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黄泉道》 章节目录 第一章 脑瓜被开了瓢(精修版) “妈,哥哥走了……他……还会……回来吗?”

一名年迈的妇人身旁,一位有着一米六七左右身高的女生,怯生生的哭泣,一字一颤的道。

语中带着呜咽,身子尚在颤抖,眼中还带着不可置信,她不敢相信,仿佛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坚信她的哥哥没有死,他还没有履行他的约定,没有带她去看大海,带她去碧海蓝天,带她去世界各地旅行,带她……

可是,

哥哥冰冷冷的尸体正躺在离她不过几米的冰棺上,冰冷冷的躺在那里。

她想和哥哥说说话,可是她不敢过去,她怕哥哥不理她,不睁开眼睛看看她,她不敢去,她怕……

“玫儿,源走了,不要哭,没事的……”妇人帮女孩擦着眼泪,坚持不让自己落泪,可是说着说着妇人也落下了眼泪。

妇人很憔悴,她只是怔怔的看着在冰棺中那具冷冰冰的尸体,看着尸体妇人只是沉默,不说话。

妇人眼眶微红,眼珠内泛着血丝,脸颊旁还有着泪痕,头发花白,乱糟糟的头发,看得出妇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闭眼休息了。

除了妇女和女孩之外,周围还三三两两的站着很多人,他们都在哭泣,都在说着些什么?

可,江源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他正冰冷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远处是他的母亲和妹妹,他的父亲还因为肺结核躺在医院里。

他需要钱,

他需要很多钱,

所以,

他要站起来,

他要动起来,

他要赚钱,

他要赚很多钱,

他要让父亲好起来,

他要带妹妹去碧海蓝天,

他要完成对妹妹的承诺,

他要看着妹妹嫁人,

他要让母亲过上好的生活,

他要……

他要……

他要……

……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是他要先站起来,

站起来告诉母亲,告诉妹妹他还活着,活的好好的……你们不用哭,不要伤心,不要难过……

可是,

他无论怎么努力,怎么挣扎,怎么动弹,他的身体依旧是冰冷的,依然一动不动。

他气愤!

他不甘!

他大吼!

他恼怒!

他一动不动。

他挣扎!

他抗争!

他反抗!

他一动不动。

他不想屈服!

他不愿屈服!

他也不要屈服!

他要起来,

要起来!

他要站起来!!!

可不屈服他又能如何,动不了,他无法表达自己的感情,他无法哭诉自己的不甘,他无法发泄自己的愤怒,他无法……

过了不久,

奋斗无果,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

他起来了,

冰棺被打开,他被人抬了起来。

四周,有些安静,偶尔听到人声,却不显吵闹。

有两个人,一个抓着他的肩膀,一个抓着他的双脚,将他抬了起来,然后放在了一个架子上,好像是钢板。

这两个人很熟练,仿佛配合过很多次一般。

周围还有哭声。

哭声中夹杂着,

伤心,

悲痛,

难过,

……

周围的人都在很专业的哭,为此他们很是卖力。

江源认出来了,

这里是火葬场,

他要被火化了,

他不甘心,

他还没成家,还没有孩子,他还有完整的人生,他还有很长一段路可以走!

他要再挣扎一次,

他还要反抗,

他还是不甘,

他还是……

可是无论怎么挣扎,他依旧冷冰冰的一动不动……

江源绝望了,

传送带开始了运转,

齿轮也已经转动起来,

他正在慢慢的往火坑的方向推进,

感受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灼热,

他放弃了,

绝望了,

无所谓了,

终于,

江源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推进了满是油渣味的狭窄地方。

紧接着,

有粘稠的液体喷洒在他的身上,

是汽油。

然后火星铺面而来,

火,火,大火,

到处都是火。

剧烈的灼烧疼痛感,

吞噬了他最后的一丝清醒的意识。

意识的最后一刻,

他没有回忆过去,

没有腼腆未来,

没有抱怨,

没有悔恨,

他只是不甘,

不甘就这样去了。

“爸,妈孩子不孝,让您们操心了……”

…………

黑,

好黑,

这是哪里?

我不是死了吗?

我怎么还会有意识?

这里是地府吗?

砰!

嘶,

头好痛!

用手捂住头部,一个杯口般大小的伤口,在头顶炸开。

抹抹殷红色,

穿过指间的缝隙,

划过耳垂,

滴落在肩膀上。

滴答,滴答!

“尼玛的,脑壳还挺硬,够耐打……”

耳边传来一声叫骂,江源缓缓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视线慢慢变得清明。

视线清明后,江源开始观察起四周,自己现在的所在是一个现代化的大型卫生间。

在他的右前方,站着一个拿着木棍,穿着乞丐裤,染着纹身的绿毛,木棍上还有着鲜血沿着木身滴落在地上。

哒,

哒,

想来便是眼前的的绿毛给自己的脑瓜开了瓢。

他的正前方是一个穿着西装,人模狗样猥琐至极的中年男子,男子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子。

而在自己的周围还有七八个手拿棒球棍、铁棒的一群人围着自己。

“三哥,咋弄,你一句话的事儿?”绿毛开口向身后的猥琐男子问道。

没有理会绿毛的叫喝,猥琐中年男先是走到江源的前面蹲了下来,右手轻轻拍着他的面庞。

“小子,胆子不小啊,老子的马子你也敢动,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黄三在附近的名声,不妨说来听听,是谁给你的担子,我黄三在这几条街的地界上还就没怕过谁……”

到最后黄三有点咬牙切齿起来,前几天他遇到了一个让自己心动的女人,动手动脚惯了,他也想要玩点文雅的,于是,这几天他在女人面前狂刷好感度,好不容易把女的给约了出来,想要把女的灌醉,晚上好去酒店交流交流感情。

结果计划还没开始实施,眼前的小瘪三就要趁女人上厕所的时候,差点强上了他黄三所认定的准马子。

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女人向黄三告辞,黄三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好不容易刷的好感度可不能就那么废了,要不然还不如用强呢!

原本好好的计划都被这小子搅黄了。

真是……

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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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章 林逸?江源?(精修版) 站起身子,往后退了两步,黄三伸出右手往前一摆,意思很明显。

绿毛,以及周围的一群小弟会意,以江源为圆心,聚了过来,众小弟二话不说,一起抡起棒子就往江源身上招呼。

棍棍到肉。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江源,直接被一根棍子抡爬在了地上。

江源有点蒙,他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对于身体上的疼痛他没有任何的反应,就是眼神有点涣散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慢慢的,

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江源感觉他想要睡一觉,

最好一睡不起,

在陷入昏迷的最后一刻,

一声巨响传入耳中,

他看到厕所门被一脚踹开,

冲进来一帮带着家伙,混混打扮模样的人,

他听到冲进来的人中,一个穿着像老大样子的人在与黄三叫骂。

“小三,我来了,刚才的事情就算了,但若是从现在开始,你再敢动这小子一根毛儿,你就走不出这个门。”

“放你娘的屁,这小鳖崽子要是动了你的马子,我tm看你是什么反应,我今天要是认栽,以后我自己都没脸在道上混。”

“…………”

“…………”

…………

两方老大继续叫骂,绿毛以及众小弟在门被踹开的那一刻都停了手。

视线慢慢昏暗,眼皮开始下垂,两眼一闭,江源彻底的昏了过去。

两天后,

松山市第二人民医院,

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江源,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

这里是那里?

头有点痛,

什么东西,

摸一下,

是绷带,

再看周围,

洁白的天花板,

洁白的墙壁,

洁白的床单,

洁白的被褥,

洁白的……

洁白的……

洁白的色调便是这房间永远的色调,不变的主旋律。

这是在医院?

而在他床旁边,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粉色运动上衣的青春少女,坐在凳子上,爬在他的腿上熟睡。

江源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他只记得一阵天旋地转,他倒在了血泊中,一辆卡车飞驰而去,然后就是火,大火,到处的火……

他死了,

可为什么他还有意识?

记忆倒转,一群人在厕所里对他拳打脚踢,耳边依稀传来一些话语,说什么自己差点强上了别人的马子。

江源不由得诽谤,

我躺着进了火葬场,

化成灰被抱出来,

怎么强你的马子?

眼再一黑,

他便到了这里。

江源清醒之后,可能是动作太大的缘故,弄醒了旁边熟睡中的少女,少女揉了揉有着黑眼圈的大眼眸,打了个哈欠,向江源问道。

“林逸,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思路还未缕清的江源被少女突如其来的问候给吓了一跳,

等等,

林逸是谁?

我是江源啊!

她在问谁?

她好像在问我,

我是林逸?!

可我是江源啊。

没有回答少女的问题,

江源迷茫,仿徨,不解!

这个时候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如激流般直接冲进他的脑海,

痛,

很痛,

来自灵魂深处的痛,

他的五官扭曲起来,

面部变得狰狞,

十指死死的抓住床单,

两股本无任何交集人生的记忆,经过“挤压”,“揉搓”慢慢的开始重合起来。

旁边的少女看着痛苦中的江源,变得着急起来,她想要去叫医生,可是她怕他的身边没有人陪伴,她怕他孤单。

慢慢的,

面色苍白,江源开始嘶吼,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床单也被他抓住了几道触目惊心的口子……

疼痛的时间持续不长,江源开始平静下来,少女见江源面色不再苍白,眼神不再涣散,揪着的心落了下来。

可是她手里的动作并没有慢下来,她给医生打了电话,并说明了情况,催了一声,然后就继续陪伴在江源的身边。

疼痛开始减弱,江源动作幅度也小了下来,

他又陷入了刚开始的问题,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去哪里?

他到底是江源?

还是……林逸???

过去的江源已经死了,但现在的江源却还活着,从此以后,他将带着林逸的记忆,接触林逸的朋友圈,走入林逸的生活,以林逸的身份生活下去。

对,

他是江源,

以林逸的身份活着的江源!

“林逸,林逸,你怎么样?”

少女看着怔怔出神的江源,伸出纤细的胳膊在他的面前一摆一摆,可江源却不为所动。

“我,我没事。”回过神来,并把自己身份彻底落实的江源答道。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看着江源,再三确定以后,少女松了一口气,这还是她的林逸。

在少女打电话不过十多分钟,一位医生敲开了房门,医生走进来的时候满头大汗,一看就是跑过来的。

医生过来以后,先是粗略的检查了一下江源的身体,然后询问了一下江源的情况,然后对少女说道:“这有可能是因为头部遭受撞击,昏迷长时间未醒,导致的……”总之就是啥事没有,你不用担心的意思。

江源则是不屑的哼了一声,看着医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事情的原因只有他知道,当然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医生走了之后,少女站起身对江源道:“我出去给你带一点吃的,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我已经昏了两天了吗?”江源问道。

“两天多了。”

江源点点头,少女则是出去给他买东西去了。

少女出去之后,江源开始细细翻看脑海中突然多出来的记忆。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叫林逸,是一个孤儿,一名网络作家,这是林逸简单的讯息。

照顾他的少女名为余小榆,和林逸在大学期间认识的,两人互有好感,可林逸过于自卑,他知道余小榆的家境不凡,所以一直没有道出自己心声。

两人对此都是心知肚明,虽然如此,二人依旧保持着若即若离,时远时近的关系,属于超出友谊,恋爱未满的状态。

他之所以被人在厕所里围殴,是因为和他同在孤儿院出身的朋友周玲,和他在大学时期认识的基友冯峰就要订婚了。

冯峰直接邀请他们这个小团队的五人,在他叔叔的酒吧里庆祝,可是就在上厕所的时候,林逸在厕所门口碰到了一个女人,见到这个女人的一瞬间,他就如同着了魔一样,内心想的都是要得到她……

再接着就有了厕所众人围殴他的一幕。

这个女人有问题,

这逼有毒,

这是江源最直接的结论。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活宝三人组(精修版) 余小榆离开后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给江源带回了一碗粥。

皮蛋瘦肉粥,

没有皮蛋没有肉,只有粥,美名其曰,昏迷刚醒,不能沾油腻的东西。

和余小榆一起进入病房的还有一对情侣,和一只单身汪。

进门的时候,单身汪的手里还提着两个果篮。

其中手牵着手的情侣,就是即将订婚的冯峰和周玲。

另外一只被撒了满嘴狗粮的单身汪,就是他们这个五人小团队的最后一人,赵贺。

说起赵贺,江源不由得诽谤林逸几句,翻遍林逸的所有记忆,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四年,他能够算是朋友的竟然就只有眼前的四个人。

真是,

真是有够强的。

说起五人是怎么认识的,江源就不得不服了。

周玲和江源是在一所孤儿院长大的,两人并没有多少交集,可却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考上大学后,按照规定必须要加如大学中的社团,参加社团活动,可是林逸对已有社团并不感冒,可能是因为从小是孤儿的缘故,他对灵异事件很感兴趣。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可以自行组建社团,脑子一热,他自己组建了一个灵异社,可社团组建最低要有五个人,于是他拉来了和他有一样兴趣的周玲,和双方互有好感的余小榆。

眼看社团组建最后的期限就要到了,社团的人员依旧不够数,周玲一下决心把她的男朋友冯峰给拉了进来。

社团还差最后一人,原本木纳不爱说话,有点内向的林逸,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连蒙,连洪,带骗,带拐无所不用其极把他的同桌,当时的上下铺也就是赵贺给拉了进来。

社团成立了,可是社团组织的活动却几乎没有,灵异社更像是一个纽带,把五个原本不在同一条轨道上的火车给衔接了起来。

因为灵异社的存在,几人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赵贺先是将提着的果篮放在桌上,然后走到江源的跟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台款式有些老久的智能手机,递到江源的面前:“你的手机,当时被摔坏了,不过已经帮你修好了。”

“谢谢。”

刚喝一口粥的江源接过手机对赵贺道谢。

“感觉怎么样了?”

冯峰开口问。

“还行,死不了。”江源会心一笑,半开玩笑回答道。

“林逸啊,这次你可要好好的谢谢我们家峰峰哦,要不是他的叔叔,这次的事情可能就没办法这么善了。

你也要好好谢谢你们家的小榆,这次要不是她,你说不定现在在睡走廊呢!当时刚到医院的时候,明明有空的病房,可医生就是不给,小榆霸气的掏出一张黑卡,往医生的面前一甩,问医生还有没有病房,你不知道,那个医生的脸色紫成什么样子了。”

周玲挺着她胸前的沉甸甸,紧紧贴着冯峰,给江源说道。

说完后还给江源递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江源瞬间就明白了这个眼神所传递的讯息:你就从了小榆吧。

旁边的余小榆听到听到周玲这样子说自己,瞬间就气的小脸红扑扑的,同时还跺了跺小脚,虽然说的都是实话,但是也不能当着林逸的面啊。

这样想着,她还偷偷的瞄了瞄江源,期待在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很遗憾她失望了。

于是她把这些怨念全部都转移到了周玲身上。

她决定了,

她要绝交五分钟。

“对了,对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放着小榆不要,要去强上别的女人。”周玲接道,同时还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What?

你这让我怎么回答?

跟你说这是林逸的锅?

“好了,小玲,小逸,这次的事情不会就这么,你要最好心理准备,这次毕竟是在我叔叔的场子里,你是我哥们儿,我叔叔不好驳了面子,可是黄三不会善罢甘休的,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有时候面子比其他的都重要,他还会继续找你麻烦的……”

冯峰语重心长的对江源道。

“你说的我都知道,你不用担心什么,我心里还是有数的,对了帮我谢谢你的叔叔,要不是你叔叔我恐怕……”

“嗯,如果黄三找你的麻烦,你就告诉我,我去找我叔叔,从小我叔叔就对我好,我叔叔一定不会拒绝我的。”

“我会的。”

“好了,好了我们该走了,林逸你慢慢休息,小榆我们走了。”说完不等江源和余小榆回答,周玲便拉着冯峰和赵贺出了病房得门,还顺带关上了门。

关上门的刹那,还能听到冯峰和赵贺让江源多多休息,我们先走了的话语。

房门被关上,屋子里一阵沉默。

三分钟过去了,两人默默不语。

又过去了三分钟,两人大眼瞪小眼。

…………

病房门口,三只耳朵紧紧贴着房门。

“怎么样,怎么样,他们说什么了,我听不清楚?”

“我听的也不是太清楚。”

“小玲呢?”

“我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他们好像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说,可能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也要干柴烈火,暗劈情操吧!”

“咱们得关注点不在这里好吧。~_~”

“对,继续听。”

…………

耐不住寂寞,江源第一个开口,打破沉静。

“这次真是谢谢你啊!”

“不用,我们都是朋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余小榆连连摆手,脸上则是乐开了花。

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静。

…………

病房门口,

“有声了,有声了,林逸在道谢。”

“别说话,认真听。”

“等等又没声了,我这里信号不好,老赵咱俩换换位置。”

“我这里信号也不好。”

“小玲……”

“我这里压根没信号。”

“emmm,心塞了。”

…………

“我先走了。”为了避免尴尬,余小榆向江源告别。

…………

病房门口,

“不好,不好,小榆要走了,咱们赶紧撤。”

…………

就在余小榆将要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江源开口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本来江源不准备解释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说出了口。

“我相信你。”

说完余小榆打开了房门。

…………

病房门口,

“等等,有戏,他解释了,他解释了,你们两个听见没有,两个汉子还不如我一个女人懂你们的兄弟……”

铿腾,

门把手轻轻转动,

门打开了,

三个活人映入眼帘。

“你们不是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啊,你们在偷听……”余小榆的反应慢了半拍,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

他们竟然在偷听,

她要,

她要,

她要,

绝交五分钟,

不行,情况过于恶劣,

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是不行的。

她要绝交十分钟。

“小榆,你们继续,我们就先走了,这次是真走了。”

“小榆,别生气,你继续。”

“小榆,你……”

被抓住的三人同时开口,话一说完三人撒丫子就跑。

在楼道的尽头,还能传来周玲的声音:“我赢了,记住答应我的,我要三个酱肘子……”

江源躺在病床上,不由得摇头苦笑。

“这三个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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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四章 把天聊死了(精修版) 众人走了以后,病房瞬间安静了下来,缕缕阳光透过窗户折射在江源的身上。

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爽。

打开被赵贺帮忙修好的手机,江源点开日历,

四月四号,

他所在的位置是松山市人民医院。

印象中他是在一月份的时候,出了车祸,稍后的几天他亲耳见证了自己的葬礼,

鞭炮,

哀乐,

亲友最真挚的眼泪,

母亲的不舍,

妹妹对他的眷恋,

…………

直到被推进火葬场的那一刻,他都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

在被大火淹没,意识沉寂之后,他在时隔三个月后,距离他前世的家不过一市之隔的松山市活了过来。

有点像是被命运捉弄的感觉,父亲躺在医院生死不明,母亲需要为生计操心,以及妹妹那昂贵的学费,在这个家庭唯一的劳动力丧生之后,他不清楚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模样?

三个月的空白期,足以改变很多的东西。

他没有怨天尤人,甚至他又有点感谢命运地安排,他还在,只要他还在就还有希望不是吗?

虽然是以其他人的身份生活,但是这都不是问题,因为他还在。

就像是换了一个户口过日子一般,问题不大。

现在的他要赶紧出院,他要钱,很多钱,他还要回家一趟,那个真正意义上的自己的家。

他不了解自己家里现在的情况,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他需要弄到钱。

想到林逸的工作,江源打开手机看到上面的码字日历,已经两天没有更新了。

书评区在这两天里面也已经炸开了锅:

“萤火,你怎么还不更新。”

“萤火你要是断章了就眨眨眼,兄弟们都会记得你的好,你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总有一天刀在手,屠尽天下断章狗。”

“天下在我手中握,再不更新就把你剁。”

“emmm,已经两天了,我要寄刀片。”

…………

“…………”江源满头黑线。

诸如此类的催更句子数不胜数,甚至帖子还在以几何的形式迅速刷评。

江源想不到,不过两天的时间,竟然会出现如此多的催更刷评。

林逸的书友真的很爱他啊,虽然这个表达的形式有点特别。

拥有林逸的记忆,江源先是特意发布了一条单章向书友们表示歉意,明确说道他因为身体状况住院了,这两天由于身体原因没有更新,影响到了大家的阅读体验,他深表歉意。

然后他把林逸剩余的多章存稿,一起发布了出去。

在章节发布出去的瞬间,他的本章说书评区就被书友们刷起了书评。

“萤火,你在医院还能为我们坚持更新,感动……”

“多多注意身体,只有养好身体才能为我们爆更,章节什么的我们等得起。”

“觉得歉意的话,就爆个更呗……”

“我把刀丢掉了……”

“我刚把邮寄的刀片给拦截了,嘤嘤嘤。”

事实证明,很多的书友还是能理解他的,然后一波打赏到账。

刷着评论江源不由的感慨,他的读者们都是很感性,很可爱的一群人呢。

前身靠稿费和读者们的打赏维持生活,尚有余款,不时的还会给孤儿院捐款,尽一份绵薄之力。

可是靠着这些还不够,他还需要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必要的话可能还要向小榆求助一波。

在出院之后,必须赶紧找一份工作,然后回家去看一看,现在的他总感觉心底有一块石头在压着,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甚至还可以和余小榆发展一下关系,在前世为了钱,他东奔西走,深知人生冷暖,钱是多么的重要。

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钱是个好东西,

虽然不知余小榆的家里是做什么的,可是江源清楚一点,两人若是能成,他可以少奋斗二十年。

再加上余小榆与林逸本就情投意合,若即若离,可是碍于种种原因,林逸不敢表露心迹。

可若是他出手,这事就十拿九稳了。

时间匆匆划过,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

期间医生来过两次,认真询问了江源的身体状况,确定江源身体无碍,且在回复当中,便忙他的去了。

入夜无话,幽幽转明。

醒来的时候是清晨,早餐已经被放在床头旁边的桌子上,江源依稀记得这是他在睡回笼觉的时候,医护人员送过来的,期间还喊了他好几声。

有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早餐是一碗粥,很大的碗,看卖相是精心调配出来的。

看看小说,又码了会儿字,时间过得很快,匆匆间已经到了下午。

依旧是例行检查,进来的是一位中间医生,国字脸,带着一副眼镜,穿着一身白色职业装,给人的感觉是一个做事很严谨的人。

医生先是亲自将江源头上的绷带和纱布取下,换药,缠绷带,一切完工之后,医生左手拿起一张报表,右手戳了戳江源的胳膊。

问道:“疼吗?”

“没有感觉。”

“这里呢?”

“没感觉。”

“这……”

江源摇头:“还是没感觉。”

…………

“恢复状况良好,今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好好休息。”一边在纸上记录着江源的身体情况,医生一边给江源说道。

“医药费怎么算?”江源问道。

“不用结算,全款免费。”医生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说道,说完后就带上记录着江源身体情况的报表出了病房。

医生出了病房,江源则是打开了微信,给余小榆发送了一条消息:

【这次谢谢你了,铭记于心。】

本以为只是医院的VIP高V用户,没想到直接免额了,再看这病房的配置,挂壁电视,立式空调,医生亲自来为你检测身体。

尼,玛⊙?⊙!

这哪里是高V,

决定了,

这条大腿他抱定了。

【小事儿,都是我应该做的。】对面秒回。

【对你而言或许是小事,但对我而言你对我有恩,铭记于心,再次感谢。】按下键盘回车,江源直接回道。

等了一会儿,对面没有回消息,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江源很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让你丫手欠,把天聊死了吧!

另一边,余小榆坐在床上,抱着一个一人高的大熊,盯着手机屏幕,小嘴嘟着,心里乱糟糟的,她想回消息,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

这个时候应该回什么?

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推脱,接受好像都不行,

冷场了,

好尴尬,

真是的,

都怪林逸,

一点撩妹的套路都不会,

天都被你聊死了,

我应该怎么回,

不知道怎么回,

好气呦!

【看到这里的书友们,若是感觉本书还行,毒点较少的话,给张推荐票,犒劳犒劳萤火呗,顺便在评论区留下你们到此一游的足迹吧!你们每一句话的评论,都是鼓励我继续创作下去的动力。

非常感谢书友们对我的支持,萤火先谢谢大家了,告诉大家一个秘密,高潮就要来了。

不要走开,精彩继续。】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百鬼夜行(精修版) 出院的时候已是旁晚,可能由于是清明的关系,在这个扫墓祭祖的特殊日子里,空中“鬼气”弥漫。

从医院出来后,江源看到,在医院的附近,有着稀稀疏疏,或单个,或多个在一起人。

他们都蹲在路旁的街道上,“占据一方”,面前都摆放着一个火盆,手边的地上都放着祭祖用的物品。

黄纸,肉,酒等等,这些人一边向面前的火盆里放着黄纸,嘴上还一边说着些什么,听不清楚。

可看神情,多数人更像是在怀念,又像是在感慨命运地不公……

对于眼前的一幕,江源通过林逸的记忆得知,这是松山本地的一种风俗。

凡是清明的时候,每家每户都会在自家门口摆上火盆,给自家已逝的亲朋好友,家中长辈烧点纸钱……

一是怀念,二是请求他们在天之灵,可以保佑后辈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江源有些触景生情了,眼眶有些湿润,他不知道今天在距离他一市之隔的另一座城市,是否有人也会如此,在祭拜着他。

白发人送黑发人,

不自觉间,两颗滚烫的泪珠,从他的脸颊旁划过。

滴答,

泪水落地,化为两摊水渍,不过片刻就彻底消失不见。

月色朦胧,仿佛披上了一层霓裳,由远及近,看不真切,月色撒落,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为这座城市更添一分悲凉之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源感觉今天的月亮,很大很圆,红色的。

一种妖异的红,更像是一轮血月高挂天空。

真是的,月亮怎么可能是红色的呢?!一定是眼花了。

使劲揉了揉眼睛,抬头望天,还是红色的,妖异如血的红……

这是什么?

看向刚刚揉搓眼睛的左手,粘稠红色的液体布满了他小半个左手手掌。

是血,

他的血!

江源只感觉到他的左眼有一种酥麻之感,像是有蚂蚁再爬。

他左眼的眼白处,伴随着酥麻之感,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红色血丝开始遍布他的眼白。

从下眼皮到上眼皮,红色的血丝缓慢的爬行,像是有意识一般,最终遍布江源的整个眼白。

若是有人从江源身边走过,并注意他的眼睛的话,便会发现江源的整个左眼都变成了红色。

鲜红如血,格外妖异。

同时还有着滴滴血液,像不要钱一般从他的眼眶流出。

一滴,一滴。

划过面庞,滴落在肩膀上,最后沿着他的手臂滴落在地上。

奇怪的是滴落在地面上的血液,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刚刚滴落地面,便瞬间融入大地,消失不见。

即便如此,江源也没有惊慌失措,只有镇定自若。

可能是因为经历过死亡,重生的种种,江源对这件事充满了好奇,看的开了,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好惊慌的?

血月当空,血泪直流。

此时的江源独自一人在一处阴暗的角落里,颇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透过血目,如血般的眸子微微转动,瞳孔放大,一处新世界的大门在江源面前的打开。

红色的世界,整个世界都被抹上了如血般的色彩,街道依旧是那个街道,他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

可是,原本有些萧条冷落的大街却变得热闹起来。

行人成对,出入成双,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脚跟离地三尺,不是在走,而是在飘。

鬼,很多的鬼。

这些鬼有的漫无目的游走在街道上,有的则是东转西转的,仿佛在找些什么。

更有甚者蹲在火盆的后方,从内往外拿着什么东西。

“冥钞。”

江源看见那些在祭祀自家长辈的人,把黄纸点燃放入火盆,而那些鬼则是蹲在在火盆的对面,不断摸索,从内往外取着什么东西。

取出来的是“冥钞”。

有些鬼一边取着,嘴上还在嘟囔着:“……个龟儿子,年年就送这么点钱来,够花个啥嘛?”

漫步在街道上,江源发现一件事情,这些鬼怪就如同凡人看不见鬼怪一般,看不到他的存在。

在他闲逛的时候,有着好几道影子从他的身上穿过,没有感觉,视若无物。

继续走他就如同一位不存在的过客,通过血目,他看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他看到嫌弃亲友烧的钱少而咒骂亲友的中年小伙,

他看到无人问津,像是没有后代的老人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独自望天。

他看到有女人和男人不顾众鬼的目光,全身赤裸在街头苟合。

他看到有人为了一点从火盆中被风意外吹出的冥钞而大打出手。

他看到有挺着肚子的女鬼,被如流氓般打架的鬼魂撞倒在地,周围只有冷眼旁观,不时的还有鬼魂指指点点。

他看到…………

…………

人性善恶,在这一刻被演示的淋漓尽致。

若是人死亡以后,都将会这样“活着”,江源宁可魂飞魄散。

都说死后会是一种解脱,可在江源看来,死亡却是另一种开始,丑恶的开始,罪恶的起源……

从正在斗殴中的鬼魂群中,横穿而过,留下一串虚无缥缈的血泪。

两者就像是处在两个平行的世界,你在明,我在暗,我可以看到你,你却看不到我。

江源的内心泛起丝丝涟漪,他感觉到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头有点晕,耳朵有点耳鸣。

扑通,

江源趴在了地上,他想要站起来,可他的四肢有些无力,有些疲惫,想要睡一觉。

怎么回事?

我肾虚了?

滴答,滴答!

血红的眼泪,顺着他的面庞滴落在地上,滴落的速度变得慢了起来。

江源很想要睡一觉,疲惫不堪,像是耕耘了数次,有种****的感觉。

果然,

他肾虚了,

这具身体,

有点虚啊!

视线变得昏暗起来,夜幕降临。

江源四仰八叉的躺在街道上,他紧闭着的左眼,时不时的还会有血泪从眼眶中飚出。

滴,,,答!

滴,,,答!

血液滴落的速度慢了很多,有种开启了慢动作的感觉。

头顶的血月也不知何时,褪去了鲜红如血的朦胧的霓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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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六章 贫血(精修版) 头好晕!

我这是怎么了?

“小榆?”

睁开眼睛后依旧是那个熟悉的病房,第一眼看到的是脸色并不怎么好,眉宇间满是愁容的余小榆。

“林逸,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见到江源醒来后,余小榆担心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突然间严重贫血呢?要不是当时在医院附近正好有人看到你晕倒,你就不一定能见到今天的太阳了。”

贫血,

一只会流血可以看见鬼的眼瞳,

我这是怎么了?

重生自带阴阳眼的吗?

可有哪个小说里,阴阳眼是会流血的?

还是单个的。

“小榆,你看看我的左眼有什么变化?”挺起身子,江源急忙问道。

“你的左眼能有什么变化?倒是你莫名其妙的,满口胡话。”余小榆对江源的举动极为不解,贫血晕厥刚醒来,你的关注点是不是不对。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怎么会突然间严重贫血导致昏迷呢?医生说昨天你出院的时候,身体的各项指标还很正常呢。”余小榆从身边的果篮中给江源削了一个苹果,递给江源道。

接过苹果江源回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间就俩眼一黑,晕倒在地了。”

流血的左瞳,肯定是不能说的,再说了,就算说了也要有人信啊。

咱可是重生自带阴阳眼的男人,虽然画风有点歪,但放在小说里,也是妥妥的主角模板。

“奥。”余小榆轻轻点了点头,她也就没打算问出什么来,当然林逸肯定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小榆……”

病房门口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

砰~

江源撞头向门口看去,余小榆则是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门外的声响丝毫无法引起她的注意。

房门被撞开。

入目的是一位看起来只有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笔直的西装,门被撞开的时候,中年男子还拿着一块手帕在脸上擦拭着什么。

“小榆,你,你没,没事儿吧!”中年男子走进病房,看向余小榆道。

“我没事,你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余小榆坐在椅子上注视着窗外,说话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客气。

“十年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中年男子的语中充满了无奈和心酸。

“叔叔,您是?”病床上江源向中年男子问道。

“我是小榆的父亲,余不平,小榆没有和你说过我的事情吗?”

略微思索,似是想到了什么,余不平补充道:“也对,按照小榆的性子,应该是不会主动跟你们说关于我的事情的,毕竟小榆这个孩子……”

后面余不平说的一些话都被江源自动过滤掉了,他只关注了三个字。

余不平,松山市上市公司,余氏连锁企业董事长,上位不到二十年,就把当初小小的余氏集团做大做强,成为了松山市的龙头企业。

下属多家连锁机构,服装,餐饮,游乐,养殖……只要是合法的,可以赚钱的,余氏集团统统都有涉及。

就连江源所在的这家医院,余不平也是这家医院最大的股东。

余小榆竟然是余不平的女儿,

难怪呢?!

“你就是小逸吧!我知道你,别叫我叔叔了,生分,以后见面就叫我伯父好了,显亲切。”余不平和蔼一笑道。

“好了,别说了,我没事,你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余小榆再次催促道。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小逸你好好休息,小榆,哎……”余不平转身向门外走去,背影有些萧条,有着无奈,一瞬间就像苍老了十岁一般。

江源:“小榆,你和你的父亲……”

“我没有父亲。”

余小榆态度一脸坚决。

“你知道的,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可你知道我每次看到别人的父亲,母亲对自己子女的疼爱是有多么的羡慕吗?我不知道你和你的父亲之间有着什么样的矛盾,可是我知道你的性格如何,你的内心并不好受。”

余小榆没有回答,怔怔的看着窗外的天空出神。

良久,

“林逸,你相信世间是有鬼的吗?”

“我相信。”

若是在原来江源对这种事是不信的,可是在经历过重生,以及阴阳眼的事件后,江源相信世间有鬼存在的。

“小逸,我好难受。”

“我知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以跟我说说吗?”

余小榆把有着泪痕的脸颊埋在江源的胸脯上,感受着江源强有力的心跳,小手还拿着江源的衣襟,时不时的擦一擦鼻涕。

美人入怀,温软如玉。

“母亲在生我的时候大出血,必须要二选一,母亲选择了我,母亲走了,母亲走了以后,从小到大,只有奶奶一只陪伴在我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上高中那年,奶奶走了,走的很安详,奶奶最后的愿望就是想要看到那个男人最后一眼,当时奶奶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再加上当时正好赶上那个男人公司发展的高峰期,他签了一份合同,为了一份合同,那个男人没有赶上奶奶的最后一面,奶奶只是想要见他一面,公司真的就这么重要吗?我不清楚,也不理解,更不明白。呜~呜~”

说到最后余小榆已经泣不成声了,把哭成花猫脸的脸颊,不停地在江源的胸前蹭啊蹭,蹭啊蹭。

没有任何的想法,江源只是轻轻拍打着余小榆的肩膀,任由余小榆在他的怀里撒泼,打闹,哭喊,撕咬。

良久,

“好受点了吗?”

“没有。”

“那你怎么样才会好受一点。”

“做我的男人,你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小可爱。”

“我答…………”应。

应字还没有说出口,余小榆就连忙接道。

“想都不要想,我说着玩的,你还当真了,想做我的男人,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江源则是一脸的懵逼,这和他想象的不大一样啊!

“噗嗤。”

看着江源窘迫的样子,余小榆噗嗤一笑,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让你丫的知道我的心迹,却视若无睹。

章节目录 第七章 蛇妖(精修版) 出院手续很简单,

签了几个字,并在医生的嘱托下二人离开了医院。

走的远了还能听到医生的呼喊:“若是发生了任何的不适,记得要立马回到医院来。”

出院的时候已经临近旁晚,路上也不复清明时候的冷清,正好赶上了下班高峰期,医院的门前拥堵不堪,就连交警都出动了多个,一起维护路口的秩序。

“林逸,你饿不饿?”

走在街道上,余小榆忽然间转过头问道。

“我不是太饿。”江源答到。

咕~

话音落下,江源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响了一声。

真是会挑时候,就不能给点力啊!

这TM就尴尬了。

“嘻嘻。”余小榆嘻嘻一笑,笑魇如花,真正的一笑回眸百媚生。

“走吧!我带你去一家特别棒的地方。”以一种霸道总裁的邪魅笑容,一把拉过江源的手。

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钟,两人在一家装修较为老旧,一家名为粥状元,专业卖粥二十年的餐厅门前停住了脚步。

“这里吗?”

江源用手指了指餐馆问道。

“就是这里。”看着粥状元的牌子,余小榆目中满是怀念。

出神片刻,她想到了奶奶带她来喝粥时候的场景。

叹了口气,不理会江源的诧异,余小榆牵着江源的大手,推开餐馆的大门,走了进去。

“天不早了,我们已经关门了,晚上不营业……小榆。”察觉到有人进店,老板娘从后厨走出来对两人说道,在看到余小榆的面貌后,一声惊呼。

看到老板娘余小榆温婉问道:“蓉姨,这么晚了还来麻烦您,您看您能给我们做两碗粥吗?”

“来我这里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那个时候你奶奶可是经常带你来呢……对不起啊!小榆。”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店老板娘急忙道歉。

“没事的,蓉姨。”余小榆连连摆手。

“这是你交的男朋友吧,看着还不错。”视线转移,蓉姨的视线转移到了江源的身上。

“嗯。”

余小榆脸色微红,微微点头,声若蝇蚊,同时还偷偷的转头看了看江源,四目相对,余小榆连忙收回目光。

“还害羞了,小伙子,小榆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记得对小榆好点儿,要是小榆受欺负了,我第一个饶不了你,记住了啊。”

蓉姨转头笑眯眯的对江源说道。

“蓉姨,我怎么会欺负小榆呢,喜欢还来不及呢。”

“好了,你们先坐会儿,马上就上来。”说完蓉姨就跑到后厨给二人做粥去了。

二人找了张桌子坐下,四目相对,一阵沉默。

“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介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就怕你介意。”江源打了个哈哈。

“我很介意。”

江源:“…………”

满头黑线,

神TM的介意,

这腹黑加毒舌的属性是怎么回事?他看不透。

呵,

女人。

粥很快就上来了,有点像是上次余小榆给他带的粥,皮蛋瘦肉粥,没有皮蛋没有肉。

喝粥的时候,余小榆一直没有说话,神色有些黯然,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饭毕,在和蓉姨告别之后,两人离开了餐馆,分别时江源注意到余小榆的眼眶有些微红。

“不要哭,想点开心的事,笑一笑才好看。”擦了擦余小榆想要涌出眼眶的泪珠,江源非常能理解小榆此时的心情。

啵^3^。

趁江源给自己擦眼泪时候的空挡,余小榆踮起脚尖在江源的脸上轻轻点了一下。

轻吻后,余小榆连忙转身向身后跑去,脸刷的红了起来。

自己刚才究竟干了什么?

…………

江源则是有点发愣,

良久,他伸出手,摸了摸被亲吻的脸颊处。

被强吻了呢,

下次要不要还回来?

不然就吃了大亏了。

不知何时,道路两旁的路灯亮了起来。

走在回家的路上,江源有点飘飘然,满脑子都在YY。

“林逸,不对,现在不能称呼你为林逸,那么我应该称呼你为什么呢?居住在林逸体内的另一个灵魂,是吗?”

一道妩媚的声音在一处一直不停闪烁的路灯下传来。

江源一脸戒备的看去,入目的是一位红色长裙的妖娆女子正倚靠在路灯上,女人的后面则是站着一直呵呵傻笑的黄三。

“是你。”

看到女子的第一刻,江源的脑中就浮现出有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

因为这个女人,他被黄三手下的绿毛给开了瓢。

因为这个女人,他在医院昏迷了两天。

也是因为这个女人,他才能重生到林逸的身上,说到底,他还要好好感谢一下这个女人呢,没有她,他又会怎么会重生到这里来。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站起身子,女人收起刚开始时的玩世不恭,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向江源走来。

江源没有时间欣赏女人那妖娆的身材,他只是感觉到他的左眼一阵的疼痛。

这个感觉他十分的熟悉,

那只会流血泪的左瞳,

有些惊诧,

这次的左眼并没有江源想象中的流出血泪。

眼瞳泛红,江源只看到一条人首蛇身的女人慢慢的向他爬来。

蛇妖仿佛并没有注意到江源左眼眼瞳的异样,依旧是一左一右,一摇一摆的向江源爬来。

“倒是你,让我非常的感兴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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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八章 翻版必究(精修版)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在这短短的四天里偷梁换柱的呢?”

女人离江源越来越近。

冷汗直流,江源想跑。

可是,

此时他感觉到四周的空间都冷寂了下来,一股气势紧压着自己,让自己动弹不得。

眼瞳微转,冷眸直视人首蛇身的妖绕女子。

“妖妇。”江源猝了一声。

“哈哈,你还真说对了,我真的是一个妖妇,不过这个名称已经很久没有人提到过了,真是怀念啊,因为这样说过我的人都死在了这里。”说着女子还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呸。”

“哈哈哈,还真信了,真是有够可爱的。”用香舌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女人如银铃般轻笑。

半跪在地上,江源艰难的张开嘴:“妖妇。”

轻轻摸了下江源的面庞,丝毫不演示眼中的贪婪,张燕舔了舔嘴唇,把嘴轻轻探到江源的耳边,吐气如兰。

“还有我是有名字的,我叫张燕,你给我记清楚了,再叫我妖妇,小心你的舌头,哈哈(妩媚一笑)。”

“妖……妇……”齿唇紧闭,江源艰难的从牙关蹦出来两个字。

张燕咬牙:“你……”

“算了,不跟你计较,皮皮虾我们走。”

招呼一下身后的双目无神,怔怔发愣的黄三,张燕转过身向黑暗中走去。

张燕离去,江源只感觉到身体周围的压力巨减,压迫感消失,身体可以动了。

“呼。”

“呼。”

“呼。”

跌坐在地上,江源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享受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真是有够惊险的,心脏极速跳动依旧剧烈不安,背上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

尼,,,玛。

重活一世,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人首蛇身的妖妇,会自动飙血泪的左瞳,谁知道以后还会出现什么样的灵异事件。

玩我呢?

小说中的灵气复苏?

“这一切都是一个巧合,巧合。”江源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

“跟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吗?。”张燕过了个转角,消失在江源的视野中后,对周围的虚空轻喃道。

没有动静×1

“还不出来?”张燕加大音量继续喊道。

没有动静×2

“怎么,还要我请你出来吗?”声音再次提高了两个分贝。

没有动静×3

“还真沉的住气,你若是再不出来,我就去找那个小子了,我想他的味道应该不会差。”

说着仿佛想到了世间的极品美味一般,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你敢。”

一道幼小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与张燕面对面,幼小的身影如同影子一般,极其模糊,看不真切。

……………………

另一边发生的事情,江源并不知道,此时的他已经疾步跑回了他的家中。

林逸的家是是一间不足三十平的小出租屋,小小的屋子中只摆放了一张双人床,一张梨木书桌和一把椅子,以及一些简单的家用电器。

打开房门,

开灯,

走进洗手间,

冰凉的冷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顺着江源赤裸的身体,顺流而下,最后流进下水道里。

“呼。”

“玩我呢?”

“重生过后,我的人生就是如此?”

“我的主角模板呢?”

死死盯住洗手间的天花板,江源质问三连。

“果然啊,我就是一个跑龙套的。”

有些垂丧,江源低声喃喃。

“等等,那只飚血的左瞳。”

甩着大鸟,照着镜子,江源死死盯着镜子中自己的左眼。

四目相对,

没发现,竟然变帅了,有当小白脸的潜质。

“除了眼睛有点大,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啊!”

左看,右看江源也没有发现自己眼瞳的不同之处。

瞪了半天,江源也没有找到催动飚血血瞳的办法。

不去想,正准备擦拭身子的江源发现,自己的左臂上刻画着一把类似镰刀的纹身。

镰身通透,幽中带蓝。

镰刃锋芒,漆黑如墨。

“这是什么?”

找遍林逸的记忆,江源也没有发现林逸有这种刻画纹身的习惯和爱好,而且脑海中也没有林逸去刻画纹身的记忆。

是记忆缺失还是重生后才有的biff加成呢?

挥舞左手,镰刀纹身没有反应。

难道只是个纹身?

不想那些没用的,摇了摇头,甩了甩鸟,江源穿上衣服,坐在了客厅的椅子上。

打开作家助手,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飞翔的猫:“大大彻底凉了,本书以太监,全书完。”

我真不漂亮:“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不怕清晨去卖报,一边走,一遍叫,太监了,太监了,萤火太监了……”

我回来了:“作者已死,有事烧纸。”

书友:“动不动就挺尸,挺完尸了又诈尸,一来一回的贼吓人。”

书友:“小作者,不更文,两只耳朵拎起来,割腕动脉割静脉,一动不动真可爱。”

书友:“…………”

书友:“…………”

……………………

“啧啧,一天没更新而已,书友们的怨念真大,隔着屏幕都能吸收到满满的负能量情绪值。”

刷着书评,看着林林总总几十条左右的催更书评,江源不由得砸吧砸吧嘴。

读者的怨念恐怖如斯。

先把上次在医院码字时候的存稿给发了出去,江源没有再去翻看书评区的评论。

他相信他的书友们都是可爱滴,眼睛都是雪亮滴,断更什么的小事儿,书友们一定是不会原谅他滴。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能跑就跑,不能被逮着,哪怕窥屏也不行,谁知道会不会突然从书评区里冒出一位昵称为我回来了的忠实读者,然后不停的催更呢?

而且这个读者还会二十死小时,无时不刻的不在监视着你,哪怕你在浏览书评,他也会用各种各样的办法让你码字。

恐怖如斯!

整理了一下桌子上散落着的关于灵异类型的书籍。

《民间异事录》《观中鬼谈》《野村鬼话》

翻开《民间异事录》第一页,书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

版权为盗版所有,翻版必究(正版除外)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冯峰的邀请(精修版) 神TM的翻版必究,你是魔鬼吗?

随便翻了两页,江源不由感慨。

噼啪,

一阵像是瓶子被摔碎了的声音在窗外响了起来。

“什么声音?”

江源向窗外看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窗外不停的传来异响,噼里啪啦,不绝于耳。

仔细听就像是武侠剧中正在决斗的两人,兵刃相接时清脆的撞击声,又像是有人拿着啤酒瓶子不停的从窗外抛出,所引出的清脆响声。

噼啪,

“还没完了?”

噼啪,

噼啪,

噼啪。

“日。”

砰。

江源站起身子一拍桌子,掀开窗帘,正要打开窗户,对窗户外大吼一声。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女人和一只女鬼。

一人一鬼在楼下的广场上你来我往,刀光剑影层出不穷。

步步紧逼,

向左,

向右,

向前,

向右,

左眼酥麻,眼瞳泛红,这熟悉的感觉,那只会飚血的眸子。

滴答,

一滴血液顺着脸颊滴落在桌子上,

滋啦,

血液滴落的位置,泛起一阵浓稠的白烟。

桌面被腐蚀了一个小洞,大约有江源一个小拇指的粗度。

这血液还可以腐蚀物体???

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视线转移,

楼下的那只鬼被女人压着打,战斗也进入了最后的白热化阶段。

“嗯。”

楼下的女人抬起头看向江源房屋所在的位置,她在那里感受到了一股气息,熟悉的气息。

而江源早在女人抬头的瞬间,就把帘子拉了起来。

“呼~~”

长呼一口气,江源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水很快就积满了整个洗手池,冰凉的冷水被江源一捧一捧的拍打在脸上。

血目已经消逝,

但池中的水却变得有些微红,那是被水稀释的血液。

走出洗手间,翻身上床,江源的脑子乱遭遭的。

不知不觉中,时光流逝,江源闭起了他那沉重的眼眸,熟睡过去。

江源做了一个梦,一个很有逼格的梦:

满天仙佛映照诸天,万界神尊都注视着他,他站在九重山巅,淡然的看着这一切,良久他张嘴道。

“看什么看,太阳都晒屁股了,该起床了。”

睡你MB起来嗨,

一直嗨到大天亮,

反正天亮也不怕,

反正不回家,

睡你MB起来嗨,

…………

一首非主流歌曲在江源耳边响起,江源恨不得给林逸一巴掌,这样的起床铃你也调。

转过身拿起手机一看,七点半了,这是林逸给自己设置的码子铃声,一般这个时候,林逸已经坐在桌前开始奋笔码子了。

起床后,简单洗漱一番,江源想要码一会儿字,可是看到草稿箱内十多章的存稿,那是他住院时候的劳动成果,要知道前世他可是报社的一名记者。

码子速度杠杠的,

没办法,

就是这么强大,

小小的自恋一番,江源准备出去应聘一个工作,光靠如今码字的收入,他还不够用,也不知道父亲现在的病情怎么样了?

来啊,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造作啊!

一首风骚独特的手机铃声在江源的裤子口袋中响起。

真不知道林逸是怎么想的,真是有够闷骚的。

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的两个大字:“冯峰。”

按下接听键,江源把手机对准耳边。

“林逸,上次的事情有什么后续没有……”

江源知道冯峰说的是黄三一事,想到跟在妖艳蛇妖身后双目怔怔,满无神采的黄三,江源就是一阵恶寒。

当然这肯定是不能说的,

死也不能。

“没有。”

江源回道。

“没有就好。”

听到没有后续,冯峰松了口气,若是有后续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不过这并不符合黄三的性子啊!

会不会是在密谋些什么?

当然也不可能,黄三若是真想出手,一帮小弟愿意为他分忧,事后再在派出所招呼一声,江源肯定不会好受。

不去想那么多,不管如何顶林逸就是了。

“如果黄三找你的麻烦,记得一定要打电话给我,我找叔叔帮你解决,知道吗?”

“知道了,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不会为了这件事情给我打电话,自从有了周玲,你们整天都恨不得腻在一起,这样子你们也不嫌烦。”

江源有些醋溜溜的问道。

“还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庆祝还未结束,就发生了那件事情,这次我和周玲请大家去大排档再嗨一顿。”

冯峰解释道。

冯峰的声音刚落,周玲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明天晚上,城西大排档,不见不散。”

嘟~嘟~嘟~

电话中传来周玲神经大条的声音,然后便是一串忙音,不用想也知道二人正准备要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你跟踪我 “日……”

听着电话忙音,江源凌乱于风中。

打开门,

江源向人才市场走去,

今天说什么也要找到一份工作,弄一份兼职。

江源已经决定,月底之前一定要回家一趟。

前世的

家!

“三哥,出来了,干他不。”

楼下广场上,一棵树的后方,绿毛对黄三道。

黄三紧盯着从楼梯口出来的身影,对绿毛摆了摆手。

“上。”

周围的一圈小弟,听到黄三的命令,手里拿着家伙,都从树后走出,向江源走去。

“嗯?”

转过头,江源向身后的几棵树后看去,从下楼后开始,他就一直感觉到有人在偷窥着他。

果不然,

黄三领着十多个混混正怒视汹汹的向他走来。

这是要挑事儿啊!

要不要跟冯峰说一下?

经过零点零一秒的思考,江源还是决定自己解决这件事儿。

没有说话,对方一上来就直接拿棍子向江源的头上招呼,黄三则是慢悠悠的向这个位置走来,同时冷眼的看着这一幕。

没有恐惧,没有惊喝。

江源则是冷冷的看着对自己抡棒子砸来的小混混。

江源感觉这个混混很傻很天真,没有看到别的混混都落后你半步吗?

就只有你傻傻的冲了上来,不明事理。

混混的心中却不这么想,他对江源的认知还是上次在酒店的时候,上次是他把江源抡爬在地上的。

为此老大特意的奖励了他,

他不怕,

有事情有老大在上头担着,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小子打爬下,打的他爸妈都不认识他。

仅此而已。

棍子已经到了江源头边不到两尺的位置。

江源可以清晰的听到棍子所带起的风声。

右腿弯曲,下蹲,身体则是向身后仰去。

棍子则直接从他的发尖划过。

两腿瞬间绷直,右手握拳,腰部发力。

“砰。”

混混直接两眼一黑,双腿一软,倒了下去。

周围的混混着实吃了一惊,他们想不到林逸竟然还有这样的身手。

从他们收集的情报来看,

林逸,作家,死肥宅……

他们根本无法想象林逸的体内现在可是另一个灵魂,

在前世江源需要钱,难免会向一些高利贷公司伸出求助之手,因为无法及时还上钱,难免会受到一些催债小队的骚扰和袭击。

开始他经常被打的鼻青脸肿,时间长了,次数久了,也就练出了现在的一身身手。

在众混混和黄三愣神的片刻,

江源则是转身就跑,不跑就要等着挨打,哪怕自己有一点身手,那也禁不住几个拿着家伙的混混啊!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追啊!”

看到江源突然逃跑,一个混混首先反应过来,作势就要向江源追去。

“不用追了?”黄三缓步走来,见众小弟疑惑,黄三解释道:“你们其中,不管哪一个,只要被一群人追着打,只要不傻的,都会叫人,这样子不值得。”

“带上他,去医院看看。”

指了指地上被江源一拳打趴的混混,黄三一脸讽刺,真是有够傻的,别人都跑那么慢,就你积极。

…………

“呼。”

“呼。”

“呼。”

大约跑了三里地的江源,在确定黄三的人马并没有追自己后,直接瘫坐在路边的一条长椅上。

拿出手机,把拨打快捷键上的冯峰电话去除,江源才松了口气。

真是有够险的。

来啊,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

风骚的铃声再次响起,江源连忙按下了接听,他能感觉到路人看向他的那不怀好意的目光。

余小榆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

“林逸,你有没有空陪我去逛街。”

“有啊,怎么会没有呢?”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你在哪里,还是我去找你吧!”

“我在新阳商业街。”

“等等……”

抬起头环顾四周,刚才只顾着没有注意,江源发现他现在就身处在新阳商业街。

“怎么了吗?”

“我现在就在新阳街区。”

“真的吗?”

真…“……”

正在四周乱瞄的江源,在一家时尚休闲装的门店前,看到了余小榆的身影。

江源直接跑了过去,拍了拍余小榆的肩膀。

小榆转过头:“啊,林逸。”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江源骚,浪,贱的声音从余小榆的手机中传出。

余小榆一脸严谨的想了半晌:“你在跟踪我。”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吸烟对身体不好 “怎么可能呢?”

江源连连摆手。

“哦!”

余小榆低了低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走吧,跟我进这家店去逛一逛。”

转过身余小榆就走进了那一家休闲专卖店,江源紧跟其后。

“欢迎光临。”

店服务员看到余小榆和江源进店,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向二人问好。

“我穿上这身衣服感觉怎么样?”

试衣间前余小榆换上了她精心挑选的的粉色休闲装,小眼“bulingbuling”的看着江源。

“很好看。”

江源轻轻点头。

“小姐眼光真好,这件衣服可是今年爱马仕的最新款式,今年销量…………”

“买了。”

余小榆微微一笑,脸上露出浅浅的酒窝。

“…………”服务员。

“我穿上这件怎么样?”

镜子前余小榆穿着一身紫色连衣裙,满脸羞涩的向江源问道。

“好看。”

“小姐这件…………”

“买了。”

余小榆温婉一笑,很是开心。

趁余小榆继续试衣服的空当,江源则是偷偷的把两件衣服的钱给结了。

转了一圈实在是没有想要的衣服之后,余小榆正准备结两件衣服的帐,却被告知,已经被江源结过了。

余小榆哪里肯,让你出来陪我逛街买东西,还有让你给我掏钱的道理?

奶奶曾经说过:“一定不要花男人的钱,不管对那个男人再怎么有好感,只要你接受了他的金钱,那么他就会在肉体上占你的便宜。”

这都是奶奶年轻时候的亲身经历,余小榆深以为然。

余小榆想要把钱还给江源,江源却据理力争,最后没有办法余小榆只能从商家入手。

余小榆的黑卡一亮,钱立马被退回到了江源的支付宝账户。

江源有点无话可说,只是帮你付了两件衣服的钱,至于吗?

还有这家店,生意都已经成了,还有退款的?

差评!

服务员小姐则是脸色煞白,快哭了,她也不想啊!两件衣服都是名牌,若是出售成功她的提成肯定不会少。

可那张黑卡,她还是认识的,余氏企业的上层黑卡,整个松山市都不超过五张。

她们这家店就是余氏企业下属连锁机构,有黑卡的用户在余氏企业下属店铺可以无限透支。

也就是说,有这种黑卡可以进出余氏集团的下属店铺,不管买什么东西,吃什么东西,都不用花钱。

明明有这种神器,不早点拿出来,还来抢着付钱,傻叉啊!

服务员幽怨的瞪了江源一眼,手中的动作却是全然不慢,快速的把两件衣服包装了一番,恭候二人出店。

…………

拎着两个袋子,两人出了店门,拎袋子的累活当然是落在了江源的身上。

用余小榆的话来说,就是:“让你和我抢着付款,就该如此,你不拎,难道还要让我拎啊。”

沿着商业街,两人一边走一边聊。

“身体感觉怎么样?”

“还行,能动弹。”

“你……算了,不管你。”

“这是……”

正在徒步中的余小榆,突然止住了步伐,目光则是注视着一处卖的小摊。

触景生情,有点回忆:

“奶奶,我要吃那个。”

“好,好。”

“奶奶,这是什么啊?好软,好好吃,可是为什么到了我的嘴里,它就不见了,它是不喜欢榆儿,不想让榆儿吃吗?。”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小榆呢!它是在和你玩捉迷藏,它已经跑到你的肚子里了呢……”

…………

童年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余小榆不知道她还记得多少和奶奶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她怕那些记忆慢慢变的模糊,慢慢的磨灭掉。

“给。”

江源手中拿着两串,将其中的一串递给正在愣神中的余小榆。

“谢谢。”

接过,余小榆温婉一笑。

张开小嘴轻轻抿了口,余小榆又是一笑,在阳光的照耀下,穿着休闲装,扎着马尾辫的余小榆,更显得青春靓丽。

“不用谢,我看人少,就买了一串。”

“…………”余小榆。

emmm,活该你没有女朋友。

“走陪我去这家店里逛一逛。”东奔西走的余小榆,在一家卖女士内衣的店门前停了下来。

“这,好吗?!”

看着这家店的牌子,江源一阵愕然,再加上余小榆的刚才的声音着实不小,江源甚至看到周围的路人眼中看到他时的异样的目光。

“哈哈,逗你玩的。”

看到江源吃瘪,余小榆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意。

“你在这里等我,不要跑远,我马上就回来。”余小榆用一种叮嘱小孩子的语气,一字一句对江源道。

“嗯。”江源轻轻点头。

见江源答应,余小榆连忙小跑,跑进了这家女士内衣专卖店。

闲来无事,江源先是在一家小商店里买了一盒烟和一支打火机。

点着一根烟,叼在嘴里,江源倚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

林逸是不抽烟的,前世的江源也不怎么抽烟,至于为什么抽烟?

江源感觉吸烟可以让他的脑子不是那么的乱,在抽烟的时间段里,他的脑子才会比较清醒。

“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突然间就晕到了,没有一点征兆。”

“谁是这个姑娘的家人啊,快过来看看。”

…………

抽烟的时候,一名女子在江源路对面昏倒了,围观的路人对女子指指点点说个不停,可就是没有人走近去看一看女子的情况。

“信阳街区,二号路一个女子昏倒了,具体情况…………”

对于女子为什么会晕倒,江源没有兴趣,女子晕倒后他也没有去围观。

他只是拿出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说明了情况后,继续抽他的烟。

不是说他没有同情心,而是现在他自己都有一大堆烂摊子等着他,他实在是没有心情去插手别的事情。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在前世被骗的怕了,记得最清楚的,虽然当时父亲重病,但他的家里也是有车有房的,资金也周转的开。

自从他扶了一位老太太,四轮车变成了两轮的,房子变成了出租屋,每天都要为了钱到处奔波,顿顿都是炖菜配馒头。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一位自称是女子男朋友的男子,和女子一起上的救护车。

烟很快就见了底,在这个时候江源感觉到他的裤腿被人拉了拉。

低头,一个大概七八岁左右的女童在他的旁边,拽着他的裤腿,抬着头望着他。

“叔叔,吸烟对身体不好呢。”

“嘶……”

看到女童后,左眼眼瞳的酥麻之感接连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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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童童 搓了搓眼睛,江源看向自己的手,没有飚血。

可是这该死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什么鬼?

这两天的神经反射已经让自己有点神经质了吗?

这熟悉的感觉……

一个可爱的小萝莉,正抓着他的裤腿,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提醒他吸烟有害身体健康。

他应该怎么办?

透过小孩子萌萌哒的外表看本质,看鬼的本质啊?她就是一只鬼啊?!

内心慌得一匹……((*゜Д゜)ゞ”

抬头,望天。

他应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叔叔,你也不喜欢童童吗?为什么不理童童啊?”

童童摇晃着江源的裤腿,小眼睛明晃晃的闪烁着,看到江源半天没有回她,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些。

“怎么会呢!童童这么可爱,叔叔怎么可能会不喜欢童童呢?”

掐掉烟头,江源蹲下身子,揉了揉童童的头,他有点虚幻但不真实的感觉。

童童抬起头,疑惑的问:“真的?”

“真的。”江源点头。

“嘻嘻。”童童鬼精灵般一笑,吐了吐舌头。

“叔叔,你带我去找妈妈好不好?”

童童用一种乞求的语气问道。

“带你去找妈妈可以,但是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回事?”江源把心中的疑问给说了出来。

童童扭扭捏捏,最终跟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出了车祸,现在就,就,就这样了…………”

一拍眉头,江源不由得一阵诽谤。

“你的妈妈在哪里?”

深思熟虑后,江源最终还是打算帮助这个可怜,无助的小萝莉……

“在医院……”

说出医院的时候,江源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童童情绪有着明显的波动,想要哭却哭不出来。

看了看旁边的女士内衣专卖店,江源拿出手机,低头对童童道。

“我知道了,你等一下,我给一个姐姐打一个电话,等会给你我和你一起去找你的妈妈。”

“嗯。”童童轻轻点头。

见童童点头,江源在手机通讯录中翻出余小榆的点话。

不久,余小榆抱怨的声音就在电话中响起。

“干什么啊?我还在试衣服啊?就一会儿你也等不了吗?”

“不是,是这样的,我有急事,需要先离开,这次就不能陪你逛街了,这两件衣服我下次再给你送过去,行不?”

“什么事?这么急,不能等我出来一起吗?”余小榆疑惑。

“这件事……emmm,应该,可能,大概,是没有办法用语言去描述的。”

关于童童的事情,江源不准备告诉余小榆,当然就算是说了,小榆也不一定相信。

说不定,到时候黑卡一亮,松山市精神病院vip房,立马多出一位精神病重度患者。

说不得,说不得。

“嗯,好吧!~_~”

见江源没有想要讲下去,余小榆也就没有多问,想要做什么尽管做,自己只要支持他就好。

“衣服你帮我拿着吧!等下次见面,记得还给我就行。”

“嗯。”

挂断电话,打了一辆出租,江源和童童一起去了童童母亲所在的医院。

好巧不巧,童童母亲所在的医院就是江源连进两次的医院。

急诊楼,三楼。

童童的母亲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双目无神,怔怔的看着地板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源和童童来到医院的时候,他从医护人员口中得知,自从昨天得知自己的女儿抢救无果身亡后,这位母亲就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已经一夜未眠了。

“妈……妈……不要这样……呜呜……童童,童童……好难过……呜呜……”

童母的身旁,童童在哭泣,哭泣中夹带着哽咽。

童童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却感觉和母亲的距离如天涯般的一样的遥远。

从自己出车祸到现在为止才过去了不到两天,可在这两天里,母亲的头发有好多都变得白了,眼角不知何时出现了皱纹。

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原本年轻漂亮的妈妈,却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好多岁。

她想要伸出手,去牵着妈妈的手,就像以前那样,妈妈牵着她的手,一边在路上走着,一边给她哼着儿歌,逗她笑,让她开心。

可是她的手却穿过了母亲的身体。

她想告诉母亲,她现在好难过,她不想让您这样消沉萎靡,她想要让母亲笑一笑。

可是无论她如何动口,母亲都无动于衷,就因为她们阴阳相隔。

都怪她,这一切都怪她贪玩,要不是她贪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都怪她。

“呜呜……叔叔,你,你不要……让妈妈这样……好不好,童童好……难过,咳咳……好难过……呜呜……”

见自己的小手,再次的穿过母亲兮若的身体,童童回过头拉扯了一下江源,哭着道。

“嗯。”

没有安慰童童,江源只是点了点头。

他能理解童童此时的心情,悲痛,无助,伤心,难过……

他可以理解童童,在他重生到林逸身上的时候,他何尝不是这样无助,伤心,难耐……

和童童不同的是他的父母尚且在世,他也还在,一切还有可能。

而童童与母亲却阴阳相隔,从此分离,世间悲痛莫过于此,白发人送黑发人。

“阿姨。”

走到童童的母亲身边,江源在童童的母亲身旁坐下。

童母抬起那没有神采的眸子,看向江源,眸中有着诧异,也有着不解。

没有理会童母的反应,江源则是自顾自的说着。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地府的存在吗?”

“你相信人有轮回转世,过去和未来吗?”

“你相信…………”

良久,童母坚定了坚定自己的目光,道:“原本我是不信的,可是现在我信,不信也待信。”

对于童母的反应,江源有些不知所措,这和他想象的有些不符,在童母说出她相信地府存在的时候,就把江源的计划给打乱了。

他怎么想也想不到,童母会相信他的一番说辞,要知道若是在没有重生前,有人突然蹦到他的面前说,阴曹地府是真实存在的,他一定反手就是一巴掌,让那个人明白人生在世不要异想天开,活在当下就好。

如今,说地府是不存在的,他会信吗?

事实证明江源还是忽略了,童母突然丧女后的心痛。

不过这样也好,也避免了江源要废一番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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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意志消沉的童母 “那么,你…………”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想问我为什么在这里一动不动,是吧!”

童母侧了侧身子,眼神有些衰败的看着江源,接着道:“我只是想童童,这种感觉根本就不真实,前天,就在前天,童童还在我的旁边有说有笑,今天,童童,童童就走了,你能理解这种感觉吗?我真的,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

说到最后,童母的情绪有点不太稳定,她的双手紧抓着江源的胳膊,声音从开始低沉变成了嘶吼。

她真的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

这个现实让她沮丧,让她崩溃,让她感觉到世界对她充都满了恶意。

“为什么?

一个可爱,漂亮,听话的乖孩子,却要夺走她幼小的生命。

童童还没有看尽世间繁华,

没有享受足够的母爱,

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

从小在嘲讽和讽刺中长大,没有父亲的关怀,只有母亲的疼爱,难道这都不够吗?

不够吗?不够吗……”

童母颤抖着身躯,用沙哑的嗓音嘶吼着,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江源的双臂。

没有哭喊,没有出声,江源感觉他能理解童母此时的心情,无助,悲痛,杂乱,甚至刺客童母的心中都有可能在想着,随童童一起远离这繁华的人世。

没有眷恋,和童童一起无忧无虑。

把希望都寄托在来生,那个她都不相信是否存在着的地府。

江源甚至在想,他走了之后,面对那残酷的现实,家中的困难种种,母亲会做何想法?

就此离去,还是……

他不敢去想,他怕他想的一切都会变成现实。

“童童还没有长大,她还小,她还小啊……”

童母双手再次紧握,眼睛满是空洞,深深地没有任何眷恋,双目无神,这世间已经没有任何的事物可以让她留恋了。

想到童童的尸体还躺在医院的太平间中,童母又是一阵自嘲,就自己现在的这个条件,连童童的后事都处理不起了,她真的很废呢!

江源能感觉到,童母的指甲已经深深的刺进了他的肌肤之中,他想要喊出来,但最后他还是咬了咬牙,没有出声。

“这都不够吗……呜呜……不够吗……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可以这样……呜呜……”

双手再次紧握,江源面容变了变色,这次他真的忍不了了。

戳了戳童母的肩膀,江源的脸色有些狰狞。

“能不能轻点,疼……”

童母:“那我轻点。”

江源:“…………”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童母连忙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情绪有点激动。”江源补充道。

童母无神的翻着眼白,白了江源一眼。

“我没有事情,你就尽管放心吧!哪怕我想要轻生,也不会在医院的地界上,绝不会让医院损失一分一毫,也不会有人来医院索要赔偿的。”

很显然,童母想歪了,她把江源当成了医院怕她想不开,从而找来疏导她心理的人了。

摇摇头,江源解释:“你误会了。”

“误会了吗?呵,这样也好。”童母低头,满脸的不相信。

江源:“…………”

他就那么的不可信吗?

“你很难过,很伤心,很悲痛,甚至想过一走了之,无牵无挂,陪童童而去。”

拿起一根烟正要点燃,江源忽然意识到这里是医院的走廊,不能吸烟,随后,他又默默地把烟放回了口袋。

童母没有说话,只是双目怔怔的看着地板,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没有说话,证明他说对了,江源继续道。

“你有想过要轻生的念头,对世间一切没有任何留恋,如果你对这个念头的想法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很强烈的话,就去实践吧!不过你要记住一点,童童她是否会希望你如此,她是否会想让你如此的消沉萎靡,日渐如此下去……”

拿出那根被中途放回口袋的烟,有点皱,不过问题不大。

点着,深吸一口,突出一口眼圈,惆怅啊~

对于江源在医院的走廊里吸烟,童母没有表示任何的表情,她只是反复在思索江源所说的一句话。

“如果这个念头没有丝毫的减弱,就去实践吧……”

世间即无任何留恋,何必再单恋于世呢?

与其黯然在世,不如直接去投胎转世,不过,世间真的有地府的存在吗?

听人说:“死亡是一种解脱,另一种的开始……”

她不知道这句话真正的含义,但是她现在知道死亡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

心灵和身体双方面的解脱,

另一段的开始……

童童还在为母亲的状态而自责,伤身。

那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所导致。

自责,懊恼,后悔萦绕在她的心头。

还在为母亲而自责,却听到江源说让母亲怎么想的就怎么做,童童一阵眩晕。

激将法!

她清楚的知道母亲的性格,若是别的人,激将法或许会成功,可是这个人若是母亲的话,会成功吗?

只怕会适得其反,以母亲那倔到骨子里的性格,这种办法怕是会让她坚定内心的想法。

童童想让母亲好好的生活下去,不必为她悲伤,难过。

可就在刚才,她的脑海中冒出来了一个让她想都不敢想的想法。

若是母亲来陪我,在我的身边会怎么样啊?这样我就可以和妈妈永远的在一起了,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抑制不住,在童童的脑中挥之不去。

再次吐出一口眼圈,江源继续道。

“我若是童童,肯定是不会让你就此萎靡不振,日渐如此的,你如果这样下去的话,童童内心肯定是难受的,伤心的,崩溃的,以及绝望的。”

“她最敬爱,亲切,和蔼,美丽,漂亮,年轻的母亲,为了她变成了一副精神萎顿,一蹶不振,心灰意懒,萎靡不振,无精打采,半死不活的样子。”

“就算你到了下面,见到了童童,童童也不会认你这个母亲,因为她童童的母亲不会是如此的半死不活,郁郁寡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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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 “换位思考一下,你若是童童,你会希望自己的母亲如此吗?会吗……”

轻吐烟圈,江源训斥道。

“不会……”

童母摇了摇头,有些木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既然不会,你为何还要如此?”江源质问道。

童母有些激动,眸子变得明亮起来:“对,我不能如此。”

“妈……妈……”

旁边的童童有些苦涩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妈,好好的生活下去,不要想我…………

一滴泪水从童童眼中滴落在地,

啪,

是血泪,真挚,诚恳,真诚,诚挚……

“我想通了,你放心吧!就不用在这里开导我了,去忙吧!”擦拭了眼角的泪水,童母对江源呜咽道,显然还是认为江源是医院派来的。

“想通就好。”

没有多余的话语,既然误会就误会了吧!他不需要澄清什么,想通就好,其它的不归他考虑。

站起身子,拉起童童的手,江源迈起步子向医院外走去。

出院的时候,童童一步三回头,满是不舍,

妈,妈……我真的走了,不要,想我,再见了,我敬爱的母亲,爱你……

一滴晶莹的血泪滴落在地,证明她曾经的到来。

直到童母消失在转角处,童童才转过头对江源道:“谢谢您,哥哥。”

“不用谢。”摇摇头,江源道。

“我就先走了,让哥哥您操心了,拜拜。”挣脱江源的大手,童童向江源摇了摇小手。

…………

一处鬼屋门前,

“怎么样?”一位身材瘦小的女子对跟前的童童说道。

“大哥哥是个好人,很好的人,没有任何的异常。”

“嗯,我知道了。”

微微颔首,女子又道:“进去吧!”

说着女子起开身子,让出了身后鬼屋的大门。

童童带着对世间再无留恋的神色,迈步踏入了鬼屋的大门。

女子则是转头看向东方,那是江源所在的方向。

“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呢。”

女子喃喃自语。

…………

送走童童,江源则是来到了松山市的人才市场。

“姓名?”“江源。”

“民族?”“汉。”

“性别?”“这……就不用说了吧!”

“学历?”“一本。”

“是否从事过相似工作?”

“无。”

“是否精通英语,法语,俄语,英格兰语……”

“无。”

“最起码也要学过吧!”

“没学过。”

“毕业后你都干什么了?”

“宅在家。”

“很抱歉,我们的职位可能不太适合你。”

满是失望的离开面试点,江源一脸的鄙夷的呸了一口。

本科毕业连个保安都当不了吗?

艹,真是哔,,了,,狗了。

“你在找工作?”

正吹头丧气的坐在路上,一道声音在江源的身后响起。

“你是?”

回过身,江源看到一个身材瘦小的身影,一身粉色连衣裙,扎着丸子头,萝莉脸,有点婴儿肥。

“我叫王欣彤。”

王欣彤微微一笑自我介绍,同时伸出手表示尊敬。

似是漏了什么,王欣彤又补充道:“松山游乐场鬼屋的老板,最近人手紧缺,需要招点员工来帮忙分担工作量。”

松山游乐场的鬼屋,江源没有印象,不过隔壁市的鬼屋貌似最近很火爆的样子,而且据说隔壁市的鬼屋老板还上过新闻。

既然都是开鬼屋的,应该不会差吧!

“那我……”

“来我的鬼屋工作,有兴趣吗?”王欣彤打断江源道。

“有。”

对于最近急需一份工作的江源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根本不用想。

“工资怎么算?”江源问。

“月保底三千,根据当月客流量算工资,有分红,提成,五险一金,具体情况签了合同,面议。”

“什么时候面试?”

“周日晚八点,你来游乐场鬼屋找我。”

看了眼日期,今天是周五,周六要去赴冯朗的约,周日正好。

“好。”江源点头。

“那好,周日晚八点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

“宝贝,我答应你不动他就是了,好不好嘛?来让我亲亲,么么哒。”

街对面的一家咖啡店内,黄三看着身边妖娆的女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边说一边就要动手动脚。

“废物一个。”

女子右手划过黄三的脑袋,黄三变得木然起来,而女子对此则是不屑一顾。

透过落地窗,女子一只在注视着江源的位置。

江源的旁边,王欣彤在和江源别过之后,则是转过身子,透过落地窗对里面的女子呵呵冷笑一声。

女子则是看着王欣彤,回了一个妖娆恶毒的笑容。

…………

别过王欣彤之后,江源就近去了附近最近的一家银行。

走进银行,江源选择了一个没人且面容看起来比较平和的小姐姐的窗口。

“客户您好,请问您是取款,转款,打钱还是贷款?”

透过窗口,小姐姐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和善礼貌的问道。

“转款。”

坐在椅子上,江源递过一张银行卡。

接过银行卡,小姐姐和善的声音再次在喇叭中响起。

“请说出您所转账账户的银行卡账号。”

通过记忆,江源把印象中母亲的银行卡账户给报了过去。

“请输入支付密码?”

不再是小姐姐的声音,冰冷的声音从喇叭中传出。

滴滴滴滴滴滴……

一串密码输入,

“请输入转款额度?”

千,百,十,个。

留了点日常所用的生活费,江源把银行卡余额全部给转到了母亲的账户上。

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妹妹,父亲,母亲。

想念啊……

“本次服务到此结束,祝您愉快,谢谢,若是感觉本次服务较为满意,给个五星好评呗!”

伴随着冰冷的喇叭声,江源接过银行卡和一大堆的发条,给了个五星好评,走出了银行。

来啊,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又是这个铃声,江源有种想要摔手机的冲动,等到家了必定换个手机铃声。

看了眼手机来电,张院长。

江源通过林逸的记忆得知,张院长是他们孤儿院的院长,从小到大对林逸可以说是极为的照顾。

不知道张院长为什么会给自己打电话,出于好奇,江源接过听筒,按下了接听键。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呵,女人 “小逸啊?”

张院长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院长?”

“小逸,院里孩子们的庆生会到了,孩子们都挺想你的,有时间过来吗?”

“什么时间啊?”

“今晚。”

“有的。”

“今晚见。”

“嗯,今晚见。”

挂掉电话,江源又给周玲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周玲的声音入耳。

“林逸,嘛呢?”

“院里的庆生会到了,今晚有时间吗?”

“咦,我正要给你说呢,今晚我带冯朗去院里看看,你要不要带小榆?”

“额……”

“好了,好了,别犹豫,自己考虑,我先挂了。”

嘟,嘟,嘟!

江源有点懵,神经有点大条。

这就挂了,不多聊一点吗?就这么心急……

“林逸……”

一道惊呼在江源的身后响起,夹杂着兴奋和意外。

“小榆?”

回过头江源有点意外,不知道余小榆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源与余小榆一起惊呼。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再次道,语调意外的一致。

“好,我先说。”

“好,我先说。”

“那你先说。”

“那你先说。”

“emmm……”

“emmm……”

捋了捋波动不平的心情,打断余小榆的发言,江源道。

“你先来。”

“我是陪姑姑来办理公司业务的,你呢?”

余小榆闪烁着瞳眸,问道。

“我来给一个朋友转点款。”江源如实说道。

“奥。”

余小榆轻轻点头。

“小榆这是谁?你朋友?”

一位理着短发身穿职业装,干练淡妆的女士,趁着两人说话的时间,突然出现在余小榆的身边。

“还是个男朋友,可以啊!我都不知道。”

短发女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江源,实在想不清楚,余小榆这么内向的一个人还会有男性朋友,看样子还相谈甚欢的样子。

怨念的看了自己的姑姑一眼,余小榆脸色有点发红:“姑姑,这是我朋友,乱说什么呢……”

“呦,呦,呦,我说什么了?这样子你就护着了,胳膊肘往外拐。”短发干练女子半开玩笑似的道,语中满是不岔。

对于余小榆的表现,短发女子表示极为的不叉,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来顶撞自己,简直不可饶恕,若不惩治一下岂不显得自己ヾ(????)?太好惹。

“我哪有?”

连连摆手,余小榆连忙用只有她才能听见的声音解释道。

“小子,你叫什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余楠楠,小榆的姑姑。”

轻轻滤过耳旁的发丝,余楠楠和颜一笑,把右手伸向江源。

伸出右手,两手紧握。

“林逸,小榆的朋友。”

“呀呀呀,小榆,你叫小榆叫什么……”余楠楠孩子气的,略显兴奋。

江源目露疑惑:“小榆啊,有什么不对的吗?”

余楠楠当场惊呼:“不对,非常不对。”当即又转过头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余小榆:“小榆,啊,小榆,很亲昵呢。”

““我家小榆的名字,现在除了我和我哥之外,只有你这么叫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再次转过头,余楠楠意味深长的看向江源。

江源“……”

江源一脸懵逼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自从认识小榆开始,貌似都是这么称呼小榆的吧。

“姑姑。”旁边的余小榆怒视着自己的姑姑,小脚用力的跺着地面,心想:“姑姑这么可以这样,她要和姑姑绝交,嗯……一秒钟。”

“怎么了,生气了,姑姑给你道歉,我不说行了吧。”

看着余小榆有些羞怒的样子,余楠楠的心里乐开了花,她貌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哼╯^╰。”

小脸一横,余小榆冷漠的扭过脸,她决定今天都不要再理姑姑了。

“还生气了,哈哈,被我发现了吧!”说话的同时,余楠楠还用手捏了捏余小榆的脸颊。

“哼╯^╰。”

余小榆倔强的把脸扭向另一边。

“林逸,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玩吧。”余楠楠递了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之后,转身离去。

江源则是微微皱眉,小榆的这个姑姑真的很皮啊。

看到姑姑走了之后,余小榆把目光转向江源,拉起江源的手道:“林逸,走陪我转转。”

江源轻轻点头:“嗯。”

两人携手走在街道上,看着沿途的风景,微风轻轻吹过,说不出的惬意。

“我的”

走在路上,余小榆突然问道。

“你的衣服……”

余小榆若是不说,江源还真的快要忘了,这才想起,她的衣服貌似被自己落在医院里了。

这就……尴尬了。

“你的衣服……”江源啃啃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不能说是陪一个鬼魂小妹妹去医院去看她的母亲,落在医院了吧。

“你……”

看江源啃啃巴巴,欲言又止的样子,余小榆就觉得自己的衣服八成可能被这家伙给落在哪里了。

开始余小榆就觉得江源对自己买的衣服毫不在意,丢三落四的,可是转眼又为江源开脱,可能是这家伙有急事也说不定呢?

衣服什么的,对她而言小事情啦,大不了再买几件,可是,看到江源如此畏畏缩缩窘迫的样子可不多见呢。

“算了,小事情,来给我说说上午你都干什么去了?”

余小榆就像是好奇宝宝似的,探头问道。

“上午?”

江源立马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了,转念一想,陪小榆逛街,来回医院两趟,也是。

余小榆困惑:“上午?你别说你还没吃饭,甚至不知道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江源轻轻捏了捏鼻梁,道:“我还真的不知道。【苦笑】【苦笑】”

余小榆表现的很是兴奋,“正好,陪我一起去喝粥去。”

江源轻轻点头,回道:“嗯,好。”

“还有别转移话题,快告诉我,你上午都干什么去了?”

扭过头,于小榆再次表现出好奇宝宝的样子。

江源:“…………”

转移话题?

我?

倒带回放,

望天,我有转移话题吗?

呵,女人。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钢铁直男 “快说,快说。”

见江源犹豫,余小榆催促道。

见余小榆如此的迫不及待,江源不由得摇头。

见江源摇头,余小榆问道:“不能和我说?有难言之隐吗?”

“额……”

略微思索,江源回道:“不是不能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等我组织一下语言。”

良久,江源道:“我的一个不算太亲密的朋友,她的女儿走了,她很伤心,我去医院看了看她,还有你的衣服,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我落在了医院里。”

想到被自己落在医院的衣服,江源就是摇头苦笑,那两件衣服可不便宜呢?

“奥。”

目带沮丧,余小榆有些伤感,虽说江源说的并不感性,但余小榆觉得她应该是可以理解那种心情的。

悲痛,伤心,难过,无处诉说……

还有一点,林逸说的好像是她,不是他,是女性朋友吗?

我怎么不知道!

“到了。”

站住脚步,江源对身旁还在出神的余小榆道。

在不知不觉之间,上次余小榆带着江源来的这家“粥状元”,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大踏步的走进店,余小榆对这里就如同自己的家一般熟悉,直接来到柜台:“蓉姨,两碗粥。”

正在清点账户的蓉姨听到呼唤,转过头看到了余小榆笑嘻嘻的样子。

蓉姨慈祥一笑,道:“小榆来了。”

“嗯。”余小榆如小鸡吃米似的,使劲点头。

“粥还要老样子吗?”蓉姨问道。

“对。”余小榆答道。

“你们发展怎么样了,到那一步了没有。”

蓉姨用一种过来人的口气说道,说话的同时还隐晦的瞄了瞄江源。

“蓉姨……连你也取笑我……不跟你玩了啦……”余小榆脸色泛红,每句话的最后一个字都拉的修长。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们先坐下来等一会儿,马上就好,啊。”

蓉姨看着余小榆有转头看了看江源,笑眯眯的对江源使了个眼色。

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对于蓉姨和小榆的对话,江源是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只是蓉姨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心很慌啊。

由于已经过了饭点,店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两人在一处靠近门口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小榆……”

思考良久,江源轻声道。

“嗯?”

正在欣赏外边街道的余小榆看向江源,不知道他呼喊自己所为何事。

见余小榆看过来,江源道:“小榆你也知道我是孤儿院出来的,孤儿院呢,我们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出生年月,所以院长就想了一个办法,每年的今天为孤儿院的所有孩童举办生日会,今天呢就是我们孤儿院的庆生会,院长给我打了电话…………”

“所以你是在邀请我吗?”余小榆打断江源道。

对于余小榆突然打断自己,江源有点无可奈何,就不能等我说完后再接话吗?

“是。”江源点头。

余小榆轻轻一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去了。”

转耳,余小榆再次把目光偏移到了门外的街道,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江源则是闭目养神,在想一些事情。

有时候真的感觉时光停止流淌,活在当下,咸鱼一生,不用思考未来,不悔于过去,只愿岁月静好。

“粥来了。”

蓉姨的声音打断了江源的思考,睁开眼睛,只见蓉姨双手举着一个托盘,托盘的上面盛放着两大碗粥,热腾腾的,还冒着烟。

走到桌子旁边,蓉姨把两碗粥放在桌子上。

“谢谢蓉姨。”余小榆连忙道谢。

“谢谢蓉姨。”江源也跟着道谢。

而江源感觉蓉姨对他的道谢好像并不感冒,从头到尾一直在给他使眼色,背对着小榆,眼睛却不停的往小榆的方向瞟。

两人道谢以后,蓉姨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继续的给江源使眼色。

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蓉姨,你这是得沙眼了吗?”

江源好心问道。

对于江源的好心问候,蓉姨想要啐他一脸,有这么钢铁直男的吗?

拿起托盘转身向厨房走去,不理会完全不理会江源。

在蓉姨走了之后,江源才注意到碗里面没有餐勺,印象中他上次来的时候还是有的啊。

眼睛轻瞟,他的余光扫视到,在桌子上的筷子盒里放着餐勺。

回想起蓉姨的眼神,江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随后,江源拿起餐勺放进余小榆的碗中,把粥推到她的面前,叮嘱了一句。

“小心烫。”

蓉姨进厨房放完托盘后,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江源拿餐勺的那一幕,原本以为这小子开窍了,谁知道就一句:“小心烫。”

我是让你喂小榆啊。

和小榆在一起,连喂粥都不愿意动动手的吗?

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追到我家小榆的。

钢铁直男×2

余小榆则是一脸的郁闷,怎么不喂我啊,我连勺子都不拿,不就是想要你喂我的吗?

你的情商是负数吗?亏你还是写小说的,一点情商都没有,真是的。

呵,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喝粥的时候,两人的关系一直有点微妙,江源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林逸,你们的孤儿院在哪里啊?”喝完最后一口粥,余小榆幽怨的看着江源。

“儿童福利院,在城西。”江源回道。

“哦。”

在江源喝完粥后,江源要付账,却被蓉姨连番的拒绝,理由是小榆是她看着长大的,就像亲女儿一般,是一家人,哪有女儿和女婿在家里吃饭还要付钱的。

哪怕江源再三的坚持,蓉姨却坚决不收,最终还是余小榆从中周旋,江源才心安理得的付了钱。

出了店门,两人连手向西走去,经过商议,两人决定先给孤儿院的小朋友们买点礼物,然后再去孤儿院看小朋友们。

而蓉姨却站在餐厅门口,看着两人的背影,抿嘴轻笑。

“我都看出来了,还说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在这边开店,蓉姨早就把周围摸得一清二楚了,在两人前去的方向,若是她没记错的话。

那里有一家,宾馆。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我是林逸的女朋友 在离开粥状元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左右,余小榆在一条三角岔路旁,停住了脚步。

“你带我来这种地方?”

“什么地方?”

顺着余小榆的目光看去,一家宾馆进入视线,宾馆的门口还有着三三两两的男女,双双进入宾馆。

“这个……”不用想就知道余小榆误会了什么。

“我没有那种想法的。”江源解释道。

可是他的解释又显得极为的苍白,无力,没有那种想法岂不证明了是他带小榆来这种地方的。

随即,他又补充道:“也没有想要带你来这种地方的。”

见江源吃瘪的样子,余小榆只是嘻嘻一笑。

“好了,^0^~说着玩的你也信,那边有商场,咱们一起去给小朋友们买点东西。”指了指远方的商场,余小榆眼冒金星,购物是每个女生的天性呢。

“好。”江源点头。

两人走进商场,先是给福利院的小朋友们买了点文具用品。

拒江源所说,在福利院的那段日子,他每天做梦都想要有新的文具,新书包。

于是,那时候院长想了个办法,哪个小朋友若是考试在学校考试的时候,可以取得好的名次和成绩,那么就会给他一个满意的奖励。

他想要的文具,比如书包……

为此福利院的孩子们,平时都会认真学习,争取考个好成绩,获得自己想要的奖励。

每每有孩子获得自己想要的奖励的时候,都会大摇大摆的拿着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在福利院里走动,到处显摆。

林逸当时也不例外。

在商场逛了一个多个小时,江源和余小榆两人买个四个书包,男女款式各两个,还有一些铅笔,文具盒把书包塞的满满的。

在商场的门口,打了辆滴滴,两人直奔福利院而去。

到福利院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日落西山。

“院长,好久不见。”

微笑着,江源走进福利院,和张院长打起了招呼。

“小逸,来了。”

弯着眉毛,张院长仔细打量着江源,一段时间不见,长大了呢。

把带过来的文具用品,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江源点头道:“来了。”

“院长好。”

余小榆紧随其后,礼貌性的打着招呼。

“呦,这位是谁?”

张院长疑惑,这位姑娘貌似并不是自己孤儿院出去的啊,怎么会和自己打招呼。

不过看到这位姑娘旁边的林逸,张院长则是了然了,女朋友啊。

这是带女朋友来见家长吗?

关系已经发生到这种地方了吗?

老了啊,年轻人的事情,管不了了随他们去吧。

“这是……”

不等江源说完,余小榆连忙打断他道:“我是林逸的女朋友,我叫余小榆。”

女朋友?what?

小榆现在都放的这么开了?

“院长,小榆是我的女朋友,趁着这次机会带回来让您老看看。”

江源用一种见家长的口气道。

“小榆,这位是我们福利院的张院长,从小看着我长大,就和我的母亲一样。”

说着,江源从林逸的记忆中了解到张院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小在孤儿院的时候,林逸老是做噩梦,每每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院长都会在他的身旁轻生的安慰他。

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喃喃:“不要哭,不要哭,不怕了,不怕了……”

在福利院的那段日子里,张院长可以说是林逸的全部了。

哭了,笑了,伤心了,难过了……他都会找第一时间找张院长诉说。

张院长就是他那个时候最要好的“伙伴”,最真诚的听众。

从小到大,张院长都极为的照顾他,可能是与他人的格格不入,才让张院长对他极为的“偏爱”。

一直以来,脑海中关于张院长的记忆都是极好的,正面的。

“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在互相介绍完毕后,张院长才转头看向桌子上面的文具。

“这些都是给小朋友门带的一点小礼物,不值一提。”

对于江源的回答,张院长没有接话,若是江源给她买东西的话,她二话不说绝对不会接受,可是,这些东西是给孩子们买的。

“林叔叔好,嫂子好。”

这个时候从江源的身边跑来一个小童,刚见林逸就问候道,很显然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小星,最近有没有好好学习啊?”

半蹲下来,江源摸了摸小星的头。

“有呢,最近我在我们年级阶段,考了第一呢,院长都说会给我买一个大的新书包呢。”

说着小星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他理想中的大书包的样子,同时小星的眼睛目光闪烁的看着桌子上的书包。

见小星如此的眼冒金星,江源微微一笑:“跑不了你的,回去等着吧!”

听到江源的话,小星没有加逗留,而是直接离开了。

…………

另一边,小星走到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

“小星怎么样?书包什么时候给你发啊?”

一位穿着红色衣服的小女孩被靠着墙,兴奋的问道。

“就是啊,赶紧发给你,到时候咱们就可以一起去显摆了。”

旁边一个小胖子则是满脸兴奋的想象着新书包发给他们之后,他们拿着新书包在人群中走来走去,到处显摆的场景。

“刚刚我看到林叔叔带着嫂子过来了呢,而且他们给咱们带了好多的文具,就在那边。”

小星一脸兴奋,用手指了指江源所在的方向。

“并且,林叔叔说了,今天晚上就会给我发书包呢。”小星在说话的时候,把自己的脖子稍微的仰了仰。

“真的吗?”小女孩兴奋的惊呼。

“真的。”小星轻轻点头。

“那好,按照我们说好的,十颗糖果你的书包借我们背一天,给你。”

小女孩在上衣口袋里翻了半天伸出手,两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十颗皱巴巴的糖果,递给小星。

“放心吧,不会忘的。”

接过糖果,接过糖果小星一脸珍重的数了起来,生怕少了一颗。

“还有你的小胖。”

数完后,再次确认糖果不低于十颗后,小星小心翼翼的把糖果放进口袋里,转头对小胖道。

“奥,给你。”

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小胖递过十个糖果,在递糖果的时候,小胖则是满脸的不舍,同时还大吞了几口口水。

可是又想到,背着新书包在小朋友们面前晃悠时,朋友们眼中羡慕的神情,小胖把脸一横,十颗糖果就这样送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给姐笑一个 “小星,这孩子。。。”

看着小星跑远的身影,一旁的院长摸了摸眉头。

愁啊,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旁边江源则是嘿嘿一笑道:“我那个时候可是调皮多了,还要多谢谢院长你呢。”

张院长则是开着玩笑道:“你那个时候哪里是调皮,那是要气死我了,记得最清的就是有一次,你竟然把小便尿到院里的锅里,要不是但是被周玲看到了,那咱们全院岂不都……。”

听到院长竟然抖他的黑历史,江源连连摆手道:“院长,打住,打住,都是小时候不懂事儿,这些就没必要说了……”

旁边的余小榆看江源满脸发红窘迫的样子,有种想笑却笑不出来的感觉。

把尿尿在锅里【想要大笑,忍住了】。

但却被周玲看到了【尴尬的憋笑,笑不出来了】。

“好了好了,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不用再提了。”尴尬一笑,明显的江源也察觉到了余小榆的状态,连忙转移话题。

“小时候又怎么了?我倒是想要多听一些呢,院长能不能给我多说一点……”

没有理会江源,余小榆则是一脸兴奋的小跑到张院长的身边,直接掺过院长的胳膊,撒起娇来。

看着余小榆撒娇的模样,张院长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如果自己女儿还在的话,应该也有这么大了吧。

“能啊,怎么不能。”院长慈祥的摸了摸余小榆的小脑袋,然后用一种只有三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我们去一边说,免得被某些人听到了。”说着院长还瞟了江源一眼。

“嗯,好。”余小榆连连点头。

江源:“…………”

不理会江源,张院长则是领着余小榆出了屋子,在出门的刹那她们的“窃窃私语”还若有若无的传进屋中。

江源则是看着二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凌乱与风中。

“林逸。”

“啊……”

背后一声惊呵,江源被吓了一跳。

“周玲啊。”

转过身,江源才发现吓了自己一跳的竟然是周玲,周玲的旁身旁则是拎着大包小包的冯峰。

“你来的还真早。”

周玲一边指挥着冯峰放东西,一边扭头对江源道。

“小榆没来吗?你没通知小榆?”说着周玲还往江源所在的方向探了探头。

“来了,和我一起来的,现在正在听院长抖我的黑历史呢。”指了指门外,江源语气有点苦涩。

听到江源说院长正在给小榆抖林逸的黑历史,周玲嘻嘻一笑,回忆道:“哈哈哈,我记得最清的就是你往院里的锅里尿尿那次,要不是因为肚子饿,来厨房找吃的,正好被我看见了,那咋们全院岂不都……”

看周玲要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江源赶紧左手为掌,右手伸出手指,做了个暂停的动作,止住了周玲的滔滔不绝。

“干嘛?”周玲疑惑。

江源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周玲背后正阴沉着脸瞪着自己的冯峰,吃醋了。

“小事儿。”摆了摆手,周玲向冯峰走去,先是伸出手拍了拍冯朗的后背,然后漏出一个霸道总裁的微笑,用手抬起他的下巴:“好了,你个小醋坛子还吃醋了,来给姐笑一个。”

在周玲做出一系列的动作之后,冯朗的脸色明显有了好转,原本阴沉的脸也变得温和了起来。

周玲则是偷偷把手伸到后背,用身体挡住冯峰的视线,然后伸出了三根指头,比了个ok的手势。

一拍眉头,江源暗暗给周玲竖了个大拇指,佩服,佩服!

真是俩活宝。

“小逸,这两天怎么样?”松开怀抱,冯峰问道。

“这两天没什么的,估计以后也不太可能会找我的麻烦了。”江源回道,之所以没有把黄三围追堵截他的事情说出来,纯粹是不想让冯朗担心。。

“没事就好,不过依照黄三的性子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有事情一定要给我说,记住了?”握着江源的双肩,冯峰诚恳说道。

“知道,有事情的话肯定找你啊。”锤了冯峰胸口一拳,江源点头。

“咦,周玲,冯朗你们也来了。”

门口,余小榆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嗯,来了。”

“来了”

周玲和冯朗同时回答道。

心有灵犀一点通。

“小玲回来了。”

这个时候院长走进门看到周玲问候道。

“嗯。”周玲点头。

“这个是?”看着周玲旁边的冯朗,张院长就和刚看到余小榆时一般惊讶。

“忘记介绍了,这个是冯峰,我男朋友,马上就要订婚了。”介绍完冯朗后,周玲转身又介绍起张院长。

“我的院长,从小开始就对我无微不至,比亲妈妈还要亲妈妈。”

“感谢院长这些年对小玲的照顾了,往后小玲就交给我吧。”向前一步,冯朗先是给院长鞠了一躬。

“好,好,都大了,江源领了一个会来,你也带了一个会来,你们的事情由你们自己做主,不用和我说的。”院长笑的合不拢嘴。

那是一种自己的子女长大了,找到了对象,领回来见家长时,家长脸上洋溢的笑。

即有儿媳妇,又有女婿。

完美。

张院长却不知道她的这句话给二人带开了多大的冲击力,若是他们没听错的话,那么林逸和小榆是成了?

“那哪行,我和周玲,订婚,结婚都想请您出山做个见证人呢。”没有思索,冯峰直接反驳。

“你们结婚还拉我干什么,我去了也没什么用。”张院长辩解道。

“怎么会呢,订婚和结婚都是应该有双方父母在场的,我从小是个孤儿,要不是院长你收留我,我现在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再说了从小到大,你对我无微不至我都看在眼里,虽然我们没有母女之名,但是我一直都是把您当做母亲来看的,所以我想请您允许我喊您一声,妈妈。”

周玲在旁边眼眶微红,语气哽咽,有些抽泣一字一顿道。

“既然您是我的母亲,那么女儿的订婚礼和结婚现场,妈妈您会来吗?”抬起头,周玲看着张院长,眉目中满是期待。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怀念呢 “去……一定去。”语气哽咽,张院长鼻子一酸,眼睛微红,眼眶泛起了水雾,双眼变得朦胧起来。

看着周玲的眼睛,张院长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期待,不舍,眷恋以及只有对母亲才会有的感恩戴德。

“这么说,院长您承认是我的母亲了?!”捂着鼻子,周玲道。

“嗯。”抬了抬胳膊,院长轻轻的点了点头。

“咳哈……”

一滴晶莹的滚烫泪珠从周玲的眼中流出,激动。

“我有母亲了,院长是我的母亲。”似是压抑了多年,周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滴滴滚烫的泪珠从脸庞滑过。

一边的江源则是赶紧的走到冯峰旁边拍了他肩膀一下,指了指哭泣的周玲,意思不言而喻。

而冯峰却对此不言一顾,茫然又怨恨的瞟了江源一眼,心道:“嘛呢?”

看到冯峰转身对自己投来的怨恨的目光,江源很不得一巴掌把他给拍死,拍的死死的。

心真是有够大的,没看到你女朋友哭了吗?

也不哄哄,

这么直男,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当初是怎么追到周玲的,倒追吗?

张院长用手擦了擦周玲的泪水,轻生道:“我一直都是你的母亲,虽无母女之名,却有母女之实,从你踏入福利院的时候起,你就是我的女儿,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周玲点头,她开心的笑了,因为她有母亲了。

“妈。”周玲开口。

“哎。”院长答道。

江源在一旁有点触景生情,虽然院长对待林逸很好,但是毕竟不是他,院长对林逸的好,他有目共睹。

但是他所认定的,在世的,真正的母亲只有一人,她尚且在世,距离此地只有一市之隔。

没有像周玲一样对院长极为的亲昵,但是这并不妨碍在他心中院长的地位。

院长此时的心中却乐开了花,一别数十年,她又有女儿了。

“院长,院长,天黑了,生日会开始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一蹦一跳的走进屋子里来。

摆了摆手,院长回道:“我知道了,你先过去吧。”

“哦,生日会开始喽……”

得到院长的答复,小男孩兴奋的跑出了屋子,向另一个屋子跑去。

“生日会开始了,走吧一起。”

站起身子,院长对众人道。

转过身院长带路出了房门,走了不几步,众人进入了一个类似会议室的屋子。

屋中用气球简单的装扮了一番,屋中还摆放着很多桌椅,在最中间的位置被留出了很大的一处空隙,就类似领导人发言的那种,下面一群人在下面看。

在屋子墙角的位置,一个一人高的大蛋糕孤独的树立着。

进屋的时候,屋中大大小小的有着三十多个小朋友,都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

“院长来了,快坐好。”

不知道谁在看到门口的院长后连忙喊了一声,于是原本热闹非凡的屋子瞬间静了下来。

院长则是对此有些习以为常了,独自走到空地的中央,开始发言:“我知道大家现在都很兴奋,不过时间还早,大家都不用着急,现在咱们先用你们热烈的掌声欢迎来参加咱们生日会的哥哥和姐姐。”

听完院长的训话,众小朋友不自觉的鼓起了掌,不过眼睛都在盯着不远处的蛋糕,口水直流。

每每这一天为什么会这么兴奋,不就是这一天可以吃蛋糕吗?

像他们这群孩子想的都比较简单,这一天可以吃到美味的蛋糕,所以他们开心,就是这么简单。

然而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过,院长为什么会把院里的庆生会日子定在清明节后。

“好,停下,咱们直接进入生日会的第一个环节,派发生日礼物。”张院长在空地中央微笑道。

“耶……”小朋友们欢呼,不知道自己可以获得什么样的礼物呢?小朋友们不由得想。

江源四人则是没有凑这个热闹,而是各自找了一处空位坐在了那里。

江源和余小榆在一起,周玲和冯峰在一起。

院长则是挑了几个小朋友,去把江源和冯峰所带来的礼物给搬了过来。

没有办法,原本准备的礼物不过,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真是怀念啊。”

看着小朋友们领到生日礼物后,小脸上洋溢的开心的微笑,江源一脸的怀念。

“你以前也是这样的?”余小榆好奇问道。

“是的呢,获得了一件自己喜欢的礼物,一笑能笑好几天,睡觉都睡不着呢。”一脸怀念,江源道,也不知道是说的林逸还是自己本身。

“这样吗?”

想着,余小榆不由得陷入了回忆,从小到大,她从来都不缺礼物,可是她缺少陪伴,她只是想要有人陪陪她,她只想父亲可以好好的陪她,让她体验到父爱的感觉。

可是呢,父亲忙于工作,对她从来都是不管一顾的,只有奶奶对她很好,在奶奶走的那一天,那个男人都没有来看奶奶一眼。

她气愤,她恼怒,她怨恨,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公司就那么重要?业绩就那么重要,合同就那么重要?

奶奶走了,你不回来看奶奶最后一眼也就算了,为什么?为什么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事后还和平时一样,难道在你的眼中奶奶就如此的不重要吗?

我只不过想让你去奶奶的照片旁边陪陪奶奶,为什么?为什么?

就因为工作了一天,身体很累你很忙就打发了,一眼,一眼你都没有去看过。

走的,走的可是你的母亲啊!!!

我陪陪奶奶又有什么错?凭什么你不陪奶奶说话,还不许我和奶奶唠唠嗑?

公司,呵。

你很忙,呵。

你没时间,呵。

我不听解释,我只知道你没有去见奶奶最后一眼,你没有完成奶奶的遗愿,奶奶是带着遗憾走的。

想到昨晚余不平对自己说的话,余小榆就是一阵的不屑。

做我的父亲,你不配。

你不会再像过去那样了,你会多找时间陪陪我,我不信。

如今只有他们可以让自己相信,脑海中余小榆不由得浮现出几个人名:林逸、周玲、冯朗、赵贺以及余楠楠。

再无其他。

看着江源一脸怀念的腼腆过去,余小榆不由得想到了奶奶还在的时候。

嘴角上扬,余小榆轻声道:“是挺怀念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阴兵借道 “走嘛。”

庆生会结束,福利院门前,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江源的面前,司机探出头来问道。

“走。”江源回道。

“上来吧,不多收你钱。”司机笑了笑。

上了车江源才发现,这车是新的,车椅垫子上还散发着塑料和皮革的味道,里面也很干净。

“去哪里?”主驾驶上面,司机回过头看向江源问道。

“××小区。”江源报出了目的地。

“那里挺偏的,还不近呢。”

“嗯。”

递给江源根烟,司机问道:“家在那里?”

接过烟,江源回道:“是。”

“抽吧,别客气。”说着司机自己点起了一跟烟。

“好。”

借了个火,江源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眼圈,爽~

“你不是本地人?”

前世虽然出生在松江,可是由于业务问题,长期往返于两市之间,再加上拥有了林逸的记忆。

对于松山的本地方言,江源还是很清楚的,司机的话一耳就能听出,他不是本地人。

“不是。”司机承认。

“大晚上的还跑这么远出来拉客,不容易啊。”

“没办法,家里需要钱,能多赚点就多赚点,生活就是如此,你不玩它,它玩你。”一脸无奈,司机有些唏嘘。

“是啊,生活就是如此。”

对于司机的话,江源深有感触,生活就是如此,前世是,今生也是。

想了想江源老气恒生道:“苦也好,累也罢,坚持就好了,一天到晚,人生就是如此,总有许多不顺心的事情,但是仔细想一想,这也是生活的一种啊,人生百态,酸甜苦辣,冷暖自知,生活总是充满着种种无奈……”

车子开始发动,司机大叔通过后视镜看着江源:“小兄弟看的很开啊。”

“经历的多了,也就看开了。”江源也不由的唏嘘起来。

“看你能有多大,怎么老是一副老气恒生的样子。”司机瘪了瘪嘴,明明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左右的年级,说话却像是五六十的糟老头子,坏滴很。

“我不大?”

有点疑问,前世加上今生,两世记忆相叠,自己应该有五十了吧。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的实际年龄,貌似用这种语气说话……是挺……

“不大。”江源讪讪一笑。

“兄弟,做什么的?”看着前面的道路,司机小心的驾车行驶,时不时地确定道路清畅之后,瞟一眼后视镜看一眼江源。

“作家。”

“网络的那种?”司机疑惑。

“嗯。”江源点头。

“能赚到钱吗?不过看书的应该不少吧,我追的也有几本,看起来挺有意思的,打发打发无聊时间,挺好。”说起小说,司机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追更的那几本,脸上一脸的……陶醉。

江源摇摇头最后又点了点头,有些无奈:“还行吧。”

“你这摇头又点头的,什么叫还行啊,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有什么不能说的?”司机问起问题来,比江源还要着急,好像作家就是他一般。

江源对司机的评价就是,额……很热情的一个大叔。

“勉强可以维持生活吧。”想了想江源道。

“咦,那你这不行啊,像我,别看咱是开车的,但是咱除了日常生活之外,还能赚到不少呢。”司机大叔炫耀着给江源说道。

“要我说,你还是别干你那劳什子的作家了,看你这年级,没结婚的吧,不如换个活好好干,攒点钱娶媳妇。”司机用一种老人对小孩劝话的口吻,语重心长道。

“这……”

虽然司机说的在理,可是自己这结婚什么的还早吧?

想起前世自己的父母和妹妹,江源有点头疼,这茬还没完呢,还谈劳什子的结婚。

“行了,别说了,自己好好想想吧,什么才是主流,看我这,既能维持生活,手上又有余头,不挺好?”

江源着重的点了点头,司机说的在理。

“等等?”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司机面色一怔,冷汗立马流淌了下来,司机大叔整个人都不好了。

“快爬下,快,爬到底下,不要让外面能看到你。”司机大喝的声音在车内回荡,江源可以清晰的听出,司机音中的不安,惊慌和恐惧。

“快啊,干什么呢?快点啊,想死吗?”司机再次大叫,音中的恐惧更甚以往。

江源几乎下意识的就爬到了车子下面,不是因为司机的恐慌和他那“善意的提醒”,完全是因为他左眼的眸子,一股酥麻之感遍布全身,简直~爽的飞起。

左手使劲捂住左眼,江源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完全是下意识的。

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感觉到了车子的震动,他还感觉到,外面的地面都在颤抖。

踏,踏,踏……

规律的,整齐的,清一色的踏步声从车外传进车内,传到江源的耳中。

伴随着脚步,还有着盔甲的摩擦声,齿轮的转动声,兵刃相接所发出的刺啦声。

江源捂住嘴巴,他不敢说话,大气也不敢出,他不知道车外发生了什么?

可是那清脆的种种声音,不停的回荡在他的耳边,他想起了小时候曾经听到过的一个鬼故事。

“阴兵借道。”

车外的踏步声依旧响起,江源一动不动的龟缩在车下,车子依旧在不快不慢的行驶着。

车内很静,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以及他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上一下,波荡起伏。

主驾驶的位置,司机根本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此时的车内就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一般。

静,死一般的寂静……

鸦雀无声。

外面的脚步依旧在强有力的踏着,地面震动,江源的面部紧紧的贴着地板,炙热的鼻息通过车底盘的反弹,扑在他的脸上。

江源不敢动,如果外面真的是“阴兵借道”的话,他不敢让自己被他们发现,因为据说看到引兵的人会被吸收走一半的阳气和一定量的阳寿。

此时的江源身体有些颤抖,他感觉到周围所发生的一切心中只有两个想法。

“妈耶,什么鬼,我究竟上了一个什么样的车?”

周围的气氛被渲染的很是恐怖,但是江源的面色却很是潮红,就好像刚做过一般,心理有些变态,面容有些满足,江源却觉得。

“这种感觉,有点爽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该死还是要死的 “终于过去了。”

大约过去了十多分钟,外面那整齐的踏步声不在,司机那沉重的声音从主驾驶的位置传出。

听的出来,他的音中充满着劫后余生的兴奋,不过对于刚才的事情,他还是明显的有着恐惧之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从底下爬起来,江源瞪着中年司机,语色深沉质的问道。

此时的江源身体还有些颤抖,他下方的车盘上还有着点点的水渍,内心还有着许些的兴奋,真是爽嗨了呦~

司机没有回话,江源目瞪司机,吼叫道:“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左眼瞳泛着红芒,红眼丝密布眼白,看起来格外的妖异。

撑起身,在椅子上靠好,江源下意识的摸了摸左眼的眼角,他怕和上次一样,流血过多再次躺进医院。

事实证明,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的是,他的眼角没有泛血。

暗自叹了口气,心道:“那就好,要知道现在的我,医药费都掏不起了。”

“刚刚的,那是阴兵借道。”司机缓缓开口。

江源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顿了顿,司机缓缓开口,充满无奈:“我不是人。”

江源有点咂舌,想笑却笑不出来。

任谁在你的面前,一本正经的给你说话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一句“他不是人”,都会有一种感觉,他貌似……有点偏离话题了的感觉。

可是在这样的氛围下,以及刚刚经历了只有传说中才有的“阴兵借道”,江源并不感觉司机说的有什么违和,他现在只想知道,这司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我知道。”江源点头。

“嗯。”司机也点了点头,对江源此时的反应并不奇怪。

要是经历了种种,对认为自己的这句话有异议的话,那就是真的怪了。

“若是被发现的话,我们两个都会玩完。”司机继续解释。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些,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说说吧。”弹了弹烟灰,江源道。

这次江源没有把烟灰弹出窗外,而是直接让烟灰落在了自己的脚下,还没有燃尽的烟灰落下,车底直接被烫出了一个窟窿。

窟窿有小拇指大小,冷风从窟窿处吹进,拍打在他的裤腿上。

对此,江源并不感觉到意外,甚至对此深以为然,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竟然是一辆纸车。

司机点起了一根烟,轻轻抽了两口,再次顿了会儿道:“我快死了……”

江源立马打断司机道:“你已经死了。”

“…………”司机。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司机解释道:“是真正意义上的灵魂的消亡,从此消散天地间,魂飞魄散再无来世的那种。”

品了品司机的话,江源不由得评价道,司机的语文水平应该不错,不过没他强,要是他来的话,他会说的更有诗意,让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你是可以投胎的。”

说起投胎,江源不由得想起了童童,民间流传的故事中,不都说鬼若是想要转世投胎的话,丘的一声就下去了吗?

可是童童貌似不是,她先是和自己告了别,然后去哪里报道去了。

摇摇头,不去想,这些事儿,离自己还很远。

“不行的。”司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为什么不行?”江源疑问,难道是因为阳间搞计划生育,导致阴间人满为患,想要投胎都没地方投?

“因为…………”司机详细的向江源解释道。

听完司机的解释,江源才明白,阴间是有着它独立运转的体系存在的,阴间十殿阎罗设立阴司机构,阴司在下方又在各地设立鬼差一职。

阴司明文规定,若是死者生前有什么遗愿未了,可在人世遗留七日,在这七日里你可以自行托梦给家人,让他们为你完成遗愿。

但是,在这七日里不可恐吓活人,一切未完成的遗愿都要在七日内完成,也就是所谓的头七,七日里不管你遗愿是否完成,你都要去当地的鬼差大人那里报道。

不然就按孤魂野鬼处置,死后不入阴司体系编制,无法投胎。

要是如此,童童那次的事情也就说得通了,她应该是去松山本地的鬼差那里报道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报道呢?”

“因为一点私人问题,我在阳间逗留超过了七日,成为了一种类似厉鬼的存在,我违反了阴司律法,若是再去报道的话,按照规定,必然会被严惩,入十八层地狱。”

“被惩罚也比即将魂飞魄散的好啊,若是死了还有魂魄一说,魂魄没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那惩罚…生,不,如,死!”司机一字一顿带着憎恨,面色有些狰狞,仿佛对阴司的惩罚体系极为的熟知。

通过后视镜,看着司机大叔一脸的狰狞,江源撇了撇嘴,心道:“你直接说惩罚很严酷就好了,一字一顿干劳子?问题是你这一字一顿也就算了,为什么每个字后面都要加一个逗号?水字数吗?作者没给你这么多戏份,你就自己加?”

“这也不是我想知道的。”细细一想,江源才发现,扯了半天这和这个司机为什么要拉自己,完全没有半劳子关系。

“我知道,给你多多解释解释,我怕你等会儿死不瞑目。”

死不瞑目?

what?

你要干我?

“什么意思?”江源咬了咬牙,后背有些发凉。

“字面意思。”突出一口烟圈,司机继续道,自从阴兵借道后,他就完全再通过后视镜看过江源,完全不在乎他的想法。

“我家里还有几个娃,最大的三年级,最小的还不会说话,正在家里最需要钱的时候,我出了车祸,走了。

家里只剩下一个婆娘苦苦支撑了,你说就这样,我能放心的走吗?

我不能,所以我离开了我的家,一边躲避鬼差大人,一边拉人,拉活人,从中吸取他们的阳寿。

一开始的时候一点阳寿就可以支持我的活动,可是这种办法并不长久,终究是不被允许的,直到最近我感觉到这样下去根本不行,甚至哪怕我吸食了一个人的所有阳寿也支撑不了我多久了。

可是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所以我决定冒大不违,我决定不再偷偷摸摸了,我要去吸收一个人完完整整的阳寿,我要把这些遗愿完成,你就是我找到的第一个人。

可是听到了你的诉说:人生就是如此,总有许多不顺心的事情,但是仔细想一想,这也是生活的一种,人生百态,酸甜苦辣,冷暖自知,生活总是充满着种种无奈……

我又觉得我不能这样,所以我反悔了……”

寻得了一丝生机,探过头,江源立马问道:“所以你决定不杀我了?”

没有理会江源,司机大叔依旧是看着前方崎岖不平的道路,极其平淡的道:“该死还是要死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江源。

“所以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说的,人生百态,酸甜苦辣,冷暖自知,因为她们的事情我才逗留在人间,仔细想想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就不去操心那么多了,可是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办,你还是要死的,不过你放心我会一直记得你的,你就是我们一家的恩人。”

“人都死了,要这些有个屁,用。”

“没有用,说这些只是为了让你好过一些,不过我真的是挺对不起那个名叫江源的老兄的,因为我的过错,开车导致了一起车祸,我不知道那个老兄是去下面报道了,还是和我一样留在了人间,不过看他家里的情况,他应该和我一样吧。

因为我导致了他的身死,我想去找找他,可是去了松江几次,也没有见过他,倒是他的家里情况不如乐观呢。

父亲瘫痪在床,母亲也病倒了,只留下了一个妹妹……”

正说着,江源发现司机的面部正在发生着变化,从圆脸油腻大叔变成了国字脸的糟老头子。

司机所变化的那张脸,就算是化成灰江源也不会忘记,他就是导致自己出车祸,从而离开人世的罪魁祸首。

对于司机所说的对不起自己的话,江源充耳不闻,他只关注到了一点,他的母亲生病了,家里只剩下妹妹在苦苦支撑。

“我家里,到底怎么样了?”江源张开沙哑的嗓子,声音低沉的可怕。

“咦……你家里?”

司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想活命也不是这种玩法啊,那位兄弟是因为他的缘故才魂归西天,家中败落,眼前的这个小子竟然要冒充他的兄弟,真是,真是……有够作死的,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我家里到底怎么样了?”江源眼中闪过浮现出一丝狠厉,怒火中烧,他的声音更显阴沉。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司机很是愤怒,样子装的还挺像,玩上了是么?

“我再说一遍,我的家里到底怎么样了?!!”江源的瞳孔深处,一簇火苗的燃烧正愈演愈烈。

“你想死!!!”

司机咬咬牙,那个兄弟因为自己走了,因为自己他的家里才会如此,如今竟然竟有人在自己的面前装自己的兄弟,不可忍,绝B不能忍。

“我,的,家,里,到底,怎么,样,了!!!”江源的身体开始打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他感觉他对不起自己的父母,对不起自己的家人。

眼前的这个司机导致他死上一次还不算,如今……如今还要杀他第二次。

真是……好……好的很!

或许司机对自己抱以歉意,可是他不管,他只知道司机害了他,害得他的家里如今成为了这样一番境地。

父亲如今如何?

母亲身体有何异样?

妹妹是否能撑起家中的一片天?

家里还好吗……答案是肯定的……不好,非常不好!

都怪他,都是怪眼前的这个司机……

要是没有他,当初还会发生这些扯淡的一切吗?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我能理解你此时的心情,不过,兄弟对不住了,你是我们一家的恩人。”

车子一个急刹,司机吐出最后一口烟圈,把烟头弹进烟灰缸,司机再次叹了一口气:“兄弟,你该走了,不过你要是有什么遗愿的话,可以告诉我,若是有时间,我可以帮你完成。”

“呵,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转过头看了眼窗外的景色,司机眼中闪过一抹忧伤:“随你怎么说吧,我的时间不多了,若是你再不交代遗言的话,你就没机会了。”

理理身子,司机又感慨了一句:“我那个兄弟很苦啊。”

“很苦,很苦……哈哈哈……苦……”

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撑起身子,江源右手握拳,一拳向主驾驶上的司机脸上招呼。

对于江源的反应,司机不为所动,他能碰到自己吗?

不是司机自大,而是只有灵魂的他,免疫一切物理攻击。

若是这样可以让小兄弟消气然后上路的话,那他非常愿意被这个小兄弟暴打一顿,但前提是他要能碰到自己啊。

司机不为所动,他只是对着车外面的风景看的出神,也不知道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没有,答案是否定的……不会再有了。

砰!!!

正在出身的片刻,一个砂锅般大小的拳头糊在了他的脸上。

肉眼可见的,他右半边的脸颊凹下去了一块,可见江源用力不可为不大。

“…………”司机。

他打到我了?

自己被打到了,是自己的错觉吗?

难道自己并没有死,这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这温润的触感,

糊了自己一脸的丝滑,

以及那强烈的镇痛感,

都强烈的告诉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被打到了。

“你能打到我?”司机回过头,一脸震惊。

江源则是一脸懵逼的望着自己的拳头,他打到这不要B脸的糟老头子了???

明明只是想要出气的下意识的反应,却打到了这个类似厉鬼存在的糟老头子,真是,真是~好嗨呦ヽ(*′?′*)?

回过头的刹那,司机则是一副如遇大敌的样子,他看到眼前的这位小兄弟左眼的瞳孔泛着红芒,比血液还要残红几分的血丝布满了他的眼白。

入眼的,他的整只左眼都是红,只有红,原本属于正常人的眼睛已经消失不见,瞳孔中司机只看到了红,红色的天,红色的地,犹如一片血色的海洋,一望无际的红。

只一眼,司机就发现他完全的陷了进去,无法自拔,他的整个身心都被这是眸子所注视。

在这个眸子的面前,司机感觉他就如同是一只蚂蚁,这只眸子便是一片世界的天,不可比拟,不可高攀,不可亵渎。

光是看了这眸子一眼,就让司机给跪了。

明明只有一刹那,但司机却觉得过去了一个世纪一般,冷汗密布全身,他的身躯颤颤克克。

“你,你……你,到底,到底……是个,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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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汝可知罪 “我是什么东西?我是江源!”

江源???

“江源是我兄弟,我害了他,可若是你还是如此,我,我就和你拼命。”

直视着江源的左瞳,司机战战兢兢道。

“我的家里到底怎么样了?”左眼那泛着的红芒如潮水般褪去,江源不去理会司机的无理取闹,他现在关注的只有他的家人。

“你对我做了什么?”看着自己,司机一脸的茫然,

“我是问你我的家人到底怎么样了?”江源愤怒。

“你还在冒充,还在冒充……”咬牙司机紧盯江源。

“混谈!”

江源伸出右手,一拳向司机砸去。

砰!

司机的面部再次被糊了一脸。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我的家人到底怎么样了?”江源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这个司机是在装傻吗?

“你,还,在,冒…………充…………”司机声音拉的老长,目光死死的锁定着江源。

看着司机,江源眯起了眼睛。

艹,尼、、、玛、、、的……

找死嘞,早儿怎么没有看出来这个司机有这么“憨厚”的一面嘞?

右手握拳,

砰!砰!砰!

左手握拳,

砰!砰!砰!

“你说不说?”江源真的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了,可这个司机怎么就不开窍呢,非要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

“你,你……你竟然……还,还……在……冒………………冲………………”司机缓缓伸出手指着江源,咬牙切齿。

“艹,尼、、、玛、、、的……”江源真的是受够了。

先是撂倒司机,抡起右手,对着司机的面部,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嘶,好痛。”在江源拳头下的司机痛苦的呻吟一声。

江源则是有些反常的看着司机,这是魔怔被自己……打醒了?

“时间不多了。”司机喃喃一句,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出现精神惶惑、迷茫的状态,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要快点找到他的兄弟。

抬起头看着把自己按在椅子上摩擦的江源,司机的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小兄弟,对不起了,为了那个小兄弟,不管你是谁?你都必须要走了。

挺起身子,司机一把接住了江源正在极速下落中的拳头。

坐起身子,司机看向江源的左眼,那只眸子真的很恐怖呢。

不过无所谓了,看样子应该是不会出现了吧。

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似是觉得时间消耗的已经够了,司机没有再让江源留下所谓的遗愿。

“看着我的眼睛。”

司机那慷慨激昂的声音回荡在车内,一阵又一阵。

“看着我的眼睛,

你看到了什么?

前世?今生?未来?

不这些都不重要,

我的瞳孔指引着你前进的方向,

睡,睡过去,

睡过去就不会再有艰难险阻,

睡过去就不再有人生的酸、苦、辣,

睡过去,好好的睡!

我知道你想要睡觉,

睡吧……睡吧……”

下意识的,江源对上了司机的眼睛,四眼相对,有点冷场,却没有想象中的尴尬。

江源则是一动不动的愣在了原地,他双眸中的神采随着司机的轻唱,从而逐渐的变得无神。

“睡过去就不会再有艰难险阻,

睡过去就不再有人生的酸、苦、辣,

睡过去,好好的睡!

我知道你想要睡觉,

睡吧……睡吧……”

江源瞳孔中的神采随着时间的推移,从而变得黯然起来。

慢慢的随着司机的轻声低语,江源那没有神采的眼睛正在逐渐合上眼眸。

司机一边唱一边心中暗道:“快合上,快合上,合上之后你好我也好。”

然,就在眼眸即将闭合的那一瞬间,江源的左瞳泛起阵阵涟漪。

一滴血泪飘落……

滴答……

血泪滴在了车底上,一个拇指大小的纸洞被血泪腐蚀而出。

变化依旧在继续,被血泪所腐蚀的坑洞正在慢慢变大,从边缘开始腐蚀整辆灵车车身。

看样子,不把灵车腐蚀干净是不会罢休的……

另一边司机却慌了,他的灵魂依托于这辆车,若是这辆车被腐蚀了的话,那还得了?

他想要去阻止蔓延,

正在这时,江源猛的睁开了眼睛,司机被吓了一跳。

人吓鬼……

最让司机震惊的还在后面,江源的左眼瞳孔此时已经完全被红色所替代。

那如鲜血般残红妖异的眼瞳,在光线昏暗的车内,泛着阵阵红芒,波荡着涟漪,显得格外妖异。

看着那妖异的瞳孔,司机发现他竟然动不了了。

江源在此刻,却木木的保持着被司机所控时候那羞涩的姿势,一动不动。

不久,江源动了,他的双手环抱着司机的头颅,腾出一个位置,确保可以让司机的眼睛与自己的瞳孔相对。

“盯……着……我……的……眼……睛……”

低沉,沙哑的嗓音从江源的喉咙中传出。

司机怔怔的盯着江源的眼睛,司机感觉到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定格了一般

这一时,就是永恒。

这一刻,便为恒古。

“你,看,到,了,什,么?”

深沉有力的声音再次响起,激荡在车内,车子发出一串的震动。

“人……好多,人…………”司机慢吞吞的开口,啃啃巴巴。

他在那妖异的红瞳中看到了人,好多的人,有的他认识,有的他不认识……这些人都在那血色的海洋中,漫无目的遨游。

“那,是,你,所,犯,下,的,罪,孽。”

“今世……前世……前前世……前前前世……生生不息,一代又一代……”

“我不是,我不是,不是我的,不是我的,啊~你们别过来,别过来,我不是,我不是啊……”

司机看着血瞳,状若疯癫,他想要离开,他不想再看下去了,可是总有一股无法让他反抗的力量在制止着他,让他的眼睛无法移开,只能一直死死的盯着那只恐怖的眸子。

“我,不是,不是啊~你们放过我吧,我不是,不是,不是啊~我和你没有关系,松开我,啊~我不是啊~”

司机声音沙哑,使劲的挣扎大呼。

“汝九世共犯刑事八十余件,强上妇女十余次,九世所犯之罪,人神共怒。

吾判汝有罪,汝可知罪?”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笑如菊花的老头 “我,我……我,不要,不要……不要啊……”

司机挣扎着身子,想要脱离此处,可是他的身体却被红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动弹不得。

“判汝有罪,汝可知罪?”

“不,不………不要………”

“判汝有罪,汝可知罪?”江源缓缓开口,古井无波。

“我,我………知罪………”

在那只眸子中,司机看到了他的前世,看到了他的过去,看到了他所犯下的种种罪孽。

还有很多的人,被他所欺负过,凌辱过的人,目中无神,双眼空洞的看着他。

他恐慌,他害怕,他……

“汝已知罪,立即执行。”

随着话音的落下,江源的左眸瞬间发力,一滴鲜血递在了司机的身上。

“啊~啊~~”

“这是什么?什么?啊~我知罪了,我已经知罪了,快放手,放手啊………”

随着鲜血的滴落,在鲜血的位置,直接被腐蚀出了一个伤口,腐蚀不减,伤口以几何的形式迅速弥漫。

通,很痛……

那感觉,生不如死……

恐惧,懊悔,不甘,胆寒,惧怕……种种情绪遍布了他的身体。

他在后悔,为什么当初不直接下地狱?为什么不下地狱也就算了,还要出来拉客?

问题是,他究竟拉了一个什么东西???

时间逐渐划过,四目相对,江源没有动,司机也没有动,或者可以说是,司机想动也动不了了。

他的身体被江源死死的制住,双眼只能看着江源的左瞳,时间划过司机的双目变得无神,灵体变得透明起来。

不久,司机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了江源的面前,就连原本的灵车也已消失不见。

红光消退,江源的目光恢复平静,他站在原地,不得思索。

他究竟是怎么了?

刚才的一幕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脑海中,这只眼睛是什么东西?

他又干了什么?

对于司机的死,江源没有缅怀,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第二次又有什么?

再加上司机是害他前世身死的罪魁祸首,本就有着许些的恩怨,哪怕司机最后是为了找到他而要杀他。

虽然听起来很矛盾,但就是这么个理,害他身死,如今又要杀他,因为司机的身死而伤感,江源做不到。

但是这只眼睛,究竟是什么鬼?

不过就目前来看,最起码这只眼睛对自己并无恶意,而且从表面上看来,这只眼睛对他是有益的,虽然除了会有点贫血,不过问题不大。

环顾四周,江源才发现,自己现在竟然就在他家楼下的小区。

司机遵守了承诺,他成功把江源拉到了目的地,不过拉江源回家的代价就是他“死”了。

现在的江源并不在意司机的死活,他现在只对家里的变故上心。

揉揉脑阔,他必须赶紧回家一趟,回去看看他能够做些什么。

可是说到底,还是需要钱啊。

回到家,江源先是洗了个澡,去去晦气,这是他前世所带过来的习惯,若是不洗个澡的话,他的心静不下来。

在洗澡的时候,江源又注意到了他左手的镰刀图案。

镰身幽蓝,镰刃如墨。

“这把镰究竟是什么?”

既然不是前身吃饱了没事所刻画的,也不是他所刻画的。

这就说明一点,这把镰是他在来到这具身体之后才出现的。

这把镰不简单。

重活一世他多出来了一只可以看见鬼魂会飚血的左瞳,以及一把幽深色的黑镰。

这只左瞳的威力,江源已经见识过了,那么这把镰又会有什么样的能力呢?

应该不会是一把武器吧?

想一想他拿着一把巨大的黑色镰刃的战力画面,那画风让他想起了最近一款很火的手游中的人物--《王者荣耀》:死神白起。

那画面想想都惊悚,简直不要太可怕。

洗完澡后,抽了根烟,江源便早早睡去明天还有事情要办,他决定先去王欣彤的鬼屋看看能不能先应聘预支一点工资,然后回松江一趟。

若是不行的话,就只能向富婆余小榆伸出求助之手了。

“什么味道?”

熟睡中,江源闻到了一股像是什么东西被烤焦了的气味,他被熏醒了。

是谁在做菜?

可做菜也不是这个味道啊,等等,这满屋的烟是怎么回事?

正在思索的片刻,江源所处的房间中充满了滚滚浓烟,哪怕再傻,江源也意识到了此刻的不对劲。

穿个裤衩子(江源有果睡的习惯),急忙下床,江源向门外走去,在这空挡中,江源顺便踢踏上了一条裤子,披了一件外套,还顺走了屋内仅有的两张百元现金和正在充电中的手机。

打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烟铺面而来。

“咳,咳……”

捂住鼻子,江源咳嗽起来,这烟不对劲。

探过头直发现走廊的尽头,已燃起了熊熊大火。

一个小孩扑倒在火海中,不停地哭喊,而在他的脚裸处,一块石头正压着,血流不止。

眼看火势汹汹,正向男孩逼近,江源二话不说就跑了过去,掀开石头抱起小男孩,向安全通道跑去。

在安全通道中,江源看到了一个老人,老人是个坡子,拄着拐杖,挺着他那菊花般的面孔正对着江源笑。

看到老人,江源原本有些诧异,可是在看到老人那如残菊般的微笑,他就是一阵恶寒。

他貌似知道为什么只有一个老人家在这里了,这笑容,额……很容易让人想歪的。

“老人家,赶紧走。”

背上背着小孩,江源腾出一只手想去搀扶老人,可是老人不解风情的打开了了江源的手掌,只是拄着拐杖站在那里,用他那菊花般的笑容看着江源,更准确的说,是看着他身后的小男孩。

“老人家,真的要走了,火要烧过来了。”

江源再次伸出手去搀扶老人。

“啪。”

江源的手再次被老人打开。

“老人,你,算了,救人要紧,老人家你记得赶紧下去。”

叮嘱一声,江源连忙向楼下跑去,他没有时间跟一个老头耗,他的背上,小男孩的足裸处还留着血呢。

后方,老头看了一眼小男孩的伤后,又转过头看了眼火灾现场,宛如在看一件艺术品一般。

良久,他意犹未尽的向楼下走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我在阅文集团上班 下楼后江源才注意到,天貌似亮了,而且还不早。

在楼下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警车,救护车,消防车均已就位。

现场嘈杂,喇叭中警察呼喊维护治安的声音,救护车、消防车、警车的喇叭声。

以及着群众的呼喊,简直比菜市场那些争先恐后叫卖的小贩还要吵闹。

“这么热闹的吗?”

江源一脸懵的站在楼梯口,看着人群,最奇葩的是,如此“热闹”的场面,竟然还没能把他给吵醒。

真的是没谁了……

最重要的是,从他出现在楼梯口位置的时候,他才注意到,警戒线外围的人群貌似都静了下来。

喇叭鸣笛的声音没有了,嘈杂的讨论声也没有了,只有静,落针可闻的静。

这就……尴尬了……

这会在众群众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我没看错吧,出来个人,还是好好的,他是怎么站着出来的???”

一位医护人员最先反应过来,那个年轻人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孩子,肉眼可见的那年轻人裤子上沾染的血迹。

天~

医护人员连忙招呼过来几名护士打扮的人,从江源的手中抱过小男孩,将小男孩抬上了救护车。

而人群中一位妇人看到这一幕则是立马飞奔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哭,嘴上喊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最后确认身份后妇人和孩子一同上了救护车,往医院赶去。

在医护人员抱过小男孩后,江源把目光转移到楼梯口,那个老人还没有下来。

原本的江源并不知道火势会如此的大,直到在楼下环视整层楼的时候,他才知道这栋楼北面的一半都已经面目全非。

“先生,请您跟我过来一下。”

一个警察在不知不觉期间来到江源面前道。

“干什么?”江源不明所以。

“我们想要了解一些事情。”那名警察解释道。

“等等,这先不着急,那,那房子里面还有一个老人家,快去看一看。”有点气喘吁吁,但江源还是指着楼梯口,慌忙道。

“嗯,我知道了。”

点点头,警察向旁边的一个火警同志行了个理,详细说了一番,再次转过头向江源道:“您不用担心,详细情况我已经详细说明,后续问题交由火警同志们解决就好,现在请您和我走一趟。”

没有拒绝,江源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这警察这么着急找他有什么事情,可是他一没偷,二没抢的,怂什么?

跟着去就是了,反正也不会是什么坏事,就是之后他要住在哪里?

回过头,因为火势蔓延较快,在这不长的时间里,他的窝估计已经被烧没了。

见江源配合,警察没有多说什么,就近向一辆警车走去,而江源则是跟着警察一起进了警车。

在进警车的时候,江源的内心还有着许些的忐忑,两世为人,第一次坐警车,激动啊。

“你叫什么名字?”坐在后座上,警察手中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小本本和小笔笔不知道在记录着什么?

“林逸。”江源一本正经的说出了“他”的名字。

“松山本地人?”

“本地人。”江源点点头。

“那个小男孩和你是什么关系?”警察继续问道。

“额???”江源想过警察可能会问很多超纲的内容,可是突然画风一转,这问题不是超纲了,而是跑题了吧。

“嗯,是这样,那个孩子是隔壁小区赵女士家的孩子,距今已经失踪十九个小时。”看了眼手表,比对了一下时间,警察解释道。

“嗯???”

隔壁小区赵女士家的孩子失踪了,在十九个小时后来到了他们小区的火灾现场。

what?逗我?

还能这么玩?

虽然不明所以,但江源还是回答道:“这就要从昨晚说起了,我长话短说,由于昨晚身体过于劳累,我早早的便休息了,一觉自然醒,也就在这个时候我闻到了一股烟味,察觉到不对劲的我立马穿起衣服出门,也就是在我出门的时候,我看到的小男孩,当时他爬在我门口的不远处,倒在血泊中,于是我就连忙背上小男孩下来了,之后你就知道了,群众们一脸懵逼的看着我,其中就有你。”

“就这……”警察头晕。

本以为说了一堆能说出一些有用的信息,结果精简精简,就是他睡醒了,出门,看到一个小男孩,他背起男孩下楼,楼下群众们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其中还包括了自己。

这都什么跟什么?

“还有一个我没说。”江源表情严肃。

“什么?”警察略显兴奋。

“就是在下楼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老头……”

“艹……”警察爆了一句粗口,他想问的是这个吗?

眼前这小子不会是想要故意转移话题吧。

“你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吗?”警察有点忍不了了,故意装傻的吗?

“知道。”江源点头。

“说啊。”

“我知道的都说了啊,你还能让我说什么?”摊开手掌,江源无奈的摇头,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你还能让我说什么?怎么说?

“你……”握了握拳头,警察咬牙切齿。

很显然,警察已经先入为主的把江源当做了拐卖儿童的儿童贩子,要不是这一起火灾的出现,那个孩子不一定会经历什么。

“你既然是本地人,你在哪个地方上班?”再次拿起小本本,警察问道。

他要先把这个人给记录一下,松山人贩子最近的档案内他翻过,没有这个人的记录,事后他要详细调查一下这个人,虽然对方的嫌疑很大,可是没有证据他也无法动手不是?

“阅文集团。”

听到警察问自己在哪里上班,江源内心轻声一笑,一脸的风轻云淡,“阅文集团”四个大字缓缓脱口而出。

“阅文集团,阅文集团。”

警察满脸黑线,阅文集团他是知道的,小说他平时也看,最近正在追一本名为《阴阳黄泉道》的书,作为网文界的龙头企业,看小说的谁不知道阅文集团这四个大字。

可是,阅文集团是在咱们松山的吗?就咱这种小地方人家会来吗?

警察满脸怒容的看着江源,自从和他谈话开始,这小子就鬼话连篇。

“阅文集团,阅文集团,你怎么不说你就是我正在追看的那本书的作者呢?”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玩我?”警察满脸黑线。

“不不不。”摇摇头,见警察不解,江源解释道:“我是阅文旗下作者,无业游民,专职就是写书。”

警察点点头,是他想歪了,阅文旗下的作者,说起来,不就是在阅文上班吗?

没毛病撒……

敬业的警察,再次拿起小本本道:“你的家是这个小区的。”

说着警察指了指车窗外那还未扑灭的大火所在的方向。

“嗯。”江源点头。

“你昨天一天都在干什么?可有不在场证明?”

江源想了想,回道:“昨天去了一趟医院,陪朋友逛街,在银行转了下钱,晚上的时候去孤儿院参加了一场庆生会,没别的了。”

“有人可以证明吗?”

“有。”

“好,感谢江先生您的配合,不过还请您本月不要离开本市,如果案件有跟进情况的话,我们还会来找您的。”

“好。”

下车后,在分开的时候,警察递过一只手道:“王建强。”

两手相握:“江源。”

没有过多的的语言,握手过后,王建强便转身向火灾现场跑去。

看了眼被烧的漆黑的楼层,江源挤了挤眉头,家没了,虽然是租的。

学着一休,在头顶画了个圈圈,很显然江源并不属于一休那种灵感即来型的,他是那种缺心眼型的。

脑阔疼……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在他的裤子口袋里震动,并传出优美的叮铃铃……

不要问他铃声为什么突然变了,因为他实在是受不了那非主流的铃声了。

“林逸,你没事吧?”

手机刚刚接听,对面就传出了余小榆焦急的声音。

“我能有什么事?”

“我刚看新闻了,你租的那栋房子不知道什么原因着火了,好大好大,还有视频直播呢,你到底怎么样?”

“我倒是没啥事,就是可怜了一个孩子。”

“孩子,什么孩子?”余小榆当即质疑。

“就是出现火灾的时候,我跑出门看见一个孩子倒在了火海里,现在已经送往医院了,就是不知道问题严重不严重。”

“这样啊,不过你有受伤吗?身体有没有磕着碰着?皮肤有没有被灼烧到?”

余小榆一连丢出三个反问,让江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些倒是没有,就是……”

“就是什么???”

余小榆当即打断江源,惊呼道。

“就是家没了。”

“家没了,家没了,没你个大头鬼啊。”

“嘟,嘟,嘟。”

电话传出一阵忙音,江源凌乱于风中。

我怎么了?

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问题三连ing。

另一边,一处粉色的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内,余小榆四仰八叉的躺在她的公主床上。

在她的旁边趴着一只一人高的白色大熊玩具,熊身凌乱一看就知道刚被施过暴,在离她床不远处的地板上,一只棕色的大熊低着头背靠墙壁,跪坐在地上。

“啊,啊,啊,大坏蛋,大坏蛋。”

余小榆在床上翻滚,两只粉拳不停地挥舞,时不时的旁边的白熊身上会被砸中几拳。

“哼。”

坐起身子,余小榆翘了翘嘴,心里乱糟糟的。

那个木头疙瘩,满脑袋都是浆糊做的家伙,怎么可以这样?

家没了,家没了,家难道有生命重要吗?

就算是家没了,再找一个不就行了?

满脑袋的浆糊,听不出我是在关心你吗?

不赶紧哄我也就算了,竟然还再关心你的家,在你的心里,家难道还比我重要吗?

“哼╯^╰”

想着,余小榆在熊身上又打了两拳,粉拳落下,熊身更显凌乱。

若是小熊熊可以说话的话,现在一定会捂着身子抱怨:“主人,你打我干什么,让你生气的又不是我,你去找男主人啊,再说了那不是有一头棕熊老兄跪在地上给你认错吗,这还不够啊,你要是再多来几拳,我宁愿和棕熊老兄换换位置,棕熊老兄,棕熊老兄……”

双腿盘起,余小榆坐在床上,看着跟前亮着屏幕的手机。

他没回我,

电话没打,

微信不发,

QQ也没消息……

“榆木疙瘩,满脑袋的浆糊……”余小榆小声嘟囔着,粉拳落下,白熊的左眼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没看出我生气了吗?

竟然不理我,你就这么直的吗?

就你这样子,谁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啊啊啊,要死了,哇……

鼓着腮帮子,余小榆气鼓鼓的盯着手机屏幕,还没来电话,还没来。

微信,短信,QQ都没有……

“哼╯^╰”

想了想余小榆做下了一个决定,她要绝交,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她决定绝交五分钟。

额,五分钟会不会太长了?

余小榆心里很是矛盾,

四分钟怎么样?

不行,不吉利,余小榆暗暗摇头。

三分钟呢?

也不行,余小榆自己否决道。

两分钟?

她摇摇头,不忍心。

一分钟怎么样?

心中一乐,余小榆双眼放光,这样时间就不会太长了吧。

最终她决定还是绝交一秒钟吧……emmm……

时间长了不忍心,时间短了又起不到深刻的教训,一秒钟不多不少刚刚好,完美……嘤嘤嘤……

好吧~_~,她还是不忍心。

“一……”余小榆在心中默念,好了,时间到^0^~

emmm,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来电话?

果然,他根本就不关心自己吗?

呵,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就在这时余小榆的手机铃声响起。

燃烧我的卡路里……

拜拜甜甜圈……

为了变成小蛮腰,天天提着一口气……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余小榆又好气又好笑,还知道给自己打电话。

等了一会儿,余小榆缓慢的按下接听,把手机放在耳边,用一种慵懒的声音道。

“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

对面江源的声音响起:“我是真的家没有了。”

“呵,男人大猪蹄子。”

“嘟,嘟,嘟。”

手机忙音的声音传来,江源凌乱于风中。

“…………”江源。

又怎么了?

他又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还是这样?

问题三连×2,ing。

另一边余小榆挂断电话后,直接把手机甩在了床上,双拳不停地捶打在白熊的胸口。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白熊。

貌似它是公的,应该也算是男的吧,躺着也中枪。

白熊:“呜呜呜X﹏X”

捶打了一会儿白熊后,余小榆把目光转向了还跪坐在角落里的棕熊身上。

“看什么看,就是你,给我跪好了,态度诚恳一点,有没有认错的样子?”

肉眼可见的,在被余小榆教训过后,棕熊原本靠着墙壁的背部向前弯曲。

啪!

棕熊熊头落地,行五体投地大礼,棕熊所拜的方向正是余小榆。

“这还差不多。”点了点头,余小榆乐道。

“看什么看,还有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个大猪蹄子。”再次将目光转移到白熊身上,余小榆大声呵斥。

“…………”白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有点可惜了 “呀,呀,呀,好烦……好烦……”

呼,呼……

又是两粉拳打在了白熊的身上。

可能是因为角度和力度的原因,两拳打在白熊身上后,白熊的大熊脑袋偏移了一点,两只熊眼正好对上了余小榆的双眸。

“看什么看,打的就是你。”余小榆一连傲娇,又是两拳。

“…………”白熊(我有委屈我不说)。

“可恶,太可恶了,我要绝交,哼。╯^╰”余小榆再次在心中诽谤。

果然,男人就是大猪蹄子。

好气呦。。。

另一边江源则是收起了手机,把手插在裤兜里,叼了根烟坐在距离他们小区最近的一个公园的长椅上,活脱脱的一副流氓样子。

周围过往逛街的情侣,有的累了,想要到长椅上休息亲热一番,可是看到江源的样子,都选择了走开。

翘着二郎腿,被大火烟熏过的脸颊,唏嘘的胡渣,头发也有些部分被大火撩掉了,一身衣服像是被碳烤过一般,手里拿着一根弯曲变形到极致的烟头,时不时的吸一口,满脸的陶醉。

这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吗?

江源则是一脸的无所谓,你们爱坐不坐,关我鸟事。

一根烟很快就被抽完了,掐灭了烟头,中指发力,咻的一声,烟头在空中划出一段优美的抛物线,稳稳的落近路边的垃圾桶里。

“满分。”江源点头,技术又进步了。

也就在这时,江源的耳旁响起了拐杖着地的声音,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坐的长椅微微一颤。

扭过头,一个老头坐在的他的身边。

老头正是江源在下楼的时候所碰到那个满脸璀璨如菊花的老头,如今老头正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着江源,最起码江源觉得这眼神是挺色眯眯的。

江源一阵的恶寒,这老头应该有特殊的癖好,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扮,就这13样,你都对我有想法?

“可惜了。”

老头轻轻摇头,叹了口气,宛若一件珍宝被埋没了一般。

“老人家,怎么了?”江源反问。

这老头从头到尾就没有正常过,你见过有人第一次见面就对你猥琐的笑,色脸相迎?

你见过有人给你说话时,第一句就突然冒出一句“可惜了”,而他则是一脸的唉声叹气,就宛若和氏璧被埋没了一般?

“哎,没什么,就是可惜了。”

拄了拄拐杖,老头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唉声叹气,眼中满是失望。

“警察找到你了?”

对于老头的奇怪反应,江源不理解,于是转移话题道。

“找到了,还是小王亲自把我送出来的。”

小王?

应该是王建强,看老头的年级叫王建强叫小王,没毛病,江源点头。

“哎,可惜了。”老头又是一阵的唉声叹气。

“…………”江源。

叹什么气,可什么惜啊?

你这样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可惜什么?”

老头抬起头,用他那打量艺术品的双眼扫了一下江源,摇了摇头:“没什么。”

“这…………”

江源无言以对,色眯眯的看了我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最起码在江源看来,老头看他的时候,眼睛是色眯眯的,虽然可能在老头看来那眼神是他打量艺术品时的眼光。

“你喜欢烤肉吗?”

老头无厘头的冒出来一句,让江源满头黑线。。。

你跑题了嘞,

咱们说的是这个吗?

话题跳脱的太快了吧?

咱们正常一点好吗?

好吧~_~,这老头从见着面开始就没正常过。

“喜欢吗?”老头追问,眼中满是急切。

想了想江源回道:“这要看是哪一种了。”

“那你喜欢哪一种呢?”

掰着指头江源算了起来:“烤鸡,烤鸭,烤羊腿,烤牛肉,烤猪……”

老头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可惜了,哎~”

“????”江源。

操火吗?

故意的,绝壁故意的。

可惜个鬼呀,你个糟老头子,坏滴很。

你这样天都没法聊了喂,

再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ヽ(≧□≦)ノ。

“到底怎么了?”

老头只是隐晦的打量了眼江源,叹气摇摇头道:“哎~没什么,没什么。”

“…………”江源满头黑线。

没什么你一直摇头叹气个什么鬼啊,操火,绝13是操火。

想打架啊喂?

等等,你在看我,还是色眯眯的!?呃(?〇?;)呃!?。

“你平时喜欢吃些什么?”老头再次无厘头的问道。

“鲜果蔬菜。”

“不吃肉吗?”老头疑问?

“吃的少。”江源很是无奈的摇摇头,无奈?_?`,穷啊,前身平时除了写书,平时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没个外快,虽然写书刻苦努力,可是每月的稿费真的是很紧凑。

交了房租水电,买了油米泡面,前身才懵逼的发现这个月的稿费又白领了。

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吃肉你喜欢吃熟的,还是生的?”

“这还用说,谁吃肉不吃熟的?”江源摇头,自己和这老头的脑回路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谁聊天会和你聊这种问题?_??

由此再加上之前对这个老头的印象,江源得出一个结论,这老头,脑壳有泡儿,大炮而,还有坑儿,天坑儿。

“这样……”老人点点头,没有说话。

良久顿了顿老头再次开口:“你感觉我怎么样?”

“尼,,,尼,,,尼,,,玛……”江源舌头打颤,口齿不清,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就知道,这老头有问题,对自己有想法,老牛吃嫩草,可咱都这样了你都不放过,口味真TM重。

老头皱了皱眉头,没感觉就没感觉怎么还骂人呢?

“您老,脑壳这里是不是………………有泡儿?”指着自己的脑壳,江源小心翼翼的问道。

“…………”老头。

老头的脸瞬间黑的跟锅底似的,眉头皱纹竖起,满脸怒容。

见老头的模样,江源没有再多说话,找不痛快。

他站起身子,拍了拍肩膀,点了根烟,顺着公园的小路向远方走去。

跟老头江源真的是聊不下去了,自己也真是干嘛非要和一个脑袋有坑儿的老人家过不去。

老人则是坐在长椅上没有动,双手扶着拐杖头,看着江源的背影,宛若在打量着一件艺术的失败品,目中满是失望,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老头喃喃自语。

“有点可惜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大佬,您腿上缺挂件吗?” 江源徒步离开公园之后,决定先去附近的理发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然后再去买一套衣服,最好再开个房洗个澡什么的。

毕竟他如今连家都没了呢,在这几天还要再找一处房子租一下,也不知道警察什么时候可以判案,不说锅碗瓢盆的家具了,最起码也要问房东把那还有一年多的房租给要过来吧。

也不知道房东有没有事,虽说房东平时有点不近人情,可是江源还是忍不住祝福一波,希望房东没事,不然林逸压在她那里的房租估计就要不过来了。

打开微信,江源给房东发了一条消息,大致意思就是把房租退还给他,微信还是在刚租房的时候加的,一直保持在刚加好友的状态下,今天是江源第一次给房东发消息。

房东没有秒回,再祝福一波吧,希望你没事儿,圣光指引着你,与你同在。

理发店门口,江源在理发师鄙夷的目光下,一脸平淡的离开了理发店。

“大哥,那不是林逸那鳖崽子吗?搞他不?”

理发店对面一家时装店内,黄三的一个手下指着玻璃门外渐行渐远的江源对黄三道。

“搞什么,不着急。”

轻轻摆摆手,黄三显得很是大度,然后便转过头看向了身旁一个体态妖娆,容貌俊艳的女子,咽了口口水。

他已经忍不了了,他决定了,今晚,就今晚,不管是用强的还是别的,一定要把这个小美妞拿下。

身旁的女子很是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对于黄三的偷窥很是不屑,很显然她感受到了黄三的眼神,也门清黄三此时心中的想法。

黄三并没有察觉到女子所表现出的厌恶之色,他依旧双眼放光的看着女子,女子则是背对着黄三,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江源的背影若有所思。

离开理发店后江源又去附近的商场买了身衣服,从内衣内裤,到外套鞋子。

旧衣服则是直接被他扔在了路边的垃圾桶里,有了新衣服,旧衣服不要也罢。

“之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竟然还有着当小白脸的潜质呢?”宾馆内,江源刚开了一间房,他在洗手间的镜子前一脸陶醉,顺手还骚气的一撩刘海。

叮咚!

门铃响起,江源走过去打开门。

“请问是林先生吗?美团外卖加急送。”一位年轻人穿着美团的标志性黄皮,看着江源满脸笑意。

“是我。”江源点头,自从入住了林逸的身子后,对外他都是用的林逸的身份。

“您的面,记得给五星好评呦。”

接过面,江源点点头,目送外卖小哥离开后,死气沉沉的关上了门。

把面放在桌上,江源先是给外卖小哥了一个五星好评,然后点开作家助手开始翻看底下的评论。

小白兔:“萤火快出来,这两天怎么这么水啊,一点高潮都没有,看到了吗?刺啦,两张月票没有了。”

萤火可爱的书友:“萤火大大,太水了,到底为什么?你已经不再是当年的你了,当年你日天日地日空气,如今的你连蚂蚁都日不动了,你变了,全程划水,你果然不再是你了。。。”

书友:“快更新,快更新,太慢了,哇啊啊……”

…………

“…………”江源。

自己很水?

继承了林逸全部写作思路,脑细胞,创意套路和写作方法的他很水?

稍稍浏览一下前面的章节,貌似是有点水啊。

呲溜……呲溜……

快速的扒了两口面,江源则是赶紧开始飞快的码字,虽说前面有点水了,可是也只能之后再弥补书友们了,存稿没有了,从现在开始,江源又踏上了一个字一个字,不停码字的苦逼人生。

码字的速度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下午。

正在码字中的江源,突然间他的手机弹出了一条消息,是冯朗发来的:

XXKTV,晚七点,202房。

信息很是简洁,就如同冯朗做事一般,不推三阻四,也不拖拖拉拉。

看了眼时间,六点半了,可以出发了,江源所在的这家宾馆距离XXKTV并不算遥远,步行二十多分钟就能到。

江源也没矫情,虽然身上的钱在买了衣服后没有多少了,可他还是决定,能打车就绝不走路。

在整理了衣服和发型后,江源出了宾馆,在宾馆门前,江源脑中浮现出一个想法。

如今正临下班高峰期,路上车多,容易堵车,再加上汽车排放的尾气严重影响了城市内的空气清洁度,还会污染大气层,思想在经历过痛苦的挣扎后,他最终决定还是不打车了。

毕竟搜走路有益身体健康,可延年益寿,又可…………

好吧,之所以水了这么多字,还是因为江源的手插在兜里,一个钢镚来回的在他的指尖打转。

貌似,他……连出租车……都坐不起了……emmm……

步行大约二十多分钟,江源找到了XXKTV的所在位置。

“欢迎光临。”

“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江源走进KTV后,一位服务小姐很自然的走到江源身旁,并递上了一份她们KTV的特色套餐价格表。

江源则是摆了摆手,拒绝了价格表:“朋友已经定了房间。”

服务小姐拿回价格表,夹于腰间,这种情况在KTV并不少见,开个房间并邀请朋友来玩,来嗨,很正常的事儿。

若是江源再了个房的话,她又能赚到一笔收入,不过对此服务员没有表示任何的不满,毕竟你敢说他以后就不会再来了?只要服务到位留下个好印象,回头客大大滴有,细水长流才是正道理。

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服务小姐再次开口“请问先生您的朋友订的是哪个房间呢?”

“202包厢。”江源回道。

“啊?!”

服务员大呼一声,眼中满是不敢置信,202包厢在她们这个KTV里最豪华的一间,如此规格的包厢也只有一间。

帝王包!

202包厢据说是他们KTV的大老板亲自设计打造的,在松山有实力进去的绝对不出十个数,眼前这位的朋友……请……他进去的???

服务小姐不敢想下去了,看这位的穿着根本就不像是大家的公子哥啊,虽说一身衣服已经超出了普通人家的水准,可是还远远还达不到帝王包的水准。

不亏是有身份的人,穿的就是质朴,服务小姐暗暗点头。

在知道眼前的人乃是帝王包的客人后,服务小姐双眼放光,满脸的羞涩,良久她战战兢兢道。

“大佬,您腿上缺挂件吗?”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江源的撩妹手段 对于服务小姐那满目放光的小眼神,江源选择了无视,同时轻幅度的摇了摇头。

“噢。”

见江源隐晦的摇了摇头,服务小姐的心中闪过一丝沮丧,但转念一想也是,这种身份的人会差自己这种货色吗?

不用想,肯定是不差的,甚至在他的眼中看来,说不定自己只是普通类型的呢。

见心中所想无望,服务小姐也就断了她心中的念头,不过在这等大人物的眼前混个脸熟,留个好印象也是不错的。

“您这边请。”

微微欠身颔首以示尊敬,服务小姐给江源带路。

江源跟在服务小姐的后面,在她的带领下,两人穿过两条走廊,拐了两个拐弯,上了两层楼,来到了202帝王包的房门前。

“先生,您进,我就先送到这里了,不过若是您有任何的需求都可以来找我。”

服务小姐抛了个媚眼,给江源传递了一个你懂的眼神,便转身离去了。

江源不由得揉了揉眉头,人长的太帅了也很无奈啊。

果然是金子总会发光,哪怕被平凡的外表所遮盖,也掩饰不了他那绝世的锋芒。

看,刚才不就是很好的范例吗?

推开门,原本安静的走廊瞬间充斥满了音响喇叭的嘈杂声。

隔音效果这么好?

不过这屋里是真嗨皮啊。

走进包间,除了他之外,他们这个小团体人已经到齐了。

余小榆和周玲则是站在包厢内大声的唱着歌,赵贺和冯峰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不过唱歌的声音太大,听不真切。

在几人面前的桌上,则是放着几个果盘。

在门推开之后,很明显的四人也注意到了江源。

“林逸,你怎么才来?”

周玲放下手中的麦,从桌上拿起一罐啤酒,走到江源的身边递给江源,伸出三根手指,在江源的面前晃了晃:“没有三罐可不行哦。”

江源微微一笑,周玲一点儿没变,还是那么的……嗯……开朗……

没有矫情,江源接过周玲手中的一罐啤酒一饮而尽。

“小玲问你个事儿。”

“什么?”周玲探头。

“这帝王包是?”江源疑惑。

“哦,就这呀,这家KTV是小榆家的。”指了指一脸幽怨的余小榆,周玲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小榆吃亏,说好了我们请就绝对不会让你们付钱的。”

知道这家KTV是余小榆家的,江源也就释然了,身为松山上市公司余家的打小姐,这点权限还是有的,对于周玲的后半句话,江源选择了无视,这丫就是一个神经大条,不用理她。

“小逸,伤到哪里没有?”冯峰则是站起身子,关心的问候。

他看到了林逸所住的楼房发生火灾的视频和新闻,对于林逸有没有受伤,他还是比较关注的。

“林逸,伤到哪里没有。”

紧随其后,几乎在同一时间赵贺也站起身子,开口问道。

江源摇摇头,伤倒是没有伤到哪里,就是家没了。

“好了,人小逸刚来,还没跟小榆亲热呢,你俩糙汉子关心个什么劲。”周玲连忙把江源拉到余小榆的身边认错去了。

关于林逸的事情,在刚闲聊的时候,余小榆和周玲说了,她从未见过余小榆如此的“气愤”过,从头到尾一直都在骂林逸是个榆木疙瘩,浆糊脑袋,到最后甚至还把冯峰给骂了进去,这可是她所不允许的。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周玲撇嘴,别人或许是,但她家的冯峰,可能吗?

完完全全是不可能滴。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把江源架起来送到余小榆的面前,随意处罚,任君采摘才是上上之选。

“小榆,人我给你带过来了,怎么处置就是你的事情了,你随意。”

周玲一把把江源推到了余小榆的身边,转身跑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遥遥相望,观看事情进展。

“小榆……”

在一小段时间的尴尬之后,江源主动找起话题。

回应江源的是一张冷漠可爱,满脸傲娇的小脸:“大猪蹄子,哼╯^╰。”

“…………”江源。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怎么感觉今天的气氛不太对劲呢,周玲和冯峰一起在角落里亲亲我我,搂搂抱抱,被喂了慢嘴狗粮的赵贺则是坐在长皮椅上看手机,还有他旁边的……余小榆……

问题的根源就在他的旁边,余小榆满脸冷峻,小嘴微噘。

有“杀气”,恐怖如斯。

“小…………”

“大猪蹄子,哼╯^╰”

原本余小榆是背对着江源的,如今却是正对着江源,余小榆再次满脸的傲娇,背向江源。

“猪蹄子,哼╯^╰”

“…………”江源:“???”

话都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吗?

“小榆,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不给余小榆反应的机会,江源眼急手快的一记摸头杀下去。

“爪子撒开,莫挨我。”

打开江源的咸猪手,余小榆幽怨的看着林逸,没个正经,没看到我在因为白天的事情生气吗?

“还在生气?”两手去势不减,一记捧脸杀落下。

“emmm……”余小榆。

“撒开你里咸猪手。”被捂着脸,余小榆嘟嘴。

“不撒。”江源坚决。

“撒……开……”

“你确定。”

“确定。”

“那好吧。”

江源松开双手,就在余小榆刚松一口气的时候,江源反手把余小榆压在身下,脸贴脸,壁咚杀。

“你……你……”

“原谅我了吗?”

“起开。”

“不起。”

“起开。”

“不起。”

“emmm,起开。”

“原谅我了吗?”

“没……好吧~_~,我原谅你了。”

“马上起开。”

坐起身子,余小榆整理了一下衣领,平复了平复有点波澜的心情。

“小逸,可以啊,这就把小榆拿下了?”周玲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最让她吃惊的不是江源的撩妹手段,而是小榆竟然就这样乖乖就范了。

“很正常,小榆本来就没有生小逸的气。”冯峰不屑的嘲讽了一句。

“是很正常,不像别人,人家都是男生哄女生,就你还需要我来哄你,是不是小醋坛子,连你兄弟的醋都能吃,也是……没谁了……”

一把把冯峰揽入怀中,周玲满头的黑线,这样就吃醋了?

真是有够……够……无语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有锅推给林逸就对了 “赵贺,要不要来一首?”

在安抚好冯峰的情绪之后,周玲把麦递给赵贺,从聚会开始,赵贺就一直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当他的小透明。

“那就来一首。”

点点头接过麦,赵贺试了试话筒的音质。

在确定无误之后,他点了一首周建华的朋友。

话筒对准嘴瓣,熟悉的音乐随之而起,跟着音乐的律动,赵贺轻声底唱,烟酒嗓开吼。

“这些年,一个人。

风也过,雨也走。

有过泪,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什么?

真爱过,才会痛。

会寂寞,会回首。

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下面,江源、余小榆、冯峰、周玲都不自觉的跟着赵贺的节奏唱了起来。

随着歌曲的悠扬,众人都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其中周玲对此的感触极为深切。

有人陪伴的感觉真的很好,有话可说,有苦可诉,伤心难过时他们会陪伴着你,想办法让你笑,让你快乐,没有孤寂梳理的感觉真的很好。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音落,众人都有一种感触,不得不说赵贺唱的真的很好,声音沙哑却铿锵有力,铿锵之间却又不失委婉。

江源却从赵贺的歌中听出了一丝异样的情怀,特别是那句“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真正的声情并茂,有感而发,是被喂到满满的狗粮了吗?

“好。”周玲第一个带头鼓掌。

“好。”三人也一并鼓掌道。

“赵贺,既然唱的这么好,那就再来一首呗,一首根本就不够听的。”周玲夸奖着赵贺,心中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说好的,就一首。”

放下麦,赵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真是。”周玲的算盘落空了,不过众人也都知道赵贺的性格,没有多说什么。

“小榆你也小逸来合唱一首吧。”

见赵贺无果,周玲又把主意打到了江源和余小榆的身上。

“我们就不用了吧。”余小榆婉拒道,因为小时候的种种原因,导致她有点自闭的症状,因为碰到了林逸所以才让她开朗了一些,可若是让她在这么多朋友的面前唱歌,她不会,也不敢。

“怎么能不用呢?今天既然来了,而且还是这种场合,不唱歌怎么行?”周玲据理力争,说话的同时还把话筒给塞到了余小榆的手中。

“我不行的。”余小榆使劲的摇头。

“我来吧。”

从余小榆手中那过麦,江源站起身子走向点歌机。

“想听些什么?”

“大城小爱吧。”想了想,周玲道。

“好。”

一首大城小爱的曲子开始在包间中响起。

“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个圈。

缠绕所有对你的眷恋。

隔着半透明门帘。

嘴里说的语言,完全没有欺骗。

屋顶黑色瓦片,安静的画面。”

…………

除了江源外,四人都静静地坐在真皮座椅上,静静地听着独属于江源的演唱会。

江源的歌声除了后劲不足,卡顿,有点跑调,表情不符和此时的氛围,四调不分,五音不全之外,还是挺不错的。

江源自认为感觉不错的,跟着音乐的律动,摇摆着身子,深情低唱,可在四人看来,江源的歌声,简直就是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如果再跳个舞的话,四人对江源的评价说不定还会加上一个群魔乱舞。

“以前怎么不知道林逸唱歌这么难听?”周玲转头看向冯峰。

“我们以前都不来KTV的,谁知道他的歌喉竟恐怖如斯。”掏了掏耳朵,冯峰漫不经心道。

“我感觉林逸唱的很好啊。”余小榆的小脸一左一右的摇摆着,看着在那里深情低唱的江源,两眼放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

“挺好???”赵贺尴尬一笑,看了眼江源,这叫……挺好???

“是啊。”余小榆满眼小星星的看着江源,目不转移,使劲的点头。

好吗?

周玲、赵贺、冯峰齐齐的再次安静下来,静听江源那优美的歌喉。

语调不分,鬼哭狼嚎,不堪入耳,嗯除了这些,其他的都还好。

“小榆,现在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好了,来,干一罐。”周玲开了三罐啤酒,她知道余小榆是不沾酒的。

冯朗和赵贺一人拿起一罐啤酒,

三人对碰,一饮而尽,直接见底。

余小榆则是美眸微转,跟着江源的歌声左右摇头,左,右,左,右,左……

一曲终了,江源放下麦,一脸得意的看着四人:“唱的怎么样?有没有被我优美的歌喉震到?”

“…………”冯朗。

“…………”周玲。

“…………”赵贺。

“嗯,嗯,嗯。”余小榆。【连连点头】

“是不是根本无法想象我的歌声会如此的震撼人心?”

“嗯,嗯,嗯。”余小榆。【再次连连点头】

“…………”冯朗。

“…………”周玲。

“…………”赵贺。

“不是我唱的不好吗?你们怎么回事?”江源满脸黑线。

“挺好的。”冯峰漫不经心。

“余音绕梁三日。”仔细的想了想,周玲给了一个不贴合事实的评价。

“勉强能听。”赵贺说出了实话,真是“勉强”能听。

“不是啊,你唱的很好啊。”余小榆是真心感觉江源唱的不错。

“…………”冯朗,赵贺,周玲。

唱的不错?

搞鬼喂?

这能叫唱的不错吗,这压根就不是一般人能唱出来的好不好?

对于几人的反应,江源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什么,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吃起了果盘里的水果。

不过,他唱的真的很难听吗?

前世再怎么说也是经常玩K歌的人呢,还在不少的酒吧深情演唱呢,再怎么看也不像众人表现的这么难听啊。

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关系,音调不同,所以他前世的唱功无法发挥出实力来。

一定是这样。

这一切都是林逸的锅,反正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把它推在林逸的身上就对了。

【又是快乐的没点没推没收没赏没粉的单机的一天,嘤嘤嘤。】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你喜欢我,可我不喜欢你啊。” 关闭点歌机,周玲站起身子:“首先呢,先感谢大家来我和冯朗订婚前的聚会,我先敬大家一杯。”

一杯啤酒下肚,周玲再次开口道:“然后要感谢一下小榆,因为她我们才能在如此奢华的包厢里庆祝,干。”

又是一杯啤酒下肚,周玲向江源鞠了个躬:“这一杯敬林逸,没有他我就没有办法认识冯峰,感谢。”

没有阻止周玲的举动,冯峰只是冷冷的坐在沙发上,瞟了一眼江源:“哼。”

“这最后一杯呢,敬咱们大家逝去的青春,干。”

“干……”冯峰,赵贺,江源同时举杯,就连根本不沾酒的余小榆也拿起了面前的酒杯。

“砰。”酒杯对碰。

“感谢大家。”周玲眼眶有点潮红,不由得有着许些的感触。

“小玲,咱们既然来了,你们这对正主不唱歌可不行,来一首合唱怎么样?”江源在一边提议道。

“应该来一首。”赵贺附议。

“嗯,我也觉得应该来一首。”余小榆点头。

“小榆,怎么你也这样啊。”周玲扭头,一副我看错了人的模样。

“可是我感觉你们应该来一首的啊。”余小榆闪烁着可爱的大眼睛,萌萌道。

“哼,我看错你了。”周玲半开玩笑道。

“啊。”余小榆低头。

“小玲说着玩的,你别当真。”拉着余小榆的小手,一记摸头杀,江源柔声道。

“真的吗?”抬起小脸余小榆一脸期待的看着江源。

“当然是真的。”揉了揉余小榆的头,江源面带微笑。

身为余小榆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江源可以说是最清楚余小榆性格的人了,他知道余小榆的自尊心很脆弱,经常会因为一点小事而斤斤计较,就比如周玲说的“我看错你了”,江源知道余小榆当真了。

“真的吗?”余小榆再次看向周玲。

“真的。”周玲连忙点头,她也是知道余小榆性格的,往往会因为一句话而沉默不语,以后说话要过过脑子,不能这样了。

“嗯。”余小榆开心的笑了,^_^。

“那么我和冯峰给大家合唱一首怎么样?”周玲觉得唱首歌转移转移注意力也挺不错的。

“好。”余小榆带头鼓掌。

“那就来一首,唱什么好?大家说。”

思考了一下,赵贺道:“咱们结婚吧,怎么样?”

“挺好。”江源点头。

“好啊^o^~”余小榆异常兴奋。

“冯峰过来,来合唱一首。”对着冯朗招了招手,周玲喊道。

“嗷。”冯峰不情愿的把屁股抬离了那昂贵的真皮沙发,临走还撇了一眼赵贺,竟然用歌名来占小玲的便宜,忒可恶了。

“好了。”等冯峰走到周玲旁边的时候,周玲拍了下他的肩膀,冯峰的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小醋坛子又翻了,至于吗?

“嗷。”不情愿的接过周玲递过来的话筒,冯朗又撇了眼赵贺,真是忒可恶了。

注意到了冯峰的目光,赵贺没有说话,只是歉意的笑了笑,几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他深知冯峰的“尿性”,占有欲极强,醋坛子特别的容易翻。

冯:“洁白的婚纱,

手捧着鲜花,

美丽得像童话。”

周:“想起那年初夏,

我为你牵挂,

在一起就犯傻。”

冯:“丘比特轻轻飞过月光下,

潘多拉她听到了回答,

礼堂钟声,在敲打,幸福的密码。”

周:“哦MyLove咱们结婚吧!

好想和你拥有一个家。”

冯:“这一生最美的梦啊,

有你陪伴我同闯天涯。”

周:“哦MyLove咱们结婚吧!

我会用一生去爱你的,

我愿把一切都放下,

给你幸福的家。”

…………

一曲终,众人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歌词貌似唱错了吧?

也不对,歌词是对的,唱的人错了,男女完全掉换了,听起来感觉好……尬……好违和……

不过冯峰和周玲的合唱却是没有话说,起码比江源好的多,完完全全的演绎出了这首歌的感情。

“果盘没了,怎么这么少?”吃着吃着,余小榆抱怨道。

“就拿了四盘,我们都没怎么动,几乎都被你给吃了,就这样还嫌不够吃,小心吃成大胖妮子,林逸不要你了。”旁边周玲和冯峰很有情调的喝了一杯交杯酒,转过头用一种吃惊的眼神看着余小榆。

“喝你的交杯酒去,狗嘴吐不出象牙。”余小榆扭头,后脑勺对着周玲,竟然说林逸会不要她,她要绝交,嗯……略微思索,就十秒钟好了。

“小逸,周玲说我变胖了,你会不要我,真的吗?”一把搂住江源的胳膊,余小榆目光闪烁,用小脑袋蹭了蹭江源的胳膊。

“当然是假的,怎么会不要你呢?就算你变成大胖子也不会不要你的。”江源一脸宠溺,揉了揉余小榆的脑袋,摸头杀×2。

“什么,你想让我变成大胖子吗?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甩开江源的胳膊,余小榆蛮不讲理。

“怎么会呢?”江源摇头。

“那你就是喜欢别人了,才想让我变成大胖子,要不然你就是讨厌我了,再不然你就是变心了。”掰着手指头,余小榆一件一件的说着。

“…………”江源。

可以这么玩吗?

这貌似说的都是一件事情啊,不对也不是一件事情,不过和一件事情差别不大。

enmm…………

宝宝心里苦,宝宝不说话……

“没有的。”摆摆手,江源摇头,雨无论错。

“真的。”

“真的。”江源连连点头。

“不是骗我的?”

“不是。”

“看着我的眼睛。”余小榆抬头,紧盯江源的眼睛。

“嗯。”直视着余小榆的双眼,江源目光坚定。

“盯着我的眼睛说,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捧着江源的面庞,看着江源的眼睛,余小榆一字一顿道,她从江源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坚定。

“我,喜,欢,你。”江源严肃板着脸,一字一顿。

看到江源一脸的严肃,余小榆“噗嗤”一笑,笑颜如花,摇了摇头余小榆道:“你喜欢我,可我不喜欢你啊【笑哭】【笑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美丽的画面 “emmm……”江源。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小榆这么的皮呢?

小榆你变了,你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可爱的你了,如今的你忒坏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enmm……

“哈哈,皮一下,很开森^_^”余小榆捂住肚子。【笑哭】【笑哭】

“你变了。”江源蹭了下鼻梁。

“你生气了吗?”余小榆看着江源,萌萌的笑了笑。

“没有。”江源摇头。

“你眼睛一左一右,目光飘忽不定,手指握拳仿佛在忍耐着什么?鼻梁耸动,身体发颤,这一切都告诉我你生气了。”

江源撇过头:“啊,阿嚏。”揉了揉鼻子,道:“没有,只是想打个喷嚏。”

“emmm……”撇撇嘴,余小玉一脸呆萌,掰过江源的脑袋:“看着我的眼睛。”

“又要玩哪样?”

“不是。”余小榆摇头:“告诉我你没有生气。”

“我没有生气。”

“果然,你还是生气了。”低了低头,余小榆抽泣道。

“我没有。”

“你就有。”余小榆蛮不讲理。

“好吧,我有生气……”江源随意的点了点头。

“你没有。”捂住江源的嘴巴,余小榆不答应了。

“我有。”江源不打算妥协。

“你没有,没有,就没有。”余小榆撒娇道。

“我……”

正欲开口,江源被余小榆打断:“我说没有就没有。”

“……我没有。”脑子转不过来弯,江源稍稍迟疑。

“果然你还是生气了,都没有秒回我。”

“我没有。”江源又一次摇头。

“就有,就有,我说有就有。”

“emmm……”江源。

赵贺在一边静静地坐着,他不愿打扰这和谐的氛围,摸摸肚子,有点撑了呢,虽说是吃狗粮吃饱的。

“你看看人家小榆和小逸,人家这才叫情侣的正确交往方式,你再看看你,给我起开。”周玲语中心长道,一把推开躺在她怀里冯峰。

成天都不学一下别的男人,别人都是想办法哄女友开心,让女友高兴,他倒好,和别人正好反了个过,每天都要让她来哄开心,连自己兄弟的醋都能吃也是没谁了。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还有点小gay呢?

“emmm……”冯峰。

一脸郁闷,冯峰撇了一眼正在“打情骂俏”中的江源,满是不屑,醋意翻滚,就连一旁的赵贺和周玲都能问到浓浓的醋意。

得,又吃醋了。

“好了,你个小醋坛子。”一把把冯峰搂在怀中,用手抚摸着冯朗的面庞,轻声安慰。

赵贺皱了皱眉头,醋味好大,喝口啤酒压压惊。

看了眼正依偎在周玲怀中的冯峰,赵贺感觉他又饱了几分,貌似吃撑了,要不考虑考虑,先撤回去?

在一对情侣和一对准情侣的你依我浓之下,苦逼的赵贺熬过了他人生中最难熬的两个小时。

他觉得哪怕回到家都不用吃饭了,因为这晚上他被塞了满满的狗粮,甚至接下来几天他吃饭都不用放醋了,今天晚上旁边的醋坛子被打翻了好几次,他着实喝了好几口,味道就像是被陈酿了百年的老醋,那味道,老可口了。

XXKTV门口。

喝的醉醺醺的赵贺打了一辆滴滴,坐上车绝尘而去,他喝的不止是啤酒,还是百年陈醋醋加高精度啤酒,那滋味倍爽,一点不比白加啤差劲,一样东西收获三倍的快乐,爽歪歪。

周玲和冯峰也是上了一辆滴滴,自从二人确定关系之后,周玲也不避讳,就直接住在了冯朗的家中。

“陪我走走吧。”余小榆跟江源道,她只是主动喝了一杯啤酒而已,根本就没有晕醉的感觉,其他时间她一直都在跟江源小打小闹。

“好。”江源点头。

“夜色很美呢。”走在街道旁,从一盏盏路灯旁走过,看着街景,余小榆感慨。

“是挺美的。”

满天繁星,略显寂静,远处的居民楼,或多或少的亮着灯光,看着路边的青翠,二人的影子随着步子的迈动,在路灯的照射下被拉的修长。

“你说时光若是永远保持在这一刻有多好?”

余小榆注视着江源的表情变化,期待江源的回答。

“是啊,如果时光停留在这一刻有多好,美人相伴,时光不再流淌,不用为未来发愁,担忧,不用执着于过去,如一副画卷,以满天繁星为背景,远方的居民楼为点缀,唯有二人定格在画卷的中央,四目相对,满是柔情。”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还会说情话都女孩子开心了,我都没发现你还这么油嘴滑舌的。”

“时间会让一个人成长,更会让一个人发生变化的。”江源感慨,说话文青。

“你还装上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啊?不过你说的画面若是真的可以出现,那就好了。”

余小榆目带憧憬,她在想象那个画面,满天繁星下,她与林逸二人执手相拥,十指相扣,远处的居民楼是他们的点缀,路灯下二人深情拥抱,只有彼此,再无其它,画面定格,简直不要太美。

“小妹妹,如果你想要这种画面的话,我可以帮你实现哦。”

从一处角落中,一位穿着一身红色衣服的妖艳女子走出,路灯的照射下,可以看到她精致妩媚到极致的面庞。

黄三和七八个小弟则是跟在她的后面,双目怔怔无神,都痴呆的看着妖娆女子,仿佛在他们的眼中,这女子便是唯一,是他们的全部。

“真的?”余小榆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不过在看到女子身后的黄三和众小弟她慌了,她不知道眼前的一群人要干什么,但是绝对不会发生什么好的事情。

“当然是真的了,只要你乖乖听话,让我把你们的皮肤一寸一寸的割下来,然后我可以特地为你们制造出一副这样的画卷,满天繁星下,你与林逸二人执手相拥,十指相扣,远处的居民楼是你们的点缀,路灯下二人深情拥抱,只有彼此,再无其它,小妹妹,怎么样?”

看到红衣女子的那一刻,江源就开始戒备起来,因为他的左瞳一股酥麻之感已经遍布了全身。

这个女子在他的眼中来看就是一个人首蛇身的怪物,甚至这个女子他十分的清楚,因为不久前他们就曾见过。

“妖妇。”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天真的余小榆 “林逸,她?”

余小榆用一种警惕性的目光看着蛇妖,然后赶紧转过身扑到了江源的怀里。

这个女人余小榆有过一面之缘,上次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才让她的林逸和黄三起的冲突。

这个女人忒坏了。

不过如今的余小榆眼中带着恐惧,她不知道为什么逛街逛的好好的,这个女人会突然跑出来挑衅她们两人。

不过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而且这个女人的旁边,黄三以及他的一群小弟好奇怪的样子。

所有人都双目无神,怔怔的看着那个女子,甚至余小榆感觉世界对他们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的眼中只有红衣女子,这个女人便是他们的唯一,他们的全部。

甚至可能这个女子让他们这一会儿去死,他们也会争先恐后,心甘情愿的自尽而去。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对她家的林逸有想法,这可不行,不过这个女人看起来好像很恐怖的样子,心里有点慌啊。

“林逸,我,我们,怎,怎么办?”搂着江源的胳膊,余小榆把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

“没事,不用怕。”拍了拍余小榆的后背,江源柔声安慰,他的话如一缕春风,吹散了余小榆内心的恐惧。

拍到着余小榆的肩膀,江源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面前的红衣女子,来者不善,不过她又是为了什么呢?

前身林逸已经走了,甚至这个女人能够看出自己根本不是林逸,而是一个外来者的灵魂,那么她来找自己做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呢?

一副想要吞了自己的模样,如此气势汹汹的来,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想不通,想不通。

“林逸,一会儿我护着你,你赶紧跑,好不好。”颤抖着娇躯,余小榆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咕哝道。

拍拍余小榆的后背,江源“噗嗤”一笑:“想什么呢?我在这里,你先走。”

“不要,你在这里我不放心,要不然我们给冯朗打电话吧,让他带着他舅舅过来把黄三给揍一顿,就像上次帮你的时候那样,要实在不行,我就给那个男人打电话,他不会不管我的。”睁着眼睛看着江源,余小榆毫无惧色。

挂了下余小榆的鼻子,江源不由得感慨,真是傻得可爱,都这种时候了,想的竟然是别人,而不是自己,最重要的是竟然还认为这是平常的“打架斗殴”。

“小榆,听话,我在这里,你先走,啊,记住,一会儿就跑,不要往后看,使劲跑,能跑多远跑多远,记住了。”双手按着余小榆的肩膀,江源语重心长。

“哟,还在我面前玩苦情深的把戏,真是笑死我了。”扭动水蛇般的腰肢,红衣女子一摇一摆向江源走去,在她的身后黄三以及众小弟紧随其后。

而这一切落在江源的眼中却是另一副画面,红衣女子扭动着蛇尾向他爬来,身后跟着黄三以及众小弟。

“该死。”

暗骂一声,江源把余小榆往身后一推,直面面对红衣女子,双腿打颤却面不改色。

“跑啊。”见余小榆没有动作,江源大喝。

“我不走,咱们一起跑,让你受欺负我做不到,大不了我给那个男人打电话,他给我说过,他不差钱,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站在原地,余小榆不为所动。

江源暗叹,傻白甜是真的天真可爱,还是会装傻冲楞呢?

没有看到这根本就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事情吗?

至于两人一起跑,江源也想过,可是这个蛇妖就是冲他来的,他们跑的掉吗?

只要一起跑,江源丝毫不怀疑,他肯定会连累余小榆,上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刚碰一个罩面,这妖妇就草草离去,可这次还会有偶然吗?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跑啊。”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蛇妖,江源再次大喝。

“不……”余小榆摇头。

“跑……”话正说到一半,江源的瞳孔瞬间放大,他看到一条蛇吐着信子,距离他越来越近。

滴答,

一滴滚烫的红色血泪从他左眼眶滴出,一瞬间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江源直接单漆跪地。

仿佛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余小榆直接小跑到江源身边,扶着江源的身子:“林逸,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怀里抱着江源,余小榆并没有察觉到,甚至是没有看到江源所滴落的那一滴血泪。

若是用心的话,可以清晰的发现,在江源身子的下方一个眼泪般大小的坑洞已经成型,时间绝不超过两分钟。

蛇妖则是楞在原地几秒,她看到从眼前这个人的左瞳中滴下了一滴泪,红色的血泪,滚烫而炙热。

那滴血泪中蕴含着一些力量,让她为之着迷,为之疯狂……

不过最重要的是,她还从眼前人的左瞳中感觉到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事情变得有趣了。

不过呢,这一些和她要做的事情相比,都是小事儿,当务之急还是要把这个小子身上的阴德取过来。

这阴德,可是一个鬼差在位期间所积蓄下来的海量呢。

若是可以成功取得,那么她的伤势最起码可以好五成。

“你们走吧,我爸爸是余氏集团的董事长,只要你们不动他,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怀里抱着江源,背对着众人,余小榆没有回头去看他们,因为对于她而言,如今林逸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在她来看,这些人不过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余怒未消,来找林逸麻烦的,虽然上次的事情的确是林逸的锅,但是既然她在这里,那么她就不会让林逸受到一点伤害。

虽然对于那个男人,他没有一点的好感,但是他说的一句话却让余小榆深以为然。

“世界上没有钱买不了的东西,如果有那就是你钱不够多,当你钱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会发现世界都是你的,所以说人和人之间,不管你如何的亲密,关系如何的好,只有两个字可以衡量,利益。”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隆胸是不可靠的 “你在玩我?”蛇妖娇躯弯了弯,快要笑出泪来了。

这个小女孩真是傻的可爱,脑子秀逗了?

她就没有发现自从自己出现开始,她的小男友林逸气色和态度的不同吗?

她就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黄三众人神色的不同吗?

她难道就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奇怪吗?

“你姑娘你真是要笑死我了,哈哈哈。”捂住肚子,蛇妖真的感觉这个小姑娘太可爱了。

“笑什么笑?我说的难道很可笑吗?”余小榆有点生气,明明已经给出了条件,都随便你提条件了,结果却还不满足,简直不知所谓。

“你很烦喂。”鼓起腮帮子,余小榆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小妹妹,你真的太可爱了,我不想伤害你,劝你赶紧让开,不然我就改变注意了。”

“小榆,赶紧跑,她不是人。”怀里,江源艰难的张开嘴,他只感觉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跑什么跑,万一晚上你回不了家,迷路了怎么办?对了你的家被火烧了,你没家了,晚上去我家住吧。”

说完余小榆皱了皱眉头,她再道:“还有不许说脏话。”

好好的大活人怎么能说人家不是人呢?骂人家干什么,虽说她想要欺负你,可你也不能说人家不是人啊,最多,最多……也只能说这个人很坏很坏,不能骂人家不是人。

余小榆暗暗点头,奶奶从小就告诉她,她要做一个尊敬长辈团结同学的乖孩子,她很听话,也做到了,既然林逸是她的,所以林逸也要和她一样做一个不骂人的乖孩子。

“哈哈哈,小妹妹,你真的不走吗?你现在走还有机会哦,要不然你们就都走不了了。”蛇妖阴邪着嗓子道。

“小榆,赶紧走。”江源劝道。

“不。”余小榆顽固的摇了摇头。

“哦,很好小妹妹,你们就都不用走了。”蛇妖面色一变,脸色阴沉。

“什么意思?”余小榆扭过头,一脸呆懵。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还有小妹妹,你的情郎说的是真的哦,我真的不是人。”

你不是人?

这年头还有人自己骂自己的吗?

然还不待余小榆想完,接下来的变化让她神色一怔,满是恐惧。

只见女人的嘴巴直接张大,她的舌头就像是蛇的信子一般直接拉长,舌尖分叉向两人袭来。

“啊~~”余小榆惊恐的大声呼喊。

滴答,

又是一滴血泪滴落,只感觉手臂一阵粘稠的湿润,余小榆看向手臂,是血。

在这一刻,管它什么死不死的,都没有她家的林逸重要。

“林逸,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林逸~林逸~~”

“我没事儿。”摆了摆手,江源顺势一把将余小榆推开。

虽然不知道这只眼瞳会有什么用处,可是自从上次灵车的事件发生之后,江源对其有一种迷之自信。

重生自带bug的男人,这金手指会差吗?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没有想象中的一切,在蛇信抵达的时候,他全身上下的酥麻之感如潮水般褪去,虚弱感也为之消失,仿佛这一切都不存在一般。

what?

怂了吗?

你出来啊,作为憨天憨地存在的金手指,你赶紧出来吊打一切主角敌对势力的一切不服啊。

出来啊。

魂淡,喂。

蛇妖的信子如同绳子一般一圈一圈的将江源缠住,然后慢慢的往她的嘴里拽。

这是要打算吞了我吗?

江源的内心一片恐惧,围绕心头,经久不散。

看了看蛇妖张开的“血盆大口”,连一个茶杯口大小都没有,这打算吞了我?

能把我塞进去吗?一只拖鞋都能糊住你的嘴吧,真正的樱桃小口。

不对,我脑子what秀逗了,这紧张恐惧到极致的时刻,我究竟在想一些什么东西?

这蛇妖在蛊惑我,江源想起了自己未曾穿到林逸身上时,被蛇妖蛊惑的林逸以及现在被迷惑的黄三众人。

事实上,在缠着江源的时候,蛇妖真的用出了魅惑之术,以防意外。

结果出其意料,意外容易,只要把他给吞了,她的实力应该可以恢复五成左右。

一旁,余小榆跌倒在地,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林逸,林逸……她的林逸,要被生吞了?

不可以,怎么可以呢?

“你放开我的林逸。”跑到蛇妖的身边,余小榆用他的小拳拳使劲捶打蛇妖的致命部位,打蛇打三寸,使劲锤她的胸脯位置就是了。

“放开,放开,放开……”

一拳左胸,一拳右胸,一拳左胸,一拳右胸……

使劲锤你丫的,锤爆你!

“小姑娘,你这是跟我多大仇啊,这要是被你给打变型了,老娘就白隆了。”口中嚼着舌头,蛇妖口齿不清。

“你个妖妇放开我,小榆赶紧走。”使劲挣扎着,江源想要挣脱这恶心的还带着丝丝粘液的舌头,可无论他怎么挣扎,舌头都缠绕着他,使劲的拽着把他往蛇妖的嘴里送。

“我不走,你个臭妖妇,放开我的林逸。”

一拳落,一拳起,一拳再落,一拳再起。

“小妹妹,你真的不想活了呢,我给了你机会,怎么就是不听呢?特别是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才把这比平顶山还要平的胸脯给隆起来的吗?简直是找死,还有我是有名字的,我叫张燕,记住了。”蛇妖阴沉着脸,一把捏住余小榆的脖子,此时她的胸脯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原本的高耸挺立,变成了凹凸不平。

果然,事实证明隆胸是不可靠的。

“妖妇,放开小榆。”江源面色狰狞,他腰间的舌头越来越紧,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妖妇,你还叫我妖妇,我说了我叫张燕,记住没有。”舌头收缩,捆绑在江源腰间的舌头又一次拉紧。

“啊。”

“林逸。”余小榆关心道。

“妖妇放开林逸。”

又是两拳砸向了张燕的胸口,在白熊的身上,余小榆早已练就了一身的拳击本领,在这两拳过后,肉眼可见,原本蛇妖胸脯还有着点点凸起的地方,如今彻底的凹陷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不管谁是,反正我的林逸不是废物。” “小姑娘你真的在作死。”张燕咬牙切齿,她为了隆个胸,看起来更有女人味一点,绝食了三年多才勉强存够钱,这个女孩竟然几拳就给她锤回到起点了。

还有给她隆胸的那个美容医院,说好的和真的一样,竟然几拳就锤没了,真是可恶!

“快放开林逸。”余小榆声音打颤,惊恐万分。

又是一拳……

“小姑娘,你真的在找死,原来我只是找一个林逸就行了,可你实在是不知死活,虽然杀你有伤天和,必损阴德,可是有他在,这一切都可以弥补回来。”说话的同时张燕直接如同捏小鸡仔似的,把余小榆提了起来。

“咳,咳。”

被握着脖颈提起来的余小榆说不出一句话来。

虽然被握住了脖颈,可是找准时机,余小榆又是一拳上去,正中红心,满分。

对此张燕不以为然,大不了再丰一次就是了:“没时间陪你们耗了。”

江源已经被送到了她的嘴边,同时她的手臂开始发力,紧握。

“妖妇。”

声音响起的同时,一道剑芒闪过,张燕的舌头应声而落,江源也摔倒在地。

“谁。”

松开握住余小榆的手臂,张燕慌忙的警惕四周,摆起防御姿态,在自己最为重要的时刻,竟然来阻拦自己,坏她好事,最重要的是这个人的实力让她感受到了危机,至于余小榆的死活,在此刻根本不重要了。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不认识我了?”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回荡在四周宛若无质。

只见在江源的旁边,在路灯的照射下,从江源的影子中直接飘出来了一个人,女人。

黑色皮衣,黑色皮裤,手里还握着一把日本式的武士刀,有种说不出的不伦不类。

江源虚弱的趴在地上,惊奇的看着这个从他影子中冒出来的女人,若是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不就是那次在自己楼下和一只鬼打斗的那个女人吗?

她什么时候跑到他的影子里来了?

“贪,是你,咱们无冤无仇,为什么来坏我好事?”蛇妖的看见皮衣少女如同撞见了天敌一般,不过却面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惊恐。

“他你动不了。”

指了指被摔在地上的江源,被称之为贪的女子冷酷道。

冷笑一声,张燕满脸不屑:“给我个理由。”

“本,让我罩着他,本说了,残了无所谓,但是他不能死。”

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张燕道:“他和她有什么关系?”

他和她?

她们在说什么?

为什么他听不懂,江源安静的趴在地上,不说话,没有动静,宛若死了一般。

他十分清楚,如今的他趴在地上,装死就好,至于这个蛇妖和这个皮裤女爱怎么斗就怎么斗吧,和他没关系。

不过两人说话的态度让江源十分的奇怪。

他和她。

江源能听出,他说的是自己,至于另一个她,是说的那个被皮裤女称之为本的人吗?

无所谓了,

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了眼躺在他不远处的余小榆,江源不由一笑,看起来问题不大,只见余小榆满脸脏兮兮,呆萌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根据江源对她的熟悉,一眼就看出来,她也在装死。

完美!

另一边趴在地上的余小榆也在同一时刻把眼睛迷成了一条缝,看了眼在她不远处趴在地上的江源,心中浮现出一个想法。

他和自己一样在装死,不亏是她的林逸,就是聪明,在这种场合就应该这样装死,赞一个。

心中咧嘴一笑,余小榆暗道:“完美。”

被称之为“贪”的皮裤女,嘴角上扬,严肃开口道:“没关系。”

嘴角抽了抽,张燕愤怒:“你在玩我?”

摇摇头,皮裤女再道:“虽然和本没有关系,可是他和前任有关系。”

前任?!

“他不是已经下去了吗?”

“是下去了,可是现在他是本罩着的人。”指了指地上趴着装死的江源,贪满是不屑,就为了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特意让她来给这个小子当贴身护卫,本这个位置她估计也是快要做到头了。

“可……”

认真想了想,张燕道:“行,我给她这个面子,希望你能让她一直守着这个玩意,不然你知道地上装死这货对我的重要性。”

说完张燕招呼也不打,也不去想贪会不会袭击自己,直接带着黄三以及众小弟离去,背影萧条。

贪则是从始至终冷眼看着这一幕,待张燕走了之后,贪直接一脚踢向地上的江源。

在地上转了两个圈之后,江源顺势起身:“你干什么?”

“废物。”贪冷声骂道。

“你到底是谁?”对于贪,江源没有也不敢发任何的脾气,毕竟皮裤女可是能把那妖妇逼走的存在,那妖妇呢,可是让他左眼血瞳都感觉到害怕的存在。

他现在只想知道,皮裤女究竟有什么目的?

又是一脚踹出,皮裤女冷声:“废物。”

被踹中的江源在地上滚了两个圈,他不敢躲,也不能躲,当下可以确认的是,皮裤女对他并无恶意,所以任她怎么打,怎么骂,忍着就是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江源虽然不介意,可是余小榆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子,指着皮裤女,想要爆粗口,却被她给深深的克制住了。

“废物。”又是一脚踹出。

然,还未踹到江源的身子,余小榆直接用身子护在了江源的身前。

看到余小榆挡在江源的身前,贪踹向江源的脚,去势立减,改为踏地。

终是没有落在江源和余小榆的身上。

“废物,还要让一个女人来保护你,你究竟废到了什么程度,就你,不配……”看着被护在余小榆怀里的江源,贪满脸的不屑,甚至眉宇间还有着许些愁容,不知道在发愁着什么。

“不许你说林逸是废物。”余小榆道。

“他不是废物,谁是废物?”

“不管谁是,反正我的林逸不是废物。”余小榆摇头争辩,甚至都忘记了眼前的皮裤女还救了她和她的林逸一命。

“随你,不过今晚的事情不要说出去,不然废了你。”冷哼一声,贪的身体直接没入地底,消失不见。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你竟然没事儿 “林逸,林逸。”

根本不去理会贪的警告,摇晃着江源的身子,余小榆关切问候,但她的怀里的江源却不知何时昏迷了过去,而在他们身下的地面上,还有着几个眼泪大小的坑洞。

或深或浅。

…………

一处鬼屋门前,贪的身影从地底浮现而出,向鬼屋鞠了一躬,道:“人已经救了。”

“救了就好。”一道缥缈的声音自鬼屋中传出。

转而贪愤怒道:“本,你已经不行了,就一个废物值得让我去保护他配吗?”

“不配。”鬼屋内的声音古井无波,语无波澜。

“不配你还……”

“你不配。”打断贪,鬼屋内的声音再次响起。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顿了顿,鬼屋内的声音继续响起:“继续去吧,我给你的任务,你还没有完成。”

“本,你真的该下位了,这个位置你已经坐的够久了。”贪埋怨一声,身子没入地面,继续去完成本交给她的任务。

…………

一处装修豪华宾馆的房间中,黄三一脸痴呆的看着眼前妖娆的张燕:“宝贝,你这是准备来,嘿嘿嘿,了吗?”

“不。”伸出指尖张燕摆了摆手指。

“来吧,宝贝儿,我可想死了。”一把抱住张燕,下意识的黄三把手伸到了张燕的胸脯上。

“不对劲啊,宝贝儿你这怎么是平的?”黄三顿时懵逼,这和他想象中的着实不太一样,幻想中硕大,饱满并没有出现。

“你再给我说一遍。”张燕蛇目紧张,紧盯着黄三。

黄三在道上摸爬滚打多年,张燕的眼神他只在那种玩命的疯子见到过,甚至更甚后者,还有那锐利的眼睛,黄三很熟悉这种眼光,这是想要杀人的目光,此时若是再提一次,黄三丝毫不会怀疑她会杀了自己。

可是,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种目光?

“宝贝,你到底怎么了?”黄三颔首,甚至还有点奉承,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他的宝贝有这种态度,但是他又感觉他有这种态度是很正常的表现,甚至这样做他的身心会比较愉悦,发自内心的舒爽。

“没什么,你可以滚了,我要休息一会儿。”推开黄三的咸猪手,张燕对其摆了摆手,又指了指门口。

“不行啊,宝贝儿。”摇摇头,黄三拒绝,平时也就罢了,今晚绝对不行,因为今晚他要把眼前的小可人给办了。

“嗯……”对其张燕极为的不满:“有什么事儿?”

“今晚我想和你做那啥,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你再说一遍。”

听到张燕的回答,黄三眼前一亮,她没有拒绝,也就是说自己还有戏,于是重复道:“我想和你……”

正满心欢喜的黄三话刚说到一半,他只见眼前的可人一阵变化,一条胳膊粗细的小蛇张开嘴,吐着信子向他咬来。

“啊。”

还未发声,黄三便没有了生命的气息,见血封喉。

“呸,三寸丁的小玩意,你配上老娘吗?”小蛇缠绕在黄三的脖子上,口吐人言。

又是一阵异常的变化,小蛇化为了张燕的身影,没有了黄三,她很是从容的脱光衣服走进沐浴间,照着镜子,她的胸前光滑如平原。

…………

“这是哪里?”

漆黑一片的黑暗中,江源无力的前行,没有任何的目标与方向,一段时间的死寂,江源的耳边传来余小榆和一位中年男人的对话声。

“曹叔,林逸现在怎么样了?”

“情况不容乐观。”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啊?”

“贫血。”

“怎么又是贫血?”

…………

一段时间的沉寂,声音再起。

“曹叔……”

“情况已经稳定了,不过这个孩子,他怎么会贫血呢?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不知道。”

“外面还有病人,小榆我就先走了,这孩子暂时不会有大碍的。”

一阵关门声后,江源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压到了一般,在哭泣,在抽搐……

下一刻原本沉重的眼皮,不知为何缓缓睁开,入眼的是一片的白。

熟悉的白色天花板,

熟悉的白色被褥,

还有那一直不变的白色榛子花,

以及正趴在自己胸口哭泣哽咽余小榆。

“小榆。”艰难张开嘴唇,江源撑了撑身子。

“你怎么醒了?,啊,不,不,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察觉到身下的异动,余小榆茫然过后,赶紧擦干眼角的眼泪,关心问候道。

会心一笑,江源道:“还行,死不了。”

“死不了,死不了,又是死不了。”直接两拳打在了江源的胸口,余小榆满是怒容。

“啊,痛啊,要死了。”

“死了算了,哼╯^╰”又是两拳打在江源的胸口。

“真的吗?那我……”

“想什么呢?。”捂住江源的嘴,余小榆道:“以后你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不然你就死了算了。”

拿开余小榆的小手,江源道:“你想什么呢?我只是去上个厕所而已。”

翻身下床,江源向病房自带的洗手间走去。

见江源下床,原本想要搀扶一下的余小榆在看到他那麻利的动作后,就止住了这个想法。

“小榆,能不能过来扶我一下啊。”

“自己去。”小脸一扭,满是傲娇。

“我腿疼,腰也酸,肾也有点虚,你看我这能自己去吗?”

“呵。”

我信你个鬼呦,

下床时那潇洒决绝又不失迅速的翻滚姿势,你告诉我你腿疼,腰酸,肾虚。

骗谁呢?

“小榆……”

“哼╯^╰”小脸上扬,根本不去理会江源。

“那我自己去。”拖着有些疲惫且肾虚的身子,江源向厕所走去。

小解后,江源悠哉的从厕所出来,准备上床。

哐当!

就在上床的时候,脚下一滑,江源整个身子向后仰去。

“哎呦,我艹。”

从地上爬上床,江源揉着脑瓜起身上床,痛啊。

一旁余小榆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在江源头和地板亲密接触的时候,地面一阵震动,桌子上的水还向外面撒了几滴。

“你,你竟然没事儿。”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难受就哭出来 “我能有什么事儿?”

“你……”余小榆先是指了指江源所摔倒的地方,然后又指了指桌面上的几滴水渍。

“这……总之,我没事。”拿起桌面上的那杯水,江源淡定淡定的饮了一口道。

“小逸,那个女人你们见过?”

自从发生了张燕的事情后,余小榆一晚上都在想这件事情,那个女人究竟要干什么?对她的林逸有什么目的?

“见过一次。”坐直身子,江源无奈,果然还是会问的啊,可他应该怎么回答?

“一次?!她对你做了什么?”余小榆震惊,那个恐怖的女人林逸竟然和她已经撞面过一次了。

“什么也没有做,我们就只说了几句话。”江源答道。

“那她和你说了什么?”余小榆急切追问。

摇摇头,江源没有回答,不是不能说,而是总不可能说他现在不是林逸,而是另外一个灵魂入住了林逸的身体吧。

江源相信如果他这么说的话,余小榆会相信他的,毕竟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认知范畴。

摇摇头,江源没有接话。

见江源没有回答,余小榆也没有追问下去,既然不想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支持就是了。

“上次没有她没有伤到你吧。”

“没有。”

“那就好。”余小榆暗自松了一口气,可转念她的心又提了起来,一次两次还能混过去,可三次四次呢?

像昨天晚上出来的贪完全就是个意外,至于被她称之为本的人,可以护住林逸一次,难道还能护住他第二次吗?

就算有第二次,那第三次,第四次呢?总不可能一直护住她的林逸吧。

“那万一那个女人再来找你,你该怎么办啊?”余小榆将自己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

江源苦涩的笑了笑,本以为有了这只特殊的眸子,他就可以无惧蛇妖了,结果呢?还没有开始打便结束了,他的金手指在关键时刻萎了。

摇头,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在明知道有人会对你不利的情况下,你却对其无可奈何,这简直比吃了苍蝇还要难受。

见江源摇头,余小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在这种超出常识的事情面前,一切的防备和警惕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吱呀,

门被缓缓的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位穿着西服,表情严肃的中年男子。

不是别人,正是余小榆的父亲,余氏集团的董事长,余不平。

“叔叔……”虽然余小榆和余不平之间的关系不太和睦,可这并不妨碍江源对其的尊重,毕竟自己几次住院都是靠的余小榆手中的余氏集团的黑卡。

“小逸,身子怎么样?”

“没有大碍,谢谢叔叔的问候。”

摆摆手,余不平笑了笑:“说过了别叫我叔,这样太生分,叫伯父显得亲昵。”

江源只是简单的笑了笑,并未在这个话题上久留,毕竟旁边的余小榆目光着实有点“不善”。

“小榆。”余不平看向余小榆,眼中满是无奈和萧瑟。

“别这样叫我,你不配。”余小榆背对余不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榆。”江源能感觉到余小榆内心的痛楚,甚至他根本就不知为什么小榆会如此的倔。

“我没事儿。”余小榆摇摇头,走到不远处的窗口,看着外面的景色,内心乱做一团,眼中有泪水在打转。

“哎……”

叹口气,余不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已经愧对于余小榆已经太多了,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在商界他是纵横风云一般的人物,不论公司有任何的难题,他都可以运筹帷幄,可在余小榆面前他却连做一个父亲的资格都没有。

他可以改小榆物质上最好的生活,但小榆心灵上的亏损他却没有一点的办法,他想要修复两人的关系,可小榆何曾给过他机会?

难道他做这一切都错了吗?

不论是从家庭的角度还是在从业上的角度,余不平感觉他没有做错。

从家庭方面来说,为了家人生活的条件更加舒适愉悦,他刻苦工作,他没错。

从工作的角度来说,他的工作态度绝对不容置疑,为此他甚至是抛弃了家里的种种,他也没有错。

可是,站在余小榆的角度呢?

他有错,甚至在其心中,已经到了不配为人父的程度了。

“小榆……”看着窗口的余小榆,他能感觉到他女儿心中的难耐。

“别说了,你……走吧。”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余小榆的心中并不好受。

“走……了……走……了……”轻微摇头,余不平艰难的向门外走去。

在余不平出门的时候,江源才注意到,这位纵横商场的强人,背已经驼了起来,头上已经带上了丝丝的银发,这些本不应该会出现在一位正值壮年的人身上的,可这些却在余不平的身上都可以找到。

步履阑珊,背影萧条。

在出门的那一刻,余不平是多希望,希望他的女儿可以看他一眼,目送他离开。

可直到出门的那一刹那,他的女儿都不曾回头过。

“于董……”门外一位助理模样的中年人恭敬的对余不平道。

“罢了,罢了。”摆摆手,余不平带上了房门,和助理一起向楼下走去。

“小榆。”看着余不平的离去,江源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余小榆没有动,她想,很想很想,可她最终还是没有回头,直到听到房门关闭的那一刻,她的泪滴已经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小榆。”江源看到余小榆的身子在颤抖,在呜咽,但却极力的忍着自己,不想让自己哭出来。

“想哭就哭出来,哭出来会好受一点儿的。”

没有说话,余小榆摇摇头。

“你心里很乱,也很难受,你想哭,但却不让自己哭,因为你觉得那样不值,他不值得你这样去做,可是仔细想想,哭出来又有什么不好的?”

“林逸,我心里难受。”扑进江源的怀里,余小榆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瞬间就浸透了江源的衣衫。

指尖顺着余小榆的发丝捋过,江源安慰着余小榆,道:“我知道,也能感觉到,难受就哭出来,哭出来就好,就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制点,别搞出人命了 “林逸。”

拍拍余小榆的后背,江原道:“我在。”

吱呀。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位穿着白大褂,三十上下左右的人。

“小榆,你真的是太倔了,何必呢?。”一进门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就开始苦口婆心。

“曹叔,你知道了?”止住哭泣,余小榆开口问道。

“小刘给我说的。”

“奥。”很简单的,没有任何的下文,没有再问,也没有任何别样的情绪。

余小榆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个助理小刘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东西,嘴巴太大,那个男人怎么会让这样的人在身边呢?

被余小榆称之为曹叔的男人转过头对江源道:“小家伙感觉怎么样?”

“这个是曹叔,这里的医师主任,那个男人的朋友。”余小榆在一旁介绍曹叔的身份。

“感觉还不错。”

“有感觉头晕,呕吐,恶心,四肢无力的症状吗?”

“没有。”江源摇摇头,从醒过来之后,他就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适,就是肾有点虚。

“来,让我检查一下。”

说着曹叔就自动来到了江源的床边,先是拉开了江源的下眼睑,然后用手指按压了江源的指甲。

“不对劲啊。”略微的检查了一下,曹叔泛起了嘀咕。

“怎么不对劲了?”一旁的余小榆疑问。

“如果是贫血的话,眼内的毛细管会变现的很是苍白,特别是他这种严重贫血的状况,可他现在眼内的毛血管呈现鲜红色,这简直就是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曹叔满是惊奇,以及满脸的不可思议。

“那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像他这种情况,一般情况下,没有三个月根本不可能康复,可现在昨天进院,今天醒来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如今更是比普通人还要健康一点,这简直不科学。”

余小榆却是并不在意,在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后,这个世界还能用科学来解释吗?

“小伙子,赶紧来做一个全身体检,让我看看你现在的症状。”曹叔有些激动,这件事简直是一个奇迹,颠覆了他的认知。

体检结果很快出来了,各项指标都很正常,甚至远远超过普通人的身体指标,可曹叔不正常了。

让他不正常的原因有两个,其一是因为其的恢复速度简直变态,这就是医学界的一个奇迹。

其二是因为从各项指标来看,这个小伙子有点肾虚。

江源实在是受不了曹叔的这种目光了,从他的眼中,江源看出了鄙夷,浓浓的鄙夷。

“以后节制点儿吧。”盯着江源看了半天,曹叔深吸一口气道。

转过身,曹叔又对余小榆道:“他如今可以说是比一些成年人还要健康,不用担心了,我就先走了,你们休息。”

“那林逸还要多久可以出院啊?”余小榆问道。

“如果不想住院的话,随时都可以。”

“曹叔麻烦你了。”

“不麻烦。”

在曹叔出门的那一刻,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对江原道:“悠着点,别弄出人命了。”叮嘱完之后,曹叔才一脸放心的出门。

“…………”江源【一脸懵逼,不明所以】。

“…………”余小榆【满脸羞红】。

“这……”砸吧砸吧嘴,江源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房间内一时陷入了尴尬无话可说的诡异气氛中。

“别信曹叔瞎说的。”余小榆率先打破沉寂,道。

“嗯。”江源点头。

“你这会儿身体有其他的异常不适吗?”余小榆问道。

“除了感觉肾有点虚,其他没有问题。”江源摇摇头。

“…………”余小榆。

她貌似知道刚才曹叔何出此言了。有些

“既然你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你要是想要出院的话,就把床头的那个按钮按下去,曹叔会过来的,到时候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和曹叔说的。”余小榆指着床头的红色按钮道。

看了余小榆所指的红色按钮,江源点头道:“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拜。”

“拜拜。”

余小榆走了,房间只剩下江源一个人,一时还有些不太适应。

大概过去了十多分钟左右,江源的手机响了。

来电没有备注,不知道是谁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不过江源还是按下了接听。

“你是。”对面还没有说话,江源抢先道,他决定抢占先机,对面如果是推销活着传销的话,他会在第一时间挂断电话,并且举报这个号码。

“林先生,是我,王建强。”

“王建强是谁?”一时间江源的脑子没有转过来弯,略微的思索后,他想起来了。

“林先生对我没有印象了吗?”

“一时间没有想起来,王警官有事情吗?”

“是这样的,上次的案件有了进展,电话里说不清楚,一些事情需要当面和你说,现在你有时间吗?来我们警局一趟。”

“现在吗?”

“最好是今天。”王建强的声音有些沉重。

想了想,今晚还有去鬼屋内面试一份工作,正好提前去警局一趟,不耽误。

不过让江源好奇的是,为什么面试一份工作要晚上八点再去呢?

重要的是,当时的他竟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奇怪。

“可以,我下午过去。”

“好的,林先生。”

电话挂了,虽然从头到尾,王建强的说话中江源能够感觉到浓浓的沉重,可他根本就没有当作一回事,毕竟他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慌。

司法机关找他去配合案件的调查,他是十分乐意的,毕竟这也算是一种意义上的为人民服务了。

没有着急着出院,他先是打开了作家助手,要先把今天的字给码出来,顺便加上存稿爆发一下,若是不这么做,他相信因为前几天的断更,他可爱的书友们会活剥了他的。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拖更,断更了,这一切都需要他使用浑身解数,把之前欠的章节给还回去。

【叮,恭喜你抽到可爱的萤火一只。】

Ps: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一段时间没有冒泡的萤火又回来了,大家开不开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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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出院 码字中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到了下午,在中午的时候,还曾有着一位可爱的护士小姐姐给江源送来了可口的午餐。

点击发布章节后,江源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把任务给完成了,不然他的读者们估计要锤爆他,就像是小榆锤爆了张燕一般,可是和张燕不同的是,他的胸前是平的,那岂不是要被锤凹陷下去了,简直不敢想象。

“你确定现在就要出院,不在医院多修养修养?毕竟你现在这个情况……”

在按下按钮后,曹叔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病房,在得知江源要出院的时候,他极力阻止,虽然现在看起来江源除了肾有点虚之外,健康的不能再健康,可是要知道在昨天晚上,江源刚被送来医院的时候,他可是面目失色,口唇苍白。

“曹叔,我知道你关心我,担心我的身体,可是我的身体我还是比较清楚的,你只管放心就好了。”看着关心自己的曹叔,江源道。

他的身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因为那一只会飙血的左瞳引起的贫血症状,上一次他就已经体验过贫血的症状了,还是这个医院,还是这个病房,只不过上一次却不是曹叔给他治疗的。

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弄清楚,他这只眼睛的来历和用法,只知道的是,在遇到鬼魂和妖怪的时候,它会自动出现。

就像上次的灵异事件,要是没有这只眸子,他估计早就被那位一直记挂着他的司机大叔给生吞了。

可是在遇到那只蛇妖的时候,本以为可以如同上次一般,硬钢到底,丝毫不怂的时候,这只眸子毫不争气的萎了。

这只眼睛到底有什么用,江源不知道,最起码从目前看来,没有什么坏的用处,除此之外还救了自己一次,当然要说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因为它自己连续两次贫血进了医院,当然也不排除有其它的副作用,他还没有发现。

“你的身体状况你肯定比我清楚的多,可是,可是你这身体现在压根就不合常理啊,一般情况下的贫血最起码也要两三个月的康复期,可你这贫血程度照我看来,至少也要七个月左右吧,一晚上就康复,可能吗?医学世上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我判断有可能是类似于回光返照之类的现象,所以你最好听我的话,再留下来观察观察。”

“曹叔,你相信我,我的身体现在是倍儿棒的,完全不需要再留院观察了,我下午也还有些重要的事情,本来就需要出院的,这两天您辛苦了,先谢过了,曹叔,我真的是可以出院的。”说着江源还蹦跶了两下,好让曹叔确认自己现在身体是真的没有大碍了。

“你真的不再留下来一段时间观察观察?”见江源执意要走,曹叔再次劝说挽留。

“我的身体是真的没有问题了,就不留下来麻烦您了。”

“真不再住一段时间?”

“真不了。”江源笑道:“曹叔你这怎么和挽留别人在自己家做客似的,我听着怪别扭的。”

曹叔笑了笑:“这不是怕你因为这件事情再引发出来连环病例了吗,留院观察总是好的,再说了就算没有病,在医院里住着吃着院里精心搭配的营养套餐,也可以健康养生不是。”

江源摆摆手:“别了别了,我这个人可能和养生什么的无缘吧,闻到消毒水和药品的味道,我就受不了,讲真的在医院我感觉远不如在家里自在,再说了如果是凭咱自己的本事住院也就算了,可是吃软饭才有这种待遇,我不习惯。”

对于江源的玩笑话,曹叔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要知道就凭余氏集团的财力,多少人想要倒插门都做不到,可这小子倒好,只不过是凭一个关系住院罢了,在他看来这就成了吃软饭了。

“好了,我说不过你,出院手续很简单的,你直接出院就可以了,后续的事情我来办理。”

“那就麻烦你了,曹叔。”江源谢道。

曹叔摇摇头:“不麻烦。”

又聊了几句,曹叔离开了,而江源则是把病服换成了他的衣服,讲真若是可以的话,他真的想一直住在这间病房里,吃喝不愁,每天都有精心搭配好的餐饮供你食用,可也就是想想而已。

没有多留,在下楼的时候江源又给曹叔道了声谢,这才下楼离开医院

叮!

在医院的门口,江源的手机一阵震动,他拿出手机一看,是房东给他发的转账,没有回任何的消息,就给他转了三千块钱,还是整的。

默默地点击收取之后,他将房东的微信给屏蔽删除了,没有回消息,因为他觉得不值得,而且房东这个人的人品也不行,按照当初租房时合同上写的,若是两方任何一方在合同有效期内违约,那么另一方有权少付或少收房租。

举个例子,如果因为有事,江源不想租这个房子了,那按照合同这就算是他违约了,房东有权扣留其一部分的房租。

但如果是房东提出不让江源租房子了,那么根据合同内的条例,房东必须将剩余天数的房租全款退换给江源,并且必须做出赔偿。

按照合同所写的,如地震,海啸,火灾等等不可抗拒因素在的话,具体的责任无法分清,那么租客提出退房的话,那么房东必须将原本租房剩余天数的房租原原本本的退还。

可是呢?

按照合同所写的种种,那么房东给江源的必须应该有三千五以上,可是房东只发了三千,是按照江源违约所计算的。

原本发生这种情况,江源是可以去告房东的,可是原本一式两份的合同估计早就随着火灾的发生,化为灰烬了。

如今连证据都没有,你怎么告?

不过原本他根本想不到,房东会是这样的人,根据林逸的记忆来看,房东平时待人和善,而且根本不像是贪小便宜的人,可如今……

估计是因为这起火灾让她损失惨重吧。

不过这个亏江源是不会就这么吃下的,若是有机会,他不介意坑房东一把,毕竟对如今的他来说,钱可真的是太重要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谁说和你没关系的? 松山派出所,

“林先生,您好。”一间不大的看起来像是会议室的屋子内,王建强站起身子并向江源伸出了他的右手。

“王警官,您好。”两手相握,江源道。

“林先生,坐。”率先坐下身子,王警官摆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顺着王警官所指的方向,江源坐在了他的对面。

“王警官这次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没有啰嗦,江源直接切入正题道。

“上次的事情,林先生,现在我们已经可以判定你和火灾发生以及那个被拐的孩童没有任何的关系。”王警官道。

“嗯。”江源点头,这件事情早就有预料了,毕竟他又没有干这些事情,而且也和这些事情没有丝毫的关系,若是他和这两件事情有关系的话才是真的奇怪了。

“那警官这次找我来是?”江源不解,若是确定他并非嫌疑人身份的话,为什么还要让他过来?电话中说明一下不就可以了吗?

“先看看这个。”站起身子,王建强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份由黄皮纸所包裹的文件袋,而江源却从文件袋上看到了几个红色的大字。

绝密档案!

单这样看来,这个警官在局里的身份地位绝对不低,毕竟没有一定的身份怎么可能会有资格触碰到绝密档案这种东西。

“这是什么?”江源疑惑,他貌似没有犯任何的错,并且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把他喊到警局并给他一份绝密档案,怎么看都不正常。

“拆开看看。”点了根烟,并吐了个烟圈,王警官道。

“你?确定?”看着翘着二郎腿,抽着烟悠然在在的王警官,江源轻声道。

“确定。”王建强坚定道。

“好吧。”

拆开档案袋,没有想象中的点缀物品,里面只有几张A4大小并打印着文字的纸张,和几张照片。

XX年,距今三十年前,XX小区曾发生一起火灾,一死四伤,并且在同一时间旁边的一个小区丢了一个孩童,在数个月后,孩子被找到了,但孩子的身子却不堪入目,经判定是被人生生啃食…………【附照片一份】

XX年,距今十五年前,XX小区也曾发生一起火灾,八人重伤,在其前一个月的隔壁小区曾丢失一个孩童,火灾发生后,在火灾现场孩子被找到,孩子的死法和上一例极其相似…………【附照片一份】

XX年,距今七年前,XX小区曾发生一起火灾,十四人重伤,无孩童失踪,可却在其内找到了第一起案中所失踪的孩子的部分肢体,经过比对,相似度高达70%…………【附照片一份】

XX年,距今一天,XX小区发生火灾…………【附照片一份】

“呃……呕……唔……”看着档案上的记载,以及血腥的照片,江源忍不住的就要呕吐,可他却极力的抑制自己,不让自己吐出来。

烟见了底,掐灭烟头,将其弹进烟灰缸,王警官淡定从容,对江源的反应见怪不怪,仿佛早已知道了一般,坐正身子向门口指了指他道:“想吐就吐,我当初看到的时候,泔水都吐出来了,垃圾桶在那边。”

“呕……呕……呕……”跑到垃圾桶旁边,江源再也抑制不住开始呕吐,在呕吐物中甚至还可以看到还未来得及消化的午餐。

“什么意思?”回到房间,江源接过王警官所递过来的善意的纸巾擦了擦嘴道。

“如你所见,你这起案子照原本看来,只不过是一起意外所引发的火灾,以及一起儿童失踪案,可是呢?却不然,我翻到了多年前的卷宗,卷宗内的三起案子一直都是局内的悬案,可是相隔多年后,我在这起火灾内找到了和卷宗内三起案子的相同点。”喝了口水,王建强道。

“所以说是可以确定这起火灾和我没有关系了?”

“是的,原本其实呢就算这起案子和卷宗内的三起案子相同,甚至我们已经可以判定是一人所为,可你依然是最大的嫌疑人,但几位同志走遍了周边,调到了小区门口以及你家附近的摄像头,你运气很好,这些摄像头中正好有照到你的出租屋窗口和门,你回到小区已近凌晨,到家后也从未出过门,可以判定火不是你放的,而且在孩子失踪的时候,你曾在新阳街区和你的女朋友一起逛街,所以也可以排除作案动机,两起案件你都有不在场证明,可……”

王建强紧盯着江源的眼睛,希望从中看出来什么,手指转动着茶杯的盖子,这是他独有的喜欢,每当有烦心或者想不透的事情的时候,这样做可以让他安静下心来。

“可什么?”江源一愣,丝毫不懂为什么王警官话风一转,满是严肃,既然已经排除他是犯罪嫌疑人了,那么他应该就可以走了吧。

“等等,你说火是人放的???难道不是家用电器,或是煤气罐等等所造成的。”略微一顿,他反应过来,这起火竟然是人为放的。

“对,人为的。”手指微微扭动,陶瓷制作的杯盖在他的手掌心上不快不慢的转动,而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在看着江源。

至于人不人为的江源并不在意,他现在完全是无事一身轻,毕竟一直背着一个嫌疑人的身份,多少不太自在,而且警方已经证明了他有不在场证明,并且事情不是他做的,知道这两点就行了。

还要多谢谢余小榆和张院长呢,要是没有张院长邀请他去参加生日会,以及小榆提议的给福利院的小朋友们买点东西,他还真不一定能说的清。

虽然他确实和这些事情没有关系,而且坚信警方最后一定会破获此案,不过一直被警方定为头号嫌疑人,那个滋味真的是不太好受。

“那就是说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走了?”站起身子,江源准备告辞。

“不,你不能走。”继续转动着杯盖,王警官语气平淡。

“为什么?不是说了吗,我和这件案件没有关系。”

身子后倾,王警官将背部靠在椅子上,再次点起了一根烟,道。

“谁说和你没关系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黄三的死讯 “什么意思?”看着王建强,江源质疑道。

玩他吗?

转过身,王建强又从柜门中取出两份档案袋,并将其中的一份递给江源道:“看看这个。”

“什么东西?”人的正常反应,通常在见到或者碰到不理解的事物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问事物的来历。

“看看。”晃了晃手中还未被江源拿去的档案袋,王警官开始有些严肃。

接过并拆开档案袋,和上一份档案袋一样只有几张A4打印的纸张和几张照片,不同的是这份档案上记载的是几张寻人启事,以及几张男子的正面照片。

“让我看这些干什么?”江源疑惑。

“照片上面的人都是在火灾发生后失踪的,并且都和那些失踪的孩童有过接触,火灾发生后这几人生死不知。”停止了转动茶杯的手指,王建强指了指刚才江源所坐过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你的意思是?我可能会是……下一个?”坐下身子,江源看向一脸严肃的王建强,这个案件貌似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啊。

“是的。”轻微动了动嘴唇,王建强道,屋子里在这一瞬间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江源深吸一口气,果然还是让他听到了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一个答复:“有线索吗?最起码也要有点头绪吧。”

经历了魂穿重生,蛇妖,会飙血的眸子等等的灵异时间后,江源自认其神经有些大条,接受能力大幅度提高,可是突然听到他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还是慌得一批。

毕竟这才几天而已,他始终还是没有跳脱出“凡人”这个身份,可就算接受能力强,对此次的事件丝毫不怂,可万一这是一起灵异事件呢?

就像那一条妖妇蛇妖一般,没看到刚准备干起来,他的外挂会飙血的血瞳就先萎了吗?

没有说话,王建强摇摇头,指尖再次转起了杯盖,脑阔疼……

“没有头绪,没有线索,找我有什么用?就只为了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江源有点抓狂,果然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这根本就不是他这等凡人可以接触的世界观。

继续转动杯盖,王建强沉默不语。

“最起码也要说一说什么时候能破案吗?”江源有点急躁,他压根就没相信眼前的王建强可以应对这件事情,毕竟这起连环案都被当成机密几十年了,但凡有一点头绪,会这样吗?

靠人不如靠己,虽然他对他自己心里都没有底儿。

停止指尖的动作,王坚强揉了揉太阳穴道:“林先生,我知道你现在内心十分的不平静,可是你再急躁对案件的进展也没有丝毫的作用,还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尽快破案,毕竟有这么一个隐患在,万一再发生一起这样的案子,那么受到伤害的肯定是群众,为了人民的健康与安全我们一定会尽快破案,现在呢,请你一定要对我们有信心。”

“信心信心,有的,有的……”虽然心里没有底儿,但是他对左眼的血瞳还是有一点点的底气的,当然前提的对方没有到达蛇妖的那种高度,不然一切都是玩儿完,估计到时候他也不比前几位强到哪里去。

“还有别的事吗?”江源准备先去鬼屋应聘了,这件事情会不会影响到自己还只是个未知数,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赶紧赚钱给家里打过去才是王道。

“还有一件。”再次揉了揉太阳穴,王建强道。

“还有什么?”

“给你。”王建强将手中还留着的最后一份档案袋递给江源。

“又是什么?别告诉我还是和这件事情有关。”接过档案袋,江源没有着急打开,而是微微皱眉看向王建强。

“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这又是一件全新的案子,不过和你有点儿关系,虽然仔细算起来关系不是太大。”双手抱头,王建强脑子已经有点不够用了,怎么才刚上任不到五个月,就有两起大案子和眼前这个在火灾现场只有一面之缘的年轻人有关呢?

最关键的是,这两起案子都是悬案,作案现场毫无动手的痕迹,简直就像是灵异事件一般,没有一丝一厘的逻辑可言。

脑阔疼,脑阔疼……

拆开档案袋,从里面只翻出来几张照片,照片中的男子全身赤裸,几张照片中各个体位都有。

正面照,侧面照,俯视照……

最为恐怖的是,照片中的男子消瘦如柴,全身只剩下皮包骨头了,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肉,皱巴巴的皮肤紧紧贴着他的骨头,极为骇人。

江源看着照片中的男子,只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中男子的来历,虽然照片中的男子因为皮肤松弛,导致他的面目全非,可是就算化成灰江源也认得他。

黄三!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要知道,昨天晚上他们还曾“见过一面”呢,等等,那个女人……

他貌似遗漏了什么?

“照片中的这个男子刚被发现时,没有人能够认出来他是谁,在房间中也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我们去调查了宾馆的开房记录以及监控摄像头,令人震惊的是记录中并未记录其人,甚至摄像头也从未拍到其进入宾馆的身影。

我们也问了宾馆的值班人员,值班人员也曾表示她们对此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印象,直到死者的小弟发现他们的大哥不见了之后,我们才确认他的身份,松山当地的一个混混头头。

你应该认识。”

咧嘴一笑,江原道:“认识,还有矛盾。”

“嗯。”王建强点头,显然早已知道了两方的关系。

“在死者的小弟得知他们老大身死的时候,他们一口便咬定了凶手。”

“谁?”江源问道。

“你。”指了下江源,收手的同时,王建强顺手拿起了杯盖开始转动。

“我?”

“对就是你。”

“无稽之谈。”江源冷笑一声,黄三的死会和他有关系?

有关系的是那个蛇妖好不好?

至于为什么会江源会肯定黄三的死和蛇妖有着重大的关系,那是因为他在照片上,黄三的脖子位置清晰看到了两道牙印。

短小,锋利……

他很清楚,那是那条蛇的牙齿,因为他曾近距离的看到过蛇妖的口腔,哪怕化为了人型,张燕的口腔内依然保持着蛇腔的特征。

虽然齿印很小,仿佛缩小了数倍,可那一道齿印,江源不会忘,那是独属于张燕牙齿的印记。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吸烟有害身体健康 “何出此言呢?”坐在一边转着杯盖的王建强,站起身子一边收拾被江源弄乱在桌上的档案,一边道。

“你就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和黄三起的冲突?”看着王建强收拾桌面的动作,江源道。

若是那条蛇真的要把一切的痕迹抹除干净的话,黄三的那一群小弟就肯定已经各个都被它光顾过了。

甚至它还会把那件事情起因的种种也给抹去。

不对……

瞳孔变大,江源内心一颤。

若是这么说的话,周玲、冯峰、赵贺、余小榆岂不是都会有危险?

“难道不是因为地盘的事情?”王建强反问,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样子。

“是。”江源点头。

“除此之外,你们调查到的还有没有其他的原因,比如,一个女人?”双手托住下巴,江源又无厘头的冒出一句让王建强错不及防的话。

“什么女人?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将整理好的文件袋重新放进柜子里并上锁,王建强一脸懵逼的看着江源,丝毫搞不懂眼前这货脑回路咋这么跳脱。

“没什么?”江源摇摇头,内心却掀起了一阵波澜,果然,关于那条蛇的痕迹被抹去了,那小榆她们怎么样了?

“这次应该没有别的事情了吧,我真的有急事,要走了,如果还有事情的话,麻烦您一下子说完。”再次站起身子,江源整了整衣领,在准备踏出这间会议室门口的时候,转过身对还在转动杯盖的王建强道。

“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怕?”杯盖随着指尖的转动,从而灵活的跳动着,看着江源的背影,王建强道。

“害怕什么?”江源明知故问。

“这两件事情并不简单,且都在局里的案子里上了号,所有小组成员出动,都有权并优先调查这两件案子,由此可见这两起案子都不简单,最重要的是你和这两起案子都有或多或少的联系,你就不怕你的安全出现问题吗?”

摇摇头,江源一脸的无所谓:“该来的,挡不住。”

其实江源的内心并不平静,第一起案子暂且不提,那条蛇妖可是真的彪悍啊,万一它哪一天心血来潮了,那他自己可就完犊子了。

不过他还有一个依仗,那个被蛇妖称之为贪的皮裤女,虽然不清楚她的目的,但就目前看来,她应该可能大概是会保护自己的吧……

“这次请你过来,一方面是告诉你这两起案子,另一方面呢则是,我们局里会特地的派出两位同志贴身保护你,无隐私的那种,当然这要看你的意愿。”把杯盖扣在茶杯上,王建强站起身子道。

“你们会特地派出两位同志来贴身保护我?我感觉应该是想要从我的身上快速的找到突破口好破案吧,当然更多的一方面也是想要监视我的动作,毕竟我与这两起案子都有关系,我就是那个最大的嫌疑人,没有之一。”转过身,背靠门框,江源道。

“这么说也没有错误,不过根据我的直觉来看,你和这两起案子都没有关系,我没有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犯罪的气息。”王建强则是坐在了办公桌上,很坦诚,没有任何的掩饰。

江源噗嗤一笑:“你这是在夸我吗?可为什么我感觉这么的奇怪。”

摇摇头,王建强点起了一根烟:“你也可以这样去理解,而且我相信我的直觉,我的直觉是很准的。”

见王建强都在光明正大的抽烟,江源也不顾及旁边墙壁上所贴的“此处禁止抽烟”的标示了,点起一根烟,并放肆的吐出一个烟圈,他道:“你既然相信你的直觉,并且相信我和这两件事没有关系,那么那些表面上的东西就没有必要了吧。”

“一些东西还是要有的,毕竟直觉也只是直觉,它只是一种假设,并不是事情的真像,直觉也有错的时候。”

“清者自清,贴身保护什么的就免了,跟着看着我就行,就类似于跟踪那一种,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跟踪什么的可以,但是,别来打扰我的正常生活,毕竟每个人都是有隐私的,如果照你所说,难道我偷偷摸摸的打个飞滴,还要当着你们同志的面?”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两个烟圈,江源感觉他整个人都要飘了。

“照你所说的,可以,但是如果我们可以确定你和案子的发生有任何的关系的话,我们会随时逮捕你的,这一点你要理解。”直视着江源,王建强连吐三个烟圈,眼中带着挑衅。

这种动作再加上他说话时的语气,在江源看来,王建强就仿佛在说:“你来呀,你来呀,再吐两个来看看。”

咧嘴一笑,有意思。

“理解。”四个烟圈出口,江源深吸一口气,不容易,平时都没有这么玩过。

“嗯。”

王建强眉头一竖,

什么意思?

挑衅我?

咧嘴一笑,有意思。

那就来玩玩,

“吸~”

原本就所剩不多的烟头,直觉被王建强一吸到底,而他的眼睛则是顿时迷了起来。

肺活量不太够啊,

而且,

这余量感觉也不大够吐出五个烟圈了。

一个圈,两个圈,三个圈……

一个接着一个的烟圈,自王建强的口中喷薄而出,霎那间,屋内顿时云雾辽阔,颇有一副海外仙境的缥缈景象。

四个圈……咳咳……一个,半个圈……

就在第五个烟圈出口的时候,因为后继无力,肺活量不足,王建强咳嗽两声,原本刚好正要成型的烟圈变成了半个。

虽然如此,可他还是向江源挑了挑眉毛,挑衅之意不言而语。

呀哈,还杠上了?

再吸一口,刚点的烟瞬间就下去了一大半。

一个圈,两个圈,三个圈,四个圈,五个圈……咳咳,咳咳……

吐出五个烟圈后,江源就是一阵的咳嗽,讲真,他平时根本就不吸烟,也根本就不大会抽烟,虽说前世的时候烟不离身,甚至平时口袋中装的烟还不止一个种类。

可是他抽烟真的很少,甚至屈指可数,之所以装的烟品类繁多,那是因为平时的业务需要应酬,干他这一行的最重要的是眼色,见到什么样的人给什么样的烟,还经常要考虑给的烟符不符合他人的口味,符不符合他人的身份。

而且,做他这一行,真的很累,可是他要坚持,也必须坚持,因为他需要钱,很多的钱……

“你可以,很可以。”给江源了一个大拇指,王建强道:“你可以走了,从你踏出警局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同志就会跟着你了,所以请注意好你的言行举止,最好别让我们逮到了什么,不然,呵……”

张了张嘴,江源没有说话,所有的一切王警官都已经给他说明白了,特别是最后那一个阴冷的“呵”,意思不言而喻。

走到江源的身边,王建强拍了拍江源的肩膀叹道。

“吸烟有害身体健康。”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奇葩的鬼屋 “嗯。”江源点点头,吸烟对身体确实不好。

不过,貌似,可能,大概……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给你说吧,看你刚才的抽烟手法,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说出这样话的人。

“那就少抽点,这玩意儿,还杀精……”又拍了拍江源的肩膀,王建强一脸唏嘘。

“嗯。”

江源轻轻的点了点头,掐灭了所剩不多的烟头,从身上拿出来一包黄鹤楼,从中取出两根,自顾自的点了一根,另外一根默默地递到了王建强的面前。

“你这什么意思?”

一支打火机和香烟一起出现在了王建强的面前。

“多谢。”抢过香烟和打火机,王建强熟练的叼起烟嘴,把烟给点着。

接过王建强所还回来的打火机,江源一脸唏嘘:“少抽点,这玩意儿,杀精。”

“杀精什么的都一边去吧,该爽就要爽,其他都是的小事情,就像打飞滴,明明知道会肾虚,并且还会比较抵制,但呢?还是还会有很多人,情不自禁的就……”一阵烟雾从口中喷出,王建强在警局现场发车。

“额……”抿了抿嘴,江源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就这样背靠门框,静静地看着王建强满嘴跑火车。

“没事我就走了,没时间跟你在这里一起讨论打飞滴。”刚点的烟就这样直接被江源掐灭丢尽了垃圾桶,不抽了,没意思。

“走之前,是不是……”王建强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伸在江源的面前搓了搓,意思不言而喻。

“都给你。”

拉过王建强的右手,江源直接把一包刚抽了不几根的黄鹤楼,以及一支打火机拍在了他的手上。

“客气,客气。”王建强喜笑颜开,这一包的量勉强够他抽一个下午。

江源则是不由得汗颜,王建强竟然是一个烟鬼。

“我走了。”挥挥手,江源向门口走去。

“慢走。”挥挥手,王建强则是走到了江源原本站立的地方,背靠门框,重心向后,以前都没发现,这样子抽烟简直不要太爽。

“小张,过来一下。”

王建强一声大喊,吐出一口烟。

好巧不巧,一位拿着文件的警察正好迎面走来,还未进门就被糊了一脸。

“王队,你这是,故意的?!”拿着文件的警察一脸幽怨的看着王建强。

“小张,真不是,这只是个意外,原本还想叫你来着,谁知道竟然这么巧?”

“老李和老孙去了,都是队里的老人,侦查跟踪能力一流,绝对没问题。”

“老李和老孙的能力我还是很清楚的,记得通知老孙和老李一声,换岗时间定为二十四个小时,二十四小时候会有同志替代他们的位置,这一段时间就辛苦他们了。”

“好。”

转过身小张正要离去,王建强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等等,兜里有帝豪吗?这黄鹤楼我抽不太习惯。”

“给你。”像江源一样,一盒帝豪直接被小张拍在了王建强的掌心上。

“还有事吗?”小张问道。

“没了,你去忙吧。”收回手,帝豪被王建强装进了自己的兜里。

“嗯。”转过身小张回去了自己的工作岗位,而王建强则是坐回了他的位置上。

将黄鹤楼和帝豪拿出丢在桌子上,王建强还特意把门口的垃圾桶挪到了他的脚边,下午和晚上的量刚刚好,美滋滋。

…………

从走出警局之后,江源便向松山市的游乐场走去,虽说面试是晚上,可是又没有说不可以提前过去。

但不知为什么,自从在警局出来后,江源便感觉怪怪的,总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而他又发现不了对方的痕迹。

是警局派出来跟踪他的?

…………

江源的后方,一处拐角。

“老孙,你说这小子是准备去干什么?而且王队不是说,这小子的出租屋发生火灾了,昨晚他在医院也就算了,今天他难道就不去找一个住的地方?”

“我也纳闷儿了,根本看不出这小子要去干什么,而且这小子昨晚住院蹊跷的很,去调查的同志回来说他竟然是因为严重贫血住的院,你信吗?反正我不信,在队里这么长时间,贫血不是没见过,严重贫血也是见过不少,可是这小子现在看起来根本就是生龙活虎嘛,也可能是因为错觉的原因,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小子走路的时候,腰子不对劲,怎么看都像是肾虚……”

“你别说,我也这么感觉。”

“是吗?”

“嗯。”

“那这件事情咱们往上报吗?”

“报,为什么不报?”

“可是引起肾虚的情况有很多啊,就比如打飞滴,互撸娃等等。”

“王队说了,有关于林逸的所有异常反应,以及他的身体状况,还有他接触过什么样的人,都要向上面汇报,虽然扯淡了点儿,但是说就是了,又不会影响咱们什么。”

“嗯。”

“等等,这小子又走了,快跟上去。”

“好。”

…………

松山市鬼屋的门前,江源抬起头看着自己眼前鬼屋上所挂的牌子。

松山市鬼屋乐畅。

字体是用红色油漆刷出来的,可能是建造年代过于久远,从表面看起来鬼屋的样子很是老久。

也可能是时间太久的原因,鬼屋的屋字,颜色已经掉的差不多了,之所以他知道已经变秃噜的位置为什么是一个屋字,还是因为当时他的未来老板娘,王欣彤给他说过,她开的是一家鬼屋。

而且“松山市鬼屋乐畅”,应该是“松山市鬼屋乐场”吧。

字都错了?

这都不重要,问题是只从门面装修来看,这家鬼屋也太古老了吧,简直旧的一批,当然也不排除他的老板娘就是故意弄的此种装修方法,走的就是这一种鬼屋的风格路线。

不过,

不管怎么看,这家鬼屋开的都没有他从电视中看到的隔壁市的恐怖屋,以及猛鬼楼来的要强。

甚至这家鬼屋,压根就没有人流量。

自从他来到这里之后,鬼屋的门一直关着,门前的售票处空无一人,最重要的是,这家鬼屋地处的是松山游乐园内位置最偏僻的所在,没有之一。

没有人流量,白天还不开门,玩鬼呢?

就这样的场地,还能赚到钱?

不说当初许诺的分红和提成什么的。

但就说一点,连顾客都没有,她能发的起工资吗?

果然,当初是被骗了吗?

这鬼屋,也是有够奇葩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本 “怎么?就为了那个小子的事情,咱俩已经纠缠一宿了,这都没有分出胜负,你,还要打?”

一处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废弃仓库里,张燕满是狼狈的看着面前已经多处挂彩的瘦小身子,眼中满是戏谑。

“打,怎么不打?”

“你有时间跟我耗,我可没有时间跟你耗下去了,我还有事情,不奉陪。”站直身子,张燕有些愤怒,想起被余小榆锤爆的胸脯,她就是一肚子的气。

“怎么要去哪里?隆胸去吗?”

瘦小的身影也缓缓站直身子,语中满是挑衅,同时肆无忌惮的看着张燕那比飞机场还要平的胸脯。

“你管我。”张燕愤怒道。

“呦,还生气了,被我说准了吧。”

瘦小的身影一边出口讽刺一边暗暗比较,曾经,每每两人之间有矛盾要打一场分个胜负的时候,总以平局收手,每到这时这条恶心的泥鳅,都会挺着她那硕大的胸脯走来嘲讽她,如今呢?

被锤爆了……

这个梗她能乐一个月。

看着张燕的胸前的光滑如平原,再看看自己才小有成就的胸脯,两者对比,张燕的没她的大。

说起来,还要谢谢那位叫余小榆的“奇女子”。

为什么叫“奇女子”呢?

正常人在那种情况下,会奇葩到拿小拳拳捶你胸口吗?

可很不正常的就是,余小榆她会,不仅会,还特么的给锤爆了。

“你想死……”张燕咬牙切齿,可是她没有动手,因为她知道不管如何动手,最后的结局要么是平局,要么就是两败俱伤。

要不是她的实力跌了七成左右,这个小屁孩敢跟她这么嚣张吗?

没错,

在张燕看来,如今这个和她胜负五五开的人,只不过是个小屁孩而已。

要不是比较顾及上一任,她早就把这个小屁孩的那劳什么的鬼屋给平推了。

不过如果这样做的话,她绝对会伤上加伤,不值得,也不划算。

“生气了?怎么生气了呢?不过就是胸不小心被锤爆了而已,小事情啦。”瘦小的身影再次开口,用一种小孩子的幼稚声道,还特意的在“不小心”上面,加重了口音,重点照顾一下。

“是,我是被锤爆了,不过也就再隆一下就回来了,可你呢?呵,一条狗罢了。”对于瘦小身影的挑衅,张燕并不生气,只是阴阳怪气的笑了笑,道。

“你有胆子再说一遍。”咬紧牙关,双手握拳,瘦小身影的身子在抖动,她愤怒了。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听清楚了。”张燕掐起腰,满是嘚瑟:“你,只,不,过,是,一,条,狗,罢,了。”

“怎么样,气不气,气不气,就问你气不气,不过气也没有用,因为我就是要气你,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没有说话,瘦小的身影眼中满是愤恨,在这一刻她的怒火蔓延到了极致。

她们这一族是忠诚,是荣誉,更是一种象征……

她们的尊严无人可以侮辱,

她们的自尊没人可以践踏;

触犯这一切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

死!!!

瘦小的身影在这一刻瞬间爆起,她的双眼在瞬间化作了红瞳,眼瞳朦胧。

在她的身体周围,丝丝的血雾开始泛起,遮盖了她瘦小的身影。

血雾渐渐地开始凝实,凝聚成为了几滴不大的血滴,但从远方就能感觉到其中所蕴含的狂暴能量。

“你这是在自残。”看到瘦小的身影用出这一招之后,张燕开始焦急起来,自己闲着没事儿做啊,为什么要去撩拨她内心中的禁忌呢?

这特么的,不是作死吗?

张燕有些后悔了,可是瘦小的身影并没有给她丝毫悔过的机会。

没有答话,瘦小身影的指尖轻轻伸出,向她前方的虚空点出,正指张燕。

一滴凝实的血滴,随着瘦小身影的这一指,向张燕飞去,速如惊雷。

滋啦~

“啊。”

张燕想要躲,可是她躲不掉,血滴飞逝而过,血滴具有强烈的腐蚀性,她的右臂开始被腐蚀起来。

一阵白烟升腾,

只见张燕的右臂开始腐烂,以一种极为快速的蔓延速度,向着她的身体腐蚀而去。

当断则断,

没有去想如何补救,张燕直接将她的右臂小心翼翼的给扯了下来,没有去触碰已被腐蚀的部位。

将右臂甩在地上,肉眼可见,不过几秒的时间,张燕那被扯断的右臂就被腐蚀完毕,化为了黄褐色的浓稠液体,而在其下方的水泥路,也被腐蚀出了碗口大小的坑洞。

腐蚀还在继续,白烟直冒,直到最后,黄褐色的液体已经彻底的消逝,而原本只有碗口大小的坑洞则是变成了洗脸盆盆口的大小。

血滴的威力,竟恐怖如斯。

“呼,呼,呼……”

张燕在这一刻,背后的冷汗直冒,如果刚才那一下,血滴碰到了自己的身子会怎么办?

就算没有碰到身子,那脑袋呢?

“你到底要干什么?”失去了右臂,张燕没有任何的心疼,对她而言,无非就是蜕层皮的事儿,到时候还会长出来的。

没有回答张燕,瘦小的身影紧随其后,手指再次点动,一滴血泪受到牵引,缓缓向前。

“尼玛得,疯子。”

动作不慢,张燕的身体一阵非人类的扭动,化成一条只有胳膊粗细的绿色小蛇,飞速向外爬去。

对于那血滴的威力,她可不想再尝试了,到时候可就不是断臂之仇了,而是连仇都没有了。

因为,如果头都没有了,还报屁的仇啊。

直到张燕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良久,并确定其已经不会再次出现,瘦小的身影才送了一口气。

收回手指,右手摊开成掌,再次握拳。

瘦小身影周围的血雾瞬间向她的身体聚拢,就连已经彻底凝实的血滴也再次化为了血雾,顺着她体表的毛孔,回到体内。

那两只泛红的眼眸,也逐渐失去了残红如血的妖异的红芒,恢复成为了正常的模样。

“呼~呼~呼~”

直接跪坐在地上,瘦小的身影大口的喘着粗气,如果不是身体的素质方面远远的超出常人,恐怕此时的她已经因为贫血昏了过去。

也就在这时,一道影子如鬼魅般出现在瘦小身影的旁边,看到眼前人的惨状,那如鬼魅般的身影咧嘴一笑,目中满是不屑,但还是慢慢弯下身子鞠躬,表面尊敬道。

“本。”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你不配 “怎么?看我这幅样子是不是内心开心到了极点?”被称之为本的瘦小身影,摇摇头有些自嘲。

“怎么会呢?您我可是一体的,同宗同源,您受伤了,我怎么会开心呢?”如鬼魅般的身影的目光闪过一丝不屑,但还是恭敬道。

“不管你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你要记住一点,我才是本,你们几个不过是依靠我才衍生出来的,如果想要背叛我你们知道下场会是什么。”双眼狠厉,本闪烁着眸子,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一些什么。

“惰不敢。”

听到本的冷冽话语,惰的身子一颤,是啊,她们不过是倚靠本才出现的罢了,若是本不愿意的话,她们还有机会存活下去吗?

可是呢?

本的日渐势弱,让她们都有些蠢蠢欲动起来,甚至有的更是起了取而代之的想法。

可就算是本的位置摆在她们的面前,她们能拿走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能。

“我需要恢复。”直视着惰,本冷声道。

对于这些因为她的原因才衍生出来的众人,她没有丝毫的好感,察觉她虚弱就想要取而代之。

呵,也不看看,你们陪吗?

“遵命。”

站直身子,一滴滴血液从惰的毛孔中向外散逸,最后这些血液全部都汇聚在了本的身体上。

“嗯……”

本低声呻吟一声,原本有些苍白的面庞开始逐渐的恢复红润。

“你就这样敷衍我吗?”看着惰,本满是怒容,就只有这么点量,打发乞丐吗?

“不敢。”微微低头,惰的输出量开始加速,喷射速度也开始加快。

对此,本皱了皱眉头,玩她吗?

惰的实力她可以说是最清楚的了,如今可达到了她实力的五成?

“我要你的精血。”本冷哼一声,满是不屑,当着她的面玩手段,呵……

“本,你太过分了,不要以为你是本就可以……”

“嗯……”

在惰表达不满的同时,本冷哼一声,同时她的双目变得赤红,血眸残红如血,诡异无比。

“啊……”

惰在这一刻,她的身躯在颤抖,她在恐惧,在害怕,在……

一滴又一滴硕大且璀璨的血液瞬间从惰的身上流出,并快速的补充到本的身上,完善本那严重至极的伤势。

惰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在本召唤出那双眼睛的之前时候,她也曾不想屈服,可是在那双眼睛出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那双诡异的红瞳,很可怕也很强大,在其出现的那一刻,惰便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看着这双妖异如血的瞳孔,惰想要转头,她在剧烈的挣扎着,她看了很多东西,很多,很多。

“快收回去,收回去,啊……”惰痛苦的挣扎,双目满是后悔。

“听话,乖。”拍了拍惰的后背,童的内心闪过一丝冷笑,可笑的家伙,自认为认识几个仨瓜俩枣的货色便可以与她相抗衡。

真是,

有够可笑的。

“本,我错了,我错了,求求您,求求您了,把法术收回去吧。”忍住剧痛,惰的身躯直接对本的身影跪了下去。

“哦,你错了?错在哪里?”嘴角轻蔑的微笑着,对于惰,本一阵不屑。

“我不该留手的,哪怕我有这个想法,也不能对您有所保留的,最关键的是,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明明就可以把它烂在肚子里,而我却胆大妄为,做了一些不可饶恕的事情来,简直罪无可恕。”忍住血液被硬生生抽离的痛苦,惰道。

“就这些?”本反问。

“就这些。”惰想了想实在是没有补充得了,才点头道。

“你确定?”站起身子,围着冷汗直流冷汗直滴,半跪在地上的惰走了一圈,本笑了笑。

好歹也是从我身上所分裂出去的某一人格,竟然半分也不知道自己的性格特性,当真可笑,可笑的紧。

“确定。”惰连连点头。

见惰点头,本开心的笑了,笑的很灿烂。

见本笑了,惰也笑了笑,并暗自松下了一口气,从表面上来看,这一关他应该是渡过去了。

画面中原本还在相互微笑的两人,本突然间出手,打破了这个画面,一手捏住惰的脖子,狠狠地往地面上砸去。

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只感觉到眼前人瞬间消失,然后脖子就被卡紧,双脚就已经离开了地面。

同时,红瞳开,直视着眼前的惰,霎那间,惰便感觉到,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你要做什么?”

惰不理解,为什么?明明已经给予了满意的回答了,却还要出手?

惰不想和本去对打,哪怕最后两败俱伤分出一个高低,有什么用?

甚至,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和本其实是一个人,自己和自己打,有意思?

“我要做什么,呵……”

掐紧脖子,直接将惰高高举起,本的眼睛直视着惰的双瞳,更显森芒,

惰不敢也不愿去和本的两只眼眸对视,因为她深深的清楚那双眼瞳的威力究竟如何,可是这双眼眸就像是有着神奇的魔力般,宛若群星中的皓月,吸引人的眼球,明明深知双眸的恐怖,却还是被其深深吸引,无法转移视线。

“本,我已经认错了,你究竟要如何?”惰大喊,她伸知本的性格如何,这丫的就是一疯子,不能以常人之理去推断。

“教你怎么听话。”说话的时候,本的两只红瞳还很是调皮的闪了两下。

“第一条,你的诞生是因为我,所以你要先知道什么叫尊敬。”

砰!

手臂向下甩动,惰的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和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受到了本一次又一次的侮辱,甚至在惰看来,她都已经低声下气的去认错,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这难道还不够?

之所以看起来是她一直被本吊打,但若是只论个人实力的话,真正打起来还不一定是谁赢谁输呢。

正在她准备出手的时候,本拖动她的身躯,迅速向空中抛起,然后顺着地心引力的原理在其落下地的时候,迅速再向地面砸去。

“第二条,记清你现在的地位,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所以这第二你要记得死死的,牢记你的身份,在与他人起冲突时,你有成为其对手的资格吗?

没有的话,就好好的挨打就行,被打死了也怪不得谁,就因为你……不配。”

原本正准备出手和本较量一番的惰却瞬间收起了她心中的小九九,毕竟这句话本说的很有道理。

按照道理来说她应该完全听命于本的,可是呢?本若是命令她去做某一件事情,她会心甘情愿的去做吗?

不会的,就因为本的实力不足以命令她,如果本真的让其做什么事情的话,她不服。

可是她心里明明瞧不起对方,甚至更想将对方取而代之,她却没有这么做的原因就是。

她没有那个资格,

她不配!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配冥婚 “第三条,对于我的话,你们必须要绝对的去执行,哪怕我让你去死,你也不能皱一丝眉头,心里有怨言憋着,有怨恨忍着。

你懂吗?”

看着正在地上爬着,狼狈至极的惰,本冷哼一声。

“我……我……”

砰!

再次和大地母亲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本冷冷的看着惰,满是不屑。

看来,

她还没有懂呢?

“你懂吗?”

“我……我……”惰艰难的张开嘴,口齿不清。

砰!

“你懂吗?”本再次道,她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就不懂呢?

“我……”

砰!

又是一次的亲密接触。

“懂吗?”这一次本的目光中满是冷意,若是再装傻的话,她真的不介意把眼前人废掉。

“懂……懂……”

惰艰难的开口,满脸不叉,她懂,她早就懂了,可是她压根就没有机会说出口啊。

“懂了就好。”本笑了笑,她不在意过程,只要结果符合她的预期就好。

收回那双标志性的红瞳,本笑了笑,然后顺手把地上的身影抓了起来,再次向地面砸去。

砰!

“我,又,怎,么,了?”趴在地上,惰一脸无辜。

“顺手了。”尴尬一笑,本连忙收回了刚刚伸出的胳膊。

“好了,你可以走了。”

摆摆手,本向仓库外走去。

身后,惰还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动作,她身子下方的地面变得犹如沼泽,她一脸平静,只至她的身体彻底的陷入地底。

…………

站在鬼屋的门前,江源有些犹豫,他到底是进去,还是直接回去再找一个工作呢?

可是时间还来的及吗?

算了,还是进去吧。

在鬼屋远处一棵树下的绿茵里。

“老孙,你说这小子是要干什么?”

“我也纳闷儿啊,你说,这都要晚上了,一般情况下,要么就是在外面吃个饭就回家了,要么就是回家吃饭了,你说这闲的蛋疼来鬼屋干什么?玩吗?”

“回家就算了,这小子的家着了火灾,也没见他重新租个房什么的,估计应该是打算晚上找宾馆了吧,但玩也是不大可能的,在这个时间段来鬼屋,应该也不会是来玩的吧?而且看样子,鬼屋也没开门啊。”

“哎,老李,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案子?”

“你想说他来这里是因为那两件案子的缘故?”

“对,要是除了这些,我实在是想不通还有其它。”

“也有可能是……”

正在两人讨论的火热的时候,在他们旁边的地下冒出来一个影子,而他们二人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继续讨论着他们的。

从地下冒出来的影子没有说话,她只是轻轻的对着二人吹了一口气,就这样二人背靠着背昏倒了过去。

在二人昏迷后,她又静静地沉到了地下。

她静静的去,正如她静静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

犹豫良久江源还是决定进去看一下,蹑手蹑脚的推门,大门没有想象中的紧锁,反而一推就开了。

走进鬼屋,入目是一处不大的宽阔场景,以及面前的三扇门。

最右边的那一扇门上挂着一副印有入口的牌子,中间的门上则是挂着一副出口的牌子。

最左边的那一扇门上面则是什么都没有,出于常人的好奇心,江源直接走到了最左边的那扇门口前。

门是桐木制成的,并不是想象中的防盗门,下意识的江源去扭动门把手,门把手依然不动。

被锁着的。

既然门是被锁着的,江源也没有多做停留,而是走到了上方挂着入口牌子的门前若有所思。

思索了不足0.01秒之后,江源直接扭动了面前的门握手。

有点出乎意料,却有那么的在情理之中,门开了。

随着门被打开,江源走入了其中,门后是一条不大却很长的通道,漆幽幽的,看不真切。

是一条只有一米宽左右,仅只能供一人走过的通道。

不知是不是错觉,江源感觉他在打开门之后,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光闻味道就有一股恶心欧体之感。

沿着通道,大概走了两多分钟,如同绕迷宫一般,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鬼屋要设计出迷宫的格式来。

就不怕有人在这里面迷路了吗?

好在里面没有分叉,在走了两多分钟后,江源在一个门口停了下来。

一路上,江源没有发现有任何的恐怖事物发生,甚至也没有看到有群众出没的痕迹,就只是一路默默地走到了这里。

看着旁边的这扇门,江源有着一种触动,想要打开它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江源总感觉里面有一种熟悉的气息,像是在哪里见过并感觉到过一般。

这种感觉玄之又玄,妙之又妙,可就是不知道这种熟悉的感觉来自何方。

此时,江源的内心有些小不平静了,这个鬼屋不简单。

你见过人在鬼屋里乱转的当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种熟悉感?

江源的面前,这扇们上挂着一副配冥婚的牌子。

场景:陪冥婚。

打开门,入眼的是一副棺材,房间内装饰的非常像是古时候,新婚之夜的洞房。

红色的蜡烛还在燃烧,房间内没有窗户,火红的烛光照映着周围,点亮了这一处不大的房间。

床上的纱帐无风自摆,显得十分飘逸。

勉勉强强,平平无奇。

这就是江源对这间陪冥婚场景的评价,难怪没有顾客,就这样子,连人都吓不到,若是这样都有顾客的话,那这间鬼屋简直就是一个奇葩。

砰!

就在江源转身准备出去别的地方看看的时候,门突然间自己就关上了。

怎么?

还要强买强卖吗?

咚……咚……

什么声音?

江源转过头,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副棺材。

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咚咚……咚咚……

又是一阵的敲击声从棺材中传出。

我艹。

原本江源还在抱怨鬼屋的场景不够吓人,吸引不到游客,现在呢?这哪里是不吓人,吓得小心脏都不要不要的。

呲……呲……

棺材中又传出一阵在用指甲在挠棺材板时的刺耳声音。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又见童童 呲……呲……

声音继续,一阵又一阵,回荡在房间中,经久不散。

江源有些炸毛,

就像是自家的宠物猫咪在挠房门,很大的一部分人都受不了这种声音,更受不了猫咪的这种恶趣味。

可是,

这种声音再加上此时的场景,总是说不出的让人毛骨悚然。

呲……呲……

江源想要退出这个房间,静静地,就静静地。

可他的身体却很诚实,没有动,没有后退一步,半步也没有。

甚至,甚至他的身体还在兴奋,兴奋这种感觉。

感觉有点……好爽呦。

这种感觉他貌似有过一次,上一次遇到那个害他身死的灵车司机的时候,他也经历过这种感觉。

简直……爽的……不要不要的……

砰砰……砰砰……

挠木头的声音没有了,却改成了敲击声,就像是在敲门,提醒着屋内的人,赶快开门,她要进来。

刷……

像是意料之中,又是在意料之外,棺材就这样打开了。

在这一瞬间,江源的脑海中浮现了数条想法,配冥婚的场景,这棺材里百分之百是个女的,那么,是不是……

事实证明,江源的想法真的有点邪恶了,至于这陪冥婚的场景里面,会不会有危险,他想都没想,不可能的事情。

这里是鬼屋,里面的一切都是假的,鬼怪什么的肯定都是员工所扮演的,至于为什么都这个点儿了,这里面还有人,可能是加班了吧。

不过江源也有点嗤笑,这鬼屋都这样子了,发的起工资吗?

在这里加班,除了敬业,江源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了。

江源还在YY,但他面前的棺材却越开越大,直制……

啪嗒……

棺材板就这样直接掉在了地上,没有后续动静,良久,从里面慢慢的探出了一个头。

头发遮着面庞,看不清面部,散发披肩,一切布置都是那么的到位,可是总有种说不出的违和。

违和感就出自面前那个在棺材中探出头来的幼小身影。

那身影并不是身体的体型小,而是她的年龄就只有那么小。

虽然那幼小的身影挡住了面部,可江源却感觉是异常的熟悉,就像两人才见过面一般。

仔细一想,江源记起了棺内人的名字。

童童!

她怎么会在这里?

躺在棺材里扮陪冥婚的新娘?

可,童童不是已经去地府投胎了吗?

那她是谁?

童童的双胞胎妹妹,或是双胞胎姐姐?

可是,

若童童有双胞胎妹妹或是双胞胎姐姐的话,那日在医院为什么没有见到过?

没有理由,在那种情况下,童母不会将其带在身变。

而且照当时的情况来看,童童应该是没有双胞胎妹妹或姐姐的。

那么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虽然结论很操蛋,也很不愿意去相信。

但是,

这就是事实。

因为棺内人就是,

童童!

“童童,你怎么在这里?”没有被童童吓到,江源大踏步来到棺材旁,准备把童童给揪出来。

没有回答,也没有理会江源,童童在看到进来屋子内人的正面样子后,她的身体就在不停的抖动。

而随着江源认出了她的身份,她的身体就抖动的更加厉害了。

再看到江源大踏步向她走来,她连忙把身子又给塞进了棺材,如果不是地上的棺材板子没有办法拿起来的话,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连忙拿起,并把这副棺材给封住,不给任何人将其打开的机会。

在童童钻进棺材里之后,江源已经来到了棺材的旁边。

这一次不知道是为什么,那股熟悉的酥麻之感并没有出现,左眼也没有出现任何的异样。

可是,他就是可以看到童童的身影,这是为什么,江源搞不清,要知道以前的时候,红瞳这只外挂若是不自动打开,他是绝对看不到类似于童童这一类魂体的。

可这次,他竟然可以直接看到童童的样子。

想不通,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去想,顺其自然就好。

眼下最需要了解的是,为什么童童会出现在这里,她在这里又是要干些什么。

“童童,起来。”

站在棺材旁,看着趴在棺材内瑟瑟发抖,双手捂耳的童童,江源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不……”童童没有回头,只是弱弱的答了一声。

“快点出来。”

“不要。”童童摇了摇头。

见童童这幅样子,江源没有多说话,他直接把手伸进棺材内,一把把童童给抱了出来。

将童童在空中干翻了个过,将原本背对他的一面给翻成了现在的面对面。

“说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江源问道。

“哥哥,你不知道?”童童反问道。

江源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那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童童再次问道。

“不是鬼屋吗?”江源愕然。

童童又弱弱的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不是鬼屋是什么?难道还能是别的?这不就是鬼屋吗?”

童童吃着手指头,可爱道:“是鬼屋,但是也不全是。”

“难道还能是别的?”江源有点想笑,这是在和自己打哑谜?

“哥哥,难道介绍你来这里的人,就没有和你说这里是干什么的吗?”

江源道:“没有。”

“那她有没有说,是让你来这里做什么的吗?”

顿了顿,江原道:“我最近比较缺钱,她说她的鬼屋缺人,正好遇到我,我们一拍即合,我就来了。”

“这样吗?”低了低头,童童跟个小大人似的,沉思道。

“你还没跟我说,你在这里是干什么的?”江源问道。

“如你所见啊。”摊了摊手,童童一脸的无奈。

“我见什么了?”

“鬼屋缺人,店主人把我拉过来客串一下演员,当然不只我一个,其它的房间,其它的场景也有很多和我一样的存在。”一脸自嘲和无奈,童童指了指屋外道。

听完童童的讲述,江源有些凌乱了,她是被拉过来客串临时演员的。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其它的房间也有很多和童童一样的存在,也就是说,其他的房间也有很多的鬼魂。

那么,

这家鬼屋的老板,

她的身份是什么?

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接触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我族,永不为奴” “等等,你不是已经投胎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在这里客串演员?”细细回想,江源顿时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记得那时候,童童不是去投胎了吗?

怎么还会在这里客串鬼屋演员呢?

没下去吗?

说不通,说不通……

“大人让我在阳间多逗留一段时间,帮忙照看一下她的生意。”说话的同时,还拍了拍江源的肩膀,示意他赶紧把自己放下去。

这个样子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总会让人感觉眼前人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至于这么说,会不会透露那一位的信息,童童已经没有顾及了,既然来这里工作,那就算是半个自己人了,这些不太重要的信息,透不透露应该无所谓了。

最起码在她看来,这一些消息并不算重要,也没有透露鬼屋的核心,那位大人应该不会因此惩戒自己吧。

“大人让你在阳间多留一段时间……”将童童放在地上,江源的内心泛起了滔天巨浪,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大人,那位大人……

王欣彤!

那个看起来有点低,萝莉脸,还有点婴儿肥的女生,就是童童口中所说的大人?

王欣彤让童童留着阳间,没有让其及时的下去投胎,最关键的是,王欣彤竟然有这个能力……

而这些还不足以让江源的内心那么的波澜不平,因为他想起了那个害他身死的司机。

种种推断揉合在一起,江源得出了一个让他不敢相信的结论,王欣彤就是松山本地的鬼差大人。

日,貌似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哥哥,你在想什么?”童童站在地上,垫着脚尖,看着江源一脸的阴晴不定,面色变了又变,不带重复的。

“没什么。”摇摇头,江源又道:“王欣彤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童童摇摇头:“我不知道诶。”

江源道:“那你在这里客串群众演员,就不知道她在哪里吗?”

童童再次摇摇头,道:“自从来到这里,我就从没有出过这个房间,大人也没有再来过,我不知道大人的踪迹,大人就跟我说,凡是有打开门进入到这个房间的人就使劲吓他,直到吓晕为止,可是,我第一个吓得人来了,竟然是哥哥你。”

“好吧。”撇了撇嘴,江源汗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现在要去找她,一起吗?”

童童摇了摇头:“大人说了,让我在这里,我……”

“嗯,我知道了。”

童童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却表达的已经很清楚了。

“不用来找我了,我就在这里,你跟我过来,童妞也跟着一起吧。”在江源错愕的眼神中,门口出现了一道瘦小的身影,瘦小的身影先是指了指江源,然后又指了指在其旁边的童童。

“你……”指了指门口突然出现的王欣彤,江源不知从何说起。

“想问什么,等会儿再问,先跟我过来。”不理会江源,王欣彤率先沿着走廊朝内部走去。

江源和童童跟在其后,在这条只能容一人行走,不能并肩的走廊内,大在前,小在后,稳定前行。

最终,三人在一处门前停下了脚步,王欣彤打开房门,率先走了进去,江源和童童紧随其后。

房间不大,只有十平米的大小,墙壁呈黑色,宛若铁质,在这房间中只有角落的位置有着一张办公桌,其他的地方空荡荡的,再无其他。

“童妞,你在这里等着,江源,你跟我过来。”

“嗯。”童童点了点头,答道。

而江源却楞在了原地,她喊的不是林逸,是江源?

要知道他自重生以来,对外的身份可一直都是林逸。

当然,那条蛇除外。

可那也只是个例罢了,难道如今又要多出一个个例?

“不要发愣,跟我过来。”走到办公桌旁边,王欣彤不知道点了什么东西,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在其旁边的墙壁上,出现了一条密道,直达地底。

率先走向密道,王欣彤又道:“快点。”

“好。”江源回了一声,连忙跟着王欣彤走向那条密道。

至于脑海中的种种疑问,江源将其暂时性的抛到了脑后,王欣彤都说了待会再问,现在还不着急……

密道不长,大概走了三多分钟,江源已经深处一处密室当中。

在踏入密室的那一刻,江源背后的门便是一阵轰隆隆的声响,门被关上了。

“你究竟是谁……”

看着还保持着领路姿势的王欣彤,江源率先问道。

然,还不给江源反应的机会,只见一道白芒一闪而过。

王欣彤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前方,而在江源的跟前,残影划过,一道身影慢慢浮现。

“你……”

“哈哈。”嘿嘿一笑,不给江源说话的机会,下一刻一个拳头出现在江源的视线中并慢慢放大,由远而近。

砰!

正中脑门。

耳朵嗡嗡作响,眼睛一片的昏暗,步履阑珊,有些站不稳了。

“为什么要打我?”捂住脑瓜,江源一脸郁闷。

不回江源的话,王欣彤则是一记高抬腿踹向了江源。

“啊……”

身子犹如出膛的炮弹,江源直接向远方飞去。

然,江源的身子还未曾落地,王欣彤原本所站立的位置,身影就已经开始逐渐的化为残影。

就在江源身子即将落地的那一刻,王欣彤就出现在了江源身子所落的目的地,就像是早已知了路线的过程一般。

没有废话,抬腿起射,王欣彤一记鞭腿踢出,江源的身子又向相反的反向激射而去。

就像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你推来过来,我推过去,就是没有人给将其抱回家,好好的呵护。

“为什么?”江源恼怒,刚来下面就对自己各种拳打脚踢,TM的,玩他呢?

“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残影划过,就在江源的落脚点处,王欣彤再次出现飞起又是一脚。

“啊……噗……”

一口鲜血喷出,江源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这一次,王欣彤身影没有再化为残影,而是直接站在了原地,不知道在想着一些什么良久。

就在江源落地之后,王欣彤面色一转:“我族,永不为奴。”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对话 摇晃着身子,江源从地上站起来:“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哦。”王欣彤看着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的江源,目光也从刚开始的激烈化作了平静,淡淡道:“你怎么知道?”

“…………”江源。

事实证明,和傻子讲道理是讲不清楚的,虽然对方是装傻,可是从根本上来说,性质也是一样的。

“想问什么就问吧。”摆了摆手,王欣彤转移了刚才的话题,然后将目光转移到了周围的墙壁上,眼中满是缅怀。

“嗯……”江源咬了咬牙,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当然他也说不了什么。

就这么算了?

他不甘心,难道刚才的那一顿打就这样白挨了?

心中有着不平,既然不想就这么算了,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打定主意,江源挺了挺胸脯,底气十足,眼中满是傲然。

“你想打我?”似是感受到了江源的情绪波动,王欣彤平静道,完全无法让人感受到她此时的心情如何。

就在江源想要屈服其淫威之下的时候,王欣彤又补充道:“想你就想着吧,你也就只能想想了,不过下次别表现的这么明显,再有下次,我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你服,打到你下不了床。”

“你……”再次咬牙,江源握紧了拳头,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再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再不问,你就不用问了。”打了个响指,王欣彤伸出了三根指头,然后慢慢的又收回了一根:“一分钟已经被你的沉默所浪费,你还有两分钟,组织好语言再问,还有沉默是金,你也可以沉默三分钟,不过这三分钟的沉默价值,可比金子多的多。”

不再沉默,江源直接开口问出了另他最为困扰的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叫我江源而不是林逸?”

“你的重生有我的关系。”

“嗯。”江源点头,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这个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眼前的鬼差大人竟然也会知道。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之所以他能借尸还魂,是因为当时这件事情中有着这位鬼差大人的身影在。

“能详细说一下吗?”江源试探性的道。

“不能。”王欣彤冷漠道。

“那,大人您知道贪和本是谁吗?”小心翼翼的问道,就连称呼也变为了昵称,虽然心中早已有了猜测,可是他还是有着很多的不解。

背对江源,打了个响指:“贪。”

“贪参见本。”一道声音回档在密室中,紧接着从江源的影子里慢慢走出一位身影。

江源满脸震撼……皮裤女!

她什么时候跑到自己的影子里去了?

不过,最让其震惊的是,他的猜测不再是猜测了,他猜对了。

本来,江源真的不曾把眼前人和当初救他时候贪口中的本相重合,可是在相见并得知其鬼差的身份的时候,江源的脑中就不自主的冒出了这个想法。

可能是因为小说看多了,遇到这种超自然,只曾在小说中看到过的事情,不自主的就带进去了。

当然,最大的一方面,还是因为,一个城市出现一个实力强大的蛇妖以及一个本地鬼差就已经差不多了,再出现一位实力强大和有着忠心属下的本,这不符合逻辑。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江源都懂得一个道理,在自己的地盘上,出现可以与自己分庭抗礼的存在是大忌,所以眼前这位肯定会对其进行打压。

一位尚且如此,两位呢?

三足鼎立是大忌。

“回去吧。”摆摆手,王欣彤一脸的不耐烦。

“是。”恭敬的回了一声,贪就在江源的眼皮子底下,沉入到了他的影子当中,出入江源的影子如入无人之境。

“知道了?”继续注视着墙壁,王欣彤眼中的情绪一转再转,有憧憬,有失落,有高兴,有黯然……

“知道了。”点了点头,江源唏嘘,没有想到这个暴力女就是派贪来保护他的本。

“那只蛇妖?”江源面上带着丝丝恐惧,要说如今他最怕的是什么,可能就是那条蛇妖了。

他可以不惧蛇妖,可是余小榆呢?赵贺呢?冯峰以及周玲呢?

如果那条蛇心血来潮的话,那后果江源不敢想象。

“一条小泥鳅罢了,翻不起什么风浪。”对于江源口中的蛇妖,王欣彤表现的很是随意,目中满是不屑。

“可是,万一……”江源焦急。

“不用担心,也不用有任何的顾及,那泥鳅若是真有本事儿,早就把冒犯它的家伙都给除掉了,比如你,再比如那个叫余小榆的娃娃,可是它没那个能力,它不会也不敢。”

随意的回了一句,王欣彤又道:“还有什么问题一下问完。”

江源道:“大问题没有了。”

如今的江源只有两件事情让他担忧,第一件就是他急需回家一趟,家里的事情让江源十分的急躁,但却无可奈何,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记忆。

第二件事情就是,因为他的缘故,余小榆她们会不会受到牵连。

如今看来,余小榆她们是没有事情了,那真正让他放在心上的便是那让他魂牵梦绕的家。

“大问题没有了?难道还有小问题?”

“嗯。”江源点头道:“如今,他们可能就在鬼屋外面,因为一些巧合,我背上了一个嫌疑人的名头,最近一直有警察同志们不辞辛劳的看着我,深怕我做出了违法犯罪的事情,可是这……”

皱了皱眉,王欣彤道:“确实是小事情,我已经让惰去解决了,不用担心。”

“还有其它的吗?”

虽然不知道惰是谁,但江源还是很有B数的没有多问,不该问的不要问,这点B数他还是有的:“那条泥鳅怎么也知道我的身份,并且看样子是想要把我给吃掉。”

“为什么要把你吃掉,是因为她想要取你一身的功德,至于为什么她会知道你的身份,那是因为她的存在不弱于我。”

“嗯。”点点头,虽然内心还有颇多疑问,可是江源却没有再问什么,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不该知道的,知道的早了并不见得好。

甚至有害而无利。

【求推,求藏,求点,求评。】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双倍的快乐 至于那只会流血的红瞳,以及手臂上那多出来的不知名的镰刀图案,江源没有说,也没有那个必要。

如果这两样东西的出现,和眼前这位有能力让他重生转世的大人也有关系的话,那他不论说不说都没有什么的。

但,万一呢?

这两样东西是在意外的情况下出现的,王欣彤并不知情,那自己说出来了,岂不就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让人切片研究了?

虽然王欣彤和他的复活有关,并且还来找重生后的他去鬼屋工作,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但是最起码不会害他就是了。

当然,这些还不足以说明什么,能防就防,总无大错。

“大人,我家里?”既然都已经说了,余小榆等人不会有任何的伤害,那江源的心中最放不下的就只有家了。

从那司机口中所得知的点点消息来看,他的家里如今并不好过。

“你家里最近不太平静,小姑娘不容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派了人看着,没大问题。”

小姑娘不容易……

江源浑身一抖,这应该是说的他的妹妹,虽然不知道妹妹她这段时间了经历什么,不过一定十分的不好受吧。

“那我可以回去一趟吗?”止不住内心的波澜,江源现在只想要赶紧回去一趟,不过还是要和王欣彤禀报一下的,若是之前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既然知道了,那多少要说一下吧。

“回去可以,不过不要透露你的身份,不然我饶不了你。”没有去看身后的江源,王欣彤则是把手指放在了那在江源看来平滑如镜,什么都没有的墙壁上。

“嗯。”只是不透露身份而已,小事情了,在原本江源也就没有打算透露他是江源的事情,毕竟突然出现在他妹妹面前一个陌生人,咋咋呼呼的喊着他是她已经亡去了的哥哥,他的妹妹会怎么想?

“这段时间你不能回去。”轻轻摩擦墙壁,王欣彤接着道。

“可是,我……”

“我知道你现在就巴不得立马跑回去,可是这一段时间松山与松江都不太平,你的存在就如同夜晚中的萤火虫,不自主的一群豺狼虎豹,幽魂厉鬼都会找到你,之所以提前把你找来,就是怕你会被一些妖魔鬼怪群吞了,所以你这两天你就给我好好的在这里待着,等什么时候消停了,你再回去。”

“那我的家人……”

“你的家人很安全,不过你现在回去,才是真正的不为家人考虑。”

“嗯。”

虽然很想要回去一趟,但是王欣彤说的他也知道,一切都急不来。

“过来。”对着江源摆了摆手,王欣彤又指了指她的身旁。

走到王欣彤的身边,江源茫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用眼看,用心感受。”继续摩擦墙壁,王欣彤则是闭起了眼睛,小声道。

直直的看着空无一物的墙壁,江源尝试去用心感受,虽然不解,但他还是照做了。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

五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王欣彤依旧保持着当时的动作未曾挪动分毫,而江源的姿势却是换了又换,他有在用眼看,用心感受,可是他的面前依旧是光秃秃的墙壁,没有任何的奇异发生。

“贪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废物。”放下手,王欣彤睁开眼睛,转过身看着江源道:“放空心神,去感受,去同步,去接触,去……”

按照王欣彤所说的,江源又尝试了一番,可……

又是一分钟过去了……

又是两分钟过去了……

又是三分钟过去了……

…………

还是和当初一样,江源没有感受出任何的一样,墙壁也是依旧光秃秃的。

甚至,在江源看来,这丫就是一普通的墙壁。

“废物,废物,果然是废物……”在恨铁不成钢的念叨了不知道多少个废物之后,王欣彤轻轻叹了口气。

下一刻在王欣彤的周身开始慢慢的喷薄出稀疏的血雾,她的双眼也在一瞬间泛起了血色红芒。

“魂……眼……”

直视着江源,王欣彤的声音回荡在密室中,声音低沉,沙哑,铿锵有力。

“开……”

就在王欣彤的周边出现血雾的那一刻,江源便感觉他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不是被动,而是主动的。

在这一刻,江源可以情绪的感觉到,他的血液是活的,有着自己的情绪波动,因为他的身体一直在给他反馈一个消息,他的血液……在……激动……

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忽然间就在街头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遇到了对方,第一情感肯定是,除了激动就剩激动了。

而江源在心中暗道,果然,就连自己那一只血瞳都和对方有关,不过为什么自己只有一只,而对方却有一对呢?

就在王欣彤的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开”字声音刚起,江源的左瞳止不住的,也泛起了红芒。

酥麻之感遍布全身,江源不由的一声哼咛,真的……好爽……有木有……

甚至他还在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邪恶的想法,王欣彤在泛起红瞳的时候,会不会也有和他一样的奇异感觉?

而且,她有两只眼会不会收货双倍的快乐?

“把你脑海中那龌龊肮脏的想法给我收起来,不然阉了你。”声音冷冽,王欣彤面无表情。

看着王欣彤那已经被血色完全充斥,分不清眼白与瞳孔的血色双眼,再加上她说话时声音的冷冽,江源的后背泌出丝丝冷汗。

此时的王欣彤在江源看来,就宛若笼中恶鬼,待人而食,地府修罗,杀神转世。

“再给我走神,灭了你!”在江源左眼泛起红芒的时候,王欣彤目中闪过丝丝复杂的情感。

憧憬,失望,尊敬以及不公……

王欣彤眼中的尊敬则是占据了大多数,就像是下位者在参拜上位者,甚是若是有第三者在此还会发现,就算王欣彤的两眼相加,其亮度也比不过江源的一只左眼。

“再看。”将目光转移到墙壁上,王欣彤淡淡道。

抬起那还泛着血芒的左眼,江源看向了周围的墙壁。

只见原本光秃秃的墙壁画面都变得丰富起来。

一副又一副的壁画开始在墙壁上接连浮现。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我也叫彤彤 栩栩如生的壁画,在墙壁上就如同一副真实的画面,虽然是一面寂静不动的死物,但却给人以汹涌磅礴,生生不息的感觉。

甚至壁画上的一切都在发生演变,宛若真实发生一般,就如同正在演播的电视剧。

在短短几秒内,整个密室中那原本光秃秃的墙壁都在变化,演化成为了一幅幅壁画,一幅幅被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壁画。

甚至就连地板和天花板都演化出了一副图案,介于虚幻与真实之间,绚丽多彩,犹如梦幻泡影。

“过来。”迈开步子,王欣彤走到了一副壁画面前,目中满是激动。

“这是?”走到王欣彤的旁边,江源道。

“嘘……用心去观看,仔细去感受,徜徉其中,体会那一丝明悟。”食指摆在唇瓣前,王欣彤闭上了那已没有一丝眼白的双眼。

江源并没有急于去感悟那副壁画,他在观看这幅壁画,可在他看来,壁画中只有空白的一片,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紧接着,就在他准备按照王欣彤所说去细细感悟的时候,他只感觉有着一阵的吸扯之力,吸引着他,让他只能直勾勾的继续看着那一副壁画。

就这样无法移动分毫,直勾勾的看了几分钟壁画后,壁画的画面开始变动。

原本的壁画光秃一片,慢慢的壁画中心出现了一个黑点,黑点逐渐变大,黑点中间的细节也变得清晰起来,条例分明。

渐渐地,黑点越变越大,宛若正在慢慢成长的植被,不过黑点成长的速度显然要快上许多。

直至那个黑点彻底的成型,在外形看来,那个已成型的黑点,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慢慢的,花瓣略成螺旋式绽开,看不到里面的花蕊,状如玫瑰,但颜色却是漆黑如渊。

花瓣绽开后,里面被包裹的东西也显露出身影来,那是一个婴儿。

刚出生的婴儿怀着对世界的好奇,眼中童真无邪,好奇的打量这个世界。

画面继续流转,江源在瞬间放大了瞳孔,因为就在距离婴儿不远的位置,一把通体幽蓝,锋刃如墨的镰刀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把镰,没有错,和他左臂上的那个纹身简直一模一样,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画面刚播到这里便停止了,就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时间静止,可江源就像是超脱了一般,意识依旧清醒,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时间正在飞快的流逝。

“废物。”一道喝骂将正在苦苦挣扎,身子动弹不得,意识却清醒无比的江源给拉回到了现实。

“这……”回到现实,看着自己的双手,江源喃喃自语。

“这感觉,好……好……好爽……”

“是不是感觉贼爽,身体要飞了,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好嗨呦。”双手环抱于胸前,王欣彤挺着胸脯道。

“是。”弱弱的回了一句,江源整个人都有点要摊了的感觉,果然,曹叔说他肾虚不是没有道理的。

丫,他现在不就是肾虚的症状吗?

不过就是感觉有点飘飘然了,可还是好嗨呦。

看着江源有气无力的样子,王欣彤冷哼一声:“废物,给我滚出来。”

当下,王欣彤便率先走出了密室。

王欣彤冷哼的一声,似乎拥有着振奋人心的效果,原本有些飘飘然的江源,此时才算真正的与现实接轨,彻底的摆脱了精神刚从壁画中脱离出来的后遗症。

在意识清醒后,江源也连忙向密室的门口跑去,刚踏密室的那一刻,他身后的密室大门已经关闭起来。

走出密室,依旧是那一个只有一张办公桌的房间,房间的中央位置童童安静的站在那里,唯唯诺诺。

而王欣彤则是坐在椅子上,把她的双腿翘在桌子上,还磕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瓜子。

“咳……吐……咳……吐……”

整个房间,在现在只有王欣彤咳瓜子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良久,吐出一口瓜子皮,王欣彤对着江源很不负责任的道:“你现在的麻烦自己给解决了,不看过程,我只看结果,像我这样的人,是不能够插手阳间律典的,自己想办法吧。”

还不能江源回话,王欣彤摆了摆手,下一刻一个影子出现在江源的背后,把他给“请”了出去。

“你也很想回去看看?”在送走江源之后,王欣彤又向童童的方向看去。

“嗯。”童童点了点头。

“晚上让惰陪你回去吧,那废物废了我一夜的时间,有够困的,你先下去吧。”打了个哈欠,王欣彤摆了摆手。

“大人,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有愧。”扭捏着小手,童童试探性的问道。

“很奇怪?”

“嗯。”童童点头。

“想知道?”

“嗯。”童童点头。

自从来到这个鬼屋之后,童童见过太多的“同僚”因为种种原因,或是得罪了这位大人,或是违反了鬼屋的规矩,斗被这位大人直接赐下了恩典。

魂飞魄散!

而大多数听话的鬼魂呢,则都是在鬼屋待了一段时间后,便被大人带着下去报道去了。

唯有她是个例外,虽然言语方面没有说明,可是在待遇方面,童童和其它的鬼魂却有着天壤之别。

每当大人和她和颜悦色的对话时,在其它鬼魂的眼中,童童都可以读出一种名为羡慕,嫉妒,恨的情绪。

而她则是一直被大人照顾,按照规矩来说,她来到鬼屋报道的时候就已经违规了,应该接受处罚,结果大人却在一直的照顾她。

在其规则之内,一直给她大开方便之门,她可不认为这是因为在她死的时候年领比较小所导致的。

因为,

亡者不分年龄大小。

“这个啊……”顿了顿,王欣彤闪过一丝追思的情绪,目中带着忧伤,似在惋惜,又似在悲叹,最终她摇了摇头,种种情绪柔和在一起,被一口气给叹了出去。

“因为,我曾经也叫,彤彤啊。”

听到王欣彤的回答,童童并没有感觉到意外,但是她的心中还是有着一丝失落。

真的只是,这样吗?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王欣彤的回忆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原因?

比如看她十分的可怜,孝心十足等等吗?

就只是因为一个名字的缘故,这样的话那她该怎么办?

她又怎么能说的出口?

“想说什么就说,扭扭捏捏的。”

见童童欲言又止的模样,王欣彤则是撇了撇嘴,和她有什么不能说的?她很可怕吗?

“大,大人,我……”童童颤抖着身子,语无论错。

“讲,如果不一句话说完,就不用讲了。”

低了低头,童童暗暗壮了壮自己的胆子,压制了内心的种种情绪,抬起头,目中带着许些敬畏,她恭敬道:“我想说,如果我的母亲来到这里的话,您可以多照顾一下她吗?

就,就像对我这样。”

“你母亲?”弹了下指甲灰,王欣彤忽然间来了兴趣,不知道童童何出此言。

“嗯……嗯……”童童连连点头。

“你的母亲寿命还有很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站在原地,童童略微愕然,转瞬间,她的双眼放出了亮芒,她没有拒绝,大人没有拒绝,也就是说这件事还可以商量,甚至有可能行得通。

平静有些激动的内心,童童道:“我是最清楚妈妈的人了,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因为我走了,妈妈内心很伤心,很难过,很悲哀,很自责,甚至还可能产生过来找我的想法……”

说到这里,童童的情绪满是低落,目中充斥着哀伤,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可如今……

何其可笑,何其悲哀!

一滴滚烫的血色泪水从童童的眼中滴落,擦拭了脸颊的血泪,童童哽咽一声:“虽然,虽然上次哥哥帮忙去劝过妈妈了,妈妈当时也想通了,可是,可是没有我,妈妈真的,真的不一定能过的下去,过不下去的话,妈妈就一定,就一定会产生轻生的念头的。”

“我太了解妈妈的性格了,刚强,死劲,她会来找我,甚至可能就在这几天。”

“你很有孝心,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感觉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让人去把你母亲脑中关于你的记忆都给清除掉,甚至我还可以清除掉你在世间存在过的痕迹,没有了这些,你母亲应该就不会想着愧对于你,来找你了吧。”微微一笑,王欣彤道。

“不行。”使劲的摇了摇头,童童向后退了一步。

“哦,为什么不行?你可以理解你母亲内心中的苦楚,也理解你母亲对你的思念,这样子做不就可以磨平你母亲内心中所有的创伤,让她继续快乐的,没有悲伤的生活下去了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王欣彤玩味道。

“不行,就不行。”双手捂住了耳朵,童童使劲的摇头。

看着童童不停地捂耳摇头,王欣彤目带冷冽,冷冷的笑道:“为什么不行?明明可以消除你母亲内心的伤痛,填平那一处疤痕,可为什么你不愿?因为你自私,自私到了一种程度,明明知道你的母亲会为了你做到什么程度,可你的内心就是想要你的母亲下来陪你。”

“你不只自私,你还贪婪,甚至你是不是还想过,只要你的母亲下来找你,你就可以一直拥有独属于你的母爱,谁也抢不走,夺不到?”

“为了这些,你甚至恶毒到想要坑骗你的母亲。”

“没有,没有啊。”使劲的摇头,童童跌坐在地上,脑袋空空。

她有这样想过吗?

或许有,或许没有。

这些都毫无意义,因为她现在真的有这方面的想法。

不过,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想要这样?

真的如大人所说,她竟然贪婪到这种地步了吗?

甚至,甚至不惜去顾母亲的生死,也在所不惜吗?

不,没有,她没有……

她不想,真的不想。

可是……可是……

她不敢往下去想了,因为她真的曾经冒出来过这个念头。

“说啊,怎么不说了,你不是没有吗?为什么会心虚?因为你根本就不止一次的这样想过,甚至如今更想这样去做。”坐在椅子上,王欣彤冷眼看着童童。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没有啊……”

“呵呵,没有,真没有吗?”摇摇头,王欣彤抬起了胳膊,然后又放了下去,如此反复几次,她最终还是抬起了胳膊招了招手,又指了指童童:“带她下去,晚上带她去看她母亲,最后一面。”

在王欣彤话音刚落,就在童童脚下的位置,地面变得宛若沼泽,她的身体缓缓的向下陷去,直至身子完全没入地面。

“呼~”

呼出一口气,王欣彤从办公桌的抽屉中拿出一张合照,照片上有三个人,三人环抱,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三人两女一男,在照片上的最前方站着一个女童,和王欣彤有着七成的相似,在女童的右边则是站着一个少年,少年还在微笑,有一种说不出的猥琐。

在两人的中间,一位妇人蹲坐在地上,左右双手搂着两个孩子。

仰头靠在椅子上,王欣彤闭上双目,脑中回忆起一副已经磨灭了许些的记忆。

…………

“妈妈,不要走好不好?”一个女童看着眼前的妇人,目中满是不舍。

“彤彤要乖,听话,妈妈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妇人揉了揉女童的头,眼中也透露着浓浓的不舍。

“不要,不要,妈妈要走我就不听话,妈妈留在家里陪彤彤,彤彤就乖乖的听话。”摇摇头,彤彤有些孩子气,丝毫没有察觉到妇人眉宇间的凝重。

转过头,妇人看向一位少年,少年的目中也满是凝重,目中满是不舍,但他没有像彤彤一般哭闹,他清楚的知道母亲此行的风险,甚至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我走了,记得照顾好妹妹,可能日后,她就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说完话后,妇人走了,走的很决然。

至此之后,妇人再也没有回来过,而那个女童则是慢慢的长大,到了如今更是开了一家鬼屋。

…………

躺在椅子上,王欣彤在缅怀,在回忆,良久,一滴泪珠滑落。

晶莹,剔透,滚烫,透明,真挚……

啪嗒!

泪水落地,瞬间化作四分五裂,向周围溅去。

“妈,我想你啊。”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冥币 鬼屋门前,江源一脸懵逼的看着紧闭大门的鬼屋。

这……

王欣彤貌似还没有说自己的工资待遇,而且他也没有问这里会不会包住。

总之关于工作的一切,王欣彤都没有说。

那就这样把他给送了出来,图什么?

要不要进去问问?

可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很在乎这一份工作,导致王欣彤故意压低工资?

可不问的话,怎么办?

在门口来回渡步,最终江源决定,还是进去问问吧。

正准备推门而入的江源在原地愣了愣,这天貌似有点亮啊。

正午了吗?

可问题这不才下午吗?

意识不对,急忙掏出手机看了眼日期,江源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竟然在鬼屋呆了一夜了!

怎么会这样?

抛出脑海中的疑问,江源推开鬼屋的大门,一切问题与其想来想去,不如亲自去求证的好。

有些超乎想象,门很容易的被推开了,并没有意料中的难开。

走进鬼屋,绕过那只能容一人走过,两人并肩就略显拥挤的黑暗走廊。

吱!

察觉到门被推开,王欣彤连忙坐直身子,擦去脸颊旁的眼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冷眼看向推开房门的身影。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房间,童童早已不知了去向,而王欣彤正坐在办公桌前冷眼的看着他。

“你还进来干什么?”王欣彤冷哼一声,对于这个打断了自己回忆的人没有半分好脸色。

“大人,我来问一哈,我的工作工资等等怎么算的?还有包住吗?”走进屋子顺手带上门,江原道。

“这些啊,我忘了。”

背靠椅子,翘在桌子上一个二郎腿,王欣彤道:“工作很简单,你也能看出来我这间鬼屋的不寻常,我做的是死人生意,平时呢你就帮我负责管理鬼屋的秩序,我不在的时候呢,看着鬼屋别处乱子,还有我们鬼屋偶尔会接一点冥币生意和活人生意,就这些,懂?”

在原地懵了懵,江源摇摇头:“不是太懂,不说其它,单单就管理鬼屋秩序一条,我就感觉我不能胜任。”

毕竟让他管的不是人,而是鬼啊。

“他们没有人敢反抗你的,你的顾虑都不用担心会发生,只要我这个鬼屋还在一天,他们就不敢反抗,最近你就先把你的事情解决,稍后我会把鬼屋的一些事情详细的交代给你。

至于工资什么的,保底四千,我的业绩有提升的话,可以给你加薪资,而且你一旦做起了这份工作,你也不能到其它的地方去了,以后就住在这里吧,我会给你腾出来一间房间。

至于工资你是要人民币还是冥币?”

见王欣彤这么说了,并且还把自己的一切顾虑都给说了出来,江源也就没有其它的顾虑了,不过是要人民币还是要冥币是什么意思?

咒他早点死吗?

毕竟只要死了就可以用冥币了。

“什么意思?”

王欣彤跟看傻子似的看着江源:“字面意思。”

江源满头黑线:“你还用冥币给员工发工资?”

“为什么不呢?”王欣彤回道,顿时想到了什么,她又道:“我说的冥币不是阳间平时祭祀清明时所烧的那一种,而是下面阴司正统发行,全阴间都在使用的交易货币。”

“阴司发行的货币可以在阳间使用?”

王欣彤点了点头:“可以的。”

江源诧异:“可以像软妹币一样买东西?”

“不行。”王欣彤摇摇头:“这些货币在阳间虽然不能用于购买货物,但却可以用来降灾辟邪。”

“软妹币和冥币的汇率是多少?”

“1:1”

“工资我要一半软妹币和一半冥币。”江源暗想,自己就算不用冥币也可以让家里来用,毕竟降邪避灾还是很有用的。

“还没开始干活就想要工资了。”伸直二郎腿,王欣彤又换了个姿势。

“没有。”

“好了,你可以走了,什么时候把麻烦给我解决了,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你收拾出来一间房间。”弹了下指甲灰,王欣慢不关心道:“记得把门带上。”

漫不经心的走在街道上,江源思绪混乱。

麻烦,麻烦……

他也很想把麻烦给解决了,可容易吗?

直接去警局明说他不是犯罪嫌疑人?

恐怕那时候他真的就不是了,而是作案者本人了。

…………

“老孙,老李醒醒啊,你们。”

“咦,小张你怎么在这里?”

“老孙我还想问你呢,你们怎么会睡在这里?”

“睡在这里?我睡哪里了?”

“小张,老孙你们吵什么呢?咦,这里是哪里?我怎么躺在这里?”

“对啊,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哪里,我还想问你们呢,王队说好的监视林逸,你么呢?林逸人呢?”

“对啊,林逸呢?”

“还问我,我应该问你们才对啊。”

“我不记得。”

“我也记不清了。”

…………

“这让我怎么办?”走在路上一脚踢飞了一块石头,江源满是抱怨。

“不在乎过程,只看结果,可我连过程怎么做都不知道,哪里来结果?”又是飞起一脚一块石头被江源踢得老远。

在江源身后的一个拐角处,一位老年人盯着正在发牢骚的江源,老年人手中拿着一个菜篮,双目宛若在打量着一件艺术品,咧嘴一笑,宛若雏菊。

“哎呦。”

一个路口处,江源直接和一个从转角处突然出现的一个老汉撞了个正着。

老汉被撞到在地,他手上的菜篮脱手而出,蔬菜撒了一地。

江源连忙过去搀扶老汉,走近一看,得,还是个熟人,那个脑壳有泡儿的老头子。

这才分开多长时间,又遇着了,缘分真的是个十分奇妙的东西。

不过,江源却并没有任何的喜悦之色,如果和某个妹子发生一点街头偶遇的戏码,江源说不定还会yy一会儿。

脑中还可能会浮现出,她会不会是喜欢自己等等的诸多想法。

可,一个脑壳有泡儿,且性取向还不正常的老头儿,江源真的yy不起来,没有当场萎靡就算好的了。

将老头儿搀扶起来,并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蔬菜,江源道:“大爷,下次走路慢点,不着急。”

扯开嗓子,老头儿对江源道:“怎么不着急?我内急啊。”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扶不扶 内急?

这……

江源被这句话堵的接不上话了,这旁边貌似就有一家公厕来着。

扭头看向路边,一所公厕远远站立,就在他们旁边不远处,还是刚刚老头过来的方向。

“泡儿……呸,不是,大爷,那边就有一所公厕,你先进去解决解决?”江源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厕道。

“……给我。”就在江源给老头指厕所的时候,老人就急忙的过去抢江源手中的菜篮子,深怕江源突然间跑路了。

“啊,那边有厕所?哪呢?”老头趁江源指厕所位置的时候,抢过菜篮子,开心一笑,然后顺着江源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

察觉手上一空,江源汗颜,这是怕自己跑路了?

至于这么着急吗?

“那边。”又指了指厕所的方向,江源道。

“好,谢谢啊。”道了声谢,老头向厕所的方向走去,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又拐了回来。

见拎个菜篮子走向厕所,江源满是无语。

这是要去做饭?

就在老头走了几步后,他见老头又拐了回来。

“要帮忙拎菜篮子吗?”

“能帮我拎下篮子吗?”

异口同声,江源与老头同时开口,语调一致。

“小伙子,谢谢了啊,你良心大大滴好。”竖了个大拇指,老头拍了拍江源的肩膀,然后转过身向厕所走去,刚走了几步,他又转过头道:“别跑了啊。”

“…………”江源。

为了一筐子菜,他会跑路吗?

果然,和这脑壳有泡儿的老头聊不到一起去,压根就不在一个频道上,怎么聊?

脑回路简直清新脱俗有木有?

果然脑壳不止有泡儿,还有坑儿,天坑儿的那种,还是无底洞类型的。

等等,他貌似没有问老头是大的还是小的,万一是大的,没纸他用手扣怎么办?

这会儿给他送?

应该晚了吧!

就在门口等了不多久,就见老头一脸爽歪歪的从厕所出来,神经气爽,简直不要太嗨。

“你小的?”

“对啊,不然还能是大的。”

“…………”江源。

小的?

急!

这小路貌似没人,就为这事慌里慌张的,简直没谁了。

江源相信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大部分的人,应该都会选择就地解决吧。

当然,前提是周围没有人的情况下。

“小伙子谢谢你啊,没有你我怕不是还要憋着。”拍了拍江源的肩膀,老头一把抢过江源手中的菜篮,脸上挂着招牌性的雏菊笑容,猥琐的一批。

“您就没看见?”江源汗颜。

擦了擦眼睛,老头道:“老了,不行了眼睛看不见了。”

“您家人就没给你配个老花镜吗?”

“一个人一辈子了,哪来的家人,咦我老花镜呢?你看见了吗?”听到江源的提醒,正在揉搓眼睛的老头一愣,他老花镜呢?早上还带着呢。

“大爷,你说笑了,咱俩从见面开始,我就没有见你带过镜框,更不用说什么老花镜了,您想想您放哪里了,是不是忘在哪里了?”摸了摸鼻梁,江源道。

这怎么感觉像是老头在讹他,上次居民楼着火,也没见这老头带老花镜啊。

说不定是第一次干,先练练手,从小讹起,等熟悉了,到时候就能去碰瓷讹车主了。

咦,这老头也是那栋楼的吗?

房子烧了,听这老头说的,他貌似没结过婚,也没有后代,就这么一个人,他现在住哪里?

“没可能啊,怎么会找不到呢?”翻遍了身上的口袋和手上的菜篮子,老头嘀咕着。

“大爷,您也是xx小区的?”

xx小区就是江源所在的小区名字。

“我不是的,我在xx小区隔壁小区,上次就是去xx小区串个门,去玩玩。”老头一边翻着身上的衣兜,一边道,很显然他也知道江源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揉了揉鼻子,江源感叹,这老头脑子里也不完全是泡儿啊。

“咦我想起来了,我压根就没配过老花镜,连买都没买过,哪里来的老花镜让我带啊,看看我这脑子,老了,老了。”

“嗯。”江源点头,他错了,错的不要不要的,这老头的脑壳儿已经要不成了,你看,全是泡儿,被泡儿塞的满满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老头良心发现,自己不容易,所以不打算讹自己了。

“大爷,我就先走了,你慢点,拜了。”

摆摆手,江源就要走人,只见老头三步并两步“走”到江源的旁边,速度快到飞起,宛若百米冲刺。

用小说里的夸张描写就是,只见一阵风吹过,一道残影出现在江源的面前,残影满满凝实,竟然是一个老头儿,而且还不带喘气的。

看起来若不经风的一个老头,竟走路带风,你感想?

惹不起,惹不起。

正在江源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走”到江源面前的老头不知是重心不稳还是怎么的,直接面部朝下,爬在了地上。

江源脑袋有些跟不上老头儿的节奏了,这不是要讹老花镜啊,直接就是要讹人?

合着刚才压根就不是良心发现,而是觉得一个老花镜压根不够,要两个才行?

也不对,难道他就只值两幅老花镜?

所以,这就是碰瓷了。

那,还扶吗?

不扶良心受到谴责,扶了就是钱择。(他的钱择主到了别人的手里)

扶了四轮变两轮,自有房变成出租屋,好酒好肉变成馒头炖菜。

这一些他都是亲身经历过的,要知道前世他可是开大奔的,结果自从扶了一位老太太,大奔变了两轮脚动的,到最后,他连给父亲治病的钱都拿不齐了。

所以扶还是不扶?

这是个问题。

“扶老头我一把。”趴在地上,脸朝地,老头伸出一只胳膊。

良久,见江源迟迟没有动静,老头道:“我不是故意摔倒的,不用担心我坑你。”

江源撇了撇嘴,我信你个鬼呦。

毕竟,网络上有一句话在如今非常流行:“我信你个鬼呦,你个糟老头子坏滴很。”

从这句话看来,老头子都是很坏的,而且坚决不能相信。

最终江源决定还是扶了,至于讹不讹的,他怂个毛线啊。

自从加入了鬼屋,江源底气足的一批,讹我我现在管不了你,但你肯定活的没我久,只要你大限到了,就肯定会来鬼屋。

在鬼屋,

呵呵,

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厕所里的尸体 “谢谢你啊,要不然老头我真是,哎呦……”从地上被江源拉起身子,老头感谢道。

“又怎么了?”江源疑惑,这看样子应该是不像讹人的了,不过现在又是什么鬼,连环套?

不知不觉间让你陷进去无法自拔,然后再开始讹诈?

可是,这脑壳儿有泡儿的老头能想到如此流批的套路吗?

而且这套路也……

他只想说,这TM也能是套路?

“扭到腰了,来帮忙拉一下。”看向江源,老头满脸歉意。

这身体不太行啊。

“…………”江源。

靠近老头,双手越近老头的腰间,只听老头大叫:“嘶,啊,啊,轻点,疼,疼啊,唔……不行了,不行了……要死,再轻点……唔……”

“好了吗?”看着老头自嗨,帮忙扭个腰,至于这么兴奋,叫的这么阴淫(防和谐)荡吗?

“好了,谢谢啊,小伙子,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果然人太老了,不行了。”蹲下身子,老头捡起菜篮子,开始在路上挑拣起又被灰尘洗礼过一次的蔬菜。

“谢我就不必了,只要你把你的笑给改一改就行,我看着有点渗人。”蹲下身子,江源也开始帮忙挑拣蔬菜。

“笑?这个吗?”正在拣菜的老头,回过头对着江源咧嘴一笑,标志的雏菊脸开始迎风展现。

微风吹过,菊花摇摆,等人采摘。

看着随风摇摆的小雏菊,江源有点反胃,你能想象一个老头对你色眯眯的笑,脸如雏菊,等你采摘的恶寒模样吗?

简直,简直……呕!

“别笑,我快吐了。”

“还不允许我笑了,我告诉你,你是不知道,老头子我迎风一笑,边上的老婆子们那满脸花痴的模样,不是我吹,当年我之所以没有结婚就是因为,我不想让她们一群胭脂俗粉糟蹋我这绝世的俊美容颜。”似是回忆到了什么,老头一脸陶醉。

“呕……”在江源的眼中,面前竟然有一朵老菊花,迎着太阳开了。

“还不信?我当年给你说老头我当年,那叫一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威武不凡,能屈能伸,金枪不倒,夜夜生欢……”

老头的话,江源笑了,一群老婆子们对他如痴如醉是因为他的笑太容易让人想歪,而且跟老头这个年纪一样的老婆子们,怕不是一般都把另一半给带进了棺材。

“行了行了,我信你。”对于这种脑壳儿有泡儿的老人家要惯着,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用去反驳他,不然谁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来什么?

“信我就对了,你要是不信,我还打算让你来我家里试试呢,毕竟当年我金枪不倒,夜夜笙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哪怕身体已不如当年,可我人老心不老,技术绝对未曾落下过。”老头望天,眉宇间满是自豪。

“…………”江源。

突然间刚觉菊花有点紧啊,先走为妙。

悄悄的,悄悄的,就这样悄悄的……

一步……两步……三步……

捡完地上的蔬菜,江源悄悄的离去离去,老头却直接走过来拦着他道:“看你样子还没吃饭吧,来我家吃饭怎么样?正好可以报答报答你。”

“算了吧,我怕被缸。”

“什么?刚没听清,人老了,耳朵也有毛器了,你再说一遍?”说着,老头就把耳朵给凑了过来。

“没什么?”

“什么?”

“我说,没什么。”

“嗷。”

“中午来吗?”

“我不饿就不去了,谢谢好意。”

咕~

就在这时,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一声。

“这,你不饿?午餐铃都打了,该来,走,跟我回家。”

“大爷,我真不用,别拉我。”

…………

“来了,排骨汤尝尝味道怎么样?”

坐在老头小区屋子里的桌子旁,江源一脸苦笑。

他本来真的是不想来的,如果他想来的话,老头肯定是拦不住他的,他若是不想来的话,老头也是拉不住他的。

可是,他来了,身体很诚实的来了。

只因为,

拿出手机,江源看着上面的微信登录页面,屏幕上是一起通知。

尊贵的用户您好,因为您涉嫌炸捐三千元,所以您的微信已被限制登录,待我们核实后会将其解封,为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

退出微信登录页面,江源又打开了一条短信,上面这样写着。

尊敬的尾号4803用户,您好,因为您的付款密码多次输入错误,我方已将您的银行卡冻结,请确定是您本人操作,若已忘记密码,请亲自到银行进行登记改密,如有不便还请谅解。

银行卡被突然冻结了,江源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可是看到微信上所说的,涉嫌炸捐三千元江源瞬间便已明了了这是怎么回事。

狗房东,我日你祖宗。

“别玩了,玩手机对眼睛不好,还有辐射,来赶紧尝尝我做的排骨汤。”坐在一边,老头赶紧催促,一脸兴奋。

“我先上个厕所,等一下,厕所在哪里?”看到老头做的排骨汤,江源感觉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在哪里。

“那边。”老头指了个房间,江源顺着老头指的方向进了厕所,并关上了门。

“诶呦,我艹。”

刚进厕所江源吓了一跳,只见厕所马桶的旁边两个医学上用的骨髓标本被放在那里。

“怎么了?”老头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这俩骨头架子吓到我了。”拍了拍胸口,江源平定了内心的惊悚。

“那是医院里不要的,老头子我见扔了可惜,带回来当个装饰品。”老头在房门外解释道。

“你这装饰品是真的强大,你也不怕把自己下出来一个心脏病。”拉开拉链,开始小解,江源道。

“怎么会呢,老头子一个人太寂寞,这样子还显得热闹呢,就像有人在看着你,上个厕所还可以唠唠嗑啥的。”

“这癖好,没谁了。”江源摇摇头。

就在准备冲水的时候,江源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马桶盖上面,这马桶盖里面……

一下子把马桶盖掀开,什么都没有。

呼~

虚惊一场。

盖上马桶盖,冲了个厕所,江源开始冲手,顺便还自恋的捋了捋头发。

捋头发的时候,江源在镜子里撇到,他身后天花板的一角,有点红啊,像血液的样子。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江源好奇的走到天花板底下,伸手戳了戳,由于天花板不是很高,江源很容易的就戳到了天花板。

下一刻,被江源触碰到的一小块天花板直接掉了地上。

啪!

就在天花板掉在地上后,江源的瞳孔瞬间放大。

只见一条血淋淋还在滴着血的手臂,正悬挂在空中,一摇一摆。

血液一滴又一滴的滴落在地上,发出有规律的节拍。

滴答,滴答!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变态的老头 什么?

这是……手……手臂,还是流血的?

江源的脑阔不够用了,他下意识的快速拿出手机,拨打了110,这个老头绝壁不是什么好人。

至于手臂上面还连接着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也不需要去看了。

答案是必然的……死者。

电话很快被接通,江源调成了小声,用一种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老年天堂小区,一栋楼,四楼,西户,速来。”

然后他便挂了电话,他的内心泛起了波澜,极为的不行,他压根就没想到过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且刚才那一块天花板落地的声音着实不小,估计外面的老头也听见了。

怎么办?

内心慌得一批……

碰见鬼怪什么的,江源是真的不怂,可是这遇到的是活人,虽然自认为是有一点小身手,可是开门后,面对的可能是一个人格分裂,不,人格分裂估计不大可能,但是脑壳儿有泡儿的一个老头,他感觉不见得能憨的过。

不是说打不过老头什么的,而是,这个脑壳儿又泡儿的老头儿,他杀过人啊,所以可以断定,老头心理变态,而江源呢?内心有点萎靡,怂的一批。

在心理方面来看,江源就弱了不只一筹了,最关键的是这还没有见面,谁知道打开这扇门后,会遇到什么?

“呼……”

不能拖,打开门直接往大门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只希望警察们能快点来吧。

暗暗的给自己打了一波气,做好准备,江源的手握在了门把上。

不能拖了,就是现在。

“准备,3,2,1,冲。”

迅速扭开房门,江源就按照记忆往门口冲去,很意外的是,他在客厅刚才老头给他端汤的位置,没有看见老头,只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在桌子上放着,还在冒着热气。

老头家的布局是回字形的,进门后要过一个狭窄的通道,而这个通道在客厅位置是看不到的。

就在江源过了个弯,准备冲出房门的时候,只见房门门口,一个老头侧着身子不紧不慢的把门给上了锁,然后把钥匙直接给当着江源的面吞进了腹中。

然后老头扭过头,带着他标志性的残菊笑容,呵呵笑道:“这么着急走啊,汤还没喝呢,怎么可以走呢?赶紧回去把汤喝了,然后就可以把你做汤喝了。”

说完话后,老头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似是回忆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很美味的。”

老头的鬼畜模样江源并不在意,真正让江源心惊的是,这个老头右手的位置还拿着一把刀。

剔骨尖刀!

而尖刀上面还有着血迹,顺着刀尖,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

老头的脚下已经有了一片血渍,而这毛骨悚然的一刻,江源竟然没有在老头的脸上看到丝毫的表情,毫无任何的情绪波动,简直泯灭人性。

跑,

这就是江源的第一个反应,废话不多说,江源直接往身后最近的一个窗户跑去,期望可以打开窗户。

可来到窗边,江源傻眼了。

尼玛,这里是四楼,而且下面完全没有任何的树的分叉可以让江源借用,而且下面还是个水泥路。

这要跳下去,不死也要残。

虽然现在自持身份不同寻常,死了之后鬼混肯定也会被王欣彤特殊照顾,但是他现在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因为老头就在他背后的不远处,不急不慢,不骄不躁,满是笑意的走来。

老头笑了笑,阴冷一笑:“怎么?不敢跳。”

老头的内心此时感觉非常的愉悦,他十分的享受此时的这种感觉。

看着面前人脸上的惊恐、害怕、不安、以及惶惑、迷茫、不知所措的表情,他感觉十分的满足。

可能是因为变态,也可能是其他,反正他只要从别人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老头就感觉自己简直……好嗨呦。

老头就不知道为什么别人无法理解他,欣赏这种惊恐、害怕、不安的表情,在老头看来,这就是一种享受,一种艺术的体现,每每如此,他都会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为优秀的艺术家。

而在享受艺术之后,他还会把这些艺术的残渣回收利用,厕所里那在他看来优美而文雅的骨髓标本便是他制作的。

记得是多长时间之前,应该是三十年前把,他杀了人生中的一个人,那感觉让他沉迷,让他陶醉,让他享受。

在之后,他还把那个人的骨头给制成了骨髓标本来当装饰,看着骨髓标本在自己的旁边,老头就会感觉他十分的幸福,因为每每寂寞的时候,和骨髓标本在一起,老头都会感觉他也不是那么的孤独,因为有人在陪伴着他。

在大约十五年前,一个骨髓标本已经压抑不了老头的空虚感了,因为他感觉一个人寂寞,两个人也很寂寞,为什么不再多一个人呢?

当时他认识了一位年轻人,刚开始的时候两人关系很好,就像是忘年交,可就在一次谈话中,老头给那位年轻人说了自己的秘密,结果那位年轻人当时就被吓得屁滚尿流。

年轻人没有办法想象,平日里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爷子,竟然有这么古怪的癖好,于是他要报警,结果警察没有来,他却变成个老头的第二个骨髓标本被收藏了起来。

而大约在七年前,老头感觉他恋爱了,他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在公园打羽毛球,他春心萌动了。

没有任何的意外,老头认识了小伙子,结果呢?

老头向小伙子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小伙子当时的表情,老头记不清了,但最终小伙子和老头融为了一体。

小伙子的全身,包括骨髓全部都进了老头的胃。

又是在几天前,老头感觉有点饿了,但是于是他又找到了一个年轻小伙子,年轻小伙很好,很听话,没有反抗。

老头还和那个年轻的小伙子诉了很多苦,也讲了很多东西,就在老头准备动手的时候,小伙子却说了一句:“大爷,对于我你随意,反正残疾一生了,所有人都嫌弃我,就连父母也经常对我打骂,我不理解,不明白,这个世界总是对我冲满恶意……”

然后小伙子就躺在了老头厕所的天花板上,很安静,很可爱的一个小伙子,一动不动的。

老头这几天每天晚上都会去和那个小伙子说说话,唠唠嗑,也算是对小伙子很好很好了。

对了,老头还有一个爱好,他喜欢玩火,每次玩火的时候,他都会习惯性的拐来一个孩子放进火场里,听着孩子在被火烧的声音,惨叫,无助,他会收获种种异样的情绪,爽到爆。

而且小孩子……好好吃呦。

而原本的时候,每每杀死一个人他都会感觉,精神舒畅,可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并不快乐。

于是他决定,不如再杀一个人助助兴,这个人他选择了江源。

前世江源也有过跳窗的经验,那是一次被收债队堵在了三楼楼梯口的时候,而他正好靠近窗口,窗口外不远处就有一棵歪脖子树,江源跳了,很决然,最后除了一些擦伤,以及腿被擦掉了一大块肉,他成功的跑了。

可面前呢?

四楼,没有树的支撑,下面还是水泥路,怕不是要摔死。

身后有虎,前面是深渊。

拼了,江源直接往厨房,之所以怂是因为手里没家伙,进厨房就不一样了,肯定有家伙,只要有家伙,面对一个想要杀你的杀人犯,怂吗?

丝毫不怂,丫的就是直接干。

就算意外失手,这也叫正当防卫,怂个蛋蛋。

手里有刀,插你老腰。

只要手里可以握把刀,江源敢肯定,他一定可以插爆这老头的腰子。

可是很遗憾,冲进了厨房,用尽了浑身解数,把单身两世,几十年的手速都给用了出来,他没有找到一把刀,甚至一个锅碗瓢盆都没找到。

只有一个高压锅里面炖着的骨头汤还在冒着热气,看见这骨头汤江源就一阵反胃,因为这可能是……

而高压锅旁边则是一个菜篮子,里面全是蔬菜。

“怎么?找不到东西吗?找什么东西,就这么心急吗?自己就跑厨房来了,不过听话就好了,只管放心,我不会让你感觉到疼痛的。”

就在江源找东西的时候,老头已经走到了厨房门口,背靠门框,同时伸出舌头在刀尖上舔了一口,满是陶醉。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得一批 “你个变态。”江源大骂。

“哦,是吗?我是个变态?”老头有点震惊,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对,对,对,我是个变态,可是,把你给办了,谁知道呢?上一个和我这么说的人,在这里。”老头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一脸淫荡:“而且,特别的好味呢。”

“所以,你也进来吧,嗯?”

江源没有回老头,对于这个变态来说,已经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事情了,而且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就算是拳头,貌似也敌不过老头手里的刀子。

江源没有去叫嚣那些,什么为了公平,有本事你放下手里的刀子,与我大战三百回合之类。

没必要,

虽说吧,这老头脑壳有泡儿,但最起码的一些应该还是清楚的,而且能够干掉洗手间那一个,证明老头还是有点……嗯……武力值的。

甚至江源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老头,他竟然,竟然是个杀人犯。

脑回路不太够啊,甚至,刚才和自己意外的接触,都有可能是老头一手主导的。

而他呢?

竟然傻乎乎的上钩了,就老头那拙劣的演技,他竟然信了。

“怎么样,现在你有没有感觉很害怕,很无助,可是你的表情呢?给点反应啊,你没有恐慌的表情我怎么爽的起来,快啊,给点反应,你的无助,惶恐,不安,都被我表现出来。”

看着江源一脸的镇定自若,老头着急的大怒,如果不惶恐,不无助,那他就爽不去来,爽不起来还要眼前这个人有什么用?

炖汤吗?

炖汤都没有爽感,喝着都不舒服。

“哼。”江源冷哼一声,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保持冷静,虽然老头此时的样子看起来很渗人,可是,自己丫的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而且还重生了。

这种场面,小儿科了。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东西算什么?

“哼什么哼,快把你的无助,你的惶恐,你的不安给我表现出来,不然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捅了你。”老头有些神经质起来,右臂伸直,刀尖指着江源的腰子,死死的威胁。

“哼。”

“你再哼,你再哼。”老头动了,挺了挺那驼背的身子,离开那被靠过的门框,挪移步子,慢慢的,慢慢的向江源走去。

“快,你的表情呢?表情呢?”老头有些抓狂。

而江源的内心在此刻却慌得一批,但是他知道他要冷静下来,必须冷静下来,只要冷静下来了,那他才能在这危机关头脱身。

可,安静个鬼呦。

脑袋空空,乱的一批,甚至他的双腿还在打着颤,可是他依旧是那副毫无波动,一脸镇定的样子。

表面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

内心一直强烈的给自己打气,江源不曾放松过,老头依旧是一步一步的在挪移他的身子,嘴上一直在叫嚣着,表面看来,丝毫都没有一刀将江源给捅死的想法。

老头的面部变化阴晴不定,因为眼前这比,他竟然,他竟然,竟然丫的没有一点反应。

“赶紧的,别逼我,赶快,恐慌,焦躁,不安,都给我表现出来啊,快啊!”拿刀的手微微颤抖,老头的身子也有些急喘。

江源一脸懵逼的看着老头的一系列骚操作,这是有病吗?

而且还没有及时治疗,

果然脑壳儿有泡儿,都被泡儿给塞满脑壳儿了,竟然还不去看看。

真是,没话说。

老头距离江源越来越近了,江源身子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双眼飘到了那个没有盖子,还在蒸煮的高压锅。

江源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貌似可以……

老头步步紧逼,距离江源越来越近,而江源的身子却朝着高压锅慢慢挪移。

见到江源的身子往高压锅走,老头笑了:“很好,自己吃,吃完了炖汤才有味道不是……”

听到老头的话,以及反应,江源笑了,真的是傻得可以啊……

然后,江源直接端起了高压锅,就连还在插座上的高压锅插头,也被江源直接拽了出来,下一刻高压锅脱手而出,往老头的方向飞去。

看到江源的反应,老头第一时间想的是,他竟然不吃,然后便是满天的汤汁泼洒在了老头的身上。

“啊……啊……”老头手中的尖刀直接掉在了地上,而他本人则是直接在原地跳了起来。

见这个状况,江源直接把掉在地上的尖刀给捡了起来,刀把上也被碰撒了许些的汤汁,但江源想不了那么多,只接拿了起来作为了防身武器。

至于为什么江源没有趁机给老头几刀,然后解决了这场闹剧,等警察们来收拾残局呢?

因为江源的脑壳真的有点拓机了,他压根就没有想那么多,因为从洗手间出来后,老头给他的惊吓实在太多了,多到他如今还在惊魂未定。

…………

“老李,对于这个电话,你怎么看?”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直觉,我感觉要出警。”

“可是这种骚扰电话真的不少,随便给你报一个地址,让我们出警,结果最后一无所获。”

“可是电话那头的声音,真的不像是玩我们的,他的惶恐我能感觉到。”

“我也知道,可万一那也是假的呢?毕竟以前打来的电话,打电话的人也会模仿这种情绪啊。”

“我感觉,这一次更真实,不是说更真实,而是简直太真实了,就像是亲身经历一般。”

“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还不是被骗了。”

“随你怎么说,不过这种事情不能不管,如果是真的,那咱们不出警岂不是就……”

“可是,也有可能是假的啊。”

“要不请示王队?”

“走。”

警局内,一处私立的办公室内,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退,嘴里抽着烟,一个又一个烟圈从口中吐出,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中年男子掐灭了才刚吸一半的烟道:“请进。”

吱……

门被推开,走进门的是两个男子,其中一个人手中还拿着张白纸。

“咳……咳……”

“咳……咳……”

一进门两人就剧烈的咳嗽起来,被这烟雾缭绕的房间熏得不轻。

“王队,少吸点烟,现在是在警局,工作时间,注意形象。”两人中的一人直接开口道。

“什么形象不形象的,我早就没了。”拜拜手,王建强满不在乎:“老孙,老李倒是你们,上班时间来找我干嘛?”

开门而入的二人正是被惰所弄晕监视江源的二人,在被小张喊醒之后,就回到警局的老岗位上工作了,至于监视江源的新人选,局里还没有筛选出来。

“王队,刚才有一个电话,听样子是想我们出警,可是我们又怕像是之前一样,随便报了个地址,让我们一无所获,所以特地来请示您。”说话的同时,老孙将手中的一页白纸放在了王建强的桌上。

“这种事情还用管它,不用理,你们忙你们的就好,等等……”

拿起被老孙放在桌上的那种白纸,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一段是江源拨打电话的号码,一段是江源所说的地址。

就在看到这个电话号码时,王建强的眼睛瞳孔瞬间放大,然后赶紧拿起身边的一个卷宗,仔细端详起来。

比对之后,王建强瞬间站起身子:“出警。”

话音落,便先一步跨出了屋子的大门,而桌子上的那一袋卷宗里面,赫然是林逸的信息,而档案袋上还有一排数字特别的显眼。

那是林逸的手机号码。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废物 “王队,为什么这么着急?”老孙看向老李,一脸的茫然。

“不知道啊,跟着去就行,有可能这次真的不是闹着玩的。”老李语重心长,满是凝重。

“嗯。”老孙点了点头。

“老孙老李,通知组里的所有成员,出动。”警局大厅里,王建强对老李和老孙发号施令。

“是。”老李,老孙点头应答。

很快组里的成员都聚齐了过来,没有任何的废话,站在最前面,王建强看着众人:“这次可能很艰巨,因为我们要面对的很可能是一个泯灭人性的杀人犯,能不开枪就不要开枪,抓活的,我们要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当然如果危及你们的生命的话,我允许你们开枪射击,出发。”

“是。”组内的众成员齐齐应答,声音在大厅内回荡。

紧接着,便是一辆又一辆的警车驶出了警局,往老年天堂小区的方向开去。

…………

趁着老头在原地嗷嗷叫的时候,江源已经跑出厨房,直接往门口的方向跑去。

房门前,江源手里的一把剔骨尖刀使劲的插向门锁,想要把这个锁给撬开,可是门锁怡然不动,没有一点的反应。

使劲踹了一脚大门,江源怒骂一声:“去尼玛的防盗门,质量真jb好。”

这个时候,江源可没有时间去喷那门锁的质量了,因为他听到了走路的踢踏声,以及电锯发动的声音。

尼玛⊙?⊙!

什么鬼,这才多长时间,那可是高汤啊,没反应吗?

还有这电锯发动的声音,简直不要太惊悚,你一个老头哪里来的力气拿电锯。

不多想,江源直接往厕所的方向跑去,因为门口是一条狭窄的通道,要是被堵住了,那可就彻底的凉凉了。

跑过客厅,老头正在厨房的门前,手中拿着一把小型的电锯,说不出的惊悚。

“颤抖吧,恐惧吧,哈哈哈……”

老头笑的很邪恶,但是江源没有时间去看了,手上的小尖刀和电锯比?

比不过,

江源不是傻叉,硬憨什么的,不存在的,怂到底才是王道。

打开厕所的门,天花板的一角依旧空空,一只悬挂的胳膊还在滴着血液,在地板的位置已经有一摊血渍了。

没有空去欣赏,反手关门,赶紧上锁才是王道。

“小兔兔,怎么还把们给关上了?快开门,大会狼叔叔要进去。”江源还未消停,门口就响起了老头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还小兔兔,大灰狼,真不嫌恶心。

真不知道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哪里来的这些个童心,刚脑子被高汤泼傻了吗?

不过比较好的就是,老头没有强行踹门,也没有直接破门而入,这让江源有着短暂的休息恢复时间,可以让他喘口粗气。

“小兔兔不听话哦,竟然不给大灰狼叔叔开门,大灰狼叔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兔兔不给开门,那叔叔就自己开门进去抓到你,把你吃掉。

今天晚上就吃,兔子火锅。”

老头用一种萌萌的,撒娇口气在门口道,可是听在江源的耳中却是想要呕吐不止,你能想象一个高龄老汉装作幼儿园小孩子似的,用一种萌萌哒,天真无邪的模样和你说话吗?

江源是受不了,实在受不了,简直就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兔兔,大灰狼叔叔要进去了。”

嗯……嗯……

话音刚落,一阵拉扯电锯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电锯开始转动。

砰!

门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碰了一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江源知道,老头这是准备强行破门而入了。

电锯的声音紧随其后,因为门是木质的,不过短短几秒,门中央被锯开了一条缝,一条触目惊心的锋利电锯出现在江源的面前,当然不过是一条正在转动中的切割链罢了。

可这已经够让江源触目惊心的了。

“小兔兔,叔叔来了。”电锯慢慢往下切割,一扇门就这样从上到下被切成了两半。

门被切开后,便直接被老头给踹开了。

把门给踹开后,老头的脸是一脸的满足,仿佛幻想到了什么画面。

可门被踹开后,老头愤怒了,因为他在江源的脸上没有看到任何的表情。

古井无波,一脸的风轻云淡,表情依旧。

老头怒了,很生气很生气,电锯惊魂都给你玩了,你竟然不给一点脸,那好就去死吧。

大不了,再找一个人来填补自己内心的孤单呗。

“兔兔竟然不害怕灰狼叔叔,灰狼叔叔很生气,是真的生气了,今天晚上叔叔要吃,兔子全席。”

老头开始发动电锯。

嗯……嗯……

锯子上面的切割链开始转动,老头已经没有了陪江源玩下去的耐心,既然不配合,那就去死吧。

卫生间很狭窄,江源想要出去,可已经出不去了,因为老头坐在卫生间通道的中央位置,双手挥舞电锯,所有的路都被挡的死死的。

没有任何的缝隙可以让江源直接钻过去,当然,缝隙肯定是有的,可是江源不敢钻啊,万一来了个人首分离,那还玩个毛啊。

“死去吧。”短短的时间,老头已经来到了江源的面前,手中的电锯狠狠地往江源的身上招呼过去,没有半分的留情。

“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死了。”

锯子距离江源越来越近,紧急关头,江源紧闭双眸大喊一声,他不知道这一声,她能不能听到,甚至他也不确定在这个时候她有没有在附近,但他只能赌一把。

至于为什么面对老头他没有任何的反应呢?

是因为他的双腿已经打起了寒颤,要吓尿了,动不了啊。

表面不再稳如老狗,如今他是真真正正的慌得一批。

当!

一阵兵刃撞击的声音响起,江源内心不再慌得一批了,因为他赌对了,她就在附近,她来了。

就像是一个王者带青铜的那种感觉,而江源就是那个青铜,躺赢的感觉……贼鸡爽……

睁开眼睛,果然她出现了。

而在江源睁开眼睛的同时,一个身穿皮衣皮裤的女人回过头看向江源,丝毫不把对面的老头当一回事。

唇瓣轻启,皮裤女冷声道:“废物。”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警方赶到 废物吗?

也好,最起码不过是个废物罢了,只要小命还在,一切皆有可能。

“一点理想的没有的咸鱼。”再次冷哼一声,皮裤女又道。

“小命还在就好,管那么多呢。”耸耸肩,江源道,只要贪在这里,那对面的老头就只是个装饰品,不足为虑,贪要是连那老头都憨不过,那就真的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废物。”

“嗯哼。”耸耸肩,江源一脸的无所谓。

对于江源与眼前这个贪的对话,老头没有去关注,他一直都在关注这个从地底,突然就冒出来的皮裤女。

什么声音都没有。

咻的一下,就从地下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还拿着刀?

what?

什么鬼?

大变活人吗?

大变活人也没有这种变法啊,还好老头天生神经质,脑壳儿有泡儿等等不正常状况,这些不正常状况加在一起,就导致了老头如今还在懵逼,反应慢的不是一星半点。

良久,老头喃喃一句:“妈耶,从地上飘出来一个人。”

反应过来的老头先是内心一乐,然后便后背冰凉一片,浑身冷汗。

“这……这……这……是人?”颤颤克克,老头嘴皮子只哆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眼前的一幕,早已让老头魂不守舍了,这不是人,是魂,老头是不信鬼神之说的,可是眼前的一幕不得不让他刷新了世界观。

如果他没有做梦,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也就是说,他杀了那些人之后,他们的魂都出来了?

“那……那……岂不是……”

骂了江源几声“废物”后,贪就准备动手了解了这个让人恶心的老头,武士刀在手中旋转圈后,刀刃向老头的脖颈砍去。

呼……

武士刀极速掠过,带起刺耳的风声向老头快速劈去。

“刀下留人。”一边看到这一幕,江源立马出声阻止,老头的死,贪可以不在乎,他不能不在乎啊,如果老头死在这里,罪魁祸首没有了,那罪名岂不是要落在他的头上了,他还要生活下去呢,这可不行。

至于贪,呵呵,这压根就不是人,她会在乎这些吗?

就在刀只距离老头脖颈不到一厘米的时候,贪停了下来:“为什么?”

“大人说的,要我把阳间的一些事情处理了,他死了我就死无对证了。”指了指老头,江源道。

“他……”贪转头向老头看去。

只见老头背靠墙壁,直接跪坐在了地上,电锯掉在了一边,裆下传出一阵恶臭,双眼紧闭,晕厥了过去。

“就是个傻叉。”看了一眼老头,贪一皱眉头,转眼看向江源:“你看着办。”

“好。”江源点头。

然后江源嫌弃的看了老头一眼,贪没有出来的时候,那模样要多“嗨皮”有多“嗨皮”。

可如今,直接被吓瘫了,屎尿混合物更是留了一地,真是……好嗨呦……

嘚瑟啊,怎么不嘚瑟了?

开始的那股子凶劲呢?跑哪去了?

一边的贪看着江源的表情阴晴不定,变了又变,又是口吐一声:“废物。”

然后她便转头看向房门口的方向,对江源开口道:“有人来了,废物自己处理。”

说完后,头也不回,直接蹲入了地面。

看着贪遁入地面的位置,江源脑子中不由得就脑补出一个画面,往下面一钻,到了三楼,然后从三楼摔到了二楼,从楼又掉到了一楼。

嘶……

将脑海中那一些画面甩出脑外,不能想,不能想,人家刚刚才救了你,结果一回头就诅咒人家,这样不好,不好。

对了,贪刚才说的人来了是什么意思?

警察们来了吗?

可这也来的太慢了,事情都解决了才出现,收人头?

不管怎么说,既然来了也不能让人家在外面等着,开个门让他们进来坐坐也好,至于洗手间的种种,江源没有去收拾,也没有去动。

一切都要保留案发现场的初始模样。

…………

老年天堂小区,一栋楼的位置,楼下多辆警车停在了这里,警车内的众警察们都严肃以待,满是凝重。

因为这次任务的特殊性,警员们各个都不敢放松,时刻都拿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最前排的一辆警车内,王建强从中走出,紧随其后的是老李和老孙。

“老李,拉起警戒线,带一组严密监控整栋楼的出口位置,包括窗口等可以让犯人潜逃的地方,严格把控,如过有人出来,拦着就好,不要让其走出警戒线,但是如果有任何的异常发生,我允许你们直接射击,有事情我担着。”

“是。”敬了个礼,老李回头看向一队的警员们:“拉警戒线,严密监控各个方位,有任何异动允许射击,不用请示。”

“是。”众一组成员。

老李点了点头:“行动。”

话音还未落,一组的成员们就迅速行动起来,严格检察各个出口,严控把关。

“二组的,跟我走。”

没有多余的话语,王建强身先士卒率先冲进了楼道开始上楼。

“哎,你们说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的警察啊?”

“不知道,咱们一个老年小区”,有什么可以值得这群小伙子们大动干戈的?”

“也不能这样说,毕竟你们忘了,之前老张家的傻儿子报假警那一次。”

“嘘,别让老张听到了,要是让老张听到了,她和你们急。”

“有啥啊,那傻叉,看上我们家翠儿了,却得不到我们家翠儿的芳心,就能把我们家的地址拿出来报假警了?”

“刘嫂,也别这么说,照我看张家的那傻小子,和你们家翠儿不正般配吗?正好两个脑袋都有问题。”

“性黄的,想找事是吧,我奉陪,来……推牌九还是麻将你自己选。”

“来啊,谁怕谁,我选斗地主。”

“…………”众吃瓜养老太太们。

…………

“你们也是一样,有任何的突变我允许你们射击,不用汇报。”四楼的楼梯口,王坚强再次叮嘱道:“这次任务不同以往,犯罪分子可能不多,却肯定是极端分子,首先确保你们自己的安全,毕竟你们也都有父母尚在,有老婆孩子要养。”

众二组成员都没有说话,只是竖起了一个手势,意思是:明白。

“行动。”

不过短短数秒,二组的成员们就都到了四楼西户的房门前,数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房门,以防情况有变,警员们各个脸色凝重,严阵待命。

铿的一声响起,警员们都瞬间屏住了呼吸,只见被数把黑洞洞枪口指着的房门,门把手在轻轻转动。

吱……

门开了,只见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面孔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而江源则是吓了一跳,只见开了个门,众多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闪烁着漆黑的亮芒。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配不配 “林逸,你没事?”

王建强简直想不到,打电话求助的是林逸,恐慌的也是他,可这正准备鱼贯而入的时候,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却不慌不慢的打开了门。

闹呢?

“没事。”江源摇摇头:“你们来的晚了。”

“里面什么情况?”

“安全。”

“收抢,留下四个人在门口看着,其他人跟我一起。”对身后的众人发号施令后,王建强先一步进入了房间。

甚至他现在都在想,这林逸会不会是想玩他,如果不是林逸背了个嫌疑犯的罪名,其他时间,他可不会像这一次一样,全队出动。

如果林逸真的是在玩他的话,那就对不起了,不关上他一个月,他就不叫王建强。

“这是要干啥,咋这么像一群抢劫犯呢?”看着二组忙碌的身影,江源碎碎念道。

随后,江源也跟着进了房间。

“什么情况?”王建强满是严肃的看向江源。

由于卫生间的门口正朝客厅,再加上卫生间的门被老头一锯子给锯了,一进入房间,王建强想忽视都难。

卫生间里面天花板的一角,一条悬挂的胳膊一前一后的摇摆着,而在另一边一个老头背靠墙壁昏倒了过去,裆下一阵恶臭传出,在老头脚边的不远处有着一把小型的电锯。

这个画面,电锯惊魂吗?

特别是那只流血的左臂,让人不寒而栗。

人死了,抛尸的,警员们都见过,可是却把尸体藏在天花板上的,警员们却是闻所未闻。

“这老头是个杀人犯,而且心理变态,脑壳有泡,外面的桌上有碗排骨汤,食材是人。”

原本还未真正注视这个老头的王建强在听到江源的说法后,走到老头的面前,观察起了这个老头,原本由于方位的原因,王坚强没有看清老头的样子,直到走到老头的面前,王建强神色一凌。

这不是那天火灾时,林逸给他说的火灾场中的老头吗?

最后还是他亲自把老头给背出来的。

这看起来柔弱无力的老头能杀人?

王建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但似乎林逸也是受害者。

“我要当时的详细情况。”回过头看向江源,王建强道。

江源点了点头,就将当时的所有情况都说了一遍,但关于贪的出现,他给隐去了,就连老头是为什么晕倒的,他说的也是模棱两可。

能够当上局里一队之长,并有一座办公室的王建强并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对于江源的描述,他只能信一半,可是听江源说的他也是一个受害者,这一点王建强信了,不为其他,直觉。

“你走吧,详细情况我会通知你,最多三天你会进来喝茶的。”王建强笑了笑道。

江源耸耸肩,怎么说的他好像跟逃犯似的,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他也是受害者。

离开老头家之后,现场都被警方给控制了起来,江源走的时候没有任何人阻拦,倒也显得阔利,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警员们看的眼神怎么都感觉不对劲。

…………

一处狭窄的巷子里,江源点了跟烟,而他的身旁,贪则是站的笔直,胸部高挺,江源可不敢却对其没有丝毫的想法,只因一把半出鞘的武士刀被贪握在手中,刀锋还泛着亮芒。

吐口烟圈,有些飘飘然,江源道:“把我喊到这里干什么?”

“你有本罩着。”对于江源的飘飘然,贪面无表情:“按道理来说在松山这片地界上,没人敢动你,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我也是她的手下,我应该是保护你不受伤害的……”

江源有些诧异,按照贪平时的性格来看,她应该是不爱说话的,可为什么今天要对他说这些?

“可是,虽然我可以保护你不受伤害,但这并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原因,我扮演的只是一个侍卫的角色,而不是你的手下,这点你要知道。”

“嗯。”江源点头,贪说的这些,他心里还是有逼数的,他绝不曾逾越过半分,那贪给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本永远是本,本这个位置我求不来也得不到,而我的职责就是,本说什么都是对的,本说的话我都要去遵守,去执行。

可是,本却让我来保护你这个废物,按道理来讲,我只管做到我职责所在就可以了,可是我做不到,因为你就是个……废物。”

“本让我来保护一个废物,凭什么?为什么?我不服,本已经老了,但这个位置我却得不到,这个位置,也只有她能坐,我所能做的就只有服从。”

“可是我不服,因为你是废物,你不配。”

转而,贪那面无表情的脸面上露出一个温婉的表情,展颜一笑,极度妩媚:“本让我保护你,我心里有气,这气要撒呀,所以就委屈你了。”

手中的武士刀直接被贪给扔在了地上,令人神奇的是,这把武士刀竟然沉入了地表,渗透到了地下。

贪话音刚落,江源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就见有一个黑皮手套握成了拳头,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腰子上。

“呕……”

江源肚子一阵翻江倒海,胃气上涌,一部分呕吐物直接被江源给吐了出来,呕吐物从江源口中喷出,贪的胳膊还未撤走,按照正常剧情,呕吐物应该会喷溅在这只胳膊上面的,却见这些呕吐物竟直接穿过了贪的胳膊,撒落在地上。

看着穿过自己身子的呕吐物,贪琼鼻一皱:“恶心。”

收回胳膊,贪并没有着急打出下一拳,揉了揉胳膊,冷眼看着江源:“就是个废物,你不配。”

擦了擦嘴角的一些呕吐物,江源冷笑:“是,我不配,我不配又怎么了?废物又怎么了,我有父亲,母亲,妹妹,他们如今的情况我一概不知,但他们生活艰苦,如果我还活着,那就有无限可能,我还能帮助他们,我要是死了,去他妈的尊严,这一切都是狗屁,我不配,能当饭吃吗?”

江源很烦躁,他已经在恼怒的边缘了,他不配,哈哈笑了。

配不配的有什么用?

能给家人更好的生活吗?能让家人生活无忧无虑吗?

他死了,这一切都还有可能吗?

没有了,都没有。

配又怎么样?不配又怎么样?

呵……

“肮脏弱小的可怜虫,胆小怕事的废物,胸中没有一丝的欲望,没有分毫的贪婪,连作为枭雄最基本的一切你都不具备。

你配吗?

你告诉我你配吗?”

贪直接一记鞭腿过去,江源的肩膀重重的被踢了一下,直接摔倒在地。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写轮眼”开 “我不配?”

“来,你告诉我,配又怎么样,不配又怎么用,啊,说啊……”

从地上缓慢的爬起来,江源的面色阴沉的可怕。

贪没有说话,因为这个样子的江源,正在和她记忆深处的一道身影,缓慢重叠。

见贪不说话,江源吼道:“说啊,告诉我,配,不配,又怎样?”

“又怎样?哼……”贪笑了,态度相比一开始的强硬要弱了很多:“又怎样,又怎样,你配知道吗?”言下之意很明显,你不配知道。

“我不配,我不配,那你看看我配不配。”

滴……答……

一滴红色的泪滴,滴落在地上,泪滴滴落的地方,瞬间一股白烟升起,伴随着“滋……”的声音,一个弹珠大小的坑洞出现在那里。

原本低着头的江源,缓缓的抬起头,满脸邪异,他的左眼开始变化起来。

以瞳孔为中心,一道道血丝慢慢的向周围分散,最终他左眼的眼白被血丝彻底的遍布,一滴血泪缓慢的滴下,江源的左瞳彻底沦陷,化为了血色的海洋。

就在江源的眼瞳开始发生变化的时候,贪的内心就慌了,自己闲着没事儿,撩拨他干嘛,这不作死吗?

贪想要跑,可是周围的空间,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起来,她的身躯动弹不得,只因为这一片区域都在那只可怕眼瞳的注视下。

…………

游乐场鬼屋。

王欣彤正躺在椅子上,双目紧闭,脑中在思索着什么,在她的怀中一张照片被她紧紧抱着。

就在这一刻,王欣彤的双眼齐齐留下了两行血泪。

在察觉到眼睛的不对劲后,王欣彤瞬间坐起身子,看向屋子的一角,那是江源所在的方向。

王欣彤在这一刻,眉头紧皱,有点不明所以,甚至还有点惶恐的样子:“惰速度,和我一起。”

匆忙留下一句话,王欣彤就站起身子,同时她的身子还在缓缓下沉。

“惰尊本命。”就在王欣彤离开屋子前脚,后脚一道声音响起,声音落下便不再响起,就像不曾出现过一般。

…………

贪想要扭动脖子,离开那双正在紧盯这她双眸看的眼睛,作为鬼屋的一员,贪可以说是最为清楚这只眼睛能力的人了。

因为清楚,所以害怕,可是她却无法移动分毫,如今她满是后悔,贪不知道本会不会及时得到消息,并且过来包下她,毕竟曾经的她们可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虽说她曾经有过类似谋反的念头,可这不是没有施行吗,也不知道本会不会来救她。

想到这里,贪就感觉有点可笑,换位思考,如果她是本,她会来救一个这样的下属吗?

估计不会吧。

毕竟还要拼着重伤的危险,而且面对的还是来自恒古前的……

“别说也别想。”王欣彤的声音如一阵惊雷,瞬间将贪给拉回了现实,而此刻的贪虽是魂体,可她的背后却泌出冷汗。

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魂体能做到这一步,也是难为她了。

贪心有余顾,这只眼瞳……

贪只求本可以早点赶来,刚刚的一声提醒只不过是本的一道意念传音罢了,由于她和本之间的特殊联系,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本正在极速往这边赶来。

“吾,判,汝,有,罪……”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江源的喉咙中传出,震慑贪的心灵。

嘴唇抖动,贪说不出一句话来,果然,要开始了吗?

“看着我的眼睛!”

一滴眼泪从贪的眼中流出,不过片刻便挥发在了空中,这滴眼泪不是实质,它是贪灵魂的一部分,在眼泪挥发的那一刻也就证明,贪的灵魂残缺了一角,不再似以前那么的完整了。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一段判词缓缓脱口而出,宛若魔音,似九幽地狱,恐惧可怕,音中还带着俘获人心的力量。

贪的意志慢慢变得疲惫,眼皮发沉,意识消弭:“贪……”

“汝名贪,知贪,为贪欲所化。

不应存于世,理当诛。

尔,知罪否?”

江源的嘴唇慢慢蠕动,台词像是早已背好一般,不需要彩排,直接现场直播。

而江源却疯狂了,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在干什么,可是身体的支配权却不在他的手里,那只红色的左瞳一出现,便会接管他的身子,主动权不在他。

任他如何疯狂,如何吼叫,可是他身子支配权就是不在他,他的身体从头到尾完完全全就是在自己动,就像是早已编排好了一种程序,而一旦出现一些情况,身体就会根据程序所编排好的一切,自动运行。

而这些程序都被编排在了那只瞳孔中,一旦发生这种情况,瞳孔就会被激发,然后程序自动运转。

贪是本的人,他也是本的人,算起来他俩还是一家人,江源真的没有要干掉贪的意思,可是这具身体如今貌似就是往干掉贪的目的去的。

自从重生以来,江源只遇到过两次这样的情况,一次是在见到那个害他前世身死的司机大叔,另一次就是现在。

上一次司机大叔被这只眼给弄得魂飞魄散,那这一次贪会如何?

会不会也如上次一般,和司机大叔一起做伴去?

“停下啊。”江源大喊,可是他的身体依旧不听他的,完全在按照它的那一套程序运转。

甚至,江源还尝试着去接触那一只眸子,可依旧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汝,知罪,否?”

“我……我……”贪在抑制自己内心的某种悸动,因为她一旦说出了这句话,那就是神仙难救。

她要撑着,支撑到本来救她。

“别答应,别答应。”江源在心中大呼,遗憾的是,贪是听不到的。

“汝,知罪,否?”声音低沉沙哑,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从头到尾都是一种古井无波的语调。

“我……我……知……啊……”

贪开口,她就要撑不住了,现在的她度秒如年,满心乞求,可是本距离她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汝,知罪,否。”

“我……我……知……Z……”贪真的忍不了了,如今的她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撕裂灵魂般的痛苦,很痛,很痛。

贪在想或许死亡也是一种解脱呢?

江源左眼瞳的力量,无时不刻不在侵蚀着贪的心神与意志。

“不要认罪,不要。”江源大呼。

就在贪还未将罪字说出口的时候,小巷子里突然冒出间来一个人。

“她不认罪。”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执念 江源扭头看向巷子中突然出现的那道身影,当然这并不是江源的本意,这完全那只红瞳在作祟。

“我?”指了指自己,王欣彤微微一笑。

下一刻,王欣彤的双眸开始泛起红芒,两滴血色的泪水,沿着王欣彤的脸颊滴落在地,看起来甚为凄凉。

“汝……”江源缓缓开口:“为……何……人……”

“冥族后辈拜见前辈,还请前辈手下留情。”对着江源鞠了一躬,王欣彤尊敬道。

“汝……为……何……人……”

“冥族后辈王氏一脉,王欣彤,拜见前辈。”再鞠了一躬,王欣彤尊敬道,完全是一种后辈见到前辈时候的敬畏。

“汝……为……何……人……”

“嗯?”王欣彤抬起头,敬畏依旧,但她的面上却带着疑惑。

走到江源的身边,王欣彤在江源的左瞳上招了招手,尊敬道:“前辈?”

江源将这些画面都看在眼里,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王欣彤会对他的左眼那么的恭敬,只到王欣彤对着她的左眼喊前辈的时候,江源傻眼了。

他这是被夺舍了吗?

也不对,也有可能是要把他当做蛊虫来养,最后成为王欣彤口中前辈的献祭之物。

重生到林逸的身上后,江源完美的继承了林逸的一项属性,想象力丰富。

“可这也不对啊,没道理……”江源在内心中喃喃,继续杞人忧天,在这一刻,没有人去关注他的想法,也没有人能知道他的想法。

王欣彤在这一刻疑惑了,前辈怎么不回她的话呢?

贪不知道本究竟在做什么,也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就目前来看,效果还是很好的,没有了那只可怕的红瞳盯着她看,虽说依旧无法移动分毫,可最起码那股施加在她身上的压力已经无影无踪了。

“前辈?前辈?”王欣彤摆了摆手,江源没有任何的反应。

“汝……为……何……人……”江源再次开口,没有丝毫的厌烦,也没有丝毫的疲惫,就这样木然的重复一句话。

“贪,你能动吗?”

王欣彤嘴上关心道,可她却并没有去关注贪的身体状况,王欣彤紧盯江源的左瞳,双眼再次变化,红茫更甚以往。

密集的血雾从王欣彤的身上喷薄而出,最终将她与江源的身躯笼罩其中。

王欣彤在查探,这是她们一族的秘术,可以从里到外事无巨细的了解一个人的信息,外到人体结构,内到灵魂深处,无所遁形。

可是王欣彤还没有到那个地步,这个秘术她了解的也并不是太深,可用来查探一个人的灵魂状态还是可以的。

随着秘术的施展王欣彤的心神都进入到了江源的左瞳之中,展现在她面前的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只有许多残破到了极致的记忆。

而在这些记忆都在围绕着一点转,重复又重复,那是一副尸山血海的画面,画面中一位身披红色血铠的男子很是显眼。

男子妖异,美丽,甚至周身还带着一种特殊的波动,不自主的就让人想要去注视他,王欣彤敢肯定,不管在哪里这位神异的男子都会是全场的焦点,所有的聚光灯都会围绕着他转动。

这些还不足以让王欣彤惊讶,真正让王欣彤大吃一惊的是,在男子的背后一位妇人幽静站立,显得优容华贵。

“妈妈……”王欣彤不自主的开口,外界她的本体则是两串血泪流下脸颊,眼前的那位妇人,正是她日思夜想了十多年的母亲。

十年前母亲走了,再也没有回来,只留下她和哥哥相依为命,可就在几个月前,她在世间唯一的亲人,也从此杳无音讯,不知死活。

“妈妈……妈妈……”王欣彤哽咽,十多年的想念,已经逐渐化为了执念,如今再次相见,王欣彤的心情复杂到了极致。

虽然只是一段残破的记忆,可那又如何?

哪怕只是一段残破的记忆,可这就母亲的身影,十多年未曾相见的母亲,十多年日思夜想的母亲,十多年已经化为她执念的母亲。

这一刻,

贪的死活与她何干?

江源的死活与她何干?

哪怕世界在这一刻毁灭了,与他又有何干?

曾经母亲的承诺,王欣彤不在乎了。

她也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苦闹,不听话的彤彤了。

以前的彤彤已经死了,母亲离去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如今她是王欣彤。

不止为自己而活,更为了已经离去的母亲,还有那生死不明的哥哥而活。

可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她的母亲就在眼前,就在理她不远处的位置,她可以看到母亲的样子,知道母亲此时的情绪波动。

虽然只是一段残破的记忆,可又如何,哪怕只是一段记忆,这个画面也是她的母亲,现在她只想放下一切的烦恼,和画面中的母亲静静地待一会儿。

哪怕只有几秒,她也十分的开心。

因为这可以证明,她是有妈的孩子,不用理会外界的喧嚣吵闹,也不用被累到沉身的事情所困扰。

就这样,静静地,安静的看着母亲,哪怕只有短暂的几秒。

王欣彤知道,她是不能再这里待太长时间的,一方面是她正在施展的秘术,时时刻刻都在耗费她的心神与精血,另一方面,这些记忆始终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逐渐淹没于历史的长河,最终无人可以证明这段记忆曾在世间留下过足迹。

王欣彤在这些灵魂的残片中行走,现在的她只想与母亲近点,再近点。

虽然只是残片,可她也想与母亲诉诉苦,道尽这些年她的心酸与苦辣。

走的近了,母亲就在她的面前,画面的这一刻停留了,不知道是因此时此景,还是因为其它,画面停住了脚步,王欣彤的母亲也停止了动作,画面暂停的这一刻,彤母在笑,在看着王欣彤笑。

王欣彤见母亲笑了,她也笑了,笑容开心,灿烂,肚子中一切的负面情绪都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想要口诉的心酸。

又是两滴血泪从外界的王欣彤眼中流出。

在彤母的面前,王欣彤伸出了手掌,她想要去抚摸一下母亲的脸颊,以前每当她不听话苦闹的时候,她的母亲都会这样做,同时还会笑着说:“我家的彤彤不听话了,你看都不可爱了,哭成小花猫了都。”

就在王欣彤手臂触碰到画面中的彤母时,画面泛起了涟漪,王欣彤的手臂直接穿了过去。

收回手臂,画面恢复正常,王欣彤却是泣不成声。

“母亲,十年了,十年的思念与倦恋,十年过去了,难道如今我却连触碰你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哭诉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我自私一点,甚至如果我当时肯狠下心来,您是不会走的对吗?”

“您会留在家里做我和哥哥的母亲,一辈子,直到永远,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我当时听话了,虽然可能在您看来我没有听话,我当时很调皮,可是在我看来,不够,远远不够,如果我当时能将您留下来,哪怕我让您再生气,我也愿意,可是您走了,往后再没有回来过。”

“您知道我和哥哥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不知道吧,虽然您不在,可是我和哥哥这些年都熬过来了,毕竟我们还有对方,我还有哥哥这个唯一的亲人尚在,可是哥哥也走了。”

“四个月前走的,和您一样没有再回来,我甚至一度怀疑是您带着哥哥走了,不要彤彤了,可是这可能吗?”

“最起码,我不信,不信您会就这样丢掉您的女儿,可我就算不信又能怎么样?哥哥走了,您也不在了,松山这么大的一个烂摊子到了我的手里,我应该没有让您们失望吧,最起码我把咱们家的基业处理的还不错,不是吗?”

“妈妈,你走了,哥哥也走了,我很孤独,很寂寞,我曾想起了您说过的我族禁术,我修炼了,本以为可以多出来七个和我一样的人来分担我的种种,我想错了,她们完全就不能被我所控制,虽然暂时没有事情,但万一,我就怕未来会发生变故,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哈哈,这个时候不能说这些,咱们母女俩分开十多年第一次见面,不聊那些晦气的,以后的事情以后的我去操心,现在管它鸟蛋呢。”

“您在笑,我也要笑一笑,不能哭,今天是一个开心的日子,对了,母亲,您知道吗?哥哥虽然走了,可是他却找到了冥。”

“冥的转世降临了,我族终于不用再躲在这一隅之地了,而我也是在他的眼中见到您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哈哈哈,我就知道,母亲你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怎么回事?”

一瞬间,

这个到处充满残破剧烈记忆的意识空间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把王欣彤从诉苦的状态中给拉回到了现实。

而在王欣彤的对面,关于她母亲的记忆残片则是一阵变化,仿佛按下了快进按钮,速度快到极致,全图都宛若打上了马赛克。

“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秘术尚未精通,可是王欣彤却对其很有信心,既然不是她的问题,那就一定是外界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此时的江源。

不曾迟疑,王欣彤的意志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她正在慢慢退出这个满是残缺记忆的空间。

“汝名惰,知惰,为惰欲所化。

不应存于世,理当诛。

汝,知罪否?”

刚刚退出意识世界,江源的声音便在王欣彤的耳边炸开,声如惊雷,这一声并非作用于耳朵,而是直射灵魂,在灵魂的深处回荡。

“惰?”

王欣彤扭头看去,同时包裹她与江源的血雾,全都朝江源的面部聚集,在他的面前行成了一副相似于窗帘的形状,防止江源的左瞳直射惰和贪的心灵深处,导致她们魂飞魄散。

“你还出来干什么?没有看到问题是这只眼瞳吗?你是真的不怕死?”紧盯着在贪身边同样一动不动的惰,王欣彤面色阴冷,有些事情还用她来提醒吗?

“我……我……我只是看本您和他都一动不动,我还以为,还以为问题已经解决了呢。”惰没有说话,因为她说不了话,可是因为意念想通的缘故,惰想说的话全部在王欣彤的脑中响起。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会儿再找你算账。”王欣彤之所以生气,并不是气惰去救贪从而导致了那处意识空间的混乱,让江源直接突破她所设下的封锁而发疯起来,她是气惰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要等到自己正在和母亲聊的火热的时候再去打断她。

为此她很生气,打断了和母亲独处的时间,王欣彤很恼怒,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这次事情完了,她不介意再调教调教惰,让她知道知道规矩。

眼下还是要将面前的麻烦给解决了,不然一切都显得徒劳,既然知道这具身体如今只不过是一个残缺的意识在操纵,那就很简单了,直接莽上去,硬干就行了。

“你们,敞开心神……”王欣彤打了个响指,惰和贪的身体表面都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可以护住全身的血雾。

“怎么样?”

“感谢本馈赠。”惰和贪同时开口,如今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面无血色,惨白至极。

“汝等,皆有罪!”

立在江源面前起遮挡作用的血雾,直接被江源撕碎,有很大的一部分血雾在左瞳特意的引导下,慢慢被吸入到了江源的体内,滋养他的身体。

血雾入体,虽然没有身体的掌控权,可江源的意识却兴奋起来,因为血雾入体的感觉,简直……太美妙了。

令人陶醉,又让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献祭吧。”叹了口气,王欣彤摇摇头,如果照这样下去,真要开打,估计她们三个人都要玩完,金手指都不在一个级别,怎么打?

更何况,江源的左瞳对于她的双瞳来讲,有着非一般的压制作用,想要靠她们一族的秘法来取胜,根本行不通。

而且她会的,那只左瞳也会,会的更加精深,理解也更加透彻,还有来自血统上的,高阶对低阶的压制作用。

如果这是打游戏的话,也就算了,可这是实战,真刀真枪的干的那种,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是满盘皆输,阴沟里翻船,从而导致身陨。

她,赌不起。

“真的要这样做吗?”贪底气不足道,这次的货是她闯出来的,理应由来解决,可是双方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还差一点把本和惰也给搭了进去。

贪的心中有愧,她就应该好好听本的话,显得蛋疼,她究竟在搞什么哇。

现在可好,货创出来了,傻眼了。

对了,她没有蛋。

“不献祭,大家一起死。献祭之后顶多虚弱一段时间,你们看着办,反正我是死不了。”

现在的江源身体完全都是由那只红瞳立面一些残缺的意识控制的,而那位生前还是她们一族的前辈。

王欣彤可以保证自己不死,可是贪和惰就说不了了,惰和贪的来历是一定不被她们一族所允许的。

所以就可能……LL了。

不过若是惰和贪死了,她也不会好过,毕竟惰和贪也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想死还是想活你们看着办。”

在贪和惰犹豫不决的时候,江源却没有给她们任何思考的机会。

左眼红瞳……开!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泯灭 “贪,献祭吧。”

一旁,惰扭头看向还犹豫不决的贪,对于那只左瞳的恐怖之处,她们都是知道的,和贪的犹豫不决相比,惰却更加决绝一点。

毕竟,

命都没了,还能想其他的吗?

当务之急要做的就是,先把小命留下来,其他的以后再说。

“好。”贪咬咬牙,答应道。

“以我族名义……”见贪答应,不做丝毫的停留,一把标志性的武士刀出现在惰的手中。

“以……我族……的……名义……”相比惰的决绝,贪的内心还是比较抗拒献祭的,可是,此刻除了献祭,别无它法。

“献祭……”

“献祭……”

空中一道银茫闪过,划过长空,贪和惰的掌心都出现了一条血线。

双掌相对,两人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一身血气都在向掌心涌动,一滴红色的血液开始在两人的掌心成型。

反观两人,面色开始苍白,逐渐化作惨白。

一股虚弱之感开始在二人的的身上体现而出,江源的意识却一直在看着这一幕,这一幕他有种说不出的眼熟。

这是,贫血了?

反观王欣彤,她没有去关注身后贪和惰的反应,在她看来,生死关头她们绝对懂得该如何选择。

如果她们没有献祭的话,那王欣彤也不介意,顶多她自己虚弱一段时间,但她手下的两大不稳定因素就这样被解决了,对其而言也是一件好事情。

此时王欣彤满脸凝重,她现在正在努力阻止江源那即将二度开启的红瞳,争取为身后的贪和惰争取时间去完成献祭仪式。

“阻吾判刑,汝以同罪论处。”

江源的身体机械般的动了起来,一道血雾从他的口中喷出,化作一把刀的模样,左手握刀,直接向他的右臂砍去。

滴答……

鲜血从江源的右臂中流出,沿着胳膊,划过手掌最终从他的指尖滴下。

一滴又一滴,溢流不止。

这些滴落的鲜血,并没有如同牛顿定理所规定的那样,往地上滴去,反而违背了常识,慢慢的漂浮在江源的周边。

不似王欣彤的血雾,分散而密集,江源的周边所浮现的都是如米粒大小的血滴,粒大而分散。

“快……”王欣彤着急了,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预料,按照道理来说,她有她们这一族独有的气息,不论如何,这位前辈理都不会伤害她,可是……

就在王欣彤出声时,一滴凝实到极致的粘稠血滴向她飞去,直接没入她的身体。

“啊……”

一声呻吟从她的口中婴宁而出,王欣彤笑了,这个感觉真的很美好呢。

“炼吾族禁术,判汝死刑,阻吾执法,罪加一等,判汝永坠九幽,受九幽炼魂之痛,即刻执行!”

一条又一条的罪状从江源的口中判出,语调冰冷无情,那只红色的眸子也变得妖艳起来,就连他的右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左瞳的缘故,被镀上了一层浅浅的红芒。

甚外妖异!

“呼……”深吸一口气,王欣彤闭起了双眸。

“开。”良久王欣彤瞬间睁开眼眸,原本浅红色的双眸在这一刻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

“前辈,晚辈不敬,还请见谅。”

微微鞠躬,以示歉意,下一刻王欣彤瞬间暴起,对着江源就是一脚踢出。

砰!

王欣彤的右脚在距离江源的身子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停止了去势,一滴红色的血液挡住了她的预计轨道。

“执……行……”

残红色的耀眼血芒在江源的左瞳中折射而出,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在这一刻有任何的修饰动作都会显得花里胡哨。

嗡……

震耳的声音在王欣彤的耳边响起,直射灵魂深处,此刻,她灵魂的任何秘密都无所遁形的出现在那只红色眸子的注视之下。

这一声宛若钟声,久久回荡在王欣彤的耳边,牵扯着她的心神。

“彤儿……”王欣彤过去的种种过往,展现在红瞳的眼前,江源的嘴中喃喃。

看着王欣彤,江源手中控制她的动作也缓慢了下来,眼瞳的亮芒也有了几分黯然。

而这一系列的变化只在一瞬发生,被控制住的王欣彤没有看到,贪和惰也没有注意到,甚至就连江源的本体意识也没有发现这个小小的“意外”。

而被控制住的王欣彤却怒了,因为对母亲的思念,她的心中有了执念,这些执念都是她的破绽,对于母亲的思念等种种情感,甚至已经成为了她的心魔。

这些虽然是王欣彤的执念,甚至是她的心魔,可王欣彤并没有去阻拦,去清除,反而任其它们在内心中发展,成长。

因为她不愿意斩断内心的那最后一丝念想,可是这位前辈竟然以此为突破口,进入她的内心世界,肆意翻阅她的种种过往。

就连那在内心深处隐藏的,对于母亲最后的一丝念想,也是事无巨细的展现在了红瞳的眼下。

不可饶恕,简直不可饶恕。

她想要突破这种状态,让这位她们一族的前辈知道,什么叫做尊重。

可她却因为眼瞳级别的压制,被死死的钳制在了这意志的世界里,在那只红瞳的注视下,被肆意的观看。

就在王欣彤准备再用一次禁术的时候,她察觉到周围控制她的力量如潮水般褪去,再没有任何的钳制。

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是王欣彤却管不了那么多,意识回归到她自己的身子,重新掌握身体的掌控权,一滴残红且粘稠的血液被她直接祭出。

这一滴鲜血绚丽且璀璨,晶莹剔透没有任何的杂质。

看到这一幕,原本无神的左瞳在一瞬间泛起了神采,仿佛有了灵智一般,眼神清澈灵动。

就连原本和王欣彤相比,如同皓月般的左眸,在眼瞳升起神采的时候,红芒变得黯然起来。

江源所发生的异常,王欣彤注意到了,可是她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哪怕你不再动手又如何?

就在你翻看我脑海中关于母亲的记忆画面时,就已经被我判上了死刑。

红茫璀璨,吞噬了江源的躯体,江源眼瞳内所有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开始消弭,慢慢的消散,它们最终都会面临一个结局。

那就是,从此泯灭于历史的长河中。

而江源的意识,早在那一滴血液绽放红芒的时候,他便昏迷了过去。

似是早已猜到了他最终的结局,被左瞳所控制的江源,在最后一刻,看向了满脸决然的王欣彤,苦笑一声。

“彤儿,这些年苦你了,爸爸走了,从此归于虚无,照顾好自己,爸爸爱你……”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驭下之道 “呼……呼……呼……”

大口喘着粗气,王欣彤有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没有经历过被控制时的那种恐惧,是永远无法理解那种感觉的。

虽然不知道因为是什么,导致最后的困禁突然消失,加持在身体周围的封锁也消除了,可是王欣彤并没有去在意这些,因为现在这些隐患都已被扼杀。

王欣彤先是去看了看江源的状况,虽然最后那一击是对江源打出的,可是她却没有去伤害江源,而是集中所有的力量去绞杀那只左瞳中的残存意志。

效果还是很显着的,残存的意志已经被消灭了,而江源也是并无大碍,只是简单的昏迷了过去。

“贪,你究竟做了什么?!”

见江源无碍,王欣彤向贪走去,脸色阴沉,语气寒冷,脚步缓慢。

王欣彤一切的表现,都宛若一记重锤,捶打在贪的心间,因为她知道,王欣彤怒了。

“本,贪她……”旁边的惰见王欣彤生气,急忙想要劝阻。说到底还是U盾5额

“你给我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可是,贪……”

“嗯。”王欣彤的双眸紧紧注视着惰,红光泛起,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张了张嘴,惰没有再做什么,那双眼眸的威能她铭记于心,毕竟她在一天前可是被狠狠地“调教”了一遍,那种感觉她不想再受到第二次了。

对于贪,她自认为已经仁至义尽了,她相信贪明白她的态度,只要贪明白她的态度,其它的就都不重要了。

“本,我错了。”贪撑着虚弱的身子,来到王欣彤面前,双膝跪地,头颅贴着地面。

“没有听明白我的话吗?我是问你,你究竟做了什么?!”王欣彤一声冷喝,态度强硬,丝毫没有怜惜跪在地上认错的惰。

“我……我……”结结巴巴,贪支支吾吾,不是不能说,而是她不敢说。

“说……”目光一凝,王欣彤再次大喝。

“贪,贪不敢。”

“怎么,想要违抗我的命令?”

“不敢。”

“不敢,嗯?那又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对我藏拙的?”

“没有任何人。”贪连连摇头,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没有任何人?那你就给我说。”

“贪……贪……”

“贪什么贪,说人话,你好像很怕我的样子,我有那么可怕吗?”

“没有的。”

“没有?呵哈,我的耐心已经被你给消磨光了,再不给我说,你会知道你的下场的,可我我感觉你应该是不想知道的,对吗?”贴着贪的耳朵,王欣彤轻声道。

“贪违背了本的命令,还请本责罚。”至始至终贪都将她的身子紧紧的贴着地面,让人说不出的恭敬,姿态摆的极低。

“何出此言?”王欣彤略显玩味的笑了笑。

“贪不服本的命令,自认为在下护着的就是一个废物,所以贪就……就……”

“所以你就教训了他一顿,结果没想到竟然刺激到了他?”

“是。”

“真是可笑,判你无罪,起来吧。”

“真的吗?”贪抬起头,目光满是不可思议。

“给你三秒时间……3……2……”不理会贪眼中感激的目光,王欣彤淡然的伸出三根手指。

“感谢本。”贪立马站起身子,对着王欣彤就是一拜。

“行了,下去吧。”摆摆手,王欣彤无力的叹了口气。

“你,过来。”王欣彤对着惰勾了勾手指,满是笑意。

“本,您?”惰疑惑,搞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过来,过来。”再勾了勾手指,王欣彤的笑比之当初更显和善。

“本?”

王欣彤笑了笑:“过来。”

“我……”

王欣彤勾了勾手指,和善道:“过来。”

“好。”

惰过去了,下一秒她便后悔了,因为就在她距离王欣彤越来越近的时候,她便见王欣彤瞬间暴起,双眼泛红,眼白全无,而她撑不过一秒,便被控制了起来。

“本,你这是干什么?”挣扎着身子,惰略显愤怒。

这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犯任何的错,为什么要禁锢她的躯体?

“干什么?哼,你说我想干什么?”双手环抱于胸前,王欣彤一脸玩味,以及浓浓的不屑:“你还敢问我想要干什么,我和贪说话的时候,有让你插嘴吗?是谁给你的这个权利,让你在我和贪说话的时候插嘴的,你胆子挺肥啊。”

惰明白了,

彻底的明白她错在哪里了,

若是以往,绝对是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

她错就错在,本今天看她十分的不爽,只要有这一点,不论她做什么,本都可以挑出刺来,狠狠地教育她一顿。

其次,在记恨上本的同时,她也将贪给记恨上了,凭什么?

犯错的是贪,结果却让她来背锅,而贪,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这样静静地在一边看着。

她不服,可是她只能忍着,如果她敢反抗,哪怕有一丝一毫,虽说不至于至死,本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而在一旁的贪,她竟然就这样看着,要知道她刚刚可是帮贪说话可得,可贪呢?冷眼旁观。

惰不知道的是,贪也是想帮她说两句好话的,可是在听到本说的话后,贪萎了,她不敢。

毕竟万一就因为给惰说了两句好话,她又被本给盯上,教训她怎么办?

虽然说,惰开始的时候确实给她说了两句,可是目的显然不纯,难道就因为那两句目的不纯的两句话,再把她自己给搭进去?

可能吗?

很显然,不可能的,贪不是那种为了别人从而奉献自己的人,既然如此,只要她没事,那就牺牲别人好了。

救惰,帮惰说两句好话。

那都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王欣彤在旁边,将两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这一切都正符合她的猜测。

如果两人之间没有出现任何的猜忌的话,她说不定还会帮二人制造一点矛盾。

可如今,她完完全全不用担心了,毕竟二人的矛盾已经产生了,只要两人一直保持这种关系,那省事的只会是她。

再说了,两人之间这微妙的关系,何尝不是她故意制造出来的呢?

手下的众人关系不和睦,不会出现欺下瞒上的事情,而作为众人上司的她,却对众人有一种绝对的掌控权。

这何尝不是一种驭下之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给你个机会 惰知道本这就是在杀鸡儆猴,虽然边上只有贪,可是这已经够了,如今的她受着就好。

不然,

等待她的将会是无尽的深渊,以及暗无天日的灾苦。

“惰,不敢。”低下高贵的头颅,放低姿态,就如同当初的贪一般,惰直接对着王欣彤跪了下去。

“不敢,呵呵,内心怕不是想要把我活活扒皮抽筋。”

“不敢。”跪在地上,惰摇摇头,姿态更低。

王欣彤点点头,惰的态度让她很是满意:“不敢就好,不管你内心如何的恨我,如何的想要把我怎么怎么样,谨记一点,你拿我无可奈何,你要听我的,你就是我养的一条二哈,非常听话的那种,对于我的命令必须无条件服从,你懂吗?”

“惰……谨记于心。”咬紧牙关,惰道。

“你懂吗?”转头看向从头到尾都在看好戏的贪,王欣彤道。

“属下谨记。”察觉到王欣彤转头眼中的一丝阴寒,贪直接双膝跪地,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王欣彤点点头,对于两人的表现十分满意,不论她想要做什么,又或是已经做了什么,二人都必须无条件的服从。

不论她对二人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二人都必须承受着,不能对她有丝毫的不敬。

因为她们二人……不配。

不论是身份,亦或是地位,以及其它的方方面面,有一样算一样,她们两人都不行,因为不配。

“贪,灵魂如何?”

看向跪在地上的贪,王欣彤平静道,从她赶到的时候,贪便已经与那只左瞳对上了,若是没有任何的伤势,她是不信的。

毕竟,那可是她们一族的长辈意志,不是说王欣彤看不起贪,而是贪真的不行。

“灵魂残缺一角。”摇摇头,贪叹了口气,这残缺的一角,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修复。

和其它魂体不同的是,贪灵魂所残缺的一角直接伤到了她的本源,若是不及时的修复,会留下很大的后遗症。

惰则是在一边跪在地上冷冷的看着贪,灵魂残缺一角,那称呼贪为半个废物也不为过,毕竟她们几人的存在是绝对不容魂体有任何损伤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反正又影响不到她,她不慌。

“站。”

从口中吐出一个字,王欣彤向江源的方向走去。

江源那被血刃所割伤的右臂,不知合适已经愈合起来,皮肤的表面凝上了一层的血痂。

“过来。”蹲下身子看着江源,王欣彤对贪招了招手。

“尊本命。”贪向王新彤走去。

“刃。”

王欣彤掐了个手印,血芒一闪而过,转而,一把小巧玲珑的血刃出现在王新彤的手中。

和江源被那只左瞳所控制的时候,召唤出来的血刃不同的是,王欣彤的血刃更显小巧灵珑,修长而笔直。

“你来。”直接把手中的血刃递给贪,王新彤道。

“干什么?”贪疑惑。

“给他放放血。”指着地上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江源,王欣彤一脸平淡。

“这……”

“啰嗦。”抢过血刃,王欣彤直接对江源的右臂削去,血芒闪过,江源的右臂直接多出了一条血线。

“张嘴。”不等贪反应,从江源的伤口中,一滴又一滴的血从中泌出,慢慢悬浮起来。

“啊……”贪刚张开嘴,几滴血液就飞进了她的口中,开始滋养她的身体。

“痛……好痛……”

血液入口即化,化作丝丝能量,开始润养贪的身体,可是大部分的能量都在修养她灵魂上的残缺。

“啊,好痛。”

随着时间的流逝,贪的身体表面爬满了一层又一层的血色细线。

“忍着。”一旁的王欣彤就在贪撑不住的时候,开口道,震慑贪的心灵,防止她直接心神失守,昏倒过去。

“是……”

继续咬牙硬撑,贪度秒如年,丝毫不比当初被那只左瞳控制住的时候,来的痛快,反而更甚有甚之。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见贪的反应不再那么激烈,王欣彤笑着问道:“感觉怎么样?”

“好……爽……”脸面一红,贪呻吟道。

躺在地上的江源并不知道这一幕,反而还在原地跪着的惰却死死的看着贪的样子,眼中带着浓浓的羡慕,嫉妒,恨。

虽然不知道那血液的详细用处,可是就凭能修复贪受损灵魂这一条,就证明地上躺着的那个人的血液,并不平凡。

简直就是行走的奶妈。

“起来吧。”

虽然王欣彤没有明说,可是惰知道这是给她说的,站起身子,面色恭敬,一切的不平都被她很好的掩饰在内心之中。

“恢复的怎么样?”

再次呻吟,贪道:“已经完全复原,甚至属下本身,还精进了几分。”

“那就好,带着他,回去。”指了指地上的江源,王欣彤道。

“是。”红衣服的贪答道,然后便蹲在江源的身边,伸出右手,连带着江源身子缓缓下沉。

至于为什么说是红衣服的贪,因为在承受滴滴江源的鲜血后,贪的黑色皮衣皮裤,竟然全部都转化为了血红色。

贪走了,王欣彤转眼看向在那里沉默的惰。

惰楞在原地,她在思考,在沉默,为什么受伤的就不是她呢?

这样子这一次精进的就是她了吧。

“惰,你很不服?”

“不敢。”

“不敢,不是没有。”细细端赏手中小巧玲珑的血刃,王欣彤残忍的笑了。

“惰,没有。”

“哦是吗?不过,我可不这样认为,你很不服,你在想为什么刚刚吸食江源鲜血的是贪,而不是你,你很不服,内心有着万种不平。”手指在血刃上细细摩擦,感受着血刃每一丝每一毫的文理与雕刻,王欣彤沉寂其中。

“不敢。”

在察觉到王欣彤眼中的异样之后,惰直接双膝跪地。

“不敢吗?要不然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一个看我不服,挑战我的机会,为所欲为,赢了我,从此以后你就是本,而我代替你的位置,成为惰。”

“真的。”惰惊奇的抬起头,眼中的变化来回交替,心情复杂。

“真的,呵呵。”

咻!

一把血刃划破长空,直接扎在了惰的胸前。

“真的?你也太看的起你自己了,也不蹲下撒泡尿看看,你配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你喂我吃翔 “大人,我……”

摆正跪姿,惰看向王欣彤,将眼中浓重的不服极好的隐藏。

“你?你怎么了?”

王欣彤耸了耸肩,手中的血刃更进几分。

“啊……惰,惰错了。”随着血刃越插越深,惰痛苦的呻吟。

“你没错。”摇摇头,王欣彤道:“人有贪欲,鬼亦有,如果说你变现的连一丝的贪欲都没有,那我说不定会有一个念头在脑中一直徘徊……”

“什么念头?”

“除了你。”

“…………”惰。

“有贪欲是好事,人有七情六欲,谁都不想屈居人下,你可知你哪里犯了忌讳?”

“惰不知。”

“错,你知道。”叹了口气,王欣彤摇摇头满是失望:“我的命令你可有严格遵守?”

“我……”

打断惰,王欣彤道:“别说你有,就说刚才献祭的时候,你虽说劝说贪赶紧献祭,可是你呢?

贪出九分力,留一分力为求自保,你呢?

出力六分,自留四分。”

“我……”

“无话可说了。”拔出插在惰胸前的血刃,王欣彤摆了摆手:“下去吧,谨记一点,我的话你们必须无条件执行,哪怕我让你立刻奉献你的生命,你也不能有丝毫的犹豫。”

“是。”对王欣彤行了一礼,惰保持跪姿,慢慢沉入地底。

“呼……”捂住胸口,王欣彤直接跪坐在地上,她手中的血刃则是直接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跪坐在地上,王欣彤直接撕开了她的衣衫,只见在她左胸上侧的位置有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疤口还在留着殷红的鲜血。

…………

一星期后……

“这里是……”撑起身子,江源摇了摇有些沉重的头颅。

只见他正躺在一个不大的单人床上,还未来的及打量周围的环境,一阵熟悉的声音把他给拉回了现实。

“醒了。”

江源循声看去,入眼的是王欣彤的身影,而她的手中还拿着一个空着的小瓶子。

“醒了。”点点头,江源扭了扭他的脖子,酸爽……

“你,你干什么?!”

刚扭动两下脖子,就见王欣彤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向他走来。

“放你点血。”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王欣彤满是笑意。

“放我血?干什么?”

“你的血可是好东西,要库存点备用。”

“我血……”

正要说些什么,就见一个拳头直接在他的眼前放大,然后两眼一沉,江源直接晕了过去。

“婆婆妈妈的,还要我自己动手。”不慌不忙的走到江源的旁边,手中的锋利小刀直接在江源的手指上一滑,一抹殷红色流出,熟练的将小瓶子接满,王欣彤转身走到床边的桌子前。

桌子上是一个不大的黑色手提箱,打开手提箱,密密麻麻的小瓶子出现在王欣彤的面前。

将手中已经盛满江源鲜血的小瓶子放进手提箱内,手提箱内被盛鲜血的小瓶子给塞的满满的,再无其它空位。

盖好手提箱,并将其给提了起来,王欣彤直接道:“老规矩,给他加餐,只要喂不死,就照死了喂,把他损失的能补回来多少就补回来多少,记在鬼屋的账上,还有等他醒了通知他,让他来找我,还是之前那个屋子。”

嘱咐完毕后,王欣彤直接走出了屋子,前脚王欣彤刚走,贪的声音便在屋内响起:“是。”

在王欣彤走了之后,红色身影的贪慢慢的开始浮现,从屋子一角的阴影角落出现,看向江源的眼神,满是复杂。

有敬畏,又恨,也有感激……

敬畏的是,上一次的事情,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恨的是,自从上一次的事情过后,她能明显感觉到,惰疏远了她很多。

感激的是,若是没有江源,那她也没有办法精进到如今的状态。

不论感情如何的复杂,最终都化作一叹,最终随风消逝。

先是从房间的一个角落提出来一个塑料桶,塑料桶内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可是在被提出来之后,一股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再从江源的床头拿出一个漏斗,贪深吸一口气,然后转眼看向桶内的物体,舔了舔嘴唇。

“真是便宜你了,你都不知道每天喂你吃这个,我有多心疼。”咽了口唾沫,贪的所有表现都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馋”。

“喂了就喂了,便宜你了,艹,都是我欠你的。”看着江源,贪满是羡慕。

语罢,贪先是把漏斗给插进了江源的嘴里,然后提起塑料桶,将桶内的不可名状物对着漏斗倒了下去。

“咳,咳……艹,什么鬼东西?”不知道什么东西进了嘴,原本被王欣彤给敲晕的江源,直接从床上挺了过来,就连嘴上的漏斗,也因为惯性,直接掉在了床上。

在床上坐起身子,江源砸吧砸吧嘴,仔细品了品不可名状物的味道,紧接着怒目看向一旁的贪:“尼玛,贪你喂我吃翔。”

“吃,尼玛的翔。”见江源不珍惜如此珍贵的东西也就罢了,竟然把她最爱吃的美味说成是翔,真是不知好歹。

要知道这可是鬼物的必备梁,平时的时候她们甚至是本都不见得能够吃到几次,就像是下层阶级的人们,平时吃肉一样,除了逢年过节,平时吃到过几次?

而且这东西可以肉珍贵多了,鬼屋里的所有人都剩的不得了,结果呢?

你他妈,竟然说是翔。

真要这样说,这一个星期,你吃的这些“翔”,可是比她吃的几年还要多了。

“吃,尼玛的翔。”对着贪,江源就是破口大骂,喂他吃翔还有理了?

等等,

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贪,江源乐了,贼开心的那种。

“贪你告诉我,你喂我吃翔了,快,快告诉我。”激动的江源直接跳下床,一把抱过贪,他的眼中满是激动。

“贪,快告诉我,你喂我吃翔了,快快快。”

“把手放开。”皱起眉头,贪道。

这小子是睡傻了?

脑壳儿睡坏了?

自从醒过来就胡话连篇,一会儿质疑人家喂你吃翔,现在又想人家喂你吃翔。

伺候不起。

不对,那TM的根本就不是翔。

小脸一横,贪升起了怒容,对着江源就是一巴掌。

“啪。”

“吃尼玛的翔。”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欢迎 “对我吃的就是翔,真好吃,哈哈哈。”松开抓在贪双肩的爪子,江源直接笑了起来。

因为,

他竟然没死。

没有做梦,

没错,他没有死。

被红瞳掌握身体之后,江源一直以一种旁观者的身份看着整场战斗,在王欣彤引燃那滴血液的时候,江源绝望了。

他怕,他怕王欣彤不顾他的安慰,为了把麻烦消除可以不择手段。

那样子,他可怎么办?

母亲,父亲,妹妹……

结果超乎他的意料。

在那个时候,他非常的无助,因为他在当时,连绝望的表情都没有做出来,便直接晕了过去。

连后悔和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意识消弭,没有任何的后续,哪怕心中有着许多的遗愿,可当时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去思考,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没有经历过,根本就无法理解,直到现在,江源才算真正的理解了这句话真正的含义。

“贪,我还活着,对吗?”虽然内心已经十分的肯定,但江源还是忍不住问道。

“活着。”

舒展下身体,江源深吸一口气:“活着的感觉,真好。”

“这些东西,吃了。”指着被放在地上塑料桶内的不可名状物,贪道。

看着塑料桶内,那分不清楚到底是固体还是液体的东西,江源一阵恶心:“这就输你喂我吃的,xiang?”

“这不是翔。”

“闻味确实不像,还有股肉味,不过看样子,绝对过保质期了。”

“你确定不吃?”

江源坚定的摇摇头:“不吃。”

“行。”贪点了点头:“本在办公室等你,有密室的那一间,速去。”

“好。”不多墨迹,江源直接走出了屋子,虽然鬼屋占地很大,可江源并不怕迷了路,总归就是在鬼屋内部,别的不行,“狐假虎威”他还是可以的。

毕竟,这里可是王欣彤的地盘,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不给她面子?

“你不吃我吃,哼。”见江源毫不回头的走出了屋子,贪并没有跟着去,而是看着塑料桶内还有大半桶的不可名状物。

“贪。”

“本?”就在贪准备吃独食的时候,王欣彤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耳旁响起。

“别吃完了,多给我留点,给惰也留一份,还有她们。”

“…………”贪。

本以为是被逮着了,就要玩完了,结果……emmm……

在去找王欣彤的时候,江源还特地的拐了个弯去了一趟,童童所在的配冥婚场景。

场景内,一切如旧,就是躺在棺材里的童童被替换成了惰。

本来还在疑惑童童为什么不在了而惰接替了童童的位置,惰则是很随意的指了指地下道:“她下去报道去了,我亲自送下去的。”

…………

咚……咚……

“进。”王欣彤的声音从房间内响起,传进江源的耳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源总感觉此时王欣彤给人的声音,有一种空灵缥缈之感。

吱吖……

房门被推开,依旧是当初的布置,王欣彤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躺在意思上,磕着瓜子,那个惬意。

“大人,您找我有事儿?”

“咳……吐……咳……吐……”磕着瓜子,王欣彤就这样看着站在门口的江源。

“礼貌,Areyou懂?”

“懂,懂。”点点头,江源退出了房间,并带上了门。

咚……咚……

“进。”

“大人,我可以进来了吗?”

房间内一阵沉默……

“大人?”

“进。”

“真的吗?”

“假的。”

“大……”

“三秒钟之内,3,2……”

推开房门,并小心翼翼的带上房门,江源道:“大人,您找我有事儿吗?”

对于刚才王欣彤的小孩子行为绝口不提,王欣彤调教惰的时情,江源不清楚,可他知道一点,那就是,王欣彤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只需要照做就是了。

而且脑壳一定要打磨灵光了,对于王欣彤的命令绝对不能有任何的迟疑。

这都是江源上一世的处事经验,对于上司来说,他(她)可能不太需要手下办事能力有多么多么强,可是手下必须要听话,并且不能有任何的质疑,这几乎是所有上司对手下的一个必要条件。

“咳……吐……咳……吐……”

又被凉着了……

“大人?”

“王建强让你去警局一趟,做个笔录,你的事情我都帮你处理好了,该怎么说你应该知道。

咳……吐……咳……吐……”

“今天去吗?”

“今天,还有你已经昏迷一个星期了。”

“嗯。”

“咳……吐……咳……吐……”

“…………”江源。

“咳……吐……咳……吐……”

“…………”江源。

“咳……吐……咳……吐……”

“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咳……吐……没有了啊。”

“那大人你?”

“我都说完了,你不走,怪我喽?”

“…………”江源。

又和王欣彤唠了几句,没有再回鬼屋,江源直接在游乐场的门前打了个滴。

走的时候王欣彤说了,一切开销都记到鬼屋帐上,这让江源瞬间硬气了起来,代步用滴滴,丝毫不带怂的。

“本,这样真的好吗?”王欣彤的办公室里,贪一脸担忧的看着江源离去的方向。

“有什么不好的。”王欣彤耸了耸肩。

“可本你没跟他说,记在鬼屋账上的意思就是从工资里扣啊。”

“需要我说吗?整个鬼屋,屁大个地方,员工有几个人?就他一个活人,咱们也不用滴滴,难道他不付,还要咱们给他付?”

“可是……”

“没有可是。”

“这样不太好吧。”

“再给我说这些,你就不用吃了。”

“不说就不说,你别给我抢啊,呀!这是惰的那一份,咱们的还没开。”

“吃了就吃了,没有惰的份,咱们的那一会儿再吃。”

“这样也太……”

“什么太不太的,你知道什么?”

“什么也不知道。”

“开吃。”

…………

绕过几个路口,滴滴在派出所停了下来。

刚下车进门的时候,警局门口江源着实被吓了一跳。

只见王建强和十多个高低不一的警察正在门口守着。

见到江源下车,都齐齐围了过去,热烈的齐声喊道:“欢迎。”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局里的大门为你敞开 “你们这?”摸了摸头,江源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是?

“林逸,不必有丝毫的惊慌,案件已经成功破获,这次还要感谢你,你可是我们局里现在的大英雄。”从人群中走出一位肥胖的中年人,看着江源微微笑道。

“您是?”

“林逸,这是我们局长。”一旁见江源不解,王建强向前一步,介绍道。

“局长好。”微微弯腰,以示尊敬,江源伸出了右手。

两手相握,肥胖中年人道:“好,好。”

拍了拍江源的右手,局长道:“小伙子,年纪轻轻,勇气可嘉。”

“我?”收回右手,江源指了指自己道。

“是啊,哎,和咱年轻那个时候比,如今像你这样的年轻人真的少了很多。”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局长又道:“好了,详细的就让小王给你说,我就不奉陪了。”

摇了摇头,扭着肥胖的身体,局长直接走进了警局。

“走吧。”拍了下江源的肩膀,王建强乐呵道。

还是老地方,上一次进过的办公室里,王坚强大马金刀的跨坐在椅子上,满嘴的烟雾喷涌而出。

坐在王建强的对面,江源道:“有什么事儿吗?”

摇摇头,江源丝毫没有想起,警方到底有什么事儿可以找他谈的,还要特意通知王欣彤提醒他。

“案子破了。”说起正事,王建强收起了不正经的笑呵呵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案子?!”

等等,那个老头儿……

昏迷一个多星期,脑壳儿都睡糊涂了,彻底的把老头的事情给忘在了脑后。

“那个老头吗?”

“嗯。”点了点头,王建强道:“经过详细调查,那个老头名为鹿关,松山本地人,膝下无子女。

而我曾给你看的那三起曾经发生命案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而且经过我们的调查,你和鹿关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你于此案的嫌疑人被取消了。

经过审讯,鹿关也承认了他的罪名,并交代了所犯案件的详细经过,最终被判死刑,当场执行。”

“所以我这是被摘掉嫌疑人身份了吗?”

“没有。”

“没有???”

“鹿关的事情可以告一段落,可是黄三的事情还没有完结,所以你的嫌疑人身份并没有被排除。”

“黄三……”摇头,江源脑阔子真的是拓机了,转不过弯来。

一个神经质的老头也就算了,结果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黄三的事情。

好吧,这件事情本来就有,可是这也忒难受啊……

“黄三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干的。”摊开双手,江源认真道。

“我相信你,这也是局里今天找你来的第二件事情,黄三的案子被列为重点调查事件了。”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王建强喝了口水道:“当然这些对你而言这些并不重要,黄三的案子虽然没有了结,可是一点,那就是黄三的死我们局里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你造成的,所以……”

“所以……我……”

“就是你想的那样,没错,你身上的嫌疑人包袱都可以卸下来了。”

“emmm……”江源汗颜,有什么事情不能一口气说完,一波不平一波又起,真的要吓死他。

“也就是说,我现在是自由身了吗?”

吸了口烟,王建强被呛了一下:“是。”

“既然这样,那就应该可以把监视我的人给调走了吧。”

“监视你的人……咳……咳……”响起老老李和老孙的不靠谱模样,王建强内心就是一股子气,但他还是和颜悦色道:“早就调走了,自从你被解除嫌疑人身份后,局里就把人给调走了,你要相信局里,相信警察,既然排除了你犯案的嫌疑,那就证明你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们是不会侵犯一个好公民的隐私的。”

脸上坦坦荡荡,王建强却心虚的不得了,貌似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去之后,因为忙着处理老头的事情,他就没再派人去监视江源了。

“当然相信你们的,毕竟警察为人民服务,我等公民也有着义务为警察的工作进一份力。”

“相信我们准没错的。”掐掉烟头,停止了口喷白雾的动作,王建强主动站起身子,并抓住江源的两只胳膊道:“你现在可是我们局里的大英雄,按照局里之前的规定,你帮局里破了案,大红花,证书,勋章,奖金肯定都是应该有的,如今局里就要征求你的意见了,局长的意思是想要专门开一个大会,到时候再找点记者们过来,当然,这就看你愿不愿意了,不愿意,局里绝对不勉强。”

松开手,江源摇了摇头:“算了吧,人怕出名马怕状,这种事情我就不去了,不过不去参加大会,奖金还会有吗?”

“这些不论你参不参加大会都是会有的,你的东西跑不了,不过你真的不参加一下大会,哪怕凑个热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袋子,王坚强递给江源,同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谢谢好意,不过我就不了。”接过袋子,江源打开看了看,证书,勋章,大红花都在里面,甚至还有一沓子现金,看厚度应该有一万了。

“证书,勋章都在里面了,奖金一万块,不放心的话你可以点点。”

“不不,怎么会呢。”摇摇头,江源提起了袋子,目光也从袋子中那吸引眼球的一沓子红色票票上挪开。

“东西给你了,本来按照规矩,哪怕不请记者来,也应该深度表彰一番的,我就自作主张替你拒绝了,不过你真的就不考虑考虑?”

“不了,我估计如果真的让我上,到时候怕不是要出什么幺蛾子,毕竟,我真的是不适合那个场面。”

“好吧,不勉强你。”

“那我可以走了吗?”

“随时可以。”指了指大门,王建强笑了笑。

“那就再见了。”摆了摆手,也不回头,提起属于他奖励的袋子,江源就向大门走去。

将江源送到警局门口,王建强看着渐走渐远的身子,大声喊道。

“随时都欢迎回来喝茶做客,局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女装 听到王建强那热情的呼喊,江源差点一踉跄载到在地上。

随时欢迎他回去喝茶做客,局里的大门随时为他敞开,这是咒他呢?

他宁愿永远也不回去,再也见不到王建强的身影。

看着手中的袋子,江源的不愉快瞬间消散,特别是那一沓子红色的钞票,简直快要亮瞎了江源的24K钛合金狗眼。

甚至,在出了警局之后,江源并没有着急打滴回鬼屋,他大踏步在街道上,耳边的喧嚣与他没有丝毫的关系,他的脑海中一直在想着这一万块钱该如何处置。

甚至他根本就没怎么想,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第一想法就是把钱给寄回家。

甚至他又想起了,被冻结的银行卡。

妈的,狗房东。

简直不要太阴险,微信被封,银行卡也被弄冻结了,简直就是故意恶心人。

三转两转,最终江源来到了,林逸当初办理那张银行卡时候的开户行。

先是按流程走了一遍,成功申请解冻后,江源直接办理了一张新卡,旧的那一张银行卡被他毅然给注销了,同时他还将手中的一万块钱现金给存到了银行卡里,并转到了他母亲的银行账户。

在出银行的时候,江源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关于他微信解除封锁,可以登录了的短信。

大致意思就是:经查询后,我们已确定您的微信并无存在炸捐情况,为您带来的不便还请谅解,我们定会严惩举报者,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

“额?”站在银行门口鼓捣微信的江源,察觉到背后有人碰他,转过头向身后看去,只见一位面容憔悴的妇女正疑惑的看着他。

“童母!”

妇人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身份。

张了张嘴,童母想要说一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见其状,江源率先开口:“阿姨,我叫林逸。”

怎么也没有想到,在银行溜了一圈竟然碰到了童母,不过看童母憔悴的样子,江源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才好。

那时候还是童童来拉的他,让他去医院陪陪她的母亲,劝说一下她的母亲,结果他去了,也劝说了。

本以为一切都会告一段落,结果在去鬼屋的时候,他竟然又看到了本应该下去的童童,让他震惊的是,童童竟然没有下去。

貌似,王欣彤对她还挺看好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着什么特殊的癖好。

而在去了老头家一趟,再经历了贪的训斥,以及昏迷一星期后,童童竟然已经下去报道去了。

如今再见童母,说不定也是命运使然。

“林逸,嗯!”点了点头,童母记住了这个名字:“你的衣服忘记拿了,现在在我家。”

“衣服?嗷……”江源想起来了,那一次陪余小榆逛街的时候,他是在办路遇到的童童,然后他当时脑壳子秀逗了,竟然拿着余小榆的两件衣服就去医院了,最后还把衣服给忘在了医院。

之后在见到余小榆的时候,他还说要把衣服找回来来着,结果回过头,他又给忘了,这一忘就到了现在。

甚至,江源敢肯定,若不是在这里遇到了童母,童母告诉他的话,余小榆也不和他提这个事情。

他一定会把这个事情,一直给脱下去,还不见得能记起来的那种。

“衣服在我家,来我家拿吧。”不避讳,也不多废话,童母直接简明扼要道。

其实在之前医院分别的时候,童母就发现江源把衣服给忘在了那里,那时候她一直以为,江源就是医院里派过来安慰她情绪的“托”儿。

那个时候她也并不着急把衣服给还回去,后来又在医院肚子呆了好长时间,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旁边的衣服并没有人拿走。

后来问了医护人员才知道,医院里压根就没有这么个“人”。

在那个时候,童母也知道了,江源其实压根不是医院请来的“托”儿,完完全全就是见她当时心灰意冷来开导他的“好心人”。

或许江源的出发点很简单,可是童母在当时包括现在就是这么想的了。

“去,你,家。”嘴巴张成了一个“哦”字,江源脑壳死机了。

甚至江源的内心邪恶了起来,满脑租yy,此情此景,任何一个男人面对如此突然的话题的时候,相信大多数人都和他是一个反应。

满脑子都会在想:她是不是喜欢我,她是不是看上我了,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之类的想法。

很正常,也很平庸……

事实证明,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如果你感觉某个人喜欢你,那这个感觉一定是不对的,如果你感觉有个人讨厌你,那这个感觉有八成可能是对的。

“收起你恶心的想法。”皱了皱眉,童母对江源的表现,表示十分的厌恶。

“…………”江源。

这年头,难道连yy一下都不可以了吗?

yy犯法吗?

“跟我走。”不理会江源,童母直接开始带路,就在开户行对面的小区旁,穿过一条小道,最终两人在一层简陋的出租屋门前停了下来。

拿出钥匙,熟练的打开门,童母进去拿衣服去了,而江源则是站在门外,隔着门缝打量起了出租屋内。

天花板上有着数条触目惊心的大口子,屋子里只有一张双人床,透过门缝,江源只能观察到这些,最终他得出一条结论,童童和童母生活并不怎么惬意。

“给你。”关上房门,童母递给江源两个袋子,袋口凌乱有种被翻动过的痕迹,而童母也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阿姨,你翻里面东西了?”接过袋子,江源看着童母那奇异的眼神,顿时明白童母为什么会有这种眼神了。

“我好奇,就看了看,不过我绝对没有穿啊。”

“我信你。”摇摇头,江源脸变成苦瓜相,他在考虑要不要把衣服交给余小榆。

如果就这么给了,会不会显得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对着衣服都能做出来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等等。

如果不给衣服,就这么下去貌似也不太行。

“你的工作是什么?”童母的话,打断了江源继续的胡思乱想。

“网络作家。”想都没想,江源直接脱口而出。

“嗯。”

童母点了点头,她貌似知道为什么这小伙子一个大男人要买女装了,听说做网络作家这一行的,经常性的要变着法子的女装,来吸引读者阅读并订阅其作品,好勉强混一口饭吃。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王欣彤的执念 看到童母暗暗的点了点头,江源突然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把这身衣服当做他的了吗?

刨除掉脑海中的一些杂七杂八的想法,江源摇了摇头,肯定道:“这身衣服不是我的。”

“嗯,我知道。”童母带着一脸的不相信,轻轻点了点头。

内心却是一阵得意,看,给她给猜对了,这都开始解释起来了。

要知道,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确有此事。

所以这件衣服百分百的就是他买的。

看童母一脸的不相信,江源无奈,不信就不信吧,无所谓了。

“我就先走了,别了。”摆了摆手,江源高别道。

既然衣服已经拿回来了,难道还要留下来做客吗?

走就是了。

至于衣服,到时候把它还给小榆就好了,现在的他,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回去交差的好。

顺便,他还有着许多的疑问,他要让脑壳里的种种疑问,都获得一个答案。

特别是那只会流血的左瞳,到底是个什么鬼,这要特地的问清楚,之前的那次状态他可不想再经历一遍。

万一下一次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王欣彤不再手下留情了,那他说不定就真的凉凉了。

回到鬼屋的时候,江源直接就来到了王欣彤的办公室,但却不见王欣彤的身影。

就在江源乱转的时候,贪突然从地里冒出来,指了指江源面前的墙壁,然后走到办公桌那里,不知道点了什么东西。

刷……

随着一阵齿轮的转动声,贪所指向的那一面墙壁,慢慢的向两边移动,逐渐出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

“这……”

面无表情,贪道:“本在下面。”然后便不做声了。

“嗯。”点点头,江源先是把衣服和警局颁发的奖章等等的一堆东西,放在了房间唯一的办公桌上,转身便走进了通道中,在他走进通道后,背后的大门便缓缓关闭。

紧接着便是入眼的黑,漆黑一片,无边无际。

“真黑。”在通道的尽头,江源吐槽一声。

就在江源刚刚吐槽一声,通道的两旁便有细微的烛火开始燃烧起来。

烛光虽小,却照应着这条通道,让它不再漆黑。

沿着通道,走到尽头,王欣彤正盘膝坐在在密室的中央位置,背对着江源,有种说不出的仪式感。

“来了。”王欣彤的声音在密室内回荡,经久不散。

“来了。”

“来坐。”背对江源,王欣彤指了指她的面前。

“好。”

走到王欣彤的对面,江源也学着王欣彤盘膝坐了下来。

“很多疑问。”看着江源,王欣彤道。

王欣彤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缥缈且空灵,江源总感觉他有一种错觉,他感觉现在的王欣彤特别的真实,没有丝毫的做做,就像是把脸上的面具都给卸了下来。

“很疑惑,不知道从何问起。”王欣彤空灵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密室中。

“是。”点点头,江源没有否认。

“想问什么就问什么,不必有丝毫的顾虑。”

既然王欣彤就这么说了,江源也不推三阻四,一些事情必须先弄明白,不然他心不安:“这只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嘘……其它的都可以问,唯独它不行。”王欣彤先是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天上,又摆了摆手。

虽然有点无厘头,可江源认出了王欣彤想要表达的意思:不可说!

“那它呢?”一撸衣服,江源漏出了左臂,一脸期待。

可,回答他的依旧是一个嘘声,指天,摆手的动作。

名曰:“不可说。”

“为什么不能说?”江源有些愤怒,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他能问一些什么?

如果连脑中最想要解惑的问题都问不了,那他特意来这密室是为了什么?

吃干饭吗?

“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告诉你,甚至就连我为什么要帮你重生,我也不能告诉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记住一点,人在做,天在看,你只需要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以后以林逸的身份生活下去就好,其他的不要去想,也不要去问,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王欣彤一脸严肃,严谨道。

“可我……”

“没有可是,不要问,甚至以后也不要去升起这个念头,知道吗?”

看到王欣彤的一脸严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可是看样子点头就没错了。

“那像上次那样的状况还会出现吗?”将心中的不安说了出来,江源胸口不断起伏,证明他此时心中的不安。

“不会了。”摇摇头,王欣彤肯定道。

“除此之外,还会有其他的意外发生吗?会不会影响到我的生命?灵魂的那一种。”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江源问道,心有余辜。

至于他为什么不担心身体上的疾病,江源压根就不在意,毕竟他的直属上司大人可是本地的鬼差大人。

人死了只剩下灵魂,对其而言,绝对的毛毛雨,小事情了。

“不会的。”

“那就好。”拍了拍胸口,江源松了一口气。

“我今天看到童童的母亲了,童童她……”

“被送下去了。”随意的弹了弹指甲灰,王欣彤毫不在意,仿佛对她来说这只是一件小事情。

等等,这貌似对她而言就是一件小事情。

“童母,憔悴了很多。”

“和我有关系吗?”

“没……”

摇摇头,江源有些唏嘘,真的是命运多坎,原本好好的一家人,就这么阴阳相隔,原本江源是不打算说的。

可是,可能是看童母太过可怜,也可能是因为其它,江源还是给提了出来虽然貌似没有什么卵用。

而且童童也已经下去了,说这些也是于事无补。

“上去吧。”摆摆手,王欣彤开始赶人:“工作什么的,贪会和你说明白的,已经把你安排的明明白白了,其它的事情,不管你的事,就不要瞎吃萝卜淡操心了。”

见王欣彤都这么说了,江源也就没有再在童童的话题上继续下去。

在江源走后,王欣彤则是从一旁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妇人的笑容,在王欣彤看来就宛若昨日,一直印象在她的脑海中,不会消逝。

“妈,若是当初走的是我,您会如童母一样吗?我想是会的吧。”

一滴泪水滴落在照片上,打湿一片,只不久,被泪水所打湿的一片水渍便“自然”烘干。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心里没有丝毫B数的鬼魂 “噗……”一口鲜血喷出,王欣彤直接趴坐在了地上。

随着这口鲜血的喷出,在以王欣彤为中心的地面和天花板上,逐渐浮起了血红色的漆茫,最终形成了一个类似阵法的图案。

阵法的花纹雕刻复杂且缭乱,像是鬼画符,却又让人感觉是那么的整齐,秩序且整洁。

而在阵法出现的那一刻,天花板上裂开了几道触目惊心的口子。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王欣彤自嘲的喃喃:“这反噬不小啊……”

…………

“出来了。”站在密室的门口,看到江源走出密室,贪道。

“嗯。”点了点头,江源有些沮丧。

“疑惑都解决了吗?”

“没有。”叹口气,江源摇头。

本以为可以把种种疑惑给解开,可是王欣彤貌似压根就没有告诉他的打算。

当然也并不是说王欣彤不想告诉他,而且看当时王欣彤的样子也很畏惧,很少能在她的脸上看出畏惧的神色。

不过在江源看来,那不是畏惧,那是恐惧。

身为松山本地的鬼差大人,有什么能让她感到恐惧的呢?

一般的情况肯定是难不到她的,能够在王欣彤的脸上看出凝重与恐惧,这都证明一点。

不是王欣彤不想告诉他,而是不能告诉他,包括透露哪怕一点信息也不行。

“跟我来,本已经吩咐过了,以后你的工作,我详情给你说一下。”摆了摆手,示意江源跟上来,贪先一步走出了房间。

拿上放在办公桌上的东西,江源跟在贪的背后走出了房间。

“所有鬼到大厅集合。”走在狭窄的走廊里,贪大喊一声。

跟在贪的身后,江源停止了脚步。

所有鬼都到大厅集合?

嘛呢?

生撕了他吗?

来到贪所谓大厅的时候,已经有着六只鬼怪在等待着了。

三男三女,完美黄金比例。

“贪,你带我来这里是要干什么?不怕他们生死了我吗?”

“想要在鬼屋工作不难,相对而言是很容易的,不过鬼屋却不养闲人,你眼前的这些都是生前无大错,平时经常帮助鬼屋的人,一旦鬼屋有难,她们都会挺身而出。”

“这不挺好吗,难道让我来这里就是发表一个上位感言,通知他们一声?”

“不。”王欣彤摇摇头。

“那是……”江源突然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们这群人之所以都还留在阳间,除了她们曾都对鬼屋的发展出过力之外,还有一点,她们都想成为本大人手下的座下行走。”

“这和我没有关系啊,毕竟我就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

“不,你有。”摇摇头,贪道:“不只有利益冲突,而且还不小。”

“为什么?”

“因为你要在本的手底下工作,并且因为你的身份较为特殊,你如今的存在便相当于本的座下行走。

既然你是本的座下行走,你的存在便触犯了他们的利益,既然这种冲突已经存在了,那就必须要尽快消除,因为鬼屋内部不允许存在任何的不和睦。”

在贪说到鬼屋内不允许存在不和睦的时候,江源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向了她。

察觉到江源眼中的不怀好意,贪嗔道:“再看我,剁了你。”

虽然因为上次的事情,贪的内心对江源已经有了丝丝的恐惧,可是这股恐惧之感完全来自于那只恐怖的左瞳,至于江源,呵呵,洗洗睡吧。

“大人想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不多废话,江源直接切入正题。

嘴角冷笑,目光森然,贪道:“很简单,灭了他们。”

就在贪说要灭了这一群鬼怪的时候,江源本能的感觉到一阵寒冷,寒意刺骨。

有杀气!

“安静。”走到所谓的大厅,贪看着众人大声的道。

在贪出声的时候,大厅里的三男三女都停止了议论,转眼看向贪,等待着贪发号施令。

清了清嗓子,贪正色道,颇有一种领导人的感觉:“召集大家过来是想要通知大家一件事情。”

引了个悬念,贪的目光扫过众人。

“贪大人,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我等一定义不容辞。”六人中,一位体型有些偏胖的中年鬼怪往前一步,直接道。

“嗯。”点了点头,贪继续道:“本的座下行走已经定了,尔等不用苦苦坚持等候,想要下去投胎的,本会为你们大开方便之门的,至于若是想要留下来,我们也欢迎。”

“什么?”六人中的一位偏瘦男子一声惊呼,语中满是不可置信。

“贪大人,这怎么可能呢?”踏出一步,一名女鬼魂直接质疑道。

“我等为鬼屋奉献的自认为绝对不少,甚至本大人她挑选座下行走,不是应该从我等人中挑选吗?这突然冒出来的座下行走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是啊,贪大人,我等六人绝对是为了鬼屋可以再死不辞的那一种,死后更是为鬼屋奉献至今,绝对未有二心,本大人的座下行走,为什么不是我们六人中的一个呢?”

“贪大人,自古以来,按照阴司律法规定,鬼差座下行走只得一人,若是如此,让我等情何以堪?”

“就是啊,大人。”

在得知王欣彤的座下行走被敲定之后,六人都愤愤不平。

凭什么?

他们可以为了鬼屋死而后已,奉献一切,在他们身死来到鬼屋后,知道了其中的一些隐秘,之所以留下来,不就是为了那一个座下行走的名额吗?

可如今,他们满心期待的坐下行走名额,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给抢走了。

更让他们生气的是,这个名额竟然不是从他们中选举出来的,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外人横空出现,然后便将其给夺了过去。

本大人这是什么态度?

坑骗他们吗?

当时说好的一切,如今都成屁话了吗?

看着下面六个人不停变化的表情,贪只是冷冷哼了一声,一把武士刀直接被她抽出,向着六人中的一个人劈了过去。

被贪视为典型,准备杀鸡儆猴的正是那个说他绝无二心的鬼魂,贪看着他便是一阵的厌恶,说不出的恶心。

不是说贪受不了这种言语上的质疑,也不是说她眼里容不了一点的沙子,而是这个典型实在令她记忆深刻到了想要砍死他的地步。

说他没有任何的二心,这不就是指桑骂槐的说她贪吗?

心里没有一点B数,

不劈你丫的劈谁?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小……屁孩儿…… “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内心毫无B数的男子在即将倒下的时候,被他身旁的一个同伴扶住了身躯,他的同伴直接瞪向了贪,满是怒火。

“干什么,呵呵,口无遮拦的东西。”很是洁癖的擦拭了武士刀上的痕迹,贪高冷回道。

“口无遮拦?难道只是质疑一声就是口无遮拦了吗?我们为鬼屋奉献的如此之多,到头来难道就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吗?大人你倒是回答我。”看着同伴身上的一道刀伤,一旁的肥胖中年人直接站了出来。

平时他们是竞争者,如今在面临外人的时候,他们却会十分团结抱团一起硬抗外人。

“你们的成就取决于鬼屋,本的决定,难道还要问问你们吗?”贪愤怒道。

“我等不敢。”见贪愤怒,众人立马俯身道。

“是吗?”贪冷冽一笑,她终于能感觉到本当时的感受了:“不过你们也不是没有机会的。”

“什么机会?”肥胖的中年鬼魂疑惑。

“江源。”对着身后摆了摆手,贪笑道,做出一副即将看好戏的心态。

“贪。”回了一声,江源走到贪的身边,为了显得礼貌,还特意的给众人招了招手:“嗨。”

“贪大人,这就是您说的本大人所选的座下行走?就这么个小屁孩?”肥胖中年人自从看到江源进来后就是一脸的不服。

“对,就是他,你眼中的……嗯……小,屁孩儿……”

“大人,您说的机会……”

妩媚一笑,贪淡声道:“杀了他。”

“杀了他?”舔了舔嘴唇,肥胖中年人的眼中闪烁着亮芒。

“对,杀了他,就在现在,谁杀了他,谁就是本的座下行走。”伸展腰肢,贪完全没有丝毫的顾忧,似完全不怕江源会被眼前的众人给生吞了。

“谁杀了他,谁就是本大人的座下行走,你们听见了吗?!”不曾回头,肥胖中年人微微往前挪移了两步身子,他的态度已经表达的很明显,那就是硬刚不怂。

“听见了,怎么会没有听到呢。”在肥胖中年人的右后方一位看起来只有三十余岁的妇人也是往前踏出一步。

“你们呢?”肥胖中年人看向其余的四人。

“这机会我不想错过。”将正搀扶着的“伤员”往旁边一推,一个瘦成猴的年轻人也往前走出一步。

“你……”被贪一刀斩伤,脑中没有B数的青年指着将他一把推开的年轻人,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什么你。”年轻人看着青年,眼中满是不屑,在刚才座下行走被外人夺取的时候,他们六人可以联合起来一起一致对外。

可如今,在明知道有机会成为本大人座下行走的时候,那么在这里的六个人将都是他的敌人,别说他只是推了这个青年一把,若是贪大人不在这里,他肯定会先下手为强,将其斩杀,减少他的一个竞争对手。

“你们呢?”肥胖中年人看向另外两名没有表态的女鬼道,至于跌坐在地上的那个青年,呵,没本事的东西。

“我们就不去凑热闹了。”两个面貌有着八成相似的女人齐齐摇了摇头。

她们二人生前是双胞胎,活着的时候还曾一起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拜过把子。

结果梦想成真了……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用在她们的身上可能略显不符。

因为她们不只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也是同年同月同日死,搁在平时的说法就是,命运多坷。

当初拜的把子,一句玩笑话竟然真的成真了。

虽然两姐妹是在同一天魂魄离体的,可是她们的脑子并没有瓦特,虽然不知道如今的一阵诡异之感来自哪里,可是她们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哪怕她们无法成为本大人的座下行走,可是她们也绝对没有能力去质疑,去反抗本大人的意志。

既然无法违抗,那就不要试图去反抗,安于现状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呢?!”见两姐妹花没有动手的打算,肥胖中年人转眼看向趴在地上的青年。

虽然废物了点儿,可是当个炮灰,还是挺不错的。

正当胖子幻想着他当上座下行走的时候,他会干一些什么的时候,地上的青年则是摇了摇头:“我心里有B数,就不凑那个热闹了。”

肥胖中年人嗤笑一声,就你还有B数,那真的就不知道谁没有B数了。

不过既然不愿意凑这个热闹,也好,这样子算他就只有三个竞争者了,压力小了很多。

而且只要把那个小子给灭了,他就可以成为本大人的座下行走了,不用刻意针对其它两个人,他的目标就是那个小子。

而且他的底牌里面,有一招对魂体的伤害特别爆炸,让他可以变成行走的小型核弹。

至于这个被本选中的小年轻,真的不是他看不起,对他而言,这个小年轻就是一个废……

在众人之外,贪看着场景中的这一幕,对那一对姐妹花以及趴在地上还未曾爬起来的挨他一刀的年轻人,高看了一眼,内心对其有了初步的评判。

她的这些评判,最终都会以形成文件的方式,登上本的办公桌。

场景外,贪看着眼中放着贪婪之光的两男一女,冷哼一声,贪乃七情六欲之一,人鬼皆有贪,无可避免。

而如今,众人心中的贪念就在不停地被贪以某种形式,不停的放大再放大。

最终化为了一种类似心魔的存在,影响他们的情绪,左右他们的心灵,控制他们的内心,直至在贪婪中彻底的迷失自我。

当然贪肯定是不会去这么做的,她只是放大了三人内心中的部分黑暗罢了。

至于如果三人中真的有人能杀了江源,他(她)会登上本座下行走的称号吗?

这些,压根就不用去想。

眼前的六人在她的眼中看来,就是个废,丝毫不用顾及任何的得失。

可她呢?

在开启那只可怕红瞳的状态下的江源面前,她就是个渣崽,蝼蚁罢了。

虽然不知本安排这一出在她看来只是一场消耗己方实力的战斗是什么意思。

可是,

照做就是了,

管它那么多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胸器太大,要不起 “小伙子,今儿哪怕你走了,魂散了,我们都会记住你的好,毕竟你可是给我们送了一个大礼。”呵呵一笑,肥胖中年人道。

“若是按照之前的进度,天知道还要多久我们才能成为本大人的座下行走,因为你的出现我们可是看到了希望呢,原本的虚无缥缈变成了肉眼可及,小伙子,姐姐先谢谢你了呕,么……”对着江源一阵搔首弄姿,妇女一脸坏笑的看着江源。

瘦成猴的年轻人,舒展了腰肢,拉了拉手臂道:“好长时间没运动了,小伙子以后咱们就天人相隔了,先给你道个别,再见了,哦不,再也不见……”

“你们就这么确定,你们可以干了我?”在三人目光的注视下,江源镇然自若,主角气场的气息不停地在他周围弥漫。

在这一刻,他就是房间里最为耀眼的那一颗星。

若是往常,江源面对这种阵仗肯定内心送了一批。

可是在进入大厅的时候,贪就已经给他传音说过了。

不管进去后发生什么事情,第一镇静,第二镇静,第三镇静。

而在镇静之外,事情的处理方法就是,打爆它。

不要对自己充满失望,你要充满信心,记住上一次被红瞳控制身体时候道题感觉,去引导你的身体潜能,去激发你的本能意志。

遇事就两个字,硬钢,打哭他们,打服他们,直到打爆他们。

不用有任何的心理压力,谨记,我和本都站在你的背后。

在得到以上几点的多字真言之后,江源飘了,没看到本都站在他的背后吗?

别的他或许不行,狐假虎威什么的,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见过猪跑吗?

“小伙子还小,倒是很猖狂啊!”双手抱拳,肥胖中年人bb一句,直接就是一拳向着江源砸来。

“不知所措。”站在一旁看着向江源飞驰而去的肥胖中年人,贪冷笑一声。

别看如今的江源确实是一个废鸡,可是,他的实力难道就可以被忽略了吗?

虽然上一次被左瞳控制后,江源的实力简直吊炸天,可是哪怕没有了左瞳的约束,他本身的实力也不容小嘘啊。

毕竟,那可是金手指比她们家老板还要强大的bug存在。

天生上的察觉,所以说投胎也是一门艺术这句话没有错。

就像江源,天生自带外挂bug,和他相比,其他人,包括她们的老板都输在了起跑线上。

硬憨江源,不理智的表现。

“嗯……嗯……”紧紧皱眉,江源在找当初的那一种感觉。

早在肥胖中年人行动的时候,江源就开始发力,他在尝试去接触,去控制,去掌握那一只左眸。

可是简单的尝试并没有丝毫的反应,左瞳连变红的预兆都没有,拳头距离他越来越近,江源开始着急起来。

若是再没有把那只左瞳给揪出来,那他岂不是就要被一拳给糊在脸上了,岁然贪在这里,不至于让他身死。

可肉身上的这么,估计是不会轻到哪里去。

简直虐狗……

“嗯……嗯……”继续发力,江源争取尽快掌握这只眸子,避免即将迎面而来的皮肉之苦。

而另一边,肥胖中年人乐了,这对他而言就是一场虐菜局,不要太爽。

这简直就是王者与青铜的区别,而且王者还是六神满装,青铜却一切还都是初始化状态。

怎么玩?

没法玩啊?

根本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嗯……嗯……”

远方,看着即将糊在江源脸上的拳头,贪就是一阵无语。

你这是在尝试掌控红瞳吗?

怕不是在拉屎……

还嗯……嗯……

便秘了还是怎么了?

“你特么实在拉屎吗?”贪的声音在江源的脑壳中响起。

江源愣神片刻,拉屎,他有吗?

等等,难道?

就在拳头距离江源只有0.01厘米的时候,拳头停了下来。

就连肥胖中年人的身躯也开始颤抖起来,背后瞬间便升起了冷汗。

身体在微微颤抖,足以说明肥胖中年人内心的恐惧,可是身体虽然在微微颤抖,中年人却无法将身子移动分毫。

只见,江源的左瞳已全无眼白,两眼血红,残红色的血芒在他的眼瞳中流转,妖异至极。

滴……答……

一滴鲜血直接从江源的左瞳中流出,滴落在肥胖中年人的手臂上。

滋……

一阵白烟升腾,肥胖中年人的胳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快速的腐蚀起来。

“啊……”中年人痛苦的开始惨叫起来,当断则断,直接撕裂了他自己的胳膊。

将断裂的胳膊随手一丢,胳膊落地的位置只不久便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坑洞,坑洼不平。

“这是什么东西?”往后退了几步,中年人心有余顾道,这一次他对江源的评价才算真正的放到了台面上。

能被本大人直接选拔作为座下行走的人,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旁边瘦成猴的年轻人以及那个中年妇女都暂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在内心中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

肥胖中年人在他们六人中,轮攻击力的话,绝对是档子无愧的NO、1。

可就是这样的猛人就这样被逼退了回来,还被迫撕裂了他自己的胳膊,可见这位青年的厉害之处。

“还算果断。”暗暗的点了点头,贪肯定到,明知道这样做会损害己身,甚至伤其元神,却还能当断则断,选择最稳妥的应对之策,并且还是在她贪念的影响下,这个油腻大叔不简单。

虽然脑袋不太好用,可是反应还是比较灵活的,贪将这个标签定在了肥胖中年人的身上。

“小弟弟,你这就有点粗暴了啊,要不然这样,你来和姐姐魂交,各爽各的,在娱乐中快乐的死去,并和姐姐融为一体,怎么样?这样子不管是姐姐成为了本大人的座下行走,还是你成为了本大人的座下行走,岂不是都一样,毕竟那样子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咱俩不分彼此,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特意挺了挺自己硕大的胸脯,中年妇女妩媚一笑,尽显风骚。

看着妇女胸前的(防和谐)两团汹涌澎湃,江源耸耸肩道:“胸器太大,要不起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玩过头了 “小弟弟,你的好皮……”看着江源,妇女漏出玩味的微笑。

“呵……”冷笑一声,江源对着三人竖起了一根中指:“要上就一起上,别浪费我时间。”

江源的周身都弥漫着一种气场,底气十足,有着本和贪在他的背后站着,在场的他怂谁?

现在不是他看不起谁,而是对他而言,在场的如今连垃圾都算不上。

甚至可能还不如垃圾。

毕竟有些垃圾还有回收利用的价值呢。

“小伙子,你很狂啊,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你有这个叫嚣的资本,咱们一起上,把他给干趴下,至于到时候谁来补这最后一刀,我们到时再议。”

瘦成猴的年轻人转身看向肥胖中年人以及妖娆妇人,挑拨他们一起上去憨江源,内心却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把你心里的算盘给我收起来,就你那算计,谁会掉进去?”妇女不屑的哼了一声,不屑道。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她都对这个瘦猴没有丝毫的好感,对其并不感冒,一天到晚都在想着如何坑人,坑这个坑那个的,结果自己却连一点本事都没有。

瘦猴只是嘿嘿一笑,并无答话,这个女婆子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他就压根没打算说动这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在装嫩的老婆子。

“一起上吧,到时候各凭本事。”肥胖中年人心有余辜的看着江源还在闪烁着的左瞳。

在肥胖中年人观察左瞳的时候,江源的左瞳很是灵性话的闪了闪,忽眀忽暗,像是在打招呼。

这一幕都被肥胖中年人看在眼里,他连忙将眼睛转移向别处,不知道为什么,他就仿佛着了魔一般,他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和那一只眼睛对视。

可这种感觉却被他很轻松的压制了下来,另外两人也都有和肥胖中年人一样的感觉。

“上。”一招手,肥胖中年人的身子直接向江源冲去,另外两人紧随其后。

“不知所畏。”双手环抱于胸前,贪从头到尾都在冷眼看着事情的发展,完全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冷眼一笑,贪也完全不担心江源是否会被几人生撕,如果担心这些,那江源也就不会被本特意点名了。

而且江源可是能把她也吊打的存在,虽然有着许多的意外成分,可那也是他实力的一部分。

“该我表演了。”

几人距离江源越来越近,他却丝毫不慌,慢慢的,闭起了眼眸。

距离江源越来越近,几人见江源闭起了眼眸,他们都骇然起来。

生死关头,闭眼睛?

玩呢?

贪看着这一幕,她的嘴角上扬,笑了起来,紧急关头不慌不忙,去体验去感受,直至掌控。

他在找那种感觉,找那种可以掌控红瞳的方法。

贪暗暗点了点头,内心道:“合格。”

江源对于外界的事情并不知情,此时的他陷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奇妙境界。

外界的一切感知都被他选择性的屏蔽了,而他本人则是徜徉在一片红色的海洋中。

不久,他笑了。

就连外界江源的本体也跟着笑了起来,说不出的……猥琐。

“他这是……”肥胖中年人疑惑,同时他的内心中对江源的警惕更甚以往。

另外两人虽然没有出声,可是他们面目上的表情却也可以表示他们内心的凝重。

嗡……

一道钟鸣声回档在大厅中,经久不息。

在隐约传出钟鸣的声音后,江源的右瞳依旧紧闭。

可他的左瞳却在一瞬间迅速睁开,三人的身影暴露在他的瞳孔之下。

一滴……

两滴……

三滴……

一滴又一滴的血液从泛着红芒的眼瞳中流出,漂浮在他的周身,大小如豆。

“什么鬼?”肥胖中年男人大喊一声,他竟然动不了了。

另外两人也是如此,早在江源睁开左瞳的那一刻,三人的身子都齐齐的停止了动作。

怔在原地,不能移动分毫。

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源的左瞳上,无法转移,只能大眼瞪小眼。

“吾……判,汝等……有罪……”

低沉沙哑的音调从江源的口中传出,震慑三人的心灵,直视他们的灵魂深处。

在这一刻,三人的感觉到深深地无力,虚弱之感遍布全身。

因为他们都在江源的左瞳中看到了副副不同的场景,恐惧之感萦绕在他们的心头。

“汝等,可……知罪否?!”

几人的身后,贪的背后生出了冷汗,它……它……又出来了,江源又被控制住了。

怎么会这样?

本可没有说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知你麻痹……”瘦猴青年直接破口而出。

原本以为已经要凉凉了,这么大的阵仗都摆出来了,结果呢?

手都没有动,谁胜谁负还未可知,上来就无厘头的让他们认罪。

脑壳秀逗了?!

江源摇摇头,虽然他可以调动这只左瞳的部分能力,可是和当初被掌控的时候相比。

两者压根就没有在一个水平线上。

既然温和的手段没有办法,那就粗暴一点算了。

把他们都给干趴下就好了。

虎躯一审,右手向前点出,两滴凝实的血液向肥胖中年人和瘦猴青年飞去。

对于迎面飞来的两滴血液,肥胖中年人和瘦猴都是不屑一嗤,这是要干吗?

灭了他们吗?

就用两滴平平无奇且没有任何突出特色的血液。

想用这些就灭了他们,可能吗?

表面不屑,肥胖中年人却忘了,刚才的时候他的一条手臂,可就是被这一滴平平无奇的血液给腐蚀的。

血液临至,两人慌了,因为他们在这一刻才感受到血液中可怕狂暴的力量。

血滴表面上风平浪静,可一到爆发的那一刻,这就是滔天巨浪。

直到死亡,两人都没有发出一声声响,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压根就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精力。

因为早在血滴被江源引燃的那一刻,两人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没有任何的延迟,干脆利落,也没有回炉重造,从新练级的机会了。

就此世间再无二人。

江源闪烁着瞳眸,看着已经魂飞魄散且连粒子都没有留下的二人。

他貌似……玩过头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多领域化的鬼屋 “你……你……”一旁刚被按了暂停键被定格的妇女此时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玉指指着江源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他们……”

到现在这位妇女都有点回不过神来,两个鬼,原本还好好的鬼,就这么没了?!

场面没有血腥,没有暴力,也没有任何的绚丽点缀。

就是凭空的,这么没了。

“没了啊。”

摇摇头,江源道,没了就没了吧,反正这不也是被贪和本默许的吗。

而远方,贪则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原来他并没有被控制,不过江源刚才的那股威势却是让贪另眼相看。

“他们……你……他们……你……”

舌头打结,妇女还没有从刚才的事件中回过神来,毕竟,两个大死鬼,就这么没了。

还有什么能够比这个更加震慑鬼心的?

对着妇女勾了勾手指,江源道:“少见多怪,赶紧麻利的,杀了我你就可以成为大人的座下行走了,快点。”

远处原本被瘦猴推倒在地的青年,已经站起了身子,嘴巴张大无法合拢,眼珠子都快要掉在了地上。

两个鬼就这么没了?!

另一旁的一对姐妹花似乎早已猜到了什么,对二鬼的死并不表现惊奇,而是齐齐摇了摇头,毕竟是曾共事过得“朋友”,如今就这么没了,总会感觉有点不习惯。

当然,她们可不会去傻傻的喊着报仇什么什么的,她们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没有错,可是没有能力却想要去揽那个责任。

那不是傻帽就是二呆。

“没了,就这么没了?!”大声惊呼,妇女还是不敢相信。

江源看向贪,传递给了贪一个眼神,而贪则是点了点头。

得到贪的恢复,江源的内心就完全没有压力了。

转过身,江源向贪走去,漂浮在周围的血滴开始向他靠拢,在转身的那一刻,他打了一个响指。

一滴鲜血向妇女极速飞了过去,没有任何的时间挣扎,妇女便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和刚被江源干掉的两个男人一样,没有任何的叫喊,妇女就这么走了。

走的时候连声都没有吱,仿佛早已看透了人世红尘,对世间已再无眷恋,死亡对她而言才算是最好的归宿。

对于这一幕,在旁边吃瓜的小年轻和姐妹花都没有出声,在准备挑战的那一刻就应该想好了下场,如此下场怨不得谁。

只能说是他们的实力不够强,可就算他们实力够强又能怎么样?

在贪大人宣布他就是本大人座下行走的时候,一切都已注定。

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罢了。

既然一切都已注定了,那么还去奋斗什么?

接受命运就好,很多时候人总是要信命的。

“你们三个过来。”指着原本看戏的三个人,贪道。

三人见状,连忙小跑到贪的身前,齐齐跪地,恭敬道:“贪大人。”

对于三人,贪没有表态,而是将一旁的江源给拉到了三人的面前,她本人则是退后了一步:“本的座下行走已定,尔等可有不服?”

“我等不敢。”三人齐声道。

“怎么做,你们清楚。”目光扫视众人,贪冷眼道。

“我等参加大人。”众人对着江源纳头便拜,态度极为恭敬。

贪的态度表达的已经很明显了,而且看其站位,就知道贪自认为不如这个年轻人,所以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在下姐姐柳明,见过大人。”姐妹花中的一人,对着江源介绍自己道,同时还对江源妩媚一笑,挑逗之意表达的再明显不过。

“在下妹妹柳月,见过大人。”另外一个略显青涩的女子如姐姐柳明一般,介绍自己道。

不似姐姐光明正大的投怀送抱,柳月就表示的含蓄的多,不过也时不时的向江源抛着媚眼。

“属下赵昊,拜见大人。”

那被瘦猴踹到在地的青年,也是介绍自己道。

摆摆手,江源很随意道:“明了,起身退下吧。”

“我等遵命。”站起身子,众人再鞠一躬,尊敬道。

“贪,这就可以了吧。”转过身,江源看向贪,此时的他已经退出了红瞳状态,周身悬浮的鲜血也消失无影无踪。

“嗯。”点点头后,贪又给江源介绍了他在鬼屋的日常工作,以及鬼屋的拓展业务后,便离去了。

根据贪说的,江源的任务其实并不难,平时也就是鬼屋会经常来报道一些小鬼小怪,碰到这一些事情,就大致的训一通话,然后随便安排在鬼屋的场景里,给鬼屋打工就好。

每每当鬼屋凑够一批鬼怪之后,再由江源或是本亲自送他们去黄泉道主那里,送他们下地狱。

至于黄泉道主是什么职位,贪没有细说,只是说等下次鬼怪凑齐一批之后,本会带领他亲自去一趟认认路。

当然这些都是小鬼怪的处理方法,一些不足为虑的鬼怪罢了。

因为种种情况,难免会诞生一些厉鬼或是一些执念较大的鬼魂,他的业务里,也有帮助鬼怪化解执念这一项。

当然,不是免费的,至于酬劳,就看你能和那些鬼怪谈出什么样的价格了,不管最终价格如何,鬼屋要抽取百分之五十的手续费。

这一些,江源可以理解毕竟人家为你提供了平台,帮助你拉业务,总不可能白忙不是。

除了这些日常任务之外,鬼屋还有一些拓展业务,比如哪里最近闹鬼了,鬼屋会去帮忙抓鬼。

哪里的运势不好,鬼屋也可以过去帮忙改运。

听贪所说的,鬼屋的名气,在王欣彤的运作下,在松山以及附近几个市还是很有名的,不愁没有业务。

而江源也听出了一些东西,鬼屋表面上是开鬼屋的,实际上它在阳间扮演的是一个风水先生的角色。

而暗地里,它其实是阴司体系编制内的一员。

甚至最让江源无语的是,鬼屋开的业务里竟然还有冥店这一条。

埋葬一条龙服务,随叫随到,鬼屋开这种服务,你感想?

这鬼屋,简直多领域化。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第一笔业绩竟然是……童母! 三天后。

江源躺在独属于他的房间中啃着刚被柳明削过皮的苹果,柳月锤着他的大腿,江源一脸惬意。

距离上次的打爆了三个人,并且得到认可成为本座下行走后,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江源在贪以及柳明和柳月口中,已经对鬼屋的业务差不多都熟悉了。

因为这三天都没有王欣彤发布的任务,江源也乐得清闲,在鬼屋已经咸鱼了三天。

柳明和柳月在这三天里把他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吃喝住行都不用他担心,甚至就连拉撒,江源相信,如果他吱呼一声,这两姐妹肯定也给他安排了。

这两天两姐妹一直都在用三陪政策,一口一个大人叫的江源心生激荡。

叮铃……

手机的提示音响起,江源拿出手机猫了一眼。

在锁屏上弹出了两条快捷新闻,标题是:

震惊!某女子以肉身硬憨车辆,这是金身大成了吗?

女子一怒,血溅五步,螳臂挡车,即刻“飞仙”!

细细一看发生地还是松山,江源无趣的关上了手机。

如今的这些新闻,都是一些标题党,标题一看就让人有点进去的欲望,可内容,却是天差地别。

“大人,业务来了。”正准备闭目平躺一会儿,旁边正给他捶腿的柳月睁大眼眸道。

“业务?!业务来了。”挺起身子,江源瞬间来了精神。

“走。”鲤鱼打挺,翻了个身子,江源整了整衣衫,这可是他三天以来的第一单生意,必须重视起来。

毕竟,这可是他的第一次。

虽说他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甚至五六七八次。

可这些肯定都没有第一次来的记忆深刻,所以必须正式。

走在路上,江源一直在脑海里反复思考对于他的第一次业务,他应该怎么去见这个客户。

刚见面是温和一点,露出职业性的标准化笑容:“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还是冷酷一点,做出霸道总裁的样子:“欢迎,鄙人本大人座下行走江源是也。”

…………

最终江源脑海中所有的想法,都没有实施出来。

因为开门后他的第一个客户,第一笔业绩,是一个熟悉的面孔…………童母!!!

“童母,你这是……”站起鬼屋门口江源有点不知所措,这是要闹哪样?

“林逸!”童母的惊讶一点儿都不比江源少。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江源和童母,两人异口同声,语调一致道。

江源背后的柳月看着这戏剧化一幕,在脑海中脑补了一场狗血伦理剧。

俩人认识,而且看样子还很熟悉的样子,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做鬼也不放过你。”

没有给柳月继续yy下去的机会,江源转身道:“进来再说。”

童母点点头:“嗯。”

江源在前面带路,而童母则是在后面紧跟江源的步伐。

房间里,江源坐在床上,他的背后是柳月在给他捶背,而在他的跟前,童母正襟危坐在一张小板凳上,瑟瑟发抖。

童母也说不出来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不过她却有一种小三见正室的感觉。

谁能告诉她这满满的既视感是怎么来的,喂!(???!)

“童母你,挂了?”久久的沉默,江源开口起了一句不知是不是废话的开头。

童母先是错愕的看了眼江源,她还未从这件事情中回过神来,然后含蓄的点了点头:“嗯”。

“死的透透的那种?”

童母含蓄的点了点头:“嗯。”

“咳咳……”

干咳两声,江源停止了尬聊,既然知道童母如今不是活人,那就好办了,这里可是他的主场。

不由得,江源想起了刚看到的两起新闻奇葩标题,难道童母就是那个“金身大成”,“即刻飞仙”的奇女子?

这些念头在江源的脑中一闪而过,随即摇了摇头,不管童母是怎么去的,这些都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如今把这个业绩送下去就好。

当然童母和他还是有一点交情的,在工作之外的事情,他都可以帮帮童母,给与一点便利。

“童母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江源开始严肃起来,现在可是工作时间,如果被大老板们逮到就不好了,必须严肃,毕竟这些大老板们异于常人,想要逮员工偷懒也就是“咻”的一声,穿墙而过就好了。

“知道。”点点头,童母道,在她刚刚死亡的时候,她的耳边就响起了一声毫无感情波动,冰冷的女声,详细的告诉了她鬼屋的地址,以及一些体系内允许的事情,并嘱咐她必须尽快去鬼屋报道。

见童母点头,江源心中乐了,既然知道这里是干嘛的,就好办了,毕竟介绍他的工作还是很废口舌的。

“那就好办了,童母你还有什么遗愿未了,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解决你内心的执念,不过根据规定,你是要付报酬的,就咱俩得关系,给你个友谊成本价。”

身后正给江源捶背的柳月,有点看不下去了,好歹也是本大人钦定的座下行走,好歹拿出一点气势来啊,这段业绩的引入开场白,怎么看都像是街头小贩拉客户,客户却感觉东西太贵不想买,小贩灵机一动劝阻时说的。

“遗愿吗?”对于江源为什么会是本地鬼差大人的座下行走,童母虽然疑惑,惊奇,却也没有表现的无法接受。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当然还是因为当初魂魄离体时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你能想象一个无神论者,在死亡后突然发现,原来人死后是真的有鬼魂存在着的感受吗?

估计,接受这一点并不容易,几十年的世界观都在突然间崩碎了。

分崩离析,没有再塑的可能。

“林……大人,您可以让我见见童童吗?”虽然接受了已蹦碎的世界观,可是童母对江源的称呼却是有点叫不出口。

毕竟管一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小男孩,叫大人,童母有点羞耻。

没错,就是小男孩,在童母看来,江源就是一个年轻的小男孩,甚至连男人都算不上。

因为不管怎么看,江源都不像是破了处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滚回来 如果让江源知道童母所想,他一定会龊之一鼻。

他没有破过处?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可都是……

好吧!~_~

猜的真几把对!

“童童她……”江源摇了摇头,有些沮丧与懊悔,这个遗愿他真的实现不了,甚至是无能为力。

毕竟童童已经下去了,按照规定,是不可能再出现在阳间的,她现在应该在排队还阳的过程中吧。

“童童怎么了?!”看江源的表现,童母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难道童童出事了?

“童童已经下去了。”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没有敲门声,门也没有开,直直的从江源面前的墙壁上,直接穿过来一个人,墙壁在她的眼中如同虚设。

“你是?”转过身童母疑惑。

“王欣彤,松山行阴司律典之人。”王欣彤淡淡开口,渡步走到江源的面前。

在王欣彤出来的时候,江源就准备让柳月停下捶背的动作,毕竟大老板都出来了,如果再“玩物丧志”,这就是消极怠工了,要被大老板祭天的。

柳月也很有眼力见,在王欣彤出现的时候,不用江源提醒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是在讨好江源没错,可如今出现的可是大大大boss,在大大大boss面前,江源又是个什么东西?

没有讨好大大大boss也就罢了,当着大大大boss的面讨好江源,脑壳秀逗了才那么做。

“拜见大人。”江源与柳月齐齐起身行礼道。

撇了江源一眼,王欣彤深有意味的笑了笑,指着她的眼瞳道:“这双眼可看破世间一切虚妄,通俗点来讲就是可以透视,你的屋子正好在我的办公室对面,去了这几堵墙,咱俩就是面对面,Areyou明白?”

“明白,明白……”江源连连点头,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王欣彤所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做的太过火了,让他收敛一点。

如果连这些几乎已经摆到明面上的话都听不明白,那他江源就真的不用在鬼屋混了。

“小人,拜见大人。”学着江源与柳月二人的动作,童母也行礼道。

只要不眼瞎,就可以知道这个直接穿墙而过的小女孩肯定不简单。

没看江源都要毕恭毕敬的叫他大人吗?

那她的身份还用猜吗?

如果所料不错,这个小女娃娃应该就是松山本地的鬼差大人了。

“免礼。”王欣彤摆摆手,颇有古代皇帝喊众亲平身时的气势。

“是。”江源和柳月齐齐应答,直起身子。

而童母则是落后一步,见江源和柳月都起身后,才道了一声“是。”

“大人,童童她下哪里去了?”童母有些焦急的道。

童母不是笨人,在王欣彤说童童已经下去之后,她的内心就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可她却不敢去相信,也不愿去相信,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她怕是没有办法和童童见面了。

因为童童已经下去了,下到了下面,从此以后她的童童可能就是别人的女儿或是儿子了。

“从哪里来的,下到哪里去。”王欣彤直接坐在了江源的旁边,靠在江源的身上,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柳月,又指了指自己的背,意思不言而喻。

“地……地……地府?”童母一下子从椅子上跌落在地,在这一瞬间,童母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多岁,比之风年残烛的老太太也强不了多少。

“童童走了,走了,为什么我还在这里,大人你送我下去好不好,我要和童童一起去投胎,我要再见童童最后一面,对我一定可以再见她一面的,一定可以的。”

将童母的反应尽数看在眼里,王欣彤暗暗点了点头,失去女儿后母亲会是这个反应么?

悲伤,痛心,难过,悲痛,忧伤,伤心,悲哀……

世间亲人都不在,只留一人在世,苦楚,伤心无处诉说,悲愤,难过无法发泄。

这便是母亲失去女儿后的反应么?

真挚的情感,不惨杂任何的坡杂,就只有人世间最为朴质的情感。

失去女儿后的母亲会是如此,可失去母亲和哥哥的她,曾经的经历又能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呢?

她的苦楚可比童母要少吗?

不少,甚至可能犹有过之!

那么童母又有什么权利可以在她的面前闹母女分离的把戏?

悲痛伤感,在她看来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你承受的悲痛能有我多吗?

你的痛苦能比我多吗?

你背负的能我我多吗?

没有,没有,都没有,那你又凭什么在她的面前玩母女分离的把戏?

你女儿走了,你伤心你悲痛,可以又是否知道,你的女儿在刚走的那几天都在陪伴着你。

若如此,你又凭什么悲痛?!

她的母亲走了,再也没有回来,哥哥走了,也没有回来。

可是他们又何曾有过陪伴自己的机会?

没有!

自从踏出那一步,她的母亲和哥哥就再也没有回来,不论是肉体还是魂体。

连她的亲人们都无法逃脱宿命的安排,那你又有什么权利在这里哭,在这里闹!

你有什么权利!

见童母跌倒在地,江源起身想要将她给扶起来,毕竟童母已经承受了太多,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正在江源动作准备将童母扶起来的时候,王欣彤怒吼道:“是谁给你的权利?!给我滚回来!!!”

不知道王欣彤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江源却是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大人,童母她已经承受的够多了。”

“够多了?呵呵!!!”

王欣彤冷笑,童母承受的够多了,那她呢?

何曾有人关心,有人慰藉,有人在乎?

谁又注意到过她的过去?

看她表面上是松山本地的鬼差大人,威风凌凌。

可实际上呢?

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一个孩子承受如此之多,没有人关心她,可是一个活了小半辈子,有了孩子的妇人却有人去关心。

呵呵,真的是说不出的嘲讽。

冷眼看着还在搀扶童母的江源,王欣彤直接站起了身子,一股气势从她身上散发而出。

“你给我,滚回来!!!!”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伤心的童母 “为什么?”回着王欣彤的话,江源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止。

“没有听到吗?滚回来!”王欣彤沉声道,音调嘶哑。

“滚回去?”

江源怒了,童母明明已经很可怜了,并且已经承受的够多了,为什么要这样?

童母做了什么?

童母承受的已经够多了,但王欣彤对他又发什么脾气?

脑壳秀逗了吗?

江源是真的生气了,既然你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难道还不许我来搀扶一下吗?

简直无理取闹。

“江源……”

“王欣彤!!!”对着王欣彤吼了一嗓子,江源只感觉心情舒畅,“骂”老板的感觉,真几把好。

正当江源准备发飙的时候,王欣彤身后的柳月却是使劲挥舞着手臂,拨浪鼓似的摇着头颅。

看到这一幕江源先是有点诧异,但结合目前王欣彤的情况,他还是读懂了柳月的意思。

千万不要和王欣彤起冲突!

而在王欣彤身后的柳月却是内心坎坷起来,她刚才究竟干了什么?

王欣彤距离她如此之近,如果被发现了,这岂不就是连从头再来一次的机会都没有了?

彻底的凉凉啊!

身为鬼屋的老员工之一,柳月还是知道王欣彤过去的一点隐秘的,所以她可以理解王欣彤如今究竟在发什么神经。

但理解是理解,可她也认为王欣彤有点过分了。

不过无所谓了,谁让人家是老大,她是小弟呢。

察觉到身后柳月的动作,王欣彤的嘴角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微笑,眼中一道红芒一闪而过。

童母排开江源搀扶她的手臂,踉跄的站起身子,对着王欣彤鞠了一躬道:“大人,我不知道哪里曾得罪了您,可是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宽恕我这一次。”

见到童母的态度,王欣彤收回了气势,转身往身后的柳月怀里一趟,咸鱼起来。

“得罪我?哪里有,我怎么都不记得,难道是我的记忆变差了,不过没道理啊,我的记忆一直很好的啊。”

“大人没有记错,大人怎么会记错呢,是我记错了。”再次弯了弯腰,童母道。

“我就说我是不可能记错的吧。”王欣彤笑了笑然后指向江源,道:“你给我回来。”

江源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到王欣彤身后,态度不言而喻。

“大人难道我真的就不能再见童童最后一面了吗?”童母焦急道。

摇摇头,王欣彤道:“人有生死,自有天注定,人有宪法,天有天规,人死之后入轮回转世投胎本是常理,你们活着的时候是否敢去违背宪法呢?”

王欣彤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童母的脸色耷拉下来,给人一种老态龙钟的感觉。

打了个响指,从房间的阴影角落冒出来一道黑色身影。

“童妞之前曾去看过你,不过你不知道罢了,童妞走了,她之前在鬼屋呆的那一间房间,已经给你收拾出来了,你去吧。”

不等童母反应,王欣彤又打了个响指:“带她去之前童妞在的房间场景,配冥婚!”

“惰尊本命。”屈身鞠躬,之前出现在屋子角落里的身影直接带着童母的身体,没入地面。

站起身子,舒展腰肢,看着江源,王欣彤道厉声道:“我的命令凡是鬼屋中的所有人都必须严格去执行,敢违背我的命令,你不是第一例了,可我希望这是你的最后一次,不然,呵呵……”

“还有你……”转头看向柳月,王欣彤训斥道:“这次我可以饶你一次,再有下次罪无可恕。”

呼~呼~呼~

在王欣彤道出那一句还有你的时候,柳月的心彻底的揪了起来,她发现了,她果然发现了,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果然不可行。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彻底凉了的时候,就像被江源打散魂体的那样,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

大人,大人竟然原谅她了……

打自己一下,痛……没错大人真的原谅她了……

“谢大人隆恩。”双膝跪地,柳月直接对着王欣彤拜谢道。

“起来。”负手而立,王欣彤直接往墙壁的方向走去,在墙壁前,王欣彤回过头,对江源以及柳月道:“鬼屋是我的,每时每刻所发生的事件,我都知晓于心,你们给我收敛一点。”

说完,王欣彤便先一步,头铁的对着墙壁撞了过去。

王欣彤穿过墙壁,房间里只剩下江源以及柳月二人,屋子里落针可闻。

“呼~呼~呼~”

柳月在王欣彤离开房间后不久,便跪坐了下来,颤抖娇躯,心有余辜。

“很慌?”扶住还在打颤的大腿,江源淡定道。

柳月没有回话,但她的表现却能反应她内心此时的惊恐。

“呼~”

深吸一口气,江源抑制不住内心的悸动,一屁股瘫倒在地上,和柳月一起规律的胸脯一上一下,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江源的大腿也剧烈的抖动起来。

和王欣彤刚?

他是脑壳秀逗了,刚才怎么没有发现,他的身体这么诚实,自带延迟的吗?

…………

被带到童童之前待过的配冥婚场景,童母没有休息,而是慢步逛在不大的房间中,满是怀念。

这里是她曾经呆过的房间,房间中还停留着她的味道,她曾在这里思念着自己,怀念过过去。

思念过未来,她在这里伤心过,难过过,回望过……

那个时候,她只有独自一人,自己却没有陪伴在她的身边……

如今自己来了,她却走了,从此阴阳相隔,再无相见的可能。

两行清泪从童母的脸颊上滑落,思念之情萦绕于心。

“童童,你走了,我来了,我想你啊……”背靠棺材,童母的身子缓缓滑落,蹲坐在了地上,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衫,滴落在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向四周飞溅。

“童童,你还能听见我说的话吗?”

双手无力的垂在地面上,童母披散着头发,满脸绝望的抬头看着天花板。

“童童啊,你还能回来吗?”

“要是能回来,你和妈妈说说话,好不好。”

“妈妈好难过,好落寞,你来看看妈妈好不好。”

“呜……呜……呜……你不上来,妈妈来找你好不好,一定要等着妈妈啊,妈妈很快就会下去的。”

双腿盘膝,童母把头埋在双腿中间,不停地哽咽。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暴躁的王欣彤 “本,童母她……”办公室里,惰看着王欣彤道。

王欣彤摇摇头:“你是不是感觉我做的很过分?”

“惰不敢。”

“不敢不是没有,在我的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对吧,咱俩谁跟谁,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很过分。”看着惰,王欣彤道。

“我……我……”惰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们谁跟谁,

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她信个鬼呦,

如果说错一句话,她估计又要被暴揍一顿。

“我什么我,说啊,你是不是也感觉我很过分?”

惰咬咬牙,她的下场她已经猜出来了,不管怎么说怕不是都要被调教一顿,既然如此,那就实话实说好了。

“是。”咬紧牙关,惰道。

“哦,是吗?你也这么感觉。”

惰抬起头,这和她想象中的有些不符啊,按照本以往的脾气,不应该一锤头砸过来吗?

惰的心中还有着一个她不敢想的想法,难道本真的良心发现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怕了。

“是。”惰挺起身子,腰杆也直了,气也不喘了,一口气能上三层楼。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掏了掏耳朵,王欣彤把耳朵凑到了惰的面前。

看到王欣彤这个动作,惰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预感是预感,终究不是现实。

惰坚定道:“是。”

“是啊。”

一个拳头直接在惰的眼前放大,同时她感觉周身都被锁定,动弹不得。

一双刺眼的红瞳照亮了整个房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刺眼。

同时又让人忍不住的去注视它,它的色彩便是这处房间的点缀,惹人瞩目。

轰!

惰的身子直接往身后倒飞,如脱线的风筝,狠狠地砸在她背后的墙壁上。

“本,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轰!

又是一拳狠狠的砸在惰的身上。

轰!

“我很残忍!”

轰!

“我做的过分!”

轰!

“我就是想打你你能怎么着?!”

“本,你过分了,为什么?”

摇晃着身子,惰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双目赤红。

真的是过分了,

她又做了什么?

背叛了吗?

不听命令了吗?

任务搞砸了吗?

……

答案是,都没有!

既然没有,那么凭什么?

她很恼怒,真的是恼怒,一直在愤怒的边缘徘徊。

如今她要爆发了!!!

“为什么?哼哼,我过分,我残忍!”

轰!

又是一拳直接把惰给轰趴在地上。

“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我过分吗?我残忍吗?”

“不……不过分,不残忍。”

惰咬着牙齿,双目紧紧瞪着王欣彤,恭敬道。

“不过分?不残忍?”

轰!

又是一拳狠狠砸在惰的身上,这一拳比刚才来得更加猛烈。

“为……为什么?”

惰喷出一口透明的,说不清,道不明,类似唾液的东西。

惰在一瞬间萎靡了几分,那是她灵魂本源的一部分,刚刚的几拳相加,让她的灵魂直接残缺了一角。

“因为我看你不顺眼啊。”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王欣彤伸出手指对着惰吐出的灵魂本源的一角招了招手。

灵魂本源应势漂浮起来,最终以王欣彤的食指为中心,不停地旋转。

“看我不顺眼!”

“对啊,就是看你不顺眼。”对着惰吐了吐舌头,王欣彤做了个鬼脸。

…………

“柳月,你还没有发应过来神啊。”哆嗦着大腿,江源颤抖的站起身子,看着柳月道。

柳月没有答话,此时的她直接躺在了地上,胸口不断地起伏,从她的反应就能看出,她仍心有余辜。

“要我说,你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大人既然说已经原谅你了,你就不用再瞎想了。”直接摊在床上,江原道。

直到现在,他还以为柳月是在担心,她在大人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被逮着的事儿。

“本大人的话可信度是很高的,我在担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本大人的实力让我犹豫不决,捉摸不透。”

“大人的实力让你犹豫不决和捉摸不透和你如此悲观有关系吗?”

“有。”柳月斩铁钉钉。

“有什么关系?”

“鬼屋遇到麻烦了,还是不小的麻烦,就连本大人都不见得能挡得住的麻烦。”

“何出此言?”

“因为我的能力比较特殊的缘故,我可以清晰的察觉到在我附近每个人的身体状况,绝无半点错误……”

“真的?”江源打断柳月道。

“真的。”

“那你给我测测呗,你看看我的身体机能怎么样?”江源感兴趣的问道。

当江源问他身体机能的时候,柳月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肾虚。”

“…………”江源。

“你继续,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左手为掌,右手伸出食指,江源拜了个暂停的动作。

“我能清晰感觉到,本大人的气息紊乱,全身上下都充满一种寂败的感觉,这种感觉我曾经在大人的身上也感受到过……”

说到大人的时候,柳月一脸崇拜:“在察觉到这种情况后,大人不久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江源一直在认真领听,当柳月提大人的时候,江源意识到了不对。

因为他听了出来,此大人非彼大人,这个大人称呼的不是王欣彤。

而且说到这个大人的时候,柳月面上的尊敬并不是做作,而是真心实意的情感表达。

在面对王欣彤的时候,江源也未曾在柳月的面容上见到过这种表情。

尊敬,崇拜,敬畏……

“你说的大人是谁?”

“大人?大人您不知道?”柳月疑惑,大人在鬼屋也算不上是什么忌讳,凡是在鬼屋待过一段时间的人都知道。

眼前的这位大人,竟然不知道另一位大人的存在。

不过想想也是,这位大人才来鬼屋多久,连正常的一些业务操作都不清楚,更不用说鬼屋之前的“隐秘”了。

“大人,就是……”

正当柳月准备解释之前大人的来历的时候,一道熟悉且让她畏惧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你要是敢给我说出来,我就把你鸡剁了喂狗,浑身毛发拔光,把你全身赤裸的视频发到网上,任人肆意观看和翻阅,同时准备六匹马,头两双手,以及三条腿全拴上绳子,让你五马分尸,同时再让你受凌迟之痛,死后也不让你好过,让你永坠九幽,享受万鬼撕咬之痛。”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徒增疑惑 万鬼撕咬之痛?

六匹马把她分尸?

可是她没有小弟弟啊!

这要怎么办?

想办法让她长出一个来,或是去泰国准备变性手术吗?

满脑子yy,可柳月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在心中连忙回应道:“是,本大人。”

这种隔空传音的情况,柳月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流程什么的,贼熟悉。

办公室里,王欣彤嘴角一咧,笑道:“这脑壳里都在想着一些什么?把我原本的坏心情都给弄好了,要不要再揍惰一顿生生气。”

随即王欣彤将脑海中的一些想法给抛出脑外,平时揍一揍也就算了,可若是上瘾了,那样惰怕不是会离家出走的。

就像那几个……

要不揍贪一顿也行,

摇摇头,王欣彤也将这个想法甩出了脑外,贪可是老听话了,如果揍的和惰一样不听话。

那他岂不是亏大发了。

而且还要面凌贪离家出走的风险,不划算。

所以不想了,忍忍吧。

将已经握成拳头的手掌摊平,王欣彤拍了拍眉头,看来她中毒已深啊。

这个瘾必须要戒掉。

“大人是谁你就不用知道了。”既然得到了王欣彤的特意叮嘱,柳月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儿,敢去挑战本的威严。

毕竟在鬼屋,王欣彤的话就是鬼屋的第一执行命令,一切都要以王欣彤为主,王欣彤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

只要谨尊这三点,那么在鬼屋还是很好混的……

再加上江源乃是王欣彤座下行走的身份,在鬼屋,他就是最吃的开的。

哪怕八面玲珑也没有人敢去质疑什么,

就因为他乃是大人的座下行走,在鬼屋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只要不去触犯王欣彤的利益,那么在鬼屋江源就是有大靠山的人,谁也不敢动他。

包括本大人的贴身侍,惰和贪也要对他客客气气的。

“为什么?”江源惊呼。

原本还好好的,话刚说到一半,脑壳子卡机了几秒,如今整个人都不正常了?

柳月沉默几秒,指了指办公室的方向,然后摆了摆手。

江源不是笨人,虽然不知道柳月想要表答的完整意丝,可他还是看出了一些东西。

这件事情有王欣彤阻拦,不让告诉他。

见江源点点头,柳月止住了动作后,她便看向王欣彤办公室的所在方向。

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这是被允许了吗?

良久,见王欣彤真的没有反应,柳月拍了拍胸脯,看来是被允许了。

就在柳月刚松一口气的时候,她的脑海中一道声音响起,瞬间将她的心情跌落谷底。

“胆子不小啊,已经明确的告诉你不要说了,你还是敢给我透露,明明我可以直接告诉江源的,但我却没有告诉他,而是只通知了你,你难道真的笨,这都想不出来。”

“大……大人……我一时脑子抽抽了,没有思考这么多,还请大人原谅。”

“脑子抽抽了,在这个时候?平时你可都是猴精猴精的,在这个点上给我故意整个幺蛾子?!”

“没有啊,大人……”柳月直接对着王欣彤的办公室跪了下来,她知道,王欣彤一定在看着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所以她的表现就决定了,她以后的生死存亡。

江源在一旁有些发懵,这怎么说的好好的,就跪下去了?

鬼屋的人难道都好这一口?

“没有,呵呵,在你们看来膝盖就那么不值钱吗?可以用来随意的压踏。”

膝盖?

柳月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在无尽的作死边缘试探后,这一次,本大人又要饶她一次了。

或许本不是这么想的,可柳月却先一步的把未来的发展路线都给想好了。

“尊本命。”柳月缓缓站起身子,由双膝跪地改为单膝跪地,最后完全站了起来。

刚通一口气,王欣彤的一句话却又让她原本跌入谷底的心态,落入了无尽的深渊之中。

“谁让你站起来的?”冰冷的声音在柳月的脑海中炸开。

“不是本大人,您说的……”

“我说什么了?我有让你站起来吗?我有让你私自做主,让你站起来吗?”

“…………”柳月。

“回答我。”

“没有。”柳月没有底气,弱弱的摇了摇头。

“既然没有,又是谁说过让你站起来的。”

“没有人说过。”刘月低下了头,这次的事情怕是无法善了。

“既然没有人说过又是谁给你的权利?!”

“没有人。”

“既然没有人给你权利,那是不是就证明这是自作主张了。”

“是……啊……呸……不是……”

“到底是不是?”

“是。”柳月弱弱的点了点头,怕是要凉凉了。

就在柳月以为会严惩她的时候,王欣彤的态度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下不为例。”

“啊?……啊。”

“不愿意吗?”

“不,不是,只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什么意料?认为我会严惩你吗?我是这样的人吗?”

“不是,本大人对手下可好了,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

“我就说。”王欣彤的声音慢慢在柳月的脑海中淡去。

“怎么回事?”见柳月面色苍白,江源关心道。

“没事儿,没事儿。”摇摇头,柳月没有继续往下说的动力。

别说说了,哪怕就算是透露一个字,柳月也是不敢的。

本大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过她,同时不止一次的包容了她的过失,若是她再不知好歹。

那下一次等她的……便是“永恒”。

见柳月不往下说,江源隐隐猜到了什么,可是他没有提出来。

因为一旦公开出来,这就不是一个性质的了。

本估计也会视他如眼中钉,肉中刺。

虽说不一定会如同对付贪和惰那样来欺负他,可暗地里给他穿穿小鞋,估计还是可以做到的。

虽然脑中依旧有许多的疑惑,可江源没有再用他那害死猫的好奇心去问东问西,就像王欣彤所说的,该知道的时候早晚会知道了。

如果是不该你知道的时候,那你哪怕去问东问西,你也不会得到丝毫的答案。

徒增疑惑而已。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行令 江源叹了口气,房间内一阵的沉默,他能感觉到柳月看他时所表现的不善。

可这些表情只是透露许些,便被她给压了下去。

江源能够理解柳月的这种表现,柳月对他显得亲近完全是因为他是本座下行走的缘故,可是因为他,柳月已连着几次得罪了本。

说的难听点就是。

这种讨好狗,却让狗主人厌恶的事情,柳月因为他已经做了好几次了。

对他没点怨言,可能吗?

很正常的表现。

若是说没有一点的怨言,那才叫奇怪呢。

而且,说不定还对他有着什么异样的企图,虽说柳月原本的目的就不纯。

“我可以让你打我两拳消消气。”江源道。

摇摇头,柳月耸了耸肩,无奈道:“我怎么敢呢。”

“怎么不敢,我不还手的。”

“不还手也不行啊。”

“为什么不行?”

“怎么这么笨,你是本大人座下行走,代表的是本大人的颜面,我打你就相当于是打了本大人的脸,鬼屋里的人,打了本大人的脸,后果还得了?”

“嗯。”

柳月的意思江源听明白了,大致意思就是,动了他就相当于动了王欣彤,特别是出手的人还是鬼屋的内部员工。

员工打了老板的脸,结局压根就不用去想。

“接灵。”贪高冷的声音在屋内的一角响起。

“听令。”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柳月直接对着屋子里突然冒出来的贪跪了下来,态度恭敬。

“听……令。”

略微迟钝几秒,江源也跪下了身子,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的梗,可是照着做应该没错吧。

“谁让你跪下的?!”

就在准备宣读法令的时候,原本还好好的江源直接对着她跪了下去,这是什么样的梗?

“我看柳月跪了,我照着做应该不会有错吧。”江源实话实说道。

“你脑壳儿抽抽了?”瞪大眼睛,贪道。

“赶紧站起来。”甩了甩江源的胳膊,柳月小声道。

站起来?

好吧~_~,那就站起来。

见江源站起身子,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贪的手上多出了一副类似羊皮纸的东西,看起来还有许些年头了。

“柳月,江源听令!”

“柳月听令。”伏下身子,柳月道。

“江源听令。”微微弯了弯腰,江源道,既然不让他学下跪,那不要说连这个也不能学。

“鉴我司一直与阳间保持良好的发展关系,双方互相促进,互相扶持,这一切使得我阳间和阴间一直和平相处,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甚至我们双方互惠互利,一起为了两方人民的安居乐业做了巨大贡献……”

“这使得我们双方关系更加紧促,和谐,文明……”

“啊……”打了个哈欠,江源有些无语,说了大半天,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倒是白给了无良作者水字数的时间。

“综上所述,本着阳间有难,八方支援的想法,我们……”

说到这里的时候,江源见柳月的身子明显的颤抖起来,他无法理解柳月此时的心情。

柳月的内心,如今一半是激动,一半是害怕,这种级别的行令,她所在鬼屋的这段岁月里,也只见到过两次。

第一次是本大人刚继位的时候,那时候鬼屋里很不平静,老一批的鬼魂都不服气。

在那不久,本大人就亲自颁布了这个级别的行令,不久后惰,贪等等几位大人横空出世,横扫了鬼屋内所有的不服。

在那之后,鬼屋面凌了巨大改革,她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上位的。

上位至今,本大人所颁布的行令,屈指可数,更别说这种级别的行令了。

所以柳月笃定,这是一起大事,成了加官进爵,不成就要和现在的一切都说拜拜。

一个很难的选择题摆在她的面前,是成是败,就看这一选择。

成了会所嫩模,不成下海干活。

最终不需要多想,柳月没有丝毫的迟疑,拼了。

明面上看,这是一个面对两人的艰难选择题,实际上这个选择题并不难。

本大人的座下行走也和她一起听令了,就凭这一点,她也要上,毕竟本会让她对外的颜面受伤吗?

当然也不排除,江源最后没事儿,她死翘翘了的这个选项。

“松山美容院,几天前一笔新进硅胶,在货仓内无故失踪,报警无果,特意联系了我们鬼屋,所以这一次你们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一批失踪的硅胶,这批失踪硅胶重量高达一吨,并且没有任何的痕迹,可以证明是被偷走的,完完全全就是凭空消失一般,这被美容院特定位了灵异事件,如今特请鬼屋去帮忙找到这失踪将近一吨的鬼屋。”

“这……就是,让我们帮忙找东西?”

“硅胶失踪找我们?”

柳月和江源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关注点完全不一样。

对于二人,贪先是回答了柳月的问题:“没错,就是让你们找一批失踪的硅胶。”

回答完柳月的问题后,贪看向江源道:“咱们鬼屋兼职有私家侦探,灵异事务所一类的业务,你对这些方面不熟,没关系,慢慢来就好。”

慢慢来就好?

江源眼珠子都快要掉了出来,

这鬼屋到底是有多多元化,原本明明毫不相干的两件事情,它都能给包圆了。

“很吃惊?”

江源重重的点了点头。

贪无辜的笑了笑:“习惯就好。”

“贪大人,这次事件的定级会不会不太对?”

贪摇了摇头,道:“不会的,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有些疑问,后来本说了,这次的定级并没有错,这次行令乃是真真正正的顶级。”

“顶级啊?”江源喃喃,从未对这方面有过了解的他,根本就无法想象顶级行令的可怕。

“很可怕吗?”

“可怕吗?你说呢,我现在都有种想要后悔的冲动。”

“那你就退出啊。”

“如今退出就是违约,严格来说就是背叛了本大人,那个后果你是不愿意去尝试的,相信我。”

“是吗?”

把羊皮卷摊开,贪冷冷道:“叽歪什么呢,江源接令。”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悲催的行令 “是。”

跌步走到贪的面前,把羊皮古卷接过,江源仔细打量了一番。

没有任何想象中的花里胡哨,就完全是一个普通的羊皮古卷。

不平常的鬼屋,

不平常的鬼屋员工,

不平凡的王欣彤,

平凡的羊皮古卷???

在江源想来再怎么平凡的羊皮古卷,经历了王欣彤的手都应该不再平凡了啊。

不说摊开的时候,霞光满屋,也最起码应该刀枪不入,防水防火吧。

可这……

看着手中因为刚才手贱,不小心被撕成两半的羊皮古卷。

他只想躺在棺材里,用腐朽的声音喊出:“王欣彤,你mmp。”

这质量比之羊皮差了不知几个档次,感觉A4纸都要比这个强得多。

这就是经过王欣彤亲自开光的行令载体?

质量简直不要太差。

“贪大人,这可不管我的事儿啊……”

悠悠晃晃的甩了甩手中被撕成两半的羊皮古卷,江源无辜道。

有些意外的皱了皱眉,贪道:“不管你的事。”

本来按照剧情的发展,这张羊皮古卷,应该是江源以及柳月二人在任务过程中,或是任务结束后破碎的。

这样任务不论完不完成,完成的出色与否,这样等任务结束后,本都可以有理由调教二人一顿。

结果……

遇到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鬼屋谁得到这个级别的行令不会好好珍藏,贴身保管,这可好……

当然其实这也有王欣彤那一方面的原因,知道江源就是一个小白,所以她也就没有在“行令”上弄那一些“花里胡哨”的特效来增加逼格。

甚至就连最普通的属性加成也没有,其硬度和厕纸也差不了多少。

甚至摸起来比厕纸更加的丝滑,感觉更好用的样子……

感觉有什么东西乱入了。。。

“鬼屋最近生意不景气,给你这个已经很不错了,你就将就将就用吧。”

“这样吗?”看着旁边柳月的脸色,江源的表情开始丰富起来。

“还想这么样啊,拿了东西就赶紧出发,小心院里投诉你们。”

贪极迫的留了一句话,便转身消失在房间中的阴影角落里。

“这……”

对于鬼屋里来无影去无踪的出进屋习惯,江源已经习惯了,对于一群鬼魂,你想让他按正常的敲门进屋。

现实吗?

对于他们而言最现实的便是“横穿”,任你有千百道墙壁横在它们面前,对于它们而言,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不需要特意拐弯绕道,一个字,穿过去就行了。

“这个行令和你上次见到的一样吗?这真有点超乎我的想象。”看着柳月,江源道。

“表面一样,内在不一样。”先是细细打量了一番江源手中已被撕成两半的羊皮卷,柳月沉思道。

“怎么不一样?”

“我上次见到的那个手令,刚出现的时候就是余霞满屋,琉彩肆意,特效兼职亮瞎了我的狗眼,最为重要的是,那一份手令不怕风雨雷电,任何性质的伤害。”

“所以我拿到的应该是一份假手令喽。”

“刚该不会吧。”柳月有些不确定道。

“要不我去问问。”

“还是不要了吧,贪大人不是已经说了,这是鬼屋经费周转不周导致的吗?”

“你确定,你就信了。”

柳月沉默不语。

“所以我们还是去找一下吧。”江源继续“蛊惑”柳月道。

“还是算了吧,毕竟这种珍贵的东西,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再拿出来第二份的,就算找本大人也于事无补。”柳月犹犹豫豫,一直在“去”和“不去”的选项中来回徘徊。

“你确定?”

咬紧嘴唇,柳月摇了摇头。

…………

王欣彤的办公室当中,贪弓着身子,看着正在“吊儿郎当”咳瓜子的王欣彤。

“本已经送到了,可是出了点儿意外。”

“被撕成两半了。”咳着瓜子,王欣彤道。

“嗯。”点点头,贪没有再问进一步的动作,她知道本的一切预谋都是提前谋划好了的。

不需要有任何的反驳和质疑,只需要照着本的思路走就好,当然若是超过一个时辰,本还没有发布命令的话,她就根据初始进程,保护江源就好。

“废物啊,给个东西都保管不好。”王欣彤恨铁不成钢的又道:“这种珍贵且稀有的东西,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有多难造,想要搞到这个可是难上加难。”

“废物啊。”摇摇头,王欣彤叹息道。

然后王欣彤一把拉开她面前的抽屉,抽屉里面的东西在刚看到光亮一刻,使劲剧烈的抖动起来。

待抽屉里面安静了,王欣彤才彻底的拉开抽屉,抽屉里面有着一把镰身通透,漆黑如墨只有手臂大小的镰刀,刚刚的剧烈抖动就是这柄镰刀的原因。

要不要把这把镰残片提前交给他?

最终王欣彤思索再三,摇摇头止住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是太早了啊。

不去碰这柄镰刀,在镰刀的旁边有着一小摞的羊皮卷,大小,形状,颜色,都和江源手中被撕裂的一模一样。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王欣彤看向房门。

在鬼屋里面,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用过敲门和开门的方式进房间了,这种良久到成为习惯的……已经在她的那中根深蒂固,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进。”随意的应呼一声,王欣彤满不在意。

“大人,可还好?”走进屋子,江源开口问候道。

“不是很好。”咳了两下瓜子,王欣彤随意的摇摇头。

“大人?我这?”

王欣彤从抽屉中出来一个和江源手中有着九成类似的羊皮古卷:“别让我失望,你可以走了。”

“是。”

谨慎保管着手中新被王欣彤发下来的战令,江源嘚瑟的来到柳月面前,将手中的羊皮古卷一亮。

“你看,我都说了没事儿你还不信,看看我现在多潇洒,御用本座下战令,为大人手下最耀眼,最聪慧,最努力的崽。”

“再看者质量,和之前那妖艳贱货能一样吗?”

说话间,江源还特地给柳月演示了一下,这份新的行令有什么不同。

嘶……

行令应声被撕成两半。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你还是别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质量和之前那妖艳贱货不一样?”掩嘴轻笑,柳月弯了腰肢。

“这……emmm……”

尴尬的瞄了眼又被再次撕成两半的行令,江源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才好。

直到这一刻,江源才意识到,王欣彤压根就没打算给他好的行令。

还有刚才贪来递行令,被江源意外撕成两半的时候,贪的表情也很不自然,她肯定知道一些什么的。

要不要再去找王欣彤要一张?

不过应该用处不大吧,

毕竟这已经是第二张了,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这句话可能不适用于鬼屋。

毕竟王欣彤可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如今自己已经要来了第二张,再来第三张会不会触犯到王欣彤?

而且据说这个行令制作很难的样子,不可能会有多张的,原本江源是绝对相信这句话的,可如今……

在看到王欣彤抽屉里的一小摞行令时,江源崩溃了,价值观也坍塌了。

这就是制作困难,寻找不易的行令素材?

那一小摞,小几十张,怎么看都不像是制作困难的样子。

反而有一种,学校老师给同学们发奖状时的既视感。

“这要怎么办?”有些意外的看着柳月,江原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拌,凉拌!”耸耸肩,柳月无所谓道。

“凉拌什么,我要问的不是这个,这会儿很慌啊。”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凉凉喽。”

“能凉到什么程度?”

“轻则下地狱,魂归幽冥,重则……”

重则什么,柳月没有明说,可江源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的死法。

“我要不要再去要一张?”

“你这样做,你确定本大人不会打死你?”

“应该……可能……大概……也许……会吧。”刮了刮鼻子,江源无奈笑道:“柳月,如果我不再去要行令,反而去执行任务,结果会怎样?”

“没怎样啊。”

“没怎样?”

“你会重复得到这个任务,直到你完成为止,不论是吃饭休息还是其它,她都会吵着你让你去执行任务的。”

“直接屏蔽不就好了吗?”

“屏蔽?这么好的方法,你以为其他人就没有想到过吗?没用的,你以为鬼屋任务完成率是怎么保留在百分百的。”

“如果我们现在去把任务圆满完成,本大人会不会高兴一点,特意把前两次的处罚给变的轻一些。”

“应该会吧。”柳月不确定道。

“什么叫应该会,荣我先去找大人一下。”

办公室门口,江源一脸的郁闷,他不就是来问了事儿吗?

至于吗?

脑海中还有一句话一直回荡在江源的耳旁:“别来了,本让我告诉你,她现在不在城里,你还是别来了,去别处吧。”

emmm……

不在办公室,他也要相信才好,且看贪一脸幽怨的神色,明显就是被坑过来当守护兽的。

不过贪也没有停留,既然都不想见她,那她也不需要做任何的徒劳无功。

一切都是无用功,不如仔细想想该怎么做才能把任务完美完成才好。

“柳月,我没接过任务,你做过吗?”

柳月摇了摇头,有些门外汉道:“我做是做过一点,可就是这两样差距也太大了,完全不打擦边球,连一点的相似之处都看不出来。”

“没有相似之处?你感觉是这个难,

还是那个难。”

“我感觉这个要难得多,毕竟发布的行令都是最高级别的的,虽说质量有点不堪。”

质量不堪?

“你上次干的什么?”

“搬东西。”

“搬什么东西?”

“帮一个老太太搬家。”

“哦。”

没有继续多问,两者根本就不用比,帮老太太搬家肯定要比找无故失踪的硅胶比较好。

再说了,一个老太太搬能有什么东西,还不就是提着俩手袋子,最让江源无法接受的是,鬼屋竟然还有对外交接红能,当然习惯就好。

“院长您好。”

“院长您好。”

美容院内,江源和柳月排排坐,在他们的对面,则是美容院的院长了。

美容院的院长是一位五十余岁的地中海男子,也不难看,属于那种丢进人群都找不出来的大众脸。

“你们就是公司派过来的人,真的是年轻永伟啊。”

在看到江源以及柳月二人的时候,院长颇有一种岁月是把杀猪刀,不是你砍我,就是我砍你的感觉。

有年龄差在,聊什么都感觉聊不下去,有戴沟存在,聊什么都是无解。

既然闲聊聊不下去,那就谈谈工作上的问题吧。

“院长能跟我们说一说东西丢失时的异常吗?就是一种异于平时的感觉。”江源开口道。

院长想了想,回道:“没有。”

“一点的异常都没有吗?”

“也不能说没有,和以前相比还是有一点小异常的。”

“什么异常?”江源直接来了精神。

“就是货刚到的那几天,值班的巡逻同志们都说,夜里的时候,能够听到蛇吐信的声音,以及煤气罐漏气的声音,可是细细再检查一遍,什么没有发现,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后,货就不见了。”

“哎,你们说,大晚上好好的,在院里面听到蛇吐信和煤气罐漏气的声音,这不是闹着玩的吗。”摇摇头,院长一脸笑意,差点把自己给说笑过去。

不是没有可能啊。

江源在心底给自己暗暗下了个结论,院长的两样描述都让他不自觉的想要往蛇妖的身上去带。

毕竟这简直太巧合了有木有,被小榆给锤爆了胸部,来医院偷点硅胶填充一下受伤的心灵,摸平身体上的伤害。

当然这都是江源的白日yy,平白无故的两件事情是不能强制性扯在一起,混为一谈的。

详细的过程,以及最终得出什么样的结论,全部还要看现场又没留下有蛛丝马迹。

“院长能不能带我们去存放硅胶的货仓看看?”

“这边。”站起身子,院长给江源和柳月带路。

这里的货仓并不是想象中的大仓,而是堆满积杂物品的物品苍。

刚踏进货仓大门的那一刻,一股酥麻之感遍布全身,江源的左瞳开始泛红。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不过是来送死的罢了 这个感觉……

不太妙,啊……

左眼泛起,院长和柳月都没有察觉到江源的异常。

虽然不直道左瞳为什么会这个时候出来,可是八成有什么发现就是了。

通过左瞳观察这个房间,江源察觉除了一丝不一样的地方。

“这里就是原本放硅胶的地方了,哎,我就纳闷了,好好的这么多硅胶,一夜之间全没了,我们这一晚上经历了几波贼啊,如今的贼都这么缺德,连这玩意都偷的吗?这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

带着二人转了几个弯,局长停下身子,指着眼前空白一个底座连连骂道。

旁边的柳月自从出了鬼屋就是我就笑笑不说话的状态,看样子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一切以江源的想法来。

而江源,则是毫无头绪的样子,两个楞逼呆在一起,你还能指望着他给你出什么好的注意吗?

注意着院长说的话,江源一边用眼睛观察着这附近。

他在找一个源头,

一个可以激发他左瞳自动出现的源头,

这个源头一旦被成功找到的话,那这次的案件估计也会宣告结束。

最终,江源在窗户旁停住了脚步,在这里他的眼瞳感觉更为激烈。

顺着窗户往外看,楼层,川流不息的马路,人群,以及一双带着怨恨的眸子。

收回双眼,

不用看了,人他找到了。

不用任何的排比法,也不用任何的修辞,凶手已经很肯定了。

真TM的是张燕,

那条蚯蚓犯的案,

特别是刚才,也就闲来无事往外瞟了一眼,结果正好和张燕的双眼对上。

张燕的双目冰冷的瞪着他,让他浑身发寒,就像是被蛇给盯上了一般。

好吧~_~,它本来就是条蛇,不!泥鳅。

关键的是,张燕竟然一直在注视这里的情况。

神色凝重,江源给柳月递了个眼神。

“院长,您有事儿吗?要不要先下去忙,我们看看现场,争取发现一些有用的东西。”察觉到江源的意图,柳月瞬间便明白了其意思。

“也是,你们先忙,我就下去了。”笑了两声,腆着肚子,院长走出了房门。

“什么情况?”

见江源脸色凝重,柳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罪魁祸首找着了。”

“那不挺好的吗?”

“这事儿我们处理不了,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涉足的了。”

“你通知本大人了吗?”

“还没有,想听听看你怎么说。”

“…………”江源将与蛇妖的一些事情简述了一遍,中间去除了一些不能被知道的话外音。

“照你这么说,我们赶紧先和本取得联系,下一步再商量该怎么办吧。”

“嗯。”柳月所说也正是江源的意思,就在二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们身后的窗户却被挤出了一条缝隙,然后钻进来了一条墨绿色的身影。

“你们要去哪里啊。”

墨绿色的瘦小身影一阵变化,最终化为了张燕的形态,对着江源一阵搔首弄姿,还特意挺了挺她的胸脯,比之之前,张燕的胸脯大了不止一圈。

这些失踪的硅胶难道都被蛇妖拿来填充胸部了?

想一想,那画面,有种说不出的违和与笑点。

“想来对付我吗?”

张燕冰冷的瞳眸来回在二人身上扫视,一旦发现有丝毫的小动作,她都会以雷霆手段迅速扼杀。

“不不不,大人,我们就是来这里逛逛而已,但谁知道这里是前辈你的道场,得罪之处,还望前辈海涵。”

挑了下江源的下巴,张燕道:“小嘴怎么这么甜了,我都没发现过。”

江源笑盈盈道:“那前辈,我让这丫头去外面买点东西回来。”

“哪里都不许去。”单腿跺地,张燕历声道。

“把你的小动作给我收起来。”看着双手背后的柳月,张燕喝道:“没有听到吗?”

“给我,收起来。”

再次历声呵斥,柳月往后倒退两步,手机从她的手上滑落,保持着刚刚播通电话的界面……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小动作,谁给你的权利?”

“啪!”

不等江源反应,张燕一记耳光直接抽在了柳月的脸上。

“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一连串的忙音提示从手机中传出,张燕一脚把手机给踩了个稀巴烂就连地板砖都龟裂开来了。

作势张燕反手又要给柳月一巴掌,但这一次江源的各方面机能都超常在线了,将张燕的手给挡了下来。

柳月被糊第一巴掌的时候是因为一起来的太突然,一点准备都没有,所以当巴掌到时,她还没有摸清南北。

这一次,这样的错误可不会再犯了,至于和这条蛇硬刚,不论是江源还是柳月都没有这样想过。

先说江源,面对这条蛇妖的时候,他的左瞳就已经怂了,虽说怂的不是很彻底,可也怂了差不多一半有余了。

未战先怯,未打先怂,虽然只有一半,可这也已经让江源提不起勇气去和张燕硬钢了。

实在让江源想不明白的是,这只左瞳为什么这么怕这一只蛇妖,好好的,怂个鸡毛?

究竟是只有他这一只如此,还是所有系列的红瞳都会如此?

王欣彤的那两只也不知道怎么样,会不会见到张燕后也是未战先怯。

再说柳月,身为鬼屋老一批的员工了虽然没有直接和蛇妖对上过,可她也是听说过张燕这条泥鳅的凶名的。

按道理来说本来鬼屋和蛇妖是不会对上的才对,可是自从那位大人走后,鬼屋就变得不同以往起来了。

本大人更是彻底下令,封锁关于张燕的一切信息,凡是鬼屋之人见到这条泥鳅那便不死不休。

毫无任何逻辑,也没有任何的头绪,双方的矛盾就这么诞生了,期间鬼屋也没有大派人手的去对付张燕,本以为事情已经淡下来了,结果如今张燕却自己把头冒出来作死来了。

没错,在柳月看来,这就是张燕在作死,如果它安安静静的“呆”在角落里也就罢了,可偏偏爱出来作死。

这一出来,不就成为了本大人手底下的一批功绩和战绩了吗?

不过是来送死的罢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敌人 虽然面对的对手非常棘手,可柳月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因为她刚才已经把消息传递出去了。

刚才她打的那个电话,虽说拨过去的是空号,可是王欣彤她们却已经得到了消息。

虽然并没有办法传送详细的情况,可这已经够了,那个电话,鬼屋的内部人员都知道,只要播打那个电话,王欣彤就会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虽说没有传递详细的事件过程,可本来就传不过去,不是吗?

她要的就是传递一个消息,她和江源遇到了危险,速来。

“胆子挺肥,敢拦我?”扭头瞥向江源,张燕冷眸寒冽。

“不敢,怎么敢呢,我这不是怕脏了你的手吗,来我给你擦擦。”陪着笑脸,江源连连道。

“擦,呵呵……”张燕直接一巴掌向江源扇了过去,同时道:“上次有人救你你,今天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他能跑的地方多了去了。”

贪的声音直接回响在江源的耳旁,紧接着张燕的胳膊直接被一条纤细的手掌像是打苍蝇一样排开。

“贪!”张燕看着突然出现的贪,双目赤红。

“贪。”江源看向突然出现的贪,双目满是激动,只要贪在这里,他就凉不了了。

“废物。”冷眼看着江源,贪从口中嘣出来两个字。

“…………”江源。

在这紧要关头,还能见缝插针得骂他一句,也是没谁了。

“贪,我上次已经给了你和本一个面子,这一次又是什么意思。”怒瞪着贪,如果贪给她不了满意的解释,那她可以亲自来讨要一个。

“他。”手中的武士刀在江源的咽喉处停止,贪道:“入了编制,以后是我鬼屋的人了,你动鬼屋里的人,难道我还不能管吗?”

“就她还入编制,不知道是入的体系内,还是入的鬼屋内部编制啊,这两条差距还是很大的哦。”双手环抱于胸前,张燕挺了挺胸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

总之,人你没有办法动。”贪态度强硬,道。

“人我没法动?上次已经给了你们面子,既然给脸不要脸,那也不要怪我不讲情面。”张燕阴沉着脸,四周的温度开始下降。

“不讲情面?小泥鳅,你随意喽。”王欣彤的身影从地底浮现而出,满是随意。

“王欣彤!”张燕咬牙,对于王欣彤她实在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对于上次的事情,张燕可还是历历在目,而如今王欣彤竟然还敢出现在她的面前,来破坏她的计划,真的以为她打不过她吗。

“怎么了?”王欣彤俏皮一笑,两根马尾盘的老高,漏出天真可爱的无害笑容来。

“你还敢出来,你伤养好了吗,不龟缩在你的小鬼屋,还敢出来蹦跶,嫌命长吗?”

“我的伤?我哪里有伤?”王欣彤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样子,然后连忙装模做样的检查她的身体,随意的扒拉了几处,王欣彤抬起头:“我没伤,气不气,气不气,就问你气不气。”

“王欣彤,你……”

“别我我我的,还有我的命短的很,我可不会和你一样,嫌命长的。”随意的回了一句,当王欣彤目光转移到张燕胸部的时候来了兴趣:“你这胸怎么回事,上次平的跟个飞机场似的,今天怎么肿成西瓜了,你别跟我说医院硅胶是你偷的,而且还都拿来增胸了。”

“羡慕嫉妒恨。”当着王欣彤的面,张燕又再次挺了挺胸脯:“你羡慕不来的。”

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为搞笑的笑话,王欣彤笑了起来:“我羡慕嫉妒恨?哈哈,你想太多了,塞了一堆的填充物,肿的跟个畸形的大西瓜似的,我会羡慕?真的是太可笑了。”

旁边江源和柳月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看着张燕跟个小孩子似的炫耀自己的硕大胸脯,而王欣彤也是孩子气的羡慕嫉妒恨,二人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去形容。

拜托,你们还是敌人哎,

是什么驱使你们这么和颜悦色的交谈。

“讲真的,你就不羡慕吗?”

“不。”王欣彤坚定摇头。

“你就不嫉妒吗?”

“不。”王欣彤略微摇头。

“你就不恨吗?自己为什么没有呢?”

王欣彤不再摇头,她沉默了,羡慕嫉妒恨,是的她都有,可那又如何呢?

不管如何,她都是她,又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除了胸没有肿成西瓜。

“泥鳅!”

“怎么,还恼羞成怒了,我也不废话,我的目的你也知道,你当真这次要阻止我。”

“你说呢,江源可是我的人,我的人你也感动,谁给你的胆子?”

“那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张燕纵身一跃,她的身体开始变化,最终化为一条看起来就很恐怖的大蛇,大蛇的高度约有一人高。

滴……滴……

两滴血红色的泪水,漂浮在王欣彤的周边,血滴还在增加,按照这个顺序,最终悬浮在王欣彤的身边。

一旁的江源看到这一幕,愣的出神,王欣彤的双眸竟然可以用,他呢?

为什么他不可以,为什么他的左瞳一看到蛇妖就会犯怂?

按道理来说,他和王欣彤的双眼应该是一个级别的吧,同宗同源,甚至他的左瞳还对其有压制作用,可为什么王欣彤的双眼在面对张眼的时候,可以应用自如。

而他的为什么不可以?

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

看来事后要去找王欣彤谈一谈了。

柳月在一旁,脸色也露出了凝重之色,她曾在王欣彤身上感受到过的那一股虚弱感,就在刚刚的那一瞬,她又感受到了。

刚才王欣彤过来的时候一脸的风行云谈,身体上毫无任何的损伤与疾病,步履矫健,稳重。

可这一切都是王欣彤伪装起来的,为的就是不给鬼屋的人看到她虚弱的样子,毕竟她已经是鬼屋的精神支柱了,如果她的惨状被鬼屋的人看到,鬼屋的人会作何感想?

王欣彤所表现出来的虚弱之感,柳月只检查出了一丝,虽然只有一丝,可王欣彤给人的感觉却不太好。

仿佛随时都会睡过去一样,这一瞬的虚弱感在刚出现的瞬间,王欣彤就将其给压制了下去,表面上看起来和常人无异。

柳月扭头看向张燕,这就是导致本大人如今这幅田地的罪魁祸首吗?

鬼屋一直以来最大的……敌人!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你想吃我 “王欣彤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当真不退,要阻拦我到底吗?”张燕所化的蛇形呈墨绿色,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吐着信子,蛇眸微闭。

“阻拦你?你还不配。还有,咱俩之间的事儿,那能叫阻拦吗?那叫斗智斗勇,没有一点文化水平,也不知道是哪个蚯蚓沃里面跑出来的。”耸肩,王欣彤吐了吐舌头,俏皮道。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足以显示张燕此时的愤怒。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际。

吱吖……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在门刚被推开的时候,化为蛇形约有一人高的张燕,迅速缩小身形,钻进了身旁的纸箱里。

而王欣彤则是快速的沉入地底,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好像从未发生什么一般。

这一切都在瞬间完成,原地江源和张燕还怔怔的站在那里,一脸懵逼。

“有什么线索吗?”货仓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院长熟悉的面庞。

“已经有了突破口,还请院长不要心急。”回过神来,柳月安慰院长道。

“这批货已经丢失了很长时间了,还请你们务必尽快破案,不然我都快愁死了,这头上的白头发也是一根儿笔根多。”薅起头上只有不几根的白头发,院长一脸忧愁。

“院长,别的我们不敢说,可找东西这方面,我们可是行家,专业做这一行几十年了,从未间断,这点您应该是相信我们的吧,我们的口碑,水平,能力各方面都是业界里顶尖的,牛批是同行对我们的唯一评价,对于我们您还不放心啊。”劝着院长,柳月细声解释道。

一旁的江源听到柳月所说确实不屑一顾,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他怎么就不知道鬼屋这么流批,还专业做这一行呢?

就鬼屋那多元化的行业分类,都可以自行供应一个小世界的发展所需了,特合是柳月说的那一句:“牛批是同行对我们的唯一评价。”

他怎么就不知道呢?

怎么就不清楚呢?

严格算起来,他们二人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同行吧,他怎么就不知道“牛批是同行对他们的唯一评价呢。”

“放心,把工作交到你们的手里,我安心。”留下一句鼓励的话语,院长走出了货仓,并带上了房门。

“呼……我们继续吗?”柳月看向江源,惊魂未定道。

“继续……”江源的话还没说完,一旁变成蛇形潜伏在纸箱里的张燕,直接从纸箱里钻了出来。

同时,王欣彤的身影也从地底开始浮现,最终出现在张燕的对面。

在张燕的身形钻出纸箱的时候,她的身影开始轴距变大,变粗,变壮,最终固定在一人高左右,和王欣彤持平。

“啊。”没有废话,张燕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向王欣彤腰了过去。

“堵。”手指向前点出,一滴血液直接炸开,散成血雾在江源的身前形成了一面血盾。

砰!

张燕的身影直接撞击在血盾上,发出强有力的节奏声,而血盾经过这一次的撞击后,其上的血色暗茫磨灭了几分,失去了几分灵性。

砰!砰!砰……

张燕的身形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血盾上,势要把这一面乌龟壳给他打碎。

砰!

在经历了多次的撞击后,血盾终于再也抵挡不住,化为了血色的残片,消散与天地之间。

而张燕的躯体也因为惯性使然的原因,在砸破血色盾牌后,向着王欣彤的身躯压了过去。

对着她身子压过来的张燕蛇身,王欣彤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嘴角挂上了一丝如有若无的笑容。

要知道她的周身还悬浮着许多的血滴,这些血滴悬浮在她的周身,为她形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防御。

对于血滴的威力,王欣彤清楚,江源也清楚,所以她没有丝毫的担心,当然若是张燕真的敢压下来的话,那么随时欢迎。

反正收伤的又不是她,对于血滴的恐怖腐蚀力,

王欣彤相信,张燕肯定清楚,所以她笃定张燕不敢跟她硬刚。

果不其然,不过短短几瞬,张燕就止住了身形,收回了身子。

“怎么不压下来啊,压下来多好啊,你爽我也爽。”掐着腰,王欣彤说话不腰疼。

“幼稚。”轻吐蛇信,张燕冷眼道。

不理会王欣彤,张燕对着江源咬了过去,她的目标很明确,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吞了江源。

而江源呢,他当下的首要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不要在比赛前凉凉就好,张燕要做的就是赶紧生吞了他。

至于王欣彤,张燕压根就没有去考虑她,王欣彤在这次的事件里面,所扮演的就是一个搅屎棍的角色。

阻拦她要吃江源的大计,若是实力允许,她肯定先把王欣彤在这里给解决了,可是她的实力如今并不允许她在这里把王欣彤解决掉。

所以也只能想想了,不能将其给变为现实。

张燕张开血盆大口,口中蛇齿,清晰可见,距离江源越来越近。

王欣彤想要去帮助江源,却已经来不及了,哪怕她现在出手,等她和张燕交手的时候,江源的人也已经没有了。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张燕戏谑的笑了笑,还和我玩,也不知道赶紧把我解决掉,却和我在这里大谈阔轮。

我才不陪你呢,随即张燕双目瞪得老大,看着江源,滴滴蛇涎从她的口中滴落。

只要吃了他,她就可以恢复五成的实力,到时候她就可以灭了王欣彤,重新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想想就是……美滴很那。

距离江源越来越近,张燕的蛇信已经收回了口中,在她的身后,王欣彤叙势待发。

滴……答……

滴……答……

就在张燕即将一口咬掉江源脑袋的时候,两滴红色的血泪从江源的左瞳中滴落而出。

红色眼丝瞬间便满了江源的整个左瞳,看起来格外妖异,却有绚烂无比。

滴……答……

滴……答……

又是两滴红色的血泪从江源的左瞳中流出,不同的是,这一次的血泪并没有滴落在地,反而悬浮在了他的身边。

抬起头,江源的双眸和张燕的蛇瞳直接相对,一抹红茫在江源的左眸中一闪而过。

“你想吃我?”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吐着蛇信,张燕回道。

略微摇头,江源道:“看出来了。”

“那你还废话什么?”

眼瞳中闪过一丝亮芒,江源把头往前伸了伸:“不废话,来,让你吃。”

让……她吃???

张燕脑壳有点转不过弯来,这是脑壳秀逗了?

就在张燕思考江源脑壳是不是秀逗了的时候,王欣彤的身子已经来到了她的旁边,对着她硕大的蛇头就是一记重锤。

砰!

头部吃力,张燕与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扬起满天尘土。

“王……欣……彤……你给我……去死……”

缓缓挺起身子,张燕抖了抖蛇身,将身上的尘土飞扬都给怕打下去。

吐出舌头,王欣彤很是随意:“略略略,就不死,你能把我怎么着?”

“你……”

冷眸直视着王欣彤,张燕这一次转换了目标,她视要先将王欣彤给解决掉,不然她连好好的开个餐都做不到,而且她如今看王欣彤,怎么看怎么碍眼,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

而且,如果不把王欣彤给解决了,她什么时候才能安安稳稳的把江源洗白白吃下肚呢?

不把王欣彤给解决掉,王欣彤终究是会来阻止她的计划的。

既然如此,那对谁出手还用问吗?

张燕一记蛇尾对着王欣彤扫了过去,速度快若闪电,在其后留下一串残影。

面对距离她越来越近的蛇尾,王欣彤毫无惧色,双眼泛起红芒,周身一股气势自发浮现,在这一刻她才是主角。

双手死死按住突然出现的蛇尾,王欣彤作势就要把张燕往地上摔去。

可就在这一刻,张燕腰部突然借力,身躯弯成了一个U字形,蛇尾在王欣彤的手中攒着,她却张开血盆大口向着王欣彤咬去。

就在距离她距离王欣彤越来越近的时候,王欣彤又向相反的方向一甩蛇尾,同时脱手而出,张燕就这样直直的飞了出去,直接堆进了旁边说不出名字东西的货堆里。

随着身躯落地,张燕周身溅建起了大量尘土,一时之间满天尘土飞扬。

在地上张燕又化为了人形,缓缓站起身子,她的衣袍已经不如当初,相反还残破了多处。

“王欣彤,这一次对我很重要,我必须吞了这小子,你当真一步不退。”双目冷眸,张燕面无表情。

她已经察觉到了很多东西,她有使命在身,她也有事情要做,如今的她必须吞了江源的一身功德快速提升实力,不然等待她的终是泯灭。

“你知道他是谁吗?”王欣彤无厘头的冒出来一句让张燕无法理解的话语。

“她是谁我不知道,但是今天我必定要吞了他。”

“你要吞了他无非就是因为他一身的功德之力,再加上他的平凡之躯,可以让你百分百的吸食这层功德,同时柔和于自身。”

“是又怎么样?”

“我先不说他是谁,单单就他功德之力的来源,你当真敢吞。”

“我……”张燕后退一步。

“那是我哥哥献祭自身,把他所积累的功德之力交给他的,你若是强行剥离,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将面临什么。”说话的同时王欣彤看向江源,这句话不止是说给张燕听的,也是说给江源听的。

“可我没有别的办法。”

“你有,但你却不愿去用,我随不知道你要去干什么,可是我相信,你一定有短时间提升实力的办法,单说那半块城隍符印……”

“闭嘴!”张燕打住王欣彤继续往下说下去的动作,两目略显惊恐,仿佛提到半块城隍符印会引来一些什么一般。

“你还是想要再打下去?你要知道那功德之力你得来是否有用。”

张燕摆了摆手:“罢了,有些事情终究是要做的,这一次我给他一个面子,下一次不论如何,我都会灭了这小子。”

说完后,张燕便变化成了胳膊大小的墨绿小蛇,直接钻到窗户外面去了。

“她就这么走了?刚才不还是打死打活,不死不休的局面吗?”一旁江源走到王欣彤身边道。

王欣彤抬头看向江源:“没听她说吗,这一次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谁?”江源疑问。

“我哥。”刚说完,王欣彤就先一步走出了房门,还是用的正常方式那种。

“你哥?”江源喃喃,他的心中有了一个猜测,王欣彤的哥哥会不会是柳月口中的那个大人。

张燕之所以一直追着他不放,是因为他身上的功德之力,可他身上的功德之力又来自于王欣彤的哥哥。

这是他刚才从王欣彤与张燕的对话中得出来的结论,可是任他想破脑壳他也想不清楚,这几点有哪些方面会被联系在一起。

要知道,在之前他不认识张燕,更不认识王欣彤的哥哥,怎么王欣彤哥哥的功德之力会在他的身上?

想不通这一点,江源想要去问王欣彤,可再一想,他止住了这个想法。

他有预感,王欣彤是不会告诉他的,这一切都要他自己去扒拉,自己去搞清楚。

而且江源有一个预感,他早晚会明白事情的整件来龙去脉,不必急于一时。

还有王欣彤刚才和张燕对话的时候所说,先不说他的身份,他难道还能有别的身份?

一切都显得扑朔迷离,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早晚会知道清楚的,因为王欣彤既然把他留在身边,就一定有用到他的作用,当然也不排除真的只是把他给留在身变当个手办的想法。

回头看向柳月,江源问道:“王欣彤的哥哥,是不是就是之前你口中的大人,不用回答,点头或摇头。”

没有答话,柳月点了点头。

“你知道王欣彤她哥和我的关系吗?”江源再次开口问道,他实在是想不通,王欣彤的哥哥和他无缘无辜的,为什么会把他的一身功德之力就这么送给了他。

不是有一星半点的交情,谁都不会这样做吧,再说就算有一星半点的交情,应该也不会这样吧。

虽然不知道转移功德之力有多难,可是肯定不会容易就是了。

而且据说王欣彤的哥哥如今下落不明,下落不明的状态下把功德之力给了他。

这……不会是对他有什么企图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可以回去了 柳月摇摇头,道:“不知道。”

你们有什么关系,她怎么知道?

难道大人和谁交朋友还要先和她说吗?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就看表面,江源也不像是和大人有关系的人,不是像,是根本就不可能有关系。

在得知柳月并不知道自己与王欣彤哥哥的关系后,江源便徒步走出了货仓。

硅胶都被蛇妖给拿去冲填胸部了,也就没有继续找下去的必要了。

这个任务估计也就告一段落了。

江源出门的时候,门外王欣彤正在和院长说着一些什么,而让江源震惊的就是此事了,院长竟然一点都不惊讶王欣彤会从货仓里跑出来。

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人,难道院长就没有察觉吗?

还在这里相谈甚欢的样子,您难道就没有感觉到一点的惊悚感吗?

等到江源来到二人身边的时候,王欣彤已经结束了与院长的谈话,而院长也是转身往走廊尽头走去。

看到江源脸上的不解,王欣彤开口道:“幻术的一点简单运用,难登大雅。”

“还有,这次的事情就算了,喊上柳月,可以回鬼屋了。”说完后,王欣彤头也不回,向外走去。

“走吧。”从货仓中出来,看着王欣彤的背影,柳月对江源道。

“好。”

…………

鬼屋王欣彤办公室下的密室里。

“承受不住就叫出来,不然吃亏的是你。”王欣彤凝重的看着江源,嘱咐道。

“知道了,来吧。”江源一脸坚定道。

“那就开始了。”

两人面对而坐,王欣彤双手互掐,一道道说不清,道不明的符文在她的手掌连连浮现,不久又消散密室之中。

“啊……”江源的面容开始扭曲起来,头顶泌出滴滴冷汗。

“忍住。”见江源痛苦难耐,王欣彤开口劝道,同时手上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啊……”

江源的眉毛皱起,面容扭曲,一股股让他崩溃到极致的力量,一直在冲刷着他的身体。

伴随着力量的洗礼,还有着许多的残缺无主记忆拥挤进他的脑海。

这些记忆中大多数都是王欣彤对于双瞳的开发,以及运用理解等等,如今她正通过这种方式,将其传递给江源。

颇类似小说中醍醐灌顶。

“魂眼……开……”王欣彤低喝一声,两眼泛起了红芒。

伴随着王欣彤的牵引,江源的左瞳也起了感觉,酥麻之感瞬间遍布了江源的身体。

江源的左瞳在王欣彤的牵引下开始闪烁起微弱的红色亮芒,与王欣彤遥遥对视。

“看着我的眼睛!”一股沧桑,仿佛来自恒古的低沉声音从王欣彤的咽喉中,低吼而出。

在这一刻,伴随着王欣彤说出这句话之后,江源愕然发现,他动不了了,他的双瞳只能紧紧的看着王欣彤的双眼,无法移动分毫。

“从此刻开始,你便是我座下行走,你面既我面,你言既我言,你对外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带有我的意志,从这一刻开始谨记你的身份,你可能担当这个职位所要面对的一切。”看着江源,王欣彤闪烁着瞳眸,认真道。

“能。”江源坚定道。

“好,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王欣彤的座下行走,记住你的身份,还有你必须时刻牢记一点,以我的话为第一行动要则。”

站起身子,王欣彤有些无奈道:“该传给你的,都传给你了,你可以回去看看了,了却了却内心的执念。”

江源目带追忆,他可以回去了……

重生至今,已三月有余了,可是他却不曾回去过一趟,先前因为王欣彤所说的时候未到,他打消了回去的念头,如今他终于可以回去了吗?

爸,妈,还有妹妹,你们都还好吗?

“我这就……可以……回去了?!”江源有点不敢相信道。

“可以回去了。”王欣彤很是随意道:“出去记得把密室的门带上。”

“大人……”

“有事直说,扭扭捏捏的,算个啥?”

“大人,我这一趟回去可能用钱的地方比较多,可是我身上的这个不是太多。”江源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来回搓动:“想跟大人你借点。”

“多少?”王欣彤毫不犹豫道。

“越多越好。”

“贪婪。”啐了江源一口,王欣彤直接甩给江源一张黑颜色的卡:“卡上有一千万,不论在哪个银行都能取款。”

接过银行卡,江源连忙道谢:“多谢大人。”

“还不走?”王欣彤看向江源,目光有些不善。

卡都甩给你了,还不走?

难道还要给你个人?

“大人,这卡密码您没给我说啊。”

“我生日。”随意的回了一句,王欣彤便盘膝而坐,开始调理身子,她给江源传功的时候,废的精力实在是太大了。

“大人,您生日几号?”江源扭捏问道。

“今天。”

江源拿出手机看了眼日期,五月十二号,可这也不对啊。

这才三位是五,妖,二。

五倒是勉强可以用零,五来代替,可这也才四位数了啊,要知道银行卡密码可都是六位数组成的。

“大人这也不够啊。”

“不够的就用五给填上。”王欣彤不耐烦的声响传出,都说的这么明显了,怎么还是不懂呢?

“大人,是五五零五一二吗?”

“五五五五一二。”这一次王欣彤是真的不耐烦了,都说的这么清楚了,竟然还不明白,又想了想王欣彤再次叮嘱道:“松江不是我的地盘,尺度把握好,不要惹出麻烦来了。”

见王欣彤生气,江源直接一溜烟往密室外面跑去,在出了密室之后,还顺便把密室的门给带上了。

在密室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江源对着密室内大声喊道:“只管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还有生日快乐。”

密室内,王欣彤笑了,很真挚的那一种:“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跟我说生日快乐的人,这个感觉真好。”

看向右手中不知哪所银行推出的银行卡,江源也是开心的笑了。

离家三个多月,如今终于可以回去了,他真正的……“家”!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幻术的合理运用 “给你,这一次我就不和你一起了。”

办公室里,贪坐在本的办公桌上,直接丢给江源一块类似玉佩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江源打量着手上像是玉佩的东西,之所以说它像是玉佩,是因为这块东西的材质说玉不是玉,说它是塑料吧,它也不是塑料,入手冰凉,甚是奇特。

这块像是玉佩的小东西,呈现长方形,正面刻着一个大大的王字,反面则是一个萤火虫的图案。

贪解释道:“这是你身为本座下行走的证明,你要是回去需要办事儿的时候,如果和当地的鬼差或是其手下撞面了,将它给亮出来,能省不少的麻烦,也能方便很多的事情。”

这是个好东西,江源暗暗的在心里评价。

“你就不和我一起了吗?”看向贪,江源目光中有点失落。

毕竟他可是被贪给救过多次了,贪在他的身边,自重生之后就扮演的是一个侍卫的角色,若是一时间,贪不在他的身边,总有点不习惯的感觉。

“不了,鬼屋有事情要忙,没空陪你瞎耗。”贪冷漠回道。

江源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这还是他印象中的贪,一点没变啊。

留下又和贪聊了几句关于父母的问题后,江源便离开了办公室,准备回房间收拾一下,然后便启程回他日思夜想的真正的“家”。

贪对于他的父母也是所知甚少,只是给他说,到了地方通过玉佩去联系妒,那是王欣彤命令守护在他父母旁边的“人”。

在知道王欣彤竟然还派有人,日夜陪伴在他的家人身边的时候,江源被小小的感动了一把,当时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保证,等此间事了,定为鬼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在江源回他卧室的必经之路上,他路过了当初童童所在的配冥婚场景,思索再三,他还是决定进去一趟。

毕竟,童母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推开房门就看到童母憔悴的背靠棺材,双目无神的瘫坐在地上,看样子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在察觉门被人推开,童母无神的双目中,稍稍起了一点微弱的亮芒,但在看到来人是江源的时候,她双目中的亮芒转瞬即逝,又恢复成了无精打采的样子。

“童母。”见童母憔悴的瘫坐在地上,江源出声道。

他可以理解童母的心情,也可以理解童母的做法,可是江源并没有去同情童母什么。

其实,按照江源以前的心态,碰到这种事情,他一定会上去安慰两句。

事实上,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可如今他并不认为安慰童母有什么意义。

毕竟,当初童母尚在人世的时候,他就不止一句的劝说过,甚至看当时童母的态度,也的确回心转意了。

虽然当初童童在内的成分居多,可他也是真心实意的去劝导了童母。

可最终,童母的做法却让江源大跌眼镜,她竟然放弃了生的选择,最终还是选择了陪童童而去。

这在江源看来,真的不理智,也不明智,理解同情是一方面,认可不认可这个做法,又是另一方面。

江源看来,童母这个选择有点傻,真的有点傻,毕竟好好的代着童童的意志,活下去难道不行吗?

结果最终,非要弄一个人去两空的选择。

不是傻,是什么?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若是一次都不知道珍惜,那为什么还要去提倡生命的宝贵,呼吁大家珍惜生命呢?

“你来啦。”抬起头童母无精打采的,招呼道。

“你这样值得吗?”走到童母的身边,江源出声劝道。

张了张嘴,童母没有说话,依旧是一副双目无神的样子,两目怔怔,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江源摇了摇头,若是童母一直这样,那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心病还要心药医,转身走到门口,想了想,他道:“人都已经走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越是这样,人世间的牵绊,就应该想的越开才是,一直执念一件事情,会成为心病的,还有童童下去后是要喝孟婆汤的,她不会记得关于你的所有事情,转世以后也就是别人家的女儿了,你还在这里忧愁些什么呢?”

说完话,江源也不能童母反应,直接关上房门,便往他的房间走去。

而在江源走后,童母不知所措起来:“童童不是我的女儿了,童童不记得我了,童童是别人家的了,童童是别人家的了,童童是别人家的了,童童是……”

盘膝在床上,江源开始梳理脑海中的一些记忆,这些记忆都是王欣彤通过类似醍醐灌顶的方法,转移到他的脑海中的。

对于这些多出来的新兴记忆,江源还要梳理梳理,才能将其转化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这一些记忆里,包涵了王欣彤对于双瞳的一些运用法门,一些简单的催动运用之术,还有一些伤害简直爆炸的秘法。

让江源感兴趣的是,通过双眼为引,他还可以施展一些基础的幻术,之前在美容院的时候,王欣彤之所以突然冒出来,还能和院长想谈甚欢,并且没有被感到奇怪,就是因为他对院长运用了一层简单的幻术。

迷失了院长的心智,又布置了一个简陋的场景,让院长不自主带入其中,也就形成了江源所见的那一幕。

而这个小幻术之所以让江源感兴趣,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即将回到松江,他总要与父母妹妹见面,总不可能一见面就大喊:“我是你们的儿子,哥哥啊,我没死,我重生了。”

他若是一见面就这样喊,先不说他的父母与妹妹会用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看他,他肯定会先被送到医院切片研究的。

为了不被切片研究,一些小手段就很有必要了,这个幻术就有了很大的用武之地。

哪怕父母和妹妹不认识他,那也没关系,布置一个简单的幻术,植入父母以及妹妹的脑海中。

这样子一切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回家 将脑海中记忆都给梳理一遍后,江源简单的收拾了一些东西,便踏上了前往松江的脚步。

“弟,慢走啊。”滴滴司机很是热情的给江源摆手再见。

“知道了哥,您也慢一点。”趴在车窗上江源给这个热情的大叔告别。

回松江自然不可能走路回来,在网上定了一辆网约车,从上车后,这个司机大叔就很是自来熟的和江源聊这个,聊那个的,

不过短短两个小时的路程,司机就已经和江源熟到了兄弟相称的地步。

“哥,多少钱,给个微信,来让我扫个码。”拿出手机,江源准备微信扫码付车费。

可司机却不乐意以了:“什么钱不钱的,坐的哥的车还想给钱,你也太不给哥面了。”

“哥,这咱俩一码论一码,钱该多少就多少,不影响咱们兄弟感情的。”摇了摇手中的手机,江源示意司机大叔给搞一个微信收款码,他好付款。

司机大叔摇了摇头:“你这就庸俗了啊,兄弟和兄弟之间的还要那一点蝇头小利?搞那些虚的干什么?”

“呀,哥你这就不对了啊,什么叫搞那些虚的,就是兄弟才不能占你便宜不是,来让兄弟我扫个码。”拍打车窗,江源道。

“扫个鸡的码了,说不要就不要,看你人对我的胃口,才认你当的兄弟,你可别让我生气啊。”

丢下这句话,也不管车窗外的江源,司机大叔直接一脚踩下油门,出租车呼哧一声飞驰出去,而江源本人则是差点摔倒在路上。

看着渐行渐远的车辆,江源摇了摇头,这老哥别的不说,就是实在。

也不知道这样子下去,他能不能挣到钱,毕竟还要养家糊口的,一直像这样拉客不要钱,那他迟早要赔死。

还要倒贴油钱,而且油钱这些年涨价的幅度也不慢,根据这老哥的拉人习惯,迟早要赔死。

在车上的时候,这位出租老哥就和江源想谈甚欢,聊的东西也不少,其中就包括,只要他看谁顺眼,那他就不要谁的车费,免费帮忙载一趟。

这几乎已经成为了这位司机老哥的一个习惯,结果这才刚下车兄弟想称,那一边他就已经把他给归位到了顺眼的人里面。

不过钱是肯定不能不给的,翻出滴滴打车,找出行程记录,江源直接通过软件,将车费转给了司机。

这你不想收也要收。

忙完这一切,江源往对面的小区内走去,这个小区是松江的一处低档出租小区房,江源于前世所订的出租屋就在这里,而他也不耽搁,若是想要找他的家人,用得着乱转吗?肯定直接回家找啊。

那位司机老哥也是实在,原本只要将江源送到市火车站就行了,结果硬生生的是硬塞乱套,最终从江源的口里撬出来了江源的家庭地址,并将江源给送到了小区门口,

从一楼爬到六楼,江源没有任何的身心疲惫,看着距离他不远处的一道防盗门,他的内心汹涌澎湃起来

只要过了这扇门,他就可以见到他的家人了。

激动,难耐,开心,等诸多情绪萦绕在他的心中。

咚!咚!咚

抚平内心的波懒,江源在期待将会是谁给他开门。

妹妹还是妈妈?

吱吖……

门被推开了,入眼的是一位窝瓜脸,粗胳膊的凤姐。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凤姐脸中年妇女,推开门后,压根没有什么好脸色。

“你谁啊?”

“你谁啊?”

凤姐妇女和江源大眼瞪小眼,同事开口道。

“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你在我家门口干嘛?”

凤脸妇女和江源再次齐声开口,这一次妇女和江源都有些诧异。

“这是你家?”

“这是你家?”

“对啊,不是我家还是你家?”

“对啊,不是我家还是你家?”

又是两次同时开口,这一次江源忍不住了:“这里怎么会是你家?江玫呢?”

“江玫?你是说这么高的一个小姑娘?”中年凤姐伸手比划了比划江玫的身高。

“你见过她吗?”江源激动起来。

“见过啊,房子就是她不租了,才让给我租的,准确来说,房子就是我从她手里租过来的,你不知道吗?”

江源点点头,虽然不知道江玫为什么要转手租掉房子,可也就只是租一个房子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可问题是,她们现在会在哪里落脚呢?

“姐,你知道现在她住在哪里吗?”

听到江源喊自己喊姐,凤脸妇女笑了笑:“你是她的亲戚?”

“表亲。”江源回答道。

“这个对不起啊,当初那小姑娘把房子租给我们后,也没有透露她的信息,我也不知道她会搬到哪里去。”摇摇头,凤脸妇女表示歉意道。

“没关系,姐你先忙,我再想想办法。”

“好嘞。”

给凤脸妇女告了个别,江源转身往楼底下走去,如今江玫她们可以去哪里落脚呢?

而且母亲又会带江玫去哪里呢?

父亲还在医院里,

对,他可以先去医院看看父亲,然后等到江玫或是母亲去医院的时候,这样子,一家人不久团聚了吗?

松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202号病房门前的长椅上,江源颓废的坐在那里。

本来父亲重病住院后,就一直在这个医院里没有挪动过,可是如今他来到医院后,却得知了一个让他震撼的消息。

他的父亲早在两个月前就办理了出院手续,不知道是转院还是放弃治疗了。

不过在江源看来,放弃治疗是不可能的了,只要家里能够喝的起一口水,母亲和妹妹就一定都不会放弃父亲的治疗,不过如今他的父亲却在两个月前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在他看来转院的几率是比较大的。

他还在的时候,家里尚有劳动力,勉强可以让父亲在院里治疗,可他走了,家里的条件难免会出现资金短缺的情况,虽说他曾给母亲的账户里打过两笔钱,可是和父亲那昂贵的医药费比起来,依旧是杯水车薪。

不过……

看向手中的那一种有着千万存款的银行卡,江源笑了,这钱的来处他不用去想,他只知道,家里缺钱什么的,在他找到家人后的那一刻,都将是过往云烟,他要给家人最好的生活条件。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鬼……差? 当务之急还是找到父母以及妹妹的所在地比较重要啊,拍了拍眉头,江源站起了身子。

就在江源刚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他的手机从裤子口袋里直接掉了出来,看着碰巧掉在椅子上的手机,江源怔了怔。

他貌似干了一件蠢事儿,拿起手机,从新坐回到椅子上,江源按照脑中的记忆,拨打了母亲的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为空号,请稍后再拨……”

第一次拨打过去,传出是空号的冰冷回声,江源再次确认了一遍手机号后摇了摇头。

手机号就是这个没有错,再次按下拨打键,依旧是“您所拨打的是空号……”的回声。

如此往复几次,江源颓废起来,这手机号被注销了吗?

为什么会打不通呢?

正在这个时候,左眼突然间传来的酥麻之感,打断了江源的胡思乱想。

对于这个感觉,江源早已熟知于心,不会再像当初那样,动不动的就会大声失态。

江源扭头往他身旁的一个病房看去,导致他左眼睛酥麻的源头,便来自那里。

站起来,拍拍身子,江源向那个病房走去。

其实,江源原本并不打算去管这一出闲事的,可是见得多了,有时候帮死者完成一下遗愿,貌似也不错。

江源已经下意识的把病房里传出的死气,导致他眼睛酥麻的“罪魁祸首”当成了有人不治身亡。

门是半掩着的,没有用力,江源便直接把门给退开了。

在推开门的时候,江源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副画面,同时入耳的是一段悲伤浓重的哭诉声。

病房里不似江源想象的是六人床,毕竟医院里大部分的病房都是六人住的,而这个病房则是有点超乎江源的想象。

这个房间并不是多人合拼的病房,这间病房里只有一张长宽是正常病床两倍左右的特护病床,没有护士也没有医生。

病房里的一切都说明着,这间病房内的病人并不简单。

挂壁式的电视机,立式空调,床头的摆设……

这是正常病房该有的配置吗?

前世来回在医院里跑绕这么长时间,江源竟然没有发现,就在他父亲的病房对面,有着这么高档的一间特护病房。

病房里,一个看起来面容严肃给人一种做事一丝不苟的中年人,正躺在病床上,身上被插了许多的管子,嘴上带着呼吸机,给人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一位穿着时尚的妇女正趴在中年人的胳膊上,埋头痛苦,看起来悲切,真切。

同时还在嘴上喃喃:“死鬼啊,你怎么就要这么走了啊,你走了让我该怎么办啊。”

“最起码你也要给我留下来一份家产的吧,不然你让我怎么生活下去呢?”

“你们家那头母老虎我可斗不过啊,当初你可给我说过的,如果你真的先走了,你也会给我留下来一笔钱的,最起码也可以保证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

“现在你在这里躺着,你有那母老虎付医药费,可我该怎么办啊?我可没有时间继续和你们耗下去。”

也不管床上的中年人能不能听进去,穿着时尚的妇女就这么诉说着。

江源推开门的时候,妇人并没有察觉到,依旧在诉说她内心的不平,时不时的还会咒骂两下把她赶出家门的母老虎。

江源眼睛直直的看着病床上的身影,在江源的眼中看来,病床上的中年人周身都弥漫着死气,仿佛随时都会挂掉一般。

在精通眼瞳的用法之后,江源已经对这一切都有了一个准备,但没想到这个时间来的是如此的快。

这边刚掌握部分的双瞳用法,另一边就已经开始准备别的了。

这个中年人的大限就要到了,等待他的将是轮回转世,重新开始。

生死别离总是最让人伤感,可是江源却早已有了准备,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路过的“戏”罢了。

而江源如今,就是在欣赏,欣赏这一出生离死别,欣赏命运的交替。

江源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子,可是他就是在等待,等待这一场“戏”的结束。

妇人还在哭诉,而在窗户的旁边,突然间多出来了一个人影。

病房里的江源是在中松了一口气,在见到窗边突然出现的这个“人影”,他就知道,老头的时间不多了。

他的怀中,那块像玉不是玉的玉佩,慢慢的颤抖起来,江源暗暗拍了拍玉佩,示意它他已知晓,不必再行警报,同时江源将目光转移到了窗外突然冒出来的身影。

窗外的突然冒出来的身影也将目光移到了江源身上,江源对着窗外的身影点了点头,刚才的玉佩不停闪烁,江源的身份,窗外人已经知晓:“他是体系内的人。”

而江源也已知晓了窗外人的身份,体系内的人,松江本地鬼差的座下行走。

至于究竟是实习的还是见习的,就不得而知了。

让江源疑惑的是,松江本地鬼差的座下行走是来干什么的?

迎接他?

想都不用想,不可能的事儿。

既然不是因为他,那就是床上人的问题了。

要么是来勾魂的,要么是来引路的,不管那一样都证明,都说明了一点,这个小子要……起飞了。

什么意思?

看着江源的表情,新来鬼差的座下行走有些疑惑,不过无所谓了,如今他的任务是来给床上人续命的。

根据他大人的记载,床上人的上一世乐善好施,阴德积的很多,所以这一世虽然有些恶贯满盈,不过罪不至死。

本来这一世,床上人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只要时间一到,他就可以动手勾魂了。

不过因为此人前世乐善好施,阴德做满了,两世相加,足以让他低消很大一部分的苦痛。

同时可免死罪,绪其寿命数载,数载后再行刑。

窗外松江鬼差的座下行走,没有实体,不过却拿着鬼差大人的行令。

行令闪烁着亮芒,他直接穿过墙壁走进屋来,面对面对着床上人,准备对其施行他鬼差大人的行令准则命令。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再来一根 “你是谁?”

正在哭泣中的妇女抬头,转过身子,看着突然出现在病房中的江源。

这个人没有经过她的允许便擅自闯入这个房间,而且看样子也呆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

那岂不是说,刚才她的“自言自语”都被这个人给听到了?

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他人所知道的隐私,而妇人的隐私显然就是如此。

可这一些都不知道有没有被这个突然出现在病房中的年轻人给听到,当然不管有没有,妇人都没有一点的好脸色给江源看。

“谁让你进来的,赶紧给我出去。”指着病房门口,妇人面色阴沉,没有一丝的好脸色给江源。

江源没有搭理妇人,他的注意力才不在妇人的身上呢,在他的眼中,那个飘在窗外本地鬼差的座下行走已经穿过了墙壁,来到了床上人的旁边。

从窗外就这么直直飘进来的老兄,就这样直接站在了床上人的旁边,妇人的身侧,手中的行令闪烁着微弱的亮芒。

然这位妇人,显然没有看到她旁边的那位老兄,当然她也不可能看到的,毕竟鬼差手下的座下行走若是连这一点本事都没有,那就真的是不用混了。

至于他,以前或许他没有这个本事,不过自从被王欣彤开了小灶,醍醐灌顶了一些东西后,这些他也是能够做到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

妇人见江源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身旁的一片空空,顿时不乐意了,这是干嘛?装作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吗?

对于妇人,江源没有回话,他的左瞳一阵红芒一闪而过,妇人就这么昏了过去。

说那么多,都是废话,直接动手不就好了?

病床旁边,那个飘进来的老兄略微顿了顿,他没有想到,江源竟然这么利索,直接便把妇人给弄晕过去了。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为了一个普通人去得罪一个同道中人,值得吗?

“兄弟,哪里人?”

摊开手掌,手中的行令自动飘了起来,最终停留在床上人的眉心处,一阵柔和的光芒亮起,渐渐包裹住中年人身体。

做完这一切之后,那位飘进来的老兄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一脸淡定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一盒烟和一支打火机。

江源看着这一幕,有种说不出的惊悚感觉,鬼知道一个飘着的魂体是怎么从口袋里拿烟的?

从烟盒里抽出来两根烟,先是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然后这位老兄又递给了江源一根。

见江源没有接,他还摇晃了两下手臂示意江源。

没有说话,此时的房间中有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江源下意识的去伸手拿烟,结果他的手就这么直直的穿了过去。

手中除了一团空气之外,再无其它。

搓了搓手指,江源有点手痒,然后自顾自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盒烟,抽出,点上,深吸一口,吐出一口烟圈道:“松江本地的。”

见江源并没有接过自己的烟,而是直接从他的手掌穿了过去,老兄尴尬的笑了笑,他貌似忘了,如今的他乃是魂体,而对面的老哥可是实体,这个他自己烧给自己的烟,对面的老哥怎么可能接到呢?

不过在听到江源说出,他是松江本地人的时候,从窗外飘进来的老兄有些错愕。

本地的?

可能吗?

玩他呢?

每地鬼差座下座下行走只得一人,这是规矩,也是一种潜规则。

松江本地当代鬼差大人的座下行走是他,怎么可能还有别人?

而且再说了,对面的这位老哥他也没见过啊。

就像是这么凭空冒出来了一般,顶着一顶鬼差座下行走的帽子,再来说他乃是松江本地鬼差的座下行走,这不找茬吗?

还是说,来争宠的?

可这也不可能啊,要争宠也是应该入他们家大人的座下来啊,可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老哥。

见对面老兄的错愕反应,江源就反应过来了,这位老兄肯定理解错了什么,不过这也不怪这位老兄,实在是他的话,太容易让人误解了。

他们这个圈子里,自然有他们这个圈子的对话方式,一般他们自己人问他人哪里人的时候,正常意思都是你在哪里高就的意思。

也就是问,你在哪里工作,管哪一片地区的意思。

而江源入职时间不长,这些方方面面他还没有完全习惯,他所说的松江乃是他之前是松江人的意思。

很显然对面的老兄已经想歪了,而且歪了十万八千里,止不住的那种。

“我生前是松江人,现在在松山谋得一官半职。”江源连连解释道。

当然他也不用解释的,不过有些误会肯定就说不清了。

对面的老兄点了点头,这就说的过去了。

至于江源为什么说生前是松江人,死后却在松山谋得一官半职,这位老兄并没有去问,也没有必要去问。

正常来说,生前是松江人,死后也应该是松江的鬼差来管理编排其的魂魄才是,似江源这种情况,已经不能按照普通的越界来定论了。

就像是两个毫不相干的部门,突然之间,一个部门想要插手另一个部门的内部事务。

这样可能吗?

不说其他方面,单就是被插手的那个部门也不会愿意啊。

似江源这种情况,已经不是单纯的越界这么简单了,当然也只能说江源的运气好,一个死亡的魂魄,竟然可以超脱他们本地的限制,跑到外地去。

不得不说,艺高人胆大。

不过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不止一次,圈内人都不会去说一些什么。

一方面是“人”都走了,去翻那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没什么用。

另一方面还要背负着得罪人的风险,不值得,所以遇到这种情况也没有人去告发。

白光依旧包裹着床上人的身体,滋养着床上人的一切。

房间中,一时间陷入了冷场的氛围,尴尬的一批。

没有一丝一毫的氛围,从窗户外飘进来的老兄就直勾勾的看着被白光照耀的床上人,只有床上人的安危被保证了,那他的任务才算圆满任务。

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说一些什么,房间内又是一阵的冷场,从窗户外飘进来的老兄,搓了搓手指,然后把烟盒又重新递到江源的面前。

“要不要再来一根?”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你们不是人 江源摇了摇头,看得见摸不着的东西,他想来也吸不了啊。

掐灭了所剩不多的烟头,丢进病床旁边的垃圾桶里,江源又抽出一根烟,点上,吐出一口烟圈,房间一阵的沉默。

见对面的江源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从窗户外面飘进来的老兄自我介绍道:“我叫梁亮量,兄弟怎么称呼?”

吐出一口烟圈,江源逼格满满道:“江源!”

“江兄弟做多长时间了?”

“刚上任一个月不到。”

“江兄弟跨界来是有事儿要做?”

“嗯。”江源点头。

江源一幅镇定自若的样子,可是对面的梁亮量却抓狂了,这让人怎么聊下去?

根本就聊不下去了好吗?

话题终结者吗?

没看到我在故意和你找话题聊天吗?

就这样敷衍了事的吗?

可梁亮量的抓狂却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的注意力便转移到了床上人的身上。

只见床上人眉心处位置的行令,不知何时已变得漆黑起来,原本圣洁的白色亮芒被黑色所取代。

但抹抹黑色中,却又有白色流转,颇有种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的感觉。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仿佛天生敌对,却又紧密相连。

看到这一幕,梁亮量急忙在手中掐了一个手印,压制住了行令中那浑浊黑色的躁动。

看到这一幕,江源没有去打扰梁亮量,那抹黑色他看出来是什么东西了,浓郁到极致的死气。

这是在帮床上人抽取体内的死气,续其生机吗?

虽然不知道梁亮量作为何意,不过江源却没有那个好奇心,好奇到开口询问的地步。

好奇心可是要害死人的呢。

毕竟猫有九条命,可是好奇心却依旧能害死猫,九条命都不够死的,江源可不会做这种“傻事”。

“江兄弟,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出去喝一杯?”

正在忙碌中的梁亮量扭过头看向江源,一脸的笑意。

这是在赤果果的邀请江源,他准备趁机拉进二人之间的关系,虽然体系内禁止公务人员拉帮结派,私自拉进彼此的关系,可那又如何?

该怎样怎样,它是真的能管的住你吗?

出去喝……一杯?

真的只是喝一杯也就好了,前世在体系内来回奔波,其它的江源或许没有学到,可是这酒桌文化,他自认不差。

这个意思表达的已经很明显了,我就是要拉进和你之间的关系,你同不同意?

给面子你就来,不给面子,来不来你随意。

意思已经明显到这种地步了,江源若是还无动于衷,那可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当然,江源本身也就有着结交梁亮量的想法,如今他可是在松江的地界上。

有朋友好办事,这可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实实在在的名言之理。

所以说,为什么不去?

不过面上可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一些期待感还是要营造的。

“正好闲来无事,既然亮哥都这么说了,那咱肯定不能拒绝不是,不过咱要先说好,在亮哥你的地盘上,不管怎么说都要兄弟我请客,不然我可和你急。”

江源在内心笑了笑,每个人都是有虚荣心的,而自己先发制人,直接称呼对方为哥,在同等身份地位的情况下,很容易会让对方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并且对你的好感大大的有。

虚荣心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随着江源的“先发制人”,梁亮量已经有些飘飘然起来。

他真的有点觉得,自己比江源强得多,而且他本身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同时他还在心中对江源定下了一个标签:会来事。

本身梁亮量完全是以同等身份的人来邀请江源的,可是随着江源这么一出,直接把他的思绪给打乱了。

不过这些并不用着急,既然都喊哥了,那就按照哥的方式来办,毕竟,大哥总是要照顾小弟的。

“怎么会让江老弟你付钱呢,哥身为东道主,说了我请客就是我请客,你还跟我客气什么?连这点钱就别和我抢了。”

一连串的手印在梁亮量的手中不停地变化,同时行令也进入了最后的收尾工作。

“这……这是哪里?”

行令被梁亮量快速收回,床上人也在同一时刻清醒过来。

摇晃着迷茫的脑子,床上人迷茫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脑袋空空。

他不是已经快不行了吗?

他甚至都已经感觉到地狱在向他招手,催促他快一点下去报道。

可现在他却有种感觉,一种全身心都很放松,没有丝毫的疲惫的感觉。

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洁白的天花板,

洁白的床单,

洁白的墙壁,

周围的一切都是显得洁白神圣不可侵犯的亮白色,床上人定位了他所在的位置。

他这是在……医院!

他所包养的小三正趴在他的大腿上安睡,最终他的双目定格在了房间中的两道身影身上。

一个是看起来勉强是个普通人的年轻家伙,还有一个则是通体幽深透明,身影看起来迷迷糊糊却又极其真切的一个“人影”。

这个迷迷糊糊的身影,双脚离地三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迷糊身影所在,床上人有些战战兢显兢,然不知道这人是干什么的。

“醒了。”梁亮量看向床上人,开始打量起来。

“醒了。”床上人点点头,脑壳有点不清晰,有点拓机的感觉,整个人都有点转不过来了。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不都是先大叫一通,然后再通过科学的办法解释这一切的不珍惜。

可这床上人倒好,竟然没有半分惊恐的神色,悠哉日常,没有一点的不适。

“身体感觉怎么样?”梁亮量关心床上人道。

“还不错,挺好的。”揉了揉鼻子,床上人回应道,语间没有半分的波澜。

一旁的江源则是暗暗称奇,这个人看到他也就罢了,竟然还可以看到梁亮量,眼睛是怎么长的?

简直该亮的时候不亮,不该瞎的时候,就瞎了……

等等……

床上人在经历过0.01秒后的沉思后,当即惊呼一声,不可思议的看着梁亮量,满脸震惊。

“你们……你们……你们不是人!”

【感谢书友陈元宝的打赏,同时还要感谢陈元宝一直以来地鼓励与支持,非常感谢!】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大佬,py吗? “…………”江源满头黑线。

我们不是人???

你才刚看出来吗?

反应有点小迟钝啊!

江源还未有反应,一旁的梁亮量就已经行动起来,床上人额头上的行令已经飘回了他的手中。

梁亮量手拿行令,丝毫没有因为床上人可以看到魂体状态的他而感觉到奇怪,清了清嗓子,他宣布道:“史俊,阳寿已尽,但念前世乐善好施,阴德无量,特赐三年寿元,时间到,阳寿止,三年后的今天,我们再见。”

宣布完后,梁亮量手上的行令自动漂浮起来,融入了史俊的眉心之中。

做完这一切,梁亮量开口道:“这一次我就不清除你的记忆了,说不定你死后咱们还可以是同事呢,可此次的事情,不可说出去,不然三年立止,寿元既停,到时我会亲自来勾你的魂,将其打入地狱。”

刚刚清醒,史俊的脑壳还有点懵,不过他知道一点,这件事情并不简单,他貌似认知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不敢,不敢,不敢……”史俊脑壳懵懵,满口说着不敢,可此时除了这么回答,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了。

江源一直在打量着史俊,直到行令彻底的没入史俊眉心的那一刻,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史俊身上的死气都收敛了起来,被压制在了身体的某一处。

回过头,梁亮量张嘴微笑:“江兄弟,走吧,KTV走一波,老哥我请客。”

“好。”

江源点头,如今正愁找不到父母的踪迹,可如果和梁亮量搭好关系,说不定可以让对方帮一下这个小忙。

“走,老哥给你带路,这一趟松江之旅,肯定让你乐而忘返,回到松山以后乐不思蜀。”正说着,梁亮量就转身往窗户飘去,穿过了墙壁。

“…………”江源。

这是在给他带路?

这里可是五楼啊,从这里出去,给他带的死路吗?

玩他呢?

还是说,这也事要让他穿墙而过,飘出去?

“江兄弟,怎么不走啊?”正在窗户外面飘着的梁亮量转头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江源,一脸郁闷。

江源在心底诽谤:“他也想走,可他走哪去?从这出去,绝壁摔死,走楼梯或是坐电梯,下去后,他还能找到人吗?”

似是想到了什么,梁亮量讪讪一笑,又扭头往房间飘去:“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了,好长一段时间没走电梯和楼梯了,穿墙而过已经是日常了,深入骨髓,无法拔出,实在是太方便,没考虑到这一茬,见谅啊。”

江源道:“理解,理解。”

不论是王欣彤还是贪,亦或是惰,她们走路都不按常理出牌,压根不走正门,貌似都是这个样子,他都已经习惯了。

这个老哥的翻窗和王欣彤她们的相比,小儿科了。

“走这边。”飘进屋子,梁亮量再次带路,这一次是朝电梯去的。

江源跟在梁亮量的身后,而在他们背后史俊则是瞳孔大睁,这一次的事件简直刷新了他的三观。

医院停车场里,梁亮量直接走到一辆法拉利的旁边,穿进车里,下一刻一个不再是魂体的梁亮量出现在江源的面前。

“当鬼当习惯了,突然间再当人有点小别扭。”舒展了胳膊,梁亮量道:“当人真不习惯,肉体的牵绊太大了,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禁锢着我,不如做鬼来的潇洒。”

在一旁,江源却是看着梁亮量一本正色的在装逼,做鬼比做人潇洒?

就这样还不知足,要知道有多少厉鬼冤魂,想要投胎做人有多么的艰难。

它们可是潇洒的多,可是呢?

不还是想要做人。

“就这样你还不知足啊,有多少鬼想要做人,还没办法呢。”

梁亮量摇头:“反正我是感觉做鬼比做人潇洒。”

江源没有再和梁亮量讨论究竟是做人潇洒还是做鬼潇洒这个问题,这个话题若是再聊下去可就压不住了。

江源转移话题道:“没看出来你这是隐藏的富豪啊,法拉利都开的起。”

江源就有点纳闷了,体系内的人都这么有钱的吗?

当初王欣彤丢给他一张千万存款的卡,他都以为是王欣彤把鬼屋多年的积蓄给拿出来了,可再看梁亮量的法拉利他就有了一种错觉,是不是体系内的人都这么有钱。

“我这叫富豪?”梁亮量用一种看乡巴佬的眼神看着江源:“你是没有见我们家大人的几十辆豪车,这压根就不算啥的。

一点零花钱,谁没有?”

江源眼睛睁得大大的,双眼放光,看着这辆法拉利:“你管这叫零花钱?”

梁亮量点头:“对啊,零花钱。”

江源砸吧砸吧嘴,王欣彤是不是隐藏的小富婆他不知道,可是这个梁亮量绝对是低调的小钢炮。

闪烁着双眸,江源看梁亮量的眼神宛若在看一座金山。

“咦,把你那恶心人的眼神给我收起来,我不想知道你的长短,你也别想知道我的深浅。”江源的眼神让梁亮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真让人膈应。

“亮哥你这就不行了啊,兄弟我是那种动不动就找人py交易的人吗?

你还不了解兄弟我,当然,你可能不了解我,毕竟咱们才刚认识,我感觉咱们应该重新认识一下。

先自我介绍一下,江源,很高兴认识你亮哥,你就是黑暗中的灯塔指引我前进的方向,也是奉献自身的蜡烛,让我钦佩……”

江源还要继续说下去,梁亮量却是打断了他:“你打住吧,真膈应人,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py你就直说就好。”

江源面色一怔,当即恼怒起来。

“亮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直py,py的,你这是对我有意思吗?

我是发自内心的敬佩你,才这样去恭维你的,可你的做法实在是寒了兄弟的心,我只想告诉你一句。

兄弟我的脾性你可能不知道,为了咱们可以更好的交流,我想让咱们重新认识一下有错吗?

可你呢?

py,py的,我对你的深浅没兴趣,你竟然这样子黑兄弟我,我的心寒那。”

看着江源一脸的义正言辞,梁亮量心中浮现了一个想法,莫非他真的冤枉江源了?

当即,他道:“江兄弟对不住,只不过是经历的多了,见的多了,这种跪舔的事情经历的不少,像你我这种关系的朋友,如今真的是没有了,这次是我错了,你说你想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来吧,让我看看江兄弟你的豁达心胸。”

摆摆手,江源道:“我也和你一样,平生最恨舔狗,舔狗最后一无所有,至于我的脾性,我只用五个字就可以形容……”

梁亮量出声打断:“哪五个字?”

江源面色一肃,抬头挺胸,气宇轩昂,衣袍无风自动,满脸自毫却不自傲道。

“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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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py吗?”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会单手开法拉利的男人真帅 梁亮量当即笑骂,指着一旁道:“你给我gun。”

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江源疑问道:“老哥,你做的什么生意,能不能带带小弟我,让我也跟着喝一喝汤。”

“生意?我不做生意的。”梁亮量摇摇头。

“不做生意?”

江源疑惑,什么生意也不做,这法拉利哪里来的?就体系里面的福利,不是江源看不起,而是实在是不怎么滴。

凭体系里面开出来的工资,这买法拉利的钱要存到何年何月才能够攒的出来?

当然也可能是梁亮量死的久了,存款时间比较长的原因。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这就是一个隐藏的富豪,行走的地面小钢炮。

“嗯,不做生意。”

“那你这怎么来的???”江源看向法拉利。

“买的啊。”

“分期?”

“全款。”

在江源以为梁亮量是分期的时候,兴趣明显低了一截,可在听到梁亮量所付是全款的时候,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大佬带带我吧,我萝莉音哦,你听……嘤嘤嘤。”

“起开吧,一身鸡皮疙瘩,哪个正规还阳的鬼没有个几千万的存款,没个千万存款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鬼,就没见过你这么没节操的座下行走。”

“我是鬼,可为什么我就没有个几千万呢?”

“你没有?”梁亮量用一副我信你个鬼呦的眼神盯着江源,看的江源心里发毛。

“我没有。”江源摇摇头。

“呵。。。”梁亮量不屑的撇了撇江源。

“我真的没有。”

梁亮量:“呵。。。”

江源:“真没有。”

梁亮量:“呵。。。”

江源摇头:“我这才死了不过月余,怎么可能存出来千万存款呢。”

“你才死了月余?”梁亮量惊讶道。

“对啊。”

“真的有够狗屎运的。”

梁亮量仔细的打量江源,从上到下,从外到里,再怎么看也没有他帅啊,也不白,怎么在这短短的时候成为座下行走的呢?

据说松山的鬼差大人是个女的,这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比如…………py。

不过才死了月余,不知道也很正常。

他开口道:“让你们家大人带你去下面天地通办理一个汇率业务就好了,你的冥钞应该就到你的账户上了。”

“我要冥钞没用啊,而且我也没有冥钞。”

梁亮量感叹一声:“冥钞怎么没有用,换成人民币不就好了,谁没点冥钞的,你死了,你家里都不给你烧纸的吗?

现在阳间的金融发展的是真的好,烧钱都是千万起步的,这也导致下面的货币膨胀严重,现在吃顿饭都是以前吃顿饭价格的百倍,购买力严重下降,财力雄厚的天地银行都快要破产了。

阳间的这些企业家真是有够可恶的,简直太不要脸了,还没有死就在思考怎么进军阴司的金融领域了,好为死后进军阴司的金融街作为铺垫,人心险恶。

这些阳间的企业家真可恶,因为这些受害的还是我们这些基层,偏偏我们还无可奈何,真够悲催的。”

江源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阴司货币的膨胀貌似和阳间的这些企业家没有关系,他们的眼光应该也没有想到那么长远,死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至于阴间的货币膨胀,那完全就是一个意外,毕竟每时每刻都有人去阴间投胎,他们还在世的亲人,多少会烧一点纸钱。

一来二去这阴间的货币不膨胀才怪呢。”

从梁亮量的抱怨中,江源听出了两个讯息,第一就是阴司货币很膨胀,第二是在世的亲人给你烧的纸钱,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第一点倒是距离他很远,可是第二点就让他的内心不是那么平静了。

亲人给你烧的纸钱是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那也就是说,他的母亲如果给他烧了纸钱的话,是可以到他手中的。

而且据王欣彤所说,阴间的冥币和阳间的人民币汇率是一比一。

这就很恐怖了。

要知道如今在给亲人们烧钱的时候,那可都是成沓成沓烧的,每次都还不少。

如果汇率真的是一比一的话,那……江源有点想不下去了。

简直不能想好不好。

恐怖如斯……

所以这法拉利的来历也就解释了,毕竟公务员可不会这么有钱的,当然他们这种存在也要算得上是公务员。

“那这些钱应该去哪里取啊?”江源开口问道。

“下面天地银行啊,你不知道?”

“不知道。”江源摇头,仔细算起来,他死了不过月余,连地府都没下去过,哪里知道这些东西呢?

“让你家大人带你下去一趟,进天地银行,办理个户口,把那些你家人烧给你的冥币,转到你开的户口下面就行了,至于转换成人民币,这些就不用我教了,在你家大人那里就可以换。”

“哦。”虽然有点懵逼,可江源还是点了点头。

“行了,上车吧。”打开后面的车门,梁亮量对江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江源上了车,坐在右后方的位置,车子开始发动,出了医院,沿途江源看着窗外的风景。

楼房,树木,车辆一样又一样被甩在了身后,而梁亮量开车的速度当真不慢,坐在后面他虽然看不到车的时速表,不过耳旁呼啸的风声以及一辆辆被超越的车辆都证明了,梁亮量如今的油门绝对踩到了底。

就算没踩到底,肯定也差不了多少了。

讲真,江源有种想要吐的感觉,车他不晕,可是这个速度,总让他有种头晕目眩想要吐的感觉。

他竟然晕速……

“兄弟,怎么?晕车吗?”通过后视镜,看到江源的状态,梁亮量把车速降下来部分,出口问道。

“我不愿车,可是有点晕速。”江源回答道。

“晕车不应该啊。”梁亮量小声咕哝:“借尸还魂,魂魄与肉体无法完全契合,这种状态不应该出在你我的身上啊。”

见梁亮量小声咕哝着,江源还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便开口问道:“你说什么?”

梁亮量道:“没什么。”

“你要吐吗?我把车停下来,你方便一下。”见江源的样子,梁亮量有种江源随时都要吐的感觉,不过他可不忍心让其吐到车上了,虽说这车价格对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不过他就是不忍心。

如果真的被吐在了车上,他虽然不会心疼吧,可绝对会有种恶心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很不喜,因为他有洁癖……

“不用的,麻烦把窗户打开一下,车速降慢一点,谢谢。”

车窗被降了下来,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满面春风,江源稍稍好受一点。

转而他向梁亮量看去,梁亮量点起了一根烟左手握方向盘,右手抽烟,姿态潇洒。

这一幕再加上梁亮量所开的是法拉利,江源有种被亮瞎眼的感觉,他只能用十二个字来形容此刻。

“会单手开法拉利的男人真帅。”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py?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ktv的门口,可能是因为白天的原因,ktv并没有人进出,看起来有些萧条。

在ktv的门口,江源下了车,而梁亮量则是去找停车位去了。

江源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在ktv的门口一边打量着这家ktv,一边等着梁亮量。

这家ktv有着所有ktv共有的装修方式,巨大的ktv招示牌,闪烁的霓虹灯,绚丽的装修方式,以及一成不变的营业方式。

通过玻璃门往里看是一处不大的屋子,几个营业的小姐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屋子里贴着梨木色的木地板,装修着高贵大气的吊顶,粉刷着玫红色的墙壁。

在外面都给人一种热情似火,温暖如阳的感觉。

“怎么不进去?”找到车位停好车子后,梁亮量见江源还站在ktv的门口,便走向前来,一拍江源的肩膀。

“等你。”

“等我干什么,外面热死人了,走进去嗨皮去。”再拍一次江源的肩膀,梁亮量推开了ktv的玻璃门。

“欢迎光临,请问是包间还是聚会?”

刚进门,原本百无聊赖的坐台小姐们便赶紧站起身子来热情相迎,对于她们而言,只要来客人了,那就是大单子,所以她们不会怠慢每一个来这里的客人

至于为什么每一个来这里的都是大单子呢?

因为她们这里的消费都是四位数起步,这还仅仅是起步,稍微吃点东西什么的,这价格就是几何的往上升。

当然,肯定是不会高出天际,那么离谱的。

她们和其它ktv不同的是,她们走的是高端路线,来她们这里消费的人都是上流社会,非富即贵。

江源搓了搓鼻子,他还没有说话,旁边的梁亮量就已经把一切都给安排上了。

“包间,按夜。”

坐台小姐眼前一亮,包夜的包间可不便宜,而且说不定还会……

要干一些什么就不用说了,老司机都知道,当然也不排除可能只是想要玩个尽兴。

一旁的江源则是眉毛挑了挑。

这是要和他py?

感觉到有人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梁亮量转头向江源看去,却换来了江源的一个白眼:“我不想知道你的深浅,你也别想知道我的长短。”

“…………”梁亮量。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耳熟的感觉,他貌似,可能,大概,应该,好像也这样对江源说过。

“我呸。”对着江源做了一个吐口水的动作,梁亮量满头黑线。

你妹的,他对男人有兴趣吗?

没有,完全没有,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对男人有兴趣的……

而且,他不搞基……

py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他是不会和任何人py的,包括他们家的大人,当然若是他们家的大人以死相逼的话,他也不是不能考虑。

毕竟,死的不可能会是他们家的大人,而是他这一条小命啊。

为了这条小命,并且他们家的大人强烈要求的话,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求一句……大人,您轻点,我怕疼……

也不知道事后,松江最好的肛肠医院能不能治好他……

emmm……

一旁的坐台小姐,则是睁大了美眸,满脸的不敢相信,这两个人……竟然……竟然……要做那种事情,还是在ktv里面,想做也就算了,可也不能说出来吧,简直……粗鄙……

坐台小姐瞪着江源,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大人想要肛你是看的起你,结果竟然还想要挣扎一波,简直不可理喻……

江源不知道坐台小姐为什么会这样看着他,不过这个眼神看的他发毛。

他不知道的是,从进来后开始,他们的所有对话,坐台小姐已经将其给脑补出了一个故事,故事的内容是。

梁亮量是一位有权有势的少爷,但取向不太正常,而江源则是一户普通人家的孩子,虽说长得不帅,也不是小白脸的类型,可偏偏就是梁亮量所喜欢的类型,于是梁亮量便威逼利诱江源来到这里,想要与之gangjiao。

不得不说,这个坐台小姐真的是小说电视剧之类的看多了,脑洞实在是太奇葩了,奇葩到这个想法简直恐怖……

当然让坐台小姐有这么清奇脑回路的还是因为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江源穿的衣服真的不是上流社会人的着装,也不排除他扮猪吃虎的可能,可坐台小姐是谁?

常年混迹于这种场合,看人绝对是准的,只一眼她就可以断定,江源只是一个普通的傻小子罢了。

一个普通的傻小子,他敢来这里消费吗?

他可是梁亮量给带进来的,结果不言而喻……肯定是想要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梁亮量单手开法拉利的那一幕,坐台小姐没有看到,可是她看到了江源是从法拉利上下来的,在门口等了一段时间后,梁亮量才出现在ktv的门前。

不用多想,坐台小姐就已经肯定一点,那就是法拉利绝对是梁亮量的。

这是一位隐藏的富豪。

“先带他过去,我有点事……”指了指江源,梁亮量道。

“好的,先生。”

点点头,坐台小姐就要带江源先去包间,可却被梁亮量给打断道:“你留下,让其她人带她过去。”

虽然不知道梁亮量的用意何在,可这位坐台小姐还是转过头,看向另一名坐台小姐道:“小倩,你带这位先生先去包间。”

“好。”被称为小倩的坐台小姐答道,然后便转身带着江源先去开包间去了。

见江源被领走,梁亮量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老客户了,三个小姐,其中一个我要处,最好年轻点,速度快一点。”

见到梁亮量掏出来的那一种卡,坐台小姐当即连连点头,这张卡她认识,包括她们这家ktv的每一个成员都认识这张卡。

这张卡可是她们ktv的vip级钻石卡,最高份额的那一种,发行不多,但每一张持这张卡的人身价都绝对不低。

“包在我身上,先生需要点什么吃的?”

“最高份额的套餐来一套。”

“好的先生。”坐台小姐恭敬道。

梁亮量点点头,转身往包间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人生在世,应及时行乐! “先生,不是本地人?”

带着江源往包厢走去,小倩看向旁边的江源,温婉一笑,有一种邻家大姐姐的感觉。

“不是。”江源摇头,严格算起来,如今的他的确不是松江人。

“先生应该是松山人吧?”

“松山的。”

“松山是个好地方呢,我前一段时间才刚从松山回来,那里又好多好玩的东西,出差的那两天,我在松山转了云洞岩和爱情海,真的很不错。”

“云洞岩和爱情海风景挺好的。”

“风景好是好,可是我感觉松山的人更好呢,比如说先生你。”小倩目带春色,所说的话露骨至极。

“我啊……哪里好了?我都不知道。”小倩的动向江源不明,可是他知道小倩对他意图不轨。

这个时候就应该坐怀不乱,稳如泰山,表面如老狗,才是应付此次危机的必要之策。

当然,加上不要脸皮就更好了。

“先生哪里都很好啊,特别是这里。”小倩的目光往江源的下半身移过去。

对于小倩的话江源龊之一鼻,简直太露骨了有木有,对他意图不轨还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简直臭不要脸……

“赶紧带路。”江源呵斥了一声,不满之色言于表。

,小倩停住脚步,看向江源:“已经到了,就在这里,先生要不要做点什么呢?”

打开包间的大门,入内的是一间不大的包厢,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ktv该有的设施一眼看去,它都有。

撇了一眼小倩,江源冷声道:“你可以回去了。”对于不懂得洁身自爱的女孩子,他向来没有什么好感。

梁亮量走到门口,看了小倩一眼,姿色平平,没有任何的兴趣:“你先回去。”

“哦。”不情愿的回了一声,小倩扭头往回走,一个大单子没了。

在小倩走后,梁亮量看着江源:“要唱什么歌,点首。”

江源出声委婉拒绝:“唱歌什么的就算了吧,我不行的。”

咚!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了,在经过梁亮量的同意后,刚进ktv时候迎接他们的坐台小姐走了进来,托着一大盘的果盘,还有着几个姿色说得过去的小姐姐要么手拿果盘,要么搬着一箱啤酒,齐齐走了进来。

在将这些东西安排好以后,其他的小姐姐全部走出了包厢,而开始迎接江源二人的坐台小姐则是留了下来。

梁亮量给她使了个眼色,坐台小姐会意,神秘道:“不要着急,马上就安排了。”

留下这句话和一头雾水的江源,坐台小姐笑了笑便走出了包间,还很是善解人意的关上了门……

“江兄弟,这一罐我先干。”拿起一罐啤酒,开口,梁亮量一饮而尽:“咱俩兄弟也就不玩那一些虚的了,我的用意也很明显,多交个朋友,对谁都没有坏处,说不定以后还能有用到对方的时候,对吧。”

江源也是拿起一罐啤酒,喝了一半:“这句话兄弟我深以为然,至于叫朋友什么的,说那一些干嘛,咱俩兄弟怎么能说一些外话,对吧。”

听到江源的回话,梁亮量笑了,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用偷偷摸摸,拐弯抹角。

虽说他也没有偷偷摸摸,拐弯抹角,可江源的脾性很对他的胃口,这个兄弟他认了。

男人之间的友谊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一杯酒,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有可能让双方成为朋友或是兄弟。

不说一起出生入死,一起嫖(防和谐)娼打枪,最起码这个朋友交起来了,交情多少也是有点的。

而江源二人就是如此,一切尽在不言中。

“江兄弟,我自认死的比你早,阴龄比你长一点,这坑入的比你早,位置也做的比你长,我称呼你一声江老弟不为过吧。”

梁亮量看着江源,一脸真切,交情归交情,有些方面还是要分的,谁做大,谁做小,这一些是要分的,还要分的清楚。

小的这个位置他不愿意做,他自认各方面都比江源要强了不止一筹,所以大的这个位置,应该由他来做。

当然若是江源有哪些方面真的比他强,甚至是某些方面比较突出,或者未来的前途比较大,他甚至会求着来做小,跪舔什么的都是小意思。

可是很显然江源没有这方面的优势,所以这个位置他觉得理应由他来做。

江源笑了笑了笑,人老成精的他,对这方面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这种事情他前世经历的多了去了:“亮哥,你本来就是我哥,有什么为过不为过的。”

不用去恭维,迎合就好。

梁亮量满目笑容,收了个座下行走当小弟,这个感觉真的很爽,而且特别还是江源这个小弟懂人事,会说话。

简明一点就是心里特别有b数。

这种人真的很讨人喜欢。

“江老弟,这人死了呀,才知道,活着的时候命有多么的宝贵,所以人生在世,应当及时行乐。

这句话我是非常认可的,所以这一次老哥,我请你体验人生最极致的乐趣。”

江源在心底暗暗发笑:“这就把自己的身份摆在那个位置上了。”

不过江源并没有说什么,及时行乐这个词他是十分认可的。

毕竟只有死过一次才知道生命的可贵,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没有人会愿意浪费生命,他们肯定都会用余生的时间,享受人生,及时行乐。

不过,人生最极致的乐趣,他貌似想到了什么。

那不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

另一边,在KTV的地下室里。

小倩正在和一个看起来只有高中生模样的女学生对话。

“小玫啊,你可要想好了,这可不是倩姐我逼你,女人的身子最宝贵的只有这一次。

你应该把它给你爱的人,不应该像我们这种人一样,只有一副肮脏的皮囊。”

“倩姐,我知道你是真的对我好,这段时间也多谢你的照顾,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旦子实在是太重了,已经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我是真的需要钱,至于找一些所爱共度余生,我真的不敢去奢望什么。

哥哥走了,爸爸和妈妈也都相继病倒。

我现在需要钱,可我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若是有一点点的可能,谁愿意来做这个呢?”

“小玫你可当真要想好,一旦你做了这个,可就真的没有后悔路了。

倩姐,我能帮你的不多,可是我能帮你一点是一点,你真的不用去委屈自己什么?”

“不用了,倩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一段时间实在是麻烦你了,太多了。”

“你既然决定了,那我也不劝你什么,不过记住一点。一定要把自己表现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这样子可以激起男人心中最大的两个欲望。

兽欲或是保护欲。

只要你能激发起男人的兽欲或是保护欲,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老板,人我给你带过来了。 “嗯,我知道了。”

就算是倩姐不这么去说,她也会去这么做的。

她知道应该怎么利用自己身体的优势,去把利益最大化。

当然,这并不是说她就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小倩又对小玫说的,“走吧,另外两位还在外面等着呢,别让他们等急了,第一次可能不会适应,忍着点。”

“我会注意的。”点点头,江玫又对镜子里的自己仔细打扮了一番,皮肤白哲,吹弹可破,是个漂亮的可人。

一旁的小倩则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这鲜花马上就要插在牛粪上了,不知道会被那两人中的哪一个采了去。

她刚才已经试探过了,最起码在她看来,那个有点土气的乡巴佬还算是有点正人君子的样子,应该不会那么无耻的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

可再一想,来这种地方找姑娘的,谁是证人君子,真小人还差不多。

可另一位就不见得了,那位可是这里的老手了,做出一些什么,小倩都不会见怪……

只希望二人不会对小玫提出无理的要求来,小玫已经很苦了。

再次细细端详自己的容颜后,江玫就和小倩一起往屋子外面走去。

她原本是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的,可是家里的负担最近越来越大,开销也变得大了起来。

父亲病倒在床,母亲也旧疾缠身,为了给双亲治病,她已经把家里的东西能卖的都卖了,辍学不上了,房子也不租了,甚至就连在医院的父亲,她也给办理了出院手续。

以前哥哥还在的时候,她们一家还勉强可以支付医药费,可自从哥哥出了车祸,凶手肇事逃逸至今没有抓到,她们一家就彻底的不再是一个家了。

唯有她一个人苦苦支撑,倒是之前一段时间,母亲的银行卡上莫名其妙收到了两笔转账,倒是解了燃眉之急。

可依旧是杯水车薪,这一段时间也多亏了倩姐的照顾,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今父亲的病情恶化,需要做手术,她急需要一笔钱,可却是上天无门下地无路。

迫不得已之下,他选择了和倩姐一样的工作。

推开门,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正背靠墙壁,都在对着小镜子打扮着自己。

对于她们而言,谁的容貌可以引起顾客的喜爱,那么谁今晚的小费就会多出一截。

这个可以ktv,并不简单,消费是从四位数起步的,来这里的顾客也都不是普通人,小费什么的,在其他的地方或许很少,但在这里对她们而言,这可是一笔不小的价格。

为了小费,也为了她们在KTV里面的日常工资。

她们每次有生意上门的时候,都会精心的打扮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或抚媚,或清纯,或妖娆。

以此来符合顾客们的审美观,增加她们在顾客心中的形象,获得更多的小费。

为了这些,他们还要特地的去迎合顾客们,迎合什么,不言而喻。

看到小倩带着江玫从屋子里出来,两个女人停止了打扮,收起了手中的小镜子。

其中一个女人有些醋意道:“你们不做生意,我们还要做生意呢,耽误的都是我们的时间,不就是第一次来么,挺一挺不就过去了,有什么值得伤感的,大家谁还没个第一次?”

见女人尖酸刻薄,小倩立马骂了回去:“姓曹的,你个欠操的东西,自己当时被一个男人给甩了,看不住自己家的男人,让男人和别的漂亮女人跑了,你就看不惯别的比你漂亮的女人,再给我在这里胡言乱语,老娘撕了你的逼嘴。”

被小倩怒骂的刻薄女人,见小倩竟然敢揭她的黑历史,当即起来:“操你妈的,再给老娘bb一句试试,一个黑木耳的老女人在老娘的面前bb,谁给你的勇气。”

“你妈是黑木耳,你妈的妈也是黑木耳,你也是黑木耳,你全家都是黑木耳。”小倩见刻薄女人说话如此难听,当场就翻脸了,干这一行的,最受不了的就是被这样的谩骂,干她们这一行,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又有几个人真的愿意来做这种生意?

在刻薄女人旁边的那一个女人,则是冷眼的看着这一幕,就像在看着一出好戏,做这一行,不存在某种意义上的姐妹,凡是干这一行的人,都是她的敌人,竞争者。

因为说不定今天晚上伺候了一个大老板,前一刻还山盟海誓,第二天就被这群所谓的姐妹们给挖到了,她们的床上。

这都是一群吃肉不吐头的东西,劝架根本不存在的……

而且,女人都是凑热闹的一把好手,有这样的大戏,不看下去,岂不是亏了。

再说了,两个女人互相撕逼,真的,挺有看头。

不是吗?

“再给老娘说一句。”刻薄女人双手叉腰,一脸不叉道:“老娘撕烂你的黑木耳。”

一旁的江玫则是皱起眉头,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至于小倩说话难听已经给她给自动忽略了,小倩是自己人,而且还是为了自己出头,她怎么可能会厌恶小倩呢?

倒是这个尖酸刻薄的女人,让她的眉头紧皱。

看着两人都快要打起来了,江玫拉住了小倩的胳膊,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而且以后的小倩还要在这里讨生活,得罪这里的人,影响关系并不好。

她在这次之后就会一走了之,松江很大,和这个刻薄的女人很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见面的机会。

但是,倩姐就不一样,在这个KTV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是在这里讨生活的人,为了她而得罪KTV里的员工,不值得。

见江玫拉着自己的胳膊,小倩想要说一些什么,但是仔细想了,想她只是长了张嘴,终是没有说出口。

“收拾好了就过来集合,别成天嘴毒的跟吃了枪药似的,这里除了江玫谁是粉的?谁都好不到哪里去,在这里撕逼有什么意义?”

就在这个时候,在几人的身边走出一个人来,正是当初接待江源和梁亮量二人的坐台小姐。

看样子在这群人里面,她还挺有权势的样子。

“小倩你先去吧台,站会台,你们三个跟我走,老板都快要等急了。”说完后,这位坐台小姐便领着三人往江源所在的包厢走去。

…………

咚!咚!咚!

江源所在包厢里的房门被敲响,门外紧接着响起了坐台小姐的声音。

“老板,人我给你带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男人,懂的。 “进。”梁亮量直接对着门外开口道。

门外的坐台小姐,直接回道:“好嘞,老板。”

吱吖……

门被推开了,坐台小姐领着三个姑娘走了进来。

看着三人的姿色,梁亮量点了点头,看来是用心了的,没有糊弄他。

而江源见有三个姑娘的身影走了进来,先是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最极致的乐趣,他貌似想到了什么……

梁亮量还未说话,那个坐台小姐先是介绍起来,拉过第一个女子,介绍:道:“老板这绝对是我们这里的上等姿色,她呀擅长口活,保管让您爽到天上去。”

“这一位……”坐台小姐拉过第二个小姐,开口道:“我们这里的臀部电动小马达,就不用多介绍了,您是常客,老司机了,应该懂得。”

“至于这一位吗……”坐台小姐直接把江玫拉到身边,满脸笑意:“高中生,应该是你们的最爱,而且绝对的雏,保管是第一次,这次是正巧赶上了,要不然老板你的要求,我们短时间还真不一定能够找的到,而且你看这小脸,绝对的标志,水灵灵的……”

坐台小姐开心的介绍着江玫,满是笑意,这一次若是能成,光江玫一个人就肯定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最重要的是,这位老板出手大方,只要将收入的一成给了江玫就能把她给打发了。

至于剩下的九成,那大部分就可都是进了她的腰包了,只有小部分才会归ktv的财务上去。

对于坐台小姐如何夸赞她们的姑娘,梁亮量不屑于去听,她们这种人总想把这一幅皮囊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就这样子还经常在床上说什么,她们可怜的话,在他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找个男人嫁了不好吗?

非要来这种地方做这种拉皮条的生意,简直是不知所谓。

不过这也倒是符合他的胃口,没有这些小姐们的辛苦付出,他又岂能找到地方享受这天伦之乐呢?

对吧……

对于江玫他是真的挺满意的,这也是他经常选择来这家ktv的原因之一,办事效率高,办事效率快。

那些最能符合他的心意。

不来这里来哪里呢?

而且,只一眼他就能看出来,这个女的绝对是个雏,像是以往遇到这种货色,他都是自己上去立马把她给办了。

不过今天,这个是他专门给江兄弟找来的,所以他是不会把她给办了的。

这个雏,他是真的满意。

看向江源,梁亮量道:“特意给你找过来的,你看看满不满意标准的处。”

梁亮量只顾着介绍,但他却没有注意到江源眼底的寒意。

冰冷刺骨,震慑人心。

先前在三个女人进屋的时候,江源还没有注意到,因为江玫实在是被前面两个女人给遮挡住了,可在被那个坐台小姐将其给拉出来的时候。

江源才注意到江玫!

他妹妹,他江源的妹妹,竟然在这种场合!!!!!!!

当即,江源站起身子,走到江玫的旁边,看也不看旁边的几个女人,有些柔情的看着江玫,眼神温柔,有亏欠,有自责……

对于坐在小姐说的,他听到了,所幸他妹妹并没有被人给糟蹋……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内心就没有任何的愤怒,要是说江玫没有被胁迫,他江源被打死都不信。

坐在原位的梁亮量则是点了点头,看着江源走到江玫的面前,这是看上眼了,等不及了。

最起码,在他看来,江源就是这么一种表现。

不过,

只要喜欢就好,就是这个小女孩要被江兄弟给糟蹋了,他有点于心不忍。

“啪!”

还没有多想,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在包间内回荡,这让梁亮量有些侧目起来。

脑壳顿顿,这是嘛呢?

疯了?

还是兴奋的上头了?

最不济,也不应该是这态度吧。

梁亮量还在胡思乱想,对于江源的动作他没有任何的表示,不过是打了一个女人一巴掌罢了,小事情。

他们这些座下行走,想干什么不是为所欲为的?

他也不会为了这件事情,去特意的得罪江源,那样得不偿失,他又不笨,之所以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拉拢江源吗?

“你……”

咬着牙齿,坐台小姐带着不可思议,愤怒以及不解的目光看向江源。

不可思议是因为,这突然间被扇了一耳刮子,她想不到,也想不通。

愤怒是因为被扇了一巴掌,她有怒气。

不解是因为这一巴掌来的太突然了,没有任何的预兆,也没有任何值得江源出手的动机,他为什么要来这么一出?

当然,她并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发作,哪怕江源穿的有点不像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可就凭他和梁亮量的这一层关系,她就不敢动手,也不敢给江源什么脸色看。

就因为江源乃是梁亮量领过来的。

再说了,如今的一些富家子弟就爱故意穿成一副穷酸的样子,然后装逼打脸。

对于这种人,她早就已经接触过了。

吃饱了撑的,没事儿找事儿,不过,她得罪不起。

“老板这是看我不顺眼吗?要不要再打两巴掌?出出气。”坐台小姐奉承道,满脸笑意。

“待着她们两个给我滚出去。”指着身后的两个女人,将圆对着坐台小姐大吼一声。

“好的,好的,马上滚。”连连弯腰坐台小姐连忙带着人走了出去,不曾有丝毫的停留,梁亮量他们得罪不起,江源她们同样也得罪不起。

看着江源愤怒的样子,梁亮量不解,出声问道:“这是什么刺激你,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脾气?”

回过头江源对梁亮量说道:“亮哥,这件事稍后我跟你坦白,不过现在,还你先出去一趟,我有点私事,需要处理。”

看了眼江源,又撇了一眼江玫,梁亮量心底恍如明镜,这是等不急了……

暗暗点头,给江源递了个心领神会的眼神,梁亮量道:“都是男人。我懂,我懂,马上出去,绝对不耽误江兄弟你的好事。

拜拜~”

摆了摆手,梁亮量很是自觉的往屋子外面走去,在门口又给江源竖了一个大拇指的动作,又道。

“只管慢慢弄,咱们的时间还很长,一夜不够,咱们两夜,两夜不够,咱们三夜,兄弟我请客。”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江源的愤怒 “你误会了。”江源道。

关上房门,屋外,还传来了梁亮量的声音:“男人,我懂,你慢慢,不着急。”

“…………”江源满头黑线。

梁亮量脑回路真是有够清奇的,想到哪里去了。

在所有人都走出包间之后,江源正视江玫起来,数个月不见,已经瘦了一圈。

江源的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自责,愧疚都有,更多的还是愤怒。

而江玫则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所有人都出去了,房间内孤男寡女,不用说也知道,接下来肯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就对了。

眼前的这个人,马上就要对她做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了,而她的身子也即将被眼前人所糟蹋,虽然内心不甘,不过却无所谓了。

她需要钱,而如今敛财最快的办法,估计也就是做这个了吧。

她只是一个高中生,什么也不会做,要技术没技术,要水平没水平的,高薪工作她未来或许可以找到。

可现在,谁会来用她?

出去打工,一个月不足三千,还要全天无候的干,她没有时间……

父母需要治疗,她也需要陪伴在父母身边,喂药,做饭,她没有那个时间去厂里找工作。

也没有那个钱去请保姆,而且他也不放心保姆来照顾她的父母,父母双亲看病还需要钱,每日都有一笔不小的开销。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被生活逼的走投无路,她如今只能来干这个来了。

或许还有其它的办法,可她没有时间去想了,距离父亲做手术的时间不远了,她急需要一笔钱。

做这个来钱快,所以她来了。

哪怕眼前这个人的要求再过分,她也会义不容辞的答应的。

她得右手伸进右裤子口袋里,那里面有着倩姐给她的一小盒蓝精灵……

对面的男人还没有动静,但江玫却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父母还在家里。

她出来的时间已经够长了,耽误的时间也已经够多了,早点完事,早点回家照顾父母。

既然对面的男人没有动静,那就她来开这个头好了。

她的双手放在腰带上,准备解开腰带,而江源却出声打断道:“住手。”

江玫没有停下动作,早办完,早回家,明明就是一个渣男,在这个时候却还要装成一副道貌岸然,正人君子的样子,难道偏偏要把她最后的一层尊严也给践踏了吗?

不过也是够可笑的,都这种地步了,她哪里还有尊严可言的。

一切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让你住手,谁让你做这个动作的。”一声怒吼,江源宛若一只发怒的雄狮,直接拍开了江玫继续动作的两只胳膊。

“你干什么?我都这样子了,你还不满意吗?非要践踏我的最后一层自尊吗?”

对于面前的这个男人,江玫可没有一点的好脸色,如果他真的大大方方的完事走人,她还不会有那么多的想法。

可他如今的做法,根本就是在践踏她的尊严,就连她最后的一块遮羞布也要撤掉。

将她给虐的体无完肤。

江源没有这个想发,可在江玫看来,江源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因为,来这种地方,叫这种服务的人,有好东西吗?

世界上除了她已经出车祸走了的哥哥,和重病在床的父亲,根本就没有一个好的男人。

男人都是一副的样子,表面上装的道貌岸然,内心中却恨不得把你扔在床上,把你的全身衣物给撕个精光。

也不怪江玫这样想,而是这段时间她真的经历的太多了,这个社会逼得她不得不去这样想,人生的美好她根本就体验不到。

整个世界都对她充满了深深的恶意。

“谁让你来这里的?”江源缓缓开口,语色阴沉。

“怎么,还想要了解我的过去,然后再狠狠地凌辱我,你才开心吗?

你的心怎么就这么歹毒呢。”

江源不解,他的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一副样子,他双目赤红,满是怒容的吼道:“是谁让你来这里的,给我说!!!”

江玫没有答话,她真的被江源给吓到了。

见江玫的样子,江源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我和你哥是朋友,你或许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你哥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

其实原本江源是想要直接说出他的真实身份的,可是他还是放弃了那个想法。

先不说他说出这个真相后,江玫信不信,江玫的第一反应肯定是他是一个神经病,其次就是愤怒,因为江玫不会相信的。

一个陌生人拿着她最敬爱哥哥开玩笑,江玫不会允许的,这一点江源清楚。

再者就是这件事情有点颠覆三观的感觉,毕竟转世重生,借尸还魂这种事情。放在正常人身上,谁会信呢?

没有,当场说你是个神经病,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还能说什么呢?

一个人的世界观已经构造,想要改变并不容易,所以他准备慢工出细活,慢慢的让江玫接受,他是江源的这个事实。

可是现在他并不能表露自己的身份,只能从生活方面的点点滴滴,一点一点的去透露,去表达,让江玫去琢磨,去思索,他会不会是江源这个问题。

然后他在抛砖引玉,起一个辅助作用,当事情的经过,给详细的解说一遍。

最终让江玫接受这个事实。

这就是他内心目前的想法。

江玫打量着江源,在心中暗道:“就她哥哥那个损塞,能认识这种级别的朋友,可能吗?不可能!如果真的认识,那她没有理由会不知道的,毕竟她的哥哥有什么事情可不会瞒着她。”

看到江玫反复打量着他。江源就知道江玫的心底并不信自己。

不过,若是直接就信了他,那江玫也就不是江玫了。

接着江源解释道:“我市松山人不是松江本地人,我是和你的哥哥,在他出差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我钱包掉了身无分文,是你哥哥救济了我一波。

从那之后,我和你哥哥成了一个勉强算是朋友的朋友吧,在处差的那一段时间,你哥哥可没少跟我提过你。

甚至还给我看过你的照片。

对了,你哥哥是不是在松江回去的时候还给你带了一个布偶,是一个大的皮卡丘,还是我帮忙选的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江玫的绝望 皮卡丘……

玫还记得那一只哥哥从松山带回来的皮卡丘,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如今发生的事情太多,皮卡求早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可问题是这一个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真的是哥哥交的一个……嗯……朋友?

不过越是这样,她越是觉得不可相信,总有种眼前人是故意接近她的感觉。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在眼前人的眼神中看到了深深的自责。

问题自己和他貌似没有任何的关系吧。

他自责个什么鬼?

而且在这深深的自责下,她还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眼神,是那一种不惨杂任何杂质的纯洁眼神。

这种眼神她只在哥哥的身上见到过,这是一种温柔的眼神,就想是她的哥哥在看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包括这个神情也差不离多少……

他会不会是自己的哥哥?

江玫有一瞬间的失神。

使劲摇头,她想到哪里去了,他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哥哥呢。

要知道她的哥哥倒在血波中时,后来的她可是亲眼看到过得,甚至哥哥的骨灰还在家里摆着呢。

“记得吗?就那个一米二,浑身黄橙橙的大皮卡丘。”

说着,江源还比划了比划皮卡丘的大小,想要以此来增加可信度。

其实江源在表达完这些的时候,江玫已经确定,眼前人一定认识她的哥哥,可是这并不代表,眼前人是她哥哥的朋友。

万一是债主呢?

毕竟她的哥哥到如今为止,还有着小额贷款没有还清呢。

那些讨债的人倒也有一些职业道德,没有祸及家人,可这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是这样的面孔。

万一他是个坏人怎么办?

和自己套近乎就是想要把自己推倒……然后狠狠地发泄。

这种事情不是很常见吗?

“你叫什么名字?”江玫问道,她的哥哥有一些好友,她虽然没有见过,可也听她的哥哥说过,所以她要判断眼前这个人究竟会不会是她哥哥的朋友。

江原道:“j……林逸。”

其实他原本想说自己叫江源的,毕竟名字用的久了,已经成为了一种下意识的习惯,可是在说出j这个音节的时候,他止住了发音。

说出来他叫江源,那八成江玫立马和他翻脸,所以他暂时是不能透露江源这个身份的。

所以就只好拿林逸的名字出来挡锅了,希望林逸在天之灵不会怪他吧。

当然就算想要怪他,林逸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因为江源别的或许比较怂,可他就是不怂鬼怪。

对于如今的他,林逸类型的那种小鬼怪,他只手可灭,所以在他的面前,你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

如果林逸真敢出现在他面前,那……嗯哼。

别怪他心狠手辣。

“林逸……林逸……林逸……”

在口中反复咀嚼这个名字,江玫皱起了眉头,林逸这个名字,她翻遍了和哥哥在一起相处的所有记忆,她都没有听哥哥提到过。

那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这个叫林逸的家伙对她不安好心。

看到江玫的样子,江源就知道,江玫一定不相信他是江源的朋友这个身份,不过他有很多的办法来证明,他就是江源的朋友。

“不信我?”

江玫没有回答,可是她的表情却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我信你个鬼。

尴尬一笑,江源道:“我和你哥关系还是比较好的,无话不谈的那种地步。

你哥哥和我说过很多,特别是你,他最亲爱的妹妹。

他说他没有带你去看碧海蓝天,

没有带你去见证过世间的繁华,

没有办法去完成你的梦想,

就连帮你实现个小小的愿望有时候都很难,甚至无能为力。

他还说过,他要想办法让你们一家人都过上好的日子,所以为了这个目标,他要努力奔波,努力奋斗。

要看着你长大成人,成家。

要……”

江玫打断江源道:“够了。”

就在江源说出他的哥哥没有带她去看碧海蓝天的时候,江玫就已经信了,信了五成。

虽然五成看似很小,可以江玫的性子来说,五成已经不小了。

毕竟原本她并不相信,绝不动摇,如今却已经信了五成,要么信,要么不信……

两行清泪从江玫的眼中挤出,她的哥哥没有忘记她,没有忘记她……

可除了两行清泪外,江玫再没有了其它的反应,毕竟她的哥哥人都已经走了,骨灰还在家里放着呢。

难道她还能再去追溯,去回忆吗?

伤心的,难过的,痛苦的,忘不掉的,该表达的情绪,已经表达到极致。该流的眼泪,也已经流干了。

此时,再让她去追思,去回忆。

要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可是该淡的确已经淡了。

生活还要继续,父母尚且在世,她要做的还有很多,为了一个死人去伤感,真的不值得。

如今整个家庭的担子都压在她的身上,她的肩膀很重,很痛,很沉,快要撑不住了,可是她瘦小的身子必须承担整个家庭的重任。

一旦她撑不住了,那这个家庭,就真的垮了。

所以不为其它,就单单他的哥哥曾经为了这个家庭的付出,那些辛劳,那些困苦,她也必须要撑住。

到底能撑多久?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一点,只要这个家庭她能担一分,她就不能让这个家庭提前垮掉一秒。

为了这些,他她个旦子,就必须要挑起来,她的肩膀要撑起来,她的身子要直起来。

一切都为了她的心中那个曾经无忧无虑,快乐的家庭。

虽然如今可以说是,家破了,人也亡了(江源),但,只要他还在,她就是这个家庭的纽带,这个家庭的中心,这个家庭的顶梁柱。

有她在,这个家就垮不掉。

“我相信你,可那样又能怎么样?什么都改变不了,甚至你可能都不知道我哥哥已经走了的消息吧。”

江玫有些心灰意冷,双手再次放到腰间的腰带上。

“该做的就早点做吧,我还要早点回家,家里需要我早点回去,父亲的药还没有换,母亲的身子也还没有擦,早玩完,早回家。

来吧,只管尽情蹂躏……放纵一次也挺好的。”

【有点卡文了,今天一更。】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干你 “啪!”

一声清脆的清响响起。

江玫捂住右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江源,他,他竟然打了自己一巴掌。

门外,

梁亮量把耳朵贴在门上,刚才一直没听到动静,反倒是这一耳光让他热血沸腾起来。

这倒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才能有这种响声。

不过他在这里听兄弟的墙角貌似不好,经过脑海中简单的挣扎,梁亮量放弃了继续偷听的打算。

毕竟江兄弟还在里面爽着,自己这样,不好,不好……

搂着身边的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依依不舍的看了眼包厢,梁亮量往对面的包厢走去。

包厢内,

“醒了没有?”江源怒斥。

“你打我?”张嘴江玫小声道。

“啪!”

又是一巴掌,这一次却是扇在了江玫的左脸上。

“醒了没有?”脸红脖子粗,江源怒吼,如今的他已经有点不理智起来。

江玫到底经历了什么?

会让他可爱的妹妹变成这幅样子,又是谁?

竟然敢带他妹妹来这种地方。

他知道后,肯定饶不了对方,非死即残。

江玫没有答话,江源直接动起来。

微弱的红色亮芒在他的左瞳中闪烁,瞳中的眼白最终被血丝所完全密布。

他的双瞳最终都化作了红色的海洋,妖异且绚丽多彩。

江源并没有出手去伤害江玫,他的精神力以红瞳作用为介,直接侵入江玫的脑袋之中。

这种手段在当初,王欣彤曾经对他使用过一次,那一次他被贪所激怒,导致被这左瞳给占了身躯,最后还是王欣彤力挽狂澜。

精神力侵入江玫的识海之中,江源没有去动其它的东西,他在找一件东西。

究竟是谁逼迫江玫来的这种地方,他要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最终江源停止了动作,因为他找到可那个人是谁。

那个被称为小倩的女人。

是她!

江源退出江玫的识海,红瞳闪烁,江玫晕倒在他的怀里。

将江玫抱到沙发上放好,江源往门口走去,平静心情,调理心态,收起杀气,他要去揍人。

不严重,打残就好。

非死即残。

只要揍不死,就往死里揍。

先前勾引他不说,如今竟然还来诱惑他的妹妹,简直找死。

当然,若是江源再往前稍微看一段,他就知道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小倩究竟帮了江玫多少,他就不会这样子认为了。

很可惜,他不会去看,因为他如今只需要一个答案。

谁逼迫的他妹妹,只要他知道了这个,那其他的就简单的多了。

当然,小倩并不是逼迫的江玫,江玫是自愿来的。

可那又怎样,反正在江源看来,江玫来到这里和她逃不了干系。

如今他正需要一个人来出出气,而小倩很明显,就是这个合适的人选。

不揍死,把握尺度就好。

闪烁着双瞳,江源就这么直直的走了出去,在KTV里找一个坐台小姐身在何方,虽然不说有大海捞针夸张,可也觉对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找到的。

如今江源开着双瞳,他和小倩见过一面,有着一缕气机,如今他所做的就是通过这诡异的双瞳,将这一缕气机放大,大到足以让他训着踪迹找到小倩。

最终江源在一处地下室的门前停了下来,气机在这里最为浓郁,小倩就在这里面。

没有任何的留情,江源直接踹开了这处大门。

“谁啊,这么暴躁?”

正对着镜子,在化妆台前打扮中的小倩,扭头向门口看去,却是看到了正在怒气冲冲的江源。

哪怕江源的怒气已经被他自己给降下去了大半,可他的面色就像是被刻画上了四个凶恶的大字,来者不善!

“你来这里干什么?”

小倩疑惑,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和小玫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吗?

为什么会来这里?

而且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还有这一副怒气冲冲,恨不得把她给吃了的样子,她得罪江源了吗?

貌似,大概,可能,应该没有。

她也不知道刚才为了帮江玫试探这个人的品行,所对其做的撩拨,究竟算不算是得罪了他。

不过看当时的样子,应该是对她的动作极为的不满的。

要不当时那位一看就是有钱大老板的男子让她先回来,恐怕那件事情是不会这么善了的。

不过应该不会那么记仇吧,还特意跑来这里找她的麻烦?

“小倩是吗?”江源走进屋子,随手拉了个板凳,坐在小倩的旁边。

点点头,小倩道:“是。”

随手拉起化妆台上的一个皮筋,江源把玩起来:“你认识江玫?”

“认识。”

“哦……”江源面色一滞:“熟吗?”

“挺熟的。”

“熟啊。”江源点点头:“她来这里,你带来的?”

皱起眉头,小倩对江源表现出一丝厌恶:“是我带来的,不过,你问这些做什么?你想对小玫做什么?”

“小玫,哼哼,叫的还挺亲切,谁让你带她来的?”

“你问这些做什么?你究竟想要干一些什么?”

“问这些干什么,哦,也对,问这些没有用,既然是你带小玫来的,那就直接动手就好了,对吧,叽叽歪歪什么的,我最受不了了,特别是现在。”

“你……”

“砰!”

狰狞着面庞,江源直接一巴掌把小倩的头颅给按在了化妆台上。

“啊。”小倩吃痛,大叫一声:“你……”

小倩不再像开始那般随和了,如今她想要起来一脚把江源的脑袋壳子给踹进垃圾桶去。

一言不合就把她给按在这里,什么意思?

挣扎着身子,小倩想要挺起身子,可却又一双大手死死的制止着她的动作,让她动弹不得。

把小倩给按在桌子上,江源眼中流露出嗜血的微芒,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的很想把这个人直接给摁死在这里。

对如今的他而言,要做到这一点其实并不难,难的是如何神不住鬼不觉的做完这一切,且不被人知晓。

“既然是你带的,那就行了。”

“砰!”

抓起小倩的头发,江源再一次狠狠地往桌子上面砸去,一处伤口在小倩的头顶炸开,血流不止。

“你要干什么?”小倩艰难的张开嘴,一口血沫子从她的口中吐出。

“干什么?”江源冷声。

“当然是,

干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打你是因为,砰! 干我?

小倩从一开始就没有误会什么,此干非彼干,不过她肯定没有得罪眼前人的举动。

他对自己出手,因为什么?

问了两句小玫的出身,因为她不说,就对她动手动脚的。

不应该,也不可能啊。

难道是因为小玫没有伺候好他,从而招惹了他吗?

不过按照小玫的性格应该也不会,毕竟她来这里的原因是为了钱……

而要想得到一笔不小的收入,把眼前的这个人给伺候好了才是王道,小玫根本就没有理由去得罪他,也更不可能去得罪他啊。

那究竟是因为什么?

自己在门口撩拨的他那一下吗?

那他也太小家子气了吧。

血液沿着小倩的额头流出,面容上沾染了血迹,再配上她此时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

梁亮量的包厢里,似是察觉了什么,他迅速推开了身旁的两人,目光往地下室江源的方向看去。

在那里他察觉到了鬼差座下行走所流露出来的独特气息。

江兄弟???

他急忙往对面的包厢跑去,然打开包厢门后,除了在真皮座椅上躺着的江玫,再无他人。

目光隔着一层地面,梁亮量虽然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可是那浓郁的气息告诉了他,那里有事情发生。

不理会包厢中的江玫,梁亮量直接沿着走廊,往地下室的位置跑去。

…………

“我得罪你了吗?”

狠狠挨了两下的小倩,并未动怒,而是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露出一个看起来渗人的微笑。

就算她动怒也于事无补,因为江源她惹不起,就算江源她惹得起,带着江源来这里的梁亮量她肯定是惹不起的。

而且,她们的老大也不会为了她一个婊子,而特意的去得罪这里最大的金主之一。

不管怎么算,怎么说,到最后吃亏的肯定还是她。

“得罪我了吗!!!得罪我了吗!!!”

江源看小倩的这幅样子,怒火心生。

“你说你得罪我了吗!!!!!!

得罪没有得罪我,你心里没有一点的逼数??????!!!!!!”

“我得罪过你?就因为在门口撩拨你的那一下?”小倩有些自嘲,就因为撩拨了一下,这般动怒。

真是小家子气到了极点。

还特意跑来如此的报复她,真的是没谁了。

“撩拨!撩拨!!撩拨!!!”

江源怒气三连,再也忍不住脾气,抓起小倩的身子就往化妆台上磕了过去。

砰!

噼里啪啦……

桌子上面的化妆品小瓶子都掉在了地上,成了一地的玻璃碴子,就连镜子也直接掉落在地上,镜面龟裂,碎片飞溅。

“啊。”小倩直接因为惯性的原因,趴在了地上,地上的玻璃碎屑刺进了她的手掌中。

手面上星星点点,全是玻璃的碎屑。

小心翼翼的撑起身子,小倩开始清理手掌上面的玻璃碎屑,她现在披头散发,隔着发丝看向江源的目中有着一种怨恨。

“哼……”不屑的轻哼一声,江源直接选择了无视,蝼蚁岂能引起大象的关注。

如果这只蝼蚁实在有些跳脱的话,那就一巴掌拍死就好,小事情。

吱吖……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梁亮量,以及进店时迎接他们的坐台小姐,以及那两个梁亮量特地找过来的小姐。

梁亮量急匆匆的来是有原因的,他是感受到了座下行走的气息,而附近的座下行走也就只有江源罢了。

他以为江源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就急匆匆的跑来了,看看能不能帮上一把。

而那个坐台小姐则是巧合撞见了,见梁亮量急匆匆的样子,她还以为有什么问题,也就跟着跑了过来。

至于那两个小姐,就是完全看热闹不嫌事大了,过来就是看个热闹,凑个数罢了。

而推开门以后,他(她)们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化妆台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撞到在地,上面瓶瓶罐罐的玻璃瓶子碎了一地,镜面也被打破,直接龟裂。

而江源则是背对着他们,小倩趴在地上,双膝跪地,被江源挡住了身子。

他们闹了矛盾。

这是众人看到场景后后的第一想法。

随即众人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梁亮量:“这是在干嘛呢?害他白担心了一场。”

坐台小姐:“呀呀呀,我的镜子,我买的化妆品,心疼心疼,你们带赔我。”

两个吃瓜小姐:“打吧,打吧,接着打啊,呜呼,打死了最好,爽歪歪。”

门开的那一刻,江源察觉到了,他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在意,继续抓起小倩的头发,直接把她给揪了起来。

狠狠地磕在倒地的化妆台上,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砰!”

“这……”在门口,那位坐台小姐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才好,不过这里毕竟是她的地盘,她手底下的员工和贵宾起矛盾了,最应该的就是她亲自来调节。

可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因为这件事情的起因经过简直无厘头,谁对谁错怎么说得清楚?

不过既然无厘头的话,那就按照是小倩的错误处理就好,毕竟小倩是她手底下的人,想怎么欺负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而江源呢?

坐台小姐眼睛瞟向梁亮量,这位她可惹不起,这一次只能说是,小倩自认倒霉吧。

毕竟,这件事情怎么也要有一个交代。

而交代的结果就显而易见了,把小倩当成交代,让这件事情圆过去。

“老板,您能……”

“嗯……”

坐台小姐想要去打断江源的动作,却被梁亮量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她的动作。

不为其它,她怂啊。

其实把小倩当交代,让这件事情圆过去,她还是存了私心,想要庇护小倩的。

可一切都随着梁亮量的这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小倩啊,你好自为之吧,姐也就帮你这么多了。

在心中默念,坐台小姐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一幕了,转身走出了房间,另外两位看热闹不嫌事多的小姐,也跟着走了出去。

看热闹看的是人家的笑话,可如果最后自己成了笑话,那就不好笑了。

梁亮量冷眼看着这一幕,没有制止,也没有劝阻,就这么直直的看着。

看着满脸鲜血的小倩,江源道:“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张燕摇了摇头。

“因为……”

“砰!”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这是被“包养”了吗? “我……我……”

“砰!”

又是一记狠狠地重击,小倩直接趴在了地上,出去多,进气少。

可是她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因为她一旦反抗了,那后果可不是她能够承受的起的。

到时候恐怕就连小玫都要被她所连累,而且到如今为止,她连眼前人为什么会来找她的麻烦,她都不知道,更不要说反抗了。

要是说,只是因为在包厢门口时候的那一记撩拨,他来找自己的麻烦,她可是不信的。

既然不是因为那一个,那这个问题就值得思索了……

是因为小玫吗?

小玫没有把他伺候好,还是其它的原因……

小玫顶撞他了吗?

不过也不可能啊……

门口梁亮量冷视着这一幕,毫无波澜,岁然说江源对于普通人出手,已经违规了他们这一行的规定。

可那又怎样?

只要江兄弟不把这个普通人给搞死,他就有办法将这件事情给圆过去。

在松江的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若是想要做一些事情还是很简单的,毕竟他的职业在这里摆着,松江的座下行走,一些职业上面的便利他还是可以有的。

看着倒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的小倩,江源的怒气并未消减半分,甚至更加的愤怒。

她竟然不反抗,不反抗!!!!

如果她反抗的话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挣扎,他都可以感觉到有出气的效果。

小倩就这样一动不动,任他拳打脚踢,不曾还手一分,他就感觉一切的力都如同打在了棉花上,毫无作用。

甩了甩手上的血迹,撇了眼趴在地上的小倩,江源摇了摇头,不打算在追究下去了。

妹妹的性格他是知道的,精明得很,如果不是本身愿意的话,谁都不可能凭借花言巧语将她给欺骗过来。

除了一种情况,强买强卖。

可看当时妹妹的样子,可有半分被胁迫过的意思?

没有的,可以说这一切都是江玫自愿的,家庭的旦子太重了,撑在身上太累了,她受不了了。

她做的这一切都是被生活所逼迫的,这上面江源还是分得清的,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来找小倩的麻烦。

哼……

气总是要出的,而小倩很明显就是那个出气筒,而江玫来这种地方可也是和她有着分离不开的关系,所以不找她找谁?

往门口走去,梁亮量动了动嘴,想要问这件事情的起因后果。

而江源则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问。

两人出了地下室的门直接回到了江玫所在的包厢里,而在他们离开后,那位坐台小姐和另外两个小妞才算是打了120电话急救,并把小倩的伤口简单的处理了一番。

进到包间,梁亮量先是看到了躺在真皮座椅上昏迷中的江玫,然后又看了眼江源。

心中鄙夷……

没有说话,避开江玫所躺的那块区域,梁亮量坐了下来,保持沉默。

意思却是不言而喻……这件事情我要个交代。

江源也是很光棍的坐了下来,满脸愁容的抽了根烟,没有说话,只眉宇之间的鸿沟才能表达他此时的心情~~~~那是浓浓的忧伤。

见江源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梁亮量张开嘴咳嗽两声,提醒他道。

江源知道梁亮量这是想要一个解释,他指向沙发上昏迷的江玫道:“她是那逼给忽悠过来的。”

梁亮量心思活络起来。

这是看上眼了?

相上了?

所以才亲自去把地下室那个鼻青脸肿的给揍了一顿?

可沙发上这个……怎么昏过去的?

看样子也不像被糟蹋过的样子啊……

“这也和你没关系吧。”

江源侧身倚靠沙发,看向江玫的眼神充满了怜爱:“她是我亲妹妹。”

“…………”梁亮量。

得,这次貌似玩过了……搞了个乌龙出来。

“我不知道。”满脸歉意,梁亮量一脸沮丧。

“没关系,这是一个意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要谢谢你,毕竟如果不是你特意点了几个……我还真不一定能看见我妹妹,那样子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抱歉。”

江源摇了摇头,随手拿起桌上一罐还未喝完的啤酒:“我这次来松江就是要处理一下我的生前事,这已经有点成了我的遗憾,这样下去可能会成为我内心一个无法抹去的执念,所以……”

梁亮量直接打断江源,这件事情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若是再不明白可就说不过去了,现在的一切都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有什么事情直接给老哥说就好,在松江我的能力还是很大的,能帮上忙的绝对不会推辞。”

江源会意,也没有点出梁亮量这句话中的漏洞,两个刚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人,谈何指望,让他可以为了你两肋插刀?

直视着江玫紧闭的双眸,江源双瞳一阵红芒,一闪而过,正在沙发上昏睡的江玫,在这一刻细不可察的眨了眨眼睛。

一边的梁亮量则是深吸了一口气,刚才江源的那一手可没有任何的隐藏,而是当着他的面毫无遮拦的用了出来。

这些并不足以让他震惊,让他真正吃惊的是,江源刚才所流露出来的那一股气息……令人心悸。

而他根据江源刚才的那一手来判断,江源的实力恐怕已经超越了座下行走实力的平均级别,可能已经位于这个阶段的顶峰位置了。

甚至可能已经超越了座下行走的这个浩瀚,目前的实力介于鬼差与座下行走之间。

妥妥的在座下行走中可以横着走的存在。

更为让他心悸的是,刚才江源那双流露的双瞳,那根本就不是座下行走这个级别可以掌握的东西。

据说,松山鬼差大人就有一双可以看破虚妄的红色血瞳,威力堪称恐怖。

在他们的这个圈子里享有盛名,就连他们家的主人都不敢与之硬碰硬,如果二人交战胜负可能在七三左右。

他家主人的胜负只占三成。

还是那种玩命级别所爆发出来的力量,所以说这就很恐怖了。

听闻松山鬼差还是一个很可爱的呆萌小萝莉,当然只是根据外貌而言。

所以说,梁亮量看向江源的目光古怪起来。

这是被……保养了吗?

很受宠的那一种……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该打 梁亮量异样的眼神,江源有所察觉并没有点破,他就这样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江玫。

“啊……这是怎么回事?”

眼眸睁开,睫毛跳动,呈月牙状,江玫扶着脑袋,艰难的撑起身子,面色有些呆滞,她搞不懂这是发生了什么。

“醒了啊。”在包间角落的饮水机旁,江源给江玫接了一杯水,冷热掺半。

点点头,江玫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醒了。”

江源将手中的一次性水杯递给江玫,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舒服的多?”

“有。”自然的接过,江玫没有一丝的不适,过程娴熟像是被排练过无数次一般。

江玫看向江源的眼神中有种异样的情绪…………他好奇怪。

江源看向梁亮量:“亮兄,这一次来松江就是那抹个事,现在呢……”江源撇了眼江玫:“你懂的,兄弟我就先走了,改日再见。”

见江源不想让那个少女知道,梁亮量也没有深究,递给了江源一张镀金的名片,他道:“行,有事叫我就好。”

“如果有什么事情,肯定不和亮哥你客气。”

别了梁亮量,江源就领着江玫出了ktv,少女就这样一路浑浑噩噩被直接给“拐”跑了。

在一处角落里,江源停了下来,看向身后的江玫,双手抓住她的双肩,道:“江源那鳖东西怎么搞得?让他妹妹去那种地方,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强迫的你,还是别的怎么……你只管放心,我一定帮你到底,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鳖东西,什么玩意儿啊……”

小江玫还有点恍惚,听到江源大卖她的哥哥,她连忙摇头:“不是的,不是哥哥逼我去的,是我自己这样子想的。”

“你自己?谁给你的权利?江源知道吗?这事儿没完,你要是有什么动静,我不信他听不到一点的风吹草动。”

“不是的……”江玫忧伤的摇摇头,蹲坐在路边嘤咛起来:“哥哥他,哥哥他,三个月前就走了……”

“三个月前就走了?走哪里去了?”江源明知故问。

“下,下去了……”江玫看着地面,一滴眼泪悄然滴落。

“好好的大活人怎么就下去了?”表现出震惊的样子,江源满是吃惊。

“三个多月前,哥哥出了车祸。”江玫如实答道,如今她已经没有再怀疑眼前人的身份了。

“那你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我听江源说过,你家里的条件并不太……抱歉。”

“没事儿。

浑浑噩噩几个月就这么过来了,母亲在哥哥走了之后也倒下了,平时也就随便弄点零花,维持吃穿用度,照顾照顾父母,也没别的。

再加上有小倩姐姐的帮助,生活上也没有什么困难,勉强过得去吧。”

“小……倩?”

江源张大嘴巴,他感觉这件事情貌似有什么隐情在里面,可能不会是表面上来看的那么简单。

而且,小倩和江玫的关系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也不知道他所做的会不会影响她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毕竟小玫在他走后的这一段时间,也多亏了小倩照顾。

可,他貌似做的有点过了。

只求能有点缓和的余地吧。

江源搓了搓鼻子,这件事情也没怎么放在身上,倒不是他飘了还是怎么的,而是经历了这么多,这件小事真的不算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如今可是松山的座下行走,大官,体系内的人,站的高了,看的风景不一样了,这些事情已经无法引起他内心的波澜了。

好吧~_~……确实是有点飘了……

“你认识小倩姐姐?”见江源吃惊,江玫问道。

“是不是一个个子这么高,挺鼻梁,双眼皮,鹅蛋脸却相貌平平,不惊艳,也不难看,属于那种耐看类型的女人?”

“是的。”

“不好意思,不小心把她给……揍了一顿。”

“…………”江玫。

“叮铃,叮铃,叮铃铃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江玫往江源的上身口袋看去。

“你的。”

“不好意思。”哈哈一笑,江玫把口袋中的手机给拿了出来,老款的………………按键手机。

还是黑白色的。

“喂,啊,小倩姐?”

“我在哪里,我现在在……”江玫捂住电话,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我在商业街的东街这里呢。”

“你现在是不是和那个有钱的老板在一起?”江玫看了眼江源,然后悄悄地打开了免提。

“是。”

“你怎么能和他在一起呢?万一他要是对你有什么企图可怎么办?虽然原本她就对你有企图。”

“倩姐没事的,我有分寸。”

“有什么分寸,要不是听到凤她们几个说,我都不知道,你要是不想做这一行,咱们一起想别的办法,不过那个男人你要离他远一点,我跟你说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原本还感觉测试一下他试试他是什么人品,结果他丫的就是一个暴力狂,她是不是有威胁你,你告诉我……”

江玫看向江源,这位小倩口中的暴力狂会威胁她吗?她感觉应该不会吧:“没有啦。”

“你实话跟我说,到底有没有,呸,不管有没有你都要离他远一点,你知道吗,就刚才他直接冲进地下室毫无理由的暴打了我一顿。”

“倩姐,分寸我会把握好的。”

“什么你会把握好,等等,你该不会是被那逼……”包养了吧。

眼疾手快,江玫早已知道小倩想要说的话,立马快速回道:“好了,倩姐,我还有事,挂了,么么哒,拜拜。”

手机传出一阵忙音,江玫将其放回口袋里,看向江源,刚才的对话内容,不知道脑残些什么,她竟然给开了免提,全让这个正主给听了去。

“小倩姐她是……”

“她对你很好,我看的出来。”

“你为什要暴打小倩姐啊。”

“她把你给带到那种地方,该打,要不是正好遇到了我,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

“知道的,可是那是我自愿的,和小倩姐没有任何的关系的。”

“有些事情,只要做了

那就……该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巧合 “…………”江玫。

这是一种什么逻辑啊?

感觉是歪理却又无法反驳,而且又好有道理的样子。

江玫陷入了沉思。

“江源走了,你家里的情况也是不太乐观,走带我去你家里一趟。”

“嗯……啊……”江玫张大嘴巴,这是想要干什么?

“别误会,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去看一下伯父伯母的情况。”见江玫小嘴张大的样子,江源一阵嗤笑,这是想哪里去了,刚才也没有见她,有那么大的反应了啊。

“不行,不行,不行……”江玫连连摇头,这怎么可以?

一个和他哥哥是朋友,却和她以及父母是陌生人的人,想要去她们家,从哪个方向以及角度考虑,都是不行的。

一看就是目的不纯,行为不轨。

江源则是没有任何的不满,这样子就对了,如果就因为他说了两句话就把他往家里带,那江玫的警惕心也太弱了点。

“你不相信我?”

江玫摇摇头:“不是不相信,这是原则性上的问题,不能的。”

“为什么不能?”

见江源一幅明知故问的样子,江玫咬了咬嘴唇,跺了跺小脚丫:“不能就是不能,再说了你还把出租屋的主人给揍了呢,你真的要去?”

“要去一趟,就凭江兄弟之前在松江帮我的那一次,我也要去看看伯父伯母,江兄弟走了,于情于理我都要出一些力所能及之内的力量。”

“这些就不用了,我哥哥帮你那是我哥哥的人情,现在哥哥走了,你的人情也了了,不用还的了,更不用延续到我们的身上,如果你觉得实在过不去就给我哥多烧一点纸钱就好了。

这件事情我做主了,就算我哥哥在底下知道了,他肯定也不会怪我的,我还有事。

你随意,我还有事要忙,拜拜。”

说着,江玫侧过江源的身子,往他的背后走去。

而江玫的脑子里则是乱糟糟的一片,脑壳疼。

原本好不容易打定主意,才和小倩姐去做那种生意。

结果现在一切都黄了,钱也拿不到了,家里如今还需要钱怎么办?(???·????)

也不知道小倩姐能不能在给她找一个类似的地方,只不过拿到的钱估计会少很多。

毕竟那ktv可是松江为数不多的“大场子”之一啊。

也不知道那个ktv的老板会怎么想,会不会有得罪到他(她),又是一个大麻烦。

不过找事的是林逸大哥哥,应该不会找自己的事情吧。

也说不准,他(她)万一得罪不起林逸哥哥特地来找他撒气呢?

他(她)们的气量应该不会那么小吧。

啊啊啊啊啊~~~~~

脑阔疼……emmm……

听完江玫的说辞,江源则是忍不住回忆起来,这傻丫头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

有什么事情都爱往自己的身上揽,从不让其他人为她担心,内心有事也不愿说出来。

所有的旦子都想要自己一个人担住,不想要其他的人帮忙,也不愿接受他人的馈赠。

性子简直倔到了极点,不过江玫的性子也和他有着相似的地方。

倔,死倔,倔到死……不见南墙不回头的类型。

可一些在社会上该有的一些她却没有学到,就像现在,自己都已经表明了会尽力帮助江玫,可她却是一丝回地都不留的给拒绝了。

要是以前的自己遇到这种情况,绝对不用说,立马厚着脸皮舔上去,连一丝拒绝的余地都不给对方留。

拉住江玫的左臂,江源道:“你和你哥哥关系很好?”

“你要干什么?!”突然间被拉住手臂,江玫惊道,随即反应过来,她道:“那当然了,哥哥和我关系那可老铁了,老对把了。”

“你哥哥和我的关系也挺不错的,而且就江源在松山的那一段时间我们可是形影不离,他一直一口一个逸哥的叫着我,所以严格算起来你也是我的妹妹,妹妹有什么,我这个当哥哥的肯定要出力帮忙不是。”

甩开江源的胳膊,江玫揉了揉被他给握住了半天的地方,都红了。

“那个不要的脸损塞……”江玫没有去质疑江源所说的话,因为他实在是太了解他哥哥的性格了,那脸皮简直堪比长城的长。

电钻在他脸上都不一定能钻的透,甚至可能连一个痕迹都不会留下,当然这就有点夸张了。

江源面皮抽搐,这可就是躺着也中枪了,都已经躺在地底下去了,还能被妹妹当着面骂的,估计也就只有他了吧。

“既然你是我的妹妹,你家里有什么事情,我肯定是要去帮忙的,你就不要推辞了。”

“帮忙真不用,这些事情你都不用掺和的。”江玫往后退了两步:“你只用忙你的事情就好了,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山水有相逢,咱们再见。”

晃了晃手指头,江玫就往身后跑去,江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死死拽住,不让她挣脱。

“你到底要干一些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插进来我的生活里面,究竟想要做一些什么?”使劲摇甩胳膊,却都被江源给死死握住,江玫大吼道。

她这一声倒是把江源给吓得不轻,就连路上的行人看到这里的一幕也露出了八卦的神色,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说道说道,只是把这一幕当成了一处好戏。

江玫如今对这个口称是自己哥哥朋友,并且蹬鼻子上脸的人没有半分的好感,当然从头到尾她对眼前这个人都没有半分的好感。

去那种地方寻欢作乐的,有什么好人吗?

…………

就在江源与江玫路对面的街道上停着一辆出租车,出租车主驾驶位置的窗户打开着,其它三面窗户却是紧闭。

不知道司机去了哪里,但在后座上却有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小榆,你说你这一次特意来松江买这里的红玫瑰,究竟是想要做一些什么?”周玲面露笑意,满脸的不怀好意,一副老湿机的样子。

“我没干什么啊。”余小榆满脸通红。

“还说没干什么,给说说你是不是准备把你们家的林逸一举拿下,要我说你弄这一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只要你一句话,这一切不都水到渠成了吗?”

“我没有。”

“还说没有,要你真的只是单纯的来买个花,让你的林逸小哥哥陪着你不就好了,结果偏偏要我来,还不允许我遛着我们家冯峰一起。”

“没有就没有。”

“咦,吹吧你就,九十九朵红玫瑰,你当我眼瞎啊,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寓意。”

“知道就知道吧,不过你不准和林逸说,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好,好。”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周玲撇了眼街道对面,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拉着一个只有高中生年纪的小女生,死死的不放开。

她一拍旁边的余小榆,指着窗外:“小榆,你快看,那是不是你家的林逸,我眼睛花掉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被抓奸了 “林逸怎么可能在这里啊,咱们来这里买花,他又不知道。”余小榆嘟了嘟嘴,往周玲指路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一眼,她就长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她家的林逸竟然,竟然就在对面和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拉拉扯扯。

而且这一幕太有冲击力了,余小榆的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她家的林逸还没有这样子亲密的拉过她的胳膊呢。

怎么可以这样?QAQ。

难受╯﹏╰……

“大妹子,系上安全带,准备开车了。”就在余小榆和周玲二人遥望街道对面的时候,司机已经坐会了主驾驶上,手上还拿着一条烟。

“司机等一下,我们有个事要处理一下,马上回来。”周玲回道,然后便拉着一脸委屈的余小榆下了车。

“好。”

司机打了个哈欠,直接点了根烟,无聊的吸了几口。

…………

眼前人既然不是好人,那他的目的就肯定是不纯的,不管他想要做一些什么,总之江玫是肯定不会让他得逞的就是了。

“我真的是想要帮你。”

“帮我,不需要,赶紧送开,让别人看见不好。”

“你不答应,我就不松。”

“赶紧松开。”

“不松……”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江源和江玫二人:“不松,那就握着吧,最好握一辈子。”

转头往旁边看去,江源看到了一脸愤愤的周玲和一脸委屈的余小榆。

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源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情要炸锅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江源问道。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江源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巴掌印,出手的是周玲。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你还有脸问啊。”一脸愤愤,周玲为余小榆打抱不平:“我们要不是在这里,我们还不知道呢,平时木讷的林逸,竟然还会撩妹呢。”

一旁的余小榆想要阻止这一幕,可却被周玲给制止了,并爬在她的耳旁说了一句:“男人都是色胚,有时候你必须要治治他,不然就像现在这样想要在外面偷人,你看我家峰峰多好,真没想到林逸竟然是这样的人。”

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江源没有动怒:“这是个意外,不是你们看到的样子。”

“怎么不是,给个解释啊……嗯……”周玲对江源呲了呲牙。

“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我朋友出了点事情,再加上她们家里的情况,我想尽力帮帮忙。”

“朋友?”周玲哈哈大笑:“你认识几个人啊,有哪个我不知道的,背着小榆出来偷腥,小榆一个美娇娘你无动于衷,原来你是喜欢这种嫩的啊。”

周玲说话可以说是毒的很,简直就是把江源完全给塑造了一个那样的形象,不过江源继承了林逸的记忆,倒也知道周玲的性格,因为帮余小榆出气,她的那一些腹黑,毒舌等等属性完全被激发了出来。

江玫看到这一幕则是完全脑补出了一场精彩的伦理剧,简单一点就是这个林逸和那个毒舌姐姐旁边的姐姐是一对,而那个毒舌姐姐是那个姐姐的好闺蜜。

林逸出来偷腥碰到了她这个老朋友的妹妹,想要尽一些力,帮她的忙,可目的不纯。

而林逸的另一半却是察觉到了什么,特意拉着她的闺蜜,那个毒舌姐姐来抓奸来了。

在正去抓奸的路上,正好碰到了她们就在路边很纯洁的拉拉扯扯,于是就误会了什么。

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了一巴掌,并且连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这种故事江玫听小倩姐姐说的多了去了,吃着家里的,还想要去外面偷腥这种男人简直太多了。

就连被现场抓奸的,都不在少数。

当然江玫不可能为林逸作证并解释这件事情的,她的脑海里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不是,这件事情你们真的是误会了,不信你们可以问问她。”江源指了指身旁的江玫,早在周玲和余小榆出现的时候,他就已经松开了江玫的手臂。

“什么嘛,有什么问不问的。”在众目睽睽,江源吃惊的眼神下,江玫一把抱住江源的手臂:“早晚都要让姐姐知道的,现在不正好是一个机会吗?”

抱住江源的胳膊,江玫还给余小榆摆了摆手,打了个招呼:“姐姐好啊,以后还要请姐姐你多多照顾我了,毕竟我还小,只是个孩子。”

“啪!”

江玫的有脸上多出了一道红色的巴掌印,轮廓清晰可见。

“贱人。”周玲的手还悬在空中,作势又要给江玫再来一巴掌。

原本还沉寂在江玫超乎异常的举止中的江源,瞬间回过神来,一手拦住了周玲的动作。

“心疼了,你就这么喜欢这个小贱人?”

“啪!”

江源反手给了周玲一巴掌,不论他们的关系如何,任何人都不能辱骂他的妹妹。

若是论关系,他和周玲之间的关系,甚至是和余小榆之间的关系,肯定都不如他和江玫之间的情感。

毕竟不论是周玲还是余小榆,那都是林逸的交际网,而不是他江源的。

若是真要二选一的话,他肯定首选江玫。

他走的这一段时间,小玫承受的太多了,他会尽全力的去弥补这一段时间的损失。

可周玲的动作很明显犯了他的忌讳。

龙有逆龄,触之既死。

江玫便是他江源内心的逆龄之一,说难听点,你周玲又算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去伤害江玫?

又是谁给你的这个胆子和勇气?

“你打我?你竟然在打我?”周玲不可置信,这个时候林逸不去和小榆道歉,竟然还反手给了她一把掌。

阴沉着脸,江源低声道:“你太过分了。”

“你……”

“小玲,算了。”制止了小玲,余小榆看向江源,眼目有些微红,手指指着江玫:“你很喜欢她?”

江源没有回答,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才好,这件事情简直就是越说越乱。

一边的江玫现在可不敢再胡作非为的任性了,她这一次貌似玩的有点大了。

“好,好。”

见江源沉默没有回答,余小榆已经把他当成默认了。

跑到出租车的后备箱那里,余小榆从中取出一束精心剪裁摆放好的一束有着九十九朵玫瑰花组成的花束。

然后小跑到江源的面前,往他面前的地下一丢,枝叶舒展,玫瑰花瓣落了一地。

余小榆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转身拉着周玲回到了出租车里,绝尘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我不欠 “小榆,你说那个家伙怎么会事儿?简直和过去判若两人,你说他会不会是被哪个鬼魂附体重生了?”周玲揉着自己白嫩的脸蛋,一脸抱怨道。

“好了,别说了,我想静静。”

“你想静静,管我什么事?我又不想,现在你难道就不应该担心一下你家的林逸吗?”

“担心没用,我相信,他会告诉我的。”

“你相信没有用,你没看他刚才当着你的面打我吗?”

“还不是你做的太过分了。”余小榆嘟了嘟嘴。

“我做的过分?还不是我想帮你出气,你竟然感觉我做的过分!!!”

“好了好了,现在不想说这个,看在刚才的份上,酱肘子,我请客。”

“你说的,今天我要狠狠地宰宰你这个小富婆,吃穷你。”

“随便你。”

…………

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子,江玫胡思乱想起来。

玩完了,把正主给气跑了。

这林逸不会是真的对她有什么企图吧?

那可如何是好啊,

卖身是不可能的了,卖给谁也不可能卖给他。

她的本意只是想要把这个水搅浑一点,让林逸压根没时间来骚扰她。

结果这可好,搅过头了。

水更浑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看林逸的样子还没有丝毫去追的意思,就这样看着自己,眼神中有一种异样的情感在流动。

怎么办?怎么办?

慌啊……

“为什么那样做?”转过身看着江玫,江源来了一记摸头杀。

战战兢兢,江玫抖了抖身子,这一次是真的跑不掉了:“我想把水给搅浑一点,这样子你就没时间来骚扰我了。”

“你成功了。”

“你不会来骚扰我了?”江玫眼前一亮。

“是没人来骚扰我了。”

“…………”江玫。

“带我去你家里看看吧,江源走了,既然来了一趟,或多或少我都要去看一下伯父伯母。”

“好,好吧。~_~”这一次江玫没有再拒绝江源,她也不可能再拒绝了,毕竟刚把人家的未来老婆给搞走了,在她来看是这样的。

虽然那个林逸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就拿自己和他的未来老婆比,江玫认为只要是个男人,那都是会选余小榆的。

当然还有着极少数的人,会两样通吃……

在江玫领着江源回家的时候,江源在路边看到了一家工商银行,想了想他对着身边的江玫道:“身份证带身上了吗?”

“带了。”江玫点点头,像是身份证这种的私人用品,经常要用到的东西,自从独立开始,她就一直带在身上。

“给我。”

“干嘛?”

“你有自己的银行卡吗?”

“没有。”江玫摇摇头。

“我去给你办一张。”

“我要这个又没有用。”

“你是没有用,可是我欠你哥哥一笔钱,这笔钱我就还给你了,你没有卡,我怎么给你转?”

眼睛一亮,正愁怎么找地方弄钱呢,这就从天上掉馅饼了,不论这个钱是怎么来的。

那也总比去那种地方好……不是吗?

“给。”递给江源她的身份证,江玫还要说什么,就被江源直接拉着走进了银行。

办卡的流程很简单,按照程序走一趟就行了,可是新办的那一张卡江玫却是怎么样也不敢收。

不因为其它,因为卡里面的钱实在是太多了,她接受不起。

在办卡窗口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小姐姐很是可亲的问,要往新卡里面转多少钱。

江源大手一挥,一张卡被他给递了过去,在江玫与可亲小姐姐的注视下,他淡淡开口:“五十万。”

这张新卡对于江玫而言,简直就是一块烫手山芋,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简直让人崩溃到了极致。

江玫畏畏缩缩不敢拿这张卡,江源道:“这是我欠你哥的,你不用觉得烫手,也不用觉得我对你图谋不过什么的,这就是我该给你们的。”

“我哥那损塞什么逼样我会不知道?你能欠他五十万?”

“…………”江源。

这样子当面骂他真的好吗?

摇摇头他道:“没有。”

“那不就成了,这钱我不能收。”

江源没有说什么推辞的话,而是出口道:“你知道你的哥哥帮了我一个什么样的大忙吗?”

“不知道。”

“你也不需要知道,总之就是,这钱你只要心安理得的拿着就好。”

“你告诉我,最起码也要让我有一个心理准备,这样子我才能去考虑接不接受。”

“好吧。”抿了抿嘴唇,江源艰难开口道:“我之前嫖的时候,身上没拿钱,是你哥哥帮我付的钱。”

“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江玫吐槽一句:“他给你付了多少?”

“…………”江源。

躺着也中枪,你难道就不知道这也把你哥哥给骂进去了吗?

“五千。”

“五千,那你给我五十万干嘛?对我有意思?想泡我?那也不是你这个花钱的方法啊。”

“你想哪里去了?你是他妹妹,也是我妹妹,我泡你,天都不允许,至于为什么会给你五十万这是有原因的,当时呢恰好赶上了一个比较巧的事情,就是你嫂子,来抓我来了,因为没钱我跑不了,人家不让我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你哥哥帮我把我欠的钱给垫上了,然后我凭着灵活的走位,愣是没让你嫂子逮住我。

当时我就跟你哥哥说了,此事铭记于心,改日定当百倍奉还。”

“不用了,你只要把你欠我哥哥的那一部分钱给拿出来就好了,其它的你收回去吧,我无法接受。”江玫继续推脱。

见江玫推脱,江源也没有任何的奇怪,如果她不推脱,那她就不是江玫了。

“你是不知道那件事情对我的帮助有多大,所以不论怎样你都要收着。”

“算了吧,我收不下,你还不如给你媳妇多买点手势什么的,哄哄她呢,这样说不定还有缓和的余地。

还有我为我刚才的行为表达深深的…歉意。”

“没关系,我的事情你就不用再继续担心了,我没事的,就是这个卡你必须收着。”

拉过江玫的胳膊,掰开她的手掌,江源把卡塞进了她手掌心里,十指连心,握紧。

“给我一个我必须收下来的理由。”

“因为这一些对我而言只是小钱,

我不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谁给你的胆子! “你不欠我也不能收啊。”甩开胳膊,江玫往后退了两小步,这件事情简直超出了她的预期。

“你不收,我也不会要,毕竟我可不能失信于人不是,更何况那个人还下去了,我要是欠了一个死人的钱,他的魂说不定还会在我睡觉的时候,来找我探讨探讨人生呢。”江源有些别扭的道,拿自己开玩笑总感觉有些奇怪,明明好端端的站着,却偏偏要咬牙说自己已经凉凉了……

嘶……好怪的感觉!

来回摇摆身子,江玫的双手随意飘荡,双脚来回跺地:“你怎么这样。”

“我也不想这样,可我也不能欠一个死人的钱,不是吗?还有,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江源,他会怎么做?

收下还是拒绝?

我看你的样子,甚至到了那种地步……最近家里应该很着急用钱的样子,这钱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应该够你撑一段时间了,所以你当真不接受?”

江玫的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了一副画面,她的哥哥面对这种情况,立马抢过那种存有五十万元的银行卡,然后各种跪舔的样子。

那场面,太美了,她想不下去了。

“他是他,我是我,反正这钱我不能……”

江源打断江玫,道:“你确定不再好好想一想?”

看着在江源拇指与中指间来回跳动的银行卡,江玫抿了抿嘴唇,她想到了年迈的父亲,以及抑郁成疾的母亲。

江源说对了,她如今很缺钱,甚至为了钱她不得不去做那种事情。

可是这钱她能接受吗?

如果接受了,他又该怎么样去偿还?

父亲即将要做的手术,母亲的一些药品,这些都需要价格不菲的医药费来垫付。

可她如今已经付不起那一笔钱了。

甚至她曾浮现出过一个想法,她房间的床底下有着两瓶农药……

如今一切都有转机,她不由得去想一些其它的方面,毕竟她可还没有活够呢。

最终,她从江源的手中接过了那张存有五十万存款的银行卡,长叹一口气,这一次真的是跑不了了。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如果这个林逸真的对她有着一些不好的想法,恐怕她是只能屈服了。

见江玫愁眉苦脸,面上还有许多的顾忌和忧虑,江源不由得摇摇头,这傻妮子到现在还没有半分感觉到异样的吗?

一个正常人谁管你的死活?

更不用说还只是和你那个哥哥有着一丝不清不楚的关系罢了,关键的是你连这个关系是什么,你都不知道。

而且一般人就是对你心怀不轨,可能直接一掷千金拿出来五十万给你玩?

还是一个在ktv只有一面之缘,加上和其哥哥有着一丝不清不楚的关系。

或许一些有钱的富豪不在乎,可是有这个钱可以去找更好的了,谁还来找你?

神经反射弧到底是有多慢?

傻妮子……emmm……

“你的顾虑都不用有,可以直接打消掉,我就是还你哥哥个钱,图个心理安慰,再加上你家里的一些事情我略有耳闻,我可怕如果我不给你钱,你哥哥今天晚上就来找我来了。

如果你真的觉得不好意思,小倩被我揍了一顿,伤势不清,再加上她这一段时间对你的照顾不少,你可以回馈她一点,不过记得,财不露白,哪怕你再相信她,也要防着一点。”

“嗯,嗯,嗯……”江玫只顾着点头,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听进去。

拍了下江玫的脑门,江源道:“嗯你个大头鬼啊,好,带我去看看伯母,不去看一看伯母总是说不过去的。”

“好。”

江玫点点头,走在前面开始带路,而江源则是跟在她的背后,一路上江玫陷入了沉思,一句话不停的在他的脑子里重复。

“嗯你个大头鬼。”

以前的时候哥哥也会经常做这个动作,说这句话呢。

是有意还是无心呢?

瞥了一眼江源,江玫沉思起来,当时的动作,语气,格调,甚至是气质,简直都和他哥哥一模一样。

简直就像是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再往深处想一想,之前的一些都变的不合理起来。

她和林逸只是第一次见面,为何林逸见到她的时候,那个眼光就像是长久未见一般?

甚至当时的眼神中还充满了种种情绪,关爱,呵护甚至是长辈看待后辈时候的一丝宽怀。

这一些还不够,她甚至曾经还在江源的目光中看到了,只有他哥哥才对她表露过的一种情绪怜爱。

一种不惨杂任何龌龊想法的纯洁的感情。

这种感情自哥哥走了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可是林逸他又怎么会有这样的眼光呢?

一路上都见江玫在思考着什么,江源没有出声打扰,反而内心有一种窃喜的感觉。

这件事不是无意为之,而是他故意为之的,为的就是让江玫提前怀疑,有一个心理准备,这样在未来他提出他就是江源的时候,江玫可以好接受一点。

就目前的效果来看,还是挺不错的。

在路上江玫简单的说了一下她家里的情况,那张银行卡的事情没有她绝口不提。

在江源走后一个月左右,江母便抑郁成疾,倒下了,家里的担子一下子压在了江玫的身上,她直接选择了辍学,靠着一些仅有的存款,她就在家里和医院两点一线,来回奔波。

可存款终究是入不敷出,她曾去找过工,可却一个厂里也没有要她,虽然有些黑厂要她,可是面对一个做工不准时,指不定什么时候家里就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工作还慢的人,谁会用她?

之前的那个厂里的班长是一个女的,见江玫可怜在她走的时候,还塞给了她三百块钱。

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医药费却是极为惊人,仿佛一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

最终她只能选择给父亲办理了出院手续,在家里照顾,平时买一些必用药品来维持父亲的身体状况。

住院费没有了,少了一大半的开销,可买这些进口药的钱依旧是紧缺。

没有办法,平时闲暇的时候她就出来捡捡垃圾,瓶瓶罐罐什么的。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母亲的账户上不知为何在前一段时间突然多出来两笔转账。

这让江玫开始怀疑起来,可是没有警惕多久,她的账户里面存款极护已经变为了负数。

没有办法,她动用了那两次的转账,再加上她之后认识了小倩姐姐,在小倩的帮助下,勉强挺到了现在,可如今卡里面的余额也快要见底了。

无奈之下,她才出来和小倩姐姐一起,准备做那种生意,可却被江源给逮了个正着。

对于那两笔转款的事情,江源才不会说出来,让江玫白担忧呢,反正也已经被花了,他不追究,也就死无对证了。

最终两人在一处捡漏的出租房旁边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一起吧。”江玫转动门把手,准备让江源先进去。

江源摇摇头:“你先进去吧,我去买包烟。”

江玫皱了皱眉头,她是不喜欢抽烟的人的,她的哥哥就从来不抽烟,可她还是点点头,毕竟这可是一个大贵人呢:“好。”

江玫进了屋子,江源带上了门把手,转身他往出租房旁边的一条巷子走去。

他在那里感受到了一丝鬼气,甚至他能感觉到那一丝鬼气的来源,正在注视着这一间屋子。

他父母所在的屋子!

他不允许这种的事情发生……

巷子里,江源闭目淡然道:“出来吧。”

黑暗中一道身影从地底浮现而出,见到江源的刹那,那道身影微微弯下了膝盖。

可没有给它多少时间,江源却是爆起身子,一腿对着那道黑色身影踹了过去。

同时江源带着不可质疑的语气,缓缓脱口而出。

“谁给你的胆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很狂啊 “砰!!!”

黑色身影直接砸在了背后的墙壁上,然后缓缓的滑落到地上。

看到这一幕,江源有些惊奇,要知道这道身影可不是什么实体,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魂体,它能够直接砸在墙壁上?

三观都要歪了。

不过类似鬼屋里的贪和惰,她们貌似也是魂体,可平时却能和正常人一般。

这大概就是鬼屋的特殊之处了,同样也是贪和惰本身的特殊之处了。

不过这样也好,打起来也更顺手一点,毕竟拳头打在铁上,和打在棉花上,那感觉可是不一样的。

打在铁上虽然会反伤手掌,可那却是真真实实的触感,而打在了棉花上的话,那就是有力气没地方使,闲的蛋疼了。

对于面前的这个小鬼影,很显然它还没有到那种钢铁的地步,反伤手臂不可能的。

地上的鬼影在抽搐,想要撑起身子来,可在胳膊刚刚抬起来一个弧度的时候,瞬间就焉了下去。

江源着实有点小看自己的能力了,他原本以为这一下顶多就是给那道鬼影添点料罢了。

之后还会有一场恶战等着他,可结果……

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爬不起来的鬼影,他貌似想的有点多了。

这鬼影出乎意料的弱啊,一下子就趴了。

有些飘飘然的江源,压根就没有往是他变强了的方面去想,他太小看那一次王欣彤的醍醐灌顶了。

或者说,是他也太小看王欣彤的本身实力了。

当然他才不会去想那么多,他只知道一点,那就是眼前的鬼影已经被他给打趴了,那就够了。

他可不会忘记自己的目的,这个鬼影自从他感应到开始,可就是一直在窥视江玫的家啊。

他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不会的!

而且还有一点,他可不相信一个平常的小鬼在没有任何别样的情况下,大白天的顶着太阳,藏在阴影里观察着他家里的情况。

他可不会把这个鬼魂所做的事情,归类到好心里面去。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有别有用心的人在指使它来这么做。

一把揪起地上趴着鬼魂的头发,刚才还没怎么注意,现在才看清楚,原来还是个女的。

女的也不能放过……

双瞳呈现红色,眼白逐渐消失,无尽的血红布满了江源的双瞳。

目光直视被揪起来女鬼的双眸。

低沉的声音自江源的口中吐出:“谁派你来的?”

“啊……啊……啊……”女鬼的嘴一上一下,口齿不清,没有吐出来一个字。

“让你来监视这家人的幕后指使,究竟想要干什么?是何目的?”

“我……我……我……”女鬼的嘴依旧是一张一张,吐不出一个字来。

面对这种情况,江源不由得感觉有点棘手起来,通常出现这种情况,一般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这一切其实都是一个巧合,压根就不存在幕后指使,它能告诉你什么?

当然若是换一种问法,说不定它就会将其给彻底吐露出来。

还有另一种情况,那就是这个鬼魂的意志足够坚定,坚定到了连红瞳都撬不开的地步。

可是这种情况可能吗?

于是江源下意识的认为第一种情况才显得比较合理,于是他开口问道:“有人指使你吗?”

女鬼依旧是那副死硬的样子:“我……我……我……”

得……

遇到高人了,连红瞳都撬不开她的嘴巴,江源冷笑一声,那这就不要怪他了。

红芒闪烁,江源的目光直视女鬼内心最深出,他企图去翻找女鬼过去的记忆。

可在女鬼的内心深处,江源心惊了。

虚无,一片的虚无……

这个女鬼的内心深处根本没有一丝的记忆,仿佛一个凭空诞生的鬼魂一般,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浑浑噩噩,没有记忆。

…………

一道漆黑的密室之中,一道瘦小正紧闭眼眸盘膝而坐的女娃娃,瞬间睁开眼眸,看向江源所在的方向。

她的的眼瞳像是能够穿透虚空,直接便将目光的目的地锁定在了江源的这一片区域。

那是松江的方向!

她曾留下的一个禁制被触动了……

…………

既然没有办法主动获取一些讯息,江源也没有去想着把眼前的这个女鬼直接给魂飞魄散了。

既然无法主动那就被动呗。

眼瞳闪烁,女鬼缓缓的站起了身子,她没有动手,也没有其它任何的动作。

就这么直视着江源。

四目对视,江源在女鬼的眼瞳中读懂了几种复杂的情绪,惊讶,怨恨,愤怒,平静,以及一丝的无所谓。

江源可以读懂这些情绪,却读不懂为什么这个女鬼对他会有这么复杂的情感。

怨恨他可以理解,毕竟自己刚才上来啥也不说就直接赏了她一腿,不怨恨你,难道还会感谢你不成?

可除了怨恨之外的这一些情感,又是个什么鬼?

他可没有欠这个女鬼钱吧,那她就这样只盯着他又是因为什么?

这让江源被盯的发毛。

好在这个动作并未持续多久,在江源吃惊的目光中,那道女鬼缓缓的弯曲膝盖,单膝跪在了江源的面前,面显恭敬。

同时道:“本大人座下,愤拜见大人。”

本………………的手下!!!

王欣彤?!?!?!

怪不得,拿王欣彤教的东西,去憨她的手下……他是傻缺了才干的出来,王欣彤的手下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王欣彤的馈赠才对。

这就相当于让一个人拿自己的右手去砍自己的左手……emmm……可能吗?

脑子中捋出一条线之后,江源面瘫起来,搞了个乌龙出来,得……

而且细细回响,貌似贪真的给他说过,她曾经特意拍出了人照看他的父母,而且他父母一切安好。

不过乌龙是乌龙,该生的气,江源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消下去。

毕竟,父亲出院,母亲也抑郁成疾,家里急需要钱,甚至已经到了需要让江玫……

这就是当时说的好?

至于他自己的锅,江源压根就没去想,打了就打了,难道还能让你再打回来不成?

这也是他和王欣彤所学的,就是这么任性,就打你了怎么了?

我打你你还敢还手不成?

实力强大的我,就是可以这样为所欲为,没有这个能力你丫的就给我憋着,忍着就好了。

解释什么的压根不需要。

继续让这个自称为一坨粪得家伙单膝跪地,江源暂时可没有让她起来的办法。

江源不知道的是,其实早在他引动愤灵魂深处禁制的时候,愤就已经和王欣彤联系上了,并且经历过了一番激烈的争讨。

单膝跪地的愤缓缓直起腰杆,准备站起身子,江源看到这一幕,指着她道:“我有让你起来吗?”

“哦?”

愤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眼瞳深邃,一股骇人的气势从她身上自然散发而出,看着江源。

“你……很狂啊,

我想站起来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江……源? “你现在很狂啊,我想站起来经过你的同意了?”

一道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声音自愤的口中缓缓吐出,双目无神,面无表情。

这……

江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种情况压根没见过啊。

这是什么骚操作?

真魂附体吗?

虽然迷茫,可是他能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今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愤,而是王欣彤!

“怎么会呢。”腆着脸,江源厚脸皮道。

“哼,希望吧。”冷哼一声,愤指着自己开口道:“她是我的人,鬼屋的老员工,你个新工蛋子,不要以为给了你一点权利就飘飘然起来,严格算起来她是你的前辈。

你就是这么侮辱前辈的?

还有我告诉你,愤的胆子小,人也不太机灵,可能是被门夹过的原因,可你要是因为她智商低就欺负她。

呵呵,

我想你不会想要知道那一个后果的,对吧。”

舔了舔嘴唇,被王欣彤附体的愤,一脸萌萌哒表情的看着江源,满是期待。

“当然……不想知道。”江源坚定的摇头,丝毫不敢懈怠,这个后果他是真的不想要去知道的啊。

“既然不想知道,那你肯定知道该如何去做,敢翻愤脑袋里的记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嘟着嘴,愤奶声奶气,又道:“这傻妞你这段时间给我看着点,她脑袋不太灵光,还有你的事情如何解决自己去想办法,不过要有一个度,只要你还活着,你随时都可以回来,不必纠结于一时。”

“是。”

江源点点头,这是在给他警告,不要让他轻举妄动,可节奏把握的快了,也确实不太好。

慢下来,缓缓图之,才是王道。

愤眼瞳中的深邃之色褪去,她的瞳孔恢复明亮,有些呆呆的看着江源:“我这是怎么了?”

“没有事。”江源回答道。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我还以为……”愤一直不停地拍着自己的小胸脯,惊魂未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事情经历的多了,所留下来的后遗症。

“嗯?这是什么?”

察觉到口袋中有些异常,江源往口袋里摸去,掏出来的是贪给他的那一块奇怪的玉佩。

此时玉佩正在亮着柔和的光芒,一明一暗,一闪一闪,像是萤火虫……

可,

这丫的白天啊,这柔和的光芒究竟是有多大的赫兹,才能让江源感觉到刺眼无比?

问题这还叫柔和吗?

在手里掂量了两下,江源发现,这块玉佩在应对愤方向的时候会比较亮一些。

而如果角度稍稍有一点偏差的话,光芒就会黯淡许多。

仔细想想,刚才在江玫家门口的时候,这块玉佩的异常他就感应到了好像。

可就是没有仔细的去探查。

“大,大人。”

一旁的愤怯生生的小步走到江源面前,大气不敢喘一下。

“你还有什么事情?”江源面带微笑,这个姑娘真的腼腆过头了啊。

反正,看样子绝对不像是被门夹过的样子。

“没,没了,就是,我,我可以回去了吗?我都在,在这里好几个月了,我想家。”

愤一脸萌萌哒表情,羞涩加卖萌,江源真的有点看不下去了。

小萝莉这样也就算了,可明明一个御姐型却偏偏要做出这种动作,浓浓的违和感。

“可以了。”江源摆摆手:“这一段时间感谢你了,虽说吧,有你和没你都一样,可还是感谢了。”

“哦耶……”

愤双手握拳,狠狠地给自己鼓了鼓劲,身子往后一蹦,随着地心引力下落的时候,身影直接没入了地底。

招呼都没有打一声。

江源忍不住捂脸,内心对愤有了一个评价,一个头铁,被门夹过,的傻妮子。

整理了一下外装,仪容仪表,江源咳嗽两声,往他来的方向走去,满脸紧张,有一种即将见到丈母娘的既视感。

站在出租屋的门口,江源徘徊不觉,严格算起来这应该就是他家吧,那他直接进去给屋里面的人一个惊喜,会不会效果很好?

可他如今用的也不是江源的身体啊,所以到底是敲门好,还是不敲门好?

最终,没有敲门,江源拧动了门把手。

他的手心里都是汗虽说期待这一幕已经很久了,可真正到旁边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还会紧张。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了与父母相见时候的场景,父亲瘫痪在床,母亲尚且未知,江玫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吱吖……

门被推开了,房间里很简陋,从这个视角来看应该是那种一室一厅一厕一厨的配置,天花板上有着触目惊心的裂口,初步评判为廉价房。

“你来了。”江玫手里拿着一袋子的瓶瓶罐罐从像是卧室的房间里面走出,看到了在门口杵着的江源。

“来了,你这是?”江源好奇反问。

江玫解释道:“给父亲和母亲喂了点药,顺便打了点必须药液。”

“你还会这个?”

江玫无奈:“被逼出来的。”

“好吧~_~”砸吧砸吧嘴,江源看向卧室:“伯父伯母都在里面?”

“嗯。”江玫点点头:“父亲刚刚睡了,母亲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你要是想进去,动作不要太大,吵到父亲和母亲了。”

江源点点头,蹑步走进了房间。

把一袋子的瓶瓶罐罐放到桌子上,江玫看了眼江源的背影,最终还是不放心的摇了摇头,跟着也进了房间。

房间的面积不大,看样子只有七八平左右,在靠内部墙壁的位置,紧挨着摆放着两张床,床上躺着的那是两幅熟悉的面孔。

靠里面的是一名头发已经花白的男性,面容上还停留着年轻时候的严厉与沧桑,那是他的父亲。

靠外边的则是一个满头银灰的妇人,那是他的母亲。

江源的泪水已经在眼眶中酝酿打转起来,他回来晚了!

他该打。

靠外边的江母并没有睡觉,在江源进门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这个小伙子。

在看到江源的那一刻,江母的瞳孔内部瞬间放大了一倍,嘴角上扬,是喜悦。

带着颤音,打着牙转,江母艰难的开口。

“江,江,江……江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江母 听到母亲近乎梦呓的声音,江源一阵的错愕,表情丰富到了极点。

“江源!”这一次江母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不似之前的疑问颇多,反而肯定了些什么。

江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母亲究竟看出了什么?

是精神恍惚把他给当成了自己,还是真的确认了什么?

不过,不管是哪个方面,江源都没有去细想,因为他也想不到哪里去了。

母亲头上的银丝,

眼角的皱纹,

皱巴巴的皮肤……

他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说是五味杂陈也差不多了吧。

未有过多伤感,身后传来了江玫的声音:“怎么样?可以出来了吗?”

江玫的内心实在是放心不下,这个林逸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究竟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

所以她感觉自己有必要进来看着他,以防一些突发问题的发生。

这并不是说她不相信江源什么,而是完完全全的一种顾虑,在种种情况的相互作用下,如今除了小倩姐姐,她真的是对谁都不放心。

包括这个出手阔绰,疑似是她哥哥朋友的林逸。

可谁知道他的目的究竟纯不纯呢?

要说没有丝毫的目的,就这么为了当初的一个誓言,从而信誓旦旦的还特意来看一下她的父母,怎么都不可能啊。

要说目的纯洁谁信?

可是江源的好意,她实在是无法拒绝,毕竟那可是五十万……

只要省一点花,足够好大一段时间消费的巨款,为此她甚至是不用再东奔西走,到处找地方“筹钱”了。

所以哪怕江源提一些无理的要求,她都会咬着牙强迫着自己去接受,可很明显她真的是想的太多了。

江玫的进入根本没有打破房间原本的氛围,而江母则是在江玫进来的那一刻,激动了起来。

原本有些黯然的眼神中瞬间充满了神采,她撑着颤抖的身子,想要坐起来,同时声音打颤:“源儿,源儿,你是源儿。”

江源内心一凛,脑海中有一道惊雷炸开,这是被看出了什么?

还是母亲认错了人?

身后看到这一幕,江玫率先反应过来,小跑到江母的旁边:“妈,您怎么又胡思乱想了,她是哥哥之前的朋友,我带他来看看您。”

江源原本的内心激动不已,可听到江玫所说的“又胡思乱想了”,他的内心凉了大半。

果然只是一种梦呓罢了,对于他的身份根本就没有看出来,也对,一般人谁能一眼看穿江源的身份的?

包括他的母亲,这些不是都在一般人的范畴之内吗?

“他是源儿,他是源儿啊。”看着江源,江母一脸坚定。

“哎呀,哥哥已经下去了,还是您亲眼看着的,妈您忘了吗?她真的就只是哥哥的朋友,不过不是普通朋友。”

“可他……”

“好了好了。”拍了拍江母的背部,江玫尽量的让江母平躺在床上,道:“妈你先睡一会儿,到时候我喊您吃饭啊。”

安抚好江母的情绪后,江玫和江源出了房间,而躺在床上,江母看了一眼离开房间的江源背影,老顽童似的嘟了嘟嘴:“我才不信呢。”

…………

“抱歉。”

客厅里江玫低着头给江源道歉,在她看来,她的母亲把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放在一起相提并论,这肯定会让江源的心中有一个疙瘩。

一个难以挽回,却又真实存在的疙瘩。

所以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来的实在,直接开口道歉估计任他也找不出什么毛病来。

江玫不知道甚至是想不到的是,江源对这件事情其实压根就没啥抵触的。

事实证明一件事情,这个江玫她又想多了。

江源道:“抱什么歉?”

“我为母亲的失礼向您道歉。”

母亲的失礼?

任凭江源怎么去回想,他都实在是想不出来,母亲究竟有何种失礼的地方。

而且,就算是失礼了又怎么样?

长辈在后辈面前通常不都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吗?

估计是突然得了五十万,脑壳秀逗了。

江源也没有回应什么接受或是拒绝的回答,这个话题说下去,只会越来越尬。

与其这样倒是不如拖一下时间,那这个话题给尴尬的圆过去。

于是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场面维持了几多分钟,尴尬的一批,冷场王。

双方都意识到了不能再让场面僵持下去,于是江玫随意扯了个话题:“你在松山的工作怎么样?平时不忙吗?”

捏了捏鼻子,江源回忆起了如今他所在职的鬼屋,好像是除了王欣彤他最大来着。

于是他隐晦道:“平时也是闲着没事儿,随便瞎转悠转悠,如果有什么大的事情处理不了了,交给大老板处理,挺闲的。”

企业高管,白领级别的人物。

江玫给江源打上了这样的一个标签,并在内心贴上了一句对于江源的评价。

有钱,有性格,有颜值,给人一种邻家大哥哥的感觉,可是却心思不纯,目的不洁。

吱……

门被推开,一脸疲劳的小倩,缠着纱布,手中拎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

“小玫啊,在不在,在的话来给我捶捶腿呗,今天真的是衰死了。”看都不看一眼,小倩直接把自己往椅子上一撂,整个人瘫坐在上面。

“这谁啊?怎么还有客人?是你!!!”小倩把目光转向江源和江玫的方向,才注意到平时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人来的屋子里多出了个男人,还是个“熟人”。

“你怎么在这?”小倩惊讶的问江玫:“是不是他逼迫你了,等等,你不会是要和他……”

江源还未开口,江玫便抢先一步回答道:“要死了啦,什么你和他的,逼不逼迫的,想歪到哪里去了?”

啐了小倩一口,江玫满是不满。_

站起身子,为了以防这两个有矛盾在身的人再起什么争执,江玫指着江源对小倩介绍道。

“这位是林逸,我哥哥的朋友,亲密的那种,因为不了解我的情况,看到我在那种场所,所以就找了你这位引荐人出了出气。”

直到现在江玫还在疑惑,江源究竟是怎么知道,她去那种场所是倩姐姐引荐的呢?

可转眼一想,这个事情貌似那两位和小倩姐姐有仇的人也知道唉,应该就是她们给通风报信的。

小倩也点了点头,很显然她和江玫想到一块去了。

介绍完江源,江玫又向江源介绍起小倩:“小倩姐姐,在哥哥走了之后认识的,平时对我颇为照顾,如果没有小倩姐姐我真的不知道那一段时间我能不能坚持下来。”

Ps1:如今进入的这一段剧情属于前期埋的伏笔,当初没有细想,可如今填坑才发现,貌似不大能填得上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

卡文了……emmm,难受╯﹏╰

就酱紫。

Ps2:感谢书友陈元宝地五百起点币打赏,感谢你的一路支持与陪伴。

郑重感谢!

【撒花】【撒花】【撒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神秘的江玫 “好。”

“你也好。”

江源和小倩尴尬的打了一个招呼,两人都没有再聊其它的话题。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确实是不可能再让他们在一起愉快的聊天了。

说多了尴尬的要死,还不如不说。

见两方没有丝毫要聊下去的兴趣,江玫连忙出来打了个圆场,然后看向小倩,目光有些复杂,想要说一些什么,可碍于江源在场,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江玫有些忌讳,可江源却没有,当着小倩的面,他道:“钱够了就赶紧给伯父伯母找个医院,不要在家里托了,这对病情不会太好,钱不够的时候随时和我说,我给你转。”

说完这句话后,江源看了小倩一眼,这句话虽说是和江玫说的,可在另一方面却也是在提醒着小倩注意着点,毕竟她终究是外人,不是他的家人。

该提防的还是要提防的,特别是在如今江玫卡上多出了五十万的情况下,两人同住一片屋檐下,有些事情直接挑明了比什么都好,省的在私底下瞎猜,并且脑海中浮现出一些不好的想法。

江玫点头同意下来,没有拒绝,可是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估计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小玫。”

“嗯?”江玫迷茫的看向江源,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有时间没有,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江源道。

江玫下意识的点点头:“有啊……”

一旁的小倩却是急忙打断道:“没有。”

对于江源虽说她没有恶感,可是她对其也没有丝毫的好感。

之前她认为,江源就是一个地痞流氓无赖,现在经过江玫的解释,虽说他对其的印象有了许些改观,可是一个无耻不要脸渣男的标签,却是不曾去掉过的。

如今更是想要带江玫去一个连哪里都不知道的地方,目的会纯洁到哪里去?

拒绝就是了,可这个傻妮子想都不想,竟然点头了。

“你不用以为我会对小玫做一些什么,没有那个必要,我若是真的想,早在ktv就已经那啥了,不必托到现在。”随意撇了眼小倩,江源对其并不在意,一个胸不大,还无脑的女人罢了。

江玫嘱托道:“倩姐,我和林逸出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照顾下我爸妈了。”

“没问题。”想都不想小倩就答应下来,可她还是不放心,贴在江玫的耳朵上,道:“他对你没有什么好心思,防着点。”

“不会有事的了,我可已经长大了。”江玫肯定道。

“那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如果他真的要对你不利的话,你一定要放着点。”

“放心吧,我会的。”

结束和小倩的谈话后,江玫和江源二人一起出了门,在正准备关门的时候,江玫提到她的一个东西没有拿,让江源在外面等她一下。

得到江源的同意后,江玫飞快地跑回到屋子里,并且顺手带上了门,并按上了上锁。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半分的拖延。

这让在门外的江源一愣,拿个东西而已,应该不至于这样吧。

屋子内,看着刚出去就跑回来的江玫,小倩一脸的懵逼:“他在门口就忍不住了?”

“不是的。”江玫摇摇头,眼神坚定:“倩姐跟你说个事儿,你实话回答我。”

“什么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我能想信你吗?实话回答我。”

“你怎么突然间问这种问题?”

“回答我,我能相信你吗?”

房间内一阵的沉默最终小倩摇摇头:“不能。”

江玫咧嘴一笑,一阵自嘲:“我也觉得不能,可不信你又能信谁?”

“到底怎么啦?”小倩走到江玫面前,作势要去摸她的额头:“脑子被烧坏了?”

侧了个身子,小倩的手直接扑空,江玫一字一句认真道:“姐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拿出一张卡,江玫直接放在了小倩手上:“卡上有五十万,密码是******,这一段时间我的父母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帮忙照看一下。”

“这么多?你被那个人保养了吗?”小倩还是沉寂在五十万的巨款中无法自拔:“等等,什么事弄得神神秘秘的,你的父母你自己去:”照顾,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倩姐这以后一段时间就我的父母就拜托你了,我向信你。”

“你究竟要去干什么?”

“我要去干一件大事,可能会回来,也可能回不来了,回来了最好,回不来的话,我的床底下有两瓶药,倩姐就麻烦你一下吧,如过真的这样的话,卡里面的钱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你?”

“这件事情等我回来了再细说,还不着急,等我晚上或者一会回来后再找你细谈。”

留下这句话,江玫便匆匆的开了门找江源去了,让人家一个人就这样在外面等着,总归是不太好的。

“你东西拿了?”江源看着江玫两手空空,问道。

眨眨眼,江玫尴尬道:“我换个姨妈巾。”

江源别过脸去,这他还能说一些什么?

他之所以让江玫和他走一趟是因为,他以前亏欠江玫的实在是太多了趁着这个机会正好补齐。

看碧海蓝天,

坐摩天轮,

旋转木马,

逛鬼屋,

以及其它江玫凡是和他提到过感兴趣的所有。

他们两人先是去了海边,松江连海,碧海蓝天。

这一段旅程并不算长,毕竟除了海边的碧海蓝天外,其它的项目都是在游乐场里面的。

两点一线……

这一趟,

他们体验了碧海蓝天的宽阔与伟岸,

摩天轮的幸福与情趣,

旋转木马的悠闲与闲情,

以及鬼屋的惊悚与恐怖。

从头到尾两人几乎没有开口说话,可是江源却是表现出了只有和江玫在一起的时候,江源会表现出来的一些动作。

,糖葫芦等等,这些都是江玫喜欢吃的,可是林逸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的哥哥连这一些都会和林逸说吗?

和江源在一起,江玫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应该是不会的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这个林逸就是他的哥哥。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如此的快,江玫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天色傍晚。

倩姐也不在房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去拉客去了,毕竟做她们这一行的,只有在夜里才是她们的工作时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张海报,江玫犹豫不决。

海报上有着几个鲜红如血的大字。

“第一届命运号即将启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不让人放心的江玫 正看着面前的海报犹豫不决的时候,屋外响起了开门的声音,江玫连忙把海报给塞到枕头下面,尽量的平复内心,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小玫,在家吗?”屋子外响起了小倩的声音。

“在。”江玫回了一句,慢步走出里间。

“今天怎么样?”小倩急忙问道,同时把目光往下看:“他应该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你想哪里去了。”脸皮抽搐,江玫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才好,难道林逸就那么不可信,还是她实在是不让人放心?

“那就好。”小倩点头,明显松了一口气:“说说吧,钱哪里来的?坑那个叫林逸的渣男的?你的智商会有那么高。”

江玫解释道:“那是他以前欠我哥的,我哥走了,他也没赖账,倒是把钱给我了,还加了点利息。”

“那你把这钱给我又是个什么意思?”小倩没有在江玫哥哥的问题上多问,很显然对这些她是知道的。

“这钱如果全部用在父母的治疗上的话,根本用不了多久,我要想办法去弄点钱,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把父母以后的医药费都给弄出来。”

“你要去做什么?”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倩姐还请你我不在的这一段时间照顾一下我的父母,一个月时间,我回来了,我会郑重的感谢你的,但如果我回不来了,床底下有两瓶农药,拜托了。”

“你给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立遗嘱吗?怎么感觉想是生离死别。”小倩略显捉急,丝毫搞不懂江玫的意思。

“立遗嘱吗?”江玫喃喃:“也可以这样理解吧。”

“那你……”

“就这样吧,我先休息了,倩姐你也尽快休息。”江玫转身进入里屋,从枕头下面再次拿出那张海报。

而在隔壁江母的房间中,江玫与小倩的对话她全程听在耳中,一行清泪从她眼中流出。

……

和江玫分开的时候临至傍晚,江源并没有特意送江玫回家,但他今天一天所表现出来的那一些和江源类似的特征真的太多了。

他相信江玫已经开始怀疑了,只不过肯定是不会相信的罢了。

如果想要让这个疑虑变化为现实的话,那他还需要一把火来助助势。

慢火细炖才是王道,不可能一口吃成个胖子。

找了一家距离江玫家不远的宾馆,江源开了个单间,用的是卡里面的钱。

毕竟有着吃公款的机会,不可能还让自己付钱吧。

再说了,王欣彤对这仨瓜俩枣的还真的不一定能看的上眼。

随意洗了个澡,衣服也不换了(他也没衣服换),往床上一撂,便沉沉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醒来时,太阳已经到了头顶,江源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退了房,向江玫家走去。

他已经决定了,这一段时间就暂时呆在松江,陪陪江玫,同时把父母两人住院的问题给解决了,然后再回松山。

平时闲着没事干,还能再回来浪一浪。

至于自己的身份问题,他也想开了,不见得非要把自己是江源的身份给说出来啊。

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不也挺好?

就算是告诉了江玫自己是江源的身份那又能如何?

估计到时候情况不会好到哪里去,而且说不定还可能会无法收场。

要么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而导致一系列无法弥补的后果,要么就是一个尴尬的场面,两人又该以一种怎么样的身份相面对?

现在挺好。

推开江玫家的房门,江源有些诧异,这晚上都不锁门的吗?

至于为什么他直接开门,反而不是先敲门,这只能说是习惯使然。

先是来到父母的房间,他们还在睡觉。

听到了客厅的动静,从里屋传来小倩不太大的声音:“谁啊?”

江源回了句:“林逸。”

“林逸……”

听到来者是林逸的时候,小倩没有作声了,很显然她知道林逸来这里的目的。

这个色胚流氓压根就是不怀好心,对小玫的念头还是死心不改。

不过如果他还是来找小玫的话,恐怕要扑一个空了,一大早小玫便已经存了某种决心,离开了这个地方。

至于去了哪里,小玫不愿意说,她也没有多问,她只知道小玫是要去弄一笔钱来的。

这个钱的由来,她也往坏的方面想过,可是她相信小玫,虽然小玫还小,可是一些道理她都是懂的。

“江玫在哪里?”江源出声问道。

小倩则是有些略显慌张的回道:“她一大早就出去了。”

出去了?!

江源第一反应就是……呵呵……

小倩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寻着声音,江源往里面的卧室走去:“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依旧是略显慌张的回答。

“呵。”冷呵一声,江源直接踢开了房门,对于小倩感激之心他有,可若是问题扯在了江玫的身上,那你真的不算什么东西。

啪!

门直接撞在了墙上,而打开房门入目的是站在桌子旁,右手急忙的提裤子,左手还拿着一张较为熟悉的银行卡的一脸慌张的小倩。

画面定格,江源看着小倩手中的那一张银行卡笑了笑:“我要一个解释。”

“这卡是小玫给我的。”既然被看见了,小倩干脆也不藏了,昨天晚上为了省事,这卡也没有收起来,就这么扔在了桌子上,结果还没来得及收,就被逮着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小玫到底去了哪里?有了这五十万,她根本就不用再辛苦的出去做一些事情,更何况她还要照料伯父伯母,她出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可能吗?

我理解江玫,也熟悉她,所以她根本不可能会做出这种在外面无意义消磨时间的事情,那你这句话就很值得让我回味了。

小玫到底在哪里?”

“她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不过她是真的出去了。”小倩也算光棍,江玫也没说她不能跟林逸说她出去的问题,既然如此,那就实话实说就好。

“这卡是她给你的?”

“小玫给我的。”小倩点头应道。

“她有交待一些东西吗?像是立遗嘱?”

小倩点头:“有。”

江源叹了口气,这傻妮子,果然,不出他所料,估计是想办法自己出去弄钱去了。

这笔钱说多多,可是和父母二人后期的医疗费比起来,还是不够花的。

他的想法是等到这笔钱快花完的时候,再给江玫转一笔,可现在看来,这个傻妮子是自己想办法了。

若是他所料不错,江玫最后走的时候,应该是把后路都交代好了,根据她的性格来看,很有可能会放弃继续生活下去的打算。

因为她承受的实在是太多了,有这个想法并不稀奇。

这傻妮子真不让人放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命运由自己掌握 “这卡?”一旁的小倩看着江源阴晴不定的面庞,有些颤颤的把卡递给江源。

“你拿着吧,小玫怎么说的,你就怎么去做就好。”

“嗯。”江玫重重点了点头。

“小玫就没和你说她去哪里了吗?”

“没有。”小倩摇摇头:“不过我找到了这个。”

小倩从床头翻出来一张海报,递给江源。

接过海报,海报正面是一艘狰狞的大船在惊涛拍浪中航行的画面,在海报的正中央位置,有着几个鲜红色的大字。

第一届命运号即将启航!!!

海报的反面则是一些说明,不过这些说明都被江源直接给忽略了过去。

他的注意力最终停留在了一处命运号启航的集合点上,那是一家餐厅的地点。

面露笑意,江源把海报折叠收进了口袋:“感谢了,伯父伯母就麻烦你照料一下了。”

“嗯嗯,好。”如小鸡吃米般的,小倩连连点头。

在走的时候,江源又进了一躺父母的房间,房间中父母仍在入睡,江源没有吵醒他们,而是静静地陪了他们一会儿,再给小倩提醒了几句,才在路边打了个车,往海报上的集合点驶去。

“先生请问是包间还是……”

一进餐厅,就有一个长相甜美的服务员来到了江源的身边,带着职业化的笑容,微笑道。

“启航。”打断服务员小姐姐的好意,江源吐出无厘头的一句。

服务员面色一滞,警惕的瞄了眼周围,低声道:“跟我来。”

点点头,江源跟着服务员小姐绕过了厨房,在一处暗门下,进入了餐厅的地下室里。

看着一路上服务员神神秘秘的样子,以及把地下室藏的如此隐秘,江源不由的笑了笑。

开店的,谁家没有一个地下室?

何必搞得如此神神秘秘的吗?

就目前看来,这家店里很大可能藏有灰色生意。

下了一段不算太长的楼梯,最终在楼梯的下方,是两扇关闭的大门,门口还站着两个彪型大汉在守着门。

服务员小姐姐在把江源领下来后,便独自走了过去,爬在一个彪型大汉的耳朵上说了一些什么。

彪型大汉也小声的回了句,然后便见服务员小姐姐很是开森的笑了笑,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彪型大汉和服务远小姐姐的对话或许声音确是很小,可江源却听的是清清楚楚。

其实本意他是不想偷听的,可是没办法,自从上次王欣彤对他醍醐灌顶后,他貌似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都有显着的提升。

就拿听力来说,那味彪型大汉和服务员小姐姐的悄悄话他就听的很清楚。

“大哥,又领过来一个,加上今天早上那个女的,这可是今天的第二个了,这工资你看……”

“加,加,加,一定加。”

然后就是服务员小姐姐从头到尾的在傻笑,哦,不!是开心。

“好啦,跟着他们进去吧,我的任务完成了。”蹦到江源的面前,一拍江源的肩膀,服务员小姐一横一跳的往台阶上方跳去。

服务员小姐走后,刚才和她对话的那个彪行大汉对着江源摆了摆手:“小伙子,过来。”

江源慢慢走去,然后他就看见这个彪型大汉手拿一个黑色麻皮袋,对着她就套了过来,同时口中道:“别挣扎,马上就好。”

黑暗降临,江源也没有挣扎,爱怎样就怎样吧,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到小玫罢了,只要见到小玫把她给带回来就好了。

到时候谁能拦得住他?

可若是连小玫的面都没有见到,那这一切就都是空谈。

经历了大约十多分钟的黑暗,江源的头套被揪了下来,视野恢复清明,就是有些刺眼。

此时在他的周围还有着十多个年龄不等量,性别各半的人,都在迷茫的打量着四周。

而在众人的外围则是一群的彪型大汉,围着他们这十多个的老弱病残,像是怕他们随时跑了一般。

“咳咳!”

一声咳嗽声把众人拉回了正轨,众人齐齐往一处看去,在那里一个拄着拐棍的老头正打量着眼前的众人。

他顿了顿道:“你们很幸运,赶上了命运号启程前的最后一般车,上一班车在刚才已经驶向了命运号的所在方向,你们应该庆幸,庆幸你们的运气。

因为在未来的这几天里,你们的人生将会经历最为大起大落的一段时间,或一跃而起成为百万,千万,亦或是亿万富翁。

亦或是跌落神坛,连乞丐都不如,还要背上一大笔的负债,甚至可能为此搭上自己的生命。

你们之中各层阶级都有,或公司高管,白领,或商场小管,服务员,亦或是医院医生,护士等等,涉及各行各业。

可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应该都是相同的,那就是拿你们的命当成本钱,来博出一个精彩的未来来。

成则荣华富贵,败也无非就是搭上一条命而已…………”

老头在上面涛涛大论,而江源的目光却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又一圈,没有江玫的身影,最终他只能接受了一个他实在是不愿意接受的现实。

江玫不在这里,她可能跟上了上一班车已经提前出发了,为今之计只能是和这一班车一起,最终在那艘即将启航的命运号上相遇,再把江玫给带出来了。

至于搜魂什么的,江源没有往这方面去想,从这些人口中带走一个人不难,可若是把这一群人的记忆都修改一番,这可是要消耗他很多东西的。

得不偿失!

而且这些人,包括那个老头,还不见得就一定知道江玫的信息呢。

再说有免费的司机,不用白不用,到地方了,把江玫再带出来,那可就省事多了。

老头依旧在滔滔不绝:“记住,游戏一旦开始,那么所有的人都是你们的敌人,在那里没有朋友,没有联盟,没有友谊,只有敌人。

在那里可能就连你的亲人都会背叛你,所以你所做出的任何一步选择,都事关重大,它决定了你未来命运的走向!”

“所有人排队,都来签了这份生死契!”

一旁的一个大汉,那着一沓子纸张站了出来,那老头继续道:“生死契一旦签下,生死攸关莫回头!”

“还有。”老头咧嘴一笑。

“未来的命运由自己掌握,这是命运号名字的由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游戏即将开始 在老头的注视下,江源以及周围的十多个人都在那份所谓的生死契上签了名字。

在江源看来,就那一张白纸,约束力是真的不大,最起码来说,能约束的到他吗?

不能。

名字是填写的林逸的名字,至于江源这个名字,不用想了,根本不会去填的。

十多人都填写完毕之后,老头盯着众人:“你们现在有五分钟的时间把你们的遗愿写下来,如果你们在游戏中死亡的话,你们的遗嘱就可以发挥出来它的效果了,反之,则毅然。”

旁边的彪型大汉抱起一沓a4纸,给在场的众人一个个都发了一份,同时还提供了笔水。

“五分钟,倒计时,开始!”老头在手机上挑出秒表,挑出五分钟倒计时。

江源领到纸和笔之后,并没有就地奋笔疾书,他反而观察起了在场的众人,场上的众人有着两个人和他一样在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脸上的表现是一脸的轻松,仿佛并不担心在那场所谓的游戏中失去生命。

也没有其它的担忧,硬生生把这一趟恐怖的旅行,给过成了自驾游的感觉。

在看其他人的脸上,则都是一副紧张的模样,手上颤颤嗦嗦,久久未曾在纸上落笔,或不知道该写一些什么,或抱有侥幸的心理,都认为自己将会是那一场游戏的获胜者。

相对于这些人,江源坦然许多,而在场中悠闲的二人,很显然对于江源的表现很是奇怪,不知道明明在一些后果都已挑明之后,这个人为什么还能如此的从容。

他们之所以从容是因为他们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依仗,而江源,他们可没有看着这个人的依仗在哪里。

不过也只是微微惊叹片刻,两人便转移了视线,一个可能再也见不到的人,有什么值得他们关注的?

再说了,就算这个人侥幸活了下来,和他们又有什么联系?

他们在生活中不会有任何的交集,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去关注?

想一想如何在接下来的游戏中取胜,才是关键之道。

“时间到。”

手机响起了事先调好的铃声,老头的声音回档在这间地下室中。

最终众人手中的纸张都被回收了起来,或记得密密麻麻,或写到了一半,写不下去了。

又或是空白一片,上交这种纸张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相信自己一定可以从游戏中获胜,另一种则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个准确的认知,浑浑噩噩。

那些记录遗愿的纸张最终全部到了老头的手上,老头带着笑容看向场下包括江源和其余几个交白纸的三人,眯了眯眼睛:“有趣。”

“好。”老头把手中的拐杖使劲的往地上一杵,道:“游戏即将开始。

在老头说出这句话之后,周围的保镖都开始行动起来,他们拿出一个体积不大的箱子,从里面取出针筒……

过滤,消毒,抽取……

然后便没有然后了,因为如今江源的胳膊上正扎着一支针筒,沉沉的乏力感由内滋生,眼皮一沉,他便昏迷了过去。

其它的他就都不知道了。

…………

一处极为宽阔,装饰华丽的房间中,一位有些萧条的中年人站在落地窗旁边,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行人。

“老板,您还是在担心小姐的问题吗?”中年人的身后,一位助理模样打扮的人,如实说道。

“担忧,怎么能不担忧啊。”中年人摇摇头,最种化作一声长叹。

“小榆那孩子的性格你也知道,倔到了极点,可是我气的是林逸那臭小子,你说在外面找人就找人吧,谁年轻的时候没干过几件风流韵事,可这家伙,在外面沾花惹草还被小榆给逮着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问题给逮着了还是小问题,可这榆木疙瘩难道就不会打个电话,道个歉?

说一声我再也不会了之类的话吗?

这榆木疙瘩当初到底是凭借哪一点泡上我女儿的?一点撩妹的套路都不会,现在小榆还在生闷气,我要怎么去劝。

我和小榆的关系。

唉……

当初的那件事情,我真的,错了吗?”

中年人目露无奈,背影萧条,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岁,看着窗外的实物,他总是有些感觉格格不入。

这是与时代脱节了吗?

“老板,小姐她……她……”助理张张嘴,不知道该要说一些什么。

说那个小子的不是?

可看董事长对那小子的态度,他要敢这么说,他保证余不平肯定先把自己给办了。

亦或是劝董事长不要想那么多,儿孙自有儿孙福,瞎吃萝卜淡操心干什么?

这句话是万万不能出口的。

亦或是从小姐方面下口?

可老板和小姐的关系,还是算了吧。

最终他还是决定,保持沉默就好。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余不平看着窗外的实物,保持着一种超然物外的心态,淡淡道:“进。”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老头,进门后老头走到余不平不远处道:“老板,命运号的最后一批人已经前往命运号所在地。”

助理在听到老头即将要报告的事情的时候,很是自觉的出了房间,并且把门给带上了。

“我知道了。”

“老板这是花名册。”老头恭敬的递给余不平一份档案。

若是江源在这里的话,他一定可以认出,这个老头就是在地下室的时候,给他们训话的那个老头。

余不平接过花名册,准备随意的翻阅两下,可在首页两个名字紧紧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江玫!

林逸!

他们怎么会在这份名单上?

若是记忆不出差错的话,这个江玫好像就是林逸那小子在外面找的那个小姑娘吧。

就是因为她,小榆现在还在房间里闷闷不乐呢。

“我要江玫的全部资料。”

时间不长,江玫的资料便出现在了余不平的面前。

江玫,女,十六岁,父母二人瘫痪在床,在三个月前哥哥出了车祸,与世长辞。

悲惨的命运,波澜的身世,余不平并没有表现出有任何的波澜情感。

他和江玫有没有关系,为什么要为她的身世而感到悲伤呢?

看着资料,余不平能够理解江玫为什么会参加这次的命运号启航。

可林逸又是为了什么呢?

想不通啊……

…………

“醒醒了。”

感觉到有人在抽打自己的面庞,江源从昏迷中醒来,他迷茫的看着四周,喃喃道:“这里是哪里?”

在他的面前是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子,汉子道:“命运号船舱,好了,该走了,去的晚了,不会有好结果的。”

随后汉子便出了船舱,江源跟在身后,在船舱外面是如人海般的队伍。

江源跟着队伍,最种在一处宽阔的房间中停了下来。

金碧辉煌,辽阔,空间极大,可以在这里踢足球,这是江源对这间房间的第一印象。

在人差不多到齐的时候,房间内的喇叭中响起了声音。

“欢迎各位来到命运号,

在这里,

未来的命运将由你们自己掌握,

废话不多说,

游戏即将开始!!!”

Ps1:因为种种原因,断更了两天,不过问题不大,从今天开始恢复更新。

Ps2:推荐一本朋友的书,《陈玄转》。

简介:本是皇子却无辜魂归地府,历经劫难终获还阳,偶获机缘,且看他一路上天入地,斩妖除魔。

欢迎点击下方传送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游戏开始 喇叭里面说的什么,江源并没有在意,他一直转着圈在人群中寻找,可一个又一个陌生的面孔自他眼中略过,可却始终没有找到他想要找到的那一个人。

在这个时候,这个房间周围的出口不知何时已经封闭彻底,只有天花板上那造价不昂的吊灯,在散发着明亮的光芒。

“你干什么呢?”

正在人群中打转的时候,在江源的背后响起一阵有些愤怒的响声。

江源回头看去,一个保镖打扮的人正怒视着他,满脸不叉,手中的警棍仿佛随时都会脱手而出,他甚至还听到了电流交接的声音。

“没什么。”江源随意的耸耸肩,对于这个人他并没有放在眼中,是不屑。

保镖怒视着江源:“你……”

“好了,下去。”

不知何时,保镖的背后出现了一个身穿西服,系着领带,人模狗样的男子。

男子拦住了有些暴躁的保镖,对着江源温和劝道:“仔细领听,这对你能否胜出这场游戏,并尽可能的不丢掉小命有着重大作用。”

江源随意的点点头,没有回话,脸上的不屑之意明显至极。

“随意吧。”摆摆手,男子回过身走向房间中央的高台。

“大家,静一静。”男子的声音从喇叭中响起,回档在房间当中。

底下的众人都抬头看向那个男子,哄吵之声戛然而止。

“大家好,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超,大家也可以称呼我为监督者。

就如同这个称呼一样,我是接下来大家这种游戏的监督者。

就这样,现在来介绍一下游戏规则。

游戏开始的时候,你们在场的每个人都会获得两枚肩章,两枚肩章代表你们有着两次的机会,成或是败。

在游戏结束的时候,手中有三个肩章的人可以离开这里……”

“可我们都只有两个肩章,哪里来的三个肩章?”场下传出一声质疑,说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中所想。

台上的男子摆了摆手,同时摇了摇头:“不用担心,等我把规则说完,因为接下来要说的就是诸位如何获得肩章。

肩章的获得方法很简单,一个字,赌!

那边有赌台。”

男子往他的右手边指去,众人齐齐看去,男子又道:“肩章想要获得方法很简单,赌,那边的赌台已经开放,你们可以自由结合,两两成盘,赌的东西也很简单,掷色子,大小由玩家自行提前规定,输者损失一个肩章,而赢者则会获得一个肩章。

同时这些肩章也是可以交易或是赠送的,就看你们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价值了,还有就是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慷慨到免费赠送肩章的地步吧。

这个游戏方式便决定了一点,你们中的这一些人,必定会有一些将无法离开。

对了,忘了说一点,如果玩家掷出来豹子,那么庄家通吃,双方各损失一枚肩章。”

在林超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场中的众人明显的都各有各的表情变化,或兴奋,或沮丧,或悲伤……亦或是有着一抹坏笑。

察觉到众人的神色变幻,林超又道:“把你们心里的那一些小心思给我收起来最好,一点谨记,这里不允许发生任何形式的冲突与斗殴,违者没收所有的肩章。

不要试图反抗,因为……”

林超把目光投向了在场中的上百位保镖的身上:“他们会维护这里的秩序。”

说完这些后,林超拍了拍手:“接下来咱们来说一些进阶玩法,凑齐三个肩章在游戏结束的时候可以安然离开,可却无法获得任何的东西。

来这里的人应该都知道,我们提前说过这个游戏是可以来赚钱的,而且是巨额利润,那么接下来你们就要听好了,你们能够从命运号拿走多少,那就看你们能够找到多少游戏的漏洞了。”

此时的场中有一种微妙的氛围,所有的人都忍不住认真倾听,可江源的关注点显然不在此,他依旧在人群中搜索着江玫的身影。

台上林超已经开始讲述进阶的玩法了:“大家应该都记着在来的时候,你们都签下了一分生死契约吧,在这里我可以告诉大家,那份文契是符合法律效应的。”(作者瞎编,不要相信。)

“什么?”

“什么?”

“怎么会这样?”

台下的疑问声皆是,有种喧闹的感觉。

“好了,大家都静一静。”安抚众人的心情,林超内心一阵冷笑,真是可悲,竟然连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都没有搞清楚,还敢来把自己的命给当本钱赌上。

林超指向房间的一处角落,在那里有着一个窗口,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高利贷”。

“在那里可以借到钱,很多的钱,你们都可以去借,不过肯定是有利息的,它是按照分钟来翻倍的,所以大家去借钱的时候一定要考虑清楚了,在那里所有借钱的人都会被实名,记住是在那里借钱的人,这笔钱的去向我们不会管。

于是这就有很大的操作余地了,那些在游戏结束时,拥有肩章多的玩家明显就是这场游戏最大的赢家了,毕竟生命和财务比,哪个更重要,你们会在两者之间选择哪一个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而且除了这些,其它的操作余地也是大大的有,这就看你们如何去发觉了。

在这里你们最好记住一点,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亲人出卖亲人的例子比比皆是,这些就看你们如何去把握了。

那么祝君们好运,游戏现在。

开始!!!”

在林超宣布游戏开始的那一刻,在场的众人都化作鸟兽虫鱼一哄而散,彻底打乱了江源原本的计划。

又要重头找起。

脑阔疼啊,压力山大。

而在江源的视线盲区内,江玫正面目紧张的看着她手中的色毂。

而在她的对面,是一个老年老头,也是一脸的紧张,在游戏开始的时候,两人就达成了某种默契,找了一处空着的赌台,比大。

如今江玫开始了第一次的掷色子,有些紧张,面庞泌出了不少的汗水。

大,大,大,一定要比那个老头的大。

江玫心中这样想着,最终色子的结果出来了,确是是大,不过却大的过头了。

三个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看上你了 三个六!

三个六!

三个六!

江玫不敢思议的看着这个结果,三个六?!!!

怎么可能???

她是想要一个大点的数,可是她没有想要这么大的数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她究竟是运气差呢?

还是运气差呢?

额头上泌出了点点汗水,面色有些发白,江玫怔怔,脑袋空空不知道接下来究竟要做一些什么才好。

而在江玫发呆的时候,对面老汉的结果也出来了,两个一,一个六。

八点,不能说小,可也绝对不算大。

可这个结果已经没什么用了,这一盘也没有比下去的意思了,因为江玫和对面老头身上的肩章都已经被取走了一个。

就这样就丢失了一次宝贵的机会了吗?

那可是相当于半条命的啊。

开局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便已经输掉了吗?

江玫不由得思考,她来这里真的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吗?

她只看到了好的结果,却没有察觉到相反的一面。

就像抽奖,明明知道得奖的几率小的吓人,可还是有无数的人前赴后继,因为他们的脑海中大多数都有这么一个念头。

幸运的人说不定就是他呢?

可却不知道,被幸运女神所抛弃的人不知凡几,他们有何曾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呢?

下一个得奖的人说不定就是我,这是一个大多数人都会有,并且不自觉就会衍生出来的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没有人知道究竟是好是坏,可很显然江玫就被这个念头给冲晕了头脑,导致了出现了这样一起荒唐的想法。

并为此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晦气,艹,你个扫把星。”

对面的老头气哄哄的骂了一句,转身离去,至于找江玫报复一下什么的,他压根不敢去想,先不说他能不能打过江玫,就边上那些气势汹汹,维护秩序的大汉,就不是他一个老汉子能拼的过的。

更何况就算能够教训一下江玫又能怎么样?

肩章都已经没了,难道还能去抢,这个的后果刚才那个自称为监督者的林超就已经警告过了,算了吧,只能说是流年不利,竟然遇上了这样的一个扫把星。

“呸!”走了几步后,老头又转过头怒气冲冲的冲江玫吐了一口痰。

对于这一切江玫有种全然无知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下意识的不去关注,还是还没有从愣神中回过神来。

如今江玫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只剩下一次机会了,若是她再输一次的话,那不就回不去了吗?

对于这里发生的这一幕,场里的众人都没有过多的关注,如今他们关注的点只有一个,如何赢取更多的肩章,会是如何得到更多的金钱,当然不是自己去借钱。

江玫的那件事情,谁会去同情她?

谁又会去关注她?

谁又会去在乎她?

别说是不知情的前提下,就算是知道了,没有去下井落石就好了,同情什么的,根本不可能的。

有甚者可能还会劝其自觉的把勋章交出来,反正你希望也不大,还不如用来成全他人呢。

…………

江玫那里所发生的事情,江源并不知情,这里实在是太大了,人也太多了,就这些玩家少说也有七八百之数,这还是保险估计,还不包括那一些维护场面秩序的保镖和一些赌桌旁的荷官。

各个方面加起来,人数已经过千,就这样无脑的去找一个人很显然是不理智的,所以江源先是从房间内的一个角落找起,慢慢的向对面的角落进行挪移,对所有的人群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这是江源暂时想出来的笨方法。

…………

在江源所在房间的上方,第二层的位置,里面也有一个房间,不过看其规模就要小了很多。

不过和下层不一样的是,这里的布置更显精心,各方面的装饰让这里看上去像是一个赌场。

数个梨木圆桌散乱却有规律的摆着,而在这些桌子的旁边则是坐着一圈打扮高尚的人士。

他们(她们)高雅,体贴,温和,优儒,充满了贵族气息。

他们(她们)都身穿名牌西服,或是一身订制连衣裙,

雅戈尔YOUNGOR,

报喜鸟SAINTANGELO,

九牧王JOEONE,

杉杉FIRS,

罗蒙ROMON,

七匹狼,

金利来,

新郎希努尔,

柒牌……

这里的一切布置都和这里的客人相辅相成,既高端大气,有符合低调奢华。

不似赌场中的喧嚣与吵闹,这里只有着宁静与自然,时不时的还有有几只兔女郎模样打扮的女士从他们(她们)中间走过,手里举着托盘,托盘上是各种的高端红酒。

而这些梨木制的圆木桌上,则是一份份的赔率表,在表上大部分的赌盘都是结局后大概会有多少人离开这里,后面则是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赔率,让人眼花。

在这间房间周围的墙壁上,则安装满了监控,上面都清晰的拍摄到了江源所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无丝毫的死角。

…………

江源依旧是在有目的的搜索着江玫的所在,可却时不时的会有几只让人厌烦的苍蝇来打断他的思路,要来找到开一盘赌约,可却全都被江源锐利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有的人在走的时候还叫嚣着:“以为不赌你就可以逃脱升天了吗?等到游戏结束的时候,你迟早要把命留在这里,那份生死契可是有法律效果的。”

对于这种人,江源只是冷冷一笑,法律是用来约束活人的,可他却是早已经死了几个月的人了,虽说现在已经借尸还魂活了过来。

…………

“小姐,要来开一盘吗?”

江玫正在迷茫当中的时候,一旁一个有些温和的声音响起,江玫循声看去,是一位看起来很有绅士风度的男子。

“我,不了。”江玫摇摇头,她还没有想好究竟要不要开始来下一盘。

“为什么不呢?要知道早晚都是要来的,和其他人还是和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江玫摇摇头:“还是不了。”

男子温和一笑,然后面目有些狰狞起来,原本的伪装尽皆被他所丢弃。

“我看你刚才的赌局了,你已经只剩下一个肩章了吧,你在为肩章发愁,你怕你下不了这艘船,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现在有六枚肩章,我可以赠予你两枚,让你安然下船。

而你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我看上你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找死的节奏 “看上我?”

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面孔,江玫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转而她眼眸中一丝冷意在流转:“你配吗?”

“我不配?”

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大的笑话一般,男子有些疯狂的笑了起来:“在这里你和我谈论配不配的问题?”

“在这里。”男子拿出了一枚肩章:“在这艘船上,有这个东西,就是爷,你问我配吗?

我可以认真的回答你,我不止配,我还是你要仰望的存在,是你不配。”

说完这些,男子顿了顿,随后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我看你的样子应该很缺钱吧,不然似你这种,又怎会来这种地方,对吧。

不如我给你一个机会,如何?

一个既可以赚钱,又能够安然离开这里的机会。”

江玫双眸闪过一丝亮芒:“什么机会?”

“咱俩赌一把,如何?”

“怎么赌?”不管男子提出如何的赌约,江玫都有恃无恐,她并不担心男子会强行对她做一些什么,这里的安保力量还是值得相信的。

房间边缘上那上百个的彪型大汉,就是这里秩序稳定的保证,不过她很好奇的是,这个人究竟是想要和她怎么赌?

“很简单,咱俩开一个盘口,比小,你赢了的话,我给你五十万,另外再给你两个肩章,让你凑齐可以离开这里的资本。”

“我要是输了呢?”

“你输了就输了呗,走正常程序,给我一个肩章就好,谁让我看上你了呢。”男子耸了耸肩,表现的不以为然。

“我同意了。”

“这不就很好了吗。”男子笑了笑,在江玫察觉不到的角度,他闪过一抹坏笑。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知道一条这艘船的一条隐藏规矩,或许这条规矩在之后会被展现出来。

可是他确实提前知道了,这就相当于他比之别人掌握了大多的先机。

江玫和男子就近找了一处盘口,在这张赌桌上的荷官那里交代了他们的对赌条件之后,并且在男子证明他有能力拿出五十万的巨款后,两人间的赌约正式开始。

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江玫掷色子出来的结果让她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让她觉得胜算在握。

一,一,三。

若是没有任何的悬念,这场比赛就是她赢了,毕竟比小,并且在不是豹子“一,一,一”的情况下,这已经算是最小的了吧。

总不可能她点背到了,对面正好是“一,一,二”的情况,这种几率能有多大?

几乎不可能出现了。

毕竟那可是几百分之一的几率,总不可能真的点背到了那种地步。

最终在深呼一口气,极为轻松的状态下,对面男子的结果出来了。

一,一…………

男子掷色子出来的结果让江玫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满是不可置信,以及浓浓的恐慌。

在江玫有些惊惧的眼神中,男子所掷色子的最终结果出来了。

一,一,一!

豹子,通杀!!!

江玫不由自主的往后面退了两步,差点跌坐在地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

疑问,不甘,不解,以及不服等等情绪占据了江玫的脑海。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明明已经是必胜的局面了,这又怎么可能啊??????”疯狂的摇着透露,江玫状若疯魔。

而在她对面的男子则是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天哪,怎么会这样?对不起啊,这位美丽的女士,看来你的处境可能不太妙了,毕竟你的肩章已经没有了。”

在不可思议的状态下,江玫剩余的那一枚肩章直接被荷官给取走了,同时取走的还有对面男子的一枚肩章,可是这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叫个事儿。

可对江玫来说,这可是命啊……

“小姐,请和我们走一趟。”不知何时,江玫的身后出现了两名彪形大汉,上来就要去搀扶江玫。

“你们要干什么?”江玫不解。

看着这一幕,江玫对面的男子则是完全没有意外,这就是他提前知道的“规矩”。

一条被提前隐藏起来的“规矩”。

男子敢打赌这艘船上如今知道这条隐藏规矩的显然不在少数,因为在登船之前,只要你提前打好一些关系,并付出一些不大的代价,谁都可以知晓这一条消息。

可很显然,对面的那一位小姐对这些功课做的都不够熟练,连一些最基本的生存之道她都没有掌握。

这条隐藏的规矩就是,在肩章消耗完毕之后,所有失去肩章的玩家都将会暂时离场,失去游戏的参与权。

直到游戏结束的时候,他(她)们这些离场的玩家都再也没有进场的机会,而在游戏结束后,他(她)们将会履行所签的那一份生死协议。

游戏失败者将会失去生命,这并不是一句空话,想要在这里获得钱很容易,但前提是你要有足够的本钱,而这些人的本钱很显然就是,他(她)们的生命。

不过举办方也很人性化的加入了一个元素,那就是在游戏结束的那几分钟里,这些被离场的人,是可以赎回来的,前提是你有三枚肩章就可以。

于是这就有很大的操作余地了,他有信心在游戏结束的时候,凑齐多余的三枚肩章。

不过这段时间,这位小姐怕是要苦她一段时间了,她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两位大汉很显然没有意向给江玫任何的解释,直接拖着她的身子往房间的一处走去,江玫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反抗挣扎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而在他们前进的方向,那里有着一间舱门,就在江玫即将被两位大汉给推进去的时候,在他们的身后,那名男子喊住了江玫。

江玫循声看去,那名男子缓缓的从口袋中拿出了三枚色子,再加上赌桌上面的几枚色子,总共六枚。

江玫不傻,只一瞬间她便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这个人在色子上动了手脚,他是故意的。

“卑鄙~~~”

江玫的声音刚刚响起,便被两个大汉给按进了舱门里,并且反手将其上锁。

舱门里江玫对着舱门踹了一脚,然后便背靠舱门缓缓滑落,蹲坐在地上,双手抱腿,将头埋在腿间,滴滴泪珠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爸啊,妈啊,我对不起你们啊,呜呜……

哥啊,我可能马上就会去找你了吧,等着我啊……”

…………

舱门外,在江玫被推进舱门之后,便响起了广播的声音,依旧是林超的声音。

“各位先生们,女士们,抱歉哈,忘了告诉大家一点,一旦肩章消耗完毕,就会被强制离场,并在游戏结束后履行生死契约上面的内容。

刚才就有一个只有十七八岁左右,相貌可人的小妹妹进入了隔离区,真的是太悲催了,为她感到悲哀,不过规矩是规矩,祝各位玩的愉快。”

场中江源一边听着广播播报,一边寻找着江玫的踪迹,可是房间已经被他找遍了,他依旧没有发现江玫的身影。

直到最后,广播播报的那一句:“十七八岁,相貌可人的小妹妹。”

江源止住了脚步,眼瞳冷然,满是寒意,双目犀利,一种无名的怒火在他的双瞳之中燃起。

他嘟囔一声。

“你们这是在……找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莽上去就完了 抬起满是森然的瞳孔,江源向周围看去,没有见到那个叫林超的。

估计可能是藏在哪个房间了吧,不过要是让他给逮着的话,不让他死半条命,他就不配叫江源。

巡视一圈,江源并不知道暂时离场的人会被送去哪里,不过这都不是事儿,问题不大,不是吗?

只要把肩章给输掉就完事了。

“兄弟,要不要比一场?”江源随手拍了一个身旁的陌生人,只要俩肩章都输掉,见到江玫那不是轻而易举?

努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与悸动,江源强行撑着面皮,温和笑道:“来吗?”

那陌生人看着江源有些癔症,这B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他随即反应过来,抱以同样的温和微笑:“来啊,为什么不来?”

没有过多的bb,江源也没有心思去过多的bb,只是简单的商量了两句赌约。

比大,没有别的多余的填注,就是最平凡的简单的赌盘。

第一盘开盘。

江源:4,5,6。

不算大,只能说是不大不小的点数,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都在眷顾着江源。

对面点数是:4,5,5。

天意弄人,原本打算随意赌几把把肩章输掉的江源有种吐血的冲动。

玩呢?

故意的吗?

飘了,还是咋地了?

我想输你都不让我输?

让你赢你都不赢,你就这么着急投胎去死吗?

对面的男子也是一脸懵逼,这运气着实有点小背啊,不过赌桌上面输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如今加上输掉的那一枚肩章他总共有四枚肩章,这些肩章不就是输输赢赢得来的吗?

虽然第一把就输了,有点开局不利的感觉,可是今天命运女神很显然是站在他这边的。

他对自己有一种迷之自信。

想通了这一点,他道:“要再来一局吗?依旧是比大,不过这一次咱们要改改规矩。”

从荷官手里一脸嫌弃的接过赢过来的肩章,听到男子的话,江源想都不想:“怎么赌?”

从肩膀上把剩余的三枚肩章直接甩到面前的桌子上,男子回道:“我还有三枚肩章,就不弄那些拖延时间的了,一把定胜负,一发入魂,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

听到男子讲解的规矩,江源眼前一亮,直接把肩膀上的两枚肩章以及手中刚刚赢来,还未收起来的肩章一起甩在了桌子上:“好。”

见江源同意了自己的赌法,男子笑了笑,心里骂道:你个蠢货,敢和我这样玩,不知道幸运女神今天是站在我这边的吗?幸运女神保佑啊。

内心所想男子自然不敢表露出来,他慢慢摇晃手中的骰盅,内心尽量平静,在这个时候心一定要静,不能飘,不能激动。

江源则是满不在意的摇晃骰盅,他压根就没考虑过输赢的事情,他要是想要离开,真的不是他看不起这一船的人,谁能够把他给留下来?

随意的摇晃了两下,江源直接打开了手中的骰盅,连骰盅中的结果都没有看一眼。

对面的男子还未开盅,可看见江源掷出来色子的结果,他不由的笑了起来。

1,1,3。

这不是老天都在帮他吗?

这种结果他会赢不了?

内心不再平静,他也不感觉此时还用平静下去,再次用力的摇晃手中的骰盅。

色子在骰盅中,不停的碰撞,摩擦。

“砰!”的一声。

男子把骰盅重重的扣在桌子上面,带着笑意打开了骰盅,至于结果他压根就没有去看。

不是和江源一样的随意,而是他对自己有着胜券在握的信心,在这一刻他已经做好了拿走桌子上面六个肩章的准备。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肩章的时候,荷官直接把他的手给拍开,不屑道:“看看你的点数。”

我的点数?

我的点数还用看吗?

虽然疑惑,可男子还是往自己的骰盅中看去,他的点数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中。

1,1,2。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会可能?!!!”

男子高声的惊喊,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在皮肤和地面接触的那一瞬间,男子瞬间撑起身子,手臂向骰盅伸去:“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啊!!!

幸运女神是站在我这一边的,站在我这一边的,让我再掷一次,一次就好。”

一旁的荷官对着这已经有些疯掉的男子摆了摆手,立马一旁的两名大汉便架起了男子往一个方向托去。

而江源的手中则是有了六枚肩章,这戏剧性的一幕,他都不想去吐槽,这就赢了?

也太简单了吧。

男子在被两名大汉往小黑屋拖去的时候,一直在疯狂的喊叫:“不可能啊,这不可能啊,一定是他作弊,他作弊啊,这怎么可能,幸运女神可是站在我这边的啊……”

男子的喊叫吸引了一路上行人的目光,人人都在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男子。

只许你赢?别人赢了就是作弊了吗?

在男子被两名大汉托着走的时候,江源就在后脚跟了上去,既然已经确定江玫进了小黑屋,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很明确,输掉两枚肩章去小黑屋找江玫。

结果那位老铁真的是点有点背啊,都已经小到那种可怜的点数了,结果还能比他再小一点,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不过目的最起码已经达成了。

他最初的目的就是找到关押江玫的小黑屋究竟在什么地方,如今也算是达成了吧。

只不过结果有点小的偏差,不过问题不大,还能凑合。

跟着大汉走了一路,江源看到了这行的目的地,一个在外上着锁的舱门。

这里就是关押江玫的地方吗?

江源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他要思考一下用什么样的方式进去,并把江玫安然的带离。

在他思考的这一段时间,男子已经被两名大汉给按进了舱门,同时在外面给上了锁,避免那个有些神经质的男子,发什么疯跑出来咬人。

当然这一条是江源脑补出来的,不能做数。

在男子被关进去之后,林超的声音通过喇叭传播在房间之中:“各位玩家请注意,刚才又有一名玩家进入了小黑屋,温馨提示,千万不要把自己的两枚肩章都输掉哦。”

听完广播,江源看着小黑屋的舱门笑了笑,还需要有什么方法吗?

莽上去就完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有趣 命运号游轮的甲板上。

不似海报中的狰狞与恐怖,从外面来看,命运号是一艘造型酷炫,造价不菲,体积异常庞大的游轮。

在甲板的护栏上,一位肤色偏褐,穿着比基尼,带着墨镜的女性,正眺望着远方的海平面,是不是还会有一两只的咸水鱼,从海底跃入高空,跳进她的视野里。

她开口对着身旁一位同样打扮的可人道:“小榆啊,都给你说了,要是想放下重新开始的话,偶支持你,他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背着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不过你要是放不下,那就暴揍他一顿出出气,反正以你的实力,做这些事情不留痕迹不还是很简单的?

再说了,事情还没有闹大,一切都还有缓和的余地,想那么多干嘛?

闷闷不乐的,既然决定出来玩,那就把你心里的那一些想法全部抛到脑后去,及时行乐才是王道。”

“你说什么呢。”撇撇嘴可人极不情愿的摇了摇头。

正在谈话中的二人正是周玲与余小榆,在那次街道上意外和江源以及江玫碰面闹出来悲剧之后,余小榆的心情就一直不太好。

又被余不平得知了这件消息,于是在余不平给周玲的授意下,两人就一起登上了这艘命运号游轮的启航,一起出海来嗨皮。

“呀,什么和什么嘛,把那一些心中的不愉快都忘掉,现在整艘船上面就只有咱俩互相认识,其他那几个都距离咱们十万八千里了,你看我,我都把冯峰给抛脑后了。”周玲拍拍余小榆的后背,往身后指去:“十二点钟方向,看见没,八块腹肌,让给你了,快上。”

见周玲竟然敢这样调戏她,江玫嘟起了嘴,满是不满:“周玲!”

“凶什么嘛,快上。”

“周……玲……”

“唉,唉,别动手,不上行了吧,行了吧,快松开,痒啊,痒,肩带都快掉了,哈哈哈,痒啊……”

…………

命运号内部的一间打扮豪华的船舱内。

林超恭敬的看着眼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余董,您说的特殊关照的那两个人,兄弟们都有在关照,就连监控摄像头都是围绕着他们转的,可是那个女孩进了小黑屋,您看这……”

在林超的面前,余不平正倾斜着身子,靠在椅背上,在他的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上是一组监控录像,直播的那种。

录像分为两份画面,左边的那一份印照着江源的面孔,此时的江源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一些什么。

右边的那一份则是印照着江玫的面孔,此时的江玫正蹲在角落里不停地哭泣,而在他的不远处正是和江源开盘,赌输之后有些疯癫的那一个男子。

“我知道,一切照旧就好,如果有需要我会通知你们的,下去吧。”摆了摆手,余不平的目光紧盯着屏幕,丝毫没有回头看一眼的打算。

而林超也没有感觉到意外,鞠了鞠躬又给余不平道了声拜拜,便退下了房间。

在林超走后,余不平用手指轻轻的,有节奏的敲打桌面,双眼看着屏幕中的江源,不停咕哝:“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你找的女人吗?可你也没那个本事啊,奇怪,奇怪……”

…………

小黑屋中,刚被推进黑屋的男子还有些疯魔,他不相信,这一定都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假的,幸运女神可……都是……站在……他这边……的……啊……

站在……他……这边……的啊……

假的,都是假的。

可,

冰冷的船舱,漆黑的周围,紧闭的舱门,这一切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冷冰冰的事实。

对着舱门使劲的踹了两下,舱门发出撞击的铿锵声,却怡然不动,反而男子则是抱着右脚大叫了两声。

想明白了什么,男子直接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凉了,一切都凉了。

在这一场游戏结束之后,就是他生命即将终结的时候,正在迷茫当中的男子,一个不经意见,看到了在他对面同样面如死灰,毫无任何生还希望的江玫。

男子笑了,

丧心病狂的笑了,

他的心思活络起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既然都要死了,何不……

自从男子进来后,江玫只是懒散的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便又将头给深深埋进身子里。

她有点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她不应该来这里的,可世界上真的没有后悔药。

既然决定了,就要做好准备,有时候人总要为自己的一些冒失决定付出一定的代价。

只希望世间是真的有鬼的吧,那样说不定,可能,大概,或许,还有机会能见他哥哥一面吧。

然后一家四人说不定还能有团聚的机会,虽说是在阴间。

可这都不过是她的幻想的罢了,

世间哪里可能会有鬼怪存在的呢?

鬼神之说不可信。

游戏结束之时,就是生命结束之时。

江玫有些凄凉的感慨一声:死亡倒计时已经开始了啊。

心灰意冷下,江玫撇到了在她对面新来的那个男子目中的淫邪目光。

…………

房门外,在两名大汉刚把舱门给上锁,江源走了过去,对于这一船的人,江源都没有任何的好感。

把主意打到江玫的身上,该死。

虽说是江玫自愿的,可那又怎样?

这个锅就是要给你们背了。

江源的双眸在这一刻,同时亮起了红芒,而两名大汉却仿佛没有注意到一般。

在他们的眼中,他们只看到了一个小子向他们走来。

“这里不能……”其中一位大汉正准备拦下江源前进的步伐,可话还没有说到一半,他便直接昏睡了过去。

在他眼皮闭合的那一刻,他只看到了一个正不停在他瞳孔中放大的拳头,以及一双妖异如血般的诡异的红瞳。

“你……”

见自己的同伴被放倒,另一名大汉正准备出手,他的眼皮也跟着昏沉起来。

在昏迷的前一刻,他的视野里只有一只不正停放大的拳头,以及一双妖异如血般的诡异的红瞳。

…………

一处装修豪华的船舱里,一名中年男子紧盯着面前笔记本上的屏幕。

在屏幕画面变动的那一刻,他重重的敲下了键盘上的回车键。

他双手交叉,把脑袋支在上面。

“有趣。”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还有点事没办完 在他面前的电脑荧幕上,江源正保持着右手握拳,双眼锐利的一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使然,余不平总感觉这幅画面上少了点什么东西。

而且,这个锐利的眼神,林逸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有趣,真的有趣。

余不平拍拍手,舱门被打开,林超走了进来:“余董,您请吩咐。”

“把林逸带过来,直接就说是我让带来的,还有那个名叫江玫的小女孩,也一起带过来。”

“好。”林超微微弯腰,鞠了个躬,慢步退出了房间,同时带上了房门。

余不平依旧是看着屏幕中的江源,多年纵横商场的经验告诉他,林逸不是简单的货色。

可一切背景与资质都如此平平的货色,又能有哪里特殊的呢?

手指敲着桌子,余不平沉声:“有趣,真的有趣。”

随后,他从桌子的抽屉中拿出一份体检报告,体检报告的诊断结果上有着两个大字。

肾虚!

而体检报告的体检人签名位置,正是林逸。

…………

在两名大汉倒下之后,江源的动作并未停留,顺手操起大汉身上的一根钢棍,江源就使劲的往门上砸去。

至于为什么不从大汉的身上拿钥匙去开门……

不要问,

纯粹是小说看多了,觉得这样比较帅,比较霸气!!!

而在两名大汉倒下之后,周围的那一些维护秩序的“保安”们,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

离的近的直接就向着江源的方向冲了过来,他们手中的钢棍都已经蓄势待发,有的人身上还拿着电棒,甚至江源还能够听到电流在互相交击的声响。

这样的场景也让房间里的众多玩家为之侧目,不过他们可都没有丝毫的胆量上前。

一些是有一些离的比较远,不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还有一些是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却完全没有交头接耳,事情没有传开,所以很多一部分人都不知道。

他们都在用一种看戏的样子看着这件事情的潮起潮落。

至于出手帮助江源,谁敢?

对身后的一幕幕,江源可以说是极为的清楚,可他依旧是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对着锁一顿乱砸乱抡。

而他本人则是没有丝毫慌乱的意思,要不是干他这一行的有禁忌,不能随便对普通人出手的话。

就凭在场的这一些人,都是弟弟。

但哪怕不能对普通人出手,要让他干趴这一群手拿武器的凡人,虽说有些费功夫,可也不是不可能。

砰!

门锁被砸开了,后方的人群也都接连而至。

就在江源准备动手的时候,房间内喇叭中穿出了林超的声音:“反了你们了,都给我住手,快给我住手,都住手啊。”

林超的这一声大喊,加上喇叭独有的bug加成,瞬间便镇住了在场所有的人。

也就在这个时候,林超从一群大汉的缝隙中钻到了江源的面前,满脸苦哈哈,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

在离开余不平的房间后,林超就马不停蹄的往这里赶来,可却在半路听到有人闹事,正准备发脾气的时候,林超得知了闹事的正主是谁。

得,

这还得了?

怎么说也不能有啊,再加上余董的吩咐,林超下意识的把江源的身份高看了好几层,于是就有了上面的这一幕。

“林,林老板,您,没事吧。”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面的冷汗,林超有些战战兢兢,内心满是抱怨。

江源鸟都不鸟身后的林超,此时他的内心中满是怒火。

在舱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舱门内的场景。

畏畏缩缩的江玫正一步一步的往房间的最后角落退去,而一个猥琐的男子正步步紧逼,满脸淫笑,污言碎语口出不穷。

“谁啊?”

男子往门口看去,难道又有新的舍友进来了?最好是一个妹子,那样就可以双飞了。

凤姐的话,丑拒。

男子转头没有看到想象中的肤白貌美大长腿,只有一道棍影虎虎生风,对着他的面目甩了过来。

刚棍狠狠的贴在了他的面目上,肉眼可见,他的鼻梁直接塌陷了下去。

懵逼,这是男子内心的第一反应。

随后他的眼光瞟到了门口正在不停擦拭额头的林超,以及围在其身后的一大群大汉,地上还有两具生死不明的“尸体”。

完犊子了,这是他内心中的第二想法。

第一棍落下,第二棍直接接连而至,男子直接趴在了地上,这一棍抡在了他的额头上,沉重的力道直接让他向前倒去。

杯口般大小的伤口在他的额头炸开,鲜血直接喷出,溅在了江源的裤腿上,以及周围的船板上。

第三棍……

第四棍……

就在第四棍即将落下的时候,正如小鹿般畏畏缩缩的江玫看到了江源的面孔,直接扑在了江源的身上,让江源不得不放弃了继续教训地上人的想法。

“呜呜……我怕……怕……”

轻轻的拍了拍江玫的后背,江源温和道:“不怕,有我在。”

江源的话,铿锵有力,温和又富有安全感,原本情绪波动较大的江玫,逐渐的开始平和情绪。

林超走到二人的身边,依旧保持着不停擦汗的动作,这一次他的动作提高了许多。

滴滴汗珠不停滑落,林超真的是在心里直骂娘。

一个不平凡的林逸就够他受的了,如今在小黑屋里关着的姑娘看着和其关系还不错的样子,这负责小黑屋的他岂不是很大程度得罪了眼前这个人?

原本以为只是余董让特别关照,结果……唉妈,要死了嘞……

再加上这个姑娘还差点被,被那啥……

凉了啊……

林超抖着身子,道:“林先生,江小姐,我们老板想请您们二位过去一趟。”

“谁?”江源沉声。

谁?是谁你还不知道吗?

林超不由在内心诽谤,可还是耐心道:“余不平,余董。”

“余不平?”一时间,江源的内心有了诸多想法,可一切都还要等见面了之后才能得到答案:“带路。”

“好,好,好。”连连点头,林超赶紧让背后的一群傻大个们腾出来了一条路来。

“还有……”刚走了两步,江源停了下来。

“什么?”林超看向江源目露疑惑。

松开拉着江玫的手掌,江源看着地上的男子,露出了嗜血的寒芒。

“还有点儿事情没办完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她是我妹妹 “你要干什么?”

地上的男子吐着鲜血,看着狰狞的江源,使劲撑着身子往后爬了两下。

“干什么,哼哼……”

冷笑两声,江源向着男子走去,拿起扔在地上的钢棍。

做完一切,江源一脸嫌弃,把钢棍随手一丢,走出房间继续安慰江玫受伤的心灵,同时对着林超,以一种命令的语气道:“我要让他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一点你应该能够做到,还有我不想让他走的太过于安详了。”

“一定完成任务。”林超连连点头,内心把地上趴着的那个男子骂了个半死,虽然抱怨,却又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

“绝对不会让他安然的见到明天的太阳……”林超咬牙切齿,表现出仿佛随时都要把地上男子碎尸万段,面目可憎的样子。

“带我去见余伯父吧。”江源点点头道。

“好。”林超再次连连点头,满脸毅然,深怕江源再弄出一点幺蛾子来。

他可有点吃不消了啊。

对着身后的一群大汉摆了摆手,示意将地上的这个男子给拖下去之后,林超开始在前面带路。

路途中不免的想要和江源攀攀关系,可是一路上江源除了对江玫和颜悦色外,对他都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这样林超颇为无奈,而且这些也确实是他的锅,可这能怪他吗?

扮猪吃虎什么的,真的是太恐怖了……

推开余不平所在房间的房门,林超对里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待江源二人进去后,很是有逼数的把门给反手带上,在门外静静等候。

“来了。”余不平坐在椅子上,连带着椅子一同转了过来,面向江源。

略微停顿江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称呼余不平,顿了顿他道:“余伯……嗯……余叔好。”

余不平摇摇头,道:“我不好。”

“余叔你……”又是一顿,话题就这样僵在了这里。

一种诡异的气氛在二人之间弥漫,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这次活动是余叔你举办的?”

“来都来了,不介绍一下你旁边的这位?”

两人异口同声道。

“你先来?”

“你先来。”

“好,我先来。”

“好,我先来。”

尴尬的对视一眼,余不平咳了咳嗓子:“我先来,这艘命运号游轮我是主办方。”

余不平在说出命运号是由他主办的时候,江源的目中闪过一丝冷冽,转瞬即逝:“江玫,我……妹妹。”

“妹妹啊……”余不平看着江玫感慨一声:“真的只是妹妹吗?”

转而余不平看向江源的双目,刚才他在其中感受到了一丝冷冽的危险气息,有杀气,这是他纵横商场十余年来所锻炼出来的第六感官所告诉他的。

而且他能感觉到林逸在那一瞬间对他所释放出来的,毫无任何掩饰的……杀意!!!

就因为他说了一句,类似反问的语气的:“真的是妹妹吗?”的原因吗?

果然,关系不简单呢。

哥妹的关系,他信吗?

虽然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可对话依旧是要继续的,这可是他要为自己女儿争取幸福的机会。

不过这个叫江玫的女人,他可不会再允许其出现在林逸的身边了。

“坐。”余不平指了指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两张凳子。

此时的江玫依旧还未回过神来,拍了拍她的身子,江源和江玫一起坐了下来。

待两人坐定,余不平缓缓开口:“谁先来?”

“我先。”

余不平向前伸手,摆出一个请的动作:“你来。”

江源板起脸来,双眼嗜血:“你所主办的命运号游轮让我很生气,如果它不是由余叔你所举办的话,想信我,我在见到命运号游轮举办方的高层的时候,我会将他们,包括他们的亲人,鸡犬不留!!!”

“说完了?”

江源咬牙:“没有。”

“我先来。”

“你请。”

“作为一个商人的角度来说,我所做的一切都可以盈利到足够的利润,我为什么不做呢?

还有,在你和这个叫江玫的小姑娘进入命运号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而且我还特意的让人去重点照顾你们。”

顿了顿,余不平面上原本的平静荡然无存,随之出现的是满脸的愤怒,他指向江玫:“现在,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她是怎么回事???!!!”

看到余不平狰狞的面庞,江玫微微索索的往江源的怀里靠了靠。

江源一脸溺爱的看着江玫,沉声回应着余不平:“她是我妹妹,我已经回答过不止一次了。”

“妹妹?妹妹???你告诉我她是你妹妹??????”

余不平站起身子,桌子上面的笔记本直接被他给摔在了地上,笔记本支零破碎的躺在地上。

而在笔记本原先摆放的位置下方,有着几张a4纸正躺在那里,余不平直接抢了过来,把它们往江源的方向甩去,同时怒道。

“江玫,女,十六岁,父亲肺结核重病在床,母亲抑郁成疾,目前也是瘫痪在床,家庭唯一的劳动力却在三个月前出了车祸,不在人世,与你更是毫无交集。

其夫其母不论是哪一方往上查三代,都与你八竿子打不着,她本人和你从未碰过面,而他的哥哥也和你未曾有过分毫的交集,你和我说她是你的妹妹,不知道是从哪里论的呢?

而在前一段时间,你倒是进入过一家ktv,可那家ktv里面经营的是什么生意,你我都再清楚不过,自那之后,你和这个叫江玫的姑娘便产生了非一般的交集。

甚至为了此,你不惜让小榆伤心了这么久,小榆和她比,小榆哪里比不过她?

甚至你只要和小榆好好的处着,为来整个余氏集团都是你的,余氏集团的财富可以让你们一辈子衣食无忧,最起码也可以让你少奋斗五十年。

小榆和她,你又是看中了哪一点,不惜得罪小榆,也要维护她!!!”

江源温和的看着江玫,捋过她的秀发:“因为她是我妹妹。”

而原本在江源怀里的江玫,听完余不平的怒吼,则是死命的挣脱江源的怀抱,一脸警惕的看向江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放开他 畏畏缩缩,江玫不知道她自己现在究竟要做一些什么,又能做一些什么。

松江以及松山,这两个地方以及附近的几个地区,真正她所知道的,能量大的,能让人少奋斗五十年的集团只有一个。

那个集团名为余氏集团。

江玫并不认为是同名的原因,而是实实在在的正好被她给撞上了。

余氏集团。

那么在自己面前发怒的人,就应该是余氏集团的现任董事,余不平吧。

那位商场上的传奇,纵横商场数十年未有一败的传奇董事,总裁,投资家,炒股家……

无数的名词都可以冠绝到他的头上。

而这些或许会让江玫吃惊,却不会让江玫恐惧以及畏畏缩缩。

真正让江玫身体打颤的是,余不平口中吐露出来的讯息,林逸和她的哥哥并没有任何方面的联系以及关系,甚至就连接触也不曾有过半分。

怎么可能会这样?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江玫内心不停的反问自己,她有什么值得让林逸特意来接触的?

甚至不惜为此而得罪余不平的女儿,那个看起来和林逸像是情侣关系的女生。

因为她的一次插入,一切都变的不一样起来。

莫名其妙和她的家庭并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不求任何回报的帮助她。

一个本与她世界没有任何关联的圈子,因为她的插入,一切的轨道都开始偏离原本的航线。

因为她,因为她,一切都是因为她……

余不平的神情激动起来:“妹妹吗?真的是妹妹吗?”

看着挣脱自己怀抱的江玫,江源没有动作,有的事情需要缓冲,而且经过了这次事情后,他打算把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江玫。

告诉她,

江源没有死(没有死彻底),他又回来了(我为什么要说又?)……

这个阶段的缓冲还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放手也是挺好的。

江源回道:“当然是妹妹。”

“真的是妹妹吗?”余不平呵呵冷笑一声,情绪异常激动:“这个妹妹是在哪里认识的?”余不平比了个口型:“********吗?”

江源冷笑了一声,眼中原本的溺爱在一瞬间全部化作冷冽,他也比了个口型:“你,zhao,屎。”

…………

“小榆啊,等等我我去上个厕所啊。”船舱内楼梯的拐道处,周玲捂住肚子,看着余小榆。

“去吧,去吧,让你喝辣么多果汁,怎么没有喝死你?”余小榆指了指旁边直直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周玲才好。

“好嘞。”比了个ok的手势,周玲直接窜进旁边的走廊里。

“你呀。”看着周玲飞奔的样子,余小榆无语了,这速度,没谁了。

从厕所出来,周玲一脸的惬意:“呼……舒服……”

这时从旁边传来一阵听不真切的声音,隐约之间好像是这样的。

“妹妹真的是妹妹吗?”

“…………”

“…………”

周玲竖起耳朵,听着对话的内荣,直觉告诉她,有八卦可挖。

压抑不住内心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周玲蹑手蹑脚循着声音的来源走去,毕竟是偷听,怕被逮着,蹑手蹑脚是很有必要的。

在一处类似是通风管道的通道前,周玲蹲下身子,透过通风管道往里面看去,她看到了让她惊讶的一幕,差点把眼睛给惊掉了下来。

林逸和那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余不平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她内心中的第一个疑问。

“小玲,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掉池子了吗?要不要我来捞你啊。”余小榆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通道的尽头,嘴里碎碎念道。

在知道余小榆在自己身后,周玲连连对余小榆用着手势,示意其安静一点:“嘘,嘘……”

余小榆慢慢的走到周玲身边,蹲下身来小声bb:“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别和我说,你是在这里蹲厕所啊。”

“嘘……嘘……嘘……”周玲连连打住,双手作暂停状,然后指向通风管道里面:“自己看。”

“怎么了?这……”余小榆的瞳孔在一瞬间凝滞,她看到了江源,江玫以及她的父亲都在这个房间里。

而江源此时好巧不巧,正面对着余小榆的方向,比了一个口型:“你,zhao,屎。”

…………

对于江源挑衅般的话语,余不平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貌似是他开的头来着:“对于小榆你究竟是何种态度?”

“没有态度。”

“真的很好,你我不会去伤害,可是她……”余不平指向江玫:“不能留,不过你放心我会让她安然渡过下半生,包括她的父母我都会一起赡养了,而你从现在开始必须一心一意待小榆。”

江源的面皮抽了抽,余不平竟然真的没有丝毫的逼数,还在威胁他,真正让他生气的是,他竟然敢对小玫指手画脚。

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啊,

真的很好呢。

“找死!!!”咬牙切齿一声,江源直接出手向着余不平的脖子握去。

“来……”正准备叫人前来把江玫带下去的余不平,在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喉咙开始收缩起来,下个字卡在嗓子里说不出口。

而他本人也因为一股巨力被迫与江源开始对视起来,他对上了一双冷冽,无情感,无波动的眸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一瞬间,他甚至看到了一抹红芒自江源的双眼中闪过。

“啊……啊……”

嗓子说不出一句话来,余不平的双脚渐渐离开地面。

怎么会这样?

这一刻余不平的内心波澜壮阔起来,他纵横商场十余年的经验并不能让他摆脱此时的危机。

而且这一幕也着实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才好,过去几十年所养成的世界管都破碎了好不好。

…………

“啊……”

通道位置,余小榆咬着嘴唇,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然后她便转身向另一条通道跑去,那里是这处房间的房门位置。

“小榆……唉……”看着小榆的背影,周玲化作一声长叹,也跟着余小榆的步伐跑了过去。

…………

时间推移,余不平感觉呼吸变的困难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一种暴力的方式推开。

砰,的一声撞在船壁上。

江源和江玫齐齐看去,就连余不平也艰难的扭头看去。

在房门位置,一位少女,正满脸怒容,怒气冲冲的看着江源。

“放开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叫江源 “小榆……小榆……呼~呼~~”周玲紧随其后,跑到余小榆的身边,气喘吁吁的擦拭着眉头。

而原本在门口守着的林超也是探出头来,想要查探屋内的情况,却换来了一个江源的红眼,直接便向地上跌倒而去。

一旁的周玲的好心的伸出了一只脚丫,正好的垫住了林超即将倒地的头部,很大程度的减少了缓冲力,不过还是能听到“咔嚓”的一声从林超的颈部传出,估计可能大概应该是废了。

林超的死活余小榆才没有兴趣去管,她现在关注的只有在场的两个人,林逸以及不被她所认同的余不平:“林逸,你到底在干什么。”

“小榆……”周玲拉了拉余小榆的衣角,有些恐惧的看着江源的方向,一只手直接把一位成年人握着脖子提了起来,不只惊悚,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许还有可能,可这是林逸啊,怎么可能呢?更加惊悚了有木有?

对于身边的周玲余小榆无暇理会,余小榆眼神复杂的看着场中的这两个人。

一个是事实上面的父亲,虽说她从来都不想去承认,可也不得不说那是真正的父女情深,虽然不想去承认名义上面的关系,可是事实却是改变不了的,虽说他曾做过一件让她极为愤恨的事情,可扣心自问,她真的恨他吗?

是赌气的意味居多,还是其它呢?

另外一个则是她所喜欢的人,没有缘由,就是喜欢,单纯自由的喜欢。

而且经历过上次的事情后,她知道了部分林逸的秘密,最起码她是这样认为的。

林逸不是普通人,甚至可能不是人,因为那欲取其姓名的蛇妖以及那个突然从地面跳出来保护林逸的鬼影,这都证明了林逸的不凡。

并且认证了她过去所一直不知有无存在的事件,世间真的存在阴曹地府吗?

如果没有的话,她的奶奶又会去往何方?

可如今看来,她的奶奶可能已经转世投胎了,虽然不舍,可这样也挺好的,总比魂飞魄灭的强。

对于余小榆的质问,江源并未松手,而是稍稍用力紧握余不平的喉咙,淡声道:“他侮辱小玫,该死。”

“小玫?就是她啊。”余小榆认出来江源身边正站着的人是谁了,正是上次周玲陪她去买花时候,遇到的和林逸一起的那一个小女孩。

看年龄还是一个高中生的样子,当时这个小姑娘说出的那句露骨的话,在背后周玲可没少说她是什么骚货,小狐狸精的。

对这些余小榆也只是抱以苦笑,周玲是对她打抱不平,她不可能去扫周玲的“兴”吧。

“先放开我……我……我父亲!!!”余小榆不停地咬牙,最终说出了这个让她十多年都不愿喊出的一个称呼。

“他不配。”冷眼看着余不平,江源回应道,同时手上的力道更重几分。

“啊……啊……”

嗓子沙哑,剧烈的窒息感接连而至,两行清泪从余不平的眼中流出,不是因为被恐惧以及死亡降临所笼罩的气氛所吓的,而是余小榆的一声父亲。

十年了……

差不多,整整十年了啊……

十多年的等待,

一瞬间的喜悦莫过于此了吧。

十年等的不就是这一句吗?

虽然听的出,还有着部分的隔阂,可这也是拉进双方关系的一小步,不是吗?

“住手啊,别用力,别用力,求求你了。”余小榆连连祈求,差点在原地苦转起来。

小连忙看向一边的江玫,道:“小玫,我父亲侮辱了你,我给你赔个不是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尽最大力帮你找来,求求你给求求情好吗?”

余小榆是真的快被急哭了,在原地打转如热锅上的蚂蚁,语无伦次。

“啊,我啊……”江玫惊呼一声,她到现在还未从余不平的那句话里挣脱出来,林逸和他的哥哥江源没有任何的关系,看了眼正绷着脸,凶神恶煞的江源,江玫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内心的疑问在出了这里我都会告诉你,首先我不会伤害你,你不用怕我,还有他……”江源甩了甩掐着余不平的那一条手臂:“你愿意饶了他,我放了他,你若是不愿意,我现在就帮你出气,杀了他!!!”

在这一刻,江源的霸气展露的一览无余,这并不是他再威胁江玫什么,若是江玫真的想要余不平下地狱的话,他绝对手起刀落,魂你都跑不了的那一种。

而至于撕破脸面的那种事情,呵呵,林逸是林逸,老子是老子。

前身的朋友交际圈要来有用,可若是如今的这一副局面的话,如丢垃圾一般丢弃掉又有何妨?

没有加入鬼屋的话,江源可能会有所顾忌,可如今,就是这么硬气,你能怎么样?

阴阳两间,不同的两个体系,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商界的人,想要来管我,想都不要想。

虽说原本就不用想,可让你想,你能想的到吗?

“那就放了他吧,看他也怪可怜的。”江玫畏畏缩缩的小声道,同时警惕的看着江源。

“你确定。”

江玫缩了缩头,声音又小了一点:“确定。”

“行。”江源点点头,拍了拍手,拉过江玫的手向门口走去。

至于余不平,已经被江源给甩到椅子上去了,而且江源也在他的记忆上动了手脚,此次乘船关于他和江玫的一切信息都被他所修改,删减,只保留了他对林逸的好印象,并且在内填了一点关于江玫的信息。

走到门口,江源双瞳一闪,周玲以及余小榆都齐齐向地上倒去,她们的记忆也被江源齐齐动了手脚,就在江源走出房间后,余小榆脖子上的一颗水蓝色宝石亮起了微弱的蓝芒。

…………

数日后,松江市的街道上,江源与江玫并肩走在一起。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了吧。”江玫活泼乱跳的问道,对于江源的恐惧早在这几天的时候都已消耗殆尽了。

“我啊。”

江源微微一笑,终于到这一刻了吗?

“我有一个你极为熟知的名字,

咱们的关系好的不想话,

我欠了你很多的承诺,

我叫,

江源!!!

妹妹,我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世间再无林逸 “我不相信,我还是不敢相信。”

江畔旁的柳树下,江玫坐在长椅上,依旧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一旁的江源,半信半疑。

死而复生,重活一世怎么看都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啊。

“你内心已经信了,不是吗?”

细心感受着耳边吹过的风声,江源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感觉真的爽,如负释重的感觉。

“信,不信,我也不知道。”江玫站起身子,随手从旁边捡起一块扁圆形的石头,向江面掷去。

石头在力的作用下,在江面上溅起了三次水花,才彻底的“噗通”一声,沉入江底。

“说实话我是想要去相信的,毕竟我的哥哥回来了,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可是死而复生,借尸还魂,重活一世,这一些对我来说真的是太惊悚了,信不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怎么去接受,但我的内心其实并不抗拒这种感觉,而且我认为你并不是冒牌的,你就是真真正正的,原原本本的,最为真实的江源。”

“难道我还能是假的吗?”江源从江玫的身后走来,一块石头从他手中飞出,在江面上连连扑腾了四声。

“怎么不可能呢?”一捋耳垂的秀发,江玫开心的笑了笑:“之前的你可不就是吗?可笑我……”

场面一阵的尴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江源率先打破沉默:“咳咳,这些个月,你是怎么过来的。”

明明只是分离不过个月有余,可听起来却有一种生死别离,九死一生,多年后才相遇,从而嘘寒问暖的既视感。

江玫舒心一笑:“就那么过来的,挺好,以后就不会那么难过辣。”

江玫说的很轻松,江源却是知道江玫这几个月过的并不容易,光是撑起这个家的旦子就足以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辛苦你了,以后这个家,我来抗。”

“那就你来抗呗。”江玫对着江源做了个鬼脸,伸长舌头:“略略略。”

“她怎么会来这里?”

正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江源,却在眼角中撇到了一道粉色连衣裙的倩影。

“谁啊?”江玫顺着江源的眼光看去:“她啊……是谁来着?”

“小玫。”

“嗯?”

“你先自己去玩一会儿,我和这位姐姐聊一点东西。”

“哦。”江玫乖巧的点点头,直觉告诉她,她们之间有点东西,八卦的味道。

江玫转身跑远,江源走向那道身穿粉色连衣裙的倩影,打起了招呼。

“小榆,很巧啊。”

余小榆先是摇了摇头,然后从脖子上面取下来了一款款式独特的吊坠。

“这是?”

余小榆把吊坠悬在江源的眼前:“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祖传的吊坠,传女不传男,这吊坠我不知道有什么功能,奶奶有没有详细告诉我什么?可是,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却被它所原原本本地记录了下来,命运号上面的事情,我不仅没有忘记,相反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江源诧异的看了眼那只颜色为水蓝色的吊坠,在日光的照射下还映射着蔚蓝色的亮芒,是个宝物,江源在内心评价道。

当然他可不会去对这个宝贝打什么主意。

“好。”江源点点头。

两人在柳下的长椅上一起坐了下来,孤男寡女,郎才女貌,阴阳互补……

呸,呸……

画风全歪了……

“我想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余小榆重新把吊坠戴回到脖子上,开口问道。

“相信我,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余小榆斩铁钉钉:“我必须知道。”

“确定?”

“确定!”

“行,那就简单的说一下吧,你感觉江玫和我会是什么关系?”

“小玲和他都说你们的关系不纯洁,可我感觉你们像是一对兄妹,你对她的感情不是爱恋而是宠爱,哥哥对妹妹的那一种。”

“你觉得这两种说法哪个可信度高?”

“我不知道。”余小榆摇头:“他收集的资料上面说了,你和江玫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你对她的这一层感情究竟从何而来,我不理解。”

“不理解也正常,其实你没猜错。”

“没猜错?”

“嗯。”江源点头。

“在说这些之前,我要先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你也最好有个心理准备,我怕你挺不过去。”

“没事的,你说……”

“你经历过上次的事情,那你肯定应该曾想象过,世间是否存在地府,是否有鬼怪存在。”

余小榆点头,没有否认:“嗯。”

“那你又是否想过世间有借尸还魂一说?”

“我不知道。”余小榆摇头。

“再次提醒,你从现在开始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了,我是真的怕你会挺不过去,不过你也会因此知晓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一角。

事情要从这里开始,你应该看过江玫过去的资料,也了解江玫过去几个月的坎坷不平,那么那一份资料中肯定提到过一件事情,那就是她曾经有一个哥哥出了车祸,不治身亡。”

借尸还魂,江玫的哥哥,不治身亡,哥哥对妹妹般的宠爱的眼神与目光,从一开始就一直有在提醒要做好一个心理准备的暗示……

余小榆有点不敢去往下面想了,因为她所得出来的猜测实在是太过离谱,也太过惊世骇俗了,简直就无法让人去相信。

可这个不愿相信的猜测会是真的吗?

上次所经历的离奇事件,那只会吃人的蛇妖,突然从地面蹦出来的鬼影……

“相信你的内心已经有了一个极为准确的,贴切的,初步的答案了吧。

接下来就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一定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了。”

“说吧,我有的。”

“我本名江源,性别男,江玫的孪生哥哥,于三个多月前出了车祸不治身亡,在死亡后穿越到了这个名为林逸的家伙身上。”

“林逸……哥哥……”

余小榆喃喃,可江源却显然没有给小榆以踹口气的机会,继续道:“所有事情的种种就是围绕着这件事情来的,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是能够猜出来的,至于我为什么要敌视余不平,那是因为他侮辱了小玫。”

“最后,既然事情挑明了,那也就没有掩饰的必要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江源。

从次以后,

世间可能,

再也没有林逸这个人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咱们可以试试 一缕长风吹过余小榆的脸颊,耳垂的发丝随风飘荡,整个人都沐浴在微风之中。

没有想象中的惬意,余小榆只有满脸的恐惧,惊悚,不信以及落寞。

林逸没了,就这么没了……

在三个多月前就没了,

没有任何的预兆,也没有任何提示的人间蒸发,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被调包了。

“我不信。”捂住耳朵,余小榆行为偏激,疯狂的摇头。

江源叹了口气,对于余小榆的性格,继承了林逸的记忆他再了解不过了,这之后甚至是这辈子,小榆都有可能会走不出这个心理中的阴影。

这个疙瘩一旦存在了,便是死结,靠谁都没有用。

心病还要心药医,可这个心药可能只有小榆心定的那个人吧,如今却被自己所扼杀,所以要想走出这段心理阴影,除了她自己愿意,其它的谁都无法解决。

江源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因为一旦这个秘密公共开来,江源与林逸从今往后就是两条线了。

江源是江源,林逸却不再是那个林逸了。

他所继承的林逸的一切,包括朋友,交际圈,行为习惯,甚至是记忆都将和他说拜拜。

因为一旦公共开来,他就是原原本本的,不惨杂任何杂质江源了。

他将重新融入江源该有的生活,和那一段熟悉却又陌生的过去说再见了。

“你已经信了,不是吗?”江源自嘲一笑,反问一声。

“信,不信……你说我应该信吗?披着林逸哥哥的面皮,但内在却是实实在在的另外一个灵魂,这究竟是真是假,是信还是不信,你搞得我,我该如何取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余小榆的话语有些偏激。

“哈哈哈,可笑。”眺望远方的江面,余小榆开口道:“我的林逸哥哥是在什么时候彻底离开我的?”

“还记得为冯峰和周玲庆祝订婚时候的那一次聚会吗?和黄三起冲突的那一次。”

“你就是那个时候进入林逸哥哥的身体的?”

江源点头:“是的,刚来就昏迷不醒了,直至后来在医院里彻底醒来。”

“我要让他去死!”余小榆咬牙,目光冷颤,拿起手机像是准备给谁要打电话。

“不用了。”江源制止道。

“什么意思?”止住手里的动作,余小榆抬头看向江源。

“黄三已经死了。”

“你干的?”

江源没有答话,既不承认也不拒绝。

不过余小榆却不这么想:“那就谢谢你了,我原本还想着让你把林逸哥哥的皮还回来呢,可现在,既然是你帮忙把林逸哥哥的仇给报了,那我就替他谢谢你了,这具躯体就借给你用了,还有详细算起来你也是间接害死林逸哥哥的凶手,不过功过相抵,我饶了你了。”

余小榆的自问自答并没有让江源反感,反而让江源微微一笑:“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

咸猪手顺势上前,摸头杀×1。

“谢谢就不必了,念着我的好就行了。”第一时间拍开江源的咸猪手,余小榆眼神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厌恶。

似是察觉到了余小榆眼中的不对,江源并没有再做出类似的出格动作。

“会的。”

余小榆拍拍手,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刚走了几步路的余小榆,就听到江源在背后喊住了她:“我继承了林逸的全部记忆,或者可以说是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林逸和江源的记忆结合体,不过却是以江源的意识为主导罢了,再加上逸的这一具身体,其实本质上我就是林逸。”

紧接着是一声叹息,以及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如果你不介意,咱们可以试试。”

余小榆缓缓的转过身,吐了吐舌头:“你这是变相的表白吗?怎么,看上我了?你觉得我会答应吗?又或者你觉得,我看的上你吗?”

江源尴尬的搓了搓鼻子,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你又觉得我能看得上你哪一点?你又有哪一点能让我看的上的?我余氏集团的千金,要什么有什么,你又能给我什么?”余小榆露出一丝玩味。

“我不知道?”江源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连这些都不知道,你又靠什么来泡我呢?你的那一张酷似林逸的脸吗?哦不,那就是林逸的脸。”

江源面皮一红,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这极为露骨的话语不应该从余小榆的口中说出啊。

这还是他记忆中的那一个可爱的余小榆吗?

怎么总感觉像是一个冒牌的呢。

至于他为什么要说出那一句近乎无厘头的话语,实在是因为重生这么长时间,和余小榆一起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是真的感觉小榆这个人真的很好,很不错。

两世的记忆相加,已经可以自讪为老男人的他,春心萌动,恋爱了……

“我考虑考虑,哈哈哈……”

留下一句让江源摸不着头脑的话语,余小榆便直接告辞离开了。

余小榆走后,江玫才缓缓走到江源的旁边,一脸的八卦:“哥,怎么样?有没有把嫂子给攻略下来?如果没有的话,要不要我给你推荐一本书,书名好像叫《恋爱的一百零八式》来着,又名《渣男的自我养生》,你值得拥有。”

短短时间,江玫便已经彻底的适应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称谓,喊起来一点也不显得生分。

“什么鬼东西,你成天脑子里都在想一些什么,瞎看的都是什么书,还有你个兔妮子竟然还敢偷听。”

“我看的可不是没用的书哦,还有我可没有偷听,你的想法都已经表现到脸上去了,明眼人看一眼都知道,你这是发春了,还用的着偷听,你也想太多了。”

“有那么明显的吗?”江源往自己的面庞摸去,和往常一样的感觉啊,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呀。

“有啊,你看你的眼睛,眉毛,鼻子,嘴巴,面皮不都把你给暴露了吗。”

江源按照江玫所说,一个一个摸了过去,可也没有任何特殊的感觉啊。

也就在这时,江玫突然俏皮的捏着嗓子,模仿道。

“如果你不介意,咱们可以试试。”

“就试试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交谈 “你是不是皮痒了?”

“略略略略略……”对着江源出了个鬼脸,江玫不耐。

“行了,既然这些事情都挑明了,你就和我一起去松山吧,带上爸妈,这个没有丝毫温情与回味的地方,不待也罢。”

“真的要走了吗?离开这里。”江玫有些不舍,再怎么说也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了,说走就走,没有丝毫留恋是不可能的。

“嗯,我现在在鬼屋干事儿,有什么突发状况我可以首尾相顾,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还可以征求王欣彤的同意,好让父母以灵魂的形式在鬼屋内存活下去。”

“那,好吧。”

商定完接下来的一些简单安排,两人在路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往江玫和小倩合租的屋子驶去。

…………

屋子内,小倩从水壶倒出两杯水,摆放在江源与江玫的面前,然后便是大眼瞪小眼,一脸错愕的看着两人。

“你们好上了?”

也不怪小倩这样子去想,实在是因为刚进门时候,江源与江玫手拉着手,不显生分,且看起来互相依偎的样子着实让人容易想歪。

“不不不,小倩姐姐,你想歪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江玫连连摇头,外加摆手,可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小倩面容上面的不信之色更加明显。

“来说一说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小倩继续八卦道。

江玫则是继续摆手,同时看了眼正阴沉着脸的江源:“我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小倩正欲继续说下去:“可能……”

“你在找死。”阴沉着脸,江源冷声出口,真的是找死般的玩笑,如果不是他自我感觉修养良好的话,恐怕早就和在ktv的时候一样,一拳接着一拳糊上去了。

这些还都是小问题,如果他的修养再差一点,或是脾气暴躁一点,那就不是一拳接着一拳的问题了,而是红瞳一开,鬼屋想别,地狱再见的场面了。

听完江源的沉声,小倩直接闭上了嘴,不得不说江源给小倩的恐惧感真的是太大了。

大到了只是一句话,就让小倩不由得一滞,身体颤抖,面露恐惧,大气也不敢出一句。

“小玫,这是你的卡,我绝对不曾动里面的钱分毫的啊。”小倩把当初江玫留给她的那一张卡还到江玫的手里,轻声道。

江玫斜眼看了眼江源,然后又把卡给推到了小倩的手里:“这卡我和林逸商量过了,就给你了,一方面感谢你这段时间来,对我和我爸妈的照顾,另一方面呢,也是你别再去做那种生意了,有个存款好好生活下去才是正道。”

小倩微微一怔,握了握手中存有巨款的银行卡:“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总感觉像是在和我告别。”

江玫道:“我和林逸决定把父母接到松山去,以后就不打扰小倩姐你了。”

“你,他……”小倩砸吧砸吧嘴,不知道该说一些这么,这发展的速度有点快了啊,这都愿意帮忙赡养父母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江玫连忙解释:“这是我哥。”堵住小倩的嘴比什么都重要,省的她又去胡思乱想的作死。

“你哥,你哥。”小倩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些什么,你说啥就是啥呗。

爱咋滴咋滴,她还能怎么着?

没看到一旁江源正怒狠狠的看着她吗?如果有一点的多言,她回忆起了在地下室的时候,被江源所支配的恐惧。

江玫和小倩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江源则是进了里屋,想要去看一看父母的状况。

里屋里,父亲正在睡觉中,吊着不知名的进口药水,想来应该是小倩给扎的针。

而江母则是正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这或许也是唯一一件能够打发时间的事情了吧。

察觉到房间中响起的脚步声,江母歪了歪头,看到了走进屋来的江源:“源儿,来了,坐会儿吧。”

江源答道:“好嘞,妈……”

“这段时间受苦了吧,我看你都瘦了。”江母眼珠子不停的在江源的身上打转,怎么也看不够。

“没有受苦,我你还不放心吗?”

“怎么会呢,孩子长大了,高兴。”

江玫正好从门口进来:“妈,没休息。”

江母回了一句:“没啊,正和你哥唠着嗑呢,下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了,要好好唠唠,不然你哥跑了我找谁去。”

“我哥?”江玫看向江源,小声bb:“你都给妈说了?”

江源道:“没有。”

江玫摸着下巴,沉思道:“那不可能啊,妈已经老眼昏花到这地步了吗?”

江母猝了一口:“去你的老眼昏花,是不是你哥我还能认不出来,还是怎么滴?”

江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能啊,肯定能的。”

顿了顿,她又道:“妈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和哥哥去说点事情,一会儿再把他还给你。”

江母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去吧去吧,老了啊,不中用了呀,儿女讨论事情都不带我这个当妈的了啊。”

“妈你乱想什么呢,我是真的有事。”

“好了好了,去吧。”

“妈,你先休息。”

“嗷嗷。”

屋外,

把江源拉出来之后,江玫直接哭了出来。

江源给江玫擦了擦眼泪:“为什么要哭?”

“妈妈,她……她……她的病又严重了,现在都出现幻觉了,这要怎么办才好啊……”

“不用怕,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哥,你……”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妈和爸的情况恶化下去的,如果阳间没有办法让他们二老好好生活,那成为鬼怪存货下去,也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有我在,没有人能够欺负爸妈的,他们也不用为一些事情发愁,只用无忧无虑的生活就够了。”

“嗯。”江玫重重的点了点头,显然对于江源她还是很相信的。

“好,听话了不哭。”擦了擦江玫眼角的泪水:“你进去再和妈聊一会儿,今天咱们就给他们搬家,去鬼屋。”

“好。”江玫重重点头,如今除了点头,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待江玫进了屋子,江源则是反身进了卫生间,这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张罢了,详细的一些情况还要他和王欣彤细细商议才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凡是干活的,都被我拉过来! 卫生间内,江源取出了王欣彤在他临走的时候给他的那一块玉佩,双眼红芒闪烁,一滴血液滴落在了玉佩之上。

血液渐渐没入玉佩内部,一股独属于王欣彤的气势在卫生间内席卷起来。

“何事?”王欣彤冰冷无情的音自玉佩中响起,古井无波。

江源直接道:“老大,我想把父母给接鬼屋里面去,平时好照料一下,顺便把我妹妹也给接过去,如我父母实在病情继续恶化的话,我想动用职权来解决一点私事儿。”

玉佩内部一阵沉默:“她们知道了?”

“我的妹妹知道了。”

“那就接来吧,她们的衣食住行你自己安排,别来烦我就好。”

“谢谢老大。”

这就是变相的同意了啊,江源的内心不由得窃喜起来。

“该干啥干啥,别来烦我就好,好了你可以滚了。”话音刚落,属于王欣彤的气势开始收敛,气场也如潮水般褪去,一切都开始归于平静。

“你在厕所干了什么?”

江源在冲水出来后,客厅座椅上的小倩用一种只可意会的语气道,真的搞不清楚他究竟在做些什么,在江源上厕所的时候,小倩只感觉空气都变的压抑起来,浑身都莫名的烦躁……

有一种被人yy然后突突突的感觉……

莫名恶心加呕吐。

对于江源的厌恶之色不言于表,刚刷起来的好感度也是疯狂的-1,-1,-1,-1,-1,-1……

“你猜。”

扭过头去,小倩表示不想继续搭理这个直男。

江源直接走到里屋,他准备今天就把事给办了,最起码也要让父母两人的身体情况不再继续恶化下去。

是药三分毒,不论是西药中药,甚至进口药,都不能继续再用下去了。

虽然不是医生,可江源清楚一点那就是,如果把二老的身子比作一个装满水的容器,而恶化的病情就相当于这个容器的底部开了一个漏洞。

水漏完了,二老的身子也就垮了,而那一些药物就是在不断的填充这些被漏掉的空白,以此形成一个恶性的循环。

哪怕如今自讪懂的东西很多,可是关于父母的疾病,他却是不知所措。

只希望到了鬼屋后,可以让王欣彤帮帮忙,把二老的病情都给稳住,最起码也不能让病情再继续恶化下去了。

“收拾收拾吧,一会儿动身。”屋里江玫还在和江母谈着些什么,江源开口打断道。

“一会儿就走啊。”

“一会儿就走。”

江玫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毕竟在这个房间里也算是住了一段不小的时间,要说没有一点感情的话,那都是假的。

可要说对其有着许些留恋的话,那也是假的,因为在回忆中除了一些悲痛的回忆外,还能有什么?又能有什么呢?

痛苦,悲伤,糜烂,难耐,无措……

这些就是江玫对江源走了之后,对这个世界,以及这个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社会唯一的感情浮动了。

“今天就要搬家了吗?”江母倒是表现的较为兴奋。

“嗯,今天就走。”江源回应道。

“那感情好。”

东西收拾的也很简单,除了一些舍不得扔的衣物,以及一些二老的必要药品之外,也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至于怎么去的松山,以及二老的身体状况可否长途坐车,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江源还有一张卡。

一张存款极多的卡,没有钱办不了的事情,过去的他或许会龊之一鼻,可如今,不得不评判一句。

尼玛,有钱的感觉,真香!

鬼屋的门口,在回来之后,柳明和柳月就来一起帮忙把二老给安顿了下来,和江源所在的房间正好面对面,而江玫也被分配到了隔壁的房间中。

江玫对周围的情况不太放心,就留在了房间里照顾二老,并且和江母闲聊着,而江源则是快步的去找王欣彤,对于父母的病情治疗,刻不容缓。

“有事说事。”

办公室里,王欣彤有一搭没一搭的磕着瓜子,双腿叠加翘在办公桌上,背靠靠椅,慵懒的如一条咸鱼。

“我父母的病情,用非医院治疗的方法,您有办法吗?”

“有啊。”

“什么办法?”江源激动。

“打死,回魂,包治百病。”

“这……”

江源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打死,回魂,只留魂体确实是包治百病,可如果有办法的话,他会这样子选择吗?

那是逼不得已的时候才不得已而为之的,毕竟与其被病痛所折磨,成为魂体存在的话,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有他在,哪个敢来勾他父母的魂?

虽然生命形态发生了转变,可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还能有其他的办法吗?”

“有。”

“……”江源眼前一亮。

“我还要想一想才行。”

江源:“…………”

“你不用急,先把你父母安顿在医院里面,用科学的方式进行治疗,等我一段时间,我亲自来给你父母病疗。”

“好。”正准备转身出屋的江源,身躯停顿几秒后,漏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来,食指和大拇指微微搓动:“老大,我这没钱啊,你看能不能走走公账……”

王欣彤撇了眼江源,随后反手丢了出来:“你死后家里给你烧的钱,我都给你提出来变现了,够你用的。”

接住王欣彤所丢过来的卡,江源问了一句常人都会问的问题:“老大,卡里有多少啊?”

王欣彤随意道:“千八来万吧,够你用一段时间的了。”

拿卡的手微微颤抖,江源道:“老大,你之前给我的卡还在我这里。”

“你拿着吧,随便花,算是我给你的小费了。”

“可这也太多……”

“我不欠。”

一股土豪的气息铺面而来,让江源见识到了真正的豪气。

土豪彤。

“还有,一会儿那几个都叫过来,我有事儿要给你们说。”王欣彤向正出屋的江源严肃道,意识到江源可能不知道喊谁,于是又道。

“凡是给鬼屋干活的,都给我拉过来。”

江源在这一刻有一种错觉,他的背后有一种气场正在凝聚,严肃,紧张……

有大事儿发生……

江源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同时点头道。

“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到了 “明,月,老大有事情宣告,去办公室集合。”

找到柳明和柳月的时候,她们正在闲聊着些什么,江源则是直接打断她们道。

“马上过去。”柳明柳月停止交谈,然后快速的按照鬼屋独有的方式穿墙而过。

“还有一个鬼叫啥名字来着,它在哪里你们知道吗?”江源直接喊住二人,问道。

柳月无所谓的回了一句,全无任何的感情波动:“它啊,已经死了。”

“死了?”

柳月耸耸肩:“对啊,死了,就在你回家的那一段时间,鬼屋又和那一条泥鳅发生了一点冲突,它首当其冲想要表现自己,结果就死翘翘了呗。”

江源笑着摇了摇头,内心诽谤,是个人才,呸……鬼才……

“你们先去,别让老大等急了。”

“嗯。”柳明和柳月齐齐的点了点头,然后直勾勾的穿墙而过。

江源不由得抱头,这门难道就是一个摆设吗?

除了他,鬼屋干活的那一些人谁还用的?

当初怎么就不把门给堵上,然后每个房间都封闭起来呢,反正大家来来回回也不走正门,走门还不如穿墙来的快。

至于贪,惰以及照顾他父母一段时间的那个傻妮子愤,他转了两圈也没发现她们在哪里,也就没有过多的耽误时间,直接回了办公室。

此时的办公室里一直萦绕着一种紧张,悬疑,诡秘,怪异的氛围之中。

而贪,惰以及愤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办公室的角落里面,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因为除了他,貌似其它的压根都没有活人。

他应该也不算是严格意义上面的死人。

在他到来后,王欣彤点点头,没有任何的开场白,也没有多余的bb,更没有弄一个座位论的开头,直接道:“最近有大事儿发生。”

在场的众人都没有接话,等待王欣彤继续的发言。

“最近松山的百鬼夜行,你们知道多少?”

众人都相继的摇了摇头,对于百鬼夜行一事,他们听到过,却根本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更不要说是去了解一些内幕了。

平时生活三点一线,哪里有时间去了解?

鬼屋,鬼屋,鬼屋……

在三个点各司其职,其它的众人压根就没有去了解的必要,过后自己的生活就好了,其它的不重要。

江源内心一凛,百鬼夜行?

在他那次聚会后,遇到的害他前世身死的鬼司机那一次,不就遇到了百鬼夜行吗。

而且从鬼司机对其所露出的畏惧来看,百鬼夜行并不简单,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如今提到“百鬼夜行”,和他相遇的那一次,会是一个事件吗?

王欣彤继续道:“有些人犯了忌讳,我要你们去让它们知道知道,有些事情它们是碰不得的。”

“碰不得的东西既然碰了……”王欣彤回视了一圈房间,接着嘶哑阴冷的沉声道:“那就灭了它。”

…………

漆黑的夜笼罩大地,城外的空地一片死寂,皎白的月是这里唯一的照物,为这死寂漆黑的夜笼上一抹异样的色彩。

远方的林间黑影掠动,几时之间便有几道身影出现在了这被皎白的月所照笼的区域。

从这里往城市方向看,穿过一片视线范围内,毫无遮挡物的田野,依稀间你会发现……

城市已经完全消失在了地平线之下。

来人不多,分别是江源,柳明柳月两姐妹,还有贪,惰,以及脑袋被门夹过的愤。

“你们说本的行为是不是过激了一点?”愤突然开口道。

贪看向愤,然后摇了摇头:“本的行为过不过激咱们不需要去讨论,也不用到咱们去评判,咱们只用听话,执行命令,做到这两点就好。”

愤撅了撅嘴巴:“哦。”

然后便把注意力转到了其它方向去,对于王欣彤的行为是否过激这一点的讨论噶然而止,在她看来,贪,惰还有那几个简直都是无趣的紧。

要么就是如贪一般的死忠,要么就是想要判出本自立门户,要么就是想要取而带之,无趣到了极点。

像她这样快快乐乐难道就不好吗?

一旁惰环视了一圈四周,双眼之间有红色的光韵在流转,她道:“就是这里了,它们先前应该在这里出现过,出现时间还不短,看留下来的痕迹应该是刚走还没有多久。”

江源出声:“那……”

惰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江源:“你是领队的还是我是领队的?本不在我们都要听从你的命令,你忘了本交代的事情了吗?”

江源舔了舔嘴片:“一切听从江源安排,如有意外,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抗的住……”

不由咂舌,王欣彤真的是看得起他,对他的评价太高了点。

惰微微弓身:“那不就是了,一切听从您的命令,一切还请大人吩咐啊。”

贪出声打断:“好了惰,他有没有这个能力谁心里不清楚,还要靠咱自己来解决。”

“你们讨论怎么解决就好,我就乖乖的听话。”愤耸拉着脑袋,已经彻底进入到了懒癌的晚期。

柳明柳月两姐妹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就呆站在原地等待听候命令。

“跟着气息,走。”惰双瞳展开,领先一步寻着踪迹往远方而去。

贪,愤,柳明,柳月以及江源跟随其后,在他看来这一次的任务,他就是纯属来打酱油来的。

到最后事件结束,敲锤定音的那一刻,一切都还要贪和惰来住持。

奔跑大约十多分钟左右,江源的耳畔传来了这样一段对话。

“你确定这里没人?”

“没人的,你看这里哪里像有人的样子?”

“可我还是不放心,总感觉有人在看着我。”

“第一次在野外都这样的,没事儿,快来。”

“…………”

接着便是杀猪般的惨叫,浪荡之声不绝于耳。

江源毫不怀疑,如果他再多停留一会儿,绝对会现场看一出活春宫。

当然如果没有隐匿自己的身形的话,这场活春宫也演不起来。

又是将近两个多小时的奔腾,一行人最终在一处小麦地停住了脚步。

领头的惰将右手举高,握拳,目光一凛,沉声道。

“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七宗罪? 一处狭窄,昏暗,周围漆红一片的空间之中,一条青色的小蛇盘在一位少女的胳膊上。

狭窄空间周围深红色的墙壁上,时刻都有一种幽兰色如沙尘飞灰般的物质不断地没入,以青色小蛇为中心聚集,最终融入青色小蛇的体内。

吐着信子,青蛇口吐人言:“欲,你的办事效率也太差了些,以现在的这个速度,究竟要何年何月我才能恢复一成的实力?”

被称之为“欲”的女子,慵懒的侧了侧身子,打了个哈欠道:“这还慢啊,我都已经把手低下的宝贝们都派出去了,这你都还不满意?”

青蛇低了低头:“可这也太慢了些,我的时间不多了,拖不得。”

又翻了一个身子,欲道:“帮你就是帮我,我你是知道的,有她在我永远都会受到一层天生的限制,唯有取而代之放有可能脱困。”

“可我的时间……”

“想要加速你的恢复速度,那就唯有去强吞那些魂魄,可你我都承担不起那一份因果。”

“哦……”欲趣味的往一个方向看了一眼,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青蛇开口道:“怎么了?”

舔了舔嘴唇,欲开口说道:“嗅到了几位姐妹的气息。”

…………

领头的惰将右手举高,握拳,目光一凛,沉声道。

“到了。”

众人齐齐停下了脚步,在这一刻周围都萦绕在一种萧杀,冷肃,萧条的氛围之中。

这片区域的温度开始骤减,江源往引起这一切事故的来源方向看去。

巨大高耸的树木上,有着枯黄色的树叶随风而落,漂浮的过程便是它们的一生。

直至跌落在地上,一生结束,和众多的同类一起为这苍凉的大地普上了一层枯黄。

踏,踏,踏……

沉重,有力,整齐,矫健的脚步声从远至近,缓缓靠近。

似千军过境,又似万马奔腾,盔甲的摩擦声,碰撞声不绝于耳。

在众人面前十米开外,道道模糊的人影开始浮现,约有数百之数,它们都穿着笨重的盔甲,像一只久经杀伐的军队正在向战场奔驰。

踏,踏,踏……

一步,两步,三步……

嘎吱,嘎吱,嘎吱……

每走一步便有盔甲的摩擦声传出,刺耳,难耐。

在这些身影出现的时候,惰,贪,愤以及柳明柳月两姐妹都流露出了警惕谨慎的目光。

她们的目光聚集点,都齐齐的落在了在这只军团正中央,四位看起来要大一圈的重盔甲士兵,所抬的一顶红色轿子上面。

在这只轿子浮现的时候,肉眼可见,在其周围都燃起了蓝色的火焰。

火焰幽蓝,晶莹,剔透,宛若一刻火苗形状的无任何杂质的蓝色宝石。

枯黄的落叶,嫩绿的小苗,尚在行走的爬虫都是这幽蓝火焰所焚烧的目标。

凡是被火焰所掠过的事物,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开始变得腐朽,而自蓝色火焰之中则会有一种幽蓝色,如飞灰般的点点萤光往红色的轿子聚拢。

看着眼前超乎常理的一幕,江源并没有过多的惊讶,毕竟当初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什么大的场面没有见过?

虽然如今的场面是有点超乎常识,但和已经颠覆了的世界观相比,如今的他对这一切都有了一种免疫力。

惊讶或许有,惊悚却是不曾出现。

不过,眼前的这一幕,和他当初被那个鬼司机带着走的时候,怎么这么像?

不对!

这它娘的,和当初发生的压根就是一起。

忽然间,江源感觉他的身体变得不听使唤起来,面色潮红,这异常的感受。

好嗨呦。

这该死的,不知怎的,什么状况的林逸的身体呀,艹!!!

“几位姐妹,这是想姐姐了,组团来看姐姐了吗?亦或是她容不下你们了,把你们都给赶出来了,所以你们都来投奔姐姐了?”轿子中传出一阵慵懒妩媚的呻吟声。

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回话,皆是冷眼警惕的看着轿子的动向,一旦轿子内部有任何的异动,他们都可以在第一时间进行防范。

轿子内,

青蛇盘在少女的胳膊上,吐着信子,冰冷而无神的瞳孔,以及古井无波的面孔上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哀乐。

青蛇呲牙:“如今的我尚未恢复,和她们硬碰硬根本不理智,不要忘了这里还是王欣彤的地盘。

还有你也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你助我恢复实力,我帮你将王欣彤取而代之,如今助我恢复实力才是正途。”

少女回眸一笑:“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这何曾不是在位未来做铺垫打基础呢?毕竟我们本为一体,缺了谁都不行啊,因为那样子,我们都不是完整的个体呢。”

轿子外,

早在轿子内声音传出的时候,江源便对惰传音道:“她是谁?”

“欲!叛徒。”

收到惰的回音,江源能够感受到,如今的惰怕不是快要把牙齿都咬碎了。

不过,她貌似没有牙。

有牙不是实体,吃不了东西,和摆设一般,中看不中用,不就是没有吗?

贪,惰,愤,欲……

江源内心活络,这不就是贪婪,懒惰,愤怒,和**吗?

人性深处最为极致的黑暗的七种表达形式,

七宗罪中的四项?

傲慢、嫉妒、愤怒、懒惰、贪婪、**和暴食。

七宗罪中的贪,惰,愤,欲都有了,那傲慢,嫉妒和暴食又在哪里?

江源接着传音道:“你们是贪婪,懒惰,愤怒,和**,那傲慢,嫉妒和暴食又在哪里?”

回应他的是惰随意的应答:“不听话,要造反,被本干掉了。”

简单,洁白,明了……

不听话,被清理了,就这么简单粗暴。

不听话,

江源把目光转移到了轿子上,不听话啊,这一次是不是就是把她们特意派来清楚打扫异己的。

“那我们这次来的真实目的是不是……”

所回应江源的依旧是无任何情感波动的传音。

“铲除异己,听话,留,不听话,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好久不见,特来拜访 惰的回答冰冷,无情且毫无情感波动。

可江源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同的意味,那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无奈。

明知不可为,却不得不为。

结合王欣彤,想到其的做派,江源也就知道惰为什么会有这种深深的无奈了。

虽然他感觉王欣彤是真的挺不错的,可王欣彤对惰好像有一种异样的情节。

不欺负欺负就不开心,不顺心。

两人依旧在窃窃私语,贪却开口回道:“欲,你越界了,本没有去找你的麻烦,你又何必来找不自在?你就忘了那几位妹妹的下场了吗?”

轿子内,欲不屑的回了句:“呦呦呦,别和我提那几位妹妹了,就是一群呆子,明明是想将其取而代之,却还要去做一些毫无作用的遮拦,自己找死。”

贪咬牙:“你过界了。”在这一刻,场内的气氛开始变的微妙起来,在场的众人都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接着贪又道:“立即离去,此事可做从未发生。”

江源有点咂舌,这说着说着还文艺起来了。

轿子内淡然回应:“不可能。”

“那就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啊。”贪摇摇头,右手的武士刀已经出鞘,银白色的刀刃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阴寒。

“啊~去吧,宝贝们。”打了个哈欠,轿内的声音慵懒道。

紧接着,除了抬轿子的那四名士兵外,其余的士兵齐齐的亮出了手里的兵刃,一步步机械化的向众人走来。

枪,戟,刀,剑,盾……

各色的武器应有尽有,品种繁多,可这都是来砍他们的。

没有时间去欣赏这些士兵的武器精良,贪直接砍废一个欲对她动手的士卒,紧随其后挥刀向轿子砍去。

主谋乃是欲,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对付一群小兵只是白白浪费时间罢了。

欲戏谑的声音自轿子中传出:“哎呦喂,妹妹还要对姐姐动手,真的是长大了呢。”

贪冷眼:“废话真多。”

在贪出手的那一刻,江源,惰,愤也一起朝轿子杀去,至于柳明柳月两姐妹,她们也就只能在边围清清野怪了,这一趟自欲出现的时候,性质就完全变了,这根本就不是她们所可以插手的事情了。

一刀挥砍而下,紧接着又是数刀斩落,轿子应声碎裂开来,只剩下正在无边顶的轿子里俯身的欲。

此刻的欲依旧是侧身卧在那里,底面不知道用什么东西铺成的毛茸茸的一团,满脸惬意,睡意朦胧,她的面容表情之间不曾见过有丝毫的恐惧之色流露。

而江源则是时不时的撇一眼那在旗袍下的雪白大腿……

随之,江源开始警惕起来,连带着众人都随之一震,场面微妙,她们的目光都落在了一条青色小蛇的身上。

张燕!

她怎么会在这里?

众人心头都冒出来这样一个疑问。

江源看向张燕,双目冷寒,这条泥鳅以前可是想要他命的存在啊,而且他还毫无还手之力。

如今的他也算是学成归来了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双拳紧握,他稍微往后退了半步。

怂了怂了……

王欣彤和那条泥鳅相比,谁更厉害他不知道,可是单单就被王欣彤开了一次小灶,他还没有膨胀到那种地步。

在小鱼小虾面前装装逼还可以,在张燕面前,这都不够看。

贪冷声:“你和这泥鳅勾结在一起,就不怕本直接让你魂飞魄散?”

惰的双目红瞳闪烁,正在暗中向王欣彤传递着什么,这已经不是她们能插手的了,双方在实力相差无几,互有顾忌且无直接冲突下的时候,或许可以扯一扯本的虎皮。

可如今的局势,叛徒和泥鳅勾结在了一起,就不仅仅是犯了忌讳那么简单了。

而且如今的场面迟早要打起来,她对自己一方的实力还是有逼数的,通知王欣彤的同时也是在请求增员,过来救场。

欲道:“本,呵,过去式罢了,早晚会被我取而代之,如今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还有你们若是现在立即离开,或是以后跟着我混,我保你们皆可独立自由。”

贪看了眼青蛇:“它给你开出来的条件吗?的确很有吸引力,可是我就是不信它啊。”

“那就很没有必要了。”欲摇摇头,慵懒之色随之一变,双目冷然,如同在看着一群的死物。

周围的一切在这一瞬间都开始燃烧起来,幽蓝色的火焰无物不焚,枯黄的落叶,灰褐色的土地,尚未干涸的积水以及正在爬走的行虫。

如飞灰似沙尘的星星点点从火焰中飘出,宛若满天的萤火虫正在满天飞舞。

众人警觉的望着这满天似萤火虫齐飞般的星星点点,同时又在警惕着张燕与欲。

满天星点开始汇集,最终融入张燕或是欲的体内。

欲双眼在星点汇聚之后呈现蓝色展开,一簇蓝色的火焰在内部燃烧起来。

右手探出,合拢,握拳周围的士兵盔甲上都泌出了蓝色的回路,色彩朦胧,宛若附魔。

贪,惰,愤的双目齐齐的展开双瞳,血红色流转,格外妖异。

对于这个场面江源有种想笑的冲动,这是瞳术之间的对决吗?还是在cos火影忍者?

就连盘在欲身上的张燕都有一双青绿色的双瞳,冷眼看着场内的变化。

“坠!”惰,贪,愤齐齐脱口。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加持在欲的身上,她的膝盖不可察觉的向下弯曲,就连张燕也变了变色。

“恢复的如何?”欲传音道。

“不足两成。”张燕回道。

“不足两成,我真的挺好奇你巅峰时期的实力究竟如何,不过现在没时间了,你和本交过手,你感觉你的几成实力可以将本彻底压制?”

“五成。”

“还需要多少力量?”

“已吸收的能量,再多九倍有余可以让我暂时爆发出全盛时期的五成力。”

“九倍有余,五成力吗?好。”周围的幽蓝色火焰在这一刻都疯燃起来。

场面中的萤火虫在一瞬间多了一倍有余。

欲摇了摇头,还不够,随即她撇了眼东方,因为和王欣彤之间有一种特殊的联系原因,在那里她感受到了……

本亲临的气息。

众目睽睽之下,欲将自己的双唇对向了张燕的蛇唇。

巨额的灵魂本院力量涌入张燕的体内,张燕蛇眸微转,真的是下本了呢,这可是在燃烧灵魂啊。

就在这时,传来了王欣彤不知喜怒的声音。

“两位好久不见,‘熟人’王欣彤特来拜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反转 “王……欣……彤……”张燕吐着信子,嗓音沙哑道。

此时的她已经彻底的吸收了欲所传递的灵魂本源之力,自身的实力恢复了差不多五成左右。

有实力的感觉真的很好,可如今,这被欲燃烧灵魂所献祭的力量根本就是虚的,无法长时间去动用。

此次过后她的实力依旧要跌落下来,可这也够了。

灭了王欣彤,取走江源一身功德之力,再龟缩一段时间,她差不多就能彻底的恢复实力了。

对于王欣彤她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最了解你的人肯定是你的死对头,这话一点不假。

曾与王欣彤数次交手,对于其的招数不说轻车熟路,最起码也是知解大半。

如今漂浮上下的五成力,要想将其解决,已经稳了。

“泥鳅,你不太听话啊,龟缩起来也就算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我的地盘上撒野的?”王欣彤面无表情,双瞳闪烁着标志性的红芒,从远方缓步走来,直视盘在欲胳膊上面的张燕。

“撕……这话你哥来说还差不多,你还不行。”张燕有些不屑的回道。

王欣彤咧嘴冷笑:“我知道你巅峰时期实力的恐怖,可如今你不过就是一条泥鳅罢了。”

扭头,王欣彤冷神看向欲:“和它联合起来,谁给你的胆子,当初没有把你吞噬,你真的不知道原因所在吗?找死。”

欲笑了起来,张燕也笑了,今天它们要做的就是将你取而代之,如今却在这里大放厥词,真的是可笑呢。

张燕扭了扭脖子,随后蛇目怒瞪向贪,惰,愤的位置。

贪,惰,愤齐齐吐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上,抹抹殷红色自她们的瞳孔之中流出。

虽然是在接下来的场面中只能充当蝼蚁的存在,可如果太过碍事的话,她不介意顺手清理掉。

“嗯。”王欣彤惊讶的看着张燕这一手,实力恢复部分了吗?

又或是早有准备?

今天就把过去的一切都解决了吧。

在贪,惰,愤受伤的那一刻,江源,柳明柳月齐齐扶了上去,一人一个不多不少。

接下来应该就是张燕和王欣彤的撕逼大战了,她们只用扮演一条会喊666的闲鱼就好。

张燕松开盘在欲胳膊上的身躯,蛇躯开始向人形转化,同时道:“好久都没有体验到这种感觉了,恢复力量的感觉真的很好,虽说只有五成。”

咔……咔……咔……

张燕扭了扭脖子:“可镇压你够了。”

“是吗?”嘴角上扬,王欣彤的双目闪过一丝嗜血的红芒。

十分钟后……

王欣彤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在她下方有着散乱的血迹。

而她的背后,除了江源还在喘着浓重的粗气之外,其余人都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正前方,已经化为人形的蛇妖戏谑的看着王欣彤,眉宇之间满是玩味:“这点剂亮可还能入你眼?”

“噗……”

一口鲜血喷出,王欣彤的嘴角扬了扬:“为了对付我也真的是挺下血本的啊,血祭之法都拿出来了。”

张燕一步步走来:“今天开始,松山再无王欣彤一脉。”

哒,哒,哒……

灰褐色坑洼的土地在张燕的步履之下传出强有力且有规律的悦耳声响,每一步落下,她脚下的大地都会以脚面为中心,向四周泛起道道波澜的涟漪。

一步,两步,三步……

一道,两道,三道……

距离王欣彤还有三米左右的时候,张燕停止了脚步,她的脚下以她为中心开始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符文阵法。

阵法之中有着强烈的吞噬和剥离之力,与此同时,在王欣彤的脚下也泛起了一道迷你型高仿张燕脚下阵法的阵法。

“启。”双腿直立,双手并举,张燕将手缓缓抬高。

紧接着她脚下的阵法与王欣彤脚下的阵法以及王欣彤缓缓升空,在升空过程中王欣彤的双眼不停闪烁,宛若短路的路灯一闪一闪。

不停地控制自己的双眼,想要拜托这里的控制,可是阵法中不停肆虐的吞噬和剥夺之力却成为了她巨大的阻碍。

在看到这个阵法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张燕与欲的目的,她们欲将自己取而代之。

以剥离自身而去成全欲。

显而易见的,她们成功了,自己也无法逃离,以她和欲之间的特殊关系来说,一旦欲将她取而代之,那就完犊子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欲甚至是贪,惰,以及愤都是她的分身,可和分身不相像的是,她们每个都有着自己的独立人格和意识,可究根到底她们也只是她的分身。

既然是分身,把她们就有很多的限制,听从本体的命令显然是第一要素,可是欲明显特殊了一点。

对于这些分身,她们将自己取而代之之后的好处有什么?甚至不惜找死也要窥探一番。

成为本之后的本体旨意,以及她们从来不能想象,也不敢想象的自由。

这些使她们疯狂,让她们眷恋,在这之前已经有三个都被解决了呢。

如今多一个也不算多吧。

她从未约束过这些分身什么,也没有过分的提出些什么,可她们总是想要将自己取而代之。

简直……简直……简直……给脸不要脸!

既然反叛,那就做好死亡的觉悟吧,哪怕是她特意所制造出来的分身们。

如今她动不了,甚至一身实力被压制,可是……

“欲。”维持着阵法需要,张燕呼唤欲道。

托着沉重的身子,欲来到了张燕原先站着的阵法下方,眼中不可抑制的漏出狂喜,今天就要如愿以偿了啊。

“夺。”

掐了一串看不懂的手印,张燕直接启动阵法,无尽的剥夺以及吞噬之力作用在王欣彤的身上。

王欣彤一边抵挡着阵法的腐蚀,一边用尽全力的去催动双眼的红瞳,如果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她的双瞳之中勾勒出了一副镰刃的图案。

与此同时,江源的左臂上,一副镰刀图案的纹身与之瑶瑶对应,不停的发出呼唤。

左臂一股清凉之意留过,江源直接撸起袖子看去,那一幅差一点让他所遗忘的图案正在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周身飘散着幽蓝色的流光。

与此同时,他的左眼不受控制的,滴出了一滴血红色的,不同于以往的血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叔叔他……来看我了。 血滴漂浮在江源的面前,随着王欣彤的引动,一滴又一滴的鲜血自江源的口,鼻,眼……等七窍流出。

鲜血汇聚,最终在江源的面前溶成了一把小型镰刀的形状。

而在他的左臂处,那一道通体幽蓝,镰刃通透的镰刀正在不断地消逝。

正在江源面前不断成型的鲜血形镰刃反而渡上了一层类似的色彩。

镰身幽蓝,镰刃通透。

最终,

镰刀成型,鲜血凝实,宛若实体。

手握镰柄,柄长约两米,镰刃也约两米左右,镰背宽厚,刃部锋利,层次分明。

看到最终成型的镰刃,被禁锢着的王欣彤笑了笑,双眸亮起,传音道:“感受它,接受它,了解它,掌握它,使用它。”

臂膀甩动,一道极芒对着禁锢着王欣彤的阵法直接劈了过去,阵法碎裂,维持阵法的张燕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对于阵法的反噬,它首当其冲的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怒目看向江源,张燕恨不得生死活剥了江源,竟然在这个时候破坏掉了它的献祭之法,不过他竟然能让阵法强行终止,小看他了。

对付一只碍事的小老鼠的话,首先嫩死它,然后把你要做的事情从头再来一遍就好。

就在张燕准备解决掉这只小老鼠的时候,又是一道亮芒斩出,重重的击打在张燕的身上。

随之而来的是张燕那恐惧的目光,以及不可思议的眼神,以她的腰部为中心,她直接彻底的分为了两瓣,生机直接泯灭。

遭受到张燕的消弭,欲也变得萎靡起来,毕竟张燕可是她所献祭的对象,她所受到的伤害可以想象,在不计后果的代价下进行献祭。

被献祭者死亡后,献祭者的下场可不是受伤那么简单了,所献祭出去的那一部分灵魂本源,恐怕是彻底回不来了。

“欲,你真的很好啊,拿着鬼屋所学,联合鬼屋的死敌来找鬼屋的麻烦。

谁给你的胆子。”王欣彤一步一步走来,双目冷寒宛若在看一个死人。

“鬼屋,可笑……”施施然的回了一句,欲的眼中已经满是死质。

掐起欲的脖子,王欣彤直接将欲提了起来,与此同时在她与欲的周围,都自然而然的打上了一次不可名状的马赛克。

五六分钟后,那万恶的令人厌恶且烦躁的马赛克褪去,漏出里面已经大汗淋漓,且小脸通红的王欣彤。

“回去吧。”王欣彤虚弱道,对于欲的事情绝口不提。

正在王欣彤准备直接离开的时候,江源开口提醒道:“老大,贪,惰她们怎么处理?”

王欣彤虚弱的回了一句:“就这么堆着吧,醒过来之后会自己回去的。”

“如果有人伤害她们,岂不是……”

“松山这一亩三分地上的祸害已经被你给干掉了,还有谁能来伤害到她们。”

江源点点头,也是。

那就按照王欣彤的意思,自己也省点力气,不去管她们了,老大的话一定还是要听的,虽然更大的一方面,他还是想要去偷个懒罢了。

“老大,我父母。”拦下即将离开的王欣彤,江源问道。

“择日治疗,不过你也要做出来一点抉择,是让他们安安心心的做普通人,还是让他们做一个了解这些事情的普通人,我可以清除一些不太符合常人三观的记忆,并进行修改。”

江源想了想:“我想让他们做普通人,安安稳稳就好。”

“行。”王欣彤点头:“改日治疗。”

…………

走在松山的街道上,江源一脸的轻松惬意,一辈子不图什么。

不求大红大紫,也不求大富大贵,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气气的一起生活下去,不挺好?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响起,江源随意找了一处长椅坐下,接通了电话,道:“怎么了?贺子。”

电话那头,赵贺稀里哗啦的道:“我害怕,好害怕,你来陪陪我好不好,我不敢出屋。”

江源把手机拿离,再三确认这就是赵贺的声音,并不是变声器之类的后,他对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忒惊悚了有木有?

这是被冯峰和周玲喂的狗粮太多,然后饥不择食准备找同性捡肥皂了吗?竟然还把爪子伸向了他。

简直……

见电话久久不语,电话那头紧接着又传来了暴怒的声音:“你特么别给我想歪了。”

“啥事?”江源回道。

“你来了再说。”

最终又是一阵有的没的扯扯虎皮,对面挂掉了电话,江源则是找了辆滴滴准备前去找赵贺去。

车子大约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左右,停在了赵贺家的小区门口,给付了钱并给司机道了声慢走之后,江源照着赵贺家的地址寻找起来。

第四区,第四栋,第四层,四四四号房间。

来赵贺家还是第一次,可是关于他家的住址缺早已知道了,哪怕是现在,江源都不得不服赵贺的父母,这个房间究竟是被他们二老给看中了什么?

推开赵贺家的门,江源看到了正萎靡在客厅椅子上,手拿一大瓶肥宅快乐水的赵贺。

酒醉金迷,醉生梦死……

这些词或许可以用来形容一下此时的赵贺。

见到江源进来,赵贺抬起肥宅快乐水就是,咕咚咕咚咕咚,同时颓废道:“爱方知情重,醉亦知酒浓,肥宅快乐水,入喉心作痛。”

喊着不知从网上哪里窃取来的段子,一瓶可乐硬生生被喝出了高浓度白酒的既视感。

“咋滴了,哪个小姐姐让你这么酒醉金迷,醉生梦死。”江源问道,不由得怀疑,这还是当初那一个势要单身一辈子的赵贺吗?

紧接着,江源看到了赵贺哭丧着脸的表情,他道:“上个星期我去参加了叔叔的葬礼。

昨天,就在昨天,我叔叔他……来看我了。”

…………

一处宽阔的田野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容颜较好,姿色上乘的女子。

在这个时候,几名女子相继醒来,其中一名女子道:“结束了,我嗅到了本来过的气息。”

“我也嗅到了。”一名女子接道。

也就是在这时,一位女子才反应过来,她叫道:“我们被本扔在这里了,好可怜……呜呜呜X﹏X……”

“…………”其她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很不错嘛 “你叔叔?”

“嗯嗯。”往四周张望张望,赵贺弱弱点头,眉宇间透露着恐惧与惊悚。

随后他拿起肥宅快乐水,猛喝几口,

咕咚咕咚咕咚……

“隔~隔~~”

打了个饱嗝,赵贺又摊在了沙发上,醉生梦死,酒醉金迷。

江源先是观察了一下四周,作为一名合格的座下行走,对于鬼物的气息他还是看的出来的。

可在赵贺的屋子里面,他并没有察觉出一丝的不对,甚至这里根本没有鬼物残留过的痕迹。

看着赵贺,江源不由摇了摇头,平常人遇到鬼怪的正常反应和他根本不同,甚至江源这个时候有一个感觉,他就是在戏耍自己。

要不是刚才赵贺眉宇间的恐惧不似做作,他绝对立马走人。

“到底怎么回事?”坐到赵贺的身旁,江源问道。

不舍的放下可乐,赵贺道:“昨天晚上的时候,我看见我叔了,他说他想我了,来看看我,当时我那个害怕,那个惊悚啊……”

“做梦吗?”江源好奇道。

毕竟一般情况下,赵贺很大的可能并不是撞鬼了,而是做了遇见死者的梦了。

再说了,他不曾察觉到鬼物停留的残余气息,哪怕是托梦,多少也会有气息留下来吧,他却不曾察觉分毫。

“绝对不是做梦。”赵贺摇摇头:“那个感觉太真实了,简直比现在还要真实,恐惧感,惊悚感,就连背后出冷汗的感觉,都是那么……”

赵贺没有再说下去,以江源对他的了解,这是词穷了,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叔叔给你说其它的了吗?比如他想让你去陪陪他之类的?”

“有。”赵贺惊道:“我叔叔他说,我的几个兄弟里面,就我最让他喜欢,他想让我和他一起走,林逸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江源笑着开了个玩笑道:“那你就跟着他走好喽。”

“那不行啊,我还小,要是跟着叔走了,我这辈子不就全完了吗?就不能有其它的办法?”

江源无奈的摊了摊双手:“你看我的样子,是像有办法的人吗?”

“也是。”赵贺拿起肥宅快乐水,咕咚咕咚咕咚……

“来陪我喝一杯。”从桌子下面,赵贺拿起一瓶尚未扭开的可乐,递给江源道。

接过可乐,江源喝了一口道:“你就这样等着你叔叔来,然后带着你走吗?”

赵贺叹了口气:“不想啊,可是我没有办法,你也没有办法,我也很无奈,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你在这里多陪陪我,我就知足了。”

“我能帮你。”江源道。

赵贺眼前一亮,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相信或是迟疑:“真的吗?”

“真的。”江源点头:“你先和我说一说故事的详细经过,还有你那次参加丧礼回来后,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亦或是你有没有触碰死者的遗物。”

赵贺托腮想了想:“详细经过,别的也没有什么啊,去参加我叔的葬礼,葬礼结束后吃了个贡品苹果,出门回来的时候踩了一泡狗屎,没别的了啊。”

“你吃了你叔叔的贡品?”江源惊讶道。

“不行吗?以前都是这么来的啊。”不久,赵贺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点,他道:“我们那里风俗如此,贡品只是一个心意,总不能就一直摆在那里吧,扔掉又可惜了,所以我们一般都会由亲人把贡品吃掉。”

“其它的没有了吗?”

“没了。”

江源沉默了,赵贺的叔叔来找他,一个刚死的鬼魂可以不留痕迹的让他都无法察觉,而事件的起因却是扑朔迷离。

能做到这种情况,并且瞒过他的眼睛,对方的道行很深啊。

他道:“你叔叔都给你说了什么?”

“他想我来和我说说话,条件允许的话,他想让我去看看他,能和他一起走的话,最好。”赵贺似乎不怕开水烫,无所谓道。

没办法,这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认知范畴,谁能有办法帮他解决。

说不定今天晚上,他叔叔就把他的魂给勾走了,哪里还留的下以后啊。

安静的蹉跎余下的时光挺好,虽然这样说,可是要说担心什么的,他还真的没有。

先不说他的叔叔和他关系如何,单单就凭这一层叔侄的关系,他就走不了。

可是被一个死人魂盯上的感觉真的不太好受,虽然他是你亲戚,但也一样。

“这事……”江源皱眉的摇了摇头,真的难办啊。

“这是什么?”

江源的眼角撇到桌子上面,在桌子上的一处角落里,他看到了一条狰狞的虫腿。

虫腿狰狞,不似普通的昆虫,甚至是和印象中的一些昆虫也对不上号。

发而有些像是农村中的知了,可也只是形像罢了,知了的腿可不似这般狰狞吓人。

而且看这条腿的构造,江源不由的想起了曾在电视中看到过得。

蛊虫!

可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种东西吗?

对比自身,阴曹地府都出现了,厉鬼冤魂都是真实存在的,那出现个苗疆蛊虫貌似也不是不能接受。

赵贺也是疑惑道:“这是什么东西?”

江源摇了摇头,从赵贺察觉不到的角度,开了红瞳。

一缕血气从这条蛊虫的腿上漂浮而出,融入他的左瞳之中。

江源咧嘴笑了笑,屁的厉鬼索命,神特么的鬼怪托梦。

他转过头道:“赵贺你这事完全不用担心,听你说的这一些,完全就是你潜意识的想你叔叔了,做梦梦到罢了。”

“真的?”

“真的。”江源点头。

也不告别,江源直接出了赵贺的家门,双瞳展开,通过一缕血色气息的指引,他往天台走去。

有了林逸的记忆,他自然也继承了其一部分的情感,这个祸患他今天就要帮赵贺解决掉。

上至天台,江源的双瞳已经彻底的展开,这次事情要是解决不好说不定就要大条了,所以从开始就拼上全力总没有错。

天台的门被打开,一道背影映入眼帘,仿佛就在等着江源一般。

那道背影转过身,声音嘶哑道:“王欣彤的座下行走,很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