《忍者行路》 章节目录 第1章 初始之地 “唰!咔嚓!咚!”宁静的森林之中,突然出现的坠落声响惊起了几只正在休憩的野鸟。

················

“搞什么啊···”短暂的沉静之后,突兀的出现在一棵树上并滑摔了下来的某人,略带懊恼的低声抱怨了一句,同时咬着牙艰难的想要从地上爬起。

这些降落地点就没一次靠谱的!

这次的降落地点是在树上也就算了,这树上特么的长满了青苔好么,一个没踩稳就直接摔下了树···········

三米直摔,尾椎骨都特么快裂了。

不是她唠叨成性想要重复吐槽,而是这穿越体验感实在是太特么差了。

每次穿过境界线后手软脚软犹如恢复出厂设置般的症状也太坑人了,随地掉落地点完全没有规律,降落过程缓冲时间太短的话,一不留神可是分分钟要命。

这样岂不是比那些因为追求刺激而在危险地带自拍的死者还不如···········死亡讣告上都没有个可以引发争议的前缀:时也命也或nozuonodie。

内心的怨气直截了当的吐出了口。

憋着等于自杀,这种傻事才没有人会继续。

自言自语的奇怪人影扔掉手中的断枝烂叶,拍掉脑袋上的几根鸟毛,揉着屁股慢慢站起身,站直身体放眼望去,周围全都是密集的树木,有种被包围的压迫感觉········自己不会是到了哪个未开发的原始森林之类的地方吧?

将左侧耳边的头发拨到脑后,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还有周边树木的生长偏向,人影选择了向东边前进。

路上查看着周边的环境,并没有发现有人走过的痕迹,难道自己短时间内又要需要野营渡过了么···········

HELPME!

现在大声呼喊求救也没问题吧。

虽然有点有违她的矜持。

不过幸运的是,还没彻底做完心理准备呢,幸运之事便出现了。

穿过前面的一片灌木后,犹如柳暗花明又一村般的-----眼前出现了一条羊肠小道,棕褐色泛着些白的泥土中间间或的顽强生长着一些碧绿-------乡土风十足,没有用任何的石块或者柏油来铺制的纯拔除树木和部分野草的土路。

路面十分的泥泞,上面除了动物的脚印也有车辙的印子、人的脚印。

算是件好事吧。

即使这车轮印·············好像没有一般橡胶制品的花纹呐················

抬头望了会儿天,没有类似飞机之类的物体飞过,湛蓝的天空晴朗的不可思议,和某人的心情成了绝佳的对比·············可真希望此处仅仅是某个现代社会的未开化地区。

掏了掏自己身上穿着的运动裤口袋········本来正打算跑个步当做健身运动的,因此身上就没带什么累赘物,只有颗西瓜味口香糖········谁知道这次境界线出现的这么偶然就在自己前进的路线上。

命运到让人觉得回去和千花妹子saygoodbye都觉得是浪费机会。

·····················

结果却是失败依旧,到了这里···············还不如吃了花酱的蛋糕再走呢,起码肚子饱了。

嚼着口香糖、撑着腰看了看路的左右,重新努力爬上身边一颗平均生长水平内的树,踩着树杈扶住树身向远处望去,周围皆是茂盛的树林,方圆1里之内似乎没有大型人口聚集地。

既然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差别,那就随意的选个方向往前走去吧,有路的话总有个起点和终点,走到底应该就能找到人了吧。

希望开局不要太严苛啊。

·······················

一天半后。

努力保持矜持克制的姿势狼吞虎咽着同行大叔好心赠予的干粮,脑袋有些停工的听着同行其他人之间的对话。

通过她也能听懂语言的对话,知道了大叔一行虽是同行,目的地也都相同,但目的却不尽相同。

既有人来这边委托这边的忍者进行任务,也有来人进行贸易,有些人则是来探望亲戚,甚至还有的人是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成为忍者。

忍者?

前天刚下了雨,泥泞的道路并不好走,一行人行程较慢,也正是因此被一心快速赶路的她给追上了脚步,而当知道她在这边迷路的时候众人很是好心的让其加入他们的队伍一起前往木叶。

木叶?

“唔····噗噗!咳咳!”这干粮实在是太硬了,在吃最后一口时大意松懈而被噎住的短发女子大力锤了锤自己的胸骨,瞪着眼憋着气想要将食管中的那团物质压下去,但却事与愿违,一个岔气···········食物渣不小心喷了出来,咳个不停。

“慢点、慢点。”同坐在货车上的一位老奶奶轻捋着她的背,想让她先平静下来。

“抱歉,对不起······咳咳!”女子竭力捂住嘴,不想却变的更加狼狈,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虽然因为此前几年再次习惯的现代社会生活习惯,让她保持了一天的时间记录忍着没吃不知道世界背景的野果,但是终究抵挡不住饥饿感,只是这没用的身体立刻让她知道现在的她不是什么都能吃的她了。

此时这虚弱的身体,对野物的接受度相当的差(或者说是生食),吃了几颗野果便拉肚子拉到几乎虚脱,在道路上踉跄着想要找到人烟,扶着树干看到这车队之时,一个激动上前便被路上的小土坑绊着踉跄着跪倒在地。

也是因此,听到身后传来异响后,看到女子那毫无伪装痕迹的可怜模样,众人很是轻易的接受了她因迷路加饥饿过度,还有从树上掉下来摔到脑袋而间歇性记忆缺失的扯淡解释。

“没事吧,来,喝点水吧。”从各自的服饰和语言上还是能看出明显的以古代日式风格为主,不过偶尔对话中夹杂的一些便利性英语转化的词汇却让她知道这里不是纯古代世界了。

“小姑娘,别着急,再过不久啊我们就要到木叶了,留着肚子到那里好好吃一顿吧。”货车旁边几人看着年轻女子略显狼狈的吃相,周围随意的几人打着趣。

“谢谢!”伸手接过老奶奶递给她的竹筒,女子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

呼哈~,总算顺畅了。

擦干净竹筒,小心盖上,将其还给老奶奶,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她得到的信息不算多但对新手来说也不算少。

这个世界的主基调似乎为围绕着‘忍者’这一职业而发展变化,他们的谈话内容中10句里有6句中涉及到‘忍者’这个词汇。

这里似乎是个忍者光明正大存在的世界。

这种忍者与她所知道历史上的忍者虽有相似但却并不是同一回事。

在这里,每个国家似乎基本都有忍村存在,而每个忍村都像是万事屋一样的存在,某些方面来说则更像是佣兵组织,只要酬劳合理,什么任务都可以帮忙达成。(不过名声倒是比佣兵组织要好上不少)

不止一个国家存在的现在,这样的忍者村也不仅仅只有一个,彼此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紧张。

他们要去的木叶之里,可以说是火之国内,不,应该说是现今存在的最强忍村,前面的几次忍界大战,木叶虽然伤亡惨重但是对比起其他国家的忍村还是略胜一筹。

忍界大战?

当然,现在已经是和平时期,战争禁止,各国之间、各忍村之间也有来往,不像是在战争时期的剑拔弩张,虽然·············因为之前的仇恨遗留,见面的气氛还是相当糟糕。

谈笑风生之类的画面很难见到。

而且,几乎是理所当然般的,现今存在忍者的强大武力在让各国平民害怕的同时也有一部分人被其吸引。

希望成为一名强大的忍者。

这因果描述怎么像是精神病态者除了让人害怕也有跟随者似的,不不不,这只是她脑内进行类比的内容关联错误了而已吧。

女子摇摇头,努力驱散脑中骤然生成的初次印象,看向一侧的男孩。

现在这支队伍中的船山半丸就是一个对忍者这一存在颇为狂热的少年。

据说其收集并且熟读了相当多的忍者题材卷轴、书籍,还有精通各式忍者用特殊武器等等。

是吹牛还是实情,她没有去分辨,对这个世界的真实都还无法确认百分之一的自己可不适合下这种需要依据的判断。

“······但是,足够的报酬就可以让忍者接下任务,如果是杀人交易什么的不是很糟糕?”这里的忍者也是杀人允许职业?就像是自己初次抵达的世界中的猎人执照拥有杀人许可,提出自己的疑问。

这里明显是有国家存在的,那相关法律法规应该已经建立,忍者也依旧是游离在这个正常法制之外的特殊职业?

刚吃完东西,大脑血糖不足的她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保护自己的任务者,杀死敌人什么的很正常啊,即使奉上性命也要绝对完成任务的忍者才是最酷的!飞檐走壁,手里剑、炎爆符瞬发!”面无表情的看着旁边不知何时走近了几步兴奋不已的少年,女子默默翻了个白眼。

驴头不对马嘴。

眼前这家伙现在是完全沉浸在自己构筑的美好想象中呢,对于人的死亡似乎也只有概念性的理解,微微侧头看了看周围的人,之前提问后发现的众人脸上皆是微微一僵然后似乎是默认般的挂上了营业用笑脸的景象已经消失。

看来私人恩怨这种也不是没有接手呢。

看了看兴高采烈的向着周围的人讲述着自己接下来愿望以及计划的少年,而周围的人们也是十分包容温和的模样,其乐融融···········

年轻人总是摔了几个跟头才能站起来看清路面状况。

用可有可无的事不关己借口推脱掉自己可以想办法适当丰富少年精神世界的事实。

没必要扫兴,继续努力啃还没啃完的干粮吧,自己需要能量恢复体力。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接下来的路上,在闲谈间又问了一些简单且确认经过大脑过滤的问题。

木叶便是此前所至的目的地,听众人之言的确是一个作风温和奇怪的特别忍村,竟然允许外村人学习一些基础忍术,而经过一定考核后便可成为忍者,虽然考核似乎十分的严苛。

但,这才是理所当然的吧。

不过,这么普世还真是不错,让人能用轻松的态度对待,毕竟,秘密结社之类总是给人暗搓搓搞事的不善氛围,精神都会下意识的变得紧张。

咳、咳咳!

无聊的看着半丸少年的忍者play下饭的女子第二次被呛到,憋住呼吸、捂住嘴努力咽下食道中那一团干硬物质,不想被人发现自己是因为偷笑而倒霉的呛到。

太丢人了。

章节目录 第2章 火影忍者? 关于外村人入村学习成为忍者,因为来自各地的大家都知道一些消息,所以她也得到了一些确认信息。

现在世人所知的消息中,外忍比之本村忍者多有不及。

忍村之中,如果是毫无瓜葛的外村之人最多也就达成中忍的程度,再想要往上升如果没有什么特别伟大的贡献基本不可能。

如果说成为上忍是奢望,影,那更是想都不要想。

当然,本来就是间谍的存在就另当别论,特殊的手段肯定不是为了走正常途径而准备的。

而因为外村的身份,一些特殊忍术村里也不会教,只能自己琢磨。

但是忍术本身何其复杂,许多忍者究其一生也没有了解透彻,没有天赋的普通人又如何能够轻易琢磨透彻,因此·············

看着一边即使听了这艰苦的现实也似乎完全不为所动的少年,她有些摸不准他这是自信呢、自信呢还是过度自信?

不过,在听到木叶的掌权者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时候,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火影?

猿飞?

与日本战国时代传说中的忍者--猿飞佐助有关么?

千花妹子之前的历史作业中似乎有涉及这方面的内容来着。

慢半拍的和众人聊着家常,跟着车队边走边想,终于在半天后,从自己那差不多已经遥远到模糊的记忆中给她找到了一点相关的信息。

自己的大学时代,也可以说是人生的一个补漫时代,因为之前经济、学习以及时间等等问题只能着眼于纸质书籍(小说),而到了大学,除了买了手机之外还有了自己的电脑···········所以,彻底的自我放纵也不是不能理解,对吧?

因此,生活基本三点一线:教室-食堂-寝室,虽然并没有必然强关联,但人际关系的确薄弱。

在长时间窝在寝室的补漫过程中,理所当然般的知道了有一个挺火的热血少年漫,具体剧情什么的,只知道似乎是一个黄发少年和一个黑色头发的少年之间不断追逐的故事。

因为从没有点击进去查看过,听了别人这样的概述,根本就没有升起丝毫少女爱情的心动,热血质之类的也产生有限,所以,在当年优先看纯情少女漫的自己眼里·············几乎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而她知道这部动漫作品的另一个契机还是自己定期搜集特色图片更新电脑、手机壁纸时,其中人物所摆的各具特色且相当帅气的pose吸引了她的目光,然后顺便粗略浏览了一下图片上标注的信息。

她当时只对图片感兴趣也没什么问题吧············所以说,为什么当时的自己不好好彻底了解一下啊,说不定能有对这个世界的行动方针呢!

女子单手捂着自己额头一脸懊恼的模样引来了周围关心的目光,然后被她用记忆回想不顺利一笔带过。

本能般的敷衍令自己更加懊恼。

何止是不顺简直是糟心的程度,为什么来到的地方全都是这种稍微知道那么点相关信息,但就是没有任何决定性情报的暧昧世界啊。

以为是没好好学习、复习后突然光临的期末考试么!

简直是在引诱她作弊啊有没有···········而且,她特么的连作弊对象都还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啊。

Ineedthe穿越者:wholikeme。

··········

呵呵。

F**k!

如果真那么容易找到,自己就不用混之前的几十年了。

···········

使劲儿磨了磨着后牙槽,内心戏码终于发泄完毕,该是时候转移注意力了。

如果的确如她所想的话,按照之前几个世界的套路,这个世界极有可能是火影···忍者的世界为背景存在,嗯·········似乎是这个名来着。

既然是少年热血向的话也不会太黑暗残酷吧。

她想了想自己小学、初中期间偶然间看过的几集同类型动漫,打着这个标签的似乎都是正能量满满的鼓励着人勇往直前的样子。

···················

而且忍者,暂不考虑其职业性质以及科学性,其技能:变身术、隐身术、分身术、瞬身术············不是相当酷炫?

虽然,自己对于忍术的了解也就仅限于一些看过的少女漫,而之前稍有点接触的那位·······呃,因为其忠犬的气质太过扎眼,都快忘了他还有类似忍者的身份了。

只是,那种默默活跃在幕末时代的监察忍者可不像这边这般,听起来便是光明正大到轻松愉快。

一旦世界背景大方向确定,同名对比之后略微放松,因此也开始考虑在这个世界中‘忍者’这个作为可光明正大选择的职业。

嗯··········十分具有诱惑力的样子。

自己要不要也来试试看,危险系数不高的话,她说不定也能成为一个忍者,拿着苦无、射出手里剑,很是潇洒的从一无所知的敌人身侧一晃而过。

酷帅无比的瞬身离开,不需回头便确认敌人倒下败北,或是使用变身术悄无声息的解决掉目标。

唰唰唰!

来无影去无踪、天花板自由横行移动············

不是感觉很有刺客范的样子嘛!

比之死神们的标配瞬步,人类能够使用的瞬身术感觉可操作性高多了。

不不不,自己的主要目标不是这个吧!

而且刚才出现自己脑海中的比起忍者,反倒更像是蜘蛛侠、蟑螂之类的昆虫系存在了吧。

努力拉回自己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的发散思维,甩甩头,想要将那诱人想法彻底甩出脑海。

按照已有经验,既然她出现在这里,那么时空碎片的拥有者(穿越者)出现或是存在于周围一定范围内的概率应该也相当高才对。

事不宜迟········

但是,目标和兴趣爱好并不一定会冲突·········对吧?

而且,如果会分身术的话找寻目标不是对效率有所提升嘛。

·············实在是找不到彻底放弃的理由啊。

况且,这种类似于到了某个观光胜地就一定会想要体会那边具有的特色一样的感觉,实在是产生的再自然不过了,不是么?

此乃人之常情。

因此·······

又偷偷增加了一些注意力在名为船山半丸的忍者爱好者少年身上。

只是,这一路上他的那些除了看起来就像个重度中二病的pose和口号,她真是完全没有看出来这小子所说的模仿的忍者的帅气。

你以为是在拍特摄片么?!

神色坚定的拒绝了少年想要自己配合扮演人质主公的表演邀请。

看着周围明明没有露出丝毫不满,但是在自己拒绝后隐隐松了一口气的众人,这家伙在家中是独子还是幺子啊,是被宠爱着长大的么?!

竟然有这种强悍的感染力,能令周围的人都发自内心的惯着自己,且以不让他伤心的准则为行动指南。

真是个可怕的孩子。

不过,既然定下了短期目标,接下来的时间也仅仅是向着目标前进。

途中,留意着一些比较特殊的记忆点,在脑海中记录行动路线,时不时的插上几句话,和周围的人谈谈天,聊聊家常、历史、名胜之类的,在还算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经过一天的路程,众人终于抵达了木叶之里。

章节目录 第3章 学力审查? 木叶。

超大的二字被书写在门上。

靠近那巨大的有些夸张的大门,门边站着两位穿着像是职业装的忍者装束,身前和身后的口袋里似乎都放着忍者必备道具:手里剑、千本之类的年轻男子。

这露脸露的相当光明正大啊,虽然一个人斜脸缠了条绷带,一个头发遮了一只眼,但是这都不算什么隐藏措施吧?

还是说这种正常守卫向忍者都不需要掩容?

尽量保持着正常的参观眼神看了四周几眼,众人纷纷顺利经过检查,可以安全入内。

与好心的众人简短道别,顺便各自留个简单的联系方式,这一路上她可没做啥能够回报众人帮助她的事,得找机会补上才行。

转过身,看着一侧等着已经迫不及待的少年,接下来才是正题。

由于在检查完毕后的特殊疑问,以及某人的直接狂热表态,她与忍者爱好者---船山半丸少年在被那两个守卫上下一番仔细打量之后,很有人情味的允许道别完成,便一道被人带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禁闭室的地方。

···············

安静的坐在几乎是密闭的房间里,家具仅有中央位置的桌椅,没有什么服务性质温暖微笑的一对一的单独平静问话。

灯光并不是十分明亮,仅在自己身前桌上画出一片光明的圆晕,但与周围阴暗的色调一对比,却是十分晃眼。

房间中的温度比外面低上不少。

缩了缩肩膀,将双手袖子各拉长半截覆盖住半个手掌,坐的笔直的背后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般的冷飕飕。

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似乎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女性忍者,气氛是不是有点紧张。

严格有序的问答,有种被审讯的感觉。

不过,因为她并没有什么抗拒从严的倔强,只要是在可接受范围内就十分诚实的回答了对方的问话。

因此对话完成的似乎相当的迅速、简洁。

····················

嗯嗯嗯?

这就结束了?!

站在刚才的房间门口,与室内的阴暗不同外面正艳阳高照,短发女子忍不住回头看着身后已经关上门的办公区域,自己就这样被允许了?

你们这样会不会太奇怪啊?

说好的缜密盘查呢!

中间那个有着青绿色眼睛算是上级的人就奇怪的从门的小窗户里看了她一眼,简单问了句话转身就走,干脆利落的不行。

一直负责询问工作的小姐姐也就和她简单的对话了几句,在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出来的时候就被通知,允许到学校学习忍者基础。

中间她的脑袋似乎也没有任何失忆的迹象啊!

······················

即使是子供向的也不要这样抛弃逻辑和大脑好么,你们的业务很不专业啊有没有!

还以为自己将会看到所谓忍者如何使用阴谋诡计攻心套话的激动场面呢········!

··············

将原本拉至脖颈的黑色运动服上衣拉链拉开一截,露出半截脖颈,踢了踢路上一棱角分明的小石子,石子骨碌骨碌沿着道路边缘直线滚动,至一转角位置,落后半步一错脚将其踢至路边的下水道口边。

“噗通!”身后传来轻微的掉落声。

上涌的热气消去不少,重新拉上拉链,提了提衣领,保证衣领竖直,半折。

脚步加大半步上前,平稳的与一旁因为极力压抑着激动心情而没有过度关注自己的船山半丸少年跟在引导者身后,向着据说是木叶学校的所在地走去。

参观之后的教学场地。

而在二者离开的房间隔壁,正有人在对他们的身份信息进行核实。

房间里放着大量卷轴的桌子上,女子和少年的基本资料已经整理成册,留着长长米黄色马尾的男子看着桌上的两份厚度截然不同的文件,眉头微微皱起。

此前简单的问话时间之内,在各自没有留意之时,刚好在值的木叶情报部部长山中亥一对想要成为‘木叶忍者’的二者使用了秘术进行探查。

比起少年陈列了密密麻麻信息的厚实卷轴,记载女子信息的纸张简直干净轻薄的过分。

少年的资料内容属于正常的范围之内,记忆的内容与对话的回答也没有什么太大出入。

从目前来看,的确仅仅是个对‘忍者’这一身份比较狂热的年轻人而已。

但是女子的话···········

完全没有3天前的任何记忆。

完·全·没·有,简直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不,即使是婴儿也会有些许胎儿期的朦胧感受记忆。

但她却是完全没有。

如同被人彻底删除、抹去一般的情况···········而他目前可以保证其脑域中没有任何保护的措施。

而关于最新的记忆,她有说到因意外导致间歇性记忆丧失,但在她那简短而清晰的三天记忆中却可以明确得知-----那是谎言。

一旦回忆起涉及三天之前的记忆,便像是被人做了手脚般彻底遮掩住了。

行为举止并不像是失去记忆的人,似乎也没有任何失忆的苦恼,不过对于一些基本信息却的确有些不甚了解。

而且,十分奇异的是,同在隔壁的探查员,白眼一族的日向君确保了当时其体内没有任何查克拉流动痕迹,其体内甚至没有任何查克拉的存在。

一丝一毫都没有。

这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除了有完全使用不了忍术的人存在,竟然还有没有丝毫查克拉存在的人。

而面对面审查人员的报告中:

眼睛、手掌、脖颈、身体周身的一些痕迹可以看出其具有一定的体术底子以及·····戒备性不弱······但也不强。

言谈举止,可以看出出身在父母双全家庭,可能还有姐妹或者姐弟之类的关系者,受过一定的教育,身体素质由于现在其身体存在一定虚弱情况,暂时无法确定体力范围。

嗯······根据那有等于没有掩饰的面部表情,虽然细微以致看起来表情起伏不大心境平和的模样,但其实却是属于面部表情活跃,诚实反应心情的类型。

似乎对于被调查审问的举动而有些情绪激动·········略微紧缩的瞳孔中透着跃跃欲试。

只要仔细对其观察就能发现的程度···········

添加一点:演技拙劣,并不是间谍的适合人选。

是否可能拥有特殊能力或是血迹限界?

············有待观察。

在女子的申请资料上盖上自己的印章,米黄色过腰长马尾的男子将名为船山半丸的少年与名为春的年轻女子的资料交给手下进行上报。

而由于女子的特殊性,在自己的上交报告得到回复前,暂时先派一人进行跟踪调查。而现在可调取的人选··········看着眼前正好在场的人,虽然已经提出离职更换工作,但是既然还没有彻底离职,就先正常工作吧。

因为春野家的小姑娘、宇智波家的遗孤以及令村民畏惧的‘妖狐’关系的变化而引起上层的注意,最近有点人手不足啊。

将资料递给扎着棕色清爽中长马尾、动作略有些不情愿的狸猫面具男子。

简洁的下达监察任务,中年男子回到桌案继续下一份工作。

章节目录 第4章 学习确认 在繁华的木叶街道上,有三人有些奇异的默默的走着路,与周围热闹的氛围隔着明显的距离。

看前方一心赶路的领队忍者十分明显的摆出‘不要和我搭话’的脸,少年再不识趣也不能上前找不自在。

“春,来的路上你怎么没说要来当忍者呀?”但是,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的船山半丸少年,还是想要做些什么。故意慢下脚步,一手半遮着嘴偷偷问着身边的女子,不时偷看下前面带路的光头忍者,好像怕他偷听些什么一般。

虽然春曾说过因为自己间歇性失忆,想要到人多的地方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到自己的信息,但是没想到到了木叶她却是和自己一样的打算。

真是太狡猾了!

明明是同好,路上竟然那么不配合自己,脸蛋还没有褪去婴儿肥的可爱少年内心有点忿忿不平。

你这音量有遮掩的必要么?

女子瞥了身边的少年一眼,这么光明正大的声音就不要掩耳盗铃了好么。

“嗯·······那个啊,因为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找回记忆嘛,所以想要先找份不错的工作糊口,而且听了你的介绍,感觉当忍者的确蛮酷炫的,所以···········也想作为尝试事项试一试,说不定能混上上忍呢。”女子看着路边快速移动的景色,嘴中说着临时想到的借口。

而且话说,为什么他们突然要用竞走的方式前进啊,没转弯之前不是挺悠闲的步调么。

时间真有这么赶的话不如干脆跑起来更加爽快的说?努力保持着上半身平稳的女子默默内心吐槽了一句。

没有多看少年那宛如咻的一声燃起来的花火的眼睛,果然,人一旦说了谎就会心虚么。

而在两人稍前方看似没有过多关注的光头忍者面上虽然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嘴角却是可疑的抽搐了一下。

谁特么告诉你忍者是种糊口工作了?!

谁特么告诉你能随便混上上忍了?!

光头忍者与新上任的某人内心同步吐槽。

从之前的众多经验来看,自己的目标一般都出现生活于有人烟的地方(很少有真正的孤僻独行侠,除非类似鲁滨逊漂流记的主角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或是特殊心理阴影,要不然群居这种社会习惯一般很难更改),距离降落地点最近的位置出现的概率极大,这里说不定就是可能地点之一。

有钱了买张地图,追本溯源测量距离,确定一下范围内目标地点吧。

用即将执行的计划来逃避回答。

“嘿嘿,我就说嘛,忍者可是很厉害的,人类内心的渴望绝对是无法掩盖的,也不应该被掩盖,相信我准没错,我们一起加油吧,作为前辈,我会好好承担起向你普及必备知识的责任,后辈酱。”被直接承认自己的爱好酷炫,以及升级成为前辈的喜悦,令少年的笑容明媚的简直就像是个500瓦的白炽灯(不带灯罩的),无法逃离的近距离感受后,春只能揉着眼睛转移视线。

简直闪瞎人眼有没有。

而且,别这样啊,刺激她的愧疚心有什么好处吗,做刺身么!

光头忍者将少年与女子二人交付给已经收到通知的学校老师----一个看起来有些严肃的中年男子后,意义不明的瞟了正在浏览周围环境的女子一眼,没有留下任何道别的话语,也不待二人表示礼貌性的感谢,“刷”地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啪!啪!啪!”刚转过头来的春和船山半丸看着这有些超现实的一幕忍不住有志一同的拍起手,啧啧惊叹。

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两个明显看起来像是在装傻的家伙,新上任的老师中忍·田中七助经验十足,很快就在内心拟定了的对策。

首先,打断二人有些傻乎乎的惊叹动作。

眼前二人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孩童,根据资料内容:

“船山半丸,男,18岁。”这个年纪还留妹妹头,加上一张童颜,童心未泯的男孩子?

之前并没有从事什么职业,身体也没有经受过什么剑术等等的武艺指导,成长期的少年,只有热情可嘉。

“有!”声音洪亮。

“春,女,23岁。”记忆缺失,不知从事过什么职业,身体有基础锻炼后留下的痕迹,看其虎口之处老茧丛生位置···········有练过刀剑之术么?

“到!”回答干脆。

“咦,春你竟然比我大5岁吗,我还以为我们同龄呢?!”少年清朗的声音中有种又被欺骗了的委屈感。

“禁止喧哗!”看名为春的女子回都没回身侧男孩子质问的平静面孔,田中直接出声禁音。

虽然他也十分赞同少年的话语,女子的外貌看起来的确不太像是个成年人的模样。

“禁止交头接耳!”但自己的判断还没确认一分钟呢,眼前名为春的女子就趁自己低头的一霎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了少年一个爱莫能助的欠揍鬼脸。

然后在少年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女子迅速回头一如之前那般认真的看着前方,好似之前那般是他们二人的错觉一般。

···············这人的年纪该不会真的是造假的吧?

不,情报班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没继续看陷入自我怀疑深渊的少年,这也不是他该关心的问题。

这两人的学习方案肯定不能和正常的孩子教学一样,而半工半学一向来是不错的方法,只不过在那之前,自己这边也得先让他们打好基础。

然后,有点严肃的田中先生在花费了1小时左右给春和船山半丸,简单讲解了一下木叶的发展史、忍术的历史以及发展后,就在春和船山半丸的一脸懵逼中单方面的宣告了今天课程的结束。

明天继续老地方,上课时间早上8:00。

以及绝对不准迟到!

等等······

春伸着手,有些傻眼的看着地面上田中老师潇洒遁去后留下的浅浅脚印,被剩下的两人面面相觑。

既然明天还要上课,那现在自己两人应该去住宿的地方没错吧,但是这个像是培训学校的地方都没有宿舍配给什么的吗?

他们两个人生地不熟的到底该怎么办?!

你们好歹友善的询问一下他们二人的落脚情况,然后给个当地人的友善建议啊。

不是说这村子的画风很温和么,既然都让他们俩进来学习了,再温柔点也可以吧?可以吧!

心里默默碎碎念了一把,看着一脸憧憬着明天完全不为当前之事烦恼的半丸同学,春随口问了其住宿打算,在收到没有任何准备以及计划的回复后,无语了一瞬,少年你这一个人的旅行还真是相当随兴啊。

章节目录 第5章 住宿确认 嘛,算了。

招呼一声一起去找房子住,好歹也是接下来的同学,让你看看咱们社会人的能耐。

在路上问了不少人也看过不少的旅舍后,夕阳西下,两个人终于在一幢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房子里找到能租用的房间,虽然外观破落陈旧了些,但是里面空间却是宽敞干净,必备家具一应俱全,简直称得上物廉价美。

对比着这里似乎也不算高的价格,干净舒适的房间,让自己先去公园露宿后面挣到钱再去租屋子············

四海之内皆兄弟,该出手时就出手。

“如果你身上的钱有大于3个月房租的,能先借我一个半月的吗?我会在两天内找到工作,到下个月交房租之前把钱还你!”直接豁出去向半丸少年借钱租房,并承诺会在下个月初前归还,春有些紧张的看着一声不响看着自己的少年,等待着他的回答。

不答应的话,她现在就得出去找找有没有提供住宿的工作或者踩点哪个公园夜宿比较合适了。

现在这种天气,夜宿街头的话,她需要纸板箱啊,而且据她刚才的走马观花所得,这里特么的也没有24小时便利店,可以凑合着过夜。

“借你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少年转转眼珠子,明显在打什么主意。

刚才春无视他的问题以及扮鬼脸的事他还没彻底消气呢,虽然,春在课程结束的路上干脆利落的以当时不该说私人话题破坏纪律为由道了歉,而且她没·有扮鬼脸,仅仅只是转头看了眼他而已。

·········骗谁呢,虽然只有一瞬,但是当时她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根本就是敷衍好么,真当他是小孩子么!

“···········”靠在门边看着背对着夕阳的少年,稚气未脱的脸上的表情被斜阳模糊,让她一时猜不准他的意图,不过,她可是很有原则的,人财免谈,如果他敢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干脆反过来要挟好了。

春毫无压力的做好心理建设。

“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你得每天配合我进行忍者练习。”出乎意料的是少年并没有提什么特殊要求,仅仅是练习而已。

“你是说真的么?”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春疑问出声。

“当然。”少年回复的干脆利落。

这倒是让春一时觉得自己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了。

而且···············这货是笨蛋么,既然只有两人是同期的现在,练手的对象肯定也只有彼此吧。

互相练习不是事半功倍的事么,这事理所当然的吧?

“怎么样,只要答应这个就可以借你哟。”虽然要求完全不过分,但是少年这有点贱贱的表情,让她的手有点忍不住的发痒想要拉扯几下。

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少年圆溜溜的眼睛以及欠抽又可爱的表情,长得有点像柴犬呢。

嗯,不好,有点生出宠物般的亲近感来了。

“只要适度以及不妨碍我赚钱还房租,没问题。”明明是借钱的一方,但是女子答应的态度却像是被恳求的一方,彻底的以自己的情况为优先。

但是少年却是毫不为意,这般的欣然接受反倒令春对这有些不知人间烟火的少年今后的生活有些担忧。

将‘你是不是没有朋友?或者没有上过学?’之类的吐槽堵在胃里,,以免引起少年的反感以致拒绝借钱。

在双方成交后,春顺利的租下了隔壁的房间,同样的配置以及价格。

简单整理好各自房间的晚间,两人吃完晚饭后凑在一起考虑了一下今后的生活费以及学习的问题。

春直接说出自己一贫如洗的现状,晚饭她吃的还是好心老奶奶赠送的饯别馒头呢。

而半丸少年的情况却是大大出人意料。

少年家境富裕,虽是孤身离家,但他的家长却是相当靠谱,给他准备了两个月的现金生活费不说还让他带上存折,只要现金用完就可以到当地信用社自由取用,而不是像春一样需要考虑找工作赚钱。

因此,只要他没有不良嗜好以及习惯,富裕的经济条件能让他到哪里都过的不错。

所以,你为啥一开始不直接说你不差钱啊,她一路上自说自话的圈定了租房可选范围,虽然这里在她眼中条件不算太差,但天知道半丸少年这个隐形有钱人会不会在心中很有意见···············不要突然让人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好心坑人的热情大婶啊。

·······················

确定少年的确对于现有租房没有意见,以及有意见他会随时搬走,春的欠债还是按一开始约定的偿还后,春松了一口气。

虽然仅仅是称得上概率性事件,但是她进入新世界好几次开局都会在负债中渡过一段时日,这样的习惯成自然是不是不太好?

借钱-还钱-借钱-还钱。

对于不从事大型商贸活动的自己来说莫名的有些可悲啊。

她在租房费用之外还向少年借了半个月的生活费,学习需要花钱,但是具体需要花费在哪些上还没有定数,生活同样需要花钱,一日三餐,基本生活用品。

既然没有坐吃山空的打算,那今晚就要确保找到兼职。

而对于春的计划有些好奇的少年也跟着春出门,想着试试找份兼职,体验生活。

对此,春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要不被传销组织给拉拢一切好说。

由于目标的明确性,将近晚上9点,回到住处的两人皆是十分幸运的找到了兼职,半丸是晚上烤肉屋的侍者,春则是清晨的道路保洁和晚上风俗店的洗碗工。

月上中天,船山半丸的房间之中,在不甚明亮但也不算昏暗的灯光下,二人随意的谈论着未来。

章节目录 第6章 生存期初 “春,要不要和我交换,我的工作很轻松哦。”听岗位名称便知道了春工作性质,感觉让女孩子做这种活不太好的半丸少年大度的表示,与春交换工作也可以,虽然他自己也没做过那些工作。

“嗯?不需要啊。”正在新买的小本本上写着接下来的日常事项以及预计花费的春头也不抬的干脆拒绝了。

不需要人被固定于一段时间、一个地点内,只要完成区域清扫以及碗碟一定数量的洗涤工作即可下班,虽然不值得自豪但自己在这两块方面也算的上是熟练工了,做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效率杠杠的,节省下来的时间可是能有大把。

“啊,是吗?”被春的直接给刺到了的半丸少年耸拉着脑袋,看了看似乎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的春,跪坐到一边默默的整理起了自己的包裹。

不需要啊·········

自己不被需要啊··········

除了钱,自己果然一无所有啊··········

少年默默的沉默着。

“···········”写了大类收支明细之后才抬起头的春伸了伸懒腰,感觉房间之中安静的过分,而且某个方向似乎有股阴冷之气,转头看向这不祥之气的来源--墙角。

只见低着头而使齐刘海遮住眼睛的少年周身阴郁的简直快要长蘑菇了。

这货心情表达的方式会不会太过含蓄而又直接了?

春抽了抽嘴角,想了想自己之前是否有失言的地方··········假设其真的是因为她的某些正常话语而敏感··············摸了摸鼻子,先不吐槽了,开口冷静说明,“那个啊·······并不是以打击你为乐而故意拒绝,只不过这两份工作对我来说反而灵活性和效率比较高,当然,还是谢谢你的好意。”

短期内能找到的早晚工作也都差不多都是服务业、需要体力之类的,等忍者学习上了轨道后找找看有没有适合的自由职业内容可以在家完成···········呃,不对,这边似乎没有电脑、手机,即使电视、冰箱等家电已经普及,在家能完成的自由职业么,感觉有点难找了啊。

“真的?”听了这样的解释,跪坐在墙角少年立马转忧为喜的半转过头,露出一只眼睛,不过虽然十分欣喜,但少年却并不打算就这样草草结束自己的倔强,依旧顽强的占据墙角。

“······你是第一次兼职,这种与人相处互动的服务业也十分适合你这种开朗活泼的孩子。”转换了一下思路,多角度劝说试试,像是哄着自家纠结的妹妹般赶紧让他不要情绪低落的睡觉去,趁少年不注意,春借由动作错位掩住嘴偷偷打了个哈欠,她可是有点困了。

“······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随便的将夸奖的话说出口啊,即使你没感觉,人家这个听的人会很不好意思啊!”本还以为春会更多的说说她对自己的感谢之情,说说更多拒绝自己的理由·······结果却是这样突然的被夸奖了,一时没有防备半丸少年彻底涨红了脸。

有些昏暗的墙角,少年白皙的耳朵以及侧脸的红晕清晰可见。

人家?

你特么是这种容易害羞的类型么?

想起之前少年那颇需勇气的动作以及台词,春默默的将这句吐槽咽下。

而且她的话·····很普通吧?

不要搞得好像她说了什么羞耻度爆表的话一样,好么,少年。

这样一惊一乍的会令她很难把握与他人之间的距离感啊-----在这个世界。

“因为我这边生活费也不算充裕,打算自炊,你如果觉得需要在伙食方面减少点花销,可以考虑和我搭伙。”看来情绪是没什么问题了,春迅速转移了话题,看了看纸上的事项,提出建议,有些是现在就需要定好的,明天再定就晚了,“怎么样?”

“你会做饭?”从墙角挪回矮桌边,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的少年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因为眼皮有些支撑不住而半眯着眼的短发女子,有点不确信春的厨艺。

“吃不死人的程度吧。”自己对于厨艺并没有太多的专研,只有过往所有生活的经验累积。

“那我和你分着来吧。”听着春描述的对食物的最低标准,即使自己完全不会做菜,少年也觉得不能放任春一个人来全权处理二人的饮食。

少年完全忘了他自己还没答应搭伙自炊呢。

“成交,明天早上见。”没有反驳少年对自己厨艺的否定,拿起本子和笔,春干脆利落的从少年的房间离开了,徒留呆愣片刻后回过神来的少年满地打滚,对于自己答应了一件麻烦事而后悔不已。

但是掩不住的咧起嘴角和精神奕奕的眼神却也说明少年对与他人共同作业的期待。

次日清晨,早起上了第一班岗后回来的春叫醒尚在睡梦中的船山半丸少年,一起吃过春用昨晚购买的食材简单准备的早饭,抵达学校的时间刚刚好。

只是,有点尴尬的是,今天不像是昨天是周末,其他的孩子们也有正常来上学,和12岁以下的小孩子们一起走进校园,一起走向教室,被好奇的孩子问及是来这里做些什么······

既不是教师也不是参观教学而是学生·············虽然并没有任何的不对,学习不分年龄,但是················果然,她能不能要求将上课时间提早或是延迟。

这么天真无邪的盯着她看,会让人行动受阻啊。

而且,拥有这份不自在感特么的竟然只有自己一人,对此毫无负担的半丸同学真是从容的让人嫉妒············就如同在说她自我意识过多一般。

微妙的不爽感。

来到昨天的位置,本以为今天还会和昨天那样学习一些文化课的春拿出本子和笔,准备认真做笔记,结果田中老师一句今天实践课就让春的打算彻底打了水漂,瞪了眼一旁偷笑的半丸少年,春将本子和笔放回黑色运动裤裤兜里。

作为基本生活用品,她新买了一套基本同款式、同颜色运动装(这里竟然有相同型号款式的这倒是让她震惊了一把),一套睡衣裤以及内衣裤。

两人今天过来都没有带书包之类的移动储存工具,而春的本子与笔都是袖珍型的,因此放在裤兜也十分方便。

跟着田中老师来到应该是练习手里剑的地方,空旷的场地中竖着各式各样形状和高度的靶子。

上面的痕迹新旧交加,表示这里经常被人使用。

“小心捏住,注意这些锋利的边缘,一不留神就可能划伤你手部的皮肤。”田中老师先示范了一下标准使用手里剑的握法,然后看了看他话还没说完呢,就因为捏的位置太靠里而立刻被手里剑划伤了虎口位置偷着倒抽冷气的春,抽了抽眼角冷静建议,“···········如果你是连自己忍具包里手里剑都握不好的人,那么我不建议你在手里剑上涂抹麻药或是毒药。”

“·········”的确是第一次拿这种东西的春有些憋屈的在半丸同学的友情建议下,将捏的位置推后一半,然后果然就没有被刺到了。

看来半丸同学狂热的爱好下也是有足以支撑的真才实学呢。

告诉他们发力的步骤,同时给予一些小提示,“如果你们是第一次使用手里剑,那么,不需要用太大的劲,放松身体以及精神去投掷即可。”

“先不要想着扔中目标,先把手里剑扔出去,扔远。”这样说着的田中老师自己却是故意耍帅般的双手各三枚手里剑瞬间扔出,精准的命中了20米处的靶心。

嗖!嗖!嗖!嗖!嗖!嗖!

“知道了吗?”干净利落的动作简直帅的不行。

“了解!”异口同声,远处靶心那密集的效果令人惊叹。

让船山半丸以及春先从一枚起步,不要贪多,田中仔细的调整二人错误之处。

大概1小时之后,本来在一旁仔细盯着二人的田中老师似乎接到了什么通知,过来告诉两人今天一整天就在这里练习这一个内容,中午可以出去吃午饭,不过下午若是没有及时回来的话就视为逃课,而若是逃课三次就不再享有在这里上课的资格。

即使他不在,明天也会有今天实践内容的考核,所以即使是自主练习也不要想着偷懒。

“········”没有反驳权利的春和船山半丸两人面面相觑,这木叶对他们是不是有点放养的feel?

不过,这也没事,渐渐开始上手将一枚手里剑命中范围从1环改为3环的春练习的十分自得其乐,而一旁的船山半丸却是有些不满足于仅仅一枚手里剑的练习。

“嗯?”从目标靶周围将自己散落在地的手里剑捡回来,看着对面的船山半丸,这小子手里竟然也学着那田中老师的样子双手各自放置了三枚手里剑。

不确定半丸同学技术水平的春,在少年按照田中老师教授的模样进行投掷的时候为了规避风险,远远跑开离他足足有50米距离。

“唉?!”这小子的准头竟然十分不错,虽然没有一个命中10环,但是双手齐掷初试成绩6剑4中,这不是很厉害吗?

或者说,难道这个不是很难?

“我也试试看,你走远点先。”凭着不知名信心的春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让正在对自己投掷成绩十分不满的半丸同学离自己远远的,她没有六个能像一个般的控制在一定扇形范围内的保证能力。

瞄准!

扔出!

抱手!

嘶!

章节目录 第7章 惨不忍睹 “!@¥#%……I*amp;(”低声说着不成语调的怪异词汇来释放压力,春竭力忍下很想喊痛的欲望。

不敢合拢手指,看着被飞出的手里剑纷纷划伤的手指内壁,抖着手抽出口袋中以防万一的创口贴一一贴上,春龇牙咧嘴的抬头看向自己的目标靶。

距离第一次负伤的间隔会不会太短了?

怎··怎么可能?!

竟然只有一个中靶!

看着目标靶上那摇摇欲坠像是擦身而过时被带到的手里剑·······春安抚下自己颤抖的心脏。

失败乃是成功之母···········

平常心、平常心··············

自己的潜力不是大到可怕么,有这么多的可进步空间··········呵····呵。

终于压下突如其来的沮丧感,打算先把其他几个手里剑找回来,毕竟这些是学校给到上课用的,而且也·········看看自己多枚投掷的效果到底有多差。

1、2、3、4、5,嗯,还有一个呢?

“半丸,你有看到我剩下的那一枚飞往哪个方向吗?”春把目标靶周围都翻了一遍却还是没有找到最后一枚,因此边找边问刚才在一旁看着的少年。

“·········你、你是笨、笨蛋吗?”颤抖的声音停顿了片刻才响起。

“·········”听声音感觉不对的春转头看向少年所在的方向,然后········

找到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目标·····

没入树中一截、露出闪着锋利光芒的手里剑,正紧紧贴着靠树站着的少年白皙纤细的脖子。

看着少年青白的脸色,抖个不停的双腿,那岌岌可危的模样似乎在说明就差一点她就可以达成初次手里剑杀人成就的事实。

“抱歉、抱歉,半丸,没事吧?”快跑着来到树边,春有些担忧的看着明明瞳孔放大无神,双腿发软却一动不动站着的船山半丸,轻轻将凶器从他脖颈边拔出,拍拍他的肩膀。

“···········没、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哈哈哈,只不过是对你的糟糕天赋感到有些绝望而已。”上下牙齿咔咔作响的声音很难令人忽视。

看着在手里剑被拔走后才彻底放松下来,但是似乎觉得瘫坐在地很没面子而选择硬撑着站在她面前的少年,春停顿了一下,便略带强硬的拉着他到一边长椅上摁下躺着休息,“是吗,我倒是觉得我还挺有天赋的,竟然有一枚擦边了。”

“练习需要劳逸结合,我们也应该休息一下了。”摁住想要起身的某人,“而且,我和你的心灵也都受到了创伤,需要休息啊。”

“喂,我才不需要休息呢,我才、我才不怕呢······”少年还想挣扎,但是很可惜,春对其的压制令现在几乎完全瘫软无力的少年反抗不能。

“你不休息的话······我怎么光明正大休息,别忘了现在我们是一起上课,当然休息也是同步的。”理所当然般的强势。

“······嗯、那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那就休息一会儿吧·····”脸面向椅背一侧,尾音中的颤抖虽有消减但还是存在,听得出少年依旧心有余悸。

而在另一边靠在椅背上的春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手里剑,以及第一天上课就弄得看起来有些凄惨的手掌和手指们············还是从基础好好开始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贪帅玩不了手里剑。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阴影太大,直到中午去吃午饭时少年还是神思恍惚的样子。

春虽然抱歉但还是有些看不下去的用力拍拍他的背部。

生命受到威胁固然可怕,但目标没有完成才更加可怕。

“船山半丸,精神点,赶紧吃饭下午还要练习呢。”自己既然定下了这个短期目标,可不打算半途而废,少年也是,一路上的那般狂热难道已经熄火了?他们现在的情况可是连半途都算不上,“明天田中老师要进行考核呢,你准备裸考?”

此时的春已经丝毫没有了作为始作俑者的内疚自觉。

“呃、嗯,对,好的。”勉强回神的少年有些磕绊的回复着春,但是很明显,身体还是没有回缓,似乎依旧处于当时的濒死处境一般。

隐藏在一边树上,戴着面具监视着春的某人想起自己昨天知道的关于船山半丸的资料:家境富裕,从出生到现在基本干什么都一帆风顺到令人羡慕的程度,对于死亡的威胁可能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直面。

所以,才如此失态吧,哼哼,倒霉的家伙。

监视者没什么同情心的淡淡嘲讽着。

而另一个当事者,却是在最初的道歉与内疚之后,出人意料的没有流露更多的慌乱内疚情绪,情绪平静的不可思议。

一般这种情况下,互相安慰着回去休息或者互相鼓劲打起精神继续练习,再不济也得出于关怀上个医院等·····这些才是正常套路吧?他最近看的流行杂志上好像都是这种发展。

是之前面对过类似情况还是性格存在问题?

如果是面对过类似情况,只能说她倒霉而已。

如果是性格,那还真是现实·············而又实用的性格呢。

不必多为情绪所扰。

名为春的女子复数投掷时虽然大部分都没有中靶,但是投掷的力道和速度都很好,而现在单数投掷的准确率也在稳步提升。

接下来只是练习数量的问题而已。

不过“春”?

感觉就像是在称呼熟悉的人一样,难道就没有什么姓氏么?

不矜持的家伙。

树枝轻轻晃动了一下,而后又很快的恢复了平静。

·······················

休息一会儿过后,少年的情况并没有丝毫好转。

现实与二次元的差异是在这里体现么,变成类现实环境也减缓了心灵受创的恢复效率?

章节目录 第8章 心理创伤? “回去泡个澡,睡一觉吧。”作为加害者在他身边是否有给他增加精神压力,自己并不能确保。

看着吃饭时手抖得都快要哭出来的少年,春想了想自己的一般放松方式,“如果需要漫画之类的,告诉我名目,我可以帮你去租;如果需要吃的,最起码告诉我偏好;如果需要酒精类饮品,我也可以帮你买一瓶或者·······最多3罐。”

“我···我···”想要说自己真的没事,但是这诚实的身体反应却让他无话可说,少年语气微弱,“我想吃甜食,豆沙馒头、牛奶···········泡完澡我想吃。”

“OK,你先回去泡澡,我帮你买了带回去。”能提要求就是件好事吧?

将少年送回住处之后,春问了一家比较出名的馒头屋,排着队买了几个据说好评不断的豆沙馒头给他带回去,牛奶杂货铺倒是可以买整箱。

带着一堆东西回去后,空旷的房间中空无一人,听着浴室当中传来的单一淅沥声,等了半晌都没有动静,春推门而入。

呼·············

关上淋浴设备,将差点在浴室中睡着的少年拖出来收拾清爽,吹干头发,看着他慢慢吃下馒头以及短暂温过的牛奶,然后有些晕乎乎的倒在床铺上。

帮他盖上棉被,拉上窗帘,留了张纸条说明打工会帮他请假,轻轻离开房间。

向他预定打工的烤肉店说明了一下情况,初次上工时间延迟到明晚后,匆匆赶去学校的春快要跑到练习场的时候突然惊觉。

怎么就像是突然多了个儿子一样,需要照顾。

虽然正确的说法应该是称为同期同学。

而且是自己行为的受害者。

不过,这无论是习惯性的照顾、内疚的习惯表现亦或者是母性的细致展现,从根源上来讲似乎都挺糟糕啊。

摇摇头,把自己的行为归类到人类的恻隐之心下。

嗯,这影子?

经过练习场中一颗茂盛的大树时,看着地上的黑影轮廓有些奇怪的春抬起头看向一侧的树干。

只见头顶不远处的树杈上一只身材修长的三花猫伸了伸懒腰,抖了抖浑身的毛,看都不看树下的女子一眼,慢悠悠的顺着树干几个轻快跳跃跑远了。

不过,刚才那轮廓可没有尾巴,而且面积也不对啊。

是她看错了?

午后暖风吹过,树干的枝叶也随着摇摆,可能是这个的原因·····吧。

准备好工具,撒上药粉重新缠一遍自己的手指,虽然痛但是还是可以自如活动。

开始练习。

远处跑到学校围墙才停下的三色猫在四周环顾一番确认无人后,一声轻响,瞬间变身成了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形半蹲在墙上,脸上带着可疑的狸猫面具。

“明明之前都没有任何察觉的,怎么突然·····”扶了扶有些歪的面具,监察者想起其资料上的信息,戒备性不弱,还以为是误判,但是刚才,那是确信他所在的位置有东西才直接看过来吧?

·····························

待会儿换颗树,拉长一下距离吧。

男子立刻调整了监察策略。

“怎么样?”如果春此时在此就会发现围墙之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那小子不足为虑,不过这个女人有些地方········不对劲,具体的情况········那些暂时不足以作为明确的证据············反正后面就麻烦你重·点·关照一下吧,田中老师~”捋捋散落一旁的发尾,低低的声线带点不怀好意,面具男子透过茂盛的树荫看着练习场中简单重复着练习的短发女子,一个人的身影在倾斜的阳光下被渐渐拉长。

无聊的表现。

“·····我知道了。”话音刚落,围墙之上以及之外的人影瞬间消失不见。

“簌簌·····哗啦!”枝叶摇动摩擦的声音响起,女子飞快向着灌木丛方向跑来。

“嗯,刚才好像是感觉这方向有东西看着······我吧?”拨开有些茂盛的灌木,春来到有些荒凉的墙边,取下因为贪心而增加的一枚脱靶手里剑,看着散落在灌木叶面上的几根短杂毛。

难道还是刚才那只三花猫?

真的是她的错觉?

她已经因为失败而心思敏感过度到这种程度了么?!

嗯······手里拿着手里剑随意翻转着,转回身时眼角的余光瞥到的空中似乎出现了瞬现而又消失的类似发丝线体,刚才她眨眼了么?

眨了眨眼睛,摇摇头,向着自己的练习点走去。

泥土的味道很新,墙边那些被强势挤压的植物根部明显不是自然趋势,是昨晚还是今天?

昨天白天报道登场的时候,在她四处浏览的记忆中可没有这堵土墙。

好吧,像她这种来历不明的人,监视核查之类的也可能的确是正常流程。

········只是,如果是位知性的小姐姐就好了。

················

············呼·····

因为有监察工作在身,并没有跑远的狸猫男子,屏息趴伏于枝干之上,看着树下走过的女子脸上那明显若有所思的表情、自己手上滑落的顺滑发丝、那围墙之上浅浅的猫爪印以及鞋印,在避过一轮被发现的危机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土流壁制造的土墙特么的是谁干的,根本没有好好做完收尾工作好么?!

这么软的土层是想表明他体重超标(他可是标准形体)还是制造者自己肾虚啊,真是没责任感的家伙。

要不是这家伙个子不高,否则他的痕迹不是彻底暴露了么!

用这样的记录来退役,他可完全开心不起来。

暗自抱怨着某个不负责任的对象,男子看了看没有回头迹象的春,转头看了看周围,选择了另一颗更加茂盛且距离更远的树作为监测据点。

章节目录 第9章 白云苍狗 需要考试的学习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宛如眨眼之间,距离自己大失水准的第一天便已经过了2个月,虽然期初成绩并不理想,但是因为身体机能并没有不协调的地方,所以还处于能够勤能补拙的学习阶段,卓有成效的进步似乎令没什么特别教学热情的田中老师十分认可。

因此,对她的教学也变得十分严苛。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明明是同一个教师、同一个课程,对比起半丸同学的困难模式,她好像是地狱模式的有没有············

为什么来木叶学习深造忍术的人成功率如此之低,可能就是这份平静的斯巴达模式导致的吧。

因为上树速度过慢而在平地、树干、树杈点组成的三角循环跑动的春脑袋混沌的猜测着。

话说,她又不是猴子为什么要追求极致的上树速度啊!

跳高属于正常水准怪她咯!

谁特么能一跳跳2米高直接上树啊,她能原地跳高1.2,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好,让她借个撑杆到底怎么了?!

人家还是奥林匹克运动项目呢!为什么要歧视它。

开个头而已嘛,只要能上树就可以了,她又不是打算彻底放弃隐秘机动的特点。

砰!

再次从树杈点360度向下跳跃的时候多转了90度,春抱着脑袋在草地上来回打滚。

没有任何人同情的上前慰问,只有半丸少年在躲闪间隙有些担忧的多看了几眼,但是很快就被眼前对练的田中老师给拉回了注意力。

他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手里剑熟悉之后自然是实战练习,但是他没想到的是直接是和老师对练啊!

春,没事吧?

分心的少年被田中击中侧腹。

唔!少年想要尽量无视被击中的地方,但是明显的疼痛感却令他无法忽视。

·····················

她懂的,都懂的。

责之深,严之切。

没有天赋就只能依赖精神嘛,大道理她都懂的。

而且,那个田中老师对于学习间隙春的一些提问也已经从问十答一的情况变成了问十答五的令人感慨情况,人怎么能那么不知足呢。

·········春不禁感叹,当初自己学生时代几乎是盼着学生们来问问题的老师们是多么的仁慈可爱。

当年她怎么就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对比的愈加具体,便显示越多的差距,徒增心酸。

在这里,学习以及练习的进度以及安排根本就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

不过好在,因为无论是学习、生活还是打工基本是按照计划来进行,所以稳步前进的安定感倒是逐渐积累了起来。

在教学活动之外的这些天中,在省吃俭用之外身上还有剩余钱款的春购买了火之国以及附近所有国家的大小详略地图册的旧版(新版是旧版的一倍多贵,打算下次再买),对于自己降落的位置以及此时木叶所处的位置有了大致的距离概念。

的确是在半径10公里之内,附近并没有大型的村落,小型的话还有几个,需要找时间出去确认。

记得她打听到的忍者学校的一般课程中有巡逻这一门,那么像其他地方探索也可以先安排到正常的学习时间内。

所以,她接下来课余时间的主要目标是在木叶之中找出可能的目标。

先分个老少青年龄段吧,不同年龄段的询问方式需要注意措辞啊,辛亏这木叶似乎没有明显的男女地位差距,要不然询问时还得注意性别。

省了一道麻烦。

只是,在春认真向着人生目标之三(寻找穿越者)的方向前进时,身边却出现了点不在计划内的情况。

“如果你对兴趣的持久度仅仅是只有这种程度的话,还不如干脆承认只不过是一时好奇。”上完工回来的春一把将卷成毛毛虫的某人从棉被中抖出来,看着慢吞吞,明显带着抵触情绪的某人冷静建议,“并不会有人因此而歧视你。”

“当你这么硬邦邦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是在歧视我了吧······”从榻榻米上爬起的少年跪坐在地,伸着懒腰,半睁着眼睛低声嘀咕。

“你也这么觉得么?难得的意见一致呢。”不长不短的8周时间过去,半丸这家伙的精神虽然比想象的恢复要慢,但也终究是恢复了过来。

只是在看似正常的学习过程中,产生了新的问题。

这小子似乎产生了间歇性厌学情绪。

清晨的拖延行为越发严重。

虽然这也挺正常的,她自己上学的时候也老是有这种念头,今天放假、明天放假、永远放假。

不过,半丸少年却有些不同,并不是对学习本身的抵触,而是抵触学习带来的某种影响···········应该不是那件事吧,春简单折着棉被的手一顿。

真的成为心理阴影了?

还真不想将这二者变成前因后果的关系,但从时间上、表现上来说又挺有说服力。

而且,在她愧疚心早就用完的现在·············

“你是想我帮你来个全身洗刷刷还是自己动手?”相处了这么几天,已经有点习惯性照顾着少年日常起居的春坐在矮桌旁,边看晨报,边开始吃自己的早饭。

“你以为我还是5岁的小孩子吗?”带点起床气的少年重重拉开洗手间的门然后唰的一关。

“簌簌······”刷牙洗脸的声音隐约传来。

“我只知道,5岁的小孩子也有足够的自尊,不会在离家出走想要实现雄心大志的早上赖床。”没管少年像是被噎住般传来的咳嗽声,在春快要吃完早饭,想着明天早上吃什么的时候,半丸少年终于从他进去半晌的洗手间出来了。

“春。”春穿着围裙,靠在洗碗池旁边,趁着还有点时间,掏出一本在木叶图书馆借的基础忍术详解看了起来,而在她专心于探究查克拉的神秘性期间响起了少年认真的声音。

“嗯?”抬起头看向难得干净利落的解决了早饭,连衣服都难得的迅速换完了的少年,“没吃饱吗,剩下的材料只煮了这些,中午买点新的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那个·······”少年吞吞吐吐的样子令春稍微有点疑惑,半丸少年可不是这种犹豫不决的性格,春走近矮桌坐下,认真看着额头的刘海还有点潮湿的少年,等着他将话说明白。

“············我不当忍者了!”少年闭着眼睛像是在竭力抗拒般的说出了令春惊讶万分的话。

································

章节目录 第10章 情理之中 “你在逗我?”脑子宕机沉默了将近10秒的春在回过神来后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以为少年在开玩笑。

但少年脸上的凝重神色却打破了她的猜想。

虽然觉着脱靶杀人未遂事件可能成了他的心理阴影,但也实在没想到就会是这么个结论。

没有多看少年的表情,拿起矮桌上的碗筷,放进洗水槽,春麻利的动作着。

将碗筷放置在一边沥水晾干,春取下围裙挂在一边的挂钩上,示意少年从房间里出来,她要锁门了。

“咔嚓!”锁好门,将钥匙扔给身后从她动作开始就沉默不语的少年。

“呼~”走出大门,看了看被白云半遮的太阳,春轻舒一口气,“我觉得我应该能冷静的听你说合理的解释了。”

作为同学一起学习的这些天中,她可是从没见到少年有任何的偷懒行为,而其努力的程度···········如果不是自己因为有经验加成使自己可以一定程度的自律的话,绝对会被甩的连后脑勺都瞥不到。

虽然态度表情之类的确慢慢出现了抗拒的信息,但是却没想到一旦确认便是这种事态。

但是啊········

撇开个人经验的差别,她在这些天中可是一直只有被碾压的份好么!

最初就说明了他们二人在这里就是打个基础架势,所以田中老师让他们每天熟悉锻炼一样内容,一整天的重复,虽不足以精通,但却也可以了解部分。

想要不断提升,当然需要自身在课余花费足够的努力和心血。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嘛。

大道理她都懂的,真的。

但是!

提取身体内部的查克拉是什么鬼?

教授忍术时快的让人恨不得秒秒按暂停键的结印是什么鬼?

通过结印引导体内的查克拉运行,使出忍术、幻术各种招数,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春一筹莫展恨不得来个百度百科而无门的时候,替身术、逃脱术、瞬身术、分身术、幻术这些个基本上一学即会的船山半丸,这个足足用实力嘲笑了她几十天的家伙竟然跟自己说打算辍学了。

呵呵,这种赢了就跑的架势·········

简直让人怒从心起,要知道她到现在都只学会忍具的使用好嘛!

心理阴影什么的,你小子就想用这种方式报复她么。

“嘛嘛,冷静点,春。”虽然春说自己冷静下来了,但是整个人很明显看起来就是怒火中烧嘛,“我也是深思熟虑过才跟你说明的,要不然我早就一个人先跑了。”

“不要逃。”

“不准逃。”

“把你想说的彻彻底底的说出来。”听着女子平静的质问,少年停住脚步。

虽然前方穿着运动服的人影没有回头看着他,但是在听到她这明显认真的话语后,少年小心而迟疑的后退两步,几乎想要立刻逃跑。

不过却在转身想要回去的瞬间顿住了身形,手中冰冷的硬物却似正在提醒他一般。一旦现在停下,后退,接下来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低头看着地面上的人影,沉默不语。

抬起头看向前方,春没有停下脚步。

终于,少年抬起脚快跑追上几步,并排着和女子一起向练习场地走去。

因为他在上课时间对钥匙的保管性极差,平时几乎仅在傍晚放学后才交给他的钥匙,这次,春却是一开始就给他了。

逃··········自己一个人玩儿去吧,老娘不奉陪了。

感觉春会说出这种话呢。(所以说半丸少年,你对她的印象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将钥匙放进裤口袋,转过脸看向一侧,少年抿了抿嘴角,拉出一个大大的弧度。

“虽然这么说很欠揍,但是我学习忍术很有天分,对吧?”歪头凑近春,船山半丸少年的情绪有些不正常的高昂。

要自己揍他一顿先么?

“不用因为你差劲的手里剑技术而感到抱歉啦,那并不是问题。”春对自己的小心翼翼,他也并不是个笨蛋,没有丝毫的体会。

果然应该先揍他一顿。

“只不过啊,我最近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而正是这个严重的问题导致我不得不停止学业,春,你知道是什么吗?”

看着半丸难得严肃认真的脸,春也不由得认真起来,“是什么?”

“那就是····”

“那就是····”无意识被牵着鼻子走的春。

“算了还是不说了,说出来太丢人了。”竟然在勾起自己的好奇心后这么不负责任的烂尾,呵呵。

春唰的后退半步一把伸手勾住比自己高了不少的半丸的脖子,另一只手扭住其胳膊反手在其背后。

“说还是不说?”一边威胁着,一边加大着力道。

“说,我什么都说,即使是要我说出内裤的颜色我也说,这样可以吗?春大人?”向后被勒的快要翻白眼的半丸很是上道的立刻举白旗。

“不要废话,赶紧说。”没有放松对这家伙的钳制,替身术、瞬身术、逃脱术,这家伙掌握的虽说不是能够说完美地程度,但是对于春这种不会忍术又不容易看出破绽的人来说还是十分管用的,因此春毫不懈怠。

而且,说真的,这种情绪高昂的假模假样说话方式一点都不适合半丸少年。

开朗到有点油腻好么。

春体贴的没有吐槽出口,以免再次刺激到正处于敏感期的半丸少年。

妹妹头少年在女子看不到的角度苦笑了一下,自己的小伙伴还真的是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认真沉浸在二人小剧场的两人维持着少年被女子后勒着的扭曲扣押囚犯姿势,根本没注意到彼此的动作引起了不远处踏入校门的小朋友们的好奇注目。

“我·····其实·······那个···我怕痛啦。”而在春全神贯注的时候,船山半丸很是自暴自弃的说出自己放弃成为忍者的原因。

“excuseme?”是她听错了吗?

竟然会是这么正常的理由?

虽然是正常到在热血少年漫中反而显得有些违和啦。

由于过于震惊,春不自觉的放松了自己的力道。

章节目录 第11章 最后选择 “啊啊,没错,就是这样,我才不想说的啊,春你肯定会看不起我的吧,一个大男人竟然因为怕痛这种软弱的理由放弃成为一名伟大的忍者,简直忍者失格。”船山半丸在看到春痛心疾首的表情后(并没有),抱着头蹲在地上陷入阴郁的空间。

一时之间,春脑子里刷过无数条弹幕,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励志话语劝他打消那个念头,但是看着蹲在地上种蘑菇的家伙,只想憋笑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没关系、没关系,你才只是个18岁的孩子,怕痛有什么好让人看不起的。我只不过是有些没想到,你放弃的理由竟然是这个,毕竟这段时间以来你从来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表现,不是吗?”

“而且你的天分真的很不错,那可是让我羡慕到了有些嫉妒的程度呢。”

想要劝说的话,在真正说出口后反而变成了另外的话语,他们目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和平、友爱,全年龄向正常向的画风,尚未看到忍者生涯真正的残酷面。

但是事实确实存在,不论他们注视与否。

与半丸仅仅热情憧憬着忍者帅气身手而无心关注其他之事相比,春这是秉着一般人的默认处理方式---不主动,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兴趣揭开让人感觉无奈、愤怒而又痛苦事实的一角。

毕竟她想要成为忍者也仅仅秉承着自己的野望---pose和招式的帅气度、便于寻找目标对象而已,并没有信心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

从这一点上来说,按照半丸的标准,她才是忍者失格吧。

不要让他的憧憬幻灭比较好?

还是知道现实的情况比较好?

不过·············

如果是自己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无论原因是什么,自己似乎都没有干预的立场。

朋友、同期、室友··········人生的选项从来没有外人可以置喙的余地。

很快就放弃劝说的春。

“真的,没关系?”半捂着脸,少年半抬起头,从偷偷张开的指缝中露出清澈的瞳孔,其中又是惊讶又是期待。

正当18岁年纪的男孩,虽然,在几天前常用药品用完之际才猝不及防的发现自己的特别体质。

疼痛持久,也可以换句话来说,他的体质是受伤不易愈合的体质,因此如没有特殊的药物,受伤的疼痛持续期将是一般人的几倍以上。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体质,他以前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啊···········

他从小到大,一旦受伤便被教育需立刻上药,连感受疼痛的机会都很少有啊·······

好吧,他知道原因了。

·····················

但是,想到自己还有一起奋斗的朋友,先行忍耐也并不是不行,毕竟自己成为一个厉害的忍者后,什么痛苦自己都能够战胜不是。

不对,是不会发生让自己遇到疼痛。

但是,自己的雄心壮志并没有撑过一天,因为对练而产生的一些小伤,化为刺骨的锁链,将他密密缠绕。

无法忽视的疼痛感令他寝食难安,向家中寄出的信在他企盼良久之后终于寄回,但是···········

信中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担忧,仅仅携有一瓶的药。

虽然早前的私自出游便不被认可,但此时已经是认真生气了吧。

握着那熟悉的瓶身以及熟悉的药香,在木叶医院多次询问之后并没有购买到同样的药品,船山半丸认真思考了几天,写了封信寄出,也终于在今天将自己的打算说出。

一直害怕的春对他失望、不理他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不仅如此,春还很是放松的说自己还是个孩子,怕痛没有什么丢脸的。

委屈酸涩瞬间涌上心头,虽然春不是自己的家人,但··················他真的想要一个高大威猛的哥哥、温柔体贴的哥哥。

能够不嫌弃丢脸的自己。

虽然,现在是被自己的小伙伴肯定。

泛红的眼角从指缝中透出。

春掏出手帕递给蹲在地上的少年,自己往里面挪挪也蹲下身。

“能够让你这样的忍者爱好分子放弃的疼痛感············应该并不是什么只要精神努力就能够克服的问题,找个医生好好看一下吧。”春看着地上的野草,伸手一根根的拔起、打结。

木叶医院的医术可不仅仅是她所了解的医疗术,所谓医疗忍者,那简直是妙手回春的神医代行者··········无痛无创伤口愈合什么的,简直不能更赞。

早就打算找个医院来趟激光祛疤的春,对着自己无意之中拿到的木叶医院宣传册蠢蠢欲动。

最后还是高额的费用止住了她前进的脚步。

钱财不缺的半丸少年不可能没想过去木叶医院················住在他们附近的一位婆婆跟自己一起买菜谈天时就谈起看到其出入过医院两次。

而那时刚好少年有些咳嗽,当时以为少年只是普通感冒的春并没有多想,只是进医院挂个盐水之类的,很正常。

又不是没有自理能力的人,不需要细细照顾吧·············

她这个蠢货。

这不是问题大大的么!

身边少年用手帕捂着脸,轻轻抽泣出声。

静静的等待少年发泄完毕。

“不过啊,如果你人生的前18年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你到底是过着怎么样不接地气的生活啊?!“现在想想,怕痛这种问题如果真的是完全不能忍受的话,来之前肯定是已经做好准备的,然而到了这里才发现···········

这家伙难道是豌豆公主一样的存在?

因为意外才彰示某种天赋事实?

等等,如果前段时间受伤却没有问题,到现在才暴露············少年身上不时散发的好闻药香···········她周末对练就没想过留手··········emmmm···············

“唉,这个吗?”睁着两只红红的兔子眼,船山半丸有些心虚的挠挠后脑勺,自己的家庭经济情况应该可以称的上富裕吧,不想让春和自己有太大的心灵距离,“和一般人没什么差别吧,大概?”

“嗯?算了,你退学后是直接回去吗?还是在这边玩几天再走,留个地址给我,我的工钱到手了就给你寄过去。”心虚不到1秒,春很自然的考虑起现实问题,一旦确定这家伙要走就得说明考虑后续的问题。

春撑着膝盖站起身,伸出手。

“···········春,你就没有什么难过啊、不舍的情绪吗?”看着眼前的手掌,并不是多么均匀的颜色,遍布茧痕。

“没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再次抬头看向身边站起身的女子,同时往下一瞥,其脚边是一堆小小的草环。

那是春蹲下时不知道该干什么时的无意识习惯,之前她观看自己与田中老师对练时也有同样的举动。

“我可是要回家去继承家业,留你一个人了哦。”船山半丸伸出手,打算借力站起身,撇着嘴,有些不满春没有任何的表示。

春有些嫌弃的瞥了一眼十分委屈的妹妹头少年,打算转身离开。

摆出这些话是想和她和演一把依依惜别?

还没有放弃这种足够羞耻的play么,这种青涩的青春回忆她可从来没有怀念过。

在春默默吐槽之际,一片小小的阴影将尚在地上的半丸少年笼罩。

“?”春和依旧蹲在地上的船山半丸看向突然出现在自己二人面前的粉发绿眼少女。

“这就是你最后的选择么?”身材娇小的中长发少女没有看向春,而是看向明显有些愣神的半丸少年。

章节目录 第12章 离去之刻 “风流债?”春摸着下巴,视线在半丸少年和萝莉之间打了个来回。

最近情绪不太稳定的半丸少年总有段时间不见踪影,因为觉得不该过度干涉个人心情,因此也就没有询问············原来是有了这样一位小友啊。

“请不要擅自界定我的人格底线好么?”船山半丸收回想要借力的手,拍拍膝盖站起身,打起精神回应春的调侃,他可是18岁了,过个生日就快要19岁了,而对面的小女孩可能才9、10岁好么。

“不不不,所谓恋童癖,便是隶属于只要不满足触发条件就无法知晓的个人特殊癖好类吧。”春回的认真。

“不要在小孩子面前一本正经的和我讨论这种问题啊!”能让他的懊悔、伤感情绪多留存一会儿么,男孩子的心也是很纤细的呀。

“·················”

“咳咳!这是春野樱,倾听我烦恼、头脑聪明的温柔好孩子。小樱,这是春,和我一起学习的人。”少年还算冷静的替双方做了介绍。

“你好。”虽然礼貌的打了招呼,不过,粉发萝莉冷嗖嗖的目光可是丝毫没有从半丸少年脸上转移到春脸上的趋势。

“你好,我先去占个位。”很明显人家有悄悄话相谈,春识相转身离开,“良心提醒,三年起步。”

“······走你的吧。”就他们两个人的练习场与教室需要占什么位啊,找借口也像样一点好么,不要因为他要走了,就突然放弃了认真小姐姐的人设啊。

而且,他才不会对小妹妹出手呢。

没有操守的忍者连禽兽都不如,这可是他的人生准则。

“小樱···········”船山半丸也站起身,低头看向认真看着自己的小女孩,明明是这么个小孩子,有时候就像个成熟过头的小大人似的。

但也正因为她的成熟,才能使他有片刻的放松。

无法向春说明、无法向田中老师求助,通过各种物语只知道要靠自己克服绝境的他在一处河堤遇到了小樱。

虽然开始有些意外,被当成想要跳河的轻生青年而被小心安慰了。

而出于陌生人的安心感,他也自然而然的讲出了自己的烦恼。

不期而遇了多次,自己也渐渐将像个小大人似的小樱当做好朋友,每次都和她说些学习中遇到的事,顺便吐槽一下春的奇怪言行。

得到了她不少的安慰与照顾,虽然想想的确有些丢脸。

但也正因为她的年幼,才使他不时有被逼迫的窒息。

一直压抑的烦恼,无法回避的烦恼··········

被正确的指出,在这里放弃一定会后悔;被正确的指出,在这里放弃一定会没有机会重来;被正确的指出,为了梦想即使是这些痛苦又有何惧··········

正因为是正确的,所以才··········

························

“哟,让萝莉生气的坏boy。”视力不错的春,远远看到小姑娘寒冰敷面甩掉半丸少年,独自一人快步走进教学楼。

“可以不要用这种老式的轻佻语调么?”还没走到他们的教室呢,刚过转角,半丸少年就听到了某人十分out的问候。

刚刚有些郁结的心情立马被无情的铁锤压到谷底。

“而且,我说呐,春,我可是要离开的人啊,立马离开,因为老爸老妈催的急,可是今天就离开的啊,多惋惜一些,表现些同伴爱如何?”春真的比他大么,他真的十分怀疑。

“只要你活着,想见的话随时都能见得上吧。”走向幼年班教室的背面,进入他们俩的教室,“你在火之国的话,只要知道地点,出任务想去看你就可以去,有什么不舍的。”

而且,半丸少年又不是被禁止进入木叶,想过来,随时来旅个游的也没问题吧。作为宜居城市的木叶旅游业可是十分发达。

“哈········真是过分呢,春。”有些无力的垂下肩,虽然春没有伤心是不错啦,哭哭啼啼的他也不喜欢,但是,这种一点都不伤心的架势,弄得他有点伤心呐。

难道自己的心灵已经比女孩子还要纤弱了?

“不过把火之国说的就像是一个村子那么大似的,还真有你的风格。”一段时间的相处,半丸对于春也稍微有了些了解,一些常识可能会让她花时间去好好了解,一些稀奇的东西则可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春的这种风格,倒是让他心中因为朋友分别而产生的寂寞感消失的一干二净,虽然从事实上来说,是春刚才的那些白目发言令他没有了心情。

不过,说的也是,大家不都在火之国嘛,见面又有什么难的呢。

日后的船山半丸对过去的离别话语几乎嗤之以鼻,春那家伙接了任务之后基本上满世界乱晃,都很少来找自己玩,给自己的回信也常常是没有几句。

不过每次回来有什么土特产倒是都会给自己寄一份,乖僻的家伙。

向前来上课的田中老师提出自己的辍学申请后,同样没有收到任何特别的表示,令半丸十分伤心。

虽然老师一直十分严格,但是···········

春看着小嘴撅的能挂个水桶的船山半丸少年,那幽怨的小眼神···········有些憋笑。

不过对于真的没有任何表情的田中,可能这种情况也屡见不鲜?

由于还是害怕自己真的会舍不得走,当经得田中老师的允许,船山半丸对留下在教室里的两人咧出个大大的笑脸后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春看着教室门口地面上的水滴印,鼻子稍微有些发酸。

真是个纯情的好孩子。

转过头来看着田中老师,准备今天的上课。

“你的课到此为止了。”看着眼前似乎根本没有多少友人离开失落表现的春,田中看了眼手中的课程安排。

“?”田中老师是耳朵听错了了么,把她和半丸少年当成一体的了,她没要休学啊。

“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下忍耕介进行实习。”在春还没开口之前,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的田中,直接抛下一句失去结尾的话语。

有本事把话说清楚么,老师?

不继续上课的话············她的巡逻课呢,免费畅游木叶的巡逻课呢?!

你这样算得上是渎职了吧,小心她去PTA举报啊!

田中七助并不是没有看到春疑惑的表情,但是的确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春的情况从一开始决定了她不适合当忍者。

不过隔壁学校刚毕业的学员中似乎也是同体质不能使用忍术和幻术,只能跟着上忍迈特·凯学习体术,而那个训练法一般人的身体可无法承受。

春的身体素质也称不上优异。

本以为会是这个没有任何天分的春先行放弃,没想到竟然是那个颇具天赋的船山半丸先投降,的确出乎意料。

既然她不打算放弃,那就让她跟着下忍耕介好好磨练成为下忍的能力吧。

抬头跟隐藏在树叶后的同僚打了个手势,任务完成。

章节目录 第13章 小小意外 由于不负责任的田中老师在通知春开启实习生涯后便消失无影,没有留下任何交代,因此,不想回去经历二次尴尬分别的春想了想还是去练习场练练手里剑算了,自己的准头可是大有提升,已经升级到能六中三了。

所以,练习才是王道啊。

简单重复的瞄准、扔出、捡回,可能是没有了用聊天来进行休息的机会,春很快饥肠辘辘。

虽然日头尚早,也就10点左右,春打算去吃个午饭回来继续练习。

路过之前那堵新造土墙时听到后面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听似乎是授课老师的男子声音讲解手里剑的基本使用技巧,春心中一动。

转头看了看四周,瞄准一处墙头助跑、跳跃、蹬墙、双手一撑,春顺利的挂上墙头。

将自己藏在茂盛的树叶后,春看着墙另一边场地中的那些小萝卜头,摆开架势煞有其事的对着靶子投掷出自己手中的手里剑。

噗哈哈,竟然有人比她还有糟糕,那个脸上画着胡须的非主流金发小鬼是怎么回事,那个手里剑都飞到身后的老师那边去了,哈哈,真的是个笨蛋啊。

这一刻,春忘记了自己当初的糟糕程度比之人家小朋友有过之而无不及,拍着围墙全身抖个不停,实在很没大人样。

暗中监视的忍者在内心吐糟着春的表现,这家伙自己都没好到哪里去,竟然还能有脸嘲笑那帮小孩子。

看了一会儿那个老师的指导,发现是关于投掷的角度、力度、速度方面的讲解,自己兴趣不是很大,这个和自己练习时田中讲的没差多少。

但是,在大部分小孩都很快的掌握了类似诀窍的玩意儿后,投掷手里剑都基本能中靶后,春就不淡定了。

????

她漏听了什么吗?!

自己就在这边看着你们练的啊,完全没有看到你们这群小鬼通过什么方法过渡好嘛,那边那个眼熟的粉发萝莉和黑发正太更是干脆,从第一次开始就没有失误过。

百发百中,红色的靶心被密密麻麻的手里剑扎满。

简直扎心。

你们这样很容易让她感受到年纪的劣势啊,她的理解能力、学习能力已经比不上小学生了吗?

虽然存活时间摆在那里。

但是好歹她还披着个健壮青年的皮呢。

双眼有些呆滞的看着那群小鬼,整个人都有一半趴在墙头上的春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所有人发现。

“那个奇怪的大姐姐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好像是受到什么重大打击似的。”山中井野拉拉自己的小伙伴春野樱,直指那边的春。

粉发的萝莉-春野樱顺着山中井野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如她所说的那个奇怪的人,的确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脸,看起来呆呆的样子。

早上以及之前被多次谈及的船山半丸的同伴,春。

只是,半丸都要离开了,她竟然在这里自挂东南枝!

薄情的女人。

“可能只是个笨蛋而已,伊鲁卡老师会去处理的。“转回身,继续自己的练习,视线不经意间瞥到一处。

佐助果然厉害,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任何失误,每次都刺中靶心,看来自己还要更加的努力才是。

而鸣人··············鸣人你别老是瞎想着把佐助当做幻想敌人,认真想想伊鲁卡老师教的东西啊。看着自己小伙伴拙劣的投掷技巧,春野樱想起半丸多次吐槽的某位对象···········鸣人变成那种没用大人的未来可一点也不好玩。

叹了口气,粉发萝莉走到金发的男孩子身边,在其涨红的脸颊中一点点教他投掷的技巧。

黑发的男孩子瞥了一眼,继续自己的练习。

“你好,请问你在这里干什么?”正当春从自我质疑中回过神,就看到墙下站着个身穿忍者制服的男人。

虽然脸上横过鼻梁有一道伤口,但是意外看起来挺好说话的年轻男人正在向自己问话,只是如果手上的东西能放下就好了。

锋利的苦无正抵着她的下颚。

“唉,这个嘛,我最近也在练习手里剑,但是成功率怎么都上不去,所以想看看别人是怎么学的。”使劲儿抬高下巴,春在脑海中思考了一秒,决定实话实说,只不过这场观摩对她来说完全没有作用就是了。

所谓天赋的存在,简直就是用来打击人的。

“是这样吗?”伊鲁卡有些怀疑的看着春,“下次观摩可以提出申请,这样非正式的参观可能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请你谅解。”

“唔,这个一样,呃,我也是学生·········等等,你要做什么?!”在春以为可以结束对话而放松下滑之时,眼前之人突然窜上围墙,在自己尚未调整好挂墙姿势之前就把她拎了下去。

所有的小朋友都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被伊鲁卡老师逮住的某人。

终于被抓了么,偷窥的那么显眼,以后自己一定不能像她这样············

太特么丢人了!

她只是遭受了精神攻击还没有彻底缓过神而已,就要这么对她么。

绅士风度呢,绅士风度!

果然男人不能看脸。

“请跟我走一趟。”看起来挺好说话的忍者教师丝毫没有商量余地的押着捂着脸不敢直面惨淡人生的春离开了。

就这样,春自由的一天就耗在了一个简易牢房里,中午还不给配饭,差评没的说。

还不如一开始就乖乖回家替半丸少年打包行李呢,靠在墙壁上用碎石块写符咒的春将自己愤懑的心情蕴含在内。

将春的情况汇报,得知她的确是从村外前来学习忍术的学生没错。

既没有天赋,身体也无法提取查克拉。

傍晚时分将春释放的海野伊鲁卡有些抱歉又有些同情的看着春,毕竟春都已经是20开外的人了,现在的学习进度却连自己这边的鸣人都比不上,的确值得同情。

“下一次,走正规流程的话,想来观摩还是可以的,春桑。”春只能没有表情的回以冷淡的‘好的’两字,其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抓错无辜群众之后竟然都没有任何误工费,这样的忍村··············她想叛村了。

章节目录 第14章 毕业之式 饥肠辘辘、夕阳半晚、没有人烟,由内而生的凄凉感令春简直想要来包纸巾哭个痛快。看时间这不都已经到她的晚班时间了吗,都没有时间去好好吃饭了好么!

这一刻,春多么希望自己会火遁,这样就能把刚才抓住自己的中忍教师轰个透彻。

她明明长得这么人畜无害,怎么可能干坏事,就不能视若无睹、视若无睹么!

捂着肚子,向空无一人的校门口走去,橙红色的晚霞撒满道路,自己身上还有些钱先去买个饭团应应急。

但是,就在春快要走出门外之际,一旁突然传来的铁链晃动之声结结实实的吓了她一跳,身体跟过了电似的浑身一抖。

肚子饿的连胆子都缩水了。

捂着被吓到的小心脏,春顿了顿身慢慢转头望去,并没有看到什么奇形怪状的不明物体。

只有一个小孩子坐在秋千上。

呼··········

只是个小孩子嘛。

呃,不过,说真的,小朋友,秋千从来不是让人跨坐在木板上的游戏吧?

双手紧紧抓着一侧的铁链,额头抵着冰冷的铁链,而且由于独自一人在树下,斜阳的阴影重重笼罩······

低垂的眉眼,满满的孤独感。

被小伙伴排挤了么,都没人一起玩秋千?

结合这凄凉之气满载的场景,也由不得她不得不先入为主的往坏处想。

但是,人间处处有真爱,爱与和平才是主基调,才没那么多黑深残呢。

矫枉过正的想法让自己有点不适。

正常思考、正常思考。

嗯···········稍微有点眼熟·········这不是刚才自己嘲笑的金发小孩吗?

这么晚了还在学校里干什么呢?

要玩的话也过了饭点了吧?

在等爸妈?

想当初自己上幼儿园的时候就不用爸妈接送,现在的年轻人啊,随之而来的迷之自豪感让春又看了一眼那个小孩,转头抬头挺胸的离开了。

不过没离开校门几步,春的脚步就被迫折返了。

想了想还是回去问个明白,要不然发生什么事件,自己恐怕又会被关起来吧,对此她莫名的笃定。

外村人=间谍=背锅侠的经验一次就够了,不需要再加上个儿童诱拐犯。

“小朋友,你在这等爸爸妈妈吗?”春挤出自己今日所剩无几的温柔,用着听起来像是人贩子准备拐带小孩的语气出声询问。

谁知那小鬼看了她一眼后完全不予理睬她。

看着像是个活泼的娃,没想到还挺难搞。

铁链晃动时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无端端渗的慌,她刚才就是这样被吓到的。

而且,虽然很破坏气氛,但是··········她想上厕所了,这声音挺能令膀胱放松的。

“如果知道家在哪里的话,就先回家吧,要送你回去?”出于最后的耐心,春再次询问。

只是,这问话似乎戳中了眼前小鬼的哪个爆点。

“不要你管,大婶!”脱口而出嫌弃的话语。

什么?!大婶?!

你这年纪小小就应该戴眼镜的臭小鬼。

在春怒发冲冠、准备好好指导一下这小鬼社会的礼仪之时,金发的小鬼一把推开春,闷头跑开,本能反应的春追着小孩跑出校门···········

安静的道路两旁只有一些夏虫的私语。

晚风吹过一些残叶,蹭着晚霞之光。

哪里都找不到那小鬼的身影。

速度这么快?

继续找?

挠了挠头发,认真看了看空无一人的道路,算了,还是先去上班吧,要不然自己的全勤奖就要泡汤了。

能在这里上集体课,应该不是村外的孩子。

··················

而且啊,虽然自己不是个注重形式主义的人,但是,明天就要开始实习,今天自己的忍校毕业仪式就这些··············友离别、进牢房、招人厌?

·······回去后给自己买袋浴盐,好好泡个澡,驱驱湿气吧···········心情都有点受影响的轻快不起来了。

··············

上面对于春的监视程度略微降低,毕竟这2个月来春的一些表现实在不像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看起来也就是个有些基础武力···········一般武力的忍者菜鸟新手而已。

学习天赋以及勤勉程度都不算上佳,即使产生危害,程度也不足为惧。

但也仅仅是看起来而已············虽不像故意,但今日与春野樱、以及漩涡鸣人都已经打过照面的事实,却令人无法掉以轻心。

实习期间的监视任务是让其老师来代劳的吧···········‘万年下忍’耕介·······

··········既然这人想要成为忍者,也的确该好好学习所谓忍道、忍术、忍器了,田中的教学体验课想必已经让她知晓接下来需要学习的内容·············

真没意思。

戴着狸猫面具的男子蹲在树干上,看了看没管妖狐小子,自顾自捂着肚子去买了个包子边走边啃的短发女子·············不是回去住处的路线··········一如既往的风俗店枯燥洗碗工作。

那个少年已经离开了吧。

今天可是他离职前的最后一天。

真没想到是以这种形式收尾。

没意思透了。

···················

月色西下,回到住处的春路过已经没有灯光的半丸门前,回到自己房间,看了看房间,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整理东西,而是径直走入浴室放水洗澡,将自己整个人浸入水中,黑色的发丝在水中晃晃悠悠。

闭目养神中的人似昏昏欲睡。

··············

船山半丸,穿越者身份排除。

两月之间,凭借忍校生以及木叶新人的身份,手上也拿到了稍具针对性的一组信息。

木叶学校少年组。

特别的孩子们(暂定):春野樱、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日向宁次、李洛克、木叶丸···············宇智波鼬(仅模糊提及,叛忍)。

今日见到三者,春野樱、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虽既有优等生又有捣蛋鬼,但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表现。

观察继续。

·············

章节目录 第15章 出师不利 “喔喔喔!!!”响亮的鸣叫拉开清晨的帷幕。

上工回来的春面无表情的将钉在自己房号上的苦无和信件取下,展开没什么特色的信纸。

说真的,这种送信方式,不出门根本就不会看到吧,别小看现代人的宅程度啊,都无法保证百分百的接收率·····看来新老师不是个旧式的人就是个随意的人。

不对,还有一种跟踪狂式的将收件人作息调查的清清楚楚············

说起来········排除动机,忍者的行动方式似乎和跟踪狂也没啥差别···········

难怪都有种阴暗气息···········

浑身一抖。

排除掉内心瞬间想要放弃忍者身份的想法,春皱着眉头将内容消化完毕。

工具无心,用者为心。

她的一身正气可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掩盖。

···············

内容清晰且明确。

明天早上7点,新老师将会在村子大门处等自己一起出任务,为期5天左右,需要准备的工具都列明在案···········

虽然很贴心没错,但是啊·············素未谋面的老师啊,身边只有手上这一把送信苦无,作为一个刚毕业的一穷二白学生党,春她既没钱也没时间去配备这些工具啊!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田中老师根本没说开始实习的话就立刻要出任务啊,她的打工该怎么办,两个都黄了的话,她下个月是要吃土么?

凭她办的暂住证以及临时工作根本没有失业金可以拿好么!

这是什么不人性的实习安排啊,都不用征求当事人同意的么。

劳动法呢、劳动法?

因为无法通过信件、以及成为失踪人口的田中老师找到新老师所在,春只能先跟两处的负责人说明情况,再三道歉并极为勉强的在半夜前找到了接班人选。

实在没办法就依靠老师救济吧,这里面的责任他也需要负一半吧············没有调查清楚她的贫穷程度。

剩下的一半她得向木叶的忍者保障机构反映反映了,是因为外来学习人员就是这种待遇还是因为是半路出家的学习人员就该这种待遇··········

文明社会的基本人权呢?

顶着睡眠不足的死鱼眼的春想着该如何将自己的怨念充分传达。

警告信、木叶报社、游行示威·············

趁早将最后一次清晨的保洁工作完成,春一身光棍的前往村口集合处,不对,也不能说是光棍一条,除了那把苦无,春还把租用房子内的菜刀带上了,好歹比那个苦无更让她有安全感。

来到门口,左看右看,左等右等,身边只有一位背着口大铁锅年纪大概有70岁左右的老大爷似乎也在等人的样子。

难道、不可能、但是、也许········

“那个,请问您是耕介老师吗?”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不抱希望的出声询问到。

在这个忍者更新换代速度超快的年代,竟然还有年纪这么大的忍者,这不会违反社会退休年龄管理条例吗?

感觉自己一路上需要担心的不是敌人或者任务怎么样,而是这位老师的身体情况呢。

多瞅了两眼老人脸上的皱纹,能这么大年纪依旧坚持做忍者,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

但是,不会发生事故吧?

这个世界碰瓷可没有道路摄像机作证啊。

不知不觉已经畅想到最坏结果的春,想着木叶凭着那笔巨额赔偿金让自己一辈子卖身卖命,不由得就是一身冷汗,如果真是那样,这该是个多么阴险的忍村啊。

也许她该趁还没有正式成为木叶居民前换个忍村?

“你就是春吧,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指导下忍--耕介,出发吧。”驼着背的耕介老师抬头笑眯眯的看了看脸色变化精彩的春,也不管春有没有跟上,慢悠悠的走出村外。

等等啊老师,求具体介绍。

“耕介老师,请问任务内容是?”赶紧快步上前,不问明白,自己安不下心来啊。

“不必担心,因为忍界的变化,现在我的任务一般都是辅助性任务,很少会有什么与敌人对战受伤的情况了,放轻松,春。”听耕介老师这么说,春提着的心慢慢开始放下。

“这次的任务是去找两种药用植物。”这样说着的耕介老师轻轻一跃,上树前行。

看起来身子应该不差,习惯性的想要一起走的春在地上蹦跶了两下,无法直接上树的尴尬令她回想起,自己与这个世界忍者根本性的差距·············

年轻的外表根本没有优势。

抹了把脸,看着几乎就要见不到身影的耕介老爷子,春扣紧背包肩带,转转膝盖,深吸一口气··········向前狂奔。

············放心的真是太早了·················

呼呼···················赫赫·············看着在树枝上微微借力,一跃就是向前七、八米并且显得十分轻松的耕介老师,感觉脚步十分沉重的春深深觉得··············

发生是事故的可能会是她。

当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勉强根据一些残留痕迹才追上耕介老师,人家不仅火升好,连锅内煮的食物都已经可以开吃············

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热气奔腾,令人垂涎的美味在鼻端狂舞,令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发出应景的饥饿呼唤。

但是···················

小命为上。

忍住不停分泌的口水,绕着周围树木慢走了将近3分钟。

呼~终于能将自己的心律维持到安全警戒线。

直接席地而坐,将毛巾从背包中取出,擦了擦脸上以及脖颈处冒个不停的汗,将毛巾盘搭在脖子上。

春接过干净的碗筷低声道谢,鲜嫩的肉质与清甜的野菜完美交融,即使控制了进食速度,还是抵挡不住那诱人的味道,毫不客气的吃了三大碗。

汗已经停止冒出,春慢慢喝着最后的汤底,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变得有些懒散。

看看日头,时间应该是12点左右,不知道任务中有没有午休呢。

身体的疲惫影响了脑袋运行的春畅想着不可能的事。

章节目录 第16章 所谓下忍 耕介老师大好人!

吃饭途中耕介老师不仅没有指责自己的拖后腿行为,还在她追加碗次时告诉她一些用到的应季食材与调料,如何能够简单的制做出美味的料理············

虽然是好人···········

但·············也让春感觉很是挫败。

年龄摆在那里,虽然外表是生机旺盛的青年期,但实际的自己存活时间可并没有比耕介老师小多少,但她却·······················竟然是这般不成样子,懈怠了么、是懈怠了么,还是膨胀了,这段日子以来?

还是·············自己的素质与这个世界的人真的相差那么多?

不······即使有根本性不同,但她可从没觉得自己不行。

虽然很想找借口,表示这里忍者的基本身体素质绝对是开挂级别············但,这种对于自己的处境根本于事无补的现实,只会让自己更加郁卒。

但,她还是想说,不正常的不是她。

因为本身身体习惯的问题,她根本无法做到像这里的忍者那般身体前倾,双臂向后的快速奔跑。

使劲都很困难好么。

那种鱼雷跑法,还是找人把自己扔出去比较有效。

根据那啥流线型充分减少空气阻力的说法,说不定咱也能成为优秀的一次性投掷用品。

她的身体素质自己一直以为还挺不错来着·················但也经不住最高速整整三个小时毫不停歇!

目前为止,春的眼前还是金星与白光齐飞、物品重影。

而且··············比起跑步,她林间纵跃更加不行。

平地最远跳远3.5米,上了树撑死也就2米,而且在树上根本维持不了平衡。

在田中老师手下学习之时,在上树指标勉强完成之后就是学习林间纵跃,从树上摔下了100次后,一点进步也没有的残酷现实令春很明智的放弃了这个练习项,不给她来几根救援绳(藤状借力物),她是再也不会玩林间纵跃了的。

虽然因为并没有什么选择使用的机会,她时不时的会忘了这一可悲的事实。

所以说她的身体素质根本就不差吧,摔了这么多次还没有摔个骨折之类的,只有淤青长存,耐摔的很。不过,也因为这,借用了半丸少年不少的药膏··············呃···········自己还真是个彻底的催化剂··················

目前,仅仅只是单纯赶路就能体现出如此差距············

如果以后的任务都是这样,没有个铁肺以及改造人的身体怎么玩·········要不然··········让随行的忍者携带她一路?

只是·············160cm、50kg,虽然不是多么高大,但也称不上小巧轻便,让人带肯定没戏。

“春,你有针对性的进行过持久力训练吗?”在春兀自陷入如何逃避奔袭之苦的可能性探索之时,有条不紊的整理着东西的耕介老爷子,突然抛出个训练名词。

“·······没有。”是指在这个世界的训练吧········她和半丸少年的学习虽说是基础项,但也并不是多么细致的基础项,学学架势之类··················等等,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样啊?那么,这几天,我们从持久力训练开始吧。”虽然看出春平衡不行(无法在树枝间行走如飞,不,连上树的弹跳力都很有问题),但是根据这次的任务····················还是以动练法为主。

“训练?”他们不是在任务中吗,这种时候进行额外的体力运动真的没问题?春咽了下口水,“·········耕介老师,我可以问问是需要做什么额外的训练吗?”

“不必担心,和你今天做的并没有差别。”看起来很是慈祥的脸上,是令春汗毛直竖的笃定。

不是她神经敏感,每次有人和她说‘不必担心·’······························总会有一些堪称鬼畜的遭遇等着蹂躏她··············

“额·············”和今天的做的并没有差别·········但是到目前为止,她不是仅仅做了跑步追人以及吃饭休息,两件事么?

“春,你知道为什么下忍也被称之为体忍吗?”将火堆用湿土覆盖。

“不知道。”摇着头春直白回答,老爷子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她根本没听过这个等式。

她所了解到的忍者等级划分只有:影、上忍、中忍、下忍而已,什么时候又多出个‘体忍’?

难道与忍者三项:忍术、幻术、体术,相关?

“即使是普通忍者,采用基本的长跑功夫,也要有跑五六千里的耐力。而一个一般的忍者,加上跳跃,可以每日跑一百五十多里。”这样说着的耕介老师将清理干净的大铁锅背上身,没有看春,径自跃上一颗树,用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向前而去。

等等,让她换算个先。

1里=500米,1千里=500,000米,6千里=3000,000米,150里=米?

·············好像也并不是很远?

她记得马拉松比赛是40多公里,也就是80多里来着吧?

超规格的马拉松比赛?也不是不能完成的训练量。

可是啊!

···········速度可不可以慢一下!

耕介老师,她才吃完没多久,这么激烈的饭后运动会得阑尾炎·······嗯·····还是胃下垂来着·········算了,反正对消化很不好啊!

这样吐槽着的春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背影,连忙背起背包向着同样方向追去。

她根本不认识这边的路,虽然有地图,但她还没有实践过啊!

章节目录 第17章 持久训练 “嗬嗬···················嗬嗬·············等等··············嗬··············”眼神涣散,脸色涨红、几乎只见出气的短发女子迈着近乎挪动的脚步,拼着仅存的第六感,死死的缀在在树上轻松前进的老者身后。

“好了,我们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夕阳西下,找到一个宽阔的林间地带的年长忍者,放下自己的背包,对着脚软的扶着树干挪到自己旁边、气喘个不停的春,决定夜宿地点。

“嗬嗬···················”心跳如雷,什么都无法听清的春对着一侧的灌木,神色迷惘、汗如雨下。

“等等!”眼见着春已经支撑不住就要脸朝下的趴在灌木丛上,耕介连忙拉住春的后领。

“呃·······呕··········”窒息带来的恶心感突然上涌,令春直接蹲下呕吐出声,而突然下蹲的动作,更令她难受。

“··············”看来春的体力的确是个大问题,只是8个小时的长途奔袭就这般模样可不行。

等春吐到没有东西可吐的时候,耕介扶起翻着白眼几乎意识模糊的春,慢慢走了几圈。

作息规律、营养均衡、身体健康,但················锻炼的程度还只是半吊子而已,削瘦身体上的肌肉分布虽然匀称但总体数量以及质量不算太高。

毅力倒是尚可。

动态视力以及临时判断也不差。

虽然春是罕见的没有查克拉存在的身体,但···········有值得琢磨的价值。

“呼··········呼·················呼··········”春脱力的侧身躺在地上,拿毛巾捂住脸,垂落着四肢,侧腹不断起伏着。

点起火堆,抽出忍刀砍了一截竹竿,将这次携带的黑米在不远处的河边淘洗干净,加入一些红糖、芝麻,小心塞入竹筒中。

接下来几天需要配合春的情况制定膳食,目标:低热量、高营养。

香香甜甜的味道随着篝火的燃烧慢慢蔓延开来。

从一边树林里找到一些应季野果的老者,在河边慢慢洗净,用宽大的草叶包裹,带回到夜宿地点。

“···························”即将熄灭的篝火边,毛巾盖住脸,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的人,胸口起伏均匀,那节奏分明已是入睡状态。

看来的确是第一次呢,一整天以最高时速前行。

竟然能够累到毫无警觉性的陷入睡眠状态。

耕介将篝火堆上的竹筒取下,添了些干柴上去,在火势开始复燃之际,将加了水的铁锅架了上去。

“·········耕、耕介老师?”春人没动,仅仅是用充满睡意的声音发出疑问,她的身体已经抛弃她了,完全是一点都不想动。

“········醒了?”刚刚打开竹筒,让其适当变凉一些的耕介,有些不确定春的醒来是因为食欲还是察觉了他的动静,“正好,晚饭也已经准备就位。”

“对不起·······虽然是闻着就很美味的味道,但我············”她爬不起了,让她再睡一会儿吧。

·····························

“咕噜!!!!!”不过,最终春并没有睡成回笼觉,身体比她想象的更富有余力。

听着耕介老师慢条斯理的咀嚼声,闻着那香香甜甜的味道,春翻了个身,从地上蠕动着坐了起来。

“···········好吃。”虽然知道疲惫的时候吃点甜的会令人身心放松,但这甜而不腻的口感·············她喜欢。

也许能冰镇一些当点心吃也不错。

“耕介老师,您的厨艺真棒。”毛巾绑在头上,春用筷子夹着竹筒中泛着芝麻、红糖与米香的晶莹米饭大口塞进嘴里,毫不吝啬赞美。

“能让你喜欢就好············呵呵。”看着大口大口吃着饭的春,嗯,那看起来很幸福的样子便足够让人开心·············是个直白的孩子。

··························

“老师,咋们的计划任务时间是5天对吧,单程就得2、3天,出这样的远距离任务就不考虑用忍兽什么的来代步吗?”来匹马也行啊,总得想个办法吧,虽然她已经不指望私家车或者公交车了。

饭吃完,人也跟着精神起来的春,帮着清洗了吃饭的碗筷后,坐在火堆边,一边等着刚烧的热水变凉,一边吃着耕介的老师准备的饭后水果。

好不休闲自在。

完全迥异于片刻之前那近乎濒死的面貌。

“那得看是什么程度的任务。”他也有些诧异春的恢复速度·············年轻人的体力是这么好的么?

中午那短暂的休息,再加上傍晚的简单休息···············身板挺直的春完全不复刚才那般几乎瘫软在地的烂泥模样·············虽然肌肉还有点颤抖,尚且无法完全控制,动作缓慢。

“若是一般不要求行踪隐秘的任务,那么忍兽的使用并没有什么问题。”一目了然的目的,不过啊······

“那么············”代步的马匹应该没有问题·········yes!有能够轻松的替代方案了。

“不过,那是在忍术的基本训练:平衡、灵敏、力量、持久以及特殊技巧五个方面达到标准后才有的选项呢。”没有在意春那如同被突如其来的噩耗击中的僵硬表情,耕介老爷子左右挑选了一下之后,在一棵树下撒满暗器。

“既然已经体验过动练法,那么,接下来我们便开始持久力训练-静练法吧。”这样说着的耕介老爷子,站在树下,指了指头顶不粗不细的枝干,在春满脸‘不是吧?!’的表情中正式指定了她的饭后运动项目。

·············

“双手挂于树上,支持全身,决不能松手跳下来·······”满地的暗器等着呢,耕介老爷子捡起一根树枝,抽了抽春死死抱着树干的双臂,“不是让你抱着。”

“·········是!”因为全身憋着劲而涨红着脸,面部表情有些滑稽的春,从喉咙中挤出回答,而在那一瞬间,为了将有掉落趋势的身体重新挂回树上,春十指狠狠地扣在树干中·········一脸狰狞。

为什么她刚才要吃那么多东西啊,肚子的分量简直不能明显···················被迫做着没有时间限制以及休息时间引体向上的春,狠狠诅咒片刻之前愚蠢的自己。

危机意识呢!

·······················

4个小时之后。

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社会诚不欺她。

而且这变异特么的还是靠量变!

继双腿酸软无力之后,春的双臂以及背腹同步进入休克状态。

已经差不多是个半成品木乃伊的春,双目无神、僵直着身体,享受着耕介老师的友情推拿按摩。

·············双手依旧呈黑虎掏心状。

章节目录 第18章 师生夜话 初秋的森林带着夏的闷热与树荫的凉快,晚风吹过枝头,发出‘簌簌’的轻巧声响。

“春,从今天开始,体重尽量控制不要超过60公斤。”没有查克拉,飞檐走壁只能依靠自身身体素质,超过一定重量只会增加危险。

根据刚才将春‘取’下来时的分量估测,春目前的体重应该在50公斤左右。

“咦,很多忍者似乎都超过这个体重啊?”成为忍者还有体重限制?

脖颈无法动弹,春躺在地上直直看着星空,耕介老爷子可能在范围内,但是像是田中老师肯定不在这范围内吧,那虎背熊腰。

还是这体重限制仅针对女性?

“身为忍者,得时时隐身在天花板上、地板下,甚至悬挂在树上、屋内支柱上,有时需只用手来支撑自己的体重,而且,以人的臂力来讲,能够只手悬空与敌方打斗的上限体重是六十公斤。”将睡铺整理好,耕介在河边仔细洗漱。

撩水激起的清澈声响让春感觉自己有点口渴,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刚才吃下的水果水分都通过体表逃掉了·············

她想上厕所了················

这生理需求还真是没完没了了,没看看她是个啥情况,不能体谅一下自己人么!

“没有查克拉的你,在这方面有一定劣势。”将水拍在脸上,细细擦干。

教授春的知识需要以身体为本,春的毅力,不,应该说是忍耐力······远超他的预计。

本以为一个小时便是春的极限,结果她竟然死撑了4小时,而最后还因为肌肉过度用力而僵化············

想起前天交至他手中的资料:武力一般、耐性一般、好奇心旺盛、兴趣奇怪、学习力不佳、喜欢耍小聪明、不挑食、家务优秀、感性缺少、良知僵硬············

比起成为优秀忍者的素质,倒不如说是更满足当混混的素质。

对春的评价虽然细致入微,但似乎略显苛刻啊。

而且,做出这种夹带主观意愿评价的评价者,是在监视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

“············”是因为没有查克拉所以需要在其他方面注意·············所以查克拉到底是什么鬼,不仅能让人实现那种非科学的忍术效果,还能减少人体限制?!

她从图书馆所借的忍者须知、忍者基础、忍者百科、忍者大全·······中所讲的难道还不是全部?

查克拉:人体掌控各组分能量完美融合所产生的一种能量。是施展忍术、幻术、体术或制成线状捆绑对手或切断同为查克拉所构成的物质的能量来源。

查克拉竟然还能构成物质?

初次看到这的时候,春感觉自己的科学观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而这种能量的组成分三种:

1.从人体130兆个细胞里,一个一个细胞摄取的身体能量。

2.经历许多修炼、积累经验而锻炼的精神能量。

3.若修炼仙术,则一份为自然能量。

提取查克拉后经由“结印”才可使用“术”。

她可是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姿势也跟着标准来【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但是,她还是一点都感受不到传说中的查克拉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因为也不是没有类似感受,猎人的念力、死神的灵力、超能力、武侠的内力·········失败已不是一次两次··················所以,接受起来倒是并没有多么难。

只是有缘无分而已······················

这不友好的现实。

“是。”春应的有气无力,她体重从没有达到过60公斤这个上限,应该不用担心吧。

耳边听着耕介老师从河边走回火堆边、树下,春转着眼珠子想要看看耕介老师在干嘛,但是很明显她高估了自己眼珠子能扭转的角度·························春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静静滑落,默默忍受眼珠子扭伤的痛苦···················

“耕介老师,您要直接睡了吗?”本着师生友好交流的想法,春找着话题········请不要抛弃她一个人先睡觉啊,“虽然田中老师有简单介绍,图书馆中也有对应书籍,但总感觉哪里很奇怪······”

“嗯?”看不出来,春竟然还有心情聊天,本打算先行休息的耕介,看着举着手似想要抓住星空狠狠扯下的春,继续坐在枯木上,用树枝点拨着火堆,低声回应,“奇怪?”

趁此机会看看这个小姑娘到底有什么打算。

春本打算身体恢复后再睡觉,因此也就拒绝了先前耕介老师打算帮忙整床铺、盖被子的好意。

但这恢复时间似乎预测不准,她下来都快40分钟了············还是黑虎掏心状,手举的不累,她自己都看累了············

“就现在存在的忍村称呼而已,砂隐村、云隐村、雾隐村、岩隐村、木叶隐村,是不是只有咱们木叶的忍村名字有点鹤立鸡群?”脑子转一圈,哪些平时不想找资料的疑问,拿出来凑合凑合········真·随意的找了个话题。

“春,你看过火影岩吗?”没有直接回答春的问题,耕介老爷子反而问起了春。

“嗯?有的,那可是相当显眼呢。”木叶村的整体是个扇形,当任何人走进木叶时,第一眼就会看到矗立在木叶最高峰的历代火影石像。

初代:千手柱间。

二代:千手扉间。

三代:猿飞佐助。

风格与美国总统山相同。

要不是雕刻人物不同,她还一度以为自己穿越到了美国拉什莫尔山国家纪念公园。

春选择性忽略了自己第一次到木叶时,太过关注守卫小哥的装束情况而没有抬头四顾,完全无视了那醒目的存在的记忆。

“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木叶村,是由森之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共同创建的隶属于火之国的忍村。”春的成绩单中的文化课成绩还行。

“嗯,虽然去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打过卡,但是森之千手一族的族地却是没有找到,耕介老师,您知道在哪吗?”顺着话题很自然的想起自己打卡不完整的事情,春丝毫没有KY的自觉,相当顺其自然的岔开了话题。

不用上学的时间,忙里偷闲的春与船山半丸二人,首先就去浏览了一番木叶的‘名物’。

“·········”耕介老爷子拨动火堆的手一顿,打卡是什么意思?

不过,看来春已经前往过宇智波的族地。

对千手与宇智波两族有兴趣,意在两族的血继限界?

耕介朝最普通的方向猜测。

章节目录 第19章 木叶闲闻 ““木”代表森之千手一族,千手一族领袖千手柱间拥有木遁的血继限界,“叶”代表宇智波一族,宇智波一族族徽外形是扇叶。”不纠结于春临时的疑问,耕介老爷子颇为机智的继续了之前的话题。

“扇叶?那倒是的确挺像的。”春回想了一下自己看到图案,的确像是把团扇,但这和名字的取得有必然联系?

“如果真是以这种方式命名,‘木扇’不是比木叶更能体现千手与宇智波·············嗯,不对,一个以所谓血继限界为主,一个以族徽为主···········不能配平啊,那么圈扇、木写········”为什么会在那一点陷入纠结,耕介听着春的喃喃自语,有些无法理解。

“好像都挺难听的,还是‘木叶’足够简单朴素。”径自陷入思考模式的春在纠结一番之后得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

“呵呵,虽然说是传闻,不过也有一种说法··············“木叶”据说是由宇智波斑定名,建村之初,初代向宇智波斑征求忍村起名建议之时,宇智波斑看着刚捡到的一片树叶随意起的。”看着春依旧有些纠结的面色,耕介老爷子友情提供了一个小道消息,“据说当时初代大人还略受打击。”

“咦,麻吉随便?啊!”啪嗒,春的一只手就像是失去了支撑一下软了下来,手背刚好打在脸上。

春呲着牙,将右手慢慢挪开,很好,开始有感觉了,草地上刺刺的酥麻感,让她想要抓几把。

不过··············

虽然传说总有夸张,但是耕介老师啊,您确定这传闻中的二人是千手柱间以及宇智波斑?

小花花的感觉都要溢出来了好么!

小纠结但却还是同意意见什么的··············

她从木叶图书馆看到的资料中可都是清一色的伟人与野心家评价。

不要突然这么接地气啊!

本来就因为二者在文字描述中的容貌不俗,而在一瞬对二者产生过暧昧妄想···············

美型人物之间正常的生活轨迹之中那若有似无的朦胧················禁忌的味道。

虽因感觉对逝者不敬而一度强制扼杀················

不要诱惑她啊,她很容易跨过那条线而沉迷的·············她的自制力真的不强················

“既然是初代他们定下的名讳,即使与其他忍村不同,也没有人敢说什么。”没有在意春的无礼,满头银发的长者向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火,看了看春解除僵化的右手,不时抽搐移动的有点像是异种生物,看起来有点让人不适·············春的肌肉开始恢复了。

“·······是因为‘忍者之神’的名号?”清理一下脑内多余的缓存,春回过神来接过耕介老师的话。

足够彰显实力的代号,不过,现在的忍界顶点似乎是一位叫山椒鱼半藏的雨隐忍者,被称之为半神。

木叶名产‘三忍’之称便是来源于其。

不过,这代号等级关系明显的差距·········忍界整体实力后退了么,所谓的顶点从神到半神········

“虽不完全因此,但有此便已足够。”只有初代大人才是实至名归,直到今日也没有可以出现胜过那位大人的忍者。

“哎,老师,你还没和我说千手一族的族地在哪里呢?”感情说到底还是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这结论还真够朴实的。

这姑娘的重点是不是有些歪?

“···········春,看来你还很有精神嘛,那就麻烦你守前半夜了。老师年纪大了,就先休息了·········”稍微沉默了一下,没料到春对于千手族地如此念念不忘的耕介老爷子分配了值夜次序后,便钻进自己的被窝,快速入睡。

这么光明正大的谈及,真的仅是个人兴趣?还是欲盖弥彰?

合上双眼后,耕介一边留意春的动静,一边思索。

“··············”是不能告诉她这个外村人的事?

春将同样掉落在脸上的左手挪开,侧着打了个滚,从地上坐起,左右转动下脖子,用稍微恢复了些的右手掐了几把左手,热热麻麻的·············帮助快速恢复感知。

侧头看了看火堆对面,不知道是真的睡着还是仅仅是闭目养神的耕介老爷子,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夜晚的森林十分安静,安静到除了眼前的火堆之中木柴发出的噼啪声之外几乎悄无声息。

不知道是野鸟还是蝙蝠振翅所产生的细微声响混合在摇摇摆摆的树叶之间,犹如缝合的针线,密密麻麻,无处不在。

春有些兴奋。

虽然的确是随意挑选的话题,但她现在真正产生了兴趣···········果然不能相信自己的自制力·············

加上耕介老师提供的私家信息之后,即使只有那一点,也总感觉对于这木叶的创始人们突然有点不妙的画面感了。

不是火影岩,也不是资料书上的浮世绘人物。

并没有太多兴趣的各种记载也突然变得值得怀疑起来。

而···············分类的话··············

木叶老年组。

传说中的忍者:千手柱间、宇智波斑。

二者的死亡记载也在基础资料之中。

终焉之谷之战,宇智波斑战败,卒。

相对于宇智波斑干脆利索的战败而亡,初代千手柱间的死因·········现在想来则是令人有些奇怪,有些不清不楚的感觉。

建立忍村正值乱世,内忧外患接踵而来,操劳过度的初代在忍村落成不久就辞世了··············emmm···············不是说初代查克拉了得、能力杰出,生命力之强大,受伤不用结印便可自动恢复·······················是宛如六道仙人一般的存在。

既然都比拟神仙了,你告诉我因为和宇智波斑一战后旧伤难愈、操劳过度··········又不是愚人节的玩笑············

她看到的基础历史书当中可都没有初代使用力量会缩短寿命的记载,也就是说初代本身基本就是不死之身啊。(都没有人能对他造成致命伤吧)

还是说出现了什么令人失去求生欲的心理问题?

但若是如此,会有只言片语的记载吧··············死法与实力的严重失调。

章节目录 第20章 目标新增 二者皆死于壮年。

若是之前,她也仅有只是那样的可惜,但是现在·············可疑程度蹭蹭蹭的往上涨。

波澜不断的一生都足够精彩(看来回去是该仔细搜索一下这二人的相关情报了,被公示的资料具有一定的片面性),而且巧合的是,同一个时代竟然刚好存在两个同样出色之人且互为对手·········简直有种宿命感···············那样的话···············

说不定他们尚未完全死亡。

嗯,应该说可能性很高。

特殊之人不能以常识去断定。

宇智波斑?

一族之长,弟弟战死(据说为二代在战场上的战果,这样的情况下,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竟还可以同时共存?·······果然,是她的心胸太狭隘了。),虽拥有独一无二的瞳术(所谓写轮眼的瞳术竟然还能进化,世界果然奇妙),但最后众叛亲离、战败而亡。

说真的,这种人设不重生一下(开个挂)都没机会翻盘吧。

千手柱间?

一族之长、制霸忍界、创建忍村、忍界和平、如花美眷、兄友弟恭·················

人赢么?

除了好友反目之外··········但打赢了,并且成功干掉了好友···········

木遁这种稀世的血继限界整个千手一族当中也仅有一人---千手柱间,拥有且可自如使用。

看看人家宇智波的血继限界--写轮眼差不多是一族的标配(虽然进化程度有高低),而这个木遁,独一无二。

这种唯一特殊性实在是太特么眼熟了。

在有穿越者进入的世界中,穿越者不具有啥特殊性、唯一性什么(重生,那不还是穿越么,只是世界观相似度高到可称之为精仿的程度而已吧,在她的定义里)··················那简直是白瞎了21世纪的信息爆炸。

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还没看到过一个不具有特殊性的穿越者··············虽然不具特殊性的隐蔽穿越者,她也很难发现。

一般穿越者,除了最初目标之外,会近乎被迫般的本能追求【最】字开头的能力、容貌、地位、权势、财富、名号、恋情、生平等等················逃不过七情六欲。

追求自身的盛大华美与满足,其他皆为点缀的一枝独秀型。

像她这种类型的非法穿越者搜寻员,就会想要有一个最为便利的身份:最符合这个忍者世界的特色以及有足够用处的对应能力··············不,该说是希望获得最有用处的能力。

愿望实现型。

直接实现目标,回到自己出生的真实世界···············

虽然因为糟糕的人品值关系,从来就没有实现过。

·················

想找到穿越者之心不假、想成为能干的忍者之心不假,若能二者相辅相成,那岂不无上快哉。

嘛,人的确总是贪心。

不过···········另一种类型········

追求势均力敌,致力于相爱相杀模式也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而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若刚好能遇到适合的人··············

这种配对模式下,搞事什么的那更是家常便饭。

从战乱时期的简单记录来看,木叶老年组的二人便很有这种潜质。

说实在话,真希望大家都是些渴望以及能够干出点轰轰烈烈大事的人,那才是帮了她的大忙,追求普通、平稳小确幸的穿越者················实在是太难锁定目标了。

这类人身上‘东西’的到手难度应该远胜于一般型,欲望不够明确且强烈可无法实现‘东西’的‘脱离’。

而且,虽然由她来说过于风凉话,但是啊···········

对于所有的穿越者,春不止一次的想要世界性的真诚建议。

既然世界都换了,失败者的自怨自艾属性抛弃掉吧,丧家之犬的性格还自负自满···舍弃掉吧·········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种东西本来也就不过是个对个体行为的概括定义而已吧···············无能到无法调整自己的对外策略···············不要那么废,好么?

搞事搞起来,嗨起来,这才该是穿越的愉悦模式吧。

真实而强烈、直率而热烈的展现自身的欲求·······················既然穿越,便已经不再原有的律法与道德规范之下。

不要等着别人挑事才来进行应对啊。

爽快点不是更好,利人利己···············

方便她进行身份识别。

早点拿到想要的东西走人。

“呼啊~”在河边用毛巾将身体仔细擦了个遍,去掉汗水的黏腻感的感觉真好,舒服到让她产生了些许睡意,忍不住打了哈欠。

用带来当床单的防水布在身上一裹,半眯着眼更换衣服。

没想着一天就需要更换衣服,所以洗涤用品之类根本就没带,洗漱用品能用来洗衣服吗?但是这一身堪比生化武器的汗臭味············呕··············她不觉得自己能撑过第二天。

用了适量牙膏涂到衣服上,在水中用力揉搓,尽量将油脂与汗水洗净吧··············将拧干的衣服(运动套装、白T)和内衣裤、袜挂到一颗3人高的杉木枝丫上。

定个5点的生物闹钟,起来收个衣服,不要让老爷子看到。

将毛毯裹在身上,春往防水布上一躺一卷··············不可食用春卷大功告成。

侧身偷偷睁开眼查看春情况的耕介老爷子对自己眼中看到的景象有些怀疑。

他遭遇了幻术?

什么时候?

这姑娘在野外这如同在家一般的态度简直不能更自如。

而且,虽然自己年岁已高并不会太过在意,但这姑娘是否也太过不在意,那些微微摇晃的衣物·········明天早上没干的话,你打算一路晾着风干么!

而且那奇葩的睡姿,一旦有什么异动,你打算是从上面爬出来还是从下面滑出来·········

往左滚2圈是火堆,往右滚2圈是树根·················为什么会将自己限制在这种境地。

明明这边空地很多···············

老爷子没忍住的在内心吐槽了一把春。

此时已经午夜0点左右,距离天亮可只有6小时了。

章节目录 第21章 翻山越岭 “呼唔——”强劲的山风从下方吹起,吹起岩石的干燥气味以及些微的潮气,将春本有些疲累的双眼吹的更加不想睁开。

翻山越岭3天3夜,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么?

不过这目的地的画风与她想象的很有差距有没有,耕介老师您还记得她4天前才毕业的事么?!

“耕介老师,虽然我一直隐瞒着,但是··········”春偷偷瞥了眼不见底的深渊,那黑暗简直赤裸裸的在人眼前,让人想要忽视都很难好么,后退一步,站在耕介老爷子身后,语气沉重,表情深沉,“其实我恐高症中度。”

既不是轻度,也不是重度,反而是现场处理最麻烦的中度,在这种情况下,她能获得保外免训的特权么?

虽然希望渺茫,但是试一试也不坏。

“虽对于其他训练没有什么影响,但这个的话·············”双股战战,会出人命的。

并不完全是演技,刚结束上午的100里全力长跑训练,她能不大喘气的站在这里勇敢俯视深渊已经很给力了,这份拼劲真想给自己点个赞。

“········”春,你的借口也太不会挑时间了,逃避的意味不要太明显好么。

而且这几乎让人搞不清玩笑和认真边界的说话方式·········还真是余地十足。

只是········在这种地方耍小聪明················真的不是在蓄意挑衅?

死心吧,他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

“放心,春。”这样说着的老爷子并没有打算直接下崖,他们的目标是在悬崖中下段位置处的一种开着淡蓝色小花的药草,“把这当做平日里的持久训练-静练法即可。”

随着山风的上涌,犹如闪烁的星光在崖底忽闪。

看样子数量还足够。

既然已经是休息时间,那么也是时候准备午饭了。

“·············”虽然耕介老爷子外表很慈祥和善,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对于决定好的事,无论别人如何狡辩都是无法动摇的,这几天以来,春的曲球以及直球没有一个击中目标的。

解下背包,春认命的去收集柴火。

吃过几乎令人憎恨的美味午饭,虽然比之前略微多休息了一些时间,但是···········能再给她多一点时间适应么。

好久没体会这么大的高度落差了,她需要重新习惯一下啊!

自己能行·················什么,这种高度能行··········你那时候注意过高度么·········都是事后才注意到的吧···········但是还是能行的吧········自问自答的死循环中。

的确,有过经验,但却长久疏忽之后重新上手,反而更令人害怕啊,很多事。

“耕介老师·············请问还有多久?”感觉自己就像是爬了十几个小时的春,抖着手臂有些撑不住的问,眼睛看着面前那近似花岗岩的纹理。

平时的静练法,因为她比较偷懒,一开始就故意用可以使肌肉僵硬的姿势与力道,把自己尽可能省力一些的挂在树上··············虽然实际并没有多少省力。但这种不断往下挂人的纯劳力方法,这和她知道的忍者爬墙术有很大差距有没有··············

将耕介老师借自己的忍刀,与当初那个送信苦无当做固定点,插着极少的岩石缝隙,慢慢向下而去。

这岩石是经常被雨水冲刷么,平滑的跟专门削过一样,往下的过程中想要找落脚点,减轻手臂的压力,都没地方找,反而第一次因为脚底一滑,差点整个人直接掉下去。

幸好耕介老师抓住了她的裤子···············她才不用考虑用见血方式躲过生命危机。

不过,也是拜此所赐,她的裤子腰部有点松的样子···············她穿的是系带式运动裤·········

这悬崖峭壁之上,她该如何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替自己优雅而快速的系好有掉落危机的裤子············没有生命危险的·············

她在这个世界遭遇了第一个问题。

“276米。”为了配合春,耕介老师并也在一旁和春使用同样的方式下降,只是观其脸不红气不喘的淡定模样,两人好似不在不见崖底的深渊之中,而是一个室内攀岩训练场。

多么精准的数字。

但是她如果没有估计错误的话,他们往下爬了就有将近300米了吧,这见鬼的药草竟然长在这种悬崖峭壁之中,需要人翻山越岭·················为啥不直接让有飞行系忍兽或者攀援系忍兽的人出手啊!

术业有专攻,人类就不该强求自己不具备的能力,贪婪是最大的原罪,不是么?!

还没有彻底抛弃偷懒想法的春,暗暗在心底吐槽这一坑爹的现实。

“咔嚓!”裂缝之中的岩体比预想的要酥脆,忍刀从裂缝中掉出,连带着握着它使劲的春的身子同样倾斜············

整个人开始往下掉。

右手放手太迟,左手放手的太早了!

自己这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不协调身体能力!

“咻!嚓!”不能也不该麻烦耕介老师救自己第二次了,春将右手脱离岩体的忍刀用手指往上一掂,趁其飞起的同时抓住其尾部缀着的布条迅速扯回,钉入崖壁之中牢牢握在手中。

左手拉过苦无上同样绑着的布条,扯出,取回,重新插入,身子固定。

双腿劈叉同岩壁平行,阻止了裤子想要证明万有引力的毅力。

呼——

原来这忍刀和苦无后面绑上布条就是为了这个时候么,一开始有些不解耕介老师让自己将苦无尾部绑上坚韧的布条的春,后知后觉的通过实践明白了这个应急机制。

·············在耕介老师洞悉一切的背过去的目光中,春面无表情空出一只手,将裤绳解开又重新绑紧,顺便打了个纯死结。

下次出门她选择皮带。

····················

章节目录 第22章 药植获得 “终于············终于到了么?”眼睛被汗水模糊,整个人缩在忍刀与苦无制造的立足点上的春,微微颤颤趴在岩壁上,像极了一只被晒到脱水的壁虎。

虽然还没有看到这崖底到底在见鬼的哪里,但是现在能停下休息一下真的是再好不过了,使劲的从双臂变成双腿。

只是一想到待会儿还得爬上去,春就觉得自己脑袋眩晕的迷迷糊糊,几乎就要点头坠下这深渊··········

“因为生活条件的苛刻,所以各地产量并不高,这里也是托了今年的气候稳定的福,收成可喜呢。”既然还有精力说话抱怨,那么就不成问题,而且,这几天以来,他了解了一件事,虽然春的确很辛苦·······················但是根本没有一次接近极限,每次的濒危与复活之间的时间差越来越短,她的身体适应力很强······················换句话说。

春的身体素质其实相当好。

当初做判断的人并没有进行过严格的审查吧。

身体素质并不是看某一时刻的固定值,而是需要看一段时间内的变化值才能够充分了解。

耕介一边小心的将蓝色花朵轻轻摘下,尽量不对那植株本身施力。

纤细的根系薄薄的覆盖着岩壁,略微一使劲儿就可能整株随风而起········一旦根系脱离,再次成活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那可真的是太棒了。”春几乎以棒读的语气瞪着眼前的岩壁花纹上道开口,“不知道这珍贵的小花花一般用到哪些地方,耕介老师?”

耕介老师是个好老师,这几天以来的遭遇,令春无论从身到心都无比统一的认同这一点。

认真、负责、实践加理论,就怕有哪一点遗漏。

但是啊,耕介老师,春她啊是想成为情报型忍者中的战斗型忍者,战斗型忍者中的情报型忍者啊!

不需要成为什么全才,只要普通的泛才即可,所以不要对她这么用心浇灌啊!

她既长不出什么好看的花花,也无法结出什么美味的果实来的,真的。

“其花瓣中的物质,能够最大化的激发解毒药剂的药效,是不可多得辅助性药材。”这样说着耕介老师蹲在岩壁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尚含苞待放的花蕾,将摘下的花用丝巾包裹,放入木盒之中,“虽然没有纲手公主那般的能力,但在当初大战之时,这种药可也是是一朵百金呢。”

“·············”春眯眯眼看了看离自己不远的一朵小花,被岩壁反射的不强日光穿透其半透明的花瓣,在春的视网膜上烙印上神秘的蓝················犹如清凉的薄荷糖放在鼻尖轻嗅的感觉,慢慢伸出手,在即将碰到的一刹那,山风从下吹起,春的手像似被针刺一般突的收回。

“因为花瓣带有些微毒性,所以采摘时需注意,不能直接触碰到花瓣。”在春睁大眼看过来的眼神中,耕介老爷子慈祥的笑笑,“对没体验过的人来说,是犹如触电针刺般的感觉吧。”

他年轻之时也是被刺了不少次呢,虽然理由不是采取动作而是查克拉使用。

“在不熟悉的事物面前,最佳的办法便是模仿他人的动作,不要轻易被环境给迷惑,不要高估自己。”以垂直于岩壁的姿态轻松走过来的耕介老爷子,看着动作轻盈的往下两步,用苦无干脆利落切下两朵后翻身爬上,捏着茎干递给自己的春。

虽然知错能改,但这行动先于思考的模式就不能改改,他以为之前的教学体验课就应该令春感触良多才是,手里剑的练习等等············

“············”这种地方也要上教学课?看来耕介老爷子的实力比自己认知的要高的多。

只是,春认真的盯着犹如被强力胶黏在岩壁上但却能行动自如的老爷子,万有引力呢?!

这完全不像有特殊机关的鞋子,这身体完全没有向重力屈服而直挺的身姿················这难道就是查克拉的力量?!

好羡慕!

“好了,春,我们该回去了。”这样说着的耕介老爷子抬脚向上走去如履平地。

“老师,您不觉得这是在欺负人吗?”将忍刀插入上方一处,身体往上一纵半蹲于忍刀之上,同时手将脚下的苦无扯出甩到手心握紧,将苦无向上插入一处,身体往上一纵半蹲于苦无之上,同时手将脚下的忍刀扯出甩到手心握紧··················如此往复。

因为差不多春每一次前进的距离是耕介老爷子跨步的两倍,因此即使动作多了些,倒是也以相同的速度抵达了崖顶。

“春,你觉得是在欺负你吗?”看着上来之后,只是有些皱着眉头揉了揉双臂肌肉的春,耕介间隔甚是遥远的反问起了春。

“不,耕介老师让我了解了我的变化。”虽然耕介老师很是照顾,以平地散步速度上来,但是自己也安全且称得上有些轻松的上来了···················是这些时间的锻炼起了效果?

真的么,从那个现在望下去依旧让人有些腿抖的地方?

春眯着眼,想要知道自己刚才采花时停靠的位置,但是除了阴影之中偶尔闪现的蓝星,她一无所见。

而且,此时的崖底似乎有什么在喷云吐雾一般,渐渐有白色的雾气上涌,想将她的视线一步步的逼退。

“别看太久了··········会被引诱的哟。”看着蹲在崖边认真搜寻的春,耕介老爷子以如同之前的春一般的语气说道,让人一时无法分辨是认真还是玩笑。

“··················咿呀!”因身体无意识前倾而失去重心而惊醒的春,吓得向后跌坐在地。

在春满脸不解的目光中,耕介老爷子边走,边给出一个春无法接受的解释:身体疲惫之时,精神一旦集中到某一处时,魂是会被吸引过去的···········身体,自然追随而已。

那明显话中有话的内容怎么可能是这种伪科学解释······················这山崖下面有东西?

如果活物触碰到这花瓣会有触电针刺感(轻微中毒症状),那么没有像她或是耕介老爷子这般的准备与能力的掉落生物呢?

春没有回头看那渐渐被山间雾气彻底覆盖的山谷。

章节目录 第23章 闲言碎语1 “啊啊,那种药草,怎么那么难找?耕介老师,木叶就没办法自行培植吗?”不大不小的道路上,两个风格装束有些类似的人正慢慢向前走去,短发的年轻人边走边向一旁扎着头发的长者建议些什么,“即使真实条件不行,但是,能用幻术的吧,那就对植物也用上试试嘛。”

和一年半之前自己初次与耕介老师任务所需药草相同,这次也同样也没办法找到吗?

到底是在哪里开着花、结着果呢?

还是已经彻底濒危?

“即使想要培植也需要足够的原材料,而且培植的效果总是没有自然效果好也是个无法克服的问题。”老者抬头看着不远处,有茶馆可以歇一下脚,“而且幻术对植物是没有效果的,幻术是以扰乱对手查克拉的正常流动使其陷入幻觉的世界,春。”

“正好有间茶馆,休息一下吧。”这样说着的老者向着路边的茶馆走去。

“但是,也不是那么绝对的事吧,耕介老师,现在也没有实验或是研究表明植物没有感觉吧,说不定这里的植物就可以呢。”这个世界与她的世界相比可是充满了不同,“啊,有茶馆,太好了,刚好口渴了。”

“说起来,学习的时候就感觉有些奇怪,为什么忍兽都是动物系的,既然动物可以的话(学习、说话、交流),植物系的话不是也该同步跟上么?”进了茶馆,跟着耕介老师就坐,不过春并没有停下思考的脚步。

“最近有热衷于查克拉研究的团体提出报告,认为查克拉与生命起源有对应关系哦,如果关系全面成立,查克拉+X=生命力,那么植物体内也有查克拉,也可以被扰乱············也可能产生幻觉,对吧?”

“你关注的都是些什么狂热性小众团体啊,春,唉········”将背上的东西放下稍作整理,“之前还说忍术是定位异世界的钥匙,查克拉是打开异世界之门的力量······”

好奇心旺盛、兴趣奇怪不要用到这些地方啊!

每次被春新冒出的名词以及逻辑关系冲刷一遍世界观的耕介表示,和这姑娘长久相处实在是太令人心累了。

有种被时代抛弃的无力感。

“啊,谢谢,我要一份套餐,耕介老师,您决定要哪一个,这次我请客。”放下背上的东西,接过招待递过的菜单,春快速扫了一眼之后,直接选定一份下午茶套餐:鸡肉烤串、水果沙拉、苏打水。

“请给我来一份丸子,以及一杯茶,谢谢。”将菜单递给招待,耕介转过头对着春,“春,你又吃些重口味的东西,体味浓度会上去。”

因春表示不能老是让他请客,因此与春之间相互请客已是家常便饭。

“我有每天好好洗澡,一天两次,而且这不是回去了嘛,稍微吃点也没关系吧,耕介老师······”不要啊,虽然跟着耕介老师出门每餐都有好吃的东西,但是真实情况确是清淡为主,尤其是耕介老师要她控制体重以及体味,严格限制了她的饮食···················她好久没吃点重口的东西了················

“对了,之前都忘了说了,我有发现一款新出的沐浴乳哦,用后体味几乎消失殆尽,没有到让人感觉自己变成了无机质,清洁能力又强,用了它的话,耕介老师也不必忍耐,可以多试试其他的烹饪方式···········酒也可以稍微多喝一点哦。”春用唆使诱拐的不良语气鬼鬼祟祟靠近推荐到。

“··········如果真的有你所说的效果,那么的确值得一试,但是·············春,你现在的身上的味道可还没有达到标准线。”将靠近的脑袋拍回,春的建议也不是没有吸引力。

“唔··········那是耕介老师您的鼻子太灵了,比那些犬类的鼻子还要厉害了吧,我可是请好几个人帮我鉴定过。”在她藏好之后,可还没有人通过味道找到她,即使是一般的动物也会迷惑。

春用桌上的水壶帮耕介老师和自己都倒了一杯水。

“身为忍者,鼻子可不能不灵敏,谢谢。”头发花白的老者拿起杯子轻轻啜饮,“不少的药材、动物、气候变化可都需要用到鼻子。”

“这一路上,春你不就是对两种很类似的植物分辨错了么,一个是清甜味、一个是甘甜味·········”想起一路上春的辨识成功率,耕介老师立刻作为实际例子派上用处。

“·············本身已经接近无味,还是那么微妙的差距················”春泄气的整个人没个正形的趴在桌子上,“我能申请出门带上气味捕捉仪么?”

“那是什么东西,你最近又在看什么雨之国的科技杂志?”知道春对于能够偷懒省力的方式一向很有兴趣的耕介,不由得直接往这方面联想。

春在他面前已经锲而不舍的推荐了好几款新型忍具,如若不是春在自己提及之前根本不曾知晓雨之国的存在,他都要怀疑春是雨之国派出的忍具推销员了,每次都那么热情高昂、价格高昂···············

“一种正在研发中的新型探索器,成功的话就可以定点搜索了,大大减少劳动消耗······不过现在正在募集研究经费中·············”而她的钱包仅有满足生活的必须钱财·····

为啥好东西永远都那么贵!

太不人性化了!

一次远行任务之中,在路旁一处房屋内蹲着厕所的春,无意之中捡到了换金所宣传单,虽然对其中的赏金项兴趣不大,但是对其中雨之国生产的科技产品以及暗杀术却是很有兴趣,因此在权衡再三之后,咬牙订阅了每季度的最新科技前沿。

“你好,这是您点的······”温柔可人的招待看着脑袋在桌子上来回滚动的短发女子,他们的桌子上有什么问题吗?

“谢谢。”咻的直起身,春接过自己的那份之后,将耕介老爷子的那份也递过去。

“唔··········这份烟熏油烤的美味······”春咬着肉汁四溢泛滥的鸡肉,这份稍带油腻的感觉········好不幸福。

“那就是·····”

“没错,没错,也不想想他当了几年了。”

“那可真的是太可怜了,都已经那么大的年纪了,还不想着在面子丢光之前隐退么?”

虽然声音轻微,没有指名道姓,但这谈话内容之中的对象怎么听都是直指这边啊,她的不悦直觉探测器是这么告诉她的,春探出身往声源地一看,唉·····那熟悉的绿马甲··········

瞥了眼似乎完全不为所动的耕介老爷子。

“耕介老师,毕竟我也是快要成为下忍的人了,机会难得,我去跟前辈们聊聊天,开拓一下人脉,您慢慢吃······”收回歪斜的身子,将一串鸡杂叼在口中,将沙拉推到耕介老师面前,春带着自己的苏打水起身向着前方走去。

“···········适可而止,春。”细细品尝着手中丸子的老者没有阻止,仅仅叮咛了一句。

“您就放心吧,春我可是很勤学好问的。”这样说着的春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声源地,用故作惊讶的表情出声喊道,“这不是前辈们嘛,还真是幸运呢,我是即将成为下忍的春。”

“请多关照!”请和她愉快的沟通一下呗。

章节目录 第24章 闲言碎语2 因位处林道驿站,生意还算红火,下午两三点的时间,并不是客人繁多的时候,不多不少的人数,招待接应的游刃有余,只是,其中两桌人似乎相识,其中一人离开自己的位置走向另一桌。

那人是刚才表现有些奇特的客人,虽然很有礼貌。

“相遇即是有缘,刚才听着你们那么记挂担心耕介老师就觉得···············前辈还真是亲切呢。”毫不将自己当做陌生人的一屁股坐在一位单独坐着的男性忍者身边,春咬下口中一直叼着的鸡杂的一口,喝了一口苏打,‘砰’透明的玻璃杯被放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既然这样,对于不才在下,各位前辈能不能给我讲讲耕介老师的英勇事迹··········毕竟让老师自己开口总是很难办呢。”匹配言语的是略显困扰的表情。

“你!谁记挂着那‘万年下忍’了,果然是脸皮够厚么,教出来的弟子脸皮也厚的如同桔梗城的城墙。”被春挤得只能往里坐的男子愤愤出声。

“哎,难道前辈是想指导春,木叶的同伴爱该是这样的表达方式么,不过········苛责别人的爱情表达方式,春我很不喜欢呢。”将手中的肉串吃完,春一口喝完杯中苏打,抬手招呼招待,“那边可爱的小姐姐,请给这里上4瓶酒。”

“啊,唉·····好的····”突然被唤的女招待转了转头,确认春的确是在叫自己···········不过他们这里主营的是茶点饭食啊··········

转过头········身材矮小的老板娘不知何时已经端着四瓶酒,朝自己点点头。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们有储备酒······

“你是听不懂人话么?”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不是脑子有些问题,而且对着招待用这种轻佻的语气··········

“别说了,历。”背后说人被正主逮到,这可不是该理直气壮的场合。

绿色的头部导汗带,同色的眼下油彩,草绿色的运动套装,简直是将绿色贯彻到底··········ntr爱好者么············周身并没有护额。

眼前这个打扮的十分非主流的人正是刚才跟在耕介身后一同进入屋内之人,观其二人背后同样的设备构成,师徒?

不过,还没有成为下忍,就这态度?

明烈张扬,与耕介给人感觉完全相反的类型。

很难想象认真负责的老好人耕介会培育出这种类型啊。

春对面的两人对视一眼。

是因为他们的话故意来找茬的么?

“前辈您才是啊。”拿起旁边男子面前碟中的三色丸子,咬了一口,春没转头看向身边,而是看着眼前的两人,“后辈都这么贴心的营**与和平的氛围了,您是有多听不懂人话呢?”

“想必两位前辈,平时都挺辛苦的吧。”比起身边这位白目的前辈,这两位似乎倒有些自知之明。

“请多补充点糖分吧,您的大脑恐怕因为一直得不到足够的营养而萎缩的厉害呢。”这样说着堪称毒舌话语的春,一把勾住身边的那位似乎还打算说些什么的白目前辈,躲开其挥来的手,拍开其想要攻击的手,用勾住脖子的手顶住其动脉,在其张口欲言的瞬间,将丸子一举塞入。

“你!!!!咳咳咳咳!”这个人的力量与外表根本不成比例,勾住自己的手臂简直就像铁钳一般。

“砰!”细微的声响,四人所在的桌子微微一震,上面的碗碟微微一晃,几人面前的水杯中有涟漪在游荡。

“不要做得太过分了,后辈!”这人口中亲昵的叫着前辈,却根本没有丝毫的敬意,对自己的阻拦攻击可没有丝毫犹豫。

“前辈教导的是。”将桌子下方来回之间压制对面男子腿的脚抬起收回,春很是乖巧的认了错,在原位乖乖坐正。

顺手揉了揉撞到桌子的膝盖。

“开个玩笑嘛,前辈应该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吧?”春耸耸肩,表情无辜,一秒不到,面前之人的乖巧瞬间土崩瓦解。

“啊,thankyou。”一手交错两瓶,从招待女孩的托盘上接过酒瓶,春笑眯眯的将酒瓶推到各自的面前,“放松点,放松点,前辈们。”

“虽然春我的心胸就像野生山核桃仁一样扭曲和狭窄,但是处理适当还是挺美味的。”率先喝了一口,春抹了一把嘴角,用招待小姐姐细心给到的筷子夹了一簇红姜丝与木耳丝,“当然,营养价值一直都是相当丰富。”

“不过,虽然春我是个成熟的大人了,但是要是忍校学习当中的小天使们知道,原来咱们木叶村和平友爱的同伴之间也有灰色地带,不知道会不会在那纯净的心灵上落点灰尘?”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不怀好意的阴测测语调。

充满光明与希望的木叶小幼苗面前,出现了害虫,大人们会怎么做···········即使内心有同样的想法也不敢说什么吧。

“你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这是想要去传播流言还是向上层打小报告,完全不明白春说这话的意思,将丸子用酒就着咽下肚的白目前辈出乎意料的态度比之前要软。

“唉,一开始就说过了吧,‘各位前辈能不能给我讲讲耕介老师的英勇事迹?’,前辈,您的记性看起来很是堪忧呢。”春又从桌子上拿起一条烤鱼,咔嚓、咔嚓,有查克拉就可以不忌口,这是什么区别对待?!“春我可是爱与和平的信奉者呢。”

“就从你这自我表达的方式来看就称不上是什么‘爱与和平’吧?”红着脸,有些大着舌头,但是还是能将话说清楚的‘历’前辈。

“啊哈哈哈,前辈还真是可爱,这种话很明显就是用来渲染气氛骗人的嘛,您竟然当真了?”原来是不太会喝酒的前辈么,随手拍了拍历前辈的肩,“来来来,我敬你一瓶,敬您的天真又可爱。”

这样说着春用公筷夹了一簇小鱼干放到历前辈面前的碟子里,顺手再次勾住历前辈的脖子,将酒瓶对准灌了下去。

“啊哈哈哈哈····什么啊,真是没礼貌的家伙。”

“喂,春,没错吧?如果你只是想知道耕介的事,就不要欺负历了。”一直没有出声的一位前辈,戴着眼镜,看起来是有些斯文的类型,抓住春还想继续灌下去的酒瓶。

“唉,这是欺负么?”春放下手中酒瓶,松开勾着历前辈的手,任其随意瘫软着倒在桌子上,“我还以为男性前辈比较喜欢这种交流方式呢,不是说木叶男性喜欢开朗又强势的人吗?”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种经验总结的?不过,像你这种个性,肯定是从那些小混混同伴里得到的吧?暴政下的民心!”这样说着斯文前辈却是自己将那剩下的半瓶酒喝下了肚,其面前的酒瓶不知何时早已空荡荡,“漂亮的小姐姐,请再来4瓶!”

“这可是木叶周报社会版的月度调查结论呢,前辈,您刻薄又小气的发言还真是对不起您这张斯文的脸呢。”记得当时看到的另一个调查结果是木叶女性喜欢温柔又风趣的人。

酒品不太好的酒鬼?

春以眼神询问对面滴酒未沾的男人,其正一脸头疼。

章节目录 第25章 闲言碎语3 “我为之前的出言不逊道歉。”眼前的春从一开始就瞄准了比较好对付的历,接下来又拉下了刚好嗜酒的天沐,只剩下他来进行道歉。

“前辈,您不觉得您的道歉方式很有问题?”翘着二郎腿,一手搁在身后的椅子上,一手拿着酒瓶不时慢慢喝上一口,短发女子的表情十分欠揍。

“先不提知道是需要道歉的事一开始就没有制止,就是这道歉对象很明显的就不是我嘛。”当事者又不是她,在这里说这种话可真没意思。

“当然,耕介那边,我自然也会道歉。”虽然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不是胸怀开阔的类型,但却没想到锱铢必较到这种地步。

“wrong!不是耕介,而是耕介前辈。”春将历前辈面前的小鱼干塞进嘴里,“可别告诉我您成为忍者的资历已经大于耕介老师?前辈您的驻颜有术令我震惊。”

“春,你这是什么态度,黑纹又不是你的丈夫!小肚鸡肠的管家婆。”将春顺手拿走的酒重新抢回的酒鬼,一边说着相当没有礼貌的话,一边不知为何相当情难自禁的流着眼泪,“就是因为什么都要较真,我才特别搬出来住啊············”

“酒鬼前辈,请闭嘴!”斯文的知识份子人设(看脸)不要崩塌的连渣都不剩好么,“把酒还给我。”

“我不,这又不是你的酒········”抱着酒瓶不撒手的眼镜前辈被黑纹前辈赶到角落,不想让他在春面前留下更多的黑历史了。

“·······开个玩笑,不需要露出那么苦大仇深的脸色的啦,黑纹前辈。”春好好坐回原位,替对面的男人倒了一杯,用从眼镜前辈那边新抢的一瓶。

该说是谦虚的高自尊类型?春上下一扫。

不过,刚才说话的人可不是他,“等白目前辈清醒后好好准备道歉礼物吧,耕介老师的心胸可是比水之国的海面还要宽广。”

“·······”看着眼前这清冽的酒水,黑纹并没有接受,这人是在逗着他们三个耍?

·········春真的在耍着三人玩?

不,她并没有这样的兴致。

只能说·········眼前的三位木叶前辈实在是············

反抗性太低了。

想要让她用尖酸刻薄的言语凌迟一下的负隅顽抗都那么微不足道···········一边那两位完全不能称作有战斗力,春本打算好好替耕介老师长脸的打算全都因为对手的不给力而付诸流水。

“虽然八卦是佐餐好菜,但是也请注意一下话题当事者的存在,”再坚固耐用的漂亮栅栏,伤害留下的钉痕也不会消失,“虽然耕介老师可能会认为前辈们这样提及他的事是替他担心着急··············但是春我啊,真的是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别扭的情感表达。”

美化处理一下就能降低伤害值似的。

自欺欺人一点也不爽。

“请转达清醒后的白目前辈,以及也请前辈请代为向其他小伙伴告知一声,”将剩下酒瓶中的酒一饮而尽,春起身离开,“机会不是奇迹,下次再说出这种不过大脑的废话········准备好抱着老妈哭泣的最佳姿势吧。”

这么大的人,如何说话都不知晓么····让人听了就心情不愉快,找揍不是。

“·······嗯。”看来春的确是准备报复找茬来着,但却因为什么而有些泄气的样子·······历和天沐这已经足够丢脸的模样吧。

只是这宣战布告,自己该怎么和历说呢,感觉这家伙会被点爆啊。

还有,你们两个醉鬼,是打算让他怎么给带回去啊!

又不是在村里,可以随便落下不要紧。

···············

“抱歉,耕介老师,让您久等了。”春回到自己的座位。

“看来,你趁机喝了不少?”这酒气飘散的,幸好春的体质不是酒臭转化迅速的类型。

“唉,前辈们实在是太热情了,可能是看出了春我的潜力吧。”春拿纸巾擦了擦嘴,虽然语调欢快,心情却是肉眼可见有些低落。

本打算一次性杜绝后期的闲言碎语,但根据今日这种结局,后期必定至少还得来一次决定性行动················浪费她的时间。

“你是和他们瞎扯顺了还没回过神么?”春的声音根本没有掩饰,那种简直就是找茬的语调,如若不是刚好对方脾气急躁的二人无意之中被酒解决,这场绝对闹得起来。

喝酒误事也不尽然·········

“··········对方心情不好、身世不幸、性格恶劣,都不是伤人的理由。”为自己行动随便找了个还能过得去的理由。

“嗯。”长者平静的回应,对于春给出的理由表现的无可无不可。

“耕介老师本身的优秀毋庸置疑。”并非虚言,即使对她存有监视考察的目的,但是指导教学却是丝毫不掺水分,“只是,作为老师的价值可是需要由学生来体现呢。”

“而且,这个社会当中师生之间的评价影响关系可以比耕介老师您所想的更加现实呢。”话锋一转,春突然谈起了现实,“并不是对您的处事方式有所怨言,忍耐和宽容皆是需要毅力才能维持的高洁品性。”

“春我既做不到,也不想做。”如果能逃,绝对逃走。

“因此,为了成为忍者之后,口碑不被那些笨蛋所影响,我也必须得付诸行动。”并不希望长者认为自己是多么热血上头的青年。

“·········”对于春看似理性但是有些过犹不及的说辞,心中并不是没有波动,收拾东西起身,粗糙而青筋尽显的手帮春将翻折的背带捋平。

顾及对方情况,能克制着不将事态弄到最大,的确是‘适可而止’了,虽然春的心情依旧没有恢复。

“虽然本来不打算这么早开始考核,不过,既然是春你的话········”需要的时间会很久呢。

“唉,真的,真的,我能参加下忍考核了?”刚和那边强颜欢笑的黑纹前辈挥手道别,这边追着耕介老师脚步追上的春听到这个好消息,十分惊喜的提高音量。

“既然你说体现我作为老师的价值是你的本分,那么就给你想要的证明机会吧。”有些佝偻着背的老者看着西边慢慢往下沉去的落阳,路的两边不断有新生的树枝探出,将熟悉的景色一点点改变。

“怎么样,有信心么?”未来就在他目光所及之处啊。

“当然!”她的努力可不就是为了成为正式忍者,早日升级,资金OK扩展地图,春的眼中信心满满。

虽然和耕介老师在一起很有安心感,但是,她的目标终究不是这份安心感。

将近一年半的时间,长久不在村中,即使有好心的人们友情提供各种情报,但是对于那些特殊的孩子的近况,她了解的还是有些疏忽了。

到目前为止竟然都没有发现决定性的证明,木叶老年组也是,怀疑之处若是与耕介老师在一起根本没办法实地考察确认。

朝气满满的声音后是短发女子轻快的脚步。

“春,虽不知晓你的过去,你是在何种环境中成长·········”隐瞒的过去是何,到底是否会危害木叶,他会负起责任,“但是,如你有成为木叶一员的真心,我也不会无由扼杀。”

“···········哎呀,耕介老师,您在说什么呢,春我的间歇性失忆如果恢复的话,第一时间知道的必定是您。”春紧了紧背包带,脚步平稳,“而且,我想成为一流忍者的决心,我以为这一年半以来,您已充分了解。”

“春,你,挺不安分的呢。”用言语欺骗对方也是忍者的手段之一,但是春这明显到几乎不想隐藏自身目的的回复···············

“嗯,常常被人误解呢。”春脚步轻快的与单马尾长者并排而行,“明明春我是个认真上进的好青年呢。”

“认真上进的好青年是不会这么夸自己的。”这种故意想引起自己吐槽的说话方式,春开始转移话题了,耕介没有转头看向身边的春,继续着自己的脚步,没有继续试探。

“所以,我是特殊的认真上进的好青年嘛,耕介老师。”笑眯眯的短发女子看着灿烂的晚霞,没有转头看向身侧的老者,对着拂过自己额头的绿叶轻轻拨开。

耕介老师的试探太好心了···········

章节目录 第26章 下忍考核 “咳咳咳!”草木茂盛的林地之中,一处棕黑色的泥潭之中,突然冒出一个圆乎乎的东西,而随着其发出咳嗽的声音,其身影渐渐向着岸边移动。

厚重的泥水形成沉重的波纹,不断阻碍着其中移动之物,而那圆乎乎的东西虽然前进的并不顺畅,但却似乎终于成功抵达岸边。

“呕··········!”圆乎乎的东西慢慢从泥潭之中现身,类人的物体完整的趴在草地上不断发出干呕的声响,周身是不断往下流淌的棕黑色泥水。

“那只鼯鼠,我绝对要吃了它!”从地面撑起身,人影抹了一把脸,露出依稀可见的人类五官,对着不在身边仇敌进行了刻骨的诅咒。

耕介给自己准备的下忍考核内容,对于已经熟练掌握了基础训练内涵的春来说,并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任务,需要的只是谨慎而已。

而她最近最不缺的就是‘谨慎’了。

目标指定为泥潭之中的一种植物以及其伴生动物,类似弹涂鱼的一种。

因为是泥潭,没办法用水蜘蛛靠近,因此在预测过泥潭直径不超过20米后,春利用飞索在泥潭两边的树上绑上绳索,自己赤着脚轻身而上。

走在细绳之上,春以极其灵活的身姿躲过泥潭之中隐藏的众多‘弹涂鱼’的泥弹攻击,在细长的绳索上翻腾跳扎,行动自如,如履平地。

经历过地狱般的平衡训练以及灵敏训练之后,这些简直·········不值一提。

在使用查克拉便利化之前,所有的忍者必须具备优秀的平衡能力以及灵敏素质才能在屋顶、墙头及树木上行走如飞,灵活躲避随时出现的障碍物。

也许自己回去之后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杂技演员,察觉自己完美表现而十分膨胀的春分心遐想了一番被众星捧月的场景,而正是这一分心,令她没有注意到身侧那些鬼鬼祟祟的轻巧身影。

将重心控制在脚掌中心,轻轻蹲下身,用手舀起泥潭中央几乎与棕黑色泥水融为一体的睡莲样植物,装进身侧的方形盒子中。

身姿轻轻左右摇摆,准确而完美的躲避掉近距离的泥弹。

植物之后是动物。

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慢慢伸到目标前进方向之后·············根据其吐完泥弹必180度转头逃窜的习性,一把将侧腹长着锋利长刺的‘弹涂鱼’舀起扔进盒中。

1、2、3·········

3条应该可以了吧,雌雄各一条,加上考虑较柔弱雄性死亡可能性的备胎,春将盒子盖上,用布打好结,准备起身············

嗯?

什么时候?

不知何时,春所在的细绳两侧,站上了不少松鼠。

四肢略短,尾毛短而蓬松,背毛呈灰褐色,腹毛为灰白色,鼓鼓的两颊显示出其日常伙食的充裕。

“嘘嘘嘘,给我让个位。”春轻声驱赶这些障碍物们,但是不知是春刚才的动作引起了它们的好奇心还是它们的目标本来就是泥潭中物,一个个的低头往下,动作划一的伸出手。

“咕咕咕·····”她不懂松鼠的语言啊。

“喂喂喂,不要破坏我的重心啊·······”因为松鼠们的举动,春不得不重新调整身姿,身体不由得微晃。

“再不让开,小心我把你们的松子全都吃光!”她又不像这些小家伙能够用脚勾住绳子,这样说着的春一边小心拿着盒子,一边慢慢弯腰,伸出手。

正当春威胁那些语言不通的障碍物无果,准备将其一只只扔回岸边树枝之上之时,突然有什么东西扒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温温热热,还毛乎乎的。

什么东西?

而当春向后伸手打算一看究竟之时,眼角的余光瞄到一侧飞扑过来的某物,连忙后仰,成功躲避·········想围攻她么,哼哼,春大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看向那滑翔向一侧的某物,停在一处细绳之上,毛茸茸的外貌像极了松鼠,不,更像是田鼠,但是那滑翔技能,滑翔时展开的飞膜········

夜晚则外出寻食,在清晨和黄昏活动得比较频繁,行动敏捷,善于攀爬和滑翔。

是鼯鼠么?

但现在可才是下午三点左右啊!

站直身体,吐槽着对方不准时的生活习性的春一如之前姿态潇洒的躲避着那些小巧的空中阻碍物,只是突然,春的动作一顿······

原因无他,只是春突然感觉到一股热热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脖子,慢慢的流下·············那绝对不是她辛勤的汗水········

这只该死的鼯鼠竟然在她脖子上尿尿了?!

说好的“千里觅食一处便”的习性呢!

你们固定排泄粪便的地方特么难道是她的身上么?!

整个人都不好了的春连忙伸手向后抓去············不得不说,春的拖延给她造成了致命的伤害。

侧着身子,不仅没有抓到那只随地小便的不良鼯鼠,还被正面而来的鼯鼠罩住了整张脸的春在身姿摇摇摆摆,明显要掉下细绳之时想重新恢复重心而向周围走了两步···········呼吸困难、大脑缺氧的处境令她忘了周围还有那些无法沟通的毛茸茸阻碍物············而被踩到了脚爪的松鼠们毫不客气的在春小腿上狠狠的来了两下。

“嘶!”反射性的腿一缩。

“噗!”彻底无法挽回重心的春重重的跌进了泥潭之中,溅起了小小的泥花,潭面缓缓波动,冒出几个气泡。

受到惊吓的松鼠们动作慌乱一阵,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一个个神色认真的看着下面的泥潭,好像其中有着绝对美味的坚果似的。

对掉下去的春视若无睹。

幸好做好了应急措施,在自己身上也绑上了绳子,可以凭着绳子‘游’出泥潭,要不然沉尸泥潭绝对只有变成可燃煤的下场而已。

这偏僻的地方,她都不指望能有什么灵异故事可以传播。

沾满腥臭泥水的外套的份量太沉了,将外套将外套脱下放在一边,春向着一颗树走去。

在一处巢状物中,取出完好无损的盒子。

正面朝上,打开确认其中内容物,除了气泡有些过多之外,一切正常。

这藤蔓堆可真是帮了她的大忙··············在知道自己必将坠入泥潭的命运之时,千钧一发之际,春想起了自己在周围部署免打扰陷阱时查探到的情况。

绑着细绳大树的左后方第二棵树上长有旺盛的寄生藤,叠叠蔓蔓,在树梢一角形成一个宛如巢穴的巨大盆状物·········并没有鸟类以此为巢。

在她的精准投掷范围内。

将沾满泥水、半腐化枯叶的衣裤在途经的一条小溪中洗净,绞干后用折叠衣架挂在自己身后背包的两侧,等着自然风干。

里面的T恤、内衣内裤之类的·············得找个旅馆换洗一下了。

预定5天的任务,今天就搞定了,排除返程的2天,还有一天时间多,要不要去哪里逛逛呢。

打开地图,看看自己所处位置周围的情况··········

距离这里不远的城镇-四花镇,虽说在整个火之国的城镇分布中有些偏远,但因为气候四季如春而盛产鲜花,在整个火之国都十分有名,经济因为鲜花贸易以及旅游业也还算可以。

去那里住一晚,顺便看看应季的花神祭,有好的花卉种子就给婆婆们带一些回去,对了,还有名产,花渍以及花果子。

想起之前在一处茶摊休息时听到的内容,每年春末夏初之时,四花镇都会为了感谢花神的庇佑而举行祭典,此时百花齐放,佳肴满载,游人如织,热闹非凡。

路上想个详细攻略吧,如何在一天内玩遍四花。

淡色而透明的晚霞渐渐在林间穿行,轻巧的松鼠在林间跳跃,小巧的鼯鼠在树干之间滑翔,人迹罕至的稀疏草道为头发湿濡未干的女子指引着前行的道路。

章节目录 第27章 花神啼,天魔嗤1 “嗯,让我看看,路标以及方向都没错,杂志上推荐的物廉价美的民宿到底在哪呢?”千辛万苦才从汹涌的人流中脱身而出,背着巨大背包的短发女子将脸上的般若面具转到脑后,在一处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拿出有些褶皱的泛旧地图。

为了明天一早能够第一时间看到经过的花神队列,即使位置偏僻点也没有关系。

但是啊,很明显这边有点偏僻过头了吧,没有什么提示标识么?

女子一边拿着地图,一边不时抬头四顾。

嗯,又回到主街这边了么,耳边的喧哗之声益发满盛,身着传统服饰的镇民挥舞着鲜花载歌载舞,那欢快的声音、芬芳的味道让人的心情也不由自主的愉快起来,春跟着蔓延的旋律哼着容易上口的歌曲,脚步轻快。

“啊,抱歉。”由于分心三用的举动,不小心与从一处拐角出来的几人撞到了肩膀,只是春的身姿纹丝不动,而对方却是踉跄着脚步几乎跌倒在地的场面似乎令对方十分不悦。

“你他妈没长眼么?啊!”那被身后两人架住的中年男人,几乎还没站稳就是向这春这边重重挥手。

“我这两只明亮的棕黑色大眼你都看不到么?”想都不想带刺回应的春从地图上收回视线,一手轻易抓住对方挥来粗壮的胳膊,由于春的手掌并不大,因此·········她的手指几乎嵌进了对方的皮肉之中,而且还在慢慢增加力道,脸色平静的看着对方泛着油花的脸,“这只手是想要打我的头,还是扇我的脸,嗯?”

虽然礼貌性道歉,但是突然冲出来的可是对方,她没有责难可是相当淑女了好么。

而且对方竟然低素质不领情到这种地步·······不知道破坏别人好心情是需要被天诛的么。

“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一秒之前还面脸横肉十分嚣张的男子,几乎是疼的跪在地上,涕泗横流的想要将自己的手腕从眼前女子那看似小巧柔弱实则犹如铁钳的手掌中拉出。

“咔咔咔喀喀喀!”骨骼之间相互摩擦的刺耳声音不断在春的手掌之中响起。

嗯?什么味道,春动了动鼻子,嗅嗅周围,是石楠花还是板栗花开了,这股味道?游行而过的芬芳已经渐渐消散,不知何时一股带着腥臭的味道在空气中游荡开来,晃晃悠悠的冲进了春的鼻腔。

唔!春屏住呼吸。

并不是自己身上尚未褪尽的泥腥味。

虽然5月是石楠的季节,但这周围都没有种植这些,花神祭中也明显不会选用这种花材,那么·············春看着眼前的三人,眼睛尽量不往下移,眉头狠狠皱起。

“放手!放手!你知道这位大人是谁吗?!”中年虚胖男的身后两个一高一矮的瘦子,看到其手腕被春死死抓住之后,一个连忙抓住春的手,想要将她的手指掰开,一个则是直接一拳冲向春的脸。

“谁有兴趣知道,白痴么?”到这种情况,竟然都没有道歉,还敢想着动手,春分别一人一脚解决两个瘦子,而且这个矮瘦子竟然特么的除了掐她之外还想着咬她,你特么以为是小混混混斗么,“倒是你们···········知道我现在是谁么?”

“圣女贞德!”免费赠送面前三人一人一记愤怒满值的友情破颜拳,春连忙用左手拿出背包中的湿巾,将自己握着中年虚胖男的手狠狠擦拭,这家伙的手上竟然也有味道残留。

她拒绝想象这男人几分钟之前干了什么事。

所以说,现在的人素质真是越来越低下了,sex完成之后竟然不好好全身洗个澡,驱除一下身上异味,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么,简直就跟上完厕所不用手纸一样,生理解决后的味道处理都不好好关注一下,羞耻心呢。

社会进步的同时难道道德品质还留在原地等着人抱么?

感觉湿巾也无法完全驱除味道的春完全没管地上之上呻吟不断的三人,匆匆忙忙的找着之前看到的公共卫生间,冲进去用友情提供的洗手液好好的来回洗了十几遍。

直至她的双手散发着几乎有些刺鼻的花香味。

“呼·····呕!”虽然理性告诉自己绝对洗干净了,但是感性却是一再提醒她,简直就像是自己无意之中摸了一把屎的感觉························

糟糕,她的脑内负面联想越来越过分了,在这样下去,她简直想要去剁手了!

明明错的不是她啊,是那些家伙吧,为什么她要遭受这种精神拷问啊!

兜兜转转,春又来到了之前遇到那三人的转角口,他们之前是从哪那里出来的?春转头看向一处昏暗的小巷,那里有花街?

三人身上的服装皆是质量上层,但却不是本地人的特有服饰,也是趁着今天过来的游客么。

正要抬脚走过,巷口那本就忽闪忽灭的灯光,不知为何竟然突然熄灭,本就昏暗的小巷几乎变为一个黑色的隧道,吞噬着周围的光线。

“啪!”春将视线从远处收回,掠过地面············手中重新铺开的泛旧地图直接掉落在地面,在这安静的道路上声音清脆而响亮···········黑暗的小巷中,有什么东西明亮到有些刺眼。

春没管掉落在地的那砍了半天价才拿下的地图,向着巷内慢慢走去。

请告诉她,这只是她的被害妄想·········

请告诉她,那仅仅是被人丢弃的破碎布料··············

请告诉她,那仅仅是被人丢弃的洋娃娃·····················

请告诉她,这仅仅是她的错觉!

之前被她羡慕的想要收集一套的精致绣花名族风服装被拉扯的破破烂烂,沾满脏污的衣角看不出最让她心动的纯白可爱铃兰,衣衫褴褛、浑身淤青、满脸青紫肿胀着的少女半靠在墙边的旧物堆边,如不是那袒露的胸口尚有微微的起伏·············一动不动的少女宛如尸体。

那肿胀眼皮之下的眼睛在春慢慢伸出手时,眼球近乎静止的转动了一下。流着干涸血迹的嘴角微微蠕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呜!

忍住瞬间就要决堤的眼泪,春抖着手将背包取下放到一边,脱下身上宽大的外套,轻轻的扶起少女替她穿上,仔细拉上拉链。

将睡觉用薄毯取出,将少女尽可能轻缓的包裹住,但就是她以为的最轻微的动作,少女的身体似乎都感到疼痛,她都能感觉到少女在不断发抖。

“没事的,没事的,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会没事的········”少女涣散的瞳孔似乎恢复了一些神采,眼角慢慢有透明的泪水渗出。

“睡吧,等睡醒了就好了··········”几乎是干巴巴的保证着,透明的泪水伴随着哽咽的声音滴落在淡棕色的薄毯之上,最后,春将脑袋后带着的面具摘下戴到少女脸上。

背起背包,轻轻抱起少女,春向着为了情报完整而习惯性提前打探的医院飞奔而去,为了不让少女感到有太多颠簸的痛苦,春几乎是托着往前。

快速奔跑着的春犹如一匹身姿矫健的猎豹在街道人流中急速穿行,完全无视那之前目不转睛的各色表演,向着目标之处疾驰而去。

通红的眼睛中除了痛惜之外是绝对的愤怒。

章节目录 第28章 花神啼,天魔嗤2 “医生!医生!有女性医生吗?”冲进花车游行的队伍,回想之前的记忆,在一处大街,春直接冲进正打算关门歇业的医馆,而已进入医馆,空荡荡的内部,害怕医生已经全都不在的春直接对着匆忙出来应门的少女喊道。

“啊,有的,有的请这边走!”本打算关上门去参加今夜花神祭最后余韵的少女被眼前红着眼睛,眼泪和鼻涕一起往外直冒的人吓到了,为了防止她做出什么奇怪的事,连忙拉住她,往一边走。

“请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看着这个身上衣服带着明显的泥渍,背着巨大背包,小心翼翼抱着身前人的短发女子,少女打算按照往常的那样,先安抚她的精神,将病患以及病情先简单而清晰的了解一下。

“·········医生检查没问题后,会知道的。”即使这周围并没有闲杂人等,但是春却也直接开口将少女的事讲明···········虽然是想要说出事实,但仅仅是回想,春就感觉自己想要回到那个时候掐死那几个混账。

“这边···········医生!静小姐!”

“我在这里,声音轻一些,龙胆。”刚刚复查完一个病患的静医生看着匆匆忙忙跑来的小女孩,轻声制止。

“是,但是··········”龙胆转过身,直指那边哭的已经有些面目狰狞的春,“那边的那人看起来等不了了啊!”

“将人放下来吧,你先擦擦脸,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被病患及家人的情感带动,她需要了解准确的情况。

“请帮我烧一大桶水,谢谢。”放下身上的背包在一侧,春用撩起衣角擦了擦自己的脸,以请龙胆小姑娘帮忙烧水为借口将其支开,慢慢掀开少女身上的薄毯,将宽大的上衣拉链拉开,露出其中赤身裸体、伤痕累累的少女。

“这是!”静医生皱着眉头沉下声,看了眼对面的人,下体处的血迹干涸后杂乱的黏在大腿的皮肤上,这种情况··············

“是的,请问这边有事后避孕药吗?”在日常生活中十分不善于直面他人痛苦遭遇的春并没有仔细了解过遭遇少女被强暴后应该做的应急措施,只能凭借理论猜测询问医生。

“我看她的手臂有骨折,腿脚这边也有扭伤,她身上内脏有没有受伤?”因为不敢多碰,因此仅仅只有粗略的判断。

“在清洗前能将她身上的**、唾液,以及可能追查到犯人的液体收集下来吗?”虽然自己能确认那三个犯人,但是律法需要证据。

“还有,最重要的,医生,您能看看那些人渣身上有病吗,会传染给这个女孩吗?”不能让女孩子的一生被他们彻底毁了。

“还有·····还有,还有什么吗,医生,我还需要做哪些事·········?”虽然强制镇定的将自己认为该采取的措施提出,春的声音还是带着无法控制的哽咽,眼泪忍不住的再次流下,不得不撩起衣角捂住脸,“才能················”

从来只选择面对Happyending要素的春对任何涉及badending的切身事件没有任何免疫力,精神层面几乎不堪一击。

平时了解一些社会的阴暗面时遵守的沉默是金原则在此时不起任何作用,无法带给她任何安慰。

如果她提早经过那里,明明她就在附近,却没有能······················

为什么那些人渣会出现在世上,为什么非得有人受到他们的伤害,为什么在别人痛苦万分的时候他们能若无其事···············

···············

是啊,为什么呢,而自己现在为什么还在这里呢?

抽泣之声渐消,抖动的肩膀平稳了下来,春整个人安静了下来。

“你想的已经足够,现在第一件事需要确保的是这个女孩的想法,你是她什么人?”遭遇这种犯罪之后需准备的事项这个女子皆注意到了,但是总感觉她与这个小女孩的关系并不是亲属关系,静医生便替女孩清理,边询问将脸埋在自己衣摆处,似乎不堪忍受的春。

“虽然没有关系,但是医药费,您放心,我不会拖欠的。”她存折里的钱虽然不多,但是应该还能先支付个一两天的。

“···········不通知她的父母吗?”手一顿,这个人与这受害的女孩毫无关系?这人刚才那一幅撕心裂肺的模样,她还一定以为是姐姐之类的关系。

“········等她苏醒后,自己决定吧。”想不想让父母知道,以及想要如何处理那些人渣。

“医生,我可以相信你吗?”看着简易木制手术台上不时身体抽搐的女孩,春起身走到医生面前,看着留着干练短发的女医生头顶。

“你想做什么?”上方传来了很难忽视的压力,静医生没有抬头将女孩身体彻底检查了一遍。

“除非这个女孩自己准备将事情暴露············我不希望有任何与其有关的流言从您处医馆传出。”

“········”担心这个女孩今后的处境吗?“守护每位患者的健康是我们的职责。”

春将女孩脸上的般若面具取下放置一边,露出女孩惨不忍睹的面容。

“那就拜托您了,这是定金。”走回原位,从背包的夹层中取出纸钞以及零钱若干,放在一边的座子上,摘下脑袋上的发带,春取过一捆粗绳系在后腰打开门,“3个小时内回来。”

“咦,我水烧好了,你要去哪里?唉,等等··········”带着白色医务帽的龙胆小姑娘端着兑好的温水正打算敲门呢,门就被里面的人打开。

那人是之前那个看起来哭的惨兮兮的人吗?

黑色的T恤上依旧有着棕灰色的泥渍,但是女子额头除去发带,刘海散落下来遮住眼睛,白皙脸颊两侧的绿色油彩变得更加幽深············感觉这人像是要去做什么不好的事,周身的气息十分压抑。

“龙胆,进来吧,把门关上。”静医生看着女子那离开的劲瘦背影,其目的自己不要猜测即可知晓,转回视线看着面前的女孩,平静的语调下有着压抑不住的波涛汹涌,“·····帮我把毛巾拧好。”

“··············!”刚将水盆放置在一边,拧好毛巾过来的小姑娘看着手术台上躺着的遍体鳞伤的女孩倏地捂住嘴瞪大眼,不敢置信,这张脸,虽然满目青紫肿胀不堪,但是···········

“·····四、四月?”一个小时之前刚刚分别,取了药准备带回家给患上风寒的母亲的四月,为什么会以这幅模样躺在这里,就、就像一个被人彻底蹂躏摧残的破碎娃娃······

························

质地上乘的服装,背后有家纹状图案,现在这个年代还留有家纹的,除了有历史渊源的家族就是涉黑人员的特殊标识(忍者包含于此类之中),那个虽然有些模糊,但并不是她所学习过的忍界百族族纹。

而有历史渊源,官商艺三者使用流传皆不少,而其中能有财力购买到当季最新布料大师出品的服装的人与地区却不多,这里是火之国的一个偏远小镇,而那布料的首映会上有提及三个月的首都地区独家销售权(关注木叶社报的春,在看到那布料的样品照片时本打算买个一匹,贿赂下耕介老师给她提前下忍考试,但是因为其贫穷歧视的根本问题而忍痛放弃。)

50年以上老字号的各国家纹她也有背过,在化妆混迹市井之时,耕介老师的训练项就包括第一时间探究对方渊源,对方应该是个新兴的家族,拥有族纹历史尚短。

而敢配那种规格制度的佩刀的,商人以及艺者都没有拥有这种权限的记录,剩下的选项只有朝廷官员么·········

现在各国的政权还是掌握在大名手中,而非春一直腹诽的军事力量掌握者忍村手中,制度为封建制。

有那样财力的官员,符合有那样中年子嗣或者同族的人(作为官员,即使再不上道,也会拥有对应的周身氛围)·······

除了装饰用佩刀以及钱包,没有任何多余的行李,三人今夜应该早已有落脚住宿之处。看对方行事,也不像是能屈居一流之外旅店的人,那么从最接近自己遇到那三人之处的旅店开始排查。

站在一处屋顶之上,春看了看街道上尚有些余韵的花神祭,花车正重新驰往神社,准备明天祭典所需的各色鲜花,看向自己的第一处目标,向着外观装饰华美的旅馆轻身而去,灰黑色的身影在屋顶飞驰而过,犹如山间转瞬即逝的鬼魅。

既是祭典,她也该准备好祭奠之物才是。

章节目录 第29章 花神啼,天魔嗤3 “吱······呀!”在夜深人静之时响起的开门之声带着微微的诡异。

月光透过窗户传入室内,披着蓝灰色阴影的人进入室内。

“谁?!”被开门声所惊醒,坐于夜灯边正陷入浅眠的静医生睁开眼。

“我回来了。”人影站在门边,看了看起身的静医生,向着一边的病床走去,“情况如何?”

“万幸内脏没有受到更严重的伤势,皮外伤以及骨折与你预估情况相差不远。”同样走向病床,短发的医生将一边垂下的柔顺发丝向后撩起,俯下身看向躺在床上的女孩,其似乎遭受了什么噩梦,在睡梦之中依旧眉头紧皱眼角泛泪。

随着距离的靠近,她可以确定短发女子的身上并没有沾染任何的血腥味···········其并不是去为女孩报仇?

“那就好,皆下来需要确定以及准备的便是之前提及的那些······”并没有弯腰,春走到距离女孩身侧还有半米左右的距离,看着即使在梦中亦无安宁的女孩,被包扎处理的肿胀四肢···········想要伸出手拂去少女眼角的泪水,但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没有落下。

静医生抬头看向春,本有些孩子气的脸在幽深的月光之下,看起来有几分森然。

“这里由我守着,您先去休息吧。”春后退着隐入暗影,坐回放置着自己背包的木椅,靠于椅背,双手环胸,一脚有些粗犷的搁置在一腿的膝盖之上,一动不动的直直看着床上的女孩。

并没有过多的婉拒,将春与女孩留在同一房间,静医生对着墙边之前哭泣到昏厥的龙胆小姑娘轻嘘一声,拥着龙胆一起向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彻底的夜深人静,从繁华喧嚣到幽然无声突兀而又自然的过渡着,凉爽的窗外仅有初夏时节迫不及待的知了开始破土而出,向着树梢前进,想要一展自己的歌喉。鲜花被五月之风温柔抚触、房屋被五月之风温柔相拥、沉入睡梦的人们皆被五月之风温柔祝福。

五月之风,带走了春的最后余韵。

静坐于屋内的人影脸上以及眼中却是没有丝毫温柔之色。

她该庆幸,自己的第一怀疑对象的确是货真价实的人渣,是今夜的施暴者。不必为在她因怒火中烧而证据不足情况之下实行的绑架行为,对其感到抱歉。

竭力略去脑中所闻那些不堪入目的炫耀之词,所有对少女的侮辱与轻视、蛮横与蹂躏·······沾沾自喜、引以为傲···········为着那比之禽兽更加不堪的欲望。

“咯吱吱·····咯咯吱···”不甚规律且有些渗人的破碎声响不时从全身笼罩与阴影之中的人影嘴边浮现,因内部无从发泄的四溢压力在齿间压抑而显得棱角分明的压抑侧脸,一动不动的眼睛在地面月光的反光中像是择人而噬的山鬼。

空气沉闷的犹如不见天日的幽闭之间。

呼·········

空气被什么搅动了,似乎察觉到什么的春转过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窗边的银发长者。

“··············”背着大大背锅的老者从月光下侧过头,明亮的一侧一如既往的带着和煦的笑容,但与春同处一片阴影之下的侧脸却是与抬起头来的春的表情惊人的相似。

“我放弃。”将一侧背包之中的盒子取出,春向前走上几步,将包裹着包袱巾的木盒交给眼前的老者。

“···············”接过木盒,因着微微的晃动,似乎惊醒了其中沉睡之物,混合着泥水般的沉重声响在其中回响。这其中之物,若春现在动身,一路疾驰赶回木叶,并非没有机会在任务截止时间之前抵达,完美完结任务,完成下忍考核。

“不后悔么,春?”终究没办法彻底狠下心,本已打算离开的耕介老师,转过头看向恢复之前坐姿,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女孩看的春。

春没有丝毫道歉之意,与他对视的眼中也没有遗憾,对其来说,她确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女孩的遭遇,他并非不曾了解,为考察春的情况,远远缀在她身后保证监视,女孩的情状他与春几乎同时发现与了解。

“········耕介老师,我能够还算努力的一直认真训练着,虽有为了符合职业状况而不断配合的前提在·······”毫不在意的说出自己扮演努力可靠上进好学生的目的,春棕黑色的眼睛在阴影中闪着光,“但究其根本,也不过是为了能够面临任何事态,有足够的选择权。”

“擅自介入,凭借武力将那三人掳走,随意处理泄愤,这就是你要的选择权?”长者的声音随夜风飘散在房间之中,带着些微回响的声音笼罩于春的周围。虽然春十足十的活用了所学的任何一项技能,但用在此处却是让他有些不是滋味。

即使尚未看到春对那三人下狠手,但他并不认为春会毫发无伤的让其存活。而且,观春审讯那些人之时问及的信息,她似乎并不打算仅仅将事态控制在三者本人身上。

春,想干什么?

“当然不是。”短发女子相当干脆利落的反驳了自己之前所说之言,耕介皱起眉头,春,她·········

“那是正当防卫。”微微侧头,一侧的短发垂落于脸颊,春的视线随着垂落的发丝聚焦于一侧,地上的从木板纹理之中渗出的阴影之上是自己被墙所遮盖的影子,被灰更接近黑,但却比黑更加浅淡,是由影子而孕育而出的影子。

女子的双眼被凌乱的碎发掩盖,令耕介无法看到其表情,仅可看到其慢慢咧开的嘴角,似乎对自己所说之话感觉有些愉快,“随意伤害他人的人,是错误的,对吧,耕介老师?您之前可是赞同了我的话呢。”

“那么,被其恶行所伤的无辜的我,为了保护自身心灵,为了正视那永远无法纠正的错误,不得不忍受着那施暴者的恶心嘴脸,不得不实时坚强面对痛苦的事实,仅仅是为了想要彻底的驱除内心的痛苦,借由这令我痛苦的根源,有问题?”直起头,发丝自然散落,春以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直视前方的双眼犹如沸腾之水想要灼伤煮沸一切,坚定肯定,“毫无问题,不是么?”

“·········春,将女孩交给官府处理,你和我回去!”春的状态有些不正常,对于这样的歪理能够发自内心的虔诚肯定,耕介转身向春走去。他们不应介入,自有律法来进行处理。

“您是在说愚人节的笑话吗,耕介老师?”春的声音毫无笑意。

“忍者正大光明存在的世界,去依靠律法········它,靠得住么?”比起疑问,更是如同讽刺的肯定。

“········”对于这一点,他并没有能够足够反驳的自信,忍村的繁荣昌盛所代表的并不全是如他一般的辅助任务。但是这与这女孩的情况又有何充分的关联?

“这并不是想要抨击忍村的存在,而是明确的知道世上是不存在完美的律法,耕介老师。”似是了解的老者内心的疑惑,春轻声给出解释,“本来受害者的报复行动以及律法的裁决便是可以同步操作之事,但········现实却是,无论何种事态,受害者必须放弃自身的正当权利,以此来维护律法的权威。”

“无论是谁,收到伤害,就给予回击;律法受到挑战、质疑、破坏,那就将当事者给予量刑。从来没有只能选择后者的道理。”自然之法输给了人工之法。

“而并非当事者的我,在这个事件中,只是个发现路人的程度而已。那么,我受到的精神伤害又如何给予回击,得到治愈?在这种无论是对这女孩还是对我的持续性精神暴力中?”在这世上的所有律法之中,可有能够维护她心灵的存在?并没有。

“··········”时间的作用也不过仅是淡化伤痕,受伤的心灵从来无法恢复原状。

“耕介老师,我放弃下忍考核,意味着什么,您不会不知道。”听着耳边那踩在地板之上近乎无声的声响,春的声音比之窗外遥远之处的夜莺还要更加轻微。

“············”下忍考核失败的春,除非重新申请木叶忍者学习,否则几乎无缘与自己再成师徒,而从来不是木叶忍者的春,自然也不需要为忍者四戒律所束缚。

忍者世界之中,有着四项基本戒律:不准滥用忍术(只能用在公事上)、舍弃一切自尊(逃命要紧)、必须守口如瓶(即便为此失去性命)、绝对不能泄露身份(这条最为根本)。

即使近年以来各忍村已经不需要新生代忍者遵守其中所有,但是对于春,耕介从一开始便是以这四项为根本来教授所学。

春以自由的身份行动的着。

“真的十分讨厌,也许应该说是矛盾又混杂不清的东西令人厌恶。”忍村与大名制度同时光明存在之时的现世矛盾律法制度,她还没有看到能令她心服口服的注解。因为并没有看到或是亲身体会其中的混沌,因此便一直视而不见。

但是今夜,她是亲眼所见,亲身所历,无法逃避,只能被事实伤害,毫无选择的权利。

“痛苦的人生无需忍耐。”快乐尚且有其值得忍耐的价值,“作为个人信条来说,春我十分满意,虽然一直无法与您交流深入·······但是,人生总是有着些许遗憾。”

即将踏入春所在的墙影之处,走到一半的脚步顿住,没有踏入,银发的老者看着似乎自言自语完全不为所动的短发女子,从开始到现在,其到底在那少女身上到底看到了什么··········

少女的悲惨还是自己的悲惨。

背负着巨大铁锅的耕介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春所在的房间。

春正以自身的所求清楚的行动着,即使一时因少女的悲惨境遇而被迷惑内心,但也的确是其所认定的信念催动着她的脚步。春身上混杂在一起的意志太过尖锐,而那恐怕是其平常刻意柔化处理过的内在。

在屋顶之上轻松而快速的前进着,周围的景物化为细长的线条,斑驳的银白洒满细长的马尾,明月和着五月之风在其身旁为伴,但却少了那时不时会来句毫无意义吐槽的笨拙弟子。

春正在燃烧着自己的冲动冷酷激昂行事。

但这份冲动却也的的确确是其所认定的、希望的。

固执的年轻人。

一声轻叹消散在夜风之中。

章节目录 第30章 花神啼,天魔嗤4 几近黎明时刻,东方微微露出曙光,人烟稀少的街道之上,薄薄的朝霞有些肆意的缠绕在树梢,一高一矮拥有极为相似美丽容貌的母女皆眼中含泪,红着眼向身后之人道别之后踏上离开家乡的道路,短时间内,他们恐怕是无法回归这片土地了。

只是其中在五月时节依旧穿着厚厚衣服的少女在走出一段路之后停下了离开的脚步,拉了拉身旁母亲的手,指了指身后,在其母亲的颔首应允下,其向着站在道路之旁的两位女性小跑而去。

“春···········虽然我一直没有问你,但是··················我这样做·····错了吗?”虽然有些害怕知晓眼前之人的回答,但是红着眼睛的少女、脸上淤痕依稀尚存的少女努力抬起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短发女子,竭力保持着语调的平稳。

可能因为对方第一个发现的人,可能类似吊桥反应,也可能为同伴意识,她依稀察觉春的态度似乎有些奇怪·····少女对于春的态度有些在意。

“········”本是站在路边看着母女二人远行不发一言的春,随着少女的问话收回望向遥远地平线处有些失焦的视线,与少女低头对视。

“面对也好、逃避也好、遗忘也好,无论你如何选择,这件事,没有人能指责你做了错误的选择··········没有人。”带着些微沙哑,春看了看那满脸担忧看向自己这边的病弱女子重新低下头,伸手虚指少女的心脏,语气诚恳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只是每个人心的容量都是有限的,不要过多在意别人的心情,自己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忽视它。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重视着你的人们·············不要勉强自己。”

明明自身收到的伤害最为巨大,但是最为周围之人考虑的却也是这位尚未满15岁的少女···············本该含苞待放的娇艳欲滴却被人恶意蹂躏·······

无法阻止的过去、沉重的经历令人心情压抑,无可发泄的阴郁常常令人想要逃避似的感叹一句命运残酷、社会不公,对于少女亦或其他来说却是毫无作用。

“那么,春,你呢?”母亲虚弱的身体注定了她心有余而力不足,而春虽然表示可以被自己雇佣,所有需要动手之事都可交由她来处理,但她依旧害怕,一旦这件事曝光,会影响到母亲、影响到朋友、影响到这个养育了她的小镇············懦弱的她放弃复仇,放弃讨回公道,只想着带着母亲远离这份伤痛。但是春不同,对春来说,这件事似乎尚未结束,“请不要为我去做些什么了,那些人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春也是想要在这个国家好好生活下去的吧?”

“···········嗯,我知道的,四月。”短发女子的短促停顿引起了旁边看着二人的静医生侧目,“现在的你只要想着自己和你的母亲就可以了,路上注意安全,走大路,不要为了省钱入住可疑的旅店············”

说着说着,春简直是一副完全不放心对方二人独自上路的模样。

“噗嗤!谢谢你,春。”本是担心对方,现在却是反过来被人担心,少女脸上微微露出了犹如晚霞一般美丽而羞涩的笑容,只是······晚霞虽仍美丽但其中却因缺少了最重要的生机而失去了朝气,“也谢谢您,静医生,这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

“路上小心。”千言万语汇成一句简短的祝福,静医生看着眼前身材娇小的女孩,看着她那已经彻底放弃了什么的眼神,即使有什么也无法说出,有些难受的别过头。

“···········再见。”带着些微犹如从喉咙中挤出的艰涩,春向少女挥挥手。

····················

“春,你准备做什么?”注视着母女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蜿蜒的林道之上,穿着整洁白色医务装的女子转身看向一侧靠在树边眼神放空的短发女子,“如果是打算替四月报仇那就将那些犯人送往官府。”

她毫不怀疑春已经将那三人抓住,四月以及其母亲突然消失以及出现的下午,她们身上的血腥味便是最好的证明。

“替四月报仇?”像是有些疑惑一般的重复了一遍静医生的话,将半遮住眼睛的细碎刘海往后一捋,露出女子有些惊讶的表情,匀称的剑眉惊讶挑起。

“······难道不是吗?”如同四月的怀疑一般,她也同样,春的样子可不像是放下了,或者说放得下。

“当然不是。既然四月都说了不需要我替她复仇,春我当然不会做这种违反约定的事。”从新换上的裤口袋中掏出草绿色的发带戴在头上,清爽的视野令春十分满意。短发女子轻声笑笑,周身轻快而明亮,一扫之前面对少女时的忧郁氛围,“诚信可是做人之本。”

“···············”这人刚才是在演戏么,前后截然相反的态度,毫无过渡缓冲。

“虽然对于四月来说有些难受,但是事实上···········四月他们不在反而更好呢。”打扮清爽的短发女子口齿清晰的吐出有些伤人的话语,引来身侧女子的脚步停顿以及注目。

“你的同情心被狗啃了?”看着身侧女子的表情,能看得出其的确真情实感,一向以来保持克制的静医生难得的爆了粗口。

“应该没有,要不然在发现小姑娘受伤之时,我也不会那般难受。”春没管停留在地的静医生向着镇内走去,阳光从身后照常升起,将漆黑的头发染成明亮的棕色,剩下的话语随着晨风轻微消散于空中,“虽然很快转移就是了。”

“你想做什么?”不是是否是她的错觉,此时与春讲话总有种驴头不对马嘴的错位感,令人心生焦虑。

“作为一个利己主义者的我,会干什么事不是相当的明确吗,您在疑惑什么些呢?”似乎是从其他事情中飘散过来一缕破碎的思绪一般,春的回答令静的血压有些升高。

“不,我是第一次听你自称利己主义者。”跟上女子轻快前进的脚步,静医生控制不住的吐槽。

“哦,是吗,那您现在便知道了。”没什么惊讶的将静医生挑起的刺给压了下去,春眼神游移不定,不时伸出手指,嘟囔了几句,很明显注意力不在此处。

也许她不该去问眼前的春准备干些什么,知道这些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甚至还可能如同四月担心的一般引来什么麻烦。但是啊··············对于别人的问话,好好回答才是基础的礼貌吧,她都将不能问的事情问出了口,春竟然还一副开着小差模样应付她。

“坐下。”路过一处石凳,将春拉着坐下,在其有些不解的目光中,静绷着脸不发一言。

“············”侧边升起的阳光开始变得有些刺眼,春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

“不准备说吗?”静静坐了将近三十分钟,春的不发一言令静医生不得不主动出击。

“说什么?”产生了些许困意的春语调有些含糊的问道。

“不要明知故问!”克制不住的火气终于冒出了些许。

“啊啊············啊···········嗯,等等,抱歉。”看着难掩怒意的女子,春有些呆滞的表情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一般慢慢脱离僵化,生动了起来,“您不必担心。”

“···········”会说出这种话的人反而比较令人担心吧。

“毕竟比起团体行动,我更适合单独行动···········虽然也有意识到自己人格阴暗面的原因啦。”似乎有些害羞的挠挠头,春俯身向下手肘靠在张开的双腿上看着地面上缓慢爬行的蚯蚓。

“··········”这是该害羞的地方以及时候么?对于春无厘头的回答,静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脸色,只能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胸一脸冷酷。

“替别人报仇与替自己报仇可是截然相反的性质,而我无论是真实还是伪装都恰好并不具备那样的高尚情操。老是考虑着别人,担忧着别人的生命安全、心态状况之类,老实说真是相当麻烦呢,啊哈哈哈········这样说出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说着说着春有些奇怪的自顾自笑出声,似乎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可笑的玩笑一般。

“你在不好意思什么呢?”自己可不需要突然听到春的这种心声,不过春的意思是她是打算替自己报仇?

“被迫背井离乡很凄凉吧?”突兀的停止笑声,春平静的表情问出略带沉重的问题,完全无视了静的吐槽。

“·········那不是你近乎强迫的建议吗?”她可没有忘记,当时春一步一步近乎咄咄逼人的将四月母女二人引上离开的道路。

“人的嘴和心可都是会轻易背叛的东西,即使医生您也无法保证哪一天不小心说漏嘴吧·········而且,秘密这种东西,只要存在便总会有曝光的一天。”春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因此,作为弱者的春我的建议便是,提早远离将来能够给自己带来最大痛苦的熟悉者。”

社会群居所产生的劣势,只要有了熟悉感,无论喜欢还是讨厌,当其产生一定恶意·············那么自己受到的伤害绝对超出想象,一旦融入社会对于世界的感知便会缩小,极少会有逃离的想法········也从来不曾觉得那是牢笼,因此,习惯了的生存空间常常令自己遍体鳞伤。

四月选择了这条道路,放弃追寻、放弃求解、放弃一切,不想给人带来麻烦的四月,别人也不应给她带来痛苦。

基础公平原则。

“不是你因为早早计划将事态扩大,避免有人找到四月?”如果春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干,那么她其他的行动也很好解释了。

“也只有这样了吧,毕竟春我也只能专心致志一次做一件事呢···········因此,将额外因素排除在意外之外是重中之重呢。”耸耸肩,她也很无奈,但是谁让她脑容量有限呢,春既爽朗又冷酷的承认了自己的计划,“而且,我也很难保证,不知何时将会产生腻烦情绪的我会对四月产生何种程度的恶意···············”

当不幸事件的主角存在于自己周边,即使事实十分明确,人的观念也会随着时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无暇受害者--灰色存在--虚假厌恶,她可不敢保证自己的思绪绝对不受群众影响。

而那样的自己相当恶心。

“·········你渣的这么爽快突然,还真是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啊。”静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轻敲两下,点上火,深吸一口·············透明的烟雾遮掩住了她那堪称干练的美貌。

“忠于本性而已。”春笑眯眯的接上话,“当时也是,社会黑暗面的突然降临着实吓到了作为淳朴公民的春我呢,整个思维都停止了运转,现在只要一回想,心跳还能破百。简直是太没有社会公德了,这世道垃圾竟然敢随意出来伤人?”这样说着尖酸刻薄之春还真的面色青白的抖了几下,也不知是真是假,“垃圾处理厂的处理一定相当松懈。”

“所以你让四月和她母亲亲自面对、报复那人渣也是本性?”突然觉得之前还担心春的自己简直蠢爆了,四月,你可真该看看你担忧的是怎么样的渣渣。

“算是随手之劳吧,反正丧失人权的垃圾怎么对待都没关系。”春想了想认真回答道,“发泄下痛苦也算是件好事,一直憋着可是会出问题的,无论身理还是心理·············”

而且,她也不会让四月真的杀了那几个垃圾,毕竟···········那可是她相当重要的被告。

章节目录 第31章 花神啼,天魔嗤5 耕介师父走后,精神状态亢奋到异常一夜没睡的春一直守在少女房间。

而次日等着静医生那是否遭遇其他传染疾病结果的春,与龙胆小姑娘交替照看着虽然醒来,但仅与自己讲了一句话的少女,在一次厕所归来之后,却突然发现疑似少女母亲的人在房间内正抱着少女痛哭,几近崩溃·········

少女那本来无神的双眼似乎多了点神采······

被守在门外的静医生告知那是少女久病在床的母亲,在春昨夜离开之后她便请人去代为通知,目前已经将情况与其讲明,春不作声的看着房内的二人············看着那竭力想要抱住自己母亲的少女,突生预感,这个女孩的选择恐怕是·········

似乎过了相当长的时间,亦或仅仅只是一会儿,从昨晚开始,她似乎就开始对于时间有些把握不准。拒绝了龙胆小姑娘好心替自己准备的早餐,春靠在少女房外,静静的靠着,什么也没干,什么也没想。虽然从昨晚到此时没有任何进食,但却有些奇怪的没有丝毫饥饿感,与之相对的身体以及精神却是处于一种相当冷静平和的状态,几乎没有任何疲劳感。

艳阳高照的午后,少女房外的窗外是团团的白云,天气晴朗的不可思议,花神祭的最后一天,街上目之所及之处人皆带着灿烂笑容,彻底融入了这节日氛围,美丽的鲜花以及迷人的芬芳都令整条街、整个镇宛如兴高采烈的美丽少女。

将无意之中抛向自己方向的玫红色复瓣木槿接住,插入走廊一侧的花瓶之中,为略显暗色的走廊增添了一抹亮色。与窗外相反,仅仅一墙之隔便宛如两个世界的宁静顺着走廊无声蔓延充斥,终于与自己面前的房间相连,外界的声音渐渐在她耳中消去。

“·········真是十分感谢,谢谢······谢···呜呜·····”与春见面之后,即使想要向春道谢但是少女的母亲尚未无法平复的激动情绪,令本是躺在床上的少女不得不坐了起来,环抱着她的母亲,轻声安慰。

被小心包扎的不见青紫的脸部,少女其余显露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除了之前与其母亲初次见面时残留的眼角之红,平静的眼神在其目前的泪流不止下倒是显得有些怪异。

“想要对伤害四月的垃圾做些什么吗?”完全出于路边有人摔倒,自己刚好经过便伸手扶起一般的情感,看着如果不能转移发泄情绪恐怕会倒下的四月的母亲,春开口了,虽然从一开始到现在也从没有私藏的打算,但是,她最初的打算却是让小姑娘用来发泄,而非此时内心的计划。

“·····你·····你是说·······”四月的母亲其实并不是很明白春的问话,仅仅是简单的疑问,但是四月却是敏感的从站在自己床边的春身上看出了些什么。

“人现在在我手中,现在想要去看看么?”像是在介绍什么珍奇异兽一般的商业口吻,春的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

“这········?”对于春的提议,略显病弱但是依旧十分美丽的女子显得有些迟疑,虽然她对于春十分感激,但是她也不知道春想做什么,为何要这么帮着她们母女。但是,转头看看低着头的女儿,宽大的病号服中是伤痕累累的身体,女子的脸上是坚定的意志,“我去!”

“那就一起去吧,四月,我抱着你。”这样说着的春走到四月面前,伸出手打算将小姑娘托起。

“等等········请问你在做什么,四月为什么要和我们一起,一起面对那些畜生·····不是、不是太可怜了吗?!”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春的肩,几乎嵌入肩部的骨骼,四月的母亲并不打算让女儿再次伤心。

“···········我想去,母亲。”低着头的少女没有抬头看向眼角再次泛泪的母亲,只是以极低的声音说出了想要一起前往的愿望。

“四月?”的确感觉有什么东西变化了,看着被抱在春怀中的少女黝黑的发丝,四月的母亲感觉自己似乎与四月之间有了什么变化,如同沉滞空气一般带来的细微隔阂产生了·············这无疑让她有些难受。

··························

“请放心下手,不过请注意,不要将刀或是针插入指定范围以外,否则急救会有些麻烦。”将母女二人带到一处废弃的小屋之中,破旧的小屋屋顶不时有阳光偷偷灌入,给低矮的屋内带来了充足的阳光,而在这样的房屋,正中央的房梁之中正挂着赤条条的三个男子,一胖二瘦,双眼皆被人绑住,男子身上皆被人用黑色的记号笔画了不少圆圈,有大有小,遍布身体各处。

而略有些显眼的,被吊于空中的三人下体处,皆有一处已经止血的新鲜伤口,本该存在于男子身上的东西正处于其身下地面之上静静腐烂,周围皆是暗色的污秽。

靠的有些近了,难闻的腥臊味便从男子周身的空气中窜出偷袭了各自的嗅觉,让人忍不住皱眉。

“呜呜············呜呜呜········”似乎感觉到有人出现的动静,本是近乎于尸体的三个男子挣扎着摇动了起来。绑住各自四肢的布条在其动作下越发受力变细,紧紧嵌入各自的腕部,而这又引起各自疼痛的动摇···············男子三人的手脚早已因为供血不畅而肿胀青紫。

“他们的眼睛已经被彻底蒙住,不过,如果需要的话,将眼睛挖出可以用这边的勺子,当然如果不想彻底挖出,锤子、刀、针皆可以正常使用。”这样说着的春,从身后一直背着的忍具包中将自己提及的东西一一取出,摆放罗列于被其整理出来的废弃三角木桌子之上。

“················唔!”拿着短刀的纤细手腕被一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紧紧握住,同时止住了其向下的冲势。虽然惊讶于春提供工具的多样,四月的母亲却是有些出人意料的在春尚未准备完全之际,其便突然拿起刀向着中间矮胖的中年人当头刺去。

“请别太过冲动,对着安全范围内下手吧,而且首先请戴上手套、口罩以及穿上这套衣服。”对着女子摇摇头,在她不解的目光中春将从身后包中取出的两副手套、两副口罩以及两件旧衣递给对方,语调平静,“请不要弄脏了自己的衣服以及双手。”

似乎被春的平静所感染,也似乎对于直接下手有些抵触,四月的母亲以及四月接过手套、口罩以及旧衣,乖乖穿戴整齐。

“唔!·················呜!···················呜呜·············”压抑的痛苦喘息从荒废的小屋中不断传来,与之结伴而行的是发出呻吟的木材吱呀之声以及女子急促的喘息。

随着女子戳刺的动作,鲜血从三名男子身上源源不断流出,而在一旁观看的春仅在女子将要伤到男子的要害之前出手示意调整,顺便为流血过多的伤口撒上药粉。

空气之中,血腥味渐渐盖过了腥臊味。

虽然三名男子身上伤口众多,但是皆有四月母亲所为,到目前为止,虽然四月也多次抖着手想要拿起那闪着寒光的短刀,但是终究却是没有拿起。

“我到底·······到底做错了什么,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眼前便是伤害了自己的人,而此时正是自己报仇雪恨的时机,但是···············好可怕、好恶心,多次想要将目光移开,但又强迫自己不得不看着眼前,血腥而痛苦的男人、狂乱而悲伤的母亲,胃部的反胃感在不断增强···············

“唔呕!!!!”少女终于忍不住的呕吐出声,被人强暴,弱不禁风的母亲为自己血腥报复,眼前的这一切到底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这个事实没有人可以否定。”春轻拍少女的背部,舒缓其因呕吐而有些痉挛的身体。即使通过手套、口罩、不是自己的外衣,将血腥的感受降到最低限度,四月还是会害怕?

本因为人类所谓的弱者同情心,而可能产生不必要的怜悯,她尽可能的避免让其二人将目前的行为当做是‘刑’。

“并不是所有之事都有因果,也并不是因为你做了坏事,所以才会遭受这种‘惩罚’。”是她有所感触但却最终无法理解的质问,为何受害者总是以更严苛的方式在受伤之后惩罚自己,希望在毫无过错的自己身上找出污点,找出可以令自己接受的理由。

接受自己必须得被这样对待的理由!

“那么!”为什么呢,到底是为什么呢。豆大的眼泪不断滴落于地,与地上脏污的呕吐之物混合为一。

“因为他们是披着人皮的垃圾,他们想法设法作恶,即使是无辜之人·······也正因为是无辜之人才越发受到他们的‘青睐’,因为他们都是胆小卑鄙的垃圾寄生虫。”十分明确的事实就在眼前,请不要转移视线。

“因为他们存在着、活动着,不知廉耻的寄生在这片土地、这个国家上、你的身上。”请不要将错归结于己身。

“他们作了恶,他们犯了错。”将憎恨发泄到罪魁祸首身上吧,不要苛责自己。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四月从一旁捡起之前因为手抖而掉落于地的短刀,双手握紧,走到正中的男人面前。

即使是她也知道人的心脏和大脑都是能够轻易令人的生命终止的东西,而生命是为了给人带来幸福的存在,不应该存在、也不能存在于眼前的男人们身上··············

“为什么············?”既然错的是他们,为什么自己会被阻止!转过头,少女绯红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抓着自己手的骗子,就是这双手,刚才也阻止了母亲的手··············

“杀人偿命。”别人无权夺走我们的生命,我们也无权夺走别人的生命。与弱肉强食、物竞天择的森林法则不同,拥有伦理观念的人类以公平的相对原则构建了社会,因此,被社会所养育、教育的她自然也遵守着这样的原则。

即使自己身处的世界早以不再将这句话作为简单的律法,但是这也的确是她现在仅知以及遵守的规则。将少女手中的刀尖轻轻移入黑色圈内,春转头看向恶狠狠盯着自己的少女,神色认真,“你们的生命远比这些臭不可闻的垃圾珍贵···········请不要随意践踏。”

“···················”那这样虐待就可以么?

“虽然因为他们,你现在的人生感觉已经一塌糊涂,但是···············我保证,你会拥有超级幸福的未来,在你人生之路上留下的伤痕即使无法抹去,但是你依旧可以不断前进,直到有一天,你能够拥有即使再次面对这份痛苦的过去,也能够彻底视为过去的未来!”虽然是不负责任的保证,但如能给少女一些动力,那也就不算是太过难看的东西吧。

“怎么可能············”还有那样的未来·········似乎为春描绘的未来所影响,四月的眼角泪水不断溢出。

“当然可以!”快手接住心绪过于狂乱而昏过去的四月的母亲,春看着眼前明明已经15岁却是比自己几乎矮了近10厘米的少女,伸手抚去其眼角的泪水,“你已经足够忍耐、乖巧懂事。”

她从龙胆处知晓四月并不富裕的家境,父亲早亡的单亲家庭,母亲常年卧病在床,从四月懂事开始,家中几乎所有的生活费都是靠四月打一些临时工来支撑。而因为工作、生活的双重重担,鲜少与同龄人结伴游玩的四月,既瘦小又沉默寡言。

“真的?”春所表达出的强烈的信任,令少女几乎真的要相信自己的未来真的可以如此,但是过于早熟的少女却也知道,这应该是眼前之人的鼓励话语。

只是··················

“真的。”少女的未来比之自己更加拥有无限可能,这一点她可以万分肯定,肯定到她都有些羡慕的程度,“我可以以这个世界起誓,名为四月的少女将会拥有无比璀璨而自由的未来,风雨荆棘都无法阻挡你获得幸福的脚步。”

“所以,如果真的不想触碰这些令人恶心的东西,不要勉强自己,复不复仇对于你的未来其实并不重要。”她会让这些垃圾消失在少女的未来之中。

“···········”哐当!短刀再次掉落在地··········最终也没有将手中的刀插入手下令人作呕的肌肤。

滴答!滴答!清澈的水滴不断滴落于地,少女低着头抓着向外走去的春的衣角,她想要相信春所相信的自己的未来。

即使那不是真的、也没有可能,但是···········她想要那样的未来!她不想被这些人毁掉自己美丽的未来!

章节目录 第32章 花神啼,天魔嗤6 “虽然不知道你对精神动荡不安的四月进行了怎样的蛊惑,但是,你能保证日后成长的四月不会因为你的这份自私而憎恨于你么?”将烟在身边石凳上掐灭,静极力忍耐想要暴揍一顿春的冲动。

“四月可是个比您想象的更为坚强的孩子。”林间小鸟开始出来活动,似乎将一侧的春当做了树枝,扇动着羽翼的娇小身影轻巧的停在春的脑袋上,绒毛尚未完全褪去的雏鸟转动脑袋观察着四周,纤细的角爪在春顺滑的黑发上来回跃动,“而且,说是‘蛊惑’,不觉得您有些过分了吗,即使是春我也会伤心的呢············那可是充满渴望正能量性质的鼓励呢。”

“啧!”女子撇过头去,就是这一点她无法反驳,春以近乎催眠效果引诱着四月将心中对未来的渴望与向往压倒性的盖过对那些人渣的仇恨。这并非不好,进行稳定治疗呵护以及时间流逝,这样的结果便是最好的结果。但是短时间内这样近乎强制性的行为,对于少女来说却并不能算是件好事。

不安定性太多了!

“········虽然我算是个闲人,但我也并不打算花费更多的时间············而且,对于成熟的孩子,温柔又合适的安慰并非由我这种人可以提供。”即使是为自己行动而制定的计划,她也可以感觉到自己正在消退的愤怒以及热情,再过3天左右,自己的情感可能就会回归到普通水平,而到了那时候,自己作为一个不负责任且失去兴趣的旁观者,对于四月来说,只是一种曝光的凌迟而已。

生存时间的增长对她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好事,产生情感波动的持续性似乎越来越短,即使外表一如当初,但是内在似乎的确有因时间而钝化,她已经快进入老年祥和期了么?

不过,这样想的话,那些活得长久却能保持着幼稚生活态度的生物是怎么回事,是因为大脑发育本身便没有完善必须随着时间而慢慢成长,还是早已停止发育,仅能保持原样?

“虽然,现在和您说声再见有些尚早,不过也趁着机会先说了吧,谁知道后面可能发生什么呢。”用树枝将地上的蚯蚓挑飞到一侧的树丛之中,春从石凳上站起,脑袋上的小鸟有些受惊的胡乱拍打着翅膀,虽然摇摇晃晃但也算是成功的飞回了自己的鸟巢,在春的脑袋上留下几根毛绒绒的灰黄色羽翅。

“如果没有真正道别的意思,就别说这种话,你不知道表面的礼仪很招人厌么?”随着春起身的动作,静也站起身,“·············而且,我很早就想说了,说话时自称‘春’,就不觉得害羞吗?”

明亮的阳光之下,温度开始慢慢升高,静的血压也随着春的胡言乱语而稳定上升。

“是么,我还以为使用了这种用词就相当于能干脆利落的剪断一切呢,既卫生又礼貌。”边走边从路边的树丛、树梢摘下些什么,翠绿的叶片被层层叠起,春十指翻飞,“虽然第一次自称‘春’的确有些害羞,但作为能够随时提醒自己是谁的方法,还算是挺管用的。”

“不用害羞,请戴上吧。”将手中编织的精巧草环递给一旁的女子,春戴上自己手中剩下的一个,“把太阳过滤后凉凉的光线,的确挺舒服的。”

“谁会因为这个害羞啊?”虽然这样说着,静倒是十分老实的接过了春手中的草环,戴上了脑袋,有些幼稚的草环戴在头上,本是成熟大人的静看起来年轻了不少,性格似乎也活泼了不少,一边询问着春的种种,一边和春一起向医馆走去。

而春除了时不时的应个声,就是常常放飞思绪,令静的血压不时升高。

·····················

“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本是被粗大的铁链死死绑在墙壁之上的短发女子,不知用了何种方法,四肢之上的铁链瞬间松脱,沉重的铁链掉落于地发出闷响,黑色的马丁靴踩在满是秽物的石块上,却是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向着自己面前的惊慌失措的几人稳步走去。拉上黑色运动外套的拉链拉至脖颈后折下,遮住内里白色T恤,分别撸起两手的袖子,露出肌理分明的小臂。

“垃圾一直不觉得自己有多臭,便是因为其本身便是生长于垃圾堆中,这么个简单的道理,我怎么就忘了呢?”将衣着华美的中老年男女各自一把拽起,在其痛苦几乎窒息的挣扎声中,春将其一把甩向本是自己呆着的位置。

虚胖多于强壮的庞大身影撞在石壁之上重重摔落于墙角的污秽之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空气震动产生的风压令四角之处的篝火骤然摇动。

“密室刑囚?真是不错的嗜好。”看也没看无力倒在两侧墙边的侍卫们,春继续向前,一脚踹翻烧红的火堆,绯红的烙铁散落在地,冒出丝丝青烟,“我也相当喜欢,与我们这种胆小的家伙相当匹配,对吧?”

“想要报复我?”被揪住衣领的虚弱虚胖的男子看着眼前的恶鬼,头不停的摇,模糊不清的口齿中似乎不断说着求饶的词汇,想要令眼前之人相信他的真诚。

但是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自己不仅全身无力而且还很难发出清晰而完整的声音,眼前的人到底做了什么。

“想要让我受到同样的折磨?”豆大的汗水不断从男子脸部、脖颈冒出,很快便彻底浸湿了被春抓住的衣领。

“想要让我痛不欲生?”提着男子拖着走向一边,直接一把将其庞大的身体砸在一个干瘦的老者身上,骨骼被折断的声音在地面发出艰涩的呻吟。

“想要将她的人生以及未来彻底毁掉?”容貌秀美的长发女子一句一句将之前众人恶毒的诅咒奉还,最后在男子面前的轻声质问近乎咬牙切齿,深知对方手段的男子只能浑身如抖糠一般不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否定。

“虽然调查过后,发现你的家庭背景称不上平民,也假设过会有现在的状况,但是真实发生在眼前,还真是让人相当不爽啊。”一手提着男子,一手点着自己的额头,女子脸上的表情似乎相当的懊恼,“你说是吧?”

“呜呜······”男子疯狂点头。

“现在才哭泣不觉得太迟了点么,如果在我陈述完实情之后,你们的儿子能深刻认罪,你们也能够痛苦但也知礼的将其依法处理,我现在可能都已经在哪个小旅馆中吃宵夜了。但是啊·············”

“你们太令我失望了。”女子脸上的阴沉近乎阴云密布。

“平时不好好管教,只会在这种时候做出这种看似无私保护的举动··············你们所谓的父爱、母爱,果然更像是生理排泄一样的东西吧,有冲动想去了然后便去处理,自己满足,也不管结果如何。而你们的孩子比起被浇灌的田地,反倒更像是你们排泄证明的厕纸························呕呃,不好意思,这个比喻都恶心到我自己了。”这样说着的春捂住嘴侧过头,差点干呕出声,同时一脚毫不留情的踢开爬近的男子父母二人。

从小到大,即使她没有更多时间无法调查清楚出手中之人每时每刻的具体情报,但是40多年下来,可以确定这家伙的父母清楚了解的恶行就不下几十件············最后纷纷被权利给摆平。

比起手中的这坨垃圾,这俩人更令人恶心。

“················你在害怕什么?就像我说过的那样,我的性命比你重要太多,所以,你无需担心被我夺取性命··············只是,每件事都需要起因、经过、结果,而我现在仅需要一个我心理上能够接受的结果。”再次将男子毫不留情的砸在微微颤颤爬起身的老者身上,春将手中的男子扔到一边,“所以,就让我看看你们这个国家的司法处理会给我一个怎样的结果,当然不是你这种连坟墓都会唾弃的货色···········像今天这种私刑··················还是你们自己享受就好。”

将本是固定于墙上的粗大铁链狠狠扯下,石块的碎屑在地上敲打干净,春看着眼前地上的人数有些犯难,这铁链可以绑的人数可不多啊·············啊,对了除了这个刑囚密室之外,应该还有其他的吧。从倒在地上又恨又怕恶狠狠盯着自己的干瘦老者身上摸出钥匙,春轻轻打开门向外悄悄看去,嗯,只有4个守卫正在尽忠职守。

隔音效果真是不错,这个牢房。

解决完侍卫们,春将从其他牢房扯下的铁链收集到一起,然后将众人安全又静悄悄的成功绑上城门。

呼···············如果以这个作为下忍考核该多好,隐秘机动的程度简直可以打满分不是么,不过她也有些没想到麻醉药的药效热处理后可以好到这种地步,虽然也就初次能发挥效用。春满意的看了看被自己挂在石墙之上塞住嘴巴的几人,间隔匀称的下垂人体,在更深露重的深夜,恍惚望去像极了农家院落中挂着的腊肠。

她肚子饿了。

既然在牢房之中已经留下了血书,那么接下来该做的是·················舆论压迫吧,果然得是这个吧。

让她想想,她比较喜欢的报社本部在这里的有························

章节目录 第33章 花神啼,天魔嗤7 “作为一个受害者,我的心情相当的沉痛。”火之国首都城内偏僻公园一角,草丛中是不甘寂寞在抒情虫生的哲学家们,有些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身穿黑色运动套装的长发女子一手举着鸡腿,一手捂着胸口,表情悲痛。

‘不不不,你这个样子无论如何都和沉痛搭不上边!’蹲在摆放着纸笔的木椅面前的2男一女即使畏惧这个来路不明女子的武力谨慎的选择了沉默不语,但是各自脸上的表情却是毫无疑问的将他们的吐槽欲充分表达。

“肤浅!”充分了解三人表情之含义的女子低头看了三人一眼,脸带不屑,“心情的沉痛与身体的饥饿难道就不可以共存?你们想说是心理必须凌驾于生理欲望之上?”

“我可是一直向往着希望而活的坚强女子,怎么可能让内心的绝望凌驾于所有欲望之上。”咬下一块鸡肉,春咀嚼几下之后咽下,“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你们也很想知道吧,为啥子我会在蚊蝇开始猖狂的五月将熬夜工作的你们带至这种偏僻的角落。”再次咬下一块嫩滑的鸡肉,春走到不由自主绷紧全身的三人身后,“放心,作为一个四讲五美的好青年,我可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来满足你们疲惫的身心。”

“唔········时间也不早了,进入正题吧。”春看了眼似乎出现了什么骚动的城墙方向,皱了下眉,没想到这么早就被发现了,“接下来我要讲述一段悲惨的经历,虽说是经历,但是其影响至此刻完全是进行时状态,所以请注意描述时态。”

“美丽的少女被人强暴,报案之后被动了私刑。”刚刚在春的示意下拿起笔的三人唰的一起转头看向一边的春,真实案件还是炒作?

只是他们还没根据长发女子那半隐于灯光下的侧脸分析脑补出20万字的情报,对方就开始了比起是述说更像是泄愤的连珠炮发言。

“你能够想象一个柔弱女子面对施暴者家属毫无悔过之意的言语侮辱吗,身无自由?”刚说明完案件始末,自己就被关了起来。

“你能够想象一个柔弱女子面对所谓法律执行者毫无人性的血腥拷问吗,身在囚牢?”从单独的牢房转移至隐蔽而单独的牢房。

“一层层追根究底,没有丝毫心理上的安抚,仅有想要使用堪比刑具的道具进行检查,将伤痕累累的身体再次撕裂················说实在的,日常怎么不见他们用那玩意儿先替自己的脑子检查检查呢。”将啃完的鸡腿骨瞄准一侧的垃圾桶,精准扔中,春从打包的袋子中又拿出一根。

“本身通过查询追究细节并没有错,毕竟咱们不是福尔摩斯,可以通过简短对话,深层观察就得出该有的结论··············如果你能像个无机物似的不发表自己垃圾一般的感想,我当然欢迎公事公办。”

“但是,事实又是如何呢,我们伟大而又公正的执法者呢(简直令人难以想象,是因为过度贫穷买不起棺材所以才自我腐朽到可以随遇而安么)···········因为我浓妆艳抹、因为我衣着暴露、因为我行为挑逗,所以才令人升起欲望,所以才会被强暴··········仅仅是想要得到是由于我的不自知、不自爱才导致我遭受了那样暴行的结案陈词。”取出一瓶冬瓜茶,春消消火气。

“先不提老娘服装之休闲宜人,妆容之清新宜人,行为之友爱宜人,就这种毫无逻辑的判断都敢拿出来瞎比比,这个国家是不是迟早药丸,由这种智障人员组成的政治与人民的国家·········其他哪个国家不这么黑暗的,能介绍个不?”春伸手示意奋笔疾书的三人踊跃发言,结果只得到了三人沉默的背影。

“所以说啊,本来作为受害者、作为原告的我,听到了这样的话、遭受了这样的刑,简直让我多年稳固的三观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我引起了暴行,他们才是受害者,多么的可怜,如果不是我的存在,那些渣渣一定不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我是多么的罪孽深重,我的存在即是错误····················嘁,杠精无理取闹都不会说这种恶心人的话。”

“本以为三垃圾已经是极致的恶臭,但还真是没想到,其父母以及执法者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果然,我还是太年轻了么,书面的了解与现实的污秽作对比,简直不值一提···········称呼他们为禽兽都是玷污了人家禽兽的纯洁。”坐在另一处距离三人有5米左右的木椅上,春翘着二郎腿慷慨陈词,三人蹲在同一张木椅前不断奋笔疾书。

“如果,这样的罪行都不到应有的惩罚,那么我可以断言,此案所有相关人等都为叛国者!啊,当然别忘了那位在我陈述案情之后依旧能够睡觉睡得香甜的大名大人·············无视还是无能,请自己陈述去吧。”本是打算邀请大名一起来一次夜谈会的春十分不走运的在其寝室之外被人发现了行踪。

短暂交手了几下之后春就明白了一点,真打起来短时间内自己是没办法毫无痕迹的收拾掉对方的·················因此春在活学活用了耕介老师所指导的遁术下(逃的又快又没有规律以及简易化妆换装术),虽然勉强但也还算成功的甩掉了对方,感谢都城复杂的房屋建筑设计。

对方似乎担心她的出现是声东击西,所以也并没有长途追捕的打算,不过那人腰部缠着的火字腰布,总觉得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

“停笔干嘛?是认为叛国者这样的名义给予那些垃圾太过荣耀而显得沉重还是认为各自的行为还够不上叛国的标准?”春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不悦。

“这个世界从忍者大战结束之后,发展的相当快速,和平条件之下各种相对公平的制度也都在不断完善,女性的地位除了武力拥有者的忍者之外,也有在不断的争取属于自己的权利,那么·········”

“你们认为,自我意识觉醒的女性还会心甘情愿的选择呆在一个随时可能给予自己不公正对待的国家,你认为这位女性的子嗣、亲友对于这样对待其的国家能维持绝对的好感·······脏的东西就是脏的东西,如果连去清除都不做,那么也就只有身为活物的人自动离开了吧?”要受害者去委曲求全,简直是不合天理,但是,人这种生物又实在是···········自我以及自由,如若不是的确有这样的实际社会状态,她也无法以流言伤害为理由劝离四月。

“···············”这人是不是夸张过头了?而且这种事件很难有决定性的证据吧,那几人既然家中拥有权势,那么如果其死咬着是诬陷,恐怕根本不能处以极刑。

虽然三人心中皆有不同程度的同种思想,不过根据此人目前话语中所透露出信息···········很有话题性!

“认为这些都是我的信口胡言?认为我说的夸张?你们是不是傻,这个世界不是有着相当便利的技术成果么,想要证据的话只要请能够令人口吐真言的忍者,当着‘公众’的面来一番真心话大冒险,不就很OK?这么普通的事不要故意无视好么?”

“不要像那几个智障一样为难我这位操守良好的善良市民好么,比起在这里对我阳奉阴违,还不如去想办法获得事件真实情况呢?”心理有什么想法就给她去实践啊,别给她花在内心吐槽上啊。

“················”虽然这姑娘提供的资料相当全面,但是很明显有个漏洞············事件中的少女绝对不是她,三人默默互相交换了一下视线。

“别在那里给我搞小动作,啊、嗯?!”春走到三人边上重重踹了一下垃圾桶,“首先仅将问题纠结于我受害者身上,你们倒还真是毫不吝啬的展示了你们该死的劣根性呢,一点也不在意会再次伤害到我是么?!”

“你们这些白痴是想说我能够绑架你们,所以就不会被那些该死的垃圾侮辱?你们是使用屁股思考人生的么?我现在可以虐翻你们,但是我难道可以时时刻刻保持最佳状态,你们以为我是神、是非生命,无需休息可以时刻防范意外?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你们的人生难道是一开始就拿到剧本按部就班完成的么?”春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如果是真的话,你们觉得我今天晚上消耗我的美容时间来和你们面谈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给予伤害我的人最大伤害啊,笨蛋。”伤害了她这件事,没有什么可以糊弄过去。

“炒作?需要名声也不会以这种方式好么,我的就职意向根本与这事无关。”身为人的底限节操她还是有存量的。

“就为了污蔑一下国家官官相护的gay里gay气么?就是为了污蔑一下那种蠢货的纯情么?就是为了来了解和你们拥有相同内心的‘睿智’们的丧失心理么?”越说越来气。

··························

直至黎明升起,春才将三人放行,约定在2小时之后需要见到最新出炉的日报、周刊,出尔反尔的惩罚是个人情趣爱好宣传资料一份。

章节目录 第34章 卷土重来 “已经商量好价格,再等15分钟,我们就可以通过那艘船前往波之国。”水域辽阔的码头,身穿草绿色T恤以及黑色九分裤,外套一件半拉链的防晒衣,背着一个巨大背包戴着竹斗笠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年轻人边走边向着等在阴影处的两人招呼到。

由于正是阳光毒辣的午后,缺少遮阴处的码头几乎没什么人烟,水面之上也仅仅停留着几艘小船,木制的材料在赤日之下晒白到似乎随时都可能燃起的程度。

拐角的一处阴影处正有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坐一站。

肥胖高壮身穿华服的青年男子完全被这夏末的余热所打败,不停的向口中灌水,想要减少身体的燥热,但是其身体就如同无法储水的破旧水桶一般汗水不停的从其身体四周冒出将破旧的木制地板打湿,然后又在高温之下挥发殆尽。而身材矮小精瘦的老者却似完全不为这酷热所恼,周身不见一滴汗水的清爽令靠近的年轻人十分羡慕。

“还要那么长时间?这里就没有什么条件好一点的招待处么?”被酷热折磨的头晕脑热的青年男子对着回来的人态度相当不好,“所以说果然是下忍么,而且还有这种连下忍都不是的拖油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同意你们接下我的委托!”

“耕介老师,吃冰棒,刚才绕了点路在一家路过的店铺买的。”完全无视地面上那一坨高温废体,摘下斗笠的青年女子一手擦着额头不断冒出的汗,一手将手中纸袋中的一物取出给到面前的长者,顺便也拿出一支叼在自己嘴上。

“喂,我的份呢,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委托人的吗?我要向木叶投诉你们!”眼见着脸上涂着草绿色油彩的女子与老者自顾自的吃着冰棒,却没有自己的份,坐在地上的青年急了。

“··············看来还真是怎么样都堵不住你的嘴呢,说那么多废话,大热天的就不嫌热么!”女子嘴上说着不饶人的话,一边在长者的示意下十分不情愿的将手中的纸袋递了过去。

“这什么廉价的东西,果然是穷鬼才会选择的东西么?”虽然吃到了棒冰心情稍微得到舒缓,但是女子的态度以及棒冰的质量还是令他很有话说。

“耕介老师,既然委托人先生如此的怕热,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呢。”这样说着女子蹲下身,对着两三下就将自己手中棒冰吃完的肥胖青年露出‘友善’的微笑,“前往波之国的水路,就将他绑在船边,浸在水里拖着走吧,既能获得凉快还能减少船的净重,一举两得,相当美妙不是?”

“春·········”耕介有些无奈的低头看着故意一般在青年面前小口小口吃着棒冰,露出十分惬意享受表情的短发女子,对面的青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简直快要比这头顶的阳光还要毒辣···············

自从放纵过一次之后,春的忍耐槽明显变浅了。

不过,自己也没想到,春竟然还会再次回到木叶并且大胆的重新申请了忍者学习,虽然的确依旧完全符合求学条件,但火影大人竟然真的会允许春再次入学学习。春后面的行动他没有全程监视,但是从其之前的动作来看,后来那几乎扩散到整个火之国事件绝对是她的手笔。

虽然他之前隐约感觉春是闹事不怕大的类型,但是也的确没想到她能自导自演到那种地步。

直至今日,距离那三人被执行死刑,纵火杀人的父母被关入牢房之后已过了将近2个多月的现在,还有不少人提起那件事,想起那个可怜的女孩,即使伤害自己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处罚,但其却再也无法目睹这一切。

在被绑在城门上的家庭组与刑法官被人发现救下之后,还没等官方发布通缉令抓捕那本是报案人的名为‘受害者’的女子,火之国的居民突然发现他们的晨报被一则消息刷屏了··············本是无辜受害女子,千里报案却是惨获私刑?本是施暴家属,却自居被害家属?············泱泱大国为何发生这般惨无人道之事,这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是官场腐败还是邪神作祟?

因着消息被极大范围的扩散开来,更有不知名人士不断提供犯案者相关犯罪证据以及历史记录········即使有人极力想要拖延判决时间,但是在不断壮大的舆论以及不知名人士每天翻出各自新的犯罪案件证据之后,有的人唯恐那不知名人士将会继续这一疯狂的举动··················按照正常的量刑标准,三人被处以死刑。

若没有中间私刑一事、犯罪者家属权利阻挠一事,本该便是如此简单而又沉重的结局。

三人绞首于狱门之前的广场之上。

据说,那名为‘受害者’的长发秀美少女在三人行刑之时现身于广场之中,面无血色的少女双手抱着自己削瘦的身体,虽然全程面无表情的看着行刑过程,但在那耀眼的正午的阳光下,其有些奇怪的不断的瑟瑟发抖,到底是大仇得报的喜悦还是发生的永远无法抹去的悲伤令人猜测不断··········

但是,还没过一天,广场之上的尸体尚且悬挂,那名少女便被死去犯人的父母迷晕在废弃之屋中,被活活烧死。而上天似乎还觉得这名少女不够凄惨一般,那废弃的小屋之中不知为何被人藏有易燃易爆物质。

猛烈的巨响贯穿天际·············浓烈的大火并没有维持许久,焦黑废墟之中,少女尸骨无存··················

在这其中春都干了些什么,从春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木叶这一点上,这些事火影大人想必也能轻易联想,那么到底是为何···········

而且因春之前便有一定经验(在火之国都城的运用程度可谓相当的熟练),忍者学校便略过了初始学习期直接指派了担当忍者,而这个人选,不知是有意无意,竟然是他。

他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再次在木叶的大门处见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见到他后一如既往打了招呼的春时,内心的具体感受是什么,说不欢迎肯定是虚假,但是要说开心似乎又有些不太纯粹,有些小小的懊恼(之前竟自顾自的认为春不会回来),又担忧木叶今后的未来,而至于为何认为春将会造成足够的影响,他却是一时无法给出确切的理由·············

看来,自己作为老师,尚且不够称职啊。

所以,春才完全没想过依靠他。

“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一定要到木叶投诉你!我要让daddy狠狠教训你!”看着黑色短发女子将冰棒的最后一口慢慢的、缓缓的咽下喉咙,拥有三层下巴的青年出离的愤怒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唉,怎么办,耕介老师,委托人先生看来是对我十分厌恶呢,为了我的自身安全,我是不是可以将其在这里人道毁灭,将这位不会使用礼貌用语的笨蛋委托人用来喂这片海域饥渴的鲨鱼呢!”将额头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往后一拨,仅流着几缕散乱着贴着脑门的春眯着眼上下扫视着对面青年的眼神,毫无波动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你敢!”被女子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到的地方不由自主的汗毛直竖,青年不由得感觉到一阵恶寒,这个人可能真的会动手。

“这是在邀请我?”春看着对面虚汗不停的男人,慢慢伸出手。

“没有············才没有,你管管这个人,你不是她的师父吗?!”似乎被春的伸手吓到了青年连滚带爬的跑到耕介身后,抱着他的大腿指着春,想要让老者收拾一下她,“你们不是被我雇佣的吗?!”

“走吧,石男先生,天只会越来越热。”略施巧劲摆脱青年的熊抱的耕介老爷子带上斗笠率先走出阴影处,还是赶紧办正事吧·········他一点也不想要春再次重新申请入学了。

“耕介老师,这位,这里·············唔········”春看了看那位巨婴,十分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味十分明显。走到耕介老师身后将男子从其身后的阴影处拖出,200斤的份量加上全身的热气简直让人窒息,“时间已经到了,您也不想错过这班船,继续等下一班吧?”

天知道她为了钱在这种大热天陪这人出来旅游,心情也是十分郁闷的好么,旅游就旅游,一点艰苦耐劳的精神都没有,各种准备也都没有提前完成,还特么处处看不起下忍,歧视她这个忍者实习生···············你特么倒是用钱来制止她一下,用金钱的魅力让她感受一番透心凉啊!

没钱还敢装大爷,嘁!

最终,春想要将一点也不可爱的石男先生绑在船边带往波之国的梦想,在其抱着耕介老师的哭的就是个200斤的熊孩子时不得不宣告作废·······················这人挣扎起来,整条船都得翻··········作为船锚也有点超重了,对春他们乘坐的这条瘦弱的小木船来说。

章节目录 第35章 海国之旅1 烈日灼烧的午后,一叶对比起广阔的海面显得极为渺小的小舟载着几人慢慢的浮于海面,太过灼热的温度,似乎欲将大海蒸腾,些微的气泡不住的从水面之下升起。

“赶紧将伞给我!”将骨节包裹至无法区分的肥硕手指死死拉住眼前的伞柄,想要将自己完全遮住,但却因为伞柄处于另一只在夏季还带着黑色手套的手而无法移动丝毫,“你不是有斗笠么!”

这个人绝对是存心和他作对!

整个人彻底被汗水浸湿的青年气喘嘘嘘,从被肥肉压迫的几乎仅存一条细缝的眼睛中看向看也没看他一眼,似乎沉迷于玩水的戴着斗笠的女子,戴着手套的手直接伸入海水中,不断翻搅,青白色的水花在黑色的防水手套四周飞溅·················就像是笨蛋一样················不要那么贪心行不,玩水就不要和他抢防晒伞啊!

青年似乎忘记了自己想要抢夺的伞正是对方之物。

“··········耕介老师。”瞧瞧她发现了什么,阳光直接照射于水面之中反射至眼中的光线十分刺眼,令人一时无法看清水下,仅看到水光嶙峋。而在阴影的帮衬下,反而可以将视线穿透于水层深处,看到那细微的动静····················碧蓝的水面之中,桃花水母的伞帽还真是飘逸而美丽,漂浮的身躯漂亮的悠闲感,成群结队的···········美丽刺客。

“嗯。”坐在船尾,带着斗笠低着头,老者似闭目眼神,不过对于春的短促呼唤,却似对于什么了然于胸。

“喂,我说,你给我放手啊!”这两个人在搞什么啊,所以说他就是不喜欢忍者这种人,什么都搞得神秘兮兮的,要不是这次瞒着daddy出来,他才不会找这些不入流的家伙当护卫,拥有肥厚白皙皮肤的青年快要忍不住的伸出脚踹向那在船边观望水下风景的短发女子。

“我记得你的预计行程是在波之国游玩三天,石男先生?”一脚踩在对方蠢蠢欲动的脚上,一脚踩在一边的船肋骨,坐在船侧檐的春倾身向对面不自觉后仰的青年靠近。

“有什么问题吗?”青年的眼神有些游移。

“不,只是想要再次确认一下您的‘旅游’安排,春我怕记错了时间会耽误您办‘正事’。”半张脸隐于斗笠之后短发女子看似体贴实则带刺的解释令青年有些不安。

她是发现了什么吗?

“···········原、原来,你也有自觉么,对于自己的蠢笨,还有把你的脚给我挪开!”青年抬起下巴竭力想要摆出不屑的高姿态,可惜其汗流满面的造型实在不够威武,仅得到了对方一个冷淡的不屑背影。

“·············”他回去一定要投诉她!

···········

茫茫的海面比起一时的壮阔,春现在的感受是枯燥,平静的海面,偶尔带来炽热的夏风,周围既没有美丽的群岛,也没有可爱的鱼儿畅游周围,似乎都畏惧着着盛夏的余威,皆潜藏于水底深处,仅仅飘起一两处小小气泡当做应答。

嗯,那是?

在海面之中已经待了近乎2小时的春等人终于看到了地平线,只是在那应该是波之国的岛屿之上,似乎有什么支棱凸起着?像是某种建筑,但是由于其似乎仅仅是刚出生的模样,因此离得远了尚且无法直接判断,仅仅看出是由石块堆砌。

渐渐离的近了············这是···········桥墩?想要富先修路?

跨海大桥?

这建筑工程量可是比陆地上还多得多,也辛苦的多。

不过,这种地理情况下一般不是会先重点发展一下海运么,对于这种面积不大的海岛之国?虽然,不知道为何在自己寻找船家前往波之国之时,被诡异的以各种理由拒绝了,简直就没什么心思搞海上服务业、旅游业,你们这样的谋生欲是不是太弱了点?

··································

上了岸后,春与耕介两人跟在石男先生身后几乎算是逛遍了全岛,然而由于这里的经济实在堪称贫苦,因此即使是纯天然的海岛风景也并没有太让人享受的地方,而作为主要人员,石男先生的抱怨更是从一开始就没停过·················来旅游都先不做个攻略么,竟然对最基础的信息都能有那么多的废话?

不要增加人家人民群众身上的压抑消沉感了,行么?打着伞跟在男子身后的春内心吐槽不停。

沿途一路行来,所有人的脸上几乎都挂着被生活折磨到麻木的死寂·············简直让人汗毛直竖。这里的经济不行到这种地步,却还不打算离开,到底是有什么理由···············感觉这些人似乎也并不像是没有想法的呆板···········怎么说反而更像是梦想被摧残后的寂静··········

被压抑氛围搞得有些难受,忍不住想要去调查一番的春被老者在其半夜打算出门那一刻阻拦,他们此行的任务仅作为石男先生的游伴,而不是其他,不要轻视任务。

在毒辣的日光下还被迫出门的春,眯着眼抬头看向挂在天空正中的日头,感受着身旁高胖男子周身带来的厚重闷热感···············为何作死,天热心烦,怎么想都玩得不痛快吧,为何自虐?

这人到底是想要找些什么?

耕介老师的阻拦不可能仅是没道理的任务守则,他是明白了什么吗?但是自己,对于眼前这位石男先生,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是无法看出其有任何特别··················啊啊,耕介老师为何不将这人的身份信息共享给自己啊,她又不会拿去做坏事!

无法从男子平庸的表现中推断其身份的春相当的烦躁,简直就是解谜卡题一般。

“达兹纳先生,请帮我看看,这边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响亮而热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眼前不远处便是整个岛屿之中最具有生命活力的地方---正在建造的桥梁处,还没靠近呢,就听到有人大声的问着什么,而随着其问话,一位发色斑白、长期日晒雨淋所得褐色肌肤、戴着眼镜的老者立刻给予回应。

桥梁专家的达兹纳,偶尔会听到这附近的人谈起的人,据说相当的有名。春多看了几眼从海底之中冒起的桥墩,上方的桥面正在铺设,跟在对于此地毫无兴趣的石男先生身后离开了。

只是,那从自己一行三人出现之后,隐约显现的警戒态势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感觉自己的背上像是被人用刀扎了似的有种刺麻之感。倾下手中之伞,春向着那人群聚集之处望去,应为达兹纳的老者正十分认真负责的拿着图纸给人讲解,而其身边之人却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狠狠的瞪视过来。

转过头,春挑了挑眉伸手蹭了下鼻梁,作为优秀青年的自己必然不会遭人如此敌视,那么三人之中的可能只能是·········眼前这位不断寻找着什么的石男先生了吧?春不负责任的猜想着。

“没有·······不在这里?”口中不断喃喃自语,青年四处搜寻的目光既焦急又无助。

“如果您想要上厕所的话,距离此处2.3千米处有一处···········”

“我根本不想要上厕所!”春的体贴提醒还没有完全道出便被青年恼怒打断,“走,我们回街道上去。”

“··········”这主意转变的还真够迅速的。

虽然是说回到街道,但是三人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几乎绕了大半个圈子才回到了半天前才离开的街道,也是他们住宿的街道·············这迂回的意义何在?她不懂这位雇主的脑回路。

“请再宽限几日,我们一定会·············一定会将钱准备好的!”虽说是回到了人烟稀少的街道,但是此时的街道却是发生了些与自己并不相同之事,刚经过拐角,春三人便听到了年轻女子的苦苦哀求··············嗯,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章节目录 第36章 海国之旅2 可惜其面前之人皆是铁石心肠之人,完全不为女子的哀求所动。

“少特么废话,再宽限几日,你们让老子特么的喝西北风么?”似乎是债主的男子一把将堵在门前的女子重重推开,身后跟随着的几人想要一起进入屋中,“这房子可是被抵押给我们老板了,你们给我赶紧走人!再不走人我可就不客气了!”

男子身后的几人作势要将手中刀剑棍棒砸向屋子,而屋内的一处门柱后,有一年事已高的老奶奶正抱着怀中不断哭泣的小孩,小心照顾着一个似乎陷入了昏迷的妇人,即使在昏迷中其似乎也在担忧这什么,眉头紧皱,张口欲言,让照顾的老者看着更加的难过。

头发花白的老人哄着怀中的幼童,不时转头看向好心帮忙挡在门口的姑娘,他们一家的命运还不算太差············对吧?只是·········太苦,对吧?再次涌出的泪水顺着早已干涸的泪痕再次滑落。

“当初说好的利息根本就不是这么多,你们简直就是在抢钱!”挡在门前的姑娘怒目圆睁,这利滚利之后产生的巨大债务根本不是这家人能够还清的。她到这家中借宿还没过一天,就看到这拨人三次,这不是催债简直是催命,这家的丈夫此时可还卧病在床,据说还是为这男子的老板干活而受的伤。

“这白纸黑字的,你们还想抵赖?你们当家的可是欠下了不少债款,那边母子两个也作为抵押品带回去,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反咬一口的理所当然,他可只认这手中的白纸黑字。

“你们敢!”被推开的女子拿起旁边的扫把,一把挥在男子身上,想要将其与其他几人赶出门外。

“有什么不敢的,你以为你是谁,敢和我对着干?”被眼前这不长眼的女人弄得火气上涌的男子招呼一声,“给我把这女人一起给绑了带回去!”

女子不甘示弱,挥舞着扫把十分勉强的应对着眼前的几人,但是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出她的败势已定,淡定旁观的债主男子看着左支右突狼狈不堪的女子,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简陋的服装根本无法遮掩女子的英气十足,即使脸上蹭到了些许污渍,但那露出的蜜色·············是女性当中相当少见的比起美丽更该称之为帅气的容貌。

“没有本事还敢瞎凑合的下场,让我来让你好好领会领会。”这样说着的猥琐男子作势欲加入战局收拾那女子。只是,他还没走出一步,自己的衣领就被人从后揪住,令其呼吸不畅。

是谁?

男子转过头去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领会什么···········请问,能说来听听么?”有些怪异的问话,像是故意为了使自己的问话显得有礼一般加上礼貌用词,为了掩盖其脱口而出的轻视。

男子转过头,本以为会看到的会是一个性格有些倨傲的做作大小姐式的人物,实际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撑着一把小巧太阳伞、带着草绿色导汗带、涂着草绿色怪异油彩、一脸疑问的清爽运动系短发女子,在与人对视之时脸带笑意,微微点头示意,几乎让人误以为其是一个有礼青年,如果不看其那在夏末还戴着黑色手套揪着男子衣领的手的话。

“只是,如果我的理解能力没有问题,那似乎是十分下流的玩意儿呢。”不待男子回答,女子便自行给出了答案,而且随着其自行给出的回答,女子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似愉快但又有些难过,让人摸不准这人的脾性。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不觉得··············让刚刚经历严重心理创伤的柔弱青年联想到那样的场景很不合适么?”女子的眉头有些忧郁的垂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把她给解决了!”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精神,男子直接大吼一声让围攻门口女子的手下赶紧过来先收拾这个奇怪的家伙。

合不合适?那根本不关他事!

而且这个怪女人根本一点也不柔弱好么!

伸手向后想要偷袭刺向女子的短刃,被其一把握住手腕反而刺向了他自己的脊背,刀尖在皮肤上滑过,留下细细的疼痛,逼迫的男子不得不挺肚向前,想要远离那利刃,但是奈何那手还是他自己的手,根本远离不了,很是轻易的便被女子控制向前更是贴近,刀尖刺入皮下,在骨骼上游走,渗出点点鲜血浸透衣衫,“你赶紧给我放手!”

“哦,那就放手吧。”出乎意料的,女子从善如流的听从了男子的吩咐松开了手。

男子向前趔趄两步稳住身形,捂着后腰转过头有些不敢置信。

“哈哈,今天果然是笨蛋齐聚的日子么,一个两个的。给我解决了这人,死了也没关系!”但是,被松手的男子却是没那么容易放过短发女子,转过身后退两步立刻让手下对其进行报复。

“看来,你是要执意伤害我呢,那么··········”看着对方一拥而上的阵势,这样说着的短发女子嘴角勾起将伞重重向上一顶,以比对方更快的速度伏低身体向着几人急冲而去。在对方惊慌的神色中,似乎如同故意一般,女子以所有人都可以看清的速度,但对方却根本无法躲避的攻击看轻实重的踹向那些来袭的男子···················空气之中清脆断裂之声不绝于耳,女子经过之处每人都抱着小腿在地上来回打滚,不断发出凄惨的喊叫,涕泗横流。

“············你想要做什么,你知道我的boss是谁吗?”看着向自己走来似乎带着杀气的女子,猥琐男子很没种的两股战战想要用老板的名号威胁对方。

“···········”恰到好处的接过空中飘落而下的太阳伞,女子撑着伞轻轻走过。

“···········啊!”他的腿!

身影佝偻的男子站立不稳的滚倒在地,与其手下一起为身体疼痛出声··········那个怪女人经过他身边之时直接直踹一脚,踢·····踢断了他的小腿骨!

“站得起来吗?”短发撑伞女子走到被人用木棍打中双腿而跌坐在地的长发女子面前,伸出手,友善询问。

“啪!”相当出人意料的是,地上的女子仅仅抬头看了一眼便一把打掉了春伸出的手,自己扶着身后的门柱努力站了起来,明亮的双眼中是不逊于之前对于那猥琐男子的怒火,“不用在我面前表现你的伪善!”

“············”她对她做过什么坏事么?春脑中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相关信息,对方的容貌算得上上乘,这样的美人只要遇见过便不可能没有什么印象,不过,这种对于自己的人格侮辱··············

“只不过是对于自身选择权的确认实行以及成年人行事能力的确认实行,我还真不知道这二者能和伪善搭上关系,请原谅我的才疏学浅。”春带刺的解释疑问话语令刚刚站起的女子身体一僵,“难道姑娘你是以为我是为了帮助你而出手,嗯,伪善的话,那么···········你是觉得我是为了获得除自身以外的某种事物的好感而进行了行动?”

“·············”

“那您可真是高估了我呢。”甩甩感觉有些被拍疼的手,春转身退开几步,露出了其身后正走近的几人,“您需要指责的伪善对象可是我的委托人先生呢。”

所有人都没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那些单腿跳着狼狈离开地痞团伙身上。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花璃?”随着春的转身,身穿一身雪白西装、不停用手帕擦汗的高胖男子走近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女子,表情烦躁,“别告诉我,你又想把我送进牢狱········即使daddy和叔叔的感情再好,你再来一次他也要生气了!”

“闭嘴,lucky·多金!”女子同样表情烦躁的抬头瞥了眼眼前的男子,只是视线更多的是聚焦于不远处正与单马尾老者谈论着什么的短发女子,“这次不是来找你的!”

“我说过,不要用本名叫我!”顺着女子的视线,男子半转过身,同样看向一处,“那是我雇佣的木叶忍者,只是来当我波之国旅行的旅伴而已。”

这样说着的男子向不远处招了招手,让两人靠近。

“忍者,法规制度的破坏者,就和你们的存在一样。”春和耕介还没彻底走近,便听到了相当辛辣的评价。

“得了吧,花璃,不要用你身为执法者的那套来对我说教,我已经听腻了!”只是这边春与耕介还没有针对这个评价发表任何想法,被称呼为lucky·多金的男子便相当不耐烦的吼了起来。

“没有daddy暗中的帮忙,你以为你们的犯罪率能一直控制在那个水平?得到必须为之付出,不要再插手我们的事了!”因为花璃的敏锐,他们公司的好些生意都受到了影响。

“哈,这还真是我今年听到的第二有趣的笑话,原来世间的和平竟是需要靠黑手党以及忍者来维持!”似乎也被激怒了的女子瞪着走近的春,敌意满满,“就像你的这位保镖一样,自以为是正义的伙伴,律法的代行者!”

“······咗咗咗,还真是有趣的评价?”再次回忆一遍确信自己的确没有见过这名女子的春轻啜着嘴,转转手中的伞柄,脸上的表情比起生气反倒是疑惑居多,“虽然你似乎看起来认识我,但春我可从来没有以那些伟大的代号为人生准则行动过,你即使真心抬举我,我也不会请你吃饭哦。”

不过,执法者,想想自己中规中矩的人生经历,在这个世界称得上错轨的,到目前为止也就那么一次··················丝毫没有成就感、满足感的所谓报复行动,空虚的要命。

春垂下眼看向自己手中木制的伞柄,那次行动期间自己可是换了不少的样子,捣鼓出的几张脸姿色可是相当不错且符合自己的喜好,竟然能追到现在的自己················作为猎犬来说,还真是相当优秀的才能,不是么?

如果其真的是因为那件事的话。

章节目录 第37章 海国之旅3 波之国一处陈旧而破落的街道,石板铺就的道路上仅有三两个行人神思恍惚的晃过,犹如失去主人的人偶,大部分的店铺都早早的关门歇业,在湛蓝而辽阔的天空之下,过分寂静的街道犹如被时光遗弃的废墟。

“谢谢你的帮忙,花璃小姐。”而一处屋内,容貌帅气的女子与年迈的老人将被人破坏的店门以及屋内打扫辛苦打扫干净之时已经是夕阳西下。

“不,这是我应该做的。”将扫帚等物放回门边,整理一番自身衣物的女子看向门边骚动之后短暂停留,转身离开后又出现的几人,那高胖的身影将并不算大的门口遮掩的严严实实,“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否让我和那·几·位谈个话?”

“········啊,没关系,我先去照顾久美子,您先忙吧。”转过头才发现门口再次出现的几人,白日里明显受到惊吓的老婆婆有些瑟缩的后退两步,连带着对女子的称呼都不由得生疏了起来。

“············您不用害怕,我就在门外。”看着老婆婆那担惊受怕的神色,花璃嘴角垂下,这样的惊慌度日到底已经持续了多久,而且又还会持续多久。

造成这一切的万恶之源,其又身在何处。

·························

“花璃,我现在准备离开,你跟我一起回去。”太阳终于下山,难得的不用手帕不停擦汗的男子稍微松了松领带打的死紧的领口,铁灰色的衬衫上一片汗湿。

“·······我还有事要办,你自己回去。”拒绝了男子的强硬要求,花璃靠在门边向人烟稀少的街道扫视一番,当视线掠过某处之时,不经意之间与似乎正在观察夕阳形状的短发女子对上视线,得到一个算是礼貌问候的微笑·······

“········别想着管你身后这家子破事了,这背后的人不是你惹得起的。”本名为lucky·多金的男子看了看身前破旧的木制门扉,以及靠在墙边神情一如既往倔强的青梅,如果自己在场却让花璃陷入危机,daddy可不会轻易放过他············真不知道到底是他是daddy的孩子还是花璃才是。

“你知道些什么?!”难道又是和他有关?

“·········”男子半转头看向一处阴暗小道阴影处。

“傍晚好,花璃小姐。”收到石男先生请求解答视线的春撑着伞从转角现身向前走上几步,距离门口二人1.5米左右,微微弯腰示意,“接下来请允许由我来代为讲解。”

“通过非法手段短时间内便成功成为了波之国实际意义上的‘领主’、“大名”之人为作为商人的卡多。”给出结论。

“其表面上是经营海运公司(卡多公司)的社长,但实际却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大富翁。然而其财富并非完全通过合法途径获得,作为商人的卡多私底下利用黑手党和忍者来走私毒品和违禁品,最近的事业顺利似乎令其升起了侵占其他公司以及国家的意图。”这样说着春瞟了一眼又有点出汗的高胖青年。

“而对于该岛的人民来说,其可被称之为无恶不作的坏蛋。”

“最近几个月才来到此处的他,运用他的财力和暴力,控制住了波之国(岛上)所有的海上交通,而像波之国这样的岛国,控制了海上交通生命线就意味着控制了这个国家的财富、政治、人民,所有这一切。”波之国的占地并不算大,又是一个没有忍者的国度,而在忍者等同于国防力量的这个世界,缺少必要武装的地方,只需花费少许的有效人力便可占据。

将下午离开之后前往调查得知的信息棒读而出,春有些好奇的看着似乎第一次了解到波之国幕后之事的花璃,想要看看她会选择怎么做,女子的神色随着她的描述而不断变化着,虽然主基调是愤怒,“以上,为今日调查所得。”

“还有,因石男先生发布的游伴任务与实际情况略有出入,超出预期的人力费用,我们将会重新提出申请,请悉知。”春看了眼敢怒不敢言的高胖青年,将任务金升级的情况再次提醒。

不知是耕介老师的教育的确成功有效,还是自己所面对的被调查对象周围实在过于松懈,亦或是自己幸运值给力,无论是火之国都城那一次亦或是今日下午,她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便获得了事实的相当一部分。

轻松顺利到令她总有一种这是对方故意给出的表面信息,只是在耍着她玩的纠结感,但是事后证明,得到的信息的确百分百真实,高高提起的戒心却是砸到了棉花的空虚感············难道是因为从耕介老师身上套话太过艰难所产生的逆反效应?

这个世界的居民到底是民风淳朴还是戒心薄弱,跟踪被自己打断了腿的小混混们,通过简单的暴力威胁行为便顺藤摸瓜的找到了对方在这个城镇据点的春十分疑惑。

“知道了这些,花璃你还想着一个人在这里单打独斗吗?”知道说服花璃直接放弃肯定没戏的青年,打算利用青梅竹马的优势,对女子思维习惯的了解给出了侧面迂回策略,只要先把她带回去,之后怎么办可就不关他事了,“回去之后和伯父商量一下对策······”

“既然已经掌握了如此之多的情报,那么,就在这里抓捕卡多,给予其应得的制裁!”等她回去之后整理文件,进行汇报,进行死板的流程申请,不知道这身后一家还会遭受怎么样的折磨。

这个时间,她等不起!

“不可能!”石男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这人这么激动干嘛,自己留在这里还碍着他了么?花璃看向自己激动的竹马。

“这两人只是我雇佣的下忍而已,而且这家伙连下忍都不是。”这样说着的高胖青年有些嫌弃的用拇指向后指了指春,“根本没办法直接和卡多对着干。”

本来只是听说卡多有这个意向--占领波之国,控制海运,贩卖毒品,建造一个安全堡垒,担心波之国落入卡多之手会影响daddy事业的他才瞒着daddy过来实地探查一番,看看能否先行一步控制这波之国,虽然为了隐蔽只雇佣了最低级的忍者。

但是谁也没想到卡多竟早已暗中得手,而且似乎野心甚大,对于daddy所在的产业的谋划之心虽然因为其多疑的本性而未对其手下公布,但从春调查所得的一些文件中··············这可不是他能直接处理邀功的程度,他得回去跟daddy汇报。

“谁需要你的帮忙?”被石男怀疑有想借用其手下想法的花璃一脸受到侮辱的表情。

“·······清醒一点吧,花璃。虽然你很努力,但是你的武力根本不行啊,连这个木叶的非下忍都比不上,你有什么自信面对卡多雇佣着的其他忍者团体··········”他完全无法理解青梅对于自身的自信,既没有人,自己也没有必胜把握,是什么给她自信去直面卡多这种等级的人,“你所相信的律法、正义,不是次次都能在你没死透前赶到。”

“木叶的非下忍,还称不上忍者?”重点似乎有些歪的花璃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似乎对于忍者实力理解有些不正常的竹马,走到正低着头将太阳伞收起之后仔细捋平褶皱的春面前。

“嗯,虽然现在仅仅是在学习实习期,不过很快就会通过考核成为下忍,到时候您可以向木叶发布任务雇佣我。”春快速瞥了一眼被推开的石男先生后收回视线,明目张胆的两次贬低,她可以要求申诉名誉受损么?微微抬头看向比自己高个大概有5、6厘米大概166cm左右的花璃小姐,棕褐色的长发被利落的扎起,露出姣好而帅气的容貌,本该是有些矛盾的美貌,在这个女子身上却是出奇的和谐统一。

“既然lucky发布的任务有出入,那么当做作废也可以吧?”旅游任务的结束,这人就可以被其他人雇佣了吧。

“虽然感谢花璃小姐对我们实力的认可,但是石男先生雇佣的对象可是耕介老师,而且········这种程度在木叶的任务变更制度中也不一定需要完全作废。”这样说着春半转过头看了眼依旧站在墙的阴影之中,不露丝毫痕迹的耕介老师,有礼婉拒面前这个盯上她意图十分明显的花璃小姐,“春我··········只是个附带品呢。”

“不要光明正大的撬我墙角啊,花璃。”从门边走到路中,似乎对青梅的暴力习以为常的石男还是坚持自己的主张,“而且,都说了,这两人是最低级的忍者,派不上什么大用,不要心存侥幸,先和我一起回去。”

“忍者的伪装之术,即使此刻在我眼前,但你们容貌是否真实也令人无法轻易断定,当初的受害少女之貌,又是你哪副自满的伪装?”花璃低头看着与自己距离0.5米左右的春,肤色介于白皙与蜜色之间,略微偏向孩子气的长相干净清爽与她当初所见的长发秀美少女形象相去甚远,略显平庸,身材则是同样的修长偏瘦类型,不过这份纤瘦却带着与当初远远所见完全迥异的力量,距离尚远挺直站立着之时毫无感觉,一旦靠近却是凛然精悍,令人无法轻易亲近。

“因为教导有方。”这位花璃小姐与自己的距离可是有些过近了,春微微后仰没有正面回答。

“卡多人并不在岛上?”如果卡多在岛上,知道这一切的lucky肯定没胆量在这里和自己多耗时间。

“你想干什么?”对于自己青梅常常出人意料的暴走经验十足的石男先生感觉到了不妙的气息。

“如果不想我和daddy在聊天时说出你包养了敌对组织首领情妇的女儿,lucky,你知道该怎么做了么?”

“···············”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也是最近才刚知道的好么,她在自己身边有安插眼线?高胖青年的身体一晃,巨大的阴影在地上挪动,这事被daddy知道了的话,他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是你的了!”不就是两个忍者么,他的小命可是重要的多。

“那么·············”获得任务所有权的花璃看着春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闪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本是明媚大方的笑容,但是在春眼中,只有不怀好意。

章节目录 第38章 海国之旅4 空旷的海边小镇街道之上,海风带着些许的腥味在街道之中四处游走,一处破碎的门扉之外正对处有三人站在街道中央,从晚风初起到游荡全岛,三人依旧对于什么讨论不定。

“十分抱歉破坏您看似愉悦的心情,不过,秉持着木叶公平、公正、合理收费的原则,春我得在此郑重说明,石男先生并没有权利转让我们。”转过头看向擅自因为威胁而将耕介师父以及自己的使用权转交给到面前20出头女子手上的石男先生,春还算平静而有礼的否定了青年的话语,“确实并没有。”

“···········那样的话,就麻烦你多留一会儿了。”头脑转的相当快速的花璃小姐看向一旁苦着脸的竹马,立马明白了春没有说出口的意思,只对lucky一人负责。

“咦,什么,我可是现在就打算离开了!”都把人交给花璃不就可以了么,自己还得陪着她一起疯?!

无视青年的抗议,花璃看了看寂静的街道,示意几人向春之前所在的小巷走去,在大街上光明正大的宣布作战意图,她可还没有自信到这种地步。

“听了你们给到的情报,我算是知道达兹纳大叔他们一直辛苦造桥是为什么了。”从她偷偷来到这座海岛时注意到的大桥建设工程与春等人调查得出的海运控制进行对比,很显然波之国的居民们并不想一直受到卡多的压榨,想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桥?”石男疑惑道,一时不能理解其中的意义。

“·········桥······”春同步复述了一下。

“···········呼,可能对你们这种人来说,这种事并没有什么用,但是啊·········”像是十分明白春那自己都没有多少意识的疑问,花璃皱着眉头退后一步看向春,带着不知名的些许骄傲,“那正是受到压迫、伤害的人们自己想办法,去努力,去行动,也能靠自己得到的可贵的对策与成果。”

“······花璃小姐,虽然不甚明白您为何对春我的偏见如此滤镜深厚、根深蒂固。”因为女子的后退春倒是略微放松,人体靠近时所带来的热量,令空气都变得有些黏糊起来了,“不过,对于您所肯定之事··············如果只是造桥的话,对于事实并没有根本性的改变不是么?”

“破坏并不是一件十分困难之事。”轻叹一口气,春看了看夕阳已经彻底放弃抓住的昏暗天空,现在正常来说可应该是晚餐时间···········这些人都不饿么。

“即使不是忍者,也不是黑手党,简易的自制炸药就能毁去长久辛苦建造的桥梁。”尽量站在客观的角度上,春将自己的意见用稍稍带刺的缎带包装。

“那种事我当然知道。但如果因为知道这种不公正的可能随时等在未来就举步不前,或者是走上歧路,在我看来才是错误。”女子明媚的眼睛中闪烁着其坚定的信念,昏暗的夜幕无法阻挡其个人所展现的风采。

非正义的程序并非毫不可取,若是为了正义的结果,但是若仅仅只是为了一己私欲而去进行,那毫无疑问是无法原谅的。

“那么,您又打算做些什么,来实现您的正确?”错误?所有表情从春脸上消退,理论的正确又有何种能力,世界之中无处不有因他人而受伤之人。

“你··········对于这样遭受压迫的痛苦就没有什么感想吗?”从开始见面到现在,春的脸上以及行动似乎都没有任何想为波之国居民做些什么的情绪高昂。这与其之前那次截然不同的反应让花璃有些迷惑了,虽然自我满足的正义不是她想要见到的,但是对于这份毫无波动的表现更不是她想见到的。

“········请不要轻易怀疑他人的品性,个人自觉十分正常,对比起痛苦的群体,春我对于痛苦的个体更能投入感情·········”被问到这种本身被针对提及就显得被问者有奇怪的问题,春并不怎么想回答。不过,似乎自己现在的精神亦或感情的确与之前有相当的不同,这样的差异性存在理由·············春略微思索,近乎冷酷苛刻的给出了一个唯心答案,“这可能便是心胸狭窄的优势体现吧。”

“········你的不可救药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对于春给出这样毫不惭愧回答的花璃有些不敢置信。

“如果让您产生了什么错误的期待,那可真是十分抱歉。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您此时的目标并不是为了对我进行人格审查批判。”像是突然想起自己等人应该做些什么般,春‘善意’提醒花璃。

差异性存在理由···············也并不是没有任何头绪。

虽然依靠非正常手段,在火之国都城将垃圾三人组送上绞刑架,一切远远没有结束。收尾工作完成之后,大仇得报的满足感以及轻松感并没有如预想般的光临于身。

四月之事内心受伤的记忆虽的确有因为时间而得到平缓、淡化,但是一旦回想、触发、细思··············

寝食难安依旧。

一切远远没有结束。

强行入睡之后的午夜梦回···········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记性能好到那种地步,只要开始回想便能瞬间回忆起初见四月时的一丝一毫,仅在墙面与地面交接的细缝之中勉强生长着的稀疏苔藓,丢弃杂物占满大部分走道,昏暗的小道、褴褛的衣衫、淤青的皮肤、散乱的血渍、毫无内疚之意随意离开的人渣、丝毫没有发现的自己、欢声笑语的祭典···········不断、不断、不断在脑内重复、覆盖、侵占,扭曲而又全方位显示出那时自己所见到的景象,鼻尖是近乎咫尺令人窒息的燥热与腥膻·········潮湿与晦涩············清晰到令人反胃。

丝毫无关她的意志。

强暴,犯罪,并不是如同吃喝拉撒睡一般的日常,对于人所造成的印象也必定深刻,对于这样的客观事实她并没有任何疑问。

但是············对于记性并不是很好的她来说,虽可以确保这件事至少会比她小学时因为作业忘做而被老师处罚的羞耻记忆更加长久,但却没有办法确保自己能控制住那一旦回想便难以控制的心律。

这样不正意味着她并没有获得正确的结果么?

刑罚的正确执行不过仅仅是一时警示而已,对于从根性上来说,已经腐烂的、尚未腐烂的、完全正常的,在某一刻谁才是打算以及将会做出同样之事的人,她根本没有办法以预防的方法将其扼杀。

···························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竟然被几个外来者收拾了!”门口站着两个高壮的光头黑西装男子,气场十足,似乎在警戒着房内的众人,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矮个西装男子站在一处装饰有些俗气的房间之内唾沫横飞,而他的面前坐着十几个腿上缠着绷带的伤员,每个人低着头战战兢兢、一言不发。

“boss,那些人应该不是普通人·····”小心翼翼观察着面前突然现身的老板,像他这个级别的人之前仅仅远远的看到过boss·卡多,没想到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却是自己的办事不利·············他知道被boss抛弃之人的下场,看着门口那对着自己等人虎视眈眈的两人,之前被春踢断小腿的猥琐男子冷汗不断,绞尽脑汁的想要找出理由,希望在boss心中挽回一些颜面。

“废话!”抬脚将一旁的椅子踹开,黑色的皮椅撞上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你们难道就是普通人么?我雇佣你们可不是来蹭吃蹭喝的!”

“boss,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会收拾掉那些人,将放出去的款项收回来!”

“蠢货!”矮个男子腆着黑色西装包裹不住的突出肚子,走到猥琐男子面前,擦的锃亮的黑色皮鞋倒映出男子低垂的瘦削脸颊,“那个长发女人是巡查机关的人,后来到场的人则是其雇佣的忍者,你难道是嫌日子过得太平淡了,才想着要去监牢里面体验一把男人的‘友谊’?!”

“还是你这样的货色是谁的内应,想拖我下水,嗯?”男子双手插在口袋之中,微微弯下腰,压低的声音犹如恶魔的呢喃,令男子汗毛直竖。

“不,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所以说那些人就不是普通人嘛,他就没有说错啊,男子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卡多,仅仅得到了其与往日无视不同的充满不屑与嫌弃的眼神,被其露骨的轻视所刺伤的男子低下头,双手死死握拳,“请相信我,boss!”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男子不断诉求着机会,想要再次挽回自己在boss心中的形象。

“给我闭嘴,废物!知道自己的没用,最近就给我安分的养伤去,再去给我弄点会引起注意的事试试·······”烦躁的低喝一声,卡多转过头瞄了眼窗外伸出的手,“我会有事离开几个月,给我小心那人雇佣的忍者,如果被他们的伪装给欺骗了·······················达兹纳不是在造桥么,十分想要和我对着干的他应该不介意拿些人柱来祭祀神灵、祈祷大桥的快速建成··············尤其是你们这种背叛者················”

“·············”抬起头,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卡多准备处理他们的方式,在他替他做了这么多恶事之后·················男子凸起的颧骨泛起微微的潮红,嘴唇却是抿的死白,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不,我们绝对会安分的,请您放心··············”

“嘁!”似乎根本不曾相信男子的誓言,卡多表情丝毫没有信任的转身出门,如同对待一堆只会添加恶臭的垃圾一般,“会计我先带走了,嘴巴放严实点,谁来问都不准说出他的下落,他的命可比你们值钱多了!”

“··············是!”抑扬顿挫到被关上的门外已经走远的几人都清晰可见。

“·················你的伪装术完全是从‘耕介师父’身上学的?”走至远离之前所在房间的一侧,卡多正准备将地上昏迷之人拖走,身后响起来女子偏向中性的磁性嗓音,“·······的确教导有方。”

“·····················”戴着墨镜的矮胖男子动作不停的将地上之人拖进一边草丛。

“靠着这次,在我将手中这份资料拿回去进行提交的时间里,应该能为他们争取到我找来支援。虽然证据还不够完善,但是只要能找到卡多,找到更多明确的证据···············将卡多送进监狱,波之国也能彻底获得解放。”

春的表现简直远远超出她的期待,无礼、暴虐、狡猾,虽然欠缺老谋深算之感,但轻易拉满仇恨值的优秀成功挑起了那男人的憎恨··········想来即使遇到了真货卡多,他也没办法轻易再次控制这一块区域。

“麻烦你们了,耕介老师。”将手中之人交由身后默默跟着的耕介老师施展的三重分身术、变身术的人影手中,矮胖男子摘下头上的假发、摸了几下脸、又从身上拉出些什么,不一会儿,出现在原地的便是一个犹如在cosplay一般穿着大号松垮西装的短发清爽女子。

脱掉外套,卷起袖子,穿着黑色马甲的春完全无视身后的帅气女子,颇有些萧瑟的向着计划集合地孤独走去。

根据行动安排,自己被花璃小姐带到此处扮演卡多,牵制众人,耕介老师的分身作为护卫,而由她潜入此处据点的会计所在办公室··················专业的作假或是违法账目不是春这种非专业之人可以找出。

呵呵,这可真是简单明了的计划,几乎在心中也全程棒读的春并没有发表任何异议,在耕介老师都同意的情况下,她也没法提出异议,听从安排的春还算可以的完成了初期计划。

但是关于下一步计划·············完全没戏。

即使是耕介老师也不会同意继续花上几周的功夫在这波之国。

她很快就能从这位花璃小姐身边离开了,春这样期待着。

章节目录 第39章 海国之旅5 深沉厚重犹如精心调配的深蓝色化学药剂倾倒于大地之上,覆盖住裸露的怪石嶙峋,创造出绚丽深邃液态的宇宙复制体。

迷蒙的雾气在海面之上蔓延,遮挡了广阔的天空也包围了视线的周围,孤单的船只想要驶出迷雾只能小心翼翼,凭借着长久以来的经验。

透过夜半时分半透明的雾气,可见有几人正乘坐于这有些不合时宜出现于海面的扁舟之上,船尾一矮瘦背着大锅之人凝视着沉静的水面,中间部位坐着一长发帅气女子以及一身材高胖的青年,一短发女子坐于二人与船夫之间的船肋骨之上,摇摆的船桨在水面划出无限的弧线。

“为什么选择那么做?”无人开口的宁静氛围中,打破平静的是长发女子,即使身处迷雾之中依旧犹如盛满星光的双眼看向自己竹马背后背着背包,双手环胸比起保护更像是监视的短发女子,因为夜色或是雾气,短发女子的轮廓与白日稍显差别,岔开腿静坐的姿势更像是等着上门约架的少年。

“········”并不了解花璃小姐意有所指的春仅仅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人,没有开口回复。

“花璃,你认识这人?”似乎到此时才发现青梅对于春有些异常的态度,青年半转过身看了看沉默坐着的春,有转过头看看自己面前的花璃,这两人什么时候扯上关系的?

“··········认识?我认识的可不是眼前这位木叶的优秀下忍实习生。”花璃的双眼不曾从春身上离开,似乎想要从那半隐于夜色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我认识的是一位蔑视律法······玩弄他人恐惧、散布不实谣言、暴力威胁窃取情报、诱导犯罪实行的无法犯罪者············”

像是雨滴落于水面的声响,又像是鱼儿飞跃之时带起的水花的声响在周围细微响起。

坐于船尾的老者回过头,春左边的耳朵一动,眨了下眼睛,环胸的双手松了下来撑在了身体两侧。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花璃?”lucky·多金的脸上满是疑惑,“先不说她是不是你口中的人,虽然这个春非常无礼而且脑袋又有点不正常,不过‘犯罪者’,这个罪名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嘘,安静点!”注意到了春那细微神色变化的花璃意识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先出声的不是你么?!青年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青梅狠狠一瞪,脱口而出的抱怨立马退回了肚子。

“咻咻!咻咻!咻!”有什么东西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向着扁舟之上的几人袭来。

“是带着爆炸符的手里剑!”看清是什么东西的春站起身,透过比之之前更加厚重的雾气望向手里剑袭来方向,“距离100米处的三点、五点、九点钟方向各有一人,水下·······12点钟方向可能有人!”

水下的人员,她还是无法准确感知。

“部分正确,有人的是三、五、八、10点钟方向,水面之下船边1人,春你保护好这两位!”

“水遁?水阵壁!”身处船尾的老者突然从船尾跳至海面,违背科学道理的如履平地,从口中猛烈喷出如海浪的水之墙,抵挡住敌人的所有攻击!爆炸升起的火光淹没在坚固的水之屏障之中,老者的身影也消失于水面之上。

“1人近身?”这样喃喃自语的春放下身后的背包,左右环顾一圈,平静的水面被打破,时缓时急的波涛开始动作············“这里吗?!”

一手撑在青年身上,春一个翻身跃入花璃与lucky两人之中,踩着某个从一开始就昏迷不醒的人身上,将一侧浮起的透明人影踢至空中,短刃从空中犹如飞鱼一般滑过,重重的落水声将小船带的摇摇摆摆,春在船中央分开腿尽量保持身体平稳。

水面之下绯红隐隐。

“······死了?”探头看了看船侧,花璃转回头看向与自己仅有0.2米距离的春。

“废了行动能力。”她并没有接收到需要杀人的任务。

“········在水里废了行动能力,不就相当于杀了?”青年有些不解春的多此一举。

“lucky,你难道一直不知道查克拉这种东西的存在意义么?”还没等春回答,花璃小姐就十分贴心的为其无知的竹马科普了一把忍者知识,“把查克拉聚集在脚步,并适当的释放出一定的量,使身体能在墙上,水面上等等地方行动。”

“··········原来忍者并不是天生就会飞檐走壁?”

“原来你竟然是一直这么以为的么?!”为什么她的竹马能天真到这种地步。

“不过,即使你不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了吧。”看着不知何时开始聚集于小船周围的竖立背鳍,青年的脸色有些泛白,他不觉得这是海豚的背鳍。

“这里怎么会有鲨鱼?!”她还等着那人浮出水面后获取情报呢。

“看来被某位防心甚重之人的手下引导到了危险的道路上呢。”春侧过头,一个侧翻回到原位。

“春!”这样的话,能指望那位长者带回可供审讯的人员么?

“我的任务是保护二位。”而不是去与鲨共舞,“而且,请保持安静,并且能够躺平就尽量躺平吧··············如果不想面对被激起嗜血性的鲨鱼之群的话。”

浑浊的水花不断在船周围翻滚,四处游弋的身姿不减反增。

“而这位·············”抓住船夫抵在船肋的船桨,不让其继续将塞住船底的塞子给顶起,“请放弃与我们同归于尽的想法,如果您想放弃自己的生命,就向后跳下去吧。”

对于这孤零零处于水面之上的小舟,鲨鱼们很有兴趣,不断从周围顶弄着,摇摇摆摆、晃晃悠悠·················似乎知道自己毫无胜算的船夫看了眼身后的鲨群瘫坐而下,被春一把夺过手中的船桨并提问,“回去的方向是哪一边?”

·····························

“哗啦哗啦!”水波被不断搅起分开,小舟在春的操弄下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某处飞弛而去,留下白花花的波浪在水面翻腾。

“这些人是卡多手下的忍者?是还没有接收到最新命令?”已经远离鲨群追捕,花璃看向身后依旧迷蒙的一片,提出自己的疑问。

“···········这水下的忍者是直接受雇于卡多先生,其他人都无法与其对话················”带着颇具名族风的折笠草帽的船夫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反抗精神,肩膀耸拉,被日光与海风熏陶的黑褐色双手有些不安的交握在一起·········还算配合的解答了花璃的疑问,“只要是前往波之国的异乡人,只要确定有任何可疑之处,这些人便会一路跟随··········一旦接收到卡多先生的命令就会毫不犹豫的解决对方。”

“一旦解决这些忍者,卡多就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波之国出现异动。”这可比她预计的识破时间更短············这样的话·········她现在不能离开波之国!

“春,停下来,回去!”花璃倏地站起身,让春转过船头回去波之国。

“············”春的双手不停继续向着岸边摇动船桨。

章节目录 第40章 海国之旅6 “春!”长发女子的语气加重,匀称的眉毛皱起,倒映着夜空的眼睛积蓄着可见的怒火。

“请不要命令我。”终于开口说话的春看着只能依稀可见前路的海面,双手匀速动作着,偏向中性少女系的嗓音在夜色中带着些微的笑意,如同玩笑,但却又透着些许认真,“我的时间并不比您的计划更加廉价。”

“请给出一个能在2天内有效解决的方案,否则,木叶任务的申请流程,想必对于忍者相当不满的您应该有足够的认知。”仅仅回去蹲点的话,太过无效。

“··············”如果她现在能想出的话,就不会让春配合自己演上那么一出,而且2天·······春这是在逼她使用和她使用同样的非正义手段么?

“········出于好奇心理,也可以说是给您的一个优惠,请问···············为何您认为必须走正确的程序去处理此事,正确处理便是为了波之国好,是将他们从某种困境中解救出来?”春停下小舟,波纹不再无限延伸,“明明在这一刻看到,在这一刻明白,却不在这一刻给予绝对制止?”

“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便贸然行动,那与暴徒何异?”即使一时大快人心,但又有多少经得起时间以及人心的考验,留下确凿的证据,“你威胁那些报社之人给出的报导,即使是真实事件,但由于你那般近乎无理取闹的方式,你认为又有多少人是真心相信纸上所言········”

“不过是被气氛盲目煽动而已。”那高涨的情绪并非全然的对于施暴者的愤恨,更多的仅仅只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投机份子。

“为何永远都是他人去寻找为害之人的证据,而不是由其证明自身的清白?”

“你这如同小孩子般的胡搅蛮缠就不能消停下么?”竟然在这种时候纠结于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证明某人有错比证明某人无错更轻易,而且强制无罪之人给予证明,那正是对其人权的伤害,不是么?”

“即使你们的世界观下,拥有各种算得上黑科技的技术?”春定定看着对面的花璃小姐,黑色的眼睛是明晃晃的疑惑。

“你是想说依靠忍者的技术么?就如同你当初所指将那三人过去的所有思想行为通过忍术曝光于天下。”花璃示意竹马和自己交换位置,跨步走到春面前,船身微微一晃,“你知道你那样的行为给忍者带来了怎样的影响,给律法又带来了怎样的影响?”

“一旦公共的律法失去权威,国家的司法判定仅仅依靠个人的技术,你认为这是进步还是退步,这是维持社会稳定还是搅乱社会秩序?”暗色在花璃的眼底涌起,汹涌的怒火化为利箭,想要贯穿眼前之人,“即使我对黑手党以及忍者的存在都十分厌恶,但是现在国家能够依靠的最强武装便是忍者,‘能够看到自己的记忆’,这样能够曝光自己所有秘密的存在,你知道自私而弱小的人类会习惯于用什么方式去消除么?”

“忍界百族,到目前存留下来的还剩多少,就说与你们木叶关系相近的一族,漩涡一族,难道不正是因为其拥有出众的天赋以及技术而遭受了灭族之灾?”特殊不是能够与普通轻易共存的存在。

“愤怒、憎恨,这是具有良知之人面对犯罪事件之时的自然反应············但是,你的个人情绪,凭什么让其他人来替你买单?随意散布谣言,引起动荡,同样国家机关的其他部门受到了怎样的迁怒对待?”花璃伸手揪起站立不动、不言不语的春的衣领,俯身靠近,“而那些人渣的父母在伤心绝望之时,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顺其自然的让他们绑架你?”

“顺其自然的继续激怒他们,让他们杀掉你?”

“令他们挂上谋杀的罪名,在监狱之中度过余生·····即使他们本身有应得的刑罚,但是你却是故意令他们陷入更深的犯罪泥潭············”在她调查爆炸现场发现春未死但却未现身之时,她便明白了春的打算,“请别告诉我你是能够被那种外行轻易绑架的‘优·秀·忍·者·实·习·生’。”

“受害者少女无人得知其身份,的确是对其的一种保护,但是,这也是那三人并未犯罪的证明····················从头到尾,并没有出现过真正的受害者少女。你知道一旦公众对该事件起疑,将会对那名少女造成怎样的二次伤害·················这样帮助他人的自我满足就是你要的东西?!”

面对花璃一点一滴的质问,春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花璃没有进行丝毫反驳,安全默认的静默姿态,而在最后她似乎终于想通了什么,一直紧抿的嘴角放松了下来。

“不存在绝对自然的理想乡,人类也绝对不可能放弃伤害他人,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仅想着报复个人的自己是多么的盲目与肤浅,花璃说的任何一点她都无法否认,因为那正是事后,自己发现的所有失败之处,“而能自主意识到这一点的人则是少之又少。”

“而在其中,从不介意伤害他人之人数不胜数,自利如我。”

“我无法判断情绪失控时的自己能否采取了绝对正确的举措,因此也不该让我来进行这部分判断············那么,只要这部分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不用进行判断。”

“您的想法是在事件发生时进行正确处理,并期望这种正确处理能起到警示作用?这样的结论是否有错?”

“·········大方向上并没有错。”松开手上揪着的春的衣领,被揪变形的衣领下露出白皙肌肤上线条清晰的锁骨。

“是啊,这也是的确如此啊········”像是得到了什么确凿的证据,春的脸上显示出一种有些虚幻的笃定。

“您大部分的描述并没有错误,当中的蓄意以及隐患也的确存在,不过有一点,您似乎产生了误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春看向一侧,雾气散去的海面远处似乎有什么在靠近,果然耕介老师认得回去的正确道路,“我的确是被害者,受害的少女也的确存在,不过···············只是·········似乎无论对于谁来说,遭受强暴的伤害是确实存在,而目击者所受到的伤害便仅仅只是单纯的一次性冲击,不予考虑。”

“您认为我是为了少女而想要揭露事件本身?”

“············十分抱歉,帮助他人的激情已经在事件发生的6小时内消耗殆尽,接下来的所有只是为了再次获得清醒的我自己。虽然事实证明毫无作用,连自我满足都无法实现就是了。”

“··········”花璃的表情感觉像是听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话语一般。

“·······也就是说,比起守护他人,我更希望的是守护自己。”将拉链拉上,春向上提了提自己的黑色全指手套,握住船桨,重新向前滑动,比起向花璃解释,更是像是在自问自答,“所以,我应该想办法将对我造成的伤害降低到最小··················真是奇怪,为何我会是第一次才生出这样的想法?”

数据电子型,除非实现全体人类大脑电子化,当人的身体以及思想出现这种倾向时、行为时,给予绝对的处罚或是毁灭····················但是自己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对于未来科技也只有概念性了解,而寻找这方面的科技人才,雨之国的科技发展虽然十分超前,但是还并没有进步到全体人类机械化这一步····················

生物感染型,在人类基因中添加该种触发便会造成某种残酷疾病的基因?通过水源、空气或者接触感染、诱发基因定向突变?只是好像并没有听说这边有相当成熟的转基因技术·············等等,三代火影的弟子,木叶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似乎有在进行什么禁忌的人体实验?

精神暗示型,最后一种·········如同蓝染老师的能力---镜花水月,「完全催眠」——支配对手五感,让其对某特定对象的外观、形态、质量、感触、甚至气味都完全相信为主人希望?

不对,并非是对某对象而是某种行为,某种场景··········

不过,这个世界的话···············

··········虽然她无法学习使用查克拉的幻术···················也许,她可以寻求幻术来实施精神暗示,据她所知既有可以单对单的、单对群体的幻术,那么将范围扩大至更深、更广的程度,需要的是对地球范围的催眠能力···············

春抬头着西边渐渐清晰的巨大圆月,像是随时都能从天空的幕布中坠下,沉入深海,自己等人在其面前比之蚂蚁更加细微。不是从地球内部辐射至全球便是从外部笼罩全部········比起太阳或是地球,直径更更小的月球··············如果能够在其反射太阳光至地球的途中增加超大的全息投影,可以添加施展幻术的媒介或者机关············

轻微的液体粘滞声随着耕介老师的现身而靠近,干净整洁的深色服装上添加了些之前没有的暗色。

查克拉的使用·······忍术的无中生有、约定成俗,水面行走不是问题,飞行似乎也并非遥不可及之事·············空间切换转移,这个世界的技术本就不是站科学侧,因此这一切的可能性·············

回到木叶是正确的选择,实力最为强劲的忍村,拥有的技术也绝不落后。

人体实验的可能、大型强力幻术的加强、前往宇宙的方法,这个世界可以找到!

甚至,一旦实行该计划,是否只要针对穿越者,便可让各自自动现身于她的面前,一劳永逸·············

···············································

波之国之行的最后,虽然花璃并没有想出什么绝佳的对策,手中的会计也并没有掌握卡多所有的罪证,甚至并不能将其关进牢中享受个一两年。·······最后仅仅是拜托了耕介老师,暂时留守几日,她本人则是在程序走完前先带人过来接班,只是,在春交接完毕离开之时,正在波之国正在建造中的桥边花璃那神色复杂的脸色让她莫名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似乎有什么已经建立的联系被她忽视了。

章节目录 第41章 辅助任务1 时间过的不快不慢,从报名入学时晚樱已谢的前年到樱花烂漫的今春,在耕介老师认真的指导下,受到刺激而在‘人民警察’帮助下找到了新·世界目标而恢复常态的春,在如同劳改犯一般矜持克制表现的努力下,终于,获得了木叶的审核通过,得到了属于自己的护额以及忍者编号:。

虽然她至今都完全无法理解,为何自己在实践考核通过之后还必须通过火之国刑部准备的司法考核,律法、刑法·······what'sfuck,她要应聘的又不是提刑官!完全没人通知以及根本没有存在这样的先例,在春提前侦查以为可以轻松获取下忍资格之时,一纸考卷将她钉死在木叶教室。

信心十足前往终试地点,戴着全指手套的手有些狐疑的拿起桌面上的几张A4纸,翻过面。看着上面自己仅仅认识字,但却大部分根本无法理解的考题内容,春的一脸懵逼奠定了她不得不再次花3个月学习与忍者毫不相关,甚至相冲突文化课的基础。

彼时,正直放假前最后一日留校日的木叶学校小朋友们对于春这位去而复返的奇怪半路求学者十分好奇············怀着好奇心想看看她回校准备干嘛,于是便顶着初雪在窗外眼睁睁看着裹得跟个狗熊似的春从淡定从容到面如死灰,在她脚步踉跄的走出教室时,甚至还有位丰满的小朋友满眼同情的给了她一块薯片·············

有点偏咸。

不带这样玩的!

改过自新的机会呢,她只是在‘结婚’前‘逃婚’了一次而已不是么,而且理由也算正义十足,说不定还有‘五月病’的加成,人与人之间的相互谅解呢?!

不得不在任务之余靠着填鸭式的学习,堪比高三最后冲刺的专心致志,终于在樱花盛开的美丽春季以及格分通过的春,兜里揣着忍者护额,在火影楼面前抬头看向澄澈碧空双手高举握拳,任凭脑内辛苦囚禁压缩的知识们离自己潇洒远去,一脸苦大仇深之后终得所愿的畅快表情。

路过的一位扎着高马尾的青年似乎被其喜悦所感染停下脚步,看了看手中拿着的馒头,又看了看高高兴兴似乎打算回家的某人,与微微带着笑意的脸极不相配的快速动作,三两下将本打算慢慢享受的美味吞咽下肚。

当晚,回去之时知道春通过努力不辍,终于考上下忍的热情街坊们赠予了大量礼物,将忍者登录书和食物一起放在桌上。

简洁的单人间住房,铺着原木地板的地面并没有铺上榻榻米,除了进门一侧的洗浴室之外,进入屋内转角就是厨房,靠在墙边的方桌对着窗户充当饭桌与书桌,屋内里侧靠墙有一张单人床。

哼着歌,将床边与桌下所有考试相关资料打包捆起,自己再也不用和这些学习书本朝夕相伴了·············若是当年自己有这样的拼劲,可能早就考上研究生了吧。那时的自己早就习惯懒散度日,根本没有机会拧紧发条·····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考上下忍,成为忍者这件事··················真的是必须的么?

对于以寻找穿越者回去以及寻找大范围幻术为目标的自己来说?

没个正形半躺在椅子上,身体放松的吃着赠送的美味麻薯,精神从确认必须通过哪些司法内容才能晋升忍者的魔咒中突然解脱出来的春,看着一旁自己辛苦获得的下忍资格,以及刚被剪下安装到自己手套上的护额··········突然有点怀疑人生。

好像没啥必要性啊。

当初的热情呢,她回想不起自己当初的热情了···········整个人滑下椅子躺在原木色地板上的春看着天花板上明亮的灯光边上的光晕,努力回想当初说服自己的理由················没到1分钟便睡了过去,几乎好几个月每天没睡满5个小时的春一夜好眠的在地板上从晚上8点睡到次日下午2点。

而似乎是因为休息充足的缘故,心灵也变得富裕了起来,春拧着鼻涕给自己做好早晚餐,坐在椅子上吃着好久没吃的泡面,吸溜间看着昨晚忘关了的一侧窗户,窗外的一枝樱花似乎有些不耐春风的轻佻,极力想要躲入屋内,简洁的花瓣上满是涨红的倔强,茜色的花瓣在春日的照耀下透明的有些梦幻。

恍恍惚惚,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轻了三分。

她可是胸怀大志的人,怎能一直因为过去的后悔而浪费时间呢,既然自己已经考上·········她得在下一个春天,也就是第三个春天到来之前完成目标············离开这个世界。

事不过三。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热牛奶。

春光应不负。

所以说,那位大蛇丸大人到底是窝在哪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基地当中,‘默默努力’、‘专心致志’,到目前为止她连对方的痕迹都搜不着一个。

话说,木叶-少年组中,自己早期选定的那些特殊的孩子,在这个混合到有些混乱的世界观下,几个月的观察下来,她就没看出哪一个是不特殊的··················家庭背景、行为性格都十分具有个人特色,因此也并没有特别具有穿越者素质。

而且因为各自的家庭背景皆是忍者世家,她的蹲点活动不得不隔着一段距离,极大的影响了信息的获取。而其中又比较特殊的几个,被村民歧视的漩涡鸣人以及生人勿进的宇智波佐助,一个出生即父母双亡,一个被亲哥灭了一族,宇智波鼬离开木叶成为叛忍。

但,所有人都没有特别能引起她共鸣(穿越者显性行为)的地方。

初期范围就弄错了?

这次的穿越者类型是平凡型、融入型?

不在木叶?不在火之国?

要不要去风之国看看。

噗嗤!春神思恍惚的抽起桌上的纸巾,全身用力的狠狠拧了下鼻涕,扔进一旁桌下的垃圾桶。

·······························

作为上过照、有忍者登录书的官方下忍,春终于可以独自接手D级任务,虽然对于一些特别国家的地理风貌和生态属性了解的有些头大,但也根据不进则退的原则日常进行资料搜集整理。

由于之前春处于未出师状态,每次辅助任务又基本上都是耕介老师处理完成,她作为名副其实的拖油瓶(占口粮)得到的小费实在不多,因此,为了能正常的生活,保证衣食住行,只能趁不出任务的时候兼职一两天弥补家用。

然而木叶的物价在五大国中都属于较高水平,春那微薄的资金收入简直不够看,因此,春的日子虽说不上穷困潦倒,但也过得紧巴巴,唯一的幸事也就是自己租赁的房子在村子的边缘地区、年代较久,房租比较便宜。

虽然不知道为啥从战国时代一下子进入改革开放的木叶老龄化趋势有些严重(可能是她的选址问题),不过街坊们都十分友善,经常好心投喂春一些日常小菜,拯救她那时常岌岌可危的胃袋,而作为礼尚往来的回报,春则是一手包办附近的所有水电杂物维修。

将近2年的租赁,春与周围建立了良好的邻里关系。

当初找到这里,想来简直就是赚翻了。

而为了更高质量的生活水平,春对于任何可供选择的任务绝不漏过,虽然她并没有什么挑选的余地。木叶的任务派发由火影及带队上忍安排、申请、下发的,平时个人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技能主动去申请任务,通过的几率相当之低。

她失败的比率接近百分百。

D级辅助任务!

这次她被指名的D级任务明显和之前独立接手的任务有所差别,需要辅助护卫人员这一点,让她有些担心,毕竟她独立后的任务最多就是找找东西、捡捡垃圾、森林中引导和接应一下己方忍者,还没有参与过保镖这类。

和人相关的任务自己的处理应对处理能力············虽然春自我感觉十分良好,但根据耕介老师的不讳直言,她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适合对人任务··········安定性不够,十分影响最后的任务完成度评定。

在她成功通过下忍考核时耕介老师便第一时间给出了建议,让她初期尽量不要参与人相关的任务········虽然客观上明白耕介老师是担心她面对与人相关事件时容易抽风的精神问题,但是·······现实的残酷性对于她这种穷人来说更加苛刻。

人间真实总是情,说来都是泪,只要是和耕介老师重叠的任务,第一选择对象绝对是经验丰富的耕介老师···········她还根本不成气候。

简直钱途无亮。

而不重叠的任务本来就是僧多粥少,自己的选择余地更是根本没有,而且,就是冲着这丰厚的佣金,她就没有拒绝的资本·······她想买雨之国的拟态摄像头蛮久了。

穷久了就是病,而这钱就是药啊。

最近,在她任务期间,似乎有人进她屋子翻过她的调查笔记···········虽然东西完全没有翻动的痕迹,但是空气中的确多了不属于她的味道。

带点医院消毒水味道的青年男性·············这是她最近才确认的信息,而且莫名的感觉这人自己应该有见过············来自女性的神奇第六感。

不知是木叶派出的‘监察者’还是其他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变态’,而为了保证生存所需任务则是必需品,无法学会分身术的春,情报调查自然只能依靠科学技术。

确认委托内容的春在入睡前仔细清点、检查装备,以确保明日的辅助任务所需。

章节目录 第42章 辅助任务2 第二天一早,帮忙在附近溜了一圈阪田老伯家因着春天到来而一大早就十分躁动的‘饼干’,清理掉自己身上粘上的三色狗毛,用空气清新剂收尾的春,提早10分钟走到指定集合地点--村口,而在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分钟,三道身影齐刷刷出现在正有些不自信的提着领口嗅着自己身上是否有残余狗狗味道的春面前。

半蹲于地起身的三人与春目目相对。

虽然目睹过不少忍者神出鬼没的登场方式,但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想要感叹,这登场方式真特么帅···········突击性真特么强,会让没准备的人十分尴尬。

内心十分尴尬的春神色保持自然的放下提着的领口慢慢捋平。

登场的二男一女皆着木叶统一中忍及以上职业装----藏青色内里与草绿色马甲,腿缠绷带,脚上是风行各国忍村的制式露趾凉鞋,护额都十分常规的戴在额头。

任务难度等级是否跨越的有点大,这次的任务竟然要三个中忍或许以上的人出马。

在春打量三人的时候,三人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她。

周身上下除了脖子一截以外没有露出丝毫的肌肤,全身武装的相当到位,遮住全脸的防毒面具,上身半高领藏青色里衣加迷彩色拉链外套,黑色全指手套,下身迷彩长裤与加厚底长靴,后腰部位的皮带上装有小型忍具包,除了鞋子的选择颇具非传统性以外,这样的打扮在忍者中到也不算出奇。

虽然在木叶内部现在注重身体隐私到这种程度的人已经有些少见了。

当然,其身后除了一个大大的背包、斜置的长条形油布包外还有十分继承至她老师下忍耕介的同样精铁制大锅一口。

果然还是穿这种制式的忍鞋么,春看了眼几人明显没穿袜子的脚。当初自己跟着耕介老爷子四处乱跑的时候,脚趾被木刺扎到痛不欲生后就曾一度发誓出任务再也不穿露趾忍鞋了,但跑遍整个木叶,她才在一家二手店里找到自己现在脚上这么一种‘普通’靴子,其他店中基本都是这种露趾凉鞋,让春胸闷莫名,难道其他人都没有遭遇过她的这种情况?

还是说,权衡利弊之后认为脚气问题比疼痛问题更严重?毕竟出任务那几天都是很有可能不进行全身清洗的,闷了几天脚汗的鞋子,效果可以堪比生化武器。

但是,夏天也就算了,寒冷的冬天也穿这种鞋子,是你们真的都已经身体素质好到抗冻到了这种地步?

还是她真的是如此弱不禁风?春隔着脸上的防毒面罩挠了挠侧脸。

其他忍者都没有提及过,耕介老师也完全没有她所遇到的任何问题,自己与这个世界原住民的身体素质相差这么多?

她需要的设备对方完全不在对方的在意范围内。

为了让自己更能适应一些需要高机动性的森林任务的春跑遍了大半个木叶,才找到目前自己脸上戴着的样式,虽然看起来不太美观了些,但是比之普通加宽的护目镜部分,让视野遭受的影响减少到最小。

虽然森林边缘更多的是初入的清新迷人,但是深入之后弥漫开来的各种诡异味道,雨林环境下,湿热的森林中各种腐败之物混合在一起酝酿出的产物,简直能让人的灵魂升华。而且,在急速奔跑过程中能够自由呼吸空气简直是奢望,速度过快之时不恰当的呼吸简直是对肺的二次伤害,对于常常跑过头刹不住脚的春来说需要个呼吸缓冲装置。

简单打过招呼,面前三人分别名为伊河重、柏、出云,而虽然春打扮特意了些,但是其他三人因并没有特别看重春,所以也不甚在意,毕竟,春截止目前为止的独立履历表中全都无对战辅助任务。

日常养生的简直让人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如同登记显示的年纪一般,正值风华正茂的25。

虽然对于春来说是辅助任务,但是对于其他三人来说则是正常的护卫任务。

几人需要到一处小镇去找到并保护一位富商左兵卫的逃家女儿,并且将其护送到富商所在等候地。这位富商的富裕程度即使在整个火之国也是排的上号,作为其万年所得珍宝的良奈小姐,自然从小便是锦衣华服、吃喝不愁。

只是从小的生活环境就是那种啥也不缺的令人羡慕的状态似乎给良奈小姐带来了相当的后遗症,随着年龄的增长其对于独自闯荡世界的想法越发强烈,在多次不成功的沟通之后············趁着一次左兵卫出门商谈之际,终于逃家成功············根据目前已有情报,良奈小姐的行动范围正位于风鸣小镇附近。

除了初次见面的招呼,接下来一心目标赶往风鸣小镇的路上几人的交流接近于无。

毫不停歇的赶了2天的路,众人成功抵达风鸣小镇并十分顺利的找到了那个任务对象---良奈小姐,中间几乎没有丝毫停顿。

木叶任务小队所有人在进入偏僻安静小镇-风鸣时,第一眼所见便是一处民宿窗口,不大的少女挂在窗台边,面对伸手想要将其抱入房内面色懊恼惊慌的男人挣扎不断且尖叫的震天响的充满冲击力场景。

是个警觉意识相当之强的小孩啊,良奈小姐。

看着那窗口男人身后似乎正在靠近的其他人影,还有民宿楼底下似乎在暗中盯梢的几人,伊河重、柏、出云三人对视一眼,让春在楼下接应,三人则是直接飞身上了屋顶直接跑酷式直线奔向目的地---窗口二人已经消失的二楼。

跑到民宿所在楼下,春一边听着楼上传来的明显不是在进行友好商谈的声响,一边在楼下门口拉起警戒线并向外大声呼吁,“楼上正在进行叛忍的逮捕工作,可能为大家带来些许不便,敬请见谅。”

“为了不伤及无辜,请大家不要随意进入!”这样说着的春伸手挡住围观群众之中想要偷偷进入的两人,将其推搡至黄线后,“这两位先生,如有财务担忧,请在叛忍被制服之后再行进入,否则我等无法轻易保障您的人身安全。”

“凭什么听你的!我就是要进去!”其中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子想要一把推开春强行进入。

“如您需要强制进入,那么我只能将您视为叛忍同伙······不好意思。”这样说着的春动作毫无歉疚之意的在其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将男子一把扭过,双手用绳子绑起绑在一旁的门柱上。

“你在干什么呢,走了。”作为一名优秀的现场保安成功的阻止了所有想要进入民宿之内的人,并且忙里偷闲倾听着一位女子中年危机的春被人拍了一下肩头,回过头,是三人小队中的一枝独秀-出云。

不过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自己并没有擅离职守。

“啊,抱歉,楼上似乎是人口拐卖的集团,不是叛忍,给大家造成不便·,十分······啊,这位大姐姐,那种出轨的丈夫还是早点踹了了事,大好时光在等着你,要相信自己啊············”还没有遵循自我设定讲完结尾词的春被出云扯着衣领快速的拖离了原地,仅留着在场的众人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警戒线尚未解除的门口,纠结要不要上去将那疑似人口拐卖的集团一网打尽。

至于一侧被绑在门柱上的众人,不知为何并没有人上前给其解绑。

三人小队虽然还算轻易的解决了疑似想要绑架良奈小姐的几个不良男子,但是在想要带走良奈小姐时却是出了些问题。

这位女扮男装独闯天涯的大小姐,态度十分强硬,即使面对的救命恩人也是相当的不合作,忍耐度最低的出云没管对方委托人之女的身份迅速出手将少女打晕带走。

被拖着走了半道,春的衣领终于从出云手中获得了解放。

只不过,刚刚从深林中出来没超过30分钟,现在又要走林间小道,你们这是有多热爱这种隐藏前进的方式啊。

既然已经找到保护目标,也保护了对方,接下来就是护送模式,那么走公款住旅馆才是正确的任务模式吧。

···········并没有吐槽出口的春寻找好适合的睡觉营地,一株正处于盛花期的野桃花下,清理了一下地面,看了看周围认真仔细布置陷阱的小伙伴们,自动自发的去寻找适合的食物了,这么一天下来即使啥也没干就是纯跑路,她也已经饿的受不了了。

他们竟然每天只吃一顿饭,特么的还是兵粮丸,虽然她不讨厌兵粮丸的味道,营养价值也很高,但是啊····她想吃些更热乎的。

被耕介老师精湛厨艺所娇惯的胃根本没办法放弃身边唾手可得的美味。

无论何时森林都是取之不尽的瑰宝,身处宝山却坐视不理,简直会遭天谴。

蕨菜、蜂斗菜、紫萁,潮湿的河道边、树干树根上是春季身材有些消瘦的可食用菌们-羊肚菌、金针菇、麻脸蘑菇、还有自己比较熟的香菇,甚至还有刚好处于发情期互相追逐失败无法获得芳心的雄兔一只············比起单个成菜,她想要来次奢侈的杂烩啊。

看了看依旧昏迷未醒躺在桃花树根边的良奈小姐,以及四处探查警戒的三人,春将收集的丰盛食材带到水边进行快速处理:洗干沥尽、剥皮剔骨、去头净血。

等到三人确认周边情况回来的时候,只看到用石块垒砌的简易灶台上正烧着春那口一直背在身上的铁锅,锅内煮着的东西正在沸腾着,近大锅五分之三的水位高度,葱姜蒜末随着滚动的水汽漂浮着,蘑菇、野菜、肉片密密的在锅内拥挤着,散发着引人食指大动的香味,而一旁边搭着的木架子上,用几片类似芋艿的叶片盛着整齐的蔬菜以及肉片·············

春正在河边鬼鬼祟祟的干着什么,水花不时的飞溅。

“······你们回来了,赶紧吃饭吧。”将手用布擦干,春向着依次坐落于火堆边的三人走来,将泛红的手在火堆边翻着烘烤了几下后便用细长的木勺盛起锅内热气奔腾杂烩,置于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木碗中,将碗筷分别递给三人。

“呼·······”热乎乎的食物从舌头一点一点滑动、融入到胃部、扩散到表层,整个人都舒服的打了个颤的春捧着木碗轻舒一口气。

“·········”虽然并不是怀疑春会下毒,但也一时无法确认春洗手作羹汤的辛劳背后所带的意图··········这味道远超出预想,三人各自尝试性的吃了一口碗中的肉或者菇菜,相互交错视线之后,给出了统一的评价。

嫩滑而又清爽的野菜、鲜嫩可口的菇类、细嫩鲜美的肉片、浓厚却不腻味的汤底······春是拥有厨艺精妙的忍兽亦或会时空忍术?要不然怎么可能在这荒郊野外准备好如此味道细致的料理。

不过这肉是什么,似乎并不是他她他日常吃过的?

仅仅以为只有自己没有吃过的三人十分微妙的没有将共同的疑问问出口。

微微的火光从铁锅的两侧溢出,既照耀了周边的土地,又渲染了几人头顶的桃花。

章节目录 第43章 辅助任务3 距离最近的火之国小镇风鸣25公里处的某处刚刚换上春装的广阔温带阔叶林之中,在三加一有些悠闲的吃着稍迟的丛林晚饭之时,桃花树根处的良奈小姐悠悠醒转,先是有些防备的看着他们四个,然后在看清楚他们几个是谁后又松了一口气。

本没有过来和他们做到一起的想法,小女孩在原地坐起身来回打量着距离自己不过2米的4个大人。

“来点吃的?”春从一旁架子上拿起还剩下的一只木碗,用汤勺盛了一碗有着初春野物浓郁滋味的杂煮汤,将汤碗和勺子一并递过。

看了看蹲在自己身前带着人畜无害微笑的春,又看了看看着眼前有着极富诱惑力的食物,深感腹中饥饿的良奈小姐倒是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反抗精神,拍了拍双手上沾上的尘土,在小声道过谢之后,小心翼翼的捧过汤碗喝了一口。

用汤勺小口小口的咀嚼吞咽,端庄优雅的动作与其有些狼狈的外表不太相符,但却符合其锦衣玉食的严苛家教。

其父左兵卫一直让其从小开始便按照新娘修行为准则进行日常活动·······也难怪少女在叛逆期有想要离家闯荡世界的想法。

似乎尝到出乎意料的美味,少女瞪圆的眼睛以及渐渐加快的动作,让春这个制作者很有满足感。

在喝完一碗后,有些脸红的良奈小姐,以几乎低的让人听不见的声音,悄声说到,“能··能在来一碗吗?”象牙白的耳垂红的快要滴血,有礼的态度,让春很难把眼前这个才10岁左右的小姑娘和初见时那远远看起来有些不好惹的少女看做是同一个人。

虽然那可能是应急处理表现。

“当然。”她准备的量还算多,在第一轮吃完后还能凑合着补上,春接过良奈递出的碗,一边帮忙盛汤,一边建议到,“不介意的话,可以坐到这边,比较暖和。”

毕竟还是春天,晚间的温度可算不上宜人。

虽然想要拒绝,但吹落桃花点点的夜风却是令少女打消了本来坚持的想法,只是,看着出云等人,少女靠近脚步堪称迟缓。

在几人吃完后,春拿着所有餐具去河边进行清洗,正在清洗中,波动的水面之上柏突然出现,还她的身边并拍了拍她的肩,这距离的拉近速度让她差点没有抓牢手中的抹布。

“待会儿我和伊河守上下半夜,你和出云守着良奈小姐。”从刚才那十分明显的表现来看,良奈对于春的警惕心最弱。

而造成这一现象的最大的原因可能便是春还没有在她面前动过手,而且摘掉防毒面罩的春那张看起来完全符合温良恭俭让的无害脸也十分实用,虽然跟随流行涂了暗红色彩釉,但依旧很难让人生出警惕心。

“好。”少说多做,春将剩下的碗勺清洗干净。

清洗完回来,将锅碗擦干放在之前放菜的架子上,铁锅加上水重新放上简易灶台,转身看着一行人默默无言围着火堆,春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是否又发生了什么事。

春看着小姑娘沉默压抑的快要掉眼泪的表情,转头看向一边的队友‘你们做了啥?’,但是无奈只得到了‘咱们啥也没做的默认表情’。

呼··········不要故意创造出压抑空间啊,不知道这样对于心理脆弱之人来说简直是心理迫害好么,又看了看偷偷瞅了自己几眼的小女孩,春想了想,做到女孩身边,从针线包里抽了一截粗线,翻了个花样放在其身前,稍微文雅又不需要太费脑的游戏,在这样的环境中她也仅能想到那么几个。

满脸‘你很无聊’的小姑娘,在继续沉默以及陪春玩中,选择了还算认真的地玩一会儿,鲜花还是建筑都难不倒这小姑娘的事实,让春倒是十分惊讶。

无论什么,只要一旦沉浸就可以暂时忘掉其他事,等着小姑娘重新生起睡意,春整理了一下简易床铺,用火堆上烧着的热水帮小姑娘洗了下脸,简单擦拭身体,以及洗了个脚,盖好毯子,然后抬头看到自己的同伴们也是一副你很无聊竟然要小孩子陪你玩花绳的嫌弃表情,莫名有些心塞。

想要将小姑娘轻松带回,起码也得让其对自己放松警惕,配合行动啊,你们这样反其道而行之,难道是故意想在她面前秀一把高难度操作?

在小姑娘的地铺边铺上自己的地铺,春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平躺于小姑娘的身边。出云铺好自己的床铺,用了春准备好的热水,以及简易木盆,看了眼已经闭上眼睛似乎已经陷入沉眠的春,也躺下睡了,有这么个人,在外执行任务总感觉不是那么辛苦也挺好。

一夜相安无事,睁开眼时向值后半夜的伊河重点头示意后,春到河边进行洗漱,顺便准备些早餐。

回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醒来,春将上树掏到的鸟蛋放到锅中煮熟拿出,放在一边作为临时盛放工具的树叶上,然后将新采的野菜、蘑菇加上味增煮了一锅早汤。

话说带了味增这个调味料还真的是相当的方便,由于是固体携带方便,出门在外早上想要喝点热汤不想喝白开水时,放些在锅内融化加点材料就是一锅营养价值丰富的好汤。

吃完早饭,几人将原地的痕迹清理干净,春从河边树杈丛中取出一张蓬松柔软的灰褐色皮毛。

“春,昨晚我们吃的肉········”从那皮毛中知道了自己昨晚吃的是什么的栢,有一瞬间脸色有些僵硬,虽然并不是排斥吃兔肉,但是在经济发展还不错的木叶也没多少人将可爱的兔子作为食物。

“嗯?”春卷兔皮的手不停,卷成长筒状后塞入背包当中。

“没什么。”看着同样好奇看过来的小女孩,出云觉得有些事还是不说明为好。

“····那我们出发?”收拾好所有的春将背包在身后,调整了一下左右的肩带长度,保持齐平,看向似乎脸色不太好的男子。

“走了,别东想西想的了。”从栢的问话意识到了他话语的意思的伊河重以及出云稍有点不适,但也并不是十分在意,“接下来2天还会在林中度过。”

良奈的父亲就是他们的雇主所在位置在穿过这片森林的另一边,走官道的话需要将近5天,走林道的话只需2天,为避免夜长梦多,伊河他们在找到良奈小姑娘之前便商量好走林道,只不过当时他们并没有完全告诉春。

林中的湿气有些严重,枝叶间隙上铺陈的蜘蛛网上挂着些许透明的水汽凝结物,春感受着脖颈间衣衫和皮肤之间的粘腻,快要下雨了。告诉身后几人现在比较需要找一个可以躲雨的山洞或者枯树,需要尽快赶路了,没有经历过一整天都在徒步赶路,从出云身上经由柏被换到伊河身上的良奈已经在中间睡过去一段时间了。

而正当前面探路的春打招呼找到合适地方,一处废弃的神社准备停下准备过夜之时。

异变突起!

道路两侧平静的灌木丛后突然窜出数人,动作迅速统一的袭向背着良奈的伊河,柏和出云见状立刻过去支援,更多的人从树林后冒出拦在几人身前,春回头看到这一幕连忙往回赶,对方的人数远超想象,到目前为止已经将近15人出现于各处,春躲过了半空出现的绞首钢丝,却没躲过潮湿土地中突然伸出的双手。

·····下雨前的潮湿让她忽略了地面的检查!

拿刀切断对方的手筋解放自己的双脚,速度过快带来的惯性,身体前倾,不仅令春摔了个囫囵狗吃屎,而且还感觉自己的膝盖都被强制伸展了一次。抹了抹防毒面罩上沾上的泥土和草叶,刚刚站起的春还没来得及抱怨头晕以及脚软呢,就再次被迫迎接扑面而来的密集手里剑。

单手撑地弹起,向后空翻跳上树,用还算茂盛的树枝做掩护,在林间跳跃,虽然用刀挡住以及闪避了大部分,但是很显然春的身手还不够绝顶。

真是有够麻烦的阻拦方式,从屁股以及膝盖上部各自拔下一个带血的手里剑,发尾因爆炸而卷起的春十分恼火。

砰!砰!砰!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从春躲藏的树枝后传来,很显然单纯的手里剑根本无法满足拦截者的预期,挂着起爆符的苦无才是他们的重头戏。

既然能花这么多人力在这里阻拦她,那么在良奈、出云他们所在之处,想必人数应该更多,将第三个还敢用苦无对着她心脏的家伙解决掉,春踩着树枝,晃过树干之间,向着身后良奈他们所在的地方赶去。

“你们还好么?”刚赶回那边,春就只看到伊河背着良奈站在林地小道正中,良奈似乎受到了惊吓死死的趴在伊河的后背,二人身上血渍不少,地上倒着不少的人数,显然他们经历过一番苦战,春靠近几步,“出云和栢呢?”

“很显然·······不怎么好!”这样说着伊河突然掏出苦无刺向靠近的春,声调骤变,而其背后的良奈则是手里剑在手,毫不客气的向着春的致命部位投掷。

“·······!”变身术?虽然利用短刀挡住了苦无,后倾旋身躲过手里剑,起爆符上扭曲的纹路在她眼前不断放大、缩小,几乎瞬间春周围的土地就插满了绑着起爆符的苦无。

被彻底包围了,该死的分身术,竟然敢玩这种自灭?

过近的距离,狭小的躲藏空间,无法360度无死角护住自己的X-11,春只能选择起爆符最少的方向往前一纵,刀刃滑过二人的脖颈······两人皆化为空气消失于空中,春一个侧翻落地滚向一边。

“爆!”

“砰!”巨大的爆炸席卷原地,地上的尸体随着爆炸在空中碎裂,虽然背后x-11挡住了最大的冲击,但过近的距离以及过多的爆炸冲击方向,春还是被气浪狠狠吹向一侧,撞在一处坚硬的树根处,失去了意识。

竟然对付她都动用了这么多起爆符··················是想对良奈不利还是他们木叶忍者的私仇?

出云他们·········没事吧?

这是春彻底陷入黑暗前的最后意识。

章节目录 第44章 辅助任务4 春雨开始淅沥,从天空、从树梢、从羽翼、从皮毛···········

“噗呃!”春在一阵摇晃中从黑暗中咳嗽着醒来,能够感受到心脏正常的律动可真是谢天谢地。

将脸上的防毒面罩取下,大口大口的呼吸了一阵,咽下口中有些苦涩的粉末以及铁锈,雨滴打在脸上,冰凉清爽足以令人清醒。看了看在自己身上蹦跶的欢的两只松鼠和身上不少的果壳,春慢慢坐起,因爪下突然会动的土地而受惊的肥松鼠吱吱尖叫几声,各自甩了她一大尾巴后踩着她的脸相继窜开。

“阿嚏!唔!”春捂着头,看着手上的被雨水冲刷的绯红,果然,松鼠类的生物都不待见她。

将眼睛上糊住睫毛与眼皮的血痂搓掉,春扶着一旁的树干打着晃站起身,看着周围昏暗的景色,距离自己昏过去的时间恐怕已经有2个小时。

这个世界的家伙果然一如她能够想象的疯狂,虽然在木叶学习时就知道,可以使用忍术这一点,会令杀人成本大幅度降低。分身术以及变身术,简直是犯罪时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工具,而作为人肉炸弹来说,更是几乎没有风险。

风险全特么在敌对之人身上了,比如说她,即使她有外挂护身,受伤依旧不轻。

从穿越者猎杀人偶身上得到的黑科技残次品x-11,针对这种全方位爆炸根本没办法护她全身,而靠自己的话,短时间形成的保护罩范围还不如x-11自主规则形成的呢。

先将身上因为爆炸而扎中自己的手里剑拔下来放到忍具包里,将自己身上的伤口,还好并不是全部带毒,并且应该不是什么高端毒药,昏迷过去的自己被谁灌了通用型解毒药,只不过为啥是粉末状而不是液体状,固体状效果虽好但不容易吞咽啊,就这么自信她的吸收效果拔群么。

放血、上药、包扎,轻微呕吐、眩晕,行动还不成问题。

从自己苏醒开始,周围就没有什么人声、人迹,周围散落了不少肢体残破尸体,一个个翻转,即使五官不全也可分辨不是自己人。

中长发的出云,左耳有戴耳钉,靠近左耳发际线处有一脱毛区,可能被谁拽掉过头发;短发的栢后脖颈有2道伤口,一道像是划伤,一道像是刀伤;虽然平头但却留着一撮小辫子的伊河,身材高大戴着眼镜,右手手臂缠着绷带,最近右臂可能受伤。

向着痕迹蔓延方向查探,目光梭巡,周围残留的战斗痕迹以及留下的无名尸体,人数明显少于自己在树上跳跃之间眼角余光扫到的偷袭总人数。而此时此刻周围并没有任何一位小伙伴的遗体,如果不考虑他们集体叛变革命的可能性,那么就只有小姑娘被谁抢走而他们去追回或带着小姑娘被追杀两种可能了。

虽然自己被灌了解毒药,但是这么被丢下也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啊,你们是不打算把她算做人力么,为啥都没有留个记号啊,团队协作精神呢?!

找寻无果的春,爬上一侧一颗高树,看了一下狼藉的林间小道四周,发现敌人尸首的分布范围大部分都是靠北位置,看来自己的方向就是那边了···········嗯,等等,能花这份人力来截杀,事后做点掩藏也不算什么不可能之事···········

这场雨至少也下了2给小时,足够了。

抹去脸上的雨水,春戴好防毒面罩,从身后忍具包中取出一把小手电筒打开,蓝紫色的光穿透昏暗的林间,犹如蜡笔在纸上用力描画,在空中留下了清晰的移动光路·················春从防毒面罩防风镜位置看到,随着光线扫过,东南方向的草地上出现了绿莹莹的光点,犹如漫不经心的精灵在细雨中游荡,十分梦幻。

除了用来探查矿藏以及防伪之外,这还是它第一次用在这里---紫外线手电筒,换金所购得、雨之国出品。

虽然初衷是习惯性的为了防止各自走散失联才在打扫、清理时有意散落于每次落脚休憩的地点,不过,春还真没想到能派上用场。

感光性蘑菇孢子:来源于只要有水,在合适的温度之下能够附着、快速生长并生产大量孢子的迷你型荧光蘑菇,与一般黑暗条件下才发光的荧光蘑菇相反,十分反自然规律的在紫外线下才发光,因此一般日照以及黑暗情况下都看不到发光现象。

木叶忍者所穿的制式忍鞋鞋底有足够的防滑凹槽,便于微小的住户藏身。

不过,蘑菇成熟之际孢子群散落之时,对于有花粉症的人来说则是不太友好·················而自己这次的小伙伴们以及良奈小姑娘,很明显都没有此类病症·············空气潮湿之时,孢子们便已经开始进入发育成熟期,是生命力相当顽强的品类。

拿着手电筒,沿着显而易见的荧光色痕迹,春向着森林深处快速前进,经过的路上、树梢散落的零散血迹不少。

寻踪前进了半天,春在一处悬崖处停下脚步,没有选择直接顺着痕迹所示向下跳崖,而是关掉手电筒趴在悬崖边缘,朝下眺望。取下防毒面罩,己方人员三名小伙伴确认生存,按了下左手手腕处的电子表,凌晨1点23分。

三人皆隐于枝叶茂盛之处,不从高处根本无法发现痕迹,看他们小心翼翼的动作,似乎有什么正存在于春所在位置死角,从良奈小姐并不在三人身边可以推测········糟糕的情况之一,她被绑走了·······目前人生安全似乎还得以保证。

站起身向悬崖另一边走去,不过还没走到一半,春就停下了脚步,出云等人所对的方向便是自己所在悬崖另一侧之下,从悬崖之上进行探查无疑是最方便的方法,那么·············为什么这个地方的土地没有任何人类踩踏的痕迹呢?

春感受着自己踩着泥泞泥土所带来的不爽感,对于眼前湿润但却平整的地面有些疑惑。后退着回到最先脚步终止的位置,后仰着望向下方的深邃广袤,于坚硬岩壁破壁而出的巨大山樱,正直花季,花朵满缀不含多少绿叶的樱树犹如熊熊燃烧的山之火炬。

在一棵足以支撑起她体重的树上绑上绳索,春踩着岩壁慢慢下降,直至踩至山樱崎岖的枝干之上。拨开花瓣,无视其下距离地面近半百的高度,,趴在树干上向外望去。

红色的火星在侧面的悬崖峭壁下闪烁,简易搭制的火盆,并没有烟火升腾,烧的是碳?间歇性有人出入那摆放着炭火盆的狭窄细缝,这些人直接把悬崖下的坑洞当做栖身地?

不担心有人从上面偷袭么?

不过很快,春就知道了对方有恃无恐的理由,对面几乎实时交错扫视悬崖上方的人员,这些人以悬崖之下为据点而不担心有人从上方偷袭是因为这边被严密的监视着啊,寸土不生,没有丝毫遮挡物,一有异物便会立刻被发现。

而一旦被发现················一只因为贪食而拱着地苔靠近侧面崖边被射成刺猬的小野猪给了她答案。

隐身于林间保护着山洞的人就有将近10人,而远处巡逻的人,春眯着眼睛,不少于10个···········加上之前死的那些,这可是个大型犯罪团伙啊。

可不就是有恃无恐么。

嗯············那些枝叶摇动的方向·············受人欢迎的人就是拥有不一样的待遇啊。

左手拇指在食指上轻轻一划,黑色的长线犹如飞针从春左手激射而出,直指那些躲在树后的队友自己的位置。摸着绳子原路返回静待,她可没有那个能力在将近90度的山体上如履平地,好在自己的小伙伴们能够飞檐走壁。

呼····虽然雨停了但还是有些冷啊,春靠在树边抖了抖身体一把抓住身侧突然伸出的手,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好久不见,就被出云一个反身一把按在粗糙的树干上,一通低骂,

“你是笨蛋么?不知道那种突然射过来的奇葩黑线会把人吓出病来么?”她简直想要吐血,那诡异的黑线来的可是毫无解释,要不是顺着那诡异的慢慢回收动作上来后看到了这个无防备的笨蛋,她都不知道是自己人搞得鬼。

“伤到了你脆弱的心灵,真是抱歉,不过········那、那个啊,那些敌人好像已经发现了你们,你看········“听到春的话,有些怀疑的三人顺着春所指的方向转身看去············本来小心躲藏的位置已经被人侵占。

即使身在此处也能依稀听到爆炸之声,还真是毫不友善的侵占方式。

要不是春这边突然来了这么一招,他们三人可能此刻正被人瓮中捉鳖,一想到那样的结果,即使在月色昏暗之夜三人的脸色依旧看得出相当晦涩。

不过这也说明,敌方人员中有一个人的探知范围远比他们估计的要大,这下子更加麻烦了。

“你怎么没有乖乖留在原地?”松开将春按在树干上的手,出云伸出手,“我的解毒药交代在你身上了,把你的给我。”

虽然伊河、柏、出云三人在中忍之中不算庸手,但是好汉架不住人多,在应付群攻以及各种暴力攻击之后,三人均有不同程度的负伤,一个力有未逮,良奈小姐就被人抢走了。

看着已经到手的目标,那伙人留下一部分人进行阻拦,一部分人飞快的离开。三人千辛万苦的解决掉剩余阻拦者之后,看了看倒在地上身上扎着不少手里剑且意识昏迷的春,互看一眼,出云给春灌下解毒药,三人决定先行追击。

春并不能算作有效人力。

“想要哪种类型,注射型、口服型、外敷型?”春调整了一下自己脸上戴着的防毒面罩。

“········注射型,当初我就先应该搜你身再走。”像是被噎住般,出云瞪了眼春,拿过春取出的针剂一把插在自己大腿,半透明的液体缓缓减少。

章节目录 第45章 辅助任务5 “虽然不知我啥时能醒转,你们走之前好歹也该给我留个记号,要不然我真被那故布疑阵的尸体摆放而欺骗,而你们交代在这,我都没法直接处理后事呀。”春将出云用完后一把扔掉的空针半空接住戴上盖帽放入忍具包,出门前自己注射型解毒剂带了5支,现在手头上还剩下3支,在第一次中手里剑后春就给自己抽空来了一针·······仅依靠出云后面灌的粉末,恐怕春现在还得在林地当中当那些松鼠的休息玩乐场所。

“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坐在地上,出云有些发抖的手慢慢恢复了平稳,虽然被春的白目发言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你到底是有多怕死,才准备了那么多解毒药?”

“······手里剑、苦无、武器抹毒,投毒暗算,解药常备可不能少。”就是因为江湖险恶,她才尽量有备无患啊,“这不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么?”

“···········”出云被堵的无语凝噎,这种信任她可从来没见识过。

“尸体摆放······欺骗?”看着出云发紫的嘴唇慢慢恢复原样,伊河看了看比自己低上一个半头的春,按照预期即使春能够安全苏醒,也应该没办法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他们,“我们解决完阻拦的人之后便一路追着这些人到了这,不可能还有人在我们之后。”

如果真有,那么春便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

抢走良奈的这些人之中有不少的忍者,应为叛忍出身,能力不低,中间紧追不舍的自己三人几乎被甩掉了2次,而春却是一路高效的找到了他们,宛如有人指路一般。

“·········”感情只是她疑心暗鬼了么?她现在回想也没发现任何毛病啊,除了人为之外难不成还是是他们的战斗范围太过混乱才导致那副场景?春的耳朵有点发烫,幸好她此时戴着防毒面罩。

“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从春的描述来看,她似乎对什么产生了误解,但却依旧顺利无比的找到了他们,这家伙··········结合之前吃的是兔肉却没有丝毫告知的情况,虽然他们自己等人没问也有问题··········出云脑中有个不妙的预感。

“·············树干上有血迹,我只是碰碰运气···········”春语气平静。

“那你的运气的·确·十·分·不错。”同行以来基本上选择地面跑路为主的春竟然靠树干上的血迹来判定·············他们一路行来可是上树下地皆有所行,加上林中到目前在停止的春雨······她的追踪能力这么强?

细长的凤眼,薄薄的锋利刀片似的目光似乎想要将她解剖个遍,春敢以她不怎么灵的女性第六感保证,一旦自己说出真相,出云一定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

“嗯,出发前按照惯例买了彩票,说不定能中奖呢。”对于挑衅话语春习惯性的接了下去···········妹子,请不要用眼神凌迟她了,都怪这条件反射的反讽本能不是?

“谢谢你,春。”伊河并不打算将时间继续花费在怀疑春身上,回归正题,“敌人队伍中恐怕有感知忍者存在,无论是我们跟踪时还是隐藏靠近时,行动被了解的有些过于透彻了,只要有此人存在,我们靠近夺回良奈的几率极低,必须要想办法把他率先解决。其余人手,如果是分散解决············也未必没有全胜的可能。”

“那个头上戴着菱格纹头巾的男人便是你所说的感知忍者?”三人收到她的‘友善提示’进行行动后,那个靠在缝隙边碳架旁的男人便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走出开始向四周查看,而且还似乎十分敏感的抬头看向了半掩在岩壁后的山樱。

“······从下面那颗樱树中偷看到的。”对于消息来源,春眼神示意了一下。

此刻,春几人与下面犯罪团伙所处的悬崖位置正如犹如巨大尖角的一体两侧,在此处无法看清那边的山之‘缝隙’处的情况,也无法被允许查看,春伸手阻止想要去另一边查探的栢,指了指将近远处50米处那不仔细看便以为是只倒地休憩的长刺豪猪。

很明显与来自悬崖后方相反方向的箭矢扎在了小野猪滚圆的身体上,混合在一起形成的冲击力道在有些潮湿的悬崖侧边留下一道划痕········相当及时的真实案例。

················

从岩壁之下樱花丛中回来的栢脸色有些奇怪,“春,你在那个位置能看清?”

“··········有什么问题?”难道他们看不清楚,“需要望远镜?”

春自身视力相当不错,堪称优秀,因此并不常用望远镜,不过之前耕介老师还有一些遇到的忍者,自己可都有看到他们有携带小型望远设备。

“谢了,我现在能看到那微弱的火星还是因为它够独一无二呢。”短发青年有些懊恼的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因此侧面岩壁呈圆弧形,从樱树位置到那山缝,最少距离也有150米,黑暗中的150,他可是啥都看不清,只能凭视网膜的光影感知了。

“就算我们这边能看清他们的动向,没有远距离攻击忍术或者武器也是白搭,一旦我们靠近,那个该死的探知忍者就会发现我们的行踪。”出云从地上站起身,被伊河扶住。

“而一旦从这上方攻击··············那玩意儿就是我们最好的参照。”努嘴示意了一下那因为失血而有些干瘪的尸体。

可以选择攻击而不被发现的位置太少了,那樱花树也仅有一根枝干,还仅适合趴着去窥视对方。不过,如果有春刚才那奇怪的东西的话··············

“那奇怪的黑线是什么鬼?”出云转身面向春。

“·····黑线?·····啊··········你是说那个啊。”突然被提问的春很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有些无法自拔的射向小野猪尸体的更后方,那重新从秃顶恢复茂盛的密林,刚才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算是科学忍具的一种?”

“你就是用这种不确定回答来糊弄人?”这家伙的眼神很明显在游移,是心不在焉还是心虚?

“相信你们了解过我的相关资料,没有查克拉相当具有个人特色对吧?···········因此,无法学习使用忍术的我自然只能投靠科学的怀抱。”这样说着的春似乎相当无奈的耸了耸肩,“能够被常人所使用的忍具,堪比忍术的功效。”

“当然价钱以及使用限制也是颇为棘手的问题。”已经使用过一次的现在,短时间内春并不想使用第二次,“目前我无法使用,不过··········”

“不过什么,有话快说!”她讨厌这种磨磨唧唧的说话方式。

“如果只是需要远距离射击的话,我还是OK的。”春从肩头取下一直带着的棕色长包裹,“只是,如果有感知型忍者在的话,我的射击对于忍者来说,躲避率近乎百分百。”

“哈,你在说什么呢,会被百分百躲避的攻击有什么用?”出于心急,柏毫不客气,出云和伊河虽然都不赞同的皱了下眉,但都没有出声反驳。

“只是解决那感知忍者,我觉得还是有八成把握的。”根据自己辅助忍者的情况,比起手里剑,春选择了弓箭作为中远距离武器。因为容易忙中出错伤人先伤己,她的手里剑之术并不是很拿得出手,而且远程攻击的话手里剑的攻击力也不是很足。

因此,朴素的远攻武器--弓箭成了不二之选。

将包裹内深棕色的木质折叠重弓和黑羽箭矢取出,这些东西很容易受到环境的侵蚀,春平时都将他们好好的放在油布内包裹着。

“八成,你确定?”栢看了眼将折叠弓打开的春,看得出这纹理厚重清晰的弓······蛮新的,“这也算是科学忍具?”

“没有说谎的意义吧。”从箭筒中挑出2只较为细短的箭矢,春一把斜插在后腰皮带上,“不,只是特制版而已。”

“···········春,你的射程,具体范围是多少?”虽然并没有百分百的保证,但伊河还是打算以春为先发开展策略,他们并不确定对方抓着良奈小姐准备干什么,但也不能一味等待下去。之前那古里古怪,既可刺穿又可切割的黑色武器已经展示了春不在记录上的技能,而现在,看春那并没有心虚之色的回应,他可以把宝压在她身上么。

“现在能看到的具体事物范围,从山樱处为始,有效射程差不多便是到那处裂缝。”夜雨过后并没有出现清明的月色,精确射击的距离并不如白日一般。

“········我和柏、出云三人潜伏到距离他们100米之内的距离,这样一来那个感知忍者就会发现我们的行踪。而春你在这盯着他们,当他们打算包围我们三人时·········狙击那个感知忍者!”根据春能提供的助力,伊河迅速提出一个可行方案。

“在春狙击成功后,我们三个同时改变方位从缝隙正对面的另一侧突入,他们的人手预计有20人左右,春,你在狙击完成后可适当清理和诱导山洞附近的碍事家伙,我和柏进行掩护,出云进入山洞内部找人。”

“以上,有什么问题?”

“·········”无人表示异议。

柏和出云关于半途修改前进路线的方位进行再次确定后,三人对了下暗号,而春的话·········

“··········对了,靠近缝隙的时候,别忘了给自己来一针。”春从忍具包中取出三支针剂递给神色有些复杂的三人。

章节目录 第46章 辅助任务6 看着三人犹如流星坠地一般向下急冲,春替自己的腰再次绑好绳索,将防毒面罩摘下,放置在树丛之中背包之上,身上套着弓,春爬到山樱位置。小步挪动着来到可以看到对面缝隙的枝头,春看着那增加了守卫的缝隙口,身板瘦弱的菱格纹头巾男依旧在碳架旁边。

转过视线,小伙伴三人已经进入格纹头巾男感知范围,男子望向面前的密林,与旁边几人指着林中三人所在方向说了几句。

略微后退一步,春将身上的弓取下,将2支细箭从背后皮带拔出叼在嘴中,双腿缠住树干,一个倒挂,瞬间海阔天空,双手得到充分的解放。

从嘴边取下一支箭,将其搭在弦上,透过面前的纤细花瓣,黑色的手套捏着箭尾几乎要碰到耳边,拉弓如月,瞄准目标················再来一箭。

“咻!咻!”飞箭在空气中咆哮,尖锐而隐秘的宣示着自己的到来,本是对追捕胜券在握的男子脸色一变,近乎狼狈的紧贴着岩壁侧身一闪,箭尖贴着其耳垂与小腿亲密蹭过,留下细细的血痕。

一如春所说,百分百的闪避。

与平常相比略为偏短的细箭,一根没入碳架,随着火焰吞噬木质,空气中响起了静静的被吞噬的声响,刺客化为燃料散发余热;另一根深深的没入岩壁,那轻易深入的姿态好似那岩壁在其面前仅仅是纸糊的存在。

令人可以轻易联想,如果一旦被其射中,血肉生成的身体将面临怎样干脆利落的贯穿。

缝隙周围的几人与菱格纹头巾男皆一脸的心有余悸。

身旁似乎为领头带着叛忍护额的粗壮男子,很快想到这是对方打算毁掉自己‘眼睛’的计划,因此并不打算继续猫捉老鼠的游戏,而是下令让巡逻的人包围菱格纹头巾男告知的那三人最新所在的位置,直接动手,其他人守卫··················让防范上空的那些废物提防着点那个不靠谱的强弓手。

“·····扑通!”刚转身打算回到较为安全的缝隙里侧,菱格纹头巾男便毫无预兆的突然摔倒在地,短促的抽搐几下之后,人事不省。

“那边!”一直提防来自崖顶上方危险的男子提醒周围的同伴···········纷纷扬扬的樱花犹如从岩壁出洒落,犹如樱色的山泉涌出···········夜风并没有强至这般程度。

山樱已落!

行动开始!

“赶紧给我杀了那些人!”第一反应不是去扶那倒地的男人,而是率先冲进了缝隙的粗壮男子对着外面的几人发号施令,“杀了那个弓箭手!”

“呃·········扑通!”还没等首领男子往里走两步,他同样步了菱格纹头巾男后尘,毫无征兆的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扑通、扑通、扑通!”身侧距离缝隙口稍远的几人同样无力倒地,视野逐渐变得模糊。

出云三人动作迅速的离开原先位置,并各自使用了分身术来混淆视听,本体则绕了个弯慢慢靠近山洞,而此时的山洞留守人员不足10人。

看着三人已经抵达战斗位置,开始和留守之人接触,春回到崖顶重新戴上防毒面罩,山樱之下,那是虽然想要射中但奈何距离过于遥远而恨恨而回的落箭之雨。

轻快而又悠然,与之前截然相反的举动,丝毫没有掩藏身形的想法,春光明正大的游走于悬崖之边,对着那在森林中寻找伊河三人的敌方人员,一一搭箭瞄准。

“唔!唔!唔!········”规律响起的闷哼声,悬崖守卫者们的肩膀位置纷纷被春的飞箭射中···············捂住肩头,受伤的几人无法理解的看着上方那戴着防毒面罩的奇怪身影·······那是什么绝对防御,根本没听说过!

悬崖之下,来势汹汹的箭矢如同被透明的防护罩阻拦一般,纷纷在距离春身体30厘米处折返而落,让下面的众人不敢置信的睁大眼················浑身无力,口不能言。

木叶医院出产麻醉剂,见效快、效果久、疼痛感低,对于不喜欢打针的患者来说可以称之为福音···········为春细箭之中药物的基础,也是此刻她所射之箭尖涂抹的药物。

果然,在单方向的攻击下,x-11的自主防御堪称无敌···············装备碾压、欺负弱小的感觉真心爽爆,春心情愉悦的简直想来段小曲儿。

在细缝之上的悬崖之边,挑衅着拉满仇恨值的春,精准的将箭矢点缀于下方的人体之上,走到另一侧的灌木丛,瞄了眼下面那些忌惮着从天而降的飞箭而不敢随意靠近的身影,提着弓拨开树枝,看向之前令人有些在意的位置···············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身体腐烂的程度有些超出她的想象············幸好戴了防毒面罩··············依稀可辨的人体,但身体之上的犄角以及斑纹,让人十分怀疑其是否真的是人类。

·················

在靠近缝隙之前,在自己手腕处遵照春嘱咐注射完成的出云三人神色微妙的看着进入缝隙处路上倒着的人事不省的几人,以及听着身后那轻微的箭响与闷哼。

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以及假想与其为敌后的令人不适的毛骨悚然充斥于出云心中。

春这种面厚心黑、把下黑手当做理所当然的家伙,竟会选择当辅助忍者?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顺利到有些虚幻的成功进入缝隙,看着山洞内昏睡着的良奈以及其他不在计划中的孩子,虽然任务是护送良奈,但让他们就这样将这些小孩放着不管也做不到,三人对视一眼,刚好六个,咬咬牙每人抱起两个,趁着敌方人手还未回防,赶紧向着汇合地点跑去。

悬崖之上,灌木丛边,通过眼角的余光,春看到三人已经带着小孩离开,同时看着已经利用分身术以及伪装色趴在地上潜回到缝隙位置的敌方几人·············东西应该还没有挥发完,希望能拖延他们追到自己等人的时间。

最后瞄了眼脚边尸体脖颈位置处的奇怪残缺印记,是太鼓花纹还是勾玉?春向着集合地点走去。

“我的完整度似乎是最高的?”四人汇合后,春背着自己的背包,挂着弓箭包,看着虽然尽量避免了战斗,但各自依旧有不同程度受伤痕迹的出云、伊河,伸出手。

伊河看了一眼自己三人的伤势情况,春身上的伤势虽有,但对比起其他三人的确可以说是完好无损,将小孩轻轻递给春。

而且,这一晚下来春的体力消耗最少。

根据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虽然被迫急速前进,但也大大缩短了旅途,从这里出发到抵达目的地,还有最多不到半天的路程,而那些人中,虽然中药的春有把握不到5小时绝对醒不过来,但是没着道的就有些难说,因此避免夜长梦多才是上策。

早上8点,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良奈父亲左卫门所在地。

将药效已过,虽清醒过来但一脸迷茫,不知道为何自己怎么就见到了父亲的良奈,递给到已经忍不住眼泪朦胧的左卫门先生。

任务完成。

而对于已经醒来的其他面色惊恐的小孩,镇长表示会及时通知他们的父母。

不过还没等镇长找到孩子们的父母,春倒是先见到了一位不怎么想见的人物。

“你们就是找到小孩子们的木叶忍者?”偏向中性的清朗嗓音在门口位置响起,理所当然的引起了正在镇中的医馆排排坐等候治疗三人的注意,戴着防毒面罩的春正坐在长木椅上双手环胸靠着墙补觉。

“你是?”作为代表,伊河重站起身看向出现在自己等人面前英姿飒爽的女性进行回应。

“火之国巡查二条花璃,请多关照!”身材高挑的女子走到几人所在的位置,对靠在椅子上似乎正在休息的人有些疑惑的多看了一眼,“非常感谢你们救回了那些孩子,不过,我想要知道你们是从何处救回的这些孩子,能否给我一个方位?”

“我找那些人很久了,既然有他们的踪迹,那么便不能放过。”即使是借助忍者的力量,也不能放过那些罪犯。

直到此时,伊河几人才知道那些小孩的身份并不单纯,应该说那群犯罪团伙绑的全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的子嗣,被绑架的小孩们不仅不全是火之国的居民,有2个分别还是来自风之国和雷之国,要求的赎金无一不是天价··········那帮人对于金钱的执念还真是野心勃勃。

在火之国的领土上失踪的孩子们,一个不慎就将引起外交事故的危机正让当地的负责官员焦头烂额,但却又不敢走漏消息,只能悄悄通知附近的上级等待帮助············没想到竟会因为木叶的任务而柳暗花明,因此才态度热情到诡异的盛情招待了伊河他们一行。

而比起美味佳肴以及舒适的床铺,更需要治疗的几人首先选择了治疗,而身上的伤口差不多已经结痂的春虽然没有治疗的必要,但是本着想在安全地点休息一会儿的想法,就陪着小伙伴们集体治疗顺便补觉··················面罩过滤掉周围她不太喜欢的味道。

“西北方向距离此处大概大半天左右的行程,有一巨大突出的尖角状山崖,一侧线条笔直,一侧犹如被人人为挖出的巨大圆弧················尖角蔓延向下靠右侧山崖处有一株巨大山樱。”生动而具体的,伊河对着面前的女子边讲边将景物素描而出。

“········伊河是看上这妹子了么?”看了看略微有些拘谨,还推了两次眼镜边的高大男子,出云靠在身后似乎还在睡眠状态的春身上,一边接受医生的细致包扎。

“···换做是我,也会着迷啊。”慢慢靠近的栢,听着出云的问话,一边看着二条花璃,“花璃小姐可绝对不比那些明星逊色。”

“我问你意见了么?”一脚将栢踹开,在医生吃惊的睁大眼睛的情况下,出云指了指那被踢到长木椅另一边的栢,“医生,那家伙可能伤到了脑子,你先替他检查一下吧。”

“你说什么呢,出云!看看你那嫉妒的模样,我看是伤到了你的心灵了吧,医生,请先替她检查吧!”栢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不甘示弱。

年逾花甲的医生看着眼前这两个伤势不清的病人,十分无奈,能不能配合一下治疗,即使是习惯战斗的忍者,也需要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啊!

“····抱歉,任务完成,大家的心情都比较放松。”听着身后那两人几乎不加掩饰的音量,伊河白皙的肤色有些涨红,你们这两个家伙不要这么拆他台啊,还不如学春乖乖春眠不觉晓呢,“··················不过,因为大家都有伤在身,可以先请伤势较轻的春陪你走一趟。”

“·······春?”因为想要有人能够带路而提出请求的花璃在听到对方的回复时,语调带些惊讶的回过头,看向那从一开始就莫名有熟悉感的人影,虽然这次戴着防毒面罩。

“春,别装睡了,你认识这位·····二条花·····?”出云向后顶顶在脸上神色有些奇怪的女子走近之后很明显肌肉不断绷紧的春。

“你好,既然大家伤势颇重,那么我也不多打扰了,只是这位春小姐,能否帮我指引一下道路?”看着一点也没有叙旧想法的某人,女子表现的十分有礼,“当然,这个将会算作正式的任务,由我向木叶提出委托。”

“不用这么正式,你想用就用吧,林中认路对于春来说只不过是件小事而已。”还没等被委托人回应,栢便直接替她给出了肯定的回应。

“···············”这一刻她深刻的了解了所谓猪队友的破坏力,而且还是这种三加一的配置,她再也不想入手。

“可以。”睁开眼,从脚边木椅下拉出自己的巨大背包,春站起身率先往门外走去,“任务报告就拜托你们了。”

“那么,我就先走了············十分感谢你们救了那些孩子。”看着擦身而过的春,二条花璃看了看留下几人,鞠躬道谢。

“········怎么说,感觉怪有点不好意思的啊·····嘿嘿·······”神经比较粗大的栢摸摸自己的后颈,得到了伊河与出云的一致白眼。

春和二条花璃明显认识,而且春最后的留言很明显的让人感觉心情不佳,二者很显然不是什么相见欢的关系·········意识到自己似乎干了什么无可挽回的事的伊河与出云看向早已没了人影的门口,春不会携怨报复吧·············

好不容易,感觉关系才好起来···············

章节目录 第47章 合作共赢 “忍者游戏还好玩么?”仅着便装的二条花璃与背着自己背包的春二人沿着之前一行人出来的痕迹走回目标地。

“左前方有蛇聚众享受日光浴,请注意脚步··········被打扰的森林痞子,能要命绝不轻易吐血了事。”不过因为当时为急行军,经过的土地并不一定适合悠闲走过,“还有,请不要对我认真履行中的职业规划随意批判,职业歧视可不是一个人民公仆该有的职业素养。”

“波之国·······还是被卡多掌控在手··············‘忍者’已经更新换代,除了保护他,还有一部分不知道被派往哪里。”头发干练束起的女子垂下眼,跟在身材较矮女子身后,往一边绕了点路,得到了颜色艳丽蛇群懒洋洋的摇尾吐信。

“为何我毫不意外················到山涧,请大步跳过,注意脚边青苔滑脚。”不打算对本尊进行拷问,无渠道了解所有被权势金钱买通的关系网,又是在这个无法快速搜索到所有犯罪信息的非信息化时代,忍者还可以被任意雇佣··········春贫瘠的头脑以及狭窄的心胸实在无法让她对这个世界所谓的律法程序产生多余的期待。

“·········比起这种带路、寻找工作,你不觉得你的那些同类更适合你的‘帮助’?····!”即使注意了脚下,但还是因地上那被水滴打磨的日益光滑的石块表面而滑脚的二条花璃挣脱春拉住她左手的手,站直身体。

“同类相斥的原理哪都通用。”一个错位避过从天而降的鸟粪,春的语气微带嘲讽,比起同性,同类的排他性显然更强,“想要忍者作为猎犬的话,有更加优秀的品种任君挑选·········起码忠诚心可以保证。”

“所以,你依旧不打算放弃忍者生涯,忠诚心也不打算奉献···········木叶的哪一点吸引了你?”看着脚前差点踩到的灰白色鸟粪,二条花璃后退一步后大大跨步跳过,与春并肩前行,“对了,别想用‘神奇的忍术’之类的答案来糊弄我,会用职业规划这种答案来回避我问题的家伙,我可不认为是从心底里热爱‘忍者’这份职业以及其相关的一切。”

“···············”是什么令这位产生怎么激怒她都没事的错觉?!

“虽然,你之前的发言如同一个中二晚期的自我主义者,但··········如果是‘幸存者内疚’所引起的内疚感导致了你当时的过激反应,导致了你到目前为止都在计划着的某种过激行为,那么,我只能说,你该重新评估什么对你才是有价值的,春。”波之国海面之上,春最后对她说出的那番话,一直令她感觉十分的违和。

“‘幸存者内疚’?虽然应该有过,但是我也已经明确说明过、强调过,花璃小姐。‘”春来了次深呼吸,对于需要自己一再重复的事感到明显的厌烦,“既然您想要用病症来对我的行为下定义,那么对于‘一旦幸存者能将他(她)自己看成受难者而非制造痛苦的人,他们就能对此哀悼,继续生活下去。’的解释,您也应该充分理解才是。”

“看你思路清晰,口齿伶俐不饶人,要不是我有多年办案经验加持,还真是容易被你堵的心头火大。”虽然这样说,但是身材高挑的花璃在一根树枝勾住头发时却是选择了直接一把折断,丝毫不管这枝节长的无法成为发簪。

“原来所谓经验是如此有用的降火良药,这可真是大大丰富了我的知识库。”对于嘲讽,春从来无需多加思考,“这里就是当时绑匪宿营的地点,也是出云他们救回良奈小姐的地方。”

“你想在木叶得到什么?”二条花璃看向自己面前的悬崖之壁,中间突出的部分的确如同一巨大的尖角,转回身看向正从悬崖上方收回视线的春,春的背后有几处明显的血迹,但却空无一人,“你没有杀了那些人?”

“杀人偿命,我并不认为他们的生命值得我用生命来交换。”将还算完好的几只黑羽长箭从草丛中回收,很可惜有一半以上被人暴力泄愤折断了,“还有,这个起码算是个团队任务,请不要随意脑补成我孤身一人在这深山密林中肆意屠杀这些绑架犯,OK?”

“但你并不介意他人因你而死,对吧?”并不认为春是在撒谎的二条花璃看了看细缝边岩壁上那没墙而入黑羽长箭,用力拉了一把,没有成功,再拉一把·········春从旁接手。

“请不要如此苛刻的将我描述成一位无道德观念的反社会者,花璃小姐··········呲!”箭尖滑过岩壁,被春轻易拔出拿在手中打量·········磨损度很高,“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他们受伤后的生命保全可不是我该负责的内容。”

“你从那边射击过来?”透过箭矢没入岩壁的方向,二条花璃转过头指了指悬崖尖角下方的那株巨大山樱,阳光照在其立体的五官轮廓上,透过细腻的蜜色肌肤,无限向人昭示着那足以令人嫉妒的天生丽质,“看来,我需要对你的远程技能表示一下惊讶了。”

“在有时间对我惊讶前,您的任务难道不应该是找到那些逃犯么···········趁这些血迹还没干透前。”春向另一边走去,打算回到崖顶,“孤身一人前来很明显是个错误的选择。”

“你准备去哪里?”但是很显然,二条巡查没那么容易放手,春的衣角被蹲在地上查看移动痕迹的长发女子拉住。

“您应该没有‘不认路’这种遗传疾病吧,花璃小姐。”春想把衣角从对方手中扯出,但奈何对方的手拽的死紧,“任务完成领酬金,有问题?”

“没问题,但任务是否结束是由作为委托人的我来决定,这一点有问题?”松开春已经被自己拽的变形的衣角,二条花璃站起身,拍拍自己粘到草叶的腰间佩刀底部。

“谁能有问题呢。”春抬眼看向比自己高差不多5、6厘米的女子,只动眼部的结果是那看起来十分像是一对上翻的白眼。

“那么,现在就去你十分感兴趣的崖顶位置,让我看看是什么令你如此念念不忘?”这样说着二条花璃抬头示意了一下之前春目光移回的位置··················崖顶左侧边的灌木丛。

························

“这就是你想看的?”除了一股令人反胃的恶臭,二人的面前灌木丛中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我并没有承认我想看。”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不是动物之类,被什么移走了,这周围有什么还进行尸体回收处理?

“这野猪是被下面的那些人射杀的?”尸体已经被啃食了一大半,但是通过剩下的半个脑袋还是依稀能令人辨认品种,“你知道‘晓’吗?”

“品牌?”不知道这位巡查突然说起的词汇的意思,春四处张望,想要获得些蛛丝马迹,“食品、服装、家具?”

“一个由各忍村叛忍组成的佣兵组织。”

“?”每个叛忍可都是有着一份带血的履历表,叛忍的群聚组织,这种危险性极高的东西,各国忍村头目都不管管?

虽然觉得这种血腥份子能够搭伙好好过日子的可能性不大,但春并不想因为这些人的存在而还得额外担心一下自己外出时的生命安全,得时刻提防着遇上这种叛忍。

“近年来凭借着优秀的任务完成率,一步一步的侵蚀着忍者需求市场···········和平时代的到来,意味着适合忍者的工作需要重新调整,而这也意味着,忍者工作的大幅度减少······当然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一直存在着。”国与国之间的制衡,令上层完全无法放弃便利的忍者。

“而这个晓组织,不接受五大国之间公约的约束,自由行事到没有任何的任务限制······想想吧,实力高强、任务不限、收费低廉(当然是对比于五大国的行情)··············那些喽啰的饭碗被人轻易夺走············而没有了可效忠对象的这些‘忍者’们,也只能干些低俗的绑架勒索了·············”虽然本质是那些喽啰的无能,但晓存在的事实便是混乱的催化剂。

“你需要我做什么?”既然都详细到这份上了,二条花璃想要她做的事应该不是什么简单之事,“··········你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这个‘晓’的行踪?”

“既然是各村的叛忍,那么交由身为忍者的你来调查最合适不过。”春绝对没有什么即使是叛忍但是还是同村不能随意抓捕而多出的无用同情心。

“何不直接向木叶发布任务?”就她所知的忍者上限耕介老师,比起她来起码出色十倍以上,其他更多的优秀上忍,执行这个任务不是更有优势?

“那样做的结果·········我什么都不会得到。”将野猪身上还扎着的箭拔出,扔下悬崖,“在忍者尚未消失的时代,其存在便应该遵循对应的忍者规则,而那些规则的破坏者···················我想要的不仅仅是尸体。”

“·········真心感谢您的高看,但那个‘晓’,所谓的叛忍集团,你是想让我这个下忍都未满一年的人去直接端掉,带到你的面前,花璃小姐?”春可不觉得自己有那种实力,能跟亡命徒来场全力厮杀,单对单的单向物理或许还可以考虑一下,“也许你需要忍者之神的协助。”

“不是所有,但至少一个,主要成员,活的。”她看起来像是这么异想天开的人么,花璃看向春,修理整齐的眉头挑起。

“从SSS级变成S级,你觉得有什么区别?”字节变少么。

“作为交换,你可以提一个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春会乖乖呆在木叶绝对有所求,只是她现在不知道春到底所求为何物,“无论是钱、人,还是其他什么。”

“············”自己差点忘了,这位小姐的家世既然与黑手党颇有渊源,自身家世应该不差才对。

“把所有相关资料给我一份········但是与之相对的,时间,我无法保证,如果这样的条件能够接受,那么我们可以确定下一步的接头暗号了。”在本来的找人计划之外再次增加需要寻找之人,显然并不是什么良策,但对方拥有着她急需的东西。

“为防止你的消极怠工,你必须至少1个月报告一次进度,并且至少2个月有明显对应成果。”

“如果是这么点时间能够搞定的家伙,你为何不自己上,就像咬定我一样,死死的盯着他们把他们找出来,一起来个happynewyear!”那场景绝对值得一看。

“·····2、4,最多这个数。”这是她能退步的最大数。

“············所有国家之中,以火之国为中心向外搜索,只需要相关位置信息,正在进行人体实验(基因工程)的科学家、基地·············优先人选:木叶三忍之一----叛忍大蛇丸。”到换金所去说不定能找到这种法外组织的信息。

“········人体实验虽然隐约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基因工程,那是什么?”二条花璃刚想要好好问问这是何意,不过看着春那大有翻脸趋势的死鱼眼,低头继续自己的记录,“············大蛇丸,那人找起来可不比晓简单!”

“起码没让你抓活的大蛇丸过来,和我一起亲亲热热的开人质交换晚会。”想想都十分残念,“位置,即使其人不在,只要地址有效也可。”

“·······成交!”她请春的目的,比起找到对方更需要的是不被对方轻易解决掉的实力,即使她对木叶的忍者等级制度不算特别了解,但是她能看的出来,春的有恃无恐。

那可不是连中忍都没混上的人会拥有的自信程度。

而春,很明显,需要的是人力。

章节目录 第48章 回到木叶 和二条花璃原地分手之后凭着地上那依稀可辨的独特腐败味道,春一路追寻,穿过人迹罕至的阴湿林间,来到另一处狭小的山涧············单脚踩在一块犹如大地肿瘤般的奇异岩石之上,春倾身向前,细碎的黑发滑过光滑皮肤上暗红色的油彩自然垂落、微微晃动,在脸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身侧地面上重复叠加的拖动痕迹,无限向外的顺畅趋势,不难想象这个‘垃圾处理场所’被使用的频繁程度··············味道挺重。

边缘如犬牙交错参差不齐的山涧之下,是通向未知的深邃洞穴,完全看不到7米以下的光景···········从下往上吹起的微风像是山涧的呼吸···················带着一种令人有些熏熏然的味道,像是过于成熟的果实按耐不住的发酵,又像是招蜂引蝶的甜蜜花香·············简直就像是在覆盖那令人反胃的尸臭味一般的浓重。

截然不同的嗅觉刺激,令人不适的混合。

而在这份浓重之中,春在空中皱着眉头轻嗅几下·············隐约有消毒水之类的味道···········自从自己房间出现过类似味道之后,她还挺在意的。

退开两步,看了看寥无人声的四周,春将一侧的头发撩起拨到耳后,从忍具包中拿出一透明塑料瓶,打开瓶盖倾倒瓶身,甩了甩似乎并没有任何东西被倒出的空瓶··········抬起手盖上瓶盖放回原位。

重新戴上防毒面罩,春向上提了提有些松脱的手套,转过身···············几乎毫无变化的风景浓绿依旧,不过左边的阳光倒是璀璨热情,毫不气馁的勇敢照射进入了这片潮湿的所在,左手手背处平整而光滑的护额对于这精神的阳光给予清晰的反射。

拎了拎有些黏在皮肤上的半高领,春找出地图,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周围走上了回到木叶的最短路径··············这里可真是有够偏僻,简直是荒野中的废弃地···········虽然野果倒是不少,摘点回去做果酱和糖水罐头吃。

模糊的人影个子不高,白色的头发只看到一点发尾,还有那细微的反射,眼镜、护额、其余金属装饰?通过护额反射所见之景宛如一瞬而逝的错觉。

除了所谓的自发性森林守护者之外,如果在这密林之中真有对应的尸体处理者,那么,她想要寻找的人体实验场所说不定与自己的距离出人意料的近。

虽然知道是人迹罕至之所,但也没想到几乎是完全不在地图之上的位置,一脚踩空踏入一处小型泥沼的春拔出腿,用树叶抹掉裤腿上的淤泥··········希望下次来时感光菌们已经繁殖顺利,能让她‘看到’下方的状况。

红艳艳胡颓子、红黄交染的娇小精致野生早桃、短小酸甜的桑葚、鼓鼓囊囊的山莓、黄澄澄的枇杷··············边走边从面罩下部塞入新鲜采摘的春野果,偶尔看看天上日头确认方向,春在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再次偶遇刚才那位绝对知道些什么的神秘人物(正面性的),虽然目前此人正在自己身后小心翼翼的跟踪着。

简直比猫科动物还要隐蔽的身形,以及她一有转身动作立马原地消失的警惕,令春一直找不到机会用x-11给他来一发··············而这周围的材料以及她自身的储备还刚好关键性的不足,根本没办法做个‘强力粘鼠板’···········简直时不与她。

如果自己先找到了疯狂科学家的所在,那与二条花璃的协议自然没有继续的必要··············机会难得。

季春夜晚8点左右,一声凄厉的枭叫,划破寂静的夜空。

回去木叶不出意外的经过前来的道路,自然也看到了之前混战时被己方干掉的绑架团伙们的尸体,最近温度并不是很高,尸体尚未彻底腐烂,但也只是尚未彻底而已···········看着以及靠近绝对不是件令人舒服的事。

令人生理性不适的味道在空气中盈盈环绕。

“唔呕············”注意身后那人之时酸酸甜甜的野果子摄入太多了,胃酸以及反胃感的强强结合,令春扶着一边的树干还来不及准备好姿,只是刚摘下防毒面罩就是一通翻江倒海···············肠道、食道、胃部的痉挛蠕动,口中苦涩的味道,透过眼角沁出的泪水,远处模糊的树冠随着夜风微微晃动············猫头鹰开始活动身体,精神十足的眼睛随着脑袋四处转动···············这是打算监视还是找机会下手?

“·········唔!”几乎将吃下去东西的全部吐出·············觉得自己的体力都随着呕吐而逝的春蹲坐在树根旁用水漱了下口,转身吐掉··········转头看到不远处的‘人’,差点没将自己的剩下胆汁再无私贡献。

继续待在原地并不是个明智之举。

只是··············虽然有所谓的生态循环、自然之理,但出于不想在森林抓到直接吃过人类尸体的动物作为盘中餐的坚持,春在原地休息了片刻拿出颗兵粮丸含在嘴里舒缓了一下自己焦灼的胃部,从背包中取出折叠铁锹··············走到林中花了些时间挖了个大坑,将十几号尸体通通掩埋,铺平地面。

而为了能让自然分解的更加快速,春左右看了看,挖了些植物种在尸体所在之处,有植被在上,也不容易被雨冲刷················不过,为了防止环境污染,她是不是更应该实行火葬来着,但这里是林中位置,而且森林点火的范围可是被严格控制··········这些家伙应该也变不成僵尸之类的玩意儿。

月黑风高的夜晚,尸体、密林、孤身一人的女性吃力的拿着一把铲子···············就差个电闪雷鸣、倾盆大雨了,完全没人路过搭把手的独自挖坟渗人场景···········

那家伙不是个怂货就是个情报优先型,但是,绝对是不讨人喜欢的类型。

···························

1天半后,风尘仆仆、模样狼狈的春出现在通往木叶村的主干道的边上,虽然有光合作用,但森林的透气性并不算好,闭目休息之时总是可以闻到一股近在咫尺的尸臭味,令人呼吸都不畅。无法有效的休息,令春以比预计更短的时间回到了木叶。

根据指南针辨别的方向,春还算顺利的从林中狼狈窜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这几天以来没有好好洗澡仅仅是擦身了事的缘故,或是脸上彩釉防虫蛇功效过期,她的身体似乎在猎食者眼里骤然魅力大增。

在她尚且沮丧着那位跟踪者的半途而废之时,春受到了各色蛇群的迷之热烈追捧。

这时节你们不是很享受日光浴么,怎么一个个的突然组团放弃蛇生爱好了?!

无论走到哪里都被几十条毒蛇围追堵截的春一边逃,一边怀疑自己出门是不是看错了一周幸运占卜,明明说了她这周运气不错的啊,虽然无法直接得到想要的东西,但是也能找到想要东西的相关物品聊以慰藉·················这种要命的群攻她根本扛不住啊!

一路蛇身飞舞,凭借着单身多年练出的极限防御速度,树上隐迹藏形的几条斑斓蛇类们在即将成功偷袭她隐约露出的大动脉之时,被春狠狠掐住七寸一把拽下。放弃用短刃以及苦无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的春,挑选了一下手上的战利品,最后选择了一手一条握着差不多有她手腕2倍粗的蛇头旋转开道,1.5米左右的长度,直接弹飞所有还想进攻的艳丽杀手们,光滑的鳞甲在相触摩擦发出细细的犹如针尖相撞一般声响。

x-11后背加上两边,三角安全模式!

她能行!

春全力加速向着自己能看到的最近的空旷地点跑去,只要到没有蛇类的地方去就可以。

呃!

所谓乐极生悲即使如此,正当春以为自己即将能逃出生天之时,一阵剧痛袭来···········160cm的身高对于身材纤细娇小的蛇类的进攻来说完全是个巨大破绽,纤细的碧绿蛇尾在春黑色的马丁靴靴帮外身姿招摇。

而被咬中脚踝的春,立刻用了身上剩下的最后一支解毒剂,而那条死咬着自己脚脖子不放的白唇竹叶青,虽然自己生吞了它的心都有,但为了自己的抗蛇毒血清·········她手上的解毒剂可都是通用版,治标不治本·················必须得采集它的毒液,而目前她手上并没有工具,简直悲剧。

白唇竹叶青:体背鲜绿色,有不明显的黑横带,腹部黄白色。体最外侧自颈达尾部有一条白纹,上唇黄白色。头部呈三角形,颈细,形似烙铁,头顶具细鳞,吻侧有颊窝。上颌仅具白唇竹叶青管牙。

有剧毒。

而在春被咬的一瞬,所有缀在春身后的蛇群们诡异而突兀的消失了···········窸窣之声的骤然停止,要不是手中这条依旧仍有余力死咬着不放的白唇竹叶青,以及脚踝处持续不断的灼痛,差点让春以为刚才那番要命的穷追不舍只是她的幻觉。

·············这要不是人为操作的,她就能把这手中蛇的胆子给生吞了!

下次她会面一定准备好足量的硫磺。

而在彻底距离村子门口大概仅有几百米距离的主干道边缘,终于掰开而没一不小心弄死手中毒蛇的春,在给自己肿胀的快有两倍大的脚踝纵横两刀放出不少毒血,挑完伤口附近出现的血性水泡,进行紧急包扎后,拄着根长木棍拖着感觉就像是被刚出锅的沸水来回淋了个10遍的伤腿··············遇到了一个眉毛特别粗的忍者,还有似乎是其学生的新手小队。

而对方对春的出现十分惊奇。

毕竟是将两条一看有毒的红黑环纹死蛇当做围巾挂在脖子上,手上还缠着一条似乎还有余命的碧绿色毒蛇(那被狠狠捏着张开嘴巴的样子感觉这蛇的嘴随时能脱臼),背着超大背包,腿部受伤的戴着防毒面罩的可疑份子,很难让人不多瞧两眼。

死里逃生、邋里邋遢的春和一身疲惫的凯小队,两方人马相遇的第一件事············就是站直了互相有礼的打了招呼,不过,互相打完招呼后,双方之间就陷入了沉默。

春感觉自己的身体时冷时热,白唇竹叶青以血循毒为主·············体力超乎想象的迅速下降着,春能感觉到鞋底粘腻的液体在不断增多,这倒霉玩意儿比她想的还毒!

凯几人则是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此时春周身的心灵之壁厚度,交流欲望为0。

不过还算万幸的是,没多久几人就抵达了村门口,简单登记了一下,斜分刘海遮眼的神月出云看完春填写的名字,突然抬起头看着打扮出奇时尚的春:“春桑?”

“之前和你一起出任务的同伴有留话给你:‘赶紧过来写个人任务报告书,要不然谁的报酬都拿不到!’”说到留言的时候,与她印象极为不符的神月出云还特意变了下声线以及语调,似乎在期望着更加接近当时留言的出云的神态。

简直像是想要故意惹人吐槽。

但是,此时的春对于这个看起来就像是在恶意卖萌的家伙没有任何直接吐槽的欲望,简单应了一声拖着瘸腿离开了。只是在离开前春还是忍不住的内心腹诽了一句,你以为如此简单的模仿,你这个男出云就能变成女出云了?

那种冷淡豪爽又有点傲娇的姿态才不是那么容易模仿的。

··········不对,这人根本不是神月出云而是他的搭档铜子铁吧,一直形影不离的守门二人组,利用变身术互换身份也不是什么难事。

没有回头确认,猜中了也不会有积分拿。

而且出云他们的报酬什么的绝对已经拿到了吧,这任务完成看的又不是忍者有没有人数齐全以及全须全尾的回来,只需要通过任务对象那边确认情况即可。

朝着木叶医院走去,春感觉她似乎有些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呼吸变得吃力而沉重,眼皮子下沉开始想睡觉,吞咽也开始有困难··············妈蛋,都快到医院了,你给我来中毒性休克?!她绝对不要抢救无效,死于呼吸麻痹和循环衰竭!

拄着木棍快步小跑着冲向木叶医院的春完全没注意周围看到披蛇拿蛇的她后脸色一变立马闪边的木叶村民们,一路绿灯畅行无阻的来到前台,在前台小姐姐煞白的脸色中办理了中毒急救业务················而看到穿着白袍医生急忙赶到的春,还没等她递出手中差不多已经挣扎到虚脱了的白唇竹叶青,就在小姐姐的惊声尖叫中两眼一翻倒在了前台地面,不省人事。

“天天,春桑和别人一起出任务,怎么只有她一个人回来的这么迟?”在等着凯老师登记的李洛克有些好奇的询问自己的队友。

“不知道,可能半路受伤进行疗养去了,所以队友才先回来了吧。”天天给出一个猜测,虽然看那位春桑一路回来的路上也相当的不安全就是了,身上有浓厚的血腥味,尤其是腿部。

“走吧,李、天天、宁次,我们去火影楼交任务喽。”迈特凯刚才登记的时候看到前面春的登记的是出去执行了两个D级任务,看来那位春桑很是努力呢。

毕竟,出了村子的D级任务比起在村子内部的要更加的繁琐、耗时。

“噢!”留着西瓜皮发型的粗眉毛少年元气满满的回应了一声,引来周围不少的侧目。

扎着丸子头的少女以及留着及腰束起长发的少年故意走慢几步,竭力想要与前面两个依旧精力充沛的人保持距离。

章节目录 第49章 住院疗伤 “这不科学···········”六个床位的宽敞房间中,躺在靠窗位置的春看着自己手中的住院单喃喃自语,棕黑色的瞳孔失焦放大着。毒蛇自己都给好好注意留着小命抓回来了,只是一次急救竟要花去自己这次任务酬金的大半,而且这还是她凭借忍者证打折的结果。

“难为你还知道‘科学’二字,”扎着高高马尾,外面穿着制式的白大褂,内里穿着白色衬衫以及千岁绿毛衣,年纪看起来在23、4左右的医生看了眼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某人,拿起床尾的治疗记录板进行查看,“不过,你就不知道伤者应该避免剧烈运动,以免加速血液循环,促使毒液扩散得更快?”

“今早还有便血症状···········白细胞减少,出血、凝血时间延长,伤口的血倒总算止住了·············”挑起被单的一角,看了看春形状恢复并且颜色也变浅的右腿,昨天取下止血带以及绷带,看到那几乎蔓延至膝盖的紫色瘀斑,他都要考虑是否需要替眼前这个家伙截肢了。

“你的忍者资格证是靠考官脑子不好才拿到手的么,这种死亡率并不高的蛇毒差点被你生生提高了致死率。”明明在村口直接叫人送过来就不会这么麻烦,这家伙就对自己自信到这种地步?“不要随意替他人制造无意义的恐慌啊。”

“··············雪村医生,”对方毫不体贴动人的检查令春不得不将视线从昂贵的费用单中挪到自己身侧173左右的青年身上,“虽然十分感谢您又救了我一回,但···············你悬壶济世的医德呢,这样讽刺一位身心受创的病患,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还有,那条白唇竹叶青虽还未成年,但也能卖个好价钱吧,你不会又想中饱私囊?”春躺在病床上,斜着眼看着对方乌黑柔顺的发尾。

即使年幼但这种蛇出生就带毒,因此在其可能栖息的林地中行走都要十分注意······当然平时的她根本不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而其作为溶血性毒素的研究材料可以卖上不少,这是春在金钱匮乏的情况下决定对其执行的无期徒刑。

不过,前提是自己能要的回来,眼前的这位医生可是以保护他人生命安全为由没收过她不少的私人‘财产’···············哪个忍者不自制点私人药物的,她的药毒比例完全在正常范围内好么?!

“为何要痛,因为你这种自作自受的蠢货而良心作痛,那我岂不是得英年早逝。”抢救结果,心电图表现:心肌损害,肝肾功能也有所影响···········但,春身体素质十分优秀,虽然让他来说这种天赋加持于春身上仅仅只是浪费,大概5、6天,春即可恢复正常行动能力,“而且,那条蛇,你以为我花了多少精力才把它从你手里完好无损的‘救’出来?”

即使昏迷了过去,春的手劲依旧没几个人能敌得过,各人轮番上阵就是死活掰不开她的手指,而最后即使注射了肌肉松弛剂,那条蛇的脊椎骨也已经快被春捏断,奄奄一息。

“又或者说,你想和我谈谈,你以那副鬼样子出现在医院后造成了多大的影响,本来能出院的几个都被你吓得延迟出院。”虽说是指责的话语,但男子的语调还算平静,只是任谁都看得出来雪村医生阴沉的面色并不是心情愉悦的证明,跟在青年身后的护士悄悄给春打了个眼色,让她少说少错。

“··········又不是我乐意当众吓人,突然被蛇群围猎的我才更令人同情。”春撇了下嘴角,一心盼着救治哪有那时间考虑自己的着装问题。

还算有点眼见力的春自然明白熟悉的知性护士小姐姐由美亲的好心示意,但是·········从没有规定去住院治疗还得衣着得体吧?她好歹是个病人,这无良庸医用这来挤兑她··········真不是仗着她这时候跳不起来揍他?!

还有些发热症状的春,此时即使一个简单的起身都感觉全身疼痛。

“你又干了什么蠢事?”雪村光将听诊器放在春的心脏部位,看着盯着他手中听诊器的春,嘴唇颜色暗淡有些贫血,心律虽然还有些慢,但也已经在安全水平。

只有极少数的蛇类会主动攻击、追踪人类············大部分的蛇类可是遇人先逃的类型·········只要你不要惹恼它。而这种早春时节,尚未至发情的5、6月份,蛇类的攻击性并不强。

“人身攻击可以不要这么顺手么,偏见满格的雪村医生。”春双眉上挑,眼睛睁大,仗着这房间没有其他病患,这人还来劲了,“如果说在林中将遭遇战后的尸体掩埋算是蠢事的话,那么现在所有墓园岂不都是蛇群坟头蹦迪的场所?”

哪容得下人去祭拜。

“这是谋杀。”事实也是如此。

“············谋杀?”雪村光在治疗记录板上写下春的情况,转过身看向表情自信的春,眉头微微抽搐,这家伙···········被谋杀很高兴,脑子终于被毒傻了么?

“我为这就进了那么多次院,呕心沥血精心完成,根本不可能没过保质期就彻底失效。”春伸出左手食指与中指示意自己眼下涂抹着暗红色彩釉的部位,言之凿凿,“不同品种的各种蛇类全都哥俩好似的组团对我进行致命攻击,绝对的人为控制,要不然穿梭于森林之中、遵循可持续性发展理念小心谨慎好几年的春我怎么可能被林中一类如此憎恨。”

“村内对蛇比较了解的人有哪些,医生你知道吗?”春将视线重新移回手中的住院单上,没有再看雪村医生,“············虽然第一想法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大人,但我和他毫无渊源,因此即使成为叛忍也不会如此毫不讲理的随意杀人吧?”

“大蛇丸大人?··············哼!”肤色有些白皙到不健康的青年医生上下扫视了一番躺在病床上看着相当虚弱的春,肩膀一抖嗤笑出声,不屑的意味溢于言表,收拾了一下手边的东西就打算往外走去。

“有多余的抗蛇毒血清?”眼睛微微眯起,这人性格糟糕到这种地步还没因医患关系被暗杀掉一定是有所依仗,所以不能冲动行事············来一个深呼吸压下涌上心头的杀意,春抽着嘴角继续问道,她需要对这类更加了解的对象以及解药·····················以便于下次自己毫无遗漏。

“···············了解与蛇相关忍术的忍者在木叶并不是很多·············御手洗红豆特别上忍可能会了解一些相关信息。”青年在停顿思索一番之后给出一个方向,“事前最好准备些甜食。”

“至于抗蛇毒血清,一周后,3针。”已经被他拿到手的毒物,要放手可没那么轻松。

“成交。”春应的干脆,让她自己去弄抗蛇毒血清也就这个数量后处理掉。

特别上忍··········御手洗红豆········爱好甜食。

“等等!”眼看青年打开房门即将离开,春连忙出声叫住,“···········能将那两条蛇烧了当我的住院伙食么?”

住院费能减少一些是一些。

“·········你,还真是荤素不忌·······”竟然打算吃那两条东西,虽然被放在冰柜中,但一想到那放了一天的尸体要被拿来食用,雪村光就有种反胃的冲动。

“等你穷的没选择时,你倒是挑食试试。”虽然春并不觉得蛇肉难吃到需要挑食就是了,但并不妨碍她对雪村光进行口头反击,而且··········蛇肉一直不是滋补挂的么,对于身体受伤虚弱的她正是上好的食材。

而她最想炖汤喝的就是那条白唇竹叶青,因啥受伤就吃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

傍晚5:30,西方天空已近微醺,做过最后一次体温以及血液检查,趁着雪村下班走人,春立刻找由美亲拿到自己被储藏在冷冻库的两条死蛇,找了个超大号的保鲜袋装进去,虽需要住院观察,但她并不打算在医院的病床上花费额外的存款。

接下来几天她会在家休养观察,勤俭的确保自己的身体健康。

拖着因割伤而疼痛不断的右腿,春赶在火影楼任务交接截止点18:00点前2分钟,将自己遗留的两份报告在值班人员催促着赶紧写完提交回家的目光中以毕生最高写字时速填写完毕,然后,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两份薪酬,二条花璃给到的酬金相当可观。

将一叠酬金放入衣服内袋,春拉上拉链,拍拍踏实的胸脯,离开办公室··········离开火影楼的途中碰上了不少来配送文书的忍者,安稳的工作真好啊···················钱不够连生活的底气都没有的可怜事实令春决定安慰一下自己。

走上街道,变暗的夜色令周围早早的挂起夜灯,充满烟火气的氛围令人精神舒缓,不过,一下床就激烈运动似乎给到了自己的脚踝伤口相当大的压力,春觉得不停下休息一下伤口可能便需要以血来示警了。

因为正是下班、放学时间,结束了一天的正业,街道上的人流渐渐浓稠了起来·········而看着不远处与自己相对而行的某个有一面之缘的身影,距离自己只有5米距离竟然还没有注意到她,这位白目前辈的警惕性还真是一如既往低的不像是一位中忍··············春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拉面招牌,霎时间有了一个美妙的主意。

所谓前辈,就是需要照顾后辈,对吧?

章节目录 第50章 幕间小憩1 “咦··········咦咦,等等,你谁啊你,干嘛拉着我?”阿波历完全不知道为啥就出来吃个晚饭的自己会被个完全没见过面的女人给硬拽进拉面店里,即使你肖想哥的美貌也不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啊!

矜持点行么!

用手撩起悬挂着的布帘拖着白目前辈进入店铺,春将东西以及前辈都放在角落,坐上圆圆的木凳,春看了眼对自己警戒非常的白目前辈,伸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旁边、墙角位置的圆木凳。

“唉·········请等一下,当初咱们在一一起不是挺愉快的么·······前辈你竟然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这可真是令人难过············”看着自己一松手就想要立马走人的青年,春立马伸出左腿挡住青年的去路,同时转过头对一边的老板下单。

面上丝毫没有难过的痕迹,女子的言行不一令周围以为是感情纠葛的吃瓜群众十分迷惑,“请给我来一份豚骨拉面,谢谢。啊,对了,白目前辈,你想吃点什么?”

“不要说这种容易令人误解的话啊!·············等等,你、你·····你是春?!”这种奇怪的说话方式、强硬的姿态,他想起来了!是那个他们在说耕介坏话时突然找上门的奇怪徒弟!

但是,在自己印象中,春似乎应该是更··········生机盎然一些?

阿波历低头看着自己旁边坐着的春,此时的春在一乐拉面还算明亮的暖色灯光下,黑色细碎短发半遮住眼睛、眼睛下方两处暗红色彩釉、藏青色半高领········与当初那个带着绿色导汗带、露出整张脸的眼下画着绿色彩釉、穿着草绿色运动套装的ntr爱好者形象有不小的差异。

“贵人多忘事,看来您的记忆力还不算太差。”看着面色略微放松后便乖乖坐在凳子上的白目前辈,春将腿放下踩在对方圆凳下方横栏上,依旧挡着对方的去路。

“你今天又打算干什么,我可没继续说耕介的坏话。”看了看墙上的招牌,青年对着老板要了一份酱油拉面。

“后辈辛苦任务刚出医院,您难道就不打算发扬一下前辈慷慨的风范,请我吃顿晚饭?”这样说着的春接过老板递过的面碗,“谢谢。”

“··········”咱俩不熟好么,凭啥自己非得请春吃出院饭不可啊?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眼睛圆圆青年的脸上是满满的质疑,如果因为比他晚入学木叶就是自己的亲爱后辈,那他有再多的积蓄都不够发扬前辈慷慨友爱精神的。

“你道过歉了?”自己的行为取决于对方的主动程度。

“················”青年的身体骤然一僵,很显然他并没有主动到春觉得可以轻松放过的程度。

“白目前辈········是因为黑纹前辈坚强做人、耳疾在身不显于色还是其年纪轻轻便得了健忘的毛病,才令你未收到了我委托黑纹前辈给你带的口信?”没有转头看向一边面色不佳的青年,“还是说您年纪轻轻便有精神残疾或是行为障碍,对于‘道歉’的想法以及行动完全没有自主行为能力?”

“············不是白目前辈,而是阿波。”被春尖酸的话语堵的毫无反驳能力的青年仅能找到春话语的微弱错误之处进行反击············他才不白目呢,“而且············我已经道过歉了。”

“············你能和我说说,你啥时候跟耕介老师道歉的?”完全忽视对方对于称呼的控诉,春继续着对青年的拷问。

将碗放到自己面前,抽出筷子,先用汤勺盛了一口汤汁,浓厚热乎的滋味让她眼前一亮,用筷子捞起三根左右面条轻吹几口后迫不及待吃进嘴里,出乎意料的美味让春的动作更是加快了不少。

“·······嗯,很久之前············呃,可能也就上个月··········是最近吧············我事情太忙了,都忘了·············”在春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斜着眼睛盯着他的犀利目光下,眼神四处躲闪的圆眼青年实在是没有勇气将谎话说到底,这种只要一个对峙就会被轻易戳穿的谎言实在没逃避的可能啊。

老板,请赶紧给他上面啊,好歹让他有个掩饰的道具啊。

“·······来喽,您的酱油拉面!”咣!碗在木制吧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看着被重重放到自己面前的面碗,些许的汤汁差点就要溅出碗外,阿波历抬头看了看依旧笑脸待人的一乐老板,又看了看隔壁春碗内丰盛的几乎盖住碗面的小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碗内少的可怜的小菜··········虽然这是免费的,但···········他是不是被区别对待了?

“···········”虽然他说谎了,但是··········青年有些委屈,“我··········”

“等你吃完再谈。”打断青年打算争辩些什么的话语,春指了指阿波历眼前的热气腾腾拉面。

“·················”沉默到有些尴尬的吃着面,春似乎也只是在专心吃面,一口面一口汤,吃的十分规律,只是,不知是否他的错觉············周围的人似乎都在对着他指指点点,平时十分美味的拉面在口中涩然无味·············这简直是他有生以来吃的最痛苦的一次拉面。

“然后呢,白目前辈准备啥时候纡尊降贵?”等到两人都吃完了碗中面,清晰的露出了碗底,春抬起头擦擦嘴,“择日不如撞日,相逢即是有缘,等我晚饭吃完,您就当是散步跟我走一趟呗。”

什么?!还要和这个感觉很奇怪的春在一起,再继续下去他的精神都要受不了了!青年惊恐万分。

“·················你腿受伤了,还是不要多走路了,这钱我来付!”春拽他进来的时候右腿明显使力时有些吃力,她说的住院伤的就是右腿吧···········只要能立马分开,损失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你慢慢来,我现在立刻就去道歉,我立刻就去!”这样说着的阿波历简直像是被针突然扎了好几下一般从圆木凳上匆忙跃起,将钱一把放在吧台,转身一个踉跄就瞬身离开了面店。

天知道如果和她一起走,接下来他还需要接收春多少的冷嘲热讽,还不如他自己直接去道歉呢············他再也不要背后说人坏话了!

“··············”嘁,免费的劳动力跑了么。

收回没抓住那逃窜身影的手,春揉着被阿波历撞开时磕到脚踝的左脚,看了眼一瞬就不见白目前辈身影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流完全无法区分出阿波前辈那有些纤细的身形,转回身,看了看一旁的菜单,对着老板重新下单,她还没吃完晚饭呢,“盐味拉面,谢谢。”

“················”嗯,感情春得不到道歉还被人跑了并没有那么生气?思绪有些混乱的一乐老板表情有些奇妙的看着神色如常的春停顿了几秒,然后像是有些疑惑般自问自答了一次,“盐味拉面?······稍等。”

看着面前木制吧台上无规则的天然纹理,春坐上青年离开的圆凳,给其他人留出位置,静静等待着自己剩下的晚餐。

·································

“鸣人,恭喜你今天毕业了,今后也要加油啊。”嗯?春的动作一顿,恭喜毕业,最近说到毕业的话就只有木叶忍者学校了吧。

而且这声音·············将自己从围墙上拎下,关入禁闭室大半天的男子---海野伊鲁卡。

“伊鲁卡老师,不用你说,我也会努力的,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的说。”元气十足的金发少年向上抬了抬自己脑门上的护额,似有些不习惯又像是十分自豪。

叫自己大婶的小鬼、妖狐小子---漩涡鸣人。

毕业季已经来临,也就意味着自己之前偷窥练习手里剑的那些小鬼通通都要进入社会她一样做任务?而她可以找到适合的任务本就不多,还一下子就来这么多竞争者?

下忍需要符合下忍能力的任务,制度化社会这点相当不友好,中忍考试还没有举办,春即使想也无法立刻晋升中忍,因此任务限定只能是下忍级别可以着手的内容。

要和新出校门的小朋友们抢任务就足够郁卒的了,跟更多的小朋友们抢任务就更郁卒了,而最窝火的是,自己还不一定能抢得过······················和耕介老师一起出任务,自己完全多余的情况令春毕业后就选择了独立单干··············因此,完全没有指导上忍帮忙领任务。

看来自己必须得继续回去写抗议信了,这不与个人能力匹配度极差的任务分配制度············阻了她多少财路。

将吃干净的碗和面钱留在桌子上,感觉自己的腿能支持到家,春捞起角落的装备背上身转身拖着腿离开。

而在金发少年转过头想要多看一眼刚才那背着巨大到有些夸张的背包的人影之时,无意之中看到粉发翠瞳的少女正路过店外,当即就热情招呼道,“小樱,小樱,这边这边。”

面色冷淡的长发女孩在看到一脸笑容的男孩时露出了犹如冰雪消融、春意渐盛的明媚笑容,让男孩挥手挥的更加起劲。

春,她还在木叶?外来人员真的可以通过考核成为木叶忍者?那如果是其他国家的叛忍,是否也可以呢?

春野樱看向道路上与自己擦肩而过时点头问好女子的背影,想到刚才自己瞟到其调整背带的左手手背处木叶的标识,转身进入一乐拉面。

这样的话白与再不斩或许·······

··························

“突然被蛇群攻击?”身材矮小的长者抽着烟斗,从火影楼看向夜幕下依旧繁华一片的木叶,“既然你选择来汇报,必定是有什么引起了你的注意吧?”

“你认为春的话不可信?”带点凉意的微风从窗外吹进,也吹动半蹲于窗外戴着狸猫面具、身材有些单薄男子的利落马尾,黑亮的发丝在空气发出细微的光芒犹如夜空聚集其上。

“······人不可信。”没有抬头看向上方,狸猫面具男子看向木叶一处长街,一刻钟之前背着巨大背包的女子拖着伤腿向着东边慢慢走去,人影在人群中若隐若现。

那家伙趁山村由美替她取保鲜袋的功夫,不仅偷开了他房间的锁,把之前没收的那些东西给偷了回去··········还打扰了雪子(耐药性极强的药用白鼠)的睡眠时间·······甚至用奇奇怪怪的东西喂雪子。

他回去整理东西的时候看到雪子身上那一滩滩红色的液体简直魂都快飞了············该死的春,那些野果一开始就该扔掉。

“春并没有说谎········只是,她并没有说全。”她偷藏的那些违禁品,不要奢望完好无损了,他要举报她!

“知道自己说谎会被对方轻易看出的人想要说谎只有两种方式:1.不说话;2.用真实掩盖真实。”虽然他对于春的大蛇丸大人暗中加害的被害妄想嗤之以鼻,但是,对于其被攻击的理由·············春肯定少说了什么,用其他的事来假设缘由,提出荒谬猜想,只是为了引开他的注意力。

“那么,你认为春所说的大蛇丸之事只是借口?”将缥缈的烟气吐出,火影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的水晶球·······其中金发的少年正开心的与粉发少女谈论着什么。

昨晚的冲击,并没有让鸣人丧失向上的意志,也没有变的更加愤世嫉俗········伊鲁卡,不止作为鸣人的老师而指引着他人生的道路···········春野樱、宇智波佐助·············朋友··········虽然没有了家人,但是鸣人正不断收获着宝贵的经验。

“···········不····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男子转回头向上看去,火影大人正低头看着他,头上戴着的火影帽在眉眼处洒下阴影,遭受岁月磨砺的脸庞之上,似乎看透一切的双眼依旧不掩锐利,“春所说之事,一定是其所想之事,只是是否一定与此事有关并不确定。”

那人的脑袋并不是多么的聪明,一旦撒谎,辨认并不是什么难事,能够用做回答的东西必定是其思考过的东西··········平时与自己互怼时那种小儿科的刻薄言辞不过是言语的简单加工,虽然常常能戳的人肺疼。

“春想要找到那御蛇之人的心不假。”猿飞佐助看向窗外平静而又喧闹的木叶············如果知道自己的谎话容易被人看穿,如果知道有人会对自己的话语产生怀疑···············那么春,是想要让木叶帮着找出大蛇丸?

在知道自己被监视的情况下。

这到底该说是信任,还是不信任呢?

“春的副业还在继续?”窗外这位虽然已经脱离了暗部,但对于春的情报却是依旧十分尽职,可能由于其为暗部生涯最后一人的宿命感··············只是其反馈的内容,常常令人无法判断是其嫉妒春的副业丰富还是羡慕着春的人脉广泛···············

“·······是的,刚刚遇到根实,春所租房东花子的弟弟,已经接受了养伤期间的工作安排。”虽然春还算认真的履行着正业:忍者,但事实上,根据他的调查所得,春副业所占收入基本已经与正业持平,而且隐隐还有碾压的趋势,“似乎有不少人等着预约春。”

毫无疑问,春给人下药了,那种迷之受欢迎的氛围简直令他起鸡皮疙瘩,明明一点都不可爱。

“帮我也预约一个。”丰富多彩的副业、认真完成的正业,对于当初的失忆似乎根本没有任何的困扰,真的仅仅是从头再来的简洁明了···大蛇丸之事、成为木叶忍者之事··········他需要与春谈一下。

春想干什么?

“是··············哈?”刚习惯性应下工作安排,狸猫面具之后的男子眼睛睁大看着带着微笑看着自己的火影大人········颇有些不情不愿的应答到,“········我去安排。”

黑发在空中一闪,滑过纤细而凛冽的弧线,消失于夜色之中。

章节目录 第51章 幕间小憩2 云朵稀少的夜空,月牙弯弯,明天就是月底,春回到对比木叶中心华灯初上而显得格外宁静的东区,从路口处的棕褐色的不大木箱中取出记录表,就着拐角的路灯,春简单看了眼手上的记录表,嗯,出门的一周情况良好。

偶尔零星的犬吠在空中回荡,上年纪的长者居多的东区,此时早已熄灯一片。

黛蓝色深沉与透明感兼具的小道,阪田老伯家的三色犬‘饼干’正趴卧睡在院中,带着黑色斑纹的耳朵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时的抖动几下,似乎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饼干’睁开椭圆溜黑的眼睛看向院墙之外,纤细高挑的玉兰树之后显露的人影,唰的竖起的双耳,甩成绽放狗尾花的尾巴,体型不小的‘饼干’激动的想要挣脱链条想要扑腾过来,空中响起了紧绷的金属拔河之声。

“嘘!趴下,放松,睡觉,乖孩子。”本是相当激动的大狗极为听话的乖乖趴下,只是尾巴还是有些难以抑制的不停的甩着,春压低声音示意其安静,‘将纤细的玉兰枝放松压制,任其上弹回位,典雅而丰茂的洁白花苞挡住视野,春轻轻挥手道别,“好好看家,下次带你一起去遛弯。”

来到一处老式公寓区,走上楼来到自己所在的房间,春从有些斑驳的门楣正上方取下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沉闷中带着些许灰尘味道的空气将人包围,略微厌烦但也令人安心,空气中照常混杂着些许的消毒水味··········喂喂喂,这么明显的味道残留,那位是真心想要暗中监视她吗,还是说纯粹的只是想要给她找不自在,这么懈怠真的可以么,工作态度认真点行不行。

将木制住房状态显示牌改为‘归家’状态,关上门,趴下身查看了一下地面情况,原木色的地板上细微的灰尘被挤压到一起,露出依稀的痕迹··········自己该感谢那位只是看了她冰箱以及桌子的情况么?

对她重视点OK?好歹她也是个不明人士,你们这样消极怠工让她很难把握平衡点啊。付出与回报的关系最短时间成立如果僵在这种地方,她会想要打死那个中间人。

打开窗,看了眼桌子上摆放的整齐的资料本,透明玻璃瓶中的迎春以及樱花有些干枯,春将背包放下,给花浇点水,取出易坏物品放入冰箱的上下各层,其余放入房间各处。

拿出闹钟放在桌子上,定好时间。

拿出保鲜膜包裹好伤口,撒上柚子味的浴盐,春给自己搓完泥之后沉入浴缸足足泡了20分钟,昏昏欲睡之中,头发擦干到一半的春迫不及待的钻入了被窝。濡湿的细碎黑发在淡色的枕头上留下细微的痕迹,很快又在人体的温度下蒸发殆尽···········如此循环。

果然还是自己的被子最舒服,泡过澡之后白里透红的脸颊蹭着绵软厚实的被子,半张脸藏于被下,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御手洗红豆·······洗豆小僧········红豆馅·······和果子·······蛇蛋···········大蛇丸········蛇鳞······森蚺·······狂蟒之灾···········白娘子·············

足足16个小时,在家中睡了个昏天黑地,若非身体的饥饿将春彻底唤醒,要不然她能继续睡到晚上上班时间。

打着哈欠从棉被中爬起,洗漱完毕准备开饭的春才发现家中正餐,除了米已经没有新鲜蔬菜了,虽然橱柜中各种零食不缺,但她现在想吃热乎乎的饭菜。

关上被零食甜点塞满的橱柜·········过多的自由选择反而令人没有食欲,赶紧送人吧。

之前采购的泡面、碱面早就消耗完毕,厨房的调味料也都见底,想要腌制一下两条蛇,来点生姜、料酒去去腥都不行,做果酱的白糖也不够量·············连用酱油拌饭都无法满足的春看着自己手中长长一溜缺货的厨房清单,只能出门进行采购。

不过既然要出门,干脆把抗议书也一起送了,春从抽屉中取出信纸,回想昨晚的激愤之情,奋笔疾书·············5分钟后,换上日常装备,推开门将门上的提示牌改为“外出”,钥匙放回原处。

穿着厚厚袜子圾着拖鞋,上身穿着白色厚厚高领里衣以及黑色开链带帽外套,下身同色的黑色加厚长裤,三月的气温还是有些冷啊,风顺着缝隙灌入脖颈令春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兜里揣上钱和钥匙,春出门了。

买了两天份的蔬菜以及一些基本生活必需品后,春买了一个肉馒头和一瓶热牛奶当做午餐,坐在公园的木椅上解决完毕,前往火影楼的路上,春眼角的余光瞄到了自己常去的那家书店正在进行打折活动。

有些日子没来了,有什么新书进货。

提着两袋生活物资,春慢悠悠的来到书店门口,向柜台处好久不见正在编织毛衣的老奶奶打了声招呼,在看到新进书目之后,春十分自觉的跑到了最想看的书架里边去。

因为今天并没有什么目的性,因此随便找些休闲娱乐的书也没什么关系,如果有惊喜当然最佳。

春的偏好还算少女,少女漫画是她百看不厌的类型,一千个人就是一千个哈姆雷特,虽然它的名称被人们统一定义为恋爱,但每个人恋爱时的想法、感情、现实以及导致的后续发展都十分的波澜壮阔,励志系以及邪道系十分令人惊艳,若有似无的描写简直不能更棒·············当然即使套路也没关系,人物美型,设定舒服,她都OK。

她是生存要求极低的杂食系。

出于对于常常光顾区域的熟悉,春顺利的找到了新书所在的位置,站在原地重心靠左,受伤的脚靠在完好的左脚后,很是放松的站在一边看了起来。

手中是本小说,简介可以看出故事的大纲,开头可以看出作者的写作风格,目录可以看出事情的大概走向,简单的判别方法。

《亲热天堂》,看名字就有种小黄文的既视感,看了一下介绍、目录、开头,发现作者思路还挺有特色,有些好奇的看了起来············嗯,的确不辜负自己对它的预计,这还真是个写得挺热情的小黄文,而且难得是剧情和感情这两个玩意儿还一直同时在线,不会让她看过之后直接过滤时还留个疙瘩。

这年头画个黄漫、写个肉文,连基本逻辑都不讲的无脑粗暴刻画,真是越来越难以令人放松了。对于她这种被生活压榨的什么都不想思考的社会人士,还挑衅她的智商有意让她注意到这种不爽之处,不是更加令人心烦么。

粗略且快速翻阅完整本,书不是很厚,以春的速度来说15分钟左右就可以粗略了解内容,有点想要知道后续故事发展构成,春伸手去取另外一本,此时恰好有一只戴着之前春说到的木叶职业装中的半指手套的手也拿了一本。

将书从书架上拿下,透过眼角的余光,身旁之人似乎为一个身高有1米8多的覆面系男性忍者。

让出位置让别人可以选择书目以及通过,春拿着书向旁边跨出两步········站定继续,身旁之人很快选好想要的购买对象,阻碍着光的阴影消失了。

翻到尾页,发现还是未完结版本时春的眉毛一皱,她不喜欢追连载,追更过程简直心焦焦················但,还是把手上看过的两本买了,当个睡前催眠读物,起码让她彻底脱离一下现实的残酷············等这书出全了,买一套给半丸那小子当青少年启蒙读物吧。

继续翻了几本新出的书籍,今天并没有其他能引起自己兴致的么···········到地理游记区域筛选了一会儿,选了本《火之国森林地貌隐秘考察》,以及生物科普区域的《蛇之生性》,才拿着去留衣奶奶那结账。

收下留衣奶奶给的粗点心,小小讨论了一下她替3岁的孙子编制的毛衣上到底是用可爱的雏菊图案还是清爽的朝颜图案比较好,光头的小娃娃哪个都挺可爱。撕开一根美味棒咬了一口,酥脆掉渣,看着手中买书后随机赠送的《亲热天堂》电影票,时间范围也就这几天内,只是,这种尺度··········一般不是网盘见?

她对真人*****兴趣不多···········扔了的话又挺浪费的,喜欢这种类型的···········闷骚型·······虽然她敢打包票哪里‘绅士’都不会少,但在这个世界自己的认识范围内的话·····

转过街角来到火影楼,先在楼下将信件塞入意见箱,透过投信口向内看了看,看起来空荡荡的箱内阴影并不是很重,自己的意见有被人收走查看吧,但是,这么多次了怎么就没见个有效反馈?效率会不会太低?

即使再让暗部来请自己喝茶,只要她不忙都可以约起,不是么。

左右看看,忍耐住动手将看起来并不坚固耐用的木制意见箱拆了的春抬头看了看火影所在的楼层,提着袋子上了二楼找到当初办理忍者证明的房间,御手洗红豆特别上忍的家庭住址以及住宅电话,雪村光可都没有友情提供,还得自己动手。

“你找御手洗红豆特别上忍有事询问?”找出资料,仅将电话号码抄写给到的四十多岁、留着地中海发型的男人面色不变的将春给到的一盒抹茶以及一盒玉露收入桌下,将一张纸递给春,“要见面的话,尽量约在有甜点店铺。”

“·········看来的确是位甜食爱好者。”从桌面收回视线看了一眼手中的号码,将纸对折塞入裤袋,家在她东北方向么,而且,这位的甜食嗜好看来是人尽皆知的存在,突然有点担心自己的钱包············不过,也许可以用橱柜中的那些··············“多谢,之前也被雪村医生这么提醒了呢。”

“请放心,只打一次···········希望御手洗特别上忍刚好有时间。”春看了眼看着抬头定定看着她的男子,承诺不造成额外骚扰,“我先走了,byebye。”

“春吗?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将春楼下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的三代火影放下烟斗,手上拿着之前春放入邮箱的信件,将不厚的信纸展开···············带着淡雅茶花花纹的信纸。

“1.忍者等级的判定与任务的匹配存在问题,任务的分发需支持更加民主的方式,无论是谁都有自由选择任务的权利(上级忍者分发或是忍者等级的限制对部分忍者不够人性化,比如说她)。”

“2.抗议绝大部分任务分发接收必须组队条例,单人或是组队优势不同,单人效率并不比组队低,无队友可增加对问题的集中注意力,减少依赖他人(比如说她)。”

“3.福利待遇,面对刁难客户以及不礼貌委托人···············”

“4.················”

这可真的是·········春的想法还真不少。

出生在言论相对自由的时代,以及对于木叶民情的了解,让她对于所谓火影大人的威严并不是那么惧怕,而且,从根本上来说春也不认为自己这份信件有任何过分之处,通篇下来实事求是,她在这里谋职,总得让职场更适合自己发展。

如果说触及到了这个村子的根本性问题····················请明确说明告诉她啊,不进行回应是想要默认无视她的自主权利吗?这个世界的忍者组织已经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阴森森秘密结社了,正大光明的回应并不存在难度。

还是说,写个回信是那么辛苦、难办的任务?

章节目录 第52章 幕间小憩3 “演习结束!全部合格!从明天起第七小组开始执行任务!”护额倾斜遮住左眼的覆面银发忍者,俯下身对着自己面前除了胸有成竹的粉发少女、似乎吃惊看着自己的少年2人,大声宣布三人的合格,唯一露出的右眼因笑意而月牙弯弯。

“太棒了!太棒了!我是········忍者!忍者!忍者啦!”被绑在木头柱子上的金发少年仰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卡卡西老师,激动万分。

他要成为无论何时都能守护同伴的忍者!

“·····谢谢,樱酱。”被春野樱从木柱上解绑,漩涡鸣人还来不及羞涩道谢就不得不连忙捡起自己地上的背包跟在少女身后,追上已经踏上归途的同伴和老师,脸上带着些细微伤痕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

他要成为能够保护樱酱的忍者!

随着师徒三人的演习结束,充满活力的少年男女们的离开,木叶清冷寂静的慰灵碑处,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阳光照在石碑之中那以身殉职的英雄之名,因太过璀璨而令人无法轻易直视。

··························

“鸣人,你准备去哪?”在一个分岔路口与卡卡西分别的三人组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春野樱向着同一个方向走去,不过在路过某个人烟稀少的路口时,金发的少年似乎有些激动的按耐不住,看错了路拐向了一边有着一个木制小木箱的古旧小道,粉发碧瞳的少女出声阻止,“那路不是去佐助家的吧?”

在春野樱的居中缓和下,宇智波佐助与漩涡鸣人彼此之间,目前也能勉强算得上是朋友的朋友的关系。

“·········嗯,啊,那个···········樱酱,你和···佐助····”瞥了眼似乎毫不在意但也没继续往前走的黑发少年,刚才这家伙在卡卡西老师给出命令后还是和樱酱一样给自己分了食物·····金发少年别过脸挠挠头看向春野樱,“······你们先走,我很快就过来找你们。”

鸣人这幅神秘兮兮的样子令春野樱有些好奇,一直没什么特别变化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类似惊讶的表情。

“其实也不是很远·············那,就等我一分钟!”看了看小道,又看了看眼前似乎等待着自己的少女,鸣人冲过去打开小木箱,卷起的风压将木箱上方的正悠悠落下的花瓣倏地吹起又倏地落下,在飘摇的花瓣抗议中,少年从如同邮箱一般的木箱中拿出什么东西,几乎没做思考写下什么之后重新放回,只是关上之后又有些不放心的打开再三确认,最后,总算是战胜了犹豫不定的心情,金发少年最后看了一眼木箱,如风一般转身跑向路口等着的少年少女。

“寄信?”她也没想到鸣人想要偷偷一个人干的事就在距离他们这么近的地方,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鸣人写的东西,就被关上的木门挡住了视线。

“·········嗯,嘛·········是差不多的意思吧。”金发少年有些含糊其辞,漂移的视线不敢直视面前的少女。

“······走吧,我们去庆祝一下。”

“等你以后想跟我说的时候再说吧。”少女的眼神流连于那古旧的木箱之外露出的纸张一角,不过,最后还是收回了视线。将金发少年头上沾上的粉色花瓣取下,鸣人想要的隐瞒的秘密是什么呢,认识这么久以来,鸣人可没有瞒过她什么事。

夺铃铛游戏成功过关,卡卡西已经成为了他们的老师,明天开始就是正式任务,不过说是正式任务,一开始也只是一些小打小闹的日常任务而已·········看来,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见到白啊。

“····樱酱!”樱酱真是太温柔了,湛蓝的双眼中蓄满感动泪水的漩涡鸣人感受着少女的体贴,内心升起一些愧疚····摇摇头·····等过一段时间,他一定会告诉樱酱的!

“好吵,吊车尾!”就不能快点回去么,一路上因为这个笨蛋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吧,宇智波佐助瞥了眼看着鸣人夸张的表情,虽然没有明显表现,但却是在偷笑的春野樱,向前走去。

“······啊!你说什么!”还没沉浸在感动与内疚的挣扎中一分钟呢,黑发少年的话语就像是当头的冷水直灌而下,令金发少年火大万分。这人就不会看看气氛么,这样的庆祝party可不正是自己和樱酱促进感情的时候么!

“·······嘛,别太激动了,你们两个········”春野樱看着眼前熟悉的互动,稚嫩但却稍显风华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透着与年纪有些不符的·······欣慰。

···············

“·····嗯,怎么好像听到了耳熟的声音?”一手拎着袋子,一手低头翻看着手中之书,从另一条路回来,走到路口习惯性转弯的春顿住身形,转头向左边看了看,空旷的道路上空无一人。

路过木箱,昨天回来之时就已经拿走了记录页的春突然停下脚步,瞄了眼似乎被人刚刚打开过的小门之外存在感十足的纸张一角,伸手扯出、翻过···············

正式成为了忍者,有了想要好好守护的伙伴(虽然有个家伙,老是和自己作对,并不是想和他处好关系啦)以及奇怪但又帅气的老师··············最后的落款·········

下忍,漩涡鸣人参上!

日期是今天。

将纸对折夹进书本,春抬头看了眼不懈展示着最后自我的茂盛樱花树枝,没有将掉入书中的花瓣拂去,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今天出门前刚好忘了将对应的报酬寄出,而凭着这信件中的内容,自己得修改送出的内容了。

庆祝得需要对应的贺礼才是。

说到庆祝,今天晚上就准备松饼当点心吧·············冰箱里的配料,枫糖浆、蜂蜜、酸奶、果酱(正好有新的果酱要做)·············对了,先把那两条蛇给炖了当晚餐。

晚上11:45分,关闭叮铃作响的闹钟,半躺在床上的春将手中看到一半的《蛇之生性》扔到墙边的桌子上,准确插入一排书中的空隙位置,起身将棉被以及床板拆下分开折叠塞进壁橱,在霎时间显得空旷的房间中,铺上取出的灰色地毯、小巧被炉以及四个淡棕色座垫。

打开烧水的开关,将甜点拍档们放置在被炉的小方桌上,取出茶杯以及碗碟,冰箱里还没喝完的屠苏酒······不对,今天的预约对象······还是喝茶吧。

“笃笃!”刚将第一份松饼的面糊摊好起锅,门外便响起了有规律的敲门声。

“欢迎光临!”将围裙取下挂在一边,打开门看着今晚的第一位客人,午夜聊天室开始营业。

·································

脚步沉重又飘忽的走在有些透明的黑暗空间之中,身上似乎什么东西都没有,眼睛、鼻子、嘴巴·············连自己的呼吸都感觉不到,但胸腔位置却不断鼓动揪紧,像是有什么悄无声息的怪兽正露出诡异的笑容藏在自己的脚步之中,不敢回头也不能回头,身体倾斜正向上走着,但实际的感触却是自己正在不断下坠,不想继续走下去了,会掉下去、会摔死、会有恐怖的事发生·········蹲在原地一动不动,也想要让自己的思绪一动不动,抬起头,前面似乎有什么在拉扯着自己,踉跄着想要起身但却不小心后退了一步·················

“叮铃!叮铃!”从无止尽的坠落失重心脏紧缩感中抽搐着醒来,春没有睁开眼,翻过身伸手按掉地板上的闹钟,撑起身子从床上爬起,穿着短袖睡衣的春坐在床沿低着头捂住脸·············这种清醒方式太没有逃避余地了。

将额头的头发用发带向后束起,刷牙、洗脸、换衣服、吃完早饭,看了眼闹钟中午11点,该支付的报酬也在昨天傍晚就整理好放到了指定地点,距离约会还有4个小时。

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阳光,春将椅子搬到窗边,推开窗户,将昨晚客人赠送的茶耳泡洗好后装叠放在窗台,腿上盖了张薄毯,拿起一片憨厚可人的茶耳,塞进嘴里,松脆爽口带点甜,油茶树么,需要收集到可以满足的茶叶与茶果异生体的量,不是园的程度可不行啊················幻想了一下自己成为茶园主的春打开手边的《幻术小知识》,继续自己的幻术了解任务。

不过,无论是哪一本书,对于幻术的具体类型以及效用说明都不是很全,都只有基础类型的十几种而已。就目前自己所知的可能群体幻术,不过什么幻术到了高级方面,应该都可以升级为群体幻术吧,幻术使用效果高低似乎靠的是智力之类纤细敏感的能力:

奈落见之术:一般幻术,令对手见到心中最惧怕的映像,进行心灵打击。(只是惧怕,如果不怕了那也就没用了,她需要更强效的类型)

狐狸心中术:这是令人像走进迷宫的一种幻术。可同时向多人施行,中术者会不自觉地在徘徊,就像被狐狸迷惑一样。在未发现中术之前,已经消耗了大量体力。(如果能够与其他幻术进行组合,说不定还行,但是地理位置不能更换有些麻烦,物理上困住有犯罪意识的人根本没用)

霞从者之术:令对方见到一个又一个人的幻影,以扰乱敌人。(只是扰乱的话比较适合犯罪意识萌发阶段?但也并不是绝对有效)

涅盘精舍之术:降下幻影般的羽毛,使敌人进入睡眠状态。(组合使用是否可行,触发条件,陷入永眠?)

都是无法一步到位的幻术,不仅需要组合使用还需要修改效果,没有查克拉的她根本无法自己实践上手啊,这糟心的现实··················也许自己应该去拜访一下夕日红上忍,作为最近特别上忍升为上忍的恭贺,应该不算太过突兀吧。

“叮铃!”关掉闹钟,14:30,出发。

····························

章节目录 第53章 幕间小憩4 下午15:00,糯米团子屋外的长板上,斜着支起的硕大遮阳伞下,穿着一身黑色运动套装围着暗红色针织围巾、脸颊两侧涂有斜飞而上的暗红色彩釉、留着黑色短发的女性有些大咧咧的一脚搁在另一腿的膝盖上,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一手拿着本书,一手拿着一串蜜汁丸子,慢慢咀嚼,不紧不慢的翻看手中印有艳丽蛇类图案的书籍,神色悠闲。

“你给的大福味道不错,尤其是其中的豆沙,口感既细腻又高雅,不过·····”有着犹如男孩子一般帅气外表的女性突然出现于春身边,并且十分自觉的拿起了春身侧碟中的丸子,咬上一口,“你是故意的吧。”

本该为询问的话语,生生被对方变成指责。

“御手洗红豆特别上忍?”对于来人并没什么吃惊神色,将视线从手中的蝰蛇花纹移到身侧,及膝的大衣敞怀露出了春身边女忍相当不错的身材,不过,老实说这种渔网装,她一直觉得有些意义不明,明明是保守到只能看到轮廓,这种网状却又是在告诉别人能看到些什么,“你指的是·······?”

“·····你是故意的事干太多才没有意识?”正喝着热乎的红豆汤的年轻女子转头看向一侧面带疑惑的短发女子,十分无辜的模样,还真像那么回事,“我回来之后一共才遇到10个人,而其中就有5个人提·醒我和你的约·会!”

“哎呀,木叶的大家真是相当热情友善呢。”春笑眯眯的称赞着木叶的民风,看来这位任务结束的时间并不长,是今早回来的么?“而且,您的人缘也相当不错呢。”

果然豪爽这种评价不是独行侠式的孤僻人物会被给予的标签。

“·······我怎么不记得我和你有过‘约会’的约定!”现在这个时候本来可是她回去好好休息的时候!但,一路上总有人问起,自己和眼前这个应该称为‘春’女子的约会,连回了宿舍,进个门都要被管理员提醒一遍的烦躁感真是够了。

“·············嗯,可能是大家误会了吧,我只是在询问关于您的信息时告诉大家,我十分期盼的想和您在今天这个地点见个面,看来没有个人实时通讯技术,的确是件让人十分困扰的事呢。”春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个让御手洗红豆想要立马放蛇咬死她的解释,而且还十分随意的加入了其他问题,“不知道御手洗红豆特别上忍对于现今的通讯技术有什么中肯建议?”

“不要靠近大蛇丸!如果你还想要像现在悠闲的蒙骗其他人的话。”好奇心害死猫,“无线电之类的只会碍事,怎么你对这有什么异议?”

“您的指责可真是令人伤心。”脸上看不出丝毫伤心神色的春继续看着手中之书,手拿起一根丸子递到刚好吃完一串的御手洗红豆面前,没有看到其像是被讨厌的东西刺激了一般警惕顿住的动作,“因为有针对年轻人的问卷调查兼职在身,也感谢您的用心回答,顺便问一下,您对20岁成年才能喝酒有什么想法?”

“当然,如果您能谈谈木叶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大人,那的确是十分令人心动的提议,毕竟其研究内容十分的过激,作为反面教材引以为鉴是不错的选择,作为前辈必定能给我一些十分宝贵的经验。”在身侧瞥过来的不善眼神中,春将《蛇之生性》合上放在一边,“不过今天约您出来并不是这种精神层面的爱好。”

“如何操控蛇?具体来说为怎么样的因素或是技术能控制蛇类的行动?”知道原理的话,能从根源上下手获得胜利么?

“因为是毫无缘由的被蛇群攻击了,所以才想要问问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那个混蛋以及如何才能抓住?”虽然不知道为何将她的邀约解读成对大蛇丸的兴趣,但如此坚定的让人不要靠近大蛇丸·····反而更令人好奇啊,“作为大蛇丸大人的弟子,蛇类忍术经验丰富的御手洗红豆上忍。”

“喝酒这种事,什么年纪都无所谓吧。”御手洗红豆咬丸子的手一顿,转头看向春,“你叫我出来是为了这个?”

“电话留言以及礼品盒中有相应说明。”春的态度十分诚恳。

“被蛇群攻击?”御手洗红豆一口灌下手中的红豆汤,她能说自己因为被各人的贴心提醒弄得火气十足,以至于只要看到、听到和春相关的信息就十分没有耐心,听电话就听了一半,卡片也只看了一眼么。

“不分种类,简直是将我当做天敌一般的猛烈攻击。”将自己没有动过的红豆汤移到对方身边,丸子已经够甜了,“很难令人不好奇吧?”

“如果的确像是你说的那样的话呢············毫无缘由的············”不客气的拿起春让出的红豆汤喝了一口,扎着头发的御手洗红豆看向身侧的春,她从火影楼回来时,就被告知春正在找自己···············找到她的住处、拿到她的电话、询问她执行任务出行与否,托公寓管理带的口信、电话留言、赠送的甜品,只吃了一串的丸子以及一口没喝的红豆汤,这种做事方式的人会毫无缘由的被人盯上?

“因此才令人在意以及气愤,这样的不义之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春的表情看起来坦荡磊落。

“如果是专门修习相关忍术的忍者,你现在完全无法出现在这里。”一旦咬定目标,只有得到满意的结果才会松口,虽然春的警觉性还算不错。

“业余人员?”不是大蛇丸的亲信才有类似的技能?

“起码并不是对你十分上心的人。”看了眼春右脚脚踝处因为坐着而拉高的裤腿下显露出的绷带,只有一处伤口。

“御手洗红豆特别上忍·····”

“叫我红豆就行!”这种死板的称呼方式让她的后牙槽都疼起来了。

“·······红豆,忍术之中出现的蛇是否支持食用?”虽然已经吃下了肚,但是还是问明一下根源,“能够随心所用,是因为通灵兽契约?”

“是自然生长的蛇类,注意毒腺。”看了眼不仅仅像是好奇才问出这种问题的春,御手洗红豆拿起最后一串丸子,“虽然威力不错,不过事前准备还挺繁琐的。”

“那么,果然除了化学刺激之外没办法令蛇群主动避让了么,不知幻术对于蛇类的效果如何········?”春继续抛出问题,“对了,请问用作通灵兽的蛇类平时生活在哪个区域,师从大蛇丸的红豆小姐所用之蛇也是同源?”

“你看我干什么,我又没闲到需要去测试蛇对幻术的耐受性。”从长板边站起,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的女忍弯下腰凑近春,来回打量了几眼,五官端正无害,脸上虽然有薄妆但露出的脖颈以及脸部处细微而陈旧的伤痕一旦用心却是不难发现,“如果有什么其他问题就自己去努力查找吧,但是··········”

“能帮忙联系一下夕日红上忍?”听说两人是好友来着。

“绝对禁止靠近大蛇丸!”拿着锋利苦无架在别人勃颈处的女忍露出带着嗜血意味的笑容。眼前这人对于大蛇丸还真是有过不少调查了解啊,研究内容过激?这种知道事实真相后的含糊其辞,还想要通过蛇来追根究底些什么,“也别想着打红的主意!”

“············弄清楚事情因果而已,请不必如此戒备。”握住对方拿着苦无的手腕,稳稳移开贴着自己脖颈皮肤的冰冷刀锋,春歪着头皱起眉头垂眼看着红豆手中的苦无,表情有些纠结,“还有,你没舔过吧?”

“·············你是那种有洁癖的类型?”完全无法理解为何这种情况下这人会问出这种问题,手腕一翻,将苦无收回忍具包,御手洗红豆后退一步看向依旧坐着的春,虽然打扮整洁,但春的外在表现并不像是那种类型。

“生理本能。”因为询问了一些人,自然也听到了对方对于这位御手洗红豆小姐的外貌以及行为描述,豪爽、冲动之外也有怪异的评价,因着师从叛忍大蛇丸,不好的评价也占比不少。此时想起虽有些不合时宜但却足够情真意切,“友情建议,即使身体健康,也不要随意舔舐武器用具,病从口入。”

“······同样友情建议····”没有对春的建议表示感谢,御手洗红豆抽了抽嘴角一个瞬身离开,这谈话继续不下去了,人影消失的空气中只留下最后一句建议,“祸从口出。”

“············”看着潇洒离开不留幻影的街道,将钱放在长板上,春将书夹在腋下起身离开。

御手洗红豆对于大蛇丸,作为叛忍的老师,相当的讳莫如深··············而那种态度,知道其所在的可能性并不高,感觉很敏锐,有点冲动的豪快个性十分不错,尤其是这种不会追根究底的应对方式,对她甜美帅气的外表来说是加分项呢···············但是,并没有特殊感。

木叶青年组---御手洗红豆,观察暂定。

章节目录 第54章 忍兽追回 火之国边境、阴天。

一路疾行,吹着山风站在深深的天堑面前看着对面那只攀岩走壁玩的顺溜异常的金毛猴子,后腿上伤口刚刚才刚愈合便用力过度的细微疼痛,春面无表情的抓下自己头上的香蕉皮,狠狠扔下天堑。

在还算是充实的休息了几日,提交病假结束的文书后,春接受了一个看起来比较繁琐但薪酬很过得去的D级任务——忍兽追回。根据目击者证言,那只出逃的忍兽不时在火之国边境线现身,不时跨越国境线出入草之国还有风之国,相当惹眼。

这年头的动物通灵或者忍兽通灵不是没有自己的master的召唤,不对应该是契约者的通灵不会随便出现在人前么?

忍兽们生活的地方不是与世隔绝,导致忍兽都相当淳朴乖巧,任人使用么?

这只喜好玩弄人类的惹人厌猴子到底是哪里来的变种?!

为什么一开始就没有因为品性操守的恶劣根性而被放弃训练,那些训练忍兽的技巧在此时只会给她增加无谓的工作量好么?!

到目前为止,春除了身上一身衣装硕果仅存之外,所有东西都被那只猴子给偷走了!当初训练这只猴子的家伙难道是为了其日后的主人可以依靠其高超的盗窃手段谋生么?!

对面毛色金黄偏橙的小巧猴子在看到对面人类站在国境线边上浑身上下一片萧索的时候,发出了两声充满嘲笑意味的‘嘻嘻’后,就对着春拍拍屁股身姿轻巧的窜入了对面的密林中。

···········

很好,非常好!

··········

竭力维持正常表情,以免出现与证件上照片不符的尴尬情况,在国境线的交接点用通行证过关后,春沿着那猴子离开的路线进入草之国的国境森林。

当初因担心通行证路上可能遗失便放入外套的内置口袋,这才保证了它的幸存,这也是此时唯一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了。

草之国气候湿润,时常下雨,因为草木生长十分茂盛,甚至茂盛到草木的生长规模和其他国的都不在同一维度,时常出现巨大奇异到像是异星生物的类型。

虽然距离仅有一堑之隔,但与一直压抑着乌云降雨欲望的火之国不同,草之国则是酣畅淋漓的下着雨,淅沥的雨水从天、从树顶、从花瓣、从鸟羽不断滴落,被食草类动物啃食过的地面一片狼藉露出泥泞的棕黑色土层,隐藏着天然陷阱的细小水坑,被雨水浸润的枝干湿滑到比平时跟难以着力,因此,在地上全力奔跑的过程中,春避无可避的溅了自己一身的泥点,后背以及下半身粘着、飞溅到的草叶与泥水,狼狈非常,这也让她的心情越发的暴躁。

期间种种辛苦暂且不表,快要忍不住咒骂欲望的春终于在刚才猴子消失的方向蔓延的远方找到了正躲在拥有宽大页面遮蔽雨水的树枝间,跟一群猴子肆意玩耍的金毛,虽然身材瘦小但是想要表现的心可不小,这不正在急吼吼的用从春那边偷来的零食向着其中一只猴子献媚,想要从众多身材健硕的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而旁边的猴子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捧上自己收集的水果和鲜花。

呵呵!

看着那些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拆封入嘴的肉干、饼干,就这么着被人强制性借花献佛了·········春一把抹掉面罩上的雨水,她要让这只不懂礼节的死猴子在这场配偶争夺战中彻底败北!

将身形掩藏在一棵巨大的灌木下,春半蹲在地,将脚边湿乎乎的泥土搓成团,一边盯着那边看起来其乐融融的一幕,一边动作飞快的搓了不少泥丸搁置在脚边。

在看到那只金毛心悦的猴子似乎很高兴的接受了礼物,金毛高兴的闭上眼睛扑上去想要亲亲抱抱的时候,春毫不客气的抓起手边的泥团子向金毛扔了过去。

“啪!”棕黑色的泥团击中正心头小鹿乱撞的金毛的脑袋,在其反应过来脑袋上是什么后,反应极快的看向泥团飞来的方向,愤怒尖叫一声。

春从灌木底下优雅起身,一手上下随意的抛飞着泥团,挑衅意味十足。

以为这就完了,做梦去吧,这才是开始·······

目标明确、动作飞快的拿起身边的泥团不间断的向着远处的愤怒金色猴子扔去,草绿色的衣服腰际以及黑色的手套上满是棕色的泥渍。

而这边金毛不仅被春彻底搅乱求偶的仪式,心仪的对象也在嫌弃的瞥了它一眼后就抱着东西头也不回的和别的猴子跑了,当下,人财两失的金毛也是出离愤怒了。

“吱吱!”伴随着像是从牙齿缝中挤压出的尖利叫声,金毛一边身姿灵活的躲避着春的进攻,一边不断向其靠近。

领教过这家伙的灵活度的春自然是不会轻易与其拉近距离,在对方行动之时当即抱起准备好的泥团子向一个方向后撤,同时春也得开始躲避对方随手扔过来的攻击性物品。

你来我往、毫不相让,一人一猴以草之国茂盛的草丛为战场展开了一场硝烟十足的攻防战,而在一系列高速的攻击后,春手上的武器以极其快速的速度消耗殆尽,半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侧头向外看着对面尺高气扬的猴子,以及其抓着的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诡异混合物,即使是看着自己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某种不妙的味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先找个地方躲一下,顺便补充一下武器的消耗。

那玩意儿不说被击中了,就是擦肩而过或者正面瞄到都会让人心情差到谷底,那死猴子似乎知道了她的躲闪,因此还特意的找了更多,这附近是什么动物的排泄场所么,她可是一个合手的泥团都没做成!

真是火大!在这种家伙面前逃跑········左手拇指慢慢碰向无名指········

虽然可以用X-11出来抵挡,但是一想到平时X-11就蛰伏于自己的体内,如果X-11真的碰到了那玩意儿,即使是一点,她都可能会彻底砍掉自己的左手······怎么也没办法让它出来作战啊。

战略性转移!

凭借着之前来过草之国,对于部分地形还有印象的优势,春且躲且闪的跑到了一片奇怪的森林中,粗壮高大的惊人的树木群聚成林,从下往上看去宛如有重重叠叠的蘑菇构成其枝叶。跳上蘑菇顶,色彩艳丽的厚实伞顶仅仅是轻轻一晃便恢复了平稳,几个纵跃向上、向前,交叉纵横着,跳过时顺手掰下几块几近腐烂的蘑菇碎片,屏住呼吸在自己身上不断涂抹,很快春的身上就充满了一种雨后的泥土呼吸的清新而又腐败味道。

虽然一般猴子的嗅觉是人类的三倍左右,但还是比不上犬类。

这个就足以用来阻碍它的追踪。

接下来便是反击,目光四处打量,找了一个看起来稍微娇小但也比春整个人要大上不少的暗红色蘑菇,利用重力,往下重重一跳将其从根部踩断,将白色的伞柄抗在肩上,继续前进。

伪装到手。

跑到一地势较低的树根处,春安静的潜伏到中空的树干中,顺便用蘑菇遮盖住她的前方,不过为了便于观察,春用树枝在蘑菇伞帽上开了个洞与伞帽上的圆点纹路一致大小。

静静看着一直举着那坨不明物体的金毛靠近,其身后还聪明的用宽大的叶片打包着的一堆··········姐谢敬不敏!

似乎因为没了春的气味,金毛停在一棵蘑菇伞顶十分愤怒的乱跳乱叫,大量的孢子在雨雾中四散,模糊了视野·······

模糊散去,金色的毛发近乎突兀的出现在距离自己位置不远的地方,大大的眼睛在树干、蘑菇、地面、草叶之间不断来回···············这家伙似乎有留意到之前自己踩着蘑菇飞身而过留下的细微泥点?

这猴子不仅能靠嗅觉追踪还能情报分析?

既然距离暴露不远了,那么春也不准备坐以待毙,深吸一口气,朝后一蹬,斜上而出中空树干,借着落地时另一颗蘑菇弹性十足的伞顶,一个反身春抡起手中大蘑菇的长柄向身上金色偏橙毛发丝丝结缕的泥猴子狠狠挥去,而已经离春藏身处只有2米距离的金毛虽然警惕但却是完全没想到春会突然发难。

暗红色瞬间占满视野,被厚实的蘑菇伞帽击中,金毛当即被砸的向一边的草地飞滚去,由于冲击,手中和背上的拿着的不明物体都松散开来,仅留下一条带有浓重痕迹的滚痕。

看你往哪跑!

小心翼翼避开那几坨散发着异味的不明物体,春迈开腿以最高时速向那只泥猴子落地的方向跑去,而趁那有些昏呼呼的猴子爬起来瞄准一个方向想要上树逃跑时,又是一蘑菇砸过去。

看着被身后落地处弹性十足的蘑菇伞帽弹起向自己这边重新飞过来的一脸绝望的泥猴子,春扔掉蘑菇,一把脱掉外衣向飞来的泥猴子罩去,然后在用腋下卡着这家伙的脑袋的同时手脚麻利的将下方与两处袖子绑了死结。

打包完毕!

提着脖子旁的衣料,看着只露出一个毛茸茸脏兮兮脑袋的可恶家伙,春正想问出自己行李的所在地之时,这只死猴子竟然卑鄙的吐口水来表达自己的宁死不屈。

将猴子扔到地上,有些被恶心到的春一把摘下脸上的面罩,摘了把手边的草叶狠狠抹去上面的痕迹,不过看着似乎擦干净的防毒面罩,春眉头紧锁,还是打算找个地方好好清洗一下。

只不过当务之急是自己那些被这家伙偷走的东西,她的全副家当可都是在那里呢,这家伙有没有放置在防水防潮防污的地方都未可知。

小雨淅沥,春拎起一旁在地的蘑菇,充当雨伞,提起那只死猴子,走到一处同样长着不少巨型蘑菇的巨树下,金紫色的蘑菇让她看着有些晃眼,春一直觉得这个世界的动植物分布以及地理构造有时候十分的诡异,那些令自己感觉是误闯巨人国的巨型动植物,她有时候简直怀疑这真的不是分分钟走进自然,逼着她去探知科学?!

太能吸引好奇心了。

“听说过你们能被训练为忍兽的动物,智商都不会太低,所以你应该听得懂我的话没错吧。”看着想要继续吐自己一脸口水的死猴子,春眼疾手快的在它即将吐口而出之时,掰了块蘑菇塞进它的嘴里。

“我的东西你都放在哪里?”看着呸呸几下吐出口中东西后对着自己龇牙咧嘴的家伙,嘴边的毛发沾上了金紫色,看来即使是杂食向的猴子也不能接受这蘑菇的味道。这里生长的蘑菇可是完全没有成为料理材料的资格,已经尝试过的春对此有着绝对的发言权。

“我在通过国境线的时候听说了,”继续掰蘑菇塞进去,为了防止其直接吐出来,春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捂住其整张猴脸,“你不仅仅是偷了我的东西,还偷了其他人不少的东西,是不是,猴子小偷?”

愤怒的瞪着春,想要叫唤但却被堵住嘴巴,想要逃跑却被捆住手脚,猴子喜丸内心是崩溃的,早知道世道这么艰辛自己还是先找个主人跟着主人学几手忍术再出来混江湖为妙,但是它是不会输给这个人类的!

“你当然可以继续努力反抗,但是不好意思,我也不会停下我的办法。”没有看整张猴脸都被染成金紫色的喜丸,又掰了块蘑菇塞进去,仅着一件黑色单衣与草绿长裤,头发滴水不断,浑身湿漉漉的春根本不打算对这死猴子温柔以待。

在喜丸同志翻着白眼将近渡过三途川之际,春得到了它的坦白从宽。

“所以说抗拒从严,坦白从宽,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先被虐一顿后再进行坦白呢,M的天性?”将东西从它指路而知的山洞中取出,装备好自己的之后就将剩余的物品暂时放在国境线处的人员处,让他们根据已有的失主名单进行派送,而这笔钱,想当然的得木叶出,就因为这不着调的新生代忍兽。

提着找到水源将自己和金毛都打理的干净清爽的春,看着往木叶方向移动的雨云,打上伞,从这里到之前那处【抛尸地】,是该去验收一下之前的成果了,不知道有没有被之前那跟踪的人发现·······接下来需要的就是一个合理的绕路理由了。

“即使是逃跑,也给我注意方向,”踏上火之国的领土,春从后颈处提着毛发恢复正常色泽的金毛-喜丸,带着防毒面罩的春低头直直看着其圆溜溜的水灵大眼睛,“如果跑错了,增加我的任务时间,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我会怎么处理你·················”

“叽叽!”乖巧的点点头,虽然并不是很懂这个人类说了什么,但是乖乖应声似乎是绝对没错的。

章节目录 第55章 叛忍缉拿1 烈日炎炎,热量蒸腾扭曲着空气的沙漠之中,穿着并不适合在风沙地带行走的服装的一行人正顶着逐渐变大的风沙艰难前行着。

当初死活不要窝在背包里非要自己下地走的是它,这时候装死止步不前的也是它。

看着焉的每一根毛尖都透露着有气无力的摊在自己行李包上装死的喜丸,春拿出水瓶,托起它干燥到有点捂得慌的毛脑袋,给这只似乎因缺水而中暑的温带猴子喂了些水。不是说是性格不妙但能力优秀的新生代忍兽么,适应力这么差,训练人员就没有考虑过针对不同地理环境的实战训练?

这么没用真的会有忍者接手这货?

本来只打算喂一些就收起水瓶,毕竟存水已经不多,而目前自己等人也还没找到绿洲,结果这只猴子倒好,好像春拿走水瓶就是夺走了它的生命之源一般,抱着水瓶死不撒手,直到瓶子再也不能流出一滴水,尚未喝饱的喜丸把瓶口舔了个遍后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在不锈钢瓶身上留下深深爪痕的爪子。

抽着眉头,已经不打算继续使用这个瓶子的春看着躲在自己影子下即使已经喝了不少水,但浑身还是透露出‘啊,我没有力气,我再也走不动了’的翻着白眼装死的金毛,2天没揍就皮痒了,还开始得寸进尺了?

早知道路程会这么远,一开始就不应该把这只不省心的猴子带过来,还不如找个地方寄放,只是,凭着这猴子的狡猾劲儿,无论是谁看守这货她都没办法放心。

看着前方渐行渐远,在风沙中都有些变得模糊的人影,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停顿时间稍久的自己,再低头看看眼前这一坨东西。‘暴力不能解决问题’心中默念三遍,从综合效率上考虑,此时费时调教这家伙只会无意义的消耗她的能量,春给自己的心强制降火,这年头淑女都不是那么好当的············

抽出自己的铲子拉长,拿出麻绳动作干净利落的将这家伙绑在了上面连同它那不安分的尾巴,无视其抗议用布条捂住嘴,把之前带它头上的竹帽调整了下位置刚好能整个遮住整个猴身,手上抓着连着喜丸脖颈间项圈的皮绳,春扛着自己的铲子大步流星的追上木叶同伴。

抬头看了看日头,感受着迎面而来扑在护目镜上的风沙,看着自己身旁不时揉着眼睛的同伴们,这风沙再不停止,自己这一行就要靠她拉着盲走了。

风之国,虽临近土地丰饶、舒适宜人的火之国,气候却是相当的恶劣,国土面积虽十分的广大但绝大部分为沙土所覆盖,全年降水量极少,因此在这边生存的人们基本选择了在沙漠中的绿洲边建设房屋居住。

但风沙还是很大,而且紫外线十分强烈,即使防晒到位的人也依旧能感受到那透过衣衫的刺人光线。

美白三年长、晒黑三分短,说的就是到风之国的旅行者们的辛酸经历,而且相当不可思议到令人羡慕嫉妒恨的是,风之国本土居民的肤色却是更近于高纬度地区的白皙,很难晒黑,这样的国民天赋也是没谁了。

不过虽然环境苛刻但风之国出产的忍者却个个都是精兵强将,虽然好像也有风之国的大名削减军备以及人员的原因在内,钱不够就只能靠毅力了··········老实说,她对徒有其名的大名们可以随意掐住各大忍村的咽喉一事,一直相当费解。

相当于国防力量的忍村军备说减就减,如果是封建制的话不就是个昏君?竟然都没有一个有点能力的忍者撂个担子捣个黄龙,把那家伙摁住揍一顿···········挟天子以令诸侯这种事不是传统么··············

她在各国跑的时候竟然仅听到一些口头抱怨····这风之国的忍者脾气真好,只是脑筋好像有点不太好·····搞的她之前一次在风之国某条街上的路口和人聊天时,基于活络气氛的宗旨发表点感想都像是想撺掇着来点武装政变一样,而且还特么真的被人举报了,开玩笑啊,大哥,幽默这两字不是通用语吗?!而完全没想到会在风之国也受到这种待遇的春在砂忍的紧密追捕下,在沙地里挖坑躲了一天一夜,昼夜温差巨大,出土时整个人都快风干脱水了。

作为与木叶比邻的同盟国,风之国与木叶的交易往来十分的频繁,本土出产的矿物和独特风物在其他国家也有一定的名气,而且据说,也只是据说,她也是最近才听说,这一代的风影拥有一种壕无人性的忍术,相当的不科学,好吧,虽然其他忍术也没几个科学的,但竟然用砂金来进行攻击他人········比起物理更可以说是精神攻击的极致了。

似乎还是基因遗传,你们的血继限界这么牛掰真的好么?

黄金血脉,天生有钱人,可以自由操控沙土中的金?

不会太拉仇恨值?!

只是,既然都有这种忍术了,那风之国大名削减砂隐村军备好像也没有什么影响了吧,靠自己就能活的风生水起了不是?

光是交税就能养活风之国不少人了吧?

如果对于世界格局有异议,想通点,通过‘买买买’就可以雇佣村外忍者来进行战争了吧,还不用脏自己的手,比如,二条花璃让自己调查的‘晓’,这种S级叛忍组成的精英杀戮小队,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百人斩以上的存在,竟然只要有钱就能雇佣,简直不能更方便不是(毕竟让其他忍村协同干活还得有个大义在前,保护村子不受侵犯啥的,一个弄不好国设还会被推翻,费事的很······)······emmmm,是砂隐情报太落后还是她的心思太龌龊了?

还是觉得到最后肯定得狗咬狗一嘴毛,干脆一开始就放弃了?

不过啊,四代风影的另一技能是磁遁,即使四代目风影的特殊体质能将高度凝炼的查克拉转化为磁力(所以说,查克拉到底是什么?万物之源么!),但是,砂金这玩意能被磁性控制?

即使自然金表面有磁性杂质但是也十分的微弱好么?

当年她可是就为什么‘磁铁’叫磁铁这个问题纠结过呐。

这‘砂金’真的是砂金么?

风沙已经越来越大,先不说行走问题,看着已经被沙子迷的眼睛都睁不开的三位同伴,找到一个避风处才是首要问题,要不然眼球都要被锋利的砂子磨砂处理的血肉模糊了,当然如果有绿洲再好不过。

黄沙漫漫,周围的景物一成不变到时常让人怀疑自己是在原地踏步,幸好有偶尔出现的植物拯救旅者怀疑个不停的敏感神经。

距离自己等人斜前方,一株超大的仙人掌卓然而立,肆意生长的枝头在骄阳下洒下成片的不规则阴影,在其粗壮的根部,背部棕褐腹部雪白的小沙蜥时隐时现。

奔波了几天,几人的运气终于好了一次。

一般来说,这种小巧的生物出没的地点附近有水源的几率很高,因为其特别偏爱的食谱上的一员逐水而居,只是,这种沙蜥虽然身姿小巧纤细,但移动速度却是十分的惊人,日常活动范围不小,因此,寻找起来的话范围挺广,是个体力活。

招呼一下在自己身后的四人,其中三人年纪都不大,16、7岁的年纪,不等春开口就连滚带爬的气喘吁吁坐在仙人掌的背风阴影处,而其中一位手脚都带着锁链的家伙更是完全不顾及形象的瘫倒在地。

在风之国,晴朗无风的日子里赶路并不是多么折磨人的一件事,只是,架不住天气突变,从昨天开始,春他们所处的这块区域的天气情况就开始有些莫测,加上风沙阻路,快速前进反而连方向都可能弄错。

犬牙交错的植株上、米黄色的狰狞尖刺间,枚红色和柠檬黄的果实身姿丰满,6月中旬,正好是仙人掌的花期,绕着仙人掌走了一圈,采了一些成熟的果实分给到众人,当然也没有忘了那只一直在装死的猴子。

而在摘了一些仙人掌果之后,春左右看了看,选了一两片比较饱满肥硕的叶片使劲一掰,“咔咔嚓!”清脆而迷人的声响快速消失在空气中,影子下的几人还来不及反应,春就已经取出菜刀将手上硕大的仙人掌连皮带刺轻轻削干净。

将碧绿喜人的部分削成薄片装在木碗中,片完后,春用布擦干净菜刀插入刀鞘放入背包,在拉上背包之前看着一侧的调料盒,出声询问,“我这里有砂糖、盐、番茄酱,你们要哪种?”凉拌生吃的选择口味可不多。

“唔,我要甜的,对了,春,树上还有这个果子吗?挺甜的。”好吧,这位小哥挺喜欢甜食。

“给我点盐吧,谢谢。”小姑娘挺旧派啊,虽然春给出了三种选择,但是事实上,选盐的在她看来是最不能理解的,‘适量的咸引出甜味’,即使有科学的论据,但是,这种吃法她就没成功过。

“我就不用了,多谢。”口味挺清淡。

最后一位,被人五花大绑着的某人,虽然瘫在地上,但却并不像是有多累的模样,穿着严实所谓春装,身上连滴汗都不见。像是失血又像是涂料作祟,脸色看着有些奇异的男人瞟了春一眼,神情古怪的笑了一声后努了努嘴,选择了番茄酱。

将碗放在其身侧。

端起碗,撒上点砂糖、盐,用筷子快速转几圈,生脆、先是微苦、然后带酸、最后却是回甘的口感有些特殊,多嚼几下没有直接咽下,舌头没有发麻的迹象,咽下后拿起一个仙人掌果,掰成两半,清甜多汁的果肉十分味美。

“吱吱叽叽!”移过眼,春脚边,吃完自己怀中几个仙人掌果实的喜丸正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抱着春的小腿,金灿灿的毛发此时倒是生机勃勃的很。

不明真相的群众还真的很容易就被它这幅可爱样子给骗了,这不,立刻有天真的娃同情上了。

“春,喜丸是还没吃够的话,把我的给它吧。”刚吃了一半的小姑娘看了看有些可怜兮兮的喜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碗,就想要递过来。

“甭给。”直接拒绝了小姑娘的好意,将耳边的头发捋到耳后,春瞥了一眼喜丸,夹起碗中青翠欲滴的仙人掌片,塞进自己的嘴里,“你这讨吃的倒是很理所当然,怎么,感情要不再真挚走心点?”

“呲,现在的木叶,已经是连这种人都能拿到忍者称号的搞笑派忍村了?”衣衫脏乱但严实,半躺在沙堆上一道从左眉滑到右嘴角的明显伤疤挂在脸上,26、7岁年纪的男人口中是调侃意味十足的话语。

这个男人就是春这次临时队友们的私人任务对象,据说为村中叛忍,与自己身旁心情不佳的三小应有私怨。

正当春拎着猴子正从国境线一边穿过,算好方向准备回木叶之时,还没来得及放开步子上路就看到了不远之处风驰电掣的众人,戴着木叶护额的三人追着前方戴着木叶叛忍护额的一人。还没来得及对刚看到的叛忍对照自己记下的叛忍手册中资料仔细查看辨认,三人之中便有一人被其击中,眼看着就要掉下那个国境线边上堪称天堑的悬崖峭壁。

“!!!!!”

“身为叛忍还敢这么嚣张?”将飞向自己的手里剑闪腰躲过,春一手将猴子甩在背后一个急冲,收起伞用伞柄的曲钩勾住从自己脑袋上方飞过的木叶同事的裤腰带,在他掉下那个深渊之前一个回转将他一把扔回林中。

“那货赏金多少?”春伸手按住刚站起身的少年肩膀,指着那向着草之国而去的背影,低声询问。

这笔外快没理由放手。

章节目录 第56章 叛忍缉拿2 将那位虽然被她甩回,但身上却早已受伤多处的木叶同事-江原小哥简单包扎完毕,了解了那叛忍的身价后,春便自动自发的加入了追捕叛忍的队伍。

只是,被救回来的少年看着身侧戴着防毒面罩看不出神色的春一脸欲言就止,虽然这人救了自己,看着也不像是坏人,但总感觉············

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向春移动间依稀露出的左手手腕,藏青色手环隐藏在黑色的手套之下,虽然总有人不认真戴护额,但一般护额会做成这种精致的手表表带样式么,仅保留了村子的标志,其他都彻底去除。

完全舍弃了防护功能,这人真的是木叶的忍者?

对方的相关情报,没有从江原小哥口中获得除叛忍身份以外更多的,对于对方的不配合,春看了眼说起那叛忍便眉头紧锁,毫不遮掩憎恨表情的江原小哥,也没啥好问的。

顺着一直追踪的两人留下的痕迹快速向前,对方比春想象的能跑的多,追踪了大半天,沿途留下的痕迹越发的凌乱,深知自己同伴处境并不太妙的江原看起来十分急躁,踏在地上的落地声也渐渐变得无序起来。不过出乎春预料的是,根据移动痕迹,几人并没有在草之国深入而是拐道进入了风之国。

本打算绕行草之国之后将那人逼入火之国的春眼角抽了抽,刚觉得猴子被捕后半途逃逸的绕路计划有损她于的光辉履历,就找到了更加完美理由的喜悦都还没捂热乎呢,你们就来这出?

这年头不仅连猴子的行动不按计划来,这人也是·······你们这样让她很尴尬啊。

···········

荒凉的像是天地间都蒙上了一层薄薄风沙的灰蒙蒙沙漠之中,少年少女即使在不断的进攻却是显的左突右支,身形狼狈,虽一心想要留住对方的脚步,但实力的差距令二人只能以伤拖时,而这明显不是长久之策。

深知这一点的江原小哥,甚至来不及来不及和春定个对策,便直接飞奔上前,打算助同伴一臂之力。

唔,春有些尴尬的看着明显了抛弃团队合作原则的江原小哥潇洒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不远处那完全不像是叛忍追捕,反而更像是猫逗老鼠的戏码,明显到令人无法视若无睹的戏弄多于正经攻击。

小哥你这样上去只是送菜好么·············

耕介老师总调侃她独、合作意识差,完全是偏见好么,看看这些应该算是自己前辈的小鬼忍者们,才是完全没有团队意识好么,职业素养呢?!能不能先替她确认一下周围有没有那叛忍男的分身术、隐身术再动手?!

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春扶正了一下脸上的防毒面罩,低下头看着地面砂子滚动的方向,判断了一下风的朝向和变化规律,春转着圈靠近缠斗的几人···········

“哇啊啊,攻击的这么凶狠,木叶的忍者还真是‘厉害’呢!”虽然脸色看起来身体好像有什么痼疾似的不健康,但叛忍男轻松应对着少年少女攻击的身姿步伐却是灵活至极、轻松无比。

不要这么难分难舍好么,你们靠的这么近,让她想要使用远程武器都不行好么?!

近距离范围内似乎没有异常···········

呜呼!

嗯,风沙是不是变大了?燥热的沙漠之风吹过露出脖颈处的汗毛,春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转头向风吹来的方向看去·····西北方向的天空霎时间暗了下来,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色风沙墙正以极快的速度拔地而起。

转回头!

“唔唉!!!”一把抓过即将被叛忍男苦无滑过脸正中部位的少女衣背甩到一边,绊倒即将被叛忍男踹中的不知名少年,春抽出腰后短刃挡住对面滑过的苦无,金属相撞响起的声音清脆无比,‘叮!’

“嗤!”随之而来的是没入黄沙的闷响。

“东北方向50米,挖洞躲避!”随着春出其不意的出手的是春突如其来的指令。

似乎对春一下子就砍断了自己手中的苦无有些惊讶,叛忍男退开的动作慢了半拍,春横向一刀趁势滑过腰腹,衣衫断裂··········

这感觉·········春收回刀的手一顿,小步速踏快速欺近叛忍男,在与其睁大的双眼对视之中,春手中的短刀深深刺入男子的左大腿。

“!!!”一个后空翻躲过叛忍男自上而下交握成拳的拳锤,春松了松空无一物的右手,视线落在叛忍男之左腿,短刀正牢牢插于其上。

············

“砰!”伸手格挡住对方飞踢而来的第一下,一把抓住对方踹来的第二下,握住对方脚腕,一声脆响一闪而逝,在周围完全插不上手的三人睁大的眼中,春甩着男子大腿原地旋转一周向上空狠狠甩出。

“砰!”对着从高处落下无处借力的叛忍男,春双手在地交错一撑双腿向天一蹬,蹬中男子背中,使其再次向上飞起·······一个前翻,长腿直落当腹一击将其狠狠踹进厚重的沙堆之中,“砰!”

春脚下,男子的衣衫尽皆被黄沙掩盖,深深陷入沙坑之中,松软的沙子不但包围了叛忍男还将春的身姿也遮盖的大半。

“·········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啊,没看到沙尘暴来了么!”怕耽搁时间,直接用钢丝将叛忍男绑了个五花大绑的春刚从沙堆里钻出头,就看到沙坑边围着的三小,完全没有乖乖的到指定地点去避难,而是正探着脑袋看着从沙堆里钻出的曼声黄沙的春以及春手下拎着的叛忍男呢。

我去,你们真是看热闹不嫌命大是吧。

抹去防毒面罩上的沙粒,看着天空上方遮云蔽日的风沙,天地之间顷刻之间暗的如同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

···············好了,不用跑了,春松开抓着叛忍男的手。

···················

天朗气清,蔚蓝色的海水悬于天宇。

整整花了一个小时,才从地下爬出的春将身边的几人一个个从沙丘之下拖出,虽然借着她在挖洞时用伞撑起保留的空间中的氧气,众人得以残喘,但由于氧气的稀缺以及受伤,木叶三人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昏迷,而那个叛忍男却是十分诡异的躺在地上,一脸好似啥都没发生的兴致勃勃的看着摆弄整整齐齐躺在地上三人的春腿边抱着不撒手的金毛喜丸。

这猴子第一次体验沙尘暴有些吓着了。

替江原的两位同伴伤口进行治疗包扎后,春坐在原地等待三人苏醒,约莫着过了半天三人才堪堪醒转。

16、7岁的少年少女,即使风沙满面也依旧可见青春的活力,不过由于连日来的奔袭以及战斗,脸上呈现出明显的疲惫之色。

话说,木叶是不是因为女性忍者较少所以每次分组的时候基本选择就为两男一女的组合模式,但是木叶上层就从来没有考虑到这种模式下,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们在生死的刺激下;队友之间的合作、努力、胜利催化下,十分容易产生情感问题吗?

虽然并不一定是爱情,但三人行·······总会有人情感不均呐。这种十分容易生成三角恋的模式,一旦成真,他们的指导老师········还是想想就觉得胃疼啊。

醒转后的三人虽然心情激动,但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得不在地上慢慢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才能坐在沙丘上团团坐开个小会。

············

虽然的确成功的抓住了叛忍--胧,但是后续的一些问题不可避免的摆上了明面,自己等人到底该如何处理这个男人呢。

“杀了他····”

“不行!······”

“不杀他的话···············”

春没有参与三人的讨论,在他们激烈的讨论着到底如何处理叛忍男才是最好的时候,春蹲在胧身边,从其大腿处取回短刀,看了眼上面沾上的血迹,瞥了眼男子的伤口处,擦拭干净放回腰后,将钢丝替换成了麻绳。而趁着换绳的功夫,春从对方的身上倒是摸出了不少东西。

身为忍者就会做好万全的准备,无论是任务中、战斗中亦或是······叛逃中,各种忍具补充必不可少,这男人的储备倒是多的有些对不起他应对手段的粗浅。

将对着其产生兴趣的喜丸塞回背包,春将从这家伙身上搜出的苦无、钢丝、手里剑、千本、起爆符、互乘起爆符、迷烟、烟雾弹一溜排开。

这还真是奇怪啊,从刚才看来,这胧和江原他们对战就用了手里剑和苦无而已,明明还有这么多实用的装备?

喜欢显摆?

说实话之前那场战斗朴实无华的都让春有些惊讶了,基本没有看到使用什么眼花缭乱的忍术,虽然这也可能和他们三也就是下忍有关,还没有从老师那边学到什么特别的技能。

但,他们三个这样,春还能勉强的找个理由,那这位被自己绑了之后就懒洋洋的躺在沙地上的叛忍先生又是为了什么,不是说中忍的话实力比之下忍要高不少的档次?你这样会让她忍不住低估这忍界的整体水平的啊!

十分嫌弃的看了看随意躺着的男人,在其对自己的表情似乎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春一卷胶带直接封上·············她不想听自己不想听的话。

在一番似乎耗尽他们好不容易恢复的精神的对话之后,三人终于还是决定先将胧带回木叶。

·················

沙尘暴过后,仅从固定路线来过风之国几次的春不可避免的迷失了方向,而在寻找风之国通往火之国方向的道路上,也就是这一路上,几人又遭遇了无端变化的天气,导致归期更加不定,于此同时由于前期准备不足,一路行来几乎不见人影,水和干粮都十分紧缺,无法补充。

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巨型仙人掌丛,以及这可爱的小砂蜥,前路已经出现了曙光。

等几人吃的差不多了,江原给胧喂完碗中的仙人掌后就将碗交还给到春,由于没有水清洗,春只能尽量用沙子将碗中的水分吸干然后甩干净放回背包之内,顺便在叛忍男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用胶带重新封住了他的嘴。

故意找茬的瞎比比等她有心情再来怼他。

幸运之神终于眷顾,春几人在接近傍晚的时候终于找到了绿洲的痕迹。

沙漠中即使什么也不做,水分的消耗也比温带平原地区多得多,喉咙干渴的速度比之平常更快,几人停于再次路经的一株巨型的仙人掌处,小心采摘下甘甜清美的仙人掌果实。

下方处的果实已经被一些小动物啃食的差不多,春和小山花奈绕了一圈,踮起脚选择采摘中上位置的几个看起来就十分饱满的果实。

“沙暴送葬!”听着年幼但却冷酷的声音,伴随着春似乎听过的忍术名称顺着风传进了春的耳朵。

“!”刚侧脸避过一处突出的长刺,春就感到身后有什么袭来,还来不及抬头细看,一把拉过身侧的少女后退两步,一个旋身春从身后背包处抽出伞迅速打开,遮挡住二人。

“彭!”像似水珠打在伞面的声响,但却又比那雨滴更重,腥臭的味道即使隔着面罩依旧浓郁的吓人。

“滴答!滴答!”粘稠的暗红色液体顺着伞尖滑落,静静滴落于地,瞬间便被黄沙之地吸收,仅仅留下浅淡红痕。暗色的块状物体,在被阳光照射的有些通透的伞面之上留下不规则的形状,慢慢向下蜿蜒流淌················

章节目录 第57章 叛忍缉拿3 “花奈,春,没事吧?”突如其来的‘攻击’令其他几人不由的警戒了起来,本是蹲在地上躲在仙人掌丛下避晒的江原一郎以及山田远立马站了起来,护在春以及小山花奈身前。

“···········没,没事·······”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少女的脸色却是惨白的吓人。

风沙狂舞,几人面前的沙地上,散落着本应该是动物肢体的一部分,血液四溅、血肉横飞·········蒸腾的热气将血腥之味带向他们的鼻尖········即使不是刚出忍校的新手,但是目睹这种比起终结对方性命更像是虐杀的景象,还是让几人从心底里反胃。

“春,你····没事吧?”小山花奈以及春虽然因为撑着伞免受血雨的洗礼,但挡在小山花奈身前的春鞋子上还是被溅上了不少暗色的脏物···········似乎感受到一言不发的春有些奇怪,小山花奈向前一步转过头看向春。

“············呕!”溅落在自己鞋子上的物块,像是自己还不怎么会切肉时,不干不脆却又大起大落后掉落于地的黏糊模样,能感觉到像是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顺着鞋子的缝隙渗入了鞋底,让整个鞋子都变得黏糊糊的恶心起来,脚趾蜷起,脚背弓起···············将手中的伞一把递给身旁的长发少女,春一把撩起防毒面罩,弯腰呕吐出声······翠绿的、鲜红的,春之前吃下尚未完全消化的内容物混合一起倾泻在了尸体碎末边。

“········唔呕!”

“呕!”

“·········呕!”

本是强忍着的少年少女在春的呕吐物催化下,无法忍耐的一起弯腰呕吐出声。

·······················

“···········木叶的忍者?看着好没用。”爽朗到说着让人不爽的话语都令人觉得理所当然的女孩声音随着轻微的接近脚步声响起。

随着漫天飞舞的风沙落地,呕吐告一段落的春等人也看到了离这不远处的三个身影。

砂忍吗?

这血腥场面就是对方的见面礼?

似乎是看到春他们这边迟迟没有动静,对面几人反倒是更加上前靠近,当然也不排除他们只是要路过这里而已。

“嘁,现在的木叶也就这种货色。”这位身体彩绘爱好者并且背后背着看起来有个毛茸茸毛发的东西的少年,能不能不要一上来就地图炮,而且说起来你们砂忍都那么喜欢以偏概全么?

这样很容易拉仇恨值的啊。

拿出手帕擦干净嘴角,春看了看对面年纪看着也就12、3岁的少年少女三人,后退一步到干净的沙面上,单膝跪地,用沙子将自己弄脏了的脚埋起来·········

嗯?

春看着自己脚边,细碎的沙粒像是被什么控制着,细细成股,向着自己身后蜿蜒而去··········那是······浅色的沙粒宛如细蛇慢慢缠上男子的身体,勒住其咽喉·······

“勘九郎!”一旁扎着四只后冲辫、发育的不错的少女随意呵斥了一下少年,扫了一眼躺在地上身体一半被仙人掌挡住的胧,看向江原,看起来像是领队,“木叶的忍者在风之国境内做什么?”

春抬起头看向对面几人,少女有身后那看着就不像是棍子的铁制武器在身,彩绘少年的技能恐怕也与身后那绑着的东西有关,站在最前的红发少年·······身后那个大葫芦。

没有一个结印使用忍术,那么眼前的这个沙子是谁在操控?

“嗤!”一枚手里剑没入距离胧脖颈边2厘米处的沙地,细蛇断裂消散又极快恢复缠上,胧的身体骨骼被勒的嘎吱作响。

“这货是木叶的叛忍,可不是砂忍的猎物啊,小伙砸。”用大拇指示意了一下那在地上无语躺尸中的胧,视线对上低下头的少年,这叛忍男她还没彻底动过呢,这人就想抢先?

“···········”少年周围的空气凝滞沉闷·······这小小年纪,倒是挺会唬人的,左腿开始蓄力,春一手伸向身后短刀,一手伸向怀中·········

“啪!”接过被扔过来的小本本,手鞠看了眼继续在地上用沙子擦鞋子的春,翻开,“叛忍缉拿?”

“·······啊,是的,躺在地上的那人正是此次我们几人缉拿的叛忍,目前正在回村的途中。”看着对面黄发少女的手上的那本团队通行证,江原快速转头看了春一眼,连忙回答。

江原此时才反应过来,之前进入风之国国境时,春问了几人忍者登录号后消失的15分钟是去干了什么。但是这种文书一般不是办理起来相当费时吗?春到底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搞定的,看对面砂忍的表情也不像是假货的样子。

“我爱罗!”双手交叉环臂而立的少年没有看少女···········覆盖在胧身上的沙子犹如退潮般纷纷退去。

春微微放松肩膀,操控者还真的是他,恐怕刚才那血腥恐怖之景象也是出于他之手···················而且,我爱罗,这名字不是·············

“准备到是很完整········啪!”单手翻完一遍后便将手上的团体通行证扔回春,手鞠打算经过国境去问问这个木叶忍者做了些什么,上面的日期距离今天可还不到2日,而众人相遇的此处也不是距离国境1天就能抵达之处,她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国境通行手续这么简洁快速了。

“咻!”将通行证收回胸前口袋,春继续手上的动作········出国签证果然还是事前准备好比较省事,尤其是五大国,回去的时候雨之国以及鸟之国还得补签证··········各国免签的福利待遇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工作待遇木叶就不考虑升级一下?

边境这边的工作效率因人而异,总体来说效率不高·····每次都得上威逼利诱,别人不烦,春自己都烦了·······搞得她好像是专门来给这些松弛了的人偶上发条的维护人员一般,根本没有津贴补助好不!

“·········木叶······”自己刚才听到的声音来源就是这位少年,黑眼圈深重的就像是化了浓重的眼妆、眉毛部位奇异的寸土不生、背着巨大葫芦的少年比之那位勘九郎少年毫不逊色,左额的爱字更是让春这个看的人很有种吐槽的冲动······你是爱的战士么你,少年?

“春野樱,她·······还好么·····?”虽是问话但这冷淡的语调,春用沙子洗鞋子的动作一顿,认识小樱···········少年,难道······

“春野樱?”

“你说的是今年毕业成为下忍的9人之一,容貌秀丽、成绩优异的春野樱?”还没等春脑补完属于少年少女童年的青涩情谊,这边的小山花奈同志就非常诚实的给出了情报。

但是姑娘你为何如此耿直,这么不是告诉别人今年木叶就这么点新出产的下忍么?!

不怕心怀不轨之人来个釜底抽薪?

难道这世界只有她的思想才这么龌龊?!不要把世界的平均阴暗值设置的比她的配置还低啊,水清则无鱼,这样她很难混的!

“那个女孩是我那个需要回忍校重造的笨蛋弟弟的同届生,虽然不是名门之后,但是成绩优秀的没话说,只可惜对于男生有些冷淡。”给周围小伙伴解释了一下为何自己有春野樱的情报,只是看了看一脸‘我懂的’众人,小山花奈有些自暴自弃,“啊,没错,那个笨蛋还暗恋过人家小姑娘,我还看了记录他纯情少男心的日记本来着!”

“是么。”拥有绯红色短发、灰绿色瞳色,面无表情的少年回了这么一句意义不明的话后转了个角度向着另外一个方向离开了,留下春几人看着急忙转身追上的两个少男少女也是十分迷茫。

不过他们这差点被溅一身血的事就这么被你们所有人忽略了么,连声抱歉就没有的走人············你们这些心大的小屁孩··········真是让她的小肚鸡肠难受的要死。

等春整理的差不多之后,几人就启程加快速度寻找绿洲,砂忍三人走的潇洒,自己等人都忘了问哪里有最近的休息点···········今晚一定要在有屋顶的地方睡觉。

苍天有幸!

在苦苦寻觅终于找到的一处城镇旅馆中轮流洗完澡后,帮着旅馆人员拿菜的春一边将菜上桌,一边和几人讨论轮值的事,出于身体原因考虑,还有余力轮班的也就只有春和江原,其他两人受的伤需要好好休息。

“后半夜我来吧,刚好我有些资料需要整理。”在江原等人感激的目光中,春添了碗饭将自己面前的饭菜吃的干干净净,其他几人也是劳累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吃顿好的,一鼓作气便将晚餐一扫而光。

依旧被五花大绑着的胧躺在墙角看着吃的欢快的众人,嘴角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可惜的是春贴在上面的胶布性能太好,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半分脱落的迹象。

“·····春·······呼啊·······接下来拜托你了·········”早已睡眼朦胧的快撑不住的江原一看春睁眼便迫不及待的扑向自己的床铺,身旁的小山花奈与山田远早已进入梦乡,睡得深沉。

“嗯,放心吧。”应声而起的春睁开眼坐起,眼中毫无睡意,将头发捋向脑后,转头看向此时也正好毫无睡意睁着眼看着她的叛忍--胧,脸上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在房中环视一圈,拍拍建筑理念与火之国有些差别的房屋正中的房柱,嗯,听声音挺实在的,在柱子下摊开防水布,拎起胧,先将其双脚松开绕柱子绑定,然后松开双手,同样绕柱子,不过多加一道手续,将粗绳穿过房梁垂下打结。

双手悬于空中,双脚勉强站立,整个人差不多呈Y字型。

嗯,基本造型固定已经完成,接下来的就是·········

章节目录 第58章 叛忍缉拿4 “·····呜呜呜!!!!”这人想要干什么,被封住嘴的胧十分好奇。

“我问你答,别的时候············废话少说。”看了眼男子,春走到一旁的桌旁,将装饰用的透明玻璃缸取过放在柱子边。

“··············?”在叛忍胧低头看着春靠近之时,春三下两除二,将其腰带解开,裤子扒下,用夹子将完全敞怀的衣服夹在两边悬起的粗绳上,裤子一扒到底。

身材有些削瘦,并不算是强壮,176CM左右的身高,背微驼,O型腿········没有第二性征以及生殖器,汗毛都没有一根··········

前面就觉得了,这个男人的肤色不健康到不自然,这全身在火光下一看更是如此,像是石灰涂抹的墙壁一般毫无生机··························这人在衣服里面还穿了一层类似人体皮肤的防护衣?

“呜呜····”

“能乖乖说话?”

“唔唔!”有着棕黑色的顺滑短发的男子看起来颇为老实的点了点头。

“嘶!”将胶布从男子嘴边一撕,但没彻底撕下,大部分自然垂落,小部分粘留在男子脸上···········以防万一。

“左侧第二根肋骨、胃部、大腿、右脚脚踝····”这些部位不是被她弄断骨头,就是被她刺伤,但这人却是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对应的疼痛反应,表情、肌肉、动作,受伤前与受伤后毫无变化的状况令春很是好奇,而且在被沙尘暴活埋之时,连她都几近窒息,这人被拖出来时,不,在地下之时,便丝毫没有缺氧的担忧以及反应··········

“现在是否使用了变身术?放心不用解开也没关系。”变回原样很丑的话她还是拒绝的。

得到肯定回答后,拿出一本看起来有些使用痕迹的小本子,春在上面划去一条。

“·······那好,我们来说说正事。”将耳朵贴在胧的胸前,静静听了一会儿,春蹲下身,拿出身后短刀,从胧的下体处掠过,对着他的小腿比划了几下,“你是什么东西?”

“真是的,春桑是在说什么呢?这样说人家,‘我’可是胧哦。”十分委屈的调调。

“味觉或者说是身体对于任何药物没有反应,是无法吸收还是本身抗性强?”不提之前仙人掌凉拌加番茄酱的事,此时同吃一锅饭的木叶三人组此时可是在一旁睡的香甜。

“这样做可不是个好孩子呢。”吃饭之前他就看到春在饭以及汤碗中加了什么东西的样子,但却没想到是安眠药之类的东西。

“这身防护衣,不仅能自动修复,”春戴着手套的手抚过胧的全身,滑过、刺入的伤口处平滑无比,不软不硬,和自己的胳膊摸起来感觉差不多,“还有记忆塑形的功能?”

被自己折断脚踝后,还能支持正常的直立行走。

“春桑真是好色呢,趁着人家不能动,对人家上下其手····呀!”男子闭着眼侧过头一副娇羞状。

这货,春的眉头有些不受控制的抽动两下。

“·········木叶应该不介意一介叛忍断胳膊少腿!”话音刚落,春已经拿刀划过了胧的左腿,石灰色的表层被划开,露出缠着止血带的小腿,绷带被割裂,皮肤被切开,丝丝鲜血密密沁出···········石灰色的表层很快便愈合在一起,除了一些溢出的血迹残留之外,之前的光景就像是幻觉,“这防护衣的厚度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薄。”

“嗤!”手下传来之感,犹如刀锋滑过细嫩的豆腐,轻柔而细微,而虽然只是一瞬,但是内部脚踝之处青紫的模样已经尽收眼底,的确受伤了,但是没有愈合。

“嗤啦!”同样的手法,宛如疾风一般划向叛忍男的脸部。

“啪!”什么东西被春甩下摔进了玻璃缸。

哐当!短刀掉落于地,春伸手沿着划痕,向两侧用力拉开,有点像是剥柚子皮时那种黏连感,但是眼下自己手中这种石灰色的半固体玩意儿却不是像柚子皮被剥时那样干脆的显示脉络···················将其整张脸扯开,出现于春眼前的是双眼紧闭,嘴唇泛白的男子正一副昏迷中的模样··········而这脸,的确是叛忍手册中记录的胧。

“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这次测的的心跳以及之前从沙坑拖出来那次测的的心跳,两者毫无变化······皆是正常人睡眠状态时的心跳,而这人的心跳还要更慢一些。

与资料中提及的阴暗焦躁、胆小多疑的性格完全不符。眼前这货活泼好动、喜欢戏弄人的性格与自己逮到的那只金毛猴子的欠揍性格十分类似,令春十分有理由怀疑眼前这人不是叛忍胧。

但胧确实存在于其中。

自己拿刀经过其生殖器,一般状态的男女性即使假装淡定身体也会诚实的紧绷起来,真的是无意识?

昏迷的人可回答不了问题,看样子也并不像是梦游············这防护衣可疑的惊人,要知道她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种高性能的服装道具,可以在用户意识不清的情况下驱动用户的身体进行正常的应答反应以及人体活动。

“还是说,连自己是什么都没办法定义说清,是高科技的人工智能还是寄生共存型生物?”被春扯开的脸皮,在她放手后,胧的五官分裂的像是展开的佛手一般,旋转着包围住胧的脑袋,脸在一瞬之后又恢复成了胧的模样,变身术还没彻底解开···········

能自主使用忍术,还是借助体内之人来发动忍术?

只不过···········这黏连程度····

Emmm·····再生能力强的能说话的寄生虫么?

突如其来的反胃感令春就像是当头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没了兴致。

“真是过分呢,竟然这样说阿飞·······。”哇,这个木叶忍者脸上的嫌弃简直是防毒面罩都挡不住。

“阿飞?”

“呀,春桑幻想过头都出现幻觉了吗,竟然还替我取了名字。”就算是对自己说漏嘴的补救,这货竟然敢污蔑她脑子有问题?!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春桑终于良心发现不该继续下去了?”偷睁着眼看到将自己衣服裤子穿回原样的春,胧虽然不知道春突然收手的理由,但并不妨碍他继续嘴贱。

“你觉得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我必须继续耗费心力的理由?”纯粹只是为了解答自己之前产生的疑惑,完全没想着去追根究底的春白了胧一眼,“之前的被害妄想就够我吃惊的了,还真没看出来,你的自我意识还能自恋到这地步?”

将‘胧’解下,绑回原样,一把扔回墙角,春蹲在桌边,取出蜡烛点上,把玻璃缸架上,石灰色的块状物体正静静躺在其中。

用装饰用的石棒戳戳,没有反应。

断层与表皮看起来毫无差别,看不出任何纤维组织。

想了想······取出银针,刺入,拔出··········没有变色反应,没有硫化物。

“噗哧!噗哧!咕嘟!咕嘟!”像是什么在翻滚煮沸的声音从春面前的玻璃缸中传出。

“哇啊,这翻脸不认人、用过就扔的态度,难怪········说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看着专心盯着面前,完全没想着继续理自己的春,‘胧’撇撇嘴,转过身面向墙壁。

加点水,搅拌搅拌,30分钟后,本是一个整体的灰白色柔软块状物,慢慢的有什么从中分离出来,缸内逐渐变得浑浊······

“春桑,你···········那是玻璃制的吧?”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本是转头面对着墙壁的‘胧’提高音量叫了春一声。

“?”春条件反射的回了头。

“噼啪!噼里啪啦!嘭!”没想到此时玻璃缸竟突然炸开,锋利玻璃片犹如子弹滑过措手不及的春的脸颊。

眼见着四散的玻璃就要飞向正在睡梦中三小,在三人正对方向,玻璃碎片似乎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所挡,发出阵阵闷响后纷纷掉落于地。

“唔!”虽然X-11挡住了大部分,但是最开始的几块碎片还是在春身上留下了伤痕。

竟然忘了这不是耐高温玻璃制品了,将玻璃块从脸上拔下的春,脱掉防毒面罩,取出镜子,将脖颈处的碎片也拉出来············暗红色的鲜血立马顺着脖颈溢了出来,不仅弄脏了浅色的和服睡衣,还滴落到了脚下榻榻米上···········

··························

“咦,春你怎么受伤了?”早上一觉醒来,小山花奈就注意到了墙角叛忍胧身边坐着的似乎精神有些不太好的春,衣着整洁的身上,脸上和脖颈处贴上了昨天入睡前并未见到的纱布。

“哇,这窗户和墙壁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破破烂烂了?”山田远指着看起来虽然收拾过,但是还是留下不少无法修复痕迹的墙边惊呼出声。

“·······是我············做实验之前,忘记确认设备质量了。”黑亮的短发半遮住眼睛,即使无法看清全貌也能感受到春十分懊恼,“抱歉!”

“······唔·····唔唔!!!”哇,看这人不甘不愿认错的样子····哈哈···········‘胧’虽然无法直接嘲笑出声,但并不妨碍他表达自己的幸灾乐祸。

“······这人是怎么了?”躺在地上的叛忍胧身体似乎有些奇怪的抖动着,快速洗漱完毕的江原边换衣服边提出疑问。

“抽风了吧。”没什么好气的回答后,一脚踢开十分努力挪动着蹭到自己面前仰起头想要表达‘慰问’之意的‘胧’,春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而随着春的起身,众人才发现,春的腿似乎也受伤了,左右脚明显的存在差异·········虽然看她踢叛忍胧的力道,那受伤的腿似乎并无大碍,“我去结账,你们吃完早饭就下来吧。”

“砰!”看着撞上墙壁发出不小声音的叛忍胧,三人面面相觑,即使打心底憎恨着对方,此时也不免有一丝丝同情起他·············而且,春做的实验是那么危险的吗?话说春都受伤这么多处了,他们三竟然都没听到半点动静,他们是睡得有多死啊!

楼上这边三小正懊恼自个儿的警惕性太差,楼下这边春的心在滴血。

除了住宿费以外,还有房间里弄破的玻璃缸、弄脏的睡衣和榻榻米、弄破的窗户以及墙壁··················本就不是多么丰腴的钱包以令人肉痛的速度干瘪了下去,这部分还不能走公费报账··············她怎么就犯了这种低级错误,简直了。

章节目录 第59章 叛忍缉拿5 “春,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过去?”面对少年少女的疑问,木叶火影楼下,背着几乎有三人之一人大的黝黑铁锅的人影摇摇头,只是将自己手中的一封信递给对方领队的少年。

叛忍缉拿归案的部门与她需要前去的地方可不是同一个。

“我得先去提交我的任务结果,”这样说着的戴着防毒面具的短发女子动了动手中皮绳,皮绳所连的项圈之处、她的脚边,是一只毛色金黄的小巧猴子,随意瘫坐在地样子看起来精神有些不济,“没提前打招呼的延长了2天任务时间,到时候可能还得请你们帮我做个证。”

“没问题,一路上春都帮我了我们这么多了,到时候有什么需要问的就来找我们吧!”江原少年一脸的信誓旦旦,身后的小山花奈以及山田远虽然没有大声保证,但也点头应是,这一路上,要是没有春,不提能不能抓住叛忍胧,他们能不能活着还是个问题呢。

差点掉下国境线、沙尘暴、伤口处理、水分不足、找不到绿洲·········遇到春真是太幸运了!

“那到时候就拜托你们了········对了,这人在没转手前,拉紧绳子不要随便换绑法········”看来人证是没问题了,物证的话在自己的包中也完好无损·······

“····啊·····嗯,一定!我们一定不会随意替他松绑的!”说实在的,春的绑法不会太色情点了吗?即使是为了防止眼前的叛忍胧使用特殊遁术逃跑··············知道叛忍胧毫无异常的外表之下是什么样的留着齐肩发、皮肤白皙的山田远在江原以及小山花奈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双颊微微泛红。

匀称的缠绕四肢以及绕过股间,令身体左右呈现对称菱形,不影响被绑者的正常行动也不会有太多疼痛感,但是由于是一根绳子绑成,完美的牵一发而动全身·········这绑法应该是他无意中在杂志上看到过的龟甲缚中的菱缚吧?

春是SM爱好者?如果是的话·······山田远眼神闪烁的不断瞟向春,带着些不自知的兴奋。

嘶!不知为何背后一凉的春打了个寒颤,搓搓手臂,瞥了眼即使被五花大绑却是笑嘻嘻的男人,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要被人及时拉住,那种奇怪的遁地术就无效········进了木叶还能逃?木叶的守备应该没差到这种地步,简单自我安慰后春目送三小带人离去,自己转身上了火影楼。

·····························

“喜丸,喜丸~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还那么小,外面有多少坏人你知道吗?”刚汇报完一路的过程,喜丸的饲养员就像是一阵旋风一般刮进了任务分发提交室,在春识趣的松开皮绳的一瞬狠狠的一揽抱住了一脸生无可恋的喜丸。

“你是不是都瘦了,看看这干枯无光的毛发,这些天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认真而又心疼的态度,‘亲妈’无疑。

“春桑,是吗?真的是谢谢你,帮我找回了喜丸!”用力蹭着喜丸脸的白胖中年女子抱着喜丸站起身,似乎终于从狂喜中恢复了过来,连忙向房内其他人道歉,并且十分热情的感谢了春。

“如果以后春桑想要可爱又可靠的忍兽,可以来找我哦!”这样说着女子又用力抱了一把喜丸,在身材颇为壮硕的中短发女子怀中显得分外小巧的喜丸看着似乎有点翻白眼的架势?“像是喜丸一样可爱的忍兽我这边可是都是哦!”

“真是可靠的饲养员呢,如果有这样的想法,一定·········”虽然很抱歉,但春她是绝对不会饲养忍兽的呢。

“·······十分抱歉,中间发生了一些事·······”看得出眼前这位是真心疼爱着喜丸,虽然喜丸似乎很不感冒就是了,春走上前去动作轻柔的解下喜丸脖颈处的黑色皮质项圈,在手上将皮绳整齐的缠绕成圈放入背包。

“······阿拉,是喜丸又调皮了吧·····我懂的,喜丸很怕生呢,不喜欢靠近陌生人····虽然手段可能强硬了点,但是能毫发无伤就已经是足够了·······”虽然有一瞬间的笑容消失,但看来是位明白人,只是这评价是不是有点问题?

“···怕生?”春的语调有些怪异,这位‘妈妈’眼中的滤镜是不是有点厚,如果怕生的表现是随意偷取他人物品的话,小时候的她家里早就不缺东西了。

“嗯,有什么问题吗?”周身一派祥和的女子疑惑的看向春。

“········没什么,只是怕生的话,以后和人合作可能会有些麻烦呢,还是提早想办法克服比较好呢。”完全没办法说出,这货在国境线边偷了多少人东西的春移开视线看向女子怀中的喜丸,“你说是吧,喜丸小朋友?”

“·····吱?······吱吱!”完全没专心听几人对话的喜丸看着低头靠近的春,瞬间睁大眼睛,向着身后柔软又安心的怀抱缩了缩确信安全,在明白过来春的问话之后立刻点头如捣蒜。

这样听话的喜丸,令一直饲养它的中忍白鸟都有些讶异。“看来这一次出行是有些成长了呢··········”

听到白鸟低语的喜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样的才不叫成长呢!

它讨厌忍者,尤其是春,净是利用一些卑鄙的手段,连同伴都欺骗,它以后才不要和这样的忍者成为搭档呢!

吱!对于装模作样笑眯眯挥着手和自己道别的春,喜丸趴在白鸟的肩头咧开嘴对她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如愿以偿的看到春的嘴角上扬的弧度维持不住的颤抖起来。

‘敢说出去,就阉了你!’半掩住嘴眯起眼,虽没有发出声音,但威胁的对象却是明确知晓了她的意思,看着那只金毛猴咻的缩回白鸟中忍怀中不敢冒头的样子,春再次恢复笑颜。

成功扳回一城。

可能是哺乳类的遗传共性,被春知道十分热衷于与女孩子(母猴子)交际的金毛喜丸很吃春的这套威胁。

比起明显而疼痛感强烈的物理阉割,化学阉割既隐秘又方便··············在踏入火之国领土的第一个晚上,春亲切的向喜丸说明了手中正在改进中的去势药剂的功效以及副作用············自从对三人渣动手后,脑袋清醒了点的春便意识到自己亲身经历到的既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像四月一样的受害者并不唯一。

虽然不讨厌那种一刀两断的发泄感,但与彻底的犯罪者相比,尚未彻底得手的性犯罪者们也并不少,在她通过基因或是幻术实现世界范围的‘道德自省’这一预判效能之前,不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在脑内残留的人权与伦理的挣扎衡量之际,春想起了这种国外部分国家已经运行的性犯罪者处理方案—化学阉割。

雌性激素(女性荷尔蒙)、抗雄性激素(**抑制剂)或一个她记不起来的抑制剂作为化学阉割的药物组成,简单而粗略的解释便是人为造成男性性功能障碍。

强奸罪死刑,其他性犯罪皆化学阉割,她目前的想法与尚未穿越之前想法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与其害怕量刑过重导致社会犯罪程度加重,不如让可怕的犯罪后果直接威慑,让人不敢越雷池一步。

而自己手中这些药剂的来源嘛,与外表搭钩的内分泌存在问题是个十分好用的借口,需要更多剂量的话选择其他渠道也毫无限制·······至少是在她的试验阶段。

副作用不尽量减轻,直接致死可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

之前就发现了这只猴子的智商几乎与人无异,不仅对于追踪、陷阱等忍者必备的学习内容掌握的不错,而且对于唇语、暗号等一些也有不弱的了解,长此以往的训练,如再加以性格的训矫正练,恐怕不久之后的确能成为忍者不错的拍档。

从风之国返回火之国,中间路程基本由她安排,在补办了雨之国、鸟之国的签证后,一行人回到火之国··············中间一小段路,‘由于喜丸的逃跑,而不得不小小绕道’。

顺利路过之前洒下蘑菇孢子的小型隐秘地缝处,浓烈的尸臭味吸引了不少的食腐动物,与之前的猜测相去不远,虽然其下的尸体腐化程度不低,但是依稀可辨统一的特征,残缺而凹凸不平的皮肤上的花纹、不像是人体会长出的犄角···········靠着喜丸不错的嗅觉追踪,以及地缝边被人踩踏过的蘑菇的帮忙,春还找到了一个基本上人去楼空的地下基地作为夜宿的地点。

几乎没有任何可疑的物品或是资料残留,除了空气中萦绕不散的奇怪味道,地下基地基本被收拾的相当干净,就仅仅是一个废弃许久的私人实验室··········因此春只能把找到的几个还算完好的的圆底烧瓶以及蒸馏烧瓶、烧杯给顺带了回来················绝对不是因为之前用了普通玻璃烧东西而导致受伤的反射补救行为。

补充一点,地缝边的脚印所有者应该是之前跟踪自己的那个白发年轻人,身高175-177cm、嗯,体重的话60kg~65kg吧,都没有什么清晰的脚印厚度留下········谨慎的家伙,啧!

章节目录 第60章 火影召唤1 花儿为何如此美丽,只因我心中美丽·······哼着即兴创作的小曲儿的春脚步轻快的踏上楼梯。

中忍考试!

因为想要确诊之前那附着在叛忍胧身上的‘防护衣’没有在自己的伤口中自我增殖以及感染病菌的春,在检查包扎好的第二天又不放心的去确诊时被不耐烦的雪村从医院2楼直接轰了出来。

职业道德呢?!不安慰病人也就算了,还这么暴力对待?!

“咻!”在花园之中正在散步休养之人的惊呼声中,单膝跪地安全着地,打算投诉雪村职业道德的春没有丝毫的停顿刚站起身就从一楼的窗户冲回了医院,只可惜,虽然还没过一分钟就回到了雪村办公室打破了以往的记录,但却被好心的护士小姐姐由美亲告知雪村医生已经去查房了。

···········她感觉自己需要点降血压的药了。

不过,虽然没有对那无良庸医抗议成功,但在配药处徘徊的春却是在院内公告栏上看到了令她心花怒放的通告。

中忍考试的时间以及考试条件都已确定。

中忍,只要成为了中忍,她可以接手的任务就会更加多,可以主动选择的机会大大增加,那不合理的任务分配制度再也没办法阻拦拥有中忍资格的自己接取C级及以上任务了!

和小朋友抢任务什么,注定将成为历史。

‘火影大人有请!’正当畅想着接下来自己美妙日子的春肩膀放松的站在自己家门前掏出钥匙开门之际,背后的天花板处突然发出声音。

“啪嗒!”手一抖,钥匙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被结实吓了一跳的春捂着受惊的小心脏转身抬头看向空无一人的走廊天花板·············其上只有样式复古的灯罩半隐身于阳光之外、阴影之中。

好久没这么被吓到了,忍者的这种毫无征兆的神出鬼没对健康真的很不好啊,她说真的!

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钥匙·······等等,火影大人找她···················是之前的抗议信暴露了还是自己调查大蛇丸的事暴露了?!

“春,刚回来就出去?”上楼前才和春聊了会儿天的阪田伯一把拉住春还没过来呢,就想往她身上扑的‘饼干’,真被‘饼干’缠上,今天春就不用干自己的事儿了。与回来之时的兴高采烈截然相反,此时的春焉头焉脑,简直就像是吃到了什么难吃又不得不咽下肚的东一般。

“·······火影大人召唤。”经过尾巴摇的欢快的三色大型犬身边,春瞅了两眼唰的蹲下身一把抱住无忧无虑的‘饼干’,将脸埋入其蓬松柔软的毛发间蹭了蹭,淡淡清爽香味·········‘饼干’是只爱干净的狗。

“嗷嗷呜汪汪~”一起去玩吧·······激动的饼干回蹭春,毛绒绒的尾巴甩得像丛盛放的狗尾巴花。

“······春,你没干什么坏事儿吧?”看春这不情不愿的样子,虽然并不认为春会干什么严重的坏事,但是,如果是春的话,因为过于沉迷而做到有些夸张的程度还真不是没可能···········阪田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房屋。

虽然眼前看不到,但是春居住的房子的背面,那从屋顶蔓延向下的巨大爬墙虎壁画【蜘蛛守宫缠】可是十分惹眼,茂盛的枝叶之中,仅露出半身的狰狞巨蛛布下天罗地网,伺机捕捉那游弋于顶端的豹纹守宫,身姿肥硕但却灵活万分,一上一下,两相对峙,让人不由得屏气凝神,想要注视到最后···············

不同品系颜色的都被重新定位,被剪切的爬墙虎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后叶光枝韧、生机勃勃·········导致那‘画’愈发的栩栩如生了,已经有好几人夜半无意中抬头而被吓到·········该庆幸这边因为靠近森林而住户不多么······而为了看一看这而专门过来的人似乎也多了起来··········明明一开始,春只是被拜托去将多余枯萎、挡住房屋背面采光的爬墙虎剪切掉而已。

“虽然不是能说出口的,但我还挺有自信不会有人在意的啊。”自己经过时那投递抗议信的的动作自然又优雅,完全看不出反抗分子的不满不是么?从‘饼干’的脖颈间传出的声音有些含糊,不过话语中自满的意味倒是明确。

“如果是自己一开始就知道会麻烦到别人的事,还是别拖下去为好,主动认错的话········三代火影大人可不是什么是非不分的人。”虽然不知春干了什么,但造成的结果,春此时的表现十分明显。

“‘饼干’啊,春我回不来,可别想我啊,阪田伯,你也是啊·······”如果需要她来妥协才能谈拢的话·········可没自信能不动手。

“呜汪~”不能陪它一起去玩吗?

“···········‘饼干’,回去吃饭。”看着春这周身满溢的‘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奇怪萧瑟感,阪田伯想了想还是无法想象出做了什么大逆不道需要被严重处罚的春,因此只能认为春是在开玩笑,“晚上回来顺便过来我家一趟,我家那位打电话说给你带了茶耳以及草鹿仙贝回来。”

“··········你该不会是说,你已经腻了吧?”看着从‘饼干’脖颈处抬起脸,表情有些愣愣的春,阪田伯睁大眼睛提高音量一副‘你敢说是,我就····就让‘饼干’咬你!’的表情,之前和春一起修剪道路两旁树枝的时候,他可是亲耳听到的春的奇怪愿景‘承包茶园,茶耳吃爽’。

可是,春虽然容易沉迷、来者不拒,但喜新厌旧的速度也是相当的令人侧目。

从热情如火到视而不见,只在转念之间(这也差不多是春为何零食满柜却没激情去解决的原因)。

“·····呃,那到还没有·······”不敢老实说出,自己的对于爽脆茶耳的热情的确已经消退了的春识相的回了话并转移了话题,“寿子婶从田之国旅游回来了?”

“········啊,是啊,早上来的电话,没问我这些天一个人过的怎么样,倒是一直惦记着你和‘饼干’喜欢吃的············”唔啊,这醋味绝对是老陈的。

“······我突然觉得,还是早去早回比较好。”察觉此地不宜久留的春立马松开抱着‘饼干’的手,唰的站起身,迷惑不解的‘饼干’抬起头看向春,是准备去玩了吗?

“寿子婶喜欢的盐烧竹筴鱼,早上水产的鱼住婶跟我说过今天新进的货很新鲜,回来时我过去一趟!”被放鸽子了!在三色大型犬睁着圆溜溜眼睛的委屈呜咽中,春快速转身向着火影楼狂奔。

她需要速战速决!

···································

保持冷静,春,那样的抗议绝对合情合理,不存在任何值得被批评的遣词酌句!

站在火影大人办公室外,看着上面古朴但却毫不过时的木制纹理,春替自己做着最后的心理建设。

即使里面是十面埋伏,凭借X-11也有50%的逃生可能性,不用怂!

“吱呀!”细微的开门声响起,春刚抬起准备敲门的手有些尴尬的半停在空中,看着门内出现的人,眼睛微微睁大。

“进来吧。”眼熟的露出一只死鱼眼但却有着魅力声线的高个银发忍者,春嘴角抽了抽,这还真是早有埋伏?

“····多谢。”而且还是这位闷骚绅士。

开门后将春带入的覆面系忍者旗木卡卡西,在听从火影大人的命令打开门将门外那不断散发着纠结氛围的人带入之时,自己也吃惊不小。

虽然右脸贴有纱布,但眼前之人的确是和自己换票、以及书店中明目张胆看《亲热天堂》之人。

春腿部受伤(被蛇咬后抢救回来)在家休养之时,从书店奶奶买书时得到了赠送的电影票《亲热天堂》,小说的影视化·············由于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卖人情人选,在出任务前最后一天,不打算浪费的春便自备了爆米花以及酸梅汁去了木叶电影院·············然后被宣传中的另一部海报酷炫的蛇类恐怖片电影《蛇噬》吸引住了目光(那段时间正是春沉迷于收集蛇类情报打算报复的时期),因此·············去前台询问能否用手中赠品电影票更换另外电影票的春遇上了正因为买不上票而略显消沉的旗木卡卡西··············

二人面面相觑。

这就是缘分呐,春灵机一动,主动开口········交易情理之中的轻易成功了。

拿到了自己想要票的春与买了票与她做交换的旗木卡卡西各自心满意足的走向各自的放映厅············然后,春十分后悔为什么那天没有选择在家睡觉,电影院的椅子睡起来一点也不舒服,脖子难受死了!

虽然电影院见面之时,春对他没什么印象,但他对她却算是印象深刻。

虽然亲热天堂的受众并不小,但其本身夹杂着的不少成人色彩让不少人羞于阅读,至少很少人能够光明正大的品读,因此,看起来是个年轻女子的春站在书架前旁若无人的举动理所当然的引起了旗木卡卡西好奇的一瞥。

不高的个子,黑色短碎发,白色的里衣,黑色的带帽外套、同色系长裤和拖鞋,咋一看是个清爽朴素系的,但是暗红的指甲和眼眶下方暗红色的彩釉却让人打破之前的印象。

端正却也透着叛逆。

而且由于身高的优势自己很容易春所看的内容,那可是自己一个人看时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段落,但春的脸上却是笑意冉冉,不时喷笑出声,相当容易让人错以为她在看的是什么搞笑类书籍···············这位女性看起来年纪轻轻但却是位高段位选手。

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在看完手中的那本接下去看另一本时向旁边挪了一下,本以为她是觉得不好意思在有旁人的情况下进行阅读而想要离开,但春仅挪了两步让出可通过的空间后就重新进入了书中的世界,脸色自然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挑选了自己想要的几本结完账,临走前一瞥,春还是··········憋笑的有些辛苦·······几乎令他有种错觉自己买的书和她手中看的根本不是同一本。

···········还好,他并没有买错。

章节目录 第61章 火影召唤2 “你好啊,春。”猿飞日斩看着尚未踏入房间就戒备明显的春,率先打了招呼。

“·······您好,火影大人。”上上下,不大的房间内,四周感觉至少藏着3人,加上站墙角的银发男子·····一旦自己有什么异动便立刻动手绝不留手的气氛············收回打量一圈的眼神,春看向眼前坐在火影桌后和蔼的犹如邻家大爷的木叶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因着日理万机的公务、以及任务等级的划分,并不是所有任务都由火影大人亲自发放,所以春在取得忍者登录书后也就见过三代火影3、4次,在没摸清对方意图的情况下,礼貌点总不会出错,站直身体,双手贴着裤缝线自然垂落,“请问,今天找我是因为······?”

黑色的及耳短碎发微微遮住眼睛、健康红润的白皙肤色、略显孩子气的端正五官、眼睛下方各有一抹斜飞暗红彩釉,身穿黑色的运动套装,手戴全指手套,除右脸以及脖颈处明显的包扎纱布显得有些显眼外,没带护额的春整体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清爽运动系青年。

由于上次午夜预约的失败(被告知春只是临时补缺人员,时间有限,限定不改),猿飞日斩还是第一次和春认真面对面·····感觉是个和报告以及信中印象出入颇大的女性。

从进入房间后的表现以及之前几次留有的模糊印象,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腼腆拘束的小姑娘令人难以置信是那个无论出现于谁的报告中都自我意识强烈的青年。

眼前这一面只是纯粹的伪装?

“此次找你的缘由并不单一········不过先从最近发生的开始吧。”点上烟斗慢慢吸了一口,猿飞日斩抬眼看了眼满脸写着‘来了!’的春,她戒备的又是哪一件事?

“关于昨天被缉拿归案的叛忍胧,今早在狱中被发现重伤垂死········但导致他濒死的伤势并非这两天形成,而是至少在3、4天之前······”拿出一张印有雅致茶花花纹的信纸,将其与不久之前楼下收到的抗议信放在一起,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春,“你有什么想法,春?”

信件中内容并不多,仅列明了两方面内容:

1.造成伤势的具体部位以及程度。

2.对于其所穿‘防护衣’的实验结果以及假设。

相当贴心的提示·············只是相同的信纸、相同的笔迹、同样的遣词酌句方式,春根本没想着隐瞒吧。

“逃了。”眉头一挑,毫无疑问的肯定句,虽然之前看着那货毫不慌张的样子就感觉对方可能有什么后手,但是还真没想到·········春看向三代火影,身体放松,之前乖乖放在身侧的双手插入上衣口袋,有种意料之中的失望感以及确认感·······因此到也不难受,“不过,接管的人连束缚术的捆绑目的都不甚分明么···········公职人员还是不要带太多偏见为好。”

特别叮嘱的不要随意解绑还真是没有被认真对待啊······至少不会毫无动静的逃脱。

最初查看信件的人并没有将春所写之事当真·········毕竟,生龙活虎到进入木叶监狱后还有闲心和所有路过见面的看守与狱囚打招呼聊家常的烦人份子,很难将其看成一个重病号。而对于其衣服下的艺术捆绑,无法理解其美感只觉得变态的看守只是公事公办的替其解绑换上了囚服··················只是谁能想到唠嗑到半夜都不见消停的男人,第二天就突然变成了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

“你对···嗯,‘防护衣阿飞’,了解多少?”毕竟那东西似乎只有春一人清楚的了解过。

“上面写的,以及,假设之一:‘保鲜’作用可改为事实项。”春眼神示意三代面前的纸张,她可没兴趣隐瞒对她没好处的情报。

“········咄咄!”看了眼似乎放松了下来的春,将烟斗在烟灰缸中轻敲两下,灰白色的烟灰轻轻落下,猿飞日斩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无论是江原还是狱中检查人员,没有一人看到春所说之物,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春的‘妄想’,但又同样没有证据可以解释胧的状况·········春神色坦荡不似撒谎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那么,潜伏于叛忍胧身上的东西所为何物,又为何依附于胧?

无人说话的空间,只有门外偶尔经过的脚步声打破安静,已对‘防护衣’阿飞失去兴趣的春百无聊赖的抬头看向一边墙上挂着的历代火影照片,一、二、三、四·······

嗯?就三代一人是老年照?!

春转回头,三代大人您不觉得自己这是被欺负了么?其他3位可都是青年照啊!

Emmmm,等等,看着眼前饱经风霜的面容,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回想了一番自己看过的木叶简史记录,历代火影大人似乎大部分是在照片所示年龄逝世······上任照变成遗照,这过程直接的有些凶残,谁照谁死?

“听说你准备参加中忍考试?”沉寂被打破,话题挺跳跃。

“只要满足条件即可报名,通告上这么写着。”难道还另有暗幕,春眼睛微微睁大,潜规则之类的如果是地狱难度的绝对免谈,专注于黑幕的春并没有对于三代火影知道自己准备报名一事感到丝毫惊讶,“但是······”

“完成任务数量达到8个,这对你来说并不是问题,不过需要上忍的举荐,你有合适的人选?”抬头看着脸色一僵的春,猿飞日斩继续,“同时报名的条件必须是小队模式。”

“所以说······”这相当的不合理不是么。

当然,并非没有对策,找两个下忍以及一个上忍即可,她就不信往届中忍考试全都是三人小队一次批量通过的,而上忍,自己明确知道且认识的似乎也就特别上忍-御手洗红豆小姐·········木叶上忍们的行踪很难把握啊。

“组队进行任务,效率以及安全性会更高这一点可不是随便得出的经验。”先人留下的经验可是用血汗实践得出,用伤亡率下降作为检验结果。

“中忍,在村中属于中坚力量,不仅仅是看任务的完成情况,个人品行操守也十分重要,因此不是由知根知底的上忍推荐,连参与考试的资格都不会给予。”看春并没有第一时间抗议,恐怕是打着找个熟悉的上忍获取推荐资格的算盘。

“成为中忍,既需要拥有指挥能力也需要协作能力,比之服从命令行事的下忍,执行任务时需要考量的因素也更加全面。”这些,只要春能够做到自我克制到也并非不符合。

“··········”根据所需具备的能力、素质划分的忍者等级,长久以来的任务分配已经令她深刻体验到了其顽固性,针对她的抗议,火影大人是打算用成规强硬压制她?春后退半步,虽然表情尚且保持礼貌,但话语却是明显带出了一丝不耐烦,“如果,您处同意可由个人自主挑选任务,不必一定依据忍者等级,那么我便不必不得不参加这中忍考试。”

瞧,她很好打发的,只要满足她的想法即可。

“年轻人不要这么心急。”比之温和的外表,春的耐性并不充分,“·······这次就由卡卡西作为你的推荐人··········”

三代突然给出了个对于春来说极为便利的提议。

“那真是太好了。”毫不犹豫的接受了三代的提议,虽不知火影大人为何突然如此善解人意,但并不妨碍春抓住机会,“您指的是精英上忍的旗木卡卡西前辈?”

木叶第一技师的名号她早已耳熟能详,只是一直无缘得见其人。

“咦,火影大人···········?”本是站在一边的旗木卡卡西看向完全没看他的火影大人,他完全没听说有这种事先安排啊,而且,对于春,他所了解信息也就来自那两面之缘而已,作为推荐人,不会过分轻率?

“·······这位就是旗木卡卡西精英上忍阁下?”春转头看向一侧的男子,银发、面罩、独眼、一米八以上的身高,虽然其外形描述与从资料中得到的‘木叶第一技师’十分相似,但春一直没往这方面想········第一印象实在是太重要了,相遇场景严重影响判断啊,附上礼貌微笑,春鞠躬致谢,“实在是麻烦您了。”

“当然,前提是得到其认可。”

“··········”春脸上刚露出笑容与弯到一半的腰同时僵住,这大喘气的,春皱起眉头看向三代火影,“如果我拒绝,由其他上忍作为推荐是否有效吗?”

“当然。”如果春能找到推荐她的上忍,至少也说明其能力被充分认可。

“·······请问得到旗木前辈作为推荐人,需要其认可的事项为?”听出隐含意味以及明白这上忍推荐是比自己预期更加麻烦的东西的春只能顺流直下。

“这你就得询问你的推荐上忍了。”这样说着三代火影看向一边的旗木卡卡西,一幅全权交给其定夺的态度,“第七班的新任务,调查‘防护衣阿飞’,2天内出具报告书,春从旁协助。”

“············”总感觉事情变麻烦了的春和旗木卡卡西有志一同的对视一眼。

直接通过?春的视线在三代处示意一下,对着旗木卡卡西眨眨眼。

没可能。银发男子面罩下的嘴角似乎动了动,直接回视春的眼睛一眨不眨,虽没有摇头,但露出的眼睛却是十分明确的表明了态度。

春努力保持微笑转回头············派不上用场的男人。

“阿嚏!”旗木卡卡西捂住突然发痒的鼻子,是谁在说他坏话?

“奇妙物品、考试资格以及建议信的事已经说完,那么,我们接下来就该说说春你的个人问题了。”猿飞日斩从书桌上的一份文件中抽出关于春的那一份,并不厚,看起来也就十几张。

个人问题?难道是生活作风,木叶忍者连这都有统一模板?!

春看向猿飞日斩的目光疑惑十足。

章节目录 第62章 火影召唤3 “第一次下忍考核之时,你····对任务无关的人出手了吧,春?”由耕介提供的报告书上,在案件发生的城镇之中,强暴少女的三人不仅被春抓住还被动用了私刑·········看得出来下忍时期所学知识被春充分的学以致用,完美避开了所有致命部位,令三人得以活着在火之国首都接受最后的绞刑···········但在此之前,春取而代之的是能令人深刻感受疼痛感的部位,“而且还用了私刑,将他们的······”

虽离开春独自返回木叶交还任务,但最后还是有些不放心而留下分身的耕介监视了春在离开四花镇之前的所有举动············仅此而已。

遇上这样的事件,热血青年会挺身而出,但是,在抓捕归案之前,充分刑虐罪犯的热血青年却很少··········纵览春的行动,虽有好意,但并不完全像是为了无辜受害者而进行的罪犯逮捕············活生生碾碎对方的生殖器,并迫使对方吞下,只是听闻便足够让人身体发凉·······比起同情、愤怒、泄愤而导致的施虐行为,春有条不紊的施行行为更像是按照某种逻辑实现的理念具象化。

但在事件发生之前,春与那位少女却毫无瓜葛。

为何会做到那种地步、为何能做到那种地步?

··············至入村之日起,长久以来的任务报告,眼前的这个姑娘似乎到目前为止都没有直接杀人的经验,或明或暗,春的资料中也并没有暴力倾向的描述······那么到底是如何做出比直接杀人还可怕的酷刑。

最初关于春的监视调查报告正在桌上:武力一般、耐性一般、好奇心旺盛、兴趣奇怪、学习力不佳、喜欢耍小聪明、不挑食、家务优秀、感性缺少、良知僵硬············

如果不选择成为忍者,比起成为不良混蛋,成为家庭主妇可能会是个不错的选择(社会意义上),其对周围的态度尤其是年长者以及幼年者十分友善宽容,对繁琐的事物也并不拒绝。

当然,前提是能找到包容心强大的伴侣。

但成为忍者---过于粗心大意,警惕性不强,敌对意识薄弱,属于浪费了优秀的身体素质以及能力的范畴。

无论哪一条都没有说明春有这种极端行为的征兆。

“那样不行?”秒懂三代未尽之意,春眨了下不大的眼睛很是诚恳的反问,“虽然因为承担犯错的惩罚而被碾碎了,但直接扔垃圾堆好像显得我太不近人情,不符合人道主义精神。那么,既然是他们那么自满的玩意儿,都能自满自傲到强迫别人接受那玩意儿的地步了,想必自己更是爱的难分难舍吧?让他们再次合为一体、营养共享、亲密十足········我觉得自己挺贴心,有问题?”

不伤人性命但是做出适当的惩戒,不是挺合理么?

她做错了?

“你做过头了,春。”而且,那样的根本不叫贴心。

“哪里?”事后的自我反省中,虽有做错之处但绝对只有火之国都城时的轻率,对于事发后的那段时期她还觉得自己当时少做了不少试验来着呢。

“从最开始就有问题了啊,春。”猿飞日斩有些头疼,时至今日,虽然大部分人早已忘了当时春在火之国首都造成的轰动,但是火之国高层中的某些人对于春可并没有放弃搜索的想法,“惩处那是律法的事,抓到罪犯后的量刑不该由你来私自进行,更别提做那种事,而且也不该对男性······”

“哈?”像是被戳中了什么,本还算是放松的站着的春突的绷紧了身体,“火影大人,您说这话是发自真心的吗?”

“······嗯?”春这是怎么了?

“啪!”春快步上前,双手重重拍在火影桌上,俯下身看向十分茫然的三代,“不该对男性········?!”

“无令不动,保镖们!即使吹牛,你们也不会想看我5秒拆完火影楼的。”她现在并不想动手,威胁完无关人员,春认真看向三代,开启连珠炮式自问自答,“生殖器官,本来是为了繁衍后代才一直留存在生物身上的吧?不以繁衍为前提,你情我愿的两性行为也不是什么羞耻的事吧?”

“暗搓搓的用那玩意儿强迫犯罪·····我怎么不知道这是合法的?!”

“指甲长了会抓伤他人就剪掉、音量过高就降低、异味明显就注意清洁、传染病缠身就注意距离············冲动、无法控制,真是符合人类本能的借口呢,呿!”眉头皱起,随着一句句的罗列与质问,春的表情趋于暴躁,“连理性都无法驾驭反被控制的东西不尽早处理还留着等下一次?遵纪守法、文明礼仪,不让自己给他人造成多余的麻烦,这些特么的是废话还是对于男性有特别优待?”

因内心的不耐至方才所见的温和眉眼,陡然显得凌厉起来,眉峰高高挑起,黑白分明的眼睛则是瞪着头发花白的老者。

“等等······”春是不是关注错了什么重点?

“我说完就闭嘴!”春手一扬止住了三代想要发言的愿望,她不情不愿的到这里来并不是为了让自己更加生气············早就偏题很久了。

“从根本上来说,那并不是我身为‘木叶忍者’时做的事,所以,为了彼此的心情以及友情着想,任何人都请别想着用这件事来对我评头论足,反对也好、赞成也罢,我没那个心情去接受别人的想法!”春后退一步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双手插回口袋,眉头舒展,表情瞬间恢复平静,刚才几乎怒发冲冠的春简直就像是他被人施了幻术,猿飞日斩将烟斗含进嘴里,不过看着春身旁银发忍者惊异未消的眼神,这的确不是他的错觉。

“所以,请不用想着替我善后,也不必纠结该怎么处理我。公事公办,死了不过时运不济,不会向你们抱怨的。··········不过如果,是分不清我就职履历上列明的时间点而迁怒木叶的蠢货············怎么想都还是请他去死算了。”春用温和无害的表情说出了相当凉薄而刻薄的话语。

看来报告毫无问题,春的内在和外表的确存在不小的反差,也并没有特意隐瞒,只是·············随着心情展露而已。

“呼~~抱歉,火影大人············如果没其他的事,我可以先回去吗?”轻舒一口气,真不说大蛇丸的事,她就回去买鱼,准备迎接寿子婶了。

“···············”春对于自己行动的后果一直十分了解,这样看来,反倒是自己顾虑太多了,“既然如此,你先回去,明天起就跟着卡卡西小队完成新任务吧,春。”

“·······打扰了,再见。”春打开门干净利索的离开了。

春在意的事既然不是这其中的任何一件,那么到底是哪一件,偷偷跟踪夕日红?之前怀疑的大蛇丸谋害事件?私藏违禁品罂粟等成瘾性强的药物?还是化名参加秘密结社?亦或是曾‘顺路’经过砂隐村?·········

猿飞日斩轻点太阳穴看向面前的个人资料,彩色的照片之上,嘴角30度扬起的纯良青年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火影大人?”虽然不知道事件的来龙去脉,但是凭借着相应的直觉,旗木卡卡西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二人此前争执的事件············那件火之国闹得沸沸扬扬的事。

“·······啊,抱歉,要麻烦你了,卡卡西。”看向虽然被自己突然分配了任务的旗木卡卡西,猿飞日斩从座位上站起身,看向窗外·············走下楼的春正向着商店街的方向走去。

“·····火影大人,不想要春参加考试?”让他来推荐春,是想直接淘汰春?还是说对春拥有充分的自信?一定可以从他手中获得推荐资格。

不过,比起那,调查那仅为春一人所知的奇异物品【防护衣阿飞】,这个反倒看起来更加麻烦,证据为压倒性的不足呢。

“··········参加考试是大家平等的权利。”认准目标便一心向前是不错的行动力,但若完全不在意影响周围的程度,闹事不怕大的类型···············即使有万一,也不能让她在中忍考试闹出大事啊,“通过这次的任务得请你考察一下春的实力了··············报告中可没提到春有什么吹牛的爱好啊········”

到目前为止,春的能力上限似乎从未被人预测准确。

“比起杀人能力,我更需要了解她的自保能力。”虽然春之前说出了那样一番话,但真若被杀,自己也无法做到完全坐视不理。

“是!”火影大人对春的关注程度让他有些惊讶,低声应诺之后,银发忍者瞬间消失于房间之中。

章节目录 第63章 推荐资格1 “可恶,你这个口罩混蛋,给我放了卡卡西老师!”木叶一处废墟之中,碎石与杂草遍布的建筑物正面处十几个容貌形体完全相同的金发少年正在围攻一人,交错的拳脚以及接踵而上的攻击毫不停歇,不过,却是见效甚微。

“砰砰!砰砰!”砍柴用的老旧斧头以并不厚重的斧面斜劈而过,做工粗糙的镰刀同时疾闪,二者相连的锁链被轻巧甩动呈圆圈状呼啸着收割环内少年的性命,围绕着带着口罩的人影,在斧刃以及镰刃交错而成绞肉的机器面前,接二连三的少年纷纷化为泡影,消失不见,眨眼之间草地之中只有少年一人孤立其中,对方距离他不过2米,此时正拿着斧头向他当头劈来。

“别以为这就是全部了·····多重影!!”分身术·············尚未完整念完忍术名、结印调动查克拉,小步急退的少年刚来得及后仰躲过对方的横劈,还没站稳身体就被人从身后用镰刀斜勾脖颈·········这人什么时候到他的身后?!

金发少年睁大眼睛忍不住的往后瞥,打磨锋利的冷硬刀刃贴近少年的皮肤,令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毫无缝隙的欺近,似乎只要他多说半字,那冷锋就将轻易划开喉咙,夺走性命。

“我的镰刀拿的可不是很稳啊,小矮子。”胜券在握的得意声音从背后少年传来。

只是镰刀的主人很明显错估了眼前少年的性格,不知是因为被人如此轻易的抓住还是被人称呼为‘小矮子’,陡然涨红脸金发少年漩涡鸣人似乎毫不畏惧颈间的刀锋,一个后踢脚、身体下潜想要制造空隙,但却没想到被其身后之人轻易闪过顺便一脚踢中膝弯,当即不受控制的单膝跪地。

“哗啦!”绑完人质,连接斧柄与镰柄的锁链挂于人影肩上交错垂下,手中的镰刀在少年动作的同时便被及时拿离,否则早已是血溅当场,成为木叶本周自杀成功的愚蠢典范。踩在少年腿上,令其无法起身,在其愤愤的注视目光中,人影随意的甩着锁链,刀锋切过空气留下飒飒声响。

“有精神是好事······不过,作为你以及不远处躲着的2人不遵守规则的第一次惩罚······”眼神飘过少年少女躲身之处,人影用嘶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恶意宣判破坏规则的结果。

令人无法轻易辨别男女的修长人影用镰刀将黑色口罩稍稍撩起。

霎时间,尖锐的口哨声穿过空荡荡的破旧建筑物,响彻整片废墟。

“唔!!!”沉闷的惨叫顺着时有时无的风传进众人的耳中,令人不由得浑身一颤·····是卡卡西的声音!

沙沙沙!沙沙沙!一粉一蓝的两道身影飞快的从隐匿的草地中窜出,向着声源飞奔而去。

“····这么快就想要第二次的惩罚了么,年轻人心太急可不好·············我说了··········别乱动,小矮子!”按着漩涡鸣人的脑袋,将其一把按在草地上,人影蹲下身专心的盯着眼前呸呸几下吐掉口中草叶继续怒目圆睁的金发少年,似乎毫不关完全没看那跑向建筑的2道人影。

只是很明显,这人完全不打算让人称心如意。

“眼睛、耳朵、手臂、腿,你们想要同伴的哪一部分作为前进的动力?”嘶哑而低沉的声音以及残酷的选项,毫无阻碍的传到了奔跑之人的耳中,“····在你们无视规则的前提下。”

平铺直叙的恶意令少男少女不得不同时停下脚步、彼此对视一眼转过身、看向二人所在位置。生长旺盛的几乎有1.4米左右高的草地之中,被人为割出规则草茬犹如麦田怪圈形状的圆环边,踩在漩涡鸣人背上之人正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们,视线交汇,那人还十分友好的挥了挥镰刀。

金色短发用发胶定型-呈向日葵状,眼皮耸拉半睁的眼角处斜点暗红眼影,双耳分别戴着骷髅以及十字架的黑色耳钉,戴黑底白字的【恶】字口罩,脖颈处以及手腕处缠着绷带,穿着黑色带帽卫衣以及同色泛白修身牛仔裤,脚穿运动鞋,扛着斧头,甩着镰刀,看起来像是个半吊子不良混混的····男人。

虽然难以置信,但似乎就是这人‘绑架’了旗木卡卡西。

早上收到卡卡西被绑架的信件之后,本以为仅仅是个无聊的玩笑却在找遍整个木叶都没发现银发忍者的行踪后变得真实起来,询问三代火影,得到今日的确有给他们第七班的新任务的消息·········然而,作为带队上忍的旗木卡卡西却突然毫无征兆的失去了音讯。

信件之中被要求三不:不通知、不告知、不暗示任何一人收件人知道旗木卡卡西失踪的消息,因此在不确认是否有人跟踪的前提下面对他人的疑惑,也只能解释因为卡卡西迟到的习性令人着急。

除限制消息走漏之外,他们还被要求在指定时间点来到眼前的废墟,才能见到旗木卡卡西。

只是来到指定地点见到了绑架犯,却未见到旗木卡卡西本人,仅仅听到了很像他的声音··········看着被男人踩着,一个劲儿想要挣脱身上捆绑不得的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取出苦无握在手中,对身侧粉发少女眼神示意的建筑位置微微点头,伏低身子向着二人所在疾驰而去。

不管这人想要他们三人干什么,鸣人这笨蛋继续作为人质显然不是个好的选择。

“·······5米以内,立刻引爆。”侧头轻松躲过对面交错射来的几枚手里剑,用斧面打回更多飞驰而至的暗器,看着以极快速度靠近的少男少女,绑架犯好心提示,顺便换了踩着少年的脚,这人质还真是相当不配合啊,瞄了瞄面前少年穿着宽松衣服但并不算强壮的身躯,打断手脚的解决办法挺令人心动啊,“可不仅仅是这矮子惹的我心痒难耐动手才能引爆。”

“不要管我!先去救卡卡西老师!”可恶,坚持不懈在绑架犯脚下鲤鱼打挺的漩涡鸣人看着不远处靠近的同伴,大声呼喊。

“这倒是个好选项呢,需要立刻执行?”绑架犯从善如流的垂下脖子上挂着的锁链······镰刀悬挂于漩涡鸣人的脖颈下方,只要上面的锁链一被收紧,当即便可置人于死地。

“为什么绑架卡卡西?”瞬间停住脚步,足够靠近的宇智波佐助与春野樱清楚的看到了漩涡鸣人脑袋上贴着的东西----起爆符。

“这该是我来回答的问题么,面瘫小子?”反问少年的质问,绑架犯将因为鲤鱼打挺突然成功而重心不稳的漩涡鸣人·惊讶少年一把提起,令其站立,斧头扛在肩上,镰刀插在后腰,推着金发少年打算向破旧建筑方向走去。

·············

“我说过········5米!”嘶哑低沉的声音完整散布于空气中之时,有什么闪烁着冷硬锋芒的东西电光火石之间滑过宇智波佐助的面前,在少年睁大的眼睛中,身体飞快后退。

“咻!”唔呜,如同冷冽北风呼啸过境带来的冬日之神低沉嘲笑之声响起,还算平静的荒地之中镰鼬悄然而过,绑架犯与少男少女之间,茂盛的草丛瞬间齐茬而断,留下半圆环状整齐的草坪。

“佐助!”粉发少女担忧的看着黑发少年。

“·········没事。”轻声告知春野樱自己的情况,宇智波佐助皱着眉头看向推着漩涡鸣人走过的绑架犯,没多看自己一秒···········似乎自己的躲闪成功与否对其来说根本毫无紧要,这人并不关注他们三人的性命,还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足够的信心?······只是,无关这些,只要再差半秒,他的脑袋就要···········摸了摸泛着疼痛的脖子,手指干燥,并没有出血。

这人的锁镰是个麻烦。

这个距离下,豪火球能对其造成的伤害十分有限。

“啊·····啊唔!”没等绑架犯推着漩涡鸣人走上几步,空气中再次传来了三人熟悉的声音。

成熟的、隐忍而微带嘶哑,压抑着无法忍耐的疼痛·············

?!难道被发现了?!春野樱与宇智波佐助面面相觑。

章节目录 第64章 推荐资格2 “你这个混蛋又做了什么啊?!唔咳咳咳!咳咳!”刚想抬腿跑向声源的漩涡鸣人被人一把拽住了衣领,呛个不停。

“啊啊,你们这些小鬼,还真是学不乖啊。”转头看到面容惊异的少年少女,用镰刀一头挠了挠脑袋,绑架犯就像是知道了什么很无语的事实一般,一把勒住金发少年的脖子转过身。

身后不远处,粉发碧瞳的少女以及黑发少年不多不少,正站在距离其5米远处,眼神在废墟以及勒住金发少年的男人之间游移不定。

“老子可没说只有一个人。”用斧柄敲了敲用力抓着自己手臂挣扎不停的漩涡鸣人的脑袋,绑架犯用斧头指了指破旧的建筑物,“给你们3秒,小鬼!”

“···········你继续虚张声势也没用,那里根本就没有卡卡西老师!”在漩涡鸣人睁大的眼睛中,春野樱皱起眉头。

“咦,那不是卡卡西老师的声音?”那肯定是没错的啊,自己肯定没听错的说,漩涡鸣人十分不解。

看向即使被当面拆穿却毫无惊讶之色的绑架犯,粉发碧瞳的少女说出了似乎也令她自己也十分难以置信的事实,“···只有一只录音机?!”

“看来不是一般的分身术呐,还能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类似于多重影分身术的类型么,身消忆存、感知共享?“·······怎么,就这么想见你们那个死鱼眼老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的狼狈样?”

“可怕,可怕,没想到你们是一群坏孩子呢,啧啧啧。”斧头重新扛回肩头,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点少年少女,男人恶趣味十足的揶揄着。

“废话不必多说!”这人到目前说了这么多话,却从未提及到任何关于卡卡西的现状,“卡卡西被绑架一事只是你捏造的假象而已,你觉得我们还会任你摆布?!”

“唉,对啊,卡卡西老师那么厉害,根本没被你抓住吧?”听了宇智波佐助的话,绑架犯还没回话呢,觉得这事准没错儿的漩涡鸣人抬起头仰起脸,看向自己身后的口罩混蛋,然后得到了其斜睨而下的一瞥,鄙视意味儿十足·······眼角的暗红色眼影似乎都透着鄙视他的劲儿,“我们凭什么还得听你的?”

既然那声音并不是本人·····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录的,那么卡卡西被绑架这件事是否也是假的,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被这种无名之辈挟持,佐助想要刺激这男人说出真相么············原着中根本没发生过这件事,是因为她的存在导致的蝴蝶效应?春野樱眉头深锁,盯着那抓着鸣人的绑架犯,其周身似乎全是破绽,但他们却无法轻易动手··········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不能让卡卡西因为他们而受伤!

“是呀,凭什么呢?”像是想到了什么令自己都有些为难的事,绑架犯用镰刀抵住自己的脑袋闭上眼认真想了想。

“·······要不,凭这个?”像是想到了什么满意答案,绑架犯语调轻快的从自己卫衣口袋中掏出一个报纸揉成的废旧纸团扔给宇智波佐助。

“呀!”疑惑的探过头,看到内容物具体为何的少女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随后赶紧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颤抖着从面容霎时间阴沉下来的少年手上抢过纸团。

深吸一口气,少女重新打开纸团。

“唔呕!”泛黄的旧报纸中,一只拥有三勾玉写轮眼的带血眼珠正盯着自己。

“·········我来。”重新从粉发少女手上拿过纸团,黑发少年强忍恶心认真的检查着眼前的眼球·········带着血腥味以及一种奇怪的味道·······暗红的三勾玉似乎正在转动,看起来并不像是假的·······

“到底是什么,怎么了,小樱?!”无法看清报纸内东西的漩涡鸣人看着脸色煞白的春野樱急的直问。

“佐助,到底是什么呀,你倒是告诉我啊!”为什么连佐助的脸色也变得那么难看?

“安·静·点,小矮子。”单手架在漩涡鸣人肩膀的绑架犯用尾指掏了掏耳朵,再次用镰刀敲了敲少年的脑袋,“当然是对你们的卡·卡·西·老·师来说独一无二的东西啦,这都不明白,你的忍者资格怎么拿到手的?靠耍活宝么?”

“你,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蛋!”漩涡鸣人挣扎再三还是无法松脱男人的禁锢,可恶,这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看着明明就跟个豆芽菜一样。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宇智波佐助看着绑架犯,夜色般暗沉的眼中隐隐有什么在转动,这人是知道他是宇智波一族才故意这么干的么?

“呼~”转头吐了一口气,无法看出脸色的绑架犯整体看起来有些烦躁,压低的眼皮上方深黑的眉毛打着结扭在一起。

“········”这些小鬼,好烦!

东方天空处乌云蠢蠢欲动,在白云之中滚动浸染间,整个天空的颜色渐渐暗沉了下来,凉风卷着草叶吹过几人之间。

风吹过耳朵绑架犯抖了抖脖子,看了看厚实欺近的云层,天气预报说今天最差只是多云而已的吧?!被子以及衣服还都晒在窗外呢·······眼角余光扫过一处石堆,好吧,自己的确拖延太久···········绑架犯环视一周眼前的少年少女耸耸肩,放下一直勒住漩涡鸣人的手臂,“····说实话,一直抓着这不听话的矮子挺累的说。”

这人刚才想要说的绝对不是这个吧!不知为何有这种直觉的春野樱看向男人视线有些奇怪的停顿了一瞬的地方···············被风吹得四散的废石堆处,除了两三处茁壮生长的野草之外,空无一物。

“········既然大家都比较忙,那就选择最简单的解决方案吧。”不知为何似乎突然转变了态度的绑架犯将怀中的漩涡鸣人一把推向对面的少年少女,斧头倒立于地,绑架犯看着刚要动手撕下金发少年后脑上起爆符的春野樱,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少年的后脑勺,“啊,对了,只要我没说OK,谁都别想着动手撕那玩意儿哦。”

“选择吧,用谁的命换旗木卡卡西?”说着用镰刀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三人,“矮子、面瘫、凸额·········石头剪刀布?”

“怎么可能选择啊!”这样说着的漩涡鸣人就要冲上去重新找对面的男人战个痛快。

“卡卡西老师真的在你手里?”抓住冲动的鸣人拉回身边交给佐助看管,双手背在身后,春野樱像是闲谈一般漫步上前,这次绑架犯并没有什么不准靠近5米以内的反对。

“你说呢?”男人随意的站着,看着被同伴阻拦而挣扎不停的漩涡鸣人,轻声嗤笑。

“只要我们选择一人和你交换旗木卡卡西,你能确保言而守信吗?”双肩微动。

“你说呢?”男人随意的站着,看着明明有内心计划,但却无法以心传心的告知不解事态金发同伴的宇智波佐助,嗤笑不停。

“我们确定人选后,就可以撕下鸣人脑袋上的起爆符?”

“你~说~呢~?”多看了少女的肩膀一眼,不过似乎非常享受粉发少女得不到准确回应时的僵硬表情,绑架犯很快便收回了瞟过其肩膀处的视线,歪着脑袋,回答一如之前,嗤笑连连。

“···············”真想揍扁这人!闭了闭眼,春野樱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在得到黑发少年的点头示意,并且看到其一把牢牢抓住一脸惊讶的金发少年时,快步向着绑架犯走去,“那么,就用我来交换。”

“为什么啊,小樱,佐助,你放开我!”为什么小樱要答应那口罩混蛋的要求,他不是·······

“闭嘴,吊车尾的!”这个白痴难道都没注意小樱做了些什么吗?

“哇哦·······勇敢的女孩······”瞟了眼神色不明的黑发少年以及气愤难当的金发少年,绑架犯站起身看向眼前比之自己矮上5、6厘米的粉发少女,手搭上肩膀搂过少女,“········作为决定干脆的奖励,那小子的起爆符可以还我了。”

“撕拉!”话音刚落,宇智波佐助便一把撕下了漩涡鸣人脑袋上的起爆符撕得粉碎,不过因为粘胶质量的优秀,少年的头发被带下来不少,金发少年抱着脑袋痛的直抽气,“佐助,你这个混蛋!”

“卡卡西在哪?”看着一手搁在自己肩上看着鸣人呼痛的样子很可笑似的抖着身子的绑架犯,春野樱侧过头看向对方的侧脸。

修剪细致的眉毛下眼睛并不大,暗红色的眼影仅仅在眼角点缀,露出的白皙肌肤细腻而有光泽,上面似乎涂着什么········

“这个啊,在哪里呢?”收回视线,绑架犯将镰刀架上春野樱的脖子,耸耸肩,“谁知道呢,可能在哪里享受早餐吧。”

章节目录 第65章 推荐资格3 “什么?!你这个口罩混蛋!佐助你还拦着我干嘛?!”这人都承认是在骗人了,为什么还不让他好好揍他一顿啊?金发少年的脸上懊恼满满。

“你的意思是你耍了我们?”粉发少女低着头,令人看不清其脸上的表情。

“不行?”绑架犯反问的很是无辜,好似其根本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

“没什么不行,只是,既然你这么做了,那么你也应该做好与我们为敌的心理准备了吧?”碧绿的瞳孔在粉色的发丝后若隐若现。

“··········态度很嚣张么,小姑娘,你是忘了自己的小命还在我手里?”绑架犯弯腰靠近,用镰刀一把挑起春野樱的下巴,粉色柔顺发丝垂落。

只是,面对利刃在喉,神色坚定的少女哪有半分慌张。

“就是因为在你手里,才有机会啊!”这样说着的少女在绑架犯慢慢睁大的眼睛里,抓住脖子上的镰刀慢慢移开。

“······!”从镰刀上传来的力量强的出人意料,啪!被春野樱抓住的镰刀刀刃瞬间变得四分五裂,碎裂的刀锋溅落于二人之间,后退两步,绑架犯一把挥起手中斧柄挡住少女袭来的飞踢。

没时间检查手中被踢中后似乎出现了裂纹的木制斧柄,一个挥手旋转,绑架犯便挥着斧头向少女腰身横砍而去·········只是,预料之中的躲闪并没有出现,挥舞攻击的斧头被少女小巧的手掌直接握住木柄·····刚目睹春野樱的力量值的绑架犯还没来得及喊出暂停口号----雅蠛蝶!

咔嚓!

绑架犯眼角一抽,手腕粗的斧柄彻底断裂··········提起手中仅剩的半截木棍,目光在春野樱那小巧白皙的手掌和自己手中粗壮的木棍之间游移·········被人直接捏断?!目光之中充满了对自己所见的怀疑,“这到底查克拉还是怪力?”

没有那种好心回答对方疑问的怪力萝莉毫不给男人消化的时间瞬间欺近,逼的绑架犯连忙扔掉手中的半截木棍,躲闪其招招致命的赤手空拳,明白了少女力量可怕的绑架犯不再选择正面硬杠,你来我往之间,一个格挡拍开对方的右勾拳,半步上前·······然而,瞄准空隙准备给少女一记过肩摔的绑架犯完全没想到对方瞬间变拳为掌············

一个后翻拉开距离,后退2步站稳的绑架犯动了动自己的左臂,自然垂落的手臂不自然的晃动了几下,一使力·······浑身一颤,这种熟悉的鬼畜疼痛感,“查克拉手术刀?”

查克拉手术刀:在手掌集中查克拉形成刀锋,可以透过皮肤直接切割身体内部,根据制作的大小,切断肌体或是神经,皆在控制者一念之间。

这小鬼学习的东西会不会十分超纲啊?!自己所知的下忍学习范围可不包含这明显是中上忍才能掌握的技能!

“········是在靠近的时候结的印········”绑架犯抹去额头冒出的汗珠,还真是那时候便开始准备了啊。

“看来你知道的东西不少,不过这也是你自大的地方!”少女漫步上前,以为他们会乖乖听话,任其摆布,开什么玩笑,“佐助!”

“火遁·豪火球之术!”少年清亮的声音骤然响起。

“······”什么时候?!春野樱身后闪身而出的黑发少年的攻击令男人猝不及防,眼角余光一闪,漩涡鸣人以及春野樱正站在自己两边,无论左右的躲闪路线皆被堵住············死三角····巨大的火球携着惊人的热浪向着男人袭来,空气中传来发丝烧焦的味道·······

极近的距离让人连躲避的时间都无,火球熊熊燃烧,火焰消去,男人站立之地仅剩灰烬飘散在刮起的微风中·······本应被烧伤至无法动弹的人影····毫无!

“三点钟方向!”宇智波佐助招呼一声,率先向着那草叶微动之处飞奔而去,那人趁着火球临身之际,单手空翻躲过后便趁势隐入了草丛中。

“嗖!嗖嗖!”几道人影在草势茂盛的废墟中时隐时现。

“看你往哪跑?多重影分身之术!”伴随着少年朝气蓬勃的大喝,轰的一声,外表完全复制黏贴的金发少年霎时间遍布荒野。

“这个笨蛋!”一把接过被踹飞的漩涡鸣人,人数增多只会给那人可趁之机,不能让那人找到机会,在金发少年被击飞、消除的各色声响声中黑发少年屏气凝神将精神聚集于双眼之上。

“小樱,9点钟方向!”巨大的土地震动声从粉发少女脚下蔓延开来,令人无法轻易站稳。

“鸣人,8点钟方向!”过于密集的全方位的包围令受伤的男人一时应接不暇。

···············

“你已经无路可退了!”巳-未-申-亥-午-寅。

“······是么?”不知不觉回到初始位置的男人看了眼少年的手势,与之前火遁之术相同的结印顺序···········能说出这么自信的话,依仗到底是?

小心移动间细碎的微光四处闪现,看着对面自信满满的少年,男人通过眼角余光看到了脚边之前闪避而留下的手里剑们····连着钢丝,纵横交错间竟然还有起爆符?!还特么不少于4张!

··········这些小鬼真有钱!

“既然都到了这种地步了··········放过我,两清怎么样?”将手上拉着的锁链扔到一旁,站直身体的男人指了指自己在第一次躲闪豪火球之术并未百分百成功的左手,不自然垂落而下的左臂处,黑色的卫衣衣袖以及黑色的手套皆被烧毁,露出被烧伤的红肿肌肤。

“说出你真正的目的,既然并没有真的绑架卡卡西,那么你想要从我们三人身上得到什么?”仅针对他们三人的前面各种乱七八糟的行动以及对话,又不带丝毫杀意。

头发半焦的男人,腕间一处似有黑色的纹身痕迹的左臂被废,模样狼狈,但却并未显露任何慌张,这种像是被试探了不爽感是什么?!

“必须?”将左手被烧的不规则的衣袖卷起捋平,男人的语调很是无奈。

“必须!”

“那好吧·········小矮子身上还有一张起爆符,不想我立刻引爆的话,就给我乖乖原地不动60秒。”本以为男人打算说出真相,结果却没想到是又一次威胁。

“什么,竟然还有?”完全没感觉的漩涡鸣人对着自己的身体一阵乱找,但却并未发现男人所说的起爆符,“你这口罩混蛋,又在骗人了,对吧?”

“要试试?”右手手指结印靠近口罩嘴部位置,男人的声音充满了不怀好意。

“·······等等,鸣人!”走到漩涡鸣人身边的春野樱看着撩起衣服检查无果的金发少年,重新撩起他的衣服,背部正中赫然有一张与之前相同的起爆符。

“怎么样,YESORNO?”看着少年少女们再度吃瘪的表情令其十分得意。

“····完全不怎么样!鸣人!”宇智波佐助看着对面的男人一声低喝,看来这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好嘞!解!”只见包围圈中的一个漩涡鸣人一声低喝,围在男人周围密密麻麻的分身骤然化为气泡消失,而本是贴在少年身上的起爆符完全没有引爆的机会,飘然而落的瞬间便被一枚手里剑贯穿于地。

“什么?!”男人的眼睛瞬间瞪大,之前一直挟持作为人质的少年竟然一直只是个影分身?“喂喂喂,这欺诈也太过分了吧?”

之前那些妥协、示弱举动仅仅只是为了套话?无谋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这些小鬼的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而且,果然,分身术好卑鄙!

“谁管你啊,接下来,你这混蛋还有什么话说?”漩涡鸣人掰着手指上前,分身的记忆传回本体,这男人可是对着他的脑袋敲了不少下啊。而且‘小矮子’·····这家伙自己也没高到哪里去吧!

“嗯·············”低头沉吟了一会儿,男人抬起头挑起眉头,一直没什么精神的眼睛因为笑意而微微弯起,“那当然是爱与和平喽。”

“说起来,其实我逃跑还挺快的!撒由那拉~”这样说着的弯腰做了个不伦不类的退场礼后,在三小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男人骤变的情绪之际,男人撒脚丫子就跑!

“···别想跑!”看着几乎是一瞬间就拉开了距离的男人,宇智波佐助立刻结印,“爆!”

“嘭!轰!轰!轰嚓!”爆炸声连续不断的响起,烈火熊熊,茂盛的草叶成为火势蔓延的良好助手,浓黑的烟层被风吹着四散。

“咳咳!咳!怎么样,那人·········”被烟熏到眼睛,泪流不止的漩涡鸣人想要问同伴那人的情况,但却没有得到回音。

空中一直悬而未落的厚实云层似乎被骤然而起的爆炸声惊扰,豆大的雨滴从空中滴落,落在燃烧了大半废墟之中,混着雨水的灰烬将整片草地玷污的一塌糊涂。

被起爆符包围的其中,除了那人随手扔掉的锁链,空无一人。

“那个混蛋,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看清眼前场景,知道那人真的跑路了的金发少年代替身边两位同样疑惑不解的同伴问出了心声。

···················

章节目录 第66章 推荐资格4 “·······你又干了什么蠢事?”刚巡房结束回到办公室的雪村光闻着空气中隐约的烤肉以及发丝焦糊味道,看着坐在办公桌边,光着左臂一看就知道是烧伤的不速之客,不同于以往的清爽,金色的焦黑头发、眼角暗红的眼影以及双耳上的花式耳钉·········本还算良好的心情瞬间呈指数下跌。

“你当初从医的理由到底是啥,一上来就人身攻击的雪村医生?”嗅着空气中浓重的焦糊味,反应过来源头是自己之后,一把将脑袋上烧的破破烂烂的假发扯下扔进一边的垃圾桶。她是走正规程序来就诊的伤患好么,不要总搞得她就像是个习惯找黑诊所的不法份子一样。

“所以说,你又干了什么蠢事?”对于疑问丝毫没有解答的欲望,名为雪村光的青年医生看了眼桌边之人不自然垂落的手臂,抬起检查,

“天赋不错,只是处理太过粗糙。”如果让他动手绝对能保证这人的手臂绝对没有任何知觉,切断春肌腱的人应该是自学成才。

动手一划,暗红的淤血从烧伤的左臂处蜿蜒而下,拿量杯接住,待淤血差不多流尽,盛满血液的量杯被小心放置一旁。

“喂雪子?”看着雪村小心翼翼的模样,看来这家伙依旧打算做成血块喂食小白鼠雪子,“不考虑鸡血或者鸭血?”

“你的血和那些有什么差别?”除了足够的健康以及干净,这人的血可没比其他动物的血高贵到哪里去。

“血型以及营养度?”她进食可以绝对保证荤素搭配、营养均衡,锻炼适当的身体红细胞和白细胞都十分优质,“不过淤血,会不会缺少些鲜活度?”

“别自以为是了,雪子不挑食。”斜睨一眼,随着雪村拿手覆上,使用医疗查克拉进行治疗,本来疼的有些麻木了的手臂上再度传来了鲜活刺骨的疼痛感,难怪有人说外科医生和拷问官只不过是一念之隔·······就不能给她打个局部麻醉再动手么,为什么就对她这么吝啬啊,她从没有拖欠治疗费好么!

“不要以为有医生在,就可以随便伤着玩了,我可不是你的私人医生。”这人近期的受伤频率颇有上涨的趋势,他一点也不想这么频繁的见到这家伙。

“这是可以报销的工伤好么,而且把你当私人医生,嫌命太长么?顺便说一下,你们木叶医院人手不足,外科医生稀少难道是我的错?!向木叶财政部申请拨款才是你作为薪水强盗该做的事吧。”在熟悉的持续性鬼畜疼痛感刺激下,为了保持足够理智,嘴角持续抽搐的春不得不转移注意力于其他之处,念念不休。

转头看向一侧,看着某个即将瞬身而过的身影,春连忙挥手示意,“啊,这边,这边,旗木前辈!请替我像这位不听人话的无良庸医证明一下!”

“·········嘶!”雪村这货又携怨报复?感觉输出的查克拉出现波动而导致自己细胞生长突然加剧而倒抽一口冷气的春青白着脸,伸出手就要掐住对方的脖子,让他体会一下自己窒息般的疼痛感·······然后在对方冷着眼作势要收回治疗查克拉之时,不甘不愿的收回手,重重插回卫衣口袋。

医生了不起啊!

···········了不起。

“·····的确,可以算是工伤。”带着点无奈,又有点憋笑,自窗外突然现身的银发半覆面忍者向专心治疗,看都不看窗外一眼的雪村医生证明了实情。

“明天早上8点,火影楼下集合。”看向春手臂上正在愈合的伤势,在他的角度其手腕间的黑色纹身清晰可见,X-11,这是什么的序列号么?虽然因为春的调查不足,对第七班的了解情况不深,而受到了预料之外的打击,不过,从结果来说也只能算是咎由自取,“这录音机,就先放在这了。”

那样的人设,换了自己,说不定也是先打一顿再说。

只是,凭借那乱七八糟的行动,竟然能挑衅到让那三人动真格拿出自己的真本事··············这也能算是一种才能了吧。

比之第七班的三人,春即使做不到正面决胜负,卑鄙而实用的威胁、逃跑的方式足以令她无性命之忧,对分身术之类的分辨似乎并不擅长的样子。

只是,根据之前的任务报告,春擅长使用的武器可不是砍柴斧以及镰刀,较多使用的短刀、弓箭以及所谓的‘科学忍具’,不想在他面前使用?还是应对鸣人、佐助、小樱三人的组合之时依旧自信不必使用?

不同的答案背后则是截然不同的实力指向。

不过,春的逃跑速度的确如她所言,躲避佐助设下的连爆陷阱地带之时快的与之前表现的截然不同·······为敌之时,如何抓住她是首要问题。

“多谢旗木前辈。”接来下就是第二轮了,虽然不知道旗木前辈此时内心对她的评价如何,但是自己今天的表现应该不错才对,春十分自信·········过程乱七八糟了点没关系,结果OK就行吧,旗木前辈应该不是那么肤浅的男人。

自火影楼出来在市场买竹筴鱼之时,春突然想到她还没有和那位旗木上忍约定明天的见面时间、地点,以及推荐她参加中忍考试的测试方式,自己的住处········对方应该也不难找。不过,本着夜长梦多的想法,回想起之前到红豆小姐住处送礼时,门卫的大爷提及的木叶不少忍者都住在那公寓之中的信息,不知该去何处蹲点的春直接前往了木叶忍者公寓碰运气。

提前一晚可是能准备不少事啊。

春的幸运值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在和守门的大爷聊了还没几分钟公寓之中单身青年的比例之高不利于木叶后期蓬勃发展的远大未来呢,春就看到了旗木前辈那在黑夜中分外显眼的银发出现在据说应该是旗木前辈房间的门外。

上楼、敲门、上门礼(2条竹筴鱼)。

面对即使在家中也不摘面罩的奇怪前辈,性感加成max的无袖遮脸服装样式反倒是让春更加好奇,不过,这不是现在的重点。在进入相当干净的男性房间之后,没多看屋内布局,春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并在旗木卡卡西给出模糊提案‘让我知道你的各项能力水平’之时,主动揽过话题。由她主动决定评估方式,但是具体内容需要对方配合。

简单的绑架戏码(在自己与三人接触结束之前请成为隐形人),以不伤害他人(肉体上)为底线,如果春她实力不济受了伤,上医院治疗之时希望旗木前辈友情提供工伤证明。(在对方有些惊讶的眼神中,春小声说明了一下主治医生对自己的偏见十分严重以致于自己的治疗常常会受到额外的精神伤害的扭曲医患关系)

具体内容可以由春她即兴发挥,但是旗木卡卡西有随时喊停的权利。(暗号的话,手势、举牌······)

简单探讨一下双方需要注意的事项,在各自同意的基础之上,婉拒守门大爷想带自己回去和孙子一起吃个饭的相亲建议,春提着竹筴鱼回去替春风满面、容光焕发的寿子婶洗了尘。

虽然晚上熬夜写了个小剧本,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不按计划而来的三小对上了即兴表演的春,乱七八糟的测试最后总算以春分别应对三人不同的作战方式后不暴露身份的潜逃成功结束了第一轮。

“啊,嗯~唔·····”伸手打算拎过录音机的春,不小心手指戳到了开始键,霎时间房间里充满了磁性而低沉隐忍的喘息声·······

“嘶!嗷!”疼到全身鸡皮疙瘩起立抗议,春咻的转过头,一拳揍去,雪村这厮真不是想要直接痛死她?!

“啪!”被脸色看着不太健康的单马尾青年医生眼疾手快的挡住,另一只手的动作倒是依旧没停下治疗查克拉的输出。

“啪嗒!”在以男人的忍耐之声为背景,春与雪村二人一如春提前预告的扭曲医患关系-----单手互殴的起劲儿的时候,戴着半指手套的修长手指按下暂停键,旗木卡卡西听着背后你来我往的干脆拳脚声嘴角抽搐,心情复杂的取出磁带,将录音机放到墙边。

虽然耕介的报告中有提及春的伪装术还算不错,但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竟然能发出这种声音,要不是他能够百分百确定自己没这么呻吟过················太逼真了···········废墟中,自己第一次和鸣人他们一起听到之时,差点吓的暴露行踪,春这方面的能力简直让人发毛。

········只要一想到春伪装的自己会在鸣人、佐助、小樱面前留下什么奇怪的印象,他该庆幸无法使用查克拉的春的身高并不适合伪装他么。

“········?”皱着眉头瞪着嘴角带着淤青却依旧面无表情继续治疗的雪村,被查克拉手术刀招呼了手背的春甩了甩痛的火辣辣的手,撩了两下没东西,转头看到了被放在墙角距离她远远的录音机,以及拿着磁带的周身情绪似乎有些复杂的旗木前辈,“那只是假声·······”

“作为模仿能力的优秀证明,这个我就收下了。”并没有直接生气但也没表示出高兴,这样客观说完的银发忍者瞬间消失于屋内,“明天见,春。”

“这算是加分项?”自言自语的春看着窗外的电线杆,上面依偎着并排而立的一大三小麻雀们正好奇的看着自己这边,“不过,说起来,我可是为了能最快引起人的同情心重复录制了好多遍来着,坚强与脆弱的完美比例,效果是不是挺赞?”

“·······”自我感觉良好的混蛋!加快速度替春治疗完的雪村,一把将满头雾水的春轰出房外,同样待遇的还有春还没来得及拿上录音机。

并不算大的就诊室内,毫无防备听到男人公放的呻吟··········简直快把他吓出心脏病了好么。

喝上一杯热茶,雪村光的心神慢慢恢复,写下东西,然后打开门,看着坐在门外与其他经过的病人以及护士亲切而周到的控诉他‘生理期症状’般的不稳定治疗手段的春。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曾经的前辈(即使并不崇拜)竟然会发出这种声音,春这个混蛋!

“拿着你的工伤证明,滚。”纸飘下,黑亮的发丝在空中滑过冷漠的弧度,砰,门关上。

好吧,不明白雪村是受什么刺激了的春耸耸肩将工伤证明拿好,到楼下付款。

推荐资格还没拿到手呢,她可是已经搭进去了不少成本,医疗费必须得报销啊。

章节目录 第67章 推荐资格5 初夏的蔚蓝天空因为昨日的阵雨而显得分外洗练空旷,稀疏的鸣蝉开始在枝头吟唱,不冷不热的清晨,等待火影楼下附近大树下的三人谈论着待会儿即将执行的任务。

“今天会让我们干什么呢,昨天卡卡西老师也没说明具体内容啊,不会还是要去找走丢了的猫之类的吧?”昨天傍晚终于找到了‘失踪’了一天的旗木卡卡西的三小,将当日的遭遇通通告诉了他,然后有些奇怪的被卡卡西老师难得的请客吃了顿拉面。金发少年蹲在地上双手托着两腮眯着眼想着即将执行的任务,有点提不起劲儿来。

“那也只是说明以你的能力只能接下这类工作而已。”黑发少年双手插兜靠在木质围栏上,看着远处的火影岩,对于昨日被人耍了一事耿耿于怀。卡卡西一副心虚的模样,绝对有什么内幕在里面。

“你说什么?”鸣人从地上一跃而起,面向佐助,虎视眈眈。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还拖着佐助这家伙的后腿了?!

“·······”佐助转过头看向鸣人,一脸‘我说什么?生气不就是听到了么’的冷漠表情。

“即使是普通的工作,也是锻炼自己的机会。”粉发少女从坐着的树干处一跃而下走到二人中间,阻止同伴间即将上演的内斗。到参加中忍考试为止,除了波之国的B级任务,原着之中他们三人可没执行过其他特殊任务············当然也没有昨天那样的意外,足够虎头蛇尾,对发展剧情毫无帮助,看样子也只是自动补全的世界发展而已,原着之中当然没有提及的必要。

“一大清早,你们的精神还真是足够旺盛啊。”慵懒而带有磁性的声线,瞬身出现于围墙之上的银发覆面忍者,在三小因为自己难得不迟到而吃惊的睁大的眼睛中,旗木卡卡西手上拿着看了一半的《亲热天堂》,一边开始了今天的任务介绍,“先介绍一下,今天的临时队友。”

“·····?”临时队友?三人动作划一的看向随着卡卡西的说明而传来规律脚步声的围墙拐角处。

“嗯?”按照约定时间即将走到火影楼的春看着拐角处动作统一盯着自己的三小,脚步一顿,她脸没洗干净?

按耐住想要掏出小镜子看看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清理干净的春瞄了眼做壁上观的银发忍者,在其点头示意下,春足够简练的做完了介绍,“·····叫我春就行,早饭拌面加牛奶,今天的任务请多多指教啦。”

看起来十七八岁、双颊暗红的彩釉、拉链拉至最高折下衣领的黑色运动套装、黑色手套,背着一个斜肩包,160cm左右,有着干净利落整洁外表的黑色短发女性------春,他们今天的临时队友。

五官端正,看着像个遵纪守法的普通良民,周身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春野樱,请多指教。”她怎么会在这里?粉发碧瞳的萝莉看着眼前的春眼神游移有些疑惑,她可不记得第七班有什么临时队友的加入,这是自动补全世界观的一部分?

“宇智波佐助。”上下扫视一眼,此人身形与昨天的绑架犯十分相似的修长,只是这人看着并不像是什么厉害的人,不过······多看了带着礼貌笑意的春一眼,对方短发之下露出的双耳上并无打孔的痕迹。

“漩涡鸣人,请多指教啦·······咦等等·····咦咦咦·······”刚开始就有些熟悉感,看清春的样子之后,春野樱还没来得及惊讶呢,鸣人就围着春转了一圈,在春十分明显的疑惑表情中像是想到了什么喊了出来。

“······?”难道是认出她来了?虽然从不觉得有多叼,但也从未觉得自己的伪装会烂到这么容易被人识破的春眨眨眼,和其他几人一起看向金发少年。

“······这不是爬墙被伊鲁卡老师抓到的那个奇怪家伙吗?”他说这人怎么这么眼熟,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在墙上暗搓搓嘲笑自己这边,结果却被伊鲁卡老师抓到的时候超逊的。

“·····”春嘴角扬起的笑容有点挂不住,这小家伙的记性还真是不错啊,只是偏偏记得的是她的黑历史!春可不是喜欢回忆的女人,“人年轻的时候,总是容易犯错的嘛,所以,你们还有机会·······”去封口。

“可以开始今天的任务了吗,旗木前辈?”话题一转,让今天的任务尽快结束吧,拿到旗木卡卡西的推荐,她需要为接下来的笔试进行相应准备了。

“对啊,卡卡西老师,今天要我们干什么啊?”十分容易被带走了话题的漩涡鸣人和春一样看着从围墙上一跃而下站直身体的银发忍者。

“找一件丢失的‘衣服’····”

“·······找衣服?”这个更应该靠那位失主自己回想想起放在哪里了吧。

“冷静点,鸣人,这件‘衣服’丢失的地点有些特殊····”看着自己还没说完呢,就意见十足的金发少年····好吧,最近的任务的确是日常平和了点,“····监狱,春······”

“监狱?”三小看向旗木卡卡西看向的春,春还是当事者?

“自动修复的记忆型材质、能够使用宿主的忍术、颜色灰白、性格欠揍。因为大家对于‘衣服’并不怎么留意,所以在发现情况有些奇怪之时,才发现我提及的‘衣服’似乎不见了。”春边说边带着几人往一处走去,既然是调查,那么必须前往事发地了,“虽然这么说,不过,我对于它的了解也并不深。”

“小樱,那是‘衣服’吗?”通过春给出的形容词,鸣人完全无法想象出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附带特殊忍术的衣服,应该可以这么理解····”面对金发少年的疑问,小樱打了个比方,让鸣人能够简单理解,不过她自己说出这话也有点虚,她可没见过这样的特殊服装。

“是这样啊!”似乎彻底理解了的漩涡鸣人露出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监狱丢失,无人发现?”没多看那边的教学二人组,佐助提出疑问。监狱的话,能穿的衣服也就是囚服吧,凭想象也能知道是个监控严格的地方,这样的地方丢失了东西却选择让他们来找,这一点是否有些奇怪,佐助看着前面带路的春,而她所谓的了解不深又是多深?

“嗯,这个嘛,室友之间可能有注意到,但却不想说的吧。”不知道那人所待的牢房是哪种规格样式的,如果是那种栏杆式的,精力旺盛不怎么睡觉的人倒是可能看到。

“为什么?”金发少年不懂就问。

“当然是没好处嘛。”春回的理所当然,这件‘衣服’的存在与否目前都似乎仅是她的一面之词,监狱处的人当然也不可能因为谁说出信息就给到对应奖励。

“好了,让我们先去看看案发现场。”当旗木卡卡西与监狱官对接信息之时,春跟那看到自己便皱起眉头变成苦瓜脸的监狱官简短的打了个招呼,从一边的楼梯下到监禁区,“小心靠近墙壁的石阶,有几块年久失修松动了。”

“春,你来过这里?”光线阴暗的石质楼道中,春野樱看着从楼梯口拿过蜡烛依次将楼梯处蜡烛点燃看起来熟门熟路的春,轻声询问。不知是因为光线还是因为即将抵达的地方,阴森的氛围随着几人的移动而不断增加。

总感觉会有什么东西从下面窜出来的漩涡鸣人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前面走在春后没有丝毫反应的小樱,不能让小樱看不起············金发小心翼翼的走在丝毫不见惧色的宇智波佐助身后,在其似乎洞悉他一切小心思的眼神中美其名曰‘守卫后方’。

“呃,这个嘛······”这熟悉的理由还真不是能自满宣扬的,春抓抓头发有些词穷。

前方拐弯,宽阔的视野之中光线比之楼道之中骤然大亮。

“咦咦,你怎么又来了?”刚走到楼下大厅处,一个身着木叶制服的高大忍者一脸惊讶的看着春,而当其看到她身后的那几个一脸好奇的小孩子时,表情瞬间从惊讶变成了愤怒,“你一个人发疯也就算了,竟然还诱拐小孩子和你一起干坏事?!”

“呼~我在你心中到底是留下了什么印象啊,之前那些只是意外事件好么。”单手捂脸深叹一口气,就不能让她自己来解释么,你这么直言不讳可是会让春她的社会信誉一落千丈啊。瞥到身后三小瞬间远离自己一米远的警戒态势,心塞塞的春走到高大的中年忍者身前,伸出自己的手臂,提了提两边的袖子,露出手腕翻转一圈。

“········那你是过来干嘛?”线条明晰的手臂上除了一个护腕手环,并没有戴上囚犯专用的查克拉禁锢忍具以及枷锁。

“除了被抓,当然是因为任务才过来的啊,就像你在这边工作一样,别老是质疑我爱好和平的心,行不?”她没穿囚服过来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春穿过中庭,看了看四周,根据那人的罪行轻重,这个方向吗?双手插在裤口袋中,承诺抬步向着北边的木制楼梯走去,“胧,前天送医院的叛忍胧关过的牢房是哪一间?”

“啊,你就是那说有·······的人····往这边走····”对春的人品十分质疑的高大忍者回头对着三小十分和善,“对了,旁边的那些人可以不用在意哦~”

“虽然你这么说·······”就像是不合时宜闯进了冬眠中的猛兽窝一般,漩涡鸣人、春野樱、宇智波佐助感觉从他们走入中庭之时,挟带着明显恶意的视线便从从四面八方扫射而来,他们就像是赤身裸体的羔羊毫无可以躲藏之处。虽并无大吵大闹,但幽暗的牢房深处,那不时发出的嗤笑以及怪叫却像是在图谋着什么一般,让人不由得后背发毛。

“砰!”在不怀好意的粘腻视线中走过一排排牢房,突然,在几人尚未反应过来之际,本是目不斜视直行而过的春对着一间牢房之中紧贴着牢门流着口水用视线猥亵三小的矮小干瘦男人将其一脚踢到了墙上。而对几乎发狂般窜过来,破口大骂着污言秽语几乎要突破栅栏的男人,毫无道歉想法的春只留下一个中指便扬长而去·········此举更进一步刺激了男人。

“············”春野樱皱着眉头快步走过,斜眼看着那捂着肚子恶狠狠的诅咒着春的男人,极尽恶毒的词汇不断向外倾泻,而那浑浊的双眼在对上她的视线之时,不知为何露出了一个令她十分恶心的笑容。

“你也知道他的恋童意淫癖了,干嘛刺激他,这样子看起来又是能吠个半天的样子了。”即使他们已经走到几乎看不见那间牢房的地方,却依旧能听到那人骂娘的声音,身材高大的忍者有些头疼。

“如果被他舔了还能爽,你们抓他干嘛,囚禁play?”那游走于周身的粘腻视线,蛞蝓爬过都比它来的清爽。

“就是这一间。”几人停在一间空荡荡的牢房前。

章节目录 第68章 推荐资格6 “············谋害同伴、背叛村子的人为什么比我待的牢房的待遇还好?!”同样的占地面积以及屋内装饰,但比起自己的禁闭室······却是隔间,这让看清里面布局的春十分不满。

“你是破坏以及伤害未遂的临时禁闭,他们是永久监禁。”掏出钥匙打开牢门,身材高大的忍者调侃道,“怎么,你想来这里长住?”

“······是不是管的犯人太多,操劳过度,你连玩笑都听不出来了?久我。”最近她可是相当安分守法,一点也没有隐居避世、面壁思过的念头,率先走近牢房,向着身后三小招招手,“你们也进来看看,看啥不对直接说。”

“要在这里找什么,衣服就是在这里丢失的?”春野樱走进牢房,地面整洁,房内物品并不多,竹席之上一床单薄的棉被、一个洗手台、一个马桶,仅此而已。

“谁知道呢·····”床下、天花板、马桶,走到围栏边,春对着走道的烛火,看着走道靠近栅栏一处灰尘之上掉落的细微木屑。抬起头瞄了瞄木制围栏的两侧看向对面,睡得比猪还死只见起伏肚皮的囚犯··········看来是甭指望对方当什么目击证人了。

“这里什么都没有啊,衣服也不可能自己跑了,一定是被别人拿走了吧?”找了一圈,毫无发现的鸣人蹲在地上看着继续打量着房间的佐助和小樱,转过头十分认真的思考出了一个结论,“·······对吧,小樱?”

“··········”等着粉发少女回应的同时,鸣人看着一边不知为何想把自己从栅栏中挤出去,但却因为脑袋卡住而进退两难的春···············他都看到了什么?!

这个人是笨蛋吗?

“吱呀!”干涩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木材断裂的声响清晰无比。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恐怖的吗?除了小樱,随便一个女性都能轻易徒手折断比他手臂还粗的木头?!金发少年双眼瞪大,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不是吧,你又来?”本是在牢门外等待的久我听到身后的声响刚觉着不妙呢,回过头就看到春捏着两根断裂的木条从牢房内走出,一脸卧槽。

“噗噗!阿嚏!”将断裂的木条拔出扔在一边,拍掉身上粘到的木屑与灰尘,打了个喷嚏的春看向石质地面又看了看通道两端,“晚上7点,我过来重新装上·····保证同材质。”

“·······这次有难度么?”久我蹭到春身边看着熟悉的参差断面,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我一直挺好奇,只要是体术认真点的人,就能轻易越狱的监狱到底是怎么压制这些囚犯的?靠囚犯的自觉性?”看了身边靠近的男人一眼,春一脸‘你认真?’,虽然比之前的硬些,但依旧只是时间问题,“还是这里的人都这么偏科,只修炼查克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内力如狼似虎,无内力如鸡似兔?

她第一次知道这事也是初次‘进宫’之时想要表达一下含冤莫白的悲愤,谁知道这里的装置材料会简陋到这种地步,一摇就散架的牢房什么的怎么想都是豆腐渣工程吧。

还甩锅怪她力气不正常,有逃狱之意。

明明身侧这粉发碧瞳的小萝莉力道都比她来的大好么。

“不要把你自己的标准强加给所有人啊,你以为查克拉禁锢器的作用是什么?!”明明现在换上的材料,可是特制合成木材,在所有测试中,只要控制了查克拉就无法轻易破坏,春这无查克拉即使吃了体能弱化剂依旧有足够的破坏力的情况才是足够的不正常,“你成为忍者也没几年吧,平常到底是进行了怎么样的体术锻炼啊?”

“鬼畜又残酷的训练菜单没门,耕介老师指导的体术训练,内容基础为重······没爽点对吧?”嗅嗅空气中的味道,果然还是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留下,“如果实在不想承认既无毅力,也不想努力的我是天赐良才······那就随便造个能让你觉得理所当然的心安理得的借口呗。”

利人利己。

“别垮着一张脸啦,中年大叔的丧气脸相当有负能量啊··········想要真理作为依仗的话,友情价借你一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看着被她戳穿心里话后的横鼻子竖眼的久我,春顺手拍拍身材高大的忍者肩膀,说的随意无比,“比起这个,虽然古朴的烛火很有意境,但光线是清晰的大敌啊,通电上监控才是你们应该上心的事吧。”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回过头看向已经走出牢房的三小,春不抱希望的问到。

“床的背面有字迹,似乎是留给你的信息·······”不过没想到,还真发现了新的线索,黑发少年转过头指了指靠墙的单薄床铺,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发现。

“给我?”重新走近牢房,春指了指自己,虽有疑惑,但是更多的却是不好的预感。

“嗯,有你的名字。”从佐助少年面瘫一般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什么内容为何。

看了看距离地面仅有15厘米高的小木床(这微妙的像是地铺的床铺的高度存在意义到底是啥),春将床上的棉被以及床单收起扔给凑近想看内容的高大忍者,将整张木床对着墙壁翻起,用手撑住。

“···········”空气有些僵硬。

“热情时动手动脚,用完后翻脸无情!木叶忍者春是个---用完就扔的人渣平胸色情狂!”漩涡鸣人看着床底的刻痕,一字一顿的完整念出上面的内容。而随着他的如实念出,牢内的空气越发的沉重。

“砰!”松开手,没用手撑着的床自由落体,翻回了之前的位置。在再次与其拉开距离的三小比之之前知晓她是前科犯时更微妙的眼神以及拍着自己肩膀的高大忍者犹如气球漏气般的憋笑声中,拍拍手上的尘土面无表情的春走向门外。

“········那货不是拥有自带忍术可以遁地自由行,就是被人有心隐藏了。”拍拍狱门,对着不知何时在一侧囚牢边看着这边的银发忍者,春说出自己的判断。

监狱方面的人员毫无缺损,没有被附身溜走;而无法打开查克拉禁锢器的囚犯们也并不是什么优秀的附身对象,虽然没什么自尊心,但那货的简单优劣意识还是具备的。

最重要的是,除非那人是个蠢到专门想要气她,想着要留信息给她才翻过床、刻完字、整理好床,等着她专门因为没事找事将床翻开,否则,除了遁地,她无法想象可以实现这一愚蠢效果的其他方案,在距离地面仅有15厘米的床底,躺进去便是极限。

················

“咔嚓!咔嚓!”因为已经到了中午,人流并不算多,只有些和他们一样不打算回家或是入店解决的人三三两两的分布在公园各处,木叶公园一角喷泉旁,郁郁不乐吃完便当的春,拿出寿子婶带给自己的旅游特产-茶耳分享,独乐乐已经乐不起来的现在也只能众乐乐了,顺便询问接下来的方向,“旗木前辈,木叶有能统管、查看所有人员进出的忍术或是设备?”

“你有什么打算?”想要通过嗅觉追踪‘衣服’的计划还没开始就被春宣告了破产--拥有木制以及泥土混合物味道的‘服装’,与大自然混杂的太过融洽,根本无法追踪。接过春好心给到的看起来白绿色肥厚的变异茶叶,看春吃的清脆可人,旗木卡卡西却一时有些不好下嘴。

“验证假设。”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几率那货归心似箭直接离开的木叶,那么总有什么监控方法存在吧,随便混入木叶进行暗杀或者造反之类的并没有变成家常便饭的缘故难道还是因为大家都在忌惮中却步了?

“木叶有这样的厉害的东西在吗?”五人一起分散坐落在一处台阶上下,漩涡鸣人一边吃着自己的便当,一边好奇出声。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存在,有什么异动必定早已汇报给到火影大人。”春野樱咽下口中小香肠,下去辛苦一番却是毫无收获,不仅如此,还全程没有彻底理解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什么奇怪的东西,看春的样子,那东西似乎是能自己挤出牢房的‘活物’··········这果然只是自动补全的世界进程而已吧。

“····谢谢。”接过春给到的茶耳,春野樱有礼道谢,只是目光在扫过春递过来的手时,却被其中一处吸引,“春,你结婚了?”

为了吃饭而脱下手套、洗干净手的春左手无名指上,一枚样式简单的铂金戒指在正午的阳光中闪烁着细微的光芒。

“唉?”鸣人看着小樱十分好奇,小樱怎么知道的?

“噗!”卡卡西刚打算咽下口中味道有些奇异的食物呢,就被小樱的突然爆料给吓了一跳,火影大人给到的资料中可没说到春是已婚人士,有这种资料没理由不进行深入调查啊。

章节目录 第69章 推荐资格7 “嗯?”一时没反应过来小姑娘的提问的春在看到其注意的左手戒指之后才反应过来,作为能使她方便使用x-11的小道具,从食指位置换到无名指位置也不过是因为使用的更方便而已,转转白金戒指,“嗯,这个啊····”

咦,等等,她怎么没想到这一招,如果她爆出已婚背景,周围的相亲建议不就可以统统消弭于无形,纯粹的好心着实令她没蛋也疼,人情义理的存在令找借口都得事先预谋成功再说。成为ntr中介的职业规划应该没几个人拥有···············话说她的人设可是间歇性失忆来着,突然想起点什么的,十分合情合理不是么?

她可真机灵。

只是既然想起了这部分信息,是不是得搭配点其他的,要不然借口意味就太明显了。适当的说些什么比较好呢,对于自己接下去的行动比较有利的事?中忍考试的话会有很多人到木叶来着,热闹起来的舞台来点劲爆点的消息也无所谓吧········

沉浸在自己小世界没有更具体回复春野樱的春,被在场的所有人有志一同的理解为了默认,而观其不见喜悦与害羞的恍神模样,似有什么难言之隐···········难道是丈夫分居出轨之类的,众人在心中小小猜测着。

“········”这人在已婚状态下,还对别的男人动手动脚?少年的眉头皱起,不知不觉间,在宇智波佐助心中,春的人品值呈现出了彻底的断崖式下跌。

“·········”春野樱看着一边在想什么一边往自己嘴里塞茶耳的春,黑亮的爽利短发下的脸庞白皙而端正,和自己第一次见面时相比,时光似乎无法在她身上留下丝毫印记,偏向孩子气的容貌毫无变化。

不知道半丸是否知道这事,看着眼神散漫的春,她想起了那个留着妹妹头的自杀未遂青年--船山半丸,对人毫无戒心的半丸在与自己的简单相处中透露了不少的信息。无法克服疼痛而成为真正的忍者固然是其心中之痛,但是在偶尔的抱怨以及懊恼中谈及到的带着对其不弱崇拜色彩的春此人············虽然对他很好但却似乎不曾真正敞开心扉,礼尚往来的简单与冷淡着实令他有些伤心。(连他离开之时都没去送行,粉发萝莉十分自然的忽略了春爬墙被抓之事,虽然春一开始就没打算送行)

春真的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当初只是为了利用半丸才接近的他?这种让人来气的感觉是什么?不知不觉间开始变得义愤填膺的春野樱少女看向春的目光中带了三分尖锐。

春如果已经结婚的话,她丈夫肯定做了让她高兴的事,春能不能和他说说,女孩子喜欢些什么,要怎么做小樱才会喜欢上他呢?漩涡鸣人想要看着并不是很有大人样的春给自己支个招。

春的结婚对象是木叶之人还是其他国家,如果是其他忍村,那么作为间谍的判定会严苛的多啊。而按照这个思考方向,春以往的行动皆会变成不同含义。中忍考试,火影大人还会允许春参加吗?旗木卡卡西思考着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对春的处理结果。

不得不说,大家的思维都挺发散。

在各自若有所思之中,众人默默解决了午饭。收拾收拾,几人得决定接下来的行动方向了。

“你的护腕能借我一下?”宇智波佐助走下台阶,眼角瞟到洗完仔细慢慢擦干后戴上手套,正在捋下之前上移护腕的春的手腕·········那是?!

“···佐助,你是佐助吧,是吃错了什么东西了吗?!”听到佐助少年的‘请求’,刚吃完最后一口的鸣人还来不及好好咀嚼咽下呢,就连忙拿着自己的便当盒从自己所坐的台阶窜起跑到佐助身边,上下打量着黑发少年,想要看出其得病的病因。

“···········”瞥了眼十分惊讶的鸣人,脸色冷淡的宇智波佐助表示自个儿完全没毛病好么。还有,小樱也是,不要一副见到了新大陆一样的吃惊表情好么。

“这个?”春抬起手露出自己的左手手腕,黑色的手套上方藏青色的护腕上是木叶的护额标识。

“·····嗯。”少年十分认真的看着春····的手腕,即使向别人借东西也能说得像是不情不愿的施舍的也没几个了。

“······谑谑谑,真没想到啊佐助,原来你对这种东西有兴趣啊?”捂着嘴看着身边的佐助,还没过10秒呢就接受了佐助真有如此不酷帅一面的鸣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时尚爱好者?虽然并不真的觉得护额随意带的忍者们会有这方面爱好的春脱下自己的护腕递给宇智波佐助··········与一旁眼神微妙的旗木前辈的视线在空中交错而过。

前辈,给点提示?

眉眼一弯,亲切而不失礼貌的拒绝透露于其迅速别过头中举动之中。

每次都这样,就不能给她点作弊机会嘛。

“谢谢。”毫无激情的道谢,然而几乎还不到1秒,黑发少年接过手后连个面都没翻就直接将护腕递回给了手还没来得及伸回的春。

“········不客气······”喂喂喂,这渴望的热情消退的也太过神速了点吧?!这少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春一边套上护腕,调整木叶标识位置,一边想着少年这十分不符合其人设的举动,突然,春瞄到了自己手腕处的黑色标记··········昨天,手臂被切断肌腱之后护腕便被豪火球之术烧坏,这个新的还是她连夜重新缝制的···········垂下眼,将护腕整理好。

宇智波佐助对她起了疑心?

“卡卡西老师,我们能去见见丢失了衣服的人吗?”既然房间中找不到线索,去询问失主也不失为一种方案,春野樱瞥了眼黑发少年,刚才那突然的举动,佐助对春是注意到了什么?

“····嗯,可以,现在人已经恢复了神智。”这算是亲疏有差吗?背好背包的春看着很是简单就认同了少女探病请求的旗木前辈。

耕介老师,俺想你了。

·················

“对于那件‘衣服’你有什么印象?”单独成间的病房内,春野樱看着眼前面色消瘦的受伤男子,提出基础问题。

“给我滚,都给我滚,我没有什么好说的!”穿着浅色病号服,双手之间戴着木制枷锁的男人看了眼慢慢走近靠近他床边的短发女子,全身没来由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准靠近我!”

“哦,虽然人昏迷了,不过身体看来似乎还有记忆呢······”对于其似乎拥有记忆这件事来了兴趣的春一屁股坐在几乎全身包着绷带,一脚高高吊起的叛忍胧病床边,在背后三小那似乎笃定了床底信息真实性的看变态眼神中,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从其病号服胸口摸向肚子··············肋骨、胃部,似乎都治疗妥帖了,抬眼看着双眼死死盯着自己,虽然态度差劲但却身体不由自主颤抖的男人,春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住院比坐牢舒适多了,对吧,想要多待几天?”

“不要你管,不准碰我!”一把挥开春的手,叛忍胧作势想要从另一边下床远离春,不过很可惜被银发忍者一把按住了肩膀,在床上动弹不得,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其对春投掷憎恨视线。

“春。”旗木卡卡西抬头看向春,无奈的微微摇头,这是什么暧昧丧失的对话,他都要听不下去了,不要给正在发育期的孩子竖立坏榜样啊。

“·····这也算是我的锅?”春只觉得莫名其妙,对方既然害怕她,为了获取情报当然是趁势威胁对方啊,这不是正常流程么?

“不要刺激病人,春。”脑袋被轻轻一敲,在春抬手捂着脑袋转头时,身着护士装有着温柔可人容貌的女性替叛忍胧更换了点滴袋,“刚动完手术的他可经不起你折腾。”

“·········不要听信雪村的偏见,我敢以我的社会信誉起誓我只是在正常工作啊,由美亲。”她的人品就这么差,一个个的都以为她准备干什么呢?!春有些郁闷的站起身,双手插回裤兜,站到三小位置旁边··········然后被十分明显的嫌弃了。

喂喂喂,这突如其来的心之壁障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是脑补了什么啊,看着身侧平移般的同时向左移动的三小看向自己的那冷漠无情看人渣的眼神,春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们宁可同情、相信陌生人也不相信她这个队友吗?!同伴意识呢、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呢?!今天一天不知心塞塞几次的春耸拉着脑袋,“我需要静静。”

拉开门,靠在墙边,接过出门的由美亲给自己的几颗奶糖,看着脸上止不住笑意的可人护士小姐姐,明白过来的春调侃道,“告诉天沐前辈好消息了?”

之前被她抓到的说耕介老师老师坏话的白目前辈-阿波历的同伴--天沐善,戴着眼镜不喝酒还能装个斯文败类的中忍,由美亲的丈夫,知道双方互相认识还是靠之前春做完治疗和由美亲聊天时被爱妻心切来接人的天沐前辈视为病菌给瞬间隔离了的本能举动才发现的。

木叶果然不大。

“嗯。”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字,但是女子脸上的幸福却是十分明显的告诉了春,天沐前辈知道由美怀孕后的反应··············这狗粮真太特么甜了。

和由美亲约定了聊婴儿毛衣编织小技巧日期的春送走浑身洋溢着温暖小花花的山村由美,继续靠在墙上听着房内的动静,剥颗糖塞进嘴里。

杀了同伴的叛逃途中,在野外休息之时突然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已经是木叶牢房,全身痛到近乎休克。

获得了安全感的人果然嘴巴松了下来·······黑脸白脸的套路果然必须要有队友才能用啊。不过········这人的情报量还比不上她啊,感情她是白白被鄙视了么。

··············

既然旗木前辈一开始便不准备带他们前往木叶的中枢-情报管理以及监控部门,那么,今天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吧。

“要吃糖不?”看着走出门外的第七班,春刚转过身掏糖果给人,顺便想要表示没啥线索继续的话,直接汇报火影完结任务呢,就被一破空袭来之物打断。

章节目录 第70章 推荐资格8 “啪!”

“嘶~”一把接住夹杂着锋利怒火而至的不锈钢板,春掂量两下手上这份量虽然不重但也不轻,这真要是让她脆弱的太阳穴被砸中,可不就得立刻命丧黄泉,含恨而终。

“你昨天报销时多拿了什么药?混蛋春!”二十米之外,身穿白大褂梳着高挑马尾的青年正燃烧着一身怒火,气势惊人的向着自己这边快步走来。

“一般外伤以及·······啊,内分泌失调的显性特征也算是外伤吧。”昨天好像又顺嘴拿了影响雌性荷尔蒙分泌的药,知道了对方找她原因的春立刻想了个理由。

“你特么有妇科病就给我去找妇科医生看病报销啊!”明明是外伤却总是让病人拿这些奇怪药的他已经快被药房那些人的奇怪视线给逼疯了。

“下次注意?”她也很为难啊,她进过的医院科目只有外科也不是她想啊。

“下次注意?!谁特么下次?!”这种敷衍的态度,简直能令人瞬间成为三高人群,饱含杀意的一拳对着春直面而去,凌厉的拳风令齐耳短发被向上吹起,露出春白净的额头以及一侧不以为意挑起的眉头。

一个侧弯躲避架住对方的胳膊,除治疗外可不能随便与这些会使用医疗查克拉的人接触,前车之鉴尚且热乎。

与地面指尖轻触,犹如夏季的蜻蜓一般轻盈的身姿腾空跃起连续两下后空翻躲过雪村接踵而至的横扫与直拳的春一个横步站定········搂住一位躲闪自己下落而即将摔倒的老奶奶,将其安置于一旁座位,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抱歉,抬眼间便对上了与自己仅有一步之遥面露冷笑的青年。

握住春左腕、揪住春的衣领脚尖一转身体一扭腰部发力向前投出,雪村光表示今天他和春不是她死就是他活,“给我走你!”

“砰!”声音清脆完整,开头以及结尾都相当标准的过肩摔·············除了摔与被摔对象互换以外。

“啪嗒!”好吧也有丢分项,跟随主人自体旋转360度失败的木制室内拖鞋迟落一步。

“你本职可是个医生呐,雪村。”在对方自身都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不可置信目光中,身着短袖的春蹲下身将对方的手从自己被揪着脱下的黑色运动上衣领口取下,站起身抖抖衣服,一个甩身潇洒穿上,然后向着地上的男人伸出手,“不过,一直以来都不知道你是文弱系男子呢,你这身高体重轻的还不到60公斤,营养不良?”

“·······!!”被气得说不出话的雪村光捂着腰站起身,走廊的地板可没有任何缓冲设施,直接磕伤了腰椎间盘的青年无视面前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一把推开将调查板递给他的春,看了眼帮他捡回被甩飞室内拖鞋的银发忍者,捂着腰离开,面沉如水,一向梳理整齐的黑色长发凌乱不已的铺散于白大褂上,在一旁毫发无伤的某人的对比下,青年离去的背影莫名透着几分辛酸。

虽然身为医疗者的雪村非常不治愈系的经常对她进行物理以及精神的双重打击,但是今天这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呢,从来没有看过雪村这般萧瑟退场的春并不觉得这胜利果实有多甜美,相反怎么说······就像是注了水似的劣质感。

虽然事情发生在极快的一瞬,但是身处近距离观赏席的第七班几人没有一个漏看二人的动作。即将被雪村光过肩的春在半空一把拉下衣服拉链,而在其即将被摔落之时单手一错扯住雪村里面的衬衫领,在其双脚落地之际一个鲤鱼打挺身体一扭,右手一挣直接将尚未反应过来的雪村光来了个过肩摔。

很好的演绎了‘摔人者,人恒摔之’的定律。

干脆利落,堪称范本。

火影大人,按照春这反应速度以及强劲腰力,自保可是绰绰有余,更别提她那透露的面对医疗手段以外攻击方式的绝对自信···········要不是雪村突然发难,与鸣人他们对战之时,春可是即使到了受伤的程度都不显示自己的实力·······这姑娘隐藏的比想象还深得多呢。

如果让春知道旗木卡卡西此时的想法,一定大呼冤枉,不是火影大人说的中忍所具备的能力并不仅是单兵作战能力么,所以她才辛苦演示了一整套的情报收集:诱饵---抓捕--威胁--试探---了解各自战斗能力---不暴露身份完整撤退,正常流程不是这样么?

金发少年快步走到旁边看着春,湛蓝的双眼闪闪发亮,就像是雨后初晴的海面,澄澈而透明,令面对了一天鄙视的春一时无法习惯,“春,你刚才那个·······那个很酷哦!”

想不出啥赞美之词的少年只能挤出他仅知的词汇。

比起什么阴谋诡计、百转千回的智商战,少年更憧憬简单粗暴展示力量与明显胜负之分的肉搏战。

“···········我也这么觉得,少年,你很有眼光嘛!”嘴角慢慢咧开,似乎怕是个恶作剧的春审视了少年一秒,然后瞬间接受了少年的赞美。

“不过,春,你这么对待医生,不怕下次打针记仇给你特别疼?”普通打针都超痛的说。

“作为一个社会人士,公私不分可不行哦,虽然看着病弱,但那位雪村医生还算是职业的啦。”将敞怀的运动服拉上拉链至顶,半折而下,遮住内里的圆领纯白短袖T恤。掏掏衣兜,春将刚才没分成功的奶糖递给向自己竖大拇指的金发少年,以及一边的其他几人,领头向着一边的楼梯走去,该去火影楼交报告了吧,“咱们可得多学着点呢,同为下忍的鸣人小弟。”

“下忍····春,你会参加今年的中忍考试吗?”接过糖,没有打开,漩涡鸣人停下脚步看向因疑惑于他突然停下脚步而转过头的春,脸上一贯咋咋呼呼的随意消失无形,只有认真留存。

“当然。”自己都费了这么大劲儿了,可不是没事找事闲得慌。

“那么,我们就是对手了,春。”不仅是佐助、小樱,还有春,他都会超过大家的。

“嗯哼,到时候可不要哭的太惨哦,鸣人小弟。”揉揉斗志昂扬的金发少年脑袋,春笑的嚣张,“春我可还拿出全部实力呢。”

走在几人之后,旗木卡卡西听着前面鸣人对春的宣战布告以及春的应战宣言,挑了挑眉。火影大人,请让他收回之前的猜测,春似乎并非故意隐藏实力。

“那么,你昨天为什么没拿出全部实力?”近乎水滴结冰般的冷硬,少年清脆的声音中蕴含着彻骨的寒意。

正走到上下楼梯过渡的中间位置的春抬起头看向距离自己3级台阶上站立的黑发少年,蓝白色调的清爽服装搭配上少年初现清俊的脸庞十分引人注目,而这位少年宇智波佐助此时正盯着自己,面色不善。

“佐助,你发现了什么?”虽然有知道佐助在怀疑春什么,但是将她与昨天那戴着口罩的金发矮个男人画上等号,除了体型她好像并没有看出相似点,春野樱上上下下看着春,完全没看出朵花来。

“左手手腕的纹身,以及应战时习惯性挑起左眉,看似认真应对但却完全不以为意·············”如果说纹身仅仅只是怀疑的话,那么刚才对战的瞬间,额头完整露出的春上脸部分与昨日之人不仅五官,连其上展露的游刃有余的自负都一模一样,则是令他笃定。

“······还有一点--距离感。”如果真的是今天初次与他们见面的人会像春一般自然到感觉随意吗?而且不仅今天、昨天,他感觉自己几人应该还在什么地方和春相处过,否则无法解释自己对其拥有的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但是,在哪?

宇智波佐助的眉头皱起,他找不出能证明的记忆,“回答我,你是看不起我吗?”

“·····那当然是因为不需要啊。”眼神飘向少年少女背后的高个男人,得到欣慰自家徒弟聪慧的男人点头允许后,春伸手将额头的碎发后捋,露出清晰的眉眼,眼皮半垂回视少年,干净的女性声线瞬间变的低沉暗哑,嘴角的笑容也充满了挑衅意味,一如昨日之人,“我看着像是需要靠虐童来满足阴暗心理的蠢货么,小鬼?”

“那么·······”你和卡卡西的目的是什么?宇智波佐助侧头在银发忍者与春之间打了个转。

“咦,春,昨天是你吗?!”听着耳边传来的令人恨的牙痒痒的熟悉声音,此时才明白过来的鸣人跳开一步指着春大叫,顺便打断了佐助少年的问话,“你昨天可是压着我脑袋当垫子,要是以后长不高该怎么办啊?”

重点在这?!

“鸣人小弟,不要把自己不想喝牛奶的原因怪在我身上啊。”搭上少年的肩膀,一秒切回原声的春半强迫式带着少年继续往下走去,楼梯拐角可不是什么谈话的好地方,多挡道啊,“想想你爸妈的身高,了解一下遗传的神奇,多喝牛奶多跳跳,肯定能长高啦。”

“真的?”少年的脸上疑惑十足,他也有乖乖每天喝牛奶的说,但是个子不仅没追上佐助,连小樱都比不过。

“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身高啊·······”几近喃喃自语的音量。

少年口中低语的他们自然是春调查得知的在其出生之时便离世的漩涡夫妇,自小孤身一人的漩涡鸣人似乎连一张双亲的照片都没有,更何况是了解其各自身高等其余信息了。

只是,漩涡鸣人,这个名字并非由他人作为方便的代号任取(比如说她的春),而是由其父母命名(这种信息意外的好调查呢,木叶的大家记忆力都挺好)。

而漩涡,这在木叶可算得上是一个相当小众却又十分显眼的姓氏,木叶忍者制服之上类似袖章的漩涡图案,红绿配色那可是相当显眼,而其来源作为神秘没落千手一族的远房血亲漩涡一族也曾有过相当显眼到令人害怕时期,虽然目前一切早已随着时间化为了历史。

既然范围不大,只要有心查一下近几十年间拥有漩涡姓氏的木叶人口名册,应该不难发现自己的双亲信息才对,如果是忍者,忍者记录在案名单之中肯定也有登录照···········是少年没有意识到可以实现这方面的渴求还是周围的大人都未注意到这一点才··········

金发少年被称之为‘妖狐’的理由,初次听闻之后她便十分好奇以致于十分起劲······孜孜不倦的挖掘十几年前的信息,结果便是搜刮了不少劲爆的情报················只是,鸣人小弟你这压抑的模样反倒是让春她有些意难平啊。

········多管闲事被人嫌,谨言慎行点吧春,青少年的敏感心理问题可不是自己这种用心理咨询室招牌唬人的接待员可以随便插手的。插手四月未来的例子还不够么,误人子弟什么的不仅没有勇气,也没责任感,这可怎么行。

“当然,春我也在生长期呢,牛奶可是能喝就喝,锻炼也是毫不松懈,根据命运的选择,春我可是能长到175呢。”任务出久了,新鲜牛奶放着容易过保质期也是个不小的问题啊。

“命运的选择?那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的话,能不能告诉我,还有·······”少年的话语说着说着就突然小了下去,人也变得忸怩了起来,“这样我也能········”

他想知道自己能长高到多少,如果太矮的话今天就开始牛奶加倍,小樱应该也喜欢个子高一点的男生吧。

“嗯哼哼~原来如此。”看着少年那不住的瞟向身后少女的思春期小眼神,秒懂的春搭上鸣人的肩膀,眯起的双眼中充满了揶揄,令金发少年的脸腾的一下变成了成熟的番茄。

“春!”少女快走几步拦在刚走出木叶医院的春面前。

难道怪力萝莉注意到了刚才鸣人小弟的心思,春和鸣人面面相觑。

“如果你不准备说出实情,那么我会以猥亵未成年人的名义举报你。”虽然卑鄙,但是能起作用的话,春应该讨厌这类的指控吧,根据之前初次见面调侃半丸恋童犯罪的印象以及刚才的对话,春野樱有50%的把握。

不得不说,春还真是给三小起了个坏榜样。

“·······我想要上忍的推荐资格啦。”出乎意外的有效,一听到对面小樱的指控,春立马放下搭在鸣人小弟肩头的手高高举起,顺便平移一米开外,然后在对面粉发萝莉碧绿眼瞳中那示意继续的视线下,春说出理由。

“中忍考试,你们已经获得参赛资格了吧。”鸣人少年之前的宣战就充分显示了这一前提。

“春还没有吗?”金发少年天真无邪的问话犹如冰针一般刺入春心中。

“所以说这制度对孤高如我这种类型的人很不友好啊。”春侧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么··········”既然春的所作所为是为了获得上忍推荐,那么一切的决定权便在卡卡西身上,与佐助之前如出一辙的目光聚集到旗木卡卡西身上,春野樱眯起眼睛,“卡卡西老师,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小樱、佐助对于昨日之事似乎颇有异议啊,银发忍者挠挠被遮住的脸颊,仔细斟酌着词句,一个回答不好似乎会在师生情谊之间划出无可弥补鸿沟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火影大人同意后,虽然基于与我的保密协定,旗木前辈只能远观以及提前中止,不过,在观察我能力的同时还帮你们在中忍考试前热了个身,个人战小队,我觉得我有点亏唉,有没有?”不过,还没等旗木卡卡西思考出最佳应对方案,春就十分主动的讨起了奖励,“旗木前辈,这么贴心的我能拿到推荐资格吧?”

“·····咳咳,回复会在明天给你。”干的漂亮,春,此时在内心疯狂给春点赞的旗木卡卡西表面正气十足的婉拒了春的不正当提议。

“唉····虽然公私分明是优点,但私下交易春我也是不拒绝的啦,太过认真的男人可是容易受伤呢,旗木前辈。不过既然如此··········那么作为受益方,旗木前辈,在去火影楼的路上请我吃个雪糕呗。”这样说着的春自顾自的问起了三小各自喜欢的口味,“春我最近喜欢吃抹茶味的,你们呢?”

“我要橙子味的!”虽然天气并不是很热,但是别人请客的总是很好吃啊,金发少年迅速响应春的提问。

“草莓。”既然是最初就做了协定,那么她也不会继续计较下去了,但是,瞟了眼与自己等人明显距离拉远了一些的春,粉发少女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苏打。”中忍考试之中,他一定会让她全力以赴,别以为能继续轻视他,他才不会被春随便忽悠,黑发少年心中暗下决心。

“咦咦咦,所有人都要吗?”那自己不买岂不是很不合群,已经不吃冰棒很多年的他已经不知道现在流行的口味了啊,单身多年的旗木卡卡西略有纠结。

···························

不提众人散发着各种清新冰棒味儿出现在火影办公室,也不提春做完报告就扛着木材去修理木叶监狱,也不提鸣人寻找春咨询身高之密以及追人攻略无果···········在春完成村内任务---插秧,卷着沾满泥巴的裤脚回来之时,一楼蓝紫色牵牛花热烈盛开的红色铁皮信箱之中出现了一封寄给她的信。

难道是········

擦干净手,撕开信封。

经多方面仔细审核,今推荐木叶忍者春参加中忍考试。落款:木叶上忍--旗木卡卡西。

Yes!

章节目录 第71章 中忍考试1 哒!

哒!

哒!

规律的脚步声印在走过的道路之上,帮人代班了早课的春肩上挂着学生们回馈的丰厚作业成果,沿着木制围墙边走边翻看小抄预备役的记忆卡,按照计划前往木叶图书馆继续自己的考前突击。

咔嚓!咔嚓!

烟熏鲑鱼和鲜奶油么,这味道··············一旦接受也挺好吃的。大口咬下手上作为早饭的可丽饼,不吃不知道,一吃吓一跳,在各自的可丽饼制作中创造力十足的学生们还真是充分展示了自己的欲望,咸甜暂且不论,各种食物的混合搭配无一不充满了冲击力,不断谋杀着她的味蕾·············芥末、草莓大福还有蛋黄酱的搭配简直绝了。

咔嚓!

比起未知的令人胆战心惊的内容物,单调而干脆的饼皮好吃又令人放心。

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拇指翻过一页,啃一口左手拿着的可丽饼,明明只是个中忍考试为什么考试范围却是从小学到大学的内容都有覆盖啊,想当初自己调查历年考试形式,笔试部分:数学、物理、生物·········还没来得及庆幸没有外语呢,暗号破解就给了她沉重打击。

这不科学!她可没见那群小萝卜头散发出刺人的学霸光辉啊。

“这可真是好·久·不·见啊,春!”任凭身体按习惯前进,调动全部脑细胞进行记忆中的春还没来得及分心吐槽几句中忍考试的不合理呢就被人从身后一把勒住了脖子。

“啪!”手中之物掉落于地。

“·········?!”这带着明显不满的熟悉声音,“二·····条!”

“唔唔!”她快喘不过气来了,被突如其来的攻击给打断了节奏而分心噎住的春,连连拍打着勒住自己的手臂。

“喂,快松手啊,花璃!这人都快被你勒死了!”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咳咳·······呼···········”差点用一口可丽陪葬的春低着头死命锤着自己的胸骨,费了老大的劲儿才咽下卡住的东西,成功生还。

“你是终于发现自己的无能,而想要弃明投暗谋杀良民体验犯罪快感的黑化公仆么?”摸着脖子,感觉喉骨受到了不小的伤害,重新活过来的春抹去眼角溢出的生理盐水,转身抬头看向罪魁祸首,深感自己的税白交了。

身着藏青色袴裙,内蓝外白上衣两侧以及衣袖之角分别印有火之国巡查纹章的英姿焕发的高挑女子二条花璃,正一脸意外的打量着春。明明是自己下的手意外什么呢?!

二条的巡查范围应该不包含木叶才是。

而其身后,那肥厚而白皙的身段·······是许久未见的前任务委托人,身材醒目的高壮青年--石男···不,是叫lucky·多金吧----其青梅竹马的黑手党之子。

“竟然能差点噎死,你可真是刷新了我对忍者无能的认知啊,春。”没想到春如此轻易被自己偷袭成功的二条花璃也十分意外,拥有初见令人屏息魅力的蜜色瓜子脸上精神的丹凤眼上下打量着一身黑白运动装的春,弯腰捡起因为噎住而掉落在地的塑料箱,“放心吧,我的精神可比你积极强盛的多,才没那么容易对世界失望、对自己放弃。”

“·······我可是应试型选手,突然窜出来袭击别人的你才是哪里不对吧。”不在任务期间,都需要十足的精神警戒不累人么,而且现在还是她投身于学习之海的关键时刻,除了生活所需的工作,哪有那么多精力可以分散。

“精神强健的巡查大人找内心柔弱的我有何事,如有欺负弱小的嗜好那还真是令人难以苟同。”这样说着的春内心的鄙视毫无掩饰的真情流露。

“有人说过,你的嘴皮子比起你的能力利索的多么?”高高束起马尾,留着姬式发型的二条花璃抽着嘴角看着身高比自己略矮的春,双手指节掰的咔咔作响,她不介意真正令春领略一番死亡的美妙。

“不多,谢谢。”捡起地上自己掉落的记忆卡放进口袋,看看地上狼藉一片的掉落物,白色的奶油在棕色的石板上十分显眼·············她可是全手动打发既费力又费时的说。左右看了看,打扫用的扫帚应该是被统一收管着不可能被随便扔在路边,春向前走去打算到最近的杂货铺借清扫工具。

“你就不好奇我到木叶的理由?”看着十分自然无视自己走掉的春,二条花璃带着塑料箱快步跟上,“孤单寂寞到已经需要在报纸情感专栏刊登征·婚·启·事的春女士?”

“喂,花璃,不要跟着这下忍了,千穗理阿姨可是让我们别闲逛太久,尽快回去帮忙找人。”lucky·多金同样跟上不知为啥突然跟木叶的这个糟糕下忍较上劲的青梅,想要把她带回。

“千穗理阿姨要找的就是木叶的忍者吧,眼前不就有个最佳咨询人选么,说不定就知道那人在哪,话说,好不容易和那人渣分手成功,为什么感谢的不是一直阻拦、提醒遇人不淑的我们,而是那个一面之缘的忍者啊·····呃。”撞到突然停下的春身上的二条花璃后退一步,看向转过身盯着她面色有些恐怖的某人,“怎么了?”

春这样子可不像是被知道了偷偷征婚的羞恼,反倒像是被什么搞砸计划的暴怒。

“你·说·什·么,哪个版块?”虽然今天因为报纸续订问题没收到早报,但是她记得自己发布的可是···········

“用‘异世来客’当噱头,还不如用‘六道仙人’转世更具亲切感,而且‘寻找命中注定之人’,这个实在很没创意·····”二条花璃的评论才刚开了个头,就被转弯处道路不远处传来的冷酷无情的声音打断。

“给我闭嘴!”违反牛顿定律倒立于树干,拥有独特外貌的红发少年--沙暴的我爱罗,双臂交叉冷声威胁,毫不顾及同伴情,“小心我杀了你!”

“对···对不起···是我不好····”像是亲眼目睹过什么可怕场景一般,脸上涂着怪异油彩的少年勘九郎身体微微发抖。

“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容姿明艳扎着两只辫子的少女手鞠也满头大汗的也紧跟着道歉。

“风之国的人已经来了么?”越过春,二条花璃探头看向拐角不远处,地上2人以及树上1人,带着风隐忍村护额,旁边的几人看样子则是木叶的下忍,还有三个小屁孩。

起冲突了?

“虽然是同盟国,也有条约在,不过那个风之国的大名竟然用‘这样比较省钱’的理由而缩减了砂忍的军备·····虽然并不怎么喜欢但也挺同情他们的。”既然风之国已经有人到了,那么她也得赶快回去办正事了,“不过,近年以来明明实行精兵政策的砂忍,竟然会让人到这个年纪都还至停留在下忍·······看来风之国这次是有备而来啊····”

脸上涂着彩少年以及扎着两只短辫的少女,虽然对着那看似领头的红发少年有些发怵,但其二者周身散发的感觉并不像是需要时间来积累实力而延期的类型。

“······木叶的小鬼一上来就招惹了砂忍头号不好惹对象啊,那可是沙暴的我爱罗,不好的传言简直不绝于耳············咦,等等,人呢,春?!”才注意到身边只有没好气盯着自己的竹马的二条花璃,转头一圈后看着道路前方那丝毫不为自己所说内容所动,向着目的地快速前进而已经走出不远距离的春的背影,转头看了看树下气氛似乎有些不妙的少年少女··········抬腿跟上春。

既然各方齐聚,各忍村下忍纷纷进入木叶,完全放任制度什么的怎么想也不可能存在。

身材高壮的Lucky·多金站在之前二条花璃所在的位置紧贴墙壁,悄悄看向对峙中的少年少女中的金发少年。

“你都不打算去帮忙一下?”这样自顾自走开的春看起来不但缺少对年幼者的充裕同情心,连同村爱都很欠缺啊,这人都没有什么八卦的热情么。

“先不说我不顺路、没有临时找人聊天的欲望,也不说我需要在其他人踩中因为某人而掉落的可丽饼控告我蓄意乱扔东西前把地方收拾干净,更不用说我得去找那收了我钱信誓旦旦会把寻人启事刊登在社会版头条的无良编辑。谢谢,借我10分钟即可。”感谢的借过工具往回走,春感觉有些心累,她可是应考生,能给她点关怀不,“二条你是心系天下苍生的圣人不成,啥事都想插一腿·········说实在的,小孩子的事大人插什么手啊,鹤立鸡群式的欺负弱小很爽?虽然能理解。”

“那根本只是你自己的不良癖好吧。”欺负弱小,二条花璃看向似乎完全没打算处理自己以外之事的春,直接反驳到,“别说的这是大众趣味一样。”

7.1号,也就是明天,意味着中忍考试正式开始,“这位令人嫉妒的看起来有带薪假的美丽巡查大人,打算于木叶畅游之前请事先了解一下中忍考试参与规则·········”

“想要参加中忍考试的下忍,没有谁蠢的会在考试报名前一天特地闹出事情来,取消资格分分钟的事。”而且即使是闹,木叶这边的小鬼一个个也不是啥省油的灯,未必会输。

话说,这人专门到木叶,难道不是来干和中忍考试有关的公务,还能闲的发慌想要看小朋友打架?第三场中忍考试将会在各国大名的眼皮子底下举行,负责安全工作的人得提前做好各国人员的统合工作吧。

“如果有那样的特权份子,不正是你这人民公仆派上用场的时刻?”风影之子,初次见面就用血雨打招呼的残暴人物,可不正是二条这涉黑巡查擅长的范围。

太子党对官二代。

简直喜闻乐见。

章节目录 第72章 中忍考试2 “真对不住啊。”与威胁同伴无异的冷酷声调下,身负巨型葫芦的红发少年转头向树干另一侧坐着的黑发少年平静而有礼的道了歉。

“看来是我来早了········我们这次可不是来玩的····”在几乎无人可察的速度下,本是倒立于树杆之下的少年悄无声息的落于地面,与其队友汇合。

“我明白····”像是有什么隐情一般,嘴巴以及眼眶周围皆涂着紫色油彩的少年勘九郎有些懊恼的解释着。

··············

“喂,你······叫什么?”黑发少年自树上跃下。

“啊?我、我吗?”手鞠看着走近的佐助,一向明艳大气的脸看起来有些害羞。

“不!是那个背葫芦的·····”不过还没等少女疑惑完,宇智波佐助便非常干脆的打碎了少女的妄想。

“·········”这小子虽然脸长得可爱,但这拽的要死的态度算什么啊,被完全无视的手鞠心情十分不爽。

“!”这人应该找不到女朋友,虽然自己也没女朋友的勘九郎在内心笃定了一件事。

“···········”反应过来是自己被点名的少年看向对面的宇智波佐助,这人能用石块轻而易举的打中勘九郎,不简单,“我是沙暴的我爱罗······我对你也很感兴趣······你叫什么?”

“我叫佐助!”少年黑色的眼中盛着满满的战意。

风吹树叶,犹如朝阳初升的少年相互对视,明白对方将是自己的对手。

“我呢!我呢!”在木叶丸还有小樱面前,他可不能输了面子!漩涡鸣人也想要让砂忍之人记住自己。

“·····没兴趣······我们走!”看都没多看金发少年一眼,红发绿瞳的少年眼神扫过侧立一边神色复杂的粉发少女,与同伴瞬身离开。

“············木叶丸,我很弱吗?”被瞬间打击了的鸣人郁闷的蹲在路上。

“比起佐助哥哥来·····”木叶丸那未尽之言所蕴含的意义令金发少年斗志全无。

“佐助!我绝不会输给你的!”可恶,风头都让佐助给抢了。

“你搞什么····”不懂鸣人这家伙突如其来的战意由何而生的宇智波佐助一如既往的忽视了对方,看着砂忍三人离开的方向,接下来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看向从砂忍之人出现之后就一言不发、神色复杂的春野樱,在其转过视线,明显不想多谈的样子中,佐助眉头微皱,转身回家,是什么令小樱感到为难。

“鸣人哥哥····”看着被打击的丧失生气的金发少年,拖着长长围巾的木叶丸蹲在一旁安慰,抬头看着和佐助哥哥道别后便向这边走来的小樱姐姐·····外貌、实力还有那酷劲儿,鸣人哥哥还真是没什么胜算啊。

“哦,看来事情和平收场了呢。”再次跟在将清扫道具归还的春身后的二条花璃瞟了眼仅剩木叶小孩子的道路,“增进同盟国之间的感情,提升忍者的水平······缓和各邻国间由于要维持彼此武力的平衡而造成的紧张,木叶举办的中忍考试可是好处多多···············”

“······?!”为何要说这种废话,清扫完毕并且归还了工具的春正打算从对面身材高挑的女子肩上取过自己的塑料箱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呢,却被其凭借身高优势一把躲过?

春看看自己落空的手,又看看没有归还自己打算,跑得飞快的二条花璃。

贪赃枉法?

她可以去举报这货吧?!

“在速度方面并不占优的二条巡查······”不需完全发力,一个冲刺便轻而易举的将二条花璃在十字路口拦下,骤起瞬停,周身带起的风压令春的发丝顺着惯性齐齐向前飞去,拨开遮眼的黑色碎发,春伸出手,这塑料箱可是办公设备,她得还人,“知法犯法的后果需要由我为你单独复习一下?”

“作为木叶的忍者,你还真是相当认真的工作着呐····”二条花璃提着塑料箱站在路边,视线扫过已经注意到自己这边的动静而开始靠近的木叶小鬼们,脸上丝毫不见被追到的窘迫只有令人戒心全无到想要全心信赖的职业级阳光笑容,灿烂到令春有些发毛,“那么,对于某人连续几月以来,不仅毫无成果,连报告也不提交一份的音信全无、言而无信,不知您有何解释,‘椿’先生?”

“········?!”春伸出去的手瞬间一僵。

“·······你·该·不·会·是·打·算·跟·我·说,完·全·忘·了·与·我·的·交·易?”一字一顿,英气十足的双眉带着恐怖的威压沉沉压下,看着春脸上那转瞬即逝的惊讶,二条花璃弯腰凑近春,脑后的长长马尾沿着肩膀滑至脸庞,在顺滑的黑发映衬下其蜜色肌肤愈见无暇,笑容璀璨到可以媲美钻石,相当刺眼,“生为平民但却喜欢吐槽权力者的人,都很想体验一把特权阶级的为所欲为,对吧?”

火之国VIP处刑房随时欢迎光临。

作为合作伙伴,在她心急如焚想要尽快抓住破坏各国武力平衡的刺头--‘晓’之时,春却是如此毫不在意······

呵呵,简直混账。

“成员皆身穿黑底红云长袍,头戴系风铃的斗笠,相应手指佩戴标有自己代号的戒指(非骨干不具备),每位成员手脚皆涂有指甲油(至今还没见到色号重复的成员),护额之上皆有一道划痕(全员叛忍出身)。平时执行任务基本模式两人一组,女性成员稀缺(工作环境应该不太友好)。”被这死心眼的正义使者为所欲为?谢敬不敏。

“有些情报,不必劳心费力也能轻而易举获取。”虽然自己目前所知也就仅此而已。在对方将信将疑的目光中,春伸手按住对方打算出鞘的刀柄,另一手将对方手中塑料箱肩带轻巧截过,在其懊恼的目光中挂上肩。

从半透明的箱体侧面查看了一下状况,初期的掉落以及后期的移动十分幸运的没对其内容物造成伤害,从塑料箱中取出3个可丽饼,春打开一个包装咬下,递过2个。

对于‘晓’这种自己完全陌生且兴趣范围外的秘密组织,交给专业人士才是上策,虽然从这结果来看,这人的关注点十分奇怪就是了。

追回逃跑忍兽之时顺便在换金所挂了任务的春,回来后虽然查看了任务回复,但因忙着其他事便将此事抛之脑后,而此时经二条花璃一提,才从迷失的记忆中找到对应的信息。

“········这种情报可算不上成果······木叶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与‘晓’关系匪浅,似乎早年便是其中一员。”被春鄙视了一番调查手段的二条看了眼春手中示好的道具,翻了个白眼后叹了口气,虽然并不指望春能一步登天,但这样的表面资料根本于她无益,春这家伙能不能对她的事上心点,中忍资格什么的对她真的那么重要么··········明明底线低的何时叛变都不足为奇,妥妥的叛忍预备役。

“是么?”看来自己得多花点精力在‘晓’上了,“咔嚓!咔嚓!”

接过一个扔给不知为何盯着木叶下忍不放的竹马--lucky·多金,看了眼似乎在思考自己给到情报而有些心不在焉的春,二条花璃看了看手中饼皮边缘露出的半透明明艳糖渍橘子以及搭配的蜜豆,一口咬下。

“呕!”刚咀嚼了一下,二条花璃便忍不住弯身欲吐,这犹如馊掉的牛奶混合着发酵过头的米酒还带上没成熟的酸涩橘子的可丽饼是什么鬼?!

“随便糟蹋他人的劳动成果可不好,我可才清扫完毕。”叼着可丽饼,本做心不在焉状的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步上前一个侧弓步搂住二条其腰,在其聚变的脸色中一把捂住其嘴压至身体后仰······挣扎无果之下喉头滚动,逼不得已咽下口中内容糟糕的可丽饼,松开双手,令其重获自由,“请珍惜食物。而且,也请尊重一下这其中饱含的真诚心意,学生们都十分用心,想必巡查大人深有体会。”

“你算计我?!”身着整洁帅气服装的高挑女子撑着墙弯着腰干呕着想要将咽下肚的东西吐出。

“你这鬼畜的食物珍惜癖是什么后遗症?!”那玩意儿需要珍惜?她的性命才更值得珍惜好不!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的手段,明明这家伙自己都受不了,她特么竟然还被春的演技给骗了!

“可以不爱,但请勿伤害。”松开双手,重新咬下一口可丽饼的春,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这所谓的烹饪课真不是暗杀投毒的课程么?不过,看着脱身后睁着犹如琉璃一般瑰丽眼瞳恶狠狠瞪着自己的二条花璃,微微勾起的嘴角充分显示了春的暗爽。

她的复仇以及报恩保质期皆十分短暂,必须趁热。

“春,之前你跑到哪里去了啊,到处都找不到你人啊。”听到路口有什么奇怪声音而抬起头,没想到却看到春和这个长得超漂亮的大姐姐在跳舞?,完全误解了春的动作的好奇心起的金发少年和同样心理的三小一起靠近路口,“话说,你为什么要突然在路上跳舞啊?”

“你好。”向看着他们走近后及时擦干净嘴角,站直身体英姿飒爽的二条花璃,春野樱眉头皱起,是她的错觉吗,她刚才好像听这穿着像是制式服装,虽然俊美但却不会令人认错性别的女人有说到,大蛇丸,还有‘晓’········

“鸣人哥哥,重点应该是‘大蛇丸’吧,那可是老头子的学生·······”无奈的看着一旁的鸣人哥哥,木叶丸找重点的能力明显强于其,惠比寿老师可以一直有在他耳边说起老头子的三个学生有多么的出色,自己作为培育出如此优秀忍者的三代火影的孙子必然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火影········逻辑呢?

“······”春野樱的视线在二条与春之间游移,果然不是她的错觉,这人和春知道大蛇丸以及晓的事?

“·······”你算计我?春看向明明露出了职业阳光笑容但却一点也不令人温暖的某人。

“·······”彼此彼此,看着某人吃瘪真是令人心情舒爽···············

“·········”你这还算正义的使者么?

我擦,正义在上,清正廉洁的自己竟然差点沉迷于这种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快乐,在春满含鄙视意味的视线中瞬间理智清醒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二条花璃,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下,自己竟然被春同化了,简直可怕,“lucky,我们回去找千穗理阿姨吧。”

“你就是漩涡鸣人?”没有因青梅的迷途知返而倍感欣慰,终于从墙上移开身体的身材高壮的青年看着靠近的金发少年,瞳孔放大,面带潮红,呼吸急促·······令人想要后退三尺。

“咦?”这个胖子认识他?突然提问的漩涡鸣人咽着口水抬头看着靠近的犹如庞然大物一般投下重重阴影的lucky·多金,不能怂,大声答到,“····当、当然,我就是将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漩涡鸣人!”

“唉?”竹马啥时候有这癖好了,她怎么不知道,瞬间和春内心同步了的二条花璃瞬间拉着竹马远离少年。虽然自己一直致力于将其送入大牢改造,但却并不想是因为这种罪名啊。

章节目录 第73章 中忍考试3 “真是·····真的是·············”一把握住鸣人的双手,在金发少年抽手未果的故作镇定表情中,lucky·多金喘着气大声道谢,“太谢谢你了!”

“咦?”所有人异口同声的疑问出声,是这种发展?

“····鸣人大桥,花璃,难道你忘了卡多的事?”对于青梅那一副状况外的表情,青年还算友善的给了提示。

“········原来如此········十分感谢····你和你的同伴的所为。”听到耳熟的名字才彻底反应过来的二条花璃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年纪仅有12、3岁的少年少女,竟然是他们解决了那恶棍,双手紧贴两侧裤缝弯腰鞠躬90度,黑发笔直垂落,二条花璃认真致谢。当自己收到被卡多隐瞒的信息赶过去之时已经晚了,若是没有木叶忍者的出手,她无法想象现在的波之国将会如何。

波之国任务:第七班执行的第一个B级任务,与幕后占据波之国的黑心商人卡多交手,拼上性命才打倒其雇佣的雾隐叛忍再不斩与白。

没有了卡多的垄断,波之国与其他国家通过鸣人大桥正式开始商贸往来,发展蒸蒸日上,前景光明。

“唉·····不用·····不用谢我啦。”被人这般正式的道谢还是第一次的漩涡鸣人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那时候小樱、卡卡西老师····还有佐助都很努力的说,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对吧,小樱?”

“不过,鸣人,那的确是你相当帅气的一次呢。”看着被表扬后十分开心的少年,春野樱并不介意令他更加高兴,毕竟能被他人认可可是鸣人一直以来的期望。

“当然要谢谢你!我可是从伊那里那小子那里听了好多遍你的英勇事迹!”大力拍拍鸣人肩膀,要不是这小子一行人解决了卡多,怎么轮得到他来接手波之国呢,在当地已经建立了据点的lucky·多金可是十分满意这个交易的中转点,daddy可是久违的表扬了他一番,“作为谢礼,你想要什么尽管提?”

感谢这个一眼看着就很好忽悠的傻小子可比面对一队忍者放松多了,那粉发小姑娘虽然是个美人胚子但一看就是和花璃一样难搞的类型···········本身便并不怎么喜欢忍者后又被春降低好感度的lucky·多金心中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伊那里啊·······”伊那里和达兹纳爷爷还记得他啊,鸣人的嘴角有些控制不住的弯起,果然他选择成为一个忍者是个正确的决定。

“那个····真的什么都可以?”如果他要拉面吃到饱的话也能满足吗?!畅想了一番自己徜徉在拉面海洋之中的漩涡鸣人脸上露出飘飘然的幸福神色。

“····鸣人哥哥······”木叶丸、萌黄、乌冬一脸无语的看着几乎要流口水的金发少年。

“····呃,咳咳,我当然不会为这些身外之物迷惑····不过,如果你一定要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感受到身后木叶丸军团那有些刺目的鄙视目光,清醒过来的鸣人十分不舍的拒绝了对方的盛情款待············呜呜······他的拉面啊!

“春,我可以问你一些事吗?”

“春,你会遵守约定吧?”

虽然不知内情,但不关她事的此时不撤更待何时,慢慢挪着小步子悄悄后退的春正要将自己的身影消除于围栏之后,却被注意力本该在漩涡鸣人身上的二条花璃以及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二条花璃的春野樱小姑娘揪了个正着。

“春,你刚才干啥呢?”似乎嫌春此时头还不够大一般,鸣人少年又想起了自己看到的景象。

“··········”能不赶趟儿似的凑在一起么,lucky·多金先生那看着她就像是自己既抢了他女人又抢了他男人似的辛辣眼神·········还真是久违了············不对,你们可以对她有点人文关怀不,作为大龄考生的她真的没那么多精力以及脑容量来处理其他事。

“喂肢体不协调的巡查大人吃可丽饼而已,想要给你们也行··········前提得吃完。”指了指二条花璃,春从一边的塑料箱中取出5个可丽饼,递给小樱、鸣人以及他们身后自己看着有些眼熟的三个小孩,“还有把我们刚才那动作看成跳舞的鸣人小弟,春我觉得你从根本上存在认知的盲区啊·······对了,去邀请喜欢的女孩观赏一下何为真正的舞蹈吧,说不定会是个不错的机会呢。”

“中忍考试结束·······就按时提交报告。”抬眼看向正低头看向自己的二条花璃,流光溢彩的丹凤眼中是对自己的警告,要是自己再次没守时,她毫不怀疑这人能放弃隐秘原则公开找她算账。

在日历上做好标记吧,这人不惜以泄露为要挟让她上心,看来真心是对那所谓‘晓’棘手。但是,不管怎么说,对方还是违反了约定,需要与人私下合作的内容当然是她目前不想曝光的事,虽然不知是否会引起木叶注意,但是,很明显自己提心吊胆的程度额外增加了。

也许结束这段关系比较好,与人合作从一开始便不是她习惯的工作方式,“不过,你也应该准备好对应的赔偿。”

“·······抱歉。”梳理一下垂在肩侧的柔顺发尾,注意到春快速翻过的白眼,二条花璃自然明白春的意有所指,而这也的确是她的有意为之···········让春离开木叶编入麾下的念头可从春参加下忍笔试(利用权力增加了不少司法内容)之时起便一直存在。

明明是条野狗,精神脆弱、无法相信他人、也根本不打算向谁奉上忠诚,却非得给自己戴上可笑的项圈、找个无关紧要的主人,技术拙劣的伪装成温顺的家犬。

比起肆意而为的复仇行动,这样的生存方式更令人·······看不顺眼。

对于春真实意图的不甚明了,令被春隔离在外的二条花璃的内心自我防卫般的通过对春苛刻的评判来获得些许春此种行为的理由。

“如果不是什么紧急的事,能考后再约?”最后看向粉发少女,俏丽的脸蛋上,眉头皱起明显不想同意,但其游移的视线又表明那不是方便在此处询问的内容,最后春野樱不得不冷着脸点头同意。

粉发萝莉的脑子明显是比较好使的那一类型,是对大蛇丸或是晓组织有兴趣还是说本身便是知晓什么信息?莫名笃定对方想问之话根源来源于二条花璃的故意情报泄露的春头有些痛。

一个谎言的构建需要千千万谎言的支撑,而这可不是什么轻松之事。

大家都是考生,互相体谅点吧。

“那么抱歉了,我有点急事,先走一步。”一个个按照最简原则处理的春,在任何人打算深究大蛇丸或是晓之事之前,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春还是老样子,一直那么忙啊,到底是在干些什么呢········”看着几乎是一骑绝尘而去的春,鸣人挠挠脑袋,和木叶几人看看手中的可丽饼。虽然在街上随便都能问到春的信息,但实际却是根本很难抓到本体,想继续询问春女孩子的追求攻略,也想问问自己将来能长多高,更重要的是春似乎不知道他的来历··········有种奇怪的令人熟悉的轻松安心感,“是叫可丽饼吗,我还是第一次吃呢,让我看看······”

“我先走了······对了别浪费食物啊。”看着眼前一个个打开包装纸的无知羊羔者们,二条花璃竭力绷住脸转身挥手优雅离开··········不能就她一人糟受春的迫害,“我先去火影楼,办完事过去找你们······lucky,千穗理阿姨要找的忍者信息,我会拿回来,让阿姨不必着急。”

“呕!”这是什么奇怪的味道啊,就好像是过期牛奶一样掺了坏了的泡面,刚咬下一口,身体便诚实的做出拒绝反应的鸣人看了看手中看起来十分美味的可丽饼,欲哭无泪。

“唔!好辣!好苦!”又辣又苦,他再也不要吃可丽饼了,木叶丸伸着舌头流着泪看着手中的可丽饼,想要扔掉。

“唔啊!好甜!”这糖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的齁死人的甜味到底为啥,扎着两冲天辫的萌黄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呸!这到底是什么!”就像是吃到一把草,而且还是把没水分的干草的可丽饼的高壮青年lucky·多金十分干脆的将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

“真好吃!”糖渍苹果以及奶油的香甜融合的十分柔软·······受到其余几人不可置信目光凌迟的乌冬,提了提自己的眼镜,砸吧砸吧嘴,美味。

“···········”对春怀有戒心的春野樱看着面前虽然表情各异,但是看着难吃占大比重的众人,十分庆幸自己的犹豫,并打算直接将手中的黑暗料理扔进垃圾箱········话说那个穿着和服袴裙的漂亮女人离开前就知道这东西的味道了吧···········那之前看到的被春搂腰捂嘴的动作,根本不是在喂她,而是给她塞下去吧。

我爱罗的态度,风隐忍村还是决定与大蛇丸联手袭击木叶?那么风影,也就是我爱罗的父亲··············

春对大蛇丸以及晓的关注,为什么原着中根本没出场的路人角色反而会知道晓的存在,她有什么目的?无论是狱卒还是囚犯、医生、护士·····即使是没见过几面的卡卡西、鸣人、佐助········还有半路辍学的半丸,相处都十分自然。

人缘很好,情商不错,实力或者是手艺(木活、伪装)不错,但长相并不出色,没有什么特别身世,在原着中也没有出现,这·····难道··········春是和她一样的穿越者?!是同人苏,但春并没有诋毁抹黑原女主角,也就是她春野樱,那么所以是全能苏的类型?不过自己也就知道春会这些而已,也算不上全能,而且厨艺十分差劲,手中的可丽饼就是最好的证据。

········真是的,自己在想些什么呢,如果说春真的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者的话,成为忍者,怎么想也不可能这个年纪还只是个下忍吧,知道春至少25+的春野樱理所当然的按照自己所读过的小说来进行判断:单一世界的同人小说中的一般女主角,攻略木叶少年组以及中年组的话,忍者不是与鸣人同届,与卡卡西同届,非忍者则是年龄基本也在二者之间。

否则年龄差距过大哪来的交际范围重叠,进而由引发的各种事件增进感情。

·················

中忍考试即将开始,原着之中的事件也将拉开序幕,她能改变接下来的命运吗?春野樱看向晴朗莫名的天空远处,暗灰色的云层正在慢慢靠近。

章节目录 第74章 中忍考试4 看了眼右手的电子手表,眯着眼看了看已经倾斜过半的太阳,衣衫有些脏污的春眨了眨干涩的双眼,单手遮着阳光快步走在前往木叶学校的路上,距离中忍考试报名截止时间还有30分钟。

那个混账,竟然浪费了自己这么多的时间。

昨日,被二条看到的报纸内容,春找到并且一字一句读了一遍··········简直特么毁人清誉!

不仅版面位置与自己当初交钱定案的完全不同,连其中的内容也是·····什么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什么叫请温暖她寂寞的身心·····什么叫各种play适应良好······什么叫请成为M的自己命中注定的真正主人··········内心是个欲求不满的bitch的是那个猥琐编辑才对吧!

话说看了这个竟然只挑了那么点词来挑衅她,二条巡查的言语攻击力真的是该好好练练了,这年头高端嘴炮可比真刀真枪有用的多了,杀伤力大还不见明血,超级环保。

找到报社却发现这猥琐编辑不守承诺不说竟然还给她来了个携款潜逃,而向报社申请赔偿的自己还被告知她的损失只能由那货赔偿,其他爱莫能助,只因她签的合同并非社内正式合同,才知道那货用伪造合同骗了不少人的春简直肺快气炸,当初的自己怎么就没先验验他那双浑浊的钛合金狗眼,简直石乐志!

憋住想要当场咆哮这报社监督不力的迁怒欲,准备用这人血祭中忍考试的春灌下一杯报社文案小姐姐心怀愧疚而招待她的冰咖啡,堪堪保持冷静,在资料室将其留下的办公文件以及设备翻看了一通。

拿了她的钱,却不办成她的事,天下可没这种事儿!

将可丽饼给报社人员分吃,顺便拜托他们吃完后将塑料箱归还至烹饪教室,春直奔报社给到的那猥琐编辑最后的居住地址···········意料之中的人去楼空。呕,这货留下的衣物真特么臭,拎起一条黑色领带捏着鼻子靠近,比之前被浓重香水味掩盖的更加浓重的狐臭味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靠气味追踪也许会要了她的小命,还是放弃得了。

当初自己怎么就被对方忽悠的降价甩卖大优惠给鬼迷心窍了!

在占地面积不大的单身男性房间内搜索了一番,从那货留下的垃圾堆中发现了与办公室中相同的地理杂志,壁橱中塞着大量的赌坊推销单,信箱中的对账单已塞满到掉落在地········到信用社查询其中某个频繁转账账户的目的地······果然与杂志之中某处相合,联系对方那堆积如山的赌博宣传单···············连回家拿上工具包都觉得是浪费时间的春直奔目标,这货潜逃4天,正常人以较快速度赶路到那也需要2~3天,而一天多的时间,那货总不可能运气差到连自己的内裤都输掉·········她还有机会,在那货将自己的钱彻底输完前逮住!

然后不敢在木叶超速的春在木叶大门处,被身为长年守门员的神月出云以及铜子铁给拦了下来。

不得不刹住车简易说明出行理由,在二人表示不可能一天之内来回短册街的好心科学建议中,春表示自己跑步速度挺快,便签署了一天之内赶回木叶的保证书。第一次亲身体验无任务在身的忍者无法随意离开木叶的局限性,这破规矩自己以前竟然一直没发现,难道是因为她总是找看起来理所当然的理由掩盖了自己的行动,而这些刚好都符合木叶规则?

不要让她在这时候发现自己的幸运值很高啊,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好么!

她的钱烟消云散了,木叶能补偿她么?!不用想都知道没可能吧!

出了木叶,没走官道,按照自己所知地图之上的直线路径,在短程加速之后直接上了高速,翻山越岭、穿林过河的春不到半夜便抵达了目的地,即使午夜也灯火不熄或者说是明亮不输白昼的有名聚众赌博地带--短册街。

进入短册街,拿着从报社顺出来的员工证,将照片上的男人描述成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暴徒之后,表示此人到此地便是预谋抢劫赌徒、赌坊钱款,而自己并非公务人员只是其可怜债主之一的春得到了不少‘好心’人的指引。

没有谁乐意被抢钱,即使预谋也不行。

通过对举报消息的一一排查,风尘仆仆的春找到了躲在一处赌坊之中玩的忘乎所以的猥琐编辑男。而此时在众人席地而坐,铺着榻榻米当赌桌的赌坊之中,双目赤红、紧紧盯着面前甩动赌具的男人完全没有注意,撩起门帘进入的身影。

悄无声息的走到男人身后半步之处,眯起眼,半蹲而下。

“来来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在骰子疯狂滚动撞击的声响中,庄家中气十足的吆喝着。

“大大大!”那简简单单的数字疯狂刺激着他们的肾上腺激素,决定着他们的脉搏。

“小小小!”狂热的信徒们纷纷为自己的信仰奉上金钱。

“···········大!”一声清喝,筒内骰子数清晰呈现在众人面前。

“大!啊哈哈!我是大!这些都归我了!”将眼前筹码伸手围拢在一起的男子面红耳赤,双眼的瞳孔因兴奋而不断扩大,“都是我的!”

“赌····还是不赌?”看来这人走运了,那么接下来得让他把吃下去的吐出来不可了,将色子干脆利落的甩进筒具,和服半褪,缠着布条酥胸半露的美貌庄家看着男人莞尔一笑,不甚明亮的灯光下端的是风情万种。

“赌!”他的财运来了,财神爷都站在他这一边,现在走人不就是个笨蛋么。

“抱歉,借我一用。”在男子顺应庄家的激将准备再次豪赌一把之时,一个声音在赌坊嘈杂的声响中轻轻出现。

“······咦?!”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被借了什么东西的平头男子看了看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短发女人,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怀中藏着的匕首,却发现早已不见。

“啊!!!!!!”断面整齐的半截手指混合着喷溅而出的血液突兀的出现在赌桌之上,玷污了编制细腻的草席,男子趴倒在地抱着自己流血不止、疼痛不已的右手嚎叫不断,所有人惊慌后退,不少人向门外逃去,霎时间为倒在地上留着地中海发型的男子空出一片隔离地带。

“客人······”容貌风流的庄家将筒具压在榻榻米之上,抬起眸光流转的杏眼,声音甜美却带着微微的凉意,看向一脚踩在男子背上令其翻身不得的身着黑白运动衫的短发女子,眼角的余光示意两边的打手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在男子豪情万丈话音刚落之时,其身侧半途而入幽幽看了半晌的女子毫无征兆的抽出一旁看客怀中利刃,一个手起刀落,便将男子准备推出筹码的右手小手指一刀切断。

“呲!”轻微到令人完全无法想象那是直接透过榻榻米刺穿木制地板的声响,匕首被60度插入在地上挣扎着想要摆脱背上束缚的男人右手中指与无名指之间,只要一个向下施力,其无名指就将立刻·······一脚踩着猥琐编辑男的春一手撑着腰,低着头,顺滑的黑色细发挡住其神色,“拿着我的钱,玩的还挺起劲儿的嘛。”

“是····是你,你怎么······你怎么······你怎么·······”男人抬起头,想要找出哪个神经病砍伤的他,但是···········自己身后这个被他轻而易举骗了的傻乎乎笨蛋怎么会!

“我怎么会找到你,我怎么会切你手指,我怎么会这性格···················”春看着眼前扭着脑袋看着自己,一脸不敢置信的男人。轻呲一声,将左耳边的短发撩起后梳,微微眯起的双眼下暗红色的彩釉显出几分凶悍,棕黑色的眼中是满满的不耐,“我怎么样关你屁事!钱在哪里?”

“·······”他该怎么说谎才能骗过这人,虽然现在她发现了真相,但是这人当时可是被自己没几句话就唬住了·······只是个贪小便宜的女人而已,男子的眼神不住的游移着,“啊!”

“认真动动你那骗了我钱的脑袋瓜子,敢有一个字是骗我的,我就切下你一根手指,2个字,就两根,手指不够,还有脚趾,脚趾不够还有··········基础人体医学了解不?你可真该庆幸人不是那么容易死掉的东西。”沾满泥土的鞋底一脚踩在对方明显想动什么歪脑筋的猥琐脸上,无视对方的惨叫,春转过头看向对面正盯着自己的庄家,比自己略矮的身高,157左右身材比例却是十分完美,黑色打底的和服之中露出的雪白肌肤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十分细腻。

“咄咄!咄咄!”双手在腰后一摸各自一挥,几声钝响以及惊叫同时想起。

“把这人赢下的钱兑现装包,这赌桌的清洗费就从里面扣。”没有转头,看着眼前貌美如花的庄家,春干脆明了的说出了要求。

“············”这男的赢了这么多钱,这点钱怎么可能补偿的了,而且还吓跑了那么多客人!但是,看着四周只是对方简单一击便被针牢牢钉在木柱之上赌坊打手们,这如同暗器千本的使用方式,眼前这人是忍者?········这人,刚才难道是故意等到这男人赢钱后才动手·····在春眉头皱起的不耐眼神催促下,庄家压下自己浮上心头的猜测,看向绘有花团锦簇牡丹的拉门隔间缝隙处给出的暗号,伸手招来其他侍者,“请稍等。”

装了厚厚一袋的钱款被庄家推至春面前,看着眼睛发直直盯着棕褐色布包的猥琐编辑男,春一个侧踢,在其脸部开花鼻血四溢、恶狠狠的回视自己的双眼中,春收回脚,半蹲而下,戴着黑色手套的食指点在插在榻榻米上的匕首柄部,“想清楚了?”

“嗯嗯,我钱没带在身上···离开木叶的时候·····都··都存信用社了····我带你去取······离这不远···真的····啊!!!”努力挤出的谄媚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就被扭曲的痛苦所代替,有些虚胖的无名指掉落于榻榻米中间,暗色的血液再次溅射而出,涕泗横流的猥琐男不懂春为何突然下手,“为····为什么······”

“我说了敢有一个字是骗我的就切你一个手指,你刚才说的话里有多少字是骗我的,你特么掰着自己剩下的手脚指数数看!”从席中抠出被自己用力过头摁下的匕首柄部,春看着眼前的男人,棕黑色的瞳孔中净是厌烦,这货竟然还敢心存侥幸,这是啥赌徒的劣根性,当她还是当时那个犹如石乐志的自己么,既然清醒了哪还会随便中招的,“你以为我逮到你前还没查过你所有的关联账户?!你以为我逮到你前没有查过你是带着多少家当进的短册街?!”

“你看,你放我一马,我把钱分你三分之一······不,一半······你看行吗?我也没强迫你,那、那也是你自己被骗的······不·····你看就当做误会·····咱们私了,成么?”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调查到这一步,不想失去所有的男人想要拉拢春。

“被人骗都是蠢的要死、贪图便宜自己错,才不是骗子的错··········呵!”哐!春一拳重重锤在地上,以其为中心,木制地板瞬间四分五裂,整个榻榻米也因为失去支撑而维持不了平衡纷纷陷落,“哪来的傻逼宣言,老娘有错难道我不会反省还用得着你来强调。你特么不骗我,我还能上杆子舔着脸强迫你骗我不成?!你以为我是吃饱了撑的想演苦情女主角来自虐,谁给的你楚楚可怜受害者自信心,啊?!位面之子么你?!”

“你····你·····”倒在废墟堆里的男人看着地板塌陷之时便提着包后退到安全地带俯视自己,越说越气看样子简直想揍死他的春,看着四周的惨状,他有自信完全承受不住她的一锤············脸皮不住的抖动,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音,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完了,这人的厌烦完全不加掩饰,而且看样子完全是在气头上,完全没有逃避余地·······一想到自己不但要被春切掉所有手脚指,还得失去所有骗来和赌到的钱·········身如抖糠的男人霎时间心如死灰。

“客人······”抽着眼角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都怪那蠢货多嘴········庄家女半弯着腰,伸出绣着绯红蝴蝶的衣袖,示意春赶紧走人。这人继续留在这,他们整个赌坊都能被她给拆了!

“呼··········啊,抱歉,打扰了。地板的赔偿请记账上,等这人出狱了,记得找他。”看着似乎终于老实了下来的男人,长舒一口气,将匕首在猥琐编辑男身上擦干血液,插刀入鞘,春一把将其扔还给站在不远处和众人一起看热闹的平头男,在其有些惊慌失措的应声中一手提包,一手提着委顿在地的男人,向外走去,“谢谢你的匕首。”

距离春踏入短册街3小时13分,完成目标,启程返回木叶。

而回来的途中,虽然打晕了猥琐编辑男,简易包扎了双指之后便把其当包裹一路扛回,但是没想到其身体素质完全不像其心理素质相当差劲,半途之中醒来的男人竟然因为受不了前进的速度而出现了短暂的心因性休克反应···········急救花了她不少的时间。

本能在中午赶赶回的计划活活拖到下午3点。

回到木叶,将其扔给警务部,表明自己得去进行中忍考试报名的春,做了简单笔录交代自己被骗的事实之后,将剩余的钱款留下的,兜里揣着自己的钱款,向着木叶学校进发。

接近一天半没吃正餐,而且来回还用了最高时速跑了几乎整整一天,肚子都快饿扁了·········今天不开火,回去的时候就直接去吃拉面吧。

啊,不行,一旦意识到之后还真是越来越饿了。

经过窗边,看了眼映照其中的身影,担心影响印象分的春脱掉沾满泥渍草痕的外套,将其绑在腰间,上身仅着白色短袖T恤,理了理还夹杂着一些树叶草屑的头发,踏上三楼。

“没错,我早知道,这里不是三楼而是二楼!”

只是,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还没走到交报名表的教室301呢,就突然听到了耳熟的萝莉声音,春野樱小姑娘。

嗯?这里不是三楼么,那刚才她走的楼梯是啥?!不由得回头看了看自己刚走上来的楼道,春感觉脑子有点晕。

血糖不足?

章节目录 第75章 中忍考试5 看着楼道拐角窗户外符合2-3楼之间高度的树冠层,完全没看出伪造痕迹的春撑着额头稍微有点想吐···········谁特么的在施展幻术?

捂着嘴走到本该是301的房间门口,看着上面确确实实写着的301·········交个报名表都得来个实力测试么,瞟了眼已经消失不见的少年少女们,空荡荡的走廊之上似乎仅剩自己一人,脸色发白的春觉得自己也许该带点护身符。

毕竟,自己和幻术相性超差的。

“你好,我想上楼。”看着门内出来的两个少年,在对方开口前,春伸手指了指天花板。

“嘁!真没意思·······因为刚才那小姑娘的大声嚷嚷么···不过,虽然知道了幻术·········”单手在地一撑,其中一身背交叉长刀的少年看着明显没看出幻术痕迹的春,毫无征兆的一记飞踢直击春面门而去,“想上去可没那么容易!”

“啪!”单手抓住少年的左脚踝,一个转手,令少年翻转落地的春看着单手结印似乎打算放招的另一个少年,一把将手上的两把忍刀扔给他,而此时刚站起身的少年似乎才感觉背后不对。

身穿紧身衣至下巴的少年看着不着痕迹的欺近2步,站在能以最快速度制住自己行动能力的春,本就不大的双眼,眼皮耸拉下来之后仅露出一半瞳孔的目光稍显苛刻,连带着春的话语听起来似乎也充满尖锐的压迫力,“我要上楼。”

“解!”对方参加的实力已经足够,少年二人对视一眼点头同意,乖乖解开结界。

“······”而看到少年们脸上那明显惊讶的表情,霎时间反应过来的春捂上脸,后退回原来的位置。

她的贤惠开朗人设啊。

都是那猥琐编辑的错!注意力在饥饿感上而耐心不佳的春决定帮那货在劳改期间申请双倍工作,工资的收款账户写自己的好了。

“话说··········你们能直接收下报名表么?”刚才没仔细看,但是眼前这两人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两人与木叶守门专业户的神月出云以及铜子铁有血缘关系?不过,不仅是模样,这一冲动一冷静的互补性格·········这像是故意压制实力后进行试探的熟悉放水感,她最近刚玩过啊···········这两少年不会是刚好就是那两人伪装的吧?不仅是幻术,还有基本实力测试?如果真的是这样·····各种念头在脑海飞闪,春瞬间想到了更利于自己的方法,从裤兜掏出签上名的报名表递出,“只要交给工作人员就可以了吧?”

“对了,你们有带吃的不?”轮班看守木叶大门频率高的离谱的两人,无聊的时候不会准备些零食打发时间么?以己度人的春忘了大部分男性即使无聊也不会选择零食作为消遣项目的事实。

“·····抱歉,请至指定教室交报名表。”没漏看春眼中的怀疑,看着她手中那整齐叠成小方块似乎沾着干枯褐色痕迹的报名表,背着包的少年神月出云十分坦荡的看着春,既没承认其怀疑,也没接受春代交的请求,然后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呃,吃的是吗,我们没有。”

“这样啊······”看了看似乎无限蔓延的走廊一眼,春转过身有气无力的向前走去,总感觉即使交上了报名表也没办法顺利回去吃饭啊。

“············”虽然昨天春有说过会回来交中忍考试申请表,但春真的是从短册街赶回来的,一天之内?门内解除变身的神月出云以及铜子铁面面相觑,虽然春有提及自己速度挺快,但他们可没想到能到达这种程度······不不不,一般来说这是无法实现的吧,短册街离这里的确并不远,但是也不近啊,除非一直使用瞬身之术············那体力也绝对跟不上吧,而且很明显春还干了点其他的事·········话说春已经肚子饿到忍不下去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根据她刚才的发言,春好像明显误解了什么。

看来今年的考试的确很值得他们这些考官期待啊,笑的有些不怀好意的二人瞬身离开。

转过走道,多看了一眼窗外的树枝,果然她还是看不出有啥差别,走上三楼,正对着教室门牌找着301教室呢,春的眼角余光就瞄到了一侧的几人·············同一个楼层上来的,为啥你们反而还在下面。?

走到扶栏边,体术造诣明显不低的粗眉毛少年以及他对战黑发少年宇智波佐助,在春野樱以及漩涡鸣人的围观下,嗯,鸣人少年这捂着脑袋起身的模样是被谁给摔了?少年皆身姿矫健、反应灵活,你来我往之间一番兔起鹘落,令人目不暇接,而看着那个粗眉少年鬼魅一般出现于被其踢上空的宇智波佐助身下,一副打算放大招的样子,本来只打算看一眼的春屏气凝神。

被各式各样与常识脱节的非日常轮番轰炸之后,被世界磋磨的时常在自己尚未意识之时便放弃了思考,简单粗暴的被体现暴力的打架斗殴吸引注意力,比起情感狗血八卦,更喜欢非暴力不合作(纯字面意思),条件反射般的燃起激情,她还真的是·········挺没用的············但是,看着真的挺爽············自甘堕落的发自内心的狡辩。

佐助少年的动态视力虽然很不错,但身体素质却并没有同步,而粗眉少年,绷带间隙露出的新旧交加、伤痕累累的手掌,超负荷条件下锻炼不懈的体术达人么,千锤百炼获得的速度更在佐助之上,在瞬身无用的此时,没有什么杀手锏拉开距离的话可就只能挨打了········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又到底会有什么特别能力·······

“住手,小李!”正当春好奇满满接下来的发展之时,一只突然巨龟出现,而本解开了绷带打算干什么的粗眉少年李·洛克也因为绷带被小风车钉在墙上而不得不停止蓄势,从空中落下。

········会讲话的忍兽·······其背上那位突然出现的忍者不是迈特凯上忍?!

话说,好久没感受到这种视觉冲击了,浓黑的眉毛以及如出一辙的发型、绿色的连体功夫装,你们俩真的不是父子?

这已经不是春第一次有这个疑问了。

················

“卡卡西还好吧?”给了自己弟子充满爱与鼓励一拳之后与其相拥而泣共勉向着更美好的未来前进迈特凯转头看向宇智波佐助、春野樱以及漩涡鸣人,这些孩子就是卡卡西的部下啊。

·················

感觉自己跟不上这人的脑回路的三小根本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只有无语一词能粗略概括各自内心。

“我们可是被人称为【永远的死对头】哦!”在三小吃惊的表情中,这样说着的迈特凯从三小对面的粗眉少年瞬间出现于三小背后。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们就原谅他吧!”替自己的热血徒弟道歉的迈特凯催促着众人赶紧前往教室。

凯先生和旗木前辈互为人生对手··········enmmmm············

热血西瓜头VS懒散死鱼眼,还真是曼妙的画风。

等等,时间!转头看向斜对角墙上挂着的挂钟,光顾着看热闹都快忘了这事,果然围观有风险,时间需把控啊。

咦,她的报名表,抬腿间有什么从裤口袋中滑落,弯下腰捡起掉落在地的报名表,而在这眨眼之间本在下面的少年少女们一个个轻轻一跃上楼,瞬间消失。

抬起头来的春习惯性的先看了眼空荡荡的楼下然后转过头看着突然出现远处教室门口的三小·········为啥她反而又变成后面的了?

视线移过正好跨过一格的长长分针,还有10分钟,仅够了。

“下午好,旗木前辈。”以不打扰师徒对话的步调靠近的春,跟门口的银发忍者打了声招呼便打算推门而入。

“·····你也是在哪里迷路了,春?”旗木卡卡西上下打量一眼自己面前将运动外套绑在腰间,看着像是做了什么体力运动的春,有些惊讶于春竟然来的这么晚,毕竟之前春对于中忍考试可是相当上心来着············

“······迟到癖可是挺减印象分的,前辈。”春她可从不迟到也不迷路,抬头看着靠在门边的高个覆面忍者,她任务归来从小区邮箱拿到的巡查报告表中,自称‘狐狸’的某位少年吐槽的时常迷失于人生道路的带队老师就是眼前的旗木前辈吧。

“········”春这意有所指的古怪发言是怎么回事,在春一脸神色坦然的回视下········高个覆面忍者没多深究,斜戴的护额之下仅露出单眼的视线移向一侧紧闭的门扉,“你的队友·······在里面等你。”

“嗯?”知道中忍考试必须三人组队进行的春并没有对突然冒出的队友有啥意见,只是交个报名表还需要队友一起交?推门而入的春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旗木卡卡西,但没有多问,一起交就一起交呗。自然也没看到对方那意味不明的视线·······推荐资格的考核火影大人让他确保的是春的自保能力,那么这场中忍考试,对于鸣人、佐助、小樱还有春来说·········恐怕都没那么简单。

················

章节目录 第76章 中忍考试6 “木叶、沙、雨、草、泷、音······今年各忍者村都有不少出色的忍者来参加考试·······至于音隐村,因为是一个刚建国没多久的小国的忍者村······所以情报不多·······除它之外其余都是高手林立!”

“到这儿来考试的······”

“没错!就像小李和我爱罗那样··········参加中忍考试的全是各国下忍中的精英······”刚进入关上门,还没来得及看清整个教室布局的春就被眼前的一样事物吸引了视线,一位戴着圆框眼镜、扎着头发稍显年长的木叶忍者少年正在向少年少女们介绍着考试的情况,“所以说····这场中忍考试可没那么简单!”

“·······”她瞄到白发眼镜少年手中卡片之上的内容以及其刚刚收回的卡面内容,截然不同·······自动转换格式的加密文档?!

自己所居之处时常有不速之客不请自来,用暗号来撰写或是解读对于她来说又是件相当费时费力的事,每次都得在脑海里想好两版内容,对照生成········而且自己的加密手段毫无新意(自己想到并试过的手段,耕介老师破解的清清爽爽,只要找到规律即可轻松解决的简单·········令她对其余忍者是否也同时具备这一能力毫不怀疑),既不能写奇怪的文字,也不能随意将自己的计划内容用通用文字写下············令她相当怀念电脑上的文档加密功能,只要设定一个密码,其他就啥都不用管的轻松感,老娘就是有自己的小秘密,谁也别想看的粗暴直白···············所以·····

少年,这技术教人不?

“我叫漩涡鸣人!我绝不会输给你们!”正当春打算上热心咨询之时,鸣人小弟以特大嗓门发出的宣战布告在整个房间响彻,令春停住了脚步,“听到了吗!·············”

几乎瞬间,整个房间之内的视线犹如研磨锋利的利箭全都转向金发少年,而金发少年面对着骤然而起的险恶氛围却是轻舒一口气,“呼·····痛快多了!”

“············”不算小的房间内挤满了来自各国的忍者,或是坐在座位、或是立于桌面、又或是趴在桌间,鄙视、俯视、蔑视、无视,每一小队审视他人的视线都带着明显的敌意,作为接下来的对手,没人能放松神经,每一丝游荡于室内的空气之中都透着凛然的战意·········能对着这样的一票人坚定自己的立场,即使是逞能,不介意自己成为焦点或者说眼中钉更贴切的鸣人少年也是挺虎的。

自己进来的位置是后门,交报名表的话应该是讲台吧,春转身向着另一边走去,被少年提醒了此处态势的春压下冒然升起的兴趣,报名第一,私事私下···········只要这位小哥是木叶的人(看护额的确是木叶,虽然着装风格十分不木叶)······没她找不到的。

“········?!”被压低身体后退闪躲攻击的单膝跪地眼镜白发少年挡住去路的春,略微低头看向在7月里还披着厚厚皮草、绷带绑的全身仅露出一只左眼的音忍选手,一手挡住攻向眼镜少年后的殃及她的拳势,一手撑住似乎被她干扰了重心而后仰之后无法快速前倾恢复的眼镜白发少年肩膀,与其抬头对视一眼,条件反射的想说声抱歉········嗯,这人身上······多种药剂以及···混杂着尸臭的血腥味······这味道·············

呜!刚想弯腰凑近确认的春突然感觉到一阵如同晕车般的眩晕感,之前被压下的呕吐感再次上涌,这幻术后遗症还没完没了了?

单膝跪地看着自己手中碎掉的镜片,看着其上的细碎而不规则的裂纹,明白了对方的攻击方式的药师兜,突然感觉一阵眩晕,忍不住跪倒在地低头呕吐出声,“呜哇!”

“唔!”本就快忍不住的春,赶紧退开几步别开脸,捂住嘴,腹内空空如也的自己现在吐的话,不止胃酸她还能把胆汁也给吐出来。而一旦真的吐了出来,无力、瞌睡、不想动、还想吐······简直是恶性循环。

“兜前辈!”一旁的鸣人、小樱看着药师兜跪倒在地连忙上前,明明躲过了攻击,也只有眼镜碎了的兜前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单是拳脚并不是无法躲过的速度,只是·····其余注意到这一幕的考生心中也纷纷暗自思索,那音忍到底用了何种忍术。

“····咦?”不过,赶到兜前辈身旁的鸣人注意到兜前辈身旁某个劲瘦身影,熟悉的黑色短发下露出的眼下涂着暗红彩釉的侧脸,黑色的运动裤之上难得的没穿着拉链拉至脖颈的上衣,取而代之的是上身的运动外套被绑在了腰间,露出一截黑色的皮带,印着自己不太看得懂的黑色大字的白色短袖T之下,露出的手臂肌理分明,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手腕处,左手藏青色护腕,右手同色系电子手表,低下头显露的后颈处脊椎骨骼清晰可见,不过因为对方捂着嘴头发半遮住眼看不清全貌,金发少年有些不太确定,“春?”

“······”不敢说话的春侧过头,对着喊了自己的金发少年挥挥手,代替‘你好’。

“果然是春啊······你的脸色看起来好难看····”转过头来的春脸上青白一片,简直就像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一样,“啊,不会是昨天的可丽饼吃坏肚子了吧?话说你给我的那个超难吃的说。”

“现在,别和我说话,咱们还能做朋友·······”少年真情实感的描述令春也想起了自己昨天咽下的‘美食’,雪上加霜式的作呕欲简直要冲破她的咽喉,倾泄而出,用断断续续的语句下达禁止令,春双手捂嘴蹲下身。

“··········”看看跪倒在地呕吐的兜前辈,再看看想吐又不敢吐的春,金发少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想吐,这感觉还能传染不成?一把伸手搭在走过来看情况的佐助肩膀上,在其一脸嫌弃的表情中,金发少年侧过头捂住嘴。

“······喂,你这个笨蛋,如果敢吐在我身上·······”侧过头看着鸣人那一副随时准备大吐特吐的样子,黑发少年只想要将拉住自己的金发少年扯开·····

“你不要紧吧?”春野樱看着眼前看着低着头的药师兜,轻拍其肩膀,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人只是为了试探音忍三人的实力才压制了自己的实力。药师兜已经登场,距离大蛇丸的出现也不会很久··········而那也意味着三代火影的离世,佐助获得咒印、离开木叶踏上彻底的‘复仇’之路········承受更加痛苦的未来。

只是,音波攻击,对人造成的混乱并不轻松,即使是拥有医疗忍术能给自己治疗的药师兜都露出了这幅狼狈模样········鸣人旁边那副模样的春·······难道刚才她挡住托斯的手臂时也被波及了?

嗯?等等,春那白色T恤的背上是不是写着什么字·········?!不自觉探头想要看清那具体是啥内容的春野樱在看清之后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人····怎么会······她真的是·······

“还···还好····”音波攻击,造成耳水的失衡,产生呕吐欲,这就是这人的攻击方式么。药师兜擦干净嘴角,一边回应鸣人与小樱的关心询问,一边思考自身状况产生的原因,垂下的额发下没戴眼镜的眼睛眯起眼角余光移向蹲在墙边脑袋抵着墙壁的春,这个木叶的奇怪忍者,对方也来参加这次的中忍考试?

自己后退之初完全没有注意到近乎悄无声息入场的这人,快要靠近之时虽发现却也为时已晚,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冒着暴露实力的风险绕过这人,不过,她撑住自己之后那一瞬似乎打算靠近的举动············是注意到了什么?从与春对视的一眼中,他明显看到她对自己的惊讶········

之前的跟踪以及役使蛇群,他有自信自己的面貌并未被春知晓,而这人在被咬伤之后似乎安分了下来,但是,从那之后,非忍者势力调查大蛇丸大人的频率却诡异的高了起来,虽然对方似乎并非针对大蛇丸大人,更像是在寻找专研于生物领域的人才之时锁定了能力杰出的大蛇丸大人········即使是个叛忍。

只是,如果要说两者之间毫无联系,他的直觉却是拒绝承认这一点。

“你这个考了四年的老手····也不怎么样啊!”看着之前把他们音忍当二流忍者的药师兜那狼狈的模样,音忍众面露冷笑,“还是把【音之忍者】肯定能考上中忍记在你的卡上吧!”

“你们这群混蛋!给我安静些!”

“等得不耐烦了吧·····我叫森乃伊比喜,是【中忍考试选拔考试第一场考试】的监考官!”随着脸上有着复数伤疤的男人以及其身后气势满满的监考官小队的登场,众人知道中忍考试正式开始。

··········

“好了!现在马上开始中忍考试选拔开始第一场·······按顺序上缴你们的申请表·····”拿起一个号码牌示意,“然后领取号牌并坐到相应的位置上去········笔试的卷子一会就发··········”

“?笔······笔试!”被佐助辛苦拉开的鸣人一脸惊恐。

“?哎?”春野樱看着呆愣愣的金发少年,等等鸣人好像真不知道这中忍考试是需要笔试的,因为自己知道按照原着大家肯定能通过,所以也没有特别在意笔试部分······

“?!”今天不只是交报名表么,现在可是下午4点,一般会选这种时间开考吗?!不好预感成真觉得自己的胃开始抽痛的春,看着那挺不好说话的监考官微微颤颤的举起手······

章节目录 第77章 中忍考试7 “你有什么问题?”站在讲台旁的森乃伊比喜看向教室后部靠在墙边有点摇摇晃晃站起身、脸色惨白但手举的老高的短发女子,18、9的样子,不是新人的话是其他人举荐的下忍?这人的护额···········扫视周身的视线定格于其手腕处,树叶的标识,是木叶忍者。

“请问,是否允许在开考后15分钟内入场?”在其他人随着监考官的问话而转移过来的视线中,春半捂着嘴虚弱询问道。早知道刚才进来前先问问旗木前辈有没有带吃的了。

“不允许!”连思考都没有的干脆利落彻底堵死了春冲下楼买东西填胃的打算。

“············”在这么斩钉截铁的定论下,只能用眼神抗议这不人性化考试规定的身心憔悴的春领过自己的号码牌,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双手放在膝盖,驼着背把自己当块木板靠在桌边··········这里的考试位子不像是随机乱排的,同一小队的人都被隔离在一定范围外,看了眼前几排当中自己认识的队伍成员,近距离的互帮互助果然没戏?又看了一眼身后和身旁分布规律而密集、一脸就怕你不作弊的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监考官们,这监考力度··········真的是杠杠的。

视线扫过两边,嗯,这边这位同样没有服装季节感,7月戴围巾的丰满少年莫不是············冬末下忍笔试考试之后给自己同情一片的薯片少年---秋道丁次?

想起当时的口感,瞬间分泌了大量口水的春坐直身体暗搓搓的伸出手敲了敲对方的座位,然后在对方疑惑的转过头之时,春一手挡在嘴前一脸认真的看着黑板处,压低声音,“吃的,有?”

“吃完,没。”摇摇头,考前刚吃完,他也饿了,少年相当诚实的回答了春的疑问,然后就看到了身旁有点眼熟的大姐姐瞬间就像是漏气的气球一样瘫在了座位上。

“都不要动!先听我说!”当每个座位都被发下考卷以及铅笔、橡皮之后,森乃伊比喜拿起粉笔开始介绍考试规定,“关于这场考试有几条重要的规定······我会把他们写在黑板上并加以解释······任何人都不许提问!仔细听就是了!”

“第一条······这场考试实行倒扣分制,每人开始都有10分·····第二条·····这场考试以三人为一组·····依据三名成员的总分来评判·····满分合计为30分····得分高的胜出·····”

嗯?这说法是不是有歧义,那岂不是不做不错,不错不扣············不做算错么?

“咦,等···等等!要以总分来评判?”从桌面上诈尸而起,她可没听说过小队模式是为了笔试存在啊,看着盯着自己的森乃伊比喜,春举手质疑。

“啰嗦!你们没有发问的权利!这当然是有理由的!闭嘴!”干脆粗暴的回复。

“下面这一条最重要·····第三条·····考试时······如果有什么不当的行为·····像是作弊,或是被认定为作弊的·······监考人员发现一次要扣2分·······”环视教室一圈,所有人都看着森乃伊比喜,神情认真,“也就是说,一旦10分都被扣光了····就将会被逐出考场!”

“都给我记好了!那些拙劣的作弊行为无异于自掘坟墓······想当中忍的话·····就给我像个真正的忍者!”拿出本事来吧,“还有最后一条·····考试结束后,被扣光分数和得0分的人所在组的····所有成员都将失去考试资格!”

“你又有什么问题?”森乃伊比喜看着再次举起手的春,这人就没听到刚才自己说的不准提问吗?!

“我能认个队友先?”既然作弊被发现都只是扣分而不是直接要求离场,那么,无法保证自己那俩未知队友的学力而直接打算作弊的春首先需要做的便是把队友从这芸芸考生中区别出来。

不发现不扣分,发现一次扣2分,0分则是全完蛋,一人4次上限的明显作弊邀请不利用也太可惜了。

“··············”这人是来捣乱的?!

“噗嗤!嘻嘻!嘻······嘿嘿唉······哈!······”随着春提出疑问,无论是前排还是后排,所有考生的视线全都自然而然移向了一脸自己提出的要求完全理所当然的春。

竟然有人连自己的队友都不认识,怎么会有这种笨蛋!而且话说这人衣服上写的什么鬼!

“不能!安静!”在其他考生对于春那的确是笨蛋本身才有的发言的嗤笑声中,又一次干脆利落解决掉春的森乃伊比喜走到一边,“考试时长1小时····好了····考试开始!”

举手起身提问之后,环顾教室一周,热情回应自己的只有不屑与嘲笑······那位留着麻花小细辫竖起中指的童颜小哥,考试结束咱们可以去练习场聊聊人生·······遵守礼尚往来原则的春面带微笑的竖起大拇指,你有种···才怪呢·······瞬间拇指朝下,配上‘你特么来打我啊’的表情,对方怒气值瞬间上升·······顶着森乃伊比喜那你再特么捣乱考试结束拷问室见的精神压力,没有得到队友丝毫响应的春最后只能一脸萧瑟的一屁股坐回原位,果然队友这种玩意儿关键时刻就是靠不住···········翻开手中卷子,看着上面的题型分布和每题得分,根据这几天的针对性恶补,春估摸了一下,拿个7、8分没有问题。

咕噜噜噜··················

但是,第十题呢,总感觉这尚未现出真身的第十题可能是个坑的春小心翼翼的抬头,然后对上森乃伊比喜正盯着自己的视线,在其只要自己再多问一句就拖出去不用考了的威胁表情中,春识趣的闭紧嘴、低下头。

那么,她怎么才能找到那不知道是个性阴沉还是喜好策略,反正从结果来看明显不想太过显眼的队友们呢。

咕噜噜噜················

沙沙沙的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在空中蔓延,春调整思绪将自己记住的东西有条不紊的在纸张上展现出来。

咕噜噜噜············

“啊,烦死人了,你就不能管住自己的肚子吗?!”肚子抗议不断的声音在整个安静非常的教室分外刺耳,而面对拍桌而起指着春一脸烦躁的考生,春一脸‘身体本能反应’的直白反应令人更加上火,“这人算是扰乱考场秩序了吧,你们这些监考官就不管管吗?!”

“对啊,明明是严肃的考试,这家伙为什么不吃饱了再来!”如果能趁乱抄到答案的话····

“闭嘴!只是这点动静就能影响你们的判断和行动吗?!”照例先压下刺头,不过面对不止一个考生的抗议以及不满,森乃伊比喜的目光再次射向春。

“······我刚才想去买点吃的来着。”始作俑者的春耸耸肩一脸无辜,生理反应自己能控制的话她早就自杀成功了好么。

“接着!”就你事最多,抬手一扔。

“多谢!”‘啪’接过扔向自己的棕褐色泥丸子---兵粮丸?闻到其中隐约散发的糯米以及蜂蜜味道的饥肠辘辘的春毫不怀疑的塞进了嘴里··········

‘咚!’的一声倒在桌子上昏迷不醒···········

“嗤!”看到春挂掉的其余考生纷纷发自内心的感觉卸下了一个麻烦包袱。

“··········”坐在斜后几排处春野樱抽着嘴角看着脸朝下直直倒在桌面的春,这人应该····不·····绝对、绝对不可能是穿越者!

她丢不起这个人!但是···········

背面:异世之魂!

正面:穿越时空!

穿着写着这种内容的文字T的春到底是在搞什么啊!中二病、大龄中二病、没用大人,没错吧、没错吧,只能是这样的解释了吧?!

不要随便让人误解啊!

“咔嚓!”在旁边音忍因注意到身侧女孩有些不安定的情绪而转头的目光中,春野樱手中的笔不小心折成了2截。

······················

不对,不对,虽然瞬间失去了意识但总算还在考试期间恢复了过来的春挣扎着抬起头、抹去撞出的鼻血、铁青着脸看向某位在她视线注视之时突然侧过头去的监考官,别以为她没听见,你刚才‘啧’了一声吧,话说这种难吃程度max的感觉什么鬼?!这是专门给那些饿的受不了又不肯乖乖招供的刑讯犯吃的玩意儿吧!

你自己说的不准考生私斗以及得到允许也不准下死手呢?!要不是她身体素质给力,妥妥的得在木叶医院醒来。

“咕噜!”不敢让还没全部消化的兵粮丸在舌尖上多待、伤害她仅存的味蕾,一口咽下,感觉腹内一阵绞痛、一阵灼热的春突然觉得当初耕介老爷子那替她准备还被她暗自嫌弃难吃要死的兵粮丸简直堪称人间美味。

····················

在春的胃得以安抚的情况下,教室之中的考试进行的十分正常,当然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教室之中不时传来的某某某失去考试资格的判决,‘嗖’自己旁边的小哥就被苦无戳中了试卷,终止考试,五次保送出局。

只是心有不甘的小哥明显瞄错了仇恨目标,离去之前的愤愤目光恨不得在春身上挖出个洞来,自己明明为了中忍考试千辛万苦,但是春却·····这样的一个人却······

你瞪她也没用啊,她又不是出题人兼监考官。

既没有对应的知识储备,又没有符合标准的作弊手段,如果把赌注压在最后一题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嗯,想着用什么办法再次召唤队友的春感觉自己裤脚有什么动静,身体不动眼睛下瞄,只见一只眼熟的黑白相间的肥尾守宫正顺着裤子慢慢往上爬,肉感十足的脚掌爬过胸前转向肩膀最后停在她的手腕位置,摇头摆尾的对她眯起椭圆黑亮的眼、吐出小小的粉嫩的舌头、露出纯真无比的可爱笑容。

什么鬼,考个试还能有这种神仙福利?!

瞄了眼周围似乎并没有谁注意到这不太显眼的小可爱,脸上不由得露出姨母笑的春伸出手指想要碰碰对方丰满肥硕的尾巴········

啪嗒!

········呀!春看着突然断裂弹到自己脸上,然后掉落至试卷不住扭动的尾巴,愣了一秒反应过来的春一把捂住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对、对不起,没事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压力吗,是她太不知轻重了吗?但是···········

有些慌乱的看看渐渐停止扭动的尾巴,又看看似乎因为害怕她而瞬间溜走的豹纹守宫背影·······她明明还没碰到啊?!戴着手套感觉不到?目前自己戴的可是夏季薄款来着啊。

嗯?

春看着自己面前试卷上仅有一指节长短卷起的纸条,揉揉眼睛有些怀疑人生,刚才不是肥嘟嘟的尾巴来着么?

摊开纸条,9题答案,一题不少,连自己不会以及不确定的那两题都有·····结尾处是一个不知为何令人看着就来气的微笑表情···········感情自己表了半天情的小可爱是那素未谋面的队友的作弊小帮手么?!

·····话说,既有此等风骚的能力,能不能在她召唤队友时给她来点安慰啊!登高一呼不求万众响应也不需要只有看傻逼的目光好么,这样的残酷现实即使是春她也会有点尴尬的啊。

看来前九题是不成问题了。

“好,现在公布第十题·······”考后45分钟,终于等到脸上留着复数疤痕的监考官森乃伊比喜公布第十题题目,春严阵以待。

章节目录 第78章 中忍考试8 考:做错便终身下忍确定,晋升无望;做对好像也无法直接晋级下一轮,还得面临总分的高低筛选。

不考:直接带队友回老家。

excuseme?

是她没有按时睡觉出现了幻听么?看向讲台处,十分欠揍的说出这样崭新又变态的规则成立是因为今年的考官是自己的森乃伊比喜,春一脸卧槽。

考还是不考,这竟然成了个问题?

那前9题你特么的是拿来逗我的么?!把她去木叶图书馆蹭电扇而花费的时间还给她啊,双眼无神的春睁着一双死鱼眼盯着那个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男人。

······················

“那么,开始选择吧····第十题考还是不考······【不考】的举手示意一下!记完号码后就可以走了······”含糊其辞可是过不了关的!

该死·······究竟是什么题啊?万一要是答错了·····这辈子就只能当下忍了····那怎么行!可他要是选择【不考】的话······那佐助和小樱不就受他连累了吗?

身旁一个个忍受不了堵上自己一辈子的人纷纷举手,带着对队友的歉意满怀不甘的离开,金发少年全身发抖。

哼,以为这种考验能难倒她么·········

春举起手。

“11号退出,85号、134号同时失格。”坐在一边的铜子铁看了眼春,记录下她的号码以及另外两位春终于有缘得见的队友的号码······用中指问候她的童颜小辫,脸上挂着劣质假笑的露腰短发少年。

她的目标之一是中忍资格证,本质是提高赚钱效率,在这里用50%的运气来赌最后一题的回答正确还是错误,再赌高低分筛选结果,然后由此决定能否进入下一轮··············森乃伊比喜监考官,恭喜你成功挑起了适应大天朝教育考试制度的春我身为题海战士的愤怒值。

春与其余虽然明显并不是出于相同理由,但同样心有不甘的考生们一起走出大门。

即使她在这里失败,明年其他国家也有中忍考试开展,她可以到别的地方参考,这考试的频率她记得是一年两次来着?

同盟国以及附属国之中,接下来轮到承办中忍考试的,几率最大的应该是砂隐忍村········那里的气候以及地形对她不太友好啊。

“啪!”教室之内,本是颤抖着高高举起的手重重落下,在桌上拍出震人心肺的决绝。

“你不要把人看扁了!我不会临阵退缩!”涨红着脸,金发少年瞪着双眼看向教室正中最前方的男人,双眼之中满是坚定。

“我要考!哪怕是这辈子都只是下忍······我也要向着火影努力!出题吧!我才不怕你呢!”鼓足勇气大声向监考官、向其他人、也向自己宣布这一决定,他,漩涡鸣人,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我再给你次机会······这个决定关乎你的一生····你要是后悔的话还来得及·····”哼·····有意思····竟一下就平复了众人的不安····还剩下78个人····真是没想到啊·······森乃伊比喜环顾教室一圈,再等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了······

“有话直说····这就是我的忍道!”少年毫不退缩对上监考官的‘好意’。

完全无视我们·····真是执着!的确····这才像你呢,大白痴·····宇智波佐助听着漩涡鸣人那似乎毫无考量的发言有些无奈,嘴角无意识的微微翘起。

果然,不愧是鸣人,即使平常总是无意义的逞能,但在直面内心软弱的时候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春野樱看着前方不远处,趴在桌子上严阵以待的少年,轻舒一口气。

接下来只等森乃伊比喜揭晓谜底,众人进入第二轮。

只是,看刚才那人放弃时并不甘心的模样,一副准备给森乃特别上忍穿小鞋的阴暗表情········春不知道剧情?但是,刚才出现的春的队友之一,出身于‘根’的佐井(进入教室之后瞄到佐井的身影她就有些在意,但也万万没想到其竟然成了春的队友),他们第七班,和丁次也能说上话········春与主要剧情人物似乎都有联系,这只是偶然?···············不知不觉已经默认春为穿越者的春野樱看向紧闭的教室门,皱起纤细的眉毛,觉得春身上的疑点更多了。

·····················

“抱······”关上门,准备对自己牵连二人此次考试一事进行礼节性道歉的春刚开了个头,便见她的两位‘队友’看都没看她一眼,十分酷炫的直接瞬身走人,一秒都不想多呆的样子·····从情理上来说能够理解对方的举动·······毕竟她当时做决定就没考虑队友会如何。

走下楼,在自动售货机处买了一个红豆面包以及一瓶矿泉水,春走到教室楼楼下的一处花坛蹲下。慢条斯理的撕下一缕缕面包条塞进嘴里,不时喝口水,没什么精神的双眼注视着已经染上绯色的天空,身旁背后花团锦簇的蓝紫色绣球花丛正上方的301教室中,考试尚在继续···············

“假设你们已经是中忍了·····任务是要夺取机密文件····但不清楚敌人的数量、实力以及武装情况····并且还有中埋伏的可能·····这时你们会怎么做?”向在场所有人解释那不合理的第十题的真意,“因为怕丢掉性命····不想让同伴涉险····就放弃危险的任务吗?”

“·········”如果小樱和佐助会遇到危险,那自己·······该怎么做,鸣人冥思苦想······

“不能这样!”

“有时,有些任务····是无论怎样危险都得接受的·······在这种时候能给同伴勇气······并拥有摆脱困境的能力······是作为部队长的众人必须具备的资质!”

“在危急时刻畏首畏尾的人·····寄希望于难以预料的【明年】的人······在我看来都是意志薄弱的废物·····他们不配成为中忍!”所以说,春果然只是来捣乱的吧。

相当刺耳,但却也直指核心,竟然是这种心理测试·····咔咔咔咔,春手中的矿泉水瓶发出低哑的呻吟··············

这种就像是‘最终解释权归本公司所有’的论调,呵!

真的要成为中忍,不是更应该考虑风险因素,留下退路,将成功率尽可能提高,不做情报不利条件下的鲁莽行动么,排除不能接受的最不利结果。

这种中忍精神、这种热血劲头··········你们怎么就不考虑一下她这已经饱经沧桑的内心呢,真的尊老爱幼就不要只看春她年轻的外表!

而且,意志薄弱、精神软弱有问题?她的身体坚定不就好了么!

她要的只是职业资格等级证书,忍者这一职业对她来说又不是真爱,哪里需要保证心灵以及身体双重忠诚·······初心不正的春在自我内心世界不断罗列着各种理由。

错的不是她,错的是这种考试内容!

哇,最后还找了句名言来盖棺定论······

··········捂住脸,意识到自己刚才都想了啥的春被囧到了,真的是看太多这种类型的ACG了么,多么可怕的潜移默化。

“而要【考】第十题的你们······可说是给出了这道难题的正确答案!想必对于日后遇到的种种困难你们也能一一克服······你们已经过了我这关·····中忍选拔考试【第一场考试】结束!以后还要多多加油哦!”一反之前的冷酷无情,脸上挂上笑容的森乃伊比喜大方给予剩余在场的考生奖励。

“没问题!你就等着瞧吧!”金发少年情绪激昂,恨不得立马来个任务大展身手。

“啊呜!”站在对方立场虽能理解但终究意难平的春,愤愤咬下一大口的红豆面包。

嗯,那不是?注意到某个在树梢以及电线杆之间跳跃着急速靠近的身影的春咽下口中的面包。

“哗啦!”玻璃破碎四溅,春抬起头,干净透明的锋利边缘正对着眼睛急坠而下,近到几乎能看清那不规则的断裂面·······正好目睹御手洗红豆从三楼窗外窜进室内······的长外套衣摆·········砰!砰!砰!听着屋内那毫不掩饰的自信开朗女声,春放下手中被捏的变形的水瓶,把因x-11的自主防御而散落四周的撕裂花瓣叶片的碎玻璃捡起扔到远处的垃圾桶内。

即使注意到她也请不要因为不爽而对她进行蓄意恐吓啊,换个位置入场也没事吧·····不对,应该换个更温和的入场方式吧。

“我是第二场考试的主考官·····御手洗红豆!下一场考试正等着你们呢!”身穿敞怀过膝风衣,内穿利落渔网短裙装,帅气豪爽女子振臂高呼,“跟我来吧!”

“?!”所有考生一脸呆愣的看着这突然打破玻璃登场的据说为第二场考试主考官的女忍---御手洗红豆。

“没人理你!”从红豆在教室前方展开的巨大横幅后探出半个身体的森乃伊比喜,看着室内尴尬的气氛以及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的女忍,毫不客气的吐槽道。

中忍考试第二轮即将开始。

不打算缓冲一下直接就进入下一轮·········

坐上木叶忍者学校校门不远处的大树下垂着的秋千,适合儿童的木板长度对春来说有些狭窄······高度也不够,像是坐在小马扎上似的········春打算把红豆面包吃完。

看着教室那仍留着玻璃残渣的窗台处就像是刚刚孵化的雏鸟跟随着母亲一般向着木叶东边嗖!嗖!嗖!跃去、完全不打算走寻常路的考生们,将包装袋和水瓶扔进垃圾桶,春起身离开。

虽然引人注意的时机完全与计划脱节,不过大部分考生应该对她有了印象·····坏的应该居多。这次的各国精英下忍之中会隐藏着对她衣服上文字有反应的穿越者吗?仅收到不屑与嘲笑作为回应的春不太有信心。

不过,如果有的话,应该能有些特殊表现吧,面对生死勿论的抢夺战·······侥幸的话,说不定她能直接得到想要的东西。

被铁丝网围起的视野之内,粗壮遒劲而古老的树木一如既往的巨大,以及密集的过分,遮天蔽日,光线斑驳的森林入口处就像是怪物张开的嘴,幽暗未明的内部不仅令视线无法深入,过于长久的注视更是令人不自觉的后背发凉。

看了眼作为第二考试的考场---木叶第44演习场,也就是不论是气候还是动植物都十分异常的的【死亡森林】,又看了眼似乎开始感受到未知的气氛而紧张起来的众人,春转身回家。

洗个澡、睡个觉再来找人吧······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可挡不住那些无所不在、无孔不入的天生刺客。

章节目录 第79章 死亡森林1 万籁俱寂,只有偶尔几处依稀留着灯光的木叶和平的一如既往。

“笃!”墨色与深蓝开始划清界限的黎明,一不速之客降临于正休憩中的3层旧式居民楼,一间拐角处的木制房门之上。

与此同时,屋内,春睁开眼!

穿着白底蓝边宽松工字背心以及淡棕色沙滩裤的春冲出屋外,在楼道护栏处止住冲势··········树枝、电线、屋顶、庭院、道路·······零星的虫鸣似回应人类的捧场而突然响起,50米内没有发现异常的身影··········啧!

“呲!”收回扫视一遍的视线,戴上手套,将手里剑从门上拔下,连带的接过失去固定的信函·······竟然是用手里剑,送信的家伙一定工资不高而且····是条单身狗,被迫结束深层睡眠的顶着一头睡乱头发的春毫不客气的下了定论。

进入屋内,打开卫生间灯,在节能灯干净如水的灯光下,把发际线旁掉出头发全都拢起塞进暗红色发带,在洗漱台前的半身镜中印照出一张缺乏生气的黑脸,在牙刷上挤上半透明的薄荷绿色牙膏,塞进嘴里。

“唰!”单手展开手上的信函········或许称为任务委托书更为贴切。

C级单人护送任务,前去雇主指定地点集合················为防止她不认路,还贴心的附上了从她住处至集合地的地图·······看到熟悉的地点,春眉头一跳。

护送目标:长发、戴耳环、有女装癖的个性独特成年男性,请认真注意。

这描述·········人妖还是伪娘?

话说,是需要她注意敏感用词还是什么能指示明白点么?春眉头皱起。

漱完口,用洗面奶将脸上的睡眠面膜洗掉,拍上爽肤水、防晒乳、遮瑕霜,涂上唇膏、口红,将眼下的彩釉重新上色。

时效有限,彩釉之中蕴含的驱虫防蛇效果已经开始减弱,晚上睡觉之时竟然有蚊子敢在她耳边飞来飞去,更新势在必行。重新调整材料配比吧,无论哪个世界都异常之高的生命力,令靠近她周身的昆虫类已经非常与时俱进的产生了抗性。

打开燃气开关,糖心荷包蛋、小香肠、葱花鸡蛋饼。

取下发带,梳顺头发,抿去尚未完全着色的口红,脱掉睡衣,穿上迷彩长袖任务服。

在调味碟中倒上酱油以及醋,从冰箱取出黄瓜以及牛奶。

嗯,果然还是自己做的东西合胃口。

洗完碗,擦干手,左右翻看一遍昨晚重涂的与脸上彩釉同色的指甲,嗯,没有掉色,重新戴上手套。

铁锅刚清理过锅底积垢,弓与箭囊内补充的箭矢也没有损坏,弓箭这次就不放在油布内了。

服装OK、背包OK、铁锅OK、弓箭OK、忍具包OK、手套OK、肤质OK,出门前最后检查一遍周身的春看着镜内嘴角挂上令人心情放松微笑的短发女忍,嗯,是平日的样子。

春,OK!

虽然身为异世之魂的穿越者同志之前可能对她的印象不佳,但不是还有反差萌这一扭转印象分的法宝么。

电器、燃气开关,确认关上。

等等,防毒面罩呢?刚准备拔下钥匙的春冲回屋内,戴上必备道具,将整张脸隐藏在黑色的面罩之下,扶正,拉上拉链。

重新出发!

随着地图指示,从屋后出发的春刚走了两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身后退几步抬起头,由爬墙虎构成巨大的蜘蛛与守宫正伺机而动欲致对方于死地··············终于知道之前笔试之时见到那送答案的小可爱的熟悉感来自何处。

偶然·······

轻车熟路,春来到44号练习场44个出入口中的其中一个的铁丝栏处,距离之前考生集合报名的位置隔了4个门········靠近将近7米高锈斑累累的门,还是老样子锁链、封印术封起,而其旁竖着相当醒目的告示牌‘禁止进入!’

透过网,荒草蔓延、深林高木,密林深处不时传来毛骨悚然的声响,怎么看都不是个宜室宜家的地方,那位委托人把汇合地点定在这里,脑袋真的没问题么?

来回看了眼贴的牢牢的封印,春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在手上掂了掂,向着围栏上空一掷!

“噼啪!”熟悉的青白火花从春所在位置上空向左右上下四边各蔓延10米,威势赫赫,试探用的小石子粉身碎骨的干脆利落。

这待客准备可真差劲,不说给个开门钥匙,好歹也将这电网火力给调小些吧。

一边吐槽着对方的待客礼仪问题,一边查看四周,春视线停在一边郁郁葱葱的竹丛处,选了颗比较粗壮大概12、3米左右高的竹子砍下,掐头去尾掰枝叶,留下10米左右的长杆。

背包向着斜上用力一扔。

双手前后手握住竹竿,助跑、插竿、起跳。

压竿,给她压!

悬垂、引体、转体过栏。

拽过恰好自由落体与自己同高的背包。

嘭!双脚半蹲着地。

翻转减势!

嗙!竹竿倒地。

好险,差点碰到触发临界线,想起第一次偷渡入内差点没被电成烤肉情景的春轻舒一口气······这个月比上个月胖了318克,是这个导致的么,也许她应该需要减个肥了。

嘶,痛死了······站起身,甩甩脚后跟,春从裤口袋掏出地图,看了眼方向往里走。

随着春的离开,荒草蔓延的训练场外又恢复了最初的宁静。

嗖!嗖!本是空无一人的地方又出现了两个身影,其中一人戴着面具,面具人影看了看地上留下的一堆竹叶以及竹竿,又看了看身形早已隐入深林的春的离去方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铃铛轻轻摇了摇,但是,诡异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人影似乎也不以为意,做完一切后,人影便一如来时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影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在铁丝门口处背对着死亡森林而站,防止有不明人员进入身后的森林,看服装打扮赫然是中忍考试监考官制服。

看着自己手中的地图关于死亡森林部分,用圆形铁丝网围成的森林范围,直径10公里左右,森林、水源供养以及衍生了各种生物,整个森林内,仅有一座高塔位于主要河流贯穿的中间区域。

将地图折好放回口袋,春随手从一旁的树上折了一截枯木随意的在身前身后晃荡着,森林的暗处不时有窸窣之声,波光粼粼的水面下不时有阴影划过········遮天蔽日的树冠之下,虽尚未天明但也频繁游走于树上、树下的各类猛兽毒虫,对于新出现的食物无一不是虎视眈眈。

嗯?看着地上分布集中的暗色的滴痕,春抬起头。

“唔~”干呕一声,与倒挂于粗壮树枝之人四目相对,身体干瘦毫无生气,死不瞑目么,春低下头,继续向前,第二场考试是放弃生命安全的保证了么?

“啪嗒!啪嗒!····”将感知到自己温度闻声而来的个个有20公分以上长度的木叶吸血虫们一条条扔进临时挖的土坑内,撒上盐,没敢多看其中脱水扭曲的死亡景象,汗毛直竖的春连忙用枯木将其盖上。

这种像是蚂蟥以及蛞蝓的集合体会出现,简直是生态系统的恶意表现,有些不放心的春在枯木上又压上石块。

离开途中回头看了好几眼,确保不会被其突然逃出。

“吼!吼!吼!”只是前进之路并不顺利,还没前进超过50米呢,春就被三只超大规格的老虎拦住了去路。

很久以前她就想说了,她穿越的这里根本不是日式古代近现代世界,而是西幻世界吧。之前那些发育异常的植物也就算了,当是时间的积累,但是看看这将近3米的身高,体长更是超过4米的大家伙们,看向她时不时舔嘴的动作,兄弟,你们舌头上的倒刺简直有她用的千本长了好么············你们特么是魔兽么?!(以春的身高无法选择的看到了对方的蛋蛋)

她根本没玩过魔兽世界啊!

话说除了母虎抚育未成年虎崽子之外,不是所有老虎都是独行侠么,你们咋还组上团了,丢不丢脸!

“去去去······”想要如同平常那般遇到猫咪暴力拦路,边赶边走路绕过。但很明显将她视为早餐的三兄弟根本不打算让春全须全尾的离开,用尾巴挡住想要从三角包围网穿过的春,踩在地上几乎无声的大型肉垫前端,尖利的爪子早已准备就绪。

“嗷嗷嗷!”看着一冲二围打算把自己彻底堵死的三虎,看来是不打算通过对话来相互理解了,春瞟了一眼一边的巨木,向着大树急冲而去,在三虎以为春是打算上树逃跑之时·······纷纷扑向大树,打算伸爪爬上·······喂喂喂,不要勉强你们自己那敦厚的体重行不?!

蹬!蹬!蹬!垂直于树干的春一个后空翻·········趴到其中虎1背上,双手用粗绳紧紧勒住身下老虎的脖颈,任凭其奔跑跳跃挣扎就是死活不撒手。

“唰!唰!唰!”穿树跃林,从趴变成站在虎1背上,随着巨虎的横冲直撞,不得不自己随机应变的春单手反握短刀,身后不是断裂的树枝就是断成几截的毒虫长蛇,散落一地狼藉。

“砰!”终于,供氧跟不上行动的虎1颓然倒下,因为惯性而从虎1身上一头栽下的春刚从草丛中起身,还没来得及从皮毛厚实的脖颈处抽出粗绳呢,面对一侧迫不及待袭来的血盆大口,春不得不松开手。

你们还挺有毅力!

一个翻身跃下,就地一滚至虎2下巴之下,在其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在地上用力一撑,向上旋身跃起,正中下颚一脚将其踢翻········重重压在其早已力尽的兄弟身上。

那么,接下来,尚未完全下落的春看着身后骤然笼罩的阴影,脑袋后仰,沾着泥土的粉色肉垫迎面而来,此时正是空中无处借力之时·········而面对背后袭来的虎爪,春不仅不躲,反而迎面而上,双腿一把绞住一个旋身·········

砰!巨大虎爪深深陷入泥土之中。

嗯,鼻翼煽动,没闻到食物发出的美妙血腥味儿的虎3挪开爪,低下头。

食物呢?

而此时,在落地之前翻身而上抓着其前臂毛的春一跃而下!

一个下蹲横扫,看着身体重心不稳倒向她之时还能随机应变的露出锋利牙齿打算将自己一口闷的虎3,虽然戴着防毒面罩并没有闻到其口气,但却能感觉到其长期不刷牙残留的血腥臭味·············

嘭!双脚小步跳跃双臂夹紧,对着眼前毛绒绒的大脑袋,春上去就是一记完美的右勾拳,厚重的拳势带着虎3的整个身体重重砸在它的两个兄弟之上。

让你想一口闷,就让你一拳倒!

Winneris春!

在叠在一起的昏迷不醒的三只巨虎身躯之上,在林中洒落额阳光之下,把三虎当做综合格斗对手的春闭着眼双手高举,摆出彻底的胜利者姿势。

唉,如果有穿越的同胞在这就好了,看到她展现的实力想必也很有安全感吧,反差萌······之前虽然没机会给她表现,应该也能体会到一点吧·········也能相信她·····和她········

咕噜噜噜········跳下肉感十足的胜利者的宝座,一大早的就来这么需要花费力气的体能运动,体内存储能力消耗一空的春看了看眼前的肉山···早年不知在哪看到据说老虎肉不好吃,是酸的的春放弃了剥皮取肉的想法,看向林地一侧的波光粼粼。

在浅水区域凭借自己娴熟的捕鱼技巧抓获3条大鱼后,春选择了烤鱼这一比较简单的烹饪方式。去掉鱼的内脏还有鳞片,用刷子将自己调制的蘸汁从内到外刷个透彻,在火焰的炙烤下,香味慢慢四溢·········

一路行来除了尸体以及依稀的脚印,春还没有遇到一个活人,是所有人都不在这片区域么?

呼唔~夏风打着转儿溜过河岸。

嗯?春鼻翼微动,垂下眼。

········在快要熄灭的柴堆上撒上些助燃粉末,犹如烟火一般骤然燃起的火焰在午后的阳光照射与水波的折射下微微发生扭曲。

火势得到控制后,春将每条鱼都翻个身,重新刷上酱汁,待鱼皮微焦翘起,春迫不及待的开动了·······生存战略幸存者的肉就是紧实有弹性呢。

唔,要是在来点橙汁就好了,将所有肉剔干净只留下惨白鱼骨的春喝着凉白开稍微有点遗憾。

除了最开始的大块朵硕,稍微填了些肚子的春慢条斯理的解决完剩下的部分,将生火烤鱼之处的痕迹用沙土掩埋,垒上石块,看了眼四周判断了一下方向,春继续踏上寻找任务对象的旅程。

章节目录 第80章 死亡森林2 木叶名胜-桔梗城中的一家历史久远的老店客房之中,身着雅致和服的招待将精致的午餐依次有序的放上宽敞房间之中的餐桌之上。

布完菜,向其中坐着的几人行礼告退。

面向庭院的拉门打开着,阳光恰到好处的洒落于木制走廊之上,室内也因为通透的门扉而光线十足,屋内在座的三人吃饭礼仪皆十分标准,不发出任何声响,只是偶尔有纸翻动的声音响起。

“噗!”身姿端正的跪坐于座垫之上,女子一边捧着汤碗慢慢喝下,一边伸手翻过桌边放着的报纸,而当其看到其中一页的内容之时,不由自主的喷了眼前的报纸一脸··········

那家伙,来真的么?!虽然她之前用那‘求婚宣言’挤兑了一下春,但她可真没想到春竟是认真的·············她还以为昨天春说的‘没时间’的理由只是借口呢!

“·····没事吧?!花璃酱!”本是端着饭碗慢慢品尝食物美味,身着樱色连衣裙、留着侧梳长发、容貌柔美、体型丰满、气质高雅的中年女子看着咳个不停的二条花璃十分担心,而随着其询问女子动作迅速的放下碗起身走到一边,从一旁桌上取过毛巾,“昨晚很晚才睡下吧,好不容易起来却又得花那么长时间练剑,这洗完澡的头发都没吹干呢········难得的假日,就不能放松休息一下么,花璃酱?”

“没····咳咳······我没事·····千穗理阿姨······咳咳······”将手中的味噌汤碗放下,半湿的黑色长发披散在穿着的淡蓝浴衣之上,容貌俊美的女子谢着接过中年女子递过的毛巾擦净手脸,视线却是一直在一侧掉落座垫之旁的报纸之上。

“你对这种事有兴趣?”坐在二条花璃的对面,身穿灰色睡衣睡裤的高胖男子一探头便看到了摊开着的报纸正面,沾上味噌汤的报纸之上,木叶的社会版头条之上内容·····不是普通的社会热点而是····一则‘求爱宣言’?“这种像是脑袋有问题的恨嫁痴女的发言·········只想着依附他人,寄生虫一样的样子还真难看啊·······”

穿越时空,异世之魂,命运天定。

过往已注定,未来尚可期,愿心意相通,寻找心之定所,君愿亦为吾愿!

用汉字书写的加粗加宽的版面之中内容并不多,仅有两行大字以及一行收件人地址。

“是读成‘tsubaki’,这人的名字?·····阿拉,这个地方不是在木叶最近人气渐升的景点不远处么?”听着二人的对话,准备将脏污的报纸收起的千穗理也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然后转头看向吃饭吃的欢快的男子,“而且啊,金酱,这样随意评判别人可不好哦,说不定人家也是和我一样遇到了什么不幸才不得不寻找突破口呢?”

“·····怎么可能,那些人怎么能和千穗理阿姨比较·······”看着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却散发着可怕威势的丰满女子,小时候基本是被其带大的luck·多金很快便认了怂,“唔·····我不说就是了······”

“话说,这个人的名字和花璃酱最近喜欢的地理杂志作者一模一样呢。”收拾花璃的房间时,她看到了几本新刊被翻开页面中的内容,不怎么为人所知的火之国各处的地理气候以及风土人情···········虽然地点新颖有趣,但文笔却是十分直白,甚至有些过于认真的描述会令一时无从想象的人感到有些枯燥······

“········花璃也不知道脑袋哪里撞坏了,从带回那些被无主流浪忍者绑架的孩子之后,竟然开始看地理杂志了······”肤色白厚的男子顺着女子的话语自然转换了话题,“明明容易迷路,还不喜欢带地图的说。”

“而且,还突然对那个奇怪的木叶忍者亲昵起来·······”花璃是在哪里认识的春,至今他都不知道。

“·····吃你的!”二条花璃重新坐回餐桌,夹起碗中的炖煮胡萝卜一筷子扔到对面男子的碗中,“就你话最多!”

“乱扔食物可不好呢,花璃酱!”

“············是,对不起,千穗理阿姨。”垂下头,二条花璃乖乖认错,因为她小时候和多金玩在一起,也因此和千穗理阿姨经常见面,对于这位虽然看男人眼光不行但其他方面都十分出色的阿姨的教导状态很难反抗。

童年时代掌权者的天然威慑力没那么容易破除啊。

“既然已经在你的碗里了,那就要好好吃完哦,多金酱!”视线扫过男子正打算将胡萝卜扔掉的筷子,中年女子语气温柔,“还是说,你到现在还挑食?”

“·······胡萝卜,最好吃了,呵呵······”同为无法反抗的一份子,害怕再体会一次幼年时期那不懂隐藏的自己暴露后面对的整月胡萝卜特别定制菜单的lucky·多金为了以示决心,一口吞下胡萝卜,看向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千穗理阿姨,肥胖的脸上堆满了言不由衷的痛苦假笑········

“呸!”咬一口从树干上拽下的类似番茄的散发着甜美气味的红色浆果,霎时间充斥口腔的苦涩与酸麻让春完全不想多咀嚼一口,直接扭头吐掉。

不好吃就算了还带毒!

呸呸呸!随手扔掉手中咬了一口的果子,春吐着舌头转身打算离开。

而在春转身的刹那,几条犹如鬼魅般出现的黑影向着春袭去!

“啪!啪!啪啪!”连续的后空翻非但没甩掉未知敌人的攻击,还将自己置于了不利的处境。

“啪嗒!”正打算戴上的防毒面罩掉落在地。

被称为‘死亡森林’的这片森林危险的可不仅仅是毒虫猛兽,四周随处可见的树木之中也悄悄隐藏着精心伪装的暗杀者,只待猎物被诱饵所迷惑,便发动雷霆一击。

看着骤然拔地而起犹如灵蛇般捆住自己双脚双脚的粗壮根系,被强制倒挂于空中的春甩甩脸上沾上的泥土,感受着四肢之上那随着自己挣扎而增加、随自己放松而放松的力道,SM触手版你?!而此时春才意识到刚才那芬芳红果是食人植物的诱饵··············

难怪中看不中用!

像是想要反驳春的论断一般,距离地面2米高之处,本是如同一般树木那般的棕褐色粗糙树皮的树干部分突然蠕动了起来,就在春以为会有什么肥虫破皮而出的恶心场景之时,蠕动、扭曲····蠕动、扭曲····蠕动、扭曲······

吭哧吭哧了半天之后,噗!犹如放屁一般的声响,一团黄绿色兀的笼罩住春,而随着这团气体的出现,一个留着浑浊汁水的暗色洞口也出现在树干之中,洞口处扭曲舞动着的树皮状触手······

敢情你是既不中看也不中用啊!

“呼·······”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之后便条件反射的屏住呼吸的春,待周身黄绿色不明气体消散的差不多之时松了一口气,但刚想呼吸一口纯净无污染新鲜空气呢,春就被捆住自己四肢的根系送向洞口············鼻子终究没躲过摧残的春闻着洞口处那不断散发的令人窒息的味道···········身后的背包因重力而不断下坠着,被肩带压住双臂血脉的春的脸上青紫一片。

妈蛋,这也实在太难闻了!春一个劲的扭着脖子想要远离洞口。

突然,春感觉到四肢之上缠着自己的根系骤然发力··········这是要把她丢进那洞口的节奏?

想都别想!

想把春按照从脚到头的顺序扔进的食人树遇到了春的强力反抗,双脚用力死死蹬在洞口上侧,双脚连续狂踩那想要缠上来把自己往里拖的树皮状触手,没多看那被自己踩烂后散发出犹如死鱼死虾般的味道的春腰一使劲身体斜上移一部分,一个甩腰············噌!后腰之处的短刀出鞘,银白的刀刃犹如夜色中划过的流星,迅疾而短暂,割裂发丝、擦过脸颊,被春一把叼住,扭头一甩········呲!绑住右手的粗壮根系应声而断,双脚在洞口一蹬,身形一晃,右手拔出插入树干的短刀。

手起刀落!

正要扭断春手脚的三条粗壮根系尚未完全成功便纷纷断成几节掉落在地,抓住第四根左右一晃晃到洞口之上1米左右位置处,呲!用短刀将根系固定于树干之上,没管那犹如动物一般挣扎不断的根系,春一个后空翻单脚落于短刀棕色刀柄上。

“既然吸收了这么多养分,结出的果子味道竟然还那么差,你未免也太吝啬了吧?”被扔进洞口的过程之中,虽然没看清洞内所有,但也差不离的春摇摇头,那骨骼、羽翅、鳞甲···············这家伙完全不挑食。

“不过,越是吝啬的外在,隐藏的内在才越发美味。”摸着手边像是树皮结痂一般的褐色斑点,伸出手指插入。

噗嗤!

浓郁而不甜腻的气味在空气中流连辗转,想要虏获所有拥有嗅觉的生物,一如之前那欺诈果实散发的香甜迷人。

伸出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上粘稠透明之中透着微黄的液体正慢慢滴落。

嗡嗡嗡!不远处那些闻味而来的蜜蜂们翅膀振动之声开始靠近,不打算装备不全的情况下和其来次两败俱伤之战的春搓了搓手中的花蜜,并不是非常浓稠。

取出备用的一次性针管,没有安装长针,直接插入小孔之中,吸溜向后一抽,盖上针帽。

拔出短刀,一跃而下,顺着下风向冲入草叶之中,不消片刻春的身影便彻底消失不见。

而随着春的离开,剩余长度最多的第四根根系将断裂扭动的根系以及自己的断枝卷起扔向洞口,似乎确定了没有其余残留,根系们慢慢缩回地底而随着其各自的缩回,地表一阵抖动,恢复平整;被春摘掉果实的绿萼之上一个湖绿色的小圆点慢慢挤出;流着不明液体的洞口也慢慢合起,随着一如打开之时的蠕动扭动,除了洞口边缘残留的黏糊残渣,一切一如之前。

闻香而至的成百上千只蜜蜂围着棕褐色树皮之上已经合拢的小孔蜂鸣不断,明明有着如此甜美的味道,却不能让它们品尝·············没有人类那样力量能强迫食人植物献出甜蜜的蜂群,只好悻悻作罢。

···························

距离她进入森林,已经过了1天多的时间,抱着树杈的春看着与自己之间的距离似乎根本没有缩短多少的高塔,隐藏在防毒面罩之后的脸上,眉头皱起。虽然她因为四处找人而并没有走直线,但最终目标无疑还是那高塔,前进的速度可以保证。

这次的考试并不是绝地求生,只需要厮杀至留存最后的幸存者,汇集所有可能的人最后必定会前往高塔,如果在她没看到前挂掉,那也只能是自己时运不济了。

这种感觉,难道·····

从树上一跃而下,如果不是她吃错东西弄错方向,那么就是画地为牢,这种‘鬼打墙’式的场景幻术?

·········稍微开始有点难受了········

踩上一截倒地的枯木准备越过,没成想已经腐朽彻底的枯木完全没能承受住春的份量,随着春一用力,应声而碎,而春身体一晃,一只脚就陷进了让人绝对不想再看第二遍的腐殖质堆中。

进这种地方,为什么她会换上透气的鞋子啊,当时她的脑子离家出走了么?!脚上穿着木叶制式忍鞋对自己极度失望的春感受着脚趾间的粘腻与湿滑,浑身一抖。

而正当她屏住呼吸将腿拔出来之时,身侧射来的手里剑和苦无却让春在弯腰躲闪之时条件反射的将脚重新向下踩去·····

吧唧!

······啊啊·······

她要弄死这些攻击不分时候的小兔崽子!

面罩之后,春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章节目录 第81章 死亡森林3 “嗖嗖嗖!”一个错位后仰起身,瞄了一眼自己手里截获的6枚里有3枚缀着或绑着引爆符的苦无与手里剑,本打算将对方的武器收归己用的春,眉头一跳,双手一扬,当机立断将其原路返回,“轰!”

炽热的气浪袭来,茁壮成长、天天向上的树木瞬间东倒西歪、枝断叶枯。

连续不断的轰鸣声清晰响起,四散于林中的生物无论是捕食中还是被捕实,纷纷停下手头的动作竖起耳朵,转头看向声源,不过这短暂的兴趣并没有持续多久,待爆炸声远去便纷纷移回注意力于手头之事,没有对那发出巨大声响之人花费更多注意力。

今天的死亡森林依旧生机勃勃。

“叮叮叮!”不时用身后铁锅抵挡不断飞射而至的手里剑,连滚带爬,在林中以不规则方向躲避前行的春看着擦身而过的不时穿插绑着起爆符的几枚苦无·····轰隆··轰隆······这些家伙的脑袋绝对有问题吧,在这种植被茂盛的森林中玩火玩的这么嗨······有钱也不是这么玩的吧,你们是被拥有高级火遁忍术的土豪包养的么?!

烧起来灭不了的话,这锅她绝对不背。

而且,她计划的方向······可是视野开阔的地点。

一边吐槽着对方环境保护意识的差劲,一边察觉自己前进方向有些微妙的春,眼角的余光突然瞄到在那连续不断火光下显现的纤细身影。

眯起眼,已知视线范围内,坚韧的钢丝三三两两分布于周围树林,而随着她的前进密集程度不断增加·······感情自己的行动是被人给诱导了·······

请君入瓮?!

谢敬不敏。

前进的脚步一转,在骤然加剧的暗器攻击叮当声中,春向着一侧强行突破。

x-11自主防御距离50cm!

话说这种范围的钢丝除了想要牵制自己的行动之外,肯定和起爆符脱不了太大的关系,传统的玩法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连环爆炸,而自己还没看到几个有创新精神的,抽刀砍断身前的钢丝····

唰唰唰!细线一端或贴或挂起爆符,周围纷纷垂落的根根细丝冰冷的断口拂过她戴着防毒面罩的脑袋··············眼前这整整齐齐犹如晒面的场面令动手的春都有些傻眼··········你们是打算把她炸到粉身碎骨么?!

多大仇!咱们根本不认识好么?!

在春连续变换了好几个方向之后,身边的攻击方向也渐渐集中···被摸清后也不是什么能玩花样的手里剑投掷法··3人么?春听着身后无法守株待兔、不得不追上来的急切靠近的脚步声,确定对方人数。

不过,攻击已经渐弱····也是,到目前为止,他们投掷的手里剑也已超过了一个普通忍者会携带的上限·········即使价格不高,但也不低,积少成多的成本也不小啊。忍具的战斗结束·····既然手里剑对她无效,那么接下来的是忍术么?

确定人数的现在也该换换立场了!

前进中的春瞄了一眼一侧的一颗树冠低矮的歪脖子大树,一个侧空翻·······

“砰!”淡黄色的浓密烟雾霎时间弥漫于春所在的区域。

“可恶,是烟雾弹!”向着四面八方涌出的烟雾不仅隐去了春的身影,连本是藏在暗处的三人的视野也夺走了。

“风遁·大突破!”骤然而起的大风吹散了本是笼罩于此地的烟雾。

“····这边有那人留下的脚印·····好不容易遇到的落单者,可不能就这样白白放过!”而随着视野的恢复以及清晰,出现于春最后所在之地的三人之中的一人注意到一侧树干之上留下的几个浅淡黑色泥鞋印·········

是那人刚才踩中那堆东西后脚上沾着的!

追!三人抬起头向着脚印前进的方向跃去。

“····找到了!”正在寻找春的三人之中一人眼尖的发现了躲在一处草丛中露出的春的铁锅一角,“三角队形,你们先到前方堵死她的退路,我从这攻击········这次可不能让他逃了!”

经过一天之后,能有可趁之机的落单小队成员已经没有了。

而之前的布置之中虽然看着起爆符众多,但是成本有限的他们根本消耗不起·······本打算就此包围之势威胁那人交出卷轴或是束手就擒,但却根本没想到那人竟然会选择强行突破,为了个卷轴真的是将命堵上了么?!

“了解!”随着简单的战术分配,三人分别各就各位,环视一圈并没有发现隐藏的陷阱的戴着苦无耳环的短发女孩一个瞬身出现于似乎毫无察觉的春身后,苦无抵上对方的脖颈。

“你已无处可逃,乖乖交出卷轴!”虽然有点距离,不过这人身上味道可真够难闻的。

“············”

“·········可恶,是陷阱!”对方不正常的沉默令女孩感觉不对,伸手一把翻过蹲在草丛之中的人····恶臭以及脚印的来源-脏污的鞋子被人脱下······填充物是草丛的外套上是空荡荡的防毒面罩,而就在此时,就像是在赤裸裸嘲笑她的天真一般,队友前进的方向突然响起两声闷哼!

“没事吧?!”向着前方冲去,看着昏倒在地的队友,身上没有明显外伤,显然是被人一击击倒··········那人之前表现出的狼狈逃窜根本就只是在耍着他们玩!

女孩的拳头愤愤锤在地上,附着着草叶的地面深深的凹陷了下去,但是还没等她捶上3下,少女便不得不停下这无用的发泄。

“你这个混蛋!”被人用刀抵住颈动脉的女孩眼神向后瞟去,本是被他们追着跑的混蛋,此时正穿着一件纯黑短袖T恤,赤着脚大咧咧的出现在自己身后。

“多谢夸奖。”果然还是小孩子么?对于对方的愤恨,春歪歪头适应良好,直接笑纳。

“别给我得寸进尺!砰!”一阵烟雾散过。

“风遁·风切之术!”刹那之间,春面前的女孩便成了一根枯木,而其本体正从自己身后袭来,双手结印,来势汹汹!

替身术!她讨厌这个,没戴防毒面罩的春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嫌弃表情。

“使用风遁忍术不能靠对手太近的理由,你的老师没教你么?”尚未明白过来对方话中含义,本是距离自己5米之远的春,一瞬之间,她的身影便从自己的视野中彻底消失不见了!

在其他什么地方,不,不对,眼神飞快扫过各处毫无发现的少女略有所觉的低下头,吓!对方不知何时已靠近,从下往上贴着自己,几乎与她面对面!

······这个距离,糟了!来不及取消施术了,自己也会被牵连进风刃的攻击范围!

“扼杀于摇篮之中,对于本质是物质的查克拉一样通用。”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处境,春那瞬间放大的脸上毫无惧怕,而注意到其动作的少女转过头看到春毫不在乎的一把抓住了已经成型的风刃·········

这人是笨蛋么?!

简直是自找死路!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有了后退的时间,这样想着的少女快速向后退去,想要和春拉开距离。

但是!

预想中的血肉飞溅场景并没有如期上演,那握住生成风刃的手,用力一握,本是能切树割石的风刃便如同一个气泡一般烟消云散·······云掌觉得自己14年来建立的世界观受到了致命性打击·······看着那松开之后毫发无伤的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看着对方嘴角勾起带着嘲讽的弧度············她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缓慢·········对方的动作如此清晰,直至被一拳击中下颚·····脑袋霎时间混沌一片。

“除了打断结印,一切的忍术初始可都是弱小的啊,少女。没有成长的时间以及空间,即使是天才也只是个渣渣············好吧,虽然你已经听不到了。”适合中远程攻击的风遁竟然玩近身,这点距离都不够她发挥的好么,突然觉得人生寂寞如雪的春默默吐槽着对方技能的使用错误,提起虽然想要撑一把但最终还是乖乖昏倒在地的女孩衣领,拖上她的两个队友,进入一边树丛。

························

“醒了?”那个女人!从昏头涨脑的黑暗中清醒了过来的云掌睁开眼,眨眨眼,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她的眼睛被蒙上了?

“呃······唔·····”身边传来熟悉的同伴的声响。

“要卷轴就拿去!”这人没有趁着他们昏迷拿走卷轴而是把绑起有什么打算。

“那有什么用?”不知道第二场考试具体内容的春反问到,随后反应了过来,“啊,是你们的考试内容么?”

“···········”这人不是考生?!

“我们找错人了。”可恶,既然不是考生的话,就不要在这种时候在这里乱晃啊!木叶的监督工作是怎么做的,难道就因为自己是五大国忍村实力之首就洋洋得意起来了么?!

那个白痴大名!

把任务给木叶,还不如给他们呢,身为精英的自己绝对不会·········

“这是认错的态度?”你们的理由变了关她毛事,受害者是她这一点又没变。

“你想干什么?”既然对方不是考生,那么自己等人对对方应该没有用处才对,少女想要探探口风。

“有奖竞猜,答对有奖。”穿上找回的上衣,春蹲在被自己一溜儿绑在一颗树根处的三人面前,“改革开放的提出者是谁?”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听着春前后完全没有逻辑的话语,没有说话的砂忍三人脑回路一致的思考着这种可能。

“时间到,3秒一题!很遗憾无人答对!”春在拿出的小本本上打上×,是太具有时代性了么,非现代的穿越者没机会知道啊。

“呲!”像是什么扎进皮肉的声音响起。

“啊!”随之而来的是男生的惨叫。

“你这混蛋,干了什么?!”云掌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这人不仅不打算放过他们,还打算动私刑?!

“你觉得混蛋会干什么?”感觉到平静而干净的女性声线下那事不关己的冷漠,云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第二题,人类的起源是什么?”

“·········”这人是故意的吧,忍术学习之时完全没有学过这些啊!

“3、2、1!时间到,真遗憾。”继续打×,是太学术层面了么,演化论还是创造论,或是次元论什么的,即使不是回答猿人进化,上帝或者女蜗造人她也能接受,外星移民也不是不可以。

“啊!”响起的惨叫彻底掩盖了扎入的动静。

“住手,有什么手段对着我来就行,狙击你是我下的命令!不准对我的同伴下手!”这人不仅有常理无法理解的手段,还有常人无法理解的思维。

“你以为自己会被优待?········女士优先如果存在于忍者的世界,那也只能说明你是最弱的一个吧。”春瞟了一眼被自己怼得满脸涨红的少女,继续提问,“第三题,自己国家之外,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人物。”

“六道仙人!”三人抖着嗓子,异口同声。

“很好······”在三人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之时,春的下一句话则瞬间令他们的心如坠冰窖,“答错了!真遗憾。”

没有穿越者。

哪个穿越者会说六道仙人吧,咦,等等,如果是这个世界的平行世界过来的话·····嘛,算了。

平行世界的穿越者对她毫无用处。

“呲!”

“唔···唔唔···啊!”难怪自己的同伴都无法忍受的痛呼出声,这犹如上千只毒蚁咬噬而产生的烧心炽痛令人只想满地打滚,尖声求饶。

“哦,很能忍嘛。”看着最初忍痛到下嘴唇咬出血也不愿示弱的少女,春收起小本本,将针收起,春没什么同情心的替冷汗津津的三人松了绑,站起身。

针口附近,略微红肿,没有气泡,三人也没有过敏性休克反应········虽然没用上剧痛感最强烈的,但是这种稀释加工处理过的红火蚁蚁毒,对于一般忍者··········

拷问的话········嗯,够用了。

至少安全性足够了。

取材便是来自于这死亡森林的春,想起之前雪村那货举报自己搜集蚁毒,不仅没收了她付出被咬了5口、进了2趟急救室的代价才好不容易收集全的几管各品种毒液,还在监狱-不分性别区域待了三天,充分感受了一番变态们的人间失格···········出来后忙任务都忘了这茬,突然很想让雪村试试这最新的产品。

“对了,这幻术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才撤了?”她已经花了一天多的时间在这,这鬼打墙也该撤了,她的报复已经over,如果这几个小鬼还打算倔强一把,她也不介意再强迫一把。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扯下蒙住眼睛的东西,原来是自己的护额,云掌和同伴互相搀扶着踉跄站起身,捂住疼痛不减的颈部,擦擦大汗淋漓的额头,一脸迷惑的看向春。

“你之前是做了什么消除了我的风切之术?”抖着身体靠近几步,少女的确十分好奇,难道这人和我爱罗大人一般也有绝对防御?

“捏爆了呗。”不想重复解释的春轻描淡写的给了答案,弯下腰从一边拎起背包,甩在背上,低头调整下左右肩带长度。

“····是么·····风遁·烈风掌!”幽幽应答的少女看似接受了这个回答,但却在转过身之时猝不及防的对着春的胸腹之间狠狠出掌,眼看着带上了风刃构成之保护膜的手掌就要碰上春的前胸············

“果然是不长记性么?”脸上带着微笑的春,轻松避开对方的攻击双手抓住少女的手腕,直接一个扭动,咔咔!两声脆响,砂忍云掌的手掌便不自然的垂了下去,小姑娘的脸色骤然苍白。

为了应对查克拉手术刀,她可是下了点心力的,不让对方碰到还不行,得让对方彻底用不了才行,侧头躲开对方从口中激射而出的飞针,低头看着即使双手脱臼也依旧恨恨瞪着自己双眼明亮的少女,语带讽刺,“除非你有自信速度远胜于对方,要不然冒然近身,成为瓮中之鳖的只会是你自己。”

有斗志是件好事,但不顾情势可称不上什么勇气。

“放开云掌!”

“真是的,先动手的可是你们好么,怎么感觉我才是坏人似的?”一个后空翻躲过少年们的前后夹击,拍拍手臂,半蹲起身的春脸色一变。

“土遁·黄泉沼!”春脚下的土地瞬间变成了泥沼一片。

“忍法·超兽伪画!”嘈杂的蜂鸣声从空中而来,令人耳朵难受,抬头看向那骤然变暗的森林上空,遮天蔽日的浩浩荡荡的蜜蜂构成之云,向着地面俯冲而下,来势汹汹,犹如一只利箭射向对着身处泥沼之中的春·············

卧槽!

章节目录 第82章 死亡森林4 “·······矜持点啊,执着心不要的表现的这么强烈行么,少女!”向着一侧树干甩绳,脚踝刚从泥沼脱离的春还来不及跃到预定落脚点---树杈呢,就被刚恢复了脱臼双手的砂忍少女云掌两枚手里剑给割断了绳索。

啪!春整个人掉进了泥沼,溅起了一堆厚实的泥花。

咚!卸下的背包被甩进一边的灌木丛。

“小心被人用给人感觉太过沉重这种理由给甩了啊喂!”从泥沼挣扎出来的春抹了一把沾满大半张脸的淤泥,愤愤甩向泥面,还来不及多吐槽几句对方的冷酷无情,听着耳边令人发毛的蜂鸣声,斜眼看向已经近在咫尺的可爱杀手们···········翅膀之上的透明纹路、黄色毛绒绒的围脖、黑黄交错的身体着色,大大黑黑的双眼,两边摆动的纤细触角,以及尾部那在昏暗的林地空间中闪烁的微芒·····无一不是分毫毕现!

“····我真是醉了·······为啥子每次我干正事就能冒出这么多碍事的!”转过头,看向蜜蜂出现的源头,将头发后捋,眉头下沉,将淤泥大力甩向空中,“啪嗒!啪嗒!····”

“幸运这货绝对是因为我没定时上贡才这么讨厌我的!”这样抱怨着的春恨恨拍向泥面,溅起的淤泥糊了自己一脸,瞥了一眼森林某处,一个下沉,任由淤泥涌动彻底淹没头顶·······

人影消失之处,翅膀因为黏上的泥土重量而无法自由挥动的蜜蜂们纷纷下坠至泥潭,挣扎翻动······留下一缕缕黑色墨水与棕黑的泥浆混为一体。

是打算躲在泥沼中躲过这群明显是有备而来的蜜蜂么·········云掌几人躲在一边草丛后看着目标明确到甩都不甩他们一眼的鹅黄色云团,毫不气馁的层层盘旋于泥沼之上。

而春一头扎进的泥沼之下,安静的就像从未有生物挣扎其中。

但是,这样下去,那个奇怪的女人也只能沉尸于这泥潭之下了吧,这泥沼可是越陷越深,猎物一旦无法脱身便只有死路一条········搜索了一圈也没发现一个换气管的三人面面相觑············

30秒、60秒、120秒、240秒、480秒·········8分钟过去了,除了一开始还有几个气泡,接下来却是毫无鼓动·······即使屏住呼吸,这也差不多是极限了······树叶散落几片,棕黑色的泥潭平静的就如同一开始便存在于那里········

那人已经死在下面了么?!

“走吧,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本还想着找这人算账,目前看来是用不上了。

云掌招呼着队友转身小步向后撤退,打算继续中忍考试,这明显的个人恩怨,与他们无关·····嗯,刚才那人的包是扔在这个位置的吧?弯腰经过一处灌木丛时,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少女身体不动,眼神来回扫视,看着被压出凹陷痕迹的低矮灌木,里面是自己等人发现那人时便一直带着的一口中号铁锅、黑色鼓囊囊的背包···············只是,背包旁的油布包裹的长条并不在其中··········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盘旋于泥潭之上的蜂群,嘴角微动。

在同伴疑惑的目光中,戴着奇特苦无样式耳环的少女将掉落在侧的防毒面罩捡起。

········说不定自己还有报仇雪恨的机会。

·······················

“什么嘛,不过就是个能被轻易解决的废物·······笔试的时候还敢那么嚣张····”敢对他的‘友善提示’喝以‘倒彩’的家伙。

距离泥潭不远处,带狐狸面具,身穿红褐色长袍的人影有些无聊的卷卷颈侧的细长发辫,看着毫无动静的泥面,在空气以及时间的作用下,表层淤泥慢慢发白、变干,没多看一眼瞬身离开的少年少女,“·····那三个小鬼倒是识时务·······嗯···?”

面具男子抬头看向侧上方,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自昏暗的天空之处溅射而下的细微的水珠洒落地面,伸手抹去面具之上沾染的水珠,看着手指之上近乎于无的墨色,明白过来的面具男子飞快转头,泥潭所在之处平静如初,“嘁,结果是擅长挖洞的老鼠么?”

“·······不过,难道我就看起来很好解决么?!”能在令人无法发觉的情况下将7号的飞行道具击毁,值得表扬,但是······眼神后移,面具男子双手结印、半蹲而下,一把拍在当前地面之上。竟敢将他当做最先解决目标·············他绝对要春后悔这是她这辈子做出的最糟糕决定!“你身上的味道可是相当刺鼻啊!”

“土遁·土隆枪!”从地下穿刺而出的尖锐岩石纷纷破土而出犹如雨后春笋,在男子身后生成一片狰狞针林。

面对着骤然生成的恐怖地貌,一骤然出现浑身被泥覆盖的人影不得不停止自己打算疾步而至的偷袭,连续前翻,双手撑着锋利的‘笋尖’,一个翻转后空翻跃至面具男身侧树枝之上,与树下抬头的面具男子四目相对。

细碎潮湿的泥土纷纷扬扬。

“土遁·土石龙!”大地震动,树木倾倒,男子身侧的大量的土石不断翻涌,形成一只气势惊人的石龙,向那朝着自己袭来的‘泥人’咆哮扑去,“下忍和中忍的差距就让我好好教导你一番吧!”

被石龙冲撞击飞,被石龙压倒受伤,躲避石龙离开攻击范围········那人没有选择其中任何一个结局。

不闪不避,从空中一蹬而下的泥人对着石龙的脑袋中央便是一个下垂鞭腿,凌厉的风压吹散了树冠的枝叶,卷起了地面人影的长袍。

“轰嚓!”直冲而上、巨大威猛的石龙犹如被人抓拍一般定格于空中,死寂的身躯刹那间缀满细碎的花纹。

四分五裂的残躯掉落于地,而与之同时而下的还有那‘泥人’!在树干处斜向一蹬,一个反身旋转,裤脚半挽的长腿对着自己狠狠扫来,对方的目标是他的项上人头?!

“咄!”样式普通的狐狸面具被一枚手里剑钉入树干。

“土遁·土流壁····?!”并不怎么费力的成功闪避了挟着雷霆万钧之势而来的横扫,人影双手结印,巳-亥-戌·········他的查克拉呢?!心思电转,像是明白了什么的人影面色难看的摸了把脸,看着手上的血痕,刷的一下抬起头,狐狸面具之下露出的拥有细长双眼的少年死死盯着一击之下没多看他一眼,便隐迹藏形了的春消失的方向,踉跄着单膝跪地,脸侧一道被手里剑划出的伤痕,细细的血珠正欢快的沁出,“?!”

他被算计了!在他面前暴露身形的无脑正面强攻只是为了这一击的诱饵而已,只为让他轻敌············这手里剑上抑制查克拉使用的毒素,这人从一开始就打算活捉他们!

“咔嚓!”少年身后拥有三人合抱宽度的大树轰然倒地,1人脖颈高处被外力拦腰折断之处断面参差。

“砰!”被身后骤然而起的风压吹的稳定不了身形的少年,颈边的细长发辫随风扬起,脑袋慢慢向后转去,但是,还来不及回头看一下那人造成的结果,便只能怀着愤恨的心情一头栽倒在地,眼前一片昏暗。

而且,那根本不是体术,这人的力量·······

···············

虽说春与土遁少年你来我往好几个回合,但实际时间也不过几秒,从空中栽下的短发少年在一处树梢站稳身体,有着不健康苍白肤色的少年低头看着发生了短促战斗的林中某处,土刺、石龙、树断,之后便是悄无声息···········

失败了。

已知的情报:本身没有查克拉,对于特殊场地的发挥十分受限,出其不意的场地变化会是不错的开场。

这人之前故意通过泥潭隐入地下,在地下潜行,是能够使用土遁之术?还是拥有什么特殊工具?

刚才狙击他的飞鸟时出现的黑线,那是与春有关情报中提及的科学忍具?

环视四周,于一处树杈挥袍坐下,打开卷轴,沾墨挥笔,墨色的蛇与鼠顺着树干窸窣而下。

片刻之前,于上空监视春动静戴仅有双眼以及嘴巴开洞面具的人影,在春沉入泥潭后不久便被暗处疾驰而来的飞箭袭击·······虽脚下飞鸟挥动翅膀急速后退俯降,但那势如破竹的飞箭还是贴着人影面门而过,划破了面具。

不仅没有伤到他还轻易暴露了方位,自暴自弃?并不像是情报中记录的性格。

将破裂的面具取下,看着上面清晰的伤痕,他能够躲避,并非因为威力或是准度的原因,而是距离,比他预想的方位来的更远的飞箭·········比他预想的方位更远····?!

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少年刚要低下头··········只觉脚下一空,一奇怪的黑点在自己面前不断放大,这是?!

“嘭!”黑色的液体于晚霞之中炸裂飞溅。

章节目录 第83章 死亡森林5 “你在河边就发现了我们。”不是疑问而是确信,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脚被层层绑起,挺直着腿以及背坐在火堆旁,穿着露腰服装的苍白肤色少年看向自己对面,冷静的口吻,平静的脸色,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表现。

··········如果不看他额头上搭在一起的缕缕墨发,大汗淋漓的肌肤,血丝密布的眼角的话。

夏季的夜晚,星光璀璨的夜幕之下,贯穿整个死亡森林的河道边,穿着纯黑圆领短袖T恤,湿漉漉脑袋上搭着块毛巾的春坐在篝火边,低头使劲儿嗅了嗅带着凉意的手臂,已经被狠狠搓了三遍的皮肤泛着密密的红痕。

总感觉身上还有股土腥味儿,但是任务用洗面奶已经用完了。

皱着眉头忍住想要扎进河里再洗一遍的冲动,拿起眼前烤的表皮酥脆飘香的河鱼,从腹部到背部、从头到尾,鱼肉被吃干抹净,完整的骨架被扔进火堆,刺啦,篝火像是等待已久终于吃到东西的小孩一般发出一声欢呼,火星上窜、闪烁四溅。

枯枝、落叶、断木搭建构成的火堆静静的燃烧着,偶尔因为其内蕴藏的水分而发出滋滋的声响,白色的泡沫在断面积聚。

“······你在火里加了东西。”中午,春停留河边就餐吃烤鱼时向着火堆撒了东西,当时仅以为是助燃剂,但照目前看来,应该是反应型化学跟踪药剂···········所以才能在光线远远不足的茂盛树丛生成的幽暗之中,对他的行迹了如指掌。

利用他们藏身于下风向这一点。

这食人鱼,虽然剔除毒腺以及毒牙费事了点,脑袋大了点,长的难看了点,但这细嫩的口感完全物有所值,拿起另一条鱼,春将鱼肉一条条撕下,沾上放在一边石板上的木制调料碗中的酱料···········嗯,酸甜口感也很搭。

木叶真不考虑将这当土特产发展一下?只用来防人不觉得有点可惜么。

“你的武器·······”看了眼春腰侧,皮带上之前插着的用法类似弩箭的黑色道具已经不在,既能够支持随心所欲的连射,又能够切换攻击形态,比起忍具,反倒更像是查克拉的一种使用方式。

“唔····嗯·····”穿着风骚露腰短上衣的少年身旁,像只离了水的虾般弯曲着身体,仅在后脑勺留了一簇长发的短发少年发出模糊的声响,挣扎了起来,脑袋抵在石块上,使劲睁开肿起的眼皮,像是一时没明白自己的处境,脑袋左右摇摆,看看两边,细长的发辫在石板上像是小刷子一般游动。

“···········春,你这家伙竟敢!”当看清火堆对面人的模样时,少年的双眼咻的睁大,一个弹身而起,即使双腿双手被绑也使劲儿向前蹦去,目标明确向着春一头撞去,打算跟她同归于尽。

“砰!”不过他很明显低估了自己所处之地石块的凹凸有致程度,穿着木叶制式忍鞋的脚被一块石头绊住········

“呃啊啊疼死我了!你这个阴险混蛋!!!!”勇敢的用脸承受了摔倒时所带的所有冲击力的少年顶着伤痕遍布、鼻血横流的脸,一边满地打滚一边向春发出抗议。

这放飞自我的撒泼模样,令人完全看不出这人是之前那个还算冷静傲慢的暗杀者。

露腰少年脸色不变,看都没多看自己那丢人现眼的同伴一眼。

抬了抬眼皮,春看了眼地上不长记性的小鬼,在其不死心的打算用眼刀和她对着干时收回视线,向火堆前的第三条烤鱼伸出手。

单看外表,12、13岁左右,自称中忍,也的确有着比目前下忍更强的实力·····那么便是在更早的时候通过了中忍考试,10、11?·········emmmm·····这样的天才人物,她怎么会漏掉?

木叶学校的毕业记录中,最近年份的优秀记录保持者可还是宇智波佐助少年的哥哥----宇智波鼬,7岁毕业,10岁中忍。

跟她一样的非科班出身,还是秘密组织?

不过,果然还是秘密组织的概率比较大吧,相同风格的制式服装,以及趁着二人昏迷,搜刮各自身上可能藏有的暗器以及毒物时看到的相同的黑色印记············从舌根向外刺上条形码的流行风潮她可没听说过。

吃完晚饭,消食。

将火堆旁的石块拿开,从地下取出烤鱼前封装在玻璃管内的食人鱼毒腺,晃晃,干燥的毒腺碎裂开来,打开木塞,将黑色毒腺碎片倒进火堆,墨绿色的火焰飞快上窜。

甩甩似乎只剩下残留物的玻璃管,春歪着头,透明的玻璃管内侧只有一些模糊的白色粉末附着。

析出成功了,倒霉了这么长时间,好运终于来了么?春嘴角扬起。

诡异的火焰,站在火堆旁带着诡异笑容的人,火焰另一边则是被五花大绑着的两名少年········简直就像是什么正在进行中的邪教仪式!

取出一边铁锅中烧开晾凉的白开水,慢慢倒进玻璃管,塞好木塞,微微晃动瓶身,澄澈的液体在火堆的照射下闪着冷淡的黄绿色光。

她打算做什么?

看着春流畅又快速的动作,以及那隐约露出的嘴角,没来由的毛骨悚然了起来的长辫少年挪动着靠近一侧,并用唇语询问一侧的同伴。

春这家伙的日常伪装不是会对老弱病残的人表现的很富有同情心吗?对吵闹的小孩挺有容忍度吗?怎么没点反应,他的演技应该没差到那份上吧?!

所以说果然是彻底的伪善!

春就是个有特殊癖好的变态,装出开朗或是贤惠的模样混入木叶,不断暗搓搓的满足着自己的恶趣味。

自由自在的令人窝火!

堪堪达到及格线的基础药理,以及与其并不匹配的勇于创新的实践精神········起码表现的像个长有***的人吧。

墨发少年看着同伴,嘴角挂上微笑,睁着毫无波动的漆黑瞳孔,给出了毫无幽默感的鼓励。

春没有直接杀人记录。

将玻璃管中液体用针管吸出,轻快弹了弹针头的短发女子已经向着他们走来,半湿的头发下,其眼中满是兴味盎然。

······这个17号,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缺乏说话艺术,真不知道这人之前的单独行动是怎么完成的,全是直接动手么?!第一次搭档却已经被气得够呛的长辫少年挣扎着坐起身上下扫了对方一眼··········嘴角有些不怀好意的勾起。

你被春近身了?

赤裸的苍白腹部上,正面看去,青紫色的脚印以及拳印分外显眼。

这人擅长的可是追踪、侦查等辅助手段,但却傻乎乎的被引诱失去了距离优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忘了自己也是以差不多方式失手的认真嘲笑着17号的长辫少年看着面前骤然多出的阴影,慢慢抬起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定格。

“呲!”

“这小鬼脑子是不是缺根弦?”身处困境,比起敌人更专注于嘲笑队友的奇葩,果然是不分年龄的么。

“········”看着颈动脉处被春注射了不明液体后,便像是全身被点着了火一般涨红着脸在地上打滚灭火,发不出声音的25号,17号闭上眼,感受到冰凉的针头插入皮肤,有什么被强迫推入了血管·········感受着那近乎于心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升起的灼烧感,呼吸渐渐出现困难,鼻端有暗红色液体慢慢滴下。

春并不吝啬折磨他人。

“呕吐感、灼烧感、呼吸困难、眩晕感?”看着眼前脸色一点点变化的少年们,春根据对方的身体表现猜测着对应的内部症状。

“虽然高温就能轻易破坏其毒素结构,但这种食人鱼的毒素通过恒温也能少量析出呢,其实最棒的方式是进行烘烤,不过因为我的防毒面罩不知道被那个没公德心的小鬼偷走了,所以没办法制纯呢。”要不然她现在说不定能搜集到几毫克的食人鱼毒素了。

“虽然是不纯品,但也就只能让你们将就一下了。”毫无愧意的看着浑身湿透,就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少年二人,春蹲在一边,戳了戳二人抽搐着的肌肉。

“因为是死亡森林的特有品种,市面上流通的信息也十分稀少。·········听说是能够干扰肌肉细胞和神经细胞中的钠离子通道,使钠离子通道强制持续打开呢,而钠离子的持续流动的最终点··············”渐渐失去意识的少年25号强忍着重若巨岩的眼皮,抬头看着眼前托着侧脸,脸上挂着无辜表情的春,生吞对方的心都有了!“哎呀,年纪大了一时记不清了呢,当然,这只是我道听途说,还没做过有效对比试验。所以,放宽心,说不定谣言100%呢。”

“公事公办,死了不过时运不济,不会向你们抱怨的,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因此·······”将针管中的溶液各自注射10ml,春盖好盖子,小心放入背包内层,“你们完全可以用力的、努力的、自由的、清爽的怨恨无能的boss以及无能的自己。”

“千万别憋着,压抑自我,对身体可不好。”将过来人的经验传授给后辈,虽然后辈们完全不想领情就是了。

对着已经人事不知的少年们,春从内层口袋取出一淡绿色的针管,在二人心脏以及手腕部位各扎一针。

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该睡觉了。

找了几块较大的石块拼成一人宽长可以躺下的平面,铺上油布,将两个少年背靠着一块河岩绑上。盖了条薄毯的春双手交叠平放在肚子上,看了一眼清晰又明亮的星空以及手表。

晴天,有云。

10:45p.m。

“虽然·······只是临时的队友,咱们也一起走到终点线呗。”作为她擅闯这中忍考试的护身符,给力点吧,小伙砸们,戴上眼罩,春进入梦乡,“goodnight。”

章节目录 第84章 死亡森林6 “咕噜····咕噜····”清晰的腹鸣断断续续响起。

“唔唔·····!!”即使是手下败将,也不能故意饿人肚子吧!到目前为止,春就没喂过他们一顿正常的!

一小片树根凸起的灌木空地处,两个少年,一个呲牙裂嘴、一个面无表情,躺在同一个担架中,身体一动不动。他们的不远处,一烧的正旺沸水滚滚的铁锅前,一穿着迷彩外套的人正蹲在灌木边,吃着香味四溢的早饭,对不远处的风景看的津津有味。

“嘘!”她正看得过瘾呢,这小鬼就不能安分点么!春将手中剔完肉的黑壳往后一扔,只听一声闷哼,霎时间,干扰她的噪音消散无影。

难得有这白捡的大蜈蚣,要是有足够的油,炸着吃肯定更美味。拿起另一截差不多有她脑袋大的烫熟的蜈蚣,撬开硬壳,刷上蘸料,用千本挑出肉,塞进嘴里,唔恩,这Q弹爽滑的口感,回去的时候必须得再抓一条。

以前她竟然毫无所觉的错过了,实在浪费!

距离三人将近25米处,木叶的中忍考试第二场正在认真上演,虽是已近尾声。被雨隐所使用的分身术包围,无法辨别本体所在位置的熟人,旗木前辈小队,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以及笔试开始时有一面之缘的白发眼镜小哥。

虽然是被包围的状态,几人也都累得气喘吁吁,眼看着即将无力为继·················鸣人少年的演技又进步了啊,分身,还变身自己队友4人,看样子也不像是纠缠了一会儿的样子,躲在另一边的几位队友面上也隐露疲色。

不过,看着有人和她上一样的当,还真让人心情微妙啊。

那么,那些本体是藏身在哪里呢,反击无效但是对方的进攻却又是有效的,是藏身在近处,比如说身后以及地下·············

面对而本想趁机解决飞身救了鸣人而摔倒在地的眼镜小哥,本想趁胜追击的雨隐忍者不知为何身体抖了起来,拿着苦无的手有些不稳,而仅是其稍一愣神,便被金发少年抓住了机会,一个横扫大满贯,将三人本体击倒在地。

刚才眼镜小哥的眼神·········啧啧,杀气满满呐,怎么看都不是个善茬,之前的笔试负伤········是在秀演技?

啊,被发现了。

正思索着这人当时举动目的的春,与侧身捡起被甩飞的眼镜的白发少年穿过草业、灌木、树丛的视线对个正着。

“早上好啊,要一起吃早饭吗?”与‘真实状态’眼镜小哥对上了眼的春,看着在其告诉队友之后,走过来的眼神中比起惊讶更多的是戒备的看着自己一行人的少年少女,站起身,用手指了指身后烧的正旺的火堆,“可是很少能遇到这么大个的蜈蚣呢,今天运气超棒,一早就捡到了一条。”

容貌清爽端正的青年不慌不忙,态度无比自然,好像刚才被药师兜发现偷看的人不是她一般,众人只是纯粹偶遇。

“真的!真是太好了,一晚上下来,我早就饿死了!”毫无防备的鸣人,有些等不及的拿起春捞出方到一边石块上的一块蜈蚣,有些烫手的左右互相扔着降温,“烫!好烫!”

“等等。”拿起蜈蚣,春用刀撬开,而在坚硬的黑壳被撬开的瞬间,一股鲜香无比的白气顺风而起,弥漫于众人的鼻尖处,“这边有酱料,水煮后肉会变得紧致,很轻松就能从壳上取下呢,用千本或者树枝都可以挑着吃。”

“鸣人!”看着乖乖听话接过面前这突然冒出怪人的千本,打算开动的鸣人,春野樱出声阻止。虽然自己,不怕昆虫类,但即使不怕也不会有想吃它们的欲望,而且,春野樱看了看一边大树上的痕迹,这条蜈蚣······不会是雨隐忍者布置幻术陷阱时他们看到的那条吧?

因为那个,他们才在这一带消耗了不少体力。

“嗯,怎么了,樱酱?”已经忍耐不住的金发少年眼巴巴的盯着冒着热气的晶亮雪白的蜈蚣肉,强忍着口水,看着粉发碧眼的少女,却是发现少女正有些生气的看着自己,他····他做错什么了吗?

“······那两人怎么回事?”没直说这陌生人给的千本上可能有毒,对眼前这个突然冒出的奇怪女人有种天然戒备的春野樱眼神游移一圈,看到了一边树丛下,因为一动不动,方才都被众人忽视的少年7号与25号,转移话题。

平躺着,树荫下脸有些模糊,勉强看得出来是和自己等人差不多年纪的少年。

只是,其中一人,那露出的腰···········不不不,不是露出腰的就是佐井,春野樱摇摇头想要拒绝自己的条件反射。

中忍考试第一场--笔试,虽然不知道佐井跟着春有什么目的,但他第一场考试时便离开,原着中也未提及,他···不可能出现在这·······?等等·····眼前这个奇怪的人·······春野樱转过身、走近几步,在青年不闪不躲俯视她的视线中,上下认真打量了眼前人·····虽然身高以及身材很像,但春本身的身高以及身材在木叶同年龄层便属于普通水准,不高不矮,至于胖瘦,因为地理气候、饮食习惯以及忍者普及率高等综合因素,木叶女性普遍身形修长。

“我队友,前几天吃坏东西,身体肌肉以及神经细胞出了毛病,暂时动不了了。”收回千本,捞出锅中剩余几块,咔咔咔,干脆利落的全部撬开,搁在石板上,涂了一只之后,春拿起一个,用千本边吃边说明情况,“这死亡森林里的东西可不能随便下嘴呢。”

“········”那你还吃的这么欢,走向树下,春野樱眼角余光看着锅内沸腾着的一块块黑黝黝蜈蚣,这又不是螃蟹,还来水煮!

“你也是第二场考试的考生?”宇智波佐助,看着眼前穿着迷彩长袖衣裤的人,两颊新月状的暗红彩釉,夏天里也带着的黑色全指手套·····之前有个让人不爽的家伙也有同样的嗜好,不过她早就淘汰出局了。但是,这莫名的熟悉感怎么回事,不长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簇,额前绑着木叶护额,笑眯眯的脸看起来让人莫名上火,这个肤色偏白、身材修长的男人,他之前在哪里见过?

············不仅那个春,连这人也是吗?说到底,他对这些家伙哪来的熟悉感啊!

“咦,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我也是这届的应试生哦。”春耸耸肩,眨眨眼,表现的有些戏谑,“啊,是担心卷轴吗?放心,不会抢你们的。”

“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收集全的呢,我叫漩涡鸣人,大哥哥,你呢?”忍不下去的鸣人折了一边的树枝,去叶剥皮,将已经不怎么烫手的蜈蚣捧在手中,学着春的样子沾上酱料,挑起吃了起来,“卷轴也收集完了吗?”

“椿······”

“大哥哥?!”还没等春回答呢,春野樱就惊讶的打断了春的回答。

“怎么了,樱酱?”鸣人看着小樱,脸上十分疑惑,他有说错什么吗?

“啊,这个,应该没毒,樱酱吃这份吧。”这样说着鸣人,将手上这份试过毒的递给春野樱。

“····不,谢谢,等等,这位·········不是女性吗?”条件反射的谢着接过鸣人递给自己蜈蚣的春野樱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是男的吧。”鸣人仔细看了眼蹲着的春,嘴角上方毛绒绒的两簇,感觉就像两撇胡子一样,“女人不会有胡子吧?”

“男的。”对此没什么兴趣的佐助没多看一眼,径直拿起一块蜈蚣肉吃了起来。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没有发表意见,拿起一块蜈蚣肉用千本挑着吃了起来。

“不,这怎么看都是······”她不相信自己是男是女都无法分辨了,虽然这人嘴巴上方的看着有点像是新生的胡须,但是体毛旺盛的女性也是会长到这种程度的啊,春野樱看着春,宽松的衣服看不出胸部,但喉结也不一定是所有男性都有,“你到底是·····”

“嗯,这个嘛~”面对少女打算一探究竟的眼神,春嘴角上扬但却并没有直接回应。

泥潭脱身,暗杀危机告一段落的春清洗全身,完全脱妆后看着河中的倒影,突然想起她的脸在笔试时便被人看过,还是不少人·········失去考试资格的自己乱入,这种初始印象好像很难有一个顺利的开始。

面对无辜闯入的陌生人、失格闯入的应试生,总是前者敌意小吧?!

妈蛋,她果然吃错什么东西了吧,总感觉最近的自己智商很有下降的趋势啊!

·······························

“春吃错药了!”时间倒回至春捕获暗杀少年二人组次日,万里无云,阳光明媚,虽然开始了中忍考试,但木叶平和的与往常无异。明亮而清晰的光线撒入火影办公室,照亮了整个空间,而在一脸惊讶的三代火影面前,下忍耕介面色沉重。

“·········?”猿飞日斩抬起头看着面前与自己同一世代的老者,不知道对方此次来访的目的。话说,吃错药了的话,不是该把春带到医院去,怎么是来和他报告?

“现在的春·····精神不太稳定······”中忍考试第一场便失格的春,没有在住的地方,平时出任务的装备也统统不见踪影。

“·········耕介,能和我具体说说,你担心的理由?”猿飞日斩示意耕介慢慢说出理由,而且春目前的所在,恐怕是在······

“是,抱歉,是我欠考虑了。”在火影的安抚下,耕介整理了一下说辞。

考试开始2天前的晚间,春带着酒和下酒菜来他的住处拜访。平时由于身体影响,即使对酌也控制着量,但不知为何那天春特别的热情,而且拿过来的又是农家赠送的上好的大吟酿,在你来我往间,就被春灌了远远超出往常的量,几乎是到了第二天傍晚才恢复清醒。

而在他醉的几乎不省人事的时候,对春所说的爆炸性的内容几乎没有反应力。

虽然春最初有过承诺,想起了失去的记忆时会第一时间告诉他,但是这种告诉方式也太敷衍了!让他一回想就头大!

来自异世界,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出于迷路状态,在寻找命中注定的路标,只要找到就会离开这个世界。而且,实际年龄说不定还比他大的多,身体以及骨骼无法显示真实年龄的理由也是因为穿梭于不同世界,身体的时间停止了。

“···········耕介,你确定,这不是春的醉话?”异世界,穿梭不同世界,这种概念实在是······猿飞日斩将烟斗放在桌上,这种话题可不该在他们这个年龄间认真,“你说春吃错药的情况是?”

“·····当时,我也这么以为······”但是,当时在月光下看到的春的脸,那清醒的眼神让他实在说不出这种定论。不过,这种自白的确太过不现实,再加上春的精神正常与否尚未能断定,抬头看了看三代火影,耕介识趣的回到正题,“春正在进行化学阉割的实验。”

“····?!”正要拿起烟斗的猿飞手一顿,他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去春的住处,在书桌兼餐桌的地方,却发现了春那完全不符合科学规范的实验记录,而且不仅从动物的老鼠、蛇,还进阶到人体的阶段了!

而人体实验的第一实验体还是她自己!

在医院用雪村医生的名义购买的调节内分泌的药物便是雌性激素相关药剂。

根据记录,为了体验雄性激素以及雌性激素带来的各方面改变,春按照计划先服用了雄性激素,身体也出现了明显男性化征兆:体毛增多、声线变低、脱发、脸部轮廓。

“·····我最近才见过春,她的外表并没有·····”男性化征兆?距离春到他这边可不到半个月,猿飞日斩回想了一番自己看到的春的模样,和忍者登录书以及最初的报告书上毫无二致······毫无二致?“难道是?”

“······春的伪装术一直很好。”耕介捂住脸,虽然他知道春日常都有在化妆,但也仅以为只是修饰淡妆而已·····谁能想到会到这种程度,一丝变化都让人看不出。

“既然是实验,春应该也有注意控量。而且春只是按照顺序,先雄性激素,接下来便是雌性激素,进行类似的激素平衡调控。”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和耕介讨论春的激素平衡,猿飞日斩看了看屋内两边,干脆的将烟斗放在一边。

“如果春完全按照计划定量进行,除了攻击性增强之外,暂时并不会出现其他问题。但是·······”春这乱做实验的勇气到底是谁给的?!

“但是······?”听这话,春没有按照计划?

“春偶尔会吃一种外购买的药,而这种药虽然装在一个袋子中,其中却是两种药物。”但春似乎本身并未发现这一情况,“药物成分,分析结果,助眠以及促进神经兴奋的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而这两种药物与春吃下的激素类药物相遇会产生一定的副作用·······”

幻觉以及情绪异常··············精神错乱。

“··········精神错乱、攻击性增强?”他觉得耕介现在需要的不是和他说明春的症状,而是将春立刻带到医生处了!根据卡卡西的报告,春先不提防御力,攻击性可不弱。

不能给考生们增加额外的危险因素。

···············

“··········?!”这不就是佐井吗?!

关于是男是女,既然春不打算回应,春野樱也就没继续追问,走到树荫下,仔细看了看脸上被涂着彩釉的2个少年,露腰的那位,虽然与她记忆相比略显年幼,但是模样却是一模一样!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这种模样?身体似乎的确出了什么问题,春野樱蹲下身伸出手查看起二人的状况。

嗯,他想要用眼神示意些什么?看着嘴不能动,但是眼睛却是一个劲往后飘的少年以及仅仅只是看了她一眼便重新将视线移回天空的佐井,春野樱抿了抿嘴,眼神慢慢往后移去。

“····你认识他们?”完全没听到对方靠近的脚步!心剧烈跳动了起来,虽然没有回头,但是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人弯腰凑近时带来的风动以及慢慢笼罩住她的阴影。

章节目录 第85章 死亡森林7 “······只是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而已····”与春那给人虽奇怪但又无害的感觉截然不同,这人不是春!

感受着身后隐隐传来的压力,就像是一锅随时都会倾倒而出的沸水,气泡携带着惊人的热量从底部不断向上升腾·····一旦她说错话,就会招致什么不好结果的不安感令春野樱根本无法抬头查看对方的神色。

“是么········”对少女的话语不置可否,春看着粉发少女脑袋上小巧的发旋,她的手停留在露腰少年身上的时间是不是略长?伸出手指了指放空望天状态中的7号与对着自己横眉竖目的25号,“虽说是队友,但大家也不过是由不同上忍推荐参赛而随机组队,年龄不均,相处挺难,看着有点奇怪吧?”

“····哈·····哈·····的确有点·····”随着脱口而出的话语,春野樱立马后悔了,她干嘛要心虚啊,身后这人还能对她下手不成?!

只是,佐井所在组织为志村团藏所领导的‘根’,据她了解,佐井在10岁左右就晋升为了中忍,根本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参加中忍考试,更何况是笔试已经退场的现在,那么,如果身后之人作为‘根’的任务对象··········对木叶到底有什么危害?志村团藏那个以‘木叶第一’作为行动准则的极端主义者,不可能因为无关痛痒的理由进行行动。

看佐井目前的处境,任务明显失败了,这人会怎么处理佐井?这么想着的春野樱收回手起身走回宇智波佐助与漩涡鸣人身边,快速的瞥了一眼春,思索起对策,“不过,果然,还是尽早送到医院吧,他们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

“·········”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明显像是躲着她的粉发小姑娘,春扫了一眼脚下眼神心虚移开的长辫少年25号,眼睛微微眯起,抬起脚回到火堆边。

“嗯,等这里结束。”将已经捞空的锅内水倒在一边,春清洗一下后坐在一石块上,掏出布,慢慢擦干锅子,“对了,你们有其他世界的记忆吗?”

“唔,咳咳,咳!”这人到底在说什么啊?!想着能有什么办法帮佐井一把,刚拿起鸣人给到的蜈蚣挑起一块肉入口的春野樱还没来得及咽下肚呢,就被眼前这个‘椿’突如其来的话题给惊的够呛。

“唉!没事吧,樱酱?!”漩涡鸣人担忧的看着呛到了的春野樱。

“喝点水。”宇智波佐助则是拿出水壶递给春野樱,转过头看了眼似乎正在认真擦锅的春,小樱刚才走过来时脸色有些不对,是在害怕这人?

“没、没事。谢谢。”喝了水,缓了缓的春野樱看向似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春,这人是穿越者?“椿桑,对吧·········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想回去吗?”将擦干水渍的锅放到一边,滋~水淋上碳火,火光中的灰白瞬间变成灰黑,发出最后暗哑不甘的喊叫。

“···········”春野樱愣住了,没抬起头,只是定定的看着手上捧着的蜈蚣壳,加热过后的透着微红的肉在壳中蜷缩,露出明显的空隙。

这人什么意思,她知道回去的方法?!

“咦,能回去吗?话说,真的会有人有其他世界的记忆?那如果那个记忆是个老爷爷或者老奶奶,那现在的这个人到底是他还是老爷爷呢?”有些好奇的鸣人凑到春身边,一边吃一边连珠炮似的提出疑问,“·····如果真的是的话,感觉像是变身术呢。”

“······没想到,鸣人小哥还挺有内涵,一下子就想到了这方面。”侧头看了看被表扬后面露得色的少年一眼,春想了想,“简单来说就是个混合体嘛,就像牛奶和茶混合就成了奶茶,年轻又有活力的外在不是件坏事,成熟稳重的内心也不是件坏事,对吧?”

“·······可以这样算吗?”被称为‘妖狐’的他与被称为‘漩涡鸣人’的他是混合体,是一体的东西?不知为何,鸣人不是很能接受这种比喻,与金发同色的眉头纠结皱起。

“外人嘛,这种简单的认知程度反而是件好事,至于外表是欺诈············毕竟魅力这种玩意儿很难修炼,活力与美丽更易入眼,也算是人之常情吧。”恋爱欺诈也不是什么新颖的话题,“只是如果面对自身·········别人的认知当然什么都不算啦,毕竟是好是坏皆与自身的真实毫无关系不是么?”

“········嗯唔······”听了春的话,鸣人陷入沉思,虽然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妖狐’,但是·······

“但是,生活在人群中却很难做到不去在意·······因为大部分人就是没有人生目标只能闲的发慌对他人指手画脚嘛。”注意到鸣人少年那似乎联想到了自己不甚美妙的处境的郁闷脸色,春可不打算开展少儿心理咨询的业务,“比起苍蝇和蚊子,还要烦人,对吧?”

“噗,哈哈哈,椿,你的比喻好过分啊。”一刹间,回忆起的难受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金发少年露出明朗的笑脸。

“这还真是个有意思的问题呢,那么,椿君有其他世界的记忆吗?”已经吃完的药师兜擦干净手,推了推眼镜,看了鸣人脸色变换的全程,向春提出了问题。

“有啊,我来自其他世界。”就像是说着自己出身于其他国家或是别村一般的理所当然,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与身体,带着迷之自豪,“不仅是记忆,连身体也是。”

“椿·······你几岁?”如果真的是身穿,那么这人的年纪可能并不大,春野樱看着对方,紧致光滑的皮肤完全没有岁月的痕迹。

“········”黑发少年看了看周围4个以其他世界真实存在为前提对话的人,鸣人也就算了,小樱你也凑什么热闹啊,你的成熟冷静呢!突然觉得彼此之间有了不小的距离是怎么回事··············

话说··············他们是在进行中忍考试吧,为什么会认真讨论起这种非现实问题啊?!

“虽然年轻时承受能力不行以致于疯过一段时间,不过,按照365天一年的算法来计算的话,至少也有七、八十了吧。”过着过着就忘了日子,她也不是很确定具体时间长短。

“咦,这么大?”椿的言谈举止都不像是那样的长者,春野樱睁着翠绿的瞳孔看着自然承认实际年龄的春,想着对方说的话,眉头微微皱起,疯过?“完全看不出来呢。”

“············不同世界的时间流逝不一样吧,调整起来想必十分麻烦,于是身体的时间干脆偷懒停止了工作,差不多是停在了一段时间范围内呢。”看着众人对于她的说明露出的明显不信任,春掰着手指,一点点数着,语调略显平淡甚至有些无聊的说明了自身的情况,“不会自然成长、也不会自然死亡,甚至连生理期都没有了哦,对于女性来说,某种意义上相当方便吧。虽然内分泌系统还有一部分运作着,体型变形的危机还是时刻存在呢。”

“毕竟骨龄在那,看着年轻也是理所当然,而且,我可是有家族基因----娃娃脸这一显小利器的加成哦。”在担架上的长辫少年那几乎占据眼眶的白眼加持下,春指着自己的脸,十分自恋的承认自己显小的秘诀。

“·····那么,椿君想要回去?”好模棱两可的结论,药师兜看着就像随意找了个理由继续话题的春,抽了抽嘴角。

“嗯,出来久了,也该回去看看了。”如同厌倦了旅途漫长的旅客,放弃前进,只想着回到歇脚的出发点。

“·······椿君,是来自哪个世界?”药师兜看了眼几乎快到中正位置的太阳,时间也差不多了,其他考生也应抵达终点,这边佐助君的信息也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该终止这奇怪女人的妄想了,“虽然概率很小,不过,如果遇到来自同世界的人,可以帮上忙就好了。”

“把所在星球称为‘地球’的世界········不过,既然你对其他世界没兴趣,知道这种事也不会感到愉快吧?”看向面前镜片上有着清晰裂纹,脸上的血迹也没擦净,肩膀、腿部都受着伤的药师兜,虽然礼貌的与自己对视着,但是啊,这敷衍的态度·············眼前这人,虽然提出了十分应景的话题·····但却十分成功的让人没有了继续谈话的欲望,“没有话题时,就将‘椿的故事’作为开胃小菜吧,如果谁有兴趣,就把名片给他吧。”

递出名片,给到4人。

白纸黑字的简陋名片。

正面:归宅部。

背面:人名以及一行地址。

PS:欢迎笔谈。

这人到底是到这死亡森林是来干什么的,宣扬自己是来自异世界的脑袋有问题的大婶么?在这高塔附近游荡,逮着人就来一遍小故事与送名片的套路,就不腻味么?!感觉手有了些知觉的25号,真想直接开口吐槽那个还有脸在无知群众面前故意装可爱的虐待狂,但是目前,只能在春偶尔扫过的视线中,继续装死。

“哪里的话,对于未知的事物,我还是很有兴趣的。”笑着接过名片,药师兜对春的挖苦完全不以为意。

“有在这死亡森林看到长发、戴着耳环的成年男性吗?”看了一眼身前几个小孩,抛下最后的疑问,虽然寻找穿越者为第一要务,但是作为障眼法的护卫任务也得按部就班,“···对了,差点忘了,还有女装癖。”

“···········”大蛇丸?呃,不对,她不是这么想的,春野樱捂着自己的额头感觉里面就像是有针在扎一般,果然只是因为昨晚没休息好的缘故吧,哈哈····呵。

这个椿到底是什么鬼?!

“·····很抱歉,没有看到呢,不过,不知道你找这样打扮的人有什么事?如果看到的话可以帮你转达。”药师兜不动声色的询问道。

这个描述怎么和大蛇丸大人有点接近呢,从时间来算木叶也应该发现大蛇丸大人潜入这个考试赛场了,难道眼前的这个人是木叶派来进行搜捕的,但是木叶的暗部和根不都是面具潜行党吗,这也太光明正大且无效了,真这样的话不是会引起考生的骚乱?

“任务在身。”这人还想着试探什么?春挑起眉头,想了想,掏出一个信号弹,扔给药师兜,“转达的话············让他原地不动,发个信号给我就行。谢了。”

“不必客气。”白发眼镜少年看了眼手中制式的信号弹,将其塞进背后忍具包,笑得客气。

“嗯,鸣人小哥有情报?”春看着挡在面前,面色有些奇怪的金发少年。

“····那个啊,虽然很感谢椿你请我们吃饭,但是,刚才你·····”感觉椿明明是个不错的人啊,但是······鸣人抓着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感受,有点别扭,不得劲儿,“是在故意针对药师兜前辈吗?·····前辈一路帮了我们很多的说·······”

“那和我有关系?”一句话堵住鸣人的嘴,背上背包,带上铁锅,拎起绑着担架的绳索,没看着面前金发少年因为自己近乎冷漠的回应,像是噎住了一样的脸,春先一步向着高塔前进,“而且,被人针对的本人,也没不乐意吧?”

少年于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环境中成长,被伤害、无视、嘲笑、讥讽造成的敏感,使得对于不悦的气氛比谁都能轻易的感觉到。但是椿,明明没有不愉快,却轻易说出了否定刚才他们之间友好相处的氛围的话··········就好像,刚才的友善都是幻觉一般···············

“唉······咦·····”转过头看看露出微妙笑容的药师兜,再看看虽然拖着人,但走得飞快的椿,不知为何,鸣人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傻瓜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鸣人,不要在意那人的话。”拍拍鸣人的肩膀,春野樱将手上的名片小心收起。看了眼已经远去的春,与担架上的佐井对上视线···········她能做的也就仅限于此了。

“赶紧走吧,我们已经是最后了。”宇智波佐助皱着眉头看了看有些萎靡不振的漩涡鸣人,不止那个药师兜让人放不了心,这个椿也是,而且,最重要的是,鸣人太容易受人影响了!

章节目录 第86章 死亡森林8 死亡森林正中的高塔,五、六层左右的高度,从外看来像是违章建筑集合体的不规则房间凹凸有致,复数的纠缠电路从塔顶向外蔓延,褪色的墙体看起来有些破旧,整体看起来更像是废弃的危险建筑。推门进入的房内空无一人,仅挂着一幅字的单调房间,连一扇门都没有,抬头可见的便是二楼的栏杆,没有可以上楼的楼梯,将身后的“队友”们搁在一边,春径直走到墙边伸出手···········

“你,是谁?”有些不耐的女性声音自二楼响起,令春反射性的向上望去。

一阵劲风吹过!

说时迟那时快,视线与楼上之人正对的春一个侧头,将身后瞄准她喉咙的拿着苦无的手一把抓过,一个过肩摔。

春的面前,留着细长小辫子的少年躺在地上龇牙咧嘴,手腕一扭,其手中苦无应声而落,“砰!”

“噗呲!叮!”视线移向侧边又飞快收回,拿出短刃,甩了个刀花,在少年皱着眉头又瞪着眼睛的纠结表情中,笔直向下直直插入身下少年的手掌,而在确定手感的一刹那,春抽刀而起反手向后一挡,身后袭来的苦无掉落在地,再回首,地上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一滩墨水。

“······”已经有力气玩替身术了么?但是!春原地转向90度·····

“唔呃,噗!”一脚踢向地板。

“唔!”一拳捶向墙壁。

被击中的地方给出了沉闷而又鲜活的反应。

“怎·····怎么会?!你·····”虽然从未指望一击毙命,但这人的应对,轻巧到简直就像是一开始就等着他们偷袭一样!双眼圆圆瞪的如同一只敌视侵略者的青蛙一般的长辫少年抬起头。

“小姑娘的治疗术····很不错吧?”单膝跪地,一手一个拎起两个面色难看的少年,低头凑近,脑后扎着短短头发的春勾起嘴角,从二楼向下看去,后颈处微微弯起的削瘦颈椎骨骼似乎颤了颤,像是从打心底里嘲笑着身前两个少年,“想着有偷袭成功的机会,心脏是不是一个劲儿的跳个不停,即使负担增加了但却控制不住,对么?”

没有被第三方目睹的明显攻击行为,她的自卫反击可站不住脚。

不过,能在这么短时间就让二人恢复最低限度的活动能力,春野樱小姑娘难道是杏林高手的传人?

“·········”明显揶揄的话语在少年耳边萦绕,令二者不由侧目,而在明白春话内之意之时,二人不同程度的露出了懊恼的神色。

“放开我,你这个大婶妖怪,不,披着年轻女人皮的婆婆妖怪!”这人是故意让那小姑娘靠近他们的?!·········根据情报,春与旗木卡卡西带领的第七班有过简单交集,是了,她不可能不知道那个女孩会医疗术!

“啧啧,你对我的年龄与外表差异一事在意的就像是被欺骗了感情的睿智蠢货一样呢,少年。”左右看了看脸蛋以及眼睛都圆圆的少年,尚未褪去稚气的脸上是柔软又弹性的婴儿肥,正是性别区分暧昧不清的年纪呢,“是早恋呢,还是因为有颗女装大佬不服输的心呢?”

“谁会喜欢你啊,你的脸皮是土阵壁生成的么?!”选择性无视了春那奇怪的‘女装大佬’的梗,虽然被踢中的背痛的要死,但是·······那个人是?25号看着像是在二楼看好戏的人影,也顾不得丢脸之类的考量,大声呼救,“救救我们!”

看着少年那异样兴奋的眼神,春眉头微微皱起,深觉这次想要对付自己的幕后人脑袋绝对有坑,这种天真烂漫的娃,难道是为了给她送人头才派出来的,有祖国的幼苗在手也不是这种挥霍法吧?!

松开手,放任少年二人掉落在地,遭受第N+1次伤害,春对着身后那传来阴恻恻不妙气氛存在的方向一脚回旋踢出。

“······原来是你啊,御手洗特别上忍。”咻!后踹落空的春在即将被蛇群缠住腿之前一个前翻与身后之人拉开距离,转过头,与扎着头发,身着网状里衣和开链外套的高挑俏丽的女忍面对面,原来是熟人。

“是我先问的话,回答呢?”相当不错的反应能力,但是,这人认识自己?御手洗红豆上下打量对面的人,第一轮留下的考生资料中可没有眼前这个。

而且,虽然毫无缘由,但她的直觉却在与这人面对面时近乎疯狂的警告着她,这人很危险!

潜影蛇手!

面对如同被搅和了发情期而再次锲而不舍愤愤缠上的群蛇,春双手像是抱着什么一般左右错位而对,然后在蛇群即将触碰到她的身体时,像是为了什么精彩的表演献上衷心的祝福一般用力鼓掌,啪!“噗嗤!噗呲!”

“滴答!滴答!”瞬间被挤爆的蛇头溅出的腥臭汁液溅了春与御手洗两人各自一身。

“···········”御手洗红豆看着春,俏丽如男孩子的脸从面无表情到挂上诡异的笑容只花了不到一秒的时间,而与此同时她周身的气氛渐渐阴郁了起来。她明白了,预警的来源,这人真正拥有的速度和力度,完全不是刚才对付那两个小鬼那欺负人似的随意踢打可以比。

而与此同时她也明白了另一件事。

“········唔呃,呸呸!抱歉,一时忘了它们是真货来着。”耸耸肩,抹了一把脸上正往下掉落的粘腻尸体碎片,春的道歉在御手洗红豆眼中丝毫没有反省的成分。

“我是春,春是我。”伸手止住对方打算发大招的架势,春摘掉脑后的发圈,头发散落齐耳,“红豆大福,一面之缘呐,御手洗特别上忍。”

唔,她的手,春看着沾满了秽物的手套以及发圈,发自内心的后悔,不该贪图省事用这招的。

“···········没有考生资格的你,为什么出现在这,死亡森林---中忍考试第二考场?”大蛇丸从不走体术路线,既然不是大蛇丸的伪装,那么她也不打算继续,但是,御手洗红豆上下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人,虽然身材轮廓与春极为相似,但那似男非女、模糊不清的五官,周身犹如陷阱地带满员的危险拒绝氛围,如果她不说,自己根本不会往这方面想,“还有,你的脸?”

“你们又没有上电视通知、也没有发传单说明、广播什么的更加没有听说啊,我怎么会知道这里是什么第二关中忍考试的场地嘛。”真诚说明自己毫不知情的春一脸惊讶中透露出些微的委屈,如果不看她那眼中不加掩饰的笑意的话。

“而且来这里,当然只能是因为接到任务了嘛,要不然怎么能扰乱考生们赌上性命的认真考试呢,对吧~”用十分欠揍的语气这样说着的春,将几近半昏迷状态的少年们从自己放置一旁的背包上拨开,然后看了看脏污一片的手套,脱下手套取出任务函扔给正在擦脸的御手洗红豆,同时指了指自己的脸,“优秀的伪装术,表扬我也没关系哦~”

“···········护送长发、戴耳环、女装癖的成年男性?”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的御手洗红豆不情不愿的打开信封,甩甩薄薄的信纸,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其上的内容,脸色霎时间变得十分微妙。

虽然能察觉这任务函有些异常,但是御手洗红豆的内心还是忍不住的吐槽道。

三代火影大人,那可是大蛇丸啊,您的弟子啊,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啊,我的老师啊,您这样看轻他真的没关系?

竟然让眼前这个怎么看都不太靠谱的春去追击S级叛忍?!

“能帮我叫一下这位?我得护送这位到西雨谷呢。”无视御手洗红豆那十分微妙的表情,春继续着自己那摇摇欲坠的无知人设。

“那边的那些家伙是怎么回事?”没有直接回答,御手洗红豆用大拇指向后指了指在墙边躺尸的两个家伙。

“说到这个,御手洗红豆考官,你可得替我做主啊,你们的安保措施真是很不给力呀,这两个小鬼可是跟了我一路,中途就袭击了我。”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春看着墙边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的少年二人,放空的双眼中尽是后怕,“年纪小小,却是手段狠辣,不仅路上极力欲置我于死地,到了这里还不放弃,想要趁着最后的机会偷袭于我!”

“很可怕,对吧?”这样说着的春指了指其上之物渐渐干涸的脸,感觉膀胱有点胀啊,她想上厕所了,“请问洗手间在哪?”

我倒是觉得你有点可怕啊,瞧瞧这前后不一的情绪,夸张又做作,不屑、嘲弄、讥讽、故作害怕,还有那以为自己没看出来的玩弄以及威胁那两个小鬼的自负,这种不稳定的情绪反应·············

春是这种表演型人格?

那个行事周密冷静还算注意气氛的春?!

之前偶然有听到,春着迷收集独特性毒物进行危险实验而被暗部逮捕关押的传闻········不会是实验出了什么问题,搞坏脑子了吧?

给春指了方向,看着完全没有多想,轻易相信简单离开的春,看了一眼幽暗的房间深处,吹响暗哨找人带走地上瘫软的二人,陌生的面孔,这二人也不是考生,会是大蛇丸的同伙么?

虽然不知火影大人意图,但是,春······

希望你足够幸运,不要碰到那个男人。

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

“是你啊,兜,你可真慢·······”

“对不起····出了点状况······”刚走到高塔外就遇到了队友。

“不过全靠你,我们才能凑齐卷轴哦!”鸣人有些不好意思,和他们一起,兜前辈的队友都等急了。

“哪里,那都是因为你们努力······特别是你,关键时刻大显身手!”这个年纪便拥有如此庞大的查克拉,待其成长,那该是多么惊人。

“·············”这人真的只是出自纯粹的好意才帮助了他们吗?靠在春野樱肩膀上,宇智波佐助看着药师兜依旧不太放心。

“我们走这边喽,要一起继续加油哦!”

“嗯!”漩涡鸣人一行笑着与药师兜一行分别从不同门进入高塔。

···············

“有收获吗?”

“当然!而且比预想的还要多······”药师兜推了推眼镜,虽然中间也得到了近乎异想天开的情报。

“他在【第二场考试】中的所有资料都在这儿了········这就是您想要的吧······”将记录所有关于宇智波佐助信息的忍识卡递给靠墙而立的男人。

“你对他印象如何?”看着手中小小的卡片,其中却是有着自己想要知道的众多信息。

“看来,您真是很在意他啊···········”退开一步,药师兜看着低头看着手中卡片的男人,“大蛇丸大人········”

“我想知道你怎么看·······”“你这个【音隐村间谍】的看法·······”

“有这个必要吗·····一切不都由您定夺吗········”只见药师兜伸手覆面,以中指抹过脸上受伤的部位,此前划过鼻梁的伤口赫然消失无形。

“请问,厕所是往哪个方向········啊,我看到了,不好意思,打扰了。”穿过一处房间,一时没找到暗门的春只能向房间内仅有的4四人询问,不过在问到答案之前,她便找到了暗门。

“··············”

“大蛇丸大人········”看着风风火火闯入房间不到一瞬便又离开的人影消失方向,药师兜低下头,“请交给我吧。”

“嘻嘻····我最欣赏你的就是聪明·········”大蛇丸瞬身消失,仅留下一句慰劳之语,“有劳了·······”

“········”药师兜向上推了推眼镜,刚才那个声音,虽然身上多了不少污渍,但是,的确是椿没错。

脑袋有问题的木叶忍者,以及似乎看穿了自己的人。

章节目录 第87章 生化危机1 “咕噜!咕噜!噗!”刚脱下裤子就差点被自己那破体而出的排泄物给臭的背过气去的春赶紧捂住鼻子!

难道是最近肉类吃太多了,这味道简直比她脸上的死蛇腥臭味还难闻!

反手冲水!冲水!冲水!

“呼~~~~”屏住呼吸快马加鞭上完厕所,从门内冲出到洗手台把水拍在自己脸上的那一刻,春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得到了净化。

哗啦!哗啦!把整个脑袋塞到水龙头下,就像是在搓个刚从地上挖出来的芋头一样搓着自己的整个脑袋。搓了好一阵,感觉脸上的皮都快搓下来的春抬起来看向镜中,嗯?明明搓的挺爽,怎么脸却没像平时一样恢复新陈代谢?摸摸两颊暗红色彩釉下方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色瘢痕,营养不良还会导致贫血,进而导致毁容?

回去找雪村看看。

拧干头发,将一旁脱下的衣服放在水池中狠狠搓了几把,将上面明显残留的污渍冲洗干净,剩下的只能带回去进行深度清洗了。

衣服向后一甩搁在肩上,转身出门。

“·········”男的,不,女色狼?

药师兜看着对面,轻轻向上推了推眼镜,他在女厕怀着随时会被当做色狼的觉悟遍寻无果的椿,披散着湿漉漉的短发神清气爽的出现在了男厕门口,虽然面貌性征有些暧昧像是青春期的少年,但他确认椿的生物学性别应该为女性才是。

“········”女人,不,‘变态绅士’?

春看着对面,甩甩眼前的刘海,似乎对于什么意犹未尽般的慢慢从女厕走出的白发眼镜少年,将擦干脸上以及手上水的藏青色手帕塞回兜里,由不同世界中穿越者们倾情提供的多余男扮女装、女扮男装识别经验,她对男女性别的认知还是挺有自信的说。

··········唔,他刚才是不是和一个很满足她‘任务’条件的人在一起来着,身体内垃圾排空的春脑袋也随之恢复了清爽,而且,那个人,虽然只有模糊一瞥,但因之前她·········不知为何·······为了找人专门收集过不少资料,像是想到了什么令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理由一般,春看着对面不知为何时向着自己走过来而不是直接干脆的转身离开的少年,眉头慢慢皱起············那张脸在她脑海中熟悉度可不算低--------木叶三忍之一以及叛忍的大蛇丸,她想要的········基因工程师啊。

二宫花璃没找到的人主动送货送上门了?!

啊哈,终于能切断和那货的孽缘了!

不,不对!甩甩头,自己脑中的优先顺序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忍着上前揪住药师兜,让他带着自己找大蛇丸开始实验的冲动,春撇过眼。

·········穿越者才是最优先事项,在外没堵上的可能性正在这里面四处存在着呢!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多年之后,她竟然还会持续2年之久的在一个地方毫无所获的打转!

直接转过身打算原路返回,让御手洗红豆考官带她熟悉下环境,顺带寻找‘任务对象’,嗯,这个理由应该不赖。

“·······”慢慢走向春的药师兜突然停住脚步,视线投向春的斜后方,而正要转身的春眼睛随意的向后一瞄。

“春?”

“?”雪村?顺着90度,春转了130度才停住脚步。

啪嗒!

随手搁在肩上的迷彩外套掉落在地。

药师兜看了眼突然呆立在地,似乎有些站立不稳的身体轻轻摇晃,双眼逐渐放空的春,又看了眼,呈包围态势将卫生间外围住的全副武装的木叶医疗班,后退一步。

“我········没病····”虽然春竭力想要维持住自己那逐渐消失的意识,但支离破碎的言语以及慢慢上翻的白眼已然表明了她失去了反抗力的事实。

“有病的都这么说。”伸手示意周围打算上前的人住手,雪村看着静止不动犹如雕塑的春,在她面前挥了挥,失焦的眼神没有任何动静,“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会给我找事啊!”

死亡森林,之所以被称为死亡森林的原因,这货就根本没有深入调查过吧。

幻术,对春来说,简单有效的绝对杀手锏。

噗呲!呲!

接连两针对着呆呆站着的春的颈动脉扎去,雪村光一眯起眼盯着管中液体慢慢消失于春青白一片的脖颈处,嫌弃的瞥了一眼又‘变脸’的春,瞄了眼她的双手手腕,拎起春的裤腿,青紫的圈状缠绕痕迹匀称分布手腕、脚腕,撩开腹部的衣服,平坦紧实的腹部上有几处不明显的红点,来回扫视了近10秒,最后将视线聚焦于春的两颊,垂下眼收回手退开两步,沉声道,“‘换人’!衣服和鞋,送到化验分析组;人,送到隔离室!”

“是!”全身裹在隔离服之内的几人上前。

“结界呢?”

“已经布下二重结界。”从一侧门后匆匆跑来一人,小步轻声走到雪村身边站定,开始汇报情况。

“二重?这种东西,谁给你的勇气竟然只打算用二重?!五重!”雪村伸手指了指正被扒衣服的昏迷不醒的春,“所有生物,只准进,不准出!”

“是!”

“空间封印术呢?”

“术式组已经就位!只是,考虑到考生们的忍兽···········”目前此处正是第二场中忍考试的集中地。

“你是打算无意义的扩大传染范围?”顺着四周的玻璃,雪村看到了塔外正在各处待命的术式组与结界组。

“我们将立刻封印高塔周围空间!”

“别浪费时间!”比起春松散的精神问题,她的身体倒是更能引起问题。

“是,雪村组长!”报告完毕之后,此人沿着原路轻步返回。

“认识?”走到一边,看着两人将春衣服脱下,两人将其放置于担架之上,正打算跟着离开的雪村,在药师兜身边停下脚步。

“林中偶然遇见。”虽然是在跟他说话,但是眼前这个扎着高马尾的男人双眼全程盯着躺在担架之上的椿···········不,春,才对,“请问,这是·······?”

“没见过只穿内衣裤的女人?”担架上的春,黑色运动内衣以及平角内裤,裸露的青白四肢之上尽是伤痕,毫无性感要素,“··········你从春手中拿过吃的?”

“·····蜈蚣·····”看了一眼抬着担架的动作略微僵硬的两人,药师兜推了下眼镜,他好像知道这些人这样做的理由了。

“··········你还是刚出忍校的小毛头么,竟然随便接受别人给的食物?!”还以为这眼镜仔会是个更稳妥的人,没想到却是早早成为了传染源之一········春,这个蠢货,随意喂食打发人的习惯还没被纠正么?!

“跟着!”

“·········”药师兜看着大步向前的青年,并没有迈步向前。目前的状况是否需要知会大蛇丸大人?

“你,是医疗忍者吧。”听着身后没有跟上的脚步声,雪村转过身,直视药师兜,纤细的眉毛下的双眼中尽是不耐烦,虽然不知道这人藏着身份参加中忍考试的目的,但是和他无关,“人手,我需要人手。”

“·······是······”药师兜看着对方的眼睛,其中没有试探只有确认,没有进行任何无用的反驳,轻笑一声欣然上前,“如果我可以帮上忙的话·········”

“········放心,你会比你想象的更能发挥作用。”在白发眼镜少年略带困惑的视线中,雪村转过头隐于阴影的一边嘴角微微勾起。

在这种时候还能抓到这种水准的,你可真是走了狗屎运呐,春。

二人的斜前方,无名指上带着戒指的左手从担架上垂落,苍白的指尖几乎碰着地面,但却无人上前将其放回担架。

章节目录 第88章 生化危机2 距离村内有些距离的隐秘高塔当中并无木叶医院那般完善的隔离设施,因此······带着些许歉意,引导忍者带着雪村一行进入一个如同暗室一般的房间,四周无窗,看不出范围大小,空气由于长久未曾流通而带着强烈的凝滞感以及尘土味。

借着引导忍者手中的提灯,可以看到,整个房间似乎是靠着不规则分布的圆柱支撑。

继续深入室内,房间的深处位置,空气最沉郁之处,竖立着8块近2米高1米宽的石碑,竖立于不同方向,呈圆圈包围状,每块石碑上中央有一处凹槽,将其中落满灰尘的蜡烛一一点起,靠着点起蜡烛所散发出的不甚明亮的光线,进入房内的众人可以模糊的看到,石碑周围的情况······八块石碑的中央有一个能容纳一人平躺的1米高粗糙石台。

示意将春放置于石台之上的雪村看了眼地上,墨色尚未完全干涸,文字复杂难辨的术式从石台一路蔓延向四周止于石碑。

简单估量了一下石台至石碑的距离,一丈左右。

穿上一边已经准备好的防护服,雪村捋了一把脑后的头发,戴上帽子,“对外联络的回信还没有么,油女一族的人都不在么?”

“虽有回信,但是几乎都在执行特殊任务············不过,听说··········”引导忍者汇报了最新的进展,他们目前也只有寄希望于那特殊的控虫一族了,否则,通过手术,一旦取出,想象了一下眨眼间被吸干查克拉的恐怖景象,浑身抖了抖,无法控制会发生什么的野生种太可怕了!

“嗯?”现在这情况是能闲聊八卦的场合?脸色看着不太健康,如同一个熬夜过头的应考生的雪村的目光如手里剑一般飞向那不分时候的引导忍者。

“噫!实在抱歉!这次的中忍考试,新人忍者之中有油女一族的孩子,目前已经派人上去联系了!”感受到雪村队长的不悦的引导忍者立刻弯腰道歉。

“药都发下去了?”在他从春这个最大传染源处腾出手来之前,抑制剂可得给他其作用啊。

“是,每个人都发到了,1个小时后查看各自反应,如果有不对劲,立刻隔离!”按照雪村队长的要求,眼前那躺在石台上的春桑,他可是足足塞了三颗呢。

“每个人?········目前塔内你所知道的‘所有人’有多少的可信度?”再次飞了个眼刀给到这位简直像是在实习期的引导忍者,遇到御手洗时的那副虚弱样子,捂着咒印的手,被残忍剥下脸皮的草忍,说那位热爱搞事的大蛇丸大人没在这中忍考试掺上一脚·······他才不信,“带上寻犬,这里所有人以及各自对应的资料全部准备,一一对应,一个人都不准漏掉!”

“是!”

“·····呼,穿上防护服,手放到春的心脏位置,一旦感觉心跳异常就进行紧急处理,聚集查克拉于手心,不要有任何多余的散发量。”看着进入房间后看似随意的打量了一圈的药师兜,雪村示意一旁的医疗忍者将防护服给他一套,同时伸手向上一指,“中忍考试的预选就在楼上,只要这边尽快处理,你自然回去可以获取第三场的资格。”

“不,不必,本身我便受了不少的伤,即使上去,也只能是弃权而已。”穿上防护服之前,药师兜看了看手中暗红色的药丸,慢慢咽下·······这是?有股杀虫剂的味道,这应该不是他的错觉吧?“而且,这边的情况似乎比较危急。”

“······”这小子不仅暗讽他压榨伤患还想说他实力不济?看着带着礼貌微笑的白发眼镜少年,雪村在防护头盔后的眉头高高扬起,不想承认这仅仅是他的阴暗想法。

“开始吧。”看着春裸露的腹部,雪村眉头一沉,暗红的点似乎移动了位置·········是感应到什么了么?取过记号笔在春的肚子红点处画上×········希望低温抑制能起到对应的作用,真动手术········看着虽身处幻觉但却一脸无知开心表情的春,雪村无言翻了个白眼,他可不觉得那是能乖乖听话到能被轻松安置到隔离箱的惹人疼爱的虫族。

所以说,这人没事去招惹胖虎三兄弟干嘛,不知道那是死亡森林中有名的空有查克拉的笨蛋宿主组合吗?!

想要炫耀自己的肌肉力量么?!

所以说,这些寄坏虫是平时吃多了山珍海味,为膨胀身材所苦,想要立志减肥的OL么,才会无脑选择转移到毫无查克拉的春身上?!

想要展示自己的坚强决意么?!

“是!”低声应答的医疗忍者当先快速结印,与此同时,不知何时分别站立与8块石碑之后的医疗忍者同时结印,将手重重拍在眼前的石碑之上的术式中心。

滋滋!

随着术式的搜索游动,8块石碑之内的术式环绕成圈,将石台周边密密围起,丝丝的白色寒气不断从术式边缘向着中心向上冒起。

几乎就是眨眼间,房间内温度便呈断崖式下降。

30℃、28℃、24℃、20℃、15℃、10℃·········

肉眼可见的,仅着内衣内裤的春身上汗毛直竖,不多时皮肤上便出现了细碎的水分结晶,紧闭的眼睛下,不长不短的眼睫毛上也缀起了颗颗水晶,原本青白的肤色慢慢的向着青紫渐变。

“春桑的腹部那些红点是虫?”将手放在春的心脏处,药师兜瞥了眼春的平坦腹部,因为寒冷而无意识的全身用力····哆嗦,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上、记号笔所画的×之下,存在着一颗颗明显的红点。

“未被契约的野生寄坏虫,如果不想自己的查克拉被啃食殆尽的话,不要抱着侥幸心理做出任何指示外的行为。”站在春头部位置,将双手放置于春脑袋两边,雪村看着那变浅的红点,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一些,低温策略起效了··········虽然更进入春的体内了,“接下来,我会解开春幻术的一部分············没有我的指示,不准插话!”

果然之前那动作僵硬的医疗忍者是傀儡么,木叶也开始这方面的考量应用了啊。

“··········是。”是考虑到昏迷状态的低温,新陈代谢过慢会让春活活冻死么。不过眼下这个低温环境也无法持久,一旦超过人体能接受的临界点,眼前这个近乎赤身裸体的女人·········即使护着心脏以及大脑,也会被活活冻坏。

“··········雪村·······雪村队长!”骤然而起的尖叫差点令雪村心脏骤停。

“········?!”就不能安静会儿么,这个实习新手?!雪村转过头瞪向那一惊一乍的引导忍者。

“花·····花····春桑·····她、她开花啦!”仅一人宽的石台放置一位身材劲瘦的成年女性并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将春搬上石台的医疗人偶并没有将她的双手好好放在身体两侧,左手还是一如担架之上的状态,没放稳的左手自然垂落于石台一侧,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其左手腕处皮肤下那骤然开始向上蔓延的丝状物体,以及刹那间破体而出旋转盛放的晶莹似雪的花朵,纯黑的花蕊散发出不吉的感觉,一瞬弹开掉落的血珠点点坠落于犹如手里剑折叠生成的花瓣之上。

鬼魅十足。

同时也鲜活的让人心神摇曳。

章节目录 第89章 生化危机3 “什么?!”顺着引导忍者的惊呼,雪村面色一变,跑到一边飞快将春垂落的左手抬起,即使是隔着防护服也能感觉到的冰冷的触感令雪村动作一顿,骨骼分明的手腕处,犹如初雪堆积而成的晶莹花瓣轻颤,虽是纯黑但却似乎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现明晰微光的花蕊随之轻晃,本该是素雅到无趣的配色,此时却显得分外妖异。

凝固的血珠从花瓣的夹缝掉落,顺着春的腹部滑落,雪村的目光随之而下,而随着眼下景象的看清,青年的瞳孔剧烈波动了起来,从手腕处开始蔓延的暗绿色藤蔓状物体正飞快的沿着春的手臂缠绕向上。

“嗬!”引导忍者双手握拳放在胸口,看着此时的春,倒吸一口冷气。

那违背自然规律的急速生长,蛮横的令人移不开眼。

啵!啵!····犹如苦无倒插一般的花苞纷纷旋转着从春的皮肤之下破体而出,凌厉绽放,足有一人拳头大的雪色莹白之上血珠点点,熠熠生辉。

低温反而引发了反效果了?春四肢之上的隐身藤藤种是打算在春彻底冻死之前,彻底掠夺走春身上所有的养分?!

将手按在春的手腕,聚集查克拉·········

切掉,不行,扎根的深度无法预估,即使完全切除春的手,按照目前藤蔓的生长速度,也根本来不及;扯下,不行,隐身藤往往扎根于宿主的血肉神经之上,一旦硬扯,春的身体便会彻底报废··············

可恶,他大意了。

“雪村君。”药师兜低声提醒了一声似乎面露懊悔之色的雪村光一。

不仅仅是左手,春的右臂、左腿、右腿处的藤种似乎也不甘示弱,就在左手第二朵花完全盛放之际,彻底一拥而上,苍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之下,暗绿藤蔓眨眼间便缠满了春的全身。

啵!啵!啵!啵!花现、花开·········如同谁在春的体内一次性施展了个连环手里剑重叠之术,一瞬迸射而出的血珠眨眼便被冰寒所固,纷纷坠落,春的周身,血雾瞬间弥漫而又瞬间消散,仅有身体之上以及地上的细小血珠提醒着春被全面占据的残酷事实。

脚踝、手腕、手臂、小腿、大腿、胸口、脖颈、额头、头顶,除却腹部做上记号的区域,完全由雪瓣黑蕊组成的鬼魅花朵遍布春周身,其中一朵由眉间绽开,微微倾斜,恰巧覆盖住春的左眼,可能是位置的关系,左眼之上的黑色花蕊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奇怪的眼睛·········就像是春的体内,某种东西正通过其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世界。

躺在石台之上脸色苍白如纸的春则是变成了其操控的人偶,黝黑的短发、清晰的眉、挺直的鼻梁、泛白的唇,毫无生气,但却不知为何透着几分既华丽又诡异。

雪村俯下身,对着春的脸慢慢伸出手········

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但又抑制不住的心生寒意。

他在干什么?他想干什么?!

看了看自己想要触碰春脸的手,又看了看一动不动的春,啪!雪村光一在药师兜毫无波动的冷静的看病患的目光中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你是抽风了么,雪村光一,那个可是春啊!

撕下那层皮,里面不是个男人就是只类人猿的那个春啊!

“咦,咦咦咦!呀啊!!”哪里来的这么多虫子,好恶心!引导忍者躲在石碑后不断跳脚尖叫,想要离脚边的虫子越远越好。

“··············!”他们要维持法阵都不能动好么,你不能帮我们一把清理虫子也就算了,能不打扰他们专注注意力么?!坐在8块石碑之后结印输送查克拉不停歇的众医疗忍者此刻思想十分统一,很想将这位吵吵闹闹的引导忍者剥光了扔虫堆里。

让他彻底闭嘴。

这家伙还算是个男人么?

“········雪村队长,上面来人联络说,塔外聚集了许许多多的虫类,而且不止小型虫,大型虫也过来了不少,目前正在冲击结界,想要进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打开脖颈处呼叫个不停的无线电,引导忍者焦急询问的声音带着令人不适的哭腔。

虽然要谢谢这家伙帮自己吸引了注意力,让他的丑态没那么令人注意,但是这货为什么那么像是个少女漫中不讨喜的女配角似的啊,你个大老爷们就不能坚强点么?!几只虫子就吓到了,怎么在这死亡森林混的。

不知何时,昏暗的房间四处响起了窸窸窣窣的鬼祟声响,密密麻麻的不知从何冒出的各种类型的昆虫大军纷纷向着石碑中央、石台之上的春扑来!

等等!

“让他们挡着!”雪村低下头,托起春的手腕,对着花,嗅了嗅···········隔着防护服,若有似无,但的确有股好闻的味道······脑袋好像有点·······将春的手放到石台上后,雪村光一疾步退开。

“······”虫、春、花。

授粉!

雪村嗖的一下转头看向春的腹部,就像是故意避开的区域,没有藤蔓在皮肤之下横行,也没有花朵在外摇曳,本快消失不见的红点此时竟慢慢鼓动变大,白玉般的腹肌之下似有什么在其中正等待破体而出,但又因为什么不得不压抑等待。

是了,因为他们都穿着防护服,所以闻不到,隐身藤开花时所散发出的甜腻香味······················这玩意儿是打算利用春授粉结果之后,给藤种重新找宿主!

隐身藤:一如其名,寄生于生物的表皮之下,将茎干牢牢附着于生物体内,平时几乎无法令人发现它的存在,只有花期,雪瓣黑蕊的花朵在树皮以及生物体表绽放,才会令人较为轻松的得知其存在,是隐蔽性极高的危险寄生种。

由于无需光合作用,叶片已彻底退化消失,剩下的只有如钢丝一般坚韧的茎,同时,由于自然以及人为的扭曲进化,其不仅是寄生种还是彻底的肉食类,比之用根吸收大地的营养与水分,其更擅长利用空有姿色的假果实,用根茎捕获上钩的猎物············以及给自己的后代寻找新的宿主。

比之冬虫夏草,还是算是遵循着双赢原则。

而为了制造像是能被轻易袭击的空隙被隐身藤抓住的春,四肢上毫无意外的被埋入了种藤,比起不算小的花朵,隐身藤的种子却娇小到能轻易插入生物毛孔而令其毫无所觉的地步,即使没成功成为一堆优秀的肥料,也能作为不错的移动播种机。

繁衍,绝对的第一要务。

距离石台一丈远的位置,犹如吃了兴奋剂一般的虫族到了构成低温法阵术式的边缘便纷纷不得不停下来的脚步,小小的身体开始因低温而脆化,黑色的尸体不断重叠积累,后面的大军踩着尸体不断向前碾压··········

“整个房间给我加布味道收集结界,房内的味道即使有一丝,也不准给我更多的泄露出去!”最开始的闲人免进结界根本不能抵挡气味扩散,他可不想面对一群渴望协助授粉的失心疯。

“还有,继续降温!”看到这幕场景的雪村咬咬牙,即使他无法相信春,也必须得相信春可靠的身体素质。

“但是~”继续降温的话,这位春桑,她·····引导忍者看着对被隐身藤之花团团包围毫无所觉的春,眼珠子转了一圈,嘴角微动。

“不降温,她立刻得死!”回到春的头部,将查克拉聚集于手中,轻轻覆上春的双耳上方。到结果、化子,找到合适宿主为止,这隐身藤还不会彻底吸干春,“目前阻止它越过授粉这一步。”

啧,没想到这死亡森林的隐身藤会是这种类型的寄生种,不仅完全不受低温影响,还能实时感知宿主的生命状态,随时准备抛弃的利己实用派。

“一旦根长出来,直接砍掉···········所有人注意不要被它缠上!不想成为花肥的话!”至少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想出既能剥离春身上的隐身藤,又不用把春整个身体的皮肉翻一遍的方案。

“根?”药师兜发出疑问,春体内的藤状生物的生长顺序似乎与他所知的有所差别啊。

没错,这隐身藤的生长顺序并不是一般植物的生根、发芽、抽条、长叶、开花、结果,而是专门为了繁衍所调整的顺序,发芽、抽条、开花、结果、化子、生根、播种。

化子:果实中种子通过茎干回到出芽点。

生根:长出根状须、捕食的必备道具。

播种:通过根将种子插入生物体内。

章节目录 第90章 生化危机4 [??,??]IwantnobodynobodyBut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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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眼前灯光闪耀的演唱会舞台之上,排成一排,穿着各式性感比基尼的雪子们(雪村的宠物兼实验用白鼠),丰满肥硕的身姿摇曳生辉,大大的耳朵轻颤,长长的尾巴轻甩,红宝石般的水润灵动大眼轻眨。

噢!在台下的春几乎承受不住这份可爱,双手捧心向后仰去。

跟着打节拍,荧光棒挥的虎虎生威,十分带劲,跟着同步舞蹈也来一段,扭腰摆臀,扭起来、扭起来、嗨起来,咱们就是十里八街最靓的崽!

韩文版、日文版、中文版、英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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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tYou·····

她的学生时代·······单曲循环一天也不会腻!

虽然不知为何会突然会做起这种类型的梦,但是比起一直提心吊胆的绝地求生,简直不能更治愈········至于,她睡前干了啥来着?

嘛,算了,醒了就知道。

“春,春·······听得清吗?”似乎有什么声音插入了一直单曲循环的歌单中,春左看看、右看看,周围都是些没有脸的同好,并没有看到呼唤自己的人,甩甩头,是错觉吧。

“笨蛋!”谁在骂她?!春刷的转过头。

“···什、什么?!······雪子············你竟然·······”听到有人骂她回过头来的春瞪大眼看着眼前的景象,跌跌撞撞后退两步,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地,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着不知何时停止舞蹈、歌唱的雪子队。

“不是lady?”中间穿着绯红色比基尼的雪子,一改之前的雪白可爱,变得横眉竖眼,这般的形象突变令毫无准备的春大受打击,都没想着先起身,依旧爹坐在地,“而且,竟然连声音都是copy雪村光一的?!”

“No!这样的你·············一点都不性感!”春捶胸顿足,不想相信这是她看到的!每次见到接受她投喂吃的心满意足的雪子,她脑补的可一直是吾王saber的声音好么,“····不过,如果穿白大褂的话,倒也不是一个不可以勉强接受的补偿方案呢·········”

“给我停止你那有够无聊的妄想!”这货到底是用雪子想象了什么玩意儿?!而且,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这家伙在无限定的幻觉中到底放飞自我到什么程度了?!“·········不够性感还真是抱歉了啊!!”

最后半句,雪村说的咬牙切齿。

“··········能直率道歉的雪子,+20分,但是声音与外在不符,-15分······”被雪村解除部分幻术的春,睫毛一抖,静静睁开眼,眼球在眼眶中顺时针、逆时针各旋转一圈,最后停在正中,定定看着脑袋上方的男人,尚未完全恢复的棕黑色涣散瞳孔表明其尚未脱离幻觉的事实。

只是,由于睁眼的速度过快,眼眶周围的肌肤无法及时跟上,眼角以及眼尾出现撕裂伤,沁出的红色血珠因寒冷而定格。

令她的脸看起来愈加的脱离活人范畴,更像是无机质拼凑的人形。

雪村有些不适的撇过视线,睁眼无神的春与其左眼之上那有神却非生物之眼的花一起看过来的景象比他想的还要有冲击力,即使心中十分明确,但仅只是表象,无生命与有生命之间的无法清晰区分,便令人心里不太舒坦。

“·····你特么还给我来劲儿了?!”这货还擅自打起分来了········雪村光一觉得无论是他因为被耕介拜托而到这死亡森林来处理吃错药的春,还是狗屎运爆棚的遇到生物管理组········都是个彻彻底底错误,只要和春沾上边的事,只会令他心神俱疲。

春仅仅只是他退出暗部的最后一个任务,还算不上正式,仅仅只是临时的监督任务而已,为何在自己转岗两年之后的今天还非得继续负责春不可?!

扪心自问,春虽然是朵奇葩,但在木叶,并不算是独一无二,即使有雪子食物提供者这一身份,但他为何非得牺牲自己宝贵的休息时间,来这里替一个几乎就没有好好配合过治疗的家伙治疗她那自作自受导致的精神疾病啊?怎么想都想不通的雪村看了眼明艳的太阳,沿着水道前往高塔,巧遇正对着水面凄凄惨惨的就像是天快塌下来的忍者一行。

虽不想多管闲事,打算转身离开,但在成功实施该计划之前,却是十分不幸的被人认了出来。

成为医生,尤其是优秀的医生就这点不好,和太多病患打过交道,尤其是由于各种稀奇古怪理由受伤至生命垂危的忍者。

而也是成为了正规医生才知道,像春那种自伤比任务受伤更频繁的忍者并不是什么个例,而是木叶忍者的通病。

这种广泛存在的自毁倾向差点搞得他一度以为木叶忍者的心理出了什么问题,被施了什么集体幻术。

自主训练受伤OK,任务受伤NG,身为前暗部成员的他根本不知道这种约定俗成的特殊规则好么············虽然他任职时期算半个文职人员。

能够轻易咬断苦无等忍具,一般生物的肉体凡胎完全不在话下,即使是一般的下忍也完全不是其对手,称霸死亡森林水域多年的钢牙鱼,繁殖难度S级的钢牙鱼,在小心保护了将近10年,才从35条繁殖到50条,结果这几天一下子就消失了20条!

只剩下30条,特么比最开始还少!

辛辛苦苦十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前,还被抄了老底,是个人都得崩溃,更遑论把这些钢牙鱼珍视的如同自己孩子一般的生物管理组了。

没有尸体,突发性传染病的可能极小。

所以,到底是哪个丧尽天良的家伙,竟然对他们的钢牙鱼下手!一旦抓到那人,他们非得揍的他连他爹娘都认不出来为止!

好吧,只是抓个小偷而已,不是他的负责范围。免费听完烦恼的雪村光一将肩膀处的头发向后一甩,打算潇洒离开。

但是·····看着抓着他衣服,一脸欲言又止的生物管理组成员,雪村心中突地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可能性极小,但是、但是如果是真的,如果那人不只是简单的抓走钢牙酱们,而是打算食用的话,事情就大条了!虽然他只觉得那人罪有应得。

时值7月,死亡森林之中的大部分生物正处于繁殖期,隐身藤已经花落、结果,正是勤快播种的时候,木叶吸血虫也毫不意外,每年的6月~10月正是其交配产卵的时期。虽然平时生活于林中,但是在产卵期,木叶吸血虫的天性还是会令其回到河岸边产下大量的卵,借助潮湿的泥土孵化后代。

而这部分卵除了一小部分能顺利孵化,其中绝大部分都被其他生物作为季节性零食吞下了肚。

而这些猎手之中,钢牙鱼从来不曾缺席这一季节性零食。

············食物链么,木叶吸血虫更换宿主?雪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回去吃个两副打虫药,拉个半天不就完事了么。

那只是危险最小的可能。

你说话能不干净利落,一步到位?看着凑近自己神秘兮兮的蓬头垢面的男人,雪村有些不耐。

敢将木叶吸血虫当做零食的生物,钢牙鱼、巨蜈等,无一不是天生带毒,有恃无恐,吃下会被木叶吸血虫从内而外的吸食殆尽的物种早就被自然所淘汰。而被吃下还能活着的虫卵自然也不是什么普通虫卵。

所以?

这位同志,能不能说重点?!他不是到这死亡森林来旅游的,丛林秘闻之类完全没兴趣行么。

耐心耗尽的雪村拔腿就走,连个礼貌的道别语都不想讲。

王种会保护遗传种,而遗传种·······会选择强大的宿主。

雪村医生,一旦见到那个罪该万死的小偷,我们只会尽快掐死他·········因此,接下来就拜托您了。说完这不着调的请求,生物管理组的消失比他还快。

当时并未被他放在心上的话,没想到到了高塔却一下子就变成了现实的噩梦。

而这噩梦的名字就是春,一上来就特么是豪华叠加版本,他可不是来参加上忍考核的考生好么?!寄坏虫、隐身藤、木叶吸血虫(变种)、毒素残留,这是想要让他英年脱发么?

那个据说一旦被生物管理组抓到只有一个固定结局的盗窃犯········是春(一路上虽有遮掩的痕迹,但是通过不似往常那般谨慎的马虎收尾,还是能看出一些东西············能在这种危险地方,不挑食材,悠闲地更换烹饪方式只为改变成品味道的恐怕也只有那个脑子缺根筋的家伙了)。

知道春荤素不忌、毫无禁口的雪村看着门口几乎翘首期盼的临时医疗组,脸上毫无波动,内心是完全拒绝的。

到底凭什么?他得帮这些家伙擦屁股啊?!

“雪村组长!雪村组长!······”请不要放弃他们啊!啊,真是的,这位病患也真是,为什么就不能正常点呢?雪村医生这可是在尽力保住你的生命,等待驱虫一族到来啊!

躲在石碑后的引导忍者欲哭无泪,撕心裂肺但却又声如蚊呐的恳求着雪村医生息怒。

只有先除去腹部寄坏虫,才能大量使用查克拉全面封印隐身藤以及那个可能存在的怪物啊!

赶紧把驱虫一族的找来!雪村对着引导忍者无声催促,防护服后清秀的面目有些控制不住的狰狞,他拖时间也是有限的好么?!

春这货可是那种放置不管、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才更令人心情舒畅的特殊种啊。

“预选赛已经开始,为了尽快把人带过来,已经将油女志乃的对战顺序调整提前··············说不定,这位新人下忍比想象的更具实力呢·····”在雪村霎时飞过来的眼刀中,引导忍者很识趣的闭了嘴,虽然他们这边很急,但是考试也刻不容缓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考试才是你们这些家伙心中的第一位么,他在这里担惊受怕到底图个毛啊?!至于春什么的,保证营养充分,那些寄生种也不会轻易抛弃她。

有那么一瞬间雪村想要立马撩袖子不干了!

章节目录 第91章 生化危机5 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不靠谱,自己还能跟着学么?!绝对不行!

本是出于为考生服务而临时组建的医疗组成员,在接收到生物管理组那与雪村对话同质的消息后,立刻紧张了起来,虽然是第一次面对这种问题,但既要保护塔内考生、也不能轻易放弃病源-春··········医者仁心的差别体现,明显的让雪村觉得十分刺眼。

只是由于他们接收信息之时,通过塔内监控才知道春已经进入塔内,而且还与几人进行了接触·······在看到测试王种存在的木叶吸血虫瑟瑟发抖,东弹西挪就是死活不愿意进入塔内的情状之时,众人已经确认,所谓的‘王种’的确存在。

吸吸吸,吸天吸地,就没它们不敢吸血的生物,但也只有面对‘王种’之时,才有除了天性之外的生动恐惧表现。只是,这种恐惧的具体原因为何到目前为止则是尚未被调查清楚。

而这所谓的木叶吸血虫的变种---‘王种’的存在,也就是意味着塔内的每一个生物都可能是它替遗传种选择的后代宿主。

从可能到证据确实,情况恶化的速度快得超出想象。

因有着钢牙鱼、巨蜈体内天然毒素的制约,虫卵孵化的几率十分渺小,在目前已知的实例中,也仅有一条天生毒素含量低下的钢牙鱼被成功寄生,随后便开始攻击其他钢牙鱼···然后其体内的王种就被时刻注意钢牙鱼身体健康的死亡森林-生物管理组给抽了出来,送到实验室切片研究了。

这次由于犯人的大范围移动的特性,令他们一时无法追踪抓捕。

回到之前的话题,研究的结果,虽并没有可靠样例支撑,但在偶然的情况下,分析组发现王种处于不同培养液(生物体液)中的细胞增殖以及变异的速度截然不同,但是都远远超过普通的木叶吸血虫。

也就是说,存在着这样的可能性,宿主不同,王种孵化后的进化生长方向会出现根本性的不同。

也就是说,谁也不知道春的体内的王种会是什么类型的品种·······这因人而异的生长发育可能性会不会也太与时俱进了?!死亡森林之中的实验室到底用初代细胞做了哪些见鬼的试验。

听闻过一些流言的雪村很自然的联想到了这林中生活着的其余异常生物,与森林之外的同族相比,不说外表仅谈生存能力就有了质上的飞跃·······虽然,面对常规外的捕食者,这些也没多少用处就是了。

虽然吃了不少的钢牙鱼、巨蜈,但因为春是肉类百分百纯熟党,因此食用时,食物体内毒素差不多被高温破坏殆尽,剩余的毒素则是通过人体新陈代谢也能渐渐排除····春上厕所感觉味道贼大,也是由于体内那部分的毒素随之排出的原因。

也是因此,春体内的虫卵才开始了孵化,没有了毒素的制约。

至于其他人,如果一开始体内毫无毒素积累,想必此刻早已孵化成功,引起恐慌了。从没有多余的报告来看,其余人不是出于安全范围便是尚未孵化,因此,打虫药还是能起到一定作用。

“····呼···你来这死亡森林干什么?”深吸一口气,他目前能做也只是拖延时间,直到专业人员---驱虫一族的到来。

而在此之前,需要确保不要让过低的温度深度损害纯的大脑以及心脏··········他可没脸还给耕介一个白痴徒弟。

“寻找穿越者啊。”真奇怪,雪子竟然会问她这么无聊的问题,场景无缝切换,从演唱会离开,进入游乐园,坐在一个碰碰车里的春一下子就撞上了同样坐在碰碰车内的比基尼雪子。

“找到干什么?”虽然春现在的脑子差不多就是白痴初级了,拥有璀璨卡姿兰大眼的白鼠翻了个醒目的白眼。

“拿到‘签证’啊。”逮虾户·····漂移、漂移,开车就要漂移,怎么唱来着?

“拿到‘签证’干嘛?”雪村看着不远处术式围成的边界之上,不断积累叠加的昆虫尸体,呼出一口气。不要当真,认真你就输了,雪村光一!

“离开这个世界啊。”坐上旋转木马的春看着坐在木马上,与自己距离始终无法改变的雪子,挥挥手,“雪子不想离开雪村光一吗?”

“别岔开话题!”为什么他非得选择和春聊这种幻想话题来拖延时间,“····为什么要离开这个世界?”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坐上海盗船,放声尖叫,“为什么一直问这种理所当然的事呢,雪子,咱们不是战友么,你也不想一直是只实验用小白鼠吧?”

“············”这意有所指的回复是怎么回事,春这家伙幻术解除了?雪村低头看着身体僵硬发白的春,瞳孔涣散无神依旧,“这个被你选择抛弃的世界之中,你的老师、朋友····喜欢的人·····因为你的离开而伤心,你一点也不在意?”

“不在意啊。”坐上摩天轮,将草莓味冰淇淋递给锲而不舍想要用充满肉感的双腿翘个二郎腿,但因一直卡不住而失败的郁郁坐在自己对面的比基尼雪子,春舔了一口手中泡菜味冰淇淋,转过头········呕。

“···········”好一个冷血的家伙。

“我不重要,没人伤心。”春的瞳孔毫无波动,平静而坦然的就像是在陈述一条自然规则,但却令听者油然而生独自遥望海面、静静沉入深海的孤寂感,在腹中不断翻涌,让人想说什么。

嘭!嘭!硕大艳丽的烟火在摩天轮最高处盛放,华美异常,春却靠着窗,低着头看着地面。

“·······”定定看着笔直直视他的春,此时的她没可能撒谎,也没有必要撒谎。

雪村撇过头,与药师兜四目相对·········换个方向,再次撇过头。

这是什么超低自我评价,春是这种自卑的家伙么,他怎么不知道!

“·····那你呢,不会伤心吗?离开所有人。”就像是耕介说的,吃错药的春,不止精神连情感都出现了问题。

“不会啊。”一如之前的秒答,春注视着白鼠的脸上疑惑满满,“为何伤心,雪子离开雪村光一,见不到由美亲、见不到我,会伤心吗?”

“那只是习惯哦。”一副过来人的调调,“所谓的伤心,便是你习惯了周围有这些人类、实验、投喂,一旦机会来临,你的大脑以及身体无法轻易接受、拒绝变化的表现。”

“·······”听你胡扯!把他即使只有一瞬产生的同情还给他,什么别人不会伤心,习惯··········合着这货就是在以己度人。

“看什么看?!”注意到石碑后眼神怪异看着自己的引导忍者,雪村的声音比之阵法空间之内的更加冷酷。

“不,雪村组长,你看这·····驱虫一族的油女志乃······”引导忍者强忍激动到有些变调的声音,不过看着对面的雪村组长还是乖乖身体一挪,露出其身后全身捂的严严实实和穿着防护服的医疗忍者有得一比的少年,“来了!终于来了!”

“······”总算来了么··········雪村肩膀微微放松。

春即使身中幻术的也能用歪理堵的人心塞塞,这回结束,非得要这家伙付自己双倍的治疗费。

章节目录 第92章 生化危机6 不过,不愧是油女一族么,存在感就是弱啊,雪村看着对面在这昏暗的室内还带着黑色镜片眼镜的少年,高高的竖领遮挡住其下半张脸,仅可见部分白皙的肤色,即使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还是有种一不留神就会无视掉对方的感觉。

“拜托你了。”伸手指向春被花朵围绕空出的腹部,上面的记号仍在,鼓动却是已经暂缓。

“嗯。”在比赛结束之后便被带到这里的路上,需要他来处理的情况已经大致了解,他也想知道死亡森林内的野生种是怎么样的品种,只是,左右环顾,这个低温空间·······

“术式停止。”注意到少年有些迟疑的靠近,想起对方出身与虫契约的一族,身上携带的虫必定不少,低温环境对其来说并不太友好。

“是!”停止查克拉的输送,石碑圈内弥漫的白色寒气慢慢减少消退。

而随着温度的渐渐回升,低温圈外的昆虫更是蠢蠢欲动。

“这里不是你们的家园,回到你们该去的地方。”也不见油女志乃如何操作,本是被隐身藤花香迷的晕头转向的众昆虫便乖乖的掉转头撤退、离开。

果然是术业有专攻。

“果然,不愧是油女一族,轻轻松松就让虫虫大军撤退,撒,接下来就是春身上的寄坏虫了,想必也只是小菜一碟而已。”随着低温阵的失效,本是一直躲在石碑圈后咋咋呼呼的引导忍者走在了油女志乃身边,一同靠近石台,周身有一种事情已经处在结尾的轻松气氛。

“你·····”这货的心态倒是自我调整的十分自如,雪村瞥了眼正向自己这边靠近的引导忍者,刚想开口让他去准备春接下来的封印术式,却突然想起自己到目前为止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我是阿飞噢,雪村组长,可不要随便忘了我啊······阿飞我可是会一直记得组长您的~”像是对雪村竟然到目前还不知道他名字的伤心,引导忍者-阿飞瞪大眼委屈万分的看着雪村。

“事情结束,立马忘了我,不必留念。”雪村条件反射般的冷酷回应到,这种熟悉的让人恶心的语调,让他想起了某人,这么说话的时候准没好事。

“怎么这样~雪村组长,您是对阿飞有什么不满吗?”一步窜到雪村身边,完全无视雪村皱着眉头想要闪避他的亲近,阿飞捧着自己的脸进一步的推销自己,“······我都可以改噢,阿飞可是个乖孩子。”

没有理会,雪村与阿飞之间的情感往来,油女志乃走到石台前,看了一眼躺在上面被花缠绕的有些熟悉感的人,在这低温环境之中,其脸颊两侧熟悉的暗红彩釉的味道···还是这么刺鼻······木叶村内偶然擦肩而过,体内寄坏虫便对其表现出强烈的排斥感,他也完全不想靠近其1米之内·····这人身上涂的绝不是木叶市面上已有的驱虫避蛇药剂。

“怎么了?”看着走到石台边却站立不动的少年,雪村根本无法从他那被遮掩了大半的脸上看出他是在思考还是发呆。

“没问题,那么,开始吧。”伸出手,白色的手指上慢慢爬上一只小小的虫子。

“这是在·······”阿飞十分好奇。

“看着就行···而且,离我远点。”耸耸肩,抖掉阿飞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唔~雪村组长!”瘪起嘴、垂下眉,阿飞表现的活像个被渣男甩了的怨妇。

“动了,动了,雪村组长你看!”不过眨眼之间,他便恢复了活力。

犹如石膏雕塑而成的春的腹部,记号处,慢慢有什么鼓动起来,颜色越来越深,其下的寄坏虫正慢慢的越来越靠近皮肤表层。

“我·说·了,离我远点!”被激动的阿飞摇着肩膀,脑袋有些发晕的雪村怒声道,不过在看到终于露面的寄坏虫之时,雪村看向石碑之后的几人,在八人重新结印等待指示的眼神中,点点头。

虽然寄希望于驱虫少年,但也不能只准备一只篮子。

“啊!”阿飞惊叫一声,一个个小小的红色洞口在春的腹部出现·····而随着出现的红点,其中的生物也渐渐显露了全貌。

咬破春的皮肤,慢慢爬出的是体型不大的虫子,也就是他们一直防备着的不敢放开了使用查克拉的罪魁祸。只是,与外界主打朴素外观的同类有着明显不同,比之油女志乃手指上的那只更小,也更加美丽,灰黑的体色,头和尾部却都有着艳丽夺目的油绿色,在冰冷僵硬的腹部慢吞吞的爬着转悠了一圈,然后似乎确定了什么,头部集体转向一个方向---而那个方向也正是春身侧油女志乃所在方向···········只见其背部开裂,露出半透明的翅膀薄膜,一个背部轻颤,一瞬之间便从春腹部消失。

“·····不会让你们得逞的!”不像是之前那般的冷静到无趣,随着少年微微提高的音量,黑色的雾气从油女志乃张开的双臂双袖之中喷涌而出向着空中某处急甩而去,仔细一看,那黑色的雾气竟是由小小的虫子组成。

第一次遇见,竟然打算绑架自己手上这只雌性的寄坏虫,野生种的繁衍模式竟然如此蛮横。

油女志乃看着被团团围住的野生种,内心评估着驯化时间。

“·····”像是达成了什么合作协议,本是6只抓着雌性寄坏虫的野生种中有4只松开了爪,飞入一边本是护卫的同伴群中,一个简单的滑行之后,所有的野生种在空中突兀的静止不动。

这是·····

不好!

油女志乃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召回寄坏虫。

但却终究慢了一步···········本是静止不动的野生种突然加速,在黑雾之中横冲直撞,犹如绿色的萤火在空中闪烁,带着无人知晓的恶意·······每一次闪烁,黑雾便变薄几分,噼啪!噼啪!一只、两只、三只····眨眼之间,地面便铺满了一层虫尸。

好强的凶性!

“····寄坏虫,长久以来便因吸食查克拉生存的特性为忍者所头疼,什么时候其本身便具有这般的杀伤力?”看着眼前这一幕,即使之前并未对寄坏虫可被木叶驱虫一族操控除去的成功性多加怀疑,遇到眼前这种发展,药师兜也不由得有了些兴趣。

“·····它们·····吸收了查克拉。”之前的信号,那是攻击的指令,向着阻碍自己的任何生物。短短一瞬,野生种便凭借着其出类拔萃的速度,吸尽了自己体内寄坏虫的查克拉。

而随着黑雾的变薄消散,渐渐的意识到眼前之敌非他们可以凭借数量取胜的所在,慢慢后退。

而黑绿的死神似乎因为杀戮而兴奋了起来,紧紧缀在在逃回油女志乃身边的寄坏虫身后,不断绞杀···········地上画起了生命终结的黑色细线··········向着油女志乃笔直而去!

啪!虫群密密贴上少年的脸。

“咿呀!”不忍见少年被那野生种吸干查克拉而死的阿飞将脸埋在雪村背后。

“不准抱着我的腰!不准靠在我的背!”这么紧张的时刻,他却简直要被阿飞这货被活活气疯了。雪村转过头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瑟瑟发抖,完全没个男人样的引导忍者,11、2岁的少年都未见乱了手脚,这人倒是叫的欢。

“嘭!”只见被野生种咬住的油女志乃突然化为由虫组成的人形,整个倏地散开。

虫分身!

像是感受到自己被愚弄了,因为油女志乃突然消失而顿住片刻的野生种在空中绕了几圈,回过神,触角疯狂摇动,来对着剩余的寄坏虫大开杀戒,低温术式圈内,黑黑的虫子尸体渐渐铺满地面。

“······?!”看着似乎已经无法被控制了的野生种,雪村转过头就要示意医疗组其他几人重启低温阵,不过却在看到那本是横行霸道的野生种动作突然诡异了起来,在空气中东倒西歪之时停下了指示。

像是喝醉了一般,摇摇晃晃,油绿的部分一闪一灭,野生种们松开了雌性寄坏虫,纷纷停下飞行········不知该说是偶然还是本能,又落在了春的腹部。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飞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转折。

“你的脑子是被寄坏虫吸干了查克拉,才让你变得‘天真无邪’?”解决的第一块绊脚石的舒畅感,令雪村轻松地讽刺起了身边的男人。

果然,即使年纪尚小,也依旧是油女一族。

“即使是虫子,也该知道,贪婪是没有好结果的。”随着野生种的动作变得怪异,空气中散乱仅剩的寄坏虫纷纷聚集起来,油女志乃重新现身于春所在石台之侧,与其最开始的位置分毫不差。

伸出手,白皙的手放在春苍白的腹部之上,之前那般不服管束的野生种,此时却是乖得像是一只只被狼盯视着的小绵羊,排好队,间隔2厘米,一只接着一只,从想要钻回的暗红洞口不得不转头奔向油女志乃。

与虫族签订契约的一族,从出生开始便将自身的查克拉贡献给虫,而与之相对的,虫则为自己战斗。

查克拉由少年生产,贡献于虫,野生种吸收过多以少年查克拉为食的寄坏虫的这一行为,便是其最大的错误,竟然是自己给自己套上了枷锁。的确如少年所说,太过贪婪而不知收敛带来的下场便只有自取灭亡呢。

不过,从一开始便不低估对方的实力,遭遇意外便毫不犹豫的更换战术,示敌以弱,诱敌深入,这个年纪便有这份冷静与灵活··········油女志乃,如果以后对上,会是个麻烦的对手呢。

药师兜看着对面将野生种收入体内的少年,暗自思量。

“很好,既然没有了最大阻碍,现在立刻开始进行····”封印!正准备放开贴在春脑袋上的双手,进行最后的封印工作的雪村向昏暗房间的一边看去。

是谁?!

就不能让他顺利的结束这个倒霉的假日吗?!

雪村的目光射向瞬身出现在室内的黑发少年以及带着他的银发高挑忍者,护额之下,覆面之上,一如既往地懒散死鱼眼。

刷的转过头,雪村瞪着身边的阿飞。

结界组?!

即使对方曾是自己的前辈,但这轻而易举的入侵室内······是他实力太强,还是你们结界组太弱?!

章节目录 第93章 生化危机7 “···”佐助君?药师兜看着突然出现的、大汗淋漓、几乎站立不稳的黑发少年,有些疑惑。

考试中的他怎会出现于此地?

不过,通过其捂着脖子强忍疼痛的模样,他很快明白了过来。

···是咒印么?

···竟然能撑到这时候,少年的意志力比他想象的更加强大,心思敏感但又坚韧········低下头,看着静静睁着眼,将无机质的视线投向无人期待的正上方的春····药师兜嘴角微微弯起,他似乎有点理解了大蛇丸大人选中宇智波佐助的理由。

除却宇智波一族令人嫉妒的写轮眼所带来的无限潜力,那即使没有真正的立身之地、无法逃避矛盾重重的现实,也能在自己撑起的世界之中一意孤行、一往无前的坚定才更引人注意。

······真是让人羡慕啊。

“··?!”春的眼珠朝他转动了下?药师兜眨眨眼·····还是笔直朝上。

“···卡卡西?”看着房间正中的男人,阿飞声音低的近乎呢喃。

“···你认识?”听到熟悉的名字,眼神往旁边一瞥,雪村有些诧异的挑起眉,这是什么表情?

这阿飞看着旗木前辈的眼神····有些诡异啊,除了惊讶竟还带着些许兴味········这到底是哪来的自以为是态度,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你的工作呢?!”

“雪村组长,请不要太过严厉指责,小心你的血压哦。”收回看向旗木卡卡西的视线,阿飞看了一眼几乎时刻处于发飙状态的雪村光一,侧过头掩盖自己控制不住翘起的嘴角,相当敷衍的回应道。

当年悲伤痛哭的少年成长为了懒散无锋的青年,不知另一位绝望少年注视着这长歪了个性的同伴的感受又是如何,是否会对这个世界更加的绝望,回想他这些年越发沉浸于负面情感的不可爱阴暗表现,虽然身体成长了,但心理却是停止于过去,不肯向前······想必还没发现这个情况吧·······

“如果不是你的办事不利,你觉得我是闲着没事才让血压升着玩?!”他为什么这么暴躁,早早进入更年期,这人心里就没点逼数么。

“嗨嗨,那我这就去请旗木上忍离开。”这样说着的阿飞直接抬腿向着此刻已经发现了角落石碑圈的旗木卡卡西。

“········”他关注的重点是这个?!不是为何这结界如此没用么?!

他难道该庆幸隐身藤起效的第一类对象是昆虫类,而不是哺乳类·····所以他才能勉强安静的在这里等人?

呵!

这小子的上司是哪个家伙,他得请那无能的上司好好负起没有妥善指导下属的职责!

···

“打扰了,抱歉。不过,我需要一个安静又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医疗组有部分人正在紧急处理危险寄生体的事他已经听说,但却没想到位置竟是这边。昏暗的房间,白色在其中特别显眼,点着低矮蜡烛的8块石碑围起的石台之上,被雪瓣黑蕊的无叶花朵覆盖全身的人影,这人就是医疗组的处理对象?

虽是依稀可辨体型····但却莫名有种熟悉感,自己见过那人?

“唔!”身侧的佐助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只是既然到了这边,他也不打算再做更换,佐助身上的咒印不断侵蚀着他的查克拉,已经无法拖延,旗木卡卡西看向角落之中的雪村光一,“仅在这石柱边,进行封印。”

“事情就是这样,雪村组长,OK吗?”还没开口就被旗木卡卡西虽然有礼但又有些强硬的态度封口的阿飞转过头,询问这件暗室临时的‘主人’。

“····互不打扰,我还能有什么问题呢···”雪村故作大方的回应道。他能不答应么,不答应不就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不关心旗木卡卡西身边那捂着脖子就要晕倒的少年的安危,是个冷血的大人么。

唔,他的肺!

冷静点,别炸了。

“多谢。”在石柱群内,划出两个同心圆,用苦无定位,看向一边的佐助,让其脱去上衣坐在地上,旗木卡卡西摘下双手手套,在掌心用苦无一划,血从掌心溢出慢慢流淌至指尖,用沾染鲜血的手指围绕着咒印开始书写术式,从佐助身上到地上,不同方向····

“····”因为疼痛,佐助连睁眼视物都有些吃力,但进入这个暗室的刹那,远远低于室外的温度,让他浑身一激灵,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因此也有了些余力。坐在地上,任凭卡卡西在身上书写,佐助看向角落试图转移注意力。

那是志乃?那全身遮掩到极具个人特色的身影。

第一场的比试,可是让他大开眼界。

即使是他,只要无法洞察对方役使的每一只虫的动向,那么从油女志乃身上取得胜利便是未知数。

只是,那是什么邪教祭祀仪式?

少年眉头皱起,表情微妙。

8块规律分布的石碑,其后8名神色肃穆结印的人。石碑之中光线微弱的蜡烛缓缓燃烧,仅投射出依稀的光线。碑内有着术式的地上一地的虫尸,三人分别站在石台三边,而不大的石台之上则是躺着一个人,白黑的配色简单却又令人感到莫名鬼魅鲜活的花朵从其手腕脚、腕蔓延而上,覆盖全身,除却腹部,偶尔露出的间隙之下是成片的光泽肌肤,身上似乎没有其他多余衣物。

苍白的下颚,左眼之上被花占据,右眼虽睁着眼却一眼不眨,毫无生气的模样怎么看都不是活人。

吓!刚想着那不可能是活人,视线便与那人突然转动的眼珠对个正着的佐助不由的身体后倾,瞳孔放大的无神视线直直的投向自己。

“怎么了,佐助?”手下少年的身体倏地一颤,微微紧绷,似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没,没什么····”是他看错了?再次回看的佐助并没有看到转向他的眼球。

“行了!”卡卡西完成收尾,佐助也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自己身后的卡卡西,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左肩的咒印之上。

“很快就好,坚持一下!”这样说着的白发忍者,神色肃穆,双手合十结印-寅-卯-巳-午-未-酉-寅-卯-巳-午-未-酉-寅-卯-巳-午-未-酉-戌-子!

“封印法印!”以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速度完成结印。

“哇啊啊啊啊!哇啊···”而随着术式的生效,咒印周围传来的剧烈痛楚令佐助无法完全忍耐,只能出声发泄。

“呼·····”术式禁锢于咒印四周,终于结束了这酷刑,佐助双手撑在地上,大汗淋漓,不住的喘气。

“当咒印再有什么反应时···这个封邪法印就会压制住它···不过···这还要看你个人的意志力···若你对自己的力量不自信,意志出现动摇···那它就起不了作用了··”看着几乎用尽了全力而倒在地上的少年,旗木卡卡西有些感慨,“想不到···会把你累成这样··”

“··?!”刚打算上前将少年抱起的旗木卡卡西动作一僵。

一股犹如被毒蛇盯上的危险感骤然升起!

“你居然会封印法术···卡卡西,你又变强了!”距离石柱群不远处的石柱后一个人影慢慢从阴影中走出。

“嗒!”随着人影的靠近,忍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你···”黑色的长发、双耳的勾玉、琥珀色的蛇类竖瞳、年轻而英俊的脸庞············看清来人的面貌,旗木卡卡西沉下声,如临大敌。

章节目录 第94章 生化危机8 “久违了,卡卡西!”近至于二人的距离仅隔2米,人影停下脚步。

“大蛇丸···”来人一袭木叶制式忍装,额头之上的护额却是音忍。

“不过···抱歉啊,我要找的人不是你···而是你身后的那个少年。”微微侧头,看向青年背后昏迷倒地的少年,一如爬行类的冷血竖瞳之中饶有兴味。

“你为什么要找他?”佐助,大蛇丸找他有什么企图?

“哼!你运气不错嘛···已经有了那东西···”嘴角弯起,不经意的嘲讽让人后背止不住的发凉。

“?!”

“以前好像没见···你有啊!”宇智波一族之外的人竟然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这还真是让人稍微有点嫉妒呢,“你左眼的···写轮眼!”

“···!!”竟然是这个!

“可恶···我也希望···能拥有宇智波的血统··”虽然卡卡西获得了写轮眼,但是对于身体的负担·····果然,还是必须是宇智波的身体才能最完美的使用写轮眼啊。

“你想干什么?”对于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来说,写轮眼的吸引力竟然那么强?

“最近建立的音隐村···是属于我的忍者村···”没有直接回答卡卡西的问题。

“···”

“说到这儿,你就明白了吧···”

“又是你那无聊的野心在作祟吧?”想要掌握所有的忍术,破解其中奥秘,不惜触犯不得以活人进行实验的禁忌。在木叶之时便因为所行之事的泯灭人性而被三代大人所觉,虽侥幸逃离,但也被列为了S级叛忍,从未停止被木叶暗部追杀。

只是到目前为止,大蛇丸看起来非但没有丝毫改过之意,反而愈加变本加厉了。

“大概吧···”不甚在意卡卡西的明嘲。

“为了完成它···我需要大量的棋子!”冷静的话语之下是暗藏其中的狂热。

“佐助,不会也是你所谓的一个棋子吧?”得到佐助,了解写轮眼的秘密,他不认为大蛇丸的目的会这样单纯?

“不,佐助他···是个难得的棋子!”就像是在澄清被冤枉的事实,大蛇丸的语调稍稍提高,透露出一丝兴奋。

“嗒!”漫步靠近。

“而来参加考试的那些孩子···”大蛇丸一脸平静的以残酷口吻揭晓真相,“他们不过是···我的弃子而已!”

“嗒!”

“不要再往前来了!”随着大蛇丸的靠近,旗木卡卡西的精神越发的紧绷,双方之间的距离仅剩1米。

“嗒!”清脆的脚步声像是在毫不客气的蹂躏卡卡西的神经。

“尽管你是三忍之一···但眼下的我,起码能做到和你同归于尽!”佐助绝对不能被大蛇丸带走!旗木卡卡西快速结印,右手雷光闪烁,锐鸣不断。

“嘻嘻!哈哈哈哈哈!”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大蛇丸停下脚步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卡卡西皱眉看着对方。

“你说的和你做的···完全就是两码事···”将话题转回原点,那般无聊的把戏,比之薄纸更易撕裂。

“什么?”

“你的那个封印其实对他一点用都没有!”短暂的阻挠、挣扎,不过是为获取的力量增加一剂名为先苦后甜的香辛味。

“!?”

“你也应该清楚···为了达成目的···【任其是再怎么邪恶的力量都会去追求】的心理···”看着被点破的卡卡西那并无多少惊色的眼神,果然心知肚明,“他拥有这种潜质~谁让他是个复仇者呢!”

“你中意他的就是这一点吧···但佐助他··”佐助并不只是个复仇者!

“早晚有一天,佐助他肯定会来找我的···为了得到力量···”时间会证明人心,大蛇丸转身离开,黑亮的长发在空中有序滑过,“还有···你说要杀了我?”

“不妨试试看啊!”像是调笑一般的口吻。

“如果你能办得到的话····”大蛇丸离去的脚步不曾停歇,但其周身的氛围却是瞬变!

一瞬之间,强大的近乎实质化的杀气将旗木卡卡西彻底笼罩,而在那恐怖的威压之中,他只能看到一个结局,唯一的一个····自己被彻底吞噬殆尽。

“呼···呼···”随着杀气的散去,明明没有进行任何战斗,但卡卡西却像是已经经历过一场鏖战,面露疲色,不停的喘气,该死···同归于尽···我···我真傻···随着大蛇丸的渐渐离去,卡卡西手中一直积蓄的雷光无力而不甘的渐渐散去,只留几缕微芒在众人视野之中留下最后的印记。

“等等!大蛇丸!”并不仅仅只有旗木卡卡西才希望大蛇丸留步,昏暗的室内,雪村光一的声音穿透昏沉的空气,直击身影渐隐的某人。

而随着雪村的出声,药师兜抬眼看向雪村,阿飞则是在石台边低头凑近看着春,左看右看,还伸出手戳了戳春左眼上的花。

“嗒!”停下脚步,半侧过头。

“···”石碑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僵住身体,不敢看向那位····雪村组长的胆子也太大了,没看到旗木上忍也对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束手无策,只能任其来去?

“你吃药了么?”

“雪村组长····”有人弱弱出声的想要制止雪村不合时宜的责任心,那可是他们完全无法处理的棘手人物啊。

“闭嘴!”他在这里花了这么长时间,难道就是为了对漏网之鱼视而不见?他有这么闲么!“你以为我为什么在这里?”

“···”本来动摇的声音,立刻噤声不谈。

“···”转过身,现在这种无名之辈也敢对他直呼其名?大蛇丸看向雪村,舌头在嘴唇边缘慢慢舔舐,像是盯上了猎物的毒蛇,瞄准着下嘴的时机,“如果我说没吃的话,你···又打算做什么呢?”

“···所以说,不遵医嘱的家伙真是最令人讨厌了。”翻了个白眼,雪村从防护服口袋掏出备用药丸,向大蛇丸方向扔去。

“哒!”没被理睬的药丸无助的掉落在地,灰头土脸的滚了几圈,最后,在大蛇丸脚边停下了滚动趋势。

大蛇丸没接。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旗木前辈,你···”五脏六腑的怒火皆被点燃,正打算像往常一样找人强硬灌药的雪村刚喊出旗木卡卡西的名字,便突然回过神来,刚才那阵杀气,即使不是针对自己,也能让他双腿发软,更何况是身处杀气中心的旗木卡卡西,“···算了。”

虽然不喜欢天才,但是旗木前辈的确是个天才,连他都差点跪了的对象,自己上去也是白给。

但是!看向一脸有恃无恐的大蛇丸···啊,这种表情的家伙他最讨厌了。

憋着?太伤身了。眼角的余光瞥到由于温度的回升,眼角内外的冻结的血珠化为血水慢慢流下的春。

堪称血泪的控诉····是了,自己还有这家伙呢。

···

“唔!”当旗木卡卡西开始封邪法印之时,雪村这边的油女志乃身体一晃,单手撑在石台之上。

“怎么?”听到一旁一直静静站立不动的油女一族少年突如其来的闷哼,雪村动作一顿,手上正在书写的术式差点写歪。

如果又是寄坏虫,他可没办法了。

“······”即使体内有着他的查克拉,那些野生种也不是那么容易被驯服。而且,在其强大的适应力下,渐渐恢复了部分行动力的野生寄坏虫们目前正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请我在这边休息一下。”

刚才果然不是他的错觉,注意到被无神的瞳孔盯上的油女志乃,药师兜盯着春的脸颊两侧,暗红猎牙状彩釉边浅浅浮现的条状白斑,与春初遇之时其脸上便有这不细看便极易被忽视的白斑,在温度降低之时,由于肤色的苍白化,其存在也愈加的不明显,但是现在············白发眼镜少年抬头看着正从脚腕之处开始封印隐身藤的雪村,神色几度变化。

···

“······看来只能动用秘密武器了。”死亡森林的异种生物封锁网不能破。脱下防护服,将不知道凑近春在看什么的阿飞一把拉开,雪村弯下腰将右手覆在春的眼上,顺滑的发丝垂落于春脑袋上的花朵之上,抬眼静静看向大蛇丸,“这可是连我都无法控制的‘利器’,大蛇丸大人,做好心理准备了么?”

“哼!”瞥向那石台之上周身异色花朵覆身之人,苍白的肌肤之上,手腕、脚腕、脖颈、腹部有着用血书写生成的环状封印阵···眯起眼,哗众取宠的把戏,他倒是要看看能不能给他点乐趣。

很好!你死定了!雪村眼角一抽,垂下眼,恶魔的低语萦绕于春的耳边,“···大蛇丸,是你追寻已久的猎物···你无时无刻不想着亲手抓到他···展现你的实力,发泄你的愤怒,实现你的渴望···机会就在眼前···”

“春!醒来!起来!行动!”

药师兜有些惊讶的将视线在雪村与春之间来回切换,这是···

“而你,绝对无敌!”比起无用的精神,春的身体可是既可靠又坚韧。

“没说的!”在众人的惊讶的目光下,春自然且个性十足的应答道,犹如常人。不长不短的睫毛轻抖,沾染的冰珠融化、滴落于涣散无神的棕黑色瞳孔之中,犹如一个刚刚被人形师赋予行动能力的傀儡娃娃,动作僵硬的从石台一边翻身而下。

噔!差点跪倒在地,四肢歪斜,踉跄两步站稳······歪歪扭扭向前走去。

第一步,身体挺直。

第二步,四肢协调。

第三步·········

砰!宛如爆炸的声响冲击着众人的耳膜,扑面而来的强劲气流令石台附近的几人站立不稳,而待站稳身体再次看向石台,春此前所在的位置早已人影无踪··············

章节目录 第95章 生化危机9 “在那里!”随着惊叫声起,众人终于看到了瞬间原地消失不见的的春,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大蛇丸身后···只是,姿势相当的奇怪,一脚抬起,一手准备前伸,一动不动?

“···速度尚可,但也不过如此。”轻巧转身,男人垂下眼,看着自己面前无法前进半步的女子,对于雪村所谓的‘利器’给出了犀利的评价。虽然对于春的瞬间移动速度有些惊讶,但通过对方对自己的攻击···直白到看不出有任何的计划性,愚蠢的简直让人吃惊。

这踢出的脚是打算踢他后膝?看着在他转身之后几乎碰到膝盖的春的右脚,脚背之上的花,因为他的转动而在空中摇动。脚腕处苍白皮肤之上,暗红色的术式圈在黑与白的世界包围之下,有着惊人的存在感。

在不知情眼人中,春便如同穿了一双兼具夏威夷风以及哥特风的凉鞋

一个简单的定身术便可解决的忍者,连麻烦都称不上的程度,更何况还是个被人用区区幻术利用的棋子。

“···那么为了让事情不那么无聊,让我给你们一点小礼物吧···”嘶哑的语调声中有着不加掩饰的不怀好意,令雪村眉头一皱,这人打算干什么?

话说,春虽然你被我幻术了,但是也展现一下你的优点,拿出你和我对着干的百折不挠的精神来啊!再这样下去,还不等暗部赶到,自己这一群人的生命之火说不定都得被大蛇丸给掐灭了!

大蛇丸侧过身,瞥了一眼不明所以的雪村,上前一步,靠近春,在雪村‘挖槽,这个坑爹货,竟然敢破坏他的辛苦成果!’的杀意十足眼神中,双手结印,抓住春的右脚,印上她的腹部。

春身上的术式陡然逆转。

封印解除!

你特么知道他为了完成春身上的连环封印阵用了自己多少毫升的血么?!

本是打算待在安全区域等待大蛇丸被k.o的雪村赤红着眼一个健步就要冲向大蛇丸,给他放血,竟敢让他的工作白费···但却被阿飞从背后一把抱住!

“哎呀,请冷静一点嘛,雪村组长···”在身前的雪村转过头那想要把他切了的恐怖目光中,阿飞咧开嘴,露出一个堪称职业的假笑,“如果春是那么容易被人解决的家伙,低估的代价也不会那般令人痛恨了,对吧?”

“···”挑眉,这种打算看别人吃瘪的暗爽感觉,不知为何他十分能够理解···同是春的受害者?

在用眼神示意阿飞放开自己之后,雪村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脱去防护服,容貌普通的二十几岁青年,如果要说哪里特别,除了他那只会给人添麻烦的性格之外也就那像是石灰涂就的死白肤色了···

所有人离开暗室,将油女一族的小子,和那边那个昏迷的小鬼也带走,送到医院进行检查。

其余人继续留在这暗室已经没有了意义。让医疗组其他成员以及少年二人从另一处撤离此地的雪村看向石台这边还留着的药师兜,“辛苦你了,上去就是你的中忍考试了。”

“由于我从一开始便打算放弃,因此,请不必在意。”已经脱去防护服的药师兜向上推了推眼镜,眼神向远处一瞥。

难得的机会,让他看看木叶的死亡森林到底培育了什么齐花异种,以及给自己奇怪感觉的春又到底有何种依仗。

你确认已经派人通知暗部?虽同为春难之友,但雪村对阿飞已经起了疑心。

当然!不过可能因为御手洗上忍带队在外搜捕真身出现于此大蛇丸的大人,所以,迟迟未能对此地加以援手。五官普通的青年信誓旦旦,如果不看他那像是在故意挤眉弄眼的五官的话。

···

就像是被无形的钢索给牵制束缚的感觉,但周围并没有这样的物质存在,似是对于自己突然无法动弹一事一时无法理解,春扭着身体左摇右晃,但就是无法突破身边的10厘米,双手只能在身侧贴着移动···咔咔咔咔!像是在表现认真思考一般,春不断来回摇着头,脖颈发出快要折断的清脆呻吟,脑袋之上,左眼、头顶正中、右耳后方,雪瓣黑蕊的三花随之左右摇摆。

终于!像是想出了什么解决办法的春仰起头,盯着面前与自己存有明显身高之差的男人,透露出蓬勃野心的金色细长双眼,延长至鼻翼的紫色眼影,长期光照不足而孕育的不自然肤色,消瘦的颧骨,及腰的黑亮长发从其两鬓垂顺落下,青蓝色的勾玉在发丝间闪现···给人以一种老子我就是很阴险,你能奈我何的自信爆棚感觉。

她讨厌别人在她面前炫耀那种未来可期的单纯野心!

而且,没有什么是x-11砍不断的!

背在身后的左手无名指一转!

血液飞溅!

右手拇指在左手手腕处一抹,握住突然出现的漆黑苦无···

···春,斜撩而上!

“···!”早已看到春背后动作的大蛇丸一个后退,便轻易躲过了春的反手斜砍。只是在他尚未对春突然便能破解定身术的行为作出分析之前,春比他预想的更快的发起了进攻。

即使他进行了闪退,但春却能牢牢跟紧,从事实来看,春的速度似乎比他更快,几乎面面相贴的距离之中,春瞄准大蛇丸的脖子,手中的苦无抬起···

“潜影蛇手!”与春几乎同时抬起手,大蛇丸的衣袖之中突然窜出数条粗蛇,极近距离之下,眼看着就要缠上春的手臂,咬住她的脖颈。

也不见春有什么大动作,仅仅只是苦无横胸一划,停下脚,后退3步。

轻如抽刀断水!

激射而来的众蛇如同刚被研磨剔透的刀锋滑过的刚出炉细嫩豆腐,平滑顺畅,毫无阻碍,身上一丝刀痕也无···

噗哧!停滞的时间终究有限,转动的时间带来了死亡,整齐划一的错位,腥臭的血水从平滑整齐的断面喷出,溅落在春的脚侧,也溅落在神经反射尚存、死不瞑目的众蛇头之上。

“扑通!扑通!····”蛇头接二连三掉落在地,尚不知自己生命已逝的众蛇蛇头鳞片纷纷竖起,正待一击毙命,为主人献上猎物。

“嘭嘭!”动作利落的将袭来之蛇头踢回其主所在之处,趁着大蛇丸侧身躲闪比之手里剑更加危险的蛇头之际,春在地上狠狠一蹬,飞踏上前。

“!”嘴上叼着苦无的春一手握住大蛇丸手腕,一手揪住大蛇丸忍装的墨绿前襟,在其有些意外的竖瞳中,一个旋身!

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砰!”大蛇丸被摔下的地方,以其为中心出现了一个裂纹密布的大坑,噼里啪啦!裂纹依次向外蔓延···

“呜哇,还是老样子啊。”阿飞看着那波及甚广的深坑,啧啧出声。

“不对!春,小心脚下!”当然,也有没有被表象迷惑的人,感觉不对的旗木卡卡西连忙出声提示。虽然对于春的突然行动十分惊讶,但大蛇丸那并不是她可以轻易对抗的人物。

而此时,坑内的大蛇丸·····身体诡异的分化为一条条毒蛇,群蛇狂舞,蛇信狂吐,獠牙尖锐,向着正向自己走来的春狠狠咬去!

是替身术!

嘶嘶嘶!

唦!

“虽然让人意外,不过········呃唔····”众人尚未来得及明白春是如何一瞬间,出现在距离其将近50米远的大蛇丸面前,本该被过肩摔的大蛇丸的声音却从春背后的阴影中传来,只是其想要嘲笑的话语却是很快便被打断。

“滴答!”漆黑苦无戳入左手,狂涌而出的粘稠鲜血滴落在地,春却毫不在意。

那是什么?旗木卡卡西盯着春的脚边,春鲜血滴落之处,早已没有什么鲜血留存,只有一把与春之前手中同种材质的黑色直刀立于地面,其柄部正被春流着血的握在手中。

“!”纯黑但又光亮无比的刀光犹如凛冬的闪电在暗室之中闪现,隐身黑暗的大蛇丸的身体瞬间四分五裂。

章节目录 第96章 生化危机10 喂喂喂,春,虽然他是很想直接干掉大蛇丸啦,但是你也不用这么干脆,起码给他一个犹豫的机会啊!

好歹那也是个前辈,有机会他也想强行逼供一下得到他的各种经验值啊,雪村内心疯狂咆哮,表面十分平静。

对走到同一边的旗木卡卡西礼貌问好。

好似这一切只不过是意料之中。

“是土替身。”凝神四处搜寻,那四分五裂的尸体同样并非大蛇丸的本体,旗木卡卡西在面罩后的声音透出些凝重。连本体所在都无法发现,对于胆敢挑衅大蛇丸的雪村的以及春···他也无法保证自己能拦住对方,拖延足够的时间。

话说那真的是春?虽然听到了雪村与其身边那肤色怪异忍者的对话内容,但是旗木卡卡西看着处于自己视线不远处的春还是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春偏好的是简洁运动风,原来还有如此少女的喜好么。

手里剑般重重叠起的花瓣,晶莹剔透的花瓣对比着那密密的花蕊越发的暗沉,贴身蔓延的姿态犹如被铁线莲所缠。

“···嗯。”果然没可能么,成名的前辈总是会有些让他们这些后辈头疼不已的多余特长啊,雪村暗暗撇嘴。

“雪村组长···”这人还没砍到,但这动作却好像太过了些,阿飞惊讶的声音令雪村与旗木卡卡西顺着对方所指的方向转过视线···

睁大眼!

这···

“千穗理阿姨,您的那位世交真的住在这个偏远的乡下吗?”骄阳之下,木叶腹地的农耕区的小道之上,戴着角笠的二宫花璃与lucky·多金跟在身穿印有淡紫色抚子花的和服,打着精致油伞的身材丰腴、容貌雅致的中年女子身后。

“会不会是弄错了什么?”耐热性极差的lucky·多金,早已汗如雨下,打湿了身上朽木色的和服,他急需有个遮阴处休息一下,否则他都要脱水了。

“前面有个凉棚。”一侧繁茂的楝树之下简单搭成的小草棚,容貌俊美的女子看向前方的和服女子,提议道,“千穗理阿姨,我们休息一下吧。”

道路两边整齐统一的庄稼虽总是令人平静,但也偶尔会令人暗生烦躁,正想好好问问报纸上写的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是因为那一看就是忘了缴纳智商税的理由才搁置了她的任务么,那人却以任务为由光明正大不见了踪影,真是令人暗火丛生。

“···”看了眼有几个农家打扮的人坐着的凉棚,贵妇打扮的中年女子转回头看了看距离目的地尚且遥远的前方,又看了看身侧汗流浃背的白胖男子,抿嘴简单想了想,还是同意稍事休息,“金酱,你的身体再不好好锻炼,可是不行了哦。兄长大人可是不会要一只不倒翁作为继承人的哦。”

“···是!”为什么要迁怒到他身上,这辛辛苦苦走了几个小时,他可是半句牢骚都没发过,就因为他体积大么,这是赤裸裸的歧视吧···话说,千穗理阿姨偶尔的毒舌还是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呐。

但是,也不要因为找不到所谓的‘恩人’而拿他泄压啊。

他的心也是极敏感、极脆弱的好么!

一屁股坐在木凳上,lucky·多金看了眼明显心情不佳的青梅,往一边挪了挪屁股,两个炸弹的威力,他一点也不想体会···那位大伯再吃的饭团看起来好像很美味的样子···偷偷咽了下口水的lucky·多金,在旁边斜睨而来的视线中,端正了坐姿···收了收自己放纵不羁的肚腩。

“看着绿的简直冒油啊,长得真好呀,今年也能大丰收吧?”三人落坐于凉棚之内的角落,不远处先到的几位农家们正一边喝着凉茶,一边闲聊。

“春的插秧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呢,又快又齐,无论哪个角度看过去都笔直成线。”同样是插秧,春一个人可是能抵得上10人的份。

“知了!知了!知!!!”吸着树汁,摩擦着透明双翅的夏蝉歇斯底里的替太阳升着温,歌颂着夏日。

“···”正有些无聊的数着凉棚之上的楝树枝上鸣蝉个数的二宫花璃身体一顿,她是不是听到了某个失踪好几天的人的名字。

“不过比起插秧,果然还是收割的时候更帅气吧···”像是回忆起什么令人惊叹的场景,吃着饭团的老爷爷放下饭团,遥望稻田,“无论看多少次,还是不自觉的会傻傻张大嘴巴呢。”

“我懂、我懂,整个木叶拥有那样出类拔萃的割稻技术恐怕也只有春了。”声音不自觉高了起来的老伯,脸色也随之变化,“就是,之前和别人说的时候,可是一个个把我当做是在吹牛呢····”

“···这种事要放以前,那可是听都没听说过啊···”如果不是接到任务来帮他们割稻的人是春的话。

“对了,今年的秋收也找春过来吧,之前寄信说到这件事之后,大家都想要见识一下我们木叶这份独一无二的名产呢。”

“到时候找春就行了吧?”一旁的老伯抽着旱烟,有些不以为意,以他和春的交情,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你在说什么呢,我可是知道祭典的人早就瞄准了春,不提前预订的话,那时候春早就忙的双脚不沾地了!”一旁的大婶听老伯这话就急了起来,秋收和祭典可是没差几天,但是准备的工作却是几乎同时进行,“之前也是,不是有做好的酱油渍蜂斗菜和紫萁、还有樱饼吗?干嘛小气的只送了一瓶大吟酿啊。”

“那是我不想送吗?你说说,山野,这不是春不收嘛!”之前春帮他家牛生产的谢礼,春都只拿了两个镜饼,其他退回了不说,反而还请他吃了一顿关东煮。

“是啊,田村姐,春那边啊,别人送的吃的可不少,多给了反而让春为难啊···”他送出的大米和荞麦面可也是退回了大部分,被家里的带着孙女的女儿还埋怨了一下,不会多坚持一下呢。不过,春回赠的千叶馒头她和孙女两个还是吃的很高兴就是了。

“··算了,先不提这事。昨天,我拿着夏野菜去找春的时候就遇到了商店街祭典的人,还在回去的路上和神社祭典的人打了个照面···”对方还拿着有名的水无月的果子。

“咦,两边的人都遇到了嘛,运气不错啊···”其他人皆来了精神凑到身材虽有些矮胖但却十分壮实的中年农妇身上。

“什么运气不错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从这边到春住的地方,屋子上的巨大蜘蛛和奇怪壁虎鲜活的简直像是随时都要跳起来似的,还不小心遇到那两边的人,被人盯着,就像是俺要做什么坏事一样,别提有多紧张了!”像是想起了那时候的紧张,双手在衣摆两边抓了抓,“春也真是奇怪,为啥要在屋子上弄那种东西呢?”

“是那个吧?”

“什么?什么?”

“···行为艺术,好像是这个词,我出去游学的女儿每次回来都会说些我不太懂的话呢。”

“那是什么啊?”大家伙一副不怎么了解样子。

“···”她是不是无聊的出了幻觉,要不然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听到春的名字,而且还是一副被人相当推崇的模样···春什么时候变成农家偶像了?

二宫花璃微微倾斜身体,以便听清对方的对话。千穗理看着似乎突然来了精神的花璃,看着她微妙的动作,表情不可见的产生了些微的变化。

“大婶,能给我杯水吗?”喉咙干的受不了的lucky·多金放下并没有的身段,厚着脸皮凑上前去求水喝。

“呼哈~”爽,大口灌下有些苦涩的凉茶,白胖的lucky·多金不客气的拿过老伯便当盒中的饭团,一口吞下,“那个春会在秋收的时候干什么啊?看你们一个个的,拿他当宝贝一样。”

干的漂亮,my竹马,第一次感觉lucky还是有点用处的二宫花璃,也顺势坐到农民团边,听起了八卦。

通过一些简单的忍者介绍资料,她还算是了解春的工作性质,辅助类占主要比重的任务偏好类型。但是这辅助与农业以及割稻又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就让人很好奇了。

“小姑娘长得够俊啊,有对象不?”熟悉的惯例问题,让二宫花璃只能报以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一刀,只要一刀,你听说过吗,像是那么宽的地啊,只要一刀···”随着抽烟大伯的伸手示意,二宫花璃以及lucky·多金向着远处望去,双眼渐渐睁大,本是单调无聊的宽阔田地一块一块整齐的分布于大地之上,每一个方块都有大概一亩的大小(约是28米*28米)

整整一亩地的金灿灿的水稻啊,只需要一刀就可以全部割完。

这样的割稻技术除了木叶,那可是别无分号啊!

章节目录 第97章 错位演剧1 “土遁·多重土阵壁!”看清楚阿飞所指方向的状况之后,雪村光一以及旗木卡卡西快速对视一眼,各自转向迅速结印,单膝跪地重重拍在地上。

“噌噌噌!”厚约30厘米的土墙层层拔地而起,顶至天花板,密密实实顶住。

轰隆!

地面突然向一侧倾斜但又很快恢复了平稳,众人纷纷站立不稳。

“三代大人!”巨大的结印之手雕塑下,穿着火影袍的老者稳稳站于原地,对于地面突然产生的晃动似乎毫不为意,戴着面具的暗部人员单膝跪地瞬身出现于猿飞日斩身后。

“···”这动静可比他预想的大的多,雪村进行的并不顺利么。

抽一口烟,慢慢吐出,几乎透明的烟雾慢慢散开,透过散开的烟雾,看向场中虽然有一刹那的惊慌,那却很快将注意力转回到了对手身上的少年少女,日向一族的宗家以及分家啊···天赋是如此的公平,不在意各自在世俗的身份;但却又是如此的苛刻,正是有着身为天才的骄傲,心灵的枷锁才愈发的·····

对转头向他确认的有着浓重黑眼圈的病弱青年-月光疾风,抬眼示意继续,周身烟气已经彻底散去···春的问题,拖延下去对谁都不是什么好事,“挡住塔外暴走的虫,暗室之外的结界加固···其他的,听雪村的消息吧。”

“是!”随着简单利落的应答,暗部人员瞬身消失。

过道拐角的阴影处,一人隐身其中,长袍拖地,杀机暗藏,“不过区区一个寄生传染源,雪村可不需要寻求帮助,而且木叶的第一技师也在其中吧···不要做多余的事。”

“···团藏大人!”单膝跪地,面对突然出现的男人恭敬至极,暗部即使戴着面具,也依旧低着头不敢抬,但却能明显感受到对方那仅有的一只眼正上下打量着他,只要他一犹豫,恐怕···

但是,三代大人···

“既然,没有‘听到’听到雪村任何的指示,那么保护身处此地的考生,便是你们的首要职责。”这中忍考试可是展现他们木叶实力的大好机会,身为东道主的木叶可不能怠慢了其余考生。

只要一想到违抗对方的后果,传达消息的暗部只能立刻低头领命,“是!”

中忍考试即使送分都无法将其送上墙的春,虽不解其在木叶报纸之上散布的不明信息,但毫无犹豫的接下任务出现于此地,这无疑正是她的自取灭亡。

害群之马还是提早剔除为妙,更何况这种来源不明的品种。长袍拖着地,慢慢消失于阴影之中。

看着场中,面对毫发无伤的少年,一直像是咬牙勉强自己不擅长之事的白眼少女,虽有鸣人加油打气的成分在,但是那伤痕累累却是不敢放弃、也不能放弃的模样······在其妹妹出生已有年岁的今日,天赋差异已经清楚昭示,日向一族的宗分制度,这次也会继续延续下去吗?

“咦咦咦,发生了什么?”正撑在栏杆上认真看着下方宁次和雏田的对战,替伤痕累累但却不打算放弃的少女加油的鸣人,一个站立不稳,跌倒在地,一手抓着围栏,一手看向一侧虽然身体也摇晃了一下,但并未像他这般摔倒的粉发少女,“樱酱,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你,鸣人,先去医疗班治疗一下吧?”收回与背着巨大葫芦的褐红发色少年无意对视的视线,对方那碧玉的瞳孔中透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静目光令她无法直视。将金发少年扶起,春野樱看向房间东北方向,纤细的眉毛频频皱起,刚才的异常震动是什么?“之前让我们吃的药丸···我看你肚子,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第三场考试之前的筛选选拔战前,盯着给所有人喂了药,还贴心到跟着去了厕所···防止死亡森林寄生虫感染风险,维护生命安全,健康你我他···哇擦类,她可是把火影忍者动画除了原创部分来回看了不下5遍的女人,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接地气的操作好么!

“···虽然开始肚子有点难受,但是现在倒是没什么感觉了呢。”这样说着的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之前的确相当的难受,就像是有什么在他的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

“···呼····”看着堪堪顶住天花板的土流壁群,雪村轻舒了口气,抹了把汗,抬起头看向房间之中。

刀光不仅将空气撕裂,也将所经之处彻底破坏,看清刀芒扫过之处的所有景象,雪村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再深吸一口···他千叮咛万嘱咐的结界结果不是被外面那群授粉狂热者突破,而是被眼前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从内部自灭?

石柱像是豆腐一般轻松的被切断,留下光滑的斜面;天花板处不仅可以看到开裂的断层面,还能看到其错位下移的危险场面;大蛇丸此前所处方向之后的墙壁之上,巨大的刀痕将光线强行引入了室内,但是,他们可是地下暗室来着···

光线充裕起来的室内··可以清楚的看到,春身侧的地面就像是被什么狠狠犁了一遍,碎石翻叠,一片狼藉·······

“呜哇啊,春的剑术看起来好像很不赖的样子呢?不过,雪村组长的幻术竟然如此的有效,可以轻易控制住春!”阿飞拍拍手,看似衷心赞扬但却令人莫名感觉十分塑料,“真厉害呢!”

雪村强忍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阿飞眼中传来的无知崇拜目光已经令他有些心烦,没想到旗木前辈竟然也用‘想不到你的幻术竟然如此出色啊,雪村’的惊叹加欣慰目光看着他···

你们这些家伙可以不要随意定论么,根本不是他幻术高杆,而是春的幻术抗性基本为0,渣的一批啊,你们这些吃瓜群众。

虚假评价,他根本不想要啊。

“的确,春的剑术···”这无需忍术便可造成的巨大破坏效果···看着那些痕迹,旗木卡卡西冷静的分析了需要造成的力量,转过头将目光聚集于春身侧,深感对于春的了解十分不足,这可不光是个人技术便能造成的效果。

力量、速度,以及兵器···缺一不可。

“···”那种幻术加催眠的效果,可以令一个人的实力有这般的飞跃?还是之前便是他看走眼,没有看出那普通外表下的真实?药师兜环视室内的所有,在某处稍作停顿。

房间一侧,不规则的黑色布条缠在手上,而右手掌心之下的黑刃刀尖贴着地面滴溜溜的自动旋转着,放在其上的手掌以及其主静立不动,细看之下却能看到春的眼珠正在不断转动,似乎正在捕捉什么。

“那是割稻技术?虽然是厉害的割稻技术···但是,那是用来割稻的?”lucky·多金有些磕磕绊绊的反复问道,虽然他讨厌锻炼,也不喜欢忍者,但是,看看不远处那堪称壮阔的油绿方块组合体,即使是其中一块,他从一头走到另一头都能休息个2次。

割稻?还是一刀?农业技术的发展什么时候这么超前了?而且,有这技术干嘛不用在杀人放火上面,作为特攻手,说不定各国的地下势力都能重新划分呢···毕竟那个女人其他能力也不弱,无论是伪装术还是情报探查。

但是!

“果然是天太热了,我脑子糊涂听岔了吧,再给我来口水,大叔。”毫不客气将水灌下之后,抢过老伯手中最后一个饭团一口咽下,身材白胖的男人掏出钱一把塞给一侧的中年农家,“这饭团我也要了,钱你们自己清算吧。”

“···”二宫花璃站起身,双手抱胸,视线穿透炽热的阳光,看着累累的稻花,在微风中犹如波浪摇摆,令人能够轻易畅想秋收的丰收。她不曾低估春的能力···这种定论,想来便是她的自以为是。

“啊,春又开花了。”阿飞指着春,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一般语调带点欢快之意。

躺在石台之上的春,背部并没有被花所遮盖,起身之后的众人也仅仅关注了春的动作,并无多关注其外在。

如果让完全无关的外人看着此时的春,鲜花缀满的前面,与看清只穿内衣内裤的后背···轻易便可笃定春是个有暴露癖的变态。

宛如铁线莲的花朵,从其身后依次破皮而出,旋转绽放!

血珠散落,而春却毫无所觉,连肌肤都未曾有丝毫颤抖。

空中之中,芬芳之味重新浓郁。

“····”雪村转头看向被春从地下砍穿至地表的裂缝,黑黝黝的窸窸窣窣早就迫不及待,油女一族呢,外面的结界守卫呢,你们的反应力呢?!

“不要放开了手脚搞破坏啊,你的目标可是抓住那条到处乱溜的毒蛇,别混淆了主次!”雪村一边指责着春,一边向着刀痕跑去,重新施展空间封印结界。

“火遁·豪火球之术!”对着刀痕之处涌动的昆虫大军,旗木卡卡西认命的当起了除虫人员。

没有多看一眼心急火燎的雪村,将刀放在左腰侧,右手握着刀柄,低着头的春似乎确认了什么,弓步上前,低下头···再次消失于众人眼中!

“嘻嘻,真是个敏锐的人偶呢。”与此同时,大蛇丸的声音从室内的四面八方传来,根本无法令人辨别其具体位置所在。

章节目录 第98章 错位演剧2 “呲!”轻微到像是纸被割裂的声响,在空气中转瞬即逝。

“哒!”一条手臂滚落于地,连续翻滚几圈,肤色苍白的手臂之上断成半截的毒蛇互相扭曲着挣扎至慢慢静止不动。

“···”看着明显不像是来自女性的手臂,在场的几人有志一同的转向传来血液滴落之声的天花板某处。

“嘭!”气流爆裂,碎石溅落,抬眼看去,却只见春倒悬消失的残影。

“哒!”而几乎是三人所见残影在眼中消失的瞬间,地面之上,再次掉落一条几乎及膝而断的小腿。

···单纯靠力量实现的速度,比之使用查克拉的瞬身术更加令肉眼无法捕捉?旗木卡卡西的视线在地面以及上方几处明显的脚印所留之处游移。

面对春那超乎常理的体术,更擅长于忍术的大蛇丸也终于陷入了困境?

“嘭!”犹如炮弹而至的黑影砸穿重重土阵壁,深深陷于墙内。

“···”碎石不断从人型洞口周边掉落···那是虽已知受伤,但众人却一时无法得见其影的大蛇丸,右臂之处,左腿之下,空空荡荡,残血滴落不断。

血腥而直观的画面,简直是战士克法师的最佳模板。

“咳咳·····人类潜力无限,忍者更易被诱发。”看着几乎彻底压制大蛇丸的春,众人盯着自己的古怪眼神,雪村光一轻咳两声,摆出一副科学便是我信仰的讲师模样,给出身为医生的指导建议,“饥饿、受伤、愤怒,处于该种状态之人,请不要轻易靠近,保持完全距离······寻找专业人士处理,才是你的第一选择。”

毕竟,这种时候正是原始的生存欲望最为强烈之时,也是人与野兽最为相似之时。

“···好吧,其实春,对于杀气之类的完全无感···这种时候,别想着质疑我,因此,对于气势压制十分重要的令我们只能双腿发软的大蛇丸周身散发的可怕杀气,对她毫无作用。”在众人明显无法接受的眼神中,雪村绞尽脑汁给出一个春能如此不给面子暴打大蛇丸比较靠谱的理由。

从洞中挣扎着探出身来,深深的长发遮着一般的脸,对着暗室某处,想要说什么之际,金色竖瞳剧烈收缩。

劈山断海的刀光再次降临其身。

死神再临!

“三重罗生门!”在众人尚且来不及震惊于大蛇丸那不需要结印便能从口中出现,恢复完整身体的神奇替身术,头发有些潮湿黏贴于脸上的男人注视着似乎完全遗忘了雪村捕获指令的春,双手飞快结印。

只见其面前突兀出现两重雕刻有狰狞面孔的厚厚大门,从下至上,将天花板击穿···声势赫赫,张开大口,正面迎接春那无视一切的刀芒。

“那是···”没想到大蛇丸竟然连这招都用上了,旗木卡卡西神色虽然凝重但也有些微妙。

“那是?”阿飞好奇接问。

继承于初代火影的五重罗生门。毫无顾忌地张开的大口,是为了吸收一切攻击而召唤出来的防御壁--罗生门。

承受正面而来的攻击的第一重门,将威力攻击减小的第二重门,将攻击压力扩散的第三重门…根据这功能各异的三重门,一切的攻击来到术者面前之时早已威力大降。而且召唤出一重罗生门就需要大量的查克拉,竟然同时召唤出三重…自从初代火影之后,木叶恐怕···只有大蛇丸才可能使出这究极的绝对防御忍术了。

从地狱召唤出来的修罗之门,就像嘲笑对手一样,轻轻地把攻击挡了下来。而接下来,被其主看中的猎物只能抱着无比的绝望,等待着既定的命运。

旗木卡卡西好心解释道。

“砰!”

“看来初代火影的东西质量也不咋过关呐。”阿飞看向那大门之上整齐的洞口,透过洞口看到了完全没预料到会有这种结局的大蛇丸的震惊脸。

虽然一如预期,抵挡住了春的刀芒,但是···谁也没料到春竟然在连续补刀之后直接一记飞踹,在罗生门尚未将攻击来得及反应之时,便踢穿了三重罗生门···

“···”打脸来的如此之快,令旗木卡卡西无言以对,只能将质询的目光转向一旁撇过头想要置身事外的高马尾青年,“春的力与速还能再增长?”

“···之前的算是热身运动···吧?”在阿飞、旗木卡卡西、药师兜那探寻着什么的目光中,雪村有些干巴巴的解释着春那令人惊异的实力进步表现,但却没有什么底气。

他也没有催眠过春这么长时间,更没有机会让她当打手协助自己去套人麻袋啊。

因此,雪村选择了转过头··专注于土阵壁的制造,逃避身旁那刺人的目光。

等等,春现在的身体力量···想起春身上花朵为了繁衍而生长以及开花吸收的能量···这货的身体之中是寄宿着怪物么?!

不过,不愧是三忍,在这种暴力无解的情况下,竟然还有奇招能挡住春的攻势。

章节目录 第99章 错位演剧3 “!”挡住了春想要将其脑袋砍下冲势的正是大蛇丸的口中出现的一条诡异小蛇,其口中所含之剑。

“叮铛叮!”

“竟然是草雉剑!”那仅存在于神话传说,是由世上最硬物质打造而成的忍具,卡卡西惊讶万分···而春的武器竟然在硬度之上丝毫不输,隐隐还有超过之势?

“不得不承认,你的武器硬度举世罕有,不过······唔呃!”灵活的用舌头拿着剑不疾不徐的阻挡着春的进攻的大蛇丸,尚且来不及将夸赞之语说出口,便见春连续后空翻,与自己隔开了距离。

“叮叮叮!”摩擦粗糙墙壁的细微而尖锐的声响折磨着众人脆弱的耳膜。

“哐当!”草雉剑脱手,掉落于地。

“····?!”身体一僵,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钉在了墙上的大蛇丸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这是你的忍术?”无论是四肢还是身体其余部位,身体被13、4根黑色箭矢先后轻易贯穿,而没有流出一滴血···不过虽说是箭矢,但用由长短不一的黑色细线制作而成的黑棒来形容可能更加贴切,纤细而前后等宽···没有箭头。

被钉在墙上一时无法动弹的大蛇丸低头看向自己身体之上的黑棒,而顺着参次断裂的黑棒看到面向自己的春···虽然看着自己但又并未将他真正放入眼中的无神双眼····其双手之中突兀出现的拥有恐怖瞬时射速的黑色武器,舌头有些兴奋的在嘴边舔舐,这可真是····“不错,真是不错·········”

春与其隔开距离之际,便将黑刃换成了手枪。

“万蛇罗之阵!”无数的毒蛇从大蛇丸口中涌出。

“砰!叮!铛!···”单手一伸,不大的手掌之上,黑枪不断抽长···黑刃上下翻飞,阻挡着即使没有被人握住,但却依旧能够被操控的草雉剑。

“噗嗤!噗嗤!”而随着春向着大蛇丸走去的动作,一旁并不靠近的观众们纷纷脸色发白。

多次出现的毒蛇,从未在春考量范围之内,简单的一步一步向大蛇丸走去,地上的蛇群忠诚的执行着主人的命令,纷纷露出獠牙向着春狠狠扑咬而去···脚印之后,被春毫不在意踩爆脑袋的众蛇尸体、血液淌了一路···

一步一个,血色的脚印在布满尘土的石板上清晰无比。

其双腿之处的雪色花朵纷纷染上血腥之色。

这个有点重口味啊!

虽然之前的断手断脚让人已经有了心理铺垫···但是,果然,还是很恶心。

雪村雪村君雪村组长的癖好真是令人难以苟同!

“···这是她的自主行为,不关我事。”这可不是他下的指令!你们别诬陷他!莫名感觉自己的品味被玷污了的雪村立刻出言澄清,但是很显然,效果并不明显。众人一副‘不是你在幻术操控春?’简直令他心塞塞。

他虽然有幻术春,但是啊···

“小心,春!”注意到大蛇丸身体微微鼓动,感觉有什么异常的旗木卡卡西转向春,却没想到看到大蛇丸的身体犹如蛇类一般柔软延伸,不知何时已然出现于春身边,正不怀好意的盯着春。

“···!?”仅与墙壁之上钉着的大蛇丸只有一步之遥的春唰的转过头,而其左侧,大蛇丸的脑袋正有些亲昵靠在她的肩膀上,令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由于被花挡住了视野形成了盲区,竟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

“噗!虽然是不错的不尸转生材料,不过···”吐掉旗木卡卡西激射而至的苦无,话说一半,大蛇丸仔细打量了一下身侧的脸庞,苍白的肌肤之上是端正而朴素的五官,时间久远的小伤口遍布其上···“这种破破烂烂的身体,还是让主人自己好好享受吧!”

“不好,这坑爹货要解除春身上的幻术!”像是知道了大蛇丸的贴身行为为何,雪村大叫不好,一个健步上前,就要重新结印,“旗木前辈,阻止他!”

“呵呵····太迟了。”这样说着的大蛇丸从春身上游下,在一旁站定。

“啊··啊啊··啊!!!!!!!”凄厉无比的惨叫萦绕暗室,穿透高塔,令所有人倏然一惊。

但是考试场地之中,正当众人四周环顾声源之时,却是再也没有声音响起。

“···”正当声音隔绝结界距离最后的完成还差最后一步,没想到这时里面竟然会传出这么凄惨的声响···忍住想要入内查探的欲望,头戴面具的暗部瞬身离开。

暗室之中,春身体一软抱着脑袋跪倒在地,脑袋抵在地上,不仅全身冷汗不断,还控制不住的呕吐不断。

模样狼狈无比。

“···雪··村,你,我的···身体···呕····X-11,时间···”被汗水彻底打湿的额发遮住春的半眼,抱着头浑身抽搐不断的春像是耗尽了力气一般,吐出模糊的问句,但是还来不及吐露完整,便被脑内以及身体之上的剧痛夺去了全部心神,“啊!!!”

精神透支的疲惫以及沉重像是闪电一般不断向她劈来,劈头盖脸,但她却是毫无躲闪之地···雪村竟然让她的身体使用x-11的时间超过1分钟?!

“唔呕·····啊!!!!”她、她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睁开眼,春,看着我的眼睛!”雪村跪在春身边,想要将她脑袋抬起,可恶,他原来的打算可是全部搞定才让春恢复知觉,“得让你重新进入幻境才行···”

但是春此时的力量依旧不是雪村可以打败的。

而随着春抽搐的加强,春的因疼痛而扭曲的七窍开始出血,双耳、鼻腔、嘴角、眼角···

“这是?”阿飞看着脸色变得相当糟糕的雪村组长,随意问道,看着那边情况危急的春面上丝毫不见同情。

“恐怕雪村君对春桑施加的幻术隔绝了其所有的痛觉感受,因此在痛觉感知一旦恢复的现在···其身上隐身藤寄生所带来的疼痛恐怕便···”割裂每一寸皮肤,抢夺每一处肌肉,驻扎于骨骼之上,这种非人的痛苦···一时之间,药师兜倒是有点同情春。

不过,有些奇怪的事,春恢复知觉之后第一时间感觉到的痛意竟是来自与头部···跟身体的缠绕寄生,花开不断想比,头部应该不是什么重灾区域才是。

“···?!”春的武器,由于春的失控,他在靠近之时不小心踢到黑刃,但是脚上传来的感觉却是相当的怪异。上前两步,将黑刃捡起,但是手中的触感却像是在抓取什么新鲜的生物内脏一般,软弹滑嫩···一手还不一定捞得住,“这是?”

虽然手感异样,但还是刀刃模样的黑刃,眨眼之间却是变成了一滩血水,泛着浓重血腥味的粘稠液体从他手中滑落。

旗木卡卡西扭头看向春,血继限界?

“咦,春,这是又开花了?”阿飞指着一处,看戏的目光扫过跪倒在地几乎蜷缩着的春的腹部,却在无意之中发现,一直没有隐身藤覆盖的腹部区域好像长着像是虎皮兰一样的东西,虽然颜色比较时尚···是红金双色的,而且好像会动!?

“这次玩的还算愉快·····!?”与最开始几乎毫无变化的大蛇丸,背着手向室外走去,但却突然转头。

异变骤起!

“!?”

章节目录 第100章 错位演剧4 “雪村组长?”阿飞瞟了眼脸侧的玩意儿···这贴着他脸流下的不明液体,是口水么?这木叶奇奇怪怪的东西还真是源源不断。

“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闭上眼不想看这糟心的世界,雪村别着头想要尽可能远离贴着他脑袋的东西。

“看来木叶还是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么···”这种寄生繁衍的生存形式倒是和他的忍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处,虽然同样是个阶下囚,但大蛇丸倒是依旧不慌不忙,甚至还有心情赞扬几句。

“恐怕,这才是···最开始封锁高塔的原因吧?”药师兜给出自己的见解,之前让他们吃药的理由,便是他们可能被虫寄生,而眼前,出于幻术之中的春即使被雪村塞了大把的药也还是被寄生成功,而这寄生种看起来····十分健康,左摇右摆的身姿十分灵活柔韧。

与其宿主那削瘦虚弱、随时能晕厥过去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生物是什么,雪村?”旗木卡卡西单手聚集雷切,打算瞄准时机···只要这东西的口器不要靠他脑袋这么近的话···那能轻易击穿苦无的口器,他的脑袋可是连一秒都无法抵挡,自问对于木叶的生物也有一定的了解,但是这种生物,他还是第一次见,“而且,它能看穿替身术?”

“···”你们淡定的就好像被绑着等待寄生的不是自己一样,这样反而显得他的心理素质很不够啊,比起春那又脆又弱的心理素质,他可是一般以上的水准好么。内心狠狠吐槽了一把的雪村最后还是认命的当起了解说人员,“你们眼前所见的是木叶吸血虫的变种。”

“木叶吸血虫,那种潜伏于森林之中,冷不防吸个一年份血,吸血之后鼓鼓囊囊还挺可爱的小虫子?”阿飞想到了自己路过森林之时,在灌木、树下的路边不时看到的被吸血过度晕倒在地的考生。

“没错,就是那玩意儿,算是个大路货,而且···一点也不可爱。”表情十分认真的雪村纠正阿飞的观点,“但是其变种,就是眼前这不仔细看就跟疯长过度没两样的虎皮兰没两样的东西,虽然是金红色的。”

“王种,死亡森林生物管理组的人给它的名字。”中二气息不能更足。

“王种?”阿飞喃喃重复了一遍,“这名字听着有点霸气呢。”

“不是听着霸气,而是因为它···一旦顺利孵化,便拥有能够横行霸道的实力,比之偷偷吸血而活的木叶吸血虫,其可是一出生便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要不然他们四人怎么会是眼前这幅惨状。

“而自然界之中,顶级的猎手自然不会被忍者的骗术所惑。”算是回答了旗木卡卡西的问题,“而这死亡森林之中,无论先天还是后天,多得是一流的生存谋略家!”

虽然,他之前听那些人说起,也仅仅以为是在中忍左右水平的异种而已,谁能想到脸能被啪啪抽肿···谁让研究员都有对尚无足够证据的事,加上自己主观联想、进而夸张的坏习惯啊。

“只是,即使在这死亡森林之中,能够自然成功孵化的王种也是极为稀少···”生物管理组的人,多年以来的密切跟踪调查,也才在钢牙鱼上发现一条完整的王种。

按季节繁衍的木叶吸血虫在潮湿的河岸边产下数以万计的卵,这些卵中绝大部分,不是被水中的钢牙鱼作为美味小零食吞咽下肚,就是被岸上的爬行生物作为饭后甜点。

普通的虫卵不断作为诱饵尽可能的引诱着其他生物来食用这数量繁多的卵,而由于普通虫卵并无王种之卵那般坚硬到足以保全自己的外壳,因此···

冷酷至极的绝对王种至上繁衍政策。

而这数目众多的卵中,能同时存有王种与遗传种所在的卵,存在的概率几乎是百万分之一。被生物吃下肚,在尚未孵化之时没有立刻被排泄掉的概率则是更加的微小。

而春倒是十分干脆,简直就像是中头彩一样,一次性来个大集合,她一直吹嘘的幸运A如果是这种地狱模式的话,他一辈子都不想要这种幸运值。

看看她身上,腹部3条、后背肩胛骨1条、后腰脊椎骨一条···削瘦的骨骼之上,摇头摆尾,肆意玩弄着猎物,简直不能更轻松潇洒,这特么是打算组团征服死亡森林么!

“那么,那个呢?”阿飞努了努嘴,看向一边,“看着和那王种可不像是同一物种···小小的,软软的,看起来超可爱呢。”

长长的叶片之上,不对,是王种之上,仔细看去,约莫婴儿手指的一指粗细与长短,像是木叶吸血虫迷你版的白胖小虫正努力的向着他们蠕动而来。

的确如阿飞所说,那小小而又软乎乎的身体,雪白的背部有着红点连接而成的粗线,随着其前进的动作一抖一抖,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如果其目标不是自己的大脑的话···

而其出现的源头···春的侧脸,猎牙状暗红彩釉的下方,小小的红点整齐排列,小到甚至让人有些怀疑这胖乎乎的身体是如何从那小小的洞口挤出。

“遗传种,王种的双生种,其本身并没有太大的攻击力···”在阿飞那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中,雪村阴恻恻的补充道,“正如其名,其作用便是将王种的基因遗传下去,其本能的会挑选生命力强健并且实力强大的生物繁衍下一代,而我们···就是被它选中的其后代的温床。”

“···原来都是生宝宝的妈妈啊···还以为它们才是宝宝呢。”娇小可爱的外表真是唬人。

“···虽然体型相差颇大,但事实上,王种以及遗传种都是雌雄同体,而且在性别分类上···遗传种更偏向于雄性。”像是对阿飞那理所当然的误解感到无语,雪村贴心将细节披露,并大方的附上一声冷笑,“而且,由于春自制的防虫驱蛇彩釉十分给力,导致这些遗传种到目前为止都未突破至其大脑,因此,待会儿,咱们说不定能观察到它们的现场交配···被寄生的时间也能被拖延了呢,呵呵。”

根据生物管理组克隆体们的实验结果,在王种没有将卵产在遗传种体内进行受精之前,并不会进行寄生,而一般的交配会在被寄生生物的大脑中进行·····至于为什么特别要选择大脑···可能脑花比较有营养吧。

他并不是很想要知道这其中的具体因由。

章节目录 第101章 错位演剧5 “···!”雪村给出的科学研究成果显然不在阿飞的理解范围之内,其余几人也被雪村这突如其来的冷知识给吓了一跳。

如此说来,之前他所观察到的,春脸上那不断增大的奇怪条状白斑,看来便是由于遗传种在春脸上皮肤之下成长活动,因而才显出了痕迹?而自己连续多次观察到的春眼球诡异转动,现在想来,可能便是雪村君所说的,遗传种正在暗中挑选着适合繁衍的生命体。

想要推眼镜一把的药师兜刚要伸手才想起自己不仅身体被束缚,眼镜也在刚才的躲闪中掉落在地了。

“啊···唔···”双手抱着脑袋抵在地上,春此时的呻吟声已经不像是之前那般撕心裂肺,而其气息微弱的简直像是随时就会晕厥,只是似乎还有什么含糊不清的词汇在其嘴边溢出,“··吵··吵···”

“?”这人,难道是不死之身么?

身上被隐身藤缠了个遍夺走营养用于招蜂引蝶进行授粉不说,被幻术后强行使用副作用强大的奇异忍具也不说,就是眼前,如同大蛇丸大人所说,已经可以称之为破破烂烂的身体,王种从其胃部、脊椎、肩胛骨层层穿透,血肉由于王种的动作而不断被扯动,不断有血迹从其出口滴落。

药师兜皱起眉,春的伤势,按照常理推算,到目前为止,其早已应该失去意识才对···

“春,春···你恢复意识了么?”同样听到了春含混不清呢喃的雪村连忙出声呼救,眼下还能空出手的也只有春了,虽然他也知道这个请求对于此刻的春来说十分的不人道。

“吵···”像是的确恢复了足够的意识,春慢慢抬起头。

“吵?”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叽叽喳喳,吵死了!”像是连珠炮一般的刻薄问候,“你们是瞎了才没看到我痛的要死?!是因为不用生孩子才这么闲?!就不能给我闭嘴,安静的去死一死?!”

“啊!!混蛋!唔呕!!!雪村!!!”向着地板,砰砰砰死命砸着脑袋的春,全然不顾已经出血的额头,只想尽快从这无处不在、强烈无比的剧痛中逃离。

“嘭!”随着春的咆哮,其抱着脑袋的双手握拳重重锤下,在跪倒在地的身体两侧之前砸出两个深坑。

“唦!”王种发出一声不甘的高分贝尖啸,令人耳膜生疼。

“噗嗤!”随着春的压力爆发,春的身前腹部左侧,缠着阿飞的王种一个躲闪不及,被狠狠锤爆···阿飞被痛苦尖叫着的王种缠着甩飞滚落到一边。

粘稠的碎片与液体,溅了春满头满脸。

白胖遗传种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抬头左右一晃,有些懵,小伙伴呢?

“···”这哪里像个濒临死亡的病弱之人?!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打扰春了。”不自觉的压低嗓音的雪村,看了眼即使已经从春身上脱离,依旧把阿飞绑的只能原地滚动的王种,明智的放弃了让春再来一锤,解放一人的想法···再来一锤,他怕自己也会像那王种一般被处在既痛又怒状态的春给不分敌我的锤爆了!

“···还不赶紧向外喊人?!”看着鲤鱼打挺的欢但就是失败的阿飞,雪村就差过去一脚将他踢飞了,“做什么腹肌训练!”

“目前的春···恐怕身体状态并不差,虽伤势严重···”顶着众人‘虽然我们心理都知道春杀伤力依旧,但你也不能明说’的微妙鄙视目光,同样不自觉压低音量的旗木卡卡西看了看状若疯狂的春,微微向后仰头,看向地面,“你们看地面···”

遍布灰尘的暗室地面之上,被春砍断和踩爆的蛇尸散落各处,其间还有某人一条胳膊和一条腿···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而这一情况,春的身边尤为严重。

由大蛇丸通灵术贡献的大量炮灰,被王种杀戮殆尽之后的尸体层层叠起···虽然被其吸取了一部分血肉,但还是有着不少的量。

“···这血肉的残余量好像比最开始要少?”刹那间,药师兜像是明白了什么,春目前依旧力量十足的原因。

“···你是说···”雪村看向春的脚腕以及手腕处,宛如铁线莲一般的花朵不知何时已经慢慢枯萎,而在其遮掩下,不大的绿叶正渐渐冒头,青翠的虚拟果实也在慢慢成熟,几条宛如细丝的根须自然垂落于尸体堆···纤细的甚至令人难以发觉。

竟然已经开始和谐共生模式,还会吸收营养供养起了宿主!

这下好了,春身上的两个寄生种特么的全都爆了,他的辛苦一番到底有何意义?!

一个孵化,一个生根。

春的身体,还有希望彻底剥离这些玩意儿吗?

“···眼前的重点恐怕,应该是如何阻止这所谓的遗传种近身了。”旗木卡卡西略微转动身体,看了看吭哧吭哧,距离自己等人不到50厘米的白胖遗传种。看向不知为何有点心灰意冷的雪村,他们必须尽快,无论是这遗传种还是春,“如果说王种拥有强大的身体防御力,我并不奇怪···但这遗传种,也同时具有抗热以及抗寒的双重属性?”

“王种不畏热,春吃下百分百烤熟的肉,其照样能生存下来,同时护着遗传种;遗传种不畏寒,即使是刚才的低温阵法,其也有一定的行动能力。”看这搭配绝妙的,人类可逊色多了。

“同时向根部,火攻?”靠个人的行动无法摆脱眼前这困境,卡卡西打算合作突围。

“好像有人把咱们集体隔离了···”终于挣扎着地上站起身的阿飞在从暗门出去未果的情况下,只能跳着回到春身边,给出了个十分不靠谱的建议,“咬死它?”

“···”雪村瞪着远处的暗门,牙齿咔咔作响,出去后,别让他知道谁干的,否则一定保证永久躺在木叶病院!

“转移其注意力的东西?”药师兜提出了一种理想假设。

“何必那么麻烦,只要杀了作为宿主的那人,这王种恐怕也活不久···”久不参与讨论的大蛇丸,一开口却是命中要害。

这几条王种吸收了那么多的蛇血,尽自个儿长肉,挑选孩子它‘妈’了,春可没拿到什么好处。

“···不···”雪村一脸阴沉,他说了这么多,这些家伙竟然完全没注意到关键信息?!“撒盐!”

木叶吸血虫的变种,虽然强大,但是,演化本质可还是在那摆着呢!

“···”这就行?完全没料到竟然有这么简单的办法的几人纷纷盯着雪村,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在说什么冷笑话。

“雪村医生,盐···我带着来救你了!”像是为了对应雪村的解决方案,本是牢不可破的结界被人从外一举破坏,一怀中抱着条超规格的赤红色木叶吸血虫的头发乱糟糟男性首当其冲,但是很快其兴奋的嗓音便转化为了悲痛欲绝,“啊,不!赤酱!”

只见,说时迟那时快,春的腹部,突然窜出一细长之物,直接贯穿了男子怀中那肥胖木叶吸血虫的身体。

“!!!!”而随着那东西碰上肥肥吸血虫,无声的尖叫,不断扭动挣扎,渐渐萎缩变小,到最后只留下一张薄薄的皮,证明此前有这样一个生物存在,仅仅在一个眨眼间。

霎时间,雪村突然明白了为何之前提及普通木叶吸血虫对王种有强烈的恐惧感···什么叫同类相残啊,这可不就是。

“···竟然这么快就重生了?!”只是比起此事,还有另一件事更令雪村震惊,看向春的腹部,满眼的不可置信,距离断裂可才还没过30秒,竟然就能恢复到这种程度!比之其余三条王种略显瘦弱短小的新生王种,正龇牙咧嘴的对着破门而入的众人,似乎正在选择着新的宿主。

这不科学的再生速度!

这死亡森林之中,到底用初代的细胞做了什么疯狂的实验?!

“大蛇丸!?”协助攻破结界的御手洗从来没想过,有生之年自己会看到这种场景。

暗室之中,三个男人被金红色的条状物体所缠绕,倒悬于空中,一个被缠着的男人则是不断跳着,皆围绕在一个跪在地上疯狂用脑袋捶地的人影身边,其身侧一片狼藉污秽,那金红色条状物之源似乎便是那人影,而大蛇丸赫然是那三个倒悬男人之中的一个。

章节目录 第102章 错位演剧6 “···红豆?”长发倒垂的男子转动身体,暗金的竖瞳瞥向暗室门口,与破门而入之后不掩惊色的高挑俏丽女忍两两对视···研究之血沸腾的时机并不合宜,眼下,也该是时候离开了,“还真是‘好久不见’···”

“潜影多蛇手!”手臂之上释放十几条毒蛇向着空中的大蛇丸撕咬而去。

“火遁·龙火之术!”巳—辰—卯—寅,利用飞射而出的钢丝,火焰笔直向前,快速而威力巨大。

3天如果也算是很久的话,那她可不就是度日如年么···只要一天抓不到他。

丝毫没有师徒相会的感人肺腑,御手洗一上来便相当不客气。知道对方并非那般轻易束手就擒之人,无视对方的暗讽,不打算细问眼前这一幕出现缘由的御手洗红豆健步上前直快速印,想要趁此良机一举解决这位危害着木叶和平的‘老师’。

用群蛇缠住对方,为自己的杀招争取些许时间,同时用火压制缠绕其身的寄生种···来时她可是已经听了不少的实验情报。

“唦!”金红之色在昏暗的空中留下惊艳的残影。

“··!?”御手洗红豆看了一眼被那王种一口咬断垂落于地的钢丝,断口浸入了血泊之中,火渐渐熄灭,又看了一眼,像是晒蛇干似的,整齐穿过所有毒蛇蛇头的金红王种···计划落空。

这是打算护着大蛇丸的意思?

那么,她就先将这玩意儿给除了!

“果然,还是这种冲动又不可爱的个性呢···”瞥了眼缩回身影至他脸侧的王种,大蛇丸眯起眼睛,看了其缠着自己的宽长身体之上,慢悠悠前行的遗传种,白胖的身形似乎变得越发白胖,背上的红点也变得愈发丰满。

“不可爱还真是抱歉呐!”对方那过于熟稔长辈的语气令她相当不爽。

根据三代大人的命令,她一边留意着是否有疑似大蛇丸的可疑人物,一边密切注意高塔底部附近的动向,雪村在地下暗室处理由于某人过低且无知、无惧的饮食标准而引起的寄生范围不可控事件,其他人员无事不准轻易靠近的指令她也自然知晓。

毕竟,她也是靠近过春的人,因为距离的关系,还不得不吃下那一点也不甜的驱虫药。

虽然一直觉得雪村的阵仗过大,瞎操心,竟然要求在高塔的周围以及上下都布上结界,同时还要求只准进不准出。

但是,她却没想到,外部结界班辛苦布下的结界会被人从内部还特么是地底一冲而破。要不是从地下至地表还有些微缓冲时间,正在周边巡逻的几人当场就能从下而上被劈两半!

这可是和平时代,这种死法也太血腥了点。

而且,你们不是在处理寄生种么,怎么还会有这种级别的刀芒溢出,里面到底是在进行什么大战?!

不得不说,这成功的引起了御手洗红豆的好奇心。

而紧盯着四周,不放过任何出塔的生物,配合结界班重新部署结界的工作才刚结束,她便遇到了抱着那超大超肥木叶吸血虫、背着一大袋盐的死亡森林生物管理组成员。

听其描述,似乎有相当简便的方法,能够处理高塔之内那地下暗室之中令人棘手的寄生种---木叶吸血虫的变种,也就是他怀中那只的亲戚。虽多次出没于死亡森林之中,但是生物管理组所在的实验室以及其物种维护内容,她并不曾认真了解过。

听着对方描述的所谓变种---凶暴的王种,以及能够获得不同宿主特性的奇异进化能力,让她的好奇心进一步上涨。感觉这事好像好玩了起来的红豆,怀着渴望满足的强烈好奇心,让其余人员继续巡逻,确保没有任何漏网之鱼,带着男人前往地下暗室。

但是,到了暗室,红豆却发现其外不仅被布下了隔音结界,还被步署了一层强力封印,几乎将整个暗室围的密不透风··而暗室之外,没有任何的守备或是通知人员。

这样的封印,显然不合常理。

刚才那刀芒,很明显地下的争斗已经不是简单的小型灾害处理的程度了,据她所知,雪村所带小组,也不过是医疗人员而已,他本身也不是战斗型忍者···到目前为止,她竟然没有收到此处任何的增援请求?

与眼前的封印一结合,简直就像是有人在等着里面的生物互相残杀、至死方休!

幸好眼前的并不是什么强力的结界,但是定向这一点会令被结界包围的人十分讨厌,从外向内十分轻松,但是从内向外···这可本是用来禁锢力量型敌人的结界。

而正当红豆打算暴力破除结界,生物组的男人在暗室隔壁的过道之中,发现了好几个昏迷在地的医疗组成员,以及第三场中忍考试选拔赛胜利者的油女一族少年--油女志乃。

众人身上皆有幻术的痕迹,而油女志乃虽勉强保持着清醒,但却似乎正与体内的什么东西在进行斗争,无法自主移动。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危害生物处理了,得尽快报告火影大人才是。

解除众人身上的幻术,让2人守在油女志乃身边,野生寄坏虫的乱跑也不是一件小事,1人去向火影大人报告此事,其余几人则是跟着她向着一旁暗室冲去,合力解除外层封印。

破门而入。

身上的咒印为了感知大蛇丸的所在,一直保持着的疼痛感,所以她知道大蛇丸就在附近,就在这高塔之中,只是具体位置无法知晓,令她十分懊恼。她一定会找到大蛇丸,那时,她一定不会再让他从他眼前逃走!

但是!

在她破门之前,她完全没想过对方竟然会这般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以这种被掳获的阶下囚模样。

这不是她的‘叛忍’老师,木叶曾经的三忍之一!

有一刹那间,她的脑海之中出现了某种古怪的自动防御机制,令其不想接受眼前的现实。

“唦!”重生的王种从地上飞掠而过,将本在灰尘之中捂住彷徨的遗传种拾起。

“雅蠛蝶!红豆特别上忍!不要靠近!”身侧生物组的男人高声呐喊,“带盐!带盐!”

“?!”还没来得及明白身侧跪在地上抱着一张木叶吸血虫的干皮,脸上鼻涕眼泪糊一脸的生物组男人口中之意,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红豆突然间明白了之前那肥肥吸血虫的感受,被彻底盯上的如芒在背···那是好久不曾感受到的毛骨悚然。

不是单纯的危险,而是一种夹杂着恶心与本能恐惧的感受。

那是刚才对方阻挡毒蛇以及火攻之时都没有的感受···因为对方的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

这到底什么玩意儿,速度竟然这么快?!

“飒!”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手中被轻易咬穿的苦无,御手洗红豆一把扔掉,一边在暗室之中快速移动进行躲闪,一边紧紧盯着那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左右摇晃,伺机进攻的王种。

比之周围的三条略有些浅淡的金红色泽,十分容易被人误解为植物的外表···仅当其静止不动之时。似乎本身并没有眼睛这种身体构造,头部仅有一细小却坚硬的口器,刚才便是它轻易洞穿了自己打算割断对方的苦无。

而在她使用瞬身术之时,无论出现在暗室何处,对方却是都能够牢牢锁定自己!

这种无法彻底摆脱的感受···

简直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

但是,她可不是什么猎物!

“趁着红豆上忍溜着那盯上她的王种,大家赶紧拿上盐,从不同方向撒!”将身后的麻袋打开,露出雪白剔透的粗盐,痛定思痛的男人将自家宠物的遗体一把绑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必须替赤酱报仇,“对着露出的地方撒!”

“是!”在怀中抱上一堆盐,医疗组成员们纷纷潜入室内,从不同方向开始撒盐。

均匀的、大范围的撒。

章节目录 第103章 错位演剧7 “喂喂喂,不要对着我的脸啊!”被雪白的粗盐撒了满头满脸的雪村抱怨连连,“瞄准裸露的金红色部分啊!”

连撒盐都不会?你们是小时候没本能虐杀过蛞蝓、蜗牛之类的反人类家伙么?!

“···阿飞你这家伙,没事不要挡着盐!”即使不能做出点贡献,也不要当个累赘,这点基本常识都不知道么,眼角的余光瞟到阿飞身后医疗组成员给自己打的暗号···

果然,在春狂揍大蛇丸之时,阿飞最后自告奋勇送众人并不是出于好意···但是,妨碍众人去寻找增援、获取盐份,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雪村快速眨眨眼,眼球微不可见转动了几下。

靠着墙边,医疗组的3名成员一边大力撒盐,一边慢慢向着阿飞身后集合。

“咦,我这是···被抛弃了?”身上差点将他勒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王种残躯终于松软了下来,阿飞摸摸头,手上拎着那长长的王种残躯,本来艳丽的金红之色慢慢暗淡了下来,渐渐的看起来就像是普通木叶吸血虫的肤色了。

而春腹部那新生的王种,目前正对着御手洗红豆紧追不舍,兴致满满,害得御手洗红豆不得不召唤术与替身术连环上阵,可惜见效甚微。

即使再生速度够快,但身体素质还是比不上原版呐,不过,看着对方那渐渐变深的颜色,加粗的身宽,以及越来越快的速度,那个女忍者恐怕也逃不了多久了···

而到那时···阿飞垂下眼,视线飞快向后一瞥。

是打算生擒他?

“因为,你被选中并非这王种自愿,而是···”雪村一脸鄙视的看着阿飞。

“而是···”好奇本性不改,阿飞抬头看着脸上粘着盐粒的雪村,米色的衬衫之外是千岁绿的背心毛衣,即使经历了一番混战,但是扣到领口的纽扣却还是整整齐齐,零星的血迹沾染在毛衣之上,留下点点暗色。不过,身后一直高高扎起的黑亮马尾却早已不复之前的整洁顺滑,部分纠缠在一起,失去了发绳的束缚,散乱的倒垂而下。

头发长度与大蛇丸的相差无几,都差不多快要触碰到地板上的脏污···不过看着雪村那微微使劲上勾的脖颈···虽不严重,这人似乎有一定程度的洁癖呢。

“当时屋内就这么点人,你是拿来凑数的吧。”目前有了品质更好的温床,自然被喜新厌旧了,“喂,呸呸,我说了,不准往我脸上砸了吧!”

“但是···”医疗组成员也十分为难。

虽然他们也想尽可能多的向着那缠着雪村组长等人的王种撒盐,但是一旦过头,就可能撒在那位春桑身上啊···看她肩胛骨、脊椎骨、腹部那堪称惨烈的血口,即使是想象,也能知道碰上一点盐该有多痛。

“现在是你们怜香惜玉的时候么?!”他要被这些智障队友给气死了,这多余的温柔体恤请用在把他们几个救下后再说行不,而且···“别特么给我咸吃萝卜淡操心,春的抗疼痛能力,可是比你们几个加起来都要高上好几个级别!”

你们以为他花在春身上的镇定剂以及肌肉松弛剂是普通病患的几倍,为了让春那不科学的肌肉力量大大减弱···麻醉剂完全无效体质,你们知道这有多坑医生吗?!尤其当病患偏偏是春的时候,即使能够忍耐也很少乖乖接受治疗,一旦大意,下手不知轻重,那可是会随时攻击医生的野蛮凶暴‘病患’,而且还是个只会尽想着办法从他手边讨价还价的混蛋!

他因为这种不合理的破事都帮着春搜罗了多少违禁物品···虽然相应的,他的技术有了飞一般的提升。

虽然缠着三人的王种动作犹闪电,闪避了犹如白雪而下的大部分盐,但漫漫扬扬的盐粒还是黏上了部分的金红躯体,开始吸水融化。

细小的气泡升起、破裂。

“···!”虽然并没有一击毙命,但是感受到那不断掠夺自身肌肤水分的盐分所带来的痛苦,金红的皮肤抽搐扭动起来,想要将粘着的盐粒抖落,超乎正常分贝的尖啸在暗室之中回响,震动着各自的耳膜···

由土阵壁组成的承重墙,裂纹在其上蔓延,石屑掉落。

而距离最近的四人,雪村光一、旗木卡卡西、药师兜、大蛇丸,耳朵纷纷有血流下。

虽然其自身灵活无比,但根源却是纹丝不动,春的静止不动,导致其那从血肉穿透裸露的部分根本无处躲闪。

不知何时,跪倒在地春慢慢抬起了头,然后,伸直了腰,双手自然垂落于两侧,仰起头,双眼紧闭,停止了所有动作···似乎放弃一切,又接受一切,凝神倾听,认真而虔诚···简直像是一座等待审判的囚犯雕塑。

但是!

疑惑而又不甘!

疑惑,未知的命运!

不甘,已知的命运!

“···树···自由···查克拉···”像是在与什么人对话,但又像是在喃喃自语的唇瓣微动。

而在其出声的那一瞬间,春给众人的感觉似乎变了,就像是一棵树,一株草,一朵花···出声本该是动物的证明但却给人像是植物一般的令人错乱的悚然无害感。

来不及过多验证心中的疑惑,被迫舍弃了同情心的众人咬着牙,瞄准春大力撒盐!

被雪白的粗盐撒了满头满脸···春还是一动不动。

看到这一幕的雪村光一,浑身的汗毛根根直立!

“很好,继续,现在就用量堆死它们,我可是准备了整整100斤的粗盐!”生物组头发乱糟糟男子,兴奋的看着那仅留下艳色残影于空中的几乎令红豆上忍灰头土脸、避无可避的王种,堪称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那与其他四只尚且明显的体型差距···幸好,那四只目前的重点在于令遗传种进入三人脑内以及躲闪盐粒,而未进行全力反击···

红豆上忍似乎已经意识到那被虏获四人那有些不正常的冷静模样,身体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虽然似乎有结印随时发动忍术的准备···

阻碍之一,应该是那时时瞄准各自脑袋的王种坚不可摧的口器无疑。

但阻碍之二呢?

男人挠挠头,不知何解。

就地一滚,就像是其余人所看到的的,御手洗的模样的确称不上整洁干净,极力避免与那王种正面触碰的后果,便是她躲闪之时不得不无视场地的整洁度。

大蛇丸、雪村、卡卡西,各自还算正常的话语表现,与各自那明显僵硬而迟钝的细微肌肉震颤···大蛇丸被捕获的原因,恐怕是···新型的毒!

虽拥有毒免疫的体质,但那不过是知识的积累,对已知毒素的分析破解-免疫,对于新型而无相似例证的毒,即使是他应该也需要时间进行分析,才能获得对应的免疫抗体。

“这王种,你可没说过还带毒!啧!”就地一滚,躲过对方瞄准自己侧腹的一口,没多看那入地三分的痕迹,红豆一边继续移动,一边向生物组之男提出抗议。

看看那边几个男人,身上无一不是身上有一处小小的出血口!

“···毒?王种的能力除了自身种族所属的天赋吸血之外,其余属性特点皆来自宿主,而一般只有无毒的宿主,王种与遗传种才可能顺利孵化!”第一起样例便是此种情况,天生毒性低微的钢牙鱼体内才孵化出了王种,进而开始攻击同族,“毒,绝对不可能!”

通过实验已知木叶吸血虫王种的能力与宿主有着极大的关系,目前,他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攻击速度以及能够轻易破坏铁质忍具的力量,那位宿主···力量以及速度必在普通忍者之上,但体内蕴毒?

人类并非动物,有专门的毒腺,不至于伤到自己。

“···毒?”其中一名医疗忍者似乎想起了什么,“通过分析组的反馈,春桑的衣服以及所携带的背包之中,我们发现了极为稀有的隐身藤之蜜···以及不下于10种的其他毒素制剂···皆为猛毒。”

“···”这位忍者是投毒高手?!不是武力型?男人看向依旧纹丝不动的春,满脸惊色,“等等,隐身藤之蜜?那不是···”

“不是什么?”御手洗红豆被有些不耐的王种缠住脚腕,狠狠砸向地面,咳出一口鲜血,这种像极了人类的不耐烦的地方···“有什么话不能一次性说完的,磨叽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104章 错位演剧8 “那不是···天然麻醉剂?”话才刚出口,生物组之男便看到,虽然男人们的身体被绑着,但几乎同时转头看向他,各自意义不同的视线所带来的压力令他忍不住后退一步。

他、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

隐身藤所产花蜜,平时隐藏甚深,极为少见,也相当难以获得,“不过,只有在授种期,隐身藤才会在宿主体内孕育而生,几、几乎是为了能让新宿主更加轻松无觉接受其授种行为而储备的秘药···”

“但是,在这里···”啊,暗室之中,跪在地上的那位春桑,身上虽然出了隐身藤不会出现的绿叶,但是那艳丽的犹如红宝石一般的诱饵果实,徒有其表···等等,这人体内还有隐身藤?!

而且还已经是成熟期--结出诱饵果!

“什么?!”雪村定定看着头发乱糟糟的男人,原来根源在这里么?!“那么,时效呢?!”

被那王种,即使只是轻轻蹭上,也会出现奇怪的症状。

身体感觉无碍,四肢的操控行动也不觉得出现了问题,但是,在神经与肌肉的反应的时间上却出现了如同延迟一般的效果。

往往,精神活动与平时毫无差异,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总是慢一拍。

也是如此,才轻易被早已守株待兔的王种给轻易虏获,到目前为止只能憋屈的保持精神活跃。

不过的确,被咬之后,痛觉的感受十分模糊。

而因为身体能动,症状也没有加重,这也是众人一直没往麻醉剂方向考虑的原因,比起麻醉,毕竟忍者的职业病,第一印象更偏向于‘毒’。

雪村转过头,春平静的过分以至于令他汗毛直竖的祥和脸上的确一丝痛意也无,不同于被他幻术控制屏蔽痛觉的情况,此时,是被彻底麻痹了痛觉神经么?!

该死的,你不是麻醉药免疫体质吗,怎么偏偏就栽在这该死的寄生植物手上!

不要在这种时候体现你的正常性啊!

“···让我想想,猎物被缠上之后,天然麻醉剂维持的时间····10~30分钟,已知实验数据之中,最长时效为32分钟,不过这与剂量有很大的关系···”看着春身上那些伤口,让这样级别的伤口毫无痛觉···剂量应该不低。

“但是,没听说过,这隐身藤之蜜还有致幻的作用啊?”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春的表现他自然也看在眼中,其此时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之中的模样,可不是他所了解的隐身藤之蜜的副作用。

“哦,原来还能这么干么?”比起众人对于男人所透露的王种所携之‘毒’的本质的惊讶,阿飞选择了蹲在春面前,看着仰着头的春,因身体的削瘦而过分的鲜明的轮廓之上,雪瓣黑蕊的花朵被绿叶与殷红的果实替代,比起黑白的素雅,红绿的鲜明对比,令春整个人似乎也多了抹亮色。

不过,这样遍布身体的藤蔓,先不论能否轻松去除,一旦去除,毁容几乎是既定事项呢,几乎可以可以想象春到时候的模样。

虽然,这人并不像是会在意脸上增加了多少伤疤的类型。

之前那次,对于飞溅到脸上的玻璃碎片,也更是懊恼自己竟然忘记了并不是所有玻璃制品都具有耐高温属性这一点···而且,其优秀的化妆技术足以掩盖一切。

不过,春毕竟还是个比起丑陋更喜欢美丽的人吧。

“···这也太赖皮了吧?”回过神来,在阿飞的感叹声中,四人所在王种纷纷收缩,回到春身边,挤在一起的四人贴着王种之根-从春身体冒头的部分,掩藏的密不透风。

四人对应王种所在位置,旗木卡卡西-肩胛骨,大蛇丸-脊椎骨,雪村光一、药师兜-腹部。而随着收缩,众人的脑袋几乎都挡着各自对应王种生长地。

“···!?”这撒盐的力度还是不够,医疗组的混账温柔,反而给了这些狡猾的家伙思考突破的时间!

而且,见鬼的到现在为止,众人所撒之盐,对于那慢悠悠前进的遗传种竟然没有丝毫效果。你们不是双生拍档么,竟然还整出进化差异来了!

白胖的身体变得愈发丰满,距离他们的脸仅5~10厘米!

贴着春的侧腹,眼睛下撇,看着愈发靠近的王种,死命往后仰头,而脑袋后便是春的伤口处。

长时间的倒悬令雪村的脸色有些青紫,而此时,他的脸色却是青白一片。那与肌肤相贴,冰冷又粘腻的感觉,顺着身体移动,渐渐包裹全身···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站起抗议,这令人反胃无比的亲密感。

木叶吸血虫的王种以与其物种不符的智商,在众人浪费的时间中想出了堪称明智的应对方案。

本是缠在众人衣服之外的王种,纷纷咬破服装潜入,紧贴各自的肌肤之上,用于躲避服装之外那无处不在的水分平衡破坏者。

“你们快看!”随着王种的收缩,身体倒悬的旗木卡卡西几乎与春下颚贴着下颚···对方似乎对于自己等人的骤然贴近毫无异议,毫不理会。从下往上,越过春那挺直的鼻梁、依稀可见其那不长的睫毛以及浓黑的眉尾,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将视线从脸侧那愈发靠近的遗传种下移,眼神四周游弋,现在还不是最后的时刻,即使遗传种触碰到了自己,按照雪村的说法,其最终的目的是到人类的大脑处产卵、孵化,那么,还有机会!

而且当遗传种脱离王种,如果趁机牵制住王种,处理掉遗传种,那么他们的大危机也就解除了一半。

只是,麻醉剂的药效时间···距离他们被王种抓住,才过去不到10分钟的时间,不能寄希望于自身完全恢复实力么···

视线继续往下,那是···?

春垂落两侧的手···手腕之处,足足有一人手腕粗细的苍翠夹杂白绿根系,双手手腕处皆有三条,从本是令人无法直视的狼藉一片的地面但却不知何时慢慢消失的尸山血海之中显露出了与此地此景不太符合的清新身影。

···

“啵!”将已经爬上药师兜下颚的遗传种,用隐身藤的叶片做刀轻轻刮下,比之最初的婴儿手指粗细长短的遗传种此时有着近乎最初两倍的身形,丰满的身躯在犹如树枝的双指之间来回弹动···就差一点点,孩子们就能有一个食物充足的新家了。

“采集箱。”生物组之男听着对方那硬过度嘶吼而低沉沙哑以致于无法分辨男女的中性声音,有些愣神。

“···咦,哦,啊,好的,这个,请用!请用!”但是,看到对方那犹如刀锋挥至的凌厉目光,手脚利索的将身后忍具包中常备的玻璃制透明采集瓶扔向前方。

随着采集瓶的到手,随着如法炮制,啵啵啵,三声轻响,本是众人毫无头绪的遗传种问题,便被轻易解决。

事态的急转直下,令众人的大脑一时无法切换自如。

手上捏着一条遗传种,白嫩软弹的身材手感相当的好,一个用力,不小心,看着对方那不知道是吐出还是拉出的粉红色卵···用手抓起几颗,噗哧,指尖用力···犹如奶茶之中的爆爆蛋引爆的光景,虽然其外壳要硬的多。

粉红色的粘稠液体顺着手指慢慢淌下。

将被弄脏了的手在身前一人的衣服上随手擦了擦。

“免费全身祛疤。”雪村光一,除了最开始有这家伙幻术她的完整记忆,其他的记忆都零碎而混乱,但是利用了她的身体这一点毋庸置疑。

“第三场中忍考试资格。”旗木卡卡西,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

“基因编辑。”大蛇丸,既然找到了找个狡蛇万窟的变态科学家,也就别浪费时间,把他晾在一边了,赶紧就开始计划落实的第一步。

“···你是不是放蛇咬过我?”从笔试开场时那莫名的熟悉感到目前对方看着自己不算友善的目光,春并没有意识到,那是她那将对方当抹布用的无心举动令对方产生了货真价实的杀意。

“···还有,你谁?”看着蹲在自己面前,捧着脸装可爱的男人,一脸石灰色的无机质肤色···稍微有点眼熟。

“好过分啊,春!”阿飞捧着心,装出一副深受打击的悲伤模样,“你竟然忘记了吗,那么火热的一晚。你忘记,你是多么急不可待的扒下我的衣服?你忘记,你是多么迫不及待的触摸我的身体?你忘记,你与我一起旅行的那些个日日夜夜?”

“···啊,造我谣的混蛋寄生虫。”但是,春并不吃这一套,“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择日不如撞日,干脆今天,由我免费帮你进行出厂重置吧。”

“哎呀,好可怕~”脸上毫无惧色的某人,让人恨不得揍他一拳。

“···这是威胁?”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侧腹处响起。

“知恩图报是个好品德啊,雪村。”在对方厌恶的目光中,春拍拍到侧悬着的雪村光一的心脏部位,“承认与接受,是人类成长的标志呢。”

“没用的你们,以及有用的我。”十分干脆的一次性拉满了仇恨值,稳稳的。

章节目录 第105章 错位演剧9 “接着!”看了眼透明玻璃瓶中活蹦乱跳的白胖虫子,想想这玩意儿是从她体内孵化出来的,春咽了下口水,将其一把扔给一边的男子。

感受到遗传种的失踪,缠在几人身上开始躁动起来的王种探头搜寻着王种的所在,而在感受到被春扔给生物组之男的采集瓶之时,骤然头部伸长想要将其伴侣夺回。

“唰唰唰唰!”而看到此景的春,正打算一举收拾了几个,虽然,雪村等人还没有回复她的诉求···但是,被几个男人这么围着,相当碍事啊。而正当此时,春的手腕之上那壮硕的根系却是突然发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上了本就被王种所缠的四人,令想要伸长追回遗传种的王种不由得被束缚住了身体,无法再近一寸····只能眼睁睁看着抱着采集瓶浑身冷汗直冒,大口喘气的泡面头男人。

白绿相间的粗壮根系紧紧缠绕在众人衣服之外,而单薄的服装之下,金红的身体紧紧贴着众人的肌肤。

“···”援军已经到来,但是,身为‘人质’的众人不仅没有得到丝毫的救助,还在时局的莫名变化下,加重了身体所受的危险度。

“···哦,猎物争夺战?”春看了看周身的根系,挑了下眉,“你们还挺受欢迎的嘛。”

“···”不要用这种像是打算看好戏的疑问句来总结啊!而且这种欢迎方式不要也罢,人质四人的脸色由于双重的束缚而变得更加难看。

“喂,春,你可别随便乱来啊!”眉头狠狠皱起,看着春的动作,似乎知道春打算干什么的雪村连忙出声阻止。

“噗嗤!”一把抓住纤细的王种,由于根部被雪村光一和药师兜的脑袋挡住,其余身体倒是毫无影响的继续追着御手洗红豆乱窜,此时正要狠狠咬上一口,定下作为温床的标记。另一只手沿着腹部下滑找到根本,在王种感受到奇怪的触感转过头,似乎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带着困惑的微微摇摆中,春一个反向用力,“先把晃的眼疼的家伙给处理了。”

噗噗噗!

尚未完全吸收的血液化为血雨喷洒在雪村光一与药师兜飞快转头的后脑上,暗褐色的液体彻底弄湿了黑发与白发。

“···我就知道!”冰冷而又粘稠的液体顺着脖颈缓缓淌下,看着地面的雪村再次确定了一件事,春这人根本就没有体谅他人的神经!

“啪啪啪!”没有看抱着胳膊踉跄几步靠在墙上,中长的风衣之上沾满了脏污,脑后扎起的头发似乎有些散乱的御手洗红豆,将被扯断但是尚未完全失活的王种狠狠抽在地上,春径直索求起了谢礼,“除了过甜的食物之外,其他的谢礼我都没问题哦。”

“···呵,你倒是想得美。”靠墙站稳,红豆看向在春手中毫无还手之力,轻易扯断的王种,背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虽然这结果和她想象的结果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呼~”将彻底over的王种扔到一边,跪在地上的春轻吐一口气,单手撑膝,一脚踩地,打算起身。

唔!一使劲没站起来。

嗯?再来,还是没站起来!

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两个脑袋,又瞟了眼身后的两个,春皱起眉头,满脸嫌弃,“你们几个···虽然是男生,与女生有先天的构造差异,但是,是不是重的有点过分了?身材管理呢?!”

“别随便污蔑我的体重!你自己的体型完全就是过度削瘦吧,看看你的胯骨,是什么天生凶器么?!”看着春脚腕的情况,脑袋太阳穴被春坚硬的胯骨顶得难受无比的雪村心累无比,今天,他就当自己是个来上生物见学的萌新好了,术业有专攻,即使在这方面承认没用也不会对自己的评价有任何损失···吧?“···你自己低头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阻止了你!”

“···?!”什么操作,与双手手腕上的白绿根系不同,裸露着享受着自由的空气,春的脚腕之处,白绿相间的根系不知何时已经深深扎入土中,偶尔所见现身于碎石堆之中。似乎是春的长时间不移动,令其身体之中隐身藤已经认定她是无需移动的生物。

也就是植物。

虽然觉得以自己的力量,稍等片刻看个好戏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目前···除去脚上的东西之前还挂着这些累赘,也太费事了。

比划了一下身后的两人,觉得自己身体柔韧度还无法支持自体旋转180度的春果然向着一边的泡面头男人,“直接上手还是为难我自己了···那边来把刀。”

“这···这怎么可能?!”生物组之男看着暗室之中似乎神智完全恢复清醒的春,嘴巴难以置信的张的老大。

虽然有春是王种的宿主的关系存在,但那也并不意味着王种是春的宠物,可以随意触摸···春的触碰之下,王种那微妙的反应,更像是用无机质不带目的的触碰的实验反应,那可是要下杀手唉,那王种没有感受到丝毫杀意?!要知道他们进行实验是仅仅是想要简单测试一下皮肤湿润度,都会被瞄准致命部位好么!

还有春对王种那简单粗暴的下手方式,是他太不了体术型忍者的可怕吗?

大力出奇迹,这并不是一句戏言吗?

但是话说,那是能够被轻易扯断的吗?

根据目前的观察结果,春体内的王种完美继承了宿主的优势,兼具力量与速度,身体素质好到不行,体格坚韧在空中划过之时犹如利刃舞过,而其智商表现,能够随机应变,至少有人类10岁左右的程度。

捡起地上已经褪色的王种,用力,腹部用力···唔,他果然不行!

而且,加上作为双生拍档,王种如此轻易让春带走了遗传种,也就是所谓上下关系之上,春才是占上位的那个?她是怎么做到的?

手中采集瓶内健康又活泼的遗传种,第一次收集到。

而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遗传种与王种的现场宿主体外交配,犹如结婚仪式之时的地毯行进,遗传种每前进一步都是在与王种进行交配,同时将受精的卵放入自己体内···其身体的不断膨胀的缘由便是来源于此。

该说是浪漫,还是恶心呢,男人有些纠结。

“喂喂喂,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么,御手洗红豆上忍?”侧过头,一把接过射向自己面门的苦无,这真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其他人停止撒盐行为,分位站立,低温阵、封印阵准备,接下来的行动目标是大蛇丸---死活不论。”容貌俏丽帅气的女忍伸出有些诡异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看着春露出一丝带有危险意味的笑容,“这个人说的没错,她自己比谁都有用的多。”

“还有,那边的,被春无视的可疑男人,如果不打算帮忙的话,就滚一边去!”红豆转过头看向阿飞,生龙活虎的完全不复之前那被王种紧追不放的狼狈模样。

“哎呀,木叶真是尽出些凶悍的女忍呢···嗯?!”

“···再废话一句,不用等春料理你,我就先把你喂蛇!”还打算讨些嘴皮子便宜的阿飞看着钉入自己双脚之间的手里剑,明智起身,跟彻底无视自己的春挥挥手,后退几步站到一边。

唰唰唰,轻松的就像是割韭菜一样的动作与结果,在春身边悬挂许久的几人便被卸了货,被早已等候在一侧的医疗队员用医疗人偶搬到低温阵···大蛇丸,由于身体与蛇细胞混合,因此低温攻击,对其拥有一定的影响by御手洗红豆。

隐身藤之根与王种的双重束缚并没有那么好解除···各自体内其余虫卵以及种子的确认工作也是个极大的问题,有一个春就这么麻烦了,再多几个,还得了。

而且切除了左右手的隐身藤之根,腹部、后背的王种的春拿着苦无,卖力的切割起了自己脚腕蔓延出去的茁壮根系。

认真的模样,无视周围的一切,也屏蔽这脑海中的一切。

“听得到吗?新的同伴。”

“听得到吗?新的同伴。”

“听得到吗?新的···”

“···闭嘴,滚,麻溜的!”对对方那锲而不舍的安利行为没有丝毫耐心的春,内心用语十分粗暴。

有这时间功夫耗在她身上,还不如赶紧去找新的下线!

当春身体之中隐身藤张根、长叶、结果之时,在众人将注意力完全集中与王种的危险之时,抱头疯狂砸地的春的内部身体状况比之外在更加严重,身体的主要经脉几乎被隐身藤给占据···比起被寄生的人类宿主,倒不如更像是由隐身藤披上血肉伪装而成的人类。

虽然不可思议,但春整个人内部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木质化,这种说法也是此时春脑海中突然出现的神秘之音给出的解释。

同类才可相近。

“··你、你好。”像是第一次与人打招呼的幼儿园新手,磕磕绊绊,连发音都有些含糊。

“···谁?”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紧紧围绕着他精神与身体的痛苦就像是青烟一般骤然消散,太过突然的轻松感,令春有些恍惚。

“我就是我。”十分奇怪的声音,像是水,或者风吹过的声音。

“···”这傻叉是谁,想挨揍么?不过很快,春便恢复了正常。

“你是人类?”这种奇怪的思考方式。

“用人类的认定方式···”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搜索表达方式,“我应该被称呼的方式是···一棵树?”

“树?”这年头的树仅仅二次元的外形拟人还不够,现实之中特么竟然还能直接用意念交流了?这技术跨越的尺度有点大啊。

“我种花不种树,你可以··走了。”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要随便搭话,老师从小就教导我们的铁训。

“帮我。”

“滚!”这大爷的指令做派,想让她帮着学学礼貌这个词么?!

“前任守护者,自由,帮助···”完全无视春的抗拒,声音还在继续。

“···前任守护者又是什么东西?”话一出口,春就后悔了,这该死的好奇心!

“···一颗树,很大的树,比我大的多的树,从天地初开之时便存在的树。”这淡淡的崇拜情绪是啥玩意儿,还是对着颗树···

“···”这是要变成玄幻世界的节奏?虽然她一直觉得查克拉这玩意儿非常玄幻,和念、灵力之类的有的一拼。

“守林人会比较适合你,再见!”赶紧从她的脑海出去。

“但是,能感知到我的存在,除了它们就只有你了。”

“不要用这种‘你是特别的’的假冒伪劣产品既定方式开头诱骗我,请找‘它们’去。”她的特别又不需要再增加别的属性。

“可是···”

“没有可是!”

“它们···虽然知道,但没办法帮我。”虽然看不到对方的模样,但是能感受到对方那屈服于现实的无奈。

“你怎么找上我的?”得想办法切断连接,但是手边她可没看到什么电话线,只能从开始方法终结了。

“目前,由于我的能力不足,只有植物之间才能传递我的讯息,而动物···极少···”

“···你想说我是植物人?”春说了个冷笑话,她可不记得自己是这样的混血种。

“你的身体,此时···和草木类十分相近···”认真到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根据。

“···比起帮你,我觉得我的自救比较重要,我要下线!”她可是哺乳动物,变成植物那还了得!

回到开头,醒来的春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将看着在动的虫子给利索解决了···比起植物,虫子在她心中的恐怖性与危险性更高。

章节目录 第106章 错位演剧10 “你···加油吧。”从春身边走过的御手洗红豆,瞥了一眼就像是在割草似的卖力砍着脚腕上密密麻麻的根系的春,嘴角一撇···腹部、肩胛骨、脊椎处的王种已经有再度再生的趋势。

明明算十分危险的情况,但是在春身上,她莫名的只剩下一种感觉···随便吧,无论怎么样都好。

面对异种附身,状况频频的春,自己的劳心参与仅仅是浪费时间的心累,对春来说只不过像是身上随便粘了点脏东西的轻松感,对他们来说却是如临大敌的紧迫感,巨大的反差,一点也让人萌不起来的失落感···雪村应该比她更有感触。

“···”你这算是鼓励,抬手将刚冒出的王种与手腕处根系再度掐灭的春抬眼看向上方,正好看到了对方那网状忍服下的劲爆弧线···这算是黑丝诱惑?···然后便是眉头微微皱起的女忍,一脸‘你视线落在哪儿,想什么鬼?’的质问。

撇过头,她不是故意的好么,只是视线很容易被差异所吸引嘛,春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绿叶所掩藏的A···

话说这是吃了什么生长激素么,一遍遍再生,没完没了的烦死人了,将手上一把金红与白绿就像扔野草一般扔向一边,有这种好用的玩意儿,木叶倒是赶紧萃取、分析、投产用在农业生产上啊!

不待春回答,红豆便向着春身边不远处的低温阵走去,阵中倒着的四个男人之中,她的目标,从春身上被切除之后,不仅诡异的一言未发,而且连一点逃脱的动作都没有,这也太不大蛇丸了,难道是···“潜影蛇手!”

“···!”掏出苦无,抹过被蛇缠住飞向自己的大蛇丸,人头落地···化为蛇头,“又被逃走了!可恶!”

“雷切!”正当红豆发现大蛇丸所用替身术之时,光线昏暗的暗室一角,刺目的电光犹如划破黑暗的利箭,既照亮了暗处的人影,也撕裂了红豆的抑郁。

“干的漂亮,卡卡西!”低温阵之中,只见乖乖躺着旗木卡卡西的身体霎时间化为了一截枯木。

是瞄准春动手的那一刻,王种的无暇顾及直接使用了替身术么?还真是抓准了时机!

红豆飞快转头看向雷鸣电闪之处,但映入眼帘的光景却并不在她预想之中···

那是···身材高挑的银发覆面忍者胸口被大蛇丸用剑洞穿的场景。

大蛇丸口中之剑彻底穿透了心脏。

“···卡卡西?!”红豆向着二人所在飞快跑去,双眼怒睁,她有和大蛇丸同归于尽的觉悟,但不代表能容忍同村的伙伴死于大蛇丸之手,“大蛇丸!”

“击灭乱蛇!”平地而起的数条巨蛇向着长发男子扑咬而去。

“能干净利落的死在世界最硬的忍具---草雉剑下,卡卡西,对于现在的你···也没有什么怨言吧?”漆黑而下的长发后仅露出半张侧脸,有些渗人的声音从其口中吐出,大蛇丸看着眼前的男人,脸上的表情神秘莫测。

“···不是让你少用我教你的忍术么,红豆。”并没有对红豆所施展的忍术多加关注,大蛇丸视线一动,收回草雉剑,旗木卡卡西摔倒在地,“风遁·大突破!”

狂风骤起!

吹倒一切的暴风于暗室之中到处肆虐,医疗组以及周边其余其人被吹的根本无法站立,而这似乎要吹走一切的暴风面前,首当其冲的对象便是御手洗红豆。

冲向大蛇丸的数条毒蛇,被风纷纷切碎,尸首混入风中,腥臭难闻的漩涡冲向四周。

“噗嗤!噗嗤!”手臂、脸颊、大腿、腰侧···风刃在女忍身上留下深深的伤痕。

这便是实力的差距,制造狂风的C级忍术,无需结印,听起来十分简单,但规模的大小却因应施术者的能力而不同,优秀的忍者使用时,风力具有吹倒一片百年大树的破坏力。

而若是由大蛇丸使用,就是吹倒眼前一切的暴风!

“水遁·水牢之术!”随着狂风呼啸,在大蛇丸察觉身后异动之时,半径足有3米的巨大的水球瞬间出现,将大其笼罩其中,而此时,本应被洞穿身体的旗木卡卡西却是出现于大蛇丸身后。

单手插入水牢,将大蛇丸彻底困住,银发忍者半低着头,发丝将眼睛遮掩,令人看不清其具体表情,“不干不脆···那可真是抱歉了啊,大蛇丸。”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啊,卡卡西!”视线后移,即使身处水中,但毫无窒息痛苦之色的大蛇丸眉头微微挑起,“不过,你以为这区区一个水牢就能困住我?”

“我当然没这么想过···”单手示意受伤不轻的红豆后退,不要靠近,旗木卡卡西看向面前的男人,其与春的一番你来我往他皆看在眼中,他无法做到像是春那般,使用纯粹的暴力便可压制大蛇丸···但是,比起正面杀死对方,也许有着其他更合适自己的行动方案,“而且,这也不是为了困住你所使用的忍术!”

“···?!啊!!!”只见旗木卡卡西话音刚落,大蛇丸身前那假旗木卡卡西突然一个上前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大蛇丸···猝不及防的惨叫惊声响起。

比之之前所见雷切范围更大的电光剧烈闪烁了起来,巨大的透明水球整个犹如沸腾了一般剧烈颤抖了起来,球形的水面之上不断有左突右支的气泡想要突破这个束缚。

“卡卡西?!”水球之外,御手洗红豆看着旗木卡卡西,因为雷电所带来的痛苦与麻痹感忍不住皱紧的眉头。

只要手不离开水牢,术便不会破,没想到他也会有感谢桃地再不斩的一天。

唔!旗木卡卡西一声闷哼。

噗!失去了施术者的水球炸裂开来。

“···雷遁的影分身术?”倒在地上,整个人无法控制的剧烈抽搐着,肌肤已经开始发黑溃烂,外表凄惨无比的大蛇丸睁着眼看向已经无法站立,单膝跪地同样受伤不清的旗木卡卡西,终于了解了对方的策略。

通过分身术牵制他,本体制造水牢,然后将影分身术化为雷电,水可导电···这还真是足够基础的运用啊。

但也足够有效。

“潜影多蛇手!”

“噗嗤!”数量繁多的蛇从御手洗红豆袖中飞射而出缠在地上抽搐不断的大蛇丸身上,而红豆则是拿出苦无,对准大蛇丸的心脏,看着那即使此刻依旧毫无慌乱之色的金色竖瞳,直插而下。

“红豆,小心身后!”看着大蛇丸脸上,焦黑的皮肤脱落之后露出的新生健康肌肤···即使是这样也杀不了大蛇丸么?卡卡西皱起眉头。

如果今日不解决掉大蛇丸···总有一天,佐助会被其迷惑···这样的危险直觉不断催促着他。

“猛蛇蹂躏!”一个向前翻跃,御手洗红豆一个顿步转身看向身后,被突然出现的两条纷纷有一人粗细的巨蛇左右相缠的大蛇丸,“即使你教的忍术,我也能用的很好。”

“···嘻嘻,真是有趣啊,红豆,都让我觉得有些可惜了呢,对于放你离开这件事···”沙哑的声音出自大蛇丸的腹部,只见新的大蛇丸又以蛇蜕皮的方式从旧的自己口中出现。

连这样都没办法么,那没有限制的大蛇丸流替身术!

一时之间,空气十分焦灼,无人说话。

御手洗红豆与旗木卡卡西紧盯大蛇丸的后续动作,严阵以待。

“椿桑,不,春桑,我有个问题?”打破这一局面的勇士不是别人,是白发眼镜少年,在众人向其投去的视线中,其推了推被捡回的眼睛。

低温阵之中,已经被去除王种与隐身藤根系的药师兜与雪村光一盘腿坐地。

在雪村光一惊讶的表情中,全场极少开口的药师兜少年不仅非常不合时宜的开了口,而且还说出了相当不合时宜的内容,“高塔之外相遇之时,你曾说过,正在执行你的任务,寻找一位具备长发、耳环、眼影的人士,进行护送任务···对吗?”

“你还骚扰了考生?!”御手洗红豆看着大蛇丸,质问着春,这少年所说的任务,其中所指的任务对象···她看到的第一眼看到春所给的任务函,就莫名的觉得那描述与大蛇丸无比接近···难道?

“你是大蛇丸的人,春?”春的实力本就令人无法预料,如果她真的其实是大蛇丸的帮手···旗木卡卡西强制冷静心神,这种时候可不能自乱了阵脚,“任务的发布者是谁?”

“···?”这位小哥,咱们到底有啥深仇大恨,森林的蛇群、笔试的挑衅以及这次转移话题,每次遇上都能坑她一把,你非得在这种时候让她进行忠诚还是忠义,任务还是村子的选择···她一个都不想要好么!

而且这个任务,可是她和想要暗杀她的对象彼此心知肚明的幌子,由谎言堆积而成的任务哪有什么真实性!

身上隐身藤彻底焦黄,散发着草木燃烧后独有味道的顶着一头爆炸头的春,抖着腿站起了身。

因为有根系在旗木前辈大蛇丸的战斗范围内,由于春毫无痛觉,被默默波及了的春无声呐喊了几下,便在一边阿飞、一边泡面头男的憋笑声中抖着控制不能的身体,坚强的利用触电后,王种与隐身藤根系再生变慢的状况,解放了自己。

给自己点赞。

“···据说大蛇丸收集了不少资质绝佳的少年少女,据说都是些拥有独特之处,闻所未闻的能力的人哦。”这小子是大蛇丸的人?还是说想要提醒众人春的危险性?

但是!绝对不能让春这个大杀器被对方拉走的雪村想起了大蛇丸的某传闻,一个急中生智抛出了针对春的最佳诱饵。

如果是激素异常,尚未恢复的春,脑子还有问题,那么其对于穿越者一事便是最为优先。

自己的智商真不是盖的。

“姿色如何?”在所有人惊异的表情中,药师兜也是惊讶片刻,但是很快便明白了过来,雪村的自信源泉---身中幻术之时,春的那番胡言乱语。

“···上佳以及绝佳!”雪村表情一僵,但极为了解春的他瞬间反应了过来。

“这是真的么,大蛇丸?”这个世界也有这种喜欢收集穿越者的变态啊,这种变态简直就是害虫,她的敌人,春的表情慢慢变得不善,“因为你把穿越者们给藏了起来,所以,我这两年才徒劳无功?!”

完美的话题转移。

章节目录 第107章 错位演剧11 “你们能找到的帮手竟然只有这个奇怪的女人,呵···哈哈···木叶什么时候人才拮据到了这种地步?”沙哑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充满了嘲讽,转头看向质问自己的春,“而你,打算继续协助这些人,连你身上的寄生种问题都不能干脆利落解决?”

“你想要我替你实现基因编辑吧···”即使不够格作为转生材料,眼前的春,作为研究材料的一种,堪称神奇。

“那种东西并非首要。”全世界的道德标准统一化与自己的人生目标,哪个重要,她可没有纠结过。穿越者三大特性:特殊能力、异世界知识以及颜值,其中98%都是中上···当然也不排除她找到的美貌之徒较多,“回答我的问题,小偷···”

“小偷···?这种称呼还是第一次听见呢。”看向春的目光也渐渐展现了不悦,什么时候这种无名之辈竟敢对他这样无礼了?

对于这种没有礼貌小人物,只有惨痛的教训才能让他们铭记。

“你是处男么,这么纠结什么第一次。”春眉头皱起,一边眉毛耐心缺失的重重挑起,抬腿向着大蛇丸走去。

“吧唧!”但是没想到才刚迈开一条腿,春便脸朝下直接摔在了地上。

“咕噜噜~~”嘹亮的腹鸣声,从摔倒后立刻爬起,拍拍膝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春肚子中响起。

“噗嗤!”抹了把鼻子,看着上面的血迹,单手掐爆大蛇丸惯例问候之蛇的喉咙。

不过,侧过头躲过飞溅的血液之后,春并没有一如之前那般直接扔掉。看着手上足足有自己手腕粗的毒蛇,之前都没怎么留意,这蛇好像挺肥的啊。

喉头滚动,春不自觉咽了咽好几下口水。

她想吃酱爆口味的。

咕噜噜!!

像是雷鸣一般的腹鸣在整个暗室之中回响,医疗组成员努力维持着肃穆的表情,阿飞以及泡面头男则是捂着嘴,侧过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喂,别饿的把脑子消化掉了,你知道生的蛇肉里有多少寄生虫吗?!”看着春那眼冒绿光,恨不得直接将蛇塞嘴里的饥渴模样,雪村当即厉声阻止。这人难道还没有从自己身体里面那两个又难搞又危险的寄生种身上吃够苦头!

虽然,被王种与隐身藤不断的再生汲取了身体能量的眼前的春,就跟个饿了几个月的难民似的,全身削瘦的几乎只剩下了骨头,脸上也没有了多余的婴儿肥,凹陷的眼睛差不多有平时的1.5倍,凌厉的下颚线条之上只有薄薄的一张皮覆盖,骨骼清晰的胸骨之下肋骨根根分明,能清楚看清楚腿骨各部分组成的双腿,像是直直的戳在地上进行固定,下肢萎缩的肌肉似乎也都失去了功能性,仅仅能堪堪维持站立,迈步···已经无法支持。

“介不介意,我们中场暂停一下,边吃边谈?”趁新鲜生个火直接烤一下,她也不介意的,春挂上恐怖的营业微笑提出友好商谈模式。

“···”春这是打算干什么,旗木卡卡西与御手洗红豆对视一眼,彼此毫无头绪。

“承认自己的无能,接受自己的无力,的确是件困难的事···你们完全没有杀死我的办法。”虽不知道春目前的表现是故意还是无意,但是···瞥了与春组成三角阵型的银发忍者与受伤不轻的女忍,眼睛微微眯起,嗤笑出声,“即使你恢复了体力,难道便会从无到有,生出胜算?”

“唔哇,介意就直说嘛,怎么还那么多话,不干不脆的很烦人啊···是因为年纪大了么,根据记录,你现在也有50左右,怪不得,嗯,我懂的···”以一种过来人的目光怜悯的看着大蛇丸,无视其骤然升起的杀意,春拖了拖腿,还是没办法正常走动,“像你这种人,不是得用液氮冻成渣,就是得扔进焚化炉烧个三天三夜烧成灰,才能把你那糟糕的基因给粉碎掉吧?”

“空间封印结界?”在没有焚化炉道具以及冰系便利忍术的条件下,春想到了另一个方便的东西···用来拖延时间。

“真可惜,木叶的忍术几乎没有我不知道破解方法的呢。”但是,还没等他人回复,大蛇丸便迫不及待的对春进行了精神打击。

“···啊,是么?”毫无波动的应和道,眼皮耸拉下拉,春用毫无内涵的死鱼眼看着不远处的男人,“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收集的少年少女们,心理还健康么?”

扭曲的娃,对于幸福的认知不是她这种正常人能够理解的,又扭曲又脆弱,就跟个蚊香差不多,掰不动也就算了,还特么的容易碎!

费时费力不说,得到想要的成果的概率还低的可怕。

“···”抬头俯视着春,大蛇丸的脸上有一闪而逝的困惑,这算是什么问题,“真是含糊的问题···正在为自己的人生创造价值的他们的努力,在你眼中汇算是不健康么?”

“···看来,你肯定没少干预了···”她只需要知道这个变态没少插手就可以了···按照这人的性格来看,没事就用蛇来威吓、伤害他人···说不定后面,她还能遇上几遭斯德哥尔摩爱情。

那可真是要见鬼了!

简直亏大发了,这个无耻的抢劫犯!

“大蛇丸将那些天赋异禀的孩子们当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这个暗室所在的楼上,被抛弃的孩子的下场,恐怕从来不在其关心范围内。”接收到雪村的眼神示意,整理了一下目前的行动方针的旗木卡卡西,毫不保留的说起了大蛇丸的坏话。

虽然这些就是事实。

“只是为了了解佐助的实力以及收集他的情报,便将音忍村的人作为诱饵。”进入塔内,小樱已经将他们与大蛇丸的遭遇以及音隐村参赛学生的惊讶告诉了他。

给佐助咒印的力量,又让音忍三人袭击佐助···相当符合其只追求结果的冷血一面。

“···我也是,在很小的时候被他种下了咒印,这份疼痛时时提醒着我,他的存在。”转了转眼珠,御手洗红豆继续火上浇油。虽然她并不知道,春对于孩童受到虐待的迷之重视缘由。

“木叶孤儿院中的孩子,每年有多少毫无缘由的消失的传言,似乎也与这位大蛇丸大人有一定的关系呢···”雪村继续补刀,空穴来风的事要多少就有多少。

目前的行动方针:挑起春的怒火,春一旦生气,就不会按照常理出牌,那么就会出现新的可能性!

能拖延更长的时间!

已经习惯利用春的雪村,在察觉外来支援希望渺茫的情况下,继续将宝压在春身上。

“···”木叶的人这是在集体抨击大蛇丸大人,但是,在这种场合下?药师兜看看身边的雪村,年轻的脸上透露出一丝迷茫。

“你这种既年轻,资质又足够优秀的小鬼出门在外可要小心,不要被这种看着很有魅力,实际也很有恶人魅力的大叔给诱拐了,虽然年轻人就是喜欢危险性的东西,这也算是种天性···而且,你长得也不算差···”最后莫名其妙的补了一句的雪村在药师兜微妙的眼神中,转头看向春,目光灼热。

春,拿出你的嫉恶如仇来!

雪村君,你现在看着才更像个恶人啊。

药师兜明智的没有将话说出口。

章节目录 第108章 错位演剧12 抬起左手放在眼前,五指张开,透过手指的空隙看向不远处的几人,旗木卡卡西思索不辍的凝重、御手洗红豆暗自气恼的邪笑、雪村光一情绪高涨的盯视、药师兜观察考量的审视、阿飞事不关己的轻视···泡面头男神色紧张的僵硬、医疗组成员担心害怕的游移。

手腕之处,隐身藤的根系再度冒出,白绿的细丝于空中飞舞。

转动几下枯瘦无名指上松松垮垮的戒指,戒指倒刺旋转滑过,身体没有痛感,手指没有多少血迹流下。眼神下移,肌肉凹陷于骨架之中的手腕,她的体内,血液的残余量,现在已经低于了危险值也说不定。

能够再次使用x-11,且保持神智,留下那个拥有诡异替身术的男人···只能把自己的一部分榨成汁来充当血液作为x-11使用的媒介了···身体的血腥问题暂且不提,精神方面问题的存在令她可是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呢。

她有必要做到这份上吗?

她眼下平静的精神,还算理智,据说还是靠那颗神神叨叨的树,简称神树,将她那堪比宇宙星辰尘埃一般的四散精神碎片,透过浮云将苍穹虚假的拼在一起的结果。

比起之前的精神沉眠、身体行动被制操控行动,现在则是反过来,变成了精神催动身体、身体休眠。

所以说,就不能让她用健全的身心来面对眼前这种几乎是赖皮的弄不死家伙?非得这么为难她么!

这一定是是对她的中忍考试吧,考官一定在哪里偷偷评估着她的反应,观察她的实力吧···要不然哪有这种地狱级别的日常意外!

春翻着白眼,这自欺欺人说辞,她都快编不下去了。

从她意识清醒到现在,至少过了10分钟,无论是雪村还是红豆求援的信息早就该被接收,派人进行支援,但是,看看被踢破一次的暗室之门,门外依稀的光线偷偷溜进室内,门外安静异常。

想弄死她的家伙并不打算放弃,或者该说一直都在努力,笔试、林中、此时···即使,在她身体之中两种生命力与攻击力皆不弱甚至可以说是极强的寄生种存在情况下,即使,知道有同村的其他忍者同处一室的情况下,即使,知道有大蛇丸这种危险恐怖份子存在的情况下,还能将置她于死地这一目标放在首位···努力的希望她死于名为寄生种或是S级叛忍之手的意外···

愤怒还是害怕?

并没有什么差别。

只是,充分了解了对方是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固执老男人。

认输,认命,死亡,于木叶消失,令对方称心如意···这种事,怎么想都不会是一件能令自己开心的吃下三碗白米饭的乐事呢。

“···那边看戏的,兵粮丸带了多少?”手上的死蛇还是没有舍得扔掉,但春还算克制的没有直接下嘴,生吃不好吃,又腥又臭还有寄生虫,但是···

“···赶紧把兵粮丸都给春!”随着雪村的一声召集,所有人纷纷掏出兵粮丸扔向春。

“···”你们绝对是故意的吧,将对着自己脸砸的兵粮丸狠狠咬下。

“···咕咚!咕咚!”接过所有扔向自己的一把兵粮丸塞进嘴里,随便嚼个两下,一番狼吞虎咽快速下肚。

同时将手中的毒蛇扔向一边。

“···你刚吃了什么?”别以为他没看见,春扔掉之前,手可是从蛇的胸口伸出来的。

“···蛇胆,不算零食,算是药材吧,毕竟我还是个伤患。”嘁,眼睛真尖。但是这么大的蛇唉,蛇胆也挺大的。

咕咚!

感觉自己的胆子有大了一点,视野又清晰了一点。

小时候,因为年幼早早上床睡觉而没有赶上叔叔和爸爸两人吃蛇的趟儿,后来听着他们吹嘘那蛇肉有多好吃,蛇胆对眼睛有多好,正处于开始近视,看东西有些模糊起来的她总是只能对着葡萄架下的一个空袋子发呆。

那里本有另一条蛇,可惜逃走了。

当年没吃上的留下的残念,令她至今还清晰的记得那条蛇翠绿、暗红相间到艳丽夺目的鳞片,整整齐齐的顺滑铺下,显示出一种奇特韵律,有一种野生的美感,鲜红的蛇信不时吐出,肥壮的身躯缠成一团、无法逃走的···菜花蛇,夕阳下,琥珀色的竖瞳眼中没有眼前的人类,只有离开的念头。

跟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眼睛出奇的相似。

“此地无银三百两,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雪村无语的看着春,对于其偶尔对于食物的执念完全理解不能···你都吃了十几颗兵粮丸了,还干嘛吃那苦苦的蛇胆啊,即使有用也不会短时间内发挥效用啊!

“你想要我帮你,那么,你能帮我什么?”濒临崩溃的精神突然稳定下来这回事,她目前根本无法断定,到底是体内该死的寄生生物的副产物--天然麻醉剂造成的效果,还是如其所言,为其帮助自己的结果。

不过,虽然春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但是,看看这颗神树能否给到其他帮助···

她有点好奇。

虽然这很不合时宜。

已经卷刃的苦无在右手手指间翻飞,春一边继续向嘴里塞着兵粮丸,凹陷的脸颊因此而塞得鼓鼓囊囊,一边与大蛇丸四目相对。

空气早已凝滞,沉沉围绕在几人身边,犹如灌铅的水泥一般。

无人轻举妄动。

“帮你?”似乎有些迷惑,“···你的肉体没有丝毫查克拉···”

“查克拉限定?那算了。”她的身体可是异世界产品,有查克拉才比较奇怪吧。

“但是,你的身体有可以使用查克拉的东西。”平静的补充,“而且,你的身边,有很好的营养品呢。”

“···?”这大喘气的,顺着对方的指示,春看到了正无聊的打着哈欠的某个拥有石灰白肤色的男人。

“自由操控?”副作用什么的她现在不想知道。

“当然,我的···朋友。”这拟人化的程度还真是逼真啊,短短的十几分钟内,从生涩到连这种轻松松下人类戒心的灰色用词都精准掌握的流畅。

淡淡的欣喜之意从脑海中传来,令被同化春不自觉的弯起了嘴角,然后在对面大蛇丸略显诧异的目光中,立马撇下。

“咻!”被春玩弄于指尖的苦无被大蛇丸侧头轻松接住,看着春,松开手指。

“铛!”金属与石块短暂的相交鸣奏出短促而尖锐的尖叫,像是在为拉开什么的序幕而昭示。

春的双手向前伸出,枯瘦的指尖犹如冬日的胡桃花蕊,肌肤薄薄覆盖于手背之上的左手的铂金短戒,在昏暗的室内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谢谢。哎呦,我去,能不能给我来个熟悉时间!”刚表达了感谢之意的春,立刻看到有一条黑影以极快的速度从自己脸上迸开。

而随着黑影的离开,她眼睛中却是被溅入了什么液体,令她的视野之上一片黑红。

“呲!呲!····”于此同时,像是撕破布料,但又更加轻微的声响犹如多米诺骨牌一般顺连着接二连三响起,但又很快平息。

天罗地网!

“···咦?!你该不会是受伤过重,脑子终于也承受不住了吧,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黑影飞快卷住的阿飞趴在距离原地20米远的地上,转过头看向一屁股的坐在自己身上还翘起二郎腿的春,自然的好像他天生就是把椅子,“这次不仅玩捆绑play,还玩人体椅子,难道下次你打算玩滴蜡还是三角木马?”

“飒飒飒!”黑影封闭起大蛇丸周边的所有空间,灵活的犹如活物的长鞭在空中四处游走,偶尔的停歇令在空中发出短暂的欢叫。

长发男人犹如沉默的笼中之鸟,头颅低垂,一言不发。

“···虽然,不知你这次借用了谁的身体,混入木叶,但是···”被对方充裕的SM知识惊了一下的春,指挥着隐身藤卷起地上被扔掉的死蛇塞进阿飞的嘴中,堵住了他还想继续的抗议,“给我更多的考虑一下被你利用身体的原主健康啊,混蛋寄生虫。”

“还有,给我闭上你那无知的嘴,你这个抖M变态。”她并不具备SM的资质。

“闲着没事就去拉屎,最起码做个有用的肥料制造机,才对得起你出生于自然之中的意义吧。”

“···”春这真不是在指桑骂魁?雪村光一,用眼神询问一边的药师兜。

“···春所指的寄生虫,是指那位阿飞先生···?”不了解前因后果的药师兜对于春的指责有些理解不能,而且,视线飞快后移又扯回,与自己从有3尺(1米)变到仅有一拳距离的男人···这人是打算封住他的行动?

果然,提出春的任务引起了对方的疑心么?

“你关心的是那种东西?”雪村对阿飞的本质并不是很感兴趣,虽然那是个可疑的男人,不过,根据春的话语,那人难道是春之前说过的智慧型服装忍具,从地牢逃跑的那个,留言说春是人渣的那个?!

“···”果然是有用的营养品么,这增幅效果还真是杠杠的。看了看眼前飞舞在空中的白绿线条们,鲜活生动,上面还有甚至不少含苞待放的绿叶。

只是,自己的时间到底没剩多少。

眼前手臂之上呈脉络状撕裂开来,露出清晰肌肉模样的残缺皮肤,膝盖以及小腿,像是被钢锯给溜了一圈?她该感谢自己此时完全没有痛觉吗?

内心鸡皮疙瘩直冒的春闭了闭眼。

话说,刚才她最先看到是从她脸上出现的对吧,那就是说···春睁开眼,周边一群人纷纷别过头,或是想要别过头尽量不将视线扫到她身上,仅定格于她周边。

看来已经是有碍观瞻的程度了呢。

幸好,内衣内裤因为血迹黏在身上,即使部分的服装破裂,也不会轻易掉落,差点要当众露点了!

“别忘了帮我做个全身修整啊,雪村。”这样说着的春抬起手与慢慢抬起头,捂嘴阴笑出声的男人,双目一触!

黑影飒飒、寒光锋利!

整个房间轰然倒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错位演剧13 “轰隆!”墙壁在春操控的藤蔓以及大蛇丸用剑抵挡之间,不堪一击。

挡在暗室与天花板之间的支柱被一次性的毁了个彻底,被春此前之刀切开的塔身再度开始了倾斜···整个高塔发出了痛苦而沉闷的轰鸣。

“···这层出不穷的东西,有趣,有趣,我还真的小瞧了你呢···”锋利的黑影从下而上几乎洞穿从春身后探头靠近的男人,却被其用舌头缠住。

“你泡妞的技术很过时啊,这位大蛇丸大人···活了这么多年,是因为沉迷于‘禁忌的游戏’呢,还是因为本身对于恋爱没有激情呢,就什么没有机会让女性用实际行动告诉您···请不要随便靠近女性身边,尤其是对自身的恶心感没有清晰认知的家伙么?”藤蔓弯曲反而一把勒住男人的脖颈,将其倒吊而起,春回的讽刺。

你来我往这么多次,也知道对方的忍术和蛇类息息相关,说不定连自身的生理习性也已经同化到一定的阶段,那明显不是人类瞳孔的竖瞳。但是,那伸出来的长的不科学的舌头···人家蛇类的纤细感以及矜持感呢,不要因为自己是人类就随便放低要求行么?!

这么宽以待己,无论是对实力还是对颜值的保持都没有什么好处。

虽然吃了不少,但仅有胃液长存的她,一看到那反人类的舌头胃就翻腾的厉害,带来强烈的灼烧感。

她可真不知道这位传说中的忍者还有这种行为习惯,看来三战的时候大家的卫生意识并不是很强呢,这么明显的缺点竟然没有人抨击一下,这个世界的战斗难道都不涉及名誉战,都那么乖巧的只玩生死战?

这么淳朴?

不要这样可以么,为啥一旦细究,发现不是真相不说,还总是自己的阴暗面,你们是想要她抑郁而亡么。

而且,唾液什么的感觉随时要滴下来的难受感,你们打着打着就不想要递个餐巾纸给他擦一把么?这不算是洁癖,只是一般的在意吧,你们就没有这样的条件反射吗?

“···?!”内心吐槽的正欢呢,飞舞的藤蔓就在空中一滞,似乎撞到了什么,而春本来随意伸展的双臂似乎被什么看不到的东西给压迫,仅仅能在身前30厘米的空间之中活动。

“是束缚术!”看着似乎被限制了一定行动范围的春,旗木卡卡西快速解释了一句,挡在了她的侧面,用土阵壁挡了大蛇丸一击风遁。前面大蛇丸出手太快,春的反击也是不慢,因此,倒是没什么他插手的余地。

换句话说,两人之间的战斗,涉及的忍具以及速度、范围,就没给人随便插手的机会。

银白的头发上有不少的尘土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抖落。

“看来仅有速度不太够看呢···不过,韧性的话,从来都是聚少成多。”这样说着的春看着大蛇丸消失于残垣断壁之间的残影,在空中搜寻那人的断枝处,平滑无比···

“大蛇丸本身的查克拉便相当巨大,但是其到目前为止,所使用的忍术似乎并没有令其的查克拉大减···春,你能撑多久?”旗木卡卡西轻声询问,眼角的余光看着春,那枯瘦的双手像是在编织着什么一般飞快的穿插、弯曲、转动着。

“···从开始到现在,如是常人,死一次就够我喝一壶的,但是···刚才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好···果然我还是tooyoungtoosample啊。”不容易死真是太好了,,感谢他的不死之身,她竟然到目前才发现这让她轻松不少的事。

作为回报,只要其处还有心理健康的穿越者,缓刑还是秋后,都是可以商量的。

“那个人类体内的查克拉···”那庞大的开启了通道的单向查克拉流向···是‘讨债鬼’呢。

“还剩多少,你看得出来?”这神树竟然和日向一族有一样的才能?

“可以用。”只用不还,还真是不太讨喜的人类呢。

“···!?!”虽然言简意赅,但是秒懂的春有些喜出望外,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哦~大蛇丸,你使用忍术之时使用的查克拉···漏税了吧?”听到脑海中神树给出的情报,春舔舔干燥脱皮的嘴唇,嘴角咧开,露出即使沾染了不少血迹的还是能看出白皙本质的整齐牙齿,不怀好意的看着一处残影,与不明所以的竖瞳相会。

偷税漏税,可不是什么好事呢,吞了可往往得吐出双倍及以上的罚金···

“落落傀儡,磊磊草魁!”足足有2.5米高的空心藤制巨人以与其身高不符的速度嗖的一下,拔地而起,一个旋转加速右拳狠狠砸向一处。除却查探追踪以及正在从众人身上收缴食物的两根隐身藤,其余藤蔓都被春编入了草人偶之中。

“只要是能被割断的,那么,无论你收集整合了多少,都会被轻易割断。”从口中小蛇吐出的草雉剑轻松抵挡住了袭来的巨拳,一个旋转飞甩,刀锋滑过草傀儡的大脸,由多根隐身藤扭曲、结转、编织的轮廓依旧不是一合之敌,被轻易削成了两瓣,藤蔓四散,眼看着草人偶就要失去了形状,“力量的差距,忍术的差距,可不是仅靠数量就能赶上的···集团的力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过只是虚张声势。”

“这深有体会的绝对发言,是中二时候被人围攻狂扁过?”春不无好奇,硬度以及韧度和x-11这种超科技产物果然没办法比呢,不过,春看着草魁断口处爆青一片的嫩芽,生命真神奇啊···查克拉真可怕啊!

“但是呐,比起犹豫就会败北,我果然更喜欢从别人脸上看到,果断就回白给的惊愕感呢。会

“···!?”感觉椿视线有些不对的大蛇丸重新抬起头,看向自己面前被割裂的草人偶头部,青翠嫩芽遍布的断口正在进行着快速的重组,新的藤蔓不断生成,编织成线,聚拢成团···这样的再生速度,春的身体怎么可能支撑得起?

此前,对他紧追不放的藤蔓被他砍断后,并未见春进行任何的补救···如有眼前这速度,之前何必转攻为守。

春的能量来源是?

正当大蛇丸思索间,春的双手在身侧五指张开,草人偶也同步的在没有手脚掌的地方鼓起一个大包,分裂成没有手指的手掌···一手抓住大蛇丸,握在手中,双脚离地。

旗木卡卡西与御手洗红豆对视一眼,不明白春使用这种,对大蛇丸毫无效用的招式打算干嘛。

“···大恩不言谢,送你两巴掌!”一手上去呼呼,正反来了两下。

“呼~果然傀儡和单纯的线控有一定的差别呢。”继续抓着,砰砰来个两下,由于对方不会死,春揍的毫无顾忌,“现在有告诉我,你那边穿越者情报的心情了么?”

“···”这样伤人自尊的打法,你竟然还指望大蛇丸和你和谈?看着春双手模拟揍大蛇丸的欢快动作,后牙槽有些发痒的御手洗红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15秒,火影那边再不来人支援,这里所有人折腾的20多分钟全部都得白给。感觉自己脑袋热得快要烧起来的春眨巴眨巴眼睛,十分真诚的看着大蛇丸。

这人眼前的不反抗是因为无所谓,还是正在思索能量扑街的她的新能源到底是什么呢?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会让人开心的理由呢。

“···别藏着掖着,拿你点吃的都这么不情不愿的,追女朋友果断败北啊!”操控者一根隐身藤,在已经提供了兵粮丸的众人身上继续搜刮,味噌饭团、金平糖、话梅、补血丸、羊栖菜干、柿种···敏捷而有灵性的藤条,转到雪村面前,像是人手一般勾勾,示意干脆点交出来。

“···”这货在这种时候还能拉仇恨值,他也是服了她了···在不仅掏出了补血丸还掏出了自制恢复药丸的药师兜犀利视线下,雪村光一不情不愿的掏出一小瓶纳豆。

“最快2周,最慢一个月,如果我没醒过来就烧了我,你的试验样品也是,给我陪葬,头七晚上我会回来检查的。”总感觉这个世界会让人死的很不干脆,以防万一的春只能尽可能的消除掉她所留的DNA基因,“我的房间,如果有人愿意完成记事本上的事,就把钱给他她,你知道放置位置的。”

“当然,没死的时候,除了记得每天给我挂葡萄糖。”她的身体可是很给力的,“其余任何的关照都不需要!”

多余的关心,只会加重她的精神负担。

再次醒来,她的记忆还能留存多少,她的感觉还能留存多少···

“···”雪村抬眼看着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的春,她什么时候知道,在她外出任务期间,他潜入调查过她的房间。

“你竟然能够掠夺他人的查克拉?···不,你的情况并没有好转,是它,是这藤蔓,它能自给自足···你是怎么做到的?”终于想通了的大蛇丸看着身边的隐身藤,眼中有着不加掩饰的狂热。

“你还真是研究狂呢···”虽然知道对方厉害,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明白了过来。

“哐!”但是还没来得及说完,春便突然一头栽倒在地,再次脸朝下的。而那操控着抓着大蛇丸的草人偶,瞬间四分五裂,化为最初的藤条。

“···最后,还是···”同样话未说完的大蛇丸看了一眼一边,不远处渐渐传来了脚步声。

“雷切!”瞬身出现于大蛇丸身后的旗木卡卡西闪烁着电光的手洞穿了男人所穿的上衣。

“嘭!”化为泥土的替身术,黄泥顺着旗木卡卡西的手臂蜿蜒流下,出现于春倒下之地,看了眼似乎生机全无的春,又看了眼从地上站起的阿飞,大蛇丸嘴角勾起,露出渗人的笑意,施展瞬身术消失于原地,“变得更加有趣吧,在即将变得更有乐趣的世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错位演剧14 “轰咔!咔嚓!”剧烈的震动在塔内不断扩散,翻覆倾斜的地面令人完全无法站住脚。

站在塔外,看着莫名成了比萨斜塔状的高塔,有些心烦意乱的春野樱视线扫过塔边,留意到某个有些眼熟的男人,穿着衬衫加针织毛衣的扎着高马尾的青年,与春唯一一次组队的任务,医院之中毫不客气朝春太阳穴扔记录板···最后反被过肩摔了的木叶医院医生···他旁边那戴着眼镜的少年是···药师兜?

直至预选赛开场都没有看到药师兜入场并举手放弃,她便已感觉不太对劲,现在,没有现身的他却是和木叶的其他人打上了交道,药师兜···不,大蛇丸究竟想要干什么?

不动声色的靠近两步。

那是什么?!

距离稍近的粉发少女看着撤去了来往进行急救处理的人群的草地中央,雪村医生正在替一人动手术···在这种完全没有消毒的环境下,这样的人来人往中,你们竟然进行外科手术····不要以为她外表还是个小孩子就可以给她灌输这样的错误知识啊!

腹腔打开,像是胃袋的东西也被剖开····从中挖出深深扎根于胃壁的条状物体,被血液浸透的身体上依稀可见金红的条纹···

不知为何,她有些庆幸,她目前的练习还仅仅只是在小动物身上。

“我?”真当春野樱想要转过头,阻止自己继续看下去的时候,与抬起头的雪村对个正着,看着雪村的眨眼,转头示意,满脸疑惑的春野樱伸手指了指自己。

“没有闲着的医疗忍者了吧,小姑娘。”雪村眼神环顾一圈,“这里可是有个大好的练手机会!”

虽然在场的人以忍者居多,但在春最后与大蛇丸的快速攻防交换中,随着暗室的彻底破坏,天花板的四分五裂,塔身的伤痕累累···为了保护塔中的重要之物,身体受伤的不在少数。

而其中,据说不少是被春的藤鞭余力所扫到而导致的倒霉负伤···

···防了木叶吸血虫的变种,防了隐身藤,防了大蛇丸,但是谁能想到呢,结果造成最多损害以及最大伤害的竟然是眼前的这货,一个本该是被乖乖隔离治疗的‘受害者’!

真是个恐怖的家伙。

随着大蛇丸的消失,早已发出不断抗议轰鸣的高塔瞬间倾斜而下,向一着河道倒去···好在即将倾倒超过45°之际被增援部队在外部用土遁支撑住了···

“···药师兜前辈,原来你在这里···你没来参加选拔战真是太可惜了。”走到雪村一边的春野樱抬头看了看似乎正在替地上躺着的人进行心脏治疗的白发少年,假装惊讶,然后低下头皱起眉,“···这人···?”

距离的近了,她才看清眼前这个被人在这种充满细菌的场合进行手术的人的面貌。

重生在这了这个以鲜血与沉默铸就和平的世界,经历了让她知道自己有多无能的一切,在那个血色夜晚···她以为自己的抵抗力已经足够强大,足以面对各种触目惊心,但是···眼前的人,身上没一处是完好无损的···

暗红色的血迹以及不明物体,凝结成块黏在脸上以及身体各处,额头似乎因为磕到了什么青紫了一大块,眼角、鼻下、嘴角、靠近她这边的耳朵,虽然不知另一边的耳朵情况如何,但是,这人到底是受到了多重的瞬间压力,才会有这般七窍流血的惨状。

从头顶到额头,左额到右下颚,横斜而过整张脸的伤口一路肆虐蜿蜒而下,缺少血色的裸露血肉从缠绕身体各处的条状伤口处刺伤着人的眼睛,犹如被什么从内部撕裂一般而像两边翻开的残缺皮肤,就像是一堆有着丑陋皮肤的肉色的怪虫趴在这人身上···

手腕、脚腕处生长着像是灌木纠结而凌乱的根部,从内向外长着细细的根须···木遁?

比起意外受伤,眼前的这人更像是被人恶意刑虐的惨状,令人不禁头皮发麻,不忍细看。

但是!

细看这人的脸,有着熟悉的轮廓,那睁着眼注视着某人,嘴角与眉毛各自一边翘起,这样的嘲讽脸,令她所有的害怕瞬间化为二氧化碳消散于空气之中。

“从胃部穿透胸腔,再穿过肩胛骨?”并不是多么惊讶的语气,雪村没有询问春野樱任何的问题,直接下达了指令,“小姑娘,胃部的缺口愈合就看你的了。”

“···?”一上来就是这种手术?看着被雪村切的东缺一块、西缺一块的胃部,她该庆幸伤口不是在底部,要不然她还得想办法隔离胃液。

等等,她好像没说过自己会医疗忍术啊!

“噗嗤!”从被切开的胃部,雪村一手拿着一块像是金红条状物打结而成的东西,一手狠狠用力反向抽回···

“···”一上来就被溅了一脸血的春野樱面无表情转头看向对面,在足有50厘米长的金红长条被雪村快准狠的一把抽出之际,十分敏捷的躲闪掉那随之而来血爆的药师兜。

这份熟练就不能照顾一下她这位学妹吗?

这样的前辈,令她这位后辈很想退货啊。

“好久不见,小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少年虽然礼貌但却梳理的话语之中透着明显的厌倦,“即使可以参加第三场考试,我也会放弃。”

随着大蛇丸的消失,本也想伺机溜走的药师兜被突然控制了低温阵的雪村光一趁着他行动受到影响露出的空隙给逮住···在没有医疗忍者愿意动手的前提下,协助他治疗差不多已经是具鲜活尸体的春···在没有任何的设备以及条件下,直接进行外科手术。

木叶的疯子真多。

但是,那叫阿飞的男人却是出人意料的脱逃成功了,不仅骤降的温度对其身体毫无影响,而且其脱离之时运用的忍术···看着不远处碎石堆下,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的砂石。

背着硕大的葫芦,红褐色头发的少年正看着地上的金砂,目光恐怖。沙暴的我爱罗,其惯用招式砂暴大葬,与刚才那人使用的招式有异曲同工之处,难道是···但是那人应该已经····

“···”这位优秀的间谍的性格是这样的么,怎么感觉与塔外分开的时候相比,有了某种恍然隔世的差距。

“个头还挺大。”一把塞进了一旁突然窜出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的泡面头男手中的有着半透明不明液体的罐子中。

“加油,雪村医生!”留下一句毫无干劲的鼓励,身穿铠甲的泡面头男小心盖上盖子进行密封,同时双手尽可能离自己远的捧着快速回到了树后。

“···早有这种对王种液体,你倒是早点拿出来啊···”把春塞进去,不就能安全运到病院进行更安全的处理了么,至于春,她的狗刨足以支撑她的存活···他的脸可是在今天被丢了个净,“八桥!”

“整个木叶都没有多少的存货,雪村组长。”死亡森林生物组管理组长,拥有一头凌乱卷曲头发的八桥八相当委屈,“而且,即使对付了王种,对于隐身藤,这液体可是能催化其生长,还是不要轻易使用较好。”

“就没有什么安全无副作用的东西么,死亡森林!”再次将绕着春的脊椎骨缠了三圈的金红王种塞入不明液体之中,雪村挪挪脚,拉起春的手腕,拿着手术刀一刺!

手术刀是这么用的么,不要欺负她医疗剧看的少!

跪在地上释放医疗查克拉的春野樱很想吐槽出声。

“呲叽叽!”刺入、抽出、刺入、抽出,绕着手腕一圈,最后雪村手腕一沉,手术刀一挑,连着血肉、神经以及白绿根系的肉块飞向空中。

被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的八桥八,一个飞网捞住,开始剔除上面春的身体组织。

“···雪村医生,这人是您的仇人?”春野樱睁着从雪村动手开始就没松下的眼皮子,这粗暴又利落的方式,看着不像是医生医人而像是屠夫屠宰啊。

而且那是主动脉吧,就这么切了?!

虽然眼下这人几乎没了心跳,从她开始治疗,一次主动脉跳动都没感受到过,但是,看着医疗查克拉以及心肺复苏术组合使用的药师兜,这个人应该还有希望吧?

“···治疗无敌我。”抛下真理充当借口,虽然他并不是很想治疗春,但是春之前干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不说生物分析组,就是情报部就肯定不会让她随便狗带,带着秘密化作千风。

黑色可自由变化造型的忍具,硬度与草雉剑不相上下?

力值可轻易锤爆扯断韧度堪比软钢的王种?

操控隐身藤,化身傀儡师?

不趁着她休克,隐身藤以及王种没有更多能量进行再生的关头除去它们,等到它们再度生长旺盛的时候···他还是去陪雪子度假比较划算。

而且,她的那个厚厚记事本···他才不想给她当跑腿的。

“可恶,结果,还是被大蛇丸给跑了!”御手洗红豆一苦无插入树干,捂着脖颈间的咒印烦躁无比。

自春看似随心所欲乱来毁了暗室···也解开了在他们进入之后再度被布下的结界,她便通过恢复了通讯能力的无线电请求支援,在高塔附近布下人手,防止命太硬的大蛇丸能逃脱成功···但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谁也没想到,看起来那么胜券在握的春,倒下的令人猝不及防。

···到底是和暗室之中的谁有仇,要锲而不舍到这种地步···正面刚,不是爽快的多么!

“雪村正在替春治疗,大蛇丸的踪迹已经消失,佐助目前在暗部的保护下。”头戴斗笠的三代站在断壁残垣前,看着从那碎石缝隙之中显露半截的鲜红结印之手,听着旗木卡卡西汇报的种种情况。

从咒印封印到大蛇丸现身,三代眉头微动。

从被幻术的春,利用力量以及未知的忍具暴揍大蛇丸,三代抬起头。

从春身上王种与隐身藤相继爆发,春切王种、控草藤,三代的眼中已经不止是惊讶那么简单了。

从阿飞的伪装、大蛇丸逃跑到有人三番五次阻碍暗室之内与之外的通讯,三代重新低下头,眉头沉下,抽起烟。

章节目录 第111章 错位演剧15 “既然考试已经结束,先让考生回去吧,别让家人更担心了。”在二次复查没有存在身体异常的情况下,将人留在这废墟之处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透过层层的人群,三代与半边脸裹着绷带、下巴处有交叉旧伤的曾经的队友对视一眼,双方转过头,看向正在被人开膛剖腹,抽筋断脉的春···深深吸入的烟浸润于身体各处,慢慢吐出。

输的是春么?

“是!”顺着猿飞日斩的目光望去,旗木卡卡西只看到某个不该出现于此的人,转身离开时那充满野心的背影,熟悉的令人有种不快之感。

志村团藏!

这人为何会出现于此地?

从三代处离开,半途与御手洗红豆视线交错···蛇对于盯上的猎物绝不会轻易松口。

写轮眼的诱惑力,宇智波一族,需要更加注意佐助的身边。

不过,这是···?

和其他人交代完火影大人的命令,开始疏散人群的旗木卡卡西向着正在林间草地临时搭建的手术台边帮忙的春野樱走去,只是,还没完全走近,就看到一边树下,蹲在地上捂着嘴的金色脑袋···

鸣人?

“这是怎么了?”伸手搭上鸣人的肩,银发的忍者停下脚步,侧过脸,根据医疗组的复查结果,之前腹痛的鸣人只是吃了不太干净的东西,并无被寄生的迹象才对。

“···唔呕!!!”双手捂着嘴的少年转过头,刚想要说明些什么,就看到了心仪的粉发萝莉双手深入腹腔,一手托起胃部,一手进行医疗查克拉输送的血腥认真作业画面···强烈的冲击感,令少年终于忍耐不住,大吐特吐出声。

“···后面的日子,可有的你苦头吃了···”打算回去的奈良鹿丸看着模样狼狈的漩涡鸣人,又看了看很明显早已有一定医疗忍术造诣的春野樱,眉头微微皱起,觉得有些麻烦。

春野樱本身的表现,优秀跟宇智波佐助有的一拼,资质并无特别优异之处,努力的程度却是有目共睹,没想到在那可见的刻苦之外,这人竟然还额外学习了这种技术···从初见面起就对他们表现出一种奇怪到诡异的熟悉感,在并无特别的接触下,却似乎完全明白同期几人的好恶(明面上的)···这曾一度让他怀疑她是谁派来的间谍。

目的的话,唯二的可能也就鸣人和佐助了,妖狐以及宇智波。

否则,出身于木叶普通家庭的春野樱为何会了解如此之多,与她几乎无关之人的情报···而且其完全接受鸣人与佐助的表现,令人非常奇怪。

完全不像是同龄女孩的表现,狂热与冷漠皆看不到身影,那种亲昵,那种照顾,更像是年长者对于年幼者的体贴,虽然并不一定适合对方,但却表现出尽心一面的长者余裕。

对于没有家人的鸣人来说这应该算是好事吧···?只是,感情饥渴的鸣人一旦会错了意可就要乐极生悲了。

不过,春野樱在心急些什么?

偶尔的间隙,紧锁思考的眉头让他在那尚且稚嫩的脸上看到不符合年龄的思绪。

“啊,这人···”将脖颈处的围巾重新围上,脸上有着漩涡图案的少年眼中透着疑惑之色。

“嗯,怎么了,丁次?”扎着刺猬头的奈良鹿丸看着眼前身材丰满的同伴。

“···唔,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秋道丁次摸摸肚子,“不过,果然,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我肚子饿了。”

“···”这张脸,你跟我说,你有印象?跟在身材消瘦了不少的秋道丁次身后的奈良鹿丸仔细看了眼春的脸····毁容的相当彻底。

“需要帮忙吗?”虽然在比赛中输给了春野樱,终于知道对方因为顾及自己而隐瞒了多少实力,令她十分生气。但是,山中井野看着一脸凝重的粉发少女,离开的脚步怎么样都迈不开去,“不要想歪了,只是看着这个病人这么被你们‘治疗’继续下去,太可怜了,我才插手的。”

“···现在的木叶学校,医疗忍术的学习是必修课?”看着手上虽然不快但也慢慢开始凝聚了医疗查克拉的淡金色长发的少女···山中一族的?雪村忍不住吐槽道,当年他开始学可已经是出任务之后了,一边受伤,一边给自己治疗,这才混到了今天的这种地步。

“···”她的医疗忍术还是无意之中看到了小樱的练习跟着效仿起来的成果,而小樱也没有丝毫保留,将自己的所学通通交给自己。

曾经被她一度保护的宽额头小姑娘,如今早已有了自己的自信与美丽。

“···井野,谢谢。”宛如翡翠的碧瞳与对面拥有青玉色瞳色的少女对视一眼,露出一个宛如雏菊一般清丽的笑容,这个宛如大丽花一般美丽而热情的姑娘,的确是自己的朋友。

“···鸣、鸣人君,没、没事吧?”

“有事的是你才对吧,雏田。”犬冢牙看着身边刚从治疗中醒过来,站都还站不稳的短发少女,翻了个白眼。

鸣人那小子可让自己够呛···到现在,他的鼻子还难受着呢。

“牙说得对,你应该先照顾好自己,雏田····唔···”志乃身体一顿靠在树上。

“呜哇,一个个怎么搞的,你第一场结束之后,休息了那么长时间才回来,怎么看起来反而比雏田看起来更虚弱啊,志乃?”

“白眼!”少女玉色的眼睛周围有细细的经脉显露。

“···志乃君,体内似乎有虫子再横冲直撞···要找红老师吗?”开了白眼看到的景象令雏田大吃一惊,要知道平时志乃君体内的虫子都相当安静听话,从来没有出现像是今天这样的情况。

“雏田,志乃!”说曹操,曹操到,有着一头长卷发,红色双瞳的高挑女忍-夕日红,对于自己两个还在逞强的学生下了通牒,才去处理了一下其他的事,学生三人便自行打算回去,也不看看各自的伤势,“你们两个,都躺到担架上去。”

“···是、是!”少女有些慌张的急忙应是,“对不起。”

“···是。”戴着墨镜,全身裹得密不透风令人看不清神情的少年乖巧应答。

“···红老师发火,可是好久不见了,嘿嘿,对吧,赤丸?”虽然有些害怕,但是更多是幸灾乐祸的犬冢牙低头问着胸口藏在他衣服里的白色幼犬。

“汪!”得到了一声清脆的应和。

“你也想躺着回去?”夕日红的目光扫过少年与犬。

“···不···”脸上有着暗红竖状猎牙彩釉的少年弱弱拒绝老师的好意。

“···呜···”幼犬低声呜咽,示弱。

“···我永远的对手,卡卡西哟···唔呕,这是什么啊?”看到旗木卡卡西那显眼的银发便走了过去的迈特凯,刚想用惯用语打招呼便看到了手术中的春···似乎完全无法适应,雪村的粗暴缝合技术,被四处飞溅的血浆吓的面色苍白的绿色紧身衣西瓜头男人很没出息的蹲在树下,和金发少年成为了难兄难弟。

“凯老师,请不要随便被人钓走可以吗?”一边头发披散下来,正在重新扎起丸子头的天天无力吐槽到,别人是老师关心学生,到了他们这里就变成了学生得时刻关心老师的动向了。

“哦,救死扶伤的樱桑看起来更加耀眼了,简直就像是天使一般,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身穿同款绿色紧身衣的西瓜头少年-洛克李看着向缝合的胃部施展医疗忍术的少女,双眼满含爱慕。

“人家背光,请不要直视太阳,李!”耀眼是正常的,这手术就在这林地中央,太阳最充足的地方,恐怕还有充当无影灯的打算···虽然这完全不可能,谁让太阳只有一个。

“还有,人家一次都不甩你,一直粘着,就像饭粒一样,会让人感觉很恶心。凯老师,这也是对你的忠告啊。”嘶,身上被砂忍手鞠用风遁打回的忍具造成的伤还没好全的天天的心情也并不是十分美丽,“你也不要一直盯着砂忍村的三姐弟了,也来说说这两人,宁次。”

“一直只有我在吐槽,感觉很烦人啊。”

“虽然,我刚才一直忍着没吐槽,但是···这东西真的能用在人身上?!”春野樱看着雪村将春手腕脚腕处的不明植物根状物,连同主动脉与血肉一同剔除后,在剩下的四个血窟窿,各自添加了一根类似动脉的根状物,与剩余的动脉进行两端缝合···拿出这四根管子的透明玻璃瓶身上,缝合第二根时,八桥八拿着瓶身转了半圈,令她看到了瓶身之上的标签,胖虎···是写着胖虎,还有一张‘萌虎’照片,她没看错吧?!

这不仅不是人,而且还是老虎,起码也得是猪啊,医疗剧中使用的动物器官不是都是从猪身上取下的吗?!

“这个不怕出现异体排斥?”她十分怀疑眼前这位雪村医生的专业性。

“···这货的兼容性是无敌的。”十分冷漠的将春野樱的抗议堵了回去,将剩余两根主动脉(伪)的与春的主动脉缝合完毕的雪村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而且,这话的前提是,你得保证这是个人。”这两年来,他对春的研究可没落下一点,只进不出,能接受所有生物的血液、器官、身体组织,但却无法将自己的血液与器官移植给到任何生物的纯利己生命体。

春的本质。

生存战略的绝对幸存者。

章节目录 第112章 桔梗城夜1 三周后,桔梗城。

“给个能让人听完只能说‘这样啊’的理由,关于你··为何会在拥有菜的一笔的实力下,就敢在全城戒严状态的桔梗城晚上挑衅我的迷之自信···”一脚将抗拒从严的穿着一半浴衣的男人踹到墙上贴着,一人双手插在裤兜冷声质问,明亮的月光在其短短的头发洒下晦暗的星屑。

“放开我,木叶的走狗····啊!”男子不断挣扎,失去衣服遮挡的前胸与粗粒的墙壁相摩擦,随着身后踩着他腰的脚的越发用劲,他的皮都快磨下来一层!

“狗嘴吐不出象牙,还真是真理呢。”松开脚,当男子一个不稳即将跌倒之时,一只穿着木叶制式忍鞋的脚狠狠踢在男子侧腹。

“···!你他妈···”粗暴的执法自然是引起了对方的更多不满,在男子抱着肚子刚想开口咒骂之时,脸上戴着防毒面罩的巡逻队员,连脚趾都缠着绷带的脚重重踩在对方脸上,来回碾压,完全将对方的脸压的说不出话来。

“如果只会说废话,就请不要减少我耳朵的寿命了,这足以构成故意伤害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从后腰处的忍具包中取出口塞以及锁铐,即使在7月的夜晚也依然穿着长袖长裤的巡逻队员,将地上依旧瞪着无知双眼的男人处理完毕,提着去交今晚不知第几个的差。

···

“啊,今晚,真是好热···啊···雪村医生,晚上好!”夜间值班处的护士小姑娘刚和同伴抱怨了几句今晚的闷热,还没来得及多扇几下扇子,就被正在一边,在这闷热的夏夜,依旧穿着衬衫、针织衫、白大褂三件套的青年吓了一跳。

扎着清爽高马尾的青年静静看着这边,脸上的神色十分奇怪。

啊,好可怕,没想到今晚竟然是雪村医生值班。

“···雪村医生?”正在实习期的小护士看着一言不发就是盯着自己看的青年,心里直发抖,不会在她刚开始实习2天的情况下就fire掉她吧?!

“···风扇在储物间。”回过神来,雪村留下这么句话后转身离开。

“呼~”虽然雪村医生长的不赖,但是被那么古怪的盯着还是感觉很可怕啊。

“虽然晚上病患不多,但也别太松懈了。”温柔的女性声音从柜台另一侧响起。

“啊,由美子前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转头看到温柔而又可靠的前辈,刚刚还吓得发抖的小白兔瞬间恢复了活力。

“在你面对雪村医生瑟瑟发抖的时候呀。”一头长发盘在脑后,即使是在晚间也整整齐齐的穿着护士服,带着护士帽的女子看了看已经不见人影的走廊。

刚才的那种奇怪反应,果然,还是在意吗?

“唉,别打趣我嘛,前辈。”前辈的神色也有些奇怪,莫名感觉跟雪村医生的有点像呢。

“啊,对了,由美子前辈,今天我在整理杂物间的时候,发现那里的一张废弃病床,旁边有花···而且,看样子应该是最近才换上的,水还很干净。”因为要拿的东西被压在了里面,便一直往里挖掘,结果谁知道,被杂物堆得满满的房间最里侧却是出人意料的相当干净不说,还有一张虽然老旧但却被整理的十分干净的病床,一套叠的相当整齐的病号服放在上面,旁边的小桌子上有一个小巧的花瓶,插着三四朵花,“那里,最近有病人住过吗?”

“瞎说些什么呢,那只是间杂物室,病人的话当然是在病房啊。”检查板轻轻敲上实习小护士的脑袋,而在她嘟起嘴撒娇的时候,山村由美子转过头看着记录板上的内容。

“但是嘛···”左右看了看,另一边的小姑娘也凑上前来,有着圆圆脸的实习小护士故意压低声音,“病人们之中有个可怕的传言····”

“传言?”山村由美子抬起头看向故作神秘的小姑娘。

“···咱们木叶医院,据说啊有个全身裹着绷带的幽灵,是以相当痛苦的方式离开人世···因此,一旦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就能听到那个幽灵在四处走动寻找着害死自己的凶手的声音···咔哒、咔哒、咔哒···”

“就像是不会走路的木偶发出的声音一样!”实习小护士的声音骤然升高。

“很可怕吧?”手电筒的光故意仅照亮了半张脸,上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之中。

“好可怕!”另一个小姑娘相当给面子的煞白了脸色,还悄悄看了看四周,好像很怕那声音突然响起。

“···我觉得会相信这种传言的你们才比较可怕呢,好了,我先去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异常情况,你们可要好好的守着这里哦。”拿上记录板,山村由美子向着之前雪村光一离开的方向走去。

“唔,真的不可怕吗?”少女嘟起嘴,明明她刚开始听到的时候就被下了一跳呢。

“···啊,刚才忘了说了···”那个杂物间的病床旁边有好些葡萄糖的输液袋来着,嘛,算了吧。

“叩叩!”轻轻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道中响起。

“请进。”

“雪村医生,这是···”刚进门的山田由美子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青年,面前的桌子上有一只体型丰满的白鼠,正捧着暗红色的东西,快速啃食着···那是···

“有什么事吗?”青年没有抬头,一手托着脑袋,一手的手指慢慢在白鼠身上游移,能看到粉红色毛细血管的大耳朵摇了摇,想要躲闪那有些烦人的手。

“···不,没什么···”将记录板放下,正打算转身离开的山村由美子看到门边墙上一直没有修复的凹痕···那是之前···和雪村医生从争吵模式演变为动手模式后留下的锤痕。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由美子转回身,快步向前,双手撑在桌上,看着雪村光一,神色认真,“真的没问题吗?”

“你指的是什么?”青年抬起双眼,看着面前忧色明显的女子,白皙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您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女子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对于某种事实无法释怀。

“虽然知道,在那样的情况下,能够恢复意识、醒来便已是奇迹,但是···她的态度,那样的···”

雪村医生、山田护士小姐。

多么有礼貌的称呼,但却···

“时间会证明一切···”那人真正的想法。

“至少,她体内的激素水平恢复了正常,这不是一件好事么?现在也没有吵着闹着要找穿越者,像个疯子一样闯进死亡森林,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往身体里放。”重新低下头,戴着透明手套的手拿起一块那人的血块继续喂食。

“等她回来,你可以问问她,她这幅古怪样子的理由···反正她总是很会哄人开心,总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答。”用湿巾将白鼠嘴边的血沫轻轻擦掉。

初次醒来,由于意识不够清晰,看到他们那惊讶的脸色之后,似乎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存在问题,借着复健的名义拿了一部分药之后,那人便像是逃避一般不顾身体状况立刻接手了一个任务,离开木叶。

没有疑惑、没有质问,完全接受也能理解自身的情况···他们完全检查不出她的脑部有任何异常之处,能够在不影响记忆的情况下影响情感。

而且···那人,对于这种情况熟悉的让人怀疑的自我认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外···如此快速的任务对应发布,这么偏心真的可以么,三代大人?

只是,与风之国接壤,身处边境的桔梗城恐怕也不比木叶凉快多少。

章节目录 第113章 桔梗城夜2 桔梗城眺望塔下的阴影处,数十个服装各异忍者或坐或立,或隐或现,皆将视线投向场地正中的领头男子。

“有干劲是件好事,但也不要过度纠缠。”脸上有些数条伤痕,看起来十分可怕、实际也十分可怕的高大忍者---森乃伊比喜,兼任警备队长与拷问班长的男人,看了一眼还算给面子站个队的成员们的最后一排,双手背在后腰,身体站的笔直,身穿黑白运动服,头戴防毒面罩的队员,“重复一次,我们的目标,是将意图趁着中忍考试之际,潜入木叶,意图破坏考试进行的间谍、刺客通通揪出来,交给拷问班与情报班处理。”

“是!”

“不要什么犯罪份子都抓回来!”小偷、偷情、拉皮条、地下卖淫团伙、欺诈、抢劫、猥亵、跟踪狂、暴露狂、杀人狂、间谍、叛忍、杀手等等,虽然都是需要被抓捕的犯罪行为,等等其中是不是有一条有点奇怪,但是管他的,在这个新人入队的短短三天时间内,他这边每天的审问量噌噌噌往上涨,与警备主旨无关的内容实在太多了,这些需要移交的部门根本不该是他这边,“分门别类很重要!”

也许这人不应该走辅助忍者路线,而是该去木叶警卫队,成为为人民服务的公仆,一定能彻底降低木叶内部的犯罪率。

看看这办事效率,三天就能有这么多,简直抵得上别人一个月的工作量···

“是!”所有人的视线默契十足的飘向某个应声简洁响亮、看起来十分认真的新人。

“最后,补充一点,有事先联系搭档,即使是临时的,你们也是值得互相托付的同伴!”监督者的责任给我他负担起来啊,新人指导。

“是!”

“···是!”整齐的应答声中有个声音慢了半拍打破了了整体感,不过,不但没人嘲笑他,众人还十分同情他。

森乃伊比喜队长,您这真的不是在坑他?

日向树人看向召集所有人只为特意强调一遍警备内容,一讲完便瞬身离开的森乃伊比喜的背影,周围其他人则是纷纷留下一个‘自求多福’的意会眼神,便毫无同伴情谊的瞬身离开的残影,一脸血。

好歹也给他走着离开啊,这明显不想搭上关系的逃跑模式是什么鬼?!

“今晚的巡逻路线还是按照计划进行对吧,日向前辈?”偏偏留下来的这一个是他目前最不想见的···虽然十分不情愿,但留着一头长发,将头发盘在脖颈上的青年慢慢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新搭档。

这位新人的作风相当神秘主义,衣服之外的部位皆缠着绷带,到目前为止他都没见过眼前这人的长相,虽然知道对方是位女忍,但原谅他第一次见对方时看到对方的寸头以及那并不明显的削瘦身材时怎么都办法往那边靠,即使到了今天,对于她的性别,他也持怀疑态度。

“嗯,抓到人之后,我们先过滤一遍,将人分类后再上交,拷问班和情报班最近是挺累的,咱们也尽量帮点忙吧。”请你不要给他们增加无谓的工作量。

“没问题!”让同伴轻松点也是件好事。

“呵呵···”听听这回答,多么的清爽动人,但是不好意思,他毫无感觉。

他的新队友,虽然性格不错,开朗自来熟的性格并不招人讨厌,虽然队伍中多的是阴阳怪气的家伙。在入队的第二天就能认全所有的其他队员,令人不知道该说是多余的努力还是恐怖的行动力,但是····

一旦进入任务状态,这位新人的表现一度让他怀疑她是森乃伊比喜队长的关门弟子。

虽然效率高的出奇,但那明显是在通过打击犯罪者发泄压力的粗暴行为,怎么都不像是个开朗的新人应有的表现。

比起好言相劝,或是干脆制服,她更喜欢使用威胁-质问-暴力打击的死循环模式,以致于大大提高了情报班情报的获取难度···被她抓来的人,无一例外愤怒值都相当的高。

据说她是走后门进入的警备队,这种亲和又跋扈的作风,不会是哪个家族的精英弟子吧?

桔梗城作为木叶的名胜之一,日常的治安自然不必担忧,只是中忍考试选拔赛结束,确认了第三场考试时间,与第二场考试的时间间隔将近有一个月,而在这一个月内会有源源不断的人从各地赶来观看这届的中忍考试,尤其是各国的大名以及各忍村首领级人物。

各国参赛选手以及重要来宾的住宿地似乎就定在了桔梗城。

但是,由于出现在木叶的人数一下子激增,各类突发事件也多了不少,虽然暗处的人手已经加强,但明面上的警备力量依旧稍显不足,因此就发布任务召集了一些下忍和中忍,进行夜晚的辅助巡查。

而他和新人的任务,每晚负责木叶名胜---桔梗城其中两条街道的治安,及时将不明人士以及非法斗殴者进行劝诫及抓捕,尽量不引人注目的。

虽然基本一教就会,但是教导的过程还是令他十分头疼。

看着每天夜里不睡觉,在屋顶“嗖!嗖!嗖!”窜来窜去的那些家伙,虽然因为过往举办过几届中忍考试,已经有了相当的经验,但是,果然还是不自觉的上火呢。

戒严令下来的此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不是挑衅是什么,难不成还是集体大脑少根筋不成?!

但是,虽然他也上火,但绝对没有到像这位新人这般直接弯弓搭箭,恨不得直接用箭一个个射下来的地步···那特制的折叠弓莫名的感觉有点帅气啊,哪里有卖···

回到正题,考虑到可能引发国际问题,因此日向树人耐心教导新人,当看到此类像蚂蚱一样烦人的家伙时,先深呼吸冷静下来,和颜悦色的拦住对方,进行例行询问(保持笑容),不要直接将对方钉在墙上当做害虫进行消灭···

要体现我们木叶身为第一忍村的气度与胸襟。

虽然她那张只能看到两个眼珠子的脸怎么也没办法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就是了。

而且不要对那些技不如人的间谍以及白痴进行完生理上的打击之后,再进行心理上的打击。没有特殊手段、没有独特技巧、菜的要命···只要当做是自己太过优秀即可,不必愤愤不平对方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少交智商税的家伙绝对不少,即使是经过层层筛选还是免不了有漏网之鱼。

要体现我们木叶身为第一忍村的气度与胸襟。

来宾之中异国忍者人数不少,但是大部分忍者都是心气颇高之徒,即使好言相劝,谈谈出行方式以及时间的合理性问题,对方照样视若无睹。

要体现我们木叶身为第一忍村的气度与胸襟?

对不起,他不想做到。

在这一点上,新人同志做的十分出色,秉持着事不过三的原则,面对在捧读般的说完三遍不带变动的劝解话语后依旧不配合的异国忍者,毫不犹豫的用箭矢将那些家伙一个个固定在月色的余韵之下。

静观其变?

不好意思她不想这么麻烦自己,任何的危险只要把它们掐灭在萌芽阶段,茁壮生长便是幻梦一场。

不计后果的爽快令人羡慕非常。

也是因此,在第一天短短30分钟的培训之后,短短3天,新人便以及其优异的效率以及麻烦的结果在队内扬名。

····

巨大的圆月毫不吝啬的将从太阳处获得的光线撒向整个桔梗城,像是给其披上了一层如水的薄薄外衣。

不快不慢的脚步,规律的前进着,双眼从左到右、从上到下,视线灵活的游移扫描着周围的一切,一旦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虽然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上交队长,影响拷问班和情报班的工作,但是,作为兼职人员的她的工资可是底薪加提成模式,也就是说,只有抓到更多有效的‘破坏者’,她才能得到更多的钱。

之前手术的钱,比预计的花费更多,虽然并没有消耗完她的存款,但是,备用于其他之处被挪用的钱款的缺失还是需要进行填补。

“呀!”沿着青砖铺就的道路,还没走到路口,就听到一声轻呼。

“···”走到拐角,左右确认,四周没有埋伏,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位身材略有些丰满,身穿质地上层的粉色唐抚子花纹印染其上浴衣的中年女子正倒在地上,抱着脚腕,低低抽气。

“鞋带断了?”看到一边倒着的木屐上,断成两节的鞋带,大概便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失礼了。”在女子抬起头有些惊讶的表情中,还没等其有什么反应,便将容貌秀雅的女子一把抱起,放到不远处的木椅上。

抬起对方的脚,轻轻扭了扭脚踝,看着对方的表情···只是简单的崴到,并不严重。从身后忍具包中拿出治疗跌打损伤的喷雾,对方的皮肤十分白皙,因此一旦有什么伤,即使是在黑夜也十分明显,对着微微泛红的受伤处喷上,贴上有消肿作用的小膏药贴,“味道可能会有点,你可以到家后洗掉。”

将木屐捡回,从忍具包中拿出粗绳、手帕以及打火机,简单的将手帕包在粗绳外,将绳穿过原有的孔洞,打结,烧尾。

“能走吗?”把鞋子给对方穿上,抬起头,正好看到对方那定定看着自己的眼睛···慌忙转开了视线。

“嗯,可以···”虽然站起来那一霎有些刺疼,但是感受着脚踝上的清凉感,很快便舒服多了。

“你有同伴在附近吗?”不远处,圆月倒悬,有着巨大飞鱼装饰的屋顶之上,一个背着葫芦的身影正坐在其上。

“咦···那个,没有呢,今晚是自己出来散散步,然后不小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女子抚了一下脑后盘起的头发。

“方向是?我送你回去。”虽然是砂忍的人,只是赏月的话,倒没什么问题,这点人文关怀她还是有的。这边这位孤身一人的女性反倒比较危险,“若是夜间,请尽量带上同伴出行。”

最近城内的人员构成越发复杂,而且人一多,人心也开始浮动起来。

“我是木叶警备人员。”主动将右手的袖子拉下,露出藏青色的护腕,上面有着木叶护额标识,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令其安心。

“···那个,请问···?”提了提抓着的手袋,女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抬头看向与自己差不多高的木叶忍者。

“嘘!”谁能告诉她,才移开视线不超过30秒,为什么自己眼前就上演了一场凶杀案。

漫天沙砾形成的怪物,大爪一挥,割裂了楼顶,终结了生命。而此时的楼顶,与之前相同,仅剩背负着巨大葫芦的褐发碧眼少年一人。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桔梗城夜3 “春!”木椅所靠木质围墙之后,一颗繁盛的大树的阴影间隙传来男性的声音,中年女子好奇的抬头看去,但却只看到一片片黑绿的树叶背面。

“了解,日向前辈,这位女士就拜托你了!”伸手打了个手势,示意一边的中年女子稍等,春抬头确认方向,从脑海中找出跑过去需要穿过的街道,以及估计所需要的时间。

“···你知道我是谁吗?”正打算离开的身影一个趔趄,低头看向那出言不逊的新人。他是暗,她是明,这种时候当然是他这个前辈先出马确认情况,另一人继续固定巡逻路线。

“沙暴的我爱罗,至少准上忍实力,至于日向前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尚未通过上忍认定。”根据之前的印象,那位少年并不像是心胸宽广的类型,在犯下命案的此时,面对刺激,再次下手的可能性极高。

“···”春这家伙,是在嘲笑他吧?他可真没有办法笑着领悟其考虑实际情况,综合利弊,不想让自己受伤的好意,“忍者,可不是光看等级就能决定一切。”

“他是中远程操控系,近战系的前辈的日向流体术虽然独特但也只有近身才有必胜之机。”看那位少年目前低着头的难受模样,她并不觉得这是对方的装逼pose。不规律的明显喘息,精神方面似乎有着极大的负担。

“···”请不要以他可能会死作为对话前提可以么,他只是作为木叶的警备人员去向同盟国的砂忍咨询现场情况,日向树人尽力平复自己想要大声吐槽春的欲望,“我并没有与其进行生死战的打算,春。”

他的中忍考试早就已经完成,而且,他又不是春,以动手为第一行动准则。

“···请注意安全距离。”这莫名的像是立了个flag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春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侧头示意启程。

“···咻!”随着一道人影的闪现,道路两旁的树叶在夜风之中的不断窃窃私语。

“春···是你的名字?”整整衣领,摆正腰带,将袖摆捋平,女子迈着小碎步走在特意放慢脚步的木叶忍者身边。

“嗯,请问是往这边没错,具体位置能告诉我吗?”眼角的余光看向那被巨大的破坏痕迹覆盖的屋顶,倒下的身影的确毫无动静了。

“我是千穗理。”她不记得自己了?看着从见面开始,对方似乎的确毫无回想起什么的模样,千穗理做出决定。

“千穗理,你好。”并没有感觉到对方异常之处的春,十分自然的以平辈的称呼方式称呼起对方。

“···那边是发生了什么吗?”虽然听春与其队友额对话,能感觉到什么不妙之事发生了,但是从她这边抬头向着那圆月高悬之处的屋顶望去,却是什么都看不到···七、八十米的距离,令她最多只能看到那鱼型装饰。

“最近木叶张贴的通告,不知千穗理你是否了解?”四处游弋的视线瞟到一侧围墙之上贴着的纸张···啊,那边,果然是刺激到对方了吧,黄沙形成的巨爪正在少年背后跃跃欲试···幸好距离还算安全,“我们所做的便是找到可疑对象。”

人体被利爪几乎撕裂成几分的死亡惨状,她并不打算向对方描述,徒增无谓恐慌情绪。

“是一位叛忍以及一位擅长变装的忍者,身上携带寄生生物,藏身于木叶,需要大家多加注意,近期内与陌生人的接触尺度···的特别通知?”lucky自从知道了这则消息,便蜗居于旅馆之中,不打算在事情办完前出门一步。

“嗯,虽然这两人没有激情杀人的前科,但身体上的东西的确有些麻烦···如果一直无法找到这二人,最严重的情况,中忍考试的最终场将会被终止。”并未全然的危言耸听,这则消息的发布方可是死亡森林生物管理组。

选拔赛结束、高塔倒塌、众人疏散、春被送往木叶医院之后,废墟之中,在高塔倒塌之际将春扛出暗室的旗木卡卡西从春身上砍下的隐身藤,违反种族生存规则的深深扎根于土地之下,绿叶随着藤蔓,野心勃勃的将整座废墟覆盖,不打算将地盘分给他人,极大的影响了重建工作。

没有旗木卡卡西雷切级别的攻击手段,都别想一下子弄断的坚韧程度,着实令重建负责人头疼。

而本着种子既然已经生成,不用白不用原则的八桥八则是将春手腕脚腕处的根系(虽然被春砍了很多次,但还是坚强的生长着),以及雪村做急救手术之时挑下的与春主动脉、血肉混合一体的原始种球,收集起来,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进行了解剖。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一粒种子都没有!

这不科学!八桥八一遍遍查看,甚至用上了显微镜,但是结果还是令人沮丧。

春的身体里没有,雪村医生体内也没有、旗木上忍体内也没有、中忍考试药师兜体内也没有···难道竟然都在大蛇丸以及另一名叫阿飞的忍者身体之中?

那位阿飞在高塔倒塌之际,便使用忍术遮挡众人视野,逃了出去···当然其并非医疗组成员、也非生物组成员。

一个骗了所有人几乎全程的间谍,若非对春奇怪的自报了家门,众人都无法知晓其身份···虽然到目前为止,也并没有弄明白其存在原理。

因此,当前最重要的是,尽可能阻止这两人与他人接触,防止他们体内的隐身藤种子发芽、开花、长叶、结果、播种,将整个木叶变成植物与人亲密共存的忍村。

“呀,情况竟然如此严重?”千穗理用和服袖子遮挡住因吃惊而微微张开的嘴,不大但是圆圆的眼睛之中满是惊色,如牛奶一般柔润的脸颊之上是满满的担忧,虽然她听说过这则消息,但根据花璃的分析,这难道不该是木叶搜索那二人的借口而已?

“是这里吗?”似慢还快的来到目的地,松木制的房屋,气派的门口,老牌子的口碑古典派旅社,这位女士的经济实力不可小觑啊,注视着其慢慢走上台阶,春转身告别,“上楼请小心,再见。”

“等··等···等等···”虽然想要大声喊住春,但看着那离去背影之中明显的担忧,千穗理的音量便不由得低了下来。

“咦,千穗理阿姨,你刚才是到哪里去了?···等等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刚陪着上司喝了一轮回来的二条花璃从楼梯上跌跌撞撞走下,打算去泡个温泉再睡觉。

“···”走到门口站着的一言不发的中年女子身旁,顺着对方的视线,探头摸入黑暗的道路,被那奇怪但是极具提神效果的味道一刺激,脸颊酡红的青年女子揉了揉眼睛,是不是因为劳累过度眼花了,怎么觉得某个模糊的背影跟某人很像呢。

不过,那人头发虽短,但一直是及耳碎发来着。

“···”沙之爪已经消失不见,是已经和谈成功?

虽然不知那砂忍少年杀人的理由,作为同盟国的选手,但总感觉其被无罪释放的概率大于90%。

目前,火之国与风之国虽是同盟国,但战争在二者之间真实的存在过,因此,两村之忍相见比起笑语晏晏还是拔刀相向的居多。

因为利益而斗争、因为利益而结盟、因为利益而背叛···和平似乎就是以这样永恒的模式演变下来的东西,即使是她所在的现代,虽然与从前相比足以被称为和平年代,但是,各国之间的暗流涌动依旧丝毫不见平静。

到底是该所有国家统一为theone比较好呢,还是没有国家这种概念存在比较好呢?

科技的进步,衣食住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已经无需为满足基础生存而苦恼,战争不曾停歇。

和平如何才能真正到来,到底是什么让人类将自然给予的欲望添油加醋变成了自己的野心,是思想吗?

消除身为人类的多余思绪,还原灵长类的生存本能即可实现和平?

脑中不着边际的闪现自己曾经无聊时想到的和平实现方案,但是果然还是中二又负面的情绪居多,历史课连续上的后遗症,看到任何一方发起战争都十分厌恶,无论何种性质。

“诸君,我喜欢战争。”对于少时感觉这句话十分帅气的自己,真想踩着说这句话的人脸,抽上百八十个巴掌。

然后,庆幸,自己的国家是如此的安居乐业,距离战争甚远。

“···?!”春飞快向着日向前辈所在之处前进的身体一顿,转头看向一侧,喂喂,那边的两个,这边才处理了一起凶杀案,你们两个又特么聚在一起打架?

你们是狼人么,满月之时就热血涌动,兴奋的破坏冲动充盈全身?!

那近身相斗的架势,怎么看都很容易出人命。

“···”而且是等自己赶过去,也绝对来不及的那种。

深吸一口气,从身后箭筒取出棕羽箭矢,搭上弦,拉至满月,尖啸破空,“咻咻!”

闪着寒芒的箭矢穿过已经火拼到白热化的两人之间,呼啸而过,带起巨大的气浪,令二人的动作皆是一顿。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桔梗城夜4 哗啦!

飞驰而至的飞箭穿透二人身后房顶之上的水箱,激射而出的水箭一视同仁的喷向其下的二人。

虽被人干扰,但是交手之中的二人并无一方打算中断这场战斗。

月光之下割裂水珠的刀芒笼罩其中一人。

逆着光,从她的方向虽然能大致看清模样,但并不能完全看清两人容貌,但是,服装的差别还是十分显而易见。

木叶制式以及砂忍制式。

自己刚吐槽完身为同盟国的两村忍者比起握手言和,更喜欢刀剑相向,你们就这么给面子的替她来个现场版么?

不要那么自作多情,麻烦人行么,不知道咱们巡逻队的不仅得时时刻刻保证群众的人身财产,还得保证他们的睡眠质量么?!

而且啊,想要揍砂忍的家伙就给我找条小巷子给我找齐了人,套上麻袋一起上啊,减少暴露危机以及分担事后责任,这点考虑都没有就直接动手了?

不知名同志,咱对你很失望。

怒发冲冠为红颜?如果不是的话,完全不是个帅气的借口好么?

路见不平一声吼?如果不是的话,完全不是个勇敢的借口好么?

国仇家恨一辈子?如果不是的话,完全不是个沉重的借口好么?

间谍卧底掀老底?如果不是的话,完全不是个给力的借口好么?

情报不足情况下,无论怎么想都没有替对方找到,在有队友执勤的时段特别找茬的合适理由的春,火气慢慢上涌,让她知道不是砂忍主动,而是由这木叶自己人主动添乱的试试!

脚步前后,除了自己被拉长之后印在地面与木墙之上的细细影子,地面、屋顶、楼侧、墙壁之上已经完全没有了闪动飘摇黑影的宁静与平稳,把谨小慎微给她默念一百遍啊一百遍···预感会变成国际问题的春觉得,刚才绝对应该坚持让日向前辈送那位女士回去。

绕过一处拐角,眼前的一切让春再一次明白一件事,没有轻功、瞬身或者瞬步那样便利的手段,只有力量···便永远只能处理别人的残局。

转弯之前的连续补箭丝毫没有改变既定的结局···的确闹出人命了。

插着箭矢的水箱之下,稀稀拉拉的水流之下,一个类似人影的黑影躺在不高小屋房顶,生死未知,另一个肇事者早已不知去向。

身穿木叶制服的男子,身前有着疑似被刀砍伤的巨大伤口,正在让他的血液快速流失,身下早已聚集了一滩暗影。不过,好在其似乎还没有彻底失去意识,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手徒劳的抬了一下,仅有指尖微动。

“咻咻···咻~咻!”对着四方吹响口哨,将头上的防毒面罩脱下,戴在男子脸上。她目前在磕的麻醉药,效果难得不错,能让她终于有麻醉、疼痛减少的感觉。

据说是从死亡森林隐身藤上得到的灵感以及样本,目前正在大量催生结果中。

从身后忍具包中取出喷剂药瓶,朝着伤口用力喷上木叶出产的特效止血药,只是,由于伤口过大,撒上的药粉轻易被不断蔓延出来的血液覆盖冲洗,效果实在不理想。

这么大的外伤,即使让她缝···等等,她还是有好东西的。

将身后的全部绷带取出,喷上药剂,放在伤口之上,将外套一把脱下盖在男人身上,用双袖用力打结。

男人的呼吸越发的微弱,似乎下一秒就要跨过三途川。

春将自己的忍具包倒了过来,从散落的一堆东西中找到一个棕褐色的小瓶。虽然不知道这家伙能不能挡得住后遗症,但也只能用这个办法拖一阵,直到医疗班的到来了。

双腿跪在男子两侧的双臂之上,膝盖顶住两边肩头。

拿开防毒面罩。

“啵!”一手顶掉木质瓶塞,一只手捏住一脸死人色的惨白下巴,拇指、食指和中指略微用力,使其嘴部微微张开,另一只手直接将瓶中深褐色的液体灌入。

“唔!”伸手捂住灌下液体后瞬间双眼暴睁想要吐出口中之物的男人的嘴,让他完全没办法缓解那简直堪称酷刑的辛辣感。双膝用力,防止这位再度因为剧烈运动而大失血。

功效显着的特效药,男子口中迟迟不肯咽下的救命药,可是春年初兴头上的灵感副产物。本打算提炼芳香精油的春,对草本的精油萃取上了瘾,因此···

救命A丸。

萃取提炼了不少长寿种以及稀有种植物的精华的混合·副作用A·成功版,优点的话就是救急效果显着,缺点的话···老实说口感不太好,好吧,硬要说的话就是令人可以毫不犹豫的放出还不如去吃屎这种豪言的口感···类似的。

毕竟没有勇士无畏或是意外的品尝过屎的味道之后还有勇气曝光自己的,而且还有‘屎味的巧克力,巧克力味的屎’这种丧失的存在,说不定不知不觉尝过的也有不少。

因此,可信度虽不高,但也差不多可以理解其口感的糟糕程度。

而且,效果绝对显而易见,不仅仅是对普通人的生命能量,甚至对忍者身体中蕴含的查克拉都有极强大的瞬间补充作用,足以让遭受危机处于生命最后关头的伤患们能够有足够的时间留下遗言。

像是上了年份的极品人参那般的吊命作用。

只不过由于是高浓度的萃取液,在没有稀释的情况下,对于身体特别是口腔、声带附近区域的会有极大的冲击,麻痹是肯定的,说话暂时是不行了,只能通过手写的方式。

所以,如果是个文盲,不会写字或者画图的话···教育缺失令人死不瞑目啊。

毕竟,点背不能怨社会、命苦不能怨政府。

当然对于那些没死成的家伙的话,后遗症也不是什么大事,抗得过来不过就是植物人加失语4.5天左右,以及后期清醒之后疑似短期偏瘫的症状而已,没扛过来的话可能成为个永恒植物人吧···

实验次数有限的情况下,她也无法保证所有的假设正确,毕竟········她醒过来了。

春不太负责任的耸耸肩。

在对方的死命挣扎下,重如泰山纹丝不动的春紧紧捂着男人的嘴,看着他在黑色手套对比下越发显得没有血色的脸渐渐升起了丝丝的红晕,药效开始产生作用了。

不过眼神倒是更加涣散···眼角的余光已经瞄到木叶医疗班的人到来,连忙用另一只手挥手示意。

另一只手,将防毒面罩重新戴回脸上。

一时不磕,这从骨子里沿着神经冒出来的酸麻痛痒就让她想要砸点什么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为了避免在这样的夏夜被按上嫌疑犯的帽子请进暗部喝茶的凉爽待遇,自我镇压十分重要。

月光洒在水流之上,折射出点点星光,箱体的阴影之下,闪碎的光明穿过,适应了的春终于看清了在这偏僻的位置之上,自己身下的男人,脸色惨白且黑眼圈浓重,即使没这幅惨状加成也差不多是个重危病号的模样。

这不是她之前在《忍者最前线》中看到的第三场中忍考试选拔赛中的考试裁判---月光疾风么?!据说出生木叶剑术的名门,还有一位神秘的美人女友。当时在杂志上看到这男人,就是一副随时要上担架的模样,没想到竟然还有心思出来夜斗,她果然还是tooyoung,toosample。

注意到大力挥手的春,医疗班的人急忙跃了上来,顿时小小的屋顶被几个人挤满。

小心取下春的外套,盯着探灯的医疗班看到春手下的男人身上巨大的伤痕时,为首的医疗忍者动作迅速的结印,将查克拉控制在手上,从心脏处开始治疗伤口。

另一边,小心的将吸饱了血的绷带从已经有些粘着的皮肉上轻轻分离。

巨大的伤口渐渐缩拢,血液的溢出减慢,那个男人的心跳似乎渐渐平稳了下来。

后退贴墙站立的春,看着眼前这简直像是视觉欺骗一样的画面,无论看几次还是觉得很神奇。

不过,为啥雪村医生没法帮她用查克拉一下子彻底治疗,无痛不留痕,医美的高端技术,所以,这到底是能力还是技术的问题,亦或是医德的问题?

这么热的天,绷带朋克系,整个人简直就是在腌腊肉,还是不撒盐,一不留神就臭了的那种。

将脑袋旁,没有射中人仅仅作为警告作用的箭矢从水箱拔下,突然冒出的水最后挣扎着一股脑儿的冲在月光疾风脸上。

昏迷中的重病号因为凉水抖了抖眉头,似有被滋醒的趋势。

在医疗班唰的转过头,脸上统一挂着‘你是故意的么?’的无声有力质问中,春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箭矢,插回身后箭囊。

冷静表示,这只是意外。

在众人并没有对她进行更多责难之时,春靠近外侧准备担架的医疗班成员,轻声询问,除了这边的伤者外,另一处死者是否已经处理?

自己的搭档应该也在那边进行处理。

年纪看起来不大的医疗班成员手上动作不停,十分熟练,不过,还算是好心的告诉了帮着自己展开担架的春。

音忍村的忍者,尸体死状勘称凄惨,被巨大的尖锐状物体袭击致死。

春的搭档,独特的白眼,日向一族,帮着他们好言相劝那位似乎是凶手的少年保持冷静之后,在他们处理尸体之时,联系了其余巡逻队员,知会了砂忍住宿处,负责此次中忍考试的砂隐村上忍马基。

看来果然还是得成国际问题。

那边一个,这边一个,虽然砂隐村的忍者以少而精着称,但可没有好杀人这一点。

如果真是历史遗留问题,应该也不会躲着她,而是会光明正大等着她,嘲讽加指责名不副实、技不如人吧,想想如果是自己在复仇后被人知道了大致身份的话。

这位病弱裁判差点被杀的理由,难道真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嗯,那边,是不是有什么?

春看着不远处闪过的黑影,眯起眼,这还有完没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桔梗城夜5 3天前,木叶医院。

太优秀了···其实也没什么好的···我们就是因为太突出了···大会被大蛇丸大人看上,这也算是一种不幸吧···

想不到这么幼小的心灵就已经被黑暗占据了···他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早晚有一天,这孩子也会被那忍术给···

如入无人之境,出现在宇智波佐助病房的药师兜,慢慢走到靠呼吸装置维持稳定无锡的少年病床旁,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黑发少年,取出手术刀,慢慢伸向少年毫无遮挡的脆弱颈部···

一刀下去,少年便不必面对更加残酷的现实。

“啪!”锋利的手术刀射向门口之人,不知何时出现的,银色的头发下有着死鱼眼的覆面忍者,被其一把接住。

“不愧是卡卡西老师···连我从死角发起的进攻都能接住···”视线向后一瞥。

“你···不是个简单的下忍吧···”旗木卡卡西抬脚靠近床边背对着自己的少年,进门之处倒着的忍者,戴着面具,生息已无,“能察觉到我的存在并迅速做出反应···很厉害嘛!”

“过奖了!我哪有那么厉害啊···”连客套都谈不上的虚伪应和,“在高塔之下,可是麻烦您的救助了。”

“你有事要找佐助?”如前半还算是师长的热心询问,后半段便变成了赤裸裸的威胁,“我会根据你的回答来···决定是否要带你回去审问···”

“就凭你吗···”转过身,少年抬眼看向对面的木叶第一技师,copy忍者旗木卡卡西,眼中不仅丝毫没有怯色,还满是轻蔑,“这个半吊子···”

即使拥有闻名忍界的宇智波一族的眼睛,也不过是达到眼前的这种地步而已。

“那就来试试我这个···半吊子的功夫吧!”这少年的性格与暗室之中所见还真是相差颇大,这是终于不打算伪装自己的意思?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没费什么劲就把他派的暗部···全都消灭了···当时暗室之中,此人的表现也不过是接近中忍的程度···还是说,即使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即将被遗传种入脑寄生也依旧压制着实力?“你的父亲好像是木叶医疗班的忍者···而你这是个没什么本事···叫做兜的忍者吧?”

“以后最好还是···多安排点人···”并不怎么关心对方知道的情报。

“别废话,回答我的问题!”

“要是我【拒绝】呢?”白发眼镜少年挑衅意味十足的看向银发忍者

“你和···大蛇丸什么关系?”当时突兀提出的春所执行秘密任务对象疑似大蛇丸之事,便足以令人起疑,但是其后对于春救助的认真表现,却是令人暂时打消了那样的念头。

仅仅将那当做其对春危险性的一次提醒。

“你要是在这儿抓住我的话,不就证明不了我和大蛇丸有关系了吗···不论是拷问还是幻术,都不能让我开口····何况我也不喜欢打打杀杀的···”药师兜举起手,手指微动,“不如放了我,这样总有揭开谜底的一天···如何啊,放了我吧···”

“你这孩子,还真是任性···”

“完全不把大人放在眼里!”旗木卡卡西沉下声,锋利的苦无尖端对准桀骜不驯的少年。

“看来你的确没打算放我走。”抽出弯刀。

“你应该清楚村里的规则···是怎么对待像你这样的间谍的···”

“别说得那么胜券在握似的!现在形势可是对我有利···”弯刀一移,对准病床上少年的颈动脉,少年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这样说着的药师兜对着宇智波佐助就要下手,却是手一抖,被旗木卡卡西抓住时机一个箭步上前打飞弯刀,拦膝踢腰一气呵成,少年便被制服于地,“砰!”

察觉什么不对的旗木卡卡西视线后移,只见本是毫无生息的戴着面具的暗部成员一个闪身站起,向着病房门外飞快逃跑,却被门外现身的旗木卡卡西堵个正着。

“用的影分身术!”看着面前的男人以及背后一模一样的男人,化身为暗部的药师兜似乎十分懊恼。

“!”玻璃不甘却清脆的声响从身后传来,正打算活捉药师兜的旗木卡卡西,反应过来之后立刻跑到窗边,看向空中坠落,竟然进行了三重伪装的药师兜。

被他逃脱了。

少年脸上的志得意满相当令人不爽。

走过身后失去了操控之后便倒下的暗部尸体,来到有着药师兜容貌的尸体边上,精密的缝合痕迹顺着下颚一路往上。

果然是···能让尸体的心脏暂时恢复跳动并加以操控的死魂术···他竟然把尸体的脸型弄得和自己一样···而且还消去了体臭以免被察觉···在隐去心脏跳动之后,装成暗部人员,居然早早就想好了退路···

刚才那刺激他的无礼言行原来是在为操控尸体做准备么?

不愧是被医疗班长养大的孩子···竟能如此利用尸体。

而且,这少年不仅有对应的技术,竟然还懂得时空忍术,能够使用藏匿尸体的封印卷轴?

他的尸体来源是?

就连过手尸体无数的尸体处理部队的人都没有这样的技术···这样的人居然会是大蛇丸的手下···若任其发展下去,就是他···旗木卡卡西皱起眉头。

眼下颇令人迷惑的一点是,他为何会想要对佐助下手,在大蛇丸看上佐助施下咒印之时。

是出自大蛇丸的命令还是其自身的意志?

而大蛇丸又是否知道此事?

放任大蛇丸在木叶之内流窜果然让人寝食难安···虽然目前通过【寄生危险】的通告,热心群众举报了不少与其类似外形之人,但皆不是本尊。

····

半天之前。

“预选顺利结束···正式比赛即将开始。”一处宽阔半露天走廊之下,扎着半长发、戴着圆框眼镜的少年单膝跪地,正在汇报中忍考试的最新进展。

“···”双臂环胸、背靠朱红色的廊柱,穿着音忍制式忍服的长发男子静静看着一边。

“说来···这里可真宁静啊···不···”半露天的阳台之外是郁郁葱葱的林木,一侧栏杆之上,两三只小鸟啾啾叫着呼朋引伴,毫不在意不远处的两个人类,“是这个国家太安享太平了···别的国家都在积极投身于军备竞赛呢···”

“正好可以一举夺下它···”少年顺着男人的话,给出结论。

“是啊···也不知道取下那老东西的脑袋好不好玩···”男人的眼神中似乎已经看到了那时的场景,嘴角有些控制不住的弯起。

“您真这么想吗?”少年有些不识趣的打断其畅想。

“···”长发男子轻松惬意的眉头渐渐沉下,蛇状的金色竖瞳中显露少年的侧影。

“在我看来···您好像还没有下定决心···”

“今后各忍者村的力量将会长期地激烈碰撞···音隐村也不能例外···为此您想成为引爆它的导火索···”

“···”男人没有出声没有打断少年的推测。

“而那孩子就是···引爆它的炮灰吧!宇智波佐助···我没说错吧?”推了推并无下滑痕迹的眼镜,少年转过头看向男人,“大蛇丸大人。”

“嘻嘻···你的感觉太敏锐了,会让我觉得不舒服的···”木叶三忍之一、S级叛忍的大蛇丸,令人有些难以置信的没什么架子回应了少年。

“哪里的话···对托斯、萨克和金的事,我还不是一无所知···”敏锐的察觉到对方岔开话题的想法,白发少年药师兜继续试探,“在收集佐助的情报时···我对他们的能力也很好奇···为此我还故意笨拙地被其击中···我没那么厉害···”

只是,当时竟还牵连了木叶的一个忍者,这却是他没想到的,对方的条件反射速度远超他的预计,反而令他无法有效避过她。

当时的所有考生资料他都事先记录在案,如他没记错以及排除错误的话,那人是···塔外偶遇之时的椿,坚信自己为异世之人,被生物寄生隔离的患者,暗室之中展示超乎常理的力量与忍具,强留大蛇丸大人···失败的木叶忍者。

第一场考试的失败者。

“看来您对我还不是···”看着没有往下接话的大蛇丸,药师兜将视线隐藏在镜片之后,“很信任啊···”

“作为我未来的左右手,你完全没必要为他们的事分心···”男人透着凉意的视线从发系之后射向少年,“这也正说明我很信任你···”

“···”这暧昧不清的立场观点。

“因此,佐助就拜托你了···”没有看沉默的少年,大蛇丸丸担心的反倒是另一件事,“我施下的咒印···似乎被卡卡西给封印了。尽管那也没什么,但···你最好能趁他心里的‘黑暗’还没消退时···”

“马上把他带来!”少年的心灵过于纯粹容易剑走偏锋,但也极易受到影响。

“您有些反常啊···着急了吗···”药师兜有些小小的惊讶,在那暗室之中,即使一度身处下风也毫无慌乱之色的男人,此时的表现可称得上急迫。

“因为有意外出现···”

“您指的是···漩涡鸣人吧?”与那个孩子在一起的佐助生动活泼,完全不像是个一脚踏入了黑暗的孩子呢。

“作为复仇者,佐助他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杀他哥哥···在那之前,他说什么都不会死···”嘻嘻···真是个直觉超强的孩子,大蛇丸斜眼瞥了药师兜一眼,“但他在与我交手时,明知不是我的对手···却还不知死活地冲过来···他不该是个甘愿送死的孩子啊···”

“从你收集到的情报来看,佐助自打与那个九尾的孩子在一起后···他的想法和内心都发生了变化···”取出药师兜收集的忍识卡一晃,“既然佐助深受其影响···那还是尽早让他们分开的好···”

“以便尽早接受我的影响···”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妙的场景,伸出舌尖慢慢舔舐,大蛇丸的脸上是按耐不住的跃跃欲试。

“那么···”看着大蛇丸,药师兜转过身,打算离开。

“兜啊···”药师兜一惊,没有转头,听着身后那意味深长的建议,“你要想阻止我的话···”

“就唯有趁现在杀了佐助···”狭长的金色竖瞳中尽是咬住猎物死不松口的冷酷。

“!!”药师兜顿住脚步。

“凭你是杀不了我的···”像是开玩笑般的说着贬低人的话语,“虽说你也很强···但充其量不过是卡卡西的程度···”

“唔!”

“嘻嘻···说着玩的啦···”

“去吧···我相信你···”

“···”这种话,到底有几分真意。

但是,如果一个他不行的话,加上一个有用的打手是否可以呢,看过雪村光一用幻术操控春的药师兜脑海中的假设深深扎根,不自不觉中已经开始抽长。

他可以更好的使用那个人,发挥其更多的潜在能力。

有无意识的春力量使用以及随机应变的灵活程度并不在同一水平线。

如果使用大蛇丸大人钻研的那个被二代所禁用的忍术···

白发眼镜少年瞬身离开。

嘻···那表情···他究竟在想什么?轻松靠在柱子上的大蛇丸想着少年离开前最后的表情,饶有兴味。

至于他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

勾玉耳环在两颊轻晃,一手插在口袋之中,一手撑在栏杆之上,大蛇丸看向远处绿荫环绕的医院。

兜···没准儿你还真的会···对佐助痛下杀手···

虽是这样不利的预测结果,但男人的脸上却是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桔梗城夜6 一刻钟前,桔梗城。

双鱼翘尾相对的房屋之顶,巨大的破坏痕迹深深烙印于整齐的屋顶之上。背着巨大葫芦的人影有些站立不稳,身形微微弯曲,身后的束带在夜风中无力的摇摆着。

“太惊人了···想不到他的本来面目竟是这样···”一处四下无人的走廊之下,两人见证了方才惊人的一幕。

“这行吗?那家伙可是音隐的···”半脸隐藏于阴影之后的男人看着那倒在屋顶,被怪物杀死的男人。

“没事的!他已经没用了。”少年的回答干脆而无情,全身裹着绷带的音隐托斯,想要事先解决掉我爱罗,便是为了与佐助对战···可悲的弃子,即使拥有音速的攻击方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还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恐怕到死为止都没有怀疑过大蛇丸吧。

“我还当他是用以观察佐助实力的不二人选呢···”那种能力,可不是什么常见的大路货。

“···他为什么···会和沙隐村的人···”双眼之下挂着深深的黑眼圈,一脸病容的男人躲在表面斑驳一片,从根部向上紧贴着苔藓的石柱之后,听着不该有交集之二人的对话,觉得事态有些不对。

“不,已经用不着了···夺取佐助的命令早就下达了···”穿着无袖紧身内衫的白发眼镜少年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只是···我没有得手···呵呵···”

“什么?”身材高大的男人的声音骤然加重。

“而且,他们也已经发现我是音隐的间谍了。”少年像是不知道的严重性,又补充了一句。

“那···要是木叶的人知道了你我在这里会面的事···”像是有些不相信对方竟是如此大意之人,“摧毁木叶的事···不就泡汤了吗?”

“什么大蛇丸的左右手···竟会被木叶发现,而且还来见我···真是愚蠢···”男子的语气称不上良善。

“···不,准确地说,不是我被他们发现了···而是我故意这样的···”对对方的指责不以为意,药师兜的视线从不远处的石柱收回,抬了下眼,“我想借此试探一下木叶会有什么反应···反正佐助早晚都是我们的!”

“你若是失败了,我们会即刻收手的···谁让这本就是音隐的计划呢。”对这种多此一举,易生事端的行为,男人将丑话先说在前头,“砂隐是不能出头的,风影大人有交代过。”

“···”为什么会这样?月光疾风的面色越发的难看。

“这是计划书。还有···”月光之下,屋顶之上,明月将少年彻底吞噬,仅剩黑色的轮廓,伫立于残墟之侧,静谧而张扬,“是时候该告诉他们···这个计划了。”

“···我明白···”我爱罗他们也该知晓此行的主要目的了。

“那··再会了···”木叶的巡逻队已经发现了这边的情况,药师兜目光扫过那人来时的方向,木叶巡逻队伍的路线规律掌握果然还需要些时间···依稀间,他似乎在一处距离此处不远的街道之中,旅店门前,看到了某个即使不是卧床不起,也绝对不该像个没事人似的到处乱晃的身影···

···应该是他看错了。

和木叶结盟的砂隐村···竟会勾结上音隐!无论如何得尽快让火影大人知道这件事!月光疾风后退半步,打算先行离开。

“呃···对了···善后的事就交给我吧···”药师兜凌厉的视线,瞥向一侧生长着草团的石柱之后,“我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已经动起来了···”

“不···还是我来吧!既然是同伴,我们砂隐也该出点力!何况···”男人同样凌厉的视线扫向药师兜所看之处,“就来了一只老鼠···容易得很!”

“该死···”被发现了,意识到不妙的月光疾风立即施以瞬身···但很明显已经迟了。

低矮而偏僻的屋顶之上,月光疾风看着对面不打算让自己离开的与音隐间谍药师兜密谋划策的男人,风影之子三姐弟的老师,砂隐上忍-马基。

“这不是···主考官大人吗,你怎么会在这儿?”像是偶遇的开场白显然不适合此情此景。

“看来只能动手了···咳!”明知故问,月光疾风握上身后之刃,迅速抽出。

木叶流···三日月之舞!

人影斑驳、刀光闪烁!

“哦,看来除了老鼠,还有野猫也很喜欢在夜间到处乱晃呢。”白发少年自屋檐的后半走出。

“!!!”走廊的屋顶之上,戴着猫玩偶面具的矮小身影一惊,立刻抽身后退,但却被对方轻易跟上。

“都说了该多派些人手,结果还是只有这么一个、两个···卡卡西老师···木叶无能的大人们···小看小孩子可是会有大麻烦呢。”原地瞬身消失的药师兜并未远去,当看到偷窥人员之二似乎想要去帮那偷窥人员之一之时,现身挡住对方去路,打算取乐,“那么,你打算跟我说说,你在这里的目的么?”

“身为孤儿的你,难道不知道发动战争会有多少孤儿出现吗,药师兜!”木叶崩溃计划,她不会让它再次实现。虽然故意压低了声线,但依旧可以听出面具之人原先的声线,偏高而纤细的孩童····女孩子么?

“院长,宇野乃院长,她真的希望你变成眼前这个样子吗?”可悲又可叹的命运不应该复加于他人身上。

“···看来,你对我很了解嘛。”药师兜上扬的嘴角僵住,像是被人用钉子固定了一半定格不动,半低着头,侧脸隐于黑夜的阴影之中,刺骨的视线射向对面与自己对视丝毫不惧的女孩···月光照射进对方碧绿的瞳孔。

“那么,你觉得孤儿出身的我会对这个利用了我的忍村有多少的感情?”唰!苦无出现在手中。

“这不是你可以协助大蛇丸毁掉木叶的借口。”再不摆脱他,月光疾风就危险了,“没有人生目标,只会将他人的目标当做行路之灯。”

“砰!”烟雾笼罩住小巧的身影。

“在安稳又幸福的家庭中成长起来···就可以这样理所当然的蔑视他人,还真是个讨厌的孩子呢···”瞬身一闪,药师兜手中的苦无便已经贴上了女孩的脖颈,烟雾并未给其带来多少的帮助。

“!!”药师兜摸着被切断了几条神经的手腕,被对方切成两半的苦无渐渐无法握住···叮!掉落于地,“查克拉手术刀。”

“···”碧瞳的女孩,医疗忍术,古怪的力量,“小樱?”

“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此了解他的过去,这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木叶下忍,药师兜上前两步盯着似乎着急想要去帮助月光疾风的少女,“既然你早知道大蛇丸大人的计划,那么,为何,你没有早早的告诉木叶的暗部?”

“放任音忍挑战、放任砂忍追杀···你的立场又是什么?”药师兜看着随着他的质问,脚步有些凌乱的少女,眉眼间尽是不怀好意,“间···”

“我不是间谍!”用力握了握拳,眼角的余光瞥见有人注意到月光疾风所在的屋顶,那是医疗班的人吧,随着哨声匆匆赶到的穿着背后写有‘忍’字全身防护服的一群人,带着猫面的人肩头微微放松,反驳对方对自己的质疑。

“即使你不是,但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吧···”什么都知道,却也什么都做不了。

“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她才不是、她才没有···

一道强光犹如闪电劈开黑暗!

“是自己乖乖跟我走,还是打算被我揍一顿再走!”二人对峙的黑暗小巷口,突然传来女性不耐的选择项,“是觉得上方空气太稀薄,还是觉得仰视别人不容易得颈椎病···小小年纪,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幽会?”

头戴防毒面罩,身穿运动服的背光身影堵住小巷,一道强光自其手电刺入巷中少年少女双眼。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桔梗城夜7 “···”这声音是?

“···”这声音是?

这人怎么会在这里?!

一同参与了雪村光一那荒谬至极的手术的二人此时心有灵犀的想到了同一件事。

沉默而微带尴尬的氛围在暗黑而闷热的小巷中酝酿。

猫面矮个与紧身白发眼镜面面相觑,完全没预料到,仅仅只是稍作停顿的空隙竟会被人给逮到,而且被逮到也就算了,偏偏还是这种教训的口吻...

但是,二人对视一眼,能明显的感觉到,随着巷口之人的出声,一股奇妙的张力像是慢慢收紧的隐形之网,自己的一举一动皆被对方收入眼底,只要有丝毫轻举妄动···后果绝对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沉重的压迫感突兀的压在心头···

教导主任么?!

传说中最能磨灭学生党天真烂漫天性的撒旦之主。

正在进行的严肃对话,随着这人的横插一嘴,顷刻间便彻底失去了令人想要继续的激情。

“···”不过,猫咪面具瞥了一眼巷口,也许自己能借着这人摆脱药师兜,而且,也许还能看看此人的实力···中忍考试之前的约定,考试结束之后除了那血淋淋的会面,他们俩可一直没有见面的机会。

“家庭地址?”并没有听到多少内容,仅仅听到了夜色中依稀的词汇,听声音,辨身形,十二三岁的女孩,以及十七八的男孩,换句话,小学生以及高中生,嗯...算早恋还是恋童癖?

只要是对未满14岁的幼童怀有不健全想法的...春脑海中纠结了一下年长方是否需要满足成年条件。

虽然还是未成年,但是还是算作恋童癖好了···在这样人迹罕至的小巷,对对方穷追不舍,要说没什么图谋不轨,她是绝对不相信的。

“聪明点,就别想着偷偷摸摸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标准单一,勉强算是我为数不多的可取之处之一···”关掉手电筒,塞回忍具包,春抬脚进入小巷,“因为对方是小鬼就手下留情的双标类型,可不是我的嗜好。”

少年站在小巷墙上,双手插在兜中,看起来十分悠闲,身影一半被月光关照的房屋屋檐所掩,只留下无袖紧身衣外白皙的胳膊。

少女半蹲于小巷地面,像是只隐入暗色的黑猫。

“咔!咔!咔!咔!···”指节一根根压下,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身影,毫无打算乖乖走向自己的小鬼们,春在防毒面罩后的双眼微微眯起,这是打算来个负隅顽抗?

“请、请救救我!”少女带着明显颤音的声音慢慢从面具之后溢出。

“···”这声音?春眉头一跳。

“···”药师兜有些惊讶的看着站起身的少女,这是打算求援?本以为对方会是固执己见的小女孩类型,没想到···“无关人员,还是离远点的好。”

虽然不知道目前的春恢复到了何种程度,但是,作为见识过春无意识暴虐一面的人,药师兜深觉在自己尚未达成大蛇丸大人的不死之身之前,冒然对上对方,不算是个明智的选择。

不过···留意到春无意识下的细微肌肉抽搐,她的伤果然还没好完全。

“公然拒捕的宣言?”这声音?春眉头又是一跳,“你们之间的关系···难道是什么不允许我这第三者插足的紧密关系?”

熟人,又是熟人。

到底是火之国太小,还是木叶人活动范围太广···都专门跑到这边来,还是躲不掉这无处不在的熟人么···果然,当初应该矜持点的,不该随便和人搭讪。

“嘭!”面对春踏墙而上的返身飞踢,一个后腰下沉,翻转跃至小巷的药师兜听着墙体之上沉闷的声响,挡住对面春毫不客气对着脸来的右勾拳···

向左闪避,就会被身侧之人踹中腰,后退闪避,则会被眼前之人穷追猛打···翻转挪移,这人的身体恢复还真是相当的不错···

何止不错,简直是不错的让人心生暗火,春什么时候知道他会医疗忍术···那明显是预估到他的出招方式,才会有的特意闪避,俯身后撤的药师兜,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镜,抬头看着慢慢缩回腿的春。

哒!哒!制式凉鞋走过,由于其主人的不控制,在地板上发出有些沉闷的声响,令人有些呼吸不畅···

如若不是自己确认此情此景只是个偶然,这像极了陷阱的结果,还真是令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身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竟然会陷入这般的僵局。

虽然,她是想要了解一下春的实力,但是,眼前与预计相差甚远的画面···令她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无力感。

这样不科学的···这样作弊般的···

难道,春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吗?她只不过是配角吗?!

因此,才有主角光环加于其身,在那样的情况下,在这样短的时间内,都能够活下来···

春野樱的眼中并丝毫药师兜被春缠住的喜悦,碧绿的瞳孔中,渐渐涌起暗色开始慢慢积沉。

···

钟表,发出规律的指针移动之声,木叶医院,四下宁静一片。

“耕介?”拥有晶莹剔透皮毛的白鼠四肢张开,趴在双手枕在脑后闭目养神的男人胸前,正躺在折叠椅上小憩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看着出现在窗外树干之上的老者。

这三更半夜的,这年纪就不要到处乱晃了。

内心最先出现的吐槽明智的通过揉鼻子的起身动作揉碎吞下,将白鼠小心翼翼的捧起放到一侧的小小被褥中,盖上手帕状小被子,雪村光一起身穿上及膝白袍,打开窗户看向外侧。

“春的身体,恢复了?”杂物间,春的病床上空无一人。

“你没见到她?”请他治疗春那失常的体内激素的开头,变成他替她治疗千疮百孔的身体的结尾,期间耕介的情绪一直十分克制····某人真应该好好和自己的老师学学,什么叫做合格的家属,什么叫做合格的患者。

耕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掏出印有山吹花纹的信函,递给雪村。

“···”没有接过信函,即使不看,他也能猜到大概的内容,毕竟那人的借口虽然听着异想天开,但实质终归千篇一律。

既然会躲避山村,躲避对自己更加了解老师耕介也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事。

“春的表现,是不是有些奇怪?”真希望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老者的眉头因着忧愁和烦恼低低的垂落着。

“···你都知道些什么?”看样子春那样子不是第一次呐,雪村挑了挑眉。

“···火之国首都绞首事件后,春曾于消失一个月后,来到木叶···”第一次只是奇怪,但是眼下已经是第二次。

“···来到···”这个词,用在此处,倒是有种莫名的契合感,看着窗外银发满头的老者,雪村听着自己所不曾知晓的真相,卷着发尾的手指,不疾不徐。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桔梗城夜8 当时···跟随于春身后,考察其能力的耕介在打定主意现身的那一刻,内心便已经有了决定。

门内、门外,花神祭的喧嚣与悲伤带来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即使一生之中遭遇各类事件已经颇多,但是,面对之不幸之事时,心情的沉重却从未改变。

即使所给理由有些奇怪,出发点颇显自我,但面对春那认真打算替自己复仇的模样,劝言已至,不做更多阻止,便是他最后能为春所做之事。

忍者,在人前将任务守护,忍耐不公、承受苦痛而绝不轻易言弃者,忍者,在人后将苦累咽下。

肉体的苦难,对于自身的自信,以及比起能够吃苦,倒不如说是知道习惯了之后能让自己更加省力的认知,令她对于各类训练皆能毫无阻碍的上手,习以为常之后便是不以为意。

循序渐进的提升。

身体素质优异的令人羡慕的春毫无付出努力以及毅力的想法。

精神的苦难,恐怕,此时才是第一次,内心无法分解消化的负面情感溢出表面。此前,因为对事物的浑不在意,因此也并没有太多的烦恼,偶尔的吐槽,也不过是没有更加便捷省力的小聪明。

虽是能以毫不怀疑的态度接收自己所提供知识的海绵类型的学生,令人轻松,但充分吸收反馈却极少,令为人师者常有无处着力之感,而且,虽然没有明显表现出来,但是春一旦陷入自己的逻辑,不待自身转过弯来,谁也没办法令其犄角转向。

任务途中的几次,虽然看似表面接受了他的建议,但暗地里总是想尽办法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实践,只有面对确凿的结果,她才能够停止。

因此,即使最终改变,弄到鲜血淋漓也一定不是他乐见的局面。

回到木叶。

春放弃了下忍考核之事,作为指导老师的耕介自然是巨细靡遗的将事情的经过进行了记录,汇报给了情报班。

长久以来对春的监视,即将因为此事而告一段落···不说轻松是骗人的。

春并不是间谍,也并非对木叶怀有恶意之人···能够证实这样的事实真可谓是一件相当痛快的事,即使春此时不在身边。

而且,春的性格,恐怕更适合浪迹天下,日常与危险的无规则交替,更适合磨炼她那不够坚韧、凝练的精神。

但从听闻火之国首都之事起,他刚放下不久的轻松便通通化为磐岩被叠回他的肩头···

春把事给闹大了,相当彻底的···竟然还潜入了大名的住处,她那是打算干什么啊?!风中溢满谣言,随着喧嚣传遍火之国各处,然后,跨边过界,他国也渐渐知晓了此事。

并非执法机构公平公正的一如既往处理,而是据说由受害者将施暴者逼上绞刑架···一时之间,火之国的颜面受到了不小的损害,虽然只是暂时的。

而对于不时冒出的抨击受害者自身存在问题,对于施暴者的报复太过极端等畸形言论···他并不觉得那三人死有余辜。

忍者,抱着随时可能丧命的觉悟接下每一次任务,那么,那些混账难道不是抱着随时会被人复仇的觉悟进行了人渣行为吗?

没有觉悟,便犯下此等之事···‘难道以为自己神明,有名程度是天照大神还是月读命?···也不瞧瞧脸皮厚堪称绝对防御!’用春的话来说的话。

虽然他人并不知道那传得沸沸扬扬的随时焦灼着了解的人的事实,但基于耕介提供的资料···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

前因后果,就差一个春现场犯案的全息影像了。

而随着情报班的介入调查,所有与春有关的情报再次被翻个底朝天···包括她那,让自己代为解租的房间。

生平,年龄,喜好,性格表现,技能证书,家庭成员,工作内容,情感纠纷···

完全像是凭空冒出的人。

出身、成长之所在皆不知晓。

但是身家背景确是十分具体而丰满,双亲与妹妹,春与邻居聊天时说起过不止一次,那不像是由谎言编织而成的存在,在数个阅历丰富之人的鉴定下,也毫无破绽。

信息繁多,但却十分神奇的堪称一无所获,对于这样的结果,令挖掘、掌握情报无数的情报班的人都有些傻眼。

贸然放弃,那肯定不符合忍者的一贯作风,因此···对于擅闯大名府邸,意图不轨的无名人士---不能将春冠以木叶叛忍的尴尬身份,毕竟春主动弃权了下忍考核,不能算是木叶的忍者。

通缉令四处下发了出去。

···

时间随着太阳保持正常作息的滚了几圈之后带来一丝秋意,随着月光在丰满和消瘦之间来回切换,从橘黄慢慢褪了色。

一个月过去了。

毫无信息。

连个举报可疑人物的信息都不曾收集到···而那曾经喧嚣尘上的爆炸事件也随之烟消云散,甚至比不上路人口中今日哪家的电影更加有趣。

而唯一的残留影响,恐怕是那些被春威胁的报社之人,变成了尽可能的提早下班,以防半夜被人逮住,再来一番威逼利诱。

“你好,我想当个忍者。”一天,木叶大门处的检查人员,神月出云以及铜子铁,看着再度出现于木叶的春,卡着脖子,召唤了情报班。

而春,再度被带到一开始进入的房间。

这一次,山中组长提早了观察她的时间。

手上拿着两张薄薄的纸,与最初几乎毫无差别的记录结果,无一不显示着···春又间歇性失忆了···虽然她明显记得守门黄金搭档,对于对面的小姐姐也是很有印象。

春脑内的记忆存在问题。

既不是他的秘术出现问题,也不是春有独特的防御技巧,这边是唯一的解释。

虽然这解释解释不了任何内容。

····

“就这么讨厌被叫家长?”一脚横空,在对方即将触上之际一个当空旋转,鞭腿对着眼镜少年。

“为何想要帮着那女孩呢?”又是这样么,地上一撑,在墙壁上一蹬,一个后翻躲过那呼啸而至的腿刀,看着地上的深坑,药师兜偷偷咽了下口水,吃上这么一击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边上,戴着猫咪面具的少女明显不打算让他轻易离开,矮小的身影堵着他的退路。

“放蛇咬我的你,难道都不觉得我是在蓄意报复?”这娃咋这么傻,还非得她说明一下,在他打算示弱逃跑前故意提早动手的具体缘由。

“随便冤枉别人,可不是个合格的大人应有的品质呢。”还以为春会没有暗室记忆,原来清晰到还能继续记恨的程度么?带有查克拉的手术刀刺向春的颈动脉。

“随便放过想取自己性命的家伙,那可是脑部活动空间宽阔之人独有的品质。”一手隔开对方的手腕,手腕一使劲,对方手掌一抖,差点拿不住那纤细的手术刀,“我的心胸可是既狭窄又阴暗···你这是想求饶?”自墙上一蹬倒翻而下的春看着少年,一个倒挂金钩奉上。

“即使是个大人,也体会不了他人的温柔劝谏,是因为你的神经欠缺感性吧?”侧头而过,一个后踢,目标,对方的心脏。

“蹬蹬蹬!”一掌拍上少年的小腿,在地上一撑180°站起身的春看着一个站立不稳后退几步的少年,在防毒面罩后的嘴角慢慢弯起。

“小鬼之所以是小鬼,大人之所以是大人,可不是只有生理年龄的差距。”

“是么,是卑鄙的经验之差么?”骨折了,冷静的从小腿传来的剧痛分析道,药师兜闭了闭眼。

“砰!砰!砰!”还来这种把戏,听着烟雾弹中传出的脚步声,春眉头挑起,一个兔起鹘落,左右开弓,拎着少年无袖紧身衣的后颈,拖出小巷。

身后,两具和少年一模一样的尸体,倒在地上。

“···你!你··怎么知道···”被春一把甩在地上,双手反剪背后的药师兜扭着脖子转过头,看起来相当的不甘心。

“你说呢?”她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还能有求必应。三个都有尸臭味,但是手中这个更有活人的味道。

“···果然么···呵呵···”像是料中了什么的欣喜感,从春手中的少年的声音中传出。

“!”随着少年低下头闷笑出声,察觉不对的春立刻撒手后传。

“下次再会吧,春野樱。”只看到瞬身消失的白发眼镜少年对着少女留下的道别口信,“如果到时候,你还坚持今日的自我···”

什么倒霉玩意儿,瞥了一眼,即使在后面有机会截住对方,但却不知为何没有动手的猫咪,周身的气氛十分阴郁。

但是,春看着身后的尸体,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了起来。

她竟然被对方的障眼法给骗了!

这事,咱们绝对没办法私了了。

章节目录 第120章 桔梗城夜9 将巷内地上倒着的尸体与巷外的尸体,一手一个揪着后颈的衣领,拖着离开。

即使重量几乎毫无变化,但是死去之后却莫名沉重的尸体,衣服在地上摩擦而过,发出嘲哳声响,像是还想倾诉些什么的无规则之声。

来到巷外,就着明亮的月光,不易被人注视之处,下颚之下的整齐缝合线暴露无遗···合着这位药师兜少年还是个有着制作人皮面具的看家本领,尸体美妆达人,能将其他的脸做成自己的模样···按在随身携带的尸体之上的变态么。

而且还都是和自己身形一致的尸体,你家大蛇丸大人是开义庄的么?

还有,时空忍术,通灵卷轴。

这玩意儿的存在,你知道对于无法使用,每次任务都得背着所有任务装备的她来说有多么的不近人情吗?根本没办法学会也就算了(她没有查克拉嘛),但可以有点人情味儿的不要在她面前使用么,用来装尸体?呵,简直是良人错付。

“你现在打算去哪儿我并不想知道,不过,介意我找你爸妈么,春野樱小朋友?”拖着的脚步后退三步,身体后仰45°,春的视线转向空气通透了少许的巷内,看着正打算瞬身离开的猫咪面具。

“你就不会觉得自己很卑鄙么?”不高的身体一僵,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扭头看着她。

竟然打算叫家长,这也算是忍者吗?!

“会么,我倒是觉得自己很机智。”可不是,这不想与人亲近的黑猫,这不立马乖乖的走到自己身边了么。

给自己点赞。

“···”有着软乎乎形状的云朵从东边飘过,蹭了几下皎洁而硕大的月轮,在地面投下害羞的阴影,没有摘掉面具的少女,瞥了眼身后两具像是玩偶一般被人轻松拖着走的尸体,容貌相似度几乎百分百,在烟雾散去的那一霎,她也被骗了过去。

“你是穿越者。”几乎是肯定的猜测。

“是吗?”在她脑子似乎不会转弯的时期,并未多加留意的少女的行为举止,在目前找出来的当下,瞬间变得可疑了起来。

“你现在是想要否认?”与药师兜不同,她没办法一逃了之,知道了自己是谁的春,一旦将她的事汇报了上去,后续必定是对她的一番调查。

她得想办法和春做笔交易。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春的视线投向不远处的屋顶之上,之前挤满的医疗班已经不在,仅有一个人正在其上,似乎在勘察四周打斗的痕迹,以便于分析出加害月光疾风的凶手。

“难道不是对你来说更加重要?”能够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再强调自己的身份,不正是希望对方尽快找到自己,着急着寻找什么的表现么?!侧过头看向身侧之人,层层绷带之外的一圈半高领之上,对方脸上的防毒面具妨碍了她想要查看的神情。

“如果你是有效穿越者,那么,对我来说,此时此刻,你最重要。”但是,无论如何回想,她都没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有什么特别出格之处。

与妖狐-漩涡鸣人、写轮眼-宇智波佐助是朋友?木叶小朋友就这么点人,少年二人又不是什么绝对独行侠,生活之中接触、学习时了解,组队后理解,又不是什么绝对不可能的事。

木叶新人时期的队伍配置,不都是一女二男么,即使不是眼前的小姑娘,也会有其他人。

成绩优秀?只要和学习搭上关系的,总有好的、差的,穿不穿越,优秀之人本就不少。

实力强大?忍幻体,基础能力,怪力,医疗忍术,与耕介老师教她的科目相比,她并感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会这些技能,就多到哪儿去,虽然还算和平,但毕竟是靠任务赚钱,下忍时期需要学习的东西本来就很多。

中忍考试笔试的内容,不早就将九年义务的知识涵盖?

思想成熟?思想不成熟的大人随处可见,还不允许小孩子思想成熟一下?

没有任何迥异于时代的权利、财富、背景,连颜值也仅仅是上等,而不是超等-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难道这位春野樱是走‘普通’路线的穿越者?

对比起她之前世界经历的那位,拥有强制恋爱系统的穿越者,小姑娘的履历在穿越者之行列之内实在有些朴素啊···虽然副作用强了点,本身是个残次品,她的金手指-超科技产物x-11(如果真的能算的话)都比要春野樱目前的技能酷炫一点啊。

有羡慕她优异成绩的,但却没几个有爱慕心情的···都没见到她周围有多少恋爱预备役。

漩涡鸣人,明确,有恋爱单箭头。(微妙)

宇智波佐助,不太明显,友情爱情?(微妙)

洛克·李,明显,有恋爱单箭头。(微妙)

旗木卡卡西,老师。

海野伊鲁卡,老师。

暗杀她的双人组,白肤露腰、以墨为武器的少年,留着细长小辫子的圆脸少年,在她手中之时,小姑娘暗中帮了对方一把。

药师兜,刚才那···约等于放走了对方的举动,感觉双人间像是有什么小秘密。

···有用人数太少了。

即使不走万人迷路线,一般穿越者的周边,暧昧人选总是不会少的。

就算是她,都有差点被弄假成真的恐怖经历···即使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系统出品的不明爱情药还是相当的可怕。

要不是中了药的她行为实在过了火,严重妨碍了他人,令肇事者都看不下去的主动解除了她那状态,恐怕现在她都得留在那世界对人负责到底了。

难道是年纪太小了,还没多少人发现她的魅力?

不应该啊,就她这眼光,都能发现对方是个美人胚子,而且还是不会令人讨厌的优秀新进下忍···

“有效穿越者?”春野樱有些迷惑的咀嚼了一遍这个有些生僻的组合词汇。

“你出生的世界是和这个世界同一个时间轴么?”同一世界的平行世界就不要让她花费额外的精力了。

“···不···,等等,是我在询问你。”差点被春给带了过去。

“哈~药师兜的弱点,以及据点,想要和我做交易的话。”春叹了一口气,看着不远处,在屋顶之上视线巡回,似乎面色不太好看的自己的巡逻搭档···她也不想这么不干不脆下去的啊,“作为音隐的间谍,木叶的你和他之间不可言说的小秘密,相信我,我现在还没多少兴趣。”

啊,视线对上了。

“你找他想要干什么?”春注意到了?少女咬着下嘴唇思考起来,但是,她为什么想要找到药师兜。

“我看上了那位小哥的人品以及才华,还有不差的颜值,潜力不弱,医疗忍者的话收入也不太差,所以想要主动出击,在婚期将近前钓个长期饭票,如果这个理由更能让你的内心接受并把信息给我的话,你完全可以当做事实,我不介意。”翻了个白眼,小姑娘,她都没打算对你追根究底了,你倒是还想要和她多约会一会儿了?

“···他讨厌生肉。”认真想了想药师兜的弱点,但似乎并没有可以利用的。

“你是他女朋友?”这种饮食口味,她干嘛了解,而且这算是弱点么。想了一下自己抓着对方,然后往他嘴里塞生肉的场景···能造成什么刻骨铭心的伤害?

“身为战争孤儿,他没有自己明确的人生目标,在被团藏利用着误杀了养母药宇野乃院长之后,便认为自己失去了生存意义。”然后被大蛇丸找到,加入音隐村,成为其手下。

“这是干啥?”她的问题可是弱点与据点,少女,你的抓重点能力有点着急啊。而且团藏,志村团藏,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同期,鹰派领导层?“他自己都不想动手杀了团藏,我即使绑了志村团藏,能把他钓出来?”

“而且,我看他的生存意志完全不弱啊,放蛇杀人不负责,武力拒捕,那时时瞄准我要害的查克拉手术刀···还在我眼皮子底下玩偷梁换柱,玩得相当愉快么,”防毒面罩的眼睛部分在月光下一闪一闪,“还能留个口信,打算和你来个后会有期···”

“···”被这人一说,怎么感觉药师兜的悲惨童年,就不知从哪儿变味儿了呢。

“如果真要说···那么成为其生存意义的大蛇丸,恐怕可以称得上是他的弱点。”大蛇丸被佐助反杀之后,药师兜竟然将大蛇丸的身体细胞融合进自己的身体,即使被其生命力吞噬都不打算放弃,可见目前其在药师兜心中的地位。

“听起来,这人的精神好像比我还纤细啊。”春撇了撇嘴,只依靠一人作为精神支柱,不就跟抓着根蜘蛛丝爬出地狱差不多么,“大蛇丸的弱点,以及据点呢?”

“···你的脸皮一直这么厚么?”得寸进尺一词绝对是为春量身打造的吧,因为春那理所当然的提问而停顿了一刻的少女快步上前,半转身看向向自己走来的春。

修身版的黑主白次运动服,拉链拉至顶部,半折而下,露出的脖颈、手腕、脚腕处都是绷带,连脚趾都不放过。瘦长的个子,虽然裹的严实,但在忍者的行列,倒是相当的清爽和正常。

“不知道,至少我这脸皮厚度完全挡不住紫外线,不给力啊。”防晒霜以及防晒装备必须时刻准备着,春无奈的摇摇头,“没用的很。”

“···大蛇丸···”还没将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提及,以便利用春进行阻碍,春野樱的发言便被突然出现的青年所挡。

“是么,我觉得,你偏离巡逻路线之后连个招呼都不打的行为也相当的不给力呢,竟然到目前都记不住自由行动的前提,下忍-春!”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负责对象,瞬身出现于二人身后的日向树人,面色相当的不善。

知道听说春不在指定巡逻路线上的时间档儿,他的心情是咋样的么?

这货又变成自由人到哪里去暴力泄压了,这种怀疑百分百成真的预感是要闹哪样。

“你现在是人都开始杀了?”低头看着地上犹如复制人的两个少年,没有生息的尸体,日向树人吐槽着对方,在开了白眼的状态下,可以看到对方并不是新死之人,经脉之中查克拉毫无残留。

“抱歉,忘了。”干脆利落的道了歉,春顺便提了提双手,两具尸体微微抖动,“这是别人扔下的垃圾。”

“你敢更有诚意一点么?”这个新人绝对是来气他的吧,为了防止被春气死,日向树人转头看向一边,发出疑问,“这孩子是?”

“···”春野樱看向一头长发缠住脖子,有着玉色瞳孔的青年,日向一族?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桔梗城夜10 “你是说她么,她的话···”春低头看了眼肩膀微微绷紧,可爱的猫咪面具之后泄露的璀璨碧色正紧紧盯着自己,似乎有些紧张,重新将视线转向比自己略高的男子,在他习惯性皱起的眉头,微微摇了摇头,摆出有些为难的模样,“有点不好说呢。”

“···”一个小孩子深更半夜戴着面具,面对自己还有些紧张···偷东西?日向树人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念头。

“···那个,十分抱歉,其实我刚和家里闹了点小矛盾,本来打算离家出走,但是偶然遇上了春···所以聊了会儿···”看着春那似乎等着自己表态的斟酌姿态,春野樱咬了咬牙,连忙僵硬的慌忙解释。

不能让爸爸妈妈担心,不能让他们卷进来。

“春,可以拜托你先不要告诉爸爸妈妈,让他们担心我吗?”软下声线,向在场的两位大人求情,“我保证今天乖乖回去!”

虽然不见面目,但是身形纤弱的少女楚楚可怜的声线十分容易令人心软。

“春,人家小姑娘既然都知道错了,赶紧让她回去吧。”“要我送你回去吗?”

“谢谢大哥哥,不过,我家就在旁边,那幢···有着樱粉色围墙的就是!”春野樱连忙摇头谢绝,猫咪面具发出吧嗒啪嗒的声响,她可不想再继续暴露什么了。

“···”这是想先溜了再说?春眉头一动,眼珠子一转。

“因为涉及到音隐村的间谍,我先把这俩交给情报班,做份笔录。”抖抖手上的两人,将脸暴露在月光下,让日向树人能看清,“暗杀宇智波佐助失败、被旗木卡卡西上忍发现的药师兜,目前竟然还在光明正大的在木叶到处乱晃,指不定就有什么重大阴谋。”

“日向前辈,送淑女回去可是作为绅士的加分项,请送咱们迷路的小猫咪安全到家吧。”向春野樱侧头示意了一下,在少女想要伸手阻止她的瞬间,春转头看向日向前辈,目光真诚,脸色···算了也看不到。

“我保证,前辈你回来的时候绝对可以顺路看到春我尽忠职守的身影,只要不需要写详细报告的话···”如果情报班需要对她的脑子进行透视,那么即使她说谎也没辙了。不过,在最近这么劳累的情况下,他们应该不怎么想要见到她。

“哦,放心,我会安全送到家。”真难得,春竟然会主动给保证了。

不过,既然有需要春做现场描述的情况,把春拴在办公室比在外瞎溜达靠谱多了。而且的确,这么晚了,让一个小姑娘独自一人走在外面并不合适。

今晚的意外,危险程度意外的高。

沙暴的我爱罗杀了音隐的托斯,在少年不知为何不想开口的情况下,断罪都是件难办的事,虽然他是杀人凶手这一点毋庸置疑。

月光疾风特别上忍被人几近杀害,要不是有人及时发现,说不定目前身体都凉了。

到底是何人、为何下的手?

竟敢在这戒严时期对作为东道主的木叶忍者下这种死手,已经不是了结对方性命就可以平息的事态了。如果也是大蛇丸或是药师兜下的手,那么,木叶对于音隐村必须准备一个处理方案了。

“唉,有事没事都乱扔尸体,现在的年轻人啊,素质实在是越来越不行了。”

“对了,明天过来的时候,别忘把我借你的杂志还回来,我可是急·着·用呢,樱酱。”眨眨眼,抬起手想要挥手道别发现手上还有俩尸体的春,顺势举起尸体晃了晃···然后拖着尸体毫无留恋的转身走人,留着身后日向树人看着似乎有些身体不适的少女,有些担心。

有着药师兜脸的尸体左右摇摆的景象颇具冲击力。

就连个尸体都不能好好拿在手上,用这种像是拖大型垃圾一样的方式,只会令观者怀疑自己的视力好么!

“没事吧?有什么心事还是要和家里人好好沟通,离家出走,大家都会伤心的。”而且将来后悔的绝对是自己,作为前辈,日向树人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陪着少女向着她之前指出的住处走去,由于少女的默不作声,作为前辈想要鼓励些什么的日向树人尽量用温柔的口味,给出不会令叛逆期少年少女讨厌的箴言。

“···”虽说她本就想把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告诉到春,能不能被她抓到大蛇丸便看春自己的本事···但是,自己主动给和被人威胁着给,完全是两码事,好吗?!

春野樱胸中有一股闷气一直上涌,让她憋的十分难受,而且旁边这位好心的大哥,她并不是什么需要温柔开导的迷途少女好么,请不要给她多余的关心!“谢谢!我没事的!”

“···好的···”小姑娘似乎心情不太好,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对方的日向突然发现···自己这是被春坑了没错吧,对于这种离家出走的少女,本来情绪就不够稳定,一个不留意就会有引爆的风险。

“····”明白过来了春难得主动原因的日向一脸血。

····

黎明,踏着天色微亮透蓝的天际,差不多重写了两遍当晚巡逻记录才交班完毕的春,吃了一颗兵粮丸,刚回到位于桔梗城的临时宿舍打算睡觉,只是这人刚倒在床上,还没来得及盖被子呢,就被人给敲着窗叫了起来。

为啥不敲门啊?

春的巡逻记录中包含了昨晚发生的所有事项,也就是说她几乎是昨晚所有的目击者。

砂忍爱的战士---沙暴的我爱罗,杀人(加入个人主观意愿的描述性措词有待商榷)。

月光疾风,被疑似穿着砂隐村制式忍装之人暗杀。

逃逸的肇事者容貌虽未看清,但是蒙面,且身高比倒在地上当死尸的病号裁判高上一些,少说也有1米八。

药师兜的现身以及逃逸,带回了两具被特殊处理的尸体。

这边月光疾风在木叶医疗班的紧急救治下总算保住了性命,不过,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依旧昏迷不醒。

听说三代大人知道此事后十分震怒,大大加强了村中的警备力量。

而春因为这一出,被召见了。

来到火影楼,打着哈欠,收起伞。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桔梗城夜11 向守卫之人表明她乃是应召而来,将折叠伞理顺放进身后忍具包,爬上楼梯,走过休息区找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

暗色的古朴大门看起来有些陈旧,敲了敲房门,发出厚重的笃笃声响。

得到了应许。

为啥有这么多人在?春正要推门而入的脚步一顿。

开门之后的缝隙之中,房内众人那透过细细门缝齐刷刷盯着自己的目光,令春十分莫名。

要不是没感觉自己最近有干什么需要对方解决她的破坏木叶和平坏事,春真的十分怀疑三代火影大人请自己来是为了摆个鸿门宴,这人多势众的架势,是想对自己来个瓮中捉鳖来着。

脚步落地,进入门内,顺手将门关上。

“哟,春吗?好久不见了。“春还是老样子的防毒面罩加身啊,村口偶遇那次也是,而且同样,看起来身体状况欠佳呢。连头发都剪到了那么短的程度,身体受伤的部位看来不少啊。

“你好,迈特凯上忍,好久不见。”的确是许久没见了,也就十几天,当时酷炫登场打断粗眉毛少年和黑发少年对决的粗眉毛上忍迈特凯先生。

虽然大概知道找她的理由,但是自己已经明明白白、仔仔细细写在了笔录中,回想三遍,堪比搓澡的确保毫无遗漏。目前就想睡觉,但这唯一生理需求却得不到满足的春情绪不高,在面罩的效果下声音显得有些混沌。

按照一般算法,进行一下道德绑架,她其实也算是个恢复中的病号,能多点实际的人文关怀,保证一下她的睡眠质量么。

“咳咳!凯,今天找春过来主要是因为疾风的情况。”三代火影一听凯那大有和春好好叙旧念头的招呼,连忙出声打断,“能具体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春?关于疾风遇害···”

伸手扶了一下自己头上的帽子,站在窗边的三代目拿下烟斗转身面向春,询问其昨晚的情况。

自那由春上演的堪称错位演剧的中忍考试落幕至今,此时是他们第一次再会。

虽然精神有些不济,但的确,春身体的恢复程度已经堪称奇迹···只是,让那人知道的话,只会继续引发不必要的事端吧。

“发现之时,两人已经开启战斗模式,由于二人所在位置与我位置街道相隔数条,距离较远,因此就先进行了警告。”春回想起昨晚的情况,再一看三代这边的反应,保不成那个重伤濒死的裁判就是他派出去监视外村忍者的,只不过倒霉的被人发现想要灭口而已,“只是收效甚微,两人继续缠斗。”

毕竟木叶明面上都已经戒严了,没有特殊命令的木叶忍者应该也不会轻举妄动。

春按照写在报告上的记录,进行了相当书面的省力回复。

“然后,您也应该知道我的情况···”耸耸肩,自己没办法通过瞬身赶到的潜台词不言自喻,“等我抵达之时,只剩下那位仍在原地。”

虽然是躺着的。

“如果让你当面与那离开之人对峙的话,能分辨出来吗,春?”抽了一下烟斗中的烟,白色半透明的烟雾徐徐升腾。

“···当时两个人选择的战斗地点,不仅是背光处,而且还被旁边的建筑遮住大部分。”春顿了一下,组织语言,虽然偶尔的动作间被光顾及的地方有展现模样,她也仅能分辨服装的差别,“看起来就俩黑衣人,另外一个可能是砂忍,服装样式相似。”

“除了身高、蒙面、服装这几个特点,我并无其他更多的线索。”汇报完了的话,能早点让她离开吗?即使下手之人穿着砂忍的忍服也无法证明那就是砂隐村之人,毕竟还有嫁祸这一招···虽然,她觉得在每村的忍者出门不仅光明正大的戴着护额,还穿制式忍服,就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哪个村子的,完全抛弃了隐秘机动特性的情况下,似乎也没什么正常忍者会去想着变装嫁祸了。

犯困,肚饿,想吐,厕所在哪···体虚的后遗症还是出来了,春感受着慢慢绞成一团的腹部,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

“火···”这些都在报告中写的清清楚楚,找她过来纯粹的毫无意义,看着三代目沉吟不语的模样,春刚想主动开口提出离开,就被人瞬间打断。

“疾风现在的身体状况,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吗?”突然出声的是一个头戴动物面具的长紫发女性,无袖着装的上臂处有眼熟的红色纹章。

“医疗忍者治疗检查的记录表明在他们到之前,疾风应该是先接触了强力麻醉性药物,然后又服用了某种刺激性药物,以致于在肌肉毫无反抗能力之际,短时间身体细胞被突然刺激大量分裂增殖,虚弱的身体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承受,才导致现在这种昏迷不醒的情况。”

“但是,现在疾风的体内,除了麻醉成分,找不出其他任何的特殊成分。”而当时距离月光疾风最近的人,除了那个凶手,就是春。

“已经救治成功?”虽然看着当时的情形以及自身多次的经验,预计应该有五成把握存活,不过,对于医疗忍者那神奇的技术,春还是十分感叹,“没有生命危险的话,尚未醒来···后遗症出现了?”

“后遗症?”治疗的主治医师可没提起这种东西,春怎么知道!难道是她做了什么手脚?!“那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看起来这位女性与那位病弱裁判之间有着某种深厚的关系呢,春向着右前方踏出一步,躲过那位女性瞬身过来想要架在她脖子上的苦无。

向后瞥了眼隐隐有些生疼,但并未出血的耳廓,幸好她的头发都剪短了,要不然这一下,自己耳边的头发就得重新修剪了。

只是,‘关心则乱’并不是她需要承担的心情。

“前提是没有其他原因。“像是在跳交谊舞一般轻巧连续快速踏步,前后移动躲闪。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打打杀杀多不好,不要那么暴躁,天气已经足够炎热,动手不如动口···停!停!请注意保持安全距离!”在女子被春的躲闪弄得心情更加烦躁之前,春伸手做出停止的手势,侧头看向对方,防毒面罩之后的双眼直视着面具之后焦急的双眼,“你想要弄清楚你恋人昏迷之因,对吧?”

“···!”一脚止住冲势,虽然这人的话听起来十分欠揍,但是的确想要听听春能够说些什么令人信服的理由,紫色长发女子停下身,握着苦无的手垂在身侧,侧过头,花了3秒时间冷静下来。

没反驳恋人这一点啊···一旁围观的几人内心默默的同步着。

因为要睡觉了,她早饭都没多吃,这额外的运动量可是消耗了不少她恢复身体的基本能量。

从身后忍具包里掏了掏,找出两颗糖,扭开包装,将棕褐色的兵粮丸扔进嘴里,捋平包装对折再对折,塞进裤口袋。

“我赶到的时候,他是快要挂掉而医疗班还在路上的情况,因此就给他灌了点东西。”首先得把责任给明确了,她并不是奔着谋杀的目的出得手。

“唉唉,不要激动,冷静、冷静。”面对瞬间扑面而来的杀气,春脚步小范围的挪动着,往远离对方的方向,“那种药剂的功效也不过是瞬间补充生命能量、加速细胞分裂以及补充点忍者所需查克拉,当然最主要的是作用是给不想后悔的家伙进入延长赛的机会。”

“只要准备充分,最后时限之内找到医疗忍者,可以有五成的机会保住性命,木叶的医疗忍者一向相当给力。”所以,她实验的时候,干脆的在雪村办公室,雪子的窝旁打了地铺。

实验虽重要,安全才第一。

“不过,因为并未得到安全质检证明,因此后遗症的话,根据我自身的体验效果来说,一般成为植物人4到5天左右,只是,裁判先生的身体怎么看都比我来的病弱,所以···”她的实验体并不是很丰富。

“醒来后的身体特殊状况···如果他和我的实验情况不符,那我也不知道他还醒不醒的过来···”没有承诺,救命不是她的目的,她只是给召唤的医疗班拖点时间。

成功,当然最好,但是失败,最多也只能算是无功无过。

“···那种乱来的···”都没有经过质检、什么都无法保证、什么都不知道的三无产品,疾风···卯月夕颜此时不知道是该怪春的当机立断还是莽撞行事,没有她的举动,疾风可能等不到医疗班,但是因为她的出手,眼下的情况又有几分希望···

看着双手用力依旧,手臂线条紧绷,一副正在思想挣扎,情绪不是很稳定的暗部女子,春想了想还是继续移动了几步,拉开更远的距离。

“哦,那是什么药剂,怎么没有听医疗班的人提起过?”听到春的描述,猿飞日斩倒是起了好奇心,这种药物虽有不确定的后遗症,但仅听春的描述以及疾风的情况就可知道,这种药剂在濒死之时可发挥多大的作用。

“···手工自制,小作坊出品。”还是要算在她头上吗?喂喂喂,你们这样可是会磨灭她作为优秀青年表现的激情啊。

如果,好心没好报。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桔梗城夜12 救命A丸。

沉迷萃取的结果之一。

跟着耕介老师走南闯北,虽总体时间并不长,但因所到之处皆有不同的地理环境,而且大部分人迹罕至,原始的相当刺激,因此经过各种各样的操作,总算收集了不少材料(这个世界通俗意义上具有治疗效果的各种药物以及动物组织、矿藏)。

对于自己不是医疗忍者,但又时常在野外遭遇意外,以及受伤后没办法静养的情况,趁着精油萃取技术的进一步精进,心血来潮的想要制作些针对救命用实用性较强药物,虽然她当时只是想要萃取所有能萃取的东西。

就像刚学会画画,在哪里都想画上点儿东西一样的冲动。

但是,由于春在这方面完全没有涉猎,药物研发关于治疗用的,她更是连一本都没读过(伤人用的,她倒是了解不少)。

失败了不下50次,中间弄出了不少带有毒性的产物(实体实验期间,记录自身身体反应,请人帮助布置简易封闭结界,不能在雪村房间打地铺的日子,春的根据地便是木叶医院的杂物间)。

拜此所赐,春借着距离优势爬上手术台,占领紧急手术室的次数十分频繁,储备金很快便见了底。

虽然这预防措施十分值得,但是走南闯北,不挑任务的赚钱攒下的钱像是指尖黄沙一样的慢慢消散的现实还是令她有些心痛。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终于成功了···成功的调制出一种可以有效针对蛇虫鼠蚁溶液。【偏离最初目的甚远】

没有任何的副作用的完美产品,完美的她都想替它申请专利!只是,因为无法决定名称问题,而被一时搁置。

由于其色泽暗红、粘稠易干的特性,春就干脆的在自己的脸颊处画上(毕竟忍者的风尚,脸上涂些什么完全正常)刚好将自己脸颊两侧的斑点遮住,指甲上也全部涂上。

配上每日必备的精致妆容,顿时整个人的时髦度就蹭蹭蹭的上涨(自认为)。

而自从这个东西出现后,春的成就感被极大的激起,很快投入了下一轮的实验中,只不过既不是科班出生又没有相关经验,能彻底成功一种已经是极好的运气,想要再多···先回到上辈子好好积德吧。

因此,春在后期又失败了多次不说,差点连饭都吃不起的情况下捣鼓出来的东西,虽然也不能说是完全没用,但是超差临场体验效果以及糟糕的后遗症,全都是些只要不死都完全不想去用的玩意儿。

总之,冷酷的现实用冰水加大锤彻底毁灭了春的热情,令她从那快要走火入魔的状态中狼狈的滚了出来···完全没有热情再去捣鼓什么改变世界的伟大发明。

虽然以防万一,还是在忍具包中备上,说不定有谁会需要呢···她可以用六道大神保证,她这样做的时候真没找新实验体的念头。

而说起春那唯一值得自满的发明,后期才发现,这种类似的物质,在木叶的特定店铺中就可以买到,和一些普通的忍者必备用具一起···

价格还十分便宜···

错的不是她,是这个世界!

坚持手工DIY,而不是直接购买,是春最后能用来保护自己那毫无用处的自尊心的手段(···都怪这奇怪的世界,科技树简直乱点,她都不能用以前的常识去随意进行揣测!)

要古不现,要现不古,这不现不古的,给她统一一下世界观啊,简直就像是咸豆腐上撒糖一样的邪道。

“原来如此···”联想到某一时期,雪村曾面色难看的反复提出‘将春关入狱中,才是真正保护木叶安全’的建议的具体缘由竟然在此,不过当时他竟没有和盘托出这一事实,还真是难为他了,这种说出来脱离常识的现象,的确会被人冠以玩笑之名,“当时一度被禁止靠近木叶医院的可疑人士,是你啊,春···”

那告示通知出来之时,可是在平和的日常中投入了一颗不小的石子,涟漪扩散,造成了不小的话题,所有人都在讨论那个被医院给拒绝了倒霉蛋是谁,到底是干了什么蠢事,惹到了木叶医院的医生。

木叶医院的医疗水平可是在五大国之中也是拔尖的水准。

被这里列入黑名单,可以想见那人后期一定十分追悔莫及。

她可不是什么好学之人!

她到底是着了什么魔,热情冷却的春的确十分追悔莫及···失败与成功暂且不提,她竟然将本该追查穿越者的时间用在了这种额外兴趣之上···

听着三代火影的总结,不知为何莫名的···好像自己的黑历史被人在光明正大的情况下翻阅了遍的不爽感充斥了春的全身,但是那并不是她的,虽然那的确是春的···总之很不爽就对了,“受伤治疗找医生那可是标准流程,拒人以千里之外,那根本只是雪村医生的滥用职权。”

处于狂热状态,脑子只有一根筋,死活没挤进严加防守的木叶医院的春,差点真把自己闷死在木叶医院后花园···她作为潜入手段挖的地洞里,结界的防守太严密了。

虽然现在的她已经无法理解那时的春的心情,但是并不妨碍自己为春辩护,顺便甩锅。

还有,能不要光明正大的在本人面前提这种不堪往事么,这不是让她在那位病弱裁判女友的面前更没有了信誉度么?!

没看到她手指间的手里剑已经瞄准自己,蓄势待发了么?!

那两位也是,这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的连忙遮掩的暗搓搓憋笑,不知道这更让人火大么,旗木卡卡西上忍、迈特·凯上忍。

眼神瞟了一圈房中现身或是不现身的众人,真没想到,本聚精会神以为会来一场关于‘救人行为如何变为碰瓷事件’的滔滔雄辩,早已准备死不认责的她,竟眼睁睁看着过去的春变成了一个笑料。

这种挖坟行为真是太渣了。

许是看到春情绪低落,迈特·凯几步上前,一手搭在她的肩上,竖起大拇指,露出比此时的骄阳更加刺眼的笑容,雪白的牙齿晃花了春的双眼。

牙膏哪里买的,能给个链接么?

“没关系,春!失败并不可耻,轻易成功才不自然,屡败屡战才是努力的表现,这才是怒放的青春!”三代火影大人所指之事,众人自然也有所耳闻,作为茶余饭后的消遣,只不过联系今日所闻···原来是春啊···

当时以木叶医院那滴水不漏的防守,他还以为是什么局部战役开始了,有敌方的特别行动部队潜入木叶,木叶医院被作为了战略目标呢。

“···青春期早已结束,更年期才是我的归宿。”呵呵,她的青春早就像鸟儿一样飞去不复返。

“男人无聊的浪漫,压榨的青春,还请不要拉上体虚无力的我,您大可以选择和友人一起享受即将到来的中年青春。”眼神示意了一下,那边的银发忍者,那不是您宿命的对手么,gowithhim,爱的魔力转圈圈,消耗所有体力,“尽情讴歌,给弟子们竖立良好的榜样。”

“···”他是哪里说错话得罪春了?这不加掩饰的嫌弃。迈特·凯转头看向覆面的旗木卡卡西,只看到他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春那直白讽刺的疑惑死鱼眼···

这种天然的地方···

可恶,就是连这种地方也莫名的帅气才让人来气啊!迈特·凯心有不甘,对于春的表现倒是并不在意。

没继续找茬抨击粗眉毛上忍的内心小剧场,春转过头,直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面无表情,“接下来,是否便只剩药师兜一事,火影大人?”

“···嗯,当你遇到他之前,是否有留意到他与什么人碰面?”抬头看向所站位置靠近墙边的春,正抬起一部分防毒面罩,往嘴里塞了颗糖。

不知是有意无意,那处恰好是个与所有人保持等距的安全位置···同时也暗部之人几人防线最弱之处。

不必轻举妄动,眼神示意四周。

春并不是开不起玩笑之人,身体的重伤未愈影响了其心情?

此时的春,并非不好意思,更像是逃避似的真心实意对于过去的事,不想多提。

···雪村报告之事,此情此景,倒是十分贴切,但是···

留着板寸、戴着防毒面罩、内部缠着几乎将所有肌肤裹起的绷带,熟悉的黑白运动服,独具一格的半折领穿法,身材削瘦的青年笔直站立,单看打理的清爽整洁的外表,一丝不苟的认真类型。

只要不开口。

眼前的‘春’言行举止,与他之前所见并无差异。

那种事真的可能么?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桔梗城夜13 “纯粹偶然遇见,将月光疾风交给医疗班之后发现的夜游乱晃之人,独身。”留意的最初,的确并未向着药师兜的方向猜测,只是作为夜间宵小来追击。

···眨眨眼,捂着眼睛后退半步,那边那颗硕大水晶球,她的视网膜快被反射的光线灼伤了!

“你和他交过手,有何感想?”侧过身看向自己这边的春刚才的视线似乎在他手边的水晶球上?猿飞日斩向一侧瞥了眼,晶莹剔透的晶体后是被放大几倍的文件···前来观礼的各国要员护卫安排计划···窗外东方的阳光斜射而入水晶,一部分被反射向墙边···

暗部为何不在自己背后这个位置蹲点的原因,春此刻简直不能更明白。

“作为被通缉之人,态度十分嚣张···”想起自己被耍的结局,春的心情并不清爽,“命准要害的拿手好戏,真是让人不给点面子都不行。”

音隐间谍的药师兜实力不弱,尤其是医疗忍术方面更是技艺精湛,这一信息随着旗木卡卡西阻止药师兜暗杀宇智波佐助成功一事,在忍者间迅速流传开来。

他们巡逻队员也被重点叮嘱过,桔梗城内重点排查疑似大蛇丸以及药师兜之人,严加防范以免惊扰到重要的客人。

“不算棘手。”溢出的生理盐水被脸上的绷带吸收,带来丝丝凉意,“狡猾,精于算计,是个麻烦。”

被人知道能力的忍者,威胁性至少降低了一个级别。

预防过雪村、预防过春野樱,再来一个药师兜,如法炮制虽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只要是医疗忍者,保证绝对接触距离,落败便不是易事。

查克拉无法触碰人体,技术再精湛,也是枉然。。

距离,既是他们的优势,也是他们的弱点。

所以说,个人情报这东西,对于打架真的十分重要···实时更新的数据库以及信息传输设备有多重要,木叶真不打算重视一下么?

忍者实力的一大半,都隐藏于个人情报之中。

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

目前,据她所知,雨之国这方面的发展势头可是相当给力。

她十分怀念移动通讯,人肉搜索···利弊表现,完全看用在何处。

“不过···说不定他正是病弱裁判所见,严重到需要被杀人灭口的事实的当事人之一呢。”看向戴着狐面,拥有及腰顺滑紫色长发的女子的手臂,红色的纹章,十分显眼。

话说,这真不是故意显摆自己的身份?身为暗部,虽然是特殊战术部队,但这些不正是你们需要去调查的么?

光是问她可问不出有用的东西,眼下的她,胸中也就剩下不耐的残渣了。

“你的意思是···”猿飞日斩的眉头似有些不堪重负的慢慢沉下,花白的眉毛之中是岁月的沉淀,春隐含的假设无疑是他所想到的最糟糕情况之一。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一切皆有可能,而且那可是您的弟子,难道不应该更了解其为人么,春眯起眼微妙的视线飘向两鬓斑白的老者,三忍之师-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彻底堕落黑暗的弟子,对木叶虎视眈眈的叛忍,多棒的大义灭亲理由···发现大蛇丸人体实验之后令其脱逃的遗憾,眼下这名正言顺的机会可是十分难得。

“你的恋人尚未醒来的原因之二,不,本来便应该作为最优先来考虑的因素···麻醉剂···”想想问题出现的原因,按照顺序,说不定真不是她的锅。

“?”正与三代火影对话的春突然转过视线,定格在身材高挑姣好的女子身上,对方对于春的视线十分不明所以。

“你给疾风使用的,是你身上使用的这种?”接过话题的旗木卡卡西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在鼻尖轻触,似在阻碍什么更加摧残他的嗅觉,有些蓬乱的银发下,斜覆面之上,露出右眼。

面对微微侧头看向他的春,平时总是懒散着的眼角眉梢此刻尽是认真。

从春进入房间开始,他便闻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味道,那是暗室之中,隐身藤花开之后弥漫的味道,也是麻痹猎物的味道···而随着春微微掀开面罩吃糖的动作,空气之中窜过的味道就会变得更浓郁这一点。

令他确信。

“当时手上最给力的便是这。”伸手指了指脸上的防毒面罩,春回答的有些无可奈何,那么大的伤口,不麻醉一下,光是疼就能把人给活活疼死,“我还没吝啬到这种地步···退而求其次。”

虽然事后安全性这点的确没有考虑。

“这有什么问题?”虽然她已知疾风接触的药物效力很强,但也应该只是普通的麻醉剂·强化版,不是么?卯月夕颜发出疑问,视线在运动服青年与银发忍者之间游移。

戴着防毒面罩的春、半覆面的旗木卡卡西,脸色皆无法令人轻易辨明的两人之间似乎对于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到底是什么?

“···旗木上忍,你来?”伸手递过话题,春明智的找了位可靠的代打。

她的话语,对于这屋内的众人来说,并不具备多少可信度,对她的试探,从武到文,明显到不打算隐藏的表现···

敢对她更认真点么?!

敢对她更重视点么?!

春我可是很纤细的。

而且,真不是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她很厉害的好么,扮猪吃虎从未在她的癖好列表之中···即使不疯,用上X-11拆了这火影楼都是分分钟的事。

热心为木叶的辞旧迎新建筑事业添砖加瓦。

这般一点排面都不给,她会很尴尬的。

“···这应该是医疗班最新研发的麻醉剂,效力强大,超过一般麻醉剂的10倍以上···但它的独特之处在于不会令身体失去行动能力,仅仅造成屏蔽痛觉的错觉。”虽然自己并非与其关系亲近的前辈,但是,春与之前不同的称呼方式···略感奇怪的旗木卡卡西多看了一眼举止自然的春,将视线转向紫发女子-卯月夕颜。

高塔坍塌,手术结束,雪村便开始着手让死亡森林生物管理组的八桥八大批量培植起了隐身藤,这一点他亦有所耳闻,“只是,这种试剂应该尚未正式投产。”

旗木卡卡西再次看向春,鼻尖抽动,春身上的味道,绝对不是什么小剂量。

“既然进入了复健阶段,又何必强留医院···”春耸耸肩,谁让对于自己这坑爹的体质,一般麻醉剂跟生理盐水没两样,她又不是疼痛爱好者,怎么可能时时忍受细胞再生、肌腱连接、肌肤新生的痛苦,而一旦忍不住伸手去挠的话···梦想之中完美无瑕的肌肤就会彻底功亏一篑,“作为医疗费优惠的赠品,顺便成了这个的实验体。”

春伸手指了指自己,侧头一点窗外,示意被少许树枝挡住一部分的木叶医院所在的位置,“裁判先生,便是第二顺位。”

“···你!”又是这种回复?!此前为试探此人是否为暗害疾风之凶,她并未全力以赴,这人真以为她不敢下杀手?卯月夕颜刺向春的目光,锐利的简直能在她身上戳出洞来。

寒光闪烁,背后的长刀已然出鞘。

“矜持、优雅、冷静,别干着急,恋人小姐,医生会给你准确回复,开始治疗到目前尚未超过6小时···呼哈~”抬眼看了眼房门上方的时钟,时针与分钟正重叠于数字6与7之间。充足的睡眠是身体修复的基本,强撑着慢慢耸拉搭在一起的眼皮,面对不远处的威胁,春用力眨眨眼,打了个哈欠,“至少据我所知,木叶医生虽优秀,但化验确诊速度也尚未进化到秒级。”

“先走一步,火影大人。”等不及这些人进一步决议的春主动提出离开诉求,这趟会议根本没有她必须参与的理由。

她需要休眠。

“嗯,辛苦你跑这一趟了,春。”看着推门走出轻轻关上的缝隙之中显露的微微摇晃的背影,看来即使能支持日常行动,身体的负担还是不轻啊,明白春基本状况的猿飞日斩倒是十分通情达理。

“火影大人?!”眼睁睁看着唯一能解释疾风情况的春离开,卯月夕颜有些着急的喊了一声。

“你们怎么看?”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慢慢远去,踏在木制楼梯之上的嘎吱声慢慢消失。

确定春离开后,三代目拉低帽檐询问在场几人对于春及其所说之事的意见,而首当其冲的询问对象,便是率先对春动手的戴着狐狸面具的紫发女子,“夕颜··”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桔梗城夜14 春不在的房间,空气骤然沉静,与外面渐渐升起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

“···疾风那类似刀伤的伤口处并无金属反应,因此考虑特殊忍具或是忍术···只有躲避的动作,无法看出其有何杀招,对于我的试探,也并无反击的想法···形式上的从容与宽容,虽可能是无意识的习惯性表现···令人不适···”强制自己冷静的卯月夕颜···如实说出自己的感受,虽然还是不可避免的带了一圈尖刺。

“但是,对于此人的记录,有着速度以及力量皆远超常人的记载,因此,不能排除其可疑性。”自己未尽全力,对方亦如此,那轻松的闪避···不知其全盛期的速度如何。

“而且,那种像是故意让人纠结的说法方式···颠倒该隐晦与直白的地方···”内心十分明白,是由于此人的帮助,才能给予疾风喘息之机,但是···该抱怨的还是得抱怨,“还有···那样态度···没关系吗,火影大人?”

“敬畏感?”吐出口中的青烟,轻笑一声,老者替眼神有些游移的女子补完其言而未尽之语,“并非傲慢所致,也无伤大雅,不是么?”

“看来,春并不能提供更多的信息了。”一如报告,春的发言没有任何的出入。

“根据昨晚其他几处暗部的反馈,出事之时,他们被人给引走,只不过,仅仅是影分身,都未抓到那个家伙。只有春遇到的是被死魂术控制的尸体,因此,真正的情况除了春的证言之外,只能等疾风醒过来才有可能知道事情的始末。”并未将所有的情报告知春,银发高个忍者斟酌着现有的情况。

根据消息判断,当时月光疾风应该是在对药师兜暗中进行监视,但目前疾风严重受伤,而当时出手的也并非药师兜···他那边还有实力为上忍及以上级别的帮手,可能性极大。

疾风的三日月之舞可不是随随便便来个人就能够轻易抵挡的招式。

春进来之时,虽然旗木卡卡西仅仅是看了一眼,并未多加注视,但要说他不惊讶那倒是未必,虽信任雪村的医术,但作为当时的当事者之一,对于春那严重的外伤,他并未抱有多少她可以痊愈的希望···

佐助住院期间,他也曾询问过雪村情况···只得到了对方完美的无视。

他什么时候得罪这位后辈了?不算暗部上下等级,唯一的共处也仅被王种缠住之时的共患难而已。

旗木卡卡西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眼下还没过一个月呢,春活蹦乱跳不说,还表现如此突出,着实出人意料。

“恩,春也没有必要撒这种不久就可以拆穿的谎言,接下来要保证疾风的安全,我想逃走的那人是不可能坐视疾风清醒过来的。夕颜,凯,疾风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一明一暗,尽最大的可能性保证月光疾风的安全,“卡卡西,你这段时间也注意一下砂忍的动向。”

那个我爱罗绝对不仅仅是个普通的精英下忍而已,这次的风影感觉也有些不对劲,风隐以及砂忍到底是有什么打算?

而大蛇丸,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如果真是砂忍的人,那么音隐村与砂隐村···

“是,火影大人。”三人应喏后瞬身离开。

猿飞日斩转身看向窗外,只有少许白云的蓝天之下,撑着一把太阳伞的春,正慢慢向着巡逻队员的临时住处走去···即使回到了这里,也不打算先回去一趟么。

嗯,那个有些眼熟的地中海发型是?

刚走过树荫浓密的樟树底下,春就被人给叫住了身影。

三代火影抽上一口烟,什么时候这人和春有了联系。

···

“你替我买的抹茶该不会是什么假货吧?”抬脚跨过从太阳底下急急忙忙退回阴影中的蚂蚁小队,另一只脚还没跟上,春就收到了对于她人品的质疑。

“···”双脚前后岔开春转头看向一边,本以为只是擦肩而过此时却停下了脚步的中年男子,取下帽子露出--熟悉的地中海发型,老旧的厚底圆边眼镜,这不是···

“随便污人清誉的罪责可是相当严重呢,尤其是出自管理着我等资料的您之口,公平公正的态度哪儿去了,四方堂先生?”火影楼中管理忍者资料的抹茶爱好者,当初给她瞄了一眼御手洗红豆住址信息的男人。

“你这抗议,难道不该向找上门来的‘苦主’申诉?”春当时是干了什么,让人不惜千里迢迢过找上门。

“···‘苦主’,是么?”春眨眨眼,在脑中检索,给四方堂带的抹茶,出自辅助任务-将带回离家出走的良奈大小姐···途中救下被流浪忍者所率领的绑架集团所困的其他几国孩子的谢礼,来自风鸣小镇镇长的亲切慰问。

也就是所谓的公家贡品,根本不可能存在什么苦主。

那么,是通过那个任务追查而来的人?

良奈、富商、离家出走、绑架团伙、中转、夺回、成功会师···从头到尾,她在不同时间遇到的人···

更进一步缩小范围···最近有和她接触···

啊···

霎时间,想到了什么的春,明白了当时对方露出微妙表情的缘由。

“最近出门,如果还有特级抹茶···”看来春已经有点眉目了,小事说完也该回到正题,男子有些警惕的转头看了看两边,抬了抬下滑的眼镜边,伸手从口袋中掏出灰黑色的皮夹,取出几张递给春,“老规矩。”

“没问题。”将跨出的脚后撤,接过纸币,清点,取出钱包,放入,动作一气呵成,春比了个OK的手势,“定金3000,确认收下,多谢惠顾。”

外出任务,顺带侦查各地的名产,如有符合委托者要求的货物可随时带回,买下。但若,无法满足委托者的需求,即使不买,定金也不会退回。

虽有货物囤积、资金抵押的风险,但因为同一事物不同喜好的委托者不少,因此,春在这一块的收支还算平衡···也幸好她最初接手的目的也并非为了钱,要不然这么长时间下来,面对这没有明显指数增长进账的副业,可得愁死她。

如果春野樱也不是···她还是得到外面多跑跑,增加遇到穿越者的概率。

真希望粉发小萝莉是有效穿越者啊。

轻轻跳过克服了突如其来的高温考验而继续笔直向前的蚂蚁小队,春一手撑伞,挥手道别。

“火影大人?”火影办公室内,猿飞日斩上方的阴影中,传来请示的声音。

“嗯,简单询问一下吧。”看着戴上渔夫帽,走出树荫,面向火影楼走来的四方堂,猿飞日斩并不认为其与春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至少春的模样,磊落坦荡的很。

“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忍者资料管理者,一个忍者,涉及彼此之间的金钱交易···怎么想都不能往干净的方向联想啊,领命而去的暗部暗暗猜测着二人之间的关系。

····

晚间7点,桔梗城,华灯初上。

“让开!让开!别挡着路!”虽是夜幕已降,但却反而更加人声鼎沸的道路之上,一身上有着浓重饭菜味儿、穿着松垮浴衣以及二齿木屐的男人,忙不迭的向着不知何方的前方踉跄奔去,身后不时传来的厚重脚步声,令他更是不敢停下一步。

而在其慌不择路之时,路边的行人纷纷被其惊扰,不时有几人被其粗暴的撞得踉跄几步,失去重心,有着同伴的协助才避免摔倒的糟糕结局。

但并非所有人都那么幸运···

“呀!”犹如烧红的利刃滑过奶油,尖声惊叫的女子用手上的包包死命敲打着身后扑上来的色狼。

“可恶!”面对身前身材丰满的女子,脚步凌乱的男人刚想如法炮制撞开对方,却被身后那刚站稳的池鱼给报复一推,一个没站稳便扑向了因察觉背后有异而转过来的和服女子···

被对方误认为色狼,顶着对方连续包包殴打的男人,不知为何一时之间无法逃离对方堪称360度无死角的攻击范围,只能继续抱着头缩着身体原地打转承受中年女子的惊怒。

“不要打了,我不是故意的····啊!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疯女人!”几乎已经听到那沉重的呼吸,厚重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那个人已经追上来了!

比起名誉当然是小命更加重要。

他不能因为这女人浪费更多的时间了,这样想着的男人也顾不得什么防守,站起身狠狠推开身侧持续不断攻击的中年女性。

“啊···”被撞开的女子,噌噌噌后退好几步,眼看着就要仰天摔倒在地···而男人在推开她后便向着一侧匆忙逃跑,期间殃及池鱼数量不断增加。

“碍事!”用肩顶开挡道的人。

“···”对撞到人不仅不道歉还口出恶言的男人,戴着防毒面具、穿着黑色运动服的青年,瞥了眼自己的肩膀,眼神后瞟,一个后弓步,滑至对方前进的方向。一手向前伸,拉住即将一屁股蹲儿跌倒的女子,向自己方向使劲儿,后腿一动,在地上滑出一个规则的扇形,变为前弓步,拦腰扶住怀中惊魂未定的和服女子。

“砰!”脚步被绊的男人脸朝下重重摔倒在地。

“你是故意撞的我?”待容貌典雅娇柔的中年女子站直身体,松开手,转身180°,迈开两步,面对捂着脸正从铺满青砖的地上慢慢起身的男人,春双手插兜,低下头,态度礼貌,语气冷淡。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桔梗城夜15 男子一手用力撑在地上,青筋在手背之上根根凸起···但却始终没办法顺利起身,身后似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

怎么回事?

捂着似乎开始流血的鼻子,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男人转头向后,不过,无法彻底翻过身的男人只能看到有人正踩在自己的背上?

什么情况?

顺穿着黑色裤子的腿一路向上···吓!男人脖颈一僵,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一缩···视线的斜上方,周围模糊暧昧的斑驳光线下,灰暗阴影的所在,只见一戴着防毒面具,无法分辨男女的人正弯腰低头看着自己。

路上擦身而过之时早已习以为常,但突然的细看还是令人有些害怕的忍者风格装束。

防毒面罩,绷带满身,神秘莫测。

“故意?”青年耐心的再次重复,脚上的力道随着发问慢慢加重。

“···哈?你到底在说什么?好痛啊,混蛋!给我让开,别挡道!”伸手后挥,男子想要将此时死死踩在自己背上的拦路虎除掉···但现实却是···男人只能像是只被钉住外壳的乌龟一样,徒劳的滑动四肢,寸步难行。

“嘭!”男子用力挥舞的手被一脚踢开,重新将脚放回正欲趁隙起身的男人的脊柱中间的青年,用力一顿。

“住手!住手!我的胸骨··!”瞬间袭来的强大力道,令紧贴地面的胸腔都发出不妙的咔咔声响,令男人忍不住痛呼出声。

“是个连‘道歉’这样的基本礼仪都不会的四等残废么?”一手搁在膝盖,身体前倾,春半侧过脸,黑底之上是蓝紫色鸢尾花的和服女子一边抱紧包包,一边小心翼翼的整理着自己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有些凌乱的浴衣;其身后不远处,一个彪形大汉正迈着蒲扇般大小的脚步向着这边全速冲刺。

“好啊,你小子,竟然敢在我的店里吃霸王餐,今天我就让你涨涨见识···”一个脚刹在春面前停下脚步,巨大的惯性在其周围刮起一阵小型旋风,身侧之人不由得被吹得东倒西歪,衣摆乱飘,头发散乱。

一侧的千穗理则是侧过脸捂住刚整理好又被吹乱的头发,看向始作俑者的视线带着许些幽怨。

穿着围裙、拿着料理刀、扎着一小撮丸子头的男人,一把揪起地上看到他后便面若死灰的男子,用刀尖顶住对方的下颚,看着对方连咽口水都不敢的战战兢兢的表情,面带冷笑,“啥叫霸王条款!”

“你再跑试试看啊···从现在开始,你小子就是我家店铺的狗了···”胆敢白吃他家东西···肉偿是唯一的选择。

“···唉,这不是春吗?”只是威胁的话还没说一半,顺着男人背上的制式忍鞋一路向往上,才反应过来抓住逃逸霸王餐男人的‘好心人’是谁的厨师样大汉,一把撂下揪住男人衣领的手,没管其再次用脸抢地的不幸,伸出手拍拍春的肩,“好久不见。”

啪啪啪!

蒲扇般的大掌落在青年削瘦的后背,每拍一下,都令人周边的人担心青年会被壮汉拍飞···青年却是像被招呼的人不是自己一般,稳如磐石一动不动。

一边整理衣服的丰满女子瞪大双眼,欲言又止。

“好久没来店里了,今天有你喜欢的下酒菜哦···作为帮我抓到这家伙的回礼,可以免费请你喝一杯···”

“工作不喝酒,我可是专业的,桃丸。”将脚从地上那个倒霉玩意儿背上移开,侧身一移,躲开对方还能继续下去的蒲扇大掌,春婉拒了对方今天的好意,“下次帮我多拌点海蜇皮就行。”

偶尔也会陪耕介老师小酌一杯的春,所选的下酒菜之一便来自桃丸店中。

“没问题!”从地上像是拎只小鸡般拎起万念俱灰的男人,被春称为‘桃丸’的彪形大汉豪爽的拍拍胸脯···令人很是担心,他手上的刀会不会捅到自己。

“店里···现在没问题,良子,这时间应该在家休息吧?”知道对方不久前刚生了二胎的春,向远处示意了一下。

小小的居酒屋,目前店主与跑堂可都是同一人。

“啊,不好!我得先回去了···对了,有空一定要来玩啊,桃太可想你了,春!”被春一说才想起自己放着店不管,追着男人跑了几条街的大汉,心急如焚的拖着霸王餐男快速远去,几秒之间就消失在了人声鼎沸的街道之中。

一如来时,风风火火。

虽然力道只在一般范围之内,但正在新生中的肌肤还是通过痛觉强烈的进行了抗议。

看着对自己简单点头示意便转身告别的春,千穗理眼神一转,看了看手中的小包,抿了抿唇,小步跟上。

“咔哒!咔哒!”女子清脆的木屐声混在其他同样的木屐声中,渐渐被掩盖。

“···又受到你的帮助了呢···”小碎步骤然加快···

前面的春停下了脚步。

“既然要我还书,也该约定个碰面地点···”不知春的停步缘由,靠近春身边的千穗理还没来得及说完道谢之语,就被一边突然出现的粉发少女抱怨着截断了话语,“我可不知道你巡逻的时间以及路线。”

“这是昨天的谢礼,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将手中的一个小竹篮递给春。

“···多谢。”接过份量不轻的竹篮,春提在身侧,看着眼前的少女,“你客气的让春我很不习惯啊,樱·酱·”

咱俩才没这么熟!

看了看春身边虽然看起来带着礼貌微笑,但却不知为何让她感觉有些不妙的中年女性,皮肤白皙的女子看起来既柔美又端庄,春野樱忍住想要当场翻个白眼冲动。

不过看春似乎并不打算查看内容物,粉发碧瞳的少女像是强调般的加重,“只不过是小番茄,也不算客气吧···呵呵!”

“···”番茄?水果还是蔬菜,微妙的东西。微微打开竹编的小盖,犹如鲜红欲滴的宝石般的小番茄圆滚滚的躺在篮中。

“不喜欢?”春野樱估摸不准春的表情,但是,这可是她为了佐助特别培育的自信之作,绝对不会难吃。

“不会。”竟然还准备了礼物,小姑娘是打算将演艺事业进行到底?

这般强调这份礼物的意义何在?

嗯?打开盖子时听到的纸张婆娑移动的轻微声响,春的视线转到自己手中尚未翻过面的竹盖,双层结构的独特样式,轻轻合上,又有同样轻微的声音响起。

注意到春的视线,还在想着春理解能力不够的话该怎么办的春野樱微微放下心来,看来春已经注意到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她的···春野樱嘴角微微勾起,将手边的一个纸袋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递过。

“···对不起,果然,”只是,面对春的承认,少女的面上不仅未增添丝毫欣喜,甚至还出现了丝丝难过,“我还是没办法像春一样喜欢上这类呢···”

“···”这又是唱的哪出?这是昨天她用到的借口

憋笑憋得好不猥琐。

道路的中间,三人所在之处,霎时间犹如摩西分海,成了海中孤岛。

春,喜欢这样的类型?千穗理透过掩面的衣袖,偷偷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春。“啊,抱歉。”虽是说着道歉的话,但少女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歉意。

“···”怎么感觉像是被春轻飘飘带过去了,不对,你好歹遮一下啊,你没有害臊的神经,她还有少女的节操呢!春野樱眼神撇着那不由自主吸引视线的封面,十分想要将它塞进竹篮里面。

周围经过之人那隐含‘小姑娘年纪轻轻就如此重口味’的微妙眼神令她鸡皮疙瘩不断。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啊,刚好要找人,春就在这儿,我们真幸运。”

身处‘海中孤岛’的几人转头看向向着这边兴高采烈跑来的两个男人···不知何时周围的人群距离春所在,越发的遥远了。

好多环!千穗理与春野樱发出同样的感叹。

三十到四十之间,挑染红白黑绿相间的头发纷纷倒梳而上,眉尾、鼻尖、嘴唇、耳朵,既都打了孔还穿上了各种样式的环,袒胸露乳,袖子卷起至肩膀处,穿着打扮非主流到不太适合二人年纪···总而言之,第一眼的观感,只是两个中年混混。

“那边旅馆边的小巷里有垃圾哦,春,是时候干回你老本行的时候了!”当前一人,红白短发,率先调侃起春。

“像你们一样的人体垃圾?”春眼皮都不抬一下,自己求学期间,兼职环卫工人之时,于黎明时分,不时能在大马路或是阴暗小巷中扫出些大型垃圾。

彻夜不归亦或无家可归。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刻薄···不过,cool的够劲儿,我喜欢!”另一黑绿相间头发稍长的男人双手合拢,对于春的毒舌十分享受。

“是个看着像是风影的男人呢···虽然没有标准装备,帽子和拖地长袍呢,对吧?”向同伴询问,红白头发转头搭上对方的脖子。

“早就跟你说,风影不可能,死在火之国,要死,要死的话,事情就大条,春就忙忙忙···”黑绿头发的人不仅摇起了头,还即兴rap了起来。

“哪家旅馆?”春转身看向二人跑来的方向,拥有巨大双鱼飞跃标志的砂忍下榻的旅馆第一时间进入了眼帘。昨晚屋顶之上才有一起命案,今日附近再有一起命案的概率···

到目前为止都没透露出身地的二人,在不同国家乱晃的年月可不算短,对于风影的容貌要么不知道,要么就不会认错。

抬头看向一侧的屋顶,面对日向前辈的暗号,春点点头。

当务之急,确认身份。

这国防部长出事···一个搞不好就得变成国际战争。

“···”卧槽,风影大人虽然按照原着出了事,但怎么案发地点从沙漠到木叶了,大蛇丸他们又即兴发挥了啥?!

听着二人的描述,联想自己所知的剧情,毫不怀疑那就是风影的春野樱整个人都不好了。

如果被风之国误认为是火之国的宣战布告···她得静静!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桔梗城夜16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春站在虽然光线不佳,但仍依稀可见内部模样的小巷路口,大拇指向后示意,看向一边的两人。身边是想要第一时间确认现状的春野樱,以及不知为何跟上来的千穗理。

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

坏消息:二人所指旅馆的确为砂忍下榻之馆所。

好消息:巷内根本没有二人所说的风影尸体。

坏消息的后续:地上有一些不该出现于此的沙砾,对着春打开的手电筒射出的光线反射回点点的金光···

“不应该啊···难道是你的同事提前处理了?”二人钻进小巷,来回打转,最后蹲在细细的沙砾前,摸不着头脑,“嘿,这莫不是金砂,春,灯光再亮些,过来、过来···”

“还是说是旁边的旅馆怕影响名声偷偷处理了···嘻嘻···”抬头看了看一边历史悠久的旅馆,二人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别给我随便泼脏水,不知道拖起来很麻烦么?”对于这种以名声存活的旅馆,稍有污点可就是能引起灭顶之灾。

进入巷内,春蹲在二人身旁,在二人故作惊讶向后闪躲的动作中,掀开面罩,伸手在地上一抹,凑近鼻尖,沙砾在指尖滑落。

有股夹杂着铁锈味的腐臭气味,伤口不进行处理的化脓亦或肉类腐败···类似的味道。

戴上面罩,看向墙边,墙体缝隙50厘米、1.2米左右位置,也夹杂着些沙砾,墙根地面也有···那人恐怕是撑着墙壁起身,然后···春将视线转向人来人往的巷口。

···至少当时应该还没死。

“恐怕只是个cosplay风影的诈骗犯,被人发现后现了原形挨了揍,才倒在这里被你们倒霉的认作风影···”抬眼向上,敲敲墙壁,需要做大范围的现场调查,看看有没有目击者?需要调集人手的事,自然由自己这位前辈出马了,“冒充名人的骗子,最近可是不少,随着中忍考试,骗子、间谍、罪犯纷纷涌进了木叶。”

不过,对于砂忍,昨晚出事的此时,应该有木叶的人盯梢才对,没理由看到了的话不进行通知···春抬起头,眼珠顺着旅馆的轮廓滑过,二层屋檐多出的防水板,刚好能挡住从最上方往下的视野···其他位置呢,不会都进了室内近身监视吧?

“···这怎么可能,走南闯北一辈子的咱俩还能认错?”红白头发刚想反驳春,就被黑绿头发戳了戳后腰,春这都他们准备好了台阶,虽然是个泥塑的,再不就坡下驴,可就得被春推下河了。

春这是打算暗中调查呢,兄弟。

长久以来的默契毕竟不是白长的,感受到了兄弟意念的红白短发头也没转,便自己给自己下了否定,“当然,也不是不可能,我可能该买个搭配我发型的眼镜儿了,春,你有熟人不?”

“商店街345号,无论中古还是时尚,应该有符合你喜好的存货。”拍拍手掌,春看向在巷内四处转悠一圈之后凑到自己身边盯着墙壁聚精会神的粉发少女,推开少女因为距离过近而放大的脑袋。

“咻!那可真是太棒了,走吧,兄弟,我迫不及待想看看我更帅气的一面了。”男人兴奋的吹了记口哨。

“那可是必须的啊,唉,等等···”刚打算离开的黑绿头发男人小跑着来到春身边,在春眼疾手快伸出手一把撑住他想伸手抱一个的干瘦胸膛时有些不甘的瘪瘪嘴,退开一步,男人从衣袖中掏出一个打着蝴蝶结的蓝色小袋子,递给春,“这次的伴手礼。”

“放心,这次绝对是好货···而且,这可是从一个快要灭绝的忍族手里得到的呢···”看着春完全没有接手的意思,男人眼珠一转,将小布袋一把塞到一旁的春野樱手中,并冲着春以及一头雾水的少女露出一个神秘笑容,“下次再见啊,春!”

“···”这是什么,春野樱看着手上的小布袋,份量不重,抖动一下,里面似乎是颗粒状的东西···

“啊,到时候你们还活着的话。”从粉发少女手中抢过其正打算松开袋口的小布袋,一把塞进后腰忍具包,与男子的热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春语调冷淡,大手一挥,让二人赶紧滚蛋。

“那是什么?”眨眨眼,春野樱握了握空荡荡的手,春刚才的速度···少女习惯性的发问,“不对,你刚才拨开我的头了吧?··等等,不对,现在应该派人去找之前倒在这里的‘风影’吧?”

一时之间想要问质问春的事太多,少女的发言有些混乱。

“小孩子不该知道的东西。”迄今为止,她可是从二人手中收到了为数不少的名为伴手礼的假货,所以说···没钱就不要随便被坑啊,当她是垃圾回收站么,“那两人只是误报,之前倒在这里的人只是某个长得像是风影的人。”

“不想妨碍我们工作的话···就把这两点刻在脑海里。”少女对于这事的上心程度,完全不像是毫无头绪,难道又是什么所谓穿越者了解的原着剧情?

“做得到么,樱·酱?”春低头看向一双翡翠碧瞳之中倒映广袤夜空的少女,语调温柔的询问着。如果知道什么的话就赶紧像是泥螺吐沙一样的乖乖吐出来,做不到就给自己躲到壳里,闭紧门。

“··别把我当小孩看!”少女皱起眉头,她可不是什么真的小孩子,死前的她已经是个高中生了!

只是,对于春的话外之音,眼下可不是什么坦白的好地点。而且···春野樱的眼神不由得向夜空的某个无人的方向漂移了一下,虽然他已经能和自己交谈几句,但是目前的他还是团藏的人···既不会帮自己,也不会背叛团藏。

还有,那个有些奇怪的中年阿姨,明明只是普通的表情,但不知为什么,看到对方特别对自己露出的笑容,她背后的汗毛就没安分下来过。

春的身边竟是些奇怪的人!

“千穗理···”一手搭在少女肩上,将不甚情愿的粉发少女带出小巷,对于一旁似乎还打算跟着她的女子,春并不打算将其作为自己的挂件,带在身边。只是,正当她开了个头,打算让对方和她原地散伙时,话被人截断。

嗯?那是···这年头,大家出门的标配都是暗中带个忍者?

春野樱小姑娘是,那边的砂忍组合是,她勉强算是(日向前辈是她暗处的搭档嘛)

虽然暗中之忍都是木叶出产就是了。

“樱!”嗯,那边那个···脑后扎着四只辫子,身后背着一把一人高的铁扇的砂忍少女远远看见旅馆门口不远处的粉发碧瞳女孩惊讶出声,虽然发型有所改变,但熟悉的面庞与幼时相差不大,“好久不见啊。”

“手鞠···勘九郎····我爱罗···”旅馆门前,与春等人相对的方向,穿过人群,迎面走来几人,一大三小。看着身影越发清晰的四人,尤其是首当其冲背着巨大葫芦的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气息的冷酷少年,春野樱的嘴唇抖了两下,声音之微弱,浑然没有了之前的精神劲儿。

像是看到了什么憎恨的必杀对象,少年周身瞬间满溢浓郁的近乎实质的杀气,令周围经过的人都不得不退避三舍,旅馆门前,几人所在之处,瞬间成为危险禁止地带。

本是门庭若市的热闹旅馆,顷刻间门可罗雀。

身后总是背着东西的砂忍三姐弟。

几人果然是旧识么,春想起沙漠遭遇不打招呼就下血雨的修罗少年之时,对方问起春野樱少女的奇妙场景··只是此时少年这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

“你小时候欺负他了?”瞥了一眼似乎昨晚的瘾头还没过的褐发碧瞳少年,对方的杀气的首要目标便是春野樱小姑娘,其此时小脸煞白,血色全无。而被殃及池鱼的千穗理脸色发白,不得不贴着墙壁而立,才勉强没有腿软跌坐在地。

春斜上前一步,挡在两人身前,顺便低声问着身后的少女。

“提高一下身为嫌疑犯的自觉如何,少年?”春看向作为少年少女三人带队老师的砂忍马基,眼睛微微眯起···这熟悉的身影,身高、服装、轮廓,不是昨晚和月光疾风死斗之人?不过眼下,作为队长,拿出你的威信来,教育一下你的部下吧,“砂隐村仗着同盟国的身份,消费木叶的宽容,不会被取消考试资格,才放任这种扰民小鬼不管?”

喜欢气势逼人也给她看下场合,误伤无辜群众,知道处理起来有多麻烦么?砂隐村的太子爷,在木叶的地位··这她还真不知道。

“···哈,你在说什么呢?不要随便脑补啊!”看着青玉般的无神双眼转向春···杀气笼罩压力骤然减轻的春野樱不由自主的大大的松了口气,还有余裕小小的吐槽了一把春。

但看向身前并不宽厚的背影,少女又有些不甘的咬住下唇。

同为穿越者,为何就自己过的如此憋屈,春却···她不仅想要做到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阻挠,还不得不一直小小翼翼过活,就怕引起大蛇丸、团藏、带土的注意,害怕破坏眼下的平稳,对鸣人和佐助造成更多的伤害···

主角光环···实在太不公平了。

难道是不记得了···看来,春野樱小姑娘的下限比自己想象的更低啊。在春野樱小姑娘有些愤恨世道不公之时,这厢春的思绪正沿着自己挖出的岔道飞驰而下。

想到一般穿越者,穿越前至少是初中及以上年龄···联系对方所说的好久不见,以及各自的年龄···

十几岁欺负几岁?

高中生欺负小学生?还是,高中生欺负幼儿园?

年龄不是问题,种族不是差距,性别不是障碍,生死不是距离···恋爱之时,nothingisimpossible,但欺负人的时候可啥都是问题啊!

这可是能随时上社会版的内容。

继药师兜之后又一个在违法边缘疯狂试探的变态?

二人的想法南辕北辙的彻底。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桔梗城夜17 “啊,是你···”这个声音,这个语调,这个打扮,是在沙漠中追击叛忍时遇到的奇怪木叶忍者,手鞠指着春,上前一步凑近,“对于边境管理处,你那时候用了违法手段吧?”

“效率的提升,才是打发日常的乐趣,真要混吃等死躺在猪圈中不是更好,何必工作,多此一举?”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真是···颇具抖M的潜质,那堪称魔性的诱惑力,让她这个法制社会的拥护者不得不屡屡做出‘违心’之举。

在这样的人之常情面前,把持不住也不能算她自制力差。

“···你是什么人?”头巾半遮,仅露出半张脸、身材高大的马基瞥向春背后体型不大的箭囊之中仅仅露肩分毫的箭羽,想到昨晚自己处理木叶监视之人之时出现的无名飞箭···据说那人似乎目前一息尚存···

不能让他醒过来!

此次的计划,砂隐村绝不能站在明面。

而眼下这人,依据木叶尚未对他进行抓捕的情况,应该没看清自己的容貌···但是···马基看向春的双眼不带丝毫感情,手背在身后···

这人留不得。

“···桔梗城巡逻人员。”感情这人也是个抓不住重点的么?有这样的上司,你们这些部下也不好过啊。目露同情的春扫了砂忍三姐弟,半举起左手,将左袖往下一拉,露出手腕之上的护腕,木叶铁质的护额反射出周边橘黄的灯光,木叶的标识十分清晰。

她可是公职人员,虽然是个临时的。

请不要在心里计划,暗杀,这种低劣的处理问题手段。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该说的我们都说了,是那人先招惹的我爱罗,被杀只是活该!”脸上油彩依旧的勘九郎对于眼前这些事十分不耐烦,只想回去休息,从昨晚到现在,因为我爱罗的事,他都没时间调整维修傀儡,手都痒了。

“路过而已,不用那么暴躁,油彩少年···”这小子一出声就问到了点子上啊,但是,她总不能说是来找疑似你们老爹的尸体吧。

“···你是怎么回事?”声音优雅而有磁性的少年,黑眼圈依旧浓重,死死盯着似乎对于自己的杀意毫无反应的春,脸色有些恐怖,眼前这人并不像个实力强大之人,但是为何?

“考试前,请好好约束自己的行为,还有身为忍者···请矜持。”公事公办,顺带加上好意提醒,对方的带队上忍似乎并不是个能控制部下的掌权者,春微微抬起眼皮,瞥了一眼一侧,收到日向前辈的暗号。场地清理已经OK的话,她的拖延时间也该告一段落了,“大吵大闹,只会降低自身的格调,请不要向不着调的大人学习。”

所谓不着调的大人,便是仗着名声不干实事,爱吓唬人的那种。

视线下移,对于褐发青瞳少年的疑问···心知肚明对方所指为何的春耸耸肩,摊开手,“体质问题?不好意思,爱莫能助。”

杀意、威压啊这类虚幻的东西,她的天线无法接收是她的错么?

当然不是。

“你说我是虚张声势?”眼皮抬起,少年的视线钉在比他高上一些的戴着防毒面罩的青年身上,平静的声音之下是随时便可喷薄而出的熊熊怒火。

这少年的理解能力是螺旋状的么?扭曲的够厉害啊。

“你说呢?”但是,她的心胸也没那么开阔。看不顺眼直接开揍啊,打什么气势牌,抢关注、拖时间、表示一下自己不愿随意伤人的慈悲为怀?

对她这种极端观众来说,只有一个感受。

又在划水?

春一手粉发少女,一手和服贵妇,搂住身高稍低于自己的二人肩头180°转身向后,虽然找茬挑刺很爽,但也不能在这边浪费更多时间了,真打起来···虽然害怕靠近,但有着八卦之魂的吃瓜群众们可是正目光热切的看着这边,根本无法放开手脚,“走了,樱,千穗理。”

“谁允许你走了?!”流沙从双手抱胸站立的少年身后的巨大葫芦之中窜出,飞上天空,在少年身后交叉环绕,犹如活物。

“我爱罗···”手鞠感觉自己的胃有些疼,想要说些什么阻止我爱罗,他们才刚从木叶审讯室出来啊···

“当然是春我自己喽。”脑袋后仰,转过头,斜视对方。她的行动什么时候需要他人的允许了,你是她上司么?

掌握着她工资的生杀大权。

春的眼角余光与少年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片电闪雷鸣。

“我爱罗···”挣脱开春的手,春野樱转身看向蓄势待发的少年,上前两步,简单的呼唤之中却是透露出满满的纠结与内疚。春的出言挑衅固然有她嘴巴坏的成分在内,但也有照顾自己的原因在内···目前的我爱罗,如果动起手来,这里的人恐怕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尾兽之力,根本不是他们这点人堆着上去便能压制住的。

“闭嘴,现在与你无关!”没有看向面露恳求之色的粉发碧瞳少女,或是故意不去注视,和春野樱的问题早晚都必须清算,但是眼下···那个人,他要她知道轻视自己的代价。这样说着的少年身后的流沙以铺天盖地之势冲向春,似乎打算将其淹没在这滚滚黄沙之中。

“我爱罗!”看着绕过自己袭向身后的流沙,知道向后支援治标不治本的少女一个箭步冲向少年,将查克拉汇聚与手掌之中,用武力阻止少年···这是她最不想用的方法。

“你果然还是···!!”似乎想起来什么痛苦的回忆,少年的脸庞有一瞬的扭曲,但当少年正打算伸出手处理打算与自己为敌的少女时,我爱罗转头看向不远处,从天而降的疯狂包裹春的流沙此时完全静止不动,犹如一个后现代艺术的雕塑。

“loveandpeace,国际通用原则,眼下看来···言传身教是个大问题呢,对吧,千穗理?”锤了几下挡在自己面前的沙团,踩平挡路的碎渣,春牵着穿着提着和服衣摆的千穗理从沙团中走出。

“孩童的成长教育是长辈的自我体现···无法约束自己的大人,自然无法培育优秀的孩子···”看向对面对于自己的学生丝毫没有阻拦举动的男人,以及对于自己行为丝毫不觉不妥的少年,心思电转,明白春话中之意的千穗理给出自己的见解,“但若,将培育的责任推脱到幼童稚嫩的双肩之上,实在过于残酷。”

“有感而发啊?”只是作为嘲讽而起的提问,并没指望身侧的千穗理作答的春有些惊讶。

“的确如此。”金酱的父亲,她的兄长,在面对孩子的问题上,从来不是个值得称道的父亲。

“我爱罗?”这查克拉是?看着面前明显哪里不对的我爱罗,春野樱有些着急。而对于我爱罗竟然会半途收手,手鞠和勘九郎也是相当惊讶,同时发出疑问。

“···”马基看了眼怒气剧升,周身查克拉分外不稳定的我爱罗,又看了眼似乎有恃无恐的春,看向地面,背在身后的手在春与我爱罗所在的地面之间狠狠一划···风刃飞出。

地砖破碎,尘土飞扬。

地面之下空无一物,只有突然暴露于空气之中的细长暗红蚯蚓、背黑腹白的蝼蛄、体型肥大呈C字状的白色蛴螬···

“破坏公共设施,请准备好对应的赔偿金以及罚金。”她似乎已经可以看到旅馆老板铁青的脸色了,不仅在他家门前滋事,还破坏马路···

“···那就是你的忍术么?”在他察觉之时,便已被近身的速度,以及能刺穿重重防御的锋利度···到目前,自己都未见那威胁自己性命的东西真貌。

除了洛克·李之外,木叶之中令他厌恶的东西看来着实不少。

少年意外冷静的表情,令熟知其冷酷一面的几人纷纷面露惊色。

“···”而对于似乎有些不在掌控范围内的葫芦少年,砂忍上忍马基的脸上却是露出了有些复杂的神色。

与音隐村合作的木叶崩溃计划,我爱罗,不,是他体内的怪物在其中可是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单看你想如何理解。”转转左手的手套之下的戒指,将暗刃归槽,收回x-11的春抬眼看向春野樱,招招手,不要多余的想着帮她啊,还逼着自己对那少年做内心抗拒之事,人情债有多难还替她考虑一下行么?而且,春她可是幸运A的女人,才不会随便狗带呢,“小姑娘,不打算走吗?要丢下你喽。”

桔梗城,30分钟前。

“···给的地址,应该是这里···吧?”人流如梭的大街之上,身穿显眼的白大褂,提着一个简易行李箱,有着显眼御姐气质的高挑女子看着四周犯了难,生平第一次独自一人出远门后,她才发现一个之前自己一直不曾发现的严重问题。

她不认路啊。

她有些后悔没带龙胆出来了。

对于建筑精巧大气的旅馆惊叹而过,路过其侧边小巷,与巷内突然踉跄而出的某人撞了个满怀的藤堂静并未惊呼出声,反而是后腿一个发力,止住了突然之间靠在自己身上男人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力···事件发生之动静微小,仅仅令周围无意瞄到之人以为是醉鬼扑人而已,还是个熟人。

“···你的伤口在哪?”在男人靠过来的瞬间便闻到对方身上那浓重的臭味的藤堂静扶住男人,侧头询问,同时手开始在对方的身体上搜寻起来。

“救···救救···我··爱罗···”仅留下只言片语,男人便陷入了深层昏迷。

“···”差不多是致命处了,藤堂静摸到了对方伤口所在位置。将对方在地上放平,撕开腹部与肌肤黏连甚紧的衣衫,进入眼帘的是早已化脓腐烂的伤口···这种情况下,对方到底是如何活到现在,这并不是她眼下所需要关心的首要问题。

将随身携带的紧急药丸塞入面若白纸的褐发中年男人的嘴内,看着对方微弱的吞咽动作,藤堂静在对方的腹部周围,用查克拉进行了临时阻流,防止血液进一步流入伤口···只是,必须在男人腹部以下彻底坏死前恢复血液供给,找到外科医生。

术业有专攻,她的专长在于内科,这种严重的伤势,必须由经验丰富的外科医接手。

问过周围的人,以及得到几个好心人的帮助,藤堂静紧跟在被小心抬起的男人身后。如果是能治疗这人的医生,应该也会知道她的消息吧?

对方的信件之中,时常提及木叶一位技术精湛、人品堪忧的医生,帮她解决了不少次的生死危机。

从向自己拿药开始,定期向她汇报的身体状况报告,已有一个月左右没有了音讯。联系对方近2个月来加大的购入量(虽说理由是周围邻居的代购请求),以及对方的累累前科,实在是不得不令她怀疑,对方是否又在做什么危险之事。

章节目录 第129章 风起天阑1 与木叶那态度古怪的巡逻队员,勉强算是和平分手的砂忍一行回到下榻的旅馆之内。

“我们砂和音要联合起来···一起与木叶开战···”风影大人预料的没错,木叶的暗部早就行动了起来,对他们的暗中监视从他们进入火之国境内便已开始,“这个任务难度超过A级,你们也要格外小心。”

事已至此,木叶必定派人暗中监视,不过···看向一边双指覆盖于右眼之上的少年,有我爱罗的沙之眼下,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过于靠近。

“为什么要开战啊?花了那么长时间,死了那么多人,好不容哟才结成的同盟···”坐在房内床边的手鞠,对于马基告知木叶此行真正目的,十分不解,“为什么又要毁了它···会有多少人因此丧命···”

如果仅仅想是体现他们的实力,让火之国颜面无存,才命令她和勘九郎迟迟不准晋升中忍尚且情有可原,但是,没想到这一行为之后真正的目的,竟是如此?

他们的等待和忍耐到底是为了什么?!手鞠抓紧手边的床单。

“我们不过是战争的工具···”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墙边,看着面露不满之色的手鞠以及勘九郎,声音平静而冷彻透骨,“同盟条约对我们而言本身就是个威胁。”

“身为下忍的你们可能并不了解内情···风之国的糊涂大名借着条约之机···开始强行削减我们砂隐村的军备。”环视屋内一圈,“而且,因为同盟国条约的存在,使他极度信赖木叶,就连本该是我们的任务也被委托给了木叶···并大幅度缩减本国忍者村的各项开支。”

“理由是···这样做更省钱。”实在是这般的理由太过不像话,马基几乎是卡顿片刻才将理由说明完整。带着说出此话的本人都尚未察觉的不可置信与愤怒。

在上头的眼中,他们只是不够廉价的工具而已。

“头头糊涂,我们这些做手下的自然也就跟着倒霉。为了使村子保有战斗力···我们就得增强村子的实力。”转头看向环臂抱胸靠墙而立的少年,“这就是···为什么会产生你这样的忍者的原因···我爱罗!”

“···”回想起至今所遭受的一切,褐发碧眼的少年看着木制的地板沉默不语。

“眼下···风之国已陷入危机。”村子的实力便代表着国家的实力,所谓的中忍考试向来便是通过展示各忍村的实力,来表明各国的实力。

“因村子战斗力减弱而察觉到危机的风影大人···决意联合音隐村,让糊涂的大名意识到自己的危机意识是多么的淡薄···”木叶允许砂隐村进入的人数有着严格的限制,风影可派遣出入木叶的人员···护卫五人、医疗班五人,加上他们此处顺利晋级还剩下的四人,仅靠自己这点人数完全无法撼动木叶这颗巨树,“同时,也为了能让砂隐村恢复昔日荣光,因此决意要攻陷木叶。”

“不过要再拖下去的话···我们就会彻底失去可以与木叶相抗衡的战斗力。”“这次的中忍考试,即使有着身为主场的地理优势,木叶的晋升人数,还是远超所有同盟国之和这一点,所有忍村都有目共睹···”

没有人甘心当附属品。

“我爱罗···这次能否成功,关键就看你了···”风影大人派出我爱罗的原因,便是由于其一人便拥有匹敌一小国的实力。

“我明白。”这边是作为砂忍的他存在的意义,少年青玉色的瞳孔中没有被委以重任的害怕或是兴奋,只有平静到极点的憎恶。

“早点休息吧,在木叶对我们严加提防的此时,接下来便只是养金蓄锐的时间。”说完这番话的马基便离开了房间。

关上房门,男人背对房门,看向烛火轻轻摇曳的走廊两边,幽暗未名的转角,点点黑暗从其中蔓延而出,浸染了墙边与灯柱之下···正如木叶对砂隐的威胁,早已渗透至根部···

只是眼下,去解决那个可能想起他真面目的木叶忍者无疑不是最佳时机。

“这位客人,浴室已打扫完毕,可进行使用。”迎面走来的旅馆服务人员遇上大步走过的马基,礼数周到的半鞠一躬,同时伸手示意一侧。

“不必。”风之国出身的他们,早已习惯了干燥的气候以及并不频繁的清洁方式,对于木叶到处都有的温泉文化并不感冒。

“请别这么说嘛···这位客人。”不过奇怪的是,平常在这样拒绝之后便会识趣的退开的侍者,今天却是异常的执着,“弊店的温泉可是疗效甚佳,专为客人解决心中烦恼。”

“你···!”低下头的马基看向正抬起头对上自己视线的侍者,带着眼镜的熟悉脸庞,眼神一转,“是吗?如果能彻底解决麻烦,那倒的确有值得一试的理由。”

没想到这个男人胆子如此之大,在木叶加强搜捕力度的情况下,还敢在暗部的眼皮子底下潜入此处---药师兜,自己太过小看他了,但是···

“服务如此周到···不愧是木叶的旅馆。”此前也正是由于这个男人引来的不必要麻烦,由他收尾再合理不过。

“···招待不周,请多见谅。”伸手一推根本没有滑下倾向的圆框眼镜,侍者笑眯眯的告退离开。

······

“真的十分抱歉。”从和果子店买上今日的小礼物,刚迈下台阶,就因为地面出奇的滑溜而不小心靠在一18、9的青年肩上,虽然仅仅只是一下,也令千穗理感觉足够失礼了。

连忙站稳转身向对方道歉。

只是,手中提着的礼盒袋也不知为何突然断了提绳,摔下地,千穗理一边道歉,一边准备弯下腰将盒子捡起,同时将有些松开的青竹盖子重新合拢。

不过,她的动作明显没有一边的青年来的眼疾手快,尚未完全蹲下身,青年便将重新拧紧的青竹筒放在盒内,并将盒盖小心合起捧起,递给对面皮肤白皙、身材略微丰腴的中年女子,“能否稍等一下?”

“···”正伸出手打算接过的千穗理看着对面戴着眼镜,银白头发在脑后扎起的温柔有礼的年轻人,有些不明白对方的想法。

“这样一来,您便可轻松一些。”只见青年进入店内,不多时便重新拿来一个纸袋,将盒子放入,拖着纸袋底部,将袋子轻轻递给面带惊色的千穗理,“还有,请不要介意,方才您的跌倒并非本意,仅仅只是不知是谁不小心将水倒在了此处,造成的意外。”

“···谢谢。”这微妙的熟悉感,自己是不是在哪感受过,只是,虽然对方小伙子人很不错,但她怎么就感觉如此的不对劲呢。

走出几步的千穗理半转过头,只见和果子店前,青年依旧站在原地,侧边店铺之上橘黄偏红的烛光打在其侧脸之上,斑驳的光影同样渲染于镜片之上,令人无法看清其双眼,看到她回头,还笑眯眯的挥挥手。

“···春,你到底对她干了什么啊?这都快一周了吧?”看着不远处因为发现了春的身影,便立刻踩着小碎步飞快靠近的和服女子,木屐在青石地砖上敲击出欢快的节奏,日向树人今天还是一样的十分困惑。

连续7天,不,从春无意之中帮助了这位女性之后,每晚,不知有意无意的,总是能遇到她,而且,她还刚好都带着自己吃不掉的小甜品,十分希望春能帮她分担,这神奇的概率···如果他谈恋爱那会儿有这种积极劲儿,说不定眼下早就成家立业,儿女双全了。

“···前辈,你所在的位置不是为了看戏好么,能发现的话就提前告诉下我啊。”听到身后明显到无法装作无视的木屐声,春干脆的停下脚步,靠在河岸边的栏杆上,看向对面枝繁叶茂的樟树,“还是说,你的胃已经被千穗理的小礼物给驯服了。”

“···别胡说八道,我堂堂七尺男儿,能被区区甜食给收买么···”虽然想要大声反驳,但是底气不足的现实无情的拆穿了日向树人的假面,千穗理桑买的可都是上等货啊,味道那可是一流的,在春无法享受的情况下,他才勉为其难的作为代理上场的不是么。

“前辈啊···”春摇摇头,双手搁在栏杆之上,虽然戴着防毒面罩,令人看不见表情,但其周身无一不透露出深深的鄙视。

“···”可恶,也不想想自己是为谁才在短短一周的时间内胖了3斤的!

“不用急,千穗理,我在这里。”看着似乎为了想要跑的更快而想要提起和服下摆的千穗理,春连忙出声阻止,此时其雪白足袋之上的脚腕已清晰可见。

对方可是十足注意礼仪的人,一旦犯规,事后懊悔痛苦的程度可是普通人的两倍以上。

“今天也很巧呢,春。”距离春还有一米远处,千穗理慢下脚步,深呼一口气,聘聘婷婷的向着春走来,“工作辛苦了。”

“嗯。”是啊,大老远的偶遇也是辛苦你了。

喂,对面那像是看着玩弄纯情少妇的人渣一样的痛心疾首的眼神,请给她赶紧收回去。

左思右想、翻来覆去几秒钟,春实在不觉得自己当初与其的简单闲话家常能令对方印象深刻到需要感激自己,她又不是无差别万人迷,对同性也有强大的吸引力。

事为反常必有妖,千穗理对她异乎寻常的热情之根源,得找出来彻底铲除掉。

比起被人追,她更喜欢追人。

毕竟,主动权这种东西可是很有威慑力的。

章节目录 第130章 风起天阑2 有些闷热的夏夜,在流水潺潺,大树遮阴的河道边与在热闹的街道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走到春身边,感受着迎面扑来的水汽,深呼一口气的千穗理,掏出手帕轻轻擦拭微微冒汗的额头,一手轻轻提着袖摆,不使其滑落至手肘···今日所穿的和服之上的纹样为粉白错落的月见草,与此前同样顺滑而价格不菲的质地。

“今天的份是清分四时堂的水羊羹哦。”轻车熟路的在春身旁的木椅上坐下,将木盒从纸袋中取出放置其上,轻轻打开盒盖,碧绿的三只竹筒显露了身影。

“千穗理···”总是白吃对上定日上贡的美食,虽然实际进入的肚子并非她,并非一件好事,俗话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日向前辈对于千穗理的态度已有明显的改变。

同时,对方的持之以恒令她莫名有种直觉,她恐会因为这浓厚的情谊而受到不小的影响。

而这影响自然是坏的方面。

及时止损才是正确的行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所产生的明显的厌烦···这已经影响了她的心情。

与‘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中’处于同一梯队的简单理由···

她讨厌被人讨好。

“嘘!”千穗理拿起竹筒,轻巧的再次阻止了春打算说出的让她不要再来的最后通告,碧绿与白皙形成一幅美丽的构图,尚未品尝,便能感受到丝丝清凉之感,“有事可以边吃边谈,这次可是味道质朴而清淡的水羊羹哦,夏日的必备甜品,即使是不擅长于甜食的春,也能轻松接受的口味。”

“太阳不能见到我,美食不能诱惑我,运动与兵粮丸才是我的归宿。”将早已说过好几遍的理由再次拎出,春的视线在和服美人身上像是夏风一般打了个转。

到目前为止,她并未透露过她的饮食癖好,千穗理对于她的口味判断来源是调查情报亦或观察所得?

脑袋后仰,看着清澈透明的星空,背后是丝丝飘起的水汽,清凉怡人。

如同漂浮于水面之上,与宇宙亲密相拥的满足感,令人不由得沉醉其中。

减少深入思考的尺度。

“你的主治医生果然只是鬼畜一个吧?”自动自发从隐蔽位置离开,端坐于千穗理身旁的日向树人,帮着千穗理用店铺提供的木刀,将圆筒状的水羊羹切成小块叠放,“一般不是会要求病人尽可能多的补充营养,食用丰盛的饭菜,帮助恢复么?”

兵粮丸,那是有多想不开才回去吃的东西。

那包装十分可爱的‘糖果’的真身,偶然情况下才知道春一直往嘴里塞的东西是兵粮丸,令知道春几乎是一天三顿以上用量的日向树人十分震惊。

那东西带来的饱腹感不是一般的强吧,一般人一天一颗都绰绰有余,春的肚量有那么大,每天嗑药一样的频率,让他不禁怀疑春的肚子真的没事么?

“的确鬼畜。”这点毋庸置疑,春十分赞成日向的评价,从繁星之中抽回视线,“不过,想要获得美丽,自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眼下还是不行?”千穗理一边托着春的一份,一边抬起头,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失落。

似乎从第一次见面后就产生了误解,在千穗理询问春身体何时才能恢复的之时,没想太多的春将自己是因为做了全身整形手术才需要用绷带裹住全身,既保护伤口、又促进伤口新生的事实说了出来。

从结果上来看,这样的说法也没问题。

不过,这样的事实并未吓到千穗理,反而吓到了日向树人。

“我还以为你只是喜欢这种神秘风格才···而且,如果是身体还没好全的话,就不要那么努力的到处找茬挑事啊?!”了解到真相的日向树人回想起从自己接手春开始的点点滴滴,从没抱怨过脏乱差累不说,对于违法犯罪者总是身体力行的实行‘爱的教育’---表达自己对他们‘深深’且‘厚重’的失望之情。

丝毫看不出大病初愈的复健病人虚弱模样。

对于自己的负责的新人的身体状况都没有完全理解,他作为前辈是彻底的失职···日向树人差一点就动了想要将春转手的念头。

虽然看着活蹦乱跳,很有精气神和他抬杠的春,他的想法很快就如同天上的浮云,不知何时消散无形。

“嗯,过去留下的痕迹可没那么容易彻底消除。”抬起手腕翻过,看了看当时被雪村切掉一大块的地方,层层叠叠的绷带之下没有丝毫凹凸不平···

人类的赞歌,便是医疗技术进步的赞歌。

“虽然或许春曾无意之中帮过你几次小·小·的忙,但是仔细想想,她的帮助方式可是既做作又油腻啊,典型的花花公子行动模式哦,千穗理桑。”拿起一块塞进嘴中,青年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己首先切好的淡棕半透明水羊羹,却是被中年女子优先献给了春,而对方还一副毫无兴趣的模样,简直浪费,“一般来说,男人做出那样的举动,都只会被称为性骚扰吧?”

千穗理对于春执着的原因,今天就由他-日向树人来揭晓吧!

啊啊啊!这口感,真棒啊!

柔软的豆沙清爽的占据了他的味蕾,给予清甜的冲击。

“咦?会是这种感觉吗?”对于春的帮助,她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啊,千穗理托着腮努力思索,“可能是因为是春?”

“会说出这种话,就代表你连站在起跑线的资格都没有呢,前辈。”春翻了个白眼,这种助攻真是不要也罢,“帮助就是帮助,拘泥于形式之时,便早已违背了本意。”

“哟吼,你还真是说了了不得大话呢,春。”再度彻底品尝一口水羊羹的日向树人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春用锥子在头顶心狠狠的砸了下来,金星在眼前直冒,气息还是明显的不稳,“你知道,这个世界对于男性的恶意有多大么?”

“用性别说话之前,前辈,仅着眼于自身性别的劣势···不会显的太自我了么,还是说被害妄想?”为何日向前辈对这个问题如此上火,难道是性别嫉妒?春有点摸不准日向树人的心理,青年并非一个开不起玩笑的人,“我有熟悉的心理医师,可以介绍给你,有9.5折优惠哦。”

“这点程度的优惠有啥意义啊!”春那自然而然的英雄救美举动知道他有多羡慕?可恶!没有春的专一强势和行动力,有错?担心女性的厌恶、讨厌很脆弱?脑袋里就像是有什么烧了起来的日向树人脱口而出自己都十分惊讶的指责,“还有,我才没有什么被害妄想呢!”

“冷静,前辈。”日向前辈是有什么刻骨铭心的经历?还是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日向树人捂住头,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而正在此时,三长一短的清啸在夜空中犹如流星划过···集合令。

春与日向树人皆转头看向一侧天空。

“···只是天气太热让人有些心烦而已。”日向树人从木椅上起身,遮住那突如其来的命令所传来方向处的夜空,视线看向一旁面露担忧的女子,进行了道歉。“···情绪的突然失控让你吓了一跳,抱歉了呢,千穗理桑。”

“我先过去一趟,春,你···先·待·在·这···”转身离开的青年没有看上一眼他该负责的新人。

“···OK···”应该不是她多心吧,同样没有多看自己的负责担当一眼,春的视线不着痕迹的在周边游移一圈。

静谧的河道边,只有蛙鸣合着流水,清唱夏日的歌谣。

“工作要紧,路上小心。”千穗理十分理解,并对着向着河对岸的下弦月奔去的青年轻轻挥手。

章节目录 第131章 风起天阑3 “入口Q弹爽滑,淡淡的甜味随着柔软的豆沙在口中扩散,最后留下清凉的余味。”说实话,虽然卖相没有之前几个那般的颜值上等,但是眼前这个夏日特品的确味道不错。

平时解决的最佳人选不在,抵挡不住千穗理热情‘相邀’的春,接过精巧的竹盘,用棕褐色的木叉滑过半透明的水羊羹。

“真的,太好了。”千穗理轻轻拍手,笑眯眯的看着小口将水羊羹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的春,防毒面罩被放在一侧的木椅上,“虽然对于这个还是很有自信,但是不可避免的还是有些小小的担忧···若是不符合春的口味该怎么办呢···”

“砰!”正当千穗理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过头说着见到春之前的担忧,小竹盘从春手中滑落,掉落于地发出有些沉闷的声响。

而靠在防护栏处的春本人则是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春?春!你怎么了?”看着地上掉落滚落至自己脚边的白棕色小竹盘,千穗理还没反应过来,正当她准备蹲下身将其从地上捡起之时,霎时间反应过来身侧的异样,转过头···看向跪倒在地的春,那明显不对劲令她有些慌神儿。

“唔!···咳咳!呕!!!”一手撑地,一手捂住嘴,春想要止住那几乎想要将所有内脏都忍不住呕出的咳意···但是很显然见效甚微。

被切成小块的水羊羹,春吃完第一块甚至还没过三秒,她就感觉胃部像是被人在湿木材上浇上汽油点燃了火的窒息感油然而起。

想要大口呼吸,却是带来更多的窒息感,但是放弃呼吸,便会令她眼前阵阵发黑的眩晕状态加剧。。

“咳!!”抬起头,春看向自己捂嘴后的手,粘稠带腥的液体正从自己无法控制不停抖动着的黑色手套之上慢慢滴下。

是毒!?

但是,并非一击毙命的猛毒。

恐怕是···神经类毒素,她本身并无什么痛觉感知,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她防毒面罩中的麻醉剂的效果残留。

“咳咳!呕!···我没事,千穗理。”从地上撑着勉强起身,春踉跄着脚步一边挪动几步,靠上边上的栏杆,口中喷出的鲜血将石质的扶手染上了不祥的色调,“如果可以的话···唔呕!”

“嘭!”春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再次口吐鲜血,身体倒在地上,痉挛不断。

“春?春?别吓我啊,春?”千穗理跪倒在春身边,顾不得价格昂贵的和服被春口中不断溢出的鲜血弄脏,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想要了解眼前所发生之事,“难道是···”

春是在吃了水羊羹之后才出现这种吐血症状的,难道是那水羊羹有毒!?

但是,之前日向君也吃了同样的东西,并无出现任何异状啊。

她得赶紧将春送到医院才行!

可是,眼下她所处位置,并非什么人来人往的地方,在桔梗城中各处巡逻的春,出现的地点遍布所有热闹与冷清之处,每日的寻找,虽然辛苦,但也是她的乐趣之一···从找到春开始,她就没看到一人经过···

谁能够来帮帮她!

春!她应该怎么做?!

“请问,这是发生了什么,需要帮助吗?”正当千穗理打算站起身先去找人来帮她抬春去医院之时,之前在和果子店前不小心撞到的青年从一边的小径中冒出身影。

对于突然出现的青年,不知为何,千穗理意外的并未感到多少的欣喜感。

其身后的方向有林道?

虽一时之间有些疑惑,但眼下并不是怀疑他人的时候。

“这症状是···”而随着青年的走近,未等千穗理说明状况,青年便单膝跪地查看起了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着的春的状况。

“你是医生?”查看瞳孔收缩、口腔情况,在腹部轻轻按压确认内脏状态,青年那看着不像是生手的触诊方式,令千穗理抱有一线希望,“不知道为什么,春在吃了水羊羹后,突然咳血,同时倒地不起···是否是这水羊羹有问题,才变成这样?”

“我是医疗忍者,请不必慌张。”拉开对方运动服外套的拉链,露出穿着黑色T恤的内里,戴着圆边眼镜,扎着银发头发的青年将手轻轻覆上春的心脏部位,“眼下,这人虽然伤情看起来十分严重,但脉搏还是十分强劲,即使是中毒,毒性也并不强,请不必太过担心。”

“真的?金额请不必担心,请务必尽力救治春,拜托了!”千穗理跪坐在青年对面,春的另一边,看着地上双眼紧闭,嘴角溢血的春,眼中是止不住的担忧。

“···请放心。”青年没有看对面的妇人,只是盯着身下这屡屡令自己吃瘪不说,还几乎破坏大蛇丸的计划,此时动弹不得的春,嘴角微微勾起。

不用你说,他也会‘好好’治疗眼前的春,令她再也感受不到痛苦···在无尽的地狱之中!

“嗯?!!!”手掌突然无法继续向下,令青年转头看向手腕处突然握住自己的手,唰,对上本该昏迷不醒的春的视线。

“春,你没事吧!?”突然情况有些不明白,但是看着春睁开的双眼十分清醒的千穗理还是抚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能醒过来就是一件好事。

“知道吗?”本是整齐缠在脑袋上的雪白绷带,由于咳血以及挣扎,早已散乱的脱落了下来,绷带的后面,将星光与青年尽皆收映于眼底的春正静静的看着眼前分外眼熟的青年,缺乏血色的肌肤称得其眉眼之上的黝黑越发浓重,“非医疗行为的不纯身体接触,只要违背当事者的意愿,可都是能被判定为‘性骚扰’的呢,这位‘偶然’路过的‘好心医生’。”

“这是做什么?我只是···”这人竟然还清醒着?青年转动几下手腕,想要挣脱春的手,却发现那手犹如铁钳一般···连力量都没有损失多少么?

但是,只要时间还在流逝,此人的力量自然会如朝露一般消散。

“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对我下药的人总是会回到现场确认我的死活呢···”从地上慢慢起身,支起半个身子,捂着自己的心脏,看着自己面前的青年,“你说,这是因为对方太过缺乏自信呢,还是对我太过厌恶呢,才必须亲手、亲眼验证我的死亡?”

“虽然不知道你在讲什么,我不过是看到这边有人求救才过来帮忙,如果,你没事的话,能松开手么?”青年看向对面的和服女子,希望她帮自己说几句,“还是说,难道你因为伤势过重伤到了大脑,开始将所有人都视为敌人?”

“千穗理,你之前见过他么?”将青年的话语当做耳边风,春问起了在场的另一人。

“取果子时不小心撞到了这位,他还帮我捡起了掉落的纸袋···装有这水羊羹,提手处突然断裂可真是吓了我一跳。”千穗理的目光在春与青年之间游移,听春的意有所指,总感觉像是在说令她受伤中毒的凶手是眼前这位和善的青年一般,但是,他之前还帮了她,“···春,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恐怕不是你不小心撞到了他,而是他令你以为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他吧。”伸手按在自己抽搐个不停的左腿上,“如果纸袋在这里,你应该可以发现那断裂之处的平面异常的平滑。”

“···从刚才开始,你就在空口无凭的诬陷别人呢。”青年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愤怒,“小看别人也要有个限度,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对你下这种毒手!”

“是啊,眼下这幅面貌的你到底和我有何冤仇呢?我也很想知道···咳!”从内部上涌的血液堵住了呼吸管,令血不仅从春嘴角喷出,还从春鼻尖流下,“即使是我也知道,我心脏目前的急速跳动,可不仅仅是因为毒素作祟,刚才那一瞬间,你手中产生了查克拉手术刀对吧?”

“唔!你做了什么?!春!”青年捂着小腿闷哼一声。

“小小的回礼,放心,只是作为你用这种小把戏的奖励。”看着单膝跪地的青年,春松开手,用手撑地,慢慢起身。

小巧的针管被青年从腿上拔下,活塞已经被推进至最里端。

章节目录 第132章 风起天阑4 “···原来如此,伸手按住痉挛的左腿不过是个幌子,只是想令我掉以轻心,以便于将真正的暗器瞄准我。”抬眼看向被因为独立站不住而被千穗理扶住的春,掩藏于镜片之后的双眼充满了冷酷与自信。

“不过目前,你都尚未发觉自己到底是如何中毒的吧?”想要从地上起身,但是,想法和身体之间的联系像是被切断了一般,仅仅只有四肢的微微震颤作为回应···春回敬的针管中的药物也是神经类毒素么?

“那毒并非来自水羊羹。”虽然自己的反应的确是中毒反应,但是,日向前辈与自己对应症状的不同无法满足该假设。

“虽然你的底牌不少,但身为忍者,你以为我会毫无后招···”坐在地上,表情之中毫无焦急之色的青年双手搭拉在身侧,看着眼前不远处的春。

“千穗理!”想起忍者最令她讨厌的能力之一的春一个侧身挥拳砸向千穗理的身后,但是···

“哈哈哈,毒素还在不断的起着作用,眼下的你正切身的感受到着这一点吧,很快,你的呼吸将会被彻底夺走,你的意识将陷于安眠···”像是看到了什么可笑的场景,青年嗤笑出声,“眼下肉体疲惫,精神不安定的你,连王牌都无法使用吧。”

“···”失去了千穗理支撑,在地上完全没法独立的春摇晃几下便一屁股坐倒在地。的确如其所言,春感觉身体一秒比一秒更加沉重,再这样下去,恐怕不出30秒,她就会失去意识。

但是,王牌,对方所指的她的王牌是什么?春的视线飘向自己的左手。

“请不要轻举妄动。”瞥见千穗理从怀中偷偷拿出的匕首,在和服女子身后用手术刀抵着对方脖颈的青年的分身,伸出手,覆上千穗理的手,将匕首推回其怀中,“除非你想要在看到春成为尸体之前,自己先成为尸体。”

“你是谁?”对自己怀有如此强烈杀意之人···数量太多了,她清理不过来。

“···我觉得是后者。”沉默了一秒,青年给出了风马牛不相及的答案。

“···哈?啊!”春回想起最开始自己询问对方的问题,看来对自己厌恶甚深啊,“你是想要眼睁睁看着死亡降临于我···也就是说,你现在有必胜的把握。”

分身术,除了作为人质威胁着千穗理的那一个之外,似乎便无其他。话说拿刀架在千穗理脖子上又玩的是哪出啊,想要加重她的心理负担···好恶毒!

“···”等等,这绑架犯怎么回事,仗着她手软脚软无法胖揍他一顿,竟然好不要脸的带着千穗理靠近她,真的是觉得她窒息身亡不够快,想要让她吐血身亡?

嗯,等等,春在地上挪动几下,向着青年爬去。

“白费力气。”看着气息不断加重的春的苟延残喘,即使杀了他,春的症状也无法解除,青年一脸平静。

更别说她根本无法了解他。

小手指已经开始有感觉了。

“···”果然是这样吗?能感觉到带着千穗理的绑匪对于自己的异常执着呢,简直像朵向日葵似的。

“我知道了!”

“···?!”什么,春知道了什么?药师兜微微眯起眼。

“用人体作为传染源,身为黑医,你的用法还真是毫无新意呢。”一旦使用这种假设,之前的情况便能说得通,为何日向前辈也有症状反应,但是却并不严重···只是像个暴躁老哥,“距离,令我目前情况不断恶化的原因,便是千穗理和我之间的距离!”

“哈哈,表扬你一下吧,脑袋并不聪明的春。”有些意外,春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猜到这一点,“不过,即使你知道了这一点,目前毫无战斗力的你,又有什么办法能狠心抛弃这个一直追着你跑的女人呢?”

“···真的十分对不起···”原来是她的疏忽才造成了春的中毒,眼下她又成了春的负担···千穗理心中的自责几乎将她灼烧殆尽。

“不必在意,千穗理,你只是被利用了,比起伤心伤身,你可以选择用力的怨恨一下这个男人。”有些担心处于自责模式的千穗理,春给出轻松的建议,“而且,想要钓鱼却被拖下水的我才该说声抱歉。”

“虽然在与多人相处时,你与人之间的距离感几乎十分微小,但是,彼此之间的距离还是有着差别的,即使是无意识之中,比起男性,更偏向女性的站位···是对同性更不会背叛的笃定,亦或是来自同性的伤害并不可怕的断定,还是觉得同性更需要保护的认定?”一周的时间,虽然无法了解春的每一件事,但通过有限的行为模式,分析出一些可用的情报并不太难。

“是么,原来无意识之中的我有这样的小动作么。”春的声音虽然因为窒息已经有些变音,但却十分平静。

“只是,既然你作为跟踪狂调查过我,那么你也该知道一点···我不是喜欢将对方失败原因解释得清清楚楚到令对方都能豁然开朗的大方之人。”半趴在地上,春眼前的视野已经失去了基本呈像能力,眼前一片昏暗。

“···拖延时间!”青年转头看向之前日向树人离开的方向,正有一道身影正快速向此处跳跃过来。

“还有一点···拥有不弱的医疗技术、自如收放查克拉手术刀···最近之内对我会进行报复的,最有可能人选,除了月夜杀人事件的疑犯-砂忍马基之外,便只有你这个偷溜成功但又可能是砂忍盟友的间谍了···药师兜!”

“···”被识破了?只能速战速决了吗,不,自己的身体尚未完全复原,如果分身被破,面对那边的日向一族-近战的高手,自己将无处可逃···已恢复半边身体的青年,撕下脸上的面具,露出街头巷尾通缉的二人之一、最近在忍者之间名声鹊起的间谍---药师兜。

药师兜低头看了眼似乎毫无动静的春···思考了一秒,便选择先让分身带着自己离开。

来日方长。

“春?春?千穗理桑?”果然没有什么集合令,是被人给调虎离山了的日向树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原地,但却只看到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春以及千穗理。

第一次见到的春绷带下的脸,一片青紫。

章节目录 第133章 风起天阑5 木叶医院,一处病房被一少年从外打开,房内,一眉毛浓密的少年正静静躺着,往日所见活力满满的西瓜头少年此时难得的虚弱安静。

中间的隔帘边,靠近少年的床头柜上有一水瓶,上面正插着一朵漂亮的水仙。

那鲜活而又美丽的样子,能看的出来刚插上不久。

“呜···为什么···”越是靠近床边,红褐短发少年越是难受,捂着头,回想起中忍考试之时,令自己分外不舒服的一幕···

面对不仅能破坏他的绝对防御还能伤到他的洛克李,他要杀了他!而不是让他还有机会躺在病院···但是,这一目的却被对方的老师-迈特凯,给阻止了。

为什么···

为什么要保护他?他的老师为什么会那样坚定的保护他?

丝毫不害怕他的沙子,毫无犹豫的挡在少年的面前···

为什么···

背着硕大葫芦的少年,双眼死死盯着毫无所觉的洛克李,伸出手···身后所背的巨大葫芦之中,黄沙渐渐飘出,洒落于洁白的棉被之上。

黄沙灵活的在棉被之上游移,宛如活物一般,慢慢覆上处于沉睡状态的洛克李脸颊。

西瓜头少年脑袋上方,我爱罗伸出手,慢慢弯曲捏紧···

只要他不在了,那令自己不舒服的感觉就会消失吧···我爱罗在心中这么想着。

“!”身体···不能动了···

“!!”侧边突然袭来的一拳,打中了我爱罗的脸。

“哇啊!”扎着冲天辫,带着耳钉的黑发少年惨叫一声。

“混蛋!你来这里干嘛?说啊?”击中对方的金发少年看着我爱罗大声质问。

“我说···鸣人···”因为秘术的使用还不能揉伤处,鹿丸只能痛的龇牙咧嘴,“你这样的话,施展影子模仿术的我也会挨揍的!”

“对不起啦,鹿丸!”漩涡鸣人双眼紧盯对面的我爱罗,能将那么厉害的粗眉毛差点杀掉的大葫芦。

那看着有一人高的葫芦,真是有够大的。

“噼啪!”裂纹在侧脸显现,黄沙的碎片从红褐发少年脸上轻轻掉落。

额头之上刻有爱字的褐发少年用看不出内心的青玉色眼睛看着对面的两个少年。

“你想对粗眉毛的家伙做什么?”鸣人再次发问,本打算和鹿丸一起,去好不容易撑过了考试却因为吃烤肉而吃坏了肚子的丁次面前,好好享受鹿丸带来的看病水果,谁知经过一处房门没关的病房时,却是看到那个强的像是怪物一样的砂忍的我爱罗正站在洛克李的病床前,似乎正想对他做什么奇怪的事。

“我想要他的命···”平静的给出就像是‘我想吃饭’一样的理由,理所应当的荒谬十足。

覆在洛克李身上的黄沙慢慢飞回少年身后的巨大葫芦之中。

“什么?”漩涡鸣人对于我爱罗给出的答案完全无法理解。

“!”他怎么连一丝惊恐都没有?明明中了我的银子模仿术一动都动不了···看着毫无紧张感的我爱罗,奈良鹿丸有不妙的预感。

“你干嘛要这样?在比赛时,你不都已经赢了他吗?”先试探一下理由吧,奈良鹿丸也并未将我爱罗给出的理由当真,“不会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吧?”

“没有那回事···”我爱罗语调平静,“我来只是因为想要他的命···”

“你胡扯什么?你这混蛋!”即使得到了同样的理由,但是,鸣人还是一点都相信我爱罗那足够冷静的回答。

“真是没家教···少自以为是了!”想杀人就杀人?怎么可能!这家伙怪怪的···让人有点发怵··他要真想怎么着的话,我们也拿他没办法···只有他和鸣人两个是打不过他的。

真是的···该怎么办呢···

哗啦哗啦!

嗯,是不是有马桶冲水的声音····

“你们要是不让开···就得一起死在这儿!”敢妨碍他的人,他没必要放过。

“你说什么?有本事就试试看···”鸣人一个健步就想冲上去再给对方一拳。

“鸣人!别说了!”鹿丸伸手挡在情绪激动了起来的金发少年身前。

“你和他的比赛我们都看过,你的确很强···”先虚张声势吧,奈良鹿丸瞥了眼木制地板之上,连着我爱罗脚的影子,还没有松开,“但是···我们两个也不弱哦!在预选时我们都有所保留!”

“···”鸣人有些惊讶的看向鹿丸。

“再说又是二对一···你并不占优!还是听我句劝吧···这样我们也可以放你一马!”真希望对方能吃这套啊,虽是自己准备的策略,但奈良鹿丸本人却并不抱多少希望。

“我再说一次···你们要是再不让开,就得一起死在这儿!”他今天的目标是身边这让他十分不舒服的存在--洛克李,不该花无谓的时间在木叶下忍身上。

“你以为你杀得了我吗?”听着对方那似乎想杀就能杀了自己的自信,鸣人的爆点被彻底引燃。

“给我闭嘴吧,鸣人!又不是不知道,这家伙有如怪物般强悍!”而且,对方都强调了两次,看样子,他一开始并不打算对除李以外的人动手,那么···“白痴!你招惹他干什么?”

哗啦哗啦!

又有冲水的声音响起···是隔壁病房还是这间病房,奈良鹿丸的视线微不可查的飘向门边,那被掩起并未关实的洗手间门。

“我体内可有只真正的怪物···他是赢不了我的!”他可是已经从那一直免费借住自己体内的妖狐身上拿到了一部分房租就召唤了蛤蟆老大。

如果火力全开,那么说不定自己可以召唤更多厉害的蛤蟆呢。

“···”被对方口中的‘怪物’一词给牵动了思绪的我爱罗对面的金发少年,脸上有着奇怪的像是胡须一样的纹路···这是他第一次正视对方。

“怪物吗···这么说我们彼此彼此···”之前几次的相遇···他对不够实力的对手毫无兴趣。

“?”嗯,这种事还能有一样的?鸣人看向说出彼此彼此的少年。

“你说得没错···我是没有什么家教···”我爱罗将自己的过去缓缓道出,“我一出生便夺走了那个本该被我称为目前的女人的生命···为了把握变成最强的忍者···父亲用忍术将沙之化身附在了我的身上···所以,我自降生起就是个怪物。”

沙之化身?

“是被封印在茶釜之中的名为守鹤的怪物···”像是了解对面少年二人对‘沙之化身’的不解,我爱罗将其来历认真且仔细的进行了说明。

生长在奈良沙漠,受异界魔力影响,被风沙掩埋堆积而产生的怪物,以在沙漠中被风沙困住而窒息的死者怨灵而生。

“···”原来是这样的东西啊,听了我爱罗的讲解,鸣人一脸恍然大悟。

“···”这人是这么体贴的类型?鹿丸看着我爱罗,觉得有点想要吐槽,怎么办?

“这是种在出生前就让其附在身上的附身术···想不到他竟然会这么做···真是疯了。”他的父亲脑袋没有问题吗?鹿丸真想这么问出口,“哼···做父母的怎么能这样呢!这真是扭曲的爱!”

“···”附身术,在他的身体里···也存在着什么东西吗,那个名叫守鹤的怪物?听到身侧鹿丸的解释,鸣人定定看着对面脸上看不出喜怒的我爱罗。

“爱?”这种像是绿洲在沙漠之中无处不在的虚幻存在···我爱罗重复一遍这令人恶心的谎言,“不要用你们的标准来衡量我···家人···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还是让我来告诉你们吧!”

“?!”少年二人都看向对面的褐发少年。

“我们不过就是些以憎恨和杀戮···联系在一起的行尸走肉。”额头刻有显眼‘爱’字刺青的我爱罗,给出了正常人绝对无法给出的结论。

“!”这人比他所想的还要扭曲啊,鹿丸感觉自己真的头疼起来了。

一般情况下,如果有理由,只要解决理由,李便可没有生命危机···这种流程,才是通常的方案。

但是,这理由偏偏不是以客观的事实为依据,而是由对面这个脾气令人无法捉摸的砂忍的主观意愿决定···这真不是在为难他们吗?!

哗啦哗啦!

这抽水声是不是越来越频繁了?

你们都不关心这一点吗,这个房间之中可能存在的第五个人?

奈良鹿丸看着对面认真解说的我爱罗,身边认真倾听的鸣人···

似乎只有他格格不入,是他太不专心了?

章节目录 第134章 风起天阑6 “我以母亲的生命为养分···一出生便被视为村子里最完美的杰作···因为我的父亲就是风影。”轻飘飘的说出了自己是一影之子的事实。

这真不是在自吹自擂?奈良鹿丸觉得自己的胸有点闷。

“我以为那就是爱···父亲不断地教给教给我忍者的秘诀,我被过度地保护着,宠爱着,放纵着···不过这都是在那件事发生前···”

“?那件事?”这是什么八点档狗血肥皂剧吗?总给人欲罢不能的神转折。

“究竟出了什么事···”看着我爱罗的欲言又止,鸣人有不祥的预感,但又想要知道改变我爱罗的那件事。

“我从六岁开始到现在这六年来···”像是被痛苦所包围,少年那本是面无表情的脸突然的狰狞了起来,“屡屡险些丧命于父亲的暗杀。”

“呃!不会吧!你不是说···你父亲很宠爱你吗?”我爱罗的话明显前后矛盾吧,不知何时鹿丸也对我爱罗的过去升起了好奇心,“这究竟是?”

“一个人太强悍了,久而久之便会成为一种威胁。”我爱罗以一种客观的冷静说明了原因,“借助忍术诞生的我,精神很难稳定···村子里的那些白痴···终于察觉到我的情绪存在问题···对于还是风影的父亲来说,我既是村子最后的王牌···同时也是个可怕的危险品···”

“而在我六岁后,他好像就···把我判定为危险品了!”他已经不再是杰作,“我只是作为村子里一个危险的工具···被十分小心地照看着。”

“现在我这个遗患已经成了他们极欲拔出的眼中钉。”

“说来,我究竟为什么要存在,为什么要活着呢?”褐发少年的青玉瞳孔之中尽是迷惘,“每当我这么问时,我都找不到答案。”

“但是存在就需要有存在的理由,否则那和死,不就没什么分别了吗···”少年眉头皱起,不想面对这样的结果。

“他究竟在说什么啊···”前半段他还能理解,但是‘存在的理由’,鹿丸听得一头雾水。

“···”鸣人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陷入自己无论如何努力却都是得不到结果的世界的我爱罗。

我···我能···明白他的意思···那家伙···和我一样···

“于是,我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我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要杀光除我之外的所有人。】只有这样想,才能让终日里对暗杀充满了恐惧的我安下心来···”回想起那些事,少年的脸上显露出缥缈的幸福之色,“凭借着不停地杀戮那些暗杀者···我才能确认自己活着的理由。”

“只为自己而战,只爱着自己活下去···每每想到别人都是为了让我意识到这一点才存在的,我就觉得这世界特别美好。”少年的神态笃定而虔诚,“它让我觉得我还活着,只要还有该被我杀的人在···我就不会消失。”

“···”这家伙这家伙究竟怎么了···明明是那样的遭遇,却觉得自己在做正确之事的自信以及确信,以及随之而来的幸福,他真的很危险···

哗啦呼啦!

抽水声再次响起···那人究竟还要在洗手间呆多久!奈良鹿丸真想过去砸门,让里面的人快点出来···

好歹让他知道对方是否能助他们一臂之力。

没有援军的情况下,阻止我爱罗简直毫无胜算···虽然目前的场景看似自己‘固定’住了对方,胜券在握。

但他却始终察觉不到胜算。

“···”我也像他一样是一个人···不知道活着的理由,特别痛苦,但因为樱酱还有伊鲁卡老师···勉强算上半个佐助,这些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人认同我的存在···才让我有了确实活在这世上的感觉···可是我爱罗他···

却始终都是孤单的一个人···靠杀人来体会活着的感觉···竟···竟然真的有这种人···我们的世界实在是差太远了!

我是不可能···赢得了这种人的···

“怎么了,鸣人?”注意到鸣人周身抖个不停,很不对劲的鹿丸,连忙转头。

“来吧!让我好好感受一下!”从洛克李身上飞回葫芦的黄沙在我爱罗的身后张牙舞爪。

什么!他都不在乎自己会让他做什么么?!

“适可而止吧!”少年三人同时转头看向出现门口的高大男人,那与躺在病床上的少年异曲同工的西瓜头与粗眉毛组合十分显眼,“不用这么急,正式比赛明天就开始了!”

“还是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躺在这儿了···”表情平静的迈特凯,没有了日常耍宝的搞怪表情,慢慢走近我爱罗,此时的他看上去有些慑人。

当然作为友军,那安全感则是杠杠的!奈良鹿丸终于能松下自己那一直悬在喉咙口的紧张感了。

哗啦哗啦!

冲水声再度响起···他要不要给里面的人送点手纸?毕竟,在里面待了这么久,都没出来。

奈良鹿丸思考着同样情况下,自己可能遭遇的情况···难道是拉肚子了?

“呜···”又是这个男人,又要保护躺在床上的这人吗?他已经没用了吧,为什么还要保护他呢···他无法理解!

我爱罗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

如果,和这个男人动起手来,势必惊动木叶上层,那么计划就会···那么,他连做为工具的存在理由都会···

“你们迟早都会死在我的手里···走着瞧吧···”

“春!你的·····我爱罗!”无视医院走廊不准奔跑禁令的粉发碧瞳少女举着一小小的瓶子,透明的瓶身之中装着几颗白色药丸,与刚打开门正准备战略性撤退的褐发青瞳少年迎面相撞···黄沙挡住了春野樱撞上的趋势,也止住了她后仰即将摔倒的趋势。

“是你···”在回想起6年前的那个夜晚之事的此时,他又再度回想起与眼前这人的过往···唔,他的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说,你打算对李···!”此时因为各种事情忙晕了头的春野樱此时才想起来,原着当中,我爱罗打算暗杀洛克李来着,虽然因为鹿丸和鸣人的偶然遇见而以失败告终。

“骗子!”没有回答少女的猜测,擦身而过之时,留下这样一句莫名话语的少年一个瞬身,便离开了这个令他不舒服到极致的地方。

“···”少女呆立原地,怔怔的看着少年消失的位置。

“···春~野~樱~”虚弱的简直像是鬼魂的呼唤的幽幽声响自房内洗手间之中飘出。

“啊,是樱酱!”金发少年一看到粉发少女,就像是大型犬看到了主人一般,满脸的兴高采烈,“好久不见!”

自从中忍考试-死亡森林的考试结束后,他和樱酱都没怎么见面,自己忙着和好色仙人学习召唤术,樱酱也好像一直在学着什么,遇到的时候,卷轴就没从樱酱手里离开过。

“···!你的药!接着,春!”被鸣人的大嗓门给拉回思绪的少女,开门、扔药、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啊!

奈良鹿丸看着春野樱的动作,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章节目录 第135章 风起天阑7 时间回到一天前。

躺在地上,心肌几乎被切开三分之一的春,正当将被药师兜给予最后一击之时,被及时赶回的日向树人呼唤同伴送入木叶医院进行了急救。

由于被送入医院的春早已处于休克状态,因此自然没有看到负责接手她手术的青年,在手术室看到患者是谁之时,一脸吞了青蛙的表情,以及其身侧一脸惊讶的粉发少女。

“咳咳!”坐在病床边,在这7月底的时节也完全不嫌热的长长的黑发缠在脖颈之间的青年,看向一边明显清醒了的某人,轻咳几声。

“···”次日清晨,恢复意识的春并未在第一时间睁开眼睛,而是握了握拳,眼珠在眼皮底下快速游动···

嗯,还活着。

虽然还很虚弱,连握拳都做不到。

“日向前辈?”即将睁开眼的春听到一侧传来的声音,立刻闭上了眼,“前辈竟然没有在兢兢业业,这难道是梦?”

虽然对自己不满之处有很多,虽然对于千穗理的贡品毫无抵抗力,虽然还是中忍,虽然还没有女朋友···但是,对于工作可是毫不含糊的,此时,竟然会出现在她身边,她应该在医院之类的场所才对,难道···

日向前辈也受伤住院了?

春睁开眼、侧过头看向声源。

上身没有任何异常之处,那么···难道是下半身?

“···哦,看来你还是很有自觉嘛···”看着春上下打量自己,似乎担心自己有哪里不适的模样,日向树人有些欣慰,知道体恤上司的部下才有培育的价值啊。

“···?”自觉,这个词让她有不妙的预感,定定看了青年一眼,春快速转回头,叼起棉被向上一甩,一把蒙住脑袋。

“···春?”这家伙是想将刚才的所有全当没发生过?!

看着几乎没有丝毫起伏的棉被,一瞬之间明白过来了春的打算的日向树人,感觉眼下自己最疼的部位不是脚而是心脏···

把3秒前的欣慰还给他!

“唰!”某人用于自欺欺人的棉被被人一把掀开,病床之上,身穿病号服的春挺直着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脸看色狼的警惕神情,盯着提着自己棉被的白袍医生。

“给我收回你那眼神···没用的眼睛,需要我帮你尽早捐献给有需之人么?”没有解释也没有慰问,白大褂之中穿着白衬衫以及绿色针织马甲,扎着高马尾的青年斜睨了一眼某人,将视线转到一侧的心电图上。

“比起无偿捐赠,我倒觉得我需要的是一瓶眼药水呢,眼睛干涩的话,都没办法清晰表达我的十分之一的内心,比如说对色狼的彻底鄙视。”春转头再次看向一侧的日向树人,“对吧,日向前辈。”

“你们认识?”看着像是相当习惯对对方口出恶言的俩人。

“不认识!”雪村光一否定的风驰电掣。

“真是个翻脸无情的医生呢,我可是替您贡献了不少的手术经验呢。”

“···春,你是怎么惹到这位医生了?看样子很讨厌你啊。”身体向前倾,日向树人偷偷瞟了眼似乎在认真记录仪器上数据的雪村,用手半遮脸,和春说起了悄悄话。

“讨厌的理由?”这她还真没认真想过雪村的内心,春向上挪了挪身体,挠挠发际线,“是害怕吧。”

“话说,还真有蛮多人莫名其妙的讨厌我呢,前辈,我这脸看着容易拉仇恨值么?”瞪大眼睛,春看向白眼一族的青年,好奇的询问道。

回想起仅对于自己态度不善的男男女女,虽然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一旦被特别针对,便意味她需要花上比对待普通人多出一倍的精力去应对这些人···又不是她主动产生兴趣···

“你在说什么大·话·呢,不过只是个下忍而已···”对于春毫无遮掩打算的正常音量,耳朵完全没有问题的雪村光一从春的床头站直身体,从上而下的俯视眼神之中尽是蔑视,“中忍考试,连个笔试都没法通过的废物。”

“只是在阐述身为救死扶伤的专职人员却对身为病患的我充满偏见的理由而已,不必那么激动,毕竟···你专职的应该是找茬才对吧,雪村。”翻着白眼,对上青年的视线。

“根本不是脸···”是嘴啊,春!这么明显的原因,春咋就一直没有发现呢,日向树人看着虽然躺在床上,但在和医生的对视之中寸步不让的某人···你忘了你的性命还是对方救下的么,连后面的康复都要依靠这位医生呢!

这种不肯被动吃亏的个性才是问题的根源吧!

“···春野樱!春野樱!”不能因为个别有问题的病患干扰整个巡房流程,但是···不想见继续看到春,又不得不进行接下来常规检查的雪村光一想起了某个好用的助手。

“是,我在这里,雪村前辈!”刚在隔壁房间换完输液瓶,记录完各自体温的粉发小姑娘,随着青年医生的召唤一个箭步出现在房门之口。

“不要让我叫两遍!身为精英上忍,连个部下都不会训练了么?!”转身离开病房,同时将春丢给新人,“这人,你处理掉。”

“是!”打足精神,挺直身板,春野樱恭送雪村光一离开···面向春,肩膀立马垮下。

“你什么时候变成社畜了,樱?”春野樱身体年龄才12左右吧,家里经济条件出问题了,才需要将少女卖给雪村那个无良医师?

“那是我的指导老师,雪村光一。”可能是因为在春面前早已形象尽失的缘故,少女毫无伪装无辜萝莉的打算,取出一次性针筒,从透明药瓶中抽出药剂,插入春胳膊的春野樱没好气的回了春一句。

不同于原着,仅有鸣人和佐助顺利通过预选,或者更应该说,只有樱没有顺利晋级,这次第七班三人尽皆拥有参加第三场考试的资格。

佐助,考虑忍术性质,以及咒印的问题,卡卡西亲自带着。

鸣人,虽然有卡卡西介绍的惠比寿作为基础补足的助教,但是目前跟着自来也,解除了大蛇丸的封印,可提取九尾的查克拉,学习召唤术当中。

而她,本打算自学医疗忍术方面的知识,目前单独一人出门找纲手,不仅没有明确的方向,还徒增怀疑。

但是,没想到的是,卡卡西竟然帮她也找了指导老师···虽然从其给春现场动刀的能力来看,身为医生的实力的确不弱,但是性格方面的话···

卡卡西是不是对这位雪村前辈做了什么啊,对方这简直就像是找茬小姑子一样的性格,一旦她慢半拍或是出什么纰漏,立刻就会转为对卡卡西的人身攻击。

害得她时刻都得紧绷着神经···而且,因为对方苛刻的教学方式,她都有多少天没好好休息了···遇见春的晚上以及次日,那还是对方有紧急手术无暇顾及她才让她有一丝清闲。

“···加油吧!”既然说啥都是虚的,只能用万金油句了。回想起最开始的疑问,含着温度计的春看向日向树人,“前辈,你怎么受伤了,回来的时候遭遇那家伙了?”

“···”你还好意思说!日向树人简直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回到原地,发现春和千穗理都倒在地上的日向树人,检查了一下各自情况万幸千穗理只是单纯的被人打晕,而春这边却是有些诡异,他都快感觉不到她的脉搏了!

而正当他打算俯下身给春翻个身,顺便确认一下春的心脏跳动情况时,本是昏迷不醒的春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腕。

“春?”春没事?日向摇摇春的身体。

“咔嚓!”然而在他还没来得及将对方的手拉开之时,剧烈的疼痛一瞬之间冲击了他的大脑。

“啧,弄错了。”没错,虽然剧痛占据了他绝大部分的心扉,但他的确听到了这么冷酷无情的一句。

“···千穗理身上有挥发性神经性毒素,先找人清理,再靠近。”平静而口齿清晰的说完,微微抬起头的春,失神的双眼看了看侧边,日向树人的脚腕。

砰的一声,脸砸地面。

彻底陷入休克。

“左脚骨折!”知道对方伤势形成原因的春野樱将病情直白说出,“被人捏断了。”

“什么,捏断,这么凶残,这到底是有啥深仇大恨?!前辈你抢人女朋友了?”看样子,似乎不是药师兜造成的,那么,日向前辈的伤是···

“千穗理没事吧?”在青年充满幽怨之色的目光中,似乎想起了什么的春选择了转移话题。

章节目录 第136章 风起天阑8 “千穗理桑,因为受到了一些惊吓,目前似乎正在住处休养中···不过···”给春的贡品倒是没有断供,日向树人视线侧移,春床边的硕大水果篮可是相当显眼。

香蕉、西瓜、凤梨、青梨、紫提、苹果···哈密瓜。

这就是土豪的所谓把所有水果来一份的豪华版吧。

“···”这种份量的果篮···她是得在医院常驻才能消耗完吧,“前辈,作为赔礼,你介意借花献佛么?”

“···你哪天因为人际关系被人捅了,我都不会奇怪。”注意到春的视线,这些天下来的默契,令日向树人轻易便明白了春所指的赔礼。

“唉,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睁着死鱼眼的春双眼放空说着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

“你这是在讨打么?”嘴角抽了抽,虽然对方比自己伤的严重,但是,果然听了春的话,手掌好痒怎么办?“你知道千穗理桑一直···的理由吧,春?”

“任务途中,偶然遇见的遭遇男人背叛的大姐姐,闲聊之后表达了赶紧踹了对方的意见。”这便是她和千穗理唯一的交集,“你觉得这过程中有哪一点能打动人心?”

“温度?”因为是下午,春天的阳光还是十分温和的。

“颜值?”虽然自觉不差,但也没有特意化成能轻易掳获男女的个性模样。

“建议?”遭遇渣男就劝离,及时止损而已,也没多独特的见解。

开春之际,辅助任务,寻找、保护富商之女良奈小姐之时,在出云他们于二楼恶战杀手之际,一楼封锁出入口的春,一边将非法入内的家伙处理掉,一边和周边之人谈及正在进行的危险任务,顺便聊起了家常···

千穗理便是当时闲聊的路人之一,不过那时容貌憔悴,身形瘦弱的她与眼下的身材丰腴、容貌娇柔秀美的她,几乎有着天壤之别。

“只是建议?”如果只是这样随处可见的建议,明显不能做为千穗理那般对春有些执着的行动的理由。

“虽然很想动手,但那时还有任务在身嘛···”她也不能直接物理拜访一下那位婚内出轨的软饭渣男先生。

“···太奇怪了···”那千穗理桑为什么要一直给春送吃的啊?

“是挺奇怪。”如果感谢,一般当面道谢一声,给个谢礼不就完了么···但是面对她的冷言冷语,还能这么锲而不舍···

有跟踪狂的潜质。

春与日向树人二人苦思冥想,就是无法给出一个能彻底解释所有的理由。

“很奇怪?不就是普通的病娇系角色的初期?”从春口中取出温度计,体温依旧偏高,记录完成,春野樱转头看了眼身后盯着自己看的两人,与春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霎,打开门离开,“虽然同性之间比较少见···”

不对,正常言情向剧本中,同性之间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扭曲角色。

不过,在打开门的瞬间,看着门外静静站立的和服女性,春野樱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从侧过身让出道的千穗理身边轻步走过,在雪村光一再次响起的召唤前往快速奔向下一间病房。

“一点都不奇怪!”熟悉的声音自春野樱离开的门外响起。

“···”病床上躺着的留着板寸的春和病床边留着及腰长发的日向树人一起转头看向门外。

几日连续见面,早已被二人所熟悉了容貌的女子出现在门边。

木屐、足袋、整齐的衣摆,一路向上,鸦羽色的底纹之上是蓝紫色的朝颜。

配上同款的手袋,今天的打扮也很有夏日风情。

“?”你不是说身体不适?春用眼角的余光问着一边的青年。

“?!”让他代为转交的果篮中的信件内容就是这样啊,日向树人也十分莫名。

“真的十分抱歉,近日以来的行为,不仅给春以及日向君带来烦恼,还因为我的大意,因此···”和服女子轻轻关上门,走到春的床边,先深深鞠了一躬道歉。

“事情已过,对于那人,需要介怀的只要有我就行。”认真算算,药师兜少年在她手上溜走的次数还真不少呢,昨晚,最后因为彻底无法呼吸倒地之时,突然想起自己的憋气时间可是有3分03秒的春,便打算利用这最后的时限诈诈对方···结果,还是被过于谨慎的药师兜给逃走了,真该说不愧是干间谍的么,“比起这个,如果能将我的烦恼之源告知,让我可以用轻松的心情去解决那货,才更有价值。”

“···队内还有事,我先回去···”青年从椅子边提起木制双拐。

“事实上,并非什么羞于见人之由,日向君,不必介意。”千穗理的挽留,令本来就十分好奇的日向树人起身的动作一顿,顺理成章留了下来。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的,坐在木椅上的青年身体不自觉前倾。

“···初次相遇,春听说我的遭遇后给了我一些建议···”果然那个是起因么。

“但是那种建议···”很烂大街吧?日向树人很想说出口。但考虑到说不定对于千穗理桑是什么美好回忆便自觉的掐了一下腿。

“那只是事不关己的风凉话···”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吃瓜群众给出的干瘪建议,当时自己也纯粹的不想让小镇上的人有什么恐慌情绪,“···嘶~前辈,要掐请掐自己···”

她身上的肉长出来可不是为了被人迫害的。

“咦,啊,抱歉···”难怪自己没有痛觉,将手从春腰上拿下的日向树人干笑着想要蒙混过去。

“嗯,我知道。”在日向树人惊讶的瞪大的眼神中,千穗理说出了令人惊讶的事实,因为瞳孔颜色十分接近玉色,因此,青年很像无时无刻不翻着一双大白眼,“因此,那个时候其实很想抓着春你的头发狠狠揪上几把呢···那种像是把我当成笨蛋一样的建议···”

发现一直对自己宠爱有加的丈夫婚内出轨,出轨对象,上至58岁,下至14岁,人数多达35人。

发现一直对自己坦诚无比的丈夫赌博成性,欠下无数赌债,还随意动用她的嫁妆。

发现一直对自己温柔无比的丈夫家暴成瘾,由于她不愿完全给出名下所有资产,对她拳打脚踢成了家常便饭。

心情阴郁、身材变形···发现了这一情况的金酱和花璃,在答应她替她瞒着兄长后,帮她彻底的修理了一番她的丈夫。

只是,由于她尚未能彻底下定决心,因此还是与丈夫一起居住···被修理后的一段时间内,那个最初的丈夫短暂的回来过。

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随着时间的走过,出轨、赌博、家暴,一个不落···

她并不是不知道自己所处环境的糟糕,她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对自己早已没有了爱情,她并不是不知道花璃和金酱的劝说,只是想要让她从那泥潭之中脱身。

但是!

她和丈夫两人是在不知彼此身份的情况下自由恋爱结的婚,恋爱、新婚,被压在心底多次碾碎的美好瞬间总是会在她万念俱灰之时死灰复燃,令她心存奢望···

是不是只要自己更温柔一些,丈夫就能不出去鬼混?

是不是只要自己更聪明一些,丈夫就能不出去赌博?

是不是只要自己更听话一些,丈夫就能不拳脚相向?

在自己浑浑噩噩度日之时,偶然与那戴着防毒面罩的青年相遇、谈起了自己···一样的话语,早离早干净,但是,对方的话语中却并没有花璃以及金酱对自己的关心,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敷衍···

要分就分,不分就不分的凉拌感。

她心中那压抑已久的怒火咻的一声被点燃了!

所有人都希望要她与丈夫分,但她不愿!

不过,回去之后的千穗理也并不打算像之前那般逆来顺受,这已经证明毫无作用···因此,柔情攻势不管用之后,强硬手段才是上策。

她要给所有人看看,自己选择的路,即使长满荆棘,她也会让它开出花来。

···半年之后,经过训练,终于与所有女性的关系清理干净、赌瘾去除成功、仅对她温柔以待的丈夫不幸离世。

“····”这么听来,春的角色根本不是什么救世主,而是个火上浇油的欠揍家伙啊!日向树人看向同样听了千穗理一番话,但却脸色毫无变化的春。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日向树人指了指一边豪华的果篮,按照千穗理桑目前展现的财力,找人教训春都不是什么难事,到底是中间经过了什么,才变成这种样子的呢?

他,日向树人,十分好奇!

“真要说契机的话,那也只是偶然吧。”千穗理有些不好意思的以袖掩嘴,“恢复单身的我回到家中,协助兄长处理一些家族公事。而此次木叶之行敲定之时,突然便想起了当时那个说风凉话的木叶忍者···可能是想告诉对方,最后,我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并且获得了成功···因此变得很想找到春呢···”

“但是,寻找的过程却是意外的存在难度,在忍者数量不少的木叶,在个人资料保密条例下,寻找一个不知姓名、容貌的忍者无异于大海捞针···”即使动用了权力,也无法直接找到。

“胜负欲···还是该称之为···执着心?”从其死磕丈夫,不愿随周围建议分手清净的行为模式便可看出千穗理在某方面十分固执。

不是靠好坏来分辨事物,而是遵从自己的意愿,由这一点衍生的行为。

“可能···不过,也许称之为命运更加恰当呢···我与春的再三相遇···”月夜出门散步的崴脚,上街选礼的相撞···带着浪漫色彩的神奇偶遇。

“只有悲剧才是命运。”面无表情的春根本性的总结一句。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兴头上,关于千穗理桑目前的状态,要不然他都无法用逻辑来解释她所讲述的一切,日向树人看着身体虽然岿然不动,但小眼神却不断瞟向自己这边进行求救的春。

自求多福,节哀顺变。

青年闭上眼摇摇头。

至少,眼下还没有性命风险···

等等千穗理桑的丈夫的离世是意外、疾病还是···

突然细思恐极是闹哪样啊!

以他短短二十多年的人生经验,面对这种怪异情况,根本没有办法给春成熟的建议。

章节目录 第137章 风起天阑9 一位身穿和服的女性,双手交叉安置于膝头,素手之下双腿微微倾斜,后背挺直,头发在脑后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端坐于之前青年所坐木椅。

见势不妙的日向树人早以需要换药作为借口,无视春的SOS信号,逃离了春所在的单人病房。

虽然形容并不准确,此时的病房毫无令人安心的空气,只有犹如女郎蜘蛛结网环伺的危险感充溢其中。

千穗理看着仅仅是看着自己,眼神有些奇怪,但却不打算开口说些什么的春,嘴角勾起柔和的弧度,从身侧的手提袋中取出一份包装严实的文件,递给双脚搁在叠好的棉被之上,一手垫在自己后脑勺的板寸青年。

“···我的头发恢复原状至少需要2个月··”对于千穗理的靠近,比起带着‘秘’字印记的文件,春摸了摸自己有些刺刺的头发,比较担心的是她口中所说的当时对她的报复念头是否彻底消失,被人揪头发挺伤发根的。

“请放心,眼下的我并无揪头发的冲动···虽然,以后可能会想替春你换一个发型也说不定。”白皙的底色之上,短短的黑色头发,黑色的眉毛,棕黑色的眼睛,墨绿的下眼影以及两边眼角与下眼影交叉而生的墨绿“x”,没有被不长的眼睫毛遮盖,顺着挺直的鼻梁而下,淡色的嘴唇一角不着痕迹的抿着,虽称不上美丽,但也至少干净清爽,有点非主流,“女孩子的话,果然还是长发更加可爱吧。”

“虽不是什么有意思的小东西,但略作消遣说不定正合适。”从一侧的果篮中拿出一颗鲜红欲滴的苹果,千穗理从腰带处抽出小巧精致的匕首···沿着果身,间距匀称的红色长条随着银刃慢慢蜿蜒而下。

水果的清甜开始占据各自的鼻腔。

“···这是你认真起来就能做到的事?”没有打开文件,春甩了甩份量不清的文件袋。

“不过是各自并未超出能力便能提供的东西。”从白瓷小盘中,将一根到底的果皮用刀尖拨向垃圾桶。

对于春的付出,即便并非有意为之,自己所欠下的人情并不会轻易消失···而对于目前的春,所希望之物···

所谓穿越者,这种新兴事物她并不了解也毫无兴趣,周围也毫无有效情报,不过,最近与春存有过节的两人···

“···”从纸袋中取出不多不少的2份文件,平放在膝盖上,粗略一翻···

啧啧,这可真该让二条花璃看看,千穗理可比她给力多了。

大蛇丸:不再打游击战,正式于田之国创立音忍村,上位成为一村之长···虽然对于优秀人才的发掘十分上心,但对村内总体的军事、经济尚未有所建树。

虽然依旧沉迷生物研究···无心政事。

中忍考试期间,谋划某项针对木叶的活动,将音忍村内人手抽调部分至木叶附近待命···与风之国砂忍村有隐秘关系。

至少已有中队规模砂忍从边境潜入火之国,向着木叶前来。

药师兜:战争孤儿,游移于各国之间,能力优秀的多面间谍。杀害养母,背叛木叶,归于大蛇丸麾下。

其养母遇害之事,木叶高层参与其中。

故意高调暴露身份,吸引木叶注意,借此令木叶投鼠忌器,让其上司-大蛇丸可暗中行动。

刚好是砸的自己比较头疼的2个野生板栗。

这样的资料,千穗理能够动用的力量比预期的还要更加深广啊。

她丝毫不曾觉得普通家庭能培育出千穗理这般的大家闺秀···之前若只说是隐约,但眼下,对方那从骨子里透出的极道味儿,给了她答案。

“···很可爱,谢谢。”接过被削成可爱小兔子形状的苹果,咔嚓咔嚓!春三下啃完,将竹签插回千穗理手上白瓷盘之中的苹果,头也不抬的看着录有不少大蛇丸研究成果的内容,“挺甜的···你有什么想法?”

“随君所愿。”看来这个人情礼物,春还算满意,不过···“···你不想知道我的消息来源,春?”

连一丝的好奇都没有,是没有兴趣还是觉得理所当然?

“所谓命运就是这种东西才对··”他人的不幸将成为自己的快乐源泉,令人满怀这般的期待,这样的戏码才有足够的吸引力,双眼看向一侧看着她的千穗理,脸上挂着亲切又温柔的笑脸,“·我喜欢happyending。”

“权力至上。”能调查到这种层级,可不是一个人能办到的事。

“水清则无鱼。”拿起一块苹果递到春嘴边,千穗理和春相视一眼,对彼此的话心知肚明。

“我是水草?”一口咬下苹果,清甜的汁水在口中迸溅,还是说是烟雾弹?

“真会开玩笑呢,春。”不知何处戳中了女子的笑点,千穗理用袖摆掩住自己笑得合不拢嘴的失态模样,“···你,可是昼伏夜出的螃蟹将军呢···”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稍作休养。”作为一名成熟的女性不能太过粘人,“如果想要彻底凌辱对方的话,田之国音忍村的村长之位···”

“我会尽早恢复,请静心休养。”一句话堵住这个女人,防止她说出什么让她会忍不住因为嫉妒而揍她一顿的话。

“花开堪折···”这种事当然需要交给专业的,作为一名合格的大和抚子,她可不能和年轻人一般见识。不过,让她仪态有损之年轻人,为了世界的下一阶段,自然需要来自长辈的教育。

“直须折。”在和服女子那好像春答对了和她的什么周年纪念日一般的欣喜眼神下,春极其自然的对上了暗号···

趁机摧残祖国的花朵···这种变态的念头她才没有呢。

千穗理其实对于药师兜···要不是碍于面子,其实很想亲自上阵报复吧。

····

是夜,凌晨1点左右,春睁开眼,视野正中两个便随着吱吱叫声的红点正抖动着向她快速靠近···

“别吓我啊,雪子,你的休息室可是在那个···”抓住快一手握不住的体型丰满圆润的白鼠,一手打开床头灯,突然眼角的余光瞄到有一穿着室内木屐翘起的脚影在一边的春连忙转头,“!!”

“···进门能出个声么,雪村医生,我的心脏可还没有彻底愈合呢。”和百日一样,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坐在病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之上,视线并未偏向春,而是聚焦于春手中慢腾腾挣扎的白鼠。

“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抱胸静坐,雪村光一幽幽出声。

“···果然比较喜欢春之前表现的性格呢···没有朋友的雪村医生。”略显揶揄的口吻,出自从病床上坐起身的春口中。

对于性格乖僻之人,相互嫌弃的互怼模式,意外简单的能令对方敞开心胸,发现轻松模式的春便选择性的使用了这一对策。

重新醒来的春自然也沿用了这一简便对策。

但是很明显,某人对于她的态度产生了十分不悦的反应。

“便于沾花惹草才朋友遍地的你,可真有胆量说我‘没有朋友’”这人的所有交友方式及内容,纯粹的功利主义。

“生活若想过的去,身上总得带点绿。”耸耸肩,这又不是她自己画上去的下眼影,春指了指自己的眼角,墨绿在夜色之中带着些微的荧光,“对于这种不可名状的症状,身为主治医生的雪村医生,您不打算向我解释说明一下?”

“···隐身藤,还在你的身体之中。”虽不知其如何躲避层层检查,但是,目前春身体的异状,再次检查之后···只有一个答案。

章节目录 第138章 风起天阑10 “所以?”穿上拖鞋,将在手中小力挣扎肉呼呼的白鼠还给其主人,放到青年的头顶,是物理开刀还是化疗,能给她个解决方案?

给自己倒了杯水,在另一处沙发上坐下的春,翘起二郎腿,喝上一口。

“恢复的可能?”不仅不回答她的问题,还敢提问?春挑起眉,这位医生的医德真的没问题么。

“覆水难收。”现在便只有现在。

“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症状?”对于这人所说的‘事实’之中到底有多少真实的成分,他并不确定,但是至少,完全的信任是绝对的错误这一点他确凿无疑。

耕介怀疑的一次,春主动放弃下忍考核···一个月之后重新回到木叶。

也是因为这份怀疑,春与耕介之间的气氛略有些尴尬,没有明确证据的耕介由于自己的怀疑而对春存有一份愧疚,而春,遭遇那样的事,心理的变化的确难免,对自己的老师存有一份隔阂。

“是开始对春的过去感兴趣了么,不过还真是可惜呢,雪村医生。”春遗憾的摇摇头,说着像是完全事不关己的风凉话,时机早已错过,“春已经···”

“回答我的问题!”青年冷声打断,多余的情报他并不想知道。

“不相信春是穿越者,异世界之人的你,知道了开始的时间又有什么用呢?”伸出手在空中轻点,趴在雪村胸前的白鼠的视线跟着转动,长而纤细的胡须轻轻抖动,“徒增困扰。”

“···”看向窗外,依稀的灯光在夜幕中闪烁,令人感觉心情轻松,“身处尘世摸爬滚打,大部分的人,随着岁月的增长,不够成熟的精神会因为经验的增长而变得坚韧···也便是所谓的大人会变成大人的模样。”

“但是呢,变得坚韧的同时,人也渐渐会变得固执、僵硬、麻木,慢慢失去弹性···与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更多尝试的勇气被消磨,单一的令人吃惊,久而久之···一旦超出承受上限的意外到来,只有不堪一击的日常,所谓坚韧的精神脆弱的令人发笑。”年纪越大,越是无法接受新事物的一般论,无意识的重复行动模式,还真不是个好现象。

“留下血泪的教训,成为重新开始之人的指向标,这种机制挺高效吧?···对春监视时间不算短的雪村医生。”

“作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逃避手段,的确不错。”青年伸出手,在覆盖着雪白毛发的背部轻轻滑过,雪子眯起眼舒服的软下身体,大大的红色眼睛放松眯起。

“请称之为防御手段,谢谢。”从一旁的糖果盘中拿起一颗有着可爱奶蓝色波点糖纸的,双手一扭,将糖果塞进嘴里···

春捂住嘴,拿起水杯一口灌下。

“···什么时候换的?”口腔之中,白天吃的苹果的绝妙滋味还没彻底散去呢,便被恐怖的怪味彻底压制,她一直以为之前便是极限,竟没想到兵粮丸的难吃等级竟然还能更上一层。

“恢复期饮食请遵循医嘱。”青年话语之中隐隐透出的幸灾乐祸,那应该不是她的错觉。

“你打算叙旧到什么时候?”再向继续下去什么恢复之前的人格,她可没心情浪费睡眠时间继续陪着对方,“在真正的当事人都不在的情况下。”

“···草人傀儡,你什么时候开始拥有控制隐身藤的能力。”那硕大的傀儡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由春亲手编织。

席地而做的手术,他确保那植根于春手腕、脚腕的根系的尽皆去除···只是,眼下,春的情况却是表明,隐身藤之种,八桥八遍寻不见的种子,选择了在春身体之中重新扎根,而具体方位···抬起头,顺滑黑亮的发尾在白鼠身上轻轻扫过,雪村看向春的眼角。

自带荧光的墨绿下眼影,与下眼角延伸的眼影交叉而生的墨绿‘x’,左眼角1个,右眼角2个,精致小巧,配上一段时间不见日光的皮肤,未涂口红的偏淡唇色,本是毫无二致的端正五官,此时的春一眼看过去,却是透着明显的疏离。

眼前这个留着板寸的春与之前的春,温度之差,十分明显。

两年之间,春那变化甚少的个人形象早已深入人心,脸上暗红彩釉,连同唇上偏橘口红,从未变过。

出院的春其着装风格并未变化,运动服的穿法也无更换。

“我控制隐身藤?哈哈!这笑话可没什么笑点呢。”重新替自己倒一杯茶,春一手撑在靠窗沙发扶手,一手摩挲着周身有些粗糙的手工烧制茶杯,眼睛斜瞟,“倒不如说春的身体被控制了才对。”

“说清楚。”雪村眉头皱起,春的答案并不在他的预期之内。

“你对神话或是宗教之中的神迹有了解吗?”现在回想起那在自己脑海之中莫名说话的东西,要不是她确认自己没有绑定系统、x-11也没有搭载人工AI、更无被不明生物附身的可能,她还真的会误解一下。

“我所学习的只有忍术。”他不信神佛,“你想说你当时的状态与非自然之力有关?”

“可能···等等,好像真不太妙。”因为那是与她无关之事,本没有回忆的打算,但是与雪村光一的谈及,令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头,“你治疗我时,伤势是否意外的并不太严重?”

那奇怪的‘神树’以及其对应的能力,她都已经忘到九霄云外了好么!

“你怎么知道?”自己应该没有和春说过实际情况···被切开三分之一的心脏,普通绝对致死的情况,而春的胸腔之内,虽然缓慢但心脏肌肉却是宛如拥有生命一般在自行收缩恢复着。

“啧,我才出现几天,怎么就又欠债了。”单手捂脸,春的声音之中有掩藏不住的懊恼,“你有认识的可靠除妖人么?”

前债未清,新债又起,这特么是故意给她发展剧情么?!

“我和你是能开玩笑的关系么?”以为春是故意戏弄自己的雪村光一,双眉紧皱,胸口千岁绿的针织毛衣上,趴成鼠饼一张的白鼠有些不安的挪动几下。

“嘛嘛,忘了你是个没朋友的人了,抱歉,雪村医生。”···她好像又说错话了。春捂住脸的手微微张开手指,刚够露出一只眼睛的缝隙之中,身穿白大褂的青年,将身材柔软的白鼠放入胸前的口袋,站起身,冷酷的双眼正刚好与她对上。

“我不管你所谓的人格重置,记忆复制是真是假,但是,既然要装,就别被人轻易抓住狐狸尾巴。”留下最后的警告,青年转身离开。

这难不成,是在担心由美子护士小姐···这位雪村医生?

话说,她该如何逃债?

这位无需多言,自动自发给到好处的金主,让她真是越想越虚。

得到越多,失去必不少。

···

“既然已经来了,还不打算现身?”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发了会儿呆的春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开口道,“白天的邀约难道是我会错了意?”

戴着可爱狸猫面具的娇小身影从窗外现身,推窗,没推动,再推···看着起身帮自己打开窗保险的春,低声质问,“为什么没有回信?”

“我看着像个备胎还是舔狗,樱~酱~?”果然是为了这个?

“哈,你在说什么?”进入室内,春野樱转头看着春有些不明所以。

“不顾一切,牺牲智商只为你。”坐回沙发的春从草绿色的病服裤口袋之中掏出一叠纸,笑着调侃道,“藏在小番茄竹篮盖子夹层之中的,对于你的‘木叶拯救计划’,看了半天,我都没理清逻辑,最近英雄片看多了?”

“我何必骗你,我和你一样···事情也的确就要发生···不,是已经发生。”看春那明显不相信的表情,春野樱稍微有些心急,目前自己能够称得上盟友的可是只有春,“你想要见到,那些和你关系不错的人因为战争失去性命、收到伤害吗?!”

“激将法对我没用,礼尚往来才是合作的开始。”春挑了挑眉,自报家门,“春,地球出身,穿越时年龄23,目前外表年龄23,穿越时长不可考。目标:有效穿越者。”

“···春野樱,地球出身,穿越时年龄17,目前外表年龄12,穿越时长6年。目标:保护身边的朋友和家人。”少女有些不情愿的说完,“你觉得说这些东西有用处么?”

“如果是连这么基础的情报也需要隐瞒的人,没有合作的必要吧。”

“说的你好像有办法验证一样?”在另一边的沙发中坐下,春野樱将春放在茶几上的纸收进自己的口袋。

“你为什么觉得没办法验证?”春野樱的反问令春感觉有哪里不对,“···等等,你是不是不知道穿越者之间特有的一种契约模式?”

“···我怎么可能知道有这种东西,我又没遇到过其他其他穿越者,不对,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东西存在啊!”春野樱咻的一声转身看向春,揪住她没有领子的衣领,“契约内容以及违反结果是什么?”

“彼此信任,放心并不是所谓彼此之间绝对的坦诚相待,仅仅针对灵魂之源的誓言而已,简短而又简单,没有任何感觉,对吧?更像是因果层面的一个约定,只是如果作假,付出的代价···不太容易让人接受而已。”轻轻拍拍少女抓着自己的手,虽然气温日渐升高,但小姑娘的脾气是不是越发暴躁了,回忆之中那个初见之时冷静优等生模样的女孩呢?

“所以,你在没有提前招呼的情况下,让我说了誓言!”春给自己下了个套?

“你打算说谎?”春反问道。

“没有,但是!”如果自己打算说假话怎么办?!自己便会在无意之中付出什么代价?!

“你想要实现目标还是继续辩论?”春看了眼春野樱,靛蓝的夜空依稀开始泛白,时间可不早了。

“···你对计划有什么疑问?”春野樱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考试就在一天后了,她手上的牌可不多。

“所谓的木叶崩溃计划,必要性在哪里?”请原谅她的阅读理解能力不是很好。

章节目录 第139章 风起天阑11 “····你是认真的,真要从这里开始吗?”春野樱的声音有些干涩,她怎么也想不到春竟然会对这么基础的地方产生疑问。

“我翻遍你给的资料都没看到大蛇丸和砂隐村,必须合作执行这个计划的必要性,结盟的利益点是什么呢?”没有绝对好处的事还能一起勾肩搭背认真干,真爱无疑。

“对于砂隐村而言:毁木叶,重新洗牌,恢复过去荣光。”砂隐的目的只有一个,对于砂隐村的具体想法,从她所掌握的资料之中,仅可看出砂隐并不想在明面上破坏盟约,所以才打算仅仅派出精英小队进行此次计划。

虽然因四代风影被大蛇丸暗杀而令这一打算失效了。

“砂隐与木叶、音忍、雨隐、泷忍、草忍所组成的同盟,是与岩隐村、云隐村抗衡的基础,这一点被直接无视了?”春重新给自己倒上一杯水,放在茶几上,“风影大人的胆量之大可真令人震惊。”

五大国之间,由于水之国在水,封闭情况比较严重,眼下的忍村实力比拼主要是陆地国家之间的博弈,最新的各国各村的排行资料之中,云隐、岩隐的军事力可不低。

“是有足够自信,一旦木叶实力下降,岩隐、云隐会如君子一般,绝不乘人之危,抓住平衡失衡这一点为国为民?还是说···”身体向后靠在松软的沙发上,春的目光看向窗外,窗边的树叶被月光掩去真貌,仅剩清晰的轮廓,“砂隐早已与谁暗中结盟?”

“···虽然这里是忍者的世界,但也并不是那么阴暗的世界,没那么多阴谋论,毕竟火影可是jump上的少年热血漫。”春的推测是种可能,但是事实上,故事的背景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复杂,“只是读者们将作者简单的意图变得复杂化了。”

“木叶崩溃计划,也不过是为三代与大蛇丸、鸣人与我爱罗的对战提供合理的理由。”疾风传之前的火影忍者并未将家国天下作为中心思想,中忍考试,是介绍各类人物的绝妙舞台,“宁次与鸣人、鹿丸与手鞠、佐助与我爱罗、志乃与勘九郎,这些对战,皆是为了展示人物能力与性格。”

“这便是你的理解?”还真是给出了干脆明了的关系图呢,春拿起茶杯,轻啜一口。

“穿书、穿动漫、穿影视剧···只要是进入了二次元相关世界,还真是有不少人会拿原着来作为行动指南呢。”春收回视线,转头看向一侧,少女并未卸下脸上的面具,无法看出其神色。

“你从未觉得我是个乱入的破坏者?”

“你从未觉得我是个剧情的补完者?”

“你从未觉得我是这个穿越故事的主角?”

“你什么意思?”少女声音压低,春所说之事,她自然想过。

遭遇重重意外,无论是怎样的难题,都能顺利摆平,强大的实力、多样的技能、丰富的人脉,这不正是故事主角才有的人生?

“仅依靠片面之事了解世界,便意味着对其余之事的无知。”看样子不是没想过呢,“···正是因为能被人书写的仅仅是冰山一角,各种推测才可能存在,既然你都明确自己所处之地为被人创作的世界,为何还能如此信任被人给予的信息?”

“如果我就是主角,你又打算做些什么?”从盘中拿起一颗有着樱色波点图案的糖果,打开包装,塞进嘴里。

唔,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果然还是很难吃啊···春举起身侧的茶杯一口灌下。

“不必进行多余的试探!”春野樱站起身来到春的面前,双手撑在沙发两侧,俯下身,声音有些激动。

“顺其自然?”

“羡慕嫉妒?”

“亦或是取而代之?”掏出手帕,将嘴边的水渍擦拭干净,靠在沙发背上的春抬起双眼,直视眼前因为情绪激动而显得越发浓烈的翡翠之瞳。

“即使你真的是主角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会乖乖的拿着配角的剧本,照本宣科?哼!别太自以为是了!”

她绝对不会是配角!

“咻!”春轻吹一记口哨,“这不是很明白么!”

“···好吧,即使一切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但各自的意志却无法被禁锢,这一点我已经彻底明白了。”回过神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春野樱后退一步,摘掉脸上的面具,粉色的头发垂落于肩,露出带着懊恼之色的可爱脸蛋,“而且,身为穿越者我们已经带来了不少的变数。”

“蝴蝶效应,对吧?准确到庸俗的说法。”都被用烂了的理由,“虽然不低估自己是件好事,但过分的高估也非好事。”

“低估也好、高估也罢,基础,让我把基础给你给讲明白了先。”少女翻了翻白眼,她现在不想听春那似是而非的道理,即使是正确的言论,也只会让她头疼不已,“对大蛇丸而言:抓佐助、杀三代、毁木叶,利用砂隐破坏忍界平衡。”

“毁木叶这一点倒是相当的一致。你给到的资料中有大蛇丸玩着人体禁忌,学会了二代火影的禁术之一‘秽土转生’。”二代火影千手扉间还真是实至名归的科技帝兼禁术大佬。

只是,有这种bug级招数,都不需要花钱招兵买马的二代又到底是如何阵亡的呢?真的只是为了保护学生而只身诱敌,便会gameover?

那个创设了禁术列表的男人?!

她怎么像是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总感觉随着对木叶创社老年组了解的渐渐深入,各自的死因反而成了当前最大的谜题。

“嗯,有问题?”大蛇丸便是靠这个禁术召唤了初代、二代,大大牵制、消耗了三代。

“只要不解除忍术、被秽土的人便拥有无限查克拉,先不考虑查克拉守恒定律,这种bug一样的忍术既然存在,他干嘛还需要和砂忍合作,自己想通灵召唤多少不是随心所欲?”发散思维收收心,春十分不能理解,“抓佐助、杀三代、毁木叶,破坏忍界平衡,有必须他本人上场的必要性?亡灵秽土大军一出,变身术幻化砂忍,所有问题都能一次性解决,不是么?”

“难道是我对忍者的理解有所偏差,不是结果高于一切?”春伸出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与砂忍的合作便是因为大蛇丸想要拖砂忍入局,使其成为那使风车转动起来的风,暗杀风影不仅仅是为了能假扮风影靠近三代火影,也是为了以风影之名光明正大的调用砂忍···而且,目前的大蛇丸,对于秽土转生之术的使用并不完美,先不说实力,可能在个数或是查克拉使用上限之类有着严苛的限定···”关于后半段,春野樱自己说的并不是很肯定,“作为不被老师承认的弟子,大蛇丸也想光明正大的证明自己理念的正确以及强大吧···?”

“衣锦还乡杀老师,还真是个淡迫名利之人···”说好的小心谨慎保平安的忍者戒律呢,春翻了个白眼,“这么浪,不担心翻船?”

“···”春野樱噎了一下,虽三代殒命,但大蛇丸那使用忍术的双手也被‘尸鬼封尽’夺走。

仅从这一点来看,还真是有些浪过头了···明明胜券在握的局面,也能变成那种残局。

“你想阻止的只有大蛇丸沙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这一点,对于音砂这次计划的王牌---我爱罗,就没有什么想要说明一下的么?”如果一切按照砂忍计划进行,那么我爱罗便会在成为冠军接受二影褒奖之刻对三代进行暗杀。

“我爱罗不会有事的!”原着中是鸣人阻止了我爱罗的暴走,而这次,她也在!

“他的不会有事才是最大的问题吧?”小姑娘是还没有听明白她的问题么,春扭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听你的描述,这个小鬼拥有着什么深藏不露的实力吧?”

“暗杀影级人物,真的是对他实力的肯定?”即使成功,也不会是什么毫发无伤的结果。

“···你想说什么?”春野樱看向春,她的话让自己有不好的预感。

“砂隐村,对于早已不受控制的某个小鬼,从多年之前开始,便不断进行暗杀,只是由于奇怪的暗杀方式的限定,迟迟未能暗杀成功。而眼下这次当众刺杀火影···”如此明目张胆的暗杀行为,与风影特别说明的砂隐明面不出,可真是矛盾的很。

“你在胡说什么?!风影可是我爱罗的父亲,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让我爱罗去送死···?”不,从6年前的月夜开始,她不是早就亲眼目睹了作为一村之影可以对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儿子做出多么残酷的事吗!春野樱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与那小鬼的旧情,我不会过问,但是,你真的了解眼前这个通过你这个催化剂而成长的少年吗?”二人之间恐怕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少年那对少女的执着追寻,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养成系黑化?“你真的有把握,集合你们三人组之力,便能阻止其,突破他的心防,化解其所有憎恨?”

“···”她无法保证我爱罗的实力,虽然并不确定,但是此时的我爱罗似乎比原着之中的更强,真的是她导致的这一异状吗?

“那么,接下来,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春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窗边,转过身,靠在窗台之上。

朦胧的夜色在其周身镀上一层深色···依稀的绿色在其眼角闪烁,衬得她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之中熠熠生辉,似乎看穿了每一处。

“你把风影藏哪儿了?”比她更早送入医院治疗的风影、暗部与巡逻队到处搜寻的风影,就在木叶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给隐藏起来了。

“···?!”

“···”春野樱没有抬起头,也没有看向春,仅仅只有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章节目录 第140章 风起天阑12 “····啪!”从虚掩的门内伸出一只缠满绷带的手,死死扒着门框,房内几人看向洗手间,只见脸上不仅毫无血色还满头大汗的穿着病号服的春从里面晃晃悠悠的挪了出来。

手撑着墙壁,觉得自己比李更需要个助步器的春,趴在墙边稍微喘了口气,向着心中的圣地--她的病床,踉跄而去。

脚步虚浮无力,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云端漫步,令中途经过的漩涡鸣人和奈良鹿丸都小心翼翼准备着,以便于随时能接住看起来何时摔倒都不奇怪的春。

“噗!”直接从隔着两张病床的隔帘缝隙穿过,传来春直挺挺扑倒在床上的声音。

“春?是春,对吗?”虽然看着样子有些不一样了,但是五官却是熟悉的模样,鸣人拉开隔帘,走到床边,有些好奇的看着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直直盯着天花板的春。

从脸上沁出的豆大汗珠从两颊滑落,流过脖颈,将床单打湿,留下了深色的痕迹。

鹿丸站在原地,看看两边,都不是什么熟人···真麻烦,鸣人这家伙,又忘了一开始的目的了么?他就不该心血来潮陪着他去调戏丁次。

“早上做过检查之后吃了药,眼下这种状态还会持续一些时间。”春野樱走到洛克李身边,向静静看着躺在病床之上熟睡的少年的迈特凯给出说明。

“是吗···”只有在睡梦中才能得到安宁吗,被我爱罗折断的手脚的疼痛无时无刻不折磨着李的身体,虽然面对自己之时,李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辛苦你了,樱。”再看一眼西瓜头少年,迈特凯抬头看了看瘫在床上的春,留下真诚的慰问,便离开了病房。

“···没看到我拉的都快脱肛了么,小鬼···”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春眼皮不抬眼珠移向一边,看着凑近的金发少年,微弱的话语之中充满了怨念。

一大早便强迫让她换病房···虽然她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难得的豪华病房让她多待个半天也没问题吧?!

身体虚弱之时意外更会趁虚而入。

因为晚上睡觉没盖好,肚子着了凉,不得不三番五次据守在洗手间,捂着快要打成结的肠胃和马桶亲密无间,令春感觉自己的内脏随时都有拉出体外的可能。

“春也是和丁次一样吃坏肚子的进的医院?”看着都是肚子不舒服,金发少年对着一边走过来的粉发少女大力挥手。

“···吃了不干净的寄生虫···”

“···唔啊,这个女人好恶心,鸣人离她远点!”虽然不像是真话,但是,果然还是很恶心···鹿丸拉了一把鸣人,这人是想要赶鸣人离开,好好休息吧。

“是那个最近到处贴着的说是奇怪又诡异的寄生虫吗?····春你该不会遇到那个叫做大蛇丸的可疑家伙了吧?”像是想到了什么的鸣人连忙跳开床边,将身后正在走近的春野樱拉开,“听说那人的身体里有随时都会产卵到别人身上的寄生虫,听说那种寄生虫可以长到一米多长,还会吃肉喝血,你可要小心一点,樱酱。”

“···”你倒是提醒一下他啊,别只顾着喜欢的女生行不,奈良鹿丸为自己的交友不慎而感到深深后悔。

那所谓的大蛇丸携带危险寄生虫的谣言,应该是为了降低大家恐惧心的借口吧,直接说大蛇丸出现在木叶···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叛忍。

“别听她乱说,鸣人。”从鸣人手中抽出手臂,春野樱示意少年放松。

“吃了药就好好休息,别在这里耍嘴皮子欺负人。”走到春床边,取出毛巾替她擦掉脸上还有脖颈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春野樱将春身下的棉被一把抽出,盖在身体不断发颤抖动的春身上。

“真的?···不过总感觉樱酱,你和春的关系变好了呢?”这互相吐槽的感觉,像是对彼此之间已经十分熟识。

“···你来当护士试试看,能不对这种时时刻刻给你出问题的病人保持陌生距离!”春野樱克制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这份熟悉感···她可真不想要。

“唉,说起来,樱酱什么时候开始在医院实习起来了,难道是···打算当医生···不和我组队了?”樱酱的成绩本来就很好,各项能力都很优秀,不像他,如果樱酱真要离开第七班该怎么办啊,佐助那家伙就什么都没察觉到吗?!“No!我绝对不想和樱酱分开!”

话说,最近佐助跑到哪去了,死亡森林之后,他仅在医院看到过处于昏迷状态的佐助一次,身上插满了管子,看起来十分危险的模样。

再去时,佐助的病房早已人去床空。

在他昏迷的过程中,佐助和樱酱到底发生了什么?

樱酱和卡卡西老师都不肯告诉他佐助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病人需要静养,鸣人,你也是因为受伤才住院的吧?”推着担心自己独立的鸣人离开房间,春野樱有些哭笑不得,“好好休息,明天可是重要的日子。”

“还有···无论我们走上怎么样不同的道路,我们都是第七班的一员,这个事实是不会改变的,鸣人。”走到门外,春野樱微微低头,看着比自己略矮一些的金发少年,他们终究会选择各自的方向,“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樱酱···”如果说刚才他只是担心,那么眼下,他的感觉却变成了笃定。

湛蓝色犹如夏日的天空一般的眼睛看着眼前美丽可爱的少女···有什么不一样了,眼前的樱酱有什么不一样了···

虽然从认识开始,樱酱就给人以超越年龄的成熟冷静感,优秀的成绩、努力刻苦,从不自满,但是眼前的樱酱不一样···就好像一个人偷偷长大了一样的陌生感从眼前少女周身的每一处散发出来···

···

“哄走了你的小忠犬?”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正要进入睡眠状态的春被一阵大力摇晃甩醒,睁开眼,是不久之前的粉发萝莉。

“不说话不会死!”看到春睁开了双眼,少女便停下了大力摇晃的动作,让春重新摔回了床铺,“风影不见了!”

“···”继续睡觉吧,春闭上眼,看样子随时就能进入梦乡。

“之前还在的,春!”春野樱压低声音尖叫一声,从新捞起春大力摇晃,她承认之前没有将所有的情报告知到春,但那也是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惊喜’。

“一大变数消失,又回到了原着剧本,很令你安心吧?”感觉自己骨架都要都被摇散了的春不得不睁开眼,让怪力萝莉赶紧停止这种不人道的行为,“有什么值得慌张的地方?”

“在确认其存在的第一时间,不是将其存在告知火影,而是条件反射的隐瞒其存在···”棕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少女不由自主移开的视线,“是本能在作祟,想要规避掉任何可能不再控制范围内影响原着剧本的因素,打算按照原路行驶?”

“还是说,因为无法好好安排你的‘旧友’我爱罗,所以才打算按兵不动?”

“亦或者说,你早已有别的计划安排?”

“第一点、第二点,说中大半···如果我已有明确的计划安排,何必隐瞒。”有些懊恼的抓了一把身后的粉色长发,看了一眼半侧过身的洛克李,春野樱将隔帘重新拉起。

“你我之前的契约,仅仅涉及各自的来源,对于过程之中的任何情报,并没有百分百诚实告知对方的义务。”只是需要一个简单干净的开始契机而已,“不必自我厌恶。”

“···我不信任火影大人···”在春转过头半睁的眼睛中,春野樱坐上春所在的病床,盘起腿补充道,“更确切的是不相信所谓的组织,我不相信木叶处于暗中的势力···会不会利用风影,不仅不终止木叶崩溃计划,反而打算也对其他忍村做同样的事。”

“我昨天有和你说过吗?”挪了挪位置,将脚从少女屁股旁边移开。

“?”粉发少女侧过头看向板寸青年。

“我的目标:寻找有效穿越者。”大家不在同一个频道沟通,困扰的可是她啊,“可不是为了好好过日子。”

这种模糊不清的政治倾向完全与她无关。

战争更是与她无缘,她没有那种精力去搞世界级别的事。

“说出你真正的目的,然后,由我来判断。”春闭上眼睛,放缓呼吸,拉肚子是个体力活儿啊,脱水之后真的是特别昏昏欲睡,“即使最后你不是有效穿越者,我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决定而反悔。”

她可是个成熟的大人,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巨蛇突降1 “呼~”中忍考试的总决赛就在今天,但是已经和她无关,走在清晨缺少人烟的小道的春,看着路边挂起的横幅,捏了捏自己有些酸疼的肩膀。

不过果然还是先睡一觉吧,上了年纪,开夜工次数多了撑不住啊。

刚做完手术,尚在恢复期便天天晚上和人开座谈会,白天也没有机会补眠,八百年不感冒的她竟然出现了轻微的发热症状,体力不仅无法满血还下降的十分迅速。

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身体的疲倦已经让她完全不想多走一步,而且,一旦回去医院便要面对偷溜出来的惩罚,怎么想都不有和风细雨场景的春看了看不远处的住处···田中伯还是一如既往的早起,正在院子中替白色的栀子花浇水···压低身子,背靠围墙,偷偷挪过那长出墙外的玉兰树···

“!”一把压制住发现了她后便立马扑过来的三色大型犬-‘饼干’。

“汪!嗷呜?”脑袋被夹住的饼干抽抽湿润的鼻尖,摇摇毛绒绒的脑袋,双脚抵在地上,死命想从春的腋下拔出脑袋。

“汪汪?汪?”用力,拔不出,再用力!还是不行,脸颊两侧的肉和毛全部挤在鼻子两侧的饼干想要从眼前这个闻起来虽然熟悉但有些奇怪的人身边离开。

“我不想用狗肉当补品,所以···饼干是个聪明的孩子,对吧?”伸手捋捋已经变形的毛脑袋,春揪开那向后撇成飞机耳的大耳朵,细声慢语。

“汪!!汪汪汪!嗷呜~~”救救它!田中爸爸!这个人不是春!听到春的话,饼干整只狗都不好了,这个和春很像的人类竟然想要吃了它!

开始剧烈挣扎的饼干发出求救的嚎啕声,成功引来了发现情况有异的田中。

“···刚从医院回来就和饼干瞎闹!”刚走出院门,就看到一人一狗扭成一团,看着抱着饼干躺在地上,双腿固定大型犬,伸手捏着饼干脸蛋两侧长毛打算让它叫不出声的某人,田中眉头一皱,简直胡闹!

“还不赶紧回去休息?”春的身上穿着的是木叶医院的制式服装--病号服,这段时间的任务果然又受伤了么,所以才那么长时间没回来?

如果怕他们担心,就更应该光明正大的路过,简单的‘任务中’哪能了解最新的近况啊!

不过春脸上的花样是不是变了?之前好像是暗红色的什么来着。

田中从地上拎起饼干的皮链,看着他出现后就因为春松开腿而重获自由的饼干立马从地上打着滚儿站起,撒开爪子飞快跑到到自己身后藏好。

“呃,早上好,田中伯,我这不正在回去的路上···”春从地上讪讪站起,看着老者身后根本藏不住其身形三分之一的大型犬,双爪抱住老者的腿,伸着舌头歪着大脑袋瞅着自己,圆溜溜的大眼睛,既纯洁又无辜。

这缺心眼的毛孩子,下次不给它带磨牙棒了!

“嗯?”

看着即将横眉竖目的田中,春立刻脚底抹油,窜上一边的小楼房,“嗯,立刻、马上,我这就回!”

“真是的,都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好好照顾自己···”抖了抖手中的皮链,摸摸手下毛茸茸的大脑袋,“让老婆子给春做点东西补补身子吧···你也是,别老是像个傻孩子一样和春玩疯了···你这一百多斤的体重,也就春能扛得住啊···”

“嗷呜?汪汪!”被摸的很舒服的饼干干脆的眯起眼,趴在了老者的脚边。

果然遇到邻居是件很麻烦的事,仅仅靠一些称谓,根本完全无法体会之前的春对周围的感觉···应该没有露出太多马脚吧···除了敏感的动物,例如楼下那只嗅觉特别灵敏的大型犬饼干。

从门框上拿下钥匙,吹吹上面沾上的灰尘,进入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屋内。

主人长时间不在的屋内,时间仿佛停止,灰尘凝固在半空之中,而随着门扉的开启,便重新开始飞扬舞动了起来。

“哗哗哗!”幸好还有热水,上眼皮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和下眼皮子相拥···洗完澡后,春连头发都没吹干就迅速的进入了睡眠状态。

虽然春此时的板寸头并没有什么需要慢慢吹干的头发。

沉入梦境的春,感觉自己整个人越来越轻,轻的便像是躺在一般的浮云之上,微凉的风与暖和柔软的云将她彻底包裹···舒服极了。

“嗙!”云开始抖动起来。

“嘭!”柔软结实的白色突然变得稀薄,眼看着她就要从天上掉下。

“嘶嘶!”她就被一巨大蛇口所吞。

“····”没有睁开眼,摸摸被子还在,身下的床板也很结实,翻个身,蒙上脑袋继续睡。

“嘶、哈、砰、啊、呀、啪!”见鬼的,到底是谁在外面瞎咋呼?

小心她去投诉啊,扰民混蛋!

没有睡足的春从床上坐起头疼欲裂,眼睛半睁,精神十分的萎靡。

这么嘈杂的声音,让她即使想要无视都做不到啊!

春租下的房子在村子中心区以外靠边向东北的位置,周围的房屋分布十分的零散,这片区域可是有名的养老区域,居住在这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睡觉都是绝对的清静,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所以当春一把拉开窗帘,满怀怒火,准备找到那个扰人清梦的主事者进行道德制裁之时,突然的看到屋外稍远的距离处那三个巨大的蛇头。

过于超规格的尺寸,简直像是给她的心脏来了一记重击,让她的瞌睡一扫而光。

这三个脑袋下方拴着围巾一看就是家养的巨蛇是从哪里跑出来的,看着这日头也是正当午的时候,自己这两天应该没中幻术吧?

咬了咬自己手掌虎口位置,嗯,挺疼的,眼前的景色没有丝毫变化。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木叶崩溃计划?

木叶拆迁计划?

她可没听说会有这种巨型宠物登场,特么数量还不少。看着不仅是在靠近自己的这边,其他不同的区域也能看到那远远高于房屋高度的蛇脑袋···这难道是打算上演狂蟒之灾?

凭着自己不错的视力,春很是轻易的看到了大蛇周围,那些个对比起巨蛇简直是像蚂蚁一样存在的娇小忍者们,有木叶的,也有砂忍and音忍的···

果然还是没有找到风影···现在的风影正光明正大的调用着砂忍村的人手呢。

只是,虽然知道这些大蛇是作为砂忍以及音忍进攻的助力,以吸引木叶忍者的注意为主要目的,但是啊,看着瞬身出现在蛇身上用那纤细的苦无进行攻击然后被甩飞的忍者们,各种攻击忍术对于巨蛇来说简直是挠挠痒的程度,完全没有破防。

春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这是在演什么搞笑剧?

你们是有经验的对战人员吧,拜托,这体型,苦无连那层鳞甲都没办法刺穿是个生物学常识好么!

拿把电锯都比开锋长度不超过5厘米的苦无要强啊!再不济砍柴刀也OK的!

对付这种像是金坷垃吃多了的巨兽,难道就没有什么攻城利器之类的吗,大型忍术也行啊,再不济弄点硫磺过来先把他们引开到村外啊,你们又不是刚出忍者学校的萌新下忍,一直放那些不能破防还会互相抵消的忍术有什么意思?!

···唔,好吧,是她太苛刻。

春点点自己的脑门,旁观者的位置优越性可不是用来这么无理取闹的。

忘了忍者世界尚且还是以冷兵器为主,尤其是小型忍具为主的春抓着自己的脑袋,砰砰!在窗框上狠狠砸了两下···这个世界的科技树到底要闹哪样啊!

有电、有电话、有电视、还有电脑,但是却没有手榴弹、穿甲弹、机关枪···手枪她倒是看到过。

现在不是吐槽世界观的时候,虽然还没有收到信号,但也该是时候开始干活了。

巨蛇前进的方向就是自己这边,再不想办法让它们乖乖停下,一旦受到波及,这一片地域房屋的损毁板上钉钉···不是房主的她可是完全拿不到拆迁补偿款。

在这个房租日日见涨的年代,这种地理位置不错而又价格适中的房子可是凤毛麟角···她完全不想再花时间去找房子。

而且,在住宅区这样大肆破坏···战争不及平民,连这点战争素养都没有么,那个明显是挟私报复的男人?!

后退一步,捂着瞬间黑了2秒视野的脑袋,转身戴上备用手套,从抽屉里拿出自己之前收集到的各种起爆符以及钢丝塞到裤口袋里,抓起墙上挂着的弓箭和箭袋,穿着睡衣和藤编人字拖的春顶着嘴角还有口水印的脸直接跳下了楼。

作为尚未卸任的木叶巡逻队员之一,收拾外来侵略物种也算是她的职责之一····不过,按照这数量,后面能给奖金么?

黄色的信号弹在中忍考试总决赛场地上方炸开。

看着那一团黄云,春将粉色的信号弹点燃向着距离自己所在位置不超过100米的三头巨蛇扔去。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巨蛇突降2 “汪汪!汪!汪!”经过田中伯的院子,透过玉兰花期已过仅剩绿叶的枝条,春看着在原地躁动不安,双爪在草地之上印出深深的爪痕,对着那依稀可见的巨蛇发出咆哮的饼干,锁链不断绷紧,想了想,单手撑在围墙之上,翻身进入院中。

“···一旦有人不怀好意靠近,就亮出你定期护理的白牙,狠狠咬住他们,不用客气。”将饼干的锁链解下,摸摸身体紧绷,似乎随时都能飞扑而上咬住猎物的三色大型犬,“爷爷奶奶就靠你来保护了,饼干。”

“嗷呜!!!!”像是在回应春,饼干仰天长啸一声。

按照春野樱所知道的内容,在砂忍与音忍合作入侵之时会有忍者引导各处群众进行紧急避难···但是,目前他们的所在位置与紧急避难所--火影岩所差的位置可不是短短几百米的距离,上了年纪长者居多的东区,怎么想都不是适合随大部队一起行动的区域。

“···春,你怎么?···春,春,那是什么?”听到外面的声音,从屋内出来的田中和其夫人寿子,看着饼干身旁熟悉的身影刚发问呢,就看到了天边那巨大的蛇,两人靠在一起抬头看着·虽然声音有些发抖,但还是强作镇定,“难道又是像13年前的妖狐一样···”

“···田中,寿子,让大家先到你家集合,路上走慢一点也没事,记得带上饼干···至于那个···”从地上站起的春没有看向二人,语调有些奇怪,“不过就是,主人失格、营养过剩的忍兽在胡闹呢,跟之前的忍兽追回是差不多性质的事儿,让大家也别太担心,很快就能处理掉的。”

比起在路上担惊受怕,倒不如将问题之源彻底解决。

“唉,等等,春···”这怎么可能和春之前的任务差不多,眼前那庞然大物,只是个下忍的春怎么能处理啊,而且春不是才刚从医院回来,身体根本没好利索吧···寿子看着话音刚落就飞跑着离开的春,想拉都拉不住,声音中是止不住的着急,“老头子,你说这···”

“···春是知道自己能力的人。”捡起饼干的皮链,头发花白的老者向着门外走去,那已经不是他能插上手的事了,而他能做就是眼前之事,“就像春说的,你也别太担心,我去把其他人叫到咱们家,你也进屋去,给他们打打电话···”

跑了没几步,随着距离的越发靠近,春发现这蛇比之之前所预测的还要巨大,每一次滑动前行,左摇右摆的尾部以及身躯都会带来大量的毁坏。

人、树枝、石块、水弹、火球、手里剑、苦无、断刃···随着靠近,越来越多的东西被巨蛇甩飞,阻碍着春前进的脚步。

她的助手呢?

春一边小心躲闪着高空坠物,将人形物体搁到路旁,一边四处搜寻着自己的此时应该就位的拍档。

朝一边看去的头还没有转回来呢,春顺手将一位从空中掉落的女性忍者接住。

虽然x-11实体化目前有难度,不过自动防御状态勉强还能生效。而也是因为有着X-11缓冲,春才没有与空中掉落的各人相互伤害。

嗯,这不就是?

春看着自己怀里高空降落的眩晕感尚未完全退去呢,就急忙想要冲上战场的长发女孩,一把拽住她的手臂。

“你这样冲上去也无济于事。”从地面来的话完全不行,想要达成目的的成功率太低,只能从头开始,“回想一下你的主要任务···通夜浅草。”

“和我合作,一起快速又帅气的解决这个麻烦怎么样?”虽然说着像是提议的问话,但春脸上的神情却是完全一脸拒绝合作以外回答。

“你赶紧松手,我得过去支援!”甩开春拉住自己的手,看起来有18、9岁的女孩站稳身体,但是又很快回过头看向身后的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难道你就是····?!”

“春,暂时下忍,忍者编号:0···”这姑娘难道到目前为止都不知道自己搭档的脸?体内激素水平恢复到正常值的她,除了脸上妆容(非自愿)的差别,和忍者登录书上可是毫无二致···她昨晚的一番辛苦到底为哪般?难不成就是夜宵加聊天吗么?!“不用浪费时间怀疑我,出来忘了戴护额而已···把你的飞行忍兽叫出来。”

对自己竟然被中忍考试给刷下来之事,春依旧耿耿在怀,虽然结果只能接受,但是心中的郁闷果然不能像是上厕所一般一次排泄掉。

不过,如果能完成这次的任务,说不定可以申请晋升···中忍的晋升,并非仅看最后的胜负名次排名,而是通过各方面的综合能力来考核。

“通夜浅草,中忍···翠的体型虽然可以支撑我们两个,但是因为···完全不能靠近那几条蛇。”凌晨接受到任务的少女看向眼前这个没有戴护额,看着就像个刚被惊醒的平民(嘴角留着口水印,年龄还不大),就穿着白色宽松工字背心外加一条沙滩裤,虽然肌理线条不错但是体格看起来十分削瘦的春,她真的是自己的临时拍档?

长发女忍并不是很信任春。

可恶,援军到现在还没有到吗?那些趁乱攻击的砂忍以及音忍,目前这么点人手根本顾不过来,如果没有这些通灵兽的话···

“我就是援军,而你也是。”看着浅草看了眼自己的额头位置后不信任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春,拍上女孩的肩,指着那光是身上的鳞片就有好几人高的巨蛇,“处理这些大蛇可是我和你的任务,doyouunderstand?”

从一边捡了三个拳头大的石块,将自己口袋里的起爆符贴在石块表面,回头一看那个女忍还是没有半点动作,春催促道,“别愣着了,赶紧将你的翠,通灵出来,带我们上去。”

“我是通夜浅草,才不是喂!”她刚才只是在想现在的忍号排序是否已经到了这个顺位···验证眼前的春身份的真实性,进而对她刚才所说那一番看似天方夜谭的话进行真实性判定,“怎么可能,这样的任务就我和你两个人,而且,我接收到的任务中仅有协助你这一点而已···”

“凭借我现有的查克拉量···翠出来的时间只有20分钟···”这点时间根本无法将目前在木叶境内的巨蛇全部收拾干净。

只是,虽然眼前的春看起来不是很靠谱,十分可疑,但是,在援军没有赶来的情况下(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就根本不可能有援军),没有任何忍术能对那巨蛇有明显攻击效果的前提下,自己也只能先赌一把。

“足够了···”她目前的身体也撑不住什么长时间激烈运动。

“嘭!”眼前这个叫浅草的女忍通灵出来的一只棕灰色的巨型麻雀,春有些怪异的看了这除了体型之外,显得既普通又温顺的麻雀一眼,不明白和翠这个名字的关联性在哪里。

通夜浅草的查克拉在通灵出翠后便所剩无几,有些气喘的顺着翅膀爬上翠的身体···春用同样的方式爬了上去。

“喏,拿着,把你的查克拉放一部分去控制这些起爆符。”翠起飞后,没有像一般忍者可以使用查克拉在脚底进行附着而在何处都能如履平地的春只能趴在翠的身上,抓住它背上的羽毛,将三颗贴着起爆符的石球递给身边的女孩,“当然,如果你有起爆符能贡献出来的话就更好了。”

在看到浅草不明所以的眼神中,春深吸一口气但没有呼出去,能体谅一下她这种异类么。

“我不会提取以及控制查克拉,所以待会儿引爆的工作由你来,还有等我站起来的时候,照看着我一下,我可没办法在翠的身上运动自如,这高度我掉下去可是要重伤的。最后,准备好,我说爆的时候,你就引爆我扔出去的那颗球上的起爆符。”

说着这些的春慢慢从翠的身上站起,由于翠在空中的位置距离巨蛇有点距离,所以还没有表现的太过害怕,但要让它继续靠近?

那是想都不要想了。

翠的身体被饲育的很不错,厚实的羽毛下的肌肉分布均匀,春踩在它的背上相当的平稳,慢慢的找到了平衡感。

也许她该庆幸此时脑袋上的头发不够长,所以不必随着风向的转变而被头发甩脸···眼角瞥到被自己身后扎起的长发糊了一脸的女孩,春转头看向前方。

“对,就是这样,翠,不用靠近,你只要对着一个蛇头的方向就行。”由于一般忍兽早期都会进行特定的培育与训练,比如说春追回的那只金毛猴子‘喜丸’,这些与忍者签订契约通灵出来的忍兽智商都比较高,也听得懂一般人话,有些甚至会讲人话,“没错就是这样,稳住,翠,你可真棒。”

因此,翠跟春配合的还算凑合。

站稳身体,取下挂在自己身上的特制折叠弓,从背后箭袋抽出黑羽长箭,对着那因为攻击刚刚张开嘴巴进行嘶鸣的那颗蛇头露出的的口腔部位拉开弓。

弓如满月,弦如钢丝。

眯眼、瞄准、射出,仅在一秒之内。

还算顺利的插入了瞄准位置。

看着前方蛇头因为中箭而有一瞬间的动作迟滞,在周边的木叶忍者有些不明所以,但也趁机扩大阻碍巨蛇前进的泥沼,同时跃到蛇身之上进行瞄准攻击的时候,春从单膝跪地浅草手中动作迅速的拿过一颗石球。

站直身体,稳定重心,指叉球以食指和中指夹住石球的两侧,甩腰。

旋转飞出的石球弧度完美。

自己箭上附带的药剂针对体型这么巨大的生物即使能造成影响也绝对生效缓慢,她可不指望一箭就干掉一条,还不如多放点麻醉剂进行局部麻醉让它的嘴巴动作可控点。

只是,虽然嘴巴的张合被影响,但整个蛇头的灵敏却是毫无影响,感知到向自己飞来的小石块,蛇头向下一移。

但是,神奇的是,不偏不倚,石球简直就像是被巨蛇专门接住一般飞进了其降低高度的口腔。

“爆!”一声清喝。

“爆!”随着春的提示,浅草立刻结印引爆,只见那吞入石球的蛇头霎时由内而外炸裂,血肉飞溅,死的不能再死。

指叉球,下坠球,这种球在到达本垒板时会受重力影响突然下坠,会低于击球员预判的击球点致使击球员挥击不中。

当年她可是陪练了某个小鬼整整一年的棒球,完美的投球姿势加上力道,魔球的风骚不减当年。

“help!”不过,因为春用力投掷导致的前倾用力使翠的身体往下一沉,一瞬失去平衡的春滑向一边···而在其整个人掉下鸟背之时被浅草及时抓住了衣领。

“呼···”总算知道这个人一开始为什么要让自己要照看着她一下了,浅草趴在翠的身上,抓着翠的背羽,将在空中毫无着力点,正被风吹得自由摇摆的春拉了上来。

“···”春摸了摸被勒住一圈痕迹的脖颈,整了一下被扯得有些变形的衣领···该换件衣服再来的。

让稍微恢复了些体力的通夜浅草控制着翠跟着另外一颗蛇头移动。

一鼓作气势如虎,她能办得到。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巨蛇突降3 第一颗蛇头的倒地让其余两个蛇头有些不明所以,同时因为体型的原因成为了巨大的累赘,行动无法保持之前的快速。

而当那另外两个蛇头,以及其他对战的忍者彻底注意到距离稍远处的二人之时,春已经如法炮制了第二颗蛇头。

三头巨蛇,已经去两,速度再度减慢。

如此一来,唯一剩下的蛇头感受到身边致命的危险,动作明显的狂躁起来,脑袋砸过屋顶、尾巴狂甩道路,周边被其破坏的面积迅速增加。

同时,那剩下的蛇头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两个兄弟的死因,无论春这边怎么瞄准,就是没能瞄准嘴巴。

“···那、那蛇是在做什么,春?”浅草引导着翠在蛇头附近游走,看着那唯一的蛇头突然咬下向那身侧。

“嘶!嘶!”被从内部炸的四分五裂的头部残骸,被巨蛇从三头分裂的位置狠狠撕扯下来。

“···那牙齿除了注射毒液,没想到还能撕扯物体···一旦超出常规,果然会有特异之处。”撕扯掉身边两坨碍事的肉块之后,巨蛇的动作明显的增快了起来。

用尾巴抽人的准确度明显上升了不少。

看着蛇信吞吐以及蛇头转移查探的动作···它在找自己?

有近人思维的通灵兽,有点难办了。

本来因为两个蛇头被干掉,而稍显轻松的木叶忍者们,在面对这条感觉不仅进入了狂躁状态还智商上升(能卷着树增加自身的攻击范围了)的巨蛇之时,刚刚减轻的压力又开始增加。

而且本来与之对战的音忍,在发现作为攻城器的通灵兽被干掉两个头后攻击更加的猛烈。

不过,在春成效明显的动作之后,早已有一部分人注意到天上的那只巨型麻雀,随着针对翠的攻击,木叶这边的忍者同时也得花费精力替她们分散敌人的火力···以便于让她们解决这剩下的蛇头。

单膝跪在翠背上,摸着手下的温暖,千本从耳边飞过。

在翠周边上演的忍术大战,梳理整齐的羽毛边缘都有了焦黑的痕迹,脚下的肌肉正在微微颤抖,由于及恐惧的关系,目前的翠正不自觉的远离着蛇以及炮火密集的区域。

没有直接逃跑恐怕还是因为浅草的存在,令翠可以信任。

真没办法···恐怕这一趟下来得给它造成一生的心理阴影了,只是···她并不喜欢凌迟这种处刑方式。

“兵粮丸,有吗?”既可以当做能量补充剂又可以当做兴奋剂的东西,就该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有是有,你要用?”不怪浅草疑惑,比之看起来体力充沛的春,自己才是更加需要服用兵粮丸的存在,她刚吃了一个。

“给翠吃2个,接下来我们必须更加靠近蛇。”狂蛇乱舞,不靠近点即使投中目标区域也会被反应过来的蛇给躲闪掉。

“但是····翠她···”看的出来春打算近距离寻找空隙攻击那巨蛇,但是翠对天敌的恐惧心理可是很难摆平的啊,即使是兵粮丸的刺激作用···这个她倒是还没有试过,一般就她吃一下兵粮丸···人类食用与通灵兽食用的不知道是否有严格区分?

说不定可以。

“别磨磨唧唧,抓紧时间,等它再前进10米,我就不打算用这还算温和的手段。”春吐槽一句浅草迟疑的动作,田中他们的房子离这边可不足50米。

“别命令我!”这内部爆破还算温和,那不温和的手段是什么?!没有问出声,浅草虽然有些不爽但却是动作迅速的将兵粮丸抛给翠,然后在翠陡然加快的速度中也半蹲下身维持平衡。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近距离的话难道春还有什么杀手锏?眼前那蛇明显已经知道了春的伎俩。

“你等会儿拉住我,让翠分别往蛇头的两侧飞,我得让它给我偷袭的机会。”在周边呼啸的风声中,春加大音量。

背后的箭囊中只剩下5根羽箭,虽然刚才两条蛇的结果是射中了,但是由于第二次中间乱飞的忍术干扰让春多损失了三根箭。

现在,可是要确保两只眼睛都给她射中啊,能不能让它更加的生气就靠这了。

“啾啾!”吃了兵粮丸之后的翠,虽然依旧不敢靠的太近,但是似乎速度的骤升让它的胆子壮了不少,都敢在周围很是嚣张的滑翔挑衅了···兵粮丸的兴奋作用对动物更明显啊。

而春对于这一点只能说。

翠,干的漂亮。

让浅草注意控制翠的速度以及高度,及时对她进行救援,至于周围,她对于已经注意她们这边的木叶忍者的素质还是能信任一时的。

“咻!咻!咻!咻!”以极近的距离射出四箭。

除了其中两箭被突然窜出来的水龙弹以及手里剑阵给冲跑了之外,其余成功的两箭准确且深深射入巨蛇的双眼之内。

春的弓箭是重弓,近距离射击的穿透力更能体现其威力。

腥臭的液体随着箭身向外飞溅。

看看那两支连箭羽都深深没入蛇眼球的样子就知道效果有多好。

在无法视物且自身疼痛不断的双重负面影响加持下,狂怒的巨蛇张开血盆大口都不足以形容的巨嘴嘶鸣着向翠咬来。

果然,她就说嘛,蛇这种生物本身锁定猎物就不是通过双眼来实现的。

让浅草控制着翠险之又险的贴身溜了几下之后,确定让巨蛇牢牢锁定自己这一方,春让翠开始逃跑,而自己则从它身上站起,向后瞄准那洞开的口腔以及弹出的利牙···

迈步、展身、用力投入。

“哼,爆!”虽然被浅草及时抱住腰但是两人却都掉下了翠的身体,而在空中自由落体的春一看大蛇闭上嘴,清喝一声。

“爆!”虽然死死闭着眼但却依旧紧紧抓着春的浅草收到提示立刻习惯性的结印引爆。

“?”当春以为自己能像之前那般看到炸的血肉四溅的场面之时,却见那本该被蛇吞下的石球,被其蛇信灵活的缠住,用力一甩···向着二人所在方向快速飞来!

x-11!

轰!

气浪翻滚···她收集的最后一波起爆符竟然被用在了自己身上?!

虽然爆炸源被挡住,但是爆炸带来的冲击波还是影响了春和浅草,二人向着地面加速坠落。

“飒!!!”只见那双眼插着羽箭,蛇瞳溢血的巨蛇令人吃惊的弹跳了起来,而在下落之时,尾部在空中迅速抽长,狠狠滑过空气,房屋、树木还是人全都无法抵挡。

目标就是空中的二人!

你特么还是跳跳蛇?!

“?!”春看着那被抽中不死也得瘫痪的肥硕尾巴尖,看来这蛇还真是瞄准自己报复了,她对这个结果毫无疑问···那么!

她已经没有远程武器。

她也不必装模作样!

“春!”浅草看着推开她打算独自承受那一抽的春,惊叫一声。

“哈··呵···哈啊··”刚刚经历高空落体的通夜浅草趴在翠的身上大口喘息,目光在空中四处搜寻着那削瘦的身影。

在哪里?在哪?

在那!浅草终于找到了春的身影。

“啧!”身体下落的春转头后瞟,抽击虽然被x-11挡住,整个人也因为那抽击带来的飓风而向上飞起,但不多时便恢复了自由落体,而下落之处,早已有蛇口准备就位。

再次超脱众人理解的巨蛇原地一弹身,便跳离那土遁之术·黄泉沼所形成的的软烂泥沼,迎着太阳,其向天空张开嘴···打算将那杀死它兄弟之人吞吃入腹。

“春!”眼见着春就要死于蛇腹,浅草连忙催着翠展翅向前。

“!!!”只见那掉落于巨蛇之口,随着蛇口的合起,即将被吞噬的青年,掉落之际也毫无放弃之色,伸手抓住了那足有一人粗细的毒牙,一个向前翻转便蹲在了毒牙之上。

“!!!”在巨蛇之口彻底合拢之前,春便在毒牙之上狠狠一蹬,向上逃离蛇口攀住蛇吻,同时射出复数的苦无作为落脚点,以极快的速度跑至其蛇头顶部,单膝跪地,短刀插入没至刀柄。

“呼~”悬着的心终于归位,看着平安无事的春,浅草趴在翠那厚实的背羽之上,擦掉自己脸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沙沙沙!”蛇头在空中疯狂甩动,想要甩掉上面的那个人类,但却始终无法得偿所愿。

“蛇归我,人归你们,别搞错了优先级。”将爬上蛇身之后被砂忍的风刃瞄准的木叶忍者一脚踢开,侧过头向旁边一瞥,“带上人,离我远点!”

“···了解。”虽然不明白春的打算,但值得庆幸的是通夜浅草是个靠谱的合作者,及时接住了那一脸被同伴背叛了表情的木叶忍者,伸手制住他打算上前理论几句的冲动,浅草带着翠迅速远离了巨蛇。

“···那不是我的刀吗?”趴在翠背上的木叶忍者看向此时站在蛇头身上上下掂量着手中几把刀剑的春,其中一把甚是眼熟。

“?”浅草随着对方的疑问,同样眯眼看去,春的手上什么时候多了那么多的刀剑,等等,其中有一把,是不是她的?浅草刷的转头看向自己的后背,本来插在鞘中的长刀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她打算干什么?”被浅草按住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巨蛇一侧的树上瞄准了他的那个砂忍,因此也能明白春救了他的事实,但是,这不会更改他被春一脚踢飞以及偷了武器的事实。

“···接下来的画面还是不看比较好。”浅草好心提醒道,从春前两次的手段可以看出,她对通灵兽可没有什么畏惧心理,一开始便是依据怎么方便死就怎么来而定下的行动方案,“···而且,你现在是闲着看戏的时候?”

随着浅草的吐槽,似乎才想起来自己的重点应该是在阻拦砂忍与音忍的青年忍者红着脸,赶紧从翠身上下去,加入了大部队。

看着春用钢丝将约莫四五把刀的刀柄缠在一起,有从他们身上顺走的,也有从蛇身上拔下的(无功而返的忍者留下的忍具)。

以蛇身的厚度,目前的刀刃长度根本无法对其造成致命伤。

对着脚下的位置像是踩点一般踩了几脚,头盖骨,那可是蛇身上最坚硬的地方啊,难道春打算瞄准那边下手?浅草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猜测着春的想法。

那根本不可能。

不说没有具有那般硬度的忍具,也没有拥有那样力量的忍者。

看着春看着自己这边打的几个手势。

再·离·远·一·点?

还要再离远一些?浅草控制着翠再次与春所在位置拉开距离。

“呲!咯嘣!”

什么声音?

像是鱼或者鳗鱼被人沿着脊柱处理一般的细微但却利落的声响,在各种忍村忍者的战火下毫不起眼。

嗯,下雨了?

交手之中的众忍摸了一把脸上粘稠的雨水···

这哪里是雨,分明是血!

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众人视线的上移,只见,本是狂乱摇摆的通灵蛇不知为何动作突然僵住···有什么正从其头上喷出!

其背部,从头顶到尾巴,彻底被人剖开,还是被人用刺入脊椎一路劈开的方式,红白交加的骨髓四溢····血液随着那翻开的背肉喷射四溅,简直就像是下了一场局部暴雨一般,巨蛇周边的房屋全都染上了血色。

腥臭扑鼻!

嘭!整条蛇砸向地面,重重倒下,扬起厚厚的尘土。

“走,去下一场。”将已经全部卷刃的刀扔到一边,顶着遮‘雨’草叶、身上丝血不染的春走到翠身边,将藤编的人字拖在一边的干燥地砖上蹭了几下,爬上翠,催促着浅草进行下一轮工作。

“···呜!”吐出来她就输了,就在自己带着翠离开的这回身功夫里,听到春的声音转过头的浅草看到某人身后那血腥无比的场面,捂住嘴,脸色铁青,“你做了什么?”

“嘭!”倒在地上彻底死去的通灵蛇在原地失去了踪影,连同之前被撕扯下的两个破碎的脑袋。

通灵兽死去,通灵术失效。

“从头开始?”虽然和计划有所差异,但出入到不算大,春拍拍手并未沾到尘土的双手,“嗯,从头开始。”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似乎从最初的就干了件傻事,浅草压制住想要呕吐的欲望,抬起头看向春的背部。

“专业‘害兽’(问题)处理,我的职责所在,手段不是问题,美观···因人而异,干完这票,可以回去质问你的boss。”春轻拍两下身下厚软羽毛,“翠,东南方向。”

摸着自己跳动速度还在正常范围之内的心脏,在这里就花了不下5分钟,其他几个地方得加快速度了。

她的任务可是让某人空出手。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木叶毁灭?1 “呃···怎么了?眼前怎么···”那是什么,佐助和我爱罗脑袋上怎么飘起了·····?正趴在围栏上盯着佐助与我爱罗对战的鸣人突然觉得好困。

眼前像是有着飞扬的鸟羽漫天飞降,眼皮子不由的跟着那羽毛下落,越来越低,越来越沉。

而正在自己似乎要进入梦乡之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冰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一般,浑身一机灵的鸣人转头看着站在一边,正用手轻拍自己脸的粉发少女,“樱酱?”

“卡卡西!这是···”迈特凯察觉到周围的异样,不知何时看台之上专注于场中二人对决的观众不知何时都闭上了眼睛,或低头、或仰头···以各种姿势进入了昏睡状态。

“没错···是幻术!”旗木卡卡西的回答确认了迈特凯的疑问,二人对视一眼,着手结印。

“解!”

呵···不愧是木叶的精英!竟然能把幻术弹开···

不过,果然,春野樱,这个木叶的女孩知道些什么,自己刚动手施下幻术,她就像是早已预料并正等待着这一刻般,立刻给自己还有鸣人解除了幻术。

坐在观众席中,身穿头蓬长袍、脸带面具的男子观察着不远处的几人。

是幻术···兜已经开始行动了···那就差不多要···马基观察着木叶四处部署的暗部,人数并不多,只有两个小队的人马。

开始了!

而随着那飞羽的四散,身处了望塔之中的风影与火影也意识到了事态的变化。脸隐藏于纱布之后的风影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对上视线···

“开始吧···”

我爱罗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并未陷入昏睡的众人抬头看向突然被一阵烟雾包裹的了望塔顶楼,那是风影与火影所在的位置。

隐藏在人群之中几人对视一眼。

行动开始!

“一队去上面,二队去下面,赶快去保护大名!”在场暗部立刻进行了任务分配。

“不要碍事···”面对向着自己攻击而来的两名风影的护卫,暗部之人迅速穿过,留下半空之中四截拦腰而断的躯体···

烟雾散去,只见风影挟持着火影登上了了望塔楼顶。

“砰!”身后断裂的躯体毫无血迹溢出···四个人影从那断躯之中一跃而起,同样登上楼顶····嗒嗒嗒嗒,四人分立四角。

年纪不大的四人,三男一女,穿着风格统一的服装。

“追!”被耍了,虽然没有回头,但却知道了身后情况的暗部立马追上。

看着即将靠近自己的木叶暗部,挟持着火影的风影向旁边一瞥,发出指令,“动手··”

“是!”只见分立屋顶四角身着统一服装的几人纷纷结印。

忍法·四紫炎阵!

“!砰!”

“哇啊!”只见还没有靠近二影,暗部之人便不知缘由的浑身着起了火,无论旁边的忍者如何帮忙,其身上的火焰始终无法熄灭,“可恶···是结界!”

虽然看不到,但那是由火炎形成的墙壁!

“赶紧叫结界班的人过来!这人是想要单独对付三代!”这独特的内封结界,将三代与他们彻底隔离,明白过来的暗部人员立马着手考虑起解决方案。

“没想到,砂隐竟然背叛了木叶···”猿飞日斩看着出现比赛场中,出现我爱罗身边的砂隐三人---手鞠、勘九郎以及其指导上忍马基。

“条约只是让对手松懈的障眼法而已。”站在火影身后,用一把苦无抵住其脖颈的风影语调之中带着期盼,“无聊的比赛游戏到此为止···历史的车轮将要滚动起来了···”

“你想引发战争吗?”虽被挟持作为人质,但猿飞日斩的脸上却是毫无惊色。

“没错···”

“风·影·大·人,我们应该避免动武,用和谈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真希望不是他所知道的那样···“现在还不迟···”

“呵呵···年纪太大,变得痴呆了吗?”本是风影的声音瞬间变为了一沙哑的声音,“猿飞老师!”

“你···”猿飞日斩低下头,火影的斗笠投下阴影,果然是这样么。

“我爱罗,行动要开始了···”马基站在砂忍三人身前。

“果然是这样!”手鞠看着明显状态不对的我爱罗,确认了某件事。

“怎么了?”马基瞥向褐发碧眼的少年。

“呜···呜啊··”

“笨蛋!谁让你不等暗号就自己随意变成完全状态!”我爱罗的状态不说计划了,脸平常的状态都达不到,马基的口气之中是满满的恨铁不成钢。

“出现副作用反应了···”手鞠半蹲下身,看着跪在地上捂着脑袋,头疼万分的我爱罗,“他已经无法执行行动计划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勘九郎着急出声,这可是和计划完全不符,“要在没有我爱罗的情况下行动吗?”

“?!”计划?那是什么,单膝跪地捂着手腕的佐助从挡在自己身前的考官---不知火玄间腿边向前看去,刚才的那个招式、那个沙球,里面那绝对不是人的东西,这人刚才到底是做了什么?

“可恶···”看着全身颤抖不止的我爱罗,马基愤愤咬牙,“行动中止!”

“!!”手鞠与勘九郎同时抬头看向马基。

“你们先带我爱罗离开一段时间!”

“那你呢,老师?”手鞠看向身材高大的马基的背影,不是变更计划,而是中止计划,马基老师接下来准备做什么,现在的他们是不是已经都帮不上忙了?

在这场战争已经开始的现在,他们只能带着我爱罗逃跑吗?

“啧!”勘九郎扶起脚都无法站立的我爱罗。

“我要参战,快离开吧!”挡在三人身前,马基看着对面木叶的年轻考官,即使事出突然,对面的男人也依旧保持着冷静。

“···那好···”手鞠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和勘九郎、我爱罗离开了考试会场,目前他们的存在只会妨碍老师。

“这场宴会的主办者···是大蛇丸吧?”不知火玄间嘴角的千本微动,神色飘然自若,大蛇丸潜入死亡森林瞄准了佐助一事可不是什么秘密,而且那个意图谋杀佐助的间谍,按照目前的发展来看,极有可能就是大蛇丸的人。

“不知道···总而言之,先把气氛炒热吧··”马基看着眼前的青年,没想到在这里就得对上木叶的忍者···不知火玄间,对方虽然是个特殊上忍,但是其那对自身的绝对自信···不是可以轻视的敌人。

“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目前为止,到底发生了什么,佐助想要知道···眼前的这些该不会又是什么见鬼的考核手段吧?

“不好意思···中忍考试已经结束了。你去追我爱罗他们吧!”不知火玄间微微侧头看向身后的少年,“你早就达到中忍的水平了,既然是木叶的忍者,那就去做点有用的事···”

“···!”虽然实力被承认是件好事,但是···真是的···怎么会这样···左右查看一下,看台之上卡卡西正在应敌,樱与鸣人似乎没有中招,鸣人那家伙正在东张西望些什么,向自己挥手是在喊什么····樱那是在给自己打暗号?

佐助眯起眼看着那只有他们三人才明白的春野樱特别设计的暗号。

我爱罗,不要硬拼···一会儿见!

哼!他还真是被体贴了啊···即使刚才的千鸟没有解决掉我爱罗,他也决不会输!

“在你的计划中,砂忍的那位少年便是以这种方式退场?”猿飞看着被人背着离场的我爱罗,问着身后的男人,这可不像是他的计划。

“我爱罗根本就没起到作用···”我爱罗已经没有办法保持冷静状态胜过佐助了,时间掌握的相当不错,兜啊。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听着大蛇丸的回答,猿飞日斩瞬间明白了过来,本来是打算让拥有夺冠实力的我爱罗在接受双影表彰时发难么。

“呵呵呵呵呵呵···你的愚蠢是木叶陷入了被动···我已经赢了!”大蛇丸的笑声中满是势在必得。

“哼···我应该教过你,任何事不到最后都无法知道结果吧···”猿飞日斩瞥向身后那撕下脸上的伪装,露出本来面目的男人,苍白的肌肤,冷酷至极的金色蛇瞳,“大蛇丸!”

“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但是···想取下我的首级,可没那么容易!”

“我早就对你说过···要早点确定第五代火影的人选!”男人有些抑制不住兴奋的伸出那明显异于常人的舌头舔舐了一口手中的苦无,“因为···你即将死在这里!第三代火影!”

·····

“那么···大蛇丸,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长长的头发缠在脖颈之间,有着白眼的青年低头看着双腿开叉坐在地上的男人。木叶西南哨所围墙之上,巡逻人员正监视着墙内外的动静,一旦有异常便立刻处理。

由于之前的种种可疑迹象,无不昭示这大蛇丸在酝酿着什么鬼主意,因此木叶各处皆加大了防守力度。火影大人身边也仅留了两队人马在考场之中,其余尽皆分散到木叶各处。

“他原本···是第三代火影的学生···”脸上有着又长又深贯穿整张脸的伤疤的男人回忆道。

“那他为什么变成了叛逃忍者?”成为叛忍还不够,目前还瞄上了宇智波一族唯一的遗孤---宇智波佐助?

“听说以前···在挑选四代火影时···大蛇丸坚持自己最有资格···但大家并不认同···”独裁者是无法获得人心的,而且,那个时候,有着更为优秀的人选,“没过多久,他就离开了村子···像大蛇丸这样的人,一定非常恨···第三代火影。”

“他是来报仇的?”日向树人顺着男人的话提出问题。

“也许···”那个男人的意图总是令人无法猜透,“在我还很小的时候见过他,他给我的感觉···只有一个···”

“····”日向树人紧张的咽了下口水。

“我感觉他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披着人皮的某种东西···令人毛骨悚然···”即使现在回忆起来,那个男人令人背后发凉的感觉还是完全没有丝毫的改变,森乃伊比喜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沉浸在那可怕的过去的阴影之中一般,“那时的我真的感觉很害怕····”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在伊比喜队长口中如此厉害的人物,却因为体内携带寄生虫的问题而在木叶全境被通缉···噗!

日向树人连忙转过头,憋住自己这不合时宜的笑意。

为什么这种时候春不在啊,擅长装模作样的她肯定能顺畅的抛接话题保护眼前这个严肃的气氛。

“····”你以为转头,他就看不到你那抽动的肩头了么,他的好心讲解获得的就是这种回报么?森乃伊比喜身上的阴影更深了。

“报告!”一嘴角留有血渍的忍者的大喊打破了森乃伊比喜身上笼罩的阴影,“有大蛇在木叶隐村东口附近出现!紧跟着一百名左右的砂之忍者侵入了村子!”

“马上让那附近巡逻的全体忍者赶去现场!此外,立刻联络东口哨所的指挥官!”终于,还是发生了!

东口···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察觉到,辅助的人手已经配置妥帖,可别让他失望啊···毕竟可是当着他面那般信誓旦旦···还蹭了一顿夜宵。

有蛇出现,全权处理。

长长的风衣被风吹起,森乃伊比喜的视线穿过木叶,看向那人所在的东区。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木叶毁灭?2 硝烟升起,木叶的和平被彻底打破。

木叶各处都有大蛇侵入,而随着围墙的破坏,大蛇在村中四处游走,肆意破坏。

木叶东口处,面对身高体长远远超过理解能力的忍兽,连近身都无法轻易做到,正当森乃伊比喜及时尽快赶到也依旧束手无策之时···背负双刀的巨大蛤蟆从天而降。

重重压在那巨蛇之上,将其死死压制!

随着蛤蟆的登场,众人也看到了蛤蟆头顶的男人,一头披针长白发身材高大的男人,笑着调侃道,“伊比喜,好久不见了···真是的···你只有身体长大了吗?太丢脸了吧!”

“自来也大人···”伊比喜有些喜出望外。

“自来也大人?他就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伊比喜身后的日向树人有些好奇的向上看去,三忍之名大名鼎鼎,但有幸见过真面目的却是极少。

战火平定之后,三忍的相继离村,令新生代的木叶忍者根本无缘得以一窥尊容。

“小鬼们!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感谢我吧!异仙忍者自来也的天外魔境之舞即将开演!”像是准备表演演剧一般的开场,被称为三忍之一的男人对着远处游弋的巨蛇招呼道,“被青蛙盯上的小蛇们!有种就来吧!”

在克制关系上,蛇类还是挺喜欢吃蛙类的,看到那巨大的癞蛤蟆,顿时牢牢吸引了戴着围巾的巨蛇们。

向着引诱它们的巨蛙的所在地爬来。

“第三代火影呢?”大蛇丸那家伙终于展开行动了···自来也问向跃上蛤蟆背的森乃伊比喜。

“他在考场那里!”伊比喜秒答,既然有自来也大人,那么这场战争就没什么悬念了。

“是吗···”你可不要死啊···老头子···自来也回头望向会场,却看不到想看的人。

“自来也大人,不去会场?如果是担心我们这边···”他能明白自来也大人的担心,但是目前除自来也大人拥有的大型通灵兽外,毫无其他办法能够有效镇压这些巨蛇,可是,三代火影大人那边····

“莫西莫西!莫西莫西!那边那位白发忍者、蛤蟆忍者!”

“嗯,伊比喜,是不是有人在叫我?”他好像听到什么声音,自来也四处张望,但却没有什么发现。

“?”伊比喜看着自来也的动作有些莫名,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低头,低头!”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就像是校园广播突然开通了一般,从模糊到清晰,虽然声线有些中性偏低,但听的出来是女性的声音。

“?”自来也和伊比喜向着地面看去,搜寻着那听起来像是17、8少女声音的人。

“嗯,这声音,不是春嘛!”站在地面之上牵制音忍之人的日向树人一个柔拳击飞对手,睁着的白眼向着声源看去。

“蛇有我,三代你,赶紧的!”一个街区之外的街角,从头到脚暗红一片,就像是被不幸被油漆泼了全身一般的糟糕,令人完全无法看清容貌,身材倒是十分清晰可见,削瘦的就跟豆芽菜没两样的人正拿着个扩音器?

“哈?还真是大口气呢···”自来也有些好笑的看向那个人影,自己好久没回木叶,新一辈的忍者都这么自信了?“虽然知道你担心三代,但你确定就你一个能搞定?”

“浅草!”没有继续回复,只见地面之上那人放下手中扩音器,仔细一看那是有挂绳可悬挂在胸前,人影绕过一颗水泥浇筑的电线杆,一脚踩在上面,转过身,用力一蹬,像是在和什么拔河一般身体前倾用力。

“噗哧!”吱呀呀!承受不住压力的电线杆向着一边倾倒,人影的上方霎时被血雾覆盖。

刚才被自来也招呼的几条巨蛇之一,一瞬之间碎成了五六段···血水淹没、内脏横躺的街道之中,巨蛇的尸体,那平滑而整齐的切口,简直就像是被刀切过一般。

“嘭!”一阵白烟之后,那巨大的尸体便失去了踪影。

仅留下脏污破损的街道,血腥味随着阳光的照射升腾而上。

“那是?!”从蛇尸处收回视线,重新聚焦于地面的人影身上···她双手边,似乎有什么细线一样的东西在其身边···只见其将什么东西脱手,扔在脚边,一只手比了个OK的手势,另一只手指向了中忍考试考场,示意他赶紧走人。

是钢丝么?分尸巨蛇的武器···只是,尽管借助了电线杆,但这该需要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他到这里的途中也看到了不少的地方倒塌、血污遍地,但却找不到该有的尸体···原来是都她干的么?

“自来也大人···伊比喜队长,蛇就交给我们吧!”巨蛇的数量远比想象中的多,但春的能力也比她想象的更加的惊人,“请相信我们!”

“是你,浅草···那么说,那个人就是···”看着眼前乘坐着大型麻雀的长发女忍,森乃伊比喜想起了昨晚自己下达的任务。

“是的!没有谁比春更适合这个任务了!”那份怪力,以及那层出不穷的‘处理’方式···要不是她笃定自己是驱除‘害兽’的一方,要不然看着春的举动,总有种在虐待动物的错觉。

“春?”那个忍者的名字么?年轻人还真是总给人惊喜啊,自来也大笑一声,“既然有可靠的帮手在,那我可不客气的去老头子那边了···”

“是!请您一定要保护好火影大人!”通夜浅草从没有像这一刻满怀希望,只要有眼前这位同为三忍之一的大人,即使是大蛇丸大人,也没办法继续兴风作浪了吧。

“拜托您了,自来也大人!”伊比喜看着白发忍者瞬身离开的身影,眼中满怀期盼。

不过,他也得做好自己分内之事,“浅草,继续辅助春,地上的这些入侵者···由我们处理!”

“是!”大声应诺之后,浅草带着翠飞回春的身边,继续一边吸引巨蛇注意力,一边引诱其走位至春布置的陷阱之中。

···

中忍考试会场之中。

“人还真不少···”旗木卡卡西看着排成一排挡在自己和凯一众音忍,以及一依旧身穿暗部服装面具加斗篷···音隐终究是背叛了木叶。

而且,居中的这个斗蓬人···卡卡西眉头皱起。

“不仅如此···事态已经到了最坏的地步。你看中央的了望塔上···”迈特凯将自己注意到的点告诉卡卡西。

“那是···忍术结界!”不知何时了望塔上被人施展了紫色半透明的立方体结界。

“卡卡西,仔细看结界里面!”迈特凯沉下声,这些人挡着自己二人,便是为了眼前这幕吧。

“···大蛇丸!”从此处看向那了望塔,以他的视力能勉强看清人影已是极限,比不上凯的视距···但是,那是,那个眼熟的男人···

“这到底是····?”鸣人左看右看,完全不知道眼前场景变化如此突兀的原因,有些呆呆的看着挡在自己眼前,用苦无贯穿两名敌人的脑袋一把甩开的银发忍者,“卡卡西老师?”

“鸣人,精神点,音忍和砂忍叛变了,我们不能拖后腿!”刚解决一个偷袭的音忍的春野樱转身就看到一脸状况外的鸣人,低喝道。

“鹿丸,赶紧起来,我早知道你解开幻术了!”跨过几个台阶,春野樱抓着侧躺在地的奈良鹿丸翻过身,完全没管他那闭着眼装傻的样子,“鸣人,后面!”

“哎?”虽然樱酱说了什么,但还是一脸懵逼的鸣人转过头。

“真快···”被人揪住的音忍忍不住发出赞叹。

“可不只是速度快而已···嘿!”迈特凯直接连人带墙一击轰飞,直接在墙上开了个大洞。

“卡卡西老师,我们去追佐助了!”这样说着的春野樱便带着卡卡西召唤出来的忍犬帕克一击鸣人跃出了洞口。

通过音忍四人众,结界已经建立,只能从内破坏的结界,连暗部的人都无法突破,大蛇丸与三代的战斗即将开始。

春野樱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了望塔上已经脱去影袍的猿飞日斩与大蛇丸,年事已高的三代对比起大蛇丸,显得十分矮小。

三代火影,最强的忍术教授,大蛇丸,传说三忍之一,如果仅仅是这样,可能三代赢面更大,但是,大蛇丸已经掌握了通灵之术·秽土转生,将会成功召唤初代、二代火影,即使目前此术并不完善,召唤出的初代与二代实力打了折扣,但毕竟是影级的战斗,谁都无法轻易插手。

而虽然大蛇丸最后被三代使用禁术·尸鬼封尽封印了双手,但三代也会因大蛇丸的攻击而失去性命···

目前的整个木叶,有能力救三代、阻大蛇丸的···只有那个男人了。

···只要自来也能救三代,她就履行与春的约定。

眼下,她得阻止佐助与我爱罗单独对上。

“为什么连我也得跟着去···”奈良鹿丸一边嘟囔,一边动身。

“···”同样身在看台,却被所有人无视了的,油女志乃思考了一瞬,瞬身离开。

“···樱,真是个可靠的孩子啊。”一拳砸上敌人脑袋的迈特凯注意到春野樱的动作,有些感慨,“不过,只凭他们的力量真的可以吗?”

“···啊,是啊···”完全明白同伴意思的卡卡西不得不承认,比起佐助和鸣人,樱,从自己看到她的第一眼,沉着冷静、优秀到几近完美,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可靠成熟,虽然有时候有些莫名的表现,“有帕克和他们一起,应该没什么问题···只要别太穷追不舍···”

不过,就是这样反而令人担心···樱的过去应该没有特殊遭遇才是,除了幼年在砂隐村陪伴亲戚暂居过一段时间之外,似乎与我爱罗有旧···只是,为何会是这般的小大人个性,实在令人费解。

“混蛋···火影大人那边,我很担心啊···”在狭窄的看台之上几个辗转挪移,减少了不少敌人数量的卡卡西与凯背靠背。

“上面就交给暗部处理好了···火影大人可没那么容易被干掉···”没管沾上血迹的脸与面罩,卡卡西的眼中是对三代火影的绝对信任,“因为他是···我们木叶隐村的···火影!”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木叶毁灭?3 了望塔顶、忍法结界之中。

“!你这么高兴啊···还是说···”猿飞日斩瞥见大蛇丸眼角那闪烁的水珠。

“···”拿着苦无抵住他脖颈的手慢慢移开···又突然刺向!

“噗呲!”血滴落在瓦砾上。

“要杀掉你的老师我···想不到你还是会觉得悲伤啊···”大蛇丸刺入自己手掌的苦无,血顺着伤口滴落。

“终于感觉···舒服了很多···”大蛇丸擦去眼角的眼泪,“不···我只是困了··这眼泪只是因为打呵欠而流出的···”

“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拉低帽檐,三代低笑一声,“我知道你不是个会因怨恨而行动的人···你么有目的,没有动机。”

“唔···这个···我算是有目的呢··”大蛇丸转过身,向不远处走去。

“但是··硬要说的话···”将刺入手掌的苦无拔出。

“就是看到会动的东西会感到有趣···看到不会懂的东西就会感觉无趣···不会转动的风车根本就没有看的价值···”将风影之帽扔到一边,“不过···有的时候,也会感觉不动的东西另有一番趣味···总而言之···我现在想用‘毁灭木叶’这阵风来转动风车。”

“哼···你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啊···”看向在内部同样布下了保护自己的四角四人,猿飞眼神示意结界之外的暗部稍安勿躁,“看起来,要出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要这么说···对你而言,让他们进来的话,只会使你无法全力对付我!”高手面前,再多的人数也不过只是蝼蚁。

···

“我赢定了!无论你怎么做,都太迟了!木叶将就此灭亡!”随着秽土召唤而出的初代、二代与猿飞的一番激战,看着被秘术·木遁·树界降诞困住的疲惫肉眼可见的三代,大蛇丸大声宣告即将实现的现实。

“木叶隐村是我的家!火影正是为了保护这个家而屹立的一根栋梁!这个人继承了木叶的意志,并要把这个意志托付给后人···不会那么容易就倒下的!”猿魔变成的金箍棒虽然能一时挡住这力道强劲的树枝,但也撑不住太久···仅有初代一人才会的忍术实在是过于可怕。

“不要说笑了···你只是木叶的组织的历史中,一个暂时的首领而已。哪怕变成石像留在世间,也终究有一天会被风化。”只有长生不老,了解世间所有忍术才是唯一的永恒。

“哼···对我而言,木叶不只是一个组织···木叶隐村每年都会孕育出很多忍者···他们为保护村子而生、而战斗···会为了保护自己珍惜的事物而死···村子里的人,哪怕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对我而言,也都是···”初代、二代从小对他教导,而他教导大蛇丸、自来也、纲手,卡卡西教导鸣人、佐助、小樱,伊鲁卡教授忍者学校之中的学生们···

“最让我珍惜的家人!”只要能保护这份传承不绝,那他便无所畏惧。

“嘿嘿嘿···那么,我就来打断你这根栋梁···让木叶这个家坍塌!”将自己老师的信念彻底击垮,这可真是令人喜悦。

“哼!就算你杀掉我,这根栋梁也不会断!我可是继承了初代火影大人和第二代火影大人意志的人。”

“我是第三代火影!”

“无论你用什么方法觊觎木叶隐村···继承我意志的新任火影会成为这根栋梁···继续保护木叶这个家!”是吧?第四代火影···“大蛇丸,就让你看看你从未见过的惊人之术吧!”

“接招!封印之术·尸鬼封尽!”

“抱歉啊,猿飞,给你添麻烦了··”被死神之手抓住的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看着面前容貌逝去的弟子,虽然即将被死神吞吃入腹,但脸上满是秽土裂纹的男人的眼中却尽是欣慰。

“都一把年纪了,别一个人死撑啊,老头子!”所有人转头看向结界之外。

在猿飞日斩与大蛇丸吃惊的眼神中,不知何时,一头白发背着巨大卷轴的高大男人站在屋檐边缘,出现在结界之外。

“hou?老头子,看来早有准备啊···”自来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大蛇丸看着结界之外的男人,语带嘲讽···暗部之人增加再多也构不成什么有效威胁,但是这个男人不同!

那些特意通灵的巨蛇没有完成任务?还是木叶早就准备了对策。

“你真的打算毁灭木叶吗,大蛇···”丸!自来也面向手中握着草雉剑的长发男人,沉下声,只是还没等自来也说完话,其脚边···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到底他妈的在干什么?!”看着眼前简直堪比幼儿园舞台剧一样的玩意儿,从屋檐处爬上屋顶露出一半脑袋的春简直想要吐血三斤压压惊,“这个二百五想单挑,你们就随着他来?”

什么叫斩首行动?

什么叫战争?

大名们都好好的在楼下喝茶呢!

想要变革就彻底的翻新啊,这种半吊子的行动方案,你以为你还年轻么?!

大蛇丸,这个引战的家伙简直心里逼数没有!

而且,要不是这家伙使用了禁术,通灵出···怎么想都是这货的错!

“别告诉我,你是想确认这货的目的才随着他行动,三代?!”双手一撑,爬上屋顶,蹲在原地,捂着脑袋。

春野樱家庭和谐,自己孤家寡人,意见快速达成一致。

由她出面,当预言家,暗杀、监视、歧视什么的她完全不嫌多。

但是,真以为她是社区代表,大晚上的不睡觉跟三代火影你谈心、送温暖么,她都没收营业费好么?!

“···三代是他师傅还有点惯着这货的理由,你们有什么?看戏吗?”转头看向身侧,脸带面具、身披斗篷的暗部···大夏天的还真是不嫌热,“还是你们是他转世投胎的老爸老妈?!”

为什么就让三代一个古稀老人在那边单干啊,以为他还是年轻人么!无论体力还是精力都不是满值了吧?!

有结界进不去,那特么的就毁了结界啊!

“···你是什么人···”这人一上来出口成脏不说,还一通指责,她算什么,如果有办法,他们早就进入了这结界!忍法结界之外的暗部看着春,快步上前就想要让春就地滚蛋。

这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大蛇丸看向自来也的脚边,身上满是脏污的身影,让他想起了最近某件十分令人不快的事。

“春?你怎么···?”自来也看着浑身上下似乎比刚才看到的更加破破烂烂的春···刚才不是让他来这边,她接手处理那些大蛇么?

“离我远点!呕!唔呕!!!”刚想低声厉喝,就像是把她脑子扔进洗衣机开最大档一般的天旋地转彻底淹没了她···她可是san值狂掉中!不要让她分心关心你们这些笨蛋的智商啊!

“!这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春的状态明显的不对劲,自来也倒退一步,远离跪在瓦片上的春。

一滴、两滴、三滴···

“Goddamnit!”低着头撕心裂肺吐完的春刚抬手擦干净嘴角,突然捂住脸···血从其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之间溢出···她的太阳穴处有些异样的鼓起,黑影在周边时隐时现···虽然这样说有些恶心,但春那称不上健康的白皙皮肤之下,似乎有什么活物在挣扎着寻找着突破口!

“噗嗤!”只见两根黑线以他都难以看清的速度从春的太阳穴窜出,刺向结界。

“滋滋滋···”只是刚一碰上结界便沾上了火炎,开始燃烧···一直燃烧着。

“没用的,这是有火炎组成的结界···没有东西可以靠近,一旦靠近只有燃烧殆尽一个下场。”已经距离春只有一步之遥的暗部伸出手打算按住春肩膀···手停在半空。

“这是什么?!藤蔓?”被迫停在半空的手臂之上,白绿相间的藤蔓之上黑白相间的犹如复瓣铁线莲的花朵正发出阵阵幽香···顶端有烧灼的痕迹。

这玩意就是刚才那黑线?!

“···又开花了么?”那熟悉的花朵,那熟悉的藤蔓···中忍考试,高塔之下的暗室之中,果然是那个异常的木叶忍者么?

大蛇丸想了想,控制着初代、二代回防···初代面向春所在的方向。

“?”猿飞日斩、自来也纷纷看向大蛇丸,他知道春的情况?

“what'sthefuck!”

“Shit!Shit!Shit!”

“sonofabitch!”

低沉浑厚、中气十足的素质三连响彻整个中忍考试考试考场,准确的咬词充分表达了其愤怒而又不失理智的精神状态。

这一刻,无论是开打的还是要死的人,虽手上动作不停,但都将视线的余光分给了某个狂奔而上了望塔顶,忍法结界之外,双膝跪地、双手狠砸屋顶的从背影完全无法分出男女的人影。

淡棕沙滩裤、松垮工字背心,还是个寸头···实在不像是此时该出现在于此地的着装打扮。

“那是···”那个十分眼熟的身影是···迈特凯想起了昨天在李所在的病房看到的某人,拉肚子到虚脱的模样。

“春···”你忘了你胸上还挂着那个扩音器吗?!乘着翠的通夜浅草虽然还没赶到会场,但却对春那响彻云霄的满口粗话听得一清二楚···从小到大都没说过脏话的浅草,羞耻的简直想要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虽然时间短,但春也是自己的拍档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春···”虽然丢人,但是作为临时的拍档,通夜浅草还是打算去领人···虽然看不到样子,但看服装打扮应该是暗部,这些人是她们的友军啊。

“小偷!祭品!小偷!祭品!关我毛事!偷你查克拉的无耻小偷又怎么样?!我既不是这个世界的补丁包!又不是你的信徒!”以为抓着她脑子就能彻底控制她么,简直做梦!

她欠的可是医疗费!不是智商!

“你在和谁说话?”虽然手被缠住,但是力道却并不是很大,主要的藤蔓还在向着结界···生长!燃烧!熄灭!生长···暗部一刀切断藤蔓,轻易无比,切断的藤蔓处的芽点重新开始抽长,根本没被放在心上的轻浮虚无感涌上暗部的心头。

“少说多做!”随着春起身,抬起头··众人此时才清楚的看到,那滴落在瓦片之上的血是由春的眼角溢出,血不停的涌出,就像是春不断滴落着血色的泪水一般。

那两个长着初代、二代火影脸的男人应该就是春野樱所说的通灵之术·秽土转生的应用结果,只要有本尊的DNA(血肉),用活人当祭品,便可从极乐净土召唤亡者···

所以说,火葬才是王道,永绝后患。

但是,眼下要让脑子里的东西消停下来,她必须先将这两个bug给修正掉!

“呲!”空手挡住暗部刺向自己的苦无,铁质的苦无刺穿其左手手掌。

“你最好给我没有涂毒,要不然我要让你360°舔它一百遍!”春斜眼瞟向那暗部之人,垂下手,血不断顺着手掌滴落于地,似小型泉水一般。

“?!”那是什么?刀身全黑修长的长刀不知何时出现于春受伤的手掌之中,他可以百分百确信直到刀出现为止,春手中什么都没有···时空忍术?!

迈开腿,压低身,左手虚握,右手握住刀柄,眼珠左右一转!

“咻咻!”呈X型的黑色刀花犹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咔!嚓!嘭!”而随着刀光的彻底消散,整个了望塔霎时间被分成了四份,墙面倾斜,塔顶结印的四人站立不稳,结界开始倾斜松动。

“你们最好今天彻底收拾了这个二百五,要不然····”留下一句比起激励更像是恐吓的话语,春率先向后翻身一跃,离开已经彻底无法立足的屋顶,“落在我手里,你们谁也别想凑份子!”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木叶毁灭?4 时值自来也前往中忍考试会场,由春接手剩余大蛇的处理问题,伊比喜调配人手处理音忍、砂忍。

“现在!”用扎入鳞片的苦无当落脚点,春在巨大的蛇身之上如履平地,在将不知道一袋什么东西去了封口撒入大蛇之嘴,徒手跳下之时招呼自己的对友。

“水遁·水遁波!”对着还没来得及吞下东西,有些迷茫的通灵蛇那被春用一根棍子撑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口腔,通夜浅草,将早已结印准备OK的水遁忍术发动。

将一边准备偷袭春的音忍解决掉,日向树人看着扛了一袋明显是化学物品,干完活从蛇头离开跳到电线之上···随着电线无法承受她下降的冲击力而断裂,整个人便顺手拉着断裂的电线晃荡着降落到电线杆···顺着电线杆安全降落的春,身姿矫健,完全看不出是个刚动完手术两天的病人,“···你的心脏根本没有被药师兜切开吧?”

不远处,通灵巨蛇连过多的挣扎都无,直接轰然倒地,倒在地上的蛇头冒着丝丝作响的白烟,像是被浸入强酸或是强碱中一般,以极快的速度从内而外腐蚀着。

空气之中有股肉煮熟了的味道。

春洒下的那灰白的东西,刚才自己看她是从一边一处正在建造中的房屋门前直接扛过来用的,加上水的话···生石灰加水?!

那内部腐蚀的真相,瞬间结合生成氢氧化钙以及高温?!

“不要把个人的无能当做标准,自大的男性可不值得他人花时间了解,日向前辈。”将身上沾到的灰白粉末拍走,刚才解决另一条蛇时身上沾到不少液体,现在一产生反应,虽然不强,但是刺拉拉的感觉并不好。

“你就这么喜欢用言语攻击前辈么?!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你的特殊癖好?”就不能用温柔点的回答一解他心中迷惑么,这个部下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不过重点不在这,日向看着突然蹲下身,他以为伸手打算捂向胸口位置但结果却是从倒在地上的音忍尸体身上搜刮武器的春,“你的心脏···雪村医生,允许你这么干么?”

“他允不允许,和我干不干有什么关系?”不仅兵粮丸没几颗,连起爆符都没几张,都是和她一样的穷鬼么。上下不停的剧烈运动消耗的能量有点多,她都有点低血糖了,眼前已经开始出现黑色重影了的春将找到的3颗兵粮丸塞进嘴里。

唔,这么味道,发酵的芋头么?

“我去那边收拾了。”拉着日向树人的裤腿,春从地上慢慢站起,打算向着西北方向前进。

“···还以为你会是率先抢人头、换成绩、卖力往上爬的类型呢?”这家伙可真是言语暴力的爱好者,一手拉住自己的腰带,以防裤子被春扯下而走光,日向树人看向眼睛的聚焦似乎有些奇怪的春,是他看错了么,春眼角的墨绿小X,是不是少了一个,本来一边2个、一边1个,眼下只有一边一个,“怎么眼下倒是成了‘动物之友’?”

“你觉得这像是该留手的场合么···?”站直身体,很好,没有眩晕感,春没有抬眼,只是直视着眼前这位日向一族的前辈···脖颈处黑亮的长发,真想编成麻花再缠在他脖子上啊,这样直接缠着就这么自信发丝的摩擦力?“阻止不是解决。”

“人归你了。”伸手拉过身后刺向自己的苦无的手,对着其腹部连续后踢,扭手,咔吧!在偷袭者没有了行动能力之后,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对着下颚向上一踢···没有停下身搜刮身下已经处于昏迷状态的敌人,春将其扔到一边,抬脚招呼在一旁辅助协助处理音忍、砂忍的浅草,向着另一处目之所及的大蛇而去。

那方向不是木叶医院么···竟然有这么大的漏网之鱼,你这真不是故意在打她脸?

恩?那是····春捂住自己的脑袋,右侧太阳穴突兀的开始胀痛了起来,目光滑过天际,看向考试会场,了望塔高处,对峙中的三代与大蛇丸。

去医院买点止痛药吧。

同一时间,了望塔顶之上,大蛇丸正有些展示意味的施展出通灵之术·秽土转生,通灵而出初代、二代火影。

“?”春这话什么意思,一边应付着看中二人落单的敌方忍者,日向的脑回路流转的并不顺畅,不过还理解一半呢,眼角的余光就瞟到春的身体有些奇怪,这是在做体操?“你在干嘛?”

春的身体在没有支撑的情况下突然后仰,脑袋就像是被什么抓着指向一个方向。

“?!”随着日向树人的发问,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何时发生的倾斜,捂着脑袋的春死命的想要站直身体,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脑子好像突然变成了一团铁质物体,不仅开始发沉而且还开始有了被磁铁吸引一般的感觉···整个人就像是被脑子拖着指向一个方向。

而那磁铁的所在位置···

了望塔顶!

“···在那里···那是··我的东西!”什么鬼,她的脑子里刚才是不是出现了什么不是她的意识?!“你答应过··我吧!”

“哈?!”春的一声反问还没吐口而出,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抓着脑袋向后拖走一般,快速倒走。

“春?”看着春突然以身体45°后仰的方式快速后退,然后又突然勾住路口的电线杆死活不撒手的日向树人,一脸迷惑。

身体一边死命后仰,一边死命用脚勾住电线杆,这是什么精分版的体嫌体正直?

“你怎么了,春?”正打算过来带着春一起飞的通夜浅草自然也注意到了春的异样,连忙招呼翠降低高度。

“不要管我!我真特么···”勾着水泥制的电线杆争取时间冷静了一下的春,回想起了那未知意识来源···可操控植物、可吸取查克拉、想夺回属于所谓的属于自己的东西,那特么被春戏称为‘神树’的东西···中忍考试以及两天前没有回报的帮助她续了命,这是开始要回收本金加利息了么?

但是,到目前为止,她连对方是个啥模样都不知道···

一想到有这种正体不明的玩意儿在自己的脑子里,她简直恶心的连昨晚吃的夜宵都要从被消耗能量的细胞中吐出来了···还玩触手,虽然是植物系的,结合自己这突然胀痛昏沉的脑子,你特么是克苏鲁么?!

“···你我难道不是朋友?”似乎感觉到了春那强烈的抵抗意识,春脑壳中间的脑子上传来的引力稍稍减轻,但也只是稍微而已。

“朋友是会强迫对方接受自己意愿的东西?”双手一伸,啪!呼,终于抱住了,她怎么不知道。

春整个人死死扒住电线杆子。

“难道··不是么?”对方意识传来的迷惑之感并不似伪装的东西。

“表现的像是个文明生物,先协商,再行动,行么。”刚觉得有突破口可以让对方打消念头冷静协商的春,突然就被冒然加大的引力拉走,连同她扒拉着的那根电线杆子,赶紧刚才是欲扬先抑,减轻力道是为了此时令人措手不及的加重力道么,“哎呦,我去!别把自己的歪理当宇宙规则行不?!”

以后退方式前进,拖着路上接二连三想要固定身形但却失败的电线杆子的春,在整片战场之上异常显眼。

即使身上没有什么忍者标识,但无法看出目的的春虽然没有被当做主要攻击目标,但却也是杀死不可惜的存在。

喂喂喂,你们这算是落井下石吧!

坳着脖子,接连躲过几道手里剑,用随手捡到的碎木板拍飞不少,身体后仰,看人全靠俯视的春看着那向自己砍来的长刀,用木板明显不可能轻易抵挡住,在没顺到武器的前提下···

X-11展开!

她就吃了这么点兵粮丸,不具象化的x-11都没办法展开太久,防护面积更是还没有她半人多···目前脑子的胀痛发沉使得精神都不够健康有力。

虽然被拖着飞速后退,但春也从地上的尸体上拔下一把直刃刀和一把苦无,用来抵挡x-11照顾不到的方向。

靠着一长一短,即使姿势扭曲了点,春好歹也能够护住身体的大半部分。

“啧!”春看着眼前层出不穷的敌人,一时之间因着太阳穴的胀痛,蒸腾的空气中混合的血腥味、汗臭味,精神越发的难受。

先去找到这货需要的目标,让它先消停下来!

“不准用拉狗子的方式拽我!”对着脑海中的意识抗议一番,这货不知道磁铁和人的区别么,她可没有练什么金钟罩铁布衫。

“碍事!”她可不是来这边正面应敌的,春一个翻身,身体前倾,视野瞬间从天空切换为石板地,双脚迅速发力在一边墙上用力一蹬翻身越过两个忍者然后长刀向侧边一挥挡住袭击,同时用苦无挡住另一边的苦无攻击,弯腰躲过起爆符,一脚踹开拦路的忍者清出一点空间后。

拔足狂奔。

左躲右闪,左攻右防,苦无已经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长刀也不知道半路掉在了哪里,春手上的武器都换了两轮。

终于脚速跟上了脑子上的拉动速度,勉强能站直身体的春,手上拿着一根长木棍,腿上和手臂上添上了不少伤口,而伤势最严重的是大腿靠近外侧的一处烧伤,一个火遁没有完全躲过,腿上已是一片水泡。而因为被浅草救场的水遁·水龙弹的余波攻击到,春全身上下都湿的不能更透。

难道今天是她的桃花期么,这吸引力简直是爆棚了,这人数怎么没完没了的,不是说各国的忍者都是从平民中选中的精英,人数都挺稀少的么。

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很碍事啊!

面对层出不穷的拦路者,火气上涌的春直接粗暴的用木棍打折了不少人的腿后突破重重围堵,虽然身上的伤痕一分不少。

经过医院方向,从看似脑子很有问题正想用脑袋砸木叶医院的通灵蛇腹部穿过的春,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蛇肠扔掉,抹了把脸,接过二楼之上看到自己之时眉头皱起,表情从惊讶到阴暗的雪村扔给自己的医疗包。

···这还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雪村不带任何嘲讽的照顾,噫,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的春浑身不由自主额打了个颤。

低下头翻了翻,还挺全。

先来点止痛药、止血丸,再喷点消毒水···绷带待会儿。

那边,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决赛场地吧,努力拐弯穿过正门,而不是直线砸在墙上,没有丝毫时间细看圆形的比赛场地,所经地面到处是坑坑洼洼,不少尸首分布其中。

抬起头,半透明的紫色结界之中,正战斗的火热。

怎么上去?

别想着直接拽着她的脑子上!

她柔软又娇弱的脑子怎么可能承受整个身体的重量!

努力跑偏的跑上厮杀激烈的看台,越过鏖战正酣的敌我双方、昏迷的观众、倒地的忍者们还有四溅的血迹,春揽着看台上有两人合抱粗细的石柱,驳回了‘神树’毫无人性的行动方案。

她的脑子可不是一次性用品。

抬头看向斜上方的了望塔。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木叶毁灭?5 那是···?

左脚踩在缺损扭曲的看台栏杆上,右手揽着石柱,整个人向着看台外倾斜的春注意到···在充斥着巨大树木野蛮生长的结界之内,三代火影身后那像是个带着般若面具的高大身影,骨瘦如柴一词基本可以称之为量身打造,单薄又破烂的单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瘦长的料理刀,典型的日式刀具。

看三代周围似乎完全无人注意,即使是与他对战的大蛇丸也对那显眼到不行的身影视若无睹···那就是春野樱提到的禁术‘尸鬼封尽’,对应的死神?

这个世界的死神工资看来很低的样子,不仅衣不蔽体还食不果腹。

等等,她怎么可能看到?

这不是只有使用了禁术的人才能看到的限定物么?!

“是你的关系?”春捂着脑袋问着脑海中的意识,因为脑子中有目前无法解释的东西,所以才能不符合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则的方式看到这种东西?

“什么意思?”好吧,看来并不是。

那剩下的解释,如果是按照她能理解的假设的话···不,不可能,不同世界之间的交错绝对不会到影响认知的程度。

虽然她有中央灵术学院颁发的毕业证,可持证上岗,但没理由这个世界能通用。

但是现在不是去探究这种事的时候,春脱下双手手套,看着手掌处因为之前用钢丝切蛇而留下的深深线痕,一路上没有停止使用而导致出血一直没有停下,右手大拇指沾上血渍,在左手手腕-x-11所在印记处笔直滑过···

滴答!滴答!血不断滴落在地。

纯黑的手弩出现于手中。

“咻!”直接瞄准瓦片是无法固定的,只能借助屋檐之下的墙体进行固定。

只是目前的力道,她有些估摸不准···她讨厌在脑袋不清楚的时候用x-11,力度、速度与精度都随心控制。

扯了一下射出的x-11,刚想要确定固定程度,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寒就从尾椎骨开始升起,于此同时一阵刺耳的尖叫宛如在她耳边响起,令她大脑震荡晕胀无比。

什么?!

这个角度,难道是贯穿到那个死神所在的方向?

但是这里面都特么是些什么东西?!

这种无意之中抢劫的成功根本没有意义,她不需要增加这种无用记录啊。

“呕··呕····呕唔!”浑身控制不住的开始发抖,反胃感不断上涌,刚吃的兵粮丸早就消化的彻底的春几乎将自己的苦胆水都呕出来,要不是她的本能还在,在右手差点撑不住的时候身体向后仰,现在的春就是摔在比赛场地中的重伤患者了。

眼下这种与之前那昏沉发胀的感觉完全不同的感觉出现的瞬间,她脑海中那奇怪的意识便放弃了操控她的大脑,骤然沉静了下来。

撕心裂肺的作呕感让人毫不怀疑下一秒她就要将自己的心肺也一同呕出,春双膝跪地,双手撑着地,不断打颤浑身冷汗直冒,仅仅是看着就能感觉到她十分的痛苦。

不清楚穿透距离就射击的现世报就是这种酷刑么,来的会不会太快了点,起码先让她乐呵一下呀!

x-11穿透的东西之中有着生物的灵魂。

不属于穿越者的属于这个世界正常人的灵魂,这是春万万没想到的。

自从打算用x-11干掉某个家伙,却发现身体以及精神会有要命反应之后,她再也没有尝试直接用x-11杀人,没想到在这个世界竟然一而再、再而三,中忍考试暗室之中被雪村催眠差点击杀成功,这次又因为脑袋不清楚而判断失误。

她的幸运值又缩减了么?

她得把x-11无意抢了的东西给还回去···灵魂这种东西无异于定时炸弹,无论是不是记录在案。

等自己稍微适应了一些身体上的恶寒以及反胃感,春颤抖着手用口袋里的绷带擦了下嘴然后扶上看台栏杆,抹去被冷汗密布下滑的额头向刚才那个地方看去,忍法结界之外,高大的白发忍者正立于屋顶之上。

低下头喘了两口气,春顺着箭矢射中后x-11所带的弹性回缩功能一路向屋檐之下飞去,而由于双腿不太使得上劲,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让自己的背撞上了那处墙壁,然后伸手抓住屋檐。

抖着两腿,春尽力爬上屋顶,收回x-11赤着脚蹲在屋顶,藤编人字拖早就不知道遗失在何处。眼前的景色因为身体大量出汗而有些脱水症状开始变得模糊,春握拳敲敲自己的脑门,现在还不是倒下的时候。

而看清的面前场景的春霎时之间火冒三丈,身体的虚弱完全无法阻挡她的心火。

脑海中的意识又再度复苏。

烦人!

···

“嘀嘀嘀嘀!地狱入口处有一处似乎有魂体异常···”巨大的监视仪器之前,身穿制式外黑内白死霸装的人看着被分成几百等分的屏幕一角,将异常情况汇报,“现世不仅有人利用禁术召唤了亡者,还有人从地狱界召唤了···”

“等等,那边放大···那个人是···”有着大大眼睛,娇小身躯,腰上别着几乎有其大半长度太刀的少女看着屏幕上一闪而过的某个人影,让身前的技术人员赶紧暂停放大。

虽然发型不是熟悉的碎发,脸上两边太阳穴也有奇怪的植物从中长出,但那熟悉的五官,少女再三确认,“···春前辈···”

“···朽木君,你说的难、难道是那个···留级了好多年,好不容易毕业参加了虚圈远征队,结果迷路十几年,靠吃虚以及···活下来回到尸魂界没几年,在护庭十三队巡岗一圈愣是没一个呆得住,最后留书出走,说是去寻找人生的意义的那个春?那个学院有名的反面教材?”学院入学以及毕业各人准备求职之时,师长们皆是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将春作为作死成功、失败彻底的生动活例被重点介绍,因此真没几个不知道那个鼎鼎有名的女人,虽然完全是负面意义上的。

“···虽然前辈言行举止有时怪异了些,不过···健康就好···”虽然刚才看表情似乎因为什么而十分火大的模样···因为对方说的差不多是事实,朽木露琪亚也拿不出可供反驳的实证,只能强行转移话题。

···

天开始下起微雨,随着了望塔被砍的四分五裂,本是在上对战的几人不得不更换场地,来到了占地广阔的中忍考试场地之中。

凭借着先落一步的优势,踩在粗粝的土木碎屑上,顶着渐渐在脸上汇聚的蒙蒙细雨,春脑袋旁的藤条,在空中飒飒舞动袭向从空中降落的秽土初代、秽土二代。而春本人却是奔向降落于地脚步踉跄的三代,在其一旁举着的粗壮金箍棒的疑问声中,比暗部抢先一步扶住猿飞日斩,在其惊讶的双眼中。

春伸出左手,一下便贯穿了三代的胸口。

“你对老头子做了什么,春?!”面对大蛇丸的草雉剑,自己并没有合适的硬拼武器的自来也一个翻身躲闪着对方的进攻,在枝叶茂盛的烦人的枝干间隙看到了几乎令自己目呲欲裂的一幕。

也许是天意也有些偏颇,在雨势增大的此时,初代尚未降落于地之时,在二代的水遁掩护下,便使用树界降诞贯穿覆盖了整个会场。

“别东张西望的,揍你该揍的人!”从三代胸口收回手,放下被她无意从这个世界死神手中抢到的三代灵魂的一部分,尸鬼封尽看来是最初就需支付定金的类型,“物归原主···呼··剩下,医疗班···”

总算把一大隐患给及时解决掉了···后面如果被人发现,即使她说自己无辜,在事实面前又会有多少的可信度?

“你打算做什么!”将春从三代身边一把拨开的暗部接住三代,刚要强迫自己接受三代天命已至的现实,但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这是···”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胸口毫无伤痕,就好像之前自己所见只是被人施展了幻术一般。

“我没事。”虽然具体不知道春做了什么,但是现在的自己被刚才更有精神这一点倒是很明显,从地上站起的猿飞日斩,看着注意到他的恢复而动作有一瞬滞涩而被自来也的炎弹扫中的大蛇丸。

因为是由油燃烧而起,因此这雨水并不能降低其威力,同时因为油的蔓延,初代的木遁秘术,也被牵连进来烧毁不少。

“那么初代、二代···”在自来也对上大蛇丸的此时,他也得完成自己该做之事。

本该还给死神的东西,但是看着眼前的场景,对上大蛇丸一票,木叶完全不觉得会输的阵营,觉得可能用不到它的春顶着在脑袋中尖叫咆哮不断的死神之音,自作主张的将东西直接还给了三代。

因为是通过x-11,看起来十分惊险就是了。

春野樱的交易要求,自来也协助三代对上大蛇丸,三代不死,木叶不毁,不过即使尸鬼封尽没有使用成功,其吸取的灵魂也足够三代这个年纪的人一命呜呼。

“我讨厌被强迫,因此,你们能快点让我把活干完么?”因为自己完全无法控制那两根、不应该说是自我增殖了一堆的藤蔓,春被隐身藤的力量拽着靠近初代、二代。

“嗯?···这不是春,虽然头发短了、个子也变矮了···性格也变了不少,扉间?”之前结界之内的众人自然也被春那无差别的大嗓门给吸引了注意力,不过那时那时正处于对战关键的几人也无法将所有的注意力分散,此时才注意到那几乎一上来就骂了所有人的人是谁,千手柱间问着比自己记性好的弟弟,“扉间?”

“别说傻话,兄长,她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还这么年轻···”用苦无切断那不断靠近的藤蔓,虽然不知道其目的,但被操控的身体还是本能的拒绝其靠近。千手扉间瞥了一眼那边那个无论是外表还是言行都没有丝毫礼仪的女人,立刻否决了千手柱间的疑问。

“···跟我套近乎可没用···”春眯起眼,一方面是因为不断滑落的雨水,一方面则是她想到了某种不妙的可能性。她有自信自己只见过火影岩以及教课资料中的千手柱间、千手扉间,最多算上火影办公室的火影照。

···如果不是他们见到的只是和自己同名同脸的某人,那么,就是她还会进入或者说是已经进入过到这个世界的平行世界,时间线当前时间点的几十年之前?

也就是说,境界线出现的时候她不仅没拿到有效的钥匙,还脑子有坑的穿了境界线?!

可恶,灵活的胖子也就算了,这灵活的尸体的搞毛啊,快速又灵活到令人看着就恶心的动作,藤条根本没有彻底近身的可能。

要变成拉锯战?

按照这藤蔓吸收她体内能量的速度,可没办法走可持续发展路线,春捂着已经控制不住出现昏暗重影的双眼···心脏的跳动已经开始出现疼痛感。

“辛苦你了,春。”一手搭在春的肩上,猿飞日斩挡在春身前,一边的树干之上是恢复原貌的猿魔。

“火影大人!”其余想要冲上来帮忙的暗部纷纷被音忍四人众所拦,不止是忍法结界出色,单独的每人都有不逊于中忍,甚至靠近上忍的实力。

“···”这场面和之前有差么?

除了多了个身不由己的她,按照她心脏的情况,幸运点估计她也就还能撑个3分钟···就没有其他更多能救场的人么?!

少年热血的幻想类世界之中,基本都是最强的才是leader,护庭十三队的山本总队长、猎人协会尼特罗会长···这里则是影。

身为一村之影,为什么老是需要和敌人oneonone,都这么个年纪的人了,虽然知道你们特么都是靠拳头上台的,但是想想你们的地位好么,统筹规划、后方指挥才是正事吧?

新一代的人才呢,这诺大的村子就没其他人了,都被牵制了?

至少和三代火影同届的其他同伴呢,不是有顾问团么,起码组个队啊···刚出忍校的新人都知道的事儿!

“···我有个提议。”x-11恢复透明进入防御模式,挡住千手扉间那能穿木断石的水遁忍术,伸手扶住遒劲弯曲的狰狞暴露于地面的树根稳定身体,不能随着所谓的‘神树’乱来了,她的体力已经无法支持它这毫无谋略的进攻方式了。

虽然她的各项综合水平很平均,但比起光明正大的对战,暗算勉强能算是她的擅长项。

小聪明又怎么样,能用就行吧。

对着千手柱间、千手扉间紧追不舍的藤蔓在空中一顿,然后又是一顿穷追猛打。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木叶毁灭?6 “我有个提议···哈···咳咳···”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对方就应该知道自己的意图了吧。背靠在树根之上,春抬头看向彻底被巨型的树干枝叶所笼罩的会场,如同野蛮生长的丛林一般,到处都是互相交错的树枝···微雨被浓绿所遮挡,依稀间顺着树叶慢慢滴落于地,顺着地缝慢慢浸润泥土。

“虽是出人意料的帮手,但却完全派不上用场呢。”耳熟的声音从头顶上的枝干处传来,游刃有余的调侃讽刺射向似乎并不打算继续动作的春。

若非由她的横插一手,此时的三代想必已丧命于大蛇丸大人之手,木叶群龙无首之下,毫无疑问是最佳夺取时机。

利用查克拉倒立于树干之下的药师兜扶着快要掉落的眼镜,看着视线撇过他,似乎完全不在意,毫无为这场木叶崩溃战处理他的春。

她在谋划些什么?

其脑袋边,一部分顺着树干缠绕向上、一部分向着不知何处生产看不到顶端的开着诡异而又美丽花朵的藤蔓长的太过生机勃勃了···没有雪村医生的帮助,春,即将被身体之中的隐身藤吸尽身体能量了么?

“···二五仔就不必和我探讨人生价值了···旗木上忍,兵粮丸给我几颗···”要不然发现共同话题太多怎么办,虽然地面空间变的窄小,但却没必要都挤在这块,春向出现于身旁追击着音忍间谍药师兜的银发忍者伸出手,顺嘴回击。

随着堪称破坏一把手的木遁秘术的降临,整个会场的战场被重新划分,令人失去方向感的昏暗光线充斥着这混乱空间,与对手的攻守交替只瞬息之间。

“···给···”旗木卡卡西将射向他的手里剑用手里剑悉数回敬,在经过春身侧之时拿出几颗放在她手心。他从没见过像春一样吃零食一般摄入兵粮丸的人,其制作之时加入的材料足够一般人一天的营养,因此在口感欠佳的情况下,即使在必要时刻,大家也是能吃一颗绝不吃两颗,与药师兜同时瞬身消失于原地的旗木卡卡西在空中留下了一句话,“···向东走,不远处便是出口。”

春的模样看上去完全不是能上场的状态,双眼溢血,裸露的胳膊、双腿之上伤痕遍布,尤其是大腿处那红肿不堪的水泡,虽然看起来都不是什么致命伤,但却都是影响身体活动的伤势,与其在这靠兵粮丸恢复体力,不如先到场外找人治疗身上的伤势。

豪火球、水遁波、土流壁,水遁克制火遁、但是水遁又被土遁克制,如此标准的属性克制教学,她还是第一次见,自身无查克拉的现实,耕介老师也从未提及忍术以及对应属性的学习。

三代,初代、二代的联手攻击,似乎也只有你这位火影才能抵挡下来,当初一直认为耕介老师是火影吹,认为三代火影是目前最强火影的她还真是稍微有点内疚之情了···对于让一位年逾古稀的老者做诱饵,春的内心也并非一番风平浪静。

那边的三忍之二,猿飞日斩的徒弟,彼此之一个因为过去的旧情,明显没有下死手,一个因为本身并没有什么强效攻击忍术奈何对方不得···或者说二者在被困入这莽森之丛而被限制了某些大型攻击方式。

在这一点上,另一边那位专攻体术的迈特凯上忍毫不受影响,一拳一脚下去,轻则枝断树摇,重则音忍与砂忍身断骨折,不断靠着自身的拳脚开阔着这拒绝外在光线的树木囚牢。

“咄咄咄!”小范围击中于树杆与地面的规律声响,与手里剑不同是千本么?

虽然原地不动,但是一旦冷静下来,各自为战的态势却是能轻易了解···这样才是未知物体该有的神秘力量啊。

“···差不多了么?”像是自问自答一般,春将旗木卡卡西给到的兵粮丸一口气塞进嘴中嚼碎,咽下,闭上眼,整个人像是休息一般靠向树根,“你目前的载体是植物,那么眼下的你就是植物,我可不想细究你的本质···那就该像植物一样矜持,然后才像动物一样···迅速!”

“1、2、3、收网!”什么?!刚嗅到身侧有什么干燥且夹杂着血腥之气的味道,还来不及睁眼看清,春便···苍劲有力的树根与树干盘结交错之处,春整个人被突然击飞,狠狠摔落其上。

“砰!”只听一声巨响响起,春消失在原地,原来背靠的位置处,只有一个在空中挣扎几下后便寂然不动,鲜血从其上不断滴落于地的根块状裸露根须。随着力量之源的消失,本是牢牢缠在身后巨大树干之上的藤蔓就像是遭遇了脱水症一般松垮瘫软了下来。

翠绿的页片瞬间衰老,犹如手里剑叠加而生的锋利花朵瞬间没有了锐气,白色的花瓣泛起老旧的黄色,从树干上掉落于地··嗒!被人一脚踩住,原地旋转碾压。

“···唔呕!咳咳!”从被砸断的树干上掉落下地,趴在地上撑起身,一脚踩地,还来不及完全站立,春一手捂住嘴,像是被剪破的血袋一般的血液量从春口中以及太阳穴处涌出。

血止不住的流着,很快将胸前那之前被水遁忍术以及雨水冲刷的干净的背心染上了鲜红。

“那两人,我可是有事问他们,可不能让春桑把他们弄坏呢。”嗒!嗒!嗒!像是在树干间跳跃而产生的声音,无人注意到的人影踩着轻松的步伐靠近了春。

“噗唔!”完全止不住喷血趋势,一手哆嗦着从口袋掏止血丸的春,眼角余光扫向一边···只能看到脚,缠着绷带和忍鞋,鞋子旁边那些在空中不高不低游移着的黄色是,说是灰尘也太过明显···沙砾?

手一抖,暗红色的药丸掉落在地,轱辘轱辘滚向一处地缝···

“···手已经失去控制力了么···真可怜啊,春桑。”人影在春面前蹲下身,看着似乎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春发出感叹,“虽然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但是,你很危险呢。”

“你是···?”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并不是多么高的个子,褐发碧眼,与某个少年意外相像的眉眼与五官···砂忍的···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150章 木叶毁灭?7 “啧啧,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看了看抬起头直视自己的春,血不断从指缝之间、太阳穴之中滴落,削瘦依旧的身体连身上的背心都挂不住,宽松破损肩带顺着滑落侧臂之上,露出根根分明的胸骨,缺乏血色的肌肤在昏暗的环境之中惨白的刺眼,男人眼珠向上一翻,站起身,似乎在回想些什么···

“还真是不够凄惨呢!”只见人影抬起脚便对着半跪在地的春直接一脚踢去,狠狠踹中春侧腹,将本就支撑不稳的春再次踢飞撞到树干之上。

“咳咳···唔!混···”她的肚子!春连动手捂向肚子确认伤势的力量都不足···她一要弄死这个混蛋!

“想骂我是混蛋对吧,看来我还是相当的慈悲啊···哈哈···”人影走近趴在地上,周身抽动,几乎完全无法起身的春,再次一脚踢在春身上,嘭!嘭!嘭!好似与春之间有着什么刻骨深仇一般,男人完全不打算停下踢春的动作,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腰、腹、胸、头···如果说之前的所有带给春的之时表面伤的话,男人的暴打则是内外伤兼具了。

“喜欢虐待他人的人反而被虐打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讽刺的喜剧感?”看着几乎将身体之中的血呕吐殆尽的浑身青紫不堪的春,眼中的神采彻底消失,人影越过几乎要没了生息的春就要向着另一处战场走去,“至少还给你留了控诉的能力,虽然还有没有余力开口就另说了。”

拍了拍裤腿,人影走上树干,只是刚要抬起另一只脚,转过头低头,看着抓着自己脚腕的手,手指纤细到似乎不必用力,只需吹一口气便会灰飞烟灭,“···怎么,难道是被我踹上瘾了···?因为女人都是善变的,所以这么快就从抖S转变成了抖M?真可惜我对你毫无兴趣呢。”

无需用力便轻松挣脱,手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响。

“咳咳,噗唔!真是太好了···”实在怀疑自己体内是否真的有这么多的血量的躺在地上的春用上自己最后的力气翻过身,没有看转过身的男人,空洞的瞳孔倒映着被树枝遮蔽的天空,张开嘴,“幸好,你是个···咳咳···喜欢装·模·作·样·复仇···的混蛋···”

“?!”难道春有后手?知道被春反杀会有如何惨状的人影立刻收回跨上棕褐色粗壮树干的脚,也不转身便朝着躺在地上的春咽喉处用力踩去。

而正当其所穿的黑色制式忍鞋要碰上春那露出的清晰喉骨之时,一颗犹如融化的熔岩凝聚而成的果实样物体从天而降,正中春张开的嘴。

“!!!”脚不仅无法再近一寸,还被一寸一寸的移开,抓着自己脚腕的力道并不大···但是能感觉到,力道在不断增强。

人影低头看着从地上坐起身的春,低着头、捂着脸、肩膀抽搐不断,身体还没有彻底复原?

不!那不是因为想要咳血而抖动,那慢慢抬起头向他的瞳孔之中,清晰的倒映出了他的身影,那抽搐是因为她在笑···手放下,那是胜券在握的嘲笑!

咔嚓,手中抓住的脚腕应声而断,春松开手,站起身,伸出手从脑袋另一边的隐身藤之上摘下一片翠绿贴在虽然血势减慢但依旧流个不停的太阳穴,就像是家里漏水的水龙头,一点一滴,虽然每次都不多,但却足够烦人。

“是了,上次的你也是莫名其妙有了控制植物的能力,你脑中的隐身藤到底是怎么回事?!”男人看着春贴上太阳穴的绿叶,顺着其来源从春脑袋延伸出去的方向,抬起头,脑袋只上是早已看腻的交错树枝···树枝之上是枯萎枯黄、松垮悬挂着的隐身藤枝条,干枯的花瓣无法抗拒地面重力的从灰黑的花蕊边脱落,掉落于二人所在的空间。

身侧,春曾用作依靠的巨木,不知何时开始像是失水一般渐渐变得干瘪,体积诡异的开始变小。

“身为祭品,你倒是活的很是逍遥自在啊···”伸出左手,手掌朝下,手上血迹慢慢滴落,转瞬之间!纯黑哑光的质地,纤细修长的看着更像是被摆放在博物馆之中的装饰品的一把黑刃直刀,在春手掌之中不断旋转,发出无声的嗡鸣,令人只是注视便不由的神经紧绷,“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送你回到你该待的地方···连灵魂也别想出来!”

最后的收网行动十分成功,除了她被暗算这一遭。

将隐身藤散布于各地缝、树干之上,不主动出击,只是静静等待着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交手的初代与二代踏足早已编织就位的巢穴。

一旦踏入立刻收网,即使面对影级的实力只有一秒的接触也足以。

通灵之术·秽土转生之中的作弊之处已经被‘神树’知晓,也因此打上了补丁。

而这神树’的守信程度远超她的预计,之前从她身上吸收的能量,在剩余的隐身藤的协助下,从场中遍布的木遁忍术之中抽取出据说是本就属于它的查克拉···结合剩余隐身藤的自然能量生成了果实。

而在这颜色奇妙的果实入口的一瞬间,感受着肌体极速修复的春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要啥医疗忍术,人人配备这种查克拉能量球小药丸不就江湖任我行?

嗑药虽然难看,但是管用啊。

“你知道什么!”收回伤腿,但却毫无骨折该有的一瘸一拐的男人躲过春的刺向腹部、砍向大腿的刀势。

祭品,春怎么可能知道他的身份,人影虽然压低但不掩暴躁的声音比起询问,反倒更像是威胁,“你从哪里知道的?!”

黑光在空中连闪!由黄沙构成的防御壁根本无法挡住其一刺!

“!”左腿、右臂被砍断了!

那种似乎是血继限界生成的武器,锋利度与硬度都太高了···男人控制黄沙捞回掉落两处的断肢。

“虽然我已经觉得自己足够不要脸,一把年纪装萌新,喜欢欺负弱小,理所当然接受别人对于我这加了‘时空牌’防腐剂的童颜外表的优待···”虽然声音可听出变化,但人影的脸色却是没有丝毫变化,或者说无法变化。

透过依稀的光线,恢复了正常视力的春清楚的看到了对面的男人,褐发碧瞳、简单的忍者内装、以及犹如石灰涂就的不正常、不健康肤色,“但是你这亡灵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活人的身体···是因为没有了本体,所以灵魂的下限也就没有了么?”

对方无论是生前生后都不是熟悉忍术使用的忍者,即使附身了忍者的身体,能使用对方的忍术,但是经验之差令其完全无法发挥本体该有实力的五分之一···但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被对方用那黄沙组成的手给暗算击飞了。

这是耻辱。

再次从对方刚要接上的断肢接合处切过,砰!砰!同时将断手断脚分别踢向不同方向。

“磁遁.砂金大葬!”他不熟悉并不意味这他不会用!

看着对方洒出的漫天闪着金色细光的黄沙,春向后一翻跃上树干之间,翻腾挪转,一边躲闪着身后被树干层层阻拦的砂金,一边向着上方急速奔跑,因为查克拉的抽取,干瘪的树干已经变得相当的脆弱,只需一用力,便能踩出一个洞,跃上顶端的春在空中一个翻身,对着地面之上抬头看着自己的男人,眼睛眯起,“···你还想找那两个亡灵问事?没门!”

只见春在空中一个连续翻转,刀光从其身体四散而出射向包裹全场的树界。

咔咔咔!咔嚓!

本就开始骨质疏松的树干轻易被春的刀切断,虽然下着微雨,但是光线还算足够的天空重新映入在树界之中缠斗的众人眼中。

而此时,那正一跃而上追击春的男人的模样也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风影?”旗木卡卡西以及药师兜同样看到了男人。

“什么,风影?”迈特凯因为骤然酥脆的树干而一不小心掉落往下。

“那是风影,真人?”不知火玄间等其余在场木叶忍者纷纷抬头。

“风影大人?!”马基看着那个男人,双眼吃惊的睁大···自从风影袍下的大蛇丸现身之后他便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但是眼下的情况是···?

“···”怎么可能,这个人怎么可能还活着,大蛇丸与自来也拉开距离看向那个看起来生龙活虎的男人···沙漠之中自己这边可是确定解决了他才能假扮风影调令砂忍,也是自那一战之后,君麻吕隐疾发作,无法参与木叶崩溃计划的最后一环。

“那边那个能使用木遁秘术的暗部,发挥一下你年轻的优势,向初代好好学习一下···”从身后掏出,躲闪过程之中捡回的扩音器,春要彻底堵住这个敢对她下手的混蛋的目的,让它们腐烂腹中,最好生成沼气来个自爆。

“现在的他们可是被加上了查克拉的使用上限···即使经验有差,消耗战也是不错的选择。”之前‘神树’在她体内之时便对那人有异常的关注,不过,竟然是和初代有着同属性秘术的人才,还真是远超预计的事实。

随着春刚才一番破坏场地的行动,在场的各人对战的选手在不知不觉之中便更换了。

猿飞日斩重新对上大蛇丸。

自来也对上千手扉间。

不知名暗部对上千手柱间。

旗木卡卡西对上马基。

迈特凯对上药师兜。

而春,挥下重新战斗的指挥棒,将手中的黑刀变成两把小巧的自动手枪,瞄准了正招呼砂金打算缠住之后碾碎自己的‘风影’。

他原来并不打算明目张胆的登场,那么她就‘随他所愿’。

“天藏?”春所指的那个暗部,猿飞日斩用眼角的余光确认了一眼那个身影,不过很快就将目光转回到眼前之人身上。

“哦,是那个活下来的孩子么?”大蛇丸看向那无法看清脸部的暗部,顺着三代视线收回,仰起头,长长的舌头舔上手中草雉剑,脸上露出笑容愉悦无比,“虽然中间出了一些意外,结果你还是要死在我手里啊,猿飞老师。”

章节目录 第151章 木叶毁灭?8 在空中急速滑过,犹如无人注意的流星,黑色的细小子弹轻巧而无声的对上厚重的砂金防御壁!

“没用!”看着子弹穿透砂壁之后穿透的人影···金砂从人影身上掉落,春眯起眼···

砂分身!

“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竟然还敢用我讨厌的分身术!”停在树干之上的春双手一拍,各自手中自动手枪融合为一,几乎转瞬之间一把比之之前模样更加剽悍的手枪出现在春手中,瞄准躲藏在一边树干之后,正打算迂回靠近千手柱间的‘风影’,“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金手指,体会什么才是面对挂逼的绝望!”

“合久必分!”当比之之前速度稍慢的子弹在距离男人展开的砂之防御壁之时,春向下一跃,脚下着力的树干断裂,与其一起落下。

x-11版的沙漠之鹰被她插在后腰。

“什么?!”本打算故技重施躲开春追踪的男人看着在空中诡异的自动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眨眼之间便成了黑色的局部暴雨,彻底覆盖了他原本所在以及打算躲藏的位置。

沉重、压抑、没有丝毫生机的雨滴从空中斜降而至,仿佛是带来不幸的瘟疫实体化。

猝不及防之下,无法逃出攻击范围的男人的身体被那不祥的黑雨浇了个透彻。

“以为我射击之后,攻击范围就被固定了?”掏出比之她的手显得有些过大而不太合适的纯黑半自动手枪,重约2kg的手枪在食指之上轻巧旋转···比起之前仿照的玩具枪,眼下这换弹速度慢,准确性不佳的仿真版沙漠之鹰可是消耗了她不少的脑细胞。

当初看小说之时沙漠之鹰这手枪之名出现的相当频繁,而她也需要一个不太起眼的远程武器(对比弓箭),她还特意去查找了一下构造图···复杂。

对得起它那充满力量的外表,但却对不起它那糟糕的精度与要命的换弹速度。

“你难道忘了这个身体不是我的?”半蹲于地的‘风影’看着向着自己走来的春,那‘浇透’‘风影’的黑雨并没有遵循自然之理回归大地,而是在穿透男人的身体之后将其牢牢的钉在了地上,“而我也感受不到丝毫的痛觉?”

就像是个特地被做成展示人类动作的标本。

“我的记性可比你想象的要好,垃圾。”x-11的控制权一直在她身上,自然她可以控制是否避过对方的身体要害···手一抬,弹雨之幕整体一扭,男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倾斜,被黑雨穿透的手臂交错于身后,“这么没有格调的寄生虫想要忘记都难···看热闹不嫌事大对吧?”

“现在的我可是充满了力量。”松垮的背心在腰间打结绑起,露出紧实的腹部,彻底失去弹性的肩带再次滑落,一脚踩上男人的后膝盖,旋转碾压,听着骨骼与石板清脆的碰撞声,让其彻底的双腿跪地,俯下身,抬起对方的下巴,在对方狠狠瞪着自己的双眼中,躲过对方口中射出的沙针,一把捏碎侧脸处偷袭的砂之拳,捏着对方的脸,将黏在太阳穴的隐身藤叶摘下塞进男人张开的嘴,捂住!

大拇指在其下颚处一顶。

咕咚!

随着喉头的滑动,树叶已经被咽下。

收回穿透男人身体的弹雨,春退开一步俯视着回头看着他的男人,在其打算重新使用砂之忍术之时,一脚抬起,将其踹飞。

一如之前男人对其的动作。

“砰!”将在踢飞男人之前,从其身上扯下的手臂扔向一边···

忍术使用?想都不要想!

咔咔咔嚓嚓嚓!

接连不断的断裂声从男人倒飞的路线之上响起。

“你!”砸断了5根近乎一人粗细的树干的男人,捂着几乎被踢穿的胸口,扶着身后被他砸断的树枝踉跄起身。

虽然他没有痛觉,但是用来支撑的本体如果厚薄不均,也无法直接控制附身的身体。

“嘭嘭嘭!”刚站稳,男人还没来得及对自己附身风影身体的变化提出疑问,便被紧追而至的春再次拦腰踢飞。

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男人不断想要调整态势扳回攻势,但无一不是被春的攻击打断,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从上到下,在枝干间急速飞跃、毫不在意打断他人对战的春几乎用被她各种踢飞的男人身体清除了所有树界降诞的残余。

枯黄的树叶被雨水从彻底失去了查克拉的干枯枝之上掉落,黏在地面、黏在各人的鞋底。

咔嚓!咔咔擦!咔嚓!错综盘杂的树根被无法支撑自身的树干砸中,纷纷开裂。

整个会场豁然开朗的令其中的众人恍若隔世。

而这时距离四紫炎阵被破才仅仅过了一分半钟都不到。

“吧嗒!吧嗒!吧嗒!”沾满血渍与泥土的赤裸双脚踩在地面之上,踢断沿路的树干。

“你知道这个身体本就命不久矣吗?”虽然被雪村抢救了一把,但是到目前为止这人的本身可没有脱离危险期。

“想用人质来威胁我?”走近的春丝毫没有将对方的话放在心里,一个身侧旋转鞭腿重重撕裂空气,“不让他好好养病,迫害他的不正是你这寄生虫么?”

嘭!

“这可是风影的身体!”春是忍者吧,想要向上升级吧,对影应该有敬畏之情吧?

“打我打的很高兴?”对男人的话充耳不闻,再次飞起一脚正中对方的侧腹,男人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火影就在那边,你集齐双影想要斗地主?”

嘭!

“不要再靠近我了!”从地上爬起身,虽然他没有身体感觉,但是···

“还敢命令我?”一脚踢在男人脸上,将其翻面,踩住其后脑勺,身体重重一顿。

咔咔!石板之上的裂纹以男人的脑袋为中心四散辐射。

其整个脑袋都已陷进了身下的石板。

“踢人脸感觉是不是十分迷人,所以你才想体验一把,强烈到希望有人能够毫不客气像是这样狠狠的踩你、踢你!”手搁在踩在男人脑袋上腿的膝盖之上,春看着脚下死命侧过脸似乎想开口说着什么的男人,“觉得委屈、觉得屈辱···呵,你觉得你是什么?”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的什么?!我也曾经是人,你以为我是自愿当的祭品吗?!”风影的脸突然出现在春脚下,被她死死踩住···并不是风影转过了头,而是附身其上的男人转过了头,“什么卯之女神,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

“你知道九尾妖狐到底是怎么来的么?!”

“你知道被夺去了身体、夺去了生命能量的我们···”要不是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他还要在那地下基本陪那两个精神扭曲的家伙玩多久的过家家?!

“与我无关···以为说话大声,就得有人听你的么?”毫不客气的打断,现在的她对解谜毫无兴趣。直接踩在人脸上感觉真恶心,松开脚,将男人一脚踢开的春,在地上来回蹭着脚底,“连自己是谁都无法承认。”

“···我是鸢。”从地上半坐起身的男人,将脸转回人体的正面,回答有一瞬的迟疑。

“你只是个祭品而已。”近乎冷酷无情的,重新掏出沙漠之鹰,对准男人的头顶,春对着自称为鸢的男人断言到,“你以为的意识,难道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别太自我了。”

她不是春,春也不是她,她从来不是本体,因此她才能保持住原有的记忆和现在的精神平静。

“我将兑现承诺。”这货的苦大仇深与他对她的虐杀完全两码事。

要不是她命硬,‘神树’遥控指挥的最后隐身藤之种没有吸尽她身体最后的能量。现在的她可完全没办法这么生龙活虎的报仇雪恨。

手枪高举,重重落下,瞬间闪现的黑刃将男人劈成两半,“送你回到那灵魂都无法超生的祭坛!”

“你不能这么对我!”似乎知道了春的铁石心肠无法改变,鸢抬起头,对着正用木遁秘术互相缠绕影响各自秘术目的的千手柱间与暗部天藏,凄厉大喊,“九尾妖狐最初出现之地在哪,告诉我,千手柱间?!!!”

“住手,春!”随着春手的落下,距离春不远处的会场入口处传来一高昂的女子声音,“那人是被附身控制的,不要杀他!”

“鬼谷静?”花神祭,四月事件之时协助治疗的静医生。

“···呼,幸好你没有下杀手。”跑到近处,看到安然无恙的男人,身穿白大褂的高挑女性连忙蹲下身检查对方的心跳,“咦,这人的身体状况怎么比之前还要好?”

“···”用刀砍在风影身上之时,从刀口处,春沿着缝隙快速将鸢从风影身上剥落,揉吧揉吧,镇压对方,卷成一团。

“你···在干什么,春?”刚松下心神的鬼谷静看着身侧的春摆出一个有些奇怪的姿势。

“这是我对你的赔礼,死神!”只见春握着被她卷成球的鸢以标准的魔球姿势投出,直击三代与大蛇丸中间。

那再次出现的落魄死神。

双手捂耳,春的双眉因为脑海之中的尖声咆哮而紧皱,嘴角却大肆咧开,“哈哈哈哈哈!”

春畅快无比的大笑着,狂笑着···

“嗯,刚才有人喊我?”千手柱间分心看了下周围,没看到符合的人选,“年轻人,很有前途嘛,这里用这种扭转对方的攻击很不错。”

其与暗部天藏的脚边两颗互相缠绕、一心扭曲想要向着对方生长,但却不断被掰弯的树木正犹如造型奇诡的盆景,虽然小巧,但却生机勃勃。

章节目录 第152章 木叶毁灭?9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嘹亮无比的大笑声从春身上传出,在整个圆环形的场地之中得到极大的放大,继之前的素质三连之后,春又一次成为全场最佳(瞬间集满各方鄙视、担心、轻视、看戏的视线)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嘶··哈哈哈!”捂着耳朵,笑的豪放无比的春双眉紧皱,如果说一开始她心中的确有一丝计划实现的喜悦,那么眼下,她的心中便只有怒火。

那位死神同志,她真没有拿假冒伪劣灵魂糊弄你的意思,请不要在她脑海中用超高音咆哮来发泄对她的不满好么!

她也是受害者啊!

但那家伙无法使用分身术才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哈哈哈!”春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伏,目光射向死神所在的方向···旁边的大蛇丸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跪倒在地的春不断用手捶着地面,爆笑不断,“你这个混蛋!啊哈哈哈哈!”

“春,你···笑岔气了?”鬼谷静看着笑的几近疯癫的春,刚要上手检查,却被春一把躲过。

“离···啊哈哈哈哈···我远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哈!”后退几步,与鬼谷静拉开距离,笑的几乎全身无力的春趴在地上,脑袋抵在地面,笑的浑身抽搐。

她的身上有东西!

虽然不是直接致命型,但是,也并不是全然无害!

哈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哈!

春后颈处的皮肤慢慢鼓起,一个膨胀物慢慢冒头,就像是飞蛾在树干处织就的白色圆茧,慢慢的···慢慢的···满满的···随时要胀裂的微颤膨胀。

“啪!”抓到你了,跪在地上笑的止不住声的春一个反手抓住背后那刚冒出头来的奇怪东西,用力扯下,拿到身前。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鬼···什么?!哈哈哈哈!”像是扯面团一般扯了几下像是玩久了的灰白色橡皮泥团,春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什么东西,刚被她拔掉‘面团’的后颈处便又冒出了一个,而这一次,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之前,春便被白色的膨胀物覆盖了全身,只留了个通气的脑袋。

在地上来回滚动,放声大笑。

“要和我做个交易么···大蛇丸?”只见与三代火影面面相对,甚至已经用剑刺穿了身体羸弱的老者的胸口,胜负已分十分明确的场景之下,一动不动的大蛇丸脸上却是流露出恐惧之色,“你也不想死吧?”

“···”这声音,何处出现?!大蛇丸脑袋转向一侧,看着自己后背处突然鼓起的一个白色膨胀物,像是泡沫型洗面奶搓出的蓬松堆堆,又像是刚从土中冒出的蘑菇伞帽,充满了鼓胀的立体感。

“就凭你····想和我做交易?”即使眼下这种生死关头,他大蛇丸依旧不是可以随便糊弄的人,而且你觉得眼下的他有精力和你扯皮?“藏头露尾,连本体都不敢出现的东西!”

“啧啧啧!学什么不好,偏偏学春那家伙···看来不给你点甜头,你是不会在死前意识到你到底是有多幸运才能遇见我···”白色膨胀物不断膨胀,慢慢的显现出一张像是石膏雕塑的虚假人脸。

只见大蛇丸的脚边突然窜起一个灰白色的面团,赫然是之前被春扯着玩的那个···虚假人脸将灰白色的面团一口吞吃入腹。

虽然这个没从春身上吸收多少,但也聊胜于无。

“···”大蛇丸全程目睹对方的动作,不含善意的双眼微微眯起,又是突然出现?

毫无忍术施展或者是生命活动产生的气息,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种忍术···果然只有存在于世间才能一探忍术之究竟。

蜉蝣之术:将自己的肉体与大地草木融为一体达到高速移动的效果,可以与大地一体化,然后通过介入存在于地中的植物的根部和地下水流之类的有机物网络,可以高速移动到任何一个地方,忍术发动期间断绝一切气息。

虽然是个面团但也是能使用忍术的孢子。

“唔!!”怎么会?!嘴角溢血的猿飞日斩瞪大双眼,看着本已经将半个身躯拉进死神身体的大蛇丸,不解他从何处冒出的查克拉,能够有力量挣脱死神双手的禁锢。

“休想逃走!”双手死死结印,猿飞日斩继续将自己仅剩的查克拉注入,所有人都在努力的为了木叶的存亡而拼上性命,他不会让大家功亏一篑。

“怎么样,这份精纯的查克拉···”人脸在大蛇丸的肩头膨胀移动,一口咬住大蛇丸漆黑的长发,将其扯的不得不与自己俯首帖耳,“是不是令你有时间和我一谈交易?”

“···嘻嘻,从你不敢直接露面来看,如果你不依靠我,恐怕你也自身难保吧!”暗金色的竖瞳对上对方那无机质的眼瞳,被这种近似与强迫的逼迫低头的大蛇丸非但没有当场发货,反而是兴奋的伸出舌头,他能感觉到!···他的双腿,他的腰···他那突然失去知觉的四肢。

“你是什么人,协助大蛇丸对你有什么好处?!”不算远的距离,猿飞日斩自然也听到了那突然自大蛇丸身上冒出的诡异之物的蛊惑。看来大蛇丸突然获得力量的来源便是出自眼前这诡异的物体,继脑袋膨胀至常人大小,脖颈也开始出现,手臂也慢慢舒展。

“追根究底之人,如若不是那边的春,像是喷了除草剂都弄不死的杂草一样不肯乖乖去死,我本来不想这么早亮出这副牌···问完那边封印了九尾的男人,我便打算离开来着···”如石膏雕塑而成脑袋向上伸展一下,另一只手也生了出来,像是伸懒腰般,双手十指交错向上撑了撑。

孢子之术,孢子在成长之前无法察觉,发动时孢子化为类似于本体的膨胀物包裹被附体者,吸收被附身者的查克拉,并可以将查克拉转移补充给其他人。

“自然,我也不可能选择与这个男人合作,和你对上···令你无法体会在死神的身体之中,和你这优秀的徒弟相爱相杀到永远的寂寞。”

“但是,如果她想要让你活下来,想让木叶在这场偷袭战之中获胜···那么,真是抱歉了,欺负弱者可是她的爱好来着。”将大蛇丸有些烦人的长发拨开,挡住他欣赏那人生不如死、狼狈不堪的视野了。

喜欢嘲笑他对吧,那就让你乐极生悲,在尽情的嘲笑自己愚蠢的一生中死去!

“如果要怪的话,就怨恨春吧,一切都是她的错。”鸢伸手指向那边笑的半死不活的春,像是在引战一般说出了有些奇怪的话,“那个奇怪的女人···你们也没从她手里讨过好吧?”

“···嘻嘻,原来是因为这样的理由···”大蛇丸看向春眼珠一转,眼神瞟向对战迈特凯暂落于下风的药师兜,以及被风遁克制了雷遁而无法近身成功的旗木卡卡西,他与春的交集可只有那么一次,这种像是感同身受的发言实在是不能不令人多想,“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吧?”

“···看来你还真是对我充满信心呢,还没完全脱险,就想查出我是什么时候在你身上动的手脚?”大蛇丸身上仅剩的查克拉量实在是太少了,即使加上那一个孢子的补充也是不够充足,而春那边···得花点时间才能吸收殆尽。

“这是被知道,便会令你我的交易无效的重要信息么?”知道了对方的目的,虽然不知有几分真假,但这即使是虚构的目的,他也能用来试探对方,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它最初想要知道之事,只有被他秽土转生的初代火影才可解答。

大蛇丸看向猿飞日斩,露出稍具讽刺意味的笑容,“看样子,我还真是有了个心胸不太宽广的盟友呢,猿飞老师。”虽然双脚恢复了自由,但是双手的自由却是因为对方的死死拦截而一时陷入了拉锯战,大蛇丸控制着猿飞日斩身后的草雉剑更加深入,“作为···你身前最后见到学生,你想要我替你传达怎么样的遗言给自来也与纲手呢?”

身上之物,比起给他查克拉,更是用在恢复其本身之上···未免夜长梦多,眼前木叶的支柱就此折断吧!

二代火影的神速,令自来也无法抓住机会一次性耗尽其身上的查克拉,被油所铺满的地面虽然在一开始令二代的脚步有些不受控制,但是也正是那开始蔓延的油,令二代的互乘起爆符威力更胜一筹,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中,油面燃起之火,无法被这犹如牛毛的微雨所熄灭。

即使有了查克拉限定这一点,二代千手扉间所拥有技能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克制之法。

场地之中的枯木之上渐渐被火浸染,印出绯红的烧痕。

“我是鸢,而鸢也只能是我。”即使他回想不起过去的所有,但是此时这个代号便是他,“至于春的歪理····就让她作茧自缚去吧。”

“你是在让谁作茧自缚呢?!混蛋祭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有本事让我停下笑试试!”

“春,你怎么会?!”已经生出一半身体的鸢自大蛇丸肩头扭过身,看向骤然出现与三代与大蛇丸身边春,“····哦,原来是这猿魔还不肯死心面对现实么?还真是辛苦你憋住了。”

只见身上被白色膨化物彻底占据而只能露出个头滚动起来的春脚腕处,被变形化作长绳的猿魔给远远一拽便顺溜的滚了过来。

“不过你主动过来也好,将查克拉彻底交给我···”恢复全身需要更多的查克拉,先收回一部分,剩下的继续从春身体之中吸收,鸢伸向在地上灵活滚动躲闪的春,“用在你那根本无法吸收多少的身体之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fuck!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虽然无法给个中指,但并不妨碍春翻出一双彻底的白眼向鸢表达自己的鄙视之意。

“你的这种执迷不悟的地方,我还真的是···相当讨厌啊!”看着滑溜的游走在地面之上的春,鸢对着远方横冲直撞的人影呼唤到,“虽然我讨厌怨灵···但是,别以为只有你会暴走!”

被狂暴的查克拉覆盖全身,几乎看不到完好无损的脸的少年,从天而降。

而随着他的落地,狂沙从四面八方涌来,刺目的令春几乎睁不开眼。

这人的作弊、开挂手段一茬接一茬明显比她这个穿越的还要高杆啊,有没有?!

说好的,她的反杀优势呢?!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木叶毁灭?10 11、2岁的男孩身形,虽然看不出容貌,但是通过走动之间所带有的行为模式,性别倒是尚可辨别,不过,看着其后颈处眼熟的膨胀物,春眯起眼,那张脸与大蛇丸肩头的某人毫无二致。

“木叶的小鬼,还真是不能小瞧,是叫佐助、樱、鸣人,对吧···三人相辅相成的实力可不弱于一般上忍···若不是那妖狐召唤通灵兽,解决守鹤那个好动蠢货、消磨了砂隐小子的意志,其体内的那由怨灵而聚集的查克拉之力还真是无法轻易调动呢?”像是在介绍自己杰作一般的口气,鸢指了指那正在靠近的被可视暗红色不详查克拉围绕周身的身影,不过脸上的表情在看到前进被阻的身影,脸色变得不是很好看,“···木叶的忍者都是这么烦人的么,一个个的好管闲事!”

“···三代,年纪大了脸本就挂不住,剩者为王,啊哈哈哈哈,用这货的灵魂与死神来个等价交换吧!呸呸!”没再多看一眼被解决了村中入侵忍者的木叶忍者,阻挡的明显神智存在问题的少年。

趁着鸢因不满而分神之际,春在地上重重一弹,利用反弹之力装向大蛇丸的后腰,将其撞的一个趔趄,与三代之间的距离几近与无。

“狼狈为奸的狈,继这败局已定的大蛇丸之后,你还准备了一只失去理智的沙狼?啊哈哈哈哈!”春掉落在地,滚到一边,将开口说话间吹入口中的黄沙转头吐掉,瞟了眼身上几乎少了一半的白色膨胀物,撞完大蛇丸之后被鸢的手碰到了,“哈哈哈啊哈哈!你的智商还真是对得起我对你的嘲讽。”

春的讽刺,配上她那全身心的大笑,有着明显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哈哈哈哈哈哈嗝····?!”立时,春就像是被掐住了笑脉,再也不能、没有发出一声爆笑。

“春···”猿飞日斩,看着仅与自己只有一面之隔的大蛇丸,将脑海之中对方还算可爱的童年抹去,发动最后的结束之印,“这一切都结束了··大蛇丸····”

“不!我不会在这里结束!”被春一撞立时感觉不妙的大蛇丸,看着空中自己似乎也能看到的什么模糊轮廓,脸色铁青,“这就是你的计划,被那个几乎没有了攻击力的春倒打一耙?”

“并不是今天第一见面的猿先生,赶紧咬我几口!”顺着不太平整的地面,春以一种诡异而快速的台球式折线前进方式,快速滚至体力虚弱的已经抓不住已经深深插入猿飞日斩身体的草雉剑。

“···什么,你?”看着突然滚到自己面前让自己咬她的春,趴在地上毛发花白猿魔王十分懵逼,目前的忍者都已经无私奉献到这种地步了?!

“就当我是唐僧肉,咬一口强身健体,嚼两口延年益寿!啧,猿猴可是杂食动物,别说你现在节食减肥!”前半句还在推销模式,后半句就立刻不耐烦起来,见对方无法与自己心意相通,春原地自转转过身,向后一撞,将身后白色膨胀物塞向猴嘴,“你还不想放弃吧,那就多吃多干活!”

她的身体从内部被鸢远程操控的可吸收查克拉的白色不明物所占据,虽然具体动作做不了太多,整体动作还算OK···

“想让你的master挺过死神的催债,就赶紧给他也塞几口。”让已经有体力站起身的猿魔王继续能吃就吃,最好能将她身上的膨化物给吃光光,好让她能尽快恢复行动力,“这个膨化物可不含反式脂肪酸。”

虽然没有了查克拉,她的关键时刻短的要命。

但是,如果她的第六感没错,鸢在她体内植入东西是在今天,或者说是今天才能起效···而目前的她与平常的她,最为显着的差别,无疑是那她除了用来促进细胞自愈之外毫无用处的查克拉。

“这点意外就能让你方寸大乱···你的目的当真是夺取木叶,这还真是令我疑惑万分···”虽然他对滑头的春也很生气,但此时表现出来无异于承认自己再次落于了下风,这种能令春高兴的事,他才不做,“这小小的禁术之力,对于拥有秽土转生所汲取的查克拉···不足为惧。”

“这并非什么无解之术,只不过是由于此时的你没有足够挣脱的力量。”

“哦,那么,你呢,你能提供足够的力量,或者说你认为春身上的查克拉足以?”惨白的脸上毫无之前的铁青之色,再次与猿飞日斩拉开距离的大蛇丸刺激着他这根本不靠谱的临时盟友,“比之我爱罗身上蕴藏的查克拉量更多?”

“不要对我使用激将法,查克拉性质不同···”已经有大半个身体成型出来了,鸢整个身体向下移动,从大蛇丸的肩头,转移到其后腰处,“都是液体,比起毒水中毒的风险,以及过滤的麻烦,直接饮用已经被净化72层的纯净水岂不是更加便利。”

“虽然一如既往的我爱罗没有起到他应有的作用,但是···那个怪物,能替我争取一线时机,已是件值得表扬之事。”后退两步、前进一步,大蛇丸的脚步不算轻松但也没有了之前步履维艰,鸢给到的自己查克拉的确比之之前要充裕的多,也是因此他有了与三代再次进行拉锯战的体力,“没想到,我们之间的战斗会变成这种像是小孩子的拔河比赛一样的东西呢?猿飞老师。”

“猿飞,怎么样?”从春身上扯下膨化物塞进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猿飞日斩口中,看着其双眼之中似乎慢慢恢复的神采,猿魔一把将春从地上捞起,扛在肩头,一边扯,一边塞。

“···”虽然她说了把她当能量小药丸不必客气,但是她的目的是恢复她帅气的行动力,而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要搞得像是在弄刀削面似的行么,她的形象啊。

“哈哈,看看你在这世上最后的时间里是怎么一副蠢样,春!”几乎已经全身重塑完毕,从大蛇丸身后踩落在地,鸢一手搭在大蛇丸的肩头,一手指着距离他并没有多远的春,嘲讽满满,“想必到了地狱的你一定能成为一个不错的笑料···我爱罗!”

“吼!!!!!”随着鸢的一声大喝,呼应其的则是正被姗姗来迟的木叶结界班困住,一时脱离不成的我爱罗,平地而起的咆哮响彻云霄···比春之前的爆笑更加震撼。

“···”虽然没有看向我爱罗的方向,但是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进行强烈警示的春,在猿魔快速熟练的手势之中,随着她身上的膨化物最后的一揪,在猿魔肩上一拍,翻身落地,一把推开还来不及反应的大个子忍兽,捡起地面之中不知是谁扔的苦无滑过手臂。

“x-11!”鲜血滴落,纯黑的棒球棒出现在春手中,笔直竖起,还没来得原地试挥一下,便正中那笔直穿过三代与大蛇丸中间的飞驰而至的红黑能量球,唔,力道还真特么沉,看着距离自己面部不到50公分嘶嘶嘶旋转不断的能量球,春不断被冲击力向后推去,下压阻止趋势的后腿在地上用力一蹬,球棒用力一挥,“给我走你!”

虽然她看小说、动漫也挺想喜欢吐槽,拳头大就是真理的世界真真是扭曲的不行,但是,弱小?无助?这东西真不适合她。

即使靠作弊才能获得的力量又如何,只要能给人带来足够的话语权,她更喜欢卷起袖子干。

轰隆!轰!

近乎原子弹爆炸规模的蘑菇云在木叶村不远处平地而起。

“呼···幸好放的是大招。”虽然没有重点介绍过,但是x-11物理防御无敌。

虽然范围小了点,但是对于这种单攻反而刚好克制。

甩甩不知道是脱臼还是骨折的右手,将球棒扛在肩头的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摸了摸心脏,随着查克拉的被彻底吸收,她的娇弱心脏似乎尚未脱离危险期?

咚!咚!咚咚!

“怎么可能?”正打算欣赏春灰飞烟灭的鸢瞪大眼看着春,“你那算是什么血继限界,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我爱罗的攻击?!”

“···”合着你这货到目前为止都不相信春我是个有金手指的穿越者?!

不知道为什么,春有些心塞塞!

她都强调那么多次了,为什么就不能当做既定设定来理解,每次都要来震惊质疑一下,不觉得很浪费时间么!

章节目录 木叶毁灭?11 “这就是你的依仗?”虽然身体还是被死死拦住,但暴走的砂隐小子,根本没打算给春缓冲时间,在春还没来得及动手收拾掉那在原地摆装逼pose的某人,便又准确无误的接收到了对着自己脑袋来的几发,眉头皱起,春斜眼看着鸢,双目之中充满了令对方无解的鄙视,“···攻击指定对象为我的脸,是你的坚持还是被你操控的小子自己的嗜好?”

虽然被击中的瞬间,她的身躯各处会十分平等的在同一时间灰飞烟灭就是了。

但是,她对自己的脸可是有着绝对的自信,绝对不丑!它是在哪里拉到的仇恨值,你们这些脑袋该被按在地上摩擦生热的家伙一个个揍她的时候为啥总第一时间瞄准脸,一点战斗的绅士风度都没有?!

打人不打脸的传统呢?!

不退反进,近乎是迎面对上那呼啸而来的杀招,回到距离三代与大蛇丸仅有一寸之遥的春双腿微弓,压低重心,侧过脸,瞄准攻击,奔着完全击出危险范围的全垒打,以媲美职业联盟四棒的优秀水准,完美挥棒!

目标:会场正上方!

接连向上的红黑小球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快穿透上方的云层,阳光洒落,带来笼罩木叶乌云之上的通透曙光。

不过与第一个击飞方式稍显差异的是,那蕴含着恐怖威势的能量球这次并没有降落至某处炸平一切··由于是复数的能量球攻击模式,因此控制着对不同来袭攻击的反击力道···

加速度的控制,令三个能量球的互相消亡成为了可能。

“轰隆!”木叶之上的乌云彻底消散,大片阳光洒落,只见像是红巨星收缩坍塌之后剧烈爆炸的冲击波从三球撞击的中心蔓延至中忍会场。

山崩地裂!

本就是几乎被破坏殆尽的环状会场,被那不可阻挡的冲击重重下压。

地面崩裂、建筑坍塌···中忍考试最终赛场再起不能。

“这才是你的目的?!”鸢看着眼前的一切,以使用蜉蝣之术之后的鬼魅身姿将身侧阻挡自己的猿魔王彻底甩开,急速冲到正以刀撑地单膝跪地用手捂着胸口不住喘息的春面前,从其手掌之中骤然出现的尖锐木刺即将插入因为发现而抬头看向自己的春的眼睛,棕褐色的瞳孔有些无神,正因为痛苦而抑制不住的剧烈波动着,“你这碍事混蛋!”

正当众人因为那恐怖的威势,周身的空气骤然沉降,地面崩坏而站立不稳,无法继续进行战斗之时,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幕的春趁着自己因为这爆炸的余波而形体维持出现一定空隙之际,一个急速球棒下挥,黑刃闪现,砍断正被猿飞日斩死死抓住的大蛇丸的双手,以及三代火影的双臂···

明明有更多的击飞方向可以选择,但是春的选择却是众人所在的正上方。

将三代从禁术中解脱出来?不,她首先是为了让大蛇丸无法继续使用忍术···那么只要这次的秽土转生被破除,千手柱间便再也不能被通灵?!

“猿飞!”在被鸢脱身之际,猿魔伸手托住双臂被斩、血流不止的猿飞日斩。

“火影大人!”随着天光大亮,笼罩木叶的乌云与细雨的彻底消失不见,众人也看到了三代火影与大蛇丸的结果。

战局已定!

“大蛇丸大人!”音忍四人众见势不妙,立刻瞬身出现在大蛇丸身边,一人搀扶着因为阻挡春的攻击但却被直接砍断了舌头一时无法发声的大蛇丸,三人分别而立进入着防御态势。

“木大!木大!真要比体术···你忘了自己是有多菜鸡才敢单枪匹马的对上我,垃圾祭品!”还真敌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尤其是特别讨厌你的那种,这货竟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虽木刺已经近在迟尺,但是春却是好整以暇···双眼上转,看着像是翻了一个白眼,张开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抬头上窜咬住木刺,在鸢震惊的表情中,咔嚓!

就像是在咬磨牙牛奶棒的口感,坚硬但又容易软化,令人上瘾··特么一股子纤维质的苦味,春转头一口吐掉,换手握住x-11所化黑刃,“我就真情实感的好好帮你回忆一下!”

“噗嗤!”刀闪拳跟,腿踢掌劈,体术与刀术的结合,以像是杂技般的奇特技巧彻底压制对方的春从下往上一脚踢飞对方,而在对方下落的过程之中,春嘴角咧开抬起刀。

“啪嗒!啪嗒!啪嗒!···”碎裂成不同小块的身体部位从空中而落。

“怎么样,我的免费服务,是不是优秀到让你忍不住想给我五星好评?”一边血虐着怒发冲冠、实力不济的鸢的身体碎块,一边指责着队友的消极怠工,15、14、13···春捂住心脏开始倒数,“你们真的是木叶的有生力量么,这么久都没办法耗死两个只有普通查克拉的亡灵?你们打算将木叶的脸丢到烤箱之中加上披萨调料烘烤入味,顺便多撒芝士,‘香飘万里’?!”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这描述已经毫无差别了吧,暗部天藏与自来也眉头抽搐,即使是秽土转生之体,没有了查克拉无限的设定,对方充足的战斗经验也不是那么简单可以应付了事的啊,想要耗干对方的查克拉也得有能在对方攻击下活命的前提啊···大蛇丸这家伙是知道提线木偶无法彻底牵制住他们才放弃了全权操控,在保留基础命令的模式下,令初代、二代自由发挥的吧!

猿飞日斩的受伤虽然令人担心,但是似乎能保住性命的结果,还是另所有人心中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意识到对方体术强悍从而从不正面对上迈特凯的药师兜也且战且退,来到大蛇丸身边,开始检查起其身体状况,这是···药师兜皱起眉头,他并没有在大蛇丸大人体内发现任何不妥,但是为何,此时的大蛇丸大人一头冷汗,似乎在遭受怎么样的剧烈痛苦,身体虚弱到都没有及时使用其特有的替身术。

对面的三代火影正因为出血过多而意识模糊···但是还是挣扎着看向这边。

这次的计划失败了么···预料之中的变数皆已准备了应对方案,通灵蛇的数量比之计划初案增加了2倍,但却还是无法保证各方战力的牵制···已经知道了他目的的春野樱竟然没有出现在这篇战场反倒令他有些意外。而预料之外的变数···药师兜看向不远处的春以及正在被其血虐的鸢,双眼掩藏在镜片后,眉头一蹙。

那两人的身份到底是?

“你已经撑不下去了吧?”之前接下我爱罗的攻击,虽然春竭力表示的云淡风轻,一副高手风范,但是抽搐不断的右手早就出卖了她。而且,在自己彻底抽取了春身上查克拉之后,春本身尚在被查克拉治愈但却尚未痊愈的伤现在正是其夺命之箭!“即使你把我切成迷你份,但我,既感觉不到疼痛,也不会死亡。”

“而且,你似乎太低估那小子体内的查克拉量了,木叶的结界班,你以为他们能够一直阻挡我爱罗前进的脚步?!”侧着的脑袋斜看向利用能量球瞬间突破结界而正向自己这边走来的我爱罗,鸢再次给出胜利预告。

除了被春踩着的部位--他的脑袋之外,其余部分正在慢慢合拢,变成一个整体。

无脸的美术石膏模型?!

“不用做麻烦的杀人申辩,我还真是得谢谢你啊!”用脚后跟来回旋转碾压着某个招人厌的家伙,死神君因为出工与收益严重失衡问题已经负气离场的此时,她还真没有直接令对方的存在消失于这个世界的办法,“话说,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你身上耗费最后的时间?”

“我撑不下去这件事,只要在场的是个人都知道···毕竟我这捂心脏的动作可是明显到不行,虽然这的确是真的,不过···”嘲讽全开的春在心理之上彻底嘲讽着愚蠢的对手,左手之中,黑色的液体有些艰难的变形着···最后的变形,“也正是因为我已经撑不下去,所以如果你不主动靠近,我还真没办法了呢···”

“你···?!”春打算做什么?!被春踩着以侧脸紧贴地面的鸢不断斜眼转头,想要看清楚春的表情,但是却始终无法如愿。

“祝你和你的分身,在沙漠之中相亲相爱···去你的!”随着春的祝福,鸢就感觉自己被春一脚勾起一个倒挂金钩飞射出去···他的身体?!

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与自己擦肩而过。

“x-11!”原地站立的春,侧过头看向不远处,抬起手中的沙漠之鹰,瞄准对着自己扑来的失智少年,像是野兽一般的狂暴模样。

扣下扳机。

“不要,春!”···与她的约定都是耍着她玩的么,不要突然进入言情模式啊春野樱少女,“他是我的约定!”

“我爱罗!”不认识的中年大叔声,这是谁啊,突然串场了么?

“我爱罗?!”好像是砂忍三姐弟之中的手鞠和勘九郎。

“我爱罗!···”还以为这个砂隐的带队老师其实挺不喜欢自己部下的呢,原来也会这么急切啊···差点杀死月光疾风的果然是你吧。

“砰!”黑色的子弹化为利箭穿过鸢的脑袋,射向少年的心脏。

视野如同被提前通知了停电的断电电视屏幕,按时黑屏,春嘴角微微勾起,她果然很能干,为自己点赞。

以及,给力点啊,木叶。

“嘭!”两个身影纷纷倒地。

章节目录 第155章 雨过天晴1 木叶医院,人满为患。

喜悦与悲伤交织,在医院之内各处你争我夺。

得到及时治疗,活下去。

得到及时治疗,逝去。

未得到及时治疗,逝去。

未得到及时治疗,活下来。

各种无法自主的生死翻转在医院之中轮番上演,操控权仅在死神一念之间。

首先是虽然疏散及时、防护到位,但却依旧被无辜牵连的木叶居民,除去一小部分,大部分挤爆医院的原因倒并非外伤,而是在木叶崩溃战之后忽然出现的焦虑恐惧症,因为大蛇丸那种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完全意义不明的恐怖袭击,令不少人在午夜酣睡之际屡屡惊醒,内心缺乏足够的安全感。

而这之中,小孩子身上出现的情况最为严重,时常出现短暂的昏厥···即使是被保护在安全地带,但是在那巨大的通灵蛇现身之际,几乎是所有人都目睹了这一番可怕而又绝望的场景。

在大部分的民众认知之中,存有普遍盲区,忍者具有忍兽,进行辅助工作,因此忍兽体积都不会过大。

平民之中,即使是成人看到那样的巨蛇也要吓的双股战战,何况孩童。

其次是主要战力的木叶忍者,与音忍、与砂忍、与巨大的通灵蛇作战的过程之中,几乎没有人能保证自己毫发无损。

···即使是在选择这份职业之时便意味着某一天、某一刻将会遇到这种情况,但也并非所有人都能淡然自若,家人、朋友、同伴,人世之间总有那么多令人无法放弃的存在。

抢救、抢救、挽回、挽回、拖延、拖延···

无论是受伤之人,还是其亲近之人,亦或是医生,没有人想要直面死亡的惨白与无力。

春恢复意识已是三天之后,完全错过在慰灵碑处添加牺牲忍者之名的集体祭奠仪式···这对她来说反而是件好事,她纤细的神经完全无法承受死亡的沉重。

不过在春还没有彻底清醒,想要向右翻个身换个睡姿继续睡觉,在上身已经翻过去,下身还没翻到一半之时,腿上传来的强烈刺激性疼痛,令她不得不提前清醒。

噌的一声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的春扭曲着脸无声呐喊十几秒之后,转过头看着旁边拿着成堆的药片正要和水吞服的熟悉西瓜头少年,其正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

偷渡离开才不到一天,又回到了这里?!

这难道是冥冥之中的恶意?!

抬脚、扭头、侧身···通过细微的动作,感受了一番身体哪些部位再度成为必须小心规避区域的春脸色怪异···这算什么,身上就没有一个地方不痛的!

而且因为身体的连锁反应,一个地方动了之后,她想要彻底阻止这份疼痛的豪华礼包典藏版都完全没有那个机会···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定就是在她这种情况下被发明出来的吧,要不然绝不会如此精准的契合她的情况。

无论是已被使用还是未被使用,只要是在她体内的查克拉都被鸢那混蛋吸收殆尽,从而导致她那些已经进入休养恢复期的伤口彻底恢复到了尚未治疗前的模样···还将她原来体内集中治疗着心脏的查克拉也夺走。

眼角不断抽动,无论是灭蛇行动,还是被‘神树’控制着穿越木叶抵达会场的过程,她身上的伤可没带少的。

‘神树’给到的查克拉简直是高利贷?!换个催债人还得把自己的‘保命钱’给抢走?!

彻底了解自己被坑的事实,没事绝对不能欠债。

感觉有点口渴,床边的杯子···连个杯子都没有,坐起身从床头柜抽屉中找到一次性杯子,没水。谢过洛克李少年好心打算递过的水杯,春把自己的腿从吊架上取下,小心的移动着自己的右腿,穿上拖鞋,推上输液架,准备到茶水间弄水喝。

顺便了解一下战后详情···以及该履行约定的春野樱少女身处何处?

正以比蜗牛快不了多少的速度慢慢挪到门边,刚打算拉开门,门就被人从外部突然拉开,春的手僵在半空···

来者何人,如此粗暴?

幸好抽回快,要不然就得被带着撞上移门门边了。

“啊··呃··早上好···”睁开眼后,在床对面的墙上,看到了目前的时间,清晨7:45,春一时没想起来这眼熟的妹子叫啥,对于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感觉仅剩像是好几年前看过的电影片段,还没多少兴趣的那种···一般的粗糙记忆。

从射中死神被其在脑袋中咆哮投诉之后脑袋浆糊一片···到现在都没办法完整的回顾当初发生了啥,只知道自己似乎干了些什么。

“春,你没事?”刚开门就看到昏迷不醒了整整3天的春穿着松垮的叶绿病号服站在门口,通夜浅草脸上的高兴之色毫不掩藏,不过看春那有些懵逼的脸,虽然她是觉得完全不可能,但是春那有些游移的眼神,难道···

“···你该不会忘了我叫什么吧?!”这个反应,长发在脑后扎成丸子头的女忍忍不住大声的将自己的名字强调了两遍,“通夜浅草,通·夜·浅·草,翠的主人。”

考试会场之中,在春倒下之后,是由她护送春至木叶医院···之前因为春给到的暗号,不断将看台上的群众转移到安全范围的通夜浅草,在终于搬完人还没来得及舒口气呢,就被那直达天际的猛烈爆炸给压的差点趴在了地上,而翠则是早已伏低身体,双翅抱头躲在一处。

而等她反应过来春到底干了什么之时,带着翠赶到的浅草,只来得及将与砂忍少年同时倒地的春抱上翠的后背。

春的身体轻的惊人。

与之前她接住因为投炸弹而掉落鸟背时感受到的份量相比,此时的春至少轻了三分之一。春到底是如何在这短短15分钟时间之内,消耗掉将近10kg的体重?!

躺在翠宽广又温软的背上,人影绝对算不上干净,骨瘦如柴的身躯之上,沾满血渍与泥土的脸,双眼紧闭,但是嘴角却微微扬起,像是对什么很满意一般,有种自满之气,略过惨白泛青的嘴唇以及削瘦的下颚,身上蓝色镶边白色主打的T-恤和淡棕色短裤上比之自己之前看到的更多的伤口和血迹。

陷入昏迷状态的春不停的出汗和打摆子。

春倒下之后不多时,大蛇丸便撤退离开木叶,而随着大蛇丸的离开,音忍和砂忍也开始逃离,木叶剩余的忍者开始打扫战场,破损的房屋各处都有不少死伤的人,所有人都沉默的行动着。

浅草在请医生抽时间查看后,只能请护士人员替春简单的治疗挂了瓶盐水,人手的严重不足只能令她自行给春的一部分外伤进行了包扎。

暂不提各色刀伤划痕,就是大腿处那一片血肉模糊的血泡是让浅草有些手抖,用针将一个个血泡挑破,用干净的纱布清理已经破裂沾上了脏污的伤口,看着即使在昏迷中也似乎因为这痛楚而条件反射肌肉抽搐的春,浅草狠狠心快速动作将药粉撒上用绷带绑好。

长痛不如短痛。

随后春的急救是在战后一天之后进行,此期间,春一直神秘又顽强的保持着最低存活标准,但就是无法苏醒。

“呃、嗯,抱歉···浅草?”转了一圈尚阻塞重重的脑子,从通灵兽翠联想到主人是浅草的春在顿了一下后用疑问的语气回到。

“记好了,下次别忘了,要不然就不让翠带你飞了。对了,身体感觉怎么样?你起床是想要喝水?”通夜浅草说着摇摇右手之中的水壶,“我刚刚去取水了。”

春眼前一亮,浅草mydear拍档!

接过水杯毫不客气的先灌了4大杯,身体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缺水,然后在倒了第5杯,也就是水壶之中的最后一杯时,春才放慢节奏,慢慢的喝了起来。

由于对于自己昏迷后的事情一概不知,春在喝水时顺口问了一下战后总结,好让她有个简单的准备。

“噗!”听到火影猿飞日斩目前正在急诊室进行抢救的消息,春一口水喷出,虽然以猿飞那个年纪动手术会比较吃力,但是,不管之前的查克拉‘刀削面’,后来的双臂死神供给,死亡率绝对是低于20%才对,来个医疗忍者止血、缝缝补补不就万事大吉?

难道···是那断臂之中的灵魂,造成了目前三代剩余的灵魂活性以及强度不足,才会出现在死亡线处不断挣扎的糟糕情况?

咦,难道是她的锅?!

章节目录 第156章 雨过天晴2 “当时三代大人的心脏都被那个大蛇丸给刺穿了,虽然暂时生命特征消失过几秒···但还是意志顽强的恢复了心跳呢,据当时在场的医疗忍者所说这简直是奇迹一样的事。三代体内非本身的查克拉大大的促进了受伤细胞的分裂,将那因为被草雉剑刺穿而死亡的心肌恢复···”不过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浅草的嘴巴有点瘪下去,透过尚未关闭严实的房门看向某个方向。

“但是···火影大人年纪太大了,自身细胞的活性都比较低,剩余查克拉量也不足以完全令心脏恢复···这两天,虽有好转意志清醒之时,但也只是偶尔,反反复复的抢救令不得不大家提心吊胆···”熟悉木叶医院构造的春自然明白用手戳着自己脑袋上丸子的浅草目光所及之处,那是紧急手术室的方向。

“···春,你的心脏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浅草看着春已经快喝了一般的水杯,将抽屉之中的药袋取出,红黄蓝绿白,药片在其手心汇聚成一小堆,在春不自觉撇开的视线中,将药递到她眼前,语气之中蕴满希望,“既然你能挺过来,那么火影大人也应该没有问题吧?···”

“···”近在咫尺散发着药剂特有的苦涩味令春顿了一秒···看着眼眶红红的浅草,接过所有的药片,一把塞进嘴里,灌下水杯之中最后半杯水。

我们不一样。

虽然她的实际年龄要比三代年长的多,但她的身体可一直处于精力充沛的青年期来着,几乎能够无限支持细胞的有丝分裂···从科学方面来讲,不断穿越时空,被时间抛弃了的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所有细胞都发生了癌变,突破有限分裂的死亡枷锁,实现永生的人形聚合体吧。

虽然被杀还是会死。

只是,一想到自己随便死了说不定就得回到虚圈啃砂子、抢地盘、混日子···果然没能找到能够彻底消灭灵魂的死亡方式之前,她都不想死。

“···谢谢,洛克·李少年。”递过杯子,接上一旁浓眉大眼少年因看不下去,春那一脸扭曲抵触的像是吃了毒药的模样,而好心的提起水壶倒下的水。

返回病床的春坐在面向西瓜头少年的床侧。

“不必客气,春桑,我这还有足够的水。”少年的手臂和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但是整个人却是相当的精神奕奕,似乎身上仅仅只是小伤而已。

“听说那一天,春在会场做了很了不得的事呢···我虽然也在场,但却中了幻术,和大家一起昏迷,完全没帮到忙呢···”少年的话语之中既有对春发自内心的尊敬,也透出丝丝无力的苦涩感。

据她所知,洛克李少年自第二场中忍考试之后便入住了这间病房,一般的骨折在医院住院休养2周左右的时间便可回家休养,后期定时回医院复诊即可,但是少年却是毫无出院回家的准备···

不过,心脏的那个伤口是致命伤?回想的记忆之中三代火影似乎维持着心脏被戳穿的模样和大蛇丸对峙良久啊···啊,想想就心疼!

春摸上自己跳动的心脏,虽然不太规律但还是在活泼跳动着···每一次跳动就像是心脏在被针扎中的刺疼感···嗯,很有活着的实感,太特么疼了。

感谢生命的奇迹!

阿门。

“···”了不得?是她的错觉么,虽然少年说的真诚···怎么感觉着完全不是什么褒义性质的赞美呢。

“的确了不得···”像是理解了少年听闻的消息,浅草的嘴角轻轻咧开,一破之前挂着的沉郁。

“···”她的清誉,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春的目光在少年与浅草之间来回打转,但却不知为何嘴上像是挂了千斤锁一般令她难以提问,关于她所谓的了不得之事到底为何?

谣言可畏,也许她得开始准备起危机公关对策了。

冒然出名绝不会是什么好事,她就是这么个谦虚的人。

在春分神暗暗小心眼猜测自己被到底被抹黑到何种程度之时,浅草将自己目前所知的一些情况托盘而出给到因为住院完全无知的春,以及一知半解的洛克李。

村子各处都在进行重建工作,在村子繁华区域东口通灵出来的大蛇让那片区域受损严重,不仅仅是巨蛇扫荡损毁的房屋,道路沿线的电线杆子更是损失惨重,电线纷纷断裂散落在村子各处,整个木叶到目前为止尚有二分之一未恢复通电,木叶医院也是靠紧急发电设备保证了救治的顺利进行。

···是她错觉么,浅草说这话时那调侃般看着自己的眼神,事急从权,有压迫就有反抗···她最开始可没有配合‘神树’去封印秽土转生bug的想法,春撇过视线正好对上听得认真的少年的双眼,再次转过视线。

大蛇丸出现之后,听说离村不远的森林之中出现过一场怪物级别的战斗,巨大的蛤蟆、狐狸、以及长得有点像狸猫的生物,以将树林当草地的毫不客气蹂躏姿态进行了一番能改变局部天气趋势的战斗,可惜她没有机会看到,不过战斗遗留下来的痕迹倒是相当壮观。

各处折断的树木,直接被捡起运来充当了重建的材料。

中忍考试被大蛇丸突袭而弄得一团糟,大名们惊魂未定,此次有几个考生能获得中忍称号还很难说。

“不过,你们最关心的是考试会场到底怎么样了,对吧?”而在说了各处的一些情况之后,将春与洛克李的胃口一步步钓起的浅草戳了戳自己的丸子头,在二人犹如小鸡啄米脑袋点个不停的期盼中终于说到了重点。

砂忍被大蛇丸给利用了个彻底,他们的风影早就被大蛇丸给暗杀,虽然侥幸没有当场死亡还因为那乱入会场决战的奇怪寄生生物而来到木叶,从而捡回一命。而暗杀成功的大蛇丸早已假扮风影多时,无论是风影被暗杀、风影被人替代、还是最后被攻打木叶的‘盟友’毫不客气的抛弃···

砂忍村毫无颜面,彻底投降。

抛开生死恩怨,对方凄惨的简直令人同情。

大蛇丸与手下五人撤退之际,众音忍没有收到消息,依旧遵循命令与木叶忍者战斗着,拖住了木叶追击的脚步···全都是能被其轻易抛弃的棋子。

这位叛忍大人似乎挺忙的啊,既要一边潜入第二考试场地兴风作浪,又要一边假扮风影调令砂忍···enmmmm,这到底是···

缺人、缺钱还是闲的慌?

瞬间明白大蛇丸是个上司失格的混蛋的春则是想到了另一点。

“那么传说中的初代火影大人,二代火影大人呢?”醒来的他便听说了大蛇丸使用了禁术,通灵之术·秽土转生,以活人为祭品,将过去伟大之人的灵魂从净土强制召唤,大蛇丸的撤退似乎并不影响该禁术的效果,“最后被打败了吗?”

就差那么一点,就能目睹那存在于历史课本之中的伟人,洛克李稍稍有些泄气。

“···即使使用的是查克拉量一般的忍者的身体,但是初代、二代大人实在不愧从那战火纷飞的战国时代存活下来,建立忍村的厉害忍者呢··”像是要说连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话语一般,浅草伸手挠了下自己的脸,“初代、二代大人最后消失了。”

“消失了,不是被打败?”西瓜头少年有些不明白浅草的说法。

“···两位火影的查克拉在众人合力之下,被消耗的差不多,而刚好,通灵之术的时限已到,因此···”因为有结界班的全力辅助,众志成城的众忍者对上传说也能够有自保之力,虽然没有造成额外伤亡是件好事,但是···

两位火影最后的退场实在有些尴尬,而且中途因为大蛇丸的受伤、撤离,对他们的控制力进一步下降,这两位在施术之人不在场的情况下,那比之对战更像是实战教学的模样可以说是在明目张胆的放水了,让众人轻松之余也不由的对自己怀疑了起来,他们到底是有多菜,“你们懂的···不过如果那时候号称忍术教授的三代火影大人在的话,肯定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吧···如果是全盛期的话···”

不敢面对春的眼神调侃,以及少年的真诚目光,浅草在房内乱飞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心虚,之前那只闻其名的强大如此真实的展示在他们眼前,令此时的他们崇敬无比,但又丝丝郁闷,过大实力差的现实令他们这些自诩实力不错的‘精英’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抽肿了。

“···呀,不知不觉都说了这么久了呢,我接下来得去执行任务了,春,还有这位洛克李少年,要好好修养啊。”不知是在转移话题还是事实如此,浅草将一张小纸条塞到春手中,转身就要离开,“吃药就按照这个来。”

虽然现在村子元气大伤,但此时却更加不能露出破绽让别的国家有机可趁,因此,村子的任务是按照正常来进行发放,自己作为仍有余力的一员也不能继续照料已经恢复意识的春。

她的任务是守护木叶,无论是灾难之前还是灾难之后。

看着眼前这个像是爱操心的大姐姐一般不自觉念叨着,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的活泼女生,春有些语塞。现在回想起自己当时的态度可算不上良好,但人家还能这么不计前嫌的帮助自己,配合自己的暗号,替她这个临时拍档进行紧急处理,住院后的近况了解,还给她讲解实时情报···

天使降世啊。

这突如其来的内疚感是怎么回事?!

她被对方身上的圣光净化了么?

“路上小心,还有···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她对自己的紧急处理,她的身体即使再顽强也无法撑到手术···春双眉垂落了一下,再次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个热情可人的姑娘,棕黑色的瞳孔闪了闪,最后只能以平淡而又有点公式化的话语表达自己的想法。

“说什么呢,不是你先救了我吗?要不是你想到办法先解决掉那几条大蛇,村中的忍者可能会损失更多呢。”被春郑重其事的道谢给唬了一下,浅草有些不好意思,然后急忙转移话题。

“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谢谢你,守护了木叶···守护了我的家。”拍了拍坐在床边似乎有些不在状态的短发女子的肩膀,看了一眼因为自己最后的话又有些迷糊的春,浅草却暂时还是不打算多说。

她不是笨蛋,从春的一些言行举止也能够看出,春行动的理由与她并不相同,无论是阻止巨蛇的前进,还是像是被迫面对大蛇丸与三代火影大人之战···但是那又有什么问题呢。

毕竟春作为一个没有查克拉,仅凭体术一路过关斩将,以下忍来说实力着实不弱,自己这个中忍在体术方面对比起她来可都逊色不少呢。

暂时下忍,当时还以为仅仅是她的玩笑之言,没想到却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之言,不知道这次中忍考试她的结果会怎么样,虽然战局混乱,但是凭着春那抢眼的表现,不拘一格的话,应该能顺利晋升吧。

如果是真的话,到时候一起庆祝吧,也得拉上出云···栢的阵亡···

中忍考试期间还在外围执行任务的通夜浅草妹子完全不知道,她眼前的春在中忍考试的第一轮就惨遭淘汰,还以为是被突发的意外给阻断了其前往第三场考试的路,其必定能晋升中忍呢。

“剩下的就下次见面再说吧,好好养伤。”丸子头女子说完就很干脆的拉开门,“我走了,春,byebye。”

“byebye,浅草。”春慢半拍的反应过来给予回应,只看到了浅草在门的间隙之中晃动指尖的残影。

“看样子,你过的不错啊,‘hero’大人?”还没等春转回头,将手中一直握着的输液架放回床尾,便从刚合上还没超过3秒的门口传来了一个略带讽刺的问候,“你什么时候搭上的千穗理?”

高高扎起的顺滑头发,身穿一身凛然与帅气的武士服,双袖、胸前皆有火之国的纹章···容貌俊美的高挑女子靠在门边挑眉看向转向她的春。

二条花璃。

不打算给她个休息时间?让她上趟厕所也行啊。

章节目录 第157章 雨过天晴3 被打开一半的门旁,侧着脸看向室内,身着帅气又干练的武士服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与春有过短暂约定的火之国巡查---二条花璃。

“···人民的公仆原来是是这样压榨人民的么,如此质问一位重伤未愈的平民百姓?”对方的态度令春的回应选择了反讽模式,不得不说,春之前与其相关的对话,相当的别扭,几乎就没有好好说人话的时候。

站起身,还是去找春野樱吧,不知为何,此时的她有些心神不宁,也不知是否是因为二条花璃的出现···令她想起了春那近乎异想天开的‘世界和平’计划。

科学点的解释,基因编辑,将道德规范作为基因融入DNA···莫名感觉很有操作性有没有?

尤其是已经看到浪的翻船沉湖的大蛇丸之时,她连自己都十分惊讶,毫不犹豫找到了对方的代替品---药师兜···即使遭遇战也没有彻底下死手,虽然她一贯的对战模式因为拖延症的关系不到生死关头总是有些飘···这对世界和平的诡异执着心,她必须找个合理的解释。

她的行动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

“纯粹的平民可不会在会场大动手脚···”虽然冷嘲热讽,但不知为何二条花璃就是没有踏入病房一步,“甚至枉顾大名的性命,你知道随便更换国家领导会给百姓带来多大的麻烦?!”

“···”二条找她的原因到底是啥,春有点懵,“大名?”

不过,刚走出一步,春眼珠一转,看向二条花璃眼神左右相瞥的方向···有人在阻止她进入病房?

“···”这人还真是和自己合不上拍,二条眉头抽起,虽然俊美但却并不会令人辨错性别的脸上带着些许的郁闷。当春打算利用那爆炸的压力制造空隙之时,还在楼下躲藏闲的打起牌的大名们差点被团灭···要不是有之前出去的通夜浅草的及时通知。

“不要让千穗理掺和进你的事。”她与春之间的交易,她并不希望千穗理参与其中,对于这位出身黑道的阿姨,虽然表面娇柔可人,大和抚子风范十足,但是其骨子里···

中忍考试期间,并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千穗理因为在家休息躲过一劫,其中也有家族派人保护的缘由在,毕竟和春在一起的晚上被音忍间谍-药师兜给袭击了。

而也是那时她才注意到,在她陪上司喝酒应酬浪费生命之时,春不知何时与千穗理搭上了关系,还打得火热···千穗理每天都准备不同的食物上街去偶遇本该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心只干正事的木叶巡逻人员-春。

竟然能让千穗理这么主动,春到底是下了什么迷药?

而在听闻春受伤再次住院之际,想要前来探访的千穗理被其哥哥,也就是多金的父亲给派人直接带回了家。

砂隐、音忍的偷袭失败,对于胜利一方的木叶几乎没有多少好处,虽然火之国大名的脸上增光不少,只是当下除了重新签订同盟条约,让对方给予适当的补偿款之外,火之国吞并风之国、田之国在当前的时事之下毫无可能。

而随着三隐村各自实力大伤,其余几国的忍村也开始蠢蠢欲动。

世界渐渐平和的时代趋势之下,任务有限,忍者却无法减少。之前实力雄厚的木叶深得各国大名信赖,拥有数量不错的任务,足以供给村内的忍者,但是眼下,情况已经开始产生变化。

第三次忍界大战之时本就有着重重恩怨的木叶和砂忍,在和平尚延续不过三代的此时添上了这么扭曲难看的的一笔···接下来的岁月里,即使有免战盟约,但那东西也只不过是一纸契约···各忍村之间的行动随时可能擦枪走火。

三代火影生死未卜,尚且无法稳定病情,村内勉强可以代任的人选,不是自身意向不高,便是野心勃勃。

木叶已是是非之地。

因此伯父才会在木叶出事的第一时间将千穗理和lucky·多金强制带离,而她也会在今天保护火之国大名返回首都。

“遭遇S级叛忍大蛇丸之事你应及时汇报,如果你的上司不够重视,那么你也可向我反馈。”二条花璃言辞确确,义正言辞,“这类严重危害国民生命安全的危险人物,必须立刻给予抓捕!”

“而吾等巡查也会在发现之时,第一时间通知各方,严加防范。”这样的官腔并不是她惯用的说话方式,但是在周围之人的虎视眈眈之中···据她所知,早已与大蛇丸干上了的春,在此次对方的‘木叶崩溃计划’中也横插一脚,掐灭了对方的目标,因此,在她的理解之中已然没有了太多隐藏的必要。

“···”春双眼向上一翻,中忍考试第二场后,她昏迷不醒将近半个月后才苏醒,可不就是将她还有记忆的情报乖乖上报···二条同志,你即使想跟她玩暗号,也考虑一下她忍者本位的情况,可以么?

这样明目张胆提及大蛇丸,还让她有事请早、无事退朝,目前在门外的‘守卫’真的是在从内而外的玩木头人游戏?!

“···是,下次谨记。”慢慢推着输液架走到门口位置的春应答的有气无力,探头看向门外,对上某人下撇的视线,是有大蛇丸据点的消息?

要不然放着需要24小时严加保护的大名不管,专门跑到被消毒水以及悲欢离合之气萦绕的医院来故意提醒她···吃饱了撑的来消食?

何时?何地?春抬眼看向对方。

虽然大蛇丸已然不是她的1号目标,但是1号与2号目前在一起行动的概率几乎在90%以上。

“···短时间医院出入如此频繁,你怕不是被·邪·神给看中附体了吧,小众的宗教团体,连完整的教义都没有却像是狡兔三窟一般到处都是据点···早点养好伤,想来首都任职的话提前给我写封信,薪酬比之木叶···可是整整高上三倍。”二条花璃头向前一顿,高高扎起的头发在空中一甩,甩了春一脸。

邪神?春无声咀嚼这对方提及的陌生词汇,这算是提示?同时将对方还黏在自己脸上的头发拨开。

“···春,你没事了吗?真的是太好了,作为你一直以来的治疗医师,竟然被拒绝进入也被拒绝了解你的情况···那位雪村医生竟然说他才是你的主治医师,其他不相干的人赶紧闪边···”不远处的另一件病房之外,一名刚刚从内走出的女子,看到这边病房探头的春,脑袋上盘着头发,穿着白大褂,具有成熟御姐气质的医生向着这边飞快靠近。

而随着其走近,春也看清了其脸上无法掩藏的疲惫,血丝密布的双眼,浓重的黑眼圈,发丝散乱却没有时间重新梳理的盘发,向来整洁的白大褂之上沾染了各种污渍。

一直在不眠不休的帮着救治病人吗?

“···咳咳!”二条花璃伸手握拳假装咳嗽一声,双手按照春肩上,上下来回扫视的女子根本无心搭理她,“鬼谷!”

“二条,你怎···怎么在这?”像是才发现身边有这么个大活人,鬼谷静吓了一跳,一把搂上春的脖子,躲到了她的身后。

“···你认识春?现在的情况,你打算跟我如何解释?”二条花璃看着气色不佳、有些虚弱的靠在春身上的鬼谷静,双眼眯起,当初她在调查花神祭事件的时候可是有认真问过这个问题,也得到了对方肯定的否认,“鬼谷静医生。”

虽然她并不相信就是了,但是,她还真没想到真相会如此突然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鬼谷静与春之间的关系远比她想象的要深远,她对于‘女孩’的真相又知道多少,当初她帮忙隐瞒的缘由到底是什么?

她知道的确存在受害的女孩。

她知道加害者是谁。

但是中间的过程却是由春一手打造,人为的呈现在她的眼前,虚假存在的真实,令她迟迟无法彻底心安,对早已被处绞刑的三人定下100%的罪行。

章节目录 第158章 雨过天晴4 “···”接连几天的彻夜未眠令她的精神状态都到了极限,不但大声的抱怨他人,还粗心大意的泄露了不该泄露的情报,鬼谷静靠在比自己略矮一些的春肩头···闻到春身上熟悉的令自己安心的药与消毒水结合而生的气味,眼皮止不住的下沉。

“···嘘!”感受到肩头从慌乱急促到缓慢平稳的呼吸,春竖起食指靠在嘴边,示意二条花璃不要大声,“让她休息一下吧,你也有要事在身的话···眼下并不是适合拘泥于过去的时刻,我也得走了。”

“···事实无法隐藏。”看着趴在春肩头闭着眼、面露疲色、沉沉睡去的鬼谷静,二条花璃从墙边直起身,双眼左右一瞥,没有靠近,看了眼脑袋之上只有短短一茬头发的春,缺乏血色的嘴唇微微动着,垂下眼轻叹一声,“你也不应该仅凭情感而进行欺骗···总有一天,你会因为这一点而受伤。”

眼下的确不是对过去追根究底之时,关于春所隐瞒的事实,她会靠自己的能力完全挖掘出来。

“这是理所当然之事。”用平静的双眼看着转过身的二条,春扶着鬼谷静打算让她在屋内休息。只是刚要进入,从一侧的走廊之上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鬼谷的休息室在二楼。”

“···”看着轻松将鬼谷静抱起的青年医生,咻!春忍不住的在心中吹了记口哨。

公主抱!春第一次觉得身穿白大褂、长相不差的雪村光一有言情男主的气质。

这种少女心的举动果然很令人激动啊,嗯,她的心果然还很年轻呐,妄想能力还没有枯竭。

“···”嗯,她的舌头下好像有什么,刚吹了记无声口哨的春感觉到了丝丝的异样,但是眼下···想要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现在又不能张开嘴取出的春表情有些诡异。

“回你的房间,病没好之前,别想着偷溜出去。”抱着虽然身材纤瘦但却并不矮的鬼谷静,同样脸上挂着明显黑眼圈的雪村却是并没有什么吃力的表情···侧身而过的脸上只有对春的警告以及鄙视,“···不要想着到处窜门获取情报,如果不想延长住院时间的话。”

难得没有及时回击,正要回到屋内的春没有转头,只是目光本能的向一侧飘去,鬼谷之前出来的房间门外有着木叶忍者守卫着,无论是明是暗。

深呼吸一口,鼻尖抽动一下。

暗处之人的位置比起她这边更接近那边,那么她只是个监视的附带品?

返回房间,关上门,在洛克李少年有些惊讶的眼神中,拿起桌子上已经被喝完水的一次性纸杯,低着头张开嘴,啪嗒,似乎听到什么东西掉入的声音,不言不语的春盯着杯子看了几秒,放慢动作躺回病床,用被子蒙住脸,然后探出头他说了一声又缩回脑袋,“晚安。”

此时正站在床边活动的身体,以他的高度正好看到那空空如也的纸杯内多了一颗像是种子一般的东西。

吞下‘神树’果实之后留下的媒介物品,春侧过身,背对着一次性纸杯。

春动了动舌头,没东西咯着的感觉真不错。

找个爱森护林的人去关爱树木的身心健康吧。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她虽然就结果来说不坏,但是在账清的此时,她并不再想成为永远长不大的子体,被母体控制的植物人了。

浅草妹子给了不少消息,事件本身她也参与了不少,假如不以春野樱给到的版本为正史,事件的始末到底如何,她需要整理一下。

她获得如此待遇的理由。

以及,自己所作所为哪一部分、其影响的结果可作为自己与春野樱交易的筹码。

事实之一,经多方确定以及肯定,这次木叶毁灭活动的策划者毫无疑问是木叶三忍之一、三代火影的弟子--大蛇丸。

大蛇丸对上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不仅想用身为优胜者的我爱罗突袭,还自己假扮风影同时突袭,可以说作为暗杀的准备相当充分了,一对一的模式之下,禁术展示,秽土通灵出初代、二代,作为主攻,自己则有难死模式(砸不烂的小强命),满场放嘲讽···

完全枉顾师生情谊,痛下杀手,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虽然以下克上是传统,但是大蛇丸的行为模式之中对于‘火影’一职似乎并不热衷,春野樱给她的人物简介之中也并无谈及此人有明显的政治野心以及才能。

自从发现疑似大蛇丸据点,丛林遇蛇之后,丝毫不觉得自己怀疑出错的春便查了不少他的事迹,想要看看有什么能够作为把柄或者杀手锏,和御手洗红豆的对话也证实了不少的传言。

当时就觉得这个家伙挺不安分,只是没想到这人竟然会托大到这种程度,视野的狭窄更是令人吃惊。

要干就干大的,每一个恐怖组织首领的内心应该都有这么一个基准,那么只瞄准一个忍村到底算是什么宏图大志,木叶的总体收入在整个火之国也不能说是首位···还是说就像是911时瞄准的五角大楼···木叶便是火之国的象征意义?

木叶不是相当于精英国防军,但是火之国大名手下的军队人数可是能彻底碾压国内忍者的数量···这种事实,大家都知道的吧。

忍界大战为啥只是忍界大战?

忍者对于大名是利刃,是针对他国同样性质部队的武器。

有这种认知的她脑袋有问题?

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作为家庭教师协助灰原千花学习,是她抵住宿费的方式之一,这个世界虽然发展模式古今结合,但是政治体系似乎与日本战国时代相差不大···虽然她也没余多么认真的研读这部分的历史,国中三年生的历史也不需要多么的深入。

因为是学园直升体制,只要不犯大错便相当于半只脚踏入大学部,冰帝学园的教育虽然严格,但是并不会超过教学标准太多。唯一特别突出的也只有学园内部的各种社团,尤其是其中的网球部,有名到都成为了学校的象征···发散思维过头了。

话说回来,当然如果此人以为忍者便是世界的一切的话,自满到这种程度的短视···那就让她的鄙视彻底作废,不会相交的波长只是徒劳。

涉及机密事项甚多,她实际能查到的关于大蛇丸的资料并不是很多。不过凭借着只鳞片爪,也能够看出来大蛇丸在生物研究方面,脑子好使,颇具研究狂的特质。

因为是被合称三忍,所以顺便也查了三忍之中的其他两位,距离产生美,这句话诚不欺我。

被木叶以及其他国家之人一旦谈及便崇拜万分的三忍···真的是一村的脸面么,怎么如此独具特色。

这三人混在一起简直是黄赌毒俱全,忍者三忌----酒、色、钱,触犯的淋漓尽致啊。

蛤蟆仙人自来也,副职小说家,更具体来说是色情小说家,当初自己在书店看的那些小说中就有他的,常常以取材为名行骚扰之实,被人举报多次。

豪爽肥羊纲手姬,初代火影的大孙女,好赌但赌运极差,传说负债累累常常移形换貌逃避追债,但却是个顶级的医疗忍者。

与蛇共舞大蛇丸,三忍中的科研爱好者,明面上是因为与波风水门竞选四代火影失败从而叛出村子远走他乡,实际上却是涉及人体实验以及禁术的开发被三代发现从此成为S级叛忍,这还是个隐藏彩蛋(春从小渠道偶然得知)。

但是,看得出来他在木叶以外日子过的相当滋润。

基于如同大蛇丸这般的人才,一旦逼急了投靠某个火之国的敌对国,便会对木叶造成巨大的伤害这一点作为考量,木叶对其的缉拿也并不给力···研究基地简直遍布各国,狡兔三窟都不足以来形容他的建基癖。

早些时候,春无论是在一些游记还是地理杂志之中看到过,一些存在某类共同点的奇怪生物,类人形但形状怪异,力量强大但毫无理性,自己以前在外面出任务的时候也曾偶遇···被二条花璃耽搁了一下,没有仔细查看一番。

其服装特点都和之前自己看到的大蛇丸的手下,当时在屋顶创建结界的四人组十分的相似。

再想想那位看起来就像是非人类化身的大蛇丸,人类哪来的蛇瞳,这人绝对给自己进行过生物融合了吧,毕竟·······这里根本没有美瞳。

不必两相结合,春都很难不怀疑那些奇异生物就是大蛇丸人体实验的失败品。

毕竟她所了解的有实力这么干的人就他一个,首要怀疑对象自然是他···因此也曾考虑以及实施通过实验品这条线索想要追查大蛇丸的行踪···被药师兜发现并暗算了。

但是,这样的一个人,想要搅乱忍界,这一点也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目标,但是毁灭木叶对其有什么好处,为何想要杀掉其老师三代火影,离间砂忍与木叶。

毕竟事情闹的最大也只是木叶和砂忍之间的事,岩隐、云隐、雾隐也找到不到可以立刻插手、发动攻击的理由,虽然二者实力的受损可能令他们蠢蠢欲动就是了。

至于音隐,大蛇丸上台都没几个人知道的忍村···说多了都是辛酸泪,可悲程度直逼砂隐。但是,

几次忍界大战下来,有几个没仇的,落井下石的机会啊。

现在这个时代,新闻媒体行业可是相当发达的,她之前就借用过其力量···师出无名,这可是不要脸的代名词。

倒不是说对其人品有什么迷之自信,而是根据那些信息来看,这人的行为构成中科学家的成分明显大于野心家的成分,而且似乎有迷之赚钱能力···不,应该说是拉赞助能力。

没有科学的研发是不需要投入成本的···收不收的回来就得另说了。

发战争财,忍者永生(该情报由春野樱小姑娘提供)?

就因为这便能对师傅下手的话,果然只是个随便的无道德底线变态科学家么?

但是,感觉还是有些牵强啊,她漏掉了什么?

越是科研人员越是有一套既定的逻辑,虽迥异于常人,但却的确存在,对因为所以关系性的执着性更是强的离谱。

章节目录 第159章 雨过天晴5 仅有两人的病房之中,空气中只有偶尔的布料摩擦声响,吃下既定分量的止痛药之后,按照往常的习惯出门锻炼,洛克李看了看与之前睡姿迥异的春,轻轻关上门。

走了吗?听着门外那拄着拐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趴在床沿,从被子的缝隙看向并没有拉严实的窗外,通过大大的窗户,阳光能肆意的蔓延至屋内,而随着其上的两只普通麻雀的跳动,不算粗壮的树枝微微颤抖···果然哪里都有啊,守卫。

从位置来看她的隔壁绝对不会是三代,之前门外所见的守卫们,脸上可是毫无担忧之色···反过来倒是有种压抑的愤怒感。

从床的另一边匍匐下床,虽然不知为何顺带着也监视上了她,但是硬闯,按照她目前的身体,走路都不利索,她完全不觉得有丝毫胜算···她有种定时炸弹倒计时一般的不详预感。

必须尽快找到春野樱,得到答案!

门外,守卫至少6人。

窗外,守卫至少4人。

整个房间,按照她现在的力气,握了握拳,也直接轰不出个大洞。

目前的时间,8:10。

再过20分钟,护士和医生回来查房,到时候她就得被连上心跳检测装置,保证愈合期的心跳平稳···按流程进行。

那时她可就没什么替身术可以代替了。

她的床与洛克李之间的床中间有一道拉帘,早上她起床之后,拉帘便被拉开了不少,不过还没有完全拉开,,将帘子挂起,将身体藏在帘子下,慢慢的爬过洛克李床下。

没有急着从床底下爬起,春的手慢慢顺着床边的柜子摸索向上···摸到了。

抽回手的春,慢慢后退回至帘子下,背靠着自己柜子慢慢站起身,帘子掩在自己身前。

“啾啾!”春是在睡觉?这种完全蒙着脑袋的睡觉样子跟之前看到四仰八叉模样很是反差啊。

“啾?”她之前只是出于昏迷之中,现在才是正常的睡觉姿态吧。而且你看她病号服的衣袖裤脚都露在被子外,样子根本没好多少吧?

“···”是他太敏感了么,化身为麻雀的暗部眯起眼看向一动不动的春···最后收回视线,专心盯着眼前的病房,其中的少年与中年。

只是顺带着监视就不要那么敬业好么,虽然并不是直接感受但是看着一只麻雀一脸深沉的对着某处虎视眈眈,很有违和感好么。已经爬上了柜子的春一脚踩上病床的靠墙靠背,从嘴上取下叼着的水果刀,对着天花板上面的防火灭烟装置边,捅进去。

将还连着电线的装备从上面取下放到一边,春对着天花板开始了精雕细刻···用锋利的水果刀将合成材质的天花板切割出刚好能容纳她通过的路口。

8:30了,巡房开始了,春已经听到走廊之处传来的整齐的声音。

就是现在!

趁着窗外之暗卫的注意力全在隔壁房,春拉着上面的电线,在墙上一蹬,凭借着自己当前‘减肥’过度的身体,窜进了天花板,将电线拉回,连着之前切掉的天花板,将电线打个结缩短长度‘恢复’原样。

呼,春抹了抹额头的汗,按住自己抖个不停的手臂,第一步已经成功,接下来就是离开木叶医院···不过,还是先去找套衣服。

只要人多,那么就可能存在变数,警惕心也不自觉的会高涨。

隔壁的房间,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砂隐的人。春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天花板,转头向着一处爬去,吱吱吱吱,黑暗潜行者,老鼠君,会告诉她生路在何处。

爬过一处房间,细微的哭泣声传来,透过防火装置的间隙向下看去···是她之前待的杂货屋间?

“由美姐,你还好吗?”房门之外传来略微有些耳熟的护士小姐的声音,似乎十分担心着屋内的女子。

那个跪倒在地正压抑着哭泣声的憔悴身影是由美子护士小姐?

“···我没事,只是稍微有些累了,过来偷偷补个觉。”山田由美子飞快的将双眼之中满溢的泪水擦干,稍稍打理了一下外表,便从地上起身向外走去。

“由美姐!这里我们会接手,绝对不会遗漏一个病人!···目前你可是怀着小宝宝,请好好回家休息吧···”红着双眼的可爱女孩看着终于现身的由美子,脸上又是放松又是难受,从屋内走出的女子腰身之间的凸出已经无法掩藏,“再这样下去,天沐桑即使不在也会担心着你啊。”

“···嘘!”一旁的女子听着女孩的口无遮拦立马想要阻止,但是还是太晚了。

“···不要那么担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由美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即使孩子的父亲无法亲眼看到她的出生,但是,我会替他告诉孩子,自己的爸爸是个保护了村子的英雄···唔···”

内心的悲伤一旦决堤便无法被彻底压抑,本想要努力的表现自己的活力的山田由美子最终还是无法抵挡那破涛汹涌的悲伤,眼泪就像是从体内逃跑一般纷纷滑落脸颊。即使双牙紧咬,呜咽的声音还是渗出了齿缝。

“···呜···由美姐···对不起···”是她说错话了,刚进入木叶医院实习的少女,一直以来便接受了这位温柔可人的前辈的无数关照,但是偏偏在这般的时刻,她说不出丝毫能够令对方,哪怕是片刻也好,忘记她的丈夫,天沐善的离去。

“···真是的,你在哭什么啊···”即使有一刻的崩溃,但是并不打算让自己沉浸在悲伤之中的由美子伸手抚掉少女脸上的泪水,然后擦干自己的。

“···因为···因为···”本该是与丈夫一起开开心心迎接新生命诞生的由美姐,却连丈夫的葬礼都没有机会参加,一直压抑着自己,不断忙碌着。一看到她那令人感到悲伤又感到坚强的身影,她就忍不住···少女的话语在自己的嚎啕声中根本不成语调。

“谢谢你们的担心。”由美子看向不停抹着眼泪的少女,看看其身后其他担心的身影,露出和平时一样的笑容,“病人们还等着我们呢,如果我们都被悲伤打倒,还有谁能支撑他们呢。”

听着门外离开的脚步声,仅着内衣内裤的春从天花板中跳下地。

“···”透过窗外晴朗的阳光,看着地面之上生长在阴影之中,开出深色之花的春没有急着起身。

山田由美子虽然并没有跟随夫姓,但她知道天沐善与其奇妙的夫妻关系···曾一度闹到分居离婚,但最后又和好如初的一对夫妻。

山田由美子怀孕的消息,春之前便知道,她也知道由美亲本是打算最近才告诉到不时和自己闹别扭的丈夫,给他一个惊喜···

天沐善,当初自己与耕介老师回村途中偶遇的议论耕介老师忍者等级的小队之中的一人,因为戴着眼镜而被她吐槽为斯文败类,但是,酒量糟糕,心眼很小。

没有机会了,一切都没。

“唔呕···”春跪倒在沾满灰尘的地板之上,呕吐之物几乎都是水,其中夹杂着尚未消化殆尽的五颜六色的药片。

不对劲,到底是为什么不对劲呢,她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

大蛇丸的行动理由、目的,阴谋、阳谋?

鸢的抽风和欠揍?

三代的安排和应对?

自来也的能力和躲避?

木叶的整体水平、存在基础?

春野樱的真实与虚假?

毫无关系。

根本不是因为大蛇丸,也不是因为其他人,而是···因为不对劲的人是她自己啊。

“唔呕!!!咳咳!”春捂着翻江倒海般的胃部,低着头看着在秽物之上倒映出来的狼狈不已的自己。

完全不像自己的自己。

代替春野樱和三代火影表明大蛇丸的计划,和森乃伊比喜下通知自己来解决通灵蛇,让自来也解决大蛇丸,完成任务?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凉薄,竟会顾全大局?

而这大局到底是谁的大局?!

木叶的还是大蛇丸的?!

有人受伤、有人死去都是必然以及正常的,多数能够存活所以该这样做?!

完全没有考虑春野樱提议以外的方案。

即使并非热血质的她,面对挑起战争之人,她也会遵循最基础的人道主义标准,在大蛇丸行动之前,先下手为强,彻底干掉他···三忍名,生死战,名号对主动进攻的她来说并不足以为惧。

而且,目前彻底了解到大蛇丸本身的存在早就脱离了人类范畴这一点,所以,即使她杀了他也根本无需面对死亡审判,进行杀人申辩。

或者,直接找砂隐拆穿一切,对方相不相信完全无所谓,只要令砂忍不再完全信任音忍,彻底打乱对方的部署安排···不想被瓮中捉鳖的话,就不会蠢得独自发动突袭吧?

甚至,外援,向换金所发出大蛇丸出现木叶的消息··除了其本身高昂的赏金之外,所谓S级叛忍天团的晓组织也一直在追捕他的吧?!

为什么,她竟然连一种可能都没有提出、尝试,便全然信任了春野樱?!

不,不仅仅是春野樱,她对于其他人···药师兜,遭遇战,她本身便是受恩记仇立马报的人,只要稍一想象,自己恨不得弄死的家伙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滋润无比,她就难受的睡不着觉。

但是,最近的她竟然做出了像是智障猎物被诱饵轻易所惑的‘睿智’举动,放任对方找上自己···攻击、牵连他人,而不是由她主动将其掐灭在摇篮之中?

真的是她人品再创下限,还是她的精神又被动了什么手脚?

站起身,用旧床单擦干净身上以及地上的脏污,穿上陈旧清扫工人服装,春打开门,压低帽檐,没有看似乎已经被发现了异常的自己的房间,从处大门离开。

站在医院的大门外,左右都是大道,虽然周围仍有破损痕迹,但是经过之人的脸上倒是并无明显的忧愁。

夏季的烈日从早晨开始便毫不留情,炎炎而上,树荫之外的空气之中是白的刺眼的光芒经过所留下的痕迹,光芒巡回之处,想要将世间一切藏在骨子里的阴湿燃烧殆尽。

早些留下的水坑以及潮湿通通消散无形。

雨过天晴?

她怎么会有如此可笑的定论。

“···”春野樱,春看着身侧擦肩而过的,似乎有急事而步履匆匆向着一个方向远去的粉发碧瞳少女,其身上也穿着医务服,最近,她也在此处帮忙?

春竭力拖动脚步跟上对方的步伐。

她到底还可以相信自己的什么?

章节目录 第160章 祸从天降1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在离开医院还没超过2小时就再度以需要救治的病人身份回到木叶医院,面对因为她,而不得不额外增加了工作量的雪村医生与山田由美子护士。

为什么她就没有晕过去,为何偏偏在这种时候她的精神就这么‘坚强’?!

治疗完毕,被安置在一张专门针对她的情况而临时准备的编织吊床上的春,无神的双眼看着底下地板的纹路,完全不敢多看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山田由美子一眼,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嫌恶。

春一路跟在春野樱身后,虽然不时想要加快步伐追上少女,但是心急如焚的少女明显有着自己的目的,在春错过最初的呼唤时机之后,二者之间的距离至少隔了一幢房屋高度的距离。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让她讨厌没有查克拉、无法飞檐走壁追上对方的自己!

眼看着少女的身影渐渐消失于各色房顶之间,春只能根据对方跳跃着前进的方向估摸出其目的地。

“呼···咳咳···”婉拒了路上遇到的想要扶她到医院看病的好心人,春跑过正在推倒重建的房子、绕过摆放堆积的木料、避过加班加点干着活的工匠们···来到自己所能预测的少女最后经过的地方···河道。

扶着因为风吹雨淋而光滑无比、因为刀光剑影而划痕累累的石质扶手,春捂着跳的有些活泼过头的心脏,稍微歇了口气。

算是她的幸运值还不算太糟糕。

距离她不远处的距离的河面之上正有几个身影,身姿堪称潇洒的行走在水波之上,如履平地,而其中之一便是她所追寻的春野樱。

水面行走,这在忍者普及率很高的木叶并不能算是什么特别的事,刚出忍者学校的少男少女虽然刚成为下忍时还不会这种行走方式,但是也会在带队老师的指导下进行学习,熟练掌握。

无论是水面、树干还是峭壁、天花板,只要还有查克拉可以使用,那么便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阻止忍者。

即使是飞行,这个脱离了人类身体范畴的能力,也可以通过某些忍术达成目的。

所以说,自己以前对于飞檐走壁、水上漂这两个词的理解真的是弱爆了,看看人家这才是真·身体力行·解释,让牛顿和阿基米德死不瞑目···也让她羡慕嫉妒恨。

湖面之上的人影···世界真小,就她没有一个不认识的。

己方木叶忍者:Copy忍者旗木卡卡西、幻术达人夕日红、综合高手猿飞阿斯玛、新晋医忍春野樱。

对方:雾隐S级叛忍干柿鬼鲛、木叶S级叛忍宇智波鼬。

只是,对方那显眼到不行的黑底红云制式服装,‘晓’的统一着装···宇智波鼬这是趁着木叶士气大伤之际,‘衣锦还乡’,亦或是有人亦或忍村,想要木叶乱上加乱,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和平,所以才雇佣了叛忍云集的杀手集团‘晓’?

正当春还在瞎猜与木叶众人对峙的二人组的来意之时,水花骤然四溅!

“···”抹掉从水面溅到自己脸上的水珠,伸出左手置于嘴边。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鼓足气,尖锐的哨声响彻云霄。

敌袭!

这是她还没彻底忘掉的信号,希望暗部或是警备巡逻队员听到后能及时赶过来吧。

腿痛、脚痛、身体痛,上场之时便是下场之际,白送都嫌菜。

“鼬桑。”听到春吹响的口哨,差不多是在旁看戏的干柿鬼鲛看正与木叶几人‘叙旧’的少年。

瞟了一眼压低着帽檐,骨瘦如柴、脚步蹒跚的某人,既然能发出求救暗号,那也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人吧···河边之人看起来毫无威胁性,干柿鬼鲛很快兴致缺缺的收回了视线。

“···”没有回话,宇智波鼬的双眼看向挡在自己面前,露出属于他们一族之眼的银发高个男人,发出一声赞许,“不愧是卡卡西桑···这份洞察力真是与众不同···”

没有多看水面上的情况,春转身离开,在救援抵达前,她打算先远离目前的局部战场,不让自己成为己方人员的顾虑。

也防止那些叛忍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找她当人质用,此时行动速度还比不上常人的她,在这几乎没有其他围观群众的战场中可不就是个赤裸裸的活靶子。

跟木乃伊相比就差一口活气儿的自己,无论是精神还是血液都无法使用x-11,防御攻击一切免谈。

木叶三人,除了春野樱小姑娘,可都是上忍级别,虽然夕日红上忍是最近才晋升,但因为其能力主打辅助,晋升本就困难。

两战一辅,这配置也不算差了,对方干柿鬼鲛算是近战型忍者,宇智波鼬,资料上对其的介绍是忍幻体三项之中幻术的天赋最强,因此不能也不该轻易接触。

正好己方也有同类型忍者,夕日红。

即使无法彻底捉拿叛忍二人,也能撑一会儿,即使巡逻队已经解散,木叶各处也有对应的巡逻人员吧?

毕竟之前队长可是说了到中忍考试结束大家就各回各家,仅剩木叶外围的巡逻队员依旧保持原有职责,负责继续压制蠢蠢欲动的宵小。

说起来,春一直都有个疑惑,木叶日常之中似乎是没有任何部门是来进行民事以及刑事案件处理的,曝光率比较高的暗部工作人员也仅针对对木叶造成危害的忍者···普通的部门她都没机会去,一般她被请去喝茶的地方不是暗部就是监狱。

那平常的事件到底要到哪儿去解决,不要告诉她都是去找火影三代目,可以这样压榨一村之影?

木叶村虽是村,但是人口并不仅仅上百而已。

之前村内存在着类似的机关,由宇智波一族负责,但是几年前随着宇智波一族的消失,该机关便彻底的丧失的权能,所在区域也彻底荒,到现在也没有重建的意向。

而且,不知道为何在村中提及这个总有种讳莫如深的感觉,一旦谈起,便让人有种挥之不散的阴谋论氛围萦绕其中···宇智波灭族案,宇智波成为S级叛忍的理由,不是写的明明白白?

难道还有是什么第三方栽赃加害不成?

虽然并没有写明其为何在13岁之时要进行屠族,这种不是疯子还真干不出来的事儿。

但看看大蛇丸的行动,杀三代,用初代、二代,欺师灭祖的一套操作下来,她觉得对方这种行为即使她理解不了,但也是能被干出来。

科学怪人、武疯子,相对平民拥有异常武力的低魔世界之中,这类的人从不少。

“呲!”正当春思维发散的正放荡不羁呢,倒霉之神因此她的粗心大意再次得意附身···后腰一凉。

质量不佳的清扫服装丝毫没有低价布料强硬的防御力,春停下脚步,反手摸了一把左侧后腰,低头看向手上的猩红液体,疼痛而又粘稠的感觉清晰的告诉她。

“滴答!滴答!”

恭喜你,中靶了。

章节目录 第166章 秋后算账 潮湿昏暗之中的灯光,随着些微的动作而稍稍抖动闪烁,非但没有起到其照明之功用,反而令空气之中的光线更加的混乱。

通气状况不是很好的室内空气略有些浑浊,由于外部气压明显高于室内,因此密度略大的气体便在近地处扎堆···随着走动,不甘不愿被人搅乱了清净的空气将内部存储的腐朽与破旧混合之色毫不客气的招呼上随意乱动的人类鼻腔。

虽是她早已熟悉的地方,但是环境的不友好程度还是没法让她厚着脸皮深呼吸,做放松状。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他?”四周墙壁上点着蜡烛的房间之内唯一的一张桌子之上,放着一盏瓦数强劲的台灯,被照得感觉眼角膜都快要被烘干了的春伸手想要揉揉干涩的双眼,但是奈何刚一抬手,脖颈之上的苦无就立马进行了警告,“和他又到底是什么关系?”

挂着厚重枷锁的双手不得不停下动作,重新搁回桌面。

“···”眯着眼看着桌子上被递出给到的照片,拟人形状的空壳,石灰色的色调以及石膏的质地,“何时、何地,之前的任务报告之中记载的资料,应该比现在我脑海中的记忆更准确。”

“那就把你知道的再说一遍!”脸上有着复数长条伤疤的男人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着照片,抬眼看向面前精神状态并不算是很好的人,“把他为何对你怀恨在心的理由,陈述一遍···一个字都不准省略。”

“呼···我说···”被人从木叶医院门口‘请’到这里,至少已经超过12小时,不给午睡,也不给吃饭、喝水、上厕所,待遇真是一次不如一次,仅留着短短头发的女子低下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话说,他们是故意等她因为无法一次性全额支付治疗费用而不得不签下贷款协议才现身的吧,连‘请她’的劳务费都不肯出,真是抠到家了,“虽然你们又一次让它给跑了,但是,能不能有点拜托人的基本礼仪,不要把从那货身上受的气发泄到我身上,我可不是情绪垃圾桶,行么,伊比喜队长?”

身穿黑色大衣,内穿木叶暗部制式服装的高大男人,也是身为木叶暗部拷问官森乃伊比喜,正面无表情的俯视着面前之人,脸上拷问留下的狰狞伤疤称得一言不发的男人的脸愈发的恐怖。

“把你知道的事告诉我们···”不远处的烛火阴影之中,环臂靠墙的高个男人出言相劝,银白的头发在昏暗的室内异常显眼,“隐瞒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春···”

看来春的确对鸢很了解,无论是它的性格还是能力。

“···比起意识混乱的我,高塔之下,暗室之中,当时在场的你,对于伪装成功的他的所作所为,更能给出客观的说明吧,旗木上忍。”自己与鸢的第二次见面,这位可也是在场的啊,刚想开口打第二个哈欠,就看到本是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突然站起,走到她身边,春咻的闭上嘴,无处宣泄的瞌睡之气只能从鼻孔排出,“还有,我真不觉得,让人精神疲惫以便获取所需的情报的方式通用于所有人。”

“的确,这种教科书般的幼儿教育方式并不适合所有人,也许‘诚实之屋’更适合你···”这样说着的男人作势就要结印通灵。

“···能别这么极端么,虐待狂队长?”森乃伊比喜的通灵‘兽’,来自异次元特制拷问室,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无法提供的各种刑具,令人光是看一眼就觉得浑身作痛。在忍者之间的名气那是十分的响当当,犯错遇到伊比喜队长绝对坦白从宽不进小黑屋是大家有志一同的认知。

“···看来你还有多余的心思油嘴滑舌···”虐待狂,这是什么见鬼的称号,森乃伊比喜的目光愈发的冷酷。

春努力的想要正常抬头与男人对视,以表达自己的认真且沉痛心情,但是奈何脖颈的支撑作用不是很好,抬头只抬了一般,眼睛倒是抬了全部的春,用自己布满血丝的白眼真挚的问候了对面的男人,“我并不是在隐瞒什么,而是你们对于我给出的任何情报都无法信任。不到10分钟就能说完的事···你们非得拖个一天以上···请不要那么高估我的精神强度行么?”

“不要只觉得严刑拷问才能得到真实情报,这是赤裸裸的偏见!像我这种识时务为俊杰的优秀青年是不会浪费大家时间的。”咕噜咕噜!义正言辞的话音刚落,春的肚子便奏响了腹鸣交响曲。

无法违抗的人类三欲之食欲,只能说明她的身体相当诚实而且不会看气氛,“··先来碗饭?”

“···”

“噗!”所有人的视线转向房间一角,空气之中的沉闷瞬间消失无形。

“···啊···抱歉!抱歉!”房间之内的另一角,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后仰靠墙的女子突然爆笑出声。

“这可是在进行审问,红豆,如果你不能静观,门在那边。”垮下肩膀,森乃伊比喜无奈的转过头看向一边吃着蜜汁丸子,一边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捂着肚子笑个不停的扎着短辫的俏丽女忍---御手洗红豆。

“···这家伙,摆明了对那个‘神奇生物’毫无兴趣,因此···她即使在其中隐瞒了什么东西,想必也不是关于那家伙的。”带着后仰的椅子四脚落地,御手洗红豆慢条斯理的嚼了一口手中圆润香甜的糯米团子,看了看目光直勾勾盯着她手中丸子的春,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春的肩,将她拍了趔趄,整个人都快趴在桌子上。

看来是真饿了,对于自己不怎么喜欢的甜食都表现的这么如饥似渴。

“但是,因为你的隐瞒,反而是浪费了各自的时间呢,春,你知道自作自受的意思吧?”俯身靠近嘴角撞在木制枷锁一角而有些出血的春,御手洗红豆伸出有些异常的蛇头舔了舔沾着蜜汁的嘴角,眯起眼的爽朗笑颜之中带着些许的邪气,“如果不想持续这种无意义的拷问,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至于相不相信,那是我们的事···”

“‘神树’,被宣扬这种内容的邪教组织安利过么?”春侧过头,对上女子的视线,舔去嘴角的血渍,既然是你们想要知道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说不定按照集团组织的能量,立马就能为‘神树’的替身种子找个下家呢。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协助调查 “各国各地宗教性质的组织可是多如牛毛,但是···成气候的我倒是一个都没见到过。”甩甩手,坐上整备坐回原位的森乃伊比喜的椅子,御手洗双腿交叉,脚搁在桌子上,椅子后仰,仅有两腿支撑,在空中一前一后的晃悠,吱呀吱呀,粗糙干涩的声音规律响起,令人担心那椅子随时可能失衡,而令其上内穿紧身网状忍服、外穿中长款暗部外套的女忍摔倒在地,“你指的又是哪一个?”

“能别这么坐么,红豆?”一旁的高大男人并未控诉同伴抢他椅子以及主拷官的行为,反而是对同伴那过于不羁的坐姿提出了建议。

“···想坐的话,我的椅子给你。”抬眼看了一眼一边的森乃伊比喜,御手洗红豆大方的指了指角落之中她坐过的椅子,“中忍考试考官的风头都被你出尽了,这里就春一个,给我也没事吧?”

“因为对于信徒的资质有着严格的要求,因此,我所指的这个组织,可能是小众之中的小众。”连专门负责木叶之外情报刺探收集的御手洗红豆都不知道的话,那的确不是什么有名组织了。

不远处的森乃队长,以及并不是很能看得清神色的旗木上忍也并没有给出什么反应。

“哦,看来你所谓的‘神树’与鸢有着不轻的关系呢?”竟然谈到‘资质’这种词汇,御手洗红豆的好奇心被钓起来了,“统一体系?”

“非人类有机生命,这个分类概括,你觉得怎么样?”看了眼斜搁在桌的鞋底,收回视线,即使脖子被苦无顶着,春还是用脚蹭地,推着椅子向后挪了半步便无法更多···被人用脚给顶住了。

湿润的、干燥的、偏棕、偏黄,不同质地的泥土以及夹杂着的些微草叶···风之国、田之国···红豆小姐这两天还真是跑了不少地方,不过,应该尚未找到大蛇丸的所在地。

抬眼向后看去,留有及腰紫色的长发的女子正低着头警告她不要得寸进尺···病弱裁判的女友,你不去和你那刚恢复意识的男友互诉衷肠,昏迷了快一个月的恋人久别重逢,在这当什么野蛮打手。

“不怎么样,你打算进行科学研究么,对于分类还打算征求意见···”注意到春的视线在她鞋底停顿的片刻,在森乃伊比喜有些无语的目光中御手洗红豆从桌面放下脚改为二郎腿,非得有危机意识了才行么,“砂隐村的马基和你谈了些什么?”

“能谈啥,这不刚狭路相逢就被埋伏着的你们给掳到这了么?而且,需要我提醒一句,他的上司以及部下,可都在木叶病房被‘小心看护’?”即使那人想要针对她,但是也有更重要之事排在她之前。而且,从他那看着她被木叶众人截走的目光里,她明显看到了一丝看好戏的意味,内斗真是相当丢份儿,偏偏总有人不仅乐此不疲还不善于遮掩。

“笃笃!”被吃完了丸子的竹签被扎着短辫的俏丽女子捏在手中,底部轻轻戳着黑色的方桌,发出轻响。

“虽然知道你总能知道不该知道的事,不过,砂隐那小子,你知道什么?”眯起眼,看向春,“鸢那具有操控能力的分身孢子,如果不是早知道其身体有特异之处···恐怕也不会提早寄生吧?”

“···我是你们的特约情报员么,能不能别什么都问我,关于我爱罗,你直接问砂隐的人不就得了,主动破坏盟约、还入侵失败的砂隐目前在木叶面前还能装啥蒜?”人家忍村的特制核武与木叶的‘妖狐’简直异曲同工,春眨眨眼,示意红豆把灯挪远点,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配合着她响若雷鸣的腹鸣,“给饭。”

发展路线都差不多,虽然一个明显长歪了。

“···”看着森乃,红豆瞥了眼春,这人目前已经因为饥饿感而不要脸了。

“啪!”只见森乃伊比喜无声的叹了口气,一个响指,台灯灭、烛火灭、整个房间的上方亮起了一盏光线柔和的照明灯。

果然是特别布置,就是为了玩这种拷问play。

“···为什么是粥和药,我的猪排饭呢?”看着撒着几粒翠绿小葱的白米粥,以及旁边一堆,看着就像是她的住院副产品的东西,春十分不满。

“你忘了自己是个肾脏被捅穿的初愈病号么?”先将一杯水倒给春,然后将粥和药推到春面前,御手洗红豆看着比第一次见面看起来削瘦了不少的春,清淡饮食,这还是雪村那家伙强烈叮嘱的。

短时间内不想再看到春这个病患,伤神又伤身。

一枚误射的手里剑都能令其受伤严重,真是该说这货没用呢,还是···说起来,这人隔三差五就进医院,是不是有点太倒霉了。

“···我被隐身藤以及王种寄生之时,整个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差不多都挂了···‘神树’就是那时候和我接上的头。”木制的碗碟以及勺子,这算是提防么,春咽下一口粥,看向一直充当神秘背景的旗木卡卡西,“被迫靠近我的旗木上忍、雪村医生,虽然那时情况疯魔了些,但也应该能感觉出我的状况···虽然前面被控制着开了次疼痛免疫的要命无双···”

“的确,当时已被两种强力寄生体寄生,吸取了绝大部分身体能量的你,在精神不稳一阵之后···突然恢复了精神,操控藤蔓、利用傀儡与大蛇丸战斗···并不符合常理···”终于从靠着的墙边离开的旗木卡卡西走到房间正中,低头看向因短时间内遭受过多损伤的春,仅看外表的确单薄了不少,精神状态倒是还算可以。

“麻烦让让,你的影子挡到我了。”看着碗中骤然加深的阴影抬起头,看向和森乃伊比喜、御手洗红豆、卯月夕颜组成包围网的旗木卡卡西。

“你所说的‘资质’,便是你和‘神树’互通的关键?”退开小半步,个子高挑的男人看着继续低头喝粥的某人,“那么,谁又有那种资质?”

“‘植物人’,暗部有这种体质的人吧?”被神树两次感应到那位。

“你是怎么知道他的?”周围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森乃伊比喜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装着药剂的小袋子在桌上调皮的跳了几下。作为大蛇丸实验的结果,他的存在应该几乎没有无关人员知晓才对。

“···”正低头喝粥的春被骤然溅起的粥糊了一脸,她该庆幸这粥是温热的么?

“···谢谢。”接过旗木上忍不计前嫌颇具绅士风度递过的一块抹茶色手帕,将脸上的东西一下一下抹掉的春简直心累,睡眠不足的她脑子的转速已经减慢到不行,即使想要使用言语暴力也有心无力,“‘神树’感应,notme,OK?”

“鸢,对于‘神树’而言,差不多是肥料的等级。”虽然那货不仅嘴贱还复仇心重,但是,这种食物链从属关系真是让她十分的愉悦。

“···什么?”这种比喻奇妙的上下级关系,周围几人皱起眉头,并不能直观的理解春所说之事。

章节目录 第168章 木遁秘术 四周不见窗户的房间布局,房间一角仅有一扇可供出入的铁门,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正中的吊灯,坐在房间正中的寸头女性,在四面环绕的木叶忍者注视下,在双手被枷锁所靠的情况之下有条不紊的将脸和衣服擦干净,吃完剩下的粥,将该吃的药倒在手心,就着还剩半杯的水仰头一口闷下。

将手帕反过面折起,擦干净嘴,握拳掩住嘴角,忍住想要再度打出的哈欠的春,意识到吃饱喝足的情况之下,继续陪眼前这批‘求知若渴’的青年进行互动,对于自身的健康状况十分不利。

因此···

“先天的资质,我并没有,因此需要媒介··”春和盘托出。

“洛克李少年枕头下,有一粒种子,放心,我洗过的。”自从吐出种子,她曾有一刹那考虑过水培,但很快理智告诉她这玩意的作用不小,比起在她手中被玩坏,还是作为证据留着某一天需要应对的盘问···只是,实在没想到,‘某一天’如此之快到来,“如果以人体为培养皿生长,作为寄主存有极大的可能性能与‘神树’对上电波···”

“为什么放在李的枕头下?”旗木卡卡西,看着将用过的手帕折好放在一桌子上的春,春与凯的弟子洛克李同病房一事他早已知晓,无论是雪村还是樱都曾提及这一点,只是他不解的是,既然种子作为能够与‘神树’沟通的媒介,春为何在离院之时没有将其拿走。

“作为种子,它既有植物的特性,也有身为‘神树’载体的功效,庞大的查克拉聚合体···植物就是治愈系。”白天还好,因为少年是能够忍耐痛苦的人,但夜半睡梦之中少年那无法忍耐的痛苦呻吟实在是···“睡觉还是一个人比较好。”

“···虽然相当于有一备用性命,但,我和它的目的性并不一致,因此···”对于周围几人听到种子拥有庞大查克拉能够进行治愈,她却弃之不顾之时脸上各异的神色,春并非不能理解,但是,“互帮互助,有得有失,只要能够适应它心血来潮的目的性···合作愉快。”

“你讨厌被迫合作。”御手洗红豆一针见血的指出春委婉的话中之义,同时想起春之前对她的所做所为,轻呲一声,“···即使你喜欢强迫别人?”

“双标狗就是这么可悲,当前的社会道德体系不太适合我们呢。”对于红豆对自己堪称毒辣的人格判定,春耸耸肩接受的波澜不惊。

“···”这两人的关系难道还挺不错?旗木卡卡西和森乃伊比喜对视一眼。

“so,如果你们想要验证我的话,找一个濒死之人种上种子,即使不能感应到‘神树’,也能挽救一条性命,稳赚不赔。”

“如果能‘感应’,自然也能验证我的第二点,如何知晓那位‘植物人’的存在。”

“同时自然也能知道‘神树’面对鸢的态度。”

“那么‘神树’强迫你做了什么,在那一天?”森乃伊比喜盯着春,因为削瘦而凹陷的眼眶两边,没有任何的痕迹,眼角墨绿的XX痕迹不见踪影。日向树人曾向他汇报了春的异常,而那之后,在他们收拾了门口附近之人,也派人追踪着春离开的痕迹到了考试会场。

“如果说这些是你对于鸢的身份的猜测,那么,关于他的目的···妖狐出现之地?”当时会场之内,即使众人纷纷应对着自己面前之敌,但是对于鸢对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高声大喊,还是听得清楚,旗木卡卡西接着森乃伊比喜提出疑问,“你又知道什么?”

“能给我一份情报费么?无偿劳动也是有上限的···它是来打安全补丁的。”同时回答二人的提问,无论是‘神树’还是‘鸢’,“既然,它都给出了如此明确的提示,深究木叶‘妖狐’的起源不正是你们该补上的历史课?”

“···用我们能听得懂的话。”正当春以为自己解释清楚,可以收工回家之时,身后一直拿苦无对准她后背心脏部位的女子突然出声,“别想偷懒。”

“···”这位姑娘,这么粗暴的求解释她还是第一次见,但是,看来大家对于她的说法都不咋感冒,认知的差异在这种地方展示?还得从基础开始,“那啥,初代和二代是亡者吧,他们是如何出现于现世?”

“禁术·通灵之术·秽土转生,是由二代目火影所开发的异界通灵禁术,该术可将早已死亡的忍者灵魂召唤回人世,并以实体的形式复活。”旗木卡卡西解释说明到。

目前所知被列为禁术的忍术:

1.存在自身伤害严重的两伤法术。可以是身体伤害,也可以是寿命伤害。

2.违背伦理道德的法术。

3.威力过于强大可能会引起周围无辜人群受到伤害。

秽土转生便属于其中第二种。

“代价?”真没想到这位旗木上忍还挺博学。

首先,需要死者的一定量的DNA,不满足这个条件的无法转生。

然后,需要用活人当做祭品,来当作预转生之人的容器。

最重要一点,被转生者的灵魂必须存在于极乐净土,若灵魂已被封印,则无法召唤。

“不奇怪么?虽然这个被列为禁术,但是,对于施术者本人的限制却完全没有,如果学不学的会算是限制的话···”众人听着银发忍者给到的情报,静静思索。

“一个活人作为祭品,召唤亡灵附体,这一点勉强能够自洽,但是可无限获取查克拉,成为不死之身,呵···这到底是祭品太过逆天还是接受祭品的神明太过廉价?”永动机目前存在么?不存在,“我以为等价交换才是世间常理。”

“你的意思···这查克拉的来源···?”按照春的说法,旗木卡卡西皱起眉头,这怎么可能,“与你口中的‘神树’有关?”

“这个禁术就是偷查克拉的钥匙。”春进行了最后总结,“而‘神树’就是那个被偷的倒霉蛋。”

因此一旦发现,作为苦主,自然要毁掉那‘钥匙’,防止再次因此被偷。

“所以,初代与二代最后才会自行消失?”封印班的人尚未来得及部署好封印术。

“简单来说,禁术还能用,但没了无限查克拉。”已经运行的术式即使修改,也无法强迫结束。

“照你的说法,这苦主还挺友善,没有直接动手灭了偷它查克拉的家伙?”红豆皱着眉,虽然春给出的说法她总算能够理解,但却没法轻易接受···这种认知就像是在颠覆他们一直以来对查克拉的认知···不仅可以自身锻炼所得,甚至还能从某处偷来为己所用?

“···谁知道呢。”可能是她多心,总感觉是有什么限制在,就像是她的杀人禁止限制。

“那么暗室之中的那次呢,‘神树’要求你做什么?”虽然春解释了这一次的目的,但是上一次····银发忍者看着眼神略微漂移了一下的某人,“当时的大蛇丸并未使用什么禁术。”

“···拉人入伙都是先要给点甜头的,旗木上忍。”虽然想让他们去追根究底,但是这方向能不能不要从她身上开始挖,春的声音有些无奈,“展示力量,进行引诱,才有说服力吧···大蛇丸对于木叶的入侵行动,从个人来看,忽悠砂隐、破坏木叶、击杀三代,也算是在向佐助少年展示其能力吧?”

这份引诱对于佐助来说,说不定还真是十分有效,好不容易佐助和鸣人的关系能融洽一些,佐助的一身尖刺也能软化些,但是在鼬再次出现的此时,卡卡西有些头疼。

鼬的写轮眼的能力--月读,由于小樱的介入,威力似乎并未达到鼬预期的那般,虽然到目前为止他的精神还未完全恢复,但下床行走倒是无碍。

听小樱所说的,佐助也被鼬施展了该忍术,即使不知道具体内容,但是在时间、空间、物体质量都被鼬控制的世界之中,佐助面对了什么,从他那即使昏迷也不曾松下的眉头和紧咬的牙齿也能看得出来。

“无需回报,便帮助了你?疗伤、攻击?”靠近半步,旗木卡卡西弯下腰侧过头,看向春,没有挡住其身上的光源,“刚才,你的等价回报理论可不是这么说的。”

“···啧!”春略侧过头,她讨厌对自己穷追猛打的人。

“···”她刚才很明显的啧了一声吧,旗木卡卡西看向脸色毫无变化的春,有点受打击。

“等你们验证种子的真实性,自然知道所有之事。”无论是‘神树’还是它的前任,还有那什么自由、协助的远大目标。

“鸢、‘神树’、‘植物人’,这三者之间存有某种联系,这是我唯一可确定之事。”她没有说谎,“而那位‘植物人’,他能够使用和初代同样的木遁秘术,对吧?初代的后裔,千手一族?”

“并不是。”森乃伊比喜直接掐断了春的疑惑。

天藏身上最大的特殊之处,是经历了大蛇丸实验侥幸存活的成果无疑。

木遁秘术。

春所谓的联系,难道与这稀世的、仅拥有初代细胞之人才可勉强使用的秘术有关?

这种情报已经超出他们的权限,但是,三代火影目前的状态···房间之中的几人了然于胸。

希望自来也大人能尽早带回纲手大人,无论在何种意义上。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木叶孤儿 “呼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的春放弃托着脑袋,伸直了身子揉了揉眼角,看向窗外忍不住认真思考,明明是晴空万里的初秋,枝繁叶茂的森林之中鲜花、果实还有四处嬉戏的动物,气温、风度以及阳光的适宜度简直堪称休闲秋游的最佳时刻。

如此良辰美景在前,她怎么就能浪费生命于室内呢?

距离‘木叶崩溃’结束已有大半月的光景,但是余波依旧明显。

村子的损毁,以及不能让其他国家和忍村认为木叶势弱的‘自尊’,当然还要加上因砂隐的失败而增加的委托,木叶之中的上忍、特别上忍、中忍、下忍,所有人都不得不加班加点工作。

因此,无论对外对内,人手紧缺已是常态。

而像春这种登记在册的下忍,还是辅助性质的,并不能派上太多用处,别的不说,光是机动力就完全不能与上忍、中忍比较···按照常理的准确判断。

但是,作为‘意图不明’人士,既其大方给出所知情报之后···春的行动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旧伤未愈便添新伤,即使是她这种素质优秀的身体,也不得不进入平和的修补期。

在家休养。

但是,在巨蛇突袭之后许久才活着现身回到租房处的春受到了邻里乡亲们的盛情关照。

请不必将轮椅、拐杖、导盲犬饼干以及无偿借给她。

请不必一天三餐加宵夜的给她送饭、帮她洗衣、扫地以及每天给她读一名身残志坚之人的自传。

走路慢,视力偶尔不清、呕吐、食欲不振都只是恢复期的正常反应,她只是休养,并不是残废好么?

请不要随便给她贴上‘勇敢、舍身为人···’等等名牌行么,她觉得自己要在这高尚的闪烁着刺人光芒的沉重赞许中溺亡了。

只想自己静静躺尸恢复的天天真诚婉拒,没有丝毫成效不说,还被认为是内心苦闷不显人外的温柔青年···

真特么是够了,虽是好心,但这并非自己计划后希望获得的结果,甜面包吃多了也会腻的···作为身体恢复,可以结束被无微不至看护的证明,春热情十足的参加了乡亲们组织的爱心计划。

木叶孤儿院拯救计划。

一如之前所说木叶之内凡有能力的忍者都应召出外勤去了,孤儿院之中存在的忍者们自然也无法躲避这一职责。

没有了熟悉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以及院长大人,被木叶之中民间组织轮流照顾的孩子们‘叛逆’了。

···

照顾小孩子并不是件轻松的事,但却也不会到麻烦的程度(真要麻烦她早就转手了),而这边的孩子们,或许是因为身世的因由,或多或少比之一般孩童更加的沉静懂事···换句话说,不相信他人以及有些许自闭倾向。

到目前为止,无论是她主动或是被动,都没有一个孩子和她搭话,默默做着自己的事,理所当然无视她的态度就如同她是一件大型家具,还是不值钱的那种。

也许她应该和自己的‘搭档’更换一下看护对象。

比起在一边看着他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无法控制的打瞌睡,正处于躁动期的春更想到外面进行些活动身体的项目。

由于是夏季尾声,有点怕热的春脑海之中也并没有什么合适的游戏,在和小朋友们进行单方面商量,没有任何特别想玩的游戏之后,看着眼前这堆玩心全无、默默憋气的小孩子,白都不白她一眼···春继续想着有什么能让自己发泄心中这股郁气的活动。

透过被擦拭的明亮干净的窗户看向孤儿院之外不远处树林之中一条蜿蜒穿过的小溪,突然想起,她到杂货店买泡面还有零食时多次参与抽奖获得的奖品好像还没开封。

虽然她从头到尾一次都没有用过,但是这种时候···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让小朋友们先自习一会儿,照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向院中正在洗衣以及收拾破损家具的乡亲们说声去去就回,春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住处。

穿过森林不远就是她所租房的东区。

然后,从壁橱底下扒拉出来几个盒子。

抱上盒子,将里面的东西带出来,回到房间,铺平在地。

对于春的去而复返,孩子们毫无感想,只是看着春铺在地上的玩具,眼神稍稍波动。

看着他们明明新奇感,但却并无太多好奇的目光,比起春这边的游戏,小小年纪更想要进行人文与内心探索的众小鬼。

你们乖得这么不小孩,院长大大知道么?

“我想出去玩,谁同意?谁反对?”脸不红心不跳的提出毫无酷帅气质仅现中二霸道的建议。

“···”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整个房间之中的空气沉静到尴尬。

不要歧视她这个外人好么,冷暴力可是会让她伤心的呀,给点天真无瑕的反应啊,小家伙们!

但是,你们以为春我是会被这么点挫折就给磨平的小角色么,呵呵···将玩具收回箱子,春一手抱起一个小孩子转身就跑。

“···!!!!!”没有任何的尖叫以及求助,房间之内反应过来的其余小孩几乎是如出一辙的冲出房间,追在春身后···从后门涌出。

对于这一场绑架、追杀,前院之中忙的热火朝天的大人们毫无所觉。

“呼~”听着身后热闹的脚步声,春停下脚步转过身,总算实现了第一步了。

你们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手里剑、苦无、剪刀、美工刀、缝衣针、削尖的铅笔、镇纸···看清不发一语向自己靠近的小鬼们手中所持武器的春连忙后退,同时出声,“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否则···”

“否则什么?”上前一步,出声与自己交涉的是一个扎着两只低耳麻花辫的小女孩,并不白皙的肌肤之上,鼻梁处有着明显的雀斑,松青石色的双眼紧盯自己的眼神,就像她是什么不可回收垃圾。

忍耐这么久,终于冒头了么,小小leader。

那么,她也应该开始她的正式工作了。

“···你伤到我的心了,小鬼。”沉下声,春抬头看向对面仅7、8岁大的女孩,松开抱着箱子的手,嘭,纸箱掉在地上,露出没封严实的内侧,五颜六色,“用里面的东西和我一决胜负,我就把这小鬼还你!”

“好,一言为定!”瞥了眼地上的纸箱,小女孩应茬的速度快得令春都没有多废话几句的余地。

“···”你这么爽快真的好么,虽然对她来说很好,春单手抱着人质,一个扎着冲天独角辫的5岁小孩正抱着春的脑袋想要啃一口,心中纠结莫名。

一把捏住人质那滑不溜秋的肥硕腮帮子,将其满溢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嘴巴从她头发长长了不少的脑袋边挪开。

在场一共12个孩子,加上她手里这个一共13个,水枪一共7把,分成3组,她和人质小鬼、雀斑女孩领队6人、光头男孩领队6人。

教他们怎么加水以及射击之后,春指定了简单的比赛内容。

“规则1:小孩两组之间先进行比赛,赢的那组才可拥有资格和我进行对战。”以孤儿院外的林地为场地进行射击战,“规则2:战胜我的自然可以夺回人质。”

对,没错,这就是幼儿版·水枪式·CS,当时买了一堆东西后侥幸中奖的、不知什么附体的春兴奋难抑的神色镇定的10连抽···她怎么就忘了,虽然她幸运A,但是她的人品E啊。

除了玩具水枪,就是泡泡糖。

没一个给力的东西,那把马桶塞都比这些有用。

泡泡糖什么的她拿到手后当场就吃掉吹了个大大的泡泡,直到嚼的腮帮子都发痛才吐掉那已经索然无味的残渣。

而剩下一堆玩具水枪,好歹也算是个免费的奖品,作为狗屎运的表现,春还是把它们带回了家。

但是,因为是冬天,带回家之后本打算用作浇水喷壶替代品,完全忘了自己并没有种植任何植物的春就干脆的将它们打入了冷宫,而到了此时的无聊秋初,才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些正在吃灰的藏品。

嗯,这就叫资源的有效利用吧。

虽然和她的初衷有着微妙的不同。

虽然说手里剑、体术什么的修炼也能当做玩耍的内容,但这么枯燥机械的事,不说这些最小5岁,最大不过8岁的小家伙,春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能玩的很高兴,单机版什么的太寂寞,双击版又太危险,趁带着更大一些孩子的‘搭档’在孤儿院另一边的森林进行忍者修行,她也该有自己的教学计划。

接受委托的也有她,总得有点主动权。

“想要回屋子里进行家务劳动或是其他不用开口说话、能够独自一人的活动的人,在这场游戏中打败我,不仅可以夺回这个份量超重的小胖墩,还可以完全不听我这个大人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彻底无视我。”因为春的行为,小孩子们看着她的表情中不乏抵触情绪,不过最后一句承诺倒是让他们眼睛一亮。

“看来你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雀斑女孩年纪小小,拉仇恨的嘲讽脸却是十分到位,“这么厚脸皮的大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喂喂,不用这么明显的嫌弃她好么,还有不准嘘她!

大人也是人嘛,和你们一决胜负有什么意见么!你刚才还不是应得飞快?!

戴上自己的护目镜,看着自己手腕上拴着的草环和其他两组或脖子或脚踝处的草环,看来各自小队的辨认已经准备OK。

“你们需记住两件事:一组胜出;与我对决,杀了我。”一手抱着小胖墩,单手将完成水枪注水,“被水枪击中心脏、后背和脑袋就等于是死者,死者就要去场外,不准装僵尸,逝者已逝,攻击无效,知道吗?”

“嗯!”男孩、女孩们齐齐应声,此刻的眼中皆是跃跃欲试,虽然他们不是很懂春说的僵尸是什么意思,但是完全不妨碍他们理解春的意思。

大家一起,赶紧把眼前的这个奇怪忍者打倒吧!

两组小队的人孩子们互相对视一眼,目标一致!

“那么,gamestart!”在林中央说完这句话之后,春立刻向之前看中的一个比较高大的树木后跑去,行动之间闪躲过几枚水弹···看来还真的是一开始就盯上她了呢,话说,你们根本就无视了她的规则吧。

你们还在不在乎人质了?!

说好的同伴呢?!

还有小胖,拜托你别因为肚子饿就想啃人行么?用身上带着的几颗薄荷糖去掉糖纸堵住那嗷嗷待哺的大嘴,j借此挽救她清爽的秀发。

章节目录 第170章 逢场作戏 动作灵活的爬上树杈,不算轻快的跳上另一颗树,在枝叶深绿的间隙春垂下眼看着下方远处几个小家伙,不是打算和她一样爬上树就是打算躲到灌木丛底下,虽然竭力保持着小心翼翼的基准,但没经过训练的藏身···身体暴露面积过多。

只是,一览众山小的了望塔位置,虽然能看清无遮挡细微,但却无法轻易找到以蛰伏为主要行动目标的身影。

从开始到现在,孩子们几乎没有交谈,眨眼间行动目标一致的令人惊讶,只不过,眼下这种秩序井然的表现···几人已经定下伏击的位置,只要是不仔细查看,随时可能被忽略的程度,阶段性策略?···这是自学成才还是院中的教育者们平常就有进行实战操练,对着这群,嗯,不怎么喜欢户外活动的小鬼(她的第一印象)。

闭上眼睛数到10,再次睁眼,已经各就各位。

既然游戏环境已经设置完毕,春从树上一跃而下,而作为人质的小胖,嗯,虽然松鼠一家并不欢迎这体积庞大的入侵者,但是···毕竟自己选的这棵树高度可不低,直接绑在上面,还真令人担心,而她若真的一直在上面就只是耍赖而不是游戏了。

据目前观察所得,这些孩子似乎并未被教授使用查克拉在树上如履平地的课程。

向着自己能看到衣服一角的草丛方向直线前进,略有些故意的在迈过草丛之时绊下打结的牵牛花藤,声音不大,但也是足够令屏气凝神之人能够听清的动静。

没有接受过完整忍者学校教育或者说系统下忍培训的孩子们,还没有办法通过并不明确的线索来断定敌人的行动意向。

因此,感受敌人的靠近,猜测敌人的意图,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发觉?些许慌乱,些许赌博,产生异动,便可节省她不少时间。

没有过多掩藏的在树与树之间来回转换前进方向,背后是她明目张胆跃下的树,尚未有人靠近。

哦,看着光明正大,看起来十分‘大胆’的拦在自己面前抬起水枪准备射击的麻花雀斑女孩,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春轻松到有些无聊的躲开了女孩瞄准她脑袋的连续攻击。

只不过,随着女孩那‘自杀式’攻击,其与春的距离越来越近。

小步后退躲闪,瞟了眼冠木层十分旺盛的四周,是个能躲避她侦查的好地方···开场太多残酷的游戏只是自虐者的盛宴。

而到了某处,正当春准备一个跳跃闪开小姑娘的射击之时,踩着的平稳地面突然陷落,出现了一个大洞,要不是她反应还算及时,整个人都得跌进这仅有半米深的尴尬洞中了,摔个敦实,一手抓住洞口边上的小型灌木,支撑她整个人防止丢脸的一脚用力在洞壁上一蹬。

额,这姿势还真是不好使力,松软的泥土根本无法落足借力,整个人呈60°后仰的春看着周围现身的几个小鬼,觉得自己后腰有点疼。

“把她解决掉!”随着雀斑女孩的一声召唤,众小鬼纷纷掏出水枪,瞄准脑袋、心脏、咽喉,总之全都要害。

“···”花这么多人力来对她进行落井下石。

该说不愧是忍者预备役么?

小小年纪,虽没有多少实战经验,但陷阱、引诱以及攻击节奏安排的不错。

在空中柔折弯曲身体闪避那对于正常体温来说略凉的水弹,狭窄的陷阱虽然没有困住她整个人,但是作为困住她一时的行动力来说···很成功,蹬了好几下洞壁的后果,除了将陷阱的范围增大之外,她的劣势毫无削减。

她不该追求什么鬼优雅的,干脆的收回脚,让自己整个人竖直落进坑内,然后戴着手套的手抓上裸露的粗糙根系,双手撑在洞口,用力一撑,翻身滚出陷阱。

只是没等她喘口气庆祝自己的陷阱脱身呢,连射而至的水弹就令春不得不有些狼狈的躺在地上直接用水枪回击。

敌人的援军增多了!

放弃优雅的春举枪和小鬼们连怼了十多次后才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

她快要没水了!

而对方几个也快没水了···但是他们还有剩余的援军。

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现身于此起码有6个人,那剩下的6个,除了2个正在想办法将小胖从松鼠窝中救出,你们折腾时能将动静尽可能小些么,即使没有回头,也能看到人质树洒落在地的树荫剧烈的颤动着,剩余的4个···很可能就是在水边等待她的大驾光临。

在这里,将查克拉排除在外的春就不考虑有孩子已经十分超前的学习了分身术之类的忍术。

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窜起的春转身便向着河边跑去。

她相信凭着自己的速度绝对可以甩他们几条街,看着蹲在两个不同位置灌木丛中紧张的不住查看周围的两个小家伙。

抱歉了,小鬼们。

胜利属于她。

看了眼身后往这边赶过来的几个小巧身影,春扯过一旁树上缠绕着的藤蔓,如猫般敏捷的跃上一根不高的树杈,然后直接向下一个飞甩缠住其下一个小鬼,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春会从上面对他们进行攻击,被缠住的小孩有些惊慌失措,不由自主的看向另一个灌木丛。

而发现这边情况的另一个小男孩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对着春射击。

呦呵,还真挺果决。

第一个!

春从树上跳下,一把捡起被自己缠住的小男孩的水枪,用手中小鬼的作为盾牌,直接两下在对面小男孩含恨目光中将其结果,趁着后面的那几个一时尚未赶上,春立刻将三把水枪加满水,手中一把,另外两把插在后腰。

···浸过水之后的水枪卡在腰间并不舒服,质量并不是很过关的水枪似乎有些渗水。“哼哼哼,你们又有同伴在我的手里了呢,小鬼们,识趣的话就乖乖认输。”一手提着藤蔓裹身的小男孩,一手将红色的水枪对准憋红着脸,随时都能哭出来的男孩的脑袋。

玩得过于投入的春完全忘了一般CS才没有这种卑鄙的要挟戏码,刻意而又做作的笑声充满了反派气质,虽然她胁迫孩子们‘玩游戏’就已经不是个正义的伙伴了。

“卑鄙的家伙,放开我们的同伴!”刚才,他们可是远远看到了,这个人竟然用他们的同伴当盾牌,让人无法攻击,只能无奈被‘杀’。

两组的小队长,光头男孩,说是光头也并不太准,只是男孩脑袋上的头发茬子实在太短,因此就像是个刚皈依我佛的小和尚抱着自己的脑袋瓜子,咧开嘴作恶狠狠状。

你知道自己在换乳牙么,小朋友?上下缺了不少牙的光头男孩就像只乳臭未干的‘平头哥’。

好吧,对面的几个小鬼也挺入戏的,握着水枪的模样看起来也有模有样。换上一身西装说不定能增加一身帅气值。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科技树到底是怎么长的,是这随意生长的状况既像痣,又像痔疮。

有这种玩具枪的话不是应该有热武器吗?模型生产实物,实物制成模型,但她成为忍者以来看到的绝大多数都是需要结印的忍术或者冷兵器,起爆符勉强算是热武,不嫌耗时或者杀伤力不足么?

这也已经算是她心中常驻的未解之谜了,常常跑出来刷一下存在感。

一般忍者的结印速度并没有能够达到笑傲一般热武器发射速度的程度,上个栓就能随便使用的一般手枪对于她这种不会结印或是结印速度缓慢的下忍可是十分给力,所以,为何不发展呢,这个世界的科技到底是咋回事呢?

有谁限定了热武器的不允许使用么。

她超想要网络技术···非现代世界观下,距离稍远点,找东西都只能靠听说,隔点年代就只能靠传说。

“放了他!”9人,加上被春解决的第一个小孩乖乖的趴在地上做死尸状,除了解救小胖的两人之外,所有人都集结于此处。

“啧啧啧,天真的小家伙们,我不怎么瞄准你们,并不是因为我有多么心善,而是因为···”晃晃手中的男孩,春露出一个你们都懂得笑容,“你们对我这么大小声,真的···合适么?”

“···”但是世上并没有那么多志同道合的同志,小孩们的迷惑以及不解毫无掩饰,无人捧场的尴尬差点令春想要泪奔。

没有势均力敌的勇者,她这魔王也做得很没意思啊。

“···方便你随时更换人质。”有着松青石色冷淡眼神雀斑女孩的话犹如雪中送炭之喜,令春来劲的在众小鬼纷纷表示吃惊的间隙,抬手又干掉了3个。

“咻!Bingo!”果然有眼光,还是有深得她心的人呐,春一个侧翻躲过雀斑女孩投来来的手里剑,这不是她新手期的投掷法么?

一个反手接住,悉数返还。

还剩下6人。

“笃笃笃!”一圈手里剑沿着女孩的脑袋在其身后的树干上描了一圈。

“···”看着开始向着小胖所在的大树前进的春,从树干上拔下一枚手里剑的女孩将脑袋旁的麻花辫向后扎起。

远处的人质树从树冠至地面的中间,利用滑轮理论,将用藤蔓裹住肥硕腰身的小胖从半空中慢慢放下,抓着藤蔓的两人慢慢松开手,尽量让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小胖匀速下降。

恐高少年的垂直下降体验,人生果然就是不得不体验自己做不到的事呢。

身为罪魁祸首的某人事不关己的看着好戏···在体重超标的少年落地尚未清醒之际,两枚水弹。

拼上性命拯救同伴的承诺达成。

章节目录 第171章 任务搭档 木叶孤儿院,三层高度,木质结构,处于森林之中,有通往木叶集中住宅区的小径。并非直接建立于木叶村内的院所,如要用实俐比喻,之前的宇智波族地的半隔离状态与此几乎无差,不过在主动性上还是有着明显的差别。

大蛇丸的入侵行动并未影响此处,但是,那场她无缘得以一见的巨型通灵兽之间的怪物大战却是影响了森林之中的不少布局···木叶孤儿院也在此列。

几乎一半的房屋都被战斗余波给殃及···值得庆幸的是当时院内所在的大人们及时将孩子们带出屋子保护了起来。

只是,距离火影岩下的‘防空洞’距离遥远的现实却是令院长等人只能就地躲藏,因此,虽然春无缘得见,但院内的孩子们却是不得不眼睁睁看着那身姿庞大的怪兽毁去他们的家园、夺去他们栖身之处···

剩余小鬼,还有6人!

“!”距离小胖尚且有一步之遥的春转过身,正想要趁机嘲笑一把剩余的小鬼们呢,便突然从空中洒下的粉末给糊住了眼睛。

当她转身之时,一人启动了早已准备就绪的陷阱。

“···啊···阿嚏!阿嚏!···”感觉像是胡椒粉和辣椒粉组合物的粉末,春即使屏住呼吸也还是控住不住地不停打着喷嚏。

而随着连续不断的喷嚏,虽然不至于让手中人质脱手,但也有点有心无力。

阿嚏!

这里面是混进了催泪弹么,被自己眼泪糊了一脸的春眯着眼,视线一片模糊。

“结束了。”嗯,有什么东西堵上她脑门了,凉凉的···半睁开眼,距离自己仅有一步之遥的雀斑女孩正用水枪抵住她的眉心,宣布着她们的胜利,而周围,射来的水弹已经距离自己仅有30厘米左右···

“别这么果断!”虽然轻敌是必须的,但是!

如此容易的落败可体现不出她的优秀。

将手中绑着藤条的男孩扔向雀斑女孩,一个后空翻躲过袭来的水弹,半空之中在树干之上用力一蹬,再次跃起。

单手勾住树干,一个后空翻,降落于树干之上,单膝跪地,从腰后拔出另一把水枪,双手同射,顺便用水洗了下眼睛。

恢复清晰的视野之中,看着已经找好掩体的小鬼们,春瞥向自己身后不远处,向后倒下,落地之后一个俯身冲刺,对着藏有身影但却一时无法判断具体方位的灌木丛,双手狂扫。

三把水枪轮换使用。

武器够多才能玩的‘撒网捕捞’。

“唔!唔!唔!唔!”两声示意中枪的闷哼,宣告了目前的战况。

硕果仅存3人:人质男孩,雀斑女孩,以及似有苏醒预兆的小胖。

其他人,躲得虽快,但却依旧逃不了被扫中的命运。

“唔!”没想到还来假死这一招,正要转身去往之前自己瞥见的剩余人员躲藏地,光头男孩便诈尸而起,准头还算不错的给了自己一枪···幸好只是击中了枪身。

“噗!”水弹正中小和尚的满脸不甘。

“···”青松石色的双眼从别处收回,盯向自己头顶,双腿勾住树杈,后仰倒挂,将水枪抵住自己眉心的春。

和近身的男孩趴在地面用草皮伪装身影的女孩此时才意识到春那听起来有些奇怪的走动声音是什么···她以为的春在迂回靠近的声音,只是这人绑着的枝条在草地上间断滑过的声音而已。

轻松从别处爬到藏身自己所在位置···旁边的树,用腰后的水枪直接击中捡到了别人的水枪却因为没水而想要偷偷从草丛下方伸手去捡另一把距离他不远的水枪的人质男孩。

然后,在其身旁的女孩反应过来之时,一个短跃至其头上树杈,半蹲于其上。

“Checkmate哒!”看着虽然察觉了不对劲但已为时已晚的小女孩,春笑容灿烂的宣告游戏结束,而正当她打算扣动扳机,让女孩不甘死去之时,刚才那几个已经‘死’去的小家伙竟然合力摇晃她目前所挂的这颗矮杉树。

喂喂喂,住手啊,你们这些小僵尸,这树杈本来承受自己的体重就仅仅是恰恰好而已啊,你们这么一晃,她铁定得掉下来!?

腹部用力,春弯起腰打算先离开这个危险位置,但本是最后目标的小女孩却不打算给春这个机会,一枚手里剑当空掠过春的眼间,令她不得不后仰躲避这准头差的危险的手里剑,因此春的空中仰卧起坐被彻底打断,同时一双肉呼呼的手直接一把抓住了春晃荡在半空之中的双手,利用自己的体重,一个拽住,悬空自己的双脚,挂在春身上来回瞎晃。

小胖,你!

“咔嚓!砰!”那颗小树终于撑不住这样的折腾,树杈应声断裂,树上的人影也应声掉落。

“噗!”而当春一把拎开压在自己身上因为恐高后遗症而吐得痛快的小胖子,捂着有些发疼的屁股才刚起身,一枪水弹便毫不客气的射中春。

“最后的赢家才不会是你这样的家伙,胜利属于我们!”春没有下手成功的小姑娘干脆利落的击毙了春。

“···”嗯····简直是冷酷无情的有点帅呢。

当然,只有一点点···

“嗨嗨,是我输了。”春高举双手示意投降,但是一想自己已经是死者,也就没有必要这么做了,松下手随意垂落身体两侧,离小胖远一点,“不过,你们破坏规则了吧,这样可不算赢呢。”

“死者也可行动。”面对春的判定,雀斑女孩的回复却是十分冷静。

“···谁告诉你的?”侧过头,春皱起眉,女孩脸上的认真之色,可不像是玩乐中为了延续游戏才给出的设定。

“禁术,只要我会禁术,那么他们自然可以复活。”大蛇丸能够召唤死去的初代火影、二代火影,她自然也可以···女孩并不怀疑自己所拥有的时间以及资质。

“···哪怕触犯伦理,危及其他无关之人的性命?”小孩子还真是不可小看,这种事都已经知道了么?

“···”青松石色的双眼看向春,平静的如同雨后的大海,女孩的的眼神没有丝毫游移。

“开始前定下一些‘必要’遵守的规定,要不然游戏分分钟走歪会很难收场的。”弹弹屁股上的草叶,将腰后还有半枪水的水枪递给自己面前的女孩。

“你们没有赢,所以,你们的游戏时间还是属于我的,我想让你们什么时候玩,玩什么,你们就得遵守承诺,understand?”走到自己一开始看中的那棵树,爬上第一节树杈,就坐在上面看着齐刷刷抬起头来盯着自己的小鬼们,“从一开始就不打算遵从规则的小鬼们。”

“这和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小和尚提出抗议,虽然他是觉得这玩起来还挺开心的,但是他也不打算乖乖屈服于这人之下。

“抗议无效!”春很无所谓的甩甩手,将手中的水枪扔给对方,“想赢没问题,但在这个游戏里···两队之中的胜者才有与我对战的机会,破坏规则也就意味着你们主动害死了同伴···还有,我可是说明过,僵尸攻击无效,除非···”

“什么?”人质小男孩好奇发问。

“你们从一开始便给出能够实现对应设定,死而复生或是尸体行动为可实现操作,存在对应的忍术,要不然,你们倒是告诉我,真实情况下···你们怎么赢,嗯哼~”春低下头对着众小鬼挤眉弄眼。

“···”无法反驳,耍赖的事实无法抹去。

看着静静看了她一会儿也不打算继续靠近自己,集合几个孩子围在一起先讨论了必须遵守规则的麻花辫挽起的女孩,春眯起眼摸摸下巴···看来知道大蛇丸之事也就雀斑女孩。

母亲早已病故,在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中则是失去了一直相依为命的父亲,但是这个小姑娘···从最开始到目前的表现,十分沉着冷静,虽然应敌手段尚显稚嫩,进入木叶孤儿院短短的时间之内,便成为这一年龄阶层的统帅,有着不错的领导力,但也有着明显胜利至上主义的苗头···真希望她目前所表现的冷静不是以憎恨为助燃剂,仇恨为燃料。

这被迫成长的背后代价实在高昂。

该年龄层战后心理恢复评估报告评分不低的原因,在她看来,极大的原因便是有这个女孩子在充当大姐姐以及理解者的角色。

即使···她自身才只有8岁。

其他人也是,她此次任务接手照料的这些孩子都是在之前战役中失去亲人的孩童,失去亲人的歇斯底里期已经过去,孤儿院之中的师长因为任务而离开,陌生人因此而到来,环境的变动,熟悉之人的离去,给了精神深处本就安全感缺乏的他们不少的压力,因此,对于委托者院长女士,她的任务便是尽量分散孩子们专注于不幸和紧张的注意力。

悲伤已经足够,掺杂一些孩童的快乐也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之事。

“春,你怎么在外面?!”一扎着两个包包头,穿着松绿色无袖唐装样式的少女瞬身出现于靠在树干之上,一脚自然垂落的春身后的另一根树枝上,一手撑在主杆之上,向下了望,“大家找不到你们正着急呢···而且,你的行动时应该至少也该给我留个口信,年长的哥哥姐姐们因为找不到弟弟妹妹们,可都快要哭鼻子了。”

“欢迎回来。”听着身后一上来就是吐槽的开朗少女,春招呼道,“天天。”

“···今天才第一天,你已经开始评定,不会觉得太快了么?”天天看着下面的捉对厮杀,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寓教于乐的治愈系教学活动,“话说,你在让这么小的孩子们玩什么杀人游戏呢?”

“多次测评给平均值更靠谱一些吧···动起来才更能了解他们啊···”解释着自己行动的理由,同时说明了一下,自己选择该游戏的原因,“爽快的暴力行为吧,只要不成瘾···小孩子心中酝酿而生的憎恨才更需要发泄,一直堵着才容易出大事呢。”

“我倒是觉得你这么干才容易出大事。”看着泥巴沾身,摔倒,撞飞,玩的兴起的小泥猴们,天天捂住脸,觉得已经可以看到留院修女待会儿见到孩子们的铁青脸色了。

下面的林木之间,根据新的分组,众人继续着游戏,虽然中间出了一些乱子,但都好在没人受伤。

而她另一个任务,便是对这些看似稳定的孩子进行综合评定···搭档为第三班,迈特凯部下之一的天天。

大蛇丸事件之后,高层之中从警戒或是挽救层面上来说,想要对幼年失孤的孩子进行更多的掌控了解,以防止第二个大蛇丸的出现。

看着玩的差不多筋疲力尽的小鬼们,春看了看西边燃烧着的晚霞,是时候该回去了。

疯玩过后的孩子们身上,春第一次见面之时感觉到的隐隐恐惧以及压抑散去不少···运动出汗,消耗多余的心力以免胡思乱想。

侵略战的后遗症,失去了家人之人比之其他人要来的更甚。

虽然她无法对那份痛苦感同身受,但是现实,却至少可以让她知道这一事实带来的后果。

如同牧羊犬一般,将散落在树林中的孩子们平安的带回孤儿院所在的房子,承诺明天会继续过来后,春顶着留守女士锐利的眼刀,和天天先行逃遁了。

好吧,每个小鬼身上又是水又是树叶还有泥的,还有些轻微擦伤,生气是必然结果,明天早点过来帮忙把衣服洗了吧,这也是她该干的事。

贪玩一时爽,洗衣腰背痛。

离开孤儿院,对着靠在窗边静静看着自己的雀斑女孩挥挥手,这个下午自己还是玩的挺开心的,小姑娘别那么闷着自己就更好了。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所谓认知 虽已近秋,但长时间照射于脸的阳光依然有着破坏皮肤表层组织的能力,摘下护目镜,在天天一脸想要吐槽而且也直率的吐槽中,春撑起太阳伞,遮挡住那犹如红莲燃烧的美丽晚霞。

“你是什么间歇性厌恶阳光的吸血鬼?”之前春可是毫无遮拦的坐在能被阳光射及的树枝之上,斑驳的树荫之下。

穿过有些宁静的深林小道,和拒绝同撑一把伞的天天少女。

“只是不想被晚霞晃眼。”单手插兜,单手笔直的撑着伞,春步履悠闲的跨过从路正中游移而过的四脚蛇。

通往村内小径并非笔直一条,其中也有不少的分岔通往不同之处。

“···想去宇智波一族的族地看看?”分岔路口,因为天天落后了一步,春半侧过身,看向目光似乎要穿透严密但又疏松林木的少女。

“不,虽然好奇,但是,深究他人隐藏的秘密···”少女摇摇头,神色有些微妙,鼓鼓的包子头在其摇动下就像是吸足水后破土而出的白伞菇,微微颤颤,“宁次的建议···有其缘由。”

“吐槽归吐槽?”看来日向一族少年的经验之谈,令天天少女有了不能跨越的境界线。

“当然。”面对春的调侃,少女俏皮的勾起嘴角,“有槽点必须得吐,装傻充愣什么的又不是在表演什么大型喜剧。”

看着转过头大步追上自己并超过的天天,春撇了一眼那根本无法看清前方到底有何的幽深林荫,树叶层层,在地面堆积腐朽,抬起的脚步一顿,而后又重新举步。

灭族···在架空世界观下频繁出现的人性灭绝事件···比如,绯红眼的窟卢塔族。

因为有利可图,人才会行动。

宇智波灭族,利为谁属?

从单人作案以外的现实角度来看···集团组织作案,而在木叶,对于宇智波一族的存在而有意见的团体或者领导。

三眼传说的瞳力之争?

妖狐被控的愤恨复仇?

千手一族的隐性诅咒?

宇智波一族的政变猜测?

流言蜚语数不胜数,Nothingisimpossible。

虽然仅仅只是可能性,但是、也许,宇智波一族灭族一事会是抓住志村团藏先生尾巴的机会。

一路闲聊,从最近新出的肉包,还有到流行的占卜手法,不得不说天天在某些方面与春实在志趣相投。

“最近···嗯···气运虽然不顺,不过倒是都可以逢凶化吉呢。”容貌明媚的少女根据自己喜欢的占卜手法帮春简单预测一下接下来几天的运势,“说起来,春的整体运势虽然常常波折不断,但是关键运都很不错呢···虽然偏财运倒是常常处于最低值。”

“借你吉言了,thankyou,天天。”遭遇不测的话,单人她有幸运A,算是心理慰藉,只是两人以上···也许她该给自己接下来的‘拍档们’准备点‘安全’御守。

“去看李?”春压低伞檐,低头看向一侧的少女,并没有在之前的主干道分开的二人站在木叶病院之外,面面相觑。

“来复查?”天天抬头看着春,但是,现在这个时间,天天看了眼大厅墙上挂着的时钟,时针与分针早已越过了数字6。

一起走了半天,没想到连目的地都是同一个。

“一起走呗。”异口同声之后,二人双双进入医院,春在经过大门之人不时看向外侧干燥空气的疑惑眼神中收起伞。

“宁次,你回来啦···”刚上楼,还没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分道扬镳呢,天天便对着自己的目的地方向挥挥手。

“春,我先走了,byebye,明天见。”向着据说到村外执行任务好几天都没有回来的白眼一族少年日向宁次快步走去,天天少女看起来十分惊喜,“有纲手大人的消息么?”

“seeyou。”简短回复之后,春向着自己的主治医生房间走去···嗯,有谁穿着从沙坑里捞出的鞋子进医院么,春看着一侧墙角缝隙中细碎的沙砾,在窗外的晚霞的照射下微微闪动。

半侧过身,目光穿过大半个走廊,洛克李少年旁边的房间之外依旧守卫重重,即使其中此时只有一个人。

“笃笃!”轻敲房门。

“有事请早。”房内的青年医生应答十分快速。

“笃笃!”再次敲门。

“下班时间。”还算冷静的回复,虽然能听出压抑的不满。

“笃笃!”

“···是听不懂人话?!果然是你!”被门外规律的敲门声逼迫的不得不面谈的雪村刚起身扭开房间门,便啪的打算关上门。

简直了,他现在可不想看到春。

“医者仁心啊医者仁心,多喝点凉茶降降火。”一把掰住门框,同时一脚卡住门边的春稍一用力,便推开了抗拒明显的办公室之门,同时推开了身穿白袍的青年。

“雪子,身体健康?”红宝石般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细长的胡须轻轻颤抖,洁白无垢的身躯在夜灯的照射下散发着莹白之色。

“不准靠近雪子!”看得出来,某人开门之前应该正在办公桌上撸鼠,“你对自己身上的味道到底如何,没点逼数么?!”

“我身上的雌雄激素这次应该是彻底恢复到了女性正常水平了吧,激素歧视的雪村医生。”一屁股坐在办工作对面,刚想伸手戳戳对方那胀鼓鼓的腹部,吃多了,还是怀孕了?就被雪村一把拍开手的春甩甩手挑眉看着长发高高扎起的青年。

“如果病人知道自己到底如何,那还需要医生干嘛。”将不合一掌的白鼠捧在手心,雪村起身远离春,“你从鬼谷静那边偷拿了多少?”

“说实在的,作为一个医生,你能相信一点点作为你病人的我么?”眯起眼看向对方,春忍耐住想要揪住对方脖子一通猛摇的冲动。

“你是指明知药物吃错、混吃,极其容易产生幻觉,意识混乱却还故意为之的病人?”雪村转过头,黑亮的发丝在空中滑过,“我只看到一个疯子。”

“虽然我喜欢自我否定,但哪边才是真正的意识清醒,关于这一点,我才拥有发言权。”不吃药,心情平和,‘世界和平最重要’;吃药,易怒易爆,‘离开此世最重要’

自从从春野樱小姑娘口中知悉,的确存在着某种可以不着痕迹改变个人思想逻辑的幻术,春便开始了对自己的试验。

药物或是深层心理自问···

果然,之前的自我怀疑并不是她的心血来潮。

作为大众的一员,信息爆炸时代的子民,各国各地的消息,战争、悲剧、惨剧、痛苦、死亡、恶意,时时刻刻都可轻易入眼,世界和平最好,她没有异议,但是为之实现的主人公是自己,她就十分疑惑了。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她连自己的精神状态都搞不定,道德标准都无法定下,约束自己按照社会的基准行动已经十分费力,竟然还能发自内心深处的想要做到‘世界和平’···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鸿鹄之志’。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所谓本性 在春与对自己信任全无的雪村进行关于她的意识是否清晰的争辩之时,同层洛克李少年的房间之中,少年少女三人各自述说着一些可有可无的日常。

“···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有和你一样的兴趣。”白眼少年对于对包包头少女提及的一些信息表示疑惑,虽然之前那次打牌活动之时,他便全程无言的听着两人讨论的兴致勃勃,“随意占卜所得,便可称之为命运?”

“这种话可轮不到某个笃信命运之人来吐槽呢,宁次。”天天看着窗外渐渐显现的星辰,和同伴开着玩笑,少女清脆的声音顺着晚风飘散在病房之中,“说到底占卜或是命运这些东西,不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嘛。”

“看你们两人热衷的态度可不像是你说的这么随意。”被漩涡鸣人打败之后,他开始尝试换个角度来观察自己的一切,只是,虽然知晓了更多的事实,但也发现了更多的无可奈何之事。

如果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东西,那他···又到底是在与什么进行无止尽的争斗?

自己愚蠢的短视这一点,他已了然于胸。

所谓宗族,白眼一族,自己出生于此,被其规则所缚,如鸣人的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如不知火玄间考官所说那般,聪明的鸟儿也会自己打开门锁,展翅翱翔于天地。

只是,比起他能否打开门锁,他应该打破这囚牢吗?

如若命运由人自行创造,那么,他想要的到底是怎样的命运呢?

雏田大小姐的命运又该如何?

天天和春通过所谓的占卜来确定命运的行为,在他眼中···实在过于草率。

“呃,这个嘛~”少女转转眼珠子,“毕竟知道可能会有不好的事发生的话,更加谨慎的对待总是多多益善,对吧?”

“···如果实力不足,再多的谨慎也无法发挥丝毫的作用。”少年的回答中肯却也略显冷酷。

“···宁次,你可真擅长泼冷水。”天天有点挫败感的跨下肩,无力吐槽。

“李,你别在意。”宁次这话,令她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李的事,少女转头看向一侧静静倾听着他们对话的李,因为接受日照的时间减少,少年那曾健康的肤色,此时就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灰,压制着曾有的活力。

那强的如同怪物一般的我爱罗带给李的伤根本不是‘重伤’二字可以概括的伤势。明明那人就在这隔壁的房间之中,天天闭上眼深呼吸,她此刻薄弱的怨恨根本于事无补。

凯老师的告诫,言犹在耳···我爱罗虽然目前留在木叶,但不准靠近他。

忍者之路,李还能再次踏步其上吗?

早先,自己与宁次的探望都被他用那强撑的热情赶了出来,一直让他们好好锻炼,他会很快恢复过来赶上他们···即使单手单脚,他也不曾拉下每日的功课。

明明是个病患,就好好养伤啊。

凯老师也真是的,多阻拦一下李啊!

直至连那基础的锻炼也无法履行···幸好,尚无多少感伤的时间,便被沉迷于各种赌局的狂热份子春的强制玩乐邀请给拉入了。

那时候还有春在,她似乎并不喜欢看到闷闷不乐的李,因此时常拉上三五病友玩一些她自己都不擅长的游戏···让李有足够的事情来分心···

“···不必顾及我,天天,是我实力不济,我爱罗君拥有着不输于宁次的实力。”看到少女那看向自己担忧的目光,洛克李抬起头浓黑的眉毛之下,坚毅的眼神代表着少年那完全不打算放弃的意志。

“作为我的对手,他不是会被挫折轻易击垮的男人,天天。”

“···放心吧,宁次,等我伤愈一定会超过你的!”虽然宁次在比赛之中输给了鸣人君,但是,自己仿佛已经看到了他正在以比之以往更加快速的成长速度飞速前进着,渐渐的,似乎就要将摔倒在地的他抛之脑后。

“···啊,真是的,感觉就好像只有我在瞎担心一样···”视线在两个男生之间打转,天天捂住额头,实在无法理解自己这一班男性们的思维模式···她需要个女性同伴啊!

就她一个人负责吐槽也太累了。

···

“帮我做个身体内部的查克拉成分分析,来源、属性、功效。”对于此时明显宅属性全开的某个男人,春不耐烦的说明来意。

“你以为查克拉是什么可以被感染的病菌么?”还成分分析,在这人的概念中,查克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用幻术招呼过我吧?”不论是开始的试验还是暗室之中对付大蛇丸之时的第一次彻底施行。

“···所以,是想算账?”抱着雪子靠在靠窗位置的雪村低头看着一手托腮撑在他办公桌上的春,语气不善。

“幻术,作为一种精神攻击,是忍者必备的三种技能(忍术、体术、幻术),以扰乱对手查克拉的正常流动使其陷入幻觉的世界···你觉得重点在哪,从最开始就监视着春的雪村光一医生,前暗部成员?”

“你还真是将过去剥离的一干二净···”青年轻哼一声。

“···虽然我很想遵从‘爱与和平’的基准进行礼貌的沟通,但是···你是那种连垃圾分类都搞不清楚的垃圾么?连谁是谁都分不清?!”一脚踩踏一边地上放着的书本与卷轴堆积的小山,春对于青年嗤之以鼻的态度简直从身体之中的每个毛孔忍不住满溢而出。

“lookatme!此时此刻,竟然还在妄图从我身上寻找春的存在···只不过是逢场作戏陪你玩了一段时间,你还真开始临场入戏操起深情人设,开始对逝去的‘友人’念念不忘了?!”双手环臂,一脚踹上墙壁,顺着利用反作用力滑行至男人身边,坐在椅子上,一脚搁在大咧咧搁在另一脚膝盖之上的春,自下而上斜睨着青年,雪白一片的眼中不见瞳孔,“明明心里厌恶的不行。”

“···别娘娘腔的想着,我这是因为激素失衡才导致的情绪暴躁、攻击性提升。”一把握住不算粗壮的手腕骨骼,停住对方向着自己咽喉之处袭来的爪状五指,向上的视线对上杀气毫无遮掩的青年,被其抱在怀中的白鼠,全身的毛犹如刺猬般根根竖起,正对着自己呲着牙,红宝石般的眼睛闪烁着凶光。

只需其主人一声令下,其便会用那能够轻易啃断坚木的鼠噬咬穿春的喉咙。

爱好是研究各种危险之物的男人,怎么可能真的热衷于普通之物。

“你与春的过去,对于我而言,就像是看了几级无头无尾的电视剧,我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的任何事,但是,感同身受这种东西···是观众老爷应该无私奉献的东西么?”此时的她才是她,这一点毫无疑义,“尤其是对于这种既无波澜不断的高潮迭起,也无九曲十八弯神仙转折的无聊日常。”

“虽然我继承了这个身体,但也只是我们共用一个身体。”她想伪装的,与她的本性那可是两码事。

“···”从春手中抽回手,雪村甩开春那顶住自己大动脉的手指,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做上椅子,“你的身体没有查克拉。”

“没错,就是这样,这才是专业人士,雪村医生。”在地上一蹬,春双手撑在椅子上,坐着椅子旋转滑回办公桌前,盯着眼前的青年,“感情用事可活不长。”

“你觉得你能杀了我?”将雪子放回桌上精铁制成的鼠笼之中,将其放到身后桌子之上的雪村双手交叉撑住下巴,抬眼看向春,青年漆黑的眼中看不出什么疑惑之色。

“你觉得我不能杀人?”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春凑近桌子,低下头轻声反问,被桌上的夜灯投射至墙壁的黑影,蠢蠢欲动。

章节目录 第174章 操控者谁? 夏末傍晚7点左右的时间,白昼尚未完全被黑夜替代,正依依不舍的将余光散布于世间。

“难道不正是你自信不足,才放了那个小鬼进来么?”青年身体不动,只是眼神瞥向春身后靠近门的天花板一角,昏暗的角落之中,一只眼睛静静悬浮于空中看着下方的二人···不动不眨,不带感情的凝视带来些许恐怖的气氛。

细微的沙砾在空中幽幽漂浮。

“谁让我···完全不值得信任呢。”看了眼前青年一眼,春双手在身下座椅上用力一撑,一个腾空后跃至门上,半蹲与房门呈45°角从房门之上再次跃起,扑向那准备撤退的眼球。

单膝落地。

“木叶较真的人可不少,身娇体弱如你一不小心死掉了,我被指认为‘凶手’的可能性近乎百分百···牢底坐穿可不是我的梦想,越狱潜逃也太麻烦了。”站起身,春举起用软木塞塞住的透明玻璃瓶晃了晃,一只单眼,青玉色的瞳孔,虽是被困其中,但那眼睛之中却是毫无惊色,“你这边工具还真是挺齐全。”

“咎由自取。”被‘身娇体弱’的雪村看了眼春从门上收回的充当半空落脚点的苦无,木制的门扉正中多了一个他并不想要的免费猫眼,“所以,你打算拉上砂隐的小鬼作为人证?就以其目前的身份而言,你觉得会有多少可信度?”

“人质连作为人证的人权都么有?”坐回座位,将透明玻璃瓶放在桌面中央,春将圆凳拉的更凑近桌面,来回打量着悬浮于瓶中的眼球,刚才抓在手上那真实的触感,虽然知道这应该是某种忍术的拟态,但是,不得不说,这场面还真够玄幻的,“好歹也是风影之子,虽然被抵押了。”

“胜利向来由胜者书写,败者哪来的发言权?”青年将瓶子转个身,想要让那眼珠正对春,但是其中漂浮于空中的眼珠完全不变方向。

“这话可真过分···不过,身为忍者,这小鬼也应该会唇语吧?”春伸出手指敲敲透明的瓶身,赢得了眼球的注视···眼珠转动了一下便又很快转回。

“你觉得你的话比我温柔在哪里?”一个毫无瑕疵的白眼倾情奉送,完全撕破脸的雪村光一与春的相处模式变化并不大···虽未明说,但彼此心知肚明一点,若以完全暴露本性的方式交流下去,今晚谁也别想全须全尾的早点回去睡觉。

“我是女性外表。”先天的差异,春的手指在青年与自己之间来回晃了一下。

“···你这是脑子进水得出的答案,想免费检查下有没有脑积水?”雪村的表情之中充满了嘲弄,“你觉得你的长相看起来比我温柔?···呵,自恋也要有自知之明。”

“可能是你输入我身体的那些白痴查克拉带来的影响吧。”女性的柔和感她还能作假不成,“毕竟,一个正常人会说出这种话,的确需要克服很大的羞耻心。”

“医疗查克拉只是作为促进你身体之中细胞的分裂而输入,不可能残留在你身体之中。”如果医疗查克拉能残留于人体,先不谈查克拉离体存在是否可行,这本身便是会对患者造成安全隐患的事。

“尊重你的倔强。”摊手,春一脸我懂得表示理解,然后,“那么,按照设定,没有查克拉的我应该对这个世界的幻术完全免疫才对,但事实却是恰恰相反,是人是狗都可以用查克拉控制我。关于这一点,雪村医生,想必你已经有个既科学又合理的解释,能让我心服口服。”

“···目前操控过你的人,除了我,还有谁?”被人操控,春?这种假设,即使他实行过,那也是趁机,但是别人···怎么想也不可能。

话说这货损人的下限是无限的么?

“这是想转移话题?···药师兜?···春野樱?···”没有将志村团藏同时说出,这人的存在,以雪村的级别···只会给她找麻烦。

而春野樱,虽然只是她的多心···但是···

“你连谁都不确定?”雪村有些诧异,春竟然会拿出不确定之事来找茬。

“你还真是反客为主,倒打一把人品低劣的令人吃惊啊,需要我提醒你被幻术控制的人,精神的完整性本就有待商榷?”为什么她都无法肯定,就是因为她特么连被谁控制过都不知道。

“品行低劣的不知道是谁···他们分别让你干了什么?”伸手松了一下穿在薄薄千岁绿针织衫里面的衬衫,虽然作为音忍间谍的药师兜的确存在可能,但是春野樱,旗木队长的部下,那个面对自己不明缘由的刁难能忍气吞声全盘接受不说,还出色的完成自己给她布置的学习任务,并不像是会用幻术操控别人做什么恶劣之事的类型。

能被春这么‘念念不忘’,通过抽丝剥茧的方式来找他协助,想必操控春所做之事让她相当的恼火。

“···”这人脑子瞎了?

“···药师兜、春野樱还有我,都是用医疗查克拉治疗过你的人··”面对春那宛如看二百五智障的关怀眼神,雪村放弃了春的回答,直接下一步,一直以来都快成为春的御用主治医生的他略,药师兜以及春野樱···则是在大蛇丸入侵中忍考试会场之时,被他叫来治疗春的。

“···这个总结十分到位,所以,作为始作俑者,你不觉得你应该对我负起应有的责任,雪村医生?”谁让这货在自己身上搞试验了,麻醉剂对她无效,不是应该勉励研发新型药物么?!

还真是不能解决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之人的一贯粗暴问题解决法。

“分析查克拉的成分以及属性这一点我没有异议,但是,你无法使用查克拉,也就意味着无法放出这一步···”啧,他还真就一时找不出合理的理由反驳春,“又不能像是抽血一样把查克拉抽出来。”

“···你的无能还真是实时刷新我对你的认知。”双手捋着额发向后一抹,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珠子在空中一转,春转头看向一侧默默盯着自己二人,没什么存在感的眼球,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不过‘抽血’···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作为医生,你还是有些可取之处,虽然差不多也就剩下糟粕了。”

“···”单眼和高马尾青年医生同时看向春。

“···还没有抓住大蛇丸,风影也回老家收拾烂摊子去了,那么,目前的人选···”好像还不唯一。

“这小鬼,身体内还有那货的孢子么?”将装有我爱罗眼球的玻璃瓶平移至自己面前,春看向对面的雪村。

“自从被你射穿心脏,强行将那白色寄生体从他背后剥离,并未在他体内发现残留类似之物。”那惊险万分的一幕他并未目睹,但是关于我爱罗为什么要在重症病房躺这么久的缘由他却是了解的十分清楚,若非有医疗班在场···这人完全是吃准了医疗班会帮她善后,才敢用那种方式令我爱罗失去行动力。

“虽然是垃圾祭品,但这玩意儿目前应该不在你们的查验手段范围···”春伸手轻敲桌面,“大蛇丸,大蛇丸和它接触的时机···高塔、暗室···旗木卡卡西、你、药师兜,都近距离靠近过它···如果我的记忆完整的话?”

“你想说什么?”那人伪装的向导的确骗过了所有人,雪村眯起眼,春打量着自己的眼神满是不怀好意。

“你们也都是潜在的寄主,一个不留神就会被那个垃圾祭品从内而外吸收查克拉成长,想想风影、我爱罗、大蛇丸,颜值暴跌不说,过程还挺恶心对吧?”半起身前倾,春一副为了你好的模样,情深义重的拍了拍雪村的肩膀,“为了你们自身的安全,赶紧想办法把孢子剥离出来吧。”

然后拿过来,作为‘抽血针筒’给她抽离身体之中的查克拉用。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对春条例 春所说之事可能性并非没有,但是,就目前而言,至少他自己并没有发现自己体内有什么异常。只是,如果鸢所用孢子的隐藏能力远超目前已知的感知方式,那么,春的希望,还真是渺茫了。

“虽然拜托你们给力点,但是目前的最优解,与其指望你们这些不靠谱的大人,还不如指望咱们的···能请你协助我一下么?”春单手抓起玻璃瓶与自己视线齐平,“我爱罗少年。”

“···”少年毫无感情色彩的瞳孔与春静静对视。

“你?····等等···”看着春的动作,如果说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看着春盯着手中玻璃瓶之中悬浮的眼球,满眼的兴奋,雪村意识到了什么,“···虽然他可以使用忍术与自己的眼睛视觉共享,但并不意味着他的身体可以全身沙化?”

“不行?”春看向雪村,春的嘴角咻的耸拉下来。

“不行。”虽然并不是没有能够令自身沙化的忍术,但是,“目前想靠全身沙化来找出那孢子,我不认为这少年目前有习得这种秘术。”

“真不行?”春看向悬浮着的眼球,得到其上下转动的肯定回复。

“啧···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就想着打架斗殴、杀人放火。”一把将手中的玻璃瓶扔回桌面,玻璃瓶瓶地与桌面呈30°角旋转一圈安全落地,“就跟这庸医一样,关键时候都派不上用场。”

“注意点你的说话方式···关键时刻的你又干了什么好事,需要我给你讲讲?”看着翻脸如翻书的春,雪村瞥了一眼微微向自己这边侧过身的眼球···这娃不会是被春的话给伤到了吧···可别因为戳心窝子的话就自动咬饵啊,“别随便把你的垃圾一面彻底展示给根本不想看的人。”

“···还有你,也别随随便便就把别人的话听进去,看清楚对方是个什么货色。”雪村对着明显侧向自己这边的少年的沙眼,没什么好气,虽然不了解所有,但是这小鬼某方面天真的简直不知世事。

之所以说春品行低劣,便是因为当春故意不对自己的言行进行必要的克制之时,说出的话,毫无体恤之心的让人恨不得立马打爆她的狗头。

比毒舌更恶毒,比刻薄更尖锐,比吝啬更鄙薄。

拉上满满的仇恨值,故意诱导对方掉进她挖好的陷阱,用劈头盖脸的嘲讽与实力彻底碾压对方···卑劣的战术。

“···你还想玩‘相爱相杀’这种互相恶心的过时戏码,所以才一直坚强的保持这最低限度的友好礼貌度?”像是被对方的癖好给惊到,春一脸嫌弃的后仰,瞬间与青年医生拉开距离。

“虽然表里如一之人极少,但像你这么表里不一的人也真是少有。”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他不能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随便被激怒。

一旦生气便如同被降智打击,而一旦被拉到和春同一个智商层次···只会败在她那丰富的斗争经验上。

这样战败,也太过可悲。

既然春的确有乱吃药破坏自身激素平衡,那么,此时这种还算平和的假象···她给自己打了镇静剂?雪村拉开自己办公桌左边下方第三个抽屉,整齐的放着几个盒子,打开其中一个浅色盒子···里面的本该有5支针剂,此时仅剩下2支。

“···假模假样的我混得如鱼得水···”站在距离办公桌半米远的春随着雪村的动作眼神向下一瞥,在雪村抬眼发射死亡射线之时,飞快收回,“人望远远超过真情流露的你,羡慕嫉妒恨都不足以道尽一切,但讨厌算是最直接的表现了。”

“···多去去脸上的角质层吧,瞧把你脸皮给厚的。”虽然不想承认,不过,春的伪装完全遵守了基本法。知道自己低劣之处便特意隐藏,知道社会良善定义便特意展示,缺点有但小,优点多但不杂,随处可见但又有那么点小特别的人,总体优点多于缺点的开朗守序青年···真特么扯淡!

“你们把身体里的孢子找出来,我把鸢给找出来,这个小鬼学会自身沙化,哪个更有效率?”她要的是一个可行方案,而不是一顿嘴炮之后的空虚胜利。

“或者还有其他能吸收查克拉的东西没?”没道理同种构想的发明品只有一种。

“··既然执行人都非同人,何不同时进行?”房间之中突然多出的第三人声音,令春和雪村霎时间绷紧了神经,同时转头看向一侧。

皎洁明亮的月色从窗帘之间半洒入物品繁多的室内,月光的范围之外,房间固有的暗色领域之中,一身材高挑穿着木叶制式忍装的男子双手环臂半靠在墙壁之上,仅露出半只眼的脸微微侧向门口,银发的头发在半侧的月光浇灌之下闪着星辰的微光。

“···宇智波佐助?”春瞥向雪村,旗木卡卡西出现于木叶医院的理由,她只想到了这个。但是对方来到雪村私人休息室的缘由···春视线下移,与玻璃瓶内的青玉瞳孔两两相对···再往下,地面门缝处,细沙悬空,过滤着门外走动的影子。

和她发现的理由是同一个?

“因为鼬的瞳术,佐助的精神无法简单恢复,住院治疗会让他更好过些。”旗木卡卡西替尚未回答的雪村回答了春的问题。

“中了同样忍术的旗木上忍,却是拖着应该疗养的病体到处溜达?”春斜瞟了眼声音骤然冷了一个度的雪村光一,这位和旗木上忍有过节?

“你的身体恢复情况如何,春?”虽然不知道这位过去的后辈对自己有着怎么样的误解,但是,既然春在这,而且她也有了主动寻找鸢的意向,那么···旗木卡卡西转过身站直身体向办公桌走来。

“这货刚吃错药。”自身尚未恢复不说,还打算拖上习惯性糟蹋自己身体的春,雪村指着春,爆出她的问题。

“···出任务不成问题。”旗木上忍的询问应该不是无的放矢,是已经有‘适合’她的任务了么,春和旗木卡卡西一样直接无视了雪村的抗议,“今日任务,与第三班天天共同执行。”

“接下来的任务,需要你遵守同样的条例,如有异议,你可选择不接受任务。”根据春之前的行为而制定的临时应对条例。

对春条例。

村内任务:至少一名木叶忍者与其共同行动;出村任务:跟随小队,进行辅助。

“将我爱罗放回去。”看着桌面之上透明玻璃瓶之中的悬浮,一如春猜测,的确是注意到走廊之处细微但异常的细沙量而来到此处房间的银发忍者不打算过多追问房内的二人抓住少年的沙眼干了什么。

“···你多久能学会沙化?”一把捞起玻璃瓶,后退一步,靠近门边,春凑近单眼,低声问道,“三个月内OK就眨眨眼。”

“···”独眼悬浮空中转过身,背对着春。

“想学某种忍术,除卷轴资料之外,若没有对应的老师指导,耗时比你预计的可是要久的多。”春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这仅有三人的房间内,还是十分清晰可闻。

“···介意收个临时弟子不,copy忍者先生?”旗木上忍,这才是木叶第一技师应该发挥特技之处,活体忍术字典。

章节目录 第176章 汤之忍村 “既是祭品,必存有被供奉之物,也应有祈求之物,鸢的存在,你所称‘神树’的真实性···对于遗漏不少必需情报于你脑海之中之事,既然不想花时间解释,那么配合活动身体可是你自己所选之路,春。”旗木卡卡西接过春递过的玻璃瓶,拧开,将其中的青玉色眼球放出。

与真人眼球毫无差异的眼睛慢慢悬浮于空中,在房间之中轻轻旋转一圈,像是想把在场之人都记住一般,在每个人脸上停顿须臾···

“呸!呸呸!”春一边拍打着脑袋,一边低头擦着嘴边沾上的细沙。

沙沙沙,沙子从头上被大力抹落。

就在春怀疑眼前悬浮的少年的沙眼想用眼神咒杀她而伸手想要将其一把捏爆之时,半空中之中眼球突然自爆···溅了猝不及防的春满头满脸的沙子。

“···集合时间、地点、任务所在地。”看来让木叶指导砂隐的学生是没什么可能了,所以说搞什么战争,生灵涂炭、劳民伤财、文化交流中止。

在森乃伊比喜揪着她吐出所有与鸢相关的情报之时,不小心遗漏了她对其情真意切的外号‘垃圾祭品’相关解释的春,不得不补上自己从‘神树’之处获得的情报。

然后,被对她失去信任的木叶忍者们扔到了情报的终点,山中亥一情报上忍处,利用其家族秘术,忍法·读心之术将她脑中所有与‘鸢’有关的情报读取···所以说早点用这招啊,靠自己想以及组织词汇成语句,你们知道忍着不损人有多辛苦么?!

她对鸢又不是真爱,哪会时时回味自己与它有什么亲密接触,它的所有、一举一动、一丝一毫、一言一行。

然后,被迫签订了特殊条例(时效范围6个月)

你真是太令她失望了,山中班长,重修一下Python的爬虫抓取语句吧。

本以为能偷懒避免所谓的细节回想,没想到却是自己的隐私曝光···她该庆幸,与穿越者相关的接触情报会因为世界的关系而自动隐藏么?

虽然是确定了关键信息后来才来她脑中进行读取,但也并不是说所有无关情报就不会被读取···将春所做完全不符合一个遵纪守法木叶忍者该干之事一一记录在案,一个中号卷轴的容量都不够用,而那还并不是所有···

在对其监视不甚松懈的情况下,春还能被暗部多次请喝茶不是没有理由的。

最终,考虑春所做所想之事的繁杂程度,对山中班长的精神造成的极大损耗,众人极力终止了其往前回溯春更早之前‘平淡日常’的尽心尽责。

祭品,被供奉于神树之物,瓜果蔬菜、牛羊鸡鸭,神明向来不挑食。

人,自然也可。

被她‘亲切’的称之为‘垃圾祭品’的鸢,从外表来看也能看出个拟人形态,因此其生前为人的可能性极高,而其那向初代热切询问‘妖狐出现之地’的模样···二者之间有着某种因缘。

妖狐、祭品、‘神树’。

由于木叶人手的缺少以及相关者的稀少,由于她需要绩效来‘改过自新、将功赎罪’,在昏暗的牢房之中将各色人渣作为压力宣泄也得看她内分泌正常与否,因此,探索古代风俗民情的任务极为‘自然’的落到了春的肩上。

而被迫协助的春,虽然同意组队要求,但是,她还是拥有一定的选择权,为数不多的自由。

“三天后,木叶门口,泉之国·汤忍村。”预订的任务,但是与春搭档的人选却是一时难以定夺,中、上忍皆出村减少村内任务积压率的此时,下忍虽在村内,但是从实力上而言,并没有合适的队伍可以带上春。

“···那个出现过‘昙花一现’新兴邪教的村子?”新找到的情报这么快就用上手,刻意的让她有点慌啊。

“一般提到汤忍村,首先想到是其“忘却战争的村子”的美誉。”营养的充足以及适宜的锻炼,春的头发以及身体恢复情况的确十分不错。

放松但不松懈的站姿以及后其颈处微微紧绷的肌肉,无一不表明,春处于最佳应战状态。

低头看着春,旗木卡卡西饶有所思,春对于鸢并无兴趣这一点已经得到了明确的验证···那么,春是为什么会知道这种情报。虽然感到抱歉,但是对于无论是行动还是目的都偏离他日常所知的春,还真是有请山中班长将春的信息遍历的冲动啊,“看来你很早就开始做功课了呢,春?”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是我的人生基石。”脸不红气不喘的扯了个谎,因着二条花璃留下的大蛇丸相关情报,她才抽空调查了所谓‘邪神’。

“很遗憾的通知你,旗木上忍,你的消息已经完全out了。”春摇摇头,虽是如此惨烈的事件,但在她特意调查之前,她竟然连耳闻都不曾,这还是近年来发生之事···这个世界的情报通讯真是让人头大,“因信奉邪教而屠杀众多同村之人而成为叛忍的汤忍-飞段,在地下世界可是个能与木叶叛忍宇智波鼬并驾齐驱的人物,屠村灭族二人组。”

“···你的情报来源还真是内容丰富···你的资格是从哪里得到的?”坐在自己座位静默不言,看着在自己办公桌前‘相谈甚欢’的两人,雪村光一很想赶人,这可不是你们的办公场所,“但是,我不需要你的回答,把你身上的雄性激素以及镇静剂给我完整放在桌子上,你们两个一起,安静的离开我的房间。”

“虽然你不想知道,但是我还是可以心胸宽广的告诉你···厕所之中的掉落物,压制生理排斥认真看看,其实还挺丰盛。”春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打算偷偷告诉雪村这个小秘密一般一手故作神秘的半掩住嘴,捡到换金所的宣传单,蹲点埋伏交易人,‘拿’到资格证,就流程而言就是这么轻而易举···虽然少儿不宜了点。

“可以滚了么?”单手指向房门,雪村慢无表情的赶人。

“多谢您的亲切治疗检查,十分感谢,有缘再见,雪村医生。”从善如流的打开门,站在被彻底打开的门外,好奇向着这边看上一眼的路过的病患家属护士眼中,春带着满脸的感激向房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的青年医生道谢、道别。

“对了,别忘了,寄生孢子,如果你不想变得很难看的话。”在礼貌的让银发忍者先走出门,自己将要带上门时,春趴在门缝处给雪村悄悄留个箴言。

“你到底是怎么伤害了雪村医生娇弱敏感的内心,旗木上忍?”离开雪村的个人休息室,春向旗木卡卡西问出了她从刚才就很想知道的雪村的‘痛点’。

“···不要这么好奇别人的弱点,春。”身材一米八出头的银发忍者,与春一并走过走廊,被窗外的月光吹得倾斜的影子长长的走过墙壁,语气平稳之中带着警告,“我并没有你想象之中伤害雪村的记忆。”

虽然他并没有雪村那般对春了解的透彻,但面对春不可掉以轻心这一点,他已了然于胸。

“好吧,既然雪村医生已经替从前的上司也就是旗木上忍你,从我口中问了那么多的问题,那么,接下来也没什么需要聊的话题了吧,只是顺路经过的旗木上忍。”虽然讨厌,但是,要不是她知道二人的职场关系···无论是之前还是今天,该做可是都做了,口嫌体正直说的就是雪村医生这种人吧,“如果是手帕的话,赔偿款应该已经转账成功。”

暗室审讯之时,借用旗木上忍的手帕擦拭脸上食物残渣,用完之后直接归还是不可能的,但是洗干净还回去?更不可能。

都被她用过了,再被别人用,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她都硌得慌,用钱赔偿,买条新的,旧的就地销毁,这才一劳永逸。

“···只是一条手帕而已,不必赔偿。”虽然他对女性的了解仅来自于喜爱之书以及身边仅有的几位女性同事,但是春的处理方式完全不走寻常路,让他摸不着头脑。

“关于樱···”在春有些意外的眼神之中,旗木卡卡西略有些尴尬,毕竟那是身为师长的他需要关注之事,但是····难得与春有单独的会面机会,那么趁着这个机会,他也有些十分在意之事需要向春咨询。

章节目录 第177章 任务开始 鸟鸣宛转悠扬的清晨,小心翼翼躲闪过早起因为鸟儿们直肠子而产生的‘天使’,顺着道路两边休整完毕的林荫道来到尺寸巨大的木叶大门边,春在早早上岗的神月出云以及铜子铁桌前的签到本上写下自己出村的事由。

“去汤忍村?”脸上横缠黑色绷带的铜子铁查看了眼春填写的内容,“听说那边有不少能舒筋活络的温泉,温泉馒头也很有名···”

“预付定金的话,也不是不能给你们限量带点···听说黑蜜馅的很受好评,除了细腻的甜味之外据说还有着特殊口味”看到对方向往的神情,春习惯性的抛出诱饵···

铜子铁,特殊中忍,与其搭档轮到守门的次数较多,生性活泼,好奇心强。

“出云,你要几份?”立马就上钩的青年转头问着自己同伴的意见,一脸的期待。

“···春是要去出任务,可不是专门帮你买东西···”较长的刘海斜遮住一半侧脸,神月出云吐槽着同伴那满满的好奇,你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也该别那么轻易被这么简单的东西引诱了,“不过既然这么有名,请帮我和子铁带上4份吧,麻烦你了,春。”

但是,春代购的商品在忍者之间,出了名的价廉物美···转过头,青年干脆利落的下了单,同时支付了定金。

神月出云,特殊中忍,过于真知灼见的评价时常会被吐槽过于刻薄,擅长利用情报,无论何时都能传出准确的资料和判断。

“···多谢惠顾。”习惯真可怕,春看着自己完全无需自己思考便接过钱插入钱包的手,沉默了。

“···啊啊,什么嘛,阿斯玛老师还通知我们早点过来,结果自己却迟到了···早知道我就把花的水都换了再出门。”精气十足的少女一边抱怨,一边走向早已开启的大门,探身前视,想要找到那可能躲在哪里抽烟的老师。

“一大早就别抱怨了,井野,呼啊~”扎着冲天辫的少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脸的睡眼惺忪。

“一定是没有好好吃早饭吧,我有带零食。”身材对比同伴来说有些过于丰满的少年从身后的背包中取出一包东西,虽然满脸的依依不舍,但是还是递出手···

“一大早就吃这么油腻的东西,丁次,你之前因为烤肉吃坏肚子的前车之鉴这么快就忘了么···”看着那明显卡路里报表的薯片,黄发青眼的少女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也别嫌麻烦的多看着点啊,鹿丸。”

“奇怪,阿斯玛老师,怎么还不来···咔嚓!咔嚓!”秋道丁次拆开被同伴嫌弃的薯片无视自己才吃完丰盛早餐的事实,大块朵硕。

“···该不会被卡卡西老师传染了吧···”山中井野一脸担心,小樱与自己聊天之时曾提过,那位奉行秘密主义的懒散老师总是会各种各样的理由迷路在人生的道路上。

“···这次并不是阿斯玛老师带我们出任务···”进入大门处所附带的小广场,奈良鹿丸看着虽是盛夏末尾,但却戴着防毒面罩、装束严密到一丝不漏,背后背着像是口锅站在大门口与人聊天的某人,“人已经到齐···在等着我们了,过去吧。”

“咦,唉···?”山中井野看着带头向着门口走去的奈良鹿丸,什么意思?

“不是阿斯玛老师的话,难道是这人?”和山中井野一样惊讶的秋道丁次看着看向自己这边某人,看不到脸,但是光看体型也知道对方不是阿斯玛老师。

“接下来的任务,请多指教,奈良队长。”春低头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女。

“奈、奈良队长?”井野不可置信的惊叫一声,丁次手中正要塞进嘴里的薯片掉落在地。

“因为被认定不是个困难的任务,别这么惊讶的看着我,啊,真麻烦···所以,这次的带队人是我···虽然是我,但也别太松懈···请多指教。”挠挠头,奈良鹿丸回应了春的友好问候,虽然人手紧缺,但是让他来带队,其中还有一个明显和他们格格不入的大人。

怎么想都是给他出难题吧?

“时间已经不早了,赶紧出发吧。”完全没有更多的干劲替春进行介绍的奈良鹿丸难得一马当先的走出村子。

“春,辅助人员,你们好。”看着一时没反应过来的井野与丁次,春伸手打了个招呼。

“···我是山中井野,你好···唉?!等等我,这种事就别偷懒给个说明啊,鹿丸!”看看站在原地真容不见的春,又看了看已经走远的鹿丸,井野少女拔腿就追。

“···辅助人员的话需要做些什么呢?”看着身姿矫健一骑绝尘的同伴们,秋道丁次揣上薯片,和春一起跟在两人身后,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我的陈述说明能力有些拙劣···简单总结的话,节省任务的伙食费开支吧。”如有需求的话,顺便可以节省一些额外开销。

“···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吃的啊···”少年嘟囔几句,专心跟上前方的同伴。

····

到昨日为止,春的日常全都贡献与木叶孤儿院。

虽然之前带着孩子们疯玩了一把,但因有守信且勤劳的解决善后问题,衣物以及房屋的打扫也没有拉下,因此,春和天天并也没有遭到留守修女的不满抗议。

日夜不停的照料心思敏感的孩子们,已经令其心神俱疲。虽然担心,但在寿子这边的保证下,趁着百日春等人照料的空隙,彻夜未眠的修女还是忍不住的小憩了下。

在后续的几天之中,根据约定,在暗中领头小姑娘的示意下,春倒是还算愉快的和孤儿院的众小打成一片,和天天交换看守的孩子,顺便还帮着照顾了一下更小几个娃娃。

换洗尿布,她早已经是个熟练工。

春第一批经手的孩子,是最近才来的孩子,而孤儿院本来存在的孩童人数也不少。

孤儿院之中,随着年纪的增长,孩子中的一部分接受忍者学校的培育,成为了忍者,赚取任务佣金,而另一部分,选择了非忍者类型的工作,付出劳动,获得报酬:一部分自用,另一部分资助孤儿院。

二者的另一共通之处,则是闲暇之时常回来帮忙。

不过因为最近的‘灾后’重建工作,不少人没办法第一时间赶回来,加班加点,手上工作好不容易告一段落,甚至来不及好好休息。

看着匆忙赶回的青年们的脸上,既是愧疚又是疲惫,这个孤儿院是用心的养育着这些孩子的啊,有些忍不住的发出这样的感叹,本是理所应当的事实真正呈现在眼前,不知为何反而令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背上背着一个娃娃,怀里抱着一个小娃娃,双脚在洗衣盆中来回踩踏的春,听着一边晾晒着衣物的修女告诉自己那一个个孩子的过往,低头看看自己怀中正歪着头睁着水灵灵大眼睛的咬着奶嘴的小婴儿,耳朵发烫,身体发颤。

看看她都到底干了什么···即使她找到了控制她的混蛋,但是···自信与自负的差别,过了这么久,她还是无法彻底区分,一次次的失败,没有令她有丝毫的成长。

她,既懒惰又软弱。

令她再一次明白她足以令人自厌的本性。

院长任务归来,结束照料孩子以及心理状态的评估工作的春与天天,没有向小朋友们许下任务闲暇会过去看他们的诺言,从紧紧拽着她全身衣物的孩子堆中脱身···也许,孤儿院需要引进一些大型玩乐设备了,远离村中心也意味这玩乐设施的落后,从悲伤中转移注意力,无疑是个好办法,但是···孩子们的玩乐欲望似乎被她给激起来了···最终给出只要想一起玩了,一定过来的承诺。

天天带上春,落荒而逃。

···

泉之国,汤忍村,火之国的邻国,距离木叶比风之国更近。

“你们就是木叶的忍者?”一行人,一路紧赶慢走,在一天之后的月夜,抵达汤之国约定地点。

“木叶这算是店大欺客么,找了这么几个人来唬弄我?”约定地点出现的男人,内里穿着一般淡色和服、外穿一件水色短挂,一头栗色短发,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看着眼前几颗小豆丁,加上一个防毒面罩,与面容不符的直白呛声。

三天两夜的驻点护卫任务,与委托人第一次正式接触。

委托人十分不满。

“只是需要变装,变身术即可解决你的问题;仅限适龄女性,这边的春便可满足你的任务要求。”丝毫不因为对方的指责而气弱,奈良鹿丸干脆的抛出了针对此次任务的解决方案。

“···看样子,是个帅哥呢,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井野低声猜测着,男子的面容和身材并没有什么瑕疵,就五官来说也可以称得上有些俊雅,令人怎么也想不到有什么情况,需令其需要请人来假扮女友,在其不在家的时间陪内在其妹身边。

父母不在?家庭暴力?妹控属性?

“这根竹竿?···算了,我是委托任务的斋藤贤人,边走边说吧。”看了眼站在三小背后,身材削瘦的春,斋藤贤人眉头一皱,转过身。

“···”三小纷纷看了一眼面对委托人刻薄的评价不发一言的春,跟上男人离去的步伐。

这人身上的味道···即使她戴着防毒面罩也能窜入鼻尖,井野、鹿丸、丁次,没感觉?

看了眼翠竹为妆的小道两侧,依稀可闻的喘息自竹节间隙传出,周身的浑浊侵染着洁净的空气,头顶依稀的星子从参天的竹梢溜过,星空清晰的如同刚刚被水洗练。

地面深处的阴影模糊不清。

落后一步的春,抬步跟上。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奇怪之村 隔离着屋外的喧闹,木制的栅栏式窗户之内,各色服装琳琅满目,占地宽广的大气布局,令人可以畅游其中,从门外推入的入口不远处,摆放着让等候同伴之人稍事休息的矮凳。

只是这矮凳之上坐着的三三两两,一眼望去几乎都是男性,神情拘束、坐立难安的姿态如同所在之处是不是什么服装店而是什么深监酷狱。

“还没好吗,井野,我肚子已经开始饿了···”已经尽量省着吃的丁次抖抖手中已经见底的大号薯片袋,仅剩下一些残片碎渣躺在袋中一角,仰起头,一口倒入。

不远处,脑后扎着丸子头的黄发少女正神采奕奕的挑选着眼前的新装,左手3件,右手2件···

“这种时候···她是听不到你所说的话的···”不过,说实话,他也的确有些饿了,虽然晚饭已经在半途解决过了,但此时距离他们的晚餐已超过6个小时···看着因为有人不断进出而被推进拉出的吱吱门扉,鹿丸瞥了眼店内过于亮堂的灯饰,“···跟井野说声,我们到旁边买点吃的···春,你要带点什么?”

“我不饿···隔壁的隔壁对面,那家的乌冬面似乎不错。”拿着一本店铺提供的杂志搁在膝头,看得专心的春头也不抬给了个建议,“回来的时候,带张店铺名片回来,他家提供外送服务,旁边有粗点心店铺,今明两天内都有满减优惠。”

“什么!我们赶紧去吧,鹿丸。”丁次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咕咕作响的肚子了,虽然春并没有给出什么梦幻食品介绍,但在他零食告罄,肚子尚未得到满足的此时,只要是食物对他来说就有着最大的吸引力,“而且竟然还有满减,刚好可以补充我的能量来源。”

“···”春真的是第一次来汤忍村么,虽说有着辅助这一类似观光导游的身份,但观其这对周边了若指掌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汤忍村出身呢···鹿丸向着店中女装区走去,虽然和井野打了声招呼,但是精神兴奋到眼中完全没有余地容纳自己几人的少女,他放弃再做无用功。

有春看着,应该没事···吧···女性喜欢服装搭配难道真有所谓的天性,但如果是这样,那人又是何解,已经进出试衣间不下20趟的委托人,斋藤贤人,兴致高昂完全不逊于井野···拿的还都是女装。

他并不怎么想知道那是买给谁的。

一般来说,这种时间,不应该是早已熄灯就寝进入梦乡的时候么?

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人流如织,店口上方悬挂的旧式灯具投射而下的昏暗,令鹿丸不由得转身看了看店内结账台上挂着的时钟。

1:00am。

这里并非是短册街那类以赌博为营生的不健康灰色区域,开门待客之中的店铺全都是些日常店铺,除了营业时间有些奇怪之外,与他们平日所见场所毫无二致。

呼~他们能早点到委托人家中休息么,信奉早睡迟起身体好的鹿丸,既饿又困···挂满街道各处的灯具,折射反射的令人有些心烦。

空气之中混合着两边不时蒸腾而起的温泉水汽,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春提早吃了什么?不知为何想到这个。

看着动作迅速无比冲向春推荐店铺的胖胖少年背影,想起一路行进,食量丝毫不逊于丁次的春饥饿速度也非常的准时,连他都感觉明显的此刻,她这次竟然不饿···

从遇到委托人开始,春的手那不自然的触碰鼻子的动作···

是即使隔着防毒面罩也能闻到的浓烈味道···

他们丝毫不觉。

····

“天降系金发双马尾骄纵大小姐?!”这个任务的重点难道不是陪伴其有事外出而孤身一人的妹妹么,不仅多此一举的给‘假女友’擅自创人设不说,还擅自加了不少充分暴露癖好的属性。

跟着带路的男人,沿着碎石铺就的小路,众人听着男人具体说明的委托。

“···任务顺利完成的话,虽然委托金不会增加,但会有额外的赠品哦。”说话间男人的视线有些游移不定。

“虽然接受了任务,但我们也有自己的原则,不要以为女忍就可以随便摆布。”抱歉,她可是威武不能屈的优秀精英,这点小诱惑她还不放在眼里,井野干脆利落的拒绝了男人的利诱,顺便鄙视了一把斋藤贤人。

“那这样可以吗?”并没有因少女斩钉截铁的拒绝而轻易放弃,走在井野身边的男子转过头微微弯腰,伸出左手比了一个五的手势,“虽然我的店铺不打算再继续经营下去,但接手的下一位老板可是我的熟人,免费提供3次豪华级别的温泉住宿享受也不是不可以满足,加上这个条件,虽然要求这种人设,但也不会对你做些什么过界的举动,怎么样,忍者小姐?”

“真的?”豪华级别的温泉耶,舒适的房间,丰盛的美食,美肌亮肤、去疲解压的温泉,少女咽了下口水,长长的睫毛遮住青玉色的眼睛,一旁的队友,似乎都是毫不关己的模样,井野静静思索,没有看眼前笑的有些狡黠的男人。

“一码归一码,绝不越界。”他们这一队接手这个完全没问题,对于自己的姿色她还是十分自信的。

“那是当然···”

“井野···还真是···”双手搁在自己脑后,想着能够快点抵达休息地点的鹿丸步调懒散,那个男人明显是在逗她玩吧。

假扮女友的人选,春比井野更合适。

从身高上来说。

“不过有免费的大餐,我也可以用变身术呢··”想着杂志上介绍的温泉旅馆特有的细腻而美味的饭菜,丁次觉得这个交易还算划算,跃跃欲试。

“···?”被春拍了下肩的鹿丸脚步不停,放下一只手整理了一下背包的肩带,既然是没有出声的提示,那么···视线瞥向两侧,一眼无法穿透的竹林之中,月光沉沉坠下,在地面之上压实了皎洁,覆盖了幽暗。

像是有风肆意穿过,又像是细长竹子生长的朦胧···依稀间,似有什么东西藏身于竹叶与枝节交错而成的大型竹笼深处,溶于黑暗的视线窥探着这边。

而随着众人的行进,距离出口越近,竹子的间隙越发的稀疏,那跟随着众人的模糊黑影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能提个问题么?”眼前的男人半天没说重点似乎与这有关啊,注意到男人在迈出小径之时微微放松的肩膀,还在小径之中的鹿丸半侧过头视线飘向春微微侧头的方向。

“当然。”声音轻快的男人心情不错。

“为什么不是傲娇大小姐,而是骄纵大小姐?”虽然他对傲娇也没什么了解就是了。

“···?!”重点在这?

“···我不喜欢猫。”对于少年的问题,男人给出了像是个玩笑一样的答案。

“这样啊···”对性情不定的人或物不擅细究其内心,或是不想去细究。

“···”井野、丁次看向大步走出竹林的鹿丸,紧随其后。

还真是个反应敏锐的孩子,该发现的东西都已经记在了心中。收起空空如也的玻璃瓶,塞上软木塞,放回忍具包,拉开拉链,摘下防毒面罩。

春秋的晚风真是舒适的令人昏昏欲睡,抬起头望向遥远但却澄澈的天空,不远处漂浮着一些如同鱼鳞般的云朵。

明天后半夜会开始下雨吧。

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虽然此时下结论有些尚早,不过,鹿丸,来时之路,听井野说起中忍考试之时鹿丸的出色表现,是喜欢不动声色之间一网打尽的环保类型呢。

这次被选为队长的理由···木叶的上忍是打算将这孩子往智囊忍方向发展?

章节目录 第179章 cosplay女友 生意兴隆的店铺之内,令人眼花缭乱的各种类型的服装区域之外,有着一小段缓冲地带的等候区的一角,一群男人自动自发的围坐在一起,像是在参加什么学术会议一般认真的模样,令一边走过的人不由得多看上两眼。

“将时间花在不屑以及害怕暴露自己的无知之上,这对恋情可是毫无助力···虽然,波斯菊的连衣裙很适合你的身材,不过,太过绚丽的花样对于其他搭配有些难办,因为井野是性格明艳又开朗的美丽女孩,性感会是你未来必备的属性,因此现在不必过于追求,简约的服装反而更适合你呢,那顶白须藤芯制的太阳帽会不会比那深色的更清爽些···”

“认真给出自己意见,你的恋人,比起眼花缭乱的服装肯定更乐于得到你真诚的回应,此时的敷衍塞责只会是日后矛盾的助燃剂···虽然,斋藤先生你的身材修长挺直,蕾丝也的确很称你那均匀的肤色,不过,体现端正廉洁的和式风情着装更能衬托你的气质,茑萝的精巧发饰,即使是短发也很合衬···”即使在安全的室内,也有些惹人注目的戴着防毒面罩的人,一边在向周围之人解释说明些什么,一边对着不远处拎起服装向自己咨询参考意见的两人给出建议。

“但我的嘴实在是太笨,而且也找不出可以令她开心的地方,在这里干坐着也让我很难受,我该怎么做呢,春老师?”戴着眼镜,身材有些瘦弱的青年像是溺水已久之人看到了漂浮于水面之中的救生圈,生存欲十分强烈。

“人要学会帮助自己,毕竟你再怎么绞尽脑汁也无法找到尚未存入脑域的资料,不过呢,服装店的等候区域,一般会提供一些你当场可以派上用场的救急资料。”抬起手中的杂志,将其中翻开的一面正对着面前之人,“当季的推荐,以及适合、规避的类型,即使你对恋人的个性尚未完全摸透,一些外观因素还是可以依样画葫芦的嘛···干着急是很没效率的事,与其在那里懊悔自己的笨拙,不如学点现学现用。”

“而且,因为来的客人有各种类型,因此还会准备其他种类的杂志,逛完街所需的体力消耗会在出门那一刹出现···适时推荐一个不远但又合适的休息场所,一杯茶、一份甜点、一次足洗···”只有自己想不到的,还真没有对方没准备的。

这汤忍村的村长这么彪悍硬核的么,一本杂志的封面之上,年约古稀的老者,留着茂盛的胡两鬓皆白,乍一眼看去有点像圣诞老人,但是看着其那擒拿鳄鱼而肌肉隆起的壮实身躯,被其摁在身下鳄鱼那不甘的眼泪十分传神···除了老当益壮,实在没有更贴切的形容。

“而且,这里可是有名的温泉之村,各处地狱温泉的盛景,即使没有做好旅游指南,向当地的居民询问的话,也会得到善意的指引,无论是阎魔台这边的购物休憩,还是地狱泽的硫磺漫山、烟雾腾腾,温泉口处特有的高温地带,据说有饲养各式珍稀的动植物···”6分钟一熟的温泉蛋,路过的时候买上一打吧,“提早准备、随机应变才能胸有成竹啊,兄弟们。”

听了春的临时抱佛脚指南,四周恍然大悟的男人们赶紧抢着从杂志架上找攻略···不对,找资源。

“但我真心相待,准备十足,对方却是迟迟没有回应···”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位满脸横肉的兄台连看了好几眼换衣间,脸上带着明显的不甘。

“人心难测,更何况大家连性别都不一样,对方所需所想才是你该付之真心所在,仅仅感动自己,这事儿就有点尴尬了···但是如果认定对方对你施行的是放养策略,为了各自安好,放过彼此···天涯何处无芳草,人间处处有真情。”这种怨气还是去地狱之池中净化一下身心吧,说不定能升华一下呢。

“···这是在开什么临时讲座?”鹿丸和满载而归的丁次回到店内,在重重包围的人群中,找到了似乎正开班授课的春。

“助人为乐,吾辈应为。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少年,春将手中的杂志放到身前看着有着木讷的青年手中,站起身,“···正好他们逛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撤了。”

“他们已经买好了需要的东西?”向自己走来的两人,两袖清风的模样实在令他不得不质疑春所说的‘差不多了’

“cosplay用服装我已经下了租货清单。”越过少年二人,春走向柜台,取过租货清单交给斋藤贤人,多余的需求,多余的费用,自然该由甲方买单,“等我1分钟。”

这样说着的春,从店内员工打算打包的6套服装之中取出一件柠檬黄过膝连衣裙,向着一间刚打开的换衣间走去。

···

停步于与刚才热闹的步行街相比温差明显的温泉旅馆之前,岁月痕迹十分明显的旧式建筑,占地面积不大但也不小,而距离这不远处,便是上山的小径。

四周环绕的山腰处,被灯光依稀照亮的褪绿返红的枫叶与日渐泛黄的林叶渲染着初秋之色。

白烟袅袅从屋舍后方蒸腾而起,水汽与黑夜水乳交融,替这人迹稀少的旅店在三面群山环绕之中披上些许神秘色彩。

“舍妹身体不佳,可能会有些怠慢,因此···请你们控制一下自己的言行。”青年过于直白的说明,令少年少女几人意识到,此行任务可能会遭受怎样的精神损伤。

“如果相处是件麻烦事···只要在暗中保护你妹妹也可以吧,这样,即使有意外发生,也可以更好的掌握时机?”假女友并没有什么必要的存在性吧···联同其人设背景下的亲戚们。

“哎呀哎呀,我可是听说木叶的忍者可是不管任务如何困难,都会奉上性命完美完成的尽责存在呢,都到了门前,小队长,眼下这是表示无法完成、打算放弃这份委托的意思?”竟然反过来用名声威胁,这个男人···是看不起他们几人的吧,鹿丸稍稍抬头看着斋藤贤人,眼角的余光瞥向前门的深处。

“只是提出更加合理的建议···”刚才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

“我相信,木叶的忍者应该无所不能,对吧?”眯眼笑着的男人让人恨不得将他脸上的笑容给撕下来。

“这是当然!”井野回答的咬牙切齿,这人说出这些话的瞬间便将他刚才和自己一起麻吉逛街的好感全部败光,“春的变装完美无缺。”

“外表还算凑合过关,不过,进去之前,忍者小姐的言行举止需要做些更改···毕竟,我可是需要一个女朋友大人。”斋藤贤人半侧着身体上下打量了春全身一眼后,眉头稍蹙,“忍者都可以这么轻松变装···岂非人人都是‘人骗’?”

“日常生活,谁那么无聊浪费查克拉去变身啊,而且变装也不是人人都像是春这么高效的。”井野没好气的指了指春,斜眼看着男人,这人看春的眼神从一开始的鄙视到现在的还算满意,这个家伙心中的女朋友形象完全就是一个屌丝妄想的白富美形象啊,“你的喜好还真是挺大众的呢···呵呵···”

长腿、细腰、童颜、外加一头飘逸长发。

做人能不能简单干净一点。

春的变装能精准符合对方的喜好也好可怕。

话说任务重点难道不是护卫妹妹么?在变装上花费时间之久,令井野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听错了任务重点。

“女孩子嘛,当然要穿着漂亮的裙子、留着美丽的长发,整个人打扮既可爱又美丽啊,这可是我逝去的母亲常说的话呢。”感情这家伙的女孩喜欢类型是以他妈妈的话为基准的?但莫名的这家伙的重点不在于女孩子的特征而在于妈妈的话啊。

你这个恋母癖!

都已经到了家门口,却还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事实,令井野耐心渐失。

丁次吃着春买的温泉蛋,蛋壳被窸窸窣窣剥落的声音也令她有些烦躁···她也肚子饿了啊,但是现在可是大晚上,她怎么能放松对自己的身材管理呢。

“实在可惜,那件无袖洋装更好看···你身上的肌肉太碍事了。”看着春,男人的眼中还残留着不甘熄灭的鄙视,虽然肌理匀称但是肌肉线条还是太明显了,因此不得不换上另一套,“女忍也需要锻炼的像个男人一样么?”

“比起刮腋毛来,这有什么碍事的···用它带来的力量,揍你就跟揉面似的,在见你妹妹之前,要不先验个货?”双手十指互掰,咔咔咔咔顺畅连续的声响令男人看着本是习惯性站在三小身后,踩着10厘米恨天高,差不多与自己等高的春,虽然妆容精致但表情恐怖,不由得后退小半步,“也让您安个心。”

她一路都已经非常克制,自己一上火就随便喷人的坏习惯,不想给后辈们留下春是个聒噪的前辈这一不良印象,但是,这位委托人先生却似乎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甲方爸爸?

信不信她揍得你在地上哭着喊爸爸?!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斋藤梨梨 凌晨2:45分,众人‘心平气和’达成共识。

被迫抻了全身,从春肩上滚落的斋藤贤人,捂着自己咔咔作响的腰趴在清扫干净整洁的地面之上半天起不了身。

过了片刻稍作舒缓,慢慢起身,低着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以及头发,在古朴幽静得旅馆门前站直身体,没多看一眼身侧整理连衣裙略有褶皱的双手袖口的春。

“屈尊降贵来到这穷乡僻壤,没有符合我身份的礼遇也就罢了···”伸手一甩身侧的长发,长及半腰的双马尾配合着女子不敢苟同的神态,啪啪两下,打在男人脸侧,“迟迟未将家人介绍与我,是粗鄙的家人令你蒙羞?还是令你为难的缘由在我,darling?”

“···绝无此事,请跟我来,‘大小姐’。”抬眼看着双手环臂仰头俯视自己的‘美貌女子’,斋藤贤人深吸一口气,憋在心头,半侧过身,露出身侧打理整洁的前庭,提前一步,沿着碎岩铺就的小径,径直走入。

完全不待被形式化招呼了的‘女友’回应。

“嘻···”春,干得不错,做作的大小姐,虽然她也不是很明白具体应该是什么样子!终于能有地方休息了,井野捂着嘴跟在春身后,给春点赞。

双手提起裙边,优雅迈步跨入门扉的春微微侧头,眼角弯下,涂着唇釉的嘴角弯起,向着米黄发色的少女单手偷偷比了个胜利手势。

推动任务的进展是她工作的一环。

“欢迎回来,哥哥!”穿过前庭来到正屋位置,推开半开的木质门扉,玄关处似乎早已等候多时的女孩在门打开的瞬间便充满欣喜的起身相迎,留有及肩短发以及齐刘海,有点像是市松人偶的女孩的年纪似乎与井野无差,12、3岁的豆蔻少女,青涩美丽,即使身上那过于朴素的旧式和服也无法掩盖其令人惊艳的面容,以及那瞬间锁定敌人的毒辣目光,“···你好,初次见面的这位姐姐,如需卸下脸上的浓妆往里面走三间房即可?如若不然今日尚未开门营业,请稍后再来。”

“···”一上来就是这么开火直呛么?性格差也得有个缓冲吧?

即使有斋藤的提前预告,众人还是被眼前少女对春赤裸裸的敌意给吓到了。就这欢迎之喜,一般人还真难控制住自己的言行。

尤其是从来没受过委屈的‘大小姐’了···收到斋藤给的暗示,春开始蓄力。

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到了,春。

“不是说让你别等我,梨梨,再不好好睡觉,你的身体···”开门就见到了似乎一宿没睡等着自己的妹妹,斋藤贤人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心疼,连忙脱去木屐,扶住从坐垫上匆忙起身而有些摇晃的少女。

“我没事的,咳咳!”身姿纤细,似乎有些瘦弱的少女随着兄长的搀扶,理所应当的靠在了斋藤的怀中,还给她来了个得意的小眼神。

看了眼背对着自己一行似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斋藤贤人,惹来斋藤怀中小姑娘更加不满的注视之后,春三七开站定,双手环臂抱胸居高临下的看向柔弱万分的斋藤梨梨。

啧,男人。

“还真是个破旧的地方啊,贤人,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家,爸爸在火之国的度假别墅都要比这干净的多···而这个看起来···嗯···挺磕碜的女孩就是你的妹妹?”傲慢的语调配上不屑的表情,顺便撩了一下单侧的马尾,“似乎很不欢迎我呢···呵,不要开玩笑了!花了我这么多时间,就是这种结果么,我要回去了,再见。”

高跟鞋完美的体现了它的价值,让她能够彻底俯视看起来来似乎只有一米五几的小姑娘···即使对方站在玄关之上。

“···春,对不起,虽然这里比不上你的家,但我还是想要让你看看我的家,我的家人,我想和你在一起的心是认真的,请你相信我,春!”本在嘘寒问暖的男人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神情恳切,伸长手一把拉住似要转身夺门而去的春,迫切挽留,“梨梨只是有些怕生,她的话并非有意···我知道的春,是不会认真和小孩子置气的好女孩,对吗?”

“···”春腹部用力,后脚用力撑住自己。

这人的力气···看着是个文弱书生就没点反差设定么,她都快撑不住要后仰跌倒了,一番受气、放话、跺脚、转身下来,这10厘米的恨天高果然有点难以支撑她脚踝如此迅速的力道变向。

话说,你给自己的设定是这种渣男么,春以眼神询问着似乎入戏甚深的斋藤···仅得到他‘女友和妹妹无法共存的悲痛欲绝’的回视。

“哥哥,这位姐姐难道是···?”虽然早已猜到了答案,但小姑娘还是嘴唇颤抖、脸色发白的问着那紧紧抓住金发双马尾手臂的兄长。

这女人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比自己长得高了些么,那胸绝对是垫的吧,就和她的脸一样假,涂脂抹粉,大号猴子一样的女人。

“···”这小姑娘是完全不会藏心事的类型呢,心里对她的讽刺简直是肉眼可见的贴在脸上···直白尖锐的令人心痛。

这精神攻击一般人还真遭受不住。

和那漂亮脸蛋的反差也太过巨大。

“···”活生生的修罗场啊,虽然是人为的,一边吃瓜围观的三人看着斋藤与春的卖力表演,一眼不眨的看着眼前这狗血家庭伦理小剧场‘哥哥有女友不爱我了该怎么办之妹妹版’。

“之前出去的时候不小心遇到了意外···不必担心,现在我已经没事了,不过当时是春救了我呢,虽然有些抱歉这些天一直瞒着你···但是··现在春是我的女朋友了,梨梨···”像是回想起什么美好的记忆,斋藤双眼梦幻,嘴角挂着心愿实现的欣喜笑容,“相处时间久了,你就会喜欢上她的···好么,梨梨?····至于那边的三个小鬼是春的远房亲戚,路上遇到就代为照料一下,你不用放在心上。”

这人还真是撒谎不打草稿。

之前已经有在进行什么行动了么?

“···”话说对他们的设定也太过敷衍了吧?!

“···”淡定,井野,现在不是在意这种事的时候吧,鹿丸和丁次一人一边,按住想要发飙的队友。

“这是我的妹妹,梨梨。”拉过‘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被哄好了’的春,侧过身让梨梨姑娘能更好的看清楚春,替二人做了姗姗来迟的相互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春。”

“···那可真是,我的哥哥麻·烦·您·照·顾·了·呢,春桑。”一字一句的生硬棒读,总有种这小姑娘下一秒就会拿着料理刀把自己大卸八块的错觉。

“春和她的亲戚们,会在我们这留三天左右,到时候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啊。”能够对妹妹如此明显的敌意以及不满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位‘哥哥’还真是‘心大’的不行啊。

“接下来几天,我会好好招·待·春桑,以及她的亲戚们的···哥哥。”嘴角挂上像是营业用的美丽温和笑容,梨梨对着春以及鹿丸小队三人点头示意,柔顺的的发丝滑过细嫩白皙的脸颊。

嗯?这姑娘的发心,占据着身高优势的春,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看着斋藤梨梨发根处新生的些许绯红,像血一样的颜色···

受伤?周围没有明显的伤口。

染发?···

“除了一头栗发,你们兄妹二人之间还真是没有其他相似点呢。”终于脱鞋进屋,一行人跟在兄妹二人身后,踩上保养得宜的深棕色地板。

本是没话找话的话题,正在带路的青年却是突然动作一顿,令其身后那紧紧跟随的少女一头撞上,险些跌倒,“···我长的比较像爸爸,梨梨则是像妈妈一样美丽···你们今天也累了吧,赶紧休息,房间的话,梨梨,这两间还空着吗?”

“···还空着,不过因为并非是营业用房,所以可能需要重新打扫一番。”从背后接住即将摔倒的自己的春的手臂中脱身而出,咬着嘴唇愤愤看了一眼早已移开视线正在欣赏一侧插花的春,靠向一边的墙壁,对于被敌人所助一事感到分外屈辱的斋藤梨梨看向那被兄长指定的房间,都在他们兄妹二人的隔壁,纤细的眉头疑惑的皱起,哥哥应该是知道这事的啊。

“没事的,我相信他们是不会介意的,对吧,春?”脸上挂着标准渣男忽悠人专用笑容的斋藤深情的望向春。

“···”你还记得你给的大小姐人设么,就给这待遇,落魄大小姐么?春与鹿丸不动声色的交换个眼神,看斋藤那用解释做掩饰的模样,作为兄长的斋藤贤人似乎隐瞒着什么啊。

“你该休息了,梨梨。”弯下腰,额头贴额头替自家妹妹量体温的斋藤贤人,在仅来得及瞪大眼睛、张大嘴的众人眼前,一个公主抱起脸色似乎比之之前更差了些的少女,进入了一侧房门。

“那哥哥你···?”被盖好棉被的少女动作小心翼翼的揪着兄长外挂的一角。

“···我和春先聊会儿天再睡。”温柔一刀劈下,令已有预感的少女有些控制不住的咳嗽出声。

“···如果有什么事,我就在隔壁。”虽然想要一起陪着哥哥一起,不想让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独占哥哥,但是,她梨的身体却是已经有些发热,不得不休息了。

“晚安,祝你有个好梦。”轻轻拍拍短暂咳嗽了一下的梨梨,斋藤贤人留着一盏小灯,离开了少女的房间。

“··给我收起你们的龌龊思想。”面对着斜对角房间之中,已经收拾完东西,正排排坐看向回来的青年,满脸臆测的木叶忍者们,关上门,斋藤贤人没什么好气,“白天我都不在,而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内,保护好梨梨,是你们唯一的工作。”

“虽不该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但你目前正在着手进行之事,是否会给你的妹妹带来危险···至少让我们有心理准备。”单手托腮盘腿坐在方桌旁的鹿丸看着明显心事重重的斋藤贤人。

“···别自作聪明的探究起来,小队长,梨梨身边的危险与我目前所做之事并无直接关系。”青年看向一侧刚把假发从头上取下的春,“尽你的全力分散梨梨的注意力,必要的时候像个bitch也没有关系。”

“···你又皮痒了?”将脑袋上的发夹取下,拨了拨自己凌乱的碎发,十指扭动,看向一侧讨打的青年。

“暴力禁止!绝对不能伤到梨梨一根毫毛···刚才你不动声色扶住快要摔倒的梨梨这一点很好···但是,不该问的问题不准问,请你们记住了,木叶的忍者们。”抗议、赞许、禁止,充分表达自己意见的斋藤在春半起身打算再给他来记龙卷风摔跤之时,识趣的后退至门外,轻轻关上了门。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公主?怪物? 无声的走廊之中,沉闷而古朴的木制地板之上,脚步声渐行渐远,男人似乎并不打算就寝,而随着远处玄关处的门轻轻合拢,确定斋藤已经不在屋内,屋内剩余的三小进行着睡前总结。

“他到底想干什么啊?”这个男人是真的想要保护妹妹么?收拾了自己睡觉床铺放下了头发的井野一边梳理着头发一边向队友征求意见,她真的想不通,“虽然希望我们能在分散梨梨注意力的基础上保护她,但真有假扮女友的必要么?性格火辣的妹妹与张扬外显的‘大小姐’明显是最不对盘的吧?”

故意找人欺负可爱的妹妹?虽然斋藤梨梨的性格的确有些棘手,这种教育模式会不会太过‘大义灭亲’?

“刚才的对峙战连我看着都十分紧张,生怕一眨眼间妹妹会和春扭打在一起··”虽然并非没有看到女生之间的‘撕逼大战’,但是近距离体验的刺激还是远胜于远观时的毫不在意,丁次坐在自己棉被上,将围巾从脖颈处取下,手上难得的没有拿着任何食物。

“保护好斋藤梨梨吧,既然委托人都不要让我们想太多了···”虽然身体已经感觉到疲惫,但还是悠闲的在桌前坐了一会儿的鹿丸,透过房门一侧看着氤氲着的水汽充斥着天地之间,模糊了不远处群山的轮廓,也混淆了与上空骤降的雾气的差别,“我们也省点心,别过度探究他人私事···”

终年被烟雾所缭绕的村子,到了夜深人静之时愈发的被烟被雾所侵占呢。

总感觉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了。

少年托腮沉思,神色在屋外昏暗的夜色下有些模糊。

“春是说自己要去泡澡,对吧?”水汽与雾气的间隙竹制的篱笆之上飞身跃过的身影,那不是···鹿丸放下手中的茶杯没有转头,问向身后的队友。

“嗯,对啊,说是到了温泉村,一定得先泡了才睡觉,让我们先睡···呼啊···真是让人羡慕的精力,明明拿着那么多的东西···呼···”简单洗浴擦拭过身体之后已经困得不行的井野梳理完头发,盖上棉被语调有些模糊的回答了鹿丸的询问,明亮的眼睛越睁越小,渐渐的仅留下浓密的睫毛温顺的趴在脸颊之上,“现在好安静···呼···”

随着井野进入梦乡,门外凝神细听本还算依稀可闻的步行街鼎沸之声,此时静默一片。

偏于一隅的旅馆周围安静的似乎有些过头了,没有猫头鹰起身狩猎的拍翅振响,也没有老鼠出洞的小心翼翼,空气中的硫磺味混杂着不知从何处飘来的海水咸味,地下偶尔传来轰隆隆的声音,连一两声迟暮秋蝉的凄厉之声都不曾耳闻的全然的寂静。

本是疗愈之地,却不知为何空气之中似乎充满了未知的紧绷感。

“那是···起雾了?”虽然疲惫,但是体力尚且得到过补充的丁次沿着鹿丸的视线望向窗外,到处都是水汽弥漫,雾茫茫的一片,彻底塞满了他的视野,虽然在室内,但看着那似乎想要挤入室内的水汽,他却有种自己孤身一人被抛在荒郊野外的荒谬感,“真是让人感觉不舒服···关上窗户吧,鹿丸。”

“···是啊···”随着丁次起身关窗的动作,鹿丸注意到其后颈处那本人都未注意的鸡皮疙瘩。

窗户关闭之时留下的缝隙,却是令他回想起那竹篱的间隙···不像是人类。

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这所旅馆之外,温泉的外侧,似有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不靠近,但也不远离···正一眼不眨的窥视着屋内之人···就如同那竹林深处带来的感受。

·····

“好久不见,梨梨酱,是要带着朋友们去八大地狱温泉游玩吗?来,这是刚做好的温泉馒头,可以带着路上吃。”

“梨梨酱,身体好些了吗,有新上市的鸡蛋布丁,要到店里休息一下吗?”

“刚到货的新款式和服,一定很适合你····梨梨酱?”

“···这到底是什么国民级偶像待遇?”井野等人跟在带着他们出门逛汤忍村的斋藤梨梨身后,一路从惊讶到麻木,傻眼的表情早已成习惯。

从一大早开始,便陆陆续续有人来到斋藤邸,言辞恳切,神情郑重的进行‘大奉送’,不是送最新的鲜切花卉:木樨、秋海棠,就是时令蔬菜:松茸、番薯,更不用说是当季的水果:柿子、橘子···甚至还有人送了整整一大袋的新米,“难道我们眼前的这个女孩很了不得?”

“新米很美味,松茸饭更美味。”并没有在饮食上对他们苛待的斋藤梨梨在起身之后,便为他们奉上了最新鲜食物烹饪而成的美味佳肴,丁次回想着午饭的丰盛,对于斋藤梨梨受欢迎之事没什么兴趣,“我觉得还能再吃三大碗。”

“那种事怎么样都好吧···好吧,我承认,松茸饭和蜜汁地瓜是很好吃啦···”无法说出违心之言的少女,不得不承认食物很美味。

泉之国汤忍村,拥有多达2700处温泉,泉源遍布忍村约50平方公里的范围之内,泉眼之多和泉质之丰富也是各国之中屈指可数,二其中最为着名的要数八大地狱温泉。

来到八大地狱温泉之中最大的一个海地狱处,众人凭栏远眺,在依稀飘荡的薄雾之下,在阳光不屈不挠的折射之下,宽广的池水呈现出湛蓝而清澈的色泽,望之临海。

“这里于1200年前鹤见山爆发形成,不准轻信美容功效,也不准被无法控制的好奇心驱使下去玩水···这里的温度高达98℃,我可不想给哥哥带回难吃的笨蛋煮肉。”看着身侧似是被那迷人的蓝所惑,伸出手跃跃欲试的几人,‘好心’提醒。

“是属硫酸铁质的温泉么···”这纯粹的湛蓝,犹如液化的蓝宝石一般,身穿一套绘有明黄蔷薇浴衣的春一手撑着蕾丝太阳伞,一手撑着栏杆,望向不远处的人头攒动之处,“你把我昨天买的温泉蛋都吃完了吧···丁次?”

“利用海地狱的高温蒸煮鸡蛋,只要6分钟时间一篮新鲜鸡蛋就可食用。”如同尽心尽职的导游一般,替他们介绍着汤忍村的特色,昨日与春的针锋相对似乎犹如一场阵雨,早已随着雨过天晴蒸发殆尽,但看似认真负责的言行之间,对于春的针对并没有完全停止,“‘普通游客’常常跟风沉迷于这种带有硫磺味道的“温泉鸡蛋”。”

“虽是庶民之食,只要足够美味,亦无不可···只是,身体羸弱的妹妹君,似乎无福消受这份可口呢。”戴着白色镂空蕾丝手套的手向后一撩,金色的长发在空中滑过曼妙的弧度,今天的双马尾同样对称。

符合人设的刻意说话方式,令春都无法使用过激的辞藻。

行走在外,穿着小巧木屐的斋藤梨梨穿着与昨日所见并无多大差别的陈旧和服,虽然这并不影响其天姿国色,但在周围这过于殷勤的供奉之下,仍能坚持自身着装的斋藤梨梨···是在坚持着什么呢?

面对众人的笑语晏晏,紧抿的嘴唇、僵硬的眉头、紧张的脸颊···别说丝毫欣喜,隐瞒不了心事的少女的反应是全然的厌恶。

“我正打算买上几盒,你们要吗?”不待春说完,也注意到了温泉蛋贩卖之处的丁次尚来不及得到同伴的反馈便以与他身材不符的敏捷灵活而又柔软的融入了人群,不消片刻便拎着战利品满载而归。

或走或停,众人随着斋藤梨梨观光游览了地狱泽之中的几大名胜温泉,犹如深海的海地狱、轰隆作响泥和尚头的鬼石坊主地狱、喷气徐徐珍禽异兽、奇花异草的山地狱、朱栏碧水池水变幻的灶地狱、鳄鱼遍布的鬼山地狱、食人鱼游弋的青白咆哮白池地狱。

血红一片的泉水,好似一池翻滚的血浆,夹杂着巨大的轰鸣声,犹如来自幽冥地狱中的激流,如同古老绘卷之中的地狱光景。

其恐怖而又壮观的景象,使得慕名前来的人们不由得驻足欣赏,忘记此处乃是洗浴场所。

此乃血池地狱。

不过与之可怕的外观相比,池水之中富含酸化铁,利用血池地狱的温泉红粘土制成的血池软膏可以治疗脚气,因此在各国之中也是相当有名。

剩下尚未踏足的仅有因间歇泉而闻名的龙卷地狱。

“公主大人!公主大人!请您庇佑我的妻子吧,也让她成为···唔唔唔···”而正当一行人坐于池旁的猫咪绘岩之上暂作小憩之时,一神情激动的男子不知从何处突然冒出对着斋藤梨梨便冲了过来···磕头便拜。

“嘭!嘭!嘭!”头骨与小径之上铺就的石块相击产生的声响沉闷无比。

只是,还没等鹿丸与丁次伸手抓住男人询问他的意图,只见春等人身侧本是在打扫卫生的温泉工作人员瞬间脱去伪装,露出内里所穿忍者样式服装,合力捂住男子的嘴,同时将其制服于地。

眼前的忍者,护额之上分明是汤忍的标识。

“···”总感觉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井野与春一人一边护住斋藤梨梨,静静观察着几人的互动。

“···十分抱歉!惊扰了您的雅兴···我们这就将这目无法纪之人进行处理!”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不敬之罪般,蒙面的忍者们双膝跪地趴在地上,语调十分惊慌。

“···我才不是什么公主大人,你的妻子我也帮不上忙···”看着即使被压倒在地,依旧不望将狂热的目光投向自己的中年男子,梨梨半侧过头,似是无法承受那过于灼热的期待,躲在春身后,闭上眼,“放了他吧···”

“··您太过谦虚了··至于这人之事,您不必放在心上,自会有人替您处理。”完全不将少女之言放如耳中,汤忍的两人瞥了呈包围状的少年少女几人,“···您的兄长早已忘却了邪神大人的仁慈,降下的恩泽,竟然将您的安危托付于外村之人···这是亵渎!”

“不准说哥哥的坏话!”从春身后探出身的斋藤梨梨涨红了脸,大声驳斥着蒙面的汤忍二人。

“···请您牢记,我们才是您最忠实的仆从。”面对梨梨的全然拒绝,知晓自己多说无益的汤忍留下表明心意之言后,将五花大绑的男人拎起便走。

“哈哈哈,我说今天大家怎么都这么开心,原来是好久不见的女神大人终于从天之岩后现身了啊。”随着汤忍对他们几人毫无解释的离开,中气十足的豪迈大笑从几人身侧传来。

“···你知道我很讨厌这种比喻吧,村长爷爷。”斋藤梨梨看向来人,有些惊喜的向着春几人介绍,还真是难得有其不讨厌的村人啊,一路遇上村内之人就没见有个笑脸儿,“这是汤忍村村长,叫村长爷爷即可。”

来着是年逾古稀的老者,留有花白的胡子,从下巴处蔓延至发际,与斑白的头发融为一体,不过虽然头发已白,但那壮硕的体魄以及精光炯炯的双眼却是显示出其旺盛的精力,丝毫不会逊色于年轻之人。

“···去死吧···”一声厉喝凄厉无比,似自极近处传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当几人搜寻着那未知来源的诅咒之时,几人身后沸腾不断的血池之中,一浑身冒着热气的人影一跃而起,洒下密布的手里剑之雨,隔离他人,拿着苦无便刺向斋藤梨梨,“只要没有你,亲爱的就能和我一起···都是因为你!”

“···放开我,放开我!”被鹿丸秘术所控的手里剑被众人尽皆扫洛,而被春扭过手臂,苦无脱手,单膝顶住趴在地上的女子,体力奇差无比,反倒是令春有些担心,自己的压制是否会折断其那瘦弱不堪的脊柱,“你们这些走狗!”

“你···”低下头凑近女子的身体,吸了口气,春的面色有些奇怪。

“···这里的温度···可是有着78度啊···”斋藤梨梨怔怔的看着满目憎恨的女人,为了杀掉自己,她竟能忍耐藏身于这血池地狱之中这般许久,“···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讨厌?呵,这是憎也是恶,你这不该存在于世的怪物!”随着女子的大声咆哮,两行泪水从其眼角滑落,被泪水满溢的眼中是对少女的彻骨杀意,“你以为这些人靠你活着,你就能···呃!”

“···今天还真是难得的热闹啊···这人就交由我来处理吧··”一手刀将似乎还要说些什么的女子击晕,汤忍村长看了眼作势要阻拦自己的春,待她起身让开之后一把抱起地面之上的女子,“这是村内的忍者,唉,她已时日无多···”

“···真是抱歉啊,给你们带来了不好的回忆,你们先带着梨梨回去休息吧。”村长看着扶住失魂落魄的斋藤梨梨的和服春,蕾丝边的太阳伞被其撑在少女头顶,望向烟雾缭绕的温泉盛景,“这是我们的村子···请尽情游玩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

留下这像是在预告什么一般的怅然若失之后,那汤忍村村长便带着那女忍转身离开了地狱温泉,“地狱即‘地狱’啊···”

章节目录 第182章 屠村传言 一路婉拒满脸急切想要上前帮忙的汤忍村村民,那不似作假的忧心忡忡担忧模样就如同身体不适的是他们的家人一般···没有接受任何人的好意,应斋藤梨梨的请求,春一行未在阎魔台或是地狱泽耽搁片刻,径直返回了斋藤邸。

而一回到斋藤邸,斋藤梨梨便不声不响的将自己锁在了房内。

对于仅有兄妹二人居住而显得过于空荡的温泉旅馆之中由于没有营业,在几人尚未归来之时,近乎生息全无。

斋藤贤人还没有回来。

“···你们有什么想法?”虽然细微,但是少女所在的房间之中还是依稀可闻,像是从在被子之中挣扎而出的隐忍声响。

斋藤梨梨房间之外,几人席地而坐,压低声音。

“身份高贵的公主?”对于鹿丸的提问,井野想到了那个中年男人口中的尊称,不过也同时想到了那身上烫伤严重的女子对梨梨的刻骨憎恨,“不过,怪物又是什么东西?”

“···说到怪物的话···”像是响起了幼年之时经常被告诫的凝重,鹿丸眉头微不可见的皱起,“···鸣人和我爱罗···”

“···你是说梨梨的身体之中也可能···?!”虽然因为性别关系和女生一起玩的时间更多,但是,由于性格开朗和男孩子打交道的次数也不算少···对于他们特意避开鸣人的理由,她多少知道一二。

一旦出现,便会带来劫难与不幸的妖狐。

即使询问父亲,也只是让她不要想太多。

“会不会与汤忍口中的邪神大人有关呢?”那么汤忍对于斋藤哥哥雇佣他们一行似乎有很大的不满,离开时看他们的眼神,怎么都不像是和善的目光。

“他们可是忍者,怎么可能会沉迷邪教···咦,你手上的是什么,丁次?”井野看着丁次从后腰忍具包中掏出零食时夹带的金属项链,探身上前取过,“···这个不是纪念品店中随处可见的挂坠么,你怎么还买这个?”

圆环之中一个等边三角的镀锌挂坠。

“···不是我买的···但是怎么到我包的,我也不知道···”他的零花钱可都是专一无比奉献给到零食的,并不知道忍具包中为何有这挂坠的丁次也十分疑惑。

“···你的任务是调查风俗旧习吧,春?”从井野手中接过并无什么特别之处的挂坠左右看了一眼,扎着冲天辫的少年转头看向一侧,“现在,能告诉我们你彻夜不归的结果吗?”

早已脱去精致的蕾丝手套,两侧的长发也用发绳在脑后绑起,和服的两侧袖子被用绳系起,春正愉快的剥着怀中的温泉蛋,轻沾一旁准备周到的橙醋与薄口酱油,开心的塞进嘴中。

从踏入汤忍村开始,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春进食。

“···春的任务不是辅助吗?”初次见面之时春是这么介绍的吧,井野并不觉得自己的记忆存在问题。

“那不是我给自己买的那份吗?!”本打算留着一会儿吃的丁次目光紧紧锁定春怀中的礼盒,不是作为补偿的那盒而是他特地买的限量版?!

“嗯?”捂着嘴慢慢咀嚼,感受着那浓郁醇厚的滋味在口腔之中慢慢满溢,正幸福的体会个中滋味的春看向突然转头看向自己的三小。

“··勺登···”春口齿不清伸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嗯,咳咳!”依依不舍的咽下口中融化的美味,春抽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略有些遗憾的将怀中整盒的温泉蛋在丁次少年的虎视眈眈中放到一旁,“···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吧。”

“如同鹿丸所说,我的任务是调查各国的奇风异俗,古旧或是新兴宗教也在资料收集之列···辅助你们任务这一点,并不含有任何的水分。”从穿着和服的胸口掏出一张纸递出,“在这旅游业兴盛的汤忍村,‘屠村事件’之后,邪教并未彻底消亡···”

春所给到的文件之中,泛黄的剪报之上,脸颊之上残留一丝血迹的女孩呆滞着双眼看向镜头,其身下则是巨大的祭祀法阵以及遍布其中的···尸山血海。

照片之中的女孩与他们身侧房间之内的女孩有着如出一辙的脸,虽年幼但却惊艳的令人难忘。

“···这、这不是···”井野看向鹿丸手中的吊坠···与照片之中暗红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大法阵毫无二致。

“等等!就算照片之中的人有着和梨梨一样的脸,但是,你们看时间···”井野指着剪报之上的时间,“这可是6年前的报纸,如果这个女孩是梨梨,6年的时间总不可能完全不长个儿吧···?!”

照片之中的女孩看着12、3岁的年纪,如果活到此时,怎么想也已经是18、9岁的大姑娘了。

“事实上,屠村这件事的真实性在新闻业界备受争议。”将剪报收回,春整理了一下领口。

“···怎么回事?”井野坐到春身边,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过这事应该是假的吧,光是今天我们不就遇到了相当多的村民么?”

“你去问村中的任何一人,每一个人都会告诉你,这个只是某个叛忍为了宣扬自己的名声而捏造的事实···屠村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也不可能。”口径统一的简直像是事先彩排演练过。

“所以···”那这不是已经十分明确了嘛,当事人都这么说的话,就是有人故意捏造消息的吧。

“在阴谋论者眼中,却是有着另一种解释···”春伸出手指,摇摇头,“有人假扮汤忍的村民,哄骗着他人。”

“···假扮一村的人?”井野忍不出的嗤笑出声,这猜测也太荒谬了,“这到底是谁想出的可能性啊?!”

“···你在那个女人身上闻到了什么味道?”春当时的动作令他想起了竹林之中戴着防毒面罩其依旧掩鼻之事。

“···皮肉烫熟,除了空气之中明显的硫磺气味儿之外,还能闻到什么吗?”春回视少年,带着明显的好奇之色。

对于春那有些可疑的回避,鹿丸并没有过多纠缠,春隐瞒的部分他并非一定需要了解,春的隐瞒有着其考量···少年少女三人继续就其他可能探讨了起来。

直到斋藤梨梨红着眼打开房门。

···

“呼~这温泉真舒服啊···”露天温泉之中,米色长发盘起于头顶的井野将半个脑袋沉入水中,全身放松···只是眼神总是不自觉的瞄向一侧。

看了看春,又看了看自己,呼,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不过,这可是真……她好像知道了什么。

嗯?斋藤梨梨被毛巾所遮掩的胸口处,她好像看到了个不久前才看到的图案。

“···你就是这样哄骗了哥哥?”斋藤梨梨看着虽然没有卸妆,但却是坦荡的给胸部卸了货,双手撑在岸边,热毛巾敷在眼睛部位,脑袋两侧双马尾盘成球状仰天,姿态豪放的泡在温泉之中彻底享受的春,“周身无一不假。”

“有精神虽不错,但说话夹枪带棒···希望我尽快与你哥哥结婚,从而来掌管你的道德教育么,还真是小家子气的想法呢?”明明是被她强制要求的陪同泡澡,小姑娘的说话方式还是一如既往的苛刻,虽然是春限定。

是希望他们不将其遭遇告诉其哥哥,不知在哪里鬼混的斋藤贤人么?这种故作坚强方式。

“梦话,请在梦中畅言,此时为青天白日。”这个女人,斋藤梨梨咬紧牙齿,让她一下会怎么样么?!

“···你的兄长,意外是个‘心胸开阔’的好男人呢。”在少女因迷惑而不自觉倾身向前的动作中,感受着池水荡漾的春嘴角勾起,“满足外表,内心的优劣便可轻易略过。”

“···什么,你这贼猫!”听不得他人对于兄长的诋毁,斋藤梨梨从池中一跃而起,向着春走去,作势就要取走春眼上正在热敷的毛巾,“我要告诉哥哥你的真面目。”

“到了我这个年纪,眼睛的疲惫可是很难恢复的啊,虽然无伤大雅的嘴炮我随时可以奉陪,但是,如果打算动手,你确定败者无悔么···梨梨酱?”微微抬起头,掀开毛巾一角,春斜睨着身前身材爆炸的女孩,“看来,你对于你的哥哥的了解并不全面呢···我可是他喜欢的类型哦。”

“···”春,你干嘛这么刺激梨梨啊,但是,果然啊。

斋藤梨梨的胸口,白皙细腻的肌肤之上,暗红之色的邪神法阵刺青十分显眼。

章节目录 第183章 斋藤之死 自从浴池之中,春与斋藤梨梨毫不避讳的正面冲突以来,接下来的时间里,斋藤梨梨牟足了火力向着春开炮,而春基本则是看着不知从何处拿到的旧书左耳进右耳出,兴致来了应上两句,令梨梨少女越发的上火。

几乎将白天村人给到的食材都做成了料理,让丁次等人大饱口福,而春,则是以乡野粗菜难以下咽为理由,一箸不动。

整个晚餐时间,少女的可爱容貌不再,几乎如同般若附体。

趁着斋藤梨梨与春较着劲儿,井野将浴池之中的发现告诉鹿丸,并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斋藤梨梨也许真的与邪神教有关。

一般女孩绝对不会在胸口位置纹上那样的刺青。

晚餐不欢而散,众人各自在房中休息,轮班值守留意着斋藤梨梨房间的动向。

除了愤愤的甩枕头、捶棉被的声音,少女孤单一人倒也没有做些什么,发泄完了,在甩不掉亦步亦趋跟在春的情况下,翻着白眼重新泡个澡,便锁上房门沉沉睡去。

“噗!”次日清晨,房间之内的众人还未睁眼,斋藤梨梨便迈着匆忙的脚步敲响了客房之门,不过,在她刚拍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拍第二下的时候,房门便被人从内推开,猝不及防的斋藤梨梨重心不稳的扑向屋内之人。

“···对不··你们有见到哥哥吗?”被春从怀里扶起的斋藤梨梨条件反射的道歉在其抬起头之后立刻终止换成了其他···讨厌春的心战胜了习惯。

“唔,什么?”睡眼惺忪的井野揉着眼睛从被窝中坐起身,米色的长发蓬松的打着结乱翘。

“···”丁次挠着睡乱的头发眼睛都没睁开。

“斋藤昨晚没回来?”最后值班的人是春,将自己披散的头发扎起,鹿丸从棉被中起身。

“已经一天一夜没看到哥哥了,也没有给我留任何的话,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事···如果,如果哥哥他···”比起惊慌,顺滑的栗发散乱一片的少女脸上的神色恐怕称之为惊恐更为合适,脚步踉跄后退靠坐在门边,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少女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愿触及的可能性,眼神被混乱占据,“不会的,哥哥不会扔下我的···”

“没有人进来。”与问话有些不符的回答从衣着整齐的春口中吐出,伸手掠过磨砂黑打底的和服下摆,蹲下身,伸手抬起陷入自我臆想世界的少女下颚,“能退出一下你的脑补世界么,如果需要我们帮忙找人,你先得告诉我们斋藤贤人可能会去的地方是哪儿呢,妹妹酱?”

“是么?”外面那群像是跟踪狂的家伙也毫无动向么,鹿丸打着哈欠,越过门口的斋藤梨梨前往洗手间洗漱。

经过走廊,看着视野开阔、植物修建得宜的庭院···视线所及的所有物体之上无不被水浸润,黄绿掺杂的页面被比之雾气更加沉重以及潮湿的水滴压弯了腰,不得不向一侧妥协。

下雨了么。

“···我不知道,平常这个时候的哥哥总是在替我做早饭,因为村子里的大家都是那样,哥哥也没有什么朋友···”微微摇头,他们兄妹并不是喜欢交际的类型,除了村内的一些活动,平时也并不怎么出门。

“···村长爷爷,也许村长爷爷知道些什么···我去找他问问。”能与他们正常交谈的也就村长爷爷了,像是溺水之人想起了自己还会游泳一般,斋藤梨梨噌的一声起身,就想要出门找人。

“找人的事,我们会去做,你留在家里···和井野、春一起。”干净利落的洗漱完毕,脑后的头发也梳理整齐的鹿丸出声分配了各自的任务,“如果你哥哥回来,你也可以第一时间见到他···外面下着雨,你哥哥也不想你冒着雨去找他。”

“···但是,可是···”这样的确是最好的,但是光是等待,她实在没办法安下心。

“把汤忍村长的住址告诉我们,我们会去询问。”他和丁次出门看看,正好昨天他还有些在意的事,因为人多而没办法彻底验证。

“如果找到了斋藤,先打个电话回来。”旅店门口,春陪着斋藤梨梨送走脖颈上戴上了无线电的鹿丸与丁次。

可能是因为下着雨的缘故,沿路几乎没有人外出,来到步行街也是一样的光景,配合着淅沥的小雨,街道之上只有人丁三两,满眼疑惑的到处打转。与夜晚的喧闹截然不同的景色令丁次也不由的有些感叹,“人好少啊。”

“···太过冷清了。”昨日,因为有接二连三的村民,围着、凑着和斋藤梨梨打招呼,他以为周边店铺的人流稀少也只是时间不对,过了饭点,但是今天,秋日的早晨,正是开门营业的大好时光···街道两边紧闭的店铺门扉,以及从那从房中传来的若有似无的视线,都让他不得不联想到斋藤邸之外令人分外不舒服的盯梢视线。

“···嘻嘻。”斜风细雨之中,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阴冷嬉笑令人不由自主的打起冷颤。

也许斋藤梨梨的担忧并不是什么空穴来风。

温泉的蒸汽被雨水压制的此刻,少了模糊的滤镜,整个汤忍村以另一种进入了他们的视野。

装饰竟是些俗气惹眼的东西、房屋皆是旧式、安静的、紧张的、与战争隔不隔绝看不出来,但是与世俗相比似乎的确有些脱轨。

“咦,鹿丸,你怎么学起鸣人还戴起护目镜了?”一个转头,就看到身侧的同伴带上了似乎与鸣人同款的丁次撑着伞凑近看了眼。

“···往这边走。”低下头,看向来时之路,视野之中,荧光紫的明艳正替他指引着方向,速度恒定的雨水噼啪噼啪的拍打着古旧整齐的石板上,偶尔有一两处缺损,便如同小偷般幽幽的渗入了土地之中。

“找人问路、查信探讯、隐身藏行、衣食住行···想要最快得到结果的时候,问春。”接到任务函的同时,阿斯玛附注的一小句话,当时感觉像是在告诫他们不可随意依赖他人,此刻却是明白过来,所谓的最快,的确只要问春即可。

不知春是出于什么考量,初次见面的竹林之中,便进行了准备···配合今日的雨水,虽小但却能在特制视镜下显现真实的迷你蘑菇在暗淡的世界之中汇集成一股夺目的洪流···与斋藤贤人同样尺寸的鞋子,以十分急切的速度向着某处奔跑着。

“轰隆!轰隆!”隆隆巨响,随着二人的靠近而越发清晰,不远处青白的池水也渐渐显露了真容。

“···鹿丸,你看那!”跟着鹿丸,一路飞驰,但在偶然的一次抬头观察周围之时,丁次惊呼一声,停下脚步。

“!”听到丁次的声音,鹿丸停下脚步,回头看到少年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后退几步,向其目光所及望去···昨日闲逛而过的白池地狱温泉一侧,笔直的山壁之上,用血书写而成的法阵之中,四肢、心脏、咽喉,一个男人被人用苦无贯穿死死的钉在崖壁。

血从其身体各处溢出,在山壁之上留下暗色的长短不一。

山壁与温泉相接的青白池水之中,食人鱼正卖力的向上飞跃,夹杂着无法被雨水浇灭的热情,白烟嘶嘶,不时从那早已成为尸体的男人身上撕下一块大块朵硕。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斋藤贤人。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征兆初显 “···丁次小心!”虽有不祥的预感,但是却没想到会是这样···委托人身死,这还是他第一次带队,简直糟透了。脸上带着无法释怀的懊恼之色的鹿丸尚未接近山壁,便被破空而至的手里剑给拦住了去路。

手里剑于苦无相击萌生的金属之色与透明的雨水相融一体,在空中溅出独样的花朵,菱形的铁花掉落而下,散布于少年周围,扎根于湿润泥泞的土地之中,期待开出锐利之花。

雨水从脸上滑落,顺着透明的雨衣淌下,微微伏下身体,重心前倾,鹿丸与丁次背靠背,眼神左右游移,评估着隐于暗处敌人之数。

通向斋藤贤人尸体所在之地,早已戒严。

“···?!”看向一侧,从树后走出的男人,蒙面束身的打扮,与昨日所见汤忍毫无二致。

“···现在离开,便不追究你等轻慢之罪,但若有什么多余的心思···”走到距离少年二人约有3米左右的位置,男人双手环臂,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初出茅庐的少年,“你们也想要和那个男人一样承担亵渎之刑么,木叶的忍者?”

“···什么亵渎之刑啊,我们可不知道这些,对吧,丁次?”伸手抹去脸上不住滑落的雨水,鹿丸故作轻松的和丁次开着玩笑,他们所见的古怪仪式看来是对方的私刑,“大叔,你这是在恐吓我们么?···真可怕啊···”

隐藏在暗处的人加上眼前现身的这人,对方至少有5人。

如果现在是晴天还好说,他和丁次也不是没办法···但是,看着天空中沉沉压进,颇有从小雨转大雨趋势的厚厚雨云,当下之际,走为上策。

“对啊,我们不过就是来找人而已···”配合着鹿丸,丁次小幅度的转动着身体。

“离开还是留下,你们的选择只有一个。”汤忍并不将眼前的两个小鬼放在眼中。

“···还真是与传闻不符强硬的作风呢,汤忍村,我们走就是了···”啪铛,鹿丸手中的苦无掉落在地,不甘的陷入脚下的泥泞,双手伸起,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不过,我们可不是什么乖孩子!”只见刚作势转身要走的鹿丸半俯下身,前脚在地滑过,泥水呈圆弧状飞洒,趁着男人反射性抬手阻挡溅起的泥水之际,此前掉落在地的苦无便被鹿丸一脚踢向了一言不发看着他们的汤忍,顺便加上两个不报多少希望的烟雾弹,“丁次!”

斋藤的生死,在逃跑前他得进行确定···以便决定是带着斋藤梨梨逃跑还是找援军带着斋藤梨梨逃跑。

“肉弹战车!”身材丰满少年大喝一声,全身缩其变身成一个巨大的炮弹,向着眼前的男人以及树后那看情况不对的汤忍们呼啸而去。

犹如绝佳的保龄球高手,目标尽数命中。

“···”没有下一步的指示,一旁的队友的呼吸在那从天而降的雨滴声中略显急促。

“···呼··怎么样,鹿丸?”捂着有些犯晕的头站起身,丁次刚想回看自己的战绩,就被脸色难看的鹿丸一把拉住,反身冲进一侧的小径。

只是,一错而过的眼角,他似乎看到了被雨水弄得模糊不清的烟雾圈下、灌木丛中、滑脚地面之上,有什么物体以某种扭曲的姿态向自己二人涌来。

那是什么?

“为了你将来的食欲,别往后看!”虽然没有回头,但却了解丁次想法的鹿丸大喝一声,成功止住了少年想要一探究竟的念头。

“···春那家伙···”听着身后越发靠近的窸窣吱呀声响,回想起春那与进村之前差异颇大的表现,食欲莫名其妙的大降,“一定早就知道···”

“····井野,斋藤死了,井野,带着斋藤梨梨离开屋子···”拨通耳朵上的无线电,在噪音嘈杂的声波中,鹿丸赶紧让井野与春逃跑。

这些人已经对斋藤贤人下手,通过此前他们表现的狂热,作为隔离带的斋藤的不再···斋藤梨梨,也许会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而他们这次鲁莽的举动无疑是加速了他们的行动。

找不到他们两个,这些人肯定会去找春与井野···得找个地方解决他们。

“···什么,我这边听不清···我们这边被袭击了···要杀了梨梨,鹿丸,你和丁次还好吗?!啊!!!春,小心点,梨梨还在你肩上呢·····”越过由于地雷般出现的小型温泉坑,随着他们越发在山林中深入与乱转,无线电的通话质量便越发的差劲,最后,仅剩下嘈杂的乱波还留在耳中。

但根据井野那模糊不清惊叫,他也已经了解了个大概。

斋藤梨梨被袭击了?

追着他和丁次的这帮狂信徒一样的家伙明显不可能干出这种事,跪倒在地,时刻供奉反倒是能够想象的场景。

那么,袭击斋藤梨梨的是谁?

···

时间回到春送鹿丸与丁次出发,友情附送可能派上用场的小道具,特制防护镜。

她与斋藤梨梨还没来得及关上玄关的门,便看到了旅店门口挥手示意的汤忍村长。头发花白的老者没有撑伞,而是带着斗笠,披着蓑衣,不像是避开雨,反而是和雨密切相处的感觉,如此古朴的雨中行走方式让春对那似乎防水性良好的蓑衣很有兴趣。

“不好意思,麻烦你借我避雨了,梨梨。”村长从梨梨手中接过干燥温暖的毛巾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水渍,抬头看着房中的三人,“···哦,今天是开女子会么,男孩子们都不在啊···”

“哥哥已经一天一夜不见踪影了,你有看到过哥哥吗,村长爷爷···哥哥有离开村子吗····”梨梨从茶壶中倒出一杯刚煮的姜茶,递给老者。

“贤人吗,这两天这小子似乎在忙着什么事,不过连这么可爱的梨梨都置之不理,这个哥哥···得罚!”粗糙的打手揉着梨梨的脑袋,汤忍村长脸上带着像是开玩笑般的严肃表情。

“不过,虽然哥哥不在,这位似乎是你未来的‘姐姐’啊···”老者看着虽然穿着和服但却翘着二郎腿,仪态有些不雅的坐在靠窗躺椅之上的春,犹如棉花一般卷曲雪白的胡须抖了抖,“看来梨梨的哥哥很信任你呢···和服小姑娘?”

“那是个会在哥哥面前装模作样的可怕女人,是瞄准了哥哥喜好的猎人,哦,对了,她叫春。”这人的伪装是不是越来越懈怠了,看着抱着本旧书看的欢快的某人,除了外表,内里已经完全不是初见时的性格,但是差劲这一点完全没变就是了。

“这位春小姐是怎么惹到梨梨,竟然让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垂下眼看着鼓着脸颊赌气的可爱少女,汤忍村长看着刚回来就开朗的向自己打了招呼的米黄发色小姑娘···腰间的护额,木叶的忍者,“小姑娘是木叶的忍者?”

“山中井野,不是第一件见面的汤忍村长,您好!”虽然有些好奇眼前看着和蔼但却肌肉壮硕的老者是怎么锻炼的,但有另一件事她更加好奇,“···那个我也些问题想问问您,可能会是有些不太好的传闻···可以吗?”

“嗯,什么?···让我猜猜,不好的传闻的话,果然是那件事吧···”一照面还挺开朗的小女孩突然扭捏了起来,有些失笑的汤忍村长放下手中余温不再的姜茶,不等井野起头,他便猜到了对方的问题。

“呼···原来您知道啊,虽然不好意思,但是,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走到矮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后,看了眼从躺椅起身,也不嫌地窄的非要在汤忍村长与斋藤梨梨之间横插一位儿的春,也给她倒了一杯。

就这么敬业的给梨梨酱找不自在,替自己拉仇恨值么?

对于春的举动,井野表示她已经完全无法理解了。

章节目录 第185章 邪神降诞 “虽是被誉为远离战争的村子,但对于成长于村内的新生代忍者来说,可却是个囚笼···自然资源的丰饶,生活的安稳,令一部分从小开始便志在成为杰出忍者的孩子在努力长大之后···对于自己、对于未来,因为迷惑而看不清真实,也因为迷惑而渐渐被偏离正道的邪教组织所吸引···”看了眼托腮斜看着自己的春,汤忍村长将邪神教之事娓娓道来。

“邪神教果然还是存在的吗?咳咳!嗯咳!”井野低声咳嗽几声,想要提醒春。春的表现有些失礼耶,面无表情盯着汤忍村长,如同面对接受囚犯坦白从宽的典狱官模样。

之前伪装的大小姐仪态呢?

“虽是从出现到有人所知,也不过几年的年轻宗教,信徒人数并不多,但是,信徒之中狂信徒···”也许当初他就应该···像是想起了什么后悔之事,老者的声音降了半度。

“跟踪狂的比例非常之高。”身体瘦弱挤不过春的斋藤梨梨,只能以意念诅咒挡在自己面前的挺直后背,闷闷补上老者未尽之语。

“梨梨酱也知道?”井野略有些刻意的表示出惊讶的样子,虽然之前已经猜到对方与邪神教的关系不浅。

“我的父母都是狂信徒···幸好他们没带上哥哥。”小姑娘不太乐意提及自己的双亲,“竟然撇下自己可爱的女儿和帅气的儿子,狂热的到世界各地去布道···完全不着家。”

“噗!”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劲爆的情报,有些措手不及的井野赶紧擦净嘴角不小心喷出的姜茶,“···不过,跟踪狂是什么意思?”

“···这点还是由我来说明吧,就像梨梨所说,斋藤夫妻对于该宗教十分的狂热,为其奉献了一切···二人在组织之中身居高位,连带着继承他们血统的梨梨也被其他教众所敬重···即使在发生那件事之后,也还是对梨梨···有些过度保护···”

继承血统的梨梨,这种感觉像是将斋藤贤人排除在某种范围之外的说法,井野将目光转向春,斋藤双亲的血统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

能跟她来点同伴间的意见交流不?井野看着一心只在汤忍村长之上的春,有些郁闷,觉得留下来的人,即使丁次都要比春来的更好。

“小姑娘听说的‘汤忍村屠村事件’其实有另一个说法···”

“另一个说法?”十分配合的身体前倾,然后被春莫名其妙的伸手戳着额头给顶了回去,井野皱起眉头,看向春,春今天莫名其妙的地方也未免太多了,“你在干什么?···春?!”

就在井野伸出手,抓住春的手指,想要好好跟春谈谈沟通之时,汤忍村长突然一个后翻发难,闪着寒光的苦无精准无比的瞄准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斋藤梨梨的后颈。

“村长···爷爷?”少女慢慢转过脖子,看着自己眼前锋利的苦无之刃,眼珠机械的转向斜对角的老者,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果然···”瞄了一眼眼前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戴着黑色的手套,虽不大,但却力量十足,令他完全不能动弹,攻击被阻的汤忍村长似早已有所预料,脸上没有任何计划失败的沮丧。

“杀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小孩子都懂的事,你倒是不仅挺能纠结。”单膝跪地而起的春转头看了看窗外、屋内,松了松自己腰间绑着的格纹腰带,“还能洗脑一群。”

咻咻咻咻!

顷刻之间,并不狭窄的房间各处便被身着汤忍服饰之人占据,加上老者一共10人。

“她、她不是···?”井野看着领头的女子,这不是昨日刺杀梨梨未果之人?她和汤忍村长一伙的?!

“春!”为何春与汤忍村长似早有交集?为何这个村长要杀梨梨?

虽有一堆问题要问春,但是面对此时不发一言瞄准了斋藤梨梨的众汤忍,井野越过矮桌将斋藤梨梨护在身后。

“我来。”身穿黑底黄菊和服的春一个起身,砰!一脚将矮桌勾起踢向再次动手的汤忍村长,春在房间之中一个侧翻,一个横扫,踢飞正当面跃向井野和梨梨的二人。面对打算包围战的三人,后退半步掀起房间之中的榻榻米,趁着对方苦无划过之际一个回转后踢。

噗通!噗通!噗通!远处的水池传来物体掉落的声音。

咔咔嚓嚓!反手扭住越过春的二人的脚腕,一个交错旋臂,将摔倒在地晕晕乎乎的二人一把拎起砸向已经欺近了井野后背的俩人。

“叮!”顺走汤忍一人后腰带着的苦无,春与汤忍村长再次对上。

“···你阻止了我,但却没法阻止别人,在你阻挡我们的时候,贤人他···早已经···”汤忍村长的目光看向躲在井野身后的斋藤梨梨,不顾少女死死咬着唇摇头拒绝的目光,残忍的公布了一个事实。

“?”描画雅致的眉头皱起,春的表情有些疑惑,斋藤贤人不是···?

“···我们并非不死之身,若要寻死,方法也却是轻而易举···”顺着老者的话语,被春踹飞、横扫的几人再度袭来。

“哥哥离开了村子?···你们将哥哥逐出了村子?!”少女的怒喝响彻房间,危险的直觉疯狂提醒着井野,米色头发的少女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向后看去,却只见身后的斋藤梨梨双拳紧握,双目怒睁,周身遍布肉眼可见的绯红色查克拉。

少女及肩的栗色头发诡异的开始生长,绯红如鲜血一般的发丝从其体内抽出···而随着其发丝长至脚底,斋藤梨梨的整个身体犹如突然被泼上了一层黑漆,白漆描绘的简化骨骼显示其上···

红发、黑肤、白纹。

怒发冲冠的少女似乎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人种。

“···?”春感受着汤忍村长手中蓦然增强的力道,一个旋身飞退躲过再次欺近的汤忍,一个后空翻掠过,看着那被轻易踢断的门柱、以及被割裂显示出地基之貌的地板。

“···小姑娘,这就是事件的另一个说法···漩涡一族的血统的真正使用方式···”汤忍村长以一种既兴奋又害怕的表情盯着梨梨,“邪神降诞!”

速度、力量、防御力、敏捷,随着斋藤梨梨的身体异变,短短时间之内,与自己交手的汤忍身手便发生了质的变化。

妈蛋,当众嗑药、开挂?!

“··哥哥,我要找到哥哥,哥哥···”双眼空洞,似乎并无清醒意志的少女口中嘟囔着重复的话语,也不管周围对其虎视眈眈的众忍,转身便想从窗口位置跳出。

“!”将被自己手刀击晕的少女扛上肩,春手中苦无旋转一圈,反手握住,与井野背靠背,“联系鹿丸他们,是否存活?”

“鹿丸他们人还没事,但似乎也遭到了攻击···”不待春提及,井野早已开启了联系用的无线电,只是鹿丸与丁次的情况并不乐观。

“将梨梨交给我,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我们的对手···”即使春的实力胜于他们,但是此时的他们却不会逊于春。

“不自量力也得有个限度,你们以为随便开的临时挂能赶上我开了几十年的么?”一手托着梨梨的腰,一手挥动苦无,毫无规则的轨迹在空中闪现,并不亮眼的金属屈服声下,春的身后,断肢残臂比比皆是,“锻炼身体我可不随便偷懒。”

“···你!”斜砍而过的巨大伤痕几乎将老者开膛破肚,但老者却似毫无痛觉一般,只管将手中的苦无刺向春的肩头,“昨日,你···隐瞒了你的实力!”

“识人不清还怪别人扮猪吃虎,给自己留点节操吧。”一把扭断老者的手臂,春一个回旋侧身将其一脚踢飞,同时飞快跟进,在其即将下落之时一再次将其向上踹起,“你知道打架上头的后遗症有多麻烦么?!”

最近受伤太过频繁,身体的总体控制力变差的春接手这个任务之时可只打算做个和蔼可亲的文职人员,谁成想,这里尽是些不能用言语沟通的家伙。

“···你的命不久矣,不是你动手的借口。”扔去手中的苦无,春在身材瘦弱的女忍后颈处‘一刀挥下’,“别以为仗着活人躯,我就动不了手。”

“我们走,井野,去找鹿丸他们。”留下身后的一地狼藉,春一肩扛着梨梨,一手拎着汤忍村长,夺门而去。

“你知道他们在哪儿,春?”紧随其后的井野看着双手满载的春,之前信号变差表示鹿丸他们已经在无线电范围之外。

“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对吧?”拎起手中的白胡子老头,对上似乎打算闭口不言的村长大人,挑起眉,“斋藤贤人在哪儿?”

章节目录 第186章 绝望之地 “想见识一下什么叫活在舆论中心,想见识一下心心念念保护的东西被砸个稀巴烂,想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无知又任性的暴力么···”躲在一处转角树荫之后,双眼在外巡视的春冷静的给出建议,因为下雨,鹿丸和丁次的味道被水腥味以及土地的呼吸给遮掩了大部分,“虽然自我介绍有些晚了,春,主职木叶忍者···兼职报社临时工,虽然写不了什么正式报道文章,做个情报员倒是勉强能够胜任。”

“···”虽然春并没有看向自己,但是对于春口中所说之事,如果是其他几个孩子,他还能当做无关痛痒的威胁,但是春···他并不知道春对于梨梨、汤忍村、邪神教的事了解到怎么样的一个程度,“···白池地狱。”

而这人的品性···他并不确信。

斋藤瞒着他们向木叶委托任务,是否已经告诉木叶所有的真相,否则,怎么会派拥有如此实力的忍者前来···但若已经确实透露,又为何仅仅派了一个成年忍者···对于他们的存在,若非他们主动,对方的表现···甚至不太上心。

“贤明的判断。”方向是那边,啧,已经被发现了么,春看着缝纫速度过关,已经将自己的断肢残臂修补完成,向着自己几人方向追来的汤忍众,“顺带一提,我喜欢狗血八卦。”

如果不顺她意,便会被随意编排陈扭曲事实的娱乐向报道?老者不知为何打了个冷颤。

“喂喂喂,鹿丸,你们在哪,我们快要抵达白池地狱···你们在哪,收到请回复···”披着倾盆的大雨,从阎魔台穿过,在视野不时被模糊阻隔的林间呼啸而过,井野不时回头看向身后,而当她穿透雨幕看向那在洗绿的枝叶之间出现的断壁···之上的人影之时,脸上的疑惑突破了极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春?!斋藤贤人他,又是,怎么会在那里···”

两人身后,除了一心追杀斋藤梨梨的汤忍众之外,随着他们经过每一处房屋,房屋之中的汤忍村居民就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针一般纷纷向着他们发射而来···动作之迅捷快速令人无法相信那是普通的村民。

浅色而平整的石壁,四肢以及咽喉被苦无穿透的男人,正成大字型被钉在山壁之上。

身后是青白滚烫的白池地狱温泉,对于食物十分敏感的食人鱼正召集同伴,对着断崖上方不住后退的人虎视眈眈,不是跳出水面,表示自己的欢迎之喜。

身前是几乎看不出之前受过重伤的汤忍以及怒吼着让他们放开村长,对他们怒目而视的村民。

“你们已经被逼上了绝路,除非你打算杀了我们所有人···否则,梨梨她···”

“···这么虚张声势真的好么,村长大人?”一口咬住向着自己射来的毒针数枚,春转头吐掉,“如果我没猜错,你与这池壁之上,给斋藤贤人施行之人并非一伙,也就是说,眼前这帮村民之中,杀梨梨与护梨梨存有两个阵营···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谁才是敌人。”

“···”春怎么知道的?!正当被春提在手中的老者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便一片天地旋转。

他被春扔向攻击过来的汤忍了?!被扶着起身的汤忍村长捂着头,高大强壮的身材,此时却显出几分脆弱。

不解决掉春,就不能结束汤忍村背负的诅咒···捂着他早已不再跳动的心脏,他的把握有些动摇。

但是!

如村长所说,知道斋藤体质之人,‘杀死’斋藤轻而易举,无需将其置于此处,仅受些皮肉缺损之苦···从那被雨水冲刷大概后残留的痕迹来看,更像是某种行刑仪式···

“能把斋藤贤人,带过来么,井野?”压低声音,侧身一步挡住小姑娘,飞檐走壁,目前太受欢迎的她可使不出来。

“没问题么,春?”井野看着眼前将他们彻底包围的人群,头皮发麻,春的表情,似乎还绰绰有余···

“雨水挂在睫毛上有些难受。”后腿一个用力撑住有一瞬突然无力的身体,雨水加上身后硫磺的蒸腾,胸口有些闷,“这里太热了。”

“···”真想删除掉会担心春的自己,井野一个转身跃下断崖。

“村长要杀梨梨,其同伙就在你们之中。”前俯后仰躲避那接踵而至不想让自己开口的攻击,春深吸一口气,音量最大。

“什么,你在胡说什么?!”

“那是她的挑拨离间,不要中计了!”

比起外村之人的春,声誉甚佳的村长自然更受汤忍村民的信任,只是,一点怀疑的种子播下,野蛮生长的速度简直令人惊叹。

“···村长对待梨梨的态度有时有些奇怪吧,那边那个女人昨天不是还袭击了梨梨···”

“你在胡说些什么?!”

“你这么护着他们,难道你就是他们的同伙?”

“···”分裂、不和总比团结要来的轻易。

“···”虽然有想过可能会被大家阻拦,但眼前这一幕···面对向自己寻求命令的下属们,老者面色凝重的点下重若千钧的头颅。

“啊!”刹那之间,只见互相推搡的人群之中迸溅出几道血花,本仅仅做防御状的汤忍手中的苦无纷纷挥下。

“汤忍村已经毁在我的手中,我不能让它继续腐烂下去,如要憎恨的话那就诅咒我吧···是我的无能将你们置于这种地步。”看着同村相戈的一幕,老者脸上的精气神就像是被骤然抽离一般,令人瞬间老去10岁以上,“对不起。”

“···将梨梨交给我···这是我最后的请求。”老者穿过人群,向春走去。

“我的回答,对你还重要么?”深吸一口气,春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上少许的老者,对方和蔼可亲的怀表在她眼中只是欺诈,“被我抓到,不那么费心的进行逃脱,并非因为自知之明,而是···哈,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决心···身化毒源,这招都想得出···”

“···你身上的毒,不在15分钟之内得到解毒剂···”看着似乎本身力量已经不足以将梨梨扛在肩上而不得不放下扶着她的春,在其双腿已经开始不住抖动,其布满汗水的脸上,唇色以及脸色毫无变化,看来是其化妆之故,“我并不想走到这一步,你不该阻拦我的···”

自从第一晚的照面,他便知道了自己等人与春实力上的差距,那不是努力所能弥补的差距,和平许久的村子与在战火中成长胜利的村子的差别在这里吗?

对于白刃战结束梨梨的性命,即使,邪神降诞令他们的力量出现质的增长,他的把握也不足30%。

“若非你横插一手,在闲聊间,梨梨便能毫无知觉的离开人世,而无需面对这一切痛苦。”只要梨梨坐于他的身侧,老者伸出手,想要将春怀中昏迷的少女揽过。

“···梨梨··放开···嗬嗬···”声音像是漏风的收音机一般的男人之声从春身后不远处传来。

“放开公主大人!”另一边的山径之上,追踪着身前周身狼藉的少年二人的汤忍忍者几人狂怒不止,“您竟然也选择了和那个男人同样的道路,背弃邪神大人的恩典!”

“···通过无线电,大概的情况,该也知道的也差不多了···”越过人群,挡在春一侧,以及扶住斋藤梨梨的鹿丸以及丁次二人,扎着冲天辫的少年,指了指脖颈处的无线电,耳机早已是被拔除的公放模式。

春看向身前梨梨白皙的脖颈,井野不知何时将无线电放在了其身上,露出黑色的一小截。

“春,你没事吧?”扶着斋藤贤人上来的井野看着单膝跪地,身上的汗不住淌下的春,连忙上前,医疗查克拉聚集于手。

小樱教她的医疗忍术,没想到第一次实战竟是要用在春身上。

章节目录 第187章 欠债必还 “···这一切都是对我的诅咒吗?汤忍村只能存活于过去···我也永远无法完成赎罪···”被鹿丸用苦无顶住颈动脉的老者神色落寞,看向小孩模样、未谙世事的昏迷少女,“当年,我不该答应斋藤夫妇的···”

“!”鹿丸后退一步,护在众人身前,双目紧盯眼前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这并非诅咒而是奖赏,邪神大人的珍宝,我们的公主,赐予了我们新的生命。”同样越过人群来到断崖边追逐鹿丸的汤忍之首,言辞之中带着明显的审判意味的男人,一个手起刀落,汤忍村长的脑袋便被其割下。

“沉溺于过去的只有您···以及那些缺乏自我了断勇气的亡魂。”男人像是看了眼如临大敌的少年少女,垂下眼,看着被自己拎在手中的须发皆白···看都不看那乱斗成一团的被他不屑一顾的同胞。

“···而我们已经重获新生。”蒙面男子,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拉起鹿丸身后的斋藤梨梨。

“不准,不准,碰梨梨!”眼见着男人斜睨着似乎吓的一动不动的鹿丸,就要伸手抓人的斋藤贤人踉跄着脚步从断崖边起身扑向男人。

“哼!···完全没有继承斋藤大人之血的你,与公主大人简直是云泥之别···更何况,你竟然还妄想着将公主带离村子,脱离邪神大人的庇佑。”看向一侧被身材丰满的少年拦腰阻拦的青年,汤忍语带不屑,“梨梨大人将你视为哥哥,不过是井底之蛙所见之明月倒影,若被你这样的人信以为真,那对皎洁的明月来说,是玷污。”

“不要拦着我,木叶的小鬼!”努力想要挣脱身高仅到他胸口,但却分外难缠的少年的双手,周身狼藉一片,浅色的短褂早已破损不堪,拥有栗色头发的男人抬眼怒视着距离自己仅有一步之遥的汤忍,“这些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封印梨梨记忆的母亲早已将一切都告诉于我!”

“哦,那么斋藤大人是否将公主之躯并非其一人所有之事告诉于你?”眼角的余光瞥向被安置一旁的少女,男人俯视着斋藤贤人的目光充满怜悯,“···或者让已经醒来的邪神大人告诉你,它的存在。”

“你说什么?”随着汤忍话音的落下,之间春与井野身侧,静静昏迷的斋藤梨梨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梨梨!”

“请您降下神谕,让吾等聆听您的教诲,邪神大人。”看着从地上站起的少女,绯红的长发拖曳于地,无神的双目看向不远处···乱斗一汽的汤忍村民三三两两倒在泥泞的山地之上,男人单膝跪地,虔诚无比,“赐予他们背叛的下场。”

“···”起身的少女不言不语,虽然睁开了眼,但却好似整个人在神游一般。

“邪神大人?”

“梨梨?”

少女的状态似乎出乎汤忍以及斋藤贤人的预料,二人不由的倾身上前。

“是叫邪神来着?辛苦你了,井野。”本是汗流如注,低着头接受治疗的春突然出声,站起身,精气神十足的完全不像是个刚被治愈的中毒之人,将脑袋之上发型古典高贵的假发取下,挠挠被汗水浸透的头发,看向不明所以的两个男人,“不好意思,那家伙被封号了···至少目前是。”

“接下来就交给我,井野,帮鹿丸驱下毒。”将金色假发上用作装饰的苦无拔下,撩起袖子,在手臂之上轻划一刀,将沾上血的迷你苦无递过,靠近村长这么长时间,沾上的毒素也不少了,“应该有抗体生成了。”

“你可得做到你保证的事啊···”不太抱有希望的鹿丸轻叹一口气,然后将苦无之上的血抹进嘴里,侧身面向井野,当他们和春与井野汇合之时,关于春偷偷给他打的暗号,他到目前都不明白春的目的。

“你对邪神大人做了什么?!”汤忍男人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诅咒难解,欠债难逃,这就叫做命运吧。”令人有些不知所云的感叹一声,春反手扭住男人袭来的手臂,在其腰身之上重重一脚。

噗!断臂蹭着泥土、裹着雨水与草叶滚落一旁。

“你们的债主是所谓的‘邪神大人’的话,那么我的债主,就是所谓的‘神树大人’了···”她节操大甩卖逃债成功才多久,结果却发现对方早留了后招在自己身体的春不可谓不郁闷,“不打招呼窃取他人之物,被债主给找上门也是理所应当之事吧。”

“窃取,你的话什么意思?”春的话每个字眼他都能听明白,但是组合在一起却···

“意思什么的就是,你们变成了被杀就会死的普通生物,虽然物理伤害限定···看看你们的同胞,到目前为止,你们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么?”春伸手指了指仅有依稀几人站立着的乱斗团,站立的人眼中满是迷惑不解以及某种恐惧。

“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身,便麻痹大意了呢。”对危险感到麻木,作为生物的存活来说是失格,“无限次复活的能力,不好意思,即使作为媒介的小姑娘还在,债主大大也顺利堵上了漏洞。”

“···邪神大人,不会抛弃我!”转头看到那地面之上一地的尸体,没有像往常一样互相替各自缝合完毕再接着互杀,倒在村民们的脸上满是诧异,像是不理解为何自己会死。男人洒出一片手里剑,同时将汤忍村长的头颅扔向春,趁着春扭头躲闪之际,就要夺走在其身侧的少女,“一定是你使用了什么邪术!”

“好借口!说是邪术也没什么错,毕竟是连我都无法理解的现象···”眼见着男人就要拉走明显神智不清的斋藤梨梨,只见翠绿的藤蔓状从少女身后犹如灵蛇飞速闪出,射向男人,逼得男人不得不倒退。

顺着那在少女肩头灵活摇曳的诡异藤蔓望去,白绿的枝条一路衍生至春对着自己比着胜利手势的手腕,“是不是很想打人?我十分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但谁让债主大人事儿还没做完呢。”

“不过,放心,你无论是想要地狱泡澡而亡还是有什么其他新颖别致的自杀方式,我既不会追杀你,也不会过问你的未来规划。”看着蒙面男人对着那犹如活物一般的藤蔓静静不语的模样,春给出处理方案,“毕竟,虽然形式与众不同了些,但你们也是这个世界的‘生物’···这简直就特是诡辩有么有?”

“···你打算将汤忍村长的脑袋抓到什么时候,春?”看着似乎毫无意识自己手中抓了什么东西的春,井野感觉自己像是有中毒症状,心闷气短。虽然春的中毒情况并不如其外表看起来那般严重,但体内还是有部分毒素残留···竟然还靠近毒源。

春绝对是那种不受医生欢迎的病患。

“差点忘了。”一把将脑袋物归原主至汤忍首领的男人怀中,让汤忍村的一把手与二把手二者面面相觑,片刻之前还互为敌对阵营的二人,此时不知道该如何接受春给到的现实。

“你这个混蛋对梨梨干了什么?!”虽然咆哮的音量很足,但是无论斋藤贤人如何奋力前行,努力的丁次少年都令他寸步难行,“为什么现在还要拦着我?!”

“从一开始便利用我们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大小声,委托人大人,嗯?”不怎么耐烦的回击道,对于青年的质问,春回答的理所当然,“至于拦着你,自然是因为你想过来才拦着。”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停步远行 滂沱的大雨重重击穿大气,携着气势万钧想要洗净世间一切的污浊,近地之处的空气分外沉重。

汤忍村地狱泽-白池地狱温泉之中,迟迟等不到从天而降的食物,部分食人鱼以及失去了耐心,而另一部分则是鱼鳍游弋,锲而不舍。

“···委托你们保护梨梨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接下来便是我们的家事,与你们无关。”见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敌过身后小胖子的力道,放弃挣扎的斋藤贤人捡回他丢失已久的智商,站直身体,看向一旁树下,似乎已经治疗完毕的奈良鹿丸。

此次任务的负责人可是这位小队长。

“···丁次,放开他,任务既然已经结束,我们也该收拾回去了···”春的血中还真有类似解毒剂的成分,明显感觉自己体力有所恢复的鹿丸在井野的帮助下起身。

“这算什么,过河拆桥么?”井野将自己被雨淋了个彻底的长发往后拨去,看向向着尚未彻底苏醒的斋藤梨梨。

“···就没人打算替我解释一下,这个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么?”回到队友身边的丁次拧了一把脖颈上的围巾,稀里哗啦,一片水声。从一开始的逃跑,鹿丸就让他不要看汤忍村的家伙···但是,那边那一堆,挑战人类胃口的存在,即使他有意无视也无法彻底屏蔽,“···斋藤,他的脖子是被刺穿过没错吧?”

背对着自己的青年,脖颈正中,被雨水冲刷的泛白的皮肉,可以通过那洞口看到另一侧的风景。

对于在场之人口中的不死,虽然就词汇而言,他可以理解,但是现实,他却一直无法对应上。

“如果,你们不打算让我踩碎你们仅剩的脸面···替小朋友说明一下事情的始末吧。”瞥了眼拦腰抱起梨梨要走人的青年,春视线下移,少女绯红长发垂落于地,染上了脏污,不复整洁与鲜亮。

“···如果,如你所说,邪神大人已经不在,那为何被割下头颅的村长大人依然平安无事?”虽然已经明白大势已去,但汤忍抱着怀中的汤忍村长,不明白。

“距离。”

“村长下手之时,梨梨为何会那么担心斋藤出村,令我想起了某件事···汤忍村本是就是一个巨大的仪式法阵吧?”斋藤邸、此处白池地狱、初次见面的林间道,连接各处的地狱泽与阎魔台,虽然地图之上没有显示,但是实际却是那随处可见的邪神教饰品的放大版,“因此,距离的长短,既是你们所用禁术的限制也其能力的体现。”

“没有了所谓邪神的供给,目前供你们存活的查克拉可是实打实的来自梨梨。”二人与斋藤贤人,皆处于斋藤梨梨周身3米之内,“一如初始的查克拉供给便夺走了她成长所需的能量,所以才···”

17、8岁的年纪只有11、2岁的模样,可不是一句合法萝莉就可以解释一切···没有明显的病症,但却拥有病弱属性,怎么想营养不良的可能性都更高些···

“还有这位似乎护妹心切的哥哥···是走是留,你不觉得应该征求当事人的想法么,在你固步自封之时,梨梨早已成长为拥有足够成熟的思想以及坚定的决心的好女孩,虽然是个兄控···”还真的是什么都不打算改变也什么都不打算说明,顺利利用完便随手一丢。

当他们是什么垃圾?

“我会安排好一切,梨梨只要笔直向前,便会获得新的未来。”目前能够阻拦他们的人已经没几个了···斋藤贤人看向不远处,正抱着一男性尸体嚎啕大哭的女忍,目光沉郁。

“啧,自我中心的家伙···”典型的‘为你好’封建家长么?“关于这样的兄长,你又有什么意见,斋藤梨梨?”

“···梨梨,你醒了?”随着春的问话,斋藤贤人低下头,正对上双目恢复了神采的少女。

“···”不发一言,外貌奇特的少女从斋藤贤人怀中一跃而下,踉跄一步,推开青年想要扶住自己的手,走到春身前,绯红的长发披在身后。

“你果然是只贼猫。”不将别人的秘密偷走不甘心。

“多谢夸奖。”看着眼中毫无迷惘之色的少女,春低下头看行自己的手腕,绿白之色的藤蔓瞬间枯萎,掉落于地,自己的手腕之上平坦如初。

“我不会离开村子,哥哥。”转过头看了一眼满脸不可置信的青年,斋藤梨梨脸上露出一个弧度有些朦胧的笑脸,转身向着不远处的尸山血海走去。

“你什么都不知道,梨梨!不老不死具有多么大的诱惑力,6年以来,汤忍村的人口增长了多少,你的身体就被拖累了多少!你必须离开汤忍村!”一把上前抓住少女纤细的手臂,斋藤贤人的眼中满是着急,“不要再靠近他们了,就像春说的,他们会···没有了邪神,你的身体根本无法负担他们的生命!”

“···我知道的,我应该知道的,我也知道的···”少女握住青年拉着自己的手,慢慢加大力道,“虽然我讨厌他们因为需要靠我延续生命而故作奉承的模样,但是哥哥,即使是表面功夫,村子里的大家帮我们活了下来,接纳了我们啊···”

“因为害怕头发会暴露自己,因此不得不三天两头使用染发剂。”

“因为担心忍术会暴露自己,不得不伪装为手无缚鸡之力的难民。”

“因为担心吸引周围的注目,因此一旦发生冲突,不得不忍气吞声。”

“在各个地方不停的流浪···即使我们已经足够的小心翼翼,但世间对我们一族却依旧残酷无比···而到了这里,虽然父亲与母亲沉迷于邪神教,但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逃避是我们一直以来的选择。”

“而且我呢,可是比哥哥知道的更加厉害哦。”只见少女身后及地的绯红长发犹如软鞭卷住青年的身体,扔向一侧,“哥哥不在的时候,妈妈留下来的漩涡一族的忍术,是我打发时间的好朋友呢···我脑海之中关于邪神教的封印,5年前我便解开了。”

“那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虽然摔得远,但掉落的力道并不重,青年从地上起身,声音艰涩,“还有我···?”

“···为了邪神的成功降诞,父亲堵上了自己的性命;为了替那样的父亲赎罪,母亲献上了自己的性命;为了想要拯救被那个男人所灭的汤忍之村···只是人数太多,而继承父亲、母亲血脉的我···”如果说之前仅仅是微笑,那么此时少女的脸上满是灿烂,“虽然有些对不起哥哥,但我很庆幸,哥哥的实验并没有成功,没有那份能力···”

“哥哥,我啊,挺喜欢这个村子的,我也没有什么想要看看世界的梦想,只要和哥哥一起,经营温泉旅馆还是其他什么,只要一起都可以···无论有没有血缘,你都是我的哥哥,在父亲与母亲离开之后无微不至的照顾了我6年的家人。”少女迈步踏入那死亡的禁区,拖曳在地的长发吸饱血雨泥叶,拂过沉寂的尸体。

走至中心位置,少女原地抱膝蹲下,绯红的长发在四周铺散开来,成功抵抗地心引力,飞散于空中。

面容青涩的少女坐于地狱之上,面容平静,拯救地狱···一如鹿丸等人之前从春手中看到的旧报纸之上的模样。

“···为什么会这样?”看着少女身边慢慢蠕动起来的尸体,斋藤贤人跌坐在地。

贤人,邪神教的一号试验品,但却是个失败的试验品,差点死去,被邪神教抛弃了的贤人被斋藤夫妇收养,成为了他们的养子,梨梨的哥哥。

贤人失败了,其后的实验也不顺利,但是不久之后,实验却出现了一个奇迹,那个男人活下了,被诅咒了的男人拥有怎么样也杀不死的肉体,而被预言会不断杀害周边一切之人的男人在实验成功之后,便毁掉了这个他诞生之地。

其本身在村内便是佼佼者,更遑论其还获得了不死之身,一夜之家,汤忍村几乎再无活口。

因漩涡一族特有的丰厚查克拉而得以残存的斋藤夫人在苏醒之后,一心想要补救,便仿照了那邪神教的实验,在村中画上巨大的法阵,然后将···梨梨,我们并不清楚其具体所使用的办法,但是,在村民们从死亡之梦醒来之时,她已经逝世,仅给他留书一封(被春找到的线索之一),而梨梨则是失去了记忆。

骤然死亡的痛苦以及惊慌,死而复生的惊喜令大家情绪激动,也是因此众人并没有及时意识到一点,他们与那个男人的根本性差别。

在一个村民无意之中踏出村子之时,众人才发现,他们的不死有着明显的限制···看着那在阳光之下毫无所觉便灰飞烟灭的同胞···

活体地缚灵。

他们已经并非人类。

他想要彻底解放整个村子,但他却无法保证是否会有人滥用梨梨的能力,汤忍的叛忍,那个活着离开的男人···因此,他选择了···

脑袋安回身体的汤忍村长将汤忍村的辛秘娓娓道来。

章节目录 第189章 任务总结 “是么?汤忍村竟早已变成了亡灵之地···邪神教、诅咒加身的屠村男人、漩涡一族···”偌大的火影办公室之中,被对着敞亮的窗户,右眼被绷带密密裹住,下巴处有一年久交叉伤疤,身穿类似于佛寺法衣的老者坐在本该是三代所在的位置之上,抬眼看向面前的进行任务总结的奈良鹿丸,“诱导斋藤贤人委托木叶的神秘人···”

那像是能将人彻底看透的眼神,令人背后发凉。

视线向后,山中一族、秋道一族以及···神色有些兴奋的春,老者撇过眼将视线转回到面前的任务报告书上。

“以后不会都是那个看起来就有些可怕的老爷爷代替三代火影大人吧?”交接完任务,四人离开火影室,下楼梯的过程之中,井野想象了一下自己以后都要从那人手中接任务,总感觉很不舒服。

“···团藏大人应该只是代理···”火影大人的更替不仅需要火之国大名的指定,还需要村内忍者的投票,才能决定继任人选,好不容易结束了任务的鹿丸只想赶紧回去休息。

“鸣人不是去找纲手大人了吗,最近是不是该回来了,三代大人应该会没事的吧?”回到木叶迫不及待的买上一大包加量不加价的大食袋吃了个过瘾的丁次掏出尚未吃完的一包,进入了慢慢品尝的阶段。

“虽然被白白折腾了一番,但这次,的确辛苦你们了···可以给需要的人···”春从背后背着的大大的背包中拿出几只小小的东西,递给面前的三小,“我还有事先走一步,byebye!”

朝少年少女挥挥手,背着背包、戴着防毒面罩的人影便朝着楼梯之下跑去,脚步十分欢快。

之前令人惊艳的美貌大小姐姿态早已荡然无存。

“···春当时是真心想杀了汤忍村的人吗?”井野看着手中的汤忍村名产治疗脚气的血池软膏,这次任务下来,她好像被春耍着玩一样的憋屈感在归程之中,不时涌上她的心头,无论询问什么,春都能给到一个看似完美无缺的回答,“如果梨梨的选择是和斋藤一起离开汤忍村···”

只要斋藤梨梨离开汤忍村,那个村子便会彻底毁灭吧。

“本便失去性命之物,被杀···”收起手中的软膏,鹿丸双手背在颈后,打了个哈欠,打算先找个地方睡个觉,“···眼下已经与我们无关。”

“你们说,最后斋藤说到的那个让他向木叶委托的神秘人到底是谁?”自从知道整个汤忍村就没几个活人的事实之后,食欲全无不说,只要是带着怎么都感觉不舒服的几人早早告辞,但在众人即将从那来时的林间小道离开之际,斋藤贤人突然给到一个情报,“如果只是被蒙在鼓里的护卫工作,根本无需我们出马吧?”

“从任务分配的随机性来看,那人需要建立联系的对象,应该不是我们···”

“···针对木叶?”顺着鹿丸的思路,井野联想到了一个可能。

“谁知道呢···这就是上层该去调查核实的事了。”鹿丸兴致不高。

“···漩涡一族,难道鸣人也能像梨梨那样···鹿丸?”丁次的注意力倒是在另一点。

“那会不会···被那个盯上?”邪神教的实验似乎就是依据漩涡血脉来进行的,随着丁次的谈及,井野也想到了这层可能。

“鸣人那家伙么,虽然是个笨蛋···但也不是会任由别人搓扁捏圆的家伙···”还是去跟卡卡西老师说一声吧,不想面对鸣人的十万个为什么的鹿丸在脑内一刹那便更换了提醒对象。

···

志村团藏。

没想到第一次的正式照面,竟然会是在今天。一处四层楼外的水箱阴影中,背包被放置一旁,春半蹲其中,拿着望远镜看向不远处的火影楼火影办公室。

别天神,最强幻术,可以随意操控人的意志却令本人毫无察觉,木叶守卫战之后,春野樱小姑娘与自己的交易内容。

虽然视野之中看似只有他一人,但周围隐于暗处的守卫人数却是比三代只多不少。

看那做贼心虚,防卫森严的模样,单独见面,完全不可能。

要家访么?

单身时间等于年龄的超大龄单身狗,完全没有可以误会什么的妻子或是女儿。

冷静点,别太激动了,对付幻术的想法还没有呢,春抱着水箱砰砰两下冷静一下。

被人一用就歇菜的自己,只要被他有机会使用···离开这个世界也只能看看境界线能不能让灵魂通过了。

这么一想,自己还真是弱鸡一只···以及雪村还有点良知,讨厌她到都没有趁机收了她的小命。

只有宇智波一族能用的瞳术,也就是说,应该像是旗木上忍的眼睛那样,能够使用宇智波的能力,就需要宇智波的眼睛。

最简单的假设,志村团藏被遮掩的右眼之中就是宇智波一族的眼睛,至于是谁的眼睛···活体移植,似乎只有旗木卡卡西一例,灭族之后是木叶替宇智波一族收尸的吧,春砸吧下嘴,志村团藏这货竟然还做抢劫尸体的活儿?

非法器官移植?

这种事一旦曝光,各国的舆论可是能将木叶轻而易举的淹没···三代对于自己的同期放水放的都有太平洋那么宽了吧,同为管理层就更得严厉监督啊。

给他推荐点‘真失明’眼药水?还是全不见光的场地限制?

看他那精明的样子,对于传销一定不会轻易上当,而场地限制,怎么才能摆脱他身边的护卫组。

对志村团藏三目的:

首先,确认他是不是给自己下了幻术的家伙。

其次,确认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最后,怎么解。

盯着志村团藏从阳光璀璨到万籁俱寂,除了处理公务就是处理公务,都不来点休息的么?春揉揉自己的眼角,嘴巴叼着从汤忍村带回来的黑蜜馒头,给自己干涩的感觉视网膜都快要脱落的眼睛滴点眼药水。

慢慢眨眨眼,让眼球得到充分的润泽。

到底是那个房间还是那个位置,有什么未知的诅咒么,一旦坐上去就得变成社畜?

不替自己的身体想想,也替她这种暗中监视的人考虑一下啊,真是的。

嗯?一直感觉有什么若有似无的视线的春抬起头,左右看了看。

啪!将在耳边嗡嗡不断的蚊子样虫子拍上水箱。

“谁啊?大晚上不睡觉,做什么妖呢?!”瞬间灯火亮起,响亮的质问随着被打开的窗户回荡在深夜中。

一天下来毫无所获的春,拎起背包,从屋顶一跃而下,打道回府。单干无法和志村团藏一对一,她需要人牵制住他周围的人。

“撤了?”火影室大门旁,手中拄着拐杖的老者看向无人的半空,面色不善。

“是。”不见人影的墙壁之上传来回应,“跟在春身边的虫子,目前正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为防止再次被发现,目前正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是不是需要···?”

“···暂时不用动她,调查鸢还需要她,而且,这次汤忍村的任务,她的情报收集能力···雨隐村的任务,安排下去吧。”即使是颗不定时炸弹,到了他手里,也得乖乖变成颗定时的。

“···是。”人影在夜空中一闪,犹如飞虫的振翅之声融入夜色。

打开门。

回头看了一眼火影之位。

关上门。

笃·笃·笃·笃···拐杖和木制地板撞击的声响一路远去。

章节目录 第190章 疑犯追踪 “果然是因为中忍考试看到了我的优秀水平,所以才将这么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吧?”人迹渺茫、枝繁叶茂的大树之上,几人正飞速前进,一戴着带毛连帽外套的少年有些无聊的看着周围接踵而至的深绿,有些得意,不过很快又想到了令其不太满意的事,少年嘴角下撇,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同伴,“只是···为什么队长会是志乃你啊?!”

“···要说为什么的话,虽然没有在终赛出赛,但没有在第二场比试之中输掉···”身穿高领外套,脸上带了副墨镜,整张脸只有上半部分可见,令人完全无法探得颜值的少年不疾不徐的回答了同伴的疑问。

“哈?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想说你比我强么?要不是鸣人那家伙耍小花招,和宁次对上的可就是本大爷了。”好死不死的竟然在他嗅觉倍化的情况下放屁,一旦回想起来,似乎还能感觉到当时窒息感的牙连忙挥挥手,想要将面前因回想而起的味道散去,“你说对吧,赤丸?”

“汪!”脸上涂有猎牙状彩釉的野性少年衣襟之中,其小巧的同伴-忍犬,对于自己主人的提问,无条件的支持,发出清脆的应答。

“即使你赢了鸣人,春野樱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解决的对手。”中忍考试淘汰赛之中,他由于需要去处理高塔之下暗室之中野生寄坏虫,并没有看到牙还有雏田的对战···牙败的偶然,雏田则似乎受伤不轻。

“···牙君,志乃君···”身穿淡紫相间宽大服装的齐刘海短发少女,看着面前似乎有些争执的同伴,想要出声缓解一下,但由于声音实在过于微弱,还来不及从嘴边离开,便被周围的风景拖住,完全无法传入前方的二人耳中。

“我得往这个方向走了,雨隐村内见。”正在踏树急行的几人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纷纷停下脚步,看向只是招呼了一声也不待他们回应的背影,穿着一身运动装的短发身影正从林间迅速消失。

“不觉得她有些奇怪么,一开始就定下分头行动···完全没什么搞好队内关系的想法?雏田,她之前让你用白眼做什么?”重新起步的众人沿着痕迹一路前行,帽子以及袖口皆毛绒绒的少年慢下半步问着身后看着十分内向少女。

“···春桑,希望我看看她体内的查克拉属于谁?”护额挂在脖颈处,少女一边前进一边与身边的同伴交流着,“她的体内有不少的查克拉···”

“能辨别查克拉属于谁···白眼的能力?”完全没听说过的能力,看向一侧同伴那显眼的双眼,皎洁无暇的双眼,瞳孔颜色十分浅淡,几乎看不到瞳纹。

“嗯,虽可以看到查克拉在体内的流动,但春桑体内的查克拉属于谁我并不清楚···我平时很少用白眼注意对方查克拉的独特性···”少女的声音本就不大,说到最后近乎蚊呐,脸上还带上了明显的自责之色。

“你有事没事就去透视别人,查看对方经络以及查克拉流动,我们才该担心呢。”少年没什么好气的回道,少女这容易往坏处、往自己身上揽锅的毛病,还真是让周围人看着就高兴不起来。

“看样子,那人的确是逃入雨隐村了。”三人各自在一处树干处停住脚,志乃蹲下身看着树干上模糊的脚印,血腥味已经很淡了,“做好准备,雨隐村作为一个相当封闭排外的隐村,我们此行不能大肆声张。”

“···红老师说,明面上,虽然我们以疑犯追捕的名义进入同盟国的雨隐村,但不能泄露具体情报···”雏田强调了红老师的嘱咐,不能冒进,这次没有指导上忍,就他们几个,一旦出事的话···

“现在还在这慢吞吞的,说不定人早就被解决掉了···偷窃木叶禁术失败,如果真是雨隐干的,怎么想都不会让别人找到她···”眯起眼,有些兴奋起来的牙伸手蹭了一下鼻尖,“但是由我出马,自然另当别论,论追踪我和赤丸可是专家来着。”

“说起来,春应该没有追踪手段吧,分头行头也该是志乃在暗处,她在暗处有什么用?”毫不顾忌自己一话伤俩,行动之间大大咧咧的少年探手从山坡向下望去,不远处钢管林立,钢铁建筑遍布,极少的石质,木制几乎没有。

由各式钢管组合而成的建筑标识,高塔耸立,现代味道十足。

风景如此独特,那便是常年处于风之国、土之国、火之国之间,夹缝求生的雨隐村。

“掉以轻心在实战中可没比试那么温柔···雨隐虽规模不大,但致力于将每一个忍者的能力提升到极限,陆续开发出许多独特的招式。暗杀术非常发达,经常接受他国的委托进行各种类型的暗杀任务。”

“村内的雨忍都非常擅长水战,精通各种水遁···在那常年被雨所青睐的村子之中,我和你的能力一定程度都会受到影响。”味道被雨水重重覆盖冲刷,不尽快找到那受伤不轻的人,恐怕这次真的会无功而返。

“···啧,我知道啦···那点雨能奈我何,即使下着暴雨,我和赤丸也能找到那人。”对自己充满自信的少年以一马当先之势冲下山坡,奔向雨隐村。

“准备好雨伞,雏田。”这样嘱咐一句的墨镜少年,看了眼树林之间飞过的白鸟,向前追去。

少女赶紧点点头,确认自己的确带着雨伞,缀在前方两名同伴身后。

···

“那一族竟然还有余党···准备已经完成了吗?”雨隐村的最高塔之中,空旷的房间之中,一穿长袍的蓝紫发色女子收起一张白色鸟形纸张,半躺在沙发之上,略有些慵懒。

“只要进入这雨隐村,那便在天罗地网之中···”围着一张矮桌有三张椅子,女子对面的椅子之上,脸上有着类似铆钉的奇怪装饰的橙发男人转头望向没有窗户的窗外,雨水连接的天地之间,他们存在于此,“还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的存在。”

“半藏要出面?”伸手折着纸的女子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

“雨隐村一如往常。”男人过于平静的声音之下是无法压抑的憎恨。

···

虽然走了岔道,但同样在雨隐村附近的约定地点,有些百无聊赖的在一侧挖了快有两个兔子洞的春,才等来姗姗来迟的男子。

脚步虚浮,不时向四周张望,男子似乎是在躲避些什么。

“天生我才。”看见蹲在地上的春,皱着眉头快速凑近的男人压低声音。

“时不我待。”同样压低声音飞快回应。

“是你吧,能替工的人,跟我过来···今天的事谁都不准说,不准跟别人沟通交流,你就当个哑巴。”跟鬼鬼祟祟的男人背后,两人来到一处被野生蔷薇遮盖了大半的管道口,拨开浑身是刺的藤蔓,凭借着管道之外依稀的日光,向内走去。

能将个清扫工作搞出像是地下组织接头一样的紧张感,这也是没谁了。

“?”走了约莫10分钟,在一处像是坑洞的地方,已经适应了黑暗的春凭借的手感以及视觉,确认自己手上是一套密封性不错的连体防护服,有点不能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的意思。

“你接受了任务不是么?即使又脏又累,你也会拼上性命完成的对吧。”态度差劲的男子确认春穿上防护服之后,带着春从一条十分狭窄的小道慢慢向前。

而随着摸索的脚步向前,周围的空气越发的潮湿了起来,管道之中似乎传来了水流的声音···周围渐渐明亮了起来。

“这两天,你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一旦出了问题,你就死定了!”借着墙上不知是谁挂着的照明灯,拐弯来到一个巨大的像是下水管道出口的地方,男人隐在阴影之中,仅仅出手,指着里面,让春进去直走,会遇到分配给她任务的人,不要说无关的废话。

“···”春握住拳头,然后缓缓松开,不能为了追求一时的快乐而忘了正事,她是人,有忍耐这玩意儿。

看着撂下话,闪人飞快不见人影的委托人,让春都来不及伸手问一句。

你丫住哪?

转过身去和组织汇合,领了任务,赶紧做完去其他地方侦查···不就是清扫下水道的垃圾堆淤么,看她干净利落的解决掉,清扫小能手的称号可不是白拿的。

而当自信满满的春,在四通八达的管道里又连续转了几个弯,差点记不住路之后,来到一处明显像是源头的地方···闭上眼再睁开,嗯,她没看错。

看着不远处那不仅对减肥有奇效,对精神也能造成莫大污染的景观···那家伙为何闪人so快,感情就是怕她罢工!

啧,要价低了。

章节目录 第191章 雨隐忍村 阴冷潮湿的地下水道两边,错落的灯光被水汽所包围,无法顺利突破仅能照亮极少之处,无法被那稀少的光源所眷顾之处,大部分就如同是将雾气与影子关在了一起,不时有些形状怪异暗影出现于复杂的水道两侧。

滴答!滴答!

虽然自上而下的倾泻的水声十分嘈杂,但在这匆忙之中,下水道顶部,一滴、两滴,不紧不慢的汇聚,不紧不慢的一起下坠。

不紧不慢的吓着人。

正专心消化着眼前的画面的春被头顶突然滴落的水滴给激了个机灵,虽然隔着防护服,但那水滴携带的阴沉却似乎能透过那严密的防护材质。

“愣着不动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干活,今天星期六,明天才是星期天,人多,雨水多,工作也多,我们的动作若跟不上这上涨的水位,让什么东西遗漏到外面···可有你好瞧的!”看着似乎震惊于不远处的景观,而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春,带领春的身材高大男人很是不耐烦的催促道。

“别给我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那就是随处可见的‘垃圾’!”对那极具冲击性的景象早已具有免疫力的粗壮男人大着嗓门,将与其一对比,越发显得瘦小的春拎着向前一扔,“这里就是你今天的工作点。”

“···”由于不知道委托人创建的人设到底怎样,暂时充当‘哑巴’的春,在湿滑的石板之上扶着墙壁,没多看墙壁缝隙之中身材肥硕的蛞蝓、随处可见的色调浑浊的霉菌部落、从脚背窜过之时尾巴还多甩几下脚踝的沟鼠,勉强站直身体,撇一眼几乎与自己距离为零的‘垃圾’···连忙转身,稳住重心,连连点头。

从一边的地上拿起网兜学着前辈迈开步子,走入水道之中,此处的水道纵深一米左右,因此春一进入水中,水便漫至腰际。

无论是从上而下的倾泻物中,还是无论如何冲洗都无法澄清的水下,她的工作便是用网兜拦住比其网眼更大的东西,一一甩上岸。

水道内的众多东西,被打捞起来后便近乎光明正大的躺在石板之上,只是却无人多看一眼,而在春甩了还不到六下的时候,就看到穿着同样防护服的人推着小车,将石板上的东西收拢,似乎打算运到哪里去进行集中处理。

“?”刚才她是被瞪了?

推来小车的人在春所在岸边有些奇怪的停顿了下,低头看着那满当当的几乎要堵住路的‘垃圾’山,转头看了眼动作不停的春,在春想伸手打个招呼之际,扭头便走。

可能是由于所在环境之故,虽然无需用嘴,仅需四肢出力,但在湿气密布的水道之中却并无一人开口聊天,空气中之中的压抑,一半来自水汽,一半来自彼此心照不宣的某种氛围。

即使早已有所了解,此处的上方为雨天是日常,晴天是奇迹的特殊村子,但地下水道的水势上涨的速度远远超过春的预计,即使有很好的完成在指导人身后完成捡漏工作,但是···已经快被水淹到倒数第三根肋骨的春表示,再这么下去,她就得全身在水中,用双手捞‘金’了。

想了想自己得在水中与那些东西亲密接触,春挪动脚步,哗啦哗啦,身体逆流而上,由于此处的水道是斜梯型,前方位置更高,水深更浅···也更容易被被垃圾砸中。

在身前的前辈明显嫌碍事的眼神中,春面无表情的将由于没有被及时接住而冲破水幕砸向自己的一个脑袋,用网兜住甩到一边,石板上,头颅之中的双眼可能由于水压的关系脱体而出,一只眼球堪堪挂在眼眶之下,另一只眼···春看了下网兜,在上面挂着呢,伸手拽下,往旁边一扔。

扔完的手在水道之中搓了搓,低头看了眼似乎并没有清洗效果的胶质手套。

在防护服之内并未闻到什么明显的异味,但是看着周围,能通过通觉能隐隐的闻到些什么,正慢慢的渗入到防护服之内,令人由内而外的感觉不适。

春在水下的脚重重一踢···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将挂在自己脚脖子上的十二指肠还是大肠的滑溜东西拎起,往旁边一扔。

她从不走恐怖悬疑路线。

所以说,哪里的垃圾会是以人体组织为主要成分?!

国际战争?恐怖组织活动范围?特大碎尸杀人案?

无论几分碎,都能给你找到匹配需求的男女型号。

被水浸泡的尸体,统一披着泛着缺乏血色的色号,相比四处散落的内脏,尚且完整的四肢以及头颅部位,似被什么东西戳穿皮肉的孔洞痕迹遍布其上···都是身体打孔爱好者?

怎么可能!

及至目前,所见所得,曾听闻木叶上层与雨隐半神有过秘密交易的春觉得自己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志村团藏绝对是想从雨隐村打探什么,才给他们分派了这么个任务。

···

“这个村子真让人感觉不舒服···”周围经过之人,每个人即使压低了伞檐,也能从中感觉到对方窥探的视线···外村人就那么显眼么,并不觉得自己等人的打扮有什么特别之处的少年有些火大的对着周围呲了呲牙。

即使撑了伞,也像是毫无遮拦的被雨包围的憋屈感,以及无处不在水汽将衣服与皮肤牢牢粘合,抖抖衣袖、衣领,黏糊糊、湿哒哒,牙感觉自己的心情自从进入了这个村子立马差了三成。

“···那个女人的味道到了这里就没有了···”抱怨归抱怨,但是干起事来还是相当利落的少年抽抽鼻尖,指引着方向。穿梭了大半个雨隐村,来到一处看上去像是废弃大楼的建筑前,三人仰起头,目之所及似乎为该村之内最高建筑,那高耸入云的由钢管耸立而成的塔尖似乎连接着天空与雨隐之村。

“白眼!”收起伞,双手结印,认真了神色的少女全神贯注于凝聚查克拉,而随着其一族独有的血继限界,眼眶周围经络接连暴起。

“···一楼、二楼···楼中没有生物活动迹象···塔顶顶层有人,三人,不,两人?···我们后面有人来了。”

“到底是三人还是两人啊,雏田,这活人数量还会变化?”牙皱起眉头有些不理解少女给出的情报。

“人数问题稍后再谈,雨隐村的人来了。”将视线从塔身收回,志乃转身上前一步,对上全副武装向自己等人走来的雨隐。

来者人数不多,仅有三人,二男一女的标准小队配置,而这三人除了一人打伞之外,其余二人皆未打伞。

“既然好不容易来趟雨隐村···”护额绑在脑袋侧边,三人之中的一人,耳朵之上戴着苦无样式的少女有些不怀好意的舔了舔嘴角,双手交叉一甩,手腕之上套着的钢爪在雨水的冲刷之下显出其锋利的一面,雨幕被清晰的割裂,“好歹也该和我们打声招呼吧···木叶的忍者。”

章节目录 第192章 雨隐忍者 虽为同时代的忍村,但由于地理位置、气候差异以及动荡的过去,形成自己独有风格的雨隐忍村半空以及高空之中,幢幢高塔借由电线以及半空走道互相连接,整个城市看起来相当的工业化,由钢管作为建筑主要材料以及装饰物的雨隐村内最高塔之下,木叶的少年少女看着来着不善的雨隐三人。

“···这次,木叶的中忍考试办砸了,应该是因为你们的实力太差的缘故吧?”少女背后戴着潜水面罩的男人,穿着像是潜水服一般的连体服装,背后背着伞,但却不知为何不撑。

“···中忍考试第二场开始没多久就被砂忍秒杀的家伙的同伴吧,木叶的下忍晋升人数可是最多···”被雨隐之人那有些夹枪带棒的说话方式刺激了的牙上前一步,作势就想揪住那个男人。

“···不要那么心急,我们可是已经抽签决定好了···你可是我的。”还没来得及冲到男人身侧,牙那犹如野兽般锐利的指尖便被女子的钢爪所拦,“···可不要说你也像冰雨一样遵守什么狗屁绅士风度,不和女孩子交手,我会被恶心到的。”

“···女性看起来柔弱的地方只有外表吧,我家的掌话权可都在女性手里。”对于雨忍所说之话满脸不解,少年双手交错,利爪撕裂半空。

无论从何处进攻,皆被对方所拦,一个错身后退,雨水彻底打湿带毛的兜帽,伸手按住怀中压抑着咆哮的赤丸,对方的速度不弱,这地面的雨水似乎并未对其造成任何影响,“还有冰雨是哪个家伙啊?”

“晴雨,你的废话太多了。”戴着面罩,身穿潜水服的男人,周身除了后背一把长伞之外别无其他装备,抬头看向双脚分散站立于台阶之上的志乃。

“那你就赶紧带上你要的对手滚远点,透雨。”与少年的几次拳脚相交,看着少年那尖锐的犬牙以及兽爪,就像在少女眼中点起了一把火,令她全身都兴奋了起来,“能够和钢爪直接相抗的狗爪,我倒是要看看谁能先撕开对方的喉咙!”

“!”这到底是哪来的疯子?对面名为晴雨的雨忍骤然转守为攻,犹如臂使的钢爪每挥一下都对准着他身上的要害。肉身和钢铁即使可相抗一时,但终究不是长远之计,自己的速度远在对方之上,但对方的防御滴水不漏···拉开距离,找到决胜的机会。

少年的视线瞄向脑袋上方的阴影,根根电线之上,有一空中走道,连接着他身后的高塔与另一尖塔,塔顶之处到底是两人还是三人?···不过在拉开距离之前,他得确保自己能随时找到这个雨忍。

“赤丸!”少年对着怀中低叫一声,幼犬尾巴甩甩。

“汪!”与少年心有灵犀的垂耳幼犬趁着少年一个飞踢击中晴雨,使其不得不后退半步之时,从牙怀中窜入二人头顶,空中连续几下360°自由转体,而随着赤丸的动作,淡黄色混入雨水冲向雨隐的女忍。

“···可恶,这到底···?!”嗅到自己身上刺鼻味道的晴雨看着后退跃至电线向上而去的牙以及其头顶的赤丸,眼中的兴奋已然消失不见踪影,只有怒火盎然。

“木叶忍者追捕疑犯进入雨隐之里,相关说明文书在边境已做报备···无关的比试不在我们的任务范围之内。”抬头看着不远处一路向上远去的二人,志乃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鼻梁之上的镜架。

“···害怕?毕竟···在我们执行各种暗杀任务的时候,听说你们还在乖乖上学呢···嘻嘻···”下个不停的雨夹杂着男人带刺的声音,越发的令人心情烦躁。

“下忍的墨镜同学?”虽然少年的年纪摆在那,但没有穿中忍及以上的特制忍装便足以确认一件事。

大国与小国的忍村之间除了绝对的人口差别之外,那就是大型忍村规矩也特别多。

“!”雏田捂住嘴,将瞬间溢出的惊呼封锁于嘴内,也不见对方有何动作,她身前的志乃右腿之上便突然多了几个洞,通过那洞口,她可以轻易看到对面雨忍的灰色潜水服。

“···我没事。”无法站立的志乃,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腿,摇晃着身体颓然趴倒在台阶之上,对雏田摇摇头。

“···”看着受伤不清的同伴,少女转过身向着塔内走去。

“看来的确是没什么实力呢···只不过是靠着忍界大战遗留下来的权力作威作福的小少爷,与时刻处于生死关头的我们毫无可比之处呢。”透雨上前两步,看着受伤的少年有些志得意满,“实力上的绝对差别,其实令你很想和我求饶吧?”

“···不过看你这小子这么可怜,这伞···就当送你的雨隐村纪念物吧。”透雨将背后的伞取下,反向将伞柄给到。

这眼熟的油纸伞,第二场中忍考试之中雨忍所携之伞似乎便是这个,那么···

“怎么,是想让我废了你另一条腿才能让你接受我的好意?”少年迟迟未伸手的行动似乎令对方很不耐烦,颇有种志乃‘不识好人心’之感。

“···”对于对方的行动有些捉摸不透的志乃,看了看斜上方弯腰俯视着自己的雨忍,慢慢伸手接过对方给到的伞。

“嘭!咻咻咻!”少年全身扎着无数千本寂然倒地。

在少年伸手接住伞的同时,似乎触动了什么按钮,伞被突然打开,而随着伞的突然打开,伞内所藏千本对着撑伞之人便是一波扫射。

“啊哈哈哈!活该!竟然真的会接伞,我可是伤了你的敌人唉,木叶的忍者真是蠢死了···哈哈哈哈!”看着对方的惨状,透雨捂着自己的肚子笑个不停。

“···我不接受你的比试邀请,并非害怕,要说为什么的话···你的攻击,并不能击对我造成伤害。”叮叮叮叮!一根、两根,随着台阶之上的少年慢慢站起,其身边千本掉落一地。

“!”低头看着正对上自己视线的···墨镜,透雨的嘲笑戛然而止。

“你怎么可能没有受伤?!”看着全身上下似乎完好无损的志乃,看着其衣服之下聚散的细小黑雾,仔细看去那不断聚散雾气的本体似乎是体积狭小的飞虫,透雨转头看向不知何时躲藏于自己身后的志乃,声音的真正来源,“····秘术?!虫分身···你是木叶驱虫使的后裔。”

“你伤我的忍术,我虽并未看清,想来应该是某种水遁之术····面对精通水遁的雨隐忍者,在这天然利于你方的环境之中,毫无戒备,即使是初出茅庐的新人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但你,却还是上当了。”

你的程度也不过如此。

“···水枪术!”被志乃隐含之意刺激的透雨侧退一步,双手飞快结印,“这次你绝对别想躲过!”

透明的子弹在空中留下纵横交错的弹道,无声的咆哮着扑向惹怒他的敌人。

“我不想和女孩子动手,所以···”脸上戴着防毒面罩,身材高大的男子拦住转身就想进入高塔的雏田。

“···那个,我只是上去确认一下我们要找的人是否在这···”看着眼前足有自己2倍高的冰雨,几乎占据了整个层高的巨大的阴影将瘦小的少女彻底笼罩。

“请安静的待在这里,你会很安全。”即使进入室内依旧打着伞的男人温和的劝解着雏田。

“···如果,只有通过你才能进入···对不起!白眼!”虽然不知对方是否有意阻拦自己等人,但他们所追踪的那个从木叶偷窃禁术失败的女人的确消失于这栋高塔之中···楼顶之上的人可能知道些什么。

方才志乃君摔倒之时给到在的暗号···志乃君以及牙君都没问题的,她也必须做她该做之事,无论是为了任务还是为了相信着她的同伴。

“柔拳!”对方的查克拉流动并无使用忍术的动向,雏田快步上前,对着那身高骇人的男子主动发起了攻击,想要尽快通过对方,登塔。

“喝!哈!喝!”接连不断掌击击中冰雨的身体,庞大的身体在狭窄环境中带来的低机动性在此刻暴露无遗,面对身姿灵活攻击接连有序的少女,男人的身体各处经络被封,一时无法自如使用查克拉。

“···实在抱歉。”绕过身体行动已经有些迟缓了的冰雨,雏田有些怯怯的点了下头,转身就要一脚迈入电梯。

“···忍法·如雨露千本!”

“···!”咄咄咄咄!咄咄咄咄!如同几百只磕嗨了的啄木鸟丝毫不惧脑震荡,一心啄木的连贯声响骤然响起。

看向那占据以及深入墙壁以及电梯门口的千本,虽然凭借着白眼躲过了大部分的扫射,但由于数量实在太多,雏田捂着肩膀滚避一旁,咬着牙拔掉肩膀之上的千本,探头看向因身体不便而跌坐在地,靠在一侧墙上的冰雨。

“我并没有什么才能,我也不想伤到你,请乖乖的等在一边吧,像朵可爱的花儿一样。”只见冰雨所撑之油纸伞被其反握···那是他们曾经见过的。

雨忍的特殊暗杀忍具!

而这样的忍具,他身侧还摆放了3具。

章节目录 第193章 清扫任务 时至下班时间。

春身旁的指导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网中的东西最后用力一抛,收工上岸。

而春因一旁队友突如其来的收手,导致面对的‘垃圾’数剧增,被打乱了节奏的春不得不将网兜扔向岸边,才能接住再次飞冲而降的半截身体。

棕黑色的长发湿湿的缠在脸上,将其扒拉下来,拎开。

头颅、脖颈以及右臂完整度相当高,斜断面十分整齐的女性尸体。

这脸?!

本打算将其一把扔过的春捧着那双眼怒瞪,似乎死不瞑目的脑袋,左看右看,除了肤色缺乏血色之外,这人不就是···

“!”春一个抬手挡住身后那扫向她屁股的网兜,视线顺着被自己捏住的钢柄往上看去,只见自己的指导人正没个好气的看着自己。

松开手。

“看什么看,再看···那也不是活的!”正在用力抽回网兜的男人,因为春的突然松手而一个重心不稳,脚步一滑向后倒去,橡胶的鞋底与湿滑的地面摩擦力近乎于零,眼看着身材高大的男人就要后脑勺狠狠磕到一边的水道墙壁上。

“···?这个臭小子!算你反应快!”就在即将摔倒那一刻,春快步上前,拉住了男人手中的网兜,缓解了男人摔倒的冲势,脚步踉跄着靠在墙壁上的指导员稍微缓了口气,然后看着下水道之中又将目光挪回了手中之物的春,眉头皱起,声音响亮,“你还打算抱着女人的脑袋到什么时候,还不赶紧上来!”

听着经过钢管折射反射,重重加强了的咆哮,春连忙上岸,然后在一旁的指导员虎视眈眈的目光中,将手中的女尸残体放在‘垃圾’山的顶部。

“···”这个是什么,春看着躺在顶端的女尸露出的上臂内侧,靠近腋窝的部位,像是刺青的一小块,踮起脚···

曲曲折折的线条,毫无美感···所以为何会纹在这种地方。

在春的勤奋不懈下,其身旁岸边那没来得及被带走的垃圾山几乎有一米八左右的高度。

“还不赶紧洗澡换衣,老地方喝酒去!”只是就在春打算重新取下女尸打算仔细查看一番之时,她便被不耐烦的指导员拎着进了洗浴室。

你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好的么,下班还一起喝酒联络感情?!委托人那货可从来没跟她说这两天内的任务内容还包括参加这种社交活动。

被一把甩进房内,眼前溜过一个个毫无遮拦的同事身体,一下子冲到了房内最里层的春看着架子上的沐浴设备,没有任何隔间设备的淋浴头下,春木着脸伸手压下沐浴乳,双手疯狂搓揉从架子上取下的浴球,雪白的泡沫溢满双手,被春用力甩在身上,狠狠擦拭起她的防护服。

既然能提供这么齐全的私人洗浴设备,倒是也出钱弄一下隔间啊,难道男人就没有什么小秘密么?!

被迫看到别人的裸体,无论高矮胖瘦,是美是丑,是男人还是女人,无论是正眼还是余光,真的一点也不愉快好么。

把她甩进来之后那位指导员脱光进来洗浴,只是一进门便看着那大排长龙的队伍有些傻眼,这一个个的不赶紧洗完拉倒干啥呢,走到里面,看着半俯下身拿着搓澡巾,上下翻飞,不仅速度极快而且巨细靡遗的将躺在由简易板凳搭建而成的洗澡台的人搓的干干净净、舒舒服服···面色凝重的就跟在下水道捞垃圾似的的春,半晌没出声。

“···你小子啥时候有这手艺了?”看着那通体舒泰离去的同僚,以及后面那一个个迫不及待的男人们,春的指导员石村一介半天才恢复语言组织能力。

“唰唰唰!”没有回话,春手上动作不停,顺便还替似乎有肩膀酸痛的人按了几下穴道,此刻的她就是东北澡堂一朴实地道、没得感情的搓澡员。

“都是大老爷们,自己随便搓一下就行了···再慢腾腾的,今天的酒钱就你出了!”看着进来半天不脱衣服就在那里卖力搓人,把一个个都给搓的快抛光了的春,一心洗澡的男人抛下一句威胁便赶紧给身体打泡沫,用力搓洗。

半天下来,即使穿着防护服,身体也还是有着明显的臭味,看着春手下舒服眯起眼的同事,石村也有些心动“···唉,你小子也就过来帮我搓个背···”

强制洗澡、强制聚会也就算了,竟然还打算让她买单?!她的任务定金中可没有这种活动经费。

正搓的起劲的春,蹭的一下从地上站起,做了个‘去个厕所’的手势便向外冲去,短短的10米距离之内,遵守非礼勿视原则的春极尽躲避之灵巧,闪过坦荡荡热情挽留的‘同事们’,速度丝毫不减的消失于水道转角处。

嘭!

下水道转角处传来声音不轻的摔倒声以及落水声。

“嘿,给我搓背就那么不乐意啊···逃什么逃呢,臭小子。”看着那即使脚步打滑几次都要摔倒的春奋力厕遁的背影,身材高大的男人摇摇头,和剩余满脸遗憾的其他同事互帮互助了起来。

虽然大意摔了一跤,但还是赶在众人洗完澡前,将自己的脸拾掇完毕的春,将防护服挂在工具间后,小心收好口袋之中的刺青描摹,跟着大部队聚会走起。

就像是群体活动的沙丁鱼一般,众人在迷宫一样的下水道里兜兜转转绕了几个弯之后,终于来到了一处不是由人造光照亮的管道。

不过还没等众人走到门口呢,就听到外面有什么人在大呼小叫。

“是谁弄断了电线?!”急切的声音,一边找着肇事者,一边赶紧确认着伤亡情况,“这边触电昏迷20人,电线掉落砸伤5人!”

“又是哪几个兔崽子在电线上打架了?不知道下雨天电线维修的难度有多高么?!”疑似水电相关的人员传来阵阵怒吼,“真想让神大人降下天罚,好好管教那些家伙。”

神大人?是类似于上帝这种口头语?

“快看,是天使大人···木叶的人已经到了?”正当春还分神想了一下这雨隐村还有独立的信仰系统的时候,已经走到管道入口处的年长几人抬眼看了眼天空,便低下头窃窃私语。

天使大人?这么西化的信仰体系?

尚未到出口处的春只瞥见了锈迹斑斑的铁管口一闪而逝的白色,鸟的翅膀···

最关键的是,木叶之人进入雨隐村,这是个需要全民须知的公告事项?

这种像是临检之前特有的提前应对氛围是怎么回事?

“丹顶鹤阵型!”没有给春更多分神的时间,只见当头的石村大叔一声大喝,春身旁的几人纷纷单腿站立。

“···”这又是什么古怪风俗,看着周围脸色自然无比的同事们,有样学样的春抬起腿,撑开伞···那个名叫三藏的委托人到底在哪,她真想好好摇摇他的脑袋,看看其脑袋里到底都是什么东西,让人代班,除了让人一声不吭之外竟然啥都不说!

“你小子虽然干事利落,但今天的反应总是慢个半拍···你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三藏?”但是春的犹豫并没有逃出领队石村的火眼金睛。

“···”春指着嘴巴,连连摇头。

“是嘴巴上火说不了话?···我还以为是你的痔疮又增加了呢。”石村一介看着垂着八字眉,脸颊遍布雀斑的春,整个看着就是一副愁眉苦脸的衰样。

“···”春疯狂点头,然后有疯狂摇头。

“酒馆就在斜对角老地方,别被地上的电线给电着了···明天可就是星期天了,今天谁都没空送你们去医院。”这样说罢的石村一马当先,就撑着伞向着斜对角的酒馆蹦去。

一个、两个、三个···鱼贯而出的众人一蹦一蹦,大马路上也有不少人与他们相同的动作,虽然没有他们整齐划一就是了。

这就是刚才所说的弄坏的电线?单脚站立的春看着半淹在水中,几乎有她手臂粗的电缆···周围散落的还有不少。抬眼向上看去,尚有不少断裂的电缆被挂在半空中,依稀的蓝紫色电火花,将落下的雨水激的浑身一颤。

“牙通牙!”

“分血爪!”

“···?!”正要收回视线的春突然瞥到自己身后高塔之上,那还有几根剩余的电缆上跃来跳去,似乎正与一女子缠斗的少年。

戴着毛茸茸兜帽外套的身影分外眼熟。

牙?

怎么突然和雨忍交上手了,那女子闪身的瞬间,春看到了其脑袋侧边的护额。

二人的身姿纵横交错间,火花四射,又一根电缆当头砸下,连忙向旁边一跃躲开的春正要双脚着地加速离开危险地带,却刚好踹到了斜边突然冒出的人腿之上,无法顺利落地。

“···电缆附近,双脚落地可是相当危险···只要是雨隐村内之人,应该都知道这一点···”一参天钢管旁,就像是凭空出现的男人,兜帽压低脸上似乎还戴着面具,微微抬起头,看向身侧面色惊慌的瘦弱男人,“···你,难道···”

“···”对方是雨忍?

竟然这么快就被人怀疑了,春握紧伞柄,对方进一步起疑的话···杂乱的头发散乱的堆在额头,维持惊慌失措神色的春视线瞥向四周,雨隐村的整体建筑风格更偏向于蒸汽朋克,密集高大的建筑之下,阴湿狭窄的小道数不胜数。

对方身高一米八多一些,体重应该在70kg上下,将他不声不响的拖进小巷···

“三藏,你又磨磨唧唧的在干什么呢?!”响亮有力的声音冲破接天的大雨,清晰的萦绕于耳。

“···对不起,一时着急,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实在抱歉···这位先生,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可以吗···?”有些心虚的摸着后脑勺,化作三藏的春连忙低头认错,自石村领队出声后对方似乎就没有其他反应,春连忙向着在正门口处向自己大声招呼的石村大叔蹦去。

“木叶的老鼠潜进了雨隐···”男人抬头看向半空之中的牙与晴雨,雨水顺着漩涡状的面具缓缓淌下,“三代生死未定的此刻···志村团藏,已经起疑了么?”

章节目录 各自任务 “太慢了!三藏,作为惩罚,来来来,先喝了这杯!”撩起布帘,春刚进入内里像是普通居酒屋的室内,还来不及找到自己的同事所在位置,就被屋角处嗓门超大的石村一介给指引了方向。

走到桌旁,看着也没比自己早进来多久的几人,一个个涨红着脸,浑身散发着酒气,一副都喝高了的模样。

“···”春接过石村手里的淡黄近乎透明的酒,凑近鼻尖···这度数绝对在30°以上吧,看着木制的矮桌上,东倒西歪的空酒瓶,难怪这些家伙这么快就上头了。

先抿一口,有点辣,像是掺了不少酒的复杂口感,还行。

“嘶嘶嘶~”一口下去,就像是嘴里闷了个拉了保险环的手雷,轰,春整张脸像是熟透了的番茄一般,如同蒸汽一般的酒气从春的嘴边和鼻尖不停冒出。

“啊哈哈哈,你小子今天胆子还真是大了不少啊,这酒都敢直接一口干了!来来来,继续,难得明天星期天···”看着春豪爽的喝法,石村一介兴致高昂的大力拍了拍正张嘴散味儿的春,将其拍的一个趔趄,跌坐在其身旁。

“三藏都这么拼了,你们也别一个个装死,赶紧起来!”

“谁装死了,这叫战略性休息,来,我也给你倒一杯,今天帮我搓的可舒服了。”似乎因为明天是休息日,所以今天才可肆意放纵,石村领队和其他人拉上春,想着办法互相找理由灌酒。

虽然春全程没说一句话,但是比起对话,此时的男人们更喜欢自说自话,由着春的给力奉陪,一瓶接一瓶,来者不拒,在众酒鬼的喧闹下,气氛倒是十分活络。

一边吃着盐水毛豆,一边留意有谁酒杯空了便顺手续上的春,听着早已醉意朦胧的众人断断续续说着一些像是醉话的内容,顺便给自己的酒杯续上酒。

“···既然那人都已经死了,一族也被屠灭,神大人到底要监视我们到几时啊···老是湿漉漉的,我的风湿关节痛不是就一直好不了吗?!”有人醉的滑倒在桌下,靠着椅子抱着自己的膝盖郁郁不乐。

“笨蛋,就是为了告诉我们,神大人的存在,所以才···不过,明天就可以好好休息了,一直被人看着,即使和女朋友一起约会都高兴不起来···好痛!”将手上毛豆壳扔到地上那人脑袋上,青年从胸口掏出一个带有挂坠的项链,抱着一旁的脑袋狠狠的亲了几口。

“···别以为喝醉了就能乱说哈,笨蛋小子们···被别人听到了怎么办?”脸色赤红的石村沙包大的拳头砸在一个个醉醺醺的酒鬼脑袋上,不过看样子,他自己也没好多少。

“你想太多了啦,石村大叔,只要有这雨在,无论····无论有哪个忍者想偷偷进入雨隐都是不可能的啦···”醉的眼睛都快睁不开的男人,用筷子指了指一旁的窗外,滂沱的大雨似乎正打算淹没这个村子,“无论是神,还是天使,都会在上面看着···”

···上面有人看着啊···

牙、雏田、志乃,加油啊,少年少女。

可能是由于雨隐村空气潮湿,容易令人心情压抑,因此其中的酒便奔着驱散湿气,令人心头火热的方向酿造,一口下去,那由内而外的燃烧感。

真棒!

在一片东倒西歪的酒鬼中,脸上半点红晕都无的春伸出手,对着吧台的老板又追加了5瓶酒,外加两碟下酒菜,烤鱼以及烤鸡肉丸···给桌上所有空着的酒杯续上。

酒可真是个好东西。

···

“请可爱的、听话的待在那儿吧,不要再尝试上楼。”靠墙静坐着的男人有些无奈的重复着劝诫的话语。

高塔的一层,仅有一些石柱作为支撑的空荡荡房间之内,只见四处的墙壁之上都被密密麻麻的千本刺满,急促而不稳的呼吸隐于一石柱之后。

“虽然你拥有白眼,是木叶的名门日向一族,但看你的表现,你应该不是宗家的一员吧···”冰雨将手中冒着白烟的伞具扔掉,拿起另一一把,“明知道自己实力不足,为什么还要进行无谓的尝试?乖乖等在这里,等待事情结束,不好么?”

雏田捂着被千本刺伤的小腿,咬着牙、忍着疼将千本一一拔除。

唔!

虽然对方只能停留在原地,但无论是电梯还是楼梯,都是对方重点防守的区域,火力的集中点都在那儿。

不彻底打倒对方,她就无法上楼。

将腿部伤口包扎完毕的雏田看着自己隐隐有些发抖的手,以及手上的血迹,闭上眼。

她的小腿恐怕已经···她只能放弃了吗?

···

‘别输给那种家伙啊,雏田!’中忍考试之时的元气鼓励言犹在耳。

她不想再让鸣人君看到自己丢脸的一面了,她也不能再等着鸣人君来给自己打气了!

少女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再次睁开···

“白眼!”状态全开!

“···真是个固执的女孩子。”看着从石柱后摇摇晃晃现身的紫罗兰发色少女,摇摇头,冰雨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惋惜,“我手中剩余的武器的火力只会越强,不会越弱,但是你却···”

一只胳膊,一条腿,少女受伤的部位,不算轻的伤势,不仅令其无法顺利的站立,更是令其无法摆出正确的出掌态势。

“忍法·如雨露千本!”随着冰雨手中伞柄的按下,与之前操作模式迥异的伞面骤的旋转了起了,而随着其伞面的加速旋转,无数的千本自其中呼啸而出。

“叮叮叮!叮叮叮叮!”犹如梨花暴雨一般的千本遮天蔽日挡在少女的前方,但短发的少女看着那致命的暴雨却是不闪不避,只是静静的摆出迎战态势。

“···虽然没有宁次哥哥那般惊艳的天赋,但我也想要像宁次哥哥那样强大···八卦回天!”中忍考试之后,恳请宁次哥哥能够指导她修炼的成果,虽然还不成熟,但是···

“···这是?”冰雨面罩之后的眼睛瞬间睁大,在遭受攻击的瞬间,少女体内的查克拉穴道突然放出大量的查克拉,然后在其像陀螺般的作出圆周旋转运动之时,将呼啸而至的千本通通反弹。

“你的腿手臂和腿怎么突然···?”起身之时的不支与颤抖,随着防御了所有千本的少女突进早已杳然无踪。

“柔拳·点穴!”笃笃笃笃,正当冰雨想要伸手拿起身边的最后一把忍伞之时,瞬袭而至的少女对着其身体各处的穴道便是一阵连打。

“难道···你是,对自己进行了点穴?”否则根本无法解释少女,男人的身体彻底动弹不得,手指僵硬的顿在半空。

“对不起,我还有事,穴道一个小时之后会自然解开。”没有回答冰雨的猜测,雏田跑向电梯。

电梯门慢慢合拢,雏田靠在电梯一角,捂着自己的手臂,冷汗直流。

···

“这场无意义的战斗,你还想继续下去?”脸戴墨镜,身着高领外套的少年语气平静。

如果此时有人正向外看去,就能看到这神奇的一幕,高塔的侧墙之上,正有两人在垂直于地面90°的墙体上如履平地。

“虽然是能够吞噬查克拉的虫子,但终究也不过是虫子···没了氧气,也只有死路一条。”透雨的手在空中不停的打转,而其手上正有一个硕大的水球,水球之旁则又是一个水球,水球之中尽是黑黝黝的一团,“没了虫子的你,也不过只是个没用的昆虫宅而已。”

“···你说的没错。”

“···你小子因为已经没有什么胜算,所以打算讨好我,我可不吃这一套。”感觉对方态度有些不太对劲的透雨一把扔掉周围水球,虫子一团团的往下掉落,“水枪术!啊!”

“?!”还没来得结印完成,透雨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咬了一般,剧烈的疼痛感其止不住的惊叫起来。

低头看着传来疼痛感的手臂、大腿,看着上面暗绿色的虫子,连连拍打,同时质问一边静静观察的油女志乃,“···这,这是水虿?”

“看来你对昆虫宅还有一定的了解。”

“蜻蜓的一生有95%的时间在水中度过,而作为蜻蜓幼虫的水虿在其成熟之前便一直生活于水中。日常潜伏在溪池泥底或残枝败叶下,肉食性,性情凶猛,喜欢捕食小型水生昆虫及它们的幼虫··”

“···而大型的水虿,甚至可以捕食小鱼和蝌蚪。”志乃看着手上约有一指节长的水虿,通过秘术所呼唤而来,这只有到处都是水的这个村子才能实现的这种呼唤了。

“···你这个混蛋!”

···

“虽然可以用拟兽忍法,但赤丸可是很聪明的的。”在晴雨切断电缆的那一刻,牙与赤丸前后包抄,而当其抵挡牙的攻击之时,伪装成牙的赤丸将掉落半空的电缆一脚踢起,断裂的电缆在空中绽放出幽蓝的火花,飞向被牙飞踢下坠的晴雨。

“水分身!”只见那电缆就要触碰到少女的身体,晴雨双手钢爪一手,双手飞快结印。

“哼!别以为就你会使这种雕虫小技。”一手抓住一条电缆一个回旋便重新站立其上,唰!双爪再次闪烁寒芒。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赤丸,就用她来试试我们新的忍术!”

“汪!”半空之中另一个牙清脆的应和一声。

“犬冢流人兽混合变身·双头狼!”随着少年的秘术完成,只见本来各自半蹲于电缆之上的少年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在天空走廊之上低头咆哮的双头巨狼。

“···以为变成大家伙我就会怕吗···”看着那绝对不止三米高的双头狼,少女咬咬牙不退反进,“看看是你的皮毛厚实还是我的爪刃厉害!”

唰!只见少女活动身体般在空中飞踢两下,除了少女的双爪之外,她的脚上不知何时也装上了铁爪。

“牙狼牙!”面对着上来一战的少女,双头巨狼的身体快速的旋转,形成巨大的龙卷风,咔嚓!咔嚓!钢铁制成的利爪在这无情的旋风面前不堪一击,眼看着就要将避无可避的少女撕成两半。

“还想要继续吗?”身体巨大化的赤丸四只脚爪一脚一个,压在晴雨四肢上,将其死死摁在地上。

“···”少女虽被控制了行动,但依旧不放弃的在地上挣扎不休。

“···小南老师!”突然,少女的目光扫向一侧,身体一僵,牙顺着她的视线向半空看去。

“木叶的任务协助说明书已经送到,晴雨、透雨、冰雨。”只见被晴雨成为小南老师的蓝紫短发的高挑女性背后双翅挥动,平静的声音在毫不停歇的大雨之中,听起来有些冷酷。

手指一动,被白色纸质人形锁链所绑的冰雨以及透雨便被带到了空中走廊之上。

“···对不起···小南老师···”身材高大的冰雨率先道歉。

“···”晴雨与透雨二人则是别过脸,一言不发。

章节目录 晴朗周日 “汪!汪汪!”四爪按在晴雨身上的巨犬化赤丸湿润的鼻子抽动几下,望向一边。

“志乃君,牙君···”高空走廊的一侧门边,传来少女虚弱的呼唤。

“雏田!”听到赤丸有些焦急的呼唤,正警惕着突然出现的‘小南老师’的牙转过头,就看到支撑不住跌坐在高塔门边的雏田,手臂和脚腕处鲜血淋漓。

顾不得眼前的雨隐忍者,牙连忙向着雏田跑去,赤丸紧随其后恢复原来的娇小,趴在少年的头顶。

“···查克拉有些消耗过度,外加失血···”在牙抵达之前,追随被绑走的透雨而来的志乃半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雏田的伤势,“虽然勉强,但都避过了要害···”

“人不在···不在里面···”脸上冒着冷汗的少女断断续续的将自己获得的情报告诉到队友。

“真是的,你拼过头了啦,雏田···这可不是你需要拼上性命的地方···”听到志乃的诊断不由的松了口气的牙,转头看向走道之上被绑着的高大男人,得到脑袋之上赤丸的确认,雏田身上的硝烟味来自于他···

“病院就在不远处,跟我来。”雪白的翅膀一挥,女子便降落于走道之上。

“···小南老师,我···”从地上坐起身,抹了把沾满泥土的脸,晴雨看着那高挑的背影,声音有些艰涩。

“离开这里。”然而其话尚未说完,便被无情打断。

“别做梦了,你还真以为···”看着怔怔发呆的晴雨,透雨一边给自己抹药,一边不耐烦的招呼冰雨带上晴雨,从空中走道一跃而下,“我们走!”

身穿黑色露腰显肩紧身装束的女子向着木叶三人慢慢走来,浅蓝紫色的短发,瞳色为浅橘黄色,头部右侧戴着一朵淡紫色的纸花,紫色的眼影,嘴唇下端有唇钉,雨水从而下,滑过其美丽而又冷漠的脸庞,无论是面对自己的部下亦或是木叶之人,冷静的神色毫无变化。

“喂,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看着其背后那趁机溜走的雨隐三人,牙的火气不打一处来,“突然攻击同盟村子的忍者,这就是你们的待客礼仪?”

“先让雏田接受治疗,牙。”此人的出现,意味着他们距离查明那偷窃木叶禁术之人的来源更进一步,但眼下···雏田的伤势第一。

“是雨隐村的孩子行事鲁莽了。”

“只有这样?!”这怎么感觉像是雨隐三人没干掉他们三有点可惜呢?以为自己听错了的牙大声反问了一句。

“唰!”回答少年的只有女子背后再度突然展开的雪白双翅。

“我来吧,志乃你都没怎么锻炼身体。”将意识几近昏迷的雏田拦腰抱起,牙跟在俯冲而下的小南身后,从空中走道之上一跃而下。

落在最后的志乃侧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顶层,除了两张沙发以及一张矮桌,连窗户都没有的楼层之中只有被雨水包围的寂静。

···

“唔!”揉着眼从地上纸板箱中爬出的春,走下台阶,抬眼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苍穹碧蓝如洗···阳光好刺眼!

泪水加鼻涕,眼前一阵黑的春低着头退回了背后的阴影之中···去找个公共洗手间刷个牙洗个脸吧。

啊,先得买上一次性洗漱用品,揉着自己乱的像是鸟巢一般的头发,春打着哈欠,穿过阴影所在之处。

从各个纸板箱或是小型帐篷之中起身的流浪汉,正欲与春做同样的事,早起洗漱,不过也有些早已洗漱完毕或是根本不打算洗漱的人,正在解决他们的早餐。

“?!”春看着手上品种丰盛的食物,虽然过期面包居多,看着其中不少早已拆封被啃,留着几个明显牙印的面包嘴角抽搐,她看起来已经可怜到这份上了么,都到了要流浪汉施舍的程度?

昨晚,千辛万苦将一帮醉鬼送回家后,完全忘记自己并不知道三藏居于何处一事的春由着酒劲上头,继与几个流浪汉进行了一番抢纸板大战之后,又和人在废弃大楼之中,关于避风躲雨、安静舒适的最佳C位进行了一番热血战斗。

因此,春所经之处,本来岁月静好的流浪汉们,看到她简直像是看到了收保护费的地痞流氓一般,忙不迭地就将手中早餐贡献了上来···

随着酒力的消散,毫无记忆保留的春一点也不想笑纳众人的供奉,呲溜呲溜,不想被那看起来紫外线指数很高的阳光直射的春,顺着阴影贴墙不断辗转挪移,终于来到便利店,购入了自己所需的洗漱用品,以及一瓶防晒霜、一顶渔夫帽。

轻装简行进入雨隐,她的大型装备都不在身边,听说雨隐村一直下雨,她连防晒霜都没拿。

而这雨隐村的防晒霜···春在便利店转了半天只找到在角落生灰的一瓶,还是特么是过期的。

伪装成男性外貌的她,打个太阳伞···虽然绝对这应该没什么问题,但为了避免无谓的吸引注意力,用帽子吧。

昨天完活已经接近傍晚的时候,加上天上下着雨,路上都没多少人,因此,洗漱完毕趁着下午开工之前逛着雨隐的春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盛况,欢声笑语不断,要不是来往间忍者所戴的护额,她以为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

这是有啥大型活动咩?

对了,好像昨天有提过好几遍,今天是星期天来着···比起今天有特殊活动更像是每个星期天都是特殊活动日的感觉···监狱之中的放风日?

难道这里的星期制也是以星期天为每星期的第一天,即礼拜日,太阳对于人类最为重要的一日,的基督教制犹太教制?

忍具店,是这里吗?沿路问了不少人,对比了推荐的性价比,春选了其中一家以科技创新为卖点的店铺。

不过,看着好像生意不太好的样子啊,串流如梭的人群都没几条漏网之鱼跃入那幽深的店面之中。

只是一进入店铺,春就有种荒谬之感,她只是想买两个针孔摄像头以及附带的成像设备而已啊···

沙漠之鹰手枪、贝瑞塔92手枪、闪光弹、C4炸药···虽然样式看着还有些差别,但在功能性上基本上就是这些了吧?仔细查看各自的参数,各个威力不弱。

还有这个,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型号,但这个是地雷吧?

还有这些···要不是之前练习x-11变形的时候了解了一下冷热兵器,她这种热爱和平的好青年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RPG-7?

反坦克火箭筒?

轻型反装甲武器?

众生平等加特林?

重装死神巴雷特?

金、金属风暴?

以及其他她都叫不出名字的奇怪武器···

还有看看这,虽然看着像是天花乱坠忽悠人投资的设计稿,‘神之权杖’?当她没看过天基动能武器类目下,堪比核武的纯物理攻击对地武器‘上帝之杖’?

这一定是用了通灵之术,穿越时空通到了哪个现代世界的军火库吧?!

而且都到了这个层面,“太空杀手锏”:激光武器、粒子束武器、微波武器这些武器的问世都只是个时间问题了吧,但是!

雨隐村有这科技水平能被各大国压着打?春表示神经有些错乱。

难道她收集的信息全都是伪情报,这个世界的科技树比她知道的要更加酷炫?!

“能开发票吗?”性能牛逼,价格自然高昂,即使手中握有支票,春还是有种一瞬间趴地吃土的囊中羞涩之感。

“自然,请稍等,请问抬头是个人吗?”眼前这人虽然看着其貌不扬的样子,但却是只大肥羊啊,竟然不是分期付款而是一次性付清,收好那在几大国都可以自由兑换的支票,店主笑眯眯的询问着春。

“嗯。”虽然是直接支付,但报销凭证还是要有的。

签下几个武器订单,看着作为包装袋的小型时空忍术卷轴,真是花了大钱其他都不是钱了···自己倾家荡产只够买一个摄像头的春,看着手中包装精美的卷轴流下了贫穷的泪水。

因为是出发去雨隐,从前就万分垂涎于换金所小册子,忍具类目下的雨隐黑科技,到雪村处复查体内激素恢复情况的春,正好遇到了正探望完洛克李少年的天天,便顺嘴问了一下忍具收集成癖天天少女,要不要帮她带点回来。

由于雨隐村的封闭属性,其内部特有的暗杀忍具几乎从未在市面上流通,因此,知道春有门路的天天眼睛一亮,二话不说立刻给春开了张支票。

财大气粗的令春差点跪倒在天天少女的修炼装下。

既然忍具已经get,那么接下来···春在街上四处张望一下,然后进了一幢高楼。

···

“日向一族···那双眼会看穿一切。”本是早已人去楼空的高塔,突兀的传出人声,橙色短发的男人半张脸隐于阴影之中。

“不必担心,一切就绪。”蓝紫短发的女子重新瘫坐在椅子上,与其冷静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们会在知道‘真相’后回到木叶。”

“除了那三个小鬼,其余的老鼠,你们有准备好捕鼠夹么?”房间一侧,全副武装遮得相当严实的男人突兀的出现其中。

“···只要是在佩恩施展雨虎自在之术进入的人,一旦使用了忍术,那么其在我们眼中便如寒夜冷星一般显眼。”小南慢慢折着手中的纸,替同伴解释着,似乎对于那突然之人并不在意。

“···使用忍术么···”一腿盘起坐在窗台边的男子披着严实的兜帽,向下看去,密密麻麻的人头在雨隐村各处涌动。

如果,不使用忍术呢?

那个人是?

戴着漩涡面具的短发男人看向不远处的高塔楼顶处的某人,那沿着护栏四处张望的模样既不像是自杀准备,也不像是风景浏览···反倒像是在找什么···

除了多了顶帽子,乱糟糟的短发,横跨鼻梁的雀斑群,和昨天所见穿着相同休闲运动装的男子,像是通过与手中的什么比对确定了方向,匆匆下楼。

男子所坐窗台之处一如其出现之前,毫无痕迹。

“···其他人行动是否还顺利?”并未对那来去无踪的男人多加关注,佩恩询问着各处祝愿的进度。

“···朱南组并未成功抓到妖狐,不仅如此···还被木叶发现了踪迹···木叶之中似乎早已有人知道了我们的存在。”他们行事一向小心谨慎,到底是从何处?

“···他不是会大意行事的男人,宇智波鼬。”男子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也带着明显的失望。

章节目录 第196章 疑犯之死 是这里吧?

看着像是废水集中排放之处雨隐村的一处边界水湾,约有两人高的几处铁管之中不断有废水排出,而水流经沉淀之处,断壁残垣、瓦块与碎石齐聚,半隐于水面之下的大型建筑垃圾看起来不少,残存的身躯化为水中的孤岛。

水面之上涟漪点点,偶然瞥见的鱼尾匆匆隐去,水鸟以及白鹭在空中展翅飞过。

带着水汽以及废弃物气息的风拂过面颊,作为被包夹于各国之中的小国,此时的雨隐村比水之国看起来更远离内陆。

被水保护、被水隔绝。

春仔细的将手中拓印下来的刺青来回翻转,从雨隐的几个主干道推测为地图的刺青之上,重点标注的位置应该便是此处,但是···

身后不远处是喧闹的人潮,高耸入云的高塔鳞次栉比,身前一片水天相连,水草随意生长。

春看着几乎毫无人烟的周围,从热热闹闹的市区走到此处,骤然失声的安静感未曾令她感觉有丝毫的治愈,反而有种焦躁感油然而生。

毫无疑问,疑犯以死,无法从其身上得到更多的情报。

偏偏选在木叶的敏感时期,大蛇丸入侵的后遗症尚未彻底消除的此时潜入。

独自窃取木叶禁术卷轴,没有声东击西,没有团队合作,可以说没有丝毫计划···上一次听说有人偷禁术卷轴还不到一年呢,被毕业失败的漩涡鸣人少年很是轻松的成功的将卷轴带离了保存室,虽然最后被追了回来···但木叶守卫丢脸丢大发了。

像是将他们故意引向雨隐村一般的近乎直线逃跑···

她所希望被人追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嗯,那是?

踩着露出水面的碎石残瓦,春向着水面之中的某处跳去。

···

这里是···

虽然对于雨隐村并无太深了解,但该处之地的由来他却一清二楚。

那人到这里的目的是?身着带兜长袍,脸带面具的男子看着不远处连冲带跳的向水面中心而去的某人。

咻!

“···?”随着某人跃下一块有半人高的梯形石块,已经将近1分钟,水面之上再无任何动静,长袍面具男双脚踩上水面,向着春消失的某处信步走去。

来到那石快处,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前伸抓住石块,探头向前。

“···!”尚未整个人弹出脑袋的男子视线刚从石块后移出便被一张满是淤泥的脸占据视野,黑白分明的眼球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既不想放弃即将到手的猎物,又不想让脸上的淤泥滑到自己眼中的春,仰着头,看着上方突然冒出的漩涡状面具。

二人面面相觑。

“···治疗费?”率先开口的是春,虽然只有脑袋,但这还算独特的打扮她并非第一次看到,她当时伸脚虽然有用力,但绝对不至于伤筋动骨···这人该不会是想碰瓷讹她一笔,才在隔了一天后跟踪她···这样想着的春不由的问出了心声。

“···偶然路过。”这人的心理有多阴暗。

“···”这废水以及废物排放场合二为一的场地水中央,都能偶然路过,你是在思考啥哲学问题不看脚下之路么?

因为某人的出现,她的猎物躲进了更里面,看着自己面前黑黝黝的洞口,一时半会儿捞不出来的想法,令春不得不改变策略。

跳上一边的石块,春蹲下身身体微微前倾,伸手捞起水,拍打着自己溅满了腥臭淤泥的脸,狠狠搓了一遍。

“你在这里干什么?”一脚踩上石块的面具男看着下方春之前所蹲的位置,四周的碎石刚好在此处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春之前便是蹲在这水洼之中,面向一碎石之墙。

“···能借个火么?”没有回答男人的问话,勉强将自己洗干净后重新涂上防晒霜,戴好帽子的春,将手边顺手收拾的两条鱼,用碎石块中扒拉出来的筷子串好。

“···”这人凭什么如此理所当然的向他借火?

“不会火遁忍术?”瞥了眼对方站在水面上的脚,春继续在碎石间、水面下扒拉。

“滋滋滋滋!”水宽面广的废弃场中某处,一个有各种燃料组成的小小的火堆火势剧烈,其边上两根烤鱼被烤的滋滋作响,酥脆的外皮卷起,露出里面雪白的肉质,随着腥味的减少,引人食指大动的香味越来越浓。

“你知道这是哪里?”改为坐在碎石快上的男人低头看着自顾自野炊的春,不想继续浪费时间。

“嘘,是不是有股山椒味儿?”拿起一串烤鱼,春蹲回之前的位置。

“···”这人是烤鱼上瘾了么,哪来的山椒味儿···面具男拿起火堆旁剩余的一串,还没来得及对其火候进行评价,转头就看到春将鱼肉掰下扔进水中,“···这不是你烤来吃的?”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撇了眼那似永无穷尽之时的废水排放管,各种味道混合绝对称不上芬芳的水波慢慢向他们所在蔓延,明显重金属超标以及不知隐藏着什么污染物的鱼她才不吃。

“···山椒鱼半藏···其一族的埋骨之地···”男子一把将那烤鱼丢开。

“··这野生的山椒鱼,体长快有2米了,可真是个大家伙···”终于抓住将糊她一脸的罪魁祸首,抱着不断发出如婴儿哭泣般的声响的长条状生物,将其从那黝黑的洞穴之中拖出,神情兴奋的春完全没留意面具男的话语,“你刚才说啥?”

“噗!”不到最后,是永远无法知道胜利归属何方,春抹掉脸上的水,看着手上半透明的黏液,沉默良久···

在春即将成功的将那棕黑色肥壮扁平的生物抱起之时,对方一个扭身挣扎,周身附着的黏液令其轻而易举的从春的怀抱之中溜走,滑溜溜。

而好不容易即将得手的春自然不愿轻易放弃,只见山椒鱼在碎石之中游来滑去,春在身后紧追不舍···体型巨大的山椒鱼体力丝毫不弱,不时将那些碎石残垣撞飞,冲出一条康庄大道。

而被其那灵活有力的尾巴横扫的物体之中,有一物体刚好被翻了个身,沉溺许久的脑袋从水中冒出,底部朝水面狠狠砸下,既阻拦了春的去路,还溅了她一身泥水。

“···山椒鱼···”春歪着脑袋看着尚未完全站立的高大雕像,一人脚踩身材肥硕巨大的山椒鱼身姿气势夺人,翘起一角的底座之上,伸手抹去上方的青苔与水草,露出曾经的荣耀,“忍界半神·山椒鱼半藏?”

···

“那个疑犯,真的被抓到了?”小南身后,牙扶着尚且有些虚弱但已无大碍的雏田,小声与队友商量着,志乃跟在二人身后,他们进入的独幢房屋,几乎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森严的守卫令人怀疑此行觐见的雨隐村首领到底有多少仇家,才令其不得不如此大费周章。

上午,陪着雏田在病院治疗休养的牙与志乃,尚未来得及重新出发寻找疑犯,便被突然来访的小南告知疑犯已经被抓,正要处刑。

考虑到木叶此行前来的目的,此次审判处理也邀请木叶忍者在旁。

“···对不起,用不了白眼···”雏田努力的想要凝聚查克拉,但不知为何却是十分艰难,“没办法提早确认房间内的真假。”

“不要在这种事上道歉啊,雏田。”扶着短发少女的少年有些无奈,要不是对方是他队友,他还真的受不了这种性格,“不过,我好像闻到了那个小偷的味道,赤丸,你呢?”

“啊呜,汪?”趴在少年头顶的赤丸虽然也闻到了,但是总感觉有些不确定,像是有哪里不对。

“牙说的没错,雏田。”志乃收回观察各处的视线,安慰少女。

他们已经在这幢建筑之中,来回走了好几次,但每次的路线都有些不同···对方的戒备如此之小心谨慎。

他们所要去见的男人,真的是赐予了大蛇丸、纲手、自来也三忍称号的忍中豪杰,山椒鱼半藏么?

站在门外,顺着被慢慢打开的门,志乃脚步一顿,看了一眼身前似乎并无未察觉异样的小南,抬步迈入。

章节目录 第197章 任务完成 不大的房间,仅有八叠大小,房间四角,烛火正燃。

房间正中央处是一被五花大绑双膝跪地的女子,房间上座处,一男人盘坐于一矮桌前,视线越过身前的小南,直接投射于其身后的木叶三人之上。

戴着防毒面罩的男人长发及腰,无法看清全貌,看向少年少女的目光看不出喜怒。

“···”三小仔细的打量着房屋正中的女子,余光在房内毫不松懈的警卫人员周身游移而过。

身高、体型、服装、侧脸,看样子的确是他们的目标无误。

但是···

志乃、牙、雏田互相对视一眼,任务完成的如此轻而易举,反倒是令他们对于各自心中的不确定增加了几分确信。

···恐怕,这次的会审是个针对他们的陷阱。

三人的神经暗自紧绷了起来。

没有替木叶三人进行介绍,仅仅是将他们带到墙边站立,小南双手之中出现一张纸,看了眼面前的‘审判’,不紧不慢的将手中的纸张对折再对折。

“···”这个雨隐的老师是个怪人吧?牙低声对折雏田与志乃抱怨道。

“说出你偷窃木叶禁术卷轴的目的?红叶。”低沉的质问从上座男人防毒面罩之后传出。

“我的父母皆死于木叶忍者之手,拿它点东西又何妨?”虽是早已经过一番酷刑的女子,抬起苍白的脸,露出血痕交错的脖颈,面露嗤笑,“···差点忘了,只会像只乌龟一样缩在壳中的你自然没有这样的胆量,所谓的忍界半神···山椒鱼半藏···”

“宁顽不灵,小南,处理掉···”似乎早已对于红叶的回答不报希望,被称之半藏的男子将地上的人交给了正在折纸的蓝紫短发女子。

“是,半藏大人。”随着小南的应答,其走向红叶,准备将其带走。

“···雨隐村被你这般无能又胆小的暴君所控,注定没有未来!”只是尚未等小南弯腰提起红叶,本被五花大绑的红叶突然挣脱了锁链,冲向正对面的山椒鱼半藏。

“纸之太刀!”小南放下折纸的手中出现一把长太刀,“看不清未来的人是你才对。”

“···这是个令人作呕的世界···”手中苦无已经贴近半藏脖颈的红叶,斜眼看着自己脖颈上方的利刃,即使是用纸折成,但那闪着寒芒的刀身,丝毫不令人怀疑其锋利度。

这是哪一出?

静观其变的雏田等人未等来对其等人的攻击,反而是眼睁睁的看着疑犯打算暗杀雨影···紧紧盯着雨隐首领,同时不忘将注意力放于那身穿紧身露背服装的小南。

三人快速上前,打算活捉红叶。

“叮叮叮叮!”金属交击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之中回荡盘旋,暗杀失败的红叶,一个翻身便打算从半藏身后破墙而出,但还未等她将剩余的一只脚收走···

“噗!”暗红的液体溅落于破裂的墙体之上···志乃的虫子尚未来得及飞入破壁。

“将她带走。”脸上横溅着猩红液体的小南从隔壁回来,面无表情的下达命令,房间之中的警卫之中走出二人进入隔间。

从红叶暴起到被小南毙命,山椒鱼半藏端坐于矮桌之前,不动如山,其警卫亦如是。

似遇袭之事完全与他无关。

唰···

衣服在地上拖行的窸窣声响随着那巨大的破洞传入木叶三人的耳中。

“请等一下···尸体能否交由木叶处理?”情报班的人应该能找出真相,志乃上前一步,充值已经阻拦了将要拖走红叶的二人。

“···即使其之死亡与木叶有所关联,但其尸体依旧为雨隐之人···”山椒鱼半藏从地上站起,并不算特别高大的身躯,却给人以极强的威慑感,低头看着志乃,“收起你的想法,离开雨隐,我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留下这么一句威胁,半藏便举步离开了房间,房中警卫随着他的离开纷纷跟随于后。

不出意料,被拒绝了。

“···我们会将事实汇报。”这便是他们的回答。

众人离去,徒留打斗痕迹的房间之中,牙来到红叶殒命之处,鼻尖抽动···虽然有红叶的味道,但是···怎么就是哪里不对味儿呢?

一点也不新鲜,简直就像是···

这血···牙接收到志乃的警告,瞥了眼房间四周,默默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结论。

“···距离那里已经有一段路,还是不行?”志乃、牙、雏田三人离开雨影所在之处有一段距离后,隐入一条小巷。

“···”少女有些羞愧的摇摇头,“不过,之前进入之后,我试着看了一下,虽、虽并没有看清···?!”

那位半藏大人与高塔顶楼所见之人有着同样的内部,查克拉并非内部循环,而是通过外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们的身体之中···这种特殊的忍术她没有看到过···

雏田看着伸手捂住她嘴巴的志乃,惊讶的瞪大眼,一旁的牙也同样被志乃的动作惊吓到。

“任务已经结束,红叶已死,你们只需知道这一点即可。”收回手,后退半步的少年

双手插兜站立。

“···你是打算逃跑么?”从刚才起就一直神神秘秘的,牙有些不耐烦的反问道,“你早知道了,对吧,那个人并不是···”

“这并非我们能够解决之事···将情报带回村子才是我们的任务。”打断少年的话语,志乃抬起头,小巷上侧间或有白色小鸟飞过,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下雨了···”雏田感受到脸上的冰凉,抬起头,晴空万里的苍穹瞬间被阴沉厚重的雨云笼罩。

“滴!”

“滴滴!”干燥的路面被湿润的圆斑交叉覆盖。

“怎么回事,周日还没完呢,怎么突然下雨了?”

“见鬼的,我棉被还在晒着呢!”

“···神大人怎么了?”

“淅沥!”

“淅沥!淅沥!”瞬间众人的周围皆被雨水笼罩,心情皆down到谷底。

···

“你是木叶之人?”从春疑惑的读出石碑之上的文字之时,男人便知道眼前这个表现可疑男人绝对不是雨隐村之人。

“···?!”自己读出声之时,身后骤然变化的空气,令春不得不先下手为强,“···你和鸢什么关系?”

接天连地的雨水之中,废水、废物排放的水湾处,春站在面具男身后,一脚踩在对方双腿之间的一块石块,一脚踩在一碎石之上,用一角锋利的玻璃残片顶住眼前之人的动脉。

身高仅有160的春,面对身高近182的面具男,一手反扭对方的胳膊,一手威胁,几乎伸直了手臂···极近的距离之下,除了对方外袍之上的水臭味之外,春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像是草木,但又比草木更缺少生机的某种令人讨厌的东西。

“···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个名字?”被过分轻易挟持了的男人的声音,危险的低沉了下去。

“!”本能的危险预警,令春一个后空翻后退几步,噌噌噌!远离那突兀的转过身,似乎完全不惧自己动脉会被自己割裂的男人。

“它在哪?”将头发向脑袋后一捋,春上前一步,不退反进,嗒嗒嗒!直视眼前黑袍加身的漩涡面具男,双眉皱起。

木叶给她的任务可是找到屡次逃跑成功的鸢,而她也需要对方那吸取查克拉的能力,将自己体内的多种查克拉分别抽取,进行比对验证。

章节目录 第198章 情报泄露 雨隐村近郊的水湾波面之下,各式残垣断壁、碎石横砖仅仅露出冰山一角,远远望去犹如一个低洼之地,吸引着人无视那其下蕴含的危险。

雨水从笼罩雨隐村的乌云之中不断倾泻而下,冲刷着站立于水湾之内的两人。

“先来后到,轮流问答。”视线掠过周身各处的落脚点,或大或小,或稳固或松散,而由于下雨的缘故,自己脚下所穿的露指凉鞋已经被雨水充分弄湿,一但动作起来,塑料制品滑脚的可能性极大···上身不动,春双脚互相用力,脱下鞋子,光脚踩在石块之上。

“···回答我的问题。”这人对于鸢了解多少,对于他的计划又了解多少···面具男子在面具之后露出的眼睛盯着春,充满审视。

初次见面之时,春对他并无疑惑之处,今日的现身,对方也仅仅以为他打算追究医疗费,对方并不知道自己的情报。

那么,此次与上次的差别···

联想春与自己的两次面对情景,天气,以及距离,一米、几乎0厘米,所谓变化···

到目前为止,春并未结印使用忍术,偷偷脱鞋的双脚有一半被水淹没,只露出经络明显的脚背,以及骨骼鲜明的脚踝,因此也不存在使用了某种秘术亦或某种血继限界得知自己与鸢的关系。

能够被天气以及距离的更改得出有无的结论···

味道?

自己的身体有一半与鸢拥有相同的材质,那融合了···来自外道魔像的···这人如果能通过嗅觉,得出这个结论,那么对方的追踪能力应该不弱。

但是一般人可以通过嗅觉他与鸢之间的关系?

“···这位面具先生,你的坚持便是等同于承认你们二者的关系···你是在充分了解这一点的情况下,才回应我的提议?”对方的质问,更像是针对鸢所涉及情报而非鸢个人的信息,是秘密的味道。

眼珠一转,春眉头一挑、嘴角一咧,故作惊讶的开口道,“那货潜入木叶,借着战乱,寻找妖狐的起源,而你则在雨隐,看起来也并非像是光明正大的模样···真是不禁令人怀疑···难道这雨隐村有所谓的妖狐之源情报?”

“···潜入木叶···妖狐···”面具男反问之中隐约透露的惊讶,令春十分惊讶,这俩难道不是一伙的?

明明有着那么相似的味道,简直就像是同一工厂、同一流水线出产的产品一般,虽然因为后天使用环境的差别,有了区别。

“看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不少事啊···”虽一直在调查其他之事,木叶之事他自然知晓,但他可没听说鸢也掺和其中。

他在基地的时间并不多,几次从白绝处获取情报,鸢都不见身影,虽然自己并不在意鸢与白绝的日常活动,但此时回想,白绝以鸢在研究人类生理活动,例如如何排泄等,作为其不在的理由···

二者背着他,干了什么?

···难道是···

那个人即使已经死去,也依旧绝对的掌控着一切,除了他以外还作了其余安排?

想到某种可能,面具男隐于袍中的手死死握拳。

“···?!”眼前的男人骤然消失,神经瞬间紧绷的春,目光四处游走,水面之上仅有雨滴溅起的涟漪···眼角瞥向脸侧,看向那近乎鬼魅一般伸出的手,春一个下蹲,后踢···

嗯,踢空?

但脚下水面之上昏暗的倒影,的确显示着对方出现在自己背后,尚未明白这一现象成因的春来不及回头确认,汗毛直竖的生理症状,便令她选择抓住脚下石块死死止住去势,先一个前空翻离开原地,几个起落,半蹲于山椒鱼半藏的雕像之上。

看向那对于自己并未得手一事似乎显得有些惊讶的面具男,对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依旧停于半空···那手本打算掐住她的脖颈。

“真是令人惊讶的直觉···”面具男看向春,收回手,掩于袍中,“我有点明白,鸢为何会被你发觉了···”

能够附着于他人身体之上,操控自如,以及还有着与大地融为一体的蜉蝣之术的外道魔像通灵而出的‘二人’---鸢、白绝,潜行以及感知都为着一流的程度。

“···即使你刷我好感度,咱们也不会出现happyending···”嘴角下撇,嘲讽满满的春眉头皱起,对方瞬间出现于自己身后,她并不认为这是对方速度过快导致···她对自己的视力十分自信。

毕竟,她的两个金手指:x-11以及身体素质,其中的NO.1可是这具非人类的身体。

听觉、嗅觉、味觉、视觉、触觉···五感皆远胜于常人。当年她为了适应这天赋带来的麻烦可是花了不少的精力···虽然有着和她穿越前本体一模一样的外观。

无关速度,忍术···时空忍术?

时间忍术,目前所知的情报中,似乎并未存有这一类的忍术。

空间忍术,封印卷轴,通灵之术···等等都是空间忍术,对方是会使用空间忍术的忍者?

“···哼!···”对于春的讽刺,面具男本能的嗤笑出声。

“···告诉我鸢在哪儿,否则···”春转转左手手腕,右手一把带有几处锈迹的料理刀翻飞于其手指之间,虽然说不定这人也会抽取查克拉,但对方那棘手的忍术,尚未想出关键压制法的春并不打算与虎谋皮,“重新献祭···作为‘神树’的肥料就是你们既定的未来,而作为你们查克拉来源的东西···彻底封号没商量。”

这水下似乎没有什么保存完好的可用道具啊。

x-11虽然物理无敌,但对方若能自由利用空间···超过一分钟的持久战,她可耗不起,她还没有退位让贤的想法。

“···你究竟是谁?”若说之前春透露鸢的情报令他有些惊讶,那么现在,他似乎发现了计划之外的巨大漏洞。

情报泄露。

这么多年以来,无论是老师还是···他的计划···

一直以为只有渺渺几人所知的隐秘被人毫不在乎的脱口而出,而且他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知道这些···

“···”春小腿蓄力,对方那阴沉十足的语调,一副她知道了不该知道之事完全想弄死她的凝重,令她十分莫名,这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总觉得对方的杀气,并非来自自己的献祭威胁。

···

“···”不能发集合信号,志乃伸手阻止牙动手掏信号弹。

凭着三人的默契,达成一致先回木叶的决定之后,众人才回想起他们似乎还漏了个人。

但是,那人呢,之前所说的雨隐村内部集合,到目前都未看到对方人影。

“···”牙抹了把鼻尖,先不说春那极淡的体味,昨天的雨水以及现在的雨水早已将有效的味道掩盖、冲走。

而现在雏田的眼睛也不能用。

“···”从志乃的行动上来看,他似乎确信着雨隐村在用某种方式监视着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所知···而志乃并不希望春的存在被人知道。

但在这样的前提下,该怎么告诉春,他们该离开了呢?

雏田和牙对视一眼,牙怀中的赤丸迷惑的低低叫唤了一声。

“···跟我来。”戴着墨镜的少年抬头看了看半空,转身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高空之上白色的飞鸟盘旋一圈向着不远处飞去。

章节目录 第199章 逃离雨隐 嗒!嗒!嗒!嗒!

大步迈过水面,荡漾的波动与雨点的涟漪互相碰撞,没有使用之前空间忍术的男人,像是决定了什么一般脚步从容的走向春。

“···即使你现在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总会有办法令你开口···”在金属的细碎摩擦声中,过膝的长袍随着其走动而翻起,掀飞一片雨滴。

“···”什么,这家伙竟然打算搞监禁play?面对对方胸有成竹的预告威胁,春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厌恶之色。

“?!”本是匀速向着自己走来的男人再次突然消失,不好!

嘭!

面对突兀的出现于自己身前面具男,春对着对方的橙色漩涡面具就是一个上勾拳。

啧,被挡住了。

膝顶向上、飞踢在后、蹲地横扫、旋身飞踹···似乎打定主意不使用其那特别忍术的面具男十分自信的赤手空拳与春正面对战。

看着对方抬手格挡的手臂,春一个甩手下挥握住对方的手臂,一个扭身用力向前···

噗!

被甩飞在水面之上的男人溅起了大大的水花。

“···看来你并非故意不使用忍术,而是不会使用忍术···虽然速度的确不错···”从地上站起的面具男将手上的运动外套一把扔掉,被春撕裂的罩袍直接脱掉。

露出隐藏在罩袍之下的着装。

黑色的内里着装,虽然罩袍已毁,但男人依旧全身上下密不透风,高领的上衣,面具,手套,长裤···以及犹如囚犯所带枷锁的不长不短的锁链,连接着面具男的双手。

之前的窸窣金属之声便来源于此。

逃犯还是M?

对于对方如此不拘一格的着装,春的脑中不由得开始了猜想。

“···”既然双方都不想亮出自己的底牌,互相的试探到此为止。

这人除了那空间忍术之外,没有其他忍术的可能性很低,但只要不是那空间忍术···

她能抓住他。

面无表情的看着那缓缓沉入水下的运动外套,被面具男抓住衣领之时作为金蝉脱壳的道具···嘶!虽然外套早就湿透了,但是皮肤直接和雨水接触还是很冷,里面仅穿一件黑色短袖T恤的春摸了把自己鸡皮疙瘩直冒的手臂。

因为之前的下水捕捞,双脚的裤腿被卷至膝盖···现在真想放下来。

白色的飞鸟盘旋于面具男子头顶之上,不断的拍打着翅膀,没有羽毛的双翼之上雨水飞快滑落。

小南的折纸?

就是现在!

趁着面具男一刹那的分心,借着搓手臂的动作,春将夹在手指缝间的玻璃碎片滑向自己的左臂,暗红的液体飞快涌出,流至手腕间的藏青色护腕处。

咻!

黑色的飞箭犹如闪电一般射向面具男子的四肢。

与此同时,双脚用力一蹬,春飞快向着男人所在方向跑去,得趁着对方逃跑前···

“···!”预期之中的四肢被贯穿的场景出现了,但···那个男人却丝毫没有受伤。

一个侧身飞踢,轻易穿过对方的脑袋,春单膝跪地。

没有血迹,没有穿透实体的过程,男人存在于水面之上的身体犹如虚幻。

“嗖!嗖!”没有收回x-11的飞箭,春将手指之间充当手里剑的玻璃碎片向着男人剩余的部位飞掷而去。

扑通!扑通!

碎片掉落于水面,发出不甘的声响。

再次落空。

此时的面具男并非实体···之前自己后踢没有实感的景象正面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这如同幽鬼一般的现象···是什么忍术,也是空间忍术么?

重新后退,春皱着眉头,收回x-11。

“这就是你的底牌么?”看着即使看到了自己的能力也丝毫没有逃跑想法的春,面具男伸出手抓住那飞在自己眼前徒有其表的飞鸟,拆开。

被拆开的飞鸟的内部,一行字迹显示其上。

白眼一族的少女正向此处靠近。

白眼···麻烦的能力。

越过春的脑袋,男人看向那远处似乎依稀向着此处而来的几个矮小身影。

此时此刻,他并不打算将自己的存在暴露,令木叶知道他的存在。

“···好好享受你所剩无几的自由吧···”瞥了一眼重新与自己拉开距离的春,面具男子瞬间消失。

“···”转身顺着面具男的目光,春看到了正站在岸边的木叶少年少女,撑着伞漫步于岸边,欣赏着这雨中的雨隐废物处理厂。

撤退,她还什么都没干呢,就完了?!

···

雏田、牙、志乃三人撑着伞,在雨隐村穿街走巷。

居酒屋,废弃大楼,便利店,酒店的高层,忍具店铺···几乎将雨隐逛了个遍,由于无法确认那暗中监视的精确程度,雏田和牙,即使着急也不敢出声询问前面带头的志乃。

终于来到一片宽阔的水域,水域的中央处有两道身影站立其中,只是其中一人很快消失不见。

“那不是···”鼻尖抽动两下,虽然模样远看与春相差颇大,但是味道···话说到一半的牙看着身侧扯着自己衣角的雏田,不甘不愿的再次闭嘴。

没有招呼水域之中剩余那人的想法,志乃仅仅是望了望那水面,看着水面之下数量繁多的水虿,蹲下身凝神看了一会儿,起身离开。

“你这家伙是专门过去看虫子的么,志乃?”这到底是在打什么哑谜,好不容易出了雨隐村,一路走来心里简直就像是有十万只蚂蚁在爬一般的不痛快感,令脸上绘有横条彩釉的野性少年面临崩溃,“既不能让雨隐知道春的存在,但又还跑到那边去,又不叫上春···话说你是怎么找到春的?”

“···不要急,牙君,志乃君一定有自己的考虑···”身体已经慢慢恢复过来了的雏田小心劝解着脾气急躁的同伴。

“冷静点,牙。”在一处树根处坐下,少年少女三人就地等着某人的汇合,“雨隐村不会对我们动手。”

“哈?”那之前那番小心谨慎是干什么,耍着他好玩么?

“至于不使用信号弹通知春,只是为了查看对方对于我们的存在,到底存有怎样的态度,顺便也确认一下监视的程度···目前得出的结论,只要是外村之人便会受到雨隐的针对。但···他们并不想与木叶直接起冲突,一旦我们靠近,那针对春之人便立刻撤退便是证据。”

“···也就是说···”牙拨弄着三人之间的火堆,怀中的赤丸眯着眼打了个哈欠。

“···也就是说,雨隐村之内···隐藏着不想被木叶发现的秘密?”雏田轻声说出自己的猜测。

“表面看的确如此。”即使是晚上也戴着墨镜的少年坐在火堆旁,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你就不能一次性讲完么,神神秘秘还没完没了,志乃?”听得云里雾里的牙忍不住呲牙。

“你们也都注意到了那死去的‘红叶’可能并非真正的红叶”得到同伴二人的颔首承认,志乃继续往下,“···雨隐之人同样也注意到了我们的疑虑,但他们却没有做进一步的掩饰,若是基于我们三人没有明确的证据,便想着打发走我们···与那堪称严密的监视形成了矛盾···”

“只要我们向上汇报,那么,如此明显的矛盾之处,肯定会有更上级的忍者来雨隐村彻查此事···但雨隐首领山椒鱼半藏却是丝毫不惧···”这矛盾到底是有意呢,还是无意?

···

“钓起大鱼的小鱼已经准备就绪,已经敏锐的发现了准备好的矛盾之处···”雨隐村至高之塔的窗边,身材高挑的蓝紫短发的女子看着那单膝撑起,坐于由钢管等构筑而成的巨大鬼神伸出的舌头之上的橙发身影,“只是,那化名三藏进入雨隐之人尚未查明身份···”

“即使看到了尸体,那人也无法联想到我身上···”对于春的存在,男子并不十分在意。

“疑心甚重的那个男人肯定不会视若无睹···当年之仇,也该是向他讨回的时候了···这些年,他想要除去我们之心可是丝毫未曾灭却···组织的人也一个一个的死去···”看向雨隐村的边界,雨水顺着男子那不苟言笑的嘴角滑落,那里曾经住着显赫一时的半藏一族,目前仅仅是处废物排放的残骸水湾,橙发身影伸出手狠狠握起,“···志村团藏···木叶···”

“组织的其他人最近的行动如何?”各自的行动还是太慢了。

“···已经找到了符合要求的几个东西,目前正在前往的路上···”小南有些担忧的看向屋内寂静的某处。

···

一处阴暗的地下洞窟之中,没有窗户,仅有入口处吹入的空气承担着整个空间的供氧,脸戴橙色漩涡面具的短发男人自洞壁之上走出。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不是在雨隐村?”肩膀处长着绿色尖锐叶片物的黑白生物从地下缓缓冒出,有些沙哑的语调从其黑色部分传出,看着摘下面具,转过身来的男人,,点燃墙壁之上许久未被点燃的火把,照亮一处昏暗,“···带土?”

“···鸢呢?”被称之为‘带土’的男人环视四周,没有看到那个一向咋呼的身影,目光沉下。

章节目录 第200章 水道暗算 “把最后的工具整理一下,就回去吧···”似乎是期待已久的晴日消失的太过迅速,下午6点,准时来上夜班的众人皆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连一向活力无限的大嗓门石村一介周身都透着一股子遗憾的味道,拍了拍成为今日打扫主力的春的肩膀,转身离开,“···今天的表现也很不错,三藏···”

没事干的时候只好干活,看着一个个像是游魂一般离开水道的身影,春抬头看着已经没有什么大件垃圾掉落的下水口。

淌水回到岸边。

“滴答!滴答!”浓重的湿气遇上冰冷的钢管与石壁,汇聚成水珠不断滑落,粉身碎骨。

从岸边起身,春拿着网兜,打算先去放工具再去洗澡,免费洗澡工什么的,她还没无私奉献到这地步。

刚走到一个拐角,看着推着小推车过来收集最后残余物的同事,看身高体型,似乎是之前不明缘由瞪过她的那位,春靠向墙壁,侧过脸抬起网兜,让路。

轱辘轱辘···

车轮碾过有些松动的石板。

而正当春看着那人从眼前走过,打算放下网兜转身离开之时,一声清喝在她耳后暴起。

“水遁·雾隐之术!”

茫茫雾气充斥于能见度本就很低的空间之中,几乎让人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依稀被墙壁之上的灯光温暖的橘红。

“水遁·雨阵!”

类似于子弹的水炮冲破雾气毫不客气的射向春的身体各处。

隐身暗处,接二连三的忍术连招,看来是个暗杀界的熟练工。

不过,为何,她这两天这边不是什么都没干成么,为什么又有人想要干掉她?

动不动就杀人,在忍者的世界之中,loveandpeace难道真就幻梦一场?

活用防护衣防水的滑溜特性,蹬向墙壁反身躲避失败的春还来不及抱着头喊痛,就被那枪林弹雨给逼得干脆的躺在地上自由滑动。

呲溜!呲溜!

地上那本来颇为恼人的滑溜地苔,此时反而成了她的助力,只要在墙上一蹬,哪里都可以轻易滑去···令她不由的想到海豹。

“···你还真是像是蟑螂一样呐,令人恶心···”与春的感想截然相反的评价,茫茫雾气之中的某人似乎十分看不惯春的偷懒躲避法,气的忍不住出声。

在那!

一把抓住转弯的墙角,利用惯性直接起身,对着声音来源就是一个飞身急冲。

单脚用力,一腿踢在那人形的鬼祟暗影之上。

轰嚓!

没有击中目标。

撑着墙,原地站稳,看着碎石掉落的转角,除了砸出的洞窟,其中空无一人。

轻轻活动一下自己的小腿骨,唔,快痛死她了!

“···你果然很可疑···”年纪不大的女子声音,满满的笃定。

“···”只是觉得可疑就下杀手么,这年头被怀疑的生命安全成本也太高了,呲了呲牙的春估摸了一下自己的伤势,虽然没断,但···

“一向磨磨蹭蹭、只晓得偷奸耍滑的懒鬼,突然之间变成了手脚干练的勤快人,而且还和一向讨厌的石村凑近乎,和其他人一起喝酒聚餐,是想从他们口中得到什么关于我们的情报么···你是晓的走狗?”被人欺骗的浓浓愤怒感以及后怕之情充斥于女子字里行间。

“···?”本打算说话的春被对方的神逻辑给一下子堵得说不出话来,晓组织难道是什么环保卫士,勤劳向上好青年是他们的代名词?!

她敬岗爱业还做错事,表错态了?!

话说回来,这晓组织到底在哪儿,她进入这雨隐之后根本就没见到所谓的叛忍天团···二条花璃的情报太不靠谱,要绑个晓成员起码也得让她见个影儿啊。

黑底红云的招摇装束她愣是没见着一个。

还不如用这时间去找大蛇丸以及药师兜呢,既是晓的一员,又有她想要的技术,双赢的目标选择。

“蒙主召唤,一觉醒来洗心革面,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毕竟举头三尺有神明···”这妹子的逻辑漏洞大大的有···嘴里随便扯皮的春眼神四处游走,搜寻着雾中人。

手伸到背后,慢慢拉下拉链···

“果然!”像是确认了某种事实的笃定之音回荡在铁管水道之中,“···红叶的仇就由我来报!”

红叶,这谁?

晓杀了红叶,关她毛事?!

褪去身上的防护衣,侧身躲过从四周激射而至的手里剑,春从后腰抽出短刃一把砍断奔着割喉目的而来的锋利苦无,同时,一个旋身飞转,向攻击来的方向劈砍而去。

这碍眼的雾气不仅混淆她的视线,也让那个女忍有可趁之机。

噗呲!犹如一脚踩入水中的轻微声响。

这手感···

水遁·水替身之术。

看着地面的一滩水渍,挥去刀上残留的水迹。

四面八方的雾气更浓了。

雾气变浓,光线越发的昏暗,一时之间都看不清脚下有些什么,更遑论岸边与水道。一个一不小心就会踩空,身体失衡差点栽进水道。

春伸手摸索着墙壁,慢慢的摸索前进,脱去防护衣虽增加了敏捷度,但湿重的空气进入肺部沉沉的压迫着心脏···情况不能更糟。

滴答!滴答!冰凉入骨的水滴滴落于春的发心。

“水遁·水牢之术!”

听到那靠近的声响,脚在地上一蹬,一个加速便要捉住那狡猾胆小的雾中人,措手不及之间,春被一直径约有2米的巨大水球困住。巨大的水球充斥着整个管道,像是要被挤爆一般的不住向内压缩。

“唔!”完全没有闭气准备的春鼻子和嘴巴里进了不少水,不断咳嗽着,眼睛都无法彻底睁开。

“···你们灭了半藏一族尚不满足,连我们这些附属的忍族也都被屠戮殆尽,父亲、母亲、哥哥···现在,就连红叶也···呜···”破碎的喃喃质问···轻轻回荡在管道之中。

隔着重重的水幕,春的耳中仅能听个依稀···那呜咽之声恐怕只是她的错觉。

不就是个水球么,为何无论怎么游动,就是无法离开水牢的范围,无法离开水中但却呛个不停,氧气的缺乏,很快便令春的脸从憋红变成了泛青。

双手双脚渐渐失去力气,只能凭着本能乱划,挣扎之间,瞥见一侧那似乎在水球边上的手掌,正连着这个水牢。

忍术的限制!

这个术的释放需要施术者的相连!

撑着最后一口气,用短刃划破尚未结痂的左臂,x-11化作的黑色长枪犹如扑向猎物的黑蛇。

一口咬穿对方的手掌。

“咳咳!···咳!···咳!···咳咳!!”随着对方因受伤而收回的手掌,水牢不攻自破,春双手撑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不停的将呛到的水给吐出来。

忍术、忍术、忍术,诚心欺负她是不?有本事和她物理单挑啊!

捂着难受的要死的通红鼻子,春爬起身,看着地上的血迹,不用春顺藤摸瓜,便看到自她遭受攻击以来的真正凶手···的分身。

看着雾气渐淡的水道之中,水面之中的重重身影,向着春扑面而来。

一个拦腰横扫,身影断成两节;x-11刀刃乱舞,水团纷纷溅落···又再次凝聚成型。

“···”随着再一次将围住自己的分身揍飞,春能明显感觉到,这些分身的实力在一点点增强。

“这些水分身只有本体的十分之一的查克拉,但只要在水中,他们的力量便会不断提升。”声音像是回声般在周围四处回荡,“···而你则是感觉体力在不断流失,对么?”

“···”对方说的没错,明明并不觉得对方的攻击有什么用,但实际自己应对起来却有种疲于奔命之感,春捏了把眼角,甩甩头,想要甩掉那骤然而来的五彩斑斓的黑····挥手砍过一片。

“为了行动敏捷而脱去防护衣的你似乎并不了解这服装真正的秘密呢···”从重重包围之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从这汇聚而入的物体之中可是有着不少实验室的产物···人体、生物、化学、药剂,重重组合反应之下生成的独特瘴气···你的眼睛,还好么?”

“骨头还挺硬,用最后一招解决掉你吧,水遁·水龙弹!”巨大的水龙冲天而起,携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春咆哮而来。而周围将她团团围住的5个水分身,辗转腾挪间令她想要及时突围都做不到。

“咦?”攻击之后,春所在位置毫无痕迹,既无尸体也无血迹,这让难得失去春踪迹的女子有些惊讶。

在这种情况下,那人竟然还能逃跑···

“!”而女子撤去雾气,路过春之前脱下的防护衣之时,捡起衣服,放到一侧的小推车之上,身侧一直平静的水面突然射一根黑色箭矢,贯穿她的小腿。

“唔!可恶!”无论她如何用苦无,切割那连着的黑绳,都无法将其割断。

咕噜咕噜!

春慢慢从水中冒头,但她已是连伸手爬上岸的力量都欠奉。

妈蛋,这水都不知道有多少细菌,这下她都想去高温杀菌一下了。

“那么,接下来···那边已经收拾完毕。”

“湮是往这边来了么?这么长时间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

“没事的,好歹湮也已经是个中忍。”

两个声音渐渐靠近,竟然还有援军,看着似乎张口就想给点提示的湮小姐,春直接控制着其伤口的x-11变成棍子,在其还来不及反应之时,对着她的脑袋就是一闷棍。

只一下,人干脆利落的晕了过去,但是其摔倒时脑袋撞击墙壁的声响也已经引起了主意。

这次,她可真是阴沟里翻船···过于自信的结果就是挨打,自己怎么就是老是不长教训呢。

“···”所谓的毒气对身体神经组织的伤害意外的大,将自己常备于身的救命A丸吞下,伴随着即刻生效的副作用,随波逐流好不容易出了管道,整个人都快已经泡烂了的春看着外面的太阳,看着洞外眼熟的风景时才感觉自己特么的又活了过来。

“你这是伪装成一个完美的浮尸?”洒在脸上的阳光被俯下身的身影所挡,穿着简约干练的武士服,梳着清爽的马尾,拥有俊美之貌的女子捂着鼻子,用树枝戳了戳对她翻着死鱼眼的春。

···

“鸢?它并不在这里,可能又是到哪里去玩了吧···”黑白生物的黑色部分看向凝神看着自己的带土,神色有些奇怪,“你找它有事?”

“···一向吵闹的家伙不在,问问而已···”看了眼面前的黑白绝,重新戴上面具的男子换上干净的衣服,向着洞穴深处走去。

来到一处占地广阔的地方,面具男子走到一处水池之前,巨大的水池之中有一宛如巨木又似巨人的物体盘腿坐于其中。

其上断断续续的折枝之间,一处像是自其体内而生的木制雕像尤为生动,犹如活人。

那张脸,正是位于木叶火影岩之上的那位。

男子伸出右手,握拳,能充分感受到蕴含其中高的查克拉,抬起头重新看向那酷似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雕像。

那个男人所说的献祭,令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忍界的故事,尤其是忍界创始之初的事···你们知道的···那个制造了你们的男人告诉你们的事···”直接坐在水池之边,

“怎么今天有兴趣听这个故事了,你平常可是最没兴致听这种传说?”黑白绝之中的黑绝声音干哑之中带着一丝试探,“外面发生了什么···带土?”

“作为被他利用初代细胞制造出来的东西,你们的智能究竟来自哪里···我突然来了兴趣。”看向脑袋两边有着大大锯齿状页面的黑白绝,面具男子像是开玩笑般的回道。

····

“快点!快点!好色仙人!樱酱!纲手婆婆!静音姐!我们就快要到木叶了!”金色头发的少年背着大大的背包,脸上带着明显的期盼,身形就像是风一样,恨不得立刻刮进木叶。

“慢一点,鸣人,都快到了,也不用这么兴奋吧···”身材高大的中年的男人,挠着一头乱乱的长白发,有些无奈的看着身前急匆匆的少年。

“终于找到了纲手大人,三代火影大人恢复有望,鸣人很开心···”留着樱色长发的少女同样看着那身姿急切的少年,眼中也带有明显的轻松。

“这下希望可都在你身上了呢,纲手···”身后背着巨大卷轴的自来也稍稍弯腰调侃着一旁花容月貌、身材爆炸的年轻女子。

“一切看过再说···真是的···”虽然说的有些冷淡,但看向不远处的木叶大门,纲手的眼中也有着一丝急切。

“一定没问题的,纲手大人,对吧,豚豚?”身材高桃的短发女子走在留有米色秀发身披墨绿短外褂的女子身后,默默憋住笑,纲手大人还是有点紧张呢。

“哼哼!”戴着项链的宠物猪模样小猪赞同的轻哼两声。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启程回村 一处隐蔽的山壁之下,宽大的铁质管道之上,遮天蔽日、野蛮生长的野蔷薇在已有泛黄之势的绿色之间怒放着纯洁可人的花朵。

半躺在一处草地之上,渐渐恢复了知觉的春挪动着身体靠向身后的树干之上,举目看着那色泽浑浊的水流自管道流出隐入澄澈的溪流之中···默默忍受着自己身上不断被体温烘干而蒸腾而上的‘毒气’。

“晓的首领常年隐居于雨隐村之中,但你却没有丝毫可疑人选···你还真是对我越来越敷衍了啊,春···”春不远处捂着鼻子容貌出众的女子摘了一大束的蔷薇掩在鼻前,尽量减少着那令人窒息的味道窜入鼻尖。

“···雨隐首领,你知道么,二条?”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想给到那边没有付出就想要回报的某人,惩恶扬善有她的世界和平重要么?正想这么直接怼回去,但是被脑袋之中依稀还有的理智捂住嘴···世界关她何事?“周围亲族、附属,以及关系悠久的委托人···近况如何?”

随着身体激素水平的稳定,她的精神越发的稳定,因此,行动指南老是被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世界和平’占据首位,要不是吃错药后,精神错乱,幻觉频生,发现了与她价值观存有明显差异的地方···

现在说不定在和大蛇丸把酒言欢,共商生命科学大计呢。

别说,她现在还真挺想这么干,发自内心···真特么见鬼了!

她得赶紧找志村团藏聊聊人生。

“山椒鱼半藏,第二次忍界大战以来,名声鹊起的豪杰,赢了战役输了战争,实力强劲的忍者···只是近年来的固步自封愈发严重···”迷人的芬芳依旧不敌那无穷无尽的恶臭,二条花璃向着一旁小步挪移,远离春的身旁,“等等,你是说···?但这不可能,他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我啥也没说···”面对突然反应过来音量骤增的二条花璃,春连捂住耳朵的力气都没有。

二条所需的可疑之人,她已经找到,至于是不是晓,那就看二条的运气如何了。

面对喃喃自语的某人,春侧过头,看向一侧的草丛,灰褐色皮毛以及长长的耳朵一颤一颤···她堵住对方回家的洞了。

24小时内,有两人想干掉她的做人失败暂且不提,还都谈及半藏一族似乎早已不在···即使是谣言,但这么明显的扯谎,联系那所谓的‘神大人’、‘天使大人’···那似乎无处不在的监控网,虽然她还不知道石村他们忌惮的监控方式到底为何。

雨隐村中无处不在的也就那不够酐畅淋漓的阴雨了吧···春有些无聊的假设着,即使有那样的监视忍术,足以支撑起那般的查克拉···如同斋藤梨梨一般,拥有可以支撑数百人行动的查克拉量的天赋异禀之人,举世罕见。

毕竟,据她所知,涡之国,涡潮村的漩涡一族早已消失无踪。

消失的大致缘由,斋藤梨梨在他们一行离开之时还算大方的告诉了春一些。

···强大便是威胁。

而那天生便有的犹如鲜血一般鲜艳的红发,既是他们一族的个性,也是带来死神的诅咒。

漩涡鸣人与这一族是否有关···少年一头耀眼金发,看着可不像是后天染成。

“···火之国短册街,大蛇丸为治疗手臂之伤曾现身寻找纲手姬,不过被三忍之一的自来也所截···治疗失败···刚到手的情报···”小心瞥了眼春,仅能看到其线条干净的下颚,想了想,二条花璃补上一句,“汤隐村,作为治疗手臂的尝试,他也曾进入,只不过在你们之前就已抽身离开···”

“···果然,所谓的追求永生,身心自由是永恒大前提···”若非如此,自杀一个换取永生,何必在意双手能否使用忍术。

“···”春似乎话中有话,但她并不想深究,二条花璃俯下身将手中的野蔷薇花束放在春胸前,看着春,低下声,“···最近有传闻流出,晓组织似在收集什么东西,满世界的搜索着···而你想要的大蛇丸,我并不认为他会放弃治疗可以使用忍术的双手···不是通过医疗手段便是从根源处着手···”

“尸鬼封尽···”春对上二条那宛若琉璃的双眼,她知道三代所使用的那招禁术,也记得那位工作环境看起来福利待遇很差的死神。

战后曾有好心人替她科普了一番···虽然那时主要是为了缓解某个伤心过度的小鬼的愤怒。

而且这禁术,若她没记错的话,与漩涡一族似有不小的渊源···

···

“雨隐村打算将红叶之死,引向其偷窃木叶禁术之由?”与三小汇合的春,将自己并没有什么用的情报与三人分享。

红叶,不就是那下水道袭击自己之人口中念叨的被杀之人名讳么?

偷木叶禁术的是她···

被雨隐处决的是她···

与半藏相关的是她···

“如果你得到的情报属实,那么红叶之死,则是在隐瞒雨隐早就更新换代的事实。”通过春的情报补足,志乃想通了一些关节,但是还有一部分未解之谜。

“但是,无论哪种缘由或是事实,都会引起木叶的在查探吧?”雏田皱着眉头,并不觉得对方会做这种无用功。

“···也许对方的目的就是木叶的再次查探呢···啊哈哈,我说笑的···”双手背在脑后,大步流星的牙叼着一根狗尾草,看着晴朗的天空,感受着正常的秋高气爽,“应该没这种傻子,故意让人来调查自己吧?”

“···”志乃、雏田、春看向浑然未觉自己说了什么的一马当先的少年背影,没有继续说下去。

若是旧怨,他们想破头皮也想不出。

若是合作,亦非他们所能参与。

其中隐秘,没有多少权限的他们,仅能如实上报。

“···如果,我们能早点追到红叶,就好了···”看着山涧的野生枫树飘红,红黄渐染,零落于清澈溪水之间,带着美丽与淡淡的凄凉随水逝去。

也许她就不会死···

看到如此景色,雏田不由有感而发。

“···我这有枫叶饼,要吃么?”想起包里有零食的春顺嘴问了句。

某人临走前,作为代替三藏的既定酬金代替品,仅给了自己一份包装精美的慰问礼···这年头公家都这么抠门,真是江河日下。

“···”这是谈吃的时候么?即使是不解风情的志乃和牙,此时此刻皆有志一同的觉得从背包之中翻出礼盒,询问各自口味的春,神经迟钝到不行。

···

“真的毫无办法了么,纲手大人?”木叶医院之中的重症病房内,被各式一期堆满的房间正中,一身形瘦弱的矮小身影静静躺在病床之上,仅有胸口微微的起伏可以确定这人还有活气儿。

身材高大,下巴处留着茂盛而整齐的络腮胡的男人,目光之中饱含希望,追逐着不停查看各式仪器以及查看诊疗记录的年轻女子。

墨绿的中长外褂背后仅有一‘赌’字作为装饰。

“能捡回条命已是最大的幸事···竟然使用以命换命的禁术,若非切断及时···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乱来?!”虽然早已听自来也描述过当时场面的危机,面对各自的敌手以及大蛇丸布下的法阵,无人能支援三代火影,“你这把年纪是越活越回去了么,阿斯玛?”

仅能在旁无力围观那场古今无双的影级战斗。

“···”猿飞阿斯玛望向病床上的猿飞日斩,这个男人为木叶隐村做了一辈子的忍者,收集以及学习了上千种的忍术,成为忍界家喻户晓的忍术教授,接下来却是再也无法使用任何忍术···

“纲手,你在里面么···五代火影之位···”病房之外,传来略显急切的敲门之声。

“有什么事等我干完活再说!”头也不回的对着房门之外大喊一声,全副注意力都集中于眼前身体数据的纲手完全不想搭理,那从她一只脚踏入木叶就开始催着她上任火影之位的两位烦人顾问。

章节目录 第202章 流言蜚语 “哟,春,欢迎回来···唔啊,你身上什么味道?”作为守门组,铜子铁与神月出云的组合轮到的班次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刚走到门口,便被正有些无聊的铜子铁发现的春,看着毫不做作的身体后仰躲避的青年,以及其身旁微微侧过头的神月出云,抬手嗅了嗅自己的手背,味道还这么重?

铜子铁他们与她的距离可足足有5米远呢。

“看吧,我早就说过,你身上味道根本没洗干净···”远远落后于春的牙看着春迟疑的动作,大声喊道,“···简直就像是被太阳爆嗮的垃圾桶开始自动游行···”

“···牙君···”蓝紫短发的少女转头看向身后吹着口哨转过头的少年,明白对方只是有些多嘴,并无太多恶意。

“···没事的,春,味道真得已经消去不少了···”即使一开始她和志乃也都需要捂着鼻子和春隔出一段距离才能交流,但是两天下来,嗅觉已经习惯了雏田已经不像牙那样反应强烈,至少···能够靠近春2米之内。

“···没事,反正回去得大清洗···真还有味儿?”对于自身气味毫无所觉的春再次小心的问了问雏田,然后得到了其虽有些同情但又坚定十足的承认。

久居鲍室而不闻其臭么···得去调配些强力清洁剂了。

“等等···那个···最近可能有些···”捏着鼻子,痛苦满面的青年怪声怪气的提醒着春,“你别往心里去···”

“···?”大兄弟,能说完整的人话么,想要听清楚对方到底说啥的春还没靠近一步呢,对方就一蹦三尺远。

“三代大人恢复清醒了···”这人的话就更不干脆了,有了前车之鉴的春明智的选择不靠近不远离,看着神月出云,耐心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火影大人恢复了,这可是件大好事啊,对吧,赤丸?”走到门口的牙一听到这消息就有些兴奋。

作为木叶象征的火影大人没事,木叶也不会有事。

“汪!”少年头顶的幼犬双爪捂着鼻子低低叫唤了一声。

“先到火影楼交付任务吧,即使你想先去清洁···”走过春身边,志乃低下头,将鼻子掩藏于高高竖起的衣领后,带头向着木叶中心一处的火影楼走去。

“?”后续呢,具体呢,春没有得到答案。

仅露出一只眼的青年视线移向通向村内各处的通道处随处可见的村民,春转过头,看着略有些匆忙转头的人,一边的眉头挑起。

“···就是她吧,没错,就是她,一开始就很可疑···”

“要不是火影大人···这人竟然···”

“···这种忘恩负义的家伙,怎么还能让她···”

“···要不是她,火影大人怎么会···”

“是我的错觉么,怎么感觉我们还挺受关注的?”一路走来,道路两边对着自己一行窃窃私语的路人越来越多,牙皱起眉头。

“好像是的···”本就比较腼腆有些害怕曝光于大庭广众之下的雏田,眼神游移,有些不安的握着双手。

“···”常年被无视的志乃,对于四面八方那带有明显窥探之意的视线毫无欣喜之意。

嘟嘟囔囔的不知在说些什么,那遮遮掩掩的态度令人上火,本身耐心便不足的少年有些暴躁的向着路边大喊道,“有什么想说的,就大声说出来,叽叽喳喳的烦死了!”

秋风吹过,吹走喧嚣。

“···那孩子是被欺骗了吧···”

“不过,看着也不像是···”

“···那不是日向一族的,怎么会走在一起···”

少年的爆喝仅换来了一秒的宁静,随之反扑而来的声浪反而让少年脸色更加难看。

“别像个暴躁老哥一样啊,少年···”虽然嗅觉被自身‘毒气’影响,但听觉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春,对于众人的窃窃私语听得门儿清的春拍拍牙的肩膀,“虽然不好意思,但注目的对象好像是我来着···”

“哈?”牙一个转身抬头看向比自己略高一些的春,戴着顶渔夫帽,只见其转头看向道路两侧,而随着其视线所到之处,路人的讨论便会瞬间静止。

“这是怎么回事?”牙替一旁的雏田与志乃问出了心声,眼看着剩下没几步就要抵达的火影楼,街道之上各处袭来的视线却是刺得人脑袋疼。

“···可能是追求完美的心态吧···活着的火影大人比死去的火影大人要好,四肢健全的火影大人比双臂缺损的火影大人要好···”神月出云的未尽之语原来是这么个提示么,春抬了抬帽檐。

目光毫不躲避的迎上暗搓搓偷看这边的视线。

“什么意思?”感觉除了别人,就自己被蒙在鼓里的少年压抑着上涨的怒火。

战后的猿飞日斩被立刻送入了紧急治疗室,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其身体实际情况,仅有的传闻也不过是,不断在生死之间挣扎的顽强与痛苦。

“···要不是她砍掉了爷爷的手···说不定爷爷就不会受这么多苦···到现在才彻底恢复意识!”响亮而刺耳,突如其来的解释回应了牙的疑问,也带来了新的麻烦人物,“看招,连环手里剑!”

“又是你···还真有精神···”身体不动,任凭所有手里剑擦身而过的春,转过身低下头看向背后围着长长拖地围巾的小鬼,伸手挡住对方捶向自己肚子的拳头,一个扭身制住,看向其身后的来人,“···猿飞阿斯玛上忍不在的今天,你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来袭击我的?”

“放开我!唔呃,好臭啊,你身上什么味道····唔!”被春扭住一只手的小鬼捂住嘴,低着头,脸色难看。

“放开木叶丸!···咦,春?”金发的少年看着小孩被春逮住,连忙冲上前,但却突然发现对方是熟人,旁边的几人也是,“牙、志乃、雏田···你们怎么也在···”

“··鸣、鸣人君···”看着好久不见的金发少年,雏田轻如蚊呐的打着招呼。

“对我有意见,就别怪我揍你。”对着木叶丸的脑袋就是一个暴栗的春,松开手将其推向忙不迭接住他的金发少年,漩涡鸣人。

“···唔!鸣人老大···唔···”捂着脑袋竭力忍住眼泪的木叶丸,最后还是忍不了···脑门儿实在是太疼了,“唔啊啊啊!”

“孙少爷!您怎么了,孙少爷?!”戴着墨镜的忍者看着嚎啕大哭的木叶丸大惊失色,“···你对他做了什么,是你干的么,漩涡鸣人?!”

“···不要随随便便就冤枉人啊!”一旦有什么问题就归咎到他身上,太多类似的经历让鸣人有些不忿,但是很快他便想起了正事,“木叶丸,你没事吧?”

“你就是这小子的负责人?”看着将目光转向自己的惠比寿,春指着止不住声儿的木叶丸,握了握拳头,这教育方式,还不如他叔叔明理呢,“下次看着点,敢对我动手的,我可不会客气。”

“什么,你是什么···是你?!”看清那渔夫帽下的脸,想到了某些事的惠比寿皱起眉头,“···你有什么资格教训孙少爷?”

“···合着你就希望社会来毒打你的‘孙少爷’呢?啥资格,被打还手、被骂还嘴,要啥资格?作为人的资格么?”这护犊子的架势,春撇下嘴,眼神扫了周边一圈,接下来两天,她的日子可有得忙了,“如果我做错了事儿···正主儿都还没发话呢,你们一个个的倒是急得慌···闲得没事不会想想怎么实现世界和平,财富均衡啊···”

被砍手的又不是你们,三代火影都还没向她抱怨啥呢···

不过,这人刚恢复清醒,那边就有人急不可耐的调动舆论力量给她上纲上线,真特么活得不自在了,希望她来帮着伸伸筋骨吧。

章节目录 第203章 任务结束 “那来历不明的鸢与你之间的关系,目前可还没下定论···”目前的春可是附有特殊条例,竟还敢公然伤害木叶丸孙少爷,惠比寿伸手抬了下墨镜,拉过慢慢止住眼泪的围巾小鬼,“请不要轻易靠近这种人,木叶丸少爷···”

“···呵···”正面怼不过就转移话题么,她简直要被气乐了。

不过,留意到似乎被自己与之前表现差异颇大的言行惊到的雏田与鸣人,春伸手捂住条件反射就要开炮的嘴巴。

话多聒噪的人设她没打算竖立。

“听说是你把纲手大人带回的木叶,鸣人少年,挺厉害嘛你···三忍对战的场面是不是很刺激···”转移话题,她也会。

“什么,三忍对战?!”面对鸣人的招呼,中忍考试之仇一时还没消化的牙扭着头不怎么想回应,但是却被这种绝对不能错过话题吸引了注意力,“你这家伙!啊啊啊啊!要是跟着自来也大人去找纲手大人的是我就好了!”

“嘿嘿···”被狠狠瞪着自己的木叶丸,紧紧拉住衣角的金发少年挠着脑袋,咧开嘴角,在一脸羡慕嫉妒的牙面前好好的炫耀了一把,“···真是不好意思了啊,牙,谁让这次去的是我呢···”

“不过,大家都超厉害的,我还练成了超帅的绝招,待会儿给你们看看···不过,要不是樱酱从兜前辈那··我可能就···哈哈!”像是想起了什么,少年眼中的精神气儿微不可见的降低了一些。

“没、没事吧,鸣人君···?”看着鸣人君那明显有心事的模样,雏田咬着嘴唇踏出一步,声音稍稍提高。

“···”如果说与我爱罗的对战,他尚可感知部分樱酱的实力,但是,看着其与兜前辈的对战,不知不觉之间,樱酱已经如此强大···他们三人之中,他一直是拖后腿的那个···“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超越佐助以及樱酱的!”

“···加、加油!”虽然不知道鸣人内心经历了什么百转千回,但是看着很快便恢复了往昔活力面容的少年,雏田还是开心的替他加了个油。

“噢,thankyou啦,雏田···”

“我们先去交付任务···那边的烦人教导官和烦人小鬼,就麻烦你带走了,鸣人少年···”纠缠无益,只会浪费口水。

“什么?!”面对春的放置处理,木叶丸和惠比寿异口同声。

“···byebye···”并不是很明白木叶丸以及惠比寿讨厌春的真相,鸣人条件反射的回应了春的道别委托。

“···”志乃看着挥手进入火影楼的春,默默跟上。

她不是和他们一起出的任务么,怎么知道鸣人的具体行踪,而且了解的程度竟还如此细节。

···

“偷窃木叶禁术之人被雨隐击杀,这就是你们的结果···?”火影室内,志村团藏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眼前的四人,脸色一如既往的阴沉,手边桌案之上,志乃汇报的情报被一字一句的记录在案。

“出发之前的注意事项,不准春离开你的视野,作为队长的你,对于她一番自主活动、一事无成能给出一个明确的解释么,油女志乃?”春从进入房间之后便直直盯着志村团藏,目光之中的探索欲明晃晃的令人无法忽视。

“···春虽中途离队,但事前便做好了准备,有雌性寄坏虫标记的气味,无论她在何处,我都可以寻觅其行踪。”前于众人一步,面对火影暂代的志村团藏,油女志乃不卑不亢,仅将自身所知情报一一传达,“雨隐警戒之森严并非我等借口,至于春是否一事无成···山椒鱼半藏一事,您可委派精英重新进行调查。”

志乃的目光瞥向志村团藏背后的某处,细小的嗡鸣正在墙体之中鸣响。

“···回去···”哼!是想着猿飞能继续掌权才这么有恃无恐么,油女一族的小子,志村团藏看着最后侧身走出的少年,从桌前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木叶街道之上的喧闹,眼睛眯起。

纲手回归,三代苏醒,没有比这更好的强心剂,但是···

“团藏大人?”窗檐下方的墙体之中突然传出人语,几只紫黑色的飞虫窜上高空。

刚才被同族给发现了,油女志乃的感觉相当敏锐。

“···木叶迟早会意识到,他们期盼之人是多么的无能···”远处的火影岩上,木叶第一位女性火影的雕像塑造已近尾声,“···半藏之事,派人潜入雨隐···同时把之前与半藏联系的人叫来,问问最近的联系是否出现异常。”

“是!”

“关于春···?”归村之后,春对于周遭剧变的态度并非毫无所觉,但似乎并不为意。

“作为献给新火影大人的贺礼···将其所作所为诚实公布···”就让他们拭目以待,纲手如何拆除这颗不定时炸弹。

“···是!”随着短促的应诺,房中的人手相继减少。

···

“佐助···”随着少女一声包含期盼的呼唤,木叶病房之中,昏睡已久的黑发少年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面露惊喜的粉发少女、金发少年以及不远处看起来毫无干劲的银发忍者,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迷惑。

“我昏迷了多久?”被鼬的月读所困,不代表他对于外界的时间流逝完全失去了感应,看着面带倦容的春野樱以及漩涡鸣人,他失去意识的时间应该不短,“鼬,人呢?”

“时间并不长···不必着急,鼬并未得手,早已离开。”少年少女的身后,旗木卡卡西看着一醒来便着急着确认时间的佐助,有些担心,“既然佐助已经醒来,小樱,你先回去休息一趟吧···”

少年的脸上写满了急躁以及愤怒。

“你想找到你的哥哥,对吧,佐助?”从佐助睁眼开始,金发少年便静静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待其问起那个男人,低下头鼓足勇气,提出了早已在心中准备了千百遍的问题,“···虽然你不想告诉我你的过去,但···鼬的目标是我···”

“鸣人!”听着鸣人的话,有种不好预感的旗木卡卡西伸手就要阻止二人接下去的对话。

“···你什么意思?!”一觉醒来,鸣人给他的感觉似乎有哪里变了,少年双眼之中血轮飞转,宇智波一族独有的写轮眼中倒映着金发少年的身影。

“我爱罗、粗眉毛、宁次···卡卡西老师、好色仙人、大蛇丸···我会打倒他们!···他们也是你想要超越的目标吧?”旅馆的那次遭遇,看着佐助为了他冲动的挡在鼬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而自己同样一点也帮不上忙,“但是,一旦遇到和鼬相关之事,佐助···你就失去了理智···”

佐助所谓的复仇是否便指的是宇智波鼬,他不知道,但是···

“我想要超越你,我想要超越的是那个一直自信满满的你。”碧蓝的瞳孔之中,少年的意志坚定无比。

“···哼!明明就是个吊车尾的,还净说些大话!”看着这样的鸣人,佐助只是一愣便扭过了头。

“去找宇智波鼬吧,我们一起!”

“?!”春野樱、宇智波佐助、旗木卡卡西一起转头看向说出惊天之言的漩涡鸣人。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各自想法 “··呵···鸣人···”黑发少年看着金发少年眼中的认真,嘴角抿紧,低下头沉默了一瞬,突的嗤笑出声。

“怎···怎么了?”鸣人看着佐助,有些不明白为何对方是这种反应,上前两步靠近佐助的病床。

“我们现在···就来比比看吧!”看看鸣人到底是哪里涌出的自信,能够面对鼬。

“啊?”鸣人皱起眉头,“开什么玩笑,你的病才刚好···”

“没关系!比就是了!”佐助看向一旁的鸣人,黑色的瞳孔被血红覆盖,双眼之中两轮勾玉飞速转动,展示着少年的决意。

“不要以为是你救了我···”掀开棉被,“第五代火影又怎么样···你干嘛让她多管闲事!”

你们的目的···是鸣人吧?

我现在···对你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只要回想起得到鼬来到木叶寻找鸣人消息的那一天,每一句话,都令他如鲠在喉。

“你说什么?”纲手婆婆可是救了佐助,这家伙竟然这样说出这样的话,鸣人看向从床上一跃而下,站立于自己面前的佐助。

对方的眼神是认真的。

“求之不得!我也正想和你比比看呢!”既然被挑衅到这种份上,他也想要知道和佐助之间的差距。

“走!”佐助一甩头,示意更换场地,狭窄以及要求安静的病房并不适合作为对战之所。

“哼!”跟在转身离开的佐助背后,鸣人气势丝毫不弱。

四周围着防护栏,敞亮的天台处,白云随意的掠过水塔,带来一丝凉意。

金发少年忍不住的笑出了声,令黑发少年有些恼怒。

“不是好笑,我这是兴奋。因为,我终于可以···打败你了!”

“从刚才到现在,扯后腿的竟敢这么嚣张!”看向信誓旦旦、充满自信的鸣人,佐助感觉越发的难受。

带走鸣人···是我们的组织【晓】所下达的至高命令。

闭嘴!他一点也不想知道鼬的目的。

“我可没打算一辈子都当···扯后腿和碍手碍脚的人。”

“你这个白痴···别太狂了···”

我现在···对你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闭嘴!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的努力在鼬眼中分文不值。

“哼···原来一向冷静的你也会这么嚷嚷啊。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呀···不会是···把我找来你又后悔了吧?佐助···”看出佐助的心情不佳,但是鸣人也并不想要相让。

“别啰嗦,来吧!”佐助不耐烦的催促着。

“在你比之前把你的护额戴上!我等着。”看着毫无准备的佐助,鸣人反而催促了起来。

“用不着···”并不想搭理鸣人的要求,只想要尽快与鸣人一战,佐助的表情越发的失去耐心。

“快戴上!”

“你是无论如何也伤不到我这里的!”顶着自己的额头,佐助看向对面的鸣人,他不可能输给鸣人!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握住自己额头之上的护额,这可是他千辛万苦得到伊鲁卡老师的认同才获得的证明,成为木叶的一名忍者,“这表示···你我是平等的,都是以木叶忍者的身份在交手!”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你嚣张的原因了!谁和你是平等的啊!”从刚才开始,一直、一直···和他一起去找鼬?鼬的目标是鸣人?

就像是在施舍自己一般。

“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哪点比不上你!”即使对方是自己憧憬之人,但是他也不打算卑躬屈膝。

“你这个碍眼的家伙!”佐助被鸣人那理所当然的自信所震慑,心情越发差劲。

“那是因为你老是在原地踏步啊!···佐助酱哟!”面对佐助的咄咄逼人,鸣人不打算忍耐的开口嘲讽了回去。

“鸣人····!”

“佐助····!”

饱含怒意以及战意的呼唤在晴朗的天空之下响彻。

···

“我说,你就不担心么,小樱?”看着明显是一时上头的佐助,以及轻而易举被激起的鸣人,本欲出手打断二人明显非理智状态下的约战,但却被春野樱一把拦下的银发忍者看向前方,多重影分身术之下,鸣人的身影充斥着整个天台。

学自佐助的狮子连弹,虽然架势可以靠人数弥补,但在实际攻击力方面···寅之印,豪火球之术么?

第七班的三个孩子,早熟认真、复仇天真、乐观意外,本以为只是有些麻烦的孩子···还真是越来越难管了。

“卡卡西老师···男生,真的好狡猾啊···”在鸣人给出那完全不符合原着走向建议的一刻,春野樱才发现,即使这些天来,自己与其一起跟随着自来也大人、纲手大人学习,但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鸣人充斥心中的想法,比起自身的险境···他更希望能够解决佐助的心结么。

佐助也是同样,本以为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之下,无论哪一方面都不逊于鸣人的佐助不会被鼬轻易刺激,也不会空虚的需要通过鸣人来寻求自己的定位···

少年们那急剧变动的内心,带着满腔的意识直至今日,终于爆发。

完全不给她任何介入的机会。

但是···

看着手中犹如千鸟锐鸣的佐助,以及单手握住成型螺旋丸的鸣人,春野樱脸色一变。

“还不给我住手!”本是在门边看着少年们,将她排斥在外自管自宣泄对对方的期盼、愤怒、害怕、不安的粉发少女看着二人手中各自的绝招,那架势···

瞬间跃入场中的少女一把握住少年们准备的手臂,向着两侧甩出。

“唔啊!”

“哇啊啊啊!”

本是互相攻击的少年们各自撞向一个水塔。

“···先去找纲手大人吧,小樱?”方才还在抱怨同伴们的少女,一旦发现各自有危险便毫无迟疑的出手阻止,只是···匆忙之下,少女的双手手腕并未完全躲开千鸟和螺旋丸的边界。

旗木卡卡西看着忍着一声不吭的春野樱手臂上的伤痕,抬起头,看向尚未回过神来的少年二人,“你们在医院的楼顶上到底在闹什么?”

“佐助···这样你就平衡了吗···”出现于水塔之上的旗木卡卡西,低头看着水塔边似乎对于自己制造的伤害大于鸣人而暗自得意的佐助,轻叹一口气,“刚才的千鸟···不是让你拿来对付自己人的···”

“真是幼稚啊!”果然再见到鼬,让他···

“哼!”佐助一个翻身跃下围栏,单膝跪地落在一处由木板组合而成的屋檐之上。

“滴答!”

“滴!”感受脸上的凉意,佐助抬起头,双眼骤然睁大。

水塔的背后,那个窟窿究竟···究竟是怎么弄的啊?

哐!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之上。

鸣人···你究竟会强成什么样啊?

章节目录 第205章 未来未定 小樱默默看了一眼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少年二人,低下头,转过身,脚边透明的水花绽开,抬起头,离开天台。

“是您···教他那招的吧?”随着,佐助负气离开,小樱隐忍转身,旗木卡卡西看了眼一侧情绪低落的鸣人,又抬头看了看几乎毫无毫无变化的蓝天与白云,低下头,“对现在的鸣人来说···用那招还太早。万一出什么差错,佐助就没命了···即使是为了让他能以此来对抗【晓】,也还是···”

“彼此彼此啦···刚才的千鸟也很危险···只是,想不到···他竟会对自的同伴用那招。该不会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过节吧?”被佐助千鸟击中的水塔背后,身材高大的白发男子双手环臂伫立其后。

“···一言难尽啊···”佐助与鸣人之间的关系···

“一言难尽?”自来也好奇反问道。

“说简单点···他们就像是之前的您和大蛇丸。”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这是最为恰当的比喻了吧,旗木卡卡西双手随意的搁在双腿之上,如此想着。

“是这样啊···”自来也瘪着嘴瞬间秒懂。

“对他而言,佐助既是同伴也还是死对头。因此···他很渴望彼此间的平等。”只是这次鸣人的率先建议,太过出乎意料,只是···对于好强固执的佐助而言,复仇仅仅是他个人之事···“他或许是···受不了佐助的挑衅吧···因为,从忍者学校起···佐助就是他追逐的目标···现在鸣人最想得到的其实并非你我的认同···”

“而是佐助打从心底里的···认同。”所谓的竞争对手,只有来自自身认可之人的认同,才是胜利的唯一指标。

“而佐助他也切实感受到了鸣人的快速成长,心中不免产生了一种劣等感。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成长了。因为鸣人变厉害了···”无论是今日看到的螺旋丸,还是鸣人与我爱罗一战,至关重要的通灵之术···

“复仇···鼬那家伙让他有点着急了···”明白宇智波一族来龙去脉的自来也,轻而易举的推断出了因果。

“所以···让佐助认同鸣人的成长,他并不甘心。一旦认同了,自己长久以来的努力也就等于是被否定了···”执着于复仇的自己尚不及没心没肺的鸣人,“死对头这种关系还真是微妙啊。”

“这样下去可不好办啊···看来得开导开导他们···”靠着水塔,面对旗木卡卡西所描述的少年青春期问题,自来也想了想年轻时候的自己,以及某人···重蹈覆辙还真是免了。

“那···鸣人就拜托您了。任务在身,佐助用千鸟的事也得去处理···”旗木卡卡西眼角下撇,看向不远处鸟鸣清幽的林木,该如何开导那个容易钻牛角尖的孩子呢。

“···没问题,只不过,你知道···鸣人和春什么关系?”一脚踩上石阶,自来也透过网状的围栏低头看去,医院与民居之间狭窄的阴影走道之上,皱着眉头甩着躲避之后依旧飞溅到手背的水珠,抬起头看向医院楼顶的身影,对被鸣人破坏的水塔喷泄而出的水流似乎令其十分不满···看到他后脱下帽子,低头颔首,礼貌十足,“是叫春没错吧?森乃小子所说负责通灵巨蛇···砍去大蛇丸与三代双臂、来历成迷的奇怪姑娘···脾气似乎不太好?”

塔顶之上响彻全场的素质三连可是令人记忆犹新呐。

他回到木叶实际尚短,但情报的更新可谓日新月异。

“?”正要瞬身离开,将场地留给鸣人与自来也的旗木卡卡西动作一顿,单膝跪地,落于自来也身旁,起身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静谧的小巷之中各处水渍飞溅留下了暗痕,“名字没错。”

为何突然说起春。

“···鸣人进入医院之前的间隙,供于散布休息的花园之中,和春坐在同张座椅上,似乎在闲聊什么,鸣人的脸色可不太好看···”虽不知其所聊内容是否是这天台对战的导火索之一,自来也将自己所见告诉到银发的忍者。

作为二代火影,在并非完全受控的间隙,短暂问起的对象,春与千手扉间,两个怎么看都不在同一时代的人,如何产生的交集,实在令人好奇,“春知道鸣人的身份?”

“她不知道的可能性极低···”此前两年,在木叶过得如鱼得水的春,情报获取的数量以及质量远超他们的想象。

“···天藏的实验如何?”看来春的情报获取能力不弱啊。

“虽其中的确蕴含着丰富的无属性查克拉,具有一定治愈之效,但催化种子之后,并无所谓‘神树’的召唤···”因此,自然无法验证鸢的身份。

对春进行审问值之后便从李枕头下拿到了种子。

春口中所说之事,从目前的的情况下来看,真实性相当存疑。

“是么?我倒是觉得她没有说谎呢···”自来也看着木叶相当不错的绿化,茂盛亦或修长的行道树、护庭树随处可见,地上所见的枝干,地下盘根纠缠的根系,组成了木叶的一部分。

“···您发现了什么?”自来也大人并非胡言乱语之人。

“二代消失之前曾让我留意两件事···其一:违背伦理道德的禁术,付出与得到的天平一旦失去平衡···惩罚便会随之而来···”二代似乎对于研发秽土转生一术颇为自责。

“···违背伦理道德的禁术?”不知为何,旗木卡卡西突然想起几日前偶遇鹿丸,谈及他们小队与春的汤隐忍村之行···漩涡一族、亡者永生以及春的奇怪行动···“···另一件事是?”

“···宇智波一族的那个男人,不仅可能并未死去,恐怕还利用初代做了什么···”只是,问起具体可能做了何事···二代却避而不谈,“其瞒骗二代之眼的忍术闻所未闻,二代亦无法破解···宇智波一族尚有不少隐秘···”

“···十几年前的九尾之难,果然是那个男人么···?”旗木卡卡西垂下眼,神色掩在面罩之后无法一窥究竟,老师与师母逝去···仅有写轮眼才可控制的九尾趁着···那个混乱的夜晚,无数人死去,无数家庭破碎,无数的痛苦诞生···直至今日,亦尚未彻底消散。

···

嘴上喊着要向那个男人复仇,但却连鸣人都快要不如,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啊···可恶!

“···你这是干嘛?”内心愤懑不平的佐助,抬头看向单手用铁丝将自己绑在树上动弹不得的银发忍者。

“为了不让你逃啊···以便好好地听我开导。”出现于黑发少年身前的旗木卡卡西语调平静。

“哼···”肯定是想来说些没用的废话吧。

“佐助,复仇的事还是算了吧。因为工作的关系···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把复仇挂在嘴边的人···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看着自己尚未开口,便满脸拒绝的少年,“只会让自己伤得更深,更痛苦。就算能复仇,到头来也只会觉得空虚。”

“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少装模作样地来教训我!”只会说些大话。

“别激动···”旗木卡卡西有些无奈。

“不如我现在就去杀了···你重要的人吧!这样你就能知道,你的那些话···有多愚蠢了!”是了,这人没有体会过自己的绝望,所以才将‘放弃复仇’说的如此轻巧。

“这倒也是个办法···但我已经···没有最重要的人了。”

“因为···”在少年震惊的睁大的双眼中,银发的高个覆面忍者露出的右眼微微弯起,语调无奈且平静,“他们都被杀了。”

“我比你大很多,经历过比现在还要混乱的多的时代。失去亲人的痛苦,我比谁都清楚。”也能明白佐助的感受。

“···”像是被从未了解过的事实冲击到,佐助低着头不发一言。

“只是···说起来,你我的确都不够幸运,但也不是最不幸的。”至少他们的身边···

“!”少年抬起头看着银发忍者露出的右眼,其中有着清晰的鼓励。

“因为我们不是都已经找到最重要的同伴了吗?”

“···”卡卡西说到同伴之时,小樱和鸣人自然而然的浮现在了佐助脑海之中。

“正因为失去,才能体会得到···你能得到【千鸟】的力量,也正是因为我看到你已经有了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东西。”咻!拉回铁丝,“那力量不是让你拿来攻击自己的同伴或是复仇的。该用在什么地方,你应该清楚。”

“好好想想吧,我刚才说的究竟是不是蠢话。”看着似乎听进去了些的佐助,卡卡西并不打算逼的太紧,让其好好想想吧。

···

“你怎么···?”哪个家伙在用脚踹门?!打开门,看着双手缠着绷带的萝莉,宛如碧玉雕琢的眼睛之下留有淡淡的绯红。

“你···想知道更多关于别天神的事吗?”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漂亮的小脸上仅剩下疲惫。

宁静平和的夜色之中,契约定下。

章节目录 第206章 月下离别 “···”宽敞明亮的房间之内,借着大方的月光,少年看着窗边的相框。合照之中,虽然黑发的少年与金发少年并不对付,但却依旧‘无奈’的拍了照片。

少年转身离去,窗边的相框翻下。

第七班,从今天起,成为过去。

···

“大半夜的···你在这儿晃什么呢?”夜深人静的道路之上,佐助看了眼挡在自己面前的粉发少女,过于冷静的定定看向自己的碧玉之瞳,侧身绕过,一步不停。

“因为要离开村子就一定得经过这里···我常在这儿···”即使她已尽可能的改变了一些事情,但原着之中,佐助离开木叶的场景却是时常出现在她的梦中,每次惊醒,枕边尽是泪痕。

每每在那痛苦万分的梦境之中,她似与原着的春野樱合为一体···即使涌出再多的眼泪,即使再多嚎啕卑微的恳求,都只能无力注视着少年一意孤行的背影远去。

留下撕心裂肺的孤独感犹如猛兽一般吞噬着她的心脏。

而每次惊醒,她都忍不住徘徊于这别离之地。

少年白净的脸上似有些淤痕,那并非来自与鸣人的争斗···看来已经与音忍四人众交过手了,也是因此···

下定了决心。

“···回去睡吧。”少年脚步不停,走过少女身边。

嗒!嗒!嗒!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少女身边流逝。

“为什么都不和我说一声?为什么你们有什么事···都不愿和我说呢?”小樱侧过身,看向似乎毫无留恋的少年。

鸣人是,佐助也是,为何心事重重却总不愿寻求帮助,她以为···他们应是亲密无间的伙伴。

“···谁让你那么多事的,还是省省吧。”少年有些不耐的回答了少女的提问。

“你、我···还有鸣人和卡卡西老师···我们四个一同完成过很多任务,虽然辛苦,但关键是···很开心吧。”看着停下脚步的佐助,小樱完全转过身,“你们一族的事,我知道···只是复仇···是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幸福的,你也是···我也是···”

“果然,我们不同···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的确,我们是一起努力过···我也以为我就应该那样一路走下去···尽管如此,我还是决意踏上复仇这条路。这就是我活着的目的。”开心?他接受任务的目标从来不是开心。

“所以,我没办法像你或是鸣人那样···”为任务的成果所心满意足。

“···佐助,你又要一个人踏上这条孤独之路吗?你不是明白孤独是非常痛苦的吗?!”面容平静的少女声音之中带有无法隐藏的哽咽,“为什么不能留下来,我,还有鸣人,我们都会拼尽全力帮你···即使是报仇也···”

“我们只不过是···要踏上各自不同的道路而已。”而他的道路仅有这一条而已。

“···”不同的道路,他们自然会各踏其上,但眼见着同伴走上那修罗之道,黑暗与痛苦遍布,又有谁能够轻而易举的接受。

当年,她没能成功阻止那场悲剧,所以,便再也无法切断这仇恨的锁链了么?

小樱怔怔立在原地,没有再吐出一句挽留之语。

“小樱,谢谢你。”或多或少,他也能感受到小樱对自己、对鸣人的照顾,多次调解他和鸣人的误会,想让他们普通的朋友···那并非是为了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的付出···

嗒!嗒!嗒!

少年的脚步彻底远去。

“我们正等您呢···佐助大人···”

“这是干什么?”木叶围墙之上,佐助看着之前还十分瞧不起自己的音忍四人众,此时却表现出诡异的热诚。

“我们认定···您在决意离开村子时就是我们的首领了。对于···之前的无礼,还望见谅!”拥有两个头的男人解释了自己等人之前的无力举动。

“哼!算了!走吧···”并不想去多加纠缠,佐助看向已经带来了准备材料的几人,准备获取新的力量,“开始吧!”

···

“这样就可以?”看着木叶巨大围墙之上以月色为背景的几道剪影,从走道之侧的树丛之后撑着已经蹲麻的双腿慢慢起身的春,啪!拍掉脸上时近九月却依旧猖狂的蚊子。

基于油女一族的存在,同行几天不得不卸掉脸上的驱虫彩釉。雨隐之行结束,脸上的彩釉尚未来得及恢复,就被这些吸血怪盗给钻了空子。

欺人太甚,啪!

“这样就可以。”虽然言辞激烈,但脸色却一直竭力保持平静的少女在少年的背影消失之后,眼角的泪水瞬间决堤,“···那是佐助的选择。”

“···”看着身侧伸手递过的手帕,银灰色的面料之上几处新染的血渍···转过身强忍泪水不敢出声的小樱,自行伸手拂去眼角的透明。

“···不觉得别无选择的选择很坑爹么?”收回手帕,塞进裤兜,春踩着拖鞋跳到走道边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如你所说,佐助是被所谓音忍四人众的实力,以及其背后的邪道教练---大蛇丸所吸引···你若在他面前展示一番,胜于那几人的实力,少年是否就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他的选择还会如此?”

“比我强的大有人在,卡卡西老师、自来也大人、纲手大人···”小樱摇摇头,佐助的选择理由并非全部来源于各自实力,能快速提升实力这一点才是其选择的根本。

他太着急了。

“···只要佐助一心执着于宇智波一族的荣耀,我便无法为其提供实力上升的路径···宇智波一族的实力提升,可以看做是写轮眼的实力提升,而写轮眼的每一个变化以及每一次进阶···”只要想到宇智波一族那一个个开启三勾玉、开启万花筒之人所背负的···她说什么也无法看着佐助同样如此,“···无一不伴随着强烈的痛苦···”

佐助的忍术才能其实并不算高,所谓天才,除却他宇智波一族的血统之外,他的聪明以及勤奋,才是他成绩常年第一的缘由。

毕业之后,佐助的进步速度并不慢,但一旦与一直被其视为吊车尾差生鸣人一对比,佐助便认为自己的进步十分缓慢。

他并不知道鸣人此前的实力是被九尾封印影响后打了折的实力,眼下目前才是正常化发展。

“···你所需要知道的别天神,并非某种独立的幻术,而是某双写轮眼所特有的幻术···”

“谁?”春垂下眼,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小樱。

“宇智波止水。”少女脸上的泪痕被尽数抹尽,但眼中的血丝却是昭示着其夜不能寐的现实。

“这可和你之前给到的人选差异颇大啊···”小姑娘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她都买好要用来监视志村团藏的设备了,你给她临时换人不说,这名儿明显不在宇智波存活名单列表中好么,“嗯,等等?写轮眼一旦离体或是移植,还可以使用其原有的能力?”

“一旦佐助出现问题,你能立刻告诉我?”怎么可能放心将佐助一人扔进一直垂涎着他的大蛇丸所在地。

“追踪的东西早已准备就绪,只不过是找到蛇窟时间的长短而已···不过,你想要周报、月报还是实时播报?”新的设备可是几乎花了她所有存款才搞到的好货色,小樱上门的时候,她正在组装试验呢,没WiFi的情况下如何安装使用摄像头,她可不懂网络的构建,“我可没法随时帮你看着。”

“这世界之上拥有别天神的还有一人。”想起自己闯入春房间之时见到的东西,十分眼熟,“你的监控设备,多少钱?”

“···”没看出来,小樱姑娘还是个隐形土豪来着?

“你还真是打算彻底的利用我呢,樱酱。”春皱起眉头,眼下这些情报应该是上次契约的内容吧,怎么就被没啥契约精神的小樱用在了离家出走的佐助身上。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佐助的离村,除了纲手大人派鹿丸等人追回之外,此时并未被完全监禁的团藏···她不会让这些人动佐助一根汗毛,“···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是我这次的报酬。”

“···成交。”瞬间被引诱了的春与小樱击掌为誓,不过,起身打算离开的春看了看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声不响的女孩,想了想,再次坐下。

视线飞向木叶的围墙,曙光乍现,黎明到来。

章节目录 第207章 伪装行动 目前的佐助夺还小队还是由原先的人马组成:鹿丸、鸣人、丁次、牙、宁次,恐怕遭遇的顺序以及应对情况与原着都不会有太大差别。

希望大家一切顺利。

靠近木叶大门处的一处树后,戴着狸猫面具的身影撑着树干,静静看着即将出发的小队。

“你东张西望些什么呢,鸣人?”鹿丸看着出发在即,但却有些心不在焉的鸣人,一巴掌拍上金发少年的后脑勺。

“···奇怪,樱酱,没有来么?”捂着被不轻不重拍了下的后脑勺,鸣人有些疑惑,他给樱酱留了信件,按说佐助出走这种大事,樱酱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是啊,要是春野樱在就好了···最起码,她可比你可靠多了。”鹿丸看着眼下的小队也有些担心,自己这一行当中没有一个医疗忍者···井野一大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临时接到火影大人指派的佐助夺还任务,一大早能召集的人马也就身边这几个,其余不是任务在身,独自修炼,便是不见踪影。

要是能叫上那个人的话,甩甩头,那人的实力自己也并不完全了解···时间有限,实在找不到人也不能再延误出发的时间了。

“虽然我和佐助的关系不深,但他好歹是木叶的一员,我们的同伴···我们这次的任务便是将佐助带回木叶··尽管我这人···很怕麻烦····”眼下是他晋升中忍之后的第一个任务,看着面前的四人,鹿丸神色相当的认真,“但我会对你们的生命负责。”

“咻!咻!咻!咻!咻!”临时集结的五人向着佐助离去的方向瞬身而去。

···

“goodmorning樱酱~!”脸带狸猫面具的身影所靠大树之上,嗓音低沉沙哑的欢快问候骤然响起。

“···带、带土?!”尚未从对小队平安的祈祷中回过神来的狸猫面具,听着耳边骤然响起的问候,一个抬头向上,只见一戴着橙色漩涡面具,身穿长款斗篷的身影正蹲在树干之上,正在向自己友好挥手···浑身一颤,瞬间后退几步,双手苦无护在身前。

带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木叶?

难道···是来抓鸣人?!

“···咦,吓到你了?”看着树下小樱犹如炸毛的野猫一般,瞬间摆出的警戒架势,春摘掉脸上的面具仔细瞅了瞅,这面具难道还有什么唯一商标认证?

树上摘掉面具之后露出的真容,一头及耳的棕褐色卷发,不大的脸上挂着丧气的八字眉,脸上雀斑横鼻而过的男人,一副弱气倒霉的模样。

不是那个男人,小樱不自觉的轻舒一口气,双肩微微放松。

“···春···?”这个约定的地点,她只和一人有约。

“早啊···”从树上一跃而下的男人站直身体,仅比少女高上几厘米,声音也是一副女性的嗓音。

“····我可以问你,为什么要伪装成这样么?”摘下脸上的面具,小樱看向身侧的春,忍住想要给她一拳作为惊吓自己的惩罚,深吸一口气,“而且还是双重伪装···”

蹲在树上,无法分辨身高,打扮一样,嗓音又极度相似

她的心脏病都快被吓出来,以为又有什么突变剧情要发生了。

还有,春什么时候知道的带土?

“暗中下手的人手极有可能来自志村团藏部下对吧?”看着一脸疑问等待解决的小樱,春将面具重新戴上。

“嗯···”努力将自己的目光从那橙色漩涡脸面具上移开,团藏不可能让写轮眼拥有者的宇智波一族遗孤,自由离开木叶。

鹿丸小队、音忍四人众、君麻吕、李、砂隐众,都仅仅只是刚好牵制彼此。

没有比这更适合解决佐助的场合与理由了。

叛逃、击杀。

虽按照原着团藏、三代与宇智波鼬达成某种协议,不得伤害佐助。但佐助离开两年之后,团藏就派遣佐井混入第七班暗杀佐助,这种完全践踏协议的做法···对于此时并未被全面压制的团藏来说,是否需要等到两年后,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一个、两个想要我命的家伙,擅自定下后会有期什么的,相当烦人···这个面具男就是其中之一。”春指了指自己的脸,鸢那货,之前潜入木叶干掉她就是顺手目标,明显怀恨已久。

雨隐村的那个面具男,拥有那种时空忍术相关的能力,知道自己与志乃等的联系不难,进而推论木叶什么的也顺理成章,虽然她卸妆了,但就怕任务资料管理室的门锁不够严实,“但又因为神出鬼没的属性,防不胜防···像蟑螂一样···”

“所以?”春的逻辑,她就没理解过几次,小樱走到一边的灌木丛,弯下腰,提起一个包,“你我的惯用手段,早已被记录在案,虽然这次第一目标是阻拦他们对佐助下手,但也不能直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与其让我防不胜防,何不利用一下咱们木叶的地下情报系统···”走到近前,蹲下身,看着小樱准备的武器,量虽不多,但却都是平常少见的武器,“你应该也没有杀人的打算吧?”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你的意思是···”她好像知道春打算干什么了,但是这种猜测,即使光是想象都感觉很是荒谬,小樱转过身,翡翠色的眼睛直直看向一侧戴着面具,调整着黑色手套手指位置的某人,一脸的不敢置信,“···你打算用这一身陷害他?!”

“这叫合理利用资源···不过竟然会替谋杀犯考虑清誉,樱酱还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呢。抓住他们扔进不可回收垃圾桶,虽不紧急但也是件重要的任务。”并不反驳小樱的猜测,春对于其最初口中警戒之名倒是很有兴趣,“话说,你认识面具男啊,带土?···这人在哪?”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她好像在哪见过读音相同的字···下雨、旗木上忍、病弱裁判女友、慰灵碑···

“···不要告诉我,你想像一如之前问我大蛇丸据点一样,打算去端了他的老巢。”春的目的有时真是直白纯粹的令人吐槽无力。

“为了我的小命着想,难道不应该先下手为强?”拿起一对浮萍拐,按下开关,一对手里剑自两端垂下,增加了杀伤力,“不过,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对吧?”

春斜瞥一眼对方脖颈处分扎两边的粉色低马尾,继续手上的武器选择。

“···那不是你能够解决的人物···”春虽然实力不错,但也并没有最强无敌到令她有自信春可以秒天秒地秒一方。

别的不说,大蛇丸的杀不死,带土的虚化都是极为难缠的能力,一旦无法一击必杀,只会后患无穷。

小樱姑娘,虽想要帮助身边的朋友,但却又似乎并不想要立刻解决或者说是处理?那些给他人带来痛苦的家伙呢。

八成又有什么隐情在内,或是构成后期剧情的人物吧?

不忍、不舍、害怕剧情崩坏等等无关紧要的情绪,总是能将三分钟就能解决的小事,拖成三年都解决不了的泥潭。

知道原着剧情的人就是这一点麻烦。

她不想知道所有,但又想知道给自己造成问题的情报···找不齐情报的她也很麻烦。

“追兵已经出动···”看着越过围栏的两道有些眼熟的身影,春与小樱对视一眼,带上各自临时的忍具,扶正各自脸上的面具。

行动开始!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分头行动 “···刚回来合上眼才多久啊,就得被派来解决那宇智波一族的小子···名门之后还真是悠闲,在我们忙的累死累活把各国蠢蠢欲动的苗头给掐灭的时候,还能玩离家出走的把戏···”脸戴面具身穿斗篷,脑后留着一撮长辫的人影,停在一处树干之上,一边向着另一处树干上的同伴抱怨。

“···”只是其同伴丝毫没有搭话的眼见力儿,默然无声,神情认真的看向毫无人烟的树林前方,一只飞鸟正停在其手臂之上,侧耳倾听,那声音清脆的窃窃私语。

“目前,火影大人派出的人马已与音忍四人众正面交锋···”之前因忌惮日向一族的存在都无法过于靠近,现在总算能···不过···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啊,真不知道,你之前的任务是怎么完成的,杀人就行么,7号?”不见同伴搭话,身影倒是自顾自的嘟嘟囔囔起来,“就算其他人都有任务在身,也别安排你这家伙给我啊···团藏大人果然是因为与火影之位失之交臂,而气糊涂了吧···”

之前与7号一起任务的回忆,简直是他忍者生涯以来的最大败笔,没有之一。

“···如果你不想再次受罚,就尽快解决身后碍事的虫子,25号。”虽然披着斗篷,但被称为7号的身影在行动间露出腰间的肌肤,长久不见天日的苍白。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啧!”7号脑袋一甩,眼神后瞥,从离开木叶之时便偷偷尾随着他们的两人,在收拾佐助前,先把这两个家伙给解决掉。

谈话间,二人便在一处树干分开,各自前进。

“看来我们的行踪已经被发现了···”看着突然分头行动的两个背影,小樱自然猜到了原因,“我···”

“个子高的那个归我,矮个子归你。”不待小樱分配人头,春直接抢话。

分头引诱自己与小樱的身影,虽然捂得还算严实,灵动的小辫子,行进的路上依稀飘散的水墨味道···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应该便是中忍考试暗杀自己的二人组。

她记得小樱姑娘似乎认识其中一人···那个黑发黑眼的露腰少年···当时与自己相遇之时,偷偷给对方疗伤来着。而后的桔梗城相遇,那个少年也暗中跟在小樱身后···她还以为这两人关系不错来着···

“先走一步···对了,矮个子擅长土遁忍术,小心别被控制了行动力···”防止夜长梦多,春直接指定对手,如果小樱因为老熟人而纠结万分,以致受伤至死···伤心难过的虽没有她,但遗憾后悔的肯定只有她。

“等···”小樱开口想要叫住春,但看着那很快跑得没影的身影,放弃的转身向着另一个人所在的方向追去。

个子高的那人,虽然目前她并没有十足把握,但极有可能是佐井。

···

“吼!吼!”正当春专心追着自己的目标,沿着那痕迹明显的踪迹向前奔去之时,沿途竟然突然窜出两只张着血盆大口的老虎,还不待反应一下便朝她扑来。

“嗷!嗷!”虽然火之国不少植被丰盛之处野兽成行,但是浑身上下拥有墨水味儿的野兽可不多见,对着那纵身扑来的猛虎,春一个前冲便抓住了其中之一的尾巴,一个反身旋转,手上的虎尾连同那体型硕大的老虎一起被春砸向另一只老虎。

“嘭!嘭!”后退两步,两滩漆黑的墨水溅落在地。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你死我活,一起死更干脆。

“···这就是你的见面礼么···木叶的小鬼,还真是一如既往自信的令人佩服呢···”拍拍手,春看向目标消失的树丛。

“···你知道我的身份···”枝繁叶茂的树干背后慢慢走出一人,不高的身形,体型也透着几分削瘦的少年,戴着面具,一手撑着树干,露出苍白腰腹。

这特立独行的打扮整个木叶都没见几个好么。

身披黑色斗篷,脸戴橙色的旋涡状面具,身量不高在160到163之间,低沉沙哑的声线,30左右的男人。

对方那像是对他忍术了若指掌的模样···眼下了解自己忍术情报的应该只有同为‘根’的众人,而对方明显不在此列。

“···你是什么人,跟在我们背后的目的是什么?”七号站在原地不动,看着似乎不急不躁的某人。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呢?”慢慢上前,面具之后春的双眼四处游弋,还是和之前一样帮手众多么···

“···如果不想被群蛇痛苦咬杀,老实说出你的目的···”对方的目标是佐助,还是针对他所在的组织?

嘶嘶嘶嘶!

不知何时,春的脚边竟然被黑色的蛇群所彻底覆盖,群蛇蠕动,昂首嘶鸣的场景能令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当场就义。

虽没有这种麻烦的症状,但生理厌恶止不住的春还是浑身一颤,眼瞅着那密密麻麻的生物群,觉得对方快给自己造成心理阴影了。

“···到头来,还是想要靠力量来得到答案啊,早说嘛!”只见春身体一晃,便从空地跃起,单手拉住一根树干,一个前翻便稳稳落于枝干之上,而在其尚未停稳的瞬间,一边躲避7号瞄准要害激射而至的手里剑,一边从后腰掏出一包东西,一个甩手。

那是什么?

一把仅有小臂长短的短棍?

少年还来不及看清所有···咔嚓咔嚓!春手上的动作飞快,眨眼之间就完成了组装。

“呼!呜呼!”一个漂亮的甩棍,从树上一跃而下的春棍扫一大片,给自己清理出了一片净地。

将周身之蛇尽皆挑飞,铁棍搁在肩膀之上,双手有些闲散的搭在铁棍两侧的春,左右转了转,确认周围。

“···接下来,我可动真格的了,待会儿可别抱怨啊。”一个甩手,棍子从手中飞起,一个棍花回落,春迈开弓步,棍尖反手对准少年的咽喉···几乎瞬间,春便从原位出现于7号面前。

“如果你做的到的话···”垂下眼看着抬头面向自己的春,少年虽惊但却丝毫不惧。

“···我还挺喜欢你这一点的···狂妄的想让人立马折断!”一个前冲,棍尖戳向少年的喉结,噗!墨水飞溅,春毫不在意,一个前冲连跃,撑棍一跳,奔向那早已被超兽伪画重重包围的少年。

咻!春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在空中瞬间消失。

···

“为了不惹她生气,你就乖乖的在这里睡个一天吧。”将鼻青脸肿的少年提到空地,在少年不明就里的眼神之中,春一拳击中对方胃部。

将昏迷过去的少年靠放在树边,留个记号,按照小樱喜欢照顾人的性格···应该会来接人。

那么,接下来,她也该开始追踪正主的脚步了,从后腰忍具包中掏出防护镜,涂有特制药水的镜片视野中央,紫色的荧光为她点明了道路。

清晨开始便有间歇性的阴雨分布于火之国各处,微型荧光蘑菇的长势还算不错。

那个防护镜,那个侧脸,以及那总像是故意捉弄人的战斗方式···总感觉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视野终于控制不住灰暗了下来的7号在被彻底关入黑暗之前,似乎想起了某个人。

章节目录 第209章 意外遭遇 “追上佐助,受伤的人···我会立刻跟上!”一拳击碎对方的土龙正要反击的小樱发现不远处正靠树站着,还悠闲的和自己挥手示意的春,眉头皱起,一个反身后踹踢断从地下冒出的石笋···

嗡嗡嗡!螺旋状的球状物在小樱一只手中旋转、嗡鸣、变大。

轰隆!轰隆!

“嗨嗨~”看着面前断树残岩,布满碎石与巨坑,地貌大改的战场,看来小樱心情相当的糟糕,竟然选择用这种有些莽撞的方式来发泄情绪···既然确保了对方的人生安全,春识趣转身离开。

越过丁次、追过宁次、赶上牙、超过鹿丸、落下小李,沿着荧光的指引一步不停。

哗啦哗啦!

举目远望,几十米高、身披盔甲、腰佩长刃、单手结印的巨大武将雕塑相对而立,伫立于瀑布两边,守卫着汇集了火之国所有水系的流水奔腾而下,合而为一。

火之国名胜之一终焉之谷。

紫色的荧光到这边已经渐渐消失不见,是路途长远,摩擦消耗殆尽,还是防护镜上的药水时效不足?

摘下防护镜检查一番,脚步不停,四目望去,好像有什么声音?

踏足雕塑头顶向下望去,橘红与电白交织而成的巨大能量球在空中形成恐怖的威势,激烈波动携带着似要吞噬一切的野心席卷了她的视野。

她的钛合金狗眼!

捂着眼侧过身,等待半晌,偷偷睁开一条缝···呼,似乎已经没有了刚才那刺目的光线,一边将双眼因刺激而不停流出的生理性泪水拭去,一边走到雕像边缘,向下望去···

被雨水冲刷的光滑无比的岸边,断裂的石板与碎裂的石块比比皆是,动荡不安的谷中水面之侧,黑发的少年正跪在岸边低着头,看着地上似乎处于昏迷的金发少年。

淅沥淅沥!

酝酿了半天的阴云终于承受不住怀中的抑郁,雨水纷纷倾泻而出。

哐当!

几乎被雨水掩盖的声响,拥有木叶标识的护额掉落在地,黑发少年扶着似乎受伤不清的左手,向着一处脚步踉跄···

雨水博爱的降落世间,轻敲着那即使昏迷也似乎一脸不甘的金发少年,也洗涤着地上那被当横滑过的护额···

沿着雕像旁的走道两步并作两步,快速跃至谷中,正要确认疑似心肺部位被贯穿的少年是否仍有余息···

鸣人身旁,如同魔术一般,半空之中突然探出一人脑袋、上半身、下半身,像是穿越了空间的身影,低下头,对着鸣人伸出手···

那眼熟的橙色漩涡面具,面具男?

···

“与油女志乃、日向雏田、犬冢牙三人组成小队···参与调查雨隐村红叶偷窃木叶村禁术卷轴,追查此人任务的是···名为春的下忍···一群下忍出这种任务···看来木叶还真是被大蛇丸搞得元气大伤啊···”嘶哑阴暗的声音从地下冒出,像是被人用黑白油漆各刷半边身体的男子顶着肩膀两侧犹如捕蝇草巨大化的锋利叶片,从地面冒出半个身体。

“那人倒是直白,将与你的遭遇巨细靡遗的描述了一番···联系其他三人的情报···团藏那家伙绝对会起疑吧···”白色部分的语调稍显轻快。

“即使起疑也没用,蛰伏木叶的他也没办法找到我们的所在地···不过如果影响了晓,那倒就不是件好事了···”黑色部分的语调稍显阴沉,“团藏派来与山椒鱼半藏对接的人,这次好像是带着目的不断再进行试探呢···”

“···你打算潜入木叶解决那个叫春的下忍···?”黑色部分偷偷打量着单膝屈起,一腿自由垂落,靠坐树干之上的男人,身披黑色斗篷,脸戴橙色旋涡状面具。

“团藏那家伙,自宇智波灭族夜后可对我防得紧···以为得到了止水的眼睛就能···”看向不远处那整齐围起的巨大木墙,面具男子呲笑一声,“···对于春,你们还发现了什么?”

“成为忍者时日不短,但却只是个下忍,并无什么亮眼的战绩···身为外来者,却在大蛇丸席村之战之中砍去了三代的手臂···当下在木叶舆论之中似乎颇受非议···本人倒是本不以为意的样子···”

“···能被团藏利用的家伙,怎么能没点特殊之处?”鸢与春的联系是在何时、何处、何事建立,白绝与黑绝刺探的情报到底有无隐瞒···今早出门之时倒是见到了鸢,到处游玩而已,一句话轻飘飘的话就想打发他。

“虽不知道你对春上心的具体理由,不过新上任的火影可是做了件大好事···”黑绝看着带土的背影,似乎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发生了,但是想必也不过是些细枝末节,眼下重要的是,在对方微微侧身的一刻,黑绝白绝,整个身体离开土中,“···妖狐离开了木叶···完全没有卡卡西或是自来也在旁保驾护航···”

“···方向···”收回望向木叶的视线,带土身影一闪,便从树干处离开站立于地。

春与鸢,以及神树的关系,即使可疑,都得让位于妖狐。

“音隐村方向,宇智波一族的小子竟被大蛇丸成功引诱···剩余的另一位恐怕要坐立难安了···”白绝的话语之中有些惋惜。

“···那也不过是那个男人的自作自受···抓住妖狐,才是我们的首要目标···你去盯着团藏,一旦他反应过来部署人手···”

“···那可是刚刚对木叶执行崩溃计划的男人,做出如此选择的佐助已经彻底被复仇与黑暗占据了心灵···彻底抛弃过去···彻底抛弃同伴···还真是熟悉的令人不由得想起谁呢···”黑绝一边评价着佐助的举动,一边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带土的反应。

“···”咻!带土所站之地,人影瞬间虚化消失。

“你干嘛这么刺激带土···那个孩子的确和带土有点像呢···不过都是因为是同族之人吧···”

“···”这人造人还真是话多。

面具男子消失的森林之中,白绝单方面的和黑绝聊着天。

“···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呢,妖狐···”在终焉之谷另一处雕像边观察佐助与鸣人之战的面具男,待黑发少年的身影一经消失,便出现在了金发少年身旁,“那么很快···!”

面具男子顺着横扫自己面门一击未果,又是一个反身横扫的铁棍,看向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影。

橙色面具,黑色斗篷,除了身量,连身材都微妙的相似的来人,一时之间,令带土有种自己在照镜子的错觉。

但是对方很快便打碎了他的错觉,一个借棍撑跳对着他的胸膛穿胸而过···

“···你是什么人?”看着对方手边被拽走的金发少年,那本该是在他手中的妖狐,带土沉下声,解除虚化状态。

“···诱拐儿童以及妇女可都是重罪,你知道么,谋杀犯先生?”这一个个的难道都是大蛇丸,偏好少年正太?眼角瞟向少年的胸口,虽然衣衫破损,但身体倒是意外的没有什么重伤。

收回视线,幸好对方是属于一旦遭遇攻击便使用最顺手忍术的本能型,才让她有机可趁。

眼下,她还没抓到这人忍术的弱点,直接打···随时都可能被对手抓走的鸣人,胜算···

自己正打算光明正大诬陷对方一把呢,正主就在她眼前现身,这是啥孽缘,是在告诉她不能随便陷害他人,还是先得把本尊干掉才能陷害他人?

连声音也相差无几。

还带着似乎早已谋面的熟悉强调,这人是谁?

带土眯起眼,他可不记得有遇到过善使棍术的忍者,棍术与枪术,一般为僧侣所学。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意外弱点 漩涡鸣人是春野樱重要之人,在其心中分量恐怕不比宇智波佐助轻,如果让他被这面具男带走···

真心诚意,哭着求她救鸣人,营救成功,情深义重,放弃离开这个世界···只是如果只是表面功夫,或者她根本不是有效穿越者,白忙活一场的自己,除了捞个好人卡屁用没有。

真心诚意,哭着求她救鸣人,营救失败,精神崩溃,陷入绝望,向世界复仇,承认这个世界···只是如果小姑娘坚强的只找当事人复仇,铲奸除恶,怎么看自己都是个帮凶,到头来还是屁用没有。

迁怒于她,用她的弱点控制她,她尚未确定小樱没有对自己使用过幻术,作为打手进行营救···作为连自由都没有的工具人也太可悲了点。

无能狂怒,自怨自艾,走向绝路···她连下一个穿越者的毛都没摸到。

一旦少年被抓走,她可能获得的好处还没坏处多,这也太亏了。

比起暂无性命之虞的宇智波佐助,春选择了对她来说威胁甚大的漩涡鸣人,不能让这个男人带走鸣人少年,要不然,自己离开这个世界的计划又得搁浅,她可不打算再等1年···好不容易和春野樱的关系拉近,方便引诱的说。

脑中思绪万千,出手只需一瞬,从面具男手中夺过金发少年的春,面对周身压抑的面具男,眼珠一转,单手随意翻转着铁棍,银花飞舞,语带嘲讽,“我是谁···你,不是很清楚么?”

对方的能力,说实话防御并不难,组队一近一远配合牵制进攻,只要反应速度过关,便可安然无恙,只是,眼下可用队友,鸣人小弟睡得挺香···而仅靠自己,只能用缠字诀了么?

“···你难道真的忘了么?”春略有些轻佻的拍了拍自己脸上戴着的橙色旋涡面具,观察着对方的反应,比起时空间穿梭移动,这人自身虚化,令攻击穿透无效的发动效率似乎更高,这个时间差能否利用呢···“这个身体,这个能力的来源···”

虽然对方包裹严密,但在对方动作的间隙,春还是依稀瞄到面具男右半边身体的脚趾、手臂以及脖颈处皮肤与左侧有着明显的差异···

而时空间忍术,这可不是什么大路货,能学到或是学会定有一番际遇···

长袍之内,春的另一只手在后腰处忍包内摸索一番,只要能够击中,三步必倒的毒药···

“···故弄玄虚!”不待春继续瞎编下去,似乎踩到了对方的雷区,只听一声暴喝,对方瞬间出现于自己眼前,一拳挥向春的面具,似乎想要打破她的伪装。

虽明白那是对方的策略,想让自己露出破绽,但是对方那似是而非的话语,却让他无法避免的想起了那个发觉自己置身于地狱之中的时刻···

琳···

无论对方是谁···

他要杀了他!

“你似乎以为我只会那一招,才敢这么自信···”不待春反应过来带土的意有所指,只见眼前一花。

“?!”虽然挡住了对方的拳击,但在其一拳被铁棍所挡之时,只见其右手手腕处突然爆出几条黑影,犹如狂怒之雷挥舞着闪电刺向春的脑袋。

“滴答!滴答!”

“···”这个混蛋,痛死她了!

捂着面具,春蹭蹭后退,绯色顺着面具边缘滴落。

虽然折断或是侧头躲过了贯穿脑袋的致命攻击,但其他的避无可避···头皮、脖颈、耳廓,沁出的血液飞快的被雨水带走,都来不及展示自己的艳丽···

“···哼!速度倒快!···不过,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带土单手一甩,手腕处根根削尖的木枝之上,洒下点点猩红混入地面雨水,流入谷中。

再一甩,那围绕手腕的狰狞树枝便隐去了痕迹,蛰伏回其手臂之内。

身影一闪,水花四溅,瞬间消失!

感受着头皮之上的伤口,被雨水无情撕扯的春忍着痛骂出声的冲动,眉头紧锁,眯起眼,感知着对方的行踪···水滴飞溅甩上面具。

是这边!

叮叮叮!

透明的水花在半空次第绽放,围绕着春周身,一根长棍在手,格挡攻守之间近乎滴水不漏。

“···你的棍术只是伪装,真正底牌是这个吧···堪比绝对防御的忍术···”多次速攻不成的带土再次现出身影,站在距离春三米远的地方,用手比划着春的周围。

虽然无影无踪,但的确存在的某种东西,护卫着春的死角。

x-11模式一:无形防御。

x-11模式二:血化黑武,百器具象化,面具男已经见识过,这次她本并不打算使用,但是眼下,春觉得已经不是顾及对方逃跑之后追踪反杀的麻烦的时候了。

无形防御,防卫范围不仅不全面,精神力的消耗也没比血化黑武节能多少。

“···不过防御范围似乎有不少的漏洞呢···”手臂、腿部的斗篷已不是完好无缺,被洞穿的痕迹露出小小的缺口,肯定着带土的猜测。

她放弃打算抓住这货跟二条花璃交易的想法了,对于不想为人所知的秘密一旦有被发现的风险,便能毫不犹豫下手的家伙,谁知道脚下踩着多少条人命。

奉行秉公执法的二条最喜欢这种既能为民除害,又能深挖拉绩效的全能垃圾了。

她要用这货去钓志村团藏···汇报任务的时候,志村团藏在她汇报面具男之事时,视线停留于桌面文件之上微不可见的多扫了一眼。

但是对方的破绽以及弱点···

不过,在春正打算切换x-11模式之时,三人身侧水面之下,有什么正顺着水潭朝着这边急流勇进。

眼角余光瞥见那伸手扒住石块的白皙纤细手指,戴着和旗木上忍一样款式的黑色半指手套···电光火石之间,春的脑海中有什么窜过···

带土···慰灵碑···墓地···鲜花···银发忍者···合照···

因为中忍考试而前往对方家中,用竹筴鱼贿赂考题失败,仅勉强得到个自由发挥考题结果之时所见,床边靠窗位置处摆放的一排相册···

“旗木···卡卡西···?”的同期?

主动发起攻击的春,随着一棍前顶,挡住对方的手,一个旋身一脚飞踹,即将贯穿对方虚化的身体之时,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

“···?!”嘭!只见结结实实吃了春一击正对脸飞踢的面具男重重砸进一侧的石堆。

噼里啪啦,石块掉落,男人从碎石堆中起身,一言不发面向春。

周身的沉默令四周的雨势都越发的阴沉。

···

“···你认识那些人,你是木叶的人···!”听着眼前虽然身材娇小,但却攻势凌厉的狸猫面具,25号借助泥沼绊住对方脚步不成,变欲拉开距离,作为近距离攻击型,只要在中远程消耗掉对方的查克拉即可···这样想着,正欲开口刺探几句情报的25号低头看着陷落的大地,一抬头,看着从上而下将自己一拳击落的身影,感受着自己肋骨根根断裂的剧痛,想起漩涡脸面具离开时狸猫面具的指令,留下最后的质问。

知道二人是出于团藏的命令才追击佐助,但是又不能随意放任···将25号与佐井放在一起,看着出于深度昏迷状态的二人,小樱转身离开。

“!”一掌拍在对自己瞬袭而至的黄沙以及白骨骨刺之上,东躲西闪的小樱看着虽然后发但却比自己前至的褐发青瞳我爱罗,以及带伤上阵的西瓜头少年小李,狸猫面具之后的碧瞳看着二人,“自己人。”

沿途替丁次以及宁次进行了紧急治疗,在静音姐带人赶上之前,应该并无大碍。

“···”辉夜君麻吕看着接二连三蹦出的人,眉头皱起,若是之前,再多的敌人自己也丝毫不惧,但是此时,他的身体···

“···是你···”在小李依旧一脸迷惑之时,看着那娇小的身形以及熟悉的犹如翡翠凝成的瞳孔,明白了什么的我爱罗收回视线,将攻击她的黄沙缠向那森森的白骨,“···去追吧,不要像我当时一样···”

“我爱罗···”鸣人与我爱罗大战之后,小樱看着少年,她曾与我爱罗有简短的交谈,年少之时的逃避,虽然诚心道歉,但彼此之间尴尬的氛围却是无从化解···

“执着于力量是没什么好下场的···希望这次你能帮助你的朋友···不后悔···”鸣人在努力,为了周围之人的得到认可,看到那笔直向前的身影,他也想努力,堂堂正正的获得认可···佐助出走之事,他被火影大人派来将功赎罪,虽未被告知详情···但执着于黑暗之人的想法,他十分明白。

“···”低下头,视野之中转为碧草一片的小樱没有出声,她没办法回应我爱罗的期待。

对不起,她并不打算阻止佐助。

对不起,她无法帮助她的朋友。

对不起,她总是这么没用···

眼泪在面具背后滑落,小樱转身离开。

“···那是···小樱?”因为对方戴着面具,并无十足的把握,但依稀之间,小李还是感觉到了熟悉。

正与突然发难,攻势加急的君麻吕交战正酣的少年无法分心作答。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失败收场 “···卡卡西?”视线越过似乎有些恼羞成怒的面具男,春看着其身后···语带疑问。

“···!,哼,虽然不知道你到底知道多少,但是···”面具男身体不动,仅有脑袋微微转向,视线瞥向在春出声之后突然从水中一跃而起的某人,身披黑色长款斗篷的身影瞬间原地消失。

“···像你这种赝品,竟然也敢伪装成卡卡西!”消失不见的面具男子身形犹如鬼魅一般出现在身材高挑的银发忍者身后,不待其反应,一掌拍向‘旗木卡卡西’的后背,右手手臂之上,棕褐的暗影蓄势待发。

x-11的无形防御挡住对方的第一波攻击,长棍上挑,将一个后翻闪避,一掌击中对方拳势,一拳捶向对方后背,掌中拳不中,银发忍者的身体穿透面具男的身体,在半空之中与其两两相对。

两人所交叠空间分离的瞬间,面具男子右手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银龙闪烁,冲破雨幕,呼啸而至!

横扫千军如卷席,只是一沾男人那扬起的长袍,便无功而返透体而过。

“···竟然连昔日的同伴都舍弃了···?”将虽然截击成功,未能完全成功闪避伤害的‘旗木卡卡西’拉至身后,嘴上继续拉着仇恨值,“你还真是堕落的彻底···”

视线没有后移,但也能听到身后那有些拖沓不齐的脚步,腿部受伤了么?

在她出声呼唤‘卡卡西’之后,几乎秒懂她话语含义的小樱立刻使用了变身术上岸,与她一前一后,合围面具男。

但是!

不要恋战!

感受着背部的笔画,春真想在打爆眼前面具男人的狗头之后,再回头给小樱来个眼科急诊,眼下是不收拾掉对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局面么?

你的小伙伴可是差点被这个怪蜀黍绑架耶?

春一手背在身后,指向躺在不远处的金发少年。

绝对知道对方实力情报的吧,穿越者的必备知识储备之一···但却还是选择独自应战而不是先将弱点告诉她,联手合击。

而且,那一拳的份量···

明显感觉小樱姑娘想要给对方放个太平洋那么宽的水的春,简直想要仰天咆哮。

你打25号的豪爽模式呢?!

一跟某些人搭上关系,就顾虑重重!

明明能开无双,特么却非得走自虐模式?你又不是她,只有没有售后保修的残次品金手指!

为什么···个鬼!

明知故问,是她脑子进水了。

这人绝对有悲惨过去,她遇到的所有穿越者们内心必备,想都不用想的心软、洗白、放水三合一理由。

内心暴躁了一秒的春将注意力转移到不断从四周攻击而至的男人,一棍折断对方的扦插枝条,但却无法甩中对方的要害,与男人四目相对,男人的右眼之中有什么在转动,之前对方的瞳孔是这个颜色来着?

由于面具的存在,春并不能清楚回忆起对方此前的眼瞳之色。

这人本身的速度虽快但却不是问题,那像是能看穿她的动作,在她攻击之时能够及时回防或是虚化的预判才是问题所在。

即使她的速度更快,但是对方闪的更快便毫无意义。

小樱刚才手掌应该击中了对方的手腕,那切断手部肌腱、手掌失控的老套路,她熟的不能再熟的医疗忍者先手,但面具男却是毫无反应,攻击毫不带停···没有肌腱,还是恢复力惊人?

他和鸢有相似的味道,那么是否也就是说这人的身体有着和鸢一样的成分,右边,那犹如石灰般惨白的身体右侧··可以操控自如,但却没有感觉?

“···怎么,你就那么想要护着那个假货么?”没想到竟然会变成眼下这种油盐不进的龟缩缠斗局面的带土在面具之后皱着眉头,语调阴沉。

和自己带有同样橙色漩涡面具、穿有同样长袍的人竟然将那个‘卡卡西’牢牢护住···

而那个假货也与他背靠背,互相守护···

十足的讽刺。

“···假货、假货、假货,说的你就想要真货一样···”春随便揪着对方的话语制造话题,再拖一些时间,小樱应该就能治疗好自己的伤势···到时候无论她是否同意,5秒之内,自己都要让她全力以赴···小樱近攻,自己远程,虚实交替,抓住空隙,用化形且抹上毒药的x-11射中对方。

x-11的无形防御已经消耗了她太多的精神力,她的太阳穴已经开始突突警戒!

“···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真货···”面具男子声音骤然提高,看着春,带着恶意与不屑的视线刺向小樱所变身的‘旗木卡卡西’,“无论是这人还是那人,都是假货,都是垃圾···”

“···卡卡西已经往这边来了···带土···”正当面具男似乎有些情绪上头之时,其脚边的地面之上突然长出了一株捕蝇草,锋利的叶片边缘绽放,露出黑白组合的脑袋,带来有些熟悉的消息···

“···哼!又一个假货,这次又是谁伪装而成?”接二连三的假货,已经令带土本能的不相信卡卡西会真正出现。

“···是本人来着···”不明白带土的疑问,白绝又加大音量确认了一遍情报,“应该能听到脚步声了,他已经靠近了···”

不是春的忽悠,狼真的来了。

“···”面具男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说错了什么吗?白绝看着盯着自己一言不发的漩涡面具,有点不明所以。

“···只会玩同伴游戏的···”重新抬起头看向春与小樱,面具男话音未落,便见一根铁棍犹如飞枪射向其脑袋,紧随其后的是身后之后身法凌厉、速度飞闪的横扫。

“···妖狐必是我的囊中之物···转告木叶隐村吧···”随着空间的扭曲,面具男子仅留下了一句威胁预告。

在那奇妙生物出现之际,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她听力优秀,确认旗木卡卡西的真实应援情后报,面具男子身体微不可见的一顿,预感到自己可能要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春,立刻撇下动手犹豫的小樱,直接发动奇袭。

混蛋!妈蛋!王八蛋!

竟然被溜了!

···她的伤,这不是白挨了吗?!

捂着脑袋之上一缕头皮被削、发根受损的春,心有不甘的对着带土消失的半空狠踹几脚···

想当然的十分空虚。

“春···”知道刚才自己的犹豫已经令春心生不满,只是,当下的情况,她在现场的理由必须足够充分且合理,“···对不起,但是,卡卡西老师已经来了···”

“···”面对解除变身术,将头发梳回平常样式的小樱,瞄向守卫终焉之谷的巨大雕像上冒出的银发,春双手捂脸无声咆哮一秒···一个反手击飞小樱。

这戏还得继续唱下去。

她再也不和小樱合作对敌了,单干的好处她怎么就忘了呢。

靠人不如靠自己。

没有合作就没有背叛。

为了保护昏迷在地的金发少年,粉发少女被戴着漩涡面具的身影重重击飞至鸣人身侧,而本打算对着小樱补上一击的面具男子似乎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到来,只是似乎不打算与他正面交锋,撤退十分迅速···从雕像之上一跃而下奔向三人谷底一侧的旗木卡卡西看向那撤退虽然速度飞快,但却不是瞬身,而跑着离开的身影,觉得有些古怪。

···

进入田之国境内,雨势却比火之国更大,不用通过更换服装掩饰气味,担心追踪的春沿着地上依稀的痕迹追踪着宇智波佐助。

看来与鸣人一战,对方也伤得不轻,没有余力掩盖的行踪,以及越发不规律的脚步···一处树后,春发现了昏倒在地的黑发少年。

雨水顺着树枝的间隙不断的滴落于少年的身体之上,浸透了他的服装。

泥地之上,少年捂着肩膀,眉头紧皱,黑发凌乱的贴在脸颊之上,脸色惨白。

章节目录 第212章 生死流转 嗒!嗒!嗒!嗒!

规律的滴落声不断响起,空气之中的淡淡凉意与身上的温暖相得益彰,舒适祥和的不断消磨着他想要睁眼的毅力。

但是···

“啊!唔啊!···”

“深呼吸···来吸气···很好···再来呼气,慢慢来···”

“啊!”

女性的痛苦尖叫以及旁人的安慰之声清晰入耳···他在哪里?

黑发少年刷的睁开眼!

木制的低矮屋顶,自己抬眼可见破损之处甚多的窗户,像是太阳被蒙上了光辉的视野模糊清晰度,水汽从外慢慢向内蔓延···佐助掀开棉被翻身而起。

“···你醒了,赶紧帮我生个火···接水的话,到门口灶台旁的水缸中···别着急,你可以的···来,吸气···”只是他尚未对于一览无余的室内的两人提出疑问,便被顶着一头乱糟糟卷发的男人给分配了任务。

“嗯嗯···啊!”男人身侧,腹部高高隆起的女子满脸大汗,一手死死扣住男人的手臂,一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双脚不住的踢蹬着。

女性生产,这是宇智波佐助完全没想到的场景。

提了提身上明显要比自己大上几号的和服衣袖,房间一侧,他的衣裤正搭在火塘旁的架子上烘干。

在他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场景只有泥泞的土地以及粗糙的树根。

是这对夫妻将在雨中昏迷的自己带到这里,还帮他换了衣服?

“···柴火也在灶台旁··唔···”孕妇因为疼痛而施加的力道,令卷发男也忍不住吃痛出声。

“···”看着虽然完全没有回头看向他,但却似乎对于他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的男人,佐助看了看被风雨拍打的吱呀作响的门扉。

卷起和服衣袖,将过于宽大的衣服下摆撩起中间塞进腰带处,解放双手双脚。

从土制灶台旁抱起一捆细柴,走到靠近玄关处的火塘,将中间的灰烬往两处拨开,露出尚有些余热的木炭,放上枯枝败叶。

“火遁·豪火球之术!”熊熊燃起的火堆之上架起铁锅。

“···啊!唔啊!啊!”女子痛苦的声音大大盖过木材噼里啪啦的燃烧,佐助看向那似乎情况不妙的孕妇,看向低声鼓励浑身大汗女子的卷发男,对方的鬓角以及鼻尖处似乎也布满了汗水,“···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现在情况不太妙,你能帮我看着,我去找医生或是产婆···”一把抹去额头即将滑落的汗珠,孕妇开始阵痛已经快有1个小时了,羊水已经破了,但是眼下···宝宝似乎完全没有冒头的想法!

她该怎么做?

完全将孕妇直接带到医院可能是最好的办法,但是目前,自凌晨起便越发放肆的滂沱大雨将这林中小屋,彻底隔离成海中孤岛。

带着眼下这种情况的孕妇冒雨前进···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120啊!

本就打算借住一宿的春,完全没料到会有这种突发意外。

昨日找到少年踪迹之后,将脱力昏倒、还带微烧的少年扛起,在林中徘徊寻找晚间落脚点半宿的春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间木屋。

山路小径旁,虽然看起来有些破旧,但在这雨水迷眼的时刻也无法奢求更多。

只是靠得近了,才发现这林中小屋并非无主之物,看着从房内微弱透出的灯光,春敲响了房门。

一边想着借宿的理由,一边等待的春完全没料到,打开门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位···捧着即将临盆大肚子的孕妇。

视线顺着其身侧探向屋内,叠数不多的房内,家徒四壁,完全没有其他人。

丈夫呢,父母呢,荒郊野外的放一个孕妇独居?

这心大的危险程度,是要吓死她这个路人么?!

看着对方后退一步吃惊明显的神色,反而有些被吓到了的春连忙脱下面具,有些紧张的解释弟弟突然发烧晕倒,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医生。

仅需借住一晚,让弟弟退个烧。

撩起斗篷,从肩头提起佐助少年的脸,湿润的黑发之下,白皙非常的脸上一片潮红。

微烧,变成了发烧。

她从不感冒发烧,所以即使翻烂忍具包也找不到对应药品···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在屋主爱莫能助的情况下,没有药品,没有酒精,只能用冷毛巾敷额头,擦腋窝、脖子、腿窝这些大血管分布的区域···由于没有冰袋,不得不每过15分钟重新拧一次,就这么折腾到清晨,少年脸上的潮红才彻底褪去。

而温度下降的过程中,少年结结实实的出了一身汗,借来的棉被弄得都是一股子汗臭味···赶紧替他擦了个身,换了身屋主丈夫的衣服。

大蛇丸这是真心想要佐助么?

给个胡萝卜当诱饵就撒手不管了?

后续保障流程也太不靠谱了,都不派个人来监督一下进度么,就让少年独身一人千里寻坑···要是佐助烧成白痴,看看最后是谁掏着肠子后悔。

要不是···

这加班护理费可得有人替她报销啊。

春的上眼皮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抱下眼皮。

只是,春靠着墙壁眼睛半睁半闭,还没来得及眯上半晌呢,这边屋主便抱着肚子痛苦的呻吟了起来。

被惊醒的春,一骨碌滚到屋主床铺之旁,半睡半醒之间什么都来不及思考便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然后,再也松不开。

既烧不了水,也无法去找人帮忙。

“唔啊!啊!好痛!我受不了了····帮帮我···求求你···啊!”一次高过一次的惨叫,歇斯底里的听得人心惊胆战,害怕那是孕妇那最后的声响。

“···我去找人吧,你现在这样也走不开身···”看着一眼手被死死抓住的卷发男,佐助拿起自己的衣服,到房间一角背过身换上。

打开门,冲入雨幕。

···

“啊···唔···”女子的呻吟声已经越来越弱,距离佐助离开找人已经过了快有30分钟···春单手拧干毛巾,将女子额头、脸庞以及脖颈处满溢的汗水拭去。

由于咬牙用力过度,女子的嘴唇之上已经有好几处深深的牙印,撕裂了嘴唇。

不行,她等不下去了!

因为害怕,接生这一项技能她就一直没有点亮过,但让她眼睁睁看着孕妇难产以致死亡,绝对不行!

她受不了了!

“请忍耐一下···我会尽可能快···”将一颗兵粮丸给对方喂下,替她补充些体力。

一根一根掰开对方抓住自己的手指···一手穿过对方的膝盖后弯,一手托起她的后背,尽可能放轻动作,将女子抱在身前,将斗篷披在对方身上。

跃下玄关,用脚打开门···

“···具体情况,我已经听佐助君说明,不介意的话,请让我来帮忙吧···”打开的门外,不是倾盆的大雨,而是撑着伞,戴着圆框眼睛,扎着辫子的白发青年---药师兜,身边则是再次浑身湿透的佐助少年。

雨水顺着少年的发丝、衣袖、裤脚不断滴落。

“这人会医疗忍术···”第二次中忍考试结束,贴遍木叶的兜与大蛇丸的通缉令上,虽然主要是让人注意二者身上的寄生生物,但也有其精通医疗忍术的描述,站在屋檐下,拧着自己的衣角,佐助给出说明。

“虽学艺不精,但也学过一些医术···”药师兜脸上挂上笑容,看向面前似乎等不及想要抱着孕妇冒雨找接生医生的卷发男人,不高的个子,雀斑横跨鼻梁,下垂的八字眉看着十分的丧气,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过,可能是自己的年纪让他无法轻易付之信任吧。

大蛇丸大人的咒印可以感知被下咒印之人的所在方位,佐助应该已经进入了田之国境内,但却迟迟未来到大蛇丸身边···

不仅想要了解佐助实力的音忍四人众迟迟未归,连前往压阵君麻吕都音讯全无。

在大蛇丸大人隐隐有些躁动之时,药师兜借用采摘治疗大蛇丸大人双臂所需药草的名义,出门查探情报。

不成想,却是在出门不久便发现了一路狂奔,似乎在寻找什么的佐助。

以为对方是找不到基地所在,上前招呼的药师兜还来不及引路,就被神情急切的黑发少年拉着前往了他来时的方向···

来到了一处破旧木屋,被要求治疗一位孕妇。

这就是他怠慢了大蛇丸大人一晚的理由?白发青年推了推鼻梁之上的眼镜。

“···请帮帮她···”虽有一瞬的迟疑,但卷发男倒是以孕妇为重,连忙带着孕妇回到室内,放在被褥上,拿开斗篷,请他全力施为,药师兜对于男子的果断有些惊讶。

“···”但看着斗篷之下,面色发紫、声音轻微的孕妇,药师兜脸色一变,连忙上前。

“···!”怎么会,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同样看到了孕妇泛紫的面容,春后退一步,看着替女子做心肺按压的药师兜,觉得脑子在嗡嗡作响。

章节目录 第213章 能干药师 “不要呆站着,热水,毛巾,剪刀···”什么东西都没有,眼镜青年视线一扫家徒四壁的屋内,让身后那呆站着孕妇丈夫赶紧准备必备物品。

“···?!”正数着数做着按压,背后却突然感到一股莫名寒意的药师兜头一转回身,正对上,微微弯腰,捂着心脏,双眉紧皱,双眼紧盯孕妇的卷发男。

是他的错觉么?

那犹如寒冰一般刺骨的怨念。

“···啊,好的,抱歉,我立刻准备···”像是听到他的声音才如梦初醒的男人,转过身连忙去一旁的衣柜中取出可用的布巾,越过火塘边重新换上干燥和服的黑发少年,从他手中拿过木盆勺水,“···你先休息一下吧,昨晚的烧再次烧起可就不好了···”

用开水将剪刀、布料等一一过水杀毒消菌,春捧着水盆,走到玄关,打开门。

噗!

白烟渺渺的开水瞬间被雨水浇了个透心凉。

这丫的竟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以千穗理为人质,差点被这货心脏切片的记忆随着眼前青年的一举一动,越发的清晰起来,春捂向自己的心脏···本以为能像个成熟大人,理智冷静的对待谋杀未遂的有用人才,但是,骤然沸腾起来的脑浆却在提醒自己···

和气生财?···省省吧。

老子就想先动手爽了再说。

对于青年的杀意一瞬间压过了对孕妇的担忧···在对方敏锐察觉之前连忙偏移视线。

事有轻重缓急,秋后算账只是早晚而已。

重新接水倒入火塘上方的铁锅之中,将另一盆热水与准备好的毛巾、剪刀拿过去。

看药师兜的架势,应该能顺利生产吧,剪刀可以剪断脐带···虽然对其怀恨在心,但眼下,有一名医师在场,真的是太好了···

但是看着看着孕妇太太身下血如泉涌,小哥你真的是医疗忍者吗?!

“这、这是怎么回事?”厚厚的床褥之上,女子下身血如泉涌,你不是医疗忍者来这么?快用医疗查克拉止血阿先!

“···这位夫人腹中并非只有一个孩子,我这边有增血丸,你立刻让她吃下···在她身后托住她的脑袋。”动作快的几近一瞬,药师兜抛出两颗小小的药丸,一手没有离开女子的心口,“···佐助君,你会急救手法吗?”

快速接过药丸的春,扶起双眼迷蒙已经没有力气的女子,抚开其脸上凌乱的发丝,将药丸塞进其嘴里,从佐助手中接过一杯温水,慢慢倾斜,让她咽下。

“我看到了。”药师兜的动作并不复杂,即使不开写轮眼他也能够快速学会。

“那还真是可靠啊···”听到少年自信满满的应答,药师兜轻笑一声,“请在我离手之时,立刻按下。”

增血丸的效果看起来十分不错,面色惨白的女子脸上稍微有点有了点血气,痛叫起来也多了些力气。

白发的眼镜青年双手放在孕妇那巨大的腹部,配合着医疗查克拉的输出,慢慢往下用力,黑发少年按照所学一下一下,确保随时都像是要重新昏厥过去孕妇的心脏跳动,卷发男人跪坐在孕妇身后,用干净的毛巾不断替女子擦拭掉身上的汗水、泪水。

三人分工倒也有序。

随着一盆盆的血水,几乎已经双眼翻白的女子紧紧的掐着春的手臂,像是靠什么执念支撑一般,不断使劲,终于···

微弱的如同猫仔的细细哭泣声响起,孩子终于生下来了!

明明没做什么体力活,春与佐助各自擦了擦满脑袋的汗,不由略略放松下来。

然后就是另外一个了,一定也会没事的。

“···”一秒、两秒、三秒···连风吹湖岸的涟漪都未吹起,倒提而起婴儿,轻轻拍打屁股···青紫一片的肌肤渐渐冷却。

弟弟,在妈妈的肚子里面的时间太长了···

没人出声,有些不忍告诉翘首以盼的女子,两个孩子中只有一个活了下来。

春用毛巾清理干净两个小孩,抱给那位一直努力,想要看一看自己刚出生孩子的母亲。

而在看完一眼之后,女子便昏迷了过去。

在药师兜和佐助抱着裹着旧布料的婴儿之时,春用毛巾将孕妇全身上下擦拭干净,换上干净的睡衣,将佐助之前睡的棉被拉过来重新铺就,将似乎虽然虚弱但却即使在睡梦之中也畅想着美好未来的女子轻轻抱到新床铺上,盖上被子。

据药师兜所说,女子本身便营养不足,体力跟不上不说,虽然刚才吃了增血丸,但出血量较大,身体本身消耗十分巨大,需好好休息。

是否产奶尚待另说。

可以先准备一些备用奶粉。

噼里啪啦!

火堆不甘寂寞的燃烧着,铁锅之中满满溢出米香。

“要帮你处理一下胳膊么?”正在水盆之中清洁双手的药师兜看向坐在女子身旁,双眼却是盯着那悄无声息的死婴的卷发男人,没什么表情的脸半隐于垂落的卷发下,“···眼下,你的妻子需要的是静养。”

之前便注意到,男人虽然不怎么说话,但他的手臂却似有好几处见了血。

虽然衣食堪忧,但这个男人倒是对妻子十分上心。

黑发少年虽然坐在火塘旁,但视线却有些止不住的飘向睡在自己母亲身边的一死一活的两个孩子。

“同情那个孩子么,佐助君?”擦干手,擦了把脸,重新戴上眼镜,看着虽然沉默不语但却明显十分在意的佐助,很是自然的猜到了少年所想之事,“虽然没有机会看到这个世界,但是说不定这也是一种幸运···毕竟,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友善,复杂的世界与复杂的人心,让人对于自己的存在也很难定义···反倒不如以纯粹之身死去的婴儿···”

“···”女子所怀为一对龙凤胎,姐姐侥幸保住了性命···而弟弟则是无法睁眼看一眼这个世界便永远沉浸于黑暗之中···在宇智波族地之中,他也曾偶然遇见过几人,怀中抱着睁着明亮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整个世界的新生婴儿···不在意他族长次子、鼬的弟弟的身份,只顾高兴的和人分享喜悦···单纯的快乐···

而这一切,在那一夜被彻底毁去···

幸福被践踏、生命被毁灭、荣耀被玷污···

父亲、母亲、族人们···宇智波鼬,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男人!

“真的谢谢···你们的帮忙···”没有接受药师兜治疗手臂的好意,春自女子身边起身,微微晃了晃身,连轴转的一日一夜,让她的血压有些不稳。

要不是有这两人,她的精神压力绝对要破表。

虽然知晓婴儿死去的瞬间,鼻尖有些酸涩,但一旦确认对方的确已经是尸体,反而没有了过多的伤感。

只是,这也仅是作为局外人的她的自我调剂,而身为母亲的女子醒来的场景···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头疼。

“佐助君也承蒙照顾了···”佐助君迟迟未至的理由,原来是被照料了呢···木叶的追兵还真是锲而不舍啊···能如此消耗咒印二状态的佐助君的精神和体力。

“别说的你是我监护人一样···”有些嫌弃的看了药师兜一眼,佐助看着‘打击过大’精神不济的春,“···算是扯平了···走吧···”

换上了自己衣服的少年拒绝了春盛起的米粥,推开门,率先走入雨幕,毫不惧怕接受风吹雨打。

“···还真是心急呢···佐助君···再见···”药师兜见状推了把眼镜,向春道别后,从门边拿起伞,追上向着大蛇丸大人所在地而去的黑发少年。

“看来的确都在一起···”看着屋外的斜风细雨,雨势已经逐渐减小···大蛇丸手下似乎已经没什么能人,竟然连药师兜都出来找人,“基地,距离这里应该不远···”

忍住用x-11给他来一记的冲动,春站在门口强颜欢笑、礼貌道别。

关上门,嘴角掉落,在火塘边坐下,捧起木板上放着的米粥,慢慢吹凉咽下。

吃饱了才能去演下一场戏。

“呜哇!!!!”但是春还没来得及咽下第二口,撕心裂肺的啼哭声再度阻止了春的放松。

丈夫呢?你爸呢?

尽让路人提心吊胆,承受生命之中不该承受之重,这一家之主到底有多失败!

抱着突然惊醒的小宝宝,边做鬼脸轻轻摇晃,春在心中疯狂diss那位应该承担她所有压力与疼痛的屋主。

章节目录 第214章 投石问路1 嗒!嗒!嗒!

没想到佐助如此迫不及待,抵达基地不过一日,便立刻要求开始训练,全然无视大蛇丸大人那不妙的状态···而大蛇丸大人···还真是宠着佐助,即使是为了夺取他的身体···

将佐助日常所需要的一切准备好,眼下还让他准备更多份数的药材,让佐助的身体能尽快适应咒印二状态。

···君麻吕终究没有回来。

一旦没用了的话,也只能是这种下场吧,即使是他,也不会有什么差别。

滋!滋!滋!

走过拐角,一向安静的过分的地道之中响起嘈杂,犹如噪音一般具有相当的破坏力。

火星点点从空中飘落,照亮了昏暗的走道。

“咦?···医生?!”药师兜还没来得及摆出戒备姿态,一边靠墙处坐在手工架上的男人,便挪开了脸前挡着的面罩,大声的向着自己打招呼,光线不甚明亮的天花板处,对方的牙齿白的有些晃眼。

“···你是?”被人带着尊敬意味的称为医生,这还是头一次。

药师兜后退一步,看着从简易脚手架上一跃而下的男人,推了推眼镜。

什么时候,他不知道的人都可以随便进入基地了?

深色半高领中袖,藏青色的工装裤之上,腰间围着不怎么干净的工装外套,手上戴着粗制工作手套,一手举着电焊,一手拿着防护罩的男人,脸上、肌肉匀称的手臂上、衣服上都是灰尘与汗水混合的脏污。

不高的个子,被白色的头巾绑住的两侧露出些许卷发,略有些白皙的皮肤之上雀斑横行,但最为惹眼的却是那一双丧气的八字眉,即使什么也没干,也令人觉得这人活脱脱的倒霉蛋一个。

而那眉毛,与男人还算精神的招呼与、笑脸一结合,瞬间就变得滑稽了起来。

林中孕妇的丈夫,他怎么会在这里?

“···医生是住在这里?这里的电路做的不是很好呢,不少的线路串、并联都没做好区分,所以才会有不少地方的灯无法正常运作,亮不起来···”像是知道青年的疑惑之处,水电工模样的男人说明了将找他过来的理由,“还有这种地下建筑,通风防潮的工作一定要做好,虽然有冬暖夏凉的优势,但一个处理不当,就会变成冬冷夏闷···住在这里的话,得多吃点祛湿的食物···”

“···”是其他人找人来修理那些时常罢工的灯泡?药师兜抬眼看了看附近的几盏灯,的确,一闪一闪或是干脆不亮。

因为并未对他的工作造成影响,所以,他到并未在意过。

不过这人是水电工?之前在那小屋之中,他看到的仅有的几件工具可是更像个猎户所有。

“你的妻子不是刚生产···?”言下之意是为什么不陪着刚生了孩子,还失去一个孩子的妻子?

“···岳母大人赶过来了···”男人愣了愣,用电焊枪的柄部挠了挠后脑勺,神色似乎有些落寞,“···说来丢脸···妻子即将生产前,我刚好受伤,家中的积蓄很快便···林中雨季,猎物又少···现在又有了孩子···再不出来工作的话···”

毫无积蓄不说,经济来源似乎也有限,让一大一小一起跟着受苦···再不提高生活水平,便只是在虐待妻子与孩子···

“···那麻烦你了···”对于这类生活苦难他并没有多少兴趣,药师兜连忙止住对方的倾诉欲,请其继续工作,猎户所得无法满足日常?那不过是理所当然,离群索居之人的交易本领一般不高,“再往前的区域就不必处理了,我家主人不喜见到外人···”

这个男人是这么烦人的么。

“···招呼我的小哥叮嘱过···医生先生现在是要走了吗?”本就没有精神的八字眉,随着男人暗淡下去的眼神更加的没有了活力,“要是知道医生在的话,就带点野物给您了···我家玲子和月子,月子是我女儿的名字,现在可精神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嗯,我还有些事要办···”一向扮演亲切待人的角色的药师兜,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远离这个男人,被这种人缠上实在是有够伤脑筋,被人感谢什么的···他并不需要,“很紧急!”

“下次请让我带些谢礼给您吧,医生!”看着快步离开青年,男人在光线稀缺的地道中大力挥手,感激十足,“谢谢您···”

嗒!嗒!嗒!比之之前略显匆忙的脚步渐渐远去。

“···呼,总算糊弄过去了···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啊···”动动下巴,做了两个鬼脸活动下脸上有些僵硬的肌肉,爬上脚手架,抓起一捧干草样事物,撒上粉末,取出打火机点燃···扔进通风管道。

滋!滋!滋!将打开的通风管口子焊死。

重新跃下,将手上的道具塞到放在脚手架下的布袋中,春一边确认药师兜是否有杀个回马枪的冲动,一边从忍具包中取出摄像头。

佐助的房间,是那边没错···之前看到少年从房内出来,穿着和自己不同的服装。

往前是重点区域的话,也就是说···大蛇丸和佐助的房间相距不远?

照顾孩子到傍晚终于等到了那被她诅咒千刀万剐的准爸爸,在外做工的最后几天被强制要求返工,要不然一分钱也别想要,因此姗姗来迟···再也没有勇气面对中间惊醒一次发现男孩死去便又晕厥过去的太太,近乎强制性的简单说明事由,将煮好的粥与中间趁隙打到的猎物···还有夭折幼子的坟墓所在地告诉男人。

离开木屋,春前往了田之国的一处集镇。

佐助的行踪,在她找到对方之时,便在其鞋底重新补上了孢子粉,因此基地的所在地,在她眼中早已不是秘密。

伪装所需的辅助道具以及剧本说辞,反倒才是她花了点时间的所在。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投石问路2 “回来的似乎有些晚呐···”基地深处的宽敞房间处,摆满了各式实验仪器与培养皿,一侧石椅之上,身着和服,全身缠着绷带的人影,看着从走道进入室内的眼镜青年,狭长犹如蛇瞳的眼睛在暗处闪着微光。

对于青年,难得没有在预计时间归来,觉得有些新奇的大蛇丸稍稍提了一句。

“十分抱歉,大蛇丸大人,回来之时,药材的寻找费了些时间···”简单的说明了一下迟归的正式理由,电路修理···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木叶寻找佐助的消息,已传遍各国,空气之中无处不在沸沸扬扬···”

不过,与那个有些烦人的男人拉开些许距离,躲过那连珠炮似的信息灌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药师兜慢慢皱起眉。

“hou?木叶的人还没有放弃么,真是些麻烦的家伙。”这样说着的全身绑着绷带仅仅露出双眼的身影,微微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你说是吧,佐助君?”

“···哼!那些无聊的家伙,和我毫无关系。”稍显冷酷的话语从黑发少年口中不屑吐出,从石台上一跃而下,瞥了一眼暗处的仅有少年身量的男人,红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有些显眼,转身离开,“大蛇丸,训练的强度再提高些怎么样,现在的情况,你是在小看我么?”

“呀咧呀咧,真是个心急的孩子,不过···哼哼哼,佐助君的潜能可是比我预计的要更加出色呢。”双手放在扶手之上的身影发出略有些阴恻的笑声。

“这对大蛇丸大人来说正是一件好事,佐助君自己也很是努力呢···”一边思索自己感觉疑惑之处,一边处理找到的药物,时不时回应大蛇丸几句。

“没错,佐助君,他是被选中的孩子呢,将会是我完美的身体。不过,君麻吕的身体没有找到么?···虽然已经死去,但其身体依旧十分具有研究的价值呢。”似蛇的瞳孔之中是毫无掩饰的冷漠。

没错,不但是竹取君麻吕,即使是自己,只要是大蛇丸大人需要,就能奉上自己的身体。

他们的价值存在于此。

透过一旁实验台上的试管壁看到那冷静又残酷的瞳孔,在黑暗之中熠熠生辉,药师兜手上的动作不停。

“···君麻吕君在与木叶的洛克·李,以及前来支援的砂忍我爱罗奋力一战后,便已经油尽灯枯···但派人前去回收,却未找到君麻吕君的遗体···会是木叶的人带走么?”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看向一旁重新点燃的蜡烛和摇曳的烛火。

也许这个房间灯光也需要多配置几盏了,昏暗的环境对他确认药理效果并不方便。

“···木叶之中,团藏么···”会觑觎君麻吕身体之人。

“竹取一族的血继限界十分优异,集最强的矛与最强的盾为一体,不过,也正因为太过优异,所以君麻吕才···真的是太可惜了···”货真价实的惋惜,对于那血继限界。

那个身体产生的疾病,由于竹取一族本身的资料过少,完全没有任何的办法进行治疗,而咒印状态也会大大的侵蚀他的身体,令他更快的消耗生命。

“哼哼哼···这个世界上有意思的事情还有很多,未知的事物总令人想要一探究竟···所以,我才想要更多的时间来观察这个世界···”除却君麻吕的尸骨脉,世间还有更多的独特忍术、血继限界、秘术···视线移向佐助离去的方向,蛇瞳之中是明显的期盼以及野望,“佐助君,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虽然距离并非遥不可及,但那人所居住的木屋与基地相隔的距离,对于忍者来说不过半日,但一个普通人来回至少需要两日···

他们离开木屋到此时也不过一日!

“?!”察觉问题所在的药师兜正要去找那个男人,突然脸色一变。

白色的烟雾,从地面飘腾而起,眨眼间便四面八方充斥了整个房间。

“···谁!”一声爆喝响起。

叮!叮!叮!

药师兜向着门口射出的手里剑,尽数被人击落,铁质忍具掉落于地的声响在宽敞的空间之中回荡。

“所以我说,要注意通风啊,这种地下室···”入口处响起男人的调侃,沙哑低沉,略显轻佻。

“···?···是你?!”被对方抢先一步么?!

药师兜捂住鼻子看向走道处,白烟之后影影绰绰。

···这烟雾是?!

感觉手脚渐渐有些失去力气的药师兜,靠在实验桌边,尽力站稳身体,空气中的艾草与迷迭香混合的味道,彻底遮掩了这白烟真正的味道···

嗒!嗒!嗒!嗒!

不疾不徐的脚步,越过身体发软的青年,走向坐在椅子上的绷带少年。

“···你是···?”兜知道这人?大蛇丸抬眼看去,跨步走上台阶,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身穿黑色斗篷,戴着面具的男人。

“我对你···的咒印很感兴趣···”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伸向后背,接住激射而至的苦无一个上切前挥。

呲!像是积雪之中掉入树叶的轻响。

一对被苦无刺中的蛇头同时被钉入石椅两侧,被砍断脑袋的毒蛇身躯鲜血狂喷,无力掉落,腥臭的液体溅落长发蛇瞳、身缠绷带的男人一身。

“···嘻···嘻嘻···哈哈哈···还从来没有人敢···”伴随着骤然阴沉下来嘶哑质问,犹如噬骨之蛇的狠毒目光狠狠刺向双手撑在椅子两侧,俯视自己,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你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么?”

“···你过去的辉煌事迹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想想未来吧···”伸手捏住男人的下颚,移开,眼神下落。

嘶!扯开其脖颈处的绷带。

视线瞄向对方那即使通过忍术褪去旧壳,但却依旧无法行动自如的双手,不时的颤抖与抽搐表明着其无法使用忍术的不甘,引诱道,“···难道,你就不想,再一次,自由的使用忍术?”

“叮!”

“···这就是你的有备而来?”大蛇丸的视线盯着男人脖颈之旁,药师兜的割喉之刃被某个看不到的东西所阻挡,无法再进半寸,“尸鬼封尽的破解之法?”

“···对自己的秉性有点自觉吧···和平的谈话,那是什么天方夜谭,不过,你这样多动真的好么,身为医疗忍者的你应该知道这白烟之中的成分···药师兜···”眼神向后瞥去,身后是青年凌乱的脚步与呼吸声。

“···从大蛇丸大人身边···离开···”没想到他竟然会在阴沟里翻船,栽在这个无名之男身上,药师兜的脸上布满汗水,眼镜一边滑落,有些狼狈,这白烟虽然并非毒烟,但是···“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谁谁谁,别人回答,你们就能有人口普查系统找出这人是谁么?

毫无创新精神的提问。

砰!春一个转身踢飞青年,即使无法彻底收拾,也可以先手点利息。

撩起大蛇丸的衣摆擦去手套上沾上的血迹,转身走到大蛇丸身后靠在石椅之上,看着从地上挣扎起身的药师兜,伸手戳着大蛇丸的脑袋左右查看其脖颈之处。

这就是所谓的咒印么?

春看着与自己之前几次所见差异颇大的男人脖颈处的黑色太鼓花纹,这边是小樱所说的身体更换···佐助即将面临的未来?

“作为合作的前提···”将斗篷的帽子取下,露出完整的橙色漩涡面具,“你们可以称呼我为···‘鸢’···”

“我有一个梦想···”

“···让世界充满爱与和平···”虽然很扯淡,但发自内心,她也很无助。

说出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羞耻,尤其是在意识到这一理念与自己的原则根本性不相符的情况,还能‘发自内心’的想要去实现这一目标···

赶紧去了解那啥别天神,向小樱,用佐助的日常换她的正常···如果真是志村团藏对她的意识做了手脚,她绝对要他尝尝没有社保的晚年生活是啥滋味。

“世界和平。”明明是世界核平的可能性更高。

“···”这人脑子有问题。

白烟慢慢散去,药师兜以及大蛇丸,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虽然四肢无力,但并不妨碍他们思考的有力。

···

“阿嚏!”

“阿嚏!”

“这是怎么了,鸢还有带土,难道你们感染了同样的流感病毒?”白绝看着地下室之中几乎是同时打了喷嚏的两人。

“你们还能被感染流感?”非人的构造。

“···哎呀哎呀,今天的带土好刻薄啊···”只见一有着漩涡状头部的白色无性别人形歪着脑袋看着一旁气场阴郁的短发男人,十分好奇“···是受到什么打击了么?”

“···带土他···”还没正式遭遇卡卡西呢,带土就像是见了鬼一样遁的飞快。

“无关的废话就不必多嘴了!”高声阻止白绝接下来的黑料,一把推开凑近的漩涡脸,男人询问着眼下另一件事,“那个假扮···我的家伙的踪迹呢?”

竟敢用言语耍着他玩···

章节目录 第216章 投石问路3 虽然投奔一个广义上的恐怖组织首领,而且还是个刚袭击了自己出身所在忍村的存在,的确为世人所不齿,但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能为自己所用也未尝不可,毕竟···世间获取成功的道路从来并非独木一桥。

对于小樱虽然对于妥协退让并非完全无法接受,但内心的反感还是彻底暴露于面上,这令被交易本身诱惑了的春反倒有些好奇。

佐助少年明显一心想走复仇速成流,木叶的教学资源已经无法满足其需求,而大蛇丸处,虽然是个没有营业执照的地下组织,但人家就是有对应的方法可以短时间内噌噌噌提升实力。

没见着特殊上忍的不知火玄间、并足雷同等都倒在了本该只有中忍实力的音忍四人众手里?

得取所需,干掉大蛇丸,世俗的欺师灭祖,瞬间便可扭转为大义灭亲···美名远播不是梦。

考虑大蛇丸谋杀三代火影未遂,虽会有弑师传统的谣言流传,但控制风险,利便能大于弊,不是么?

月下别离的稍早时分,被小樱入侵了住所的春盘腿坐在地上,啃着夏季残留的冰棍,对于打量着自己房内装饰的粉发萝莉提出疑问。

然后,就被皱眉不悦的萝莉一通教育。

咒印、转生、容器···随着小樱姑娘在不涉及剧情的情况下,透露出的大蛇丸能力设定···没有小樱所期盼的感同身受、神情凝重、目露忧色,春的眼睛反倒越来越亮。

大脑电子化、基因编辑、超大型幻术···作为强制世界和平的手段,她曾想到过的种种方案。

作为一个急功近利之人,她从不指望十年育树、百年育人。

大蛇丸的咒印。

这不就是她曾经构想的基因控制么?

本想着还得从头开始,找团队、带新人、做研究,完全没想到早就有人提前一步。

选项一下子多了起来还真是个幸福的烦恼呢···没想到小樱姑娘竟会接连给自己带来好消息。

在小樱来之前,一边动手拼装摄像头,一边思考着自己脑子问题的春正想到某一点。

别天神这玩意儿能大范围投放么?

虽想尽快解决脑子问题,但一直迟迟未找志村团藏···最担心的情况不是其周围的重重守卫,也不是其本身的小心谨慎,而是···如果自己没被他控制,但又惹毛了拥有别天神的团藏,突然给自己来上一记那该怎么办?

虽然心中时常对着团藏磨刀霍霍,明处也已经挑衅了几次···但真要动手,考虑离开这个世界才是首要大事,如何才不会泥足深陷也需深思熟虑。

目前,至少雪村已经知道了她的用法。

不是她自夸,没有自我意识的她还挺好用的,摒弃她自身精神酥脆这一大弱点,攻高敏高还耐揍,用过的都给五星好评来着···要不是那些家伙走的都是背运,她可能现在还在某些个黑心鬼手下当苦力呢。

别天神的精神控制(思想钢印),咒印的肉体控制(实际也是精神)···

这个世界的技能点还真是都挺极端的。

···

“如果···全世界都烙上咒印,需要多久?”这次耍帅装X意味十足的登场,就是为了得到具体实施的工作量评估报告···首先得足够有型,镇得住场。

“···你疯了?”不是几个,不是一村,竟是想让所有人···艰难从碎石窸窸窣窣掉落的墙壁坑洞中爬出,药师兜不可置信的反驳道,撑着墙壁,向前挪去。

“人总得有梦想。”春看向眼镜之上两片镜片尽皆碎裂的白发青年,看似征求意见的语调之中不无讽刺,垂下的视线,与被她往旁边戳着脑袋的绷带少年交汇,“对吧···不惜与恩师决裂也想打破忍界平静的···大蛇丸大人?”

这人是抗性高,还是已经找到了办法?

像她这种基础麻醉剂完全无感的体质也可以有效镇痛,协助她挺过中忍考试寄生战后,全身肌肉皮肤新生折磨的木叶新型麻醉剂,原材料取自隐身藤,作为首位临床测试人员,春觉得可以给它打9分。

“···竟想要控制所有人···还真是富有挑战性的梦想···”这人的手指按在脖颈之上的咒印之上,大蛇丸侧着头,目光斜视,“···你想成为神?”

“···神?一般人的第一反应该是典狱长吧?···这种急功近利、毫无人情味儿的手法。”春嗤笑一声,对于自己的定位,她可是十分清楚。

普爱世人的天父绝不是她的归属。

手下的肌理是少年的感触,从柔软慢慢的变得坚硬,肌肉在恢复控制权?···一个近50岁的大叔转生至这,看着年纪也不过14、5的少年身体之中··

一直以来,便是在进行着这种违反自然法则的研究,难怪三代发现之后会亲自上阵,大义灭亲,虽然最后没有成功,“啧啧啧,没想到你心目中的神明,原来是如此的印象呢···难怪···”

投靠了科学的怀抱。

“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做,需多久,给我你们的答案···”撤回手,从石椅后绕回大蛇丸正面,俯下身与琥珀色的蛇瞳两两相对···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向前伸出。

吱!

吱!

一枚、两枚。

从大蛇丸脑袋两边取下被自己钉入石椅的苦无。

双手手指翻飞,金属质地的苦无在空气之中闪过冷峻的铁花。

“呲!”右手飞舞的苦无没入大蛇丸的腹部。

“呲!”左手飞舞的苦无砍下其涌出蛇群的右臂。

偷袭还是老几样呢。

“合作愉快还是刀剑相见,取决于你们的选择···”嘭,用砍下的手臂挡住药师兜的那明显准备了医疗查克拉,打算切断她颈动脉的手掌,春转身一脚重新将其踹回原位。

两人的身体竟都开始适应,看来平常没少进行针对性的耐性训练。

有未雨绸缪的习性么。

···

“自终焉之谷离开后,进入田之国,找到佐助,与药师兜短暂接触之后,那人便失去了踪迹···”停留于林中木屋的男人摘下面具,照顾佐助,照顾孕妇,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的居家好男人···

如若,自己没有亲眼看到那人仅凭猜测便处处戳中带土要害,且毫不留情想要擒获带土的下手果决。

只是,在屋主归来接手照顾那孕妇之后,其以突如其来的高速向着某处狂奔,凭借着水流以及植物根部的自己,在跟着到了田之国的城镇之后便失去了其踪迹。

白绝将自己的所见所得告诉摘下橙色漩涡状面具的男人。

“那个男人与春野樱似乎是合作关系,假扮卡卡西的便是她,那个男人假扮成你说不定便是她的授意,毕竟···”继白绝的观察之后是黑绝的补充,“当年的那个丫头也长大了呢···”

“···是么,看来我们得回去会会我们的老朋友呢···”垂眼看着烛光微弱一角的带土,转头看向一脸看好戏的黑绝,“小小年纪就敢和我谈条件的女孩可不多见···鸢!”

“···怎么,怎么,什么?”本是一旁还算安静的漩涡脸被带土的一声暴喝惊到后退一步,贴着墙壁,模样奇怪。

“···垃圾祭品···你都对谁说了外道魔像的事?”带土走到地下室正中的水池边,转身背对着身后高大的犹如木制雕塑的魔像。

雨隐村的那人,木叶村的春,鸢到底告诉了对方多少。

前往解决那个男人之后,周围的牵连之人,势必需进行清扫。

“···你在说什···”鸢看着一脸质问的短发男人,连连摆手试图摆脱嫌疑,不过对于对方口中的词汇,他的动作一顿,带着点惊讶又带着点好奇,靠近男人,“咦,你遇到她了?”

“···你不否认泄露情报这一点?”带土的脸色骤然沉下,他还真的与外人接触,将秘密泄露,“你告诉了那个男人多少?”

“不不不···我可什么都没说,以魔像起誓···”看男人怀疑满满,无法信任的目光中,鸢倒并不是十分在意,“那人的信息来源,可不是我···嗯,等等,男人?”

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地方错位了,鸢转头打算征求了一下观众的意见。

“···什么意思?”不过不待鸢询问出声,骤然贴近面前的带土,声音压低,右眼之中的暗红色勾玉飞快旋转。

章节目录 第217章 未来之计 木叶东区,岁月悠久的房屋比比皆是,相对于经历了损毁、重建的其他区域,本就像是被时光禁锢了的东区,越发与时代生成隔阂。

一幢三层楼高的陈旧木制公寓一侧,一个黑影从森林处慢慢靠近,沿着排水管慢慢向上,勾住一房间的窗户边缘。

人一晃便挂在了窗户之外,脚上一蹬,一处膝盖便落在窗台之上。

整个人侧着身贴着玻璃。

伸出手掌,贴住窗框,慢慢向一侧用力。

“唰!”不过不等春慢慢打开,布帘垂下的窗户便被人一把拉开窗帘,打开了窗户。

一头黑色短发的女子站在窗前静静看着窗外,即使是自己的家,也能像是做贼般潜入的某人。

“哟~”窗外短发的身影对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露出个大大的笑脸,虽然努力维持了一下重心不稳的身体,打了堪称爽朗的招呼,但是惯性的伟大之处便在于它的强迫性无法轻易为人的意志所转移···春一头栽进窗户。

“···太久了···”还没从地上起身站稳,随着窗户关起、窗帘重新拉上,窗边一声轻响,春头顶之上便传来了某位粉发碧瞳萝莉的不悦指责。

“计划赶不上变化呀···樱酱~”向屋内走去,将身后背着的东西,一一取出,斗篷和面具挂在衣架,忍具包放在玄关置物台上,啪嗒,房内的灯被打开,“分身和本尊都在我这···鸣人少年的伤势并不严重?”

她追踪佐助离开木叶,相对的,木叶的‘春’就由小樱的分身术进行伪装。

“鸣人的自愈能力极强,在你磨磨蹭蹭的时候,他都已经活蹦乱跳了。”接过春头也不回扔给自己的一个玻璃罐,五颜六色的不规则颗粒随着瓶子的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这是什么···金平糖?”

小时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糖果。

“···田之国的特产,虽是甜食但有清热降火的功效···”打开冰箱,从冷冻室取出冰格,掰出三四个冰块分别放入两个透明玻璃杯,从冰箱上层取出其中漂浮着翠绿薄荷与柠檬片的大号瓶子,倒入杯中。

“···你还没吃饭?”看着几乎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柠檬薄荷水的春。

开火,将冷冻室取出的另一盒东西打开,脱去外衣,找出发带撩起头发。

小樱坐到桌边,眼睛瞟了对方那满满一盒的东西···举起自己身前的杯子,慢慢抿了一口。

淡淡的酸甜,冰冰凉。

很开胃。

“可不是,要不是他们身娇体软,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回来···一路上除了兵粮丸都吃不了顿正经的···”看着渐渐冒起的气泡,用筷子将东西一一放下。

空气之中慢慢飘起一股香味。

“你又额外干了什么···算了,我对那些没有兴趣,佐助的情况如何?”闻着那令人极富食欲的味道,小樱打开盛着金平糖的玻璃罐倒出一颗,放在手心。

粉红色的小星星,十分的可爱。

放进嘴里,淡淡的、甜甜的、水蜜桃的味道。

“完全是少爷级别的待遇呢,要啥给啥···你的同伴,佐助少年,还真是个大人物···”将已经变得金黄的一面翻过,滋滋滋,清脆悦耳的声音再次加大。

“宇智波一族,族长之子,家境自然优渥。”看样子,大蛇丸的确没有为难佐助,“大蛇丸没逼佐助穿什么奇怪的衣服吧?”

“···你对衣服奇怪的定义是?”将金黄捞起沥油,找出吸油纸、胡椒粉还有番茄酱,春抽空问上一句。

“···你把这当做正经的?”不大的桌子中间,春放下的圆盘之上,热气腾腾,色泽金黄的可乐饼、金橙色的炸虾、橘色的炸鸡块满满一盘。

令人蠢蠢欲动。

胡椒粉、番茄酱还有一次性手套,这什么卡路里满载的罪恶夜宵?

“与之前不一样的···”粉色头发的少女,端着水杯不住的喝水,竭力撇过头,抑制那些炸物映入眼帘。

咔嚓!咔嚓!

“果然,三更半夜吃些重口味的肉食才能满足饥肠辘辘啊···呼··”分三口将一只炸虾吞下,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的春轻舒一口气。

有备无患真是太好了。

“···既不挡风也不保温,不用皮带系裤头,偏用大绳绑腰身,佐助少年现在的着装风格的确有些诡异···”拿起一块鸡块沾了些番茄酱,唔,汁水还挺足,“不过这个年纪的孩子服装造型特立独行也是常事···”

“佐助他···”

“等等,佐助的事,你可以自己去看···只要别忘了将剩下30万两还我就行···”对佐助少年并没有多少兴趣的春,直接让小樱自己去看监视器去,“该说点对我有用的事了···话说,你不吃,我可就吃完了,还在长个子的时期就控制体重?”

“···我也没说不吃···”虽然的确很想知道佐助的情况,但被春一堵,小樱也无法继续下去···转过头看着大块朵硕的春,低头看着桌上色泽诱人的一盘,戴起一次性手套,拿起一个可乐饼。

咔滋!

···唔···这算什么啊,肉、洋葱、土豆互相融合的鲜美多汁···这不是让她更控制不住么!

少女捂着嘴瞪着春,这人就是故意的吧!

吃了一口之后犹如破戒一般,小樱将之前的体重注意事项完全抛之脑后,胡椒粉不够味,便从厨房拿了辣椒粉、橙醋,柠檬味也走起···柠檬被她放在冰箱上层,伪装春的两天内她可是收到了不少的食材。

“···喂喂喂,别就一个劲儿的和我抢啊···”看着战斗力瞬间爆发的小姑娘,春连忙护住即将惨遭掠夺的剩余炸物,“别天神呢,你打算和我交易的别天神呢?”

“···让施术者所看见之人皆化为其的傀儡,被誉为最强幻术···”放下手中的可乐饼放在自己身前碟子之上,抹去嘴角的渣渣,小樱看向目光认真的春,完整露出的光洁额头之下,平时被刘海所半掩的两道漆黑匀称剑眉微微皱起,“可在不知不觉当中,随意操纵别人,并永久、彻底改变人的思想意志···”

“这是足以引起战争的力量···其主却并非战争爱好者···一心向往和平···”面对春的静默不语、静静聆听,小樱慢慢将别天神的情报吐露,“但是,力量一旦显露便容易找来窥视···引发灾祸···”

“说重点,除了木叶野心家志村团藏、亡者宇智波止水之外,还有谁拥有你说的可以施展别天神的眼睛?”这种花里胡哨的商业吹捧,等她没事干再听也不迟。

大半夜的,食欲满足之后的睡眠欲,可不是用这些轻浮的东西便可以抵挡。

“···你能闭嘴么?”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情报,春就不能严肃点么,小樱看着有些不耐烦的咬了口炸虾的春,要知道相关情报的不就是你么。

“···宇智波鼬。”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碧绿的双瞳直视桌对面棕黑的瞳孔,“止水的另一只眼睛所在···”

“···那个S级叛忍,一夜屠族的宇智波鼬?佐助少年的鬼畜哥?!”放下手中之物,春盯着少女,直到其缓缓点头,“那个故意放水的虐弟狂魔?那个蓄意引导的复仇者养成爱好者?”

春的声音慢慢沉下。

“嗯···”小樱背部不由自主的往后一缩,不敢看向春。

当初自己打算与春交易之时也曾想过春是否知道鼬的本意,但却并不知道春对于鼬的观感如此差劲。

那么大个鱼饵,自己竟然亲手送人了?!

被名为后悔之火烧的心口直痛的春一口灌下柠檬水,目光死死盯着杯中被剩下的柠檬片、薄荷叶还有半融化的冰块,尽量不去看对面的少女,声音幽幽,“···我突然觉得佐助少年还是在木叶更有前途···”

木叶尚未宣布佐助为叛忍,把佐助作为失足少年带回来···至少鸣人少年绝对很开心。

“等等,关于鼬,我有另外的计划!”水杯掉落于地,小樱趴在桌上,一把拉住冲动的想要回大蛇丸处劫回佐助的春的衣角,看着半转过身,眼神不善的春,咽了下口水,开口道,“鼬所在的组织想要抓住鸣人。”

她想要淡化佐助和鼬之间的仇恨,即使无法彻底化解,她也想让佐助知道鼬所有行动的理由。

章节目录 第218章 砂隐忍村1 触目所及之处尽皆沙土,砂蜥与蝎子不时从沙丘中现身隐没,接天连日的黄沙不时从空中飘过。

绿色极为稀少。

穿过狭窄的小道,进入由沙土铸就的堡垒,风尘仆仆的一行跟在面色并不好看的接待员身后,进入内部。

熙熙攘攘的人流在街道各处碰撞穿行,激起欢笑与吵闹。

人声鼎沸。

“呼,总算是回来了···果然比起木叶,还是···”脸上涂有紫色彩釉,身后背着一个近乎等人高柱状包裹的男孩,似乎对于之前的环境不满已久,一回到家乡便忍不住的感慨了一声。

“勘九郎!”姿容明艳,鹅黄的头发不长不短,脑后的头发分两只辫子扎起,背着等人高铁扇的少女瞥了眼一旁的弟弟,不过她也不是不明白,其扫过街道的青玉色双眼之中也不乏波动。

“···这就是砂隐忍村吗?”身披斗篷,仅露出脸上几道猫须的少年看着眼前的街道,睁大眼睛,“虽然和木叶很不一样,房子都是奇怪的圆柱形···好像都没有用木头呢,但是,看着也很不错啊,我爱罗···”

“···”面对少年的搭话,褐发青瞳,身后背着硕大葫芦的少年看着自从他露面之后,便在人群之中窃窃蔓延的躲避气氛,没有作声。

额头之上刻着‘爱’字的地方隐隐作痛。

“···你小子,别随随便便的就和我爱罗套近乎啊···”勘九郎一个箭步横插入矮个子斗篷少年与我爱罗之间,得把这个自来熟木叶小鬼隔离我爱罗身边,“不就是侥幸赢了我爱罗一点点么···”

我爱罗不得不‘留在’木叶的时间内,在他和手鞠不得不协助马基老师,忙着和木叶上层谈判以及与村内通信的时间里,这金发小鬼却总是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我爱罗身边,不知不觉间,我爱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

虽然并不是不好,但···

“···哈,我是在和我爱罗说话吧···”毫不客气对呛的斗篷少年一把摘下脑袋上的帽子,露出一头金发。

“···这就是所谓的兄弟情义么?哥哥保护弟弟?”个子最矮的斗篷人影身后是4个同样身披斗篷的身影,其中第二高的少年,看着眼前的一幕,征求身侧之人的意见,“不过,我爱罗君应该不讨厌鸣人君吧···”

“···不要随便把读到的空气讲出来啊,佐井···”少年身侧的少女做出回答,只是语气之中稍显无奈,摇头之间,粉色的柔顺发丝从帽子的间隙溜出。

“···那是木叶的忍者,他们来这里干什么?···之前那样对待风影大人···”随着少年容貌曝光于光天化日之下,少年额头之上的护额也直白的表明了身份。

“好了,既然已经来到砂隐忍村,先找个落脚点吧···”身量最高的斗篷身影,看着身前一群身量以及年纪都不大的孩子,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一路上的,他们还没玩够么?

目光在四周暗的村民脸上扫过,如果说我爱罗的现身令他们目光之中充满厌恶、惧怕之色,那么鸣人木叶身份的曝光,众人眼中的憎恨与敌意虽隐蔽但却无处不在···

“···作为战败的一方,这里的大家,却似乎没有战争引起者的自觉呢···”少年嘴角弯起,眼睛眯起,刻意的笑容之中没有半分笑意。

砂隐与音忍的合谋,导致木叶损失了多少战力、死亡了多少人、遭受了多少经济损失以及挑起了多少势力的蠢蠢欲动,没有谁比身在暗处的他了解的更清楚。

随着佐井那口无遮拦的话语随着风沙传入身前几人耳中,本就在冷却的空气等不及慢慢下降的迟缓,骤然之间便紧绷了起来。

“···”佐井这个气氛终结者,进入砂隐忍村前应该先对他下禁口令的,小樱捂着额头,有些头疼。

“···啊啊,早就听说砂隐的烤牛舌很不错,还有烤砂蜥和炸蝎?也颇具异域风情,正好我肚子饿了···饭后甜点我要烤奶酪布丁···”进入砂隐忍村木叶一行的最后一人,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周身的既冰冷又紧绷的氛围,手上拿着不知从何处收到的几份传单,口中念念有词、一马当先向着街道某处走去,完全将自己的同伴抛之脑后。

“咦,真的好吃吗?舌头耶,我还从来没吃过呢···”听着那闻所未闻的菜名,好奇心满满的鸣人立刻丢下背着木乃伊样物品,充当拦路障的勘九郎,跟上前面脚步飞快的身影。

“···我也肚子饿了呢,卡卡西老师,我们也去吃吧,佐井也是,这一路过来也累了吧,话都说不清楚了···”看着远去的两人,立马明白过来的小樱拉上尚未反应过来的佐井,捂住其嘴巴,转身招呼这一行的领队···咱们赶紧饭遁吧。

“···那就这样,你们也先回去吧···我们这边先去解决晚饭···”呼,还什么没开始呢就把气氛弄得这么僵,这新人的白目毒舌破坏力还真是不逊于以前的鸣人啊···意外的让人防不胜防。

“···走吧,手鞠,勘九郎···”看了眼金发少年欢快跑远的身影,抿紧嘴,收回视线的我爱罗看了旗木卡卡西一眼,转身离开。

算是默认同意?

不过,我爱罗和鸣人,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好起来了···对于二人之间的关系尚且停留于鸣人挑衅未果、我爱罗看不上眼的认知的银发覆面忍者有些好奇。

抬步追上几乎快要看不见身影的一行···你们倒是慢点啊。

“哦,这么快就点好了么?”进入店内,看着屋内一角向自己挥手示意的小樱,旗木卡卡西向内走去,“是春···”

“太慢太慢啦,春·之·助·都下好单了,旗木上忍待会儿可别忘了结账呀···”和其他几人一样脱下斗篷放在一边的银发忍者还没说完便被一从一旁突然窜出的某人给一顿抢白。

“春之助···?”坐在桌边的几人看着坐在春的位置之上,明明只是上了个厕所,不仅模样大变,连声音都变成了明晃晃少年音的的某人。

露出中间额头,头发凌乱的脑袋上随意的别着一些发卡,有些不修边幅的杂乱眉毛随意生长,眼睛下方挂着深深的黑眼圈。

少年一副明显睡眠不足,沉迷修仙的模样。

“嗯,叫人家有事么?”翘起二郎腿的少年,拿起桌边放着的菜单,一手托腮,兰花指微翘,聚精会神的看着各式甜点,“糖水栗子,应季的栗子···”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春···唔!!?”鸣人看着自己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头也不转一把捂住自己嘴的春,用力拍打着那犹如铁钳一般无法移开的手掌。

“饮料还有酸奶呢,鸣人小弟···人家觉得你该多摄入点钙了···”对身侧的少年眨眨眼,松开手,“才能更稳重哦~”

“那些都是木叶忍者···是来要赔偿么···抢了我们的任务还不够···”

“···可能又要签一些不平等条约···即使有风影大人在···”

“···对了,不知道那个忍者有没有过来···”

“你是说···”同伴立马意会,“那人应该没有勇气进入砂隐忍村吧···但是如果真的见到她···我一定要好好的揍她一顿···”

“银发的那个?”

“那是copy忍者旗木卡卡西啊,兄弟,你的眼睛进沙子了么···”

“一脸假笑,黑发的那个小子,我看不顺眼已经很久了···”

“那个年纪最多也就中忍吧···”

“金发的傻小子肯定不是···那个恶心娘娘腔?你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了么···呕···一个大男人竟然喷香水···”

“笨蛋么你,都说了那个家伙是女的、黑发、长得跟只猩猩一样·····”

“女的也只有那粉发小姑娘了,明显没那么难看···”粉发碧瞳还挺好看的。

“这些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狂揍风影大人,还差点杀死风影大人以及我爱罗的人吧···”

“别胡说,要不是大蛇丸下的毒手,风影大人能输给那无名之辈么···该死的大蛇丸!”

“就是,那个混蛋明显利用了我们,结果最后却溜之大吉···让我逮到,一定要烤了他喂毒蝎!”

听力都还算不错的几人,听着店内对着他们一行几乎没什么隐蔽想法的指指点点,联系春的突然变装,纷纷抬眼看了眼托腮手指轻点脸颊的少年,然后错开视线。

虽然消息流传并不算广,但是想知道的话还是能知道一些大蛇丸袭村之时各处发生的事件始末···春利用特殊忍具,使用近乎谋杀的方式,从风影以及我爱罗身上,弄下鸢一事,在场几人也只有旗木卡卡西与佐井了解全部。

而小樱的战场,主要在拖住我爱罗,因此她对于此倒是并未听闻。

砂隐村外,那接待员不断试图看清他们的脸时,春有意无意的躲闪之举便是因为这个么?

只有被同伴不断的夹着食物塞进嘴,直到吃完还一脸的状况外的金发少年,疑问满满。

无视那犹如蝗虫越境一般不断啃食着他们的耳膜的的窃窃私语,木叶一行对于该店铺的食物评价都还不错。

几人最后的落脚地点最后还是由砂隐村进行了安排,同时也对明日会见风影的行程做了详细的安排。

····

“···这也在你的计划之内么?”夜深人静,仅有走廊转角处保留着一盏微灯的女厕深处,随着一处的冲水声响起的还有一句幽幽质问声。

章节目录 第219章 砂隐忍村2 “!”光线并不充足的厕所之内,最里侧的灯光一闪一闪,似乎出现了什么故障,粉发披肩的少女上完厕所尽量不看从镜面之中显露的阴暗背景,打算赶紧洗手打算离开,谁知安静的只有水流声的空间之中突然响起充满怨念的声音。

转过身看向那似乎是声音来源的最里间,半隐于黑暗之中。

“···春?”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冷静下来就发现那声音十分熟悉,小樱试探出声。

“唰!”回应她的只有简洁有力的冲马桶之声。

看来的确是春。

“···我也没想到你在风之国···竟然这么···”不受待见···从吃完饭到入住旅馆,一路行来的路途并不长,但是,所见所闻,只要提及到风影或是我爱罗,必定会涉及到木叶的某人···一片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入腹···

堪称全民皆敌。

这样的同心率反倒是令人惊叹。

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失败之后,她的生活重心便在协助治疗-替雪村前辈打下手,提升医术-拜入纲手大人门下,以及佐助出走,对于接下来的其他,她以原作为基础也仅仅了解2年之后的我爱罗将被迪达拉与蝎潜入砂隐村抢走。

这次的任务,对她来说也十分惊讶,作为使者出使砂隐村。

原着之中,风影在中忍考试第三场前便死于大蛇丸的偷袭,而此时,风影虽然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但也算是活生生的···收拾着砂隐村与音忍合谋进攻木叶失败的烂摊子。

作为战败的一方憎恨胜利的一方似乎已是理所当然,即使拥有理智,在沸腾的感性面前也得退避三舍。

但是将木叶作为一个整体去憎恨又似乎过于宽泛,使不上劲儿,因此,对事件成败造成影响的某人便很容易受到针对。

因此,虽然无名,但在明面上殴打风影,刺杀风影之子我爱罗的春,在某些人的添油加醋下,作为一个活生生的清晰靶子,瞬间吸引了砂隐村绝大部分的火力。

“···向纲手大人推荐你,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回想起路边看到的被扎成小人写着春名字的人偶,被小孩子们作为反派恶人一遍遍打倒,小樱捂住嘴,不想进一步惹火明显情绪不佳的某人,“···鸣人离开木叶,便有可能遇到鼬,这也是你所希望的吧?”

“你当初的计划前提可不是这样···”幽怨的声音再度传出。

不是说鸣人少年会和三忍之一自来也外出旅行,小樱会和鸣人少年保持联系,确保行进路线,选定地点,透露风声,埋伏宇智波鼬么。

她是不是被小樱姑娘耍了,看她好用,就用着玩了?

付出与回报之间的平衡性有待商榷。

仗着自己还在小心翼翼确认她的穿越者身份是否有效,不敢翻脸?

“···煽动了鸣人的可是你···”终焉之谷一战前,鸣人并未向她许下今生的约定---带回佐助,这一次,凭借的完全是鸣人自身的意志。

“?”隔间之内并未出声,似乎对于少女的指责十分迷惑。

“木叶医院花园···”天台之战之后,对于完全将她排斥之外的鸣人和佐助,她一度置气不理,但面对佐助的出走,她都无法做到无动于衷,“还没想起来么?”

小樱靠在洗手台边,看着那似乎冒着黑气的厕所隔间,慢慢打开,黑发遮眼,穿着浴衣捂着肚子走出的某人。

脸上的妆容都已经卸掉,白净的脸上,有些潮湿的发丝黏在脸侧。

“···吃坏肚子了?”看着在灯光下嘴唇有些泛白的某人,想到其在饭桌之上,除了其余菜色,还将无人下筷的砂蜥与炸蝎子一人承包,“···那砂蜥和炸蝎子本身便带微毒,谁叫你要一人吃光。”

“鸣人小弟···木叶医院花园···”捧了把水冲上脸,春看着镜中水慢慢滑落的脸,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放弃不了的话就干脆一起上,早干早完事···?”无法拒绝周公邀请的她好像朦胧间说了什么,“···解决了根本问题,其他都不是问题?”

刚与志乃、雏田、牙从雨隐村回来,打算散散身上的味道再去找雪村的春,将报纸盖在脸上,双脚交错搁在扶手之上,一人霸占长椅,躺着进行日光浴,然后···当时路过的鸣人小弟,虽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出的她,好像就问了她什么···被晒得昏昏欲睡的涌起认真补觉冲动的她,只想尽快打发走突然有谈心想法的金发少年。

“···果然是你!”小樱翻了个白眼,春这个教唆犯,“哪有人不劝人放弃复仇,反而还赶着趟儿的要求一起···当时我听着鸣人对佐助说出这样的话,就感觉十分奇怪···也难怪佐助被鸣人激怒,那简直是赤裸裸的否定了他的实力···”

不过虽然奇怪,但是在天台一战之后她也并没有细问鸣人,真正令她产生深究冲动的是在终焉之谷一战之后,受伤的鸣人醒来,告诉她···

他绝对不会放弃佐助,他一定会找到佐助···在此之前,他会努力提升实力,然后,比佐助先找到鼬。

只要他打败鼬,那么佐助便会回来吧。

他不会和好色仙人一起离开木叶,他会在木叶等着佐助回来。

“···这逻辑挺精辟啊,与其主动找猫,不如让猫自己回来···不过,鸣人小弟是奉献型人格来着?”听着小樱陈述的鸣人少年的目标,春放下卷起的至手肘处的袖子,看着镜中明显对她的接话内容不满的粉发碧瞳萝莉。

“···佐助又不是猫,虽然傲娇的样子是有点像···”她真的不想对春的比喻进行吐槽。

“···停停停,我可不想听你自家孩子一切都好的炫耀,”对于总是对佐助或是鸣人有些过度疼爱保护的小樱姑娘,春有些无语,“即使放出风声,我们在砂隐也不过停留3天左右···宇智波鼬能得到消息,赶过来么?”

虽然根本性目的不同,但是她和鸣人小弟想要找到宇智波鼬的方向相同,因此增加被找到的概率,才是她应该做的。

“···与其说鼬会不会来,倒不如说来的是其他人的可能性更高···”对于春如此顺手的卖队友行为视而不见的小樱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又是剧情?”她有种牙疼的预感。

“嗯,不过那应该是在两年后才发生,但眼下脱轨的一切,也无法保证剧情还是纹丝不动···”晓,会在这时候瞄上我爱罗么?

···

“···春野樱还有名为春的忍者,二人都离开了木叶出任务,目前正在砂隐村,带土···”占地宽广的水池边,戴着橙色旋涡状面具的男人抬头看着面前盘腿而坐的高大无比的雕像,无声无息但却威严十足,一旁的脖颈处长着捕蝇草花瓣的黑白生物,一黑一白,分别开口,“不过,带队上忍是卡卡西哦···”

“···砂隐···我爱罗···沙之守鹤···没想到那个贫瘠之地也有好东西···虽然远远比不上妖狐的查克拉,不过作为填充···告诉佩恩了么···”面具之后暗红色的眼睛之中勾玉滚动,“若非当年妖狐被···封印了一半的查克拉···”

“目前据说最靠近那边的小队是···”

“是么,若是他们的话那应该不成问题···”像是明白两人的实力,男人言辞之间对于二者到是十分自信,“···不准再提卡卡西!”

章节目录 第220章 砂隐忍村3 “···呼,我还没睡饱呢,这么早就要起床···好痛,是谁扔的石头!给我出来!”刚出门还没来得及看清路呢,就被一块石子扔中的金发少年揉着额头,四处张望。

转过视线,瞄到一处躲着的人影,立马冲上前去,将其一把揪出。

“····从我们村子滚开,滚开!”

“木叶的坏蛋,离开砂隐!”

像是拔土豆般,大的带着小的,带起一串,被鸣人发现的凶手们,4、5人成团,最大也仅有7、8岁的模样,恶狠狠的看着眼前抓住自己的人。

“啊呜!”带头的少年一把抱住鸣人手臂,张大嘴一口咬下。

“···好痛!”尚未对那幼童眼中的深刻的憎恶回过神来,感到一阵剧痛的鸣人不得不松开手。

虽然脱离了鸣人之手,但那4、5个小孩却并未直接撤退···不大的沙土以及石块,没什么力气但却准度惊人的扔向从旅店中走出的一行人。

“···一大早就是这么精神?”侧头闪过那袭来的‘暗器’,银发忍者看着不远处躲在墙角瞄准他们的一群小鬼,转过头看向捂着受伤的手臂,怔怔发愣的鸣人,“没事吧,鸣人?”

“···伤口不深,还在换牙期···”一出来就看到鸣人受伤的小樱连忙从忍具包中掏出消毒手巾擦拭鸣人的手臂,虽然没有见血,但深浅不一的齿痕却是切实的留在了少年的手臂之上。

“大人们没有应有的羞耻心,原来是因为从小并未被教导么?”皮肤苍白的黑发少年轻松闪过那根本构不成伤害的石块,像是明白了昨天的疑问。

“一大早的就别急着拉仇恨值了···”小樱处理好鸣人的伤势,从佐井手中接过自己放在地上的背包。

本就被岌岌可危的盟约所牵系的两国,火之国与风之国,即使砂隐村失败了···但是原有的和平注定无法轻易恢复了。

虽然从理智上明白孩子们憎恨与讨厌的原因,但···而且,木叶所流之血又哪里少了呢。

“···竟然敢在老子头上动土,你们这些小鬼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粗犷雄厚的声音在人流渐渐汇聚增多的街道之上骤然响起,令听到的行人不由的心脏一颤,“看我不好好教教你们,什么叫看人下菜!”

“···”大早上的就能让她省心点么?

你不是穿越了很多世界么?

成熟与宽容呢?!

昨晚的促膝长谈效果呢,从容等待鼬现身的淡定呢,虽然地点是厕所,带了点味道。

扎着粉色高马尾的少女捂着脸,完全不想看那边丢人的一幕。

“啪!啪!啪!啪!···”

“唔啊啊啊啊!呜哇!!!!”

均匀轻快还带着点节奏的打屁股声音伴随着孩童嘹亮的哭泣为某人赚足了眼球,也引来了不少人的怒目。

“···住手···”清冷的少年声音从春背后不远处响起。

“···哈,你让我住手就住手,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腹泻不断,彻夜未眠的春头也没回的拒绝了,口气恶劣。

身上挂满小鬼,不仅一个劲儿的捶着她,眼泪鼻涕还使劲儿往她身上抹,一个个掰着她的手想要让她放开为首的小鬼···

春打算把身上的小鬼一个个扯下。

“!”看着自己无法再往下一寸的手腕,其上缠着一缕黄沙,顺着沙绳,看着不远处红褐发色青玉眼瞳,背着硕大葫芦的‘爱的战士’,眉毛杂乱生长的眉头挑起。

用尚未被控的另一只手,将被自己打了屁股,脸哭成猴子屁股的小鬼夹在腋下,春站起转身,挂着深深黑眼圈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抬手示意手腕上的黄沙,“···怎么,你想帮人家教训这个小鬼,风影之子?”

“什么才是礼数···”声音切换成爽朗少年音的春甩甩腿,抱着自己的腿往上爬的小鬼,能不能不拽她腰带,她裤子都快掉下来了,“什么叫做低头···”

“不劳你操心。”昨天回村便能看出村内的状况,对于木叶···没有人能笑脸相迎。

“···是么?”刺人的视线从路边各人身上游弋而过,与春对视的家伙纷纷转过头去,“如果再让人家看到或是遇到,敢对人家指指点点,让人心情暴躁···即使被折断手指、打断门牙、挖掉眼睛,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怨言了吧,毕竟是教不会的笨蛋嘛~”

笑眯眯说着的春突然一用力,挣脱沙之绳索,趁着黄沙断裂尚未连接,在地上一撑,一个翻身,躲过瞬袭而至的黄沙。

左移右闪,挂在春身上被再次吓到的小鬼们一个个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

踢散黄沙,捞起男孩作为挡箭牌,挡住了即将化作沙弹射向自己的黄云。

“···真是缠人的家伙···喂,小鬼,如果再被人家逮到···”低下头,在瘪着嘴苍白了脸色的男孩耳边,眯起眼,声音骤然低沉,“···小心老子帮你踹开新世界大门···”

“呜呜呜!”男孩疯狂摇头,眼前的这个变态娘娘腔一定说到做到···莫名感觉自己有贞操危机的男孩不由的缩起了身体,合紧了腿。

将男孩随手扔给我爱罗,同时将挂在自己身体各处的几个鼻涕小鬼扯下一起扔了过去。

“···回去···”看着犹如物品被抛向高空的几个孩童,利用沙子将几个被扔过来的孩童轻轻接住、放下,叮嘱一句之后,我爱罗越过拍打着身上沾染黄沙的春,向着旗木卡卡西走去。

“我爱罗大人···”前进的步子被打断,我爱罗低头看向拉住自己衣角的男孩,带着身后的孩童对着他虽然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来,只是深深的鞠了个躬。

“···”看着说完后又回头狠狠瞪了眼春,被春一个呲牙吓的转身就跑的男孩,我爱罗在原地呆了一秒。

这还是第一次有村人主动靠近他,而且还···

“···春,是这种类型的人来着,樱酱?”金发少年靠近粉发萝莉,偷眼瞄着那边恶形恶状的春,瞪大眼偷偷问道。

虽有短暂的愣神,但在樱酱替他疗伤后他便很快回神,只是这一回神就看到春在胖揍那群偷袭他们的小鬼···虽然他也很想揍他们一顿,但也没到春这份上···

那明显就是在欺负小孩了吧。

一副地痞恶霸的模样。

“···太过明显的恶意让春桑有些不耐烦了吧···”小樱尚未回答,佐井低头凑近鸣人耳旁,“···毕竟,那人可是相当的自我主义···借机表明态度,倒也省下了不少的麻烦事···”

讨厌明面的不愉快事物。

眼不见为净。

“···!说话就好好说,你靠那么近干嘛?!”被佐井的靠近弄得鸡皮疙瘩直冒的鸣人转头看着身后的假笑boy,连忙后退三步,躲到旗木卡卡西身后,“···话说在前头,我还没认可你成为我们第七班的一员呢!”

他不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尤其还是顶替佐助的位置。

“···好了好了,既然我爱罗都来接我们了,也该是时候去办正事了。”银发忍者眼神瞟过四周,经过春的一番威吓,一刻不停关注他们的视线的确少了不少。

作为经历过战争的人,战后的环境氛围,他自然体验不少···对于春这种完全不打算顾及对方以及大环境、逼迫自己忍耐的做法···

还真是相当的自由自我。

章节目录 第221章 砂隐忍村4 “···条约内容没有问题···砂隐村同意以上···”隔着竹帘,端坐其后的黑影将银发忍者递交给到的卷轴打开确认,重新由马基经手还给旗木卡卡西。

“···”将卷轴递出,但却久久不放的高大男人眼角的余光瞟向旗木卡卡西身后。

联手打败了我爱罗的漩涡鸣人、春野樱,停留于木叶的短短时间,前者似乎已与那曾经只爱自己的修罗交情匪浅,而后者,当年那一夜之后,放她离开砂隐也许是个错误的决定。

虽未见过,但身上散发着常年潜藏于暗处之人特有味道的黑发少年。

一头乱发别着复数的发卡、杂乱生长的眉毛、深深的黑眼圈、嘴边一圈似剃须未尽的青痕,双脚交叉而立,一手托腮靠在另一手臂之上,小指乱翘···眼神乱飞肆无忌惮的扫视着房内竹帘之后砂隐管理层的性取向不明矮个青年。

这人,总感觉他不是第一次见,有种不明所以的不爽感,虽然其有些油腻不洁的外表的确会让人有些不爽。

以及眼前,收回视线,看向眼前银发覆面的男人,一只眼被护额斜盖而住,周身放松不过是假象···木叶第一技师旗木卡卡西。

和平条约签订,竟然仅派了这么点人进入砂隐···木叶,一如既往自傲的令人生厌。

面对自己迟迟不放下卷轴的举动不动声色的旗木卡卡西,马基将卷轴放下,转身立于风影身旁。

“···那么,接下来···”将卷轴收好,旗木卡卡西看向似乎并不打算主动开口的风影,提出行程的下一步。

“···由你带领木叶之人前往千代婆婆所在之处···我爱罗···”身处房间上位的身影不含任何感情的指派了任务。

“···前面那些也就算了,但是为什么,还要我爱罗···”好不容易,我爱罗好不容易才···

“笨蛋!”后脑勺扎着四只鹅黄短辫的少女一脚绊倒,突然出声的身侧脸上涂有彩釉的少年,反手扭住膝顶固定,将其制服在地,看着身下面有不甘的弟弟,她亦何尝不是,“···勘九郎并非有意,但是,他说的也并非全然有错···砂之守鹤的秘术···那可是事关我爱罗的性命···”

上层之人,在制定任务之时可是将最危险的任务压在了我爱罗身上···刺杀三代火影,但一旦失败,却是避之不及的轻易将我爱罗推出去···

即使是为了村子···

“···”看不清真貌的身影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模样倒映于竹帘之上,不包含感情,仅依靠利益驱动···如同被不知身在何处的人偶师操纵的傀儡。

勘九郎侧脸贴着地板,看着四周。

“···手鞠···无妨···”褐发青瞳的少年,声音平静而清澈,阻止了正要极力挽回那最后一道条约的明艳少女···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没有背着往昔硕大葫芦傍身的身影十分瘦小,也许只有那尚不及一米六的身高才能令人意识到,少年才不过12、3岁。

战后所谓的和平条约不过是割地赔款的包装纸而已···割地什么的就算了,不仅没有石油等丰富的矿藏,风之国大部分国土沙漠化严重的火之国只想拿道篱笆隔离掉,也是因此,不少小国才能在火、风、土三大国之间得以夹缝求存。

而赔款···似乎是完全瞒着风之国大名发动的突袭,想从会因为木叶的忍者比较便宜,而选择削减军备开支的大名口袋里扣出点什么,无异于痴人说梦。

因此,所谓的赔款,完全的落到了砂隐村头上,或者说单人金库的风影大人头上。

只要找风影打一架就能收获金砂无数,等她缺钱缺到没耐心了说不定可以试试···

春的视线与竹帘之后的一道视线对了个正着。

···鸢那垃圾,附身的时候都不知道屏蔽一下原主的意识么,一个、两个都似乎记忆深刻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但总感觉让人十分来气啊,那些家伙···卡卡西老师,咱们接下去到底要做什么,与我爱罗有什么关系?”走出风影所在房间,鸣人重新佩戴固定后腰以及腿上的忍具包,一边抱怨着。

进入房间的所有人,身上武装尽皆卸下。

即使是风影之子的三人:手鞠、勘九郎、我爱罗也是如此,重新将巨扇、傀儡、巨葫芦背上身的三人等在出口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虽然可能并不是以喜欢的方式,旗木卡卡西摸了摸金发少年柔软的头发,眼下这一班中,也只有这一位纯粹无暇的能令人不由的放松了。

其余几个,不是少年老成便是自我主义···

“不要敷衍我啊,卡卡西老师···”虽然有些嫌弃的抱怨着,但鸣人却并未更加认真的逃离那只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偷偷瞥向面无表情、一马当先的我爱罗,却是有些踌躇,不敢上前直接开口。

砂之守鹤,他和鹿丸在粗眉毛的病房之内,听我爱罗说过,那是他的父亲,四代风影注入其身体的怨灵···也是因此,他与自己,才有着那么相似的寂寞···

“···你打算伪装成这种恶心的模样到几时?···”前往千代婆婆的道路之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留意着有意思店铺的春正在心中进行分类呢,一旁不知何时也慢下脚步,容貌明艳夺人的少女挑着眉看着今天一见面就特别做作的春,虽然她和勘九郎被我爱罗告知才知道这突然冒出的娘娘腔是春。

我爱罗是怎么做到视而不见的,越看越难受的少女,脱口而出带着些许撒气意味的质问。

“离开砂隐吧···”比起全民皆敌,选择接受部分之人厌恶的她怎能随便放弃人设,虽然因为要素过多,显得有些油腻就是了,“有气别撒我身上···利用你权二代的身份狠狠碾压那些看不顺眼的家伙呗···卑躬屈膝可不适合你···”

不大的年纪,行事却已足够老练,虽有时还是忍不住透露些许孩子气,但在权衡利弊以及保护重要之人时却从来不会犹豫。

“···无关之人说的倒是轻松···”竭力稳定眼下的村子都已经让她心神俱疲,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搅乱目前的政权结构,少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千代婆婆是?”虽然早已将砂隐村所有重要人员的信息铭记在心,但佐井还是开口扮演着一无所知的人设。

随着一行人来到远离热闹的村中心,房屋稀稀疏疏的错落着。

“千代婆婆是砂隐村的顾问,超一流的傀儡师,她与其孙子,天才傀儡造型师的赤砂之蝎是砂隐村内使用傀儡的忍者的偶像,也是···”虽然看着佐井那一脸虚假的无知,虚火上升,但是勘九郎看着前头不发一言的我爱罗,还是替木叶一行解释了起来。

“···也是将砂之守鹤封印到我爱罗身上的人。”手鞠补上后半句。

高大的房子,但却不似有人居住,一行人停在两幢比邻而居、不留空隙的房子前。

小樱看着不远处坐在台阶之上头发花白的姐弟二人,临池垂钓,相当的悠闲,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我爱罗。

既然千代已出场,是否意味着蝎的出场已经不远?

少年转头看了自己一眼,小樱跟在其身后,登上台阶。

众人鱼贯而上。

章节目录 第222章 砂隐忍村5 一秒、两秒···没有丝毫的回应。

距离我爱罗说明来意已有几分钟之久,手持鱼竿坐在小马扎上的两位老者却是一动不动,缠着头巾的额头之下,双眼低垂,花白的眉毛覆盖其上,棕褐色的老年斑间或的散落于眼角两侧。

“···这个老婆婆、老爷爷从刚才到现在完全一动不动···不会是···”看不出胸口起伏的长袍之上披着披肩,两根细长的竹竿默默悬于水面之上。

鸣人咽着口水,凑上前去,歪着脑袋靠近。

“···好像真的已经···卡卡西老师···?”即使他都凑近到鼻尖处了,但是老爷爷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伸出手,都感觉不到呼吸的鸣人转过头有些发慌,不由得向银发忍者出声求援。

“···其他房间之中除了四散的关节、假肢,便是各式傀儡,未找到与砂之守鹤相关的资料···”从房中走出的佐井报告了自己的搜索结果。

“···资料应该都被这位不欢迎我们的千代婆婆藏在身上···这算是无声抗议么···”从双子楼栋的另一幢出来的春,看了眼没什么进展的水池组,没有走上台阶,随意找了个台阶下脚,将搜刮到的一堆东西哗啦一声放手扔下,席地而坐,开始扒拉。

木叶五人加砂隐三人,一行人行至目的地,在众人拾级而上之时,脚步放慢,落在最后的春与佐井对视一眼,左右分工,各自从侧面潜入屋内进行搜查。

“···真没想到,曾屠灭一国的赤砂之蝎竟是出身于砂隐村,一人堪比千军万马的实力,难怪悬赏金一直居高不下却无人接单···这是他的真人照?娃娃脸的正太型帅哥耶···糟糕,好像是人家的菜呢···”

春扬了扬手中的相框,略显古旧的相框经不住用力,啪嗒一声,木条脱落,其中的照片便飘落在地。

微微的黄沙吹起照片一角,依稀露出夫妇二人与爱子的亲密合照。

弯下腰,伸出手,春打算捡起。

咻咻咻!

三枚苦无瞬袭而至,打断了春的动作,护卫照片四周,寒芒闪烁芒。

“看来老人家的身体还是十分健朗呢···休息时间终于结束了么?···!”向地上的一家三口照重新伸出手,只是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尚未碰到照片边缘,春的身体却突然诡异的飞向台阶之旁多处破损的石柱。

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抓住,狠狠的砸向一边!

“轰!”尘土飞扬、碎石乱飞。

“春!”鸣人惊呼一声,就要上前查看春的伤势,但却被小樱一把拉住,摇摇头阻止他进一步上前。

“傀儡术·操袭刃!”

“···千代婆婆利用刚才那些苦无,将查克拉丝附着在了春的身上,借此控制了她的行动···”好快的速度,他都没有察觉那查克拉丝何时黏上春的身体,勘九郎神情激动,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千代婆婆的那无人能及技巧,“···现在的春已是千代婆婆的傀儡了!”

“···一辈不如一辈,木叶之人,连基本的礼节都抛之脑后了么?”千代抬起头扫视池边一圈,将目光落于那即将被风吹走的照片之上。

“都说了几遍了,人家现在的名字是春之助,离开砂隐前可得好好记住呀,鸣人小弟···”团团涌起的尘沙之中响起某人令人鸡皮疙瘩直冒的抱怨。

“!”千代转头看向石柱。

“···礼节这种东西···该用在令人家值得尊敬之人的身上呢···”尘沙散去,被操控砸向石柱的春,脚下踩着一深坑,单膝跪柱,以与地面平行的方式抬头看向慢慢起身的千代,像是要从石柱之上挣脱某种束缚一般,缓缓站直身体,“···即使是足够优秀的忍术,但若操控者若是过于自大,也不过是授人以柄···”

“···没想到你竟然拥有这种程度的力量···是专精于体术的忍者么?”竟能在她查克拉丝的操作之下,能够一定程度控制自己的身体,千代之前的行动只是因为春的放肆,及至此时此刻,千代才正眼看向眼前无时无刻不在挑衅着她的青年。

“···想体验看看人家能自如活动到什么程度么,砂隐的傀儡师···刷新下您人生最后时刻的记录,这点宽容之情人家还是能够体谅的···”春嘴角一边弯起,话语之中似乎带着点无奈与温柔···眼中毫无体谅之情。

“咔咔咔咔!”双手的大拇指,一个个压上其余手指,清脆的骨节鸣响顺势而起,昭示着某人的信心满满。

“看来春桑前来砂隐之前,便做足了功课···对于实力强大,但却早已隐退的固执砂隐顾问,什么才是一针见血之处···”佐井看着那边成功吸引千代注意力的春,视线飘向其脚边的一堆···除了那相框,其余物件毫无用处,“小樱,看来你推荐的人选十分适合。”

春绝非初次来到砂隐。

此前的单人任务之中,压缩任务时间从而获得余裕的春,隐迹藏形出没于不少国家村落···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虽然思考方式有些奇怪,但她的辅助还算优秀···井野与春一起出过任务,评价不错。”小樱眼神一移,瞥向身侧的佐井,她与春的关系,眼下可不是曝光于团藏视野之中的时刻,“在促进任务继续方面···”

“···”为什么春和砂隐的老婆婆,突然间就打起来了?

对于眼前一幕的产生一头雾水的金发少年,看看春又看看千代,想要问些什么,但却只得到小樱的一个轻嘘。

求知若渴的目光投向一旁静静观战的我爱罗。

“勘九郎···”对于千代婆婆之事并不了解的我爱罗面对鸣人的求助,立刻找到了合适的解说人员。

“千代婆婆实力强大,精通傀儡术,医疗忍术和体术,尤其是傀儡术···赤砂之蝎是其孙子,其父母因忍界大战而死···被赋予了所有期望的蝎拥有极高的傀儡术才能,千代婆婆也将自己的技艺悉数传授,但最后,那个男人却选择了背叛砂隐村,多次暗杀三代风影···”勘九郎眼睛一刻不离千代,不希望自己有丝毫落下精妙招式的可能。

“那可是砂隐村实力最强的三代风影,当年三代风影无缘无故的消失,所有的砂隐村忍者都陷入了恐慌之中,花费了数十个月都没有找到,甚至现在砂隐村的暗部也一直在寻找,仍是毫无头绪。”

“而随着其叛离砂隐,目前赤砂之蝎人在何处,无人知晓···春的针对,挑起了千代婆婆的伤心事···”手鞠替勘九郎转回正轨,“虽手段卑鄙···但的确是戳到了其痛处。”

滚过细沙、抱起沙土,粗糙的砂隐之风揪起照片的一角,飘飘扬扬,眼看着就要顺势飞向天空。

“···抱歉,我们的忍者太过自我···”在千代与春之间的气氛一触即发之时,旗木卡卡西一个瞬身截下照片,将其递给千代。

打算服个软便开始展开此次的任务。

“···你是?!”抬眼看着眼前的银发高个青年,十分熟悉的身形···双眼怒睁,“···木叶白牙!你竟敢出现在砂隐村!”

千代不再看向春,一掌拍向眼前杀死自己孩子、杀死蝎双亲的凶手,丝毫不因上了年纪的身体而有所迟滞的体术,令旗木卡卡西有些吃惊。

“···咦咦咦?”眼前的千代婆婆不仅没将照片收下,而且还主动攻击起了他,连忙后退闪避的旗木卡卡西完全没想到,他的样貌反而激起了千代婆婆的攻击欲。

“等等···等等,‘木叶白牙’已经死了,姐姐!”从姐姐千代动手开始,便在一旁静静观看的弟弟,看着似乎忘记了青年年纪的千代,连忙出声阻止,“···这是他的孩子,木叶第一技师---旗木卡卡西!”

章节目录 第223章 砂隐忍村6 “···哼!”伸出手臂即将利用改造的傀儡义肢替旗木卡卡西添彩的千代,被弟弟所拦,收回手臂之上张开的机关,放下衣袖。

“···竟然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改装成傀儡,不愧是千代婆婆!”双眼放光的勘九郎恨不得将视线穿透那宽大袖摆,将隐于其下的机关拆卸学习。

“···守鹤的来源以及相关禁术···麻烦···你进行说明了···千代婆婆···”面对似乎已经从盛怒中冷静下来,只是并不怎么待见他们的千代婆婆,手鞠看着向这边走近,似乎打算再接再厉的春,连忙上前一步,瞥了眼我爱罗,不情不愿的再次说明来意。

当千代专心于旗木卡卡西之时,春便感觉身上一松,面对突如其来的自由落体,春在地面一撑,一个前翻站稳于地。

拍拍沾上了细沙和碎石的手套,看了眼斜边递出似乎是纯棉材质的手帕,对上假笑boy熟练的笑容···用手背擦了下脸颊,将被飞石碎片划出的血迹蹭去。

一日为敌,一世皆敌,无论距离和身份如何变化,她不会改变···对方也不会改变。

志村团藏还在讨火之国上层欢心···

历史遗留问题,只能靠时间的无敌威力来消磨殆尽,但是作为利用材料,春看向年事已高的千代婆婆,让她回想一下耕介老师‘悉心教导’的忍界一二三战先···

初代、二代、三代、四代、三忍、木叶白牙···木叶人才辈出也算不上什么新闻,虽为下忍但实力强劲的耕介老师曾与各个时代的人才相遇、合作,在春随时随地花式递话筒的操作下,不论耳闻亦或亲历,各种光辉事迹不绝如缕···简直是人形名人打卡器。

二战之时,木叶和砂隐可是敌手,自然少不了互相吃瘪的事···三忍名声鹊起的时期似乎便是那时,而作为女性,自然常常会拿来与其他杰出的女忍对比···

但是还不待春靠近进一步刺激一下这位传说之中的‘忍花’,吐露砂之守鹤的具体情报,便被识破了她意图的手鞠截了胡。

不仅如此,看着自己脚前那起起落落似乎只要她一旦有跨越意向,便会瞬间化为土栏拦住她去路的黄沙,看向除了平静就找不出二号表情的褐发青瞳少年···这特么就是所谓的姐弟同心,一致对外?

“···已经有了那般的力量竟还不知足,还想要篡夺砂隐的守鹤···”从旗木卡卡西手上抽回照片,拍了拍上面的尘沙。

时光流逝,照片却停在了那最好的时光,而对于早已回不去那时的人···

千代看也不看其余之人,重新坐回自己的小木扎,拿起掉落在地的鱼竿,甩杆,肩膀慢慢松下,“···果然如传言所说···妖狐之力被夺去了一半,已经不复鼎盛之时么···”

“!”见过巨大的蛤蟆与少年合作,化身九尾妖狐的手鞠;知晓少年身体之中被封印着什么的佐井、春野樱、旗木卡卡西;耳熟少年与妖狐难舍难分传言的春。

千代提及妖狐之时,众人虽身形未动,但注意力却不由的齐齐飞向脸色骤变的金发少年。

“···姐姐···”长长的花白眉毛盖住眼睛的老者,低低提醒了千代一声,“这种事,这些小辈应该···”

“···我知道···”牙齿早已脱落殆尽的千代瘪瘪嘴,这里最为年长的男人也不过三十左右,对于古早之事想来也只窥见过皮毛而已。

“···你说的妖狐之力是什么意思?!”压抑低沉的声音慢慢响起,虽千代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但鸣人却无法淡定,“说清楚!”

妖狐、妖狐,无论在哪里,都有人提到它!

即使自己已经看到过那被封印于自己身体深处的妖狐,但是,对于它,生离死别与悲伤憎恨,如影随形,除了那过于强大的力量,他一无所知。

他也不敢问木叶的任何一人···即使是伊鲁卡老师。

但是即使出了木叶,它却依旧···

鸣人跑到千代面前,抢过其手中的鱼竿,倒映晴空的双眼在怒火之中更显湛蓝,在其不说清楚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将鱼竿还给她。

“鸣人!”虽然已经看到少年脸色不对,但小樱还是晚了情绪激动的鸣人一步。

“···虽然自从那时以来,各村的做法也不过大同小异···”千代抬眼看着眼前,不大的年纪,脸上有着如同犬猫科生物胡须形状的痕迹,正瞪大眼一心想要寻求什么答案的金发少年,眼睛一转,重新定格于鸣人身上,“难道,木叶的小鬼,你···”

“···风影大人所下命令,身为顾问的您,如有疑义,自当可以提出···只不过···”银发忍者上前一步,走过之侧,眼神示意粉发少女,将金发少年拉开,“在您不打算对风影大人提出质疑的前提之下,能否将您所知尽皆告知呢?”

一贯有些懒散的眉眼随着青年声音渐沉,陡然凌厉,直视着眼前的千代。

秋日干燥的风卷过渐渐枯黄的草叶,飘散于水池之中,动荡之间层层涟漪扩散,小小的身影摇头摆尾,重新隐入水波之下。

“···木叶白牙的儿子···真是越看越让人讨厌···”瞥了眼被粉发小女孩以及银发带队上忍护在身后的金发少年,千代的目光落在水池对面,双手环臂抱胸,背负巨型葫芦的少年身上。

此次木叶之行归来,现如今的少年与之前所见的纯粹冷酷有了些许差异,只是···脸上却依旧缺乏某些这个年纪该有的某些东西···

相似的年纪,但是际遇似乎···那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她是不是在我爱罗身边见过?

“···你之前居住在砂隐?”但是那一夜后,便似乎不见了她的踪影。

“···在远方的婆婆家住过两年···”小樱抬头看着突然将注意力投注到她身上的千代婆婆,没有说谎,作为砂隐的高层,她应该知道那件事···也知道她身上的事。

“···看来你有很好的遵守‘约定’···”视线在水池之边转过一圈,千代抬起一边的袖子,取出一封卷轴,扔给旗木卡卡西,“···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拿到了就赶紧从砂隐离开···”

“嘭!”虽然扔过来之时仅有一卷卷轴,但当银发忍者一触手,手上的卷轴瞬间变成一堆,差点将他淹没。

这算是伺机报复么?

卷轴满怀的旗木卡卡西,看着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杆鱼竿,重新专注于水底猎物的千代婆婆。

“···十分感谢,您的资料···”根本无法一人取走的卷轴,被佐井、小樱捡起,旗木卡卡西带着理论资料,与众人一同离开。

“看来,你是被同伴与师长保护着呢,幸运的小子···也许你可以问问那个可疑的男人···”没看眼前似乎依旧不死心的金发少年,千代看着在众人谈话的间隙,逗弄着被碎石围困在内的小小砂蜥,似乎对于众人所谈之事并不太上心的春,近似自言自语般的留下一句,“···即使是你不想知道的,他应该也能告诉你吧···”

蝎还活着,春的话语之中清晰的表明了这一点,不仅如此,其似乎还隐约知道他的行踪···别想了···已经回不去了···

“···千代婆婆···你真的···”虽然是由她陈述的条约内容,但是,她总是抱有一丝侥幸,手鞠抿紧唇。

“···虽然因为上了年纪,连不甘心的心情都十分平淡,但是···风影大人···也希望能改变些什么吧···”哦,上钩了么,感觉手中鱼线一紧,千代全副注意力都集中于此,“···在这还可触及的现在···”

“您是说···”手鞠眉头皱起,看向已经走下台阶,回头看向自己的勘九郎,以及走出几步远,半侧过身的我爱罗···父亲大人他真的···

章节目录 第224章 砂隐忍村7 “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嘛,旦那···”身穿黑底红云、头戴斗笠的一高一矮二人坐在一处茶屋处,即使坐下也不打算摘下斗笠的俩人,高个子的人,一边吃着眼前的茶点,一边看着门外的人来人往,斗笠之下白条飘扬,依稀露出金色的头发,“无论是谁都想不到你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回来吧···嗯。”

店家看看门外已经落下的日头,小心越过桌子,点燃门口的灯。

“若非为了找到那个小鬼···哼···”身量极低的男人,完全无视身前摆放的冒着热气的茶杯,“失去潜藏能力的棋子,暴露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潜脑操砂。

将尺寸极小的针穿过大脑的记忆中枢,从而封住对象记忆的术,术解除后,针也消失,记忆也能恢复。对部下的大脑施以此术,然后让其潜入敌方阵营,能故更为安全地进行长期的间谍活动。

“趁傍晚之时,警戒尚未开始绷紧,将我们放入,这不是很有用的棋子嘛···嗯。”风影居住的地方应该是那个方向吧?

青年透过门帘视线飘向砂隐的某个方向。

“···比起木叶,这砂隐村担心被他人趁机入侵也不是没有理由···风影受伤,村中忍者损失损失不少的此时···”中忍与上忍可都不是那么容易培育的东西,每个村中,包含基础维护在内,最多也不过几百,而这次,砂隐与木叶的伤亡可不少于几十人···是足以令敌人心动以及行动的战力缺口···

“喂,迪达拉···”注意到青年那蠢蠢欲动的视线,矮个之人低声警告到,“这次只是侦查,即使发现守鹤也别随便动手···再我行我素,小心我将你做成永恒的艺术!”

“···虽然同样作为创造者,我是非常尊敬你的,但是,艺术是美丽而短暂的,消失那一瞬间才称为美丽,嗯。”

“你这家伙,想惹我发火么?”明显的不悦自矮个之人遮住下半脸的布巾之后透出。

“···旦那···那是···!?”没有安慰队友想法的青年,看着从店铺面前走过的少年二人,一人褐发青瞳、一人金发蓝眼,连忙从袖中掏出自己根据组内各人口述而得的人物肖像海报,上下抬头对照,“绝对没错,是守鹤···还有那个,护额、胡须,看起来咋咋呼呼沉不住气的小鬼···是木叶的妖狐吧···嗯。”

“鼬没抓到手的那个,如果我抢先一步的话···”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场景,青年的情绪肉眼可见的高涨起来,“听说妖狐可是相当的强啊···蝎旦那,金发小子我来解决,嗯。”

“···别插手别人的任务···”斗笠抬起,仅看到印有雷纹的巨型葫芦一角,从门口一闪而过,“不过···待守鹤到手,那就另当别论了···”

···

“···任务完成顺利是件好事,不过,这一个两个的都不在是怎么回事?”银发覆面忍者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房间,走到窗前看向旅馆之外,十分热闹的街道。

“···有一张纸条留下···”佐井从房内茶几上拿起一张纸,打开后递给旗木卡卡西。

我去找春,春野樱留。

我去找我爱罗,漩涡鸣人留。

看样子,两人是先后在同一张纸上进行了留言,小樱先、鸣人后。

旗木卡卡西和佐井二人,因为根据千代给到的资料与风影处其他文件记录的比对工作,回来稍晚。

“你也随意逛逛吧,佐井···”虽说允许自由活动,但这一个个的还真是自由过了头,是因为明早离开的时间效力么,所以格外珍惜眼下?

将外套脱下,挂上衣架,旗木卡卡西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到窗边躺椅之上,藏青色内里长袖,脸上覆面不摘,取出一本口袋大小的书,身体慢慢放松,细细品味。

“···不去找他们真的可以么,卡卡西老师?”看着打算休息的银发忍者,黑发的少年再次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纸条。

鸣人君的身份,目前似乎已经被砂隐之人怀疑。

“···放松,佐井···”银发忍者专注于眼前,头也不抬,只是,脱口而出的话语却是十分犀利,“···如果连这点自保能力都没有,也不必奢谈成为厉害的忍者···”

而且,他也不认为,此刻的砂隐村还有主动挑事的决心。

···而妖狐真正的可怕之处,相信他们根据村内抓住的‘野兽’,也应略知一二。

“···那我也出去逛逛···”面对眼前这个似乎并不怎么靠谱的带队上忍,脸上挂着凝固假笑的佐井觉得也许自己趁这个机会去试试融入第七班···借着一起逛街,游乐···

当然前提是他先找到那几个似乎完全忘了他的家伙。

···

“···旦那···”远离砂隐村的某处,一高一矮两个身着同款长袍的身影走在月光之下,及至一处,停下脚步。

“···体重可能不及45kg,身高160cm左右的女人,这么长时间,呼吸和脚步依旧规律,体力充沛···”矮个子停在原地,透过沙子依稀描绘出从砂隐村中开始,就远远缀在他们身后的鬼祟身影,“···距离的把握依旧十分精准,前进与后退之间的绝佳位置。”

也是因此,无法在村内立刻动手解决那人,一旦动手,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这么长时间了,既然她不敢上来打招呼,那就由我主动吧,嗯。”摘下斗笠,金黄的头发斜遮一眼,仅露出一瞳为青蓝色的青年,嘴角带着跃跃欲试,伸手深入身侧的忍具包中。

···

呼。

这两人,终于停下打算驻点休息了么?

自由活动时间,在砂隐街上走街窜巷,寻找着可能已经收到‘鸣人在砂隐’消息的宇智波鼬的春,在闪避只能说‘世界真小’的逛街聊天鸣人与我爱罗成功之时,也是她成功发现疑似‘宇智波鼬’之人之时。

与之前出现与木叶的二人组有很大不同,无论是身高外观,还是感觉···虽然一高一矮没错,但她又不确定当时远离自己,在水面战斗的宇智波鼬的身高。

不过很快,她发现那斗笠之下不是黑发而是金发,这两人不是自己守株待兔的结果。

但是,被动等待实在是太考验耐心了,而她最近还满缺这种东西的。

而她发现这两人的目标似乎又是鸣人少年,一路跟在四处乱晃的金发与褐发少年身后···也就是说他们的组织,都穿着黑底红云,名为‘晓’的组织,很想要鸣人···

之前宇智波鼬潜入木叶,虽然被抓包,但却表明了他的目的---鸣人(妖狐)。

因此,从二人口中获得组织据点,得到宇智波鼬的行踪,怎么看抓住他们都是合算的买卖。

诱导两人出村,既不能过于靠近也不能过于远离,还得保持适当神秘感与威慑感,让人心累。

既不能让砂隐发现,又不能让木叶发现,限制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现在,只要有其中一个落单,那么她就可以···

春紧了紧双手的手套,扶准护目镜。

嗯,沙漠中会有这种颜色的蜘蛛?

躲在一处沙丘背后的春看着身侧颜色惨白的如同得了白化病一般的蜘蛛,一拳大小,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的身侧。

···

“猎物已经上钩,嗯。”

“爆!”随着青年一声爆喝,一处沙丘之后犹如被导弹射中,一声巨响,黄沙纷纷扬扬。

章节目录 第225章 砂隐忍村8 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中,一处沙丘之上,身穿黑底红云长袍的两人视线注视着一处形状不复之前的沙丘。

砂蜥、沙蝎、草根···随着爆破之声的响起,随风滚落于黄沙之上。

“···竟然只有这点实力···?”略有些惊讶于对方如此轻易狗带,迪达拉长长的额发遮住一眼,青蓝色的眼睛看着那风吹黄沙无声无息之处,隐藏在头发之下的另一只眼认真看去,图像放大、放大、放大,“···以为躲起来就万事大全?嗯。”

不高的沙丘之后,沙黄色近似沙子颜色的物体以相当缓慢的速度,以远离他们的方向,慢慢挪动着。

从身侧忍具包之中掏出一鸟儿造型的白色黏土,迎风变大。

起爆黏土·巨鸟。

迪达拉一跃而上。

双翅一展,无视那近百米的距离,瞬间掠至春藏身的沙丘之上。

趴在地上,正打算迂回靠近两人的春,看着瞬间笼罩全身的阴影。

抬起头。

硕大的飞鸟之姿,阻挡了月光,在沙漠之上投下一片阴影。

而飞鸟之上站立的身影,长袍与长发在夜风中中轮廓明显,是晓组织二人组之中的高个子。

趴在沙地之人,跟踪他们之人,沙黄色的中分短发之下,简易防护镜,砂色口罩,身穿背后印有奇怪字体的黑色夹克外套,同色九分长裤。

除了脑袋,这人身上的其余着装丝毫没有隐藏自身的想法。

“既然都跟了我们这么长路,也该好好见面打个招呼了吧···嗯!”随着鸟背之上的迪达拉与地上的春视线相对,青年从身侧伸出手,手掌之上形状轮廓类似于小鸟的黏土笔直掉落。

···终于落单了!

“爆!”青年结印,白鸟飞舞,春周身瞬间被爆炸围绕。

巨大的气浪翻腾,裹挟着黄沙对此处沙地进行了大动干戈的整改。

“咻!咻!咻!”藏身于气浪之中,一道身影,射向天空之中的飞鸟,穿头而过。

“唔!”正睁大眼想要看看那人打算怎么逃过这爆炸群的金发青年感觉脚下一晃,还不待他查明原因,下白鸟便以一种坠落之姿斜坠而下,而他也随之掉落。

“···看来不像是有什么特殊防御,而是闪躲速度过关···嗯。”松软又厚实的沙土大大减少了降落过程之中的余震,迪达拉于空中翻滚一圈,在沙地之上噌噌噌后退几步,单膝跪地停下冲势,抬眼看向身前,早已脱离爆炸包围圈,周身半点伤痕也无的春,起身。

“!”尚未完全站稳的青年睁大眼,青蓝的瞳孔之中印出突袭而至的某个身影,伸手挡住对方直击面门的一拳。

风压蹭过脸颊,划出一条血线。

“咔嚓!”清脆一声,还没来得及趁机准备炸弹回敬对方的迪达拉,随着窜过心脏的一阵剧痛,看向自己角度奇怪的手臂,连忙后退几步,与春瞬间拉开距离,不敢再与眼前之人有任何的身体接触。

眼前这人的力量···

这人真的是女人么,旦那不会弄错了吧?!

“···没想到会遇到体术高手,看来的确是太心急了···嗯。”虽然他的体术不弱,但对方的素质却是怪物级别,剩余的另一只手隐入长袍之内,迪达拉一边注意着对方的神色,虽然因为那演示的口罩,他也根本看不出什么变化。

“!”而正当他思索对策之时,眼前之人的身影却瞬间从视野之中消失,青年身体不动,眼珠却是上下左右灵活的四处游弋,搜寻着那随时可能从四面八方袭击而至的身影。

在哪里?

在哪里?

“···组织的其他人在哪?”背后传来令人无法轻易分辨男女的声音。

在他背后。

冰冷的刀刃贴紧脖颈,只要他稍有说谎的念头,对方似乎就会轻而易举的划破他的喉咙。

“···还以为是只老鼠,没想到竟然是个知道组织的家伙···”完全不将抵住脖颈的苦无放在眼里,脑后扎着冲天辫的青年,一个转身,脖颈之处被彻底划开,双手以及嘴巴同时像是不屑一般,对她吐出舌头,“怎么,你也追求艺术,想加入我们?”

“!”看着眼前不对劲的一幕,春护目镜之后的眉头骤然沉下,收回苦无,后退一步,想要远离,眼前的的青年却是一个虎扑直接一把抱住她,不打算让她逃跑。

“爆!”在春扭断对方的双臂,一脚踹上金发青年腹部之际,不远处的沙土之中,冒出一个金色脑袋,观其面容,赫然与正缠着春的青年一模一样。

只见土中迪达拉单手结印,一声爆喝。

冲天的爆炸再次紧紧缠绕住春。

在意识到对方不妙之时,他便早已有所准备,引爆黏土·分身以及土遁之术。

引爆黏土·分身:用黏土做成的分身,在接受敌人的攻击之后,就可以一并缠住敌人身体,且若是混入起爆黏土,就能够直接引爆。

···

春竟然已经和迪达拉动起手来了?!

距离春所在沙丘远处的一处断壁之后,根据砂隐之人给到的信息,远远追踪着春的踪迹的小樱,看着那个醒目的背影,还没来得及上前,趁蝎与迪达拉尚未发现之前,将春带回,便不得不目睹其与金发青年的短暂交手···

被迪达拉的引爆黏土缠身的春···又爆炸了。

爆炸!连环爆炸!爆炸!

短短几分钟之内,春就被炸了三次。

先卡卡西老师、佐井一步回到旅馆,春因身体有点疲惫,便独自回房小憩,让晚饭不用叫她。小樱坐在客厅,看了一会儿从砂隐店铺中购买的最新医疗忍术卷轴,然后,突然,意识到春不对劲之处。

那个人的体力,虽然并未多么显见于人前,但却是被雪村前辈吐槽上天瞎眼的强悍,怎么可能因为与千代婆婆之间的简单试探而感到疲惫。

而且,晚饭不用叫她,以前没觉得,这一路行来,她发现了一件事,那人的胃口一向很好,一日三餐饿的非常准时,这样的人竟然会放弃吃饭···

那人想要单独行动,而理由,只有一个···先她一步找到鼬!

敲门,没有得到回应,沉下眉,左右看一眼,粉发碧瞳的少女凑近门边,被遮掩住的手一个转动便扭断了门把手,强制打开了春的房间。

一进屋便目光四处搜寻,被单以及枕头整整齐齐,完全不像是有人已经入住了一晚的清爽,房内无人···洗手间···

一把推开半掩之门,映入眼帘的不是别的,而是春白日所穿外套、内衣裤、袜子,被洗的干干净净,正挂在墙上晾干。

不大的空间,带着余热,浴室镜面之上的水汽尚未完全消去,春离开的时间应该不超过10分钟。

冲到窗口位置,看向旅馆之外的人来人往,眼角余光瞄到窗边春的背包放在椅子旁边的地上,比之昨日所见的鼓囊,瘦身成功不少。

春那家伙,绝对又变装了。

双手握紧窗框,在其发出的吱呀呻吟声中,小樱放弃一跃而下的冲动,转过头,离开房间。

不能和春一样,让其他人担心。

章节目录 第226章 砂隐忍村9 “轰咔!嘭!嘭!嘭!”剧烈不断的爆炸以某处为中心不断四散,黄沙柔弱无力只能随之飞舞,向上抛起厚厚遮挡住那硕大的圆月。

噗嗤!

砰!噗噗噗!

“果然,爆炸才是艺术!”耀眼的火花瞬间融化黄沙,化为晶莹的琉璃状固液共存状态,金发青年的眼中熠熠生辉。

只见在一人形状物体从半空弹出,重重摔落于沙地之上,几个翻腾滚落,人影沿着沙坑之边,一路滚落至底部。

脑袋朝下,双脚朝上。

尘埃溅落。

黄沙半掩。

趴在坑中的人影那戴着残破的手套的手指微动。

“···竟然还活着···还真是个命硬的家伙···嗯。”看着那在自己引爆黏土分身与白鸟一主一次的围攻下,竟然还能残喘一口气的家伙,迪达拉不觉得麻烦,反倒觉得很有意思。

“···跟着我们身后的目的,趁现在还有力气就说吧···嗯。”蹭着流沙,滑入沙坑,迪达拉揪起那同样破损不堪的变成露腰款的黑色夹克,将地上似乎在喃喃自语的人拉起。

“···”继手之后,鞋子已经彻底消失不见的脚趾也开始微动。

焦黑卷曲一团的头发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慢慢从春的脑袋滑落,看着完全不打算说些自己感兴趣的事的春,迪达拉松开手,任由春自由落体趴回沙面···因为重力,重新掉落的春的身体向前滑动了一部分。

脑袋之上的假发彻底被掉落,黑色的碎发被黄沙浸透。

“···结果也就是这样···还是别让旦那久等了···”没什么兴趣的迪达拉甩掉春之后,从黑袍之中取出一只白鸟。

迎风变大。

一如其过来找春之时所乘坐之坐骑。

“···把这人带给旦那,让他来让他开口吧,嗯。”这样说着的青年一脚踩上巨型白鸟,一边操控着白鸟的尾翼卷起地上破破烂烂的春。

“!”另一只脚尚未踩上鸟背,身后突然袭至的恶寒令他汗毛一竖,丝毫不去思考原因,首先一个侧翻跃下白鸟。

“嘭!”随着并不响的声音,可供1到2人乘坐的巨大白鸟便被一道黑影从上而下劈成了两半。

“···痛死了,丫个混账!”将脸上的口罩一把摘下摁上流血不断的鼻子,“····噗!呕!”

血像是糖浆一般从鼻尖、口中溢出,粘稠的沾染上手背、脚背、黄沙···

双袖秉持不规则精神:无袖、有袖;内外保持一致:露腰体恤、夹克;一裤多穿:一腿七分裤、一腿三分裤,双脚赤裸。

额头、鼻尖、口罩之下、手臂、腹部、大小腿、脚背···血迹与沙土混合成陈旧的色彩。

踩在断成两节的白鸟之上的人,虽然看起来怎么看都是重伤的架势,但那黏在额头与眼皮之上的黑发之下,恶狠狠恨不得将金发朝天辫揍个半死不活的眼神之中,却是精气神十足。

用x-11挡住了身前的致命炸弹,尚未来得及挖洞躲避那明显爆炸规模远远大于第一次以及第二次的人形炸弹,身后那被迪达拉埋伏的小型飞鸟炸弹们立刻趁机落井下石,“··妈蛋!···呼···呼···”

x-11的无形防御只能防御一个方向,且面积也只有···

口鼻都被汹涌的血流占据,春的呼吸十分不畅。

比起皮外伤,她的内脏在四面的爆炸气压压迫下,才是真正的受到了伤害。

“···看来你还想感受一番艺术的结晶,嗯!”这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保留有这种速度和力量?

迪达拉慢慢后退与春拉开距离,隐藏于长长额发之后的眼睛聚焦于春的腿部···自从刚才之后,那人就没什么脚步动作···腿部受伤已经严重到只有一击之力?

只要拉开了距离,那么赢的绝对是他!

是她过于自大。

是她不够谨慎。

所以,绝对要抓住他!

抬起还能视物的眼睛,春左手抓住已经吸饱了血,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口罩,右手一抹嘴角,右手拇指滑过左手手腕。

捏紧手中的令人有点恶心的口罩。

滴答!滴答!

离体还没超过三秒,有效。

啪嗒!扭曲一团的暗色掉落于地。

“咻!”黑色的东西在春的手下翻腾成型。

想拉开距离?那就用远距离武器。

在对方似乎意识到什么的目光以及动作中。

黑色的枪,握在手中,举起瞄准。

两只手,那些炸弹都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两只腿,她的腿既然不能自如活动,那么他的留着有什么用。

扣下扳机!

“···离她远一点!”清脆的爆喝突然响起。

噗!

感觉身后有偷袭,正想扭身后仰躲过,但还没扭一般呢,就被人从身后大力一推,重心找回无力站立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啃泥的春,呸呸吐掉嘴中的沙子,撑起身,侧过头。

自己后背上空处,一金属菱形刀片组合合成的钢铁犹如蝎尾,正被自己精心躲避的粉发少女一拳挡住。

“···我讨厌让人等,也讨厌等人。”‘蝎尾’的主人,身穿黑底红云长袍,身量极低但却占地面积相当多之人,声音从低低的斗笠帽檐之下传出。

无论是谁,都能听出的不悦。

“···抱歉,旦那···收拾这家伙费了点时间···”大腿被射穿而坐在一新出白鸟鸟背之上的迪达拉,指了指趴在地上的春,“···简直比岩石缝中的蜥蜴还要不容易死···嗯。”

“···然后,这是帮手?木叶的小鬼···看起来认识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嗯。”巨鸟慢慢扑腾翅膀,位置上移的迪达拉看向小樱脑袋之上的护额,一下子便认出了她的身份。

“咻!”比起身后新登场的晓组织之人,春对那似乎打算隔岸观火的某人更加上心。

黑色的子弹射向白色飞鸟的头部。

“砰!”金发青年撒下的小鸟状炸弹一次过线,纷纷引爆。

迪达拉一头扎进沙土之中。

土遁·土龙隐之术!

“咔嚓!”被小樱一拳挡住的蝎尾,从拳头边缘位置开始掉落,没入沙地之中。

“这一个两个的都是练体术的么··竟然打爆了蝎旦那的尾巴···看来有好戏看了···嗯!”虽然语调还算轻松,但是,被从地上爬起的春瞄准了身体周身的迪达拉不得不像只土拨鼠一般,一边发表感言,一边躲避着瘸了腿的春的追杀。

“···看来木叶的小鬼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伸手摘下斗笠,扔到一边,脑袋梳着不规则编发的男人抬眼看向身前粉发碧瞳的少女。

“!”现在的她对上蝎根本就···千代婆婆也不在···为什么她要跳出来替春挡住蝎的突袭啊,小樱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人傀儡,蝎的伪装。

攻防兼备的傀儡。

一个后翻,身姿犹如飞燕一般轻盈,躲避着那突袭而至的暗器。

绯流琥·针八波!

只见开口说话的男人口中,黑色的面罩之后突然发射出超高密度的毒针和毒刺。

不像是实时放出,更像是利用符咒压缩成束的方式,速度极快难以闪避。

“叮叮叮!”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挡住,在月光下闪着暗光的毒刺纷纷无力再进,不甘的掉落于地。

虽然小樱凭借自己练习至今的成功,努力躲闪了不少的毒针与毒刺,但是对方体内贮存的量实在是有够多。

“···?”小樱转头看向转着勾爪不断投射向黄沙的春,手上的黑枪不知何时消失不见,勾爪投掷之处,金黄的色泽一闪而过。

“看来你们还算有点本事···但是眼下,你们又能互帮互助到什么···?”瞥了眼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春,蝎撩起左手手臂,手臂之上的皮肤裂开,露出其中的机关。

装满毒针的圆筒。

范围更加巨大的毒针···看到那机关炮的一瞬间,知道蝎能力的小樱立刻反应了过来,瞳孔瞬间缩紧,扑向一边摇摇欲坠的春。

赶紧躲起来!

绯流琥·义手千本!

随着小樱的一个飞扑,男人左臂之上的机关炮上面的圆筒四面八方飞散,飞散的同时,里面的毒针也会随之射出,和针八波不同,针八波是向前方发射的高密度毒针,而此机关则是利用圆筒的内置设计,将集中在一起的毒针像散弹一样发射,点面范围都能照顾,将中毒几率提高到绝对中毒!

漫天毒针之雨!

···

“多重·影分身之术!”沙坑的边缘,少年愤怒满值的声音响彻寂静的沙漠夜空。

章节目录 第227章 砂隐忍村10 “多重·影分身之术!”沙坑的边缘,少年愤怒满值的声音响彻寂静的沙漠夜空。

几十个一模一样的金发蓝眼少年冲向那手臂之中机关炮直射,毒针与毒刺漫天飞舞的矮个男人。

少年飞身俯冲之际完全不担心那向自己扑面而来的致命暗器。

“砂漠波!””从下而上的黄沙,从脚边开始,犹如疯长的野草,蔓延而上,眨眼间,春野樱与春身前便凭空出现一堵由砂子构成的防护壁,将危险纷纷隔离。

“···没事吧,樱酱!”金发少年出现在粉发少女身边,蹲下,在圆月的皎洁之下,明亮的蓝瞳之中尽是担忧。

“鸣人?!你···!”双手紧紧抓住少年的双肩左右一看,“没事吧?!”

看着冒冒然不做任何防御,出现在她面前的鸣人,小樱皱紧眉头紧张的检查着少年身体各处,“这是···?”

只是,稍静心细看,便可见鸣人身边由黄沙不断飞舞,随时替他阻挡着那可能命中的攻击···

“果然作为朋友很可靠呢,那家伙的沙子!”看到少女注意自己周身,少年露出明亮到有些晃眼的笑容,带着明显的自豪。

小樱抬头看向沙坑边缘,那在巨大皎洁的圆月之中的身影,看不清容貌,但是那硕大的葫芦以及袖手而立的冷静姿态···

毫无疑问,是他。

我爱罗!

完了。

此时,还来不及庆幸少年毫发无伤,意识到什么的小樱的脑海之中便只剩下俩字。

她这还没把握把春带回去呢,你们俩个就白白送上门?!

他们这一群,面对两个晓组织成员?!

“···阿诺撒···樱酱···这下面的人似乎快死了耶?”戳戳面露绝望的少女身下那似乎在挣扎着起身的人形物体,鸣人看着其周身在月光下毫无隐藏可能的暗色痕迹,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春!”被鸣人提醒才意识到自己还压在春身上的小樱,连忙退开,扶起痛苦的捂着胸口,捂着嘴瞪眼看着自己的春。

“···咦,是春?!”眼前这人脸上都是血污以及黄沙,鸣人一时半会儿还真看不出模样,但看体型似乎的确是。

“金、金毛鼠!···肾···唔···脾脏···胃···唔呕···”断断续续说出自己预估的受伤位置,捂着嘴,防止体内被小樱的突然压倒带来的冲击破损内脏会随时喷出体外。

小樱姑娘,你是有多恨她,对着已经差不多要gameover的她趁机补上最后一刀?

“···我知道了!”意识到自己给春增肌了额外伤势的小樱的捂住脸,觉得自己十分丢人,双手运行医疗查克拉,轻轻覆上已经自动躺平的春的腹部,为数不少的蹭破血痕,黏在肌理分明的腹部之上,“···鸣人,虽然很抱歉,但是,你能帮我拖上5分钟吗···我替春做紧急处理···”

风沙不时吹过,沾上各处。

在这样的环境下,她根本没办法替春开腹,取出内脏组织碎片。

受伤内脏部位,虽然春并非医疗忍者,但是对于自己的身体,没有人比她更了解。

不敢转头对上少年的眼睛,她也知道这样的要求很难为鸣人,但是春目前的状态完全无法移动。

如果,她早点带回春就好了。

如果,她早点找到春就好了。

如果,她早点发现春的异常就好了。

少女粉色的头发从脖颈后慢慢滑落,遮住了她的半张脸,也遮住了她脸上涌起的羞耻。

“···说什么呢,樱酱···”随着身后那几十个分身被蝎打败,消失不见,鸣人站起身,转身面对那看不出真实容貌的男人,“敢伤害樱酱的家伙,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犹如蓝宝石一般的双瞳在夜色中闪闪发亮。

“···鸣人···”小樱抬起头,看向不知不觉成长了的少年,并不宽广的背,并不高大的身材···但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身影,与她记忆之中的那个少年毫无二致!

“···”你们俩有时间在那情深义重,能不能先把她刺穿痊愈还没过一个月的肾,给补上!肾脏受伤,她都不能全力揍扁那只狡猾的金毛鼠···只会用土遁四处乱窜的家伙!“噗!”

眼看着今天只能无功而返,悔恨交加的春一个怒急攻心!

侧过头,粘稠自嘴角涌出,怎么都止不住···因疼痛而产生的生理泪水模糊了视野。

到目前为止她的失血量有没有超过800CC?

眼冒金星的春估测着自己残存的血量。

“···想要帮助?”冷漠、空灵、无性别,一旦出现,其他所有声响都瞬间消失于天地之间,仅能听到一个声音···许久未出现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彻。

虽说是询问,却更像是强迫选择。

“神树”?

又来?!

这明晃晃的趁虚而入。

···

“···又是木叶的小鬼···一个个不睡觉,夜间出游···木叶的教育还真是松散···”沙哑低沉的声音从矮个男人口中传出,虽然用语还算礼貌,但谁都能听出来那其中蕴含的讽刺之意。

“···这个小鬼应该长不高···”蝎身旁,由月色所射而成的阴影之中,迪达拉从沙土之中冒出,瞄向不远处的鸣人。

“···混蛋,我以后绝对会比你高!”对于迪达拉的玩笑,鸣人十分认真的反击到。

“···旦那···鼬所说见面就会知道的···木叶下忍之中,最忍不住气,容易咋呼的小子,应该指的就是这小子吧···?嗯。”金发青年慢慢从土中冒出,渐渐的、渐渐的,整个人站立于沙土之上,指着鸣人,有些疑惑,“但是,看着傻乎乎的···”

“···即使这小子不是妖狐,砂隐的守鹤却是货真价实···”视线下撇,二人的脚边黄沙犹如有了自我意识一般,慢慢产生彼此的脚,一路蔓延而上。

“砂缚柩!”两个被砂子彻底包裹的人形物体伫立于沙坑之中。

“砂暴送葬!”随着少年的一声清喝,只见那两个人形物体瞬间被无形之手捏爆。

“艺术就是···爆炸!爆!”沙坑边缘站立的我爱罗身后,一白色巨型砂蜥悄无声息的扑向其后背。

轰!

一声巨响,烟雾与黄沙弥漫。

今夜的奈良沙漠,分外的喧闹。

与世隔绝的满月悬挂天际,平静而冷酷的月光铺满大地。

章节目录 第228章 砂隐忍村11 “···为什么会这样?”竭力稳住身体的粉发碧瞳少女一把拉住身前在沙地之上随风滚动的人影,固定在地,抬头仰望着远处的庞然大物,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爱罗!”金发蓝眼的少年从空中掉落于地,与少女一起看向上方。

“···嘻嘻嘻嘻,终于又轮到我了,多亏了你们这些蠢货,我才能这么快出来···哈哈哈!”自大而又狂妄的声音响彻整个沙漠,“···马上干掉你们!”

一只狸猫,一只身上不是黑白棕交加,一只周身绘满紫罗兰色花纹的黄色狸猫,会说人话、身体尺寸严重超规格、能将硕大而又皎洁的圆月彻底阻挡的怪物。

“···这就是砂之守鹤的真身,旦那?”天空之中,一只飞鸟身上,金发青年伸手,撩起遮住左眼的额发,看向怪物的头顶,砂隐的小子似乎已经彻底人事不知,“还真是够大啊···嗯。”

“风遁·练空弹!”透明的空气弹随着守鹤欢快的拍打着自己的肚子,接二连三射向空中闪躲灵活的二人。

“···失去意识就会出来怪物,这小子平时都不睡觉么?嗯。”随着近距离爆炸的产生,蝎旦那爆射的毒针之雨彻底淹没那砂之铠甲。

一根,仅仅只有一根,仅仅是被一根毒针蹭破了皮···旦那的毒还真是厉害。

迪达拉没看身侧阴鸷如旧的男人。

“风遁·大突破!”似乎是看着振翅躲避的二人火大,守鹤最后重重一击拍向自己的肚子,裹挟着大量风沙的空气弹直扑空中二人脚下的飞鸟。

“风遁·砂散弹!”

“···虽然很有趣,但我可不想陪你玩耍···狸猫的怪物!爆!”背上托着一堆蜘蛛,趁着空气弹的间隙飞向砂之守鹤的脖颈,飞鸟将身材迷你的蜘蛛们一个个投下,串起一串白色的项链。

“什么东西···?”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上钻洞的守鹤伸着爪子扒拉一番自己的脖颈,黄沙脱落,没有找到罪魁祸首。

降落在守鹤身上的蜘蛛们肩负重任,不断向内。

所在飞鸟被黄沙击中割裂成块,身上二人向下掉落。

“爆!”感觉位置差不多的迪达拉,单手结印,眼中倒映着那只巨型狸猫。

“···没想到,设下的竟是这样的术···绝对防止砂之守鹤落入外人之手···”瞥一眼那渐渐被吞噬的褐发少年,动作缓慢,“···那显眼的黑眼圈···这术便是缘由么···一如既往的砂隐···一如既往的腐朽···”

一旦被附身的我爱罗失去意识,守鹤便会占据身体,肆意行动···绝对不会乖乖听话被抓。

随着守鹤在沙地之上的扑闪腾挪,巨大的身躯一个转身便气浪奔腾。

“通灵之术!”

“···樱酱?”伸手遮挡着那扑面而来的风沙,鸣人看着拉住他一角,阻止他通灵蛤蟆老大冲上前的樱,眼中是对我爱罗的担心,又是对樱举动的不解。

“···这里是沙漠。”是他的主场。

虽然她也担心我爱罗,但是这种环境之下···而且鸣人的召唤成功率···看着他身前出现的两条腿蝌蚪,樱并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

这一次即使召唤成功了蛤蟆老大,鸣人的查克拉也绝对会所剩无几,解决了守鹤,夺回我爱罗,便意味着他们随时会被迪达拉与蝎抓走。

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爱罗失去意识的原因,应该是蝎的毒,目前守鹤附身的情况下,查克拉的自动修复会促进受伤细胞的再生···但是时间也不会太多,即使缓慢,损坏也在不断继续。

看着那明显兴致高昂的守鹤,完全没有将身体还给我爱罗的打算。

眼下的春根本离不开人。

如果放弃春···

虽然面上不显,但樱的内心焦灼无比。

嗯?感觉身下有什么异样的樱,低下头。

棕黑的眼瞳与翡翠之瞳对上,碧蓝之瞳从旁插入。

“···?”还不待她问出声,便被地上之人一个鲤鱼打挺,嫌弃的一左一右推开了脑袋。

“···春?”顶着那推开他脑袋的手,鸣人看着似乎终于不吐血了的一脸血的春···像是在试力气一般握了握双拳···转头对他们慢慢咧开嘴角,大大的笑容,露出一嘴被血染红的牙齿。

惊悚无比。

“···啊啊啊啊!混蛋!”伸手抱住差点从几乎没有的脖颈处的掉落的脑袋,琥铂色的眼睛中尽显惊怒。

“我要用风沙埋了你们···永远的在沙子之中怨恨着惹恼了守鹤大爷的自己吧!”又大又粗的尾部一扫那从空中掉落的二人,在其二者站起身前,一掌拍下!

噗!风沙再次扬起,大地震动。

“···就连这样的程度都不行···看来的确有价值···嗯。”从沙地之中冒出脑袋的迪达拉看似判断,又似征求意见。

一头金发早已不复柔顺,沙地之下,他的长袍也早已破破烂烂。

“虽然力量强大,但心性过于蠢笨。”长袍破碎,露出完全非人类的身体的蝎从沙地之中爬出,“···所以才会被人利用、封印···”

“···笨蛋的是你们才对,笨蛋!笨蛋!”像是在嘲笑着什么一般,守鹤捧着它那大的不像样的肚子,笑的前俯后仰,巨大的爪子指着迪达拉与蝎,“···埋进沙漠彻底腐烂吧!”

“···唔!”突然感觉身体好沉重,身体真的像是被什么拖着一般拽进沙中的迪达拉皱起眉头,顶着那似乎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手慢慢插入腰侧口袋。

“···通过埋入对方身体,来控制对方···不过,这可真不巧···”咔咔咔咔,蝎的四肢关节突然全部断开,掉落在地。

关节处黄沙同样掉落。

风遁·砂散弹,被故意接在风遁·大突破后使用的忍术,通过风力强化砂弹的攻击力贯穿对手的肉体,但比起造成伤害,真正的目的是通过将沙埋入对手身体,从对手体内抑制住对手的行动力。

“傀儡师?”看着蝎那断裂之后又瞬间连接在一起的四肢,守鹤立刻明白了对方是什么东西。

章节目录 第229章 砂隐忍村12 怪兽,或者称之为魔兽,有着与狸猫类似体型的由沙子构成身体的巨大的野兽,用着足以置人于死地的方式大声的嬉闹玩乐着···与身体风尘仆仆,外袍破损的俩人。

欢乐非常。

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中,距离那脱离常识的玩乐场稍远的一处,少年少女正有些惊异的看着眼前之人。

从躺平到站起,未用双手撑地的起身动作,以双脚为根,柔软又简洁的90度弹身而起,如同一株柔软的小草被风吹倒之后,重新伸展身姿恢复笔直向上的模样。

凌乱的黑发被黄沙与鲜血黏糊在脑袋之上,脸上血污擦痕不断,外套不知所踪,仅剩一件近乎无袖背心的残破T-恤与一条三分裤热裤,劲瘦的腹部与后腰,肌理分明的四肢,赤裸裸的暴露于月光之下,虽然脏了些,但那笔直站立的精神模样,令那些脏污看起来仅仅像是不小心蹭到她身上的东西而已···而非来自其本身之伤。

站在原地的春,静静站立,静静看着他们,静静挂着惊悚笑脸,脑袋在粉发少女与金发少年之间像是钟摆一般来回转动。

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

“···春?”春野樱站起身看向春,不仅没有靠近,反而后退了一步,在金发少年不解的目光中,拉住对方,将其护在身后,试探性的对着眼前带着诡异笑容的春喊了一声。

不知为何,眼前醒来的‘春’给她一种怪怪的感觉,春野樱皱起纤细的眉头,上下打量着春,其身上的外伤位置,虽然还有血污,但是伤口却几乎都已经愈合···

怎么可能?!

在迪达拉设置的炸弹围绕网中,那可是几乎被360度包围的爆炸,即使没有粉身碎骨,但那冲击波也足以震碎人体的内脏!

而春,也如她预料的那般,能够逃离被炸得破破烂烂的直接殒命结局,但也无法彻底躲避那波及五脏六腑的重伤。

她着手施力也不过一分钟不到,根本没帮春的内脏进行什么像样的治疗。

此时的春,怎么可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站着!

“···什么味道?”鸣人抽抽鼻子,他好像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香香甜甜···晕晕乎乎···

“···不要吸入,鸣人!”她也闻到了,小樱掩住鼻子,刺鼻的铁锈味与带着土腥味的黄沙之中不知何时混进了一股诱人的甜香···!

而且这味道···小樱搜索其源头,视线定格至春的手腕,瞳孔骤然锁缩紧。

只见春的左手手腕内侧,不知何时从皮肉之中开出了一朵花,犹如雪色花瓣、黝黑花蕊,重重叠叠的锐利边缘,犹如铁线莲一般的花朵,没有任何枝叶。

那腻人的香味正是来源于此。

“···你的身体怎么回事?!”春打算做什么?

“原来···距离···这里···”正当小樱质问春,站在原地一声不响半天,浑身脏污的春突然转头看向金发少年,像是最终确认了什么一般,有些机械的点点头。

还不待小樱反应对方口中的词汇带有什么含义。

春便令她措手不及的一个虎扑扑向双目圆睁,搞不清状况的鸣人。

“砰!砰!砰!”身姿犹如鹞鹰一般灵活敏捷的春,躲过小樱的拳打脚踢,趁机抓住少女的衣领一个后甩,将少年重重扑倒在地。

“···?!”在空中身姿一转,落地之时一个箭步重新冲回鸣人身边的粉发少女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下撇。

春双臂紧紧抱着少年的腰,脑袋紧紧贴在少年肚子上,不断的来回磨蹭着···少年一脸惊恐。

“···咦咦咦!你是怎么了呀,春?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爱罗还在等着他们呢,可不是陪春玩游戏的时候,“啊啊啊!别过来!”

自小樱被春过人之后,还没抵挡两下就被春给一个拦腰熊抱的鸣人欲哭无泪的抵住春的肩膀,想要将犹如怨灵附体的春推开。

为什么春要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啊?!

“···放开鸣人,你这个混蛋恋童癖!”伸出手拽住春的衣服,小樱想要将怎么看都是脑袋突然抽了的春从鸣人身上扯开。

原来春之前忌惮自己的恋童指控就是因为她真的有这种变态冲动,才做贼心虚么,这个禽兽!

唔!该死的,春的身体怎么会这么沉!

她的用力除了近乎将春的外衣撕破之外毫无作用,春的双臂简直就像是长在了少年腰上。而且想要用手刀将其击晕似乎都毫无作用,她已经在春的后颈处砍了好几下,力道之大都快要击碎其脊柱,但春却是毫无反应。

“···等待···”身体犹如磐石在世,纹丝不动的春抬起似乎蹭够了的脑袋,在鸣人以为其终于闹够了而送了一口气时,在其身体两侧撑起身,低头注视着少年被自己蹭乱的衣服,依稀露出腹部。

发丝掩住其神情,鸣人看全看不出春的想法。

“···闹够了就先从鸣人身上离开,否则,我先让你下地狱!”既然力量不行,那么就换种方式,春野樱双脚跨在春的身体两侧,弯下腰,娇小白皙的手掌抵在春的脖颈之旁,手上查克拉聚集。

查克拉手术刀,只要眼前的春再敢乱来,就会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

“噗嗤!”一声轻微,但却震撼了两人的声音骤然响起。

鸣人低头怔怔看向自己的腹部,春以手为刺贯穿的位置,并没有多少血液流下,被自己抓住的左手手腕之处,绿白相间的藤蔓从花瓣之下现身犹如细针一般插入他的肚子,虽然他没有向后看,但是却能感觉到春的手指触碰着他的后背···但他却似乎毫无痛觉。

血从少年的嘴角慢慢溢出···少年呜咽几声,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无法说出。

抬眼看着在自己肚子上方的脑袋,仅仅只能看到春凌乱的头发与挺直的鼻梁···意识慢慢远去。

春为什么要杀他?

在月光彻底消失于眼中之时,鸣人的心中仅有这样一个疑惑。

眼前是谁都未料到的场景,春杀了鸣人。

“你在干什么?!”惊怒交加的小樱伸手拉住春的手臂,想要将其从少年腹部拔出,“鸣人!”

但却被春空闲的右手一拳击中胃部。

砰!

双膝跪地,捂着肚子,内里的翻江倒海让她很想弯腰呕吐一番,但是!目呲欲裂的小樱挣扎着抽出苦无,对准春的手腕,一刀挥下!

要砍断人体骨骼只能用刀刃。

只要够快,她就能够对鸣人进行急救,而且···九尾,鸣人体内的九尾也一定不会这么容易让鸣人失去性命的!

“唔!”握住苦无之手,被看都未看她一眼的春一手刀切中,苦无没入沙地之中,与此同时,被春反脚踹中背部,身体下压的小樱嘴中被塞入了一团东西。

芬芳、香甜、可人的味道,不自觉、非自愿的放松着全身···伴随着稍显冰凉与苦涩的味道。

“···鸣人!”重若泰山的眼皮倾尽一切办法隔绝着她的视野,眼中仅有灰黑之色的小樱在彻底被拉入黑暗之前,看着似乎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的鸣人,双眼通红,拉住春的衣角,做出最后的诅咒,“····绝不饶了你···春!”

“砰!”粉发萝莉不甘的闭上眼,昏倒在地,眼角泪痕隐隐。

“···那个混蛋!”身形一晃,恢复意识的春看着自己身下生死未知的鸣人,身旁昏迷不醒的小樱低咒一声···感觉脑袋之中就像是有磨砂机器一停不停、360度无死角的打磨着她的大脑。

脑子疼!

翻身盘腿坐在地上,看了眼远处那似乎一时半会儿无法结束的‘嬉戏’,春低下头,闭上眼。

左手没有从鸣人体内抽出。

···

啪嗒!啪嗒!滴答!滴答!

潮湿的天花板上,水滴间歇滴落于地。

才令整个犹如废弃工厂的地下空间,不至于寂静的过于荒芜。

无所不在的管道、闪烁不定的阴冷灯光、没膝的水道···深处便是一重重上锁的高大囚牢,有什么正在那木制栅栏之后的重重黑暗之中···封印位于牢门正中。

宛如牢狱的心象风景。

“···潮湿、阴暗、压抑、憎恨、绝望···千年以来,这便是您的所在之地···”空灵、无机质的声音在空间之中突兀响起,平静而又带着隐隐的危险,“···背叛、囚禁、利用···您选择信任的人类便是如此‘供奉’您···”

“···吼!!!”栅栏之后,囚牢之中,似有什么凶恶的猛兽被打扰了小憩般的不耐烦的低沉咆哮声,冲破那脆弱无比的木制栅栏迎面扑向不速之客。

水波咆哮冲刷、拍打着墙面。

“···您···不知道我?”空灵的声音稍显疑惑。

“自您离开,时间已不算短···失去了···因此我才诞生···”

“···”没有形体,但的确是有清晰的声音在空间之中回荡,栅栏之后的黑暗中趴在双爪之上的猛兽睁开一只眼,琥珀色的兽瞳,穿透那昏暗的空间。

从没膝的水道中淌着水,有什么在慢慢靠近封印之门。

“噗!”从水中激射而出的白绿相间螺旋生长的藤蔓沿着栅栏一路攻城略地,缠上大半的囚牢门扉。

“花?”看着从封印旁探头的事物,不是人类也不是什么忍兽,而是一朵黑白相间的花,拳头大小,巨大而低沉的声音之中带着明显的疑惑。

“寄生于春身上的植物,凭依之体。”在光线昏暗之处依旧雪亮的惊人的花瓣,重重叠叠,犹如墨汁染就的花蕊,香味浓郁,“本体所在,您应知晓。”

“···您愿舍弃人类吗?”

···

那是什么?!

不对,他怎么出现在这?

“···?!”看着那诡异的说着话的花朵,莫名其妙来到封印九尾的空间的鸣人从水中爬起,正要冲上前去一探究竟,便被人从身后一把搂住腰,捂住嘴,躲到了转角。

“唔唔唔唔!”这是他的体内吧,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家伙进来了,鸣人双手抓着那人手臂,抬头后仰,想看清身后之人的样子。

“?!”黑色的清爽短发、白皙的皮肤、匀称的剑眉、从下往上才能看出的双眼皮、棕褐色的瞳孔、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嘴角,容姿端正清爽的眼熟青年女性正低下头,对着他轻轻摇着头,眼神轻瞥不远处的栅栏,示意他不要出声。

章节目录 第230章 砂隐忍村13 春?!

鸣人瞪大眼,身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突然动手‘杀’了他的春。

但是,眼前的这个春与方才那举止怪异的‘春’感觉十分不同,不言不语之时的疏离感与更之前的春更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年湛蓝的双眼之中透露出明显的好奇与着急,双手用力抓住捂住自己嘴的春的手臂,想要弄清楚眼前这一幕出现的理由,然后···尽快去救我爱罗!

一直以来都独自忍耐着无法好好入睡的痛苦的我爱罗,绝对不愿意让守鹤彻底占据他的身体。

寂静的空间,朱红的栅栏封印重重,光线昏暗之下,倒是与游廓之中展示游女的围栏有些相似···与神明所居住的神圣鸟居相差甚远。

春的视线集中于那非人类的两者之上,手指拍了拍少年的脸。

“···想要···尽快夺回身体,就不要···插话,让···那货尽快···完事。”鸣人盯着春没有出声的嘴,一字一句解读着她的唇语···他这一块学的不是很好,识别起来有些费时。

这不是完全没有任何解决他疑惑的想法嘛!

“···你能解开封印?”像是不屑又似嘲讽的声音从朱红的栅栏之后传出。

“···我有春。”花朵理直气壮的给出答案。

“···啊哈哈哈!”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栅栏之后的笑声激起层层波浪,重重拍打着墙壁,“厌恶人类的你到底也需要借助人类的力量···”

“那么···你怎么知道那个人类不会背叛你!”巨大的狐狸,有着火红的皮毛与琥珀色双眼的赤狐,慢慢从栅栏之后的阴影中现身,慢条斯理的走到门前,垂下眼认真打量了缠在封印之上的花朵,重新趴下,脑袋颇为闲适的搁在交错的双爪之上,“不会觑觎我的力量。”

“附身于其的你,与被封印于人类体内的我···这便是你愚蠢的优越感来源···?”庞大的查克拉自空中隐隐出现,冲向封印,带着能撕裂一切的暴烈。

“···”正面迎上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像是在沉思一般,黑白相间的花朵花盘向下片刻,“···你不是神树大人···”

“···哼!那种东西,我可没承认过。”一如既往的嘲讽语调,巨大的九条尾巴在妖狐身后烈烈作响。

“···污秽!这是污秽!失去自我!彻底被世俗所玷污···”像是怒气增殖的关系,黑白相间的花朵看起来膨胀了不止一倍,用力挤入栅栏,对着那快要闭上眼睡回笼觉的妖狐大声宣判,空灵之声消失不见,仅有满满的怒火充斥空间,“必须净化!”

“在那边躲着的两个家伙···这个脑子有问题的东西,就是你们给我带来的消遣么?”一只耳朵抖动一下,妖狐想找人收拾眼前的家伙。

“还以为是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儿···”结果只是个死脑筋而已。

“···”鸣人与春对视一眼。

将怀中的金发少年放开,低下头看了眼自己左手的黑白花朵,春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抬起头,跟在鸣人身后,从转角显出身形。

“···臭小子,你是还想再收一次房租,才带了这么个烦人的催债人?”足有2人高的巨大兽瞳盯着眼前淌着水走到自己面前的金发少年。

“···不要随便怪在我头上啊,我也是一头雾水啊!”走到封印之前,略有些暴躁的反驳了妖狐的鸣人伸出手戳了戳那硕大的花盘,黑白相间的模样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转过身,看向背后的青年,“···春,这不是你手上的那朵花吗?!”

“这就是你要找的前任神树?”走到近前,距离那高大的围栏尚有三米之远之时,春便停下了脚步,抬头仰望那近距离之下更是魄力十足的妖狐,“···原来植物能进化动物,真是让人涨见识了。”

这就是木叶人人畏惧的妖狐···也难怪被称为‘野兽之难’了,光是这体型就堪比哥斯拉。

鸣人小弟身上的封印质量过关么,这血盆大口一口下去,她连塞个牙缝儿躲藏都做不到啊。

“它不是神树大人,已经被人类的欲望玷污的它只是一只空有巨大查克拉的妖狐,憎恨、悲伤、绝望、混乱···人类负面情绪的集合体。”压抑住暂时的怒火,花的声音重新变得空灵,犹如雪夜的冰凌被风吹响。

“你对我发火也没用···擅自使用我身体这笔账···”双手环臂站在原地,春的视线停在那大门正中的封印之上,“既然找到目标,也见面成功,高兴也好,失望也罢,你的心愿已经实现,咱们也该好聚好散了。”

种子一直寄宿于她体内,雪村的多次检查似乎一直未能彻底的将其从她身体之中剥离···难道她离开这个世界还得带着这种纪念品?

爆炸冲击,内脏受伤,继木叶被袭之后的再次被挟恩图报。

由于春的受伤,再度能彻底感知外界的‘神树种子’察觉了一直寻找的前任的所在···漩涡鸣人的身体之中。

但却被完全不想在这种时候去处理它的搜寻大业的春,干脆拒绝。

然后,春就失去了意识。

“噗哈哈哈!”握爪重重拍打着水面,爆笑出声的妖狐擦着眼角溢出的眼泪,九尾摇动,“所谓的自信满满···结果根本是你也被人类讨厌着。”

“···我和你不同。”主动权掌握在它手中。

“···有什么不同,难不成你喜欢我么,鸣人?”妖狐调侃着少年。

“···呕!”金发少年秒回一个作呕的表情。

“帮我解开它的封印。”春是一个有能力的人类,“我要净化它。”

“我拒绝。”她一点也不想掺和进这破事,封印可是木叶下的,妖狐封印在身的鸣人便是木叶隐村的核武器,直接炸个核反应堆···让她直接与木叶为敌,好歹得有个更关乎自身利益的理由。

“我可以救你性命。”对于人类来说,应该没有什么比性命更加重要。

“谢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十分感谢,但是,有意识生命体在自己体内的这种感觉···

即使是佛祖或是上帝,也足够令人反胃。

“春,你和这朵花,到底是?”看着花朵与春的一来一往,相当熟悉的感觉,鸣人转头看着春。

“它我本无缘,全靠我作死。”春简短的介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旦受伤濒危,这出现过一次的声音便会出现。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自古真理。

而它的声音一旦出现,她便不得不做些并非她十分乐意的事,虽然过程之中对她不发好处,但是···

身体绑架、道德绑架、意识绑架···完全无视她自主权利的行为。

比病毒、细菌、寄生虫之类更恶心。

章节目录 第231章 砂隐忍村14 “···啊!!!不明白!我完全不明白!但是!”对于春的解释完全不能消化吸收的鸣人抱着脑袋,一点也不想花时间在这些奇奇怪怪的家伙身上,“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能让我先出去找我爱罗吗?!”

我爱罗可是生死攸关!

少年放弃了思考。

“···恐怕你得先让这家伙离开。”春抬眼示意了一下那仅有花萼背面对着他们二人的花朵,通过她的手,它可是与鸣人的身体紧密相连,通过其腹部的封印入口,“否则,你的身体可无法随心所欲。”

就像她一样。

看了看挂在栅栏之上,缠得死紧的花,憋着股气的鸣人一个伸手就要将花扯离封印,但是,无论他使多少劲儿,那花就像是被502胶水黏在了封印之上一般,不动如山。

“解开封印。”许是看出了一脚蹬在栅栏之上,拿出吃奶的劲儿的少年的坚持,花盘微微侧过,雪色晶莹之上黑色的花蕊轻颤,“我便离开此处···你也可以去救你的···朋友···”

“咦?但是我···”解开封印,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可以解开吗?

少年疑惑的目光透过大门与那妖狐俯视的不屑视线对上。

···但他曾思考过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大家会叫他‘妖狐’,为什么妖狐会被封印在他体内。

“你的智商是被这只狐狸给嚼吧嚼吧吃掉了么,还神树?根本是根空心草吧。”走上前一巴掌拍上故意诱导少年的黑心花,春视线向上撇去,“利益越大,风险越高,虽然看不出它除了体型巨大以外的能力···所谓封印之处也不是随便画地为牢即可吧,黑心花?”

要不然干嘛指定看似什么都没有的婴儿,成熟理智的大人才是最佳选择吧。

人形自走核武器。

漩涡鸣人。

还是个随时可能自爆的。

爱与和平自然上佳,但是她十分疑惑,木叶到底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给予了鸣人少年正常的人权,以此保证了他普通人的生活?

还是,出于自我毁灭的倾向,才将鸣人少年放任于超过半数与妖狐有家破人亡之仇的木叶之中···少年即妖狐,此种认知之人在木叶的比例几乎达到80%···还都是具有行为能力的成年人。

是少年先一步因憎恨、歧视、无视,精神崩溃,彻底黑化,成为莫得感情的人形武器?

还是血海深仇在身之人先一步忍无可忍痛下杀手,激发少年体内的妖狐重新降临(参考我爱罗少年的例子)?

···不是心理变态都不敢这么玩,简直是在死亡边缘蹦迪。

“而且,我可看不出它有多不满意眼下的生活···被人类利用千年之久?”春微不可闻的嗤笑一声,伸手弹了弹黑心花,“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越狱成功···你尊敬和憧憬的对象,是哪里来的身娇体弱深闺大小姐么?”

“那是因为人类的封印···”被春拍的摇头晃脑的黑心花定住花盘,转向身后的春,反驳道,“神树之力有多么的强大,你根本无法想象···”

“封印?哦···难怪、难怪,人类在进步,它在睡觉···嗯,的确是人类的错。”春轻描淡写的接受了对方的解释,虽然语调有些阴阳怪气。

“···解开神树大人的封印,净化污秽,它才能恢复原状···”从栅栏中挤出花盘,黑心花摇摇摆摆,指向金发蓝眼的少年,“···人类之子的生死,你所担忧之事,正是你所应该负责之事,春。”

“需有所得,便得付出,得到越多,付出越多···”绿白相间的藤蔓扭动着、缠绕着,很快便占据了大半的朱红。

“我喘口气的功夫,你还就来劲了?”掐住花盘之下的花茎,将黑心花一把扯向自己。

几片花瓣掉落水中,慢慢沉下。

“你所讨厌我之缘由···”硕大的花盘正对上春,复瓣的雪色晶莹无比,虽然周身并无嘴巴,但是那空灵又透彻的声音的确源自其身,“不过是害怕···”

“恐惧于未知的付出,恐惧于并非将由你一人承担付出,恐惧于牵涉他人···”虽是出自偶然,但被她附身的春,实力强大却又胆小,精神脆弱却又强势···实在是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但怕麻烦之事的你却又总会优先选择去解决眼下的困境···无论那是否与你直接相关。”

一切都是春自己的选择。

“···缠住砂之守鹤以及那两个人类的藤蔓,用的还顺手么?”种子之上的第一寄主是它,春利用其做了什么它自然一清二楚。

“!”鸣人转头看向一侧的春。

“···一心同体还真是件麻烦的事,还真是什么都隐藏不了了。”伸手敲敲自己的太阳穴,春闭了闭眼,斜看向一侧的金发少年,松开手,任由黑心花卡在朱红之栏上,“···我爱罗还有小樱,都没事,你出去便能见到,虽然···”

就像是眼前妖狐所说,这家伙的确是个死心眼。

“真的?你是说···”少年睁大眼看向春,他们不都在这里吗?春到底做了什么?!

原想趁机让对方放弃妖狐的春,敲敲太阳穴,让有些昏沉的大脑稍微清醒一些···一心二用太耗费心神。

“嗙嗙嗙!”巨大的拍打声突然响起。

“你想离开这里么,妖狐先生?”应该是只雄狐狸,那低沉的声音,春一脚踩在围栏底部的间隙,一手重重拍在栏杆之上,看向朱红囚牢之中的赤红野兽,在他们吵吵囔囔之时,人家可是已经无聊的打起了盹儿。

从根本下手更快些。

“···咦,春,能放它离开吗?”既然是被封印,而且12年前它还···如果自己身上的封印一旦松掉,是不是···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放它离开会干什么坏事儿?”沙漠之中,我爱罗身上那只守鹤,已经让人充分的知道让其得到自由,它能嗨到什么程度。

拥有超强实力的熊孩子,就是对它的完美形容。

不过鸣人少年都不先问问自己会有什么结果么?

“···会杀很多人?”鸣人脑海中最先浮现的理由,也是他被所有人讨厌的理由。

“这还真是危险。”只要鸣人小弟没有想法,意志坚定,那么封印就Noproblem,嗯,封印这种东西就是这么的玄学。

“···那不过因为他人的操控,老夫可没有随便杀人的嗜好···”本该在睡梦之中的妖狐睁开一只眼,有些不屑的补上一句。

“···什么?!那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是笨蛋么!”对于妖狐之言,鸣人少年简直就像是被火点着了屁股一般,跳了起来,双手抓着栏杆,大声问着妖狐,就差整个人从朱红之栏挤入了,“是谁操控了你?!”

···竟然还有罪魁祸首,好不容易接受自己就是‘妖狐’,因此,会伤害他人,会破坏一切,结果····他这十几年可不就是白冤了?!

出离愤怒了的少年发誓一定要找到那操控九尾妖狐,破坏木叶之人。

“···你小子还真是越来越狂妄了,竟然敢说我是笨蛋···”被鸣人一骂,脾气本来就大的九尾双眼睁开,抬起脑袋,高高在上的俯视几人,“那边的人类,不要以为你没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又在鄙视我了。”

“阿拉,您可真是纤细敏感呢。”露出一脸假笑的春伸手鼓掌,‘真诚’夸赞道。

“哼!”被春的敷衍给气到的九尾气的别过头去。

“虽然它目前不是神树,但是,你也别太过打击它,春。”春的脸旁,黑心之花拿花瓣扫扫她的耳朵,趴到了春的脑袋上。

哥俩好的简直彻底无视了此前各自翻脸的戏码···在同样的敌人之前,敌人也能成为同盟。

“···是谁?告诉我!”鸣人再次怒吼,认真的寻求着答案。

“···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族,你早已见识过其厉害之处了吧···”并不真如春所讽刺的那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睡大觉的九尾对于鸣人的交际状况自然无比熟悉。

顺带说一句,它讨厌那个臭屁小鬼。

“···佐助···?”鸣人想着自己认识的两个,九尾所说的宇智波到底是?“···鼬···?!”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宇智波一族目前仅剩下了这两人。

但是,这两人,按年纪来算,似乎都不可能啊。

“不是只有居住在一起的才是一族,也并非所有人都知道一族血脉的是否真正断亡···而且,写轮眼也并非宇智波一族特有之物吧?”春在一旁插话,旗木上忍不就是非宇智波族裔但却拥有这种眼睛么···copy忍者称号的来源。

“···就像是卡卡西老师那样?”同样也想到了旗木卡卡西的鸣人立刻明白了春所说的意思。

“一切皆有可能嘛,一族残血,异族移植,或是更加厉害的幻术,让狐狸以为是写轮眼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吧?”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等等!等等!春,我感觉脑袋有些晕···”无法一次性接收春的假设的鸣人捧着脑袋蹲在地上,想要静静。

“···”春转头示意,与朱栏之后警戒竖起的兽瞳对视一眼,各自错开视线。

“更深露重,别让我爱罗和小樱两人在外面躺太久···出去吧,鸣人。”

“咦,又这么···”突然?!还没反应过来春的话,被一层水汽包裹的鸣人便退出了群聊。

“···唔,咳咳!”不是在讨论谁有可能操控九尾嘛,怎么突然就把他扔出来了,慢慢睁开眼的鸣人看着深沉的夜幕,转过头,看向正拿沙子擦拭左手的春。

左手?!

少年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看向自己的肚子,完完整整的肚子,虽然衣服上破了个洞。

章节目录 第232章 砂隐忍村15 “···春,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从自己身体安然无恙之中回过神来的少年,跑到昏倒在地的粉发少女身旁,确认其身体并没有什么伤后,还没来得及松下一口气,对于地面之上略显斑驳的月光而抬起的双眼,便因眼前的景象而骤然睁大。

砂之守鹤,那自由又狂放的肆意在沙漠之中玩乐的巨大狸猫,此时周身紫罗兰色的风神花纹几乎不见踪影···扎根其上的藤蔓遍布其上,几乎将其缠成了一只藤编玩偶。

“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赶紧给本大爷松了!混蛋!混蛋!可恶!啊啊啊啊!”嘴巴处也被缝了不少针的巨兽,连龇牙咧嘴都无法随心所欲。

···不甘而愤怒的巨大咆哮,冲破夜幕,却是破坏了其伪装玩偶的可能。

而除了守鹤身上之外,从其身边蔓延向四周的地面之上,不少人形物体三三两两的倒在黄沙之上,周身一如守鹤缠满了藤蔓,墨绿的枝叶以及黑白相间的花朵。

既夺目又压抑,生机勃勃却令人无法轻松呼吸的景象。

不过看的仔细些,也依稀能看出那僵硬的四肢···是傀儡。

身穿晓袍的俩人不知何时早已消失无踪。

整片大地的地势焕然一新,犹如一片来自无间之所的绿洲在此处诞生。

“草遁·花花傀儡!”双手快速结印,用力拍在地上,春煞有其事的大喝一声。

“····”哪有人术都生成了再来结印的,鸣人斜眼看着地上蹲着的春,砂子与干涸的血渍黏在发丝之上,有种奇怪的陈旧感。

在鸣人明显不信的沉默之中,春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是骗你的。”

“防风固沙,退沙还草,沙漠化防治工程。”植物系的技能,当然要做些植物系的事,春随便给出解释。

“···真的有草遁?”虽然春说的很可疑,但是,眼前的确是漫山遍野的藤蔓,少年有点好奇。

“···我爱罗在等你哦,鸣人小弟。”毫无传道授业想法的春干脆的转移了话题,单膝跪地,左手撑在地上,细碎的刘海自然垂下遮住双眼,春的视线向后一移,虽然能控制藤蔓毫不客气的扇醒那处于昏迷之中的我爱罗,但是···她需要点私人时间。

“···啊,好的,樱酱就拜托你了,春。”看了眼从他醒来后就低着头的春,自己仅能看到她那蹭着血污与黄沙的挺直鼻梁,鸣人看了看一旁尚且昏迷不醒的春野樱,转身快速向着那不断挣扎摇晃的砂之守鹤跑去。

“虽可从那怨灵身上吸收查克拉,但完全不想与我合作的你···身体的伤势痊愈可得看这位人类之子了呢。”鸣人看不到的另一面,春的颈侧,一圈、两圈黑色的藤蔓缠绕上春的脖颈,如冰雪一般晶莹的花瓣,如石墨一般黝黑的花蕊,一朵一拳大小的花朵正贴在春左侧脖颈之上。

如同一个精致的颈饰。

无风自动。

诚如黑心鬼所说,虽有查克拉克星,哪有查克拉,哪里就能生长,将‘吸星大法’作为天赋技能的变异隐身藤,但被有意截流之后,自己这边有效吸收率不到万分之一,对于她伤势的恢复不过是九牛一毛···因对方早已不见初始纯良,春觉得眼下‘黑心鬼’这个称呼很适合它。

之前乍看像是痊愈的身体,只不过是这家伙强制征用了她身体后制造的假象,所有的伤该碎的、该破的,全都没有痊愈,或者说因为它的乱来,她的身体反倒伤势更重了。

“我爱罗!”少年跃上那躁动不安的守鹤脑袋,从头顶顺着一旁一根摇曳生姿的藤蔓指引,往下扒拉着砂子,看着深陷其中,双目紧闭的少年,连忙将其拉出,只是面对自己的千呼万唤始终不醒的我爱罗,认为是守鹤声音太吵,听不到他声音的鸣人,一个头锤下去,“别傻乎乎的继续睡觉了!”

“不准破坏我的玩乐时间,混蛋小鬼!”不甘的声音渐渐小去,仅留下在夜风中略显空洞的恐吓,“我一定会回来的!”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也能猜出一二的春,在守鹤消失的一瞬,瞬间身体一沉,差点脸砸地。

“···即使你砍掉你左手,我也不会消失。”像是猜出春一直盯着那从左腕处蔓延而出钻入地面藤蔓的视线所指,黑心鬼蹭蹭春线条凌厉的下颚,花瓣像是嘲讽般的轻轻拍打其脸颊。

“···被藤蔓侵入皮肉,缠遍筋骨,以为仅仅是将枯萎的枝丫除去便是结束···抱歉,我的存在可没有那么简单消除,虽被称作‘树’、‘草’、‘花’并无不可,但我可并非植物。”缠在春脖颈之上的黑色藤蔓慢慢收紧,令春有些难受的喉骨滑动一下,“而耐心,也是我最不缺的东西。”

不是植物?刚评估了一下自己喝百草枯解决黑心鬼可能性的春,立马将这个方案抛到一边。

既然一直吵着要将妖狐九尾带回去,那么其和妖狐系出同源的可能性极高···是动物,还是动植物?

浴火重生···自焚太痛苦。

天雷灌体···这世界不修仙。

极度深寒···旺旺脆脆冰。

氧气隔绝···窒息play太鬼畜。

自体克隆···科技树爬不上。

跪坐在地的春一边慢慢舒缓着自己腹内不时传来的要命剧痛,一边想着能够根除黑心鬼的可能性。

“强大力量,不死之躯,只要解开那少年身上的封印,这些便都是你的···很方便吧,我的能力。”春本身的力量,因为自身的限制,并未彻底显现于人前,但是那份力量与自己所能提供可是截然不同。

只要使用查克拉,只要体内有查克拉,它的藤蔓便可无限吸收,无论是用来治疗他人还是增殖藤蔓···堪称bug一样的能力。

黑心鬼并未吹牛。

“完全没有选择权?”感觉快要忍不住了,春捂住嘴,声音在手之后略显混沌。

“···你想要找的人···那并非此世之人的存在,我知其在何处。”只要植物遍布之处,便是它的耳目。

“···你果然是个天然黑。”杀手锏竟然是这个···果然除了春野樱还有其他穿越者,春的脑袋抵在地上,冷汗不断滴落。

“看来交易再次成立了呢,我的朋友。”黑色的藤蔓慢慢松开,颈侧的黑心之花轻轻摇晃,像是十分开心春之决定。

一旁的春脑袋抵在黄沙之上,无法出声,冷汗已经彻底浸湿了周边。

黑心鬼!

···

“春!你没事吧?!”扶着我爱罗回到春与春野樱所在的鸣人,看着跪坐着趴在地上春,脸正对朝下,两侧自然滑落的发丝遮住侧脸,一声不吭,以为她出了事的金发少年,连忙急声询问。

“···!”从地上拔起脑袋,拍拍额头的沙子,春眨眨眼,看向一边担忧看着自己的鸣人以及意识似乎依旧不太清醒的我爱罗,发自内心的提醒道,“野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无危害、无污染、不可食用、不可靠近,不要大意!”人生大意不得,本能独自美丽的她,却得变成一朵被杨白劳压迫的小黄花,憋屈的不行。

“···哦···春,你真的没事吗?”这不是出任务前必须注意的事项吗,鸣人看着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头的春,再次询问。

嗯?春之前脖颈处有那种装饰吗,随着春的转头,鸣人看着春脖颈处有些显眼的东西···黑色的颈绳,雪白的花瓣,黑色的花蕊···?!

这不是那朵会说人话的奇怪之花吗?!

章节目录 第233章 砂隐忍村16 虽然鸣人少年心中几乎有十万个为什么等着问春,但春以生理期突然来了不想说话堵住了少年的一切交流互动请求。

春背着春野樱,鸣人背着我爱罗,几人走到半路遇到了发现他们一行出了砂隐急忙赶来的佐井。

距离春正面遭遇迪达拉到一切结束,时间不过15分钟。

看了眼脸上写着‘啥都别问我’的春,‘到底发生了什么?’满脸迷惑的鸣人,以及鸣人肩上处于半晕状态的我爱罗,几人身体之上尽是沙土,而春周身伤势看起来尤为严重。

压下对那骤然消失的‘巨大玩偶’的疑惑,佐井从春背上接过的昏迷不醒的粉发少女,体贴的没有多问。

春与四人在距离砂隐村不远处短暂分手,让几人先回,自己得找个旮旯收拾一下。

她身上,相当狂野的半件无袖T恤一件,破烂短裤一条,裸露在外的肌肤之上又尽是些沙土和血渍,加上一脸血,一旦出现在砂隐村内,绝对能引起骚动。

找到经过砂隐村向外蔓延的地下水道,看了看还算清澈的溪水,没有脱衣服的打算,春捏住鼻子直接跳入其中,脚陷入水底柔软的砂土之中,整个人在水中滚了几圈。

噗哈!

从水中钻出,狠狠搓了把脸,将身上明显的脏污之处用手用力搓洗几下之后,用水冲净。

抬脚上岸,爬出水道,一路向着砂隐村前进,水渍在身后蜿蜒流淌,春分簇拧干自己的头发,拧干自己身上的体恤,至于短裤···任其风干了。

“···相逢便是有缘···借我下裤子呗?”经过一处一人高砂岩,看着那岩石背后显眼到不行的银发,春抬头看了眼渐渐东沉的满月,觉得比起男女之别还是身体健康比较重要,“旗木上忍。”

上半身到还好说,配合夜风,她的心脏还算火热,只是下半身就有些凉凉了。

秋季的此时,水珠顺着大腿不断向下,夜风吹过,汗毛直竖,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咳咳!”虽本就打算让春发觉,但春这一上来的请求实在太过突然,令旗木卡卡西受到了惊吓,“···虽然裤子不行,但斗篷还是能借你的。”

银发覆面的高挑忍者从砂岩后现身,侧过头将手臂之上与沙漠同色,用作伪装的头蓬递给浑身上下依旧滴水不停的春。

如果他没出现,春打算就这样回砂隐么?

“感激不尽。”一批上斗篷,春就把它当做浴巾用力裹住身体···吸水。

可惜,这斗篷防风、防水、防雪效果一流。

滴答!滴答!随着春赤裸的脚丫走过,身后一溜的水迹。

“砂隐村内意外发现晓组织两人,一人金发青眼,为岩隐村S级叛忍迪达拉,一人擅长傀儡术。”不待并肩而行的男人开口,春便先开口,顺便将自己的私心撇干净,“跟踪后被发现,幸好小樱,鸣人还有我爱罗及时赶到。”

既然佐井与他们的距离不远,那么,旗木卡卡西极有可能也目睹了不少。

“···哦···砂隐村内也有其暗手么?”对于春的坦白从宽,旗木卡卡西不置可否。春的话可以听,可以信,但不能全信。

她给出的情报之中总会夹杂着若干不实之处用以混淆事实。

自从定下对春的特殊执行条例之后,雪村便给出了最为优先的必须注意事项。

春有着极为强大的八卦情报收集能力,因此在她给出的爆炸性情报中必须保持冷静,绝对不能轻信所有。

也?宇智波鼬一行在木叶被毁之后的侵入,果然是走的暗道么。

一个个叛忍都有老家的钥匙,想回就回,各大隐村的安保意识还真不是一般的差。

“我爱罗主动化身砂之守鹤?”他与佐井所见画面相差也并不多,对于春所说的晓之俩人,他倒是看到了他们离去的背影。

春那诡异的藤蔓缠绕能力,加上佐井与他,评估一番毫不犹豫做出撤退决定的俩人看样子已经在砂之守鹤以及春手上吃了点亏。

春裹上斗篷之前,脖颈之上的那朵令人眼熟的花,他在高塔之下的暗室之中可见过不少。

那紧紧缠绕物体、毫不客气侵占空间的狂放姿态他并不陌生。

到底是纯粹的隐身藤,还是被春称呼为‘神树’的未知存在呢。

旗木卡卡西瞥了眼脑袋之上也戴了兜帽的春,无法看到脖颈。

“擅长傀儡机关之人利用毒针伤了我爱罗,令其意识昏迷,才无意放出了守鹤。”如实提供所知情报,此次前来砂隐,评估我爱罗的危险度是任务之一,掌握我爱罗身上的封印术是任务之二,“夜不能眠,这种反人类的封印术发明者是失眠患者么?一心只想报社。”

“不同的封印术自有其优劣···”没有对春的评价附和,旗木卡卡西目光投向已经距离他们仅有几步之遥的砂隐村,犹如金字塔般层层垒砌的防护壁,窄窄的过道,显示着其森严的防守。

“能够轻易摧毁世间和平的强大妖狐被木叶隐村所捕获,但却并非人人都是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各大隐村,着急之下也无法提供完善的封印之术···”木叶给她的任务,调查鸢、妖狐、神树的历史渊源以及相关关系,“所谓妖兽封印,也不过靠人命成就。”

“···想要获得力量,便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木叶的一家独大,令其他忍村心生恐惧,因此也才尽力在各处物色强大的妖兽,能够匹敌妖狐九尾的妖兽···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被投入其中,也有数不尽的性命因此而消逝。

“以人命为赌注的代价···漩涡一族灭族之由,你认为有几分因此而起?”穿过又窄又暗的单行道,纯色夜幕之下,早已进入睡梦的砂隐村,宁静又安详,偶尔的犬吠于夜鹰鸣叫也不过是增添一丝生趣。

春随意的问着一旁的旗木卡卡西。

初代火影之妻漩涡水户、英年早逝四代火影之妻漩涡玖辛奈、金发蓝眼外貌与四代表征相似的漩涡鸣人,木叶制式忍服之上因为绿配红而分外显眼的漩涡图案,关系的亲密点不能更明显,上个木叶历史课外加了解点木叶现状就能发现的简单规律。

“···汤隐忍村,漩涡一族后裔,向你透露了什么?”汤隐忍村之行,鹿丸曾向他提及漩涡一族一事,让他留意鸣人,同时注意春。

虽基于忍者条例,不向无关人员透露自身任务内容,而没有向他说明汤忍之行的具体内容,但观少年的脸色,似乎在那里遇到了什么相当令人费解之事。

其后,团藏手下几人便离开木叶,方向依稀便是汤隐忍村方向。

“无需说明,目前他们的存在,便会引起如此必然的猜测吧···”风沙慢慢吹过,一两只猫从屋檐间跳跃而过,懒得看他们一眼,二人走在几乎永远扫不净黄沙的街道之上,一点脚步声也不曾发出,“毕竟是擅长封印之术的一族,又人皆长寿,与战争几乎无缘,但却被灭族。”

阴谋论初期都用不上的可疑联系。

“不要在鸣人面前进行这种推论。”春所说之言只是推测与假设,但如果有人当真,那么···旗木卡卡西轻舒一口气,当上层让春去进行调查时也该知道,一个不测,反噬的风险。

过度的精神刺激都会导致鸣人身上封印的不稳定。

春是把双刃剑,虽然目前看来她有着的基本良知。

“···神神秘秘瞒着孩子才会愈发勾起他们的好奇心···处于发育期的孩子思想并不成熟,不完整的信息情报极有可能导致其钻入牛角尖,冲动和一意孤行更是家常便饭···”想到旗木上忍的某位部下,还真是十分贴切,“隐瞒并非保护,禁锢亦非安全。”

“也许正如你所说···不过,正是我们身为长者,所以才必须更加注意···”也想到了佐助的旗木卡卡西那带有磁性的声音略显低沉,“他们的心灵尚未成熟到可以面对一切,谨言慎行,春。”

章节目录 第234章 砂隐忍村17 与木叶隐村几乎全由木板制造的房屋不同,砂隐村内的房屋就地取材,利用黄土与砂石构筑了与四处垂落之风沙冲突甚少的圆柱形房屋。

春蹲在建筑体积颇大的风影楼下拐角处,看着从自己面前一个个加速跑过的路人。

“你在做什么?”冷静而清澈的声音从春侧边响起,伴随着地面倾斜加长的影子,有着巨大的葫芦形状,协贯其中。

“光合作用。”没有转头看向来人,春固定着自己眼前120度左右的视野。

果然年轻就是新陈代谢快,身中几乎令整个砂隐都快束手无策的猛毒之后竟然这么快便能下地···小樱姑娘的记忆人格难道是杏林圣手?

回到旅馆后不久,意识到自己内脏虽恢复大半,但之前内出血的血水却一直没有地方排出的春,想象了一下这无法循环净化的废水在不久的将来在体内腐败变质的恶臭画面···换上之前晾起的衣服,撩起下摆,露出腹部,对着马桶,估摸了一下位置,拿起毛巾塞入嘴中。

反手一刀捅入。

唔!

她应该先暖个刀的,刀片刺入的感觉有点凉。

拔出。

淅淅沥沥。

暗红的液体从半空喷出。

放干净血水以及一些内脏碎片,摁下冲水按钮。

哗啦!

氤氲的暗红顺着漩涡彻底消失,仅留下空气之中暂时无法消散的刺鼻。

给自己做好紧急包扎,在因闻到刺鼻血腥味而前来查看的旗木卡卡西那看不出什么表情的皱眉中,洗干净刀上沾染的血渍,擦干插入一旁挂着的刀鞘。表示没啥大事,生理期血崩而已···推人出门,关上门,拿上存折,从窗户跃下,跑到砂隐医院挂了个急诊号。

虽然对于衣衫干净整洁前来就诊的春带有些许狐疑,但那额头与鼻梁之上的冷汗,苍白缺乏血色的嘴唇很是给力的显示了春的情况紧急。

虽然包扎完美,但是隐隐从腹部厚厚纱布之后浸出的鲜红已经表明情况的危急。

沙漠归来的途中,虽然开口的次数不多,但黑心鬼已经彻底表明了态度,它不会再替春主动进行治疗,除非礼尚往来。

医院距离旅馆意外的近,不足100米。

这可能便是砂隐的体贴吧,入住之后,就医方便。

然后就在被送上治疗床推入急救室之时,看到了另一间急症室半开的房门之内,让各路医师尽快备齐自己所需材料的春野樱少女,颇有挥斥方遒之势。

门外金发少年坐在椅子上抱着脑袋,因为着急知道房内朋友的情况,不时想要站起冲入急症室,但又被身边的黑发少年阻止。

原来几人在这里。

我爱罗身上的毒已经无法抑制。

因此,比春与旗木卡卡西先一步回到砂隐村内的春野樱、漩涡鸣人、佐井、我爱罗并没有回到旅馆,而是直接前往了砂隐医院,集砂隐医药储备之力进行抢救。

30分钟后,顶着医生以及护士不解的眼神,强力的挽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的春,坚决支付治疗费后顺利出院。

回来之时路过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之上遇上似乎不打算睡觉的银发忍者,月光像是镀了一层银衣在其后背,闪烁着冷酷内敛的光芒。

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停下脚步。

虽然她个人觉得无所谓,但被人无视好意,终究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巨大的落地窗外,可以见到完整的满月,就着明亮的月光,男人面前的纸条之上,依稀便可以看到医院等字样。

看来已经知道了三小的去处。

那她也没必要再多此一举。

对着抬起头看向这边的男人,没有穿木叶制式忍服外套,穿着宽松的可以当睡衣的藏青色长袖,蒙面依旧,挥了挥手,示意晚安的春重新抬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直到次日清晨,除了佐井回来报了平安,小樱与鸣人依旧留在了医院。

作为最后的收尾,她和佐井跟在旗木卡卡西,再次前往了风影楼,然后被拦下了。

看着面前眼中依稀血丝残存的手鞠与勘九郎,连一句都懒得多问的春,没做多余的反抗,在旗木卡卡西与佐井的身影消失于土黄色的楼梯之上时,便放松的蹲在了地上,无法承受阳光经由地面的热情反射光,春掏出护目镜。

风影之子,我爱罗几乎濒死。

虽然她没有要求我爱罗少年跟在自己身后,但结果便是跟在‘鬼鬼祟祟’的她的身后的我爱罗受伤不说,还因中毒而生命垂危。

不问理由,只看结果。

没立刻将她抓起,都是看在木叶的面子上,她应该心存感激···什么的,说实在的,这种冤罪谁要敢判,她立马打爆他的狗头。

“鸣人、小樱目前应该在旅馆休息。”我爱罗看了一眼楼上正担心的看下来的明艳少女与彩釉少年,示意二人冷静,低头看着眼前脑袋上别着五颜六色发夹,戴着橙黄色护目镜,脖颈处戴着一朵黑蕊白花,与男性的着装形成强烈反差,有些懒散的蹲在地上的春,“午后启程,风沙轻微。”

虽然为了避免砂隐其他人发现她的真实身份而匆忙进行了伪装,但是···春的伪装越来越敷衍了。

一夜未眠,加上精神持续紧张,无论是鸣人,还有小樱,尤其是小樱,据说是她替自己解除了那几乎无解的毒素···她已经实现了自己当时的愿望。

而他,还不够强大,竟然会在村子附近如此疏忽大意。

一想到,自己若是在村内失去意识,守鹤现身,那该会造成怎么样的后果,我爱罗便不由的蹙起了眉头。

“···”视野区被全面阻碍,春不得不抬起头,看向看不出啥脸色的我爱罗···少年的冷白皮一如往昔,‘爱’字刺青也鲜艳夺目依旧。

话说,小樱姑娘不是说这是我爱罗少年悲愤之时自己用沙子刺伤的···即使是血这么久也该结痂脱落了吧,那时谁还精致的准备了红色素?

春的思绪不受控制的飘向远方。

“···哦。”不是很明白少年对她说这番话的意思,不过在眼角余光瞟过头顶上方略有些紧张的少年少女,福至心灵的春突然想到了什么。

小樱少女曾有些夸张的感慨过,这娃原来既有礼貌、可爱还重情来着,若非···世事难料。

让小樱与鸣人好好休息再启程?

这算是好的变化?春歪着脑袋思考了一秒,小樱姑娘一定喜闻乐见。

不待春从面无表情的少年脸上验证自己的猜想,背着巨大葫芦的少年便迈步登上了风影楼,留春继续蹲在原地进行着视线骚扰。

等着这次任务收尾的号角响起。

砂之守鹤的来历,与妖狐毫无相像之处。

妖狐起源,初次同类探索对比失败。

章节目录 第235章 三角同盟 秋意渐浓,树叶渐渐泛黄,每日掉落的数量逐渐增多,一旦不多加清扫,道路两侧以及庭院之中须臾之间便会被秋黄覆盖。

木叶东区,一片住房明显看起来有些年头,在一幢多层连体小公寓楼下的院子中,一颗枝叶近乎一半掉落的树下,一个不大的火堆正悠悠燃烧着,一旁的小板凳上,坐着一穿着黑色运动服的身影,膝头放着一本书,悠闲的翻着页面,戴着灰白工作手套的手不时将身侧的落叶撒入火堆,令其火势不灭。

而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一股悠悠的甜香自火堆中慢慢飘出。

地上树叶渐渐消失不见,火苗越来越小,渐渐熄灭。

估摸着时间已经差不多,将书放在板凳上,春拿起身侧的火钳,拨开尽显灰白的残渣,露出其中一个个黑乎乎的纺锤状物体。

夹起一个晃晃上面还带着的残余火星,拿在手上。

将外层的锡纸拨开,一层热气扑面而来,甜香弥漫。

干爽诱人的小小红薯躺在银白的锡纸中央,等着被人大块朵硕。

“咕噜!咕噜!”响亮到有些尴尬的声音从春脑袋上方的树杈之上响起。

正打算享用自己的美味饭前餐点的春,并不打算花时间去打发那只不像迷路的‘小狐狸’。

“···”捂着自己不断作响的肚子,闻着那甜蜜温暖的味道,嘴角口水开始泛滥了的少年扭头看向树后围墙另一边。

“下去吧。”虽然她并不觉得鸣人的伪装能骗过春,但是,也不希望是通过这种方式彰显自己的存在。

春野樱跃下围墙,如同猫咪一般悄无声息。

漩涡鸣人跃下树枝,树杈轻晃,掉下几片橘黄带绿的树叶黏在迫不及待蹲在火堆旁的金发少年脑袋上。

“想吃?”水分与甜度的平衡很不错。

“嗯嗯!”眼巴巴盯着那一个个红薯的少年诚实的有些可爱,重重点着头。

将吃完的红薯皮与蒂扔到垃圾畚箕中,锡纸碾平放在另一边,春戴上沾上了不少黑灰的手套,用火钳夹起两个。

“···那个,那个,不是,是那个个头圆圆大大的···”那个看起来比较好吃。

“一个吃白食的就别给我那么多废话。”将锡纸剥开递给小樱,另一个递给鸣人。

“多谢。”捧着手中干爽柔软有点烫手的红薯,看着虽然有些失望不是那个头最大的一个,但依旧很是愉快的享用了起来的鸣人,小樱吃的有些斯文。

“真甜,对吧,樱酱?”三两下便解决了手中的红薯,鸣人拿过春脱下的手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嗯。”鸣人说的没错,个头小小的红薯既香甜又水润,烤的恰到好处,在凉风习习穿过脖颈之时,给人小小的幸福感。

也正是因为个头不大,春才能用那数量并不多的落叶烘烤成功。

“你应该知道我们找你的原因,春。”瞥了眼春放在小板凳上的书,封面之上的名字十分显眼,《封印术集合》。

“···除了分享我的战利品,你们还想干嘛?”和鸣人一起干脆的蹲在火堆边,一边挖一边吃的春,鼻尖是红薯的香甜与火堆的干燥混合的味道。

“···阿诺撒,九尾,也就是妖狐的事,樱酱后来问我发生了什么,我都说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的鸣人挠挠后脑勺声音略略压低。

一路回来,他找不到机会和春独处,春也没有兴趣谈论,想要从春口中问出那时之事难上加难···樱酱又对当时自己昏迷,没有提早解决春之事耿耿于怀。

想要偷偷来找春,弄清起因结果,被樱酱逮个正着。

因此,他将所有他所能描述之事都告诉了樱酱。

然后,两人一起围观了春的任务外闲散生活状态,扫地、烤红薯、看书···红薯真的很好吃。

春脖子上那朵花真的会讲话?

鸣人告诉她之事中的主角,并非春而是那朵古怪的花。

小樱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向春那与其整体装束十分不搭的脖颈花饰,黑白二色简洁素雅,带着些许黑暗哥特风的尖锐花瓣造型。

“这家伙想要解开妖狐封印,给它来个神圣净化,带回老家。”注意到小樱视线,春倒并不打算隐瞒什么,瞥了眼鸣人少年的肚子。

解开封印,妖狐离体,无论是哪一种,鸣人都会···小樱再次看向那朵花,碧绿的眼中已经带了些许杀意。

“别随便释放杀气啊,小樱···”放下口中的红薯,春转头看向金发少年,“你想要妖狐离开你么,鸣人小弟。”

“···我···”听到春的问话,看到春认真直视自己的眼睛,鸣人表情一怔。

“···别说傻话,妖狐离开,鸣人会没命的!”不待鸣人回答,小樱便出声给出了答案。

“真的?”所谓的绝对,只不过是没有发现另一种可能,春并不将小樱所说的结局作为必然。

“···真的!”虽然因为想到我爱罗因为千代婆婆的舍命而在砂之守鹤被抽取之后恢复性命,但是···那只能被称之为奇迹,“妖狐与鸣人的查克拉早已相互交融,难舍难分,一旦抽离了妖狐,鸣人自身的查克拉也会被带走。”

“···黑心鬼的能力范畴,你知道么?”侧头瞥向沉默不语的黑心鬼,这家伙一发现鸣人在附近,就在脑海中发起夺命连环call,要求靠近。

真见面了倒好,一语不发,全程假花做派。

“吸收查克拉,用于宿主。”看着因为不知而只能等着自己给出答案的可爱粉发萝莉,“···你所说的分开即死亡,真的是个问题么?”

眼下可是有黑心鬼这么个好用的金手指,只要与其利益指向相同。

“···你是说···?”春野樱皱起纤细的眉头,春的意思她并非不懂,但是,这真的可能么?

真的可以么?

妖狐离开鸣人,那样的鸣人还是鸣人吗?

春给出的建议是在崩坏原着人设。

“···你想要让妖狐离开吗?”问题的重点从来应该只有当事者自身的意愿吧,春再次提问,这一次,她没有看向鸣人。

“真的可以吗?”咽下口中的红薯,鸣人畅想着他不再是妖狐的未来,所有人都会公平、客观的看待他,他也能自由出入各种店铺。

“解除封印术。”解开封印,那被封印于少年身体深处与异空间相连之处的妖狐自然便得到了自由。

“真的可以吗?”但是虽然没有了妖狐,过去妖狐做下之事却并不会消失,如果他不再是妖狐···他又该以谁的身份活下去。

“吸收查克拉。”无论是吸回自身的查克拉,还是吸取他人他物的查克拉,一切皆可,性命无忧。

“真的可以吗?”从他体内消失的妖狐又会到哪里去,是否又会带来灾难。

“你不愿意。”难道又是个斯德哥尔摩?木叶之中鸣人即妖狐的身份等式给他带来的负面影响不可谓不少,昏暗水牢之中所见妖狐与鸣人少年之间的互动却又并非彻底对立,“至少眼下如此。”

“不!我只是···”被春的肯定弄得有些着急的鸣人抬起头看向春,又看向一边咬着嘴唇,像是在忍耐什么的小樱。

“冷静点,你需要说服的不是我,而是这里···”红薯已经吃完,春2个、鸣人3个、小樱1个,站起身,春低头伸手点了向正要起身的少年心脏,“随时可以来和我做交接手续。”

黑心鬼移植鸣人,放狐狸、搞净化、救人命,互利互惠、合作共赢。

她可真机智!

花费三天,终于想出了在不剁手的情况下,能够快速、安全、有效甩掉黑心鬼的方案。

封印术什么,这还仅仅是初级入门,她便看着头大无比,复杂的能让她脑袋打结,还是让‘见识广博’的小樱去处理吧,她提供方向。

给自己点赞。

“机器已经租借到手,你什么时候去都可以,记得自己去充值。”伸脚轻轻一掂板凳,春接住夹在腋下,甩出一串钥匙以及一张卡。

将监控设备交给小樱姑娘的几天后,小樱姑娘再度找到春,脸上带着有些不服气的红晕,不会用这个时代的计算机,完全不会操作,而且也没有资源找到可以大屏播放、调整的设备。

虽然日常无虞,但这个世界的科技树与他们所熟悉的世界看似有不少相同的之处,但实际却是南辕北辙,相差颇大。

春通过地下渠道找了一套设备放在一个房间中,连接好线路。

整体设备开启设备的电源等与一般无碍,键盘操作略显复古,但是画面展示,却是必要通过忍像卡成型。

查克拉的科学型应用技术之一。

“··什么机器?”不知该说是心理调节能力优秀,还是纯天然的神经有些大条,在春让其不急于给出回复后,鸣人看着春给到小樱的东西,好奇的问道。

“···?”还以为小樱姑娘以及和鸣人少年之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春,挑挑眉,没有回答,将扫帚、畚箕、火钳归位,放到后院的仓库中。

“什么?!佐助,是真的吗?樱酱!”刚走过转角,就听到鸣人少年那高八度的震惊,惊飞一片屋顶之上的鸟雀。

看来小樱姑娘已经告诉了鸣人少年监控的事。

是因为已经开始不信任她,所以寻找新的盟友?

还是意识妖狐解封的可行性,避免鸣人莽撞找人被单杀的悲剧?

章节目录 第236章 酒话battle “第58场,《三代火影之伤,春是否有责任?》正式开始!”拿着一根玉米充当主持人的男人,留着八字胡,戴着一顶绅士帽,站在树下指着草地,“赌注:草之国出产松茸500克、风之国出产牛舌300克。”

几人在铺着野餐布的草地上席地而坐,中间摆放着作为赌注的两样奖品。

而互为辩手的两人身边也放着各自的东西。

“首先问一件大家已经确认很多遍的事,砍断三代大人手臂之人是你,对吧,春?”男人脱掉鞋子进入赛场,席地而坐,商店街的蔬菜店老板,45岁,男,野田正雄,今天的辩手担当。

“没错。”早已坐好的春承认的干脆。

“很好,那么为什么要切断三代大人的手臂?”三代大人的双手,那可是忍者的双手,没有了双手,那该如何使用忍术,如何···

“反问,你知道什么叫做禁术吗?”总是在这种基础问题打转的话,不会很无聊吗?春拿过一边的硕大酒瓶给自己的杯子满上,顺便给旁边几个早早自觉举起一次性纸杯的家伙满上。

“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啥叫禁术之类的,因为你是忍者,所以想要在我面前炫耀吗?”盘腿坐着,双手抱臂的中年男子抬头挺胸看着,眼前身为女性却同样盘腿而坐,不仅如此甚至一手酒杯,叼着根吸管在喝的春,眉间出现深深的川字印。

太没有规矩了!

“因为使用了需要以灵魂为代价的禁术来干掉大蛇丸···我炫耀的话你能给我钱吗?”拿起从旁边递过的一串乌贼烧,咬下一口,春有些无奈的看向对方,这样做她也爽不起来,有毛用,“我的虚荣心,可是只有通过碾压帅哥美女的精神才能燃起来,正雄你的话···即使能变装,身材也不是我的菜啊。”

因为春的每次辩论会都会准备点吃的或是喝的,按照她的原话,吃点东西放点松,才有体力和心情放水。

要不然让人哭着回家,不是会让人感觉她很过分么。

能说出这种话已经很过分了。

随着谣言散布,三代火影重伤垂危,众人心中疙瘩生成,但是,执行任务归村的春,那不走寻常路的回应方式却让大家发现了另一件事。

好像,爽朗开朗、与人无害的温柔好青年春···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谁想知道你的怪癖!···实际上大蛇丸并没有被收拾掉不是嘛?!”被春一脸向你炫耀又没好处的理所当然态度给气的一噎,但正雄很快便想到了突破点,“不要随便叫我的名字,没大没小!”

既然都没有效果,为何还需要支付所谓的代价,春根本没有砍断火影大人双手的理由,“眼下不是有传言宇智波佐助叛逃木叶,便是投入了大蛇丸的怀抱吗?”

“禁术可是高利贷,即使没有成功,也需要收出场费,半途收手,人家死神也要面子的啊。极限一换一,一双手换一双手,都不收中间手续费,说实话还挺良心的。”如果已经没有其他底牌,同归于尽也算是很大众的选项了,“大蛇丸是否活着,以及是否受人追捧与此次议题有嘛关系?”

吸!

用吸管吸一口杯中的大吟酿,今年新品都快要上市了,她得把柜子里那些旧货清空,要不然新的都没地方放,“没大没小?啧,谁告诉你我岁数比你小了,老娘可是张娃娃脸,看着年轻难道还怪我喽?”

“话说,难道正雄这个名字,取了不是让人来叫的吗,正气凌然,威武雄壮,不是很好么?你就那么想泯然大众,被人叫做大伯、大叔、大爷?”

几乎是连珠炮般的无关紧要的反问。

“不要转移话题!”虽然严厉的喝止春,但男人的目光却是不由自主的飘向那还剩一半的大吟酿,喉头不受控制的滚动。

“转移话题的可是正雄你,禁术的制约与誓约,对于我的解释不满没关系,你可以去请教专业人士,目前三代卸任火影一职之后便任职忍者学校,可没有丝毫一蹶不振、告老还乡的想法,认真教导孩子们与忍者相关的各种知识呢···还有谁比忍术博士更有说服力?”她偷偷溜进学校坐在一群小萝卜头身边旁听过一堂课,虽然还没下课就被海野伊鲁卡发现。

然后被耳提面命,未经允许禁止随意出入忍者学校。

猿飞日斩,一生关于忍术的了解,相当的惊人,仅仅是半堂课,就让她这种空有词汇储备的人受益匪浅。

“啪!”眼疾手快一把打掉身旁伸出摸上酒瓶的某只手,“你丫的酒鬼,每次到这里来就是蹭酒喝!”

“别那么小气嘛,春,你看我今天不是带了下酒菜过来么,喏,这可是海参肠酒渍,还有鱿鱼脚、鳕鱼片。”被春抓个正着的男人有些讪讪的从身后的包裹里掏出几样东西,算是参会费。

“但是三代大人的手···已经无法使用忍术!这是能当做下酒菜的事吗,要喝酒不会找别的地方么?!”看着春那边越来越多的人随意坐下,举起酒杯互相说笑,像是早已忘了这次的主题,野田正雄的眉头皱的简直能夹死蚊子,“你那个时候在场的吧,你为什么没有阻止三代大人,为什么没有打败大蛇丸?!”

“啧啧啧!贪心不足蛇吞象···是什么给了你说这话的勇气,是饭吃的太饱撑的胃胀气么?”一口气吸干杯中液体,重新给自己倒上一杯,从身旁不知是谁带来的烤肉串中拿起一串,一口咬下,浓郁的鸡肉汁液在口中扩散,“我在场,我就得保护三代,就得打败大蛇丸?”

“你是忍者,保护火影、保护村子、杀死敌人是你的责任吧?!”话一说出口,野田正雄自己也意识到不妥,但是及至此时他已经有些口不择言。

“我会跑步,你也会跑步,你咋得不给我跑跑100米秒?这么看好我的实力,咋不见你们推举我成为新任火影呢?”关于三忍就不知道了解下具体情报,大蛇丸那货除非有固定DNA人间清除的道具,简直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不要把自己的无能当做登上道德制高点,指责他人的踏脚石。”

“而且,所谓责任,作为人的责任首先是保护好自己,不让他人无谓担心与分心吧?”拍拍自己的胸脯,“其次,想要保护谁,那是我的想法,不是被强加在脑袋上的义务。”

“我做到了我能做的,你觉得我没尽全力?没问题!”

“来来来,告诉我你的方案,当时在场的众人只要怎么做就能让三代安然无恙,顺便能把大蛇丸炖了喝汤?”看着对方垂涎自己手中酒杯的视线,春用手指夹起一个纸杯,倒上,一把扔过去,“磨磨唧唧的干什么,想喝就说!既然你们能理直气壮的diss我,那么必然有十全之策,只要按照你们的计策,当时便可以大获全胜,对吧?”

“敢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话···小心我把10号导尿管塞进你的尿道管!”春压低声音的威胁,令在场不少男士不由的夹紧了自己的腿。

“···更多的人保护三代大人···”接过春扔过来的酒杯,虽然他觉得春肯定失职,但野田正雄绞尽脑汁,却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化解那时的危机。

“碍事!”春一根竹签扔进一旁的塑料袋,接过一根稍微有点冷掉的玉米,恶狠狠啃了两口,“什么叫高手,不是咱们吃的这些乌贼烧,弱鸡还想群殴,只有精神可嘉,老鹰也管你有几只?”

“给我列张名单表,当时谁还有空能过来支援的?”至少明面上,一个个的不是被砂隐,就是被音隐给拖住,“话说,你们倒是认真想想哪些有实力但却窝着,要开炮起码对着故意不干的家伙啊?!”

比如说给她造谣生事的志村团藏,及其一干手下。

“不关心木叶时事也就算了,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咬你们,才一个个的被吹了耳边风就敢对我横眉竖目,啊?”她可是花了时间去培育人际关系的,竟然敢单方面把她辛苦培育的东西给毁了,还真是一个个胆子倍儿大,“都这么大年纪了,又不是热血小年轻,还那么容易上头,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丢不丢脸?!”

“···”不敢对上春的视线,对面几人纷纷侧过头,“···用法阵困住大蛇丸···”

“费时!”吸一口酒,“有那距离能单独困住,三代拼个毛的命!”

“···妖狐,如果有妖狐,那大蛇丸也不是对手吧···”被春的否定弄得颜面无存的男人突然想起了木叶的绝对武器。

“无差别攻击,这就是你想的好招?”春嫌弃的看了对方以及身后给他出谋划策的几人一眼,“还嫌木叶旧貌换新颜的力度不够大是吧?!”

全村重建,这活儿能排到年底。

“告诉我,你们目前还记得几个牺牲的人员的名字,知道他们家人目前的生活如何?”净不切实际的想着过去,不好好处理眼下的事,闲着没事干,“受伤的人员又是否有严重到影响人生的?”

“···呃,嗯,那个···”对面的几人支支吾吾,春拿眼撇过身旁,同样没几人回答她的问题。

“还真是记吃不记打,不要随便就给我话柄啊!这样的结果我可一点也不高兴。”春暴躁的将手边剥开的花生壳扔到对面几人身上,“想和我吵架,也给我做足功课再来,我又不是专门来陪你们开酒会,瞎聊天,给我认真点啊,你们这群浪费我生命的混蛋!”

别说泄压了,只能积攒一堆的火气。

将花送到客人家中后返回的井野,绕了点路经过公园,发现公园的一角,密密麻麻的围着一群人,出了什么事吗?

“咦,这不是佐井吗,你怎么在这里?”而在井野向着那边走去的途中,发现人群的内围之中竟有一眼熟的黑发白肤少年,小樱向自己介绍的据说是第七班的新成员,长的与佐助有点像的帅哥--佐井。

“···观摩学习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看着出现在自己身侧,整理着因为挤入人群而有些凌乱额发的金发碧眼少女,佐井花了一秒,想起了眼前的女孩是谁,山中情报部长的独女,卡卡西班春野樱的好朋友,阿斯玛班的山中井野。

“积极向上?”井野看着有条不紊一一反驳,顺便加点讽刺在内回敬的春,这不是明摆着在欺负人吗?

“即使因为谣言而被村内之人疏远,冷眼相待,但却因为不接受这样的待遇而主动出击···”一边回答井野的疑问,一边在小本子上进行记录,佐井认为通过对春的学习应该能更快掌握与人交往的方法,“并非为了挽回远离的人心,而是确立事实,表明自身立场,不被谣言所左右,坚定又自我的作风很是飒爽,令人钦佩。”

“···这是明晃晃的再拉仇恨值吧?自暴自弃的可以。”看春那完全不加掩饰的毒舌,她几乎可以预见春接下来在村内的待遇了。

人憎狗嫌。

“第58场辩论,胜者,春!”看一方静默,一方火气正盛,主持人机智的结束眼下这场与之前几场结局,几乎相差无几的辩论。

夕阳悬空,春拎着空酒瓶和自己今天的战利品松茸和自己的赌注牛舌,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新的任务 “春!”木叶火影楼内,坐在办公桌后的新晋火影,看着眼前一字排开的几人之中,站在半见光角落的短发青年,黑色的头发与黑色的运动服,脖颈间一朵黑蕊白花。

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拎着一个淡棕色购物编织袋,颇具分量,左手插在裤袋之中。

白肤红唇,虽端正清爽,但却又有种参加葬礼的压抑。

修长纤细的身体,抬头挺胸站的笔直,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视前方,精神面貌十分的整洁···如果,她整个人周身没有散发出那般浓重酒气的话。

旁边几人隐隐与其拉开距离。

“···是!”她与纲手大人见面早已不是第一次,只是那张美艳与清纯并存的脸,今天看着略显严肃,条件反射般做出回应的春,认真看着眼前年约25岁左右的美人,简单的穿着无法遮掩的劲爆身材,因为扎着低垂双马尾,实际观感反倒更年轻一些。

“这几天,光天化日之下带头在公园一角聚众酗酒的人就是你么!?”双手撑在桌子上,纲手声音略略压低。

别人上班,春摸鱼也就算了,偏偏还带坏了一群人。

“纲手大人!”座位一边,怀中抱着一只身穿小红衣、脖颈处戴着串珠项链的可爱宠物猪的短发女性压低声音提醒,这次召集大家过来主要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训斥春。

“金秋送爽,清风徐来,木樨盛开,约的是花见酒···嗝。”忍不住低头打了个酒嗝的春脸不红气不喘的给出早已准备多时的借口。

从行为到人品、从外貌到打扮、从年纪到心理,就是不谈能力、技术、赚钱水平···今天的辩手是位深谙怼人精髓的女士,绝不正面杠···别说是解压消乏,简直快要七窍生烟,不知不觉酒都喝的比平时快了不少。

而且,对面明显是有备而来,竟然准备了整整三瓶陈年佳酿,和她舍命对拼。

准备的下酒菜亦十分丰盛,10层的赏花便当,酒菜齐备,也无怪她会喝多,虽然最后的胜利者还是她。

赢了比赛,输了战斗,拎着今日份战利品披着夕阳寂寞踏上回家之路···还没有彻底体会一人饮酒醉的潇洒呢,就被银发忍者半路截道了。

没想到会在这种临近吃晚饭的时间,被火影大人召唤,她连去醒个酒的时间都没有。

“···”看来的确是喝了不少,但还能灵活狡辩,倒还没全醉。

“临时把你们叫来的原因不是别的,有人在火之国沿岸看到了疑似药师兜的男人。”将一叠照片撒在桌面之上,房间之中,除了春之外,银发覆面高个青年、金发蓝眼少年、粉发碧瞳少女、假笑露腰少年,皆抬眼看去,摄像模糊的照片人群之中的确有一戴着眼镜的白发青年,“···打算前往涡之国。”

“短册街那次,我已经明确拒绝替大蛇丸治疗,因此···”纲手将面前的照片一字排开,即使距离相隔甚远,但是画面中的青年也似乎若有所觉,“在没有找到技术更高的医疗忍者前,除去病理性治疗外,解除其所中的禁术,夺回双手的忍术使用权,是其唯一选择。”

“作为大蛇丸的左膀右臂,药师兜不会轻易离开大蛇丸的身边。”没想到大蛇丸这么快便查出了猿飞老师对其使用的禁术-尸鬼封尽的来源,他对于世间的忍术到底收集到了怎样的程度,纲手抬头扫视面前一排,“你们这次的任务,就是阻止药师兜找到解开尸鬼封尽的办法!”

“出发时间是一个小时后,现在你们可以回去收拾东西。”看向旗木卡卡西,纲手视线一顿,“最后···据说药师兜身边跟着与宇智波佐助相似的孩子。”

“什么?!”本来还算老实的听着任务内容的鸣人,一听到佐助的名字立马跳了起来,“佐助也在?”

“我不管宇智波佐助与你的关系有多么深厚,眼下叛逃木叶的他,如果作为敌人出现在你们眼前,不准手软。”佐助月夜逃离,由鹿丸带领的小队进行了堪称惨烈的追击战。

宁次、丁次、鸣人差点身陨。

即使知晓其身世,那也是无法理解与支持的选择。

“但是···”佐助一定是被大蛇丸逼迫的。

“没有但是!”看着还想说些什么的金发少年,纲手一声爆喝阻止了其接下来的话语,“如果你不能下定决心,就退出这次任务···小樱,你也是。”

“纲手大人,我···”从听到纲手开口说明任务到谈及佐助也会出现,春野樱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月下出走,她已经选择了支持佐助,但这连一个月都不到,她却不得不和佐助对上?春野樱的视线瞥向屋内一角的春。

夕阳半洒在其身上,阴影之中的脸上挂着毫无犹豫、欣然应允的笑容,视线清明,令人无法确认这人到底是醉还是没醉。

自己从未与春约定不对佐助下手···春也绝对不介意对佐助下手。

卡卡西老师、佐井、春,如果只让这三人去,毫无疑问,遇到佐助绝对不会手软,而佐助也一定不会轻易就范···佐井背后的志村团藏,春的任务至上。

比起卡卡西,落到这两人手里,佐助一定没什么好下场。

一想到那种可能,春野樱背后便是一阵汗毛直竖。

“我不会碍事的,纲手大人!”上前一步将鸣人拉回,春野樱目光坚定的看向办公桌后审视着自己的五代火影,“鸣人,也是!我们一起把佐助带回来吧,鸣人!”

“···那是当然···噢!”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能见到佐助,把佐助带回来,这便是少年心中简单的目标。

“···散会。”看向瞅了小樱反应之后便突然安静下来的少年,小樱对那个宇智波一族的少年到底有什么想法。

“···你还有什么事吗,春?”

“没事。”

“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回去收拾东西?”看着依旧站在屋内一角,动作变都没变的春,纲手和静音对视一眼,春还有什么事?

“···不情之请,纲手大人···”平时根本不可能见到日理万机的火影,春走到办公桌前,从编织袋中掏出一瓶酒、一包鱿鱼脚,放在桌子,后退一步,“能替我做个全身检查吗?”

“现在?”这春还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光明正大的贿赂她,纲手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挑眉看着面前的春。

“就现在。”嘴角微微弯起,视线诚恳,不似玩笑。

雪村光一、春野樱都是医疗忍者,但都比不上纲手姬,身为三忍之一,在战争年代挣出一片名声的强大医疗忍者。

没有比她,与自己更加无关的医者了。

“···你认为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纲手的视线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春的周身,身姿挺拔,气息匀称,眼睛清明,嘴唇红润,肤色健康···是上妆了么?

“···生理、心理。”视线下移,瞥了眼仅能看晶莹花瓣,脖颈之间的藤蔓慢慢收紧。

影响心理精神的幻术、影响生理肌体的寄生。

洛克李的粉碎性骨折,宇智波佐助的月读。

内外兼修的医疗圣手。

被操控的现实,去死。

章节目录 第238章 缓存清理 你疯了?!趁机拜托纲手的春,无视脑海中骤然响起的尖锐质问。

早就是了。即使鸣人少年下定决心接手,但比起可能的结果,寻找更多的办法才是她彻底获得自由前该做的事。

夜长梦多,有备才能无患。

而且说实话,比起精神操控,异物寄生这种现实更有实感,她连一秒都不想多等。

即使可以无限续命又如何、即使可以狂加技能点又如何。

睡觉、上厕所、洗澡,所有不想让人看到的私密活动全都被他人赤裸裸的看在眼里,连独自一人时想要挖个鼻孔或是放个屁都需要无谓担忧形象问题的憋屈感,自从知道黑心鬼一直是现场直播模式的春,觉得自己没有按照一日三餐去问候它的起源,已经是修身养性的结果了。

她一直不能理解所谓的非人类(系统、幽灵、异种生物)附身模式下,无论男女为何能接受到完全看不出任何排斥。

心胸宽广也有个程度吧,还是纯粹的暴露癖?

你不怕死吗?藤蔓缩紧,勒住脖颈,压迫气管与血管,它不认为春毫无所觉。

你倒是可以试试看,如果我死了···下一个能让你靠近妖狐九尾的人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如果说中忍考试之后,它还在自己身上,一开始让春觉得对方可能仅仅只是习惯的问题,扎了根就不想挪窝。因此,偶尔会提供了额外医疗福利,帮她恢复身体,只是为了保证春还能有所帮助。

但是砂隐沙漠这次,春的左手,也就是种子所在的位置都与鸣人少年亲密接触了,肥料,守鹤身上的查克拉黑心鬼也吸的挺欢,生长趋势颇为旺盛,但它却没有通过开花、结果的方式,在拥有妖狐的鸣人少年身上扎根。

她独一无二。

从鸣人身上抽回手之时,便是春内心海空天空的瞬间。

她的身体独一无二。

黑心鬼附体于隐身藤种子之上,种子寄生于春身上,虽然可以看到春的一举一动,也可以与春在脑海中进行意识对话,但是,对于春的想法却是无法直接查看。

因此,它对于春后面引诱漩涡鸣人、春野樱,接手黑心鬼、解开封印、净化妖狐、滚回老家的方案虽然啰嗦了几句,但却并未进行明显的反对···只要鸣人有解开封印的想法,一切都会水到渠成,它到不到鸣人身上并非问题所在。

但是,它却没想到,春竟然想让眼前的人类查看自己的身体,而且似乎并非仅仅只是简单的检查,感觉到危机的黑心鬼不自觉的以春的性命作为威胁,可惜毫无卵用。

“据我目前所知,您的医疗术无人可及···”春脱下左手的手套,摘下左手的护腕,卷起袖子露出左臂。

伸手向前。

竟如此轻易便将自己的命门送到他人眼皮子底下,看来,对于春来说,眼前的问题已经无法忍耐。

纲手沿着春薄茧遍布的手掌往上,骨骼分明的手腕处,薄薄的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之上有着‘X-11’字样的黑色刺青,而其周边,则是一圈藤蔓状的青白条纹。

看了眼春,纲手伸出手,指尖就要触及那藤蔓状的条纹···那条纹瞬间犹如活物对着纲手激射而出。

别做多余的事!

春的左手如蛇般掐住自己脖颈处的黑白之花,脑海之中与其对峙。

只不过是已有自杀经验成功率为0%让我有些挫败,才一直没有走捷径,你想试试是你勒死我比较快,还是我自我了断比较快?

互利互惠,你从我这得到的东西并不少,我们之间的关系为何需要糟糕到如此程度。

事实上,你的想法并没有错,只是我最近钻了牛角尖。春干脆承认责任并非黑心鬼单方面。

想法总是突如其来。

所谓得到,为何必须付出?

我不想付出了。

所以,我也不想得到了。

顺着春野樱的心意行动让她厌倦了。

不是只有拥有幸福的生活、心爱的情人才能让穿越者选择留在异世界,内疚、悲痛、悔恨同样可以让其无法选择逃离异世界。

“这就是你所谓的身体问题?”看着手腕间,在春抓住脖颈间黑白之花后便动作戛然而止的青白螺旋交缠而生的藤蔓,如同张牙舞爪但却被系上了枷锁的野兽。

纲手的手掌贴上春的手腕,通过医疗查克拉在春体内的游走,分析着春的身体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涂着正红色指甲的白皙手掌,向下用力,随着查克拉的渗入以及覆盖,春的身体,从皮肤、血管、肌肉、骨骼···无一不在纲手的脑海之中展示出原貌,“你的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垃圾’?”

犹如植物一般的藤蔓状物体深入肌肉,与骨骼紧密贴缠,遍布春的全身,如果当场做个CT,便可以看到一具被绳状物体缠满周身的人体。

而且,春的体内拥有复数的查克拉,那并非春本身所产生,而更像是他人的查克拉残留于春的体内。

而这其中不少的查克拉都作用于春的脑部区域···幻术?

春中过不止一个的幻术,而且还都有后遗症?

“能帮我清理一下这些缓存垃圾吗?无论是这,还是这。”像是露出了终于找对人了的感慨表情的春指了指脖颈之花,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着纲手低下头,顺滑的黑发滑落,“我想完成自己想做的事。”

她已经拖拖拉拉很久了。

“无论是你的脑部,还是你的骨骼,‘垃圾’的清理都需要精密操作,而且,目前我对你的了解也仅限于查克拉感知的部分,接下来需要进行具体的病理分析···”竟然是双重难题,纲手抬头看着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春,因为听到自己的回复而下坠的嘴角,眼中的期待瞬间暗淡,皱起眉头,春知道这种事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你,不难受吗?”

比起身体上的寄生之痛,多种幻术造就的混乱之下,春竟然还能表现出眼下看似正常的精神,难道说,春的精神十分坚韧。

“算是幸运值A的奖励吧,这个除了初期,后面也没啥疼痛感。”摇了摇放下心的黑心鬼,虽然失望但也别无他法的春脸上露出个有些古怪的笑容,“精神方面也是偶然才注意到,因此,也就偶尔恶心反胃下。”

即使心眼很小,但因为她智商一直不行,加上精神脆弱,也当过很长时间的工具人有对应的黑化抗性,所以只要不钻牛角尖,平时度日还算OK。

“那就等任务回来吧,到时候麻烦您了。”意识到不是一个小时或是一天就能解决的状况,春还算理智的拖延了请求。

“···太奇怪了,她的身体和精神到底是怎么回事?”春离开之后,纲手靠着椅背闭目沉思。

简单的查探,无法彻底分析,而且刚才查克拉游走收回的过程之中,她感觉到一丝违和感,睁开眼低头看着桌子上因为分配此次任务而找出的5人的忍者资料夹,照片之上的春面带微笑,看着清爽开朗···也是个假笑girl,“去把春的资料找来,静音。”

“是,纲手大人。”有些好奇的瞄了一眼桌上的资料,静音在看到春的等级评定竟然是下忍时有些惊讶。

那孩子的表现可不像是个下忍啊。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涡潮隐村 涡之国,距离火之国不远的一个国土面积狭小的国家,而在这样的一个小国之中,曾经也有过实力强大的隐世忍族。

那是以血缘关系建立的忍村,而其执掌便为漩涡一族。

族人生性温和,人均寿命远高于一般忍族,其一族以独特且强力的封印术见长,甚至能够强行封印妖狐···而正是这样的能力为其一族带来了灭顶之灾。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那样与世无争的一族,被其他忍族使用近乎围剿的方式灭了族。

不过,忍者一族的血脉流传断绝亦非一朝一夕之事。

其一族之人,有些因有着顽强的生命力以及独特的能力而有一些存活了下来,而有一些则因为并未生活于村内而逃过一劫,但无论哪一种,人口凋零,苟延残喘,惶惶度日,丧家之犬已经成了那一族在世间生存的真实写照。

但正是这样的一族传承下来的封印之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才能在近乎油尽灯枯之时,利用尸鬼封尽,封印了大蛇丸的双手。

而现在,解开这一禁术的方式,正藏在那早已破败不堪的神社之中。

虽然比药师兜等人迟了2日才抵达涡潮隐村,但因为有着木叶提供的地图资料,因此木叶众人反倒比药师兜一行更快找到隐藏于断壁残垣都被荒草倾覆的山林之中的神社。

只是,在他们发现之时,药师兜一行也同样发现了此地。

几乎同时发现了彼此。

双方虽然并没有碰面,但彼此之间已经经过了简单的一轮试探,不远处的树干上斜插着的两枚手里剑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通过佐井的超兽伪画进行空中侦查,药师兜身边不仅跟着佐助,还有其他三人,年龄不大,从人数上来说,倒是与木叶此次的五人相持平。

“对方有感知型忍者。”由墨变化而成的飞鸟仅仅在空中惊鸿一瞥,便被某种炮弹型的水遁忍术击中,一击毁去他们的耳目,佐井对于对方几人是否还在原地不置可否。

“···对方几人位置正在向神社附近靠近。”卡卡西在面罩之后的鼻尖一动,虽然无法准确判断对方的位置,“他们距离神社更近···在他们进入神社前阻止他们。”

目前并不知道大蛇丸对于尸鬼封尽的解除方法了解到哪一步,但是只要在他们之前进入神社,找到那个东西,那么大蛇丸的计策便没有了用武之地。

只是,他们五人与对方五人之间不仅隔着漫山遍野的野草、巨木,隐匿与暗处的野兽也不会乖乖让道,利用火遁忍术虽然可以清扫障碍,但一旦成为燎原之势便不是他们几人可以控制。

明白卡卡西话语之中的意思,抢占时间,春向一旁的银发忍者确认一件事,“他们五人与我们的距离100米以内?”

“目前80米内。”随着对方的移动,卡卡西一行也脚步不停,因此与对方的距离也越来越接近。

“40米以内,告诉我。”虽是急速向前,但是春的注意力却是不断在身边割过脸上防毒面具的草叶以及地上随时的盘根纠结之上,“佐井,给我画把长刀。”

“目前跟在他们身侧的老鼠正在试图阻挠他们的前进,只是见效甚微···佐助君的雷遁忍术似乎比离开木叶之时更加精进呢。”虽然飞鸟被灭,但在一瞬间,佐井已经准备了替代方案,数以百计的黑鼠顺着凹凸不平、枝繁叶茂的墨绿,不断出现在药师兜一行前行的路上。

但却几乎被数以千计的雷电千本瞬间消灭。

虽是陈述佐助实力进步的客观发言,但是听到曾经的第七班三人耳中却是别有一番意味。

“春清场之时,鸣人,你准备好多重影分身,包围他们,佐井,你盯准那个感知忍者,小樱,你的脚步不要停,一定不能让任何人先拿到那个。”虽然春的资料中从未提及其拥有范围攻击技能,但眼下春话语之中的平静以及透露的自信,却是令旗木卡卡西认为其可以信任,迅速根据春给出的结果指定接下来的对策。

出发之后的半路之中,春曾与他私下谈过一次,任何会影响任务完成时间的麻烦,直接开口便是。

她会想办法解决。

春的实力,按照目前所知情报,至少在中忍与上忍之间,而因为其各种出其不意的能力与应对方式,使其实力构成更偏向于特殊上忍。

“好。”

“了解!”

“是!”

少年少女压低声音的应喏此起披伏,消失于前进的道路之上。

“40米!”

“咻!”春单手一声口哨,清澈嘹亮响彻云霄,伴随其后的是春的警告,“三秒之内,离地30厘米或是低于30厘米!”

春竟然还出声预警,这倒底是?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之中,身侧的春一个急停止住冲势,右手握住左手刀柄,跨步而出,,面向斜前方草叶若有似无抖动之处。

从眼前到神社的扇形区域。

“1!”一秒一数,春感受着顺着草叶的空隙游走的微弱气流,手慢慢握紧。

“2!”

“3!”骤然加重的截止数。

割稻技之一·疾风劲草!

“多重·影分身之术!”随着春的脚步一变,鸣人立刻将聚集查克拉完成的忍术结印使出。

“咻呜呼!”像是暴雨之前狂风呼啸的声响瞬间席卷众人的耳膜,而随着声音的响起,一股劲风以春为中心咆哮而起,以势不可挡之势掠过草叶树干,吹向似乎毫不在意春警告的药师兜一行。

呜呜!本是在植物的间隙游走的弱小气流似乎被扩音器放大了五十倍,清晰的传入众人的耳朵。

“唰啦!”只见音波犹如水波荡漾之处,一片草叶翻飞、大树倾倒。

霎时,犹如从早已习惯的陋室被带往豪宅大院一般的空旷敞亮出现于所有人面前。

所有人尽皆暴露于各自的视野之下。

从倾倒的树上跃下的白发眼镜青年、长刀在手的黑发红眼少年、身体高壮的橙色短发少年,趴倒在地的红发眼镜少女、蹬着断脚坐在地上的水发少年。

银发覆面青年、黑发露腰假笑少年、粉发碧瞳少女、防毒面罩性别未知人士,以及呈包围之势占据了大半空地的几十个金发蓝眼少年。

甩甩手上因为撑不住力道而失效的伪画长刀的原型墨汁,在另一旁苍茫依旧的粗糙树干上手掌用力蹭过,春的目光投向那似乎被砍断了双腿的少年。

站立于原地的双脚之上,横断面没有任何血迹,本该是血腥无比的场景,却因水色头发的断脚少年高举那犹如水波晃动的断面皱眉抱怨,而令春诧异了一秒。

对方没有痛觉神经?

还是某种忍术?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各自分工 没想到接手了战后木叶那一片烂摊子的纲手姬,新官上任后对于大蛇丸的关注程度不降反升,丝毫不顾及同门之宜,处处追踪调查妨碍。

比起自来也大人,吃过一次亏的这位火影大人,手段反倒更显干脆,以及作风也更加的大胆强势。

佐助夺还战以失败告终之后也毫无气馁之色,通缉令颁发,上书火之国大名以完成对田之国大名的施压,对成立时日尚短的音忍村的掣肘越发严重。

虽然并未将田之国音忍村之事作为重要之事,但耳目被一一拔除也不是件令人愉快之事。

被人拍照之时便若有所觉的药师兜伸手虚扶一把眼镜,看着眼前后发而先至的几人,木叶果然有着漩涡一族的重要情报。

而且,这次前来阻拦的人选···

在那疑似风遁切割忍术的席卷之下,随风疾飞的草叶拍在他们的脸上,虽构不成威胁,但也略有些麻烦。

而随着草叶的消失,中间区域的明亮宽广化,那幽绿之下,被迫暴露于天日之下无法听懂春之警告的鸟兔走兽、蜈蟾蝎蛇,神色如常,似完全不受影响。

但那也只不过是身躯未动之时。

噗噗噗!犹如泥塑玩偶不小心被人碰倒的沉闷声响,只要是身躯有部分存在于离地30厘米之处,名为死亡的血线整齐划一蔓延其上。

“滋!”惊吓而窜的各色生物身旁,无数细小的血泉自整齐的草叶间喷涌而出。

“轰咔!嘭!”草风飞扬,血液飞溅,两拨人之间的树木以及暗中潜伏野兽尽皆倒下,刮起的强风与四散的树叶再次扑向药师兜一行。

旗木卡卡西、漩涡鸣人、春野樱、看服装样式似乎是根部出身的少年、还有戴着防毒面罩半掩在树后的人,不知为何那人的身形似乎有些眼熟,药师兜瞄了一眼从荒草中现身的神社,失去了那紧密的自然保护,许久不见天日的神社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越发的破落。

鸟居斜挂,窗户无一完好,屋顶陷落,青苔与茅草生机勃勃。

为了躲避那精准的切割以及迎面而来的树木倾倒,本该距离更近的他们此刻反而落后了一步。

25~40米,能使出这种范围风遁忍术的是眼前几人之中的谁?药师兜双眼眯起。

大范围忍术虽然杀伤力不一定大,但却一定能起到某种拖延效果。

看来木叶已经知道自己等人一行的目的。

眼前几人,旗木卡卡西木叶技师的名号之下其忍术所会之多无需多言,影分身众多的鸣人与佐助的实力在伯仲之间,脚步不停抢先立身于神社门前的小樱从见面之时便一直隐藏自己的实力,那笑容僵硬少年的眼瞳之中缺乏情感波动,看来是暗处之人,而最后那人···嗯,那人呢?!

不好!

“佐助!”彻底打破仓促会面的两支队伍之间诡异宁静的是来自鸣人的激动呼唤。

只见那几十个金发蓝眼少年似乎眼中不见他人只管冲向那抽刀冷睨的黑发少年。

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众人纷纷自原地失去踪影。

“嘭!”不像人类的覆盖着厚厚鳞甲的手臂挡住自暗处闪现的寒芒。

“偷袭他人,不好。”从靠近漩涡神社开始,便感觉到此处的自然能量有些充沛的重吾,虽然没有并看到那犹如鬼魅一般一触及分的人影正面,但周围的自然以及那些因为空气之中的细微而广泛的血腥味而充满惊恐的动物们,却是无时无刻不向他反馈着那人的踪迹。

唔!重吾后退半步,虽然出言指责,但那从相交之处传来的巨大力量却是令他始料未及,若非本能性的咒印化了手臂,眼下他的手臂能否安然还是个未知数。

唔,本因为自然能量而有些躁动的身体,感受到内心越来越无法压抑的杀人冲动的重吾一手捂着脑袋,痛苦无比,不止左臂,黑色的咒印蔓延至身躯的一半。

暗处的枝丫之下、草丛之中,春看着彻底卷刃的短刀,轻轻放在一边,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到这种硬茬。

看着不远处那身材绝对超过2米的橘色短发男人,年纪应该不到20,本来看对方气息温和宁静会是个软柿子,想先吃掉,没想到对方突然身体异化,挡下自己一击不说,无论自己更换多少藏身处对方的视线如影随形,他有办法知道自己的行踪,也是感知型忍者?不对,她可没用查克拉。

不过,眼下精神似乎也出了问题···他身上蔓延的那黑色纹络是什么东西···相当的眼熟。

断崖丛林之上的怪异尸体、疑似大蛇丸基地垃圾处理处的扭曲、终焉之谷佐助脸上的一闪而逝···大蛇丸,咒术,咒印?

那人什么时候潜伏到了他们周围?她根本没有感知到!

通过感知轻易发现了半空之中佐井的超兽伪画·双虎!的香菱一个打滚成功躲避,视线不由的飘向重吾身后那遮天蔽日的幽深。

以感知与治疗查克拉见长的她竟然毫无所觉,而这一切还都是发生在佐助眼前!

可恶!

不好,重吾又发作了。

感受着重吾体内查克拉剧烈波动的香菱快速隐藏身形躲入草丛之中。

对方的实际战斗能力并不强,但对于查克拉以及攻击方向的感知却是灵敏的惊人,佐井半蹲在飞鸟之上,想着如何解决那虽然姿态狼狈但却灵活躲避的红发女忍。

“···原来是熟人,重吾,她就交给你了。”看来不解决掉眼前这些人,他们根本无法顺利进入神社,对上旗木卡卡西的药师兜在另辟战斗区域之前留下一句话。

无法被查克拉感知的无法使用查克拉的木叶忍者,他的资料库当中可不正有一位。

木叶隐村,春。

“虽然你看起来比香菱可爱多了,但我可不会放水···识趣的话就乖乖让开。”本是双脚被砍断而咋呼不已的水灯鬼月,此时却像是啥事没有的扛着一口宽刃大刀,出现在守在神社鸟居之前严阵以待的春野樱面前。

斩首大刀,这个时候水月就得到了再不斩的刀?

不对,再不斩和白,他们不是···如果再不斩活着,斩首大刀绝对不会落入水月手中···波之国一行可是由她来收尾的,小樱眉头一皱,眼前这刀所透露的讯息,完全偏离了她当初设想的未来。

原着2年后才组建的蛇小队,此刻便汇合成型,刚才看到几人彼此之间虽并没有十分融洽,但也不存在明显排斥,佐助他···

“佐助!”虽然看到佐助很激动而忍不住提前动手,但实际冲到佐助身边,除了感受黑发少年用刀刺、砍、劈、撩带来的疼痛之外,鸣人一时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火爆到迫不及待想把佐助从大蛇丸处带回木叶的想法,在和樱酱每天打卡一般早晚查看监控之中早出晚归,一身疲惫的佐助之后,渐渐沉下。

没有丝毫笑容、身上总是缠着绷带,那十分损耗身体的写轮眼似乎看不到停止运转的时候···种种一切,无一不让他充分了解佐助心中的急切。

心中的悲痛也越发浓重。

“废话少说!”像是知道鸣人会说什么的佐助完全不想听,终焉之谷,他已经将心中所有该说与不该说的都倾泻在了那场战斗之中。

“没想到,木叶眼下竟然还有这般余力,可以派出这样人数的队伍。”药师兜半蹲在一处枝丫之上,一只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之上,视线梭巡四周,终于目光定格在某处,“看来之前的入侵,还真是小看了木叶···”

“跟随大蛇丸、背叛木叶,便是被木叶所养育的你的选择?”不远处的一根粗壮树枝之下,银发覆面忍者倒悬而立,平时懒散的眉眼此时此刻比出鞘的刀刃更加锋利。

药师兜的情报并不难查,但是根据目前所知情报,分析人员却是无法明白在战争之中流离失所,战后被木叶所养育,冠以药师之姓,被教授医疗忍者相关知识,而本人亦有不错天赋而能力提升迅速。

虽然药师野乃宇已经身故,但与药师兜同出一门的孤儿院之人还是可以找到。

性格温柔、平易近人,得到这般统一评价的药师兜,为何会选择跟随大蛇丸。

是情报本身存在错误,还是存有疏漏之处。

锁定各自位置的双方之间倒是没有急着动手。

“···看来木叶的情报能力也不过如此,或者说也就仅止于此。”低着头,透过擦拭干净的镜片看着眼下的树干,药师兜的回答带着光明正大的嘲讽。

“即使有所隐情,那也并非是足以允许你可以摧毁木叶的理由。”从身为多面间谍的药师兜口中听出其对木叶本身情报调查能力的轻视这一点不足为奇,但是,其话语之中似乎也透出出某种讯息。

眼下的情报被截取或是抹去了什么?

“即使你们能阻挡住我们得到解除尸鬼封尽的办法,也无法阻拦大蛇丸大人的恢复,这一切···只是时间问题。”神社周围响起的打斗之声,传至此处已有所消散,从树干之上站起,药师兜波澜不惊。

枝丫以及草叶的间隙处,可窥见不时闪过的几人,各自早已清晰的锁定了对手,纵横交错间,将自己所学所会倾力展现。

或攻或守,分工明确。

章节目录 第241章 木叶之策 “你不该杀了它们。”左眼犹如被墨侵染,瞳孔呈琥珀之色,非人的冷酷眼瞳直直看向绿荫深处。

黑色的墨点遍布周身。

对方指责之‘杀’,是指那草业树干之后的生物?

是个狂热型动物保护者?

将手上最后一个东西部署完毕,抬眼看一眼悬垂的蛛丝飘动方向,感受着那散发着敌意的强烈视线,春撩起防毒面罩,伸手靠近嘴边。

双手撑地一个后跃,躲过那轰然而至的重拳。

蹬蹬蹬!近乎垂直跑上一颗大树,一个扭身单膝跪地,扶住树干,抬起空下的手。

“咻!”与之前如出一辙的清啸再度响起。

“爆!”与旗木卡卡西一触及分的药师兜,居高临下看着对面土阵壁之后听到清啸后双手结印的旗木卡卡西,脸色一变。

对方从一开始便没有与他们一一死磕的打算。

“木叶在上风处安排了起爆符!”那贯穿云层的口哨声响起之时,香菱便感知到距离他们不远处,各个阴暗隐蔽的角落,对应的查克拉骤然发力,“佐助,快躲开!”

随着少女的疾呼,与一处爆炸点距离较近的黑发少年立刻加速后退,奈何身前金发少年依依不饶。

意识到即将到来的什么的佐井,立刻放弃追杀香菱,命令自己脚下飞鸟提升高度。

接连不断的爆炸不断响起,漩涡神社之前的空地之上,被白色的细雾笼罩。

“火遁·豪火球之术!”烈焰熊熊、气势赫赫的火球冲出迷雾,想要将其燃烧殆尽。

但除却整体雾气变薄之外,几乎毫无变化,或者该说蔓延范围更多了。

砰!砰!砰!砰!砰!

五声沉闷的倒地声在迷雾之中接连响起。

“···毒么?”仰天倒在地上的宇智波佐助睁着双眼,挣扎着想要从地上起身,但是一动不动的身体却是彻底背叛了他,连查克拉都无法聚集。

“春说过不会下毒的,放心吧,佐助。”距离黑发少年半米远处,鸣人趴在地上,侧着脸对上听到他的解释,不仅毫无喜悦之色,反而眼神之中几乎能射出刀子来的佐助。

“佐助君,你没事吧?!”香菱倒在地上,视野被灌木所拦,无法看到佐助的情况,仅能听到他的声音,“不是毒,而是可以通过呼吸以及皮肤吸收的强力麻醉剂!可恶的木叶,竟然敢用这么卑鄙的招数!”

难怪即使他们屏住呼吸也还是中招了。

这种招数,他从没见卡卡西、鸣人、小樱使用过,那么是新加入的两人?佐助的视线移向天空之中似乎因顾及空中迟迟未散的迷雾而暂未降落的飞鸟。

那些不受影响搬运他们的老鼠,与暗中阻挠他们前进的老鼠是同种忍术?!

“啊啊啊,这些老鼠、还有蛇,离我远点!”只见倒地之后的香菱双手、双脚被蛇缠上,几十只老鼠钻到她身下,协力将其搬运到空地中心。

“竟然会选择这种无差别攻击,看来木叶的忍者脑子也很有问题呢。”成大字型倒在一个不自然出现深坑之内的水月脑袋边插着断成两半的斩首大刀。

“···”作为雪村光一的助手,同样因为中招而无力靠在鸟居长柱边的春野樱自然知道眼下春使用的麻醉剂到底是哪一款···这种效果以及效力,不是还在临床实验中的那个吗?!

从死亡森林隐身藤开花花粉中提纯的强效麻醉剂···目前的人体实验人数都还没突破三个呢!

搬运完成之后,不知疲倦的黑鼠们将目标瞄准了鬼灯水月、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春野樱。

五人排排躺,地为床、天为被,在神社之前的空地之上,一时无话。

嘭!

咔嚓!

一脚踹出,砸断两根树后滚入空地的重吾左手左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痕。

这小子难道也是麻醉免疫体质?

从林中冲出的春,看着在一旁犹如待宰羔羊的同伴衬托下越发显得生龙活虎的重吾,将手上两把断刃苦无随手扔掉,从后腰忍具包中抽出两把,一个翻转,反手在握。

自从黑心鬼缠在她脖子上不肯重新进入沉眠状态之后,x-11的使用就被其限制···虽然她也不曾想到这世间还会有这般坚硬的鳞甲,仅靠她的力量竟连破防都不行。

这还真是涨见识了。

一个箭步滑行,在重吾起身之际,身体屈膝后折闪过对方势大力沉一击,侧身在地上一撑,一记鞭腿扫向其右腿。

这人身体变异并未涉及全身,防御薄弱之处亦在。

地震炎!

只见面对春丝毫不给喘息时间的连续攻击,状若疯狂的重吾却是手臂重重挥向地面,大地轰鸣,以其为中心层层塌陷。

看来纯力量比拼是没戏了,脚尖轻点,踩着一块碎岩,春飞快后退拉开距离。

但是锋利到能刺穿对方防御甲胄的兵器···嗯,那少年手中的长刀,她记得···

脚尖一转,春向着即使大地碎裂也仅能眼睁睁看着虫鸟惊飞一片的天空的五人之中的宇智波佐助飞奔而去。

“春!春!···我什么时候能动啊?”鸣人少年看着一闪而过的春,连忙出声。

“没事就聊会儿天呗,当做修学旅行卧谈会谈会儿人生···等我把这家伙收拾掉。”在宇智波佐助身边刹车,在其惊疑不定的双眼中,春弯下腰,“借剑一用!”

“!”好快!

还没得及弯身拾剑成功,感受到斜边骤然而至的危机感,指尖连点,春连续几个后翻,从地上五人身体之上翻腾而过。

只是,无论春如何身姿扭曲诡异,小范围内如何急速变向,依旧无法摆脱那犹如跗骨之蛆般的悚然。

“轰轰轰!”擦着春身体咆哮而过的炮弹样物体射入林中,穿透重重树干,最远处,足足洞穿9颗百年老树。

多莲不自连炮!

重吾让自己的细胞变的像是藤壶一样,在几近的距离之下放出压缩过后的许多查克拉炮弹···这是重吾解放杀人冲动之后所使出的必杀之术!

“重吾,即使你要杀人,也得分清楚人啊!啊!”擦着脑门飞过,滑过视野的扭曲气流,令红发少女尖叫不断,“杀了我们,可没人陪你去找君麻吕!”

自从感受到重吾那波动不断的查克拉后便提前拉开距离的香菱简直欲哭无泪,为什么卑鄙的木叶会准备麻醉剂这种医疗药剂作为忍具使用啊!

似乎对香菱的高分贝尖叫产生了反应,紧缀春身侧的重吾不由停顿了一秒。

机会!

就是这一秒,春终于抓住空隙,重整态势,一个弓步后撤,被脚尖勾起的长刀一个上挑横卧在手。

刀花轻挽。

草雉剑、长直刃。

手熟完毕。

“叮!”

“噗!”

“叮叮叮叮叮!”

“噗噗噗噗噗!”

好钢用在刀刃上,而刀刃亦用在关键之处。

长刀在手的春,不退反进,小步急踏、身姿急闪,奔向重吾。

手中利刃连闪,迎面而至危险至极的查克拉炮弹犹如美丽的肥皂泡,在发出一声清脆呻吟后,纷纷破裂。

空气激荡,发出噗噗轻响。

“我的名字叫漩涡鸣人,梦想是成为火影!”对于春的建议虚心接纳的鸣人,瞟到佐助那糟糕到不行的脸色,碧蓝的眼珠一转,“你们呢?都是音忍?”

“嘿,你小子胆子倒是挺大,不过我不讨厌,鬼灯水月,梦想是收集忍刀七人众手里的七把忍刀!”没想到面对鸣人的异想天开,还真有人接茬,“旁边这一点也不可爱的家伙是香菱,正在和你们的人打的是重吾···那人实力不错么,竟然能正面对上解放杀人冲动的重吾。”

“你们是笨蛋吗?还真把这当做卧谈会!”香菱想要伸手扶一把自己歪掉的眼镜,顺便揍一顿身旁的水月。

“···我们遇到了晓的人···”转转脑筋,这种时候必须得抛出对方有兴趣的话题来,突然机智了一把的鸣人,立马想到了佐助最关心的事

“···在哪?”少年的声音清冷无比。

“砂隐忍村。”果然有反应了,鸣人继续说下去,“但不是鼬。”

“···”那你说什么废话,虽然没有开口,但所有人都能从佐助周遭的空气之中感受到其对鸣人的嫌弃之意。

“但是,我觉得鼬肯定还会来找我,佐助,你···”除了粗神经的鸣人没什么反应,依旧继续。

“我不会回木叶!”对于鸣人打算以自身为饵,来钓鼬,以此让他回去木叶的方案,佐助毫无兴趣。

对于鼬为何要抓鸣人,大蛇丸已经告诉了他理由···因此,他也明白了终焉之谷鸣人那诡异的不逊于自己咒印状态的实力来源为何。

仅仅是利用一小部分妖狐九尾查克拉的鸣人便已然追上自己,超过自己。

留在木叶,不久之后他便会被鸣人远远甩在身后。

绝对不行!

“要多吃点饭、多睡点觉,才能有健康的身体,才能更快提高实力。”想起视频中所见身形日渐消瘦的佐助,鸣人不由的十分担心,“你现在,天天早出晚归,饭一定没好好吃,觉也没好好睡!”

“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本想听木叶同伴内讧秘辛的鬼灯水月眨眨眼,他是不是无意之中切错了频道。

“不止你一人觉得。”香菱难得的附和了水月。

“···你从哪里知道···”天天早出晚归,这可不像是与自己相隔两地、信息隔绝的人口中该出现的词汇,一想到自己被监视···宇智波佐助脸色阴沉,周身满满的风雨欲来。

黑色的斑点从其脖颈处慢慢爬上脸颊。

“···那、那个···樱酱···”无法回答的金发少年可怜兮兮的向躺另一边,安静无比,疑似凝神静思的粉发少女求助。

为什么会这样呢?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春野樱看着湛蓝无比的秋日晴空,听着耳边不时响起的炸裂、轰鸣、闷哼,听着不知不觉被鸣人带了节奏的佐助、水月、香菱之间的对话···卡卡西老师,你什么时候才能解决药师兜把这奇怪的画风给掰回来啊!

章节目录 第242章 春的行动 “大蛇丸选择的基地无一不是隐秘之所,环境地下居多,阴暗潮湿,佐助你眼下的着装以及身形与之前相差不少,身材消瘦,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急于复仇的你一定又在勉强自己,眼下的黑眼圈那么深,有多少时日没有好好入睡···?”神情平静、口齿清晰,春野樱的视线没有移向不远处的黑发少年。

如实描述佐助身上那令人心疼的变化,总不能直接说出她手中有监视设备,像个偷窥狂一般对着你门口。

“···你只有在骗人时才会那么多话,小樱。”如果说对于鸣人的脱口而出,他还只有50%的怀疑,那么随着春野樱的出声解释,他百分百确定,大蛇丸基地之中必定有木叶的眼线。

否则,他们不可能知道自己的情况。

“···对不起,佐助,我们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危险,生活的好不好!”鸣人大声认错,但少年并没有真正认识到问题所在。

“是谁?”基地之中,他日常接触的只有不时替自己调整药量的药师兜,以及替自己制定训练计划的大蛇丸,水月、香菱、重吾也是这次临时任务、临时组合的队友。

“唉?”他不是很明白佐助的问题,鸣人有些疑惑。

“是谁替你们通风报信?”非得他说的如此明白么,这个白痴吊车尾。

询问着鸣人的同时,佐助脸颊之上黑色墨纹越发增多,左眼已被彻底侵染,与重吾极为相似的琥珀瞳孔冷酷的竖立于黑色的眼球中央。

手指微动。

“···没有谁啊,我们是从屏幕上看到的你。”第一次被樱酱带到那个房间,在木叶之中兜兜转转,绕了不少的圈子。而处于地下,完全封闭,只有入口的房间,布满电缆,一台与电视外观相差无几的设备有些孤独的摆放其中。

早晚的监控视频都从其上调出查看,虽然画质时常不太好,需要麻烦春维修调整信号以及进行设备维修。

纲手婆婆发布命令之后,樱酱去房间确认过,佐助的确已经一天未归。

老实回答的鸣人没有注意佐助的异动。

“竟然监视佐助君!你们这群偷窥狂、跟踪狂!”听到佐助的质疑以及鸣人的回答香菱整个人都不好了,要不是因为麻醉药,她能跳起来揪着那个金发小鬼一顿猛摇,她都还没这么干过。

而且,那个粉发女孩,佐助跟她很熟?

熟悉到了解对方说谎时的习惯···

“···”虽然她不觉得能一次成功瞒过敏感的佐助,但也没想到心虚的鸣人再次出乎她的意料,坦白的既快又彻底。

这麻醉药的降智打击也太给力了,鸣人,你是哪里来的猪队友啊!

这不是将佐助愈发往外推吗?!

即使没看到佐助的表情,她也能听到他们在佐助心中的好感度狂降的声音。

倍感心累的春野樱看着空中四散的尘土、碎石,听着那边春明显战的兴起的快节奏声响,知道春体内有着救命外挂的春野樱并不担心春的安危。

只是这灰尘吹进眼睛,虽然眼下没有痛觉,不能伸手抹去还是很难受啊!

“轰咔!”与春缠斗的重吾脸部朝下,被春重重砸进地里。

“喂喂喂,我可没听说这个世界有这么多不死之身···一个大蛇丸还不够,这种能力是什么地摊货么?”踩住其手臂,站其背上的春一个单膝向下,草雉剑彻底洞穿其肩胛骨插入地面岩石之中,看着四肢之上鲜血淋淋但却依旧活动无碍的橘发男人,从左臂开始,那坚硬的鳞甲遍布男人周身,其背后也诡异的长出几根犹如树枝的物体,中空的内部似乎可以透过其望到重吾的体内,“还是说大蛇丸能批发量产?”

“你打算看戏到什么时候,佐井,赶紧下来帮我捆了这个家伙!”头也不抬对着上空喊了一声,空气之中的迷雾早已随着春与重吾的激斗带起的劲风而消散殆尽。

为了以防万一,春从后腰忍具包中取出一管试剂,抓起对方的头发,灌入被自己一拳揍晕脑袋的重吾口中。

幸好这人似乎没有系统性学习过什么忍者知识,所谓的杀招也多纯粹依托于身体本能。

虽然大部分闪躲成功,但身体几处依旧被蹭到的春,摘下已经四分五裂的防毒面罩,将脑门上之上头皮被削流下的血蹭去,这位置她之前好像也受过伤吧,希望不会伤到毛囊。

感受身体各处在精神紧绷之时自动屏蔽的疼痛,春呲牙咧嘴的向着屋顶塌陷的房屋走去。

她和大蛇丸的一月之约,提供的筹码便是解除尸鬼封尽的方法,于公于私,都不能让药师兜一伙拿到,“我去神社搜索。”

空手套白狼什么的,她的技术还没那么高杆,即使不给真货,起码也得做个高仿才能忽悠人。

“等等!春!”佐井可是团藏的人,你怎么就把佐助扔佐井面前了!

春野樱听着春远去的脚步声,立刻出声,想要拉回春。

但是,拨开的门扉大步流星进入神社的春充耳不闻。

春这个混蛋!

嗒!

飞鸟从空中降落,身后背着长刀,露出一截苍白腰际的黑发少年轻巧落地,缓步上前,停在宇智波佐助身前。

噌!

在鸣人瞪大的双眼中,佐井长刀出鞘。

“卡卡西老师就快回来了,佐井。”视线凝至某处,唔,她从没这么痛恨过春的办事不靠谱,春野樱咬着牙,想要移动自己的手臂。

但她却连感觉自己的手臂在何处都无法做到。

“···看来你一开始就知道我加入第七班的缘由,春野樱。一村叛忍,人人得而诛之。”冰冷的长刀对准佐助的咽喉,佐井扫视一眼半张脸被墨纹占据的佐助,思绪一转,大蛇丸所下之咒印?“他便是你们苦苦追寻的佐助?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你说什么?!混蛋佐井!”鸣人一个鲤鱼打挺···重重落地,激起尘土若干。

他可以动了!鸣人惊喜无比。

尚未入队便对鸣人进行挑衅,被春野樱一拳教训之后,佐井便开始了假笑boy的职业生涯,一副拒人以千里的模样,与残存的第七班以及春一起相处的时间合计不足5天,而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彼此之间的隔阂根本没有任何消融。

一直将心神放在佐助以及我爱罗身上的春野樱也没预料到会出现眼下这种场景。

该死!···她为什么忘了提前和春说明一下佐井的身份以及目的!

“看来对于春使用的麻醉剂,你身体恢复速度倒是最快···封印也不全是坏事呢,漩涡鸣人。”虽然有些惊讶,但并不为意的佐井,语调冰冷,握紧手中长刀,向前一送,“木叶的第七班,将于今日彻底终结。”

“住手!”

“佐助!”

“佐助君!”

水月只想拿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远离少年少女响彻云霄的惊呼。

“烦死了!”少年满是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果然是咒印么?”佐井眉头一皱后退一步,单膝着地,取出空白卷轴铺于身前地上,飞毫沾墨,奋笔疾驰。

想象中的血液飞溅场景并没有出现,佐井手中的长刀被一双灰色巨手捏住,左脸之上的咒印终于跨过边界,墨纹蔓延少年全身,琥珀竖瞳之中冷然一片的少年撑着膝盖从地上站起,“想杀我,也得看你够不够格!”

咒印二!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尸鬼封尽 用地上的枯枝扫掉空中纠缠各处的蜘蛛网,踩着吱呀作响的腐烂地板,春看了看光线昏暗的漩涡神社内部,走向房间一侧,单膝跪地。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神社之内总会有类似于储藏室一般的地方,从外部的底部看过去的时候,可以明显看到架空的地板之下有围起的空间。

临时避难所么?

春掀起已经被老鼠啃的仅剩三分之一的暗门,取出手电筒,打开,走下石质台阶。

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儿以及像是生物腐败沉积的气体迎面扑来。

地下室建造的并不算深,走了没几步,经过一个转弯,便来到了房间的底部。

没有窗户的漆黑空间,只有春手上手电筒照射而出的扇形光柱移动之处才可看清内容,本还算大的房间似乎经历过坍塌,墙壁开裂,各处碎石堆积,滚落,依靠手电筒无法尽览全貌。

到处都是黑影幢幢。

咻唔!呜呜呜呜!

从裂缝之中灌入的风经过碎石边角的打磨越发的鬼哭狼嚎,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

好在一些能够具有明显辨识度的主体还在。

镌刻漩涡一族族纹家徽螺旋之印的石碑,约莫50厘米高,其后相聚2米左右的墙壁之上写着类似于碑文的字样,简要描述了漩涡一族的历史。

用缠满蜘蛛丝的木棒清理石碑上的厚厚尘土。

扬起飞尘一片。

露出用朱砂涂抹的暗红。

在这种环境之下细细审视这眼熟到不行的漩涡图案,木叶制服以及村内各处无处不在,比起生生不息的水涡,更像是不堪重负的蜗牛。

从创族到多次搬迁,躲避战争···

突然,春身体一转看向身后,除了若有似乎的风声之外,寂静非常的漆黑浓重阴影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

手电扫过,碑文的角落,斑驳的墙壁上似乎有什么痕迹,像是用苦无一类尖锐的物体凌乱书写的文字···

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救救我们!

请救救我的孩子!

恨!!!

我好恨!

死神大人,请杀了忍者吧!

世间所有的忍者。

砂隐、云隐、雾隐、岩隐、木叶···忍界百族!

杀!杀!杀!

都去死就好了!

纷乱的笔触,逐渐癫狂的发泄,带着暗色的痕迹。

有着不详预感的春随着一行行触目惊心的划痕一路向下。

“啪!”一声脆响,春与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四目相对。

“!”内心疯狂尖叫的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瞪大眼死死盯着眼前的东西。

一具干尸。

一具孩子的干尸。

一具被一具蜷缩在墙角的白骨抱在怀中的孩子的干尸。

一只肥硕的老鼠从早已失去眼睛的眼眶中用力挤出,探头探脑,岁月悠久的白骨碎裂,像是用这响亮的声响代替那已经无法响起的哭泣。

老鼠,偷偷溜过。

这便是她感受到的视线来源。

摸着差点停止跳动的心脏,手电筒慢慢扫过地板黑影重重之处,春眯起眼、皱起眉、伸出手。

随着春的动手,将灰尘扫除,将石块取走,之前仅仅以为是碎石之类的堆积杂物的物体纷纷露出了真貌。

单调苍白的光线穿透黑暗。

虽然残破暗淡,但依旧能看出漩涡一族标识的族服···

零星几块沾满尘土的护额···

犹如鲜血干涸的暗红发丝···

白骨累累。

尘土与石块掩埋之下尽是。

转头瞄了下墙角的一大一小,春咽了下口水,忍着背后的汗毛直竖,仔细检查了一下其余的白骨···即使她没有专精骨骼知识,也能通过目前的这些确认一些事。

老、弱、妇、孺。

没有一具成年男性的骨骼。

这里并非如她所想那般是个避难场所,而是个令人窒息的坟墓。

回到墙角,虽然老鼠已经溜走,但春却似乎依旧能感觉到那空洞的眼眶之中有什么在看着自己,伸出手想要阻止这股视线,但···对方早已没有了双眼。

收回手,站起身,看一眼地上的白骨,顿了一秒,转过身,走向之前发现的另一堵墙边。

像是专门用作收纳,木制的架子上挂着为数不少的面具。

或憎、或恶、或恨、或狂···个个狰狞无比,与漩涡一族一向对外给人的观感截然相反。

形制相似的般若鬼面,整整齐齐的排列着。

伸手拿下一个,与了望塔塔顶与猿飞日斩交易的死神模样酷似的鬼面。

吱!!!呀!!!

还来不及细细打量手中面具,早已腐朽不堪的木架轰然倒塌。

散落一地。

按照春野樱所说,解开尸鬼封尽的秘密都在面具上,但眼下这么多面具···算了一次打包带走得了。

从后腰取出一卷钢丝,从面具的耳朵上方,也就是专门系绳的地方穿过,春拎着一串面具系在腰上。

放下外衣,遮住这过于招摇的腰饰,春来到漩涡一族的石碑处,将旁边似乎用作奉纳祭祀的卷轴用绳绑起。

拿出空白的卷轴和笔,将墙壁之上的碑文以及···拓印下来。

做完一切之后,春将一件件破衣铺在地上,将一具具伸着双手,不知向谁放声呼喊、挣扎、求救的白骨,放入。

一、二、三···

地上包裹越来越多。

“忍法·超兽伪画!”巨大的飞鹰从卷轴之中挥翅而出,锐利的瞳孔在空中盘旋锁定地面的猎物,双翼一收、呼啸而下!

“超兽伪画·墨流!”

“火遁·凤仙火之术!”看着向自己直冲而来的猛禽,犹如盛开风仙一般美丽的火焰在空中盛放,佐助一个就地弹出,从重吾身上拔下春插着的草雉剑。

“吱吱吱吱!”雷光遍布刀锋之上,挥向那瞬袭而至的墨色洪流。

“封印术·虎视眈弹!”巨大的虎啸震动山林,手中画笔不停,佐井身前卷轴之中纵跃而出的白虎瞬间扑向对付墨流的佐助。

“千鸟!”面对张开血盆大口的巨虎,佐助不闪不避,手中雷光闪烁,直接瞄准对方心脏。

少年桀骜不逊的脸上尽是自信。

章节目录 第244章 意外落幕 刺眼的电光、墨色的水滴,空气之中逐渐弥漫的焦灼。

宇智波佐助看着洒落一地的‘尸体’,凭借着千鸟的急速,巨虎、少年,被自己接连贯穿,甩尽草雉剑上沾染的点滴,抬起头望向天空,眼中写轮眼疯狂转动,面色难看。

只见少年头顶上方,飞鹰之上,脸上挂着‘灿烂友好’笑容的露腰少年俯视而下。

对方早已看穿了自己的招数,在恰当的时机使用的替身术,仅留下墨水一片,渗入土中。

“两年后的你也许能赢过现在的我,但现在···我更强。”像是感慨,但又带着相当的自信,佐井叼笔结印。

“忍法·超兽伪画!”只见佐助脚边骤然弹起数条黑色长蛇死死绞缠于少年的双腿。

“你是什么人?!”对方的年纪不过与自己相仿,但实力却是丝毫不逊于自己,他可没在木叶听说过有这么个人!

草雉剑挥过,墨蛇四分五裂···化身为鼠,撕扯着少年的血肉。

雷鸣电闪,扫尽一切。

眼下这些烦人的东西,虽不致命,但却足够影响他的战斗态势。

佐助身后的单之大手,随着其背部肌肉的蠕动变为了双手。

璞掌相连,化为双翼。

天空之下,处于咒印状态二的佐助与佐井处于同一战场。

写轮眼飞快转动,一刻不停的扫视着四周的危险。

“知道我是谁又如何,对于你的失败···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也不见对方如何动身,只见说话刚完便出现于佐助上空的佐井紧贴佐助背侧,背后单刀横贯双翼,手中画笔饱沾浓墨。

“忍法·虎视眈弹!”比之之前几乎有2倍大小的硕大虎头,自卷轴咆哮而出,一口咬向眼前的脖颈。

“!”佐助感受着身后的气流,这人气息之轻巧,他根本无法提前察觉,而此时回首,早已避无可避。

但是!

‘根’之人...没有名字,亦无感情...没有过去...亦无未来,心中只有任务...

即使被质问他到底是谁,他也没有真实的名字,所谓佐井,也不过是借机靠近第七班所用的伪名。

没有被寄托的意义,也没有被选择的祝福。

结束这次任务,他便会回到只有代号没有名字,行走于黑暗的时光。

完全不考虑极近距离对自己的影响,佐助扬起的左手之上千鸟齐鸣。

“住手!佐井!”金发少年从地上重重弹起。

“佐助君!”红发少女挣扎着想要伸出手。

“鸣人!”粉发少女第一次变脸,碧色的眼瞳之中,半空之上,橘红的查克拉狂暴的令人睁不开眼。

从神社地下走出,打算让佐井画老鼠帮自己搬东西的春抬起头···

咔嚓!

脖颈一折。

“咻咻咻!”眼前一闪,几乎没有在任何视网膜上留下清晰影像的黑影瞬袭而至。

“嘭!”空中几人尽皆坠落于地,早已凹凸不平的地面简直就像是一方不堪一击的豆腐,再次被砸得粉身碎骨。

“咻咻!”漫天尘土飞扬之中,几道身影接连闪现,金属与人的闷哼接连响起,黑色的细长影子更是犹如诡异的刺客游弋,不时寻找着那四处躲闪的猎物。

妈蛋!

黑心鬼这家伙发疯了!

痛的让人瞬间昏迷然后又被瞬间痛醒,春双手捧住自己的脑袋,想要恢复原位,一、二···不行,实在是太特么痛了,她下不手。

而且手上一扯一扯的力道也让她无法放心动手。

用指腹轻触还有感觉的皮肤,绷紧的犹如快要被撕裂的皮革,她的脖子绝对撕裂伤了,而且颈椎这一块,她该庆幸还不到90度么?!

就算你的妖狐宝贵弱不禁风,能不能考虑下身娇体弱的我?!

一直以来搞得就她一个人一头热的想除掉对方,看这下意识的举动,这绝对对她积怨已久吧。

伸手抓住脖颈之上不住摇动的黑心鬼,捂掌摁住。

“为何那么莽撞,那里为何不躲开要硬上,那妖狐每天睡觉就不曾指导那少年过于单调的战斗方式吗?!”黑心鬼这家伙还真是日趋暴躁老哥化了,初始的不谙世事风格早已风化成渣。

“嫌自己宿主换的不够勤吧。”轻描淡写的过滤对方在自己脑海之中的喋喋不休,控制着那些从她身体延伸而出的藤蔓,再不控制疯长的态势,她的身体哪有什么自然能量、查克拉之类的营养物质能让这家伙狂吸。

抬起手,藏青色的护腕,被藤蔓撕扯占据,缝于上面的木叶标识摇摇欲坠。

虽然只看了一眼,便被黑心鬼这家伙强制控制身体,释放了手腕之处的隐身藤,但春还是看清楚了当时的场景。

佐助残血反杀佐井。

鸣人爆头巨虎。

佐井···还没来得及用苦无割喉佐助,便被黑心鬼连同其他两者打包,从空中拽下。

而即使从空中坠下,依旧目标明确的瞄准了佐助,因此鸣人阻拦,黑心鬼添乱,才造成了尘土飞扬的一幕。

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撞了南墙也绝不回头啊···

团藏到底是怎么训练、洗脑的?

尘土散去。

脸上、四肢,身上有着明显捆绑痕迹三个少年大汗淋漓、衣衫不整的喘着气,无力的趴在地上。

佐助目光惊疑不定,四处寻找着突然发难的诡异滕状物体。

而鸣人以及佐井,则是第一时间将目光瞄准了破落鸟居之下,像是脑袋掉了,正在捧着重新安装的春。

砂隐村,奈良沙漠,同样诡异的藤蔓。

这么有精力干架,不如把查克拉给她,没学过精微操控的春念头一出,所有藤蔓尽数执行。

因为黑心鬼的顽固抗争,她的身体一直没好全,即使只能得到万分之一的查克拉,被转化为治疗查克拉,也聊胜于无···

而这次隐身藤茁壮成长的营养来源···

春的目光飘向那边似乎恢复了正常体型与外貌的橘发大个子,一脸痛苦的处于昏迷之中。

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个偷流量的家伙,怎么破。

“水月。”药师兜的声音从林中窜出,春没转过身但视线却是老实的向一处瞟去,正巧看到身形有些狼狈的白发青年,镜框碎裂,发丝焦黑,侧腹带伤,身影仓促之间不掩狼狈。

不愧是木叶第一技师!

“水遁·雾隐之术!”还没来得及长痛不如短痛,将自己脑袋掰正了再说,突如其来的浓雾遮天蔽日,阻碍了所有的视线。

章节目录 第245章 漩涡一族 纤细的水滴薄薄的、均匀的散布于空气之中,而虽然视线被影响,但还是能通过些许的声响以及其发出的方位,得出一些判断。

或轻或重,脚步远去的方向相当一致。

“能帮我掰一下脑袋么,旗木上忍?”虽然双手的自由得到了恢复,但眼下,这好歹也是自己的脖子,没镜子根本看不到掰的直不直。

春对不远处的朦胧身影求助到,对方似乎也并没有选择追击的意愿。

而随着对方的靠近,鼻尖窜过微弱的血腥味,春眨了下眼,旗木上忍也受伤了?

“···解除深度麻醉状态的办法?”虽是追击药师兜而回到的此处,但是能感觉到鸣人、小樱、佐井、春的气息还算正常的旗木卡卡西紧绷的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下来,看着被细细水雾打湿头发,诡异歪着脑袋的春,对方的眼睛似乎还算活泼的眨了眨。

你···

旗木卡卡西止住想要询问对方的话语,既然春没有表现出强烈的疼痛感,那也许是她并不想以此被人关注。

事实上,春的这种状态,可不是她口中帮忙掰一下就可以的事···有别于身体灵活之人的脖颈倾斜,春的情况看上去更像是脑袋被一层皮肤拉扯,才勉强顶在脖子上。

这种程度的伤,必须由医疗忍者在场。

小樱的气息十分平稳,没有任何受伤的感觉,但却就一动不动的情况,应该是春使用麻醉剂的效果。

“···这你可真是问对人了,旗木上忍。”并不是没想过找小樱,但是事实上,不作不死简直是千古名言,由于自身基本不受麻醉剂影响,春也没想法去找解除效果的药剂,“等待,当身体中麻醉剂挥发殆尽,自然可以自由行动。”

“不过放心,一时半会儿我还是疼不死的,所以···能请你带着那两位还有余力的小哥,到神社地下将打包好的东西带出来吗?”她出来可不就是这个原因,虽然被黑心鬼给利用了,但根本目的还是需要实现的嘛。

危机过后,暂放一旁的原来便彻底占据了思绪之首。

“···那里有什么?”一边替自己的手臂包扎好伤口,一边转头看向春所指的神社,倾斜的窗户、半解体的奉纳箱、借着空洞房顶照射入内的阳光,一览无余的凋敝内饰。

破败、荒凉,可以令人明显感受到时间与岁月的残酷。

水雾散去,仅在地面留下依稀的痕迹。

旗木卡卡西转回头看着抱起小樱,向鸟居走来的鸣人,以及落后半步,看着鸣人背影,脸上充满了什么迷惑不解之色的佐井。

“漩涡一族的‘遗产’。”虽然,除了脖颈处的疼痛外她也没有其他外伤,但是春还是选择坐在鸟居之下,一腿伸长,一脚踩在矮矮的台阶之上。

休息。

深吸一口气,咳。

深吐一口气,咳。

因为脖颈的扭曲超过一定程度,气管似乎受到了压迫,呼吸之间,想要放松精神的春,并没有得到实质的放松。

“···”春的口中说出‘遗产’二字之时带了点嘲讽?看了眼斜垂着眼与靠在褪色的鸟居之柱的小樱大眼瞪小眼的春,旗木卡卡西领着还能站立行走的鸣人、佐井进入春所说的地下。

“···你··没事吧?”虽然之前对于春竟然放任失去行动能力的鸣人与佐助,面对佐井一事,颇有怨言,但因为三人还算相安无事的结尾,让她即使纠结,也不想太过在意,注意到春那极不自然的动作,也明白其含义的春野樱本着医者仁心的想法开口询问道。

虽然,这已经是她和春用眼神厮杀未果之后了。

“这神社应该要塌了。”没有回答粉发少女的问题,春像是随意想起某事般,提了一句。

话音未落,只听身后一声闷响,随时倒下都不奇怪的漩涡神社彻底成为了废墟一堆。

“···”虽然身体依旧动弹不得,但是眼角的余光还是依稀能瞄到背后那神社又长又翘屋檐的春野樱看着自己耳边骤然扬起的碎发。

春,这家伙是不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并不认为自己的同伴与老师会因为这种等级的‘意外事故’而受伤的春野樱倒是不慌不忙的心里吐槽了春一句。

因为对方的抗揍能力相当之强,因此,下手越来越放纵的春自然也很爽快的给予了对方与极力反抗相匹配的镇压····眼前地上这一个个一旦下雨便能成为小型湖泊的坑洞生动记录了,当时动手双方的力量级数。

年久失修加上这种层级的地质变动···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呸呸呸!”神社倒塌之际,便从内部弹出的少年,纷纷从空中落下,然后在春看戏不嫌害臊的目光中,急急忙忙的冲向与神社存有着明显安全距离的少女,“没事吧,樱酱!”

“我没事···倒是你们···额···这就是···”看着如此关心自己的少年,本想温柔的说上几句的春野樱的注意力完全被身化多重的鸣人怀中的‘物品’吸引。

用破破烂烂的布打包而成的包裹并不能完全掩盖其中内容之物。

森然白骨,而且还不只一具。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尸骨···坟墓?”皱起眉头,虽然没有细看,但是通过那露出的头盖骨以及臂骨,还是能够看出保存的程度相当不错。

春挖了漩涡一族的坟墓?

这个不靠谱的猜测霎时间占据了春野樱的脑海,一秒之后被其自动打飞···这对春没有好处。

她与春之间的见面此处不可谓不少,日常可以聊,阴谋可以论,八卦可以讨,虽然有试探,但也有不必隐藏的部分。

因此,春的行动模式,在一定相处之后便可轻易看破。

这也与她发现春其实耐性不足有关。

虽然麻烦、虽然无聊、虽然困难,只要有想要的好处,那就不是个事儿,春的行动模式出乎意料的简单。

“果然要选入土为安?”虽然个人认为火葬之后撒骨扬灰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但这里的方式还是以土葬为主。

抬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鸣人少年挤满春野樱周围,42具,一具不少,果然这种时候人力才是王道。

不过,你不知道人挤人是会挤死人的么,鸣人少年?

眼见着那层层围住小樱姑娘的鸣人还有不加节制挤入包围圈的想法,被迫身体后仰着脑袋都快贴上背后半截长柱的春,握住后腰忍具包中的苦无,打算给对方来个强制解除影分身。

“先将这些放到地上,鸣人。”不过还没等春自主抹黑她在鸣人少年心中的形象,一旁的银发忍者便沉声召唤了金发少年。

“···”鸣人没有应答,但是身体却是老实的进行临时坟墓的挖掘。

“···”感觉鸣人的沉默有些奇怪的小樱看着草地中央、坑洞旁,站着的旗木卡卡西,身材高挑的银发忍者,单膝跪地将一个个不大不小的包裹放入由鸣人和佐井挖出的小型坑内,覆上黄土。

即使看不到面罩之下的脸,也能感觉出其周身的沉重。

直到一座座小小的坟墓,整整齐齐的分布与空地之上,压上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块,没有人说话。

“···我属于漩涡一族吗,卡卡西老师?”金发少年取下了脑袋上的护额,放在膝头,像是寻求某种未结一般,拿着手帕匀速而规律的擦拭着。

垂下的金发,经由火光的渲染,折射点点金辉···不长不短的头发,此时却是因为少年低头的动作而堪堪遮住眉眼。

创建坟墓完成几近傍晚,众人也不打算翻山越岭进入居住区,因此在已经废墟一片的神社前,42个新墓前,几人围着火堆。

每个人似乎都毫无睡意。

春野樱的身体恢复是在接近晚间8点的时候,只是简单触摸,便确定了春是颈部骨折···春的脖子上按上了零时制作的脖颈骨折颈托。

“姓氏并非代表全部···”但结合其腹中的封印便可说明一切,旗木卡卡西看向鸣人,对于其身世,眼下并非告知的良机,而且···银发忍者的目光穿透火焰,射向拉链拉开穿着黑色短袖内里的鸣人腹部。

鸣人似乎能够越来越多的使用起九尾的力量···他目前的精神是否还是单纯的鸣人,是否有被九尾影响?

接受这个委托,出发前来漩涡隐村的路上,鸣人便多次好奇提起漩涡隐村,猜测自己的姓氏是否与其有所关联。

但神经有些大条的少年在得知那是生存于涡之国内早已覆灭的忍者一族之后便没有了太多兴趣···世界何其之大,相同姓氏之人并不少见。

虽然这其中也许有着鸣人的内心不自觉逃避的成分在···孤身一人的他,即使曾经有着姓氏相同的一族,也只有他孤身一人。

“如果你是,你想做什么?”躺在铺好的油布床铺之上,盖着毯子春的眼中是繁星满天,说不出的开阔与清爽,“墙壁上的内容,看后有什么感受?”

“我想做什么?”随着金发少年的思考,擦着护额的手不自觉慢了下来。

“别去思考那种无聊的假设,鸣人。”春简直是没事找事,引导鸣人往负面思考,对她有什么好处···黑心鬼不是希望能解开鸣人身上的五行封印吗,怎么就没让春往那方面努力。

“吃你的木薯!”一把将放在火堆旁烤着的野木薯塞入春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嘴,春野樱觉得,自己应该在刚才的晚饭中下点安眠药,能让春一觉不起的那种。

“我不想···”她已经吃饱了,而且小樱姑娘给的明显没剥皮。

“不!你想的!”粉发少女十分肯定的再次用力,将手中有其胳膊粗的木薯塞入想要拒绝的春嘴中。

脖颈暂时不能动的春,简直就是砧板上的肉···怎么可能,除了脖子其他都能动的春一把夺过春野樱手中的木薯,春将自己吃过的部分掰下,剥掉皮,塞进嘴里。

干燥、微甜的口感。

剩余一半塞进旁边的少女嘴中。

“为什么···要保护宇智波佐助?”在小樱与春展开打闹意味十足的攻防战时,佐井半低着头抬眼看向神思不属的鸣人,冷不丁的提了个问题,“他是背叛者。”

今天,他也许可以杀死佐助。

对方有足够的天赋,但尚未来得及成长···而这,对于木叶来说,并非好事。

一瞬间,整个火堆附近的温度骤然降低。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叛忍之危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不要乱说!”只是眨眼间,鸣人便冲过火堆,半趴在佐井身上,揪住了其衣领,脸部肌肉抖动,眉头紧锁。

佐助离开木叶投身大蛇丸的理由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简单。

更快提升实力,更快打败鼬,那个他发誓要复仇的男人。

“那么,你知道什么?”虽然看上去像是被鸣人压制,但佐井平静无波的脸色清晰表明了他并不将对方的实力看在眼里,“佐助离开,似乎并未向你们作别,你们与佐助之间的关系,与你们同我之间的关系又有什么差别?”

没有留言、没有说明。

以宇智波佐助的智商会不了解叛村之后,木叶会做出如何反应?

从今以为,对于曾经同伴的春野樱、漩涡鸣人,一言一行必然会加强限制。

里应外合的效果,大蛇丸袭村之战便是最好的说明。

不谙世事?那的确像是出身名门子弟的风格,但最大的可能是其已经彻底被力量蒙蔽了内心。

“你···!”举起拳头,五指紧握,鸣人看着身下的佐井,狠狠向下砸去。

冲势一顿,金发少年回首。

“卡卡西老师?!”为什么要拦住他!

“···你的任务应该不是激怒鸣人,佐井。”斜边握住鸣人手腕,阻止他更进一步的是一只骨骼分明、白皙修长的手,伴随着对黑发少年的劝告。

会下达击杀佐助这种任务的人,在他的认知中,也只有那个充满野心的男人了。

吃饭之前其实已经由小樱处得知佐井举动的旗木卡卡西,脑海之中顿时明白了为何会突然调令一名与鸣人、小樱年纪相仿,但却经验丰富不知多少倍的少年来补充第七班。

即使当时说明佐井擅长方向为辅助···眼下佐井的表现却是辅助侦查十分优秀,同时其并不缺少强力攻击以及封印手段,个人综合素质极高···实力的平衡被极大的打破。

这都是为了趁机杀掉佐助。

“难道这便是所谓的同伴之情,几近无理性的维护···就像是初见之时,春野樱替漩涡鸣人揍我的一拳?”看着因为被旗木卡卡西制止,脸上露出既不甘但又庆幸,最后还是张牙舞爪的想要向自己扑来的金发少年,佐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以自认为客观,但却在旁人听来嘲讽满满的结论进一步激怒了鸣人。

“噗哈哈!哈哈!···咳咳!嘶!”似乎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止不住大笑从一旁突然窜起,随着夜风瞬间传进了众人的耳内。

“···你在笑什么?”似乎是因为春的笑声太过突然,佐井有些不情不愿的转过头···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无论是死亡森林还是公园‘论战’,他已经明白一件事。

一旦落入春的陷阱···无论身心都会受创。

一旁的鸣人在了解自己无法突破卡卡西老师的防守后,为了让自己没有再次动手揍扁佐井的机会,主动要求远离···坐到了春野樱身边。

“怎么搞得你好像想要讨论、验证命题为‘同伴’的课题一样?”面对少年的疑问,春反而很好奇,躺在地上的春卷了卷睡袋,感受着夜风扫过眉毛、额头的碎发···脖颈侧总感觉有些漏风。

“不过,我很好奇,忍者自主离开忍村真的是那么不可容忍的事么,旗木上忍?”虽然不是马上,但已经从春野樱身上有了某种预感,只待最后确认的春想着自己离开木叶该走什么流程,“当然我指的是那些没有犯罪历史的,比如说我。”

“忍者叛离忍村,并不仅仅意味着他各人离开忍村,这种物理空间意义上的距离变化···更多的,是针对他所掌握的情报以及其自身所拥有的价值。”虽然这个话题对于鸣人、小樱来说言之过早,但作为成功转移鸣人和佐井冲突的办法···说明白了也好。

旗木卡卡西余光看了眼身侧脸上已经没有挂着那容易令人心生不快的固定笑容的佐井,笔直躺着,仅能看到挺直鼻梁,以及眉毛有些不安分动着的春,以及一旁眉头皱起,似乎有话要说但有不知该如何说起的小樱,小樱身侧愤愤不甘但又极力忍耐的鸣人···心中叹了口气。

比起这种场面,他反倒觉得面对拥有精准外科技术的药师兜更轻松。

“关于情报,最简单的一个,村内各处巡逻规律···即使发现了忍者叛逃,但是在发现之前巡逻方式未曾更改的时间差之内,整个木叶对于早已有所准备的人来说,便相当于是不设防。”大蛇丸入侵之时,如若不是及时解决了其余从外攻入木叶的音忍、砂忍,木叶的伤亡将进一步扩大。

“虽有术式结界,但其使用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无法日常使用。”术式结界,如果真是实时开启,她摸鱼出去跟踪佐助、找大蛇丸早就被发现了,现在也轮不到她在这里赏月、提问。

而就是如此,隶属于晓组织的宇智波鼬、干柿鬼鲛,大蛇丸的音忍四人众都能找到缝隙潜入木叶。

“针对忍村最简单的一种情报泄露便是如此,而针对忍者来说,你们认为会被泄露什么?”

“···各自擅长的忍术以及弱点。”回答的是嗓音有些干涩的春野樱,“佐助他不会···”

忍者的战斗涉及忍术、幻术、体术、运气、实力、地形、天气、性格、情报、策略等等各种综合因素,一旦排除客观因素,被敌人获取了情报,针对擅长忍术、弱点等制定对策。

胜负的天平将会严重倾斜。

“···落入大蛇丸、药师兜手中,并非佐助不想做便可以,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拥有催眠眼,但却并非幻术免疫。”看着脸色渐渐惨白起来的小樱,以为其是替佐助担心的旗木卡卡西低下头,“大蛇丸进攻木叶失败,不代表其已经彻底放弃。”

对于这一块的内容,忍者学校仅仅教了皮毛,一般由带队上忍在任务中实际指导,但是···“尤其是佐助还不够成熟,太过冲动···”

更容易被利用。

“···大蛇丸双手已废···而关于这里的尸鬼封尽的解除方法,目前他们也无法得到。”像是在挣扎般说出这个事实。

“···”差点忘了自己幻术必跪的风险了,了解自己这个弱点的雪村以及旗木上忍···等于木叶知道,而她在木叶混了2年可是知道了不少东西···幸好想知道这些情报的人,都不知道她有这种弱点。

但这算是可以庆幸的事么?算了。

难道她要离开木叶就必须做个叛忍?

即使是离开这个世界,突然消失都属于叛村?!

一直以正派人士身份为荣的春,比起阴暗鬼祟当然更喜欢正大光明,虽然有叛变革命的念头,但没有实施的精力,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并不想要上叛忍手册,被每个人翻阅···春的眉毛狠狠皱起。

她的证件照一点都不上镜。

“而佐助,作为宇智波一族唯二的存在之一,其写轮眼所蕴含的价值,比你们想象的更多。”最近重新开始绷紧神经,重返极限修炼后,他发现他的左眼···

“最简单的复制,只要不含属性缺失,便可瞬间复制牵制对方···”

“就像卡卡西老师你的眼睛那样?”说到忍术复制,鸣人瞬间想到了旗木卡卡西的称号copy忍者。

“嗯,忍界之中拥有多少忍术,没有人数得清,现存、遗失、扭曲···也许这世上收集了解最多的真的是大蛇丸。”旗木卡卡西苦笑一声,“不同忍村的忍者都有自己学习以及擅长的忍术,涉及自身属性以及环境等原因,往往极具特色。”

“木叶的火遁;砂隐的风遁、傀儡术;雾隐村的水雾之术、水囚牢;岩隐的土遁···等等。”

“但是,即使你不会任何忍术,拥有写轮眼,便意味着你和对方在同一起跑线。”而这还仅仅是写轮眼动态视力的其中一种应用。

章节目录 第247章 鸣人决心 “而写轮眼的进一步能力提升,更是超乎想象···”如果他没有猜错,他的左眼,这属于带土的眼睛所拥有的能力···与空间有关,“也许正是依靠于此,年仅13岁的宇智波鼬才能一人屠灭一族···”

与鼬的眼睛能力并不相同,具自来也大人所说,鼬前来劫掠鸣人不成撤退时便使用了可以产生近乎不灭性质的黑炎--天照。而在木叶,他显露的是能完全控制他人意志的幻术--月读。

不同人身上的万花筒写轮眼拥有不同的能力?

甚至连左右眼的能力也不同?

但是,与此同时他也产生了疑惑,为何自己的写轮眼突然能晋升更高层次?

从暗部隐退的这一、两年,与之前相比,他几近懈怠。

但就在陪佐助训练、遭遇鼬的月读空间之后,他却突然发现左眼对于查克拉的需求猛增,无法关闭的写轮眼中的勾玉形成了新的纹路。

熊熊燃烧的火焰倒映在旗木卡卡西显露的右眼之上,左眼依旧被护额所挡,但他依旧能感觉左眼的隐隐发热。

像是在提示着什么一般。

这并不陌生的感觉。

与从琳倒在血泊之中···那犹如地狱的光景之中醒来的感觉十分相似。

他似乎并不是第一次感受到眼中蕴含的力量。

只是,并非宇智波一族的他,光是使用三勾玉写轮眼便于日常之中消耗了极大的查克拉,这新的眼睛···真正控制并使用这只全新的眼睛还需要一段时间。

“大蛇丸想要夺取佐助身体,正是垂涎写轮眼那强大的力量。”看鸣人似乎此时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瞪大眼,小樱脸上后悔与庆幸并存的诡异,“一旦如此危险的能力掌握在木叶敌人之手,寝食难安的恐慌必将蔓延。”

“对于宇智波鼬的追捕并不做强求,是因为他并非站在木叶的对立面?”按照旗木上忍的说法,似乎勉强能够解释,动了动腰,凑近散发着温暖的火堆春插了个话,“还是说因为忌惮其能力,一如对于大蛇丸采取‘放养’政策?”

“宇智波鼬的实力,绝对达到了上忍级别,而这样的一位忍者,有意隐藏之下,被发现的可能性极小。”对于春的意有所指,木叶出工不出力,佐井进行了说明,“一旦被激怒,对木叶进行报复式攻击,后果的严重性不言而喻。”

“那就甭以木叶的名义出面呗,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宇智波鼬的悬赏金目前并不是十分诱人。”排行榜前几人可都是各村之影,突然觉得换金所还真是个开放平台。是好是坏,总会有人贴上独属于你的悬赏令,标上价码。

自己干不掉,那就找别人啊,火之国不是不差钱么,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的,“宇智波鼬加入了晓组织,晓组织在地下世界是性价比极高的佣兵组织···累积的死者户口本应该也有厚厚一摞了吧。”

随便借个名义的事。

“不要那么正经的给出干掉鼬的办法。”本来还沉浸在自己可能将木叶的安危至于大蛇丸眼皮子底下的春野樱,一听春那不着调的发言,立马精神满满,想要捂住她的嘴,“佐助的精神状态很危险,如果是别人杀了鼬,还不知道他会干什么。”

“那只能怪他自己吧,实力不济还消息不灵···”春野樱一直顾及宇智波佐助的心情,但事实上这种东西,不仅和他人没有关系,而且说不定意外的皮实,“到时候,你就可以大声嘲笑他,你的选择是错误的,鸣人少年。”

“然后,春野樱少女,你可以以温暖又宽广的胸怀包容那位受伤的浪子小哥。”如果真有这样的未来,嗯,还真是不错的滑稽剧。

“呵呵,我会先选择包容你。”春野樱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我才不会这么做,我会先佐助一步找到鼬!”被春的逗弄激的从地上一跃而起的鸣人,像是在宣誓一般,大声说出自己的决心。

“杀了他?”接下去总得干件事吧。

“···这个我没想过。”像是被针给戳到而漏气的皮球一般,精神满满的少年眨眼间萎靡不振,“先绑了带回木叶···佐助也会回来···”

“想玩监禁play?没想到鸣人少年你很有想法嘛。”说不定还可以有兄弟替身梗。

“才不是你说的那样!”鸣人小麦色的脸上骤然浮现一片绯红,被春给刺激到了。

“···大名给的经费有限。”静默了一会儿之后接过话题的佐井看了眼觉得有着莫名的银发忍者,对于春所说之事还真有了解的佐井不知为何挠了挠脸颊,觉得有些尴尬。

“哦,那风影赎回其子我爱罗的赔偿款与赎金呢?”看来喜欢借刀杀人的领导层不管到哪里都是干劲满满啊,“那可是拥有土壕之力的强者。”

“木叶的修复、补贴···”语调渐弱。

“然后呢?”觉得有些佐井有些吞吞吐吐的春好奇的挥了挥手,示意赶紧的,让她知道这次的割地赔款涉及多少钱。

“没有了。”春一定是故意的。

“又被吞了?!”春轻嗤一声,累死累活搭上命,连个本钱都赚不回,这还真不是一般的吃亏,“···真亏你们能忍到现在,不愧是忍者。”

旗木卡卡西听着春与佐井的你来我往,虽然后面的话二人没有直说,但已经说出的也足够明白,木叶上层还真有花钱解决宇智波鼬的想法,只是苦于没有足够的运作资金。

他可是第一次知道。

而木叶从砂隐村获得了不少的钱款,但大头被上头也就是火之国上层收走,手中仅有修复、铺贴亡者的基础资金。

你们两个,这么大咧咧的谈这个真合适么?

先不说春,团藏手下之人不是不喜欢了解任务以外之事么?怎么佐井的小道消息还挺全面。

难道自天藏之后,培训方针彻底更改了?

“樱酱,春与佐井···”完全插不上话的鸣人,自身的怒气早已消散,只是对于眼前的会谈觉得十分超出自己的日常了解范围。

“不必着急,不了解的话先听着。”春与佐井的话简直是踹碎了她的一贯认知,木叶上层也会花钱委托其他人···不是说好的以自身忍村为荣么?

春野樱内心有些混乱,但面上不显。

“···你不也是。”看着春好像将自己置身事外一般的态度,佐井面无表情的说出事实,大家表面可是一条船上的。

“你这样说的话,一起叛变革命时,你能保护我的后背么,兄弟?”在春的认知里,她的雇佣方一直只有木叶。

教导知识、分配任务、给予酬金。

像是西方奇幻世界的工会。

火之国上层?

除了过去那一次交集,她并无任何观感···而现在,佐井同志,你知道啥叫怒其不争么?

“话说既然火之国财务部收走了绝大部分钱款,你们不会通过‘申请’,走报销流程么?”宇智波鼬的危害性,又不是仅仅针对木叶有,只要是个人就有啊,真的假的随便扯点,“幻术什么的,明明这么好用的说。”

看看她,哪一次不是乖乖听话,普通人的抗性应该和她差不对,嗯,应该不会好很多。

听说火之国的管理层当中忍者出身之人极少。

忍者=保镖=打手。

不知不觉便完成了降智分层。

为什么不将你们的技术用在‘正确’的地方啊?

“幻术,并非如此之用之术。”旗木卡卡西看着似乎还真的被春说的有些意动的佐井,连忙出声否定。

走上邪道,最后只会反噬己。

对于团藏来说,过程不重要,只认结果···说不定还真会采纳春的建议。

回去得将这件事汇报给纲手大人。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心累小樱1 呼,终于回到木叶了,不由自主放下心,紧绷的精神以及身体终于能够松懈下来的春野樱有些激动的看着眼前熟悉的街道。

感受着那夹杂着隐隐木樨香味与精致金黄身影的舒爽秋风,颇有种罪犯放风的幸福感···啊呸,她在想什么呢,春野樱看到身侧那比自己高出5、6厘米的身影,脖颈处戴着个颈托,看着像是个脖颈受伤的病患,在银发上忍签署归村记录之时,一脸自在与门口的守卫不时闲谈几句,可爱脸蛋之上升起还没停留5秒的笑脸骤然掉落。

从涡之国回来,一路上春那张嘴简直就像是能爬出各种诡异生物的幽暗地穴一般,简直是见缝插针般的讨论各种隐私、隐秘、危害,一副没事就要找点事做的搞事姿态,一路不断的以建议与挑衅共存的方式,给出各种异想天开但是一琢磨又很有可行性的方案。

当然每一种的合法性都相当存疑。

不断教唆让佐井走金钱即是力量渠道,抛出诱饵,网罗人手,去干掉大蛇丸、宇智波鼬、药师兜···成大事者不惜小费。

领导的钱是不是要用在木叶的?对嘛,既然是早晚要用的你,你现在用了有什么问题,趁早不趁晚嘛。

还是说你们的上级领导很有人格魅力,对抢了自己战利品的官员竟然连半夜套麻袋的勇气都没有?

利诱不成便是挑衅。

为了所有行走于江湖的善良忍者着想,一切反动派都得快速、有效的打倒。

要不然,让她这种正义的伙伴遇到了落单的S级叛忍岂不是很纠结,到底是该先利用再举报,还是先举报再利用么?

对于春给出的理由,没有一人附合···太不符合核心主义价值观了。

而且也太自大了,那可是S级叛忍,与上忍或是精英上忍一个级别的好么,听春那个调调,简直是不把旗木卡卡西放在眼里。

春野樱曾小心留意卡卡西老师的表情,但因为那犹如绝对防御一般永远存在的面罩,她无法探知其后真实的想法。

虽然卡卡西老师比较懒散,但也是个该出手就出手的男人,那没有任何表态的姿态反而令人觉得他会找春私下‘聊聊人生’啊。

害怕被卡卡西老师教育到怀疑人生的春,大嘴巴的把自己的秘密托盘而出的春野樱,简直是神经敏感到了极致,比当年面对带土还要警戒万分,一旦有任何两人落单独处的机会,她都得横插一手。

甚至放心敌意满满,不想与某人独处的鸣人与迷失于何为‘羁绊’,不时抛点哲学以及讽刺混合问题的佐井两人独处。

赏花赏月赏星星、忍术体术幻术、喜好异性同性类型、身家资产、未来打算、自来也大人的成名力作以及喜爱片段,旗木卡卡西简短的表达了一番对于春当时换票建议的感谢···完全没想到二人私下有过交集的春野樱悚然一惊,更是想要封住春更多开口的机会,虽然那是个不怎么光明正大的交点,虽然两人的话题走向让她有点想让她吐槽这是什么相亲会谈。

诱导鸣人,力量这种东西就跟钱一样,你得摆在人面前,人才会低下头···所以,赶紧补课学基础知识啊。

自带资源的竟然不好好利用,房价日益上涨的社会,房租什么的坐地起价可是租客的噩梦、房东的天赋神权,往细了说垃圾也是能分类的,浪费可耻知道么?

漩涡一族强吧,为啥还是没了呢,因为人家有好东西啊,但是拳头不够大,那这好东西是什么呢,能干什么呢,怎么才能得到这种东西呢?····你好歹也是个姓漩涡的,五百年前说不定是一家呢,不对按照最新出炉的统计忍者平均寿命,说不定一百年前你们就是一家。

祖宗是一个就好说嘛,在这个讲究血统的世界里,你说不定也有什么未开发的血脉之力呢···其他人学不会也不能都怪智商啊,说不定就是先天条件克制呢,反正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不止一种,有没有哪种是用身体开的也难说···

老实说能研发要命技术的后面绝对会研发保命的技术,说不定鸣人少年你用起来后遗症就不一样呢,能比别人多留半条命···毕竟科技第一,小命至上。

忍者也是人嘛。

看看那串死神面具,材质上佳,这么多年都没因为空气干燥而脱皮干裂···漩涡一族和死神有业务关系啊,不发展一下多可惜。

一个好的忍者,就是要综合全面发展,然后能用你最短的短板堵死别人的路,你就成功了。

不要在卡卡西老师、佐井面前这么明目张胆的让鸣人利用九尾的力量好么,这么一怂恿,说不定鸣人回到木叶之后不是先掌握九尾之力而是先被团藏请去喝茶,和‘根’在地牢三缺一啊!

这么多年的松懈监视总算熬出个头了,结果你就打算这么把鸣人塞回团藏眼睛里?是嫌弃佐助不够让团藏闹心,再来一个组个好事成双?!

现在的佐井可是忠心耿耿向团藏,完全没被鸣人刷好感度,和咱们建立革命友谊啊!

而且你还直说了吧,血统论,你不知道这种说法很容易误导小朋友么?!

很容易让人对世界绝望,生病!

至少肥宅会更加堕落,血糖、脂肪、血压三高风险日增不说,负面情绪还会通过各种方式传染。

以及,虽然鸣人是漩涡一族,但是封印,那可是脑力活···她看原着的时候也没见鸣人使用什么封印术啊。

不对,鸣人的实力都超过影级了,哪里还需要什么封印术充场面。

那死神根本就只是个忍术设定,哪有什么真实死神,火影和死神用的又不是同一个世界观。

卡卡西老师,你不要听春乱扯,鸣人之前跟着自来也大人,学习如何不被九尾控制,所以才会主动学习控制九尾之力,绝对不是想把木叶的核武器占为己有。

鸣人你也不要认真去听春的话啊,咱们不是说好默默守护佐助,一起做他背后的小天使,尊重他的想法,保护他安全生活在大蛇丸的魔掌下么,怎么你又被春给带回原着思想,想着用武力带回佐助了呢。

说好的成熟理智解决佐助复仇问题呢。

恨不得狠狠摇晃着陷入沉思的金发少年,你不是乐观开朗人设么,为啥要在这时候深沉啊!

你知道打不过、说不听,最后只能被迫屈服的人有多憋屈,而且佐助那个傲娇,憋得了一时还能憋一世,绝对瞅着机会远离木叶、远离你。

不信你可以问问斑爷,人家老有经验了,活了两辈子都没顺心过,第二辈子都成功一半了结果被个二五仔给偷家了···

不对、不对!

她不是想成为春的专用吐槽役啊!

而这还不算完,对于卡卡西老师,日常谈话储备话题用完了,完全话痨附体剑走偏锋飘嗨了的春甚至开始了当面挑衅。

让她几乎想将春打包寄给团藏,让他用别天神好好修改一番春的这基因突变一般异常烦人的精神。

无聊,也不是找别人茬的理由啊!

章节目录 第249章 心累小樱2 此次任务,遭遇药师兜以及佐助一行,成功阻止其目的,提前获取了大蛇丸想要获取忍术尸鬼封尽解除办法的关键道具。

关键道具之一死神面具,带回一串,收刮彻底,将哐当作响的犹如寄宿着死神恶意的狰狞面具们交给到特殊忍具处理班分析处理。

关键道具之二,奉纳卷轴,墙壁印刻,将被暴力拓印和打包的卷轴交给情报班分析处理。

关键道具之三,漩涡神社,彻底坍塌,白骨尽埋。

对于佐助作为药师兜的助手现身一事,五代火影纲手看了眼从回来开始情绪便莫名的有着低落的金发少年,没有给出评判。

只是,对于佐助身旁的那三人,命令追查···大蛇丸身旁不留特殊之人,虽然都是被其视为棋子,但皆拥有不错的天赋以及能力。

下一次会面,情报先行!

必须以最小的代价得到结果,现在的木叶禁不起一个个预备中忍的陨落。

述职完成,在明亮而又清爽的午后之风内,站在木制台阶之上的春野樱看着身前已经踩在地上,背着一个大大背包以及一口精制铁锅的黑发身影,向右的发旋在脑袋中央引动那细软的发丝旋转。

棕黑斜长的影子贴在地面的石板之上,不断拉长。

挥手轻松saygoodbye,没有丝毫留念的春。

粉发碧瞳少女纤细的眉头微微皱起,表情略略有些纠结。

这几天以来,虽然春的语不惊人死不休让她头大无比,但精准把握那随时可吐的槽点也令她很有成就感,有种穿越前和朋友插科打诨的休闲课间感觉···但一回到木叶,眼前的春就跟个考试作弊前苦苦哀求,抄完答案拔吊无情的人渣一般。

让她内心分外憋屈。

而离开火影办公室,合上那古旧木制大门之时,旗木卡卡西老师招呼也不打一个的瞬身消失,不见了踪影。

卡卡西老师真就这么心胸宽广的原谅了春?!

最后的回程,卡卡西老师周身犹如寒冰领域的春野樱有些不解。

现在不是撂话、选场子、单挑,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么?

毕竟,春的那些猜测···太特么带刺抹毒了。

虽然对于那段历史,她对于自己竟然一无所知也很是震惊。

不知不觉之中,春野樱少女已经被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毛病给彻底传染。

温暖的阳光洒在脸上、身上,像是神圣之光一般净化了内心不洁的思想。众人彻底穿过从木制楼梯旁的玻璃窗外铸就的阳光之道。

呼···对不起,卡卡西老师,是她的内心不够坚定,竟然怀疑您的人品。春野樱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

眼睛斜瞥。

脸上不知为何又挂上了营业笑容的佐井就像是好奇宝宝附体一般不时抛点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的问题,砸向明显不想理他的鸣人,黏糊的紧···虽然笑容可以拉近距离,但是你那讽刺满满的笑容只会适得其反啊,佐井!

为何认为佐助是朋友?鸣人君。

为何喜欢暴力的小樱?鸣人君。

为何保护想要杀了自己的人?鸣人君。

为何身手会这么差?鸣人君。

什么才是羁绊?鸣人君。

什么才是爱情?鸣人君。

为何能一直保持乐观向上?鸣人君。

又烦又gay···只有她一人落单。

都回到木叶了,你都不打算赶紧见见一直殷殷期盼你归来的‘老父亲’,找个有太阳的角落,好好捋捋你的任务情报么?

团藏,你家杀手好奇心这么旺盛你知道么?!

难怪春说你这家伙就是个猥琐封建家长,高压教育之下必有反弹,以下克上不是梦···这种想法都被春给彻底污染的感觉···我去!

她穿越前可是一名奔着东大名额死命冲刺的认真考生,根本不会有这些又废又污的想法啊!

···

不提春野樱强烈的内心波动,归途之中已经将自身郁闷之气一扫而空的春,几乎是哼着小曲儿回到住处···沿路照旧遇到了一些脸色古怪或是阴阳怪气的家伙,一看到春,先是哼着鼻子抬起头看不起,然后在春视线扫及之时身体骤然僵硬,低下头假装认真的看着路边辛勤工作,为即将来临的冬日坐着准备的蚂蚁大军。

木叶流言狩猎者又回来了···这次抢点什么当战利品呢?

吃的东西都能塞满便利店了。

既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敢当面对她甩脸子的家伙,但也不想增加老鼠窜门率的春开始认真想起了战利品问题。

转至樱花早已散落不见的小道,从一有些破旧刷着不怎么规整暗红色油漆的邮箱中中拿起小本本翻翻···小朋友们渐渐重获了自由出门的权利。

将其中写满记录的一页撕下,塞进口袋。

被从浓绿的枝叶间偷偷摸摸吹向脖颈的调皮秋风刺激的一个机灵。

本来有些坠胀的膀胱似乎不想等她慢慢悠悠的走到目的地,迫不及待的吹响了冲锋的号角,春的下腹更加紧绷,体内有一股洪流已经蓄势待发。

等等,等等,激烈的脚步犹如暴雨的鼓点在石板陈旧的小道上一闪而逝,留下一道道气旋打着圈儿的拥抱向地上泛黄金红的落叶,重新撒上天空,悠悠落下。

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从门檐上摸下钥匙对准钥匙孔的春不断艰难的做着左右换脚小步跳。

咔嚓!

双眼一亮,冲入房间,双脚后跟一摩擦,双臂一甩身后背包落下,春迫不及待的冲向左手边敞开的房间。

“今天就是你最后的···”而正当春一个转弯冲刺之时,一张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的脸突兀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或者说是半空中,仅仅只有上半身,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还来不及反应眼前突然出现的这货是谁,被本能战胜的春脚步不停直接冲向对方,脑袋穿透对方的脑袋。

“啪!”用脚关门。

“···”有些愣愣看着自己伸出的手,在春撞上的关键时刻本能的选择了虚化的身影,听到关着的门后传来的声音,看了看因为太过用力反而没怎么关紧的门,细细的门缝中透出的白炽灯光线。

默默转过身。

“···那个门外的谁,你没事干的话,帮我从桌子上拿一下纸巾···”开闸放水,身心一阵轻松满足的春习惯性的撩了撩马桶旁、墙壁上放着卫生纸的地方,用力一拉,嗯?看看手中只有一张的纸,看看那只剩一个棕黑色筒芯,对着那没有关上的门缝外,地板上印出的淡淡深灰一团,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厕纸比较重要,“原木色的那个,方盒子里。”

“哪个混蛋,竟然在我家上了厕所都不知道帮我补充厕纸···前列腺早晚出问题!”听着门内那似判断似诅咒的声响,带土整个人从空间出来。

想了想,走到桌边,看着水瓶中已经干枯的花朵,拿起那应该是原木色的纸巾盒,站在原地不动,视线投向窗帘紧闭的窗户处。

一道眼熟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出现,在漩涡面具之后的一只眼中,窗户被慢慢的、慢慢的打开了。

“找到了吗?”幽幽的声音从厕所传出,带着深深的怨念。

“找到了吗?回句话啊,大兄弟,你要杀我时废话不是挺多吗?!”理智回笼的春,一个回想,立刻想起了那眼熟的面具,以及其干过啥事,“人有三急,即使是要杀人,也得岔开时间啊,不要那么想不开,能赶紧把纸巾盒扔给我么?!”

“等我上完厕所,别说大战三百回合,就是大战五百回合,我都奉陪到底,成不?!”能不能回个音啊,她真不想扯着喉咙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自己的房子里还能没手纸上厕所。

太特么丢人了!

章节目录 第250章 拾栗小队1 “春?”银发人影进入室内,有些意外没看到应该回来的某人,从被窗帘过滤遮挡的不甚明亮的光线中,他看到了门口玄关处,摆放凌乱的鞋子与像是随地一扔的大个背包。

春的声音从房间右侧的一扇门后传出,既有相当的无奈也有明显的不耐烦。

她在和谁说话?

覆面高挑忍者目光扫视家具不多的单人住房,沉滞的空气缓缓流动,房内空无一人。

不过之前却并不是,面罩后的鼻子一动,视线移向桌子上一个纸盒···盒身一半有些危险的凌空悬在桌角之外。

并非第一次潜入春房间的旗木卡卡西想起此前对春内摆设的第一印象---整齐。

看起有些不符合春随意个性的干净整洁。

“···卡卡西?”穿好裤子,洗完手,打开门的春,将地上的鞋子放到鞋架上,拎起背包,拍拍底下沾上的灰尘,向着室内走去,看着绝对不是从正门进来的银发忍者。

本还算合适的房高,被其那一八几的身高一挤,莫名的狭窄了几分。

漩涡面具男自动退场了?

连日来的没事找事,春对旗木卡卡西的称呼,从疏离且尊敬的‘旗木上忍’变成了熟悉而又讽刺的‘卡卡西’。

因为外面那个家伙太过磨磨蹭蹭,不得不考虑其他可行方案的春灵光一闪,瞄到了自己放在洗手台架子上的一包化妆棉,距离自己两臂之遥···怎么够到的中间过程省略。

果然,唯有自救才有出路。

“···既然进来了,能帮我将窗帘拉到两边么?”将背包内的东西取出一个一个或挂、或放、或扔,春的眼角余光看到某人依旧穿着鞋子的脚···她都已经那么明显的将门钥匙放在门框上了,就不能有点尊重意识从正门脱了鞋进来么?!

她又不会用脚臭味来对潜入者进行人身攻击以及定位。

从厕所出来,脑门上戴上了暗红发带,露出整个光洁额头的春的皱眉并不隐蔽,随着那嫌弃的视线,旗木卡卡西很快就意识到了春的不满之源。

“能先出去,我拖个地?”一旦意识到,自己赤脚走过的路上有别人鞋踩痕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皮肤都反馈着不舒服。

春指了指门口,示意旗木卡卡西到玄关待机,自己则是走回厕所,拿出一个拖把。

“···抱歉。”高举双手让路的旗木卡卡西低估了春的在意程度。

“如果真感到抱歉的话,能帮我在火影大人面前提一下么?”

旗木卡卡西对于春突然提及火影有些不解。

“第一:监察员潜入我的房间前,必须自备厕纸。”用了她的厕纸不说,竟然都不帮忙补齐,素质道德简直堪忧,诚心祝愿那人下次上厕所走错厕所外加没有厕纸。

“第二:监察员进入我的房间前,脱去鞋子。”进房礼仪,你们这些本地居民不是应该比她更熟悉么,别不把她的房子不当普通住房啊。

“第三:监察员离开我的房间时,拖地。”顺便能喷点空气清新剂就好了,虽然闻着味道下次遇到就会知道是谁,但是,她并不想因为这个消耗她珍贵的大脑内存。

“你不介意被人潜入房间?”虽然根据雪村之前提交的‘对春监察报告’可以看出春对于被人暗中观察一事早已知晓。

靠在墙边的旗木卡卡西低着头,看着用力拖动,像是想要将什么顽固污渍驱除殆尽一般架势的春。

没想到她容忍的范围竟然还能更大。

“你这疑问,是以我有什么必须遮遮掩掩的东西为前提?”春将拖把放回厕所清洗完毕,停在门口,站在旗木卡卡西的身边,等待窗外吹进的下午之风吸尽地板上的残余水迹,一开口的反问便是这几天以来他熟悉的腔调。

“即使真的有,你们,能发现?”薄薄的水层在温柔的秋风打着转儿吹过之后便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原木色地板。

春不抱信任的叹了口气。

春真的很有挑衅的天分。

厨房之中的水壶之中,水发出咕咚咕咚的沸腾声响。

一刹那手指曲起的旗木卡卡西深吐一口气,坐到春示意的桌前,一阵烟煴从他面前被春递过的茶杯中扑面而来。

淡金的四个圆圆花瓣,一个一个像是在起舞的星星在水中起起伏伏,淡淡的桂花香慢慢溢出。

“鸣人是妖狐一事,你从何处调查得知?”他的对面春抽开椅子坐下,将一个透明罐子放在他面前,而她则是拿起另一个透明的小罐子,从其中取出一片片五颜六色的块状物,塞进嘴。

咔嚓咔嚓!

那一片片是脱水烘干的蔬果干。

一片吃完,捧起茶杯喝一口。

“并非仅有称呼的表象。”旗木卡卡西看着似乎专心吃喝的春,完全不看他一眼,将条件补足。

他并不认为会有木叶村民会将那一晚的真实告知并非本村的春。

咔嚓声一顿,继而响起更密集的咔嚓声,就像是松鼠为了避免其他人觑觎它的食物匆忙吞吃入腹。

“你很清楚鸣人少年的日常嘛,卡卡西。”被日常称呼为妖狐的愤恨与恐惧,“或者这里称呼你四代的弟子更加合适?”

“无谓的挑衅可以免去,我不会否认我做过的事。”旗木卡卡西看着眼前的茶杯,浅浅的金黄,不断变深,与那个开朗的有些过分的少年有些相似。

“所以,果然是因为仇恨···因为自己尊敬的老师与其妻子因那妖狐而死?”向后一靠,春举着茶杯轻啜一口。

“···”

“你应该知道,我的交际范围比较广泛,而对于几乎绝大部分之人都对一个未成年人怀有憎恨、恐惧、不屑交加的混合负面情绪一事,太过明显,很难不让人升起好奇心。”

“事实上,在进行调查之前,其满足人性本恶,小小年纪便作恶多端或是其家人恶贯满盈是我最开始的推测···不过,事情的奇怪程度稍微超出了点我的想象。”将当时的状态一一讲出。

“距今13年前,九尾妖狐冲破封印,造成木叶隐村的极大伤亡,四代火影也因其而死。一旦询问为什么少年被贴上‘妖狐’标签,得到的第一个结果便是这个。”取出一根翠绿依旧的秋葵,咔嚓两下。“但是,这就有点奇怪了。”

“13年前的事,大家的记忆十分深刻,因此即使痛苦也能瞬间回忆起自己的亲人如何在自己的面前离去、受伤、死亡···”不待旗木卡卡西发问到底奇怪在哪,春便自发往下,“但直至四代牺牲,妖狐突然消失,并没有任何人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然后直接便是鸣人是妖狐的结论。”

根据前一任以及再前一任漩涡一族封印妖狐人选的隐秘性,木叶不可能在这一次脑残的自爆妖狐被封印于漩涡鸣人体内。

除非像是砂隐村那个脑子被沙蝎咬了的四代风影,为了提升忍村实力,为了让所有人安心,让所有监督制造了一个核武器,我爱罗。

因此,就结果处境来说,两者才能看似差不多,鸣人少年面对我爱罗的时候,表现才会那么奇怪。

同情理解,保护维护。

发自内心的···同病相怜感。

“不是体内封印着妖狐九尾这种官方说明,而是一种本能的真实的恐惧认知···最简单的推论,有人看到了鸣人变成九尾的瞬间,所以才会有这种令自己无法接受的认知。但是···”

“我搜集13年前至今的木叶的大事记,除了13年前,没有一起记载涉及妖狐九尾现身。然后我大范围调查了一下,大家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称呼鸣人为妖狐···”

“···10年前···”旗木卡卡西接过春未尽之语。

“那时木叶的大事记正好有记录,云隐来访事件,云隐使者暗中瞄准日向一族嫡子,差点将其掳走。”事件结果,日向雏田平安无事,日向一族宗主双胞胎弟弟自杀而死,其子为日向宁次···

···

“叩!叩!”听着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春留下一动不动的旗木卡卡西前去开门。

“咦,你真的在啊?”顶着一头精神的短发,穿着一身铁灰色工装,硬朗带笑的脸上粘着些泥土木屑,身材高大有一八几左右的男人有些惊讶的看着出来开门的春,往旁边瞄了眼,房门外的标签还是外出啊。

“你不是知道我在才来敲门?”北野,她的隔壁邻居,目前的工作是木工,前一份工作是风俗店。

伸手将外出牌翻过,改为在家。

“阪田伯说饼干闻到了你的味道。”虽然没有看到春那神出鬼没的身影,“今年的栗子小队成立了,拾栗、清栗、煮栗,你选哪个?”

“拾栗。”春相当快速的给出了选择。

时间最短最省事,除了背的多了会有点份量外。

“和我一队,明天上午6点?”他们需要登上火影岩,前往那片高地之上,寻找半野生的大个板栗,“我可等着吃今年的糖煮栗子,明天我们多捡点,板栗蒸饭···我记得你弄到不少战利品,松茸还有吗?”

烤上几片,配上酸橙简直美味。

“出任务前,能送的都送了,明天看看路上能不能挖点。”想了想今天晚上的安排,她打算在明天请纲手仔细会诊前,先把某件事给干了,“···大概率没问题,不过晚上9点前会给你准确回复。”

“这个可以有,春你的鼻子可是比饼干还有用!”大力拍拍春的肩膀,北野期待着与春明天的行程。

“···还真是谢谢你的夸奖。”说到这个,皮笑肉不笑的春挑了下眉,尽量不将视线移向北野的身后拐角。

那个面具男竟然还没走?

章节目录 第251章 拾栗小队2 打发旗木卡卡西,把漩涡面具男拿下?

得提前布置个陷阱才能防止对方的见机不妙走为上策,空间忍术,没有空间隔绝装置的世界观真是对她太不友好了。

也许她该去招募一位能提供空间封印的‘朋友’。

想着该用何种生化陷阱才能‘挽留’住那位神出鬼没的面具男,内心颇为遗憾的春关上门,回到室内,坐下身,瞥了一眼对面杯中消去一半的茶水,忍不住的内心吐槽旗木卡卡西一句,你既然都掀开面罩喝水了,又戴上干嘛,不嫌麻烦么?

难不成是在担心她觑觎他的美色不成?

虽然你长得很好看,但她特么也能化妆的很好看。

虽是内心多余的吐槽,但不愿认输的春给自己重新倒上茶水,纯白瓷杯中浅黄透明起起伏伏,渐渐平稳。

“刚才说到哪来着?”拿起一片香菇干,咔嚓两下,开始回想自己与对方中断的对话,“云隐搞事···还是妖狐即鸣人来着?日向一族···”

“之前是谁在你的房间?”没有继续此前内容的想法,旗木卡卡西话题一转,问起了她上厕所时房内之人是谁。

他进来的一刹那的确感觉屋内有人,但是却瞬间消失无影无踪,房门没有开合的动作。

对方身手绝对不弱。

“···别那么明显的透露情报拒绝啊,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我还想趁机多捞点情报呢。”本想引导话题前往疑团重重的日向一族,谁知中途被打个岔的功夫,卡卡西先生就不乐意继续了,时不待我啊。

把两片扇形胡萝卜片塞进嘴中,在桌面中指轻敲,给出某人的特点,“橙红漩涡面具男,手铐脚链拘束系,初次遭遇雨隐村,痛下杀手不留情···这世道真是越来越缺少具有真正绅士风度的男性了。”春一脸江河日下,人心不古的痛心疾首。

“你干了什么?”抬头看着表情灵活的春,旗木卡卡西将脑内不符合的嫌疑对象一一排除。

“虽然我喜欢主动,但也不代表喜欢主动被杀。”翻了个白眼,奉公守法五好青年的她从来没有主动下杀手过好么,“雨隐村任务,让我这个当事人透露任务详情,你可得有火影大人的同意书,卡卡西?”

“···”咽下为什么知道要杀你的人在房间,你却在上厕所这种符合逻辑的问题,有些意外于春竟然能遵守忍者的基本条例的旗木卡卡西看了眼春手中仅剩三分之一的什锦蔬果干,“你是否将鸣人身份告知村外之人?”

“噗!!!”正喝着茶的春一个没忍住从鼻子中呛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你这个问题是认真的么?”用纸巾捂住鼻子,春感受着气管进水的撕裂疼痛感加上自己脖颈处骨骼略微移位的疼痛感,觉得旗木卡卡西今日是专门为了灭口而来。

“没有避讳的当街大喝,即使不想听也会入耳,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鸣人和妖狐有关系,至于到底是不是封印着妖狐,像我一样闲着没事调查调查就可以知道十有八九。”将鼻涕拧掉,呛到眼睛泛泪的春眼眶泛红,“你们有认真隐瞒的意思么?”

竟然还来问她有没有将这种常识一样的东西当成宝卖给别人?!

卡卡西先生你的智商真的像是稻草人一样是空心的么,霎时间,春真想要这么喷出口。

不过还算理智在身,先憋了会儿。

稍微想了想卡卡西提问的用意。

四代火影之妻漩涡玖辛奈临盆在即,妖狐九尾突破封印毁木叶,四代夫妻双双身陨,其子是生是死···照后面鸣人的处境,对于那与四代极为相似的灿烂过头的头发,以及年纪,竟没有一人起疑(当然是指一般的木叶居民),官方默认死亡的可能性极大。

那么消失的妖狐去了何处?

木叶一般民众根本不知道妖狐一直被封印于漩涡一族的女子体内,依靠其坚韧的精神,不敢有一丝松懈的长年封印着。

13年前的那个夜晚,假设最糟糕的情况,一旦漩涡玖辛奈无法封印妖狐,木叶似乎没有准备任何的应急手段···新的可供封印人选。

备选方案再多也不嫌多,自走核武一旦失控后果严重。

结果,四代封印了妖狐九尾,但也搭上了性命。

是匆忙的疏漏,还是打定主意将未降生的鸣人作为备用人选,毕竟拥有漩涡血统,查克拉大、生命力雄厚堪比血继限界,但即使是这样,也过于草率,一旦婴儿不成活,便没有了后续可行性方案?

作为一村之长的猿飞日斩会在这种事上犯糊涂,深受众望的四代心里会没谱?

她有点怀疑,毕竟她的智商一直就是吃瓜群众的水平。

在注意到鸣人与四代在外表上很有相似之处之前,她对鸣人真实身份猜测,不是木叶提早准备的漩涡一族新一号人体妖狐封印匣。

就是干脆的妖狐拟人形态。

妖兽化形,看过点玄幻、仙侠的都知道这算是基础设定。

但是,假设以及有90%可能鸣人为四代火影之子,带入这种设定之后,眼前所有的景象看起来就蒙上了一层相当刺眼的讽刺滤镜。

拯救一村英雄之子,为何生活拮据穷困?

舍身封印妖狐入怀,为何频频惨被霸凌?

父母尊师亲友弟子,无影无踪视若无睹。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走近木叶妖狐封印漩涡鸣人,为我们讲述不一样的英雄之子,不一样的幕后故事···

啪啪啪,脑海内给自己三个巴掌。

真是一旦深入就想随便贴个人性丑陋标签,太偷懒了。

如果真如她所说是个能听能说的,只要进入木叶就能知道木叶隐村的核武器是谁,但看砂隐村明显啥都不知情,知道的不能再清楚的大蛇丸都没有提前和盟友砂隐说一声,将意外因素提前掌控···二五仔果然不是白当的。

当然春也一度怀疑,各大国都知道木叶有妖狐九尾这大杀器吧,只是不知道在哪而已···所以说四代风影到底是哪来的勇气和自信,拿了个半成品方案就敢与大蛇丸合作搞木叶?

虽然能猜测木叶上层会有动用妖狐,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担忧,但一旦被在大本营也就是风隐忍村解封妖狐,那不是直接抄了老底?

莫名觉得各隐村的领导人智商堪忧,不是一点的程度。

据说我爱罗和鸣人少年打的时候简直是懵逼状态···

蛤蟆老大变形化成的妖狐九尾控制守鹤之后,我爱罗被鸣人一头槌···黑眼圈少年醒来,对于败于金发少年之后,神色深沉···直接爆种,周身来了个据说是‘尾兽外衣’的东西,然后鸣人少年也爆了个。

我体内有小怪兽。

好巧,我也有。

通过一番‘哲学讨论’之后,两败俱伤。

少年因此彼此惺惺相惜。

然后,我爱罗少年被鸢控制着体内的守鹤怼了春。

章节目录 第252章 拾栗小队3 “只有木叶人。”知道是知道,但也没人问她这种事,她也没地唠嗑去,只是偶尔谈及相关话题吐槽下,在木叶村民面前,比如说小樱、卡卡西、鸣人、佐井等···“···怎么,还想表扬我下?”

唉,说起来,她竟然没在其他村里时透漏这种情报,她对于口嗨了自己可没多太自信来着···当然,她觉得最根本的原因,纯粹是平常根本不会有问这种事,就像是之前说到的木叶有妖狐,其他忍村便耐不住寂寞和害怕的也弄了点魔兽、妖兽回村养着,具体的饲养员是谁···好像被弄成了特殊事件,一旦调查反而大动干戈···默认的不去特殊调查。

保持相对平静。

果然她当不了领导层是有原因的,领悟不了面对这种天下大白的真相能视而不见的睁眼瞎深层思想。

但她有简单的思想,与门外某处偷听的某位面具男先生好好谈谈。

“日向一族有擅长封印的人吗?”如果对方不知道的话,就去问问日向树人小哥,没有肯当她攻击拍档的人,自然只能找愿当她辅助拍档的人。

对方有空间忍术,自己也得有画地为牢的配置。

本以为在北野的提醒下,这位会谨慎的与自己保持距离,但还真是没想到这位先生还挺自傲···要不是她体内有黑心鬼,对于那种木质清新混合无机质的味道十分敏感,还真是随时都能忽视掉。

看来这位面具男先生已经无法忍受她活下去了,所以才在自闭了那么久之后,没有任何计划的直接找上门,单干。

理由什么的···算了,她也并不是那么想要了解。

即使是有什么误会、苦衷,动了的手没理由不还···认真想想,自己离开这个世界前,得解决掉的人。

漩涡面具男。

鸢。

志村团藏。

大蛇丸。

药师兜。

火之国悬赏她的权贵若干,算是志村团藏的上线。

雨隐忍村与红叶、山椒鱼半藏相关的那个下水道忍者。

宇智波鼬,自己脑子里的别天神是他还是志村团藏?这个待定。

这么一数,人数也不算特别多,努力点说不定一个月就能搞定啊。

“···”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的旗木卡卡西,想了想,有效但节制的回答起春那看似对于日向一族莫名执着的问题。

····

“···不好意思,今天打扰你了。”不打算继续陪聊的旗木卡卡西起身告辞,然后在转身关门之前,像是突然想起此次主要目的一般,给了春一条口信,“后日清晨村口汇合,早上7点。”

“···我其实有安装电话的···”春抽了抽眉毛,指了指门口处玄关木柜上阴影中蹲着的有些笨重的黑色复古电话。

聊了那么多废话,合着这才是你今天主要任务···干嘛不早说,就想着从她这边套话。

后天有任务的话,她得提前和纲手大人改约···提早动手术啊。术后不休个一天直接出任务,认为自己身体素质无敌便丝毫不惧,她还没刚强到这种地步。

“···下次注意。”已经习惯亲自送信,确保当事人接收的旗木卡卡西的惯性思维中还真没有电话这种便利工具。

“等等···”在银发忍者结印瞬身之际,春上前一步。

将写着旗木卡卡西两处住处电话号码的便签纸贴在电话背后木制墙上,她家的号码对方则是好记性的一遍过。

注视着银发忍者几个瞬身便出现在相当远处的电线杆之上的高挑身影,春抬眼看看走廊之外沉沉坠落,犹如熟透的果实一般压在扶手之上的夕阳,虽然和旗木卡卡西具体谈话内容质量不高,时间过得却是意外的快啊。

而且,对方那死命防守的各种秘密,还真是让她心痒难耐恨不得拿个喷焰枪起开。

奈何对方油盐不进。

看向橙红晚霞披光掠影间的火影楼,无论多远,那‘火’字都相当显眼,春眼神一转,关上门,伸手翻过木牌,揣上钱包沿着楼梯向下。

···

“叩叩叩!”古旧而又沉重的门扉被人用指关节叩响,以不紧不慢的节奏。

“进来!”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能否赏脸和我共进晚餐,纲手大人?”被拎起的白色塑料袋发出不大的窸窣声,女性清爽干净的声线带着明显的示好,“就餐结束,我可以帮您处理您想让他人处理的文件吗?”

“···原来是你,看来卡卡西已经告诉你了。”伏在案桌前对着手中卷轴凝神细思的女性抬起头,留着以她那个年纪本该看起来的低垂双马尾,但那米黄色的头发与那清丽的容貌却甚是合拍,“啧,个性急躁的花花公子。”

“我的调查报告中应该有前一点。”将塑料袋放到房间一角的茶几上,将其内的饭盒一一取出。

“啪!”盖子打开,袅袅热气在空中蒸腾,将饭菜的香味夹裹着慢慢潜入鼻子深处。

“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今晚开始。”肚子诚实的发出如雷的轰鸣,已经辛苦一天的纲手的确需要美味饭菜的慰藉。

“希望今晚能够结束。”虽然她混日子时间不短,但对于自己的想法被支配一事···得尽快搞定春野樱。

身为纲手大人秘书兼弟子的静音小姐不在房内,那只看起来适合几百种吃法的白胖宠物猪也不在,应该是去替高手大人准备晚饭···自然是早就知道这一点,春才买了便当。

“···你那位没点私人意见?”的确是饿着了正在大口吃着饭的纲手歪头示意了一下春的脖颈,虽然被颈托围着,但其还是十分显眼,黑心雪色花瓣的花朵。

花朵贴着春的耳垂,就像是春带了一只规格略大的花型耳钉。

唔,这个便当应该不是便利店的吧,品尝着口中软糯香甜的米粒、其上小小的小米、梅干丝,简单但却和谐。

春从哪家店外带的。

“办法总比困难多,合作的方式自然不止一种。”对于她的脖子,黑心鬼并不缺乏内疚。

“冬季中忍考试即将开始,比起与我出任务,不若专心准备晋升,恢复木叶的损耗?”

“你打算去哪里晋升中忍?”没停下手中的筷子,纲手就像是随便问了问题。

“雾隐忍村。”在木叶晋升中忍失败后她就开始了冬季晋升场地的选择。为了快速对初期实力提升迅猛的忍者进行准确考核,每个忍村一般一年举办2次中忍晋升考试,而同盟国一般选择轮流举办。

火风之间的这场中忍比赛虽然不算彻底,但也影响了不少,至少其他国家的下忍不怎么乐意去风之国砂隐村参加考试,雨隐村的天气是个大问题,草隐村则是承办不起···因此肯定有不少人和她的选择一样,将目光瞄准其他三大国。

之前就有说过,中忍晋升考试,只要通过,无论在哪个忍村都具有同样的含金量,当然比起小国,五大国的含金量更高。

“···新上台的那位水影,的确魄力十足。”自来也提及曾有传言,晓组织出身自水之国雾隐村,春的选择是无意还是?纲手抬头看了一眼表情轻松的春。

“您也丝毫不逊。”目前在位的水影照美冥算是掀翻闭关锁国雾隐村的革新派领袖,与美艳的外表成正比的强大实力,是其成功上位的资本。

“双人同行,这是对你的最低要求,不过,对你的特殊禁令并无什么存在必要。”

“因此?”虽然纲手的肯定让她有点窃喜,但是不到尘埃落定,还是存有变数,春慢悠悠的吃着饭。

将自己必有的监视拍档撤下,她才能恢复到以前的自由。

“答应找到鸢与神树的情报,这可是你自己的承诺。”看着春骤然亮起的眼睛,将吃干净的盘子放回塑料袋,纲手起身看向太阳不见的木叶,橙红点点的小小太阳在街道各处闪烁。

“···这次的任务?”连续的任务并非没有,但是需要带上她的任务却是不多,春抬眼猜测到。

“啪!”大门被匆匆打开。

“让你久等了,纲手大人!咦,春?”发丝有些凌乱的短发静音一手白胖红马甲豚豚,一手一个纸袋,暖暖的热气从中溢出,看向火影办公室一角,一坐一站的两人,脸上带着明显的疑惑。

章节目录 第253章 拾栗小队4 “看来,以你手腕骨为根,与血肉与骨骼之间寄生的这种生物,无法支持水培。”虽然切取了部分的根茎,进行试培,但并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结局。即使施予治愈查克拉,那根茎重新生长出雪白根系、茂盛枝叶,但却无法承载以及表达意识。

春今晚的医疗目的两个:

1.脑部区域的各种混合查克拉残留清除,简称清缓存;

2.身体各处的隐身藤根茎藤蔓清除,简称除草。

目的2失败。

“下次,我会找一个合适的寄主过来移植。”面对纲手眯起眼不太赞同的眼神,春低下头,肤色白皙的手腕处,黑色x-11刺青周围一圈绿白螺旋缠绕的纹路,“它的治愈能力,通过刚才的确诊过程,相信您已经有一定的了解。”

虽然负面效果显着,但有的人就是比她大胆,更需要其正面效果。

“医疗忍者的学习以及晋升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有‘黑心鬼’的复制体,虽寄生于人体,但在任务受伤的紧急时刻能治疗或是治愈伤口,对于外出任务的忍者来说也算是更好的一层保障。”重新戴上藏青色的护腕,“人人自带医疗忍者,还不占地方,又环保又高效。”

“怎么样,要不要与我合作开启全民医疗自助的伟大革命性项目,纲手大人?”虽然是个玩笑,但一说出口,春反倒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既然好处如此之多,你必须将其剥离的原因又在哪里?”有些没好气的反问春,纲手接过静音递过的手帕擦干净手。

“虽然想说没有白吃的午餐,黑心鬼附体也有它想做的事所以才会提供对应的福利,但是不时会被强制控制,但最根本原因是自我意识吧···太近了···”走出房间,静音关上门,纲手到洗手槽处清洗双手,午夜的走道之上,淅沥的水声有些渗人,“因为我胆子小嘛,比起生命危险,还是距离我近在迟尺的意识体更加恐怖···”

“打个比方,就是再喜欢sex,也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进行那么近距离的身体接触吧,而比起这种身体内外器官的相触,精神层面的近距离则是完全躲不开,不能像是sex后贤者时间自然而然分开···”

“虽然有实体,但却像是被幽灵附体了···”听着春的描述,静音抱着豚豚的手慢慢收紧,脸色有些苍白,之前其协助纲手处理了春身体中的问题。

“完美的比喻。”春竖起拇指给静音点了个赞。

如果将隐身藤的种子在所有人身上生根发芽,而黑心鬼的意识能切份附着,也许和平寄生也不是梦,除了对妖狐九尾的异常关注,黑心鬼对于其他事也没太大的应激性,和她之前想让大蛇丸搞得基因编辑不就异曲同工么?

而这个还自带治疗手段。

这么一想,大蛇丸好像没用了啊。

距离一月之约还有大概一周的时间,趁下次过去,想办法抓了他和药师兜找二条花璃卖钱?

不对,她已经不用去考虑世界和平的可执行方案了。这不知道被谁嫁接的人生目标已经从她的待办列表上给划掉了。

春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将冰冷的水拍上自己的脸。

纲手与静音合作,已经将她脑部区域的查克拉都处理干净了,她现在的脑子十分清新···不对,是清醒。

“总之今天非常感谢,谢谢。”春弯下腰,对着纲手、静音大大鞠了个躬。

“不过,查克拉这种东西真的无法通过物理手段保存?”虽然清除掉很高兴,但是,“既然人体能产生以及转移···”

“即使有查克拉保存装置,你体内的查克拉来源也无法确定,除非你把可能怀疑的对象查克拉也弄到手,要不然也做不了对比。”春脑部区域的查克拉成分混杂多样,将其一一区分,清除,同时不影响春的脑部神经···心神消耗不是一般的大,纲手捏了捏眼角。

“就像是DNA层面的血缘检测?”没有DNA库的话,也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也就是说,如果她想知道是谁对她下了疑似‘别天神’的幻术,她得弄到志村团藏或是宇智波鼬的查克拉,然后请纲手大人进行比对。

该怎么保存呢?

再三道谢,春与纲手与静音在木叶医院门前分道扬镳。

不过分别前,纲手大人表示对于春的全民自助医疗项目计划还是有点兴趣的。

额,这是有投资意向还是合作邀请?

比起大蛇丸,同为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明显更值得信赖啊···但是听说她赌运不太好。

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了看隔壁依旧亮着的灯,与北野确认明早6点去火影岩顶部区域拾栗。

···

清晨的凉风吹过头发、树叶、街道、房顶、整个木叶,宣告着秋意。

“···北野···”从工具房拿出背篓背上身,里面装着铁钳和自己午餐便当盒,穿着棕灰色一身工装,带着工作手套的春抬了抬稻草编织的太阳帽,后退几步,看着眼前的男人,将橙红软芯的番薯大大咬了一口,“早饭吃了么?”

顶着一头精神的短发,穿着与昨晚毫无差异的铁灰色工装,五官硬朗、身材高大,肤色古铜、一八几左右的男人越过春同样将一个背篓背上身,看了眼春手中的番薯,“嗯,吃了。”

“···哦,是么,我这还有个番薯,既然你吃了的话···”将手上不大的番薯几口吃完,春拍拍手。

“你的脖子,严重么?”昨晚就看到春脖子上戴着那个颈托,看人也都是退开几步,不抬头就抬个眼皮。

“还需要十天半个月,不抬头、不转头,保持脖颈固定。”简单说了一下医嘱。

“有事的话,不用勉强。···你怎么了?”北野低下头看着像是触电一般抖了一下的春,表情关切的出声询问。

“···北野兄,你大白天的怎么就进入营业模式,温柔的有些恶心啊···放松点,咱们这就是秋游。”从没被北野这么关切过的春,捋捋手臂,将身上骤然起立的鸡皮疙瘩抖落。

“···”男人身体一僵,再次看了眼春,转身就走。

看着眼前眼熟的背影,春眯起眼摸摸鼻尖,戴上口罩。

掂了掂自己背后的背篓,跟上一马当先的北野。

···

“哈喽。”一路几乎无话的与北野走到火影岩下的石阶小道,刚抬步上去,眼角余光就看到了在火影岩旁边岩壁之上如履平地、从上而下呼啸而来的金发蓝眼少年,春随手打了个招呼。

“···咦,春?”像是停下来确认般,少年一个反身急停立在岩壁上,脑袋与春呈90°,脸上的犬科胡须样纹路十分清晰,“你怎么没在家休养?”

从涡之国回来的路上春可没少喊疼。

“这叫复健。”春指了指自己的颈托。

“那你还背着这个?”鸣人侧过头看看春背后的背篓,看看停在前面两级台阶上转头回望的男人,鸣人靠近春一步,“你们打算上去?”

“捡栗子,煮栗子,过些时候你可以到我们那片区域窜窜门,到处都会请你吃栗子,保证你吃到腻。”赶紧分手,姐还得捡栗子,收拾垃圾去呢,“你这一大早的应该是在修炼吧?加油吧,少年,我就先走了。”

“唉,等等,春我也去···”

“嗯?你不是发愤图强打算武力至上么?”少年仔,虽然咱建议你去学封印术,但很明显你连入门都没有,不要随便打乱她的计划啊,“这么快就忘了你的佐助酱?”

“额,那个···你身体毕竟还没痊愈,还是不方便干活,而且就这一会儿,也不会花太多时间。”鸣人挠挠后脑勺,眼睛有些困惑的眯起,总不能直接说出,樱酱曾耳提面命让他一旦看到春要做什么可疑的事一定得盯住。

而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好像有种奇怪的感觉,鸣人偷偷瞥了那个人一眼。

似乎没什么奇怪,也不像是忍者的感觉。

“春我看着像是这么柔弱的家伙么···”鸣人小朋友,这次是真不能带你玩。

要不然她怎么干坏事啊。

“既然人家这么热心,你也别打击小朋友的热诚了,我是春的邻居,北野。”打断春的反对,北野硬朗的脸庞之上挂着爽朗的笑容,直接让鸣人加入了拾栗小队,“请你今天多多指教喽。”

“你好,我是漩涡鸣人,未来要成为火影的男人!”鸣人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阳光明媚,“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我知道你,妖狐九尾,没想到竟然会亲自送货上门。

北野转过身,男子脸上爽朗的笑容骤然隐去。

章节目录 第254章 拾栗小队5 木叶北上区,由于地广人稀,虽然开垦了大片田地用以民生,但仍有不少部分维持着原始的面貌,或是因为人类的间歇性活动而丰富了当地的物种多样性。

本是野生成群的栗子林,在几位不知名的农家大手热心之下,结出的栗子那是一年比一年大,一年比一年香甜。

虽然没有私人化以及商业化,但美味的栗子导致引来的竞争对手也愈发的多了起来,松鼠、野猪、狐狸、野鸟···再加上人类,一个个都瞄准了成熟的那一刻。

而随着非本区域的生物活动增多,其他区域的物种便也渐渐开始在这里生根发芽。

比如说,这长在小斜坡上,从岩石缝中茁壮成长的茂盛枝叶···看起根系处不时探头探脑的褐色毛绒绒脑袋,看来是哪个粗心的家伙把断了的无花果枝条掉在了这里。

选了一个深紫近黑,随意的擦拭了一下其表面,一口咬下。

唔,这酸爽!

春一手无花果啃得欢快,一手铁钳对着地上咧嘴直笑的毛球一夹一个准,嗖嗖不带停的以优美的抛物线扔进身后的背篓,眼角的余光则是注视着背后不远处的两人。

虽然认真寻找但因为经验不足,常常发现的栗子早已仅剩被糟蹋殆尽的外壳,撅着嘴的少年不时抬头看看春堪称轻松写意的背影,不服气的集中精神目光四处搜寻。

他一定会找到还没有被松鼠、野猪吃掉的栗子!

虽然效率远远比不上春,但好在胜在持之以恒,北野的背篓中也积累了不少的毛球。

只是,你捡就捡呗,故意往鸣人小弟身边凑干嘛?

最初达到目的地,半野生栗子林时,三人便划分了各自的探索区域,上左右,空间宽阔的很。

哎呦我去,这是什么爽朗大哥人设,贴心告诉鸣人小弟那边有遗漏的栗子,获得少年一脸大哥哥真nice的真诚!

啧啧啧,你丫不是瞄准她才不惜没有洗漱用品暗中逗留一夜,大早上还不能睡懒觉的伪装成北野潜入这拾栗小队的么?

好你个漩涡面具男。

竟然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

话说这种虽然确定了‘关系’,但连被告白都还没开始,就默默被甩了的憋屈感是咋个回事?

她到底是该先骂面具男渣男,还是指责鸣人狐狸精?

看着那管不住眼神上下瞄向弯腰俯身认真捡拾栗子的金发少年的青年,春狠狠咬下一口手中芬芳诱人的无花果,香甜在口中扩散、炸裂。

竟敢当面劈腿?

呵。

从胸前口袋中掏出一只针管,用嘴咬下帽盖,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将针管中半透明的气体快速推出。

在胸前快速挥舞。

青年距离金发少年仅有一步之遥。

其没有拿铁钳的手慢慢抬起,像是要搭上鸣人的肩膀一般慢慢往前。

竟然还想当着她的面动手动脚!

“啊,有好东西!”春眯起眼,将针管盖好真毛,塞回口袋,连忙从自己发现的无花果树上摘下几个熟透了的无花果,利用重力以及秋叶堆叠的光滑,一个战术后滑,顺滑无比的插入二人之间。

因为春下滑的过于快速,迟迟卷起的气流在其抵达鸣人与‘北野’之间之时才呼啸而至,吹动二人的头发。

“野生的无花果,味道还不错,来一个?”举起手中虽然小巧但却散发着淡淡甜蜜清新味道的无花果,一脸大方分享的春,成功阻止了‘北野’更进一步的想法。

“···是么,我试试···”几乎就要触碰到少年身体的手中被春快准狠的塞了2个青紫色的果子,‘北野’拿着果子,似乎有些疑惑般的转头看了看春四周。

“噗嗤!”收回手,紫红色的汁水飞溅而出。

“力道轻点,这果子皮薄的很···”看着那被捏爆的无花果,‘北野’抬眼看来的犀利目光,春一边嘴角咧起,掩不住的幸灾乐祸,马后炮的提醒道,“鸣人,喏,这种青白色的比较甜。”

“···”滴答滴答!粘稠的果汁从‘北野’的工作手套缝隙掉落。

“···嗯,好甜,真好吃,要是樱酱在就好了···”从春手里接过那有他手心二分之一大小的青白色无花果,鸣人用衣角一擦直接往嘴里塞。

出乎意料的清甜让少年整张脸都明媚了起来。

好闪。

唔,鸣人少年的确是个可爱正太来着,被少年的纯真有点晃到的春连忙转移视线···漩涡面具男这家伙出轨也就算了,竟然还恋童?

不止一点沉浸于自己的‘言情滤镜’的春再次给漩涡面具男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就回去给小樱带点呗,那里果子可还是大大的有···”眼神一转,春低头凑近少年耳边,“不过,你可得提早下手才行,林中其他虎视眈眈的家伙们可不会让你轻松拿走···至少刚才,我就看到有野鼠在啃下面的果子了。”

“咦,哪里,哪里···?”顺着春有些游移不定的鸣人视线向着春手臂抬起的方向看去,“这个一定要给樱酱尝尝!”

“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拍拍少年的肩膀,春转过身面对‘北野’,“手掌一样的树叶茂盛聚成一团的一人高植物。”

轮廓硬朗的高大男人,嘴角紧抿,周身的空气莫名沉重,棕色的瞳孔毫无感情的看向她,不时有些红色的痕迹闪过。

身后背篓一松,重重掉落在地,开口咧嘴露出棕褐油亮栗子的毛球,沿着斜坡自然滚落,速度越来越快。

你丫还有脸生气?

再慢点你可就出轨实锤了好么?!

将互杀关系替换成恋爱关系便于理解的春,自觉截胡‘北野’袭击鸣人,算是一个保留对方最后尊严的优秀战术。

“春,到底在哪里啊?”找了一圈都没发现春说的无花果树的鸣人从灌木丛中钻出脑袋,金发之上沾上了几片棕黄。

“再往上点,是在我负责的区域,虽然对我来说是小坡,但对于鸣人来说,,那可是有点高度的斜坡呢···”春头也不回的大声回应道。

“什么啊,看我找到给你看!”鸣人少年不服气的继续往上扒拉。

看着视线掠过她网上的青年,春挑了挑眉,将背篓轻轻放下。

从昨晚开始她就怀疑今天漩涡面具男会搞事,对于其选择伪装‘北野’···

真是太令她失望了,这人一看就没创新精神。而且,竟然丝毫不带怀疑一下她为什么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的···真的很像那种一被人忽悠就忽悠个准的傻白甜啊。

危机意识严重缺乏。

这家伙的上司难道心理都没点B数么?

“你早就知道了?”低沉而沙哑,与‘北野’爽朗响亮的声音截然不同。

“你真没怀疑我早知道了?!”虽然有信息不对称在里面,她占优势,但对方如此‘单纯’的事实还是震惊到她了。

你这样会让她接下来的布置显得有点卑鄙啊。

此前日夜颠倒的作息留下的奇怪后遗症之一,北野根本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倒不如说,吃了反而会肚子不舒服。而且,因为邻居的流动性很高,入住之后,彼此之间也有志一同的保持着同一个默契,以此开展清爽干净的邻里关系。

不询问对方私事,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关心’。

春是忍者一事,人尽皆知,身上大伤小伤不断,不仅是春自己习以为常,周围的人也同样如此,因此,从不会烦人的进行慰问。

昨晚都没啥反应的北野今早竟然询问了她的伤势···

这情报工作做得简直不能更差。

这人原来都靠武力平推做事的么?春很怀疑。

章节目录 第255章 拾栗小队6 随着鸣人在灌木丛中发出窸窣声音的渐渐远去,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像是被她戳到痛点般,低下头静默不语。

对方不动,她也乐得轻松,只等药效发挥作用。

毕竟她的脖子...

“哎呀、哎呀,木叶的忍者小姐,看来我还真是低估你了呢~”明明不说话看着有些沉稳阴郁的身影,为什么这沉淀心情后一开口就带上了逗比的气场。

先生,你刚才那种态度挺好的,不要随意切换人设,认真点好么。

“漩涡脸的跟踪狂先生,看来我也真是高估了你。”为求对仗,春直接脱口而出内心对他的评价。

“忍者小姐还真是坏心呢。”妈呀,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而且用的还是北野那张硬汉脸,春感觉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竖直站立,随时准备弃主而逃。

好想扁他。

“...自动自觉,健康的走到木叶情报班自首,还是要我帮你一把?”咱俩谈下去绝对没什么好结果的,所以赶紧做出成年人的选择吧。

“初次见面就觉得了,忍者小姐意外的冷淡呢,对于要杀你的人,完全没有想要了解理由的欲望,只是,与那半只妖狐这般短暂的接触都不被允许,还真是小心谨慎到碍事···怎么,鸢没跟你打过招呼么?”虽然是在揶揄春,但‘北野’的眼神却是完全没在对面之人身上。

墨绿与棕黄夹杂混合的枝叶间隙,灿烂的金发若隐若现,身穿橙色外套的少年正在认真的寻找着春所说的无花果树。

只是不知为何,越往上却是越找不到。

“···原来你和那家伙还真是一伙的,不过,你觉得那个垃圾祭品和我是什么关系?”对方的话语透露出一种有恃无恐的感觉,春眼光四处游走,三人在一处不高的斜坡之上,人为走出的蜿蜒山道两边是高大的栗子树,树根以及其后遍布不高不矮的灌木、乔木,十分适合隐蔽埋伏,这家伙也有后备手段?

“即使它和我有关系,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朋友的朋友是朋友什么的,又不是俄罗斯套娃。

半只妖狐,这家伙是瞄准了鸣人肚子上封印的妖狐?

看刚才的初遇,漩涡面具男似乎一早就知道鸣人是谁。

只是,若真是如此,那就奇了怪了,因为这人的能力,空间忍术,应该是血继限界。至少第一次的遭遇战中她没有发现术式或是结印的迹象与动作。

发动条件如此方便的忍术,私宅、密室,甚至连女厕、女浴室,无论何处,都如入无人之境,想找鸣人,潜入木叶随便问几人即可,木叶居民对于鸣人的活动范围了若指掌、很有话说,犯得上现在才来迫不及待?

而今天的突然相遇,隐隐有种感觉从他之前的举动之中透露而出。

要不是赶巧了,他会不会主动去找鸣人都难说。

也就是说他并不是非常的迫不及待。

也就是说对于他来说,现在抓妖狐鸣人,可有可无?

这家伙还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敢打神树大人的主意,干掉他,春!’春的手腕以及脖颈处,皮肤之下藤蔓蠢蠢欲动。

‘不要随意给我下指令。’侧了侧脖子,掩饰脖颈耳际雪瓣墨蕊花朵的抖动,黑心鬼这家伙的还真是一遇到与妖狐有关的事就容易暴躁。

但是在这可有可无之中,他还是选择了遇上就动手,没有任何犹豫,也就是说,抓妖狐对他来说,是作为一件必要但不紧急之事。

是什么催化了其对于妖狐的渴求,从放任不管的N年间,漩涡面具男的年纪应该与旗木卡卡西差不多,27、8左右,而使用那空间忍术的熟悉度,绝不是短时间能够完成的事。

最近一年木叶发生的大事,也就大蛇丸袭村、三代退位、五代上位,好像没有什么相关联想可以建立,那如果不是事件,难道是某种科学技术出现革命性的突破?

而一旦说到科学,不由自主就让人联想到大蛇丸,那种打不死小强一样的蛇蜕流替身术、秽土转生、咒印对应的不尸转生···一个个的可都是触碰了伦理禁忌。

不得不说,大蛇丸的确是个疯狂科学家。

尸鬼封尽真是个好东西,可惜根据等价交换原则,只要了他一双手臂。

不过,这些似乎也许妖狐没什么关系啊,稍许能沾上边的也就尸鬼封尽来自漩涡一族。

等等,半只妖狐?

“半只妖狐?”对方的量词用的是不是有点问题。

“一个不成熟的小鬼真的能彻底封印代表灾祸与动乱的妖狐···没想到你还这么幽默啊,春桑。”面对春的疑问,对面男人直接以‘表扬’作答。

‘你的堕落神树大人只有半个这事你知道么?’还有这种操作,竟然是半只,这难道是烤鸭零售么,还能半只半只来的。

不对,上次进入鸣人体内的封印空间,那只超大号九尾妖狐明明全须全尾,不用站起来就能感受到那来自巨型生物的威吓。

‘不可能!那就是神树大人,虽然被人世污染···我并不知晓神树大人全盛期的实力···’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疑惑,黑心鬼的声音飘忽不定。

虽然可能是猜测,但是半只妖狐肯定没有整只妖狐给力,一般人拿到某样事物的一半时,都会想要凑个整的,漩涡面具男也有人之常情?

“···虽然春桑是女孩子不好意思承认,但你与鸢,难道不是朋友?你不是在他的引导下,才前去调查那尸鬼隐村么,春桑~”雨隐忍村之后,让白绝瞒着鸢对春进行暗中调查,自然也知道她最近所执行的几个任务···以及为何作为辅助人员的她会参与这些任务的原因,自然也调查的一清二楚。

中忍考试,大蛇丸联合音忍、砂隐袭击木叶,解决各处突袭通灵巨蛇,中断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与大蛇丸的同归于尽,与神秘人(也就是鸢)一番激斗,阻止了沙暴之我爱罗的暴走,顺便毁了整个会场。

在那种危机时刻,能做到这些的人,此前却是个连下忍考试都考了两次才通过的辅助忍者。

日常不是导游、种田、找药材,就是各种兼职,情感倾听、代理教师、传单派发,以及被暗部请喝茶···可疑度满满。

“···说真的,这种故作逗比语气真不适合你,一听胸肌就只有A,还是比较适合它原来的主人。”那种一听就是伪装的语调,而且还是你知道的某人的,一旦人对不上号,真是听着令人头大,“所谓朋友,还需要第三者来作为沟通桥梁?”

虽然结束汤隐忍村任务,踏上归途之时,的确被偷偷告知存在神秘人引导斋藤贤人向木叶委托任务,也给出了大概的特征,但她还真没有特别往鸢那货方向思考,稍微吃惊了一下的春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对她来说就是个完成了的任务。

“···语气用词···看来你和鸢的确不陌生···”沙哑嗓音骤然沉下,‘北野’看向春的眼睛之中审视意味浓重。

“可以不要用暧昧来总结我和那个垃圾之间的关系么,我和他,我和你,两者对比,没有任何差别。”能弄死绝不留着过年一起看春晚。

“的确如此!”留下一句赞同,男人便从原地失去了踪影。

啪!

参差不齐的暗红铁锈分布的铁钳,精准击中斜边伸出的手腕,砰!砰!砰!犹如钢琴连奏般疾风暴雨的连续敲击于男人骨骼连接缝隙,以此麻痹其神经。

而趁此机会,一个翻转,铁钳犹如黑暗之中射出的利箭,刺向突然转移现身于春身后的高大身影。

细长的铁钳,悄无声息的贯穿男人腹部。

“···你做了什么?”春背后的‘北野’眯起眼先看了看身前的春,然后看向四周,同时不住的摇头,像是在甩掉什么一般,快速后退几步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低声质问春。

黑色的鞋子踩在枯枝败叶之上,发出沉闷的呻吟。

看着对方穿透自己肩膀的视野,面对的方向略有些偏差。

药总算生效了,看着骤然灰度增加的视野,春忍不住的捏了捏鼻梁内侧。

虽然腹部被铁钳贯穿,但男人却是毫不在意,而本该受伤的部位没有任何的血迹,也没有任何的血肉凹陷···连衣服都没有丝毫的破损。

变态又棘手的空间忍术。

“当你知道有人要杀你,而且还差不多确定了时间、地点时,你会做什么?”这么好的反杀机会会有人白白浪费么?

当然是布置好陷阱,等着对方入套啊。

自己的问题自己处理,也不能总是随随便便麻烦警察叔叔嘛。

“···毒气?”眼前清晰的视野,突然变成了灰扑扑、雾蒙蒙的一片,但又不似自然界的那种水分子生成的雾气,男人伸手在空中乱抓了几把,脖颈处裸露的肌肤并没有感受到水珠黏上温热时带来的丝丝冰凉。

“我的眼睛···”‘北野’覆上自己的双眼,脑袋微微转向,准确的面向春。

除了眼睛,他的身体似乎并无受到影响。

章节目录 第256章 拾栗小队7 咻!嘭!啪嗒!

不算狭窄的林间小道之上,一闪而过的人影在空中留下淡淡的残影,以及简短的相击之声。

虽然似乎隐约能把握春的位置,但却因为春那明显出乎意料的速度而有些措手不及的‘北野’硬生生吃了春几记。

咔嚓!

折断的手臂、小腿,凹陷的腰部,没有使用虚化能力的男人,感受了一番自己歪斜的身体,一阵抖动,身体便恢复了原样,伸手捏紧拳头。

五指咔咔作响。

“···阴沟翻船,虽然没想到会被你这种垃圾给算计到这种地步,不过安心吧,这里将成为你最后的舞台。”速度、力道,无论哪一种,木叶的这个忍者,都远远超乎他的预料,雨隐村的初见,作为试探,这人的保留实力不可谓不多。

对于他的能力,对方似乎早已有所遇见,对他的攻击几乎都是一沾必退,也是因此,他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承受对方的全力攻击。

突然出现在木叶附近,拥有这样的实力,却选择作为木叶的一名低级忍者。

春,这个女人,绝对在图谋什么。

“···别光顾着看热闹,妖狐就交给你了,白绝。”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男人四处梭巡的目光,警惕无比。

他不可能时时开着虚化,因此,只要被春击中命害,他也会···

不过,与速度与力量相比,对方的准头似乎并不足···因为速度过快的关系?不对,眼珠一转,带土感受着自己似乎有些滞涩的眼球转动···得出了一个可能,春放出的‘毒气’属于无差别攻击。

虽然限制了他的视野,但也同时影响了春的行动。

“哎呀,虽然春说你抄袭鸢的性格不可爱,但现在这种性格才更不可爱···如果笨蛋卡卡西···”距离再次一触而分的二人不远处,一个带着明显揶揄的声音突然从土中钻了出来。

全身白色的人形物体在地上冒出半个身体,草绿色短发的脑袋旁,从肩膀之上绕着两肩,长有像是捕蝇草花瓣的东西,高高斜竖而起,像是在保护其中的脑袋。

而被保护的脑袋之上,则是有着一张诡异的脸,只有一般面容,剩下的一般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掉一般。

整体看着像人,但又不太像人,令人一旦靠近便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废话少说!”带土一声低喝,阻止白绝的继续爆料。

“好吧,好吧,妖狐已经察觉到你们两人的动静,我也得赶紧过去了呢。”因为视野完全不受影响,看了看手中拿着的铁钳已经瞄准了自己所在方向的春,看着瞄准自己肩膀而来的利器,脑袋咻的往下一沉。

悄无声息,隐入土中。

“春,发生什么···你是什么东西?!”不远处,灌木与乔木的间隙,传来少年混杂着担忧与吃惊的声音。

果然有后备手段么,从那被称为‘白绝’的东西登场开始,春便一语不发。

那几乎与自然融为一体的存在,若非出声,她还真是无法发现对方的存在,这也是忍术的一种?让她想起了鸢,对方似乎也使用过类似的忍术。

一开始不知道对方会有什么后备手段还谨慎的没有过分压制,不过既然你自己冒头了···

‘黑心鬼!’

‘不用你说!’

左手手腕一阵轻微抖动,脖颈处雪瓣墨蕊的一人拳大小花朵慢慢合起,而又慢慢绽放。

是她的错觉么,怎么有种自问自答的感觉。

虽然她一直吐槽黑心鬼的性格显征有暴躁老哥的趋势,但是它最近的遣词用句是不是越来越和自己相似了?

回想对方最初的不食人间烟火,再想想对方现在的滚落红尘···是学习还是变化?

唔,没有找到肥料前,果然还是得从她身体中吸收能量么?一瞬间,感觉肾虚非常的春一个腿软差点滑倒在地。

啪,掏出一颗兵粮丸扔上半空,张嘴仰头吞下。

继续弯腰闪避男人的攻击,似乎是出于自身忍术的自信,对方没有使用忍具···与地面呈30°左右斜着身体,绕圈取回没有插中白绝的铁钳,春拇指、食指一开一合,细长的铁条直接对着对方的脖颈处甩去。

啧,没打断肩胛骨。

之前几次命中攻击,她不认为自己刚做完手术就体虚无力···漩涡面具男、鸢,都与黑心鬼、神树有关,自愈能力似乎都是非人的等级。

一群的bug。

不过,对方视野受影响,就足够她自由活动了。

迷雾,顾名思义,水雾的药物能通过附着在视网膜之上,让人的视野之中充斥一片灰蒙,变的犹如在雾中一般。

科学版水雾之术。

可惜是个无差别生化武器。

眼前同样迷雾重重的春,听着空气中气流扰动的声音、落叶被踩下的脆响、金龟子振翅飞翔的过隙···闻到那骤然欺近的无机质味道。

铁钳一开一合!

啪!铁条相击发出火星四色的刺耳声响。

感受着因为过度用力手上的一阵发麻,春清楚的知道,对方又使用了虚化。

虽然一开始不使用猛毒,除了担心造成环境污染外就是怕对方心生去意,直接空间逃逸,她连个背影都没地儿追去。

但是,使用这个迷雾,目前自己还没有能实实在在捆住对方的方法也是尴尬···对方的忍术因为是血继限界,因此只要查克拉能用,即使身体不能动也能使用。

该死的密室犯罪好帮手。

···

感受到空气中那充满杀气的震动,感觉不对劲的鸣人立刻放弃眼下的任务,跃上树枝,看向春与‘北野’的所在地。

只是,俩人早已不在原地,但是间或出现的身影,仍旧可以看出在栗子林小道边。

春和北野打起来了?

为什么?

春做了什么?

“唔啊,你是什么呀?”踩着树干就要跳跃前进的鸣人刚一脚踩上树干,还没蹲稳,就被眼前从树杈处突然冒出的东西给惊的一个后空翻跃上了更上一层的枝丫。

“能乖乖和我一起到一个地方去吗,有很多好玩的哦?”但是对方却像是跗骨之蛆,无论鸣人跃向何处,对方都能冒出个诡异的脑袋,顶着半张毁容脸,像是在哄骗小孩子一般,为了增加说服力,白绝还从身边拿出了几根棒棒糖。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么,这种低级的诱拐方式!”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的鸣人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橙色外套、金色头发的少年密密麻麻占据了各处树枝,盯着鸣人身边的白绝,异口同声,“大家,抓住这个可疑生物!”

“什么?可疑生物?!果然还是笨蛋带土更可爱些。”看着近乎人山人海呼啸而来的金发少年们,白绝一个吃惊反驳之后,便是迅速隐入身后苍青的树干。

数十个拳头重重轰在粗壮的树干之上。

嘭!

章节目录 第257章 拾栗小队8 足有两人合抱粗细的树干被少年齐力轰折。

“还真是个危险的孩子呢···”从断面现身的白绝看了看那参差不齐的断面,感叹了一声,“匆匆忙忙的样子,和笨蛋带土小时候一模一样。”

随着对方话音一落,鸣人便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

转头看向自己的肩膀处,衣服之下像是有什么活物在来回爬动,不断鼓起、陷落···

“···这到底是···?!”阳光清澈洒落的秋日山林小坡之上,十几个如出一辙的金发蓝眼少年看着自己脑袋旁突然冒出的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漩涡鸣人’,表情有些惊恐。

虽然他知道变身术,但这种从自己身上长出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而随着对方的慢慢‘长大’,所有的鸣人都感觉失去了力气,一个个腿脚发软,踉跄几步,委顿在地。

“别做无用功了,妖狐小子,我的孢子可是能吸收生物的查克拉···而且还是吸得一干二净··”随着对方的解释,一个个鸣人分身砰砰原地消失,霎时间拥挤的树干之上,只剩下一个单膝跪地的金发少年,喘着气,双手结印。

多重·影···

唔!

少年趴倒在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这种全身查克拉几乎用尽的感觉···

“看不出来,除了妖狐之外,你自己的查克拉也不少嘛,不愧是漩涡一族的后裔。”从本体处吸收查克拉的孢子,成长的速度更是迅速。

“虽然早晚都会将你身上的妖狐查克拉全部抽干,但眼下可还不是时候···”本来距离鸣人有2棵树距离的白绝一隐一现,便出现了金发少年身后,不着寸缕的身体,苍白怪异的皮肤,白绝看着少年脖颈处的两个孢子分身,人高马大,比一般的孢子分身大上不少,架起似乎已经开始脱力的金发少年,“一旦妖狐出来,我可就···”

“···!#@!”少年低垂着头,似乎在说着什么,有些模糊。

“···什么?”白绝有些好奇的凑近,想要听听少年最后的留言。

“···混蛋!混蛋!”少年的声音从弱到强,巨大的咆哮像是从其身体深处冲出。

“多重·影分身之术!”砰砰砰!只见金发蓝眼的少年再次占据所有空间,密密麻麻的让人心生恐惧。

“什么?混蛋?!真是没礼貌的妖狐小子!”像是鱼儿在水中游动一般,白绝一个转身便与鸣人拉开了距离,“白费功夫。”

“不过是白白浪费查克···!”正在嘲笑鸣人的白绝眼睛瞪大,看着那从影分身上出现的孢子,还没来得及吸尽影分身的查克拉便化为一颗颗树木,被金发少年一把扯下,扔向自己所在之处。

“怎么可能?”虽然很是轻松的躲避了扔过来的小心盆栽,但白绝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有些呆呆的看着查克拉外溢的金发少年。

红色竖瞳、尖锐的嘴角,周身查克拉绯红一片。

像是活物一般摇曳抖动。

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进行威吓。

“你讨厌妖狐对吧···很巧,九尾也讨厌你!”将自己脖颈处长出的树杈一根根拔掉,第一次有自觉的感受到九尾查克拉的鸣人,湛蓝的眼珠一转,慢慢开始泛红,看着似乎不敢置信白绝,嘴角咧开,带着微微的邪气,“原来,你不擅长自然能量啊···”

像是刮骨钢刀在体表肆虐,像是阳春白雪照耀满身,痛并快乐,似乎就是这种感觉。

双手成爪,在空中一挥,音爆声骤然响起,撕裂空气带来的沉重与畅快,从指间向着心脏蔓延···绯红的查克拉越发外溢。

九尾的力量,不仅仅只有查克拉!

绯红的残影在半空一转而逝。

“···笨蛋带土,你可没说,妖狐和容器关系这么好啊!”感受到半空传来强烈杀气的白绝蜉蝣之术彻底发动,闪电般的隐入土中。

“轰!”少年一拳击中白绝消失之处的土地,只见像是有巨型蚯蚓发疯一般在地下狂乱扭动,大地一阵抽搐抖动···以鸣人为中心,方圆10米之内的树,全呈向外倾倒之姿,歪歪扭扭的倒在半空之中。

‘竟然逃跑···’抬起头对准某处,宛若野兽一般的竖瞳骤然收缩,少年张开嘴。

透着邪气的黑红能量球慢慢变大。

低沉的啸音渐渐加重。

眨眼间便有橙子大小,而且其还在慢慢变大。

紧张对峙中的春与‘北野’错开铁钳与骨骼的交击,各自后退一步,几乎同时转头,巨大而沉重的轰鸣,比雷鸣更压抑,在空气之中充斥着。

在感受到那一刻,像是看到、听到、感受到什么令人不愉快的东西一般的浑身一抖。

那是什么?

那个方向,虽然目前眼前因为‘迷雾’而不能看清东西,但是若她没记错的话,那该是鸣人所在的方向。

‘发生了什么,黑心鬼?’这家伙不是偷偷去救场了么?那个白绝,虽然自己没有亲眼看到他的造型,但是通过味道以及黑心鬼的肯定,属于祭品肥料的这一种,绝对被黑心鬼克制。

因此,她并不担心有黑心鬼的压阵,鸣人会出什么事···

但是眼下···

‘···堕落的神树,少年被妖狐诱惑了···’近乎喃喃自语的低语,与之前的激动与急切不同,黑心鬼的低语中隐隐透露出一种近似恐惧感的感觉,“···竟然与人类···”

“···能说点人话?”这又不是什么神话传说。

“鸣人使用了妖狐的力量。”

“只是用了?”怎么有种想吃个煮鸡蛋,但用微波炉蒸,然后炸了一样的不好感觉。

“少年自身的查克拉被白绝抽了个彻底,虽然封印应该还没有解开···”眼下这种感觉,“···妖狐出现了与鸣人融合的趋势···”

“···不是说查克拉早就融合了么?”一旦妖狐被抽出,鸣人必死···所以才让黑心鬼寄生到少年身上,在必死关头救急。

“不一样,这根本就不一样,那只是力量,而现在是意识···这些日子那妖狐的安分,难道就是在等着这种机会,因为不想被净化···”它太放心对方了,以为有那人类少年以身为枷锁,便可以彻底锁住它。

没想到,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妖狐已经暗搓搓与鸣人搞起了关系。

‘那个男人偷跑,春!’在春与黑心鬼分心对话,没有全力注意他之时,漩涡面具男的气息骤然消失与空中,黑心鬼几乎是尖叫着提醒春,“妖狐,他出现在妖狐背后!”

“什么,那个贼猫!”青白螺旋的藤蔓至地面骤然冒出,向着黑心鬼指引的方向窜去,春紧随其后。

“果然只有这样的力量···当年,若不是···”出现在鸣人身后的男人看着眼前周身缠绕着狂暴查克拉的漩涡鸣人,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明显的喜悦,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向前伸出。

“咻!”若有所觉的少年一个转头,本是瞄准远处林地的黑红能量球直扑面具男的橙红面具。

轰!

能量球穿透虚化的男子面部,出现在其脑后。

与之前的沉闷不同,这次的攻击近乎无声。

黑红的能量球以极快的速度擦过森林与山脉,断面弧度优美的树干、树杈,出现标准圆形隧道的山脉,身体一部分突兀消失不见都未反应过来的飞禽走兽,全都像是被人用橡皮擦给抹去一般,突兀而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给我老实点!”漩涡面具男闷哼一声,抓住了打算再来一发的少年,棕褐色的树枝缠住少年周身。

任凭少年低沉咆哮,却是无法挣脱男人的手,空间再次开始扭曲。

少年与男子的身形扭曲消失。

咻!

青白交缠的螺旋藤蔓缠上即将消失不见的少年脚踝。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奇异空间 “妖狐,这就是九尾,现在就有这般威势,若是恢复···”青年抬头看着对面方形石块上的金发少年,低语之间带着明显的喜悦。

被强制拽走的少年进入空间之后便脱离了青年的手掌,连续后跃,半蹲于高高的石柱之上,伏低身体呲牙咧嘴,周身查克拉肆意肆虐,空气灼热逼人。

“离他远点,这可不是警告!”青年身后,春四肢缠在对方身体之上,手臂勒住其脖子,只要对方一有异动,便可勒晕对方。

“烦人的虫子也跟进来了么?”虽然要害被扼,但青年却是不为所动。

这家伙是替身,瞬间明白过来的春扭头看向一边。

犹如一个废弃的立方体搁置工厂,或高或矮,或直立或横放,灰白的立方体充斥于整个空间之中。没有天空,没有土地,往前还是往后,左看右看,无论何处,视线所及便是一处黑暗。

“咔嚓!”手臂一用力,一声脆响,身前男人消失的瞬间,落在地上的春双脚一蹬冲向一处石壁后露面的男人。

橙色漩涡面具,一袭黑色紧身作战服,身材高大,双手双脚之间铁锁相连,双手抱臂。

好整以暇的看着这边。

看起来和自己一样,视力都已经恢复···对方的体质,治愈能力比自己预想的好上太多。

“徒劳、徒劳、徒劳。”往旁边大大方方走出几步,正面对上向着自己急冲而来的春。

冲刺到仅有2米左右的距离,嘭,三步化作两步,踩着石壁垂直而上的春一个旋转下坠,挥腿成鞭重重甩向男人。

“火遁·风暴乱舞!”眼见着春与男人之间只有30厘米左右的距离,男人双手快速结印,一声低喝。

犹如龙卷风般的火焰瞬间喷射而出,正对上自上而下的春。

x-11!

无形防御!

透明的菱形盾牌挡在面前,护住上半身。

只是,这一点防御远远不够,被阻拦中间区域的火焰不甘心的从两侧包抄而来,火舌肆虐想要吞噬一切活物。

看着近在咫尺,舔舐着空气致其扭曲的灼热火焰,眯起眼,春抽出后腰处忍具包中短刃,插上方块侧壁,一个360度自由转体跃至方块上方。

收回x-11,火焰龙卷向着空中咆哮而去。

呼···

半蹲在地,脑袋上头发焦黑扭曲了半茬的春吐出一口黑烟,抹了一把脸上沾上的烟灰,低头看向那在使出火遁之后,立马后跃躲至她视线不及的某处阴影之中的男人。面具之后的眼睛之中是明显的嘲弄。

混账小子。

‘你守住鸣人五米。’青白螺旋的藤蔓从手腕处向外蔓延,缠上石柱,穿过空隙,射身后某处的金发少年。

从不同的方块之上跃过、顿足,俯身四望,抬头四顾。

身后的藤蔓越来越长。

面具男身上若有似无的味道,忽近忽远,活脱脱的挑衅。

猫抓老鼠游戏?

也许是这本便是对方的主场,因此,对于鸣人身上妖狐的获取也变得不慌不忙,即使靠近,也并不是相当急迫···再次扑了个空的春捏紧拳头,一拳砸上身侧的墙壁。

‘撑1分钟,能做到么?’

‘之前从狸猫怨灵身上抢的查克拉可没那么多!’

‘出不去,无论是你,还是妖狐,亦或神树都只能在这里发霉,便宜那小子。’

“最多30秒!”它需要保留一定的查克拉才能与春、妖狐交流,使用藤蔓。

“成交。”

站直身体,转转手腕、脚腕,抻了把腰,刚想左右转转脖子才突然想起自己脖子骨折还没好彻底。

深吸一口气,春能确认对方就在自己20米的范围之内。

“那就开始吧···”对准一个方向,微微俯下身,右腿后撤,肌肉绷紧。

嘭!

一声低响!

春的身影原地消失。

所在地面仅留下两道深深脚印划痕。

‘左!’

‘上!’

“右下!”

‘左上!’

条条藤蔓在空中飞速窜过,生长,犹如节日典礼时连绵不断的彩灯,雪瓣黑蕊的鲜花朵朵绽放,装饰起整个单调枯燥的空间。

形成一个直径约40米的巨大球形空间。

鲜花盛开,空间自成!

花花世界!

与落落草魁异曲同工,隐身藤的编织法之一!

···

‘抓到你了!’只要速度够快,对方就没有使用替身术的机会!

从半空的藤蔓处借力一蹬,跃至右手被藤蔓缠住的面具男背部,双腿缠上对方腰际,左手前倾抓住对方想要扯断藤蔓的左手,大拇指用力一顶其腕骨应声垂落,一手故技重施勒住对方脖子,一手从忍具包中掏出一物举手便刺。

‘咔嚓!’被春抓着刺向面具男脖颈处的注射器,像是刺在了什么坚硬物体之上一般,因着春的用力,从针头开始扭曲折断,眨眼间便整体破碎。

针头斜刺入春的手指。

鲜血溢出。

面具男转过头,面具被去势不减的春一拳砸的从脸上掉落。

随着面具的掉落,暗红的瞳孔对上春棕黑色的瞳孔,黑色的纹路形成一个独特的花纹。

看到对方脖颈处露出的木制纹理,眼珠一转,立刻想到木叶想到了某个会使用木遁的忍者,连忙松手后撤。

但却没有成功。

勒住男人脖颈的手被男人利用藤蔓一转,一把握住,死死缠住。

尖锐的木刺从男人的背后、脖颈处疯狂窜出,就像是初春破土而出掩藏不住的势如破竹。

眼见着春就要被刺成一只人工刺猬···

x-11!

扭头咬掉右手上的针头,将血迹抹上左手手腕的黑色刺青处。

双腿松开,一脚踩上面具的腰际,身体一个上窜,撑着对方的肩膀一个前翻,一个扭身一脚挡住男人上踢的一腿。

“咻咻咻!”棕褐色的木刺接连不断的刺破黑色的衣衫。

黑血化武!

“!”野蛮生长的木刺被黑色的刀刃齐齐砍断,无声无息。

一起被砍断的还有青白螺旋生长的藤蔓,春与面具男一起被缠住的右手同时得到了自由。

男人的右手齐腕掉落在地。

单膝跪地,不待缓冲彻底缓解,旋身后刺,骤然伸长的黑刃斜上刺入面具男的左腹,对方断腕处窜出的木刺斜下刺穿春的左肩。

彼此的伤口处,鲜血皆尽情滴落。

溅落在灰白的立方体石柱之上。

抬头,与低头的男人再次对上视线。

双腿微微抖动。

“我还真是小瞧你了。”男人阴沉着脸看向春手中的黑刃,快速僵化的四肢,完全不听他的使唤,灼热的疼痛从腹部开始,沿着神经扩散全身。

在那短短的时间内,她竟然还能在刃面抹毒。

“呵。”算是回应对方的轻视,收回视线,抽出黑刃,看了眼左肩的伤口,春快速后退半步。

“!”木刺的离开,暴露出伤口处殷殷鲜血下的森森白骨。

妈蛋,这木头棍子可真够硬的。

“嗖嗖嗖!”四面八方的藤蔓从周围缩回春的左手手腕,仅留下一根缠住面具男,将其层层围住。

很快一个人体木乃伊便创造完成。

站在原地,让微微抽搐的小腿尽可能站直。

这个空间,应该是对方独有的空间,面具男在空间之中的闪躲比外界更灵活快速。

为了抓住对方,利用嗅觉、藤蔓感知以及藤蔓做中转,才堵住对方。虽然做了准备运动,但没有过度一下子用上全速,腿部肌肉还是有点吃不消。

左肩伤口没有进行包扎,让黑心鬼拖着成茧状的面具男,吸收面具男身上的查克拉,一边替她治疗伤口,一边进行储备。

解决了首要目标,春的心情轻松不少。

在这种无法密码解锁开门的密闭空间,抓到面具男才是第一要务。

否则,只要他有心,将他们扔着自生自灭一个月,就能轻松搞定他们。鸣人有妖狐在身,会不会小命不保她无法确定,但就她,不吃不喝一个月,gameover是铁定的。

都不用一个月,半个月就成。

‘鸣人呢?’来到初始进入空间的某处,春环顾四周,本该在附近的金发少年,此刻却不见身影。

在她与面具男玩猫捉老鼠之时,便让黑心鬼开花,散播花香,暂时封住鸣人少年的行动力。

但是,眼下,四周一片安静,上下左右,远处皆是黑暗。

金发少年,人在何处?

章节目录 第259章 鸣人消失 “你确定,鸣人是往这边?”粉发碧眼的少女看着空无一人的林地,站在两棵树间,看着那彼此之间有些奇怪缺失的枝叶,像是被人剪裁般的圆弧形状,放眼远眺,木叶外围的一处山脉处,她看到了山背面的风景,蓝天白云,像是一轮圆月,透过那形状标准的圆形孔洞清晰可见,“雏田。”

而就在10分钟之前,贯穿那不高但却厚实山脉的孔洞尚未出现。

这种现象已经堪称奇迹。

从监控佐助的房间出来,正想去找鸣人分享一下最新情报的春野樱,在走过火影岩下时却看到了疑似白绝的身影,虽然只有一瞬,但那看起来像是在逃离什么恐怖一般的模样却让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爬上火影岩,按照白绝离开的方向反推,不到3分钟,便看到林木歪七扭八,地面凹凸不平的野生板栗林。

“这里的确有鸣人小子的味道,但是,没有离开的味道。”一只脑袋上戴着木叶护额的小型沙皮嗅着林中的一处,转了一圈,抬起头,告诉背后正检查四周脚印痕迹的银发覆面忍者,“简直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是在玩捉迷藏游戏么?”因为被仓促的通灵,正刷着自己毛发的帕克并不知道事情的全貌,“不过,这里除了鸣人的味道外,还有一种比起全身毛被水打湿,更让狗不舒服的味道···卡卡西···”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帕克。”这样说着的旗木卡卡西双手结印解除了通灵,转头看向帕克最后确认的地点,外显的眉头压低,似在思考原因。

在下次任务之前尚且还有一天假期的旗木卡卡西,正在人烟稀少的一处进行自主修炼,看着周围进步神速的少年、少女,还有虽然奇怪,但武力似乎难以预测上限的春,再不努力,可就得被远远抛在后面···不能说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最主要的原因却并非如此。

自从第七班创建以来,鸣人的乐观开朗、佐助的敏锐机智、小樱的沉稳内敛,与少年、少女一起任务、学习,提出、争论、反驳、肯定、前进,不由的让他想起了自己年少之时,琳还有带土···曾经因为他实力不足而品尝的苦果,他已经再一次尝到···即使是被复仇蒙蔽了双眼,但被佐助认为木叶无法为他提升实力···不得不说,这是他的失职。

他的左眼,带土的遗产,虽然因为并非宇智波一族,存有不少问题,但写轮眼无法关闭一直消耗着大量的查克拉,造成他无法长时间战斗的困境已经刻不容缓。

而且,自从鼬出现以来,万花筒写轮眼,月读,天照,那精神攻击、物理攻击尽皆具备的瞳术,既然鼬可以使用,带土的眼睛比起猜测他几乎能够确定一定也可以。

而最近,他已经摸到了左眼的另一种使用方式。

只是,在今日再次试验能力之时,感受到操控的空间处传来一股极不稳定的感觉···而在那感觉产生之时,他亲眼目睹了那威势恐怖的能量球洞穿一切,所向披靡。

能量球发射的方向便来源于此。

向着此处赶来的旗木卡卡西遇到了脸色不对劲的春野樱,以及十分慌张的日向雏田。

“···当时鸣人君跟在两人身后,往这边来···”留着齐耳蓝紫短发的少女神情紧张的看向四周,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可爱的脸上尽显忧色,几乎不见往日的羞涩。

“那两人是谁,你有看清脸或者有什么特征吗?”半蹲在一颗折断的大树枝干上的春野樱看着四周树干枝丫上的重叠脚印,这应该是鸣人使用了多重·影分身术留下的痕迹,低下头,将这一发现告诉正在检查以某处为中心,极为异常的地面的旗木卡卡西,“卡卡西老师,鸣人应该与人进行了战斗···没有发现对方的脚印,对方不是身姿轻盈便是拥有特殊的忍术···”

她记得白绝有蜉蝣之术,可以在自然界各种事物之间自由游走,不留痕迹。

白绝掳走了鸣人,为什么?

带土的命令?13年内都是机会,事到如今才?

“···那个,一高一矮,应该是一男一女,但是没看清正面···戴着低帽檐登山帽···”雏田扯着一角,紧张而又小声的将当时自己所记得信息托盘而出,“只是···”

“只是什么?”跃下树,将地面一截看起来既像盆栽又像端枝的东西捡起,但是周围似乎都没有这般粗细的断折面,环顾四周的春野樱直觉手中的东西应该是白绝的物品。

地面周围,四处散落,一节节等人高的树杈,依稀留着人类的体型,抬头环视,没有视野特别变得宽广之处。

和白绝相关的物品?

树干、树杈、枝叶···

假设,虽然只是假设,春野樱想到了某个场景,白绝军团,吸收了鸣人自然能量白绝植物化···

不,不可能,鸣人还没有和自来也大人出门旅行,也还没有到妙蛙山修行,学到仙术。

鸣人还不会自然能量的使用。

“···只是,虽然没看清脸,但那位女子脖子上戴着像是颈托一样的东西···和鸣人君还打了招呼···”揪着已经被扭曲成结的衣角,雏田努力回想当时所见所闻,“而且看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熟悉···个子一米六左右···背着背篓···高个子的应该是男人一米八几,也背着背篓···”

最近的每日清晨,在与宁次哥哥对练之前,她都会选择进行一番热身运动,不是柔拳也不是白眼,只是简单的晨跑···如果能遇到鸣人君就好了···

最近鸣人君修炼的愈发勤奋,根本没什么见面机会,虽然原来也没有···至忍校毕业之后,也只有中忍考试才能与鸣人君打上招呼。

但是,没想到今天早晨,竟然能看到鸣人君···只是,在她犹豫着上前打招呼之时,鸣人君已经和那两人登上了火影岩。

而在她不想成为被鸣人君讨厌的跟踪狂而返身回日向宅时,遇到了形色匆匆的春野樱,而其赶往的方向正是鸣人君与二人消失的方向。

意识到鸣人君可能出什么事的雏田也顾不上什么修炼,立刻跟上一闪而过的春野樱登上火影岩,奔向野生板栗林。

这近来分外熟悉的特征描述,春野樱和旗木卡卡西不由得联想到某人,转头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春!”

从潮涡之村回来的春因为脖颈骨折的缘故,可不是颈托不离身。

“看来消失不见的人一共有三人,鸣人、春以及不知道是谁···”按照雏田的说法如果当时在场的的确有三人的话,不过,旋即旗木卡卡西想起,昨晚他与春谈话之时,门外敲门与春约定今日捡栗事宜的男人···剩下的人,是他么?

应该是他了,一旁树根丛中滚落在地的两个背篓,皆装了不少栗子。

鸣人,春···?

她好像之前对鸣人说过,一旦发现春有什么奇怪举动,就小心留意,赶紧通知她来着···春野樱想到自己生效还没几天的嘱咐。

鸣人是发现了春的异常举动,所以被牵连,还是···没有具体迹象的原地消失,难道带土也潜入了木叶?

这毫无痕迹的消失方式,实在是令她很难不想到空间忍术。

“如果,鸣人君没有离开的痕迹,那是否说明他可能还在这里···我一定会找到鸣人君!”

“白眼!”这样说着的雏田双手结印,发动日向一族独有的瞳术。

霎时间,眼前的一切在少女纯白的眼瞳之中截然不同。

···

“···你之前跟我说,你喜欢谁来着,鸣人少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立方体之海中的一处间隙中找到身体蜷缩的金发少年,不过,看着抬眼看向自己,红色的竖瞳,嘴角咧起,尖锐的犬牙彻底暴露,全然的野兽味道,春眼珠一转,左手一动,将身后拖着的人形木乃伊拖的近些,故作好奇的问道。

“···春野樱。”对于春的问题,少年表情茫然了一瞬,但很快又呲牙咧嘴,充满敌意的看着她。

很好,这家伙果然是个冒牌货。

章节目录 第260章 妖狐九尾 “啧啧啧!既然已经是传说级别的存在了,你也应该是只成熟的狐狸了。”蹲下身,春伸出手捏住蜷缩在地‘鸣人’的下巴,汗水密布,木叶的护额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左右各看了一眼,脖颈没有异常,那这直着颈椎的呲牙威吓方式应该不是因为伤到骨头了。

不过,此时应该称呼他为‘妖狐’。

只是,看鸣人身体的情况,看来鸣人少年与妖狐的拉锯战还在持续,妖狐尚未得到全然的胜利。

手下的脸蛋之上,少年的双眼在红色竖瞳与湛蓝瞳孔之间频繁切换。

“都同居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鸣人少年对待喜欢女孩儿的态度么···”看着妖狐伸手抓来的手掌,春一击受到对准其手腕处重重一切,另一只手则是扭住少年的手腕,大拇指一顶,便卸下了对方的手掌,“起码表现出点喜悦以及勇气啊,真是一点也不可爱···连最基本的装腔作势都不会···”

漩涡鸣人称呼春野樱的方式,她只听过一种。

‘樱酱’。

“勉强自己用人类身体的结果就是你会很随便的任人摆布。”意料之中的得到竖瞳妖狐的怒目而视,“你说你个惯用嘴咬的犬科动物,怎么一下子习惯人类的手脚···这不是自找苦吃么?”

“···若非,老夫的实力···”鸣人的身体不时抽搐几下,显示出其内部的不平静。

“假设便是狡辩好么···”

‘这是在争夺所有权?’完全不想听妖狐回忆往昔的春分心在心中问着黑心鬼,这种情况下,它打算怎么进行剥离处理。

“只要鸣人不被压制···春!”黑心鬼一声惊呼。

“!”犹如恒星呼吸,一闪一灭,正在说话间,红黑交加的能量聚集球体突然从金发少年口中勃然喷发,对准了眼前的春。

骤然回过神汗毛直竖的春手下一使劲儿,鸣人的脖颈立马歪向一侧,而她自己的脖颈则是同时反向一折。

能量密集的球体险而又险的蹭过春脖颈之侧焦黑的发尾,冲向远处,不远处背后的灰白立方体块,纷纷湮灭。

“···”春转头看向背后一排立方石柱之上,那不知通向何处的圆形切口,视线所及是她张望时所能看到黑暗边界。

一切发生的悄然无声。

冷汗从背后悄然滑落。

妈蛋,这嘴炮的杀伤力简直逆天了。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次感觉到危机感的春瞬间转回头!

这心有余悸还没完全消化呢,春低下头,双眼睁大,手下妖狐不打算放弃再接再厉,再次于口中形成一颗体型稍小仅有乒乓球大小。

再次对准了她的面门。

红黑交缠撕裂的威势完全不逊于刚才那颗。

x-11!

无形防御!

“!”以雷霆之势射向春的嘴炮在距离春眼睛1厘米处戛然而止,高速旋转的球体无限贴近眼球,然后···全反射加速反弹!

酒豆麻袋!

“砰!”松开手,还没等到妖狐抓住机会,春一巴掌将少年的脑袋拍到地上。

“!”能量球贴着少年金黄的头发飞射而过。

“房卡我···放烤··”妖狐口齿不清的要求春放开手。

“···呼···”过了差不多有3秒,春差点停拍的心脏才又恢复正常跳动,要不是她想起手下这倒霉玩意儿用的鸣人身体,x-11反弹的嘴炮可就要结结实实的怼在妖狐脸上了。

然后,她被迫自杀成功了。

残次品的x-11可没办法判断她这属于正当防卫还是直接杀人。

一手将地上的妖狐揪起,一手捏住对方的脸颊,余光瞄向妖狐背后身下,立方体群中,再次出现的无限蔓延孔洞···这嘴炮的射程威势难道都没个上限的么?!

话说,这玩意儿,她好像之前看我爱罗用过(被鸢控制),当时因为用的x-11牌棒球棒,距离身体还有一段距离就全垒打出界了,完全没有今天这么刺激。

所以···一个、两个,你们俩是一伙儿的么?每次攻击都特么的瞄准了她的脸!

什么仇?什么怨!

“怂开···防卡无···”以为被春捏着脸扭着脖子,无法正视春的妖狐竖瞳歪斜瞥向眼前的春,要不是被春双颊捏的嘟起,嘴巴都无法顺利张开,看样子还打算再来个几发。

“···我可是刚做完热身运动,手劲儿可大着呢。”虽然心有余悸,但嘴上不打算认输的春歪着脖子,一脸鄙视的看向妖狐,“再想嘴炮我,小心我真反弹给你···”

“···绑住它,就和这边这家伙一个造型,露个脑袋,背对着我就行···”自己老是捏着妖狐的连也不是个事儿,想起只要不要让对方对准自己就没事儿的春让黑心鬼给妖狐绑了个露脸木乃伊造型。

保证脖颈指向性挺直。

掰掉脖颈处已经出现裂痕的颈托,春捂着脖子无声呻吟了一声。

···嘶~疼死她了···因为,第一次躲避的突然一折,她的脖子又恢复了骨折固定前的状态。

吧嗒!吧嗒!碎片掉落在地。

“打晕它,鸣人能夺回主动权?”几发嘴炮下来,春不觉得鸣人少年有出来的迹象。

‘不一定,我得接触它···’该如何协助鸣人夺回主动权,这种事它也是第一次遭遇。

“···非得这样?”从背后抱住被青白螺旋相间藤蔓缠住的金发少年,左手搂上少年被撩起衣物的肚子,春歪着脑袋后背靠在立方体石柱墙上,“···你这操作,让我觉得像是个变态···”

左手手腕处,黑心鬼的根系必须通过肌肤接触才能侵入封印。

‘···我进去找鸣人,春···你,不要被妖狐蛊惑了···’留下莫名沉重的警告,黑心鬼闯入了鸣人肚子上的封印。

“···你难道不想摆脱你手腕处的东西,何不与老夫合作?”妖狐虽然挣扎不断,但因为双手手腕脱臼,全身被绑,只能无法反抗的被春抱在了怀中。

仅从外观来看,还算乖巧。

不过,可能是因为强硬手段已经无法看见成效,所以,妖狐也开始转换了思路。

“说实话,我真的挺好奇的···人类亦或非人,怎么活得越长感觉智商缺陷就越明显呢?”虽然老而弥精的老人家不少,但绝大部分都是时间和智商呈反比例。

最近的她也有这种趋势,难道是老年痴呆?!

想想自己的年纪···哦莫,这可咋办,自己顶着这张23岁的脸,养老院铁定不收啊,“这么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么,就想着抢人家小孩子的身体···丢不丢脸?”

“···那是你们人类才有的东西,与老夫何关。”感受到背后传来人类温暖且有力的心跳,不习惯被人这样抱着,乖巧了还没一分钟的妖狐就左扭右扭的想要挣脱春的怀抱。

“不说尊严之类的话,你被强制闭门思过那么多年,就没点为自由而奋斗的学习动力?”那倒也是,妖狐不是人类,虽然看起来能沟通,但价值观从根本上不一样,像是安抚一般的捋了几把怀中少年金黄的头发,“不谈古早,之前封印你的漩涡一族的两位,你就没有日常偷学的念头?”

几十年专心学习一门技术,只要用点心,即使资质愚钝都足够专精了。

“···绝大部分时间,老夫都在睡觉···”像是感觉有些难受般的,想要低下头,但脖颈处缠着的藤蔓却令它无法低头。

“然后呢?”春有些好奇,这只举世闻名的灾祸、憎恨代表,到底是蠢还是笨。

“···老夫醒着的时候,她们也不是一直在学习封印术啊···”妖狐声音低落,有些中气不足的辩解道。

哪里像春说的一样轻松,看到了开头都不一定能看到结尾,它即使想要偷偷学习封印术的解法都需得看天时地利人和,而这些向来不站在它这边。

“你也讨厌被限制自由吧···别想瞒过老夫。”虽然自己尚未查觉,妖狐动作不大的蹭了蹭有一搭没一搭的春的手,“虽然不知道那奇怪的植物所指堕落是怎么回事···但自老夫拥有自我意识以来,可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我可没进行掩饰,讨厌黑心鬼寄生是一回事,但帮助你是另一回事。”歪着脖子的春看着眼睛微眯,身体慢慢懒散下来的妖狐,摸着脑袋的手顿了一下,“那是你俩的事。”

“···你就没有所谓的同情心么,你真的是人类?”被春的回答噎到的妖狐有些气鼓鼓的身体向后重重一靠。

噗呃!

被撞的差点岔气的春重重拍了拍妖狐的脑袋。

“不过人类的确也都是像你这样的生物,当年虔诚恳求老夫帮忙的是人类,封印老夫的也是···”

“你真的是犬科狐狸属?”虽然动作和习性的确有些相似,但对方的存在方式可不像是普通的动物。

“···哈哈哈,你是笨蛋么,老夫可是世间查克拉的聚合体,憎恨与动乱的化身···不准把我和普通生物相提并论!”对于春的无知,妖狐都被气笑了。

“这种话,你自己说出口,不害臊么?”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么这是?

但是!

查克拉,各种生物体内皆有的一种能量,忍者使用的最为高效以及频繁。

查克拉聚合体,非生物妥妥的。

你这坨查克拉怎么就还产生意识了呢?!

查克拉、灵力、念力、内力···等等,这些玄学的东西,她可是按照相似物来理解的。

不要随随便便破坏她的世界观啊!

章节目录 第261章 野兽之难 “无知的人是你才对。”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嘲讽,从春与妖狐身侧传来。

谁特么diss我?

嗯?那个方向···

春身体移动,看向声源,那里不是应该只有个乖乖沉默等待出土的木乃伊才对么。

躺在地上的漩涡面具男,虽然现在没有了面具,本该被青白藤蔓缠绕的密不透风的脑袋处,支棱着几根大树杈,硬生生将藤蔓给隔开,露出后面的黑白拼接脸来。

短短的黑发,面向自己这边的半张无机质般灰白的脸上,漆黑的花纹在暗红的瞳孔中旋转。

“···我应该选择神经性毒素的···”血溶性毒素,看来已经被这个身体有一半用祭品改造的男人给新陈代谢代谢掉了···这一点都不科学。

黑心鬼可是说了那些祭品都是被抽光了查克拉的人类,先不谈意识问题,就是那具空壳怎么可能还有能够支撑人体细胞有丝分裂、分化所需的大量治愈性查克拉。

他们是加入了什么拥有庞大治愈查克拉的东西进行了改造?

“老夫记得你的味道,13年前的男人!”妖狐相当不屑的呲了呲牙,露出雪白一片,带着明显的敌视意味,“讨厌的宇智波一族,讨厌的瞳术。”

“你的废物程度也让我记忆犹新,九尾。”男人不甘示弱的回敬,“全盛期的你,竟然会被四代夺取一半的查克拉。”

“不要将自己的无能加诸于老夫身上,若非你的学艺不精,老夫岂会如此丢脸···到目前都无法夺回另一半的查克拉···只能陪着这小鬼一起长大!”失去维持平衡的另一半阳性查克拉,剩下的一半日常维持完整形态都十分困难。

13年前,宇智波一族,奇特的眼睛···记得之前他的同伴是不是提到‘卡卡西’来着?

从一人一狐打嘴炮开始,春便明智的做壁上观。

虽然5年前的灭族之夜,让宇智波仅剩俩人在世,但13年前和旗木卡卡西关系亲近的宇智波族人···

宇智波带土?

春的脑中最先闪过的名字,不过这人已经战死神无毘桥,第三次忍界大战之中,而几乎没过多久,当年三人小队成员的另一位,原野琳小姑娘没过多久也香消玉殒。

木叶之中流传的很多传版本之中,旗木上忍眼下的懒散风格成因,便是由于当年同伴接连身陨之故。

当前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作为带队上忍的旗木卡卡西所在小队成员,便是宇智波带土、原野琳,加上旗木卡卡西,一共三人。

“若是让你有机会夺回那一半查克拉···”

“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靠在春怀中,妖狐闭上眼,瞅都没多瞅男人一眼,“给世间带来灾祸、动乱、憎恨、痛苦的从来不是老夫,而是你们人类自身。”

“你还被瓜分过?你是什么家养宠物呀,简直菜的抠脚?”没管两人的你来我往,春只关心自己想知道的,“剩下的一半在哪存着呢?”

虽然嘴上嘲笑妖狐,但春心理倒是明白一件事,这家伙应该应该是被幻术控制了,宇智波,写轮眼,出了名的催眠眼···她懂的,真的懂的,春摸摸妖狐的脑袋,算作安慰。

想她物理攻防战其实还算OK,尤为擅长死缠烂打,但一遇幻术,跪的要多干脆就有多干脆。

就因为这,高手的风度总是端不上来。

“若不是这个男人碍事,老夫才不会···波风水门,那个男人竟然学会了漩涡一族才会的封印术。”虽然不忿,妖狐还是如实的回答了春的疑问。

“牺牲自己封印你的四代火影?”春回想起自己了解的13年前所有,的确有个面具男出现,结合九尾透露的信息,“···不要告诉我封印你用的就是尸鬼封尽?”

“···”

默认便等于承认。

这还真是一招鲜吃遍天下。

尸鬼封尽,大蛇丸似乎已经找到解封办法,只是需要关键道具···根据春野樱所说,死神面具便是成败的关键。

已经被她撸串悉数收缴带回木叶。

眼下这个宇智波突然劝诱,不像是没点把握的样子···他也知道尸鬼封尽的解封办法?还是他与大蛇丸进行了合作?

不过,按照她之前潜入基地之时用的这人面具吊打的大蛇丸和药师兜,虽然当时她只是想要个背锅侠,两者合作的可能性极小才对。

所以说,按照这个逻辑下去,这个宇智波有空间忍术却憋了这么多年,还突然对鸣人少年下手,是因为有办法找回另一半九尾?

这是想妖狐合体,搞个完全体出来的节奏?

啥个幺蛾子?

“完全体的你还能进化成为究极体不成?”又不是什么数码宝贝,不断进化,男人自己都嘲讽妖狐全盛期还能被四代给‘分尸’了,现在怎么这么热情的想帮妖狐合体了?“会尸鬼封尽的又不止四代一个。”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还是健在呢,鸣人小弟也可以学学嘛,要不多浪费漩涡的姓氏。

“他需要的是老夫的查克拉,可不是老夫。”想要伸手挠挠脸,但动了动胳膊发现手还被捆着的妖狐戳戳春,让她帮自己挠挠。

“···你与九尾什么关系?”看着用着鸣人身体的九尾,表现出来对春的亲近感,带土有些诧异。

“跟你没什么两样。”从操作上说,黑心鬼也想把妖狐单独拎出,带回老家。

“···哼,果然是越活越堕落了么,竟然轻易被人类女人驯化了。”

“你这混蛋宇智波小子,仗着老夫现在吃不了你,所以逮着机会嘚瑟呢!”加大力道扭动还不够,妖狐口中能量聚集,只是还没成球形呢,就被春一巴掌拍上脸,“反正他对你也没什么用,干掉他,春!”

“一个、两个的,使唤我倒都挺相当得心应手。”黑心鬼是,这蠢狐狸也是。

“你还没发觉么,蠢狐狸,我身体的异状早已在她预料之中,这个女人虽然给我下了普通人绝对致死剂量的猛毒,但早就料定我死不了。”带土瞥了那面色相当难看的九尾一眼,“换而言之,她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杀我。”

“···”这家伙倒是想得明白,不过····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放心,我会负责的把你交给卡卡西,让他带着你到五代火影纲手大人处好好聊聊你的宏图伟业、你的人生。”对方既然不想让她听到这个名字,也就是避之不及···春我可是很贴心的。

突然,春的目光放远,看向远处的一方黑暗,刚才是不是抖动了下?

不是她的错觉!

空间真的开始扭曲了,随着扭曲程度的加深,一个空白的窗口慢慢放大。

咦,那人是?

没想到还有这么给力的外援,不用等到鸣人学习催眠术控制这个宇智波放他们离开就能找到他们所在。

“哎呀,说曹操曹操到,那边那位即使蒙着半张脸依旧帅的无可挑剔的银发忍者,可不就是我们木叶的黄金单身汉旗木卡卡西先生么?”虽然男人早有所觉的抬头望了过去,春还是刻意而造作的介绍了一番,右手慢慢伸到背后,“即使远观也依旧如此玉树临风,风流潇洒呢!真是从小帅到大,让同期羡慕,前辈嫉妒的木叶名天才!”

身边的另外两个身影,不是春野樱和日向雏田么?

“···”

“呲!”趁男人抬头的功夫,左手一动,将男人飞快拉近,针剂向前一刺,将准备好的药剂注入对方惊愕转回的脖颈处。

果然有备才能无患。

“···你!”仅留下最后一句惊愕,妖狐身体一抖,全身瘫软。

‘你在做什么?’黑心鬼在春脑海之中咆哮一声,就差一点,它就能···

“鸣人!”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看少女的口型,还是能分辨出对方所喊内容。

“···樱酱···卡卡西老师···雏田···”全身挂着松垮垮的青白螺旋生长藤蔓,绯红的竖瞳瞬间恢复湛蓝的金发少年抬起头,看向脑袋上方歪着脑袋的春,眼睛眨眨,脸上尽是迷惑,“···春?”

章节目录 第262章 空间忍术 “weleback,鸣人。”对着怀中抱着的少年,春低头表示欢迎,然后在其骤然睁大眼睛之时,从地上将其一把拎起,单手搂住少年的腰,挂在身侧,“不过,我们得回去了。”

“唉,发生了什么···能不能给个说明呀?”还没有明白现状的鸣人表示自己很懵。

前一秒,他还在朱红的监狱之内一边听着九尾和春以及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瞎聊天,一边听着那朵黑心雪瓣、能说人话的花的建议,试图越狱呢。

谁知道突然之间,自己和九尾的位置再次呼唤,巨大的狐狸对于春的不打招呼背叛相当不甘心,在他离开之时,正在封印之后咆哮阵阵。

空间震动,水波摇晃。

“虽是冲着侥幸才动的手,不过,你对于身体的控制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看了眼手臂开始抖动,脸庞冒汗,似乎持久力不行的旗木卡卡西,春用隐身藤拖起地上的毁容宇智波男,计划中本该昏迷不醒的男人此刻双目炯炯有神,正对着自己咬牙切齿。

刚才的药剂看来是完全不见成效。

身体区分隔离么?

非人类到这种地步?

“···作为我计划实现道路之上的绊脚石,不得不说,你的存在相当意外,春。”带土斜眼看着正观察着空间之窗的春,虽然嘴上说着出乎意料,但对方的脸上却并没什么特别表情。

“那只是说明你之前运气够好,不过遇到我,证明你的好运已经到此为止。”这个暗戳戳搞事的大龄中二宇智波,根据其身体伤口痕迹残留,应该是在幼年时期受了不小的伤,为了活下去,才将一半身体替换成‘祭品之身’。

而这‘祭品之身’,被人改造,无痛觉、无味觉、无嗅觉,人类的五感仅剩下视觉以及听觉,但却具备充裕治疗查克拉···即使不往黑深残方向思考,她也认为这一改造变化出现的理由,绝不仅仅只是为了发明人体活性替换假肢。

这些祭品,按照黑心鬼的说法,本身便不该出现于这个世界之中。

对方目前的年龄与旗木卡卡西相差无几,十几年前的伤,当时对方的年纪也就13、4岁左右···那不就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

右眼框中,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因为昏迷而恢复成了普通的黑色瞳孔,左眼眶中则是空无一物···而旗木卡卡西左眼的写轮眼,源自其牺牲的队友宇智波带土。

弄晕对方后,为了搜刮他身上的东西,春差不多将其身体上下看了个遍。

···诈尸?!

不对,死而复生?

秽土转生?

好像哪种都是常规操作···

虽然目前才将线索彻底串联,察觉对方真正身份,但是对于这一情报并没有什么谜底揭晓爽快感的春,垂下眼看了身份八成为‘宇智波带土’的男人一眼。

老师、亲友、族人、家乡···利用妖狐,将其破坏、践踏。

欺师灭祖说的就是这种人渣么?

她果然还是tooyoung,见识太少。

手腕一抖,操控隐身藤在空中回旋加速甩了对方几下,对准那开始渐渐缩小的空间之窗,将男人向前一甩,春同时在地上一蹬,向前一跃。

“你会后悔你今天所做的一切。”看到春眼中不加掩饰的鄙视,男人脸庞微微抽搐了一下,抵达仅容一人大小穿过的空间之窗,宇智波带土压低声音做出承诺。

“是啊,我也挺后悔的,没有在雨隐村就逮住你,早点将你上交木叶换功绩···和替代山椒鱼半藏统领雨隐之人一伙,‘曾经的英雄’宇智波带土。”才让这家伙有闲心来对她杀人灭口。

听到春口中吐出的名字,身侧的鸣人睁大眼,转头看着那被春当做货物般扔出去的男人,没有了面具,身穿黑色衣裤。

从他的角度仅可看到对方那无机质般惨白的下巴。

“···可笑的称呼···神隐!”虽是被自己当物品扔出,但男人的神情在越发靠近那空间之窗之时突然诡异起来。

从来不对男人放心的春,也顾不上对方随时都会透体而出的木刺,隐身藤暴起,勒住对方的脖子向后一仰。

咔嚓。

她并不认为对方的性命可以被自己轻易夺走。

加速前冲的春踩过男人的腹部,向着那更进一步缩小的空间之窗跃去···10厘米处,春野樱、日向雏田早已伸出手等待接应。

“春!”

“鸣人!”

她和鸣人都已经有半个身体钻出的情况之下,快手抓住春与鸣人的春野樱、日向雏田一起惊呼···他们抓住二人手臂的手,直直穿过了二人的手臂。

对方施展的手段并没有因为其被春打断而终止。

对着那惊呼,正想安慰一句,让她先把宇智波带土拖出来再说,眼前一花,春还来不及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随着惊呼声的再次响起与消失,她的眼前一切都变了。

···

“啊啊啊啊!!!!”

来不及对周身骤然降低的温度发表感想,犹如蓝宝石果冻一般的蔚蓝,近乎暴力的闯入了她的视野。

白云不时从身侧眼前掠过,留下凉凉的水汽。

视线所及。

水鸟展翅,鱼儿飞跃,蔚蓝的海水遮天蔽日,水天一线处,波涛滚滚,从远而近。

水面之下,一道黑影闪过,一只身材纺锤状的海豹从水中急速窜起,飞上天空,圆溜溜的眼睛茫然而惊恐,蹭落海鸟三两,重重掉落水中。

死不瞑目。

海豹?!

身着不规则时尚黑白外套的巨大身影从水下跃出,有些兴奋的翻滚身体,继续戏弄着周围一群无辜海豹。

虎鲸?!

???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春看着越来越近的蔚蓝,脑海中的血液不断倒流满溢。

头下脚上,春以极快的速度从高空坠落。

分呗惊人的少年尖叫,此时才传入她的耳中。

在强势的下坠气流中,春艰难的侧过脑袋,看向一旁,金发蓝眼的少年正与自己保持相同的速度快速下坠中。

这高度掉到海面,怕不是两人都能摔成肉饼!

“抓住我!”呼啸的气流将春的话撕扯的零落不堪,“不想死的话!”

不过鸣人少年此时却是心领神会,趴在春背上死死搂住春的腰。

x-11!

脱掉右手手套,咬破大拇指,抹上左手手腕。

黑血化武!

黑色的简易滑翔伞于空中骤然出现。

春双手抓住,保持住身体平衡,海风上升,撑起黑色的伞翼,二人下降速度慢慢降低。

她不是跟着那个搞事宇智波前后脚离开的小黑屋,回到的野生栗子林么?

旗木卡卡西、春野樱、日向雏田,伸出的手她都能感觉到他们抓住自己和鸣人的力道···

宇智波带土人呢?

黑心鬼可是一直绑着他的?!

春看向左手手腕,青白相间的隐身藤断面整齐,飞散在身侧,不时拍打在春脸上。

犹如剔透蓝宝石一般的水面距离她和鸣人越来越近。

虽然已经经过重重减速,春为了减少冲击力还控制着在海面上打了好几个转,但二人还是犹如炮弹轰击水面一般,直直砸入水中,惊起水花无数。

总算平安降落。

“噗咳咳咳!!”将又咸又腥的海水转头吐掉,伸手捋了一把脸上的水与海草,春沉入水中之后立刻拽着鸣人往上游动,她记得忍者可以控制查克拉在水面行走来着,接下来的行程就需要鸣人开道了。

“你先爬上去。”看着点周围是不是有鲨鱼之类的肉食性鱼类···虽然知道人类不在虎鲸的食谱上,但眼下放眼望去,不像是在浅海的事实还是让她很是担心,她还得来几场海战。

“···唔,咳咳,咳咳!好像有什么东西抓着我···春?”被春提着的鸣人双手撑在水面之上,一使劲儿就要爬上海面,只是在收回左腿之时,鸣人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腿无论如何使劲都拉不上来。

转头看向另一边,只见本在自己身侧的春突然不见了身影,看着海面之下,那不知何时出现的巨大暗影,绯红的头足,足有3人高的圆圆眼睛,足足有几十米长,粗壮的触手在其身侧摇摆,巨型海怪?!

···看着那身影快速变小的鸣人连忙回过神,连忙跃下水面,向着海底游去,“春!”

“噗噜噜~”可别小看她的憋气时长!

咬住吸住自己整张脸的吸盘,春趁着那吸力强劲的玩意儿有一瞬因为疼痛而抖动之时,一脚踩着那滑不溜秋的触手表面,一把扯下脸上的大型肉色触手。

送鸣人上岸之时,同时察觉脚下异常的春,还来不及给春做出提示,便被缠住脚直接拖下海,捆成了个肉卷。

不过,虽然突然被触手绑住了身体,但春并不打算束手就擒。手在后腰来回一摸,没有发现熟悉的忍具包···x-11的变形时间早已结束,她的手上好像没有任何可用道具。

事实并非如此,沉默了一秒的春很快想起自己牙口很好,以及深海生鲜寄生虫还算少的现实。

一口咬下。

很好,起码,她的脑袋自由了。

虽然,她身上的触手缠得更紧了。

眼看着周围的蓝色越来越深,肺中的空气含量越来越少,从嘴角溢出的气泡越来越小,春的眼前越发昏暗。

一缕金色越发靠近。

我勒个大去!

让少年扔个苦无给她,同时大力挥手,让上方那不断靠近的金发少年不要管她。

“··你···先去···找···”噗,肺部的氧气存在在宣告告罄。

“多重·影分身之术!”

抓住鸣人扔下的一把苦无,春快速切割起缠的她快要胸骨内陷的触手,首先解放右手···然后接下来是···金发少年不仅完全不听劝,还分了影分身帮她切这大王乌贼的触角。

蓝绿色的血液从触手伤口处喷涌而出,不断向着周围海域溢去。

当感觉全身一松之时,春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能赶紧推着鸣人向上。

她可是幸运A,才没这么容易狗带!

她能感觉到海水似乎正从四面八方涌进自己的身体,当她彻底与这海水融为一体之时,恐怕便是她丧命之时。

她绝对不要成为水尸!

难看的没边!

双腿摆动渐渐失去力道,沉重无比的身体不在上升,开始下降,过程之中似乎撞到了什么,春用最后的力气牢牢抓住那擦身而过硬中透着软的东西···

彻底沉入了黑暗。

章节目录 第263章 无名海岛 “吸溜!吸溜!唔!咳咳咳!”用力呼吸之时鼻腔获得空气却并不通畅,皱起眉头,用力吸气,但怎么都无法通过鼻子获得所需氧气,不得不张开嘴,同时鼻子依旧不肯放弃的同时吸气,口中溢出的水呛入气管,躺在草地上浑身湿漉漉的女子唰的睁开眼。

转头咳嗽的撕心裂肺。

过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将气管中的水给咳出来,感觉气管和鼻子火辣辣疼的春捏着鼻子看着出现在自己不远处的一双毛绒绒的脚掌,差不多有她高···慢慢抬起头,正对上一对可将她彻底容纳的巨型瞳孔,后颈一缩。

棕黑色的厚实皮毛,白色的眼眶口鼻,带着圆环的长长尾巴。

狸猫?

坐在地上也有近5米左右的身高?

看着脑袋上方那巨大的过分的狸猫脑袋,春身体僵硬了一秒···视线下移,春的目光定格在狸猫怀中露出的金发。

那被巨狸搂在怀中像是玩具一般翻来覆去捣鼓的双眼紧闭的身影···鸣人!

一个侧身翻转想要撑地起身!

‘砰!’只是手臂刚一用力,春便瞪大眼,不可置信的一头栽倒在地。

唔!!!!

她的骨头!

胸骨以及往下的肋骨,至少有2根断了。

而身上各处骤然而起的刺麻感,让她简直想用铁梳子给自己的皮梳个来回,将一根根肌肉组织撕裂开来,将那游走与血肉骨髓的酥麻感彻底抖落。

满地打滚,春企图靠这种方式来止痒。

“吼!”而当春死命蹭着一处暴露于地面的粗糙树根,用力的想用疼痛压过身上要命的刺麻感之际,巨大的吼声突兀的在她耳边响起,差点被震成个聋子。

树叶从上而下掉落在她的脸上。

脑袋晕晕,动作一顿,捂着自己耳鸣不断的双耳,春拍掉树叶,抬头向上望去。

一眼绝望。

一只巨型狸猫还不够竟然又来了一只巨大的棕熊!那本来肥硕可爱的身躯脸庞在这种不科学的同比放大后,看着嘴部微动之间露出的牙齿,简直狰狞!

你特么在逗我?!

这异常发育的尺寸规格是个怎么回事,是用金坷垃喂养的么?!

还是她又穿越了?

可她虽然身体不对劲,但也没有恢复出厂设置的全身瘫软无力呀,双手抠住那粗壮的树干,十指深深陷入其中。

她不想成为某种生物的排泄物!

扒拉着身边的野草,竭力忍住那挠心挠肺的又痛又麻,春踉跄着拼尽全力站直身体,看着昏迷中的鸣人,眼角余光扫尽四周像是原始森林一般茂盛的树丛灌木。

得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藏身等待身体机能恢复!

抖着腿,向着狸猫跑去。

在此之前可不能让鸣人少年先被玩死了!

只是虽然春主观认为自己已经竭尽全力,在其他生物眼中,春那弱不禁风的模样简直和刚出生的幼崽没啥两样。

努力前进的速度,更是比之蜗牛还不如。

即使在鸣人的协助下摆脱了那缠在身上的几根触手,但因为入水时间以及被触手勒断了肋骨,平平常常因为力有未逮而缺氧沉底了的春,阴差阳错的在意识仅存的最后关头,抓住了一条闻着乌贼断手血腥味而来鲨鱼的背鳍。

虽然想要进食,但更想甩掉身上那顽固粘着物的鲨鱼,在一阵深海狂舞都没有丝毫成效之际,火大到风驰电掣的一头扎进了巨大水母群的怀抱。

春与鲨鱼一起,被那些飘摇着长长触手带着毒刺的水母全身扎了个遍,不过这条鲨鱼生命力到也是十分的顽强,在依旧没办法摆脱身上的春之后,一路冲破水母阵没有目标的迅游而去。

而因为身体再度中毒僵化基本已经陷入半死状态的春只能毫无意识的跟着它在海底乱窜。

“喂,你没事了?”虽然历尽千辛万苦成功扑到了狸猫尾巴上,但当脑子尚有些僵化的春仰着脑袋,死死的瞪着上方似乎正在斟酌着下嘴方向的狸猫,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女声,“别把那小子玩死了,狸猫丸。”

身材肥硕的狸猫看了看春身侧,又看了看被它捧在手中的鸣人,颇有些委屈的将少年放到春身侧,毛绒绒的脸上竟能看出几分依依不舍。

原来你们是家养的啊?!

这突然出现的声音,简直是她的福音啊,春艰难地转头看向声源。

透过半湿遮住眼帘的头发,春看到一个头戴云隐护额的棕褐色肤色妹子正向自己走来。

云隐?

自从日向事件以来,雷之国的云隐村与火之国的木叶关系一直十分微妙。

这里是云隐的地盘?

“···应该,不过如果,没有眼前这些流着口水的巨兽的应该会更好···”春小心斟酌着语气,从狸猫丸软乎乎的尾巴上挪开身体,几乎是跪坐在地,“请问,这里是?是你救了我们吗?”

自己濒死的记忆可没有彻底消失,虽然对于后面的发展历程有些记忆模糊。

如果不是有人帮助,她现在应该是深海幽灵一名才是。

“真是十分感谢。”

“这里是座无名海岛,救了你的可不是我,是奇拉比大人在和乌贼角力之时发现的你们俩,身中月光水母之毒,一个个被那乌贼抓着,正打算往嘴巴里塞呢。”蹲下身,检查了下鸣人的身体,梳着满头细致脏辫的阳光女孩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

“对了,你们这一身毒还得先谢谢狸猫丸呢,它找的药草都很有效,你现在应该已经慢慢的恢复知觉了吧?”

抬头向依旧坐在地上的狸猫大声道了谢,虽然不知道它是否听懂了自己的话。

“···那个,能帮我用力抓几下背吗?”肋骨生疼,手臂都无法反转到身后的春厚着脸皮向女孩求助。

“小事一桩,哪里?”女孩的态度倒是相当的爽快,很快便应春的请求,重重在她背上刮了几道。

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盖过那犹如蚂蚁啃噬带来的细小酥麻。

“不过,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荒无人烟的海中被那乌贼给抓住了呢?这里可不是可以随便进入的海域。”角力之时,发现那乌贼似乎把什么东西给抛出去的奇拉比大人让他们在周边寻找了一下,才发现被抛在一处海藻密集处、似乎已经彻底死翘翘的春,以及伤势相对轻微的鸣人。

要不是动物们说春还有些微的心跳,是活的还能吃,他们都打算将春直接抛尸大海算了。

而到目前为止,春已经躺在这边昏迷了将近一天半。

被乌贼抓住,这是真是个好问题,她不是都砍断了那些脚脚么,她失去意识前抓在手里的东西应该不是乌贼脚吧?

“说实话,虽然我们落水的时候是被一超大乌贼给逮住了,但后面我们应该已经摆脱它···砍断了它不少触手···我是来自火之国的一名地理杂志记者,听说雷之国周边的某个神秘海域中的一座海岛上,存在着一口神奇瀑布···”既然是微妙的态度,自己还是不去专门找刺激了。

只说是火之国,应该不会太反感吧?

“据说每个人都能在这个瀑布处看到真实自我···我和我的助手,啊,也就是这昏迷中的金发少年,鸣人,正坐着船在海上寻找来着。”把之前搜集的一些雷之国的小道消息整合一下作为自己出现在附近的理由,也不算全部说谎,信息都是真实的存在。

虽然,出现的前因后果关联性就只能靠自己编排了。

“看你的护额,应该是云隐忍者···”春看着女孩脑袋上的护额,没有假装没认出对方所属忍村,“那个···那个啊···只要一张照片,只要一张,让我带回去交稿就行··OK吗?”

“···你脸上的吸盘痕迹还得过个几天,重重叠叠的痕迹,看起来的确不像是一只的···”

此时的春还没照过镜子,并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布满了青紫色的锯齿状圆圈。

看了眼妹子的表情,既不像是相信也没有什么不信的表现。

“地理杂志啊,我平常没什么兴趣呢。”虽然是位十分可亲的忍者小姐,但看样子警惕性并不低,“不过,你的运气真不错,我们岛上就有你说的那个真实之瀑···”

“唉,真的吗?”春十分意外,自己竟然瞎猫碰上死耗子?“可以让我试试?”

“等你们俩恢复吧,我给你去拿点吃的过来,你应该已经饿了吧?”没有直接答应春的请求,看着春完全不像是伪装的惊喜感,指着肚子已经咕噜作响的春,女孩有些失笑,“肋骨这边还是少动为妙,你刚才的乱滚,这肋骨又得重新固定了。”

“···真是不好意思,问的有些迟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原来一开始就是治疗过后的状态么,直到现在春才想来自己还没有问妹子名字呢,“我叫春。”

“我叫蕾拉,稍等一会儿。”说完蕾拉妹子就去给春准备吃的···徒留春与昏迷依旧的鸣人陷入巨大的动物包围堆当中。

等等,蕾拉妹子,能把这些动物带走不?!

作为一个病患,她觉得这里对自己的心脏负荷有点大唉。

春有些惶恐。

这坐在地上边看着自己边玩耍的这些生物可都是杂食性的。

人肉吃不吃?

这可真是笨蛋一样的问题啊。

在宁静的焦急的等待后,灰头土脸、全身布满不明物质的春几乎是泪流满面的迎回了蕾拉妹子。

那些动物在蕾拉走后,看春恢复身体能较快挪动之后,就饶有兴趣的把她当玩具似的拨来拨去,让她逃跑几米然后又一把抓回来,还不时用舌头舔舔。

章节目录 第264章 真实之瀑 扭着脖子闭着眼,不敢看那亲密招呼过来的厚实巨大舌头上的倒刺,无形防御的一分钟时效已过,真要被舔上···她这一身算不上细皮嫩肉的肉体凡躯就只能跟她saybyebye了。

···为什么,她的x-11只能防得了一面,防不住四面八方啊,而且无形防御为啥一定要恪守作用力达到一定程度才生效啊。

那舔舐的瞬间力道绝对超过安全范围!

一点作为外挂的职业素养都没有!

左扭右闪,被巨大的爪子合握的不想成为玩物or食物的春像只揪住腿的蚱蜢一般,不停的蹦跶,然而···依旧反抗无能。

身体还没有全部恢复的她连普通人的力道都没有。

心如死灰···那是不可能的。

她绝对不会轻易狗带!

使出吃奶的的劲儿,用最先恢复力气的右手死命抵住近在咫尺的巨大利齿。

“壮士,有话好说,不要随便动嘴行不?!”春闻着棕熊口中那堪比生化武器的味道,憋着气,梗着脖子,大声与棕熊交涉,想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她的脑袋啃起来一点都不美味,真的!

“吼?····吼!!!!”明明再近一点,他就能咬咬这只人类,试试味道了,怎么就咬不下去了?感觉有些迷惑的大熊再次用力。

眼见敌我双方实力差距过大,没有和谈余地。

“啊!!!”春白眼一翻,集中毕生之力尖叫一声,四肢骤然瘫软。

选择装死。

被春那近距离、高分贝的尖叫刺激耳朵一痛,棕熊晃晃脑袋,甩开那令自己脑袋不舒服的感觉,然后像甩葱一样,甩甩爪中的春,脑袋歪斜,双手无力摇摆的春没有任何的动静。

靠近嗅嗅。

连呼吸都没有?

这只人类死掉了?

几只动物互相转头看看,棕熊松开爪子,像是突然玩腻了一般,任由春从半空掉落在灌木丛中。

鸣人昏迷,但是被蕾拉给禁止玩弄,春又死了,去找新乐子的巨兽们缓缓离开了这处林间空地。

数只海鸟悠悠飞过,白色的羽翼自由舒展,追逐着海浪与阳光。

挂在灌木丛上伪装尸体的春偷偷睁开一只眼。

感受着身上的二度重创,春龇牙咧嘴的挪下灌木丛,将鸣人偷偷拖进。

长得这么肥硕,果然不缺食物···没必要吃尸体。

不敢随便乱闯,怕随便送菜,只能等着蕾拉妹子的归来,春和鸣人一起躺在灌木丛下。

静静数着旁边爬过的蚂蚁数量。

····

“···呼···原来你在这里,春···那个大叔没有骗我···”金发少年脚步匆匆,像是在躲避着什么的追赶一般,看到站在瀑布下的短发女子,发自内心的松了一口气。

瀑布本身并不大,下面有一个水潭永不满溢的接着上方不断跃下的飞流,虽然清澈但却一眼望不到底的水潭中央有一处小小的平地。

鸣人靠近水潭边,看向双手环臂抱胸站在那中央平地的春的侧脸,眉头似乎有些困惑皱起,“···你在干什么?”

“···你过来看看,能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不?”没有转头看向鸣人,春从另一边回到水潭边。

“奇怪的东西?”对于春所说的话有些好奇的鸣人从水面之上走向水潭中央的平台。

涟漪随着他的前进慢慢扩散、重合、再度扩散。

青石生成的平台面积不大,仅容一人站立。

“这···你是····?!”站立了一会儿,鸣人看着眼前的瀑布正想转头告诉春,这不就是一瀑布么,有什么好看的时候,突然看到对面的瀑布之后出现了一个身影,而随着那个身影慢慢清晰,鸣人湛蓝的双眼越睁越大···

‘···虽然一直觉得你的存在有点奇怪,但这可真是···’站在岸边春的脑海之中响起了一道包含揶揄的声音。

‘···我也没想到你的本体竟然只是一颗树苗···’一想到原来被她戏称为‘神树’、‘黑心鬼’的家伙竟然只是颗小苗苗,这画面感还真的是···‘而且还是只有2片叶子···噗···那两片绿油油的叶子···柠檬树么你···噗嗤!’

‘难怪那么没用,水陆两栖也真是难为你了。’她醒来后不久,黑心鬼这家伙也恢复了意识。

进入水中,它比春还要先失去意识。

春虽然伸手捂住了嘴别过了头,但却还是没办法忍住那冲破喉咙的笑意。

‘···如同人类成长需要时间,吾的成长也需要时间的沉淀。’

‘但是···虽不知此处神秘的根源,但你却空无一物···傀儡?’它还没有自大到自诩了解人类所有的科技发展,附着于春身上之时,对于忍者世界的接触,令它对于春的异常,不得不产生如此的疑问。

‘吾行吾心澄明如镜。’抵达水潭中央,屏气凝神亲自体验了一把的春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画面,与自己相反的‘自己’,反而看到了黑心鬼的自我,至于自我还会发起挑战···黑心鬼的确与其自我干上了一场,在精神世界内。

一个神奇体验,全程看戏的春发自内心的觉得。

与她无关。

‘···’由于春回答的过于干脆,黑心鬼一时之间都无法确定她这是肯定,还是反讽?

“···九尾···你··怎么会?!”而在二人脑内对话间,站在瀑布面前的鸣人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吃惊变成了惊恐。

“少年,似乎,遇到,吃惊,的事···”耳边响起一串rap说唱。

“面对具现化的自我,和恐怖片也相差无几···”随口回着身边响起的疑问,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身边的人是谁的春,立刻修改了称呼,“rap先生?呃,不对,奇拉比先生?”

“不必客气,大家都是,有缘相聚,的朋、朋友···”脸上戴着的墨镜疑似泳镜,皮肤黝黑,额头上方护额同样为云隐标识的高大男人,一边看着水潭之中的金发少年,一边以rap的形式回答她的问候。

据对方自称,主职为一rap爱好者,正云游四方,精进自己的技艺中,副职则是云隐忍者,相当厉害,有委托可递交给雷影大人进行指名。

不是吹牛而是对于自身实力的自信···春多看了对方身上的刀几眼。

大人物的预兆啊。

不过,根据她这两天观察到的景象,她在这位奇拉比先生身上闻到某种十分熟悉的味道,不是他本身而是由其周围溢出···

十分熟悉。

隐约的警戒、刻意拉开的距离、斟酌的词汇、不时转过头去无法掩饰的负面情绪···

与漩涡鸣人、我爱罗,周围的反应极其相似。

当然,其本人的热情乐观、豁达宽阔与少年的二者可是截然不同。

‘能让他闭嘴么?’这个人类的怪声怪气的说话方式让它所有的细胞壁都不舒服。

‘不是押韵的挺个性么?’没想到黑心鬼竟然也有不适应的人类文明,春在脑海之中有点好笑的回了一句。

奇拉比看了眼身边完全没有上前帮忙一下神色惊恐鸣人一点意思的春,继续看着那个体内有着奇怪东西的少年。

一遇到那个少年,牛鬼可就坐不住了。

章节目录 第265章 蛤蟆送信 “通灵之术!”一处黝黑礁石堆叠而成的海边,翻腾的波浪不时拍打在礁石之上,将其的表面冲刷。穿着橙色衣服的金发少年半蹲在地咬破手指,双手结印按向地面。

在其对面,蹲着一脑袋戴着绿色编织草帽,身穿藏青短打的人影,双手戴着白色工作手套,身侧提着只头小肚大的篼篓。

一阵烟雾自地上涌起遮挡住双方视线。

“啪嗒啪嗒!”一只身上有着黑色花纹的大号蝌蚪吧嗒着身体,嘴巴一张一合,眼看就要缺氧。

“···”蝌蚪的挣扎越发的微弱。

“这只是失误,等等!”通灵出蝌蚪的尴尬少年对上短发女子的面无表情,连忙要求重来,“通灵之术!”

“啪嗒啪嗒!”一只身上有着黑色花纹的大号蝌蚪,长出了两只后腿,吧嗒着身体,嘴巴一张一合,眼看就要缺氧。

“···”蝌蚪努力蹬腿,想要自救。

“最后一次chance!就一次!”不敢抬头看向对面,鸣人看着眼前的变态发育期蝌蚪,他也欲哭无泪,“通灵之术!”

“嘭!”一阵白烟飘过。

“蛤蟆吉···!!!”终于是只完全体蛤蟆了,扑向地上的蛤蟆,鸣人简直喜极而涕。

“哟,这不是鸣人嘛。”烟雾散去,黑色的礁石上,一只红褐皮肤、黑色短吻,穿着件深蓝短褂的癞蛤蟆向鸣人愉快的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

“嗯,咦,这家伙是谁啊?!”不过还没等少年回话,小蛤蟆就发现自己的视角发生了变化,突然拔高。

低头看了眼抓着自己的手,转过头去,被帽檐笼罩的阴影下,看着自己的人类脸上挂着奇怪的表情。

蛤蟆吉指着春问鸣人。

“···这是你养的蛙儿子?”抢在鸣人之前一手抓起那只身材娇小的癞蛤蟆,春觉得小樱自豪满满向她炫耀的鸣人丰功伟绩之中提及的蛤蟆老大,水分不是一般的大,这身材,她可无法仰视,俯视倒是绰绰有余,“虽然我想要蛤蟆传信,但你确定它能找到自来也大人?”

“这是蛤蟆吉,不是蛤蟆老大!”鸣人连忙解释,蛤蟆老大才不是这种迷你size。

“你找老爹?”蛤蟆吉看着春,虽然信息不多,但他也听出这人和鸣人通灵的目标似乎是老爹来着,“他可忙着呢。”

“···它这身材,能有个妖狐size的爹?”春狐疑的多看了眼手中的蛤蟆吉,“即使能体外受精,万倍差距,这成长空间是不是也太大了?”

“那纯粹是你视野狭窄···少看不起蛙,我以后绝对会比老爹更厉害···”蛤蟆吉双手抱胸,有些不屑的回了春一句,不过还没等它孤傲三秒,它就被春一把举过头顶,有些惊慌的挥舞着掌心为黑色的爪子,“你想做什么?!”

“视野狭窄?···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只淡水蛙怎么在海水里生存···”一个后甩,春作势要把手中的蛤蟆吉扔进不远处的深海,“扩充一下我的视野。”

“雅蠛蝶!春!”鸣人抱住春的手臂,一把从春手中救下蛤蟆吉,快速后退几步。

“···啧啧啧,鸣人小弟,没想到在你心中,春我原来是这么冷血无情的家伙啊···”春有些好笑的看着鸣人,从地上站起身。

“···那个,我···只是···”惊魂未定的一人一蛙对视一眼,抬起头看向春。

自从春第一次让他到瀑布下瞅瞅有啥东西以来,这些天,春几乎是找了各种理由把他扔到那水潭中央、瀑布面前。

一个劲儿的看他吃瘪,超过分的。

什么真实之瀑,他就只看到自称是真正的‘鸣人’的九尾,那才不是他···僵持不下的双方总是很快就打起来···然后···

他又输掉了。

木叶的村民、周围的邻居、学校的老师、连原因也不知道但却从一开始便放弃选择他的孩子们···毫无缘由的仇恨、蔑视、冷漠···他讨厌那些人。

连亲切的火影老爷子也不肯如实告诉父母的信息···他有点难过。

终于承认了自己的伊鲁卡老师肯定了他的未来,但也内疚于他的过去,无法直视···他有点伤心。

···

没错,瀑布之中的‘鸣人’说的这些,他不否认,也无法否认。

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击败,心理上,他的心不断振作但又不断被击沉。

然而,15分钟,春就又把他扔回了原位,连消沉的时间都不给。

这样的春根本不是她认识的春···一定是那时候被水母的毒蛰坏脑子了,鸣人偷偷猜测着。

并没有听春的话自行逃离的鸣人在水下几乎是一路跟在春身后,想要把她捞上岸。

只是,后面因为缺氧再加上那像是棉花一样成群结队的水母···

“不过,放心,你的担心是对的···我刚才就是想把它扔进海里···”让这蛤蟆仔体会下海的宽阔,“算了,毕竟是蛙儿子,也聊胜于无吧。”

“···”这人个性真差,蛤蟆吉在内心深深烙下了对春的第一印象。

“···春你到底需要蛤蟆老大找好色仙人什么事?”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之前春让他结印通灵没告诉他具体原因,只是说有信件需要对方转达。

“当然是给木叶传个信,报个平安。”鸣人少年你的心是不是有点大,春压低帽檐,“···这里又没有电话。”

“···这就是你把我通灵出来的理由?”蛤蟆吉蹲在鸣人脑袋上看着春,和她玩大眼瞪小眼。

“当然,如果能直接把自来也大人通灵到你身边该多好,强力保镖在手,就算那个宇智波想搞什么也得掂量掂量份量。”伸手戳了戳对方圆圆的脑门,春点了几下,“小蛤蟆,逆向通灵会不?”

“···我的身边?有什么危险?”鸣人四处看看,脚边礁石之侧水波荡漾,距离他们不远处不时传来澎湃的水波乱击之声,最近,他觉得危险的事,恐怕也只有春的强制面对自我了。

即使比大叔说,如果能清楚认识自我,那么对于控制体内的九尾就会···

但是春又说,不想承认的自我就像鼻涕一样拧掉也行,犯不着自己找气受,追求什么和谐大统一。

无论接受还是彻底拒绝,暧昧混沌都是最要不得的。

“···你觉得那搞事宇智波为啥跑了就跑了,还把你给扔到明显属于无人区的大海中央是啥个逻辑,嗯,没错,我是那个附带的···”从寒冷的空气、海豹、虎鲸、海鸟以及那大的离谱的大王乌贼、成群结队的水母群···他们俩的降落地点明显在高纬度区域。

虽然荒无人烟,但对于有空间能力的人来说,真让她怀疑那家伙是不是有星球坐标这玩意儿。

“···不让我在木叶···”从春的话得出的一般猜测。

“很好,恭喜你发现了华点。”脚下的晃动慢慢弱了下来,“你觉得,他只是想让你学学鲁滨逊漂流呢,还是进行单独狩猎?”

“狩猎···”对于春给出的选项,鸣人眉头慢慢皱起。

“不过,鲁滨逊是谁?”蛤蟆吉有些好奇。

“你不认识的荒野求生强者。”春回的敷衍。

“嘁。”蛤蟆吉一个转身拿屁股对着春。

“目前我们距离降落地点至少有3天距离···虽然搜索费事费时,但一旦遭遇,已经被那人知道手段的我,可没办法绊住他太久···谁知道他有什么办法揪住你的狐狸尾巴···”

“···那颗丢人树苗理直气壮的都输得皮青脸肿、叶脱茎折,你虚个什么劲儿呢,输的都不痛快。”

“···”低着头略略沉默了一阵,鸣人出声询问的却是其他的事,“春,你怎么确定的距离···?那时你应该无意识吧?”

“妆,我醒来时,脸上还没有完全脱妆,虽然被那乌贼触手吸走了不少···自主化妆品持久力5天。”在鸣人以及蛤蟆吉半转过头像是听天书的蚊香眼中,春简单说明,“虽然让你实力增强是自保的前提,但时间上太勉强了···寄完信,我们就该动身了,这虽是一处世外桃源,但终归变数太大,我们得尽早出发回木叶。”

“···”春的话题转弯太快,鸣人和蛤蟆吉思维一下没跟上。

“···别告诉我你这几天和rap叔摔跤都是玩假的,这海岛是活的这事儿你没发现?”春摘下草帽看着鸣人,表情奇怪,好像在说这么明显的事儿你咋没注意到呢,“···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呀,鸣人。”

海岛的前进路线相当的随意,直线、S线、回头路···想到哪儿浪到哪儿几乎就是。

“···”他能说九尾一遇到牛鬼,两个家伙就完全无视他和比大叔的存在,互殴的痛快吗?而且因为九尾很讨厌水,即使是在海中互殴也没真正下水,一直靠着查克拉行走海面。

不是面瀑怀疑人生,就是被九尾控制着身体和比大叔的牛鬼互殴,再不然就是被带到那个像是古代遗迹的地方去叠石头,他连睡觉的机会都少,哪有什么机会去观察这海岛是死是活呀。

鸣人很想大声抱怨,但是,一看春,又···

而春除了做他的临时监工,其余时间根本是在到处乱跑···不在的时候就让那群庞然大物坐镇一旁,监督他有没有偷懒,而一旦偷懒被发现,他就是他们的免费玩具了。

光是他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就听到春的日子过得有多滋润了。

和人赌博比大叔会用多少时间干掉对手;潜入海中一起捕捞新鲜的海胆、鲍鱼、金枪鱼;篝火晚会,和人斗歌斗舞玩的不亦乐乎;遗迹散步,吃着周围生长的正好的水果,一边观光浏览···

要不是她今天提出要离开这里,他还以为乐不思蜀的是春呢。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春,鸣人?”背后处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托奇拉比大人的福,每次变身都能吸引不少‘迷弟’呢···”要不是这里不是克苏鲁世界观,她还以为这是啥邪神降临,信徒狂热了呢。

转过身看着双眼在鸣人与自己之间打了个转儿的蕾拉,春提了提身侧的竹编小口大肚篼篓,“抓到不少新鲜小章鱼,待会儿叫上奇拉比大人,咱们一起吃章鱼烧吧···我这边已经做好简易道具了。”

“···”看着春提起的竹篓口子里不断向外卷曲爬的章鱼触手,满头脏辫的女孩眼角一抽。

“···”鸣人偷偷拽了拽春的衣角,看蕾拉的脸色,虽然对方偏黑的肤色,他也很难分辨出对方不太明显的情绪波动。

春,你这真不是故意打脸?

章节目录 第266章 云隐牛鬼 “···烫!···呼呼···嘶···呼···你、你的手艺相当不错啊,春!”星空璀璨、海风和缓的深秋夜晚,林中几间简易住房前的空地上,一堆火势正旺的火堆旁,卸下背后长刀的奇拉比接过春挑起的一盘圆滚滚章鱼烧,用竹签拿起一颗,扔进嘴里···被烫的大口吸气,但又不想吐出来,章鱼烧在口中翻滚、咀嚼、降温,直至咽下。

对于似乎吃了与牛鬼形象十分相似,至少有一半相似的章鱼一事并不在意。

“多谢夸奖!不过也是材料足够新鲜,还有一部分做了刺身,要是有芥末酱就好了···来,鸣人,接着!”从简易的铁板之上将章鱼烧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翻身、加热、挑起,将新鲜出炉的一盘给到早已等待许久的金发少年。

“呼呼!···烫!···呼呼···嘶···呼···好吃!”波不急待的少年虽然有奇拉比这个前车之鉴,但完全没有耐心多吹几下就忍不住往嘴里塞,同样被烫到舌头的不住呼气。

幸好此时,蕾拉已经将准备好的冰水拿了过来,递给奇拉比和鸣人,让他们一解口中滚烫。

海苔、鱿鱼干碎片(木鱼花的代替品)、沙拉酱、番茄酱、甜辣酱···

新鲜出炉的身材丰满的丸子身上,春让他们自行撒上想吃的口味。

“果然食材还是新鲜的好啊···嗯唔···这Q弹的嚼劲···”做完一轮,趁着热乎,春连忙给自己各种口味来了一份,最开始做好的一批,她就先过了下瘾而已,根本不痛快。

一口吞下,章鱼的肉粒、面粉的香味、配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不知道那体型超标的八足‘大章鱼’以及十足大王乌贼口感怎么样?

春的目光不由的飘向那像是朋友般逗弄鸣人的中年男人,壮实的肩背,舔舔嘴角沾上的番茄酱···

虽然小章鱼足够美味,但春想起了这些天奇拉比化身‘大章鱼’以及玩‘摔跤’游戏玩的有来有回的大乌贼···这晒成干的话,她能啃多久的鱿鱼丝啊?

既然都要走了,要不要顺点海产回去···看‘大章鱼’(rap先生正式介绍的称呼是牛鬼)那堪称海中霸主的模样,能不能召唤一两只大鱿鱼,体型也不用太大,就她身高也成。

最近九尾出来可都是相当给面子,让在传说中一直被压制的牛鬼先生好好爽了几把。天天负责善后撸到狐狸大爷顺毛的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春心中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鸣人醒来初见奇拉比的场景,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而也是那一次,令她庆幸自己一开始在对鸣人的身份进行定位时没有说死,是助手,但是是她从木叶隐村雇佣的忍者助手。

妖狐九尾,木叶隐村,全忍界无人不知。

不是那阴暗潮湿的水牢之中、朱红封印之后的九尾,而是现身于现实世界的拥有近百米身高(或许不止)的妖狐,橙红的犹如燃烧的晚霞一般的毛皮,张牙舞爪,身后巨大的九条尾巴因愤怒以及兴奋不停的挥舞,抄起风声猎猎。

锋利的爪牙巨大的令她怀疑人类本身便不在它的敌人类型之列。

而那一见面先来了段freestyle说唱的奇拉比先生则是化身上半身为壮硕的牛身,巨大的双角,虽然其中一个已经折断,下半身则是八条布满吸盘的章鱼触手,不住扭动,同样的近百米身高。

那异常而恐怖的姿态像极了人类一直在搜寻的远古深海怪兽。

双方的变身完全没有任何征兆,措手不及的春和其他云隐忍者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从见面开始,连话都没说上一句,便直接开打的两只史前怪兽。

是丢下鸣人直接跑路还是上去一起收拾了那只牛身大章鱼,略做犹豫,春便选择了先发制人。

那两只怪兽之间的较劲虽然强烈,但并不致命,更像是在你来我往间确认上位权,拉开距离看出这一点之后···春装出一副愤怒但却极力保持理智的模样质问一旁的云隐众人,为何突然要对他们下手。

得知了那身后背着复数把刀的中年男人身体之中封印着怪物,他们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出现的原因···而一旦确定是失控暴走,那么就需要将两者都解决掉。

怎么解决,上去送人头么?

还是你们这边也有媲美漩涡一族封印术的封印术?

战斗场地早已从海岛转移到海面之中,感受着纯人工型惊涛骇浪带来的风吹雨打,风雨飘摇,死死抱着颗树观看怪兽直播的春,看着章鱼触手卷住妖狐身体,妖狐伸爪扒拉对方肩头,那两只身前瞄准对方无比相似的‘嘴炮’···静默了一秒,红黑色的能量球在广阔的天空之中相当迷你,但所有人都不敢小看那小小的球体。

说好的不致命呢?!

不要随便推翻她的判断啊!

对于众人所谓的的最终方案-‘解决’,春觉得希望渺茫。

“的确是与直接烧烤不同的美味···这个难做么,春?”相比较不顾形象的男人们,蕾拉妹子还是比较淑女的,不过等她停下来夸奖春也已经是在她解决了两盘之后的事了。

“···上手一遍就会的事儿,蕾拉你肯定没问题!···来来来,动嘴不如动手,伸出你灵活的双臂···”举着盘子,春一边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一边指导蕾拉妹子操作上的小技巧。

“一转眼,没想到你们已经到岛上一周···你们确定要跟着明天过来的人一起离开?”在春的亲手教学模式下,蕾拉以相当快的速度便学会了章鱼小丸子的制作方法。看着坐在篝火前,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聊天的几人。

众人的注意力已经从作为开胃小菜的章鱼丸子身上转移到几盘晶莹剔透的鱼片、以及还在微微蠕动的章鱼触角刺身当中。

“嗯,明天不走不行啊,要不然过了截稿点,我那冷血无情的编辑大大是不会有任何人类的怜悯之心的。”她的地理作家人设可还没有被拆穿,伪装也要有始有终嘛。“当然,如果牛鬼先生能请它的朋友‘虎鲸’先生送我们一程直接抵达涡之国,我也不会拒绝哒。”

乘风破浪、与鲸为伍,简直带感。

如果不让对方最后确认她的伪装身份,以及他们二人的的确确离开这隐蔽性一等一的流动海岛,不说对方放不下心,她也不放心啊。

杀人灭口什么的,全员反杀,让鸣人替自己下最后的手···太渣了,她还没到那境界。

“那些孩子可是相当敏感的,让九尾之余踩在身上···这是牛鬼让我转达的···”奇拉比一边吃着一边告诉春牛鬼的回复,“不过,鸣人目前尚在训练中···在岛上多待几日···”

“果然没戏呀···”脸上并无多少失落之色的春将一晶莹的鱼片轻沾挤上橙醋的酱油碟、塞进嘴里之后,叼着筷子,从身前的铁网上夹起几片鱼鳍,扔进几个透明的玻璃杯,然后将一旁放在水锅中烫至约80度的清酒用布裹着捞出,淋上那杯中的烘烤片刻的河豚鱼鳍。

呲!近乎无声的热量对决,透明的酒水之中泛起微微透明的黄,那鱼鳍仿佛又有了生命一般在杯中沉浮。

“···说来丢脸,战五渣的我没有鸣人小弟在身边真是吃嘛嘛不香、睡嘛嘛不着···不过等我接下来的采风完成,奇拉比先生还能指导鸣人的话,再好不过。”如果不是有个正太诱拐犯随时可能通过空间定位他们的位置,她也不想打断鸣人的进阶练习。

好不容易鸣人少年和妖狐九尾的关系出现了点令人欣喜的变化。

“···噗!咳咳咳!”晚上10点睡觉,早上6点起床,作息规律,睡眠时间充足到令人嫉妒,闭眼就睡的不是你么?!

一天三餐、水果零食下午茶,还不算上宵夜,吃的比他这个修炼不带停的人都多的不是你么?!

吃不香、睡不着在哪儿?!

鸣人几乎是带着血泪以目光控诉春这几乎不要脸的借口。

“别着急,吃的有的是,不够了下海随手捞一网都够咱们的宵夜了。”春伸手拍拍似乎呛到了的鸣人,对少年控诉明显的眼神视而不见。

“···能指导木叶的妖狐,是我们云隐的荣幸。”奇拉比对于春的话没发表意见,只是对着鸣人咧出了一口白牙。蕾拉看了看春以及鸣人,尤其是鸣人,将重点提了一下。

“谢多日照顾有加!敬来日有缘共乐!”没将蕾拉妹子生硬的官方回应放在心里,将手中酒杯一举,春拿下筷子,一马当先先饮一口。

“这么客气可不像你,春。”从春身边拿起一杯酒的蕾拉看了看澄澈的酒液,又看了看喝酒后便举筷向章鱼刺身的春,仰头。

“奇拉比大人,请用这杯,温度比较适合。”没有多回味口中香醇无比的口感,将手边另一杯酒递给奇拉比,蕾拉也学着春夹了片河豚肉,塞入口中,慢慢咀嚼。

口中鲜美无比的滋味差点令她呻吟出声。

自从春醒来之后,吃的东西,除了药,生鲜几乎全都是她动手抓捕,而对于由她制作的食物,她都会像是试毒般的首先入口···是杜绝彼此暗中下毒的可能性亦或只是喜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都证明了春的谨慎。

也省了她不少的客套。

“···这送别的宴会,虽然内容不够丰盛,但却个个风味十足,春。”虽然有往常同族一贯的小心翼翼,害怕有人对他暗中下手,奇拉比今晚还是十分愉快。

“小孩子可不能喝酒,给你一杯果汁。”对于也想试试大家都在喝的鱼鳍酒的鸣人,春看都没看就将一杯果汁换走了他手中刚刚碰上的酒杯,“现摘鲜榨,百分百纯果汁···唔,白子烤好了,咱们切片吃吧。”

“···!”看着盘子中春切好的白子,虽然明白自己是被顾及年龄才不允许喝酒,但还是有些不甘心的鸣人,夹起盘中烤的微微焦黄的片状物。

豆腐?

奶油?

唔,唔唔···这个好好吃,感受到口内入口即化的鲜美醇香,完全忘了与春闹小脾气的鸣人捂住嘴拉拉春的一角,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惊喜。

“···觉得腥的话,蘸料,可以在加点柚子醋,酱油淡口就行···”看着神情激动、双眼放光的金发少年,春想了想,递给他一瓶醋,在鸣人有点疑惑到有些惊吓的目光中,加上一句,“最近辛苦你了。”

“河豚,之前周围海域都不是它们的活动范围,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蕾拉感叹一声,春的运气似乎一直不错。

“其毒性最猛之时,但也是最肥美之时,虽然目前时间稍早,但也足够美味。”下午遇见蕾拉妹子之后及至晚间,春放置的笼子中竟然抓到了三条河豚,一雌两雄,个头并不大,但是那受惊之后身体鼓起来的惊恐模样,看起来很好吃。

鸣人受到生命危机刺激最大的时刻,应该也是他分秒必争进步最快的时刻。

封印的缝隙必须想办法撬的更大才行。

妖狐九尾,绝佳助力,白白放着当死宅和宠物也太浪费了···而且,双赢模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章节目录 第267章 路过汤隐 “虽然发行量不大,但是看到的话可以参加抽奖哦。”离开之前,春重点强调了一下自己的笔名,希望能增加一两个读者,“水壶、帽子、旅馆折扣券···小东西还是能提供的···哈哈···”

“真实之瀑、古代遗迹、移动海岛、深海巨兽···简直月指活了,不过,这些真的不介意我写上去?虽然我是不会透露云隐的信息啦。”在走之前,以防万一春还是多嘴再问一遍,防止对方半途反悔,她也可以站在道德高点,吹吹风。

“···如果这里是那么容易被人发现、以及入侵的地方,那也就证明我们的隐蔽以及防御修行不到家···”脑袋一甩,棕黑的脏辫在脑后潇洒一转,肤色黝黑的蕾拉咧开嘴角,露出令春羡慕非常的雪白牙齿,透着明显的自信,“到时候我们自然会向那些‘指导者’好好请教!”

“···”她和鸣人不就很随便的被带回岛上了么,虽然她是完全昏迷状态,鸣人则是半昏迷。

被鸣人形容成犹如星云凝结的水母群,海底成群,她可是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但想做坏事的话,春想了想自己潜入海中,游至岛腹正下方所见的场景···这海岛可是活的呀,要弄沉或是控制航线,办法不止一种,虽然以她的立场有些奇怪,但认真这么一想,春还真有点担心。

不过,前提是外来人能看透这座海岛周边的结界。

和鸣人两人乘坐着补给物资的小船,驶离距离约100公尺左右,回头望去,那座巨大的龟岛从他们的视野之中失去了踪迹。

“春···”鸣人抱着怀中被塞满了特产的背包,坐在船弦之上看着宽阔无边的海域,神色有些落寞,“我们还能见到比大叔吗?”

虽然时间并不算长,与云隐众人的相遇也十分突然,但离开之后才发现,自己有点舍不得。

与自己相似的比大叔,既强大又开朗,和牛鬼的关系也很令人羡慕,好像这世间没什么可以打倒他···也许想不出歌词可以算一件···

“···把吃下去的东西尽快消化掉吧···”舒爽的海风吹过棕绿色的编织草帽,系在后面的草绳窸窣作响,将鸣人脑袋上被风吹起的草帽一把摁下,春举目远眺,海波嶙峋,鱼跃鸟飞,“势均力敌的游戏才有意思。”

不论是玩耍还是打架。

妖狐九尾现出原形,并非友好交流的结果,在鸣人身体能够承受的1分钟之内,奇拉比以及牛鬼与其进行的‘游戏’,要说尽兴很难。

只要存在便有痕迹,也许下次可以试试找找,比起那个真实之瀑,她对那个古代遗迹反而更有兴趣,鸣人与rap先生在里面修炼,她不能过度探究···

比起木叶隐村的妖狐、云隐村的牛鬼、砂隐村的守鹤···忍者出现之前的过去,将强大的魔兽封印于人体的历史比她了解还要更加深远···

这是大家都玩阴阳师的节奏?

“不是涡潮之国,而是这里?”几近转手之后接手春与鸣人运送任务的一位云隐小哥看着不远处那白色雾气弥漫的海岛。

“···天气这么冷,既然路过就不要错过嘛,一路上真是麻烦各位了。”一路驶来,温度是越来越低,到目前为止,已经十分符合她脑海中11月的初寒,“回去一路顺风,有机会来火之国玩呀。”

穿着一身薄薄衣装的春手臂环抱正面对上透骨寒的海风,止住忍不住想抖几下的冲动,从小船上拎起自己和鸣人鼓鼓囊囊、充满鱼腥味的背包,笑着道别。

“我们不是要回木叶,怎么到这里,春?”从春手中接过自己的背包,鸣人跟在春身后,望向那个似乎四处都冒着不知道是白烟还是白雾东西的方向。

“半路想起这条路更好。”手上拿着一包鱿鱼干干嚼的春站在一处竹林中,左右看了看,上次是哪条路来着,半夜和白天,虽然都在那遮天蔽日的竹林,但感觉上的差别还是挺明显的,没有星斗指路,只有一线骄阳,“身无分文的我们,你不觉得需要补充点生活必需品么?”

“咱们吃的东西不是很多么?”新鲜水果、晒干果脯、各类鱼干制品还有些特殊菌类···两个背包中几乎都是这些东西。

“···钱啊,是钱啊,生活的必需品当然是钱啊,鸣人。想吃泡面的话,便利店的小姐姐会和我们以物易物么?”春对于鸣人竟然对世界的基本认知都都没有而十分的痛心疾首,“想买新衣服的话,店家会先买下我背着的大型极品鱿鱼干么?”

“···你先应该去找家收这些东西的店卖了换钱吧···”对于这些生活常识还是了解的鸣人挠挠露出的光洁额头,顺滑的金发在耳边自然垂落。

木叶护额掉落海中,早已尸骨无踪。

头发最近长的有些快,挠了挠被头发稍刺的有些痒的脖颈。

离岛前他就想用苦无把这些头发给削了恢复清爽的短发,但却被春阻止,还从蕾拉处拿来头绳和发卡。

“所以本质还是需要钱,货币经济嘛···嗯,这边,没错···味道又变浓了···”像是随意选了个方向,春大步朝一侧的小道走去。

“···所以说你想吃泡面、买新衣服?”虽然春让他换上了别人的衣服,但她自己倒是没换,难道是这样,所以想在这里换一套,女孩子的心思他不太懂。

“···难道你不想···哦呵,我明白了···没想到你就么快就习惯了呢,才几天呀,鸣子。”眼神瞟向右下方,一头顺直长发飘逸的金发少女和她一样手中拿着包鱿鱼干一边啃,一边好奇的抬头看向她。

金发蓝眼白肤红唇,几抹触须般的痕迹丝毫不影响其美貌,反而凸显出几分可爱劲儿。

不就是窝了几天室内遗迹么,鸣人的皮肤原来有这么白来着···唔,可能是九尾每次现身又窝回去,把鸣人的皮肤又是烧灼又是痊愈,彻底更新换代。

伤害和治愈,竟然出自同一种查克拉,还真是厉害。

一缕金光闪耀。

卧槽!

真特么刺眼!

刚好被从头顶那射下的阳光,从对方的金发上反射到眼睛的春,捂住瞬间流泪的眼睛,慢下脚步。

“这不是你说的,同性结伴比异性结伴更难被那个宇智波带土发现,所以才让我变装的吗?!”被春说的有点呆的鸣人扯了扯腿边的裙摆,及膝长裙在其手中抖动几下,大声反驳道。

他可是牺牲大了。

“嗨嗨,是我说的···”将眼角溢出的泪水抹去,春忍不住笑意的打趣到,“不过鸣子的确又可爱又漂亮嘛···”

这种天生丽质,让她的伪装术都失去了用武之地,她只帮鸣人涂了唇彩。

白肤的鸣人简直适合任何色系。

果然少年少女才是青春的瑰宝,可以任意打造成不同的形态。

懒得给自己化妆,伪装成男人的春心怀感激的想着。

“···什么可爱,男生可爱才不行吧,最起码也是要酷酷的,或者帅气的才好,樱酱才会喜欢···”女孩子尖叫起哄的对象才够酷?

“比如说···?”突然开始少男情怀?

“嗯,比如说···就像是佐助的那样,不对···佐助那样的才不帅气!啊,真的,真不懂你们这些大人!一个色诱术,好色仙人、闷骚家庭教师、火影爷爷就会中招,像个笨蛋一样,春你也喜欢女孩子吗?”有些恼羞成怒的将有些碍事的长发拨到脑后,春等人的迷惑行为令鸣人困惑不已。

“···嗯?你问的是兴趣还是性趣?”站在竹林,深吸一口气,温热潮湿的空气之中,无处不在的硫磺味还是一样的提神醒脑。

“哈?这两个有什么不一样吗?”比之小道更加狭窄一些的出口处,鸣人被从春身后钻出,眼前骤然一亮,“那是哪里?”

两人前方的不远处,各种古旧但却温和的旧式建筑扎推结伴,店门招牌熙熙攘攘,同样散发着时代感的石砖之上,木屐走过,留下清脆的声响。

白色的雾气从各个屋后袅袅升起,将店铺点点笼罩,与周围的白雾连接一片。

身侧游走与街道之人,面容模糊。

“汤隐忍村···有名的温泉度假村,走,咱们泡温泉去。”看着只是简单介绍了地点便一马当先向着温泉一条街冲去的春,拿出头绳将头发绑在脑后的鸣人连忙跟上。

章节目录 第268章 画地为牢1 “等等我,春!”雾气浓重的街道之上,鸣人有些着急穿过人群,想要跟上那快要消失的背影,只是越想加快速度,周围的阻碍便越多,一不留神,便撞到了别人。

“···啊,好痛!”背包重重摔在地上,因为重心不稳而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鸣人感觉自己的尾椎骨可能已经粉碎性骨折了。

唔,春那个坏家伙!

“该抱怨的应该是我吧···不长眼的小混蛋!”被鸣人巨大冲势撞到的男人原地一阵摇晃,站直身体,面色不善的一把揪住鸣人的衣领,只是看着那张抬起的因为疼痛而皱起的脸,留着中长发的男人脸色一阵古怪,“妖···狐?”

“···你···?”虽然是早已熟悉到烂的称呼,但听到那包含轻蔑之意的语气,鸣人的眉头不由的竖起,整张脸沉了下来。

抹掉一边眼角因为疼痛而不小心溢出的泪水,看着眼前脸色有点缺乏生机,嘴唇透着青紫,眼睛有些浑浊的男人···看着有点眼熟。

他在什么哪里见过他么?

“放开我。”抓住对方揪住自己衣领的手,鸣人站起身,仰视着眼前大约一米七多些的男人。

身材有些削瘦,双手双脚的腕部都缠着疑似忍者的绑带。

额头之上,虽然没有护额,但因中分而显露的发际线与眉头之间有一道明显的色差,那是额头常年被什么遮盖而导致的痕迹。

护额?

也许是因着堵住了街道中央的是一大人一小孩,一男人一女孩,周围的人纷纷停下脚步,看着两人,虽然还没有人直接上前搭手,不过对于显得很没大人气度的男人指指点点还是少不了的。

“···不对,虽然看着像,但那小子怎么也不可能···”对于人民群众的围观指点毫不在意的男人左右上下认真打量了鸣人一番,尤其是在他顺滑的长发以及暖橘色的唇釉之上,眉头一松,“难道你···”

在朗朗乾坤之下,所有人因震惊而睁大的眼中,男人的手无耻的伸向了‘金发少女’的胸前。

“发什么呆呢,鸣子,再不快走,好的房间就要被定完了!”正当男人要伸手证明自己的怀疑之时,侧边闪过一只手,轻拍一下他的手腕,便从他手中劫走了鸣人夹在身侧,一手捞起地上的大大背包甩上肩膀,赔着笑脸边走便退,“哎呀,这位先生,抱歉、抱歉,是我没看好我妹妹,不小心撞到你了吧?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这就不打扰您了。”

“什么?!”从那人出现到带走疑似‘妖狐’,只在一瞬之间,男人完全没来得及回上半句话,只能抱着自己尚未完全恢复,酸软脱力的右手,看着那个短发女人带着鸣人隐入人群。

脸色阴沉无比。

漩涡鸣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从木叶消失了么?

不过,不管怎么样,如果自己能得到他,说不定他就能···

“看什么看?!”只是那俩人虽然走了,但周围的群众却一时半刻没有直接离开的意思,一个个将鄙视与轻视作为离别之礼赠送给男人,令反应过来的男人恼火万分,“那小子是男的!”

纷纷离去的群众之中,并没有人将男人那宛如狡辩一般的话放在在心上···开什么玩笑,那个金发小姑娘的裙子难道是摆设么?!

···

“神子大人,请再多吃一点吧···这么多天下来···您的身体···”汤隐村温泉街尾端,接近西山之处的一处地势偏远的古旧温泉旅馆之中,某间门扉半掩,传出中年女子饱含担忧的声音,“贤人先生也会担心的。”

“不准喊他的名字!不准这么叫我,出去!咳!给我出去!咳咳!!”与之相对的却是透着明显病气但却十分暴躁的少女略带嘶哑的咆哮。

伴随着碗筷碎裂溅落的声响。

“···请保重,大家都很担心您。”略略沉默了一瞬,身着朴素和服的中年女子慢慢倒退出房间,深深看了室内陷入铺在榻榻米上床铺之中的少女一眼,关上门,透着沉重与希冀的嗓音只敢在门后响起。

“哒哒哒。”端着小方桌,轻而微的脚步声慢慢远去。

一头绯红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雪白的棉被之上,发尾有些干燥分岔,呈大字型有些自暴自弃的躺着的人影,在被沿露出纤瘦得令人心疼的手脚。

白的近乎透明的脚部,青紫色的经络就像是什么异形生物,正占据着其身体内部,汲取着少女身体的营养来壮大自身。

“···”斋藤梨梨看着方形的灯框之中圆形的灯,通上电后明亮带橘,能温暖整个世界,哥哥···“你们是谁?”

“敏锐依旧啊,斋藤妹。”两道轻响,房间一侧的落地窗外落下两个身影。

“···”视线从天花板处垂下的拉灯绳处移向落地窗边,那些人为了让她起码能看到外界的变化而特意将窗帘全部拉开的正对温泉池的窗户,待看到那打开窗销自动自发登堂入室的人影,少女目光一凝,“···是你?!”

“桥豆麻袋!有话好说!”好不容易等着那中年女子离开,潜入旅馆仓库,将背包先放到那里的春,看着自己刚两只脚踩上那精心擦拭的干净榻榻米呢,对面看起来生病不轻的少女竟然一个饿虎扑食就是掀了棉被扑向春···双手试图掐上她的脖子。

“···你对她做了什么啊···春?”鸣人看着被春抓住双手锁在怀中挣扎不断,双眼愤愤,恨不得在春身上戳出几百个洞的少女,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对方略微凹陷的脸颊、缺水干瘪的嘴唇、浓重的黑眼圈,无一不说明对方身体情况的不妙。

“虽然具体不造,但八成和那个妹妹第一、但此时却不在身体虚弱的斋藤妹身边的斋藤哥有关。”只要一松手,对方就像是被抢了幼崽的虚弱母猫一样对自己又是咬又是打的,不得不一直锁着对方的春也十分无奈。

“···你···你!竟然还有脸叫尼桑的名字!”

“名字不就是让人叫的么···对了,这是鸣子,鸣子,这是斋藤梨梨,你们三辈往上说不定同出一家。”

“才不是鸣子,是漩涡鸣人,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自己的尊严不可轻易想让,对于春的介绍立刻出声反驳的鸣人指了指春怀中明显脸色发青的少女,“不对,现在是互相介绍的时候么?!”

春低头一看,斋藤梨梨的嘴角已经开始口吐白沫,心脏的跃动间隙越来越长,身旁的鸣人一脸惊慌,“借你点查克拉,OK,鸣人?”

“咦,可以,OK。”完全没反应过来春打算干嘛的鸣人应的爽快。

“深呼吸、深呼吸,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活活气死···斋藤哥肯定得哭瞎眼。”面对再度睁眼的少女,春出口安慰,只是这安慰在在场所有人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

以黑心鬼作为桥梁,春作为中介,两根青白螺旋相交的藤蔓一根缠上鸣人,一根缠上梨梨,少女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恢复。

“···那个,虽然不知道春做了什么,但如果你能告诉我的话···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虽然打春一顿应该是没什么可能,不说实际对战,纯的逃跑功夫简直是一流的。

鸣人挠挠头,看着一手用力抓着那缠在她手腕上的藤蔓,一边静静睁眼看着他的少女。

“···找到飞段,杀了他。”大大的犹如猫眼,但其中却毫无神采的眼瞳直直的看向鸣人,令他不由的有些后背发毛。

“不在但却又没死···你斋藤哥不会又被‘神罚’了吧?”听那中年女子的口气,斋藤两兄妹分别能知道对方的情况,活着但却见不着面,“是又起了念头想把你捞出这?”

斋藤妹主导的结局,哥哥不必牺牲,村民不必回归尘土,只要她放弃自由,自愿成为笼中鸟···‘happyending!’

当初的功亏一篑可是让她记忆犹新。

由于邪神、仪式、神子的存在,只要在汤隐村,没有被挫骨扬灰,就有办法‘复生’。

多么熟悉的套路。

“如果不是你当初用这封印了仪式查克拉的来源···”斋藤梨梨双手死命撕扯着手中藤蔓,双眼干涩泛红,“如果不是你们木叶将那些囚犯···尼桑他怎么会····”

章节目录 第269章 画地为牢2 “木叶将囚犯···?”完全不能理解为何木叶会突然出现在斋藤梨梨怨恨名单上的鸣人,没有看向神情有些恐怖的斋藤梨梨,而是转头看向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的春。

“咔嚓!”刚咬了一口斋藤妹被褥床头不远处食盒中的仙贝一口,就被眼中闪烁着‘十万个为什么?’光芒的鸣子逮个正着,咔嚓咔嚓!将仙贝塞进嘴咬碎咽下。

虽然对于她本身几乎没有什么查克拉损失,但这作为中转的一进一出,称不上剧痛但的确有疼痛感、然后又夹杂着酥麻,不分点心还真是有些难捱。

“囚犯?查克拉抽取?···实验?也许有这种可能。···让我理理,时间线,嫌疑人八成是那位志村团藏,那位火影代理。”虽然斋藤妹提供信息不多,但作为了解到其能力具体所指之后,脑内闪过某个念头的春给出自己的猜测。

但也仅仅只是猜测。

“你果然从一开始就知道!”看来她的猜测早已化作了现实,好不容易通过查克拉转移恢复了基础体能的斋藤梨梨,一个暴起,就想用手腕中的藤蔓勒住春的脖颈,“当初尼桑就不应该听那个家伙,把你找来的!”

“因为那些囚犯,我的身体承受上限···原来的大家不得不···所以,尼桑才会···”因为激动,斋藤梨梨的话语断断续续。

“冷静点,斋藤妹!虽然知道你心情不好、脾气不好,但你应该不会想在这种时候被沉默吧?”一只手边抓住了斋藤梨梨瘦的过分的两节手臂,春在其脖颈侧示意,轻轻挥了挥手刀,“我只是猜测,OK?事实上,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你们这里又暗搓搓的酝酿了啥个阴谋诡计。”

“不要把黑锅往我身上甩的那么干脆啊,我只是一个偶然路过的优秀青年,OK?”

“实验,什么实验?志村团藏又是谁?”满头问号的鸣人只想有人能先花个5分钟给他来个前情提要,而此时他只能求助于春。

“志村团藏这人的介绍先缓下,举个例子···”慢慢放开斋藤梨梨的手腕,春深呼一口气,歪这头想了个说明,“假设,某个区域内,人死后能够无限复活,成为不死生物,你会利用它干什么?当然,前提是一旦离开那个区域,立马魂飞烟灭,gameover。”

“···小心不在那个地方死掉?”少年湛蓝的瞳孔有些困惑的左右转动,“明明死了,但却不会死,感觉怪怪的···”

“明智的做法。”春赞叹一句,她之前竟然都么有看到少年那白目开朗外表之下的智慧之光,“脑袋意外的聪明啊,鸣人。”

“意外是多余的···我又不是个笨蛋!”

“说来可能有些奇怪,与我‘饱览群书’的经历十分矛盾的是走过的各个世界之中,真正追求永生不死的人意外的稀少,遇到这种事···比起赚到了,我可以,现实点的考虑核心至少都是’这个永生保证衣食无忧吗?’”时代真的是变了呢。

“各个世界?”永远能找错重点的鸣人对于春口中的描述十分好奇,“怎么说的春你好像去过其他世界一样,难道是我一样梦游?”

“···愚蠢的鸣人少年哟,虽然没什么机会展示我伟大的一面,但春我可是个货真价实的世界穿越者,贯彻爱与正义,穿越时空。啊,说不定下次就能看到平行世界的你···虽然这就意味着我又走错路了。”顿了半拍,春仰起头,眼神俯视,以一种极为中二的语气回答了鸣人。

“···志村团藏是谁?”用像是明白了一切的眼神定格看看春,鸣人轻轻拍拍春的肩膀,开始了下一个问题。

“三代住院,五代未归,中间上位的那个整天摆着一张别人砸了他祖坟的老年野心家面孔···对了,那时候你就是和自来也大人组队去找纲手大人了嘛,所以没怎么见到来着。”雅蠛蝶!鸣人少年!你这种饱含同情,面对‘智障人士’的关怀她承受不了,真的。

“那实验···”所谓实验又到底是?

“这种事,比起说的,直接用眼睛看更容易理解,来个变身术,咱们去好好逛逛这个汤隐忍村。”如果她猜测没错的话,那个认识鸣人的男人,应该就是木叶的···而且那么模样以及周身散发的味道···

不打算仔细说明的春收回手腕之上的藤蔓,放下袖子,从房间一侧的梳妆台中拿起几样东西,夹在手指上,“无法一模一样也没事,只要身高够格,春我就能给你拾掇成百分百复制。”

“···这是···斋藤哥?”看着春不知道从哪里拿到的一个相框,鸣人根据春之前提及之事猜测到,里面一家四口,其中的少女略显稚嫩但也能看出便是眼下的斋藤梨梨,虽然发色完全不一样,照片中是棕褐色,现实却是绯红色。

眼下,因为他和春明显把她晾在一边的举动而正双眼因愤怒充血!

噫,好可怕!

脑袋一缩,想要躲在春身前,但却被春伸手一抬下巴,鸣人避无可避的与那斜视的目光惊险交汇。

“一言堂向来不可取···尤其是这片面之词···”用发夹将变成斋藤贤人样子80%相似度的鸣人脸颊两侧头发夹起,粉底、腮红、眉笔、眼线···一笔一笔向着成年版的斋藤贤人靠近,“听取广大群众的呼声才是真正的为民办事嘛。”

“别假惺惺了,你只是个忍者,没有任务,没有酬劳,你会真心为什么办事?”一旁看着春直接招呼都不打的拿了自己化妆品便用的斋藤梨梨,似乎已经因为愤怒而消耗了所有的体力,只能靠在春的背上,不时出声讽刺一下。

“看来你很了解忍者的职业性质嘛,斋藤妹。既然如此,那么‘找到飞段,杀了他’,你又打算出什么报酬呢?”最后将斋藤贤人的一套外月白内黑色格纹的和服替鸣人穿上,春打个响指,看着眼前的精致青年,只差最后一步,“···啊啊,事先说明,用我的愧疚自责来抵债什么的完全没戏,春我现在可完全生不起任何的同情心。”

内心还甚至有点冷漠。

“来一个你最拿手的分身术。”将斋藤妹挪到床铺上,春站起身。

“···多重·影分身术!”左右伸了伸有点不习惯的和服衣摆,棕发的‘斋藤贤人’双手结印。

“嘭!”原地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斋藤贤人’。

“呦西,分身前,你中间,我殿后。”同样拿了斋藤一套衣服的春,对着自己的脸飞快画了几笔,还不待鸣人与斋藤梨梨看清楚她目前的伪装,只见戴了一顶短卷发的春便消失于室内,消失于二人视野之中,留下余音袅袅,“你看着分身,自由行动···晚上8点,这里的温泉边集合。”

“···漩涡···鸣人么···什么偶然路过···哼···”春不在的房间之中,抬头看着房间正中慢慢溢出的暖黄色光线,斋藤梨梨,嘴角微微弯起。

“嗯?你叫我?”虽然换了装,但是忍具之类的安装需要重新调整,放到隐蔽处,正在互相帮忙的两个‘斋藤贤人’同时抬起头看向斋藤梨梨。

“只要你能杀了飞段,我会把我所知道的都教给你···作为任务的报酬。”

“···”杀人任务,他可是第一次接手这种类型的呀,该怎么说才能显得成熟稳重不失职业风范呢?

春,你怎么就丢下他先走了呢?!说好的同伴羁绊呢?!

表情一动不动,但是内心却在疯狂OS的鸣人决定少说少错。

默默动手、默默离开。

他的背影是不是很酷,很有范儿?!

虽然只是几步就可以走道窗外,但是还是选择了瞬身离开的鸣人站在旅馆的木质篱笆外回味自己的表现。

“···最后的PS,仅针对你个人,鸣人。路遇熟人,先走为上。”只是还没等他回味一遍,路旁的雪松枝丫上,就突然冒出了个倒挂的身影,听声音,恍然就是之前消失的春,“无论这熟人是朋友还是敌人。”

“这又是怎么回事啊····?!”不等他将那张卷发、粗眉、雀斑男人脸和春划上等号,理解春给到的嘱咐,春便嗖的一声从茂盛的苍青色枝丫间失去了踪影。

让分身先行,自己又仔细扒拉了一下那颗并不算很大的雪松,还是没找到春的鸣人只能满腹疑惑的偷偷摸摸缀在‘自己’身后。

“···”应该不是他错觉吧,怎么感觉他刚进入温泉街,周围的目光就像是被偷了蜂蜜的蜜蜂飞针一般直刺向分身鸣人。

猫着腰踩着瓦片的鸣人小心观察着街道两边的行人,越发觉得春给到这个行动有他不知道的背景含义。

咦,那个人是?

鸣人看着那个一头黑发及腰,仅在发尾系上一截,与周围休闲舒适的氛围格格不入到异常显眼的眼神凌厉扫视四周的少年,在其那似乎能穿透一切的白眼抬头望来之时,不假思索的立马趴下。

“···”同样跟在两个鸣人身后的春刚进入温泉街,就注意到注视着‘斋藤贤人’的几道震惊疑惑视线中有几道飞快收回,转身隐入店铺深处。

上钩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瞥了眼屋顶上满脸困惑、心有余悸的‘鸣人’,正大光明走在路中央的春慢慢向一处小巷走去。

刚转过小巷路口,身影一闪,便彻底失去了踪迹。

···

“邪神大人的信徒们还真是注重仪式感···不过没什么创新性呢。”一处断崖垂壁之下,白色温泉水汽缭绕,令人无法看清那高耸的山壁全貌,一道夹杂着明显揶揄的嗓音从几乎已经昏迷不醒的男人耳边响起,在他模糊不清的视野中,一个有着短卷发、八字眉的男人向他挥着手,咧开一口炫目白牙。

光滑如切的山壁之上,圆形,三角,由暗红之血画成的法阵中央,一青年男子被人以极为残忍的方式钉在上面,早已氧化的血不规则的从其身下垂直向下。

“··嗬嗬···”不成语调的破碎声响,被苦无刺穿、钉入石壁的不仅仅是四肢还有咽喉。

“好久不见啊,斋藤哥。”侧着脑袋,笑的灿烂的男人看着瞳孔骤然一缩的棕发青年,像是闲话家常般的率先打了招呼。

章节目录 第270章 画地为牢3 “人还在这,街上的那个果然是冒牌货。”两个身穿黑色忍者紧身装束的男人,额头戴着汤忍护额,脸前戴着一白色四方布巾,上面是由黑色的染料书写而成的‘忍’字,仅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环顾空无一人的悬崖一圈,并无发现异状。

抬眼往下望去,伸手挥挥那薄薄的水雾之气。

白烟嘶嘶,白池地狱温泉青白的水面之上,垂直光滑的崖壁之中,被钉住的男人一如既往的低垂着头,没有丝毫生气。

“···敢那么大咧咧上街,恐怕从一开始就是诱饵,你通知队长,去确认一下神子的情况···我这边等着,看看有没有人跟着我们来找这个男人···”“有事信号联系,千万不可让此人与神子见面。”其中一人转身离开,仅剩一人看了看能上来此处的小径,向后一跃便跃上了树干,静静蛰伏。

“唔!”片刻之后,一声闷哼从树干之上发出,随之响起的是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身体削瘦的像把干柴,体温却高的异常···干柴烈火,燃尽只是时间问题···”换上一身黑色劲装,将白色面罩系上,将被自己打晕的汤忍塞进一丛灌木后,春重新跃下悬崖,“查克拉制造以及使用的效率已经达到上限···你是因此,才又清醒过来,想要把那只粘人的猫从这活死人牢狱扔出去?”

已经走过一次登顶的路,走第二次也太没新意了···顺着那生长坚韧遒劲的藤蔓,用人猿泰山的走路方式比汤忍早上一步抵达崖壁的春,跟踪着那一个个将话转递的人之时便注意到行动的路线偏向此处。

联想之前那次的惩罚仪式,春有八成的把握,能在这里找到斋藤贤人。

而实际情况也一如她所料···眼熟的血腥仪式。

“···找到飞段,将他活着带到梨梨身边。”血肉模糊的声带处,通过肌肉的蠕动重生,男人的喉头伤口已渐渐修复,已经可以说出完整的语句。

不过声音微弱,嘶哑依旧。

不断氤氲而上的水汽,像是想要将自身压迫至人体内部密密包围着一切,低着头的男人潮湿的头发并成一缕缕贴在脸颊、脖颈之上,棕褐的发尖慢慢浸出细细的水珠。

从不远处倒卧垂下的松枝之间,再次蹲在了插入岩壁缝隙之中的短刃之上,单手转着一把苦无,方才的叙旧不过一秒,便因为汤忍及时赶到的巡逻查看人员而不得不中断。

不过隐去身影之前,春拔出了男人喉咙处的苦无。

给予他修复的时间。

“虽然已经知道你们这对兄妹只想着为对方着想,但如此的南辕北辙,可已经是第二次了。”违反自然规律的快速血肉分裂生长,除了修复伤口之外,带来的副产物绝不会小,但眼前这个男人除了身体微微颤抖之外,竟然能完全一声不吭···

这股忍耐力也是没谁了。

“飞段,这个人就是你们再次分歧的根源?”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听过、看过的次数都不少。

知道他是邪神教的活体实验品,知道他是屠灭汤隐村的血腥刽子手,在换金所,和宇智波鼬算是并驾齐驱,知道他是唯一在邪神降诞仪式之后活着离开汤隐忍村的人···周游世界各地,沿途疑似布道,不断拉人入教,或是直接杀害。

因此,邪神教被各国官方定性为恶性宗教组织,一旦发现立刻抓捕。

在官方通缉榜单上,飞段的赏金也不低。

而最近,据说本是孤狼一匹的他,疑似加入了某个组织,有了一起行动的搭档。

“只有把他带回来,梨梨才能够彻底自由···”脖颈像是折断了一般一顿一顿的慢慢仰起,脸颊凹陷,虚弱的不成样子的斋藤贤人,用苍白脱水的嘴唇颤抖着说出自己的心愿,“摆脱邪神的眷顾、逃离邪神的注视。”

“···即使身体上的限制可以解决,精神呢,你和她的想法就从来不打算交汇一下?”这对兄妹为何总是那么让人感觉心累呢。

“只有一个月时间了!”斋藤贤人猛地转头,一度发出令春怀疑他骨折了的牙酸声响,“这是梨梨最后的机会!”

“所以,你在做什么?”单手托腮,春低垂着眼,看向面前双眼血丝密布、愁容满面的男子,声音透着一分冷凝。

男人浑身狼狈不堪,四肢的伤口,要不是有斋藤梨梨的查克拉在维持最后的生机,恐怕早已因这份潮湿和温暖腐化殆尽。

这人在第一次近乎莽撞的行动之后,竟完全没有任何长进?

志村团藏不来,这里就是世外桃源?放屁!

从她协助黑心鬼切断斋藤梨梨从他处汲取查克拉的通道之时起,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瘦弱的肩膀···只有卸下,她才有一线生机。

她以为在他们离开、木叶未至的时间内,斋藤贤人至少会与斋藤梨梨达成一个共识。

怎么一起活下去?

怎么活下去?

她以为!

要自私,就给我成功的自私到底啊!

废物!

不对!不对!

他不是你!他不是你!你不能要求他人和你一样卑劣!

伸手压住自己微微抽搐的眼角,压住内心想要宣泄的咆哮,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做了一番自我催眠的春深吸一口气,硫磺与水汽的味道充斥胸口,沉重无比。

“···因为,我在等你啊···”鲜血般鲜红的眼泪从斋藤右眼角静静滑落,充血的浑浊瞳孔映照出伪装成汤忍模样的春,“没有人会帮、能帮梨梨了···我也只能等你了···为什么你现在才来···”

“···”身体瞬间向后一缩,春的眉头骤然皱起,看着眼前悲痛、悲惨、悲伤,三悲齐全的男人,疑心大起,“···是谁让你这么干的,斋藤?”

她认识的斋藤贤人说话尖刻,对她本能性充满不甘的贬低意识,所有人性的温柔体现几乎都灌注于斋藤梨梨身上。

上次即使到了最后,也不曾真正恳求她的男人,会说出这种软弱无比的道德绑架+要挟。

“···”静静看着春的瞳孔一动不动,血泪依旧流下。

“我讨厌别人向我求助,就像讨厌别人命令我一样,那个指导你向我示弱的人,没告诉你这一点?”她想做的事,自然会去做,“比起一个月之内找到行踪不明的男人,将其活着带回,把所有人拖出安全区,化作千风,明显更省时省力···?”

“···”静静看着春的瞳孔一动不动,血泪干涸。

“···fuck!”低咒一声,将苦无插回斋藤贤人脖颈,向上跃去的春手上一抖,垫脚的短刃变成岩壁射出,向上插入一处缝隙,再次被春踩在脚下。

···

“没想到这因天赋才能而被人忌惮、被人覆灭的一族,竟是因为拥有这等能力,世界之大,我所了解之事实在过于渺小···果然,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实验···不过,最完美身体的选择又多了一种···嘻嘻,这位可真是个不错的‘老师’呢,对吧,香磷?”古旧的温泉旅馆一处房间内,一张轮椅之上,一个个子不高、浑身绑着绷带的男孩有着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沙哑阴沉嗓音,“···我们的老朋友,对于妖狐,有自己独到的想法呢···”

同样绑着绷带的手靠在轮椅把手之上撑着脑袋,不时翻两下膝盖之上的书籍。

“···”穿着露脐中长上衣,下穿黑色短裤加黑色长筒袜,保持绝对领域的红发女孩侧蹲在榻榻米上,伸手扶了一下红框眼镜,没有多看躺在被褥上咬着自己手臂,恢复查克拉的‘同族’一眼。

那枯瘦如柴的身姿以及那干枯的绯红长发,如若不是其那尚未失去意志的眼神,她甚至认为其早已与干尸为伍。

闭上眼,她感受着查克拉从自己体内离开,被拉扯着灌入久旱干裂的荒野···原来,她是这样运作着她的查克拉···原来那些人是从···

“因为佐助没来,香磷最近的脾气一直不好,动不动就打人,你也说说她呗,大蛇丸大人···”有些无聊的看着窗外温泉的鬼灯水月借机告了个状,“真好啊,佐助不但可以和重吾一起修炼,还有药师兜那个阴险眼镜帮忙配药···”

“少给我说些废话!”随手抄起手边的一件事物,闭着眼的香磷看都不看就砸向了窗边的水色发色少年。

“噗!”被一击即中的少年淡定的看着落地窗中,自己仅剩半个脑袋,拿起腰侧的水瓶吸上一口。

···

咦咦咦,怎么会这样?!

宁次为什么会追过来?!

他才不是什么可疑人员!

不断施展多重·影分身术,妄图混淆视线的鸣人回头看了眼紧追不舍的少年,一脸的欲哭无泪。

自从屋顶执行卧倒战术,似乎没有被白眼一族的少年发现,心神一松的鸣人刚要跟上已经快要看不到身影的自家‘分身’,就被似乎准确锁定的宁次给堵在了一处屋顶。

“···你怎么在这里,鸣人?”明显已经开启白眼的长发少年,看着视野中那熟悉的查克拉以及其独特的构成方式,便立刻明白了屋顶之上可疑之人身份。

虽然外貌身形皆有所变换,但忍者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

而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疏忽大意,“你知道木叶的大家···”

“抱歉,宁次,我有事先走一步!下次再聊啊!”没等日向宁次将木叶几乎发动所有有生力量出村寻找漩涡鸣人一事说完,穿着格纹和服的鸣人便作势逃跑。

‘遇见熟人,先走为上!’虽然不知道春为什么留下这种嘱咐,但此时他心中莫名的直觉也在告诉他,赶紧跑!

“···?”风声猎猎,长长的黑发在身后扬起,感觉对方状态明显不对的日向宁次,凝神分辨着视野之中杂乱的查克拉,不断向着那身影有些慌乱的人影靠近。

鸣人为何突然逃跑?

他是一个人在这里?

为何他腹部那异常的查克拉似乎与他本身的查克拉融合的更加紧密了?

章节目录 第271章 画地为牢4 呜呼!

风声呼啸。

正待一把抓住状况奇怪的鸣人,日向宁次突然身体一歪,向一旁一个侧翻闪躲,半蹲于瓦片黝黑的屋檐之上,抬眼看向突然出现的黑衣汤忍。

刚才就是这人从背后偷袭,抓向他的肩膀处。

对着不远处回过头来,脚步稍缓的鸣人勾勾手指,示意对方过来,身着一身劲装短打的春站在屋顶正中,瞥了眼手心,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中空无一物,转头看向神色戒备的白眼少年。

刚才自己的确在他肩膀碰到了某种自发鼓胀不断的物体,而且那种味道···令她不由想起了中忍考场之时,自己被迫变成球状物滚来滚去的憋屈往事···以及那种完全不注重他人隐私的生长方式---偷偷寄宿,吸取他人体内查克拉,成长为‘人’。

“你感觉到了什么?”虽然她让鸣人遇熟就跑,但看他逃跑的架势完全不像是被自己要求。

那发自内心的姿态的逃跑姿态···你小子中忍考试不是还赢了他么?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感觉有点奇怪···春,是你!”连思考都没有太多进行便本能的信任了这刚出现的黑衣汤忍,先回答了对方所提之问的鸣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不是春嘛,虽然对方似乎又变装了。

脸上戴着忍字方巾,汤忍护额将头发往两边分流,仅露出一双眼睛,还有那双令人印象深刻的又浓又长、倒霉八字眉。

不过,现在可以不跑吗,不是说远离熟人?

重新返回的鸣人靠近春,描述了一下自己的直觉,但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因为这直觉似乎毫无根据。

偷偷看了眼一脸疑惑的宁次。

抱歉,宁次!鸣人在内心再次道歉。

“···啧!果然么。”他们得立马离开这里了。

她心理最坏的预计变成了现实。

宇智波带土、鸢,两者都有着那种特殊改造的身体,再加上野生栗子林中那犹如蜉蝣一般可在地中潜行的神奇生物---人形捕蝇草···

荒岛求生,额不,龟岛闲聊互换情报时,鸣人可是向她狠狠吐槽了一把对方的作弊战斗方式,从他的影分身上吸收查克拉来打他这个本体,简直卑鄙的没边了。

不过,她还是觉得宇智波带土的小黑屋模式更溜,趁人不备随时拉人,不说把人饿上一两周,就三天,基本就是躺平任人鱼肉了。

省时省事不费力,简直是偷袭拷问居家好伙伴。

配合上那种‘嘿嘿嘿,有本事,你来打我呀~’的欠揍能力--虚化。

只要不脑残,保本毫无压力。

只是,既然能玩孢子寄生模式了,她寻思着寄生一个人与寄生一村人的难度好像也没啥区别。

友军带着敌军满脸笑容、敞开怀抱欢迎自己的糟糕场景···哈哈,不会有那种黑色喜剧吧···

但是,眼下这种情况···

现实还真是永远都不会让人失望,总能在badend方向轻易满足她的想象力。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鸣人,这些天以来你去了哪里···你知道雏田大小姐她···”宁次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春,眉头微微皱起,只要自己稍有动作,对方背在身后的手中早已备好的暗器就会阻碍他的靠近···这人的身影似乎有些眼熟,他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是谁?”

在白眼的视界之中,眼前之人的身体情况十分异常,其查克拉由左手手腕处为起点,遍布全身,与常人从心脏出发的查克拉经脉走向相差甚远。

“···雏田,她怎么了吗?”对于宁次突然提到的日向雏田,解除了变身术的鸣人从春背后探出头。

“咱们好歹也是同一个病房打过牌的交情啊,宁次君,不过,虽然是久别重逢····”宁次少年似乎全然没有发现异常,是因为没有用那可以看透体内经脉以及查克拉走向的白眼看过,还是因为对方的伪装尚无法识破?

“你···?”像是有些困惑或者说是疑惑,日向宁次认真看了两眼那探出来的半个脑袋。

站在春背后的鸣人恢复了自己不到160的身高,柔顺的金发自然垂落于白皙的脸庞两侧。

与他印象中一头咋咋呼呼短发,一身小麦肤色的家伙差异颇大。

“眼下鸣人和我得先回木叶去见纲手大人,就不打扰你执行任务了···下次再一起斗地主啊。”春挡在鸣人身前,对着容貌俊秀的少年眨眨眼,眼神瞥向一旁,向后慢慢退了几步,热情道别。

“···春?”慢慢走到屋顶正中,日向宁次看着跃下房顶之后,快速混入人群的鸣人与春背影,没有解除白眼状态的视线瞥向自己的肩膀。

鸣人在警戒他,换种说话,他身上的某种东西?

所以才有像是躲闪、被维护一般的举动。

奇拉比体内寄宿的牛鬼与妖狐之间的战斗训练,不可仅仅是磨练了鸣人与妖狐的默契度,更是进一步磨合了二者的查克拉感知。

根据奇拉比的说法,鸣人本能的查克拉若非过度压制体内封印,其查克拉感知与分辨的能力天赋应该相当出众。

自白池地狱温泉离开,打算去汤隐忍村那个肌肉圣诞老人村长处在探探情况之时,却看到了被追的火急火燎的鸣人,其身后不远处的则是日向一族新出的天才---日向宁次。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迈特凯上忍、洛克·李、天天也在?跃上屋顶爬上温泉街中心了望台的春了望四周,并没有发现隐藏靠近的类似人员。

如果是组队来到这里,没理由发现了鸣人之后不进行一次短暂集合···好歹鸣人还有木叶隐藏核武器-妖狐九尾这一重量级背景身份。

也不见日向宁次纵跃之间有留下任何可以令同伴进行追踪的标记···单独一人还是不想同行之人发现鸣人?

志村团藏应该没那么快洞察这里所有的秘密,能够大度的让五代火影派人来进行接管···至少从她进入汤隐忍村,街道各处暗中隐藏之人的风格,不像是她之前早已熟悉的那套。

而是给人更阴冷之感的隐藏方式。

从业时间越久,各自的风格便日趋定型,溶于骨血。

日向宁次执行的不是五代火影的命令?

···

日向宁次看向逐渐远去的两人,白色烟雾夹在初冬的寒风之中,吹起两鬓垂下的长发,月白色的瞳孔中透出几丝波动,但终究压下,恢复成平常的冷静。

“日向宗家终究还是没落了,这一代的宗家长女,那双眼可是云隐村都为之垂涎的瑰宝···可惜其主那软弱的个***费了其那堪称优异的天赋···”从其这次能发现那个男人躲藏的空间位置一事来看,也许,那份天赋尚未彻底泯灭。

“世界也总是公平的···即使是笼中之鸟,也会勤加锻炼自己的双翼,使其强壮,使其羽翼丰满,在机会面前可以一飞冲天···”身着长袍的男人用拄着拐杖,站在钢铁废墟构建的阴影之中,仅露出一只眼,充满熊熊燃烧的野心之火,遍布额头与脸颊的皱纹像是在书写这个男人的城府之深,“在其本该驰骋的天空之中,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想说什么?”日向宁次从眼前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与额头咒印所带来的强制臣服不同,那是一阵由心底升起的寒颤。

像是利斧从冰封万里的深海凿出一个锲口,裂缝无声向上不断蔓延···

“你可不是愚笨之徒···还是说长久以来的禁锢已经深入了你的骨髓···”笃!笃!安静的空间之中,男人拐杖点在地上的沉重像是由他的心脏跃动产生,“笼中鸟之咒印,你就从来不想彻底摆脱它么?”

章节目录 第272章 做点坏事1 咻!咻!

草叶树枝化为利器从两侧快速划过,不时因为风吹草动而摇摆着想要扒拉下一闪而过的发丝。

林间悠闲踱步的野鹿耳朵一转,还来不及抬头确定声源,确定逃跑方向,一黑发、一金发,一短一长,一扛人,一背包,在墨绿之中便如流星转瞬而逝。

不过,与时间赛跑的旅途却因突然出现的阻碍而不得不刹住车,由高速几乎瞬间减慢至静止的两人身前,夹杂着水汽与阴冷的夜风从陡峭的山涧迎面扑来。

料峭的崖壁之下,川流不息的水浪放荡不羁的拍打着两岸处嶙峋的碎石。

年久失修的吊桥仅剩下一根主绳,腐朽的木板微微颤颤被即将风化的草绳挂住一侧,摔在崖壁上,接受风雨的折磨。

两侧遥望,暂时未发现另外可以使用的桥梁。

“呼···呼···我们···我们休息一会儿吧···”长长的金发在耳后扎起,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嘘嘘的金发少年,蹭掉脸上因为汗水而黏住的烦人发丝,看向身侧向前探身的身影,以及其肩膀之上低垂着头一言不发的黑发少年,“我们都跑了这么远了,他们应该追不上了吧···呼···”

他们已经连续不停的跑了将近一天一夜,而且还是以接近极限的速度不停赶路,到现在为止,他每呼吸一次都有种肺部被架在火上烧烤带来的刺痛感。

但是,看着身前脸戴橙色漩涡面具的身影,身形轻松,面对突然停顿也仅仅是做了一个深呼吸,连个大喘气也没的样子···无一不表明对方的体力远远没到极限。

···难道他的体力很弱来着?

鸣人对比了一下腿软脚软的自己和身姿精神挺拔的春,小小的怀疑了下自我。

还是说,春也像是凯老师那样的锻炼狂人?

“····分身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深吸一口气,血红细胞将吸入的氧气输送到急需的身体细胞各处,春看了看周围顽强生长的树木,悬崖边,扭曲纠结的根系**露的盘踞在岩壁之中,而正也是因为它们的茁壮才让她没有看清前方的道路。

虽然中间因为走不规则路线而偏离了预订的方向,但没想到竟是跑到这边来了。

春半蹲下身,往下望着怪石嶙峋的岩壁,凉风迎面而上,将两侧垂落的发丝向天吹去。

“3、5、6、10点,以及我们身后方向的分身被攻击消除的最多,不过···”站着都嫌累的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感受着多重影分身被攻击之时的记忆,蜜色的肌肤因为‘死亡体验’的过于频繁,而不时抽搐几下,“嘿嘿,他们应该不会想着作为诱饵的分身前方竟然是本体吧?”

“休息一会儿···”不待鸣人双眼发亮就要振臂欢呼,春伸手指了指那垂直落差近乎几百米高的山涧,“···地点是下面。”

“···你在开玩笑吧,春···?”看着面前黑发被那山涧之风吹得扬起的春,鸣人趴在悬崖边看着下方那狭窄陡峭的激流,转头看向春,一脸怀疑,“这下面哪有什么适合露营的地点啊···?”

“我直接下去,快点还是慢点,随你。”掂了掂肩上的份量,感受着迎面而来越发强劲的冷风,春双脚站在了悬崖边,“倒计时开始:5、4、3···”

“就豆麻袋!直接下是怎么下?快点是怎么怎么个快法,慢点又是怎样?为啥突然就开始倒计时?倒计时也就算了,为啥是从5开始,能不能至少从10开始?!”看着春站在悬崖边的双脚,脑袋中瞬间闪过某种不好预感的鸣人瞬间吐槽而出,同时伸出手想要拉住对方的衣角。

“1!下面见!”随着倒计时的截止,春伸手一挥,不带走一片云彩,向着山涧轻轻一跃。

“春!!!!”鸣人伸出手趴在悬崖边,看着身形迅速变小的春,抱着脑袋,觉得春是不是一路快跑脑袋缺氧跑傻了。

但是就算是春脑袋傻了,她也不能让两人就这么白白送死。

斋藤梨梨还等着他们找飞段呢!

从地上爬起的鸣人迎着那料峭的寒风,纵身一跃。

···

“···”满头金发凌乱的垂下,鸣人双手撑在地上,看着眼前还算宽敞的岩洞,稍微深入还能看到类似石床、凳子之类的家具造型,抖着嘴唇和手指···

跳崖成功的鸣人,在重力加速度不变的情况下,即使使用了重影分身术也一时没能追上春,而在他正打算让分身踹上自己几脚,正打算给他增加点初始加速度之时···却被因崖底的怪风而反向吹起的春在半空给截了胡。

呜,他的肚子!

直接被春拦腰甩进岩壁一侧的鸣人感觉自己的胃已经被春勒成了两半。

为啥不说下面有这种摔不死人的怪风啊!

为啥不直接说下面有你的秘密基地啊!

把他10秒前的震惊和担心还回来!

“···放心,鸣人少年,春我最近可没寻死的冲动···尤其还是在带着别人的情况下。”将肩头扛着的少年往鸣人方向一扔,春转转肩膀,活动了一下筋骨,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半透明小瓶子,瓶身摇晃间,其内的粉末状物体微微晃动,同样扔给鸣人,“从现在起,他就是你的了,醒了嫌吵就给他喂点···至少在彻底摆脱追踪前···人质还是···”

“···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春?”忙不迭的接过被春随意扔过来的人以及瓶子,鸣人看着眼前昏迷的黑发少年以及手中不大的瓶子,想起这两天来春的所作所为,眼角有些不受控制的抽搐两下,“···难道你有前科在身?”

“啧啧啧,你在大惊小怪些什么呢,鸣人小弟,虽然大家都是下忍,但春我可是一名优秀的下忍。”之前那次中忍考试,如果不是因为笔试阶段那个主观性极强的心理陷阱,她早就是一名能拿中忍佣金的中产阶级了,“目的才是首要,手段从来都是辅助···隐秘机动才是忍者style嘛,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的多累啊。”

“我先整理下接下去咱们要干的事,鉴于这次‘营救’的轻松程度,咱们完全可以制定一些更具有难度的计划···”掏出一只小型手电筒,打开电源,斜上倒插入岩壁石缝之中,“···休息5小时,睡觉还是修炼,随你。”

从鸣人的背包中拿出一包鱿鱼丝,坐到手电筒下的一张石凳上,春从后腰的忍具包中掏出一本手掌大的本子,抽出夹着的笔,放在充当桌子石块上,低下头,就着手电筒的光线,嘴上叼着根鱿鱼丝就开始整理以及安排接下来的日程。

“但是···”虽然从完成任务的角度上来说,春所说并没有问题,但鸣人总感觉哪里不对。

有杀气!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做点坏事2 突然感觉背后一凉的鸣人连忙扭头四处查看那冷冰冰的杀气来源,空荡荡的石洞中,偶尔响起外界迷路之风的呜咽,什么都没有啊···呃,难道是?似乎想起了什么的鸣人慢慢低下头···

“···”面前睁开眼的黑发少年,暗红的双眼之中黑色勾玉正在快速滚动。

鸣人惊喜的大叫一声,一把抱住刚凝结起查克拉的黑发少年,激动无比,“佐助!”

“没错,将佐助少年‘安然无恙’的从大蛇丸手中‘救出’,不是你的人生目标么?”在小本本上奋笔疾书的春头也没抬的随意搭着话,“一个目标实现才能把注意力转移到下一件事上,话说,最近自来也大人有给你写信吗?”

“那些孢子,看样子能看透查克拉流向的白眼都不行,一般方法行不通的话,要不要试试仙术,蛤蟆仙人···嗯,好像是这名,与世界观设定很违和啊有没有,本来还以为是类显现实世界呢,虽然忍术、幻术这些玩意儿使的跟魔法也没差多少了···妙木山,位置在哪里?异空间还是目前世界版图上的一角,你能问一下不?”

接下来计划安排:

一个月内找到飞段,带回汤隐忍村。

首先得确定对方行踪。

官方渠道:二条花璃。

地下渠道:换金所。

忍者渠道:暂时不能和木叶忍者打照面···其他忍村的忍者,嗯,换套衣服,还有护额的事儿。

大蛇丸手下‘信徒’好像也不少,利用佐助钓钓看?

算了,真要是让他们抓到了飞段,难保不加点料,白送她都不想要。

如何活捉飞段?

不死之身是件麻烦事···嗯,找到飞段后也不一定需要动武,虽然对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邪教徒,但好好沟通,说不定能‘骗’到汤隐忍村呢。

鸣人面临的妖狐搜捕行动是个麻烦事···这种无时无刻都得担心行踪暴露,鸣人会被对方拐走关小黑屋的槽糕感觉,真是让她心里硌得慌···就没什么办法先下手为强,干掉对方么。

要是有办法有办法联系上小樱就好了,熟知这个世界设定的她应该知道怎么把宇智波带土解决掉在,至少知道对方的据点也行,对方需要妖狐九尾来搞事,应该不仅仅是从鸣人身上解封、抽离就行···越是力量强大的妖兽或是魔兽,使用起来越是需要注意用时、用量···而这一切又依赖于操控的方法···

看宇智波带土上次抓鸣人的突兀性,对方应该已经准备了相应的忍术或是仪式,就差主菜的妖狐了。

知道据点,至少可以毁了对方的准备。

但是,一旦联系上小樱,如果被对方顺藤摸瓜找到···那就得不偿失了。

阿西吧,那些该死的寄生孢子!!!

跟个接触传染病一样!

“···”唔唔唔!春!

“虽然咱们目前只有一个月时间,但让你去短期留学一下,还是没问题的,好歹是特殊技能,技多不压身。”用笔挠了挠头,如果能有用最好,也能解决她的焦虑,“蛤蟆吉有时间么?”

“···”唔唔唔!救救我!

“鸣人?”久久未听到回复的春抬起头,转身看向鸣人方向,难道这么快就睡着了?

还是说,有了佐助就把她给选择性忽视了?

她会伤心的。

···

被黑发少年从身后勒住脖子的金发少年脸色涨红,一只手不停的拍着地。另一只手似乎被扭在了身后。

她移开目光才几秒,为啥事情会变成这样?!

“···如果你觉得手臂碍事,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扭断。”伸手搭上宇智波佐助的肩膀,对着转过头瞪着自己的少年,春一手捂住对方已有余力使用幻术的眼睛,语调温和。

“···”似乎在内心权衡利弊之后,宇智波佐助明智的选择了松开手,虽然脸上足够冷酷的表情表现了他内心的不甘。

“咳咳!咳!总算得救了!”摸着疼痛不已的喉咙,鸣人湛蓝的眼睛在光线昏暗的山洞之中与其金发一般明亮显眼,“你小子是又想杀了我吗,佐助!”

你好歹也是经历了一番刻苦修炼,为啥就在这短短的几秒内,就被一个刚苏醒的小子给锁喉了呢?!

虽然知道鸣人因为长途逃跑而体力透支的有点严重,手软脚软的,但是···

你们两只菜鸡再互啄个什么劲儿呢?!

春看着眼前捂着喉咙咳嗽的鸣人,捂着额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我也没想到佐助一上来就是···”有些讪讪的摸了摸脑袋,鸣人坐在地上,偷偷抬头看向环臂抱胸站着的春。

戴着漩涡面具的脸半隐于阴影之中,让他有点惴惴不安。

“在我完成对那个男人的复仇前···所有阻挡我前进的东西,我都会毫不犹豫的舍弃掉···”宇智波佐助单手撑在地上,想要站起身但却频频失败,但却依旧顽固的抖着腿和手臂,不断尝试站起,“我不会回木叶,你就给我痛快的死心吧。”

“···我、樱酱、卡卡西老师···对你来说都是可以随意舍弃掉的东西吗?!佐助!”双瞳之中犹如火焰燃烧的鸣人,愤愤的伸手揪住对方衣领。

“我以为你已经用身体明白了这一点,鸣人。”垂着眼,看着揪着自己衣领的用力双手,宇智波佐助看向漩涡鸣人的黑色眼中一片冷漠。

“···呼···”虽然信任同伴是件好事,但当同伴的意愿与自身意愿背道而驰之时,就得提前做好彻底对立的准备。

临阵思考那是内心充裕的人才能拥有的处理方式。

显然,鸣人少年,对于他们把宇智波佐助带走对于他来说是怎么回事儿还没有个清晰的理解。

“许久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让人新生羡慕的自信十足呢···能够毫不犹豫的对鸣人动手,是认定自己的存在对我来说有足够的价值?”让鸣人松开手,从地上拎起宇智波佐助,将其放到石床上,弯下腰靠近对方,“···你就这么确信自己在大蛇丸眼中独一无二、不可或缺,宇智波···佐助?”

“···你想说什么?”宇智波佐助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身影,虽然对方的身影或是声音都有些耳熟,但其周身散发的感觉却让他十分警惕。

“噗哈!别那么紧张嘛···”将脸上的面具取下,露出一张人畜无害,甚至看着十分倒霉的男人脸,半眯起眼,咧开嘴角的春没多看身体发软无法起身的宇智波佐助,转身拍拍踉跄着脚步走近的鸣人肩膀,“···如果不想看到我对你的‘朋友’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就好好照顾他吧,鸣人。”

“···”春的眼睛根本没在笑!

看着错身而过的春,回想起龟岛之中开始几次自己逃避训练之后被春抓到的情形,鸣人犹如小鸡啄米般快速点头答应,立刻走到佐助身边拉住对方不情不愿的手,在对方一脸嫌弃的表情中紧紧搂住佐助的肩膀,表示自己会好好看守住对方。

寸步不离。

他会保护好佐助的!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忍具定制 “你好,请问这里提供忍具定制服务么?”火之国一处几乎废弃的城市残骸中,春站在一处断裂的石柱下,问着上面一只悠闲趴卧晒着午后和煦阳光的灰黑色猫咪。

“喵呜~”琥珀色半眯着的瞳孔懒洋洋的瞥了眼前的人类一眼,伸了个懒腰,灰黑猫咪伸出爪子捋了捋脸上的胡子,彻底无视。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像是早已熟知对方的秉性,春从一旁的口袋之中取出一个半旧的易拉罐,将上面的盖帽打开,露出其中青翠欲滴的小麦苗,轻轻放到较低向阳位置处的石阶上。

“喵喵喵!”睡意朦胧的双眼瞬间睁大,精神十足,肉呼呼的爪子,在空中一跃,像是见到了美人儿的色鬼,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没有急着上前催促,春站在一旁让鸣人将手中另外的猫草递给到慢悠悠靠近的几只猫咪。

手中被塞了一把小麦苗的宇智波佐助看着面前放下戒备,慢慢靠近自己的猫咪,温顺可人,平静的面容下神色有些复杂。

“···喵喵!”吃够了猫草,心情愉悦的猫咪细细的胡须一抖,小爪一挥,走在裂痕密布的围墙之上,给春等人引路。

“···好久不见,这不是···”伸手抚过门帘,穿过一段光线昏暗的走道,刚推开们,三人便听到了从门内传出的迎客声,不过,在看清来人之时,那戴着灰色猫耳的婆婆有些困惑的眯起了眼睛,“你?···你是?”

“···”宇智波佐助对上那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撇过头。

“您好,猫婆婆,关于忍具定制,不知道您处是否接受以物易物模式?”虽早有传闻猫婆婆此处是宇智波一族的情报源,但却没想到宇智波佐助的确与猫婆婆有渊源,也许能加个人情?注意到黑发少年那像是故意避开的动作,春心中一动。

“这位客人···您应该不是第一次拜访此处吧?”春三人进入的房间之中,一面墙壁之上悬挂着一副巨大的卷轴,其上是一个巨大的猫爪印。毛发浓密的猫婆婆抽着一杆烟袋盘腿坐在大大的座垫之上,身侧环绕至少10只猫咪。

喵喵喵!

喵喵!

喵喵喵。

伸手摸摸身旁的毛孩子们,猫婆婆看着眼前身量不高的男人,不长的中分卷发下浓密的八字眉与横跨鼻梁的顽固雀斑相得益彰,将男子的倒霉与淳朴展现的淋漓尽致。

猫儿们都说眼前的人身上有熟悉的味道,但感觉上却有些古怪。

是哪一个呢?

是木叶的人么?

到她这儿还变装易容的,看来应该是最近惹上事儿了···不过没惹上事儿一般也不会到她这边来采购。

不过佐助又为何会与他在一起,根据传闻,佐助不是在大蛇丸处么?眼前之人可不像是那人的手下。

“正是因为知道您处价钱公道,质量上乘,所以才来拜托。江湖险恶,特殊便会受到觑觎,即使天赋优秀,目前还是孩子的他们还是需要一定的外力才能堪堪自保··”能拍上用场的好话免费大放送,顺便讨点同情心,突出重点,“当然费用绝不会短了您的。”

“···呼···”轻轻吸了一口烟,慢慢将口中之烟吐出。

唉,曾经那么耀眼辉煌的宇智波一族啊···

“提出你的方案吧···狡猾的··小子。”这人是早已知晓佐助的身份才···还是···不过这些也并不重要。

“能工巧匠众多的猫婆婆麾下,制作起爆符等符具的制符师,近处能否推荐一二?”看来交易能顺利进行下去了,“作为符具的交换,我们这边的孩子们会提供制符的材料之一···事成之后,三分之一算作您的中介费。”

“···”堆满皱纹的和蔼脸庞上,猫婆婆左右扫视了一下春身边的鸣人与佐助,极为自然的联想到了忍者需求旺盛的起爆符。

火属性忍术?

也是,虽然写轮眼盛名在外,但宇智波一族那控制查克拉妙到巅毫的火属性忍术才是看家本领,这种事知晓的人也寥寥无几。

“跟着三月走,它会替你们带路的。”

“喵~”只见一只通体洁白的猫咪,迈着轻盈的猫步走到佐助脚边,额头有着三道弯月状黑色花纹的脑袋,不停的蹭着少年的腿。

“看来它很喜欢你。”摸了摸下巴,看着灵活避过自己想要一把捞起它的手,春拍拍手看向面无表情的宇智波佐助。

“···”在鸣人捂着嘴,尽量忍住不笑出声来,躲到春身后憋笑不已的时候,宇智波佐助蹲下身抱起不停撒娇的小猫,顺着对方用尾巴指引的方向前进。

···

“1、2、3、4···88,目标完成!”看着眼前厚厚一沓的符纸,虽然还只是半成品,但只要进行最后的再加工,那可就是货真价实的钱呐。

啧啧啧!看来自己以前真是小看宇智波一族了,有这种能力,简直堪比钞能力。

难怪她查阅稍有年代的杂志期刊内容时,宇智波一族的高富帅一直是妹子们的心头好。

“1、2、3···这数量是不是少了些?”看着眼前薄薄的三张符纸,春都不忍心多看。

“这不公平!我的螺旋丸可是A级忍术,佐助的豪火球才C级···”对于春明显只看量不看质的黑心监工行为,鸣人有点慌,“而且符具叔也说了,螺旋丸不是中远型忍术,使用封印术也···”

“你一天能放几个A级忍术?”伸手止住鸣人的详细说明,春转头看向一旁因为吐了一天的豪火球而灰头土脸的宇智波佐助。

本来垂顺的黑发,因为火焰喷射而微微卷曲,此时正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儿。

虽然是被她用了激将法才拼出这么个结果,但少年还是挺给力的。

这么枯燥的活儿,一天下来都不带半句抱怨的···有继续压榨的价值。

“···3···”使用一次雷切需要耗费的查克拉量太多了,最近的修炼也仅仅是让他在不使用咒印情况下,使用三次后还有部分余力。

一般下忍的话这些早已满足需求,但你们特么目前是一般下忍能顺利活下去的情况么?化身贪婪魔女的春开始从其他方面着手,“···符具叔给你俩都测过属性了吧,我觉得呢,既然风遁如此稀少,螺旋丸里面加风遁,你最近的进展慢的让我有点慌啊,鸣人小弟···有啥不会,找你的佐助小伙伴呗···”

“听说佐助少年你是学校No.1来着,有学霸不用,多好的资源,真可惜小樱不在···啊,还是佐助少年你担心鸣人学了能轻易超过你···”

“哼,不要用你那肮脏狭窄的心胸来揣度我。”

“果然,佐助少年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孩子,鸣人可要好好向佐助学习呀。”搂住鸣人和佐助的肩膀,春把鸣人的手搭上佐助的手,“当然,作为回报,鸣人不在的时间,离开这里时,我会少放点水···雷遁、火遁结合,一听就威力十足,能自主创新个忍术么,学霸大大?”

“···”你以为忍术是豆芽菜,随种随拔么,宇智波佐助拍开鸣人手、春的胳膊,无声的鄙视了春一眼。

“···可是我晚上还得进行仙术的学习···”脸上挂着两个厚厚黑眼圈的鸣人眨着不复明亮的湛蓝瞳孔可怜巴巴的看着春,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跟春两人落单之后,他似乎就陷入了修炼地狱,短短半个月,简直比他之前几年的修炼还要鬼畜。

妖狐模式切换、风遁、仙术,敢不敢再同时加一个修炼项。

通灵之术!

再被春嫌弃通灵成功率太低、影响通信效率的鸣人,最近又增加了一项课后作业。

“···多重·影分身术的使用原理,别忘了哦,鸣人少年。”在鸣人绝望的双眼中,春面带笑容的加上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别担心,符具叔这边因为常常面临交货截止期,加班加点不是梦,时空卷轴里兵粮丸管够!各种口味都有哦!”

“···”鸣人双眼一翻,他宁愿被宇智波带土关小黑屋!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开始行动 正式进入12月份,天气越发寒冷,时值清晨,缭绕于天际的白雾微微散去。

“呼哈~这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长着几丛杂草的棕褐岩石背后,传来轻微声响。

“也是,这还没到最冷的时候呢就这么冷了,接下来可有的熬了···也不知道今年奇拉比大人会不会回来举办跨年演唱会。”留着三七分铂金短发的男人搓了搓自己被冻到没什么血色的脸,希望能够获得一些温暖。

“···应该会吧,不过你是没见到雷影大人上次发火的样子···嘿嘿···”说着说着似乎想起了之前什么有意思的场景,梳着雷鬼发型、皮肤黝黑的男人,摸着打了鼻环的鼻子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对了,听说您与奇拉比大人的关系十分要好,有听说过····?”

男子转向一侧,咧着一口耀眼白牙发问,不成想对上的却是一张美丽异常的高傲侧脸,在寒冷的冬日之中,散发着丝丝寒气。

“现在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么?”女子双眼紧盯前方实际米处的此行目标,对于部下的幻想给予了无情的回应。

梳着一头长长的米茶色直发,扎成长长地到腰间的麻花辫,有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在整个云隐村都算得上顶级美女,不过因周身那凌冽高傲的气质,总是令人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女王。

“···十分抱歉。”他兴奋的有些过头了,怎么就忘了这是在上司面前,太过得意忘形了,“二位柚木门大人。”

“···任务结束回到村内,说不定你们能赶上奇拉比新作的演唱会···”如猫般的灵动双眼在几人隐身所在之后十几米处一扫而过,“不过眼下,如果这次的任务出了什么问题···你们的跨年仪式可能就得在惩戒室开启了。”

“请放心!请放心!”一黑一白肤色的两人连连摇头,表示自己绝对搞砸此次任务,“绝对不会让那个小子跑了的,竟敢潜入咱们云隐村做间谍···要不是为了钓出他背后的家伙,咱们早就把他浸到水牢里面了!”

···

“这雷之国的云雾比水之国的还多!潮湿的水汽到处都是,头发湿哒哒的黏在脸上···感觉好难受···Haru···春天难道就不能快点来吗?”梳着金色双马尾的元气少女将两鬓的头发拨开,不停的向着身前的卷发男子抱怨着,周围不时扫过来的视线也让他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难道他们都看出他是男生了吗?不要啊!

···所以为什么他还要穿女装,留长发,扎该该死的可爱的双马尾啊!

“水之国虽然四面环海,空气之中湿度却并不是很高。”同样将脸侧粘着的细细发丝往耳后拂去,留着姬式发型的容貌俊秀的黑发少女瞅了眼自己的同伴,眼中带着淡淡的鄙视。

你去过水之国么?

“···你小子是在笑话我么?!”

“多喝点牛奶,虽然天冷,火气也不用那么旺盛。”从店铺中买了三瓶新鲜热牛奶,插上管子递给到正要抓向佐助衣领的鸣人,以及环臂抱胸,不用正眼瞅人的佐助。

春看了看周围饱含兴趣的视线,元气金色双马尾、高傲黑长直,具有以上属性的美少女成对出现···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果然是女装大佬的不二选择。

低头看了看平整的街道,抬起头看向时间接近正午,但还残留着淡淡雾气的天空。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抬了抬脸上的墨镜。

“···好不容易和符具叔合作的顺利起来,我现在可是能一天存6个螺旋丸了,换算一下绝对不比佐助的豪火球数量少,为啥突然要来雷之国?”捧着热乎的牛奶吸了一口,感觉肚子暖呼呼的鸣人瞥了眼明显想与他们保持距离的佐助,靠近春,偷偷问道,“是发现了···飞段的踪迹吗,春?”

虽然刚才口快差点喊出‘春’,但现在这悄悄话没事吧。

佐助听不到。

不过,春为什么要瞒着佐助她的身份啊。

“···我的大名可是‘鸢’,冒失的鸣子少女。”看了看身穿女性冬装的鸣人和佐助,围巾、手套、帽子,虽然经历了些挫折,但最终还算乖的都换上了,只是为啥这两小子就不肯把鞋给换了,你们的脚难道都没有季节感的么,大冬天的还穿露指忍鞋,别的不说,不怕出冷汗滑脚么,“如果不想喊我‘爸爸’的话。”

带着两个人,找一个飞段都那么费事,更何况多找一个鸢,对于未知事物的探索,人手那肯定是越多越好···具有科研属性的大蛇丸那一伙,人手应该不缺。

“···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人在哪里?”没有反驳,那就是默认的意思,终于找到了那个与斋藤梨梨性命有关的男人?鸣人更加凑近春,脸上难言好奇,“咱们不都是在猫婆婆那么?”

“···你觉得他突然戴起墨镜是为了耍酷么,白痴鸣人。”不知何时拉进了距离的佐助看着身旁的金色后脑勺,整齐的发缝将头发整齐的梳向两边···真亏这家伙能习惯每天早上扎辫子。

视线上移,看向毫不因为自己的发言而吃惊的春,这人在压榨他和鸣人的同时,不时就会不见踪影,当时仅以为这人不是偷懒找地方休息,就是又去猫婆婆那边聊天企图多捞点符具,或者是和其他忍具工匠,一起喝酒、吃茶侃大山。

整齐削瘦的下颚线一路向上,卷发之下,墨镜边缘,几乎掩藏不住的黑眼圈。

原来是在找那个叫‘飞段’的人么?

突然绑架他也是与这人有关?

对于鸣人所说的‘救出’、‘保护’,如果仅仅是鸣人,那倒是符合他倔强顽固的个性。

但看到春,他一个字都不信。

这人的卑鄙行径他领略的可不止一两种。

下毒,等待慢性毒在每一个人体内蔓延,在所有人都没有还手之力之时登场。

第一次是管道毒气,第二次是水源下毒。

将尚有些抗性想要救他的重吾击倒,报复性的将药师兜身上的卷轴全部搜走,将他带走,中间没有任何一点对他的解释,一路像是米袋一样被扛着,直到看到鸣人···只是,不知道为何他要女装,他的色诱术不是已经炉火纯青了么。

眼前的男人,虽然不知道为何有种熟悉感,但对方利用自己的态度根本没有丝毫的遮掩,连伪装亲切都嫌麻烦。

他只想要他背后的那个人。

大蛇丸。

他对此毫不怀疑。

“难道不是吗?···不对,你怎么偷听我和鸢的对话?!”虽然有点伤人,但春伪装的‘鸢’,看上去的确是个很容易被欺负的角色,但一戴上墨镜,春本身自带的鬼畜气场立马散发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十足的不好惹,简直效果惊人。

“···走吧,距离已经拉的够远了,再不追上,被他们先得手,我可要吃不下饭了。”写轮眼不是让你在这种地方眼尖好么,佐助少年。

将喝完的牛奶瓶扔进垃圾桶,戴好黑色的毛线帽,春看向街道延伸出去的远方,一座不高的山,跨过那座山,有一个曾经以钢材而闻名的城镇。

···

“这次的任务是确认鸣人的情况···将他带回,汤隐忍村之事,暂时不深入,等情报班调查···至于春···搜集、分析、判断···不强求带回···”木叶火影办公室,五代火影看向明显的几人,看着办公桌上的两份描述迥异的文件,捏了捏酸涩的眼眶,“你们此次任务的队长已经在路上等你们···春野樱、日向雏田、奈良鹿丸!”

“一路小心!”

“是!”

距离鸣人和春在木叶失踪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当时在现场出现的怪异空间再也没有出现过。

鸣人,佐助···从那监控中看到像是故意扛着佐助走到摄像头下的男人。春,你到底想做什么?春野樱嘴唇抿紧。

鸣人君···如果她当时跟着去就好了,这次她一定要保护好鸣人君。日向雏田一向平和的双眉微微竖起。

鸣人···还是和汤隐忍村扯上了关系,春到底又是有什么打算?

“···这样做真的好吗,纲手大人?”一直在侧辅佐的静音,看着伸手撑住额头低着头,视线在两份文件之间不停切换的纲手,“如果真的像是春报告的那样···”

“逃跑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如果再不找到鸣人并将其带回,志村团藏恐怕就要利用叛忍的名义抓回鸣人,那家伙从之前就认为给到‘妖狐’太多的自由。

如果这次···恐怕···

“而且,那个消息是否是来自‘春’也有待查证。”日向宁次提供的报告与木叶秘密据点间隔性收到的来自‘春’的信息。

回来与远离,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关于鸢、宇智波带土,目前有什么进展?”面对可能的无形敌人,三代和自来也,目前给到的方案,也只有让鸣人学习仙术···对自然以及对自身的掌控能力更强。

“···目前,前往神无毘桥搜索的小队已经回来···”回想起主动接手这个残酷任务的旗木卡卡西,肉眼可见的消瘦,好不容易从过去走出来···佐助的叛逃,鸣人的失踪,曾经队友的亡灵,静音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不忍,“···经由医疗班整理之后···没有发现完整的宇智波带土尸骸···”

当年因为岩土断裂将那少年彻底掩埋在厚土之下,木叶的宇智波带土坟墓之中只是简单的衣冠冢。

“···曾经的英雄竟然化为黑手伸向木叶···还真是讽刺···”

“至少鸣人目前还没事。”静音补上一句。

“是啊,目前还没事···”从座位起身看向窗外。

木叶正被冬日的晴空照耀,太阳慢慢向西倾斜。

章节目录 第276章 两个男人 “哈哈,没想到这次的猎物也不过就是这种水准···”随着落满灰尘的走道转弯,一步一步走向昏暗的地下室,身着黑底红云长袍、梳着大背头的男子,从转角露出身影,将肩上扛着的三月镰放下,看着面前孤身一人的女子,“就像是走投无路的小猫咪一样···”

“···你错了,不是你们把我逼入这里,而是我把你们引诱到这里!”双手握着苦无,交叉置于身前抵挡,被逼至窘境,但态度却高傲依旧的女子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护额之上,村子的标志皆被一刀两断。

若非她身体的特殊性,能感受到远超过她本身探知范围的异常,这两人的存在她几乎无从发觉,她最初的猜测并没有错,这两人的实力至少上忍。

只是,她却没料到会是眼前的两人。

近年来少有的S级叛忍之一。

屠灭汤隐忍村的刽子手,邪神教徒,飞段。

S级叛忍,这种人的画像情报几乎每个忍者手中都有一份···虽然一般忍者都精通变身术或是伪装,常常与通缉手册之中的相貌出入颇大。

只是眼前这个男人却毫无伪装···是对自己的实力自信的证明么?

不过···与队友在岔道分开,终于将对方引到这里。

她也不用担心下手时可能误伤他人了。

昏暗破旧的地下室中,二位柚木门被手臂微微遮挡的双眼微微发亮。

他身旁看起来属于同一组织的男人,虽然通缉手册上并没见过有类似的身影,但实力绝对不会比眼前似乎脑袋有问题的飞段弱。

大大的眼睛之中如猫的瞳孔细细竖起,握紧的双手指节微微作响。

速战速决,先解决飞段!

“···看来你对于从我们手中逃跑自信十足啊···”胸前敞开,露出脖颈处的金属项链,仰头俯视着眼前的二位柚木门,飞段舔舐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态度嚣张,“我要把你献祭给邪神大人!”

“别像上次一样慢吞吞的。”同样身着黑底红云,面部隐藏于布料之后,双眼异于常人的高大男人,环视一圈对方将自己二人引来的空间。

3米左右的低矮天花板,堪堪看清人脸的光线程度,让人有些压抑。虽然比之野外空间略微狭窄了些,但···这种空间反而适合飞段的发挥。

毕竟只要被他的血镰···

“···嘁,难道你又有什么外快在这附近?仪式是必须的!”抓住手中的镰柄,飞段瞥了眼身侧的搭档,看样子,这家伙想要他速战速决啊,“每次都是厕所,都不嫌味儿大么,角都?”

“没人会嫌弃钱的味道。”走向一旁的柱子,双手环臂靠在布满斑驳裂纹的石柱之上,角都示意飞段可以开始他的个人秀。

挥舞着三日月血镰的男人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俯下身,对着从身侧以肉眼难辨的高速靠近的女子当头一挥,“我的速度可是组织最慢的,你是故意在耍我吗?!”

···

“那个男人就在里面···”鸣人看了看不远处几乎像是废墟一样的地下室入口,一片黝黑中不时闪烁出微弱的光,伴随着有些诡异的声响···一想到他们要进入里面,去找那个男人,鸣人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就我们几个真的能抓住他吗···他···他不是有不死之身吗?”

里面不会有幽灵吧···那家伙果然也是幽灵附体,所以才能不死吧!

“百人斩的S级叛忍,不死之身,你觉得还有比这更好的对手么?”能遇上这种人简直就是奇迹,简直和大蛇丸有的一拼。

只是想想都令人心情愉悦。

“···”怎么想都不觉得这是一个好对手吧,克制着吐槽欲的鸣人视线移向旁边,却正好与佐助的眼睛对上。

湛蓝对上漆黑。

一触即分。

看来这么想的不止他一个人,好险,他还是正常的。

“会不会打死?心理负担?什么都不用担心。”

“遇到人渣,帮他松松筋骨,酥脆掉渣也不会有人说你不讲卫生···放轻松点···”收回小型望远镜,春拍拍鸣人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右边的嘴角微微咧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带着卫生就该这么搞的清爽笑意,说出的话却是掩不住的冷酷,“往死里打就行。”

“···”春平常都想着这种事?

会不会打死?

心理负担?

第一次被如此明目张胆教唆蓄意杀人的鸣人抬眼看着眼前微微弯腰的春,黑色的毛线帽将她碎碎的刘海盖在眼睛上,看不到完整的眼睛,也看不清那瞳孔之中的真实。

感受着春拍在自己肩膀手掌的轻快,鸣人感觉背后的汗毛唰的一下全都竖起来了。

难道,平时春揍自己的时候都在忍耐这种事?难怪,自己之前偷偷问不可一世的九尾为啥那么听春的话···

“喂,变态,把你扭曲的价值观随便喂给这个笨蛋,有什么好处么?”一把拍掉春还放在鸣人肩膀的手,佐助上前一步,插入俩人之间,长长的黑发在空中一甩,“既然想当这个吊车尾的保护者,那就认真点做出普通人该有的样子,不要像对我一样敷衍···”

“···?”嗯?这是怎么了?

春歪过脑袋,越过佐助的肩膀,视线下移,看到鸣人稍微有些泛白的嘴唇,以及稍微有些躲闪的视线···眼珠一转。

···遇到比自己更渣的家伙,知道自己不是垫底···好吧,卑劣的喜悦感又上头了,放飞自我的有点过了,似乎吓到了鸣人。

春嘟囔几句。

“···别太紧张了,鸣人。”伸出手,将挡在她和鸣人之间的佐助拨到一边,春摘下帽子,挠了挠眼前的刘海,虽然没想着处成好朋友这种级别,但被讨厌还是有点那个···她现在可处在无法完全撂担子走人的状态,“虽然偶尔会有冲动,但我毕竟是个成熟的大人···还是能控制着朝···可以下手的家伙发泄的。”

“你是安全的。”好孩子从来不在她下手范围内。

“你这家伙,完全不打算改啊。”被春偷偷发力,绊了一脚,拨到一边的佐助刚站稳身体就听到春的‘安慰’,当即不客气的嗤笑出声。

“···刚才的建议,仅仅只是在和平交涉破裂的前提下。”没去理睬旁边那个碍事的小子,本该是战前动员大会的重要时刻,怎么就变成了解释说明会了,“其实我刚才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咱们眼下不是得去干正事么?”

“···大丈夫,我明白的···”听着春的‘安慰’,春的忍耐不是对着他么?总感觉自己好像哪里弄错了的鸣人,感觉脑袋运转速度有点过快。

好热!

嘶!

春和佐助两人看着蹲在地上抱着发懵的脑袋,在冬日的天空之中冒出丝丝白气,几乎变成蚊香眼的鸣人。

你真的明白么?

“君子动口不动手,能瞎比比达成目的,谁愿意干体力活呢,对吧?”摆正脑袋,视线下移对上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比起初次见面,佐助和鸣人的身高都长高不少。

至少目前,佐助这小子,在这个距离之下,不用抬头只要提个眼皮就能鄙视她了,“你喊变态倒是很自然啊,佐子少女。”

自从被她绑架,佐助这小子第一次喊她,结果不是她辛苦伪装的漩涡面具男,也不是鸢,而是变态···真是···

“你是想继续耍嘴皮子等着待会儿气的吃不下饭,还是现在赶紧干活?”佐助踢了踢蹲在一边的金发笨蛋,既然都到了这里,就别耍白痴了。

“你的幻术能力如何?”扯淡放松时间结束了,也该进入正题了。

和平对话的前提,当然是他们占据上风。

章节目录 第277章 死司凭血 “现在不进去里面···没事么?”戴着毛线手套的鸣人倒挂在墙壁之上接过春手中的钢丝,缠上天花板处突出的生锈铁钉,紧紧缠住将其固定,视线无法控制的飘向身后的幽深。

废弃犹如地下车库的通道口,随着不时冲出的透心凉呜咽冷风,不时出现如同野兽咆哮的嘶吼。

虽然声音微弱,但那若有似无像是被逼到穷途末路般的嘶哑尖锐不时折磨着众人的耳朵。

“忍者资格考试虽然因为考官的个性而不时鬼畜,但含金量可从不掺水。”瞟了眼还是忧心忡忡的鸣人,春将钢丝的另一端缠上一处铁网,咯吱、咯吱、经受风吹雨淋,暗红的锈斑遍布网格,不时缠的裂纹丛生的铁网摇摇欲坠,“晋升上忍,便意味着无论武力还是智力都受到了肯定···举个例子的话,对了,木叶第一技师,你们的指导上忍,旗木卡卡西···”

···

沉闷的空气在昏暗的地下激荡,即使光线并不明显,也能看到四周墙壁、石柱之上,犹如猛兽肆虐而过的深深爪印。

碎裂破碎的石块随意散落在地,打着滚儿沾上尘土。

地下室地板略微向下倾斜的一角,黑底红云的长袍早已被撕裂,露出男人赤裸的上半身,其胸口之上穿透身体的血色窟窿分外惹眼,从前往后亦或从后往前,都可以看到对面的风景。

本该是心脏的位置,空荡荡,仅剩几根像是动脉还是静脉的管状物有些可怜的暴露于窟窿之中。

滴答、滴答。

血液止不住的从那窟窿处溢出,混合着其胸前腹部其他几处虽不大但也绝对不算皮外伤的伤口,粘稠的液体,不断滴落在男人脚下。

一个与这废弃混乱空间分外不兼容的规整暗红图案,配合着男人漆黑一片的肌肤,如人体艺术一般显露白色外骨骼纹路,在血腥味十足的空间之中邪异十足。

···

“卡卡西老师是很酷没错,只是,现在里面是位女忍,而且还只有一个人···飞段还有同伙在···”他们现在不着急的在外面布置陷阱真的好么?

一路追踪过来,路上的痕迹无一不表明是二人同行。

···

“嘶,没想到心脏被掏空这么痛···不过是只野猫,就不要冲人张牙舞爪···”失去了心脏的男人像个没事人一般冲着不远处隐藏于暗处影影绰绰的人影大声抱怨,“见到邪神大人可是你一生之幸,不要得寸进尺啊!”

咚!咚!咚!

代表着生命的鼓动从男人握着的手中响起。

“赶紧帮我缝上。”将手中夺回的心脏塞回胸口,“要不是要活的,本大爷现在就让你尝尝心脏撕裂的痛苦。”

“外面的家伙归我。”从两人动手以来仅仅只是在旁看戏的高大男人上前两步,双手有些诡异的突然向前一伸,拉长一截,黑色的细长触手状几乎凭空冒出,钻向飞段的胸口。

没想到,对方中了飞段的死司凭血,竟然还有余力逃窜,不愧是体内···

“哈?这种地方还真有你的外快?”虽然口中是疑问句,但对于角都的兴趣所在飞段也并没有什么认真的兴趣,“这种连耗子都没几只的破落地。”

也不见其经过怎样一番穿针引线,只见那团触手从飞段胸口褪去之时,其左胸,以及胸前各处,除了一圈缝合痕迹,其他似乎一切都已修复如初。

强撑着睁大眼从转角处看向那个男人,二位柚木门脚步踉跄的贴靠在没有砌上水泥外墙的石砖墙体之上,碎石黏在其缺乏血色的美丽脸庞之上,冷汗从光滑的额头滑落,整齐扎着的头发早已凌乱不堪披散在身侧。

云隐的护额掉落在距离她几十米处的碎石堆下。

“唔!”肺部、胃部、肾脏···一处一处不曾停歇的刺痛犹如凌迟,呼吸越发困难,而这一切尚不是终点,疼痛还在不断增加。

虽然并没有一一触摸验证,但她能感觉出来,她的双脚脚筋、左手手筋,都被挑断了。

但她身上,除了最初掏出对方心脏之时被男人的三日月血镰蹭过的手臂之外,完全没有任何外伤。

受伤最为严重,甚至早就应该死去的本该是那名为飞段的男人。

正常人,心脏被掏出还能活蹦乱跳的玩自残?!

身体构造异常,拥有多颗心脏?

医疗忍术,瞬间控制全身活性?

他那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自残行为到底代表了什么,为何同样的身体部位,她会从内而外的受伤严重。

对方到底用了什么秘术?!

但是!

近乎异常的身体,以及奇怪的秘术,优秀的体术,这些应该便是这个男人的所有!

不管对方使用了什么秘术,在男人无法自残的情况下制住对方!

随着咔咔作响的全身,二位柚木门双目圆睁,可爱的虎牙突然暴涨,突出嘴唇,双手指节飞快生长,前端弯如飞钩尖锐异常,犹如虎爪。

本该无力站立的双腿渐渐弯曲,双脚的指甲同样异常生长,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

“···想想咱们忍者业界男女悬殊的比率,不说年纪轻轻便能成为上忍的女忍者,就说优秀的女忍···精于幻术的夕日红也是最近才晋升上忍、幼年师承叛忍大蛇丸的御手洗红豆是特殊上忍···纲手大人晋升上忍虽是忍战时期,但也是花样年华···”随意罗列几位女忍,“虽然因为大蛇丸和砂隐村的打岔,小樱这次没有获得晋升,但她医疗忍术、怪力、幻术无论是知识还是经验都远超同龄人,若5年内晋升上忍失败,只可能是她突然恋爱脑放弃了事业。”

忍者的世界,因为能力以及战技的多样,女性忍者的道路虽然荆棘仍在,但也依旧可以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

“忍具专精的天天不可怕,怕得是她深不见底的财力,真怕某一天她突然来一发‘王之宝库’,让人只能跪着唱征服;白眼一族的雏田,白打的范围还在拳掌···人人都有查克拉的世界,天赋克制的妹子竟然没学习什么杀人格斗技,成为硬核软妹,简直画风清奇···”说着说着,春有点思维发散的吐槽了几句。

“抱歉扯歪了,总而言之,你该担心的是咱们的目标才对,而且···”

“而且···”结束手上的工作,一个潇洒翻身,降落于地,鸣人看向手中工作收尾的春,好奇的重复。

不过,刚才春说到的樱酱、天天、雏田,如果真变成春所说的发展···近战医幻全开的樱酱、远程点满的天天、近战远辅的雏田···莫名感觉有点恐怖啊。

想象了一番那样的场景,鸣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的特殊可不亚于你。”眼神瞟了一眼少年遮的严实的腹部。

“···”顺着春的目光看向自己因为春的要求穿着厚厚保暖服装,而略显臃肿的腹部,思维卡壳了一秒,鸣人脑中灵光一闪反应过来,“···难道她也是?”

嗯?云隐那位的状态似乎不太对,春摸了摸鼻尖,出血量多的不该是飞段么,从味道上来说。

“没事就和爱睡懒觉的狐狸聊聊天,虽然是冬天,养膘也不用太勤快···同类才最了解同类。”春扭了扭脖子,双手背在身后用力一抻,身上的关节发出像是炒豆一般一阵噼啪作响,挥挥手,转身向着地下通风口走去,“我去和他谈谈···外面就交给你负责,能逃就甭硬刚。”

无论是逃出来的家伙还是宇智波佐助。

虽然嘴上说着‘谈谈’,但春周身看起来完全是一副不打算‘和平’对话的架势。

“噢,交给我吧!”飞段的不死之身,在先头听到春心声的鸣人心中早已变成了另一种含义,隐约猜到了春让他利用影分身设置钢丝陷阱的目的,并不怎么想见到那种血腥未来的鸣人用力保证,一定会在对方中陷阱前抓住他,“我会努力不让他四分五裂的!”

对于春所说‘能逃就甭硬刚’并未放在心上。

虽然手上不停,两人聊的内容也不少,但交流全程,两人的嘴唇之间毫无声响,仅有幽暗未明的入口深处不时传来的暗哑随着寒风飘散四周。

唇语··在鸣人总是不时会说漏春名字的情况下,应春的迫切需求,不得不新增的补习科目之一。

章节目录 第278章 怨灵猫又 虽然看过妖狐和牛鬼,但至少他们的形象还是挺贴近现实的,但眼前的存在···

这里真的是类现实、近现代、架空忍者世界观没错吧,通灵兽、忍兽、妖兽···忍者的副职真不是阴阳师?

从通风口探出脑袋的春发自内心的好奇。

由幽蓝火焰构成的皮毛,在昏暗的地下散发出来自幽冥的光芒,两条长长的尾巴在其四爪当空挥舞之时配合心情舞动,琥珀与青玉组成的异色双瞳冷酷而平静。

猫形、双尾、非自然体型···妖猫、猫又,对于这类存在,自古流传至今的称呼。

虽然身高体长比之他曾见过的两位远远不及,但其周身遍布的无形威慑压力却是如出一辙。

虽然其手腕脚腕的动作有些诡异的不协调,像是受了什么伤,但几秒之间改善的状态就像是伤口的痊愈时间被急剧缩短···令她不由得想到了体内封印妖兽之人自带的无限治愈能力。

云隐的这位之前竟然被飞段伤到这种地步?她对二位柚木门掌握的情报有误?

关于飞段,她漏掉了什么?

虽然对方有不死之身,但这种能力与其说是bug影响战局,倒不如说,只要没想杀掉飞段,对于揍他根本没有任何影响好么。

不死和抗揍是两回事。

犹如幽灵具象化的猫又披着地狱之炎,犹如捕食而在地下奔袭的动作虽然狂暴,但却不失理智,充沛的体力能让她一步步瞄准猎物的弱点。

“哐当!”飞段手中的三日月血镰被猫又一抓拍开,掉落于远处的墙角。

半蹲在地,幽蓝猫又慢条斯理的舔舐两下爪子,异色双瞳盯着不远处的男人,似乎在想着接下来从哪里下嘴。

继rap叔奇拉比先生之后,又能够完全控制体内妖兽的一人。

猫又、牛鬼,陆地、海洋,两种属性截然不同的妖兽。

云隐村真的是在木叶封印妖狐九尾之后才开始研究妖兽封印么?

嗯?不过在这种基本稳居上风的情况下,二位柚木门为何没有干脆利落的解决掉那个明显是烦躁到不行,指着身姿灵活不断挑衅的猫又面目狰狞的男人。

她错过了什么?

咻咻咻!

正当春回想之前闻到的浓郁血腥味与眼下场景有何关联之时,两侧耳边传来近乎恐怖的音啸。

唔,这两人的感知都灵敏的要命啊,连点思考的时间都不给么?

将脑袋上戴着的面具往下一滑,春松手掉出通风管道。

“你这家伙也是他们的···同伙···?!”虽然同样出手将春从藏身处逼出,但还没等她继续动手,就有人比她先行了一步。

“你看过会把对方往死里摁的同伙么?”习惯性解了一句,妈呀,继不死僵尸男之后,她竟然遇到了人形触手怪,这是要增加世界观设定的节奏么?

“···”趁着二位柚木门分心挥爪的一刹那用脚碰到的三日月血镰的飞段正想着扳回劣势,谁知,脚下的触感突然消失,低头一看,看被猫又一条尾巴卷起的三日月血镰,对方口中一个炎弹,链接着长镰与自己腰际的卷绳瞬间被熔断,气的眉头直抖。

身着黑底红云长袍的高大男人,手臂一如之前,突兀的往前一伸,手臂节节断开,犹如发丝般细滑的黑色触手从缝合处喷涌而出···茂盛程度简直能让英年谢顶的家伙们羡慕嫉妒恨。

嘶嘶嘶!

割断缠住手臂的还有小腿,挣脱腰部的还有脖颈的···发射的手里剑全被触手挡住,你敢不敢让我近身试试?

虽然用力割断不是问题,但是对方的

“哈,难道这就是你之前预定的家伙?”知道猫又虽然正在伺机而动但却又不敢伤害自己,飞段倒是还有几分余力吐槽自己的搭档,“那算什么,藏头露尾不说,还是个没品位的漩涡面具。”

“100万两。”在换金所惯例给出的赏金名单上,一水儿穷凶极恶的通缉犯中,不算高但也不算低的价格。

“嘿,花钱抓这么个家伙的家伙绝对是个笨蛋。”虽然努力挣扎,但面具男最后还是被角度的触手给勒晕了过去···亏他之前还暗中隐藏了不少时间的样子,“脑子不好使的笨蛋。”

“你还打算拖多久?”收回触手,春啪嗒一声脸朝下掉落在地,角都检查了双臂的缝合区对齐情况,长久以来的经验让他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低下头,正对上本该昏迷不醒的春弹地而起的一记飞踢。

“···竟然是替身!”虽然被挡住了飞踢,但同时将短刃插入对方侧腹的春因为对方化作泡沫消失,重心失衡,而不得不大脚趾用力,稳住身形,转过头,看向瞬间警惕盯着自己的大猫。

青玉与琥珀的双瞳危险的竖起。

完全妖兽化的二位柚木门。

怎么办,她向来不怎么招猫科待见啊!

···

“阿嚏!阿嚏!”云之国一条山径处,一个带着斗篷的人影控制不住的连打两个喷嚏,戴着半指手套的男人略有些疑惑的将脸上因为喷嚏而有些移位的眼镜挪回原位,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并没有任何的病症。

“进入深冬,天气比之前更冷了。”身高绝对超过2米,拥有一头狂放橙色短发的男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同伴,比起修炼更偏向于研究的对方身材是有些瘦弱,“···不知道绑架佐助的人是否有提供足够的保暖衣物?”

佐助被绑走时,刚修炼完,连澡都没来得及洗,更别说换衣服。

大蛇丸大人提供给佐助的衣服一点都没有保暖性。

“···”极力忽视对方对自己周身打量中携带的意味,药师兜伸出手,撩起衣袖,只见其手臂上缠着一条黄瞳白鳞的小蛇,被迫从温暖黑暗处叫醒的小蛇抬了抬身体,有些懒洋洋的吐了吐舌头,简短的嘶鸣了一声,“我们距离佐助已经不足30公里。”

只要身体之中有大蛇丸大人的烙印,无论佐助身在何处,都逃不出大蛇丸大人的手掌。

“对方应该在寻找一个叫飞段的男人。”自从将那个漩涡面具男挂上换金所赏金单之后,只要后续一有情报,他就可以得到信息,无论是对方的目标还是行动。

竟然让佐助男扮女装···同行还有一个金发蓝眼的女孩子,性格活泼···这样简单的描述却不知道为何让他想到了鸣人。

而最近,鸣人正好被人从木叶掳走,难道也是那个男人所为?···那个名为‘鸢’的漩涡面具男?

虽然可能性并不大,但如果真的是他,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飞段?”

“S级叛忍,屠灭汤隐忍村的男人。”

“汤隐忍村···那不是大蛇丸大人、香菱、水月所在的地方么?”水月那个大嘴巴离开前还在佐助面前炫耀了一番他能出去放风。

“···”重吾说的没错,佐助、飞段、汤隐忍村、大蛇丸,若说之间没有联系···

绝无可能。

章节目录 第279章 三角关系1 “···抱歉,这人,我能卖给我吗?”虽然与计划有所出入,但目标不变,春慢慢向着飞段走去,目光则是主要停留在二位柚木门身上,“价格方面好商量。”

原定作为友军出场协助对方,表现一番人间自有真情在,友好协商分人头···没想到二人组的另一个人竟会如此信任同伴,留个影分身观战,实际却瞄准了外面的少年二人。

鸣人、佐助,两人只要不内斗,加上提前布置的那些,那个男人的触手虽然麻烦,但火遁、雷遁应该可以克制,只是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方面的秘术···撑个3分钟应该没问题。

面具之后,春的目光在猫又化的二位柚木门以及飞段之间来回打转。

眼前的画面,如果加上BGM以及特效应该是一副挺热血的场景,体术不错的男人,无论是表情还是表现都相当认真,只是在她尴尬询价三秒内,一记有效打击都没落到地狱怪猫身上,如同区区讽刺凡人也敢与妖怪抗衡的残酷现实感,莫名的令人想为他鞠一把辛酸泪。

“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面具混蛋,是在看不起我吗?!”春的认真询价没有得到卖家的回应,反而得到了被作为货物男人的愤愤回应,夺回三月镰失败的飞段半蹲在地,转头看向缓慢移步靠近的春,嘴角溢血。

“···不卖。”眼前的这个面具男是故意来找茬?还是说刚才与另一个男人的一战只是虚晃一枪,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不过即使是做戏,刚才春伪装昏迷之后的偷袭质量绝对不差,简单的佯攻配合上对方出其不意的速度···二位柚木门收回抽飞飞段的尾巴,感受着腹部内侧的隐隐闷痛。

对飞段的攻击的确完全复制到了她的身上?!

“···那我可以抢吗?”真没得商量?只能明抢?其实她脸皮还真没厚到地步。

“···哼···如果你能抢得到的话!”像是被春的话给逗笑了一般,猫又脸颊两边的细长胡须颤了颤,大大的猫眼中高傲与不屑并存。

“爽快。”都得到许可了,那就该早点完事。压低身形,右腿后撤,眼神瞄向一侧双眼微微眯起的猫又,对方绷直的尾巴显示着对方的内心并不轻松。

春用力一蹬,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一道幽影自二位柚木门身侧飞窜而起。

“你们两个混蛋,本大爷今天一定要好好料理你们一顿!”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两人,生平在世第一次被忽略的如此彻底的飞段彻底的上火,刺啦一声,便将身上早已经残破不堪的长袍扯下,扔到墙边。

因为是猫科么,这上蹿下跳的都不用个缓冲,天花板处一蹬,石柱处借力,一旦靠近飞段3米距离就被对方死死拦住···足球守门员都没这么严格,已经抵达飞段头顶就差往下一捞,春在半空一个翻身躲过身后犹如飞鞭一般抽来的两条长尾。

阻拦她的是影分身对吧?

不先解决这只,看来是真没办法绕过了,从后腰处取出两件东西。

一个罐头、一把苦无。

反手握住苦无,再次冲向飞段的春看着面前天花板上斜冲而下的猫又不闪不避,在对方的巨爪即将拍上她的脑袋之时,将左手的罐头打开扔给对方。

“喵呜?!喵~”虽然对方控制着着怪兽化的身体很完美,但本能这种可无法根除。

趁着大猫对着那葱绿的新鲜罐头,一个深情一口闷,春一个后仰下滑,右手指尖一翻,苦无便被她推进了那被幽蓝火焰覆盖的心脏部位。

猫草的效果果然值得肯定。

“呼~呼~”虽然没烧坏手套,但也真是够烫的,这家伙还真是个控火使,周身的幽蓝火焰都是真货。

幸好脑袋戴了面具,这手套都快烧着了的温度,她的脸绝对承受不了。

地上一个翻滚起身的春,没有多做休息,在对方影分身消失之前,抓住了机会!

咻!咻!

既尾巴处卷起的一枚之后,漆黑夹着幽蓝,独属于猫又的能量炮,自獠牙毕露的嘴中聚集成型,对着某处呼啸而出,毫不客气穿透腐朽墙壁,直达幽深,发出幽幽的轰响。

这算是你们的通用攻击?

查克拉与自然能量混合形成的能量炸弹···跟个虚闪似的。

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背,黑色的皮质手套之中犹如火棒斜蹭而过的焦黑痕迹,散发出刺鼻的味道,露出长年不见光的皮肤,铁青的血管之上一溜儿的紫红血泡,巍颤颤的一晃就迫不及待的涨破,嘶~~

这位小姐姐的嘴炮特么是真·仅嘴炮啊,半句废话不多说。

实干家啊,二位柚木门。

作为诱饵的第一弹,实际压轴的第二弹···难怪射击频率与她了解的有所差异,让她估摸错误。

x-11的无形防御挡住了第一枚,却没能完全挡住第二枚。

在猫又许可的瞬间春便将自身速度提升至最快,但没想到却是被对方截了个胡···明明就差一点,她就能砍晕了飞段,带着走人。

不过虽然动作被阻,立马反应了过来的飞段却是不退反进,旋身攻击,后仰侧过脸避过自下而上的攻击···然而,还没等她高兴1秒,再次被锁定的毛骨悚然感,令她不由得扭身挣脱对方缠住自己腰际的长尾,快速后退三步,与飞段不得不拉开距离。

只要对方一动手,她的脑袋绝对别想要了,与刚才瞄准她手脚的攻击不同,这次是直接瞄准了性命。

···所以说,为什么同样是体内有封印,鸣人你和人家的差距咋就大的能让她得意忘形呢,果然是训练强度还不够吗?

伏低身体,谨慎的移动身体,尽量让飞段身处自己与二位柚木门之间,借此遮挡她的视线。

嗯?这味道···抽抽鼻子,微微抬了下下颚,春抹了把下巴,并没有感受到哪里看着手套上些微的血渍···

“哈哈哈哈,现在该跪下求饶的是你,蠢货!”梳理整齐的银灰色大背头不知从何时开始,一缕缕的发丝便脱离了固定位置,散乱的垂落于男人的脸颊脸侧,“混蛋,你可真的是惹恼我了,不懂得他人痛苦的人就要受到神的制裁!”

“····”猫又的防守实在是太过完美,找不到再次靠近机会的春顺着对方尾巴抽击的力道一个后撤退至一处断柱,眉头下沉。时间都快过去1分钟了,再不得手走人···对被害者下狠手,她的下限···

···为什么,让她现在突然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一直以来好像都是别人先对她动手,所以她才能理直气壮的突破下限···自己主动对人干坏事,唔!她贫弱的良心啊···

对于耳边不断响起的飞段的闲言碎语,由于对方的嘴巴几乎就没闲过,口嗨式的虚张声势在春的大脑中自动过滤。

“···”眼前这人的身姿灵敏,速度惊人,她在尾兽化情况下竟然都没占据多少优势,而对方的力道同样不弱,能挣脱她尾巴的禁锢,还有那未知的能够抵挡她尾兽玉的防御能力,听声音年纪应该在27、8上下,使用忍具并没有什么特殊性,忍术也不知名,这样的人物,到底是出自哪个忍村,是否与之前他们跟踪的那个间谍有关···

只是不知对方为何一直没动杀招,谨慎还是本身便不具备决定性攻击招式?

心神七三分,将注意力主要集中于春身上的二位柚木门,内心揣测着对方的目的。

“听人说话啊,你们这些没礼貌的混蛋,品德课都是在打瞌睡吗?没教养的混账!我一定会将你们料理的四分五裂!”

“啧啧,上了年纪,忍耐力真是越来越差了,就听不得、见不得别人嘴巴不干不净的···能让我抽你几嘴巴子不?”对于别人不利于自身的言语攻击相当敏感的春,将背后下定决心取出喷雾往阻拦自己的二位柚木门脸上重重一喷,在其不得不闭上眼捂住鼻躲避空气中令它感到不妙的味道之时,春一个箭步从后面搭上飞段的肩膀。

“···住手!喵嗷!”因为分神,她都没注意到飞段手上什么时候拿到了春之前攻击猫又影分身的苦无,而此时他正将苦无对准心脏,背对着他的春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春对着转过脸的黑底骷髅脸一个甩手。

“哈哈哈,怎么样,这份舒畅的疼痛感···呃···唔!”这和他知道的抽嘴巴子一点都不一样!感觉自己的脸都快不是自己的飞段身体一晃,瘫软在地。

胸口位置扎着的苦无随着他的动作一晃。

滴答!滴答!

耳朵、鼻子下以及嘴角,六条蚯蚓般的血痕慢慢加深,但这些都不及男人胸口位置溢出的血液。

“呃···唔!”瞬间从内而外的扩散而来的眩晕感令春几乎站不直身体,脑花像是在被人装在一个罐子里上下摇晃···好想吐,而胸口传来的冰凉凉疼痛感,想要放声惨叫的冲动又将她的呕吐欲压回。

噗!呕!春抬手想要捂住吐血的嘴,摘掉面具放下,撑着墙,抵着脑袋,看着地下一滩混合着血液以及牛奶的液体,视线有些模糊,好好的她就突然吐血了。

“喵···呜!”身体重重一晃,猫又踉跄着脚步向旁边的墙壁撞去,噗咚一声!倒在了地上,化为人形,米色的长发散乱在地,鲜血不住的从其口中涌出,双眼圆睁,满目的不敢置信。

这人的力量,刚才···可没这么重啊?

···因为对方是不死之身,所以下意识放松了力道控制的春撑着墙壁努力让自己变成浆糊的脑袋运转。

这里还有飞段的同伙,对方特么隐身了?!

她怎么没闻到味道?!

章节目录 第280章 三角关系2 伸手摸摸自己的胸口,黑色的防风工装服连个口子都没破,摊开手瞅瞅,手套上也没有血迹,那为啥她胸口这么疼的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嗯,被捅了一刀?春被生理盐水模糊的视线移向委顿在地,几乎进入半晕厥状态的飞段,对方的胸口插着的那把被擦得锃亮反光的苦无,不是她之前攻击猫又影分身的那把么?

“哼!”抹掉眼泪,将鼻血转头擤掉,捂着脑袋,春摇摇晃晃的走过去。

“啪!”双膝跪地,将飞段撂翻在地。

伸手拍掉飞段想要揍自己的拳头,忍住还想再扇对方一巴掌的冲动,仔细摸了摸对方赤裸的胸膛,心脏附近被缝了一圈的位置,摸起来相当平整,然后反手在自己胸上来回按了几下,位置一模一样?不过这小子胸肌明明比她厚实,伤口的深度怎么可能也一模一样?···春一手握上苦无手柄。

眼皮子沉的像是浸了水泥···这脑震荡一时还没法过去么,眼皮一降,脑袋往下一点。

往下一压!

卧槽!方向反了!

“喵嗷!”正努力撑起身向春这边扑过来的女子瞬间猫化,倒在地上。

“噗嗤!”巨大的咆哮以及胸口再次传来的刺痛,让差点失去意识的春立刻惊醒,立马将被她捅入的苦无反手拔出。

“叮当!”低着头斜着眼看着手上沾着不少血的苦无,从手掌滑落,掉落在地。

“···”抬起头看了眼周身不时冒出一些幽蓝火焰,身体在猫又和人形之间切换的二位柚木门,对方身穿护甲,胸口并没有明显的破口,头晕眼花、口鼻耳际溢血的症状和某个男人如出一辙···

低下头看着地上因为疼痛而抽搐了两下的飞段,扭头将嘴巴里灌满的新鲜血液吐掉,春捂住自己的眼睛,思考了一秒,不行,脑子转不起来···

伤害共享?

之前见到二位柚木门那略显奇怪的举动,此刻倒是都明朗了起来···那是在体会了眼前的非科学结果后的小心验证。

也就是说她在无意识中中招了。

“咱们三目前好像有啥关系···?”控制着力道拍拍飞段的脸,春问着这个邪神教徒,这邪神教还有啥个隐藏设定她不知道的。不过,在对方双目神采略略恢复之时,春想起了今天的重点,从后腰将喷了猫又一脸的喷雾对他喷个遍,“算了,这个不是重点。”

现在她可没时间来进行科学实验。

嘿咻!

让黑心鬼通过吸收猫又的查克拉,治疗她、以及其余两人,给自己塞了两颗兵粮丸的春,擦干净几人包括自己身上的血渍,将迷晕后恢复人形的二位柚木门以及飞段两人用绳绑好四肢,分别扛上肩,掂了两下适应了一下手感,春听着外面接连响起的爆炸声,向地下室外跑去。

她已经在里面耽搁了近2分钟。

幸好,这个自残癖的家伙没捅中心脏,要不然她这次就得跪在这犄角旮旯了···那插入肋骨缝隙的苦无几乎是贴着心脏斜插胸腔。

“目标到手,赶紧扯呼!”出了地面,跨过洞口不远处的铁丝,确定下方向,春向着爆炸声密集区域疾驰而去。

“佐助!”终于出来了,春再不出来,他真只能考虑让九尾出场代打了!为了应付角都,同时不暴露最终陷阱,自身查克拉几乎使用殆尽的鸣人赶紧招呼还在不依不饶缠着角都的佐助,“多重·影分身术!”

“咱们得撤退了!”今天春可是说了晚饭请客吃拉面来着。到目前为止,佐助和他的日常花销全由春负责,虽然不知道春是通过什么办法、什么时候赚的钱。日常修炼的途中突然被那个漩涡面具男关小黑屋,他身上就只带了一张一乐拉面的优惠券···还被海水给泡烂了。

“···火遁·凤仙火之术!”只能保持中远程进攻,一旦近身就会被对方诡异的触手所缠,而且对方还能使用不止一种属性的忍术。靠咒印提取的查克拉几乎见底,但却依旧不能伤到对方分毫,宇智波佐助捂着已经不堪重负的眼睛,黑色的勾玉已经近乎消失,瞳孔已经恢复了平常的黑色,周身的黑色咒印也在消退,但少年喘着气盯着眼前不避不让的高大男人,还想继续。

最近几天,虽然鸢带着他和鸣人两人赶路,但并没让他们接触过他的跟踪对象,除了谈及的飞段,也并未说到其从属势力以及同伴渊源,在被对方偷袭之前他并不知道对方的任何情报···按照鸢的说法,只要适当的拖住对方即可。

但是!

那几乎烙印在他心中的黑底红云长袍···那个男人听命抓捕鸣人之时身上所穿便是同样的服装!

那个男人为了测试自身的器量而毁了一族之后加入的组织···晓!

与眼前之人隶属同一组织!

宇智波鼬!

即使身处地下,也能感知到地面之上某人体内近乎恐怖查克拉,这种异常的查克拉量,不是犹如干柿鬼鲛那种人形尾兽,便是他们的目标---体内封印尾兽的忍者。

留下飞段上来,果然没错。

有些出乎意料,他的偷袭并没有成功,对方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人偷袭一般,看来,跟踪他们的时间不短啊···只是,即使是正面战,他也没有输的可能。

不过,还没等他疑惑对方的样貌与传闻之中的妖狐所有差异,对方就相当自觉的报了门户,木叶忍者,漩涡鸣人,顺便让他从对方的声音中知晓了对方的性别。

“与那个男人同为宇智波一族···对你来说还真是件不幸之事,更何况,他还是你的兄长。”若非眼前少年主动露出那名声显着的写轮眼,摘下碍事的假发,他还真一时无法觉察,眼前这个容貌不俗的少女竟是那传闻之中叛逃木叶的宇智波佐助。

这更好!

除了木叶的妖狐之外,算是个不错的外快。

只是,木叶的小子们,最近都流行女装么?

金发碧眼双马尾,姬发雪肤黑长直,这算是什么恶趣味?

你知道你弟弟有这种癖好么,宇智波鼬?角都在心底问候了一下自家组员。

“悬赏宇智波一族身体的价码从来不菲···”即使加入了晓,也没放弃自己赚钱副业的角都在第一次见到宇智波鼬之时,出于为数不多的礼貌,向他们的首领做了预告。

因为各自皆为个性强烈之人,彼此之间的杀戮也并非什么罕见之事,晓组织各人平日里若无佩恩的组织,几乎极少相聚在一起。

“···”对于角都那几乎算是挑衅同组织成员的话语,小南没有阻止,佩恩也没有这样的想法。

他们需要的并非一个其乐融融的组织。

而其他人不是懒得搭理,便是乐得看戏。

“···据说宇智波一族的遗孤除你之外,还有一人。”虽然年少但却相当沉得住气,对于他的话仿佛置若罔闻。

木叶隐村,对方出身的忍村。

“···无妨。”宇智波鼬半侧过脸看向斜后方处的高大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绯红的眼睛中黑色的勾玉快速滚动,“既然能被人轻易杀死,不过是证明了他的弱小。”

“没用的伎俩···?!”看着眼前屡屡在自己手下逃过一劫的宇智波少年,火遁、雷遁、剑术以及暂时强化身体的咒印,角都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金发少女,对于两人的配合并不为意,这种B级忍术,在两个小鬼手中,即使是再多的火遁,他也不惧···什么?!

“你们怎么把他引到了咱们的逃跑方向?!”听着爆炸声以为能凿山填海呢,结果你们连人家的衣摆都没烧起来?!狂奔的正前方,黑底红云长袍的高个男人正挡了她的路,“干啥子硬刚,赶紧的,别省钱!”

双肩往上一提,幸好嘴巴里还有不少的血可用。

x-11,黑血化武!

咻!咻!

犹如黑色的闪电刺破空气,四道飞影射向角都。

扭过头透过烟雾的一角看向正向自己高速冲来的人影,还没来得及确认对方肩上扛着的是谁,虽然扭身躲过了一部分攻击,但还是被其中两道黑影贯穿手腕、脚腕,被钉在了一处树上。

这黑线是什么,比钢丝还坚韧?!苦无根本无法砍断。

而正打算重新分离一个心脏帮自己脱困的角都尚未来得及行动,眼前的一幕彻底阻止了他。

宇智波佐助风遁?

妖狐火遁?

已经习惯了二人固定忍术的角都一时不查,被三个鸣人身前的豪火球烧却了周身触手,被佐助手中的螺旋丸击中了身体。

“告诉我,鼬,他人在哪里?”虽然从符纸上被激发的螺旋丸已经被他按到了对方的胸前,但佐助却没有立刻收手,手中抓着的五张拥有螺旋丸的符纸。

“哼,难道你以为你已经赢了么?”持续不断的风刃不断侵入他的体内,感觉五脏六腑几乎都被切伤的角都后背一动。

“废话少说!”将消耗掉的符纸踩在脚下,一个接着一个的螺旋丸被宇智波佐助拍向对方。

“滋滋···滋滋滋!”犹如细小的电火花乱窜的声音突然响起。

“啊啊!!!”该死的小子,这螺旋丸中除了风遁竟然还混入了雷遁,心脏骤停之后的身体浑身一麻令角都错失了抓住宇智波佐助的时机,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全身而退。

“放开我,鸣人!”

“嘿嘿!干得漂亮,佐助!不过咱们再不走,就没拉面吃了。”拖走佐助,利用影分身拖住对方分离出来的面具怪,鸣人对着已经缓过神来的角都那周身蔓延呼啸而至的黑色触手,双手结印,一声爆喝!

轰轰轰!轰轰轰!

近乎铺天盖地的起爆符在角都身侧引爆,随着那无休止的连锁反应,他的周围赫然成了一片火海,而被火焰缠绕的铁丝不知何时已经贴近了他的身体,滋滋滋冒烟的声响,只等着将他四分五裂!

“哈哈哈,被符具叔那边拿来的起爆符包围的滋味怎么样啊!”因为担心他们的动作会被看出诱引的痕迹,所以起爆符并没有部署的很集中,但是,没关系,咱们量多!在符具叔哪里,佐助和他可是连着辛苦了这么多天,才换到这些可用的起爆符。

而且,春说了,不用省着用!

即使已经隔了几百米距离还能听到那接连不断的爆炸声,鸣人扛着用了最后的雷切便彻底脱力的佐助,跟着几乎已经跑得没影的春一路狂奔。

淅沥淅沥!

天空开始下雨。

浓烟散去。

“···”将四分五裂的身体用触手拼接完成的角都站起身,看向早就不见了人影的某个方向,“飞段和云隐的猫又?”

被那个漩涡面具扛着的两个昏迷身影。

章节目录 第281章 三角关系3 视觉测试:18禁成人电影、B级恐怖片没有反应。

听觉测试:音波测试阶段至刺痛耳膜。

嗅觉测试:仅针对能造成内伤的毒气有连锁出血反应。

味觉测试:普通酸甜苦辣没反应,魔鬼辣有微弱反应,有毒物质连锁出血反应。

触觉测试:按摩级无反应、普通程度殴打无反应、刑虐类部分出现连锁出血反应。

“基于以上基本测试,得出结论,无出血无反应。”坐在一根被晒得有些发白的枯木之上,拿出手帕擦掉嘴角的血迹,春捧着一碗热乎乎的关东煮,夹起一块充分入味的萝卜···嘶,刚修复完毕的舌头吃东西还是有点痛。

飞段竟然趁他们休息的时间,玩咬舌自尽,睡得正香却差点被断舌、以及满口血堵住气管窒息而亡···是个人就不能忍,手脚并用的揍了这混蛋一顿。

再次两败俱伤。

虽然完全不想给飞段治疗,但一想要对方活着以及恢复的查克拉靠的都是斋藤梨梨,对方痛,她还是得跟着痛,最后还是利用猫又的查克拉分别给自己、二位柚木门、飞段,三人进行了治疗。

“接下来是距离测试。”米黄色长发的二位柚木门拭去嘴角的湿润,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关东煮,坐姿端正,琥珀色的猫眼看向对面被吊在树下,戴了口塞的银发男人,地上是一滩小小的血泊。

对于春所说,绑架她的目的,不过是想要在用完飞段后第一时间还给她而已,顺便减少变量,研究下三角关系···虽然她周身没有捆绑的痕迹,但春给她喂下的稀释麻醉剂,仅满足她进行简单的动作。目前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春三人眼中,无法留下有效的暗号。

“呼,这两天也试过将距离拉开到1公里以上,但连锁反应依旧没有任何的减弱···这个距离继续拉大都要超过无线电的范围了吧?”大口大口将鸡肉丸子咬碎吞下,鸣人捧着碗喝上一口热气腾腾的浓郁汤汁,抹抹嘴巴,重新从锅里捞起一碗。

“最主要的不该是时效问题么?所谓忍术、秘术皆存在时效、范围、效果的限制,到目前为止已经过了两天时间,不可能没有任何变化。”将一个不大不小的福袋塞进嘴里,慢慢咀嚼几口咽下,佐助抬起看着再次被最后一口卤蛋噎住,而不得不背过身咚咚咚使劲敲胸的春,嘴角抽搐两下,“这已经超出了忍术的范畴。”

“···唔···呼···”终于将卡在食道的卤蛋压进胃里,吃完午饭,春将碗筷放到一边,招呼一声脸颊鼓鼓的鸣人,走向被吊着的飞段,“忍术存在时效,这种说法的前提是提供查克拉有限。”

不理对方眼中几乎具象化的挑衅嘲讽,噗嗤,轻轻一声,拔出飞段肚子上的苦无,鲜血争先恐后的从伤口溢出。

伸出左手,摘掉手套,移下藏青护腕,两根青白螺旋状的藤蔓从其手腕处犹如扭转而出,一根伸向自觉露出肚子的鸣人,一根伸向飞段伤口,藤蔓之上各自三片墨绿的柳叶形叶子紧紧贴着两方的肌肤。

黑心鬼的治疗倒是越来越简洁了,只是作为中介,这一阵阵无法抒发的刺麻感,让春有点想要抖个腿。

“两日来,除了水没有进食进行营养补给,他身上应该不可能还有足够的查克拉支撑?”春的说法像是飞段本身还拥有不断供应的查克拉,佐助看向似乎习以为常将九尾的查克拉当做治疗查克拉用的鸣人,将几人的碗筷收集起来,连同煮锅一起端到河边进行清洗,将两侧较长的鬓角在脑后扎成一个小小的马尾,挤出洗洁精,掏出抹布,开始洗刷刷,“···他的不死之身是怎么回事?”

“···你说都是邪神产物了,为啥还是遵循查克拉基本法呢?一个邪神,还真是没得排面。”不死之身,不死之身,不就是移花接木么?!

“查克拉基本法,那是什么?”选择性忽视体内九尾拒绝成为医疗包的咆哮抗议,鸣人端着自己的木碗走到佐助身边,在对方的白眼中,咧开嘴,开心的将碗浸入河水。

“生命之源。”收回黑心鬼,戴好护腕和手套,春弯腰左右摇摆做做伸展运动···在胃袋中的食物要原路返回前直起身,走到二位柚木门身边,“再休息15分钟,要上厕所的赶紧。”

···

“飞段被人掳走···?”雨隐村最高处塔顶,一盏昏黄的电灯在水泥铸就的天花板处不时闪烁,作为客厅的宽敞空间中三人静静坐着,塔外雨声淅沥,坐在其中一个沙发上的小南将收到来自角都的秘信展开,一行行往下,秀美无波犹如纸人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一丝讶异,“目前,离开雷之国进入火之国。”

“···”佩恩抬眼看向身侧的小南。

“···是谁?”沙哑的声音从一侧阴影中传来。

“···戴漩涡面具的男人···”这样说着的小南转头出现在自己对面的男人,橙色的漩涡面具后,对方正低下眼俯视她。

“···”宇智波带土沉默了一秒,“在哪?”

“···最新情报,汤之国。”眼前之人似乎知道那人之事,瞥了眼依旧不作声的佩恩,小南将看完的信纸放到沙发中间的茶几上,旋转180°,“戴面具的男人有两名同伙···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还带走了云隐猫又。”

“参差不齐的成员素质,没想到会在这里暴露问题啊···”弯下腰,黑色斗篷之下伸出黑色手套,将茶几上的信纸拿起,衣物摩挲间锁链的摩擦声轻轻响起,“不过,如果他不在了,就需要新成员的加入了吧?”

虽说是询问,沙哑的嗓音渗透在潮湿的空间之中,男人的话语更像是通告。

“关于晓的真正情报,飞段无法透露。”小南抬眼看向对面周身阴郁一片的男人,对于秘密,他们自然会有所限制。

“···那就希望那小子的嘴能和他的不死之身一样‘坚强’吧···”带着模棱两可的期盼,瞥了一眼头戴蓝紫色纸花的小南,宇智波带土将身后的兜帽带上,向外走上两步,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停下脚步,“···既然打草惊蛇的是鼬,就让他把溜走的狐狸带回来。”

嗒嗒嗒!背影隐入阴影,脚步渐渐远去。

“···宇智波鼬、干柿鬼鲛,他们应该在水之国,寻找那重获自由的怪物·矶抚···”他们两人距离汤之国距离并不近,最近并没有聚会,小南想了想两人的动向。

“让角都继续寻找尾兽。”飞段的生死并非他们该操心之事,佩恩从沙发上站起身,看向窗外接天连地的雨幕,“发消息告诉朱南组,九尾妖狐目前所在。”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入侵汤隐 时值深冬,即使在阳光灿烂之时出行,也依旧挡不住寒风呼啸,透骨生寒,不过,这一切却与汤之国汤隐村无缘,自各大温泉之中白色袅袅而生的温暖水雾,让人即使还没全身浸入便不由的心下一松。

“···真的是非常感谢,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哥哥大人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真的···”汤隐村温泉街上仅有的一家医院的急症室门口,虽然声音微弱,但止不住颤音的女孩捂住嘴,不住的鞠躬90度感谢对面的两个年青男子。

梳理整齐的银灰色麻花辫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荡起了秋千。

“没事、没事,能帮上忙就好,幸好时间赶得上···”青年俩红着脸,连连摆手,对于女孩的感谢他们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你也别太难过,医生说了好好治疗,问题应该不大,等你哥哥好起来,还是能好好逛逛这温泉圣地的。”

“旅途中能得到你们的帮助,真的谢谢···只是,虽然想作为谢礼请二位吃一顿饭,但目前母亲还···”抬起头的女子看向尚未灯灭的手术室,侧过身,摘掉圆形眼镜,用手帕擦拭眼角的泪痕,樱粉色的嘴唇微微抖动,有些泛白。

“别在意、别在意···如果不介意,我在这边陪你吧?”背着双肩包的青年双眼在空中乱扫,就是不敢看向对面的女孩子。

“···一路上已经这么麻烦你们,再让你们陪我等着也实在是···你们也是到这里旅游,今日也累了吧,请先过去休息,我在这里等着就可以了···”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戴上棕色边框的圆形眼镜,对有些凌乱的额发稍作整理,女孩抬起头,留着整齐刘海的白净脸上带着一丝害羞,“···不过,若是哥哥醒来,二位还有余裕,到时候可以方便让我们还个礼吗?”

“···我还不累,不用那么···呃!”刚想表示自己可以继续陪她一起等,戴着帽子的青年就被同伴一击肘击,痛的说不出话。

“希望你哥哥早日康复,今天我们就先走啦!”拖着傻乎乎的同伴,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人家女孩子有心情被搭讪么?!不过是他的错觉么,总感觉这个女孩哪里有点怪怪的,拽走同伴的青年微微侧头回看女孩。

“请路上小心!谢谢!”白色的衬衫外套着暖棕色的毛衣,下身是长度仅露出白色筒袜的灰绿色百褶厚呢长裙,棕色的皮鞋一尘不染,身上斜挎着一只淡灰色布包,像是出没于图书馆的常客,气质沉静,虽然初见并不起眼,但细看之下却是犹如初春的樱花一般清纯柔美,周身还有股淡淡的清香。

女孩正向他们轻轻挥手道别,两支麻花辫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晃动。

也难怪身边这个猪头,毕竟对上那张脸很难不升起好感···眼睛对上明亮镜片后那双微微弯起的清澈双眼,脸颊开始发烫的青年赶紧回过头加快步伐。

···

“怎么这么久,鸢那家伙没事吧?”扎着金色双马尾的鸣人跪在椅子上靠在窗边,看着旅店楼下街道上的人来人往。

“该担心的不是那家伙,而是被他骗了的那两个笨蛋吧?”把房门钥匙收好,将脑袋上的黑色长假发摘下扔在洁白干净的床铺上,佐助走到窗边,侧靠着墙,看向旅店对面的医院,虽然这已经是汤隐村最大的医院,但与木叶医院相比起来只能算是一个小小医馆,“以为是自己好心施以援手,结果却是从头到尾被人算计。”

不过,该有的基础设备还是有的,比如说治疗因食物中毒而引起急诊的医生以及设备。

被封嘴、被当成货物运输、被饿了三天之后吃上的第一顿牢饭,就被鸢那家伙加了料,虽然他对于那人没有任何的好感,此时也不免有些同情。

“···咳咳,问你件事?”瞥了眼上客率不高的医院大门,视野放远的佐助几次欲言又止之后,终于忍不住低下头。

“什么?”他的头发可是真发,完全没办法像佐助一样摘掉,趴在窗边的鸣人头也不抬。

“···那个人是木叶忍者?”面对那个简单粗暴靠速度和力量压制他的鸢,他总有种奇怪的熟悉感,但却无论如何就是想不起来这诡异的熟悉感来自何方。看鸣人与对方随意的互动,这人与鸣人的来往时间说不定从他尚在木叶时就开始,那么,也许他见过对方。

看到春那根本不能称为变装,而是直接换人的女装后,他完全有理由怀疑,自己看到鸢的那张卷毛倒霉八字脸不是真的。

“···”咻的转过头,湛蓝的双眼紧紧盯着旁边的佐助,直到黑发少年后背发毛快要忍不住动手的时候,鸣人从椅子上一把跳下,以一副本大爷早已看透一切的表情看着对面的佐助,“嘿嘿嘿,你的小心思都被我猜透了,佐助酱~你旁敲侧击其实是想知道鸢是男是女,对吧?”

“···”坐在茶几旁另一张椅子上,正打算将刚泡上的茶杯捧起的长发俊美男子双手微微一顿,瞥了眼并未对她有更多关注的少年俩人,继续之前的动作,米黄色的长发自其背后微微滑至幽蓝和服胸前。

她的衣服是那个男人亲手帮她换的。

五人分成两组进入汤隐村:第一组.鸢与飞段,食物中毒兄妹组;第二组.二位柚木门、佐助、鸣人,所有人变装的一兄二妹美型兄妹组。

完全不觉得这变装起到什么关键作用,仅仅体现了鸢的恶趣味而已。

捧着茶杯想要获得清净,微微抬起袖摆,露出白皙的手腕,拥有一双灵动猫瞳的和服男子起身远离少年二人。

“废话少说!”鸣人这家伙真是永远都抓不住重点。

“鸢当然是男的嘛。”虽然春是女性,鸣人对于自己的机智想要点个赞。

“别转移话题,那个人是木叶的谁?”那样说不定他能回想起对方有什么可以充当弱点的情报。

笃笃!笃笃笃!笃!231,门口传来正确的暗号。

鸣人、佐助同时转头,看向站在门边打开门的二位柚木门。

“反正不打算回木叶,没有工作竞争压力的佐助君。”门外,口中辛辣之语与外表文静温柔外表毫不相称的女孩多看了门边的男装丽人一眼,抬步踏入房间,“我是木叶的谁真的那么重要?”

“鸢,你终于来了!”鸣人小跑到春身前,然后看着她的脸,不由得退开一步。

“飞段寄存医院搞定。”虽然这里是与他拥有生死之仇这等亲密关系之人们的巢穴,但只要让他那张欠揍的嘴说不出话,换张脸,瞒个几天应该不成问题,“接下来,鸣人,你就带着佐助随便逛逛汤隐,泡泡温泉,全身的疲劳都能飞走。”

从茶几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演哭戏还挺消耗水分,看了眼表情有点不好意思的鸣人,春嘴角咧开,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嘿,鸣人少年,是不是被我这该死的美貌给吸引了?有什么好害羞,来来来,趁有机会多瞅几眼,是不是很有初恋女神的味道?”

“你的脸皮是用土阵壁做的么?”听着春的自吹自擂,佐助相当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那清纯秀美的脸配上春那自恋欠揍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怪异。

这人不可能是女性。

“啧啧啧,看来咱这七分美人还不能入咱们宇智波少爷的法眼呐,下次给你来个10分美人,看看你还能不能嘴硬。”对于佐助的言语攻击,春不痛不痒的回了一句,反正给别人看的脸,想要怎么样都行。

“咦!这还只是七分,那十分该有多漂亮啊?”虽然知道是春,但此时她的脸的确是个陌生的漂亮女孩,鸣人还真有些不太习惯,不过这陌生感也就最初那几秒。

“那当然是得风华绝代。”要不然哪能封顶十分。

大蛇丸的人如果还在这里,早就该收到药师兜的信件,也能够追踪到他们的行踪···夺回佐助。

志村团藏的人应该一直在这里,看到鸣人与佐助,抓或是杀,好像也没什么选择余地。

晓组织,虽然听说这个组织的成员关系相当的淡薄,同室操戈根本是家常便饭···但一旦有追踪者,即使捞不回飞段,香饽饽鸣人也在这里,志村团藏这次还能干看着么?

“你呢?”既然抓到了飞段,他们不是该将飞段带到斋藤梨梨面前,距离一个月的时间可就剩下一天了。

“我?我当然也得去好好逛逛。”慢慢喝了一口茶,看了眼楼下的温泉街,拿起一包酱油仙贝撕开包装,咔嚓,伸出手抹去嘴角黏上的碎末,春转头看向像是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二位柚木门,“抱歉,您不在这次的旅行名单上。”

“不必道歉。”在房内的两张床之一落坐,容貌俊美的男子轻轻碰了碰还冒着热气的茶杯,没有下嘴。

“还是再说一句吧,反正不用给钱,你要休息的房间是我开的对面房。”甩甩手指上套着的钥匙,春将剩余的仙贝吃完,将包装扔进垃圾桶,往外走去。

“···”抬眼看了下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春,二位柚木门起身跟着春走向门外。

章节目录 第283章 三方对峙 拿着观光浏览的导游手册,与鸣人、佐助分开行动的春随意游走于各处地狱温泉。

“站住!这前方有山体滑坡,不能上去。”戴着汤隐护额的蒙面黑衣人影从树丛之间突然现身,脸上面罩之上的‘忍’字随其动作微微摇晃。

“···冬季还有这样的风景,真的很美,这边的温泉热气让眼镜看东西有些模糊,不知不觉都走到这里来了呀。”停下脚步,放下提着的裙摆,春摘下圆形眼镜,用衣角小心擦拭,银灰色的齐刘海下,视线斜瞟向不远处的垂直崖壁。

藤蔓以及枝丫之间隐约可见人形物体。

斋藤贤人还在当挂壁装饰品···虽然死不了,但这刑罚还真是有够没新意,春打心底里第二次这么觉得。

视线快速游弋一周,除了现身一人,还剩下1人,距离上次被她偷袭可才过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竟然都不考虑增加防守人员?

是斋藤贤人本身便没有那样的价值,还是自信斋藤梨梨这周的戒备?

戴上眼镜,没有多看眼前的汤忍,双手拎起裙摆一个欠身,春转过身,慢慢沿着来路返回。

回顾完地狱温泉的人员配置,春开始温泉街的探索···买了豆沙细腻的稠鱼烧慢慢品味,与好奇的穿梭与人流与店铺之间的鸣人、佐助错身而过。

果然太甜腻了,看着被咬了一口的稠鱼烧,松软的米黄色外科之中是暗红的豆沙馅,不能扔掉,左右各看一眼,进入便利店买了瓶苦茶,中和味道后,春将手中的稠鱼烧彻底解决掉。

温泉街的尽头,三面环山的斋藤邸出现在她前进道路的前方。

“Har···!”看到春,条件反射的将要出声招呼的鸣人在一旁佐助一脸狐疑望过来的脸中,瞬间捂住嘴,匆忙跑到春买了稠鱼烧的店铺也要了两个,将其中一个塞给佐助,自己大大的咬了一口。

视线的余光看到路边店铺橱窗中映出的那有些陌生的橘色少年,鸣人挠了挠出门前被春剪短恢复原状的头发,有点轻,也有点凉。

虽然春说了让他们自己逛,但可没说遇到了要当陌生人啊。

那自然到完全漠视的演技差点让他以为之前与春一起遇难、一起旅行、变成朋友是一场幻术···有种兴头上被泼了一盆冷水的感觉。

不过,那只是演技而已,短暂的吃惊之后,便放下了心来。

“不要露出那么白痴的表情,那个家伙只是把我们当做诱饵。”完全不想吃手中的甜食,面色不悦直接将稠鱼烧塞回去。虽然注意到春,但本身便与春相看相厌的佐助完全没兴趣上前招呼,反而对于鸣人那脱口而出有些熟悉的发音比较在意,似乎已经两次了,鸣人惊慌之下的发音。

Har···总感觉快要想起来什么了?

脑海中隐隐约约好像有个像是穿着黑色的运动服一样的人影?

“你才是一脸白痴呢,白痴佐助!”只要是面对佐助,鸣人的反应还是一如既往的迅速,上一秒还有些小小异样的鸣人立马激动的跳起来,大声反驳。

“别用我掩饰尴尬,算了···你是打算就站在街道中央逛街么?”不打算与鸣人无意义较劲,佐助放弃反驳。出门前,让他和鸣人脱下女装,换上各自原来的服装,简短鸣人的头发,无一不意味着那家伙知道这里有人会注意到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

他们两人在明面吸引注意,而那人暗中行事。

“当然还要继续逛啊,咱们现在就去地狱温泉地带逛逛吧,你会陪我的吧,佐助?”抹了把脸,咧开嘴,少年笑的一脸阳光,这么多温泉,他也想去好好见识一下,听说最高温可是能把人给瞬间蒸熟了,春可是给了他充足的活动经费。

“···”还以为这小子因为感性而变得软弱,没想到还是这么···斜看一眼单手搭在他肩上的手掌,虽然没有太用力,但却是暗藏压制。

不仅敏锐了,还变强硬了。

是那个家伙的影响么?

哼,双手插在裤兜之中,佐助看着元气满满的鸣人,视线穿透密集的人群,扫过各处隐藏的阴影处。

按照大蛇丸的情报网知道鸢在搜寻飞段并不难,加上鸣人和鸢两人明显此前来过一趟汤隐,因此,对于汤隐对外来人员的戒备程度异常提高才想出个全员变装馊主意,大蛇丸、香菱、水月,在这里的几率很高,药师兜、重吾应该也在接近这里。

而这一切,那个家伙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

那么,希望抓住或者说是处理掉的人,不,应该是组织···

木叶。

“?!”虽然拥有白眼这种透视型瞳术,但依旧限制于查克拉仅可间歇性使用,在轮班前最后检查一遍负责区域的少年,看着远处的两个特殊查克拉,脸色一变。

“怎么了,白眼一族的小子?”踩着点赶在轮班时间提抵达站岗位置的青年看向这么多天以来脸色难得有些变化的‘同伴’。

“没什么。”没有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日向宁次解除白眼,瞬身离开所在的树杈。

“···”那可是开着白眼情况下的‘没什么’啊,日向宁次君。戴着狸猫面具,脑后留了一撮细长发辫的青年看着少年消失的方向,微微眯起眼。

···

“尼桑···杀了他!”躺在榻榻米上的斋藤梨梨吃力推开身上的棉被,眼角泛泪的看着许久不见的哥哥,枯瘦的手腕撑在地上想要起身,绯红的干枯长发无精打采的披散在肩。

“不能杀他!”着急的从春的肩膀滚落,周身弥漫着一股明显硫磺味儿的斋藤贤人,踉跄着脚步快步上前扶住身体虚弱的仅剩下一把骨头的女孩,身后是一片深褐,“他是你活下去的关键,梨梨!”

“要来个石头剪刀布么?”将另一肩头的飞段扔在地上,转头嗅了嗅身上的味道,皱了下鼻子的春将针织外套脱下扔在一边。

斋藤梨梨的身体比预想的更加虚弱,根本无法移动,因此,将飞段和斋藤贤人带到斋藤邸,成了唯一的选择,虽然清空屋内多余人员,稍微花了点时间。

“···唔唔唔!”这个混蛋!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冲势的飞段,用力将散乱下来的银发往旁边甩去,斜过脑袋紫色的眼睛盯着正一脚踩在自己背上的春,恨不得将她撕裂。

···长裙内,白色的袜子之上竟然是同色系的灯笼裤。

这个女装变态!

“60秒内决定,时间一过,我就拿他去卖钱。”她实在不适应三角关系,onetoone比较适合她。带回飞段的目标已经完成,接下来是这对兄妹根本理念的战争时间。

转头看向窗外,粗如手臂的藤蔓密密麻麻纠缠在一起,无穷无尽的青白螺旋纹路简直是密恐人群的噩梦,斋藤家旅馆目前已经被隐身藤包围的密不透风。

花花世界。

隐身藤编制而成的巨大草球,隔绝内外空间,藤蔓墙壁之外,隐隐传来各种打斗的动静。

章节目录 第284章 内外世界 该说是偶然,还是说命运,在这个时刻所有人出现在汤隐忍村,彼此相遇。

巧合的就像是彼此收到同一张请帖一般。

汤隐忍村:汤忍,拥有不死之身的五十人。

大蛇丸一方:大蛇丸、漩涡香菱、鬼灯水月、重吾、药师兜。

木叶看守:日向宁次,她中忍考试遭遇的团藏手下代号25,以及其余不认识的4人。

木叶援军:春野樱、日向雏田、奈良鹿丸。

自由人:自来也、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

晓:宇智波鼬、干柿鬼鲛。

无所属:漩涡面具男。

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头大无比的春,让鸣人照顾好自己,有事妖狐换人,没事好色仙人,拉上窗帘,不忘初心的将自己最初的任务圈了起来,画地为牢···虽然借用的猫又查克拉。

虽然打算浑水摸鱼,但是所有人都出场的给力劲儿还是让只是计划了混战的春放弃了思考。

完全没心思聆听兄妹之间感人肺腑的争论,将飞段踢到茶几旁用脚踩住蠢蠢欲动的某人,春拿出纸和笔,挠挠脑袋勉强整理。

今晚出场人员关系的复杂有点超过了她的脑容量。

汤忍(攻击春的花花世界)-鸣人影分身(阻止他们妨碍斋藤兄妹的结果)【幸好,没召唤亡灵大军,要不然斋藤邸前的温泉池就保不住了。】

鸣人-日向宁次(他的任务是阻止非允许者靠近斋藤梨梨,春的进入已经被钻了个大空子)【宁次少年你啥时候叛变的革命,不要那么轴,想在这种时候检测自己的能力值啊,志村团藏福利待遇还能没木叶暗部好?弃明投暗有损视力啊!】

鸣人-漩涡面具男(空间能力)-雏田(白眼定位空间波动、柔拳、八卦掌)、鹿丸控场(影子束缚术)、小樱攻击(查卡拉手术刀+怪力)【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雏田妹子,白眼竟然还有这用处?情报out!话说,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玩的配合?狠狠揍这个变态跟踪狂,别留情,想想鸣人少年的心酸流浪生活!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

鸣人-宇智波鼬(捉拿妖狐)-佐助(杀掉鼬)-团藏25号等人(除掉佐助)-漩涡香菱、鬼灯水月、重吾、鸣人【鸣人小弟,你的主要任务可是自保,咋还有余裕去保护佐助少年啊!】

大蛇丸、药师兜-自来也【三忍大大,虽然说是她在找不到解决办法的情况下写信请求换人带鸣人,但大佬的战斗就是静静装逼么?!】

花花世界-干柿鬼鲛(解决飞段、春)【你小子知道你削断一根隐身藤,她要花几根来补漏么?!】

花了10秒,将自己隔绝世界之前的对峙关系罗列纸上。

是不是还有什么可能···云隐妖猫二位柚木门,云隐村的搜寻队不会也来赶场?(威胁等级最高:奇拉比)

应该不会这么凑巧吧。

···

“梨梨,只有彻底解除这个仪式,你才能活下去。”

“父亲、母亲都不在了,如果连你也不在了,这样的世界,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说什么傻话,你还年轻,这个世界并非只有汤隐村,到外面去看看,并不是所有地方的人都那么糟糕···你会遇到更美好的人和事!”

···

“areyouok?”拿到斋藤兄妹的争论结果前,她得计划一下后事。

“···你就不觉得恶心么?装作温柔善良很好玩么?结果不是早就被你决定了么?!”许是见斋藤贤人决心已定,已经无法动摇,斋藤梨梨将炮口转向了房内的春。看着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春,斋藤梨梨在斋藤贤人的竭力阻拦下泪如泉涌,怒而睁大的眼角有血珠溢出,混入那倾泻的泪水之中,绯色流淌。

“···放弃?”像只是被问‘昨晚睡得好么?’一般的友好反问口气,看向强忍悲痛阻止着梨梨的斋藤贤人,春转转手指之间的笔,她、二位柚木门、飞段之间的神秘联系,她就不会选择让飞段狗带的结局。

而且···

“你!”即使心中有千般愤怒,万般憎恨,但对于春那轻描淡写的提问,她却是一个字都说不上来···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现在飞段是你的了,你的解除仪式可以开始了,斋藤贤人。”不用低头便将飞段踢向松开扶着斋藤梨梨双手向着自己走来的男人,春与其错身而过,接住踉跄着脚步想要抓住斋藤贤人衣摆的斋藤梨梨,怀中少女的腰肢纤瘦的可以感受到虚弱的胃部以及肠道的蠕动,干枯暗淡的绯色长发散落一地。

虽然身体千疮百孔,但至少没有七零八落,基本身体能力还在的斋藤贤人,很快在淡绿的榻榻米上画好了一个奇异的法阵,在她眼熟的圆、等边三角之外,增添了不少像是符文一般的内容,一眼看去颇有种西方魔法阵的感觉。

用的是飞段的血。

“放开我!即使你对我有不满,但你能无视整村1千多条性命吗?!”

“他们是人吗?”即使拥有人类的外表,但对方也已经不是人类,那是尸体加上某种东西···未知才是恐惧。

“···你脑子有毛病吗?!混蛋!放开我!他们当然是人,贤人哥,村长,都是和我、和你一样活生生的人!”

“那死掉的是谁?”虽然在二次元ACG文化的熏陶下,人外的存在相当平常,但是,眼前的这些,无论是从味道,还是外形,都是比诡异人偶、智能机器人、幽灵更加恐怖的怪物。

即使拥有能够制服对方的武力,也不能从根本改变对方的本质。

“我已经复活了他们!”

“被杀不会死的还是人类吗?”即使借用了所谓的邪神之力,但时间可没有倒流。

“悬崖边,二选一,同样亲疏程度的非人和人,你会选择哪一个?”

“狡辩!伪善者!恶心的混蛋!”

“还挺聪明。”将挣扎不停的斋藤梨梨拦腰抱到法阵上稍微费了点功夫,捏住那想要咬她肩膀的嘴,抓住那想要扇以及抓她的双手,这个虚弱的女孩不得不老实下来。

“仪式开始!”在斋藤贤人割破斋藤梨梨手指,将其滴血的手指触到那由鲜血铸就的法阵的那一刻,榻榻米之上的纹路便像活物一般从地上扭曲着、挣扎着蠕动起来,从下而上缠向不甘斋藤梨梨,伸进裙摆,蜿蜒而上。

女孩满溢泪水的双眼死死盯着斋藤贤人,希望他停下这个仪式。

随着法阵纹路的移动,春注意到躺在地上的飞段的脸色似乎越来越难看了···不过,她身上倒是没什么感觉。

“等仪式结束,就带梨梨离开汤隐忍村,无论是哪里都行。”忍住微微颤抖的嗓音,斋藤贤人扭过头,不敢多看斋藤梨梨的祈求,“生活费,梨梨知道取用的方式,你不必操心。”

“···你要的漩涡一族的忍术、封印术以及文献卷轴,还有酬金,都在这个地方。”走到春曾坐下的茶几旁,翻过已被书写的纸张,斋藤贤人写下几行字后,将纸和笔递给春,“希望梨梨以后的人生与忍者毫无关系。”

强大与稀世,给他们一族带来的只有痛苦。

“她以后的人生,所有的选择都只会由她自己决定。”所有一切就在今晚结束,成为过去。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冷血···不过,这也是我所希望的。”看着眼前几乎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春,再次相见,被春从悬崖壁上取下之时,他完全认不出这是曾经见过的那个木叶忍者,“当太阳升起之时,我以及大家将会回到我们应有的模样。”

“再见。”简洁道别。

她讨厌恐怖谷效应。

“谢谢你,春。”春那像是会再次相见般的道别,斋藤贤人有些失笑。不过,认识之人即将面对死亡,一村之人即将回归尘土,春伪装而成的秀美温柔的脸庞却是相当平静祥和,或者说有些隐隐的放松。

···没想到她竟然是个传统派。

从地上扶起已经晕过去的梨梨,斋藤贤人,将她那头拖地长发,用剪刀剪断。

一缕、一缕,那是已经消耗的梨梨的生命,那是曾经耽误的梨梨的青春。

章节目录 心血来潮 “抱歉,让你久等了。”打开窗户穿上木屐,春提着飞段递给靠在窗边的留着一头米黄色长发的男装丽人,“物归原主。”

“打开厨房边的窄门,通向后山。”由隐身藤构筑的藤球将斋藤邸围的密不透风,春伸出左手向前轻弹两下,面前的藤墙便乖乖向外挪了两下。

两人的面前露出旅馆温泉池的一角,一直以来被水汽、温泉、人类的脚步打磨的池岩十分光滑,慢腾腾氤氲的水汽之下是已经不复乳白治愈的泉水,激烈战况导致的浑浊已经无处不在。

接过嘴巴被塞住,手脚被捆绑的相当结实的飞段,二位柚木门灵动的猫眼轻撇一眼房内的两人,身为兄长的年轻男人低着头轻抚昏迷于法阵之中的少女那似乎比之前多了点光泽的头发,看不清全部的侧脸上带着几分喜悦以及更多的不舍。

“换金所,悬赏榜,指名椿,如无意外,一周内必定回复。”欠债还钱,借了查克拉亦是,春留下还债联系方式。

凌晨突袭之前,春与不打算介入这气氛奇诡的汤隐村二位柚木门达成了一个协议。

对方仅提供查克拉,其他概不出手,这也是春一开始的提议。

虽然对方对于春的查克拉借用方式颇为忌惮,在春不经意提及鸣人与奇拉比先生之间的同性相吸,适当表达他们木叶之人的身份大家都知道,不会赖账之后才软化了不少(二位柚木门与奇拉比之间是颇为信赖的朋友关系,这个情报的可信度在80%以上)

“如需获得相关情报,需要什么代价?”春低头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银色脑袋,长久没有抹发油的大背头,早就松散了下来,紫色的眼瞳在碎发之后隐约可见,发射着犹如激光一般的必杀视线,毕竟这段时间致力于用眼神诅咒她的飞段同志,除了邪教徒以外的另一重身份也不算简单,晓的一员。

代价就让二条花璃自己看着办。

脑内情报?

对于忍者进行情报获取,拷问以及幻术是最常用的方式,读取对方大脑则是最有效的方式,木叶的山中一族更是这方面的好手。

对方路上进行试验的种种实验手段之中一直规避幻术,担心的就是会有什么联动影响,眼下这是...

虽然知道对方能将飞段给她一定对于他们的三角关系有了某种程度的确信,但眼下这种似乎彻底撇清的清爽感,“关系解除了?”

“刚感觉好像可以便拿针戳了下他的手指,没有联反…这也许就是传说中女性的直觉吧。”实际只是想试试解除与斋藤梨梨共生关系后飞段的痛觉联动程度是否也会减轻,没想到却是突然变回母胎solo,一身轻松。

是飞段能力的来源为这古怪的邪神仪式,还是说单纯的时效问题?

“...”细看之下,飞段其中一根手指的食指上的确有血渍,没有被擦拭掉...一旦切断联系,之前害怕联动受伤过痛的随试随治就消失无踪了呢。

虽然之前便隐约发觉对方对飞段的态度,莫名冷酷。

不过女性的直觉?

二位柚木门看了眼做森系女孩打扮双手环抱的春,像是木质材料的圆框眼镜镜腿之下的双耳没有耳洞,银灰的假发之下看不出原来卷发的发根,竖领衬衫刚好遮住喉结部位,宽松的毛衣看不出身体曲线,长及脚踝的粗呢长裙之下,穿着白色中筒袜的双脚呈三七分站立,右脚规律的轻点着。

轻柔温和的嗓音属于二十多岁的女性无误。

明明是没有破绽的女装,但此时看过去怎么看都有种奇怪的违和感。

“每个情报都有其对应的价值。”对于无故袭击她的飞段以及其同伙,她需要带其回村进行处理。而且,关于飞段的能力,如果对方那异想天开的试验是正确的话,对方夺取血液发动仪式的,是人与人之间的身体器官建立联系。

而非对应身体部位。

“下次见,byebye!”可以谈判就有回旋的余地。

“再见。”看着从她腹部,顺着衣袖爬出的青白藤蔓,扭动着藤尖的三片叶子在空中灵活挥舞,与人类如出一辙的道别方式。

二位柚木门没有多问,没有了她的查克拉供应,如何维持这个巨大的藤蔓球体。

虽然与惯常手段有所出入,但对方一直以来的决定,都有足够的对应策略,并非心血来潮。

将散在身后的头发编成辫子,男装丽人脱下身上不利于行动的男式和服,以与其形象相当不符的姿势一手刀击晕不甘挣扎着的银发紫眼男人,将其扛上肩,转身进入另一个房间。

从春指引的后门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没有开窗回到室内,转头看了眼房内墙壁上的钟,春慢悠悠打了个哈欠,让黑心鬼控制隐身藤从房间里给自己拿件披肩,距离天亮还有15分钟。

距离斋藤贤人与斋藤梨梨的生死相隔还有15分钟。

距离她自我隔离不当电灯泡还有15分钟。

将米色的披肩披上,展开写着在场战斗关系以及漩涡资料的纸,春闭上眼敲敲太阳穴。

虽然对于春野樱是有效穿越者这件事她已经不太抱有希望,但是...

要不要试试呢?利用眼下这个混乱的场合。

秽土转生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那令人在意的反应,如果她会出现在他们的时代,也就是说,她在这个时代至少在过去到平行世界时是没有拿到‘碎片’通过境界线的。

不想放弃小樱这个现成的人选,想要找到对她大脑动手脚的家伙,想要收拾那些令她不爽的家伙,习惯了忍者日常,有太多想做的事而搁置不去深思。

她该知道的没有什么事能比离开这个世界更优先的,该想办法停止拖延症继续发作了。

放弃春野樱。

离开木叶。

黑心鬼曾提到过其他穿越者...

什么宇智波带土、志村团藏、宇智波鼬、大蛇丸、晓...不去折腾也不会少块肉。

最多就是消化不良加便秘而已。

她可以的。

睁开眼,伸出左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在空中轻点。青白螺旋纠缠的藤蔓左右移动,春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空隙。

正对上来自雾隐的S级叛忍干柿鬼鲛。

真不知道斋藤兄妹的运气算好还是差,这次的妨碍者里竟然有人的查克拉量能和那些怪兽比拟,堪称人形尾兽。自身查克拉富足也就算了,容貌犹如鲨鱼拟人的男人手中的那把刀更是与黑心鬼有异曲同工之处。

吸收查克拉。

只是可惜对方的形态是把刀啊,抵挡的范围终究有限,和着扎根于大地之中的藤蔓们相比。

继二位柚木门之后的花花世界查克拉供给者,便是眼前这位身穿黑底红云长袍的高大男人。

来往之间,彼此之间的查克拉流向,她站上风。

不过,她也不是为了和对方一决胜负。

白眼的存在让日向宁次的周围几乎毫无破绽,因此,抱歉了,雏田!

将为了接被藤蔓甩过来的雏田,日向宁次的完美防御瞬间被破,几乎就在一瞬间,就被伺机已久的藤蔓给缠了上去,连同雏田一起被扔向了正在虚化身体的漩涡面具男。

嗯,刚才鹿丸少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靠头戴的探测灯施展着秘术的少年,看了一眼倒在道路旁的挂钟。

咻!春野樱刚感觉自己腰际多了点东西,便感觉整个人一阵晕头转向,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拽进了那几乎10米高的巨大球体。

“你想离开这个世界吗,春野樱?”一头银发扎麻花辫的女人站在她的面前。

“...你是春吧?”看了眼腰际松开的藤蔓,春野樱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也没有上前,找到鸣人的时机实在太过凑巧,让他们连进行一句对话的余裕都没有。

但是看他竭力阻止那些模样奇怪的村民靠近这个藤球,也能猜到他在汤隐村一定遇到了什么事。

虽然与春的接触总的算下来也不过几次,但依稀感觉到春性格中存有亲力亲为以及有始有终的刻板印象。

鸣人、佐助都在这里,春不可能离他们太远。

而且眼前这种超出她所知的能力,绝非这个世界之人拥有的能力。

“回答我的问题吧,咱们的时间可不多。”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孩。

所以,应该能给出真正的答案吧。

章节目录 浑水摸鱼 “那是非得现在说的事吗?!”春野樱皱起眉头看了春一眼,一个转身抓住身后的藤蔓,双臂一个使劲儿,眼看着就要扯开藤球之壁。

月光与晨曦皆被隔绝,藤球内部的光源仅有来自屋内的散光,距离的越远便越发朦胧。

青白螺旋交织移动而成的壁垒之上,像是被谁打翻了研磨彻底的砚台,一个个小小花苞上墨色飞溅。

“看来,回到原来的世界对你来的确说不是最优先事项。但是,如果说机会只有眼下呢?”担心着外面的同伴么,春向后拢了拢长裙,坐到窗外雪松下的一块半人高的石头上,托着下巴看着身上带着不少伤势、风尘仆仆的少女,“错过了这次你就再也没有机会呢。”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雏田的白眼瞳术虽然可以洞察神出鬼没的漩涡面具男现身空间位置,但消耗的查克拉应该不小,再加上,小樱、雏田、鹿丸三人一路几乎以急行军方式赶路赶到了汤隐忍村,还没来得及休憩多久,就发生了她这边突袭斋藤邸之事,三人的体力本就消耗颇大。

所以才有可趁之机。

“说清楚!”强忍着继续使劲儿的冲动,春野樱转回身,犹如碧玉的双瞳内,是极力压下的疲惫与焦躁。

“虽然对于大部分穿越者来说,既来之则安之这一生存方针贯穿穿越生活,但是,光是等待,连努力的方向都不知道,如果没有奇迹,又有多少几率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不用四舍五入都渺小得可怜。”春不疾不徐的继续解释说明,“而眼下就是那个奇迹。”

“...”虽然面带疑惑,但春野樱那紧抿的发白双唇显示着她并没有什么心情去配合春的哑谜。

“别心急,入乡随俗,离开的办法往往都是当前世界能够支持的哦。”在春野樱越发紧皱的纤细双眉前,春随意挥挥手,示意让她放松,“说白了也不过是术与查克拉的结合。”

“术,漩涡面具男的时空间忍术看样子应该是和雏田一样来源瞳术...卡卡西的眼睛便是来自移植对吧?眼下,可是有个更好的受术者呢。”比起外族,同族的成功率应该更高。

在灭族之仇面前,比起佐助少年眼下的眼睛,那位‘先烈’的眼睛对他来说说不定更能满足他的渴望。

“查克拉,这个世界最为有名、最强的历史最为渊远流长的...鸣人体内的妖狐最近应该长胖了不少。但你也知道,那并不完整。”

“而就在刚刚,我得到了漩涡一族禁术尸鬼封尽,以及破解之法。”虽然只有存放地点就是了,四舍五入等于得到卷轴也没啥毛病。

13年前的野兽之难,身为查克拉与世间负面能量的结合体,半只妖狐九尾被封印在新生婴儿的鸣人体内,另外半只则是被四代火影使用尸鬼封尽带到了死神的肚中。

不知道此时妖狐、四代、二代、初代在死神肚子里是在激烈battle依旧呢?还是认真斗地主?

春恍了下神。

“不准对佐助和鸣人出手!”似乎已经明白了春所说内容,春野樱踩着温泉边灰白的碎石飞快靠近,一把揪住春的毛衣,碧瞳之中怒火大炽,“...破解尸鬼封尽同样需要人命,你还打算用谁?!”

想想鸣人与佐助这些时日都与春在一起,对于春那层出不穷的小手段颇为忌惮的春野樱故作冷静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

“你果然知道的很多嘛...别那么担心,我现在可没对他们做什么,当然接下来就说不定了,”将揪住自己衣襟的纤细手腕握住,春歪了下头看向春野樱背后的藤蔓,藤蔓移动间偶尔的间隙可以看到黑发红眼的少年,周身不时电光闪烁,眼中只有那个背着一族血仇的身影,“只要你告诉我宇智波带土忍术的弱点,咱们就能离开这个世界了。”

“...带土他.其实..”对上春盯着自己的双眼,春野樱想要松开手后退,但却发现手被春牢牢握住,上面的力道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你不会是觉得他很可怜吧?”看着面带不忍的少女,春轻叹一口气,松开手,果然知道剧情的穿越者总是...恶役背后的悲惨故事让人总是会多些宽容,希冀浪子回头的戏码,从而忽略他眼下的行事,“为了躲避关黑屋、抽妖狐、丢小命,而不得不跟着我风餐露宿的鸣人少年反而更可怜吧?”

不长不短的时间,因为那古怪的捕蝇草存在,令鸣人无法回到同伴所在的木叶,正在成长期的少年会被她的哪些坏习惯影响...她是不会负责的。

“我没有!只是你不知道他、卡卡西还有琳...”从春手中抽出手的春野樱后退半步,眼神略微躲闪,“而且...”

“而且,说不定他可以直接配合施展忍术送你离开?”春微不可见的轻嗤一声,觉得少女的期望相当不切实际,“你觉得他想要得到鸣人体内的九尾是为了实现爱与和平?”

他可不知道黑心鬼的存在,抽了九尾,鸣人的名字妥妥的得被刻上慰灵碑。

“...”春野樱张了张口,似乎想要反驳,但终究没说出什么。

“...等等,你那种表情是怎么回事?即使现实比小说更离奇,但不是真的吧?那家伙真的想要靠绝对武力实现爱与和平?”虽然的确有这种反派存在,但总感觉像是脑子有问题,所以她一直以来都无法理解来着。

“...即使那样,你们非亲非故,他也不可能为你...”无语凝噎了一秒,春想起了自己的欺诈行动,继续挣扎,虽然感觉可能性已经无限低,“别告诉我你们还有什么特殊关系,虽然你之前世界的身体可能不是孩子,但你现在的身体好歹还是个未成年...那个恋童癖是想牢底坐穿?!”

“收起你龌龊的想法!他本质不坏的。”听着春那不着调的猜测,春野樱涨红了脸进行反驳,看样子气的不轻,“现在只是受制于人才...”

“可我得离开木叶了呀,即使他会帮你,我将黑心鬼给鸣人的机会,现在就是最后。”春不客气的打断春野樱隐约描绘的可能未来,“而且,我对那人的本质完全不感兴趣,我又不跟他结婚...除非你是想我挖他眼睛的时候动作温柔些。”

“你要离开木叶?”对于春所说之事比想象的更为吃惊,春野樱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度,然后像是掩饰般的转开了话题,“...即使你知道了带土的弱点,你也不可能成功的。”

“哈啊~虽然一开始抱的希望并不大,但终究还是有点失望。”虽然嘴上说着失望,但春托着下巴的轻松模样却是没有任何变化,“好歹咱们才同为异世之魂、他乡故知,对我能力的信心不足,故意护着这个世界的人,让我有点心塞塞。”

“春...我...”被说中了心思的少女有些局促。

“我知道,你只是放心不下嘛,世界不进展到你所了解的终焉之前,你所在意的人不得到你能接受的结局前,无法离开。”知晓剧情的最大问题,不是妨碍行动,而是让人因为期待不同结局而不停等待啊,“但世上可没有那么多两全其美。”

“嗯,我知道的。”春野樱一手放到蠕动着分开出一条小径的藤蔓上,侧过头,带着擦伤的嘴角带着微微笑意,“我不想现在后悔。”

脚步坚定。

等到那时,也许真的没有回去的方法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是这样干脆放弃当前的机会,干脆利落的让人心动啊。

木叶三年,她彻底失败了。

咯咯喔!!!

金鸡报晓,朝阳初升,启明星消退。

抬眼一望,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儿已经缀满了藤球所有内壁,只差一声春雷便可彻底绽放。

花该开了。

一朵接着一朵,一片连着一片,藤球之内霎时件开满了墨蕊雪瓣的复瓣花朵,犹如手里剑尖锐的花瓣边缘层层叠叠,馥郁袭人的香味似强盗般袭击了整个藤球。

起身打开窗户,将抱着衣服眼角带泪、神情恍惚的斋藤梨梨身前的灰烬尽数收起,放入一个罐子,放入包裹打好结。

换上黑色的工装衣裤,穿好鞋,背上背包,将骨灰罐塞入她的怀中,一把抱起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的女孩。

噗!

干柿鬼鲛挥舞着蛟肌,配合着水系忍术对于眼前水火不进的藤球进行最后的攻击,手下传来的绵软感觉让他一愣。

旋即,他脚步飞快,向后退开。

被他一击击垮的巨大藤球,藤蔓散开,软软的躺在地上,清晨的山风从旁边吹来,吹散了温泉的水汽,浓郁到有些呛鼻的花香瞬间蛮横的冲入各人的鼻腔攻城略地。

有麻痹效果!

几乎在所有人意识到这一点后,各自便朝着不同方向飞快撤退。

被花香笼罩的房屋,早已人去楼空。

章节目录 海阔天空 “呼...呼...”白雾未曾消散的清晨,穿着一黑一红运动服的两人在没有铺就石板也没有浇筑水泥的道路上不快不慢的跑着。不过其中一个绯红发色的女孩明显已经一副体力不支、脸色发青的模样。瘦弱无骨的双腿不停的打着颤,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

“太阳出来了呢,还有3圈,咱们去昨天那家店吃早饭吧。”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短发身影,脚步轻快,盘算着早饭。

“呼...呼...”绯红短马尾的少女双眼发直,双脚只靠机械摆动。

...

“洗好澡就赶紧出来吧,雾雾子家的早饭可是限量供应!”将浴室内好不容易洗簌完毕手软脚软的少女拖出,用吹风机吹干头发,穿上厚实外套。

风风火火的黑发身影拉着少女跑下楼。

“今早是不是比昨天跑的多了几圈啊,春。来,这是你们的早饭,哎呦,看样子梨梨累坏了吧?”头发花白的老妇人佝偻着背,探出脑袋看了眼呆呆坐在靠墙位子上的娇小女孩,掂起勺子,一大一小两碗热气腾腾的粥新鲜出炉,“女孩子太瘦也不是件好事啊,看你们俩脸上、身上都没什么肉,像我年轻那会儿,可是有钱人家才能吃饱呢。”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雾雾子,不过,虽然我因为准备比赛要减肥,梨梨还真不是。”取上几只小碟子,勺上点葱花、姜丝、竹笋...谢着接过雾雾子递给她的海葡萄,春端着放着粥的托盘走向眼神还在发直的斋藤梨梨,“之前家里呆久了,筋骨都松散的不成样子,容易生病不说,连走个路都得大喘气,医生建议也是多跑跑步,增强免疫力比较好。”

“那是的得多走走了,年轻人身体才最重要。”梨梨的小身板实在是瞅着一阵风就能吹走,用腰间的围裙兜里的手巾擦了擦手,头发花白的雾雾子走到一边去清洗碗筷。

“回神回神,早饭来了,斋藤妹。”小的碗给对方,将勺子和筷子分一副给对面的梨梨,春勺起一口鱼粥,用力吹凉。

嗯唔,这种鲜活的感觉,现烧现熬的入味感。

“哦...嘶!”条件反射般地回应了一下,拿起勺子也不吹凉就直接入口的斋藤梨梨被烫的叫了一声。

春将一旁倒好的温水递给她。

“你真要去参加那个中忍考试?”喝了水,又吃了点春给的糖渍海葡萄,终于将舌头的疼痛缓了下来的斋藤梨梨重新拿起勺子,“根据传闻,那里可不是个和善的地方。”

“要不是考虑到会有水性考场环境,我才舍不得这为我驱寒保暖的5斤秋膘呢。”在梨梨停勺的期间丝毫没有减慢就餐速度的春,刮着碗底头也没抬,“血雾之里的名声早就跟着水影的换人而落下了帷幕,改革与开放,是现任水影的治理方针...当然这些也只是传闻,所以我这不是要去眼见为实嘛。”

“你确定不是想看看那位据说超级美女的御姐水影?”进入水之国,只要涉及到雾隐村的消息绝对会出现的人物,推翻残暴的前任,掀起巨大改革浪潮,实力与美貌兼具的现任水影—照美冥。

“身为忍者不识各村之影那像话么...上司还是赏金,前提都得是你没找错人。”不好奇是不可能的,忍界有史以来第二位女影,在女性忍者群中相当有名。

上任时间与木叶隐村的纲手大人也相隔不远,但却更具有冲击力。背后没有显赫忍族势力,上台靠的是实打实的实力...不知道她有什么血继限界或是秘术。

而且,有传闻晓组织便是源自这雾隐忍村。

“忍者都如此随心所欲?”春的行动和她所知忍者相差的已经不止十万八千里了,“话说,你出来如此长时间,木叶竟然不闻不问,火影允许你到这里参加中忍晋升考试么?”

“忍者也是职业的一种,下班时间当然没必要忍耐。”将筷子放到吃的干干净净的碗旁,春倒了杯水,捧着慢慢喝,“放心,我早就打过报告,毫无音讯擅自长时间离村可是会被视为叛忍,追杀终身,还可以被任何忍者所杀,无国界、无村界。”

鸣人已经托付自来也大人,私自接下斋藤兄妹的任务也简单说明了理由,顺便将手上关于漩涡一族的忍术复制了一份送回木叶,请代为转交给鸣人。

那个漩涡面具男,小樱和卡卡西应该会处理,毕竟之前都提到了当年的队友...纠结之处真不是一般的多,爱恨情仇、酸甜苦辣。

为了不在这种情形下暴露自己的没救的情商,今后她要坚定风中一匹狼的孤高设定。

至于她打算何时回村,春打算这里拿到中忍资格证后,就联系房东处理掉她房间的东西。

回去的话,绝对得去监狱待个十天半个月,那还是好的情况,后面的秋后算账想想就头疼。

不是说逃避虽可耻但有用么,她逃了。

自从离开汤隐忍村,她就带着斋藤梨梨走走停停,在斋藤贤人指定位置拿到了她的报酬以及梨梨的下半辈子保证。

而他们目前,则是在水之国的一个小村子里,距离处于深山老林的雾隐忍村仅有一天的路程。

“再来一碗,雾雾子。”捧着大号碗跑到窗口,春递出空碗。

“好嘞,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来,来多吃点,春。”掂起不轻的勺子,身体健朗的老妇人热情的给春添了满满一碗。

“谢啦!”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鲜香,春小步快走回座位。

“就是因为你每次都吃这么着点,才每天都会晕倒,你是哪来的节食少女?”勺不停手,春看着吃的与蜗牛有的一拼的梨梨,想起对方的日常一晕,“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你不觉得是你的训练菜单太操了吗?!我既不打算做忍者也不打算参加什么铁人三项运动会。”对于春的打乐,脸上不掩疲色的斋藤梨梨一脸不忿,“你还记得我大病初愈没满两个月这件事么。”

每天4:30起床,绕村子跑10圈。

吃完早饭,练习忍术当作休息,9点到12点做基础健身体操。

中午吃好饭休息到14:30,围绕村子进行跑酷训练,直到晚餐。

晚餐后学习挣脱、捆绑一些自救术。

这是春近一个月以来给斋藤梨梨的训练菜单。

“个子娇小、身材瘦弱、看着又有点钱,对于想使坏的人来说,你是个很好的下手对象。”像是要放生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家养兔子回到野外,感觉总是不太放心,尤其是斋藤梨梨的性格,绝对不是喜欢聚众的类型,“指望他们体恤你的身体状况,不如咱们自己干点实际的。”

“不是什么时候你的身边都会有人,可以呼救,帮助你,起码得把逃跑、躲避给练到能跑赢普通男人程度。”

“这也是尼桑拜托你的?”跑赢普通男人,那是起码的程度?斋藤梨梨抽了抽嘴角。

“不,他只是让你自己选择。”没有避讳斋藤贤人的话题,春吃着水盈盈、绿油油、冰甜可口的海葡萄,告诉梨梨她和斋藤贤人之间的约定。

“...今天多给我15分钟的休息时间。”深呼吸三下,斋藤梨梨继续喝粥。

无疑,春去参加雾隐村的中忍考试就得和斋藤梨梨分开,今后她无论去哪里,能全身心信任以及依靠的那人都已经不在。

“听说了么,汤隐村...啧啧啧,真惨啊...”

“可不是,那邪神教果然害人不浅,那可是整整一村的人啊…”

“各国大名也是下了通缉令,严查各处可疑宗教呢,咱们这边不会也有吧?”

“胡说什么呢,照美冥大人上任后,不仅之前的各种血腥残暴试炼都被制止,连那位死后留下的那个都不让人去靠近、参拜、祭祀呢。”

“不过,那个就这样的野生状态真的可以么?又有好几艘船被它给弄翻了,前些日子还有人来打听那个的位置。”

“喂,你可别到处乱说,那个如果别国知道...”

“你看我像是大嘴巴的人么?!”

听着耳边的食客怎么小心翼翼都听着挺大嗓门的闲聊,春慢悠悠喝完水,拿上自己的碗筷,走进后厨,一边和雾雾子聊聊她的过去,一边将水盆中碗筷顺手洗了。

章节目录 雾隐忍村 地处四面环海的水之国内部深山,封闭自我与其他忍村几乎完全隔绝的雾隐忍村终日被浓雾笼罩,视野极差,除非是相当熟悉当地路线以及建筑的人,一个不留神就会撞到突然自浓雾中现身的人或者物。

由于各自都会将脚步、声音、味道等表明自身存在的表现缩减弱化到最小,即使是有着听音辨位能力的忍者,来到雾隐忍村后也常常发生碰撞事故。

圆柱形建筑是雾隐的特色之一,由于气候潮湿,一幢幢高耸的圆柱形公寓楼伫立于雾隐各处。而因为雾气的浓重,光线匮乏,植被常常被种植在屋顶,既可以吸收雾气也可以尽可能的进行光合作用。

而雾隐另一特色便是道路,穿过一幢楼后抵达的平地可能是另一幢楼的屋顶,而当你千辛万苦爬坡以为爬到目的地,说不定才刚刚到楼底。具体方向不只有左右前后,还有上下。

视野极差的魔幻4D忍村?!

在这种能见度下,连普通道路都看不清,为何还要挑战人类认路极限,是嫌弃普通走路不够刺激么?!

一个小时内迷路45次,踏空从路上掉下5次,依旧找不到参赛会场的春,拧着自己早就被雾气浸透的头发郁闷捶墙。

报名表格是在村口递交,当时也并无什么兴趣溜达几乎看不清街道、人群、建筑的雾隐忍村,所以...不,即使是溜达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她的空间想象记忆能力还没这么强。

“...春?”正当春认真思考自己该守株待兔等着有人路过求带,还是直接大喊求救时,耳边传来一个并不怎么熟悉的声音。

侧过脸,三个人影慢慢从浓雾中走出。

雾隐广发邀请函,邀请参加中忍考试的消息早在三个月前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因此,春对于眼前遇到的几人也并不意外。

这个中忍考试简直是了解新水影、雾隐实力的绝佳舞台。

“真是那个变装癖木叶混蛋,你不会看错了吧,手鞠?”相当不耐烦的少年连带着他的猫耳连体服彻底突破浓雾,“这个地方真是让人不爽,到处都是雾。”

对于差点杀了被操控的暴走我爱罗、风影父亲的春,勘九郎一直没什么好脸色。

“背后说人坏话小心被千年杀哦。”将湿发通通往后,顶着个大背头的春靠在墙边,双手环臂,对上看到她后,一脸即使阻碍了容貌的面部彩绘都阻隔不了的不爽,砂隐三姐弟之一傀儡师勘九郎露齿一笑。

虽然希望求带,但这都怼到脸上的癖好污蔑还是让她管不住自己的嘴。

“我要把你做成傀儡!”对于春的挑衅,相当捧场的少年立刻摆出战斗姿势,一手抓住背上绷带的一角。

“别多生事端,勘九郎。”上前一步,容貌明艳大气的女孩按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弟弟,“别忘记了这次的任务。”

“你也是,不想在这里多花时间吧?”教育过弟弟之后背着大大铁扇的手鞠看了眼春以及春背后,墙上的几个拳头印分外显眼,一马当先。

与之前相比,手鞠看起来成熟不少,也是,目前砂隐忍村目前背负的名声并不好。

背后挂着一个硕大葫芦的我爱罗没多看路旁的两人一眼,直接走过。

“...”她迷路捶墙泄愤都被他们看到了?手鞠在前带路,跟在砂隐三姐弟身后的春掏出毛巾捂住脸。

丢脸丢大发了!

“有所属忍村右边,叛忍左边,自由职业中间。”手鞠的认路能力完全不是盖的,经过短短10分钟便顺利无比抵达参赛会场的春,用毛巾擦着头发,看着渐渐有领导者风范的少女带着弟弟走向忍者休息场地。

参赛场同样是圆柱形建筑,不过由于在室内,到是完全没有雾气存在,相当干爽。

感觉自己的视力一下子从800度恢复到1.0,过于清晰的感觉让她不由的揉了揉眼睛。

看了看右边忍者区域,将毛巾挂在脖子上,春走向中间区域,选了张椅子拉开。

“木叶的大家位置在那边呢,春桑。”拉开拉链,正打算脱衣坐下擦干衣服水渍的春动作一顿,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转头看向背后。

即使凛凛冬日也毫无畏惧的穿着露腰装自信展示自己的八块腹肌,皮肤苍白一看就是个室内派的黑发少年脸上正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佐井,志村团藏手下之一。

她现在就是个苗头都递出去的预备叛忍好么,难不成你小子还打算替她搞个欢送会不成?

看向忍者区域,忍界总是那么的狭小,熟人到处都有。

小声讨论着什么的春野樱、日向雏田,姿态慵懒的靠在墙边,静静观望各处,分析势力以及实力的旗木卡卡西,唔,对上眼了。

你俩不去抓神隐的‘英雄’宇智波带土同志,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啊?木叶已经缺人到这份上了么,带队老师只派得出旗木卡卡西。

“这边地热效果最好,我打算先把我衣服烘干了。”半空中甩了两下脱下的黑色工装,小小的水珠不断滚落,将衣服反挂在靠近房间之中柱子的椅子上。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春桑是弄错了方向。”站在春背后的佐井低头看了眼后腰皮带上挂着把长刀,穿着黑色高领毛衣专心拿毛巾擦剩余水渍,周身没有搭配任何木叶护额的春,“...小樱似乎有什么心事,和小樱关系不错的春桑能否帮忙一下,最近木叶也发生了不少事…”

“衣服好了就过去。”能不能收敛一下你那探究的目光,暗杀小子!感觉后脑勺被盯着快秃了的春只想赶紧撵人。

“待会儿见,春桑。”佐井转身离开。

能把敬语说的这么让人真情实感反感也算是一种才能了。

“新任水影的手笔可真不小,奖品竟然是忍刀七人众的刀以及对应忍术。”在春磨蹭着不想面对即将成为前同事的几人时,周围的空位陆续有人落座,“不过连叛忍和非忍者都允许参赛,这可不是一句气魄宏大可以说明的...你知道这个资格允许范围是谁提出的么?”

“...”就不能消停会儿,让她一个人静静么?

春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她的前座,一头柔顺高马尾光滑闪动,整齐的武士服衣领下小麦色的肌肤相当细腻,转回来的脸更是俊美非常。

二条花璃,火之国巡查(父辈与黑道势力关系密切),致力于追查晓组织,与春互相利用。

得了,又是一个熟人,果然是因为世界很小吧。

“以极快的速度成为水影亲信之一,实力强大,到目前是男是女都无人知晓的神秘忍者,此前却是名不见经传。”对春露出一个明媚都要闪瞎人眼的笑容,二条花璃将一本摊开的小本子举到春面前,密密麻麻的页面写满了与水影有关的情报。

“水无月白。”

章节目录 集章比赛 水无月白?

没听过。

照美冥、水无月白、再不斩、青、长十郎、鬼灯水月...面前手掌大小的本子上,依稀可辨的几个主要人名旁是字迹堪称狂野的备注信息。

“如果情报无误,水无月白出自拥有血继限界的水无月一族几率有80%。”收回小本本贴身放好,二条花璃看了眼似乎毫无留恋收回目光的春,压着嗓子继续,“曾经强盛一时的水无月一族几乎仅剩下他一人,如当初未被鬼人再不斩收养,说不定...直到几个月前,他仍跟随篡位失败逃离雾隐的再不斩流浪各国。”

即使唯一的听众没有给到任何反应,二条花璃也毫不在意,“波之国是其最后的停留之处,而随着盘踞波之国的恶党卡多被杀,鸣人大桥成功建立,他与再不斩便如同神隐一般,不见踪迹...几个月后却如彗星横空出世,协助新水影上位。”

说到这,二条花璃像是在确认春的反应一般,停了下来。

卡多?鸣人大桥?

她与耕介老师护送二条花璃的青梅竹马lucky·多金调查黑手党占据势力状况的那个波之国?

那座桥彻底完工了?不过,这名字和鸣人一样该不会是什么偶然吧?

...好像还真不是。

回想起她曾收到的来自鸣人的简报,上面曾有简单提及波之国任务(木制邮箱中记事本上留下昵称、巡逻时间、异常状况、收货地址,便于寄送她不在木叶期间,帮助周期巡逻她所住区域附近的报酬,虽然不时会被鸣人当作笔友)

等等,她想起来了,水无月白这个名字,鸣人曾在信中纠结对方到底是男是女,以及对方对于重要之人的坚定保护之意…

即使对方差点杀了佐助,但他却依旧无法憎恨对方。

然后,她寄了点脱水蔬菜给他。

二条认为木叶与这个叫做水无月白的人有关?还是说想探测一下,木叶与新任水影之间是否有秘密关系?

与她无关。

“我对别人的发迹史没兴趣。”起身拎起外套向旁边抖动两下,溅落最后依附的水珠,向后一甩披在肩头,无视二条想揪住她衣领暴打一顿的眼神,春转身快步向忍者区域走去。

今天,她就想一心一意、安安分分考个中忍资格证。

就是因为容易三心二意,她才一直做事如此拖沓,2年多还没找到有效穿越者,散漫的做着名为忍者的固定职业...说真的,以后她真不会花心出轨么?她自己毫无信心。

思维联想有些过头的春陷入了自我怀疑。

“春?!”

“春桑?”

刚走到忍者区域,便被春野樱和日向雏田发现了身影,脚步一顿,春身体一转向着朝自己挥手的两个女孩走去,“哈喽,小樱、雏田,好久不见,最近...鸣人还好么?”

在佐井精致的假笑中,旗木卡卡西冷酷的有些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春脸上呈现份量适宜的惊喜以及好奇...和女孩们聊起了天。

如何避免不想涉及的话题?除了装聋作哑之外提前抛出话题,献上祭品更能保证成功率。

这不,看到她之后,面带惊讶似乎想要询问她近况的少女二人立刻谈起了彼此熟知的少年近况。

三人彼此的交际范围重叠的不多,然而三个多月的空档足以让她话题不断。

至少在比赛正式开始前,她不打算让话题转到她身上。

鸣人正被自来也大人强制性带着不知前往何处进行秘密修行中,由于担心被那神秘的面具男发现行踪,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的音讯。

佐助还是选择跟随大蛇丸,不打算回木叶。

汤隐忍村被全面封锁,情报班快马加鞭,处理了剩余人员的记忆。

那一日的破晓时分,汤隐村民尽皆湮灭,仅有灰烬残留。

晓组织的宇智波鼬以及干柿鬼鲛,在自来也带着鸣人先一步离开之后便紧随而去。

...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区域的各自人员增加趋势几乎停止,等待已久的众人也都已经有些不耐。

与相对比较规矩的自由职业区域相比,忍者以及叛忍区域,几乎没有多少人安分的坐在场内提供的椅子上,墙壁、地面、天花板等等,各自‘站’在自己喜欢的位置,观察或是蔑视。

聊的有些口干舌燥,春跳下一直坐着的椅子靠背,跑去一旁靠墙位置处的售货机买了几瓶饮料,分给几人。

将吸管插入,叼在嘴中。

“欢迎大家参加此次中忍晋升考试,接下来将由我为大家讲解比赛规则。”不大不小、柔和偏向中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环形房间的中间,一个戴着雾隐暗杀部队面具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觉的静静站立。若非其主动出声,恐怕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出现在那。

不高的个子,身形纤瘦,高领毛衣搭苍绿和服外套,一头黑亮及腰长发在背后自然垂落。

单从外观来看性别难辨。

身侧小樱身体骤然一抖,本来红润的双唇此时有些泛白,犹如翡翠的双瞳之中是强烈的不可置信,就像是在现实世界看到了爱丽丝梦游仙境的兔子洞一般。

顺着小樱动摇的目光穿过人群一路往前,正对上那白底红釉的雾隐暗杀部队专用面具,恍若实质的审视目光自其后方透出,落在了小樱以及...她的身上?

呲溜!口中吸着绿茶的吸管发出一阵舒爽呻吟,提示着她饮料已经见底。

这人认识她?

双脚踩着椅子,坐在椅子靠背之上,双手懒散的搁在双腿之上的春抬起头,嘴上叼着的吸管令空荡荡的绿茶盒晃了晃。

后腰悬垂的长刀也轻轻晃动了一下。

不过,还没等春从脑海中扒拉出自己在雾隐的仇家人数,对方便移开了视线。

自然而然的令人在意。

以及从左侧面投射而至的炽热目光则是令人想不在意都难...二条,你就不能矜持点,当个禁欲系间谍不好么?

看来这位真面目不详的雾隐忍者早就在二条那里排上号了,而位置说不定还挺靠前。

这个人是二条极力推销的水无月白的能性...

捏扁盒装绿茶,随手扔进身后的垃圾桶。

一心一意!

不能分岔!

...

比赛规则意外的简单,48小时内,到指定位置获取印章,集满所需三个印章回到起点。

狂暴海域

迷雾之森

无限沼泽

三个区域的某处都有一间小屋,桌上有对应印章。

介绍完过分简单的比赛规则之后,突然出现在房内的工作人员便向所有的参赛者分发了一张地图,三个区域的位置在地图上进行了标示。

跟规则一样异常简洁的地图,仅仅为众人标明三个区域在水之国的大概方位。

“就只要在指定时间前拿到印章回到这里就可以,没有其他限制?”过于简单的规则反而让人有点不太放心,自由职业区有人高声问道。

“规则便是如此。”温柔如水的回答,但却不知为何让人脊背有些发凉,“衷心祝愿大家顺利晋升,此时此刻比赛正式开始。”

铛!

房间内一侧墙壁上的挂钟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宣告着中忍考试比赛正式开始。

再次回过头去,那个身影早已消失不见,目睹这一幕的众人脸色都有点不太好看。

他们还有话要问呢!

“就酱,我先走喽,2天后见。”

“既然没有规则限制,那么组队自然也没问题...”春几乎与佐井同时出声,然而春的行动更快一步,只见几个闪身,后腰挂着长刀的春便消失在了屋内,与此同时消失还有大半选手。

计时赛分秒必争啊。

“看来春桑一开始就打算独自一人呢。”收回视线,佐井看向一脸惊讶的雏田以及一脸并不怎么吃惊的小樱,两人身后处,一直靠墙而立的旗木卡卡西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章节目录 狂暴海域 从会场出来已经是中午12点,外面的日头却是没见热烈多少,到处依旧被浓雾笼罩,朦胧的轮廓时隐时现,令人想起雾霾之下的某个城市。

起点即终点,在已有规则下,守株待兔,截胡其他选手应该是最有效率的做法,身侧便是尚未关闭的大门,其中选手仅剩三三两两。

不用穿越这片令她都快搞不清人生方向的迷雾,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诱惑。

唯一的问题是这样干了之后,即使客观OK,主观上的好恶也会令她的社会信誉瞬间跌落谷底。

虽然准备浪迹天涯,但钱还是想赚的干净点,毕竟良民身份才容易接近其他穿越者。

装模作样的麻烦点就在这里,顾及的事情太多。

狂暴海域、迷雾森林、无限沼泽,从距离上来说迷雾森林无疑是三个之中距离会场最近的一个,狂暴海域以及无限沼泽则是相差无几。

嗯,先去狂暴海域。

晚餐吃海鲜火锅。

按照指南针的方向,春还算安全的离开了雾隐忍村。

雾气渐弱,周围的林木以及道路渐渐清晰,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简练的黑色工装,拉链彻底拉上,堪堪掩住嘴唇,挺直的鼻尖因为寒冷而泛着微红,逆风挣扎的细碎短发下棕黑的双眼因为气流而微微眯起,一把涂了黑漆的长刀斜缀后腰,同色厚底中筒靴在湿润的地面留下清晰的脚印,枯黄的枝叶飘落其上。

“如果不打算陪跑,咱们谈谈怎样?环境安静、空气清新,完全满足密谈所需。”在一处三岔路口,快速前进的春左右一瞟,偏离了指南针对应方向,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对方并未认真隐藏气息,因此极易令人发现跟踪痕迹。比起在考场还需因为其他人事分心,她更乐意提前解决。

在一处熟悉的小道再次拐弯,春跑进一处悬挂着不少鱼干的低矮房屋后门,不多时再出来,身上除了防毒面具和斗笠之外,还背上了一个不小的黑色双肩包。

“春,等等!”追着出来的少女看起来元气十足,扎着俩束绯红马尾,提着一个打包的有些凌乱的便当盒塞给脚步凌乱冲出后门的春。

都是固有印象的锅,还以为这次的考试和木叶同样流程,先文后武,轻装上阵的结果便是真·一头雾水。

这次要去的三个集章地点,从名称上来说就不是她可以徒步信手而过的地方,装备必须跟上。

“谢啦,后天下午回,有事先报警,bye!”揣上便当盒,重新跟着指南针方向,春再次开始加速。

似乎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春脑袋上方闪现不断的苍绿中一道声音响起,磁性十足,回应了春快要过期的询问,“你从何时知晓他的存在?”

没有明确提及是谁,男子像是有十足的把握春了解他所说的对象是谁。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还以为火影大人有什么口信需要由你代为传达呢,旗木前辈。”旗木、卡卡西、旗木卡卡西、卡卡西老师,果然还是旗木前辈这种称呼最方便,进退皆宜的距离感刚刚好,“说到第一次的话,果然是木叶墓园吧。”

“...初次交手雨隐村?”冬日凛冽剔透的阳光穿透苍绿干硬的枝叶,闪过星星点点的银光。

木叶对于春的监视虽然不是最高规格,但也不算松懈。

“任务档案,可不是生活记录。”看来基础功课准备挺足。

木叶若真的对她进行全年无休监视,她和小樱偷偷谋划跟踪佐助的事根本没得搞。趁她借机报复大蛇丸和药师兜的时候,一个封锁结界,木叶直接一锅端了她和大蛇丸根本是分分钟的事。

野生板栗林中,她应对漩涡面具男的方式,稍加分析便可知不是第一次。

关于初次见漩涡面具男,她倒是并没有说谎,虽然那只是单方面的见面,面具男并未发现她的存在。

当时还她尚未取得忍者资格证书,在木叶靠兼职度日。

而她的兼职之一保洁,也就是扫大街,无论是人声鼎沸的繁华街道还是偏僻寂静的荒芜小径都在她的职责范围内,木叶公墓处的卫生她也承包过,顺带还加上了草地以及周边林木的定期修剪。

这年头混口饭吃可得多才多艺。

事实上,在她尚未正式认识旗木卡卡西之前,她便在墓园远远瞥见过对方几次(不是割草、打药,便是枝桠修剪)...毕竟那头违抗牛顿定律的银发相当显眼。

至于漩涡面具男,当时她只是以为对方是个近乡情更怯的悲伤扫墓人而已,一直从森林探头目光深邃的望着墓地,不敢靠近。

连朵花都不带,相当寒酸了。

忍者的存在,面具的售卖十分普通,她自己手上就有好几个,工作吓人两不误,因此她也没往间谍、偷窥狂之类的方向上联想。

而在雨隐村遭遇之时,春的第一印象也没觉得眼前初见便要干掉她的漩涡面具便是墓园的漩涡面具,就像早上监视她的狐狸面具和晚上监视她的狐狸面具后面就不是同一号人...量贩产品就是这么的没有独特性。

现在想想,她果然还是tooyoung。

明显漩涡面具男,此时也许直接称呼宇智波带土更为合适,他和旗木卡卡西视线所指的特么都是同几座墓。

原野琳,他们曾经共同的队友。

宇智波带土,仅有衣冠冢的男人。

波风水门,四代火影,他们曾经的队长以及老师。

漩涡玖辛奈,四代火影之妻。

事后诸葛亮的总结一下,真是处处有伏笔,日日有惊喜,“他比你在墓园呆的时间更长,时常与你同时离开...当时那位宇智波哥们儿不会尾随了你吧?”

电光火石之间,春的脑海之中突然描绘出一副拥有时空间忍术的男人默默跟随悲伤依旧的队友,看他孤单一人,憎恨、悲伤、以及隐藏在心中的秘密,让他根本无法鼓起勇气与旗木卡卡西相认的狗血画面。

有点上头,一时之间还挥之不去。

对于春给到的现场纪实报道,旗木卡卡西似乎和她想到了同样的后续,一阵尴尬的沉默。

“在你查探疑似山椒鱼半藏一族的驻地残骸时对你动手,疑似作为幕后雨隐首领的部下,这是你留下的猜测。”不过不愧是精英上忍,精神力远超一般人,很快便从堂堂木叶第一技师疑似被人跟踪N次但却毫无所觉的挫败感中回过神来。

坚强的继续话题。

“搞事勾引木叶村,残忍分尸下水道,平静无波垃圾场,暴露雨隐之密,暗中政权更替。”她提供的消息并无隐瞒,木叶明面毫无动作不代表暗中毫无疑心。

“直观到令人一眼可知的信息汇集之时,宇智波带土同志一经出现便想搞我小命,说不是雨隐幕后马仔才分外可疑...你想知道雨隐首领的情报?”感觉不到旗木卡卡西想从她这里获取更多有关宇智波带土情报的春,脑筋一转。

“内部阻力?”看来志村团藏和雨隐村有小秘密啊,阻断情报到让旗木卡卡西不得不寻找外援,“啧!”

因此才瞄上的她。

“...”春手上到底掌握了哪些情报,被春轻易一语中的的旗木卡卡西看着下方身手矫健的-身影,即使带着防毒面罩也依旧能听出的不满,带着莫名的嫌弃,“...女孩子不要咂舌。”

“不要因为想要转移话题就随意进行人身攻击啊,旗木前辈。”并不认为自己行为粗鄙的春看着不远处隐隐出现的深蓝海岸线,脚步渐慢,口中随意反驳着旗木卡卡西,“半吊子的教育方式,小心哪天被人以下克上。”

闪电雷鸣、疾风怒涛、狂风暴雨,令人生畏的自然现象奇异的集中在海面的某个区域。

比周围的海水更加深邃蔚蓝的雷暴中心是一处巨大的阴影,密集的雷电与汹涌的海水令人无法看清,似乎有什么怪物正在其中愤怒咆哮。

狂暴海域。

还真是名副其实。

“那是...”旗木卡卡西集中视线于右眼,看向水面之下那庞大的阴影。

看来与她选择相同的人不在少数。

“既然都到这了,要不咱们再聊会儿?”找外援不算犯规,春看着远处有些出乎意料的场面,嘴角微微抽搐。

动荡不安的海平面上依稀可见不少人影四处奔走,不时有几道身影被突兀的甩上半空,雷劈而落,浑身焦黑八分熟。

莫名鬼畜。

她的潜水服可不防电...虽然这个区域本身因为暗流涌动就十分危险,但一周前这里可没凶险到这地步啊。

到底发生了啥事?

章节目录 三尾矶抚 异常的海域以及天象并没有遍布整个海滩,限定范围仅为靠近悬崖峭壁的海沟处,比起自然现象,更像是被操控的结果。

问题的中心,有着巨大漩涡以及阴影的海水之下,参差不齐的骨刺时隐时现。

走到海滩近海的一侧春停下脚步,向前多走一步便是风雨交加。

由于并非适宜享受海水浴的时节,荒芜的海滩边几乎没有人迹,唯有几艘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小船绑在靠近海水的浅滩上。

靠近林地的小山坡下方,一排低矮的房屋,屋顶以及屋前晒满了渔网、挂满了鱼干。

踩着湿软的黄沙,沿着风暴的边际线悠悠走着,身侧是高她近一个头的高挑银发敷面忍者。看着远处的惨状,春将防毒面具往上推开,细碎的头发立刻随风乱舞。

打开便当盒,拿出一个饭团,小巧精致的三角形饭团上洒着一些黑芝麻,不均匀却很可爱。

嘴巴不停,眼神乱飞。

悬崖顶、峭壁洞、退潮湾、暗礁处、小海岛...任务章会藏在哪里。

“如果不能带我飞,又不打算去照顾忍界未来的花朵们,就找个地方鸽着做点晚饭等我成不?”慢慢嚼着饭团,米饭的甜味缓缓溢出,超速跑后直线下降的血糖开始恢复,“闭关锁国许久,好不容易改革开放了,说不定还能得到额外情报呢。”

虽然身边的男人并不多话,但存在感却不弱,不在木叶,站在其他立场,对方copy忍者的名号总让她有种威胁感。

她没见过的忍术太多了。

外加有用却不能用的不爽感,让春有点烦躁的出声赶人,“食材我待会儿会带些海鲜过来。”

“...可以。”虽然忍者考试从不避讳作弊,只注重能力展现的成熟度,但直接协助出手春...不说没有体现任何技术含量,也没有这个必要。

只是想用他偷懒,而非没有其他靠近那片海域的方法,春给他的感觉便是如此。

对于小樱、雏田、佐井三人的搭档组合,旗木卡卡西的确并不多么担心。

三人除了雏田的应对方式稍显固化之外,小樱以及佐井都是能够灵活应对的类型。

感觉到旗木卡卡西的气息的确消失了,将剩余的饭团解决完毕,盖上盖子重新绑好塞进背包,往嘴里塞了两颗兵良丸的春拉下工装外套拉链。

不碰水找到章看来是没戏了,那就没必要穿着毛衣以及外套了,将脱下的衣裤折好收入防水包放进背包。一身连体黑色潜水服到脖颈的春,赤着脚丫子,在初春三月的料峭海风中抖了抖身体,简单做了几组热身运动。

从防毒面罩中扒拉出的头发有些凌乱,有点像一颗被打落的毛栗。

劲瘦修长的身体看起来十分柔韧,若隐若现的肌理线条又隐隐充满着爆发力。

右大腿以及左手臂处,苦无围成一圈。

挂着长刀的皮带也扣上了腰,春身侧夹着一块从渔家买下的木板简单制作的冲浪板,走到海水中,缩着脚趾适应了一番海水的冰凉刺骨,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将冲浪板放在水面,右脚踩上。

摘下左手的手套,无名指上戒指一转,殷红的血液慢慢流下,淌至左手手腕处。

x-11,黑血化武。

黑色无光的小巧手弩出现在春的左手之上。

飘扬的碎发之下,微微眯起的双眼瞄准那电闪雷鸣之下的庞大黑影。

咻!

纯黑的飞箭像是割破天空的闪电,穿梭于蓝紫的落雷之中射中了那海面之下的庞大。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平地而起,气泡与飞沫在空中炸裂,随之破海而出的是一犹如一座岛屿般的怪物,三条巨大的覆盖着厚厚鳞甲的尾巴高高甩起。

那是一只与海龟有点相似的怪物,只是与海龟光滑的龟壳相比,怪物的背上扎满了嶙峋的尖刺,无疑更加凶暴,也更加扎脚。

矶抚,最近才出现的庞大的海怪,让众多渔民恨的牙痒痒的海中拦路者。

从有记载开始,便在水之国附近的海域兴风作浪,是存在相当久远的海怪,只要在其浮出海面透气之时有船只经过,那么便会出现狂风暴雨,将船只吞吃入腹。

不过这矶抚在雾隐忍村出现后不久,便销声匿迹,最近却又突然出现在了海域之中。

优秀的动态视力不仅让她能识别对手们被雷烤熟的程度,也能让她看到时隐时现海怪背上的立方体,在几根骨刺之间木质的简易神社模样,也明白了为啥比自己提前到达的前辈们,虽然电闪雷劈还是一个劲儿靠近那充满危险的海面漩涡。

拉了拉飞箭后缀着的黑色细绳,没有松脱,看来确实扎入了矶抚体内。

将另一只脚踩上冲浪板,放下脑袋上的透明防护泳镜,卡好位置确定不易进水之后,按下手弩之上的回收细线转轮。

即使她的力气够大也无法钓起那样的海洋巨怪,不过常言道,山不就我,我就山。

嗖!

春的身影像是一条剑鱼向着眼红的仇敌飞射而去,脚下的冲浪板在水面画下两道激昂的浪花。

在所有人刚注意但却来不及作出反应的时刻从海面腾空而起,一个720度空中旋转自由落体,成功登顶矶抚的后背。

但因矶抚背上黏滑的藻类,以及因为疼痛和怒火而暴动不已的缘由,降落之后一个没站稳脚底打滑,磕到后脑勺的春滚了几圈,并未成功降落到目标位置。

...不,应该说差的挺远的。

神社以及印章在矶抚的三尾交界处,而她则是在头部这里。

后腰长刀卡在了两根骨刺之间,整个身体挂在上面的春,看看那勾状突角遍布面部,仅露出一只猩红大眼的矶抚,庆幸没有掉进对方扭头等待已久的大嘴中。

收回x-11。

用了3秒。

还剩57秒。

好久没用x-11,感觉有些虚。

摸了摸后脑勺,幸好没出血,要不然待会儿海水一碰非得疼死。

抓住一旁的骨刺,没功夫嫌弃被自己一用力就被挤破流出暗红粘液的表面,撑起身,一个托马斯回旋,整个人便踩到了更上方。

接下来顺利的话,就只是攀岩而已,但若不顺利...春双眼看着大有不拍扁她不罢休的三条巨尾,腥咸的海水动不动冲上她的脑袋,让她凌乱的头发更加杂乱无章,选择了迎难而上。

笑话,再不拿到印章,那简易神社就得碎成渣渣了!

那豆腐渣工程,在这样的狂风海啸中根本撑不过10分钟。

没了印章,她再安全也得被淘汰。

把印章设置在这的人绝对是故意的,这种一次性建筑,第一波的人即使得到了印章,后面也不得安生…不过,这可能就是考官本来的目的吧。

又不是什么真的商店街集章换购活动。

这样想着,也没多看海面四处以及半空中几人惊怒交加的脸色,春脚上用力,不时来点摸爬滚打,总之还算有所成效的前进着。

呼,总算来到背顶,相对平坦的骨刺林让春稍微放了点心,她的脚丫子可以稍微缓缓了。

不仅骨刺,矶抚的背壳之上到处都有藤壶状的寄生群落,虽然一脚下去都是碎成渣的命,但她的脚底角质层明显还没有厚到刀枪不入的程度,一路上来,她只觉得硌得慌,更别提小脚趾的指甲更是受伤惨重,撞到了好几下。

明明也就几十米的高度,要是平常几秒钟都不必,今天上来却是花了不少时间。

三条大尾巴虽然威力巨大,但就是因为太大了,因此一旦动作,逃跑也并不是什么问题。

下坡容易上坡难,而现在春就正好是顺势下坡的状态,灵活而快捷的向下冲刺。

距离神社仅有三米左右距离。

砰!

矶抚尾巴处用力一弹,正往下冲刺的春还没来得及抓稳骨刺呢,一旁蓄势已久的三条尾巴中的最小一条便狠狠抽了过来。

与鱼类相似的锋利的鳞甲边缘,切开海浪与狂风,呼啸着扑向了那惹怒了他的人类。

这要被抽实了,她的腰绝对得废,半空中的春反手抽出后腰长刀,对上凌空抽击的尾巴。

半空无处着力的她根本避无可避,抵挡不住这一抽,但是当长刀碰到尾巴的鳞甲那一刻,春一个前空翻,赤裸的双脚夹着苦无刺入光滑坚硬的尾巴鳞甲狠狠抓住,在其再次暴起之时,立刻抽回长刀、向上一跃。

几乎反抗了惯性的连续动作,让春的内脏十分不舒服,忍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而那透过长刀传到自己身上的冲击力也无法全然卸去,一时之间身体有些发麻。

正在此时,浓沉厚重的阴云之中飒紫的电光犹如群蛇乱舞,在春感觉不妙抬起脑袋之时,惊雷化作利刃,当头落下。

轰!

章节目录 印章争夺 惊雷如刃,千刀万剑被汇集到了一处,狂暴异常。

在矶抚身侧海面之上游走、以及同样在矶抚身上艰难爬行的几人同时仰头看着高达80多米的海兽背顶处,纷纷屏住呼吸,急忙躲避。

轰!

集中了所有威势的电光狠狠劈下。

狂风呼啸,空气之中传来微微的焦臭味。

看来那个家伙是被彻底劈成渣渣了,在场的绝大部分人这么想着,1分钟前还被众人羡慕嫉妒的家伙,眼下立马成了各自奚落的对象。

噗!

矶抚背顶处,一头柔顺头发不知何时变成了个爆炸头的春喷了口充满烟火味的气,扒拉着骨刺抖着腿走向不远处的神社。

x-11虽然帮她阻挡了集中一点的雷电,但是散射下来的雷电还是无法全部躲避,手脚有点发麻。

x-11还能使用的时间只剩下50秒。

眼睛不仅有点酸疼,还有点花,刚才的电花真差点闪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

“等等,好像还没完!”这样喊了一嗓子的男人看着那即使被雷电横劈也似乎毫无损伤的厚厚贝壳顶部,上方厚厚的阴云并未因为刚才那一番释放而有所缩水。

春也同样抬头看向头顶那挥之不去黑透了的雷云。

这特么还有完没完了?

这矶抚仗着自己抗雷就打算来个雷电浴么?!

虽然没有证据,但她感觉矶抚好像在针对她!

明明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

电闪雷鸣之下,夹杂着咸腥味的海风肆意游走,春的一头乱发被吹去又刮来。早已是强弩之末的简易神社终于崩溃,碎裂的木块中,一个小巧的印章从半空中掉落,眼见着就要滚落,春急忙伸出手。

轰轰轰!

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宛若天怒的雷电再次落下,并且劈遍了矶抚的背顶。

‘怎、怎么感觉,这怪兽特别针对那突然冒出的家伙啊···’被矶抚尾巴抽飞三次,生无可恋、随波漂浮的男人看着那似乎蕴含着致命攻击的雷云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怪他这么想,选择狂暴海域作为第一站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但是无论他们干什么,矶抚都只是在海面之下,仅仅露出背顶的部分骨刺,对于想要靠近神社的人不是甩尾抽飞就是喷水击落。至于后面生气冒头,大半个身体出现在海面之上,更是多了雷劈这一攻击方式,到目前为止不少人被劈的直抽抽,趴在海面软着身子起不了身。

但是,无论是抽飞、喷落、散雷,按照忍者的身体素质来说,也就是虽然会伤,但基本还能留口气的那种,而不是眼下这种集中攻击模式。

绝对要命。

还有那光是看到便知道绝对沾不得的能量球,那人究竟对这怪兽做了什么事,才拉稳的这波仇恨值?

算了,看样子他绝对是抢不到印章了,脑袋上缠着一块墨绿色头巾的男人从水中爬出,打算弃权离开这里。从那样的怪兽身上抢东西,别说是中忍了,就是上忍也悬的慌啊。

传说的血雾之里,就是不搞铁血独木桥,也还是一样苛刻非常。

砰!

谁砸的老子!

捂着脑袋,男人低下头看着手中的不知从哪里飞来砸到自己的东西。

一个小巧的印章。

正准备弃权的某人:???

抬起头,看着矶抚高高背上的爆炸头,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对上眼,但这人竟然还没死,额,不对,他手中的是印章?!

···

片刻之前。

这雾隐的考题简直比木叶死亡森林还鬼畜。

顶着完全不给她喘息机会的雷暴,在矶抚的背壳之上四处躲避,堪比在针山跳disco的春,收回x-11,抖着跟帕金森没两样的腿,跌坐在一根被折断了一般的骨刺旁,看着脑袋上方围成圆弧状的砂墙,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这种地方竟然会有人帮她?

是什么阴谋的铺垫么?

这么想着的春也顾不得将脑袋上的沙子拍掉,立即趴到骨刺边缘,寻找卡在缝隙中的印章。

只是,她所想的印章安安静静等着自己取的场景完全没有出现,视力不差的参赛者们,虽然没有勇气硬抗雷劈,但待雷势稍弱,各自倒是早已开始了印章争夺战。只见那印章一会儿还在一彪形大汉手上,但不到一秒,便被一瘦弱矮小的女忍抢走。

由于春吸引了矶抚的所有火力,因此各自的争抢反而比之前顺利火热的多。

肉盾春:...

老子挨着雷劈,你们倒好早就等着接收她的战利品,哪有这种好事。内心火气蹭的一下上来的春,感觉脚底板也没那么痛了,一下子从地上站起,瞄准印章,蹬蹬蹬,踩着骨刺,几个飞跃,抽出后腰长刀,寒光凌冽,春加入了抢夺大军。

只要不是范围攻击,单挑,她还没怵过谁。

手脚并用,一场乱斗下来,身上潜水服多了几处裂痕,血渍从伤口处不断溢出,但是踩着人头拿到印章的春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浑身爽快。

虽然她喜欢爱与和平,但是她更喜欢合法打架!

噗呃!

只是,还没得意一秒,春只感觉背后便被什么重重一拍,整个人飞向半空,极力扭转身体,却看到矶抚的三条尾巴犹如含苞欲放的花瓣微微合拢,看着有点可爱,如果中间不是那个她相当熟悉的红黑色尾兽炮的话···

喂喂喂,这差别待遇会不会太过分了!

什么仇什么怨,这比赛绝对有黑幕啊!

咻!

恐怖的波动之下,半空之中的春几乎无处躲闪···

红黑色的能量球精准无比的命中了春,下方几人只看到春的身体骤然下落,眼看着就要被骨刺戳穿,但却看到春一个翻身避过了成为串串的结局,不仅如此,春的周身还冒出了些奇怪的东西。

青白的藤蔓从春的左手长出,前端的叶片牢牢贴着厚实的背壳,藤蔓的指节处一个个绿色的小包慢慢鼓起,像是雨后的蘑菇般,只在眨眼之间,一圈又一圈的藤蔓缠遍了矶抚的身体,三条尾巴也是被牢牢捆在了矶抚身体两侧。

本来她还想不用黑心鬼通过这场考试来着,毕竟她迟早得和它散伙(说实话,黑心鬼高攻高敏还带治疗,除了时不时吵着要带九尾回老家继承家产,真是没太大毛病,妥妥的金手指配置),但是眼下,她起码得知道谁在暗处搞她。

抵消尾兽炮后,x-11只剩下5秒

‘你的主人是谁?’通过黑心鬼牌心电感应装置,春虽然没有进入矶抚的内心世界,但也差不多和矶抚对上了脑电波。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因为是在脑海中直接明白的对话,所以没有什么男女之分,但这矶抚,她莫名感觉对方性别为雄性,还是有点懦弱的那种,和呼风唤雨,召唤雷电劈她的家伙感觉十分出入。

‘别用这种好像过去咱们还挺熟的话来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她非常确信她在这个世界还没失忆过,那么对方对她的熟悉,真是让她不得不往那个方向想,她没能成功离开这个世界,只是到了时间线更前的平行世界。

‘他说的没错,你是能够破坏世界平衡的外来者。’感受着身上缠绕着的藤蔓,对方正在吸收自己的查克拉,矶抚的话语瓮声瓮气,像是承认了什么。

‘你口中的他特么是打铁的么,这么一口锅扣我身上也不嫌大!’这种神神叨叨的话,看来矶抚的主人脑子应该不咋地。

‘白是个优秀的人。’

‘忠犬也分分场合行不,你是觉得黑心鬼一次性吸干你的查克拉会拉肚子么?这么嘴硬怎么不见你去帮忙咬山核桃!’

脑海之中来来往往,现实世界过去还不到几秒。

一边脑内嘲讽矶抚嘴硬不肯供出幕后黑手,一边拿起印章准备盖章,只是刚取下盖子,春便脸色一变,手中的印章便化作流沙从指间流下。

假货?!

真货在谁手中?

抬起头四处望去,还不待春脑袋多转动几下,红褐短发,青玉沉静双眼,黑眼圈照旧的少年正在她上方不远处,长长的白色民族风腰带在海风中轻轻摇摆,额头的’爱’字刺青显眼异常,不算强壮的身体背着一个堪称巨大的葫芦。

我爱罗正站在沙云之上,缺乏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想法,扫了春一眼,本该是春战利品的印章正从少年松开的手掌中笔直掉落。

以为对方至少会按照套路瞎比比几句,可以让她趁机抢印章的春:???

低下头看着海面之上小的没比毛毛虫大多少的人影,绿头带的男人接住了印章。

但是,之前莫名其妙用沙子帮她挡了一波雷暴,现在又截胡了自己。

这小鬼到底图啥?

伺机报仇,想看她乐极生悲?

门都没有!

既然你盖了章那就把你的抢过来不就得了!

虽然低头做不敢置信状,但青白螺旋而生的藤蔓却是犹如鬼魅一般缠住了半空中的我爱罗。

只是···

噗!

她都还没招呼黑心鬼用力呢,被缠住的我爱罗便来了个自爆,漫天的黄沙虽然迷不了她的眼,但却能让她呛到。

咳咳咳!

再说一遍,她讨厌分身术、替身术!

在找不到我爱罗本体的当下,春也不打算费神去找,找那个青春期控沙远程法师,还不如去下面抢人头呢。

绕着骨刺飞奔而下,过于急剧的冲势令她卷曲焦黑的头发纷纷向后,露出有些碎裂痕迹的泳镜,触雷导致的细碎血丝遍布脸颊。

在距离绿头带上空差不多的位置,拉着藤蔓的春一跃而下。

章节目录 第293章 被干掉了 藤蔓绕过骨刺,拉着飞跃而下的春在半空之中荡过曲线优美的痕迹,蹬蹬蹬,平行于海平面踩在矶抚露出画面的躯体之上,用力急速奔跑,追上印章天降的绿头带。注意到最大威胁追来的绿头带转头看见还需要依靠藤蔓,而不是直接使用查克拉在海平面行走的春,敏锐的意识到春可能查克拉耗尽了。

他完全没想过扛得了雷、抢得了人、绑的了矶抚的春会是个没有查克拉的人。

所以他完全没必要跑嘛,这样想着的绿头带停下躲闪的脚步,将印章塞进怀中那个,脸上挂上有些贱兮兮的表情。

虽然他打不过矶抚,但还是有余力能对付这个爆炸头,从别人手里抢来,可比捡漏要好听的多。

“水遁·水龙弹!”只见足有成年人大小的水龙从海面冲出,对着春的面门而去。

这人是不是脑子被雷劈傻了?

本来还担心对方迅速远离矶抚身边,超过她远程范围,结果竟然主动停下···春在矶抚的粗糙前掌上用力一蹬向上一跃,后旋翻转,手中长刀齐根切断水龙脖颈。

余势未歇,砍入水面的顺势撩起,一道浪花直冲绿头带的脑门而去。

眼见着水龙不堪春一击之力,男人哪还不知道春即使查克拉没有,收拾他的体力绝对还是足的,只是刚想着再次逃跑,迎面而来的重重浪花劈头盖脸的冲了下来,让他本能的抬手挡脸。

砰!

趁着男人挡脸的那一刻,干脆利落的一记飞踢,将其重重砸向了矶抚的前爪之上,忍不住捂着肚子干呕的男人看着地下着粗糙厚实的巨大兽爪,微微颤颤抬起脑袋,只见仅露出一只猩红巨眼的矶抚正张大嘴对准这边。

青白螺旋生长的藤蔓正勒紧对方粗壮的脖子。

“唉唉唉,有话好说···”没等他脑子里升起什么自己肉不好吃的求饶台词,就被怀中伸入的手弄得一发痒,低头一瞧,不知啥时候顶着爆炸头的春已经近在咫尺,拿走了他都还没捂热乎的印章。

再次拿到印章的春却并不是很高兴,这次的考试和自己的剧本出入的不是一般的大。

本打算认真展示真实实力,轻松晋升,成为中忍,彻底打响自己的名气,增加潜在雇主,也吸引穿越者的目光,赚钱找人两不耽搁。但谁知道这才三道关的其中之一呢,她就进行的拖泥带水。

人家我爱罗在这种不利于明显他发挥的地方都能一脸高冷的仅凭几个忍术配合策略,便得到印章,轻松离去,简直不能更潇洒。

而她呢,完全干的是苦力活。

半点帅气逼格也无。

郁闷的吐了口气,春掏出纸张,盖章···本来该是这样的,但是,她好不容易抢来的印章再次从她手中掉落。

噗咚一声!

印章缓缓沉入海中。

春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海面,嘴唇紧抿,血丝裂痕遍布的脸眉头皱得死紧。

不高不矮、略显纤瘦的身形,衣着打扮颇具古风,月白色男士和服,青竹色内衬,最外披着一件水蓝色点缀着几朵雪花的外挂,木屐上上是白色的足袋。海风带起水面细细的皱纹,也扬起了来人及腰的黑色长发,几丝调皮的发丝向前飞起,蹭到了男人脸上带着的狐狸面具。

男人腰侧配着一把装饰华美的太刀,比起实用,看着更像是装饰。

犹如祭典上的风流过客,与这片考场格格不入。

但却脑子有病!

一副我就是针对你,对印章毫无兴趣的样子,轻描淡写看着春千辛万苦争夺的印章沉入水中。

低下头看着被洞穿的左右手掌,晶莹剔透的冰针闪闪发光,由于低温,鲜血沁出的并不多,冰针之上携带的其他东西反而是更大的问题。

虽然胜利使人麻痹,但对方的手法却是快到像是早已练习多次,让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双手立刻被废。

x-11的时间刚好耗尽。

这时间点卡的···这货知道x-11。

“许久未见,不仅身高缩水,你的身手也退步不少···”轻柔温和的话语还没顺着海风抵达春的耳中,那远处的男人却霎时间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雪白的狐狸面具之上,狡猾而又冷酷的眉眼由朱砂勾勒,“···喜欢欺负小家伙这一点,倒是没怎么变。”

春有些不敢置信,眼神移向左手手腕。

危机预感的本能未使她沉滞的身体一动,四肢之上,纤细但却坚韧的藤蔓更是紧紧相缠,那是本该缠在矶抚身上的黑心鬼。

终日下毒,今日反被下,身体触感明明仍在,但却无法控制。

‘你是卧底?’虽然受制,但在春心中却是好奇多过愤怒。

因着早晚要与黑心鬼切分干净,春也仅仅将它当做公司同事,有合作任务时沟通协助,没事不搭话,离职不伤心的那种,但被阴了不代表不会恼火。

回答她的是无声的承认。

嘭的一声,从庞然大物缩小至迷你龟大小的矶抚慢慢悠悠的游到男人的脚下。

春掉入海中,四肢加脖颈被藤蔓缠的死死的,连挣扎着游个泳都不行,只能尽量放松让自己随波逐流。

唔!

手腕处的一阵刺痛令春差点咬破舌尖。

“它在你处不过是明珠蒙尘,眼下···也该物归原主。”从她手腕处连根而出的藤蔓抖抖身上沾染的血珠,像是离家出走的小狗终于遇见了主人,轻柔而亲昵的缠上男人伸出的手腕。

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在游荡海水的几番冲刷之下,很快便泛了白。

只是终究是伤口,浸泡在盐度不低的海水之中堪称酷刑。

“有本事走法律程序追讨失物啊,直接杀人灭口,它到底是不是你的还真不好说。”没去深究对方那与矶抚如出一辙的怀旧熟悉感,春看着俯视自己的男人,横眉冷眼嘲讽意味十足。

“因无能而不得不牙尖嘴利,你还真是可怜,春。”男人蹲下身,看着漂尸状态的春,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春带着伤口的嘴角,满意的感受到手下因疼痛而僵硬的肌肉,摇摇头,柔顺的长发滑过肩头,散落在胸前,温和而又冷酷,“···这里终究是他们的世界。”

噗嗤!

男人肤色白皙的手中出现一根冰针,精确的刺入了春的心脏,没有任何的预兆。

“···”你个狗币!

老子迟早会回来的!

疼到根本说不话来的春,仅能在心里不甘心的咒骂一句,整个世界便彻底暗了来。

“这样做真的好吗,毕竟当初她···”矶抚看着身侧,深沉的海水之中,那人似是极不甘心,但最终却只能无力的闭上眼。

因雷电而卷曲的头发像是柔蜜的海藻轻轻摇动,胸口的血迹随着冰针点点扩散,似慢却快下沉的身影被海水密密包裹,渐渐连黑影都不见。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不属于她,矶抚。”比起故意破坏剧情之人,春这类无知且无畏的外来者才最为可怖,男人低下头揉揉手腕上精致的藤蔓状手环,“君麻吕的病就靠你了,辉夜。”

像是在保证‘交给我你放心’一般,手环轻轻转动了几圈。

没有多看海面之上仅存的几人,脸戴狐狸面具的男人瞬间消失不见,像是一阵雾气飘过海面。

章节目录 漩涡水户 涡之国潮涡村,一处木屋的向阳回廊下,一个红发的小女孩奔跑其上,发出哒哒的欢快声响,看到正靠着廊柱吃西瓜的某个懒散身影,长长的头发逶迤一地,原地一个蹦起向着前方用力扑去,“春,春,水户大人回来啦!”

“噗!”正咬了一口还没咽下的春,直接喷了一地。

“奈.奈.子!”放下啃了一半的西瓜,春将背上的小皮猴一把拽下,扯进怀里,毫不客气的施以挠痒痒之刑。

“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饶了我吧,我投降,春,我再也...啊哈哈哈..”摊在春怀中,头发乱成一团的小女孩,在春停下手后,四肢垂落,露出小肚子,脑袋歪垂,一副饱受折磨的沧桑模样,“我脏了。”

看来还是没长教训。

正当春打算再接再厉帮这小皮猴紧紧弦,身后传来一阵淡淡的水汽,扭过头,看到洗漱过后的红发美人,正拿着布巾擦拭着头发,眼含笑意地看着她们俩。

“看来身体已无大碍。”

“如果奈奈子能让我好好休息,我应该能好的更快。”春故作无奈。

“才不是呢,水户大人说了,疗伤很重要,心情也很重要,奈奈子可以是拯救了春的心呀。”小女孩从春怀中滚落,昂首挺胸,满脸都是我很重要。

“没错,奈奈子很厉害哦,不过,福菊阿姨好像正在找你呢…”

“额,水户大人,你没告诉母亲大人我往这边...”

“奈奈子,你又跑到春这里,今天的修炼呢?!”一阵响亮的咆哮撕碎了她的侥幸。

被福菊提着耳朵带走的奈奈子,如同被紧箍咒念了三百遍的小猴子,焉头焉脑。

擦拭得光滑整洁的走廊之上只剩下春和漩涡水户两人。

虽然被戳穿心脏差一点尸沉大海,但拼着死了只能高兴了别人的执念,以及凭借她自己差点都忘了的幸运A,春钻过突然出现的境界线,然后在意识不明的前一秒,抓住了水中的红发美人鱼。

虽然她不是王子,但她会负责的!

后来,她才知道那道令人惊艳的身影不是美人鱼,而是正在和族人下海采海胆、鲍鱼的漩涡一族少族长,漩涡水户。

不仅救了心跳停摆的春,还给了她一个住处。

医者仁心简直为她量身定做。

走到她身边坐下,水户上下打量了一下春,“今天骨骼有痛吗?”

将身后碍事的长发拨到一边,春从木盆中拿起之前放下的西瓜,“除了有点酸,到没怎么痛了。”

看了看春剪了数次依旧能够散落到木板之上的黑亮长发,水户的表情认真中带着严肃,“能够封印人体身形大小的忍术,着实诡异,还是小心为上,不必心急。”

都说祸不单行,心脏的致命危机刚被处理完成,春的身体便毫无预兆的开始生长,而且还是那种硬生生地抽长,皮肤不断撕裂又不断生长愈合,全身骨骼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不断疼晕又不断痛醒,惨叫不绝于耳,整个人犹如血糊。

堪称脱胎换骨。

然而在他人眼中只有恐怖二字。

仅仅1天之内,春的身高便从160涨到了175,连带着头发以及指甲的暴涨。

而到今天为止,春的身高还在缓慢增长,目前已有180左右。

然而这样突然的强制生长,也导致了春的身体完全跟不上营养供给,所以,春目前身上几乎没什么肉,脸颊凹陷,深可见骨。

和活尸没什么两样。

每天以桶为单位的牛奶、鸡蛋,豆腐、米饭,对于春的身体恢复却仅仅是九牛一毛。

好在春十分精神,周身没有阴郁沉闷的气氛,枯槁的面容也因为她的开朗而显得不那么恐怖。

“我之前也有过几次突然解封,照样还是活得好好的。不用太放在心上,水户。”不想水户过多关注她的身体,春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听说,你要准备相亲?”

之前跟鸣人吹牛自己能长到175什么的,哪想到会突然生效…她的诅咒。

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作为穿越境界线穿梭于不同世界的她来说,穿越遇到空间折叠,刚巧碰到有人集齐七龙珠,召唤龙神许愿也不算太意外。

如果那人的愿望不是长高,而她也没有从那人的身体中穿过,无意被龙神锁定的话。

虽然很羡慕高个子,觉得身高腿长可以跑得更快,但她并没有特别强烈的长高欲望,以及承受这份欲望的忍耐力。

第一次是被一只鬼砍到失血近乎休克,一无所知,只能惨叫着接受身体的强制生长,以及强烈到几乎让人发狂的饥饿感。

第二次,学聪明了些,发现症状时便提早准备了牛奶、麻醉剂以及大量食材,但生长带来的疼痛却依旧无法避免。

...

脱胎换骨的时机无法预估,只有在全身骨骼蠢蠢欲动的那一刻她才知晓,所以时常猝不及防。

“嗯,听说是个不错的男人。”水户温柔的眉眼中并没有对于相亲这件事的厌恶,“虽是远亲,但我其实曾在幼年时见过他一面呢。”

“看来当时的印象不错。”水户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水户微微颔首,手中毛巾温柔的吸干头发之中的水分,陷入回忆的脸上带着点点笑意,“是个直率的有点可爱的男孩子。”

住手,她的鸡皮疙瘩要起来了,她一点也不想知道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可爱之处!

没错,等她苏醒,通过各种渠道了解自己救命恩人的信息后,她很不想发现,但还是发现了一件事。

漩涡一族,漩涡水户,初代之妻,以及妖狐九尾的木叶饲养员之一吗?!

为防止同名同姓同忍村,她还请求奈奈子帮她科普了一下世界历史,也就是所谓忍界历史,千手、宇智波,那是真有,而且还是贼有名又对立的两个忍族。

她的未来已是她的过去的节奏,真是让人糟心,就像是抽奖没有奖品的游戏一样。

水户看着不远处的蓝天白云,海浪潮汐的声音近在咫尺,不时有欢声笑语散落在夏日凉风之中,“不过,他所在的地方离这里不是很近呢…”

火之国啊,那是个丰饶的内陆国家。

啃完手中的西瓜,跑到院子里打水洗手,春蹲在地上,看着井边水桶中浸着的西红柿和黄瓜,不怎么敢看水户。

养伤的日子以来,她便发现这个村子的人都相当随和(个别除外),由于心性豁达,态度宽容,整个村子给人一种懒洋洋的舒适感,就像是夏日在廊下乘凉的午后。

水户,这个一心为族人着想的姑娘,当年远嫁木叶,知道自己的忍族被灭,却无可奈何时,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熬过去,怎样的心情面对剩余的族人、散落在外的族人...

因为救命属性加成,春很难不去设身处地多想一些。

“如果那个男孩也喜欢你,要不要考虑让他入赘到这边?”春捞起一根黄瓜,一颗西红柿,甩了甩上面的水珠,走到抬起头有些迷惘的看着她的女孩面前,将与她头发一般红彤彤的西红柿递给她,“族内没有女方必须远嫁的规矩吧。”

“入赘?”水户在口齿间将简单的两字翻来覆去的咀嚼,目光投射在树丛之中偶尔闪过的孩童身影之上。

比起无欲无求的族人,水户对于目前忍界的暗战以及各族的争斗更加敏感。

联姻是件两全其美的好事,人数稀少的他们一族也可以获得一定的庇护,但是...她的心却总是放不下。

长久定居于涡之国,族人们搬迁的意愿并不强。

“如果担心族人,和他们商量一下如何,忍族联合比一只独秀更易生存。”知道漩涡一族的覆灭史,春根据自己的经验

给出一些建议,“与其作为大名手中的利刃,尔虞我诈,背信弃义,不如站在与大名们同样的位置,你来我往。”

“说实在的大名很碍事,杀人挣钱的忍者也很麻烦。”统一不好么,法治社会不香么?

“不要将自己的婚姻作为筹码,我希望水户快乐的嫁给爱情。”好人有好报才有助于社会发展嘛。

“噗呲!没想到春你竟然是个浪漫主义者。”水户擦擦笑出眼泪的眼角,“敢直接说大名以及忍者坏话的也就你了。”

章节目录 流浪的忍者 “那么,就这么定下了,若那家伙行为出格太多我会根据你的提示及时处理。”春想了想,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还是补上,以防万一,“而且如果那家伙对我的言辞举止超过一定的范围,那么我因此而进行的对应行为也希望在许可范围。”

“这概念范围太模糊了,若只是因为你无聊的自尊心作祟而令客人感觉失礼,妾身雇佣你岂不是得不偿失?”打扮清雅的女子微蹙眉头,令人望而生怜。

“请放心,一般的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只要不是过分的身体接触和言辞侮辱,我想我也不会到想要揍人的地步,而且那个时候我会给你手势,你同意或者不回应我都会当做你认可的表现,毕竟我的准则是安全第一。”

“真是的,要不是那位客人身边的人似乎具有感知型的手下,阻碍我们这边雇佣其他忍者,妾身也不会想着让你来进行护卫,要知道,宇智波或者千手一族的忍者才是最优秀的。”纤手隐藏于华丽的衣袖内,优雅的用绘扇轻掩朱唇,说出口的话语倒是有些辛辣。

“嗨嗨,我知道了,你情我愿,这份合约签还是不签随你,毕竟对于我只是几天的工作,对于你则是可能涉及到性命之忧了。”春没什么生气的表示。

在这个架空战国时代中两大忍者的豪族,森之千手和宇智波简直是忍界的标杆,普通人一般也就知道他们,对于其他没有知名度的忍族并不太上心,对于春这种连正规编制都没有的流浪忍者更加轻视。

这里的人把忍者当作工具的想法可比以后的时代彻底多了。

不好意思一直窝在水户那白吃白喝,离开漩涡村的春浪迹天涯,毕竟找到这个世界的穿越者,离开才是正事。

“哼,你从今天开始就是妾身招待客人之时的艺伎。”说着就以严苛的目光看了看春的脸,以及身高,嘴角轻轻勾起,“让妈妈好好帮你整理一番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丢我们楼的人。”

那还真的是很抱歉啊!穿着普通的褐衣短打戴着手套的春面上不显,内心却是强烈腹诽着。

来到这个时代后,春身上已经没有之前使用顺手的装备了,不过因着自己好歹还有这个时代制度内的一个职业技能,因此混口饭吃也不难。

真是没想到自己又要回到这种没有电力的古代社会。

接下来两天内春仓促间被指导礼仪姿态和三味线,由于春曾好奇的学过三味线有一定的基础,因此倒是省了不少事,在不进行大范围的移动和进行特别要求表演时,勉强唬人不成问题。

而今天就是目标人物临场的日子,春在房间内安静待命。

看着跪坐在地上层层蔓延的衣摆宛如复瓣的鲜花,雪肌红唇,收起一身尖刺的太夫---明光,的确是个绝顶的美人。

笑语晏晏的迎接了那位传说中十分情绪化的客人,明光瞄了一眼穿着淡紫色、衣摆和袖口都点缀着蓝紫色桔梗的和服跪坐在墙角的春,眼线的描绘让她那双看起来不大的眼睛看起来十分精神,整齐乌黑的发髫看起来很是端庄,高大的身躯因跪坐而不见特殊,但其眼中的毫无波动却令人无端生厌。

涂着白粉的脸上看不出春的心情,静静的拨动着弦线,一边的欢声笑语似乎与她相隔了不只一个世界。中间也不断有其他的艺者和侍者登场,春配合的改变着曲调,就气氛来说倒的确可称之为一片歌舞升平。

不过这应该不是春的错觉,她总觉得有视线间断的落到她身上,略微环顾明光和她的客人都没有动作瞟向她这边,借着手中光滑的银杏形状拨子查看天花板四周,也没有发现明显的偷窥者,微微压低眉毛、抿唇,春继续进行演奏。

听着那边声音越发加大的谈笑声,春内心毫无波动的想着自己明天可以吃些什么,这楼里给到的伙食简直清淡的要命,一直注重荤素搭配的春简直不能忍受三天没有肉的生活。

等等,那边的声音怎么不太对劲,春抬起头来看向一直非礼勿视的那边,其余人手早已经识趣的离开了房间,仅剩下三人在这密闭的空间。

看着之前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双手掐着明光的脖子,春刚想一个使力站起,但是却看到明光看向自己这边微微摆手,不甘坐下,但是乐声已变不复之前的清幽,拨弦声加重,显得有些杀气四溢。

春稍稍吐气,慢慢将力道降低,乐声渐渐回到之前的感觉。

男人的手越掐越紧,明光开始呼吸困难,在这样的情况下明光依旧不肯给自己指示。虽然乐声没变,但是春却皱着眉毛直直的看着明光,最多再等5秒,如果再没有任何指示,自己可就擅自行动了!

楼主付钱的前提是她护住太夫明光的性命。

而且刚才那股视线已经消失,自己也可以不用分心。

呼吸困难的女人为何如此坚持,简直让人无法理解。

似乎没有丝毫挣扎的明光不能给他带来任何的乐趣,一把扔掉几乎不能呼吸的明光,那个男人的视线在屋内梭巡,想要找到下一个玩具,但是这个房间现在就仅有三人,唯一剩下的春毫无疑问被男人看中。

男人箭步向春走来并且一把向春的衣领伸手抓来。春拿起三味线挡在身前并且不断后退,但是男人一手就挥开了阻挡之物。

看不出来这个男人的力道竟然这么大,有些轻视对方的春被弹飞的三味线在手心里蹭了一下,丝丝疼痛蔓延。

“你想要干什么?”想要拖延点时间,虽然觉得这个家伙只是想动手打人而已,“你能承担这样做的后果吗?”

“哈?区区艺伎竟敢反抗本大爷,简直不知好歹。”一巴掌甩向春,但被春侧头用手拍开,恼羞成怒的男人再次一把抓向春的衣襟,这次退无可退贴在墙壁上的春被一把抓起,然后甩飞到明光附近。

可恶,估算错误,自己跪坐太久腿都麻了,刚才贴墙那一会儿都没办法站稳。

那个男人可能是看到春有所挣扎的样子竟然开始情绪高涨,再次上前,而春则是因为腿麻只能使劲蹬地来恢复知觉。

“很好,很好,就是这样,更多、更多的挣扎吧!我会让你知道你们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哈哈哈哈哈!”啧,这个男人只是想从弱者身上满足掌控欲而已。

脚已经恢复正常的春,待得男人一靠近,直接一击右拳揍在男人脸上将其揍到一边后侧翻站起,拿出一双手套戴在手上。

将身上和服一把扯下,露出里面穿着的墨绿色休闲背心和黑色休闲短裤,动作迅速的扯掉自己脚上有些滑脚的袜子。

一米八三的高大身躯,在房间之中投下浓重阴影。

涂满粉的僵硬脸颊对着脸色大变的男人勾起一边嘴角,莫名的充满了狰狞感。

一个鞭腿将站起的男人横扫,春快步走去一脚踩在倒在地上的男人背上。

男人的力量不错,但对于恢复行动力的春来说并不足以构成威胁。

肌肉线条分明但是并不粗壮的腿牢牢踩在男人身上,春双手环臂抱胸弯腰向下,黑色的短碎发从耳边滑落,原先头上的假发早已掉到了地上,男人被春像看着弱者一样的眼神刺激,飞快的从袖中掏出短刃将直接向春的脚腕砍去。

“偶抖。”快速后退,春看着男人从地板上站起,由于酒精的缘故,他的脚步有些不稳,胡乱的挥着手中的匕首,没有丝毫的规律。

但是,你以为你这种不完整的醉拳就可以打败她吗?

春用脚尖轻巧用劲勾起一边的三味线,手里拿着琴杆,把包着猫皮的琴身当做武器,毫不犹豫的砸下,而砸下去之后春才想到指导的师傅后面发现了会很生气吧。

成功的将短刃砸飞,顺便将那个男人砸的晕头转向。

糟了,看看地上的三味线碎片,刚才不小心用的劲大了点,看了看眼前几近昏迷的男人,春一时到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杀了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随便放着无论是对明光还是自己都会是个不小的麻烦。

恩?那边的红色粗绳,这个的话、、春想她可能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了。

想当初潜心学习的guijia缚十八式,但是真正学有所成的才五式,同时由于之前的练习对象是只轻松熊,至今还没有在人体上实践过呢,因此春也没体会到教学网站上所宣传的什么人体束缚性的对称美感。

而现在眼前出现的这个练手材料不正是对自己的奖赏吗?

春拿着红色粗绳靠近渐渐清醒的男人,一把扯掉他的腰带和剩下的衣服,在男人惊慌失色的眼神中用点缀膳盒的布块堵住他想要高声呼喊的嘴,将手中的粗绳缠上男人的身体。

当明光从窒息的眩晕中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房间中虽然没有什么嘈杂的声音,但是模糊不清的声响倒是不时在自己不远处响起。

撑起身慢慢转过头,明光看到了这辈子最闪瞎她眼的画面,被红色粗绳捆绑着的男人被堵着嘴,身体颤抖的跪坐在她的梳妆镜前。

全身布满汗水,绳子分布均匀规律且牢牢的绑在身上,随着呼吸绳子与rou体拉锯战看久了还莫名的让人觉得有点迷之感觉?!

但是Excuseme?

为什么要在她的梳妆镜前,这样很容易给她造成心理阴影的好吗?!

还有那个坐姿不雅一脚搁在自己另一条腿上,坐在她房间内案桌上拿着画笔饶有兴致的观察着男人并且不时在纸上描上几笔的人是谁?

捂着有些疼痛的脖子站起,明光慢慢靠近那个在昏黄的灯光下有些模糊的人。

“是春吗?”这真不怪她,自己之前看到的春以及换装后的春,给人的感觉可都是正常且态度端正的忍者,虽然有些话不怎么中听,但是眼前这个既不端正又有些不太正常的人··

脸上还是之前描画着的艺伎妆容,但是那穿着一身大胆且毫无美感的上衣和下裤,突兀的黑色手套,全身线条明显的肌肉,不时露出的诡异笑容的人真的是她雇佣的那个春?

这是哪里冒出的人妖!

“啊,已经醒了吗?”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恢复过来的明光太夫,渐渐恢复正常的脸色,脚步有些蹒跚的向自己这边走来。

瞟了眼因为明光的出现而越发挣扎的厉害的男人,春略微拉紧手上的绳索,原来因为他人视线的注视而能感觉到兴奋的这个情况还真的存在啊,人的心理和身理果然很奇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源五郎大人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你、你都做了些什么?春!”虽然是以质问的语气面向春,但是也不见明光靠近那个所谓的源五郎大人,不知是之前的迫害让她害怕还是现在的样子让她有些接受不良。

“简而言之,在你昏迷后这家伙想要袭击我,我反抗后的结果就是他现在的样子。”干脆回答着这种简直不像解释的解释。

站起来换个位置继续观察眼前的素材,现在手上关于这个姿势和绑法的图已经收集的差不多,是该换个绑法了。

接下来,太夫明光第一次在毫不优雅羞涩的情况下目睹了一个壮实男子被人用可以算的上技艺的捆绑法进行对待,由于明光彻底苏醒过来的时间已经稍晚,此前春也已经实现了四种绑法,因此她也就仅看到最后一种的实践过程。

而其他的她已经通过春简单的笔画看到了效果示意图。

目瞪口呆的看着源五郎被四肢向后翻折捆到一起并被挂在正中房梁之下,看着因为他的挣扎房梁发出的响动,明光没来由的有点担心自己房间房梁的牢固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