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活三次吧》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死亡 “主人~吃饭了吗?”

一间漆黑的小房间里,时不时传来萌系萝莉的声音,一猥琐男子坐在电脑前,看着电脑屏幕,傻傻发笑。

房间里充满了垃圾,大包小包的全是外卖盒子,唯一干净一点的就是他那电脑桌上,虽然没有垃圾,但桌上也还是那么乱不可言,全是些大大小小的二次元手办,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肥宅。

墙上的海报,床上的抱枕,床单以及被子,都和二次元离不开关系,就连他的衣服也印着那些可爱的图案。

男人站了起来,下意识的看了看时间,又摸了摸肚子,拿起了手机……

“饿了……该吃饭了……”男人点了一份外卖,随后离开座位,转身看了看地上……

“啊……怎么那么脏了?这才几天啊?看来得好好收拾一下了……”男人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随直而入,扎在了男人眼里。

“啊,罪恶的太阳,夏天的野兽还是如此的凶猛啊!”男人揉了揉眼睛,眼睛也慢慢适应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外面的大街小巷。

“这才七点就这么多人起来了啊?还真是努力啊,对了……学校这么久没去了,是不是该去看看了?老婆们也攻略完了,好吧……”

男人活动活动了身体,随后将房间整理了一下,刷完牙洗完脸,外卖也刚好到了,吃完之后也就踏出那出入茅庐的那一步。

男人走进教室,他已经半年没有去学校了,可这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异样的看待,同学们还是一成不变的聊着自己的天,玩着自己的手机,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男人坐到那个半年未坐的位置上,虽然没有多少人在意,但还是听到了一些细碎的声音……

“那人是谁啊?新生吗?”

“他啊,我还有点印象,开学的时候和老师吵了一架,就乖乖回家了,然后一学期都没有来,今天吹什么风?把他朝来了?”

“这也没关系吧?反正有他没他都一样,也就只是占个位置而已,说不定还会有戏可以看。”

……

当然男人并没有去在意他们的闲话,虽说都是事实……

“好了,现在开始上课!”上课铃声刚响,一个穿着教师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声音很是洪亮,又很难听,简直刺耳,不经如此她的脸上还画着很浓的妆,为了掩饰她那皱纹,打满了白粉,这样就更让人觉得恶心了。

“还是这个老样子啊,受不了总以为这样很好看,还好我隔的有点远,前排的同学可就难受了,肯定喷着很重的香水,不过他们应该也熟悉了,毕竟都闻了半年了。”

“哟?怎么来了个生面孔?白释承?是叫这个名字吧?怎么?半年没来今天怎么就想着过来一趟?”女人看着他,笑道。

“突然想出来散散步,想着还有个学校,就突然走过来了。”白释承毫不在意她话中的嘲讽,无所谓的回道。

“是嘛,那还真是不可思议,原来你心来还是有这个学校的,老师好感动,那既然来了,就帮忙擦一下黑板吧?你也有半年没有触碰到那熟悉的黑板擦了吧?老师正好让你感受感受,怀念怀念。”

“那就谢谢老师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体贴学生呢,这么好的老师千金难求啊,这学校的福分可真大!”白释承缓缓走了上去,拿起了黑板擦,瞟了女人一眼,随后无精打采的‘怀念’黑板。

“现在我们开始上课,同学们翻开第五十二页……”

白释承随便敷衍了两下,随后回到自己的座位,看着女人口水肆溅讲课的样子,毫无师表可言,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学校怎么会找上了她来教学,这所学校好歹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学校吧?

白释承无奈的心想道,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这又不是他能决定的事?

“没书……怎么听课?我到底是来干嘛的?给别人好脸色看的吗?看来半年不出门脑袋都生锈了……”

“白释承!你来回答这个问题!”女人看着白释承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不爽,得罪过她,就是过了半年也不能一了百了。

“不知道。”白释承随口回道。

“不知道?刚才我说的你都没有听吗!”女人大声呵斥道。

“没有书,听了也不会。”

“我讲的都是书本上没有的知识,你这分明是没有听讲还狡嘴,给我出去罚站!”

“为什么?我半年没来了,你讲的什么我怎么一下子就听得懂?你这分明就是强人所难!”

“你半年不来还怪我?自己不想学习还和老师顶嘴,你这学生将来不会有一点出息,给我滚出去!”女人指着门,大声的叱喝道。

“唉……老花婆找不到男人就把气发在我身上,受不了,可能年纪大了就是这样,我还是体谅体谅些吧,谁叫我比你年轻呢?”白释承说着缓缓走出了教室。

“你说什么?你给我站住!”女人气冲冲的跑了出去,可却寻不找他的人影,只好作罢。

“可怜咯,她应该会把气发在那些人身上吧?得罪到他们了,以后还是不去学校了。”白释承走出了校门,往自己家走去。

“反正老爸老妈也不管不问,他们有钱在外地生了孩子,就忘了我,不管嘞,反正给我钱花就行,将来就找个富婆包养,就这么过一生算了。”

“人生的意义就在如此啊!吃喝拉撒睡,什么青春,什么学校,全部都跟你们说拜拜!老婆们!等着我!马上回来!”说着白释承激动的跑了起来。

就在他走过一个红绿灯时,意外发生了,一辆汽车无视红灯,猛冲直撞的朝着他飞奔过来。

“砰!”巨大的撞击声响起,白释承活活被撞了十几米远,瞬间意识模糊,两眼发黑,鲜血猛地流出,晕了下去。

大约过了十几秒,白释承醒来了,可他却发现自己漂浮在空中,自己已经呈透明的样子。

他低头看着遍体鳞伤流着鲜血的身体,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地狱 “我已经死了吗?这么突然?没有任何感觉?怎么会这样?我……我的这一生就已经结束了吗……我……”

……

“白释承,跟我走吧!”正当白释承陷入难以平复的悲伤之时,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

白释承抬头一脸惊恐的看着那个声音的源头……惊讶的说道:“你……你是黑白双煞中的黑煞?”

长长的舌头从嘴巴里伸出来,脸白的吓人,眼睛的轮廓就如同打了眼影一般,以及那渗人的黑色服装,让白释承久久不能平静。

“在你眼里也许我就是这样,但我自己的名字叫‘史官’,想必现在你已经知道,自己死亡的事实,所以就请配合我的工作跟我去地狱吧。”自称史官的鬼使黑说道。

白释承看着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心里万分的惆怅,自己死了的这个事实就已经难以接受了,现在又来了个黑鬼说要把自己带回地狱,虽然他看过很多有关神魔鬼论的,但他根本就不信这些,每次看到只是不屑的笑了笑,心想着自己反正还年轻,死这种事离自己还很远。可没想到下一秒自己就躺在地上了。这怎么能叫他接受啊?

“啊,真麻烦,很多人都和你一样,不肯接受自己死了的事实,但最后不是不得不接受,还要我每次都苦口婆心的劝说,真是受够了这样的工作,总之你快点跟我走吧!”史官不耐烦的抱怨道。

白释承摇了摇头,振了振精神:“唉……没想到就这么死了,算了,反正除了老婆们我也没有什么留念……我们走吧!”

……

“这么快就想通了吗,总算让我轻松点了,我们走吧!”说着史官从背后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三角小旗帜,上面写着一个黄色的传字。

他拿着旗子轻轻一挥,地面缓缓出现一个大洞,漆黑一片恍惚掉下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跟着我跳下去吧,我相信你现在有很多的疑惑想问我,我会为你一一解答的,毕竟这是我的工作。”男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说道。随后便一把跳了下去。

白释承走到洞边,稍微张望了一下,鼓足勇气一把跳了下去,跳下去的感觉和现实中的掉落有点不同,仿佛自己身处在太空之中,但又有明显的感觉自己的下落,十分的奇妙,难以想象这种感觉。

白释承感觉自己已经落到了地面,他缓缓睁开眼,本以为会看到什么惊奇的景象,可没想到却是一副十分常见的景象,这根本很农村一模一样,全是些破烂的小木屋,不过昏沉的环境还是有一点心目中地狱的样子。

“这里就是地狱了,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往生桥。早点重生去吧!”史官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不是说要帮我解除疑惑吗?地狱怎么是这么一个情况啊?”白释承一脸疑惑的说道。

“我们边走边说吧……”

……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在每个人的眼里地狱都是不同的景象,你心里希望地狱是什么样的地狱就是什么样的,会和你的心志完全同步,变成你所想要的样子。当然我也是如此,在一些人眼里,我的模样就是你们口中的黑白双煞,因为你们对我们没有什么定义,只能依靠自己所看到过的来想象,其实我的样貌和你们没有什么差别。”史官说道。

“原来是这样。”白释承恍然大悟的说道。

“那在你的眼里地狱是什么样的呢?”史官问道。

“破烂的小木屋,没花没草没阳光没人,只有昏沉的破房子,每一个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惶恐不安。”白释承说道。

“看来你这个人和别人有点不同,别人难以接受的事实,你瞬间就接受了,似乎对现世并没有什么留念,死了就是死了,地狱之所以在你眼里是这个样子,是因为现世里对你来说也是这个样子吧。高楼大厦什么对你都无所谓,反倒是充满了沉重的感觉,不想走进去,不想去接触,再怎么豪华对你来说也跟小破屋没什么区别,在你眼里都是这种破烂沉重的房子,地狱什么的你也完全不感兴趣,所以在你看来也毫无区别。”

“你还真厉害啊,全部都被你说中了。”

“那么为什么呢?”

“哪有什么为什么,别人什么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那些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我自己所在乎的。”白释承倘然的说道。

“不孤独吗?”

“可能有点吧,那你呢?一个永无止境的一直工作着,每天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工作,不令人烦躁吗?”白释承问道。

“我可不孤独,我也不是一个人,地狱可是有很多像我这样的工作者,他们都是自愿留在这里不想转世的人,当然我也是。”

“有很多人吗?我怎么看不到?”白释承疑惑的望着四周,并没有看见一个人的影子。

“那只是在你眼里而已,在我的眼里这里可是有很多人的,我们朋友们都带着刚死的人,去往往生桥。”史官说道。

“我为什么看不到。”

“这就是地狱的机制,一切都是由自己的心智而定。那些人对你都无所谓,在现世对你来说有和无又有什么区别,所以他们也是自然,被你无视掉了。”

“不好玩,没意思……”

……

“好了,到了。再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对人间心存留念的话,转世一定会去人间,也一定会忘掉记忆,但如果没有一点留念,甚至不想回去,你走过往生桥可能会发生不一样的结果,你会被送到不一样的平行世界,那里有无限可能,你会转世成什么也是说不定的,一切都是看你的运气。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你的记忆会保留下来。”史官说道。

“希望是重新来过,转世到别人身上什么的,夺走别人幸福什么的,我可不想去做啊。”

带着唯一的希望释承踏进了那不宽不窄的往生桥。告别了自己二十年的青春,进入了崭新的世界。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天庭 广阔大地到处弥漫着硝烟,昏黄的夕阳照射在早已冰冷的盔甲上,清澈见底的河水,在那之中欢快回游的小鱼,全部被战场的残酷染成了红色。

在那万具尸体中,他缓缓醒来了……

“这里是哪?好痛!”白释承缓缓站了起来,捂着自己流出血的脑袋,看到这一片残忍的景象,心中很是不舒服。

“我这是到战场了吗?不是转世成小孩子吗?”白释承缓缓走动了几步,地上尸体成堆,已经没有可以踩的安稳大地了,他只好踩在尸体上,一步一步前进。

“这种感受?”白释承突然觉得自己身体缓缓发热,一股强大的影段突然袭来,直击他的大脑。

“这是?这幅身体的记忆?两界大战?我转世到了有神仙妖魔的地方吗?而现在我就是一个百战百胜,最终被三千妖魔围攻,活活战死的一个仙界大将军吗?”

“啊……看来很麻烦啊,还是转身到别人身体里面了,实在不想这样啊。”白释承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好吧……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我现在是个神仙,那我应该会飞吧?”白释承心里默念飞行,身体突然变轻,漂浮在了空中。

“这幅金黄的铠甲好重啊,还有一股鱼腥味,应该是那些妖魔的血吧?”根据继承的记忆,白释承很快就找到了会天宫的路,以及这一份强力蓬勃的力量。

“战死的士兵都会被丢到一个叫葬士井的地方,井的里面就是一个广阔的大地,一片新的天地。”

“我可好歹也是一个大将军,,给天庭打下了无数胜仗,如果没有我天庭可能早就已经趴下了吧?可为什么会把我丢进葬士井?难道不给我找个仙气蓬勃的将我下葬吗?看了神仙里面也很麻烦呢。真没有干劲。”

“南天门?”白释承走到一个数十米的黄金大门前,门前中央写着三个黄金大字,这便是所谓的“南天门。”

“是谁敢擅闯天庭重地?”这时一个感觉宽旷的声音传了过来。

“啊,这种情况应该是千里眼顺风耳吧?”

……

“你是……你是白离大将军?”两个男人走了出来,看到他的样貌,顿时惊讶了。

“白离?对了我现在的名字,没想到也姓白啊……”

“啊……对啊,就是我。”白释承应付道。

“真的是你?你没有死?对战一人对战三千妖魔,其中一千大妖,其余的也只是稍稍弱点的妖怪,你……活下来了吗?”

“并不是大耳朵长眼睛啊,长的人模人样的,原来电视都是骗人的……”白释承看着他们,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并没有在意他们的疑惑。

“大将军?”

“啊……算是吧。”

“不可思议,你这也太强了,顺风!快去禀报帝下,这可是一件超大的喜事啊!我们的大将军大战三千强妖,全部将其击退并凯旋而归了!”千里眼激动的说道。

“不要这么兴师动众吧?”白释承看着他们无奈的说道。

“额,那个你们就去禀报吧,我先回自己宫殿了。”白释承连忙拂袖而去,摆脱他们的捧杀。

白释承来到自己记忆中的房间,还挺清修,前面的荷花塘不知为何充满着香气,荷花塘后一层楼高的木房子,普普通通的红漆,并没有其他神仙房子那样花枝招展,倒是挺合他心意的。

“这个铠甲穿的是真的难受,可不可以脱下来?”白释承如此想着,突然铠甲如同拥有灵气似的,突然消失在他的眼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浅黑的素衣。

“这样就轻松多了……”

……

推开门,房子里扑扑简简,和地下凡人的普通人差不多,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右边的那把刀,昏沉的刀剑靠在桌子上,无时无刻散发着仙气。

白释承缓缓走到那把刀面前,一把握住刀柄,那把刀仿佛感受到了他,受到反应很自然的就被他拔了出来。

“好帅!”白释承心里不禁惊叹道。

刀剑微微散发着金光,白释承轻轻抚摸着刀身,刀的光就愈发愈强烈,像是回归主人的那种喜悦。

“天释……”白释承脑子里突然传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这把刀的名字。

……

“你……怎么会……”

这时白释承身后传来一个十分动人心弦的声音,他转过头看着那个声音的源头。

“究竟是何方神圣,如此的沁人心脾?”

浅紫色夹白的清衣,一缕长长的秀发搭在两耳边,深黑的瞳孔,极端的瓜子脸,清丽明秀,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一双纤手皓肤如玉,映着绿波,便如透明一般。甚是漂亮。

“妖怪吗?太吓人了吧……”白释承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女人,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不!这是他第一次知道世上既然也如此可怕的女人。

女人看着他也是难以平静,本该在葬士井自然风化的男人,竟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这怎么不令人惊讶。

女人平复了一番,随后冷冷的说道:“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也不得不接受,既然你没死,那我就不回收那把刀了,我也就走了。”说着女人缓缓转过身,离背而去。

“等等!”白释承下意识的叫住了她。

“我能问你的名字吗?”

女人转过身,不解的看着他:“看来脑子出了点问题,你的眼神也发生了改变呢,也没有穿铠甲,是什么让你发生了这样的改变?”

看着白释承憨厚的样子,就知道是问不出什么了,只能暗叹一声:“罢了……”

“白离将军你就好好休息吧,既然你还活着,各路神仙应该会来寻你,我就先寻离开了”

吐完冰冷的话语,夜浅缓缓离去了……

白释承看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能平静:“天上的果然都是仙女啊,我隐藏了好几年的本性,竟然一看到她就释放了出来,坚持不了一秒?而且还是高冷型的,这不是完全迎着我的胃口来吗?”

……

“根据白离的记忆,是叫夜浅吧?好像不怎么亲近人啊?和她根本就说过两三句话啊……诶……等等……我好像在两界大战里面救过她,这虽然是个契机……但是我不是白离,做什么行动都不会以真实的自己来看待吧?没有意义的时候,有必要去做吗?”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蟠桃会 “白离将军!”

白释承躺在床上打算休息一番,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可这时一个雄厚的声音传来。

他连忙下床,“这应该就是玉皇大帝了吧?要不要下跪?装病应付一下吧?”想着他又重新坐到床上。等着他来。

“白离将军!”玉帝缓缓走了进来,看见他坐在床上打算起来,他卖力一装,正要往地倒去,大帝连忙扶住他。

“大帝,请原谅我不能行礼,我伤势严重现在已经是寸步难行了。”白释承装作一脸难受的样子,说道。

“不必不必,白离将军为我们天庭做的贡献是最多的,大战三千大妖,本以为你命已绝,便将你投掷到了葬士井,可没想到你却活了过来,这真是一个奇迹啊!”玉帝激动的说道。

“属下卑微,只能尽自己轻薄之力。”

“诶,白离将军不要谦虚,因为有你我们天庭才会保万能不灭,这百年来你尽心尽力的为天庭而战,从来没有要过任何功劳,今天不管怎么说你都必须接受我的奖赏,你要什么,我全都满足你!”

“属下并没有任何想要的……如果非要的话,就请让我休息一阵子,让我好好游荡观赏天庭。”

他想着,自己转生过来,霸占着别人的身体,别人辛辛苦苦打的仗,好处自己全都一览全包,良心会有些过不去。

“这次你与三千大妖抗战,有死有伤,魔界应该不会一时半会儿来攻打天庭,至少也要整改几年,白离将军就好好养伤,为下一次大战做准备,那么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那就把夜浅仙子许配给我!开玩笑的。

“那就请大帝给予我来去自如的条件,属下打了百年的仗了,还没有好好看过天庭,一直想找个机会去游历一阵子,现在这个机会来了,请玉帝准许。”白释承说道。

没有游戏玩,番剧追,那就是去看看这个世界的不同之处吧。希望这个世界与之相反。

“就那么简单吗?白离将军果然是一个正直,没有利益心的人啊,好吧!天庭、人间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全部都准许了。”玉帝慷慨的说道。

“谢玉帝恩准。”

“嗯……对了,你的伤势如何?要不要叫太上老君过了看看,吃了他的灵丹,过阵子就好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调养调养就好了。”白释承拒绝道。

“要不还是看看吧,尽量早日恢复,仙界大胜我们就举行仙桃盛会,请将军一定要到场。这也是专门为你而举办的,到时候各路神仙都会到场。”

“都会到场?请问是什么时候举办?”

“本来打算是今晚,白离将军回来了,更是喜上加喜,所以我就亲自来邀请你了,可没想到将军身体不佳,只能延后了。”

“玉帝亲自在邀请我,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这是我的荣幸,请让我休息几个时辰,晚上定去赴宴。”白释承说道。他原本就打算去见识一下各路神仙,现在就有个机会,他又怎么可能不会去。

“那好,那时候就恭请将军了,我就不在这里耽误你休息了,我就先行离开了。”说着玉帝拂袖而去。

“玉皇大帝,全名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又有东皇太一之称,权衡三界,统御万灵,而无量度人,为天界至尊之神,万天帝王。”

“三界最大的主,对我也是如此恭谨,看了白离是真的为天庭做了很大的贡献。”

“好了,就让我好好休息休息,等待傍晚的到来吧。”

之后的时间白释承就一直躺在床上,想要消磨时间,既不伤身又有好处的,那就是只有睡觉了。

当然他不会睡一下午,不会应付人的宅男要和他们说话,而且还是神通广大地位高尚的各大神仙,交流起来还得注意语气,他自然得好好思考思考。

“平时白离是穿什么衣服去赴宴的啊?要不穿这身去吧?会不会显得不太隆重?应该不需要什么花枝招展的妆扮吧?神仙应该是很大度的吧?算了不管他。”

“各大神仙,不知道天庭中地位最高的‘三清’会不会到场?要是见到这么大的人物,我是转世者的身份会不会暴露?不过应该不会吧,‘元始天尊’和‘灵宝天尊’都消失匿迹好久了,倒是‘道德天尊’还帮着玉帝做仙丹。”

白释承思考了很多,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

“还不知道时候吗?”

正当白释承想着神仙中的故事时,一个清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记得这个声音!”白释承转过身,看着那个婀娜多姿的身材。

“既然答应了,就应该准时当场不是吗?要我们所有人等你一人?白离将军从那一战回来你还真是变了不少。”夜浅面无表情,话语依然还是冰冷的。

“好强大的立场,这就是气质吗?”白释承惊叹道。

“啊?我迟到了吗?我看天还早并没有变黑的迹象,是提前了吗?”白释承疑惑的说道。

“这可不是凡间,天庭永无变黑之日,鼎立在太阳之上的存在,这应该是常识吧?然后你是一个只会打仗的莽夫,就算没读过书,也生活了那么久,这不可能不知道吧?莫非白离将军一战之后,脑子出了毛病?”夜浅冰冷带刺的说道。

“啊……对,在死亡的边缘游走了一番,脑子也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一点记忆,只记得一些大事,很多细小的事都忘记了。”白释承连忙说道。

“哦?白离将军眼里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除了打仗其他的对你来说应该都是小事吧?白离将军又怎么会记得我这种毫不相干的小人物?莫非小仙在将军眼里算得上是一件大事吗?”

……

“这女的怎么那么厉害?”

“咳咳……总之发生了很多事,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白离了,总之我们快去吧,免得让他们等久了。”白释承连忙敷衍过去,朝着外面走去。

“久经沙场的男人,就连原本的杀气都已经没了吗?倒是添加了几分稚嫩的气息。”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蟠桃会(续) 蟠桃盛会一般都是地位高尚的神仙所参与的宴会,会上仙女们献上刚摘的蟠桃,以及各种美酒美食,有仙女摆弄舞姿,随心所欲的交谈,实属一件欢事。

“啊……好多人啊,怎么都在看着我啊……好尴尬,总之先走到玉帝面前跪下再说吧。”

白释承跟随夜浅走进大堂,大堂内十分的宽敞,大约十几来桌列在两侧,中间留下的位置,五六个仙女带着笑容起舞,在那最上方,坐着天庭权利最高的人物。

“属下来晚了,耽误了玉帝的时间,实属抱歉!”

“哈哈哈,这些都是小事,将军受伤能坚持来赴宴我们就已经很高兴了,哪还会怪罪你来迟之事。”玉帝豪爽的笑道。

“多谢大帝宽容。”

“好了,你去那边坐吧,我们要开始了!”

“是……”

白释承往右边走去,小小的位置,只能跪坐着,大大咧咧的他,这样坐着难免有点不习惯。可脚倒是不会酸,毕竟身体的主人他坐习惯了,自然也就不会有酸痛的感觉。

“将军身体有无大碍?能饮酒否?”

白释承右边一个身穿红衣甲胄的男人问道。

白释承转过头看着他,白离的记忆并不明显,有些神仙的名字样貌都记不清,只能靠他现有的知识来判别人物。

“尊身青色,紫发,面显忿怒状着红衣甲胄,地下还有一把大刀,这毫无疑问就是‘四大天王’中的持国天王!”

“持国天师!晚辈身体调善渐佳,但喝酒还是有点不适。”白释承连忙回道。

“可惜。”持国天王抛下这两个字,随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酒喝又和他聊起天来。

“这百年来,天庭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大将军,其余的除了二郎神将都是些虾兵蟹将,虽说也有些不错的,但始终也不必上白离将军你啊!你的实力恐怕早已超过老夫了吧?大战三千大妖而且还能活着回来,就算我们四个老头子在一起恐怕都难啊!”

“哪有哪有,天师太抬举了。小辈又怎么可能和持国天师相比呢。三千大妖只是侥幸而已。”

“好好好,不说那么多了,反正也只是相互推迟,来!喝酒!吃肉!”说着他又一口干掉一杯酒,拿起桌子上的鸡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

“各位,这场蟠桃盛会是为了这次神魔大战,天庭取得胜利而举行的盛会,我们最大的功臣白离将军,我本以为白离将军,已经光荣战死,令我伤心了几日,可没想到,就在今天他回来了,带着满身的荣誉回来了!让我们一起敬他一杯!”说着玉皇大帝举起酒杯,站了起来。跟着他的行动,所有人都一一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对着他。

白释承尴尬的也站了起来,这种场面他还是不擅长应付啊。

“白离将军,今后还请继续为天庭而战,天庭的安宁就靠你来守护了!”玉皇大帝恭谨的举着酒杯,随后一口气喝完。

“白离将军,我们敬你一杯!”众人也接着玉帝,一口将酒喝完。

“大家都不必这么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抱歉,今天身体不佳,不能陪大家吃酒,实属遗憾,下次小辈一定奉陪到底!”白释承也随便敷衍了两句,就坐了下来。

今天他的目的可不是来玩的,参加蟠桃会有两件事。

一是看看各路神仙,现在这项完成了。

二是拜见三清之一,道德天尊太上老君!

天庭中有两大大神级别的人物,那就是玉皇大帝和太上老君,身为三清之一的太上老君位高于玉皇大帝,但还是要向玉皇大帝俯首称臣,就像皇上和宰相的关系一样吧。

……

“找到了!”白释承迎对面看去,一个满脸胡须的老头,满脸笑容的喝着酒吃着肉。

白释承缓缓走了过去:“老君。”他鞠了一躬,尊敬的说道:“小辈有一事想问老君。”

“白离将军有何事要问我这个老骨头?”太上老君放下酒杯,看着他笑道。

“小辈……”

“站着说话多累,来,坐到我旁边来,小浅让出点位置。”太上老君打断白释承的话,对着身边的夜浅说道。

“她怎么坐在这?”若不是老君说了一声,他还真没有注意到夜浅就坐在老君旁边。

夜浅向左移了几寸,老君则向外移了几寸,这才勉强让白释承坐了下来。

“白离将军请说吧。”老君拱手说道。

“老君是这样的,我想去凡间看看。”

“去凡间?白离将军怎么突然想去凡间了?按照平时,你可是一分一秒都不愿意浪费修炼吗?”这时旁边的夜浅开口说道。

“夜浅仙子说笑了,在下只是想去舒散一下心情而已。”白释承微笑道。

“那你是要问我凡间什么问题?”

“小辈就想知道,如果与凡人接触,会不会使得凡人的命运发生改变,从而触犯了天条?前提不说,那么凡人所改变的命运是好是坏?”白释承问道。

“触犯天条那就得看你与凡人接触的深不深了,凡人的命运如果被你接触,那么肯定是会改变的,至于是好是坏,那我就不清楚了。”老君笑道。

“好的,谢老君相告。”白释承恭谨的感谢道。

“白离将军是想与凡人接触?”

“是啊,想了解一下人间。”

“接触可以,但请不要过于干涉,就算看见了什么也不要插手。”

“嗯。”

“白离将军还活着,说实话我很震惊,但这也说明白离将军,命不该绝!你注定是一个被天选中的神,相信你以后肯定会有一番作为。”

“老君竟然会这么看好我?”

……

“谢老君吉言!”

“白离将军打算什么时候下凡?”

“明天……”

“能否拜托将军一件事?”

“老君请说,老君的事一定奋力去做。”

“一点小事而已,能否拜托你带着小浅一起下凡?”老君看向了夜浅笑道。

“夜浅?”白释承也疑惑的看向了她。

“老君为何指名让我下凡?”夜浅疑惑的问道。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这娃儿性情冷漠,平时也就能和我说得上几句话,和别的神仙说话的时候,总带一种傲气,连朋友都交不上,老君我看着心疼啊。”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天蓬 “我并不想和人交谈,也不需要什么朋友,老君也不必为我担心。”夜浅冷冷的说道。

“两百年前我把你从战场中捡了回来,把你当自己的亲孙女来养,小时候还会让我抱抱你,那时候你又听话又可爱,可现在呢?你已经长大了,脸蛋也越来越漂亮,可老君我觉得你还是难看一点好,长那么好看,万一遇到坏人,你又没朋友,谁来救你啊。”老君慈祥般的说道。

“这是在天庭,大家也都知道我是你太上老君养的孙女,谁又敢对我动手?”夜浅小酌一杯酒,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啊,性子怎么那么倔?就听老君的,和白离将军下凡间看一看,你不和神仙交流,那和凡人交流总可以吧?在凡间交几个朋友,也可以让你的话语多一些。”老君苦口婆心的说道。

……

“老君还真是为她操碎了心啊。不过这种性格解决起来应该是很容易的,就是对症下药。”

“夜浅仙子,凡间其实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那些东西在天庭可玩不到,凡间所拥有的景色也比天庭里多得美。在天庭呆了几百年,那些东西恐怕你都腻了吧?”白释承说道。

“哦?白离将军怎么会知晓人间这些事?以前可是经常看你在修炼,难道抽空去过凡间一趟,原来看起来正直无私的天庭战神,也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啊。”夜浅调侃道。

“好吧,看来她的确难对付,老君你看着办吧。”白释承无奈的心想道。

“只是在书上偶然看见的……”白释承敷衍道。

“哦?请问那本书叫什么名字?天庭的书我都看了个遍,实在记不起有这么一本书,如果白离将军那里有我没看过的书,那就请借我几天。”

“额……那本书一不小心被我撕烂了,没有了……”白释承找借口说道。

“撕烂了可以复原的吧?这可不能当做借口,难道是白离将军不想借给我?原来白离将军这么小气啊。”

“真难对付……”

“好了小浅,就别为难白离将军了,这样吧,你只要跟着白离将军去趟凡间,并交几个朋友,我便把我贴身的一个宝物送给你。如何?”老君无奈,只好提出了条件。

“何物?”

“清风剑!”说着老君从手里变出一把青色的剑,剑鞘上的花纹参差不齐,十分漂亮。

“太少老君的宝物?应该都是很厉害的吧?”白释承心想道。

“老君,你都一把年纪了,还玩这种诱惑人的小孩子把戏。”

“哈哈哈,可你每次都中招不是吗?”老君笑道。

“那可不一定,也许中招的是你也说不定呢?”说着夜浅将剑拿过,放到了桌子上。

“臭丫头,故意引老君拿宝物是吧?”

“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还没长记性吗?”

“罢了,反正这把剑我也打算给你。不过拿了我的东西,可要办事啊。”老君说道。

“到时候再说吧。”说着她又拿起酒瓶往自己杯子里倒酒。

“白离将军,那就拜托你照应了。”

“应该的。”

……

“既然如此那明天我来接夜浅仙子吧,请问夜浅仙子住哪?”白释承问道。

“不必了,我自会去找你。”

……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说实话身体还有些不佳。”说着白释承连忙告了别,回到了自己房间。

“老君,他似乎变了很多。”

“是啊,你们俩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那股直性子,现在已经看不到了,倒是变得亲近了许多。而且他的身体也并无大碍,健康的很,为什么要撒谎?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没有死?这是不可能的”

“有没有可能他不是白离。”

“也有这个可能,可他的灵气和白离的一模一样,不管怎么说,小浅,探究他身份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老君说道。

“真麻烦啊……”

……

出来一趟,那就不可能那么早回去,转世到天庭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书本中所了解的天庭,怎么比得上自己亲眼看见的?

“明天下凡,不知道现在的凡间是处于哪一个时间段。”白释承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种事情明天一看便知,还是先去逛逛这天庭吧。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

天庭甚是广阔,白释承走着走着竟然突然迷路了,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这地方怎么这么大啊?白离似乎也没有什么记忆在脑子里了,似乎已经走了很远,等下怎么回去啊?”白释承苦恼的说道。

……

“话说回来,我现在是白离,所有神仙都对我恭恭敬敬,这不都是他自己迎来的吗?别人的努力又被我给夺取了。”

“自己没有付出任何努力,随随便便就抢夺别人的东西,这样我不就变成跟他们一样的人了吗?”

拥有了自卑情感的他,十分困惑,甚至都产生了轻生这种想法,对那些曾伤害过他的人,可以做的无情无义,可是与自己毫不相干,却又毁他幸福,白释承不会这么做,可现在的自己不就是剥夺本来属于别人的东西吗?

“是谁敢擅闯天河重地?”

这时一个雄厚的声音传了过来,打乱了白释承的思想。

“天河?”

“原来是白离将军,你怎么没有去参加蟠桃会,反倒是来我天河逛?”没错,来者便是执掌天河水军八万的天蓬元帅。

“天蓬前辈,小辈刚从蟠桃会出来,不料却迷路了,误闯了天河,还请元帅见谅。”

白释承立刻恢复到自己的状态,这种没有办法的事情,还是暂时先抛在脑后,之后再处理吧。

“白离将军的事迹我也是才刚刚知道,实在是太厉害了,我虽然是你的前辈,但实力却远远不及与你啊。”

“侥幸而已。对了,蟠桃会天蓬前辈怎么没去?”

“嘿……我因为前几天调戏一仙女,所以这次蟠桃会就罚继续看守这天河。”天蓬元帅憨厚的笑道。

“仙女?莫非是霓裳仙子?”

“不是不是,就是普通一仙女……”

“看来不是嫦娥啊,那现在离取经还有很久。”

……

“不说这个了,白离将军是迷路了吧?奇怪,天庭你也呆了几百年了,为何会迷路?”

“额……经过那次大战,我忘了很多东西,只能记起一些比较重要的事。”

“哦,可惜我受罚不能离开天河,要不将军就先在我这将就一晚吧?明天我叫人送你回去。”天蓬元帅说道。

“可明天我也很重要的事,怕约定之人找不到我。”白释承说道。

“敢问白离将军的约定之人是?我明天可以叫人去联系他。”天蓬元帅问道。

“是夜浅仙子。”

章节目录 第七章 醉 “夜浅仙子?是那个很漂亮的夜浅仙子?!”听到这个名字,他突然就兴奋了起来。

“啊……是啊……怎么了?天蓬前辈莫不是想去调戏她吧?”白释承无奈的说道。

“白离兄弟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虽然好色但不会公然去调戏别人,这次只是个意外,再说夜浅仙子那个性格天庭谁不清楚啊,我想和她说一句都说不上。”

“不久后就会去调戏霓裳仙子,然后被贬下凡间,变成一头猪。”

“也是啊。夜浅仙子说话一直是冷冷的。”

……

“能和夜浅仙子有约,白离兄弟的福分可真大,好羡慕啊。”

白释承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想道:“看来是按西游记里面的发展来的,身为北斗星宿之一的天蓬元帅又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看来也会有孙悟空这个存在。”

“好了,白离兄弟,请跟我来吧,明天我会派人通知夜浅仙子的。”天蓬元帅说道。

“那就多谢天蓬元帅了。”

“看来没办法了,只能在这先睡一晚了。”

……

来到天蓬元帅的楼阁,也就和普通建筑一般两样,天蓬元帅带着白释承走进了一件无人住空房间。

“这是我一个仆人住的,现在他被我降职了,所以这件房子就空下来了,刚好可以让白离兄弟睡一晚,有点简朴,还请白离兄弟不要嫌弃。”

“没事,只要是能睡就可以了。”白释承说道。

“那么白离兄弟要不要吃点东西?”天蓬元帅问道。

“肚子是有点饿,那就麻烦前辈了。”白释承说道。

来到这所谓的天庭,还没有吃过他们一粒饭菜,刚才在蟠桃会上也是什么都没吃,这么久了,总不能饿着肚子。

“好的,白离兄弟请等等。”说着天蓬元帅缓缓出去了。

……

白释承看着天蓬元帅缓缓离去:“白离兄弟吗?直接就是兄弟了吗?”

他躺到了床上,想起了一些事情:“如果他们知道我已经死了,会后悔吗?那个老师应该会很高兴吧?那他们呢?应该不可能会后悔吧?如果会后悔的话,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吧?”

“唉……算了,不想这些了,死都已经死了,与他们唯一的联系已经断了,还是想着过好现在的生活吧。”白释承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

“白离兄弟,实在对不起,厨房里没有什么饭菜了,只有几个馒头和几瓶酒了,那些做饭的也不知道多备点饭菜。”这时天蓬元帅拿着两瓶小酒和一盘馒头,放到了桌子上。

“我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了,饭菜什么的都随意。”白释承说道。

“实在对不住,来!白离兄弟,喝酒。”说着天蓬元帅将酒倒到了碗上,递给了他。

“不要不要,我喝不了酒,明天还有事情去办。”白释承连忙拒绝道。

“喝点小酒,不碍事。”

“不不不,我不会喝酒,我从来没有喝过酒。”白释承百般拒绝道。

“怎么可能?白离兄弟是在哄谁呢?上次蟠桃会看见你喝了两大瓶的酒,而且还没醉,怎么可能不会喝酒,是不是白离兄弟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做兄弟看?就是因为我喜欢调戏仙女?就因为我实力不如你?”天蓬元帅直接放出狠话,让他难以拒绝。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天蓬前辈很厉害。”

“那为何连我的酒都不喝?如果你想证明你说的是真的的话,那就干了这杯酒。”天蓬又将酒放到了他的面前。

“我……”白释承无奈的拿起酒杯,放到自己嘴前,闻了闻,对他来说十分呛鼻。

天蓬一直看着他,必须看着他把这杯酒喝完。

“豁出去了!”

白释承一把喝掉碗里的酒,豪爽的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

“好喝吧!来,再来一杯。”笑着,他又把酒杯给添满了。

“这东西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喝。也没有感觉到头晕,难道我的酒量非常大?对了刚才他说我在蟠桃会上喝了两罐酒,而且还没醉,这也是他的身体,我只是灵魂而已,所以不会有事,那我怕什么?尽管喝啊!”

想着他又拿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再来一杯!”

“好!再来!”

……

当喝到第五杯的时候,白释承已经脸色发红,直接倒了下去。倒下去嘴里还念叨着:“继续!还要……”

“怎么这就醉了?真扫兴。”天蓬喝下一口酒,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算了,不打扰他了,我也睡觉去了……”

……

第二天……

“真是难看啊,我记得你的酒量还挺大的,今天怎么醉成这个样子?”夜浅出现在房间里,看着熟睡的白释承,说道。

“看你这样子也是叫不醒了,今天就作罢吧!”夜浅看了他几秒,随后转身打算就走。

“等等!”这时她的身后传来了他的声音。

夜浅缓缓转过头去看着他:“梦话?”

“别走!别走……”白释承卷缩着身子,冷的发抖。

“噩梦?”夜浅缓缓走向前去,刚到他的面前,就被白释承突然抓住了手。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离开我……”

夜浅想挣脱,但看到他眼角流下来的眼泪,便停止了这想法。

夜浅坐到了他的床边,替他盖上了被子。将他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真像个小孩子啊,英勇的战士,也会有这么一面吗?真不像他的作风。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

“唉……罢了罢了,活着就好,看来被他这么抓着也走不了,只能等他自然醒吧。”夜浅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竟然没有一点想叫醒他而挣脱的想法,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不冷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

“不是我!”

一段回忆充斥在他的脑中,那是一段不好的回忆……他被惊醒了……

闭上了眼的夜浅也回神过来:“终于醒了吗?”

白释承回想着那段记忆,使他久久不能平静,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里已经不是那个世界了,因为昨晚喝酒的缘故,使他的脑子还有点不太清醒……

“这是哪?我的头好痛,好晕……”白释承捂着自己的头,说道。

“你先把你的手放开,再说话吧。抓了那么久也挺累的。”夜浅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白释承这才注意到,夜浅正在自己的旁边,而且自己正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不放。

他连忙松开:“抱歉……”

“白离将军没想到也会有这么一面呢……所以呢?梦到了什么?”

“梦到了一些事情……”

“真的抱歉,抓了你很久吗?怎么不叫醒我?”

……夜浅看着他,在他睡觉的这段时间中,他说了不少梦话,一些事情……而那事情决定不是简简单单的。

“小事而已,你还记得你今天要干嘛吗?时候不早了,该走了。”夜浅冷冷的神色并没有指向他,而是站了起来,缓缓走出了房间。

章节目录 第八章 下凡 “白离将军可知道下凡所必须遵守的准则有哪些吗?说的准则也就是天条。”夜浅为了以防万一,问道。

“一条都不记得。”白释承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回道。

“唉……好吧,那你听着,我不会再说第二遍,到了下面,你犯了天条也与我无关。更不要扯到我的身上来。”夜浅说道。

“怎么会呢,我的事情与夜浅仙子自然是无关的。”白释承说道。

“一,下凡后,不要在凡人面前使用任何法术,自保时才可允许,但只能将其打晕,并消除其记忆。二,不要与凡人有过多的接触,更不要产生感情,以免留恋人间,离开时需消除与之接触人的记忆。三,不要插手凡人的任何事与物,以免改变凡人的命运。”夜浅说道。

“了解,这些都是小事,我一条都不会触犯!”白释承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将军下凡所谓何事,但还请遵守天条准则。”夜浅说道。

“我只是下去看看而已,这点请不要担心,夜浅仙子下凡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我会尽量帮你的。虽然交朋友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应该也有能帮得上忙的。”白释承说道。

交朋友什么的,对他来说应该是虚无缥缈的事情,小时候倒是还有几个朋友,不过现在嘛……

“白离将军除了上战场,从未去离开过天庭,凡人自然也是没有接触过,为何断言自己可以帮得上忙?就算看过一本关于人间的书,但书上也未必信得过吧?”夜浅说道。

“呃……这种事情,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的清楚的,而且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一定信,所以说出来意义不大,我们还是快点下凡吧,等下天黑了……”白释承说道。

“那我就问你,你是谁?”夜浅郑重的问道。

说自己的真实身份的话,应该有点不妥,我已经死了,来到了这个世界,那我便是这个世界的人了,已经与那个世界无关了……

“我当然是我自己,为天庭而战的那个白离,夜浅仙子是在怀疑我什么?”白释承回道。

“罢了……我们走吧。”不想回答的话,就算下这么问也是问不出来的,最多也就随便给你两句假话打发你,况且她也不是那种话多的性格。

“怎么下去?”

“莫还能走下去不成?”

“如果能走的话,那更好不过了。”白释承说道。

夜浅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缓缓往前走去。

其实天庭并没有在云里,更准确的来说,并没有在地球,而是处于一种半次元的存在,既可以通往凡界,又可以去往混沌之地,算是三界的交界点,虽说是交界点但也是非常大的。

南天门内部既三百米处有一口石井,深不见底,那便是通往凡界的路。即从入,又从出,此乃唯一之地。

……

“从这跳下去吗?”白释承伸头望了望里面,漆黑一片。

“想去人间的话,只能从这里下去,‘元始天尊’为了方便我们去三界办事,冒着流失在时空中的危险所打通出来的通道,如果你想流失在时空里的话,大可不必走这里,随便找个地方跳下去就成。”

“说笑了……我们快下去吧……”说着白释承起身一跃,直接跳了下去。

夜浅则不急不躁的顺其自然的跳了下去。

……

“这种感觉……跟地狱时的感觉是一样的呢。”白释承说道。

率先落地的他,看向了周围,翠绿的树木,新鲜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的流水声。

“荒山野岭吗……这我该往哪走?”白释承看着周围,十分无奈的说道。

“为了不让凡人看见,自然是在荒山野岭。”夜浅这时也缓缓走了过来,说道。

“那你知道路吗?”

“比我还懂凡间的白离将军都不知道的话,你觉得我会知道吗?不过还真如将军所说的,这里的环境和天庭的确不同。”

“好吧,你也不清楚的话,那我们只能乱逛了,希望能闯出去。顺便带你看看风景也好。”白释承说道。

“虽然这儿与天庭有所不同,但也并不是值得惊讶,最多也只是感到新奇而已,不过白离将军倒是觉得这些轻车熟路的,似乎很常见一般。”说着夜浅看向了白释承。

“这女人还真会挑刺捡……”

白释承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扯开话题说道:“要不我们直接飞出去吧?反正这里也没人。”

“有没有人这可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不过白离将军想要动用法术也没有关系。这些都与我毫无瓜葛。”夜浅的脸从来都是那一副模样,冷冷的,不会做出任何表情。

“那我们还是乖乖的走出去吧……”

大约走了十几里路两人才走出山林……

“这幅身体还真是厉害啊!要是平时我走那么久,现在肯定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可现在我还硬朗的狠,余力很充足,现在就算蹦出一头老虎,感觉我也能赤手空拳的将它打死。”白释承不禁赞叹道。

……

“这就是凡间吗?和天庭比起来差距可还真大啊。”夜浅看着面前充满房屋的大街小巷,说道。

“都是些破旧而且看样子不怎么结实的木房子啊,看来现在的朝代还有点甚远。”白释承心想道。

“我的任务是与凡人交流,那你呢?白离将军,你来凡间是打算做什么?”夜浅突然问道。

“做什么……我这一时半会儿也不清楚,就是想见证一下历史而已,天庭都是神仙呆的地方,而我一个转世来的凡人似乎并不适合那里。”白释承心想道。

“总之先四处逛逛吧,对了!我们要不要把衣服换了?我们身上的衣服恐怕会被这里的人当异样来看……”白释承说道。

“嗯,也应该换呢。走吧……去个没人的地方。”夜浅说道。

“直接用法术?”

“那是自然,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夜浅说道。

“我还以为是去偷两件衣服来……”

“白离将军想这么做也可以,毕竟都与我无关……”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凡间 粗糙的布衣,简单素朴,穿在她的身上明显的降低了夜浅的颜值,但凭着她精致的脸蛋,也足以博人眼球。

看着白释承,夜浅疑惑的问道:“白离将军这是何衣?为何与我不同?”

白释承嘴角一勒,说道:“他们只是村民,穿的衣服当然比较穷酸,而高官人士却不同,他们穿的衣服可比村民好多了。村民只能用粗糙的布衣,而他们却用丝绸所织成的衣服。”

“没想到白离将军真的挺了解的,既然这样……”说着夜浅摇身一变,立马将粗糙的衣服变化为紫色的锦衣。

“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是那么漂亮,有好的脸蛋真是恐怖。”白释承无奈的说道。

“好了,我们走吧。”

“首先是毫无目的地乱逛吧……”

……

走在大街上,街上并没有多少人,不,应该说只有两三个人,其余人都偷偷巴在门口,看着他们。

“怎么回事?这些人好像很怕我们?”夜浅问道。

白释承看着他们,道:“都是些女人和小孩还有老人,没有健壮的男人,男人应该都被抓走了,也就是这些高官人员,他们看我们穿的这衣服,自然会害怕我们。”

“抓走男人?这是为何?”夜浅疑惑的问道。

“凡间和天庭不一样,他们有自己的等级制度,那些男人应该都被抓去充军了。”

“充军?”

“两个字‘野心’扩充兵力,来实现自己的野心,这样的都是暴君,活不长。”白释承说道。

夜浅看着白释承,虽说心里还是有许多疑惑,但却没有再问下去,这些东西都与她无关,更不会去干涉,她的目的只是监视白离而已。

白释承放眼望去,看见了一间客栈,吃饭睡觉的地方,自然可以打听消息。

“走,我们去吃饭。”

……

白释承带着她走进那家客栈,客栈很是冷清,似乎很久没有来客人了,但桌子上还是很清洁,应该每天都有打扫。

“有人吗?”白释承走到柜台,大喊道。

“有……”听到动静的小二,以为有生意来了,立马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可她看见白释承两人的服饰却愣住了……

“两位官人……来小店请问有何事……”小二恭恭敬敬的问道,生怕惹到了他们,使自己丢了小命。

这小二是一位女人,脸上有很多麻子,头戴灰麻布带,一身还算干净。

“是女人吗……总之先让她安稳点。”白释承默念道。

“这位姑娘请不要害怕,我们来自西方的城镇,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就想来问问路,顺便吃点东西。”白释承用温柔的口吻说道。

让她没有感觉到危机感,问话就很简单了,虽然借势问话也可以,但他始终没有那种狠劲,而且他也不想这么做。

“西方的城镇……”

“对,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就想填饱肚子,问问路。”白释承道。

“哦……那你们这边坐……”小二恭敬的推指着座位,道。语气似乎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两位想吃点什么?”

“随便来点什么吧……姑娘,我想问你这个镇上怎么没有什么青年男子啊?”白释承问道,虽说心里有了点眉目,但根据朝代的不同,所做的事自然也是不同的,有的是去征兵,而有的却是修长城……

“你的镇上没有发生这种事吗?所有的男人,只要没有残废的都被抓去修建酒池去了,只剩下我们女人当家,这家店是我丈夫开的,可现在却……”小二万般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修建酒池?”白释承追问道。

“嗯,王后笑看人们在规模大到可以划船的酒池里饮酒,皇帝就叫人修建很大的酒池,把镇上的男人都抓走了。”

白释承听完嘴角勾勒一笑,心里已经清楚此时的状况。

“好的,谢谢,我想问的都问完了,你去帮我们准备饭菜吧。”白释承说道。

“好的……”

夜浅用手将头撑在桌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白释承,道:“白离将军似乎心有所悟,可否说来听听。”

“这是自然,不过既然我们已经下了凡,呼我将军似乎有些不适,还请仙子直呼其名,以免遭凡人误会。”白释承拱手说道。

“这也倒是,那白离将军也呼我夜浅即可。”

白释承点了点头,将手放了下来。

“夜浅可记得刚才她说的王后笑看人在规模大的酒池里饮酒?”白释承接下前话,道。

“怎么?”

“光是这一句我就已经清楚明了,这里便是天朝第一个世袭制朝代‘夏朝’!而刚才说的王后便是,夏朝最后一位君王的妻子‘妹喜’!”白释承微笑道。

“夏朝?妹喜?白离为何如此了解?”夜浅更加疑惑了,百年来白离心里只有战斗,除吃饭睡觉外,其余时间都在战斗,从未下过凡,也没有见过他读过什么书,现在这副‘模样’简直不是他。

“遭了……一不小心就得意了……”男人何无色诱之心?更何况是如等天绝?答应直呼其名,使他得意忘形,以便口无遮拦的说出这些。

“我看过那本……”

“书上应该只会写凡人的事与物,而且天庭一天凡间一年,那么久的书会写到现在的情况?找借口也要机灵点。”夜浅打断他的话,道。

“额……其实我刚才看了那个女人的记忆,所以才知晓。”

“白离将……你还真不会撒谎呢,刚才我可没有看到你施法了。能做的无形施法的只有三清,白离似乎没有到达那种境界吧?”夜浅继续看破白释承的谎话,无奈的说道。

“白离,你要知道,天庭是很谨慎的,如果你不是那个白离将军,而是别人的话,被知晓可是要受天罚的。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完全不是以前的白离,我不会在乎你是谁,但被玉帝知道,要受罚的可是你。”说出这话的夜浅,依然还是面无表情,不带一丝沉重的语气。

章节目录 第十章 酒池 “我……”白释承顿时不知该怎么办了,就如夜浅所说的,如果被天庭知道,他们应以为豪的大将军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的白离只是转世到他身上的无名小卒,到底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还不得而知。

“如果向他们解释,会原谅我们?我明明什么坏事也没有干……神仙都是以慈悲为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白释承心想道。

“想了那么久,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吧?”夜浅说道。

“你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可没有那么无聊,我什么情况你也知晓,又有何人可以与我寒暄这些?”

夜浅不会告知自己的琐事,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影响的,比如被她知道自己不是白离,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她会怎么想?会不会感到失落?大战三千大妖的白离结果还是死了……

还是撒个慌瞒过去吧……建立好的人际关系可能会因为这个,终而断送在这里,虽然遭人冷眼我也熟悉了,但……

“其实……”正当白释承决定好打算,并脱口而出的时候,夜浅又打断了他的话,道:“罢了……你是谁,对天庭有无害,既与我无关,不需要回答……”

白释承顿时有点懵,呆了一会儿才说道:“怎么又不问了……”

夜浅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缓缓站了起来,往外行去。

“你要干嘛?”白释承随即站了起来,问道。

“完成老君给予的任务,随便看看人间,你就去做自己想做的吧,也无需再来找我,可能那时候我已经回去了。”说完夜浅就消失在白释承视线里……

“是遭她讨厌了吗?因为什么?罢了……这样也好,还是一个人清静点,不需要担心语言上的失误……”

……

“菜来了……”这时小二端着两盘菜,随后又盛了一碗饭……

“夏朝应该还在用铜贝吧?不知道可不可以变出来……”白释承将手伸到桌子底下,心里想象着铜贝的模样……

“果然可以……”

“那个……姑娘,请问你的丈夫他被抓到哪里去了?我又该如何寻去?”白释承问道。

他已经做好了打算,既来之则安之,能见识时隔千年的人物,可比什么神仙好多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们往南边走了。”小二回道。

“好的……”说着他把刚刚变化出来的铜贝放到了桌子上,随便吃了两口,便上路了……

“先往南走看看吧……”

寻数几百米,未闻修建中的酒池,只听见细小的寒嘘声。

……

“我们这样逃出来,没事吧?”

“没事,就喝两口酒,那么多人不会发现的。安心吧,来!干……”

白释承透过头去,原来是两位官兵,听他们的话语,似乎再施行什么事,然后钻了空子跑了出来。

“皇帝真是的,既然为了皇后做这么大的工程,是有多么喜欢她啊。”

“皇后那么漂亮,谁不欢喜啊,只可惜皇帝太过沉迷,不误朝事,国家总会被他这样玩丢的。”

“那是他们的事,我们是能逍遥一天是一天,国家怎么样都没关系,只要家中妻子平安就好。”

“好了,不说了,被别人听到了可是要砍头的。”

“这里哪有什么人啊?皇帝在宫里逍遥快活,这里最高的就是那关龙逢,他不也在帐篷里休息。”

“好了,喝酒吧!”

……

“关龙逢,就是那个被赐死的忠臣?他在那里吗?我的目的是见见大人物,尤其是四大妖姬中的妹喜。皇宫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进去,不如……”这时白释承钻进的草丛,当他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那便是麻布衣。

“混进去就好了,刚好这里有机会。”说着他将一根树枝放到自己脚旁,踩了下去,干燥易脆的树枝发出干脆的响声,立刻使那两人警觉起来。

“是谁?”两人丢掉手中的酒壶,往这边看了过来。

……

“兵爷,兵爷……对不起,对不起,我尿急跑出来解决一下……”白释承冲了出来,连忙道歉。

“尿急?别人都在工作就你尿急?赶快回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立刻就走。”白释承连忙弯腰道歉。

“等等!刚才你听到我们在说什么?”

“没有……没有……我寻不找路了,看见两位兵爷不敢出声,想走却踩到了树枝……没想到兵爷反应那么快,不愧是守家卫国的第一把手。”加点马屁,效果更佳。

“别说那么多,没听到就好,你从这边直接走下去就到了,我们以前也是平民,知道你们的苦楚,我也不刁难你,快走吧。”

“谢谢兵爷……”说着白释承连忙朝着他们指的方向走去。

……

“这种事还真不是适合我,下次不会再做了。”

白释承走出树木,一片空旷的地,只见百人拿着镐头在那挖地,已经挖出很大的范围了。

周边还有十几个监视他们的士兵……

往右边看去,一个帐篷树立在那里,“想必关龙逢就在那里面,酒池建造的也差不多了,今晚应该可以完工,明天他们就会来了吧?”白释承想道。

“总之先混进去再说。”说着白释承连忙跑进酒池中,工具什么的也在那一瞬间被他变了出来。

“要挖土啊……这幅身体应该有这个体力吧?”白释承缓缓使起镐子来,不急不快的做着‘工作’。

“咚……”镐子似乎挖到了石头,而且块头好像不小。

“这该怎么办?挖不了了,要不要问问他们?”白释承看向了旁边在挖土的兄弟……

“兄弟!这里有块大石头,挖不动……”

“有石头?有石头就挖出来,等下叫几个人一起抬出来。”

“好……先挖出来吗?”白释承挥动着手中的镐子,身体的强势使他很快就将石头显露在了表面。

是一块比人还高的大石头。

“这要怎么抬?恐怕十几个人都搬不动……”旁边的兄弟说道。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交朋友 “为何离去?你的任务不就是监视他吗?”先行走开的夜浅,现正与老君对话。

“没有什么好监视的,他不会有害的,而且就连三清的你也看不出是什么,那他无可厚非就是白离,可能是真的发生什么了吧。”夜浅冷冷的说道。

“那你觉得发生了什么?”

“没见过的事情,就算你再怎么猜想也不一定是对的,我觉得发生了什么并没有什么意义,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变了,无血性,就如同一个小孩一般,拥有的那股稚气。”

“那他是不是已经不会再战斗了?”老君试问道。

“不清楚。”

“好吧,本以不可避免的死就如同义,当日的‘天释’也已经变得黯淡无光,天释一灭,白离正死,可昨日却重回天庭,天释也重新散发光芒,就如同天意一般,这到底是好是坏?但希望会发生什么好事。”老君说道。

“也许吧。”夜浅用那沉昏美丽的双眼看向天空,与她双眼一般,看像是广阔无垠。

……

“总之先试一试吧!兄弟们,这里有块石头,要几个人一起搬开。先停下手中的活。”

众人看向此处,一一都丢掉了自己的工具。

“这么大个石头就算挖开了我们这些人也搬不动吧?而且还有把它搞上来,我们人都上不去。”走来的人,道。

“可以挖个斜坡,让石头上来。”

“主要还是力气,所有人围满这石头周围,它恐怕也纹丝不动。”

“必须得想个法子……”

接着众人便讨论了起来……

“古代修建东西就是麻烦,又苦又累……”

正当白释承想休息会,放下镐子,撑到地上的时候,突然土地一松,连人带镐的摔倒了石头坑里,不过还好在空中反转了一个圈,才使他避免摔倒坚硬石头上,但还是免不了吃一脸土。

“喂,小兄弟你没事吧?”几人走了过来,询问道。

“啊……一脸的黄土……怎么还有蚯蚓啊!”白释承无奈的站起来,肚子顿时就来气,一拳打在石头上,道:“都是你!”可刚打到石头上,就感到不对劲了。

“我用了那么大的力手为何不痛?而且……”白释承轻轻放开手,只见‘嗵’的一声,石头瞬间变得四分五裂,散落在坑里。

“额……那么厉害的吗……”

上面的人顿时说不出话来,硬生生的愣了半秒。

“是这个石头已经残破不堪了吧?毕竟在土里埋了那么久……”白释承为了缓解尴尬,道。

“也对哦,一个人怎么可能打的破这么大个石头啊,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多想了,现在石头烂了更好,去把碎石搬上来吧,继续工作了。”

……

白释承爬了上去,拍了拍手,继续拿起了镐子。道:“看来就算灵魂不在,这幅身体的力量也没有减少,这么一拳就把这东西打烂了,看来不能随便出力了,不过现在的事实就是,我很强!天界的大将军,在凡间就是无敌的存在。”

……

整个下午,众人都在努力的工作,想起做完就可以回家,心里很是激动,带有这份心情去工作的众人,办事自然很快,就如白释承料想的那个,晚上就干完了,再休息一晚,明天就可以回家了,想必男人回来了,那个小镇又会热闹起来了吧。

晚上白释承很大批人马挤了挤,渡过了一个晚上。迎来了第二天的早餐。

“啊……一晚上没有睡好……冷死了,被子也不给我们,让我们睡草地,还那么多蚊子,真搞不懂那些人是怎么睡着的,虽然辛苦工作了一天,都很累,但睡的那么死,蚊子随便咬都没事……搞不懂,难道是我太矫情了?”白释承一脸不爽的站了起来,抱怨道。

“大家都收拾一下,等下去领完早饭就可以回去了。”这是一个穿着黑轻装的男人走了过来说道。

“这人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士兵的样子,应该就是那个关龙逢吧?年纪轻轻就死了,明明是个忠臣,可惜这个时代的皇帝,是个暴君……应该就是在这几天吧……唉……”虽说怜悯,但也只能无奈,他不能接触过深,以免改变历史。

还记得在某个地方看到过的一句话:“虽然是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在看到了之后就再也不能说自己不知道了。不过,还是什么都办不到。所以至少要怜悯一下。这种感情虽然美丽而崇高,同时也只看到过于丑陋的借口。”这句话应该就可以用来形容现在我的感受吧?

……

夜浅虽然这次的本来目的是监视白释承,但老君与之说的接触凡人,交朋友什么的,也是她要做的,她就是这样一个性格,不会欠别人的,答应了的事也一定会去做,但一直这么坚守的她,却被一个人给打破了,这么多年来,她谁都不欠,可今日却欠他一人!

“与凡人交朋友这可真是一项难题啊。”没有交际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走在大街上,似乎已经没有在刚开始的城镇了,这个城镇很热闹,人来人往,各自交谈,甚是愉快。

鱼龙混杂,有很多不适的眼神也很自然的看向了夜浅,可她却完全不在乎,莫不非敢动手不成?她可不惧任何人,尤其是尔等凡人。

“这位姑娘,敢问是哪家大人的小姐?”夜浅寻音而去,缓缓回头,一位身姿爽郎,脸面俊俏的男人微笑的看着她。

男人拱手微微弯腰,道:“方才看姑娘侧脸想必是一位十分美丽的小姐,可如今看正脸才知道我的知识竟如此渺小,完全想不出任何词来形容姑娘的美丽了。”

就算男人俊俏的很,嘴也很甜,夜浅也依然无动于衷,只是缓缓吐出两字:“何事?”来。

“在下来此处游玩,听闻此处景色宜人,今日一看倒也不假,只不过此处的景色似乎抵不过姑娘的美色,今日见到,实属让我大吃一惊,所以故来询问。”男人恭恭敬敬的说道。

夜浅看着他,眼前就有完成任务的机会,何不好好把握?

“那你……要和我做朋友吗?”夜浅思考片刻后,直道。

男人心中一喜,略是激动:“能与姑娘做朋友,甚是荣幸!不!万求不得!”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宫中女人 “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就先走了。”夜浅缓缓离开,她根本就不知道朋友是何物,最多了解的,也就是表面上的名义而已。

“诶……等等……”男人连忙追了上去。

“又有何事?”

“姑娘不是说要和我做朋友吗?为什么直接离去?”

“与你做了朋友,现在我们就是朋友了,那我为何不能走?”

“可我连姑娘的名字还不清楚啊。”男人无奈的说道。

“为何要知道我的名字?”

“你……姑娘你既然要和我做朋友的话,怎么能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呢?连名字都不知道还算什么朋友啊。”

“要告诉名字的吗?好吧,你可以叫我夜浅。”

“夜浅?这名字还真是符合你的性格呢!谢谢,对了,我叫獯鬻。夜浅姑娘有没有兴趣去我那里玩上一会儿?”獯鬻笑道。

“哦?”

“我那可是很宽大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应有尽有,谁叫你是我的朋友呢。”

“这倒是有点趣,那就带路吧。”

……

白释承吃完早餐后,偷偷的躲到了树林里,静静的等待所等之人的到来。因为其余人已经回去了,所以他已经不能再混到人群里面。

“额……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他们来的话,这群村民早就已经回去了,我还傻了傻了的混进去帮他们挖土,活受罪。还不如一直在这里等,蠢!难受!”白释承爬到树上,靠在树枝叉上,嘴里叼着根草根无奈的说道。

“正时午分,太阳高高挂,应该差不多就要来了吧?难道还要我等几天吗?看个人而已怎么那么烦?”

“你是何人?”刚发完牢骚,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白释承连忙往树下看去。

那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年纪似乎和他差不多,她身穿青色衣,身上十分华贵,一眼就看得出这是一个宫里的人,而且至少是妃子,公主之内的。

“这女人是宫里的,不好惹……”

白释承连忙从树下跳了来,但却没有向之前一样,对士兵都恭恭敬敬。

“就她一个人,我怕什么,莫非还能抓住我不成?敬礼什么的可不是我该干的事!何必在一个女人面前低声下气的。”白释承心想着,虽然傲气但也没有狂傲。

“你是谁?”

“你这人倒是不行礼,也不惧与我,你可知我是谁?”女人用那好听的声音说道。

“就是不知道你是谁,所以我才不怕你,况且你一届女辈,我一大男人为何要怕你?莫不是妖精?”白释承说道。

听到这话,女人似乎并没有生气,反倒是遮脸一笑,也不知道骂她妖精有什么好笑的。

“你很像我小时候的朋友,他曾经也是骂我妖精。”女人笑道。

没有宫中低贱之分的架子,穿的脏兮兮的白释承,她也没有感到嫌弃,反倒是开心的聊起天来。

也就是因为这样,白释承对她的印象很好,和她聊天很轻松。

“你为何会在这里的树上睡觉?你可知旁边是皇帝修建的酒池,要是打扰到他们了,可是要被杀的。”女人询问道。

“知道啊,但我不怕,我在这是为了看一个人,见识一下就打算离开。”白释承没有任何戒备心的回道。而这也是有原因的,对于一个没有朋友的人,他只向往朋友直接的美好,而不知道其中充满的险恶。

他是天真的,无暇的,还没有被社会的种种给污染,但也了解了许多,毕竟电脑也不是摆设,不止邪恶还有美好,但他似乎并不喜欢什么美好,不在乎这些事情,因为他知道美好的事情总会在下一秒被破坏,缓缓染黑,最后残破不堪。美好的事物是需要代价的,而这代价却是沉重的,所以到自己死亡的时候,也不悲伤,不叹息,这些都与自己无关,只是一场意外,只不过是早死了而已。

“等人?谁?是宫里的人?”女人疑惑的问道。

“嗯,是一个叫妹喜的女人,听闻她很漂亮,所以就想见识一下。”白释承说道。

女人微微一笑,道:“是嘛,可是妹喜现在可不打算来这里,还要过三天,才会来这里举行大的游乐会,所以你还打算在这等三天?”

“三天之后啊?我都等了一个上午了,很不耐烦,还要我等三天,岂不是会饿死?算了,我还是早地方去混个三天吧。”白释承无奈的说道。

“混?你没有家吗?”女人疑惑的问道。

“额……”‘家’对他来说是一个沉痛的字眼。“没有,我没有家。”

“为何?”

“不为何,没有就是没有。”

女人感受到了气氛的沉重,便停止了追问。

“那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等妹喜?就是因为漂亮?”

“那当然不是,怎么说呢,应该算见见世面吧?我以前一直在房子里,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床,对于外面的事情不清楚,不了解,现在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所以就想出来看看。”

“你不是本地人?”

“不是……”

“那你是哪里的?”

“一个很远的地方,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女人沉默了几秒,表同情的叹了口气:“看来你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你现在没有地方住吗?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宫里?”

“和你去宫里?”

“嗯,包吃包住,但还是要干活,你不是想看妹喜嘛,我带你去看。”女人说道。

“等等……我想先问你的名字,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去。”如果她是一个什么重要的历史人物,而自己去搭上了她,从而改变了历史的话,那和她说话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女人沉思了几秒……“一个宰相的女儿,因被皇上看上,所以住在宫里。”

“宰相的女儿?被皇上看上?也就是皇上的老婆,一个妃子。现在皇上只宠妹喜,其他妃子理都不理,跟她去宫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吧?”白释承心想道。

“好,那我跟你一起回去,不过我是要离开的,什么时候离开都是飘忽不定的,也许明天就离开了,当然我离开的时候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白释承说道。

“嗯,随你意。”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宫中奇遇 白释承跟着女人走到一个围墙边,此墙至少有三尺多余,除了大门可以进去外,也就只剩逃离时用的小道了。

“不从大门进去吗?”

“我偷偷跑出来的,从大门回去会被抓的,从这翻过去就行。”女人指着那面墙,道。

“翻过去?这么高?”

“也就高了一点,我可以上去,不知道你……这样吧,你先在外面等着,我进去正大光明的把你接进来,我在门口等着,你就说是来找我的。”女人说道。

“这倒是没问题,把我接近去也比较妥当,不过你这身板能翻三尺大墙?旁边空无一物你如何爬?”白释承深信不疑的问道。

“这有何难?你去大门等着吧。”话说女人缓缓往后走了几步,想必是助力,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女人向前冲去,眼见到墙,双脚一蹬,右脚踩在墙上再次借力一瞪,双手一抓,刚好抓到围墙顶。

“怎么样?”女人回头一笑,得意的说道。

“还真是令人意外呢,还以为你们妃子都娇贵的很,没想到身子如此灵敏。”白释承惊奇的说道。

“我可不跟那些不要脸的女人一样,各个心里都想着如何跟皇帝好。”

“嗯,你是不同。”

“我先下去了,你在门口等着,随便找个什么理由说要见我。”

“直接跳下去吗?那边应该也很高吧?”

“没事,这还难不倒我。”说着女人纵身一跃,消失在他的眼中。

白释承呆了一会儿,随后直接变出一个白色大麻袋,缓缓往大门那边行去。

“哇,好大,不愧是古代皇帝的建筑,这和故宫完全不一样啊。”白释承走到大门口,三尺宽,五尺高,红色的大木门耸立在他的面前,光一个门就充满了严谨的气氛。

“你是什么人?这么可是皇宫重地,不是你能随便来的地方。”守在门口的士兵走了过去,喊道。

“啊啊……我是来给……”说到这里,白释承顿时懵住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叫什么妃子啊。名字都不知道啊。给谁送东西啊?

“什么?快滚啊,你要是随便乱进这地方,我可是要被砍头的啊。”士兵用力推着他,想把他赶走,可他还在死死抵抗着。

“她怎么还没过来啊。”白释承一边抵抗着,一边往里面望。

“住手你们!”女人终于如他的愿,赶了过去。

“王……”两人放开白释承,并跪了下来,打算行礼却被她打断了。

“住嘴!”

“他是我的客人,是我叫他进来的。”女人说道。

“是……”

女人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两人,随后说道:“我把他带进宫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

“我们走吧。”

白释承跟在女人的身后,心里似乎有些不解,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你又不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我打算骗他们都无从下手。”白释承道。

“我的名字……你就叫我嬉吧。”女人思考了一会,随后说道。

“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妹喜?”

“你就这么想看她?她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她是一个很狠毒的女人。”嬉说道。

“狠不狠毒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想看看而已,在不干涉你们的情况下,其实我也没有很大的必要看妹喜,能逛一逛就很好了。”白释承说道。

“好吧,她现在应该在陪皇上,有机会我带你去看。”嬉带着白释承来到一个中和院,随后转身对他说道:“你先在这等等。”说完她便走进了其中一个房门。

过了一分钟,嬉出来了,带着一个相似丫鬟的女人。

“她会给你安排房间饭菜,我现在还有事,先走了。有时间我过来看你。”说着女人缓缓离开了。

“跟我来吧。”丫鬟对着白释承说道,带着她走进另外一边的房门,那是没有人住的,就只有一张床,但似乎还没有被子之内的。

“你现在饿吗?我去备饭菜。”丫鬟问道。

“不用不用,我现在还不饿。”白释承拒绝道。

“那我去给你准备被子,你在这里等着,请不要乱跑。”说完女人走了去出。

白释承走到了床上,无奈的叹了口气:“就这么进宫里了,到头来白忙活,早知道就不去挖地了……话说回来嬉去那种地方干什么?好像没做什么,就和我聊天?然后把我带回来?”

“罢了,不想那么多,玩阵子就回去了。”说着白释承站了起来。“要不出去看看吧?坐在这里也是无聊,她也可以自己铺被子,出去玩去,这么大的皇宫,谁见到过?不去看看可惜了。”

……

夜浅处……

“夜浅姑娘可喜欢这里?”獯鬻笑着问道。

“还好。”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皇宫里面最盛大的百花园,这里养着各式各样的花,百花齐放,每到开花的季节,香气就特别浓,十分的好闻。

“夜浅姑娘为何总冷着脸?感觉你很冷漠。我觉得像你这么漂亮的仙女就应该多笑笑,这样会更好看!”

“不好笑为何要笑?”

“那也总不能一直冷着脸是不是?虽然你这样很有气质,但多笑笑更能治愈人的心,这样就会更加喜欢你。”

“无需多言,还有何处可以让我观赏的?这似乎并没有你说的那么有趣。我的目的只是交朋友而已,如果没有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等等。你不是要和我交朋友吗?怎么能离开呢?要不这样吧?你饿吗?我们去吃饭吧。这里是我家,你想吃什么,就叫他们做什么。”男人说道。

“不饿,多谢你的好意,还有,建议你不要有土就种,杂乱无章,将花的香气重重掩盖住了,而且也特别的浓,还是清香一点的好。”夜浅似乎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了,她来表面上已经交到了,现在她只想离开这个无趣的地方。

“我还是先走了……”

她迈出脚步,朝着出口走去。

“诶……别走啊,夜浅你不喜欢这里,我带你去看别的地方啊,皇宫很大的……”男人慌张的跟了上去,生怕大美女从这离开。

夜浅没有理会身后之人的叫喊,她继续走着,大约走了一分钟左右,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前方走来。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个身影走到了她的面前,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问道。

“我倒是想问同样的问题呢,白离将军。”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故事展开 “诶?你是?”这时獯鬻走了出来,看见身穿穷酸的白释承,疑惑的问道。

遭了,忘记换衣服了……白释承尴尬的将眼睛别过,不敢看着那个男人,因为不知道他的身份,到底是要不要行礼,这可是皇宫里,要是冒犯了谁,可是要被砍头的,在那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法术自然也不好用出。

“夜浅,他是你认识的人吗?”獯鬻问道。

夜浅注视着白释承,缓缓答道:“算是吧。”

“那既然是你认识的,那就是我獯鬻的朋友,一起去用餐怎么样?”男人笑道,一脸和善的看着白释承,但他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没听错?獯鬻?夏桀的儿子?遇上这个大人物了?不过……夜浅怎么会和他在一起?”此时白释承脑子里产生了一个想法……

獯鬻看她太漂亮了所以带回来宫里,不过按她的性格来说,自己想跟谁走就跟谁走,就是不准用法术,也不可能服服帖帖,所以结论就已经出来了,夜浅在执行找朋友的任务中遇到了獯鬻,獯鬻看上了她的美貌,然而獯鬻并没有用武力,而是用诱惑的手段将她骗到了宫了,然后现在就带她来到了这里。骗到这里肯定是有目的的,有可能晚上就餐的时候就会下药,然后……

“不行!不能让夜浅去和他吃饭,而且夜浅在这也是极大的祸害,如果夏桀看到了她,并且强行带回了宫,可能会改变历史。必须带她离开这里。”白释承心想道。

“我也想留下来一起吃饭,不过我们必须走了,夜浅也要和我一起走,对不起了。”白释承回拒道。

就在这短短的几秒中里,白释承想了很多,他是一个孤独的人,不需要惦记朋友之间的话语。

孤独的人其实非常擅于思考。诚如「人是一根有思想的芦苇」所言,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而孤独者不需要跟人分享思考内容,所以能想得更深入,因此,我们这群孤独的人拥有不同于凡人的思维,不时会出现超乎常人的想法,就因为这样,也就促成了他快速思考的概念。

白释承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夜浅的手,对着獯鬻:“抱歉,先走了。”说了一声,可却……

“白离,请你放手,我们似乎没有达到那么亲密的程度,我们也只是见过几次面,聊过几次天而已,拉拉扯扯的不成体统,男女七岁有别,白离想必你也清楚,况且你刚才说的,我一句也没听懂,又为何跟你离去?”

“我……”白释承不知所措,只好先放开手。

这女人怎么回事啊……

“对了……”

“夜浅,你可记得出来时你对我说的话?第三句!”白释承灵机一起,道。

“第三句?”

不要插手凡人的任何事与物,以免改变凡人的命运……

“啊……我只是在交朋友而已,这只是我的目的而已。”

“可是啊,在这样下去,命运会随之改变,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夜浅看了他几秒:“既然如此,那就依你吧。”

“告辞”夜浅转身对獯鬻说了一句,随后穿过白释承,缓缓离去。而白释承也跟了上去。

“等等!”獯鬻似乎心有不甘,喊道。

“夜浅……不就餐之后再走吗?”

“刚才你也听到了吧,既然是我嘱咐他的,他都可以遵守,而我不能,那就有点可笑了。”夜浅没有停下脚步。

“给我抓住那个女人!”看着夜浅越走越远,獯鬻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大喊,之后数十余人,不知从何处跑了出来,挡在了他们前面。

“煮熟的鸭子,就到嘴边了,怎么能让你就这么飞走?你们当我是谁啊!”隐藏了自己本性的獯鬻,现在完美的体现在他们前面。

“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白释承心想着,就在刚才獯鬻邀请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就已经看了出来,高傲的人露出了眼神照样也是高傲,在他们眼里不存在平等,这只要对一眼就看的出。

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目的而已。

“你的意思是?”夜浅问道。

“还有什么意思?长一脸这么漂亮的脸,你难道还要怪我吗?自己出来诱惑男人,不就是想攀上皇亲国戚嘛,过居高临下的日子嘛,现在我满足你,心里应该很开心吧!虽然清楚你们这些恶心的女人,但还是有点惊讶呢,比那过女人还要妖艳的脸蛋,可以说第一美人也不为过呢。”

“我也有点惊讶,没想到你们人情感那么丰富呢,也算见识到了。”

“啊?你在说什么胡话?是不是心里高兴坏了脑子短路了?马上就可以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了,你就嘚瑟吧。来,先让爷乐一个。”獯鬻狰狞的走到了夜浅面前,将自己的右手搭在了她的肩上,一脸奸笑的说道。

夜浅瞟了他手一眼:“如果你不想下一秒手肉分离的话,那就赶快给我松开。”话语中充斥着寒气,那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但獯鬻还很天真,很愚蠢。

“哈?你在说什么?”獯鬻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们是不是哭之后才知道痛?”

“诶!等等!”这时白释承连忙抓住獯鬻的手,放了下来。

“不要那么激动嘛……同为男人,我也知道獯鬻皇子心里的想法,但是还需冷静,我们好好谈一谈好不好?”白释承客客气气的说道。

“白离将军还真是让我看不起呢。”夜浅用手一挥,众人瞬间都倒了下去。

“消除记忆的事,就交给你了。”说完夜浅消失在了白释承眼前。

白释承愣着,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是白离将军了吗……女人还真是喜怒无常啊。我似乎也没有做什么惹她生气的吧?唉……搞不懂。”

白释承蹲了下来,一个一个的消除了记忆,随后自己便离开了这里。

“夜浅走了,我也不用怕历史的改变了,不过我在这里乱逛太危险了,还是回嬉那里吧……”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妹喜 “你去哪里了?这可是皇宫,不是你的家,在这里还是得你遵守规矩,如果惹到了你惹不起的,后悔还来不及。”刚回到那个中和院,就被那个丫鬟给抱怨一顿。

“好好,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话说我的饭菜呢?”白释承连忙扯开的说道。

“呐……在那桌子上,看你人没在这里就给你盖上了,应该还是热的,快吃吧,给你准备了几件衣服,吃完就去试试吧。”丫鬟指着靠在墙上的衣柜,说道。

“好。”白释承走到了桌子上,揭开罩子,两菜一汤一碗饭。

“怎么都是蔬菜啊?肉呢?”

“你还想吃肉啊?你以为你什么身份?你来这里给你安排的工作就是烧火的,一个烧火的还想要吃肉?我们丫鬟都没有那么好的待遇。”

“烧火……不是客人吗?怎么变成烧火的了?不干不干。”白释承连忙拒绝道。我是来看人的,给你们挖土已经很累了,还要给你们烧火?不存在……

“一介农民还客人?你以为你什么身份?嬉妃把你带过来是你的福分,嬉妃的大恩大德你应该紧记于心,让你烧火你还嫌弃!”

“我不屑和你个女人争辩,总之就是不干,有本事你跟嬉说,就说我不干,有本事叫她来骂我!”白释承死皮赖脸的说道。

“要不是嬉妃吩咐的,我才不会和你说那么多,真搞不懂嬉妃为什么会对你这么一个草夫做那么多!”丫鬟无奈的说道。

“那你去问她吧,你打扰到我吃饭了,吃个饭都没胃口。”白释承催促道。

“你……我告诉嬉妃去!”说完女人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小女人,就爱告状。”

白释承的吃起饭菜了,随便泯了两口,就躺到了床上,开始睡觉。

“啊,话说我为什么要去见妹喜啊,我不是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的吗?古人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非得去见她不可?为什么我会想着下凡,因为我终只是一个凡人,在凡间会让我感到心安吗?可是这样毫无归宿的感觉,不寂寞吗?寂寞……寂寞吗?”

“罢了,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见完妹喜就走吧,今天晚上就去见。”

在不知不觉中,白释承睡着了,在睡梦中似乎记起了一些有关白离的事,一些被“他“埋藏在心底里的事。

“原来你也挺可怜的啊,没想到一凡人也可以成为神啊。”

白释承缓缓坐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周围,靠着一盏蜡烛所维持的光亮,一切都显得那么昏黄。

“出去吧。没电灯的感觉还真是不舒服啊。”

外面很亮,月光照射在地面上,十分的洁白,白释承看着自己微弱的影子,愣了一会儿。

白释承缓缓抬头,星空海洋清澈明朗。十分的漂亮。

“要说古代比现代好点的就是这些吧?环境还很单纯呢。像这么漂亮的天空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看见过了。”白释承四处张望了一会,随后将目标锁定在了屋顶。

“躺在那什么看星星应该很舒服吧?”白释承蹬脚一跳,轻轻的点在屋顶上,屋顶上的瓦片什么不怎么结实,但勉强能让他躺下。

“好累啊……这个世界也还是那么无聊啊。感觉还是那边好玩的,至少还有游戏可以玩。”白释承无奈的叹气道。

白释承目不转睛看着天空,不知看了多久,突然一道声音传来:“漂亮吗?我也很喜欢躺着看星星呢。”

白释承抬头看去,道:“嬉吗?这么晚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怎么?这是我的地方,我不能来?”

白释承一把跳了下来:“所以?什么事呢?”

“听说你不想干活?”

“啊,算是吧。”

“我带你回来可不是让你白吃白喝的。”

白释承从怀里拿出了一包铜币,道:“这算是我下午吃饭的钱,衣柜里面的衣服我也没有动,过会儿我就离开。”

嬉看了那个钱袋一眼,问道:“离开?你不见妺喜了?”

“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意义,但也不能白来一趟,等下就去见一面,然后就走。”

“你知道她在哪?被发现可是要砍头的。”

“不知道,但我有办法。”

“真是说走就走呢,这可以皇宫呢。”

“皇宫又如何,我想去哪就去哪。”

“先进房子吧,这里怪冷的。”嬉说道。

……

两人坐到桌子旁,倒了两碗冷冷的茶水。

“你知道我为何将你带回宫吗?”嬉意味深长的问道。

“不清楚啊。”

“你让我想起了以前快活自由的日子。我很怀念这种感觉。”

“以前?”

“对啊,其实我以前是一个农民出身,在一个村族里,我们几个姐妹慢慢长大,虽然很穷很辛苦但是很开心,渐渐的我们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某一天族长带着一群人要将我带走,父母拼死阻拦,可却活生生的被打死……”

“为何?”

“为了村子,为了整个民族的存活……”

“他们把我和另一个姐妹带走,送给了当代的君王,以免的民族的灭亡,可我始终不明白,为何他们要打死我的父母,这样做不就和那些人一样了吗?他们原来都是一伙的。为了存活,一切都做的出。”

“被献给君王后,君王看上了我的面貌,只宠幸我一人,但也就因为这样,身体被无数次,无数次的侵犯,渐渐我已经失去了知觉。我好冷,好冷,我受过了每天重复的生活,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义吗?我不就是一具傀儡吗?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吗?我不要!所以我打算报仇,建造酒池这只是第一步,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白释承看着她,十分的不解,按这样的说法,她根本就不是叫嬉啊。而是夏朝最后一个君王的王后“妺喜”啊!

“你骗我?为什么?”

“不知道,说出来就不好玩了,我想感受更多的那种氛围,所以就把你带回了宫。”

“那现在为什么又要说出来?”

“对与打算离开的你,继续隐瞒又有什么意义呢?”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皇帝! “我只是打算看看妺喜而已,本想着她不是什么大人物,接触没有什么关系,可现在她是妺喜,我和她虽然就认识了一天,但她的命运会不会就因此改变?”

“应该不会吧……我又没有做什么严重的事,最多我也只是和她说了几句话而已,离开后经过时间的洗礼她会忘记我的。”

……

“那么,现在你知道我的身份了,想发表什么感想吗?”妺喜问道。

“嗯……很漂亮,就如听说的那样,很漂亮。”

“漂亮又有何用?我宁愿不要漂亮的面貌,我宁愿脸上长满无数皱纹,我只求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说到底也就是因为这张脸所引起的悲剧,我才是罪魁祸首。”

白释承看着她,并没有做出其评论,并不是他没有话说,而是这样的话语根本就不足以去安慰她,白空功夫而已。

正所谓美貌是把双刃剑,拥有美貌不一定是好事,有的人为了让自己变得漂亮,几乎做足了功夫,可是这样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吸引目光?让自己喜欢的人喜欢上自己?漂亮可以让你心满意足?真的是这样吗?吸引目光是一件好事吗?会让你陷入危险,情侣两情相悦?喜欢上的也只有你那脸而已,也许你会心满意足,但是相比的你将会更加的危险,不一定要追逐美丽,做自己,最真实的自己,这样你才是最漂亮的。

……

“啊,平平安安最好。”白释承愣了一会儿,言道。

“天既不公,我自创天。我会让这个国家一步一步的沦陷下去。我现在虽然没有那个能力,但我也有自己能做的。”

白释承听着她讲的这些,立刻就想到了她的三个喜好,好看划船饮酒,喜听笑听撕裂绢帛的声音,喜穿男人的官帽。

前面两个可以懂,但喜欢穿男装,这就有点不明白了,现在也不好开口问她,看来这个疑惑只能埋在心里了。

“肚子有点饿了,我去叫人搞点东西过来。”说着妺喜走了出去,而白释承便躺到了床上。

“妺喜也见到,现在应该走了吧?被称为四大妖姬之一的她,也挺不容易,亲手毁了这个国家,女人还真是惹不得啊。话说我现在该怎么办?离开吗?回天庭吗?天庭……唉……不想呆在这里了,没有游戏玩而且还要与人交际,说句话都要小心翼翼,真是累啊。”

……

“怎么样?拿了我的剑事情应该办了吧?”老君问道。

“没有。”简单的两个字在夜浅嘴里也变得复杂起来。

“为何?这可不像你?”

“凡人不值得让我与他们交流。”

“此话怎讲?”

“不想讲。”

“看来你又长大了一点,对了白离将军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老君问道。

“他还在凡间,做自己的事。”

“哦,这样啊,希望不要惹到什么麻烦的好!”老君有所顾虑道。

……

“你是谁!为何你跟喜儿同桌食饭!”一个穿着黄色龙袍的男人推门而进,正看见妺喜和白释承正在吃饭。他便勃然大怒,吼道。

白释承看着他顿时吓得魂都没有了,心里一万只神兽串过。“这大半夜的,这皇帝是抽什么风啊!有病啊……”

“皇上,他是我的朋友,我一个村子里的,他给我带封信,我看他跑了那么久就叫他一起吃顿饭。”妺喜立马跪倒了地上,解释道。

“你!快点跪下!”妺喜凶狠狠的指着他,吼道。

“哦……哦。”白释承慌慌张张的跪了下来。

“一个村子里的?那我问你喜儿她的具体身份是什么?”皇帝谨慎的问道。

“我……我记得是……妺喜她是我们有施氏部落末氏之女,现如今是皇上的宠妃。”白释承慌慌张张的回答道。

“那你是来派什么信的!喜儿父母早已离去,有什么好送的信!给我看看。”说着皇帝伸出了手。

白释承不敢抬头看着他,冒着冷汗,不知所措,“夭寿啊……怎么这么倒霉啊!”

“皇上,你就别理他了,让他赶快滚,浪费我们的时间,难道皇上不想和我……”妺喜连忙站了起来,将身体依偎到他的怀里,轻轻的拉着他的衣襟,道。

“喜儿,这件事可是很严重的,这关系到我身为至高之主的名誉!如果是如我所想的那样,那么我将会被世人当做笑话。”夏桀缓缓推开妺喜,道。

“快点!把那封信拿出来!”夏桀怒气冲冲的喊道,看来没有看到那封信是不会走了!

“我……我……”白释承不知所措的左顾右盼,脸上的冷汗都已经掉落在了地上。

“不拿出来,该不会是没有吧?”

……

“这……皇上……”妺喜也急出了冷汗。

“既然没有,那就是骗我的,这可是欺君之罪,应当怎么办呢?喜儿你出个主意吧。”夏桀看向了妺喜。

“我……要不先把他关进地牢吧?之后再进行发落。”

“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轻了?是不是应该诛九族啊?”

“啊……可他毕竟是我的朋友啊……”

“朕不高兴,难道你朋友比我重要?朕可是一国之君!”夏桀全身充满着威严。

“可是……可是……”

“不用多说了,总之先把他打入地牢吧。现在也不好叫人啊,这样吧!”说着夏桀缓缓走到白释承面前,出其不意对着他的脖子手刃了下去,白释承顿时晕倒在地上。

“好了,喜儿,我们走吧。”

……

“看来还真的遇到麻烦了,凡间的机制甚至比天庭还严格,白离将军惹到的可是凡间的主,这也是他的造化啊。老君说道。

夜浅不屑的看了一眼:“无聊。”

“我倒是挺有兴趣的,我倒是想知道白离将军将如何渡过这次危机,在不使用法术的情况下,不过与人接触太深也不好,小浅要不下去帮白离将军一把?”

“凭什么?”

“你们也是一起长大的,虽然没有过多接触,但接触也挺多的,至少比其他人接触多吧?”

“那又如何?自作自受,凭什么叫我去帮他?”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死亡命运 “你这孩子真的是,罢了罢了……”

……

当白释承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天已发白,一道玄黄的阳光从地牢的窗户里射了进来,照在白释承的脸上。

“这是……哪?”白释承迷迷糊糊的看向周围,矮小的房间,以及那粗厚的木栏杆。

“我怎么被关起来了……被打晕之后的事情了吗……”白释承缓缓站了起来,回想起昨晚的事。“不知道妺喜有没有被我连累……”

“醒了……”这时两个兵官走了过来,将牢门打了开来。

“出来!”对待刑犯温柔是不可能的,只有嚣张跋扈的份。

“你们要带我到哪里去?”

两人并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将他带到了一个小房间里,小房间内有个十字桩,他们将白释承的双手一头一个的绑在了十字桩上,腿脚自然也是绑着。

“你叫什么名字?”这时兵官问道。

“我……我叫白离。”

“白离!皇上下令将你痛打一顿,并其受过生不如死的刑罚之后,便送你上路。做好准备吧。”

“受刑……生不如死……送我上路……不行……我不要!”言得历史的他很清楚古代的刑罚到底有多恐怖,虽然说这还只是夏朝,没有那么多刑罚,但也要见血的,以他的胆子,吓得顿时慌了阵脚,脑袋里就只有一个字“跑!”

这正打算用力的时候,那个兵官狠狠的朝着他的肚子来了一拳,难以忍受的疼痛感瞬间使他身体缩卷,但因为绑住了手脚,无法伸展,只能任由肚子火辣辣,连忙咳嗽。

“好疼……”

这时兵官又给他来了一下,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两人伸展着双手,一个接着一个的拳头毫无弱解的打在白释承身上,使他疼痛万分。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被打死去!我要跑!法术!对!我是神仙!天庭的大将军,凡间无敌的存在!”白释承猛地用力,对着他们使用晕厥的法术……可是……

“白离将军!不可!”熟悉的声音不知从哪传来,看那两人的样子,似乎听不到。

“老君!”

“白离将军因为你的插手已经改变了那个叫妺喜女人的命运,已经犯了天条,如果再在凡人面前用法术,会罪加一等!”

“我改变了妺喜的命运?触犯了天条……”

“嗯,所以我封住了你的法力,现在除了你身体强硬一点之外,就是一个凡人,等你解决完这件事之后,我自然会让你回来。”

“为何?为何!!!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啊!”

“放心,自然会有人替你去死!”说完这句话之后,老君就再也没有传话了,任由白释承在那吼叫。

“我……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吗……”

接下来兵官已经没有再用拳头了,换上了更狠的工具,因为身体强硬的缘故,白释承迟迟不晕,只能苦苦受煎熬,终于在长途两小时的打击下,白释承晕了过去。

……

“小浅,真的不下去帮他?”老君问道。

“下凡的时候我已经提醒过他了,自作自受,与我无关。”夜浅无论何时都没有露出笑容,甚至其它的表情,只有一张美而冷的脸。

“可他也没有做什么,反倒是你在凡人面前用了法术。”老君说道。

“无人知道即可。他也可以用,消除记忆就行。”

“可他被我封住了法术。”

“为何?”

“怎么说这也是他的命,当他下凡的时候就注定会发生什么事,而身为神的他,如果用法术来解决自己下凡时的命,那就等于犯规了。”老君说道。

夜浅透过法术若有所思的看着白释承,道:“正好无聊,那我就去看看,但帮助还得看我愿不愿意了。”

“哈哈……去吧。”老君抚须一笑,说道。

白释承缓缓睁开眼,现在他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去做一些轻微的动作了,感觉除了脑袋身体已经不是他的了。但是疼痛依旧。

“走了!去刑场了!”两个兵官又开门走了进去,一把将他拖起,抬了出去。

在一个十分宽敞的平台上,白释承跪坐在地上,双手被绑到了后面,衣衫褴褛,头发杂乱,身上充满着鲜血,十分令人心疼。

平台上方放着一个宽富的座椅,一个穿着黄色龙袍的男人,抱着怀里的女人坐到了上面。

“喜儿,给你看个好东西!”夏桀笑道。

妺喜放眼望去,只见白释承抬头才认出那是谁。他身上的伤,顿时让她心疼。

“为什么……”

妺喜瞬间从夏桀身上离开,跪到了地上,苦苦哀求:“皇上!我求求你绕他一命,我和他真的没有任何东西!你为何不相信我啊!他只是我的朋友啊……”

“朕只是看他不爽,没有说喜儿你和他有什么。”夏桀毫无人性的笑着。

“为什么啊?皇上我求求你绕过他好不好!只要你放了他,我什么事情都肯帮你做,今后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只求你绕他一命……”

“喜儿!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对朕低声下气,你太让我失望了!”

“皇上!”这时妺喜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皇上!如果你不放了他,那我就和他一起去死!”

“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好吧,朕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既然你的心不在朕这里,那就随你吧!”

“行刑!”

“住手!夏桀你逼人太甚!”妺喜猛地站起将刀架到了夏桀的脖子上。

“皇上!!!”在下面看着的众人顿时慌了起来。

“妺喜……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与你的交情也就说过几句话,你大可以闭着眼,将来还可以为我报仇,可你这样……历史就真的被我改变了啊!蝴蝶效应可不是我惹得起的啊!”白释承看着她,自己莫名的流出了眼泪。

“唉……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到这份地方……没办法!喜儿,再见了!”这时夏桀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刀来,直接捅进妺喜的身体里。

血与泪,双齐留下,夏桀推开妺喜,她毫无力气的倒在了地上。再无回天之力。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命活与打算 “啊……到此为止了吗?结束了吗?心头所寄存的抱负到头来也只是空头一场,虚伪弱懦的这份心情其实早就不痛了吧?死的好!死的好……但是还是有些不甘心啊!”

带有不甘的泪水,妺喜怀恨的死去了,也许这对她是一种解脱,这个世界对她不公平,从她被抓走的那天,幸福已经永远的从她身边离开,每天,每天每天身体遭到欺凌,她把委屈放在心里,每天强颜欢笑希望能从中找到改变这一切的机会,可如果真的成功了,幸福就会回来吗?答案是否定的,不管哪一面她都不会再幸福,她已经死了,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妺喜……现在说对不起也已经晚了吧?因为我的来临使你的一生提前结束,就是因为我的私欲害了你,我本就不该活着!本已经死了的我,为什么还有自讨苦吃的回来?还给你带来了痛苦与不甘,如果我还有活的机会,你放心!我会继承你的心愿!帮你了结这几年来的仇恨!因为我也恨!从来没有人帮我解过恨!因为这是我自己的,我不需要别人来帮助我,可你不同,你是被我!害的啊……”

白释承用那充满泪水的眼睛狠狠的瞪着那个随意掌握别人生死的家伙。和他们一样,在乎的只有自己!只要自己高兴了,谁都可以不在乎!!!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人!世界才会充满痛苦悲伤!”

“喜欢你的眼神!但很可惜,跟你的脑袋说再见吧!害死喜儿的家伙!!!”他毫不客气的将这个罪名戴到了白释承的头上。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任何过错,因为他是王!天生就高人一等,自己又怎么可能会犯错!

“啊!是啊……是我杀的!但是我不会偷着鸡骂着狗!我这一生都不会做无耻之徒,不会做毫无人性的畜生!”白释承毫不畏惧大声的吼道。

“叫吧!朕的心胸可是很宽广的!不会在意你说的这些听不懂的人话。不!狗语?”

“好了,动手吧,该回去找美人了。”夏桀得意洋洋的笑着,这一切在他眼里似乎只是一场闹剧,谁都可以抛弃,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他缓缓站起,离开了这里。

站在白释承身旁的斧头手早已做好了准备,甩了甩右手,准备享受杀人带来的快感,正所谓有什么样的君,就有什么样的臣!

正将劈下时,奇迹发生了,天空突然变暗,漆黑的乌云笼罩着,惊白的闪电一道一道的打下,一个绝美的身姿出现在天空中,她用手轻轻一划,此时一个不看见的光环随之散开,以她为中心,渐渐的所有人都晕倒了,接着耀眼的身姿缓缓降落到白释承面前。

“真是狼狈呢,堂堂天庭大将军却被区区凡人折磨成这个样子,羞耻吗?”不客气的话语嘲讽着白释承,但他并没有一丝不爽的心情,得生的心情,刚才许下的约定能有实现的机会,这无疑是他此时最开心的事。

夜浅轻轻一挥,白释承的绳子断了,双手顿时无比的轻松,他站了起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痊愈,原因是自己的法力回来了。

“白离将军,你心里所想的事我已得知,现在解除你了压制,不过你毕竟是天庭之人,想做的事必须要经过玉帝的同意,毕竟他是统领天庭的人,所有的神仙都归他管。”传来话的老君让白释承心里有了打算,要经过玉帝的同意但首先……

白释承看着夜浅,缓缓开口:“夜浅,谢谢你这次救了我。”

“要谢就谢老君吧,我只是奉命行事。”

“是这样啊……但还是得感谢你愿意下来,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请你听一听我的请求,请你再帮我一次!”白释承激动又怀有试探的请求着。做出了打算的他,无论如何都要做出成绩,就算是拉下面子。

“请给我一个必须帮助你的理由,如果没有就请告辞……”

“没有理由!你不帮我也不会强求你!大不了我再找他人,只不过夜浅会让我安心一点!而且到现在为止,我认识的女性除了已死的那位,就只有你了。所以再次请求你!拜托你!”白释承郑重的鞠了一躬。

“看来我的面子挺大的,你说吧,何事?”看着白释承那样,夜浅似乎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了。

“想必你刚才也看见了,妺喜被我间接性害死,她的人生就到此为止了,但是她死了会引起另一种慌乱,为了纠正所以我想请你扮演妺喜!来结束她那可怜的一生。”

“扮演?你的意思是叫我成为妺喜来帮她渡过下半生?”

“对,当然我也不会叫你一个人,我会扮演另外一个人,来灭了这个所谓的夏朝,这个无能的朝代没有必要存活下去。”白释承说出了这个恐怖的决定。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什么历史了,如果历史改变了,那就让它改变吧,他现在优先考虑的是怎么给妹喜报仇。

“这种事可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你已经触犯的天条,改变了凡人的命运,可现在你还想着做这种天下大事?你觉得天庭的天条是摆设?”

“天庭上我自己会去解决,但还请夜浅你帮助我这一次!”

“罢了,就算还那次的救命之恩了,不过你要如何搞定天庭?玉皇大帝?”

“我要回一次天庭,还请你将他们的记忆改成没有遇到我之前,也就是之前的正常发展,然后就请让时间停止,等我下来。”

“我可做不到停止时间这么大的事,也该说谁也做不到。”夜浅说道。

“那就让他们继续晕着吧。”

“晕着?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上去几分钟地下就已经过去几个天了,在老君眼里,我下去几秒钟就上来了。晕着?多久?”

“嗯……那怎么办?”

“直接对话吧!不用上去了。”夜浅说道。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白释承正打算说话,看着夜浅真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可能是对接下来的谈话有些好奇吧。“额……抱歉,我还是换个地方吧……”被这么盯着,白释承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连忙消失在夜浅面前,自己找了个地方,打算跟玉皇大帝对话。

“更加锐气了,与刚刚不同,又变了。白离……你可真是一个令人烦躁的男人。”

……

“白离将军找我何事?现在在凡间可做何事?”玉皇大帝问道。

“在凡间惹了一点麻烦,现在是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我才来找玉帝。”

“哦?那你可是犯了天条?与凡人过于接触,改变了凡人的一生?”玉皇大帝疑惑的问道。

“嗯,是的。”

“那你可是要受罚的,虽然你为天庭做了那么多,但我也不会包容你,该罚的必须罚。”

“那就我回来之时罚吧,但我闯下的祸,必须解决掉,所以我想请求玉帝答应一件事情,这虽然违反了天条,但也必须这么做,你罚我,除去我将军的职位,将我打入凡间,这些都可以,但还请你一定要答应这件事!”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对话与开始 “听起来很严重的样子,白离将军不急,你慢慢道来。我定会自行判断。”玉皇大帝似乎感觉到了这件事有一定的严重性,他生为天地的象征,就更不能滥用职权,所以认定错误的事,就必须公平的去做。

“我在凡间因为我的出现,而导致一个女人的人生发生了改变,她死了……她的一生对世人的影响是很严重的,所以我必须要代替她帮她渡过所必须产生的影响。但我身为天庭之神,不好直接插手,需要玉帝的同意,所以我才来请求玉帝。”白释承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懂白离将军的意思了,可已经发生了的是事,凡人会将其认知与此,对他们来说这就是命运,这就是事实,无须去刻意改变,可白离将军为何要代替其余?”

“她是被我害死,为了我而死,她是善良的,这么一个善良的女孩,可她的一生却是悲惨的,我为她感到不公,为什么别人可以逍遥快活,而她就必须满足别人来苟且偷生,我不明白,我们是神仙,我们是强大的神仙,帮助弱小的凡人不正在我们该做的吗?帮助她不就是我的责任吗?拥有力量不就是应该帮助别人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如果因为悲惨而都要去管的话,那我们神仙就太闲了。就算我们是神仙,凡人也与我们毫不相干,白离将军过不去我懂,但法则就是法则。”

“你不懂!我的这份心情你们都不会懂,她的生与死对你们来说是无所谓的,所以根本不会在意,因为她是弱小的凡人,所以你们更不会去了解的,你生为三界之主,可就管天庭那就太自私了,所以玉帝,我只求你这么一次,这事我必须去做,不然我就失去了当神仙的资格!你怎样惩罚我都可以!但这件事我绝不会退让。”

“白离将军,我是三界之主,不……”正打算狠心拒绝道玉皇大帝,却被他打断了他的话。

“玉帝!我求求你!他们也是生命,流着血,心在跳,不能弃之不顾!”白释承一把跪了下来,他之所以这么坚定的想要帮助妺喜,是因为他也是凡人,一个非常普通的凡人,他的一生也是在悲惨中渡过,然后在正年貌盛华的时候离开了那个世界,那种不甘他能懂,她的委屈他能懂,她因自己而死,这种事情又发生在他的面前,所以他已经不想再什么都不做了。

没有帮助过他,可妹喜只是跟他聊过几句的陌生人,可她却愿意付出生命,这让他感动不己,她是真的善良,怀有这样的心情他很开心,有人为他付出他很开心,所以他该拥有这份觉悟,而这份觉悟是坚定的,就算是丢掉面子,下跪也在所不辞。

“白离将军你……唉……罢了,我是三界之主,应当体谅你们,虽然我不是特别懂白离将军的意义何在,但你都这样了,我也找不出理由来拒绝你了,你为天庭战斗了几百年,任劳任怨,为了你滥用职权又如何,不过做完之后你还是得受到我的惩罚。”玉皇大帝说道。

听到同意的白释承,心中一喜,十分的激动,连忙感谢道:“谢玉帝帝,回来之后我一定受罚,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嗯,去吧!”说完玉皇大帝的声音渐渐的消失了。

“yes!我会为你报仇的!我会让他知道,何为生命!等着吧!看着吧!我决不会像当时一样,那么无能”白释承激动的握紧双拳,内怀觉悟的说道。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

“白离将军还真不赖啊。”

一个优美的声音传来,夸赞道。

白释承连忙转头看去,正是夜浅。“额……刚才你都看到了?”

“如此有趣,为何不看?尤其是白离将军直呼玉帝自私的那里。”夜浅把手搭在嘴旁微微一笑,说道。

“夜浅……你刚才是不是笑了……我还以为你一直是一张脸,原来你还是会笑的啊。”白释承看着那美丽的笑容,自己也受到了渲染,微笑了起来。

“白离将军你应该感到幸运,这是我这几百年来,第一次露出笑容。”夜浅的脸立刻就冷了下来,道。

“那我的运气可真是爆棚,居然让我遇到了夜浅微笑之时,这可是谁都没有看到过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模样!”白释承笑道。

“庸俗之人!”

“哈哈,也许吧,不过夜浅你笑的样子是真的很好看,虽然平时就很好看了,但笑起来就更加更加好看了,怎么说呢,治愈!对!看着你的笑容就觉得心情很愉快。”

“那你就记着吧,让你心情愉快的笑容。不过白离将军的笑容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是嘛,那都不亏,你看到了我的笑容,而我也看到了你的笑容,这样都是属于对方的笑容了啊。”白释承说道。

“一种面部表情而已。”

“但它代表的不仅仅是活着不是吗?这才是有意义的啊。”

夜浅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

“这样就可以了,存活着,给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带来麻烦,不仅是妺喜,还有这具身体,也许他会因为我而失去将军一职,对不起!做完之后我会离开的……离开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

“欸!夜浅!老君叫你交朋友完成了吗?交到了吗?”白释承突然问道。

“没有,话说回来这件事应该怪到你的头上来,如果不是因为你,朋友什么的我已经完成了。”夜浅说道。

“你是说獯鬻?他那种人不适合做你的朋友,应该说凡人都不适合当你的朋友,因为离开时要消除记忆。所以能做你朋友的,只有神仙和妖怪。你想不想和妖怪做朋友?”

“妖怪?不可,恨之!”

“妖怪不行那就只有神仙,神仙的话,你觉得我怎么样?可以当你的朋友吗?”绕了那么久白释承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原来白离将军说那么多,是为了这个,罢了,总不能白拿老君的东西,交到朋友就行,也不差你。要怎样都随意,不过话说回来朋友到底为何物?”夜浅问道。

“朋友为何物我也不怎么清楚,不过应该是一种美好的东西,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交呢?”白释承笑道。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商灭夏 “走吧,现在该去做事了。夜浅你就按照我说的,好好扮演妺喜,等我到来之际,就是夏朝灭亡之时。”白释承说道。

“你要何做?”

“这不方便透露,总之你小心点,不要被夏桀近了身,给他产生幻觉就可以了。对了,妺喜有三大爱好,也不算爱好吧,反正你就这么干,在酒池里划船喝酒,听撕布的声音,穿男人衣服。”白释承告诫道。

“嗯。”

“那我就先走了……”说完白释承消失在了原地。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夏朝是被商汤所灭,原因是内奸伊尹和妺喜联合将其所灭。主要人物是伊尹,总之先去商去看看吧,现在是夏朝的方国是吧?”一瞬间白释承来到了商国的主城。

大街上人来人往,甚至比夏朝主城还要繁荣,可惜现在的商汤是不足以灭其夏朝的。

“这位大爷,这位大爷!给我点钱吧……给我点钱吧!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这时一个乞丐残破不堪的跑了过来,抓住白释承的衣服,连忙行乞。

“还是会有乞丐吗?”白释承将十几个铜币放到了乞丐手中。“对了……”白释承要混进商汤就必须了解情况。

“你知道封官为尹的伊挚吗?我想去找他,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白释承问道。

“伊挚?不知道大爷说的是谁?我生活在这里十几年了,这里大部分人我都认识,别说伊挚了,连姓伊的都没遇到过一个。”乞丐回答道。

“不会吧?没有伊挚这个人?”白释承惊讶的叫出声来,如果没有伊挚这个人商汤又该如何灭夏?

“我之前是这里的县官,十几年了,大大小小的案件都必须说名字,我是真的没有听说过姓伊的。”乞丐看着白释承半信不疑的样子,连忙说道。

“等等,你是这里的县官?还生活了十几年,那你为何来街上行乞?”白释承疑惑的问道。

“还不是因为那该死的夏,对我们施行压制,导致我们所有县官都丢了饭碗,我是一介读书人,除了管理案件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只能在街上乞讨。”乞丐将自己的苦楚说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之。”

“王之……你愿意跟着我吗?我包你吃喝睡,让你过好日子,你只需要帮我一些事就行了,就是助手懂吗?”白释承有想法的说道。为了将来的铺垫,寻找有本事的人,这是最好的。

“我愿意,我愿意,只要有吃的,我什么都愿意。”

“嗯,我再给你一点钱,你去换上一身好衣裳。我在原地等你。”说着白释承拿出了一袋钱。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不用叫我大爷,其实我比你还小,从此以后你就叫我伊挚吧。”白释承说道。

“伊挚……你刚才不是说要找他吗?你……”王之疑惑的问道。

“不要管这些,快去买衣服吧。”

“哦……”王之连忙跑开了。

在这个已经被改变了的时代,伊尹不存在了,可能是因为各种的蝴蝶效应,不过这对白释承是有利的,他想亲手灭了夏朝,伊尹这个身份非常的合适,既然不存在伊尹那就创造伊尹。而之所以收留王之,是因为他根本不可能会在凡间生活下去,所以就必须要找人替代他,自己培养的人选是最好的,况且王之也有这方面的经验。

“夏朝!等着吧。”

这就是一场长达几年的战争,要使商汤一步一步发展起来,就必须吞并其他的国家,对白释承来说,这些事很简单,只要按照历史上的去做就可以了,只是按照历史上的来,做起来也没有那么困难。

白释承利用法术,开始了伊挚的一生,被商汤王看上,三番五次以玉、帛、马、皮为礼前往有莘国去聘请他。由于有莘王并不答应商汤聘任伊尹,商汤只好娶有莘王的女儿为妃。于是,伊挚便以陪嫁奴隶的身份来到汤王身边。

白释承发现汤并没有灭夏的想法,便以帝王之师教汤效法尧舜的以德治天下,为救民而伐夏的方略。

在白释承和仲虺的辅助下,陆续灭掉邻近的葛国以及夏朝的方国韦、顾、昆吾等,十一征而无敌于天下,成为当时的强国。

“不知不觉的已经过了那么久了,想当年我还只是一个年轻的宅男,现在却左右王国于天下,仔细想来还真是可笑,我还很年轻,可必须装作老人的样子。唉……算了,经过那么多年也习惯了,现在已经有些兵力打夏朝了。是该动手了吧?”

“我记得……接下来就得返回伊洛流域和夏桀王遗弃于洛河流域的元妃妺喜了吧?过了那么久终于要和夜浅汇合了吗?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了?”

“直接去吧……”说完白释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这几年他们都没有用法术联系,怕是谨免受发现,二是两分都没有联系的意向,夜浅的性格想必是不会主动联系人的,而白释承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没有主动联系过人的他,想想还是算了吧。

“白离将军似乎苍老了许多?”被留弃的妺喜撑到长椅上躺着,看到几年未见的白释承,总算轻松了点。

“装饰而已,倒是你,没有被夏桀做什么吧?”

“他现在还活着,应该是没有做什么吧……”夜浅缓缓说道。

“好吧……这几年过的还好吧?累吗?抱歉把你扯进来,一拖就是几年的时间,实在很抱歉。”白释承愧疚的鞠了一躬。

“这倒是无妨,反正我也是无事可做,反倒是在凡间见识了许多。”夜浅回道。

“我会结束他们的,就在这几天,夏桀让他快活了几天,我会让他感受到当时妺喜的心情,我会让他流出泪。”

“关于这点我还是不解,为何白离会为了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凡人做那么多?”夜浅疑惑的问道。

“因为,她是我的朋友!第一个拥有如此心情的人!我很感谢她。”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王” “白离将军还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呢,不过还是奉劝你一句的话,凡人终将是凡人,他们的寿命只有短短几十年,我们与凡人不同,生死对我们十分的遥远,重情重义不适合你。”夜浅说道。

“嗯,我清楚,但这次不同,我只是想为她报仇而已,我只是为她感到不公而已。”白释承说道。

“随便你吧。”夜浅转过身上,又坐到了那个椅子上。

“总之马上就要结束了。”白释承也坐到了另外一个椅子上,沉思着:“生死很远,意思是我要在这里生活几千年,甚至几亿年吗?作为白离而生活下去……”

“所以呢?接下来要怎么办?”夜浅问道。

“一步一步来吧,现在你已经被抛弃了,就跟着我回去吧。”白释承说道。

“接下来还有与我有关的事?”

“应该没有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天庭了。”夜浅说道。

“嗯……随便你吧。”

说完,夜浅就消失在白释承眼中。

“好了,该回去了。”

白释承回去之后,便按照历史上所讲的,停止对夏朝的贡纳,此时九夷之师还是对夏朝百依百顺,又经过了一段时间,使计让九夷之师造反,进攻夏朝的时候已经到来,夏桀战败南逃,汤在灭掉夏王朝的三个属国后,挥师西进,很快攻占了夏王朝的心腹地区——伊洛流域的斟鄩,斟鄩在洛阳附近的伊洛平原,今偃师二里头村与四角楼村、圪挡头村之间。不久夏朝灭亡。

此时夏桀已经被抓住成了俘虏,明天就要被发放到南巢,此时他被关在牢里。

白释承走到了他的面前,现在他就如同当年的自己一样,狼狈不堪,身穿充满着血迹。

“你也体验到痛苦了吗?一直居高临下的你,注定会有这样的下场。百姓能忍你,可天不能忍,对天来说,灭你轻而易举。”白释承俯视着夏桀,充满善心的白释承看他心里也不会滋润出一点怜悯。

“我堂堂夏王朝众百万人却输给了你一人,真是可笑啊。”夏桀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白释承,无奈的谝笑一声。

“因果报应,你身为暴君残害人民,只想着自己取乐,丝毫不拿百姓当回事,所以你会输,如果你是一个明君,夏朝必当存活数百年。你怨不得别人。”白释承说道。

“区区奴隶……”

“奴隶又如何,他们照样是人,他们身体里照样流着滚烫的血,你的身体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你可以称王,而他们非得当奴隶?现在你应该感受到你口中奴隶是什么感觉了吧?尤其是王的你。曾经看不起的奴隶,你成为了那其中一个,你的感触应该比谁都要深吧?夏王!”白释承不屑的嘲讽着。

“理解又如何?现在的天下已经不是我的了。”

“如果现在给你一个重新当王的机会,你会如何去管理整个国家?还是跟以前一样,以暴制暴吗?”白释承问道。

“不用武力他们根本就不会怕我,这样我身为王还有什么尊严!”

“以理服人,你做的好,国家管理的好,别人为何不服你?尊严是自己挣来的。不是别人给你的。这样吧,我带你去看些东西,身为君王最应该做的是什么!”说着白释承将手放到了夏桀身上,随后消失在了原地。

转眼间白释承带着夏桀来到了一个刚受过战争洗礼的村子。

“你……这?”夏桀甚是惊讶的看着周围,昏暗的地牢瞬间变成了广阔的大地。

“没什么好惊讶的,我说过天忍不得你,必定灭你!”白释承看着面前,并没有去看夏桀那一脸惊讶的脸。

“原来是这样……哈哈哈!怎么会比得过!怎么会比得过!天要亡我!我不得不亡!哈哈哈!我不甘心啊!太不公平了,我不甘心啊!”夏桀跪在地上哭豪着,怕打着地面,十分狼狈。

“我说了,你要是做的好,体谅百姓,我就不会来管你,这是你自讨苦吃!”

“我不甘心啊!”

“没有什么不甘心的,抬头看看吧,这是你的杰作,不止这一个村子!”

夏桀忍着眼泪,缓缓抬头,瞬间惊了。

数十村民躺在地上,还有靠在树上的,他们都瘦骨如柴,皮肤黝黑,许多小孩躲在角落痛哭,因为自己面前躺着一具具冰冷冷的身体,那些人都是被活生生饿死的,再加上战争的无情,他们已经没有生的欲望了。

“可怜吗?他们现在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没有父母的小孩又该怎么活下去?他们从小就过着苦日子,虽说偶然会抱怨,但还是坚强的过着日子,而你丰衣足食,从来没有体会过饿肚子的感觉,将他们不当人看,他们已经那么可怜了。可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呢?”

“我……他们是我国境内的吗?”夏桀双手颤抖的站了起来,看着他们,缓缓问道。

“啊。”

“他们是这样的吗……因为我?”体验到饿肚子,体验到疼痛的夏桀,看到他们比自己还要惨的时候,而这些都是因为自己,他的心开始痛了起来。

“身为王,就应该对百姓负责,而不是现在这样百姓民不聊生。”

“他们别我还饿?比我还要疼吗?”

“万倍!”

此时夏桀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心里充满了悔意。

“再给你看样东西吧。”白释承缓缓将手指,指到了他的额头中央。曾经被遗忘的记忆猛的涌出,内心如同奔腾江海,久久不能平复。

“这是你被我给串改之前的记忆。”

“妺喜……因为这样所以你要报复我吗?”

“对!因为你杀了她,因为你杀了她的家人,一个如此善良的女孩,被折磨成这个样子,还有这些百姓,都是因为你。所以我决定惩罚你。”白释承说道。

“那现在的那个妺喜,也是……”

“对,也是!”

“原来是这样!我夏桀此次被灭,无怨无悔!我是一个罪人!万劫不复的罪人!”

“想必你已经醒悟了,如果再让你当一次皇帝,应该会做的很好吧?不过晚了,如果你下一世还是拥有高大的权利,希望你能有所改善。”

“啊……一定会的,一定会的!”夏桀擦拭着眼泪,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王篇结束 “终于……经历了几年,真是不可思议啊,但过了那么久,也应该熟悉了。”白释承回道府中,将王之叫了过来。

“这几年来,夏朝已灭,我的使命也完成了,该走了,我走了之后会有一个空洞,这个空洞就交给你来弥补了。王之。”白释承说道。

“诶?”

“无须多言,走走过程,我会将你们的记忆全部串改,从今天起你就是辅助商汤灭夏朝的伊尹,而不是什么王之。虽说将你的记忆更改有些不适,但也只能这样了。”白释承说着将手指到了他的额头上,瞬间他晕了过去,就连惊讶的机会都没有。

要将所有人记忆给串改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白释承又在凡间呆了三天才将其更改完毕。

“好了,回去吧,在凡间渡过几年,天上应该只有两三天吧?对他们来说还不算久呢。”一闭眼一睁眼,转眼间白释承就回到了那熟悉的天空之外。

“还是到这天了,我已经惹下过多的麻烦了,一直占据着别人的身体……如果我离开了,他会回来吗?罢了,先受了罚再说吧。不能让他回来就莫名其妙领玉帝的惩罚啊……”

“白离将军!”这时两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那便是看守南天门的千里眼顺风耳。因为通往之井离南天门并没有多远,正在远处休息的他们,看到白释承上来了,自然过来打招呼。

“是你们啊,好久不见了。怎么样?天庭向来安全?”白释承搭话的本事也越来越厉害了,毕竟在凡间呆了几年,一天要讲的话是他以前一年讲的话的两倍。这样训练下去,不会说话那是骗你的。

“现在妖怪们又有点躁乱了,毕竟白离将军凯旋的消息已经被传了出去。”顺风耳说道。

“是这样吗?那会不会有仗要打?”

“不清楚,应该会有些事要去解决。”顺风耳回道。

“总之白离将军先去找玉帝吧,玉帝他吩咐我们看到你上来就立马叫你去见他。”千里眼说道。

“嗯,好。那我现在就去。”说着白释承缓缓离开,朝凌霄宝殿走去。

“是叫我受罚吗?不知道会不会打人啊。”白释承带着沉重的心情踏进了凌霄宝殿的大门,此时夜浅正在和玉帝对话。

“玉帝,我回来受罚了。”白释承走了过去,恭敬的说道。

“白离将军回来的正好,惩罚就不必了,你现在和夜浅速去荒乱之地,剿灭妖怪,要是完成了这件事,就算你将功抵过了。”玉帝说道。

“荒乱之地?是怎么一回事?”白释承疑惑的问道,当然听到将功抵过是比较激动的。这样就不会失去他所应得的了。

“嗜逆不知在做些什么,竟惹得荒龙之主犯了脾气,那些家伙现在正好荒龙之主打着呢,他们人数众多恐怕荒主不是对手,你和夜浅赶过去帮忙。”玉帝说道。

“嗜逆?荒龙之主?”白释承就更加疑惑了,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你先快点去吧,在路上你问夜浅便可。”玉帝说道。

“快走吧。”夜浅转过身去,冷冷的说了一句,随后就缓缓往外走去。

“那玉帝我就先走了。”白释承连忙跟了上去。“真的是刚回来就要办事,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吗?”虽然他想这么抱怨,但这样会让夜浅看不起自己的,想想还是算了。

“那个夜浅……荒乱之地到底是?”白释承跟着她问道。

“忘记那么多还真是麻烦啊,三界,神界,凡界,妖界,而荒乱之地就是妖怪所生存的地方。刚才说的荒主其实是神界为了镇住妖怪而派去的一条龙神,上次大战龙神被杀,现在派去了一条新的,可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动手了。”夜浅说道。

“龙神?是从四海选举的吗?”白释承立刻就想到了东海北海西海南海这四大龙王。

“区区妖怪而已,都是从蛟进化来的水蛇罢了,竟然叫妖怪来镇守妖怪,真是可笑。”夜浅不屑的嘲讽道。

“水蛇……额,你是说四大龙王吗?”白释承无奈的看着她,龙族和神族是合作关系,这么说要是被知道了,他们可是很有可能联合妖族一起打神族的啊。

“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真正的龙,他们一开始就是龙,也不是妖怪,而是神!真正的龙神,他们拥有的力量不是那些冒牌龙所比得上的。”夜浅说道。虽说语气有些加重,但依然毫无表情。

“真正的龙神?”

“嗜逆是妖中之王,妖王!他统领着大部分妖怪,当然还有一部分是不受嗜逆控制的,他们是自由派,只过着自己的生活。不止这些妖怪这种东西凡间又有大堆,他们依靠吃人来增强实力,在人间的妖也是不听嗜逆的,所以在凡间可能会有我们不了解更加强大的妖怪。”夜浅说道。

“就像牛魔王之类

的吗?……”

“对了,嗜逆是即是人类又是妖怪,因为要与人的结合,使他们被其他妖看不起,所以他们是个很努力的妖族,渐渐的爬上了妖王也是自己努力的结果。”

这就是所谓的半妖吗?有现实知识的白释承,瞬间就想到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一部动画——某夜叉,他也是半妖,但他却有个好爸爸。

“他们没有强大的妖力,但却有个致命的一点,就是幻觉。他们会使人陷入幻觉之中,如果不破解将会任他们宰割。”夜浅说道。

“那要怎么破解?”

“当然是克服你的弱点,所谓幻觉只不过是放大你的心魔而已。”

“我还想问一个问题,他们的另一半是什么妖?”

“猫!上古猫妖,能让人陷入无穷无尽的幻觉,这就是他们的老祖宗,如果他们不是半妖,整个妖界他们可能就是最强的了。”夜浅说道。

“那可真可惜啊。上古的猫妖吗?与人类?那时候有人类吗?”白释承将疑惑放在心里,因为他们已经到达荒乱之地了。

“诶?这里山清水秀的,跟名字完全不一样,是谁取的名字?与实物完全不同好吗?”白释承无奈的看着周围,吐槽道。

“这些东西并不重要,感觉到妖气了,就在前面不远处,我们走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白离 “吼!”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从不远处传来,带有怒气的龙吼,表示着它已经和妖族开始了战斗。

白释承走了出来,一瀑布旁,十几个恐怖的妖怪对阵着巨大的黑龙,其中还有两三个人形的妖怪,恐怕那就是半妖猫族了吧?

“可恶,把我派来干这种苦差事,刚打完大战,天庭总以为自己很厉害吗!打完一波又一波!再这么下去,我会精疲力竭而死的啊!”说这话的便是那庞大的黑龙。

“可恶的妖族!去死吧!”强大的雷电聚集在黑龙嘴中,朝着众妖射去。雷电球打击在地上,瞬间散开,产生的爆炸范围灼灼逼近,五六个妖怪卷入其中,瞬间被撕扯成碎片。

“好厉害啊。要是我被打中了,可定肯定也会跟那些妖怪一样吧?”白释承惊叹道。

“出去帮忙吧。看到完好无损的白离将军,他们应该会不打自退吧。”夜浅说道。

“好!就让我出去救场吧!”说着白释承纵身一跃,扑到两对中间。可这时龙的下一炮打了过来,来不及收手的龙炮打在了白释承身上,白色耀眼的电光瞬间冲掩大片场地。

“是你吗?”一位身穿浅蓝色盔甲的女妖怪看着爆炸处,翠蓝色的瞳眼中,充满了担忧。

烟灰缓缓散去,只见白释承双手抱头的蹲在地上,全身颤抖着,在他的周围有一层消失的剑压,那便是他的配刀。

“我没死吗?”毕竟是凡人心的他,求生的本能一下就显露了出来,完全没有一丝神仙的样子。

被这个电球打中会粉身碎骨吧?那至少不能让身体受到伤害……

“白离将军?不?他是谁?”一起上过战场的夜浅,白离是什么样子她当然清楚,在战场上毫不畏惧死亡,英勇善战,怎么可能会是这么一副胆小如鼠的样子?

“刀会保护他,就说明他是白离,可是……”夜浅心中充满了疑惑,这根本就不是她所知道的白离。

“果然是你!白离……”浅蓝色的眼瞳注视着白释承,似乎有些激动。

白释承抬头看着那个女人,不知道被什么所吸引,他的目光离不开她。

“沧……”不知为何白释承脑子里浮现这一个字。顿时他只觉得脑袋很沉,眼前发黑,意识渐渐消失,存在于虚空之中。接下来的事他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

“喂!站在那边的那个!你是天庭派来的神仙吧!总算来了吗?你快点收拾他们吧,我已经很累了。”龙喊道。

下一刻,白离睁开了眼,听到龙的呼喊,可他似乎并不在意,而是自主的看向周围,仿佛对这一切都很熟悉。

“气场变了?”夜浅看着他,疑惑的说道。

“那家伙好像是白离!果然没有死!可恶啊!快撤!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其中一个人形的妖怪大喊道。

“嗜沧!你也快离开,不要离他太近!”

“沧?”白离抬头直看面前的个女人。

“白离……”

白离猛地站起,听到呼喊的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那个女人。两人似乎早就认识,关系还不一般,两人紧紧相抱,似乎已经忘记了一切,沉浸在美好的温暖中。

“喂!居然和妖怪抱在一起,一边倒的家伙,去死吧!”聚集的雷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白离打来,白色耀眼的雷光将两人笼罩在其中。下一秒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白光中串出,接着瞬间白光支离破碎。

“想死吗?区区龙!”白光破碎之后,白离手中握刀,并未出鞘,右手拿着刀,刀溢着金黄色的光芒,左手将女人护在怀里,此时的白离充满着杀气。

“白离?是你吗?”夜浅已经不知所措了,前头胆小如鼠,后头却杀气腾腾,她已经搞不清楚情况了,而且他怀中的女人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股杀气……”龙的身体瞬间被吓的动弹不得,早有耳闻的他,知道天庭中有一位英勇善战的将军,他征战于无数战场,磨练出来的杀气能让人毛骨悚然,就如同魔鬼压身一般的恐怖。方才龙仿佛身体被巨大的石头给压住一般,那一刻它难以呼吸!甚是恐怖。

“真是恐怖,想必你就是那位天庭中的将军的吧?是小龙失礼了,还请包涵。”龙连忙道歉道。

“天庭?哼!我可不是什么天庭将军!那个老头想置我于死地,甘愿堕落,这就是受人敬仰的神吗!哈哈哈!真是可笑!比起神!我宁愿当妖!”白离愤怒的喊道。他记起了什么,不!应该是全都记得,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转世而来的白释承,而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白离啊!

“……”

看到这样样子的白离,夜浅皱了皱眉,现在她心里已经明白了些,真正的白离回来了,可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可以说出这样的话?要知道这可是在诋毁神啊!

“嗜沧!你还跟那家伙有关系吗?原来之前都是骗我们的!”说话的是嗜沧的哥哥,嗜津。

“哥哥,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办法放弃他。”

“别忘了,你是妖,他是神,你们不可能会在一起的。”

“哥哥我们是半妖!妖不是也不能和人类在一起吗?可我们就是个例外,所以我相信,妖和神也是可以在一起的。”

“神和人不一样,神要是跟你走的话,就代表他已成为堕神,是要被杀的,你会被连累的。”

“可我还是不想离开他。”

“沧的长兄,请放心,我不会给那些神机会的,带我去见嗜逆,我有事要找他!”白离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

“不如这样吧!”白离拔开刀鞘,一道金光闪过,白离又把刀放了回去。

“啊……”一声惨叫响起,龙的身上充斥着金光,金光划开之地,龙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龙血对你们的修为很有帮助,龙鳞做的武器也非常强悍,龙肉嘛,挺补的。”白离说道。

“怎么会……白离……”夜浅看着被劈开的龙,甚是惊讶。

“那边的那个,跟你也算有点交情,五秒之内你不离开,小心刀下鬼!”白离瞟了夜浅一眼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白离的恐怖 “虽然不知你发生了什么,但似乎变回来了,不过说出了这种话,我也不能当做没有听见。”说着夜浅不知从何出拿出了之前老君给她的那把剑。

“噢?还真是自以为是呢!那就请你留在这里吧。”白离瞬间拔出刀,刺眼的金光显露出来,那股强大的力量所施法出来的压力,可以活生生将人撕扯开来。

夜浅也感受到了这股压力,按实力她绝对不是白离的对手,但来一些小手段的话,她还是有点相信的。

“死吧!”白离朝着夜浅猛地一劈,一道金色的剑气朝着她涌去,来势汹汹。还没完,他又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跟随在剑气后。

“挡完再打过来吗?”夜浅将剑插到土里,无形的屏障以直线冲出,挡住那到剑气,同时也破碎了。

“正面看你怎么抗下我的刀!”白离已经到达了夜浅的面前,举起刀猛地劈了下去。

夜浅迅速将剑拔了出来,挡在那把刀面前,随后瞬间拿出一根绳子,那绳子跟蛇一般爬到白离身上,将他捆住。

白离使力想挣脱,可绳子十分的柔韧,怎么搞都扯不断。

“老君的捆仙绳可没有那么简单挣脱。”说完夜浅的剑掉到了地上,而且她的手也在颤抖。想必将骨头伤到了。

“还真是恐怖呢。连一击都挡不住啊。”夜浅看向地上的剑,老君给的清风剑,怎么说也算得上一把神器吧?但现在已经碎了,就如同玻璃一般被砍的支离破碎。

“区区捆仙绳!”白离再次发力,‘天释’再次发出耀眼的金光,一道无形的剑气砍在绳子上,绳子瞬间被砍断。

“捆仙绳……”夜浅唯一有点信心的法器已经破碎,现在她是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想要活命就只有逃了。

“现在想走晚了!”突破绳子的白离愈发愈猛,一个箭步踏到夜浅面前,横刀劈去。

“住手!”一道来自内心的声音传了过来,白离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力量阻止着他。

“是谁!是谁!为什么!劈不下去……”白离再怎么发力,刀就是砍不过去,双手颤抖着,仿佛有一堵墙挡在面前。

“是他吗?”夜浅找到机会,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可恶,跑了吗?”白离收起刀,走到了那个女人面前。“我的体内感觉存在着另一个人。”

“是谁?”沧问道。

“不清楚,方才我的刀被下意识的停住了。砍不下去。”

“离……这样真的好吗?你要面对的是天庭,就算你再怎么强也是敌不过他们的。你会死的……”沧的眼里净是担忧。

“事到如今你还说这些干嘛?放心,我是不会有事的。带我去见你的父亲吧。我得去找他谈谈。”白离说道。

“嗜沧……”嗜津走了过去,喊道。

“哥,你放心,离他是不会害我们的,你就相信他一次吧。”嗜沧求情道。

嗜津看着白离,刚才的表现明显是打算与天庭为敌,但也不能大意,神始终是神。

“好吧,但我奉劝你不要对我妹妹做什么,就算我打不过你,我也会和你拼命!”嗜津说道。

白离微微一笑:“这不是比神好多了嘛,神比妖高贵不了多少。”

“太好了!离……”

……

“到底为何?他变回来了,他现在是白离,不是另外一个人,是因为他恢复记忆了吗?全部都记起来了吗?可他为什么会反叛,甚是辱骂天庭。”夜浅很难相信为天庭征战数百年的白离,向来一心一意,为了战斗而修炼,可他会背叛天庭,这怎么可能?除非是发生了什么……

“那个老头?莫非指的是玉帝?他做了什么让白离如此记恨他?难道是因为那只妖?他与那只妖关系不简单呢,哼……无聊!”夜浅冷哼一声,说道。

“他是什么时候遇到那只妖的,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竟然能让冷血只会战斗的野兽喜欢上她?”夜浅思考着。

“怎么样?解决了没有?”老君迎面走了过来,问道。

夜浅看着他愣了一会回道:“嗯,解决了。”

“白离将军呢?为何寻不见他人?没和你一起回来?”老君问道。

“他说要深步调查妖族,所以就暂时不回来了。”夜浅并不打算将白离的事说出来,她似乎心中还留有残念,他会回来,如果自己说了他回来的时候会害了他。所以还是先等等看吧。

“对了……剑烂了。”夜浅说道。

“剑烂了?”

“你给我的剑两三下就被妖怪给打断了,使用不出什么效果。”夜浅不管发生什么事,她的脸依然没有表情,仿佛脸被黏住了一般。

“何等大妖竟有这等实力?能将清风剑打断?那可是我足足练了三天才练出来的剑。用的材料也是十分坚硬的。没有绝对的实力是不可能打得断的。”老君惊讶道,如果妖界有这么厉害的大妖,可能又会卷起一场腥风血雨。

“谁知道呢,断了就是断了,无任何话多说。”夜浅说道。

“你的手好像也受伤了……”老君轻轻抓住夜浅的右手抬了起来。“这股力量是……”

夜浅连忙将手收回:“一点小伤罢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对了我需要一把称手的武器。”说完夜浅连忙转身过去,缓缓离开了。

老君深沉的看着夜浅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唉……为什么就是不能好好的表达自己呢?小浅这丫头啊!发生了什么我还不知道吗?真叫人担心啊!白离!你可别让我失望啊,有些事情你一个人是解决不了的!”

……

“哦?有点意思,这叫什么?谍中谍?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此时白离已经和嗜逆开始了他们的对话。

“如果你想当王的话,你只能相信我,我可是不弃前嫌的找你,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白离说道。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次。还有你对嗜沧是否真心?”

“那是自然。”

“那好,既然你不想当神,那就跟我们当妖吧!明天给你和嗜沧举行婚礼!我们当一家人,这么就更可信了。”

“求之不得。”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狗粮 “离……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有这一天,你跟父亲说了什么?按照他的性格肯定是不会让我们结婚的。”两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空旷的草地,天上的星星是如此的明亮,这里似乎更加接近星星,射手座,天秤座看得非常清楚。漂亮极了。

“一些小事罢了,他想利用我就必须和我交上情义,结婚只是顺带的事而已。”白离将嗜沧揽进怀里,闻着她身上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

“就算是这样我也很高兴,能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我是不会让父亲伤害你的。”嗜沧温柔的说道。

“哦?那你的玉面哥哥不要了?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嘛?也打算和他结婚。”白离调侃道。

“你别拿我开玩笑!别忘了在我面前你还得叫我一声小姐,可别忘了规矩!”嗜沧一把推开白离,生气的说道。

“是是是!沧小姐,我再也不敢了。”白离哄道。

“不知道现在小倾过的怎么样了?还有玉面哥,在外面过的好吗?”

“你若是想他们了,过几天去看便可,不过你可别又贪玩,都是你贪玩耽误了正事。”白离笑道。

嗜沧将他改变,当年无情的白离已经不存在,他只为她而活,他才不管什么妖精神仙,谁敢阻挡他就砍谁!只要能和她在一起。

“嗯,再看吧……不知道小倾有没有找到自己心爱的人啊,不过我比他早五十年找到了。”嗜沧撒娇着,唯一让他感到安心的男人。

“沧,我说真的,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嫁给我一定不会幸福的,天庭总有一天会找上门来,光是个二郎神将我就难以对付,我怕我保护不了你……至少在你爹的呵护下可以安心生活。”白离深沉的看向她,说道。

“傻瓜……”女人微微一笑,轻轻的吻了白离,随后又钻到他怀里,道:“我把你娶了之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我爹一定会帮你的!”

“这种对他不利的事情,恐怕会带走你,然后把我甩的一干二净吧?”

“我才不会跟他们走,实在不行就跟天庭求求情,我相信他们会理解的。”嗜沧天真的说道。

“哈哈,你可真可爱啊,天庭是不会放过我的,天庭已经变了……”白离苦笑道。

“那我们就一起面对,以前的你一个人面对了那么多的孤独,现在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再孤独下去,面对整个天庭那种孤寂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的,毕竟我也有责任!大不了就死在一起,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哈哈,我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女孩,真是我的福分哦!所以啊!我是不会让你死的!”两人的头靠在了一起。

“我不管,反正我要和你死在一起!”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们说一件很重要的事。”白离笑道。

“什么事?”

“今天晚上跟我睡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嗜沧瞬间脸红,心跳的飞快。“明天就要结婚了……明天不可以吗?”

“这么久没看见你了,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能多一点。”白离说道。

“可是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留到明天……”嗜沧红着脸说道。

“第一次?不是不是!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觉而已,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难怪你红着脸,哈哈……没想到你比我还急,思想不正哦大小姐!”白离笑道。

“啊……你别说话!我生气了!”嗜沧一把推开白离,转过身去,鼓起可爱的小脸,自称生气的说道。

白离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说道:“到底好不好啊?”

“真的不做什么?”

“如果你想让我做什么的话,我还是很乐意的。”白离笑道。

“你还开玩笑!我可是你的主子,不能这么没礼貌!”

“是是,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小姐!所以……”说着白离站了起开,从侧面抱起了她。缓缓往房间了走去。

“喂喂,你放开我,我才不要和你睡……”嗜沧在他怀里闹腾着。

白离看着她那可爱的小脸,以及粉嫩的小嘴,一口亲了下去,嗜沧瞬间脸红到了耳根,也不闹腾了,就害羞的依偎在他怀里。

“总算安静下来了……”白离将她放到了床上,自己也钻了进去,盖上被子,双手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香味,睡意朦胧。

“沧……我爱你!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离……我也是!”

渐渐的两人缓缓入睡,依靠着双方的温暖,安稳的入睡。

……

“白离!还能坚持吗?不愧是天庭的大将军,不过可惜了,今天你就要结束了,天庭也会结束,但不是现在!”一些熟悉的片段再次浮现在白离的脑子里。

“哈哈哈!真是可笑!真是白费了这几百年,一直为天庭征战。”白离遍体鳞伤的,混身是血不仅如此,在他的心脏处插进去了一把金黄色的刀——

“再见了,被自己的宝刀杀死的滋味不好受吧!”说完,男人一脚将白离踢进了乱葬井。

“给我等着!我白离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一定会血洗天庭!报这欺诈之仇!给我记住了!”

白离猛地惊醒,看着周围,以及身旁熟睡的女人。

“我已经死了?死了?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幸福的躺在自己最爱的女人身旁?我的心脏被贯穿了……”白离努力的回想着。

“我记得我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沧……因为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好像还有一个女神仙……我死了的事情天庭应该都清楚,可她却一丝没有惊讶的样子,好像早就已经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白离愈发愈疑惑。

“我是早就已经醒了吗?然后回到了天庭?”

“想不通,不过既然我回来了,那我就会履行诺言,血洗天庭!”

“怎么了?”旁边的女人似乎也醒了,看着一脸疑惑的白离,问道。

“吵醒你了吗?”

“没有,自然醒了。你呢?”

“想不通一些事情而已,沧,你见到我的时候,那时候我是什么样子的?”白离问道。

“那时候你突然冲出来,被那条龙轰了一炮,然后就看到了我,跑了过去。”沧说道。

“哦……好的。”

果然是这样吗?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白释承醒来 府上所有人都在为嗜沧结婚的事情操劳,嗜沧则很期待的在房间里妆扮着自己。

“嗜沧,这样真的好吗?嫁给一个神仙……”两个男人走进了她的房间。

“兄长们,没事的,请不要为我担心,白离他很好的。”嗜沧微笑的说道。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就不再过问了,怎么样?准备好了没有?马上就要开始了。”嗜津说道。

“嗯!准备好了,就差还没穿衣服了。”

“啊,你是我们几个当中最小的一个,我们也是慢慢看你长大的,小时候的可爱调皮,到现在的温柔体贴我们都看在眼里,等下就要把你送给别人了,我们兄弟恐怕都会舍不得,虽然大哥二哥都在凡间,不知道你的情况,但他们总有一天会回来,到那时看到你已经嫁人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站在嗜津旁边的男人便是她的三哥嗜行,嗜津则是四哥,她自己排行老五。

“我也有点想看的呢,不过我又不去哪,还是在这里,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唉,这种心情等你以后当了母亲就知道了,这可不是离不离开的问题。”嗜津笑道。

“你们又不是我父母……”

“差不多啊,哥哥和父母有什么区别?哈哈。”

“好了好了,不多说了,婚礼要开始,我们是来叫你的,你管快穿上婚服吧,我们还要去叫白离。”

“好……”

两人说完就连忙出去了……

此时白离躺在床上,他早就穿好了婚服,思考着一些事,当然还是在想着今天早上想到的问题。

“如果我的身体有人占据的话,那已经死了的我,全靠他才复活,因为我听到了沧的声音所以我醒了,还有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夜浅?”白离想着夜浅的样貌,突然头痛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种感觉……灵魂就像要压迫下去一样?是那个占据我身体的人?”白离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一样,无法挣脱。

“挡不回去,不要!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沧的婚礼!和沧的约定!不要!不要!我求求你……至少让我渡过今天啊!让我好好跟沧道个别!”白离痛苦的挣扎着,捂着自己的头,无法抵抗的慢慢的昏睡过去。

“怎么回事?这家伙还在睡觉?对自己的婚礼一点都不在意吗?要是我现在肯定坐在床头,想象新娘穿婚服的样子,想想就很激动,可他哪有一点当新郎官的样子?沧嫁给他真的好吗?”

两人再次对这件事感到担忧……

“赶快把他叫醒吧,他们还在等着呢。”

“直接把他抬过去吧,节省时间,在路上他会醒的。”嗜行建议道。

“可以。”说着两人一人抓着一边,缓缓将他抬了出去。

“怎么回事?我在车上?”白释承缓缓睁开眼,感觉自己在抖动,疑惑的问道。

“醒了吗?”两人将他放了下来。

“你竟然还睡着了,幸好我们来喊了你,走吧,等下要迟到了。”嗜津说道。

“我告诉你,你要是对嗜沧不好,我们第一个找你麻烦,就算打不过你!”嗜行说道。

“你们是?”白释承不明情况的看着他俩,疑惑的问道。

“哈?哪有时间跟你开玩笑!快点走!”两人无奈的又将白释承抓起,快步走去。

“喂,你们要带我去哪里?”白释承挣扎着,看着周边的花枝招展的大红色,还有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想到了什么。

“新郎官来了!”两人抓住他走进了大堂,堂中无数妖空出一道廊来,廊外全是酒席。

“果然是有人要结婚啊,不过我为什么会在妖群中?”正当白释承一脸不解的时候,他们将他放了下来。

“这段路你自己走,嗜沧在等着你呢!”嗜津将白释承往前推,这时他才明白,要结婚的是自己,新郎官就是自己。

“怎么回事?我怎么就要结婚了……我做了什么吗?还是说这是梦?”

“现在的情况只能用梦境来解释吧?,没想到我在梦里娶到了老婆,唉……要是在现实里面就好了,算了,既然是梦的话,那就顺其自然吧。”

对于莫名奇妙发生的事物,白释承会给予自己强烈的心理暗示,他已经完全将这等莫名的事,当成梦境。

“身材挺好的,感觉很漂亮,不过这是在妖群里面,她是不是也是妖?白骨精?蜘蛛精之内的怎么办?如果真的是,那我岂不是和一堆骨头结婚?”白释承走到了嗜沧面前。

“反正也是梦,不怕!大不了掐醒自己!”

“不搞那么多繁琐都东西,磕个头就可以了!”坐在前面的老头,也就是嗜逆,嗜沧的父亲,这个婚宴的举办者,说道。

两人很自觉的跪了下来,转向同一面,磕了下去。

“好了,大家开始吃喝玩乐吧!白离!你陪他们喝几杯,沧儿就去房间吧!”嗜逆站起来说道。

“还喝酒?我比较想看新娘子的样貌呢……罢了罢了……一步步来,反正只是梦,说不定马上就醒了。”

“新郎官!恭喜恭喜啊!能娶到沧大小姐这么温柔体贴的妻子,真是有福气啊!”一个小妖举起酒杯,说道。

“哪有哪有,你也可以娶到温柔体贴的妻子,努力吧!”说着客套话。

“温柔体贴吗……好像还不错。”

“白离!今后我妹妹就交给你了!要好好待她啊!来!先干了这杯酒!”这时嗜津和嗜行走了过来,搭话道。

“哦哦……好!”白释承接过酒杯,“既然是梦,喝酒是不是可以千杯不醉?”这么想着的他,一口饮下。

“豪爽!来!再喝一杯!”

“这味道这感觉!跟我那天和天蓬元帅喝的一样!这个梦这么真实?不过没有要醉的样子,这应该是梦吧?既然如此我得好好过过嘴瘾!”说着白释承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了下去,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想看新娘子的样貌,拼死的喝。

当然结果还是一样,五杯就倒。

“这就不行了,还算不算男人?”

“好了,我们把他送去房间吧。让嗜沧照顾他。”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疑问大堆 “嗜沧!新郎官喝醉了,这家伙酒量太不行了这才几杯啊?完全提不起劲来!我们就交给你了,自己照顾吧!”两人将白释承抬到房间,一把丢在了地上,说道。

“好,辛苦你们了。”美丽的新娘子已经拿下了头盖,走到昏昏沉沉的白释承面前,对着两位兄长说道。

“还真是漂亮呢,沧。这可是你最美丽的时候啊!”嗜行笑道。

“可惜某人睡着了看不到咯,到是让我们享受了眼福。”嗜津笑道。

嗜沧微微一笑,目送两人的离开。

“真的是,喝几杯就醉了,我记得你以前酒量挺好的啊。”嗜沧无奈的拖起他,缓缓将他放到了床上。

“要不要喝水?看你这样子也喝不了水,罢了你就这样睡吧……亏我还做好了准备……不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嗜沧的丈夫了,夫妻日日夜夜,又在乎这一晚?”嗜沧替他脱掉鞋子。将他推进了床里面。

“衣服还是不换了吧?穿给他看的,那就要给他看到,可是这些妆……我特意打扮的!都是你!你是不是完全不把我当回事?还喝醉!”嗜沧生气的抱怨道。

“哼!睡觉!”嗜沧拿过被子,给自己盖上,但想了想还是帮他盖了被子,她抱着白释承缓缓入睡。

……

早晨,白释承缓缓睁开了,看着周围的环境,无奈的说道:“我这还是在梦里吗?”白释承突然感觉自己胸口有点重,有点喘不过气来。他往下看去……

一个非常漂亮可爱的女孩正趴在自己的身上,她的一呼一吸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果然是梦呢,现实中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孩趴在我身上,不过下面的反应似乎有点真实啊……不管了,继续睡吧。”说完白释承又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可就算如此,嗜沧的吞吐声还是一清二楚,无疑是在诱惑他。

“不行不行!我要忍不住了!但我是正人君子,不能这么做!醒来吧!既然这是梦的话!”他猛地掐向自己的大腿,鼓足力气掐了下去。

“啊!好疼!现在应该醒来了吧?”白释承再次看向周围,环境依然没变……“怎么会这样?还不醒?再来!”

“啊……还是好疼!”

“等等……我会疼?在梦里怎么可能会疼呢?果然……这不是梦啊!那现在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为什么会有一个女孩子啊……喝酒也是真实的,我还拜了堂,意思就是说,我和她结婚了吗?”

“可是……可是我,这么突然来一下,我还没准备好,虽然有这么可爱的老婆是不错啦…

可她应该是妖吧?而我是神……会不会有点矛盾啊……可恶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正当白程承苦恼的时候,嗜沧醒了…

“早上好,一大早这么精神?”嗜沧温柔的问道。

“额....那个你好吗?”白释承只得尴尬的问好。

“啊?我很好,怎么了?”嗜沧有些疑惑,他是不是还在醉着?

“你和我昨天对拜的那些事是真的吗?我们已经结婚了?”

“嗯?你酒还没醒?还是睡糊涂了?或者是想对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负责?”嗜沧睁着可爱的大眼睛,说道。

“什么?”白释承吓了一跳,他坐了起来,嗜沧也缓缓从他的身上离开了,两人对着坐。

“昨天晚上的事?是真的吗?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白释承努力回想,但昨天喝的太死,睡着之后没有一点记忆。

当然也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她在开玩笑而已。

“当然是真的啊。”

“那……那我十几年的处就在昨天破了?还是在没有任何意识的时候?这也太亏了吧!不行!我要重来一下,昨天不算!呸!我是正人君子……”

嗜沧捂着嘴笑了起来,道:“怎么感觉你变了一个人似的?像个小孩一样!”

“不行不行,我要冷静一点!总之我是男人,我会对你负责的。但我必须得先了解现在的情况。”白释承正襟危坐的看着嗜沧,说道。

“你当然要负责啊,难道还有会意外?”

“好吧,是我的错,还有……你叫什么名字?”白释承连忙问道。

“嗯?怎么了你?脑子莫非真的生病了?”嗜沧一脸疑惑的问道。

“难道我们认识吗?”白释承疑惑的问道,如果认识的话,那肯定是白离……

“你不是真的生病了吧?我去叫父亲来看看。”嗜沧焦急的问道,打算跑下床。

“等等。”白释承将她抓住,道。

“额……其实我有种病,就是过一段时间就会失去记忆,不过等几天就好了,这是上次战斗的时候留下来的,没办法医治。”白释承已经确定,她认识的是白离,必须撒个谎来圆。

“真的吗?”

“嗯,真的。”还好这姑娘有点单纯。

“那恢复记忆之前你哪里都不用去,我叫嗜沧,是你的大小姐,就在昨天成为了你的妻子。”嗜沧微笑的说道。

“这里是天庭吗?”虽说他是明知故问,但还是确认下比较安心。

“不是……这是荒乱之地,我的家。”

我记得跟夜浅来到了荒乱之地帮龙神,是那之后的事情吗?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还有我记得还有一个女神仙,她呢?”白释承问道。

“女神仙?明明都不记得我!是因为那个女的长的比我漂亮?”嗜沧生气的说道。

“额……哪有哪有,她很冷,没有你温柔可爱。”白释承连忙说道。

“这还差不多,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来的,那天你突然跳出来,我们再次相遇,你瞬间杀了那条龙,然后把那个女人打跑了,你说要找我父亲有事,就把你带了回来,然后父亲就莫名为我们举办了婚礼。”

“我把龙杀了?还把夜浅打走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不可能吧!”白释承心想道。

“等等,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之前根本不认识,是你父亲莫名让我们结婚?”

“白离!好过分啊!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五十年前我们就认识了!”嗜沧生气的说道。

“五十年前?那还是白离在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五十年前—— “抱歉,我忘记了……你多和我讲讲我们的事吧,也许我能想起来。”白释承道歉道。

“连那时的约定也忘记了,你可真过分啊!好吧,那我就讲给你听,可要听好了啊!”

嗜沧说的也只是一个大概,白离听的并不是太懂,可是听了之后,总会有些莫名的感触,渐渐的,白离的记忆流入了他的心中……

“白离!最近妖界有些躁动啊。”玉帝说道。

“那玉帝的意思是?”

“我将派你去调查嗜逆那家伙打算干些什么,派你去当内奸,但你身上的仙气太强了,所以我打算暂时去除你的仙气,将妖气逼入你的体内,这样能让你不会被发现,当然你的仙气我会放入你的刀内,遇到危机时刻,便可自保!”玉帝说道、

“是!玉帝!”

“这也是一次锻炼你的机会,希望可以消除你身上长久伴随的戾气。”

“是”

“好了,嗜逆有个小女儿,听说她十分的善良,她喜欢去一个花园,你就在那里取得她的怜悯之心吧!”

被消除仙气,逼入妖气的白离,如同剥离了金身,法力全无,妖气也只是伪装物,现在的他就是一个身体强健的普通人。

“就是这里吗?玉帝说的花园?”白离看向周围,一片美丽,沁人心脾的花海!

“既然如此……”白离从刀中稍稍取出点仙气,聚集在右手上,猛地朝自己胸口处捶了下去,凡人身体的他,肝脏瞬间被震的粉碎,再用仙气维持生命,等待嗜逆的女儿到来。

白离口吐鲜血,躺到了地上,内部被粉碎的疼痛感,他第一次感受到疼痛竟然是如此的恐怖!

因为仙气的维持,他无法昏厥过去,每分每秒的痛苦都是真实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要等的那个人,终于来了!

“喂!你没事吧?”

“内脏被震碎了?一股神仙的气息,难道是被神仙打的?”白离看目标来了,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穿着紫色的青衣,妖力微弱,看似像人类女孩,白离闭上了眼睛,装作昏厥的模样,故意将仙气减少一点,虽然完全解除仙气更加真实,但那时候恐怕真的会晕过去,他们做什么,自己将无从得知,所以还是保留点好。

“他的生命力越来越弱,再这样下去性命恐怕不保!不行!不能让他就这么死去!喂!你醒醒!已经昏过去了,怎么办?我也救不了他!必须带他回去找兄长们!他们应该有机会去救他。”嗜沧抬起白离的手,撑着一点一点的拖回去。

“这里离家里还很远,拖着他,这么一步一步恐怕还有十几分钟?那么久他恐怕早就死了,怎么办?把他丢到这里回去叫人来?也不够……”嗜沧焦急的看着白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等……我记得父亲曾经说过,我们的祖先是个非常强大的妖怪,吃了它的肉能增加寿命,喝它的血还能治百病!断胳膊断腿都是小事,既然是我的祖先,那我的血应该也会有点用吧?”嗜沧将白离安放到了地上,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手腕割出一道痕来。

她将血滴到了白离嘴里,但还是不见奇效。

“你可是半妖,你祖先可是真正的妖怪,你血的能力一半都不会继承到,但也会有点效果,不过想要治好我可能要两三个人的血量才足够!不过……”白离将仙气再次吸入自己的体内,但也不多,配合她的血,内脏过会就会长好。

“有用?真的有用!”嗜沧又有了希望,源源不断的将血滴到白离的嘴里。

“配合这些血,她应该不会发现我用仙气,就这样慢慢等内脏长好吧……”不知过了多久,白离的痛觉缓缓消失,内脏已经长好完毕,他缓缓睁眼,只见女人微微一笑随后倒了下去……

“喂!”白离连忙起来抱住她。

“这丫头也是真的傻,自己的血有没有用,自己还不清楚,浪费了那么多血,只为救我一个陌生人……”白离无奈的说道。

“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会吃亏的,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的你这样的人……”白离把嗜沧放到树旁,看着她,说道。

“失血过多而晕,一时半会醒不了,会耽误我的时间,给她治疗一下吧。”说着白离把仙气注入到她的体内,仙气循环,使她的血细胞快速增长,大概睡一觉就好了。

“还要靠她带我去,现在晕了只能等她了。我也睡一觉吧。”说着白离靠在了另一棵树上,眯着眼缓缓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股气味给熏醒,一股烧焦的气味直逼他的鼻孔。

“咳咳咳!”白离难受的咳嗽着,他睁开眼一股黑色的浓烟充斥着周围。白离连忙跑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咳咳……你醒了?饭马上就好,你等一下。”嗜沧在一堆火面前,烤着三四条鱼,但已经全黑……

“嗯?”白离无奈的走过去,看着那些鱼,面无表情的说道:“这已经烧焦了,吃不了了。”

“啊?烧焦了?”嗜沧连忙将鱼拿起,“我记得我兄长帮我烤鱼的时候也是这么一股黑烟啊,好香呢。不知道是不是我鱼的问题,我的比较呛鼻。”

“你兄长的黑烟可能是材火的问题,可你这……”白离无奈的说道。

“吃不了吗?”嗜沧疑惑的看着白离。

白离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怎么办?”

“你这些鱼是从哪里抓的?我来烤吧……”

“好,就在附近的小河,我带你去。”嗜沧站了起来,走到了前面。

白离跟着她“这丫头也有够笨的。”

嗜沧带着白离来到了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三四条鱼在河里游来游去也看的清清楚楚,小河由上而下,水有三四十厘米深,大约到脚膝盖这里。

“我来抓吧,我是猫妖,你是什么妖?感觉你的妖气好弱。”嗜沧问道。

你的妖气也好不到哪去。

我是人妖!哼,开玩笑的!

“具体什么妖我也不清楚,或者说我已经不是妖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 妖怪,砍。 “不是妖?为什么?”

要取得怜悯光是受伤是不行的,别人还会问你怎么受的伤,想要别人将你带回家,就必须让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能力生存,只能依靠别人。

“你先抓鱼吧……等下烤鱼的时候我再告诉你……”要让别人了解自己无法生存,故事是必不可少的,而他之所以会这么说,只是因为他还没想好怎么说罢了。

“哦……”嗜沧转过身去,开始了她的表情,眼睛寻找着目标,随后猛地一扑钻进水里,过小一两秒之后一脸笑嘻嘻的抓着鱼站了起来。

“怎么样?我还可以吧?”

“嗯,那你继续加油!”说着白离在一棵树旁坐了下来,“我也来想想吧!”这么说着。

过了许久……

“睡着了吗?那还是我来吧!再试一次!”嗜沧看着闭上眼睛的白离,说道。

“没有,把石头架好让我来。”白离睁开眼,站了起来说道。

“你这人还真是没礼貌啊!我救了你,连句谢谢都没说,而且还板着一张木头脸,还叫我搞这搞那的。”

“木头脸是何种脸?还有谢谢……”白离说道。

白离平常的话很少,什么事情对他也都是无所谓,只有执行任务的时间,他会各外认真,只要是任务再多的话他也会去说,但脸色始终不变,玉帝也想改变他这一点,所以就派他下来了。

“木头脸就是你现在的脸!既然你道谢了那我原谅你了,石头我早就架好了,你来搞吧。”说着嗜沧将用绳子吊着的几条鱼递给了白离。

白离接过,行到石头旁,随便找了几根木棍插进鱼的体内。娴熟的将火升了起来。

“好了,现在你该说你是谁,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嗜沧坐了下来,问道。

白离将鱼安定好,随后眯了眯,说道:“你救我的时候有没有感到一股仙气?”

“有!不过很微弱!果然是神仙打伤的你吗?”

“嗯,我本是一个小小狗妖,在一神仙的属下当宠物,过着舒适的生活,我的主人是一个世外高人,与天庭毫无瓜葛,他法力并不高强,但却非常善良,有一天他带回一个可怜兮兮的老虎,似乎是被猎人打伤的,他将老虎留在家中修养,渐渐的我们培养出了感情,便把它收养了。可事故还是发生了。主人有事出去了,老虎找到了空隙将家中所有的仆人给吃了,就在最后找上我的时候,主人回来了。老虎一口咬掉了自己的一块肉,并将这块肉强行塞到我的嘴里,主人进来了,我顶替了所有罪名,主人大怒除去了我的妖气,只剩一丝存活的性命,我流露到妖界,因为身存一丝仙气,他们要吃我,我拼命逃跑,可还是受了伤躺在了那片花海。然后就遇到了你。”白离将自己想好的故事,说了出来,流露出沉重的神色,气氛也被他带了起来。

“真可怜……看来不能放你不管呢,你还是会被欺负的,你要不要来我家?不过是做仆人,保证你不会被人欺负,还可以安心生活,怎么样?”嗜沧说道。

“真的吗?”

“嗯!”

“谢谢你!如果没有遇到你的话我可能早就已经死了!还对我接下来的生死这么关心……”说出这些话的白离都不禁长起鸡皮疙瘩。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这些话,不过为了任务这是必须的。

“不用不用,大家都是妖,就该互帮互助嘛!”嗜沧笑道。

“鱼烤好了,快吃吧!”白离拿起鱼,递给了嗜沧。

“好,谢谢!”嗜沧接过鱼,轻轻的咬了一口,说道。

“好吃!”

白离呆呆的看着火堆,上一次生火烤鱼是什么时候了呢?那股令人无法逃脱的感情,名为痛苦。

“是谁在我的地盘上烤东西?正好我饿了,就拿你们来填饱肚子吧!”突然一个独眼独腿的妖怪跳了出来。

身有八尺之高,全身褐色,眼睛明亮巨大,虽然只有一只眼。一只脚支撑庞大的身体,感觉一碰就倒。

“你知道我是谁吗!”嗜沧站了起来挡在白离面前说道。

“我管你是谁,总之。我饿了你就是我的晚餐!”那只妖怪束起手,朝着嗜沧狠狠的拍了下去。

“快跑!”嗜沧拉着白离,迅速离开了那里。

“想跑?”妖怪的脚虽然只有一条,但速度却很快,跳跃力也非常强,它猛地一跃,跳过两人的头顶,瞬间到了他们的面前。

“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嗜沧说道。

白离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身影……似乎曾经也有人对他说过这一句话。

妖怪再次一拍,准确的击中两人,将其狠狠的打飞出去。

白离在盲区的情况下,用手轻轻一撑,缓解了冲击力,但未免被发现还是摔到了地上。

“那个……你没事吧?”嗜沧艰难的站起来,明显是很痛的。

“我没事!”

“等下我拖住他,你快点跑,能跑多远是多远!”嗜沧说道。

“为什么?”一些片段再次从白离脑子闪过。

“因为你比我弱,你没有妖力一下子就会死的,我还能撑一会儿!你往南边跑!会看到一个很大的房子,那就是我家,你叫我兄长来救我!”嗜沧说道。

“你也没有多强啊,在我回来之前,你一定会被这妖怪给吃了。”

“没事!我有办法!我能撑住!”嗜沧说道。

“离儿……快跑!”

一些浓重的片段一遍一遍的从白离脑子里浮现。

“砰!”突然一个巨大的褐色手袭来,狠狠的拍中嗜沧,猛地击飞出去。瞬间倒在地上晕了过去。头上也渐渐流出血来。

“喂!女人!”白离突然一股奇怪的心情涌上心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嗜沧,喊道。

“解决一个!该你了!”妖怪再次拍来,白离缓缓站起,拿起了刀!

“啊!”一声尖叫响起,鲜血四溅,一个巨大的手掉落在了地上,妖怪也倒了下去。

“真是想起来本该忘记的东西,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还有你,出来找死!”白离拔出刀朝着妖怪狠狠一劈,妖怪瞬间被砍成两半。

白离将刀收了回去,缓缓走到嗜沧面前,一把抱起她,往南边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博取继续 “南边的房子,就是这个吧?”白离带着嗜沧来到了一个黑灰色大围墙旁,仰望过去,房屋不止一栋,十几栋的样子,每栋颜色都是相同的,但大小却是不一样。

白离将嗜沧轻轻的放到了围墙旁,随后除去了身体里的妖气,然后朝着自己的胸口打了几拳,鲜血喷出。

“每次都要自残……”说着白离躺在了旁边,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少,嗜沧醒来了,她看着周围的环境,她很清楚这里是自己家的外边,可她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记得遇到了一个妖怪,那个妖怪呢?还有……”嗜沧往地上看去,看着受伤的白离,焦急的行了过去。

“喂!喂!你醒醒!”嗜沧焦急的呼喊着,但似乎并没有要醒的迹象。

“是他带着我跑了出来吗?他受了好重的伤,胸口的肋骨被打断了……还有他的妖气呢?现在像是个人类一样……”

“得去找兄长们!”说完白离跑进了房屋里,在长廊里大喊着:“兄长!兄长!”十分焦急。

“怎么了?嗜沧?”嗜津疑惑的从房屋里走了出来,看着气喘吁吁的嗜沧,疑惑的问道。

“你受伤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嗜津看着嗜沧脸上还有手上的伤口,都已经留了很多血。

“我这些都是小伤,你快过来,我需要你的帮忙!”嗜沧焦急的抓着嗜津的手,将他往外拖。

“到底怎么了?”嗜津也不知情况的跟着嗜沧走,来到了墙外围。

“他是?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嗜津疑惑的看着地上的白离,问道。

“先别问那么多了,你快救他!”

“哦……好!”嗜津蹲了下来,用法力给白离进行治疗。

“这是人类吗?没有一丝妖气,他的那把刀,似乎不是普通的刀,无法诡探?”嗜津在治疗时顺便检查着他的完全性,‘天释’是上古神剑,既无神力也无妖力,凭他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最多只能感觉到刀的强悍。

“这家伙似乎还有点东西,至少比那个女的强了好多,但像窥探我,还是嫩了点。”一直装昏迷的白离,心想道。

“好了,现在差不多了,把他带回房里休息几日就好了。”嗜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说道。

“好,谢谢兄长。”嗜沧总算松了一口气。

嗜津背起白离,将他带进了房屋里,他们随便找了个空房子,将他放到了床上。

“好了现在可以说你们发生了什么,还有这个人类怎么来到妖界的?”嗜津问道。

“不不,他不是人类,他本来是一只狗妖,但被人诬陷,被消除了身上的妖力,本来还尚存一些,可能是为了救我,所以才丧失了全部妖力。”嗜沧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全部讲给了嗜津听,虽然对他还有有点不相信,但受伤是真的,而且他现就如同人类一般,毫无任何威胁,所以也就没有想那么多了。

“既然如此那就将他留在府中吧,刚好我们缺个砍柴的。”嗜津说道。

“砍柴?你去砍吧!我来给他安排事情!”嗜沧任性的说道。

“你还想把他当客供着?给他端菜端饭?”嗜津无奈的说道。

“怎么可能呢,当然给他安排事情做啊。”

“除了砍柴的,其他都不缺。”

“谁说不缺,我还缺个跑腿的!”嗜沧笑道。

“这种事叫丫鬟去不就行了?”嗜津疑惑的问道。

“这可不一样,女人可不能担任这一项任务。”嗜沧笑道。

“好好好,为了不让他们勾搭你的玉面哥哥。真的是,怎么就不多想想你的兄长们呢?”嗜津无奈的说道。

“你走开!为什么要想想你们啊!反正每天都会见到!”

“你就不怕玉面那家伙直接把他给吃了?他现在可是人类一般,毫无妖气。就如同蚂蚁,小孩子都能欺负他!”嗜津说道。

“这不是还有你啊,把你的牌子给他嘛!这样谁还敢动他?”嗜沧笑道。

“臭丫头,处处想着别人,就不想着你哥!呐!牌子给你!我就先走了!”嗜津丢下一个黑色的牌子,无奈的离开了。

“走了吗?那我也该醒来了。”能避免一些麻烦是一点麻烦,白离缓缓睁开眼睛,撑着床坐了起来。

“这里是?”白离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醒了?这里是我家。”嗜沧走了过去,说道。

“怎么样?还痛吗?”嗜沧问道。

“不痛了,谢谢。”

“我才是要谢谢你,是你救了我并把我带到了我家外围,话说你妖力那么弱是怎么逃出来的?”嗜沧疑惑的问道。

“我将那妖怪杀了。”

“杀了?不可思议,怎么做到的啊!”

“你也察觉到我已经毫无妖力了吧?我用最后那一点妖力,用这把从仙人那偷出来的刀,将那妖怪杀死了。但也受了伤。”白离按照自己所想好的,说道。

“刀?”嗜沧这才注意到,白离身上一直带着一把刀。她感觉到了刀上一股不寻常的力量。

“能给我看看吗?这把刀?”嗜沧问道。

“好。”白离将刀递到了她的面前。

嗜沧接过刀,一股强大的奇怪力量扑面而来,让她略感难受。她想拔开,可却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压制着她,无法拔出。

“你拔不出来吗?”白离装作疑惑的样子,问道。

“嗯,这把刀很强,可你的妖力明明比我还弱,为什么你可以拔出来?”嗜沧疑惑的问道。

“不清楚。”

“这把刀那么厉害,难道还有灵力,会认主?我记得我父亲说过,会认主的刀剑都是很厉害的刀剑。很稀有。看来你拿了一个好东西。”

“是嘛……可我已经没有妖力再去挥舞它了……”

“没事!来日方长,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恢复妖力的!”嗜沧笑道。

“嗯。”

“对了,这个牌子你拿着,拿着这个牌子,那些妖怪就不会敢惹你,从今以后你就在这里生活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两人的对话 “我叫嗜沧,虽然我告诉了你名字,但不代表你就可以直呼其名,之后我会给你安排工作,也算是我家的仆人了,你也不能特殊,所以你也只能称呼我为‘小姐’或‘大小姐’。”嗜沧郑重的说道。

“可我没说要在这里帮你工作,做你的仆人……”白离没有一丝表情的说道。他尊敬过的就只有两人,一个的玉帝,一个是太上老君,一个区区半妖,白离是不可能拉下面子的。

“啊?倒也是哦……不行!你已经收下我的牌子了,所以你就必须给我工作!况且你在这工作,能保你吃喝住,也不会有危险,难道你要放着这么好的机会,而去浪费自己的生命吗?”嗜沧听到给自己送信的,不打算干,那她肯定是不同意的。

“我不怎么喜欢低声下气,而且被人包养我也不好意思,所以我宁愿浪费自己的生命。”白离说道,说到底也只是逗她一下而已,他的目标可就是这个。

“你怎么这样?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叫你在这工作就必须在这工作!你要报答我!”嗜沧焦急的说道。

“我可没有摆脱你救我,都是你自说自话,况且要怎么报恩也是我去想去做吧?哪有你这么蛮不讲理的。”

“你!你个没良心的!亏我还浪费了那么多血,没想到你却是个白眼狼!你把牌子还给我!不做就不做!”嗜沧生气的说道。

“那可不行,已经给我的东西,怎么好意思要回去?要不这样吧,你要我在这工作也可以,不过我绝不会低声下气的叫你一声‘大小姐!’”白离毫无表情的说道。

“是你要生存又不是我,你爱叫不叫,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要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毫无缚鸡之力的人去充满妖怪的地方闯荡?如果不是因为你,我至少还有妖力可以反抗,我出去就是送死,可你现在有个救人的机会,却要将我赶出去?”本来是略带戏谑的话语,在白离那毫无表情的脸面前,也变得郑重起来。

“那你就要对我尊重!不然别人会说闲话的。”

“何人会说?”

“跟你一样的仆人,凭什么你就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多多少少会有些误会。”

“我将你带回了府中,你怜悯我将我留在府中,其允许我叫你名字,有些媒介谁会说闲话?如果会那这块牌子又如何解释?”白离将那块黑色的牌子拿了出来,说道。

“我……”

“我刚才好像听到一个名字,是叫玉面?是为了不让他误会,为了不让他认为你与别的男性过于亲热,所以才让我叫你大小姐?”白离的眼神似乎带有一些认真。

“你竟然偷听!”嗜沧生气的说道。

“你在生什么气?为了满足自己的目的,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工作也是叫我给那个人送信,既然你喜欢他的话,那就自己去送,我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不同意就开始耍大小姐脾气?抱歉我可不是你的仆人,没有你的施舍我照样能活,这块牌子还给你,至于你救我的恩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白离将牌子丢到了桌子上,站了起来,他是真的有些生气,可这是为什么?就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母亲的影子?

白离推门而出,头也不回,但他并不打算离开府邸,他的任务可不是接近嗜沧,而是探究嗜逆!嗜沧这条路不能走,那就换条路。

嗜沧看着那块牌子,久久不能平静。

“是我说了什么?我只是为了玉面哥哥,而不是真正的为他的安全着想吗?只是打着幌子而已吗?我是那么自私的吗?”嗜沧反醒着,但她真的做错了吗?只是为了能接近自己喜欢的人,这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白离无中生有罢了。

“不行,我得把白离找回来,没有这块牌子他出去是会有生命危险的!”没有时间多想,嗜沧的善良也是人尽皆知,她拿着牌子跑了出去,可周围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没有妖气的他也是感应不到的。

“东方的房屋似乎聚集了很多妖怪,莫非是嗜逆在做些什么?”白离急忙干了过去,一个非常大的客堂,十几个妖怪坐在旁边,中间则是妖怪之首嗜逆。

白离屏住呼吸,透过门间的空隙望了进去,隐隐约约的听到他们在谈论些什么。

……

“我不同意,天庭实力雄厚,就这么去攻打,我们妖界绝对不敌!这明显是去送死!”一个长着两根触手的老妖怪说道。他恐怕就是掌管虫妖的王了。

“对啊,兽王!我们只想好好生存,天界没有找我们麻烦,我们又何必去攻打他们?”一个树妖说道。那便是树妖王,植物妖中的首领。口中的兽王便是嗜沧。

“你们放心,这才我们有绝对的打算,我们不是要灭了天庭,而是要……”因为嗜沧突然到来的呼喊导致白离没有听到接下来至关重要的一部分。

“臭女人!罢了,至少知道嗜逆的目的了!”白离无奈的站了起来,缓缓离去。刚过拐角就迎面碰到了嗜沧。

“白离!”嗜沧焦急大声的喊道。

“喂!”这里离房间还很近,这么大的声音他们肯定听到了,白离焦急的捂住嗜沧的嘴,一把将她推到了墙上。靠着死角希望不会被发现。

“是谁!”众人站了起来,警觉的说道。

“没事,那是我的女儿。”嗜逆说道。

“她身边似乎还有一个人类?”虫妖王说道。

“她天性爱玩,这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点子,所以才把人类带到这里来了吧,等下我会亲自去看看的。”嗜逆说道。

“兽王的女儿还真是活泼啊,怎么样有没有好的看重的女婿?”树妖王开玩笑道。

“她好像看上了一个狐妖的小子。”嗜逆说道。

“狐族几乎不听命令,如果令女与其婚连,也是好事。”虫妖王说道。

“嗯,这是一大好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还血 “看来没有被发现,因为毫无妖力的关系吗?”白离猜想着,完全没有在意被自己压到墙上,离的很近的嗜沧,也不清楚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

两人的脸隔的十分的近,只要在往前一步完全碰得到对方的脸,嗜沧害羞的看着白离的脸,脸红了起来。

“喂喂喂……你,你干什么……”嗜沧因害羞而口吃了起来。

放松了的白离这才注意起她来,你知道为何,他愣住了,就这么一直盯着她看。

嗜沧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内心发生了稍微的变化,突然觉得白离长的挺英俊的。

因为目光太过于火热,嗜沧再次害羞起来,低下头连忙推开他,脸红的说道:“我允许你不用叫我大小姐,但你也不能太过于无礼,男女七岁有别,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抱歉,看来你已经做好了打算,不过我已经不打算留在这里了,我该走了。”白离将脸别过去,没有看她,道。

“唉?为什么?虽然我之前是有点自私,但我觉得我应该是真的在为你的安全着想,如果你不想帮我送信的话,做其他的也可以,也不必对我尊敬,让他们说去,你现在是与人类别无一般,出去的话真的很危险的,没有修炼成人形的妖怪都是毫无人性的,修炼成人形的也很危险。”嗜沧焦急的说道。

“和那些事毫无关系,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任务,待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你放心我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白离说道。

“任务?什么任务?”嗜沧有点害怕,怕他的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故意接近自己,这一切都是自己装出来的。

如果现在暴露就没有什么意义了,突然说出的这些也不知道为何,总之必须圆了这个慌。

“那个老虎最后伤了我的主人,需要一个宝物来恢复他的生命,听说妖王那里有这个宝物所以我就来了妖界,虽然他误会了我,但毕竟他是我的主人,养育了我那么久,而且这事也不能怪他,我来到凡间被妖怪所伤,本以为死定了,可是遇到了你。”白离用沉重的口吻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所以你就利用了我来到了这里,发现这里并没有你想要的宝物,所以就要离开。”嗜沧似乎有些失落。

“现在我已经妖力全无,想找宝物已经不可能了,所以我现在只想回到主人身边,陪他一起。”白离说道。

“你的主人最多还能坚持几天?”嗜沧问道。

“不清楚,总之已经很虚弱了。”

“我帮你去找那个宝物,妖界有很多个妖王,我父亲只是其中之一,现在所有妖王都聚在一起,正好是个机会,我去找他们要,一定可以要到的。”

白离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如果去见他们的话,可能会很麻烦,甚至还会被他们看出,毕竟妖王和嗜沧不是一个等级的。

“必须尽快脱身。”这么想着的白离,转身走去,说道:“感谢你的一片好意,不过我去意已决,主人也活了一辈子够了!我陪他!”

“陪他?和他一起共渡黄泉?不行!你这条命是我辛辛苦苦救回来的,用了我那么多血,你的命是我给你的,你说死就死,我还不同意呢!”嗜沧焦急的说道。

“既然如此……”白离拔出了刀,朝着自己的肚子猛地刺了下去,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喂!你在干什么!”嗜沧吓了一大跳,猛地跑了过去,看着他的肚子,焦急万分的问道。

“我身体里的血是你的,现在还给你,快点用法术吸取完吧。”说完白离将刀拔了出来,鲜血就如同水龙头一般,涌了出来。

“喂!你不要命了啊!”嗜沧不知该如何是好,看着血一直流,就直接用手去堵,但凭这样是止不住的,瞬间她的手变的血红。

“快点啊,不然血就要流光了,那是你的血啊。”白离虚弱的说道。

“你还在说这些!你……”

啪!清脆的响声,一个巴掌打在了白离脸上,印着血的手,打出一个十分明显的巴掌印子。

白离顿时愣在原地,本以为她在意的是自己的血,所以将血还回去就可以摆脱,可是根本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担心,她是的的确确在为自己着想。

“不珍惜自己生命的家伙,我最讨厌了!你的命不是我给的,是你父母给的,说死就死,你对得起他们吗!你给我在这等着!我去叫我父亲,在我回来之前你要是死了,我会追你到地狱去!我要打你一顿才能解气!”嗜沧现在非常的生气,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笨的人。

嗜沧转身打算去寻她父亲,可他却自己来了:“不用了,我们在谈论大事,可突然闻到血的味道,就出来看看情况,沧儿,这个人类是怎么一回事啊?”

“遭了,没想到把嗜逆引过来了。”

终究还是没有任何维持的身体,白离因失血过多而倒了下去,晕倒了。

“喂!白离!白离!”嗜沧焦急的看向他,喊道。

“父亲!父亲你救救他吧!之后我会为你解释这一切的,父亲你一定要救救他!”

“真是没有一点妖的样子,和区区人类竟然走的那么近,还想着救他,你可是我的女儿,冷酷无情应该是你的天性!”嗜逆看着嗜沧,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可是……可是我们是半妖,既拥有人类之心,也拥有妖怪之心。”

“闭嘴!别再提半妖这件事,否则别怪我不念父女之情!”说完嗜逆甩袖而去,将嗜沧留在原地,还有渐渐冰冷的白离。

“怎么办?在这样下去,白离真的会死,你怎么那么笨啊!为什么要捅自己!我只是不想让你去死而已,为什么本末倒置了啊!”束手无策的嗜沧,跪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对了!我的血!我的血应该可以救他!”说着嗜沧对着自己的伤口再次割了一下,将鲜血缓缓点进白离嘴里。

“没用?为什么?”怎么可能会有效,那是白离自己的效果,现在白离是真的晕了过去,如果不救治他可能就真的会死,可笑的是,死在自己手里。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天释” “母亲大人!为何要这样做?”年幼的白离,因为战乱而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尤其是母亲,甚是惨烈。她是一个好母亲,为了自己的儿子牺牲生命是应该的,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白离看着眼前冰冷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感觉,不知哭了多久,双眼已经通红,他站了起来,似乎对这一切都无所谓了,他也没埋葬她的想法,就让她与那些毫不相干的人一起腐烂成灰吧。

他就这么走着,永无止境的行走着,周围什么环境他都不在意,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没有目的的行走,走了三天三夜,一道光让他回过神来,一道金黄色的光芒,让他十分感觉温暖。

他惊奇的看着周围,古怪高大的树,到处充满了白色的云雾让人看不清路,仿佛深处仙境一般。

他抬头看向天空,没有太阳,没有云朵,没有星星和月亮,甚至没有白天黑夜。但却十分的通明,而通明的原因就是眼前散发金黄色光芒,插在瀑布湖中的一块平面大石头的一把刀!

就是这么一把刀照亮了整个空间,白离被那把刀深深吸引着,缓缓向它行去,双脚迈入湖水中,那是温暖的,从脚跟传到整个身体。

白离站到了石头上,就连看上去冰冷的石头也是温暖的,他伸出双手,握住刀柄,三天没吃饭的他本应该毫无力气,深深插入石头中的刀,他应该是拔不出来的,可是刀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随着白离的双手缓缓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那一瞬间,刀身上的金黄色光芒传入白离的身体,只见饥饿感,疲劳感全都消失,顿时感觉精神百倍。不仅如此还感觉力如蛮牛,只要轻轻一拳就可以打碎石头一般。

刀身的光芒越来越刺眼,让白离不得已闭上了眼睛,当他再睁开时,一把刀鞘已经套在了刀上。

“天释……”

突然一个莫名的名称传到白离的脑子里,那便是这把刀的名字。

白离拿着刀不知该如何是好,当他再迈一步的时候,白离身边的空间瞬间发生了改变,变成了普普通通的森林。

“是谁?是谁取走了仙界至宝!”一股浑厚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白离抬头看去,微微散发金色光芒的黄金大道,众天兵天将站在其上,中间为首的便是声音的源头——玉皇大帝!

“是一个人类小孩?”玉帝疑惑的看着身旁的太上老君,说道。

“天释刀乃上古神器,想得到它必须是鲜活的生命,有缘分才行,而且光是去那个地方就必须将脑子放空,空白行走,排放身体的任何感知力,才有丝毫的可能进入刀的空间,取得天释刀,看来这个人类小孩是与刀有缘,而且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情,再加上运气好,才得到了天释!”太上老君沉思了一会儿,随后答道。

“我们天庭的刀岂能落到别人手里?而且还是一个人类?”持国天师在一旁说道。

“太少老君,你看如何?”玉帝看着老君,问道。

“无解,天释刀拥有灵性,只要已经认了主,就算你将他杀死,天释刀也不会为你使用,一时为主,永世不离。”老君说道。

“那天释刀既认那个人类小孩做了主人,可区区人类可以发挥出天释刀的力量吗?”玉帝问道。

“也许不能,也许可以,全看他自己,不过要是被他发挥出来了必定要卷起一番风云,所以我们必须让他为我们所用,以免让他堕入妖界,成为我们最大的敌人。”老君说道。

“按老君的意思是把他带去天庭?”玉帝问道。

“目前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

当天释刀出世时,天象异变,能取得天释刀的本以为是个大神仙,或者大妖怪,可万万没想到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小孩,亏他们还搞了这么大的阵容,实在是浪费了。

“那么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就先行离开了。”

……

“白离!白离!”嗜沧拼命的呼喊着,白离似乎听见了她的声音,缓缓睁眼,看到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母亲?”当兄弟白离不可思议的再次睁眼时,又变回了嗜沧。“果然还是梦吗?”

“你没事了?还痛吗?”嗜沧担忧的问道。

白离缓缓起身,想起了自己还血的事情,实在是做的有点过了。

“又是你救了我吗?”白离问道。

嗜沧缓缓摇了摇头,指着白离手中的刀,说道:“是这把刀救了你,它突然发出金黄色的光,包围了你的身体,随后你的伤口既然不可思议的好了,这把刀是你主人的,应该是你主人救了你吧?”

白离看向随身携带了几百年的天释刀,欣慰的喃喃道:“又是你救了我吗?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死了吧?”

“我告诉你,你这次是运气好,你要是再做这种傻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哪有自己捅自己的?哪自己的命当儿戏!”嗜沧生气的说道。

“我只是将血还给你而已。”白离依然还是面无表情。

“给你的东西就是给你了,我不要了,你也不用还给我,而且你是不要命了吗?”

“罢了,已经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该离开了。”白离缓缓起身,说道。

“什么!”嗜沧一把将他推回床上,一脸不开心的说道:“你不准走!现在出去很危险,现在红月之日,所有的妖怪看到这种红色的月亮都会变得非常急躁,杀戮性极强,你现在出去只会去送死!”

当然这是骗人的,她只是想让白离留在府中而已,不过红月之日倒是真的,不过对妖怪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红月之日?妖怪会暴走的话,只会添加麻烦,罢了,那就再留几天吧。”白离回道。

“什么几日?红月之年百年一次,一次一年,想要等过去的话,你至少要待一年。”嗜沧说道。

“一年?太久了,太麻烦了,看来只好强行突破了。”白离默念道。

“所以你就在这留一年吧!出去很危险的。”嗜沧拍了拍白离的肩膀,笑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前往妖狐 “嗜沧,你谁备一下,等下跟我去一个地方!”这时嗜逆突然破门而进,说道。

他不屑的瞄了白离一眼,随后嘱咐:“你是我的女儿,与凡人扯在一起,你觉得合适吗?有些事情不要做得太过,这次我就不找你了,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嗜沧不打算解释,既然父亲已经不再追究了,那这件事就跳过了,默认的点了点头之后,说道:“抱歉父亲,不会再有下次了。”

“嗯,应该没有什么好准备的,现在就走吧!”嗜逆说道。

“父亲是打算去哪呢?”

“狐妖之地!”

“狐妖之地!我要去!”嗜沧兴奋的站了起来,笑道。

“狐妖向来不服从管理,平时就算了,可现在有重要的事,却还不听指挥,再去和他们商量商量,玉面那小子将来要接管狐族,带上你应该会好些!”嗜逆解释道。

想必是攻打天庭吧,白离这么想着,既然已经知道了其目的,就必须尽快告知,并做好对应,既然嗜沧要和他离开,想必也不会挽留自己,离开尚好。

“想要完成这件事就必须得到狐族的那个宝物,这样才有完胜的机会。”嗜逆小声喃喃道。

“宝物?完胜?可以用来对付天庭吗?看来不能让他得逞!具体的事就用传话来告知吧。”

“我在外面等你,快点吧。”嗜逆说完,缓缓离开了。

“白离,我有要紧事要离开几天,你就在府中待着吧,暂时让你做几天的客,有什么疑惑的事情可以问我兄长,你可不要偷偷跑了,外面是很危险的。”嗜沧笑着说道。

“如果说我也想跟着去,你没有意见吧?”白离面无表情的问道。

“嗯?为什么?”

“我最初的目的是为了我的主人,而不是寻求此刻的安全,刚才听你父亲说有一个宝物,所以我应该得去看看。”白离说道。

“额……可是……”嗜沧似乎有点不愿意带白离去,如果自己带个男人去的话,玉面会不会误会什么?

有如此心思的嗜沧一下被白离看穿了:“我现在和人类别无一般,你的玉面哥哥应该不会傻到跟一个人类吃醋,妖和人是不可能的。虽然我不是人,但在他面前就是如此,只要你不说,就不会发生什么,我只需查看到底是不是我想要的那个宝物,不是,我即刻便走。”白离说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再说那个啦……”嗜沧红着脸,狡辩道。

“不是?那是何事?你父亲在,我也不用怕被妖怪袭击吧?”白离疑惑的问道。

“也不是啦……”

“我没有再和你玩过家家的游戏,你和那些男人怎么样都和我没有关系,这件事很简单,我单独去也没有问题。”白离用不耐烦的语气,可脸却毫无表情。

“我不会让你去送死的,我带你去!我带你去还不行嘛?”嗜沧无奈的说道。对她来说,白离简直无话可说,老是想着单独离开,一点都不怕死,自己又不能看着他送死,只能答应他的要求。

“那便多谢。”

“唉,真的是,记住你不要多说话,尤其是在我父亲面前,还有到狐地之后也不要乱跑,那里可是很有规矩的。”嗜沧嘱咐道。

“如果你觉得我会和你一样的话,那就这么说吧。”白离说完便拿起刀缓缓走了出去。

“喂!什么意思嘛?真的是,我才没有那样!”嗜沧气鼓鼓的追了出去,说道。

白离走到嗜逆面前,对视了几眼,勉强挤成两个字:“你好。”来。

嗜逆瞪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转过头,又看向了前方。似乎默认了白离一起前去。

嗜沧轻轻的走了过来,凑到白离耳边,小声的问道:“他没有说什么吧?”

白离摇了摇头。

“哦。”

“父亲,我想带着他一起去!他可以在路上服侍我们。他很会烤鱼的!”嗜沧说道。

“无需多言,赶快赶路吧。”嗜逆抓住马鞍一撑跳了上去,轻轻挥动缰绳,马开始往前跑去。

“看来他同意了,那么简单吗?我还打算争论半天呢。”嗜沧说道。

“这样也好,啊!只有一只马儿,父亲以为只有我们两个去,就只准备了两只,现在再去准备父亲就走远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去狐地,啊……怎么办啊?”嗜沧看着眼前棕色的马儿,苦恼的说道。

“你不是一直送信给玉面吗?为何不知?”

“我只是送一小段路,那里会有狐狸帮忙交接的。它会把情况全都告诉玉面哥的。”嗜沧回道。

“既然如此……那就两人乘坐一匹马吧。”白离说道。

“啊?这怎么行啊?”嗜沧小脸一红,说道。

“如果你想赶路的话,这有这样,我会在达到狐地之前下来,不用担心。”白离说道。

“……”

“再不快点,就真的追不上你的父亲了。”

“那……那那好吧。”嗜沧害羞的转过身,抓起马鞍,慢慢的撑上去。

白离看不下去那慢吞吞的样子,直接抓住她的腰,踩在踏板一撑,两人就这么到了马上。

“啊啊啊。”嗜沧更加害羞的低下了头,害羞的样子非常可爱,仿佛还看到了烧红脸的蒸汽。

白离抓住缰绳,并没有在乎嗜沧的样子,快马加鞭,马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嗜沧就在白离的前面,风吹动她的秀发,飘到白离脸上,秀发上的一股清香,让他心神缭乱,让他想起来某个女人,一个早已死去的女人。

狐族所在领地在荒乱之地的最南边,嗜逆所占领的地方正好在正中间,离那边还是有点距离,那里灵力丰富,如果与其同盟,身为不全妖怪的他们将会得到十分好的滋润。

“狐王的实力似乎也不亚于嗜逆,他们的宝物甚是祖先青丘狐留下,如果真的被他所利用,天庭可能又将难办几分,麻烦能少是少,只不过嗜逆……”白离似乎察觉到了几分不对,但终究也没有去多想,他永远不会想到,一场天大的阴谋即将展开,所有人都将成为他的棋子。白离也会因此而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表情和到达 “似乎要到了,按照之前说的。”白离隐隐约约看到一些房屋之后,纵身一撑跳下马来。

“我为你托马。这样更有当仆人的样子。”白离抓住缰绳,托着马缓缓前进。

嗜沧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这一路行来,大概用了三天的时间,白天赶路,晚上吃饭休息,可白离不管白天还是夜晚,都不会去找话题与之聊天,就算嗜沧想和他说说话,也是随便就应付过去了,之后就干脆没有说话,就这么闷了三天,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嗜沧闷的甚至想就此回家。

而嗜逆一直走在前面,只有晚上的时候会聚一聚,其余时间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啊啊啊,终于到了吗?真的好累啊……”嗜沧躺在马背上,万分无奈的说道。

“坐在马上,为何累?”白离疑惑的问道。

“嗯?你终于打算说话了吗?要是你以后还是这个样子,我就不带你出来了。”嗜沧无奈的说道。

“为何?我做了什么?”

“我问你,这三天你怎么一句话也不和我说?难道你不知道闷这个字吗?”

“说话?有何可说的?”

“什么都可以说嘛,比如说关于你以前的事,有什么可以说就说什么。”

“无聊,与其说话不如赶路,否则会跟不上你的父亲。”白离说道。

“你可以一边赶路一边聊天呀,两不误,我还不无聊。”

“不想说话。”

“你!真的是想要我闷死,不行!回去的时候你也会这样,我必须在那之前改变你那冷木头的性格!”嗜沧突然鼓起干劲,说道。

“说干就干,从现在开始,只要我们在一起,你就必须和我说话,随便挤出两句都行,而且说话必须带着语气表情什么的。”嗜沧说道。

“语气?表情?那为何物?”白离问道。

“比如说……”嗜沧缓缓下马,白离见她要下来就干脆把马停住了。

“我也陪你走吧,顺便教你什么叫表情。”嗜沧笑道。

“就像这样……”嗜沧将手伸了过去,两只手各抓住白离的一半脸,往上一拉,一张滑稽的笑脸从此诞生。

“哈哈,有点像猴子的脸。”嗜沧放开手,笑道。

“这就是笑吗?”白离看着嗜沧的笑容,问道。

“大概吧,反正就是这么一个感觉,以后要经常露出笑脸知道吗?不然很没礼貌的。”嗜沧说道。

“哦。到了。”白离看着眼前高大的建筑,说道。

五六尺的黑色城墙,一个红色大门树立在他们前面,大门上面有块很大的牌匾,上面写着‘狐族灵国’四个金色大字。

“好大的区别呢,狐族的发展已经这么好了吗?难怪敢不听父亲的命令。”嗜沧看着眼前的大物,惊叹道。

“汝等雄姿恐怕早已有与你们一战的实力了吧?为何不敢站出替王?”白离问道。

“这完全是两个方面,他们只发展的好而已,我们的实力还是胜于他们的,我们半妖猫族,擅长幻术,我父亲的幻术已经到达出神入化的地步了,狐族要是和我们打的话,父亲带领百人便可以将他千人陷入幻术之中,导致战败。兽王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当的。总得来说,父亲他是万妖之王,不惧怕任何人。”嗜沧自豪的回道。

“既然你父亲如此强悍,为何不用武力强迫狐族?”

“因为狐族的那个宝物,似乎对父亲很重要,如果用武力的话,狐族恐怕会将其销毁,所以只好过来协商。”

“何宝物会让他如此看重?”白离想打探出更多消息。道。

“终究还是妖,就算父亲的幻术再怎么厉害,还是有可以抵御的人的,天庭有一神将,他拥有一把刀,上古神器,传说为元始天尊的武器,这把刀不仅能防御父亲的幻术,而且还能给予反伤,父亲寻求宝物可能可以用来对抗他吧。”嗜沧说道。

这么一说,白离倒是懂了,现在的目的就是不让嗜逆拿到那个狐族至宝,不过在此之前得将消息传回天庭。

“是嗜沧小姐吧?你的父亲,还有我们大人正在等着你。”这时一个不太高,身后长着狐狸尾巴,毛发是棕色,维持着人形,但脸却是半人半狐的男人推开大门,走了过来,说道。

“嗯,是的,我们走吧。”嗜沧回道。

“白离你要好好跟着我,不要乱跑,也不要随便插话。”嗜沧嘱咐道。

白离并没有理她,自顾自的走向前去。

“喂!我才刚刚说完你就走了,真的一点都不听话。”嗜沧连忙追了上去,无奈的说道。

三人走了进去,大大小小的房屋,街上甚是繁荣,狐来狐往,和谐,每人脸上都带着笑容,没有受到战争的摧残,狐们安居乐业,甚是愉快。

“哦,好厉害啊。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的诶。”嗜沧惊叹道。

“说我什么,唉……”白离无奈的看着嗜沧,说道。

“城主玉心大人几年前带着我们来到了这里,创建了这个都城,让我们能安居乐业的生活,不受妖怪的袭击,我们都很感谢他。”那个男人,欣慰的说道。

“嗯,城主大人还真的厉害呢。”嗜沧赞同的说道。

“我们城主不打算参加任何战争,就是因为他体恤人民,不想让我们受到牵连。这就是不听嗜逆大人命令的原因。”男人说道。

“这样的情况似乎有点眼熟呢。”白离看着周围的情景,心中存有悸动。

两人缓缓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巨大的城池旁,周旁挖着水池,靠着一个桥来通行。

两人走了进去,状况就如古代对局一般,中间坐着主人,旁边坐着嗜逆,而嗜逆的对面是嗜沧朝思暮想的玉面。

他们两人倒是没有半妖半人都模样,玉心穿着平时的浅色便装,脸上有不少胡须,玉面就如想的那样,玉面临风,英姿飒爽,充满着公子风范。

嗜沧走进来时第一眼当然是看前玉面,玉面对着她微微一笑,轻轻鞠了一躬。

“父亲,叔叔……”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借物 “大侄女,别来无恙啊!最近怎么样啊?”玉心慈祥微笑着,她叫他一声叔叔那便就为侄女吧。

“很好,很好。”嗜沧笑道。

玉心看向了旁边的白离,疑惑的问道:“这位是?”

“这是我刚收的下人,在路上帮忙打点住行的。”嗜沧回道。

“大人,在下名为故城。我家小姐吃穿不整,甚是担忧,便与之同行。”白离很聪明的回道,他之所以不用白离这个名字是因为玉心和嗜逆是大妖,未免没有听过天庭大将的名字,如果暴露出来,一切就都白费了。

“哈哈,没想到看似秀丽的侄女,却连吃穿都搞不定,没关系,我们面儿对于这些还是挺精通的。以后叫他做便是。”玉心笑道,说完便看向了自己的儿子玉面。

玉面微微一笑,说道:“父亲说笑了,精通还谈不上,略懂而已。”

嗜沧被这么一说,刚想吐槽白离的话就被咽了回去,害羞的低下了头。

“哈哈,大侄女还真是可爱呢,好了好了,不说笑了,去坐着吧,还有……故城是吧?你也坐着吧,来则即是客,没有什么主仆之分,喝酒吃肉,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毕竟赶了三天的路。”玉心大方的笑道。

嗜沧坐到了玉面的旁边,而白离也被当客,那自然是不会坐到嗜逆那边的,也就坐到了嗜沧旁。

“嗜沧小姐,喝酒吗?”玉面举起酒,问道。

“我不喝……喝点茶水就可以了。”嗜沧委婉的拒绝道。

两人聊了起来,不过似乎不尽人意,聊的并不是非常愉快。当然白离才不管这些,他现在只在乎嗜逆和玉心的对话。他聚精会神的聆听,还好不怎么远听得还算清楚。

“玉心兄,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了,我这次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你能加入我的计划之中。”嗜逆说道。

“嗜逆兄,一百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只希望我的子民能安居乐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损害我们和平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干的,我之所以会来到这里也是因为这个。”玉心一口回拒道。

“这次不同,玉心兄不必参战,只希望你能将玉狐玉借我一用,只要有这个我就有五成以上的保障。”嗜逆说道。

“我先不问别的,嗜逆兄这次打算做何事?”玉心问道。

嗜逆看向周围,怕是有耳线,玉心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嗜逆兄大可放心,不会有人做出监听这种事来。”

“既然玉心兄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给面子,其实我这次的打算是想将天庭给打下台来。”嗜逆说出了他那雄心壮志。

玉心不禁有些惊讶,惊叹道:“天庭?嗜逆兄此话当真?”

“当真。”

“天庭的天兵天将,各个本领超凡,最近听说有个拿着上古神器的神将,披荆斩棘,嗜逆可有胜算?”

“其余人我不畏惧,我的幻术足以让他们自相残杀,只不过就如刚才玉心兄说的那样,那把上古神器力量十分的强悍,强到足以破除我的幻术,有他在我将无从下手。”嗜逆无耐的说道。

“所以嗜逆兄想借玉破他刀?”

“正是如此。”

“嗜逆兄,此时我想你得三思,天庭不是你可以惦记之物,除去那个神将,你无法对抗的神仙还是有很多,三清两个不知去向,但道德天尊还是在那,这不是你能对抗得了的。”玉心劝说道。

的确,以天庭的实力,就算所有的妖都来攻打,都不一定可以攻打得了,一个接引道人,怕是便可以抵挡住他们一半的兵力。以妖之力挑战神之力,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不知量力。

“玉心兄所说的,我也想过,的确以我们的实力不足以跟他们对抗,不过……”说到这里,嗜逆没有再说下去。

“嗜逆兄?”

“还是有些不妥,接下来我要说的,不能让任何知道,只要玉心兄肯将玉借于我,我自当相告。击退天庭的方法。”嗜逆说道。

玉心陷入了沉思……

“唉……罢了,不过是过时之物,借你又何妨!”强烈的好奇心,勾引着玉心,迫使他同意了。

“那就多谢玉心兄了,接下来的事我会告诉你,不过不是在这里。”嗜逆暗意的说道。

“好吧,那你就跟我来吧。”说着玉心站了起来,往里头走去。嗜逆连忙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不能就这么算了!”白离站了起来,连忙追了上去。

“喂!你干什么去啊!”

“我尿急,马上回来。”

“不是说了你叫不要乱跑吗?啊!真的是!”嗜沧看着他,无奈的说道。想做什么,可白离早已跑远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哈哈,他知道厕所在哪里吗?”玉面笑道。

“不清楚……”嗜沧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白离跟了上去,看见两人走进了房间里面,白离凑了过去,可却十分的安静。

“看来被张了结界,没办法了……”白离无奈的站了起来,他们不打算让别人听见,甚至不惜张了结界,只能就此放弃,听到了那么多,已经够了。

“回去吧。”看着周围,无尽的走廊,白离瞬间蒙了。

“怎么回去?”白离无奈说道,迷茫也只能走,往前走去,大约转了几圈,除了房子还是房子……

“额……到底怎么走……这地方怎么比天庭还乱?那么多妖气,也看不出哪个是嗜沧。”

“那个?你是玉心大人的客人吗?”突然一个靓丽的声音传来过来。

白离闻声而去,是一个女孩子,皮肤非常的洁白,就如同青玉一般,穿着粉色的素衣,瓜子脸,眼睛大而圆,第一眼就是‘冰清玉洁’,是个漂亮的女孩。

“我上厕所,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这地方有点大。”白离依然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说道。

“是要去大堂吧?我带你去吧。”

“好。”白离缓缓跟在她的身后,当然一句话也不会说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天释中妖 “请问阁下是嗜逆大人的什么人?”在沉默之中,女人突然开口,说道。

即问即答:“在下故城,是嗜沧小姐的仆人。

“仆人?还真不像呢。”

“何不像?”

“气质!仆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是不同的,他们听我们使唤,已经培养出了那种低声下气的气质或话语,而从你看来,高贵,似乎还夹着一种不可侵犯的神圣气息,这样的人真的是仆人吗?”女人很敏锐的说道。

“如果我说不是,你又能如何?”白离丝毫不畏惧的说道,既然已经知道了嗜逆要寻求宝物,那就没有很大的必要隐藏身份,现在他大可以现出身份,强行将宝物抢走,让嗜逆无计可施。所以他现在已经不必忍让着别人了,如果她看出来了,大不了就杀了她。

“说到底你是何人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你对我们没有威胁,整个城镇都随便你去。”女人说道。

白离没有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两人穿过走廊,来到一个花园,似乎还有凉亭。

女人停了下来,往花园的一种蓝色带红的花,深沉的看去。

白离静静的看着她,她突然开口:“那是我母亲最喜欢的花,春天到了,又开了呢。”

白离依然沉默不语……

女人突然转过身来,说道:“我叫玉倾,玉心是我父亲,玉面是我兄长。”

白离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的好,她叫什么名字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告不告诉又有什么意义?

“你这人还真不爱说话呢,这可不能当仆人的,唉……等等,你好像是个人类……”玉倾突然感觉白离没有妖气,没有任何气息,有点像人类,可又有点不像。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白离的这句话来自肺腑之言,他本身亦是如此。

“诶?那你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轻轻一打就倒了啊?”玉倾试探性的问道。

“你一试便知。”

“算了算了,万一一不小心把你打死了,嗜沧会找我麻烦的。还是算了。”玉倾说道。

“你的父亲为何不想打入战争?”白离突然问道。

如果玉心要借宝物给嗜逆,天庭应该会将其针对狐族,可这么一个和平的城镇,白离不想让它遭到毁灭,这些东西正是他所向往的,就算是妖,轻易破坏别人的幸福,这是他不能忍受的,所以白离想知道玉心不想进行战争的原因,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有理由他就一定会站出来。

“为什么问这个?”玉倾疑惑的问道。

“我只想让你回答。”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吧,一百年前,你知道一个人拔出了天庭的上古神器天释吗?听说那是一个人类小孩,但就算是人类小孩拿着这把刀也是十分危险的,如果让其发展,那妖界将会被反转,因为传说天释是由妖界的一个大妖怪的骨头做出的,不知为何,那个大妖怪非常讨厌自己的同类,也就是妖怪,它和元始天尊定下个约定,自甘为刀,不过将其封印可以增长的妖力,等到解开之时,妖力将会翻倍的增长,那个妖怪将会复活,那时他的力量将会超过元始天尊,并且他会血洗整个妖界。如今过了那么久,封印的那部分妖力不知道增长到什么地步了,所以众妖决定豁出去,无数大妖攻打天庭,想将那天释刀抢过来,可惜战败了,那时我的父母也参战了,母亲战死了,父亲悲痛欲绝,决定不再参与战争,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就带我们一族来到了这里,开始安居乐业。”玉倾说道。

“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吧。”玉倾笑着,可下一秒眼泪却流了出来,她有多么喜欢自己的母亲,白离他不清楚,她想起了往事,母亲一脸安逸的笑容,死在自己的面前,她又怎么可能忍得住内心的悲伤,就算过了那么久,不!就是因为过了那么久,内心的思念才越积越多,现在被白离这么一提,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白离将脸转到了一边,就这么站在,内心有些不舒服,因为她母亲的死是和自己有很大关系的,感觉就是自己杀的一样,愧疚感一下涌入心头。

“对不起,莫名其妙的……”玉倾抹着眼泪,说道。

“没什么,你的心情我能懂。”

“你这个人还真的不会说话呢,连句安慰我的话都不会说。”玉倾无奈的说道。

白离沉默不语。

“真的是,你就不能笑一笑吗?”

笑一笑吗?白离突然想起了在路上嗜沧说的笑,他缓缓咧起嘴,算是给她一点安慰吧。

玉倾噗呲一笑,说道:“你这是笑吗?怎么感觉很恐怖的样子。”

白离将脸上的表情放了下来,看着她笑。

“好吧,我感受到你的努力了,至少你让我笑了,谢谢呢。”玉倾笑道。

……

“真的是……用我教你的笑容来泡妹子,还说什么去上厕所……”远处嗜沧正在偷偷的看着,当然不是她一个人,玉面也在旁边陪着她。担心白离找不到回来的路,就来找他了,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个画面。

“那是小倾吗?他怎么和故城在一起啊?”玉面看着他们,说道。

“那是小倾吗?好久没看见了,我得出去打个招呼!”嗜沧兴奋的跑了出来。毕竟小时候就认识的朋友,这几年玉倾去外面修炼了,所以根本就没有看见过她,现在竟然回来了,肯定要去打个招呼。

“小倾!”嗜沧大喊道。

玉倾闻声看去,见是嗜沧,连忙跑过去,两人激动的抱在一起。

“好久不见,你这几年都干什么去了,修炼什么的在这里也是可以的嘛。”嗜沧说道。

“外面我有点想去看的东西,就耗了点时间。不过现在我回来了嘛。不过之后还是要离开的。”玉倾说道。

“为什么要离开啊?那大约什么时候走啊?”

“不知道,过几天吧。这几天你可要好好陪我玩哦。”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就是那个人 “其实你留下来挺好的,你父亲肯定很想你,还有你的兄长。”嗜沧说道。

“诶?有吗?看不出来呢。我的死活与他们无关,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也不需要。”玉倾笑道。

“怎么这样说,你的父亲很体贴民众,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又怎么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女儿?”嗜沧说,道。

“嗯,也许吧。”

“小倾,你刚回来吃饭了没有?”玉面也走了过来,问道。

“还没呢。”玉倾回道。

“我们去吃饭吧,饭菜应该还热。”玉面说道。

“等等嘛,我有件事要问小沧,他!好像是叫故城吧?他是你的仆人吧?”玉倾指着白离问道。

“白……故城他怎么了?”既然白离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的话,那就帮他隐藏着吧,可能是对什么东西有所忌惮,之后再问他便是,嗜沧是这么想的。

“你是怎么认识他这个冷木头的啊?他居然还会当你的仆人,真是奇怪呢。”玉倾笑道。

“这件事情说来就有点话长了,等下我在告诉你好吗?先去吃饭吧。”嗜沧说道。

“好吧。”

就是这样几人又行到了刚才的大堂,边吃边聊关于白离的事情,将一切都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当然也说了白离要寻宝物的事。

“故城兄,很可惜,父亲的那个宝物并不能救你的主人,只能用来封印一些东西。”玉面说道。

“既然不是的话那也没有办法了……”白离回道。

玉倾看了白离一眼,说道:“过了那么久了,你的主人应该已经死了吧?就是找到宝物带回去,也晚了。”

“小倾!不能说这么无理的话!”玉面提醒道。为什么是无理的话?因为说出来会让白离伤心,可这件事根本就是假的,白离也不会因此伤心,玉倾恐怕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故意这么说,来试探白离的吧。

白离当然也不是蠢货,道:“你们继续吃吧,我吃饱了。”白离放下碗筷站了起来,随后缓缓往外走去。

“故城兄……小倾你管快给我去道歉。”

“好好。”正如她意,玉倾连忙追了上去。

“他应该会很悲伤吧,如果情绪失控而做出什么事的话……”因为有上次白离自残的前列,嗜沧有点放不下心来。

“嗜沧,这个鸡蛋很美味,来多吃点!”

“哦……谢谢。”

……

“喂,外表看似人畜无害,内心倒是有几手,什么宝物,什么主人都是假的吧?”玉倾追了上去,喊道。

“为何会这么想?”白离转过身来,问道。

“如果你是为了救你主人的话,应该会很着急呢,可你完全看不出呢。”玉倾笑道。

白离沉思了一会儿,没有再说这件事,而是:“玉倾,你有恨的人吗?”

“当然有,不过要看哪种程度,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应该也算得上是恨吧?”玉倾回道。

“恨到可以被愤怒冲昏头脑,就算杀死他也不能解气的程度。”

“恩~如果说是以前的话倒是有,不过都过了那么久了,气早就消得差不多了,应该不至于想杀死他,但他会让我想到以前,憎恨应该会瞬间涌入心头,然后狠狠的打他一顿。”玉倾笑道。

“那个人……是害死你母亲的凶手吗?”白离沉重起来,问道。

玉倾也渐渐放下了笑容,眼睛看向远方,道:“是啊,虽然母亲是被他害死的,但是仔细想起来他是无辜的,可我一想起母亲的笑容,我就总是会把心中的仇恨转到他的身上,让我忍不住想杀了他。”

……

“不行,我还是有点担心……我得出去看看。”嗜沧站了起来,说道。

“玉面哥,我要出去看看,我有点担心。”说着嗜沧连忙跑了出去。

“欸!饭……”玉面无奈的看着嗜沧,只有他一个人也吃不下去饭,只好追了上去。

……

“你问这些干什么?你可别说,你就是那个我恨得人诶?”玉倾开玩笑的笑道。

“嗯……对,我就是那个人,杀死你母亲的那个人……这就是那把你们所忌惮的刀。我”白离将刀拿了出来,释放出一点神力,足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当玉倾见到这把刀的时候,就如她刚才说的,恨意瞬间涌入心头,她一脚踢向白离的手,将刀踢飞,夺入手中,指向了白离的脖子。

她的眼眶渐渐的红了起来,道:“为什么要说出来,你就不怕死吗?”

“与其让你痛苦下去还不如现在就让你摆脱痛苦,你的感受我懂,正因为懂,所以才知道有多痛苦。只不过你杀不死我,但也应该可以给你解气了。”白离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让我解气吧!”玉倾举起刀来朝着白离无情劈去。

“小倾!”

突然其来的声音阻止了玉倾的动作,如果玉倾真的想杀手白离,恐怕不会因此停下来吧?应该说就算没有这道声音玉倾也不会砍下去。

玉倾手中的刀掉到了地上,既没有看向白离,也没有寻向那道声音,她跑开了……

“她是哭了吗?……”白离无奈的捡起了刀,这一次他的脸上有了表情,不过不是特别好罢了。

“白离你没事吧?”嗜沧连忙跑了过来,询问道。

“啊,没事。”

“你干了什么!小倾平时可是很温柔的,就算你说她坏话,她也只会一笑而过,可她这个样子我是第一次没有见过!”嗜沧焦急的问道。

“这个样子的玉倾,我见过一次……”玉面走了过来,缓缓说道。

“诶?什么时候?”

“母亲死的时候……”一些片段闪过玉面脑子,那时候的。玉倾绝对是非常恐怖的……就连父亲也不敢轻易靠近。

“我想去休息了,有准备房间吗?”白离问道。

“有!我叫丫鬟带你去。”玉面说道。

“谢谢。”白离说完,缓缓离开了。

“白离……到底怎么回事啊他们俩?这才聊了几句话,明明刚才都有说有笑的,现在就刀剑相向了……果然就不该带白离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感情 “玉面哥,你去帮忙找找小倾吧,我去问问到底怎么一回事。”说完嗜沧连忙追了上去。

“诶……等等。”玉面无奈的站在地上。“是个麻烦,看来得去做点什么了。扰了我那么多事!”玉面看着远去的白离,眼神渐渐从和善变得冷漠。

“白离!你等等!给我站住!”嗜沧边追边喊道。

白离站立脚步,转身问道:“何事?”

“你还问我何事,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快说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让小倾那么生气,刀都架到你的脖子上了,这事肯定不小。”嗜沧有些生气,本来带白离来的前提是遵守规矩不要乱跑,现在不仅违反了,还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玉倾才刚刚回来,要是一气之下又走了,那就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了。

“比起问我,为何不去问她本人?她应该需要你们的安慰,顺便套出话来。一举两得不更好?”白离铁着脸,说道。

“你这个人真的很让别人来气啊,我要是知道玉倾去哪了,我还来找你干嘛?再说这件事你本来就有关系,我不问你问谁!”嗜沧愤怒的说道。

“我杀了她的母亲!”简约易懂的一句话,使得空气瞬间变得沉重,空间仿佛被冰冻住了一般,安静的很。

嗜沧瞬间像个破了音的哑巴,嘴巴只能吧唧吧唧动,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人都沉浸在那一句话中,无法自拔。

“你……你说什么?我脑子有点晕。”虽说是亲耳听见,但嗜沧内心还是不想去相信的,白离杀了小倾母亲什么的……

“我杀了玉倾的母亲,杀了玉面的母亲,杀了玉心致爱的妻子!”沉重的话语再次将嗜沧打入沉默之中,她的大脑就像短路了一样,一片空白。

“等等……你是在骗我吧?小倾的母亲是被天庭的人杀死的,你可是一直在你主人那,怎么可能会去杀小倾的母亲啊。”嗜沧知道那一场战争,尽管那时候她还小,朋友的母亲死掉了,小倾的悲伤,嗜沧可都一直看在眼里。就算白离的话语说的那么真实,她也是能找到反驳的地方的。

“十几年前的那场战争因什么而起?你是她的朋友应该不会不知道吧?”白离第一次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因为……因为一把刀……因为一个人类拔出了一把刀……所以那场战争就开始了!”嗜沧不安的说道。

“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还不明白吗?我就是那个人类!因为我引发了这场战争,害死了许许多多的神仙和妖怪,其中就包括玉倾的母亲!”

“这……这怎么可能?你是一只狗妖,一直和你主人生活在一起,又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另妖界所忌惮的人类。”嗜沧蒙了,就这么几句话,她想到了很多,如果白离真的是那个人类,那么他说的故事就是假的,接近自己也是假的,不过这也能说通杀死那只妖怪的事,可是自己受伤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自伤?为了某个目的而接近自己?所以与白离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不!她可不要这样!这又怎么能让她接受得了?虽然也就短短几天的相处,但嗜沧已经完全把白离当朋友看待了,都是经历过生死的朋友了,可这一切都是假的,虚造出来的,那自己的这份情感又算是什么呢?明明都下定决心想改变白离了,可自己却被当傻子看待,伤心吗?伤心啊!

“都是假的,我被天庭派下来接近你,目的是为了了解嗜逆的打算。”白离说出了嗜沧最害怕的那一句话,‘假的’!

“你!”嗜沧愤怒的向白离甩了一巴掌:“假的?你受伤的事是因为我父亲,你救我的事是因为我父亲,那天你说的那些话也是因为我父亲,你会跟我来这里还是因为我的父亲,全是假的?还不惜做到自残的地步?”

白离看着嗜沧愤怒的样子,脑中再次闪过那个女人的影像,她也是这样愤怒的训斥自己的。

“母亲……”白离眨了眨眼睛,不是她朝思暮想的母亲,而是嗜沧。

“你这个女人!”白离脑子一冲,直接将嗜沧推到墙上,将头伸了过去,两脸之间隔的非常近。

“你个混蛋!放开我!事到如今你还想干什么!”嗜沧愤怒挣脱着。

“并不是全是假的,至少我的这份心情是真的!你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很温柔,就跟你一样,我的母亲很为我担忧,她会哭着打我,就跟你一样,我的母亲有时候很生气,那愤怒的样子我依然清晰,没错!还是和你一样。”

“那又怎么样!我不是把我当做你的母亲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脑子里都是你,占满了所以位置,甚至都要溢出来了,看到了一心一意对那个玉面的时候,我很不舒服,你到底叫什么呢?我不懂,可就在刚才,我又想起的母亲的话,她是这样说的……”

“离呀,你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喜欢的女孩子,你会比母亲我还爱她,你的脑子里甚至都是她,看到她笑你会开心,看到她哭你也会伤心,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你还会生气,你只想让她依靠你一个人,想占有她,想抱紧她,想保护她,如果你遇到了一个让你想这么做的女孩子,那可一定要把握好哦!”白离将母亲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嗜沧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她也不怎么聪明,没有懂白离的意思,她还是在挣脱着。

“我想保护你,我不懂这是不是母亲说的那样,但是,我想我喜欢上了你!”当白离直接告白的时候,嗜沧明白了,毕竟意思都明了了,嗜沧顿时懵了,也没有再挣脱,就这么看着白离的眼睛,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的快速的跳动着。

“这不是假的,唯有这一份心情……”白离缓缓将脸靠了过去……

“我……我……”不知为何嗜沧心越跳越快,脸也不经意的红了起来,但却动不了,就连脸都动不了,一直注视着白离的眼睛,就算白离的脸靠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心跳 “我……我……”不知为何嗜沧心越跳越快,脸也不经意的红了起来,但却动不了,就连脸都动不了,一直注视着白离的眼睛,就算白离的脸靠过来了……

“为什么?明明他在骗我……我喜欢的是玉面哥,我从小就喜欢他,可现在我这份心情到底算什么呢……仔细想来我这几天脑子里都是白离……拒绝他啊……动一下我……我不喜欢他,他是神仙我讨厌他……可是为什么啊!”嗜沧躁动的内心仿佛被水淹住了一般,难以呼吸。

“呜~”

嗜沧柔软的小嘴被白离轻轻咬住,鼻息暖暖的喷到了她的脸上,她有点慌,紧紧的闭住眼睛一点也不敢睁开,感觉着嘴上那波荡开的温柔。

白离缓缓离开她的嘴唇,看着她闭紧眼害怕样子,白离勾勒一笑,随即又将嘴唇压了下去,用舌尖挑逗着她紧闭的小嘴。

“此刻你是我的,不!以后也是我的!”产生了这种想法的白离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他不是性情冷漠,而是这么多年的孤独,已经将他培养出没有表情的性格了。

白离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小嘴,仿佛吹弹可破,他还在做些什么,至少做个标记以免之后嗜沧不认账了。白离用尖尖的虎牙咬住她的下嘴唇,缓缓用力,随着她轻轻抽搐,白离才停了下来,目的已经达到,鲜血流了出来,白离缓缓离开嗜沧的嘴唇,但也没有就地松开手,而是继续看着她。

嗜沧因为疼痛而睁开眼睛,万分疑惑的看着白离,小脸通红,眼睛不敢再看向白离,而因此低下了头。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嗜沧,而硬生生的挤出这一个字来。

“你想听我的故事吗?暂时忘记刚才说的一切,就以旁人的角度细心听我道来,可以吗?”白离温柔的问道。

第一次看见白离也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瞬间软了她的心,她害羞的回道:“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只想说给你听……如果你不听的话,那我就再在你的嘴上咬个洞。”

“不要不要……你说吧,我听着呢。”

“站着应该有点累吧?”白离一把将嗜沧抱起,缓缓走向前方不远处的花园,那里有个小亭。

嗜沧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偎依在他的怀里,将头埋了进去,她依稀的听着白离的心跳。

白离将嗜沧放了下来,自己也坐到了小石凳上,缓缓道来他小时候的故事。

……

“就如我之前说的,我原本是一个凡人,居住在一片安详的地方,我有父母我们以打猎为生,生活过的很安逸,可是有一天一场战争打破了那时的寂静,父亲被杀死了,为了保护我和我母亲,我们逃了出来,跋山涉水走了不少路,虽然很伤心父亲的离去,但生活还需继续,母亲带我来到一个新的部落,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我的安康,我想减少母亲的辛苦,便绝对自己出去打猎,可是很失败,那一点就被狼咬死,母亲打了我一巴掌,抱着我哭了起来,如果我死了那她做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从那以后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为了不再让母亲担心。我们相依为命,可是好景不长,这个部落也被侵虐了,我被母亲藏在床底下,所以活了下来,可是母亲她……我亲眼看着她再次被人玷污,然后死去,她倒在床下,我就这么看着母亲的尸体,那时她好像还有一口气,看见我平安无事,最后带着一丝笑容死去了,所有人都被杀了,就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我看着母亲的尸体,躺在她的旁边,想陪她一起离去,可我又想起母亲的话,不然她做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我必须活下来,但时候我几乎是绝望的,漫无止境,脑子空白盲目的行走着,就连眼泪也挤不出来了。直到我的眼睛渗进一丝光芒,我看到了一个奇妙的空间,在一个湖中间,一个石头上插着一把刀,那就是这把天释刀,当我拔出来之后,我就看到了天庭所派来的人,我被接走了,一个满脸胡须的老人,那是太上老君,我将自己的事告诉了他,他不仅教我武功而且还很温柔,但也只有他,其他的神仙看我是区区凡人,就连话都不和我说,那我就用自己的实力证明,自此我为天庭战斗了几百多年,所以人都认可我的实力,但状况依然没有改变,为什么还是没有人肯和我说话?因为他们从心底里还是看不起我,我是凡人,一辈子都是凡人,我之所以厉害靠的是那把神器,而不是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就是如此,因为还可以利用所以我过着表面恭敬的生活,我想过离开,可是我除了战斗一无所有,面对他们的心,我只能将自己沉浸在战斗之中,最后战斗而死。”

“直到我遇到了你……”白离将目光移到嗜沧脸上,似乎在期待她接下来的回答,第一次肯有人主动找他说话,当然除开太上老君,第一次有人为他担忧,甚至流泪,第一次拥抱女人,充满着好闻的气味。

除开战斗,他终于找到生存的另一个目的,所以不管嗜沧怎么做,怎么说,他都不会放弃,尽管将来要遇到很多困难。

“对不起,我从小丰衣足食,父母也都在,兄长们对我也很好,我觉得我很幸福,所以我不懂你的心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你有什么想让我做的吗?”

“你会在意我是神吗?”

“只要不伤害我的朋友,神人妖都能成为朋友。”

“你多少岁了?”白离问道。

“应该有五十几岁了吧……”身为的妖的话,五十几岁的嗜沧,还是很小的。

“其实这些都没有关系,我只有一个请求,能让我待在你的身边吗?”

“作为朋友?”

“只要你能开心,什么都无所谓。”

“好吧……只要你不再板着那副冷脸,和普通人一样,会哭会笑,还有话也要多说,有什么憋屈的要说出来,埋在心里不好,这要做到了这几点,相信你就可以交到朋友了。”

“我只要你就够了,朋友无用,不过你说的那些,我会努力为你而改变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忌惮天释的嗜逆 “你以后不会伤害我们?不会对我的族人出手?不会对玉面哥小倾出手?”嗜沧试问道,毕竟白离是神,说完全不在意那是骗人的,神和妖怎么能在一起?虽然嗜沧现在没有去想那么远,只要自己朋友亲人不会有事就安好了。

“如果那会惹你伤心的话,我绝对不会去做。”白离现在脑子里就只有她了,已经完全忘记了他来这里的目的,没错,嗜逆,此时他应该还在和玉心商量着什么。

……

“怎么样玉心兄?”嗜逆一脸坏笑的问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可是你何其多人,又为什么只怕它一把神器?能将白离杀死的可有众多啊。杀死再将其夺走不可?”玉心疑惑的问道,就正如他说问的,把白离杀了夺走那么三界都是他的了,又为什么要弄的那么麻烦呢?

“此神器是认主的,而且我真正所忌惮的不是刀,而是里面的妖怪,天释就有过两个主人,一个是至高无上的元始天尊,而另一个就是现在的白离,元始天尊将刀收了起来,让有缘人寻得,那时元始天尊就留下了封印,所以才保得这一千年来相安无事,可是那个凡人小孩取走了神器,也就是将封印解开了,如果贸然将他杀死,很难保证里面的妖怪不会出来,那时,之后的事就不用我来解释了吧?”嗜逆郑重的说道。

经过几千年的天释刀,原本就拥有超强实力的大妖,又经过了几千年的存储,介时他的实力是根本不可去想的。

“所以就要用到封印力量的万条狐祖先所创造出来的万狐之心?这样就可以将天释刀里面的妖怪封印住?可是那种程度的大妖,如果被其挣脱,万狐之心将玉石俱焚。”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要能封印一时半会,就总会有办法,只愿玉心兄能助我一臂之力,到时自会有你的好处。”

“我只想要我的人民和平幸福。”

“这是肯定的,不过只有这些吗?难道你不想为自己的妻子报仇吗?你的儿子女儿应该和喜欢他们的妈妈吧?你身为父亲不能给他们母爱,但至少你找到了机会,替她报仇,这样她才会瞑目吧?”嗜逆疯狂煽动着,他清楚,只要一谈到他的妻子,他就会失去判断能力,从而……

“木子……”玉心握紧双拳,眼神变的尖锐起来,他对自己妻子的爱是母庸质疑的,她离别时对家人告白时,深深的嵌入了他的心,每一个夜晚都很思念她,能给她报仇这是他想都不敢去想的事,就怕把自己的孩子们给带进来了,可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完全让他迷住了心智。

“你放心,我会把罪魁祸首亲自抓到你的面前的。”

对话随笑声结束,现在回到白离那边。

“所以说你和小倾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你说是你杀了她的母亲,但应该也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吧?也不能说你是无辜的,但小倾是很善良的姑娘,善解人意的她只要和她好好说一定会原谅你的。”

“我只是不想让她因为我而一直痛苦下去,我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她,所以就引发了那样的事情,其实只要让她砍我一刀事情迎刃而解,她的仇恨就会从此消失。”白离说道。

“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女孩子的心思是很难懂的,还有让她砍你一刀你不就要出很多血?希望你能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嗜沧无奈的看着他说道。白离现在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的这种性格她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其逆转过来。

“嗯,只要是你要我做的……”

“又是这句话,我是希望你能有自己的想法啦,能有自己担心自己的身体的想法呀。”

“嗯!我会努力去做的。”白离笑道。

“好吧,你的笑容很好看,以后也要多笑笑哦。”

“是为你笑吗?”

嗜沧默默的摇了摇头,说道:“不为任何人,只为你自己。”

“如果是……”

嗜沧用细嫩的手指轻轻的按在他的嘴唇上,撅起小嘴:“嘘,不能再说这样的话,我并没有什么优点可你让你为我做的。”

白离没有再说话,亲亲抓住她的小手,缓缓将她揽入怀中。

“白离……”

“好了,我们快去找小倾吧。”嗜逆赶忙推开白离,缓缓走出庭院。

“现在玉面哥应该还在帮忙找小倾,我们也快点去吧。小倾应该躲到城中的某个地分了,说到城中,肯定是喝酒去了,我记得小时候她贪酒的很,一直偷偷的带酒来喝。”嗜沧想起了小时候的美好回忆,不禁流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白离看着她也是微微一笑,随后站了起来。

“那我们赶快去找吧!”

“嗯。”

嗜沧带着白离来到了主城下的一条热闹的街道,这里大多数没有什么妖力的狐狸,也能被称之为平民百姓吧?狐脸人身,除了能站立行走和凡人相似外,也就只剩穿衣住食了吧?

“这里变了好多,我完全不记得附近的客栈了,而且这里也挺大的,要找到她看来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啊……”嗜沧无奈的说道。但她还是很乐意的,毕竟整个妖界除了这里就再无别处有这么繁荣的趣味了。

虽说小时候就见识过了,但时隔多年,小时候和现在的感触是完全不同的,想玩一会儿的心情也是有的,不过心里还有另一种自私的感情正在催动着她。

而白离倒是不同,只要是她叫自己做的,只要可以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能长一点,只有这些而已,其他的都无所谓。

所以在整个“寻找”的过程中,白离一直在目不转睛的注着嗜沧,完全没有找人的打算。

而嗜沧表面说着要找玉倾,可注意力都放在了吃喝玩乐上,有时还不经意的看向白离,完全将要找玉倾的事丢在了脑后。

“前面有个卖吃的的摊子,我们去看看,也许玉倾会在那边。”喏,就是这样的理由,把时间活活拖了两个时辰。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痛苦的真相 虽说听了嗜沧的话前来寻找玉倾的玉面,但心里不舒服的他,似乎打算算计些什么,他将玉倾能去的地方找了个遍,终于在最后一处寻到了她。

“果然在这……”

一处空白,地面生长着翠绿的小草,周旁雄伟的大树将此地围了起来,似乎有某有意蕴,在保护着这里。也因为有这里的滋养,这里的植物也比其他的高大许多。

在那空地之下,一个石嵌坟墓充满着慈爱竖立在青草之中,周围的石块将里面的安息者保护起来,围墙中央竖立着一块墓碑,上面写着几个另人揪紧心头的打字。

“致爱狐族玉木子安息之墓……”

玉倾用红润的小手抚摸着那块墓碑,墓碑的冰冷深深的触感着她的心,母亲在下面是不是也很冷呢?玉倾这么想着缓缓放开了手。墓碑下面放在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花微微散发着香气,似乎是新鲜的,这是玉倾刚刚摘的,离开的这几年里,其实她常常会回来祭拜自己的母亲,只不过没有回到那个‘家’罢了。

“母亲,你在那边还好吗?过了那么久我似乎没有那么想念你了,我想忘掉你,也许有些不孝,但我还是做不到,就在刚才我遇到了那个男人,他还真是奇怪啊,他可是我们的仇人却敢在我的面前告诉我自己的身份,我想砍了他,可下不了手,说到底这也不是他的错。可我到底要怎么做?母亲如果你还在的话……”

玉倾带着凄凉与悲伤缓缓离开墓地。

“他跟你说了什么?”

刚出墓地,一个雄性的声音迫使玉倾抬起头,看向他。

“一些小事罢了。无需在意。”玉倾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人,尽管是自己的哥哥。

“能气成那样又怎么可能会是一点小事?你可你把我当傻瓜。”玉心露出了瘆人的笑容,让人觉得可怕。

“说什么也与你无关吧?”

“他说了什么我大致也猜得到,和上次一样呢,只不过没有露出凶狠的一面呢。你那时候的样子和现在完全不同,真丑陋呢。”

玉心的自得之情完全暴露在外,和平常不同,现在的样子才是他真正的性格。

“什么意思?伪君子你又知道我些什么!”原本的愤怒被压抑,又掺夹许悲伤,此时的她就如同火药桶,一点就炸。被玉心伪君子的一面点着,一股脑的将愤怒迸发出来。

“我当然知道,表面上做的可怜兮兮,想念母亲,可背地里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哈哈。我伪君子,那你呢?”玉心放声大笑,从话语似乎听出些憎恨。

“满口胡言!说到底也只是一贱人的孩子!”一触即发,玉倾再也忍不住,举起右手,指节弯曲成爪。踏步冲到玉心面前,掐住他的喉咙,身上尽是可怕的气息。

“你用这双手杀了你的母亲,现在又要来杀我!你可真令人作呕!”玉心的愤怒。也到达了极致,放声吼道。

“我杀了母亲?你是疯了吗!”玉倾越掐越紧,玉心痛苦的无法呼吸开始连续咳嗽起来。

“在此之前,怎么能被你给杀死!”玉心奋力抓住她的手,用力一甩将她甩开。

因为残有余力,玉面脸透气通红,不断咳嗽着,许久才缓过来,接着。

话题继续:“没错!我的母亲是一个下贱的仆人,勾搭玉心,被人辱骂,我本因会被众人辱骂街头,但我却被你的母亲拯救,她对谁都是温柔的,也包括我,我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母亲,有你这个妹妹我也非常开心,可你的诞生就是一个错误,带着祖先力量诞生的你很容易失控,那时父亲带着众妖攻打天庭,而母亲带着我们出去散心,别人都不知情,只有我知道,母亲不是被天庭杀死的,而是被失控的你!母亲用性命压制了你的力量,这也是为什么在母亲死前你会和你对话,对话之前的记忆是不是一点都不记得?因为你就是杀死你最喜欢的母亲的凶手!”

道出这个事实,玉倾顿时感觉心脏停止,随后就如深渊般的巨大压力揪紧自己的心脏,跪在地上,痛苦的喘肺着。

痛苦的记忆传来,一切就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母亲不是被天庭的神仙杀死……而是……

豆珠大的眼泪流了出来,玉倾泪流满面,巨大的悲伤深深刺痛着那颗虚假的心。

“母亲让我一直隐瞒这个秘密,她还是那么温柔,她不想让你自责,她想让你能好好成长,所以我告诉后来的小沧,母亲的死是因为天庭……当然对所有人的说辞都是如此,可是母亲死了,我又回到了那个痛苦的世界,我又变成一个人了,我憎恨你!我僧恨那些辱骂我的人!我利用权力对那些人进行打杀,直到现在,所有人都不敢对我用那种眼神了,除了你!怎么样?心情好受吗?开心吗?一副自傲的模样看着就让人不爽!是不是很想去死?知道了这样的事实?呐!满足你!”

玉面将一把短刀丢到了玉倾面前,她缓缓拿起那把短刀,站了起来。亲手杀死自己的母亲,这本来就是一大罪恶,可是她曾因为自己的母亲而憎恨这个世界,可是如今这个真相又要让她如何承受?简直无地自容,甚是死也不难补其罪过。

“母亲……我以前的情感,我以前对你思念至极,现在看来不知道有多可笑,不知如何谢罪,至少让我下去对你说句对不起!”抹干眼泪,举起短刀,朝着自己的心脏狠狠的刺了下去。

伴随着痛苦,她这一生本来就是痛苦的,从出生起,上古狐族天生拥有强大的力量,但这力量往往会使自己堕入半魔之地,失去心智,最后被吞噬殆尽,上古狐族为了解决这种状况与普通狐狸结合,从而使自己的下代不会被这股力量所侵蚀,可基因还是会有,但几率却是很小的,但玉倾却唯独中了这道伴随一生的诅咒……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玉倾的失控 鲜血透过伤口,顺着短刀缓缓留下,玉倾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甚至伤口在缓缓愈合,玉倾将刀拔出,下一秒伤口完全愈合了。

两人甚是惊讶,玉面右手僵住般的停留在空中,对此时此景完全想不出苗头。

“母亲……是你吗?”玉倾将刀丢下,回头看去母亲的坟墓。

“这样的我……亲手杀了你的我,难道你就不恨我吗?”玉倾心更加唯之悸动,眼泪汪汪的越积越多。

可终究只是她的心里作用,已死之人又怎么可能会接触现实之事?玉倾之所以能快速恢复肉体上的伤口,是因为成睡在她体内的那股力量苏醒了,因为内心的绝望使得玉木的封印消弱,即便无法与之对抗,一举突破封印,多年来未释放的力量,就这么一股脑的爆发出来,恢复伤口只是苗头。

此时玉倾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双眼模糊,意识渐弱,竟连人形都支撑不住,化为本体一只白色的狐狸。

玉面惊讶的看着化为狐狸的玉倾,这个场面对他来说是很熟悉的,上次玉木之死就是玉倾莫名化为本体。

想到上次他就胆战心惊,一做噩梦就会被吓得汗流浃背,此时的汗珠已经不止是背了!因为这次了力量可是聚集了十几年啊。

玉倾变回白狐之后,数十秒身体再次发生变化,毛发突然膨胀起来,华顺的毛发变的尖锐无比,不仅如此,身体瞬间变成高五米宽三米的巨大狐狸,尖爪至少也有了半米,呈黑色透明状。

巨大力量爆发出来,比上次足足大了一倍,巨狐缓缓站起,尖锐充满杀气的眼神变成了红色,此时的玉倾是一个毫无意识,只会破坏和杀人的僵尸。

吼!充满爆发力的吼声伴随着巨大的风波,将周围的树木瞬间吹断。

玉面也因为这股风波被吹风几米远。

“又是这个!母亲就是死在你的手里,现在你连让她安息的机会都不给了吗!!!”玉面发自内心的吼声,对他来说这个世界能包容自己的只有玉木和嗜沧,他对其他人的憎恨是真实的,尤其是这个罪魁祸首。

“我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打扰死者的宁静!”玉面拍地而起,拔出腰中的剑纵身一跳,跳到空中,以自己的胆气朝着那巨大的狐脑劈去。

玉倾继承的是上古狐族的妖力,上古的生态是最好的,那时的地球灵气十分的充沛,就算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蚊子所拥有的妖力也足以和玉面对抗,跟何况站在上处的狐族。

此时玉倾的妖力可是能轻轻松松杀死一万只那时候的蚊虫。当年玉木封印这股力量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当然靠的不是自身的实力,而是上古狐族的宝物,万狐之心!

怕是现在的样子再用一次万狐之心的话,怕是只能封住她几天,突破之后万狐之心也会失去效果。

现在能与之对抗的,天地怕是只有三清了。

玉面想对她造成伤害是不可能的,他还没有触碰到她的身体就被散发出来的妖力震飞数十米远。

玉面被狠狠的震到了树上,树断血流,怕是肋骨都断了……他躺在地上,身体的疼痛几乎让他失去意识。

“你没事吧?”

突然来的声音,将玉面从昏睡的边缘扯了回来,玉面用余力抬头看向,一名白浅蓝色衣的男子蹲了下来,寻问着他的情况。

“这是怎么一回事?总之先救你吧!”男子手放到了他的身上,接着一个看不见的金色神力流入他的体内,治愈与温暖围绕他的周围,顿时感觉舒服了许多。

“接的差不多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不痛了,身体的伤一瞬间被他治好,这股温暖的力量很明显不是妖力,玉面的精神似乎也好了些,这才看清那名男人的面貌。

“怎么是你?你不是……”玉面虽说惊讶,但此时已经没有力气给他摆什么表情了,只得冷冷的问道。

“啊,我不是妖,正如你所见,我拥有神力,即是神仙又是人类,独一无二的存在,不是人类和神仙所生之子,而是靠机遇成为了神仙,所以我有另一个别称,虽然是我自己取的——半神!也是天庭神将——白离!”这个奇怪的开场白是白离做出的第一个改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不免的露出笑容,这就是他下定的决心。

“不管你是谁……总之拜托你保护好母亲的坟墓……”玉面伸出右手指向大肆破坏的狐妖,而坟墓就在不远处。

“玉面哥,你放心,不会让小倾最喜欢的再次母亲受到伤害!”熟悉的声音越来越近,青衣少女走了过去,对着他微微一笑。

“呜……”看到嗜沧笑容的玉面,呜咽一声,竟然流下了眼泪。

是啊,除了玉木,能对他露出这样的笑容的也就只有她了啊!能让他流出眼泪的也就是只剩她了啊。

“玉面哥……你怎么了?”嗜沧疑惑的蹲了下来问道。

“没……没!”

“沧,你带他去安全的地方,我想办法对付这个庞然大物!”

白离拔出了天释刀,握在手中竟在震动,天释刀感受到了她的强大,久违的兴奋了起来。

“妖界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妖怪,现在肯定已经震动天庭了,应该会派增援下来,只要拖到那个时候!”

白离双手握住刀柄,朝着将要把手伸去坟墓的玉倾劈了下去,瞬间耀眼的金色光辉形成一道弯月形的剑气,直中那个巨大的手。

巨大的光辉瞬间包围住那只手,可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平时只需轻轻一刀便可以将敌人斩与刀下。可现在似乎连那毛发都没有波及一丝震动。

虽然没有造成伤害但足以将她的目标转到自己身上来,这样就不会对坟墓造成破坏了吧。

“哼!”白离冷哼一声,滑动武器,踏着轻盈的步伐冲了上去。其中砍出数道金色剑气,都一一打到巨大狐妖的头部。

“真硬!”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难以击败的狐妖 巨狐尖锐的毛发,是她的防御措施,保护肉体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如果能有足够的力量能开个口的话,击败她的成功率将大大提高。

“万物皆有弱点,她也一定有脆弱的地方,必须找出来!”

面对迎面而来的巨大手臂,如果被打中将被上面的毛刺给活生生刺死,白离猛的往正面一跳,足足跳了十米高。

“普通的斩击对她造不成伤害,那么——”

内心毫无焦虑,白离他只会越战越勇,以前毫无弱点的白离是最强的,但现在不同,他有了需要保护的人,这便成为了他的弱点,但是呢,她现在已经带着玉面离开了这里,在远处观望着,狐妖不会伤害到她,那他便什么都不怕!

白离双手握刀,轻喝一声,顿时天释巨变,变成了一把长五,米宽二米的巨刀,金色的光辉从刀中散发。

“还没完呢!“

白离将刀丢入空中,正处于狐妖头部的天灵盖,狐妖巨大的身体横空起跳,尖锐的爪子朝着白离袭来。

“我还没叫你动呢!孽畜!“

白离右手伸出一划,天释化为虚影,顿时同样大小的刀横空出现,共有数十来把,将狐妖上空死死围住,其中一把唰的一声,直飞下去,打中狐妖腹部,尽管狐妖的发皮再怎么硬,巨大冲击也抵消不了,她被狠狠的打到地上,烟灰四起,天释刀并未击穿她的毛发,但将她控制住了。

她体内想破坏的冲动释放不出来,身体就会越来越压抑,竟会让他产生智慧,用手去承压刀,想奋力将它拨开。

“没那么容易!”

白离再次挥动手臂,剩余的数十把刀带随着冲击猛地下落,打得将要翻身的狐妖,无法动弹。

数十把天释刀,从本体分散开来,虽然力量有所消弱,但能从单点变成群点,若不是这个继承上古之力的狐妖,恐怕早就已经粉身碎骨了吧。

天释刀将狐妖重重的按在地上,地面也已经变得残破不堪,这虽然不是白离最强的一招,但至少也用了一半的力气,如果还是一点伤害都造成不了的话,就只能用那个了……

虽说控制住了,但狐妖还是能动弹,无法破坏什么,一股强大的压抑堆积在脑子,心情越来越暴动,狂吼叫着。发泄那个暴动的心。

狐妖忍受不了这份痛苦,仿佛再不破坏什么东西,自己就要死了一般,就如同吸了毒的人,吸不到毒是非常痛苦的,是无法忍受。

她猛地拍打着地面,狠狠握紧自己的双爪,配合吼声猛地一震,瞬间地面周围全都因为她的抗力从破碎的层度上再进行强烈的破坏,就这么活生生的被她打出一个打洞来。天释刀也全都被她挣脱掉了。

压抑被释放,顿时感觉好了许多,但还不够,还不够!还要继续破坏!失去理智的玉倾,从表面层度上来讲,是一个没有任何智商或想法的怪物,只有等到发泄完了才会停下来,力量得到满足才会暂时隐藏在她身体之中。

“没效果,就连天释刀也对她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白离将刀收回,脸上尽显难办之色。

……

“大气——集!”

就在白离无奈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接着一个小小的人影跳入空中,周边的灵力快速的往他身体里窜去。下一秒,人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狐狸,足足有余可以和狐妖化的玉倾对比。

那是玉倾的父亲——玉心,知道拥有上古之力的玉倾总有一天会变成这样,为了这一天苦苦修炼,可没想到来的那么突然,刚和嗜逆谈完交易,就感受到了这股强劲的力量。他当然熟悉这是谁的,所以就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来。

变成大妖的玉心,用自己巨大的前右臂,朝着她狠狠捶去。

“别!住手!”

狐妖身上全是尖刺的毛发,虽说玉心也变成了同等大小的妖怪,但是他的毛还是比不上她,柔顺和坚硬不是一个概念的啊。

知道这点的白离大喊,如果就这么打下去,受伤的只会是他自己,但已经停不住了,玉心的右臂打了上去,如同尖刺的万根毛发刺进他脆弱的右臂中。

鲜血喷发,玉心快速后退,他将她重重的打飞了出去,但这代价是沉重的,顿时他的右臂已经鲜血淋漓,毛发全都被染成了红色。

玉心疼痛的吼叫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右臂,变成狐狸的样子恐怕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吧。

白离站在天空之中,看着从远处缓缓赶来的嗜逆,大喊道:“我是天庭神将——白离!今日这只大妖出现在此,我前来讨伐,可无奈这只妖怪太强,所以就请在场的妖怪协助我,给她致命一击!”

嗜逆在远处看着白离,轻喃道:“被迫现身了吗?”

吼!狐妖的一声吼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现在没有时间考虑了,我要动手了!”

“可恶的狐妖!打乱我的计划!”嗜逆横空一跳,深吸一口气,接着身体发生变化,下一秒也变成了同样大小的猫妖。下落到玉心面前。

“没事吧?”嗜逆问道。

“没事。”

看着嗜逆也打算动手,白离就有了更大的打算,他将刀柄放到了嘴上,用牙齿咬住,双手腾了出来,接着一把金色单头枪出现在白离手中。

“比起刀我还是喜欢用这个!”

金丙枪——这是老君送给白离的一把称手武器,虽然比不上天释,但强悍程度是绝对算得上是一流的。

白离利用两把武器创造了自己专属的绝技,既然枪的的强悍比不上天释,那么只要比得上就好了!将天释刀神力透过身体传入枪中,使金丙枪得到了飞一般的提升,合在一起的威力足以撼动天地,乃白离的最强之技——金释爆千枪!

“你们帮我控制她,金释爆千枪需要极高的准确度!”白离喊道。

“不要!住手!她是我的女儿!就让我来拯救他,这是我身为父亲的责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狐王的悲催 突然其来的话语,使白离甚是震惊,按他的说法,玉心的女儿不就是只有玉倾一个吗?意思就是这个怪物是那个被自己气走的玉倾?这外貌简直是天差地远啊。

“那是小倾?怎么可能呀!小倾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呀……”远处的嗜沧万分疑惑,就算玉倾和她父亲一样会变成大妖,但样子和强悍程度差别太大了。

而且她可是最喜欢母亲了,又怎么可能会去破坏她的坟墓。

“没错,她就是玉倾。”

已经痊愈了的玉面站在一旁,一直观看此时的状况,脑子中玉木的片段一直挥之不去,一看到玉倾的样子就更加难受。

“诶?”

看着充满焦虑不安的嗜逆,玉面道出了关于她的事,以及——母亲的事。

“你还记得玉倾的那件事吗?那件从小就被父亲隐瞒的事。”

“那件事……那件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并没有,只是暂时封印了,就在刚才,因为得知了她母亲的真相……失控了。”

……

“失控了?面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远处的玉心听到了他的阐述,疑惑的说道。

“母亲不是因为天庭而死,而已因为失控的玉倾而死。母亲为了封印她体内的妖力,拼上了自己的性命,最后死去了……因为得知了真相的她,悲伤过度封印被解开了。”

“什么!这是真的吗?面儿?”听到真相的玉心,脸面黯然失色,同样憎恨着天庭的自己,而且还憎恨了几十年,可最后玉木的死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杀死她的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这又让他如何去接受……

“就算是这样……”

嗜沧忍住踏步向前,她想救她,嗜沧是个善良的姑娘,就算是一件很小的事也会为别人感到悲伤,同样被感情渲染的她,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从小背负痛苦的力量,母亲被天神杀死,本以为找到生存的目标,可到头来杀死母亲的却是自己,现如今又失去了控制,又要对自己母亲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不能让她怎么做!一定要救她!不然她就太可怜了啊!”

嗜沧奋力跑上前,深吸口气,用自己最大的声音,朝着玉倾大喊道:

“小倾!给我醒醒,被现实的挫折给打败这根本不像你啊!以前我伤心的时候都是你来安慰我,母亲真相什么的……这根本不是你的错啊!你的母亲是爱你的,可你现在又算是什么!母亲看到一定会伤心的啊!你的母亲豁出性命将那股力量封印,可是你却有将其放了出来,这不是让她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吗?你真的不孝!给我醒醒啊!你个混蛋啊!”

“沧!快退回去,现在的她什么都听不见,她已经失去了意识,破坏和杀戮是她的唯一目的。这里很危险!”

白离不免担心的喊道。

正如白离所说的那样,玉倾并没有任何想要停下来的冲动,在她的面前,只有破坏才能满足自己那个空虚的心。

“对不起,我的女儿!让你痛苦了那么久,以前我以为木子就是我的全世界,可是直到她离开我才发现,除了她我还有我的孩子,可为时已晚,没有给予你应有的父爱,想关心你的时候,可你却离开了这个家,现在这个机会来了,父亲我不会再让你痛苦下去了!等着我!父亲我会救你的!”

世界上第一伟大的是母爱,但是呢,父爱也决不会对母爱差多少!玉倾是他和玉木爱的结晶,是爱的证明,被注入了这么多爱的自己,又怎么能放弃自己的女儿?就算是拼上性命,他也要将她拉回来。

“管不了那么多,再被她破坏下去,就要看上旁边的城镇了,那里可是生活着上千的狐族!你们配合我,我要一击打倒她!”白离抛开一切,大声的吼道。

“不行!她是我的女儿!”

“为了你的女儿就要放弃平民百姓吗?那也是你的儿女啊!那可是上千人啊!”白离比在场所有人都要理性,的确如果现在再不做出什么行动的话,城镇将会被她毁灭。

“可是……”

玉心陷入了绝望,一边是自己的女儿,一边是自己的百姓,无论选择哪边都是痛苦的选择。

“我抛弃了女儿几十年,现在又要让我抛弃她吗?我这父亲当的可真好笑啊!”

玉心捂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抉择让他陷入了绝望的深渊,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他是一国之主,抛弃人民什么的……

“也别那么痛苦,现在最多只能控制她,金释爆千枪还不定能击破她的防御呢,但我确定,绝对不会杀死她的!因为沧会伤心的!”

白离束起枪下,瞥了一眼嗜沧的状况,虽然一脸担忧,但是她相安无事。这让白离更进一份力,枪刀微微碰撞,瞬间金色的光芒四射,开始蓄力!

“天庭神将——白离!我以狐族之王起誓,我相信你,但是如果你危及到了玉倾的性命,我玉心!定会召集所有狐族攻打天庭!死也要为女报仇!”

以狐族之王起誓,那么这便是神圣的,白离不会有一丝忌怠!

“好!我嗜逆也同玉心兄一起!”

两人纵身一跃,跳至玉倾面前,玉心连根拔起旁边的巨树,狠狠的砸向玉倾的头部,树断但造成了短暂的眩晕。

玉心不怕毛刺的阻挡,毅然决然的抓住玉倾的前右臂,刺进身体里的疼痛只能忍耐着。

嗜逆抓住她的左臂,虽然与他无关,但毕竟需要玉心的帮助,做这件事虽然有点痛,但取得了他的信任,这一点便够了!

玉心右脚猛的一踢,玉倾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两人忍住疼痛按住了她。

“没事吧?”

“这条腿算是废了!但值了!”

蓄力完毕,白离撑起金丙枪,巨大的金色光辉冲击流形成在枪上,白离重咬刀柄,随即猛地向下冲去,金色的光辉聚集在了一起,浓浓的密度膨胀的超大,力量足以用肉眼看见。

“如果我们中了这个,恐怖坚持不了一秒。”玉心笑道。

“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对我们使用的——”

极速的冲击,使枪的威力越来越大,命中玉倾腹部,但没有破开她的毛发,巨大的光辉碰集着,似乎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与白离抗争。

“还是突不破?”

白离没有就此放手,继续和那股力量对持着,玉倾因为强大的压力而被打的陷入地面,一个印子被活生生的压了出来。

“还不够,我还需要更强大的力量!这点力量根本打不破她的防御!先前还那么夸大其词,别那么可笑啊!给我破啊!”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狐族之王!!! 就在白离万般无奈,打算就此放弃再另寻方法的时候,一个苍老熟悉的声音从脑子传来。

“白离,这么多年了,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呢?啊——哈哈。”

“臭老头来的正好,现在的情况你应该清楚吧?正需要你来救场呢。”

这个声音对白离来说是最清楚的,就白离抚养至今,教他使用天释刀,赠送武器金丙枪,他就是天界至高的存在,三清之一——道德天尊!

“我这不是来了嘛,老久就感觉到这股力量了,没想到现在还能看到呢,过了几千年了吧?”

“我不知道啦,快点帮我啊。”

“年轻人不要那么急躁嘛……这就算是给你庆祝的礼物吧!握好金丙枪!”

话音刚落顿时白离手中的金色枪发生了强烈的变化,金色脱落,悬空至周围,恍惚之间变得虚幻起来。

“这是……”

白离带着惊奇的神色看着悬浮在空中的金色物质,不知那是什么,只知它缓缓开始变化,竟变成了一些奇特的金色板块,看样子像是零件,如他所想,这些金色板块全都重新按到了枪上,似乎是枪的重组,在原本的枪上重新按了一层看似强厚的板块,现在的金丙已经完全变了样,似乎更大了一层,也更重了,发生最大改变的是枪尖,单尖后尾延长固定枪身,霸气了些许。

“这股力量——”

白离迫不及待的想试用这股新的力量,他往后推开,让玉倾有一时的缓解之力。

“抱歉了,再来一次!”

能对付此时的玉倾,只有三清,所以刚才不管白离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打败她,可现在的白离借助了三清的力量,穿破她的实力已经诞生,但只不过是暂时的。

但发生改变的不只有白离,狐妖也是一般,她原本是按自己的意识来,在她的意识里只有破坏,没有智慧,所以她才没有对白离他们进行反击,可现在她感受到了三清的力量,一股足以致她为死地的力量,求生的本能让她开始了行动,先是解决捆住行动的玉心和嗜逆。

她吼叫着,身体强硬挣脱着,使得刺进他们身体里的毛发开始移动,剧烈的疼痛但两人险先放手。但她的动作没有那么简单,她咬着牙,随后猛地张大嘴,肉眼可见的巨大妖力聚集在口中。

同是狐族的玉心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什么,狐族擅长控火之术,而玉倾使出来的怕是上古祖先使用的——冷狐火!

这种火焰完全不同与普通的火,之所以叫冷狐火是因为这火烧出来的寒冷与炽热,冰火交加,怕是命中一条腿整个身子都要受害。

“嗜逆兄!快走!这是冷狐火,他打算对着自己用!我们触碰这他的,会一起受到伤害,冰火交加你会瞬间融化的!”

玉心大喊着叫他离开,可是自己却没有打算要动的样子。

“快走!你现在还不能死,你是兽王,你死了妖群会乱的!!!”

“玉心兄,那你呢!你还有女儿,你还有儿子,你还有那么多子民,你若是死了叫他们怎么办?我们一起放手!一起离开!”尽管嗜逆想借万狐之心,但他也不是一个小人,最重义气的他,备受妖怪尊敬。

“如果我离开了,倾儿会没救的,那时候天庭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杀死她,我已经死了妻子,我不想再失去我的女儿!我身为狐族之君,如果连这么一点气魄都没有的话,那我怎么会跟下面的妻子交代!嗜逆兄!你快走!”

“你就那么相信他吗?一个神?”

“啊!至少他向我承诺不会让倾儿死!承诺了,那我就相信他!”

玉心的气魄令人敬佩,如果你不试着去相信别人,别人就不会相信你,玉倾那就死定了啊!只能去相信了!妻子的死去已经让他很伤心了,他常常自责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下定决心要把爱给予女儿,但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女儿回来了,但自己的无能却让她痛苦,如果自己还有什么用的话!那么就拼上这条性命吧!总不能让女儿也离开自己啊,与其这样那还不如自己离开!

“嗜逆兄!你快走,如果他没有遵守约定,你还能给我报仇!但如果他遵守了,拿到了万狐之心的你,请求你饶他一命,封印力量就好了!因为我不想害死自己的救命恩人啊!”

“玉心兄!我会让你的子民安居乐业的,我会保护你的子民,还有你的子女!我们认识了几十年,虽然之前我们一直是以敌对的方式交往,但是我从内心敬佩你!我万兽之王嗜逆!在此恭送狐族之王——玉心!”

“哼,都一把年纪了,不害臊啊!快走吧!”玉心满足般的微笑,目送嗜逆推开此地,他更加用力来捆住玉倾。

玉倾一口咬了下去,冷蓝色的火焰被她吞下,顿时整个身体都被蓝色的冷火烧了起来,连同玉心一起……

临时之际,会想起自己渡过的一生,这就是走马灯,玉心想回起妻子的笑容,回想起一家人散步在花园里,那时玉倾玉面都还小,他们的笑容是最美丽的,转瞬间回忆被烧毁,玉心带着笑容离去了……

“这股妖力就不该存在这个世界,陷害别人的一生!以我光明之势,就此粉碎吧!”

白离举枪,巨大的金色光辉甚至照耀着地面,一切都被染成了金色,还有那唯一尚存没有被破坏的坟墓……

这股力量是刚才的三四倍,这样就能击败玉倾了吧?白离猛然冲去,尖锐的枪头带着金色光辉刺进了狐妖的身体,瞬间贯穿了那坚硬的皮毛,白离没有停手,继续刺了下去,要让这股力量消失,要让这股金色的力量传至身体的每一处!

狐妖被击穿了……剧烈的疼痛使她痛苦的嗷叫起来,下一秒消失了……只留着变回本来样子的玉倾,狐妖本是就是她的身体,因此玉倾的身体也被打出了一个大洞。

白离缓缓走进,将金色光芒流入玉倾体内,接着奇迹发生了,玉倾的身体慢慢开始恢复起来,几十秒过后,身体完好无损的躺在那里。

“这下沧就不会担心了吧?”

说完这句话,白离精疲力竭的倒了下了,金丙枪和天释刀都随着倒下的瞬间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疯了的玉面 困难的战斗终于结束了,此时的森林已经残破不堪,就连走路都难以行动。金色光芒的照耀可以说是很壮观了,第一次见到如此强大的白离,嗜沧不禁有些震惊,她曾以为最厉害的是她的父亲,几乎无人可破他的幻术,可是就凭白离这强迫程度,若是躲过了父亲的幻术,那么死字就束在自己面前了。

“白离——小倾——”

嗜沧见战斗结束,从远处连忙跑了过来,看见筋疲力尽而倒下去的白离,露出了微笑。

“辛苦了……小倾好像也相安无事,谢谢你!”

“玉倾怎么样了?她死了没有?”从后面追来的玉面,连忙询问自己妹妹的情况。

若是不了解情况的人看来,就是十分担心自己的妹妹,就跟嗜沧一样。

“玉面哥,你放心,小倾没事,是白离将她救下来了。”

玉面看着躺在地上,身上没有一处伤口的玉倾,胸口一闷,扑通一声,绝望般的跪了下来。

“玉面哥,就算小倾没事,你也不要这么夸张吧?”嗜沧笑着说道。

“这个祸星还没有死!杀了母亲,现在又害了父亲,终有一天也会杀了我!为什么你们要留住她?就不能为我想想吗?你们就不能为我想想吗?!——呵,也对,反正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为我着想过!没有人会救我,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玉面像发了疯一般的说些嗜沧不懂的话,她有些担忧:“玉面哥?你怎么了?”

玉面转头看着她,眼睛异常睁得很大,脸色有些憔悴,他心中的黑暗是一点一点的培养起来的,从一个歪路,然后一直歪下去。

“对哦,如果是小沧你的话,如果是你的话!——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理解我的吧?我不想死啊!你一定能理解我的!”

玉面缓缓站了起来,从怀里拿出了一把短刀,随后朝着玉倾走去。

嗜沧顿时惊慌,连忙追了上去问道:“玉面哥!你拿刀干什么啊?”

“我想活着,想和你一起活着!呐!小沧,等下回去后就和我结婚吧?可以吗?”

“诶……”突然起来的话语让嗜沧吓了一跳,不知为何内心是拒绝的,明明之前以这个为梦想,可为什么?

她不明白,心里乱糟糟的,而且这可是求婚,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嗜沧不解。

“我真的好喜欢你,为了你我可以奉献一切,你能和我再一起吗?我觉得你也喜欢我,不然每次看到我怎么会对我笑?你肯定是喜欢我的吧?呐?是吧!”

嗜沧万分焦虑,这跟以前的玉面哥完全不一样,以前的他总是一副冷静的样子,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副疯了的模样。

“这件事之后再讲行吗?”嗜沧想尽快脱离这个难堪的局面,玉面哥到底怎么了?这是她心中强烈的疑惑。

从小就在一起玩耍的他们,总是很了解对方,平常的玉面很温柔,常常为对方着想,而且笑起来的样子也很帅气。

可他现在的笑容,完完全全就像是一个疯子。

“咦?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我吗?我以为你会很高兴,好吧——既然你现在不想说这个我也没有办法,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要你在我的身边——那么现在就为了我们的幸福稍微努力一下吧。”

玉面又把目标转到了‘妹妹’身上,他将刀握起,朝着玉倾走去。

“玉面哥!你要干嘛!”

“还能干嘛?如果我不杀了她,将来我们要怎么一起生活?她会害死我的,说不定也会害死你,所以我们还是杀了她比较好!”

嗜沧尽显疑惑之色,心中对他的好感彻底破灭,玉倾可是他的妹妹,竟然要说杀死她这种话!

“你疯了吗?快点把刀放下!”

这么一句话,将玉面的心彻底粉碎,心脏仿佛就要被捏爆了一般,痛苦万分,他用那扭曲的脸看着嗜沧,像是确定了什么东西,他就像被冻住了,手中的刀掉到了地上,而他却掉入了漆黑无底的深渊,越挣扎就掉的更远,最后被吞噬殆尽,一切都变得宁静起来,没有一丝声音,安静的想让人抓狂。

“又是这种眼神!又是这种眼神!——又是这种眼神!!!就连你也这样!为什么没有能理解我!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拒绝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都要用这种眼神来看我!你们这些人就该去死!就该去死!”

“对啊——既然连你也用这种眼神看我,那我就和以前一样,杀了你就是了,嗯!就这样!杀了你!”

玉面捡起地上的刀,缓缓朝嗜沧逼来。

“玉面哥!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温柔体贴的人,是我没有去了解你,仔细回想起来,除了你温柔的一面,其他我完全没有看到,一直用笑容来对待我,没看见你不高兴,没看见你哭,我原来一点都不了解你,现在我甚至已经不认识你了!你也很痛苦呢——对不起!”

“现在说那么多还有什么用!你已经背叛了我!除了母亲我曾把你当我的全世界,你的笑容无可替代,但现在你变了,你的眼神就向再看一个疯子!没错!就是我!你现在认为我是疯子!”

“以前的日子是快乐的,可回不去了。但是我想努力,玉面哥,我很乐意倾听你的故事,虽然我不怎么会安慰人,但只要你愿意,我们还是可以回到以前的!”

嗜沧想努力,她很珍惜以前的时光,他们三人游玩欢笑的日子,那种欢笑是如果是玉面装出来的,那她绝对不会相信,他绝对不会轻易舍弃,只要找到一丝机会,就一定可以将他从黑暗的深渊里救出来!

“对了!只要你死了就不会拿那种眼光看我,我就可以和你一直在一起了!小沧?你是不是想和我在一起呢?”

无救了,现在的他一个字都听不见,如果他将生活向前看,如果他能做出什么让别人信服的事,谁又会那样看待他?幸福是自己争取出来了,可他连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又怪得谁呢?自愿堕落,谁都不会怜悯他。

可又有什么办法?从小没有父母的教育,玉木死的早,而玉心总是沉浸在玉木的死之中,不说他,就连玉倾也没有好好交流过。现在想要弥补已经晚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拯救 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玉面,蹩脚的拿着短刀缓缓朝她靠近。

“我什么都做不到吗?玉面哥……”

明明与她无关,可却一脸自责,如果能去了解他的想法,如果有和他好好说话,如果能知道他的心情,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吧?他是一个需要关心的人,可自己的脑子里就想着男女之事,她为自己的自私感到了罪恶,不仅如此现在心里甚至还想逃离这里,不想和这个疯子再说一句话。

“呐……小沧,和我在一起吧!”

玉面猛地朝她冲去,嗜沧吓了一大跳,虽然她妖力不高,但还是能使些幻术进行自保的,可她的内心强烈谴责自己,如果为了自保而再去伤害他,那不就是在否认玉面的存在意义吗?口声声说要回到从前,将他拉回来,若是动手不就是在欺骗自己,这只是自己无能而否认找的虚伪的理由吗?她不想这样,可不动手自己就要被杀了,可是……

内心万分愧疚的嗜沧最后默认选择了后者,因为害怕而后退了几步,她甚至想逃跑,但还是停了下来。

“真没用啊!自己……”嗜沧闭上了眼睛,内心即将封闭,她将这一切的责任都怪到了自己身上,如果那时带着父亲能早点到的话……如果自己能和玉倾好好谈谈心的话……如果能去了解玉面孤独的内心的话……如果自己能有点用的话……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吧?

“沧……你太善良了,这善良是好事,但有时会吃亏的哦!还有啊,你已经努力了,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为什么还要自责呢?这明明不是你的错——”

突然其来的温柔的话语,瞬间打开了嗜沧那颗即将封闭的心,嗜沧带着期待的心情猛地打开眼睛,看到他的时候,内心竟有些喜悦,期待着,希望有人能来救她,有人来否认自己的想法,伴随着这个心情,那个英雄出现了。

“我本来想休息一下的,虽然是醒等的,但是不想动,很累,我以为对付这种已经失去心智的人,幻术会更有效,可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善良。”

金色的光芒并没有落下,那是下午的夕阳,金黄摧残的阳光照射着众人的脸庞,已经被白离打晕倒在地的玉面……

“你这个人真的是——还那么勉强,都说叫你爱惜自己的身体。”

嗜沧伴随着眼泪,也带着笑容,一如既往的回应着白离。

“呐!沧——不要将这些都归功到自己身上,这些都与你无关,即使你做了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改变,也不要再说你没用,你的善良拯救了很多人,这是鲁莽蛮横的战斗永远比不上的东西,拥有这股善良的你,是最好的武器。”

白离露出宠爱的笑容,缓缓走向她的面前,微微滑过他眼眸的泪水。

“可是我看着自己身边的朋友一步一步缓缓离开,而我却无能为力,想安慰他们什么,可却迟迟开不了口,刚才玉面哥的样子,我甚至都觉得厌恶,我想逃离这里——我讨厌这么自私的我。”

嗜沧的泪光在夕阳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她祈求着白离的安慰,这样她就能更加的依赖他,这样她就能满足自己那颗空虚的心。这样她就能得到否认这一切的理由。

“事情有起因经过结果,你无法预测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只是生活的必然发展,不用悲伤,若不行,我的臂膀将会成为你依靠的保障,如果你有什么伤心的事可以和我说,如果你有什么做不到的事可以和我说,如果你有什么看不透的事,也可以和我说,我可以成为矛和盾,为你排忧解难,阻挡风雨,放下这些,我还想对你说——”

白离包容着她的任性,用温柔的眼神和话语打动她的心,他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发生什么,但有现在就够了。

“我喜欢你!沧——”

预料之中的话语,依然还是另人满足,嗜沧抹干眼泪,破涕为笑,看着眼前内心确认的命定之人,她抓住了他粗犷的手。

“没礼貌,我现在可还是我家的仆人,要叫我小姐!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

话语未落,嗜沧温软的小嘴就凑了上去,将白离的嘴唇贪婪占据,虽然有点突然,但白离还是很快的陷了进去——

金黄的夕阳更加绚烂,它将两人包围起来,使两人的心又进了一步。

——

事情告一段落,之后玉倾醒来,得知这一切虽然伤心自责了许久,但在嗜沧和白离的陪伴下成功渡过难关,因为白离彻底销毁了她体内的力量,所以之后也不用担心受怕了,她继承了父亲的位置,留在了城中造福百姓,而玉面因为内心的极度扭曲,无法回天,看见玉倾就如同疯子一般,想把他留在城中,可他在暗地里想刺杀玉倾,最后无奈让他离开了狐族……

至于白离和嗜沧,虽然认定了身份,但终究还有有别,嗜逆拿走了万狐之心,现在他要带女儿回家了,而白离是不可能跟着去的,只能和她告白,但他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沧!等着我!我会回来找你的,可能会要点时间,在此之前不要和其他男人走的太近,也不要看到什么人就去帮,很危险……”

“好啦,你怎么那么啰嗦,我会等你的。”

“就算是一辈子——”最后那句话嗜沧故意降低了音量,毕竟还是有点害羞,不过白离有没有听到那就不知道了。希望他能听到吧,他是这么想的。

“还有!嗜逆!你想做什么,你的目的我已经知晓,现在我告诉你,我!天庭神将——白离!不怕你什么万狐之心,有本事就来,挑战天庭是你唯一的错误!”

“小屁孩还想迎娶我的女儿,现在我放过你,下次遇见的时候,我会把你打的体无完肤!不过我不会杀了你,答应玉心兄的事,我会做到,自求多福吧,小子。”

“走吧,沧儿——”一脸傲气的嗜逆,缓缓离开了这里,而嗜沧却没有动身。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银色项链,递给了白离。

“好好收着,可别弄丢了。”

“嗯!我会好好珍惜的。”

“嗯——那么再见了——还有——谢谢你陪伴我的这短暂时间!”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令人怜悯的姑娘 回忆结束——

白释承看着眼前的可爱姑娘,虽然心里有了些白离的心情,但是他终究不是白离,喜欢她的感情没有就是没有,只不过让人心生怜悯,刚才她说了,五十年前,就认识白离了,那就说明她等了白离五十年,在五十年里打听不到他一点消失,甚至就连他死的消息都不知道……

之后也不可能一直作为白离而生活下去,总有一天要离开,若是她知道了这个事实,那她该会有多伤心呢?这是白释承不敢去想的,被戴上一个负心汉的名头,总会有离别的画面,这是他最不忍心的。

“我又在霸占别人的幸福吗?让所有人都难受,除了我?”

……

“和你说了那么多,记起些什么吗?”嗜沧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白释承,看得他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额,有些了吧。”白释承只好这么尴尬的回答,虽然看到了白离的记忆,但他有他的性格,越是亲密的人就越容易看出来性格的特点,若是自己的性格被看出来和白离完全不一样,那就又不免让她感到怀疑。所以就连说话都得小心。

“真的?想起了哪些?”

她有些兴奋,应该是这么多年没有见面,将几十年的寂寞一下爆发出来,见到白离的那种喜悦感,是白释承想不出的。

可他却不觉得开心,对他来说,嗜沧越是因为自己开心,就越愧疚,自己不是的这是事实在他心里狠狠敲击着。

而且最麻烦的是,昨天晚上还因为喝醉酒将她的清白给玷污了,虽然这几十年她会想到这个,也许会开心,但他真正想给的是白离,而不是拥有同个身体,内心却不是同个灵魂的白释承。

白释承想试着对她好,不——是必须对她好,既然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就不能让她伤心,自己应负的责任必须负责,如果不这样,那么自己的良心会过不去的。

“先不说那么多了,总之我是记起了你啦,我肚子有些饿了,我们去吃饭吧?”白释承扯开话题,说道。

“不行!怎么能去吃饭呢!”嗜沧一口回绝道。

“我们还没有去拜见我们的父母呢。这可是习俗,不能断,母亲早晨特地从很远的地方赶来,还有小倾——我们的结婚太匆忙,所以没有来得及通知她,昨天我才写了封信给她,她说今天要来看我,所以怎么能顾他们不管,先去吃饭呢?不过你要是饿的很的话,要他们等一会儿也没有什么事啦。”

白释承不禁有些难办,一下子就要见那么多人?记得那个玉倾在白离记忆中是个狠角色,很聪明,若是一下被看出了怎么办?还有母亲?记忆中好像没有这号人物,就是说白离都没有见过的母亲?

嗜沧这么可爱的女孩子,那她的妈妈是不是也很漂亮呢?这一点虽然让白离感到好奇,但内心还是抗拒的,要见她母亲的不是白释承,而是白离啊。

“其实肚子也不是很饿啦,那我们就去见他们吧。虽然打招呼有点麻烦……”

白释承尴尬的饶了饶头,随后快速的下了床,跑到一个黄铜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我是不是要换一件衣服啊?穿着这么喜庆的衣服去见他们是不是有点不好?”

白释承现在还穿着新郎衣呢,昨天被脱下来的衣服也不知道被丢哪去了,只好问问嗜沧还有没有另外的衣服穿。

“有点吧,你换一件吧,我这些日子里,很无聊就想着给你做衣服,虽然有些丑,但是绝对很舒服喔。”

嗜沧小碎步跑到一个衣柜前,打了开来,一层隔上,有一个挺宽的铁盒子,她将铁盒子打开,一面装的是一件白浅蓝色的衣服,她拿了出来,递给了白释承。

润滑的面料,看似单薄,则里面却有温暖的皮毛,虽说外面有些线头不对,但也看得出是下足了功夫,像她那么笨手笨脚的人,为了做这件衣服,一定吃了不少亏,受了不少针头的刺伤吧?

白释承有些不敢穿这件衣服,他的心有些难受,这么一个纯情的姑娘,若是告诉她事情未免也太残酷了吧?可若是不告诉她,那她岂不是生活在谎言之中,也许她会开心,可终有一天她会感到不对劲吧?

左右为难的白释承,最终选择了穿上这件衣服,至少能瞒几天是几天,不想让她伤心,不想让她难过,她有笑容就够了。这才是最适合她的。

“有点不合身——还是换一件吧,感觉穿出去很丢脸。”

“很暖和,就这样吧,我挺喜欢的。”没有跟女孩子接触过的白释承用自己仅有看电视的经验,来选择让她高兴的方法,虽然加些渲染会更好,但总的来说效果是起到了,这就够了。

“诶——你眼光真差。明明不好看。”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若是白离这样的话肯定随随便便就说出来了,可白释承说不出,对一个不喜欢的女孩子说这些暧昧的话,明显是耍流氓的表现,而且这种话语很不适合他——

“有吗?还好吧。”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让嗜沧顿感无趣,但心里还得很高兴的。

“走吧。饭的话就跟他们一起吃吧,让你好好认识认识我的母亲,她可能会有点难对付,但她是一个很讲理的人。你看着来就行。”

“哦——好。”白释承连忙应了两声,随后和她一起走出了房门。

“我的那另外两个兄长根本就不拿我当回事,这么重要的事都不知道回来看看我,都已经十多年没见过面了。”

在路上嗜沧很自然的向白释承接话,可白释承这种断话狂魔,随便扯两句就说不出话来了,场面十分的尴尬,嗜沧想突破又硬生生的被白释承拖了回去。

“过了那么久了,你这一点还是没有变,真是受不了你。我都那么努力的和你说话。可还是吃不消。”嗜沧无奈的说道。

“额——是吗?也许吧。”白释承也就只能这么支支吾吾的回答了。光是两个人就那么尴尬,那一群人还得了?

白释承这么想着,但还是不得不去面对,总不能跑吧?虽然他是想这么做啦。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见家长 “你就是要和我女儿结婚的那个霸道男人?”

客堂前,左右两排,右排第一个便是刚才开口说话的人,穿着黑紫色的衣服,跟嗜逆比起来略显年轻,只要稍微做点保养,将少许皱纹遮挡起来,就完全看不出她是已婚之人。

嗜沧的跟母亲和她很像,如果要加以描述,应该可以说是她年老之后的样子。如果改少许成熟之气。吸引男人眼球,还是很容易的。

白释承稍微打量了一下之后就看向了,坐在她旁边的那位少女,白色的青衣,黑色的瞳孔,秀丽的长长的头发搭在右肩上。她和嗜沧的母亲不同,少许成熟之气多许稚嫩的感觉。美丽这词也足以来形容她。

“嗯——就是,对——就是我。”白释承支支吾吾的回答,让气氛变的有点尴尬。

“唉——真的是什么话都不会说呢,也是为难你。”梅子樱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白离,你还是那么笨呢,这种情况,你应该要去讨好伯母,让她对你产生好感,可你却半天不说话,稍微挤出一点话来,却又是这样的效果,真搞不懂小沧你是怎么受得了的。”

坐在旁的玉倾随着梅子樱的叹气声,而接下一句话。

“反正也只是利益关系的联姻而已,走走场面就够了。”开口的是坐在她们对面的男人们中的一个,也就是梅子樱的丈夫,兽中之王在妖群中有一定地位的——嗜逆。

“对你这个没有感情的男人来说,也就只有利益能催动让你心爱的女儿嫁给别人了,幸好你的女儿对他有点意思,他也有点实力来保护她,我也就勉强接受了——不然我第一个不放过你。”梅子樱摆着夫妻架子,对嗜逆责怪道。

“白离,虽然我强调过很多遍了,我还是要说,你今后要是对嗜沧不好,我就算是打不过你,也会和你去拼命的。”坐在嗜逆旁边的兄弟俩,对白离说道。

听了他们说了一圈,白释承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一家子,都很疼爱嗜沧,就算是说出那种话的嗜逆,从心底里也感受得到,他是很爱嗜沧的,这就是所谓的傲娇老爸吧?

“别的不说,我现在想问你,你好好回答我,白离!”梅子樱带着严肃的神色看着白释承,说道。

他感受到了那股郑重的气息,这不是从梅子樱一个人身上发出来的,而是所有人,这似乎是他们所有人,都想问的话,都想到白释承那里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白释承难办的咽了一口口水,缓缓说了一句:“请说。”然后又聚精会神的集中精神,从他们的话语中找出正确的答案,这是他此时的任务。

“你也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我们是妖,而你是神,终究两界有隔,我们妖界倒是很好解决,可你们天庭呢?你能保证小沧跟着你不会受到牵连吗?你能保证小沧嫁给你不会成为天庭的目标吗?你能保证小沧和你过日子,你不会天天挂念着天庭,最后离开她,让她独自一人在寒风中度过余生吗?你能保证她的幸福吗?这是我们身为父母将女儿嫁出去的唯一担忧,你必须好好的回答我!”

“这很简单,一句话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不——两个字。”玉倾接道。

简单?对于不了解情况的,他们当然觉得简单,而对白释承来说,这比登天还难。他无法做出保证,她不喜欢嗜沧,但必须对她负责,可没有找过白离力量的他,根本不能保护好她,至于最后两个个问题,白释承想回到天庭,但抛弃她是绝对不会的,能不能给她幸福?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之后自己也许会喜欢上这个小姑娘,也许永远也不会,幸福什么的,就算白离来回答这句话,恐怕会无法做出保证吧?

白释承的答案已经想好,虽然有些不尽人意,但是对他现在的状况来说,这是最好的回答。

“对不起伯母,你的问题我一个都回答不出,将来的事就算是神也预知不到,但这是我的责任,我会对她负责,我会努力让她感受到幸福,我会努力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我想回到天庭,但我会努力和天庭沟通,让他们接受包容我们的存在。”

话说完,白释承抬起头,看着他们的脸色,一个个都很沉重,他瞬间感觉状况不太好,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白释承心里不安,但接下来的话,让他好了许多。

“什么嘛——小倾和你说的不一样,还是会说一些话的嘛。”

“我也不知道呀,我的印象里面是不会说话的啊。好像有点不同了。”

“好啦,满意了吧?白离他之前就说肚子饿了,现在还被你们拖了那么久,快点去吃饭吧。”一直在白释承旁边看着的嗜沧,满意的说道。

虽然她相信白离,但能听到这些话她还是很高兴的。

“白离,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无视嗜沧,嗜逆直接问道。

“啊?开始什么?”关于之前的计划白释承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对现在嗜逆的话语感到疑惑也是肯定的。

“都是家人,没有必要隐瞒吧?”

“额——还是隐瞒一下吧,这件事毕竟有些重要。”

白释承对嗜逆奇怪的话语第一个想到的是,白离很久之前更嗜逆说了什么,为了不暴露出来,所以只能随机应变,迎着他的话语来。

“好吧,我也不多做过问了,你开始行动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吧。”嗜逆说道。

“哦,好的。”

“嗜逆!我不管你们要做什么,但是你要牵扯到我们,可绝不饶你啊!”梅子樱一副妻管严的样子,对着他说道。

“你就带着他们去你那吧,那边安全点。”嗜逆说道。

“嗯,那就先去吃饭吧。”梅子樱懂得了事情的严重性,默认便不再过问,因为平时嗜逆是不会随随便便说一些没有意义的话的,了解他妻子,透过这么一句话就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很危险的事情,带自己儿女带到安全的地方是很好的做法。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夜浅与老君的对话 天庭之上,事情回到夜浅处——

仙境之中,算得上美景的有好几处,其中一处最为艳丽,千棵桃树,桃花盛开之际,到处一片粉色,千棵桃树之中有一棵甚为巨大,堪称为桃中之王,其枝干可坐三四人。

“剑已造好,寻名——青苑。”

老君朝着那棵巨大的桃树的枝干上喊着,虽然万朵桃花将枝干隐藏了起来,上面有没有人是看不清楚的,但老君依然确定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那上面。

“为何为苑?”

清美的声音,从上到下越来越近,老君要找的人从树上跳了下来,轻盈婀娜的身姿,乌黑亮丽的瞳孔,身穿淡黄色的青衣,一副超凡脱俗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干净,从她身上似乎看不出一点污俗。

“应其空间,其名为苑。”

“哦?这倒是有点意思。”

夜浅将手伸了出来,浅绿的青苑剑缓缓飞入她的手中,那一刻一股轻盈的力量进入夜浅体内,感觉很是凉快。

“不会悲伤、不会痛苦、不会害怕——只有满足这三点的人,才有资格成为这把剑的主人。看来青苑剑是认可你了呢。”

“它认可了吗?我真的有资格吗?”

夜浅丢下这两句令人疑惑的话语,随后又跳上了那棵桃花树的枝干。

“这可是潘桃园,怕只有你有这个胆子,敢在这里喝酒观赏。”老君并没有走的打算,而是随性的聊起了主题的开场白。

“有你老君帮我撑场子,我还怕谁?”清美的声音没有掺夹一点感情,可给人的感情却是严肃的,可能是跟她的性格与表情有关吧,本来就是一个高冷妹子,不会开玩笑,所以说的话也是不会当做戏玩吧?

“唉,你这丫头——”老君无奈的叹了口气。话说他叹的气还少吗?

“所以呢?有何事?”夜浅轻轻松松的就看出了老君的心思,似乎也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打算。

“还是你聪明啊,刚才从玉帝那儿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荒乱之主被斩了,似乎不是妖怪干的,你知不知道什么情况?”老君当然知道这是谁干的,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只是想看一下夜浅是以什么一个态度来看待这些事情。

“你老君心里恐怕比我还清楚吧?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呢?”夜浅饮了一口香酒,回道。

“没错,不仅我清楚,玉帝也清楚。”

“所以呢,玉帝打算派兵捉拿他?”

“当然不是,玉帝对白离可是寄有厚望的,我们都觉得他一定是有什么隐情背叛天庭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是嘛——”语重心长的话语,让夜浅想起了那天白离所说的。

那种表情沉重的话语以及展露出来的杀气,那绝对是真实的,他对天庭的仇恨是真实的。夜浅不懂白离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一个意思,是天庭在瞒着众人的情况下,对白离做了什么?她现在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天庭了,眼前的神仙真的是神仙吗?

“我想你应该很在意吧?”老君笑道。

“老君的意思是?”

“派你去妖界把白离带回来,你能否做到?”

“为何是我?像这种小事,玉帝随便喊个人将白离捉拿回来,不更简单?”

“小浅,你可是比其他人都了解白离的实力啊,若是以武力强行将她带回来的话,至少得损失几十万天兵天将,我和玉帝仔细想了想,和白离最熟的不就是你吗?所以呀,由你带回来最为合适。”

老君只知道白离叛变了,当然他知道白离叛变的原因,但是他不知道现在白释承回来了,以他的意志,就算随便派个人白释承也会回到天庭,可老金还是在原本白离的基础上,做的打算,如果是以前的白离将他带回的几率可能不大,毕竟对她做了那种事。但她还是想试一试,所以现在可以去试的人,即使跟他一起长大的夜浅。

“老君,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和白离将军一点都不熟,仿佛跟他最熟悉的——不就是老君你吗?比起我,你才是最佳人选。”

“我一把老骨头,怎么可能掺进你们年轻人的事,再说这可不是请求,这是我和玉帝一起下的命令,可不是在拜托你。”

“天庭中权利最高的两人对我下命令,恐怕我是不能拒绝吧?”

“那是自然。”

“那便去罢,不过我可没有什么信心,能将他带回来。”

“能跟他说上几句话,就有机会,不过还是要以生命为重,若他还打算对你动手,就走吧,实在没办法商量,最后只能派兵讨伐他了。”老君说道。

“在此之前,我还想问你一些东西。”

“嗯?”

“那次大战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我们所有人都撤退了?可却不见白离一人?在此之后就传来了他的死讯?”

“我就知道,你打算问这个,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决定的,问这些很危险,我不能告诉你。”老君沉重的回道。

“就算是身为三清之一的你,也不能决定?”

“是啊,一切都变了。”

“那么我走了——”夜浅再次从树上跳了下来,将剑收起来之后变化了,便缓缓离开了这里。

不需要确切的答案,刚才老君的话已经让她心里有了数,但也只是有数而已,做什么是不可能的,就连老君都无可奈何,那自己又有什么权利呢?

心情不顺畅肯定是有的,但也有顺畅的地方——

“就是因为站起来,所以才被杀死吗?所以憎恨吗?然后呢?你想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夜浅带着探知的心情缓缓去向妖界,她的目的不是将白离带回来,带回来怎么想是不可能的,能确定的是之前那个白离不是白离,因为他什么都不知情,而现在白离回来了,所以——

“天庭与妖界?似乎妖界的环境与风景好一点呢,至少空气很清新。”

夜浅踏在草地上,这时突然从树林中跳出几个人来:“神仙?为何来我妖界?又想来找事吗?”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众人的游玩 两位少年询问着,可当看到夜浅的美貌时,顿时呆住了。天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惊艳之人?

“我来寻一个人,并不打算对该界做什么,含望通融。”

“寻人?咱们妖界拿来的人给你寻,有也早就被吃了!”

“应该不是人吧,和我一样,一个神——”夜浅依然冷冷的说道。

“神?莫不是白离?”两个少年似乎很熟悉一般,叫着白离的名字。

“如果认识的话就好办了,麻烦带我去见他。”

“你找他做什么?他现在在咱府上逍遥快活着呢,那还会记得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神仙!”

他们俩是嗜逆的族人,在那当守卫,刚才突然感觉到一股神仙的气息就连忙干了过去。

“让我去见他!”

“让你去见他只会破了他们和谐的气氛,像你这样的美人,哪个男人看着不动心?若是破坏了小姐的幸福,我们怎么担当得起!”

两人催赶着夜浅,就算漂亮,就算想多看几眼,但也不得不敢她走,敬工职守的他们可不会被区区美色给打动。

“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和你们多说了!”说着夜浅不知从哪里拔出了青苑剑,朝着他们一挥,青色的光芒聚集起来,但它并没有像白离那样以剑气打出,而是围绕在周围,接着空间突然发生变化,仿佛发生了空间跳跃一般,两人从原来的森林跳到了一个完全不熟悉的森林,而夜浅却没有发生转移,眼前的两人已经消失。

“苑——花园树林,将人传到其中一个吗?”夜浅将剑收了起来,默念道。

“应该在这边。”

夜浅朝着两人来的方向看去,确定好路线,缓缓走去。

虽说青苑剑可以将人转换空间,但也不能说是逆天,转移之后半个小时变回回到原地,而且对自己法力低的人转倒是很轻松,可若是高于,怕是连动都不会动一下。

当然青苑剑也不只有这么一个作用——

——

“好久没有全家去野营了,有十几年了吧?这次母亲也在,一定要玩一场痛快的,喔!小沧!”嗜津拍了拍嗜沧的肩膀微笑道。

“嗯!好久没有看到母亲了!我很开心,可是我总觉得还少点什么——”

“今天不还多了一个人?少什么了?”玉倾问道。

此时梅子樱看着众人,她也觉得少了些什么,似乎少了丝文艺的气氛。

“对了,玉面那小伙子不在,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啊?小倾?”梅子樱一语道破,往年一起去野营总有玉面在那吟诗作赋,增添气氛。

梅子樱并不知道玉面的事情,说出来自然很轻松,可其他人立刻沉默了,一句话都不出来。

“玉面那伙子不知道去哪了,现在玉心也死了,管狐城的现在是玉倾。”嗜逆打破沉默的局面,对他来说,这些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对他们有些怜惜而已。

“玉心死了?怎么搞的?他不是对任何战斗进行反对的吗?”梅子樱有些震惊,跟着嗜逆至少也认识他一阵子了,他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她现在印象还很深刻。

“别说了,我们快点赶路吧。”嗜沧看了一眼玉倾,愧疚之心明显还是残留,杀了自己的父母也不会一朝一夕就能平息的,就算是过了好几十年——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气氛又被玉倾带入不好的悲伤里面。

虽然不知玉心是怎么死的,但她自己玉倾身体里的事,既然她说都是她的错,那机灵的梅子樱也差不多猜出了一大半。

“好吧,不说了,少人就少人吧,这位天神,既然玉面不在,就由你来弥补玉面的位置吧,会说诗吗?来几首听听。”梅子樱将注意力转到白释承身上,不得不说她很机灵,掌握气氛什么的对她很简单。

“啊?哦——”说到这一方面白释承到是有了些自信,读了那么多书,诗还是会背几首的。况且现在那些诗人还没有出生,那现在岂不是他才是诗的创始人?

“我也不知道该以什么为题,那就随便来一首关于秋天的吧。”白释承挤了挤许久没动的脑袋,说道。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菊花开,菊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众人沉默,寻思着这句诗的大概意思。

“白离,这首诗你在哪学的啊?怎么以前没有听你说过你会作诗啊?”嗜沧投来佩服的眼光,说道。

“意思我懂了,你小子除了我们小沧,你还思念谁啊?”梅子樱立马就懂了这句诗的意思,笑着问道。

“不不,其实这诗不是我创的,我只是搬过来用而已。”白离自然没有那么不要脸,把别人的东西强行占有。

“我饱读诗书,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充满性格特点的诗句。是哪位高人写的?”

“额,他不喜欢与人交流,所以并没有将自己创的诗公布于世,所以你们都不知道,只有他跟我挺熟了,他一直在念叨这些东西,我刚好就记下来了。”

白释承连忙找着借口,无奈的回道。

“这样就没有办法了,他也是神仙?”

“不是,一个凡人朋友。”

“朋友?你除了我们还有朋友吗?”嗜沧微笑着问道。

“额——有吧。”

“那可真是奇怪呢。”玉倾又崩了出来,笑道。

白释承憨厚的笑了两声,觉得这种气氛很好,有朋友的感觉,这种美好的气氛,他是很久没有遇到过了。就连怀念都说不上,应该说这是一种新奇的感觉。

“可这些都不是属于我的——我只是在霸占属于别人的幸福……”本该开心的他,又想到了这些事情,内心又不免的难受起来。

自卑心理一直隐藏在他的心里,从很久以前就开始……

“好了,就这这一块空地了,有草地有河水,有瀑布,很适合也有。”梅子樱看着眼前的河流,以及河对岸的草地,说道。

“白离,有没有觉得这里很熟悉?”嗜沧突然蹦到白释承面前,可爱的笑道。

“怎么说呢,感觉很熟悉的样子。”

“这里就是我们烤鱼的地方,前面不远处就是你倒下的那片花海。”

“就是那个黑乎乎的鱼?”

“嘿嘿,那是以前,现在我可不一样了,我现在可是很会烤鱼的,要不要我给你试试?”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天释妖 “这是哪?好黑——沧呢?”白离巡视着周围,可除了黑暗就是黑暗,甚至自己都没有安稳的站落在地上,而是悬浮在无尽的混沌之中,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触碰不到。

那种渗入心中的黑暗,令人窒息。

“想活下来吗?想报仇吗?”

当白离感到痛苦,将要窒息的时候,一个浑雄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谁!是你将我关在这里的?”白离被可怕的黑暗弄得暴躁,就连这充满疑惑的话语,也几乎是吼出来的。

“如果你想死的话,我大可以将你放出去。”浑雄的声音平静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什么意思——”这句话是否震到了他,暴躁的话语也渐渐冷静下来。

“你可别忘了,你早就死了,被那个人给杀死了。当然是我救了你,不过我也只是一个灵魂,救不了肉体,所以我只能将你的灵魂抽出,带到我的空间里面来。”

白离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没错就如他说的那样,自己已经被杀死了,就连走马灯都出来了,又怎么可能还活着?可是——当时的感觉的的确确是真实的。

“我是真的死吗?”

“我想你应该有很多疑惑不行让我来慢慢和你解答。”

话音刚落,接着周边的黑暗就像颜色一般缓缓褪去,消失之后,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平地,一块很小的平地,屏蔽之后的延伸是不见底的白光。

平地之中白离看见了一个人,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身穿深蓝色的衣服,除此之外在无任何过多妆扮,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质却完美映衬这个人,给他一种神秘的感觉,在神秘之中仿佛又掺夹有点悲伤。

他站在平地中央稍微靠下的位置,他的前面似乎还有一个什么东西,那是一个墓碑,墓碑后面是一座不太高的坟墓。坟墓上长了些小草,但也只是不过三寸的青草罢了,似乎被他清理了一边,很干净。

白离缓缓走近,他先是瞥了一眼男人看着的墓碑,墓碑上刻着几个大字:

“挚爱妻子之墓!”这个人是他的妻子?正当白离疑惑的时候……

“有没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男人突然开口,问道。

“是,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自黑暗褪去之后,白离就感受到了一种温暖,一种陪伴在身边,从来没有离去,就像是熟悉的伙伴,白离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你是天释?”

“你可以这么理解,毕竟天释是我幻化出来的武器,应该算是我的肉身吧。”男人说道,就算说话时,目光也没有离开那个墓碑。白离就连正脸都看不到。

“你就是那个大妖?要杀尽所有妖怪的大妖?”说到天释的来源,白离就想起了当年嗜沧跟他讲的故事。

“总有一天我会出来,但还没有到时候。”

“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恨妖怪啊?为什么你要杀光自己的同类?你们不都是妖吗?”白离将所有妖怪想问的一个问题,说了出来。

男人似乎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目光就从来没有,从那个墓碑上移开过。

白离看着他,还有那个墓碑——

“是因为你的妻子吗?”

空荡荡的地方,一片平地,为什么却只有这么一个坟墓?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就算是慢细胞的白离,也看得懂。

“我已经几千年没有再见到她了,在时间的河流中,我陷入了混乱,河流将我淹没,我无法震动双臂来自救,我落入河底,陪伴着无法呼吸的黑暗,渐渐的我忘记了事情的发生与结束,我忘记了我的亲人朋友,我忘记了所有东西,但除了她——我的妻子,时间夺去了我这么多东西,可它却还不够,就像吃不饱的害虫,它贪婪的挤夺我那最后一丝记忆,渐渐的,妻子的容貌在我脑中消失,我只知道她曾经存在过,我在害怕着,害怕有一天我会把妻子忘得一干二净,就连她的存在也都会消失,我每天在脑子里疯狂的寻找着关于她的记忆,因为不想忘记,因为这太恐怖了,就这样我提心吊胆的过了这么多年,在这些年里,唯一能支持我的,就是心中的挥去不散的仇恨,想杀尽天下妖的仇恨。虽然我什么都忘记了,但仇恨却一直留在心中,我觉得那是我的责任,必须杀尽天下妖,这是我唯一的愿望。也是这一辈子最后想做的一件事。”

“她对你来说很重要吗?”白离似乎能懂他的一丝心情。

“不知道,忘记了。不过我想应该很重要吧。话说我是为了什么而打算做杀自己同类的事啊?啊——”

“我能稍微懂得你的心情,你遇到什么我不知道,但你应该是为了获得杀死所有同类的力量,而变成了元始天尊的配刀,而现在你打算出去了吗?”

男人摇了摇头,随后终于将视线从墓碑上离开,转身将他的面容呈现在白离面前,果不其然,是一张英俊的脸,但深绿的眼瞳略带悲伤,翘挺的鼻子,宽厚的嘴巴,这些都很正常,但他的耳朵却是成尖样。

“时候未到我不会出去,力量还不够,想杀所有妖,与天庭为敌那是必然,现在三清中的两清下落不明,但就算是太上老君也还是难以对付的,只是能有实力击败他。”

“不只有他,还有我!”他要杀死所有妖,那白离是肯定不愿意的,因为嗜沧他们也是妖啊。

“你的意思是想与我为敌?”

“对!我是不会让你杀死沧的!”

“那个姑娘吗?我似乎对她提不起什么杀意,若是你喜欢,那便留着吧。”男人倒是很宽仁。

“还有她的家人,若是她伤心了,我还是会与你一战。”

“你觉得我会怕你吗?你的命还是我救的,若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死了。”

“我现在这种状态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至少你能再看到你喜欢的那个人,不是吗?”

提到这个白离哑口无言,的确能见到嗜沧,他也不想死。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与天释妖的对话 “如果能阻止我,那就来试试吧,不过我怕你是没有这个机会呢。事情可不能轻松如你所愿呢。”男人深蓝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光芒,可却显得深沉。

“什么意思?”

“我的肉身是天释,力量足够我可以将刀变回我的身体,这是我出去的方法,可是你呢?你知道现在你的身体是什么一个情况吗?”

“我的身体……”

“你的身体现在被另外一个灵魂给占据着,似乎是地狱那边出了点故障,将其他人的灵魂搞到你的身上去了,所以就暂时取代了你。”

“这就是我为什么能在那里见到嗜沧吗——”白离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从无尽的黑暗中寻到一丝光芒,追寻着那道光芒,听见了嗜沧的声音,随后便拥有了意识。

“那次只是一个意外,似乎是你的思念过度,而正好他又处于一个害怕的意识,所以就让你钻了空子,回到了自己身体里,不过这也持续不了多久。这也是为什么你现在回来的原因。”

男人冷静的替白离解释原因,他能冷静可白离不能,这种莫名的情况,一个陌生的人拿着自己的身体,他怎么能安心?而且那天还是和嗜沧结婚的重要之日,若是他对嗜沧做了什么——

想到这个白离愤怒的心情就涌到心头。

“不行,我要回去!我必须回去!你有什么办法吗?”

“办法倒是有,不过现在想回去不太可能。”

“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说清楚一点!”白离急躁的心情,催促着男人。可男人却还是非常冷静。

“你的身体容不下两个灵魂,你想回去,就必须将‘他’赶走,可我们现在都是灵魂状态,对现实的人是下不了手的,不过你可以等我到我出去的时候。我便可以帮你。”

“那个时候就太晚了!”

“你放心,他没有对那个小姑娘做什么,只不过现在他们全家都以为他才是白离。”

听到这话白离的心情稍微好了些,但还是平静不下来。

“现在没有,但将来呢?将来也不一定啊。”

“你放心,他不会那么做的。”

“为什么?”

“我也观察了他一阵子了,也窥探过他的内心,发生他是一个跟你很像的人,他对那姑娘没什么意思,既然没意思又怎么会对她做什么呢?”

“跟我一样的人?”白离陷入了沉默,他因为嗜沧而改变,若他现在还没有遇到能改变他的人,那么痛苦和无奈将会一直伴随着他。

“好吧,那就这样吧。那我就等一阵子。”白离的内心终于冷静下来了,似乎是因为懂得白释承的一份心情,他也是一个可怜之人,他会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来,是因为自己已经死了吧?他白离在死前还能碰到自己心爱的人,这很幸福,可他似乎是伴随着痛苦死去的,和自己比起来似乎要惨得多。

“把身子借他玩一阵子,让他再多活几天,让他找到可以改变自己的人,在那之后我就不会等了。”白离说道。

“你是不是还忘记了一件事?”

白离疑惑的摇了摇头,不解的问道:“什么事?”

“你现在可是跟天庭为敌的状态,而且还斩了那条小蚯蚓,你觉得天庭不会找他麻烦?而且他现在的身份是与那个小姑娘结了婚的,天庭会就此为止?还有你和嗜逆商量的事,他也一概不知,你觉得他能活多久?还有,虽然他能使用天释,但终究还是没有握过刀的,能发挥刀的实力吗?他自己可能会死,对了,还有那个小姑娘,他也保护不了,到时候你的肉身没了,你也就再也回不去了。”

“这些都没关系,只要沧能好好活着!你有什么办法能救她吗?”

“我不是说过嘛?我们灵魂之人是无法对现实造成影响的,所以这些事只能靠他自己,你现在能做的,只有祈祷他有这个能力能将这些化险为夷。”

“我就在只能光看着吗!可恶!”

“还有,他可是什么都不知,只拥有你的一点记忆,对天庭的事更是一点不通,现在天庭似乎知道了这么一点,应该打算利用他,但现在你又突然回来,事情可能会有点难办欧。”

“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出啊!嗜沧——”

“当然是为了你的命,上天好像不想让你死,所以就另外找了一个灵魂进入你的体内,不然你的身体可就瞬间失去活性,就算有灵魂,那具身体也不行了,你应该好好感谢他,可你现在却给他搞这么一个大麻烦,只能看造化。”

白离无话可说,但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不是白释承的出现,他可能这一辈子都不能再和嗜沧说得到话了,不能再感受她的温暖了,不能为自己报仇了。

“我会好好感谢他的。”

“嗯——好了好了,坐下来陪着我吧,这么多年了,好久没有和人说话了。”

说完空间里瞬间多了两把椅子一小桌子,桌子上有一壶清茶。这个空间是由他所创造的,所以空间里他想要什么就能变出什么,但不是真实的。

“这里面可是能看到外面的情况的,确定不坐下来?”男人拿起茶壶倒了两杯清茶。

白离看了一眼,随后坐了下来,接着空间开始散开,一些画面出现在两人面前,这就是从天释的视角看“白离”的状况。角度不高不低,似乎是搭在胸前,白离看不到自己的身体,这仿佛就是在刀上装了一个摄像头。

当然这只是在白离眼中,可男人却却不一样,他能看到全部人,这是因人而定的,关于力量的强悍,能以第一视角观看的白离力量已经很强了,可他却能观看所有人都状态,而且还能自由切换,可见他的实力有多强,光是创造个空间就已经很难了,可还要随心所欲的控制空间的事与物——

若真的让他出来了,那恐怕那件事是不会当玩笑处理的吧?杀尽天下妖,与天庭为敌,恐怕这些都不是什么难事。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再遇夜浅 情况回到白释承处……

“我去帮忙找柴火!”白释承看着忙碌的众人,觉得自己也要找的事做才行。

看着缺少柴火的火炉,白释承连忙提了出来。

“好,速去速回。”正忙着抓鱼的嗜沧,回道。

白释承缓缓跑进刚才的森林,都是老黄的树叶,虽然不高,但也算得上良辰美景。

白释承欣慰的看着头顶上的树木,这可是在城市里面难得一见的,不!应该说白释承从来没有去看过什么风景,从小就城市里出生的他,没有被父母带着去过旅游,长大之后不想外出看见那些人的嘴脸,所以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家里,美景什么的只有在网络上看到过。

第一次看到这些的白释承很是好奇,觉得很漂亮,鲜艳的黄色博人眼球,视线总是会不经意的看向那些树叶,他甚至都流连忘返,竟忘记了自己是来干嘛的,看着风景忘了神,只知道自己在走路。

“白离将军是想无视我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冷淡却又十分的好听,这个声音直接将白释承看风景的心直接拉到了她的身上,白释承猛地转头,残黄的树叶映照在她的美丽之下,一缕秀发搭在街上,衬托着她洁白的脸庞,身穿的淡黄色衣服和景色相搭配,显得更加漂亮。

“你——夜浅吗?”

“我奉天庭之命,前来抓你回去,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要知道一件事情。”夜浅摆着冰冷的脸庞诉说着这些话。

“天庭已经来抓我了吗?不过竟然是派你来呢,你来就好说话多了,夜浅,我现在还得处理一些事情,不能和你回去,之后我会向玉帝解释清楚的。”

过了这么多天,他唯一熟悉的就只有夜浅一个人,还好这次来的是她,若是其他人,可能天都聊不下去吧。

“语气缓和了?杀气也没有,似乎也没有动手的打算,是回来了吗?”夜浅喃喃道。

观察着呆呆的白释承,得出了这个结论,那时候的白离和现在的‘白离’气场是完全不同的,这点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那种令人起冷汗的杀气,可是经历了生死的洗礼而磨练出来的,虽说他也死过一次,也杀过一次人,但终究还是天差地远。

“我问你,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你清楚吗?”夜浅确定好身份后,问道。

“你是说去找龙的那天吗?我好像不是特别清楚,感觉意识被谁夺走了一般,以至于做了什么我全都不知道。”白释承回道。

“你将荒乱之主杀死,然后说要反天庭的话,并将我的剑打烂,我的手也因此受了伤。”

“什么!你的手没事吧?”白释承担忧的抓住夜浅的手,确认着她刚才说的话。

夜浅看着他的举动,心里竟然产生了些许微小的波动,她连忙后退几步,将手挣脱开来。

“我的手并无大碍,白离将军无需担忧。”

“对不起,我那时候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白释承有些愧疚,虽然这些事他一概不知,但终究还是他做的。

夜浅有些慌乱,心里十分不平静,但这不是第一次,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内心的不安与急躁总是与日俱增,但终归还是被她给压下去了,但这次竟然又不听使唤的跑了出来。

造成这原因的是白释承的举动,听到自己杀了荒乱之主,背叛了天庭,打断了自己的剑,可他并不在乎这些,最在乎的是接下来那句伤了自己的手,而且还摆出那样一副担忧的表情来——

“那你醒来之后发生了什么?”夜浅平复心情,接着问道。

“我一脸茫然的醒来,然后就硬生生的被人拖着去结了婚,然后喝醉了酒,第二天想起了一些事情,然后现在就跟着他们出来玩了。现在——诶?我是来干嘛的?”

被风景耽误正事的他,当然不记得要做什么,但这只是小事,想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对了,我是来捡柴火的。”

夜浅听到结婚这两字似乎有些惊讶,但也只会将其埋在心里,夜浅看着白释承,接着说道:“我明白了,既然是你的话我也问不出什么,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和你结婚对象一直呆在这里?”

“不不不,说到底我不喜欢她,但既然我们结婚了,那我就必须为她负责,但我还是要走的,不过还得和她说清楚。”

“既然如此,那在你说完之前我也就留在这里吧。”

“啊?为什么?”

“我的任务是将你带回去,如果我先回去了,你又贪恋这里的快活日子,那么我又会下来找你,如此麻烦之事,一次性做完不更好?”

夜浅要留在这里,他倒是不反对,只是他可没有这个权利决定她的去留,这种事情还得看他们,若是一言不合打了起来,自己怕也会受难。

“可是——”

“我知道你忌惮什么,带路便是,你无需多言。”

夜浅瞥了他一眼,心里面的想法也被窥探的一干二净。

“真的没问题吗?”

“除了白离将军您之外,其他人倒是挺容易说话的,所以你只管带路。”夜浅说道。

“如果你那么肯定,我也没有意见啦,不过到时候要是打起来,我可没有能力来保护你哦。”白释承无奈的饶了饶头,说道。

“那我保护你便是——”

“额……好吧。可是我还得捡点柴火回去。”白释承看向周围,地上的枯木枝倒是有挺多的。

白释承一根一根的拣着地上的木枝,夜浅似乎有点看不下去,拔出剑,朝着地上轻轻一挥,接着大把的树枝一根一根的聚集起来,缓缓落到白释承面前。

“哇,厉害。”白释承惊叹的看着夜浅,像个小孩子一般投向敬佩的眼神。

“快点收拾好吧。路我已经知道了。”夜浅感觉前方似乎有些妖力,和普通小妖比起来完全不同,那是一种不纯粹的妖力,妖界中只有嗜逆那种半妖才有这种妖力。

夜浅缓缓向妖力的方向走去。

“诶,等等我。”白释承捡起柴火连忙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 黑龙 嗜沧处——

本来开心开心的做着野营的准备,可水面突然暴涨,将在河中抓鱼的嗜沧连人带水的给喷飞了起来。

“呀呀——”嗜沧脑子里还万分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飞到了空中,她连忙稳定好身子,灵敏的像个猫一样安稳落地。

“小沧没事吧?”嗜行,津两兄弟连忙跑到嗜沧面前,担忧的询问着她的情况。

“没事,不过那是什么呀?”

嗜沧看着从河中缓缓冲出的巨大之物,平静的水面澜起巨大的波动,冲出来的生物足足升高了数十米,黑色的表面,有着尖尖的手爪,数十根龙须,从嘴里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水完全落下,这时众人才看清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一个怪物,这乃是天庭派下来的名头,看似威武,虽然实力也不弱,但想镇守荒乱之地还是不足的,但还是打肿脸充胖子,命名为荒乱之主的小人物,也就是龙!

“你还没有死?不是被白离砍成两半了吗?”嗜沧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黑龙,问道。

“虽然他我不足为敌,但对付你们这些不正统的半妖,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黑龙将巨大的瞳孔聚向嗜沧,收缩眼睛,随后张开尖嘴,少许雷电聚集在其中,缓缓形成几个巨大的雷电球,大概成型之后,对着嗜沧直射而来。

“井底之蛙,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嗜逆纵身一跃,挡在嗜沧面前,双手呈爪型,随后炽热的火焰出现在他的手中,黄中透红,高温的火焰朝着那团雷电球丢去,雷火交加,在空中爆炸开来,产生的烟雾遮挡住黑龙的视野。

黑龙聚精会神的注意烟雾的情况,但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烟雾中瞬间出现一个人影,跳到自己的面前,一记横脚朝着它的头部狠狠的踢了下去。

踢下去的一瞬间,火光四射,顿时黑龙的头部全部染上了红火,不仅如此伴随着冲击力的横踢,直接让它失去平衡,朝着河中倒去,庞大的身体溅出去的水足足要了整条河的四分之一。

“区区泥鳅,竟然敢找我们的麻烦。怕是活腻了。”嗜逆安稳落地,拍了拍手,甩了甩袖子,不屑的说道。

“父亲还是那么厉害呢。”俩儿子投向敬佩的眼光,身为半妖,自身的妖力本来就不多,像嗜逆那样将妖力成型,变成火,妖力根本不够,可他能行,经过后天的努力,他和普通的妖怪没有什么区别了,如果要分出了上下的话,那么就是嗜逆比他们要强!

“好好训练,终会有成。”

“嗯,总有一天我会比父亲还要强大。”嗜津自信的说道。

——

“不要太得意,就这么三角猫的火焰,想对我造成伤害还少着呢。”

突然还未平的水面,被再次打破,黑龙一跃而起,被击中的头部似乎没有一点事一样,似乎连皮都没有烧破。

“我忘了,你们泥鳅好像对火有点免疫,长这一身皮还是有点用处呢。”嗜逆转身看着它,嘲讽道。

“区区半妖,居然敢嘲讽我们高贵的龙族!怕你是不知我们龙族的恐怖!今天我就要在这里杀了你们这群妖中败类!”

黑龙再次张开尖嘴,不过和刚才不一样,似乎张的更大了,少许的雷电聚集起来,不仅如此除了雷电还有一种元素,那便是与雷同样凶猛的火。

雷火加交,巨大的火球伴随着雷电,这股雷火团比刚才的雷电团大了足足三倍,躲倒是可以躲,可若是躲了,那么这场野营就废了。

“什么龙!不过是小小的蛇进化而来,真正的神龙,是你们永远高攀不起的存在,你们这群冒牌货,别贬低了真龙在我心中的形象!”

嗜逆再次聚集那道红色的火焰,原本大小的火焰,猛地长大五倍,足足有了他人那么大,可还不够,他将两手合在一起,两道火焰互相吞噬,终将变成一团火焰,甚为巨大。

——

“半妖猫族,擅长的迷惑人的心智,可以被称为最强幻术,波及伤神,修炼纯青可以说是无人可解其幻术,为何兽王一开始不用你拿应以为豪的幻术?”

冰冷而又轻铃的声音传来,接着一道身影从后跳出,挥动着散发青光的长剑,下一秒只见黑龙周围缓缓出现绿光,一道道绿光将它包了起来,随后猛地收缩,将它狠狠压紧,聚集在嘴中的雷火球被挤压的绿光导致在嘴中爆炸,强大的冲击力几乎要将它的头部整个爆炸开来,黑龙瞬间失去了意识,但没有完,绿光渗入黑龙体内,顿时他的肉身就如同被千针刺万刀刮一般,一块一块的肉被割了下来。

就连坚硬的龙角也被削的残破不堪。巨大的黑龙就这样被削成肉块,体内的鲜血全都散落在河中,整条河都变成了红色。

那道身影缓缓落地,细嫩的手指将剑收起,苗条的身姿伴随衣服的舞摆转身,好看的面容显在众人面前。

“又是这个妖艳女人,你又有何事!”嗜行还是被其美色给诱惑,内心激动的喊道。

“为何出手?我记得这条泥鳅和你们有关系吧?”嗜逆倒是十分冷静,缓缓问道。

“与天庭倒是有关系,不过与我没关系。”

“嗯?这似乎话里有话呢。”嗜逆微笑道。

夜浅没有回应,而是将眼球看向后面缓缓跟上的白离。

“白离!你去哪了?”嗜沧跑到白释承面前问道。

“我——”

“听闻天庭有位绝世美女,说的就是你吧?小姑娘。”这时久久没有说话的梅子樱走了过来,看着夜浅,似乎有点感兴趣。

“你们对我的名称,我不清楚,也许是吧。”

“还真是有点都不谦虚呢,不过这倒是也是,我看过很多漂亮的女人,而你是其中最惊艳的一个。”

“话不多说,你有何事?”嗜逆问道。

“奉天庭之命,前来带他回去。”

“那你走吧!白离是不会跟回去的!”

“话没说完,不可肯定!”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夜浅的打算 “我们是不会让你带他回去的!若是不如意打一架便是!”嗜津清醒脑子,虽说漂亮,但始终是神,不可触碰的存在。到时候也不得不动手。

“不,他得回去。”久久未开口的嗜逆,说话了。

“父亲!我不同意!”嗜沧第一个不反对,让他回去不就是让他去送死吗?

“你们可以先听我说一句吗?”一直沉默,未曾开口的白释承,将所有人都视线都聚集过来了。

“天庭我会回去的,我也不会去送死,我会跟玉帝商量好,我会回来找嗜沧的。”白释承看着嗜沧,向她保证着。

而嗜沧却躲过了他的眼神,似乎在害怕,这句话她非常熟悉,五十年前,她和白离离别的时候,他也说了类似的话,那时候她相信着,一等再等,却迎来了白离的死讯,好不容易再相见,若又要离开,指不定又要多久才能相见,或者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相见,她害怕着,她有这种预感,可若是他执意要离开,那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流下眼泪。

“又是这样的话,无法做到保证的你,已经不值得让小沧再去信任了!”玉倾看出了嗜沧的心思,走了过去,缓缓抱住嗜沧,对着白释承说道。

“我——”

白释承无言以对,上次的离开应该给嗜沧落下了难以忍受的阴影,而现在白释承又强行扒开,忍受了那么多年的少女,就为等他而不嫁,为自己学食缝衣,回想起这些白释承更加于心不忍,大把的愧疚涌入心头。

“我并没有强求的意思,白离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我会在这里等他,不过在此之前我想乱清楚一件事情。”夜浅无视他们的情感,看向了嗜逆。

“什么事?”嗜津代替嗜逆问道。

“我想你应该不知道吧,这事还得问你的父亲。”

他嗜逆能有让夜浅想知道的恐怕没有,但除了——

“你真的想知道吗?你就不怕找到你的头上,被其他人发现就算是太上老君也不一定保得了你!”嗜逆得知夜浅想问的事,警惕的说道。

“如果我怕这些,就不会来问你了。”

嗜逆转身看着白释承,这些事知情的也就几人,提出计划的是白离,如果让夜浅加入,那就不免的要做些改变,此时嗜逆是在看白离的态度,到底可不可以告诉她。

可现在的白离是没有办法回答他的,只能两眼汪汪,疑惑的看着对方。

见白离没有表态,完全是一副局外人的样子,嗜逆甚感疑惑。

“他不知道这些事情,应该说现在的他不知道。”夜浅瞥了一眼疑惑的白释承,又重新将目光聚集到嗜逆身上,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让他们听到也没有关系的话,我可以大声说出来,不过这还得看你。”

夜浅望了一眼众人,说道。

这些事本来就与他们无关,嗜逆又怎么可能会把他们牵扯进来,让他们脱离危险,这才是最主要的,这也是这个计划定制的前提。

“你们继续吧,你还有白离,跟我来吧。”

“不,白离不需要来,他只是一个局外人而已。”

嗜逆疑惑的看着夜浅,但也没有办法,只好依了她,大步走向前面的河中,踏入河面,仿佛蜻蜓点水,跟在陆地上上行走一般,竟没有下沉。

夜浅又瞥了白释承一眼,缓缓跟了上去。

白释承缓缓看着他们离开,疑惑又无奈。

“唉,毕竟我不是原来的白离,性格相差有点大,有接触的人一下就看出来了,像夜浅这种,知道我不是白离,就把什么的瞒着——”白释承无奈的抱怨道。

心里很不是滋味的白释承,若没有被夜浅看出,那将会被更多事物参与进去吧?虽说有点不爽,但仔细想想还是有好处的,比如说怕麻烦的他,这样可以省去不少麻烦,不过他心里也知道,这只是他安慰自己的借口罢了。

“好了白离!你快点去烧火吧,关于这件事你自己好好去想一想,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只要你敢对不起小沧,那我一定管上我所有兵力,追杀你一人!”玉倾抱着嗜沧,瞪着白释承说道。

白释承只能苦苦的看着她们,无法做出回答的白释承终究会伤害到她,这一点他们两个心里恐怕已经有了数,无论如何白释承是一定会回天庭的,但他也会负责,跟玉帝讲情,只是他知道的唯一办法,他无法跟白离一样,他根本就不喜欢嗜沧,就算有这份记忆也一样。

白释承无奈的走去烧火旁,慢慢的往里面添着刚捡的柴火。

——

“原来是这样,看到白离没有死应该很是惊讶吧?因为知道白离是不会回天庭的,所以就猜测白离是不是丧失了记忆什么。答案是明显的呢。”夜浅将嗜逆说的全部理解一通,完全消化干净。

“我们的关系已经破裂,所以我才同意了白离的计划,可他现在是什么一种情况?”嗜逆问道。

“他前阵子可是一直在天庭呢,还跟玉帝有说有笑,光凭这点你应该就能猜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吧?”

嗜逆匪夷所思的想了想,按照原本的他,恨天庭是肯定的,他是不会回去的,而天庭也肯定不会接纳他,可他却回去了,而且天庭也接纳他了。这么想也已经很明显了。

“在那场战争中,记忆受了什么破损?”

“现在也只能这么想,或许还有更加深沉的原因,你就把他当成失去记忆了的一个普通神仙吧,至于你们的计划,我会想办法把他的记忆找回来,在那之前计划都不会启动。”夜浅转身,看着远处的白释承,说道。

“唉,罢了,现在也只能这样吧,他什么都忘记了,上次也只是突然找回来了吗?现在又变了回去,那么我的女儿?”嗜逆喃喃道。

“现在的他还可以回到天庭,这是一个很大的机会,所以白离不能被那些爱恨情仇所控制,所以你这个当父亲,应该也要做出什么行动吧?”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压抑与悲伤 “这件事我会去解决,在此之前你就留在这里吧。”

正如夜浅打算的那样,嗜逆打算将夜浅留在这里一起做处理。这倒也正好,省了点麻烦。

“我只是问你并告诉你白离的事,可你乱清楚,我并没有打算参与到你们的计划的计划里来,这种麻烦又危险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哦。”夜浅摆明自己的立场,的确嗜逆所说的计划,在一定程度上来讲,是非常危险的,若是被看出一点马角,事情将会全局败落,一步错全盘皆输。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夜浅不说一定不会去做,但还是不想卷入麻烦中呢。

嗜逆看着她,自己也并非不讲理之人,一开始她也没有说要加入这个计划,这是想要了解天庭的事,而自己也只是被白离的事吸引住了而已。

“好吧,你的目的也只是将白离带回去而已,但我们终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必保密,这关系的可不是我和白离的性命,知道真相的你,可也是有危险的。”

“你可真是啰嗦,事到如今莫非你还会就此回头?无论如何都会做下去的吧,我也是有神智的,事物的对与错到不至于分不清,逍遥的生活可不能就此打住呢。”

夜浅转身看去刚刚斩杀龙的那条小河,河中亦无干净透明之水,血色透红渲染着整条河道,夜浅沉思着,似乎想起了之前在书上看过关于龙的情况。

“应该还没有死透吧?龙可以将自己的妖力分散出来,一半的妖力铸成身体,虽然没有原来的实力,但足以让其活命,分散一次就会损失五百年的修行,这才之后就应该不再是真龙了,应该为蛟龙了。”

“真龙都轻松击杀,区区蛟龙又有何畏惧?”嗜逆冷哼一声,眼神带着轻视,不屑的说道。

“罢也是。”夜浅轻挑眉毛,柔软的转身朝着众人方向走去。

而嗜逆却将目光聚到了远处了玉倾身上,缓缓收掉结界,语重心长的喃喃道:

“玉也没有了,当年的承偌也被打破,忘掉以前,如果还有什么可以支持我反天的,也就只有这个吧?”

……

“如果以前的白离也在这,可以与我交流,那会省去很多麻烦吧?也不会被发现。也不会照成现在这种局面——”

白释承无奈的叹了口气,蹲在火推旁,无心的做着他的工作。

夜浅看向叹气的白释承,心中略过一丝想法,根据嗜逆说的那样,当时的白离是肯定死了的,天释刀也被带了回来,目的是这个吗?

绝对不会让白离活着,这是夜浅的想法,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白离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的白离只是寄生在他身体里的陌生人,可那天的感觉绝对是真的,白离有可能会回到身体里来,可那时“他”会怎么样?

准确的时候是他救了白离,可他终究不是白离,那么自己又该怎么做呢?夜浅此时的心思很奇怪,断了思路的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了,除了顺其自然,别无其他方法。

“罢了——”

夜浅和嗜逆走了回来,众人又将目光移了过去。对嗜逆还好,对夜浅的目光至少有一半是不好的神色。

嗜逆看向自己唯一的女儿,虽说这样有些残忍,但为了长久打算,他只能这么做。

“父亲——”

嗜沧内心十分不安,美好的日子会被这个女人给打乱,而自己又将回到那个被凝固的空间,除了黑暗不见一丝光芒。想到这些,嗜沧就显得有些无力,胸口揪心的痛,喉咙也仿佛被堵住了一般,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虽然你们会不愿意,但儿女情长之内的感情必须放弃,现在的关头白离是必须回到天庭的,如果不这样的话,事情永远不会得到改变,拖累的不只有你们,还有千万妖怪,小沧我之所以让你跟白离结婚,是让他做一个契约,至少这一切结束之后,回到安稳的生活,他能回来找你,否则他就不是一个男人。”

目光从嗜逆身上缓缓移到了白释承身上,让他感觉到沉重的压迫感,甚是难受。

“父亲!这几十年来,你又不是没有看到小沧的样子,好不容易能让她回来,可你却还说这样的话,我是不会同意的!你是万妖之王,你得为他们负责任,这我理解,但是比起这些,你还是一个父亲!不能对自己儿女负责的父亲,算什么大人!”

不忍心再让嗜沧难受的嗜津,怒怒的站了起来,对自己父亲做的这个绝对,抱有绝对的不满。

“对!父亲!我也不同意!”见状的嗜行也站了起来,努力反驳自己的父亲。

“叔叔!你就不能为小沧多想想吗?我不想让小沧和我一样,远离自己的父亲,感受不到这些温暖。”

对于这一件事,本人似乎并不打算做出什么激烈的言行举止,她只默默的低着头,干着自己手里的工作。

而白释承也是充斥着压抑感,没有办法说一句话来,不!倒不如说,如果说了一句话,恐怕所有人都会因此而激动起来,他的决定是会天庭,如果说出自己的建议,会引起他们的愤怒。

“比起这些,命更为重要,我身为万妖之王,我是你们的父亲,对你们的生命就更需要保障,如果都不能保证你们的生命,我还做什么王!我怎么做你们的父亲!”嗜逆的情绪也被带动了起来,吼道。

提到生命这词,两人就无法再说一句话,的确,就算嗜沧再怎么伤心,再怎么难受,他们还是希望她能好好活着,活着比一切都好。

一直保持沉默态度的梅子樱,走到了嗜沧面前,缓缓抱住了她,说道:“小沧,没事的,如果你爱着白离,而白离也爱着你,你们终究会走到一起的,爱的前提就是相信,等几年,十几年,甚至几百年,只要你心里有他,期待着他的回归,等这一会儿又如何呢?爱情就是需要磨练的啊。有我们陪着你,陪着你一起懂,虽然还是有点寂寞,但至少我们还能给你一点安心。”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释怀的情感 鉴于母亲的安慰,嗜沧紧紧的抱住了梅子樱,胸怀虽然没有白离的宽广,但却足够温暖,微香的气息纳入她的鼻孔,不知是怎么的,嗜沧的眼泪流了出来,不敢嚎啕大哭,在母亲的怀抱里,缓缓抽泣。

冰冷的心得到一丝温暖,就如同冰块遇到火一样,虽然只是渺渺小火,但温度照样存在,融化了一点点,那照样有水流出,因为感受到了母亲传递过来的温暖,委屈和难过一下涌了出来。

这几十年来的等待,以及得到白离死讯时的感受,她虽然时不时流出眼泪,但在众人面前,她很坚强,不,她装作很坚强的样子,可谁又不知道呢?一个默默流眼泪,那是最难受的,比起这些,他们还是愿意嗜沧能在众人面前哭出来。

“没事的小沧,他那种无趣的男人天底下多的是,他并不特殊,我们不差他这么一个,忘记就好了。大不了我跟你一起去找,在你没找到之前,我绝不会结婚。”

不知是受了嗜沧的影响,可能是因为她们俩的关系吧,明明是最懂对方的朋友,可在她最痛苦的时候,不能陪她一起哭泣,一起开放心情,她这个朋友当的完全不称职,如今看到嗜沧发泄痛苦,原来才知道,说自己坚强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可自己却没有看穿,简直是太无能。

玉倾也走了过去,梅子樱很自觉的松开了手,让玉倾抱着她,看到她那么难受,自己也被渲染,久而久之她也流下了眼泪,陪同嗜沧一起抽泣。

可能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吧——

这么想的梅子樱用她不大的手臂将两人都揽入怀里,将唯一的温暖分配给两人,用慈爱的眼光安慰着两人。

众人看着都有了些不忍,但是事实的结果只能是这样,白离算是一次机会,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夜浅可能都会丧命于此。

“再给你们几天时间吧,要做些什么都随便你们。”终究还是自己的女儿,不忍心看着她这么难受,他转过身去,看着淡黄的森林。

“她在白离回去之前,会留在这里,回去给她安排住食,你们自己玩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为了缓解众人遭乱的心思,嗜逆选择了离开这里,就算是他的离开也不会缓解气氛之后的尴尬。

白释承看着抱在一起三人,内心万般愧疚,可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一醒来就发生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他能有什么办法?安慰别人他不会,他不喜欢嗜沧这是真实的,代表白离本人去安慰她,似乎少了些什么,只有待在原地,尽量不把眼神移过去。

白离并不知道事情的发展经过,在他脑子里的想法就是回一趟天庭,跟玉帝商量好这件事,然后下来,哪会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啊?为什么要搞的这么伤心?这是让他不解的地方。

“唉,早知道就不喝酒了——”心中无奈的他,还在惦记着那晚的事情,若是他没有喝那么多酒,没有醉,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也不会有那么多麻烦,搞的以后还会伤那女孩的心。

可这些只是嗜沧开玩笑的谎言,不知真相的白释承觉得自己必须负责任,可若是他知道没有,那对这个女孩又会采取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呢?可不管是什么,就算是真正的白离,也会选择回天庭,这样的结果无论如何都会发生。

白释承又将目光转到了夜浅身上,白皙的皮肤,轻弹可破,稚嫩的小手放在绝美身材的两侧,目光如炬看着她们三人,漆黑亮丽的瞳孔似乎透露出一种怀念的情感。

无论是正脸还是侧脸,夜浅的脸蛋都是那么的好看,以白释承的角度来看,加上冰冻不变的面孔,完全是一个高冷超级美女,看上去非常柔软的小嘴有些红嫩,仿佛有一种魔力一般,会激起人的冲动,想狠狠的亲下去,咬一口。

白释承不仅有些看呆了,他见过很多美女他都不为心动过,他以为自己算是一个废人了,不会对现实中的女人有一丝情感,就算你再怎么漂亮都一样,和男人没什么区别。可现在这种想法完全破碎,他仿佛听到了清脆的打脸声,是自己的那一丝倔强在狠狠的扇着他的脸。

夜浅从情感中脱离开来,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白释承,正当两人四目相对。

白释承连忙别过头去,像是第一次偷东西的小偷一样,怕被发现,心里激动不停,明明没有做什么坏事干嘛还要那么慌呢?终究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十八九岁的处男。

“没有被发现吧?”心里这么想着的白释承,脸蛋不禁红润起来,是害羞了。

而夜浅看着白释承是在想:

“如果现在的不是白离,而且也没有记忆,那么对那个女孩是没有感情的,只要将事情表明,就很容易解决吧?可这个女孩有可能将真正的白离唤醒回来……罢了,与我无关便是。”

此时三人的感情已经释放完毕,两人离开梅子樱的怀中,抹了抹眼泪。

“母亲,谢谢你,我想开了,白离想要离开,那就离开便是,我都等了那么久了,不怕这点日子。”嗜沧坚强的说着,但心里应该还是很难过的吧。

“嗯,我带你们去望川谷,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些什么事情,你们在那里是最安全的。”

梅子樱欣慰的摸了摸嗜沧的头顶,笑着回道,看着自己的女儿长大了,也有了各种情感表达,有了自己喜欢的人,经历过悲伤,她已经不需要再依靠家人的呵护了。

“对不起,伯母,我有点失态了,这样下去怎么统领狐族啊——”

“嗯嗯,再怎么说你还是女孩子呢,独自承担这些还是有些困难,慢慢来,你还很年轻,还有很多磨难等着你们,如果有什么难办的事,就来找我们,我是看着你们长大的,早就把你当做自己亲手女儿来看待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一丝平静 “恨!明明再过几年就可以回去当官,过快活日子了!可是那两个神到底在干些什么!你们的敌人不应该是妖吗!毁我一千年修为!给我记住!我一定会报仇的!”

顺河流下至千米,河成湖,湖底有一丝怨恨,散发到了一个人的眼里,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全身漆黑,手指大小的丸子。

“憎恨吧,因为憎恨你拥有了力量,去报仇吧!吃了这个,你将拥有五千年以上的修为,在原来的基础提升你五倍的实力,去破坏吧,去复仇吧!”

巨大的尖嘴跳起,一口吞下那颗漆黑的丸子,那一瞬间,他的胸口感觉十分的压抑,接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被迫成为蛟的他,现在不仅变了回去,而且还足足增大了几倍,身上的鳞片更加漆黑,尖爪变得更加锋利,而眼睛却没有之前的透明显黄,而是直接变成了红色,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我回来了……”留下这句话之后,黑龙猛地向上跳跃,直破云霄,瞬间没了影。

男人看着天空,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太阳缓缓落下,黑夜不知不觉的到来了。

而白释承这边,似乎还没有解除尬尴,几人围在火堆旁,收拾收拾刚刚吃完的碗筷,搞完之后便什么话也说不出的坐在火堆旁,这种气氛搞的白释承闷的很,他也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不喜欢就直接离开了,不会和人多做打算,可是这种情况也是十分无奈没有办法的。

两兄弟实在受不了,想找个突破口来——

“哇,小沧你快看,天上的星星好漂亮呢。”嗜津率先开口道。

可嗜沧的心情根本无法关注在星星上,只是礼貌性的抬了个头,回了个“嗯,很漂亮。”就结束了。

依然还是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必须得找个众人都在乎的话题,才能解除这种难受的气氛。

本来就是一家人,尬尴这种气氛应该是不会出现的,那些事情因为梅子樱的努力已经解决了,现在的气氛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一个人的存在,那就是夜浅。

夜浅在这,嗜沧未免有些不满,她要将白离带回天庭,虽然自己已经同意,但不想接受还是一定会有的。

可尴尬本人却没有这么觉得,她认为向这种大家都不说话的气氛才是最好的,和这些不认识的人说话根本没有必要,她留在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白离,温馨的画面感对她来说还是太难了。

白释承想找个话题,他看向周围,感觉少了些什么,他们是来野外玩的,看这个样子应该是打算在这里入睡吧?

他们从河旁移到了树林里面,毕竟在河边睡觉有点寒冷,这点白释承可以理解,但是——

帐篷呢?你们来野营不带帐篷的吗?难道得睡地上?

白释承万般疑惑的看着众人,看他们脸色应该没有焦虑这方面的事情,可以排除忘记带的可能……

带着这方面的疑虑,白释承开口了。

“那个,今天晚上是要在这里过夜吗?”

如果换做以前,他这时说话应该会带有一丝胆怯吧,可现在他经历了那几年的磨练,已经变得很老练了呢,褪去了少许稚嫩之气,也已经变得成熟起来。

众人将目光聚集到他的身上。

嗜沧回答:“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

这一句白释承已经得到了答案,不打算再做过多回答,仔细想一想这是古代,而且还是在商朝时期,应该还没有所谓的帐篷。如果自己再问的话,不免显得有些奇怪。

白释承的心思十分缜密,和别人说话都要思考接下来的可能,思考出哪些话该说哪些不该说,但有时还是避免不了,遭了人家的冷眼,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又没有读心术,别人在想什么,不可能全都猜得到。

被白释承这么一提,众人都不免的有些疑惑,当然除了夜浅,睡不睡这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是不想在这里睡吗?”疑惑的嗜沧,温柔的问道。

“也没有,睡哪里都无所谓的其实。”

白释承不忍心看着这位为情所困的少女,他不是你苦思夜想的那个人,白释承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卑鄙。

嗜沧没有再接话,看着白释承,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旁又坐了下去。

白释承疑惑想要离开,但自己却动不了,他的良心不允许,如果离开了是不是又会伤害到她?

嗜沧将头靠在了白释承的肩上,顿时感到了心安。

白释承有些震惊,突然这么靠过来,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又无可奈何,现在自己和她是有婚姻关系的,而且还对她做了那种事,怎么说给别人靠一下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白释承乱了手脚,不知道该干什么,就这么一动不动像尊菩萨一样。

“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白离你就再陪小沧,我们就先睡了。”烘托气氛的梅子樱站了起来,对众人说道。

玉倾微微一笑,也站了起来。

“好的,我好困了。”

“可我还一点也不困,我再坐会儿。”嗜行却是一根单经,一脸正经的说道。

“好了好了,不困也跟我走!”梅子樱一脸无奈的拖起嗜行,带着玉倾走到不远处的大树旁。

嗜津看着夜浅,问道:“你……你要去那边吗?”

指的是要跟他们一起睡那棵树下吗?

夜浅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冷冷的说道:“我一个人即可。”说完便离开了这里。

“喂!别走啊,留我一个人算什么事啊……”苦愁的白释承想将这些喊出来,可旁边的少女好像很安逸的样子……

所有人都识趣的离开了,只留下他们两人,还有黄中带红的火堆。

嗜沧没有开口说话,她觉得这样就够了,什么都不用说。这样的安逸,这样的平静,闭着眼也能感受他的温暖,这一刻她不用担心白离会离开自己,什么都不用担心,享受着这一份美好就足够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逃离 寂静的夜晚,两人就坐在那一动不动,聆听秋夜的寒蝉,火焰也已渐渐变小,温度也从温到冷。

“现在就有点冷了,等下睡觉真的没问题吗?”白释承产生了如此的疑惑,不过对嗜沧他们来说是完全不会去想这些的,能依靠只是进行保暖,白释承不会使用方法,所以才会去有这种冷长暖短的想法。

一阵寒风吹过,衣服薄弱的白释承不免得打了一阵寒颤。

“你冷吗?”察觉到状况的嗜沧,微微抬头,闻道。

“还好吧。也不是很冷啦……”这时只能故作坚强的他,也只能白白受罪。

“唉——总感觉你变了一个人似的,记忆忘却了,不会连法术都不会用了吧?”

嗜沧松开了白释承的手臂,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接着双脚微微战力,双手抓住白释承的肩膀。

“算了,还是我来让你温暖点吧。”

漆黑的夜晚,白释承借着旁边微微的火光,看着嗜沧红润诱人的嘴唇,从嘴里吐出口显而易见的暖气。看这架势白释承猜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打算躲开,可还是慢了一步。

“等——”

刚要吐出的话语被嗜沧蛮狠的堵住,柔软的嘴唇使自己有了不少温暖,可他却浑然不知,脑袋一片空白,顿时懵了,不知所措,双手伸了出来可却没有办法去抱紧她。完全一副被动的样子。

复杂的心理,突然其来的吻,让白释承不知所措,感受到唇部传来的温暖,不禁让他全身发热,脸部发红,竟都忘记了呼吸。对嗜沧来说,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反应。

唇部的触感完全分离,嗜沧疑惑的看着白释承,露出不解的表情问道:“你怎么了?感觉好奇怪。”

“没,没什么——”

白释承红着脸尴尬的将脸别到一旁,毕竟还是个青雉的少年,现实生活中别说kiss了,就连手都没有牵过,男女之间的行为对他来说发展还是太快了。

“怎么样还冷吗?应该暖和了些吧?”

“嗯,已经不冷了,谢谢。”

刚才的亲吻似乎只是热量的传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

她对白释承的那份温柔是真真切切的,这一点也很让他有所悸动,在这里获得的新感受都是在现实生活那边感受不到的,从来没有人对他温柔,只有无尽的冷眼和不屑的嘲笑。

这份温柔只是对白离,如果她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恐怕会是另外一个态度吧?

产生这种想法的白释承不禁有些失落,对自己的感情都是虚伪的,都是建立在白离身上,而夜浅,太上老君,玉帝,他们认识的只有白离,他们尊敬的只有白离,而自己没有任何实力,胆小怕事,软弱无能,这么一个没用的自己,却享受着白离的待遇,这简直是太不要脸了!他为这样的自己感到厌恶,简直无地自容,为什么要重生到白离的身体里面?享受着他的幸福?

越来越自卑的白释承甚至都没有脸面再去看嗜沧一眼,甚至连话都不敢做声,说什么都是以白离的角度,可自己根本不是那个他们喜欢的白离,说话也只是在欺骗他们,欺骗自己而已。

“对不起——”白释承卑微的站了起来,想要离开,至少想找个地方静静,发泄一下这失落的心情。

“别走!”

看到要离开的白离,嗜沧焦急的抓住他的手臂,仿佛这一离开就是永别。

“对不起,我没有这个资格,我会想方法将白离还回来,给你一个幸福,反正这个身体是他的,那天晚上的事也无妨,就算有也找不到我了吧——”

白释承自卑的心理从小就有,而且是越长越厉害,尤其因为一件事,使他的自卑心理达到了巅峰,这是他当宅男的原因之一……

白释承挣脱掉嗜沧紧紧不放的手,用他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留下嗜沧一个人看着他的背影,缓缓流下眼泪。

白释承跑了一段距离,周边全是黑暗,但今晚的月亮却大得很,洁白的月光照射在森林里,让白释承勉强看得清路。他跑到一块莫名的空地,空地上有个大石头,而空地旁边便是那条河道。

白释承抬头看着天上的星空,明亮的星空使他的心情舒缓了不少,他坐到那块石头上,聆听着清脆的河流声,思想着一些事情。

“白离之前应该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现在的他应该很着急吧?如果不是我的话……”

嗜沧给予的温度在不知觉中已经消失,短浅的服侍又让白释承感到一丝寒冷,不止只有身体上的寒冷,还有从心中传到身体上来的确切的寒冷。

“这个世界也没有多大的区别,没有意义……反倒是成了罪人,夺取了别人的身体,耽误了别人的一生……榨取着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坚强的他再次流出了眼泪,他疯狂擦拭着止不住的眼泪,一直一直提醒着自己,这有什么好哭的,这有什么好委屈的,你这不是还活着吗?别人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伤什么心啊!

此时的白释承就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但却的确让人心疼。

“委屈什么,大不了将身体还给他就是,自己早就该死了,自己厚脸庞的还赖在这个拒绝自己的世界而已。死了我就不存在了,就不用担心这些,白离也会回来,将他的世界还给他——”

“而我回去罢了——”

“已经习惯了——”

“已经不害怕了——”

“已经——”

恐惧感充斥着全身,他走到了旁边的河流,回想起以前不幸的一生:

“我要离开!你照顾好自己——”

“我已经呆不下去了,儿子就给你了!”

“你还有脸来学校啊——”

“真不害臊!真丢脸!真恶心!去死吧!”

“释承!我看错你了——”

诸如此类的场景与话语回过白释承的脑中,痛苦压抑了死亡的恐惧,只要想到这些,死什么的也不会害怕了吧?

埋在心底的那一份痛苦与孤寂,终究伴随着生命的结束而陨灭,无人倾诉,只有指责与辱骂,忍受了足足十几年,被车撞死也是命中注定吧?不幸的一生,比起继续生活,还是就此了解来的舒爽吧!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自杀 噗通!

跨越死亡的勇气,白释承闭上了眼,带有最后一点残念,伴随着寒风的萧瑟,月光的渲染,落下了那冰冷刺骨的河水中。

平缓的河水恍惚为了这一刻而变得湍急起来,身体完全融入河水里,没有一丝光芒的水中,白释承无法睁开眼,身体也因为河水的冰冻失去了自觉,甚至连求生本能的挣扎都不无法做到。

掉入水中,无法呼吸,难受的痛苦传遍全身,白释承开始后悔起来,为什么自己只有这样的结果?

我也想感受到那些——

我也想真真切切的笑出声来——

我也想幸福的活下去——

感受这世界的不公平,也许比他痛苦的多了去,但自己又为何要和他们比较,将自己的难受对比别人的跟难受,双方就会好过些吗?痛苦一直存在,与别人对比痛苦,还有比这个更无聊的事情吗?

白释承陷入深深的河底,恍惚就要忘记一下,眼前似乎不再是黑暗,一片空白,无尽的延展,干净透底的白,就连一点渺小的黑点都找不到,可这并不会让人好受,这仿佛比身处黑暗更加痛苦,如果黑暗代表的是恐惧,那么一片空白是不是代表着连恐惧都无所谓了呢?

他仿佛没有那么难受了,身心开始放松起来,他似乎也可以开眼了,刚睁开眼一丝光芒就照射进来,好像映照出了一个身影。

“是死神来了吗?到时候还是要给我来次轮回的吗?那我可不想要这种有记忆的轮回……”全身的无力感,让他的视线模糊,只能勉勉强强看见那个身影正在接近自己,等到来到自己眼前时,他已经昏死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全是一片白,他捂了捂疼痛的脑袋,缓缓站起身来,周围的空间不是他所熟悉的景象,周围全是触碰不到的白色,而地面却是一片草地,在广阔的草地中央,似乎有一个人影。

“这里是地狱吗?可是和我上次来的不一样啊……难道这次进了天堂?”

白释承疑惑的迈着脚步,缓缓行到草地的中央,一个身影,一个神秘宽大的男人的背影,穿深蓝色的服饰,一头长发扎了起来别在后面,给人一种莫名的孤寂与悲叹。

“我会在这里,是因为我已经死了吧?”

白释承依稀记得自己跳入河中,那时看到的身影莫非就是他?把自己带到了这里?这个奇妙的空间,但他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死亡。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成熟稳重,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男人开口道。

“这是怎么个意思?”

“如果你问你的身体状况,那的确是处于死亡状态。”

“不过,过一会儿你就得回去了。”

接二连三的疑惑的话语,让白释承不知所云。刚打算开口询问接下来的话时——

男人转过身来,高贵的气质烘托着他英俊的脸庞,深绿的眼瞳带着忧伤与沉重,从他眼里似乎可以看出时间是多么的无趣。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还请你听我把话说完,这样你的疑惑才会迎刃而解。”男人轻挑的秀发搭在他的耳旁,显得沧桑,但他的脸却又十分的年轻。

“我现在表达我的身份吧,想必你已经知道关于天释刀的事情了,而我就是刀中的妖怪,一只在里面存储力量,顺带关系携带者一些有趣的事情。”

男人自曝身份,这让白释承有了一定的了解。

“难道这里是天释刀的内部?”

“嗯,这次看你进入了濒死状态,所以在你灵魂出窍前保住了你的身体机能,让你处于心脏死大脑活的状态,并把你的心智带到了这个空间,与我对话。”

白释承经过他的话语已经了解,意思就是现在还活着,只要心智回去了就会自然醒来,可他在乎的重点不是这里——

“如果我不回去会怎样?”刚鼓足勇气寻死的他,虽说在途中后悔了,但是就这么回去那自己做的决定不是白费了?

男人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而是开始了自说自话:“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在名义上已经死了,可你给了他复活的机会,可你却要牺牲掉这次机会,想让白离重新回到身体的办法并不是没有,但不是这种,你死了身体也会损害,那时身体已经不再具有装载灵魂的能力,白离也就真正意义上的死了。”

“你的意思是,身体毁了白离就再也回不来了?”听到这里,白释承又产生了动摇,自己夺走了他的幸福,本以为自己死了就可以归还给他,这这根本是在毁掉这份幸福,自己得不到还有摧毁别人的,那未免也太不是人了。

“白离的灵魂暂时被我留在刀中,能让他回去的方法只有在身体完好的情况下进行灵魂替换。而这么做的方法只有一个!只要找到遗落在人间的一把剑,就可以将白离替换回去。”

“我大概能明白你意思,我会帮忙找那把剑的,我也不能这么死皮赖脸的住在他的身体里面。不过我想问一下,被替换出来的我,会怎样?”白释承沉重的表情,似乎已经做好了决定。

“被替换出去的灵魂的你,没有身体,算是真正的死了,会被鬼怪带入地狱,如果你还想活下去的话,你可以找一个将死之人,进行灵魂替换,不过是要事故死,寿限将至的人身体承受不了灵魂的替换。还有就是请求仙人为你制造一具身体。”

白释承沉思了一会儿,虽然想着只要将白离替换进来,无关自己的自己就可以离开了,可是……

还有一丝念想与不甘心的白释承不想就这么离开这个世界,暂时摆开这些想法,白释承开口道:“我知道了,”

白释承虽然他告诉自己这些一定有什么目的,但他只需要将白离复活就行了,之后的事情与他无关,不管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怎么样的结局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没有别的想问我的了?”

“有,虽然我对那些不感兴趣,不过我还是要问一下,要怎么才能知道你要找的剑是什么样子?”

“当你触碰到那把剑时,你会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如果有那便是了。”

“好,我知道了。既然如此,你可以将我放回去了。”

“嗯——”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心灵 经过天释的疏通,白释承定好了接下来该做的事,首先要解决眼前的繁琐,可以安心下凡一心寻找那把剑,在那之后自己的使命就完成了……

白释承眼前一黑,缓缓睁开双眼,身体似乎经过寒冷的河水浸泡,变得十分无力,感觉沉甸甸的,衣服也紧贴身体,特别不舒服。

此时还是夜晚,漆黑的周围白释承分不清自己躺在何处,旁边有清晰的河流声,应该是在河边。他看向天空,皎洁的月亮,轻盈一闪一闪的星星,不得让他心情有些放松。

“想起刚才的我,还真是有点可笑呢。”白释承冷哼一声,自嘲道。

“诶?”

白释承仿佛听到少女疑惑的寻息声,他用那仅存的力气勉强抬头,凭借一丝月光,他看见一滴反射透明的眼泪——

“你——你还活着吗?”眼前的少女用那好听的声音,第一次放下高冷,带着温柔的问道。

这让此时的白释承疑惑万分,他甚至有点不确定在眼前的是不是那个高冷女神夜浅,明明是一张脸,却判若两人。

“她刚才是哭了吗?为什么?因为我吗?还是白离——”

白释承粉碎刚才的幻想,脑袋再次无力的倒了下去,缓缓问道:“夜浅?你怎么在这?”

夜浅站了起来,走到白释承身体右侧,又坐了下去,沉默了半缓儿,恢复了平常的高冷,开口道:“为何你要寻死?我把你救上来,发现已经晚了,可是你为何又活了过来?”

“把我救上来?”白释承疑惑的想了想,那时候看到的身影,不是天释,而是夜浅吗?

“总之先谢谢你了,让你担心了,这毕竟是别人的身体,我不该这么做的,你们会担心的吧?放心,我会找到方法,离开这个身体,让白离回来的,不用太担心了……”

白释承拼劲力气,缓缓站了起来,将这些告诉夜浅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喂!”夜浅看见这敷衍的态度似乎有些生气,她拿出剑,朝着白释承的背影缓缓一挥,一阵风随着剑划出,软弱无力的白释承被这轻柔的风给吹到在地。

夜浅纵身一跃,将剑插在他的脑袋旁,将脸凑到了他的面前,高冷的说道:“我问你为什么要去寻死,并没有在问你什么身体不身体,明明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要逞能?”

白释承看着眼前的女人,疑惑的瞪大眼睛。

“是在为了我破坏白离的身体而生气吗?”

白释承将脸别了过去:“与你无关——如果你是在为白离的身体而生气的话,我已经找到了分离身体的方法,只要找到一把剑就可以了。”

“的确白离将军与我有些缘由,但我现在是在跟你说话吧?你只要给我回答就行了,就算你没有借助白离的身体,我问的也只会是你的状况,而不是这个身体。”

白释承将脸正了过来,看着那绝美的脸庞,回味着刚才的话语,不禁让他有些精神起来。

“谢谢——”白释承有点害羞的回道。

“这与白离无关,毕竟你是我在这几百年来第一个可以被称之为‘朋友’的人。”

“诶?我可以成为你的朋友吗?”

“这几百年来,除了老君就属你跟我说的话最多了吧?所以你算是第一个朋友。”

“噗呲——没想到表面高冷的女神,还是想要朋友这种东西的啊。”白释承直接笑出了声。

“只是有点无聊而已,而且我有点在意你,你是凡人还是妖怪?”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啊。我是一个凡人,而且来自别的世界,那个有着你们的传说,所以我清楚你们接下来该发生的事。”白释承坦白这些,说明他已经完全信任了夜浅,毕竟她也是他的第一个朋友。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其实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比如这些战争,不过也有可能会朝着我完全不清楚的状况去发展。”

“到头来你也还是不知道。”

“应该说我只知道会有哪些人诞生,还有凡间的发展。”

“所以你你下凡时所做的那些,都是你已经清楚了的。”

“可以这么说,不过话说回来,你那时候跟我一起下凡,目的就是为了找朋友,獯鬻不是你的第一个朋友吗?”白释承笑道。

“他,应该不能算是朋友吧……”

“好吧……逗不了你……话说,你可不可以起来了?这个样子有点像地咚……虽然我是挺憧憬这样的场景啊,但是……”说着白释承向右瞥去,被月光照射发亮的剑,就插在旁边,锋利的剑刃白释承光是看一眼就觉得害怕。

虽然不是很懂白释承的话语,但夜浅还是站了起来,收起了剑。毕竟这样的姿势不怎么好……

“站得起来吗?”夜浅问道。

“嗯……”白释承双手撑力,勉强将腰挺了起来。夜浅拖着他的胳膊,将他靠在了一棵树上。

“所以,你刚才说的‘剑’是怎么一回事?”

“有一把剑,可以将灵魂从身体中分离出来,只有这样白离才能回来,毕竟我霸占了别人的身体,帮别人找到这把剑也是我应该要做的。”

“那把剑现在在何处?”

白释承摇了摇头:“不清楚,只知道它流落在人间。”

“你怎么会知道有这把剑的存在?”

“就在我要死的时候,我见到了天释中的妖怪,这是他告诉我的。”

“‘他’露面了吗?那个要杀死所有妖怪的妖怪。”

“嗯。”

“他的话不可全信,但可以去试试,我会帮你一起去找,但是得首先解决了现在的事情。”夜浅说道。

“诶?为什么?”

“天庭太无聊,凡界也许有趣些,带上我应该不是难事吧?”夜浅依旧是冷冷的表情,但这白释承看来却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至少语气不那么冷了。

“不会不会,夜浅要来的话,我很乐意,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白释承连忙回道。

“那么你把衣服脱了吧!”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黑龙!!! “脱衣服……脱衣服是?”白释承红着脸,腼腆的问道。

“湿衣服穿着很不舒服吧?换一件好点吧?”

“啊,也对。可是我……可是我好像连手也抬不起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喝了几口水,都过那么久了,至少脱衣服的力气应该有的……”确定白释承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像是溺水,身体既不发冷,也不发白,像这种完全没有力气的状况是不会出现的。

看着白释承憔悴的样子,夜浅缓缓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抓住他的手,似乎在查看他的身体状况。

“怎么了吗?”

“神仙的身体跟凡人的身体不一样,像溺水应该一分钟左右就可以恢复,可你却越来越严重,我在猜想你是不是中了别的什么,刚才查看了你的身体,果不其然,你中毒了。”

听到这个结果,白释承有些惊讶,莫名其妙的,自己怎么会中毒呢?

“还没有扩散到全身,是从你的腹部开始传播的,可能是吃了什么东西,今天的晚饭我也吃了,你想想你还吃了什么。”

从夜浅的脸色上可以看出一些焦虑,白释承开始有点担心这毒的严重性,这不免得让他认真起来。

回想今天的饮食,和大家一起吃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自己也没有吃些别的东西。

“这毒刚发作不久,一个时辰之内,莫非是你在河中吃到了什么东西?还是说那河水有毒?”夜浅说道。

“这毒严不严重啊?”这才是当下最重要的问题。

夜浅看着白释承,缓缓摇了摇头:“不清楚,不过既然会扩散,肯定会有危险,还是早些除去的好,只不过我也不清楚毒的来源,没法清除,不过我们可以问老君,他见识广,应该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

“好。”

……

“喂!你们两个!”

正当夜浅打算呼叫老君的时候,一个混厚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两人往声音的方向看去,从树林中跑来一个黑色的身影,毕竟是夜晚,不走到他们前面,还不知道是谁。

“嗜行?”

白释承看清楚身影的面貌,确定是嗜沧的三哥,不过他的脸色有些急躁,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禁让白释承这么想。

“不好了,嗜沧他们全部被那条龙打昏过去,抓走了!”嗜行一脸焦急的说道。

“什么!”白释承显得有些惊讶,而夜浅只是微微颤动了身体,虽然幅度不大,但还是可以看出。

“虽然还可能活着,不过应该已经退化了,不可能还有妖力将他们抓走。”夜浅遇事不急不躁,冷静的回道。

“不清楚,它比先前的样子大了许多,而且散发着异常恐怖的气息,双眼也变得通红,我们不敌,只能活生生的看着它把他们带走,它把我留下来,目的好像是为了你们。”嗜行说道。

“现在他无法行动,你把他带回去,我去找那条龙。”夜浅看了一眼白释承说道。

“白离怎么了?”

“他中毒了。总而言之我会把他们带回来的,它往那个方向跑了?”

“嗯,好。”嗜行点了点头,正打算扶白释承起来的时候,一个混沌的声音凭空而起。

“此毒非幽灵花无解,半个时辰后,你的身体会恢复体力,只不过失去神经,再过三个时辰没找到幽灵花,你将暴毙身亡,来魂地吧。我在那等你们。”

话音落下,只留一缕静寂充斥着周围,夜浅冷静下来,率先开口:“看来将你带回去也没用了,魂地我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凡人死后会去一个叫地狱的地方,而妖、神死后跟凡人不同,会来到一个永无止境的蛮荒之地,植物虽然会生长,但只会生长在一个特殊的地方,被植物围绕的中心有一个湖,那就是出口。”

“这种地方不能轻易就去吧?有什么办法呢?”嗜行问道。

“来不及解释了,先走再说,麻烦你背着他,三个小时后晚了就玩了。”夜浅似乎显得有些担忧,但以她的性格是不会把自己的情感摆在脸上的。

“三个小时之后吗?这可是别人的身体啊,必须得在将身体还回去之前!”白释承心里默念着,自己定下的目标,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意义。

嗜行缓缓背起白释承跟着夜浅……

“带我去最近的山,我们要在那里寻找入口。”

“山?好,我知道了,往这边走。”嗜行背着白释承快速奔跑起来,面对这不知名的情况,他更是心急如焚,自己亲人被抓走了,怎么可能会心安理得,刚才也在找白离的途中,指派小妖去告诉嗜逆了,应该马上就会赶到,为了让他知晓现在的情况,嗜行留下了自己的毛发,好让嗜逆感知他的所在。

在途中夜浅说明了关于魂地的去法:

“魂地是死去的妖怪神仙聚集的地方,要去那里的方法并不难,利用天庭的法宝,可以轻松来往,不过那种方法太费时间,还有就是利用将死之人前往,将还未飘散的灵魂抓走,带着我们一起前往魂地,这是我们现在最节俭最快的方法。”

“未飘散的灵魂?夜浅姑娘怎么知道山上会有快死之人?”

“万物生长与山中,有许多快化为妖的动植物,化妖失败而死,所以我们在那就可以前往魂地!”

根据夜浅的讲解,两人也懂了许多,也没有要继续询问下去的打算,毕竟也没有什么可问的,做法什么的,等下自会演视,而在白释承看了,脑中多的也就只有焦虑和新奇。

赶忙的跟着嗜行来到一座山上,周围全是冒绿的树木,下面也长满了翠绿的杂草,不知其中有多少生命靠着大自然而生存着。

无须爬山,在山脚下即可做到他们想做的,两人在一块大石头旁停了下来,漆黑的森林虽说可怕,但也顾不了那么多。

夜浅用手轻轻触碰旁边一棵小树,光是触碰这细小的树干,便可感受到这整座山的灵魄死亡所在。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魂地 “找到了,这座山存活无数灵魄,可以带我们去魂地的将死灵魄,一座山中虽说稀有但并不难找。”

夜浅感受到那只已死灵魄后,为了防止它逃走,她立刻展开双手释放结界,结界并没有将整座山围住,只取它存在的一小部分。

“抱歉了,与其让你去魂地受其所吞,倒不如拯救人的性命,这样来的算光荣点吧。”

夜浅拿出剑,漆黑静寂的夜晚,只见夜浅的剑微微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玉手缓缓抬起,朝着结界的方向挥了一剑,散发着白色光芒的灵魄无处可逃,只能活生生被其撕扯开来。

那白色的光芒正代表着它的灵魄盛大,是纯洁的象征,可纯洁终有被玷污之日,去往魂地,因为那里的环境压抑,灵魄的相互残杀,终究会将其陨落,淡化成灰色“肮脏”。

这便是所谓的受其所吞——

挥剑之后,只见山中飘来三道白色的光芒,缓缓接近落入夜浅手中。

“吞了这个。”简单的一句话,通俗易懂,之后也不需要过多的说明,只是有点没想到,异世界竟然这么简单就可以去,不过这也只是以神仙的视角才能做到的简单事情。

吞下之后只感觉身体里有些莫名的燥热,再说不出其他的感觉,片刻,三人似乎感觉到面前有一把,不可用肉眼看见的镰刀,横空向你劈来,镰刀下带着无法形容的恐惧感,仿佛它是朝着你的灵魂下手。

因为恐惧三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等到恐惧感消失之后,他们已经来到了所谓的魂地。三人睁开眼睛,摆在眼前的是一副令人惊讶的景象。

天空被黑夜笼罩着,没有月亮没有星星,要说发光体,似乎就是那天空中竖挂着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灰色乌云。光晕围绕在乌云的边封,可能用肉眼看上去是这样的,但其实云是白色的,散发着白光,可被这黑色的天空所笼罩,黑中加白,也就形成了“灰。”

天空是黑暗的,但这并不代表着地面,仿佛身处在西部的荒野,橙黄色的沙石,巨大的峭壁,枯萎的杂草,放眼望去,一望无际似乎没有边界。而这一副景象按照常理,在黑夜中是无法看到的,可这里的天地仿佛是撕开的,两者毫无关系,地面看着清清楚楚,仿佛就是在白天一般,天空是黑夜,而地面是白天。

“我好像在网上看到过类似的画面,虽说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假的,但这个似乎怎么说也假不起来啊!”

以白释承的现代知识,除了对其做出震惊的反应外,还能做出什么呢?

“这里的温度也刚刚好,没有太阳竟然不会冷,不亏是“神话故事”啊。”

白释承心中默默感慨着,这时他发现自己好像有力气了,但只能做到活动手脚的地步,不过能站起来这点就已经够了。

“我好像已经可以动了,放我下来吧。”白释承的话语打破了两人对此番情景的沉默,将目光聚集到他的身上。嗜行缓缓将他放下,撑着他的手,直到站稳了才收回手来。

“没时间感慨这里的景色了,已经过去半个钟头了,我想那条龙会在出口等着我们,我们现在只需要去找出口就行了。”嗜行说道。

“嗯。”

两人点了点头,开始在这永无止境的荒野之地,寻找唯一的生存绿洲!

“我们分头行动吧,这样速度快些,如果找到了,请先不要擅自靠近,用这个来联系……”嗜行似乎想出了一个对策,他从身上莫名拿出一根黑色毛发。

“这能用来联系吗?”白释承问道。

“这是我身上的毛,我能感知毛发上的气味来靠这个找到你们,如果发现了出口,就把这根毛发的气味稍微弄的刺鼻一点,我会立马赶来。如果我找到了,会把毛发换过来,你们跟着它就行了。”

“只有一根吗?”白释承疑惑的问道。

“你们俩一起走吧,如果白离找到了,夜浅姑娘是无法知道情况的,所以我们只能分两路走。况且你现在这个样子遇到危险怎么办?所以你和夜浅姑娘一起寻找吧。”

“拿着毛,快走吧。魂地很大没有边界,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出口,只能说是海底捞针,但没办法,只能去“捞”了。”

夜浅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话语的表达却耐人寻味。

就这样,三人往完全相反的方向开始行走了,因为身体不适,白释承最多只能做到普通的行走,而不能奔跑,这大大拖慢了两人的节奏。

虽说现在的心情有些压抑,但白释承还是想尽量让自己放松,也许他可以去试着探索一下这里的风景状况,毕竟这是以前永远都不可能见到的一番景象。

白释承缓缓捡起一块,可以用手掌握住的石头,仔细观察,想从其中找出不一样的秘密。

夜浅只是略感疑惑的看着他,并没有多说什么,随后又将自己的目光聚集在周围的环境之中,希望能从现有的颜色中找出不一样的颜色。

白释承继续摆弄着那块石头,片刻之后,似乎发现了什么一样,一副惊喜的表情看向夜浅。

“夜浅快来,我知道这里的“天气”的原因了。”

夜浅只是象征性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对所谓的原因并不感兴趣。但白释承还是自言自语的说了出来。

“对这石头我了解了一下,然后经过我的猜想,我觉得这个世界能保持“一白一黑”的原因是因为,这里的所有有实物的东西都是发光体!把石头握住,透过手缝隙可以发现这块石头在发光,应该还有可以保持温暖的温度。”

“天是没有实物的,所以是黑的,而天上的云是有实物的,所以发光!”

“这又能代表什么?白离将军你对自己的生命,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呢,你自己都不在意,我们也不用帮你讨回性命了吧?”夜浅像是往白释承脸上泼冷水,让他兴致索然。

“我只是想着带几块石头回去,冬天的时候就不用怕冷了……虽然不知道这里的石头到那边会怎么样就是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绿洲 “怎么都无所谓,白离将军你还是集中精神,不要看漏四周的为好。”

对于白释承的状态,不知该是喜是忧,一方面来说乐观也许是优点,但缺少紧迫感,很容易让人丧失斗志。

“如果这种石头可以带回去,应该可以用在各种领域上吧?对人类有很大帮助的。”虽说他想这么表达,但似乎现在的气氛不支持白释承说这些话。但并不打算放弃,如果这件事完全解决了,他会想着带几块石头回去。就算在这种旧时代,也总会有用处。

这么想的白释承丢掉手中的石头,抬起头来,突然眼中一白,脑子顿时相似失去了思考能力,像傻子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

似乎有什么“东西”导致他这种情况的发生,但他却浑然不知,这段时间似乎已经被遗弃,只记得眼前一白的状况,不仅如此,夜浅也是自然。

对这件事丝毫没有察觉。

“是毒的作用吗?”只能这么解释的白释承,不会去想别的状况,不过有了刚才的那么一下,才重新让他紧张起来,几个小时之后自己就要死了,虽然已经死过一次,但求生的本能,还是会让他担惊受怕。

一切不可能那么如意,正如夜浅所说的那样,这个破地方是无边无界的,能寻到的机率就如同在宇宙中,无数星河中,寻找太阳系中唯一有生命存在的“地球。”这甚比大海捞针的几率还小的多。

这虽然让人恐慌,白释承也担心受怕了一小段时间,但是仔细想想,这根本也不是个问题,那条龙会抓走嗜沧他们,想必是为了针对夜浅和“白离”,下毒引到魂地,是为了让他们去找它,这如同是一场所谓的“游戏”,想必它不会那么无趣,让游戏进行到一半就结束了吧?

先不说它是怎么找到出口的,但为了让它进行“复仇”,就一定会指引他们到达目的地。

想到这些线索的白释承并没有立刻告诉夜浅这些,而是问了自己想知道的一些事情:

“夜浅,我问你,魂地这个地方一般都会有些什么呀?”

一路走来,白释承似乎并没有看到龙留下来的“线索”,石头也没有刻意的摆放,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但这些只是存在“留下”的局面上探索的,如果不是“留下”而是“消失”呢?如果消失了什么东西,而消失的东西正是他不知道的,但“白离”却知道的,龙也认为他会知道,所以就设下这些他不知道的,不过同为复仇的夜浅,是以他们的认知来进行“游戏”的发展,所以她应该也会知道些什么。

“如你所见,石头,石头山,还有还有我们寻找的“出口”。”夜浅虽然不知道他问这样做什么,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你再想一想,有没有什么东西是这个地方随处可的?当然除开石头。”

夜浅被他问的有些短路了,她看向周围,除开这些东西难道还有什么?这里是死后的世界,本来就是荒芜的地方,不可能还会有其他活物,死物倒是一大堆。

死物?对了!这里是魂地,顾名思义,这里充斥着死者的灵魂,可他们走了几十分钟,似乎除了石头什么都没有看到,按照书上说的,这里的死灵应该遍地都是。

一只都没看到那真的是太奇怪了。

因为白释承的“提醒”,才使得她回想起了这点,向他阐述之后,得到了重要提示。

“我感觉我们正在慢慢接近“出口”,只要继续寻找没有死灵的地方,走到尽头,想必就会到达。现在快点把嗜行喊回来,按他的速度应该能赶上我们,我们就先行前往。”

夜浅心中一喜,她不会把任何感情摆在脸上,至少是在别人面前不会露出感情,虽然不是什么好的优点,但至少可以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不过,曾经她却第一次将“笑”,摆在白释承面前,这也许将会成为她,“再次”改变的起点。

两人确定目标后开始紧促起来,但最快速度也就只是行走,毕竟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那种程度。

夜浅将毛发用火烧掉,这样嗜行应该就能快速赶来吧,时间太过于短暂,如果在这里等着他的话,不知道他离他们有多远,等到赶来时间可能已经晚了。

时间还剩大约两个钟头,“出口”并没有想象中的远,在无边际的魂地,能在一个钟头内到达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荒野的虚无中,在他们眼中出现了新的颜色,一片葱绿给这里添加了唯一的生气,在不存在阳光的地方,树木也能长的十分茂盛,而且,魂地拥有让人生存的氧气,无边际的魂地,氧气的量该是有多大,全靠这小小的绿洲,可见这里的植物,究竟是有多可怕?

“这里的植物果然也能发光发热,但这是活物,应该还有比石头更多的功能吧?不然要做到那么大的“工程”,光靠这两点,怕是有点不可能,如果带回去,应该会有非常大的作用。”

看到这些奇景,真的不得已让人的注意力转移过去,就连夜浅也惊叹了一番。

探究什么的还是等下再来搞吧,两人将这股心情压了下去,让精神紧绷的状态发挥出来,就这样踏着脚步缓缓,进入森林之中。

森林的树木高大的让人难以置信,光是那横七竖八的树根都足以站够十余人左右,粗大的树干,要是以人的数量为单位,怕是三十余人围成一圈。

抬头望去,那深绿茂密的树叶,被树枝层层叠加,而且就算看的再怎么仔细,也没有一片树叶飘落下自带光亮的植物,将整个漆黑的森林照亮起来。

想要翻越森林,到达绿洲中的“湖”,也就是出口,必须得翻过巨大的树根,可在他们眼里,自己就如同蚂蚁般的存在,别说爬上树,现在是就连树根,白释承都没有能力翻上去。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尽兴 要让白释承过去,必须得开出一条路来,但对夜浅而言,先不说能不能用蛮力破坏树根,如果盲目破坏了这个里的生态坏境,不知道对这里有什么影响,最坏的情况的永远离不开这个地方,就算白释承得救了,离不开这个地方又有什么用呢?

“算了,虽然有点费劲,但也就只能这样了,抓稳我。”夜浅将他的手抓住,看准树枝,纵身一跃,连手带身将白释承拖了上去。

刚才还在大地的白释承,一脸懵逼的被带了上去,一开始他以为是靠什么方法将他转移上去,决没有想到,一个看似软柔无力的女子,会用蛮力将他拖上去。但他马上就冷静下来,她是神仙,体质本来就和普通的人类不同,会有这样的效果,也是情理之中的。

“感受到了,前面有一股非常令人难受的气息。”夜浅眼前隐隐约约看到一团十分恐怖的黑暗,它的力量比原先不知道强了多少,光是看着这股黑暗,就已经十分棘手了,怕是不知道再靠近,会有多强的力量。

感到棘手的夜浅,下意识的看向了白释承,他不是白离,他根本发挥不出其中的实力,充其量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况且中毒的他,就连原本的那么一点点都使不出来,说的难听点,他就是一个累赘,要在棘手的对手上保护好他,实在是有点难办。

“怎么了?”白释承见她一直这么看着自己,面对她的盛世红颜,不经让他泛红起来。

夜浅回过思绪,现在想这些也是无用,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吧?就算要回去,出口也在前头,不管怎么样也必须前进。

“没什么,龙就在前面了,走吧。”

慢慢接近黑龙,现在就算是感知不到力量的白释承,也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胸口很闷,有种压抑的感觉。

终于接近那股压抑的源头了,从巨大的树干上望去,面前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镜子”,浅蓝的镜面没有一丝一毫波动,除了倒影,甚至都看不到湖里的生物。

但是他们的目光并没有聚集在美丽的湖面上,而是旁边的那股异常的邪气,看不到肉身,仿佛被黑色的邪气给包围似的,邪气中感觉充斥着万把利剑,让人毛骨悚然,眼旁的红光,更是充满了戾气。

“等你们好久了,怎么了?感到震惊吗?这都是因为那个“恩人”,给了我复仇的机会,不过就算有这股力量,也不足以跟大将军决一死战,所以我下了毒,虽然有些卑鄙,但只有能复仇,这些也就不重要了。”黑龙朝着他们藏着的地方,说道。

当他们踏入森林的时候,黑龙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到来,所以才故意将力量散发出来。

夜浅看自己的位置早已被发现了,再继续隐藏起来也是无意义了的,索性直接站出去,反正也避免不了一战。

“哦?有点惊讶呢,这种程度的毒,我以为大将军至少能压制大部分呢,这样你也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看来是我太高估你了,也许就算不给你下毒,也能对得过呢。”

黑龙看着毫无力量散发的白释承,不禁嘲讽起来。

“废话少说,我们的人呢?”夜浅挡在他的前面,问道。

“游戏需要奖励,最多只会让他们睡一下而已。”

黑色的邪气,将虚影的龙手微微抬起,接着在它的面前,几个人影若隐若现,慢慢的已经可以完全看得清他们的面貌了,正是那四个人。

“其实呢,一开始我是打算直接把这四个人还你们的,让你们得意,然后见识到真正的绝望,不过仔细想想,出口就在旁边,要是被你们耍了赖皮,跑掉了,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不过,我是在大将军有力量的前提上考虑的,不过看来现在没有这个意义了,干脆还给你们算了。”

黑龙将四人飞向夜浅,夜浅用法术缓缓接住,随后将他们扔进了湖中。

“你也跳进去,解药我会帮你带回来的。”夜浅对白释承说道。

“本来让你挡在我的前面就够丢脸了,我若是逃跑的话,那就太不是一个男人了。”白释承拒绝道。

“你现在连跑都跑不起来,又能派上什么用场?你待在这里就是一个累赘。”

“也许我是没用,但是我……但是说不定能将白离引出来,这样至少能派得上一点用了吧?”

“你有把握吗?没有就不要跟我争这些,很无聊!”

“我……”白释承无话可说但是他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就这么随你离开,也许有些小孩子气了,但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幼稚的!

“不用争了,你们都是我的复仇对象,我又怎么可能看着你离开呢?”

“我来找机会,你给我跳进去。”

夜浅顾不了那么多,面对比自己强的对手,无法使用转移,只能使用上一次的招数。

可那道绿光,根本就打不进黑龙的邪气里,一瞬间就被那股黑暗的力量给吞噬。

“嗯?你出手了?这个就是上次杀死我的招数?我当时是有多么的弱小啊,竟连这挠痒都算不上的招数给切成肉块。”

“这把剑就没有其他的招数了吗?老君依然还是那么的不可靠啊。”

夜浅又扑了两剑,依然还是没有什么效果……

“有些无聊呢……要不把这朵花给你们,让我尽兴尽兴?”黑龙指向身后的深紫色的小花,小花有着六朵花瓣,花蕾是黑色的,而根却是意外的蓝色。

“不能让你尽兴还真是对不住呢,我对战斗没什么欲望,不像某个人一样。”他们两个都是老君亲手指教的,可夜浅常常学到一半就偷懒,跑到往常那个树上,看书去了。所以现在的实力根本算不上强悍。

“我……我来。”白释承脑力倒是还存在,他将天释刀换了出来,但是对现在的他来说,天释刀就如同万斤重的铁块,根本就拿不到手中,换出的一瞬间就“砰”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喂喂喂,大将军,你是不是掉东西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断手 “站在那别动,连天释刀都拿不动的你,对它是造不成任何伤害的。不要在逞这无聊的能了。”

夜浅抽空看了一眼白释承,对于一个没有能力的人,又为什么要对这种不可能的事,做出白费的努力呢?她不懂。

而白释承他也知道,自己的无能,可他看着夜浅能为他做出努力,她可以将他从漆黑的河水中救出来,她可以在敌人面前为自己挺身而出,而他自己却只能躲在别人的身后,无能为力的眼睁睁看着,他不甘心,就算造成伤害,他也想做出努力。

“快把我的亲人还回来!”

这时一个雄性浑厚的声音响起,接着一棵树木的枝干从森林中飞来,朝着黑龙狠狠砸去。

那是嗜行。

黑龙不屑一顾的用龙尾对着树干轻轻一拍,巨大的枝干瞬间被拍成粉碎。黑龙朝着嗜行的方向看了一眼。

“还有一个小杂鱼吗?”

看着嗜行的赶了,白释承索性放弃拿起天释,对着他说道:“嗜行兄,嗜沧他们已经安全了,他们已经从出口回去了。”

“什么?太好了。”

嗜行走了出来,听到白释承的话语,心中一喜,亲人安全了,现在只需要将白离的解药得到手就可以回去了。

可他心中不止只有喜悦,还有不安,因为在一个小时前,他可以清清楚楚看到黑龙的肉身,可现在它的肉身已经消失,这股邪气是什么鬼?

在来的路上没有看到灵魄,可能是黑龙将其吞噬,使用自己的肉身的代价变成了这种鬼样,同时它也获得了比刚才强两倍的力量。

现在的他,恐怕很难可以从它手中夺得解药,并平安离开,这是他的不安,可是就在刚才,他的这份不安减少了不少。

因为他的消息已经传达到了,嗜逆正在朝着这里赶来,只要用他的幻术就应该可以轻松将它击败。

这是嗜逆的儿女对他的自信,对他有着非比寻常的自信,他们认为自己的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因为从小,这种观念就存在他们的脑中。

因为他可以轻松将他们撂倒,因为他可以轻松将兽王杀死,因为他可以让所有妖怪不再看低,贬低他们半妖的身价,让他们有一席之地,所以他们的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妖。

“你带着他离开这里,我来牵制它,解药我会带回去的。”

夜浅松了一口气,因为总算有人可以阻止那个傻蛋,不让他去白白送死了。凭嗜行的力气可以轻轻松松抓起他。

“我父亲他大约还有五分钟到达这里,在此之前我必须跟你一起对付它,不然你会死在这里的!”

嗜行根本不听夜浅的预告,他握紧拳头,纵身一跃,朝着黑龙狠狠的打去,看似万斤重的拳头,好似可以轻松将巨大的石头击沉粉碎,打在黑龙身上,应该也会受到牵制。

尽管他们是这样想的,可是嗜行的拳头一接触到黑龙的邪气,全身就仿佛被吸尽了力气一般,被它吞噬,完全没有一丝力气将其拔出。

过了一会儿,嗜行只感觉自己胳膊一热,随后他挣脱出来了,可一股剧痛朝着他猛地袭来,鲜血止不住的留下,嗜行捂住自己疼痛的胳膊,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变成了一只断臂……

他的手被那股邪气给吞噬掉了,他顿时被绝望压抑全身,他捂住自己的胳膊,剧烈的疼痛将他按到在地,将所有的宣泄放在自己的声带,万分痛苦的呻吟着。

两人看着嗜行被那一瞬间给吞噬,顿时将他们的脑子放空,硬生生的看着他愣了一会儿。

“杂鱼,真弱。”黑龙不屑的嘲讽着。他看了一眼狼狈的嗜行,随后将目光转向森林的另一头。一个妖正在往这边赶来,以极快的速度赶来。

对了!那是嗜逆,闻着嗜行的味道,突然发生了变化,带着浓浓的血味,他不安起来,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他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朝着这边赶来。

“嗜行!”

白释承看着倒在地上的嗜行,内心十分的焦急,他朝着嗜行奔跑过去,可他的身体根本不支持他进行奔跑,他摔到了地上,可离嗜行已经没有多远了,他站了起来,缓缓走了过去。

“逞什么能!非要知道疼痛才会后悔,现在才断一只手,命还在那里,趁它现在还没有战意,快走!”夜浅带着怒气喊道。

白释承跪在嗜行面前,他拒绝了一切外音,只是看着嗜行狰狞的面貌,与那断了手的胳膊,顿时他那自负的感情又涌上心头。

无能为力,为什么自己那么的软弱?让所有人都可以爬到自己头上来,看着周围的人都倒在自己面前才会满意吗?除了哭,你还能做到什么……

他脑子里陷入了痛苦的黑暗之中,仿佛自己根本没有手脚一般,只有思想,而这思想也是腐朽的。

陷入这种自卑的感情之中,他已经完全听不到夜浅的话语了,只能愣在原地,进行无穷无尽的自负……

“一个一个的都这样!我为什么要来受这种麻烦!”夜浅万分无奈的看着白释承,她已经不指望他能听自己的乖乖离开这里了。

她将目光聚集到黑龙身上,现在唯一的突破点,就是想办法将它击败,夺得解药,现在时间不多了,要在一个半钟头内夺得解药!

“行儿!”

这时嗜行期待的声音响起,他忍住疼痛,朝着森林那边看去,只见一个黑衣男子,猛地朝这边赶来。看到是自己的父亲,他痛苦的脸上也缓和了不少。

嗜逆赶到自己儿子面前,看着那鲜血的源地,顿时青筋暴起,怒气直逼心头。

“你好好休息!”

嗜逆握紧双拳,火焰从拳心溢出,燃烧着他两只双手。

“我记得你,虽然没有杀死我,但也对我造成了不少疼痛,我可是很记仇的,本来也想将你抓来的,可你运气好不在那,不过现在你却来送死。我是笑呢?还是笑呢?”

“你能笑就笑吧,因为等会儿你就没这个命笑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死亡 从湖中出去了的四人,已经醒来,看着眼前的情况,不知所措。

当母亲的比另外三人更加灵敏,她回想起发生的事,随后立刻在手中变出一个镜子来。

她盯着镜子,过了一会儿,里面竟有几个小人在跳来跳去,梅子樱很清楚里面的那小人是谁,看到躺在地上的儿子,顿时怒气冲天,她将镜子收起,虽然对子女说道:

“我们必须赶快去魂地,嗜行已经出事了!白离也在那,似乎情况也不怎么好!”

三人顿时焦急起来,无法言语,只能心浮气躁的跟着自己的母亲,寻找去往魂地的方法……

……

白释承看着两人的战斗,似乎都拼尽了全力,两人都气喘吁吁,本以为嗜逆来了,战局就能有所好转,可是嗜逆的幻术,似乎对它根本产生不了什么作用,它只是一介魂体,没有精神的支调,幻术是对身体的控制,它已经丧失了大脑。

而夜浅也已经拼尽了自己所有的法力,但是效果还是甚微,她的剑似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但她没有埋怨,因为她根本就没有使用这把剑的资格。

青苑剑——“不会悲伤,不会痛苦,不会害怕!”这是满足这把剑的必须,可在夜浅看来,这三点自己一点都没有达到标准,她会因为各种事而悲伤,她会因为回忆无法触摸而痛苦,她会因为黑暗孤独而害怕,她是多愁善感的,只是她很坚强,她认为哭什么的很矫情,那只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命运就是如此,悲伤痛苦害怕,这是一定会有的,但除了自己去振作,谁还会去好心的帮你呢?无论是人是神,还是妖,都是不可信的。

“你不懂!我的这份心情你们都不会懂,她的生与死对你们来说是无所谓的,所以根本不会在意,因为她是弱小的凡人,所以你们更不会去了解的”

……

那是白释承曾经为了说服玉帝,而说的一部分话语,不知为何夜浅突然想了起来,她的心猛烈的跳动着,她嘴角微微上扬,自言自语道:

“因为弱小,所以只能接受命运的制裁,没有人会在乎你的生死,没有人会去了解一个弱者的想法。”

“弱小”对着这个词,夜浅比旁人更为了解,她身处弱小之中,但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变强,因为她接受了那样的事实,接受了那样的命运,这是属于她的一份弱小,从小到大都是……

她接受了弱小,可有一个人没有,那就是跟她一起被老君收养的孩子,他叫白离,他经常独自一个去训练,他很弱小,但他没有接受,他认为命不该如此,他抗“命”而为,努力到了现在,夜浅只是在一旁看着,她觉得这样的人很奇怪,为什么要违背自己的命运呢?她产生了疑惑,直到现在,她都不懂这份心情。

可有一天,天庭传来了白离的死讯,夜浅听了有些失落,因为她并不讨厌努力抗“命”的人,至少和“某人”不同,就连努力的勇气的没有,最后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命运……还是没有那么容易违抗吗?”

她叹息一声,她打算去白离的房间将带回来的天释收走,想去寻找下一世的白离,想继续看他努力,看他挣扎。可当她推开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面貌显在她的面前。

“白离将军……”

他没死?他抗命成功了吗?

过了几天,她马上就发现,这不是原来的白离,或者是他根本不是白离,那股抗命的气息已经消失,代替的仿佛是跟她一样的被命运是摧残,而不得不接受的气息。

她开始有些失望,可是当他看到,他为了一个人类女孩而做出的牺牲时,她的内心又发生了剧烈的变化,那个人类女孩是悲惨的,但她没有接受命运,而是努力去反抗,最终失败……

可是,她失败了,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却开始了帮她改变命运,明明自己都已经接受,可他却接受不了其他人的命运,他努力帮其改变,最终帮她实现了报仇的想法。

她在想,这个人比白离还要奇怪,自己的命运改变不了,可却想着去改变别人的命运,如果她将自己的事告诉他,他会不会帮助自己进行命运的救赎?将自己从黑暗中解放出来?

她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的,激动的跳动。她想找个机会来告诉他这一切,她已经跟他成为了朋友,跟朋友说这些事应该不奇怪吧?

但他突然变回了原来的白离,她又有些失望了……她失去了唯一的朋友,为了压抑这股难受的心情,她只好躲在树上喝酒,但希望有一天自己的朋友能回来,她来到妖界,终于见到了白离,如她所愿,“他”回来了,她的朋友回来了……

她想从长计议,再跟他说这些事情,晚上,可突然看到他跳下了河,她开始焦急起来,跟着他一起跳了下去,可当她跳入河中,她开始害怕了,冰冷刺骨的黑暗……又是这个熟悉的黑暗……

但她忍了下来,将他救了出来,可……她听不到他的心跳了,她的心突然疼了起来,本以为有人可以将她拖出黑暗,可是为什么?这还是命吗?她做的这一切,其实还是在抗命吗?

她莫名其妙的流下了滚烫的眼泪,可正当她打算再次接受时,耳边又传来了他的声音,当时她激动的想冲过去,抱紧他,但她忍住了。

她开始询问他的黑暗,为什么你能帮助别人,却要放弃自己呢?看来他也需要拯救,她能做到吗?她能拯救他吗?然后在让他来拯救自己?有些可笑……

“但是我想试试……我想试着去拯救你!”

回过神来的夜浅,转身看了一眼白释承,可是很意外,她没有看到他,好似凭空消失了一样,她疑惑的下一秒后,突然一个人压到了她的身上,将她压倒在地。

那是白释承,他怎么会在这里?等等这是什么?夜浅感觉自己身体有些湿润,好像是碰到水了,可她又没掉到湖里,哪来的水呢?

她立刻就想到了什么,她开始焦急不安起来,缓缓推开白释承,大滩鲜血流落在她身上,此时的白释承已经奄奄一息了,他的肚子上有一个大洞……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黑暗 就在她分神的那一瞬间,黑龙用龙尾刺了过来,白释承保护了她,就如她所想的那样,开始将她从黑暗中拽出,虽然才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夜浅双手被鲜血染红,她开始颤抖,她又开始害怕起来,又要死了吗?我唯一的朋友……这次是因为我?

她似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眼里闪过一丝泪花,但并未让人看到。

“白离……”

这时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焦急的响了起来,夜浅并不在意,她堕入了更加令人恐怖的黑暗之中。

那女孩大概是嗜沧,梅子樱带着她赶了过来,嗯?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吗?

听不见……听不见他们说话……到底怎么一回事?

……

“无聊,这就死了。”

——

“嗜行的手断了,这是因为我吗?因为他想帮我拿回解药……我这样的人又在拜托别人,为我付出吗?最后的下场都是这样吗?都是我害的……本来就已经死了,为什么我还要转生过来,害了这么多人……”

“嗯?怎么了?夜浅怎么站着不动?这样会死的,啊——又是这样吗?她为我做出了付出,所以就要获得死亡的下场吗?就和那些人一样……可是我不想让她死……这都是我的错,为什么要问别人替我受命?至少得让她活下来。”

他已经受够那样了……虽然打算帮白离回到身体,可是他想……继续存活在这个世上的话,也许能救得了白离,让他获得幸福,但代价就是要剥夺别人的幸福的话……那他还是死了算了!

他不管自己的身体,猛地奔跑了起来,最终挡在了她的面前,他倒下的时候,似乎看到了夜浅的一滴泪水……

“你还活着,为什么要哭啊?我想替你轻轻擦拭,可好像……”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陷入了令人讨厌的黑暗之中。

“我是死了吗?”

在黑暗之中,一道更加黑暗的黑暗出现在他的眼前,虽然看不到,但他能感受得到,面前有个“人。”

“是谁?”

“我在魂地生存了几百年,我想从这里出去,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有一天我看到了一个活物,那是一个“人类”,我进入了他的身体,寻求机会,可这个人类就快要死了,我决定帮他一把,让他渡过这次危机。而这个人类就是你……”

“我……进入了我的身体?”

“你愿意放弃神的资格,与我进行融合,成为一只妖?”

“成为妖?我愿意!”白释承仅仅思考了一秒就得到了答案。

就算自己救了夜浅一次,她也不一定能从黑龙手里逃脱,很有可能她还是会被自己给害死,他已经害了很多人了,他不想这样,一直看在眼里可却无能无力,就算变成妖,哪怕只有一次也好……他也想不再将别人的幸福给破坏……

“当你再次醒来的时候,你会得到新的力量,但你的身体终究是神,与我进行融合,你的身体会发生本能的反抗,开始不会有什么,可接下来的日子里,你每天都会被迫接受生不如死的疼痛,但这也是唯一让你们存活下来的方法。”

成为了妖,白离就可以和嗜沧一起生活了吧?至于疼痛……比起死,还是好些的吧?

“与你融合,我的性命也就差不多了,不过比起一直被困在这里,我还想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还是想去看一下有阳光的天空,还是想去看一下有各种颜色的自然。就算是一眼也好……”

看不见的身影似乎进入了白释承的体内,他闭上眼时,似乎听到了他的内心想法,也知道了他的故事,他本是一大妖,在妖界被称为幽暗之王,统领着一方,他安居乐业,并不打算靠侵占别人领地而活,可突然有一天,“神仙”来到了妖界,将他和他的小弟们,全部杀了个精光,他和他的家人惨死在“他”的剑下。

白释承感受着他的内心,不禁有些惊讶,“神仙”这么对待他的一族,他居然一丝报仇的感情都没有,“恨”这个词似乎在他脑子里根本就没有形成。

他弄不懂,是在魂地经过几百年的洗礼,将他的“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化解掉了吗?只要能再看一眼那个时间,他就满足了吗?

“又是因为弱小吗?他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

白释承猛地睁开眼睛,他身上产生的妖气,令在场的所有人又喜又惊。本以为“白离”已死,他们都化悲伤为愤怒,为了给“他”报仇,所有人都投入了战斗,将“白离”放在了一边……

可所有人突然感觉背后一凉,巨大的妖气无中生有,众人猛地回头看去,本应该躺在地上的“白离”,双眼渐灰,右手拿刀,天释已无当时的金辉,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直冒冷汗的黑灰光息。

众人看着死而复生的白释承,顿时呆住了,话语就像是堵在喉咙一般,想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太突然了,就连一直居高临下的黑龙也停止了手脚的行动,看上了充斥巨大妖气的“神仙。”

“醒来?我在哪?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发生了什么?”

按照那妖的说法,这时候白释承应该已经醒来了,没错他想来了,但只有他的肉体,他的灵魂还被牵制着,毕竟他只是一介人类,与妖融合,需要的时间是很长的,可他的肉体不一样,白释承的肉体是白离的身体,他的身体被他锻造成恶魔般的存在,与妖融合是不会有任何时间上的限制,可灵魂……

所以现在,站起来的只是一具尸体,一具只会追求本能而活命的尸体,也就是说,谁对他动了手,他就会变成一具只会杀人的尸体。不止只有黑龙这单单一个目标……

黑暗的笼牢里,白释承拼命的呼喊着,他完全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不知不觉的,他对黑暗产生了恐惧,恐惧的心理使他产生了强烈的不安感,他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现在他身处黑暗,不管怎么叫喊都无人回复,他伴随着失望,在黑暗中,静静等待光芒的来临……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拯救 正如所想的那样,正当所有人都差异之时,黑龙动手了,因为它看得出他的毒已解,虽然搞不懂他身上的妖气是怎么一回事,但可以肯定的是,白离将成为他最大的威胁。

黑龙转眼间就飞到了空中,面对白离的攻击似乎有些吃亏,但他的实力明显没有以前那么强悍,成为妖的他,实力大大削弱,但天释刀似乎没有这种情况,并不能说变强了,也不能说变弱了,天释刀是按使用者的实力来进行发挥,使用者是神,刀芒便是耀眼的金色,相反,妖便是深沉的黑灰。

确定黑龙为目标的白离,一个瞬步就来到了黑龙前面,挥动手中的天释刀,狂暴的击打着它的身体。其速度已经到达肉眼不可清。

邪气可以将物质吞噬,可吞噬不了天释上的灰黑光芒,反倒是它身上的邪气,一点一滴的被天释吸收。

黑龙感觉自己力量正在流失,顿时惊慌失措,一时间内只想离开他的刀下,可是不知为何,他身上仿佛有一种吸力一般,奋尽力气扇动翅膀,可再怎么用力也是徒劳。

就这样它身上的邪气就这么一点一滴被吸收,它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开始邪气只是凝聚到刀上,可之后似乎像是装满了一样,开始向白离身上聚集,一股邪气代表着魂地的一具灵魂,每一具灵魂被经过时间与黑暗的洗礼,变得肮脏不堪,他们已经失去了正面的一切情感,弱肉强食已经完全遵从了动物本能,只要能活,就会不择手段。

如果数具灵魂依靠着白离的身体,强占了他的心智,他就会在原本的本能上再次加重杀虐的情感!

他会破坏周边的一切,只要是他能用肉眼看到的!

很显然,在场的人都发现了这一状况,眼看黑龙的邪气将要被他夺走,如果再不做点什么的话,他们也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他已经没有心智了!嗜行嗜津,你们两个都帮我抓住他,我要强行将幻术使到他的脑神经!”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黑龙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他们几人联手都难以对付的妖怪,被他随随便便给解决,如果失控了,恐怕他们将毫无换手之力!只能活生生的被失控的白离给杀死。

如果是以前的天释还比较好对付,可经过妖化的天释,可以吸收妖怪的妖力并占为己有,光是妖怪这一出他们就已经大大减少了生存率,这里唯一不是妖怪的夜浅,虽然不会受刀的影响,但他的强悍程度也不是她可以对付的,所以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用幻术控制住他!失去神力的天释已经无法阻挡幻术的入侵,所以也许能行!

黑龙已经消失,被吸收的一滴不剩,此时的白离已经红了眼,握着冰冷的刀,毫无智力的破坏着眼前的一切,如果下一刻有人入了他的眼,可能会被瞬间斩死。

但此时已经没有办法,兄弟俩猛地扑了上去,牢牢的抓住白离的双手,可白离的力气太大,眼看要被挣脱,夜浅抓住时机朝着天释挥了一刀,翠绿色的剑气将天释打落在地上。

就在白离要挣脱之时,嗜逆顺脚踢了上来,踩中胸口狠狠的压了下去,将他压倒在地上,三人奋力使劲,才勉强将他控制住。

嗜逆将自己的手指咬破,鲜血滴落在他狰狞的嘴里,接着他举起拳头开始往白离脑门上捶,只要让他意识稍微弱一点,就能施展幻术,让他的心智回来!

狠狠的用力,将他打的鲜血迸出,虽然让周围的女人们看着心疼,但还是忍着什么话都不说,因为她们清楚,想要救他,也是救自己,就必须这样做。

当三人感觉到白离用的力小了点的时候,就说明可以施展幻术了,嗜逆将自己的妖力分出两部分,一部分放在滴进白离嘴里的那滴血中,另一部全都聚集在自己眼中,配合他体内自己的妖力,施展他的最强幻术,成败在此一举!

……

白释承坐在黑暗的角落,默默流出滚烫的泪水,他开始害怕黑暗,黑暗中什么也寻不到,而且还会让人觉得,黑暗中存在着各种令人害怕的东西,不是因为看到才害怕,是看不到才害怕!

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他仿佛看到一丝光芒,悬挂在他的眼前,虽然小但却十分的温暖,这是嗜逆的幻术,让他有了回去的希望。

再因为自己的灵魂经过邪气的加入,使得妖怪的与自己的融合变得快速起来。

他将双手伸了出来,想抓住这仅有的温暖,可是正当他手靠近的时候,小小的光芒突然消失,再次留下孤单的他一人。

原因是嗜逆的幻术失败了……在紧要关头他抓住了天释,他将刀中的灵魂也吸收到自己体内,使得他们再也抓住此时的白离。

他们三人被震开了,带随着他身上的邪气,一起掉落在了地上,三人被邪气入侵,痛苦的趴在地上惨叫着。

剩下的人都担忧的冲了上去,观看他们的情况,此时也顾不得白离会不会突然打过来。

看着他们痛苦的神色,自己又心急如焚,心中悬着的那个心仿佛就要炸裂了一样,就连呼吸也十分困难。

“不要碰我!你们也会被邪气入侵的!”嗜逆忍着疼痛喊出声来,他们已经这样了,他们已经无力回天了,死也是迟早的事,但至少也要让他死在前头,看着自己亲人一一痛苦而亡什么的,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住。

他忍受不住,她们也是一样,内心心急如焚,什么也做不到,现在就连触碰都不可以,她们恨不得现在就拿刀中往自己胸口处刺进去。

夜浅虽然不是他们的亲人,但是在一旁看着也是不安万分,尤其是眼前的白离,更是焦虑。

“为什么会这样?父亲……兄长们……”嗜沧的眼泪落在他的父亲身上,看着自己的亲人和自己最爱的人都变成这个样子,她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样的痛。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巨大的悲伤 此时白释承的手在猛地颤抖,比起黑暗他更害怕看到这样的情景,就在挣脱三人的时候,他醒了,灵魂已经完全融合,可还是慢了。

当他看到光明时,本是心惊肉跳,令他开心不已,可是他下一秒,他被一阵男人的惨叫给吸引,他朝着声音的源地望去,看到她们的哭喊和男人们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时,他的胸口顿时被巨大的石头压住,呼吸急促,全身开始颤抖,手中刀仿佛失去力气一般掉落在地。

白释承狼狈的跑了过去,跪倒在地,他并不清楚使他们变成这幅惨样的人是谁,他肯定会首先将目标定在黑龙身上,因为这股邪气只有黑龙才会有,可当他看到自己身上,最后一丝邪气消失时……他更加害怕了,他怕他自己使他们变成这个样子的,他知道沾染邪气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白释承的嘴唇也在颤抖着,他鼓足勇气,将卡在喉咙里的话,慢慢说了出来:

“这……他们,是我干的吗?”

直到听到白离的声音,众人才从悲痛中缓过神来,看向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白……”

正当夜浅和嗜沧打算开口说话时,梅子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举起手中的剑,悲痛欲绝的竖在了白释承的胸口。

此时的梅子樱,脸上十分的憔悴,一直坚强的她,再一次流下了眼泪,她几百年没哭过了,她已经忘记了哭是什么样子的感觉,有了亲爱的丈夫,有了听话的儿女,她很幸福,所以渡过的这几百年,她只有笑容,有时候她会想哭一场,回味那个被遗忘的感觉,可是现在,哭什么的……最差劲了!她宁愿一直笑下去,也不想用自己家人的性命来换这所谓的哭脸。

这太难受,仿佛心都要被撕开,丈夫关爱了她几百年,儿子他看着他们长大,他们的笑容,他们的哭声,他们的一起缠在她的身边,一起呼喊“母亲,母亲”,她曾经觉得这有点烦人,多希望自己可以有独处的时间,现在她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残酷,以后再也听不到他们呼喊自己了,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们的笑容了,明明这些东西前不久还在自己的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他们还没好好体验过这世间,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都没有碰,甚至他们连爱情的甘甜都没有品尝过,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就这么离开了?身为母亲的她,拥有的一切幻想,就从现在变得支离破碎,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让自己女儿痛苦不堪的男人,杀死自己亲人的男人!

她想杀了他,可她却做不到,因为她清楚,白离一死,自己的儿女也会随着了去,她能肯定,因为就在刚才,若不是他们及时阻止了她……

而且这也不是他的错,他只是失控了,他不是无意的,而且就算杀了他也救不活他们,没用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她想依靠在自己男人怀里,可是……

“又是我……我又造成了这样的情景……”

看着梅子樱的脸色,白释承已经可以确定,是他害了他们,这一沉重的事实砸在他的心头,不安与背负的心理充斥着他的心头,他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鲜血攀随着牙齿流出。

“我还在这里苟延残喘!!!”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一死了之,在原来的生活中,本来就因为他害死了许多人,他亲眼看着别人的家属痛苦的样子,所有人都在指责他,可他不能反抗,因为害死他们的就是自己啊!

来到这个世界,先是妺喜,现在是嗜逆众人,他已经崩溃了,崩溃在地狱的岩浆之中,自甘被滚烫的岩浆吞没。

“樱!我对不起你!以后可就苦了你了……”

“母亲,没事的。”

……

“母亲大人,照顾好嗜沧……”

三人留下这短暂的话语随后被邪气吞噬消失了……

再次听到熟悉的话语,梅子樱丢下了剑,一把跪了下去,哭红的眼,痛狠抓地而出血的手,这些都没什么,真正疼的是那个被千刀刮的滚烫的心啊!!!

“小沧……”

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玉倾,想安慰自己的挚友,可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想说的话却卡在喉咙,既咽不下也吐不出。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嗜沧一个可以依靠的臂膀,当然她也在哭,也并不坚强,两兄弟和叔父都是她从小到大的亲人,本以为他们的关系会一直这样下去,可这太突然了。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与嗜沧相互依靠,痛哭流涕。

夜浅看着众人,看着苏醒的白离,她沉默了,她知道白离又会将一切揽到自己身上,然后就像前不久一样,寻找离开方法……

她想做些什么,可是她动不了,并不是她不能动,而是在这种状况下,她又能做些什么呢?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这么干看着。

白释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他必须寻找宣泄的方法,我握紧拳头,狠狠的捶打自己,不休的,就算鲜血吐出,就算牙齿打落,也一直发泄着。

所有人内心都是痛苦的,他们哭喊着,宣泄着,不知不觉中他们累了,他们停下来了。或者是说,他们已经没有这个力气再哭下去了。

“够了吗?我们该回去了,已经死了的人,再怎么哭也没有办法。”

夜浅打破哽咽的众人,心里叙谈他们的幼稚,冷冷的说道。

白释承首先站了起来,将悲落的心情压到心头,他在不久前有了目标,虽然他又害了人,但他不能就这么一死了之,因为这样会害更多的人,他必须得去凡间找到那个宝物!

现在他有必须要做的事,就是和嗜沧坦白这一切!

他走到嗜沧面前,暗吸了一口气,用“对不起”开头。

嗜沧哽咽着,注视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她知道他将对她说些什么,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对不起,害你们成了这个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告知 “这不是你的错,相反你能活着我就很开心了。”

是啊,看着自己亲人的离去,她心里肯定是万分痛苦的,她现在急迫需要一个可以安慰她,给予她温暖的人,而这个人就在眼前。

可是……

“抱歉,接下来我说的话,会让你更加痛苦,我知道现在说这话也许有些不适,但是我不想再看到你痛苦的样子,与其让你刚刚回转时再次零落,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你。其实我……”

就在白释承想道出他身份的那刻,玉倾叫住了他:

“白离!你还是要离开吗!现在小沧都这样了!你离开了就不是个男人!”

玉倾她似乎生气了,是啊,他们不可能知道站在他们眼前的其实不是白离,他们也不会去想,肯定会第一时间联想到离开的事情。

“天庭就那么让你留恋吗?”嗜沧通红的眼角再次闪现出泪花,她是痛苦的,但他不知道白释承的痛苦,她只是把他当那个称她为“大小姐”,并许下承偌的白离。

白释承看着他们,强烈的谴责感压抑到心头,让他害羞的低下了头,如果他是一个自私的人,他可能会冒名顶替,名正言顺的代替了白离的存在,毕竟谁不想要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漂亮媳妇儿呢?

但这是说白释承不自私呢?答案是否定的,他也自私,他也想独占这一份幸福,但是他和别人不一样,他迄今为止遇到的一切,做出的一切,都不可抗力的将他变成了一个自负的人,他总是认为自己根本不配拥有这一份幸福,他只是一个罪恶滔天的“杀人犯”。

“天庭我也已经回不去了……”

白释承虽然不忍心,但他知道,只有自己离开,他们才会获得幸福,必要的残忍他会去做。正因为他是一个自负自卑的人。

“为了活着,我和一只妖进行了融合……意思就是我已经成为了妖,不再是天庭的那个大将军了。”

白释承依然低着头,小声的道来他要陈述的事实。

“既然那样的话,你还有什么必要会天庭?你已经成为了妖,已经可以和小沧一直在一起了,你回天庭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玉倾很愤怒,她不懂,既然已经可以跟嗜沧在一起了,他们都是妖就不会有阻碍了,为什么一定还要让他接受痛苦的折磨,你不是很爱她吗?她不是拯救了你吗?

“我已经不打算回天庭了,就是我没有变成妖,我也会离开,因为我无法做到被一个我不爱的人给束缚着,我会还你一个幸福。”

当白释承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所有不知情的人都吓了一跳,嗜沧眼瞳逐渐变大,脑中的思绪瞬间被这沉重的话语打的稀巴烂,滚烫的眼泪猛的留出,她的心再疼,那个跟她定下约定,前几天还在说爱你的白离,现在竟然说不爱她了,那以前的都是假话吗?

既然不爱了,那为什么还要结婚?结婚之后立刻休掉,以此来羞辱她吗?白离!你是那么狠心的人吗?

“啪!”一个耳巴打在白释承脸上,清脆的响声带着玉倾的愤怒,她现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以前她对他的印象还挺好,可现在!简直是恶心的无地自容。

“白离!你还是人吗!”

“被一个不爱的人给束缚?白离!你是说真的吗?这种气氛可开不了玩笑!”一直陷入痛苦的梅子樱,也一直在旁边听着,突然听到这样的话,她不免将自己丈夫儿子的是放到脑后,因为她想不再失去嗜沧了。那个孩子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去做傻事的。

夜浅一直在旁边看着,会发生这样的事,她已经提前想到了,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白离会变成了妖,他无法再回到天庭,天庭一定会找这个借口来杀他的!所以必须隐藏起来,如果真的到了那时,虽然她有可能将白离的命保住,但是他至少得半死不残。

白释承顶着火辣辣的脸,继续说道:“我没有开玩笑,我不爱嗜沧!但这并不代表“白离”的想法。”

这句话让众人本是杂乱的思想,变得更杂乱。玉倾也只好先消了气,问出一句:“什么意思?”才好整理自己的思绪。

白释承深吸一口气,回道:“我并不是你们所熟悉的那个白离,之前跟嗜沧说的失忆都是我为了隐藏而说出的谎言,我只是一个暂住在白离身上的一个凡人。”

白释承说出这道事实的刹那,除了夜浅之外,其他人都傻眼了,她们脑中空白,身体组织已经无法让她们接话下去,不过这也正好让白释承好好道来。

“不过你放心,跟你定下约定的是真的白离,他现在无法回到身体里来,所以我必须要离开,在凡间有一件被遗失的宝物,只要找到它,就可以将白离的灵魂替换回来,只有他才能和你在一起,而我不能。”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嗜沧冷静下来,率先开口。

“嗯。”白释承似乎有了丝勇气,让他抬起头来,看向了嗜沧。

“既然如此,那我陪你一起去!”

“这是我的责任,嗜沧你只需要回家等着就好了。”

“等着?若是你回不来呢?总之不仅小沧要去,我也要去!”听到这样的消息,似乎让众人舒展了些,但也是白释承的想法。

先说不出让嗜沧最痛苦的话,然后将真相道出,这样她们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吧?反倒是能把这件事当成一件开心的事,因为他不是白离,所以白离他一定还爱着嗜沧!

这些话,是白释承早就准备好了的,就在吃晚饭的时候,他就想好了这些让她们没有那么难受的话语。

“那好吧,但还请你们不要把我当白离看。”将这些道出,他的心情也愉快了些。

“虽然我还有些不明白的,但有件事我也得澄清一下,那天晚上你什么都没有对我做,我只是打算玩弄一下你,那时我不懂你表情的意思,现在我知道了,对不起,你不用再自责了。”

嗜沧微微一笑,她已经忘却了刚才的痛苦,白离还爱着他,他也没有死,那些约定都是真的,他现在就在那把刀里面,只要找到那个宝物,他们就又可以重逢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天庭来袭 “那我们先回去吧……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梅子樱看着儿女的样子,她总算是松了口气,至少唯一的女儿不会再离开她了。

她说的很多事是指,嗜逆已死,妖中无王,肯定有人起兵造反,他们必须得赶在消息传出去之前,回到家长,然后马上离开,没有了嗜逆的保护,他们会有生命危险。

“抱歉,不能马上为你们祷告,我的丈夫,我的儿子……”

已经结束,该说这一切已经结束了吗?黑龙的身体是由邪气组成,此时邪气已经完全被白释承给吸收,当然天释上也存储着不少邪气,那些都是这里的灵魂,如果没有一个大量的存储体的话,就会变成跟白释承一样,失去精神上的意识,变成只会杀戮的恶魔,但是黑龙却没有变成那样的存在,这一点倒是引起了夜浅的注意,到底是谁使黑龙拥有超越本身的力量。

虽然不得其解,但此刻也顾不上这些,说实话夜浅其实也隐隐约约的将心中的疑惑指向了一个人,虽然只是猜测,但八九不离十了。

众人为死去的亲人感到痛惜,其实越到这种时候,就越要坚强,这并不是说,你不能伤心,对自己亲人离去不感到伤心的那是不孝不敬。但伤心始终也只是流流眼泪,内心难受一阵子,心中的磨损会随着时间而消失,这一段时间,因人而异,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月,有的也许是几年。

如果能在离去之后,快速振作起来,那就叫做坚强,因为生活不会因一个人或几个人的离去而停止,将痛苦变成怀念,将怀念化作力量,才是一个聪明人的做法。

带着轻松的理解,众人从湖中跳了下去,那一瞬间只见眼前一白,意识被刺眼的光芒暂停,等到光芒减退,众人才回到了现实之中。

可是……众人还没来得及去观察自己正在何处时,天空突然射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云层被光芒照开,显露的时一群密密麻麻的人影。

金辉色的盔甲,玄长的武器,万人前头中央,有几位的服饰并不相同,好似更加炫酷,怕是其中的领头人物。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面白无须的英俊少年,他拥有三只眼,手持三尖两刃长枪,身旁还站一条黑狗。

“白离!你我从今是战友,奔驰于战场,斩人于马下,可现如今你竟与妖相伴,与魔共舞!现迎来这样的结果也是你自找的,做好准备了吧?现在我们就将你制裁!”

身披金色战甲的二郎神站在最前头,用他那长枪指着白释承,并将自己的第三只眼迅速展开,紧紧盯着他。

会让二郎神将这么警惕的原因是因为,他知道白离的实力,正如他说的那样,他们以前是战友,在战场上,白离的英勇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正因为知道白离的实力,所以才不能放松。

二郎神将将天眼打开之后,看着白离,流露万分惊讶的神色,天眼能显神通,他能看出此时白离身上已经毫无一丝仙气,只有混沌的黑暗弥漫在他周围。

“就连天释也?白离!你真的堕落了!一开始玉帝说的我还半疑着,可没想到是真的!既然如此!我杨戬绝不会轻易罢休,必定取你性命!”

杨戬惊讶白离变成妖,而他们惊讶天庭竟然来的那么快,虽然心里早已有了数,但以为至少不会马上就来,他们就连准备还没有做好,刚刚战斗完,已经没有力气再对付他们了现在的他们已经毫无抵抗之力了。

“竟将天释弄成这个样子,白离,加上上一次的处罚,就是你的功勋再怎么大,也难保你命!”

在杨戬之后……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白金皮甲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杨戬身旁,接着众人一齐单膝下跪,可见此人的权利之大。

那个熟悉的声音便是玉帝,天庭之主!

“改凡人之命运触犯天条,斩杀我天守将,瞒骗我方仙子,与妖相爱,最后堕落成妖,现还将我天神器天释污染。白离!你做好接受天罚的准备了吗?”

玉帝那居高临下的气质,将众人狠狠压住,身冒冷汗的白释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即将到来的惩罚,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

一直监视着我们的状况吗?一但接受就立马出现在这里,还真是老谋深算啊!看来没办法了,只能这样做了!

夜浅看了一眼玉帝,随后才将目光移到嗜沧等人身上,她握起青苑剑,朝着她们挥了一下,她们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就瞬间被夜浅转移走了,不过半个小时之后就会回到原地,她应该是打算在半个小时之内处理完这些事。

三人被转移到莫名的森林之中,眼前的天兵天将消失了,她们在这里很安全,可是白离呢?玉帝都来了,这件事怕是特别的严重,把他们留在那里一定会有危险的,可她们也只能在森林里乱跑空着急。

她们解决了,现在到你了!”此时夜浅又拿起剑指向白释承。

“夜浅……”白释承看着她,心中万分疑惑,他的思维很灵活,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夜浅本来就是神仙,她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带他回去,凭她的性格是不会来找他的,所以一定是天庭的命令,现在他变成了妖,天庭要讨伐他,那她肯定也是站在天庭那边,所以会有这样的状况很正常。

虽然他是这样想的,也很快理解夜浅的难处,他不会起恨,但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舒服。

“妖什么的,还真是恶心啊!光是你身上散发的气息就令我作呕,能不能请你去死呢?”

夜浅放出恶毒的话,瞬间使白释承自卑的心智达到极端,悲伤与不甘竟还是让他对夜浅产生了莫名的仇恨心理。

想获得别人的关注,可却遭冷眼相待,还被说了去死这样的话,如果是你,你会不会对其失落,悲伤乃至痛苦。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背叛 “我与你并没有过多的交情,我本尊敬你为天庭做了过多贡献,可天条就是天条,那是不可违抗的,身为神仙就应该自觉遵守,你没有做到这一点,迎来这样的结果也是自讨苦吃。”

夜浅的表情和话音比起平常更加冷漠无情,每一句话都仿佛带有尖刺一般,狠狠的刺疼白释承的心。

他将夜浅的剑缓缓推来,无奈与忧愁之下,他被压抑的只能接受,他心里不甘默念几句: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她本来就应该这么对我,别再多情了,这样的事情你遇见的还少吗?接受吧!至少得让她离开怀疑。

“玉帝,一直以来让你包容我,真的抱歉。我触犯了天条理应该罚,还让夜浅仙子一直跟我闲闹,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些跟其余人没有关系,求你只罚我一人!”

夜浅此时看白释承像是再看异物一样,他打算将责任揽到他一人身上,他要独自承受这些,此时他还在为别人着想,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在她的脑中,人要是到了生死关头,是不惜将其余人扯下,也要获救的生物。

白释承的行为直接打破她的理论,人是这样子的吗?一系列的疑惑冲进她的脑子,她也再次感到此时眼前的这样男人的不同,她有几率能将他的性命保下来,她已经准备好再次看到那狰狞的“表情”,她认为他一定会将责任揽到别人身上,并减轻自己的罪行,这也是她的一步,可是……

“既然如此,杨戬,先去挑断他的筋骨,之后再关进天牢,三日后,只要你能受三道极雷刑,便过这些天条。”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如果白离的筋骨被挑断,那么他将失去妖力的保护,再受三道天雷?那东西就算是杨戬都不一定受得了,一个等于凡人的妖怪,光是一道就足以要他的命。

但这是玉帝的命令,他们也只能去执行,杨戬从天空中跳了下来,缓缓走近白离。

白释承显然是不知道这些极刑的痛苦,以为再怎么自己这条命都会保下,所以他接受了,就站在原地等着杨戬的到来。

而夜浅此时也只能忍着,至少得让他受得惩罚,这样才好将他保下。

杨戬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朝着白释承的胸口踢了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上,随后踩在他的双手上,挥动他的长枪,朝着手掌下方的位置狠狠的刺了下去,不仅是手,就连脚也是如此。

剧烈的疼痛感传到白释承神经中,他的喉咙仿佛瞬间被撕开,他痛苦的叫喊着,身上的血一瞬间都往双手双脚流去,不一会儿他就躺在血河之中了。

在剧烈的疼痛下,他终于昏死过去了,夜浅不忍的看向他,下意识的握紧自己的剑柄,看向了天庭的主宰。

“把他丢进天牢。”玉皇大帝说完这句,正打算拂袖而去。

“玉帝!请等等!”夜浅突然喊住他。

“夜浅仙子,你有何事?”

“我觉得这样的做法,有所不适,白离为天庭做了那么多贡献,他的功劳是我们所有神仙有目共睹的,就这么叛他死行,怕是会有神仙会有所违拒。”

“按你的意思是?”

“身为神仙,最重要的是慈悲为主,就算白离违背了天条,他也没有做有损天庭之事,我认为至少得留他一命!虽然这么说有点像是玉帝你受了好处,但只要你能放他一命,玉帝你之前跟我商量的那件事,我便可以答应。”

玉帝沉思了一会儿,随后看着昏死在地上的白离,看似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这样做值得吗?罢了,既然你肯做出牺牲,我饶他一命便是,白离已经被挑断了筋骨,已经和凡人没有多大的区别,甚至比凡人还要弱小,那就把他打入凡间,让他做一个凡人去吧。能不能活命就看他自己吧。”

说着玉帝撤兵离开,只留下处理后事的杨戬,杨戬背起白离,拿上天释离开了。而夜浅就在原地远远望着他。

她并不打算离开,她必须得在原地等那三人出来,为了不让他们做傻事……

在莫名的森林慌乱的三人,只见下一秒突然回到了之前的地方,所谓的天兵天将已经消失,跟着他们一起消失的,还有白离。

“白离已经被带走了,天庭原谅了他,还打算帮他恢复神仙的身份,不过有点麻烦,要很多时间,凡间的宝物我会替他寻找,你们就回去等着消息吧。”

说完这句话,夜浅也不顾他们的疑惑,缓缓离开了……

夜浅知道玉帝之所以会放过他,是因为自己答应了那件事,那件事对他有很大的帮助,况且白离已经被挑去了筋骨,已经不可能再有所作为,所以就把他放入了凡间。

现在她要暂时回到天庭,接受玉帝的安排,那个急躁的皇子听到这个好消息,恐怕会立马赶来吧。大约是明天,所以她还有一天的清静。

这里的皇子是,北海龙王的大儿子——敖炙!

说到这里就可以想到,夜浅答应的事,就是和这个所谓的龙太子定下婚约!

玉帝之前和夜浅商量过件事,但心高气傲的夜浅,又怎么可能看上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所以她拒绝了。

那时候她就知道,玉帝之所以会说这件事,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统治龙族,博取龙族的信任,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的更深处的理由,可能是为了“某件事”吧。总之对他来说好处还是挺大的。

夜浅来到了往常的自己喝酒桃树,正看见太上老君正坐在树下,似乎有些郁闷的喝酒。

“良心过不去?”夜浅走了过去,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

“老头我逍遥了那么多年,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对不起你们两个娃啊。”老君喝下一口闷酒,顿时觉得往常清甜的酒变得苦涩了许多。

“你也有很多难处呢,神仙也会被命运给束缚呢。不过我可从来没有抱怨过哦,当你被你捡回来,至今为止我还是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身为三清之一的大人物,一下子被夜浅这句话搞的热泪盈眶,他握住夜浅的手,似乎让他安心一般的拍了拍。

“你是个苦命的孩子,我本想让你能笑一笑,可到头来还让你给安慰了,哼,什么三清,连个孩子都帮不了,有什么屁用……”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这是哪? “老君你没有必要自责,也许这也是命运的选择吧……”夜浅缓缓站了起来,此时她的脑子浮现出白释承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不过,我好象有点不怎么想接受这所谓的命运了。”

微笑着的夜浅真的非常非常美,此刻的老君看着这个从小被命运所折磨,却不打算做出任何行动,只是单单接受命运的那个小女孩,心里充满了激动与欣慰。

学会反抗命运,学会对命运感到不满,这是老君将夜浅带回来之后,一直在努力的事啊。

悲伤的眼瞳中,显示着被命运折磨的痕迹,因为一直被欺压,因为一直被命运所欺骗,所以夜浅开始认为这是一种不可抗力,尽管你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的,各种极端的想法充斥于她的脑子,渐渐的她放弃了表情,放弃了微笑。

可是今天,老君他努力了百年的愿望,现在终于实现了,那个孩子已经能和小时候一样露出微笑,违抗命运了。

老君知道她小时候所发生的事,那是不幸的,就算自己将她带到天庭,那痛苦的记忆也会永远刻在她的脑中,这百年来,她一直是痛苦的,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看似坚强的脸,内心其实比谁都软弱。

能这样将自己的感情好好表达出来,这是老君的期望,只有这样就不必再为她担心了,她就不必要再那么痛苦了。

老君那滚烫泪水顺着早已充满皱纹的皮肤流了下来,看着夜浅微笑的样子,笑道:“虽然能笑是挺好的,但我还是想看你哭啊。”

“笨蛋吗?老君,都那么大的年纪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而且啊……”

说着夜浅看向了他身旁的酒瓶:“这么小小的酒瓶,够喝吗?”

“哈哈,怎么?你也想喝?大不了再拿一瓶就是。”

“一瓶也不够,我知道有个地方我很多酒,而且都很美味,我现在就去拿来。”说着夜浅朝着前方走去。

“好好,你去拿吧。”老君应了一声,随后又拿起酒瓶抿了一口,然后猛然想起,这丫头能从哪里搞到酒?

“喂!臭丫头!那酒是我留着养老过的!不准对它下手!”老君猛然站起来,朝着夜浅喊道。

夜浅用那天使的喉咙,发出了十分好听的笑声,转头回道:“晚了。”

看到那美好的笑容,老君只好作罢,拿稳自己的酒瓶,又坐了下来,看着她远离的身影,默念着:“上一次看到她的笑容是什么时候来着?真是不可思议啊!看来那个娃挺厉害的啊,如果能再给他们一点时间,也许我真的能看到那孩子的哭脸呢。”

……

此时的白释承正躺在一间破败茅厕屋子里,身上的伤已经被治疗,但筋骨被折,法力什么的可定是使用不了的,就连日常的走路,搬东西都有些困难。

他慢慢睁开眼,冰冷的地面让他的意识快速清醒过来,他被废了筋骨,现在应该是在天牢之中吧?

带着这种想法的白释承,慢慢站了起来,可是正当他打算站直脚的时候,双脚突然无力,朝着地面摔了下去。

“使不上力气?双手也是……是被扎的那几下吗?话说回来我的双手双脚居然不疼了,想想当时的感觉还些后怕啊。不知道接下来的天雷会不会比那个还痛。”

趴在地上的他,突然一道光芒从前方的门缝中照射进来,直照他的脸上,他不禁有些疑惑,如果是在牢里的话,应该不会是这种破房子。

他带着疑惑的心情,再次撑力,勉强弯着腰站了起来,但是坚持不了多久,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双手可以靠在墙上了,这样不至于再摔下去。

他使劲力气去推开那破败不堪的木门,此时阳光争先恐后的进入到破房中,白释承被金灿的阳光刺到了眼睛,不免的使他眯了一会儿。

等到眼睛完全熟悉此时的光亮时,他往外面看去,看到外面的景色时,白释承被震住了。

这哪是什么天牢啊!这完完全全是一片森林嘛!而且还是一片葱绿的可怕的大森林!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残破的寺庙,后方的佛祖象已经堆积了灰尘与蜘蛛网,破败佛祖前还有一个勉强能看得出颜色的掉漆桌子。

白释承更加疑惑了,自己不应该是在天牢吗?为什么会身处在这荒无人烟的大森林中?玉帝呢?夜浅呢?

白释承带着疑惑的步伐缓缓走出了庙里,刚出庙门就看见脚边有一根身体那么长的木棍,顺手捡了起来,可以用来当拐杖。

白释承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在森林里乱转,拖着荒废的身体,十分的吃力,他突然有点害怕,自己的手脚已经不痛了,伤也好了,要治疗的话不可能只治伤口,不治骨头吧?

难道他已经治不好了吗?莫非以后一直是这个残废的样子?

白释承努力将这些不安的想法抛到脑后,尽量不去想这些不好的。

就在他想分散注意力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不少马蹄声,他一下被这些马蹄声给吸引,撑着棍子连忙走了过去。

因为身体的缓慢,等到他走过去的时候,马蹄声已经消失,不过马走过的痕迹到时还存在着,白释承走了过去,发现这是一条黄土路,想必沿着马脚印的方向走,就能走出去。

“这里真的是天庭吗?到时有点像凡间。”怀着一探究竟的想法白释承迎着脚印,缓缓走去。

很幸运,沿着脚印走,大约要了他半个钟头,因为身体的关系,速度放的非常慢,虽然他也想加快,但是一旦稍稍快了点,身体就会失去平衡,如果是一个全健的人走这段路的话,恐怕十分钟就走出去了。

出了山路,白释承看到了一个十分雄伟的城镇,从山头上望去,可以看到的房子并不多,因为都被周围的巨大围墙给包围住了,唯一能看得到的房子,就是占据在最高点的宏伟建筑。

白释承一眼就看出那是什么,他也已经确定,这里不是天庭,因为那个宏伟建筑——是皇宫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最美 此时夜浅喝着酒又焦虑起来,本来她是想着一切都处理好之后,就下凡去寻找白离,可是时间关系,办完这些事恐怕要一段时间,如果弄个十几天,那凡间的时间就已经度过十几年了,如果他变了样子,或者在凡间安家了,放弃了寻找宝物的想法,那自己去找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不担心白离的寿命问题,他只是被断去了筋骨,这并不是说他被除去了妖体,只是用不出妖力罢了,他现在从本质上还是一只妖,或者说是一个拥有很长寿命的凡人。

她想着尽快处理完这些,可是她又不能立刻下凡而去,因为玉帝已经派人看着她了,怕她逃婚,所以至少在结完婚之前是无法离开。

她开始焦急起来,竟然开始想今天就把婚结了。

和夜浅有同样想法的敖炙此时在龙宫高兴的嘴都合不拢,因为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就要嫁给他一个不起眼的龙皇子了,这是修了多大的福分啊。他甚至认为自己真正做梦,这么大的好事怎么会降临到他的头上,这想想也不可能,可是不管他再怎么掐自己,就是醒不来。他意识到这是真的了,自从几年前的蟠桃会见到夜浅开始,他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那个女人。

他每天都在想着那个绝物,曾经他也厚着脸皮去找过夜浅,可都吃了闭门羹,有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夜浅心情较好,竟然跟他说了一两句话,那优美的声音,一直在他的脑子挥之不去,他更加爱那个女人了。

他知道要取得夜浅的欢心是很难的事情,他也打算做长时间的打算,可是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一下冲散了他的所有计划,他甚至都开始在想,是不是夜浅也对自己一见钟情,只是不擅长表达,不然那天她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话?平时甚至都看都不看一眼。

这样的敖炙愈发愈想,内心激动得不得了,这实在是太幸福了,她可是目前为止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一个,想必以后也不会有比她还完美的人,像这样的人能嫁给他,恐怕兴奋得一个月都睡不着觉。

“夜浅仙子一定爱着我,所以才答应了我们的婚事,她现在是不是也跟我一样,高兴的不得了?希望能早点见到我?我最亲爱的人啊!等着我!我现在就把你接回家!”

敖炙实在忍受不了,想见到爱人的那份激动,他开始催促自己的父王,想今天就把婚礼给办了。

在敖炙的苦苦哀求之下,他只好派人去问玉帝,没想到玉帝同意,对他来说越早越好吧?

一路顺风的敖炙,立刻跑到自己的房间,穿上了父王为他准备的彩红婚衣,穿上之后就去帮忙整理家里去了,他要在短时间里准备好喜庆的妆扮以及婚房。

至于请帖那些,他想着之后再商量重新举办一下,把自己的亲朋好友叫过来一起庆祝,现在主要的是把夜浅迎娶回家。

……

夜浅听到今天就要举办婚礼的消息,心里也放松了不少,没想到那个蠢货竟然会比她还着急,只要等了龙宫,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

因为龙宫是在凡间的大海之中,并不属于天庭,龙宫的时间与凡间是相同的,这样就不用担心白离会放弃寻找宝物,沦为一个平凡人了。

她现在正和玉帝还有一些德高望重的老神仙,当然也包括老君,一起前往龙宫的路上,她不会去做任何打扮,毕竟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

虽然跟一个与自己毫无联系的男人结婚是痛苦的,可是这是为了保住白离的命,痛苦什么的她已经忍受很久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反正这所谓的婚烟只是名义上的,玉帝在乎的只是与龙族的关系,就算她再怎么对敖炙,只要不与龙族划清关系,玉帝就不会对她做什么。

到达龙宫的时候,只见老龙王一脸笑嘻嘻的跑过来,拜见过玉帝之后,就开始说些客套话,夜浅也没注意听,反正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就这样夜浅被一个老奶奶领到到一个房间,那是给新娘妆扮的房间,夜浅坐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不禁感到一丝凄凉。

她马上就要穿上喜庆的婚衣,打上鲜艳的胭脂,成为她这一世最美的一刻,可她却要将这最美的一刻,显露在一群利益至上的虚荣动物面前,这是她觉得最可悲的事情。

她也是个女人,就算再怎么对外貌这些不感兴趣,但要面对婚烟大事的时候,也会想着去妆扮自己,让那个亲爱的人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并且将自己最美丽的那一刻献个那个最爱的人。

可敖炙不是,所以她才会感到凄凉,所以她不会去想什么化妆,所以她绝不会将自己的那一刻献给他这种狭隘的人。

她收起内心的那股悲伤,再次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她已经穿上了婚衣,脸上也已经做好了打扮,她本就是最美的女孩,现在她将更上一层,不说男人,怕是就连女人都难以抵抗夜浅的这份美丽。

现在那个老奶奶和一些帮忙打扮的丫鬟都被惊艳住了,感叹着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丽之人,感叹一想到美丽的人儿将要别人摧毁,心里就万般惋惜。

当然他们并不是感叹敖炙是坨牛屎,敖炙是个好人,平时对待丫鬟的时候都很温柔,她们只是觉得这么漂亮的人儿,就应该被世人敬仰,无论是谁都不能将她玷污。

夜浅知道此时的自己很美,但她却完全感觉不到高兴,反倒是有些厌恶此时的妆容,这幅妆容不是给那些动物们看的啊,一脸笑嘻嘻的嘴脸,看着就让她难受。

尽管别人再怎么赞叹自己有多美,她都高兴不起来,她想要的不是赞叹,而且拯救,别人只看到了她的外在,却看不到她内心的痛苦,她想要的是能拯救她痛苦的光明,可她却迟迟没有见到那道光明的存在。

就算是白释承,就算从他身上看到了希望,但也至今为止他也没有给予过她一丝光明,希望是很脆弱的,一不小心就会变成绝望。那么她将会跌入更加痛苦的黑暗之中。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疼痛 夜晚降临了,此时敖炙已经喝够了,已经到了一种半醒半睡的状态,但不知为何,他的胸口还是闷的很。

他迷迷糊糊的走进房间,此时的夜浅已经换下了婚衣,穿着较为朴素的浅绿色衣服。她就坐在窗前,海底的夜晚,看不到星星,海底唯一的发光物只要龙宫墙上刻的珍珠。她能眺望的只有黑暗。

敖炙悲叹一口气,躺在了本来为他们准备的床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终究控制住了自己的理性,经过一阵子的沉默他开口道:

“我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但我知道这场婚宴你是拒绝的,知道你喜欢的不是我,我还是跟你结婚了,我这个男人可真自私,对不起。”

本来不打算跟他说话的夜浅,听到敖炙的话语,还是忍不住回了几句:“你没有必要道歉,我应该感谢你,如果没有你,那件事情就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过去。”

“是白离将军吗?”

整个天庭都已经知晓,白离背叛天庭,与妖界女子相爱,甚至斩天庭神将(龙),辱天庭神器。还抛弃神的身份,堕落成妖,他已经被切断筋脉,弃入凡间。

这些消息已经传遍这个天庭,当然龙宫也不例外,敖炙他也是听到了这个消息,才想到了夜浅。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夜浅会喜欢他也不奇怪吧?带着这种想法,敖炙问了出来:

“夜浅是为了白离将军,才同意与我结婚的吧?”

夜浅轻眉微闭,并不打算回答敖炙的问题。

果然如此吗?

夜浅的沉默已经回答了他,沉闷的胸口延至心脏,似乎变得疼痛起来去。

他努力让自己的心态平静,难受的心情足以让他泪流满面,但他毕竟是个男人,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他做不到跟小孩一样,嚎啕大哭。

“我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帮你吧!我之前见到过白离将军骁勇善战的样子,我不相信他是那样的人,所以,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寻找流落在凡间的他吧!”

敖炙从床上起来,走到了夜浅面前,眼中闪烁着泪光,他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在她的面前流下了眼泪。

夜浅心情沉重的看着他,那些人都是自私的,而他不是,这让夜浅心情舒爽许多,她也收回前言,他是个好人。

“我是不是有点奇怪啊?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不过我想,我跟着你一起下凡的话,不会遭其他人的怀疑。行动也比较方便。”

敖炙将自己的眼泪划掉,他此时就像是没有喝酒一般,清醒的很。

“多谢相助。”

夜浅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她从来也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谢谢,与人交往也较少,遇到这种情况,她实在有点应付不来。

不过有了敖炙的帮助,行动的确会方便很多。

“既然如此,我们明天再去凡间吧,现在天色已晚,也不好行动,夜浅你就睡这里吧,我回之前的房间睡。”看到夜浅答应了,敖炙的心也就舒缓了许多,虽然夜浅并不喜欢他,但他相信,只要一直陪在她身边,终有一天她会被他感动到的。

被她看到了自己流眼泪的样子,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憨厚的笑了一声,之后就连忙跑出房间,到之前自己的房间去了。

……

此时白释承早已接受时代的变化,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一个温暖的床摆在他面前该有多好。

因为此时夜色已晚,他又身无分文,只能衙门口的大狮子旁靠着睡觉,现已入秋,寒冬马上就要到来,此时的夜晚温度低,凭他那薄弱的衣服,根本起不到取暖的作用。

白释承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依靠着唯一取暖物,才没有那么冷。

而那个取暖物就是一块石头,一块发光的石头。他从魂地带回来的,一直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没想到现在就起到了作用。

“肚子好饿,饿的睡不着,忍过今天,明天必须得想办法去搞点吃的。必须想到赚钱的方法。”

白释承狠狠闭紧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去想那些美好的事物。

可就在这时一股剧烈的疼痛油然而升,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胸口像是被万根灼热的利刀刺着,一股绞心的疼痛遍布他的全身。一阵又阵的疼痛犹如大海大潮一般朝他涌来,一波又一波。

剧烈的疼痛使他喘不过起来,手中的石头掉落在地上,他也不再感觉到冷,全身仿佛粉碎性骨折一般,剧痛无比。

他忍住叫喊,他脸上的肌肉拧作一团,仿佛一只苦瓜,汗也一个个劲地开始滴下来。

他难受的喘着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身体会突然那么疼?这比之前受暴君的鞭打还要难受,全身就像是被碾压车碾过去一般。但他的精神却清醒的很,疼痛似乎并没有影响他的精神状态。

带着剧烈的疼痛,白释承突然想到之前变为妖的时候,那只妖所说的话……

“当你再次醒来的时候,你会得到新的力量,但你的身体终究是神,与我进行融合,你的身体会发生本能的反抗,开始不会有什么,可接下来的日子里,你每天都会被迫接受生不如死的疼痛,但这也是唯一让你们存活下来的方法。”

这个就是那个生不如死的疼痛吗?当时那种关头哪还能去考虑这些?为了活下去他只能答应,可没想到会那么的痛苦,生不如死这个词很符合现在他的感受。

一波接着一波,剧烈的疼痛感就算经过了半个钟头也没有停止,此时他已经满头大汗,衣物也已经被染得全湿,他有时实在忍受不住,叫喊了出来,但很快就压下去了。

不能打扰别人的休息,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因为精神的清醒,他无法昏厥过去,刚才的寒冷也已经消失,但比起这个,他宁愿接受寒冷。

就这样他活生生忍受了一个钟头左右,疼痛终于停止了下来,他这才轻松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女孩 没有疼痛的感觉是多么的幸福,才短短一小时就让他有了这种想法。他的肚子突然叫喊了起来,因为听到这肚子的叫喊声,他不禁流下了眼泪,刚才的疼痛几乎要将他身体里的水分榨干,但就算这样除了疼痛其他的感觉都似乎不存在,现在能感受到肚子饿,他是多么的开心。

身上的衣服被汗弄的湿透,穿着十分的难受,他索性脱掉,反正现在还有些热量,吹一晚应该能干。

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石头,靠在石狮子上,仔细的思考接下来要干的事情。

首先他得弄到吃的,再搞的赚钱的方法,不过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他都要忍受这一份痛苦,这些都不怎么重要了。

不管怎么样,他会去忍受,至少得把身体换给白离,他才能离去,因为他不想再使别人陷入痛苦之中了。回想起以前的经历,他才会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因为刚才的疼痛,他已经睡意全无,怕是接下来也难以入睡,所以他干脆就站了起来,拿起湿衣服披在身上,想着接下来应该会很冷,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给他保暖。

他开始撑着棍子,在大街上闲逛起来,寂静的夜晚毫无一人,就连老鼠们都已经睡着,安静的令人可怕。他在别人的摊子处找到一块破布,可以提供一点温暖,他就坐到了那摊子处,盖着破布,再加上石头的热量,他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

早晨降临,漆黑的海底被阳光照射,瞬间变得明亮起来,此时龙宫上的珍珠就和白天的星星一样,不敢发出晚上那明亮的光芒。

夜浅早早就醒了,一直坐在窗旁,看着海底由黑变白的全过程。

今天她就要和敖炙一起去寻找白离了,可是她却有点迷惑起来,她为什么要去寻找他?找到他又有什么意义?

是这几百年实在太无聊了吗?竟然想着管别人的闲事了?还是说是因为他突然从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因为性格的差距而感到好奇吗?

毕竟一个人的灵魂寄宿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这一点她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可她是为了这点小事而去帮助他的吗?

“还是说,是因为那番话与他接下来的行动吗?希望有人可以为我而去做吗?我还真是……”

夜浅再次回想起白离当时,看着妹喜死亡时,而说的那段话。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人,世界才会充满痛苦悲伤!

“因为当年“他们”的弱小,所以我才会希望有人为了我而努力吗?”

他就是那样的啊,会为了别人的幸福去努力,妹喜也是,他会为了别人的不甘而去付出行动,嗜逆也是,他会因为自己摧毁了别人的幸福,而流下痛苦的眼泪,白离也是,他会为了能让他得到幸福,不惜成为妖,最后断了筋骨流落凡间。

所以夜浅希望“他”也能为自己付出努力,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能为了别人做到这些,而不会为了自己去做出行动,自己怎样都好的性格,引起了她的注意。

他仿佛在把一切罪恶都揽到自己身上,她看得出,他跟她拥有一样的眼睛,痛苦的人很容易看得出别人痛不痛苦。

他所做的都只是在赎罪,因为之前的痛苦。

因为她看得到这份痛苦,再回想之前的自己,所以她才想着去帮助他。

……

夜浅再次闭上了眼睛,许久之后她听到了敲门声:

“夜浅?你醒了吗?我刚才得到了消息,已经大概知道了白离的位置。”

他没有说谎,其实他这一晚根本就没有睡,他跟杨戬还有点交情,得知是他将白离扔下凡间的,所以他就用了一晚上的时候得到了白离大概的位置。

“你进来吧。”

夜浅睁开眼睛,等着敖炙进来跟她商量这件事。

——

“凡间面积广阔,我只能得知白离现处于这个叫“吴”的国家内。”

“你是从哪里得知白离在这里的情报的?”

“这只是在我的力所能及之内,总之情况属实,我绝不会骗你的。”

看着敖炙爽朗的笑容,她实在有些应付不过来,她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听他说完之后,就开始前往“吴”的国家了。

……

“喂!别在这里睡觉啊!我还要做生意呢!”

刺眼的阳光与一个女孩子的呼喊声将白释承叫醒,他缓缓睁开眼,正看见,一个穿着麻布衣,带着麻布头巾的女孩子,正撑着腰瞪着他。

白释承掀开破布,将自己的石头放入口袋之后就缓缓站了起来,他发现自己身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穿,才想起自己昨天把衣服脱掉了。

“抱歉,我昨天实在太冷,所以就借了你这块布盖了盖。”说着他将那块布递给了那个女孩。

女孩接过破布,看到了白释承的身体,似乎有些惊讶,可能是因为身上有许多疤痕吧。

被她这么看着,白释承有些不自在,他连忙穿上晒在一旁的衣服,一晚上的风吹似乎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你为什么会睡在这里?一开始我以为你是个奇怪,可是看你的妆扮又不像。”

“因为一点小事故吧,现在我只能流浪街头。”白释承老实回答她的问题。

“那你有没有什么事做啊?”

面对她的问题,白释承有些疑惑,但他只能先回答她的问题。

“没有。”

“我看你身体挺强壮的,你要不要来我店子里工作?”说着女孩指了指旁边的房子。白释承才发现那是一间客栈,里面的生意似乎挺兴隆的。

“如果你愿意招我,我很乐意,可是我现在手脚不方便,怕是不能帮你做事。”

“手脚?所以才带着一根棍子吗?”

虽然白释承很高兴这位素不相识的女孩,能有雇佣他的想法,但是他这幅样子,实在想不到别人会能雇佣他。

“那你有没有读过书?”

“书倒是读过,不过可能与这里有点不一样……我会的文字与你们的文字有点不一样。”

“那你的意思就是什么都不能做?”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村子 “也许等我的腿好了,就能开始工作了。”

“那时候你早就饿死了。”女孩无奈的看着白释承。

“其实我吧,从前也是跟你一样,流浪在街头,因为父母负担不起,我也每天饿肚子,那时候我还小所以也找不到什么工作,但那时我遇到了个好心人,他叫我每天帮他做点事,就有饭吃,我每天一点一点的做,就这样活了几年,可救济我的人出了点意外死掉了,我救继承了他的客栈。”

“就是这间客栈?你一个女孩子还真不容易啊。”白释承看着这间客栈的生意与容阔,就知道她所付出的艰辛是有多大。

“其实也不止我一个人,不然我现在哪有空跟你在这聊天?”

“嗯,也对。”

……

女孩看了看他,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客栈,久经思考过后说道:“要不这样吧,你每天就站在着帮我吸揽客人,一个客人一个馒头,十个客人就是一碗饭。怎么样?”

白释承看着这位善良的女孩,感激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一个什么都不能做的废人,她竟然还会想着去帮助他。

他立马答应了,至少这是一份保命的活,如果遇到的不是这位女孩的话,恐怕他只会被人当做是乞丐。

“不过我是要你招揽过来的,自己进来的可不算。”

白释承激动的点了点头,他是来自其他时空的人,用那里的文化吸引客人,说不定是件新鲜事。

“对了,我叫度儿,没有姓,你叫什么?”

“我姓白,名离。感谢度姑娘给我这么一个求生之路。”

“这些都是小事啦,如果不是因为客栈生意还过得去,每次每次留下来的剩菜剩饭还挺多,我才不会留你呢,不过你要是真的能为我们招到很多客人,我还会给你工钱的。”名叫度儿的女孩灿烂的笑道。

“对了,你等等……”

女孩突然小跑回到客栈里,大约过了一分钟,女孩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两个热腾腾的包子,一碗茶水并递给了他。

“呐,你肚子肯定饿了吧?我也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工作,你快点吃,吃完就帮忙呦喝去吧。”

得到女孩的帮助,不免得让他感到一缕温暖,他接过包子与茶水,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女孩看着白释承吃的安心,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干脆回到了客栈,继续帮忙工作。

这时一个男孩问度儿:“外面那人谁啊?”

“嗯?~怎么说呢,一个可怜的人,帮助他一下。”

“度儿,你又在做这些事了,我们客栈维持下来本来就很难了,今天还是运气好,来了那么多人,你还这么做,非得把客栈搞倒闭为止。”

“我知道,可是别人也不容易啊,他人还挺好的,说会帮我们招揽生意,还有他现在手脚受伤了,就连工作都不能工作,这样下去会死的……”

“可我们也不容易啊!你有没有想过客栈倒闭了怎么办?”

“哎呀,好了,现在客人那么多你还不快去准备饭菜,如果实在做不下去了,我会去想办法的。”

“唉……你就是太善良。”男孩已经说不通她了,只好无奈的摇头工作去了。

……

此时夜浅与敖炙两人已经来到了凡间,名叫“吴”的国家,但他们并没有那么好运,他们来到了吴国边界的一个小村庄里。

“这个村庄的规模不怎么大,应该一个上午就可以知道白离在不在这里。”敖炙站在山上,眺望着不远处的村庄。

他们需要一个一个的问,如果是以前的话,只需要探测一下妖力便可以知道白离的所在,可是白离现在的身体除了不会衰老之外,没有任何与妖相似的地方,用法力什么的根本找不到白离的所在。

“白离现在手脚应该不方便,我们寻找的目标也有了个大概。”

敖炙说完看向了夜浅,她的表情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带着高贵的气氛,让人不敢靠近,他想着等下进村应该会引起一阵骚乱吧?

想着想着他竟然开始有点高兴起来,世上最美的女人,此刻竟然是他敖炙的妻子,就算只是名义上的,他也足够去炫耀一番了。

“别站在那里发呆了,快走吧,这是一个穷败的村子,可不会给我们提供食物。”

夜浅看着敖炙的一脸憨样,实在有点无语。

……

两人走进村子里,只见土路上、树下、房子下躺着许多人,有小孩、男人、女人、老人各个都骨瘦如柴,消瘦的很。

就算看见两个外来人,也没有这个力气去感叹好奇。

两人一路走过来,都对这些人感到疑惑,并产生了怜悯之心,尤其是夜浅,她对这些事情都比较敏感,可能是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两人走到一个男人面前,敖炙询问情况:“这里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所有人都坐在外面?”

那个看到是两人穿着打扮都是上等人士该有的服饰时,直接吓得精神起来,甚至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道:

“我求你们饶过这个村子吧!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你们拿走了!”

敖炙连忙扶起那个男人,让他安心的回道:“我们不是来抢你们的东西得,我们只是想找一个人,顺便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看看有没有我们可以帮你的。”

男人一听,他们并不是来欺压他们的,心里也就好受得多,他擦干眼泪,苦苦向他们道来:

“这里原本是一个很繁荣的村子,人们不愁喝不愁吃,可是一群穿着跟你们差不多的官员,带着许多士兵,把我们村子洗劫了个遍,庄稼也被毁了,我们已经没有一点吃的了,我们已经饿了几天,有许多小孩撑不住都饿死了……”

敖炙听着有些气愤,骂道:“这些家伙简直不是人!老百姓的东西也要抢!”

夜浅看着那些苦难的人,不禁想到了某些事情,还想到了白离……

如果他在这里的话,肯定会不甘并想着为他们打抱不平吧?会想着去拯救他们吧?如果自己当时也能遇到那样的人,会不会……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石头 “夜浅,我觉得我们应该帮他们一把。”敖炙打断夜浅的思想,开始自说自话起来。

此时夜浅认为,他能产生这样的想法是很好,有点他的样子,可是,他的想法到底有没有他那么重,会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动摇,这些还是不得而知的,她对这些产生了兴趣。

到底是表面好看的样子,还是发自内心的想法,这种东西只要区区几句话就可以看出。

“为何?”

“他们实在有些可怜了,虽然天条不允许我们与凡人过多接触,但我们毕竟是偷偷出来的,所以做几件事应该没什么问题,而且我们还能一边施展帮助,一边寻找白离啊。”

“他不在这里,我看得出。”因为他在这里的话,就算他做不了什么,也会一直在一旁鼓励他们吧?虽然作用不大,但他们至少不会是这么一副样子。

“而且我们的主要目的是寻找他,而不是来帮助这些与我们毫不相干的人。简直是浪费时间。”

“可是……”敖炙有些意外,本以为夜浅只是外表冷漠,内心却很善良,可现在这幅见死不救的样子,完全不符合他所认为的样子。但他也绝不会因为这一点而放弃对夜浅的喜爱之情。因为这些都是可以培养出来的。

“如果你执意要帮助他们的话,那也可以,我独自一人去寻找他。这样你就可以专心当你的大好人了。”

说完,夜浅丢下冷漠的表情,转身缓缓离开了。

敖炙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身旁的男人用抱歉的口吻说道:“对不起,我也帮不了你们,希望你们能撑过去。”说完就连忙跟了上去。

敖炙知道,如果没有他的帮助,这些人根本就撑不过去,可是他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夜浅就这么走掉,在经过一番选择之后,他选择了抛弃众多人的性命,而跟上了自己所爱的人。

夜浅停下了步伐,因为她知道敖炙跟上来了,她的测试也就到此结束,结果是让人失望的,但是她也并不在乎敖炙是不是那样的人,因为那样的人她已经遇到过了。会做出这样的测试,只是想对比一下。

像这种见死不救的人她也见的多了,她不会因为敖炙是这样的人而降低对他的好感度,话说也没有什么好感度,应该说是也不会对他有多讨厌。

“我改变想法了,果然还是救他们一下吧。你去准备食物,我来给他们布置田地种子。”夜浅转过身来,表情依然冷漠的说道。

“太好了。”

敖炙对她的好感度倒是加了不少,她果然还是那种外冷内热的人。

……

此时那个大叔看到他们的回归,从失落中感到一丝丝喜悦,难道他们是改变主意了?

但很快又回归现实,就算改变了主意又能怎么样,他们才两个人,看样子也没有带什么食物,要帮助他们一村子的人,如果他们是神仙那还说的去。可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高贵子弟。

可接下来的行动,使他们所有人都傻眼了,那个男人不知道从哪来搬来一个大锅来,那锅里还煮着热气腾腾的粥,散发的香气,使他们所有人都来了力气,闻着味道立马跑了过去。

“不要急,大家都回去拿碗,所有人的份我都准备了,吃完了还有。”

而那个女人就更令他们吃惊了,她只是用手轻轻一划,田地里就瞬间生根发芽,成长出硕大的蔬菜与稻谷。而且是在田地里没水没种子的情况下。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对这件事情感到疑惑,莫非他们真的是神仙下凡?这么想着他们立刻下跪,对着他们磕头感谢起来。

敖炙此时一副做了好事受人崇拜的高兴嘴脸,说道:“各位快起来,我们也就只能做这些,等下就要离开,不能保护你们长久,所以等你们吃饱之后,请你们拿起武器,开始锻炼起来,下次那些官员再来入侵的时候,就用你们的力量将他们打跑。”

区区一村村民,又怎么可能与官员的千军万马相对抗?敖炙他终究只不过是个不懂凡间俗事的享乐者。

一些农民反抗,那终究不是起义。

夜浅等着敖炙讲完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情之后,就催促他连忙离开了……

此时白释承还在为他的工作而努力着,一开始他根本就吆喝不到人,虽然也有些人走了进去,但他看得出,自己的吆喝完全没有起到一点作用,那些人也根本不是他叫进去的。

但他之后的办法就让整个客栈的生意,可以称得上为爆满。

因为他想到了自己从魂地带回来的那块石头,用那块石头来招揽生意,完全是可用之举。

因为当地人的好奇,看着那块写着:“内有发光发热之石,天下只有此家拥有。”就纷纷攘攘的想一探究竟。让整个客栈坐都坐不下了。

度儿也更是感到疑惑,走到白释承面前问道:“什么发光发热之石啊?你真的有那玩意?若是搞出个乌龙来,客栈可就毁了啊。”

“放心,这石头就在我口袋里呢。你还是快点去工作吧,那么多人,你可有的忙了。”白释承微微一笑,回道。

看着他游刃有余的样子,她也就没有再多问了,而且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她也没有这个时间站在着闲站着。

白释承看着眼前的景象,内心充满了愉悦,可是他知道,这个不是长久之计,大约一两天之后,发光发热的石头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在那之前他还得想出其他办法。

“喂!石头到底在哪呢!我们菜也点了水也喝了也该让我们看看那么神奇的石头了吧。”

这是下面有人吵起来了,而白释承看着也差不多了,就拿出了那块石头。

此时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吃喝,聚精会神的看着从白释承手里缓缓露出来的那块黄色的石头。

“现在还得白天,你们凑过来一点,把光挡一下就看得的光了,还可以给他们一人摸一下,看看是不是热的。”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大成功 白释承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围成一个圈,把他挡在中央,也总算可得出,那块石头是真的在发光。

所有人都开始惊叹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真是一个奇迹竟然会有这样的石头。

“大家都可以拿一下,拿在手里是热的,不过可不要擅自抢走哦,因为这东西是靠法力维持的,所以你们抢走了,也只会变成一个普普通通再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石头罢了。”

这当然是骗人的,所有人都有贪心,白释承很难保证,他们不会起恻隐之心而抢走石头,所以像这样事先说出个前提,才会有所保障。

一人一下,人们争着抢着都想见识一下,这块能发光发热的石头,到底是个什么原理,拿到手上,的确有些温度,不过没有多热就是了,其中一些有学问的,不相信什么法术的知识分子,都开始相信这块石头的神奇程度,足以用法力解释。

人们进入了遐想,既然这块石头拥有法力的话,那这块石头的主人也拥有所谓的法力咯?可是看着白释承这么一副瘸手瘸脚的样子,很难相信他是那种拥有法力的人,江湖骗子倒是有些像,不过这块石头就摆在眼前,琢磨半天也看不出其中的手法,如果他能在场施展出法术,人们倒是会相信他是货真价实的“神仙”或者“妖怪”!

这时就有人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并说了出来:“既然这块石头是靠法力来维持的话,那你使一段让我们看看呗。”

人们就开始起哄了:“是啊!使一段看看,我们也可以给钱。”

所有人都想见识见识这所谓的法术,就连原本在准备饭菜的度儿,和另一个男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释承陷入了沉默,说实在法术什么的,他根本使用不出来,之前还是用神的身体的时候,他还可以使用那么几个小招数,本以为变成妖之后至少也可以掌握一点,可是就在昨晚他打算用法术保暖的时候,他使用不出来……

筋骨被断会不会使法力全无,这一点他不清楚,所以他现在认为是自己的手脚还没好的原因,只要等手脚痊愈了,就不会出现这种使用不出法术的状况了。

可是想要等他手脚痊愈,恐怕是很难的事,如果没有某位法力无边的神仙帮忙,怕是这一辈子都好不起来。

“那个……大家也看到了,我现在手脚不便,法力也受到了影响,所以现在完全施展不出任何法力,应该过阵子就可以使用了。”

白释承看着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至少得开口说个话给他们保个底。

“去看个医生,打点草药就可以了吧,我们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总之我们先等等看。过段日子可一定要在众伙面前施展一下啊。”

很幸运,他们相信了,但这种事情白释承无法做到保证,他甚至都不想提起法术这个词,他并不知道天庭对他给予了抛弃,所以还一顾的想遵守天条。

在凡人面前使用法术可是违反了天庭的,到时候又得受罚,不过现在这种也没有办法……只能靠这种办法来活下去。

……

之后众人们又问了白释承几个问题,虽然他都回答了,不过有一半都是在说谎……

……

就这么和他们说了半天关于法术能做到的事情,其实他也不清楚法术到底能做些什么,所以他将自己的现代科技带了进去,反正对他们来说也是天方夜谭,汽车什么的也可以被当做法术……

渐渐的,人们也知趣了,也该回去干活了,就这样客栈里的人一下子少了一大半,剩下的人都是刚刚进来不久的。

白释承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口的喝了一口水后,干渴的喉咙才得到解脱,他将近说了三个钟头的话,其中他一口水都没有喝,眼看人差不多都走光了,他才停下嘴来,喝了一口水。

“辛苦了。谢谢你啊。没想到我今天运气那么好,竟然让我捡到个宝,真没想到你能揽到这么多人,我和大贵都累到菜都拿不动了,托你的福,本来打算撑一个月的蔬菜都用完了。”

这时度儿走到了白释承面前,感激的说道。

“我也没干什么,就是身上刚好有这么一块石头。”

“这块石头你是从哪里弄过来的啊?我以前只听过一种叫夜明珠的名贵珠宝晚上能发光外,石头也能发光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算是一个机缘吧……”

“度儿,看来明天得去采购食材了,今天就打烊吧。”

这时那个男人走了过来,他并没看向白释承,反倒是直接无视了他,好似对他不满一样……

“好吧,虽然现在还早,但食材用完了也没有办法,那就打烊吧。”

度儿说完,又看向了白释承,说道:“能不能请你来客栈里打工!你的吃住我们都可以为你保证。”

她的语气已经改变,跟早晨雇佣他的时候相比语气尊敬了许多,不过也是,人家帮了客栈那么大个忙,如果还是之后那种一个客人一个馒头那种待遇的话,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她当时也没有想到他能招揽到那么多的人。

白释承似乎受不了别人对他这么感激的样子,脸旁微微泛红,绕了绕头,说道:“能有馒头吃我就已经很感激了,哪还能死皮赖脸的住你们的房子,况且我这也是一时之计,不能长久,过几天就不火热了,恐怕不会再为你们招揽那么多人了。”

“可是那时候你的手脚也应该好了吧?可以帮我们干活了。就算招揽不到客人,也没有关系。”

“度儿,我不允许你把他带到我们客栈住,就如同他刚才说的,他只是做了一点欺诈的事,之后肯定会被发现揭发的,你把他招进来只会给我们添麻烦!”

旁边的男人一听到度儿要将白离当正式员工看待,他就不乐意了。恶言相向,一脸不爽的表情说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突发事件 “我说要就要!你不要那么小心眼好不好?别人帮了我们这么大个忙,招到了比平常不知道多多少的客人,你能做到吗?你还在这里落井下石,你良心过得去嘛。”

度儿似乎更胜一筹,她转身指着那个男人,怒气冲冲的对他吼道。

看到度儿生气,男人立刻就怂了下来,但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这件事就这么结束。

而白释承此时的想法是想住下来的,可是看他那个样子,住下来之后应该会惹出麻烦,但他又拒绝不了度儿的热情,只能做出最多住两个的打算。

听到白释承答应了,度儿就立刻打算去准备床铺,她叫那个男人去买点菜,准备晚上的伙食。

而他无事可干,就躺在度儿整理好的床铺上睡觉,顺便思考一下接下来的打算。

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打下了凡间,所以他还残留着去天庭找夜浅的想法,可是一想起她对他说的那番话,他就立刻打消了这个想法。自卑的情感涌入心头。

“毕竟人家是高贵的仙子,我这种人又怎么搭得上她,她讨厌我也是应该的。实在不能厚着脸皮去找她啊。”

白释承自叹一声,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夜浅时的情景。那时他心里的想法绝对是真实的,他喜欢上了她。但她的美貌不是他这种平凡的人所窥探得起的。

他从一开始就已经放弃了,他不喜欢这样,只看看人家的脸就喜欢上别人的这种感情,他一直在抗拒着,而且象她这种高岭之花,又怎么会看得上在路边随处可见的杂草呢?

他们终究不是同一类人,夜浅远比他高贵得多,但他有时还是会幻想,自己有一天可以成为跟她一样地位的存在,他们两人之中只会用平等的话语,表情交流。

但那终究只是幻想,本以为自己能好好的跟夜浅说得上话了,可到头来被一句“去死”给破灭。

毕竟她是高贵的仙子,像我这样的妖怪,别人所厌恶也是理所应当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抱怨不公……

此时夜浅和敖炙来到了一个普通的城镇,但是这终究不是白离所在的都城,她和敖炙分头行动,大约问了一两个人,就不再寻找了,她隐隐约约感觉“那个人”并没有在这个城镇。

她望着昏黄的天空,回想起那天对白离的恶言恶语,那是她第一次说出那样的话,可是为了他能活下去,她只能那么做,她知道自己伤了他的心,背叛的感觉是很不好受的,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现在她想着,找到他之后,他会怎样面对自己?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去拒绝她的帮助?那她自己找他又有什么意义呢?果然还是道个歉的好……

这种时候就应该丢下自尊心,好好的道个歉,才会使别人安心。而郑重的道歉什么的,夜浅她从来没有做过,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好,但也只能去做了……

“夜浅,天色不晚了,我们先在这里住一晚吧,前面有个客栈,想必你肚子已经饿了吧?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敖炙大跑过来,打乱了夜浅的思绪,她将遮住自己眼睛的秀发揽到耳朵后面,将洁白无瑕的脸蛋展露出来。女人的魅力总算会在这种小小的动作上显示出来,虽然她是无意识的,但还是在大街上引起了混乱。都在羡慕站在夜浅身边的那个男人……

“那就这样吧,我也想好好洗个澡了。”

……

白释承吃晚饭时显得有些失落,想着夜浅的事,难受的咽不下饭,尽管度儿怎么追问,他也句句不说。

晚饭什么的也只是随便吃了一两口,就回到了房间,他也不打算睡觉,因为疼痛的时间差不多要来临了,此时的他已经冒出了冷汗,因为那股疼痛要持续将近一个钟头左右,想起昨天的痛苦,

睡觉什么的也就成为了不可能,因为知道痛苦而去等待痛苦什么的,实在是有点滑稽了。

但这也是必须要接受的,以后的日子还长着,疼痛会一直伴随着,只要能将身体还给白离,只要能满足他那颗不想剥夺其他人幸福的心,疼痛什么的,远远比不上心灵上所带来的压抑。

他躺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疼痛也没有袭来,这让他感到一丝幸获,莫非疼痛只有那么一次?他站了起来,想去上个厕所。当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一阵吵闹声从一楼传来,放眼望去,是一群人拿着棍棒围着度儿和那个男人,态度极度的差,似乎是被惹上麻烦了。

他感到疑惑,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当他走下楼去,听见响声的众人将目光聚集到了他的身上,只听见有人说了一声:“本人在那里,你们去抓他吧!”接着拿着棍棒的众人,二话不说就冲到了白释承面前,将他撂倒在地上,用木棍狠狠地打他的双脚,想将他的双脚打断。

白释承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此时的他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着他们的殴打。在殴打的途中,他隐隐约约听见他们的辱骂。

“叫你偷东西!叫你欺负我女儿!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没想到背地里做这种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没有!”

白释承拼命喊出一句话来,但周围的人根本没有听他的,双脚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他的脚已经被打出血来的,估计骨头也差不多断了吧……

但他并没有因为疼痛而喊叫着,因为昨天的疼痛可比这个痛苦多了,昨天的他都能忍住,更何况现在,不过恐怕之后他将再也站不起来了吧……

“够了!住手!”

这时度儿冲进人群,护住他,可能是不忍这么对待帮助他的人吧。

“度儿!你还要包庇他到什么时候,事实就明摆着在这里呢!我亲眼看着他干的!我们莫非还能认错不成!”

人群其中一个喊着,而度儿也有自己的想法,这些人都是住在周围的邻居,平时还会给予客栈一些帮助,她相信他们,但这并不代表她不相信白离。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疼痛与委屈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不起……”度儿似乎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她背对着白释承,低下头跟他说了这句话。

白释承看着她,心中苦笑着,但又有什么办法呢,那个男人正在奸笑着,谁都看得出是谁从中作了祟,他也知道自己是拼不过他们的,就是有度儿的帮助,也是无可奈何的。

“不用道歉,不用内疚,继续好好的将客栈经营下去,还有将来找丈夫的时候,眼睛放亮的,至少不要找客栈里的某个人……”

度儿是个好姑娘,他被陷害了,但至少不能让她再受到委屈,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提醒她一两句。

“把他赶出去,真是个扫把星!”

就这样,白释承被一伙人抬着丢到了大街上,冰冷坚硬的地板使他发痛,他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好似真的被打断了,现在他只能在街道上爬着行走,漆黑的夜晚,毫无一人的夜晚,每次爬动都使他的脚痛上加痛。

他实在没有力气了,就靠在一户人家的房屋旁,冰冷的身体慢慢发热,因为双腿的疼痛使他完全感觉不到冰冷。他从破旧的口袋里掏出那个石头,希望能从石头上找到来自心的温暖。

委屈的心情甚至想让他流出眼泪,自卑的情感再次充斥心头,此时滚烫的泪水带着痛苦从脸颊流过。比起身体上,他的心更加的痛苦。

“我是不是该放弃了?腿已经断了,光凭我一个人是不可能找得到那个宝物的,夺走了别人的幸福,现在还将这份幸福彻底断送。嗜沧想必现在很痛苦吧,我杀了他的父亲与兄长,又将她唯一心爱的人搞成这幅样子。”

白释承冷笑一声,将手捂住脸,再一次哭出了声……

他又一次将别人的幸福摧毁掉了,他已经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了,他已经不想再看到别人痛苦的表情了。明明已经说好不会再犯了,可是……

疼痛降临了。跟昨天晚上一样的疼痛降临了,他紧紧的抱住自己,加上双脚的疼痛,他比昨天还要痛苦,他已经忍受不了了,他痛苦的趴在地上叫喊着。泪水和鼻涕也已经不再受控制了。

“谁啊!在别人家面前大喊大叫!还还要不要睡觉的!”房子的主人忍受不了白释承的吵闹,他不耐烦的冲了出来,吼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把他带走。”这时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她将白释承拖起,用劲力气将他背了起来。

而白释承已经感受不到外界了,他陷入在自己的痛苦之中,无论是声音还是触感他都没有办法得知。

女孩子勉强将白释承背到一个无人的破房子里,那是城镇边角一个没有人要的房子,她将白释承放下,十分焦急的询问他的情况。

“怎么样?双脚很痛吗?抱歉,我不能为你去叫大夫。因为大夫就在打你的那群人当中……”

白释承勉勉强强睁开双眼,才知道背他离开的是度儿,她是一个善良的孩子,能在这种时候帮助他的也就只有她了。

他说不出话来,身体的痛苦使他只能呻吟,全身流出的热汗比起昨天还多得很。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她跑了出去,又只剩他一个人了,漆黑寂静的夜晚,只听到的他难受而发出的叫声,他此时十分的害怕,甚至觉得有些冷,明明出了那么多热汗。也许是他的心里下了雪,结了冰,其着寒冷温度远远超过了身体上的热量,所以他才觉得又疼又冷。

不知过了多久,度儿回来了,她带了一根蜡烛,几个包子,一壶水,还有一床棉被。

“对不起,我能做的只有这些,恐怕你的腿再也好不起来了吧。不能为了找大夫,而且我只能给予你这么一点帮助,之后也不能来送食物给你,他们一定会有所发觉的。我知道如果没有人给你送食物的话,你会坚持不下去的,可是我没有办法来给你送食物,对不起……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希望你能活下去!”

说完这些,她离开了,就连她也离开了,现在他是真正的一个人,不会再有人来帮助他,不需要自杀他也会死在这里。也是啊,不想给别人添麻烦的心情他一直有,也许这么离开才是白释承所期望的吧。

“明明这样就可以了……为什么,为什么我胸口那么痛啊!不要走啊。不用给我食物,再陪我下都不行吗?我不想再一个人啊……”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身体没有那么痛了,度儿帮他盖的棉被已经被他弄湿。憔悴的脸上,没有一丝色彩,眼神也已经跟死了一样。

他想睡觉,可是他睡不着,双腿还隐隐作痛,就这么躺着吧,躺到天亮,躺到死亡……

不知不觉中,一天过去了,此时白释承已经吃完了度儿给的那几个包子,每到夜晚他就开始剧烈疼痛起来,一个钟头过去,也许他能睡一个好觉,但是肚子的饥饿感使他久久不能睡着,就这样他再次迎来了天亮。他又一晚没睡,身心的痛苦总是会让他流出眼泪。

食物已经没有了,水也已经差不多了,在用不了多久,他可能就会死在这里,身上的恶臭让他难以忍受,他想洗个澡,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讲,就只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他现在有轻生的想法,但是他努力不让自己去想这些,他觉得自己还有一线生机,因为他感觉得到,天释就在他的身边,但是它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将它拿出来。那里面存在着一个妖怪,也许他能救自己,将自己的双脚治好,再次帮他去寻找宝物。他存在着幻想,他希望这不只是幻想……

所以他想继续活下去,能忍受多少天,就忍受多少天,天释一定会救他的。

就这样,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他忍受了三天,三天的疼痛让他无数次流下眼泪。

“没关系,过一会儿就好了,天释一定会救我的……现在必须想办法吃点东西。对了,去街上,只要我能爬到街上,就一定有人施舍吃的给我!”

白释承早就知道,若是天释会救他,他早就救了,不会到现在也毫无动静,他只是还残有留恋,还想将幸福还给白离而已,如果没有这一残念,他从一开始就不会留在这个世上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罪人 白释承拼命的爬到街上,尽管他肚子再怎么饿,想活下去就必须坚持下去,他全身散发着恶臭,就算到了街上,怕是也只会招冷眼相待。

“总会有好心人吧。”怀有这个想法,他终于爬到了不远处的大街,他想到一个吃饭的地方去要点东西,正好旁边就有一个。

他爬到门口,苦苦哀求着,抛弃尊严,想活下去只能向人低头。可是他们却一句:“快滚,别打扰我们做生意。”而将他赶走了。好在他身上的恶臭,不敢让他们对他动手。

他只好去街上找人施舍了,躺在街道旁,双脚被打出来的血已经结成了痂,他双手合并着,一直在路边哀求着,可别人看到的只是他的一身脏,还有散发出来的臭气,都使他们避而远之。

他实在没有办法,没有一个人可以给他一点吃的,冷眼相待倒是让他更受创伤。

“没办法了,幻想果然还是幻想。算了,就这么死了算了。”他已经饿到了两眼发昏,他再也没有力气来移动了,他终于放弃了支撑他到现在的那股残念,心中只能留下愧疚,然后死在这里。

“这样的结果,真的一模一样啊。和我死前……”白释承将脸轻轻放到清凉的地面上,哀求什么的已经没有必要了,他已经打算死在这里了。他的意识已经很迷糊了。

“喂,你没事吧?要不要吃点东西?”

谁?!!!

优美动听十分熟悉的声音,一下将白释承从低谷中的黑暗拉了上来,他的意识又清晰了,这让人振奋的声音,他震惊的抬起头,看着那振奋的源头。

“你很饿吧?我这里有几块点心,你拿去吃吧。”女孩将几块桂花糕递到了他的面前。

可白释承此时并不在乎那几块桂花糕,他的目光无法从她的脸上移开,因为他又一次见到了比天使还美丽的脸庞。

那个人就是——夜浅。

冰冻的心仿佛一瞬间就被融化,他听得到自己的心脏在热烈的跳动着,他接过那几块桂花糕,狼吞虎咽着,连带着较咸的眼泪一齐吃了下去。

好吃!

肚子得到了满足,而他的心也是,他没有想到,那个不久前抛弃自己的夜浅,现在会站在他的身旁,给予他最大的帮助。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她的魅力。也让他再次燃起了希望。

“我这里还有些盘缠,你拿着,用这些钱去看看你的脚,对不起,没有办法帮你到最后,因为我还得去找人。”

夜浅并没有认出来,此时躺在她面前的那个可怜乞丐,就是她想要找的人。因为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白离会变成这么一副样子。

此时白释承也看出来了,夜浅并没有认出他来,虽说他有些失落,但这是很好的结果,他这么一副样子,只会招夜浅讨厌,他也没有这个脸皮再去找夜浅的帮助。

他没有再看夜浅的样子,而是一直将脸低着,避免她认了出来。他也不敢出声,他拒绝夜浅给他的钱,但他又不敢用手推迟,这么邋遢的自己,若是碰到了她洁白无瑕的双手,肯定会招她厌恶的。

他就这么爬走了,好在夜浅并没有跟上来,心里肯定是感到厌恶的吧。

夜浅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在找人,找谁?是我吗?

他冷笑一声:“哼,别再自以为是了。现实点吧,这里可不是游戏。”

现在他的肚子虽说得到了几块点心,但这么点东西终究吃不饱,他还得想办法弄点东西吃。

他也算是吃了点东西,头脑也开始清醒起来,无谓的哀求只能得到别人的讨厌。想要活下去就要付出点东西。

他拿出了那块石头,有人对这些稀奇的东西感兴趣,虽然这是他唯一为取暖的东西,但为了现在也只好拿出去交换食物。

他找到一个穿衣较为上等的男人,拼死的爬了过去,抓住了他的脚。

“臭乞丐!滚开,脏死了!”男人本能的想要将他踢开。

“别等等,我就想要点吃的,我有这块石头,我可以把这块石头给你,只要给我点吃的就行。”白释承连忙将那块石头拿了出来,说。

“谁要你的破石头,快点滚。”男人并不知道这块石头的作用,反倒是更加嫌弃他,对他拳打脚踢。

“这块石头能发光发热,绝对是个好东西。我现在很饿,只想要点东西吃。”

听到发光发热,他就停了下来,前阵子他听说在某家客栈出了一个奇怪的石头,可是当天晚上,拿着石头的那个人偷了很多东西被打断了腿,赶走了。

“你就是那个小偷?”

白释承沉默不语,他不是小偷,他什么都没有做,可是他已经无法出来反驳了,那是没有意义的。

“虽说你偷了东西,但是你的石头好像不是假的。”

“我的石头绝对不假,我也就这么一块,肚子太饿实在没有办法,就想来换点吃的。”

“让我看看。”男人一把拿走白释承手上的石头,握在手里,果真发热,他微微邪笑。

“虽然有点脏臭,但毕竟也是个宝物,回去洗洗就可以了。谢谢了,石头我就拿走了,至于吃的嘛……”

男人看了他一眼,把石头收到口袋里去了。

“我只要几个包子就行……”

男人冷哼一笑,不屑的看着他:“包子?吃屎去吧你!”他狠狠的踢了白释承一脚,之后就连忙拿着石头跑了。

白释承呆呆的看着那个男人渐渐远去,他不知所措,他没有能力追上去。一个废人什么也做不到。他又爬回了那间破屋……

他艰难的使自己靠在墙上,随后冷叹着:“果然我还是太蠢了,竟然会想这种办法……”

他摸了摸平常放石头的口袋,那里已经不再热乎乎的了,石头已经没了,可是,他好像还摸到了什么的,就在自己的口袋里。

他连忙将那东西拿了出来,看到是什么时,他的热泪又流了下来……

那是他之前拒绝夜浅的钱,可现在它又出现在了他的口袋里,一定是夜浅她用法术放到这里的,难怪她没有追上来。

白释承抹干眼泪,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夜浅笑容的时候。

她是真的美丽啊。又美丽又温柔,想要和她平等,果然是不可能的啊。我只是一个低贱的罪人啊!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愤怒 经过了几天的寻找,夜浅终于来到了白释承所在的城镇,吴国的都城。

她和敖炙分头行动,寻找白离,她走在街上,感叹着街道的繁荣。又回想起三天前的那个小村庄,国家榨取着农民的财产来养活自己,才会产生那么多可怜之人……

突然,她看到街上躺着一个脏乱的男人,没人敢接近他,他的双脚好像并不能行动。

“就连这里也还会有这样的人吗?”她走了过去,拿出了敖炙给她的几块桂花糕,递给了那个男人。

他吃的很高兴,高兴的流着眼泪。虽然第一眼觉得他有些熟悉,但她还是没有多想。站了起来依旧的询问着白离的出处。

不知走了多久,敖炙从身后赶来过来。

“夜浅,你肚子饿不饿啊?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这个都城大得很,肯定要找好几天,我们先把住的地方安排好。”

夜浅点了点头,这是让敖炙跟着的一大好处,他会安排吃穿住行,自己只要在寻找的时候出力,这些麻烦的事,她都可以省掉。

他们两人来到一家客栈坐了下来,随便点了点饭菜,客栈里生意好像并不是很好,吃饭的就只有几个人,再加上那些喝酒吃肉的说话大大咧咧,客栈里还是有些吵闹。

接客的女小二把饭菜端了过来,看到夜浅不免的有些震惊。当然不止是她,那些大大咧咧的粗俗之人,看到夜浅都不禁咽了咽口水。想去搭讪,可旁边的男人配着剑,很明显是个不好惹的货。

“对了小二,有没有一个双手双脚的男人来这里吃过饭啊?他叫白离,看看你们有没有登记?”

敖炙不忘的问了一下,毕竟客栈这种地方客流量还是挺大的。也许会有什么收获也说不定。

女小二听到白离这个名字有些震惊,犹豫片刻后,说出了“知道,他在这里吃过饭。”这一句话。

“真的!”

听到这句话两人也有些惊喜,找了几天总算有消息了。

“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吗?”敖炙连忙问道。

女小二有点说不出话来,她并不知道白离还在不在那个破屋子里,过了几天,也许他已经……

“那家伙啊!我知道!”这时旁边喝酒的一个男人,大大咧咧的说道,恐怕是想跟绝世美人说说话……

“在哪?”夜浅问道。

“你找那家伙干嘛?那家伙偷了东西,被打断了腿,就在这家客栈几天前晚上打的,就在刚才,我在街头碰见了他,他说要拿这块石头跟我换点吃的。像这种小偷还想换吃的!不过石头倒是好东西,美人,你要是能跟我出去玩一天,我可以把这块石头送给你喔,这可是一块好宝贝啊。”

男人可能是喝醉了酒,并不知道这件事听他们来说有多重要,他将那块石头显摆出来。被夜浅一把夺过。

“你别自说自话的拿走啊,只要陪我一天我就给你了。反正是从那臭乞丐手里抢来的。”

“能好好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吗?”敖炙看着夜浅,她明显的有些震惊。

“就是他偷了东西,还欺负隔壁大爷的女儿,前几天晚上就被抓出来打了一顿。”这时另一个小二也端着饭碗走了过来,放到了桌子上,笑道。

听到这些话,那个女小二好像有些生气,她也不管在场的客人,直接对着另一个小二吼道:“你真没点良心!白离明明是挺好的一个人,却被你害成这个样子!若不是爷爷死前叫我和你好好把客栈经营下去,我早就保官抓你了!”

那个男小二有也些生气:“什么叫我害的?他做了那些脏是能怪我?是我叫他做的?那么多人都找上门来了,指名道姓要找他,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啊,度儿,那种小偷就不要再包庇他了,那种人只打断一双腿算好的了。”那个喝酒的男人明显是站在坏人那边的……

场面有些混乱,而夜浅心里更加烦躁,听到别人说白离那些,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拔出了敖炙的剑,一脚将那个喝酒的男人踢到了地上,把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别别别,女侠饶命……”看到尖锐的利器男人吓的连忙哀求。

“小偷?你是命长了吗?”夜浅冰冷又恐怖,吓得当场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夜浅先别激动,让我们听听他们怎么说……”敖炙连忙劝阻道。

看到这样的场景,那个男小二有些不安了,难道白离是个什么大人物?而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你们把事情的原委和我们说清楚,我们相信白离不是那种人,所以我们需要真实的回答。”敖炙看向了那个女小二。

她是唯一相信白离的人,相比她的回答较为真实。

就这样女小二将白离来到这间客栈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众人陷入了沉默,而夜浅此时把剑收了回来,看向了那个男小二,他被夜浅这么一看,顿时吓出了冷汗。

“对于你,就让白离来决定你的命运吧。我可不是一个讲证据的人。”

夜浅留下了这句话,随后又看向了那个女小二。

“带我去那间破屋。”

“就在街道的拐角处……”说着她带着夜浅出去了。

而敖炙有些失落的拿起剑,他付了饭钱之后,便连忙跟了上去。

……

“就是这里了。”

夜浅带着沉重的心情,走了进去,一个脏臭的男人,靠在墙头,盖着一张不算很脏的棉被,他睡着了。手里紧紧的抓走夜浅给他的那包银子。

看着此时的白离,夜浅不禁有些心痛,为什么刚才没有认出他来?为什么他不和我说,他就是白离……

她走了过去,并没有叫醒他。此时敖炙跟了过来,看到白离,连忙走了过去,把他背了起来。

“给我们开个干净的房间吧,顺便烧点热水,我们会付钱的。”敖炙跟女小二说道。

“总之先带回去吧。我应该很饿了。”夜浅说道。

睡熟了的白释承,此时并不知道夜浅已经找到了他,并把他带到了一个干净的房间里。想必他醒来之后,自卑的心理又会涌现出来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名字 为何白释承睡得很死,敖炙将他的身子清洗了一遍,被热水浸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再将他放到床上,他依旧没有醒……

“怎么办?要不就要叫醒他?”敖炙看向身旁的夜浅,问道。

夜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叫醒他,因为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饱肚子,怕他一觉睡去再也醒不来了,果然还是叫醒比较让人安心。

“叫醒他吧,不然饭菜就冷了。”

敖炙走到床边,用手轻轻摇动,嘴里叫喊着:“白离将军,白离将军……”

他没有很快就醒来,因为这一觉对他来说睡的是比较安心的,虽然他并不知道夜浅已经将他“救”了出来,但回想起她的笑容,就足以让他安心的睡个好觉了。

……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第一个进他视线的是一个长得挺英俊的男人,他并不知道他是谁,问道:“你是?”

“我是敖炙,你不认识我了?先不说这些。白离将军饿了吧?我们准备了饭菜。”

他勉强坐了起来,白释承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在那间破屋子里了,他望了望四周,可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吸引到他,反倒是旁边的那个女人,让他移不开视线。

他又将头别了过去,为何夜浅在这里?是她找到了我?我这种人,又怎么好意思麻烦别人……

他不想让夜浅看到他这么一副肮脏样子,很丢脸不是吗?他认为夜浅讨厌着他现在身为妖的身份,现在又沦落为一个臭乞丐,下贱的人根本不能和高贵的人相匹并论。

夜浅看着白释承,心中的想法完全是跟他相反的。

是因为那件事,所以才不告诉我的吗?所以到现在也不想看见我?果然还是得好好道个歉……

“你可以先出现一下吗?我有点事要跟他说。”夜浅对敖炙说道。

敖炙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又不能厚着脸皮拒绝夜浅的请求,他只好知趣的走了出去。

敖炙走了之后,白释承也没有看向她,继续别过脸,一句话也不说。

夜浅看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走了过去。他当然听得到脚步声,脑中的思绪杂乱无章,他有点不知所措。

只见夜浅坐到了床边,他才半天挤出一句话来:“是天庭派你们下来的吗?我可以回去了?”

夜浅这时也突然想起来,此时他并不知道已经被天庭抛弃,她得将这些告诉他,不过那句“是天庭派你们下来的吗?”让她很不愉快。

“不是,天庭中已经不存在白离将军这个人了,你已经被消除神籍,打入凡间了。”夜浅用浅显易懂的词调来告诉他这一沉重的事实。

可是他并没有显得那么惊讶,反倒是一副早就知道了的神情。

“是这样啊,我就觉得是这样。因为我只是一个令人作呕的妖怪啊。”白释承苦笑一声,自嘲道。

夜浅听到这句话,心里隐隐作痛,果然他对这些话很在意。

夜浅注视着他,想要道歉,可是她的话语像是卡在了喉咙一般,说不出口,她深呼吸,使劲的将那些话说出来:

“白离,那个……上次那些,我不是有意的……因为只能那样了。对不起……”

白释承看着她,很是疑惑?第一次看到夜浅用这种口吻说话,而且还吞吞吐吐的,他立马就想起自己玩的游戏,里面的可爱少女……

夜浅此时的样子,就好像在害羞一样,这让白释承顿时认为她不是夜浅……

看他不说话,夜浅心里很是复杂,她可是好不容易放心自尊心,来向他道歉的,可他这么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那个……你怎么了?或者说你是谁?”白释承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白离,你是看不起我?”恢复正常的夜浅,让把白释承感到一丝亲切。

“是夜浅啊,是你刚才那副样子,太奇怪了……虽然那副样子很可爱,只是有点缓不过来。”

可爱……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她,她的脸庞不禁有些微微泛红。

“总之我是在说那天的事,对你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还把剑指着你,那是迫不得已的……”

“你是再说那件事啊,那都是小事,没关系的。你会说那些会也是应该的。我并不怪你。反倒是你能帮助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没有怪我,那你为何要躲着我?”

“我这么一副样子……而且身上脏的很,不想给你添麻烦……”他并不打算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表达出来,因为我只是一个低贱的人,不配和你有所交流什么的,她听了肯定会否定的吧。正因为她会否定,所以她才高贵啊。

如果只是这么小小的缘由的话,夜浅她倒是有些安心了,既然他不是为了那件事而生气的话,那么接下来她要做的事就简单多了。

“对了,等下处置完那个男人后,就和我去西天吧。求佛祖把你的双脚双手治好。”

白释承有些疑惑,毕竟他并不清楚自己的情况。

“治个双脚为何还要麻烦佛祖?”

“你莫非还能使得出法术?天庭你已经没有办法去了,还想恢复的话,你就只能求佛祖帮忙。”夜浅说道。

“虽然有点不懂,但是如果对“白离”有帮助的话,那我就去吧。”他已经将白离的身体变成这幅惨样了,如果能稍微能恢复一点的话,他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吧。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他并不是白离,夜浅早就已经知道了,但她一直是用“白离”这么名字来称呼他的,总觉的这个有点不好,所以决定还是问一问他的名字。

问到这个问题,白释承不知为何有些说不出口了,是不是有些自以为是了?你现在还没有这个资格可以和她相匹并论,如果和她走的太近只会玷污她对的吧。

怀有这种想法,白释承报出了他的名字,因为她问了,总不能不会,大不了接下来和她走远一点就是了。

“我的名字是白释承。”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罪孽 “你的名字是三个字,那么为了不那么麻烦,就叫你释承如何?”夜浅稍微想了想,说道。

“叫什么的可以,不过有人在的话,还是叫我白离比较好。毕竟知道我身份的自己你和老君。”

“好的,我想说的全都说完了,那么你的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夜浅指引他看向那边的桌子,桌子上有几个馒头,一碗饭,几个菜。

“抱歉,我没有办法走过去……”白释承看着那些食物,才想起来自己肚子饿的要死,现在他恐怕能将桌子上的食物全部消灭干净,但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下床。

“我来扶你过去。”夜浅走了过去,想用手触碰他的时候,白释承本能的躲开了。她疑惑的看着他。

他只是一个低贱的人,能跟夜浅说说话这已经是个很大的荣耀,若是触碰到了,那是对她极大的侮辱。自从见到夜浅的那一刻起,白释承的心里已经牢牢钉住了这样的想法。

人有高低贱之分,而他却站在最底层,他永远无法直起身来走路,因为总会有高贵的人将他们压的喘不过气。

“怎么了吗?”夜浅疑惑的问道。

“没,其实我的脚没有那么严重,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去的。”白释承连忙回道。

“好吧,那你自己试试。”

他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如果现在让他下床只会让他摔倒在地,这一点他心里清楚,所以他不会在夜浅的面前那样做。

“那个,我吃饭的样子有点滑稽,夜浅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有点害羞……”

夜浅看着他,心里更加疑惑了,吃个饭而已,这又有什么好害羞的?也不用敏感到这种程度吧?

但这毕竟是他的请求,她虽说不想出去,但这始终与她性格不符,出去就出去吧,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吧,那我就先出去了,你慢慢吃吧……”夜浅无奈的走了出去,刚好她也想到一件要处理的事。

白释承见夜浅已经离开,他慢慢爬下床,下床的时候,不免的要摔一下,他尽量的将声音控制到最小,等到他开始爬的时候,他又停住了,因为他现在这身衣服是很干净的,他要过去,肯定是要在地上拖的,这样是会将衣服弄脏的,这样夜浅只要一看就看得出,他的身体状态。

为了摆脱这个难题,他索性将衣服脱掉,光着身子爬过去。虽说肉皮在地上拖动的时候有点痛,但连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都熬过了的他,又怎么会怕这种如同虚设的东西呢?

他爬了过去,可是他并没有办法坐到椅子上去,椅子还是挺好的,他光靠手是没有办法将整个身体送上去的。

大腿以下的部位都没有知觉了,但是他的臀部还有用,他用手将自己的胸口撑到椅子上,然后慢慢蠕动,等到了臀部这个部位,他就可以转个身,然后用手猛地一推,接着抓住椅子的靠位,他就这样坐了上去。

现在他可以让自己的肚子饱餐一顿了,虽然饭菜有些凉了,但这一点都不影响他的胃口,有饭菜比饿肚哪个好些,现在的他十分清楚,想必之后也不再会有浪费食物等行为了吧。

而此时,夜浅已经走下了楼,敖炙看她下来了,就连忙跑了过去。

“怎么样?”

“他现在正在吃饭,麻烦你将那个小二抓过来,还有那几个打断白离腿的人。”

“好,夜浅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将他们带来。”敖炙立马答应了,虽说他心里十分的不愉快,但是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沦落到白离身上,他还是有些可怜的。抛开夜浅不说,就算是他一个人也会帮白离找回一个公道。

过了不久,那天在场的所有人都站在了夜浅的面前,他们的锐气已经被敖炙的磨削掉了,刚开始去找他们的时候,都不打算去,所以敖炙稍稍用武力威胁了一下,现在在场的七八人都因为害怕敖炙的拳头,而正襟危坐。

夜浅并不打算讲什么道理,她直接拔出剑,指着其中一个人的脑袋:“希望你能说实话。”

看到那锋利的剑,那人立马就怂了,竟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女侠饶命!是那个小二指使我的,那天晚上他突然到我家来找我,给了我很多钱,然后叫我上门找一个叫白离的人的麻烦……”

夜浅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接下来她又将剑指向了其他人。

由于看到那个人的败露,所有人都交代出来了,都是用钱贿赂,只是为了一时的钱,就做出了毁别人一生的事情,夜浅当然会生气,而且还是很生气。

虽然她身为神,做这样的事情理当不妥,但现在她已经不在乎什么神不神的了,坚守那种虚伪的东西根本没有一点意义。什么天条根本不值得一提。

最后夜浅将剑指向了那个罪魁祸首,也就是那个店小二。

“你现在害怕吗?”

他当然害怕,谁会不畏惧死亡呢?他见剑指到他的头上的时候,他直接一把跪了下来,全身颤抖着,害怕极了。

“求女侠饶我一命,都是度儿的错,是她要把白离招进店里的。”男人将责任指向站在一旁的度儿,这使夜浅更加的看不起他。

“你现在知道饶命了?你没有考虑白离的感受?你打断他的腿,就如同要了他的命,若是我再晚来几天,他可能就死在大街上了。所以我要不要也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到大街上,看看你能不能活个三四天?”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夜浅,敖炙不免显得有些震惊,但是更多的是他不爽的心情,因为这是为了白离做的,而且做的丝毫不带马虎,可以看得出夜浅对白离很上心。

“女侠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就去给白离大爷磕头认错,求求你不要打断我的腿。”男人一副狰狞的样子,被夜浅吓得脸都绿了,连忙求饶着。

“不需要你道歉,道歉也挽不回他的双脚,但我不会直接对你动手,你害的是白离,所以就让他来决定吧。你是死是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包容 白释承再一次感受到了食物的美味,能让他吃饱真的是感激不尽。

接下来他该回到床上了,虽然这双脚让他很痛苦,不过只要求求佛祖,他又能好好的站在地面上了。

他躺在椅子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又被拯救了,像我这样的懦夫,一直在伤害别人,让别人陷入痛苦不堪的绝望,而自己却又心甘情愿的被拯救。自己得到拯救的那一刻感受到了幸福的存在,而那些被我伤害的人,将一辈子陷入痛苦与绝望之中。我这种人还真是差劲啊。”

他想回到床上,可夜浅却走了进来,他只好按地不动。

“有什么事吗?”

“耽误你几分钟时间,有件事情必须要处理一下。你们进来吧。”因为想着他的腿脚不方便,夜浅将所有人都叫到二楼来。

白释承看到那么多人蜂拥而至的时候,虽然有些惊讶,不过看到度儿还有那个男人,他就已经知道了,夜浅说的,究竟是什么事了。

看到他,度儿首先上前道了个歉:“对不起,人活着真的是太好了。”

看着她愧疚的表情,白释承只好用微笑来面对她:“没事的,你没有必要道歉,这件事情跟你无关,你是一个好女孩。说到底也只是我自作自受罢了。”

度儿她在为抛弃白释承的那一刻而愧疚着,她明明清楚的知道真相,可是却没有这个勇气来拆穿,随着众人的想法而接受了这一个,不是事实的事实。

“事情的情况我们已经清楚了,我将他们叫过来,也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对于他,你想怎么处置?”夜浅不想让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再继续下去,因为那根本就是无意的,一个愧疚,一个不在意,最终讨论出来的结果,是不会相同的,人只会坚持自己的想法。

白释承随着夜浅的话语,而看向了那个男人,她似乎在害怕着,他在颤抖着,因为他感受到了面对死亡的恐惧。而白释承也清楚,死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了。

“在此之前,你能好好的道个歉吗?”白释承用温柔的口吻说道。

“我不需要你下跪,不需要你用面对恐惧的虚伪来向我道歉,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次你做错了的话,那就用你的真心来证明给我看吧。毕竟我也没有资格,说自己很对……的这种话。”

他是一个好人,这是那个男人心里此时的想法,打断他的双腿,就如同毁了他的一生一样,但他却只说出,让我道歉的这种完全不记仇的话……他已经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就是一个畜生!

果然他还是下跪了,面对他的温柔,男人不经意的哭了出来:“对不起,我不该因为嫉妒,就做出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知道,我就是一个小人,如果就因为我真心的道一个歉就能原谅我的话,这实在有点太便宜我了,所以我求你还是给我一点惩罚吧!”

男人在哽咽着,看来他的确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也让白释承有了些欣慰,果然只有他一个人得到救赎什么的,这实在有点太不公平了。

“我接受你的道歉,如你所愿,我会给你一些惩罚。那么,度儿,惩罚什么的,就由你来想吧。”白释承转头看向了她,他发现度儿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惩罚?惩罚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度儿看向了那个男人,话中有话。并且,她的眼泪流了出来。

看着度儿的眼泪,男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低下了头,缓缓道出一句对不起。

“你现在知道道歉了?可已经晚了,父亲,他已经死了。对于白离这件事情,你可以道歉,你可以接受惩罚,但对于父亲,用你十条命来换都不够!”度儿她在愤怒着,愤怒的颤抖着,眼里的泪水,不停的往下流,可以看得出,她在释放自己的悲伤。

“对不起,我当时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因为他想把你嫁给别人,我和他争吵着,一时激动,就一不小心……”

“就因为想和我在一起?所以就杀了你的亲生父亲?所以到头来,还是我的错。你杀死父亲慌乱逃走的时候,其实父亲还没有死……”

“他还留着最后一口气跟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他说,度儿我求你不要怪他,让孩子从小就缺少母爱,我也没有好好管教管他,这些都是我自找的,但是我看得出,那个小子是真的很喜欢你,但就凭他那副模样,是不可能给你幸福的,所以我想把你嫁给别人……

不过我其实还是有一点期望,希望那个小子,能有些成长,希望你能和他,一直将这所客栈经营下去……

“我知道你杀了父亲,但是我一直隐瞒着,因为我想,总有一天,你会跟我道歉,所以我才一直忍受着,所以我就连白离都给牺牲掉了。真的很对不起……”

度儿看着白释承,深深的鞠了一躬。

“没事,我这只是小事而已。你不用自责。相对而言还是你养父的事比较重要,你想要怎么处置他都可以,那毕竟是你的权利。”

“事到如今还要麻烦你,真的不好意思。”

度儿又看向了他:“你对我道歉是没有意义的,我想请你在父亲的坟前好好的道歉认个错,然后就离开这里吧。这个客栈我会想办法经营下去。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

“对不起……”

……

那终究是他们的事,想必那个男人之后不会再做那样的事了吧?所以监督他离开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夜浅想早点将白离的双腿治好。

他们大约休息了一天,就要上路了,当然是由敖炙背着白释承,从这里去西天要个两三天,毕竟他们没有筋斗云,但好歹也还算神仙。

白释承并不打算将那股疼痛告诉夜浅,所以休息的那天晚上,他一个人爬了出去,独自忍受这份痛苦,然后再爬回来。

其过程,足足用了三个钟头,他才回到自己的床上。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得知的痛苦 三人的话语已经停止了,前往西天需要两天的时间,现在已经到了夜晚,他们决定休息一晚上再出发,三人随便做了点东西就打算睡觉了,而白释承却只是装着闭着眼睛。

毕竟他还有一项任务还没有做,每天要承受的痛苦,他不知道确切的时间,但是他知道这段时间大概是在夜晚,只要到了晚上,那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作。没有在他们两人面前,就已经是万幸了。

白释承他想移动到离他们两个挺远的地方,但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树林里,地上有许多树叶树枝,他只要轻轻爬动,就会吵醒他们俩,这样事情就败露了……可他却没有好的处理方法,到底要怎么做他陷入了迷茫。

只要忍着不发出声来就可以了吧?白释承他虽然有过这种想法,但是他很快就放弃了,因为他之前就试过,但那痛苦根本不是他所能抵挡住的,再怎么忍住声,也还是会发出一些痛苦的声音,而且还会有痛苦的喘气声,想让他们发觉不到是很难的。

实在没办法了,白释承只好爬着离开,就算吵醒了他们,随便找点理由也应该搪塞得过去。

他们是靠在树上睡觉的,两棵树的距离并没有多远。树林里是很安静的,所以就算是弄出一点点声响,那声音也是巨大的。尤其是爬动树叶的声音,果不其然,他们两个都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是想要方便一下吗?”敖炙问了出来。

“抱歉,吵醒你们了,毕竟双脚有点不方便。”

“我背你去吧。”敖炙站了起来。

白释承连忙拒绝:“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你们继续睡吧。”

敖炙好心的说道:“没事,我背你去快一点,等下你回来的时候也还会发出声响,我们只能等你回来才能睡着,所以还是我背你去吧。”

就算白释承拒绝着,但敖炙已经将他扶了起来,他已经没办法说什么了。

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将自己的事告诉敖炙,让他帮忙隐瞒,至少他不想让夜浅知道这件事。

“敖炙,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稍微有些走远了,白释承才开口。

“嗯?什么事?”

“其实我并不是想要方便,我每天晚上身体就会产生疼痛,而那疼痛是非常剧烈的,并且会持续一个钟头,所以我才想独自一个人远离你们,我不想告诉夜浅,你能帮忙保密吗?”白释承说道。

敖炙还是有些没有听明白:“疼痛是?”

“你也知道现在我已经变成了妖,而这疼痛,就是我变成要妖的代价。也就是后遗症。”

“白离将军不想让夜浅担心?白离将军还真是温柔啊。想你这样的人才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我还真是羡慕不来……好吧,我会帮你隐瞒的。”敖炙苦苦一笑,说道。

虽然白释承不懂敖炙在说些什么,但他只要听到后面这句话就够了,敖炙答应了,他已经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嗯,谢谢,那就麻烦把我放到一个离夜浅较远的地方,然后就请回去吧。借口什么的就麻烦你了。”

敖炙微微摇头:“借口什么的,我可想不到,很难保住夜浅不会来找你,所以就直接让她找不到你就行了。”

说完敖炙带着他直接飞了起来,飞了大约五分钟左右:“这里是森林的另一边,隔着夜浅还是有点距离的,我们就直接等到你的疼痛结束,然后再回去吧。也许那时候夜浅早就已经睡了。”

“有你的帮忙真是太好了,谢谢,那么就把我放到地上吧。”

敖炙将白释承放到一棵树的旁边,而他也在一旁坐了下来,想看看所谓的疼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时间大约过去了十分钟,白释承的痛苦开始了,开始的那一瞬间他就叫出了声,他想忍着,慢慢的将声音放小。身体每一处的在受折磨,仿佛被一万把剑给刺穿,慢慢的,他的汗又将衣服弄湿了。

敖炙在一旁看着,光是看着白释承的表情,他就已经感受到了这股疼痛究竟有多么大的威力,他想帮白释承缓减一下痛苦,他将法力注入到白释承的体内,可是起了反作用。

因为疼痛是妖和神的法力在抗衡,虽然他已经没有了神的法力,但他的身体终究是个装神力的容器,容不得妖力进去,两股力量产生了抗衡,使白离的身体发生了剧痛。

敖炙将法力注入到他的身体里,就使得妖和神的抗争越来越剧烈,他的痛苦也会随之而增长。

白释承接受了妖力的增长,总有一天那个装神力的身体会被突破,使得妖力入侵他身为人类的灵魂,连灵魂也会被波及,如果不想办法将融合的妖怪拿出来的话,白释承可能不出三年就会死去。

当然他也知道这点,毕竟这具身体是自己感受着,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当时他没有和那个妖怪融合,那么他现在就不可能站在这里。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等侵蚀到了灵魂的时候,再将身体还给白离,毕竟妖力去了灵魂上,身体是不会受什么影响的,这样白离就能好好的生活下去,至于他,就带着那份痛苦,接受自己应得的惩罚,再次下地狱吧。

白释承的痛苦,敖炙已经束手无策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这份煎熬,同时他也在受着煎熬。终于,一个钟头过去了,白释承又熬了过来。

一直在旁边看着敖炙,也松了一口气,白释承的痛苦敖炙现在已经想象不到了,但他心里也有了一个大概,那一定是非常非常痛苦的,比起死还要痛苦。

“我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能让我休息一下再回去睡觉吗?”白释承软弱无力的趴在地上,脸上充满了汗水,说道。

“对不起,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白释承的痛苦,敖炙竟觉得有些内疚。

“没关系,这也是我自找的。忍忍就过去了。”

“伴随着一生?”

白释承嘴角上扬:“不会,最多一年,那时候我就该走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佛祖试炼 “就这么瞒她一年?”

“哈哈。说实在的我没有什么信心。不过也无所谓啦,我这种人死了也没关系。”

“夜浅可是很在乎你的,为了你,还……”敖炙停了下来,并没有在说下去。

“能让她在乎我是挺高兴的,但是不值得,我这种人不值得让她在乎,所以我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敖炙虽然想说一些鼓励的他话,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在嘴边,他又有点说不出口了。

“好了,我们回去吧。”白释承将手伸了出来……

“一身的汗臭,希望你不要嫌弃。”

“没事。”

敖炙将白释承背起,他们又重新回到了,夜浅睡觉的地方,当然夜浅并没有睡着,她一直坐在那里等着,顺便思考了一些事情。

“方便一下,两个钟头?”

两人尴尬一笑:“有点事情……”

虽然夜浅对这件事感到好奇,但最终也没有多问,明天还需要赶路,早点休息为好。

这一晚,经历疼痛的洗礼,白释承睡的很香,那几天的晚上白释承一直睡不着,因为他在害怕着,身旁毫无一人,除了黑暗就剩黑暗,而现在,他却感到了一丝温暖。

天已经亮了,两人都已经醒来,而白释承还在熟睡当中,夜浅疑惑的看向敖炙问道:“你们昨天做了什么?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醒?”

敖炙尴尬一笑:“这是一个秘密,不能说……”敖炙到时能明白他这么熟睡的原因,毕竟那件事持续了一个小时,在那一小时里,他足足用光了一天的力气,如果第二天还精神抖擞,那是真的有些奇怪了。

夜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再让他休息一会儿吧,我们去准备食物。”

“差别真大啊……”敖炙失落的抱怨道。

“什么?”

“没什么,我去生火。”

……

白释承醒了,被食物的香气给吸引,一觉起来肚子饿是肯定的,尤其是消耗了大量体力之后。

吃完饭之后他们就又开始上路了,一路上他们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用最快的速度赶路。

白释承实在有些无聊,唯一能让他解闷的就是观看一路上的风景,秋天的黄昏,令人他心情舒展了不少。

可是每当一个人去思考事物的时候,他总是会不经意的想到了那天发生的事,他将别人的幸福夺走,在挽回的过程中,他也渐渐迷失了所谓的幸福。

回过头来他已经成为了一名宅男,然后就死了,来到了这个莫名的世界,然后继续夺走别人的幸福……

这与死不死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他自己,他无法原谅安然无恙的自己,所以才会想着让别人获得幸福,无论是受到怎么的对待,对他来说这些都是迟迟未到的惩罚,他能接受,也必须接受。这是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的意义。

……

他们终于来到了佛祖的前面,接引道人身高丈六,面皮黄色,全身焕发着金光,他坐在金宝莲花上,端详的面孔显得十分严肃,从他身上完全看不出一丝丝污秽。圣光玉洁,不可玷污的存在。

不仅仅只有这些,如来佛祖的这些特征完全可以体现在整个极乐之乡之中,旁边左右侧坐的金身罗汉,一排九位,正所谓的十八罗汉,虽然跟佛祖比起来还是少了些金光焕发,但是其严峻的程度,不亚于他。

如此浩大的阵势,使白释承紧张无比,甚至有些难受,心口闷的很,可能是因为自己身为污秽的代表,待在这么一个光辉圣洁的地方,如果没有佛祖的同意,他可能已经灰飞烟灭了。

“此次前来,意有何事?”

佛祖开口说话了,浩气长存的话语,顿时让白释承紧张不己,仿佛声音中带有金光一般,给人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此次前来是想劳烦佛祖,将白离的经脉修补好。”三人跪在佛祖面前,夜浅开口说道。

“天庭的事我多多少少都知道些,好吧,白离我会帮你把经脉补好。你在凡间受的苦我都看在眼里,但我不好出手相救,我佛慈悲,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些。”

如来佛祖与观世音菩萨都一直在看着天庭与人界的动向,他清楚天庭的事,也清楚凡间的事,当然也清楚夜浅三人前来的事,在夜浅一动身的那一刻,佛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不过我只能救治你身体上的病魔,而你灵魂上的,已经你心灵上的我没有办法进行救治。我会给你设一道试炼,试炼如果通过了,你的心灵与身体都会得到良好的救治,这样你就能越走越远。”

佛祖将手轻轻抬起,白释承身上缓缓出现金光,接着他被金光淹没了全身,最终他人随着金光一齐消失在原地。

佛祖前面所说的灵魂是关于,他身上的妖的侵蚀,这是他无法救治的,他可以将妖从他身体拉扯出来,可是他的身体靠的就是妖力来续命的,妖出来了,那么他的命也就结束了,被侵蚀的他终究会抵达灵魂。

而心灵就是白释承的心病,佛祖他清楚的知道白释承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清楚白释承心中的病魔,那是十分恐怖的,如果不除掉怕是终有一天会影响到三界。因为他手中的神器,是有灵的。

“那么,身为朋友的你们,也来观看白离的试炼吧。你们可以站起来了。”佛祖右手轻轻一挥,夜浅与敖炙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镜,圆镜慢慢续化,就如同河水一般拥有着波浪。

接着那巨大的镜子慢慢成像,白释承的样子印在了镜子里面。

夜浅看到镜子里面的情况,感到十分的疑惑,因为那是一副从来没有见过的景象,巨大黑色的台子,子台上有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奇怪东西,奇怪东西旁坐着一个看似可爱的小男孩,而台子下,都是一群穿奇装异服的凡人。有的微笑,有的严肃,有的正襟危坐,有的窸窸窣窣懒散的很。

这些都是夜浅,不,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白释承都没有见过的一副景象,这幅景象就是白释承之前所在的世界,而坐着舞台上的那个小男孩,就是心灵创伤的开始,也就是他——白释承!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过去 在华丽的舞台上,一台纯白的钢琴端庄的放置在中央,一个看上去八九岁男孩稍微挪动了一下座椅,调整到最佳位置。他的双手轻轻的放在琴键上,现场的安静程度足以让他听见自己紧张的心跳。

钢琴的黑白键有些冰凉,从指尖刺激到他的心头,他有些犹豫了,他到底该不该弹下去?在这一次比赛中,他凭着自己的努力,杀进了最后的决赛,他想赢下这场比赛,因为这是父亲的期望,也是父亲托付给他的梦想。

他应该赢得这场比赛,这是毫无疑问的,他的内心本是不可撼动的,但此时的他犹豫不决着,到底应不应该赢得比赛?这是父亲的梦想,他应该奋力去做,可是在一条人命面前,这些就变得模糊起来。

其实就在比赛开始前,男孩的对手找上了他,那是一个比他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女孩子。女孩子直接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乞求让他将冠军让给她。

原来那个女孩子的妈妈生了很严重的命,需要一笔钱动手术,而这场比赛的奖金,刚好可以支付庞大的医疗费用,女孩抱着救母的心情,参加了这场比赛,她进到了决赛,但她没有信心赢得比赛,因为在此之前,她听过男孩的演奏,纯净有力,优美动听,没有一丝杂音,可以将人带入音乐的世界,无法自拔。

她越来越没有自信,她觉得自己不可能赢得了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孩,但是如果没有这笔钱,她的妈妈就动不了手术,那是有生命危险的病情,所以她只能放下自尊心,跪到男孩面前,寻求他的帮助。

舞台下面第第一排中央的位置上,一个年长的男人,严肃的看着他,尖锐的目光落到男孩的手指上,好像是在催促男孩赶快弹下去一样。

那是男孩的爸爸,男孩一直没有看到爸爸笑过,他总是板着一张脸,露出一副严肃,不可靠近的样子,男孩很怕他,男孩不敢违抗爸爸的话,钢琴是爸爸的梦想,他没有现实,所以他将这梦想寄托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

男孩三岁开始接触钢琴,一直到现在,弹了六年的钢琴,他没有休息时间,下课一回家就被爸爸锁在家里,练习钢琴,他羡慕那些可以出去玩的同学,他想和附近的孩子一起玩沙子,一起玩橡皮泥,但这些全部被爸爸给抹杀掉了。

他没有抱怨,因为他想让爸爸开心,他想让爸爸跟其他孩子的爸爸一样,能露出慈祥的笑容,所以他一直忍受着,只要实现爸爸的梦想,他就能笑出来了吧?怀着这个理念,男孩站在了这个舞台上,可是他却陷入了无尽难以接受的选择之中。

男孩瞄了一眼爸爸,爸爸严肃的眼神的好像透露出一些期望,他不敢再看向爸爸了。

总而言之先弹了再说,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男孩的琴声的确很动听,让台下的所有人都沉浸在这股音乐里,男孩也在自己的音乐中忘掉了那些琐事。

他将女孩的事抛到了脑后,他现在只想着爸爸的事,让爸爸露出笑容之后,爸爸也会满意吧?这样自己就会有出去玩的时间了吧?这样就能让他跟其他孩子一起可以和爸爸一起去游乐园了吧?那个女孩就算没有这笔钱,医院也还是会想办法做手术的吧?毕竟医院就是为了救人才开的。果然还是弹奏下去吧!

男孩的想法还很纯真,一首曲子就这么弹完了,接下来该轮到那个女孩了,女孩的演奏并没有男孩的那么有强烈的代入感,但也还是不错的。

比赛结束了,果不其然男孩获奖了,男孩看向爸爸,爸爸果然露出了笑容,他成功了,可是男孩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因为他看到不远处的女孩流露着悲伤的面孔,几滴眼泪掉落了下来……

男孩突然觉得有些内疚,可现在不管再怎么做也挽回不了自己是冠军的事实,男孩只好抱着乐观的心态,跟着爸爸回家去了。

男孩本以为接下来他就可以不用再练钢琴了,可事未人料,男孩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自由,他有点弄不明白,为什么他实现了爸爸的梦想,还要继续练钢琴呢?

他鼓起勇气问了出来,可爸爸却打了他一顿并说道:“别以为赢得了一次比赛就可以骄傲了,接下来你还有一辈子的比赛要赢,别再让我听到这种幼稚无比的话!”

男孩哭了,他这一辈子都得不到自由了,想和爸爸一起去游乐园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那么他赢了那次比赛又有什么意义呢?他还害了那个女孩。

某天他在练习钢琴的时候,想去上厕所,经过客厅,那时妈妈真在看电视,电视上真正播着新闻,男孩无意间听到了……

“一位母亲带着女儿一起自杀了,原因是母亲身带疾病,没钱还高利贷,被活生生逼死了。”

新闻上说出了名字,男孩一听那个名字,就已经知道那个女孩是谁了,他全身开始无力,他跪坐在了地板上。

在他脑子里,新闻上播报的内容不是高利贷逼死了她们,而是他赢得了比赛害死了她们。也就是说他杀人了。

男孩陷入了无尽的自责当中,他流出了眼泪,爸爸叫他去练钢琴,可他却像是丢了魂的僵尸一般,睁着两个大眼睛,狰狞的脸十分的可怕。

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他再也无法弹钢琴了,每次想要按下琴键的时候,女孩的脸总会出现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男孩害怕的无法在弹下去。他怕一弹下去,又会有人被他害死。

不管爸爸怎么打他,他都不会再弹了,他已经不奢求爸爸的笑容了。就这样过了一年,爸爸对他完全失望了,他带着妈妈去国外,把他一个人丢到了这个家里。但终究是他们的儿子,他们还是会寄钱过来。

就这样,他一个人生活了六年,一个个做家事,一个人做饭,这些都是他从九岁开始的。

然而在他十五岁那年,又发生了一件让他痛苦不己的事……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过去 原本的男孩已经成长为了少年,他已经十五岁了,这一天少年和往常一样,他来到学校,他现在已经初三了,这个年纪的少年,正处于青春活力的正直时期。

现在的少年,除了小时候的那件事令他有些难受之外,他几乎是开朗的,他有几个玩得很好的朋友。现在的他获得了自由,虽然一个人的日子过的很艰辛,但也好比过那种被囚禁的生活。

在班上他也有了中意的女孩子,可他也会不经意的想起那个死去的女孩,每当他想起来的时候,他必须一个人躲在衣柜子里,才能安心下来。

在一次上物理实验课的时候,他和玩的好的伙伴,一起做中和实验。实验台的旁边是放置许多化学物品的柜子。

老师因为肚子疼暂时离开了,调皮的伙伴们对白磷十分的感兴趣,他们趁着老师离开,偷偷拿了一点白磷。

因为再过不久就是少年中意的女孩子的生日,他们几个人打算用白磷来做出鬼火吓那个女孩子一跳。少年也跟着加进去了,因为没有袋子,少年就放到了自己的外套的口袋里。

生日那天,他们一伙人来到那个女孩的家里,准备举行生日派对,女孩的父母没有时间来庆祝生日,所以他们打算去外面的餐馆去举行。

他们来到一间餐馆,并且包了一间房,吹完蜡烛,唱完生日歌,他们拿出了各自准备的礼物,但少年想将自己准备好的娃娃送给她时,其中一个男孩子向她告白了。

这让少年感到有些意外,但跟让他吃惊的事,因为其他伙伴的起哄,女孩竟然答应了那个男孩的追求。少年有些失落,他将娃娃送给女孩之后,就打算出去散散步,吹吹风,就让他们去玩鬼火吧。

他在外面独自行走着,大约走了半个小时,他回到那个餐馆,可是意外发生了……

那间餐馆此时此刻正燃烧着炽热的大火,汹涌的大火将整间餐馆吞噬殆尽,少年愣在原地,眼里充斥着绝望,他有些缓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无数的疑问出现在他的脑子,大约愣了一会儿,他就缓过神来,他开始向四周张望,希望能找到自己的朋友。他围着餐馆转了一圈,可终究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

少年以为他们已经回去了,不断的暗示自己,他们没事。

可是第二天早上,警察找上了他,要求他概括死者的经过。少年顿时慌了,死者,这里的死者就是那几个朋友,他们死了,所有人都死了,除了跑出来散步的他……

警察告诉他,原因是电路故障造成的大火,而事故的源头,就在他们包的那间房里。少年将他们来到这里过生日的经过告诉了警察。

但警察想听到的好像不是这些,警察想知道的是起火的原因,因为按照逃出来的食客的说法,当时餐馆里突然黑了,可能是空调坏了,吹着四十几度的暖气,他们实在受不了就出去了。关着门的包房并没有感受到暖气,不过灯还是灭了。

但这种情况并不能引起大火,警察认为一定是有什么易燃物放置在电器上面,因为温度的上升导致起火,当然能在四十几度的温度中起火的,就只有化学物质中的——白磷。

警察询问少年,一行人是否有将白磷放置到电线旁。

少年再次懵了,他一把跪在地上,眼泪不经意的流了出来,因为他想起来了,他装白磷的外套忘在了餐馆里,因为没地方放,他就顺手放到了旁边的空调上。

杀人凶手是他!因为自己的随手乱丢而杀害了自己的朋友,生日本来是高高兴兴的,可他却将女孩的生日变成了忌日。永远的定格在了十五岁。

少年就像疯了一般开始嘶吼着,警察想稳住他的状况,把他按到了墙上。

少年冷静下来之后,将这一切告诉了警察,乞求警察将他制裁,警察想见他的父母,可是不管怎么联系,也寻找不到他父母的踪迹。想联系其他的亲人,仍然一无所获……

警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将少年放了,可是少年的心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他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警察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在心理医生的帮助下,他有了些好转,但是终究会留下痕迹。

少年在警察局的时候,看到那些大人,他们是死者的家属,当他们得知是少年害了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他们恨不得杀了他。

少年夺走了朋友与他们家属的幸福,这是他无法原谅自己的原因。

大约过了一个月,生活又回到原轨,少年还在继续生活着,但他已经完全没有朋友了,所有人都因为他是杀人凶手而对他恶语相向,就连老师也是如此。

一年之后……警察找上了少年,并告诉他:“其实火灾不是因为你而引起的,当时有几个犯罪者闯到了餐馆,打算进行劫持,可意外开枪打中了电线,导致起火。而那时说突然灯黑的逃生者,就是其中之一。”

凶手不是他,他本应该高兴的,可是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灵的创伤已经留下,没有众人的滋养,是恢复不起来的。

班上的同学就算知道了凶手不是他,态度也没有发生变化,他们只是想找一个可以发泄压力的人,跟杀不杀人没有关系。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死的又不是他们。

人都是自私的……

他们所有人都在心里默认,他就是凶手,就算事实发生了改变,默认的事情也不会有变化。

少年就这样渡过了三年,他上了大学,因为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所以他们都不了解他的情况。

他不想再这么渡过这种的生活,他决定改变,但他的心理创伤使得他做不出改变,他跟班主任产生了冲突,原因是那个班主任挖出了他的所有事况。

他的事情又被那些人知道了,他已经不想再读书了,他已经不想再过那种被冷眼相待的日子,他回到了家中,迷上了宅文化,就这么渡过了两年……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重新开始 白释承他那辈子,是悲催的,他只活了二十岁就死了,在那二十年里,他哭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而他笑的次数,一只手却数得过来。

这是他的心病,伴随了十几年的心病,想要拯救他是非常困难的,而佛祖所做的试炼,就是想要弥补他那受到损伤的心。

现在白释承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场景,虽然不是真实的,但也十分真实的回溯了当时的场景,不仅如此也还会发生与当时完全不同的状况。

白释承又坐到了钢琴去,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变得跟当时一样,他疑惑的看着周围,看着面前的钢琴,以及台下那严肃的爸爸。

白释承不禁流出冷汗,他拥有至今为止的一切记忆,他马上就想到了佛祖所说的试炼。突然佛祖的声音在他脑中响了起来:

“白离,将你心中的遗憾发泄出来吧,这样你就会知道事情的真正的真相。”

白释承在脑中过滤了一遍,虽然他不知道佛祖是如何知晓他心中的创伤,但是既然给了他一次机会,那他就必定不会重蹈覆辙!

他开始演奏钢琴,但是他并不会像当年一样,傻里傻气的为了爸爸的笑容,而去抛弃那女孩的性命。他的指尖在钢琴的黑白键上,胡乱演奏着,优越的琴声变成了噪音,白释承马上就被停止了演奏。

爸爸走上了台,摆着十分可怕的脸,狠狠的揍了他一顿,然后离开了,而他并没有走,他想看着那个女孩上台领奖时的喜悦。

女孩上台了,她开始演奏起来,因为刚才气氛的烘托,使得女孩的音乐更加动听了。白释承微笑着,他坐在台下,仿佛能看清楚女孩脸上开心的笑容。

最终女孩获奖了,她得到了那笔奖金,白释承也该离开了,走出马路,女孩突然跟了上来,叫了他的名字。

白释承转身看着她,女孩就在马路对面,他们俩的距离就隔着一条不太远的斑马线。

只见女孩深深的鞠了一躬,怀着无限的感激说道:“谢谢你!虽然我这样有些胜之不武,但我还是想谢谢你,等我妈妈身体好些了,我们带着她一起去道谢!”

白释承微微一笑,正当他举起手,打算回礼的时候,噩梦降临了,一辆卡车带着女孩从他面前飞过,在那一瞬间,白释承似乎看到了女孩微笑着的脸,被撞成狰狞的样貌。

白释承顿时脑中空白,他什么都想不到,也什么都不敢想,意外降临的事,就跟他当时死的时候一样,在毫无直觉的一瞬间,被撞飞了出去。

卡车带着女孩撞到了栏杆上,速度极其的快,恐怕女孩被撞的血肉不清了吧。白释承心脏顿时产生了剧痛,他跪倒在地,晕了过去。

女孩最终还是死了,女孩的母亲也随着她一起去了,而白释承的爸爸也因为他的演奏而离开了,又只剩他一个人了……

在他晕过去的时间了,他梦见了那个女孩,女孩全身流着血,脸上露出着微笑,并对他说:“谢谢你,就算我死了,也还是要谢谢你。”

白释承被惊醒了,女孩死去的后几天夜里,他一直被噩梦惊醒……“什么都改变了不了,到头来还是害死了那个女孩……”

又过一天,白释承突然来到了一个熟悉的餐馆里,他有些疑惑,看着四周,他明明正在睡觉,可是突然来到了这个地方……

“呐,白释承,你怎么了?”一个男孩喊道。

白释承看着他,这个令人熟悉的少年,他立马就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他是在试炼当中,会突然到这里也是很正常的吧。

女孩的命运没有办法改变,那这些伙伴的命运呢?白释承立马喊住他们:“快走!别呆在这里,生日什么的,接下来再过。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里!”

伙伴都为白释承的言行感到疑惑,也不打算在意他说的话,不管他说什么,也不为所动。

时间已经晚了,那几个犯罪者带着枪,闯了进来,一共三人,其中一人将包房里的人全都赶了出来,蹲到了外面的桌子底下。

他们几人因为害怕而全身颤抖着,只有白释承一人较为镇定。接下来犯罪者就会开枪并打到电线,引发火灾,他必须想办法不然他们开枪,或者改变弹道……

“你们几个,等下趁我出手的时候,能跑就跑!”白释承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了以防万一,要让他们逃出这个餐馆。

“等等啊,这种情况下你还要去跟他们拼搏啊?不行的啊,他们手上有枪!”身旁的男孩害怕极了,他无法想象到,白释承究竟是鼓起多大的勇气,想去做那些。

“没事的,我不会有事的,等下我就会冲出去,你们看着情况逃跑。”白释承留着热汗,现在他必须镇定,只有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事,所以他必须鼓起勇气来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喂!小鬼!窸窸窣窣的在干些什么呢!闭上嘴给我蹲好!”男人拿着枪指着他们说道。

“总之就这么做!”白释承装做双手抱头的样子,等他放松警惕,直接拿起身旁的酒瓶,砸了过去。

其中一个男人被砸的猝不及防,倒在了地上,而另外两人停到了动静,立马转过身来,拿起指着他,白释承向右翻滚,躲在了桌子底下。

他把桌子猛地向前推去,挡住他们的视线,并按住他们两人。

“快走!就是现在!”白释承朝他们喊道。可是他们却迟迟没有动身,他们全身在颤抖着,就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他一个小孩子的力气终究比不过他们两人,白释承被抓住了,按住地上打了一顿。

“谁还打算反抗的,直接!”男人拿出了枪,为了警告他们,他朝着天上开了一枪。

就是这一枪,灾难降临了,他打中了摄像头旁边的电线,导致摄像头爆炸,火就这么蔓延开来了……

还是晚了,他还是没有做到,还是没有改变这一事实,他想就这么被烧死算了,可是在他被烧死之前,消防员将他救了出来……

他又独自一个人而活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救赎 无论是赢得比赛,还是输掉比赛,无论是离开餐馆,还是拯救餐馆,最后的结果总会以同样的结局来展现,因为这是他们的命,无论有没有旁人的改变,结局都不会变,为这固定的结局而去埋怨自己的无能,增添徒劳的悲伤,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就是佛祖想告诉白释承的一点。

无论白释承有没有领悟到,佛祖能为他做的,只有这些,接下来他醒来之后,身体应该就会重新拥有妖力,不过关于妖力的侵蚀佛祖无能为力。

夜浅面前的巨大镜子消失了,白释承的故事结束了,他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佛祖的试炼他并没有通过,他没有理解到佛祖的用意,反倒是更加加深了自己的痛苦。

他跪坐在地上,眼神无光的看着周围,像是一个死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何处。

白释承的双脚好了,他站了起来,看着高大的如来佛祖,无数的自愧涌上心头,比起如来佛祖这等高辉的存在,自己就如同在油锅旁艰苦挣扎的蚂蚁,每一脚都被烫的无法行走,他是那么的弱小无力。无法得到希望,转身回头却是地狱。

“佛祖……我这算是通过试炼了吗?”

佛祖并没有打算回答他这些,试炼已经消失了,所有的领悟全都要看他自己,无论是看通还是悲伤,都取决于他自己。

“白离,你该走了……”

佛祖用手轻轻一挥,白释承等人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他们被佛祖转移到了一座森林旁,他们在一片小石滩上,旁边有一道小河,清澈的河水撞击到石头上,哗哗作响。

白释承有点不明白,佛祖做这些的意义是什么,就连这突然将他们赶走,他也不懂……

“你不是白离将军吗?”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敖炙,万分的疑惑,他有很多想问的,但思来思去,他还是比较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白释承转身,看着敖炙,他也有些疑惑,为何他会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嗯,我不是白离。”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问题,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知道他不是白离的人也有很多,他不想在隐瞒下去了,而且他现在也没有这个心情。

“你到底是谁?那些奇怪的房子到底是什么?”敖炙显得有些严肃,可能是对占领了白离身体的陌生人有些警惕吧。

“奇怪的房子?”白释承也有些不明白。

“就是佛祖给你试炼的那些场景。”

!!!

听到这句话,白释承有些震惊了:“你们都看到了吗?”

“那里是你的世界?是真实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三界之外的地方。”久久未开口的夜浅,走了上来,新奇的说道。

“你为什么还能如此平静的说这些话?”

白释承此时此刻的脑子彻底凌乱了,他并不想让夜浅知道这些,因为知道了,一切就完了,夜浅会因为这些,而对自己感到厌恶,那些讨厌的事情又会降临到他的身上,他唯独不想看到夜浅对他冷眼相待。

可现在已经晚了,夜浅已经知道了,她会离开,他又要孤单一人了,命运里唯一出现的一点光芒,终究抵不过无数的黑暗。

白释承低下了头,强忍着眼泪,她不想看到夜浅变成那种讨人厌的嘴脸,但这样的自己,会遭别人厌恶是肯定的,所以比起那样,还是自己先行离开的较为愉快。

“夜浅,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的帮助。你是高贵的人,我再跟你走在一起,恐怕会遭所有人的讨厌,为了你好,我要……”

最后那两个字,是“离开”但是白释承并没有说出来,被夜浅给阻止了,她用那白皙轻柔的食指遮住了白释承的嘴。

她很清楚白释承打算说什么,她也知道白释承现在心里有多难受,他以为她会跟那些知道,人不是他杀的,却默认是他杀的,只是想孤立他的人一样,放弃他。那种遭所有人讨厌,遭所有人仇恨的感情是很痛苦的,在加上他自己也将罪名戴到自己头上的自愧感,那是十分煎熬的。

夜浅有些羡慕眼前的这个男孩,为什么他能在那么多令人作呕的目光下足足生活了那么久?为何能独自一个人忍受那么多痛苦?明明很难受……

因为夜浅突然的行动,白释承的眼泪顿时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夜浅轻轻为他擦拭眼泪,带着笑容,温柔的说道:“很痛苦吧?已经没关系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是永远不会对你露出那种眼神的,所以也请你不要再说什么高贵低贱的了。我并没有你眼里的那么高尚。”

白释承看着夜浅的笑容,滚烫的眼泪,止不住的狂流着:“为什么?至今为止你为什么还能露出这么温柔的笑容,你不是已经知道我的事情了吗?我是令人厌恶的吧,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你只要跟他们一样露出厌恶的眼神就可以了吧?我是一个混蛋,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那个女孩,我的同学,同学的父母,我的父母!还有妹喜,还有白离!我夺走了这些人本应该属于他们的幸福,我这种人就应该去死!就应该被所有人厌恶,我是低贱的人,而你是高贵的,高贵的人不就应该远离我这种低贱的人吗?为什么你还要来帮助我啊!”

“这些都没关系,我看得见,他们的死与你无关,不要再压抑自己了,所有人都对你冷眼相待,你很痛苦,但没关系,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人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我会陪你一起去寻找你想要的东西,我会让你得到笑容,你不是白离,你叫白释承,我想看看属于你的样子,我们一起去寻找那个宝物吧!话说你小时候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啊。”夜浅握住白释承冷冰的手,用她那温暖的笑容再次替他擦拭眼泪。

所有人将他放弃,他无时无刻都在憧憬着幸福,可他那悲催的人生中没有出现一次,能让他幸福的笑出声的事。他有时再想,所谓的幸福到底是什么?那东西到底存在吗?自己某一天也能拥有这么梦幻的东西吗?

在他成为白离的这一段时间里,他感受到了幸福,可他知道,那幸福并不是属于自己的,他受到的只有痛苦,渐渐的,他已经不再奢求所谓的幸福了,对自己来说,那是永远不可能的。可是这一刻,他真真正正的知道了,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幸福究竟是怎么一副模样,他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幸福的闲聊 夜浅是十分温柔的一个人,她只是外表看上去十分冷漠而已,这么多年来,因为没人与她说话的缘故,所以就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正因为白释承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接受此时的夜浅吧。

……

此时敖炙已经离开了这个让他十分不舒服的地方,他已经放弃了改变夜浅的想法,本以为想着一直跟夜浅在一起,终有一天会感动到她,可根据这几天的观察他就已经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当时的想法十分的愚蠢。

他有点想离开这里,回到龙宫了,可是一考虑到夜浅,他又不能回去。他沿着河道,走了几圈,心情郁闷的很。

“我是不是该放弃了?一厢情愿的感觉有点不太舒服呢……”

稍微散了一下心,敖炙又重新回到了那块地方,此时白释承他们也正打算去找他,正好碰见他回来了。

“敖炙,你去哪了?”白释承问道。

“没有,去散了散步。对了,刚才对不起了,我话语太重了……”

“敖炙有说些过分的话吗?你有些敏感了,那些话都是正常人的表现,夜浅知道的时候,也是跟你差不多一样哦。”白释承比起刚才,心情明显好多了,也许是他的心坎终于迈过去一点,有了许成就感吧。

“是吗?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吧……那么我们现在就走吧。要去做些什么?”敖炙努力的将自己的心情调到最好,但他现在只能做到强颜欢笑……

“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你和夜浅就这样回去吧。”

听到这话,两人有些震惊,尤其是夜浅,不过敖炙他倒是想就这么和夜浅一起回到龙宫,不过他马上就放弃了这样的思想,夜浅是不会妥协的,而且让她一直呆着她不喜欢的龙宫,只是强人所难而已。

“白离将军接下来还有事要做吧?为什么要我们离开?”敖炙疑惑的问道。

“是啊,不是说好一起去寻找那件宝物吗?”夜浅也插了进来,说道。

“因为你们刚刚结婚,一直让你们陪着我,实在有点不好意思,这样你们两人相处的时间都没有了,我现在手脚也好了,宝物一个人去找也没关系,夜浅就好好和敖炙一起去玩一玩,度度蜜月什么的吧。”

虽然白释承实在不想说出这样的话,但他已经想通了,只要夜浅能幸福就已经够了,他不会去奢求什么,能看到她的笑容,光凭这一点,就让他充满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所以,夜浅结不结婚这些都没关系,只要她能笑出声这就够了。

敖炙对白释承的回答有些想笑,但他还是忍着了,他看向了夜浅,此时夜浅好像并不打算做什么回答,对啊,温柔的她又怎么会做出伤他心的事。

“不说话就当你们默认了,那么你们就好好计划计划吧,我有空的时候会来找你们玩的。”白释承微微一笑,正打算离开的时候,敖炙却笑出了声。

“哈哈,还真是没有忍住啊。”

“嗯?忍住什么?”白释承有些疑惑,他说的话并没有那么好笑吧?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白离将军还真是有些傻里傻气呢,我们又怎么可能抛下你独自去玩呢,太自说自话了吧。接下来还要去凡间吧?凡间可老好玩了。”

敖炙的心情此时已经被白释承的“傻气”,给弄的愉快起来。让他和夜浅一起去玩什么的,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啊,而且他完全没有看出来,夜浅究竟是向着谁的,过了那么久竟然还说的出独自一个人走的这种蠢话。

不过被白释承这么一逗,他也有些看开了,喜欢谁这件事好像并没有那么重要,只要夜浅还能在他眼前,还能被他注视着。这不就够了吗?又何必要去想那些,让自己不愉快呢?简直是自讨苦吃。

“还真是比不过啊,两个人都是那么温柔呢。”敖炙微微一笑,小声的说道。

“好了白离,你现在应该可以将天释拿出来了吧?”

解决了这次“离开”事件,此时三人正在前往凡间的路上。

“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天释可是找宝物的关键啊。”

白释承心中默念着天释,接着天释就如同感受到了他的召唤,出现在他的手中。

此时的天释,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了,本是金黄的刀,现在已经受到妖力的影响,完全变成了深黑色的刀。不仅如此,握在手上的感觉,也发生了改变,之前本是有些微微的温度,现在已经变得有些冰凉。

“这就是天释啊,跟我想想中的有些不一样呢。”敖炙看着眼前这把深黑色的太刀,有些惊讶的说道。

“是有点不一样了,应该不影响它的发挥吧?”白释承也对现在的天释感到陌生,不过这并不是件重要的事。

就这样,在三人的闲聊下,他们已经行走了一天的路程了。白释承在这一天的时间里,一直将天释握在手里,可完全没有看见天释有产生什么反应。可见宝物并不在附近。

白释承觉得,宝物一般都被人带着身上了,应该不会散落在荒无人烟的森林里,所以他打算再回到那个城镇,先从那个地方开始找起,然后在一路沿着北,去往别的国家,寻找看看。

“地球那么大,这得找到什么时候去啊……宝物也许落在海里也说不定,要是掉到太平洋中央,这一辈都找不到啊。”白释承偶尔会这样抱怨几句,但是寻找的热情依然没有变化。

一到晚上的时候,现在他的手脚已经可以移动了所以已经不用依靠敖炙的帮助了,但是一两个钟头突然离开,还是会让夜浅怀疑,但他已经决定了,不能让她在担心了,不管被怎么逼问,他都不会回答的。

看到他那么嘴硬,夜浅也不会那么无趣一直追问下去,这件事也只好作罢。

“那里有座城镇,我们先去那里弄点吃的吧,肚子刚好有些饿了。”敖炙指着右边,对两人说道。

“嗯,我们去看看,也许宝物在那里也说不定。”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东汉? 三人来到了城镇口,白释承抬起头来,看着城门上的两个大字,虽然他不认识古代字,但是这三个字他十分的熟悉,他在很多电视剧上看到过,所以他又被震住了。

因为那三个字是——长安城!

周朝时期,长安被称之为“沣镐”。而秦朝改名为“内史”,到了西汉,汉高祖刘邦才改名称之为“长安城。”也就是说,白释承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在所谓的春秋,而是来到了西汉之后的朝代。

白释承有些不知所措,前不久还在吴国,现在就已经不知道过了几百年了。度儿他们也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怎么了?”看到有些奇怪的白释承,敖炙问道。

白释承并不打算隐瞒,在藏下去也是没有意义的:“我所在的时间,是比现在的时间还要远,不知道未来这个词你们听不听的懂,总之我知道凡间的时间,还有所发生的重大事件与重要人物。”

“你的意思是,你来自凡间的“将来”?将来的凡间竟然会变成那个样子,还真是不可思议啊。”敖炙似乎懂了白释承的意思,他不禁感叹道。

“是啊,人类是不可思议的。”

“所以呢,让你觉得奇怪的是什么?”夜浅直接走向话题的中心,舍去了很多麻烦。

“是这样子的,你还记得妹喜吗?当时的朝代是凡间第一个国家,名为“夏”,可我被天庭打下凡,来到的国家却是“吴”,“夏”和“吴”之间的时间差是几百年之后了,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按照夜浅之前的说法,我们在天庭渡过三四天,地上应该只过了三四年,可为什么会一下子跳了几百年?”

“当然,这次也是一样,我们所在的“吴”又一下子跳了几百年,来到了“西汉”或之后的朝代。当看到城门上三个字的时候我才发现。”白释承细心的解说,他尽量用最简单的话语来阐述这件事。

“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去西天的这几天里,凡间的已经过了几百年?”敖炙也有些震惊了。天上与地上的时间差只有一年,突然一下子过了那么久,他们也有些不适应。

夜浅倒是显得有些冷静,对她来说,只要自己没失去什么,时间过去多久都没有关系。

“总之我们先进去看看吧,你也好了解是哪个国家。”

就这样,三人带着疑惑,走了进去,城门口虽然有几个守卫,但他们不会妨碍人们的进出,只要没有造成威胁。

“如果是唐朝就很有趣了。”白释承在心中念想着,不过很遗憾,他们问了几个人,得出的结果离唐朝还很大的“距离。”

三人找了一个客栈做了下来,点了点小吃,顺便聊一聊刚才的话题。

“是东汉末年,三国初期,四大美人中跑掉了两个啊,本来还想去见识见识的。”白释承喝了一口水,然后就开始自说自话的抱怨起来。

“见识?难道你是忘了那场闹剧吗?如果这次又发生了什么,我可不会再帮你做替罪羔羊。”

“我当然没忘,所以我会吸收上一次的惨痛教训,不会再露出马脚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敖炙突然来了兴致:“四大美人是什么?能不能说来听听?”

白释承看向敖炙,嘴角上扬,说道:“敖炙跟我一起去吧,反正你一定会遵守天条的,所以也顺便约束一下我。”

“这倒是没什么,只要不做什么出格的事,都不会有什么惩罚的,所以你快说说看,你要去做什么?”

“所谓的四大美人,就是以我的世界为角度,去看过去的事物,然后我们得知了,在这些国家里都会有一些美女出现,最出重的四个美女,被称之为四大美人。她们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名号。在这个国家中,就有其中一个“闭月”。”白释承解释道。

“所以我们就要去看看这位相貌非凡的女子?这个提议倒是有点趣味性,可以,我们去看看吧!”

要说起两人对我目的,敖炙只是突然来了兴趣,这件事也正好可以疏散一下自己的心情。而白释承只是想开阔一下视野,来到古代这种事,按照常理来说是不可能的,不过他却违背了常理,来到了这样的世界,虽然很有可能是个平行世界……

总而言之,单调的寻找宝物是很无趣的,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想去凡间看看各种各样的历史大事件,虽然错过了很多,但是还是有没有错过的,所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去看看那是自然的。

“不过貂蝉还没有得到证实,很有可能只是个小说里的人物,如果能见到那是很好啦,话说回来,貂蝉好像只是她的小名……”白释承又开始自说自话起来。

“这些都无所谓,你是要告诉我貂蝉在哪里就行了。”

“现在的话,不知道具体时间,不过董卓还没有死,应该是在宫里面当宫女吧。”白释承说道。

“好的,那我们赶快吃完,然后进宫吧,话说夜浅要不要一起去?”

夜浅显得有些无奈:“你们去吧,我在城镇上逛一逛,你们看完了就来找我吧。”

“嗯,好。”

三人随便吃了一点就出去了,白释承敖炙再次之前要去做做准备,毕竟要去的是皇宫,不是别的地方。

而夜浅打算去看看周围的喧闹,毕竟凡间她也就下来过那么几次,而且也没有好好看看,所以她打算趁这次可以无忧无虑的机会,去看一看这所谓的凡间。

走之前……

“对了,夜浅,你戴个遮住脸的东西吧,不然你是没有办法称心如意的看东西的。”白释承看见地上有卖面纱的,就正好提议给夜浅。

“也对,男人是很烦的生物呢。”夜浅拿起地上的面纱,给自己戴上试了一试。

白释承看着她,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对。

“要不,你干脆扮成男人吧?”夜浅就算将面容遮住了,她的气质也还是会散发出来,戴面纱是无用的,所以只要将气质改成“男人”,应该就不会有多大的效果。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吕布董卓王允 那么……

男装的夜浅第一次站在两人面前,为了朴素点,白释承特意选了不是那么高贵的浅蓝,可就算如此,还是使两人忍不住抱怨一下。

“虽然气质改变了,但为什么给人一种高冷公子哥的感觉,明明是个女的,美少女就算了,男装也那么帅……”白释承无奈的看着她,抱怨道。

“虽然男装挺好,可我觉得还是会惹人注意,只不过物品从男换成了女。”敖炙在一旁说道。

“那到不会,古代重男轻女的观念有些严重,通常只有男人才会趾高气昂,所以才敢在路上到处找人麻烦,仗着家里有点势力,然而女人没有那么嚣张跋扈,夜浅只需要穿的稍微高贵点,女人就不会有那么大胆子招惹你,不过凡事都有列外,这是长安,很有可能会遇到宫里的公主什么的,这些从小就娇惯的女人,可能会蛮不讲理。”白释承耐心的解释道。

白释承有耐心,可夜浅不会有,她听到一半的时候,觉得麻烦就独自离开了,不管嚣张跋扈的男人,还是刁蛮任性的女人,虽然解决起来有些麻烦,但这并不影响她想看看凡间的心情。

“不听人说话啊。这个女人也有点趾高气昂。罢了罢了,敖炙兄,我们走吧。”白释承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对他说道。

“所以我们要怎么进宫?”一切由白释承指挥,他只是负责对事物的判断是否达到不合理性,所以敖炙只能算是旁观者。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进,话说我也不知道貂蝉长啥样,总之先穿一身当官人的衣服,然后想办法跳过皇宫的那堵墙,之后就走一步看一步吧。”白释承稍微思考了一下,提议道。

“你不是说貂蝉是美人嘛,我们只要找宫女里面最漂亮的不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不清楚现在的具体时间,很有可能貂蝉已经被王允带到府上去了……唉,算了,先找找看再说吧。”白释承是来玩的,并不想思考那么麻烦的事情,况且他又不是去做什么大事,心情放松就可以,就算没有找到,心情最多也就有些失落而已,除此之外并没有损失什么。

……

就这样按照白释承的提议,两人已经来到了皇宫大墙的外侧。三四米高的厚墙,若是普通人怕是只能借助工具来上去吧。不过对于他们,只需要轻轻一跳便可以过去。

“好像没什么动静,墙那边应该没有人,我们上去吧。”

说着,两人纵身一跃,轻轻的踩在城墙的瓦片上,但毕竟是铺在上面的,还是弄出了一点声响。

确定好没人之后,两人才跳下去。

“话说这衣服穿着好麻烦啊,行动很不方便啊。”白释承扯了扯身上的黄色汉服,抱怨道。

“现在可不是抱怨的时候,我们快点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找个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

“总之我们先去相国的寝宫看看吧,董卓就在那里,只要找到他,就能看到很多人物了,貂蝉也一定会出现在那里。”白释承说道。

“不过你说的那个董卓在哪,我们也不知道啊。”

“我们已经进来了,随便问一个宫女不就行了,反正她们又不认识我们。肯定会把我们当贵公子的。”白释承说道。

……

两人急急忙忙问了半天,终于来到了董卓的寝宫,为了更好的观察里面的情况,白释承和敖炙直接跳到了房顶上。打算观看里面的情况,可无奈庭院里一个人都没有,就算在屋顶上等半天,怕是也不会来人,索性他们直接跳了下去。

董卓的府邸很大,大约有两三座庭院,十几座小房子,中间最大的屋子就是他的寝宫。

白释承两人直接来到寝宫门口,大门并没有关太紧,伏在门上,可以清楚的听清里面人的对话。

说话的是三个男人,声音的磁性各有不同,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一个正直洪亮的年轻男人的声音,还有一个比前一个弱一点,但很有居高临下的感觉。

白释承敢断定,那个洪亮的声音的主人,一定是吕奉先!他是一个骁勇善战的猛将,声音很符合这样的身份。

总而言之先听听他们说什么……

“恭喜干爹又获美人作伴。”

“哈哈,奉先有无重视之人?且可说来听听,干爹定为你做主。”董卓十分愉悦的笑道。

“实不相瞒,奉先最近寻求重视之人,不过不用干爹操办,家中两位妻夫,只得纳入做妾。”

“哈,可好可好。”

另外一个男人似乎没有再说过话,无法确定其人是谁,不过白释承认为,那人就是王司徒,因为根据他们的对话,王允的反间计正实施到了一半,董卓获取美人,吕布正打算纳为小妾,这两人说的都是貂蝉。

“接下来就要反目成仇了啊,正好碰上精彩的画面啊。不过还是想看看吕布究竟长啥样,毕竟是个风流人物……”

想着,白释承透过门缝,往里面看去,一个胖男人坐在最有权利的上方,然后左右各有一人,右边的壮实男人恐怕就是吕布,而左边的消瘦男人,应该是王允,因为被对着,所以白释承只能看到董卓那张充满胡渣的脸。

“看不到啊,能不能转过来啊!”

“呐,这里三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貂蝉在哪啊?”这时敖炙在一旁抱怨道,似乎对这件事已经不怎么感兴趣了。

白释承转过头来,看着他:“好吧,我们的目的是貂蝉,不是吕布,还是避免浪费时间吧。”

正当两人打算离开,突然吕布雄厚的声音传来:“是谁在门外偷看!”说完便拿起身旁的戟追了出来。

两人顿时慌了,只得连忙逃跑……

“不愧是英雄豪杰啊!这么快就发现我们了!”

“还不是你一直在门外磨蹭,被发现是肯定的啊,还是先赶快找个地方藏起来吧。真的是,麻烦来的真快!”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对决 “总之先出董卓府,藏在这里面我们会被大批人马给包围的,终究会被发现。”白释承转头看向紧追其后的吕布,凶狠的样貌令人胆颤惊心。

两人来到庭院当中,顺着围墙跳了上去,来到皇宫的大道上,因为围墙并不是特别高的缘故,所以就算是凡人的吕奉先,也能够轻易跨过。

“再这样逃下去不是个办法,终究会被包围,快点想个办法啊。”焦急的敖炙,只能将一切交给他,被凡人追着跑什么的……对他来说实在有些滑稽。

白释承绞尽脑汁的思考着,可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可言,唯一能利用的就只有吕布的为人。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白释承听了下来,转身回去面对吕布。

“喂!你打算干什么?在凡人面前用法术什么的,可是绝对不允许的,天庭一定会再次找上你的!”敖炙在一旁吼道。

“没关系,我并不打算使用法术。”白释承较为冷静的说道。

吕布看到两人停了下来,虽然有些疑惑,但并没有想太多:“知道逃跑没用了?到时有点识趣,说吧!你们是谁派来的刺客!”

吕布将戟指向白释承,散发出来的气势,是久经沙场所磨练出来的杀气。

两人清楚的感受到,如果是以前的“白离”才能与这股杀气相比较吧。白释承咽了一口口水,随后将天释拔了出来,将妖气掩盖掉,尽量将其看似普通的东洋武器。

“奉先!我们来个赌局怎么样?赌上你的英雄!”白释承也将天释束了起来,指向了他。

“赌?先说来听听!”吕布还好有些尽兴,并没有无视白释承的提议。

“我与你对决一场,若是我输了就随你处置,若是我赢了,你就必须放我们离开!”白释承想到的唯一办法,就只有这个,吕布是个正人君子,答应的事不会违反,而且他骁勇善战,对自己的武艺颇有自信,按照白释承的推测,吕布应该不会拒绝。

“哈哈哈!有意思,你就那么有自信能打得过我吗!”

“打不打得过还得试试,况且一直这么逃下去,也会被你捉到,所以还不如来赌一赌,来赢得这一线生机!”

“那么你就试试吧!看看你能不能从我的戟下活下来!”吕布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挥动那把长戟,狠狠地朝白释承刺来。

“喂,白离,你小心点,绝对不能改变他的命运!”敖炙向后退了几步,留给他们足够的空间。

虽然白释承没有学过武术,不过有白离的强大蛮力,再加上天释可以自己指引他战斗,所以他才敢提出跟吕布对决的这种话。

不过这并不是说他不怕吕布,古代的英雄人物,光是接他一戟,他的腿就已经开始发软了,这若是他现世中的身体,现在怕是已经躺在地上了。

白释承勉强将吕布弹开,随后双手握刀,前往一踩朝着他猛地砍去。

吕布看都没看,直接用戟柄去当,并以为白释承的力气并不怎么大,他可以完全挡住被反击,可是令他没想到的事,他竟然有些招架不住他的砍击,连忙后退了几步,才稳下身子来。

“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的力气那么大,看上去只是个瘦包皮!”

“怎么样?要放弃吗?直接放我们走吧!”白释承也有些震惊了,白离的力气可是一拳就能打碎一块大石头的,没想到吕布能接下来。可见他的力气也是非凡的大。

“才过几招,何来放弃所言?”吕布举起戟,继续朝他打去。

“打几下还不够吗?我已经不想动手了。”吕布的戟又快又尖,躲起来十分的吃力。

“今天我们必须分出个胜负,你不打也得打!”

吕布受不了白释承左闪右躲,他索性将戟横着,朝他冲去,因为距离太大,白释承没有办法躲来,只能迎面挡住。

吕布见他接了这招,直接将戟放掉,握紧右手,狠狠的朝他脸上打了一拳,白释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飞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疼。

吕布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他接着即将掉落的戟,趁他还没有起来,再次向他刺去。

漆黑的方天画戟全身都是用铁打造,若是力气不足的人,根本无法将它拿起飞舞。这把武器陪伴了他好几年,现在这把戟身的黑漆已经被刮了很多,不止这点甚至还有些缺痕,看得出这把戟经历了多少战争。

白释承光是看着那把戟,就已经无法动手了,只能光顾躲避,以白离的神力,一定可以将其击败,可是他下不了手,因为吕布能变得那么强,都是他辛辛苦苦努力而来的结果,而他却没有做出任何艰辛来,如果就轻轻松松来打败他,岂不是否定了他至今为止而做的努力?

“你是在小瞧我吗!为何不反击!快用你的神力朝我打来啊!享受不到战斗的乐趣,我是不会让你安全离开这里的!”吕布对白释承的行为感到不满,他所追求的战斗,就是双方拼劲所有的实力,来享受生死的快感,白释承畏畏缩缩,实在让的心痒的不得了。

白释承狠下心来,如果不能离开,恐怕会改变一些人的命运,如果再次引发那样的事故,他是不能再原谅自己,所以现在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了。

“正如你所说的,接好吧!”

白释承接受天释的指引,他猛地踏步前进,纵向翻身跳了起来,朝着他猛地劈去,吕布知道了他的蛮力,所以接下这招只会使自己吃亏,他选择躲开。

白释承打空之后,又迅速行动起来,跑向吕布,一刀一刀的砍去,速度十分的快。

吕布有些应对不来,正打算后退,可被白释承找到了机会,他猛地朝着吕布的胸口踢了一脚,瞬间将他魁梧的身体踢飞三米远。戟也已经散落在地上。

白释承再次跑向前去,趁他还没有起来的时候,将刀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青楼 吕布无奈苦笑着,这么多年他百战百胜,跟他对打无一没有被他击败,这是他第一次被别人压制性的打得武器都掉了。

“你很强,是我输了。”

白释承觉得有些胜之不武,但没办法,他将天释收了起来:“按照约定,请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来过,还有我们并不是来刺杀董卓的。”

吕布站起来,将自己的武器捡了到手上,随后疑惑的问道:“不是刺杀?那为何在门口偷听?唉……罢了,就算你是来刺杀的,我们也挡不住你。我会遵守约定的。不过你得告诉我一件事……”

听到吕布的追加条件,白释承有些慌了,生怕他又不放他们走了。

“你的蛮力是怎么练出来的?看你的挥刀的模样,就知道你根本没有接触过刀这类武器,只是靠蛮力在挥而已,我就是输在了你的力气上。”

“被你发现了啊……我的确不会使刀,要说蛮力的话,就是练出来的吧。毕竟身体的主人也是位骁勇善战的勇士呢。”

吕布对白释承的话,有些不明所以然,不过他也不打算追问下去了,他的自尊心已经受损,现在他只想回去好好锻炼,下次再碰到他的时候,再好好跟他打一场。

“你走吧,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将你杀死!”吕布留下这句话,然后就带着方天画戟走了。

白释承远看他离开,心中总算放下一口气,转身走向敖炙。

“接下来要怎么办?回去还是继续找貂蝉?”敖炙问道。

白释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还是回去吧,要是再碰到了吕布,知道我们是来找貂蝉的,肯定会跟我们拼命的,没听见他刚才说什么吗?下次见面一定会杀了我。不觉得很恐怖吗?所以还是快点回去吧!”

白释承怂了,与吕布对打的时候,他还是强忍着身上的颤抖进行防御与攻击的,看着他那把锋利的长戟刺来,尿都要被吓出来。

“好吧,我们去找夜浅吧。”

就这样两人再次跳出了皇宫的城墙,来到了大街上,希望能碰到夜浅。

在他们左顾右盼的时候,一群男人从身后急急忙忙的跑向前去。

“快走快走,翠红楼来了一个绝世美女,听说光是被她看一眼就仿佛来到了天堂,飘飘欲仙啊。”

两人听着他们的对话,突然来了兴趣,既然貂蝉没有看到,那去看另一个绝世美女也不错。

“翠红楼是什么个地方啊?”敖炙疑惑的问道。

“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那里全是女人。”

听到翠红楼这种花枝招展的名字,白释承第一个想到的是古代的青楼。

“那我们可以去看看吧?既然是给男人开的?”敖炙说道。

“嗯,可以去看看,不过可不能下手啊。”

就这样两人愉快的跟上来那群男人的大队,来到了一座两层楼的很大的木房子面前。门口还站着两个妓女在那招揽生意。

“大爷快进去玩啊,有酒有肉有美女伺候,今天还来了一个绝世的美人,保证爷们欢喜。”

听着妓女的招呼,两人走了进去,刚进们就有一个老女人连忙跑了过来招呼他们,可能是因为他们穿的衣服的缘故,一看就知道是宫中之人。

“两人公子是第一次来玩吧?有没有中意的女子?本楼花样多得很,可供公子们选择。”老女人将笑容挂在脸上,仿佛像是看到了金子一般,笑得合不拢嘴。

“那个我们只是想来看看,你们说的那个绝世美人……”敖炙显得很稚嫩,既然别人把你当大爷看,那就要摆出大爷的架势,至少白释承是这么想的。

“那个美人啊,我们伙计刚刚找来的,应该快醒了,公子们可以先玩会儿,之后醒了会在台上出现的。”老女人说着,她看向了正在清闲的一位妓女。

“小绿你过来!陪这位公子喝酒吃肉!”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在这等就行了,不用伺候……”敖炙连忙拒绝着,跟这些女人搞着一起,他好像有些不适应。

“别这么说嘛公子,我给你上最好的酒,保证把你伺候的服服帖帖的。”这个名叫小绿的,看得出来是名高手,她直接拖着敖炙的手腕,将他活生生拉到了二楼。

“那这位公子……”老女人正在为白释承选择妓女,不过他比较机灵,在她叫来之前就直接放下狠话:“这种残次品就不要叫过来了,我很挑剔,如果你说的那位绝世美人没有让我满意,我会找你麻烦的。”

这句话顿时让老女人尴尬的停下了嘴,她只得连忙说:“一定保你满意,我这就去将她叫到台上来,她会在台上挑选男人,我会尽量叫她选你的。”

“嗯,那就快去吧。”

就这样白释承逃离了,那老女人的纠缠,他随便走动了几下,青楼的构造是方形的,一层的两侧都有很多小隔间,里面大约都有男人在喝酒吃肉,而隔间的前面,则是一个小桌子,也会有男人在那坐着听中央的舞台上的妓女唱歌跳舞揽乐。而第二层则是一个个封闭的房间,想必是有钱人才能去的包房吧……

白释承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观看台上的妓女卖弄风骚。

“不知道敖炙怎么了,有没有好好把持住,要是被那女的勾引住了,上了床……”

“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他,把他带到这种地方来,要是被夜浅知道了,想象不到后果啊……话说从来没有看见过夜浅生气的样子啊。不过肯定是冷眼相待,再也不搭理人了吧……”

白释承大约坐了一会儿,就听见了那个老女人的呼喊:“各位公子老爷们,这位绝世美人,因为有些害羞所以就戴上了面纱,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魅力,再等几分钟她就会从楼上下来,到这个舞台上来挑选今天的命定之人,敬请期待吧,这样的美人就算是女人看了也会心动的。费用就是有些贵……不过我相信在场的各位公子老爷们,保住不会觉得这钱花的亏!包你们满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抓走夜浅 “绝对不会亏吗?说起来我们一路上的费用都是敖炙出的呢,还真是辛苦他的。可这么想来,我现在岂不是毫无分文?若是真的选中了我,那不是得搞出一个大乌龙来?”

“不不不,应该没关系,肯定不会选我的,瞧我一脸糗样……”白释承心理安慰着,不过选中他的几率是非常的大,因为那个绝世美人,就是他们所熟悉的夜浅……

这件事得从,白释承离开的的那段时间讲起。

夜浅本来穿着男装,可以避免这次危机,可是她觉得穿着胸口太闷,就独自换掉了,就因为她这么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所以就被这所青楼的人给看上了。

青楼里有很多姑娘都是这么在大街上抓来的,被迷药弄晕之后,就被抬到了青楼,一开始是她们是拒绝的,可是一发现这种方法,能赚到比平常多几倍的钱,就舍去了所谓的自尊心,继续工作着。

夜浅因为不懂得凡间的险恶,所以才中了套。她走在大街上的时候,一位看似十分可怜的老奶奶走了过来,她穿的十分的破旧,苍老的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面放的好像是几个馒头。

她问夜浅:“小姑娘,行行好,我孙子生了病,我可我又没钱带他去看大夫,所以把家里的几个馒头拿出来卖,你能买我几个馒头吗?”

善良的夜浅二话不说将她篮子里的馒头全都买了,并再额外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去买一身好衣服。

老奶奶感激的哭了出来,并连忙向她道谢,还说道:“谢谢你啊小姑娘,多亏了你,我孙子终于有救了,对了你快尝尝我做的馒头,虽然有点凉了,不过还是很甜的,快尝尝,我孙子可喜欢我给他做馒头吃了。”

看着老奶奶慈爱的笑容,夜浅觉得心里很愉快,在她的催促下,她轻轻的咬了一口有些冰凉的馒头……

吃完之后,她只觉得脑袋很重,眼前渐渐看不清东西,慢慢的她昏了过去。

老奶奶奸笑着,然后就叫着几个人将她抬走了,而路上的行人也当没有看见这回事,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女子是不可多得的美人,被他们翠花楼抬走,自己还有可能享受一番,这是好事,他们又怎么会去插手呢?

不过当然街上不止有男人,还有女人,她们虽然看到了,但不会去管,第一,她们没有这个本事,第二,这等闲事只会浪费时间,第二,抓了就被抓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这样夜浅被带到了青楼的其中一间房子里,并将她的手脚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夜浅醒来了,她有点不明所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什么东西那么吵,喧闹声?

她看着自己的行动被限制着,就用法术解开了,走到门口正打算出去。可这时,一个老女人走了进来。看到行动自如的夜浅,有些疑惑。因为他们的药不会那么快就失效,这种时候最多能睁开眼睛,但全身会使不上力气,更不易说挣开绳子了。

“这里是哪?为何将我绑来。”夜浅二话不说,直接拔出剑来,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老女人瞬间吓出了冷汗,看着锋利的剑,她不知所措,只能慢慢回答她的问题:“这里是翠红楼,因为看你脸蛋不错,就把你绑来了。”

“翠红楼是何地方?”

老女人吓得哆哆嗦嗦,不敢怠慢脖子上的这把剑:“就是青楼,赚男人钱的地方……”

“赚男人钱?怎么赚?”

夜浅并未接触过这些,她对这方面的知识就如同跟六七岁的小孩一样,模糊不清。

老女人有些无语,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还不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蠢。可是刀子架在眼前,她又怎敢将这些心里话说出来。

她只得慢慢跟夜浅解释。几分钟过去了,夜浅终于听明白了,不过让她懂得意思并非是一件好事。

她有些生气,竟然打算让她去招呼那些男人什么的……她将剑抬到老女人的下巴处,冰凉的剑身瞬间使她打了一股寒颤,之后颤抖就更加严重了。

“女侠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杀我啊……”老女人开始求饶起来。

虽说她有些生气,但她终究下去手,她将剑收了起来,并说道:“这次我放过你,你若是还对女孩们下手,我会来找你的。”

留下冷冷的话语,夜浅走了出去,她在青楼的二层,放眼望去全身一群轻浮的女人围着一群男人,着实让她难受。

可是当她看到桌子旁一个熟悉的男人的时候,她似乎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心中的浮躁瞬间消失了,她又回到了那个了那个房间,找上了那个老女人。

本来老女人为这次丢了赚大笔钱的机会,正心灰意冷的时候,夜浅回来了,但一开始并不是心悦的心情,她以为夜浅是回来找她麻烦的,可是一听到她又答应了,瞬间乐的合不拢嘴了。

虽然心里十分疑惑,但是也没有想那么多,心悦将她那份疑惑抵消掉了。

“不过我是有条件的,我只找坐在下面一个人的那个男人,还有我不会露脸,给我一个能遮住脸的东西。”夜浅说道。

“好嘞!一定要从他身上狠狠敲一笔!到时候你七我三怎么样?”老女人笑道。

这道笑容让夜浅看得很是不舒服。

“顺便你吧。”夜浅顺口应付道。

“对了,你等下穿上我为你准备的衣服,给那些男人们一些好印象,钱就好来的更多,然后你就站在那个台上选人就行了。”老女人说着,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件较为妖艳的红色丝衣。

衣服是整个肚子露出来的那种,稍微看得见肚子下两侧的骨头,因为是丝衣,所以还有些透明,不过隐私部位的颜色比较深,所以看不清楚,裤子的感觉比较蓬松的。脚踝处绑了条好看的红绳,衣服的设计似乎并没有考虑鞋子,所以夜浅干脆就没有穿鞋了。

黑长的头发搭在两边,红色的面纱将她的玉脸遮了起来,给人的感觉就是十分的美丽而神秘,玉似的眼睛仿佛美丽到能将人杀死,夜浅的美丽,甚至将那个老女人都吸引住了,她肯断定,这将是翠红楼历史上,最大的王牌!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又来吕布 “虽说有些露,罢了……”

夜浅推开门,缓缓走向那个舞台。

此时在这个楼里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绝美的女人,苗条的身材,全身散发的气质,不禁使人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的看向她。

就算看不到其人的脸,也能感觉到,此人一定是个绝世美人!夜浅一登场就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就连那些妓女也羡慕不己。

本以为已经看过像夜浅这样的美人,对其他的女人的不会产生惊讶的白释承,现在也是怦然心动着。

“我还以为夜浅就是最漂亮的了,没想到竟然还有比她还要美丽的人,简直就是怪物啊……不,夜浅稍微打扮一下也会有同等效果吧。”白释承在脑中自行对比里她们两的差距,几乎完美,无法从其中一方找出败笔。

白释承从未考虑过,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夜浅,尽管觉得有些熟悉,白释承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因为这是青楼,夜浅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至少他是这么想的,像夜浅那样冰清玉洁的女孩子,应该是十分讨厌这种地方的。

“咳咳!”老女人的一声咳嗽将所有人从梦境中拉了回来。

“接下来就请各位公子,用尽你们所有的手段,来博得这个姑娘的欢心吧。顺带一提的是,这位姑娘还是个雏。今晚究竟是位摘得这朵花呢?”

老女人这句话,瞬间激动所有人的心,只要是点才艺,他们都想表现出来,万一她喜欢呢?所以不免弄的现场一片混乱。

不过这终究是有钱人的天下,那些看不上眼的男人全都被老女人给判掉了,只剩下十几位有权有势的人在场争夺,当然,这些夜浅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我父亲是三品尚书,跟我过日子,包你荣华富贵一辈子,怎么样?老子有的是钱!”此时其中一个胖男人,率先搬出了家底。

“我父亲是二品大学士,我还精通琴棋书画,保证姑娘活的快哉快哉。”

“一群小毛孩,除了靠爹还能做什么!全都吃屎去吧!”这时一个特别吸引人的男人的声音在两楼响了起来,那是一个又黑又胖的男人,他身材魁梧,身旁还坐着两个风骚的女人。

白释承觉得这个声音十分的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他抬头看向,瞬间惊了。

那是这个国家权利最大的一个人,皇帝都只是他的傀儡,而他就是前不久还在皇宫的——董卓!

看到这个男人,所有人都沉默,因为他们都知道,和他董卓抢女人,只有死路一条,他们只能放弃。但心中还是十分不甘。

同样站在二楼的敖炙,也为对面那个男子吃了一惊,他并不认识那个胖男人,不过他认识他身旁的另一个魁梧的男人,前不久才从他的手里逃脱,那个人就是吕布。

“遭了,董卓出现在这里,那个姑娘肯定会强迫性的被抓走,不仅如此可能会使王允的反间计失败,不行!我得阻止他们!”白释承万分不妙,虽然他没有见过貂蝉,但他确信,眼前的这位女人,绝对比貂蝉美丽,不然董卓也不会出现在这。

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很有可能使貂蝉失去董卓的宠爱。破坏了历史,这是觉得不行的!

夜浅看向了那个目中无人的丑男人,十分的不屑,他甚至连刚才的那些人都不如。

“美人!你可真美丽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拥有神韵的女人,跟我走吧,只要你能好好伺候我,我包你走路横着走遍皇宫!”董卓色心大开,说道。

在白释承面前,夜浅不能说话,不然她一定会好好损这个恶心的男人一番。

“那个大爷啊……我们一切讲的是公平,只要大爷你能获得姑娘的欢心,她自然会选择你。”老女人出来巴结的说道,因为她知道,像董卓这种蛮狠的人,肯定不会给钱,但又不能叫他滚,反倒是必须好好伺候他,不然别说店了,人头都会掉在地上。

“公平?大爷我从来不讲公平!奉先!”董卓叫上身旁的吕布,只见吕布纵身一跃,直接从两楼跳到舞台上。

“跟我走吧,不要让我动手。”吕布伸出了手,说道。

白释承见不能再看下去了,他直接跳到了台子上:“亏你还是英雄好汉,竟然帮他做这种害人的事,终有一天他会连你心爱的人都会抢走,国家在他的手里,永远活不过下一年,最多再过一个月,董卓!你的项上人头将会血淋淋的落在地上!”

董卓大怒,狠狠的指向他:“大胆!你等毫毛小辈,竟敢口出狂言,奉先!给我连他家人一起杀光!”

此时夜浅在面纱下,微微一笑,白释承究竟还是那个白释承,这种场面他又怎么可能不会去管。

而敖炙却是无奈叹气:“白离啊,这可是改变别人命运的事啊,做不得,天庭知晓了,会来找你的啊。”

此时白释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王允的反间计没有成功,那么历史就会改变,严重的是,甚至会出现三国没有出现的情况,所以他现在必须站出来,阻止这件事。

“又见到你了,没想你也会在这种地方!我现在没有这个实力将你杀死,但是我可不会不战而逃!”

吕布斗志昂扬,他拿着方天画戟就算朝着白释承身上砍,所有人都因为像他这么贫弱的身体,肯定会被砍成两半,可是令他们面前想到的是,白释承不知道从拿拔出一把刀了,瞬间将吕布的戟打飞了出现,狠狠的插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然后他又将刀指向了董卓……

吕布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戟一瞬间就被打飞出现,这时他才清楚,刚才的战斗,完全是他防水了,而现在他动了真的!

董卓也十分惊讶,自己的常胜将军既然会接不了他一招,他顿时慌了,拿出了各种诱惑,想将他揽入自己的靡下。

“看你挺厉害的,跟我混怎么样?把这美人带回去之后,我可以让你也品尝一下她的美味!”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就决定是你 “笑话!我又怎么会与你等为伍。限你一分钟,趁我还没动手之前赶快离开这里!”白释承用强硬的话语想将他赶走。

“简直无法无天!给我等着!我定会要你狗命!”董卓狠狠的瞪向他,抛开身上的女人,站了起来。

“奉先,我们先离开这里,下次再来,我不仅要他的狗命,我还会使那个女人,生不如死!”

吕布跳到柱子上面,将自己的方天画戟拿上,随后转头看向白释承,眼神中充满了杀气。并说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逞英雄是很愚蠢的行为!你只要跟随强者才能生活下去!这是铁定的生存法则!”

就这样两个被白释承赶走,总算修正了历史的改变,不过关于吕布的那句话,白释承在想这应该是在说他自己吧。也许他也有颗侠义之心,只是在这种充斥着战争的时代,这些东西终究会引来杀身之祸。

“白离啊,你这样做,我们就会陷入逃亡之旅啊。唉,罢了罢了。”敖炙独咽一口酒,身旁的女人一直在缠着他,使他无法自由行动。

“这位公子,真是谢谢你了,为了报答你,今天你在这里的开销全部算免费。”老女人一脸感激的样子,客套的说道。

因为如果没有白释承的出手,她就会被董卓带走,不仅钱也没赚到,还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至少除了夜浅本身之外,都是这么想的。

“没事,我只是一时兴起。”白释承走下台去,又坐到了那个单独的位置上。

“那么我们就继续开始展示才艺,博得她的欢心吧!”老女人见情视稳定了下来,继续说道。

“不用再继续了。”夜浅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再这样下去只是浪费时间,人选早就已经内定了。

“好的……”

“就在刚才,姑娘决定了今晚与她共度春宵的男人,究竟是哪位幸运儿?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老女人发完话之后,就将目光聚集到了夜浅身上,等待她的人选。

这时白释承站了起来,打算离去:“该走了,夜浅这时候应该逛累了,叫上敖炙一起走吧。”

敖炙应该在二楼,白释承走向了楼梯,可突然一阵叹气声响起,然后所有人将目光聚集到了他的身上,使他有些不立而寒。

“怎么了?”在他疑惑之际,他突然发现台上的那个女人,将洁白的手伸了出来,好看的瞳眸一直盯着他,接受她伸出食指,指向了他。

“啊?”白释承大为惊叹,因为意思就是说,这位好看的美人选择了他,这让白释承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只是好奇来看看就打算离开这里。突如其来的宠爱让他站立两难。

“决定了,这位姑娘选择的是,刚刚拯救了我们翠花楼的英雄,果然还是美女爱英雄啊。那么人选已经定了下来,今天的活动到此结束。”

在老女人的话语下,众人怀着羡慕的气氛慢慢散开了,本来那些有架势的人,想着就算没有选中自己,也可以光凭家室抢过来,可选中的人竟然是刚刚打跑董卓的男人,这实在他们惹不起,也只好该该回去,发泄到那些普通妓女的身上。

“白离啊,你还真是惹人爱,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敖炙无奈的看着他,说道。

……

就这样,白释承莫名其妙的被带去了一个挺大的箱房,他坐在床上,心中万分紧张的看着那个女人的逼近。

夜浅慢慢将门关了,之后就坐在了白释承的旁边。

“那个我,果然还是不能做这种事,抱歉,扫了姑娘的兴,姑娘还是另找其人吧,我就先走了。”白释承微微闻见女人的清香,他实在有些受不了,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

他立马站了起来,打算离开,可被夜浅一把抓住,用劲顺势将他拉到了床上。之后夜浅直接压到了他的身上,故意拉低声线,让白释承听不出她的声音:

“我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你,所以别走。”

肉体的接触,女人的面孔就在眼前,她身上的香味迷乱着白释承的心,使其噗通的跳个不停。

他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事,平时也就只有在电脑上,玩游戏的时候攻略女主,游戏内容当然也有这种场景的。当时他还吐槽,因为这个小事就害羞的男主,实在有点无语。

可现在的他,和游戏里面的男主又有什么区别呢?他不照样在害羞脸红着?

夜浅看着白释承脸红透了的脸,不禁想调戏调戏她,不如不这么做,怕是她会痒心不挠而死。

看来是莫名觉醒了奇怪的属性呢……

“你害羞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夜浅将细嫩的手指,在白释承的脸上轻轻划过,戏谑道。

白释承的脸更加红了,夜浅身上的清香实在让他难受,现在他正在处于极限压枪状态。

如果现在白释承看着夜浅的脸,恐怕早就已经知道眼前的姑娘是谁了,毕竟只是面纱,有一定的透明度,脸型是怎么样的一眼就看得出。

可是他就是没有这个胆子,如果看向她的脸,怕是瞬间就会被突破防线。

“你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要是实在忍受不住了,要做什么也是可以的哦。”夜浅确信,白释承是绝对没有这个勇气对她做任何事,所以她才敢肆无忌惮的说这些话。

“不不不,姑娘,我不能这么做,你只是一介女流之辈,脸蛋也长得那么漂亮,为什么非要来这种东西做这种事?”白释承想将话题引向其他地方,好避免自己的遭遇。

可夜浅不会那么容易就会被打偏:“那还用说吗?如果我没来这,又怎么会遇到你?”夜浅妩媚一笑,心情甚至愉快。

“姑娘不要再开玩笑了,如果你是为了钱的话,我一分都没有,只是个穷光蛋。”

“你没钱吗?”

“嗯嗯,对对,我没钱,可以放我走了吧?”

“不行,你没钱的话,我可以养你哦。”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 奇怪的心情 “我求你放我走吧,姑娘,我实在不想动粗。”白释承努力推迟着,说到底他也是个男性,如果再这么被调戏下去,他很有可能会爆发出来,然后在本能的指引下会发生完全没有理智的事情。

所以白释承必须在发生那样的事之前,离开这里。

白释承本以为她并不会就此罢休,可没想到,她直接从他身上起来了,虽然站了起来,说道:“好吧,那你走吧。这样也实在有些无聊。”

白释承慌忙的站了起来,虽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听话的妥协,但这样也不坏,至少不会发生奇怪的事情。

“谢谢姑娘。”白释承道谢之后,走到了门边,正要打开门的时候,一只手拍到了正要打开的门上。

夜浅用手挡住他的去路,然后再用身体使他无法逃脱,这就是所谓的壁咚吧。

“你还真不算个男人……罢了,就让我稍微来主动一点吧。”

夜浅用手扶住白释承下巴,红色的面纱下,隐藏着戏谑的表情,她将自己的嘴唇缓缓靠近,停在了白释承嘴旁几厘米处。

此时白释承的心正在剧烈的撞击着他的胸口,手掌的热汗已经堆积了一大堆,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他已经不打算再去想这些事情了,他索性将这些抛到脑后,他已经打不算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了。

“噗。逗你的,真纯情呢。”看到一脸红彤彤的白释承,她已经心满意足,说要吻他也只是虚张声势,只想让他害羞而已。她放开了白释承的下颚,捂着自己的小嘴,嘲笑着。

白释承知道自己被逗了,只觉得心中非常焦躁,十分的来气,这完全不把他当男人看。

“就算我再怎么样,我也是个男人,调戏我这件事,也该适可而止了吧!就算我再怎么害羞,脸再怎么红,该有的觉悟我也还是会有的!”

夜浅疑惑的看着白释承,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会生气?

可正当她打算去弥补的时候,白释承突然抓住她的双肩,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释承朝着她小嘴吻了下去。虽然隔着面纱,但还是能感受到那一份柔软。

白释承放开了双手,脸比刚才红了一倍,他别过头:“这是你自己要引狼入室,你对我这那些,也应该做好觉悟了吧。这不能怪我……”

夜浅沉默着,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听得见,自己心正在“噗通噗通”的跳的飞快。脸也异常的发烫,脸也已经红到了耳根,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白释承十分疑惑对方的沉默,他看向女人,突然觉得她的样子有些熟悉,不!越看越熟悉,简直就像是最近的某一个人。

因为离的很近的关系,隔着的那层面纱已经失去了效果,白释承看得起夜浅的面容也是理所当然。

“你是夜浅吗?”白释承也对这件深信不疑,他为了弄清楚,索性直接将挡住面孔的面纱摘了下来,因为夜浅还处于半懵的状态,所以也没来得及阻止白释承的手。

就这样夜浅的脸毫无遮拦的展露在白释承面前,她已经暴露了……

“夜浅……为什么会是你?你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然后骗我……”白释承的脸红已经消失,因为被疑惑吸引过去,他暂时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夜浅这时才发觉自己的面纱已经被拉下,她的脸就更加红烫了,她为自己刚才做的事,羞愧的无地自容。她用双手遮挡住自己红涩的脸。

“不是,我是被人带到这的,本来打算离开,可没想到就看见了你们……啊,我先走了!”夜浅简单的将白释承的问题回答了一下,然后就瞬间逃离了这里,因为对暴露了的她来说,实在是太丢脸了。本来一切都被她稳在上风的,实在没有想到白释承会来这么一次突然袭击,直接打乱了她的节奏,像这样落荒而逃也是注定的结果。

白释承呆呆的站在原地,回想起刚刚遮住脸的夜浅,他的脸又不禁脸红起来:“她算是害羞了吗?高冷的夜浅竟然会害羞到那个样子……真是好可爱啊……”

“不过,好像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突然亲上去,话说回来,夜浅已经结婚了,可我竟然还做了那种事,会不会被她讨厌啊。被敖炙知道了我一定会当场被他杀死的啊。可是……那也不能怪我啊。谁叫她一直在挑战我的极限……况且我也不知道那是夜浅啊……”

白释承为这事开始焦虑不安,但他每次回想起亲吻的经过时,脸庞总会微微泛红。当时的感觉,那是飘飘欲仙的。

此时夜浅带着红彤彤的脸来到了大街上,她的心跳地异常的快,这种感觉是她这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马上就会想到刚才被吻的景象,当然这样只会让她的温度就会越来越高。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脸的温度总降不下来!为什么我会做那种事?根本不像我。”

夜浅为自己调戏白释承的行为感到羞愧,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产生那样的想法,为什么会觉得白释承害羞的样子,会很让她高兴。

其实有着面纱的伪装,让白释承认不出眼前的这个女孩究竟是谁,因为白释承认不出来,所以就让夜浅产生了这种奇怪的想法,因为认不出来,所以不管做什么,都只会觉得眼前的人只是个陌生人,她可以演扮另一种人格,毕竟不是“她”。

相反,夜浅被认了出来,这给了他另外一种印象。“原来夜浅会做这种事啊?原来夜浅还有这么一面啊。”这种印象会影响到她本身,所以立马就使夜浅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导致一回想刚才的所作所为就会感到羞愧。

简单点就是,在白释承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孩是谁的情况下,夜浅衍生了第二种人格!

“这种压抑的心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为什么又会觉得很畅爽……我开始变得奇怪了……白释承!都是因为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心情奇怪 白释承离开房间后,就打算去找敖炙,可是一想到他被那个女人拖走,现在很有可能正在做某种事情,这么去打扰恐怕有些唐突,果然还是不要找他的好。

“对了,我这么出去会不会被缠着,要我给钱啊?可是我现在身无分文啊。”白释承苦恼的挠着后脑勺。

“果然还是,偷偷跑了算了!反正我又没有做要花钱的事……”怀着逃债的心情,白释承从窗户口,溜了出去。只留敖炙一人在那艰苦拒绝着。

……

“要这样嘛公子,再来一碗酒嘛。”妩媚的女人,一杯一杯的劝着敖炙喝酒,敖炙三番两次的拒绝着,可她总会像个烦人精一样,一直缠在敖炙身旁。

“喝了这杯酒,人家就把身子交给你来处置,好吗?”女人凑到敖炙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以为这样可以刺激到敖炙的神经。

敖炙一直在忍受着,可现在他终于忍受不了了,如果一直这么纵容她的话,会蹬鼻子上脸,认为他是一个好欺负的人。

“能麻烦你从我身上滚开吗?从刚才开始你就在那自说自话个什么劲啊?很让人心情烦躁,你懂吗?”此时的敖炙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话语中充斥着霸气,让女人顿时停了下来,甚至还有些害怕。

“我叫你从我身上滚开!听不懂吗!”

可怕的敖炙,直接吼出了声,吓得女人连忙从他身上离开。

“那个……对不起。”女人异常的害怕,总觉得敖炙身上散发着一股杀气,如果不道歉的话,可能会被他杀掉。

敖炙站了起来,心情十分烦躁,看着那个女人,吓得都要哭出来的样子,他心脏一疼,瞬间恢复了冷静。

“怎了我?为什么总觉的十分的烦躁,明明只是打算吓一吓她的,没想到却来真的了……”

突然,他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他捂住疼痛的额头,向女人道了一个歉之后,就立马离开了。

敖炙颠颠撞撞来到大街上,此时他的心中特别不安,总觉得发生了什么大事,他的头越来越疼,终究他倒了下去……

“喂?怎么了敖炙?”

在他倒下的时候,他隐隐约约看见一个身影接住了他。“好香……”

敖炙在睡梦中,他遇见了一片火海,在火海之中,自己所有的家人都在痛苦的呼喊着,敖炙看着他们,想去救他们,可自己的双脚无论无何都动不了。

“兄长,快来救我。好疼啊。”

“没关系,敖炙你快走吧,火势会蔓延到你那的,不用管我们,快逃吧!”

“我还没有抱到龙子龙孙……也许这就是报应吧。敖炙!好好活下去,你是我们龙族唯一得希望,生了你这个儿子,是我这一生的骄傲!”

不知为何,敖炙的双脚又能行动了,他想去救他们,可是脚却不听使唤的往后跑,他跑的越来越快,在家人的呼喊下……

敖炙猛地惊醒,看着周围的景象,坐着身旁的人,使他安心了不少。

“发生了什么吗?看你很难受的样子?”清澈的话语,使敖炙慢慢冷静下来。稳住焦躁不安的心,他才能好好对话。

“我体内的血在躁动着,可能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敖炙不安的说道。

“那就回去看看吧。反正你们也是在玩,并没有在寻找宝物。”夜浅说道。

“啊,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有时候为了开心一下,忘记某件烦躁的事,不是挺好的嘛。况且家人也是很重要的,你焦虑的心情都摆在脸上了,等下白离回来,我们就一起去龙宫吧。”虽然夜浅并没有将笑容挂在脸上,但是敖炙还是感受到了那份温暖,这股温暖使他忍不住掉出眼泪。

“为什么要选他啊!我是哪里不够好吗?果然我还是……还是……”

敖炙仿佛将心中的委屈发泄了出来,把头埋进自己的双膝里,当然这些话只是他的心声,并没有大声宣泄出来,引夜浅注意。

“突然的?怎么了?没事吧?”

可他的哭声,依然就像是在狠狠宣泄着,夜浅实在受不了别人的哭声,并不是说她讨厌哭声,而是一看到眼泪就会想起某件事情。

所以她会去尽量的将眼泪就磨削掉。

夜浅轻轻的拍打的敖炙的后背,希望能缓解他的痛苦。

敖炙将头抬了起来,本就帅气的脸,加上微红的哭迹,显得更加可爱了。

“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来看待啊!我只是有点难受而已。”

夜浅微微一笑,摸了摸敖炙的头:“难受就说出来,莫非你还会害羞不成?”

“不想说啊。”

“没想到你还会在这种莫名的地方,任性啊。”

……

这时,白释承走了进来:“总算找到你们了,问了好多人。”

看到白释承的夜浅,又回想起当时的事情,脸庞微微发红:“真亏你找得到啊。那么准备一下,我们就出发吧,去龙宫。”

“去龙宫,好啊!是不是在海底啊?”白释承露出了笑容。他对去龙宫这件事,什么都没说,因为他早就知道了,就在敖炙倒在大街上的时候,其实他也在场,只是看着夜浅将他救起,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走不过去,就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

刚才的对话,白释承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他有些失落,胸口有些烦闷。

“他们果然很合适啊,没办法,毕竟是夫妻呢……”

就这样白释承整理好思绪,带着笑容走了进去,迎合着他们的话题,强颜欢笑着。

“其实我惹了一个大人物,所以我们现在就得走,不然他会派千军万马来杀我们,敖炙,你现在能动吗?”

“嗯,可以,我还是看着你惹的……对了,那个美女怎么样了?不是把你带进房间了吗?”敖炙笑道。

白释承下意识的看向了夜浅,夜浅好像是在回避这件事情。

“啊,我跑出来了,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了。”

“真的啊?那你就不怕你惹的那个人回来,抓走她?”

“那也没办法啦……”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逃离对打 “有时候还真是搞不懂白离你这个人啊。”

“其实我还挺好懂的。”白释承憨厚的笑了笑。

……

这时夜浅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她说道:“看来你惹的人已经来了呢,还真是徒找麻烦。”

白释承无奈的看着她,小声吐槽道:“还不是因为某人……”

“这么快就来了吗?不过还好,比起凡人,天庭更难对付。”敖炙站了起来,虽说体内的血还有些混乱,没有办法使出全力,但对付凡人,也已经绰绰有余了。

“抱歉又得麻烦你们了。”

“总之我们先出去吧。”

……

三人走出旅店,来到大街上,此时路上的行人已经全都离去,路旁所有的房屋都紧关大门,但窗户却流出了小小的空隙,仔细一看,很多人都透过窗户观看着这浩大的阵势。

在白释承面前,大约上百人兵官,由吕布统领,他和董卓站在中央,因为体型和服饰不同,在人群中特别博人眼球。

董卓一脸奸笑的看着白释承三人,这次他是有准备而来,就算他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打得过上百人的围攻,所有他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看着特别让人烦躁。

“惹本宰相,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绝望!不过一项温柔善良,只要你现在跪下来,磕几个响头,跟我道歉,我也不是不能原谅,我还会给你一个当官发财的机会,只要你肯忠义与我。”

白释承嘴角上扬,缓缓走向前去,吕布立刻握紧长戟,准备好白释承的袭击。

“只要我跪下来磕几个响头就可以饶我们一命吗?此话当真?”白释承问道。

董卓以为白释承害了这浩大的阵势,他更加嚣张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要你肯跪下来磕几个响头,并且帮我把鞋舔干净,我会大发慈悲,绕你们一命。”董卓将自己短又肥的腿伸了出来,往前跨了一步,示意白释承应该要做的事情。

白释承看着他:“好吧,我知道了,只要你能遵守承诺,这点小事,我可以做。”

董卓越来越得意,他就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所有人臣服在他的脚下,这会使他十分愉悦。

“那么开始吧!”

白释承往前走去,走到了董卓的鞋面前,他慢慢将膝盖弯曲,并说道:“这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也是解决事物的最快方法,如果是平时我会做到下跪,甚至舔鞋,但是也请别把我当傻瓜,这些前提只是建立在诚信之上。所以我不想下跪,也就说,对我而言,你根本没有诚信!”

膝盖将要碰地时候,白释承猛地跳了起来,在空中帅气的转圈将手蓄力,随着惯力,打向董卓肥胖的脸盆,瞬间将他打入人群,连带十余人都撞倒在地。

因为速度太快,吕布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去动戟,董卓就被打飞了。

“你还是想逞英雄!有荣华富贵不好吗!跟着干爹不好吗!就算你再怎么强,也抵不过这千百万人!”吕布顿时愤怒,举起戟狠狠的打向白释承。

白释承踢向戟的测旁,因为力气太大的缘故,吕布根本就握不稳手中的长戟,但不能就这么放弃自己的老伙伴,因为有这样的想法,使他失去了平衡。

白释承再次举拳,猛的打向长戟的中央,手打铁的声音十分的柔和,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但是吕布可未必舒服,长戟的中央就在吕布的胸口,虽然并没有值得打到胸口上,但也随着冲击力被打飞数米远,若不是身后的官兵可以当肉垫,他们将受到更高的伤害。

吕布握着自己的戟,勉强站了起来,被白释承打的这一拳,他明确的感受到了力量的恐怖,如果没有这把戟,他的胸口处的骨头,恐怕全部都会碎裂。

吕布看向自己的戟,因为就从站起来的那一刻起,他总觉得自己手中握的好像不是长戟了,像是另一个弯曲的东西。

吕布震惊了,他的感觉没有错,不过他手中的的确确是他的老伙伴,不过它已经弯曲了,因为承受了白释承的一拳,所以它弯了,不仅如此,长戟上还有一个十分清楚的拳印。

“我并不是想逞什么英雄,我也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我连一个小女孩,一群初中生都拯救不了的人,现在做的事也是越来越糟。这个世界的弱肉强食我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但是我不想就这么顺从这个肮脏的世界,我想去拯救某样东西,虽然意义不是很明确,但是,这是让我唯一感到安心的事,所以,我会尽量去做,就算让自己破烂不堪,我也想多管一下闲事!”

“总得来说,就是——如果为了生存,而去做自己讨厌的事,别人讨厌的事,也许你能活下去,但是你觉得幸福吗?肯定是不幸福的吧,因为在你夺走别人幸福的时候,自己的幸福也在那一刻随之飘荡了,与其让自己的心变得漆黑透顶,还不如让自己的身体变得破破烂烂,来换得所有人的幸福!这样自己才会高兴啊!”

白释承看着愣在原地的吕布,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也就是他自己坚持过来的信念,到底有没有好好的传达给他,就只能看接下来他的行动了。

吕布苦苦一笑:“哼,什么嘛。因为遵守这种幼稚的想法,所以才会让你变得这么强大。其实啊!我也想变强啊!”

吕布看向白释承,之前眼中的迷茫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他握紧长戟,猛地用力,青筋暴起,接着弯曲的戟,活生生被他扳直过来。

随后他走向了,躺在地上的董卓,因为被白释承打了一拳,他疼的在地上打滚。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的,你在青楼说的那些话,没错,我的女人也被他糟蹋了,但是反抗他,只会让自己陷入狼狈的状态,所以我一直在忍受着。不过听了你那傻里傻气的话,我突然改变了想法,我觉得,还是不要反抗自己的怒气比较好。所以,我得跟你说一声“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龙宫尸体 这时,众人已经在前往龙宫的途中……

“啊……好羞耻。”

白释承回想起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当时觉得还特别帅呢,可是现在一回想起来,就未免有些中二了。

“没有哦,很帅啊。”敖炙笑道。

“不要再说了……太羞愧了。”白释承此时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不过,那个家伙就这么死了,会不会不太好?”夜浅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问道。

因为白释承的怂恿,吕布提着扳直的戟,狠狠的砍下了董卓的人头,这一举动吓到了当场的所有人,就连白释承也当场愣住了。

“虽然他的下场是被吕布杀死,这样也没差,不过原因之一我好像也得算上去吧?不过如果我没有去宫里的话恐怕就不会与吕布相遇,按照他的心思是不会杀了董卓的,所以都是我的功劳。”白释承说道。

“那种人死了也无所谓,倒不如说死了人人开心。”

“但那也是一条人命,罢了……还是赶快走吧。”

……

三人就此跳过了这个话题,谈论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回龙宫中,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因为赶得匆忙,现在已经到了晚上,他们三人来到了海中,白释承想快点解决这样,因为时间已经不剩多少了,他的疼痛一到,之后他会全身无力,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他只能成为累赘。

他们来到了龙宫门前,此时敖炙身体内的龙血更加急躁了,全身都开始发热,就连一直隐藏的龙角也显露了出来。

“为何?为何……”敖炙感知着周围,光凭这一点他就已经知道了大约发生了什么。

他沉痛的跪了下来,整座龙宫散发着邪秽的气息,甚至都可以用肉眼看清,一缕缕黑烟从龙宫城中一点一点的飘散出来。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死海……敖炙,总之先进去看看情况吧。”夜浅较为平静的说道。

“敖炙,先别那么沮丧嘛,也许你的家人逃掉了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父亲可是龙王,很强的那种吧。”白释承想尽自己所能来安慰他,毕竟连进都没有进去就在外面伤心。

“嗯,我父亲可是很强的。应该会没事的。”

敖炙站了起来,带着沉重的心情,推门而进,原本充满了生气的庭院,现在到处躺着虾兵蟹将的尸体,敖炙心里隐隐作痛,身体越来越滚烫,不安的心情越来越重,这不禁使他跑了起来。

焦急的跑到了大堂,白释承两人也快跑跟在身后。

跨进大堂的门槛,敖炙看到里面的景象,瞬间心破玉碎,脸扭曲成了可怕的样子,眼泪也猛地流了下来,与地上的血迹相融合在一起。

“父亲?母亲?敖余?敖郄?”

敖炙走向前去,在几具尸体旁跪了下来,那正是他的亲人,他们被杀了,四人的心脏处都有一个十分大的洞窟,很明显是心脏被挖走了。

“敖……”

白释承想安慰痛苦的敖炙,可是当他向前走去的时候,敖炙突然猛地叫喊了起来,看似十分的痛苦。

“白离!”

感觉到不对劲的夜浅,一把抓住白释承的受,猛地往后撤。退出大堂,下一秒整个大堂都被摧毁了。

原因是敖炙体内的龙血焦躁过激,导致失控,现在敖炙已经变成了一条巨大的灰龙,摧毁着周边的一切!

两人看在眼里,白释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冲了进去。

“喂!白离!”

夜浅感到疑惑,前面可是十分危险的,失控的敖炙,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虽然他们可以解决,但是那并不是黑龙,不可能将敖炙杀掉,为了解决他的失控,只能让他发泄。在旁边看着是最好的选择。

“我知道!但是!他家人的尸体还在那里面啊!如果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因为失控而摧毁了他家人的尸体的话!他会更加痛苦的啊!他痛苦的表情,他痛苦的流泪,这实在让人看不下去啊!”

白释承闯进了废墟之中,疯狂的翻掀着巨石,只希望他们的尸体没有被压扁。

可是……现在是夜晚,就在他打算掀开下一块石头的时候,痛苦猛地袭来,白释承瞬间摔倒在地:“偏偏这个时候!至少让我……至少让我!”

白释承忍着痛苦,万分艰难的站了起来,他必须得将尸体找到,痛苦会使他失去思考的能力,甚至就连力气也用不上来。但尽管这样,他还是努力的在废墟中寻找他们的尸体。

“找到了!”白释承奋力翻开废石,终于寻到了他们的身体,但是他们已经被压的血肉模糊了,血肉之中伴随着灰色的碎石,白释承想将他们一个一个背出来,可是……

失控的敖炙将他的龙尾猛地横扫了过来,为了保护这几具尸体,白释承冲了上去,使用双手猛地挡住灰色的龙尾。

此时的白释承全身都在散发着疼痛,按照原本,这时他应该完全没有力气,只得躺在地上,忍受生不如死的疼痛,可是为了敖炙,他必须投出超出原本身体的力量,来站起来,来拯救敖炙。

“之前那些人的死,我拯救不了,因为他们没有在我的眼前,因为那时候我没有力量!可是现在!就在我眼前的人!拥有强大力量的我!如果还拯救不了,那我也没有必要在存活下去了!所以,敖炙!我会救你的!等着啊!”

白释承支撑着龙尾,因为身体的缘故,他奋力挤出来的力气也要消失了,恐怕再过几秒他就会被这巨大的尾巴打飞数米。

“夜浅!抱歉,能麻烦你过来帮个忙吗?我……我已经没有力气了。”白释承只能寻找夜浅的帮助。

话音刚落,灰龙就瞬间被夜浅打倒在地。白释承就趁这样机会,搬运着他们的尸体。

而为了不妨碍他,夜浅就在跟灰龙纠缠着。最终白释承将四具尸体都放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多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极限 白释承倒在了地上,忍受的疼痛到达了极限,他已经没有这个力气再继续行动下去了。

但他还是在忍受着,为了不让夜浅发现,他拼尽全力站了起来,努力不露出狰狞的表情,保持平常心。

但是他最多也就只能站起来,全身僵硬着,无法迈出下一步。夜浅也究竟不善于战斗,与他纠缠了十几分钟,就被打了下来。她被龙尾拍飞,刚好落在了白释承面前。

她捂住胸口,吐出了鲜血。她看向白释承,就算他再怎么隐藏,脸部也总会有些奇怪,还有他身上的热汗,都让夜浅产生了疑惑。

“你怎么了?”夜浅缓缓站了起来,问道。

白释承勉强在痛苦这种,挤出一丝笑容,那个笑容却又特别的奇怪。他说道:“对不起,让你受伤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我会将敖炙给制服的。”

夜浅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知道白释承在硬撑着,但她完全不知福其发生了什么,如果只是龙尾将他变成这样的话,那也太令人惊讶了。

“啊!”

白释承他想无视疼痛,他必须去行动,为了不让夜浅产生疑惑,为了不让她担忧,为了拯救敖炙,他只能举起拳头,猛地向前跑去。

“不要再给我添乱啊!你个麻烦精!”

白释承奋起力气,猛地跳了起来,朝着他的头部狠狠的打了下去,灰龙瞬间被击飞数米远,倒在了层层废墟上。卷起遮人视野的巨层灰。

而白释承打完那拳之后,也狠狠的摔到了地上,抓着地上的细小碎石,痛苦忍受着。

“白离……”夜浅有些担忧,他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不然他不可能那么痛苦。

“没事的,我只是一不小心没有站稳……”白释承又站了起来,剧裂的痛苦接而不断的袭来,刺激着他每一处的神经,他想到了古代的针床,在万根铁针上翻滚,身体的每一处都被刺入骨髓。

白释承再次跳了起来,落入了万灰之中,趁着夜浅看不到灰中的情况,白释承一走一摔的跳到了灰龙的脖子处。

他又向倒在地上的灰龙打了一拳,将灰尘卷的更高,他超越了极限,努力的走到了这里,但是他超越的极限也最终被极限超越,他向前走了几步,倒在了灰龙的脸上。

“混蛋!给我醒醒!连这种程度的暴动都忍受不了,你还怎么给你家人报仇!再这样下去,你也会变成杀死了家人的凶手之一!想想夜浅啊!她不是你的妻子吗?将她打出血来?这是身为一个丈夫应有的觉悟吗?”

白释承又向灰龙打了一拳,可是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打出去的拳头就如同蚂蚁在身上爬一样,毫无效果。

“再不醒的话,我可把你的妻子给抢走了,让你不止失去了家人,还让你失去唯一能让你安心的!高兴的妻子,让你一个人独自承担这一切,让你一个人悔恨不己,最后选择厌恶世界,选择自杀!你就这么死去算了!我们不会怜悯你,我们不会帮助你!一个人去死吧!”

白释承挥尽力气吼着,他已经无法动弹了,如果再不将敖炙叫醒,就再也没有办法了。

……

在一片深红的地狱之中,敖炙站在一块红岩上,周围全是高热的岩浆。

“这是哪?”

敖炙看向四周,万分疑惑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阵沉寂之后,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为什么不来救我?哥哥?”

敖炙鸡皮疙瘩瞬间长了出来,他猛地转过头去,一个胸口被掏尽,脸上惨白,充满鲜血的少年,恶狠的瞪向他。

“敖郄?你……”

“父亲母亲,死的时候都在想着你,什么事情都是以你为先,根本就不考虑我的感受,一直将你挂在嘴边,你结婚那天还偷偷瞒着你,在我的面前欣慰的申述。这些就算了,我不计较,可是为什么他每次都拿我和你相比较!一想起天才的你,笑容就特别灿烂,一看到我,就会摆着严厉的表情说:“敖郄,看看你的哥哥!你怎么那么没用!”他将我说教一顿,然后又说起你的好,笑得一脸灿烂。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为什么杀的会是我!而不是你!”

眼前的少年流着泪血,嘶吼着。

“敖郄……对不起,我不知道。”被他这么自责着,敖炙心中万分愧疚,可他又能拯救什么呢?

“没关系,没关系的哥哥,反正我也已经死了,我已经不怪你了,不过你能满足我最后一个小小的请求吗?”就在少年说话之际,敖炙的周围又出现了三个人。

那也是他的亲人。

“父亲,母亲!敖余!”

“你能跟我们一起下去吗?一家人就要团团圆圆的不是吗?”四人异口同声,四面催促着敖炙。

敖炙已经心灰意冷,也许跟他们一起离开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的面前就是岩浆,只要你跳到那里面,就会与我们相遇,只要你能与我们团圆,那些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我会原谅你的,在下面我们还得可以当兄弟,不是吗?”

敖炙看着眼前的亲人,他们痛苦着,而自己却站在安全处躲藏着,如果他不跳下去,实在有些对不起他们了。

“嗯,等着我敖郄,我这就下来。”敖炙做出了决定,他走到红岩边,正当他打算迈出下一步的时候,白释承的声音在天空响起。

“混蛋啊!快给我醒醒啊!”

敖炙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天空,仔细听着白释承的话语,他不禁动摇了。“我又朋友,他们正在为我担忧……”

“没关系的,这种朋友不要也没有关系,莫非在哥哥的心中,朋友比家人更重要吗?”

“家人比朋友重要……”果然他还是得跳进岩浆……

他死了,白离他们也不会伤心吧,毕竟才认识了几天……应该也不算什么朋友吧?

可这时,白释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再不醒的话,我可把你的妻子给抢走了,让你不止失去了家人……你就一个人去死吧!”

沉重的话语让敖炙再次停了下来,他看向了天空,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脸庞已经被眼泪给润湿了,一点一点的掉入岩浆,高温直接将眼睛变成蒸气。

“笨蛋!夜浅什么的,一开始我就没有拥有过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温柔 灰尘消散,敖炙背着白释承缓缓走到了夜浅面前。

“总算醒了吗?”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还让你受了伤……”敖炙惭愧的看着夜浅,道歉道。

“我没什么事,他怎么样了?”夜浅显得有些担忧,毕竟白释承正一脸痛苦的表情。

“没事的,我只是摔到脚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白释承并没有到晕过去的那种程度,他们的对话,白释承自然听得到。

“请不要再把我当笨蛋来看待了,是不是腿痛关于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你现在已经疼的无法动弹了吧?不,应该是从一开始你就在勉强。”

夜浅已经听不得白释承的敷衍搪塞,对于这种隐藏行为,她实在想不出意义到底在哪里?这样只会让人更加担心不是吗?

白释承将头别了过去,被夜浅这么他实在想不出该用什么话语来隐藏下去。

看不下去的敖炙,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其实这是他成为妖的代价,想要活活下去就必须忍受剧烈的疼痛,发作时间大约是在每天晚上。不过请放心,只会开始前几天会有疼痛,接下来身体会慢慢适应的。”

与其全盘托出,倒不如用谎言来减少夜浅的担忧,这是当时他能想出的最好的办法。

“为何之前不说?”

“这没有什么好说的吧?”

夜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弄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想起这件事,夜浅内心就觉得愧疚,白释承为了救她,而被迫成妖,如今忍受的痛苦,也是替她所承受的。

如果敖炙将白释承寿命的事说出来,恐怕她会愧疚的,跑遍整个世界寻找拯救他的方法吧?至少敖炙是这么认为的,而白释承却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他只是纯属不想让她担心而已。

“总之先试试,能不能帮他减少痛苦吧?”夜浅伸手过去,想用法力帮他治疗一下。可却被敖炙阻止了。

“我试过,没用的,只会让他更加难受,夜浅你就好好陪着他渡过这难受的一小时吧,我得把自己惹的麻烦去解决一下。”敖炙缓缓将白释承放了下来,夜浅接过,因为没有可以让他靠的地方,她索性坐了下来,让他靠在自己的大腿上。

虽然是美好的膝枕,可白释承根本没有这个精力去关注这个,剧烈的疼痛,一直在无间断的传来,全身的毛孔都流着热汗。

“夜浅,把我放到地上就行,会弄脏你的,我全身都是臭汗。”白释承勉强挤出这一句话来。

夜浅摇了摇头,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万分愧疚,甚至自己都感受到了疼痛,她用衣袖轻轻帮白释承擦去脸上的汗水。

“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举无轻重的事情了,至少让你舒服点。”

能感受到夜浅的温柔,白释承感觉自己没有那么难受了,为了她而承受这一痛苦也是值得的。

“夜浅你还真是不管对谁都那么温柔啊。外冷内热的女孩子,可真是可爱啊。”白释承睁开眼睛看着夜浅的秀脸,喃喃道。

……

此时敖炙为自己的家人们,挖了一个大坑,一一将他们放了进去。带着沉痛的心情,慢慢的为他们的披上黑暗。

一切都铺垫完后,他又在他们坟前跪了下来。

回想起之前的一切,温馨的家族被莫名摧毁,连带以前的时光,全都被粉碎殆尽。

他又流出了眼泪:“我果然还是不能跟你们一起离开,我有重要之人还在等着我,虽然只相处了几天……我会为你们报仇,虽然我的实力应该不足以与杀害你们的人相比,也许你们会说,“别去,开心的过日子去吧,不用为我们报仇。”但是我也是你们当中的一份子,我没有办法忍受痛苦继续活下去。不过我不会白白浪费生命。”

敖炙眼神中充斥着坚定,被白释承的话语给打动,如果自己不能振作起来,可是会被他们抛弃的,让自己一个人去自杀什么的,也许真的会去做,但他还是不想就以这样的结局来接受自己的一生。

“我还会重新振兴我们的北海,让我们北海重新流传下去。”

敖炙磕了三下头,随后站了起来,走向了不远处的夜浅两人。

……

“怎么样?白离好点了吗?”敖炙问道。

“我有点看不下去,仿佛他的痛苦传到了我的身上一般,有些难受……”夜浅捂住自己烦闷的胸口,回道。

敖炙下意识的看向别处,说道:“我当时看他的时候,也有点看不下去这么痛苦的白离。”

“这已经发作第几天了?他还必须忍受多少次?”夜浅问道。

“开始的话,应该是他成为妖的当天晚上吧?值到现在还在疼痛着吗?不过也过去那么久了,应该差不多该适应了。”敖炙说道。

“嗯……”

夜浅想知道白释承到底是在忍受多么剧烈的痛苦,她将食指放到他的胸口处,痛苦给白释承来了的恐惧会聚集在心中,她只需要稍稍提取一点,她就会感受到同等的恐惧。

下一秒……一道黑暗将夜浅包围,夜浅顿时头脑一紧,吓得身体都无法动弹,短短一秒,她的额头就出了大量的热汗。

夜浅回过神来,看向了白释承。

“对不起……让你忍受着这么剧烈的恐惧,生不如死的痛苦你已经忍受那么都天了吗?”

恐惧越大,痛感越足,夜浅只是稍稍一下痛苦的恐惧,她就吓得无法动弹,她很难想象白释承正在忍受何等疼痛,那大概是超越断手断脚的疼痛的吧。

“你……道什么歉,这不都是我自找的吗?……可不要感到愧疚,只是这等疼痛的话,我还是能忍住的。”白释承再次睁开一只眼前,故作坚强的说道。

夜浅看着白释承,无奈一笑:“嗯,反正在你面前说什么都没用,你是不会让我们所有人承受痛苦的吧?只想将这一切揽到自己怀里,就是成就了这样的自己,也还是会笑着说鼓励别人的话。你不要太温柔了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玉皇大帝 一个钟头终于过去,白释承和往常一样,全身瘫痪,软弱无力。

“好些了吗?”夜浅问道。

白释承撑力,勉强坐了起来:“抱歉,把你的腿上搞的那么脏……”

“无须在意,这种东西洗一洗就可以了。”夜浅站了起来,毕竟给他靠了那么久,她的腿早就在半个小时麻了,但是她在忍受着,因为白释承正在忍受比这更加痛苦百倍的痛苦,而她这么一点酸麻又算的了什么呢?

“对了,敖炙,关于这件事,你有没有想到什么?比如会做这种事的仇家什么的……”白释承看向了敖炙,想了想果然还是他的事比较重要。

敖炙被这么一问,立马陷入了沉思……

“父亲为人亲切,应该没有惹下什么祸端才对……”

“那么这件事就是单方面引起的,可是现在我们又没有什么线索……到底该怎么办才好?”白释承也陷入了沉思。

“去问问佛祖吧,他应该会清楚这些事情。”夜浅说道。

“刚刚出来,又要去拜托他了吗?罢了,也只能这样了。”白释承答应道。

“那等我休息一下就出发吧?我现在双脚还没有办法行动。”

……

就在这时一个纯厚的声音传来:“不用了,关于这件事的原委,我会一五一十的跟你们说清楚,相对的,帮我一个忙可好?”

三人当然记得这个纯厚的声音,那种带着高辉属性的话语,不用想也知道,是他们想要找的人——如来佛祖。

“佛祖,你都看在眼里吗?”敖炙有些激动。

“关于这件事,是有关真龙的。”

夜浅听到真龙这两个字,突然想到了什么:“就是那个天生就是神的真龙?真的存在在这个世上吗?”

“龙神是存在的,只不过众人寻不到而已,传说真龙的血喝了就能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那股力量足以匹敌元始天尊。”

“就算如此,那跟我的亲人又有什么关系!”敖炙明显有些意气用事了,若是平时的他,肯定会耐心的等待佛祖讲完。

“因为无法寻到,所以就想用你们龙的心脏来练造出真正的龙神,届时在吸收其血便可。”

“所以那个人!”白释承问出这整件事的最重要的中心。

两人不禁屏息静静等待接下来的回答……

“玉皇大帝。”

佛祖平静的回答,顿时让三人愣住了,他们有些不知所措,那个统领三界的玉皇大帝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就是想获得力量而杀害了自己的臣子们?

他不是已经站在了三界的最高点上了吗?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事来?平平安安的统领三界难道不可以吗?为何一定要搞的这么血雨腥风?

“就连天上的皇帝也是一个德行吗?”白释承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答案,对他来说不管是谁都无所谓,只要能拯救到,帮助到敖炙……

佛祖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来消化这件事,并没有继续接下来话题。

“意思就是说,我要与整个天庭为敌吗?”敖炙缓过神来,道出这么一句话。

“虽然早就知道玉帝有这么一说,可没想到竟然将事情发展到这么严重……”夜浅也接受了这一事实。

“可别只把你一个人算进去啊,不把我们当回事吗?”白释承只听到那个“我”字的时候,轻轻的朝着敖炙的身上打了一下,说道。

“这可是很危险的事……”

白释承觉得事到如今,敖炙再说这样的话就未免有点小孩子了,所以他根本不打算回答他的话。而是接上了佛祖的话题:

“佛祖,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呢?”

直接无视吗……敖炙无奈的想道。

“如今玉帝已经将四海的龙族全部剥离心脏,唯一剩下的龙,也就只有你。玉帝将心脏给了天庭的天兵天将吃下,实力已经今非昔比,能拥有力量这种事,他们很快就接受了,所以我想玉帝应该差不多要找上西天了。光凭我们的力量,无法阻止拥有巨大野心的玉帝。所以……我想请你们帮忙去与妖界寻求帮助。与我们一起对付天庭。”

夜浅抛开这个不讲,她有一件比这很重要的事:“那么……老君呢?”

太上老君将她抚养至今,还没遇到白释承之前,能跟她说话的也就只有老君了,她已经把老君当做她的家人了,而且还是唯一的家人。

“德道天尊的话,此时应该在天庭。”

“他也吃了龙心?”

“身为三清之一的他,不需要这种小伎俩来增长实力。”

“那他为什么还在天庭?凭他的实力,完全可以逃出来吧?”

“不清楚,可能是有些难言之隐吧。”

夜浅想起了那天和老君的对话,他是显得多么的无力沧桑,他早就得知这件事情的发展,但是他却只能顺着玉帝,受其摆布,想必是完全抓住了老君的把柄。

“夜浅,不要着急,凭老君的实力,他是不会有事的,想必他也是一直在抗拒着天庭,只要我们去将他解救出来就行了。只要能将老君的“把柄”解放出来,天庭什么的也完全不用畏惧了。”白释承看出了夜浅有些焦急,但他只能想出这样的话语来鼓励她。

夜浅看向了白释承,内心稍微冷静:“嗯。毕竟老君是三清呢。”

“那我们如今是要找妖界的哪位君主?”敖炙问道。

“如今嗜逆已死,他的儿子嗜榭从凡间回到妖界,一一击败各大妖王,占据妖界之王的位置。”

“嗜榭?倒是听过嗜沧曾经说过,他还有哥哥在凡间……”

“总之去找他就行了吧?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敖炙鼓起干劲,朝着白释承说道。

“嗯,我也可以行走了。到妖界之前,应该可以恢复力气。”白释承缓缓站了起来,回道。

“那么……就交给你们了。”说完,佛祖的声音就消失了,三人缓缓行动起来,敖炙回头看了一眼龙宫,忍下执念,跟着他们走出了北海……

“又要去见嗜沧了吗?不知道她有没有好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逗趣小妖 路途中,白释承总是在想着令人愉快的话题,毕竟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总不能让气氛陷入很尴尬的地步。

话是这怎么说,可不管他说些什么,两人都没有展现一点笑意,这不禁让白释承有些无奈。现场的气氛还是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去了。

敖炙注意到了白释承的意向,扯出微笑,说道:“怎么说呢……白离,其实没有必要这么做的啦,我可没有你看上去那么软弱哦。虽说这些事情堵在心了,还是有些难受,不过,过会儿就会畅通的。所以不用担心。”

听到敖炙这么回答,白释承也总算放下心来,但他还是有些在意:“我就当你说的这些话是真的,不过要是实在忍受不了了,我们这些人还是可以依靠的,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听到白释承这么一说,敖炙直接喷了出来:“哈哈,你那算什么话?先解决好自己的事,才有资格对我说这些话。”

“我当然也是如此,要时刻告诫自己不是嘛。”

夜浅捂住小嘴,轻轻一笑,看着两人,调侃道:“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亲手将你们带大的感觉?”

两人看向夜浅,看着夜浅的笑容,总有一总莫名的思绪涌上心头。白释承忍不住将这份思绪说了出来:“呐,夜浅,你好像变了很多……总觉得你的高冷型少了很多……”

敖炙想说的也是差不多的对话,但是并没有白释承的这么难弄清楚,他只是觉得比起以前,夜浅正在发生改变,而这改变是巨大的。还记得一开始接触夜浅的时候,她甚至都不屑看人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可现在她也能露出好看的笑容,也能和其他人一样好好对话了。

“虽然这是好事,但还是有些不习惯呢。”

夜浅反倒是并没有觉得自己有所改变,在她自己的印象里,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只不过她以前一直是拒绝与人交往的,因为那些人根本没有交往的必要,无一是怀着不好的心理来接近她的。

“是嘛,那你就好好习惯吧。”

要说这件事,夜浅肯定是有所改变的,如果老君在场的话,那他的感触想必是最大的,毕竟和她相处了那么多年,夜浅以前是什么性子,他也是最清楚的。现在夜浅也会慢慢去接触各种事情,这就是最大的改变,她也就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成长起来。

所以说友谊的力量还真是厉害啊。

“不过,比起之前的夜浅,还是现在的夜浅比较可爱啊。”

白释承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将自己的内心想法说了出来,顿时弄的夜浅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白释承看着夜浅的样子,这才缓过神来,我这家伙在别人老公面前说些什么啊!

“夜浅也会有这种小女生的时候呢,真的感觉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啊。”敖炙并没有太在意,反倒是对夜浅的表情感到新奇。

夜浅瞪向敖炙:“敖炙,这份仇我记下了。”

“啊?我做了什么……”

就这样,气氛总算被带了起来,温馨的气氛,总会使人愉悦,白释承就静静看着,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像这种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对话,也许正是白释承所追求,他之所以会当一个宅男,正是因为他向往着动漫里面这种温馨的场景,正因为向往着,所以才对现在的对话感到温暖,甚至幸福。

不需要更近一层的关系,不需要你应我和的话语来维持关系,能随心所欲的畅谈自己内心的想法,光是这一点就让白释承感到无比的幸福,他再次怀疑,凭这样的自己,真的有资格来接受这一份幸福吗?

但他还是贪婪的吸收了,人对于开心的事,总是没有免疫力。他也自然,正因为他向往着,所以他内心的期望比起普通人来说更加的贪婪,但这又能怎么样呢?不会让人损失任何东西,甚至获得更好的东西,所以白释承就为自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来去接受。

“差不多了,妖界就在前面,不过看样子对我们并不是特别友好。”三人跨入妖界,就看见四个小妖急急忙忙跑了过来,手里一人拿着一把长矛,不友好的指着他们。

“你们这些人来干嘛的!何为踏进我们大王的领地。”其中一个小妖喊道。

“请问你们的大王是嗜榭吗?”白释承客气的问道。

“大胆!竟敢直呼大王的名讳,怕你们是不想活了。”四只娇小的毛绒绒妖怪,因为头上有两只猫耳朵,所以显得十分可爱,再加上他们的瘦弱的语气,顿时让白释承想跑上前去,摸摸他们的小耳朵。

“我们是来找你们大王说件很重要的事,能不能麻烦你们通报一下呢?”白释承忍着心里的痒痒,温柔的说道。

毕竟他们是来谈判的,若是礼貌方面没有做好,恐怕是不会成功了,所以就算是几个小妖,他们也要将礼貌做的淋漓尽致。

虽然像是以哄孩子的角度来对待他们……

“重要的事?先说你们是什么人!”

小妖的妖力似乎并不是很强,就连三人身上的仙气或妖气都看不见。

“你们听说了天庭的事吗?现在天庭已经完全变了样,玉帝的野心很大,他会扩展他的实力,所以他会对周围的一切出手,我们是为了阻止他而来的。”白释承不耐烦的说道。

“天庭那件事传的很大啊。我们都知道了。那这样吧,我们会帮你们禀报大王,不过你们得在这里好好等着。”其中一个小妖,装着大人的调子,说道。

“噗。”白释承顿时笑了出来,并走向前去。“我能撸猫吗?”

“无礼的小子,你要干什么!离我远点!”白释承实在没有忍住,直接抓住其中一只小妖的头部摸了起来,毛茸茸的小脸,顿时让他心情舒畅。

“不要玩了,我们是来做正事的。”只是夜浅也走向前来说道。

四只小妖看向夜浅,顿时愣在原地,稚嫩的脸蛋顿时出现一点微红。

“好漂亮的女人……”四只小妖毫不掩饰的将内心想法说了出来,这也是一点可爱之处。

“那个……”只是一只小妖扭扭捏捏的走到夜浅面前,看样子十分害羞。

他半天才从背后拿出一个东西,抵到夜浅面前,那是一个小鱼干。

“给你吃……”小妖害羞的低下头,踌躇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仇恨 夜浅看着面前的小妖,以及那块小鱼干……

“不用了,谢谢。”对于可爱的生物,夜浅对陌生人的冷漠好似已经消失,变得莫名亲密起来。

小妖失望的收回鱼干,回到三人当中,.眼泪汪汪的吃掉那块鱼干:“茨茨,我失恋了。”

“是啊,被拒绝了呢。”

“被拒绝的好彻底呢。”

“没事,就算我们失败了,还有大王哩。”白释承用逗趣的眼神看着他们,笑道:“别人可都结婚了,就算你们大王来了,也还是不可能的哦。”

这都是小事!我家大王可是非常厉害的,结婚算什么,保证让这个女人瞬间就迷上他。”其中一个小妖说道。

白释承忍住笑声,摸了摸他们的脑袋,说道:“好的,那就快点去禀报你家大王吧,我让见识一下你家大王有多厉害。”

“那是肯定的啊!你们在这等着,我们这就去禀报大王!”说完几只小妖,连忙跑进了森林。

而三人就站在原地静静的等待着,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就感知的一个移动特别快的妖怪朝这边靠近。

三人将精神注意到那边,在夜浅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手就被什么东西给牵住了。

“啊,美人,你是听到我的名声而被吸引过来的吗?啊,我真是一个罪恶的男人,束缚了那么多女人的心。”

一个身穿黑色披帛,黑色的头发有些炸裂的男人,半跪着身子,握住夜浅的手,深情的说道。

夜浅对于这等无礼之人,瞬间推开他的手,拔出了剑,指向了他。

“喂喂喂,夜浅!”两人瞬间激动了起来,若是在这种节骨眼上,动了手,整个三界都可能会被破坏……

男人一脸微笑的站了起来,用两只手指轻轻夹住剑刃,然后拖到了自己的胸口处。

“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我会包容你的一切,尽管对我撒娇吧,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会用微笑来原谅你。”

夜浅万分无奈,她不可能真的动手,她想将剑收回来,可是剑刃被他牢牢抓住,凭夜浅的力气,根本就收不回来。

夜浅怒气瞬间就涌了上来,直接朝着他刺去,可那个男人却胸有成竹的接住夜浅的剑,当然他本以为自己能接住,凭夜浅的力气根本就刺不穿他的身体。

可是……

剑尖刺进了男人的胸口,不过并没有太深,夜浅连忙拔了出来,说道:“如果你以为能挡住就太天真了,这把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弱小。”

夜浅的剑刃上微微散发一些青色的光芒,这把剑毕竟是老君亲手打造,经过老君自身的仙气的滋养,跟普通的仙剑比,还是强很多的。能破妖怪的妖力也是自然。

但最多能对其造成伤害,如果使用者不够强,这把剑也发挥不出最强的效果。

这把剑本就不适合夜浅,需要无感情才能驾驭这把剑,对现在的夜浅来说,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啊……夜浅。”白释承和敖炙两人激动的看着嗜榭,生怕他出点什么事来。

“没事没事,不痛不痛,都说了,我会笑着原谅你的所有。”男人轻轻拔开胸口的剑刃,笑着看着夜浅,说道。

还好这是个白痴……

“请你离我远点可以吗?你这样让我很难受。”夜浅将剑收了回来,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傻男人,说道。

“那可不行呢,小美人,如果我离开你,我可能会因为过于思念你而死掉,所以我不能远离你半寸。”

“大王!怎么样,你还满意吗?”这时四只小妖又从森林里跑了出来。

“喔!很满意,你们几个立大功了,回去之后给你们一人一条大鱼!”嗜榭转身回去,对着他们束起大拇指,笑着说道。

“耶!有鱼吃了。”天真的小家伙听到有大鱼吃,就高兴的跳了起来。

“白离?”

突然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接在四只小妖后面的女人。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白释承立马就知道了,那是谁:“嗜沧吗?”

“你没事吧?你现在还是妖吗?被治好了吗?”穿着浅蓝色衣服的可爱少女,缓缓走了出来,一脸担忧的说道。

“双腿倒是治好了,不过妖还是没有变。”

当然嗜沧并不知道白释承出了什么事,她所认为的,还是当时夜浅给她们撒的谎。

“你就是白离?”这时嗜榭挡在了夜浅的面前,警惕的回道。

白释承有些疑惑,不过既然是嗜沧的哥哥,会问这些东西应该也是正常的。

“嗯,我是。”

嗜榭听到白释承的承认,似乎感到十分的愤怒,他握紧双拳,脸上得笑容也已经消失,转而为之的是一种严肃的感受。

“美人,你离他远点,向这种恶魔,就让我来杀死!”说着他朝着白释承猛地跳来。

二话不说朝着他打了一拳,用的力气十分的大,将白释承打飞数米远,撞到树上,足足将树弄打断三四根。

“大哥!”

在场的所有人顿时激动起来,敖炙夜浅连忙朝白释承跑去。

“你这个杀死我弟弟和我父亲的恶魔!竟然还有脸回来?正好,就让我替他们报仇!”嗜榭愤怒的看向倒在地上的白释承,说道。

“大哥,这根本不是白离的错,你为何要这么做!”嗜沧也甚是愤怒,朝着嗜榭喊道。

“不是他的错?若不是他,父亲他们会死吗!若不是他的出现,我们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吗!若不是他,母亲她又怎么会每晚哭泣!这种家伙有什么好喜欢的!你才是为何要包庇这个毁我们家庭的恶魔!”嗜榭异常愤怒,就算是他的妹妹,他也无法忍受丧失家人的痛苦。

嗜沧无话可说,她每天也在痛苦着,所以她能理解嗜榭的想法,但是……

“可是我……只剩他了啊……”嗜沧流出了让人心疼的眼泪。

“那我呢?我们呢?你把我们家人当什么!像这种男人,杀他一万次都死不足惜!为什么你一定要喜欢他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十三章 打! “我……”嗜沧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说到底他是为什么喜欢白离?这么多年来,她的记忆已经慢慢飘散,记忆这种东西,总会随着时间而沉默,是因为白离很笨,如果不陪在他身边的话,他会干很多傻事吗?是因为他是一个善良的人,总是会去帮助有困难的人吗?是因为那时的白离抱住自己,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吗?是因为对玉面的失落吗?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是因为我!”

这时白释承站了起来,无视身旁的两人走到了嗜榭面前。嗜沧也看向了她。

“对不起,又让你们流泪,你们在痛苦着,而我却又在向往着那种温暖的日子。这样的我,还真是恶心。”

嗜榭一把抓住白释承的衣领,愤怒的说道:“谁允许你在这里自说自话了?肮脏的东西,就应该好好的在地上跪着!”

“嗯,我知道。我应该这么做。”白释承轻轻推开嗜榭的手,朝着嗜沧一把跪了下来。

白释承心中向往着温暖,但是他却忘记了被他曾经破坏的幸福,他又忘记了,明明打算引以为戒,可他却毫无保留的抛到了脑后。被嗜榭打了这么一拳,他突然想了起来,自己还是个罪恶深重的人,根本不配拥有这样的幸福。

因为别人正在痛苦着啊,因为自己的缘故,可自己却在开心的笑着,这一点他的良心实在过不去啊。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嗜榭,嗜沧,这是我欠你们的,所以不管你们是决定对我做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接受。”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一个罪犯只能听从法官的决判。是无期徒刑,还是死刑,他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都说了,不要在这里自说自话啊!”嗜榭再次朝着他狠狠的打了一拳,白释承并没有躲闪,硬生生的接了这一拳。

嗜榭似乎更加不爽了……

“站起来!跟我打!”

白释承摇了摇头:“我不能接受,请继续吧。”

“哈?你杀我家人的时候,考虑过这些吗?事到如今你说这样的话,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啊!”嗜榭再次抓住白释承的衣领。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更不能动手……”

“你的意思是,你一动手我就会跟我家人一样,被你杀死吗!别瞧不起人啊!”嗜榭朝着白释承狠狠踢打着,脸上的表情因为愤怒被扭曲成了可怕的形状。

白释承依然在忍受着,事到如今他只能将这些当做处罚。

“给我站起来!举起你的拳头!拔出你的刀!狠狠的打向我啊!这样我才会狠下心来,杀死你啊!!!”

嗜榭嘶吼着,他此时的愤怒已经到底了极点,在一丝愤怒之中又夹着一层悲伤。他朝着白释承的胸口猛地打了下去,这次所用的力气完全不同,就比第一次的力气还要大!白释承被打向地面,土地猛地裂开,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了。

白释承倒在深坑中,吐出一口鲜血来,身上的伤也随着流出了鲜血,白释承的胸口恐怖被打碎了许多骨头,但他依然不会有一丝怨言。

“啊!——”

嗜榭吼叫着,他看向白释承,他心中的愤怒无法发泄,反倒是越积越多。

“就算被打成这样,你还是不打算还手吗!从一开始就在那里自说自话,莫名其妙的跪下来!你就这么喜欢被我打吗!啊!你个家伙!你个家伙!你个家伙!老子!老子真想把你心都捏碎!!!”

白释承依然充满不语,他忍受疼痛再次跪了起来……

“啊————!我真的会杀了你!”嗜榭举起拳头,将自己的愤怒全部聚集在那上面,猛地朝白释承跳去,手上的青筋暴起,打中白释承的脸颊,伴随着强大的力量,他再次被打入地下,深坑变的更大了。

但嗜榭并没有得到满足,他的愤怒还是没有办法发泄。他又追了上去,按住他一拳一拳的打下去,其力度完全不亚于刚才的几下。

白释承就这么被土堆压住了,巨大的深坑,被嗜榭一拳一拳的打出来。他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无论任何白释承就是不肯动手,只要跟他对打,就会消散他的愤怒,反之只会让他越来越难受啊。

“白离……”

观战的人,只能默默祈祷,这种事情若是其他人去干扰,恐怕只会将事情变得越来越糟,但看着白释承声也不吭的被这么殴打,在旁人看来是很难受的。

“废物,快点滚出这里!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对于不动手的白释承,他已经失去的兴致,甚至连愤怒都产生不出来了。他一把将深埋在土里的白释承拔了起来,从深坑中丢了出去。

而他也回到了嗜沧面前……

“妹妹走吧,不要再与他扯上关系了。”对于嗜沧,他显得十分温柔。

此时白释承,已经被打得体无完肤,甚至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全身每一处的骨头似乎都被打碎,本来他应该已经站不起来了的。可是……

“别走!如果你发泄完了的话,那能请你答应一件事吗?与佛祖联手对付天庭!”白释承凭借着这几天来战胜疼痛的毅力,没有昏过去,不仅如此,他还用已经骨折的腿,站了起来。

“闭嘴崽渣!如来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跟他联手!就算天庭打过来,我嗜榭照样按着那老头在地上打!”

“可是,太上老君呢?他打造的剑轻轻松松就穿透了你的妖力,若是他出手,你的子民们也会遭到毁灭。只有和佛祖联手,才有对抗老君的可能。”

嗜榭清楚,他知道老君的实力,现在的他是远远比不过的,龙族被灭他也清楚,他也担忧天庭会不会找上他们,担心自己的手下们,家人们再次遭到破坏,他也想过去西天找佛祖联手,所以对于白释承的提议是很有好处的,当然他不蠢。

他嘴角上扬,说道:“只要你能拿起刀,跟我战斗一场,在战斗中无论是你死还是我活,你都没有怨言的话,那我就同意与西天联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十四章 宝物 白释承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按照他的原则,是绝对不会动手的,但是嗜榭提出了那样的要求,如果不动手的话,他是不会同意这件事的吧?所以他只能做出决定。

“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个吧?只要你能拿出刀,跟我打一场,如果我被你杀了,妖界就是你的了,如果你被我杀了,我答应你的请求!怎么样?这样的提议很划得来吧?”

白释承此时莫名的愤怒起来,他握紧双手,悲伤的眼神中露出一丝坚定。

“如果动手的话,我对不起死去的你们的家人,本来已经做出决定的了,为何你还要说出这样的话?战斗会让你很开心吗?杀人会让你很开心吗?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话,我会自不量力的将你打醒!”

嗜榭听着白释承的话语,不禁大笑起来:“哈哈哈!打醒我吗?如果能做得到就来试试吧!不过相反的,我会将你杀死!”

“如果只是存在于我们之间的死伤,我接受,一命换万千人的性命这是非常值得的事情!因为……因为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

帅气的话语从白释承口中说出,接下来的瞬间,白释承拿出漆黑的天释,身上的伤,就如在那一瞬间,奇迹般地恢复过来,对他不珍惜生命而产生的愤怒,成为了他前进的动力。他在嘶吼着,仿佛在发泄至今为止的痛苦。他将力量聚集在刀上,朝着嗜榭猛地劈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嗜榭以肉眼不可见得速度,瞬间就躲避了白释承的刀刃,撞击在地上的刀刃,将土地狠狠撕开一道裂痕,大地被切开而来,在那一条道上的人们,就在要被波及的时候,大地的撕裂停止了,就在他们的面前停止了。

白释承将力度控制的稳稳当当,他知道嗜榭可以躲开这一次攻击,但为了让他认清,天释究竟有多恐怖,他还是劈了下去。但他是不会波及到其他人的。

白释承猛的转过身去,用刀刃防守嗜榭突然起来的飞踢,接着推开他,朝着天空猛地一挥,顿时一道不可见的剑气,将空气撕扯出可怕的声音。

但嗜榭依然还是躲过了,他的速度十分的快,白释承的刀根本接不上他的速度。

“为了弥补妖力上的差距,我可是拼命的锻炼身体,为了击败老爹那最强的幻术!你知道我受忍受了怎样的痛苦吗!你能明白吗!”

一道身影,随着他愤怒的声音出现在白释承面前,瞬间将白释承踢飞数远。

白释承忍着疼痛,再次站了起来:“我能明白!”白释承回想起,为了自己父亲而拼命练钢琴时的场景。

“你能明白?像你这种杀人凶手又怎么可能明白我的想法!我拼命将自己的力量练到常人到达不了的地步,就是为了能让老爹见识一下,他的幻术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当我打算找他挑战的时候,听到他的死亡的时候,你知道我内心是多么的难受吗!我练这一身的速度,还有什么意义啊!一个破坏我梦想的家伙,就别在这里大放厥词说些令人烦躁的话啊!”

白释承猛的冲了上去,他将力量聚集到双脚上,顿时竟然达到了与嗜榭同等的速度,他追上了他,并朝着他的脸,狠狠地打了一拳,他被打倒在地上。

“希望父亲能对你微笑,希望父亲你摸着你的脑袋说着,“很厉害呢”,希望父亲能为自己的成长感到自豪!这种想法……这样长不大的想法!我曾经也拥有过啊!我虽然杀了人,我虽然杀害了你所期望的老爹,我虽然杀害了你所想保护的弟弟,但是我也是个人啊!我也很难受啊!再也看不到父亲对你的夸奖什么的……我也很想要啊!”

不知不觉中,白释承的眼里挂满了泪水……

嗜榭有些震惊,在他的眼神中,似乎找到了跟自己十分相似的东西,没错,他理解嗜榭的想法,并且也在痛苦着,这些感情他都传达到了给他。

但是……

嗜榭站了起来,用上比刚才更加要快的速度朝着白释承冲了过去。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夺走我们的幸福!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就要让我们陷入跟你一样的痛苦之中!”

白释承也冲了上去……

“所以我想赎罪,为了让你们不再继续受到伤害,我会将我自己的生命都给奉献出去!所以你也给我用上你辛辛苦苦修炼而来的力量,来保护自己的亲人啊!就算没有了父亲,你那份力量也应该有很大的用处的啊!你这不是当上了妖王,好好的保护了嗜沧吗!所以为了你们的亲人们不再被我杀死,就给我拿出点干劲好好的保护妖族,而不是在这里说些,你死我活就联手的话啊!”

白释承抓住嗜榭横飞过来的双脚,狠狠的丢了出去。

他在愤怒着,对嗜榭幼稚的想法感到十分的愤怒,既然是已经失去了的东西,不管做什么都无法弥补,那为什么不好好的将精力放在还存在的事物上?等到失去的时候又会痛苦的不能自己吧?虽然这一切都与他有关,他也没有资格在嗜榭面前说这些,但他不想看到一个在存在时不好好珍惜,失去后又痛苦不已的表情啊。

“你以为你是谁?我的家人我自然会珍惜,用不着你在这里说些屁话!比起担心这个,你还是好好担心自己的性命吧!”嗜榭迅速的站了起来,随后他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匕首,匕首跟天释一样,浑身漆黑,莫名的花纹刻在那上面,看上去十分的神秘。

众人感觉得到,在那匕首上散发着跟天释相同的气息,随着那把匕首的出现,天释开始莫名的震动起来,仿佛像是找到了多年未见的亲人一般,十分的兴奋。

白释承看向了那把匕首,莫非那就是天释想要寻找的宝物不成?能将他和白离灵魂分离开来的宝物?

章节目录 第一百十五章 天释 “嗜榭!你的那把匕首是在哪里找到的!”白释承瞬间激动了起来,对着他喊道。

“哈?我在哪里找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手抓那把匕首的嗜榭,仿佛得到了加成,力量和速度比起刚才,强了不是一个档次。

此时嗜榭的速度,已经抵达一种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只看见一些残影追随在身后。

“只要给我那个,就能让嗜沧获得真正的幸福,就能解放许多人,让更多人获得幸福!能不能把那个借我!”激动的白释承,已经完全将所谓的愤怒抛在脑后,一心只想着结束这一切。

只要拿到那个,自己存在至今的意义就消失了,他就可以真真得到解放了。

“如果你有这个本事!就来拿吧!”残破不堪的空间中,完全看不见嗜榭的身影,速度快到就连妖气都无法感知。

“给我!快给我沥血!”

这时白释承的脑中突然响起一到声音,对于那把匕首的渴望已经传到了白释承那里,天释开始颤抖,开始往白释承身上释放力量,顿时白释承被漆黑的力量给包围。

那漆黑的力量将白释承的身体给控制住了,他无法伸展自己的身体,不过意识倒是十分清晰,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他曾经想过这个问题,现在终于呈现在他眼前,可他却一点都不希望自己被控制。

被控制的白释承,双脚一蹬,瞬间消失在原地,一秒过后,只见嗜榭突然出现,被狠狠的打在了地上。两个人的速度都已经光看不到了,但胜负却很明显。

“带着他们走!我的身体控制不了!不知道会做些什么!尽量离我远点,千万不要靠近我!”白释承趁着自己意识清晰,朝着夜浅猛的喊道。

接到白释承的指令,她和敖炙迅速行动起来,抓住嗜沧的手,猛地朝远处跑去,而敖炙则带着那几个小家伙们,跟在她的身后。

“嗜榭你也是!你应该知道天释中的妖怪吧!你手中的匕首正是他的武器,那是他想要的东西,所以才控制了我,如果想活命,就赶快丢掉匕首,跟着他们离开这里!”

嗜榭似乎并不打算听白释承的劝告,他站了起来,抹擦掉嘴角的鲜血。刚刚那一拳明显使出了十足的力量,根本就没有跟白释承一样,手下留情。

这一拳比起刚才来说,实在是太痛了,嗜榭甚至有些站不稳了,但他依然没有要逃的意思。他握紧匕首,再次以不可见的速度跑了起来。

“把沥血给我!”

白释承脑中再次传来那道声音,接着他握紧双拳,猛地捶向大地,顿时大地破裂,以白释承为中心,猛地破散开来,因为土地都变成了破烂不堪的样子,嗜榭没有了落脚的地方,他那惊人的速度再也无法使用出来。

白释承缓缓朝他靠近,目标只有他手中的匕首。

有了这个,白离就可以从天释中解放出来,回到自己的身体上,而他就可以飘散离开,就此死亡,这是他早就已经决定好了的,可是自从经历了那么多之后,他似乎有些后悔了,他还想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他还想看着夜浅慢慢做出改变,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他还想继续享受那股幸福。

所以现在的他,并不希望天释得到那把匕首,可他却一直在抗拒着,因为那是自私的想法,他又开始为这样的自己感到恶心。

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明明都摧毁了别人那么多的幸福,只需要一把小小的匕首就可以让嗜沧解脱来五十年来的痛苦,可现在脑子却充满着“不想死”这种恶心的想法,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脸面来夺取别人的身体?剥离别人的幸福。

“嗜榭!你快走吧,莫非你想让你的妹妹嗜沧,再失去你吗?你的母亲会伤心,你的妹妹也会伤心,你的手下们也是如此啊。在意气用事之前,想想别人啊,你个混蛋。”

白释承为自己的恶心,流下了眼泪,他想活下去,他还想好好活着,本以为他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寻找那把匕首,可是没想到来的那么快,他还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他就如同新生的婴儿,刚刚获得了声音,就被自己的母亲亲手掐死。断送他唯一的生命。

白释承举起手中的天释,天释身上的力量似乎被释放了出来,全身被黑暗包围着,他朝着嗜榭猛地劈了一刀,黑色可见的剑气,如同山中猛虎,气势汹汹的朝嗜榭袭来。

所刮之地,碎石卷起,旁边的生命全都消散,怕是只要轻轻触碰,就会灰飞烟灭。

嗜榭感受到了那一份恐怖,他打算逃走,不管有没有落脚点,现在必须逃离这里,之后的事情之后再想。

嗜榭纵身一跃,跳出空中,勉强躲过了那恐怖的黑色剑气,可是当他要落地的时候,另一道比刚才还有强悍许多的剑气,朝着他的落脚点打来,在空中的嗜榭根本没有办法逃脱,如果不想办法躲过这次攻击,他就会命丧于此。

“嗜榭!”白释承嘶吼着,他的父亲与另外两个弟弟,死在了他的手里,光是这一点就让他痛苦不已,现在他又要杀死嗜榭了,他要杀死他们家族的第四个人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他会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一辈子都陷在自责之中,好不容易将心智培养起来的他,又要陷入那无底的深渊之中,永远无法见到光芒的存在。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一个黄金大手印从嗜榭身后打来,穿过嗜榭的身体,击中那恐怖的剑气。成功将其消散开来。

“没想到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一个宏伟的声音从天空中响起,这一道声音再次给了白释承希望,再次将他从黑暗的边缘拉了回来。

“天释,到此为止了,我是不会让你拿到沥血的。”一个巨大的佛身象从天而降,充斥着光辉的如来,显得十分的耀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白离 “如来?”得救的嗜榭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他全身瘫软的坐在破烂的土地上,眼中充满着感激。

“佛祖……”白释承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内心十分的杂乱,虽说佛祖能救到嗜榭这一点他很高兴,但是这样天释就拿不到那把匕首了,而白离就无法从天释中离开。

如来就如同看穿了他的心思,对白释承说道:“白离,这把匕首并没有解脱你的作用,他只是在利用你想得到他封印之前的武器——沥血。让他拿到他会突破封印,杀光妖族。”

听着佛祖的话,白释承恍然大悟,内心再无迷茫,他奋进压制自己的身体,不想让他拿到那把匕首。

如今天庭已经那个样子,西天需要依靠妖族的力量来抗衡,若是让天释中的妖突破封印逃了出来……妖族将会溃散,而西天也会就此被灭。所以这是绝对不能做的!

“若不付出,怎会获得你想要的东西,想要白离就必须重新塑造一副身体,让你的灵魂得到安稳,才能做到不死的情况!这些所谓的神,是不可能为了你而去杀害别人!只有我才能让白离得救。相对的,你帮我寻找匕首,这有那不好!听信所谓的神仙,你终究会死在他们手里!”

“所谓的神!是可以为了苍生而杀害你,可却做不到为了你去杀害其他人!像这种虚伪飘渺的恶心生物,就应该跟那些妖一样,全部被我杀死!”

从天释中传来一阵男人的声音,深深的撬动着白释承的那颗紧闭的心,他开始犹豫不绝,放弃了抗拒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大脑进入思考,希望能从中找到正确的一方。

他忘却了外面的战斗,天释和如来到底怎么样了,他无从得知,现在的他身处在一个莫名的空间中,周围全是雪白的一片。没有任何东西,空旷的空间,让白释承有些莫名的熟悉。

“这里是天释的空间吗?”疑惑的白释承想起了当时他跟天释妖独处的空间,虽然并不是十分相似,但感知却一模一样。

“第一次见面,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香气,毫无杂音的空间中,显示是那么洪亮。

白释承疑惑的转过身去,一个跟他差不多高,但却十分强壮的男人出现在他眼前。

“你是?”

“我是你一直想拯救的那个人,遇到了那么多事,真是辛苦你了。”

白释承听到他的回答,不禁吃了一惊,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这具身体的本人——白离。

“因为事态已经发展成了这样,所以我拜托天释,请求与你见一面,现在身体正在被他控制着,如来那边应该需要一点时间,所以我打算利用这段时间跟你说些事情。”白离一副严重的表情看着他,说道。

白释承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静静的听他的叙述。

“你的心情我能清楚,你想将我拯救,但现在已经晚了,灵魂替换需要大量的妖力,现在大战将一触即发,天释是不可能将妖力用在你的身上,最多会在大战之后,所以现在我想请你抛掉那个想法,将全部精力都放在现在的战争上。”

也就是说,光凭现在是没有满足替换灵魂的条件,事情并没有结束,也不会那么快结束,白释承必须抛弃这个想法,才有可能拯救整个三界。

“不要再自责下去,想要我得到幸福就好好保护嗜沧,将我的身体发挥到极致,这样你才有可能阻止玉帝!在这段时间内,不要过于依靠天释,“他”就会在这段时间内冲破封印,天释的力量将大大减小,不过那毕竟是元始天尊的武器,还会有一定的作用。”

“天释突破封印,妖族必定会全军溃散而逃,所以不能指望眼前的联手,整个战局最重要的是你的伙伴,也就是存活的最后一条龙,玉帝需要大量的龙血,从现场的情况看,他还需要一些,要成为做出真正的神龙,吸收他的力量,才有可能满足玉帝的野心。”

“敖炙吗?玉帝为何需要那么强大的力量,他不是已经成为了三界之主吗?他还有什么满足不了的?”

白释承疑惑问道。

“其实玉帝的母亲就是一条真正的神龙,她将他生下之后就回到了属于她的那个世界,他应该是想再次见到自己的母亲,而想拥有强大的力量吧……”

“为了见到母亲吗?明明都是老头一个了?”

“总之我得到的情报不多,这些也只是在上一次战争中,玉帝将我杀死时说的话。”

“从那么久开始玉帝就已经开始策划了吗?”

白离并不打算将这个话题接下去,毕竟时间紧急,他必须将自己清楚的告知白释承。

“上一个大战中,玉帝与妖族暗中勾结,利用从狐族那的宝物,将我的天释暂时封印,所以才惨遭毒手,若不是突然进到我的身体里面来,我可能就已经死了,所以这点我要感谢你,给了我再次拥有幸福的希望。”

“对你的感谢,之后有机会再说,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你要仔细听好,在保护好敖炙的前提下,玉帝会从妖中提取大量的血来满足龙血,所以玉帝是不会让天释所有妖,他们之中必定会有一场战争,这样一来,他们就必定会两败俱伤,之后的后事就交给如来来处理。”

“若是没有保护好敖炙,被玉帝抓走了的话,你就想办法在敖炙被吸收之前,杀死他!一定要将实况引到天释与玉帝的战斗下,才能完美解决!虽然这样你可能接受不了,但为了整个三界,就请你忍下心来吧!若是真的做不到,就拼上性命保护敖炙吧!”

白释承此时陷入了迷茫之中,他有些不知所措,一切的战局都在敖炙身上,一旦失败就要杀死他什么的……这样不就跟天释刚才说的一样了吗?拯救不了他,却可以杀死他……

那自己不也变成了那种虚伪的存在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十七章 和好 “时间也就差不多了,你该回去了,自己好好想想,你的选择有关整个三界,对了帮我跟嗜沧带一句话……”

在白释承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空间开始崩溃,一切都变得漆黑起来。

在马上回到现实之前,白释承做好了决定,他要用尽全力,就算自己变得破烂不堪,也要保护好敖炙。

因为这是白离的想法,在他们的对话中,白离总是以三界来去做思考,根本就没有考虑自己,这也是他的打算,回到现实什么的,已经没有那么重要,只要自己重要的人能好好活着……

在做这个选择之前,他就已经把自己抛到了脑后,这是白离所期望的,白释承也会这么去做,就算毁掉自己的身体与灵魂,不过他不会满足与白离的想法,他有自己的想法,他不仅仅要保护敖炙,他还有将白离从天释中救出来,让所有人获得幸福,这才是他的目标。

为了这个目标,他就必须将自己抛入脑后!

白释承思想回到现实中,此时的战况……无法释放全力的天释妖败给了佛祖,但是匕首却被他夺了过去,并于天释相融合,等到他突破封印之时,匕首也会随着而出。

但还好的是,佛祖暂时压制了天释妖并且加强了封印,虽然他的封印完全比不上元始天尊,但也还是可以撑个两三天,所以在这段时间里,白释承可以放心行动。

“多谢佛祖。”此时白释承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他的身上毫无伤痕,似乎佛祖再与对打的时候,伤害的都是天释妖的妖力,并没有伤及他的身体。

“玉帝会在妖界开战,现在天兵天将已经在准发当中,再过段时间应该就会行动,届时我会带领西天众神前来帮忙,你们就好好养精蓄锐吧。”

佛祖留下令人安心的话语便消失了。白释承朝着一旁的嗜榭缓缓走去。破烂的地面他只得一步一步地跳过去。

看着直走过来的白释承,嗜榭心中万分复杂,在对决中拿出了令他失控的东西,失控时候的他,嗜榭明显的感受到了实力的差距,他差点死在了白释承的手里,虽然佛祖成功将其制服,但自己却狼狈的很,之前还说出要杀了他的这种话,现在想起来倒是十分可笑。

“你要打就打吧!杀了我也没关系,毕竟是我输了。”嗜榭激动的看着白释承,忍受不了内心的烦闷,他索性直接说了出来。

“诶?我为什么要那么做?”白释承走到了他的面前,将自己的右手伸了过去,顿时让嗜榭以为,他要动手了。所以就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能站起来吗?”

不痛,白释承并没有动手,在他闭眼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嗜榭疑惑的打开了眼前,一只青雉的右手就展现在他的面前,顿时让他没有明白意义是什么?

“伸出手来,我举着挺累的。”

嗜榭终于知道,他将手伸到自己面前的意义,原来是要拉他起来,但这更让他感到疑惑了。他的脸上并没有展现出愤怒的神色,相反他还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为什么?”

嗜榭将手伸了过去,白释承将他拉了起来。

“什么?”白释承也有些疑惑。

“我明明都那么对你了,为何你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种时候不应该狠狠的发泄,将拳头打在我的身上吗?”

白释承看着嗜榭疑惑的表情,顿时笑出了声:“你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我之前不是说了吗?那只是我的赎罪,虽然是微不足道的,但也是我所想的,我又怎么可能会为了解放自己的好事,而来宣泄你呢。虽然我现在还是个罪恶深重的人就是了……”

听着白释承莫名其妙的话语,他更加不明白了……

“所以说,你不说清楚,我根本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在变相的在骂我吗?”

“啊?为什么你会理解到那上面去?我有好好的表达出来吧?我的话很容易懂才对吧。”

嗜榭不禁又有些愤怒了,但是却又有些开心……

“果然我还是讨厌你这个人,我还是想杀死你!”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的话,我给你个机会,不过不是现在,等我结束这一切之后,我就会负荆请罪,让你来杀死我。”白释承不禁有些严肃起来。

“啊,解决完这些事之后,我再来寻你报杀父之仇,你可不要死在别人手里了!”

不知为何,嗜榭此时并没有那么讨厌白释承了,虽然杀害了亲人的那份仇恨还在,但不禁让他往“毕竟他失控了。”的那方面去想。

“对了,我们的比试既然结束了,按照约定,你可要好好跟佛祖合作啊,不过多久,天庭就会下手,双方的合作必定加大了赢得机率,虽然肯定会有些伤亡,但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了。”

“啊,我会遵守。”

“对了还有,你能不能叫几个实力强劲的妖怪来协助我们呢?我们这边的伙伴被玉帝盯上了,他是整个战场的关键,所以我们必须要好好保护他才行,如果被玉帝夺去,就算是天释妖出手,都难以解决。”

“既然如此,那我们去就行了吧?指挥就交给其他妖王,他们也打过几次仗了,肯本比我熟悉。”既然要渡过这次危机,嗜榭就必须将恩怨放下来,好好的跟他们合作,这不仅仅是为了他们妖,还是为了整个三界。

所以他才不会那么小家子气,将天下大事放在首位,暂时抛弃自己的私人恩怨,这才是一位王应该做的事。白释承不禁在心里为他产生一丝敬佩之情。

“用你那惊人的速来,来帮助他逃跑,这在合适不过了,嗜榭真是谢谢你了。”白释承笑道。

“笨蛋!我才不会逃跑,我会狠狠的将玉帝那老头击倒,到时候就轮到你了。”嗜榭握紧拳头,说道。

白释承依然还是微笑着:“好,到时候就拜托你了。让我见识一下你真正的实力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即将前往 “总之我们先去找他们吧,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他们的话,好像已经被嗜沧带回家里去了,我们也去集合吧。”嗜榭用他那灵敏的鼻子,在空中闻了闻,确定好位置后,说道。

“真是说走就走呢,一点都不拖延,相比起来,我还是稚嫩了……”

他们之所以能快速离开,看上去根本不关心白释承,但其实是相信他,留在这里纯属是给他拖后腿的行为,再说他们留在这里,也没有插手的余地……也多亏他们选择了离开了这里,所以才没有发生什么严重的事。

就这样,两人一步一步的朝着之前那个熟悉的房子走去。

途中,白释承回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来到妖界,莫名其妙和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结婚,得知了有关白离的往事,在这里他曾经忍受不了自负带来的痛苦,在旁边的一条小河中,选择了自杀,在途中,他看到了天释中的妖怪,他的样子显得特别的忧伤,到底是什么将他变成那个样子?到底是为什么才会让他立下杀妖的决定?

这些白释承无从得知,虽说有些好奇,但现在的首要并不是那种东西,他必须得好好保护敖炙,失去家人万分痛苦的他,不能再让他接受命运的折磨。

这些话语在他脑中不停地重复着,他想在失去任何一位“朋友”了!在现世,他孤单了十几年,一直处在自责当中,周边的人也顺应着他的自卑,孤立他,辱骂他,所谓的朋友到底是什么呢?他不禁这么想到,看着周边的人,手搭背,一起去餐厅,一起去唱歌,一起去游乐园,带着灿烂的笑容,回应着身旁的人们,这些他只能在远处静静观望,想踏出一步,却又被那冰冷的眼神,深深的打了回去。

为什么要那么对他?他不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人没有伙伴是没有办法再社会立足的,所以白释承才遭受那一次意外,甚至死后,都不会有人惦记他,挂念他,当然还有人沾沾自喜,为白释承的而感到开心什么的。

像那样的家伙,死了也是活该!

对于一直生活在那种环境的白释承,拥有朋友是一件多么值得开心的事情,所以他会拿出比平常更加强烈的心情去珍惜,所以让他去死什么的,他绝对不允许!绝对要保护他,绝对不会再眼睁睁看着,自己所珍惜之人,在面前死去。就算付出一定的代价。

两人回到府中,此时所有人都坐在大厅中,竟然还有说有笑的喝着茶,聊着天。嗜沧母亲梅子樱也在场,跟他们聊着嗜榭小时候是怎样挑战嗜逆。

冷清的房子已经这么多人的加入,不禁变得热闹起来,梅子樱也没有将以前的悲伤挂在脸上,她是一个坚强的母亲,虽然平时在与嗜沧他们交流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微笑,可是背地里她却暗暗哭泣,她不想将悲伤的气氛感染到自己的儿女身上,可是他们都知道母亲背后的痛苦,为了不让她担心,他们也只好装做开心的样子。

“怎么样,都解决了吗?”众人看着两人得到来,事不关己的问道。

白释承无奈的看着他们,说道:“不但没有解决,事情还更严重了。”

“你这不是没有受伤嘛,除了衣服有点破烂外。”梅子樱说道。

“你们两个的事,有好好解决吧?”嗜沧也已经忘却了刚才的悲伤,问道。

两人找了两个位置,坐了下来,回道:“还好吧,就是把那块地方搞的乱七八糟了。”

夜浅看向白释承,说道:“毕竟你的嘴很厉害呢。这种事情也在预料之中。”

“好了,不扯这些了,接下来我有重要的话要说,你们仔细听好。”白释承直接撇开这些,奔向主题。

气氛突然严重起来,静下声来,仔细听白释承讲话:

“如今天庭变成这个样子,玉帝的野心十分大,他不仅要吞噬西天,也要攻打妖界,怕最后凡间也不会放过,所以我们必须联手起来对付天庭。刚才佛祖找来,说天庭已经在筹备兵力了,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但是我们也只能去奋力拼搏。”

“这一战我们有个非常重要的人需要保护。”说着白释承看向了敖炙。

“敖炙是龙族最后一条龙,玉帝想获得强的力量就必须夺走敖炙,所以我们的目标就是要好好保护好敖炙。”

众人将目光看向敖炙,敖炙虽说有些激动,但还是奋力忍耐,仔细听白释承说话。

“我们的敌人不仅仅只有天庭,还有另一个强大的敌人。”白释承拿出了天释……

“天释妖获得了他的武器,若不是佛祖暂时将他封印了几天,恐怕现在早已突破封印而出,卷起一阵大浪。不过我们有时间解决这一切,刚刚我见到了白离,他告诉我,只要好好将敖炙保护好,玉帝就只能从妖中获得大量血来替补缺少的龙血。所以玉帝就不可能让天释妖对所有妖动手,他们终究会相对,所以等到那时,我们只需要渔翁得利,就可以完美解决这件事情。”

白释承并不打算将后背计划告诉他们,让敖炙知道只会让他内心受到创伤,况且他也不想这么做,他是绝对不会让敖炙被夺走的,所以这样的计划,根本就是多余。

“如果是保护人的话,我知道个好地方,入口十分的隐秘,玉帝应该很难找到那里,只要在那里渡过一阵子就可以了吧?不过在那之前,死伤应该会很惨重啊。”梅子樱想起了自己的家乡,那里是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关于死伤的问题,我们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比起三界进入混乱,还是这样令人容易接受些。”

“嗯,倒也是,既然如此我们即刻就启程吧,时间本来就紧迫。小沧,你速度叫上小倾,我们一起离开这里,至于她手下的狐族,就交给妖王们来统领吧。毕竟我得优先保护你们的性命。实在有些对不起他们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十九章 揪心 “凭嗜沧的速度赶过去需要很多天,还是我去吧,最多三个钟头一个来回。你们就先去望川谷吧。”嗜榭站了起来,话语间,他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望川谷——那里是梅子樱的故乡,由于夹在山谷之间,又有树木相绕再加上居住在那里的梅花精用妖力做的幻境,想闯进去简直就是难如登天,若是没人指引很容易就在树林中被幻境干扰,从而永远迷路在那森林中。

而嗜榭之所以要他们先走,是因为那段路,他的母亲已经带他走过很多次了那里就如同他另一个家,在加上他身上有一半的血缘来自他母亲,所以幻境的效果对他微乎其微。所以对他来说那只是一个有点绕人的森林罢了。

“那么小沧,你就去帮忙准备一下衣服吧,找几件给他们,一路上的伙食就由我来准备吧。”说着梅子樱站了起来,计划一行人的伙食,走向了厨房。

“那就拜托你了,我得趁这段时间再去熟悉一下白离的身体,尽量将他的力量发挥的极致。”说完,白释承也站了起来。

“你们也好好准备一下吧。”就这样白释承走了出去,找了一个庭院,开始全神贯注起来。

而敖炙也不会耽误这一点事情,既然这个大战的目标是他,那他就必须强大起来,不能接受一味的保护,若是他们都出了事,那他就必须站起来。

其实所有人都想到了那个背后计划,既然玉帝想要敖炙的血,那么将他杀死就可以了,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只要轻轻一动手,敖炙也不会拒绝。

他们都知道,但都没有说出来,装做不明白的样子,他们都是善良的人,眼前就拥有的人,将这么将他杀死的话,良心一定会过不去的。

不过嗜榭不同,如果事情真的发生到了那种地步,与其三界被攻陷,他宁愿杀死敖炙,保护自己的家人,但现在的结果还不一定所以他不会动手,不过他会一直跟着敖炙,发生无法挽回的事情他会瞬间杀死敖炙。

而敖炙也做好了觉悟,只要自己死掉就能拯救三界这种事情……但他想报仇,想为家人报仇,所以他没有选择自杀,但是如果到了真正选择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咬舌自尽。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嗜沧找上了正在修炼的白释承。

“那个……我有一件特别在意的事情,想问一问你。”

白释承放下心思,走了过去。

“对了,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

“我先说吧。”嗜沧显得比较激动。

“嗯。好的。”

“那个,你刚才提到了白离,你跟他见面了?他是出来了吗?”

白释承说话的时候,当嗜沧听到“白离”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立刻询问白离的事情,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毕竟他们再讲有关三界的大事,若是她那时候插嘴,实在有些不妥。所以她忍到了现在,找了个时机,单独问他。

“抱歉,他并没有出来,他还是在天释里面,是他拜托天释妖才能与我相见。”

嗜沧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失落,这个结果她早就想到了,只是她不想接受,若是白离已经出来了,那白释承还占据着他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来找她。光凭这一点她就已经知道白离没有回来。

但她还是想听到白释承的回答,心里还在想着,他应该是因为其他事情才耽误了与她见面,可结局是令她难过的。

“那她还有机会出来吗?”

看着嗜沧伤心的表情,白释承的心就如同被揪住了一般,隐隐作痛。他无法保证是否能将白离的灵魂替回到身体里面来,白离根本没有考虑这种事情,他只要嗜沧能好好活着就够了,所以在这次行动中,根本没有加入替换灵魂这一项。

但是他……

“抱歉,嗜沧……我没有办法保证白离能够回来,但是我会去努力,在保住三界的情况下,将白离替换回来!我一定会去做!一定会还一个幸福给你。到那时就请你们再结一次婚吧!”

白释承只能说这样的话去安慰嗜沧,但是这些话都不是假话,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嗜沧而救出白离,他忍受了那么多痛苦,就是为了还白离和嗜沧一个幸福,所以就算是关乎三界命运的事,他也不会忘记这件事,他十分贪婪,他想拯救这一切,他想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就算自己失去幸福也没有关系。反正他就是这么过来的,到时候他也一定可以忍受得住的!

“那拜托你了,一定要将白离救回来,我已经不能再失去他了……”

“我知道,他跟你说话的时候,一定是以三界为主要来跟你交流的,他不会提到我,我想他也应该做好了死亡的觉悟,他会为了这些而牺牲自己。他是一个笨蛋,一个让人无法安心下来的笨蛋,但他也是善良的,我无法放下这样的他不管,虽说我这样有点自私,但是我……但是我真的不想失去他。”

嗜沧在忍受着眼眶中的泪水,尽量不让它流下来,她也是个坚强的女孩,独自忍受了那么多年,就是想跟自己心爱的人一直在一起,可命运的折磨将他们无情分开,她终究只是个女孩子,就算再怎么坚强,伤心的悲伤也还是会流下来。

白释承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想起努力,就算忍受难以忍受的疼痛,他也想去拯救,改变那磨人的命运。

白释承看着嗜沧,摇了摇头:“并不是哦,白离第一件事就是要让我保护你,他把你放在第一位哦。对了,他在最后还让我给你带一句话。我听着都想哭呢,白离他真是善良呢。”

“那么我说给你听……”

“我的大小姐,对不起……我没有办法遵守约定,让你等了那么久,你肯定很伤心吧?对不起……但是请你再等等,我一定会来到你的身边,一定会履行当年的约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精灵 嗜沧顿时没有忍住,她又哭了出来:“嗯,我一定会等他的。”

“嗯,那我就继续了,嗜沧你应该也有事情要去做吧?”

白释承他撒了一个谎,白离所说的内容完全是与这些相反的,但他没有办法说出那些狠心的话,就连自己听着都难受,又更何况嗜沧呢?

现在这种情况,让她更加难受,是不妥的,这是白离没有考虑到的,他根本不知道嗜沧爱他爱的有多深,若是听到他那些话,怕是会丧失行动能力。所以白释承就只能扯这些好话,让嗜沧开心起来。

……

就这样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们就开始行动了,但这时候时间已经临近下午了,怕是稍微赶一点路就会一片漆黑,况且白释承那副身体,到了晚上根本就无法行动,不过他们并没有打算休息一晚,时间紧急,必须赶快行动。

夜晚的光亮问题可以解决,若是白释承开始疼痛起来,打不了就叫敖炙背着他行动。总之得赶快将敖炙送去望川谷。

“我来带路吧,望川谷我也去过好几次了,况且我在夜晚看得见。”嗜沧走在了前面,用那方便的眼睛,行走着。

虽然她是半妖,但终究有一半的身体是妖,幸运的是他们的眼睛刚好继承了猫妖的力量,在夜晚可以一览无遗。这是一件十分方便的时候。

望川谷离这里并没有多远,大约走过一个森林就到了,不过最重要的是森林之后的距离,若是没有掌控好,怕是会将最短变成最长。

一路上众人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有说有笑,反倒是一路上沉默不语。不过毕竟是夜晚,森林中还是有许多没有臣服与妖界的妖怪,他们十分仇视身为半妖的他们,所以若是声音吵醒了他们,怕是又会多找麻烦,所以一路上沉默不语是最好的选择。

大约一个钟头过去了……白释承的身体还没有发作的状况,他们已经到达了望川谷的外围处,只要再走过谷中的幻境就可以进入。

“因为你们不是这里的居民,所以幻境是十分排斥你们的,你们尽量靠在一起,将自己的精神放轻松,不要被幻境抓了过去。”

“如果一不小心跌入了幻境,千万不要急躁,在那里面不管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都不会去当真,若是与他们对话了,很有可能一去不复返。”梅子樱在一旁讲解道。

等众人纷纷了解之后,便踏进了这座外围森林。

白释承紧跟在他们身后,突然他看到右边有什么东西在发光,虽然他有些在意,但想起梅子樱的话,还是觉得不去管那东西,继续跟着他们走,可是当他转头寻找自己伙伴身影的时候,他们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不见了,一片漆黑之中,只剩下可怕的树木和焦急的他。

白释承呼喊着他们的名字,可是不管叫多大声,都没有人回应。

“完了完了,我这是被幻境抓走了啊。若是想不到办法解决我会一辈子都困在这里面,总之先走走看吧……会不会出现什么可怕的东西啊。梅子樱说可能会出现一些东西找我搭话,千万不要出现啊……”

一阵冷风刮来,白释承全身都长起了鸡皮疙瘩,生怕从有人从哪里蹦出来,抓住他的脚什么的。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阵哭声,顿时将白释承吓的哆嗦起来,那道哭声听像是一个少女一样的撒娇哭。

不是非常刺耳,反倒是听着有些心疼,有些可爱,但是在这样的气氛下,不管是怎么样的声音白释承都觉得可怕。他蹲了下来,堵住自己的耳朵,不想让这“妖声”迷惑自己的心智。

“这里是哪里啊,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呜呜呜~”

哭声一阵一阵的,还伴随着一阵苦恼的话语。果然听起来像是一个迷路的少女,然白释承茫然的站了起来。

“万一真的是一个小姑娘迷路了呢?还是去看看吧。毕竟我是个男人,怕鬼什么的,成何体统。”白释承给自己壮了壮胆,便朝着声音的源泉走去。

接着白释承看到了那位少女,即使在黑暗之中,他也看的清清楚楚。那是一个看上去跟他差不多大的女孩,身穿绿色轻飘飘的衣服,头上带着金色的头饰,打着赤脚,脚踝处绑着绿色的丝线,白皙的大腿又细又长,脸蛋也十分的可爱,尤其是流着眼泪,哭红着的小脸看似吹弹可破,特别的惹人心疼。

白释承之所以能看的那么清楚,是因为她的身体散发着清晰的绿光,像是一个一个点连在空中,看似萤火虫,但却一动不动。就围绕在她的身边,将她照亮。

白释承看着她,顿时就联想到一个现代虚幻的生物——“精灵。”

男人都是好色的生物,白释承也是如此,他下意识的认为“她应该不是鬼吧?一定是个迷路的精灵,动画里面不是有很多这样的片段嘛,所以我只要出去帮助她就行了。”

就这样白释承朝着她走了过去:“那个……你是怎么了?”

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她吓了一跳,立刻停止了哭声,躲在了旁边的树后面,伸出半个脑袋看向了白释承。

“那个……不用害怕,我不是什么坏人,只是听到你的哭声,有点在意就过来看了看。”看着她可爱的动作,白释承生怕她误会,连忙解释道。

“坏人也会说自己不是坏人……”可爱小巧的声音甚是好听。再加上有些害怕的语调,让白释承完全放下了警惕心。

“我没有骗你啊,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是迷路了吗?找不到家了?”白释承慌张解释着。

“那不是坏人先生……你能带我出去吗?这里好黑。”少女颤抖着身子,看上去十分的害怕。

“那个我叫白离,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走去出,但我想我们结伴走也能有个照样,有人在身边,你应该也不会那么害怕吧。”白释承挠了挠头,忘却了黑暗,反倒是有些害羞,毕竟这样像是在邀请女孩子一起散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