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忌妖逆》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妖逆新生 犹如神铸的宫阙中。

“此子怒性胜过神性,袁…该你做出决断了。”威严的声音响彻寰宇,彰显铁面无情之意!

“唉。”

金銮之下,一身子挺拔面目刚毅的男子叹了口气,抒发心中的无奈,看着怀里襁褓中的婴儿半响,才是回道:“神魁,我会封禁小逆的神性将他送入下界,让他平平凡凡的过完一生,还请神魁准许。”

沉寂…威严的声音似也是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才是吐出一个字:“可!”

……

“我们真的要将逆儿送入下界吗?”动听的女音响起,话语中浓重的疼爱以及更多的不甘。

男子将母子拥入怀中,眼中满是疼惜以及无奈之意。

然而他却是没察觉,被自己搂入怀中的妻子悄悄将一枚玉牌打入了其怀中婴孩的体内……

灵阙…界,人土,大凉山、此时一老一少正攀徒在这座高达数千米雄峰的半山腰。

“呼呼!大爷…咱们啥时候才能到山顶啊?”七八岁的半大小子哀苦连天的问道,胖乎乎的小脸已是在打颤,看来是累得不轻。

而在这胖小子前方十余米处则是一位看起来六十花甲的老人,面容老似那干褶的树皮,然行动间却是一点也不拖沓,而身上虽是一身粗布衣,但却很是干净,后背上还绑着一个竹筐…

听闻身后那小胖子的哀苦声却是一副不以为然,却又乏着笑意的样子。

“你这小胖墩,大爷我上山采药是要给小辫子治病的,谁让你非要跟着来的。”老者说教道,眼中却并无多少责怪之意。

“我这…不也是想帮大爷找到药材好治小辫子的病嘛。”小胖子气喘吁吁道,实在走不动了干脆坐在了地上。

瞧得这一幕老者褶皱的脸皮一阵抽搐,没好气道:“你就是这么帮大爷的?”

“走不动了,大爷你上去吧,我等你回来。”小胖子倒在地上摆手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老者摇摇头,也只能自己上去了,幸亏这大凉山没什么野兽,倒也放心让这小子自己待着。

“那好,你别乱跑,大爷找到药材就回来接你,咱们一起下山。”老者又不放心的叮嘱一句。

回以老者的,却是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

瞧得已是睡着的小胖子老者也没在叫醒他,转身便要继续向山顶寻去,然而…

“轰隆隆!”

一阵闷雷自穹顶响起,老者诧异抬头望去,续而睁大了那双老目。

只瞧得本是晴朗的天气忽然狂风大作,空中松散的云朵转眼间蓄成螺旋之势遮天蔽日!

老者惊恐的瞧着这一幕,下一刻紧忙回身向那小胖子跑去,而后者早就被先前的一声闷雷吓醒,此时同样一副惊恐面目的瞧着那风云突变之像。

“轰隆!”

一声较之先前大上十倍的震雷之音响起,震颤神魂,老者一个脚步不稳跌倒在地,回身间却正巧瞧着一道红色的雷霆劈在大凉山顶。

说来也怪,雷霆落下后像是那老天爷打完了一个憋闷许久的喷嚏一样,先前的风云锁天之兆转瞬不见,天色也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

这一场风云异变从发生到结束不过数秒,恍若梦境,只不过那依旧呆愣的爷孙俩却可以证明,那一切都是真的。

然爷孙俩却不知道,这一幕真的也只有他二人能证明了,先前那遮天蔽日的一幕正常少说数百里内的人都能瞧着,可事实却是连那大凉山脚下的村民都没发觉异常…天依旧是那个天,人们也依旧该干嘛干嘛。

“胖墩你有没有事?”率先回神的老人紧忙来到小胖子身旁关切道。

“嗯…啊?没事。”

兴许依旧沉寂在先前震撼的一幕中,直到老人拍拍脸蛋小胖子才是回神答道。

“呼。”

瞧着小胖子并没有被吓出问题老者松了口气,随即眼色复杂的看向山顶的方向。

“大爷咱们还是下山吧,这天儿有些邪乎啊!”注意到大爷的样子,心中已有畏怯之意的小胖子紧忙劝道。

“不行,药材不齐小辫子的病根本没法治,你别担心,先前应该只是一种奇异的自然现象罢了,你老实在这里等着。”

安抚完小胖墩大爷转身继续向山顶行去,理智告知他最好就如小胖子所说尽早下山,毕竟先前的一幕的确太过于诡异了…

可不知为何,当他打算退去时心底去突然冒出要去一探究竟的念头,好似山顶有着什么在吸引着他一样,短暂的心理斗争后他还是决定去看看!

“吾儿…娘亲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冥冥之中,一道声音回散天地间,倾诉着不舍疼爱之意。

耗时半个时辰老人终是爬到了山顶,却是被此时山顶的地貌给震撼到了。

老人当下所处的山叫做大凉山,再往里则是大凉山脉,而大凉山大凉峰则是一块受到刻意保护的山峰,只因其上养殖着诸多高原气候才能生存的稀有药材。

本来的大凉峰上不说遍地灵花药草,可也是绿茵铺地,而此刻…老人眼中的只有一片狼藉。

占地不过一亩的峰顶像是经过雷暴洗礼一样,地面遍布着诸多浅显不一的沟壑,而在这些沟壑的交汇中心则是一个不知深浅的洼地,其边缘数十米范围的土地已是变成了一捧黄沙地段,也只有像老者所处的边缘地段,才能从翻掘的土壤中瞧着点点翠绿…

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老人才是从眼前场景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这…是天罚吗!!”老者声音艰涩呓语。

感触眼前场景的同时,老人心底也是油然而发一种悲伤的情绪,只因这块‘药田’对他们村里的人来说太重要了,一些重伤重病需要的药材可都是在这里采的。

倒不是说没有卖药材的地方,只不过药铺的位置在城镇中,村里是没有的,而最近的镇子离他们村子也有一天多的路程,这要是重病重伤一天的时间可是足以要命的!

也因此他们村里才花费大价钱请人移植了这么一块‘药田’然此刻…这块药田在他眼前没了。

“呀~呀呀~”

突然一道异响传入耳中,老人一愣,寻觅一圈却是察觉声响是中心那个坑地中发出的。

小心翼翼的走到近前,老人稍微眯缝的眼神忽然睁大,只因那洼地里发出异响的竟是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

章节目录 第二章 身世(此生) 大凉山角下有着一个不足千人的村落,而在离村落不远的一处小溪边发生着这样一幕。

十余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孩在溪边玩闹,但却偏偏孤立了一道看似瘦小的身影,但那道小身影却好似还乐得清闲,一个人躺在石头上像是睡着了一样,而实际…

“果子,按你说的我这都三个月了,也没什么感觉啊?”小男孩儿心里沟通道。

“唔~袁逆小主人呦,丹清咒针对的是压制你体内的怒之力,男主人在你出生后便封印了你的灵宫,使之你体内的怒之力永远不能爆发,但一起封印了的还有你修炼的资格以及天赋。”

稚嫩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袁逆下意识的抚了抚胸口间的事物。

“通俗来讲就是给你一篇功法你也是修炼不了的,但事无绝对!主人忍受不了小主人遭受到的待遇,因此冒着风险给予了小主人一次决定自己命运的机会,也就是我了。”

声音到了这里,难得的有点小傲娇。

“行了行了说重点行不,三个月前你让我练那丹清咒到底有什么用啊?”袁逆没好气的提醒道,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声音可是吓了他一跳!

要不是他心里素质天生过硬,怕是要被吓出个好歹来。

经过一番交涉袁逆才是知道声音是哪里来得,原来是他自有意识来就一直佩戴着的玉佩发出的声音,声音的主人自称叫果果,自称是他的成长小精灵,随即不知用什么方法在他脑海里传送了一名丹清咒的东西后便是再无声息,直到先前才又发出声响。

“呜~”似是懊恼袁逆的不解风情,果果发出一道不明意味的声音。

“好吧好吧,重点就是丹清咒了,它的作用是压制调和小主人体内的怒之力,换言之也是解开小主人封印的钥匙,只要丹清咒熟练到一定程度,小主人就可以修炼了,而怒之力也将复苏。”

听完果子的话袁逆沉默了有一会儿,才是心中问道:“你三言片语不离什么怒之力的,怒之力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体内有它就会被封印!而且被封印后还要遭到抛弃!”

袁逆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是被大爷捡到后养大的,身边也有其他几个同样被大爷收留的孤儿,姑且算是有了几个兄弟姐妹吧。

大爷对他们很好,让他们体会到了家的感觉,但袁逆始终觉得自己缺少了点什么,直到村里与他年纪相仿的孩童扑进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缺少的是什么。

大爷虽然给了他一个家,但却不能给他缺失的父爱母爱,要是以前袁逆是不会提及这些的,因为没人知道他的身世过往,倒不是没问过只不过每次大爷都含糊其词罢了久而久之袁逆也没在问。

但现在不同,果子清楚他的来历,因此他本能的问了出来。

或许这也和他近些年在村子里遭到的区别待遇也有关系吧,别人家的孩子受了委屈可以趴在父母怀里哭诉,而他却只能默默承受,到不是大爷不维护他,而是他本身的原因。

身体上与他人的些许差异,使得他总是遭到排斥,当然…有不好的自然也有好的,村里还是有不少叔叔婶婶不在意他的区别之处,善待他的。

兴许果子也是感受到了袁天委屈的心情,语气转而开导道:“主人和男主人也是有苦衷的,小主人你的体质在那个地方是禁忌般的存在,一经发现都是要被处理掉的。

而小主人还能活着那是因为男主人在那个地方占据着一定的地位,依靠身份保住了小主人的性命,但迫于压力也需封印小主人修炼的资格贬至这里。”

袁逆的眼神闪烁了两下,听闻他不是被故意抛弃的,难受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起码眼下的情况不是他们想要的…

“那怒之力是什么?你所说禁忌的存在应该就是它吧。”袁逆转移了话题,这才是重点。

“嗯…怎么说呢。”果子貌似也不知怎么解释,或许也不知道,因此语气很是纠结。

“怒之力吧其实是我的叫法,它在那个地方广泛的称呼是禁忌之力!还有个称呼则是神怒之体,寓意众神不容之体…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其它的小主人你也别再问了,就是说了你也不能理解,现在的问题是小主人你要选择掌控自己的命运吗?

丹清咒虽然小主人已经修习了三个月,但还没到入门的地步,因此选择权还在小主人手上。”

这些话自然是果果刻意删减过的了,能被诸神所禁的力量,可不是那般好掌控的…

“那还用说么?”袁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为其它,就说在自己还没同意的情况下果子就将丹清咒教给了他,想来那个‘她’是想让自己走上这条变强之路的吧。

踏上这条路,来日说不得还有相见之期,而放弃,则一生碌碌无为。

也或许,他本身就是个不甘落寞的人吧…

忽然间,袁逆感觉鼻子痒痒的,晃晃脑袋作势起身。

“咚!”

“诶呦…诶呦…”两声痛呼。

袁逆捂着额头一脸无奈的看着跌坐在石头下一嘴鼻血的同伴,腔中埋怨的话语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你没事吧?”

“呃,痛死了。”小家伙眼泪汪汪的回道,却又强忍着不哭出来,袁天紧忙自衣兜里拿出一块手帕递给对方。

“哇!小猴子你是不是欺负狗蛋了!”

这时离不远的几个小孩儿也是发现了这突发情况,其中一个拿着树枝的小男孩儿指着袁天喝问道,那语气好似袁逆真欺负了人一样。

“徐小枸你别瞎说,你又没看见你怎么知道是小猴子欺负狗蛋了!”这时一个看起来与小男孩身高差不多的小姑娘站出来替袁天打抱不平道。

“诶诶诶,别误会!不怨袁逆的,是我捉弄他不小心磕出血的,已经没事了。”被袁逆撞坏鼻子的狗蛋瞧得几人争执起来紧忙解释道。

实际上他心底清楚对方不是真的在帮他,只是想借机欺负袁逆罢了,而把袁逆当好朋友好兄弟的他自然不会让对方顺意了,何况本来就是他的错。

“哼!算你走运袁逆,咱们走着瞧!”

眼看没法借机找麻烦了,徐小枸放了两句场面话带着自己那帮小伙伴趾高气昂的走了。

“你们俩都没事吧?”先前为袁逆打抱不平的女孩儿向二人关心问道。

“我们没事辫儿姐。”已是擦干鼻血的狗蛋回复道。

袁逆同样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那走吧,一起回家。”被称呼辫儿姐的女孩招呼两人道。

袁逆自是起身自石头上下来,身后露出一截灰褐色猴子一样的尾巴…瞧得袁天的尾巴辫儿姐与狗蛋都没有异色,显然不是头一次见着了。

说来也没什么可稀奇的,对于袁天妖裔的身份他们根本不排斥,因为他们是一家人,而村里之所以有人排斥袁逆,主要还是种族间的差异原因罢了。

(先期主角记忆并未觉醒,因此显得稚嫩,未觉醒前请以第一视观看,∠(`ω′*)敬礼)

章节目录 第三章 预兆 村内一处篱院中。

“小胖,老爹不在吗?”一而立之年的男子对院内正在打水的虚胖少年询问道,手里还拎着一条不知什么野兽的大腿。

正呼哧带喘打水的胖子听闻问话立马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抬头看向男子眯缝的小眼顿时一亮。

“卉叔你又打着好东西啦?”

“你这吃货。”男子笑骂一声,将手里的大腿肉递给了胖子,接着问:“老爹呢?”

“咳咳。”

胖子捧着大腿一阵乐呵,刚要回答却是被一道咳嗽声阻断。

“小卉啊,你都成家了就不要总过来送东西了,再说老爹我和这几个小崽子也不缺吃喝的。”大爷出现在门口便对余卉一顿说教,如今六年过去,当初还算硬朗的老人也是拄上了拐棍。

“这不是这次收获不错嘛,再说老爹你岁数大了我们孝顺孝顺您有错嘛?”余卉似是抱怨的说道,似因大爷的见外而不高兴。

倒也是,大老爹一生未娶膝下却是有着他们这些个捡来的儿女,含辛茹苦的将他们养大,如今大老爹岁数大了自然轮到他们照顾大老爹了。

大老爹摇摇头不在多说,心里却也很是欣慰的,当初的那帮小家伙都没忘本。

“话说小胖你也不小了,有没有看上的姑娘跟卉叔说,看能不能给你搭上!”余卉突然对着一旁的余小胖笑问道。

而余小胖则是被这突然的打趣儿弄红了胖脸,话也不说捧着肉大腿就跑进了屋子。

大老爹无语的盯着余卉,半响后才是说道:“胖子才多大你就和他说这个…”

“咳咳。”

被大老爹这么一提余卉也是尴尬的挠挠头,但转而却是换上一副严谨的面孔:“老爹我这不是支开他么。”

“出了什么事?”

瞧得余卉的作态大老爹疑问道。

“唉,还不是帝国那点事,近些年帝国虽然没有什么大动静,但边城与外族也是小摩擦不断。”余卉一副无奈的样子。

“你也别悲天怜人了,那不是咱们能操心了,不波及到咱们就行。”

“老爹你听我说完啊。”瞧得大老爹又要开启说教模式余卉紧忙道:“其实是咱们匾南府的府主公子被一个外族给杀了,府主震怒下令清剿匾南府范围内的所有妖裔,咱们凉村虽说不大可也在匾南府的范围,我怕搜查到这里啊!”

“什么!”

大老爹也是一惊,脑海中却是迅速呈现出一道身影。

“小卉你快去找小猴子回来。”大老爹催促道,既然他们这里都听到了风信,那保不得匾南府的武道盟什么时候就会查来,小猴子被发现那可就完了!

“我这就去。”

余卉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小猴子虽然有着妖裔的身份,但却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自然不希望对方出事。

“爷爷我们回来啦!”

余卉刚要出去寻找,院落外便传来几声清脆的呼喊,二人紧忙看去,瞧得袁逆的身影也在其中后具是松了口气。

“卉叔你也在啊。”余小强也就是狗蛋招呼道,狗蛋只是村里人给他起的外号,余小强才是他的本名,像是他们这帮被大爷抚养的孩子都是随了大爷的姓的,呃…小逆除外,他被捡到时自带姓名的。

“啊,是啊。”余卉笑着回了一声。

“小逆你这一阵子就老实待在家里,别问为什么。”大爷打断正要继续问好的小辫子对袁天严肃说道。

“知道了大爷。”

袁逆应道,心智较同龄人成熟许多的他自然瞧出是有什么事发生了,而且或许还与他有关,不然怎么不提狗蛋他们光点名他?

不过既然大爷不说他也不打算问,反正大爷也不会害他。

“嗯,进屋吃饭吧。”

瞧得袁逆乖巧的样子大爷点头道,看向余卉:“你也留下一起吧。”

“我就不留下了老爹,阿兰还在家里等我呢。”余卉笑着解释道。

大爷也没劝阻,倒是他疏忽了,转头就忘了小卉已经成家的事,随即任由袁逆搀扶着向屋内走去。

而房屋内一道紧贴在门口的宽厚影子紧忙离开门口,慌乱的向里屋走去。

……

接下来的数天袁逆听话的待在篱院内,甚至屋都很少出,但他却也没闲着,苦练果子教于他的丹清咒。

现在他才六岁,按照果子所说起码还需三年的时间他才能修炼,毕竟灵宫被封除非下封印的人解开,其他人要确保在不伤害被封印者的前提下,没有足够的实力是解不开的,就更别提此时还不能修炼的袁逆了。

“小逆你又在发呆啊。”外面玩耍完了回家的余小强瞧得院内静坐的袁逆一副惊叹的语气说道,他是真纳闷这人一坐就一天是怎么坚持下去的,反正他不行。

玄黄醍醐灌顶,

四方五柱聚神。

清冥烛照灵海,

丹清纳于吾心。

玄黄…玄…

冥想丹清咒中,袁逆无奈的睁开双眼,瞧着一脸不明所以的余小强是有气撒不出,只得道:“今天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我不是怕你自己在家无聊么,回来陪陪你,真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不让你出去,一个个最近都怪怪的,胖哥也是…”余小强似是牢骚的道,竟是替袁逆打抱不平了。

瞧着关心自己的余小强,袁逆心中微暖,白皙的小脸也是露出笑容,嘴上却是道:“你呀就别胡乱诽谤了,爷爷那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话落,袁逆也是有些诧异,到不是对大爷的,而是胖子,打小他就知道胖哥不怎么喜欢他,但这么多年来相处的还算平和,一直没什么太大的矛盾。

可最近他被大爷禁足后胖子总是不见踪影,家里的一些活也都落在了他身上,总得有人干不是?他也一直没和大爷说,并且大爷最近也总是出去不知道干嘛。

“小强你知道大爷和胖哥最近去哪儿了吗?”袁逆问道,他心里还是有些好奇的,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听闻袁逆的话余小强搔搔脑袋:“大爷最近好像都在串门,好像还是挨家挨户的。”说着,小强也表示很不理解,他们家虽与邻里关系都不错,但也很少互相走动啊!

袁逆皱起了眉头,接着问道:“那胖哥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偶然能看见他总是在村外转悠,有一次我问他在干嘛他也不说。”

听完余小强的回答袁逆更迷糊了,怎么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

晃晃脑袋,想不透就不想了,还是认真修炼丹清咒吧,争取能早点修炼。

……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巡查 这一日,袁逆往常一样冥想着丹清咒,但不知为何总是无法入定,心里慌慌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清晨大爷出去后就没在回来,要说按照这些天的规律倒也算是正常,可反常的是所有人都消失不见了!不仅是辫儿姐小强他们,甚至往常村里偶尔的喧嚷声也消失不见了。

袁逆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村门口…此时除袁逆外全村人都集结在这里。

“老爹,小猴子叮嘱好了吧?”余卉凑近大老爹身旁小声问道。

“嗯,小猴子很懂事的,等下千万别暴露就好。”大老爹有些担忧道。

余卉看了眼四周的村民也是心下叹气,所谓人心隔肚皮,虽说提前打了招呼并都保证不会透露小猴子的事,可事到临头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发生点意外。

当然,这些话却是不能明说出来的,免得老爹徒增苦恼。

“放心吧老爹,我让四哥在远处盯着呢,到时真要发生什么他会立马带走小猴子躲起来的,等风波过了在回来就行了。”

听完余卉的安排,大爷放心的点点头,给自己留条后路没错的。

“来了来了!”

这时,几个村民发出呼喝声,村口正前方的远处闪现几道身影,正在快速的接近中。

说时迟那时快,先前少说千米外的身影数十个呼吸间已是将到近前,一行五人,除为首者骑乘一头斑斓大虎外,其余四人皆是猛狼驱使,身后一路扬尘。

然距离村口不距数十米的距离,五头受驱使的妖兽却是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瞧得这一幕的村民已是惊慌闪躲,但一群普通村民哪有那专做代步的妖兽速度快?

瞧得那凶猛冲杀而来的妖兽许多人已经做好了面对惨剧的准备,然兴许是那骑乘之人尚存人性,就在几头妖兽将要扑向村民的时候勒住停了下来,卷起的尘烟扑到村民们身上,却是无人敢出声埋怨。

强者为尊,适者生存,是这个世界不变的定理,弱者…连伸张不公的资格都没有。

烟尘还未消散,里面便传出一道张狂的大笑声:“哈哈哈,还是大哥聪明,这破地方鸟不拉屎的,要是没有这疾狼代步说不得要多长时间呢。”

“的确,但这疾狼跑是跑的快,可惜却只能短距离爆发,还不如一匹宝马来得持久。”又是一道声音呼应道。

烟尘渐渐消散,露出了里面的情形。

虽说先前就瞧着了几人驱使的坐骑,可近下看来却更是吓人,为首的斑斓大虎竟是超过一人之高,体长更是超过一丈之多!

而在这骇人大虎的背上却是骑乘着一位与这虎躯极其不协调的男子,男子样貌可以说得上小有帅气,一身深蓝劲装更是衬托出格外的贵气与傲慢,但这身段却是极其配不上这副皮囊,只因这成熟男子的体型竟是与七八岁的龆年一般无二!

反之,乘坐狼骑的四个黑衣人不说个个身健体壮,但却也具在正常人的身高标准内,只不过四人的狼骑却要比那骇人大虎矮上不少,几人骑乘一处那侏儒男子反倒是尤为凸显的了。

“你们这里谁说的上话的站出来。”侏儒男子骑乘骇人大虎之上也没有下来的意思,一副趾高气昂的面孔对着村民道。

大老爹在余卉的搀扶下站了出来,凉村因为人口太少倒也没有什么村长之职,不过一般村里主持公道之事都是由年长者来决判,而整个凉村大老爹正是最为年长的,也因此一般有事都是他出面。

“小老儿余正途见过几位武道盟的大人。”

大老爹站出来后微微欠身道,在村里因为年岁的原因村民都很敬待他,但在面对这些修者他却必须放低姿态,尤其是这些武道盟的修者。

武道盟是帝国内一股特殊的存在,效忠于帝国却又隔离于帝国,整个帝国分为诸多个府,每个府的地域又襄括着诸多个城镇,但是每个城池都有着自己的守备力量,也就是城卫军。

而襄括这些城镇的府,却并非这些城镇的上级,正常的途径府也无权指使城做什么,要说两者的根本区别就好比一个是正规军,而另一个则是江湖势力一样。

而武道盟便是由府掌控着的力量,也正因为其并非严格意义的军队,并没有那么多纪律,所以行事也比较乖张,加之其特殊的身份,寻常杀个把人根本不会有人来治他们的罪。

“嗯,老头儿我问你,你们村里有没有窝藏裔族人啊?”侏儒男子似是很满意大老爹的低姿态,态度愈加的傲慢起来,此时已是用鼻孔看人了。

而裔族人,说的便是妖裔了,之所以这么称呼只因裔族人的体貌特征虽与人相近,但却有着根本的差别!裔族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兽类的特征,如猫耳虎爪之类的,因此多了个妖裔的称呼,并广为流传有成为正统的趋势。

但实际上裔族人与妖兽没半点关系,可不是什么人兽混合的物种,试问妖兽怎么可能会与人有结果呢?它们又不会化形成人。

裔族是与人和妖一样的先天种族,并且裔族自认是先天之灵长,因此他们时常对自己的称呼是灵裔,或者根据自己的特征在裔前面加上绰号,只不过随着时代的变迁和外部的交流冲击,灵裔这个称呼逐渐淡化,很多裔族也是认下了妖裔这个称呼。

“没有的大人。”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道,大老爹身后的村民们也没有其它异色,这是他们早就串通好的。

“如此甚好,要是发现妖裔的踪迹你们要尽快汇报,府主大人有令…缉拿或者击杀一个无修为傍身的妖裔赏十金,通风报信者赏百银。”

侏儒男子毫不在意的说道,他根本不指望这些村民能缉拿或者击杀一个妖裔,如此说出来也只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总得做做样子。

然而侏儒男子却是没注意到,他话音落下不少村民的眼神都是闪烁了少许,甚至人群中一个小孩儿向前踏出了一步,却是被身旁的父母给拽了回去,牢牢看住。

而这个小男孩儿,不是别人,正是几天前在河畔要寻袁逆麻烦的那个徐小枸。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败露 徐小枸的动作被时刻观察着的大老爹瞧个正着,吓的是冷汗虚冒,瞧得被其父母看住在瞧了眼武道盟的几人没发现后,才是松了口气。

该说的交代完毕,不等回复侏儒男子便作势带着自己的手下返程了,根本没有进村搜查或者休息一下的意思,本来他们接到任务就打算走个形式,更何况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他们还真不愿多待,早回去早交差。

瞧得要走的几人,大老爹提着的心总算是踏实下来:“五位大人慢走。”

“几位大人请等下!”

一道带着颤动的声音,使得已是舒缓的场面瞬间紧张起来!

“你有事?”已是转身的侏儒男子听闻声音不耐转头道。

“小胖你…”大老爹急怒的看向不远处的余小胖。

在大老爹以及村民们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余小胖走出人群,面向侏儒男子语气有些胆怯的问道:“大人如果我知道妖裔的行踪,可否让我提一个条件?”

“小胖你说什么胡话,咱们哪里知道妖裔的行踪!”余卉走到余小胖面前做出一副说教的样子道,身形挡住了武道盟几人的视线,不断的给余小胖使着眼色。

瞧得余卉的动作大老爹也是会意,同样上前两步,浑目盯视着余小胖,语气沉重半带着斥责之意:“你小子上哪知道的妖裔,连村都没出过,就别再这当务大人们的时间了,给我回家去!”

听闻耳旁的斥责之语,余小胖却是充耳不闻的样子,目不斜视的看向侏儒男子。

“你!”

“住手。”

瞧得余小胖的作为大老爹怒上心头,情急之下作势要拿拐杖敲打,却是被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喝止住。

“大人,这孩子…”

大老爹转身预做解释,却是被侏儒男子一个凌厉的眼神吓住。

“你想要什么奖励?”玩味的口吻道,侏儒男子俯视着余小胖。

本想走个过程了事,没成想貌似还有意外收获,当然…这小胖子要是纯粹利益熏心而没重要的事,他也不介意给予一个教训。

“我想加入武道盟!”毫不犹豫的回答,胖子满面渴望。

而听闻这话,大老爹浑身一颤,陌生的眼光看向余小胖。

“可以,但你的投名状呢?”侏儒男子眼神危险的盯着余小胖,对方要是说不出打动他的条件,那就干掉他!

“村里藏着一个妖裔,我这就可以带大人去!”余小胖面显疯狂的道,竭斯底里中带着对某种事物的渴望。

“你…你这个畜生!”

瞧得余小胖竟说出了这种话,大老爹再也按耐不住挥起拐杖向其打去,他怎么会养了这么个畜生!

整个村里只有小逆是妖裔,不用问也知道余小胖说的妖裔就是他。

“噗!”

一朵血花迸溅,带起一阵惊慌的呼叫以及撕心裂肺的悲呼。

余小胖呆若木鸡的瞧着面前缓缓倒下的大老爹,一柄匕首的利刃捅进脖颈中,喷涌的血液洒了他一脸,但他却无动于衷,眼中只有大老爹看他的陌生以及气愤的眼神。

噗通。

“老爹!!大爷!!”余卉与几个中年男女悲呼一声扑到在已是生息断绝的大老爹身上。

“哼!竟敢窝藏妖裔,其罪当死!”侏儒男子面色冷厉道,其余四人也是一脸冷血的瞧着大老爹的尸体。

“混蛋,我跟你们拼了!”一个俯身在大老爹尸体旁的中年男子被侏儒男子的话激昏了头脑,竟是站起身抡拳向其冲去。

“不要老五!”

“吼!噗呲…”

村民们具是惊吓的闭上了眼睛,至于小孩儿早在大爷遇难时就被拉到了身后。

“不知死活。”瞥了眼老虎脚下的尸体,男子不屑一声。

“小子,你不说村里有妖裔么?带我们去。”一个黑衣人对吓懵了的余小胖道。

一个激灵,余小胖回过身来,茫然的看着眼前一切。

……

篱院内,心慌的感觉一直按耐不下,根本没法进入冥想的状态。

“到底怎么回事,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不行…我得去看看!”袁逆终是抗不住心中的焦虑,打算违背大爷的话出去瞧瞧村里发生了什么事。

“当!”

然刚走到院门口,还没来得及开门的袁逆便是被突然摔开的木门吓了一跳,要不是他反应快说不得会被撞个好歹。

“四叔你慌慌张张的干嘛啊?”袁逆对冲进门差点撞倒他的男子埋怨道。

“别说话,快跟四叔走!”

被袁逆称呼四叔的人却是没有向袁逆解释什么,撂下一句话后拽起袁逆出门便向山里的方向跑去…

“你说的…人呢?”

篱院门前侏儒男子眼神阴冷的对余小胖质问道。

“这…这…”

瞧得大开的院门余小胖也无话可说,谁知道往常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连屋都很少出的袁逆这会儿怎么不见了。

“大哥,这门有撞坏的痕迹,应该是有人报信跑了。”一个黑衣人指着都快掉落的木门说道。

听闻黑衣人的话,侏儒男子眼中闪过一抹阴霾,抬头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后道:“给我挨家挨户的搜!这里就这么大的地儿,除了这里就只有山上有退路,我不信他一个小畜生还能跑的了哪去!”

“是!”

……

“四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都瞒着我。”被拽着往山上跑的袁逆迫切问道。

“呼呼!”

一路撒丫子跑被称呼四叔的男子已是呼哧带喘,听闻袁逆的话停了下来打算稍作休息,反倒是袁逆这个六岁小孩儿跑这么远没多大事儿,或许这和体质有关系吧,别看他才六岁,身高比寻常八九岁的孩子都不差。

“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了,反正都露馅了。”四叔平复了下呼吸道。

先前他瞧得势头不对便立马跑回了村内,这个时候必须小心,真要等事情败露时候可就来不及了,他这两条腿可跑不过那几个四条腿的畜生。

不得不说,这四叔是个机灵人,要是愚愣点的怕是没找到袁逆呢便被武道盟的人给追着了,也正因为他的机灵性子,余卉那小子才让他负责盯梢。

不过四叔却不知道几乎他前脚带袁逆没跑多久武道盟的人便被胖子领到了家,更加不知道的老爹和一个兄弟已经死在了武道盟的几人手中。

“四叔接下来的话小子你听了别多想,这和你的身份有关。”虽然打算告诉袁逆真相,但还是提前知会一声的好,免得这孩子自责伤心。

“嗯嗯,四叔你说。”

“简单说就是一个游侠给咱们匾南府府主的儿子给咔嚓了,哦…那个游侠的身份是妖裔,儿子被干掉的府主自然是大怒了,于是下令驱逐和捉拿匾南府内的所有妖裔,这不…武道盟的人查到了咱们村这儿,四叔我带你躲躲,等过了风声咱们再回去。”

听完四叔的解释袁逆点点头,原来这阵子大爷不让他出去就因为这事啊。

“嗯?”身旁的四叔突然发出异响。

袁逆探头看去却是村内的方向升起的一缕燎烟。

“不好被发现了!小子你往山上跑躲起来,四叔引开他们。”

“可是…”

“放心,没事的,记住!我们不去找你千万不要出来!”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命硬否 跑!不停的跑!

袁逆能深切的感受到背后的危急,只因那若隐若现传来的呼啸以及凶悍的气息。

“哈哈哈!小畜生别跑啦,跟着大爷回去还能卖个好价钱,老实停下免得受皮肉之苦!”猖獗的大笑声在背后响起。

袁逆往后一瞥,跑的更溜了…绝对不能被这帮人抓到,不然会连累大爷他们的。

“可恶的小畜生,等跑到山顶我看你往哪跑,到时定要好好折磨你一番!”追兵愤愤道。

此时袁逆身后的追兵只有骑狼的二人,另二人则是留在村内看守,而四人的老大则是中途去追另一个人了。

“呼呼!”

粗重的喘息中,余四只觉的肺里被撒了辣椒一样,火辣辣的疼。

“嘿嘿,总算是甩开了,四叔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剩下就看你自己的了小子。”余四停下脚步心中祈祷着,此时的他也是没有能力在顾及其它了,先前要不是他机灵挑灌木多的地方跑,早就被对方捉到了。

咔!

“谁!”

在余四惊愕的目光中,侏儒男子缓步自一簇灌木后走出。

“你…你是什么人?”心慌的余四开始装傻充愣,此时他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然而,对方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白痴。

只瞧得侏儒男子冷冷一笑:“桀桀…跑啊,怎么停下了?”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只是一个采药的。”余四做着最后的努力。

“哼!”侏儒男子面色彻底冷冽下来:“既然不是妖裔你也没有留着的价值了,去死吧!”

“噗!”

余四眼睁睁瞧得一柄利刃刺向自己的额头,却是无力闪躲。

“我还没有碰过……”嘭!死不瞑目。

“呸!”瞧得余四怒睁的双眼,侏儒厌恶的吐口唾液,转身离去。

……

“小畜生,你倒是跑啊?哈哈哈…”黑衣男子瞧得被逼上绝路的袁逆嚣张狂笑,言语中满是戏虐之意。

“行了,别浪费时间,出手拿下他,妖裔的脾性可都是刚烈的很呢。”另一名黑衣男子说道,前者附议。

瞧得向自己步步紧逼的二人,袁逆心中已是有些绝望,只因身后乃是一处斜壁!虽并非直上直下的峭壁,但其仅有的斜度也与峭壁差不多了,原本这里与山前是一样的地形,但因为防止妖兽跑出山脉后来改造成这样的。

本是造福民矣的举动,此刻却是成了袁逆的亡命劫!

“小果!小果!”袁逆心中疯狂呼唤。

“我在的小主人。”果子的声音在袁逆脑中响起。

“有没有什么办法救我,你不会眼看着你家小主人我夭折吧?”袁逆期待道,然而…

“……”

“说话啊!”

“抱歉了小主人,果果没办法提供给小主人实质的帮助,眼下唯一的脱逃办法就是从这里跳下去,如果落到对方手里小主人绝对十死无生,跳下去还有一线生机!”

“拼了!”袁逆咬牙,自不是选择和对方硬拼,而是拼自己命够不够硬。

在武道盟二人吃惊的目光下,袁逆一跃而下,两人面面相觑。

“该死,早告诉你迟则生变!”先前提出动手的黑衣人抱怨道。

“我哪知道这小鬼那么有胆啊!”另一个黑衣人叫冤。

“事情办砸了,想想怎么和老大交代吧。”

…………

痛!

这是袁逆此时的唯一感受,从那么高的地方滚落下来没死不说居然昏都没昏过去,不得不说这是他的不幸,要是昏过去起码精神上能好受些。

此时的袁逆浑身鲜血淋淋,身上遍布着细小的毛刺,所幸这些植被的毛刺并不长,仅是刚好刺进袁逆的皮肤,但是架不过多啊!

无力的趴在地上,袁逆不想动弹一下,因为太痛了。

“小主人。”

袁逆一脸懵的瞧着从自己胸口飘出的光蕴。

“凤梨!”

“是果果啦。”果子纠正道。

袁逆嘴角抽搐,眼前这个东西谁敢说不是凤梨!只不过是圆滑了很多,加上多了眼睛和嘴巴而已。

这也是袁逆第一次见到果子的样子,本来他一直以为那块玉佩就是果子呢。

“你跑出来干嘛?我现在很痛啊。”袁逆声音虚弱道。

“看来那个东西能剩下了呢,果然不愧是主人的孩子,这生命力…”瞧着袁逆的样子果果咔吧着眼睛暗道,听闻袁逆的话才是一副关心的语气:“小主人你最好现在就将这些刺给拔掉,不然以你的恢复能力伤口很快就会开始愈合,届时可就有的罪受喽。”

听闻果子的话袁逆感觉脑仁都在跳动,却也是挣扎起来拔刺!

对于自己的恢复能力袁逆还是很清楚的,自小受伤了好的都很快,而且力气也比同龄的孩子大很多,开始袁逆也很不解,但大爷他们却是将这归咎于他妖裔体质的原因。

久而久之袁逆对自己变态的恢复能力也就不那么在意了,毕竟这是好事。

噗…噗…噗…

每拔掉一根刺,袁逆的身体就颤抖一下,眼中已是蓄满了泪水,却是蓄而不下,咬着牙将一个个带血的尖刺拔掉。

“武道盟!你们…给我…等着!”

袁逆满面愤恨,疼痛使得那稚嫩的面庞都是有些扭曲,他所遭受的这些痛苦,必须有人买单!

“噗!”

拔掉最后一根,面色苍白的袁逆再也坚持不住昏阙过去,这是失血过多了。

“希望经历此劫小主人你能尽快成长起来吧。”瞧得昏阙的袁逆果子暗道,村中发生的一切它都知晓,但它却不会告诉袁逆。

袁逆这些年的成长它一直看在眼里,自是知道袁逆对大爷等人的依赖以及寄托,此时要是将那些事告知他,果子怕自家的小主人承受不了打击。

扫了一眼周围被袁逆身上血腥气吸引来的蛇虫,果子一声冷哼,菠萝形的身体散发出一层碧绿荧光在袁逆周身,闻惺而来的毒虫蛇蝎立马止步不前,续而迅速溃散,像是遇见了天敌一样。

“虽然不能帮助小主人战斗,但对付你们这帮害虫的手段还是有的。”果子傲娇的说了一句,化作一团光蕴回到玉佩中。

章节目录 第七章 谁的未来不坎坷 一只肥硕的兔子正在啃食着草根,宝石红的眼睛却时刻扫视着四周,提防会出现的危险。

忽然…兔子耳朵高高竖起,一副警惕的架势盯着不远处的一处草丛。

“沙沙…”

听闻这明显的异响,肥硕兔子二话不说掉头就跑,其速度绝对让人目瞪口呆,竟是跩出了道道幻影!

“嘣!嗖!”一道箭矢自草丛中飞射而出,自然是射不中那敏捷异常的兔子,但是…

“嘿嘿,跑吧跑吧…有你跑到头的时候。”草丛后,袁逆露出个计谋得逞的笑容,续而起身向着兔子逃走的方向追去,其速度竟也是迅捷不止!

一路追去,碰着不少刚刚废弃得陷阱,就这样直至走到一处石地袁逆才是停止下来,瞧着眼前由小石块堆成的石堆露出快意的笑容:“可让我逮着了吧。”

上前轻轻扒开几块石头,将手伸进石堆一顿抓挠,碰到一处柔软时袁逆面上一喜,直接抓着那出处柔软使劲一拔拽!

“垮…”

“哈哈,终于能吃到你了。”拎着肥硕的兔子袁逆笑道,为了吃到这个家伙他可谓是千方百计耗费苦心了,又经过无数次的实践才有这眼下的成果。

这到不是袁逆废物,连兔子都抓不到,要知道这可不是寻常的兔子,而是一阶妖兽…影地兔!

单看影地兔的外表与寻常兔子差不多,但还是很容易看出不同的,首先便是体型,比之寻常兔子大上一圈不止,胖的和个球一样,但别看它胖的像个球,但那速度绝对是普通兔子加两条腿也撵不上的。

此外影地兔的前爪很是锋利,并且粗长,能如土拨鼠般在地面上打洞,正所谓行如影遁入土,便是影地兔了。

这货的速度寻常二阶的妖兽都是拍马不及,但也幸亏这东西胆小吃素,不然袁逆还真不敢招惹它呢。

距离坠崖已是过去了两年之多的时间,袁逆也一直生活在这个山脉边缘,一直都是一个人,他不敢往山脉内探索,因为里面经常会出现强大的妖兽,那不是他能招惹的。

当然,更主要的是他还要原路回去,找大爷他们,已经快三年没见到他们了,袁逆很是想念。

值得一说的,因为心无旁顾,整天除了必要的为食物奔波外,袁逆有大把的时间来冥想丹清咒,而就在前不久,他成功的解开了那所谓的封印。

资质回归的瞬间,袁逆只觉脑中一片空白,等再次恢复意识时已是第二天的响午,搭建的木屋消失不见,或者说以他为轴心方圆近百米都成了一片废土。

事后袁逆才从果子那里得知,这是因为那股禁忌之力被封印太久,而解开后造成的能量爆发。

得知原委后袁逆忧心不已,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这股能量在不受他控制的情况下突然爆发,会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那不是他愿意看见的,即使这股力量非常强大,但不受他控制不仅无用,反而是个累赘。

不过听完果子的解释后他忧虑的心情稍安,因为据果子所说这股能量并非是想出来就出来的,袁逆作为禁忌之力的承载体,能量的爆发与否其是还是取决于他。

禁忌之力,别忘了它另一个通俗易懂的称呼,怒之力!

能量的爆发大致上取决于袁逆的情绪,当他情绪极度不稳定或者生气时,这股力量便会被勾动出来,但是随着爆发的次数越多,怒之力却会渐渐影响他的心智,使得他极易动怒,最坏的后果便是被力量掌控,丧失神智。

不过怒之力也并非是无法掌控的,只要意志精神足够强大,袁逆便可压制它甚至控制它!毕竟追究其根源它是应运袁逆的存在而存在,两者可以说本就是一体的。

资质回归,果子教给了他一篇名为〈大化一炁〉的功法,也是果子哪里唯一的一篇功法,同时也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功法。

大化一炁,没有等级,甚至修炼起来的效果也是一般,仅能帮助袁逆吸收空间中基本的灵气需求,换言之这大化一炁吸收灵气的速度连一篇低阶功法都不如!

但是,袁逆那素未谋面的母亲怎么会亏待他呢?

按果子所说当初他被送至下界是受到多方‘关照’的,好点的东西根本带不走,也只有这另藏玄机的大化一炁了。

这部功法是袁逆的父母在一处至高神墓中得到的,对于此袁逆自是不知,果子只是对他说是在一处了不得的地方…随即到是说明了这部功法他父母两人谁也没能修习,但这可不是功法的问题,而是二人的自身问题。

修炼大化一炁功的基础要求便是天身根净,意思从未修炼过其它功法的意思。

“一炁既化万千,集万法归一炁。”这是大化一炁功开篇的十二个字,也是寓意着它的修炼方法。

简而言之〈大化一炁〉是一部可以成长的功法,它赋有兼并万千功法增强己身的能力,要知道普通的修者修炼功法一生几乎是便仅是这一部了,因为各功法的所修炼产生的能量以及运行经脉路线都存在些许或极大的差异,不能并融。

想要换更高等级的功法,多半也只有废掉以前的重修了,当然也不乏能者天才之辈,能一身兼数法,或者两部功法间的冲突不大也能一起同修。

但就是这样,却还是被限制于功法之中,功法的等级在那里,那你的一生成就也几乎就到哪里了,甚至一些强大的武技因为功法的限制都施展不了。

而…〈大化一炁〉却是超脱了这种限制,它的兼容性可吞并几乎所有功法融汇己身,只要融汇的功法齐全便可施展互相本是冲突的武技,而最重要的,则是集万法归于一法,届时便可法施万千。

不过,〈大化一炁〉再怎么潜力强大,没有外部功法的兼入它连一篇基础纳炁的功法都不如,而谁的功法不是身家命根子一样的藏着?

你敢伸手…怕不是被剁手那么便宜。

所以说袁逆想要变强起来简直难如登天,基本的要求已是他坎坷未来的先兆。

但这不是现在的袁逆该想的,为今之计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明日…攀山!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攀峰(适当的善) 烤着肥嫩的妖兽肉,袁逆不禁想起以前的生活,自己已经离开快三年了,也不知道大家过的好不好。

近三年来到不是他不想回去,而是回不去!即使他先天身体素质过硬,身手矫捷,可也做不到孤身爬上山顶啊!

但现在不同了,能修炼后有着外界灵气的补充,袁逆觉得自己可以尝试一下了,最不济失败在滚下来一次。

晃晃头不在多想,看着眼前已是滴油的烤肉,顾不得烫袁逆大块朵颐起来……

翌日。

“呼!”望着几乎高耸入云的峭峰,袁逆深吸口气,猛然提气向上攀登起来。

一口气冲上十数米,袁逆回头一眼也是不禁打颤,当初跳下来那是无路可走豁出去了,而现在往下一瞅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发怵的。

摒弃杂念,借助峭壁上凸起的着力点袁逆奋而攀登起来,必须要在天黑前爬上去,不然届时没有休息的地方不说,他也会力竭的。

时间流逝,太阳已是高照,此时的袁逆已是狼狈不已,裸露的上身已是道道浅显的划伤,面上也是灰头土脸。

袁逆可不是找罪受不穿衣服,而是没衣服穿,毕竟三年来虽说没有大爷的照顾,可他的身体发育却是一点也没耽搁,以前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长裤也变成了齐膝的短裤,这还是他拆了衣服缝缝补补的结果,要不然现在连裤子都没个穿。

“呼…呃。”此刻袁逆面上有些发紧,他觉得有些高估自己或者低估这座峭壁的险峻了,攀爬了一个上午即使有着灵气的补充也缓解不了多少体力的消耗,此时已是有些力竭了。

“嘿,我从未这么庆幸过自己长了条尾巴。”袁逆似是自嘲的笑道,此时他在半山腰,四周又根本没有供他停歇的地方,因此双手除了扣紧峭壁的凹凸点什么也做不了,但此刻他需要进食!

手空不出来?不是问题,咱还有尾巴…以前就因为尾巴的存在村子里的小孩都排挤他,说他是妖怪,因此袁逆还小有自备过一段时间,只不过后来也通了,这尾巴是他天生的,总不能剪了吧?

没听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么,况且他还没到为了有人陪而自残的想法。

但现在,袁逆太庆幸自己有一条猴子一样的尾巴了,果然天生我材必有用…诚不欺啊!

整好围在腰间一圈的尾巴松开,灵活的自绑在腰上的口袋中卷出一块烤肉,袁逆细嚼慢咽起来,他可没带水,噎着可就不好了。

吃了些烤肉体力恢复了少许,袁逆也不在耽搁继续向上爬起,半个时辰后却又不得不在停歇下来…实在爬不动了。

“可恶,就快到了的!”袁逆不甘低吼,抬头望去已是能瞧得一抹浮白,他清楚那就是峰顶的位置了,可是……

鲜血顺着臂膀流至腰间,染红了腰带,手鼓间的麻痹感告知着袁逆他已经有些失血过多,连痛觉都感知不到了。

“唳!”

一声高亢的鹰啼响起,袁逆寻声望去,却是正好瞧着一只苍翅老鹰向着他斜上方的峭壁撞去,眼看着那苍鹰没有转向的意思,袁逆开始怀疑这头苍鹰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然而,在袁逆的注视下那头苍鹰并没有撞墙,而是在接触峭壁的瞬间消失不见了!

“这…”袁逆也是目瞪口呆,苍鹰还会穿墙术?还是自己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

摆了摆尾巴,确定自己还没到失血那么严重的地步,袁逆黑亮的眼睛闪过一道精芒,苍鹰不会穿墙是肯定的了,那么只能是哪里有着一块凹槽供苍鹰着落!

提起不多的力气袁逆向着苍鹰着落的地方爬去,等到近前已是能听闻雏鹰待哺的声音,袁逆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有救了。

抬手扣住峭涯,袁逆出一露头便察觉一道凶煞恶风扑面,吓得他立马缩了下去,抬头正瞧先前那头苍鹰锐利的眼神盯着他,眼中满是警告凶戾之意。

袁逆也无话可说,拼着被鹰啄叨掉一口肉的风险再次用力向上一撑,瞬时尖锐的破空声响起,眉头狂跳间袁逆根据模糊的感知下意识向左一偏头,鹰啄与袁逆的头脑交错而过…

避过几乎致命的一击后袁逆也是心中发狠,尾巴直接勒住了苍鹰的脖子借力将其拽出涯外,而他则是趁机爬了上来。

“呼,好险。”仰躺在涯边的袁逆也是擦了把冷汗,先头看着那苍鹰好似也不大,可到了近前却发现那苍鹰的个体几乎有一个成人之高,这要是被啄一下可不止是掉块肉的事了。

“唳!”

“不好!”听闻响起的凶戾叫声袁逆暗道不妙,他怎么忘了那苍鹰可是会飞的啊!

将一只老鹰甩出涯外期待人家摔死,别开玩笑了。

果然,被袁逆甩出去的苍鹰坠落一段距离后已是再次飞了上来,拍打着翅膀悬在涯外,锐利的鹰目凶戾的瞪视着袁逆,满是怒火。

袁逆立马摆开架势,眼下的情况可没有谈拢的可能,虽说他本意只是打算借地休息一会儿,绝无伤害对方的意思,可对方可不会那样认为,它只会将袁逆当作它领地的侵略者。

而目前的办法,也只有击杀对方了,这个选择无关善恶对错,只求保全己身罢了…不击杀这头苍鹰,袁逆也走不了!

因为就算他现在离开,对方也不会放过他,届时只会更加被动罢了。

一场没有意义却必然发生的战斗打响,结果是袁逆胜了…他亲手扭断了苍鹰的脖子,代价是身上多了两条血淋淋的口子,从左肩直至右侧肋骨,是被鹰爪挠伤的。

看了眼一旁气绝的苍鹰以及两步外的那一窝雏鹰,袁逆的眼神毫无波澜。

三年的丛林生活这种情况他见得多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而已,如果他不铁下心,怕是早就不知道在哪只野兽的胃里了。

简单的处理完伤口,又歇息了半个时辰,袁逆再次向峰顶攀进…至于那一窝雏鹰他没有去动,几只雏鹰羽翼已是几近丰满,也是快到了断哺的时龄段,如果顽强些,它们会活下去的。

虽说他已经适应了物竞天择,但这不代表他泯灭人性,适当的善…他还是有的。

章节目录 第九章 不凡开始 “终于上来了。”

天黑前袁逆总算攀上了峰顶,三年前他便是从这里一跃而下,三年后他袁逆又回来了!

没做休息,三年的离别使得他迫切的想见到那帮‘亲人’,因此袁逆直向山下那升起徐徐炊烟的村庄赶去,却不知…迎接他的不是温情,而是噩耗。

此时正值晚点,家家户户都在炊烟,村道上反而看不到几个人,袁逆一路跑到家门口倒也是撞见几个,但瞧得他具是一脸惊骇的样子远远避让,思家心切的袁逆倒也没过在意。

看着面前熟悉的院门,袁逆不由分说伸手推开…

“咳…咳咳!”

一捧灰尘自门缝飘落,呛得袁逆咳嗽连连。

胡乱的挥挥手,余光所视却是使得他停下了拍打的动作,呆愣愣的看着彰显萧条的小院,不安的情绪浮上心头。

“大…大爷?辫姐姐?小强胖哥?”袁逆试探的呼唤,自是了无回应。

“怎么会。”袁逆颓废的跌倒在地,茫然的看着院中的一切…落漆的门墙,野草遍布了以前的菜园,时不时传来的虫鸣…

“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啊!”袁逆抓狂,心中隐隐有着一个猜测却不愿去联想。

“哐啷。”

“谁!”突然的异响将茫然中的袁逆唤醒,回头瞧去入目的场景却是犹如一道霹雳当头。

“卉叔…你…你…”话语中带着颤音,后面的话袁逆却是不知如可开口,喉间已是哽咽。

“小猴子回来啦。”

熟悉的笑容,却是使得袁逆潸然泪下。

……

夜幕降临,弦月当空,村外一里的一处松林中,袁逆跪拜此处,面前是三个立着牌碑的土堆,是为坟!

此时袁逆眼眶通红,显然是哭过,当初发生的事情卉叔已是告知了他,袁逆清楚是因为他才害得大爷还有四叔五叔枉死,此时他心里充满愧疚。

“小少爷不要在伤心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努力修炼,在做它时好为大爷爷他们报仇,要知道事虽因你起,可错并不在你,而是余宝胖和那几个武道盟的人!”

果果的声音突然响起脑中,袁逆双目倏然睁大,报仇…对,大爷他们不能白死,自己要为他们报仇!

“余宝胖,还有武道盟的家伙,大爷四叔五叔的死还有卉叔的腿,这一切我都会让你们付出代价!”袁逆语气森然,一股狂暴的气息在其体内缓缓觉醒。

“冷静!快冷静下来!”玉佩中察觉情况不对的精灵果子急切提醒道,然却是观察袁逆此时的双目已是发红,肆意狂暴的情绪。

这股气息之猛烈,连站的靠后的余卉都察觉到此时的袁逆有些不对。

“小猴子你没事吧?”余卉担心问道。

暮然一惊,狂暴的气息如潮汐般退去,袁逆的双眼逐渐恢复清明。

“你没事吧小猴子?”瞧得袁逆身形一颤的余卉再次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担忧的意味,老爹们的死没有人会归咎在小猴子身上,他也不会,但他就是担心这孩子会钻牛角尖。

“我没事卉叔。”袁逆回了一声,却是暗自擦了把冷汗,心中后怕不已,刚刚他差点就失控了,如果真的失控,怕是会发生他绝对不愿意见到的事,到时他就真的只能以死谢罪了。

“嗯,没事就好,老爹和老四老五的事错不在你,相信他们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心怀愧疚的活下去的,你要记住,咱们是一家人。”

瞧得袁逆回应,余卉还是开导了几句。

“一家人么…”

“走吧,你要是想的话明天再来看你爷爷和四叔他们,该回家吃饭了。”瞧得时间差不多了余卉对袁逆招呼道,实际上他只是想由此转移袁逆的注意力罢了。

“嗯。”

袁逆应声,跟在余卉身后向村内走去。

“是亲情的原因么…”玉佩中,发出果子的疑惑声。

……

是夜,一身干净衣服的袁逆出现在村口,回望了眼一处草屋,毅然向远方离去。

到卉叔的家里让得他再次体会到了家的感觉,叔叔婶婶亦如往常的待他,甚至更加疼爱,但是…他不能留下。

三年前因为他的原因害的三位亲人枉死,姊兄被掠,卉叔也是成了跛子。

虽然他只字不提怎么变成那样的,但就因他只字不提,袁逆才越发确认和当初那件事脱离不了关系。

自己留下只会带给卉叔一家灾祸,因此他不能留下,更何况他还有大仇未报,怎能止步不前!

袁逆却不知,在他瞧不见的角落里,一对夫妇目视着离去的他,为他送行…

“为什么不拦下他?”

“拦不住的,他离开是为了咱们的安危着想…到也好,离开咱们,他反而也安全些。”

“是村里的那些人么…”

“嗯。”

沉默有一会儿。

“那孩子,他会平安一生的对吧?”

“会得吧,这个不好说,但老爹和哥他们会保佑他的,我能确认的是…这孩子的一生注定不凡!”

面对妻子的询问余卉也不敢打包票,可随后的话却是斩钉截铁,犹记得九年前老爹自山上抱下来的那个婴儿,以及当时老爹对他说的话。

“这孩子,是九天雷荧自天上带下来的。”

犹记得当时自己听见老爹这话时不信的表情,但随着他按照老爹所说上山看看后,由不得他不信了。

……

林中小道,一身灰布衫衣,身高一米六往上的小伙子行在此路间,在近一看,这哪是什么小伙子,稚嫩的面庞明显还是一个小小少年!

少年有着一头乌黑翘挺的头发,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彰显活泼帅气之意,而往下一对刀眉却是乏着一丝凌冽的味道,黑目如宝珠,灵动间却又似暗藏着什么。

秀气的鼻子总是时不时的耸动两下,嘴角时常勾起一抹轻微的弧度,使得觉得他应该心情不错的样子。

此间少年自然就是袁逆了,据离开村里已是过去了十余天,他也早从低谷的状态中恢复了正常,毕竟他本身就不是那种阴霾的性格。

离开的时候虽然两手空空,但袁逆到不至于饿着,用他的话说只要在丛林里他就饿不死,事实上这十来天也的确没有饿着他,最不济也能找到一些野果充饥,运气不差的时候还是能狩到猎开开荤的。

目前他的打算是往人多的地方走,更准确的说是找一方势力加入,就算是佣兵游侠组织也行,只要能让他学习功法,因为没有其它功法的填充,他的大化一炁功便无法变强,也就无法提升实力,从获得大化一炁功到目前为止,他依旧处于凡体阶段,算不得正式踏上修炼之路。

“杀…杀…”

袁逆暮然停下脚步,他好似听见了喊杀声?

章节目录 第十章 虎口夺食 “追!别让他们跑了…”

躲在草丛中,目视着一群手持兵刃的家伙追击而去,袁逆缓缓站起了身,犹豫起来。

先前听闻喊杀声接近,谨慎起见他便躲进了一旁的草丛中,打着括囊避咎的心理,等对方走了他在赶路,毕竟三年的丛林生活使得他习惯了谨慎对事。

即使这里已不再是危机四伏的丛林山脉,但生存的法则却是一般无二,动辄杀人绝非说说而已,瞧得先前的一幕便知…

发生争斗的是两伙人,一伙五人在逃,另一伙十个人在追,事件的起因绝非简单的仇杀,而是利益驱使的劫杀,也因此…袁逆才犹豫起来。

因为他巧然听闻两伙人火拼在一起的原因是一部功法!偌大的诱惑!

虽不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但对袁逆来说以及不重要了,现在他需要考虑的是否也插上一手,毕竟先前过去那两伙人的实力普遍都不高,皆是处于凡体境修为。

“这是一个机会哦,先前两伙人的实力都不高,小少爷可以来个螳螂捕蝉之计,而且那两伙人都是脑袋别在裤腰上的家伙,那部功法前者还说不得是怎么得手的,所以说小少爷这样做也不要有什么负担。”

果果一边策动着袁逆去争夺功法,一边给他普及着生存的道理,然而…

袁逆白眼,他是那种悲天悯人的性格么,这个世界想要什么自己不去争取可没人会将你需要的送到你手上!

再者说了,他就是真要去争那部功法也算不上抢,顶多是黑吃黑,从先前的势头他可不觉得那五个人能在十个与其实力相当的家伙手中逃脱。

也因此,袁逆实则犹豫的是要不要犯那个险,不出意外那五个人折在那十个人手中是肯定的了,届时就算那十个人伤亡一半他也没那个把握虎口夺食啊,毕竟他的实力同样是凡体阶段,并不比对方强。

“干了!”

眼瞧着两伙人跑的没影,袁逆终是下定了决心,向着两伙人消失的方向尾随而去,当然…到底要不要出手还是先观察一下的好,他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袁逆所走的小道很是偏僻,少有人过往,因此不存在跟丢了的情况,一路顺着脚印走便没错了,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此时袁逆便是一脸苦恼站在路中间,杂乱的脚印消失了,唯一的解释便是那两伙人跑进了丛林中。

“唉,碰碰运气吧。”袁逆嘟嚷一句,分析了下地面的痕迹蹿进了左边的树林。

“诶?”

没走多远,袁逆便是有了新的发现。

“又发生战斗了么…”瞧得地上的血迹袁逆如实想,随后继续前进,没多久,一具背负刀伤的男子尸体呈现在袁逆眼前,他记得这是逃亡那伙人中的,身上的衣服他记得。

没做理会,袁逆捡起地上的长刀继续跟进,他觉得应该不远了。

……

“桀桀,跑啊!怎么不跑了?”瞧得被自己等人围住的男子,独眼龙面目阴霾的讥叫道,为了抢一部黄阶的功法居然折损了三个兄弟,这让他很是恼火。

“独眼龙,你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撕了这本功法,到时谁也别想得到!”

袁逆悄然赶到时,见着的就是这样一幅困兽犹斗的局面,并没有贸然现出身形,而是绕了半圈隐藏在一颗树后面,远远的窥察着。

“哦?”

听闻男子的话独眼龙眼睛一眯,闪烁危险的色泽,道:“小子,你是在威胁我吗?”

“没错,你们追杀我们不就是为了这部秘笈么,你们要是再敢靠前一步我就撕了它,大家鱼死网破!”男子声嘶力札,犹如受伤的野兽,做着最后的博弈。

“呃哈哈哈!”

独眼龙突然大笑,吓得围困男子一颤。

“小子你不就是想活命吗?简单,将功法放下我就放你走,让你苟活下去。”笑声嘎然而止,独眼龙语态缓和道,面目也做到尽量亲和,却唯独目中暗藏着一抹厉色。

“你个死瞎子真当我傻么?啊!”

独眼龙的眼色男子有没有看见袁逆不知道,但显然就如他所说,独眼龙说的话鬼才相信。

“所有人都把武器扔掉!别逼我,否则…”

男子自一直捂着的胸口中掏出一本书籍,作势欲撕。

“停!”

瞧得男子的动作独眼龙终是变了脸色,道:“都把家伙放下。”

“可是老大…”

“我说把家伙放下!”独眼龙瞪向反驳他的小弟。

“哐当,哐当…”

显然,独眼龙在这一伙人中还是颇具威信的,小弟们具是将手中的武器扔在了地上。

瞧得这一幕,男子面色一喜:“让开!”

堵在男子身后的两人看向自己老大,瞧得眼神后向两边各自退开。

男子作势欲走,然独眼龙等人却是紧随其后,吓得男子立马顿住了脚步,独眼龙等人也停了下来。

“咕噜。”

吞咽口水的声音,男子目光紧盯着独眼道:“让我走,你们不许动!等我走出一段距离后会把你想要的东西扔地上。”

独眼龙的面色已是发青,做他们这番勾当最忌讳的便是斩草不除根,可眼下他确实没有任何办法,除非他不要那本功法,但显然是不可能的。

“好,但愿你说话算话,不然…”

独眼龙语气中的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我说话绝对算数!毕竟,秘笈可没有命重要。”

为自己博得了活路,男子的语气都是轻快了不少,但却也不敢过于放松,话落紧忙向身后退去,眼睛却是一直盯着独眼龙等人。

树后,袁逆面显欣喜,机会来了!

先前他之所以绕半圈只是考虑到独眼龙等人得手后返回别碰个照面,届时就麻烦了,因此绕到了另一端,没成想此刻还有意外收获。

目前他的位置处于男子的斜后方,虽并非直线但也差的不是很远,等男子与他平行后也就相差不到十米的距离,这个距离下,袁逆有信心一争。

毕竟双方谁也不知道这里藏着一个人,而男子又是被追杀了一路体力有了极大的消耗,袁逆突然暴起下即使男子反应过来他也可以最短的时间内制服对方夺走秘笈。

最主要的,这个距离与独眼大汉已是不近,安全有了保障。

屏住呼吸,袁逆全身缩在树后,仅靠耳朵辨别男子的位置,伺机而动。

终于…在男子几乎要与他一个平行时,蓄势已久的袁逆冲了出去,而此时男子还警惕的盯着独眼龙等人,心里为了即将获得的活路而庆幸。

然下一刻,余光中一道黑影向自己冲来,待身体还未做出反应时黑影已是自眼前闪过,同时的手里也是一轻,男子这才有机会发出一声不明意义的惊叫,随即转身亡命奔逃。

“混蛋!!!”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身法武技 “站住!给我站住!”

袁逆玩命的逃跑,对身后的叫喊充耳不闻,站住?傻子才站住呢。

不过他到是低估了独眼龙那伙人的耐力,本以为他们经过先前的追砍已经消耗了极大的体力,没成想此时竟然还能稳稳的吊在他身后,要知道这都跑了起码二十里地了,他都累了。

袁逆却不知,他累,独眼龙等人更累…

“呼呼!”

独眼龙等人呼哧带喘:“巴子的,这小子属猴子的吧。”

“给我…给我追!把秘笈抢回来。”独眼龙停下脚有气无力的呼喝道,他实在是跑不动了,只得支使小弟去追,心底却是暗暗发狠,敢抢他独眼龙的东西,最好别让他抓着,不然绝对让对方尝尝扒皮的滋味!

“老,老大坚持一下…我记得前面是有条河的,能阻碍那家伙一下。”一个小弟呼吁道。

独眼龙只得提起沉重的步伐踉跄追去。

“有点不妙啊。”瞧得眼前宽度三十米开外河流袁逆暗道,这水流也太湍急了,即使他游过去也要费一点时间,关键是后面还有追兵呢,要是在他渡河的时候赶到可就麻烦了。

不过也仅是斟酌了两个呼吸,袁逆便转头向着河水的下流跑去。

不愿冒险渡河的话,想要摆脱独眼龙等人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了,不是往上就是往下,袁逆的选择是往下,打算借助瀑布逃脱,这里的水流这么湍急,瀑布绝不会离多远。

而往上逃虽然也有信心逃走,但那拼的就是体力了,即使摆脱了独眼龙等人对他的消耗也是极大,这在野外丛林中是很不明智的行为,要是碰到什么野兽可就麻烦了。

“隆隆…瀑!”

果然,没跑多久袁逆便听到了瀑布激流的声响,面显欣喜,回头瞥了一眼,独眼龙等人的身影若隐若现。

“这貌似有点高啊。”瞧得下方激荡的水潭袁逆有些心虚,没成想他先前沿途顺过的河流只不过一条支干,到了瀑布前才发现这源头竟是数条河道汇聚一起的,这水流自是湍急了数倍不止,关键这高度也不低啊,目测起码都有五六十十米吧?

“自己选的路,咬着牙跳吧。”

吞咽下口水,看准位置袁逆毫不犹豫的就跳了出去。

“噗通!”

“咕噜咕噜…”

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潭水袁逆才是浮出水面,咳嗽连连。

“哦呼,差点就呛死了。”抹了吧脸上的水渍袁逆一副后怕的样子,任何事他敢做,敢去尝试,但不代表他没有畏惧的心理,只不过他更愿意克服困难罢了,而不是屈服。

“咻…咚!”

一道银光自袁逆头顶闪过,射入水中。

抬头一看,却是独眼龙等人正气急败坏的盯着他。

袁逆没有言语,而是潜入水中向着岸边游去。

瀑布上…

“你,下去拖住他!”独眼龙对着先前给他支招的小弟道。

“老,老大这…”

小弟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这让他跳下去,那不是让他找死呢么,你自己怎么不跳。

“给我下去!”

瞧得小弟拒绝的样子,独眼龙竟是直接一脚将人给踢了下去。

“噗!”

水花溅落,没一会儿一股殷红浮上水面,接着那被踢下去的小弟也是浮了上来,却是已然没有了生息。

独眼龙脸色难堪,将人踢出去后他就后悔了,当老大的将自己的小弟给弄死了,这以后还怎么服众?他也是一时急昏了头。

果然,剩余的几个小弟已是与他拉开了距离,眼神警惕的盯着他。

“看什么看!绕道下去给我搜!”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独眼龙所幸破罐子破摔,态度反而愈加狠戾起来,打算使用武力震慑这帮已是对他心存戒意的手下。

兴许是独眼龙长久以来的余威尚存,几个小弟对视一眼,各自寻找下路去了。

只不过当独眼龙一行人找到水潭时,除了自己同伴凉透的尸体,哪还有袁逆的踪迹?

夜。

篝火旁烘烤着湿漉漉的衣服,而袁逆本人则是借着火光翻看着手中的书籍,正是他抢夺的那本功法!

也幸亏记录这些功法的书本质地短时间水火难侵,不然他可就白忙活了,而眼下虽然秘笈也是潮乎乎的,但并不影响阅读。

实际上这也就是低级功法还用书纸记录,换做稍高级点的功法都是用特制的卷轴记录,更高等的还有灵玉等器物承载功法的。

跃鸿步…这便是袁逆所得功法的名字,或者说武技。

“唔,虽然低阶了点,倒也正适合小少爷你此时修炼。”

胸前灵玉一闪,凤梨果果出现在袁逆面前。

“知足吧,一部黄阶低级功法还是冒着莫大风险争取到的呢,在高级的功法就是摆在我面前我也不一定拿得走啊!”袁逆一副知足的样子道,他很清楚什么叫做量力而为。

就他现在的实力,说白了也就能碾压碾压一点根底没有的普通人,遇着同为凡体境界的倒也有着不小的胜算,而遇着其上的练血境修者,那袁逆就只能认倒霉了,和人家一比他就是个菜鸡,只有被虐的份。

不过嘛,这说的是没得到〈跃鸿步〉之前,虽说这只是一篇身法武技,不是更为重要的纳炁心法,但别忘了袁逆是有纳炁功法傍身的,虽说…咳咳。

虽然〈大化一炁〉起步上是差了点,但胜在是潜力派啊!只要有着功法武技的收入,便可自动成长!

没错,虽然一篇〈跃鸿步〉收入〈大化一炁〉后不足以使得袁逆晋级练血境,但身法上却是能堪堪并齐的,这样以来碰到心有歹意的练血境高手,打不过也可以逃嘛。

此时他急缺的就是保命的手段,此时就是给他一篇黄阶的纳炁心法,被收入后让他晋级练血境,但没有适合的武技施展,遇到同阶位的敌人也只有被虐的份,毕竟袁逆可不觉得对方会倒霉的和他一样没有武技施展。

修者相争就是这样,扣除先天条件外,拼的就是谁的手段多,谁的手段硬!

是夜…袁逆毫无睡意,在果果的指导下修炼起自己人生的第一篇武技。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被当成傻子 清晨的丛林中空气还很是潮湿,植物的枝叶上点缀着珠珠露水,一道黑影踩踏而过,露虽落,枝却未折。

“蹬蹬!”

身影如猿猴般在树枝间灵活跳跃,其速度甚至比猿猴还要快得多,最主要的是身影使用的仅是双脚,双臂始终覆在身后不曾动过。

“呼,虽然仅是黄阶武技,但这速度的提升不可谓不大。”袁逆感叹道,树枝间奔腾的身影自然就是他了。

即使有着果子的指导,袁逆也是耗费了三天多的时间才将〈跃鸿步〉熟练掌握,期间吃的苦头自不必多说,想要尽快的掌握武技最好的办法自是亲身实践了,因此仅三天来袁逆没少从树顶摔下来,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可谓狼狈。

不过好在有付出便有回报,历时三天他取得了不错的成就,能在细巧的树枝间如覆平地了,而在平地上速度更是超过往常的一倍还多!

这是袁逆目前能发挥出的极限,但却不是〈跃鸿步〉的极限,终究说来这篇身法武技还是黄阶武技,没有相匹配的心法支撑实在难以发挥出完美级的效果。

跃鸿步修炼至完美状态是可脚踏鸿毛借力,平地如猎豹疾驰的。

不过显然袁逆此时没有达到练血境的纳炁标准,将这篇身法武技并入〈大化一炁〉后也仅是将其提升至堪堪练血境功法的标准,但终究不是。

未达到及格的纳炁速度,袁逆便无法依靠天地灵气冲刷淬炼血肉,练血境自是达不到,身法武技自然也发挥不出完美的形态,想要晋级练血境,袁逆也只有在寻找一篇功法了。

而且必须是一篇真正的功法,而绝非武技,否则可不就是一本的事了,毕竟功法重于炁,而武技侧于技,两者虽说相连,但侧重终究不同!

而想要找到功法,自然需往人多的地方走了,也就是进城,要说几天前进城他或许会犹豫些,毕竟他身无分文啊,在到处都需要钱财铺路的市井中,没钱可谓寸步难行。

但现在则不同了,一路尾随独眼龙一伙他也是小发了一笔死人财,虽说加起来还不到百银,倒也够袁逆用一小段时间的了。

银是这个世界最低等的货币,未经提炼的按体积重量划分档次,百银的程度整好能装满一个小钱袋,而百银往上的货币则是银叶,同是在银的范围,但却是经过提炼塑型的银子,一银叶便等于一百银。

银叶之上是金叶,十银叶等于一金叶,相当于千银换一金。

当然,钱币的样子并非所有地方都是叶子的形态,金叶银叶只是袁逆所处帝国的货币形式罢了,其它的地方还有此外的货币展现形态。

不过这说的是通俗意义上的货币,因地域原因而存在差异,但却有一样东西是一致的,那便是灵石。

灵石是修者间通用的货币,不分地域差异,在任何地方都使得开。

修者依靠吸收天地灵气壮大己身,而这灵石则是一种特殊的玉石长久被天地灵气侵蚀而产生的,能帮助修者修炼的存在,自然珍贵异常。

世俗来讲,一枚最低级的灵石都顶得上百金,但如非必要,没有人会傻的拿灵石换黄金。

这些信息袁逆自然是从果果那里得到的,也是让他打开了眼界,清楚的认知到自己与真正修者的差距,不过灵石那等存在在低阶修者中也是不常见的,大多还是以黄金交易。

所以说袁逆的百银看起来很少,但在普通人里也是够用的了,不用在为钱操心。

两日后,袁逆终是寻到了一座城池,城门上述…龚城。

“人还真多啊。”瞧着城门前的长龙袁逆感叹一声,光是城门口的人数就比他们村子里的人还多!

晃晃头不在多想,袁逆也是加入到长长的队伍中老实排队。

尾巴早就被他藏起来了,围在腰上一圈,再用一层布带遮住,看着就和腰带一样,自是没有人会认为他会是妖裔,要说袁逆身上唯一显眼的,也就是那身很土且破损的衣服了。

但来往这里的人形形色色,什么穿衣风格的都有,袁逆穿的破烂些倒也不值得被特意关照,排了近半个时辰的队,袁逆终是进到了城内,付出的是一银的入城费。

这里毕竟是处于帝国的边城,设立入城费很正常,毕竟来往的行商也很多,想要不缴?也可以,只要有居住证便可随意进出城,不需要缴纳任何费用。

但你要是没有居住证而想不给钱进去…那就得看你是有什么特殊身份了,没权没势还敢那么干,多半都看不着明天的太阳。

初次进城的袁逆真如那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儿,那是东瞅瞅西瞧瞧,看着什么都觉得新奇,也只有这时才会发现,无论袁逆表现的多么比同龄人成熟稳重,可实际上他还是个孩子。

袁逆在东张西望,而暗中果子则是在耐心的为他讲解这些从所未见的事物,充实着他的知识库。

“果子,你说我该上哪去弄到功法啊?”了解完一些基本认知后,袁逆心中苦恼问道。

原本他是打算寻找一个佣兵组织加入的,但果子真却说加入那样组织也得不到功法,毕竟功法对人家来说也是宝贝着呢,不可能教他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况且人家有没有还说不定。

怎样弄到功法他是没招,所幸问问果子,谁让它的见识多呢。

“唔,城里应该是有贩卖功法武技的商店的,你可以找找看。”果子提议道。

袁逆一懵,不敢置信道:“功法武技还有卖的?”

心口一热,果果自玉佩中飘了出来,吓得袁逆大惊失色,上去就要将果子藏起来。

“停停停!!”

瞧得袁逆的动作果子紧忙制止道,然袁逆哪肯听?直接就是一个虎扑,双手却是自果子凤梨样的身体穿透而过。

“……”

“什…什么情况!”袁逆惊叫。

果子一脸无语的看着袁逆,没好气道:“建议你先换个地方再说,看看周围。”

袁逆一愣,抬头一瞧周围的人居然都盯着他,眼神怪异…

“这孩子不会脑子有问题吧,怎么神神叨叨的。”

“唉,可惜了这俊小伙儿,长得挺耐看脑子却有问题。”

“是啊…是啊……”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袁逆也不敢还嘴,低着头撇开人群跑开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唯有尽力争取 “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无人小港内,袁逆正恶狠狠的盯着一颗凤梨。

“呃,虽然不想打击小主人,但小主人你现在是打不着我的。”

果子洋洋得意道,瞧得袁逆愈加难堪的脸色立马转口:“其实寻常人是看不到我的,我的存在是幻体,只有实力较高的人才能发现和伤害到我,所以说先前是小主人你紧张啦。”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咯。”

袁逆满额黑线,随即揉揉脸不在计较,道:“说吧,你先前说有卖功法的是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有人卖?”

“啧啧…”

果子一副你少见多怪的样子:“什么叫还有人卖?只要有利可图就是高级的功法都可以倒卖!当然…有些功法的来路可能不正当,但谁在意那个?”

袁逆抽了抽嘴角,道理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哈,各取所需为嘛不干?

“你是不是先回到玉佩内,这里毕竟不是乡下野村了,要是碰着高手你被发现我可没办法保下你。”袁逆商量似的道,虽然果子一直称他小主人,但他本人却是将果子的位置放在与他平等的地位。

而果子,经过时间的磨合对待袁逆也是随意了很多,甚至有时称呼的直接是以‘你’来称呼,而并非最开始的小主人。

虽然现在偶尔也这么称呼,但其中更多的是打趣的意味。

“放心的啦,这样的边城能发现我的高手并不多,而且就算有那样的高手我也能提前察觉,玉佩里空荡荡的,我都无聊死了。”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

袁逆没有就果果回去与否纠结,仅是叮嘱了一句,说起来的确是他欠缺了考虑,果子具体是怎样的存在不好说,但无疑是有意识的个体。

而有意识,便会孤独,让它整天憋闷在玉佩里的确说不过去。

确认了的确有贩卖功法的地方,袁逆马不停蹄的寻去,一路打听总算找对了地方…贩宝堂,在龚城也是一家小有名气的淘宝店,也是龚城维二有功法偶有功法出现的地方。

一进店们,入目的便是一间宽敞显眼的厅堂,周围规整的摆放着柜台,大堂中形形色色的人与之柜台后的人攀谈,往来交易。

“小兄弟是来买东西还是卖东西啊?”一道声音在侧旁响起。

袁逆侧身一看才察觉原来进入门口后旁边便有个单独的柜台,而此刻问他话的正是柜台后的一个八字胡中年男子。

“我想买东西。”袁逆回道。

“哦,小兄弟可否告知是要买什么?我是这里的老板,小兄弟需要什么我可以指引小兄弟到对应的柜台。”八字胡男子笑眯眯解释道。

以他的眼力自然瞧得出袁逆是个雏,应该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但他并不介意为其解释一番,又浪费不了多少时间,再则商人重利轻别离,他看重的是利益,只要能给他带来利益什么人都是一样的。

“你好老板,请问你们这里有功法卖吗?”袁逆礼貌询问。

不礼貌不行啊,以他现在的身家他可不觉得能买得起功法,还是先问问的好,既然是请教人家,态度自然得放低了。

“哦,功法啊…你说功法?”

老板似是才买反应过来,紧盯着袁逆问道,声音都是提高了些许,引得旁人侧目。

“对…对啊。”

袁逆也是被老板的反应吓了一跳,却还是回道。

听闻袁逆的确认,老板上上下下将袁逆大量了个遍,随即摇头笑道:“小兄弟不要说笑了,功法那东西可不是寻常能见的,莫要寻我开心了。”

“哦,没有么。”袁逆有些失望。

瞧得袁逆的样子老板皱眉,莫不是真的来买功法的?

虽然看出了袁逆的表情不似作伪,但店老板也没有在解释什么,功法,他有…却不是直接用来贩卖的,而是以拍卖的形式售出。

在他们这种地方,就是最低阶的功法都是抢手货,就在前两日他还将一部最低级的武技以十金的价格卖出去,可谓赚的满盆临体,十金叶可是万银!相当于一个普通裔族奴隶的价格了。

想起这个老板不禁感叹裔族人的身价值钱,仅是最普通的一个裔族人就能顶得上一本低级功法的价钱。

帝国是不禁止贩卖奴隶的,但却也不倡导,主要还是区分地域,像他们匾南府地域就不禁止奴隶贩卖的行为,无论是人亦或妖裔。

不过这些奴隶可不是随随便便抓的,绝大部分都是敌国的战败之人被捕后成为的奴隶,此外也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在本国内,却是决不可肆意抓捕人口充作奴隶的。

当然,对外来户就不一样了,比如说妖裔,尤其是没有身份背景的妖裔,在其它地方还好点,但在他们匾南府,因为三年前府主公子的事件,现在妖裔在匾南府可以说是绝踪了。

现在想来,他还真有些怀念那些日子,因为他这贩宝堂可是什么都卖的,自然包括妖裔,当初经他手贩卖的妖裔可是让他抽到了不少油水…

等老板自念想中回过神的时候,袁逆已经离开了,摇摇头,老板再次摆出一副笑脸接待其他人。

“既然这里没有,看来只能去另一家碰碰运气了。”走在街道上袁逆这样想道。

“要我说你现在想这些也没有,为今之计还是想想怎么赚钱吧,以我观察那老板的面态他刚刚说了谎,他应该是有功法的,只不过瞧你不像有钱的样子,打发你罢了。”

果子飘悠到袁逆面前破译道。

嘴角抽搐,还真有可能是果果说的这个样子。

“唉,看来只能先加入一支佣兵或者狩猎队了,可那得什么时候才能攒够买一部功法的钱啊!”袁逆心中哀嚎,这怎么想都是个费时费力的活儿。

“那有什么办法呢,在这个世界你无依无靠,能所依仗的只有你自己了。”果果揭露道。

袁逆刀眉一挑,变脸道:“谁说的,我这不还是有你给我出谋划策嘛!放心吧,我也只是说说,想要得到的一切我会尽力去争取的。”

果子围绕袁逆飘转一圈,像是鼓励的样子。

就这样,一位少年与一头常人看不见的凤梨远去,面对未来,他们没有胆却…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暗水(狗不李) 一家宾馆中,袁逆交了房费被侍者带到了屋内。

寻摸了一个下午,但却并未找到合适的佣兵团队或狩猎队,归咎原因不是对方嫌弃袁逆太小不收他,就是袁逆嫌对方实力太差。

未找到合适队伍的袁逆也只得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日在做打算。

吃过侍者送来的晚餐,袁逆又要了一桶热水,打算洗个热水澡,虽然以他的体质根本不在乎那点冷热,但他还是喜欢热水包裹身躯的感觉,暖暖的,好似空乏的内心也能得到一丝填充。

泡着热水澡,袁逆的时刻警惕着的心理难得放松下来,与果子闲聊着。

“当…”

“谁!”

突然发出的异响,瞬间使得袁逆警觉,张嘴叱呵。

“抱歉先生,我是想问还需不需要换热水?”侍者站在门口一脸歉意的道。

“不需要,立马走开!”袁逆面色阴沉道,他现在可是浑身不着片缕的状态,可不想被对方肆意观看,最主要的是他有不能被发现的秘密!

“好的先生,有什么需要叫我。”

侍者恭敬的退了下去。

“他应该没看到吧。”

袁逆不由得想,谁让他先前正在用尾巴擦背呢,又是背向门口…不过瞧对方的作态,应该是没发现吧?

谨慎起见,袁逆擦干身体后便时刻观察着宾馆内的动静,然提心吊胆了近一个时辰,袁逆终是确认那个侍者没有发现他的秘密,回到床上沉沉睡去。

然袁逆却不知,那个为他送水的侍者为他送完水后便出了宾馆,并且一夜未归。

……

翌日,天未亮袁逆便是早早起床收拾干净,穿上了昨天新买的一套衣服,而原本那一套则是早已洗净收了起来。

新的衣服样式与他先前所穿的差不多,只不过质地好了些,也够结实。

上身依旧是衬衫的款式,露出臂膀,下身略微宽松的长裤,脚上短筒靴,一身整体大致黑色,咋一看就像一套练功服一样,事实也差不多,袁逆的穿着风格完全是图行动方便,像那些华而不实的不在他考虑之内。

此外袁逆还备了一件长摆风衣,连体着兜帽,袖口宽阔,足有正常衣袖三四个之宽,穿脱极为方便,颜色自然一样是黑色的。

披长风衣,袁逆出门向楼下走去,他只交了一晚上的房钱,该离开和寻找工作去了。

走到大堂,袁逆碰见了一个熟人,昨晚接待他的那个侍者。

“先生就打算走了吗?”

侍者看似热情的问候。

“嗯。”

审视的看了侍者一眼,袁逆应声,对这个擅自闯入他房间的侍者他表示没有任何好感。

“那好,先生去将房牌教给前台就可以了,我还有事要做就先不当务先生的时间了。”侍者很似谦卑的道。

点点头,没在搭理这个礼貌过份的家伙,袁逆向着前台走去。

而身后,侍者在袁逆走开后立马向宾馆的侧门小跑去,面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喜色,想到用不了多久就能一下拿到近一年工资的报酬,他怎能不喜?

袁逆交接完房牌后直接走出了宾馆,打算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却是没注意到街道斜对角有一伙人正盯着他。

“怎么是他?”疑惑的声响。

“朱老板您认识这人?”低微下气的声音询问,入目一看正是那接待袁逆的侍者。

“嗯,算不得认识,只是见过而已。”朱老板回道,目光却是一目不离的盯着袁逆的背影。

侍者了然的点点头,却是一副献媚的表情,搓手道:“那个朱老板,你看人我已经告诉你了,是不是…”

瞥了他一眼,朱老板自怀里掏出一枚金叶扔给了对方。

“谅你也不敢骗我,钱就先给你,当让我发现你说的是假的,我就把你关到笼子里!”

侍者献媚的表情一僵,随即干笑道:“哪能啊,我骗谁也不敢骗朱老板啊。”

“哼。”

没在言语,朱老板带着一众打手走了,方向正是袁逆离开的方向。

“包子哩,热包子哩,热乎乎的大肉包!”

寻觅间,袁逆被一道吆喝声吸引,闻音一看原来是个卖包子的,而且生意还不错的样子。

“这么多人买他的包子,一定很好吃吧。”

热闹的景象勾起了袁逆的兴趣,他打算买几个包子尝尝,反正也没吃饭。

“唔唔,好吃。”

“是啊是啊,狗不李做的包子绝对是一绝,可惜就他一个人做,一天就做这么多不说还限量,不然肯定多买几个。”

听着来往人的赞叹,袁逆越发对这包子感兴趣了,迫切的想买几个尝尝…不过他前面还有不少人,只能等了。

“老板,给我来十个包子。”袁逆紧忙道,不快说不行啊,他身后还有不少人在往前挤呢。

“正好就剩十个了,两银钱小伙子。”老板笑着将包子装好递给袁逆道。

掏出钱递给老板,袁逆手伸向包子…

“等下!我给五银钱,老板把包子卖给我。”一道粗厚的声音在袁逆身后响起。

听闻这话,正要接过包子的袁逆抬头看了老板一眼,见对方没有收回去的动作才是接过了包子。

“抱歉啦,今儿个包子卖完了,大家明天再来吧。”老板笑呵呵的对还在排队的人道。

“啊…又卖完啦,老李你就不能多包点啊!”人群传来抱怨声。

“是啊是啊…”

对此,被称呼老李的包子贩只是笑笑,拉着自己的推车走了。

“唔,好香啊。”

还未吃一口,袁逆便已经闻到了那浓郁的香味。

“喂,我给你五银钱将包子卖给我怎么样?”粗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打断了袁逆正要吃包子的动作。

听闻声音袁逆自是做知道这是先前在他身后没买到包子,还想跟他抢那位。

要说先前袁逆还会看看卖包子老李的意愿,是将包子卖给他这先来的还是买给后来出价高的,而显然那老李是个有原则的人,他将包子卖给了先到的自己。

而此时包子已经到自己手里了,哪还有在卖出去的道理?老李以诚待他,他自以诚食之。

更主要的,袁逆不喜欢那个人的语气,因此理都没理那叫嚷的家伙,拿出个包子一口咬下。

“滋!”

汁鲜味美,口感细腻。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分你俩包子 “你这家伙!”

羞恼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下一刻袁逆只觉一只宽厚的手掌攀在了他的肩膀上。

眉头一皱,袁逆下意识的一抖,却是未曾将之震开。

“嗯?”

直到这时,袁逆才正眼看向那声音的主人。

粗旷,雄武…这是对方给他的直观感觉。

这是一名年岁二十多许的男子,身形壮硕却并不高大,但也比袁逆高出半个头,身着蓝色布布衣腹带皮夹,腰间还别着一柄长刀,此时正怒视这自己。

感知着肩膀上的力道,袁逆心下凛然,在那只手上他感受到了压力,对方比他强!

“你什么意思?”袁逆语气不好的问道,任是谁被平白无故找麻烦都不会有好心情,他也不例外。

“没什么意思,小子将包子让给我,这钱还是你的。”男子手中掂量着五块碎银道,然另一只攀在袁逆肩膀的手却是越发用力。

一抹怒意浮现在袁逆脸上,下一刻无需废话,袁逆突然抬脚踹向男子腰间。

“砰!”

兴许根本就没想到被自己制服的小子会还手,汉子被袁逆一脚直接踹倒在了地上,愣愣发神。

“可恶!”

反应过来,男子只觉莫大的耻辱浮上心头,起身竟是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住手!”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婉转动听,没有丝毫力度,却是瞬间止住了男子暴怒的行为。

“小…小姐。”

男子脸色涨红的看向袁逆身后行礼道。

转身看去,袁逆深邃的眼牟也是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这是一个如百灵鸟般的少女。”袁逆心底暗语。

眉宇间有种超越了她年龄的惊人美丽,柳叶细眉下扁长的睫毛忽闪间格外引人注目,其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更是灵动有神,加之那琼鼻樱口,总给人一种潜在的祸国殃民之感。

然而,这潜在的倾城之姿,身着的却是清新搭调的翠烟衫百褶裙,入目一看不仅不单调,反而给予人清新灵动的美感。

“你没事吧?”

小小少女来到袁逆近前关切问道,明眸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盯着袁逆,好似在观察他有没有受伤一样。

“没事。”

袁逆言简意骇,仅是打量了一眼身高只到自己鼻尖的少女,便再无他话。

瞧得袁逆不搭理自己,少女脸上浮现生气的表情,却不是对着袁逆的,而是袁逆身后的那个男子。

“阿达你怎么回事,让你买个东西你却和人家打架!快给人家道歉。”少女叉腰气呼呼道,看得袁逆分外想笑。

不为其他,只因这少女生气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

“这…对不起。”

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到袁逆面前道了一声歉,随即幽怨的看着袁逆。

一个激灵抑制不住的打出,袁逆抚了抚身上起的鸡皮疙瘩,这叫阿达的家伙有病吧?

“嗅嗅!”

“好香啊…”

犹如奶猫般享受的声音传入耳中,同时一股清新的香味也是若有若无的传入袁逆鼻中。

回头一看,袁逆脸皮都在抽搐。

原来是那个清新小美女正凑在他身旁,一脸渴望的盯着袁逆…手中的包子。

“想吃?”

“嗯嗯!”

听到袁逆的问话小美女头也不抬的应道。

一旁的阿达已经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小姐您的下限呢?随即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睁开眼恶狠狠的瞪着袁逆,那意思好似再说识趣儿的就把包子交出来!

在阿达要吃人的眼神中,袁逆缓缓自包装袋中拿出一个包子塞入自己嘴中,发出不明意义的声音,一脸享受的样子。

“咕噜。”

小美女的喉咙在蠕动,吞咽了下口水。

“呐,分你两个好了。”

瞧得小美女的样子袁逆笑着道,同时将袋子递给小美女。

先前他的举动的确不乏戏弄之意,但更多的还是看看这个小美女的反应,结果却和正常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从阿达的话中可以得知这个小美女的身份非富即贵,可以说这样的人生下来就高过普通人一等,而对方却并未有那种大小姐心性,袁逆也乐得结个善缘,即使两人或许仅有这一面之缘。

说白了袁逆也是个只能顺着抚不能逆着撸的主儿,他对旁人的态度,取决于对方怎样对他的态度。

瞧得袁逆的动作小美女也没有不好意思,直接伸手在袋子里拿了两个大白包子,一手一个就小口啃了起来。

而袁逆,则是没有在耽搁下去的意思,招呼不打转身便走。

“喂,钱给你!”

阿达拦住袁逆,将五银钱递到他面前。

瞥了眼这个莽汉,袁逆口中发出不屑之意,道:“包子是我请你家小姐吃的,因为她很有礼貌,至于这钱,你还是看看能不能从其他人手里买包子吧。”

阿达脸皮跳动,显然听出了袁逆话里的意思,明显是在说他没有礼貌教养啊!

“呼吸…”

深呼一口气,瞧得袁逆远去的背影阿达摇摇头,暗道自己和个孩子叫什么劲。

“你们几个给我上!尽快拿下他别闹出太大的动静。”

一道呼喝声响起,随即一行十余人自阿达身旁疾步跑过,而阿达本人则早在第一时间就守到了自家小姐身边,避免意外发生的危险。

“贩宝堂的朱老板,他带这么多打手是去干嘛?怎么好像是奔着那个小子去的?”阿达心中疑惑,却也是没做它想,他只要保护好身边这位姑奶奶就好了,这次又偷跑出来,要是发生点什么意外他也不用回去了。

“阿达,我们过去看看吧。”已是消灭完手中两个包子的小美女说道,显然先前那一幕她也是瞧在了眼中。

“小姐还是不要了吧?”

阿达一副哭丧脸,那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啊,这位姑奶奶怎么哪里有事她就往哪蹿呢。

“必须去!!”

先前在袁逆面前一脸乖巧馋猫作态的小丫头此时却是一副任性刁蛮的样子,大有一副你不带我去我就给你治罪的样子。

显然,这个丫头很聪明,她也知道要发生的不是什么好事,因此才强调让阿达陪着她去,不过终归还是个孩子,她也不想想就是她独自去了身为护卫的阿达能不跟着吗?

“好吧,那小姐您还是先到车上吧,我们在过去。”阿达妥协道。

为了保障小姐的安全,特殊情况他们是可以违背小姐的意愿来采取保护措施的,也就是说真要是什么莫大的危险,小姐还偏要过去瞧瞧,他们可以强迫小姐留下来,并且也不会受到责罚。

不过眼下阿达之所以妥协,全因先前过去的那帮家伙他并不放在眼里。

听闻阿达的话,小美女露出你很识趣的表情,蹦蹦跳跳的向着远处一支豪华车队走去。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来者不善-逃 而此刻已是走远的袁逆,却是处于不妙的境地。

看着前后堵住自己去路的一帮人袁逆心头满是不解,自己好似没招惹过谁吧?要说真要结仇的也只有独眼龙那伙儿人了,可眼下这群人却没有那几个人的踪迹。

“你们干什么!”袁逆冷硬问道。

没人回答,但袁逆身后的人墙却是两侧分开,露出了那身后之人。

“贩宝堂老板?”袁逆惊异。

“呵呵呵…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小兄弟。”朱老板依旧笑呵呵道。

然而袁逆却是心下凛然,这家伙笑里藏刀!

“果果,果果!”袁逆心底呼唤道:“为什么我被包围了不提醒我?”

“我也不是能时刻监视周围环境的,只能在刻意的情况下,但那会极大消耗我的能量,之后就需要休眠来恢复。”果子回答道。

袁逆嘴角勾动,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弊端,本以为有着果子的存在他可以放松些的,结果没成想刚付诸行动便入了坑,果然还得靠自己啊!

不过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袁逆现在纳闷的是这个店老板为什么带着这么多人拦住自己,自己也没与对方有过结啊。

“嘿嘿,你是不是很纳闷我为什么带人堵住你?”朱老板似是看出了袁逆心中的疑惑,皮笑肉不笑道,很是阴恻。

点点头,袁逆默认,希望这个家伙给他一个合理的说法。

“不得不说小兄弟胆大的很,那个身份还敢在这匾南府地域随处晃荡,啧啧。”

瞳孔骤然收缩。

“他是怎么知道的!”袁逆心中惊吼。

“怎么样?小兄弟到我那里坐坐吧,我一定会好好招待小兄弟的,当然…小兄弟要是不配合的话也没事,但那待遇就不是我说的算了。”

朱老板说着,意有所指,看前后那虎视眈眈的打手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到了此刻,袁逆依旧不清楚对方是怎么知道他底细的,难道是……

瞧得袁逆不为所动,朱老板挥手示意,一帮打手顿时得令向袁逆靠近。

街口。

“队长管不管?那伙人里有个我认识的,听他说他们堵住的那个少年是个妖裔,咱们要是抓住的话…”

一名身着胄甲的年轻男子轻声对身前之人提议道。

“认清自己的身份!我们是城卫军,不是武道盟的那帮家伙。”被称呼队长的汉子喝叱道。

“是!”

前者凛然应声,面上却是一副惋惜之色。

瞧得自己手下的作态,队长眼底浮现一抹无奈,就因为三年前死了个府主公子,结果闹得整个匾南府都乌烟瘴气,自然也包括他们这些府域内的城镇。

说来也是他们龚城太弱,要是他们有个性格强势,实力也强劲的城主,也就轮不到武道盟那帮家伙肆意妄为了。

但是仔细想象,貌似整个帝国也没多少城郡有实力能强压武道盟所居的府域,但也同样没有几个府主会像他们匾南府的府主一样这么肆无忌惮,更多的城郡与府域之间的关系还是比较友好的。

毕竟两者虽说划分两侧,实则却是共居一地,低头不见抬头见,再者能让武道盟这样一个庞大势力在帝国雄踞,要说这背后没有帝国的影子谁都不会信。

毕竟一山只能独居一虎,一国只能屹立一君!

武道盟可不仅是在全国各地设立府域这么简单,帝国内的佣兵公会可都是武道盟成立的,虽说是个闲散组织,但其内部的运作无疑是武道盟掌管无疑。

可以说武道盟所掌握的力量已是足以抗衡帝国明面上所展现的力量,两者之分就像是一个明面的王者与一个暗面的王者一样。

街道上发生的一幕不仅是这支城卫队发现了,很多市民也是注意到了这点,一些清楚朱老板底细的具是了然的看向袁逆,而不知情的则纯粹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当然…也有几个好心的以为这是在斗殴,好心的去叫执法队,但结果嘛,不言而喻。

朱老板敢这么干自然有着他的底气,只要喊出袁逆的身份那帮看热闹的绝对就不会在纷攘什么,毕竟那可是武道盟所倡导的。

当然,他也不能太过份,毕竟这里是龚城内,安然无恙的抓到袁逆自然没事,城卫军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但要是把动静闹大了,甚至造成了不小的损失,那他也不用在龚城混下去了。

“哼!”

瞧得围拢上来的众人,袁逆一声冷哼,随即提起周身气力,双脚拔地间自围堵之人头顶翻过,溜之大吉。

没错…虽然没在包围的人群中感受到威胁,应该没有练血境界的修者,但猛虎架不住狼多,而且这里还是人家的主场,不宜久留。

“怎么会!”

朱老板惊呆了,那小子竟然那般敏捷!

“看什么?追啊!”

回过神的朱老板对同样懵哔的一众打手喊道,实则倒也怪不得他人,谁也没想到袁逆能在他们的包围圈中那么轻易的溜走。

一帮人呼啸而过,围观的人群中几个家伙眼中闪烁隐晦的色彩,也是悄然跟上。

“小姐,人已经走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阿达对一旁的车辇内恭声道。

“好吧。”

清脆的声音回应,车辇中一双灵动的双眸却是透过幕纱看向远处奔逃的身影。

……

“前方人迹较多,街口左转。”果子提醒道。

它虽然不能时刻查探外界的情况,但此刻已是事发,它自然需帮助自家小主人脱险了,远的不说,方圆一公里内的大致情况它还是能感知到的,这是它的天赋。

不得不说凤梨的这个能力对现在的袁逆帮助很大,相当于带了个以他为中心半径五百米的感知性灵器啊!

只不过这毕竟是在城市内,想要摆脱追踪绝非易事,唯一摆脱的方法只有出城,可是…

“拼了!闯出去天高任鸟飞,闯不过去就只能拼死一搏了。”袁逆咬牙暗道,但他是绝不愿意留下死拼的,因为即使不死那遭遇也绝对和死差不多了,他可不想沦为阶下囚,笼中兽!

“干什么啊!”

“喂,撞着人了你。”

“臭小子…”

一群被袁逆推攘的行人纷纷咒骂,袁逆却不以为意,他必须尽快跑出城门,眼下他的身份只有那个混蛋一伙知道,要是被暴露出来那他就真的寸步难行了。

“拦住他!快拦住他!”瞧得袁逆冲向城门的身影朱老板大喊道,瞧着周围人不为所动一咬牙,“谁拦住他我给一个金叶!”

“哗哗…”

不明所以的人群瞬间沸腾,一个金叶的购买力还是很大的,瞬间不少人不怀好意的目光盯上了袁逆。

“队长好像有人闹事。”

城门口一位守军向自己的上级汇报道。

“瞧着了,等他过来拦下问问怎么回事,要是偷窃或者闹事的家伙直接扣押。”队长淡淡吩咐道,眼睛盯着远处向这边跑来的少年,却是没有注意到更远处的朱老板一行。

“是!”

瞧得城门口走出的一支小队,袁逆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这下真的是背腹受敌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难逃厄爪 “我看你还能往哪跑!”朱老板瞧得远处城门口的动静暗恨道。

也不知道那小子有什么手段,总是能预知到他下一步的动作一样,派出去两伙人绕道围堵,结果全被这小子钻了空子,着实让他恼火不已。

“站住!停下接受检查!”

城门的一队士兵拦到了袁逆身前,喝声道。

而袁逆也是停下的奔跑的动作,老实的站在原地,像是等待士兵上前审查一样。

瞧得袁逆的动作,那些士兵也的确是这样想的,便上前准备盘问怎么回事,然待五人距离袁逆不到两米的时候…一抹狠戾在袁逆眼底浮现。

“咔!咔!”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围观的人群瞬间呆懈。

“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使得发呆中的众人瞬间回神。

“那…那个家伙竟然袭击城卫军!”

“好大的胆子。”

惊呼声此起彼伏。

而袁逆,已是从被自己击倒的二人中间错身穿过。

“关城门快!”

瞧得同伴被袭的士兵立马反应过来对门口喊道。

“哗啦…”

显然也是瞧着了此处发生的事情,在士兵话刚喊出口城门的锁链已是缓缓拉动,城门开始缓慢闭合,同时一名身着银色甲胄的男子手持一柄长杆大刀候在了门口。

“危险!”

一股压迫感自男子身上压迫而出,使得袁逆瞳孔收缩,这是一名练血境的修者!

但即使知道对方不是他能力敌的,袁逆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因为这是唯一的出路。

“吒!”

瞧得袁逆冲来,守门小将一声叱呵,抡起大刀便向袁逆迎头劈去,刀刃上乏起一层朦胧的血光…

“轰!”

一声炸响,不少人具是被震的捂住了耳朵。

“嗯?”

一声轻咦,小将面上出现一丝诧异之色,他的蓄势一刀居然被躲过去了,能以凡体境的修为躲过他练血境修为的一击,这个小子有点意思。

躲过对方一记竖劈的袁逆也是擦了把冷汗,瞧得身侧地面上一道一米有长,深达六寸有余的刀坑心有余悸…要不是有身法武技傍身,他刚刚可就交待在这里了。

“不错嘛小子,修为没达到炼血境竟然就能习会武技,挺有天赋的嘛,不过…你今儿个犯了事就别想走了!”小将褒奖了一句,下一刻面上却是一片冷然,提起大刀再次向袁逆攻去。

“得赶快出去!”

袁逆心思电转,放弃了与小将的周旋,向门口奔去。

然相差一个大境界,对方是袁逆想摆脱就能摆脱的吗?答案是不可能的。

“唰!”

一记横劈直指袁逆腰间,一股冷意泛上心头,却只能尽可能的扭转腰身闪避要害。

“噗…”

血花渲染,一道细长的口子出现在袁逆腹部,皮开肉绽。

“差距这么大吗?”

袁逆心灰意冷,仅是躲闪就这么困难了,他真的能逃出去吗?

“别放弃!”

果子的声音响起,袁逆明台一震。

“是啊,不能放弃,如果放弃就真的没有希望了,必须拼!”袁逆心中怒吼。

“啊!!!”

爆发全力向着即将闭合的门缝冲去,仅差那一步之隔。

“呼!”

一道胡扯声响起,下一刻一杆刀柄在袁逆眼前放大。

“嘭!”

眼前一黑,袁逆瘫倒在地,血液顺着额头流下,渲红了灰石铺垫的地面。

“呼…呼!总算让我给撵着了,呼。”直到此时,朱老板才带着一群人呼哧带喘的跑到近前。

“说说吧,怎么回事啊?朱老板!”门前小将盯着跑来的朱老板问道,眼中闪烁着不明意义的厌恶,这个奸商。

“嘿嘿,见过潘门守潘大人。”朱老板讪笑道。

别看对方只是个门守,但那也是个他招惹不起的门守,不仅因为对方练血境强者的身份,更因为对方是龚城守城大将潘奉的义子!

单是这点,他就不敢肆意妄为,何况民不与官斗,他也只是个小小的商人罢了,看似风光不小,可也仅是在这龚城的一亩三分地。

“是这样的潘大人,那个家伙是从我哪里跑出去的,这不一路追过来了么,还得多谢潘大人出手啊,要不就让他跑了,我就亏死了。”

朱老板献媚的凑到潘姓小将身前解释道。

“你那个地方跑出来的…什么地方啊?”潘小将明知故问的语气道,看向朱老板的眼神愈加不顺。

脸皮抽搐,朱老板倒也知道对方对他看不上眼,因此也不在打马虎眼,“我知道潘门首瞧不上我朱某,不过咱们就事论事,这个家伙是个妖裔,只要潘门首交与我,这两位兄弟的医药费我出了。”

说着,朱老板自怀里掏出两片金叶,心中也是在滴血,只能期待稍后能将那小子卖个好价钱了。

眼中乏起一丝冷意,潘门首的眼神危险起来。

朱老板的腿肚子有些打颤,他先前的话看起来没毛病,实则已是借由武道盟的威势压迫对方了。

因为匾南府的武道盟倡导的是驱逐和抓捕一切匾南府内的妖裔,实力强悍的自然是驱逐,实力低微的自然是被抓捕甚至猎杀了。

但问题这是匾南府的意思,不是整个武道盟的意思,更加不是诸城郡首的意思,但龚城在匾南府域势弱啊,要是传出了龚城包庇妖裔的流言,很容易挑起不必要的争执。

而这显然不是势弱的龚城所愿见到的,因此他先前虽然只字不提匾南府的意思,但两人却谁都清楚其中潜在的意思与牵连。

也因此他才忍心拿出高达两金的‘医药费’。

“哼!”

最终,潘姓小将冷哼一声接过了两片金叶,道:“人自己带走,别妨碍秩序。”

见此朱老板面露喜色,紧忙绕过对方向门口走去,入目一看脸上的喜色徒然僵硬。

“不会死了吧!”

瞧得自己的‘货物’倒在地上,脑下还有一摊血,朱老板的心都凉了半截。

颤抖着上前试了试鼻息,发现还有动静后朱老板松了口气,紧忙招呼一众手下过去。

“快给他处理下伤口别让他死了,不然老子可就赔死了!”

瞧得着急忙慌的朱老板,潘姓小将面上露出一丝冷笑,也是招呼自己人将两个伤员抬回医治。

没一会儿,朱老板带人走了,城门口也回复了通畅,没人注意的是人群中混着一个将整件事态全程观看在眼中的人,而在事了后,那个人也是向城内疾去。

……

“小姐,你说的那个人被抓到了贩宝堂。”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就这么被卖了 “哗啦!”

被冰冷的铁链拖拽声惊醒,袁逆睁开沉重的双目。

“我…没死?”

“嘶!”疑惑间,手不自觉的抚上额头,一股刺痛顿时自额间传来,使得袁逆呲牙咧嘴。

“哗啦。”铁链的推拽声再次响起,这时袁逆才察觉脚上似被绑着什么东西。

四下一看,袁逆的心跌到了谷底。

封闭的房间,左手与左脚皆是被扣上了一只铁扣,不长的铁链镶接进墙壁中,限制着他的行动范围。

腹部的伤口已经被包扎上了,但腰间遮掩用的布条也不翼而飞,一只棕色绒毛的尾巴无力的躺在一旁。

忽然,袁逆面色一紧,慌乱的摸向自己心口,待发觉某样事物没有消失后,松了口气。

“果子?”

袁逆心中呼唤道。

“小主人。”

果子的回复声响起,但听着很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你没事吧?”

“只是消耗了些精力,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袁逆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不过…

“我被抓了。”

“嗯,被抓之前还被虐了一顿。”果子认真道。

瞬间脸黑,这是重点吗?重点是现在他该怎么办好么!

“唉。”

兴许是感知到了袁逆的心声,果子叹了口气,道:“为今之计你也只能顺其自然了,先不要轻举妄动,以后说不得还有获得自由的机会。”

“果然么。”袁逆无力的瘫倒在地。

“不要放弃,即使还有一丝机会你也要坚持下去,别忘了你还没为大爷他们报仇,还未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精神一震,续而再次回归沉寂。

“果子,你说之前我为什么没有爆发那股力量?它不是由我的情绪带动的吗?为什么…”

“不一样的!”

话还未说完,便被果子打断,“情绪的波动只是有极大的几率激发怒之力,但不代表你每次生气便会激发,有时甚至你濒临绝境它都不一定会激发。”

“怒之力是诸神所忌的力量,并不是那么好掌控与带动的,它兴许在你沉睡心神失守间发动,亦可能在你实力增长的关键时刻爆发…”

“总而言之,还是你未能控制住这股力量,兴许当你能稍稍控制它的时候,可以借由情绪引导它出来。”

引导?

袁逆摇摇头,他现在连这股力量是哪里来的都察觉不出,怎么引导?

“笨蛋袁逆!”果子突如其来的叱骂声。

“我以前不是说过了怒之力是我的叫法了吗?它的本名叫禁忌之力,神怒之体!这是一种体质!所谓的怒之力不过是因你身体而诱导出来的力量罢了,当你愈发强大时,它也会愈加强大!”

而它在强大的同时,也是在不断侵蚀你的意志,从而使得自己更强,就是因为这种无上限的变强,才会被那个地方称之为禁忌!”

袁逆一愣,他记得果子好像确实是这么说过,应该是三年前的时候,但过去这么久他有些淡忘了。

“我变强它也会变强。”袁逆低语着,心底乏起一丝渴望,或许这就是他获得自由的契机了,怒之力爆发的力量他相当清楚,当初仅是在他恢复天赋的瞬间便能摧毁方圆数十米内的一切!

要知道,那个时候他可是连一篇修炼的功法都没有啊,如果说…如果说他突破到练血境的时候在刻意引导,爆发出那种力量就可以脱逃了吧?

他并非必须吸收功法并入〈大化一炁〉才能晋级,毕竟其本身也是一篇纳炁功法,只不过纳炁的速度让人‘望而生畏’罢了。

可虽然慢,但必要的作用还是发挥了的,他先前迫切的想要找到其它纳炁功法并入大化一炁中,并不代表并入后他就能直接晋级,还是需要他自己修炼上去的,只不过那个速度要比他纯粹的使用大化一炁本身快的多。

依照果子的估算,仅凭大化一炁的纳炁程度,袁逆想要晋级练血境起码还需要两年的时间,而通常最普通的一本黄阶低级炼气诀让一个与袁逆此时修为平等的人修炼,也能在一年以内晋级。

由此可看出,大化一炁此刻究竟废到了什么程度!连一本最低级的黄阶功法都不如。

不过眼下,没得选了,他只能这么憋屈的修炼下去,期间承受忍辱负重,期待修为晋级练血境引导出那个力量,获得自由。

虽然希望很渺茫,但也值得他一试了,不过…前提是他不会中途死掉。

“哐当!”

铁门被外界推开,袁逆侧头看去,瞬时一股怒火自心中燃起。

“别这么看着我,谁让你们这些妖裔不在自己的国土待着,非要跑到人土来呢,就因为那所谓的冒险精神?啧啧…可笑。”

来人进入屋内后瞧得袁逆对自己的怒目而视,泠嘲热讽道。

“什么冒险精神?”

袁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这个时候他不能乱了分寸,而是要保持冷静探寻一些情况。毕竟他此时愤怒也没用,要是仅凭愤怒就能引导出那股力量的话,他也不会在这里了。

“你一个妖裔竟然问我什么叫冒险精神?”朱老板诧异的盯着袁逆,随即呲笑道:“倒也是,或许你们并不那么觉得。”

“你们这些家伙总是喜欢四处闯荡,浪迹天涯,明明有着自己的国家却不安分守己的待着,反而哪里有危险就往哪里跑,这的确不叫冒险,这叫…找死!哈哈哈哈。”

袁逆冷眼看着这个癫痫犯了一样的家伙,无动于衷,眼中却是闪过一抹莫名的色彩。

很久以前他就知道自己并不是唯一特殊的,还有很多和他相似的人,他们统称妖裔,但因为生活环境的原因,他却从未见过其他的妖裔,也不了解他们的习性。

而从眼前这个家伙的口中他得知,妖裔这个种族是富有冒险精神的种族,起码绝大多数是这样,但应该也有安分守己的,毕竟一个偌大的族群不可能人人的性格都一样,更何况一个国家!

这是从贩宝堂老板口中得知的另一个消息,妖裔是有自己的国家的,这证明什么?这证明妖裔的数量绝对不在少数。

兴许是笑够了,亦或其它的什么,贩宝堂老板收声招呼了两个人进来,给受伤的袁逆换上一副镣铐带走。

“你们带我去哪里?”

“嘿嘿,看在你给我挣了不少钱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我们去见你的买家,你日后的主人…”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俩包子换来的小姐 犄角旮旯的左拐右拐,袁逆被带到了一间比之他先前所处好了不知多少倍的房间。

此刻…房间中一张华丽的椅子上坐着一个雪鬓霜鬟的老人,虽白发苍苍,但面目却很是精神,皮肤也不像寻常老人那样皱皱巴巴,反而相对紧凑。

在袁逆打量这位老人时,老者似是在养神,双目闭合并未搭理进屋的任何人。

“老先生,人我给您带来了。”朱老板小心靠前两步一脸献媚的道,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看的人十足恶心,活像个黄鼠狼成精了一样。

“嗯。”

一声低吟,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似是一震,朱老板浑身抑制不住的打了个摆子,腰身弯的更低了。

而袁逆也是在同时双目睁大,吃惊的看着那老者。

仅凭一个发音便引起空气震颤,这绝对是他前所未见的高手!

房间内沉寂两秒,又好似过了两个时辰那么久,老者才是有了动作。

一直闭合的双目缓缓睁开,并没有什么神光乍现,反而显得稀疏平常,但不知为何,在老者睁开眼的瞬间袁逆的目光抑制不住的被吸引过去,与其对视。

在这双看似平常的眼牟中,袁逆瞧着了一抹深邃,孤傲…以及一丝丝审视,或者还有其它的东西,但那不是此时的他能瞧得见的。

而反之,老者盯着袁逆的眼睛心中却是乏起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外之感,这个少年的眼睛如寻常少年一样明亮,但其中却是暗藏着一抹其不应该现在有的深邃,以及一点其它的什么。

看不透,看不透…

他竟然看不透眼前这个妖裔少年,老者心底有了点兴致,本就是为了满足小姐的要求,看来还有了意外收获。

“嗯,钱给你,人我带走。”

老者起身,手一挥一堆金叶扔到了桌上,少看也有数百枚!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朱老板口中紧忙道谢,人却已满脸欣喜的将金叶收刮起来,完全不顾虑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老者也没在意,看都没看那家伙一眼走到袁逆面前,屈指一弹打出两道纯粹灵力汇聚的气刃,将袁逆身上的枷锁打了开来。

“什么都别问,跟我走就行了…”话落,老者当先向门外走去。

袁逆呆懈两秒,回过神来紧忙跟上,虽然被放开了手脚,但他此刻却是不敢有丝毫逃跑的念头,随手就能打出两道灵气凝聚的气刃的猛人他不知道是什么境界,但显然不是练血境能办到的。

而他连在练血境修士手下三招都走不过,就更别提在这位猛人面前耍花招了。

老老实实跟在老者身后走出将自己据困的地方,外面一辆高档的马车已是停在近前,而那驾车之人却是使得袁逆明目睁大!

“阿达!”

没错,驾车之人竟然是早晨与他差点动手的那个阿达!

“孔老。”

瞧得出来的二人阿达对老者恭声道。

“嗯,尽快回去吧,他就交给你了,为了他小姐竟然让我这一把老骨头亲自跑一趟,一点都不可爱了。”被称作孔老的老者似抱怨道。

对此阿达只得讪笑,不敢接话。

而孔老似是知道阿达不会接话,因此话落的同时人已是走进了车厢内。

阿达看向袁逆,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义的笑意,“小子,上车吧。”

车辇外,袁逆与阿达相邻而坐。

“你这小子真好运,两个包子换了你一条命,要知道像是在这种五线城市你这种身份的家伙被抓住贩卖后,都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准保是被送往赌斗场…实力强能多活一阵,实力差的一天都活不下去。”

“不过遇着我们小姐就不一样了,你不会被送往赌斗场,也不会被当作赌斗的工具,从今往后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能让小姐伤心,要想着法的哄小姐开心,不然即使小姐不责罚你,也会有人处理你的。”

“听明白了没?”阿达张口说了一大堆,最后问道。

“呃,你们小姐就是…”

袁逆话还没说完便是被阿达堵住,强调道:“是我们小姐,别忘了你这条命是怎么捡回来的!”

说这句话时,阿达的眼神很是认真与凌厉,好似袁逆说个不字拂了他的意,便会出手将袁逆击杀一样。

“小…小姐。”袁逆抽搐眼皮说出了那两个字,他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至于那么盯着他么。

就在刚才,阿达盯着他的时候,让他有种再次面对那个门前小将的感觉,阿达…也是练血境修者!

“嗯,都说妖裔重情重义,虽然也有忘恩负义的败类,但我希望你不是后者。”阿达似是警告的说了一句,随即道:“虽然你我的相遇并不愉快,但我倒也不讨厌你这个家伙,日后好好为小姐做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我知道了,救命的恩情我还是看得很重的,只要我不死,则小姐无恙。”袁逆回复。

对方的救命之恩,足矣他悦出此话了。

要是碰着那种我买下你,你就得给我卖命的强硬作风之人,袁逆保证不会这么简单妥协,即使口头答应,心底也不会死心塌地的为对方卖命。

而眼下则不同,对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还真将他给拿捏的死死的,毕竟他又不是阿达所说的那种白眼狼。

虽然报恩有很多种方式,但眼下跟在对方身边的确是最好的了,不因对方的态度,对他自己也一样,毕竟他此时急缺一条结实的大腿够他抱住。

车厢内,孔老欣许的点点头,眼牟再次闭合。

接下来的路途中袁逆没有过问什么,就老实的等待见到那位小姐,也就是那个吃了他两个包子的女孩。

在阿达的驾驶下,马车出了龚城,在城门口的时候袁逆甚至还看见了那个将他打伤的守门小将,对方瞧着他表现的很是诧异,却没过问什么。

而袁逆也只是愤愤的瞪了他两眼,便随着马车远走了。

“嘿嘿,想报仇吧?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的名字,日后有机会你可以找回场子。”驾车的阿达突然说道。

而对此,袁逆仅是瞥了他一眼,没有过问。

阿达面色诧异,上上下下再次打量了袁逆一遍后,“真的不想知道?”

瞧得阿达那一副真心好奇的样子,袁逆无奈开口,道:“报仇和知不知道对方名字有什么关系吗?”

“!!!”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樱舞茜 马车一路行驶,终是在城外郊区二十里处的一座庄园前停下。

“下车。”阿达招呼道,袁逆立马照做。

随即孔老也从车厢内走出,看向袁逆,道:“你随我来。”

就这样,袁逆老老实实的跟在这位孔老身后,门口的侍卫立马为其敞开门扉,而瞧得庄园内的场景时,袁逆惊呆了。

当先入目的便是一栋百米外的三层楼宇,外刻玲珑、细致匠心,袁逆从未想过一个房子能建造的像一件艺术品一样。

镇住袁逆的不仅仅是一栋形如艺术品的楼宇,在他与楼宇间的百步内一条青石扩路,两旁绿草菌菌花团锦簇,而在楼宇近前则是一个偌大的水池,不知是何原理其中间不断的往外喷涌出水柱,水流四散开来犹如一朵水中开花的感觉。

“嗯。”

一声轻哼将袁逆唤醒,瞧得孔老已是走出十步开外紧忙跟上。

“诶你说哪来的土小子啊,看到咱们启樱庄竟然惊呆的愣住了。”一个看守门口的侍卫似是嘲弄的对同伴说道。

“别瞎咬舌根,没瞧着那小子背后有着尾巴呢吗,那是个妖裔!”同伴慎言道。

然前者听着同伴的话却是不以为意的样子,“妖裔怎么了?还不是被当狗一样的追着撵。”

“哼,说你没见识你还不乐意,你说的那是咱们匾南府地域内妖裔的遭遇,我听宗家那边的兄弟说在其它域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有的甚至将强大的妖裔奉为座上宾,礼仪招待呢。”后者讽刺前者的无知。

“奉为座上宾?怎么可能!”前者显然不信。

“有什么不可能的?”一道粗厚的声音横插了进来。

“武达大人!”

两个门卫瞧着出声之人立马收身恭敬道。

“嗯。”

阿达应了一声,随即道:“不要小瞧妖裔,你们匾南府处于落叶帝国的最南部,也是帝国内距离妖域最远的地方,因此很少有妖裔来往此处,就更别提强大的妖裔了。”

“也正是因为距离的原因,你们匾南府的府主才敢对妖裔那么肆无忌惮,要是在其它地方敢有府主那么大肆屠捕妖裔,怕是早就被一些强大的妖裔暗杀了…不要被眼前的现象所迷惑,不然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多谢武统领教诲!”听完阿达的话两名门卫恭声感激道。

摇摇头,武达没在理会二人,走进了庄园。

他之所以那么说不仅是让两人收起那可笑的轻视之心,更主要的是警告二人别去找那小子的麻烦,不过他倒也是没有吓唬那二人,因为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帝国已经持续了近百年的安宁,与邻国也是保持着往来,其中自是包括妖域傲来…信息的互通,相对各国的人士出入他国也比较寻见。

而落叶帝国与傲来国的关系比较暧昧,说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多坏。

说不上好是因为两国内总有对方人士失踪,而说不上坏是因为在边界双方并未发生过正式上的军事冲突,对于人口的失踪…两者兴许都是保持沉默的态度吧。

毕竟谁都不是纯粹的法制国度,人民的自由相对较大,出现什么意外也都是自己的事,涉及不到国事上面。

也是因为这种制度,落叶帝国内的妖裔有混的很好的,也有混的很惨的,不仅区分地域,也分妖裔自身的实力。

强大的妖裔就是一府之主都得礼遇相待,而弱小的,如这匾南府的妖裔,被屠个干净。

相对妖裔在人土的遭遇,人类到妖域的待遇也差不多,说白了一切都是取决于你自身的实力。

……

而袁逆这边,也是在孔老的带领下进入了那栋玲珑楼宇,一路上也是见到了不少人,不分男女凡是见着孔老的都会远远行礼,敬称一声孔老。

如此可知,这位孔老在此处的地位不低。

“叩叩!”

来到一道宽阔的房门前,孔老敲响了门板,“小姐,你要的人我给你带回来了。”

“孔爷爷回来了吗?”门内传来清脆的询问声,没过一会儿房门打开,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

“孔爷爷。”少女乖巧的叫道。

瞧得只探出个脑袋的少女孔老眼角抽搐,哭诉似的道:“我老人家帮你跑了这趟腿也不请我进去喝口茶?”

听闻孔老的话少女樱唇一翘,娇哼道:“女孩子的闺房怎么能随便让男人进来呢!”

“咳咳。”

孔老着实被少女的话呛着了,咳嗽两声掩饰尴尬,然下一刻少女的举动却是使得他目瞪口呆。

“既然忙完了孔爷爷就回去休息吧,我就不留孔爷爷了。”说完,少女一把拉过呆愣中的袁逆进了房间。

门外,孔老风萧萧瑟…

“哇,你果然有尾巴诶!”少女惊异道,围着袁逆不断的打量。

袁逆脸色有些红焖,一是受不了少女这番打量,二则是被这房间中的沁香给熏陶的,这不是一般的香味,而是…女儿香!

“小…小姐。”

“唉,叫我舞茜就好了,樱舞茜…不许叫我小姐,你是我的客人,不是我的下人。”樱舞茜回到袁逆身前强调道,一双灵动的明眸直视着袁逆的双眼。

“舞茜小姐…”

“是舞茜,没有小姐!”袁逆话还没说完,便是被樱舞茜打断道。

袁逆苦笑,这是个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跟阿达说的不一样啊?

“好吧,舞茜。”袁逆妥协了,他可没忘了阿达叮嘱他的,他的责任就是哄这位小姐开心,那就顺着对方的意吧。

“嗯,这样就对了嘛。”樱舞茜满意的点了点头,“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你不用在意阿达他们说的话,讨厌死了,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说着,小嘴又是撅了起来,似是很不满某些人的作为一样。

不过立马就又收拾好了情绪,笑眯眯的看着袁逆道:“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那你呢?”

“我叫袁逆。”

“嗯,袁逆…我记住了,旁边是你的房间,你有伤在身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去找你玩。”舞茜说道。

就这样,袁逆稀里糊涂的入住到了这栋楼宇中,甚至当天晚上睡下时还处于迷糊的状态,今天的一切遭遇就恍若一场梦境一样。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落水少女 某日,启樱庄内一处池塘边,袁逆盘膝坐地,双目闭合做五心朝天状,显然是在修炼了。

而离他不远处,樱舞茜则是竖着一根杆子钓鱼,但瞧那频频回头的样子显然重心不在钓鱼之举。

“唔,这个木头怎么总是那么认真啊,说是陪本小姐钓鱼结果自己跑去修炼,多枯燥啊。”樱舞茜嘀嘀咕咕着,斥诉着心中的不满。

不过即使这样,她却是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因为这是他们俩的事,与旁人无关。

“咕咕…”

神游天外中,一阵水泡声使得她回过了神。

“上鱼啦!”樱舞茜娇嫩的小脸上立马露出兴奋的神色,钓鱼的过程虽然枯燥,但上鱼时可是一点也不枯燥的。

“诶?”

兴奋的小脸皱了起来,开始用拉扯鱼竿,然半响后,“好…好像有点大啊。”

“袁…袁逆!袁逆!”感觉凭借自己的力量拉扯不上来后樱舞茜开始呼叫外援,然而…

……

“喂!袁逆上鱼啦,帮我拉一下。”樱舞茜着急呼唤,她感觉自己拉不住了,甚至有被反拉过去的架势。

皱了皱眉头,袁逆睁开了双眼。

“呼…你总算醒了,快…啊!”

话还没说完,一道巨力忽从手中传来,樱舞茜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便被拉入了水中。

“糟糕!”

瞧得樱舞茜落水袁逆总算彻底清醒过来,被打断修炼的不满顿时荡然无存,三步并两步一个猛子扎进池塘内。

“袁…咕噜噜噜。”

瞧得向池塘中飘去的樱舞茜袁逆暗骂一声笨蛋,你不会松开鱼竿吗?

“快松手!”

“袁…救我……不会……”听闻袁逆的声音樱舞茜下意识的松开了手,随即便是在水中扑腾起来,并明显的有下沉的趋势。

不过发觉樱舞茜落水后袁逆便向她游去,两者的距离也没多远,在樱舞茜彻底沉入水中前袁逆总算赶到,将对方救到了岸上。

“咳咳…”樱舞茜跪伏在地上不断的咳嗽,小脸煞白。

“你怎么样?”抚着对方的后背袁逆关切问道,同时心中也是乏起自责的情绪,说来这就是他的失职了,要是他多注意点状况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瞧得樱舞茜的样子,袁逆知道对方肯定吓坏了。

“哇!”

樱舞茜直接扑到袁逆怀里大哭起来,发泄着内心的恐惧。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会在陪你出来的时候修炼了。”袁逆一边安慰对方一边检讨着自己的过错。

经过十多天的相处,从开始的生疏,拘谨,到如今的发自肺腑,袁逆对这个比他小一岁的女孩的性格有了清楚的了解。

简单说,樱舞茜是个缺少关怀,或者说缺少玩伴的小女孩…据她所述父亲虽然疼她,但却很少有时间陪她,而身边的玩伴不是特意安排给他的就是一些别有用心的家伙,她根本感受不到伙伴间玩闹的那种气氛和感觉。

袁逆很能理解樱舞茜的感受,因为在一定的程度上他和对方很是相似,但他却又比樱舞茜要好很多,因为他还有一帮‘家人’陪着他。

而樱舞茜虽然在物质生活上要比他好千倍万倍,但却很少能有真心实意陪伴她的人,她…是孤寂的。

也因此樱舞茜内心是渴望一个甚至多个真心实意陪伴在她身旁的人的,不在乎她的身份,不存在顾虑,肆无忌惮陪在她身边的人。

也正因了解到这些,袁逆是真心将这个丫头看作了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妹妹,这无关恩情,只因对方那对友情的渴望。

袁逆不知道樱舞茜的真实身份,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乎,因为对方都不在意他这‘低贱’出身,他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哭了有半盏茶的时间,樱舞茜才算止声歇息起来,然扶起怀中的人儿瞧得对方面貌时,袁逆却是沉不住气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笑什么?”樱舞茜抽噎着问道,眼神中的恐惧已是消散了很多。

袁逆没有回话,只是自怀里拿出一块湿漉漉的手帕拧干后,向樱舞茜的鼻子擦去。

脸瞬间就红了,不用说樱舞茜也知道袁逆擦的是什么了,这回淑女的形象全没了!

瞧得樱舞茜眼中最后的一抹惧意消散,袁逆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续而又瞧得对方那羞红的脸色,打趣儿道:“放心,我不会往外说的。”

樱舞茜的头低了下去,看都不敢看袁逆了。

瞧得对方的鸵鸟状,袁逆无声一笑,道:“走吧,赶快回去换身衣服,着凉就不好了。”

说着,袁逆去拉起樱舞茜的手。

纤手徒然被握住,樱舞茜娇躯一颤,下意识的就往回一缩,却是被袁逆牢牢握住,顺带拉了起来。

瞧得袁逆关切的目光,不知怎么想的,一句话脱口而出,“你背我回去!”

空气突然安静。

袁逆愣愣的看着樱舞茜,而被袁逆直勾勾看着的樱舞茜则同样直视回去。

“好吧,服了你了。”

最终还是袁逆妥协了,转身蹲下了腰躯。

而先前还勇敢与袁逆对视的樱舞茜,瞧得袁逆那并不算宽厚的脊背脸上却是乏起了一丝粉晕,却还是不声不息的趴在了上面,一双纤臂搂住了袁逆的脖子。

双手向后托起,入手一片紧凑,袁逆清楚的感知到背后的人儿呼吸都是一窒,续而恢复正常。

“呃,我不是故意的。”袁逆尴尬解释道,面色也是有些羞红。

樱舞茜今天穿的是一条粉色的霓纱长裙,浸水后人站着还好,裙子并不会黏合在肢体上,但此刻樱舞茜是趴在袁逆背上,双腿自然分开纱裙已是紧凑的贴合在大腿上。

袁逆这已入手,几乎就和没隔着布料一样!

“没…没事,走吧。”樱舞茜将小脸埋藏在袁逆后劲间,闷声道。

袁逆紧忙背着樱舞茜向回走。

“唔,小主人果然吉人自有天相,如今说不得还能抱得美人归啊。”果子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袁逆脚步一顿,续而恢复正常。

“你这阵子死哪去了?怎么呼唤你都不回!”袁逆心中呼应。

自从他来到启樱庄开始,任他怎么呼叫果子都是得不到回复,要不是玉佩还在他身上他都怀疑这货是不是被他弄丢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变强的理由 “不是我不回应你,而是不敢回应。”

“怎么说?”

袁逆皱眉道。

“那天将你赎走的老者修为很强大,我不清楚要是与你联系会不会被他发现…而且最近这十余天那个老者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你,我根本不敢出声。”

袁逆心间一颤,他说对方怎么那么放心让他和樱舞茜在一起,难道不怕发生什么意外吗?

原来对方从来都没有信任过他,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如果…如果他真的表现出对樱舞茜有歹意的举动,怕是在没得手前就会被孔老击杀吧!

忽然心绪一动,袁逆迟疑道:“你现在敢跟我说话了,是对我的监视消失了?”

“嗯,今天早上还有的,不过后来消失了,直到现在也没在出现。”果子回应道。

了然点头,也是,如果监视还在的话,刚刚也就轮不到他去救舞茜了,以孔老对舞茜的重视程度,是绝对不会让她遭遇危险的。

“我出来就是告诉你一下原因,等下你就要回去了我就不在和你联系了,以后你也小心点。”果子叮嘱道。

“嗯。”

……

“你为什么那么努力的修炼?”

耳旁突然传来一道轻柔的询问。

脚步停止,又再次踏出,袁逆低沉的声音响起,“为了报仇,也为了守护,只有变得强大我才能让一些东西不从我手间肆意流走,同时也只有变强了,才能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那你变得强大后想做什么呢?”沉默半响舞茜接着询问道,聪明的没有过问袁逆为谁报仇。

这次袁逆回答的很快,几乎舞茜话落他便给出了回应。

“很多啊,变强了我可以保护我所珍惜的人,还可以游历探索我没有去过的地方,领略天地万物的风采,以及…拥有掌控自己命运的权利。”

最后一句话袁逆说的很轻,连紧贴在他身上的樱舞茜都没有听清,但也没再问,而是道:“那么…我是你守护的人吗?”

清晰的,袁逆感知到背后的人儿紧张起来。

双手向上提了提,袁逆刻意沉默了两秒,就在背上的人儿紧张的快哭出来时才是开口道:“那是当然的啦!我会把你当作妹妹一样的呵护保护,绝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你。”

话虽是开朗的语气说出口,但其中的真挚任谁都听得出来,袁逆是认真的,哪怕为此付出的是他的性命。

不仅因他这条命本就是对方搭救的,更因为他真的将对方看作了自己的家人。

有人为义为友皆可两助插刀,他为自己所惜之人为何不能搏命?莫要小巧了他,他缺少的从不是胆气,而是机会!

听闻袁逆似宣誓的话语,樱舞茜默默无言,搂着袁逆的纤臂却是愈发用力。

“咳咳…你轻点,要勒死了。”袁逆提醒道。

“……”

“呀!小姐你怎么了?”

庄园内有着一个大池塘,可以想象启樱庄到底有多大,不过在袁逆的脚程下还是很快就赶回了启樱楼,路上的仆人瞧得两人的样子具是大惊失色,惊呼连连。

在一众侍女的接应下,袁逆将樱舞茜交给了她们伺候,而他自己也是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

至于衣服的由来,自然是庄内的裁缝给做的了,打他入住那天就给他准备了好几套现成的衣服,后又按照袁逆的穿衣风格定制大小不一的数件,竟是连他以后的穿衣大小都给带出来了。

袁逆也是不得不感叹这樱府的有钱程度,但是做几套暂时穿不上的衣服算什么?就是脚下的这块土地实则只是樱府的地产之一!

听舞茜说这里是他们樱家的发源地,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们的家族不知多早前就搬离了这里,不过为了缅怀过去才一直留着这处庄园。

启樱庄也是因此得名,寓意开始的地方。

而实际上眼下这处看似华丽的庄园,已是经过多次翻修的产物,由此可以想象这处庄园的悠久历史。

只不过舞茜不愿多提及她的家族,袁逆自不会多问,即使他心里的确有着那么一丝好奇。

“哐!”

房门从外界被暴力推开,刚换完衣服的袁逆一脸懵相。

“武…”

袁逆刚开口,却是被对方的举动给堵了回去。

“武你个头,吃我一拳再说!”

武达呼喝着,竟当真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向袁逆面门轰去。

“蹭!”

袁逆闪身多了过去,清楚自己与武达的差距,他才不会傻的和对方硬碰呢。

“你什么意思?别以为你比我高一个大境界我就怕你!”输人不输阵,这便是袁逆的应敌之策。

“你这小子…好,我就让你这顿打挨的明白。”武达掰捏着手腕恨恨道。

袁逆没有出声,实则他心底多少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没想到这个武达这么偏激而已。

“你说!你当初是怎么说的,你不说你不死小姐就无恙吗?如今竟让小姐掉进了水里,你为什么还活着!”武达指着袁逆便是一通叱骂,指骂得袁逆眼角抽搐。

“这货脑子果然和正常人有差距,不说此时他和舞茜的关系,就算论当初所说的,他这顶多算是失职吧?而且落个水不至于掉脑袋吧?你这完全曲解了我的意思啊!”袁逆心中无语。

与舞茜十多天的相处袁逆也是清楚了她这位护卫统领的性格以及…脑子,眼下这种情况他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揍一顿让他出气,要不这事没完。

但袁逆会傻乎乎的让他揍吗?显然不能。

“哼,姓武的你也就是仗着修为比我高欺负欺负我,实力要是与我相同说不定谁打的过谁呢!”袁逆看似嘴硬道,实则是在激对方。

以他对武达的了解,对方多半会顺着他的意上当,果然…

“好!我就让你心服口服,仅用凡体境的实力和你较量,到时输的太惨可别找小姐哭诉,别让我瞧不起你不是个男人!“

“嘿?”

袁逆明目睁大,武达这家伙脑子什么时候会转个了?让他很意外啊,不过…明知道他的意图还往里钻,不知你是太过自信还是太过自负呢。

“放心吧,这场对决是咱们两个的事,就算你把我打伤了也无怨言,舞茜要是责罚你我给你挡着!”

“嘿…那感情好,等下我会轻点揍你的。”武达怪笑道。

然下一刻,一道黑影蒙面袭来。

“雾草…你小子偷袭!”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即使她还小 一间古色古气的房间中,一个少女与一个老者相对而坐。

“小姐你没事就好,那个池塘中竟然已经有了那么大的鱼,是饲员看管的失职,我会辞退他的。”孔老瞧得樱舞茜无恙松了口气,同时说道。

要说往常有他暗中保护根本不会发生这种意外,但刚巧发生些紧急事情需要他去处理,因此就离开了一会儿。

然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意外偏偏它就突忽其然的来了!自家小姐不习水性他是知道的,要不是那个小子在还真说不得会发生什么他后悔的事。

然孔老却不知,这个去钓鱼的活动就是袁逆提出的,要是让他知道了,怕是此时去袁逆房间的就不止武达一个了,所产生的结局也绝会大不相同。

“嗯。”樱舞茜轻应一声,算是默认了孔老的决定。

从小就这样,一旦她受到什么伤害必须有人为此承担责任,而舞茜打心底里不想将这事牵扯到袁逆,因此只能辞退那个饲员了。

还有,那池塘里的鱼估计也活不了。

“小姐到我这里是还有什么事要说吧?”孔老瞧得应了一声便一副欲言又止样子的舞茜道。

臻首轻点,舞茜试探的问道:“孔爷爷你看得出袁逆的修炼天赋吗?”

“哦?”孔老惊疑,却是道:“这个我没亲自对他检查过不好说,不过仅看外表初步的判断他还是很有修炼天赋的,毕竟他的年龄才比小姐虚上一岁,这个时候能达到凡体大圆满也算是修炼的好苗子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舞茜紧忙问道。

瞧得自己小姐的作态孔老苍目一眯,心底有了个想法,该不会…不对!小姐还小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应该只是纯粹朋友间的关心而已,毕竟那小子也算是维二能让小姐那么放得开的人。

想通了这点,孔老接着话茬道:“只不过他修炼天赋不错,但好似是被所习功法限制了住了,不然以他此刻的状态,不可能迟迟不得突破。”

孔老给出的解释,竟与事实惊人的相似!

诚然,这是最合理的解释,毕竟袁逆的状况无非是没有功法傍身不能晋级,亦或有功法但却也仅是锻炼身体的功法,达不到晋级练血境的要求。

在凡体境不修炼功法实际也是可以达到大圆满的,毕竟凡体凡体,本就是凡人的体质,是可以通过肉体的锻炼来增强的…但这种通过锻炼增长的方式最高也就增长到凡体大圆满,在往上没有灵气的支撑改造再练也没有结果,只会把自己练废。

这就相当于锻炼身体消耗体力需要吃饭一样,消耗的能量越多吃得东西肯定也越多,当你的消耗得不到相应补充却持续消耗的时候,那么消耗的便是你本身的生命精华,压榨自身的潜力。

最终的结果就是轻者短命,重者不成活。

“原来是这样么。”听完孔老的解释舞茜心中了然,瞧得老神在在道的孔老立马摆出一副笑脸,“孔爷爷…你把你修炼的功法教给袁逆呗。”

“噗!”

孔老被舞茜惊得一口茶就喷了出去,幸好他反应快自己用手堵住了嘴巴,不然就罪过了。

瞧得孔老的样子,舞茜就知道是没戏了,却强硬辩解道:“孔老你就帮帮他吧,帮他就是帮我,袁逆变强了才能更好的保护我嘛。”

擦擦嘴,孔老一脸无奈的样子,眉目一扭想起一事,计上心来。

“我可以自我的私藏中拿出一本功法给那小子修炼,但也请小姐答应我一个要求。”孔老慢吞吞道,眼中却是闪烁着计谋色彩。

“你先说什么事?”

“嗯,老奴只能说这是一件不会对小姐产生危害,甚至对袁小子有帮助的事。”孔老卖了个关子,却并不道破。

樱舞茜美珠滴溜溜一转,知道孔老是在算计自己什么,不过她也确信孔老不会害她,因此点头答应下来…

“好,我答应了,你说什么事吧。”

稳如泰山的面貌终于露出微笑,只要小姐答应就好了,因为他家小姐答应的事基本都不会变卦。

“是这样的,先前家主传令让我们带小姐尽快回去,最近外面不安全,家主很担心小姐。”孔老和盘托出道。

果然并没有想象中的不情愿,他们家小姐在重要事情上还是很懂事的,别看她才八岁多,可生在大家族一些事接触的都比较早,自然也懂得多。

“回去那里和袁逆有什么关系?你说对他有好处。”不过年龄是硬伤,一些事情自然没有成人考虑的全面,樱舞茜此刻还没反应过来。

孔老忍着笑意,他已经可以预见自家小姐恼怒的样子。

“回到家族,小姐还会缺功法吗?”

“你…哼!”

果然,孔老话一出樱舞茜便反应过来,怒哼一声转身便走,只不过临到门前却又转了回来,小巧纤手摊在孔老面前。

“???”孔老。

“功法,你要是不拿出一部差不多的我是不会原谅你捉弄我的!”樱舞茜怒气哼哼道。

孔老心道好么,连孔爷爷都不叫了,看来真是在生他的气了,无奈…只得自纳戒内拿出一部黄阶高级功法,只为平息这位小姑奶奶的怒火。

“黄阶高级,这也是他目前能修炼的极限的,要是修炼不了再来找我换中级…眼下就是把我的功法给他他也不能直接修炼,没有一点底子修炼高阶功法都是要循环渐进的,当初我也是替换了好几本功法的。”生怕这位姑奶奶以为自己是在糊弄她,孔老详细解释道。

事实他也的确没说谎,习练功法是与天赋挂钩的,天赋好的起步自然也照常人高些,天赋差的自然费时费力了。

一把夺过卷轴,小手再次伸出,虎着小脸道:“还有一个储物袋。”

无奈,孔老只得再次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对方。

“谢谢孔爷爷。”再次拿过储物袋后樱舞茜立马笑嘻嘻道,在孔老呆目中走出房间,半响后,呆愣的老人才是好笑的摇摇头。

“这丫头…”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逆天功法 拿着讨要来的功法和储物袋,樱舞茜打算去找袁逆,给对方一个惊喜,然而,到了对方门前时却是发觉一帮下人堵在那里,并且房间内好似有传出打斗声?

“你们在干什么?”樱舞茜摆出自己主人家的姿态问道。

“小姐好。”一众正在槅门观望的下人听闻此声,立马掉转身形躬身行礼,随即一个侍女站出身回答了她的问题。

“小姐,武统领和袁公子打起来了,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

听闻侍女的话,樱舞茜蹬蹬蹬小跑到门前,一把推开了房门。

嘭!

“松手…”

“你先松,不然别想。”

“那一起松?”

推开门的樱舞茜瞧得的便是袁逆与武达相互胶着的场面…两人倒在地上,袁逆擒拿着武达的臂膀,而武达则是牢牢拽着袁逆的尾巴不放,双脚也是互相抵触着,二人脸上各有淤青。

“噗!”

瞧得这一幕本来还有些担心的樱舞茜顿时笑出了声,两人现在的样子实在的太可笑的,就连门外的仆人瞧得屋内的一幕都是想笑,不过碍于身份强忍着罢了。

听着门开的动静以及出现的身影,两人立马默契的同时松开了手,站了起来。

“小…小姐我。”

“行了,你出去吧。”

武达想解释什么,但话还没说完便是被樱舞茜堵了回去,不用过问她都知道怎么回事,她太了解这个武达的个性了。

得到自家小姐的吩咐,武达讪讪一笑,回头恶狠狠的瞪了袁逆一眼,“小子,咱们下回在比过。”

“随时奉陪。”

所有人都出去了,房间中只剩下樱舞茜与袁逆二人。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关切的问候声几乎同时响起,两人对视一眼,具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阿达总是那个样子,他人还是很好的,只是…”

“我知道。”袁逆打断了舞茜接下来的话,“武大哥只不过是很在意你的安危罢了,这并没有错,而且他和我交手已经留手了的,不然我可要比现在残多了。”

说着,面上也是一露出笑容,示意自己真的没事,不过这一笑间却是牵动了脸上的伤口,刺痛感传来笑容顿时变了样,那表情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噗。”舞茜再次被袁逆逗得笑出了声,随即却是上前检查起袁逆脸上的伤势。

“阿达也真是的,下手没轻没重的,你等下我去拿药箱。”说着,一溜小跑出去。

瞧得少女略显急促的步伐,袁逆面上露出勉强的笑容,“嘶,别说,还真挺疼的。”

待樱舞茜消失后,袁逆真的一脸哭相了,两人交手虽都有分寸,但皮肉伤是免不了的了,而且二人好似对彼此的面貌都颇有怨念,那攻击点全是往脸上招呼。

“嘿嘿,想必那个家伙也不好受吧。”袁逆暗道,自己下了几分力他可是很清楚的,虽说阿达压制了修为和他打,但身体素质是压制不了的,因此他下手也是饮足了劲的招呼。

正在往回走的武达脸色阴沉的可怕,一路上骇得瞧着他的人都躲得远远的。

“武统领这是怎了,好像跟人打架了似的。”

“是啊是啊,我看多半还是输了,不然脸色怎么那么难堪。”

行走间的武达听闻这些絮叨,感觉脸上的伤更痛了,“混小子下手也不知道轻点,你害我颜面尽失,迟早我要找回这茬!”

没一会儿,舞茜小脸潮红的拎着个小药箱小跑回来了,气喘吁吁,随即略显笨拙的帮助袁逆在脸上敷药。

本来袁逆是想自己动手的,可看到对方那认真的表情却是怎么也不敢打断,只能任其摆布。

一番药上完,袁逆眼睛都红了,不是感动的,而是被药水给辣的,都滴到眼睛里了!

瞧得袁逆的样子,即使不吱声樱舞茜也知道是自己的过错,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不过转眼就将这事撇在了脑后,将一个似是钱袋的东西递到袁逆面前。

“送给你。”

“嗯?什么啊。”袁逆迟疑接过。

“一个储物袋和一本功法而已。”

“什么!”袁逆的声调拔高了不止一筹。

储物袋袁逆是听果子说过的,一种看似很小却能储存超出其体积事物的空间装备,虽然不知道其稀有程度,但显然也并不是常见的东西,起码对目前的他来说如此。

而功法…这正是他急缺的东西啊!

“这…”拿着一直迫切想要的东西,袁逆此时却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舞茜不仅对他有救命之恩,更是待他如挚友,此时更是拿出这么宝贵的东西,这恩情可让他怎么偿还啊。

不过,也仅是纠结了半响,他还是将东西收了起来。

这些东西对舞茜来说或许轻而易举的就能得到,但对他却是莫大的帮助,也是他此时急缺的,因此他收下。

冠冕的承诺他不会说,唯有此生以诚待之,以命护之。

“谢啦。”瞧得一直紧盯着自己的人儿,袁逆笑道。

同时,瞧得袁逆的举动舞茜也是露出欣喜的笑容。

“东西给你了好好修炼,我以后可还要靠你保护我呢。”舞茜笑呵呵打趣道,随即像是刚想起了什么,“对了,可能过两天我就要回家族了,你可以和我一起走吗?”

说完,一副期许的表情盯着袁逆。

“傻丫头,不跟着你我还怎么保护你。”袁逆笑着道,瞧着对方惦着脑袋的样子下意识将手摸了上去。

“嘻嘻。”

…………

…夜晚袁逆的房间中…

黄阶高级无属性功法…旦气笙!

这便是舞茜教给他的功法名字,所谓无属性,是为任何属性体质都能修炼的功法。

人有先天五行,后属性交织又有变异属性之说,而修炼之人修炼的功法都是需要与其本身属性相匹配的,这样才能事半功倍,要是错修了相斥属性的功法,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一命呜呼。

但除了相应附带属性的功法,还有一种适合所有人都修炼的功法,便是无属性功法,任何人都能修炼,但是施展附带属性的武技时,需要自己将灵气转化成相应的属性,否则便施展不出该武技。

而自带属性的功法,则是在吸纳之时已是转化完毕,这便是有属性与无属性的区别。

孔老不知道袁逆的属性,因此便给了樱舞茜一本无属性的,但事实就是有属性功法袁逆也不介意,收入大化一炁后什么属性的功法都是一样的。

这便是大化一炁的另一个特质,属性衍生!不论你原来什么属性的体质,有或没有,只要收入相应的功法就行了,大化一炁将之同化后自然也能直接吸收相应属性的灵气,甚至一点点的可以衍生出该属性的灵根!

其言而论,不管此时是什么属性,将来只要他想,便可以成为一个全属性的修士。

然而,这其实没有多少必要,毕竟术业有专攻,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即使你有着所有的属性灵根,你也未必有那么多时间去一一开发。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突破与…悚然 两日后,启樱庄内的一处房间突然爆发出一股狂暴的气息,不过稍纵即逝,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袁逆的房间中,此刻他正大汗淋漓的跪伏在地上,汗水不要钱似的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毯上,衣衫更是早已湿透,整个人就好似刚从水里打捞上来一样。

“总算压制住了。”袁逆气喘吁吁的道。

就在刚刚,利时两天他终于打破了沉积已久的瓶颈,从凡体大圆满晋升了练血境!

晋级的瞬间,袁逆感觉身体都通透了不少,灵力的注入,血液的流速,让他感知到了力量的来源。

然而,还没让他感受两秒晋升的快感,体内的狂暴因子便是被晋升的动静给勾动出来了,随后便是袁逆死命的压制,也幸亏那股力量仅是他晋升境界时正常的悸动,很快便被他压制了下去,不然就糟了。

“还好没被发现,不然可就不好办了。”屏息了一会儿袁逆松了口气道。

先前的波动要是被察觉是他房间发出来的,那个修为莫测的孔老怕是不会放过他。

“嘎嘣!”

“这,便是练血与凡体间的差距吗?”袁逆握紧拳头,仔细的感受着身体中所能爆发出的力量。

凡体,练血,仅是一个瓶颈的差距,却是云泥之别。

修者的强大与否,取决于身体中储存灵气的量,肉身的强大也与其息息相关,就如一个承装压缩空气的瓶子,不够坚固的话就只能装有量的气,再多的话则有撑爆的风险,人体的修炼同理。

而这练血境,则是身体收敛天地灵气入己身的第一步!

修炼之事,在诸天万界皆是列为逆天之举,因此修炼一途,步步艰难,稍有差错都有可能身死道消。

但是万物有灵,且慧…经过无数次尝试与失败,终是流传下了一条较为安全的攀天之途,便是如今的修炼境界了。

天地有炁,纳入己身成逆天之举。

而修炼的各个境界,则是这逆天之举的铺垫,缺一不可。

凡体开始,练血(筑基)、冲元(化液)、凝丹(不败)、聚神(超脱)、归血(大士)、归元(大能)、祭丹(真人)、化宝(真君),亦或…成神!

从练血境开始才是修者真正意义上的接触灵气,吸纳灵气入体,在反补给全身的血液强化身体,使其能承装更多的灵气。

当强化到极限时,便可进入下一个境界,灵气化液,也就是冲元境,将吸纳的灵气化为液态储存在体内,其后在反哺己身。

往后的凝丹也很好理解,便是将体内的元液通过秘法凝聚成丹,这个阶段凝结的灵丹已是可以自行反哺身体,维持着身体的运作消耗,但想要使得身体变得更强,便需要依靠外物了,如吞吃铸体的丹药或天地灵物。

凝丹期缔结丹纹,九道圆满后便可聚神,使其凝丹化形。

在往后的境界关乎则不是简单的能量与身体强度了,而是涉及到威能!归血大士的滴血复生!归元大能的天地共融!祭丹真人的法道神通!化宝真君的相法天帝!

而袁逆此时便开启了这逆天之途的第一步,也是极其重要的一步,练血九重,他已是步上了第一重,也是给了他长久以来付出的回报,更使得他对未来的道路充满信心!

“叩叩。”

敲门声响起,将沉寂在未来遐想中的袁逆唤回现实。

“什么事?”袁逆出声问道,根本没开门的意思,因为舞茜到他这里来从不敲门,都是直接闯进来的,而敲门的通常都是那些侍从,一般都是有事通告,没开门的必要。

果然的,听到袁逆的回应屋外的人立马给出了回复。

“袁公子,孔老让我来通告一声说等下就要出发了,让袁公子先去他那里一趟。”

“好,我现在就去。”袁逆应声道。

既然是孔老叫他,那他不得不去,对于这个老人他可是忌惮与敬畏的很,不因这偌大的启樱庄人人对其敬畏,而是那捉摸不透高深难测的修为。

在袁逆看来,孔老的实力绝对在冲元之上,很可能是凝丹,甚至…

找到孔老的房间,袁逆轻轻敲响了房门,倒也不怕孔老听不见,以对方的修为怕是在他接近的时候便察觉到了。

“进来吧,门没锁。”孔老的声音在屋内响起,袁逆推门而入。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孔老的房间,也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面对这位强者。

以前的时间里虽也偶有见面,但也就是袁逆向其打个招呼,两人从未谈过什么。

房间内很是整洁,透露着一丝不苟的意味,而事实上的确也没什么摆设,顶多是一些陈列品罢了。

“孔老。”

袁逆对正坐在一副茶台后的老者恭声道,同时微微行礼。

“嗯,诶…竟然突破练血境了,资质很不错嘛,这样带上你倒也不是无用。”孔老应声后抬头诧异道,只见此时袁逆周身气血浑厚,隐隐勃发,显然是步入了练血境的标志。

“还要多谢孔老赐予的功法,使得晚辈能登入练血之境。”袁逆语态感激道,倒不似作假,他也是知道了舞茜给他的功法是在孔老这里讨要的。

“不用谢,我本来可没想给你一篇功法,是小姐帮你讨要的,要感谢就感谢小姐吧。”说着,孔老似是想起了正事,话锋一转道:“你可知我叫你来是为什么?”

“小的不知。”

袁逆的回答很是干脆。

“被一个老人拾取养大的妖裔,本是过着同他人一样平常的生活,后因匾南府府主三年前的一道律令…老人死去,那个妖裔身份的小孩也是被匾南府的人追捕坠崖,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小孩死了。

然…三年后那个坠崖的小孩再次归来,已是一个小少年,他放弃了安稳的生活,离开的养育他的故乡,是为了什么呢?”

孔老不急不缓的话,却是使得袁逆的瞳孔愈发收缩,形如针孔!身体也是一瞬间的僵硬,猛暴冷汗。

这时,道破袁逆身世的孔老再次开口,却并没有审视的意思。

“别紧张,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你也能知道小姐的身份不简单,我不可能让一个身份不明的人陪伴在小姐身边,即使他才是一个九岁的小少年。”

“这次叫你来也不是追究你的身世,你背井离乡无非是想为自己的亲人报仇罢了,这点我不阻拦你,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那就是不要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不然没人能保得了你,尤其是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你切不可做事在像此时这样肆意,要以小姐为主,明白?”

“多谢孔老教诲,小的明白!”袁逆恭声应道,语气与之前一般无二,却是另一份心绪,但他不敢表露出来。

“嗯,去找武达吧,看有什么你能帮得上的。”

“是。”

(注:境界名称要是觉得不顺口可自行转化括号内名称,如练血境就是筑基境。)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 走出门外的袁逆心情多少有些沉重与阴霾,被调查无可厚非,但心中的不爽是避免不了的,但更值得注意的,还是孔老对他所说的话,是叫他认清自己的身份吗?

想来是了,孔老话中的意思很明显,甚至有些警告的意味,并重点提及了以后要去的地方,也就是舞茜的家族。

本也是知道舞茜的家族必定不凡,却是没想到这么不凡,阶级分明吗?

晃晃头,不想这些,想太多也没用,顺其自然好了,届时无外乎随机应变。

当袁逆找到武达时,对方早就整装待发了,一支百人车队,除了必要的二十余名后备人员,其余皆为作战序列,且每个人的实力具是在练血境!

“呦,你小子不错嘛,两天没见都练血境了。”瞧得袁逆的到来武达一副热略的样子道,让袁逆大感诧异,他俩虽说没啥仇,可也没熟到这个程度吧?

“你干嘛?”袁逆直接问了出来,并躲开了武达拍向他肩膀的手,保持距离问道。

明显的,一抹失望之色在武达眼中闪过,袁逆心道果然有鬼。

“嘿嘿,没事,这不上次咱俩没分出胜负嘛,在比划比划?”武达笑呵呵的提议道,眼神火热的盯着袁逆。

“不要!”

拒绝的很干脆,袁逆甚至看向武达的眼神很是鄙夷,莫不是把所有人都以为他那么傻?

先前的较量是拉下修为和他比划的,这回他修为也是练血境了,还指望武达能让着他不成?显然不会,那货准保打算狠揍他一顿的想法呢。

袁逆才不和他比,要知道练血境也是有实力高低之分的,要是相差一个小段位兴许差距不明显,但要是差上五六重那可就明显的去了,一个九重练血境修者能轻易扑杀十个练血一重的修者。

武达是练血几重的袁逆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可是才步入连血境呢,和武达这种明显早就踏入练血境的修者较量,只有被虐爆的份!

“哈哈,武老大果然被拒绝了,我就说袁小弟不会和他比吧!”

“是啊,还总以为自己挺聪明,他都练血大圆满不知多久了,只差一个契机就能突破,谁会和他比啊。”

“哈哈哈!”

武达后方传来一阵哄笑,袁逆是那个汗然,脸上的鄙夷之色更加明显了。

你一个即将突破冲元的高手和个刚突破练血境的孩子一般见识,还要不要脸了?

兴许是袁逆的目光,也兴许是身后的哄笑致使,武达的脸已是涨成了猪肝色,见机不妙袁逆立马跑开...

“笑什么笑!不用干活了啊?谁闲的蛋痛就和我过过手…来!”

瞬时禁声,场面一时犹如时间静止般,然下一刻...

“哎哎,东西装好了没有?”

“那个我在去看看。”

“粮草不够我在去添点。”

“这绳子不够结实我去换根新的,别把物资给丢了。”

袁逆在一旁是瞧得目瞪口呆,这帮家伙也太默契了吧,看来平常没少这么玩儿。

没过多久,舞茜在孔老的陪衬下自樱楼内走了出来。

“唔,出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害的我又去找你。”

瞧得站在车队旁的袁逆,舞茜立马蹦蹦跳跳到其近旁,一副你不够意思的样子。

“我这不也是闲着没事做嘛,就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袁逆笑着道,心中还真有些汗然,要不是孔老指使他还真没有帮忙的意思,有那个时间多修炼一会儿多好啊。

“小姐,我们该出发了。”

此刻孔老过来提醒道,这么多人还在这儿等着呢。

“好,那出发吧。”樱舞茜应了一声,随即看向袁逆,“你跟我一起。”

说着,也不管袁逆的意见,拉着他的手便向一辆最豪华的马车走去。

“孔老,这…”武达瞧得这一幕,看向孔老欲言又止。

“没事,我已经提醒过他了,小姐难得能交到一个这样的朋友,想必家主知道了也不会多加干涉的。”孔老摆摆手道。

“可是家族里面…”

这回孔老终是正眼看了武达一眼,“如果你担心什么意外的话,那你就找个时间在和他通个信,但别让小姐知道。”

“知道了。”

车队浩浩荡荡的启程。

马车内…

“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啊?”坐在马车内袁逆一脸懵相道,这车内的空间,貌似有点大啊!

“嘻嘻。”

悦耳的轻笑在一旁响起,袁逆纳闷看向樱舞茜,“你笑什么呐?”

“笑你无知咯。”樱舞茜调皮道,一副我比你知道的多,想知道快来求我的样子。

嘴角勾了勾,袁逆反而不语,拿起个水果啃了起来,边吃边打量起车内的空间。

椅子茶台吃喝一应俱全,甚至还有着一张床摆在靠后的地方!但是,在外面看这辆马车怎么也装不下这些东西的啊,这起啦扩大的两三倍的空间啊!

“别想了,想知道的话你现在看看外面再说。”樱舞茜笑着道,她很期待等下袁逆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嗯?”

莫否有什么蹊跷?袁逆将信将疑的拉开门前的档板,探出身去,旋即眼神睁大。

“这…”

袁逆不知说什么好了,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双眼。

不是幻觉,是真的!无论是劲风扑面的感觉还是侍卫鄙夷的眼神,都是真的!

“喂!小子把脑袋缩回去,别闪着脖子!”驾车的车夫对探出头的袁逆喊道,不大声也不行啊,风太大听不见。

袁逆愣愣的,没有理会车夫的话,继续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切,直到冷风吹的眼睛刺痛才是收敛少许。

感觉到身后的拉扯,袁逆缩回了身子。

“是不是被惊讶到了?”

袁逆下意识的点头。

这回也不在等袁逆询问,樱舞茜便是小脸洋溢的解释道:“这辆车其实是被阵法加持过的,外界看着没什么,但却是要坚固很多,内部的空间也比外界看着的大上一些,而那些拉扯的马匹也不是寻常的马匹。”

“那些…是妖兽?”袁逆不敢置信道。

“应该不算吧,应该说以前是妖兽,但后来经过培育变成了灵兽,已经消除了妖兽那股狠戾的野性。”

“那些拉扯的马以前叫做赤炎马,但经过驯化后叫做赤炎灵马。”

“赤炎灵马…”袁逆呢喃,脑中自然呈现赤炎灵马奔跑间的雄姿。

其身与寻常马匹无恙,一身雪白的绒毛,但四足却是赤红,像是踩踏着一团火焰一样,马尾的末端也是赤红的色彩。

原本他还以为这是特意染上去的,为了彰显风格,没成想原来这并不是普通的马,而是妖兽驯化而来的灵马!

袁逆此刻很是感慨,贫穷限制了他的想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枯谈落叶 而对于阵法,袁逆没在过问,阵法这个东西他也是听某颗凤梨提过的,有着大致上的认知就够了,反正他也没想要往这方面发展。

经过初始的闹腾,二小也都安静下来,除了偶尔闲聊几句也没什么可做的。

往后一连三天都是如此,袁逆除了晚上出去和大伙一起露营外,白天的时间都是陪着樱舞茜或者在修炼中渡过。

又是到了一天晚上,车队停歇开始扎营,袁逆也是离开了樱舞茜的专属车厢,到外面帮忙。

“武大哥,咱们这是到哪里啊?”借着帮忙的空隙,袁逆对一旁的武达问道。

经过三天的同吃同住,两人的关系也是缓和了很多,不在那么针锋相对,偶尔也能互相打趣几句。

“玉岚府。”武达回了一句,将帐篷的最后一根绳索拴好站起身,却是瞧得袁逆依旧是一脸不解的样子,心下也了然袁逆这乡下孩子是不知道玉岚府的,便解释道。

“玉岚府,落叶帝国五座首府之一,按照咱们现在的速度再有个七天也就差不多到了,怎么…觉得无聊了?”

“我倒是还好,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袁逆没有说下去,不过武达到是了然的点点头,多半是他家小姐待不住了。

“话说武大哥,咱们赶了三天路走了多远啊?”袁逆好奇道,他只知道赤炎灵马跑的很快,但究竟快到什么程度却不是很清晰。

“嗯…算上头半天的话,大概六千多里吧。”

“!!!”

袁逆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六千多里路…这让他用脚赶怕是得换好几双鞋子吧?没个百十来天根本不可能!

然就是这样,按照这个速度还得赶七天的路,这全程要是让他自己走的话,这一年怕是什么都不用做了,全用在赶路上了。

也因此,袁逆清楚的知道了赤炎灵马的脚程有多么恐怖!

瞧得袁逆震惊的模样,武达感觉很舒心,似炫耀的解释了一句,“你也别想太多了,赤炎灵马看起来其貌不扬,可却是货真价实的伪三阶妖兽,经过特殊培养就速度而言甚至在三阶妖兽里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三…三阶,那不是匹敌修者冲元境的存在?”袁逆结巴道,看向那些安静吃草的赤炎灵马眼神异样起来,连拉车的马都比他强。

“想什么呢。”瞧得袁逆的样子武达便知道他没听清自己的话,强调道:“是伪三阶,不是三阶!赤炎灵马论攻击力也就是二阶的档次,甚至是很低的那种,但是它的速度卓绝,因此得了个伪三阶的次列,让它和真的三阶妖兽厮杀,也只有成为食物的份。”

“当然,我说的是单独的赤炎灵马,别说当哥哥的不提点你,在野外…要是碰到赤炎马的踪迹,实力不到冲元境最好还是躲远点。”武达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道,妥妥的老大哥做派。

“为什么?”

袁逆不解武达的意思,但瞧对方也不是在糊弄他,因此打算问个明白。

“笨蛋,因为赤炎马是群居的!虽然没经过驯化的赤炎马速度没有赤炎灵马快,但野性却未去,一旦惹怒了它们,一窝蜂的冲过来冲元境的修者也得避其锋芒啊!”

一滴冷汗自额间滑落,袁逆无比尬的盯着武达…赤炎马的生活习性他是不知道,但审视适度他还是知道的,碰着人家人多避让的道理他还不懂吗?

因此武达的话说了等于白说,当然,这仅是针对实用情况,就见识而言还是丰富了他的认知的。

“唉。”

叹了口气,袁逆不想纠结对方脑子的问题了,他都习惯了,通常看着很正常的一个人,关键一有事的时候脑子的想法总是那么…独树一帜?

“诶,你叹啥气啊。”

武达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总觉得袁逆这声叹气不简单,好像有点别的含义,并非单单叹口气而已。

“呃,没事。”

袁逆回道,他可不想没事找事,再说人家告知他那是出于好意,他也不能拨了对方的面子。

瞧得袁逆不愿说,武达也没追问,他本就不是刨根问底的性格。

“小子,我给你通个信儿,但你别跟小姐说。”

正在袁逆转身打算找个地方坐会儿时,武达却又突然靠到他近旁小声道。

看了神秘兮兮的家伙一眼,袁逆点点头,走到一个单独的火堆旁坐下,武达也是坐在了他身边。

“什么事?”

“小姐有跟你提起樱家的事吗?”武达问道。

袁逆摇头,“没有。”

“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作为下人的我们不好议论主家,我就给你提个醒…”

“到了那里后你要以下人自居,当然,你和小姐还是朋友关系,下人的身份是做给其他人看的,樱家的内部结构比较特殊,公开你是小姐朋友的身份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别多想。”怕是袁逆误会什么,武达话毕又解释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

袁逆应道,又是让他注意身份吗?先是孔老,现在又是武达…虽然两者的口气有着区别,孔老表现的很是严厉,而武达虽然直接,但他听得出对方是真心实意的,也就是说是真的为了他考虑。

看来,舞茜家族里的水很深啊。

“武大哥,你给我说说咱们帝国的事吧,我长这么大哪都没去过,挺好奇的。”见气氛有些低迷袁逆转移话题道,他不想讨论那个深沉的问题,况且显然武达也不会多说,或者他也不是很清楚吧。

“好,就给你念叨念叨。”武达痛快应下,心底却是高看了袁逆一眼。

这小子心思这么细腻,希望他到了那里能有更好的发展吧,是福…而不是祸。

借着火光,武达开始给袁逆讲述落叶帝国的地势分布以及事迹。

“咱们落叶帝国是在这片辽阔大地上唯二的帝国之一,共占据三十二座府域,城市五百余座,村镇不计其数。”

“三十二府域中有五域是大府,亦称首府,是帝国的核心,分别是天苍府、穆香府、东斗府、玉岚府、空烛府,而皇城落叶城便是座落在天苍府内……”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截杀再次逃亡 翌日,继续上路,袁逆也是再次回到了樱舞茜的专属车厢内,不知为何,袁逆感觉好似随着路途的越远舞茜越发的粘着他了,莫非是太无聊了?

陪着这丫头玩耍了一会儿,袁逆终是得到短暂的修炼时间,经过几天的沉淀,他也是在练血境一重天彻底稳固下来,开始向着更高的境界摸进。

抱守心神,体内运转起已是提升黄阶品质的大化一炁,天地间的灵气缓缓被袁逆吸入腹中(丹田),转化…又反馈给全身的血液,使其复缠灵气更具活性,强化身躯。

“啊!”

忽然,一阵失重感与樱舞茜的惊呼声将袁逆自修炼中打断。

“你没事吧?”

睁开眼便是瞧得樱舞茜正抚着额头一连委屈的跌坐在地毯上,袁逆紧忙过去将其扶起。

“没事,不过车怎么突然停了。”

“你在这里别动,我去问问。”说着,袁逆拉开车前的挡板,然还未待询问便是被外面的气氛给震慑到了。

只瞧得孔老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这处车辇前,眼神凝重的看向车队前方,同时车队的其他人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眼神同样警惕的盯着正前方。

袁逆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去,瞧得的却是一伙少说数百之数的黑衣人堵在路中间,手持兵刃对峙着袁逆这方的众人。

“杀!”

对面的人群中发出一道杀气腾腾的号令,数百黑衣人顿时一窝蜂的向着袁逆这方冲来。

“百灵卫,随我杀!”

人群前的武达一声呼喝,带着近百的战斗人员冲杀而出,面对近两倍的敌人没有丝毫畏怯。

很快一黑一白两伙人交锋一地,顿时间喊杀声震彻环野,血肉断肢间仅是一个交锋便有十余人瞬间毙命!

“杀!杀!杀…”

看着数十米外的残酷景象袁逆一时还未反应过来,显得有些愣神,浑身一个激灵紧忙向一旁看去,瞧得孔老依旧在一旁侍立后急切喊道:“孔老!”

然而,对于袁逆的喊叫孔老只是余光扫了他一眼,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

袁逆愣住了,在他看来孔老可是个大高手,要是有他出手的话有极大的可能扭转面前的局面,要是他不出手面对几倍于己方的敌人,武达那不到百人说不定很快就死伤殆尽了!

听得身后的动静,在看看不为所动的孔老,袁逆咬咬牙,跳下车便向战场冲去…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不然武达的人拼没了谁也活不了。

而他即使是一个人,也没有孔老那恐怖的修为,但他也要尽一份力,争取那丝渺茫的希望!

瞧得袁逆的举动,一直不为所动的孔老眼中闪过一抹欣赏,能从眼前的局势觊觎大局,进而做出合理的举动,此子不可觑之!

不过,还是不够成熟啊,看不透更深层次的东西。

在袁逆刚略过身旁时,孔老衣袖一个挥摆将他倦了回去,声音平淡道:“回车上陪着小姐,这里不用你插手。”

袁逆愕然,不让他出手,难道在这里等死吗?!

没理会袁逆的错愕,孔老眉头忽然皱起,一双老目眯缝着窥探四周,略有些严肃的声音也是在袁逆耳旁响起。

“小子,等下我要是被人拖住了的话,你就带着小姐跑,不要乘坐马车,脱离危险后在打开这个锦囊,里面会告诉你下一步怎么做,记住…一定要尽你所能的保护好小姐!”

话落,金色镶着樱花的锦囊已经落在了袁逆的脚边,而孔老本人则是在同一刻冲射了出去,袁逆还未反应过来时一声爆响已是在身前响起。

一股飙风袭来,袁逆下意识的掩住身形,不至于跌倒。

睁开眼,距离此地不过三十米处,孔老正与一个黑衣男子僵持在一起,两者周身仅是散发的气势便让袁逆浑身颤抖。

仔细瞧去,黑衣男子的着装虽同样是一身黑,却是比那帮火拼中的黑衣人细致很多,却没有遮面,直接露出一张阴冷的脸色。

要说除了颜色之外唯一相似的点,那便是前者与后者衣服袖口的位置都绣着羽毛样的白色纹路了,只不过与孔老对峙的黑衣男子袖口的羽毛纹路看起来稍繁琐些。

“夜羽楼的人!”

盯视着眼前之人孔老语气森寒,杀心乍起。

“哼!”

被孔老道出身份,黑衣男子仅是一声冷哼,手中短剑翻转间逼退孔老,向着袁逆这边冲来。

可是…

“呛!”

被逼退的瞬间孔老手中翻转间已是出现一柄细剑,随即速度极快的刺向黑衣男,逼得对方不得不放弃身形回防。

“该死的情报,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差错!”硬接了孔老一剑的黑衣男感知着其剑上传来的力度,低骂一声。

“哼,只要老夫在,你是不可能伤害到小姐的。”

兴许是听见了黑衣男的低骂声,孔老自信道,因为对方的实力虽然也是凝丹境,但却是没有他来的雄厚,僵持下去他必胜!

“别高兴的太早,我可不是一个人,哼哼…”瞧得孔老稳操胜券的样子,黑衣男子冷笑道。

孔老沉默,眼神向武达等人的方向瞟了一眼,就这么一会儿他们带来的人已经折损过半了,对方虽然伤亡的也不少,可依旧能再战的更多!

兴许是瞧着了黑衣男子被孔老拖住,与武达等人交战的家伙大多数留下绞杀武达等人,分出一小部分向着车队杀去!

孔老一惊,续而瞧得本应是站在车辇处的人影已是不知何时消失,才是松了口气。

“唰!”

黑衣男子趁着孔老分神的功夫突然出手,并且一击建功,在孔老持剑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血口。

“哼。”

闷哼一声,孔老抽身退去,扫了眼伤口处流出的乌血心道大意,续而提剑主动出击,必须速战速决了!

“袁逆哥哥,孔老他们…”

奔跑间袁逆的动作甚至有些粗俗,但此刻是逃命根本顾不得这么多了,而在他颠簸背上的樱舞茜也没有丝毫埋怨,反而频频担心的望向身后。

“放心吧,孔老实力高强不会出事的,反倒是咱们俩比较危险,对方人多一定会分出人追杀咋俩的。”奔跑间袁逆呼吸有些急促的回应道,心底却是祈祷孔老不要真的有事才好,还有那个家伙…

“啊,那怎么办?”

听闻还要被追杀,樱舞茜显得很是无措,她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傍身的少女,对方追来她肯定是跑不掉的。

“当然是抓紧啦,我要提速了。”

“哦。”

听闻袁逆的话,樱舞茜紧忙抱紧了对方的脖子,下一刻,风儿自身边流过,林间的树木在眼中极速倒退。

小脸羞红间,一声无人听见的低语也是随风飘去。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刻,我不会眼睁睁看着袁逆哥哥陪我一起死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命悬一线水遁之 “对方就两个人,大家分开找,他们一定就躲在这附近!”

看似小头目的黑衣人呼喝道,三十多人立马化整为零,四散寻找起来。

一处洼坑中,袁逆背靠着土堆调整着自己的喘息,而在一旁樱舞茜则是小脸担心又自责的看着他,不知所措。

“放心,不会有事的。”摸摸樱舞茜的小脑袋袁逆安慰道,随即看向小手臂与腹部的伤口眉头微皱,情况有些不妙啊。

此时他已经带着樱舞茜逃了起码一炷香的时间,因为他们跑的早对方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往哪个方向逃的,只能分散追击。

但是因为带着一个人,加上对方的修为并不比他差,数分钟前终是被对方的两个人发现且追上。

对方的目标很明确,便是他背着的樱舞茜,初一照面便是长刀郑出刺向了她,袁逆为了保护她闪躲不及被伤着了手臂,但伤口并不深。

兴许贪功的心理,亦或者根本没将袁逆和樱舞茜放在眼里,两人并没有第一时间释放信号,随后袁逆拼着腹部被刺一刀的代价扭断了另一个持刀者的脖子。

这时先前将刀投郑出去的黑衣人才察觉袁逆不是好捏的,紧忙掏出信号弹准备发射。

瞧得这一幕的袁逆自是知道不妙,心急下学着前者将刀投了出去,不过前者仅是对他造成了轻伤,而袁逆则是一刀将其重创,投郑出去的长刀直接给正在打信号弹的家伙来了个肉串,但是…信号弹却已经发出去了。

无奈下,袁逆只能再次带着樱舞茜逃路,但本来完好都跑不过人家,此时他受伤就更跑不过对方了,两人没走出百米便察觉到了追兵,因此只得躲在了这个土洼里。

眼下手臂上的伤口不打紧,可腹部的伤口却是囊刺伤,虽不是要害,但长久拖延下去肯定会出事的,眼下他仅是极力控制着血液的流速避免失血过多而已,连包扎的时间都没有!

“潺潺…”

正在袁逆寻思怎么脱险时,似是水流的声音使得他眉头一挑。

“舞茜。”

“袁逆哥哥。”

两人同时开口道。

“呃,你先说。”袁逆示意,在他想来舞茜怎么说也是个大家族的小姐,说不得有什么保命的手段呢?然而…

仅是点点头,樱舞茜眼里突然乏起了泪花,却又强忍着不流下来,“和袁逆哥哥在一起的这些天里,是茜儿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之一。”

“舞茜你说这话干嘛!”袁逆打断道,他怎么听这话都不对劲,怎么像要交代后事一样。

“果然是根木头。”瞧得袁逆打断她说话樱舞茜愤愤道,接着面色却是缓和下来,勉强笑道:“他们要抓的是我,等下我会出去让他们抓住的,袁逆哥哥你就藏在这里,千万别被他们发现,抓住我后他们不会在来找你的。”

看着眼前撒下弥天大谎的小丫头,袁逆伸出手在对方的小脑袋上就是一个暴栗,神的要抓你,那是要你的命好么,真当我瞎啊!

“唔…你打我干嘛!”小丫头一脸委屈的瞪着袁逆,亏她还打算牺牲自己拯救他,竟然这么对她。

给了一个暴栗后,袁逆又是宠溺的为其揉揉,轻声道:“虽然你有牺牲自己来拯救我的想法让我很感动,但不要再有这个念头了,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而且我可是和那个家伙打了包票的,你要是出了意外那个家伙做鬼怕是都不会放过我。”

想起某个有时缺根筋的家伙,袁逆也是忍俊不禁,但愿那个家伙还活着吧。

“可是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强吧!”

袁逆点点头,“有时牺牲一个人的确比两个人共同赴死强,但是我们还没到赴死的程度啊。”即使要牺牲一个,那个人也是他,袁逆心底补了一句,反正他这条命早都是欠着的了,能活到现在也是赚了。

“别说话,你听听是不是有水声。”瞧得樱舞茜还要争辩的样子,袁逆率先说道,他早就想说了的。

“好像真的是水声,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樱舞茜确认后不解道。

“嘿嘿。”袁逆笑而不语。

此时,脚步声已是逼近,袁逆不在迟疑,拉着樱舞茜便向着传出水流声的方向跑去。

“他们在这里!”

不加掩饰的身形立马便被搜寻的黑衣人发现,四散的黑衣人顿时一窝蜂的向着二人追来。

“我跑不快的,你自己跑吧。”

被袁逆拽着手腕跑的樱舞茜断断续续提议道,并试图挣开手臂,可是她哪有袁逆的力气大?

“别乱动,你相信我吗?”袁逆瞧得这个时候樱舞茜还在执拗,呵斥一声后问道。

“相信。”

瞪了胆敢喝斥自己的家伙一眼,樱舞茜不假思索的便回复道。

“那好,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死死的抓住我,千万别松手!”

“你要干什么?”

听着越发接近的水流声,樱舞茜隐隐不安的问道。

袁逆没有回话,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弧度,他和水这个东西还真是有缘啊,第一次抢夺武技后被独眼龙一帮人追杀是借着瀑布逃过追杀的。

而这一次被数十个黑衣人追杀又是要借助河流,这缘分没的说啊。

瞧得已是响彻耳畔的湍急之声,袁逆脸上非但没有忧色,反而越发开心…水急点好啊,水急他才好逃走,即使对方跟着他跳也不一定能追得到他。

“咻”

一步蹿出树林,入目的却并非晶莹点缀河流,而是一处相隔数十米的断崖,但水的湍急之声却又近在耳畔,莫非…

“哪里跑!”

追兵已是到了十步开外,袁逆拽着樱舞茜便向着断崖冲去。

“袁逆!”

“抱紧我!”

一把将樱舞茜那娇小的身躯揽入怀中,袁逆三步并作两步向断崖外跳了出去。

“唰…”

似是不死心,紧追在二人身后的一个黑衣人瞧得二人跳崖后依旧将手中的武器向二人扔去,却是贴着袁逆的肩头划过。

“噗咚!”

瀑瀑瀑瀑…

瞧得下方湍急的河水,追到断崖边的一众黑衣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人下去就没影了,应该死了吧?”一个黑衣人不确定道。

“回去如实汇报吧,毕竟咱们的宗旨不见着首级便不算完成任务。”

一众黑衣人开始撤离。

一个时辰后,一身血袍的孔老寻到此处,手里还拎着一个血淋淋的人,瞧得下发的激流面皮跳动…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渔翁得救 老于是一个老渔民了,家就住在渔家庄,如今已是耳顺之年,要说寻常人家不说能不能活到他这个岁数,就这个岁数而言也该在家享福了。

但老于没有,他亦如往常的出船到大河里打鱼,到并非爱好…寻常人即使对打鱼有着兴趣,也不会一打就是大半辈子吧?

而老于这个年岁了还要出来做活计,只因他有个嗜赌如命的儿子,如今正值不惑之年却是不务正业,沾染了赌瘾,被人家下套输光了家当不说还欠下一屁股外债,如果还不上钱,便让他以命相抵!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骨肉,老伴儿走得早,临终前还叮嘱自己照顾好儿子,而他如今年岁也大了,不想下去后被老伴儿数落,便将自己的棺材本连带大半的家产变卖帮儿子还上债。

可谁曾知那小子不知悔改,还上了赌债后又借钱去赌!最终的结果自是血本无亏,进了那种地方的人有几个赢的?不赌,你才是赢了,而赌了,那你就是输定了!

而这回血本亏尽的老于儿子自是再也还不上赌债,结果被人家砍掉了一只手,但这并不代表钱就不用还了,隔三差五的就会上门要债,能榨出多少榨多少,没钱便少不了一顿毒打。

就因此,老于都花甲之年了还得出来打鱼,争取能卖两个钱帮儿子垫付些赌债,不至于眼睁睁看着那个畜生被打死。

“哗啦…”

“嗯?”

老于正打算往下撒网,竹筏却是突然一阵晃动,像是撞着什么东西了一样。

“莫非下面有大鱼?”老于这样想,却还是细心的在竹筏周围查探了一圈。

“这!”

老于面上突显惊骇之色,只因他的竹筏旁竟是拖拽着一对少年少女,少年的手掌死死的恰在竹筏的缝隙里,怀中还牢牢的抱着一个少女,此时两人脸色惨白甚至有些浮肿,已然昏迷…不知究竟在水里泡了多久了。

看着少年死死扣进竹筏缝隙的手指,老于眼中闪过挣扎之色,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划竹竿……

“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爹你说咱俩养活自己都成问题呢,你竟然还捡回两个累赘。”

一间茅草屋中,穿着破布衫的中年男子牢骚道,裸露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不说,左手竟然不翼而飞,手腕处只有牢牢的纱布包裹着。

“我看你才是累赘,要不是你能这样吗?我看你赌博输的不仅是钱,还将人性给陪进去了!”听闻断手男子的话,老于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直将男子骂的抬不起头来。

“唉…”

瞧得自家儿子任凭打骂的样子,老于怒其不争的叹了口气,道:“你手脚不便就给我在这儿瞅着点,不许动手脚!我去给这俩孩子熬完鱼汤驱驱寒。”

话落,老于走出屋外。

“哼,老家伙,就爱多管闲事!”瞧得老于走了后男子愤愤的嘟嚷一句,随即看向倒在草席上的两人,又是一声冷哼。

“你说你救的是两个人也就得了,竟然还有一个妖裔,真是不怕麻烦大啊。”

说着,男子眼神突然一眯,却是盯住了袁逆腰间的两个储物袋。

“有着两个钱袋,应该有些钱吧。”如此向着,男子眼中闪现一抹贪婪,上去一把将两个储物袋自袁逆腰间拽掉。

“嗯…打不开?”

因为只有一只手的原因,行动很是不便,男子还以为是自己单手的问题打不开,结果用嘴巴撕咬也没能打开,立马换做另一个,结果同样如此。

“哼,两个废物!”男子愤愤的将两个储物袋摔在地上,恶狠狠的瞪了昏迷中的袁逆一眼,却又突然将目光转到了依旧被袁逆牢牢搂着的樱舞茜脸上。

“这小丫头还挺漂亮的,或许…”

男子眼中闪过一抹邪念,却又有些犹豫,最终看了看自己的断腕以及一身的淤青,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转身离去。

男子诛不知,被他扔在地上的两个储物袋其价值光是本身就是他无法想象的,即使是最低端的储物道具,储物袋也是千金难求的存在,其价值甚至堪比一本黄阶中级的功法价值。

只不过男子根本不认识储物袋是何物,还以为仅是普通的钱袋,更加不知道储物袋是需要灵气驱动才能正常打开的,像他那样用手撕用嘴咬根本没有打开的可能。

约莫半个钟头,老于回来了,瞧得已是不见了踪影的儿子以及地上的两个钱袋心下一惊,面色难看起来。

半响后却也只能叹了口气,将两个钱袋拾起放到二人身旁,便坐在一旁等着二人苏醒。

……

意识逐渐复苏,袁逆记得自己拼着最后的力气游向一道竹筏,旋即便昏了过去,此时感受着身躯下的踏实感,想来是让好心人给救了。

徐徐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惨白的面孔,袁逆松了口气,还跟他在一起说明樱舞茜也并无大碍,起码还活着。

刚想起身观察一下环境,一股无力感却是乏遍全身,使之他动弹不得,只能逐渐适应。

“小伙子你醒啦?”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袁逆心肝一跳,随即吁了口气…对这忽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他是一点防备也没有。

“你在躺着休息一会儿,也不知道你们在水里泡了多久,身子都僵硬了,你身边的小女娃也没事,不过你腹部的伤口我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你们俩娃子抱得太紧了,用力又怕伤着你们,所以只能那样了。”

“多谢恩人的救命之恩。”袁逆感激道,声音中却是透露着无力之意。

“举手之劳罢了,你先歇着,我去给你热热鱼汤。”老于说着,起身热汤去了,先前热好的早就凉了。

听着动静知道恩人已经走了,袁逆开始尝试着活动身体,首先要做的便是将牢牢环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双纤臂拿下来,不然他根本活动不了。

就如老人说的怕强行分开伤着他俩,袁逆也怕伤着樱舞茜,因此废了有一会儿功夫才是脱身,起身打量了一下环境。

一个极简的草屋,也很破,但袁逆却是没有丝毫嫌弃的心理,因为就是住在这种地方的人救了他的命!

目光巡视间突然发现了放在身旁的两个储物袋,在一看腰间果然是自己的,也没多想袁逆将自己的那个重新拴在腰间,而后将孔老给他的那个打了开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丢了?你是男是女? 一枚刻印樱花的令牌,一张标识着樱花印记的地图,两瓶丹药以及一笔可观的钱财,只有这四样东西。

令牌看着像是铁质的,平淡无奇,也只有镶嵌的那朵玉色的樱花较为显眼,然袁逆尝试着往里输入一丝灵力后,有着隐隐金色的字迹在令牌表面浮现。

看着手里的樱花令牌,再看看标识着印记的地图,两者显然是一套了,想来孔老的意思是让他带着樱舞茜去地图上标识的地点,而令牌则是相当于信物的存在。

将两者收回储物袋后,袁逆将两瓶丹药拿了出来,却是犯愁了,因为上面只标记了名字,他也不知道用途啊。

“我怎么把它给忘了!”袁逆一拍额头。

伸手摸向胸口,却是抓了个空,袁逆面色一紧,直接扯开胸口的衣服…空空如也,玉佩…不见了!

“果子,让我丢了?“袁逆陷入痴呆状,唯一能给他做念想的东西让他弄丢了,最主要的是果子还在那里面!

“别伤心了,我没丢,玉佩也没丢。”

果子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瞬间袁逆的心中被巨大的喜悦填满,续而浑身摸索起来。

“别找啦,我自己出来。”

话落,在袁逆惊诧的目光中,那枚据说在捡到他时便带在他脖子上,刻印着他名字的玉佩就缓缓的自他胸口飘出。

“这,怎么回事?”袁逆接住飘在身前的玉佩询问道。

果子自玉佩中飘了出来,依旧是那颗凤梨的形态。

“你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我机灵早就不知道被水冲哪去了,到时让你哭都找不着调,把我弄丢了可是你的一大损失。”某颗凤梨傲娇道。

“不是,你理解错了,我是说玉佩怎么会在我的身体里。”袁逆解释了一句,某颗凤梨瞬间低谷。

“哈哈,逗你的啦,我刚才着急的样子别告诉我你没察觉。”

“哼,算你识相。”

某颗凤梨再次满血复活。

“行了,解释一下,顺带帮我看看这两瓶丹药有什么功效。”袁逆催促道。

别看他是醒了,可身体状态并不好,本就受伤失血,又在水里泡了那么久,说实话能活下来他自己都感到庆幸,毕竟那水流的湍急势头超出了他的想象以及承受范围,只能随波逐流。

但是话说回来,当时摆在他面前的也之后这一条活路了,留下来只有死,拼一拼还有小半的生机,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因为他们二人都活着。

不过状态都不太好,因此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两瓶丹药是什么功效,能否帮助他和樱舞茜。

而果子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没在闲话,直接道:“那瓶血气丹你可以直接服用一颗,有助于你回复体力和灵力,它是一种铺助练血境修者修炼的铺助丹药,等下你也拿一颗稀释后喂给你的小女伴儿,对她此刻的状态有好处。”

袁逆直接打开瓶塞到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含入口中,一道暖流顿时顺着喉咙流了下去,没一会儿袁逆便感觉体内有股热气在扩散,驱散体内寒气的同时体力也是在缓慢的恢复。

“好东西!”

这是袁逆此刻的念头,这样的东西要是给他来时百十来瓶的,是不是很快就能突破好几个小境界了。

“别瞎想了,丹药是把双刃剑,虽有助于修炼却不能过于依赖,不然体内囤积了丹毒修为休想再有寸进。”果子感知到了袁逆的想法,出声打击道,同时也不乏警告的意味。

点点头,袁逆表示理解,这么好的东西自然是该有些限制的,不然大家都嗑药好了,一个个都是大高手…怕是果子说的也不全面吧,依靠丹药强硬提升上去的实力,应该没有一步步自己修炼上去的实力来的浑厚,战斗起来前者自然要稍差一筹,甚至很多。

不过,作为铺助修炼的话的确是个很好的东西,就像你本就厚积薄发突破境界,在服用丹药只不过是增添突破的成功率而已,这样提升上来的实力也不是虚假的。

“好了,那这个呢?”袁逆拿起另一个瓶子,晃了晃里面居然没声,但重量却又告诉他里面的确装着东西。

“气血散,那不是写着呢吗,一种粉末状的外伤治疗药,直接敷在伤口上就行了。”果果一副少见多怪的语气道。

没搭理那颗凤梨,袁逆直接将腹部潦草绑着的绷带解开,又敞开衣服将气血散敷在了腹部的伤口上,随即在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绷带缠上,瞧得樱舞茜没有醒来的意思又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穿上。

换完衣服后,袁逆犹豫起来,他自己是干净了,可樱舞茜呢?

“舞茜!舞茜?”

没有苏醒的迹象,袁逆摇摇头也只有自己动起手来,让他换衣服总比穿着潮乎乎的衣服受罪好吧,万一生病了可就麻烦了。

一件一件的脱下,但内在的贴身衣物袁逆没有动,他还是有分寸的,因为不知道樱舞茜的储物装备在哪,也没看她用储物袋,袁逆只得将自己的一套衣服拿出为其穿上。

期间肢体自是有所触碰,但袁逆除了有些不好意思外也没有其它想法,他才多大?舞茜才多大?他虽说因为先天条件的原因比一般的同龄人高不少,而舞茜也因为非富即贵的家世营养很足,较之同龄的孩子发育的好,但二人单论外表顶多也就是十二三岁的孩子罢了,实质年龄更是小不少。

试问这样的两个孩子肢体接触能发生什么旖旎?

“呀呀小主人害羞啦。”果子在一旁打趣儿道。

袁逆被闹了个大红脸,“去去去别瞎说,我把她当妹妹的。”

“是…么…”果子拉着长音道。

袁逆眼神一眯,突然审视的盯着果子,直把对方看的不明所以。

“话说,果子你是男的女的?”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如果是女的那以前那些只有自己时才方便做的事不是被她看光了?而如果是那男的那以后要做点什么其不也是被他看光了?

“别瞎想,本精灵是没有性别的,听女主人说过我的前身是一株特殊的灵草,经过女主人的炼化才成为这个样子的,后来便一直跟在女主人的身边,到现在又跟着你。”

“那玉佩…”

“是女主人给我寄灵的地方啦,也算是一种灵宝了,沾染了你的血液后可以进入你的体内,上面的名字是在你没出生时就刻上的,显然本就打算让我陪在你身边的。”

听到果子的解释,袁逆表示理解,这时老于也是端着碗鱼汤走了进来,袁逆接过鱼汤两人聊了几句,随即袁逆将一枚血气丹放入汤中融化给樱舞茜服下,没多久樱舞茜苍白的脸色果然好转了不少,瞧得老于啧啧称奇。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流不留一手(作死) “唔…这是哪?”

临近黄昏,樱舞茜总算是迷迷糊糊的醒了,一直浅度冥想丹清咒的袁逆立马醒来。

“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袁逆来到近前关切问道,毕竟他天生体质异于常人,还有练血境的修为傍身才能坚强的挺过来,而樱舞茜虽说有他护着,可身体却是与常人无异,袁逆很怕是她落下什么看不见的暗伤。

“袁逆哥哥…”樱舞茜瞧见袁逆虚弱的唤了一声,“头很痛,我想喝水。”

袁逆立马将备在一旁的水碗拿过,扶起对方小心翼翼的喂给她。

小饮了几口樱舞茜便是不在喝了,毕竟只是重创清醒后的正常需求罢了,本身并没有脱水,之前袁逆还喂给过她一碗鱼汤。

“诶?衣服…”

推开水碗的樱舞茜率先发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自己原来那套了,好像是…看向袁逆。

“我们是被一个老人家救上岸的,衣服都湿漉漉的,我醒来后就给你换了一身。”袁逆解释道,肉眼可见樱舞茜本还是苍白的小脸红润起来,连嫩白的脖颈都变得粉扑扑的。

“那…那里面…”

“我只给你换了外衣。”袁逆紧忙道,眼神也是有些闪躲,毕竟没经过人家女孩子同意就给人家换衣服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即使他是处于好意。

不过即使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么做,即使樱舞茜骂他。

然事实,并没有!

听完了袁逆的解释樱舞茜并没有说让袁逆负责之类的,仅是脸色羞红的点点头,道:“我想睡觉。”

“睡吧,我会守着你的。”

袁逆立马将其扶下,经历劫难不死此时正是小女孩心灵脆弱的时候,需要一个人的陪伴让她安心,袁逆自是自告奋勇了。

点点头,樱舞茜困乏的合上了双目,一只小手却是紧紧的抓着袁逆的一根手指。

感知着小手中的力度,袁逆也没有挣脱,另一只手自储物袋中拿出一条毯子轻轻盖在她的身上,又为其捋了捋稍有些凌乱的发系。

“她醒了吗?”

听着动静的老于进屋问道。

“嗯,又睡下了。”袁逆回复了一句,接着看向老于道:“给您老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也休息吧孩子,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老于安抚道,他虽然年岁已高,但并不糊涂,两人的遭遇看着像是遇到了水难,可袁逆身上的刀伤可不像是遇着水难的样子。

但老于并没有询问的意思,猜也能猜到大概了,因此才有这样一番话。

“嗯…”

袁逆轻应一声,并未在多说什么,感激的言语说一句两句就够了,多了反而显得虚伪,不过这份恩情却是要记在心里,待来日报答。

……

“流一手,老爷我跟你跑了这么远,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那你也别流一手了,我让你一只手也留不住!”

一座四人合抬的骄子上坐着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穿着看似富丽堂皇可仔细一看却并非什么上好的材质,只是徒有其表的衣服罢了。

要说一个直观的概括,那就是土财主暴发户,一点品味也没有。

“哪能啊,我哪敢骗您老人家,我家那老家伙今儿个去打鱼救回来的,那小闺女可是俊俏儿的很呐,沈老爷您一定会喜欢的,哦…对了,还有另一个小子可是个妖裔呢。”

跟在轿子旁的一个男子献媚道,瞧得缺少一只手的样子不是老于儿子是谁?

老于的儿子自然也是姓于了,命作于长流,因为老于工作的关系也是寓意鱼能长流的意思,但是自从于长流赌博被砍掉一只手后这个名字便消失了,于长给去掉,符合他形象的给起了个外号叫流一手!

其中不仅有贬义的意思,同时也是警告他不要在赌,给自己留一只手,毕竟他这种没钱还去赌的,人家也是不欢迎的。

“妖裔!”

老神在在道的沈老爷听着于长流说那丫头多么多么漂亮心里还挺美,寻思自己也能啃株嫩草了,但听到后面却感觉变了味,细念叨一遍终是缓过神来,喊出了声。

“啊,妖裔。”

于长流还以为这沈老爷是突听着妖裔给惊喜的呢,紧忙附和道。

“啪!”

瓷质的茶壶直接在于长流头顶炸裂,一声痛呼鲜血顿时顺着脑门流了下来。

“混蛋!有妖裔怎么不早说,妖裔是那么好惹的嘛,你是不是想害死老爷我!”摔碎了茶杯沈老爷还不解气,坐在轿子上手指着于长流就是一顿臭骂。

“给我停下,你们四个给我打他,打不出翔来我就让你们吃翔!”沈老爷口不择言道。

四个手下一听不把对方打出翔就让他们吃翔,那还了得?放下轿子便向落后两步的于长流冲去。

“诶别打别打…沈老爷你听我说,那个妖裔他受伤了,而且在昏迷中,诶啊!”于长流痛呼连连的解释道,这帮脑缺的家伙,竟然就往他肚子上踢,还真要踢出那什么来啊。

“停!”

听闻于长流的话沈老爷喊了一声停,却是一副眉头不展思考什么的样子。

“你是说…那个妖裔受伤并且现在还是昏迷中?”

“没错,那个妖裔腹部有着一处明显的刀伤,而且不轻,还在水里不知泡了多久,能不能醒过来都是回事呢。”于长流捧腹,脸色酱紫的说道,他感觉肠子好像都被踢漏了,不然怎么会有一股要抑制不住的排泄感?

“妖裔…妖裔…”

沈老板手摸着八字胡念叨两句,心中想起了自己姐夫常说的一句话,风险与机遇成正比。

老说自己胆子小,只能干一些小打小闹的,这回老爷我就要干一票大的!

“好,你继续带路,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而且那个妖裔还活着的话,不仅你我的债一笔勾销,我还多给你一笔钱!”

“谢,谢谢沈老爷。”于长流面色难看的道谢道。

“怎么,你不高兴?如果是因为先前的事,本老爷可以多给你一点钱算作你的医药费。”

“不,不是,我…”

“嗯?”

噗噗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突发重病 “不要…不要…袁逆哥哥!”

冥想中,袁逆被樱舞茜的叫喊声唤醒,睁开眼一看却是对方正胡乱的蹬着毯子,眉目紧闭,显然是在做噩梦。

“别怕别怕,我在呢。”

袁逆紧忙轻声安抚道,想要伸手抚平她紧皱的额头,入手却是一阵炽热。

“果子,怎么办?”

袁逆轻唤道,此时舞茜的状况显然不正常。

“什么怎么办,看医生喽,我又不是大夫你问我也没用啊。”果子飘出无奈相道,什么都问它,真当它是万能的啦。

“娃子这咋得了?”

听着屋内的响动老于进屋关切问道。

“于老,你们这附近有没有医馆?”瞧得老于进来袁逆紧忙问道,舞茜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寻常的发烧,这人都胡言乱语了。

“有是有,可是距离这里起码也得半天的路程,可现在天就快彻底黑下来了,等你赶到城门早就关闭了,只能等到明早才能进城。”于老为难道。

“那可怎么办!”袁逆咬牙,舞茜的状态愈发不正常了,本是已经恢复红润的小脸此刻惨白一片,比之先前昏迷时还要吓人。

瞧得袁逆焦急的神色,于老眼中闪过一抹犹豫,迟疑了下还是开口道:“其实,我们这附近还是有一家医馆的,只不过…”

“在哪里?”袁逆直接问道,没有在意于老话中的迟疑语气。

“你先听我说,距离这里不远的确是有一家医馆,但是去那里求医是有要求的,完不成即使你有再多的钱人家也是不医的。”于老苦口解释道。

“可…”

“听人家把话说完,你现在这个样子除了着急也没办法,还是听完这位老人的解释才好下一步动作。”果子在一旁点醒道。

“呼!于老你说吧。”袁逆道。

而于老则是稍显诧异,这刚刚还焦头烂额急不可耐的样子,怎么一下就平复下来了?他可看不到果子,也听不见果子说话的声音,自是迷惑不解。

但正事要紧:“从这里向南不过十里有一座名叫赤炼的山谷,那里居住着一个被称呼药姑的医师,听闻她医术高强,凡是向她求医的只要达成她所提出的条件,就没有她医治不好的人。”

“那她救人的条件是什么?”袁逆抑制不住的问了一句。

“很难说,主要看她的心情,不过总结出来的有三点,她所提的条件也一定再这三点中。”

“第一,是帮她抓捕山谷内的毒蛇,第二,是帮她搜集她所需的药材,很可能是路边偶尔就能采到的草药,也可能是价值千金的灵药,而第三…”

话到这里,于老的话终显迟疑起来,“第三个也是她最尝提的条件,那就是帮她杀人。”

“杀人?杀什么人?”袁逆疑问,该不会随便杀一个人吧。

“封都苏家的人!”于老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语气却很是有些仇视的意味。

袁逆不明所以:“封都苏家?”

“没错,最近的城市就是封都了,而苏家则是封城的一霸,经营着一些灰色产业,整个封都的赌场都是苏家开的,是封城排名前三的地头蛇。”

“于老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袁逆感谢道,自储物袋中拿出十余枚金叶以及银叶,“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些钱仅是代表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您老收下。”

不由分说,袁逆已是将钱塞进了于老的手中,而后转身背起樱舞茜,在使用被毯捆绑了一圈,招呼也不打便向门外走去,不能在耽误了,此刻他争分夺秒。

“……”

瞧得袁逆已是出门的背影,于老看着手中的钱财默默无言,这些钱…整好能还上他儿子的赌债。

“你们干什么!”

门外一声厉喝突然响起,顾不得瞎想于老紧忙走出屋去。

沈老爷觉得此刻很难做,因为那个妖裔醒了,而且看着还蛮凶的…这让他心底有些怕怕,谁让他们封城最近出现了一小股猖獗的妖裔势力呢。

这一小股妖裔势力据说不超过十个人,但其干出的事可不小,他们封城好几个有名有姓的人士都被干掉了,外界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但他却是得到了一点风声。

那些被暗杀掉的人,都有着一个共同点,不是做着贩卖妖裔的勾当,就是以奴役妖裔取乐,显然…这是来自妖裔的报复!

可眼下到嘴的肉还能让它飞了不成?妖裔他可以不动,可是不还有一个不是妖裔的么。

于是,在沈老爷的示意下,他的那四个手下堵住了袁逆的去路,才有了那一声厉喝。

“你…你这个畜生做了什么!”

走出屋外的于老爷子瞧得发生的一幕,怒火中烧,不用问,瞧着消失了大半天的儿子这时出现,他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老爷子你就在一旁呆着吧,他们的命都是你救的,此时不过是让他们报恩罢了。”于长流敷衍的说道,他已是看见金叶在向他招手了。

“逆子!”于老爷子气急,一口气没顺上来竟是跌坐在了地上,呼哧带喘,手颤抖的指着自己的儿子却是再也说不出什么话。

场中袁逆冷眼看着这一幕,三言片语间他也是将事情分析了个大概,那个断手的家伙是于老的儿子,并在于老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轿子上那人达成了某种协议,而真对的则是他。

“这位小兄弟,我们可以不为难你,但是你要将你背后的那个丫头留下。”沈老爷一副指点江山的派头道,却怎么都给人不伦不类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地痞在装作贵族一样,无论他在怎么掩饰,骨子里的卑劣都掩盖不住。

“不是沈老爷,那小子不是…”

瞧得那沈老爷好像不打算抓住袁逆,于长水不干了,不抓这小子那他的金叶岂不是没了?紧忙靠近两步打算说些什么。

然而…

“你闭嘴!还有离我远点!”沈老爷呵斥了一句后满脸厌恶,伸手扇了扇身旁的空气。

被沈老爷吓得一个激灵,某种欲望又是油然而生,立马夹紧了双腿。

“我没时间跟你们扯,给我让开!”袁逆语气生硬道,要不是看在于老的面子上,这几个耽误他时间的家伙早就被他踢开了。

以他目前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围住自己的四个家伙只是普通人水准,也就相当于凡体二三重的样子。

“小兄弟确定这么不给面子?”沈老板面色不好看起来,难道这趟要白跑。

砰!砰!砰!砰!

袁逆也是懒得废话了,一秒钟内连踢出四脚,直接将挡路的四个家伙给踢昏了过去,连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狠狠的瞪了已是吓呆的八字胡一眼,袁逆也是没搭理已是跌坐在地的于老儿子,背着樱舞茜便向着于老所说的方向疾步奔跑,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院内…一股恶臭弥漫在空气中。

于老呆呆的瞧着二人消失的方向,颤抖着手自衣兜内拿出一把金银,狠狠的扔在那逆子的脸上。

“逆子,你给我滚!”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赤炼谷寻医 一路疾驰,没用多久袁逆便是背着樱舞茜找到了一处谷口。

“这应该就是赤炼谷了吧。”

借着月光瞧得那幽邃的谷道,袁逆义无反顾的踏了进去。

“嘶嘶…”

走进幽谷,四周若隐若现的响起蛇芯的嘶鸣以及摩擦声,袁逆充耳不闻,一思直向幽谷探去,寻找有所人迹的地方。

寻觅了一刻钟,中途踩死了几条不长眼的毒蛇,一座精致的小木屋终是出现在袁逆的面前,然袁逆非但没有寻到人迹的欣喜,反而由心的感觉头皮发麻。

只因木屋处于层层蛇影的包围之中,那五彩斑斓扭动着的身躯,无不告人其毒性之强烈。

“咕噜。”袁逆咽了口口水,心想那医姑不会已经被毒蛇咬死了吧?这么多毒蛇即使是他被咬中也要一命呜呼啊!

“不要妄下定论,你没发现那些蛇是有迹可循的嘛。”果子飘出袁逆体内,作棒槌样道。

“嗯?”

经这么一提点,袁逆果然发现了蹊跷。

那些毒蛇虽然将木屋团团围住,却也始终与木屋保持着数米的距离,在瞧得蛇首摆动的样子,好似木屋中有着什么在吸引着它们,却又像是有着什么限制让它们寸进不得,只能团团围绕。

还有一点就是,那些毒蛇明明听见了他过来的响动,却是没有丝毫攻击他的意图,顶多是回头观望一眼便不在理会。

“请问医姑在吗?有人求医!”袁逆试探的喊道。

场面瞬时寂静,所有毒蛇具是翘首看向袁逆。

袁逆目不斜视,目光依旧紧盯着木屋的门口…实则心底已然毛胡悚然,那可是少说近千条蛇,数千双眼睛啊!

“我带了钱,而且如果医姑有什么要求的话,在下也一定为其做到,还请医姑出手救人!”想起于老的话,袁逆再次叫喊道,可谓是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了,因为那些毒蛇已经隐隐有要扑过来的趋势。

“吱呀。”

在袁逆忍不住要将靠近的毒蛇击杀时,木门终是打开,一只霜白玉足探出…同时一股沁人的幽香也是弥漫在空气中,使人闻起来有股微醺的感觉,千蛇具静!

袁逆却是第一时间屏住的呼吸,同时退开一段距离。

“你说…我有什么要求你都能做到?”

细柔的嗓音响起,显得有些空灵,又有一丝魅惑。

这时,袁逆才是看清说话之人。

身着一席白色金镶纹路的布裙,蓝色金边的束带裹住堪堪一握的细腰,膝下裙摆微敞间露出一段白细,之下一双玉足穿着漏背的白色小鞋。

而束腰之上,自是一对峰峦,衣襟到了这里尚且微敞区分,露出白皙的脖颈以及滑柔的香肩。

脸上虽遮掩着半面纱巾,却依旧隐约可瞧内在美好的轮廓,一双美目好似深海幽珠,颇有引诱心神的意思…三千墨发双鬓细辫两条,分垂于峦前,额前的发系精致其眉,勺后却仅是堪堪盖过脖颈。

柔雅,知性…亦而空灵中魅惑,这是对方给袁逆的直观感觉。

“没错,只要医姑姐姐能救我妹妹,那医姑姐姐所说之事在下必然竭尽所能,即使搭上性命!”袁逆脱口而出道。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要称呼对方医姑姐姐,但听到她的声音后就是想这么叫,医姑医姑,想必是医生姑娘的意思吧,听着声音感觉年龄也不大,姐姐之称油然而出。

“咯咯…你这小家伙嘴到是挺甜,不过完不成我说的条件人我依旧不会救。”医姑盈盈一笑后却是说道,声音虽轻柔,却听不出玩笑的意味,她是认真的!

“定然做到!不过医姑姐姐能否先救我妹妹,她的情况很不正常,只要您出手救她我可以立马去执行你所说的要求。”袁逆语气有些急切道,他感觉樱舞茜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

“把人带过来给我看看。”

医姑柔声道,也是瞧得了袁逆的急切不似作伪,自然不会在耽误,她虽对自己的医术有着自信,但那也得是在病人活着的情况,死了她可就医不了了。

更遑论她还没有不死便能治百愈的医术造旨,而天下的病疾何止百种?耽误一秒,病情都可能进一步恶化!

“嘶!!”

袁逆紧忙解下樱舞茜抱着上前,却是被密集的嘶鸣骇得止步。

瞧得这一幕,医姑叠加腹部的纤手轻轻一摆,百蛇顿时如浪般滚涌,向两旁分开,为袁逆让出一条过道来。

到此时,袁逆哪还能不明白这层层围住木屋的毒蛇皆是受这位知雅而灵魅的医姑所控…但不做他想,紧忙抱着樱舞茜来到木屋面前。

医姑已经进入了木屋,袁逆自也是抱着樱舞茜跟上。

“将她放在床上吧。”素指点向一张木床,袁逆立马照做,小心翼翼的将樱舞茜放到了床上。

“好了,你出去等着。”

然而,还不待袁逆在看看樱舞茜的状态,便是被下了逐门令,只得照做,此时他也只能相信对方的医术了…

瞧得袁逆离开的屋子,医姑来到了床前,看向昏迷中的樱舞茜。

“人?”

一丝诧异的声音自面纱后响起,显然是意外袁逆这个妖裔所说的妹妹居然是个纯正的人类。

不过也紧紧只是诧异了一下而已,医姑便检查起床上女孩儿的病情。

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医姑那好看的眉毛却是轻微皱起,床上昏迷中的女孩儿体温之高超出她以往所见,然就是这么超常的体温,她却是没发觉是什么引起的。

轻摇了摇头,她打算还是先使用几味药给对方降降体温再说,不然就烧死了。

按照比例自几个配置好的玉瓶中倒出颜色各异的液体,搅拌均匀后使用汤匙为其服下,顿时体温有着明显的下降。

“嗯?”

医姑发出一道诧异声,她调配的药液虽有着去热降温的功效,可也不应该见效这么快啊。

正在医姑疑惑间,床上的人儿体温又突然极速上升,医姑站在床边即使没有伸手触碰都能感觉到那丝温热!

“这…怎么会。”

温度在逐步上升,床上之人儿身上那明显不合身的衣服就在医姑的注视下自燃起来,而导致其自燃的稚嫩娇躯却是没有丝毫灼伤的样子。

“樱火体!”

探究的视线自那光洁的身上扫过,落在其脸面后,额间那本不存在的粉色印记使之惊呼出口。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医姑-樱火-问药 袁逆已是在门外等了半个钟头,而屋内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他着急不已。

不过就在他忍不住想要询问一下情况的时候,门终于开了,那道知性而素雅的人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我妹妹她怎么样?”袁逆迫不及待问道。

然而听见他的问话,对方却是寻味的眼神看着他,弄得他不明所以。

“你妹妹?妖裔怎么会有一个人类妹妹,况且这个妹妹还是都城樱家的人。”轻柔的话音响起,似质疑,亦或陈述。

“呃,没说必须有血缘关系才能成为兄妹吧。”

虽然不知道对方怎么知道樱舞茜身份的,也没在意对方的语气,袁逆解释了一句,随即也不等医姑的回答,自己便闪身进屋要瞧瞧舞茜此时的情况,医姑连拦的机会都没有。

“呵呵。”

医姑瞧得袁逆进屋的背影发出一声不明意义的轻笑。

没过两秒,袁逆又低着头出来了,进去的时候满面担忧,出来的时候面色赤红,续而愤愤的盯着医姑,这个女人竟然不拦着他,她一定是故意的!

“别这么看着我,是你自己闯进去的。”医姑声音清淡道,却也是陈述着一个事实。

“我…她怎么样?”

袁逆也心知是自己轻率了,但和医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因此再次问道。

医姑也没有就这事计较,看光的又不是她的身体,她管那么多干嘛?

“她的情况说是病症也不全对,而是她本身在觉醒一种能力,这要是在她的家族中的话可是一件喜事,也是一件轻易就能摆平的事,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这里不是她的家族,提供不了支持她血脉觉醒的材料,结果你也看到了,她正沉寂在觉醒的痛苦中,以她的状态硬挺过去的希望很渺茫,而我也只能帮她短暂的压制住那种焚身之痛,但也仅能压制三天,三天过后她必死无疑。”

医姑轻柔平淡的声音落下,袁逆当场呆若木鸡。

三天之后…必死无疑!

“难道…难道没有补救之法吗?”袁逆颤声问道。

“有。”

医姑的回答很肯定,袁逆瞬间燃起希望,然对方说出的方法却又瞬间将他打入谷底。

“救她的办法是有,只要他族内同样觉醒了樱火体的强者前来便能保住她的性命,在带回族内使用他们一族特有的铺助觉醒之法自然无事。”

怎么可能,他上哪去找舞茜家族里的强者!还有什么樱火体,他连听都没听过。

“所谓的樱火体应该是一种特殊体质,相当于你的神怒之体一样,当然没有你的体质恐怖,可但凡特殊体质都有其特异之处,而樱舞茜的体质好似是遗传的,而此时正是觉醒了。”

果子的声音这时在袁逆脑中响起。

“觉醒,可我当初觉醒也没像这样有什么危险啊!”袁逆不解道。

“你那是天生觉醒,那股力量是在你生下来的时候就已经觉醒了的,只不过后来被封印了而已,而樱舞茜的樱火体是后天觉醒,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但凡天地异体,皆为得天独厚的存在,正常来说一种特殊体质只会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这叫天赋异凛!但有些人却是使用特殊的方法使得这种得天独厚的力量通过血脉传递给了自己的后代,这样一来他的后代便有着觉醒那种力量的几率。”

“而这样的遗传者一旦觉醒了那部分血脉,便意味着不同程度的危险,越是强大的血脉觉醒自然也越困难,而即便觉醒成功了,也很难达到初代血脉者那样的程度。”

听完果子的解释,袁逆明白了怎么回事,看来舞茜就是属于那种遗传觉醒的了,而且还是血脉比较强大的那种,不然舞茜也不会这个样子。

“可恶,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觉醒!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愤怒的声音自喉咙里发出,难道要他眼睁睁看着她死吗!

果子沉默,它也只能将自己知道的告诉袁逆,却是没有其它方法,而唯一的方法也让医姑说了,那便是樱舞茜家族的特殊觉醒之法,可那是人家世代传承下来的秘法,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瞧得袁逆悲愤的样子,医姑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迟疑了下…轻柔中多了份凝重的话语自口中说出:“其实,除了她家族的觉醒之法,到也是有着一个方法可以一试,但成功率却是不能保障。”

“什么方法!”袁逆紧忙问道,就像那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人。

“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一种赐予他人血脉的秘法,其中便提到过血脉觉醒的成功率这一块儿,这正好符合她的情况,但我以前没有实践过,而且还缺少几种药材”

“需要什么药材,我去找!”袁逆道,这个时候已经不用再考虑什么成功率了,因为不试就只有死了。

“扶阳草,翎印花,龟鹿茸、朱果以及…五蝶归株。”医姑一一道出。

袁逆复述一遍,却是有些尴尬道:“医姑姐姐,不知…这几味药材在城里能不能买到?要是买不到的话哪里可能会有?”

“扶阳草以及翎印花只不过是寻常药材,我这里本也是有的,不过恰巧用光了,你在城镇的药行就能买到…朱果虽然珍贵,但你只要有足够的钱在城里也能买到,难办的是龟鹿茸以及五蝶归株两味药材。”医姑说道这里便停顿下来,美目看向袁逆轻轻摇头。

“难道,城里也没有卖的吗?”

瞧得这一幕,袁逆心中再次乏起不好的感觉。

医姑也没有晾着他,直言告知困难之处,“龟鹿茸指的是三阶妖兽龟鹿头上的角,这并不难找,甚至城中就有得卖,可我需要的是新鲜的龟鹿茸,也就是说你必须将活得龟鹿带到这里来!”

“当然…有角的幼崽也行,而且并不难找,从这里继续往山谷里走会见到一处水潭,那里就有一处龟鹿的栖息地,可问题是龟路是家庭居妖兽,小龟鹿在未成年时一直和父母在一起,所以说…”

袁逆明白了什么意思,三阶妖兽,而且还不止一只,而他则才练血境,对方相当于高了他一个大境界!

“请继续告诉我五蝶归株在那里能找到。”袁逆沉吸口气后道。

“你…”

医姑刚想要说你别不自量力了,可瞧得袁逆那认真的眼神,却是生生止住了,半响后轻柔平淡的声音依旧,告知了袁逆最后一味药材在那里能找到。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封城苏家 弧月下,一道看似瘦弱的身影在林间疾驰,奔向着他的第一个目的地。

“果子,你说医姑她说的是真的吗?”踏过树冠,再次腾跃至下一处,借着空隙袁逆问道,而果子则是始终飘荡在他侧旁。

“多半是真的,毕竟她没必要骗你,而且就连唯一的‘私心’她也跟你明说了。”

袁逆点点头,的确。

此时他正前往的方向便是封城的方向,他需要去那里买到扶阳草、翎印花、朱果,以及…五蝶归株!

没错,五蝶归株就在封城,而且还在一个他有所耳闻的势力手中,苏家!

正是于老和他提及过的封都苏家,医姑所说的五蝶归株已是极品级别的灵材,属于极为罕见的那种,但偏偏这个封城苏家却有那么一株。

袁逆之所以知道,是医姑告诉他的,而医姑又是怎么知道的,袁逆就不清楚了。

与其思考医姑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他还不如思考思考怎么从苏家将那五蝶归株拿到手呢,买是不可能的,极品级别的灵材已是万金难求的存在,他没那么多钱不说,就算有人家也不见得会卖给他。

那么,便唯有抢和偷了,可医姑却是告知他,苏家有着凝丹境的强者坐镇,冲元境界的强者也有十余个,练血境的更不在少数,他一个练血境的小修者想从这般阵容中抢走一样东西,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偷,他得自己思量思量计策……

“这么快就到啦,哈~”瞧得关闭的城门袁逆打了个哈欠。

自昏迷苏醒后到现在,满打满算他也只休息了小半天,睡眠还是冥想代替的,随后樱舞茜的事情又是一番折腾,待他自赤炼谷出来时已是后半夜了,一路又夜以续日的赶到封城,即使袁逆他在是铁打的身子也有些熬不住。

天黑未亮,城门也没开启,袁逆打算休息一会儿。

然而,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嘶!睡过头了。”袁逆揉揉脑袋,紧忙自树上跳下向着远处大开的城门走去。

“停下,干什么的!”

然而刚到门口,袁逆便是被城门的士兵给拦了下来,而其他来往的行人则没有这种待遇。

“进城啊,还能干嘛。”袁逆不以为意道,身后一条尾巴甚至甩来甩去的,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

“我是说你进城干什么,有什事,又要在城内待留多长时间!”士兵虎着脸道,看着袁逆那摆动的尾巴,脸皮都在跳动。

因为几起妖裔暗杀事件闹得人心惶惶,整个封城已经开始戒严,不明真相的普通人甚至开始抵触来往的妖裔,但毕竟妖裔在他们衡洲府地域还是有着一定权益的,他们也不好轰撵人家,因此只能严加彻查了,来往的妖裔必须教实来意。

“顶多待三天,随便逛逛顺便买点上路的物资。”袁逆道。

“这是三天的暂留证,持有它你可以在城内住店,但千万不要在城内闹事,最近里面可不太平。”士兵开了个凭证给袁逆后,还警告了一句。

耸耸肩,袁逆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城。

这衡州府不似他之前所处的匾南府,妖裔不说随处可见但也不少,这不,还未走出百米袁逆便是见到了一位。

那是头顶竖着一对牛耳的壮硕男子…

“这位大哥,你是妖裔?”袁逆凑上去期待的问道。

“啊,你不也是吗?”对方被袁逆问的一阵纳闷,寻思这孩子莫不是在人土待久了都以为自己是本土人了?

“嘿,是是,我是妖裔。”

袁逆讪笑道,他也是察觉自己那么问有些不妥当,可耐不住他心情实在是太激动了,要知道这可是他头一次见到除了自己之外的妖裔啊,即使对方跟自己有些不一样,可妖裔的身份无疑了。

对方瞧得袁逆呆头呆脑的,也没计较,转身要走。

“诶诶诶!牛大哥你等等!”袁逆紧忙拉住对方道。

“呼!”

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停在了袁逆面门前,带起的拳风直把他额前的刘海吹的翻飞,一滴冷汗顺着鬓角流下…

“我姓楠,叫楠冈,不许因为我的耳朵像牛耳朵就管我叫牛大哥,难道你的尾巴像猴子我就叫你猴子老弟?”说教的口吻自拳头后响起,待说完硕大的拳头也是离开了袁逆面前。

“抱歉楠冈大哥,我从小就是在匾南府那边长大的,所以很多规矩都不懂,您别见谅。”袁逆道歉道。

然听闻他这话,牛耳朵楠冈诧异了。

“你是说你在匾南府长大的,那你爸妈呢?他们就没带你回部族瞧瞧?”

“呃,我没见过他们,而楠冈大哥你是我见着除了自己外第一个妖裔。”袁逆实话实说道。

谁曾想,他这么一说,楠冈却是露出同情的表情,显然是想歪了。

袁逆说他未见过自己父母是真话,但这不代表他父母不在了啊,而看楠冈的表情,显然是认为袁逆的父母已是客死他乡。

“唉,苦了你了小老弟,你今年多大?”

“呃,不到十岁。”袁逆实话道,对于楠刚的错想他也不打算纠正,反正也解释不清。

“哦!不到十……”

楠冈接下来的话生生打住,一脸惊骇的打量着袁逆,伸手比划比划袁逆的身高,又照量照量了自己。

“小子,你确定没撒谎?可别和我装嫩噢。”楠冈比划了一下拳头道,示意袁逆骗他的后果。

“真的不到十岁。”

袁逆只得再次保证道,心底也是有些无奈,长得大怨他咯,不足十岁的他,身高已是近一米七!

“好小子,你这吃啥长大的,都快赶上熊裔的成长速度了。”楠冈惊叹道,他的身高才一米八多一点,站在袁逆身旁也就高那么半头,可年龄上他可是比对方大一倍还多。

“那个,楠冈大哥,我刚进城,怎么感觉这里的人看着我都有些害怕的样子,你知道怎么回事吗?”袁逆询问道。

这由不得他不差异,要知道他之前在匾南府可是和过街老鼠差不多,要不是遇见樱舞茜即使能从朱老板手里逃脱也不知会混的多惨,而当下他敢不掩饰的进城,还是询问医姑得知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一场过客中的老师 “你说这个啊,咱们到一边说。”

听得袁逆的问话,楠冈一脸小心道,说完揽着袁逆的肩膀向路边的小吃馆走去。

“小子想吃什么放心的点,大哥我请。”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后楠冈一脸豪气道,妥妥的老大哥气派。

“呃,那就来一碗汤面吧。”袁逆看了下店内的招牌后说道。

“老板!来两碗牛肉汤面和二十个肉包!”楠冈大声招呼道。

“好咧,您二位稍等片刻。”店内传来老板的吆喝声。

这家店面很小,也只摆了四张小桌子,而忙活的人也只有店老板一个…在袁逆与楠冈进屋时已经有一桌人再等待了,老板显然是在后面准备。

“小子你很好奇那些人为什么都畏却的看着咱们吧?”楠冈说着,还向邻座那边努努嘴。

袁逆看去,邻桌的两个普通人果然正在小心的盯着他们,瞧得他回头紧忙低下头去,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这事啊,说起来也是和咱们没多大关系,咱们妖裔到这边受欺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落叶的家伙到咱们那边不也受欺负嘛?”

“主要代表这一情况的便是奴隶的存在,要说既然敢在大路上四处闯荡,那是早就有了面对不测的心理以及态度决心,日后就算落得阶下囚也怨不着谁。”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面对那些已经输掉自己命运的妖裔,即使同为妖裔的我们见到了也不会施予干涉,因为那是他自己的路,但总有些意外!”

“最近这封都便是出现了一伙比较激进的妖裔团伙,他们在城里暗杀那些收购和圈养妖裔奴隶的人,虽然没有波及普通人,但也是引发了一定的震荡,因此就是你眼下瞧见的情景了。”

话到这里,楠冈顿了顿语气,借着:“要我说老弟你也别嫌我说的话绝情,同族间不记情理…主要是一些妖裔奴隶的身份完全是自己造成的,就是想帮忙都不占理,如果硬来的话,那么怕是整个落叶帝国都没有咱们妖裔的容身之地了。”

“这话怎么说?”袁逆很是疑惑,要说大家都是一族的,生活在外互相照顾些是很正常的,可在楠冈的话里好像还有什么隐情?

“奴隶…在落叶帝国我们妖裔沦为奴隶的不多,可也不算少,可近些年都没有战争爆发,那些奴隶哪来的?”

袁逆摇摇头表示不清楚,但多少也有点猜测,无非一些下三滥的手段罢了。

然而接下来的楠冈的话,却是让他以往的认知有了些改观…

“这些沦为奴隶的妖裔啊,一部分是在人土闯荡实力不够被盗贩团伙给坑害的,沦落为奴隶,还有是专门从事这个行业的盗贩到咱们那边掳掠的,当然…这两种能办到那是他们的本事,落得身死道消那是他们活该!

但是除了这两种,还有第三种就是赌斗产生的…或许是因为某种想要的东西而自己却没有本钱,亦或者纯粹的相互赌斗,谁输了就做对方的奴隶,这整个落叶帝国妖裔的奴隶,其实有一半都是这种形式诞生的。

第一种他们毕竟不敢做的那么放肆,毕竟咱们也是有人权的,真要做的过火了早就引发战争了,而第二种虽较为恶劣,但那也得你有那个实力去那么做,而真正的强者有几个会自降身段去当人贩子?”

“二位,你们的面好了,还有肉包子。”

这时,店老板将二人点的东西端了上来,袁逆顺手扔了一个银叶给对方,道:“你在看着做几个菜,钱不用找了。”

“小老弟,可以啊!”瞧得袁逆出手这么阔绰,楠冈瞪眼道。

“嘿嘿,楠大哥也别一口一个小老弟的叫了,我叫袁逆,楠大哥直接叫我名字就好。”袁逆苦笑着道,这一口一个小老弟,听得他别扭。

“那好,我就叫你袁逆好了,不过都说我请客了,你怎么先把钱给付了!”楠冈一脸不满的道,倒不是真生气,只是埋怨一句罢了。

而袁逆自然听得出,仅是笑笑没有做声,拿起筷子吃起面来,瞧得这一幕楠冈也没在计较,他也看得出袁逆不像差钱的样儿,看那一身衣服的布料就知道了,因此没在多说,拿起碗也海吃起来。

一碗牛肉面,三两口便是被他给吃完了,接着又是一口一个大包子,瞧得袁逆都是有点愣神。

“吃啊,你在不快点可都让我吃完了。”瞧得袁逆呆愣的看着他,楠冈边嚼咽边说道。

袁逆露出一丝微笑,心道这是个洒脱的汉子,动作虽然有些粗俗,但在他看来又是那么合理,连带着他的食欲都被带动了起来,一碗面下肚也是硬生生的干掉了八个大包子。

至于另外十二个和后上来的七盘菜,则是全进了楠冈的肚子里。

吃完饭,两人自然也到了分别的时刻。

“楠大哥,这些钱你拿着,我没别的意思,只不过看你应该需要些盘缠。”临别前袁逆拿出几枚银叶道。

从先前的饭局上袁逆已是瞧得出楠冈此时应该是囊中羞涩,不过一顿饭钱还是有的,但也不多,不然他先前也不会仅仅点那么点东西了,以他的饭量根本吃不饱。

至于什么是因为他花钱对方才吃那么多的想法,袁逆是一点也没有,因为对方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瞧得袁逆递出的几枚银叶,楠冈露出笑容,伸出手向袁逆手上抓去…却是一把将袁逆的手给捏了个实成。

“小子,再给你最后上一课,以后在碰到其他妖裔,即使你看见的他在落魄,但在他不主动寻求帮助的时候都不要施以援手,即使你是出于善意。

因为敢离开自己的家乡,出现在这片土地上的妖裔都是性格高傲的,碰到性格差点的家伙,他会认为你友好的举动是对他的侮辱,亦或者对他踏上这片土地绝心的否认!”

听完楠冈的话,袁逆心中有些震撼,这…就是妖裔么?高傲、洒脱、坚毅,这是他所见到的,当然也还有很多他没见过的,可这起码让他对这个族群有了一次直观的认知,而且这个认知还不差。

“我懂了楠冈大哥,是我唐突了。”袁逆致歉道,收回了已是被楠冈松开的手,几枚银叶自然还在他手中。

“哈哈,懂了就好,不过你以后要是碰着了真正需要帮助,且其人也不坏的妖裔,在这异国他乡,能帮助也要帮助一二,哈哈…再见了袁小子,后会有期!”

看着那离开的背影,袁逆将楠冈这个名字牢牢记在了心里,这或许仅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却是教会了他很多东西。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竞拍资格与踩点 与楠冈分别后,袁逆很快便找到了药行买到了扶阳草以及翎印花两种凡品灵材,而稀有品质的朱果却是一连三四家药行找下来也没有寻到。

“抱歉,我们这里并没有朱果。”

“唉。”

再次被告知没有朱果售卖,袁逆叹了口气走出药行,稀有品质的药材果然不是那么好找的。

“嗨,听说了么,西行商会今晚要举办拍卖会!”

“当然听说了,我正打算晚上去瞧瞧呢,虽然不买什么,但看个热闹也好啊。”

“我靠,你这么有钱?门票价一个金叶呢!”

“咳咳,没有…不过我有个亲戚在里面任职,让他帮忙安排一下应该还是可以的。”

“……”

听着从身旁走过两人的对话,袁逆愣了愣神想道…一个金叶的门票价,显然这拍卖的东西不会简单啊,不知道有没有朱果呢?

到底有没有,袁逆不清楚,因此他打算去看看,至于五蝶归株的事必须放在最后,不然一旦他动手就没有在来寻找朱果的机会了。

一路打听,袁逆终是在饭点前找到了西行商会的所在地,一处格外瑰丽的建筑前。

“请问一下,你们这里晚上是要举办拍卖会吗?”袁逆走到近前对两旁的侍者问道。

“是的。”侍者的回答很简洁。

袁逆点点头,也没再细问,而是抬步走进了这座所谓的西行商会。

“请问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动耳的声音响起,一位身着红色宫装面容姣好的侍女已是走到袁逆面前。

“我想参加今晚的拍卖行,有什么需求吗?”并没有过多打量,仅是扫了一眼袁逆便直接询问道。

宫装侍女面上柔和的微笑不变,公式化的口吻说道:“要参加今晚的拍卖会除了常规系统需要交纳一个金叶的入场费外,还需要客人本身持有最低一百金叶的本金以及起码练血境的修为。”

听闻侍女的解说袁逆点点头,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他虽没参加过拍卖会,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一些事情道听途说也能明白个大概。

“那请问今晚的拍卖物品中有朱果吗?”

“这是今晚除压轴宝物外所有物品的清单,客人可以自行寻找有没有自己需要的宝贝。”说着,侍女将一直手持着的精薄石板递给了袁逆。

袁逆点头接过,这西行商会到是会搞营销,让客人自己瞧瞧拍卖物品的清单,可以极大勾起客人的兴致,毕竟那么多东西,万一有看上眼的呢?

不过袁逆拿起石板后却是愣住了,没字!

“瞧瞧你那没过世面的样子,你往里输入灵力试试。”果子的提醒上在脑海中响起,袁逆翻翻白眼,他本来也没见过多少世面好么,听话照做。

下一刻,只瞧得本是一抹空白的石板上浮现蓝色光蕴的文字,一个个仔细看去原来是一个个宝物的名称!

袁逆一目十行,不稍片刻便是找到了自己所需的,朱果!

“我要参加今晚的拍卖会,你带我办理手续吧。”袁逆将石板还给宫装侍女道。

“您请随我来。”

侍女的态度立马恭敬了不少,先前虽然依旧很有礼貌,但却很是公式化的礼貌,别说袁逆,任何人进来她接待都是这个样子的,然此时在礼貌的基础上,却是多了一份恭敬。

不用问袁逆也知道怎么回事,那是他修者的身份自带的光环,先前他没有展露实力对方仅是对他礼遇,而当他能激发空白石板上的时候侍女脸上已是恭敬之色,不因袁逆客人的身份,而是因为强者。

面对强者,弱者需要持有起码的敬畏。

在跟随侍女到指定地点交完入场费又展露了一下起码一百金叶的财力后,袁逆得到了一个写着二百九十九号的手牌。

“参加今晚拍卖会的有多少人,你能告知一下吗?”瞧得手中那个二百九十九号的牌子,袁逆对接待自己的那个侍女好奇问道。

“今晚的拍卖会是限制三百人的,不过像客人这种形式来参加拍卖的仅有一百人。”侍女恭敬回答。

“哦…怎么说,什么叫我这样的只有一百人?”

“拍卖会主要真对的对象便是各地所处的顶尖以及上流人士,因此一切大家族的人是被邀请过来的参加的,不需要缴纳入场费,这些大人或拖家带口的加起来也有五十人左右,而剩余的一百多个席位则是被一些中小家族预定的,因此直接出售的位置只有一百名。”

听闻侍女的解释袁逆表示明了,利益最大化的营销模式嘛。

“那个,你们这个售号顺序不会就是根据这个手牌上的数字吧?”袁逆突然想到了什么后问道。

“如您所想客人,您这个二百九十九号是最后两个售号之一,目前只剩下三百号没有售出了。”侍女微笑解答。

“让开让开,还有没有牌号了,给我来一个!”一个胖子自袁逆面前冲过,直扑那个售号口道。

“唉,等等我们,我们也要一个!”一帮人又是胡涌而过。

袁逆嘴角抽搐,他来的还真是及时哈,晚来一点说不定就捞不着手牌了。

没在看那些争抢最后一个竞拍号的家伙们,袁逆出了西行商会…拍卖会要到晚上才会开始,他还有一个下午的闲余时间。

而袁逆也没有闲着,潦草的吃了点东西后便是向着封城苏家的驻地赶去,目的为…踩点!

“不好搞啊。”

瞧得眼前的戒备森严的门面,袁逆嘀咕道。

仅是一个门口居然安排了六个人看守,其中一个周身还散发着浓厚的气血,显然是个与他同级的练血境修者。

不过修为应该没有他扎实,因为那一身气血翻涌的太明显了,显然刚突破不久。

“苏府驻地,不许驻足!”

兴许是瞧得袁逆在这儿晃悠久了,那名练血境的门卫对袁逆轰撵道,言语很是霸道。

袁逆冷眼看了对方一眼,转身离去,却并未彻底离开,而是绕了一圈将整个苏府外围的地形勘探了个遍,结果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闯进去容易,活着出来难!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话唠常-拍卖开始 瞧得天色差不多了,袁逆往西行商会赶去,到了门口显示出那个二百九十九号的手牌后,袁逆被专业的接待人士引领了进去。

然而越是向着其内部走,袁逆的心却是越加紧张以及少许的震撼,因为守在过道两边的侍卫竟然都是给予他中轻微威胁的感觉,这说明对方有着不差他的修为。

这一刻,袁逆才是愈加清楚此时自己的渺小,也是清楚了些西行商会的能量。

“客人我们到了,按照您手上的牌号对号入座就可以了,竞拍的时候也请举起牌号便可,拍卖结束后会有相应的人员引领客人取走竞拍到的物品。”

引领袁逆的侍者将袁逆带到一处会场门口,公式化的解释了一句后,便不在做声。

整个会场大体是圆形的会场,不过观众坐落的位置却是一片弧月形的区域,并且地势也比较高,成台阶式逐步向内下落,而尽头相隔十米左右,则是一片空荡的平面区域,想来就是拍卖的展示台了。

仅是扫了一眼,袁逆便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果然也是按照号码牌的顺序排列的,最后排右数第二个位置就是他的。

坐下后袁逆也没有随处打量,就低着头干坐着,此时的他并没有露出自己那明显有些稚嫩的面容,因此以前准备好的风衣已是被他套在了身上,硕大的兜帽一戴旁人根本看不清他的面目。

这样的打扮看似神神秘秘,其实却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再场不少人士都是袁逆这个样子,不是披着兜帽就是干脆带个面具。

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保不准有哪些贪婪的家伙盯上你竞拍的东西,等结束后抢你呢。

看似恶劣的行径却是未可厚非,因为他来抢你东西,你也可以将其反杀拿到对方的财物,因果是相等的。

静候了半个小时候,会场的位置总算是坐满了,两百多人坐在一个屋内,自然不可能安安静静。

袁逆皱了皱眉头,到不是反感这吵闹的气氛,而是他看这会场虽然坐满了,但好像没有侍者所说的三百人吧?

“兄弟也是看重了什么物品吗?不妨说出来探讨探讨,鄙人常富贵…经常混迹于各种拍卖会,因此对不少东西还是有着认知的,比如说成交价大约多少,只要不是太稀有的我基本都有估价。”

自来熟的声音在右边响起,正是袁逆在售号口时看见的那个胖子,看来最后一枚号码是让他抢着了。

听闻他的话,袁逆不禁一愣,随即稍有些稚气的声音自兜帽下传出。

“你好,我来这里是想拍一枚朱果。”

听闻袁逆的声音这常富贵明显一愣,却也仅是一瞬,随即也不介意袁逆不肯透露姓名,直言笑道:“这朱果啊我知道,外面的药行是很少有售卖的,不过在一些拍卖行里到是很常见,以往也出现过不少次,成交价大多都在两百到三百金叶之间。”

“多谢告知。”袁逆道谢,同时心里也是松了口气,他身上的财力有限,所有的财产就在孔老给他的那个储物袋里,极少数的银叶外以及多数的金叶,但也不超百枚,但是…里面却是有着十五块儿灵石,换算成金叶的话也有近两千金了。

这点钱对孔老来说肯定是不值一提,但留下这些钱孔老的意思应该是用作赶路的车费的,至于为什么不多给些,那就不得而知了。

袁逆倒是不在意,眼下这些钱能拿下那枚朱果就好。

这常富贵好像是个话唠,与袁逆搭上话后便是说个不停,其中不乏一些敏感的问题,比如问袁逆是哪里人,对此袁逆不作回应,而对方却也不介意,继续说着其它的等等,而袁逆也是听着,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常大哥,我听说参与拍卖的起码有三百人,可这里我看怎么也不到三百人吧?”

“这个我知道!”

瞧得袁逆沉默好长时间再次说话常富贵好像很高兴,紧忙应道:“你眼下看到的这些啊,都是一些小家族的人士以及独行侠之类的,自然不够三百人。”

“哦?你是说那些大家族的人还没到?”

“呲。”

常富贵呲笑一声,“没到?不不不,他们早就到了。”常富贵神秘的样子,同时伸手指了指上面。

袁逆抬头看去,看着的却只是低矮的棚顶,也没什么啊?回头再看那尝胖子,却是瞧得对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看嘛?”

“虽然听着声音就知道小兄弟你年岁不大,但看你的体型我猜测怎么也成年了吧,不过看清你的脸我知道我想错了。”常胖子一本正经道,似是哀叹自己竟然看走眼了。

“你!”

袁逆一怒,敢骗他。

“诶诶诶,别生气,我可没有骗你,那些人真的在上面。”听见袁逆有些不好的语气,常胖子紧忙解释道。

“怎么可…”

袁逆的话说不下去了,先前他是直接抬头看头顶的,然此刻目光直视前方却是发现了不一样的,头顶的棚顶居然延伸到会场的三分之一就没有了!

“发现了吧?”常胖子一副得志的样子,道:“咱们头顶的并不是顶层的棚顶,或者说对咱们来说是棚顶,但对上面的人只是一个个包间罢了。

……

“欢迎大家来到西行拍卖会,我是这场拍卖会的拍卖师,大家可以称呼我老吴,现在我宣布…拍卖正式开始,请上第一件拍品!”

这时,场上不知何时上去了一位衣着华丽的老者,简洁的开场后直接宣布了拍卖会的开始。

眼看着开始了,袁逆也没在和常胖子计较,安稳坐定等待第一件拍品亮相…虽然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朱果,但这不妨碍他见识见识其它的宝物。

第一件拍品由一位侍女拿着掩盖红布的托盘呈上,到了那吴老近前却是没有打开的意思。

“这第一件拍品,相信大家都很熟悉,因为在座的各位都缺少不了它,它便是…”话音到了这里,吴老特意压低声音。

“黄阶高级武技…七寸劲!”

“起拍价一百金,每次叫价不得低于十金,现在开始竞拍!”

话落,吴姓拍卖师也是将红色的布匹扯掉,使得在场所有人看清了里面的物品。

短暂的沉寂后…

“我出一百五!”

“一百七。”

“两百金。”

“我出三百金…”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竞拍奇特朱果 第一件拍品的最终成交价是一千五百金,当拍卖师落锤时袁逆都是懵的。

一件黄阶高级武技,一千五百金…这几乎是他身上的全部身家啊!最主要的,这才是第一件拍品啊,那往后……

袁逆不得不思考,常胖子是不是糊弄了他,朱果真的几百金就能买到吗。

兴许是感知到了袁逆的震惊,一旁的常胖子试探似的问道:“你不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你说,朱果会比黄阶高级武技还贵吗?”袁逆反问道,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

“呲!”

刺耳的呲笑声在左边响起,袁逆侧头看去,发现他左边之人正一副讥笑的样子盯着他。

“你笑什么?”

“呵,怎么…无知还不让人嘲笑了?”对方反问。

看了对方的面目一眼,袁逆默不作声,继续看向拍卖台。

但这时右边的常胖子却是靠近了些身形道:“朱果自然是比不得黄阶高级武技的,而之所以第一件拍品就是黄阶高级武技这种东西,只不过是拍卖会的规矩罢了,第一件拍品基本都是不算差的东西,打一个开门红而已。”

“黄阶高级的武技只是个引头儿,那真正的好东西该是什么样的东西啊。”袁逆似感叹道,对他来说,黄阶高级武技已是难得的东西了。

可到了常胖子这里,黄阶高级武技好像稀疏平常一样。

“这次拍卖的压轴物品有三件,听说有一部玄阶的功法,一株极品级的草药。”常胖子透析道,这种规模的拍卖会,压轴的物品顶多也就是玄阶功法武技那个档次了。

“哦,那最后一件呢?”

常胖子摇摇头,“最后一件他们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我也不知道。”

袁逆默不作声,没有细问的打算,他和对方本来也不熟,仅是萍水相逢罢了,就像他不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一样,他也不会主动询问对方隐秘性的问题。

接下来的拍卖品多数为一些草药或者低阶丹药,却是依旧没有朱果的出现,袁逆心下不禁有些着急,但也没用,只能干等着。

同时他也是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目前为止参与竞拍的都是他们这些下层的人,而上层常胖子所说的包间里却是没有过一次竞价。

仔细一琢磨,也是心下恍然,能坐在那个层次的人非富即贵,怕是也瞧不上前半场出现的拍品吧。

“下一件拍品是这前半场最后一件拍品,同样是一株稀有级的药材,朱果!”

随着拍卖师的宣告,一枚橙红色的圆润果实被侍女呈到了台上。

“这是朱果?”

“老吴你没弄错啊,这颗朱果也太大了点吧?”

“是啊是啊…”

然这朱果一露面,台下却是此起彼伏的响起质疑之声。

袁逆疑惑间,心口却是一热。

“这枚朱果你一定要拿下!”

“不用你说我也会拿下它,可是看其他人的反应好像有些不对劲儿?”袁逆心中疑惑。

“你先想办法拿下,现在不方便解释。”

袁逆默默点头,果子不说他也会拿下的,对于这颗朱果,他势在必得!

“这颗朱果有点不一样啊…”常胖子在一旁嘀咕道。

“怎么说?”袁逆心头一动。

常胖子一副思考中的模样,道:朱果是整体红彤的颜色,且成熟只有婴儿拳头大,散发沁人迷香,而眼下这颗光是外貌就有着极大差异,有成人拳头大不说,眼色也不一样,怪哉…怪哉。”

在台下纷纷吵嚷中,袁逆等人头顶一处独立的包间中。

“这枚朱果到是奇特,苏家主还不打算出手吗?“一位穿着得体,富贵之气内敛的中年男子笑着说道。

而对话之人的苏家主,则是一面目严肃的中年男子,一张脸方方正正,一板一眼,俗话说的严肃脸。

“呵呵,马家主不要开玩笑了,别说西行商会的人没有给你们透底细。”苏家主笑着说道,然而配上他那张脸,笑起来的样子却是让人不敢恭维。

“哈哈哈,商人唯利是图,西行的人能提前给咱们打声招呼也算人家有心了。”房间中最后一位中年男子,顾家主笑道。

“哼,羊毛出在羊身上,他们只不过是不想那么早拔光咱们这三头大肥羊而已。”苏家主冷哼一声。

“啧啧,这话要是顾家主说出来听着倒也妥当,可从你苏家主口中传出怎么这么刺耳呢?”先前说话的马家主再次开口道,言语中不难听出那挤兑之意。

“你!”苏家主一怒。

瞧得这一幕顾家主紧忙圆场道:“好了,老马你也少说两句,你说你俩都吵了二三十年了就不能消停点。”

“哼!”

瞧得顾家主出来圆场,苏家主只得冷哼一声。

马家主露出一抹讥笑,却也是不在言语。

……

“咳咳!

瞧得台下问的差不多了,吴姓拍卖师咳嗽两声,台下彻底安静下来,都知道对方是有话说。

“首先,这的确是一枚朱果,而它之所以这样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但推测应该是与它的成长环境有关,这枚朱果并非我们商会所得,只是在这里记(名)拍(卖),不过由我们西行商会的鉴药师确定,这的确是一枚朱果。”

“因为其长相较特殊,也很可能有别的的作用,因此映照拍卖者的要求,这枚朱果的底价定在了五百金,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金,现在可以开始竞价。”

拍卖师的话落,台下却是显得有些安静。

“谁会花双倍的价格买一颗不知是真是假的朱果啊!”有人嘀咕出声。

“没听人家说鉴定过了吗,确认是朱果,不过即使确认了也的确没人会花两倍的价格当那个冤大头吧。”一人纠正后附和道。

一时间,台下除了小声的吐槽外,没有一人竞价,拍卖师显得有些尴尬。

不过眼下的场景也是在他的预料之中,在卖家报价的时候他就想到这枚像是朱果的东西可能会流拍了。

“五百金。”

然而这时,一道意外的声音响起,拍卖师不禁看去。

“二百九十九号出五百金,还有加价的吗?”吴姓拍卖师试图鼓恿道。

然而,没有人配合他,反而有几句讥笑之音响起。

“还真有冤大头啊。”

“又是一个愣头青。”

袁逆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是冷笑连连,他虽然也不知道那枚朱果怎么了,但既然果子开口了就准没错,就算竞价超出了应有的价值,果子也会提醒他的,更遑论他有不得不买下的理由。

拍卖师已是开始计数,但当数到三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我出五百一,哈哈…小兄弟对不住啦,这枚朱果我看着也挺奇特,碰碰运气啦。”

说话的男子,袁逆有些印象,貌似开始时的那本武技就是他拍下的。

但是,那又怎样?

“五百五!”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便宜捡大了! 五百五十金!

虽然五百五十金对在座的各位来说都算不上什么,可却很少会有人花这个钱去买一颗朱果!

朱果虽然是稀有级别的灵材,可同一个级别的灵材也是有着贵贱之分的,有的稀有级灵材甚至能卖到数千金的价格,甚至是必须灵石才能交易。

而朱果,在稀有灵材中其实算是低等的,因为这是一种只要掌握方法便可自行培育的灵材,因此便宜很多,基本上三百金都算多的了。

而此刻竟然有人出到了五百以上,即使那颗朱果有些特殊也不至于这样吧,还有那个声音…

与袁逆竞价的人起身向后看了一眼,目光盯视在笼罩黑袍的袁逆身影上:“哈哈,既然是小朋友要,那我也就不和你抢了。”

说着,竟是重新坐了下去,好似一点不快都没发生一样。

倒也是,本就是一场寻常的竞价而已,自然价高者得,不过在对方盯视自己的时候,袁逆在对方的眼中好似看到了些别的意思。

注意了下四周,袁逆的表情有些冰冷,果然声音太稚嫩还是给他做招惹了些麻烦。

“哼!还不落锤吗?”

情况使然,袁逆的心情自然不好,冷声对那还在看热闹的拍卖师道。

“呃,五百五十金成交!”

老吴也是有些尴尬,因此直接落锤拍板。

“小兄弟,你好像被盯上了。”常胖子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窃~有胆的就来吧。”袁逆直言道。

“呃…你牛!”

听闻袁逆直接的话语常胖子竖起了个大拇指,要是他面对这种情况怕是现在就该想怎么溜了。

“你要是再敢盯着我看,我发誓会让你永远闭上眼睛!”

袁逆突然掉头说道,面色冷厉,一双星眸森寒的瞪向正不怀好意打量自己的男子。

“呵呵,你还是能活着走出封城再说吧。”对方不以为意道。

冷厉的气息突然内敛,兜帽下袁逆的面容一片平静,看不出丝毫先前动怒的样子:“同样的话,希望你自己也能记住。”

此刻,袁逆已然是动了杀心,对方将他先前的忍让当作了却弱,现在更是将某些不好的心思放在了自己身上,他已然是不能视而不见!

而男子瞧得突然安静的袁逆,不知为何反而有些心里发毛。

继续看了几个拍品后,趁大多数人不注意袁逆跟常胖子打声招呼离场了。

……

“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参与这种闲事。”常胖子对先前袁逆左侧的男子说道,此刻袁逆已经离开,而这个男子则正起身打算跟上。

“多管闲事。”男子嘴碎了一句,还是走了出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可惜。”常富贵似感叹的道,他已然看透对方根本就不是来拍东西的,而是纯粹在守株的家伙,他等的就是像袁逆这样好下手的买主,而后自己发一笔横财。

可是,那个小兄弟真的好欺负吗?

……

“客人,这是您拍下的朱果,如果您检查没问题的话便可以付款了。”工作人员客气的道。

袁逆自是看不出什么的,因此心底询问了下果子,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直接点头,道:“嗯,没问题。”

话落,袁逆直接自储物袋内拿出六块灵石递给对方。

“这…灵石!”负责交接的工作人员轻呼一声,似乎没想到袁逆会拿灵石交易。

“怎么,你们这里不收灵石吗?”

“收!不过这个汇率您可能不清楚,客人手中这样品质的灵石,四块已经足以承担这枚朱果的竞拍费用了。”工作人员说道。

袁逆点点头,直接将四块灵石划给对方,剩下两颗自是放进自己的储物袋,想了想,袁逆向对方问道:“你们这里还有朱果出售吗?我可以按同等的价格收购。”

“抱歉客人,您手里的已经是唯一一颗了,朱果虽然说起来并不算特别珍贵,在某些地域甚至连药行就能买到,但可惜的是衡州府地域却是急缺朱果这项灵材的,也因此才以拍卖的形式售出,价格也是高出不少。”

“哦,多谢告知。”袁逆感谢道,人家其实根本没必要向他解释这个的。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袁逆小声的对这个工作人员耳语了几句,可以看得出这个工作人员是有些犹豫的,但在袁逆递出一枚灵石后却是接过离去,没一会儿再次回来将一个密封的小布包交到了袁逆手中。

……

“果子,说说那颗朱果究竟怎么回事吧。”往外走的袁逆心中问道。

“你不准备一下等会要面对的情况吗?”果子反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果子竟是无言以对,不过袁逆既然表现的不在意,定然不是真的不在意,应该是心里已经有了定夺。

“那的确是一枚朱果,不过那些家伙不识货,认不出它的真身罢了。”果子昂然自得道。

“快说,别卖关子了。”袁逆催促道。

“这个的确是朱果,不过却是赤龙朱果,比之朱果不知高级了多少倍!”

听闻果子的话袁逆很欣喜,但却亦是很疑惑,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赤龙朱果是什么。

“所谓赤龙朱果,是指幼苗期的朱果经过龙类妖兽的精血浇灌,而灼烧不死成长起来的朱果,又因为朱果是红色,而且主阳,便叫赤龙朱果了。”

“单论药效而言,赤龙朱果是普通朱果的百倍,但寻常朱果的药效是主治内伤,而赤龙朱果除了这个功效外还能强化!它可以强化人的体魄,从内到外的强化,而这便是其中龙血的作用!甚至完美程度的赤龙朱果,可以让服用之人赋有一丝龙的血脉!”

听完果子的介绍,袁逆的脸皮抑不住的闪动,这是激动的,他就是在不识货,听果子这么一解释也知道这赤龙朱果的珍贵程度了,怕是百枚灵石都买不到吧?

“百枚灵石?你就是卖一千灵石都大把的有人要!还是前仆后续挣破脑袋那种!”

一千灵石争破头那种,这潜在意思显然一千灵石便宜了啊!袁逆反应过来。

感知着自家小主人的想法,果子叹了口气,道:“等你接触的多了就会适应了,此时你才刚接触到修者这个体系中,还未算完全融入,真正的修者间贩卖物品都是使用灵石交易的,你要学会着去适应,不要一惊一乍的。”

听完果子的话袁逆嘴角抽了抽,得,他又被教育了。

停下脚步想了想,试探的问道:“你说…如果换算成灵石的话,是赤龙朱果贵还是玄阶功法贵?”

“赤龙朱果。”

果子的回答很是干脆。

“嘶!”

袁逆抽了口冷气,他先前可是向常胖子打听过的,一本最低级的玄阶功法也得数百灵石,更高级的数千甚至上万都有可能。

重点是,只能灵石交易!也就是说到了那个层次即使你有再多的金子也是无用的,和废铁一样,从只能灵石换金子,而不能金子换灵石便可瞧得灵石的珍贵程度。

到达了那个层面,灵石才是交易贩卖形式的主流货币。

而袁逆拿赤龙朱果和玄阶功法比,果子给出的评价竟然赤龙朱果稍胜一筹,这么说此刻他揣着的不仅仅是一枚赤龙朱果,还是近万枚灵石!

绝对是发了,主要是这几乎就是一笔横财!之所以说是几乎,那是因为谁让对方不识货呢,不然可就轮不到他了。

“咳咳。”

果子刻意的咳嗽声将之唤醒,袁逆也是察觉自己失态了,可没办法,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谁让他是山沟沟里出来的孩子呢。

不知不觉间已是走出了西行商会,很明显的能察觉到有几道目光在暗中注视着自己。

露出讥讽的微笑,袁逆若无其事的离去。

不怕死的…就跟来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天助我也 因为是夜晚的原因,街道上自然没有白天热闹,当然…有数的几条特殊地带除外。

不过袁逆所行走的路线却是偏偏避开了那些热闹的区域,竟往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走,绕来绕去已是看不着路人的踪迹。

终于,走到一处狭小的胡同时,袁逆停下了脚步,冷笑道:“这么恶劣的跟踪技巧,你们几个就别躲了。”

“桀桀,小子,胆子很肥嘛,你是故意将我们领到这的吧。”袁逆话音刚落,一阵嚣张的呲笑声便是响起。

袁逆转身,看见的正是在拍卖会坐在自己左边的男子。

“哦…另外两个家伙不出来吗?”袁逆声音玩味道。

男子面色一愣,却也是哼道:“你们两个要是不出手,这头羊可就是我自己的了,别说坏了规矩!”

街角处,两个黑影面面相觑。

“去不去?”

“看看再说,那小子既然发现了咱们还敢这么招摇,怕是有什么依仗,先让六子试试水。”看着高大一些的黑影稳重道。

“可要是让他得手了呢?”

“那就算他走运,不过他要是失手了,那就看咱俩的了。”

“嗯,我听你的。”

两人商定完毕,就这么静悄悄的看着,也不回答那六子的话。

“看来他俩是不打算插手了,小子!将你的储物袋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六子狞笑道。

袁逆轻轻摇头,他真不清楚对方哪来的底气说出这种话的。

“那就别怪我了。”

瞧得袁逆摇头六子会错了意,便打算亲自动手,事实上袁逆也的确是没想妥协,摇头只是感叹对方的脑子罢了。

眼下所处的这条胡同是他下午探查苏府的时候发现的,路况极其狭窄,面前能并排行走三个人,稍胖一些的怕是三个人都走不下,在这种场合打斗起来,将受到极大的限制。

六子自是观察到了这一点,因此连武器都没有拿出,手掐虎印便向着袁逆攻去,看那架势是想一举扭断袁逆的脖子,置于死地。

两人的距离少说十余名,袁逆完全有时间做出应对动作,然他却像是傻了一样,像根木头一样的站着。

六子自然也是发现了袁逆的情况,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却没做多想,既然不反抗,那就受死吧!

念头下达,两人已是不足两米之距,嗜血的凶芒在眼底闪烁,六子好似已经听见那道清脆的咔嚓声…但是!

一直纹丝不动的袁逆在即将被扣中喉咙的时候终于动了,而且动若脱兔!即将被扣中的瞬间袁逆直接顺势后仰,双脚猛然一蹬向后撤去。

但是对方冲势未歇,几乎贴着袁逆向他撞去。

一抹计谋得逞的诡笑在袁逆稚嫩的脸上一显而过,后退间一直紧握的右手猛然郑出!

“呃啊啊啊!!!”

一捧紫灰色的药粉自被袁逆洒出,具是覆盖在了穷追不舍的六子身上,续而凄厉的惨叫在狭小的胡同内回荡。

“啊啊!我的眼睛!!眼睛…”

六子在地面上死命的翻滚着,双手用力的揉擦着眼睛,同时口中哭嚎声不断。

“我说过,你在敢不怀好意的盯着我,我就让你永远闭上眼睛。”瞧得哭嚎的六子袁逆声音平静道,像是叙说着某种约定一样。

所谓的永远闭上眼睛,自不是袁逆打算杀了那个家伙,虽然他之前的确动了杀心,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在拍卖会的时候察觉不止一个人尾随自己后,他便换了计策。

与其杀了对方一了百了,不如使用一些狠辣的手段,续而震慑其它居心叵测的家伙!使对方忌惮,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这也就是常说的杀鸡儆猴了。

不过袁逆不用杀鸡,他是把鸡弄瞎,然后给猴子看。

先前他扬出去的东西是一种叫灰蛾粉的毒粉,乃是一种有毒染料,但毒性不大,即使误食一些也不会毒死,不过其对眼睛的刺激性却是很大。

仅是微微的一小抹,便足以让你整天泪流不止,而且一旦沾染眼睛是奇痒难耐,可一揉的话却又疼痛难忍。

先前在拍卖会的时候袁逆将自己的要求向那工作人员一说,对方便告知了他这种东西,而后又花费了一块灵石的代价搞到手,用在了眼前之人的身上。

走到近前,一脚将对方踢晕,拽下对方的储物袋便揣进了自己兜里,袁逆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杀对方,不是他多么仁慈,除了必要的威慑,也是为了避免一些麻烦。

半响后,两个人影出现在胡同中。

“大哥,我们还动手么?”小弟没有主见的问道。

“动…”

“哦。”

“动个屁!”

“诶?”

“没看着对方几乎都没动手六子就栽了吗,还找个屁的麻烦,点子硬,换一家!”

“那六子呢?怎么说也是同行,要不要带走他?”

“带上吧,怎么说也合作过,谁还没个困难。”

如此,两人拖拽着一个家伙消失在胡同中。

街角…一双眼睛注视着几人离去。

……

“你真的打算那样做吗?要知道一旦被发现你几乎没有活着逃脱的希望,而不被发现几乎是不可能的。”距离苏府不远的一处街口,果子反复向袁逆确认道,实则就是提醒对方接下来要做的事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不然呢?我不去做舞茜就只有…”

袁逆没有说下去,而果子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唉…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只能期待医姑的情报没有错了,不然你准保是有进无出了。”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但我感觉她没有骗我。”

果子晃晃那颗菠萝头,不以为意,不亲自证实过的东西,谁也确定不了。

“有刺客!有刺客!”

这时,远在街角的袁逆忽然听闻一阵吵闹声自苏府传来。

两者立马面面相觑。

“他们是再喊有刺客?”袁逆愣愣的问道。

“嗯嗯。”果子肯定的答复。

“大胆妖裔,竟敢来我苏府行凶!!”一声苍劲的怒叱响起,袁逆寻声看去瞬时目瞪口呆。

只瞧得先前还漆黑一片的苏府此刻灯火通明,十余名全身黑衣的家伙在屋顶亡命奔逃,而身后则是一群苏家子弟在叫嚷追击。

这还没完,主要吸引袁逆目光的,是那道悬浮在空中的身影!

“凝…凝丹境。”袁逆哑语。

凌空飞渡,乃是修为达到了凝丹境才有的能力,对方显然是凝丹境的强者!

当然,袁逆这么确认不仅是因为医姑的情报,更主要是对方身上散发的气势,和当初孔老与那个黑衣人身上的气势一样强大!

在袁逆目瞪口呆中,那名凝丹境强者竟是亲自出手,瞬时便是斩杀了两名落后的黑衣人,而一伙黑衣人也是发现有凝丹境强者追击自己等人在一起绝对逃不掉,因此立马四散开来,开始各自为战的逃跑。

那名凝丹境的强者好像思量了一下,向着一个像是黑衣人首领的方向追去,而其它苏家弟子则是分散开来追击其它的黑衣人,只留下部分看守苏家。

街角处,袁逆:

天助我也!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庐山真面目 “你真的打算现在就行动?”果子最后谨慎道。

“这是最好的机会了,我不能放弃!”袁逆坚定道。

“好,我会极力配合你的。”

果子只得如此,实质上在它的思想里是不想袁逆去犯险的,但袁逆非要去做,它也不能违背,只能尽可能的帮助他了。

快速的饶了大半圈,在果子的指引下避过巡卫翻墙入院。

“医姑所说的路线是正常的路线,我们此时是偷偷进来的,路线肯定不一致,不过大概位置也能推理出来,你先一直向左走,有情况我会提醒你的。”果子的声音响起。

点点头,袁逆贴着墙角一路疾驰。

“前面有人,去右边!”

袁逆照做。

“左边!”

“直行!”

在果子的感知中,苏家的这些弟子无所遁形,一有风吹草动便会立马告知袁逆,从而避开危险。

而实则果子感放开感知主要还是那个凝丹境强者不在的原因,不然它可不敢,毕竟凝丹境强者的灵觉异常敏感,稍有异动都会被察觉。

有惊无险的绕行了近一刻钟的功夫,果子突然警觉叫停。

“等下,前面应该就是药园了,不过我的感知里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就在那附近守候,应该是看管药园的强者。”

“呼!”

沉吸一口气,袁逆心道只能按原计划了。

本以为有这么一大插曲不会用到他的方案了,没成想还是要用,倒也是…即使苏家发生意外,药园这种地方只会把守的更加严谨,而不会松懈。

因此,他也只有添把火了。

是真的添把火…

距离袁逆不过百米有着一块特殊的区域,其名药园。

苏家老爷子喜欢栽培一些灵花妙草是整个封城几乎人尽皆知的事情,而苏家的药园也是整个封城闻名遐迩的存在,只因苏家老爷子竟是花大功夫,在自家的药园内栽培了一株极品灵材,五蝶归株!

要知道培养一株极品级的灵材所要消耗的财力可不仅仅是购买一株极品级灵材那么简单的,往往培养一颗灵材所要花费的代价是其贩卖价值的十倍!

毕竟灵材是天地所生,应天地所养,想要人为培养,怕也只有那些真正的大家族,大宗门才耗得起了,因此封城苏家能培养得起一株极品的灵材,也是让不少人啧啧称赞了。

毕竟苏家看似风光无限,可那也仅是在这封城一亩三分地,还是因为其家族有着一位凝丹境强者的原因,可不说放眼整个帝国,光是衡洲府的凝丹境强者就何其多?

也因此,所谓的封城三大家族,放眼整个衡州府也不过是堪堪二流罢了,放眼整个帝国,更是勉强三流的地位!

……

两名弟子正严格职守的警戒在药园旁,观察着可能的风吹草动,而实际上,他二人是负责打理药材的,真正的看守之者,另有其人。

但是今晚的苏家不太平,他们两个也得担当起警卫的工作,不然药园出了意外,家主不说处死他们俩,也绝不会让他二人好过。

“诶,你看那边是不是着火了?”一名短衫弟子突然指着远处道,正瞧得一片火红。

“不管咱们的事,只要不烧到药园来就行。”

“嗯,也对。”

然数分钟后,先前说话的弟子再次开口了。

“不对啊爽哥,这火好像真烧过来了!”

被称呼爽哥的自然不瞎,他也是瞧得了这一幕,思考了下对前者道:“你在这看着,我去禀报下长老。”

“嗯。”

然而,还未等二人有所行动,药园外一阵急促的呼叫声让得二人愣住。

“乌海长老!乌海长老在吗!”

吱!

“发生什么事需要禀报乌海长老?”二人在门内问道,并没有去开门的意思。

“府内突然烧起大火,火势控制不住已经向这边烧来了,快让乌海长老出来!”

“什么!”

二人大吃一惊。

下一刻不敢耽误,只瞧得被称呼爽哥的苏府弟子转身向着身后的草地走去,续而便消失无踪,好似遁入了空气中一样!

不稍片刻,爽哥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在其身前却是有着一位黄袍老者。

“发生了什么,为何出了这么大的事没人去管?”黄袍老者皱眉道。

“回长老的话,今夜一伙妖裔潜入府中行刺大管家,目前大管家已经遇害,而老家主则是带着一众长老和弟子追击去了,因此目前府中无人主事。”

“什么!”乌海长老惊叫,续而接问:“那振宏和老三呢?”

“家主今晚去参加西行的拍卖会还没有回来,而二管家听闻是和沈老爷一起出去了。”弟子恭敬回答。

“我知道了。”乌海长老应了一声,续而道:“你二人在这严加看守,我处理了那边的事马上回来。”

“是!”

二人领命。

火…自然是袁逆放的,甚至药园门外的弟子都是他假扮的,至于他怎么知道那名长老叫乌海的,很简单,他此时一身苏家弟子的衣服怎么来的,情报就是怎么来的。

瞧得从头顶跃过的身影,袁逆静待了有一分钟,才是破门而入。

“什么人!”

“我是乌海长老派过来帮忙看守药园的。”袁逆镇定的回复道。

“你这声音…你不是刚才来传话的吗?”对方质疑。

心下一抽,袁逆也没想到对方听得那么仔细,但面上却是表情不变:“啊,我是往回赶的时候被乌海长老叫过来的,话说那边的火也太大了,脸都给我熏黑了。”

说着,袁逆还抹了抹故意涂上烟灰的脸旁。

“都是那些该死的妖裔害的,那边有水,你去洗把脸吧。”对方好心道,显然已是听信了袁逆的话。

“不了,我……”

袁逆拉着长音,此时他已是走到了二人近前,瞧得二人毫无防备的眼神,袁逆眼中闪过一抹歉意,下一刻。

“嘭!”

“你…”

“嘭!”

先后两道坠地声响起,对方二人只有被袁逆稍后攻击的弟子发出一道质疑,却也是眼前一黑补上了前者的后尘。

“抱歉啦,虽然这么做有些不地道,但谁让你们苏家给了我下手的理由呢。”袁逆抱歉一声,却是对被他打晕的二人说的,而不是对苏家。

如果说是寻常的家族或者个人,对方有袁逆需要的东西,他肯定是向人家提出买或者其它等礼遇的办法,万不得已的时候说不定会偷,但绝不会是当下这种近乎劫掠的方式。

可谁让苏家本就是作恶多端呢,当下这看着富丽的住宅以及各种吃穿用度,不都是经过灰色营业得来的么?

也因此,发生的一切按天理来说这就是报应!

不过袁逆自不敢说替天行道,也不敢挂着行侠仗义的旗帜,因为他是有目的这样做的,而所谓的理由,也的的确确就是个理由,一个苏家,让他下得去手的理由。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无名 “我现在该怎么办?袁逆轻声问道,自是对果子说的。

此刻偌大的院子内空无一物,除了人只有空荡荡的草地,他自是知道这是有阵法掩盖的原因他看不见真的药园,因此才问懂行的人。

“直接走进去就行,这只是个幻阵和御阵罢了,还是很低档那种。”

袁逆依言照做,但心却是提防起来,以免进去后会有突发情况。

而事实,是他多虑了,视线模糊间,草地消失不见,入目的是灵花异草。

“天呐。”

袁逆忍不住轻呼一声:“这么多灵药!”

“快动手吧。”

果子提醒道,被支走的长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好!”

答应一声,袁逆的目标很明确,便是药园中央的那株灵材…其瓣似蝶翼围绕支干分开五朵,粉色花瓣配上绿色的主干,到真像是五只蝴蝶环绕一株植物飞舞一样,怪不得名曰五蝶归株。

箭步上前,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玉盒,袁逆小心翼翼的将这株极品灵材采下收入盒中,起身看了眼遍地的灵材却是没有在肆意采取。

目的已经达到就该尽快离开了,他也懂得适可而止,毕竟他与苏家本也无仇无怨,再过分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因为苏家的弟子几乎都被大火给吸引了过去,因此袁逆到是轻而易举的脱离了苏家,不过跑出没百米,一声怒吼响彻苏家上空,袁逆跑的更快了。

……

“媳弟你放心,不就是一个妖裔吗,明天姐夫就带人帮你找回场子。”

灯红的街道上,两个男子勾肩搭背互相扶持着才能走稳,其中稍显瘦高的身影对身边胖矮的身影道。

“嘿嘿,那就是先谢谢姐夫了,这趟事要是办妥了,那抓来的小丫头肯定先让姐夫试试嫩。”矮胖的身影呵呵攀和道。

“啪!

然而一听这话,瘦高的身影出乎预料的给了后者一个巴掌,直把后者扇迷糊了。

“姐夫我…”

“说…说什么呢?我…我对你姐姐可是真心的,再说…再说要玩也是玩裔族的姑娘过瘾,你…懂不?”瘦高身影大着舌头嘞嘞道。

后者一脑门黑线,不是说对他姐姐真心的吗,怎么后面就变话了?他这巴掌不是白挨了么。

不过即使有怨言,他也不敢发出来,谁让前者是他的靠山加财神呢。

“是,是,要是有机会我一定给姐夫物色个裔族女子。”胖子吹大糊道。

“你?你不行!”

前者显然不信胖子有那个能力。

“噗通!”

就在二者插科打诨的时候,一旁的胡同中突然传来一声坠响,吓了两人一跳。

“什么…森什么声音?”高瘦身影含糊不清道。

胖子的脸皮跳了跳,天生胆小的他自然是不想探究的,不过为了巴结好身边这位爷,也只能鞠躬尽瘁了。

“姐,姐夫…我去看看?”矮胖身影试探的问道。

“走一起去。”

高瘦身影显然还没有醉糊涂,知道对方的胆子,因此说道。

就这样,一个是真的胆子大,而另一个则是壮着胆子,二人向着声音传出的地方走去。

“这…这是…”

然而,当两人走进胡同瞧着发出声音的事物时,却是不好言语了。

只因呈现在二人面前的,是一位身着紧身黑衣的蒙面女子,这副打扮已是极其引人注意了,然更加引人注意的却是其头顶那三角形猫一样的耳朵!

只不过此时这名女子的状态并不好,身上有着明显的伤痕,但意识却是清醒的,瞧得出现的二人立马警觉起来并试图摆出防御的架势,却是察觉自己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无力的靠坐在地面上。

“姐夫…这,好像是妖裔?”矮胖身影不确定说道。

听闻这话,高瘦身影突然自对方的搀扶中摆脱,眼神囧囧的盯着受伤女子,哪还有一点醉酒的样子?

“哈哈,错不了了,我对这妖裔可是一点也不陌生啊,她这身装扮说不得就是最近横行的那伙妖裔中的一员,看这样子是暗杀失败沦落至此的。”

高瘦男子兴奋道。

然听着他的话,矮胖身影却是吓得后退两步,差点跌坐在地上,“姐,姐夫,我们,我们还是走吧?”

男子回头看来一眼,暗骂一声废物,随即也不搭理对方,直接向受伤的女子走去,眼中闪烁着淫秽的目光。

“你…要是再敢靠近,我就杀了你!”

瞧得有人向自己靠近,意识已是有些模糊的女子厉声道,却是透出掩饰不了的虚弱。

“啧啧,我倒要瞧瞧你怎么个杀我法?老子可是苏家的三把手,干的就是倒卖妖裔的勾当,在我眼里,你们这帮家伙都是货物!你觉得,我会怕自己的货物吗?哈哈哈哈……”

听闻对方猖獗的话语,瘫倒在地的女子眼中闪烁仇视愤恨的光芒,以及一丝无助。

“哗啦。”

异响。

“谁!”

“把人留下,你们走。”稍有些稚嫩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响起。

“好大的口气,我到要看看你有何资本说出这种话!”

话音落下,一直好似什么都没察觉的高瘦男子突然一拳轰出,直攻漆黑的右上角方向。

“嘭!”

在沉闷的撞击声中,一道稍显瘦弱的身影自阴角处落下。

“哦,妖裔?”

瞧得现身的人影男子啧声道,今儿个到底什么日子,让他一连碰着两个妖裔。

黑影拽下了被对方拳风轰烂的风衣,露出稚嫩的面庞,除了袁逆还能是谁?

“唉。”看了眼手中破烂的风衣袁逆叹了口气,他本来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的,只想尽快赶回赤炼谷。

可坏就坏在高瘦男子的话刺激了他,妖裔是物品…是被贩卖活着的物品?

袁逆自敢说自己不是种族歧视者,在他的观念中寻常人与妖裔都是一样的,都是人的一种!只不过存在分支罢了。

而事实上这也是的确如此,寻常人与妖裔皆是万物灵长中的一员,本就归属一类,只不过当下两者所属的势力不同罢了,但也算是友好的交往着。

但是,有好就有坏,而恰恰袁逆就亲身经历过那些不好的经历,因此对那些受利于趋势,黑暗的营造者没有一丝的好感,可以说是非常厌恶。

也就是先前男子的表态,逼得他不得不现身了。

“你将妖裔当成货物是吧?那你又是什么?”袁逆叱问道。

“我?我可不是妖裔。”男子没明白袁逆的意思。

张了张口,袁逆放弃了要说的话,对方显然已经不把妖裔当人看了,他说再多也没用。

真正保持和平观念的人都会将妖裔当成一个部族人族的分支,就和人也有很多分种一样,只不够妖裔更加明显而已。

可对方,显然已经利益熏心,这样的人他不仅是不把妖裔当人看,再利益面前怕是他可以将任何事物不放在眼里,唯有利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无名)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没什么可聊的,自然…

“唰!”

手中出现一根铁棍,清楚自己与对方的差距,袁逆自是先下手为强。

“不自量力!”

男子贬低一声,竟是仅凭双手招架向袁逆的棍影。

“嘭!嘭!嘭!”

三棍连出,竟具是被对方挡下,袁逆的眼神格外慎重。

“虎啸拳!”

挡住袁逆的三连棍,男子竟是直接使出了武技,大手挥爪间虎啸之声撼动,续而收手握拳直奔袁逆心口!

“吼!”

似有虎啸在耳边嘶鸣,在袁逆的眼神中对方的拳头携带着一道虎影向自己袭来,周身的气机已是被锁定。

喘了口气,袁逆只来得及将铁棍横在身前。

“嘭,噗!”

肉与铁交击,却是后者立断,袁逆更是被一拳轰飞了出去,口中鲜血喷涌。

“噗…”

坠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咳咳。”

咳嗽间,袁逆脸色惨白,带着一抹凄然,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自己为什么那么沉不住气,明明可以走掉的。

“桀桀…”

男子桀笑着走到袁逆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下一刻右拳再次捏紧。

“咻!”

破空声响起。

“嗯?还真是不老实啊。”男子侧头避过一记暗镖冷哼道,指的正是投郑出飞镖的黑衣女子。

只不过打出这一击后女子好似也是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只得眼神歉意的看向袁逆…在她想来,是袁逆为了救她才落的这个地步的。

没有理会已是丧失力气的女子,高瘦男人的目光再次放在了袁逆身上。

“小子…受死吧。”

袁逆脑海一片空明,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停止,仅有心脏的跳动声响彻脑海。

“咚哒…咚哒…咚哒……”

“小主人呐,或许要很长时间才能在相见了呢。”果子的声音响起,然此刻袁逆已是无法回应。

“唉…以后做事不要在这么冒失了。”

……

“嗯?”

正要下杀手的高瘦男人一愣,正眼瞧向倒在地上的这只妖裔。

只瞧得本已是闭幕等死的这家伙此时却是再次睁开了眼,然本是黝黑的眼睛此刻却是一旁赤红,暴虐的气息!

“装神弄鬼!”

被这双眼睛注视,男人心里莫名的发悚,心慌之下恼羞成怒,直接便要给予敢恨一击。

“呲…噗!”

怒目圆瞪,似还有着一抹愕然,男人低头看向插进心口的手臂,脖子一歪。

不远处,已然打算自尽的女子错愕,显然还未从突然的反转中回过神来。

“呲!”

感受着手中的温热,袁逆的身体一个激灵,眼中的猩红稍敛…下意识的抽出手臂,而后……愣然。

低头看着赤红的手臂,身躯抑制不住的颤抖。

“喂,你没事吧?”清冷的关切声响起。

颤抖突然止住!

袁逆的身形遁声望去。

“你…”

想要继续说什么的女子呼吸突然一窒,续而不敢置信道:“狂…狂暴?”

暴虐的气息逐渐消散,直至彻底归无,袁逆恢复正常,眼中的泪水却是止不住的流淌而下。

“别,别哭了,你不杀了他死的就是你。”黑衣女人瞧得袁逆的样子劝解道,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虚握了下手掌,那股灼热且狂暴,足以让他瞬杀冲元境强者的力量已经消散,可伴随的……

懊悔,充斥在袁逆心间。

如果不是自己多管闲事,如果不是自己受不得激,果子也不会。

看了女子一眼,整理下心情袁逆打算离去,之前发生的一切给予了他一个深刻的教训,那就是在没有足够能力的时候,不要节外生枝,不然,那代价很可能是你承受不了的。

感伤留在心底,还有着事情需要他去做。

“请…请帮帮我。”

柔弱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袁逆脚步一顿,却是继续离开。

“请看在同是妖裔的份上帮帮我!”

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柔弱,也很诚恳,却是没有哀求的意味。

袁逆止住脚步,响起了某个汉子所说的话…缓缓转身,向女子走去,暗道一声麻烦。

对方的衣着他很熟悉,因为不久前他就看过一伙与她一样衣着的妖裔再被追杀。

“能走吗?”袁逆声音冷淡道,缺少了往常的随和。

或许真的只有经历过某些事情,人才会成长吧…短短的时间内,袁逆的心境已然发生了变化,连带影响的还有他的行事风格。

摇了摇头:“没力气了。”

眉头微不可差的一皱,续而似是思量了半刻,袁逆还是伸手揽住对方的腰妓夹在肋侧。

“咳咳…”抑制不住的咳嗽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溢出,咬咬牙拖带着一个人消失在黑暗中。

但是,无论是袁逆亦或那个黑衣女子好像都是忘记了一个人。

“是…是他!”

黑暗中,颤抖的声音呢喃响起。

……

城中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惊动城卫军,袁逆一路躲躲藏藏眼看着快要亮起的天色心中不禁有些着急。

“去西墙,那里的守卫松散,可以从翻墙出去。”

肋侧传来虚弱的声音,袁逆这才惊觉自己还带着一个人,感知着手中的湿润不禁问道:“你还能坚持住吗?”

“咳咳,或许吧。”

女子无奈道,这个家伙带着自己跑了这么久才问自己怎么样,要不是自己极力控制着伤势怕是早就被他折腾死了。

听闻女子不确定的话袁逆也没在细问,向着女子所说的地方前去,半小时后,袁逆出现在了城外。

看着手中已是昏迷过去的女子,想了想还是拿出一颗血气丹为其服下,救都救了,不能看着她在死吧。

确认女子暂时稳定住了伤势,袁逆带着这个拖油瓶疾步向赤炼谷赶去,他要尽快回去,留给他的时间不足两天了。

而就在袁逆远离封时,城内苏府。

“你是说…你眼睁睁看着老三被那个妖裔杀了?”

大堂内,一位面容冷肃的老者静声问道,但是在场的人任谁都知道,此刻这位老家主,苏家的掌舵人是真的怒了。

“大…大人,我…”

跪在地上身形矮胖之人结结巴巴不能言语,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要瞅着老者目光越发凌厉,坐在老者下方左边第一位的严肃脸男子站起了身。

“沈老弟,你别害怕…二弟三弟先后遇害,这对我苏家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先前来袭扰苏府的妖裔除了侥幸跑了一个外其余已尽数剿灭,可三弟却在这时又被妖裔暗害了,你是事件唯一的目击者,还请你能将事情的经过说清楚。”

似是经过男子的安抚矮胖身影情绪稳定了不少,开始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经过以及自己所知的全部讲了出来。

“你是说你见过那个妖裔?”坐在上首的老者待对方话落问道。

“是…是的,就在渔家村那边,当时他还是受伤的,后来我瞧着他去了赤炼谷的方向。”似是承受不住老者的威严,矮胖身影说话依旧有些颤抖。

“赤炼谷!”

老者怒吼,一切,好像都明白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就是时间多 “总算是赶回来了,噗咳。”

一路疾驰下袁逆也是气血翻涌,刚走进谷口便是忍不住吐出口淤血。

先前他所受之伤虽说仅仅一掌,可那却是冲元境修者的一掌,还是使用武技打出的一掌!袁逆能不死已是大幸了。

“呼呼…”

鼻孔粗重的喘着气,袁逆只觉身子越来越沉重,咬了口舌尖提起精神向谷内赶去,起码让医姑知道自己回来了,将找齐的药材给她。

“嘶嘶!”

蛇鸣刺耳,袁逆却是露出了笑容,终于回来了。

不过精神稍一松懈,倦意便如崛坝的洪水般席卷而来,袁逆迎面摔倒在地上。

“嘶嘶…”

木屋周围的毒蛇顺着血腥气向二人游去。

然而空气中突然乏起了沁人幽香,万蛇犹如中了那勾魂引般安静下来,即使那血腥气在浓重也是不为所动。

“没想到你活着回来了。”细柔空灵的声音响起,一袭白裙的医姑出现在昏倒的二人面前,看到袁逆探出手掌中的储物袋,伸出素手将之拾起。

轻轻打开,医姑始终古井无波的美目终是闪过一抹动容。

“没想到…你真的拿到了。”细柔的声音中,五味陈杂。

曾亲自上门索取五蝶归株的她,自是知道想要得到这株灵材的难度,就是当初她也没有成功,甚至与苏家结怨被迫离开封城。

然而,这个她不看在眼里的少年却是办到了,这让她很是惊奇。

看了眼袁逆身旁昏迷的人儿,医姑秀美微抬,又看了眼昏迷的袁逆,轻叹口气:“算了,看在你这么拼命的份上,我就帮你一回,不过人情你可得欠着。”

话落,挥手间散出一抹紫色的粉尘落到二人身上,蛇群中游出两条紫色鳞角的晶莹小蛇爬向昏迷中的二人。

……

“呃。”

喉咙干裂且充斥着腥咸的味道,使得昏迷中的袁逆难受不已,终是忍受不住转醒过来。

天已然大亮,手下意识的捏了捏,空落落的。

“嗯!”

暮然一惊,没了!

“你醒了。”清冷的嗓音在一旁响起。

袁逆看去,却是昨晚自己搭救的那个女刺客,依旧是那一身紧身衣,只不过遮掩用的面巾已是摘下,露出一句略显清冷的面容。

气质而言没有医姑那般出落,颜值较之舞茜也是稍落一筹,但也属上佳之秀,玲珑之躯了。

不过此刻袁逆却是没有那般闲情逸致,瞧得比自己先醒过来的女子,下意识便问道:“我手里的储物袋呢?”

“储物袋?”

猫耳女子一愣,诧异道:“我也就比你先醒一小会儿,你说的储物袋我并不知晓,不过看你我二人的样子是被人救了。”

话落,女子还伸出自己的皓腕,上面有着一排清晰的牙印,而在她身旁则是一条已无声息的紫色小蛇。

瞧得这一幕袁逆才察觉自己的手腕好像也有着一抹刺痛,抬起一看却是吓了一条,一条与猫儿女子身旁一般无二的小蛇正盘在自己手腕上,锋利的蛇口正牢牢的咬在手腕处。

下意识的一抖,蛇躯脱落,原来早已是死去多时。

“都醒了吗?”

细柔的声音自不远处的屋内传出,下一刻木门轻开,医姑那脱俗的身影出现在袁逆面前。

“储物袋是你拿走的?”袁逆急忙确认道。

“没错,没想到你真的能拿回来,并且还带回了了不得的东西。”医姑说道,所指了不得的东西,怕就是那枚赤龙朱果了。

袁逆自是可知,却也没提朱果的事,反而问道:“她怎么样了?”

宝珠般的幽目轻扫了袁逆一样,臻首轻点,道:“暂时不会有事,你带回来的朱果很特殊,正好可以协调她体内那股悸动的血脉力量。”

话落,语气突然一转。

“本说好你拿到五蝶归株我帮你救那个女孩儿,这是一笔交易,不过昨晚我又救了你们两个的命,所以你要再替我做两件事。”

“帮你杀苏家的人还是需要什么灵材?”袁逆下意识的问道。

“呵呵。”

然而,这次医姑轻摇了摇头,反问道:“你的命就那么廉价?”

袁逆愕然,续而恍惚,到是他先入为主了。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就去做。”

“等下!你救了我一命,两件事中的一件我来做。”清冷的声音突然插入,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你?我只要他做。”医姑语气先是质疑,随即却是任性道。

“可…”

“你先住口。”

女子还要说什么,却是被袁逆打断。

“你说吧,两件事。”

袁逆很清楚,自己没有与对方商量的资格,因此也很直白。

“那好,第一件,我身边缺少一个使唤的人,我看你就不错。”医姑说道,语气中乏着一股别样的意味。

袁逆的眉头毫不掩饰的皱了起来。

他还有仇未报,怎么可能答应对方这样的条件,而且这和卖身差不多了吧?

“能…能不能换一个,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袁逆询问的口吻道,但面目很坚决,那就是这个条件免谈。

似乎早在预料之中,医姑并没有显得多么意外,袁逆话落她便是道:“可以,那就三年好了,帮我鞍前马后三年,而且不会让你去做任何超乎危险的事。”

“哼!你这说得好听,还不是给你卖命。”猫儿女子冷哼道,似是很不削医姑的行为。

对此,医姑并没有理会。

袁逆思量了一下,三年…眼下自己的实力虽也有报仇的希望,但却是行同赌博一般,很可能自己会栽在那里。

而为医姑鞍前马后三年,自己也才十三岁,届时再去报仇几率肯定更大!

眼下他什么都没有,就是时间多,所以…

“好,这个条件我答应你,说下一个吧。”袁逆答应了。

“那个先保留,等需要的时候再说。”

袁逆点头,没有意见。

……

“你可以走了,救你只是顺手而已,不需要你报答什么。”

山谷的密林中,袁逆对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子说道,语气有些无奈。

“我说小弟弟,这山谷不是你们家的吧,我想去哪就去哪。”

嘴角抽了抽,袁逆不在言语。

自从先前聊了几句,知道自己的年龄后对方就左一个小弟弟右一个小弟弟,而且清冷的人设全然蹦了,和自己说话也变得跳脱。

袁逆也知道,对方死皮赖脸的跟着是想要帮他,可他也真的不需要对方做什么。

当初之所以出手大半的原因还是他本身瞧不惯那个被他贯穿的家伙,而后来带上她也是因为某个老大哥的一句善言。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狂暴由来 “你们为什么要在城内搞刺杀?”

赶往去龟鹿栖息地的路上,袁逆终是将心间的疑惑问了出来。

要说即使看不惯某些人的作风,也不至于大刺刺的在城内搞刺杀吧,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弄不好很容易翻车的,就如眼下这伙黑衣人的遭遇。

“为了钱咯。”

对方回答的很自然。

“钱?”

“嗯啊,我们是临时组成的一伙雇佣兵,有人花钱雇佣我们去刺杀那些捕奴猎奴商。

“花钱让你们去刺杀那些人,他为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

……

袁逆也是知道自己问的多了,因此不在揪着这个话题,而是转而问道:“那你就没别的事做吗?比如说不去找你那些伙伴?”

“他们都死了,而且我们也不是伙伴,只是临时为了目的组在一起的而已,如今就剩我一个了,任务什么的自然作废,反正该拿的钱已经拿到了。”

点点头,袁逆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红拂。”红拂回道。

“红拂?”袁逆疑惑,怎么是这么拗口的名字。

“不是每个妖裔都有正式的名字的,那些有正式名字的多半都是有着归属的家族或者部族,而我是一名流浪妖裔,自然没有正式的名字,红拂是抚养我长大的那个家伙起的。”红拂解释道。

“话说,袁小弟你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弟吧?”红拂瞧得袁逆不在那么排挤她也主动找话题道。

“不是。”

袁逆回答的很干脆,他在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家族。

“那你怎么会狂暴?”红拂不信道,说着人也是紧走两步与袁逆并齐。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就是你昨晚啊,那个状态。”红拂提醒道。

脚步突然定住,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画面…狂暴?那怕是失控吧,但却又与以往的失控不同,没有那股充斥心间脑海的暴虐,他还尚存着一丝理智,可那,却是有代价的。

等等!袁逆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狂暴,你说狂暴?”袁逆捏住红拂的肩膀急切问道。

“你,你弄疼我了。”红拂脸色痛苦道。

袁逆这才注意对方肩膀上也是有着伤口的,自己正是捏在了对方的伤口处。

“抱歉。”紧忙松手歉意道。

“没事,不过你这家伙对女孩子那么粗俗小心以后找不到女朋友啊。”红拂苦着相调侃道。

袁逆嘴角抽搐,对方真是白长了那副冷酷风格的面容,明明应该是个冷血杀手的,怎么变成搞笑逗比了。

瞧得袁逆不出声,暗道一声无趣,红拂开口道:“狂暴,妖裔中血脉浓郁的家伙才能开启的天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袁逆沉默。

“你是说,我昨晚那个状态还有其它的妖裔能做到?”

“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红拂一副不信的面容。

“回答我!”

袁逆严肃道,这个问题对他的确很重要,果子不是说这是他的特殊体质吗,怎么还有人和他一样?

“狂暴,就是你昨晚爆发的那个状态啊,一旦进入那个状态实力会成倍式的增长,最低也能提升一倍的实力,最高听说甚至能增强十倍的力量。”

“不过这么强大的力量也是有代价的,一旦进入狂暴状态后便是会失去神智,只有狂暴结束后才能恢复,当然…传闻中这股力量其实是可以控制的,只要能通过狂暴试炼便能掌控这股力量,可是这么多年也有没有妖裔通过,因此便成了传闻中的说法,因为根本没人成功过。”

袁逆的心脏在悸动,血液在沸腾,红拂所说的狂暴和他的失控是多么相似啊!两者是否有着什么关联?

“可以和我详细说说吗?妖域那边的事情,和狂暴的事。”袁逆声音有些颤抖道。

“你没事吧?”

察觉袁逆的异样红拂关切道。

“没事,我是在人土这边长大的,对妖裔的一切都很是陌生。”袁逆解释了一句。

点点头,红拂表示了解,这种情况她并不是没见过,很多妖裔都因为妖域的混乱而跑到人土这边过活,养育子集,但在人土生活也是存在危险的,很多妖裔陨落留下自己的孩子,是常有的事。

“妖域其实是别人的叫法,我们那边其实是叫傲来域,也叫做傲来国,大家虽然都是妖裔,但也分着多个裔族,如熊裔,虎裔,狼裔等等等等…”

“那你是猫裔?”瞧着对方的耳朵袁逆问了一句。

“呐,这不如你所见吗。”说着,在袁逆错愕的眼神中红拂扭扭屁股,身后竟是伸出了一条尾巴!

瞧得那根和自己的很是相似的尾巴,袁逆下意识伸手一抓。

“啊!”

刺耳的尖叫在幽谷中响起,红拂面红耳赤的瞪着袁逆,尾巴牢牢的缠在细腰上。

“想不到你还是个小色鬼!”

“我…怎么,了吗?不就是抓了一下尾巴吗?”袁逆不以为意。

“笨蛋!”

“无论是男是女尾巴都是不能乱抓的,那是求爱的意思懂不懂?啊?所以正常情况下大家的尾巴都是缠在腰上的,我刚才只是给你看看啊!”

红拂已经抓狂了,声嘶力竭。

袁逆被吓的直打颤,尴尬解释道:“我,我不是有意的。”

“哼。

似是不领情,红拂冷哼一声。

接下来的路途很安静,两人谁也没有在说话,直到…

“算了,反正只是个仪式行为而已,你要是叫我一声红拂姐的话我就原谅你了。”红拂故作大气道。

“红姐。”袁逆立马道,没有丝毫难为情,只想快点脱离那尴尬的气氛。

“嗯…乖。”红拂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袁逆越发觉得对方对不起那一副冷酷的外貌了。

“听闻狂暴并不是咱们妖裔与生俱来的,据老一辈的说,傲来域很久以前发生过一场浩劫,当时的裔族几乎死伤殆尽,是在浩劫过后裔族中才有人觉醒了狂暴的天赋的,但至于究竟是什么浩劫,老一辈的人也记不清了,谁知道那是多么久远的事情。”

走出了尴尬的氛围,红拂又继续向袁逆讲述关于狂暴的事情。

听完了红拂的话,袁逆心中已是决断,以后一定要去傲来域看看,还有那个狂暴试炼,他潜意识的认为…这个试炼或许对他控制那股力量会有帮助。

既然他的失控状态与狂暴很是相似,那日后也姑且就称呼狂暴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风雨欲来 河塘中,竖立着许多珊瑚状的事物,但这是河塘不是海底,哪来的珊瑚?仔细观察,那珊瑚竟然还会颤抖?

“你有多大把握?”

树干上红拂小声对袁逆问道。

“不好说。”袁逆也是不确定道,主要是这龟鹿的幼兽块头也不小,想要活着带走很是不方便。

“那先试试吧,我尽量引起它们的注意力,剩下的就看你的了。”红拂深吸口气道。

袁逆点头,开始行动。

“咕咚!”

红拂直接跳下树干,捡起一块石头便扔进了河塘中,卷起丝丝涟漪。

波纹扩散,整个河塘颤抖起来。

“哗啦呼啦!”

小山高的身影不断瀑出水面,身形似龟,却是鳞面鹿首,灰黑色的眸子具是定向岸边的红拂。

“咻…砰,咕。”

瞧得一众龟鹿不为所动,红发再次拾起一块石头扔出,直接砸在了其鹿首上,却是发出了岩石敲打的声音。

“哟!”

怪异的嘶鸣自口中响起,瞬时引起一片共鸣。

“哟!呦哟!!”

一座座假山般大的身影顿时挪动起来,整个河塘瞬时犹如翻江倒海般沸腾,红拂已是见势不妙开始后撤。

“哟!”

几只壮硕的龟鹿愤怒追击。

众龟鹿的背面,袁逆已然掏出了一根绳索准备着,待瞧得一处水面露出一对小角后直接甩出了绳圈。

“哟!”被套中的龟鹿宝宝一声悲呼,同时身边的母龟鹿也是察觉到了身边的异常,张嘴便要向绳索咬去,结果袁逆已然先一步将龟鹿宝宝带了出去。

“哟哟!”龟鹿发疯了,尤其是被套走小龟鹿的母龟鹿,灰褐色的眼睛变得更加黝黑,那是愤怒的征兆,抬起梁柱粗细的四肢便是向着袁逆冲去。

地面颤抖中,袁逆拽着死死挣扎的小龟鹿奋力后撤,终是躲过了母龟鹿的扑杀。

袁逆松了口气,这龟鹿虽然是三阶妖兽,但受肢体形态影响速度却是缓慢,就如普通的乌龟般,在陆地上只有短暂的冲刺能力。

因此,只要躲过了第一次冲刺,基本是就耐不得你如何了。

当然,基本的意思就是还有着极小的其它概率,如眼下,自知自己追不上袁逆,母龟鹿折头返回水中沉入,在抬起头时一道极速的水柱已然是在其口中喷出,直指袁逆!

“嘭!”

突然不防之下袁逆被打个正着,身体顺着水柱抛出十数米才是摔在地上,手中拽着的绳索自是脱手,幸亏此时红拂回来抓住,不然可就白忙活了。

“你没事吧?”

“快走。”

瞧得河塘中其余的龟鹿也有喷水的趋势,顾不得火辣辣的脸皮袁逆紧忙说道。

……

“你怎么样?”两人跑开一段距离后红拂关切问道,只因此刻袁逆的脸面被水流击打的通红。

“呼,没事,没想到龟鹿还有那种攻击手段。”

“哟哟…”

“别叫了小家伙,取了你的角后会放你回去的。”袁逆拍了拍小龟鹿的头道,下一刻却是快速的抽回了手。

“噗,你小心点,这小家伙虽然还是幼年期,可实力已经不下于一阶妖兽了,而且凶着呢。”红拂瞧得这一幕笑着提醒道。

“回去吧。”

袁逆接过绳索道。

相安无事的回到山谷,返程的时间却是比去时多了一倍,全因那磨盘大体型的小龟鹿不配合,袁逆又要考虑不能弄死它,只能慢慢往回拖了。

药材凑齐,医姑开始为樱舞茜配置药液,而袁逆只能在院外干着急,红拂在一旁陪着。

从午时,等到月上中天,医姑才是再次出现在袁逆面前。

“怎么样?”袁逆迫不及待道。

“已经稳定住了,不发生意外她体内的血脉会缓慢良性的觉醒,明天就会醒了。”

“多谢你了。”袁逆感谢道。

“交易而已。”说着,医姑自身上拿出一个小瓶递给袁逆。

“这是你那枚朱果提炼剩下的药液,你服下后可以加速愈合你的伤势。”

袁逆自是再次感谢,因为这东西虽说是他的,但却是为了给樱舞茜治疗的,剩下的药材医姑完全没必要还给他。

……

翌日。

“袁逆哥哥…”樱舞茜躺在床上唤道,脸色已然恢复了健康的颜色。

“你感觉怎么样?”

“已经没事了。”樱舞茜回复道,眼中却是慢慢蓄满了泪水。

“怎么哭了?”

瞧得这一幕袁逆懵了,好好的怎么就哭了呢。

下一刻,软香入怀。

“谢谢你袁逆哥哥。”

趴在袁逆的肩头小声道,发自内心的感激以及…感动。

先前清醒时她已经从医姑那里知道了发生的一切,以及袁逆为了救她而所作的一切,自然感动不已。

被突然搂住脖子的袁逆有些不知所措,听闻少女柔弱的蚊呓声却是心头稍安,慢慢拖住少女的肩头轻抚脊背。

“傻丫头,我怎么会看着你有事呢。”

“我不会打扰了你们兄妹的温存吧?”细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呀!”

亲密举动被旁人看见,小姑娘自是害羞不已,直接做起了鸵鸟状。

袁逆嘴角抽搐,看向医姑。

“是有什么事吗?”

近些时日的接触也是让他对这位医姑的习性有些了解,对方先前的话语虽亦如往常的平静幽腻,但他却是抓住了其中那丝严肃。

“麻烦来了。”

“麻烦?”

……

看着不远处出现的一众人影袁逆面色难看,同时也是纳闷不已,对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对方应该是来抓我的,我会跟他们离开,但答应你的条件或许要作废了。”袁逆对着医姑歉意道,先入为主的他认为是自己的行踪被发现了,导致苏家的人追到了这里。

“袁小弟你放心,姐姐不会让你有事的。”这时红拂来到袁逆一旁道。

袁逆愕然,他还以为对方早就溜走了。

“别过早下结论,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时医姑终于开口,却是让得袁逆错愕不已,瞬时间他联想到了医姑与苏家的瓜葛,莫非这些人不是来抓他和红拂,而是找医姑的?

看着一旁静立婀娜的女子,想到自己欠对方的恩情,如对方真是找她的,那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主动失控 “苏婉柔,果然是你搞的鬼!”

一身华袍面容冷肃的老者凭空而立,瞪视着下方的诸人冷哼道。

“本看在你父辈的情面上我给你一条生路,让你在这谷中过活,但你竟还敢搞风搞雨,今日就休怪我清理门户了!”

“哼!”不削的冷哼声。

“苏老家主,你好像忘了,我本就不是你苏家的人,也不姓苏,而是姓医,医婉柔才是我的名字。”医婉柔冷声道。

一旁的袁逆愣然,医姑原来是叫医婉柔,而且与这苏家好似还有不为人知的旧怨?主要的是,现在他们所作的一切好像还归咎在了她的身上!

“你苏家…”

“住口!”袁逆刚要出声解释,将本就是他的责任揽下来,却是被医婉柔出声喝止,这是袁逆第一次见到一向安谧的医姑这样,一时竟真被吓的不敢出声。

“医婉柔,竟然你已经不认苏家的姓,那就将医典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好死!”

“可笑,想要抢夺医典就直说,何必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强取豪夺,不一向是你苏家的行事作风吗?就如当年你夺得苏家家主之位一样!”

医婉柔一番言语下来,上空老者冷肃的面色已然乏黑且狰狞,像是被戳中了伤口一般,语气狞恶道:“好…好!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们快走,这里的事与你们无关。”语速极快的对袁逆几人说了一句,医婉柔竟是飘身迎向了攻伐而来的老者。

“砰!”

“唰!”

一时间,空中残影飞绝。

“快走啊,这种等级的战斗咱们帮不上手的。”红拂反应过来紧忙招呼袁逆道。

来袭的人可不仅是苏家的老家主一人,还有少说十数人被谷口的毒蛇阻拦,要是给对方摆脱的机会,那他们可就危险了。

看了眼空中的战斗,医婉柔显然是处于下风,只不过依靠毒药才使得那苏老家主不敢冒进,而且那苏老家主显然是凝丹境界强者,可以短暂的御空飞行,而医婉柔虽然也在空中飘绝,但观其身法显然是一种特殊的技巧使然,本人并没有凝丹境的实力。

持久下去,医婉柔必败!

“走啊!”

瞧得不为所动的袁逆,红拂再次催促道。

在看了眼空中的决斗,袁逆心下已然有了决断,头也不回的向木屋跑去。

“袁逆哥哥外面怎么了,为什么有打斗声?”躺在床上的樱舞茜问道,此刻她还没有恢复行动能力。

顾不及多说,将其抱起袁逆破门而出,红拂自然跟上。

一连跑了数里地,袁逆停下。

“红姐…我可以相信你吗?”

“你要做什么?”红拂惊问。

袁逆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怀中的樱舞茜。

“你是要…去救医姐姐吗?”较为了解袁逆的樱舞茜颤声问道。

轻轻点了点头。

“不要!”

舞茜死死的搂住了袁逆的脖子,不敢让对方在回去。

倒不是她不懂得感恩,而是先前离开时她瞥见了一眼交战的场景,那根本不是他能涉足的,她不想让他冒险,因为…她就是不想。

“放心,不会有事的,短则三年,我一定会去玉岚府找你的,相信我。”袁逆轻抚着对方的脊背安抚道。

“不要,你不要离开我!”樱舞茜的语气已然哀求。

心尖一颤,却是被他强忍了下来,无论是死是活,他都该回去看看。

如果对方死了,那他就蛰伏起来等待时机为她报仇,而她要是未死,那么……

“红姐,拜托你了,将她送到地图上标记的地点,凭借着信物会有人帮助你们的。”袁逆将当初孔老教给自己的东西全部递给了红拂。

“她会恨你的。”

红拂没有推诿,接过东西后却是说道。

看了眼怀中已然昏迷的人儿,袁逆嘴角勾起一抹真挚的笑容。

“她会原谅我的。”

话落,将怀中的人儿递向红拂。

“你自己多加小心。”

红拂没有劝阻,因为她在袁逆眼中看到了决绝以及冷静,也是这抹冷静的态度让她想要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口中。

……

“交出医典,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苏老家主落下身形说道,暗下却也是微喘,没想到这丫头竟已然这般厉害,连他都是着了道。

看着左手心斑驳的诡异纹路,苏老家主的面色愈加冷冽。

距离苏老家主数十米开外,医婉柔狼狈的斜视着对方,身上剑痕累累,染红了白色的裙装。

“咳咳…噗。”

轻咳两声,面纱后却是突现一抹猩红,幽目瞪视着持剑老者。

“做梦,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会将医典给你,而且我明确的告诉你,医典并不在我身上,它已经被我藏起来了,只要我不说,没人可以找得到!”

“你!”

听闻医婉柔的话,苏老家主怒急,但转而却是诡笑起来。

“呵…哈哈,不说?你放心,落到我手里,我会让你说的。”

医婉柔眉目一颤,却又再次恢复平静,犹如一潭死水。

“你们将她带回去。”瞧得已然放弃抵抗的医婉柔,苏老家主对突破蛇围的几人道。

就在几人围拢上前之时,医婉柔死水一般的眼眸突然闪过一抹决然,便要…

“咻,嘭!”

肉弹交集声,正要靠前的一位苏家子弟突然横飞了出去,场面因这一时惊变安静下来。

“那是…什么怪物。”有人颤声道。

然而,无人回应,所有人具是看向因冲击而起的烟尘。

袁逆…的身形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然而,此刻他的状态却很是诡异。

眼眸猩红,周身缠绕着暗红色的电弧,噼啪作响。

此时的它犹如猿猴般弓起腰身,双手自然垂下,右手中还扣着一个人!手指已然陷入对方的面门,鲜血潺潺流下。

众人愣神间,‘袁逆’再次出手,不对!或者应该说出身,因为他是整个人撞向敌人的,犹如一头发疯的蛮牛。

“砰!”

一人再次遇害,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时袁逆已然是将对方胸口撞的塌陷。

“住手!”

直到此时苏老家主才是缓过神,全场中也只有他才有能力阻挡下此刻‘袁逆’爆发的速度,然而先前他迟疑了,因此眼睁睁看着一位后辈惨死。

此刻的‘袁逆’自是不会听从对方的话,依旧痛下杀手,犹如饥饿发疯的雄狮般,残虐着眼前的猎物…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惨重的代价 密林中,一身形柔弱的女子拖抱着一个与其身高相当的男子艰难行走着。

女子的身形已是摇晃,显然体力已是到了极限,但低头看着胸前那张还显稚嫩的面庞,步伐却是坚毅起来。

不知走了多久,寻到一处山洞后,女子才是停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瞧得袁逆那稚嫩的面庞,医婉柔不禁呢喃出声。

自是得不到回应,因为此时的袁逆早已昏厥。

将重伤的袁逆安顿好后,医婉柔却是察觉自己却是没力气在处理自身的伤口了,只得带着苦笑沉沉睡去。

睡梦中,医婉柔梦见了自己的前半生,并无多少快乐的童年,只有更多的噩耗,发生在身边的悲剧。

等等诸多不幸,画面最终定格在了那道狂放,暴虐,却救自己于危急的身影上。

沉迷中,医婉柔感觉身体发冷,不禁抱住了身旁的另一具身体,以此取暖,心头的空寂,也似得到了几许安慰。

……

躺在简陋的木床上,袁逆想要喝水,却是因为身体的无力而作罢,只得耐心等待某人归来好给自己喂水。

距离那日发生战斗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他也一直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的时间。

而按照婉柔姐所说,自己起码还得躺半个月才能下地。

袁逆自是清楚什么造成的这一切,不过他并不后悔,因为他和婉柔姐都活了下来。

婉柔姐这个称呼说的自然是医婉柔了,当袁逆醒来后不久对方便让他这般称呼了,对此袁逆也不抗拒。

当日战斗的具体经过他已经不记得了,不过医婉柔告诉了他结果...

苏家子弟无一幸免,苏家老祖深受重创远遁逃离。

而这一切,皆拜他所赐。

得知这样的战果袁逆也是心颤不已,同时也是对自己那个状态的极限有了准确的认知。

所谓那个状态,自是指狂暴了。

果子曾说过,只要把握住窍门,他是可以自主引导出那股不受控制的力量的。

但自从觉醒以来袁逆从未引导成功过,就更别提控制了。

但这种现象自果子沉眠后,有了转变。

当初果子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在临死险境中爆发了狂暴姿态,反杀了敌人。

而在那之后,袁逆心中总有种潜意识的感觉,那就是他能引导出那股不受控制的力量了。

只不过当时一直抽不开身,他也没有尝试过,更主要的是他也不想使用那股力量,不受控制是一方面,更主要的那股力量会影响他的心智,袁逆不想哪次自己爆发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不过那日他却是主动引导了那股不受控制的狂暴力量,并且也成功了,续而...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脑海中唯有疯狂的意志引导着他摧毁眼前的一切。

这和当初果子帮他引导出那股力量时不一样,那个时候他还是有意识的,脑海一片空冥,却又能感知到那股暴虐疯狂的气息。

而上次,狂暴开启后他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这样让他越发确认,果子那次帮他觉醒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以至于不知何时才能从沉睡中苏醒。

现在想来,袁逆也是一阵后怕,同时也是有些感激那个苏家老祖...因为当时他要是不够硬挺的和自己拼的两败俱伤,只要自己还有丝毫力气一定是会对医婉柔下手的!

如果真发生那样的事,袁逆不清楚自己清醒后该如何是好。

但所幸,结局是他与苏家老祖两败俱伤,还是医婉柔靠着余力将力竭的对方吓走的,而他和医婉柔也得以双双存活。

……

“抱歉回来晚了,你饿坏了吧,我立马就做饭。”

医婉柔的身影出现在洞口,瞧得已然醒了的袁逆道,语态亲昵呵护。

从第一次清醒后袁逆还未察觉对方的改变,直到一次夜晚,对方将他搂进怀中,将自己的往事告知了他,亲昵的态度才是确认下来。

而袁逆也清楚,医婉柔对自己的并非男女之情,从那晚过后对方一直是以姐姐自居,将他当做一个弟弟般呵护。

清楚了对方过往的袁逆知道,对方一直缺少的只是一个依靠。

而经历了那次同生共死,对方将他当做了那个依靠,才有了眼下这一幕。

经历过初始的别扭,袁逆也是一点点适应下来,直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不能说他适应能力差,谁让医婉柔初始给他的感官太深刻了呢,谁能想到那个看着空灵若仙,好像任何事情都无法引起其内心丝毫波澜的女子...褪去伪装后是这副姿态?

不过袁逆清楚,对方这副姿态是只对自己一个人的,面对其他人,怕还是那副嫡仙的样子。

“婉柔姐,我不饿,就是有点渴。”袁逆回道,他确实是渴了。

听闻这话,医婉柔停下手中的动作,来到袁逆身旁将其扶起喂水。

“唉。”

喝了一大口水,干燥的嗓子得到了滋润,袁逆心中舒爽了不少,只不过这让人伺候的感觉却是让得他叹了口气,他宁愿自己动手,也不想忍受这身不由己的感觉。

“在忍忍,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自行活动了。”

已不是第一次瞧见袁逆这副样子的医婉柔开解道。

“我知道的,只不过就是还得麻烦婉柔姐你一阵子了。”袁逆惭愧道。

“不麻烦的,对了,你需不需要...”医婉柔迟疑了一下,随即脸有羞涩的问道,但却未把话说全。

然袁逆却是立马会意,脸上浮现一抹红色。

“呃...暂时不需要。”袁逆小声回复道,内心满是尴尬。

他还未到辟谷绝急的地步,因此一些常理需求自然是需要解决的。

可他现在自主行动能力受限,只能借助他人解决困难。

不过好在他也有练血境的修为,身体能有效的吸收摄入体内的营养,使之没有过多的废泄物。

目前大的需求没有,但小的需求却是难免,因为他一天摄入体内的水分往往大于食物,更多的时候都是用药物代替。

水分的大量摄入,即使他吸收的在充分,也有堆积成泉的时候,而就在前几天...他终是忍耐不住了,在医婉柔的帮助下解决了一次。

别提当时袁逆那崩溃的心里了,好在当时善解人意的医婉柔闭上了眼睛,不然袁逆怕是得羞赧的无地自容。

眼下医婉柔又提起这事,即使出于好意,而且说的很含蓄,但依旧使得袁逆面红耳赤。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情不易且珍惜 一只受伤的独角仙在地面吃力的攀爬着,它刚因一场交配权而与另一只独角仙战斗过,结果是它败了,不仅失去了求偶的机会,还落得残疾的下场。

此刻它正在往自己的巢穴爬,打算好好休息一下养好伤势,等待下一个交配季的到来。

闻到自己巢穴那股烂木腐朽的气息,独角仙不觉加快了脚步,外面太危险了,只有回到洞穴才能给予它一丝安全感…

只不过刚爬到洞口,还未进入时一股温热的洪流已是自天上冲刷而下,直将它冲的几个跟头,晃晃头在看去时哪还有自己洞穴的踪迹?只有一片刚刚形成的沼泽地。

“吁…”

将体内沉积已久的废水派出,袁逆总算是舒了口气,续而行动迟缓的整理好衣物往回走,压根不知道他刚刚的举动给一只独角仙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你还好吧?”

静候在洞口边的医婉柔瞧得袁逆气喘吁吁的回来紧忙上前搀扶,心中关切的同时,口头却是忍不住埋怨,道:“都说了不要走太远,你现在的状态我不在身边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咳咳。”

袁逆被说教的摸了摸鼻子,却是不敢顶嘴,谁让对方也是为他着想呢。

此时的他虽然恢复了基本的行动能力,但不代表身上的伤势也痊愈了,此刻的他身体之虚弱,到了多走几步便气喘吁吁的地步,连个初学走路的婴儿都不如。

之所以会这样,不全然是凝丹强者对他造成创伤的原因,更是因为他强力爆发的后遗症,不要忘了他本身实质的实力才是初入练血境,却是爆发出了与凝丹强者抗衡的力量。

虽说这股力量本就因他而生,是属于他的力量,狂暴后的力量也不会刻意损伤他的身体,可必要的消耗还是有的,更遑论是在激烈交战中造成的创伤以及消耗了。

说的简单点,就是袁逆的身体强度还不足以支撑那种程度的消耗,要知道身体强大才是修炼的本钱,修者吸收天地灵气强化己身,才能吸收更多的气,爆发更加强劲的力量。

而一旦超出身体的上限,折损的自然是本身。

袁逆就是如此,虽未伤及修炼的本源,身体的透支也能恢复,可要单纯的等自然恢复,却是不知要多久以后了,兴许一年,也兴许十年。

而这一点,资深医道的医婉柔自是知晓,而眼下两人之所以出现在洞口,便是要离开这里,为袁逆的身体寻找能加快恢复补全的天地灵材或者丹药。

已是熟知袁逆那要强的性子,医婉柔也仅是说教了一句,就没再提,她也知道就是再来一次对方还是会那么做的。

两人自是没有什么准备的,站在袁逆面前医婉柔背过了身,歪歪屈膝。

袁逆愣然,不禁问道:“婉柔姐你这是在干嘛?”

“上来啊,我不背着你咱俩得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等真要走出去怕是你的伤都自己愈合了吧。”医婉柔回道。

“可是…可是…”袁逆支支吾吾。

“别可是了,我都没意见你一个小屁孩犹豫什么。”医婉柔贬低道,说得袁逆尴尬不已,但年龄是硬伤,他还真没法反驳。

“那婉柔姐你的身体没关系吗?”虽然心里妥协了,但袁逆还是忍不住问道,要知道当初对方可也是受伤不轻的,而且这一个月都在照料他,本身伤势的恢复肯定耽搁不少。

听闻袁逆关心的话语,医婉柔自是心头微暖,开口道:“已经不碍事了,所以你就别磨叨了,咱们快点走吧。”

见此,袁逆只得俯身到那窈窕的玉背上,两人身形同时微微一颤,续而恢复常态。

“你…把手搂在我脖子上。”医婉柔面色赤红的说道,她还从未与任何男性这么亲近的接触过。

“啊?哦!”

愣了一下袁逆紧忙照做,双臂环绕住对方那生香玉颈,心脏却是沉不住怦怦急跳,尤其是鼻尖那似有似无的柔体沁香,更是使得他多少心猿意马。

袁逆的异状医婉柔自是察觉的道,暗呸了声人小鬼大却未说什么,因为她也比对方好不了多少,稍稍稳定了下心绪,开始上路。

……

因为身体实在太过虚弱,上路没多久袁逆便是一阵困乏,最终不知不觉枕在那香肩上熟睡过去。

察觉袁逆睡着的医婉柔来不及松口气,又被吹打在颈部的温热气流弄得面色羞赧,可瞧得那熟睡的面庞却是不忍将其叫醒,只得忍耐那磨人的羞意继续赶路。

等袁逆在醒来的时候,已是月白风清之时,而他本人则是躺在柔软的毛毯上,身上同样盖着一条,身边不远则是噼啪作响的火堆,一道熟悉的倩影正在边上忙活着。

“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吃了,你要是饿了就先吃些水果垫垫肚子。”察觉袁逆已经醒来,正在烧烤的医婉柔说道,声音一如往常的细柔,却是有着一丝很明显的宠溺之意。

“嗯。”

袁逆应了一声,看着晴朗的夜空心绪却是不由飘荡,这般被人照顾的感觉,多久没有体会到了?而且…看着那忙乎的身影,袁逆不禁有些发呆。

“看什么呢?”烤好食物正打算拿给袁逆的医婉柔转头一看却是瞧得对方正呆愣愣的瞅着自己,不禁好笑问道。

“呃…没什么。”

瞧得对方那乍现的笑颜袁逆更是一呆,续而回过神慌乱起身掩饰道,心中却是暗誓,待得他伤势恢复了,一定换做他来守护她。

“不要想太多,当初要不是你的话我已经要与对方同归于尽了,所以安心养伤,就算想要报答我不也要养好伤不是吗?”医婉柔轻声开导道,显然误会了什么,但大致上与袁逆想的也差不多。

只不过袁逆的感情没那么廉价,医婉柔敞开心扉的真心待他,他自不会紧抓着那缕所谓的恩情不放,他只会比对方更加竭诚的对待视之…

真情得来不易,世人皆该珍惜。

“来,小心烫。”医婉柔将食物递给袁逆,而后起身往回去,只不过还未走两步…

“哼。”

沉闷的痛哼声,医婉柔本是挺直的腰身慢慢佝偻。

这明显的动静袁逆自是第一时间发现,紧忙丢掉食物撑起虚弱的身子来到已然蜷缩在地的医婉柔近前,入目一看却不付往日的悦目绝貌…皙白的脸色变得霜白无血色,本是粉嫩的薄唇也是变得暗紫。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毒功 “婉柔姐,婉柔姐你怎么了!”袁逆心急呼喊,对方此刻的样子的确是吓着他了。

“袁…袁…抱,抱紧我。”

“啊?”

初始还未反应过来,但瞧得医婉柔打颤的嘴唇,袁逆费力的将其搀到软毯上后抱住对方,身上又裹了一层毯子取暖。

但即使这样,被袁逆抱在怀里的医婉柔娇躯依旧颤抖不已,打着冷颤…可诡异的,袁逆却未曾在对方身上感觉到寒冷的气息。

但医婉柔就像是身处腊冬一样,死命的往袁逆怀中拥簇,恨不得融入袁逆的身体寻求温暖。

此刻脆弱的身体被医婉柔这般折腾自是难受不已,然袁逆却是忍耐着不出声,双手尽可能用力的抱住对方,试图给予其安抚。

这样的场景,持续的半个时辰才是有所转变,医婉柔惨白的面色渐渐好转,额头乏起虚汗,薄唇也是渐渐恢复常色。

“弄疼你了吧?”伏在袁逆胸前医婉柔歉意道,声音柔弱无力,看来她的意识一直是清醒的。

“怎么会。”

袁逆自是不会埋怨她先前下意识的举动,瞧得怀中的人儿恢复差不多了,才是道:“你…那是怎么了?是上次留下的隐疾吗?”

“只是我所修功法的后遗症罢了,挺过去就好了,不用担心。”医婉柔语气平静道,然袁逆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已是对医婉柔了解许多的他,自是听出对方刻意瞒着自己什么。

身体稍微后仰,与其空出一丝缝隙,袁逆松开双手捧住对方的俏颜,认真说道:“你还要隐瞒吗?你根本就不会说谎,还是告诉我实话吧,有什么困难我和你一起面对,并且克服!”

听闻袁逆激励的话语,医婉柔明眸闪烁,感知着双颊上的温热心头稍慌,此刻她才是注意自己与袁逆的姿势实在过于亲昵,紧忙要拉开些距离。

然而她刚要动作,却是被袁逆一把拉住,本有能力挣开,却是怕伤着袁逆只得作罢。

“当初可是有人趁着我不能动弹总是搂着我的,就在刚刚某人还让我抱紧她呢,现在怎么害羞了?”袁逆打趣儿道。

听闻这话医婉柔只觉脑袋极速升温,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脸色,却是强瞪着袁逆,道:“好你个小无赖,要不是怕你冻着本姑娘会抱着你给你取暖?现在你到是反咬一口!”

“是,么…”袁逆拉着长音道。

事实自然不是医婉柔所说的那样,因为袁逆每次都知道,对方是在睡着时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而当时无法动弹的他只能任对方作为,翌日早上还得装睡让对方先松开自己才醒。

那一段时间,对袁逆来说是痛并快乐着,痛苦是因为对方抱住他后身体原因他根本睡不着,快乐是他倒还挺享对方抱住自己的感觉,不是说身体上的感觉,而是心灵上的抚慰。

那种互相依托,依靠的感觉。

也只有在那时,袁逆才是看清医婉柔心中的脆弱…即使对方叙说过自己的过往,但其中定然有着极大多的删减,而且一个人的过往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心灵,只有在她最脆弱,或无意识的表现出来时,才是真正的她,心中的她。

“哼…就是这样。”

自以为隐蔽的事被道破,医婉柔却依旧是嘴硬道,不过经两人这么一闹,先前沉闷的气氛到是被冲的烟消云散。

“好吧,你说怎样就怎样,那么说说你刚才的情况吧,我要听实话。”妥协后袁逆突然强硬道。

瞧得态度突然强硬起来的袁逆,医婉柔沉默下来,半响后才是道:

“我并没有骗你,之前的样子的确是我修炼医典的后遗症,或者说是必然的情况。”

医婉柔说完一句话,袁逆并没有出声,却依旧直勾勾的盯着她,医婉柔只得继续道:“医典,虽然叫做医典,但里面记载的不全是救人的手段,同时杀人的手段也不少!”

“而其中最强的杀人术,便是毒,而我为了……因此选择了修炼毒功,不过用毒之术虽可越阶杀人,但用不好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

“所以说,你先前的样子是沉积在你体内的毒发作了!”袁逆联想了一下迫不及待问道。

“嗯。”

“那就没有解毒之法吗?或者你就别再练了,大不了等我伤好后保护你,替你报仇。”袁逆为其着想道,说的倒也是实话。

然而,医婉柔却是轻摇了摇头。

“怎么?你都已经这样了还要练下去吗!”瞧得对方摇头袁逆有些气怒道。

“唉。”医婉柔轻叹口气道:“不是我想练下去,而是已经不得不练下去了,修炼这毒功最终只有两条路,生或死!”

“一旦沾染了这毒功,便只有修炼下去,停止的下场就是我先前的样子,唯有修炼下去,并且完美的掌控自身的毒性,才是能够活下去。”

“怎么会这样。”袁逆痴愣道,唯有修炼下去才有一线生机,这毒功不仅是手段毒,害人的心更毒!

“你也不要担心了,修炼下去就好了,我对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先前之所以那样只不过是太久没有摄入毒素祭炼毒功了,不会有事的。”

瞧得袁逆担忧的面容医婉柔心头微暖,到是反过来安慰起了袁逆。

“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你要靠吸收毒药才能祭炼毒功,可眼下上哪去找毒药啊。”清楚了事情的缘由,袁逆也只得反过来为其着想。

“放心,我有带的。”说着,医婉柔自储物袋内拿出了一个紫色的小药瓶对袁逆示意道。

嘴角抽搐,随身带着毒药已经是够反常的了,随身带着毒药给自己用更加的反常!即使对方有着保证,袁逆看着对方将那一瓶毒液气化吸入体内时,心下也是难免忐忑。

直到一炷香后医婉柔收功,睁开眼时袁逆才是松了口气,续而却是愈加好奇的打量着医婉柔,因为就外界看来,对方一点也没有那像是吸(毒)的样子,依旧是那宛如嫡仙的人儿。

看得医婉柔那好似容光焕发的样子,袁逆心头浮现一抹疑问,不禁问了出来:“既然你是依靠毒药修炼的,那是不是变相的万毒不侵了?”

“噗哧…”医婉柔被袁逆的说法给逗笑了,待笑的差不多了才是解释道:“我虽然需要借助毒药修炼,但刚才你也应该发现,我吸收毒药是有着一个速度的,而且并非是直接把毒吃下去。

而且毒药的毒性强弱也是要把握好的,如果毒性太高我也是会中毒的,但较之常人比我显然对毒更加有抑制力,只要我体内的毒性高过外界的毒素,那么基本都是不会被毒害死的。”

听完对方的话袁逆理解的点点头,这样才对嘛,如果光吃毒药就能变强,他也不用刻苦修炼了,干脆和医婉柔一样修炼毒功得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囧途越囧 折腾了半宿,后半夜自是无话,第二日两人再次上路,袁逆依然是由医婉柔背着。

兴许是因为前一天的适应,亦或者其它,这次在背着袁逆医婉柔没有丝毫异态,注意力都放在了赶路上。

因为要寻找补全身体的灵材或者丹药,因此二人是往着峡谷外走的…虽然山林中本就生长着灵材,但那需要去寻找,而且二人的状态也不适合在山林中犯险。

出谷自然不是赤炼谷的那个谷口了,而是较之相反方向的大峡谷!

所谓的大峡谷其实也没多大,只不过是两条小型的山脉靠拢形成的罢了,按照计划中的,两人有一周的时间怎么也走出去了。

时光一晃而过,二人横穿峡谷的第五天。

“婉柔姐休息一下吧。”苏婉柔背上袁逆提议道,他自然是不会累的,这么说自然是想让他的婉柔姐歇息一下。

“嗯,明后天应该就能走出去了,也不急一时了。”将袁逆放下后医婉柔轻喘了口气道,伸手捋了捋脸颊边湿润的秀发。

瞧得这一幕袁逆紧忙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为其擦汗,医婉柔先是被袁逆的举动弄得一愣,续而却是坦然受之,任由袁逆帮她擦汗,而她本人反倒是打量起袁逆那认真的表情。

明明是一个小屁孩,却总是摆出一副稳诚的样子,医婉柔甚至有时将对方看作只比自己小了一两岁,但又仔细一观察却是清醒,对方比自己小了十岁还不止。

“婉柔姐,喝些水吧。”袁逆为其擦完汗后拿出一个水袋递给道。

不过苏婉柔并没有接过。

“你喝吧,我不渴。”

听闻这话,袁逆将水袋收起,自己也没有喝的意思,两人一时就这样沉静下来。

“唔,天真热啊,要是能洗个澡就好了。”瞧得气氛沉没,医婉柔不知怎么就说出了这样一番话,话出口后自己都愣住了,她什么时候也这么矫情了?

然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本就因为这一路竟拖后腿而想要做些什么的袁逆听这话立马有了想法,回忆着来时一路的情景,分析道:“我们一路过来时遇见的动物并不少,而且这里又是峡谷低势,肯定不会缺少水源,只要尽量往低处走,应该就能碰到。”

“没想到你懂得还蛮多的呢。”医婉柔听着袁逆的分析浅笑道。

袁逆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

“一些经验罢了。”

医婉柔心头一动,这般年纪就有这样的经验,看来你也是吃了不少苦呢。

话说,她到是将自己和对方交代的明明白白,但好像自己对他的过往并不了解啊,这般想着,医婉柔也是暗下决定有机会问问袁逆。

“那就顺着找找吧。”口中附应道,说实在的她也的确是想好好洗洗了,毕竟这几天赶路也就是简单的清理一下,而且有袁逆这个异性在,很不方便。

这回也不待医婉柔做出举动,袁逆率先走在了前头,找一个水源用不了多久,他可不想这么一会儿功夫都要医婉柔背着他。

瞧得袁逆那快不起来,却匆匆忙忙的背影,医婉柔掩嘴一笑。

……

顺着低处走,没过多久果然让袁逆二人找到了一处水源,水质清澈不说,还有几只素食动物在一边肆无忌惮的饮水,看来水中也并没有什么危险。

“你背过身去帮我看着,我洗完了换我帮你看着。”说着,医婉柔就大着胆的脱起了衣服,袁逆紧忙转过身去。

瞧得这么一幕,医婉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脱掉外装后便是踏入了水中,在这荒郊野外的自然要给自己留两道保障,先前看似那么利索,不过是逗逗某个家伙罢了。

这般想着,医婉柔的脸色已是羞红,不知为何,她察觉自己和袁逆在一起,连胆子都大了很多,到不是说以前的她就胆小,这个胆子指的是她行事的作风。

以往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也从未想过的事,却在近些时日接连发生了,难道…

晃晃头,臻首沉入水下,淹灌一抹苦涩。

瞥了眼脚边的衣物,袁逆晃晃头,婉柔姐是真的不把他当外人了,可就是亲姐弟也没有这么洒脱的吧。

“哗啦!”

听着脑后的流水声,袁逆心无杂念,盘膝坐下开始冥想丹清咒…这是他日常的必备功课,丹清咒可不仅是解开当初他封锁灵宫的钥匙,更是中和他狂暴时疯狂意志的良药。

虽说效果微乎其微,甚至袁逆根本就没察觉过它有什么作用,但袁逆相信果子不会骗他,如今没能发挥出作用,那只能说是他还未练到家罢了。

“快追别让它跑了,不然这次可就白玩儿了。”

“吼吼…吼吼…”

“用你说,小爷手都快用上了。”

“闭嘴,有废话的功夫快点追!”

冥想中,袁逆忽然听到人说话的声音以及兽吼声逼近,没有迟疑的立马结束冥想站起身。

“婉柔姐有人来了!”顾不得其它袁逆直接喊道。

……

“嗯?”

没有回应,袁逆下意识的以为不妙,转过身一看除了平静的湖面哪还有医婉柔的身影?

“婉柔姐!”

袁逆几乎未加思想的便是向湖水扑去,然动作刚到一半却是顿住,衣服被从后面拽住了。

“嗯,算你老实。”医婉柔细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袁逆松了口气。

“我说婉柔姐你能不能别吓唬…”将要说出口的话噎在喉里。

“怎么,看呆了?”医婉柔捻着胸前的一路秀发笑问道。

“咳咳,有点。”袁逆呐呐回答,脑海中依稀闪过对方轻甩发系的画面。

此时的医婉柔自是已经穿上了衣服,却并不是扔在袁逆身边的那一身,而是另一套一模一样,却崭新的素白裙装。

美人刚出浴,整个人看起来都清新了不少,敞开的发系更是平添了一夕柔美,即使整天形影不离的袁逆都是看得呆了一呆。

“好了别发呆了,想看的话姐姐有得是时间给你看,现在躲到我后边来。”医婉柔语气轻快道,似对自己造成的影响很是满意。

缓缓侧身,看向刚冲出树林的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异兽托蛋 “诶,有人?”

当先冲出树林的男子瞧着了湖边的袁逆两人,诧异间只觉眼前一亮。

“婉柔姐…”袁逆出声道。

经袁逆这么一提醒,医婉柔也是反应过来,拿出条纱巾戴在脸上,这自不是她的习惯,而是必要的手段。

曾因为容貌的原因遇到过不少麻烦,吸取教训的她在人前均是纱巾遮面,也只有面对亲近之人时才会摘下。

不过与袁逆在山谷中生活这么长时间,她都快忘了需要戴纱巾的必要,此时遇见陌生人经由袁逆提醒才是想起。

间隔不过一息,对方的人手已是到齐,自然都是看到了湖边的袁逆与医婉柔。

“你们是什么人?”对方一人率先发问道。

秀眉微蹙,医婉柔却并未出声,袁逆自是一样。

“老虎,别找麻烦,任务要紧。”一位看似领队的男子对同伴道,续而对着袁逆二人颔首示意,便带人离开,只不过率先发现袁逆二人那男子,离开的时候却颇有些不舍的样子。

……

“好奇怪的一群人。”袁逆被这一段插曲弄的不明所以。

“没什么可奇怪的,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一伙佣兵,正在做狩猎任务罢了。”医婉柔解释了一句,随即道:“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看来已经离出口不远了。”

“嗯。”

袁逆自是没有意见。

“沙沙…”

“小心!”

突然出现的声音使得打算赶路的二人警觉,医婉柔再次将袁逆护在了身后,续而警惕的看向发出响动的草丛。

“吼…”低沉的吼声在灌木后发出,没有丝毫隐藏的意思,反而像是在告知袁逆二人它要出来一样。

灌木撇开,在袁逆二人的注视下,一头二人未曾见过的妖兽出现在灌木后,亦或者该称呼异兽更为准确,只因其姿貌太过神异。

蛇首蛇尾,却又有身体躯肢,似虎豹,却身着鳞甲,其爪更似与龙爪相近。

瞧得这通体白磷的异兽,医婉柔将袁逆护得愈加严实,只因她在对方身上感知到了不浅的威压以及威胁。

“人类…”

在袁逆二人惊惧的目光中,异兽口吐了人言!

“四阶妖兽…”医婉柔颤声,能口吐人言,是最低四阶妖兽才有的能力。

面对这个级别的妖兽就是全盛时期的她也不是对手,就更别提此时旧伤未愈还要顾全袁逆的局面了。

“你要干什么?”医婉柔谨慎问道。

自知不是对手,她也只能与其试着交流,毕竟已是通人语的妖兽灵智并不比人弱多少,对方愿意交流的话或许他们能度过这劫。

异兽没有回答医婉柔的话,反而蛇瞳盯向医婉柔,瞳中似有九头蛇影轮转,随即…医婉柔便是在袁逆面前缓缓软到。

“婉柔姐!”袁逆惊呼。

“不用担心,我只是让她睡一会儿。”这时,蛇首异兽再次开口,声调低冷中性,却并不艰涩刺耳,但也说不上好听。

“你要干什么?”

检查了下医婉柔的确只是昏迷了,袁逆将其扶住后问道。

虽事出突然,但他也仅是在医婉柔昏倒时慌乱了一下,倒也还镇得住,而且对方还说出了一定的安抚话语,袁逆清楚对方应该不会对他不利,不然也不会和他废话了。

“和你做笔交易。”

瞧得袁逆很快镇定下来,并且直问重点,蛇首异兽也是立马回道,口吻中似很是满意袁逆的反应。

“什么交易?”

“帮我照顾好我的孩子。”蛇首异兽直言道,续而直接当着袁逆的面自口中吐出一枚白色如宝珠晶莹的蛋,大小与鸵鸟蛋相当。

“为什么选中我,你为什么不自己照顾它?”接受对方的委托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因为没有他拒绝的权利,但该了解的一些情况还是要了解,因此袁逆壮着胆子问了出来。

而对方也没有拒绝回答袁逆,毕竟要将自己的孩子托付对方,一些适当的信息的确该透露点,既能安对方的心,也是一种威慑。

“选你,是因为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古的气息,如非意外,你将来必然会成为一位绝强者,将我的孩子交给你这也是一种保障。”

“而之所以我自己不照顾它,也不瞒你,因为我正在被追杀,带着它我没办法脱险,你懂了吗?”

“那你就不怕我会对你那未出生的孩子不利?”袁逆问道,他清楚的知道对方不会只因那个他未来会是个强者的感觉便将自己的孩子托付给他,必然还有着一些限制他的手段未使出。

所以他才有一问,直接引出对方那可能会施加在他身上的手段,毕竟从他的感知中,对方真要对他暗中做点什么,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

袁逆的意思很明显,蛇首异兽自然不会看不透。

“有点小聪明,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给你种下什么限制,让你强行照顾我的孩子,我说了这是一笔交易。”

袁逆意外,但刚开始时对方好像的确是这么说的,因此袁逆做洗耳恭听状。

“我会要你一滴血,等我摆脱了仇家后会根据血脉的气息找到你,如果我的孩子没事那我便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至于这个条件有多大的度,就是你想成为这个帝国的皇帝我也可以帮你完成!”

蛇首异兽夸下惊天海口,然语气是那么的自然以及肯定,好似她真的能轻易做到所说一样。

但是,袁逆却真信了,因为那种自信及高傲的姿态做不了假,那是对自身实力的认可,以及与生俱来的高傲,即使它只展现了一瞬间,但却是让袁逆信服。

“那好,我答应你,只要我不死,那它就不会有事。”袁逆应下,对方所开出的条件,值得让他说出这番誓言了…

而且他也必须这般说,因为成功的酬劳越丰厚,失败的惩罚便越沉重,他清楚这点,因此根本没问对方他失利会有什么后果的无知问题,仅能给出这般保证。

“给我你的一滴血。”对方点头道,显然接受了袁逆的话。

因为身体的虚弱,袁逆自是无法直接逼出一滴血到体外了,但他也不矫情,直接咬破手指肚挤出一滴血。

鲜血出来后,也不用袁逆在做什么,直接化成血珠飞走,被蛇首异兽含入口中。

“保护好我的孩子,我感觉它就要出生了,我得走了。”话落,对方将那颗蛋咬起递给袁逆,待袁逆接过后便是转身再次遁入树林中。

看看手中的蛋,在看看已是消失不见的踪影。

“看来它很急,而且它…好像受伤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须臾再遇 “唔~”

异兽走后不久,靠在袁逆怀里的医婉柔也有了转醒的迹象。

袁逆并未打扰,就等待她自然醒。

“小逆!”

悠悠转醒的医婉柔突然惊叫一声,彻底清醒过来,瞧得袁逆就在眼前后松了口气。

而被这般关心袁逆自是很欣喜,不过…

“婉柔姐,说多少次能不叫我小逆嘛。”袁逆无奈道,对这个称呼他倒不是反感,只不过小逆小逆的,好像他很小一样,即使他的确很小…年龄。

听闻这话医婉柔并没有立刻吱声,而是起身观望了下四周,待瞧得已经没有那头异兽的踪迹后才是将视线转回袁逆身上。

“我就要叫小逆,谁让我是你姐姐呢,这么叫有错吗?”医婉柔理所应当道。

“……”

袁逆无言以对,只得妥协:“好吧好吧,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他也是放弃了,反正每次改过没多久对方还是这个样子。

听闻袁逆的话轻纱后露出满意的笑颜,续而却也不在玩笑,认真道:“你有没有不舒服?那头异兽居然那么厉害,仅是一个眼神便将咱们迷晕了。”

显然,医婉柔以为袁逆和她一样都晕倒了。

“没事,我并没有晕倒,而且那头异兽也没有歹意,它和我做了一笔交易。”袁逆毫无保留道。

“什么?”

医婉柔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

“喏,就是这个。”袁逆直接将身边的蛋拿到两人面前,示意道。

“你是说这颗蛋是那头异兽给你的?”医婉柔确信了先前并没有听错,不禁问道。

袁逆点点头,道:“嗯,没错,那头异兽应该是很强大的异种,不过它现在有麻烦,因此将它的孩子托付给我保管,等它脱险后会回来找我取的。”

“不过它也没让我白忙活,只要我照顾好这颗蛋等它找到我的时候便会答应我一个要求。”

“看来这是个麻烦啊。”听完袁逆的话,医婉柔盯着他手中的蛋说道,显然也是想通了其中的因果关系。

照顾好有赏,照顾不好自然有罚了。

“是啊,不过当时除了接受也没得选。”袁逆坦然道。

“倒也是。”

医婉柔接受道,能轻易将自己弄晕,那等存在说的话他们也只能照做,如果当时换做是她,她也是不敢拒绝的。

想到这里,医婉柔突然发觉了不对,对方为什么要将她特意弄晕后才交付给袁逆呢?想到此处,她也是不禁将疑惑说了出来。

“呃,或许是顺手而为吧,谁知道兽的脑子是怎么想的。”袁逆牵强解释道,他也是真搞不明白啊,难道对方没看出他与医婉柔是一起的么,至于搞那么神秘?

“也是,那等存在的想法的确不是咱们能理解的。”医婉柔释然道,反正她也就是随口说说。

而实际上,那异兽之所以如此做也是出于谨慎起见,毕竟它所托之事如医婉柔所说是个麻烦,但给出的报酬却也不可谓不丰厚,人心是贪婪的,对这点它深有体会,谁知道两个看似相处很好的人,会不会因为一点利益而反目成仇?

整装好,两人终是再次出发,不过照之先前比较袁逆身上却是多了一颗蛋,毕竟这是一颗待孵化的蛋,属于活物,是无法收入储物袋的。

日落西边,明月还未闪现峡谷中便已是一抹漆黑,袁逆二人只得停下,休整一晚待翌日继续赶路。

因为身体较之数天前又恢复了少许,起码袁逆感觉是这样,因此主动找了些活干,拾柴点火做饭…医婉柔自知劝阻不得只能尽可能的抢在袁逆前面多做些。

但即使这样到了吃饭前袁逆还是累的气喘吁吁,现在的身体实在太弱了。

“告诉你不要强撑还不听,你要想帮我做什么也得身体好了的吧,而你现在只有老老实实的待着身体才能恢复的更快!”瞧得袁逆的样子医婉柔又是说教又是心疼的语气道。

“没事的婉柔姐,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适量的活动一下还是没问题的,也不至于总待着身体僵化。”喘了口气袁逆笑着说道,却也是只得乖乖的到一旁坐下。

瞧得袁逆乖乖坐好医婉柔才是没再说什么,开始忙活剩下一点的活计。

没一会儿,在医婉柔的一番亲力亲为下二人的晚餐做好了,自不可能是一味的烤肉,俩菜一汤荤素搭配,看得袁逆食指大动,即使他已不是第一次吃医婉柔做的菜,但每次对方做好后都能勾起他的食欲。

不是珍馐美味,却独对他的胃口。

不过就在两人将要就餐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呦,好香啊,这不是白天遇见的二位么。”似有些轻佻的声音响起,白天在湖边所见的那个男子再次自树林中出现,并大大咧咧的向袁逆二人靠近。

“你要是再敢靠近一步,别怪我不客气。”医婉柔已然起身戒备,声音清冷道,却未把话说的太死,因为她清楚对方不是一个人,要是与男子发生冲突对方的其他人手赶到那对她和袁逆是极不利的局面。

“呃…我不靠近,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男子站定道,甚至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危险。

白天因为距离较远的原因并未看清对方的样貌,而此时距离稍近,借助月光倒也看得真切。

这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面容还算清秀,属于小帅那种,留着长发,一身灰蓝色的劲装,腰间一柄短剑,到颇有些侠客的意思。

要说这样的一个男子让陌生人看来,是属于生不出反感但也并无好感的类型。

就如眼下男子站定,并示意自己没有歹意,这都没什么不妥,但那嘴角此刻挂起的轻浮笑容,却是有些让人反感。

袁逆自觉如此,就更别提医婉柔了。

她比袁逆看得更加真切,对方虽然看似随意,但眼神却总是往自己身上瞟,尤其是嘴角那毫不掩饰的轻浮之意,更加让她感到恶心,当即寒声道:“离我们远点,这里不欢迎你。”

自以为帅气的笑容僵固在脸上,瞬时间风中萧瑟…

“哈哈哈,阿甘这家伙被厌恶了,我赌对了,快给钱给钱!”一声大笑从男子身后的树林中响起。

沙沙作响声中,医婉柔的脸色彻底寒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佣兵小队 瞧得丛林中陆续走出的四个人影,医婉柔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站在袁逆面前直接做出了戒备姿态。

“快给钱给钱!我赢啦。”出现的四人中,一位身形壮硕起码两米以上的汉子对另一个身形相当的汉子催促道。

听闻这话,后者那本就比前者略深的肤色显得更加黝黑,整张脸都彻底阴沉下来,却也只得掏出两金交给前者,续而愤愤的瞪了那名叫阿甘的男子一眼,似是怒其不争。

“咳咳。”

好在还有人注意到了现场的气氛不对,一位看似领队的中年男子轻咳两声,随即面向袁逆二人语气和善道:“打扰了,我们没有恶意,只不过也是找一处适当的地方露营罢了。”

“自便,不要打扰我们就行。”医婉柔的声音亦如的清冷,给予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视观。

对方也没有在说什么,点点头后看向自己的同伴,也就是那名为阿甘的男子,道:“你还不回来,嫌丢人丢的不够吗?”

听闻这话,男子才是讪讪一笑,借着台阶紧忙下了。

接下来,这一伙五人便是在距离袁逆二人不远,但也不近的地方落脚,而对这医婉柔也没说什么,毕竟人家在哪里她管不着,只要不打扰到他们就行了。

“吃饭吧。”瞧得那几人没有异常的举动,医婉柔回身对袁逆说道。

“嗯。”

因为有旁人在场,一顿饭二人很快解决完毕,这时对方才刚收集完木材。

但这时,那个轻浮的青年却又是靠拢过来。

“这位姑娘,可否借个火?”对方腆着脸向医婉柔询问,刻意做出一副文绉绉的样子。

“……”

没有回应,对方的脸色也是有些难看起来。

“自己拿吧。”袁逆这时开口道,此时他也是注意到这个男子是在有意和他们套近乎,或者说是在和他的婉柔姐套近乎。

不然点火这种事会需要帮助?骗鬼去吧,连点火都不会你出现在这里干嘛…

不过注定的,对方会无功而返,以医婉柔的性子是不会搭理他这种明显带有意图的陌生人的,但此时两伙人共处一地,也不好将气氛闹得太过僵硬,袁逆才是说了一句,趁早将对方打发走。

“呵呵,那…谢了小兄弟。”对方牵强笑道,拿起一个火把低头回去了。

……

“阿甘,你小子怎么回事,怎么总是去打扰人家?”领队男子瞧得回来的阿甘皱眉问道。

“还用说,瞧他那副德性是看上了那位姑娘了呗。”

阿甘还没回答,队伍中唯一的女性说道,心思细腻的她早就察觉了前者的异常。

听闻这话,阿甘脸上浮现一抹尴尬。

瞧得这一幕的其余三个男子面面相觑。

“阿甘你小子不会玩真的吧?我可告诉你咱们这是在野外,你可得悠着点,俺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魁梧汉子说道,在野外行动陌生人之间都是保持着应有的警惕性的,轻易不会过多接触,免得徒增麻烦。

虽有谈得来的能把酒言欢,但一言不合动刀子的也不少,就如眼下对方明显不愿多做交流,他们根本没必要拿着热脸去贴冷屁股。

不过兴许也是抓住了话题,几人就这个问题还真就叽叽喳喳的热略的探讨起来…

这边一伙人闲聊中,另一边二人。

“婉柔姐,他们不一定是坏人,咱们保持警惕就好了,没必要刻意真对他们。”袁逆劝解道,倒不是埋怨医婉柔的态度问题,他又怎么会因为就几个陌生人而埋怨医婉柔呢。

只不过是有些事情确实欠妥,毕竟人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

“嗯,我知道了。”

医婉柔接受了袁逆的话,其实道理她都懂,而且她也没有那种傲世他人的实力,但之所以那么过激,还是考虑到他二人眼下的情景罢了。

袁逆一身实力全无,而她也有旧伤未愈,对方真要有歹意可就麻烦了,因此她才尽可能的不与对方接触,也让对方探不到他们的虚实。

“两位,不介意我在这里坐坐吧?”这时,对方队伍中唯一的女性来到了二人这边,并表示出了足够的友好以及礼貌倾向。

这回袁逆并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看向了医婉柔。

而兴许是因为同为女性的原因,医婉柔这次到是没有冷面相待,轻点了点头臻首,却并未出声。

“请坐吧。”袁逆才是道。

对方也没拘束,直接席地而坐。

“我叫何澜,那个看着像领队的家伙是我大哥,何烈,那个拎着斧头的大块头是犀尤,皮肤黑的那个大块头叫老虎,而那个先前和你们接触的家伙叫做阿甘,一个闲的没事做的家伙,你们不用理会。”女子坐下后一一介绍道,表达出基本的善意,也是透露些无关紧要的情报,作为双方能继续交谈的价码。

“叫我逆就好,这是我姐姐…医。”袁逆笑着回礼道,并没有说出真名,一个代号而已,相信对方也不会在意,就如对方所表露的名字,不也有几个明显就是绰号么,维二看起来正常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果然的,何澜并没有过于纠结二人的名字,而是一副自来熟的说道:“我看你们姐弟是要出去的吧?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吧,我们是一支佣兵小队,实力还是可以的,可以捎带你们一程,毕竟大家在外都不容易,能帮则帮嘛。”

对方的态度很是热情,这的确有些出乎袁逆的意外,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袁逆也只得笑着回应。

“是啊,我们的确是要往出走,顺路的话到是可以一起,不过我们的实力也不弱。”

“互相照应吧!”

听着袁逆不甘示落或有些彰显肌肉的话,何澜到没有什么不满,欣然接受。

想来也是的,这两个人要是没点实力傍身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虽然这只是一小片山脉,但三阶的妖兽也不是见不到的。

接下来双方又闲聊了一会儿,不过说是双方其实就是袁逆与何澜的交流,对方看出医婉柔不愿说话也就没将话题牵到她身上,并且也仅是自己在这边,并没有招呼其他人也过来。

就这样,一时间两人到是熟略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阿甘 “诶对了,小逆弟弟,你和医姑娘是亲姐弟吗?”

闲聊中,何澜突然靠近袁逆小声询问。

“为什么这么说?”袁逆表示纳闷。

“你看啊,你待人那么和善,再看看你姐姐…虽然看不清面容但美人儿的身份无疑了,但是整个人却冷清清的,一点也不好相处,要是亲姐弟的话差距也太大了吧?”

“噗。”

袁逆被逗笑,心说还真让她猜对了,不过医婉柔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个样子的,实在是那个阿甘给她的感官太差了。

当然,事是这么个事,但却不能直接这么说。

“嗯,还真让你说对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不过这不阻碍我们的感情,而且姐姐她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难相处,只不过她不善与陌生人交流罢了。”

袁逆只得如此说道,医婉柔并非不善交流,顶多是对陌生人态度比较清冷罢了,倒也属正常。

“哦。”

何澜点点头,似是了然,续而眼目一转,却是打听道:“小逆弟弟,你姐姐这么漂亮一定有不少追求者吧?”

听闻突然转变的话锋,袁逆直接一脸狐疑的看着何澜,不知她究竟何意。

“咳咳。”

瞧得袁逆紧盯着她,还有另一道似乎无意的目光注视,何澜干咳两声,“呃,我就好奇问问,不方便就不说了。”

心中却是暗道,阿甘那小子没机会了。

是的,她会过来说白了并非显得无事凑热闹,而是带有目的的,至于什么目的,不言而喻。

不过眼下看来她也没有继续探寻的必要了,对方显然不想说这个话题,但她也没有失望,反正她也就是随口问问,以她同为女人的直觉,其实一早就察觉这位医姑娘已是对阿甘心生厌感了。

实际上就她本人都是看不上阿甘那个小子的,更何况是这位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超过她的医姑娘呢,这倒不是说她自己的眼界多高,而是她清楚后者的那些陋习,让她不耻。

就连眼下过来探风,也不过是受不了那家伙的哀求,过来随意聊聊罢了。

“诶,你这是什么蛋,蛮大的啊,是魔兽蛋吗?”

说出主要目的后,何澜却是一时不知在聊些什么好,目光恰巧扫过袁逆一直抱在怀里的蛋,一时好奇道,说着就伸手要去摸摸。

“咻!”

一抹银芒自眼前闪过,骇得何澜急忙止住身形。

“不许靠近小逆。”

细柔清冷的声音响起,何澜却只感觉皮层爆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眼神愣愣的盯着身边不远的一处地面。

“干什么!!”

这边的异状立马惊动时刻观望的几人,立马围了过来。

“哼!”

一声冷哼,医婉柔护持在袁逆身前,素手一捻一排银针出现在手中,锋芒毕露!

“住手。”

何澜缓过神急忙出声阻止道:“我没事,误会而已,是我过堪了。”

“真的没事?”

领队何烈搀起自家妹妹关切道。

“没事。”何澜又回了一句,续而看向依旧戒备的医婉柔,似歉意又似打趣道:“没想到医姑娘这么情切自己的弟弟,旁人靠近一下都不行呢。”

“抱歉,不过我弟弟他身体欠恙,不方便旁人靠近。”

似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而且眼下的局面也很是不利,医婉柔难得解释了一句,不过语气还是那个调调。

听得她的话,诸人都是将目光看向袁逆,好似的确察觉了什么,皆是一副了然的样子。

“咳咳,既然是误会那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对了,姑娘要是放心的话今晚我们会守夜的,有什么问题也会提醒姑娘。”事情说开后何烈率先道,摆手带自己的人回去了。

而对于他的话,医婉柔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

“原来那个小兄弟身体有问题,怪不得那位姑娘那么谨慎了。”回到自己的地方后,魁梧汉子犀尤憨声道,到颇有些同情的意味。

“是啊,看他们的样子也是要往出走,顺路的话帮衬着点吧。”性格较为粗狂直接的老虎也是附和道。

然而,作为几人的队长何烈却是没有表态,而是看向自家妹妹。

“你们就别瞎担心人家了,那位医姑娘要是与咱们交恶的话,怕是咱们没有一个人能在她手中幸存。”何澜声音平静的说出了让其他人大惊的话。

“什么!”

低沉的惊呼声。

“小妹,你…先前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何烈慎重问道。

其余人具是看向何澜。

“嗯。”

面对众人探寻的目光,何澜轻点头,道:“如果我没感知错,那位医姑娘怕是冲元境的修者,而是实力还不低!”

如此说着,何澜脑中还闪过那一抹银芒刺入的土中的画面,草叶枯零!

“……”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柴火的噼啪声在此刻格外响亮。

“阿甘,以后不要再去招惹对方。”

半响后,何烈对依旧面目呆懈的阿甘来了这么一句。

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那一睹遇见的倾城之貌却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夜…医婉柔靠在已是睡着的袁逆身边假寐,心神却并未放松,时刻注意着周边的风吹草动。

……

翌日,从沉睡着清醒睁开眼,瞧见的便是医婉柔忙活的身影。

“婉柔姐。”袁逆招呼道。

“嗯,醒啦。”

眉头微皱,起身稍稍洗漱了下后,袁逆来到医婉柔的身边,不由分说接过对方的活计道:“婉柔姐你去睡一会儿吧。”

一愣,却是欣然笑道:“没事的,你以为我是你这个家伙啊,以我的状态几天不睡都是没关系的,更何况昨晚我也浅度睡了一会儿。”

“那你就在一旁呆着好了,早饭交给我好了。”袁逆如此说道。

医婉柔无奈,只得到一旁坐下看着袁逆忙活,眼神认真,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情,却不知她这淡眉如秋水,玉肌伴清风的姿态已然迷煞旁人。

“看什么呢。”

一道粗狂的低语在耳畔响起,正入神中的阿甘差点被吓的魂不附体,待瞧得是熟人后才是松了口气,胡乱擦擦那并不存在的冷汗。

“干什么呢,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我看是你心里有鬼,自己吓自己吧,我可是堂堂正正走过来的,我这么大块头你没发现怨谁。”老虎瓮声瓮气道,显然不买他的账。

“哼。”

阿甘冷哼一声,不做理会。

“别看了,那样的骄子不是咱们能攀附的起的,无论是修为资质亦或家世,能在这般年龄有此成就的,你觉得人家的背景会简单?”

瞧得同伴依旧那魂不守舍的样子,老虎忍不住直言开导道,免得对方越陷越深。

然而,对方并未理会。

“唉…”

老虎叹了口气,言尽于此。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搞点绯闻 袁逆的手艺算不上多好,但也不差,毕竟也是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不至于亏待自己的肚子。

就餐完毕,二人打算上路了,而何澜也是早就和他们打过招呼,这时也是准备着出发。

“上来吧。”医婉柔亦如每次出发前一样,背对袁逆屈身,

对于让医婉柔背着,袁逆也是习惯了,即使眼下有外人在场也没有不好意思,他没必要在意旁人的眼光。

然二人这无所谓的举动,却是使得其他五人看得愣神。

“小逆弟弟的身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么…”何澜低语,眼中同情,这时余光却是瞥见一道身形向前走去,想拦已是不及时了。

“医姑娘这样背着令弟想必很不方便吧,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医姑娘背着令弟赶路。”阿甘凑到近前说道,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不需要。”瞧得对方那时刻放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医婉柔不假思索回复。

远处四人瞧得这一幕具是为阿甘默哀一声,人家显然不愿搭理你还总去碰一鼻子灰,自找苦吃嘛不是。

就在几人以为阿甘会向上次那样灰溜溜回来时,阿甘接下来的举动却是使得他们目瞪口呆。

只瞧得被医婉柔毫不犹豫的拒绝好意,阿甘脸色并未有多少变化,而是偏头看向了医婉柔背上的袁逆。

“小逆兄弟对吧,我看你也不小了也要体谅体谅你姐姐嘛,男子汉大丈夫让一个女孩子背着不感觉很没面子吗?我很同情你,要不要我来背着你赶路?也能让你姐姐轻快点。”

……

场面一时安静。

何烈一方四人的眉头都是微微皱起,此时他们哪还看不出,阿甘是因为医婉柔背着一个男子而有所介怀了,但关键是…跟你有毛的关系!

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你瞎掺乎什么?再说人家背的是人家弟弟,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还是那么低劣的激将法!

四人都看明白的事,没理由医婉柔姐弟不明白,甚至医婉柔当即周身便撒发冷寂的气息,这是愤怒的预兆。

感知到身前人儿的情绪变动,袁逆右手轻拍了拍对方的香肩,稍安抚后才是看向一旁因他举动而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阿甘…

“我没感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我和姐姐一向都很…亲密,有时睡觉都在一起的,所以多谢阿甘大哥的好意,但就不劳烦了。”

袁逆一席话下来,场中的气氛有些诡异,医婉柔纱巾后的面庞有些粉红,却是没有出言辩解什么,也不削解释。

不远,何烈四人目瞪口呆,半响后看似憨厚的犀尤才是小声询问:“那个澜妹子,你是说过他们不是亲姐弟的吧?”

“嗯,他亲口说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听到何澜的确定,何烈三人具是心中给袁逆竖起了大拇指,暗道厉害。

只不过,相对几人的轻松,某人却是晴天霹雳,一时失了魂儿一样呆愣原地。

几人的变化看在眼中,袁逆暗哼一声,真当他是个白痴啊!

这个阿甘显然是对他的婉柔姐有意思,而他那几个同伴却是观望的态度,没有插手的意思,这样就好办了,随随便便将他和医婉柔在一起偶尔间的情结说出来,打击不死他!

咳咳…说虽说,也是实话,但却并非什么超友谊的行为,他的确是和婉柔姐睡在一起过,但真的仅是睡在一起而已!并没有其它的含义,仅是单纯的睡觉,但是这事除了他和医婉柔本人,其他人不知道啊。

加之他的年龄又只有医婉柔清楚,在旁人看来他也就是顶多比医婉柔小两岁,不过长着一张娃娃脸罢了,于是一些意外的想法,避免不了的诞生了。

摆脱麻烦,医婉柔这回也不在理会他人,背着袁逆当先上路。

何烈几人瞧得这一幕耸耸肩,也是整理好出发,路过阿甘的时候也仅是瞥了一眼,何澜甚至冷哼一声,不削对方先前的作为,也只有先前瞧得阿甘样态的老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其唤醒,便也一同离开。

略有些茫然的看向几人的背影,视线又跃到最前方,阿甘感觉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呵!”

自嘲一笑。

……

接下来的一段路途,果然也安静了许多,起码那个阿甘没在胡乱献殷勤,偶有野兽亦或妖兽出没也都闹不起什么大动静。

“咳咳,婉柔姐…”瞧得与其他人拉开些距离后,袁逆不好意思的小声道。

“嗯?”

“那个,早上的话。”袁逆欲言又止。

“喔,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帮我摆脱骚扰。”医婉柔谅解道,她自是知道袁逆的用意。

“哦,那就好。”

袁逆松了口气。

“人小鬼大。”医婉柔低哼一声。

“啊?”

袁逆没有听清,但医婉柔自不会再说一遍,就这样继续赶路。

天黑前,众人总算是走出了山脉峡谷,不过距离最近的城镇却还有起码数天的路程,只好在山脚下的一家旅店过夜。

“只剩下三间房了,怎么办?”打听过后的何澜回到众人面前询问道。

“三间房,这可咋分?”犀尤一脸懵。

其余人也是一脸难色。

“我看这样吧,医姑娘你俩一套,你们四个一套,我自己一套?”何澜提议道。

她本是想说她和医婉柔一套的,但想着对方那弟控的性格,怕是不会让袁逆离开她,因此只得将二人分在一起,反正他俩不都那什么了么。

“也只有这样了。”何烈附和。

“天呐,看来我和老虎只能打地铺了,我俩这块头自己就能占一张床,只能将床让给队长和阿甘了。”犀尤摇头叹气道。

“去你的,我也打地铺,床就给阿甘吧。”何烈笑骂道,他这块头虽然没有犀尤和老虎块头大,但也比阿甘壮硕不少,显然是联想到了什么不美好的画面。

“如果麻烦的话,房间你们都留下好了,我们姐弟在外露营就可以。”医婉柔此时出声道。

“不麻烦不麻烦!他们几个闹着玩呢,别搭理他们。”何澜紧忙道,对于医婉柔和袁逆二人的处境还是很能触动她那颗同情心的,尤其和袁逆接触过后,更是能得到她的体谅。

点点头,在柜台上扔下一枚金叶,医婉柔接过房牌背着睡着的袁逆走了,留下五人瞪眼。

“没想到这医姑娘出手挺阔绰啊,啧啧。”老虎咂嘴道。

“可不是,一间房才两银叶,这是连咱们的房费都给付了。”犀尤点头道。

“唉。”

只有何澜叹了口气,这医姑娘还真是不愿差一点人情呢。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险些黑化的医婉柔 翌日,天还未亮医婉柔便是带着袁逆离开了客栈。

至于为何不告而别,主要还是双方的交情并不深,而医婉柔也不想与他们过多接触,免得他们发现袁逆的‘秘密’她一个人带着袁逆反而是最轻松的。

不提得知二人不告而别的何澜等人会做何感想,中途租了辆马车后的二人耗时五天赶到了最近的县城…双山城。

交付了剩余的车费,二人下了马车,徒步走进城后打听了下,便直奔最大的商会地址。

西行商会。

对袁逆来说颇为熟悉的一个名字,因为不久前他便与之接触过,只不过是另一处分会,不是眼前这家罢了。

“二位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侍者对进门的二人礼貌接待道。

“叫你们管事的来,我要的东西你做不了主。”医婉柔很是直接的说道,个人魅力散发开来,使得那侍者不敢忽视。

“二位请稍等。”

不敢耽搁,侍者紧忙小跑离开,看来是找管事去了,而这时自然也有其它侍者来接待二人。

待袁逆二人被引领到一处座位休息,上好茶后先前那跑开的侍者再次回来了,不过身边还有着一位华服男子,想必就是这里的管事了。

“二位好,我是这里的管事,姓郑,二位可以叫我郑管事。”华服男子来到近前瞧得医婉柔后眼前一亮,但也没有废话,语态很是亲和的率先做了个介绍。

“我需要一些比较稀有的药材,不过我想以西行商会的实力还是会有的。”医婉柔的态度一如既往的雅淡,言语间直接将一张清单放在了桌子上,没有直接递给对方的打算。

她的这副态度,看得袁逆心底大摇其头,说实在的医婉柔的性格不太适合处理人情世故,难听说点这样的人很难有朋友,而且也常常容易得罪他人。

不过袁逆也很清楚,这和她的过往有关,而且她本身也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的节奏,性格早已是固化,想改也难了,兴许也只有在遇到像袁逆这样在她最脆弱时,闯入她心扉的人才会使得她别样对待吧。

不过眼下医婉柔这对寻常人来说倨傲的姿态,在这郑管事看来却是美女应有的骄气,不论对方家世亦或个人修为如何,单是对方的仅表的外貌,便足以支撑这副倨傲。

有句话说得好,不是每一个傲娇的女人都得了名为公主的病,因为人家本身就是公主,傲娇…是人家的资本,而不是病!

这只是一个形象的比喻,就如某些人看似狂妄自大,但既然人家有实力那样做,那就不叫狂妄,而叫自知!

接待袁逆二人的那位侍者很有眼色,瞧得医婉柔的举动立马先一步将清单拿起,随即恭敬的交到郑管事手上。

“嗯。”

接过清单郑管事轻应一声,似很满意手下人有眼力劲,随即目光扫过清单,频频点头,不过时而却又是眉头稍皱。

“这位姑娘,这清单上大多数的药材我们这里都有现货,不过其中的五味却是需要从其它地方调取,起码也得五天能到,但这其中的极品灵材…宝源果却恕在下无能为力了。”

“怎么,难道以西行商会的能力连一颗极品级的灵材都搞不到了吗?”医婉柔当即质疑道。

听到医婉柔毫不客气甚至有些贬低的话语,郑管事面有难色,却并未发火,毕竟人家是来买东西的,买不到牢骚两句也是正常。

“实话跟姑娘说,这并非是我们西行商会没有能力,而是我们也有着本身的规矩,这宝源果虽说是极品灵材,但却也是极品中较为顶级的了,这类的药材在我们商会各地都是限售的,每年不出意外只有一个出售名额,甚至一些商会都捞不到销售的名额。”

“唉!”话到这里,郑管事叹了口气,接着道:“好巧不巧的,我们这处分会的确是有一个销售额分,但也是在一个月前售卖出去了,所以实在抱歉。”

本来有,却卖出去了。

医婉柔秀美不禁微蹙。

这时,一直未开口的袁逆突然说话了。

“既然这样的话,打扰了郑管事。”袁逆起身歉意道,随即在医婉柔错愕的眼神中将之拉起,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等等,你干什么,药还没买呢。”医婉柔反应过来拉住袁逆道。

“算了婉柔姐,我的伤慢慢养也能好,况且这里也没有药材不是吗?”袁逆笑着道。

然而…医婉柔的脸色却是低落下来。

“你…在和我见外?”半响后,医婉柔才是再次开口,声音依旧细柔,却恢复了更多空灵归寂,少了对待袁逆时独有的那份轻脱随意。

“婉柔姐,你别多想。”察觉气氛明显不对的袁逆紧忙道。

“你还在和我见外?”医婉柔的声音这一次带着一丝颤音。

袁逆心头一颤。

“你…”

不待医婉柔再次说些什么,袁逆直接拥抱住了她。

“对不起,婉柔姐。”

袁逆直接道歉,同时心中也是悔恨羞愧不已。

医婉柔显然已经将他当作了依靠,非指实力层次,而是心灵的寄托,像是医婉柔这样从未指望过,或者不敢指望得到依靠的人,而一旦得到了,那她便是会付出自己的全部身心。

但同时的,这种干脆,单一的情绪行为,也是极为脆弱的,一旦那个依靠对她稍显得陌生,对她都是极大的刺激,就如同眼下…医婉柔甚至有黑化的趋势。

而袁逆道歉,是因为他心里的确是存在这一方面顾及,兴许是那所谓的雄性自强心里作祟吧,亦或者其它,总之在刚刚得知医婉柔要为他疗伤需要那么多珍贵的药材时,他动摇了,他不想亏欠对方太多。

以往他也想过医婉柔会怎么帮她恢复身体,但想到的都是慢慢调理,而并非一步到位的直接将他治好,但眼下显然是他看轻了自己在医婉柔心里的地位。

“对不起婉柔姐,原谅我。”声音有些嘶哑道。

心尖一颤,医婉柔终是也将袁逆搂住。

“咳咳、”

这时一旁的人坐不住了,轻咳两声示意还有人在。

唰。

两人分开,医婉柔的美目明显有些粉红,瞪了某个没眼色的家伙一眼后,对袁逆柔声却警告意味十足的道:“以后你要是在敢跟我见外,别指望我在原谅你!”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取药 袁逆还能说什么?他也很无奈啊。

而这时,一旁的郑管事也将事情透析了个大概,思索了一番后,才是出口道:“二位,看来宝源果对二人很重要?”

“怎么,你这里的不是已经卖出去了吗?”医婉柔冷气道,对方先前明明说没有的,而眼下这意思好像还有余地?

“咳咳。”

郑管事干咳两声,他考虑的主要还是这笔生意能不能成,毕竟看对方男子的意思,没有宝源果其它药材也不打算买的,要知道这笔买卖也不算小了,他不想错过,因此才有了另番决断。

整理了下言语,郑管事才是道:“宝源果的确是已经卖出去了,不过应该还没有被用掉,所以说…”

话至于此,郑管事果断打住。

医婉柔虽不常与人交集,但对方的意思还是看得透的,直言道:“只要你将情报告诉我,而且属实的话,那先前那笔药材都在这里买了。”

“好!”

郑管事当即大喜,这笔买卖经他手做成,记录在案后…等到年终的时候分红肯定能提不少。

“这宝源果是被安东家族的吉勒少爷买走的,听说是他不知在哪里淘到了一张药方可以改善体质,其中的一味主药就是宝源果,以安东家的实力其实药材早就凑齐了,但苦于一直没有能配制出那种药的药师,因此一直耽搁了下来。”

“因此我想,你们要是能拿得出对方感兴趣的东西,对方是会愿意交换宝源果的,毕竟安东家财大气粗,吉勒少爷也仅是玩玩,二位要是尝试一下还是有可能的。”

听闻郑管事说对方缺少药师的时候医婉柔已然眼前一亮,待郑管事话落已然决定上门索药。

随即双方又是闲聊了几句,缴纳了一部分定金,约好七天后前来取药,袁逆二人便是离开了西行商会,之所以是七天后,是因为一些药材并没有现货,七天后才能筹集道,所以便等一起取了。

“婉柔姐,我看这些药就可以了吧,有这些药材已经能够极大的恢复我的身体了,以后慢慢养就是了,没必要去求别人的。”

前去安东家驻地的路上,袁逆面有难色的劝阻道。

说实在的,他已经有些怕与那些家族势力打交道了,一个个城府极深不说,最主要的是碰着不讲理的根本没有信用可言,因此袁逆不想冒这次险。

兴许也是知道袁逆的顾虑,医婉柔缓声道:“别担心,别忘了我的职业,我可以借助药师的身份和对方合作,咱们并不需要一整颗的宝源果,只要对方能有剩余就够咱们用了。”

“可是…”

“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在反驳我可就生气了。”医婉柔堵死了袁逆的话。

“唉!”心底叹了口气,袁逆是想说对方的药炼失败了怎么办?可别弄个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

不过袁逆却是小觑了医婉柔,医典从何而来暂且不说,单论医婉柔无师无门,仅凭借一部医典便有如今的成就,便可知那医典的不凡。

当然,医婉柔如今的成就也是和她本身的资质脱不了关系的,可知识却全然是医典传授给她的。

“站住!你们干什么的。”

二人寻到一处堡府面前,还未开口声明,便是被守门的侍卫喊住。

“我是医师,前来给你们吉勒少爷炼制药剂的。”医婉柔拿出属于医师的高傲姿态道,实则她也不需要刻意假装,因为她本来的气质就比较清冷。

这里需要提及一下,医师与药师是不一样的,医师又可称作医者,医生,是对身患疑难病症确诊且医治的人,手段多变。

而药师,又称炼药师,是真对修者体系存在的铺助职业,主要是炼制各种铺助修者成长或消除负面状态的丹药,并不会给人看病。

当然,事无绝对,两者毕竟也算是在一个大体系里,因此不太深层次的知识两者是互通的,而且也存在不少两者兼修者。

而医婉柔便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医师,虽然也能炼制一些药丸,但却算不上丹药,不过在某些方面,她配置的药液也是能与丹药的效果相匹配的。

“可有凭证表明你药师的身份?”侍卫并没有听闻医婉柔的话就直接将二人引进去,而是需要出示什么凭证。

微微皱眉,她可没有什么凭证,即使知道药师有着等级之分,但她却是一直没去考核过,但眼下看来没有凭证还不让进。

“你去汇报一声,就说我们是西行商会介绍来的。”说着,医婉柔将一张信封扔给对方。

那郑管事也是有先见,考虑到他二人可能连安东家的门都进不去,因此给了一张介绍信。

“稍等。”

侍卫的态度客气了不少,有着西行商会做担保,至少说明眼前这二人没有恶意。

没等多久,那个侍卫再次回来,身边还跟着一位管家样的男子。

“二位就是来为我家少爷炼药的医师?”对方询问,眼神不断的在医婉柔以及蒙在斗篷下的袁逆身上扫视。

“嗯。”

回答依旧清傲。

“跟我进来吧。”对方没在废话,示意二人随他走。

进入内部,袁逆也是不觉悄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与他之前所见的家族驻地有很大区别。

以往他所见的那些家族驻地都是占地极大的庭院式,内部更是有着独自的院落门户,而这安东家族的制度却是整体就是一个大房子,或者说一个城堡。

“虽然接待了二位,但有些事我作为管家还是需要提前了解下情况的,我家吉勒少爷药炼制的药是需要四品医师才能炼制得出的,那么不知二位是否达到标准,亦或者有信心炼制出那种药呢?”

听闻这话,袁逆闭不作声,事先就说好了,他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跟着就行了。

“我没有考核过医师凭证,不过我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能不能炼制你家少爷需要的东西,只有看过药方才知道。“医婉柔平静回答。

男子点点头,没在过问什么,将二人引领到二楼的一处房间时才是停下,随即敲响了房门。

“进来吧。”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鬼畜-吉勒 “进来吧。”

在袁逆听来有些阴柔的声音在门后响起。

管家打开了房门,带领二人进去。

这一是一间起码两百平的房间,宽敞明亮,而且风格极其奢华,各种娱乐设施陈列,显然是供人玩乐的房间。

而在这座房间中,除开刚进屋的三人外,屋内同样有着三个人,一男两女,而且…是一对姐妹花。

男子身着白色的华丽锦服,皮肤白净,一头金色的长发披肩,与之不差的英俊面貌,此刻正坐在松软的躺椅内看着那一对姐妹花嬉闹,似欣赏,又玩味。

“吉勒少爷,这二人就是来为少爷炼药的医师了。”引领袁逆二人一路的管家恭敬道。

听闻这话,那金发男子才是稍稍抬头,看向这边。

“咦…”

惊呢声,续而男子眼神毫不掩饰火热的盯着医婉柔,阴柔的语气在起:“你就是为我炼药的医师?”

瞧得对方眼神火热的盯着医婉柔,袁逆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不舒服,错身挡在了医婉柔面前。

“我们的确是来炼药的,不过能不能成功不敢说,而且也不是白出手的,信封中的要求你应该知道。”袁逆语气平淡而出。

医婉柔稍愣,似是没想到袁逆会有这番举动,却并未说什么,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轻笑的弧度。

似是因为袁逆挡住了他的视线,男子面色有些不喜,声音也是不耐起来:“谁会看那种东西,直接说出你们的条件好了,安东家不差钱。”

“少爷,他们的要求是将宝源果炼制后的剩余给他们。”管家男子适时提醒道。

“那就把药方给他们看看。”金发男子很是直接道,兴许是因为袁逆遮挡的原因,男子的目光再次回到了那对姐妹花身上。

“二位稍等。”

管家对二人说了一句便是离去,一时间房间内只有五人。

“那位美女过来坐下吧,对待美人我还是很有风度的,不过那个不敢露面的家伙就算了,站着吧。”吉勒突然出声道,傲慢姿态。

“不需要了,我们站着就好,毕竟看过药方后才能确定我们的去留。”医婉柔语调冷淡了回了一句。

“呵呵,有趣儿。”

吉勒轻笑,却是不以为意。

没一会儿,管家男子回来了,将一张药方递向袁逆二人。

袁逆接过,却是又交给了医婉柔。

一盏茶的功夫后,医婉柔才是将目光自药方上收回,自不是药方上的药材有多少需要她浏览这么长时间,其实两眼就看完了,剩下的时间她是在思考模拟能不能炼制得出药方中所说的药剂。

“可以炼制。”

本就没多少声音的房间瞬间完全静谧,吉勒一直随意的姿态也是一时收敛,再次看向袁逆这边。

俯瞰的姿态盯视二人几秒后,直言道:“那就练吧,期间一切的用度安东家包了,练好了想要什么报酬都好说,但要是炼废了…”

话到这里,吉勒那诡异蓝色的眼睛死死盯在医婉柔的身上,就在袁逆要忍不住出声喝令对方的嘴脸时,吉勒却是哈哈一笑。

“炼废了自然也就炼废了,不过一丝丝的惩罚还是要有的,毕竟我承诺只要成功了条件随你们提,而要是炼废了我也不为难你们,只要这位美丽的小姐陪我共渡晚餐便可了。”

“你…”

“好我答应你。”医婉柔抢在袁逆发飙前说道,续而看向急躁的袁逆,轻声安抚:“难道你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

袁逆一愣,续而不在出声。

“既然这样二位随我来吧,我带二位去休息的地方,待休息好后明日在开始炼药。”管家男子道。

自是没有异议,二人跟着离开。

“这是为二位准备的房间,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这里的下人,用餐会有下人定时送到这里的。”

管家将二人带到客房后交代完毕,便是识趣的离开了。

“婉柔姐,你就不应该答应他的要求,既然他答应了让你炼药,就应该做好失败所承担的风险。”没在安排的房间多待,袁逆直接找到医婉柔那里。

“我的傻弟弟,就对姐姐我这么没有信心?”坐在床边的医婉柔瞧得又有些急躁的袁逆调侃道,不知为何,她挺喜欢看见袁逆为她考虑着急的样子。

“我是相信婉柔姐的,可是那个家伙我总觉得有些不对,给我的感觉很差。”袁逆皱眉道,纯粹的一种直觉,对方时而温文尔雅,时而傲慢十足,这都不是事。

让袁逆心里感觉不舒服的是,对方给他一种很假的感觉,倒不是说对方态度的虚假,反而,对方的傲慢很是自然,应该是长久以往就是如此的。

但是…却是有更深层次的东西他没有看见!这便是袁逆的直觉,说不上来,但的确很微妙,并且让他深信不疑,因为上一次有这个感觉,就是大爷他们遇害的时候。

“行了,不要多想了,你可能是今天走太多的路有些累了,回去休息吧。”话落,语气突然一转:“还是说,你还想和姐姐我在一起睡?”

袁逆被着突如其来的调戏弄了个大脸红,吱吱唔唔说不出来话,紧忙低头离开了医婉柔的房间。

“唉。”

瞧得袁逆离开后,医婉柔突然叹了口气,那吉勒少爷的异态她怎么会看不出,对她那是赤…裸裸的欲望,几乎不加掩饰,但她却是必须留下来,即使…炼药成功的把握不及一半!

……

“少爷。”

先前的娱乐室内,管家恭敬的跪伏在地上,额头贴地。

而在管家不远处,也就是原本吉勒身坐的软椅上,此刻三对白-hua-花的身体交-织-一起。

“噢!”

短暂的高亢后,是一抹余韵的喘息。

“都安排好了吗?”半响后,阴柔的声音才是响起。

“是的少爷。”

管家回复道,续而语气有些迟疑,却还是道:“可是如果少爷你这么早下手,那药怎么办?”

“呵呵。”

听闻管家的话吉勒发出病态的冷笑:“我不管,我只想尽快的得到她!”

“对了,晚上多给我准备几颗药。”

“是,少爷。”管家不敢违背。

满意的点点头,看向身边刻意做出一副脱力姿态奉承自己的姐妹花,吉勒英俊的面容突然有些狰狞。

“等着吧,过了今晚我有的是办法让她给我炼药,只要吃下后,我就可以将亏损的阳气补回来了,再也不用依赖那些垃圾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险恶黑暗 回到房间的袁逆,心绪却是越发不宁,总感觉要发生一些不好的事一样,正因为此,连带送来的晚餐他都没食用,不是谨慎什么,而是压根没有心情。

“不行,我得在找婉柔姐商量商量。”

终是直觉占据了上风,袁逆还是决定再去劝劝医婉柔,实在是他那个感觉太邪乎了,由不得他不重视。

“诶你…”

刚打开门,似有些诧异的声音便在门旁响起。

“有什么事吗?”

袁逆对门口的侍者问道。

“呃,没事,就是不知道食物符不符合阁下的口味?”侍从一副关切的样子问道。

“哦,还行吧。”

袁逆口头敷衍了一句。

“那就好,阁下现在是要…”侍从探寻的口吻道。

因为明天要为你们吉勒少爷炼药,所以先去和我的同伴探讨下。”

“那您请便。”

侍从欠身道。

袁逆没在理会,向着紧邻的房间走去,心底却越发确定这里不正常了,那个侍者看似很正常,之前下意识的声音也可以说是意外,但其本身出现在这里就不正常!

原本楼廊里也是有仆人守候的,但绝对不是他眼下看到这个!要说换岗了倒也说得过去,但是原本侍候的仆人并没有离开岗位,也就是说那个侍从是专门站在那里的。

既然已经有了侍从,为什么还会有侍从守在门口?要说没鬼袁逆可不信。

“叩叩!”

“婉柔姐,是我。”袁逆站在门外道。

屋内传来脚步声,没几秒医婉柔将门打开,二人进入屋内。

“看来我得去和管家汇报一下情况。”

门口的侍从瞧得二人消失在房门处,低语一声离去。

……

“这个时候来找姐姐,你不会真想和姐姐睡吧?”将袁逆迎进门后医婉柔打趣道。

很难想象,一副清雅姿态的医婉柔说出这番令人臆想的话带给人多大的冲击,起码袁逆脸是瞬间红了,他都不知道他的婉柔姐什么时候这么腹黑了。

“别闹婉柔姐,我问你他们送来的食物你吃了吗?”联想着先前侍从关心的话,袁逆有些怀疑这方面的问题,因此问了出来。

“吃了啊。”

医婉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着错开身让袁逆瞧着餐桌上已是吃掉一半的食物。

“那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你就别疑神疑鬼了,不说咱们现在与安东家的合作关系,就是没有关系人家也不会平白无故害咱们吧。”

瞧得袁逆依旧揪着先前的事不放,此刻医婉柔也是觉得袁逆有些狐性多疑了。

“唉…”

袁逆叹了口气,他也是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无中生有,但直觉这个东西很难说得清,说灵说不灵谁也没法确认,因此袁逆到是不知如何向医婉柔解释。

“算了,既然让你感到那么不安,咱们就谨慎点好了。”瞧得袁逆的状态医婉柔也是妥协道,谨慎些倒也没什么错。

“谢谢你婉柔姐。”

袁逆感谢道,谢感对方即使他这样依旧相信他,站在他这边。

如果说换一个不熟人的话,袁逆这样说不得早已经遭到厌恶了,毕竟人家本来就是为了他操劳,而他又疑神疑鬼的给人家添阻,任谁也不会有好心情。

“说什么呢,我是你姐姐,不相信你信谁?”医婉柔嗔怪道,即使是错的,但只要是对方决定的,她也会选择去相信。

“婉柔姐,你的脸怎么好像越来越红了?”

因为正在就餐的原因,医婉柔脸上的面纱自然是摘掉的,她也不会避讳着袁逆,因此也就没在戴上,而袁逆初始也没在意,但就这么说话的一会儿,他察觉对方的脸好像越来越红,不禁问了出来。

“嗯,有吗?”医婉柔略有些掩饰的道,她还以为是因为刚才的心理活动致使血液流快导致的,根本没有察觉什么异态。

接下来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就在袁逆要离开时医婉柔终是察觉情况有些不对了。

“等等小逆!”

医婉柔瞧得袁逆的背影都是有些模糊,紧忙招呼道。

“怎么…婉柔姐!”

本还要说有什么事的袁逆回头却是瞧得医婉柔摇摇欲坠的样子,紧忙上前扶住对方,道:“婉柔姐你怎么了?”

“小逆你说的对,饭菜里有毒。”

医婉柔迷糊着道,眼色越发迷离,此时不仅是面庞,就连素手都是变得粉扑扑的了。

“什么!”

袁逆心凉,急怒交加。

“别担心,这种毒我还能扛得住,用不了多久就能炼化掉,不过对方应该不会给我那个时间。”瞧得袁逆着急的样子医婉柔安抚道,续而又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对!婉柔姐的功法特殊毒应该对她没多大作用,现在他应该考虑的是怎么逃出去。

强闯是别想了,看婉柔姐的样子就知道此时她在极力的压制炼化毒药,根本分身乏术,而他现在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所以强闯的方案排出。

眼神闪烁间,袁逆注意到了窗口。

“对了!窗口!”

袁逆想到了逃离的方法,安东家的驻地是城堡样的,门走不出可以从窗口跑出去,而且也没有守卫,问题是他和医婉柔能不能挺过去了。

窗口距离地面的距离起码在五米以上,指望此刻身体都软绵绵的医婉柔带他下去显然是不可能的了,而以他现在的力气,跳下去受伤到不至于,毕竟他身体透支了,外在的素质还在那里。

蹬蹬蹬…

“没时间了!”

听闻楼廊内明显的脚步声袁逆知道没工夫耽搁了,抱着医婉柔便是从窗口跃了下去。

“嘭!”

沉闷的坠落声。

“啊!!!”

“呼。”

胸口岔着一口气,使得袁逆眼前发黑,小半响才是回过口气,瞧得因他突然掉下而惊叫的路人袁逆心中反而松了口气,他到是忘了窗外就是街道了,有着那么多路人在安东家的人追来的可能很小。

不过为今之计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扶起身上迷离的医婉柔,挣扎起身,检查怀内某个事物没碎后,两人互相搀扶着离开此地。

“为什么!为什么!!”

吉勒在房间内大发雷霆,双手撕扯着挂记的脖领声嘶力札的叱问。

“你知道他们从这里跑出去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安东家将为此蒙羞!你知道吗?”

看来这位吉勒少爷并非满脑子精虫的恶鬼,煮熟的鸭子没吃到让他发怒,但他更在意的还是家族的名望。

“少…少爷,这里并不是菲利鹰帝国,而是落叶。”管家被怒叱了一通后小声提醒道。

“嗯?”

吉勒好似反应过来,眼中的怒火却越加旺盛。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隐世 跑,只有不断的跑。

可就他现在的身体条件,却并不感觉累,真正累的…是心。

莫非他是天煞孤星,走哪哪遭殃?袁逆不禁自我怀疑。

旁白:……错!不在他,而是这个世界,袁逆自以为的错,只因他的弱小无法纠正他人的错!这是一个崇尚力量的世界,也唯有强者,是‘对’的-

弱者只能屈服于强者,在这样的大势中随波逐流……

“咦,小逆弟弟!”

一声惊喜的呼唤,使得埋头跑路的袁逆回过神,却是瞧得一伙熟人。

“你们这是怎么了?”

来到近前,何澜才是察觉袁逆与医婉柔的状态很不对,衣服都脏兮兮的不说,一个脸色煞白的吓人一个脸色红的吓人。

“澜姐,帮我们找一处休息的地方好么。”袁逆艰声道,嘴角已是溢出鲜血,是他自己咬破舌尖用来提神的,不然他也坚持不到现在。

“好!还愣着干嘛快搭把手啊!”何澜应了一声急忙招呼道,其他人才是反应过来。

阿甘想要去扶医婉柔,却是被眼疾手快的何澜挡到一旁,“我来扶医姑娘,大哥你带上小逆。”

“好!”

精神一松,袁逆昏睡过去。

……

“多谢了何烈大哥。”房屋内袁逆对背他过来的何烈感谢道,此时他已是被带到了何烈等人的小驻地。

“别放在心上,阿澜那丫头与你也挺投缘的,举手之劳罢了。”何烈道。

袁逆点点头没在说话,听明白了何烈的意思,对方是看在何澜的面子上才搭救他们的,显然当初二人的不告而别还是让何烈等人有些不喜的。

“何烈大哥,我姐姐呢?”袁逆询问道。

“在隔壁我妹妹房间呢,这里是我的房间,也不方面安置你姐姐。”

“呃啊!!”

两人正说着,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嚎便是从隔壁传出。

何烈当即二话不说冲了出去,袁逆也是拖着虚脱的身体跟上。

待袁逆赶到时,房间内已是站满了人,何烈小队的人全部到齐,不过那个阿甘却是已经躺倒在地面色酱紫,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

“婉柔姐!”

发现强撑在床榻上的医婉柔,袁逆不由分说便是冲了过去。

“小逆…”

面目森寒的医婉柔瞧得袁逆后脸色稍缓,续而却是直接扑进了袁逆怀里。

袁逆一时愣神,待瞧得地上衣衫不整的阿甘时联想到了什么,一股暴怒的虐火在心头点燃,语气森寒:“婉柔姐…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丽人面庞在胸膛上蹭了蹭,袁逆心头稍安。

“小妹这是怎么回事!”何烈脸色难看的问道。

站在床边的何澜脸色同样不好看,不过可以瞧得出不是对医婉柔,而是躺在地上的某人。

听闻自家大哥的话,才是道:“我带医姑娘回来的时候发现她中了一种媚药,因此便打算去买解毒药,不过医姑娘说自己能解毒,让我去给她打盆水就行。

而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说着,何澜素手一指衣衫不整,且显然中毒的阿甘。

“败类!”

犀尤一声怒骂,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即使他这不愿动脑的都明白怎么回事了。

“队长怎么办?阿甘毕竟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老虎征求道。

老虎仅是一句话下来,犀尤那愤恨的表情也是稍敛,说的没错…对方即使做了错事,但毕竟他们一起出生入死过,总不能眼看着对方等死吧,不然置义字何存?

何烈的眼中也是闪烁着怒火,他个人一向是正派的作风,不说嫉恶如仇但却绝不会做那些败类之事!因此他组建小队时也是重点考察的队友品性。

以往虽知道阿甘这小子存在一些陋习,但都算不得大错,因此他也就一直放纵着,可眼下……

“医姑娘。”

何烈面色羞难的看向医婉柔:“还请姑娘能给这畜生解毒,他毕竟是我小队里的成员,他做出如此理应愤恨之事该诛,但我身为他的队长却不能弃之不顾。

还请姑娘饶他一命,事后我会将这败类踢出我的队伍,姑娘再要杀他解恨我何某人绝不阻拦!”

袁逆心头窝火,却是无法发泄,何烈顾及情理,他何尝不是?不然他定要弄死那个未遂之辈!

但眼下,却只能看婉柔姐的选择了,如果她让那个家伙死,他定坚定不移的护持在她身前…

兴许同样是因为先前何澜出手搭救她和袁逆的原因,医婉柔仅是瞥了何烈一眼,便自储物袋内拿出一个小药瓶,递给一旁的何澜:“多谢你先前出手相救了。”

“算不上搭救,只不过是碰巧遇到把你们带回来而已,没有我们在城内你们也是出不了什么事的。”接过药瓶何澜说道。

没在回话,医婉柔看向袁逆。

“看来只能去别的地方给你找药了。”

听闻这轻柔细语,袁逆眼泪无声流下。

“婉柔姐咱们不找了,我们回山里好不好?你陪着我一直到我伤养好。”

呼吸一怠,瞧得袁逆那害怕什么的样子,触然心酸,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会陪着小逆,直到将伤养好的。”

房屋内的人具是沉默,静看着这一对恍若长久隔世的姊弟,直至二人离开也没有人阻止。

“不知道小逆弟弟到底经历过什么,使得他对这凡尘这般畏怯。”

何澜说道,心声怜悯。

“兴许是遭到过什么迫害吧,你们或许没发现,其实那个小逆他是一位妖裔。”何烈叹声道,他也是在带对方回来时发现的。

几人点点头,心里有些了然,他们或许与那二人仅是过客,后在无交集,但他们怕是忘不了今日所见之情。

一恍若受伤雏鸟般的少年,他对这个世界存在美好,却有更多的畏惧,生怕遭到迫害,只想回到自己避风的巢穴。

一恍若隔世的仙子,她善良且不问世事,她愿陪雏鸟安度此生。

在旁人看来,他们兴许是逃避现实的弱者,亦或好听的说隐士者,但是…雏鸟不经过风雨磨难,又怎会翱翔天空呢?

而那陪伴雏鸟成长的人,亦会平复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前文理解 到这里第一个小阶段结束,大家读到这里兴许都会认为主角太废了,什么都不懂,性格也很怯弱,一直处于被保护的状态。

不过眼前这些也是出于合理的安排,贴合实际的安排,毕竟此时的主角还很小,虽说有转生的身份但记忆却是丢失未觉醒,因此主角当前的年龄段就应该贴合龆年该有的姿态,尽在学习中,并且因为打击会畏怯。

不过就如我们小时候学骑车,每次摔倒后很痛,甚至受伤就说不学了,但这点伤痛好了后又会继续学,主角也一样,伤痛会让他成长,他也不会止步不前,起码眼下就还有着阿爷的仇要他给报呢。

稚嫩的状态过去了,即使记忆还未觉醒作者我也不用写的这么憋屈了,新的篇章扬帆起航!

后文主角的记忆会寻回的,但那并不是结束哦,而是新篇的开始,别忘了主角这一世的身份。推荐?(?^o^?)?推荐?(?^o^?)?拜谢啦。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五年之变 “喝!哈!”

石林间,一位少年手持一杆长棍,将其抡得虎虎生风。

啪!

突如一记棍出如龙,竟是将一块四人合抱见方的馨石给捣得炸裂粉碎。

“呼…”

收起架势袁逆敛了口气,瞧得被自己一棍怼碎的石料眼神平静,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震劲诀他已是钻研已久,但目前也仅是能一棍捣碎巨石,而并不能只伤其着力点,而整体无损。

如果使用蛮力的话,他一样能敲碎巨石,但想要不伤害巨石整体,只将一点震碎甚至贯穿就难了,除非配上其它的技巧,但那样震劲也就白练了。

看着一地的碎石,袁逆寻思着自己也该换个地方练了,谁让差不多的石头都被他敲碎了呢。

……

五年了,他蛰居在这个小山谷已经五年了。

身体的透支恢复的比预料中要快不少,应该是他那强悍恢复力的原因,医婉柔本料定他要六七年才能恢复到透支前的状态,结果两年多他便是恢复了。

养伤恢复期间他想了很多,也感觉很可笑,因为他居然会被外面的世界吓到,怕是让果子知道会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吧。

总之,他又重拾了斗志,不过他并没有因为伤好后就去外面闯荡,毕竟经历了那么多他也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了。

他先前那么惨,以至于产生畏惧心理,说白了还是他太弱了,尤其是他的身份,更是被欺辱的对象,要是寻常人即使实力差也不至于混得像他那么惨。

因此袁逆知耻而后勇,一鼓作气闭关三年!努力的提升着自己的实力。

虽然外界的机遇大,要提升实力自然也越快,可是他无依无靠,就那么出去闯荡保不准的还得重倒一折。

而在这山谷中虽然没有机遇,但也是没有危险,倒也适合他稳步的提升实力,即使慢点,但却稳妥,命只有一条…要赌也得赌对地方。

因此他就耐着寂寞潜修下来,有着医婉柔的支持下,耗费了三年的时间将练血境一重的实力提升到了练血八重顶峰的实力,此刻甚至只要他想随时都能突破九重境!

不过根基要打牢,修为便是被他压制了下来,实际上他每个境界都会提升到临界点的时候都会压制一段时间巩固巩固,随后才会万无一失的突破。

压制境界突破后的功力,绝对比急功近利突破后来的雄浑,而袁逆虽然才练血八重境,但要是实战起来,他甚至有信心与冲元一重的强者对垒!

这倒不全是压制功力的原因,毕竟即使你在刻意压制,突破的临界点在那里,除非你不在练下去,不然想不突破都不行。

而袁逆之所以有着越阶挑战的信心,全因他提前激发出了先天属性,以及医婉柔教给他的技法手段罢了。

属性之说不用多解释,修炼之人皆有,但想要真正运用和外在的表现出来,却是需要冲元境修为傍身的,在练血境这个打熬身体的阶段,属性都是蛰伏在体内的,只有身体达到标准了才能觉醒运用。

而袁逆之所以能在练血境便提前觉醒属性,说来也是因祸得福,五年前的狂暴觉醒虽然使得他当了近两年的废人,但当初他超常爆发的力量却也是提前激活了他的属性。

只不过他之前一直是在养伤阶段,自己也不知道,而这伤一好又能修炼了自然便是察觉到了。

而雷(电)…便是他的先天属性!

虽然单一,却是罕见的稀有属性了,毕竟常见的属性只有风、火、水、土、木五种,而较为稀有的单一属性便是金、雷、毒、暗、光等等……

此外还有属性相融而成的变异属性,也在稀有之列,如风水属性变异的冰,火木属性变异的焚。

变异属性之罕见,是一点也不比稀有属性差,甚至有的犹有过之。

而雷在这些属性的行列中,也是较为拔尖的存在了,毕竟雷主罚,其破坏力在单一属性中那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不过这只是属性上的优势,没有单一的属性可以说是最强的,毕竟强这个概念很广泛,如防御最强、破坏最强、治愈最强等等说法太多了。

袁逆他虽然提前觉醒了雷属性,但目前他也不能全然运用起来,只能轻微的附着在自己的拳脚或武器上,并不能离体外放,那是真正的冲元境才能做到的事…

毕竟境界的差距所运用的能量不同,没将灵气凝聚液态之前,即使他提前觉醒了属性也没法将雷的力量以武技的形式释放,仅能在体内潜在的运用。

但即使这样,依靠内在属性的加持他的实力也是远超同阶的敌人了,也因此在配合医婉柔交给他的功法,袁逆才有信心对垒高自己两个境界的敌人。

袁逆收纳的功法自然不是医婉柔的医典了,毕竟这医典说起来是功法,但它本身还不全是,只是记录了有关变强的方法,而非系统式直可修炼就行的功法。

与其叫做功法,不如称呼它秘法,因为就是按照它所示,医婉柔修炼出了稀有属性中的…毒!

这医典的来历很神秘,医婉柔也说不清,她只知道这是她母亲的遗物,剩下的就全然不知了,包括医典的品级也没有记载。

但仅是它这记录了培育稀有毒属性的方法,其价值便不可估量!

而袁逆因为一炁诀的原因虽然可以容纳多种功法甚至衍生出附属性,但毒这一属性他认为实在没必要获取,主要也还是获取的代价太大,他可不想像医婉柔那样离不开毒药。

而震劲诀便是医婉柔资助他的功法之一了,也是袁逆选择主修的功法,像是其余的皆被他收入补全一炁诀,但却没有刻意练习使用的意思,毕竟那些武技都太低级,对他的作用也只有补全一炁诀了,待得日后获得相关方面的武技在借鉴,研发衍化出更加适合自己的武技。

这些武技的由来都是医婉柔以前给人看病所取的报酬,除了少数几个她也用不上,到是便宜了袁逆,不然没有这些功法武技的收入他也修炼不到当即的境界。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我等你 “我回来了。”

临近黄昏,袁逆拎着自己打到的猎物回到了住处,谷底的一处精致竹屋。

“回来啦,快去洗洗,马上吃饭。”

妙曼若仙的身影出现在竹屋门口,较之五年前医婉柔的外貌并没有多大变化,只不过整个人散发的气息越发清雅,及一丝潜在的妩媚。

如用诗聘之,当曰:子之清扬,扬且之颜也。展如之人兮,邦之媛也。

在合适不过了。

“相繇呢?”

到塘边清洗完毕的袁逆回到小竹屋,察觉往常这个时候坐等开饭的某个小家伙不见了,不禁出声询问。

“喏,那不回来了。”

将饭菜端上,医婉柔对袁逆身后示意道。

回头看,只瞧得一怪模怪样的蛇正自他先前清洗的水塘中爬出,口中还叼着不少肥鱼。

之所以说这蛇怪模怪样,是因为其竟是有着九个蛇头!每个蛇首下颚两旁还长着鱼鲫一样的晶莹薄翼,而且一身鳞甲极其细密,却是不常见的玉白色,也只有腹部的颜色稍淡,泛淡黄。

“呃,它最近改吃鱼了?”袁逆错愕问道,往常那家伙不是喜欢吃素的么,吃肉也是和人一样要吃熟的。

“你看小繇它有自己吃吗?”医婉柔含笑反问。

“嘤嘶!”

这时,被袁逆称呼相繇的九头蛇也是爬到了近前,居中的蛇头发出一声嘶鸣,却不显得刺耳,反而很是阴柔的感觉,同时其它叼着肥鱼的八个蛇头向袁逆身上额探。

“你…不是想让我吃吧?”袁逆嘴角抽搐着问道。

“嘤!”

九头齐点。

“你莫不是想毒死我…”袁逆脸色发黑道,对方抓回来的食物他可不敢食之,至于为何?瞧那些肥鱼的死状就知道了。

白嫩的鱼白都是泛黑,鱼目更是有黑色的液体渗出,显然并不是被咬死,而是毒死的啊!

“咯咯…好了小繇,快将嘴里的鱼扔掉,小逆可享受不了被你咬过的东西。”医婉柔含笑对一副委屈相的小繇说道,瞧得那不明所以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

“嘤…”

发出一声明显委屈意味的嘤咛后,相繇低着九头处理肥鱼去了,瞧那熟练的步伐,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唉…我当初就不该收留它,不然保不得什么时候被它的好意害死。”袁逆一副后悔的语气道,然面上却是一点懊悔的样子都没有,显然是谈笑之言。

“咯…小繇虽然很聪明,但它现在的灵智也就相当于人类三岁小孩儿的程度,你就迁就着点吧。”医婉柔一副调笑的语气道。

相繇,便是五年前袁逆所遇那异兽的遗孤,如今已是破壳三年,也就是三岁,让得袁逆二人惊异的是相繇的样貌…要知道当初二人所见的异兽可不是相繇这个样子的。

两者要说相似之处,怕也只有鳞甲的颜色相似,在者就是那相近样子的蛇首了,关键那异兽明明只有一首,而相繇却是九首!

最终袁逆二人也是没想明白,所幸也就不想了,至于相繇这个名字是二人共同给起的,倒也没有特别的暗喻。

别看相繇才三岁,可那本事却是一点也不小,甚至袁逆要是在不清楚其能耐的情况下都会栽在那小家伙的手里…

三岁的相繇体长已是近两米,并明显的还在成长中,较之寻常蛇类来说发育的算是慢的了,但谁也不知道它成年究竟会长多大。

体型的未知成长并没有什么可稀奇的,真正特殊的是这小家伙可以随意变化自己体型的大小!最小可变成手镯缠绕在手腕上,最大也就是本体大小了。

更为惊异的,是相繇已经觉醒了先天属性!这可是三阶妖兽才能赋有的本领啊!

妖兽与人一样,也是有着先天属性存在的,当然极个别的全靠肉身强悍者除外,而三阶妖兽,对应的正式修者中的冲元境!

想想袁逆自己才是练血境的修者,相当于二阶妖兽的层次,而相繇仅出生三年却已是三阶妖兽,这…对袁逆来说无疑是个打击。

不过让袁逆想开的是,相繇并非本身成长到了三阶妖兽,它之所以觉醒了先天属性应该是本身天赋异凛,就如它会变化自身大小一样,本身的层次按照医婉柔推理,才是一阶妖兽的层次而已。

不过即使这样,依旧不能小觑,因为相繇觉醒的先天属性是水与毒两种属性!

水属性是常见的五属性之一,这到是没什么,可毒属性却是稀有属性,这可了不得…注意这个毒是属性,而不是相繇本身的毒素!

本身有毒,不代表就有毒属性,本身的毒是一种生物武器,而属性则是代表能量类属!

而相繇的毒之强烈,已然能对三阶妖兽产生致命的威胁,这毒之猛烈已是较之医婉柔的毒功不差多少,也因此,医婉柔与相繇的关系到是比袁逆和相繇还要亲近,因为相繇的毒正好能铺助她修炼,寻常医婉柔也是没少给它弄好吃的。

晚饭过后,袁逆没有像往常一样静坐修炼,反而是一个人在屋外愣愣发呆。

九年了,九年来有过波折,有过气馁、退怯,却始终有着一股力量支撑着他,叫他卷土重来,名曰…仇恨。

距离大爷,四叔五叔因他遇难已是过去了九年,复仇的心念曾在遭遇波折时有过动摇,但每次挺过来后却是越发坚定,只因那一张张曾在梦中出现,让他留念美好的面孔。

……

“又想起你的那些‘亲人’了吗?”医婉柔来到袁逆身旁轻声问道。

他的这个状态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同样的她也是知道了他的过往。

“嗯。”

“那…你要离开了吗?”

医婉柔试图平稳的说道,然话一出口却莫名的带着颤抖。

“我觉得我有实力可以报仇了。”

沉默…

“我陪你一起。”

听闻这话袁逆终是站起身,正视眼前之人,医婉柔也毫不怯的与其对视。

在那双犹如明珠的美目中,袁逆看到了关心,宠溺,以及一丝他看不透的什么。

“我想靠自己的力量去做,这是我的结,我要亲手解开它,所以…等我回来好么婉柔姐?”袁逆心有愧道。

素手拾起,轻抚这略显稚嫩却已是刚毅的面庞,心中有着万分言语,到嘴边却化成了三个字。

“我等你。”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被迫医去 “唔,也不知道小逆怎么样了”竹屋前医婉柔无聊道,心里的话也只能向什么都不懂的相繇诉说。

“五年了,身边突然没有他还真不适应。”

自语中,脸蛋不自觉发红起来。

我为什么会对他产生那种想法呢,明明是姐弟关系啊!

想到羞人处,医婉柔不禁捂住了俏脸。

小繇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女主人’,自从‘男主人’走后‘女主人’就时常这个样子了。

话说‘男主人’什么时候回来啊,小繇都想他了,而且‘男主人’回来后‘女主人’就不会这个样子了吧?

兴许也是知道自己在惦念也是无用,医婉柔突然抬起头向相繇招了招手,与其无所谓的挂念,到不如用这个时间来修炼,以解驰念。

相繇很是熟练的爬到医婉柔的皓腕上,身形逐渐缩小,最终如一个手环般扣住。

轻抚了抚小家伙。

“开始吧。”

听到医婉柔的指令,相繇那已是变得如蚯蚓粗细蛇头翘起三个,续而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了下去。

“唔。”

一声闷哼,倒不是痛的,而是相繇的毒素太过猛烈了,当即不在多想进入修炼状态,一层淡黑色的雾气自其周身缭绕……

“诶?这里怎么会有我绝宗的嫡系弟子?”

一道似诧异的声音在幽谷上空响起,续而一位银发银袍的女子凭空出现在幽谷中,脸有疑色的看着竹屋前修炼的医婉柔。

突然出现的女子面容看着很是年轻,可那银白的发色怎么看都不像天生便如此,更像是经历时间的锤染才有的颜色…略过那犹如婴孩的细腻皮肤,观察其双眸更是有着一抹明显的苍暮之感,显然女子的实际年龄并没有面貌上那么年轻。

同时的,这突然出现幽谷中的神秘女人修为定然通天强大,不然医婉柔那临阵凝丹的修为怎么可能没有发现神秘女人的到来?

要知神秘女人出现的位置与医婉柔可是不超过十丈,即使因为是在修炼中,这个距离也不应该超过她的警觉范围才对,然…医婉柔就是什么都没察觉一样,继续修炼着,直到…

“小女娃,你是哪位长老的弟子?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神秘女人开口问道,她很纳闷一个连凝丹修为都不到的弟子怎么会跑到这东域大陆,就算出来历练最低也得凝丹修为吧。

美目倏然睁开,医婉柔一脸警惕的盯着这不知何时到她近前的神秘女人。

峨眉微蹙,神秘女子似是很不满医婉柔的举动。

“我问你话呢,你是哪位长老的弟子,你师父呢?”

“前辈是否认错人了,我并不明白前辈再说什么。”医婉柔谨慎回应。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非常强大是无疑的,因为就在刚刚她感受到了一股威压,虽然仅是一瞬间,却是使得她升不起反抗的心理,太强大了。

“小家伙,谨慎也该有个度吧,难道我身上这身衣服你都不认识了吗!”神秘女子的语气已然有些严厉。

在外历练谨慎些是好的,但该有的脑子也不能丢掉吧?

“前辈,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医婉柔为难道,对方自说自擂了半响,她是一句也没明白。

瞧得医婉柔不似作伪的面貌,神秘女子的峨眉再次皱起,语气有些试探的道:“你不是绝宗的弟子?”

“晚辈并不知道前辈所说的绝宗,更不是绝宗的弟子。”医婉柔回答道,谁知这回她话刚落,神秘女子却是勃然大怒。

“混账!你不是绝宗弟子怎会修炼的毒绝之法?”

神秘女人一声怒叱,抬手隔空虚按竟是直接将医婉柔压迫跪地,一口逆血更是抑制不住的吐出。

“噗!”

瞧得医婉柔的状态,神秘女子面色没有丝毫缓和,毒绝可是她绝宗的双绝之一,就是在嫡传弟子中也极少数人才有资格修炼,可见其珍贵及重要性。

而眼下这个身怀毒绝之术的弟子竟敢否认自己的身份…反了她!

“咳咳。”

医婉柔被这隔空一拍感觉五脏都是移位,痛苦不堪,纤手擦了把口唇间的血渍,依旧不屈的盯向神秘女人。

“晚辈真的不知前辈所说的是什么,如果前辈要杀我何须借口?直下杀手便是,没必要这般折磨我。”

声音中透露着不屈与仇恨,以及一丝不甘…小逆,姐姐怕是等不到你回来了。

这下神秘女人也是迟疑起来,莫非自己错怪她了?

不对!自己绝不会看错,对方修炼的就是毒绝之法,而对方也的的确确当着她的面否认绝宗弟子的身份,此乃门规大忌!

不过自己到的确是不能手刃她,修炼了双绝任其一的弟子都是只有宗主才能决定其生死的,他们这些长老也仅有处罚的权利,而无权伤其性命。

“你说你不是绝宗弟子,那我问你…你的师父是何人?”神秘女人审讯的口吻道。

绝美的面庞浮出一抹惨淡的讥笑,对方还要装下去么。

“我没有师傅。”

虽然不削对方的为人,但医婉柔还是回答了对方,她要尽可能的争取一丝生的希望,哪怕只为再见他一面也好。

“没有师父?那你的修炼之法是哪来的!”神秘女人面上的怒色已是毫不掩饰。

“是我母亲交与我的。”

“那你母亲呢?”

“已经故去。”

医婉柔面色冰冷的一一回应,心里恨极的同时,也是无奈。

然而,听了医婉柔这几句回答,神秘女子却是联想到了更多。

“你姓什么?”

由着心中的猜想,神秘女人直接在问。

“医婉柔。”

“随的你母性?”

“没错。”

唰!

话落,神秘女人一掌便是向她扇来,医婉柔已是闭上了眼睛,心中对某个人说了声抱歉。

然而,等来的却不是长久的黑暗,而是一阵暖洋洋的滋润感,疼痛的肺腑瞬间好了不少,痛感逐渐消失,同时她察觉一直压制在身上的威压也是消失不见。

缓缓睁开眼,医婉柔探寻的看向对方。

瞧得医婉柔那稍显冷意的目光,神秘女人心下有些叹息,面前却依旧冷硬姿态。

“你虽不承认是我绝宗的弟子,但你所修功法却是我绝宗的绝密,照你所说你的母亲有很大的可能是我绝宗的嫡传弟子,所以我要带你回宗门,届时由宗主大人发落。”

话落也不待医婉柔拒绝,袖袍一挥卷起她便是消失在幽谷中,而此时还在复仇归程的袁逆还不知,他的婉柔姐已是被迫让人带走,命运将如何更是忐忑不明。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碰瓷?不 搭车 一条管道上,身披黑袍的挺拔身影独步前行着。

“奇怪,胸口怎么有点发闷呢,累着了?”摸了摸有些气闷的胸口,袁逆也全当是自己赶路累的。

“让开让开!”

一道隐约的叫喊声自身后远远传来,回头一看却是数辆马车正在向自己这边疾驰。

看了眼左右,嗯…路很宽,在看看自己的位置,嗯…是边儿上,于是袁逆依旧自顾自走自己的路。

嘶鸣声在逼近,袁逆没有理会。

“让开!让开啊!”

有些惊慌的吼叫更大声的响起。

这回袁逆定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向那已然有些失控的马车,正直冲着自己的位置撞来,打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袁逆走到了道的另一边…

“让开!让开啊!”

在回头看,袁逆的脸色阴沉下来,这明摆着就是奔他来的吧?

这次他也不躲了,直接自储物袋中拿出武器,拉开架势,震劲诀有序蓄力,对面拉车的只是普通马兽,他有信心在对方近身时将其挑翻。

至于马和车上的人受伤与否?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他已经做出忍让了,是对方不知好歹。

“让开,快让开,不让开撞死了我可不负责任!”

“哼,放心我也不会负责人的。”听着对方的叫喊袁逆低声冷笑。

呼!

眼看着马车越来越近,手中的铁棍被袁逆向后抻直,带起势大力沉的风声,只待马车欺身近前。

“吁!”

然而,就在发疯的马车距离袁逆不足百米时,马车后冲出一匹独马,上面驾着一个青年,只瞧得其身手敏捷的翻身到马车上,夺过缰绳使劲拽住!

“咴咴咴儿儿!”

长达近百米的扯拽,马车终是在距离袁逆十来米的距离彻底停下。

“嘿我说你这人是傻了还是怎的,不知道躲啊!”

马车上跳下一身穿酱色布衫的男子,气势汹汹的便向着袁逆走去,口头还指责着袁逆的不适。

对此,袁逆并没有还口,对方还以为是袁逆怯弱,口头不过瘾到了近前竟是伸手向袁逆肩膀推去。

“咔!”

然而袁逆人狠话不多,直接将对方伸出的手臂给掰到了其身后,清脆的响声后,是撕心裂肺的痛嚎。

“啊!我的手臂啊!!”

“这个蠢货。”

正安抚马匹的青年瞧得这一幕忍不住暗骂,先前手下人的行为他自是注意到了,不过当时马还在惊恐状态下,不先安抚住说不准又发疯跑出去了,因此他想着先安抚好马匹,再去收拾手下,顺道给人家道歉。

结果到好,本就理亏你还敢跟人家动手,结果哪知道对方还是个狠茬子!

“这位兄弟手下留情,有事好商量。”青年紧忙跳下马车道,却是不敢太过靠近袁逆,一是怕袁逆误会什么,二也是为了自身安全。

他可不是被掰断胳膊那个傻子,人家敢淡然的站在发疯的马车前,甚至武器都掏出来了,那能是一般人吗?起码他是没有那个胆气,也没那份实力。

“常头儿,这怎么了?”

这时,对方吊在后面的车队也是停到近前,有人不明所以的问向青年,同时也有人警惕的拉开了架势。

“大家别紧张。”青年安抚了自己这边的人一句,续而看向袁逆。

“这位兄弟,先前的确是我们不对,不过我们也是及时挽回并未对兄弟你造成什么伤害,如果兄弟觉得心里不舒服,你看…”

说着,青年自兜里拿出十枚金叶。

袁逆瞥了他一眼,眼神很淡然,然就是这一眼让男子尴尬不已,他也是反应过来对方不像是差他那十枚金叶的人。

“带我一程,这事就过去了。”袁逆道。

“好!”

男子当即答应。

见此袁逆松开了手,失去他的支撑那个对他动手动脚的家伙直接从在他手上架着哭嚎变成了滚在地上哭嚎。

青年脸色有些不好看,挥手让两人将那丢人的家伙带走,续而对袁逆笑道:“这位兄弟,我们这都是拉运的货物,所以坐着肯定没那么舒适,你担待着点。”

袁逆点点头,他可没那么矫情,有的坐总比自己走着强。

“常头儿,三仔就是手臂脱臼了,有些挫伤,没大碍,养一阵子就好了。”车队的人向青年汇报道。

“嗯,丢人的家伙,连个车都架不住还敢找麻烦,回去后把工钱给他结了让他滚蛋!”

“知道了。”

……

“兄弟你是一位修者吧?”

马车行进中,青年来到了袁逆搭坐的那辆马车旁,笑着问道。

“嗯。”

袁逆的回答很简洁,没有多说的意思,然青年也不介意。

“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有些羡慕罢了,想必兄弟你已经练血境了吧?一定比凡体境要强大很多吧?能不能指点我两下,我这凡体境巅峰都两年了,一直突破不了。”

“……”

“哦,我叫常威,车队里的兄弟习惯叫我常头儿,兄弟你叫我阿威就行,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只要这里有的绝对满足兄弟你。”

瞧得袁逆没有搭理自己,青年有些尴尬,续而才想起是自己的疏漏,紧忙做了个自我介绍。

“袁逆。”

这回袁逆没有在晾着对方,但也仅是报个名字便不在出声。

“嘿嘿,那好袁逆兄弟,你先歇着,到了晚上让我款待你一下,就当为先前的事给你赔礼道歉了。”常威说着,也不等袁逆回应便是一夹马腹,跑到了前头儿。

看了眼其背影,袁逆摇摇头,躺在货物上小憩起来,他还真有些累了。

“唉你说咱们常头儿对那小子怎么那么殷勤啊?”驾车的伙计对身旁的同伴小声道。

“那你说咱们为啥对常头儿那么恭敬?”

同伴反问。

“因为常头儿跟咱们不外道啊,真把咱们当兄弟。”前者毫不犹豫的回道。

“没了?”

“呃,最主要的是常头儿够强,咱们车队里没人是常头儿的对手。”先发问的小子认真寻思了一下后又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不就得了,主要还是实力,常头儿要是没有实力能压得住咱们这么多人?总有一两个不服管教的嘛,现在这不也同理咯。”

“原来如此。”

前者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道,的确,强者到哪里都是受到尊敬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莫名夜袭 当晚,袁逆受到了车队热情的款待。

别看他仅是练血境的修者,虽然很常见,但也不是路边的大白菜,这个世界的基层人员说起来还是低阶的凡体境修为人士组成…

相对于仅是高过一个大境界的层次,对普遍凡体修为甚至不到的人来说已然需要敬畏。

当然,这只是真对普通人群来讲,因为各势力,无论大小,基层人员都是由练血境修者组成,就如佣兵公会,入会的标准就是起码练血境修为,也就是说随便见着一位佣兵,不用想了,起码修为与袁逆是一个层次。

但是,境界不能评定战力,遇到同阶的强者,多半袁逆还是有把握战胜的…至于没把握的另一半,谁也不敢保证人家没个底牌不是?

一场气氛还算不错的饭局下来,不得不说袁逆的确对这一伙人的感官亲近了不少,但也仅堪堪超过萍水相逢,远远达不到朋友相称的地步。

虽说那个常威一口一个兄弟的叫着,但经历不少的袁逆也是看清了,这种与你结识尚短的人能一口一个兄弟的亲切叫你,那他就能在下一刻因为某些原因将刀子送入你的身体,而且对你面带微笑。

对于此,袁逆敬谢不敏,他不会以身试魔,但也不会刻意的疏远人家,反正也相处不了几天大家就会分开,倒也不显得气氛尴尬。

不过该打探的情报袁逆还是要问的,比如说他在意的这支车队的去向,毕竟他只是看着顺路才搭上的,并不知道人家去哪。

这倒也不是什么秘密,常威很痛快的告知了袁逆,匾南府的霍兰城,这便是这支车队的目的地。

袁逆得知大喜,因为他前去的地点便是匾南府,不过不是霍兰城,而是匾南府的府城!

没错,他并不是回凉村,因为他此次的目的是报仇,而报仇的对象是匾南府武道盟的人,每座道盟的驻地都是在府城之中,因此他的目标很明确。

又是半个月后,车队已是临近匾南府地域,再有个一两天就会到达目的地,届时也到了该分开的时刻。

半个月的相处,袁逆与车队一伙人的到是熟略了不少,尤其是常威那家伙,现如今二人也能互相开个小玩笑之类的了。

不过袁逆始终警觉,一直刻意隐瞒着自己妖裔的身份,毕竟这匾南府不是其它地方,他暴露了身份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常威等人都不是好事。

“袁逆兄弟,来整一口。”

坐在堆火旁正无事,常威这家伙就拎着个酒坛过来了。

嘴角抽了抽。

“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

“呃,少喝点,少喝点。”

听闻袁逆的话常威脸色当即有些不自然,却是强打着哈哈道,底气显然没先前那么足了,而且眼中还浮现一抹后怕的忌惮之色。

这事说起来还是因为五天前,常威感觉和袁逆混得很熟了便找他喝酒,试图在拉近拉近交情。

而当时袁逆也没有驳了他的面子,反正以他的修为也不会轻易喝醉,有着医婉柔在他临行前给准备的各种药剂也不怕中毒,结果这一喝就出事了。

现如今想来,袁逆也是有些惭愧,只因他酒品太差了。

当时仅是喝了两碗,袁逆就陷入了微醺的状态,这到是没什么,就算酒品差以他的修为也能很快清醒过来,然就是微醺的这一会儿…陷入了伪狂暴状态!

咳咳,所谓的伪狂暴,实则就是袁逆耍酒疯了,尴尬…

袁逆倒不是没喝过酒,不过他喝的酒也就是医婉柔酿造的密酒,很甜…而且因为产量少自然很少喝,也没喝醉过。

哪知道常威拿的酒居然是辣的,而且还上头!

喝醉后袁逆倒不是没有意识了,甚至可以说意识很清晰,身体也受控制,但心里就是无冤的升起一股好战的欲望,不发泄出来很难受那种,于是…

常威倒霉了,还以为袁逆是喝酒尽兴了要和他比划比划呢,结果差点没被袁逆打残,幸好当时袁逆还有着理智及时收手,不然常威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的又出现在他面前了。

要说当时袁逆下手究竟有多重,看常威现在脸上依稀的淤青就知道了。

有了之前的教训,这次袁逆没敢多喝,常威也没敢在劝酒,两人就着烤肉喝了一杯打住。

“嗯?”

消食中袁逆察觉周围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总感觉有人盯着他一样,张望了一眼却并没察觉什么,但他心中却是越发确认,有什么在暗处窥视着自己。

要知道他在野外生活的时间可比在世俗中多得多,因此对危险的气息很是敏感,就如现在的感觉,和他在丛林中被妖兽盯住了一样!

“叫你人注意点,好像有点不对。”

对自己的直觉很是有着自信,因此袁逆在毫无缘由的情况下直接提醒了常威,至于信不信,就不是他该考虑的了,能提醒已是仁义了。

皱皱眉,常威并没有感觉什么不妥,不过出于谨慎起见常威还是起身,打算让守夜的人警惕点。

“动手!”

然还未待常威走多远,袁逆便是听闻暗处一声难掩的低喝声,下一刻一帮蒙面的家伙便是自暗处快速冲出,向着车队杀将而来。

“敌袭!”

常威因为还未走远的原因同样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一幕,当即一声大喊,同时抽刀向袁逆这边迎来。

而此时因为距离原因,袁逆已是与这波神秘敌人交上了手。

“唰!”

没有二话,当先之人到了近前照袁逆当头便是来了个势大力沉的竖劈,这要是被劈中绝对是西瓜开花的后果。

然而袁逆可不是西瓜,脑子里装的也不是水。

面对敌人破绽百出的一记竖劈,袁逆仅是轻巧的向左移了一步便是躲开,续而不给对方变招的机会欺身而上,速度极快的一记手刀劈在了对方的脖颈上。

“嘭。”

敌人软倒在地。

事实只发生在一瞬间,甚至那伙神秘人才从袁逆身边跑过去一半,而另一半则是被袁逆干净利索的行为镇住!傻愣当场…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巧遇故人 袁逆干净利索的一击必杀瞬时镇住了还未冲过去的几人,使其不知如何是好。

最终几人对视一眼,竟是撇下先前冲过袁逆身边的同伴,四散而逃!

袁逆傻眼了。

什么情况?莫名奇妙的冲杀出来结果扔下一具尸体和几个同伙就跑路了?

“呼!好在没追来。”

五个四散的蒙面人再次集结在一起,其中一个庆幸的语气说道。

“是啊,逃过一劫,可任务也失败了。”

“蠢货!这个时候还顾及什么任务,尼管家都死了咱们还去送菜?”

“是啊,咱们敢以少一半的人数去劫货就因为有尼管家这个三重筑基的强者在,结果尼管家连人家一个照面都没走过,就更别提咱们了。”

“晦气,别说了,马上回去将情报告诉家主。”

“嗯,好好...”

而另一边的袁逆自是想不到因为自己一个照面干掉对方最强者的行为才将其吓跑的。

不过他也没在意,对方的目标很显然是奔着车队来的,他出手击毙一人也是够仁义的了,犯不着冒险打生打死的,所以他才没有去追,后面的事也没有插手...

“左尼!”

拽下袁逆击杀之人的面罩,看清其面容后常威惊呼一声。

“你认识?”

袁逆惊疑道。

“嗯,霍兰城左家的人,算是我们常家的竞争对手,没想到前些阵子受到市场打压,竟然采取这种方式报复!”

袁逆不语,他可不想卷入两方势力的角逐当中,因此还是不说话为妙。

十余天的相处常威也是了解了袁逆的一些为人,胆小倒不是,不过却是嫌麻烦,因此他也没说什么想让袁逆出手护持他们回去之类的话,那太掉面子了。

而且更主要的是他清楚左家的底细,折损了一个练血(筑基)境的修者已然是不小的损失,对方要在想对付他们只能派出更多的高手。

而常左两家竞争多年,哪家真要有点大动静另一家不可能发现不了,因此仅余的路程他也是有持无恐了。

正因此,常威不仅没有麻烦袁逆什么,还反过来给他解释了其中的缘由,让袁逆没有后顾的继续搭顺风车,并且扬言到地方后要好好款待袁逆。

毕竟,要不是袁逆出手击杀了那个左尼,他们这帮人即使能保住自己,也保不住那些货物。

……

霍兰城。

“不了,有机会再见吧。”袁逆再次谢绝了常威的邀请。

“那好吧,有缘再见!”

劝阻无用的常威也只得让袁逆离开,他到的确是想要招待一下袁逆,毕竟要不是袁逆他们这趟也就白玩儿了,但袁逆一再拒绝他也没招,总不能强拦着不让人走吧。

“呼。”

袁逆松了口气,他也是吃软不吃硬了,对方硬拦着他到是好走掉,可对方好言相约他反而不好不告而别,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嘛。

“诶,你是那个小兄弟?”

然,就在袁逆好不容易摆脱常威,正打算走的时候一道很是肥胖的身影拦住了他。

“大少爷。”

常威瞧着来人后行了一礼,面现喜色。

“你是…”

瞧得眼前矮自己半个头的大胖子,袁逆面色疑惑,听对方的话好像见过自己?

“你忘啦?五年前封都,西行拍卖会。”对方提醒道。

瞬间…

“你是常胖子!”袁逆惊叫一声。

“哈哈小兄弟果然还记得我。”

瞧得袁逆想起他,常富贵哈哈大笑,然袁逆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笑不出口了。

“你怎么胖成这样了?我都没认出来。”

“……”

常富贵一脸肥肉尴尬,打看你没认出来我还是我的错了。

“那个,大少爷你们认识?”

这时一旁的常威听得二人的交谈,试探问道。

“是啊,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对了小兄弟你叫什么来着?”常胖子哈哈道。

“……”

常威一头黑线,老朋友居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反倒是袁逆没有什么异色,当初与这常胖子也就是片面之交,不过他到是看得出这胖子有和他结交的意思,但当初他有要事在身,哪有心情交朋友?

“正式认识一下吧…小弟袁逆。”

略微重视的介绍道,当初是情况紧急,眼下他倒也是不介意认识认识对方,毕竟当初对方也是给自己解答了不少疑惑。

听闻袁逆的话常富贵面露喜色,他这人没太多爱好,除了贪恋口舌之欲,便是喜欢结交朋友了,当然…他也不是什么人都交的,只有那些性格或形式作风特意的人,才有让他交朋友的欲望。

“嘿嘿,五年前就想和小兄弟认识认识,不过瞧得当初小兄弟也是有急务在身,到是遗憾,不知这次可否赏脸呢?”常胖子一副文绉绉的样子道,瞧得袁逆直想笑。

“咳咳,习惯了习惯了,走吧袁小兄弟,今个我做东,咱们好好唠唠。”也是瞧得了袁逆含笑的嘴脸,常胖子尴尬道,直接改口说起了土语。

“好吧。”

袁逆答应道,正好他也有五年没回来了,对这边的情况很不明了,可以向对方打听打听。

“那太好了!”

常富贵还没表示,常威却是迫不及待一声惊喜。

“诶?对了我还没问,我先前看着你俩好像在推诿什么,是有什么事吗?”常富贵好奇道。

当即的,常威将遇到袁逆,与途中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给常富贵讲述了一遍。

“哼,左家到是真敢做!这事先记着。”

听完常威的话常胖子脸色也是有些难看,他最讨厌那种明面斗不过你暗地里使绊子的家伙。

“兄弟,这回哥哥我更应该感谢感谢你了,阿威走…咱们引嫣阁走起!”常胖子招呼一声,上前就是搂住了袁逆的肩膀带走。

至于常威,交代了两声后自然跟上。

一路处于懵哔状态,最终袁逆被带到了一处,呃…

“哟,常公子来啦,可是稀客呢。”

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子在门前招呼道。

“快给我安排最好的房间,上最好的酒菜,还有…”常胖子照那姑娘的臀部掐了一把,同时将一枚灵石交到对方手里。

“讨厌呢。”

女子一声娇嗔,却是立马招呼人安排起来,将袁逆一行领到了一处别致的房间。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就是这么记仇 在常胖子的拉扯下坐定,很快酒菜上齐,续而一群莺莺燕燕又是挤进屋来,袁逆彻底傻眼了。

他何时见过这种阵仗!

“嘿嘿,小兄弟放轻松,咱们只吃饭喝酒,你要是真想干点别的,咱们晚上安排。”也是人精的常胖子瞧得袁逆的作态就明白怎么回事,因此贱笑了一声。

“咳咳,吃饭吃饭。”袁逆被常胖子一句话呛得不行。

“诶呦,这位小弟弟还害羞呢,咯咯咯…”坐在袁逆一旁的艺妓瞧得袁逆的样子咯咯直笑。

一旁陪衬的常威看不下去了,向袁逆解释道:“兄弟你别不好意思,这引嫣阁的女子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她们是只卖艺不卖身的。”

“没错,不过哪位姑娘看上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比如说…”常胖子看向明显向袁逆身边聚拢的几个女子。

经常胖子一说袁逆也是发现,这进屋的七个女子有四个在自己身边,常胖子身边两个,常威身边更是只有一个。

“咳咳,常兄你就别打趣我了。”

袁逆一脸苦相道,当今他也是一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了,身边围了这些莺莺燕燕的哪受得了。

“小弟弟别害羞啊,姐姐们还能吃了你不成?”左侧的女子打趣道。

“是啊是啊,瞧你来这种地方还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姐姐帮你脱了吧。”右侧的女子说着,便是伸手要帮袁逆把身上的风衣摘下,然而。

“不用了,我这样挺好。”袁逆拦下了对方的举动,心说让你脱下那我不是暴露了。

瞧得袁逆的举动,女子也不敢强来,毕竟袁逆是客人,她们是伺候客人的。

“你们先下去吧,有你们在我小兄弟很是坐立不安啊。”

常胖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挥挥手将一众艺妓打发下,连带调侃了一句袁逆。

“呼。”

袁逆总算松了口气,他还真怕那几个女的一个不矜持扑他身上。

“哈哈。”

瞧得袁逆的样子常胖子捧腹大笑,续而却是突然又对常威道:“阿威你到门口看着点,我和小兄弟有些话说。”

“好。”

阿威没有二话起身出去,他虽然也是常家人,但无论身份地位都在常富贵之下,自当以前者马首是瞻。

“常兄,这是…”

袁逆表示不解。

“我年长几岁,就叫你袁老弟了。”常富贵来了这么一句,才是道:“其实袁老弟的身份我多少已经猜到了,所以老弟你把那风衣摘了吧,怪影响吃饭的。”

屋内有些安静。

“你是怎么猜到的?”袁逆笑着道,同时也是摘下了风衣。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瞧得袁逆并未否认,常富贵喜形于色。

“袁老弟你实话告诉我,五年前封城苏家那个老怪重伤险死是不是和你们有关?”

常胖子不仅没回答袁逆的话,反而问起了另一件事,使得袁逆瞳孔收缩。

“老弟你别紧张,我就是瞎猜的,毕竟当初那件事可是闹得满城风雨,而罪魁祸首谁都知道是妖裔,所以…因乌及屋嘛。”

瞧得气氛有些不对常胖子紧忙解释了一句。

眼前的少年虽然比自己小很多,但他却是没有一点小觑的意思,不仅因为初次见面时对方给予自己的特异感觉,更因为当下的事实。

五年前他还能感觉出对方的实力比自己差的多,然五年后他却是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威胁,倒不是袁逆对他露出了什么歹意,而是他这惜命之人的敏锐感觉。

正因为此,他才不得不重视,要说他想要结交袁逆没有目的是不可能的,毕竟性格奇怪的人多得是,难道他都要交朋友?

开玩笑,交朋友的前提…一是你有对等的潜力,二是你有对等的实力,不然层次都不一样,交之何用?

“常老哥,小弟想向你打听个事。”袁逆转移话题道。

“你说,只要兄弟我知道的绝对知无不言。”

常胖子畅快道,因为瞧得袁逆的样子他心底已经料定当初那事与对方脱不开关系了,不过他到是没有不好的想法,相反…正因为清楚了这点他才清楚袁逆到底值不值得交,交了的话又值得他付出多少。

“我想知道武府内的实力情况。”袁逆一副淡然的样子道,说起正事一点也没有了先前被调侃时的嫩色。

“匾南府的武道盟?”

“没错。”

“你问这个干嘛?不是要…”常富贵联想到了什么,却没敢说出来,犹记得当初封都城闹出的风波就是因为有几个家族祸害妖裔。

“不瞒老哥,我与那里的几个人有些过结。”袁逆含糊不清的解释道,与武道盟的人有过结并非什么稀罕事,毕竟不说势力间的竞争敌对,单说是个人谁还没得罪点人?

“原来是这样。”

常富贵一副了然的样子,至于是真信还是假信就不得而知了。

“武道盟各域开设武府,其每位府主的实力必然是凝丹(不败)之上,绝不会低于凝丹,而其麾下少说也会有几十冲元(化液)境强者,练血境的武徒少说也有数百!”

“就这点?”

袁逆不禁疑惑出声,常富贵所描绘的武府看似已经很厉害了,但也不够其在一域之地横行吧?

“就这点?!”

常富贵的声音都拔高了,“兄弟,我说的只是一府驻扎的兵力,你别忘了他们的全称,武道盟!全国各府都有他们的据点,正所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四周都是人家的友军谁敢明目张胆的得罪他们?”

“而且我说的都是最保守的,府主的实力的确是凝丹境,但却绝对都是高阶的凝丹强者,也因此有些武府很可能不止一位凝丹强者,除了府主底下还会有实力差于府主的凝丹强者。”

袁逆了然的点点头,的确,武府能掌控帝国的另一面,其势力必然庞大遍布各地,到是他疏忽了,也是想多了。

不说整个武道盟,单论一个武府就不是他能抗衡的,里面的凝丹强者出现绝对是分分钟秒他的存在,毕竟凝丹境又称呼不败境,之所以不败是针对其以下的境界。

凝丹之下,任你千军万马,孤亦不败!这句话的意思倒不是说凝丹境强者的强悍程度真的到了正面硬杠千军万马的地步,而是指能力…

实力到了凝丹境已是有了御空飞行的能力,只要灵力充足便可一直在空中对地面发起远程攻击。

而你在地面连碰都碰不到人家,这仗还怎么打?顶多谁也奈何不了谁,故此有了凝丹不败的说法,凝丹境也称呼不败境。

不过这些袁逆没必要多想,因为他的目标并不是那位府主,而是与他同阶,顶多高一个层次的敌人。

而当初那场祸事虽然与这府主脱不了干系,但此时他的确没有找人家晦气的资格…

当初的苏家老祖他之所以能抗衡是因为那个苏家老祖的实力仅是初入凝丹,而且还是大战一场中毒后的凝丹强者,对方必须努力压制着毒性和狂暴中的他战斗,连飞行的能力都是丧失,结果就这样还是弄了个两败俱伤。

因此面对武府的府主,他即使拼上所有也是没希望战胜对方的,但这个梁子袁逆是忘不了的,迟早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结交 “兄弟,你要是信得着哥哥的话,倒不妨跟我说说,兴许我也能尽些微薄之力。”常富贵突然意味深长说道。

袁逆的目光盯视在对方脸上,要说之前对常富贵的认知只在只言片语上,那么经过这一段的相处,他有了更深的了解,这也是个心机深沉的家伙。

不过这到也没什么不好,人的性格各种各样,心机深沉不代表就不好。

“说出你的价码吧。”

袁逆淡然说道,他很清楚没有不劳而获这个道理,对方会帮助他必有所求,倒不是没有不求回报的帮助,但他与对方显然还没那个交情。

“哈哈,袁老弟果然快人快语,不过我还是希望和老弟是朋友关系,而不是纯粹的利益关系。”常富贵笑道,心里却是为袁逆能看清事道而高兴,这样不会让他难做,真要提点什么也好开口。

“当然,常兄说的对,不过真要有麻烦的地方我也不能让常兄白忙活不是?不说常兄在不在乎,小弟心里会过意不去的。”袁逆酬酢道。

此时的他已不是吴下阿蒙,对人情事故还是稍有斟酌的。

“好,既然兄弟不好开口那就我先说,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瞧得袁逆迟迟不提究竟怎么回事,常富贵还以为他是有什么顾及,因此打算率先开口,以打消袁逆的顾及。

“兴许老弟也是看出来了,哥哥我是做生意的,不过哥哥我这人有着自己的原则,有些东西我是不碰的。”

常富贵重点提及道。

“我们常家通常经营的都是一些兽皮,药草,盐…等等贴合寻常人用的东西,虽然蝇头小利,但却安稳。”

“不过现今的世道变了,正经生意是越来越难做…”

“怎么,那你是要改做不正经的生意了?”袁逆笑着打断道。

“怎么可能!”

常富贵直接将脸一板,“我就直说吧,省的你诽谤我。”

“我呢,是打算和兄弟你合作,打开傲来域那边的市场,将咱们的东西引进,在将那边的东西引出,赚取中间的利润!”

“怎么样,我这想法行吧?”常富贵胖脸凑到近前得意道。

然袁逆一脸懵哔。

做生意?他哪会做生意,而且这转折也太大了吧?

“常兄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不是生意人啊。”

“我知道。”

“你知道?”袁逆一副你别逗我的表情,你知道你还那么说。

常富贵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知道兄弟你不是做生意的,但我就缺少一个兄弟你这样的生意伙伴。”

袁逆皱眉,不明白常富贵到底什么意思。

看了袁逆一眼,瞧得他还是不明所以的样子常富贵叹了口气,道:“看来兄弟你的确不是做生意那块料。”

嘴角抽搐,袁逆:我何时说我是那块料了……

“我和兄弟你说这些是想让兄弟你当个中间人,我虽然有点底蕴,但想在傲来域那边打开市场纯粹是痴心妄想,那不是钱能解决的事,怕是我头一天盘下个铺子第二天就得重修,明白了吗?”

袁逆恍然大悟。

常富贵所指的原来是排外问题,可就是清楚了事情的关键他也没招啊,他自己也没去过傲来域啊!上哪找的人脉?

知道自己斤两的袁逆只好实话实说,将自己的情况告知了常胖子。

“那兄弟你就没有去那边逛逛的想法?”听闻了袁逆的解释常富贵并不死心。

“有是有,不过短期内应该不会去那边的。”

袁逆如实道,等解决了这边的事他还想着去看看某个小丫头呢,当初说好了短则三年自己会去找她,结果这一别都五年了,该付行的承诺也是该兑现了,无论那个小丫头还记不记得他,起码他心中无悔。

“有就好,兄弟你要真有意的就再来找我,毕竟这是你我两益的事,那么说说兄弟你的事吧,其实你要是搞个不太重要的人也算不得什么事,毕竟武府的人出来混一样是要还的。”

瞧得买卖暂时是谈不下去了,常胖子将话题撤回了袁逆身上,顺便又透了点他的底线。

袁逆点点头,他很清楚对方的潜在意思,不是大麻烦可以说,如果是大麻烦你一样可以说,但帮不帮得上就不一定了。

也因此,袁逆便将当初的事讲给了常胖子听,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辛,最主要的是他现在的确需要帮助,到不是直接的力量,而是情报!

总不能他单枪匹马的杀进武府找当年那几个凶手吧?怕是人还没找到就被拿下了。

“原来是这样,这帮武府的家伙太过份了!这也就是在这匾南府他们敢肆意草革人命,到了其它地方没个说法就是武府的人这么做也不会有好下场!”

听了袁逆的事情常胖子愤不平。

“兄弟你放心,这事我帮定了…你将你那几个仇人的面貌描述一下,届时我好让人去一一寻证,一有消息立马告诉你!”

“不用那么麻烦常兄,你只要帮我找一个人就行了。”袁逆道,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一抹有些肥胖的身影。

余小胖…

当初要不是他利欲熏心,大爷不会惨死,四叔和五叔也不会遇难,还有卉叔的一条腿!

“行兄弟,你说找谁就找谁。”

袁逆当即将早就准备好的画像交给常胖子,本来他也是想要从余小胖入手的,因为当初对方几人的面貌他并不全清楚,将他逼下山崖的那二人的面貌也因为时间的原因而渐忘。

但唯独余小胖的面貌是他忘不了的,毕竟也有数年同窗之情,想必就对方那张肥脸,在变也变不到哪去。

“好,吃完饭我就让人去扩印几份,多让些人去找找,近些时日兄弟你就住我哪里!”

“兄弟你这要是拒绝就是不给哥哥我面子了,不论咱俩的交情,就说你保阿威他们全然回来就值得我常家扫榻相待!而且…兄弟你住我哪一有消息也能第一时间知道不是?”

瞧得袁逆有推辞的意思,常胖子直接封住了话口。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瞧得如此袁逆也只好含笑接受,到得此时他也是的确接受了这个朋友,虽然其中多少关乎些利益,但谁在乎呢?

“这就对了嘛。”瞧得袁逆接受常胖子笑道。

“给我让开!”

“姓左的你别过份,我可不怕你!”

就在屋内二人把酒言欢之时,屋外却是传来一阵吵闹声,而且听声音还和常威有关。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吸血精 君莫嫌 “哗!”

因为门外闹出的动静袁逆二人自不可能闻而不见,然一开门迎面的却是一道黑影扑来。

嘭。

常胖子眼疾手快接住那黑影,站得稍后的袁逆这才看清,那哪是什么黑影,明明就是常威!

只不过此时常威的样子较之前却是狼狈不少,胸口的衣服上有着一个大鞋印,嘴角也是有着一丝血迹。

“左逢源,你找死!”

接住阿威后常胖子瞧得出手之人后直接一声怒骂,将阿威交给袁逆后便是冲了上去。

噼噼啪啪!

“你怎么样?”

没顾前面交手的两人,袁逆对阿威问道。

“咳咳,没大碍,他不敢下死手,只是找麻烦的。”阿威抚了抚胸口顺口气道。

“找麻烦?”

“嗯,他是左家的大少爷,怕已是知道了那个左尼身死的消息,但又不好明算账,只能来找我麻烦了,毕竟我的身份在常家并不重要,真要把我打坏了赔偿一下就好了。”

袁逆点点头,表示理解,旋即看向缠斗在一起的二人。

以他目前的眼力不难看出,场中的二人实力相当,眼下你来我往拳脚呼应却是谁也沾不得便宜,照这个架势打下去,怕是一时半刻分不出胜负。

“嗯?”

这时袁逆突然注意到围观的人群中一人有些异样,不禁向阿威问道:“那个家伙是不是和姓左的一伙的?”

“没错,他要干什么!”

阿威突然抑不住的惊呼,因为那人竟是掏出了一柄飞镖!

“咻!”

“咻!”

当啷啷…

情况紧急下,袁逆直接掏出一枚银叶投郑出去,击落了对方扔出的暗镖。

“什么!”

飞镖的着落声也是引起了交战二人的注意,常富贵直接逼退对方站定,不在靠近。

“天呐,竟然使用暗器,下三滥!”

围观的人群自然也瞧得了那枚飞镖,瞬间群起激愤。

“没用的东西。”

瞧得成事不足的手下左逢源暗骂一声。

“好你个左逢源,背地暗手果然是你们左家的形式作风!”常胖子一脸厌恶叱道。

“哼!”

对此,那左逢源无话可说,却是恨恨的瞪了挡住暗器的袁逆一眼。

“呦呦呦,你们这两位公子是要拆了我这引嫣阁呀,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么。”尖柔妩媚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管事的终于是出来了。

人群让开,一道妖媚身影出现。

紫色霓裳披挂若隐若现,然实则关键部位却是遮掩的严严实实,但纤细的蛇腰却是**,露出那白皙的肌肤,诱人而眼晕。

不谈其面貌,光是这身段与打扮当可评为一声…妖精!

有此等身材,这人儿的面貌自是不差,下巴尖尖,明眸皓齿,其体发竟是乏着有些妖异的淡紫色,一拽一晃中,引人心神。

“莫嫌老板。”

瞧得这犹如蛇精的妖艳女子出现,常富贵一改先前的愤怒之态,杉杉有礼道。

“君老板!”

让人意外的是那左逢源竟也是颇给面子的拱手侍礼。

“这女人是谁啊?”

瞧得二人的举态袁逆心有好奇,不禁向一旁的阿威小声询问。

“君莫嫌,这引嫣阁的老板,很恐怖的一个女人,兄弟你可千万别招惹她。”阿威小心提醒道,袁逆明显能感觉到对方骨子里的颤意。

有意思,一个女人竟然让得阿威如此惧怕,不简单!

这般想着,袁逆也是不禁认真打量了一下对方,论颜值而言竟是不逊色医婉柔分毫,不过两人的美有着很大差异,医婉柔是清雅脱俗,又潜在媚态的那种美。

而这君莫嫌却是十足妖艳的美,不仅不掩饰,反而极力衬托,勾引着心志不坚之人最原始的欲望,但这仅是外在,她给人的感觉不全然如此,而是一种很差异的另类感觉。

如非要形容就好比这君莫嫌是一朵罂粟,吸引着人去犯罪,却又告诫着人她的危险。

兴许是因为注视太长的原因,那君莫嫌竟是注意到了袁逆,冲着他微微一笑。

诧异了一瞬,袁逆点头回礼…心中已然信服了阿威的话,这个女人果然很恐怖!

描绘起来看似很久,实则从始至终袁逆也不过看了她两眼而已,且一目绝不超过两秒,而场中又有多少人不是在注视着她?对方竟是一眼笃定自己是在观察,这个君莫嫌的实力在他之上!

“两位说说吧,我这引嫣阁怎么怠慢两位公子了,使得在我这引嫣阁大打出手啊?”君莫嫌委屈的口吻道,甚至还配合着做出轻捻圆扇遮面的委屈娇容。

但无人注意的,那圆扇遮挡下的唇角,却满是谐谑。

“莫嫌老板…”

“停!”

常胖子刚要说话,却是立马便被君莫嫌叫停,后者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我与常公子不熟,还是叫我君老板吧。”

“咳咳,好的君老板。”常胖子尴尬点头,先前故意叫的亲切点就是为了套近乎,为了等下少被抽点血,没想到还被发现了。

“呃,君老板,在你这里动手也是我情非得已啊,实在是这姓左的小子欺人太甚,竟敢在您君老板的地方打人!”

说道这里常胖子一指袁逆身旁的阿威。

“您看,这证据还在这呢,他虽然不才了点,但也是我常家的兄弟,他被人揍了您说我能眼看着吗,这不就…嘿嘿。”

瞧得一副嬉皮笑脸样子的常胖子,袁逆是目瞪口呆,对方正在一次次刷新自己对他的认知!

初始他给袁逆的感觉是五年前,一个话唠,然后今天再见,很开朗、擅交友、有点小心机、是个友人、族弟挨打出头够义气、而现在…小人?

袁逆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清这个家伙了,或者说看清了,但对方太多变化了,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是个有趣儿的家伙。

“行了,你就别说了。”

君莫愁挥扇打断想要辩论什么的左逢源,而后伸出莲藕玉臂,摊开柔荑,直言:“每人一百金,这儿的规矩,既然动手了…交钱吧二位。”

“嘶!”

周围一阵吸气声,显然也是被君莫愁的狮子大开口吓着了。

别说那些人,就是袁逆都吓了一跳,一百金,那不就是一枚灵石么!

不要以为一个灵石很少,其购买力足以一个平民家庭一辈子的日常开销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强抢少男 呃不 袁逆? “咳咳,君老板你看都是常客了能不能便宜点?”常胖子苦哈哈道。

“你说呢?”

对方美目一瞪反问。

常胖子只得老老实实的交上了一枚灵石…实际上就他的身价而论,一枚灵石根本不算什么,而他之所以吝啬样,不过是商人本性,觉得这枚灵石花的不值得罢了。

另一头,左逢源同样交上一枚灵石,到是比常胖子敞亮很多,不过…

“常胖子,再过几天就到了赌斗大比,到时我左家一定会让你常家输的很难看,将这两年吞下的利益全吐出来!”

“走着瞧!”

常胖子面色冷厉道,没有在与对方纠纷的意思。

至于阿威被踹了一脚的事,也只能这样不了了之了,毕竟真要打起来谁也捞不着好,将事情挑大还犯不上。

这点二人都心知肚明,因此常胖子不再纠缠,那左逢源更是没在借此挑衅,暗瞪了袁逆一眼后,带人走了。

“多谢老弟你出手了,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他绝不敢找兄弟你麻烦!”

常胖子回到袁逆身旁感谢了一句后保证道,说得显然是因为袁逆先前出手搭救而被对方记恨的事。

“哈哈,常兄说笑了,你我既然已是朋友,自当没有眼看着老兄你被暗算的道理。”袁逆笑道。

“哈哈哈,说得好!”

……

“这位小弟弟面生的很呢,常公子不给妾身介绍一下吗?”

这时,这引嫣阁的君老板却是凑到了近前,巧笑说道。

“哦?君老板您这刚扣了我的钱就让我给您介绍我兄弟认识,很伤我的心啊。”

“窃~小气!”

似娇嗔了一句,对方直接将一枚灵石扔给了常胖子。

“嘿嘿,看来君老板对我这位小兄弟很感兴趣啊。”常胖子接住灵石笑着调侃道。

对方翻了个魅人的白眼。

“我要认识这位小弟弟还用经过你吗?将灵石还给你不过是看在这位俊俏小弟弟的面子上罢了。”君莫嫌来到袁逆面前,看都不看常胖子说道。

“……”

没搭理一旁石化掉的常胖子,君莫嫌玩味的伸出纤纤葱指向袁逆的脸颊挑去,却是被袁逆不动声色的躲开。

稍稍诧异了下,却是娇笑道:“有意思的小弟弟,你可知道多少人渴求着被我这般触碰吗?”

袁逆笑笑,却是不语,看向对方的眼神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嘘。”

倾吐了口幽兰,在旁人瞪眼中君莫嫌竟是用纤指自抹胸间夹出一枚寸许淡紫色的玉牌,腻指夹着,递到袁逆面前。

“咕噜。”

这一刻,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什么意思?”

瞧得对方的举动袁逆眉头抑制不住的皱起,出声问道。

“没什么意思,只不过姐姐我看上你了而已,持有这枚令牌可在引嫣阁随意消费,如我亲临…”

君莫嫌声音落下,整个引嫣阁瞬时陷入寂静。

“接下啊!接下啊!”

一旁的常胖子心里都替袁逆着急,暗暗催促着。

然而…

“抱歉,没兴趣。”

没兴趣…

兴趣…

趣…

“这小子莫不是傻了吧,君老板看上他居然还拒绝了君老板!”

“是啊是啊,接过了那玉牌可就相当于引嫣阁半个掌柜了啊!”

“为什么君老板看上的不是我……”

随着袁逆话落,寂静的场面就如滚烫的油锅倒入开水,瞬间爆燃,谬论四起。

然,被直面拒绝的君莫嫌却是没有一丝难堪异色,反而巧笑起来。

“咯咯咯咯,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你的眼中没有我,是因为我不够美?你不肯收下这玉牌,是因为我拿出的财势还不够?”

说着,君莫嫌自己却是摇摇头。

“不,都不是,我想只要是个男人,这两者中必然有着抉择,甚至妄图包揽,莫非你…”

就此打住。

轻瞥了对方一眼,袁逆看向常胖子,“常兄,我们是否该离开了。”

脸上肥肉跳动,常富贵此刻心底不得不为袁逆大写一个服!

“咳咳,好吧,咱们这就走。”

常胖子对君老板讪讪一笑,作势领路。

“站住!”

妩媚却已然有些冷色的声音响起。

“来了来了来了,莫非君老板要恼羞成怒了!”

群众兴奋不已。

他们大多数人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先前虽然羡慕袁逆,但不会自我感觉良好的去君莫嫌面前表现什么,因为以前并不是没有人付诸过行动,但结果嘛…还是不多说了,太残酷。

所以,瞧得袁逆的待遇他们嫉妒,但瞧着袁逆拒绝他们却是兴奋,扭曲且丑陋的心态显露无疑。

“咳咳,君老板你不会想强抢良家少男吧?”常胖子回身一脸忐忑的表情道。

然而,对方没理他,凤目盯着那依旧不为她所动,向外行走的某人身上。

“唰!”

动了…没人看清君莫嫌是怎么消失在原地,又出现在袁逆面前的。

“咕噜。”

一滴冷汗顺着面皮滑下,常胖子此时一脸局促,心中已然后悔带着袁逆来这个地方,但等下要是真发生点什么,他是不可能扔下袁逆跑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如果是有事不妨直说。”

瞧得带着残像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身影,袁逆瞳孔骤缩,恢复后,却是语气不得不有些服软的道。

“咯咯!”

银铃般魅惑的笑声自口儿中传出,似因袁逆的示弱而高兴,续而却说出了一番袁逆不明所以的话:“好,很好,你通过了我的考验。”

“考验?”

“考验?”

惊疑且疑惑的声音响起,前者是群众发出的,后者自是袁逆。

“没错,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对反突然问道,脸色不自然的有些羞红。

却还不待袁逆作答便是自述:“姐姐对你的感觉就好像一见钟情,但姐姐可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儿,先前的那些举动只不过是我设下的一个考验,你要是直接接受了姐姐到不会翻脸,不过对你的印象绝对会差上不少。”

“不过你却是拒绝了,而且毫不犹豫!这样一来姐姐还真是喜欢上你了呢。”

“怎么说,你要将我强留在这儿?”袁逆问道,暗中却是已然准备动手,只要对方一个点头。

“错!”

“对待自己喜欢的人怎么能用强呢,姐姐相信凭借我的魅力,还是能征服你这个小鬼的。”

脸皮跳动,袁逆强压下抽棍干上一架的欲望,黑着脸绕过对方向外走去,然还没走出两步却又是再被拦下。

“怎么,反悔了?”

袁逆冷笑道,想他堂堂七尺男儿三番五次的被如此调戏,要不是打不过对方他早就…

“好了别生气,这枚玉牌你得拿着,不然即使用强我也要把你留下。”

袁逆黑着脸一把接过玉牌头也不回的向外走,背后依稀传来君莫嫌的声音。

“不要扔掉哦,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而且拿着它你可以到随便一处引嫣阁寻求帮助哦……”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灵居的别用 袁逆离开后,引嫣阁便是提前打烊了,此时内部。

“小姐,您不会真的看上那位公子了吧?”

一众寻常照顾客人的艺妓此时聚在一起,其中一个看着格外水灵的女子询问道,因为不知自家小姐是否动真格的,因此用词格外谨慎。

“怎么?你家小姐我也不小了,此时要不再找一个心仪的对象难道等着人老珠黄吗?而且正好也能堵住那些老家伙的嘴!何乐而不为呢。”

君莫嫌此刻一脸轻松道,不过当提及某些老家伙的时候面色显然有些愤愤。

“可是,那位公子的身份…”

水灵女子的言语有些迟疑,但意思已经很显然了。

“水灵你要知道,本小姐想要的夫君不是他看得上我的,而是要我看上他,哪怕他的身份低微…但只要我喜欢就够了!”

“想想那帮老家伙介绍的一个个所谓青年才俊我就恶心,一个个眼神下流却偏作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哪像他…”

说着,脑中不禁呈现那一双清澈,灵动中却不乏深蕴的眼瞳。

“可是…”

人如其名的女子水灵依旧有话要说,但却是被君莫嫌不耐的打住。

“好了!没有可是,你去查查他的信息然后交给我,记住,这件事谁也不许给我透露出去,不然…”

“是,属下知晓。”

……

“兄弟,你就住在这处院落吧,旁边那处就是我的,有什么事的话直接招呼我,马上到!”

将袁逆领到一处敞亮的院落前,常胖子亲切道,此刻他是越发佩服他这位新交的朋友了,引嫣阁的老板居然对他倾心,偏偏这小子还爱答不理的!

牛,实在是牛!

瞧得明显有些亢奋的常胖子,袁逆一脸无语,打发道:“行了行了,有事会找常兄的,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又是客套了几句,两人终是告别。

吱呀!

推开房门,并没有异味传出,走进屋内将灯点燃,袁逆看清了屋内的全貌。

一应俱全,而且很是干净,显然时常有人打扫,四周检查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后,袁逆才是打了桶水给自己清洗一下,虽然是凉水,但以他的体质这丝冰冷却是正爽。

叮,当当…

将换洗的衣服挂好,一阵清脆的叮当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低头一看原来是那枚小巧的玉牌。

拾起玉牌袁逆躺倒了床上,将玉牌拿到眼前观看起来…其玉质成剔透的淡紫色,甚至能瞧得里面缕缕奇异的纹路,而在牌的表面则是一个君字,翻过后背面则是莫嫌二字,加在一起正是那君莫嫌的名字。

搓揉着这块凉玉,似还有一抹溢香沁出,想了想最终袁逆还是没有将其扔掉,而是将其收入了储物袋中。

然刚将其塞入,却又再次取出,不过这回不单单是玉牌,还有着他储物袋内的所用东西,而后将储物袋搁在一旁,伸手一一触碰那些零散事物,续而…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瞧得凡是被他左手触碰的东西,一一消失不见!

咳咳,这自然不是袁逆的什么新奇能力,他可没这个本领,其实他是将东西都收入灵居里了,所谓的灵居,就是那枚果子居住的灵玉。

这枚灵玉传自他的母亲,也是一块灵宝了,因为果子住在里面所以被他取名灵居,也是为了悼念果子的存在。

不过灵居的存在可不仅仅是给果子一个容身之所而已,它还有着储存事物的功能,内部大约有十个立方大,比之寻常的储物袋大了近九倍。

最主要的…是灵居的材质特殊,经由袁逆滴血认主后已是融于他的体内,只要他一个意念就可逼出,但就是在他体内时他一样可以存取里面的东西,这样既保险又方便。

一是避免了储物袋丢失的情况,二则是方便他战斗的时候拿出武器,往常他要拿出武器手必须摸向储物袋,而将武器放入灵居只要他一个念头便可取出,多么省力?

灵居的这个能力也是在他突破七重练血的时候发现的,兴许是以前他摄取的灵气不够打不开这个功能,因此果子也没告知他,现如今却是自然而然的打开了。

将东西收好后,空了的储物袋却是被他留在了外面,毕竟还是要做做样子的,袁逆深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要是让人瞧着他身上连个储物袋都没有就拿出东西,定会怀疑他身上有重宝,续而杀人夺宝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不要以为这很夸大,空间比灵居大的储物装备有,并且很多,如储物戒储物腰带储物手镯等,空间大多都是几十上百甚至近千的。

但它们空间大是大,却也存在着弊端,那就是容易被人夺去,简意之就是无法像灵居一样收入体内。

而且灵居还有一个优势是其它储物装备比拟不了的,那就是灵居可以将其它储物装备收入其中,而其它的储物装备则是不能互相收入…袁逆想来,这应该还是跟灵居的材质有关。

将东西依次收入后,袁逆沉沉的躺在床上准备入睡,脑海中却又是不自觉的想起白天的事,那道妩媚妖娆的身影,想着想着,身影却又被另一道身影所替代。

婉柔姐,也不知我不在你过的还好不好,小繇有没有淘气…

“叩叩!”

翌日清晨,袁逆被敲门声叫醒。

“唔,难得放松下来警惕性都下降了。”自怨了一句,穿上衣服去开门。

“诶?你是…”

瞧得门外的人袁逆诧异了。

“公子好,我是少爷叫过来伺候您的丫鬟,负责照顾您的起居,我叫小布。”

“呃,你好小布小姐。”

愣了下袁逆反应过来说道,一想也对,以常富贵家里的条件没有佣人才是不正常的,只不过这名叫小布的丫鬟看起来年龄比他还大,让得他称呼上有些尴尬。

“哧~公子叫我小布就好,我来帮公子洗漱吧。”

也是被袁逆的称呼逗笑,不过小布很快就正式起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袁逆紧忙接过对方端着的水盆,他可不习惯让人伺候,有手有脚的不是。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过于热情的常家人 洗漱完毕,袁逆被小布带去大堂用餐,听说是常家主知道了他的事,要对他表示感谢。

袁逆倒是不在意这些,在他看来常胖子肯帮他找人与他顺手救下阿威等人已经扯平了,但眼下他与常胖子又是朋友关系,对方的长辈相邀他不能不去。

待被小布领到大堂门前,袁逆却是看见已有五人等在了门口,常胖子也在此列。

“这就是袁贤侄吧,果然是年轻俊杰,英雄出少年啊!”

袁逆看见五人的时候,对方自然也发现了他,为首一位体型有些虚胖,长相依稀能看出与常胖子同异的中年男子立马上前两步对他亲切的招呼。

“呃…”

袁逆有点懵。

“咳咳,兄弟这是我父亲。”

这时常胖子一脸尴尬的凑上前对袁逆解释道。

他能不尴尬吗,本来听说他这位兄弟帮助他们家车队回来他这老子也只是让他好好款待款待人家,有什么所求尽可能给予,但当他说他这位兄弟和引嫣阁老板关系不清不楚,咳咳…他老子就这样了。

“呃,前辈你好。”

听闻常胖子的话袁逆礼貌回应。

“好好,叫前辈多见外,不嫌弃叫我常伯就行,咱们先进屋坐,来。”说着,便亲切的将袁逆拉入座,而且是靠近他的位置。

“上菜!”

众人落座后,常胖子招呼一声。

续而一盘盘珍馐美味便是呈上桌,瞧得这丰盛的餐食,袁逆心底抽搐,这还是早饭么。

众人互相介绍,又闲聊了几句便在常父的招呼下用餐。

“贤侄啊,这次多亏了你出手才确保小威他们安全回来啊,听富贵说你也不是贪图财锦之人,不过这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瞧得袁逆放下碗筷后,常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并将一个小巧的锦盒放到袁逆面前,显然早有准备。

袁逆一愣,下意识的看向常胖子,瞧得对方眼神闪躲后…

“还请常伯将东西收回,我与常兄已是朋友何必在乎这些虚礼,而且常伯所提之事我也不过顺手而为,但无所求!”

袁逆话说的很正式,字正腔圆,表明了这东西他坚决不要的态度。

常父与三位年纪相仿的中年人对视一眼,具是瞧得对方眼中一抹赞赏之色。

“哈哈,到是常伯我见外了,那贤侄这些时日就在常府住下,也让富贵好好招待招待你,就当自己家,有什么需要就和富贵说。”

袁逆只得含笑点头。

饭局过后,明显瞧得常父几人还有事的样子,袁逆便主动告辞回到了住处,而大堂内…

“这袁逆我看着行,值得我们拉拢。”

“嗯,虽然接触的还不多,但仅此的不难看出,这个袁逆是作风较端正的人。”

听着下手二人的探讨,常父点点头,面上浮现认同之色,瞧得送完袁逆回来的自己儿子,道:

“富贵啊,那这事就交给你了,就算不能让他留在咱们常家,也要让他记得咱们常家的好!”事关乎到引嫣阁,由不得他不重视,说不得还能借此搭上引嫣阁这条线。

瞧得同样面目慎重的几位长辈,常富贵无奈的点点头,他自然知道自家长辈看中的不仅是袁逆这个人,更多的还是与其有瓜葛的引嫣阁。

很多人都猜疑这引嫣阁是一个大势力暗中扶持起来的,不然为何那么多人对其忌惮,仅凭那修为莫测的君老板?笑话!

要知道这引嫣阁可是连武府的面子都不给的存在,两年前这匾南府的穆府主不知从何听闻这引嫣阁的老板多么多么漂亮,于是亲自下令让人将那君老板带回,大有纳为妾的意思,而结果呢?

被派往引嫣阁邀请君老板的两位冲元境管事,自打进去后就再也未能活着出来!这并非什么隐秘,因为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

当时所有人都认为那穆府主得到消息后定然会大怒,很可能会派人甚至亲自出手灭了这引嫣阁,然而却不是!

穆府主沉默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切的事情就好似没发生一样,就连那两个当众被咔嚓的武府管事好似也根本就没存在过一样。

一时间众人细思极恐!终是认知到了这引嫣阁的不简单。

也是自打那之后,各方势力都是对引嫣阁保持着一份敬畏心理,当然也有不明所以敢去闹事的,也有明知却喝高了慰问引嫣阁女性的,但不论前者还是后者,结局是一样的…死!

当然了,引嫣阁毕竟是个开放式场所,自不会对所有人都主张强硬,而且里面的女子大多也都是长相貌美的普通女子,她们都是负责伺候客人的。

简单来说只要你不闹事这里就是个寻常的风月场所,可一旦你闹事了自有人来收拾你,非针对性质的就视情况轻重给予处罚,轻者赔钱,重者自不用说了,就先前所提的下场。

就是清楚了这引嫣阁不简单,所以近些年才是有不少人想要攀附引嫣阁,或者说引嫣阁背后的势力,不过引嫣阁一直没有接受任何势力的好意,放在台面上的也就是一处不能再普通的风月场所,外界有什么事情也从不参与。

但各家族势力却从未放弃过与其接触的希望,毕竟那可是一股让武府都是沉默的势力!

也因此,他家老子听闻他这小兄弟与引嫣阁有牵扯后,仅是顾于族训做了个简单的品行测试,便是下定决心要拉拢他那位结识不超两天的小兄弟了。

可他却是知道老爷子他们是白用功的,因为他这位兄弟对那勾人心魄的美女君老板,那是一点意思也没有!起码昨晚的表现是那样……

回到住处的袁逆依旧感觉莫名其妙,因为常父对他亲切的态度实在是太明显了,而他与对方显然没有那么熟悉,而且袁逆自认仅凭自己搭救常威等人的事,不足以让一位家族的掌舵者如此对他示好。

这其中必然是有着猫腻,只不过他还没看出来,不过感觉上常家人对自己到是没有恶意。

这般想着袁逆也是放松下来,也是他想多了,自己什么情况他自己清楚,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瞎想个什么劲。

“唔,修炼吧,也是时候突破九段了。”

今早起来他便有种隐隐要突破的感觉,已经熟悉这种感觉的袁逆自是清楚这是境界再也压制不住的原因,所幸眼下无事,他决定一举突破。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卷入赌斗 “这个,袁老弟啊,兄弟想拜托你件事。”

这一日,常胖子再次找到袁逆,有些不好意思道,同时面色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

袁逆笑笑,终于要说出口了么,他近几天就察觉常胖子好像有事求他,但好像顾虑他的感受迟迟没提,今日看来是实在憋不住了。

“说吧,能帮我自会帮你。”

“多谢了兄弟,我也知道这是给你添麻烦,但我是实在没招了,不过话我可以撂这儿,真让兄弟你难做拒绝我也没关系。”

常胖子表明立场道。

“行了,说说是什么事吧,我也很好奇什么事竟然会让老兄你来寻求我的帮助。”袁逆笑道。

可不是嘛,这里是哪?霍兰城...常家在这里就相当于地头蛇啊,居然还有他们摆不平的事,而且来寻求他这个毫无根基的人帮忙。

“咳咳。”

常富贵干咳两声,才是道:“兄弟你还记得上次在引嫣阁那个左逢源对我说的那个赌局大比么?”

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袁逆点点头。

“就是那个事,所谓的赌局指的就是霍兰城商业地盘的利益划分。”

“我们常家其实是后迁到霍兰城的,当时这里的商业霸主还是左家,只不过被我们后来居上了。”

“哦,那他们就没对你们进行打压?”

听闻这话袁逆插了句嘴。

“当然打压了,无论是明面还是暗地的都有,不过当时我们常家也是有些家底,经过几轮好斗后都是各有损失...最终两家实在是耗不下去了,就弄了这么个赌局大比。”

“每隔三年我们常左两家分别派出自己家族内二十岁以下的小辈以实力比斗,三局两胜式,赢的一方便可占领绝大部分销售地盘。”

“哦,这倒也是个办法。”袁逆点点头点评道。

常胖子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谁让你说这个了。

“那你和我说这个干嘛?这好像也没什么是我能帮助的吧?”

瞧得常胖子的表情袁逆直接问了出来。

“是这样的,我想邀请老弟你替我们常家出一场比赛。”常胖子一脸无助说道,貌似还有那么一丝苦涩的意味?

“我?”

袁逆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你先前不是说自己家族的弟子吗,我一个外人怎能掺和!

也是看出了袁逆脸上的疑惑,常富贵解释道:“并不是一定全要我们家族的子弟,是可以请一名外援的,但年龄限制还是一样,不能高过二十岁。”

“倒不是我不想帮老兄你,虽然对常兄你的家族接触不深,但我想二十岁以下的才俊还是有的吧?”

袁逆将自己的怀疑直言说了出来,他虽然说了能帮助会帮助对方,但那是在对方没能力且在他有能力的前提!

如果对方明明有能力却还让他出手,不管出于何种目的,他心中是排斥的。

帮你代表情义,可不代表你可以把我当枪使。

“兄弟你听我说。”

也是察觉话里有些引人误会的纰漏,常胖子紧忙安抚了袁逆一句,才是道:“我们常家这三年占据财力优势自然得以培养出更优秀的子弟,可是...”

话到这里常胖子面色一脸难看,“可是那个左家竟然玩阴的!”

听闻这话袁逆不禁想起左家袭击当初他所乘坐常家车队的一幕,“难道他们对你家族的小辈动手了?”

“没错!明知赌斗期限将到的我们早就做好了准备,挑选出了我常家最优秀的三位年轻族人。”

“可...就在昨晚其中一位族弟不知被用什么方法引了出去一夜未归,等我们找到的时候...已经...已经……”

话至此处,常胖子的面色已然狰狞可怖。

“唉!”

拍拍对方的肩膀以示安慰,没问什么凶手是谁的傻话,答案显而易见的不是么?

肯定是那个左家无疑了,而且对方善后做的很好,没有留下纰漏,以至于常家明知道是他们做的,但奈何没有证据也不能怎样。

不然的话,常胖子此时也不会来找自己了,而是在拼命的路上...

“好吧常兄,这次我帮你。”袁逆无奈回应。

他也是想到了,常胖子来找他说明他常家年轻一辈是真的拿不出人了,起码比他强的没有。

于情于理,这个忙他得帮。

眼睛已然有些猩红的常胖子听闻袁逆的话...低垂的头猛然抬起!

“兄弟,谢谢!”

“客气啥,多请我吃点美味就行。”袁逆不在意道。

既然决定帮助对方了,就没太多顾虑。

“老弟你也太小瞧哥哥了,真要是用得着你出手那也就证明到了我常家往后三年能否抬得起头的时刻,无论是输是赢,常家定不会亏待你!”

袁逆淡笑没在多说,常胖子将话题扯到关乎他整个常家实际受益以及声誉上,他还真没法再多说因为再多说什么,就是他傻了…

因为常胖子表示的很明显,常家所提不会亏待他的报酬,和整个常家的利益来说是微不足道的。

事情既然敲定,常富贵也是离开了袁逆的住处,毕竟发生那么一档子事还需要他去处理呢。

“唉,幸好没借机突破冲元境,不然就是想帮也帮不了了。”

常胖子消失后,屋内的袁逆感叹了一句,随即便潜修自己的清丹咒去了。

“怎么样贵儿,他答应了吗?”

常父对忙完事物回来的儿子问道。

“嗯。”

常胖子点点头,常父面上露出喜色。

他虽未见过袁逆出手,但以他资深冲元境修者的眼力还是能看出,这个袁小友兴许比他常家最优秀的年轻子弟都要强!

“不过我却主动提出,无论是否需要他出手,常家都不会亏待他。”

常胖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那他怎么说?”

摇摇头。

“他什么都没说。”

“哈哈,贵儿你做的对!没有人可以不劳而获,同样也不该有人无偿付出…”

“甭管需不需要他出手,该有的表示我常家必须要有,甚至真需要他出手,且赢了的话我们的表示就必须拿出让他心动的报酬!”

……

“小姐得到最新消息,袁公子将代表常家出战三日后的两族比斗。”

“哦?这得去瞧瞧…”妩媚的声音响起,彰显蛊然之意。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霍城汇集 霍兰城内一座半公开式的武斗台,此刻这里聚集了几乎整个霍兰城的名贵,为的…就是见证常左两家谁会是往后三年霍兰城的商业领头。

“人还不少啊。”

在专属区域休息的袁逆看着武斗场内的人数忍不住道。

“没办法,两家的赌斗之所以让他们观看主要也是让他们做个见证,来这里的都不是普通人,可以说都是在霍兰城有着些许名号的。”

常胖子在一旁解释道。

“等下我第几个出场?”

袁逆不在意那些,将话题引到了点子上。

“最后一个,到时就麻烦你了。”

常胖子很是慎重道,对于前两场他也没有必胜的信心,因此他将希望都压在了袁逆身上。

当然,如果说前两场他们常家都输了,那也不用比第三场了,因为他们已经败了。

“城主大人来了!”

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句。

“常兄,左兄,别来无恙啊!”

一面容沉稳的华服男子在一众人的拱卫下出现在门口,对前来迎接的二人笑道。

“哈哈,的确许久未见,这次又得有劳城主大人了。”

常父满面笑容的迎到近前,对那城主恭维道。

“是啊是啊,有劳城主大人了。”

面容有些阴郁的左家家主同样笑着道,却没有常父的笑容看着那样亲切,反而给予人有些阴森的感觉。

“左老兄的笑容还是那么独特啊,哈哈。”

瞧得左家主的笑容这城主打趣道,可以看得出的的确确就是打趣而已,并没有隐蔽含义。

左家主本就不怎么好看的笑容瞬间愈发难看起来,不过到是瞧不出生气的样子,想来他这个别扭的表情应该是苦笑?

“哈哈,老左这个笑容可是咱们霍兰城独一份的,那是能让婴孩止啼的笑容啊,哈哈哈…”常父在一旁无良调侃起来。

“哼,你个死老胖子,就你笑的好看,小心哪天笑不出!”左家主不甘示弱的回敬。

瞧得表面其乐融融,实则暗藏锋讥的二人,这位城主大人只得装作没看到,常左两家最近闹出的事他作为城主自然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不过那是两个家族的事,只要不影响到平民他就不会给予干涉。

“呼!”

正待几人要往里走时,一阵风吹过,带着几许迷人的香气,使得几人顿住了脚步。

“嗯?”

“天,天呐!引嫣阁的君老板怎么也来了!!”

群众中响起惊呼。

“这个女人怎么会来?”城主大人暗自皱眉。

打心底的,这位城主大人不愿见到那个女人,因为整个霍兰城都可以说是对他言听计从,就如常左两家,他不管是归不管的,但只要他一开口这两家绝对会服从他的指令,这也是他对其宽松的原因。

但这个引嫣阁却是个例外,这是一股不受他掌控,且会对他产生威胁的存在!只不过连武府都栽在了对方手里,他也是不敢将对方怎么样,好在对方并没有给他找麻烦,一直也算是规规矩矩。

不过只要对方还在霍兰城,他心里就不舒服,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他也是怕对方哪天发个疯这霍兰城就不是他说的算了。

不过就在这位城主暗厌之时,本款待在他两侧的常左两人已是紧忙迎了出去。

“没想到君姑娘会来,有失远迎!”

常、左二人出奇默契的说道。

“二位家主客气了,莫嫌只不过是过来随便瞧瞧,还请两位家主不要介意才是。”君莫嫌一副杉杉有礼道。

今天的她衣着并为像是在引嫣阁中那般随意,未露腰也未露腿,却一样格具诱惑,只是一身简单的紫色吊带群装,却是将那美好的诱人身段完美衬出…

如白藕一般的双臂更是袒露在空气中,雪足下一双露指凉鞋,突现出那一抹凝脂白玉,莲步轻移间在裙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使人心痒难耐,恨不得匍匐在地一探究竟。

发生的这一切,候在休息区的袁逆自是看在眼里,此刻他正凝目盯着那个被一同邀到上座的女子。

兴许是察觉到袁逆的注视,那人儿回眸一笑。

“嗯?”

殷勤一旁的左家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刚才这位君老板好像是对谁笑了?

同样注意到这一幕的常父却是心明镜似的,他家贵儿说的果然没错。

注意到这一幕的自然不止两位家主,不过在近前的左家主都是没察觉君莫嫌是对谁笑,其他人就更不好说了。

不过还是有少数人注意到了,其中就包括那与君莫嫌并齐而行的霍城主。

他可是一直注意着那位,对方的异动他也是第一时间察觉,顺着方向瞧去,发现竟然是常家的休息区?

不对,是…那个身着黑袍的小子!君莫嫌是在对那个依稀少年模样的小子笑,难道说传闻是真的?

原本听闻引嫣阁的老板君莫嫌看上了一位男子,他还当只是无聊人传出的绯言,可当下好像也不全是绯言啊,莫非那个小子就是传闻中哪个?

看了眼已是收回目光的某人,霍城主也是不在猜估,对方不来惹他,他也是不招惹对方的好。

……

“这个妖精…”

袁逆低语了一句,先前对方对自己笑的一刹那,起码不下十道目光注视在了自己身上。

左家区域。

“那个美人儿就是君老板?”

一面目苍白的男子对身边的左家大少,左逢源问道。

“没错,那就是引嫣阁的老板,君莫嫌。”

左逢源恭敬回复,明明面色苍白的男子看起来还没有他大,然而他在对方身边的感觉就像一副下人姿态一样。

“啧啧…相信她的滋味一定会很美妙。”

舔了舔嘴唇,脸色苍白的男子隐隐兴奋的道。

听闻这露骨的话,一旁的左逢源面色有些迟疑,思量了下还是小声提醒:“龚少,听闻这君老板很可能是凝丹境的强者,所以龚少真要想做点什么,还请三思而行。”

“你是想说本少爷别不自量力吧?”

平淡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却是使得左逢源的面色瞬时如前者一般惨白,“没…没有,我只是为龚少您的安全着想,毕竟对方要是真做点什么,我们左家就是拼着死光了也保护不了龚少您啊。”

“哼。”

听闻左逢源这表忠心的话,被称呼龚少的苍白面色男子发出一道不削的声音,“这就是为什么你左家一直被常家压制的原因,没脑子!”

“这个世界的确是靠实力说话的世界,但有些时候实力可不仅仅是两人搏杀表现出来的那些,背景…也是一份实力!”

“多谢龚少教诲!”

左逢源心理暗骂自己蠢笨,他怎么忘了这位爷是…的人了,怕是龚少将自己师门的名号报出,怕是君莫嫌那个女人也得低下她那高傲的臻首吧?

“对了,先前她看的那个小子是谁?”龚少突然问道。

“呃,这个小的并不清楚,不过应该是常家请来的外援,毕竟本来他们出赛的一个被我们…”

话到此处,左逢源没敢继续说出去。

“哼!上不得台面。“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比斗进行时 “赌斗规则三局两胜,除掉出赛台,主动认输外,双方在赛台上一切生死由命,不得追究!”

随着裁判无关紧要的介绍,赌斗正式开始。

“请双方第一轮比斗选手上前!”

随着裁判的话落,常左两家的区域各走出一名弱冠之年到台上。

经常胖子在一旁介绍,袁逆对这二人也是有了了解,常家这边派出的青年名叫常皓,修为是六重练血境,也是常家二十岁以下修为最高的小辈,年龄正好二十。

而左家派出的则是与常皓年龄相仿的青年,名叫左助,修为较之常皓差一点点,练血五重。

看着眼前的对手,常皓很是凝重,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修为比自己略差而轻敌。

“这一局我必须要赢,这样菲菲妹妹的危险才能降到最低,之后的就靠富贵大哥所说的那个外援了。”常皓回想着上台前族老对他说的话,心中愈发坚决。

“开始!”

嘣!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看似势弱的左助竟是率先出手,脚下一个腿崩便是蹿了出去。

“黄阶低级武技,虎鳄啸!”

速度极快的蹿到常皓面前,左助双腿微蹲做马步蓄冲状,右手收于肋部,续而整个人猛然弹射出手,带起虎鳄狂啸之声直逼常皓面门!

“好家伙,仅是练血境竟然将武技使用的有声有色,这个左助也不简单啊。”

群众中有人评判。

“哼。”

然而面对这凶猛一击的常皓却仅是一声冷哼,双手做似揉面状便是一上一下扣住了对方看似狠戾的一招。

“黄阶低级武技,倒月钩!”

常皓一声戾喝,人已是拔地而起翻转至左助头顶,其手上力道不减,竟是直接将那左助向后带起离地,续而两个人的位置在空中完成调转,常皓落地,而左助已是被他狠狠的摔了出去。

蹬蹬蹬!

连连垛步,左助才是卸下了身上的惯力,然而却是面色阴沉,他已经被甩出擂台外了!

“哗!”

群众瞬间哗然,具是没想到第一轮赌斗才开始便已经结束,本以为两人起码也得过个数十招才是回事,没想到就这样结束了。

高台上。

“这个废物,怎么如此轻敌!”

瞧得场中的画面左家主难看的脸色根本抑制不住,心中已然是在怒骂,本来谨慎些说不得还有赢的可能。

“呵呵,看来第一局是我们常家赢了。”常家主摸着没多少胡子的下巴笑道。

“的确,是那个左家的小家伙轻敌了,否则以他的修为就算最终不敌也不至于如此利索的输掉,结果第一招便是被常家小子抓住机会轻松取胜,哈哈…”霍城主点评道。

“哼,左助那小子的确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不过这个常皓应该是常家小辈里最强的了吧?”

左家主解释了一句,突然反常的看着常家主笑道。

“你!”

常父脸色阴沉,他常家小辈最强的原本可不是这个常皓,而是…

“哈哈,你们常家这个常皓已经是小辈最强的了,而我们左家最强的小辈可还没上场呢。”左家主就像没看见常父难看的脸色一样自顾说道。

“走着瞧便是!”

常父直接撂下一句面子话,却是没有提及他常家遇害那位子弟的事,毕竟说了对方也不会承认,反而还会借题恶心他。

对方先前的话就是在激怒他,借此打压他,前者对方的确成功了,但后者他就是不上那个当!

瞧得自己这位老对手并没有因为他的‘无意’提及而失控,左家主暗道了一声无趣,嘴角乏起一抹冷笑继续看起比斗。

此时裁判早已宣布完了第一轮的结果,自是常家胜,已是开始了第二轮比赛。

常家这次上场的是一位少女,名叫常菲菲,练血五重十七岁,常家年轻一辈第二人,本来是排第三的,不过之前的第一被左家暗害,原本的第二顶上了第一,而她也就到了第二的位子。

“呦,这不是菲菲妹子么,我看你还是投降算了,毕竟拳脚无眼哥哥怕砸花了你的脸,怪可惜的…”

站在常菲菲对面的挺拔男子调笑道,然而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却是告知着他人,他可不是说着玩玩,而是真的会做!

常菲菲一脸警惕的瞪视着对方,左祝,左助的亲大哥,实力却是练血七重,比之常皓还高上一个境界,比她更是高了两个境界!

说真的,站在这样的对手面前常菲菲心中还是有些怯怕的,倒不是直观的实力差距,而是对方的手段。

传闻中这个左祝是个暴力的变态,喜欢以武力征服女人,在床第上折磨对方,据说还闹出过人命!瞧得对方那扫视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常菲菲感觉浑身不自在,对方的眼神侵略且暴露,让她感觉好像没穿衣服一样。

“呼~”

深吸了口气试图借此冷静下来,还没动手她不能自乱阵脚,就算要输也要输的体面,毕竟家族本来也没指望她能赢,只要不太过狼狈就好。

“开始吧!”

裁判再次宣告。

“嘿嘿,既然菲菲妹妹不肯认输,那就只有我亲手将你打败了。”左祝露出牙齿舔了舔了,一脸残忍的怪笑道。

“恶心!”

咒骂一声,常菲菲却是没有主动出击,而是拿出一柄细窄的长剑做防守状。

“嘿嘿。”

瞧得对方拿出武器左祝也未在意,舔了舔嘴唇竟然大刺刺的便向常菲菲走去。

“可恶的家伙!”

瞧得对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常菲菲一阵恼怒,就在对方走到近前时终是忍不住一剑劈出…

“锵!”

“怎么会…”

常菲菲瞳孔骤缩,直愣愣的看着那夹住自己剑刃的两根手指。

“是拳指。”

休息区的袁逆本来也因为对方轻而易举的当下剑刃而吃惊,但在看得对方手指上戴的东西后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对方的身体强悍到硬撼刀刃的程度了呢。

场面僵持,群众们也是看清了怎么回事,原来是那左祝双手的五指上都戴着铁扳指,而常菲菲的剑刃便是对方依靠铁扳指硬接下的。

“哟,菲菲妹妹你倒是用点力啊…”左祝风轻云淡的姿态嘲弄,抬起的右手还牢牢夹住对方的长剑,不让其抽出。

续而面色却突然冷冽,右手有些微幅的颤抖起来,显然是在用力。

“嘣!”

清脆的响声中,长剑应声而断。

“都说过我要砸花你的脸了。”

惊恐的表情还未浮现,残暴的声音已在耳边想起,常菲菲的眼中只剩下一片黑暗。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死人不留名 “左家主,你左家的子弟倒还真是残暴成性呢。”

比赛开始一直未曾说话的君莫嫌此时却是开口道。

“嘿嘿,君老板莫怪,左祝这小子性格是残暴了点,不过这里是武斗台,既然上去了那就生死由天了,况且左祝也未伤及那丫头的性命。”

瞧得君莫嫌似有些看法的样子,左家主赔笑解释道。

对此,君莫嫌瞥了对方一眼,便没在说话,的确…那个左祝是没有杀了对方,但所做的行为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还不如杀了她。

观众席中也是有着些许议论,不过碍于左家的颜面都是没敢太大声罢了。

“可恶的混蛋,他怎么敢下这种狠手!”

常富贵在休息区内忿然作色,不远的旁边则是被担架抬下来的常菲菲,好几名医师正在对其进行抢救,一块块带血的纱布被扔在地上。

袁逆就站在常富贵旁边,不过却是没有什么表态,不过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其眼中已是闪现冷芒,这个左家实在太过分了!

他与左家本是无冤无仇,但自从接触对方所作之事无一不令他反感甚至厌恶,此时无论是立场还是纯属个人,袁逆都是对其不报任何好感。

“目前常左两家一对一战平,请最后一场的比斗人员上台!”裁判的招呼声传来。

“兄弟…”

常胖子要说什么,却是被袁逆抬手打住。

“放心吧,最终胜利的一定是你的家族。”

话落,袁逆向武斗台走去。

“性命要紧,如果情况不对咱们就认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常家还输得起!”

常胖子的话自背后传来,袁逆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就冲着这份心意,他自当竭尽所能。

走到台下,轻松一蹦便是到了一人高的台上,然而袁逆却并未瞧见自己那所谓的对手,不禁看向左家的区域。

“龚少,拜托了。”

左逢源对一旁依旧坐着的龚少示意道,然而对方依旧无动于衷,摆弄着手中的折扇,左逢源脸皮瞬间跳动,我的大哥你不会这个时候想撂担子吧?

“龚少?”

左逢源再次小声试探,生怕惊着对方一样。

“唔。”

这回,被称呼龚少的白面男子终是将目光自折扇上移开,看向了左逢源,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

“唔,话说左少你那个妹妹长得不错…”

“龚少!令妹还小,您看…”

听闻那龚少的话左逢源脸色瞬时一变,一脸的为难,这个龚少他算是了解了,为人的确是个色鬼,但没想到竟还是个不比左祝差的个变态…他妹妹才金钗之年啊!

“哼。”

冷哼一声,龚少没有了起身的意思。

而另一边裁判已经开始催促,左逢源着急之下紧忙向着高台跑去。

“不识好歹。”

瞧得左逢源跑去的背影,龚禀烨满面讥讽,敞开折扇摇拽起来,他相信对方会来求着他的。

而高台上的左家主,正一脸愣然的瞧着跑到近前的儿子。

“你…”

“父亲!”

还不待左家主问出,左逢源已是对其附耳说起。

听完自己儿子的话,左家主也是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答应他!”

仅是三个字,却使得左逢源肩头一震,续而毫不迟疑的往回跑去。

“左老弟,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吗?”霍城主瞧得这一幕问道,其余几人也具是看向左家主。

“没事,出了点小状况而已,已经解决了。”

左家主脸色僵硬的回复道。

“哼,那就动作快点,这么多人都等着呢!”常父冷哼一声道,自己家族的女辈被打成那样他自是一肚子怒气,说话自不会好听。

不过这毕竟是赌斗,而并非正式的决斗,不然他更喜欢因为对方迟迟不上台而输掉比赛。

死胖子就让你在嚣张一会儿,我看等下输了比赛你还怎么个狂法!左家主心里嘶吼。

而另一旁回到休息区的左逢源已是将自己父亲的回答告诉了那龚禀烨,龚少…得到满意答复的他点点头,却还是讽刺了一句,“早这样不就好了么,说不得此时你们已经赢了,浪费时间。”

话罢,也不管左逢源那遮掩不住的难看脸色,向武斗台走去。

几个踏步间,那龚少已是上到了台上,瞧得这一幕本还有些牢骚的群众瞬间闭嘴,就这一手便可看出那个白面男子不简单啊。

“你是那个常家请来的?”

龚禀烨上台后看也不看那所谓的裁判,直接向那明显较之自己小上几岁的黑袍少年问道。

“你也是那左家请来的?”袁逆不答反问。

“呵…没错,给你一个忠告。”说着,龚禀烨一收折扇指向高台上的君莫嫌,“那个女人本少看上了,你最好离她远点,并从这里滚下去,本少不介意饶你一命!”

整个武斗台瞬时安静下来。

袁逆愣然的看着对方,又看向高台上的君莫嫌,却是察觉对方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瞧得自己看向她甚至还对自己微笑。

这回袁逆可摸不着头脑了,莫非眼前这个一脸苍白的家伙是那君莫嫌的追求者?可这跟自己有甚关系,自己又没追求那君莫嫌!

龚禀烨自是瞧得了袁逆的举动,也顺道看见了君莫嫌的再次微笑,面色当即冰冷下来,“这回你也不用下去了,就死在这里吧!”

显然,这龚禀烨误会了什么,或者说这龚禀烨实在过于小肚鸡肠,一个微笑能说明什么?或者说…人家对谁笑和他有关系吗?

也不在等裁判号令,龚禀烨已然动手,只瞧得手中折扇翻转竟是被他飙射出去,而本人则是老神在在道的站在原地,好似这场比赛已与他无关了一样。

瞥了眼从自己身旁划过的飞扇,在看看那傲然屹立的神经病,没错…在他眼中对方已经是个神经病了,袁逆极度无语,抬步向对方走去。

“小心!”

常胖子的声音忽然传来。

疑惑间忽然听闻背后那本该消失的疾声突然大作,袁逆想也不想便向一旁侧开…

“呲啦!”

歪头看了眼被划开的领口,袁逆的面色凛冽盯向一脸意外表情的对手。

“呵,没想到你运气这么好,竟然被你躲过去了。”

龚禀烨也是没想到往常几乎百试百灵的一招居然失手了,不过也没什么,多费点功夫罢了。

“小子,你叫什么?看在你躲过本少一招的份上本少可以告诉你,本少叫做…”

“袁逆!”

对方话未完便是被袁逆打断。

“至于你的名字…我不想知道,因为我对死人的名字不感兴趣!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拼大招 “我对死人的名字不感兴趣。”

狂!何其之狂!

瞧这话说的,不是明摆着要弄死对方吗?

高台之上四人面色各异。

常父是一脸慎重,左家主则是一脸蔑视,霍城主是一脸神秘的笑意,而君莫嫌则是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不过不是对袁逆,而是针对袁逆的对手以及左家主。

不就是天河宗出来试炼的一个弟子么,而且这般年龄还未到冲元境显然也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瞧给他能耐的,还敢放言本小姐是他看上的女人,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不过…‘他’还真的很霸气呢,虽然实力差了点,但以他目前的阶段也勉强算及格了,君莫嫌想着魅目不禁瞟向某人,妩媚的脸上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哗啦!”

袁逆直接脱下了被划破的风衣,当然,他敢这么大刺刺的撤掉风衣是因为里面早就准备好了的,一身黑色劲装,腰缠黑布带,看着都很合理,没人能想到布带下掩藏的是什么,顶多觉得他的腰带有些宽厚罢了。

“好,好,你成功的激怒我了!”

龚禀烨似因为袁逆的‘狂妄’之语而愤怒,却不知他先前又是何等的狂傲,折扇一出,竟又是一记飞扇!

不过这次他可未在继续傻站在原地,扇出人随后,具是向袁逆攻去。

右手在腰间装模作样的一抹,玄铁黑棍已是出现在手中,震劲诀了纳于心,偏头躲过扇斩直接一记横扫向以冲到近前的龚禀烨抽取…

眼中闪过一抹轻视,双手附上一抹不易察觉的青芒后竟是直接硬撼向了袁逆的鞭棍。

“嘭!”

沉闷的撞击声,龚禀烨眼中的轻视之色瞬时消失,取代的是一抹错愕以及震惊,来不及做出反应便已是被一棍抽飞。

“锵!”

一棍将对手搅开后袁逆顺势回挡,直接将斩向他脑后的折扇磕飞。

两者相撞竟是响起金鸣交击之音,显然那把折扇也是暗藏玄机。

电光火石般的一次交锋,袁逆略占上风!

“到是我小巧你了,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龚禀烨搓揉着臂膀面色冷然道,此刻的他还感觉手臂一阵发麻。

就在准备硬接的一刹那他已是做好了准备,却未曾想对方的攻击中居然带着暗劲!

“哼。”

袁逆冷哼,嘴角却是掀起一抹弧度,他虽然没有什么武技傍身,但是他却有震劲诀在手,每招每式中都带着明劲暗劲,虽不及武技来的强,但胜在持久,且可阴人。

对方不就是因为不清楚,而着了他的道么,他对自己的力道可是很清楚的,对方那一下即使不受伤也绝不会好受。

“呛!”

因为折扇被袁逆磕飞,龚禀烨拿出一兵银亮的短剑,或许这才是他的主武器。

对视一眼,此刻两人具是投入状态,很清楚对方都不是泛泛之辈。

“锵锵当当!”

一时间武斗台上铮锵有声,二人拼的不亦乐乎,而观看的群众则已是傻眼。

“这两个家伙的实力都快零界冲元了吧,不然破坏力怎么这么大!”

因为二人的激烈交战,钢岩铸就的斗台表面可谓是千疮百孔,剑痕棍洞遍布。

“嘭!”

棍剑僵持,两人各自出拳一记对轰后,再次拉开距离,稍作修整。

“这个家伙到底什么来历,竟然能与我拼的不相上下!”盯着对面只是稍有喘息的少年,龚禀烨面显忌惮,一阵激烈的交锋虽说谁也没占到便宜,但他已是感觉有些后力不续,对方打起来简直是个疯子,有时硬拼着挨他一剑也要直取他命门,弄得他不得不放弃攻势回防。

另一边的袁逆却是斗志高涨,他已经许久未与这种实力相当的家伙战斗了,很是兴奋!

以前虽然也常与妖兽战斗,甚至对方还要比他强,但哪有和人战斗起来有意思?那些妖兽攻势都是直来直去的硬杠,有时拼着受伤也要撕下你一块肉来,这让的往常的他很多招式都是施展不出,很是憋闷。

但现在不一样,苦练的招式毫无忌惮的使出,让得他很是感觉畅快,不过此刻他也觉得差不多,该解决战斗了。

没错,事到如今袁逆依有余力,先前的战斗中他更多是在拿对方练手而已,真正的杀招他可还未出呢,当然…他也坚信对方也还保留着后手。

瞧得再次拉开架势的袁逆,龚禀烨苍白的脸色闪过一抹疯狂,既然这样…就使用那招了结你!

打心底里,龚禀烨不想使用那招,因为他还没有完全驾驭,使出来很可能自己都会重伤,但此刻他也是没辙了,谁知道那个小子会这般难缠。

手臂向前伸直,持剑的手腕向下使得剑刃指向地面,龚禀烨整体摆出了一怪异的姿势。

袁逆一早就是察觉了对方的举动,显然是准备着什么大招,但他却并未阻止,对方在准备,他何尝不是呢?不过他没有对方那么费劲罢了。

对方想要使用必杀技调动体内灵气的同时还需配合动作,而他可没那么麻烦。

感知着体内还有一半的炁,袁逆义无反顾的向玄铁黑棍内注入。

“噼…啪!”

“什么!”

惊呼声此起披伏。

“这家伙怎么回事,练血境怎么会调动出属性之力!”左家主大有竭斯底里的趋势低吼道。

“对于你说的这点,他的属性更让我惊叹。”

霍城主不轻不重的来了这么一句,使得左家主瞬间止声。

半响后才是结巴道:“雷…雷属性。”

练血境爆发出属性之力并非不可能,一些惊才绝艳之辈在练血大圆满也是能爆发出些许威能的,然而的确少见。

可今日他们却是有幸瞧着了这么一位不说,竟然还是稀有的雷属性!

“呵,这有什么惊奇的。”

此时君莫嫌却是发出一道不屑言语,诋讽那左家主没见识。

“君…”

左家主当即羞怒,却是瞧得对方压根没正眼看他,目光只得再次放回台上,却是瞧得了让他欣喜的一幕。

“哈哈,觉醒了属性又能曾样,龚公子可比那个袁逆厉害多了,你们看见了吗!”

引得左家主狂笑的一幕,是因为那拉开架势的龚禀烨终于有了动静,一股无形的风浪开始围绕其旋转,渐渐形成龙卷之势。

美目向侧旁一瞥,暗骂一声蠢才。

风凌刺是那个家伙目前阶段能使出来的么,真是自己找死。

正因为清楚这点,君莫嫌是一点也不担心,如果龚禀烨完整的掌握了这招她兴许还会为自己看上的那个小男人担心,但此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惹下麻烦 “去死吧…风凌刺!”

一声怒吼中,龚禀烨周身的龙卷突然凝实在他伫立的短剑上,看上去就像龚禀烨手持着一道压缩的龙卷,续而龚禀烨便是持着这柄龙卷-风剑,向着袁逆刺去。

“喝!”

没有言语,袁逆仅是一声戾喝,手中闪烁电花的玄铁棍直怼向刺来的寒芒。

“轰!”

刺耳的空爆声,使得不少人都是低头捂住了耳朵。

在看向场中时…

“嘶!!!”

连绵的抽气声响彻场地。

“噗。”

体内气血翻涌不止,一口逆血吐出后才是好受了不少。

此刻的袁逆样子有些狼狈,持棍的右手颤抖不止,鲜血顺着棍身流下,虎口已然生裂,身上还有着不少的伤口…脸色也与那龚禀烨有的一比,显然在先前的硬拼中吃了不少亏。

看了眼损坏严重的玄铁棍,袁逆露出一抹苦笑,他也是没想到对方武技竟然那般生猛,将他的武器弄坏了不说,连他打出的力量都是给顶回来一半,这也是他吐血的原因。

力虽然不平等,但却是相互的,比如袁逆每击中敌人一次,十成力他自己起码要承受一成,不过反震回来的力自然没有攻击时来的集中,因此可以忽略不计。

但对方要是以相等的力量回击,那么反震的力量将大大增加,当然对方也一样,但要是谋一刻对方爆发出的力量足以碾压你,那么要承受自己打出攻击的反噬不说,还要作用上敌人的力量。

袁逆当下的情况就是差不多这样,对方一瞬间爆发的力量竟然比他还高那么一点点,多亏他运用的震劲诀消减了大部分力量,不然此刻倒下的就是他了。

想到此,袁逆看向地面那道破烂的身体,没错…破烂。

右手臂成诡异的角度连接蜷曲着,甚至臂膀都是变形,依旧抓牢的短剑只剩下剑柄,身上的伤口较之袁逆更多。

口中更是鲜血不断溢出,苍白的面孔渲染上鲜血,使其看着格外狰狞。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然就是这样,龚禀烨还有着力气向袁逆展开威胁。

“呵,正巧我也不打算放过你。”

听闻对方威胁的话语袁逆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看着对方冷笑道。

瞳孔骤然收缩,瞧得袁逆那危险的样子龚禀烨面上终是出现恐惧的表情,不…自己不能死,认输,对,我还可以认输!

“我认…噗!”

不等对方输字出口,袁逆已是冲到近前一脚踩在对方心口上,直接将其憋了回去。

“怪就怪你对我露出了杀意。”说着,袁逆脚下突然用力。

“噗!我…”

圆目瞪大,龚禀烨暴毙!

同时也意味着,这场常家与左家的角逐中,是常家胜了。

“哈哈哈,左家主,往后的三年看来又得委屈你们左家了。”常父毫不掩饰的挑衅道。

“哈哈!”

出乎预料的,左家主并未因此大怒,反而笑的比常父还大声。

常父立马诧异的看向左家主,莫非是受不了刺激疯了?

同样瞧得这一幕的霍城主却是没有出声,而是皱眉思索着什么。

“哈哈,哈哈你常家大祸临头了,很快霍兰城就将不在有常家这个家族啦!”

左家主癫狂的大笑道。

“你什么意思!姓左的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别以为我常家好欺负!”

常父也是怒了,暗地里阴他他也忍了,这摆明了挑衅谁也不能忍啊。

“你...你可知道你们杀的是谁吗?”

常父心头一跳。

“哈哈,你们杀的是天河宗的弟子!等着天河宗的报复吧。”

“什...”

刚要惊呼出口,常父却是想到了什么强自镇定下来。

而一旁的沉思中的霍城主听到左家主话却是露出一副恍然神色。

“无论宗门还是世家弟子外出历练横遇祸事的多了去了,实乃正常,更何况这是公平的比斗中丢掉性命,天河宗会因为这个而讨伐我们常家?”

“不得不说,左家主你想的太过美好了。”

“嘿嘿。”

左家主诡笑。

“普通弟子天河宗自然不会找你算账,毕竟人家都是要脸面的嘛。”

“但是…这个弟子要是有别的身份呢。”

常父镇定的脸色再也难以维持住,彻底阴沉下来。

而另一边的左家主注意到常父的表情,脸上残忍的神色越发明显。

“被你们常家外援杀死的那个人叫做龚禀烨,乃是天河宗龚兴河长老的嫡孙!”

犹如被一道霹雳当头击中,常父一瞬间好似浑身都失去了力气,瘫倒在座椅上。

而一旁的霍城主则是暗中审视的盯着左家主。

好算计啊,明知道那龚禀烨的身份却不说出,在对方面临危险的时候也不阻止,看来这左家主已是做好了与常家玉石俱焚的准备!

左家见死不救会遭遇什么样的牵连结果很难决定,但常家作为害死自己孙儿的凶手那天河宗的龚长老是绝对不会放过常家的。

瘫倒在座椅上的常父表情近痴呆。

完了,一切都完了,难道常家就要这样绝在他手里?

不!他绝不准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逃是逃不掉的,天河宗作为落叶帝国第一门派,势力之庞大连落叶皇室都是忌惮三分,只要还在落叶帝国他们常家便无处可逃。

短短的时间里,常父已是有了决断。

他身为常家之主必须死,借以平息那位龚长老的怒火…但家族的小辈必须送走,不能断了常家的香火!

此外……

常父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看向离去的左家主…

“什么!你是说…”

袁逆一脸惊异的瞧着这来到自己面前的迷人妖精。

“没错,别不信你看看那常家主的脸色就知道了。”

君莫嫌示意袁逆亲眼求证。

不用对方说,袁逆已是瞧着了脸色难看的常父向他们这边走来。

“常伯…”

走到进前的常父抬手打住了袁逆要说的话。

“孩子,这事怨不得你,也跟你没关系,等下我会让人将报酬给你的,然后你就走吧。”

话落,常父直接向满面疑惑的自家儿子走去。

“看不出来这常家主还挺有担当,他这是要将你摘出事外啊。”

君莫嫌赞许的口吻道。

“不行,我不能一走了之。”袁逆向常父走去。

然而…

“诶诶诶你做什么去?”君莫嫌拦住袁逆明知故问道。

“不关你的事。”

“我说你这小家伙就不知道客气点吗,这消息还是我告诉你的。”

瞧得对方似有些生气的样子袁逆也是叹了口气,说实在的他不想与这个神秘的女人过多接触,但对方说的却又是事实,即使他迟早也会知道。

“谢了,不过我现在没时间搭理你,还有这东西还你。”

道了一声谢,袁逆突然将君莫嫌交给他的玉佩还给对方。

魅目略冷的盯视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对视的小男人,君莫嫌接过来玉牌,随即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唉…”

不知为何,袁逆叹了口气。

但这时君莫嫌那略显冰冷的话音却是再次传来。

“想救常家,晚上就来找我。”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美人舞 弄人心 驻足呆愣。

袁逆此刻脑海里只有君莫嫌那句:“想救常家就晚上来找我。“

这可怎么搞?自己虽然没做刻意得罪对方的事,但态度一直处于冷漠状态,而且先前的行为明显有得罪人的嫌疑,对方还会帮他?

应该是会的,不然对方不会说出那种话,但显然想对方出手,是需要他付出某些代价的。

袁逆随着常胖子回到了常家,对方表达出了应有的关心以及愧疚,毕竟情理上讲袁逆做的并没有错,眼前的情况甚至他也是受害者,只能说那左家够狠也足够阴险。

从常胖子口中袁逆知道了他们常家的下一步动作,那就是报复,向左家展开的报复,新仇旧恨也该做个了解了。

这点在意料之中,毕竟三番五次被挑衅下绊子,常家要是在没有个态度就实在说不过去了,何况是眼下这鱼死网破的境况。

不过袁逆没想到的是常家的报复是如此的迅速及猛烈,一行人回到常府后整个常家立马运作起来,半个时辰后一队精英人马已是杀向左家的驻地。

今日的夕阳…注定充斥着血色。

而这次的行动袁逆没有参与,毕竟本就与他没多少关联,回到常家后他就自己去调理伤势了,瞧得天色差不多后才是起身,向引嫣阁走去…

丽宇芳林对高阁,新妆艳质倾城色。

当袁逆来到引嫣阁这处风月场所时瞧得便是这样一副刻意做出的唯美场景,今晚的引嫣阁很是清净,没有了往常的杂闹。

敞开的门庭旁侍立着诸多貌美的女子,瞧得袁逆的到来一同欠身施礼…

“恭迎公子。”

燕语莺声齐,袁逆被这阵仗吓得不敢动弹。

“小姐已在内阁恭候多时,公子请随我来。”一身青衫的水灵款款施礼,示意袁逆跟上她的脚步。

并未过问,袁逆老实跟上,同时也是观察着周围的场景。

眼前的水灵女子并未带他在阁内周转,而是直接穿过大堂来到了一处百花庭院,路过假山、幽径,一处精致小巧的阁楼前才是驻足。

“小姐就在阁内,公子自行进入便可。”

说完,水灵对袁逆再次欠身一礼,不待袁逆道谢便是退去。

回头看着透析朦胧暖光的纸窗,袁逆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续而…圆目瞪大!

……

帝都外的一处云山上,一道身行自山门飞出,向着远方疾射而去。

龚兴河此刻是憋闷,以及愤怒的。

闭关半年眼看就能超脱聚神,结果午时突然心血不宁,一看竟是自己孙儿的魂玉碎了!

他那孙儿虽然资质不高,但却是他唯一的亲人,因此即使修炼资质差他也是极其宠溺,而有了他撑腰,即使修为低下,但在这天河宗内却也是没人会欺负他,寻常就算犯了错刑法长老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会从轻发落,这一切都是归咎于他的实力,不然人家凭什么给你面子?

他很清楚要是没有机遇的话,他的修为这辈子也就凝丹封顶了,但是他不甘。

修者修为到了凝丹也不过平增百余年的寿命,届时他要是没了他孙儿怎么办?有着他的支撑他孙儿在天河宗才能过的滋润,而他要是没了他那孙儿怕是连活下去都费劲。

只因他那孙儿在天河宗内并不得人心,甚至竖立了不少敌人,要不是有他在怕是早就臭了,他也很清楚这都是他娇惯放纵的结果,但他没想过纠正,因为只要他孙儿快乐就好。

而就在半年前,他的机遇来了…

宗门在一处险地发现了大量极品级的灵材,不过困难是那些灵材周围有着不少四阶妖兽以及一头五阶妖兽看守。

当时为了得到那些极品灵材他们天河宗宗主亲自带领十二名长老强行夺取,付出了一位长老陨落,少数重伤多数轻伤的代价,才是得到那些灵材。

按照功劳来讲,他们这些长老每人都能得到一株极品灵材,但品质绝不会太高,也不会太低,事是也的确如此,他们每人都得到了一株中等品质的极品灵材,两株高等极品灵材与其余几株都归宗主所有。

但没人注意的是,高等的极品灵材其实是三株!只不过其中一株早就到了他的手里…倒不是他有能耐在这么多人的注意下收取一棵,而是在战斗中他也受了重伤,被打飞后掉落的位置正是那株高等的极品灵材旁。

因为有着妖兽的守护,所以他们本来也不知道具体都有些什么灵材,正因而,他起了贪念…趁没人注意悄悄收取了那株高等的极品灵材。

同品的灵材也有着高低之分,像是低等的极品灵材也就价值万块灵石左右,中等的几万不等,而高等的就比较难得,换算成灵石价格最低也在十万块左右,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只因高等的灵材对修炼有着极大帮助,甚至能直接帮助修者提升修为…而他偷偷收起的这株高等极品灵材,主要功能便是铺助修炼提升修为的。

返回宗门后叮嘱了几句孙儿,便是迫不及待的闭关养伤,然后争取突破。

谁知突破在即却是发生了这种事!急怒之下累积已久的力量溃散,而他本人也是遭到反噬,修养了一下午才是压住伤势,紧忙便是在宗门内探寻自己孙儿的下落,得知却是他孙儿在他闭关没多久便跑出去了!!

多番追查下总算是得知了自己孙儿的方位,此刻正火急火燎的前去,誓要手刃那弑孙之人,不…不仅是凶手,凡是与凶手有关的一切都要消失,给他孙子陪葬!

……

而袁逆还不知道他已经被一位对他来说可以称之为恐怖的敌人盯上,此刻他正目瞪口呆的瞧着眼前的情景。

入目的是一片淡紫色的世界,到处都装饰着淡紫色的轻纱绸缎,而在他身前不远的则是身着霓裳纱衣的窈窕背影。

忽然间,乐声起…

而在他眼前的人儿,也是动了。

菱袖随风散开又收起,婀娜的身影随着乐声的响起翩翩起舞,既富有韵律而又十分悠扬,袁逆看得已然痴了。

随着曲声渐歇,那妩媚的人儿来到近前,发鬓之间的那对娇眼如水波般清澈,让人迷离神魂…

檀口轻起:

“我美么…”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销魂的夜 “我美么?”

“美…你个鬼!”

袁逆话刚开头,君莫嫌面上便露出得意的神色,然突然转变的话锋却是使得那抹得意凝滞。

“哼,真当我没察觉吗?”

袁逆冷嘲道,初一进屋他便察觉了不对,屋子内有一股迷幻的‘味道’,要是寻常人还真发现不了,因为这种味道很是贴合女人香,加之君莫嫌那动人的舞姿吸引,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会着了她的道。

而他之所以能察觉,还多亏了医婉柔,以前他时常帮对方采药,有时还会给对方打打下手,久而久之他对一些药材的味道也是格外敏感,刚一进屋其实他也是没能确信异常,不过就在君莫嫌舞动起来之时他才是恍觉。

他与君莫嫌近距离接触也不是第一次,对方身上的确有着一股体香,但绝对没有这么显然,隔着十多步都能轻易闻到。

因此他暗自留了个神,直到先前才是察觉这是种迷香,不过并非是那种让人一闻就昏迷的迷香,而是一种放大情感或者说欲望的迷香。

对方的舞姿的确惊艳到了他,甚至使得他痴迷,但也就是这种表现使得他惊醒,袁逆很清楚自己不会被这般轻易迷惑,如非他绝对相信或爱上某个人这般,那就一定存在问题,联想到那股香味,他才是总结出的答案。

瞧得对方呆愣的表情,袁逆心下一软,他毕竟是来寻求人家帮助的,而且对方的手段也并不算过份,如果说他不被对方的舞姿所惊艳,单凭那迷香还影响不了他。

想到这里,袁逆改口道:“不过,你舞跳的的确很好看。”

“哦?”

君莫嫌一愣,续而眉目含笑,玩味的看了他一眼,“算你会说话。”

袁逆笑笑。

“过来坐吧。”

君莫嫌扭着纤腰,走到一处矮案边坐下对袁逆招呼道,这方矮案也是这处房间仅有的家具了。

袁逆依言过去坐下。

桌案上有着一只玉壶以及两个白玉杯,君莫嫌拾起玉壶分别为两只玉杯蓄满,将其中一杯递到袁逆面前。

眉头微皱,是酒。

“怎么…怕有毒?”

调笑中带着丝鄙夷的声音响起。

看了对方一眼,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瞧得这一幕君莫嫌露出满意的笑容,口中却是贬低道:“和我这样的美人喝酒你竟然这般牛饮,还真是一点情调没有。”

话落,还白了袁逆一眼,也是将自己的杯中酒喝下,不过动作可比袁逆来的优雅多了。

袁逆老脸一红,实在是对方那记白眼的杀伤力太大,他不得不承认,君莫嫌是个美人儿,还是个勾人心魄的美人儿,只不过两人初次相见的地方比较特殊,使得他心底一直对对方有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偏见。

“你要怎样才能帮助常家,或者说你到底有没有能力救下常家?”

瞧得一杯酒饮下,袁逆提起了正事。

“我自然有那个能力,天河宗虽然是个麻烦,但仅是一个长老的话还是能摆平的。”君莫嫌一副自信的口吻道。

盯视对方半响,袁逆相信了对方的话。

“需要我做什么?”

袁逆道,他很清楚没有不劳而获这个道理。

“不得不说跟你这种人说话真的很无趣儿,我这样的一个美人儿在你眼前,你就不想做点别的?”

袁逆无动于衷。

看着对方的面容,君莫嫌好像察觉了什么,脸色浮现一抹潮红。

“嘭!”

愤怒的敲桌声,吓了袁逆一跳。

“老娘可是正经人!老娘管理的那些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你把老娘想成什么了?”

突然的大吼使得袁逆心脏都是一颤,瞧得对方气怒的表情紧忙道歉。

“抱歉,我没别的意思。”

“哼!”

君莫嫌冷哼一声,看来是真的气住了,竟然把她想象成那种女人…

不过,真的是太失态了,都是被这个家伙给气的!想起刚才自己一口一个老娘,君莫嫌自己都感觉一脸臊得慌,她何时出过这种粗口。

瞧得君莫嫌那依旧红着的脸,袁逆哪知道此刻对方是羞的?还以为对方还在生他的气呢。

“对不起,兴许有些误会,但我真的没多想。”

果断承认了错误,语气很是诚恳,袁逆就是这样,真要是自己的错误他不会否认,当然…也是分情况的,如果对方是敌人,那自当两说。

斜了袁逆一眼,瞧得袁逆是认真的表情后君莫嫌又是一声骄哼。

袁逆不敢言语,气氛一时沉寂下来。

“算了,本小姐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谁让本小姐看上…”

话到这里收住,瞥了某个不解风情的家伙一眼。

袁逆讪笑,要说他一点不动心那是骗人的,误会没解开前便如此,何况是误会解开后,不过他不清楚的是对方看上了自己什么?

无论财力,实力还是势力,对方看着都比自己强的多,面对这种可以说需要他仰望的存在,袁逆真的很乱。

袁逆的一时沉默,触动了某人的心弦。

“你不要想太多,我的确是对你有好感,你要知道这东西不是钱财或者实力可以衡量的,我这人很自私,只要我想得到的我就一定要得到。”

听闻这话袁逆心里一突,不过对方随后的话让他松了口气。

“不过你放心,我说了只是对你有好感,相当于看的过眼罢了,还没到……”

说着,肩头的轻纱滑落一块,露出腻白的香肩。

袁逆脸皮抽搐,暗骂妖精,看得过眼你这样勾引老子!

“咳咳。”

觉得有些口渴,袁逆自己拿起酒壶倒了杯酒喝下。

“咯咯。”

瞧得袁逆的作态,君莫嫌露出得意的笑容,小男人…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常家的事不用你操心,今晚你只要将我伺候好常家自然无事。”

妩媚的声音中,袁逆瞬间懵哔。

翌日。

袁逆脸色惨白的走出了引嫣阁,咳咳…别多想。

昨晚君莫嫌那惹人遐想的话的确将他雷的不轻,不过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仅是喝了一晚上的酒而已,要说除此外别的,聊天算不算?

或者说,这一晚两人就是在喝酒谈心中渡过,袁逆讲述自己的过往,以及聆听她的过去,虽不及事,却提心,这也让袁逆对她有了深刻的了解。

两人现在的关系,甚至比袁逆与常胖子来得还要亲密,毕竟一场谈心不是说有就有,说谈就谈的,那是要两人互相袒露才能进行下的。

看了眼再次回到手中的玉牌,这次袁逆到是毫无顾忌的收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向常家走去,他要将引嫣阁会出手的消息告诉常胖子,免得他们瞎搞动作白费力气。

昨晚君莫嫌多少也提及了一些她背后势力的事,还给他普及了一些秘辛,因此袁逆此刻是一点也不担心那所谓的麻烦。

…………

感情直接、外表妩媚、性格淘气、理智、衷情……

—君莫嫌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散却无憾 “兄弟,真的没问题吗?”

常富贵很是忧心的问道。

袁逆没有回话,而是看向一旁的君莫嫌。

察觉袁逆的目光君莫嫌优雅的吮了口红茶,才是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君莫嫌的姿态很是自信,然常胖子依旧放松不下,要知道这可是关乎到他们整个常家的生死存亡啊!

数日前的行动他们常家付出了一半主力的代价,才是剿灭了左家。

本来事了他们是准备将家族的有生力量全部遣送出去的,以维持家族的延续。

但就在他们行动的时候,袁逆带来了好消息,引嫣阁的那位竟然答应出手帮他们常家!不得不说这是个惊喜,毕竟引嫣阁在他们这些家族的眼中可一直是个神秘而强大的存在。

无论是本身,还是其背景…

于是经过再三讨论,整个常家决定留下来等待命运的审判。

毕竟霍兰城有着他们的基业,离开了这里就得从新开始,更何况他们还不一定能逃过追杀,还不如留下来赌一把。

先前之所以逃是没得选,但现在他们有了选择。

而且很坚决,一留就全留下,没有说留下后手等等,毕竟主要的麻烦已经有人替他们抗下来了,他们在这番作为显然是不相信对方,徒增厌恶。

毕竟对方给予的保障可没让他们付出一点代价,而是看在袁逆的面子上,付出也是袁逆在付出。

也因此这些天袁逆到是博得了常家人的一致好感。

而实际上袁逆并没有付出什么,反而是交到了一个朋友。

“你就打算走了吗?”

君莫嫌突然询问道。

“嗯。”

“不看看结果?”

“我相信你。”

两人相视,具是一笑。

一旁瞧得两人‘甜言蜜语’的常胖子心下更是确认那晚他这兄弟一定牺牲了色相,不过眼下看来结果还不错。

今日三人聚在一起,主要其实是给袁逆送行的。

没错,常胖子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情报在昨天已是交到了他手中,也因此他迫不及待的便要付诸行动了。

至于常家这边,就如他所说的,他相信她能办好。

“还回来吗?”

君莫嫌问道,她也是知道了袁逆此行的目的。

“不好说,反正就算等我回来你也不在这里了吧?”袁逆笑道。

“这倒是,不过只要你还持有着‘它’,我们就还会再见面的,届时你一定会拜倒在姐姐的石榴裙下!”君莫嫌很是自负道,语态骄慢。

“咳咳。”

袁逆干咳,他是真有点受不了对方这有点‘腹黑’又坦率的性格,有时明明害羞的很,却总是能说出异常大胆的话。

而一旁的常胖子则是眼观鼻口观心,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的样子。

“那么,后会有期。”

袁逆起身向二人告别。

“呃,君老板,你就这么放心的让他走了?”

常胖子很是迟疑道,他明显看出这位貌美如花的君老板对他那位贤弟有意思,而且他也清楚对方知道袁逆的目的,但她为何不帮他这位贤弟呢?

“呵。”

君莫嫌轻笑,反问,“你觉得他会让我插手?”

“……”

常胖子被问住了,他怎么感觉君莫嫌比他还了解袁逆,明明是他先认识的对方好么,果然…女人才是最‘了解’男人的。

“常家人出来受死!”

袁逆刚走到城外,便是听得一道震耳的咆哮在城内上空响起。

“轰!”

激烈的轰鸣在空中响起,袁逆远远看去却是两道在空中展开激战的身影,一位是他所熟悉的君莫嫌,而另一位则是灰白装束的老者,联想起对方先前的咆哮,身份不言而喻…怕就是那天河宗长老龚兴河了吧。

此刻城中无数人具是抬头观望空中的战斗…

“你是什么人!”

龚兴河的怒啸声,对方如此年轻便有与他抗衡的实力,这使得他非常忌惮,莫非是中域那边过来的?

“哼,滚回天河宗,否则死!”

城外的袁逆听闻那高冷不客气的言语眼角一抽,这得是有多大的自信啊。

不过目前瞧来,貌似的确是君莫嫌略占上风…

空中的人儿美目突然瞟来,轻昂臻首,袁逆会意,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

霍兰城上空的那次‘惊天’之战已是过去了数日之久,但仍为人们茶闲饭后的谈资。

当然那一战可谓打的十分激烈,城内不少建筑都是遭受波及被破坏,不过最终的结果还是那位神秘莫测的君老板赢了,但她也未能击杀那位老者,只是将其重伤。

最终两者好似是达成了某种协议罢手,那灰袍老者拖着沉重的伤躯狼狈的离开了,不过貌似那位君老板也是受了些伤。

不过即使这样,可也没人敢打歪心思,别说君莫嫌看着根本没怎么样,就是重伤了也没有人敢妄动,毕竟冒犯引嫣阁会遭到怎样的恐怖结局已是深入人心,只要一想那后果,就算野心勃勃也是吓如蔫茄。

不过就在今早却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引嫣阁消失了!

没错,人去楼空,只剩下一座空荡荡的阁楼,但人不见,这里便也仅是一座空房子而已。

百姓们都在纷纷猜测引嫣阁一众人的下落,有说是怕被报复逃走了,也有知道些许眉目的猜测君莫嫌带领一班人马回归那个一直隐藏在引嫣阁背后的神秘势力了。

至于到底种种,整个霍兰城怕只有一个人能确认,那便是常胖子…当初袁逆离开之时是他与那君老板相送的,期间两人的谈话他虽装作未听见,但真要说没听见那是不可能的。

虽未明确说明,但侧面无不证明君莫嫌背后的确有着一个强大的势力。

只可惜,他常家无缘与其结实,连攀附的资格都不够,但他却也未多想什么,毕竟他们常家能存留下来感激对方还来不及呢,怎会有其他想法?

归咎而论,不在一个层次,对方肯救下他们常家都是看在他那位‘便宜’贤弟的份上。

“哎,君老板那个层次我是不敢想的了,不过你这能被君老板看中的小子能站在何等高度呢?老哥虽不才,但也愿试比高…”

想不到,这青年时段还在练血境的胖子,心中也是有着一番雄心壮志呢。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十年恨 终须了 “这就是武府么。”

瞧得眼前繁华的城市,袁逆也是不禁感叹,不愧是一地之府,光是这繁华的程度就不是其它城地所能比拟的。

在府城,武府便是这座城市的统治者,更没有那所谓的皇室统领军,因为府城完全是由武府自行建造的。

没错,建立一个城市!能在一个帝国中建立所属自己的城市,可想这武盟的强大,而这样的城市…在整个帝国有着三十二座!

“站住!”

就在袁逆打算进入城内时,他被拦了下来。

“有什么事吗?”

袁逆看向拦住自己的两名武徒问道,在府地中维持治安的便是这些武府的底层人员。

武府的职位是由武徒、管事,以及府主,三个简要阶梯组成,当然这仅是指一府之地的职位,在帝国局面三十二位府主之上还有着一位盟主。

“喂,你!将帽子摘下来。”

拦住袁逆的武徒命令的口吻道。

瞅了眼对方那恨不得他挑事的眼神,袁逆默不作声的将兜帽摘下。

瞧得袁逆兜帽下年轻的面孔,武徒面上露出一抹寻衅的笑容,伸手到袁逆面前,“喏,一个金叶的进城费。”

袁逆眉毛一挑。

“他们怎么不用?”袁逆指向过往的行人,他们并没有缴纳那所谓的进城费。

“嘿嘿。”

瞧着袁逆不配合的行为这名武徒一乐,凑到袁逆近前语气危险,道:“小子,信不信我只要随便喊一声,便能将你就地格杀?”

眼睛微眯,与这名勒索他的武徒对视半响,袁逆还是掏出一枚金叶。

“哼,算你小子识趣。”

武徒一把夺过金币,不在搭理袁逆。

“你这家伙,赌钱又输了吧。”

“嘿嘿,这不又有了么。”

“你这招人恨的方法最好还是少用点,碰着钉子就麻烦了。

“行了,晚上请你喝酒。”

“……”

远处袁逆听得那二人的谈话,哪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家给敲了,不过他倒是没有要回那一枚金叶的想法,毕竟对方说不得真的会给他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毕竟以当地武府的风气,这是很有可能的事。

进入城中袁逆一路摸索,最终在找到一栋名为清云馆的小酒馆时才是进入。

“客官里边请…”

刚一进入店伙计便热情的接待。

袁逆没有理会,直接走到账台前将一枚扳指压在了上面。

“这…小兄弟随我来。”

店老板一愣,随即对袁逆示意道,两人走进账台后的房间。

“小兄弟就是袁公子吧?”

“叫我袁逆就好。”袁逆谦和道。

“果然是袁公子,多谢公子拯救常家的大恩大德!”说着,这年岁与常父相近的店老板便是要对袁逆行大礼,却被后者紧忙拦住。

他可不傻,这店老板年岁与常父相近,模样也也是有六分相似,两人很可能是亲兄弟,他可不敢让对方给他行礼,礼面上说不过去。

“咳咳,那个还不知怎么称呼?”不想多做纠缠的袁逆紧忙转移了话题。

“哦,是我疏略了,在下常仁,是富贵的亲叔叔,袁公子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常二叔就行。”常二叔笑呵呵道,他很清楚袁逆与他常家有牵扯是通过常富贵,因此介绍自己时也是从常富贵这边说起,而不是直接点名自己是常父的兄弟。

“我与常兄平辈论交,常二叔直接唤我名字就好,叫袁公子我还真有些不习惯。”袁逆笑着道。

“哈哈,袁贤侄果然如信中描绘的那般豁达,哈哈。”

“额,常二叔,不知道我拜托的消息…”

招呼打过,袁逆提起了正事。

他所要的消息常胖子并没有直接告诉他,而是让他到了府城后找这位常二叔。

袁逆也是理解,毕竟他人生地不熟的,就算知道余胖子的具体情报要找到人他也得花一番时间,而有人带领就不一样了。

“哦,贤侄所说的事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不过贤侄你也奔波了一路,我让伙计给你备一桌酒菜,到时我在跟你详细说明。”常二叔略有些征询的口吻道。

袁逆点头,他到的确是饿了。

“那就麻烦常二叔了。”

“不麻烦不麻烦。”

待袁逆酒足饭饱,常二叔开始告知袁逆他所探查到的情报。

“按照贤侄你所提供的画像以及情报,我们缩短调查范围的确是找到了那个人,不过他不叫余宝胖,而是叫做余宝胜……”

“目前我们得到的情报就这些,贤侄要想确认的话我可以让人带贤侄去看看。”

“不用了,错不了了,告诉我地点就好。”袁逆道。

“额,贤侄你不在这里休息一晚?房间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不用。”

袁逆直接谢绝,他等不及了。

“那好吧。”

常二叔妥协,出门招来一个伙计交代了几句后,对袁逆道:“贤侄,这小子会带你到目的地的,需要做什么尽管吩咐他,他不敢拒绝的。”

袁逆点点头,他倒是不需要别人替他做什么,他只想尽快见到那个家伙!

兴许也是察觉到了袁逆身上那股迫切的情绪,常仁没在阻拦…

“袁公子,就是这里了。”

常仁指派的伙计将袁逆领到位于中心边沿地段后,指着一座府邸道。

“嗯,你回去吧,帮我谢谢常二叔,你也辛苦了。”

伙计点头离去。

“余宝胖…”

看着眼前的府邸,袁逆眼中冷芒闪烁。

十年…亲人们已经长眠十年,他也为此奔波流浪了十年,即使得遇宁安,他也不敢沉溺,而致使这一切的人却是滋润快活,甚至已经成家立业!

看来眼这座位于中心区边沿的府邸,袁逆转身离去,此刻白天还不到他动手的时机。

酒楼上,袁逆靠坐窗口盯着那处府邸,他已经在这里盯了一个下午,当下已是暮色渐近。

突然一辆马车驶入他的视线,一道熟悉而陌生的身影自马车上下来,踏入府中…

“咯咯!”

拳头紧握,发出吱响。

走进偌大的府邸,看着那静候在门口的妇人,余宝胜心里很是满足,因为这一切都是靠他自己打拼出来的成果。

没有修炼资质又能怎样?他依旧能成为人上人…现在的他负责整个武府的伙食运作,就连那些武徒都不敢轻易得罪自己,那帮家伙怕自己下药报复!

当然了,聪明的他是不会与那些武夫作对的,他很清楚他这一切是怎么来的,即使他手中有了些许微末的权利他也不会跟人摆谱,也正因为这圆滑的行为才让他活得如此滋润。

“老爷,你回来了。”

颇有几分姿色的妇人亲昵道。

“嗯,小禾呢?”

“今天去了她姑姑哪,玩累了回来吃过后就去睡了。”

“你还未吃吧?”

“我在等老爷。”

“说过多少次了,饿了就与小禾先吃,不用等我的。”

对此,妇人只是笑笑。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十年恨 终须了(二) “正好我也没吃呢,带上我可好?”

就在二人要进屋时,一道冰冷的戏谑声响起。

“谁!”

余宝胜将妻子护在身后,喝问道。

已是翻墙落到院内的袁逆缓缓摘下兜帽,肉眼可见的,余宝胜的脸色从警惕,变得疑惑、惊觉,最终变得惊恐。

“你…你竟然还活着!”

余宝胜颤抖道,不敢置信的语气中不难听出,有着一抹惧怕。

“还认得出我啊,怎么…十年未见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袁逆笑着问道,然这抹笑意,怎么看怎么邪意。

“你…竟然敢出现在这儿!”

余宝胜强自镇定,语气冷硬道,不难听出威胁之意。

“这位是嫂子吧?你好,我是袁逆,这家伙的…兄弟。”

袁逆并没有理会余宝胜的话,反而笑看向其身后的妇人做起来自我介绍,说到兄弟二字时,语调着重。

“原来是袁小叔(子),宝胜从未和我提过还有你这样一位小叔子。”妇人勉强笑笑道,自家夫君的态度不难看出,怕是与这位袁小叔有着过节,她不好表露的太过亲近。

“是么?那还真是让人伤心啊,要知道他能有今日的一切还多亏了我呢。”

这下妇人越发迷惑了,对于自家老爷的以前她一概不知,嫁过来的时候自家老爷已是这般成就,而这一过已是五六年,并没有什么变化。

“你到底想干什么!”

瞧得袁逆与自己夫人搭话,余宝胜急怒,要说他这一生最不想见的人是谁?那无疑便是袁逆了。

当初得知对方跳崖的时候他便有着预感,那就是这家伙不会那么容易死,而如今…他的预感应验了!

“干什么?”

袁逆反问,续而目光略过二人看向其身后。

“父亲你回来啦。”

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儿出现在门口,睁大着眼前看着院内的三人。

“小禾你…”

余宝胜话出口便感觉一阵风自身旁吹过,下一刻闭上了嘴巴,惊颤的看着眼前。

“你叫小禾?”

“嗯嗯。”小禾瞪大着眼前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大哥哥,乖巧的点点头。

“袁…袁逆,有话好说。”余宝胜紧张道。

“小禾问你一个问题,如果答对了给你奖励哦。”看着眼前的小女孩袁逆蹲下身微笑道。

“好啊,小禾可聪明了。”

“那我问你,我是你爸爸的兄弟,你要叫我什么?”

“叔叔!”

“答对了,呐。”

听到小禾的答案,袁逆自储物袋中拿出一样事物递到小禾面前。

“啊!”

妇人,也就是小禾的母亲瞧得袁逆拿出的东西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惊呼,只因那是…一柄短刀!

“谢谢叔叔。”

天真无知的小禾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虽然这位从未见过的小叔叔给她的礼物她并不喜欢,但依旧很是礼貌的道谢收下。

“看来小禾并不喜欢这个礼物,那么在回答叔叔一个问题,这个布娃娃就是小禾的了。”袁逆手中出现一个布娃娃,再次诱导道。

这个布娃娃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余宝胜一家的情况他了如指掌,自然有着准备,用得上正好,用不上省心。

眼下的情况显然是用上了,而且效果不错,相比于短刀,小女孩显然更喜欢布娃娃。

“小叔你问吧,小禾一定能答上的。”

小女孩眼睛闪亮亮的盯着布娃娃,很是笃定的语气道。

“呵…看来小禾要比你老爸聪明呢,他小时候可是一个呆头呆脑的家伙。”瞧着灵秀的小家伙袁逆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父亲小时候很笨吗?”

小禾好奇道,然袁逆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也不过是一时有感而发罢了,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呆头呆脑的胖子,会干出那种事…

“小禾你说,叔叔饿了该怎么办呢?仔细回答哦,不然布娃娃可就不给小禾了。”

听闻袁逆的话张口要答的小禾立马收声,灵秀的大眼睛飘啊飘,看见自己母亲时眼睛一亮,张嘴便道:“让妈妈给叔叔做好吃的!妈妈做的饭可好吃了,叔叔你一定会爱吃的。”

“哧~”

袁逆笑出了声,将布娃娃递给了小禾。

“是啊,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可有些大人怎么就是看不懂呢?”袁逆自顾说道,意有所指。

“呵…哈…我这就去多做几个菜,你们兄弟许久未见多喝点。”

余宝胜夫妇听明白了袁逆话里的意思,小禾母亲紧忙道。

“不用了,这不有饭菜么,我不嫌弃的…嫂子你就带小禾先回屋吧,我想和我这位兄弟单独聊聊,好好的…聊聊。”

小禾母亲的眼中已是蓄水,无助的看向自己夫君。

“带小禾回屋。”

余宝胜镇定道,早就预料到或许会有这么一天,眼下袁逆并无伤及他妻女的意思,他已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可…”

“没事的,我和他的确是有些恩怨,说开了就好了,别担心。”余宝胜安慰道,实则心中根本不抱希望,虽然袁逆小时候很豁达,受到欺负也从不想着报复对方,但他同时也很清楚,那是因为袁逆并未被真正的激怒…

那个家伙有自己的底线,未触及还有缓和的余地,而一旦触及,迎接你的绝对是不死不休。

小禾母亲带着小禾走了,临走前看向袁逆的眼神满是哀求,对方先前突然出现在小禾面前她夫妇二人根本没有阻拦的能力,这位从未谋面的小叔子…是位修者。

而在这里对方真要做什么,没有人能够阻拦,也没能力阻拦。

院落中,只剩下袁逆与余宝胜二人。

“我该怎么称呼你?余宝胖还是…余宝胜?”袁逆说道,碍眼的人消失,此刻他也没必要在隐藏仇视的语气以及目光。

“那已经不重要了,你想怎样?”余宝胜惨然面目道。

“砰!”

袁逆一脚将其踹倒,手中出现一柄长直刀,锋指对方鼻口。

“当初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声音已是嘶吼,即使他不想问,但他还是问了出来。

“呃,呵!”

被袁逆踹到的余宝胜脸色一片苍白,半响才是顺过一口气,却是发出一声不明意义的呲笑?

“嗤!”

这次袁逆没有在废话,刀锋偏移直接刺进了余宝胜的肩膀,顿时血流如注。

“呃…哧哧…”

余宝胜极力的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惨叫,如果将自己的妻女引过来,他们一家很可能……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闯杀 “呵!为什么?因为你这个家伙就是个妖怪!”

兴许是怕袁逆在一刀捅下来,顺了口气后余宝胜终是说出了一句话。

“……”

袁逆沉默,他想他知道余宝胜的想法了,无非是他的来历罢了,大爷生前虽从未提及过他的真正来历,但是有果子在袁逆比谁都清楚自己怎么回事。

但这!不能成为余宝胜这个家伙背叛家人的理由!

“噗!”

一把将刀拔出,疼的余宝胜脸皮抽搐。

“呼…!”

深吸一口气,“小强和辫子姐怎么样了?”袁逆面目森寒道,对方的回答如果不能让他满意,那么…

“都在城内好好的,我并没有亏待他们。”

感知到袁逆身上散发的冷意,余宝胜紧忙回答,如果有希望,他还是想活下去的。

袁逆又问了两人的住处以及当年那几个凶手的情况,余宝胜也都是一一答复。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得到自己想要的,袁逆最终问道,刀刃已是架在了对方脖子上。

“果然么…”

余宝胜惨笑,随即用哀求的语气,道:“我希望你不要伤害我的妻女,她们是无辜的。”

瞧着余宝胜那哀求的面孔,袁逆森寒的面孔抑制不住的抽动。

“噗…!”

“你的家人是无辜的,那你怎么不想想当年大爷是否无辜,他们不是你的家人吗!!”

袁逆面目赤红,声音已是嘶吼。

而余宝胜,则是一脸惨然的捂着断掉的手臂,豆大的汗水顺着鬓角不断流下。

后悔…要说他没后悔过那是不可能的,当初谁也不知道那几个家伙竟然会动辄杀人!可做了,就是做了,他已经回不去了。

“不要!”

一道意外的悲泣声突然响起,余宝胜的妻子冲了出来护持在余宝胜身前,一脸畏惧哀求的看着袁逆。

“袁…袁逆,如果宝胜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我们可以补偿你…请你不要在伤害他了…”哀求的语气。

余宝胜惊颤的看着这一幕。

“惠…小惠你快走!”

“不!我不走,要死我也要和老爷死在一起!”

“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们二人!”

此刻的袁逆已是怒气上头红了眼,瞧得二人上演的苦情戏眼中没有一丝怜悯,长刀作势便是刺下。

“叔…叔叔。”

一道怯弱的声音响起,袁逆心间一颤,长刀停在小惠胸前。

缓缓回头,小禾的身影出现在门后,正半探着身子一副胆怯的样子看向院中,在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中,袁逆看到了脸色狰狞的自己。

“小禾…快,快回去!”余宝胜颤声道,他从未有这一刻这么害怕过,害怕失去自己的所有。

在这一刻…他体会到了袁逆当初的感觉。

踏步,向那道畏怯的小小身影走去。

“别…不要!袁逆你有种冲我来!小禾她还是个孩子啊,不关她的事…”余宝胜泣不成声,拖着重伤之躯向前爬,试图阻止袁逆。

而他的妻子小惠,瞧得这一幕更是奋不顾身的冲向自己的孩子,只不过刚到袁逆身前…

“扑通!”

“小…小惠!!”

一声悲呼,余宝胜只觉一股热流顺着腔腹上升,哇的一声吐出口鲜血,整个人失去力气般躺倒在地,眼睛却始终认准一个方向。

“不要…求你…不要…”

袁逆已是走到房门前,抬手将小小的人儿推入屋中。

“咔哒…噗!”

……

离开这座已是散发血气的府苑,袁逆马不停蹄的赶往余宝胜供述的地点,随即袁逆分别见到了他那两位儿时的故人。

不过他并未现身与二人接触,只因早已物是人非,他又何须空断肠?只要他们安好便罢了。

静静的看过一会儿,袁逆离开准备今晚的最后行动了,那个余宝胜他最终还是没有杀死,仅是砍了一手一腿,让他忏悔余生吧。

兴许是他心软了,无法当着一个天真小女孩的面毁掉他的家庭,不过他也没轻饶了余宝胜,这是对他的惩罚。

根据得到的消息,当年杀害大爷等人的家伙共有五人,这么多年已经有两个殒命,还剩下以当年大哥为首的三人,所幸实力并不是很高,除那位大哥是八重练血,其余二人不过练血四重罢了。

那三人今晚正在一处名为胭香楼的风流场所,没用多久袁逆便是找到了那处胭香楼,与引嫣阁比较,这胭香楼无疑低俗的,真正的烟花之地,仅是在门外都能听到里面传出的追欢卖笑之音。

“哟,这位爷好面生的呢,请问是来找哪位姑娘啊?”

刚一进门,龟公便是屁颠屁颠的跑到袁逆面前嬉皮笑脸道。

“带我去找韩臣三兄弟。”

袁逆扔出一枚金叶道。

“嘿嘿,不知这位爷与韩大人是…”龟公并没有立马照做,而是打探起袁逆的底细。

“哪来那么多废话,带我去!”

袁逆没好脸色道。

“是是,这位爷您跟我来。”

瞧得袁逆不好惹的样子,龟公没敢再问,典型的平软怕硬。

“这位爷,这里就是了,小的帮您叫叫?”

龟公将袁逆领到二楼一处房门前征询道,只因里面正传来靡靡之音,不用问也知道里边在干什么。

“没你的事了。”

袁逆挥手道。

“那小的告退。”

龟公紧忙溜了,他最不愿接触的便是这些武府的家伙,难伺候的要死,不过出手却又个顶个的大方,他也不得不笑脸招呼着。

显然,这名龟公将袁逆也是当成武府的人了,而且还是那韩臣的熟人,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将人领来。

微闭上眼,倾听着门内的情况,袁逆长刀已然在手。

玄铁黑棍已经损坏了,他还没来得及重铸,而这柄长直刀是常家补偿他的武器,一柄良刀,材质虽然与玄铁棍比不了,但也比寻常的武器强很多,而且用来砍人正好。

个人喜好而言,袁逆是喜欢以棍类当武器的,但不代表其它的武器他就用不了,只不过不精罢了。

“砰!”

屏气凝神,袁逆一脚踹开了房门冲杀了进去,近前的便是一名衣衫不整的男子匍匐在桌上,身下是一位同样衣衫不整的女人。

没有二话,袁逆挥刀便砍。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掠错了?一样的 “噗!”

一颗大好人头抛至空中。

“啊!”

身下的女人突然被淋了一脸血还未反应过来,待瞧得那抛飞的脑袋时终是发出刺耳的尖叫。

对此袁逆没有理会,只因房间中的另外二人已经反应了过来。

瞧得袁逆来势汹汹二人没有废话,床上搂着女人的侏儒男子直接将女人扔向袁逆,而自己则是破窗而出,瞧得这一幕另一名男子也是要效仿,但袁逆会给他机会?

“刷!”

一刀,男子刚爬到窗口的身体被腰斩,下半身还在屋内,而上半身则是掉出了窗外。

袁逆跃出窗户向那逃跑的侏儒男子追去,他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对方这次要是逃了他就很难再有机会了。

虽然是夜晚,但相对繁华的府城来说街道上行人依旧不少,而袁逆与侏儒男子上演的追杀场景自然也是引起了一定的恐慌,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出来制止。

而侏儒男子打的也正是这个主意,他往街道上跑为的就是闹出动静,届时武府的人手到了他就有救了。

袁逆也清楚这点,因此他正玩命的提速,他的境界本就比对方高,加上有身法武技傍身,两者的距离正在逐步拉近…

“哼,去死吧!”

已是听着远处传来的动静,袁逆心下发狠直接将长刀给抛了出去,直取对方背心。

侏儒男子自是听到了身后的破空声,身体下意识的偏转…

“哧啦!”

一条手臂在空中抛飞,而侏儒男子倒也硬挺,竟是脚步未停继续玩命的奔逃。

“可恶。”

瞧得远处出现的一队武徒,袁逆只得愤愤捡起长刀窜进一旁的胡同。

“是老韩!怎么回事?”

赶来的一队武徒显然是认识那韩臣,将其救下后紧忙问道。

“有刺客,老二老四已经遇害,凶手是一个黑发黑袍的男子,武器是一把长刀。”

“你们两个将他手臂带上回去治疗,其余人跟我追!”队长模样的男子下令道,带着一帮人向着袁逆消失的胡同追去。

半响后,袁逆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附近,摆脱了那帮追兵后他立马跑了回来,对方一定想不到他还会回来。

寻觅了一下踪迹,袁逆再次离开,侏儒男必须死!

武府医疗驻地。

此刻侏儒男已经得到了医治,断臂重新被接上,但能不能好就两说了,毕竟侏儒男的修为并不高,伤势的愈合还是要靠本身的恢复力,而那些能断臂重续的丹药显然不是侏儒男能用起的。

自身安全有了保障,侏儒男已是放松下来入睡,至于发生了这种事他为何还能心安理得的睡觉?

可能是习惯了吧,他们兄弟几个没少结下仇怨,被报复也是迟早的事,老三老五就是死在了一次仇家的报复中。

因此对今天的遇刺侏儒男并没有什么感触,仅有的愤怒很快也能得到平息,因为他不相信在这府城对方还能跑得了哪去,届时被抓住他大可肆意报复,因此他心安理得的睡去了……

外部,瞧得那松散的警戒袁逆皱起眉头。

所谓的松散是相对这整个田字形的建筑来说,但岗位间却都是彼此能观察到对方情况的。

一处发生意外,其它方向必然警觉。

而且这里临近武府大本营,动静闹大了自身的处境必然极其危险,自身的隐若本领本就不高,他可没有信心能在敌人的层层围剿中逃出去。

“这该怎么办…”

袁逆一时犯难。

“诶,那是。”

一行自由出入此处的身影引起了袁逆的注意,瞧得那身打扮应该是武府的直属医师,袁逆计上心来。

或许他可以假扮这些医护人员混进去…

但这自然不是随便找一身相似的衣服就行的了,还要了解一些情况,因此袁逆就此蛰伏下来,等待机会。

皇天不负有心人,半个小时后袁逆终于等来了机会,一名落单的医师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就是你了。”

袁逆随之遁去。

这名医师显然是下班了,出了那处医疗驻地便向城中走去,袁逆一直紧随其后,带到一处人烟僻静处时,终是动手!

身形猛然窜出一把捂住那医师的嘴,长刀直接架在其脖子上。

“不许动,你听话我就不伤害你,明白就举起手。”

前者听话的举起双手。

瞧了眼周围的环境,袁逆将其向黑暗中拖去。

“呜呜!呜呜呜…”

然而就是他这般举动,却是使得那名医师反抗起来,不过嘴巴被袁逆捂住只能发出不明意义的呜咽声,脖子上被架着寒光闪闪的利刃,空出来的手也不敢乱动。

“老实点!”

袁逆低吼,不知对方先前还挺配合的,怎么突然反应这么大?

兴许是袁逆的低吼起了作用,也或许是脖子上的那一抹冰凉,总之这名被制服的医师老实下来,不过袁逆却是突然察觉自己捂住对方嘴巴的手有些温润?

仔细感受了下,袁逆嘴角抽搐,对方竟然被他吓哭了。

“问你几个问题,回答我就让你活着离开,但你要是不配合或者说谎那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呜呜嗯…”

“我拿开手你不许叫,不然就割掉你的舌头!”

事到临头袁逆也只有将自己装扮的凶恶些,以此镇住对方。

“嗯嗯。”

对方回应,虽然没有明确的言语,但袁逆知道对方答应了。

“咳咳咳…”

袁逆一拿开手对方就咳嗽起来,对此袁逆没有阻止,他使多大力他自己清楚,不过这咳嗽的声音怎么好像有些不对劲?

“你…是个女的!”

袁逆突然惊觉。

对方转过身,兜帽下的面孔呈现在袁逆面前,虽然口鼻的位置是蒙住的,但就那一对秀气的双眉不难看出这个医师的确是个女的!

袁逆愣了,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抓住一个居然是个女医师,不过这也不能怨他没盯仔细…

这些武道盟的医师都有着标准配饰,全都是一身连体兜帽的银边白袍,套在身上后男女不在细节上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不过,这好像也没什么不行,反正套在身上后也看不出男女,只要自己问清虚实也还是能混进去的。

想到这里,袁逆眼神再次狠狠的盯向女医师。

嗯…气势一定要做足。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合作 “你先前出来的地方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叫韩臣的家伙?”

“是…是的。”

清脆的声音响起,可以听出这个女医师年龄应该不大。

“好,他的位置和里面的情况告诉我,你们进去需不需要露脸之类的。”袁逆继续逼问。

性命在人家手上,女医师老老实实的将里面的情况告知了袁逆,至于是否还有所保留那就不得而知了。

“把衣服脱了!”

“啊?”

“脱衣服,快点!”

瞧得对方呆愣袁逆再次放重语气道,甚至刀子往其身上比划了下,以示催促。

“啪嗒…啪嗒…”

眼泪低落的声音在这幽经中格外刺耳。

“你哭什么,不就是要你…”袁逆止声,对方好像误解了他的意思。

“想什么呢!我只要你的斗篷!”

袁逆语气急怒道。

“啊!”

女医师被袁逆一怒吓得惊叫,但总算也是明白自己想多了,紧忙将身上的斗篷结下,里面是一身绿色常服。

而袁逆也是看清了对方的面容,属于耐看那种,不漂亮,但也不难看,不过这年龄…

“你是做什么的,我是指你在那里的职位。”

谨慎起见袁逆还是问了一句。

“医师。”

“你…医师?”袁逆表示质疑。

“呃,初级医师,不过我马上就要成为正式的医师了。”少女兴许是因为袁逆轻看的原因,壮着胆子争辩道。

少女,没错,这位女医师是个看着不比袁逆大多少的少女!

拿过那身制式斗篷后,袁逆看向少女医师,“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不过为了不暴露我的行踪你必须的睡一会儿了。”

“不要!你是那个在城中刺杀韩臣的人对吧?我可以帮助你!”

袁逆顿住脚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和武府并不是一条心的,我的老师曾也是武府的专职医师,但却是被那帮禽兽恩将仇报给害死了,而且连个说法都没有,而我之所以留在这里就是要给我的老师报仇!我真的可以帮你!”

少女语速极快的说完这些,一脸希冀的盯着袁逆…

“抱歉,我拒绝。”

毫不犹豫的拒绝,袁逆继续向其走去,他根本不可能听信对方的片面之词,因为一旦出现纰漏那要的就是自己的命!因此还是让对方昏迷的好。

“不…你要是把我打晕你会后悔的!”

“哼。”

袁逆不理会对方威胁之意的言语。

“逃不掉的。”

就在袁逆打算动手时,对方突然低语了这么一句。

“你告诉我的情报是假的?”袁逆停下动作,语气不善。

“呵,情报自然是真的,我怎么会帮助那些家伙,不过你有想过你怎么逃出去吗?能出的了那里不代表你也能逃得出府城!”

少女一脸认定的直视袁逆。

这一下袁逆是真的沉默了,如果先前他便逃走的话还有着九成的把握,而要是在这里闹出动静在逃走,怕是不足五成。

“你答应帮我杀一个人,我就帮你离开。”

少女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袁逆盯视着对方,没有言语。

“那个人一样在里面!而且同样是个伤者,只要你杀了他我就帮你离开!”少女压上了自己全部的勇气,话音已是有些竭嘶底里。

“照你说你应该有很多下手的机会,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少女惊喜的抬头,只要对方回话证明这事还有得商量。

“我是最近才靠本事混进去的,里面虽然没有外面严禁,但也有着人把守,如果同归于尽的话我倒是可以拉着对方一起死。”

少女话到这里就不在多说,袁逆却也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显然是没那个同归于尽的勇气罢了。

不过倒也是,能活着谁愿意死呢,对方也不过是在等一个两全其美的时机罢了,而眼下他的出现,显然就是对方看准的那个时机。

“你倒是好算计,不用涉险便能达到目的。”袁逆嘴角微曲,似讽刺道。

“别说的那么轻松,如果你被活捉了不是还可以供出我这个同伙吗?”少女微笑道,她知道袁逆是同意与她合作了。

袁逆撇撇嘴,怕是真有什么风吹草动对方早就溜了吧,或许对方在他进去后就有可能逃走。

“说说你的脱险方案吧,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我可不会答应你。”

“地道。”

“地道?”

“没错,为了这次复仇我已经筹备已久了,在我家的地下有着一条我自己挖的地道,直通城外,届时咱们可以从地道逃出去。

“带我去看看。”

袁逆自不会听信对方的片面之词,当然要亲眼验证了。

明显犹豫了一下,怕也是顾虑袁逆卸磨杀驴吧,但时不待我,少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好,跟我来。”

袁逆跟在对方身后,两人走到外区才是停下,这里的房子自然与中心区的房子没法比,但也说得过去。

“就是这里了。”

将袁逆领进一个狭小的院子,少女直指一口瓦缸。

“在缸下?”

少女得意一笑,向瓦缸走去,袁逆也是跟上。

到了近前才是看清,那缸内并没有水,而且底部竟然是木板!

少女将木板掀开,漏出一口黑洞。

瞧得那黑黝黝的洞口袁逆不禁嘴角抽搐,按照这洞口的大小怕是得爬着出去吧。

“你挖了多久?”想着此处距离外墙的距离,袁逆不禁问道。

“三年!”

还真是有毅力。

“不要以为这很轻松,我可不是你们那些修者,就我这普通人的身板三年能挖出这样一条通道已经不错了,要知道挖出来的土可都是我一包一包运出去的。”

袁逆点点头,对方的毅力值得他钦佩。

“话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不介绍一下吗?咱们也算同伙了吧,我叫祈宁。”

瞧得袁逆没有什么异动,少女胆子也是大了起来,主动套起了近乎。

瞥了对方一眼,袁逆却并未说出自己的姓名。

“说出你要杀的人吧,然后你可以先从这里跑。”

此刻袁逆是完全相信了对方的话,毕竟有隧道作证,因此他也是承诺对方开出的价码。

明显的,对袁逆不肯说出名字祈宁有些不满,不过想着两人也就是一场交易,便痛快的将自己仇家的样貌及位置告知了袁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刺杀成功,潜退! 合作达成,祈宁又是叮嘱了袁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倒不是关心袁逆,而是她将报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袁逆身上,自然不希望因为一些细节上露出马脚导致复仇失败。

“不都下班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门口的侍卫瞧得袁逆伪装的医师诧异道。

袁逆没有回话,而是举起手中的两个绿色药瓶。

“又是来送药的啊,去吧。”

言语了一句,侍卫根本没有拦袁逆的意思。

就这样的,袁逆轻松的混了进去。

“诶,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个医师挺面生的?”门口的侍卫突然对同伴问道。

“咱们这好几十个医师,有时还会替换两个,你能各各都认清?”与袁逆搭话的侍卫反驳了一句。

“也是…”

混入内部的袁逆按照祈宁给出的路线轻易的便是找到了他这次的目标,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毕竟也没人会想到有人有胆混入他们内部采取报复,这样的行为太过疯狂!疯狂到他们都不敢想象…

毕竟他们这可是武府,除了皇室帝国内他们就是权威性的存在!

轻易的进了看护韩臣的房间,走廊内的侍卫也仅是瞥了一眼不做理会…

房间内,袁逆找到了自己最后的一个复仇目标。

这是一间独立病房,此刻韩臣正躺在病床上熟睡,被砍掉的断臂已是续接上,胳膊上连接着不少绿色的细管,源头是一个装着绿色液体的瓶子,他在输液。

这也是医师的主要治疗手段之一,将药物通过这种方式直接注入患者体内,以此发挥最好的治疗效果。

也是初学医师的通常手段,高阶医师是不屑用的,他们更高明。

而眼下袁逆要做的,便是将自己手中的两瓶药剂注入到对方的输液中!

看着那熟睡中的面孔,袁逆恨不得直接将其一刀手刃,但他清楚不能那么做,不然他自己就危险了,还是保险点的好,用祈宁给他的毒药。

“大爷,四叔五叔,逆儿给你们报仇了!”

拿着剩余一瓶的毒药,袁逆不动声色的走出了房门,还有一个目标…祈宁的仇人。

不过当袁逆找到目标时出现了一点意外,对方竟然已经输完液了!

“又要检查什么?今天的用药不都结束了么!”

甚至的,瞧得袁逆进屋对方很是不爽对他牢骚。

“没什么,再给你检查一遍而已。”

袁逆将药瓶放到床边的柜子上,边对其说道,动作很是缓和。

“老子不用检查,给我滚出去,别打扰老子休息。”

对方不耐烦的挥挥手,说着就要蒙被子。

“好好…”

袁逆顺从的说着,眼中却是闪过冷芒。

“呲…!呃呃呃…”

捂住对方的嘴巴,袁逆一刀捅入其腹中,对方眼睛瞪大,死死的盯着他。

一分钟后,袁逆离开的这间病房,从容不迫的向外面走去。

不过就在这时另一位医师迎面而来,袁逆眉头忽然皱起,心底涌现一股不好的预感。

两人错身而过,袁逆回头看了眼对方行进的去路,好像就是他刚出来的房间,心知不妙的他立马加快了撤离的脚步。

“刚刚不是有人给检查过了么,怎么还来?”楼道内的侍卫也是闲着没事,瞧得又来检查的医师就问了一句。

“可能分工不同吧,我这是列行检查伤患。”医师笑着回了一句,便是进入房中。

短暂的沉寂后…

“啊!”

一道惊呼声响彻走廊。

“怎么了?”

楼道内听到惊叫的侍卫立马赶到了事发地点,瞧见的却是那名医师瘫坐在地,而掀开的被子中患者已经满身鲜血,没有了声息。

“是刚才那个医师,拦住他!”

侍卫当场便有了决断,眼下发出惊叫的医师不可能是凶手,不然他不会暴露自己,那就只有先前进去的那个了。

而此刻,袁逆已经再次来到了出口。

“警戒!警戒!”

身后突然传来叫喊声,袁逆一只脚已经踏出门外。

“站住!”

门卫尽忠职守的拦住了袁逆。

“有什么事吗?”袁逆不慌不忙的说道。

“没事,但现在里面有情况你不能擅自离开。”门卫说着,人却是看向门内的状况,显然他也不认为袁逆有什么。

但另一位门卫却是要比他仔细的多,在前者观察情况时,他开始打量袁逆。

突然,他察觉到了一点不对。

“你这鞋…”

“刷!”

门卫接下来的话被刀芒打断,早在被拦下来时袁逆便已经准备动手,等下去只有暴露的份,还不如先下手为强,起码能够争取到些许时间。

而在一名门卫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时他便是要动手了,正巧他的马脚也是露出,当即直接动手。

一刀…袁逆率先攻击的并非是发现他问题的门卫,而是距离他更近注意力却不在他身上的门卫,刀锋稍稍一阻,轻松的刺入对方后心。

“你…”

对方回头只吐出一个字,便是倒下。

“人在这里!”

发现袁逆蹊跷的门卫高喊一声示警,便是举刀向袁逆攻来,而袁逆自是针锋相对,不解决对方他根本逃不掉。

“锵!”

刀碰刀,两人一记硬拼,突然刀刃相交间闪过一抹电弧,门卫只觉得手臂一麻,下一刻已然让袁逆一脚揣中胸口飞了出去。

“哼!”

冷哼一声没做纠缠,他只要对方没能力拖住他就好了,逃命要紧。

发生在门口的战斗前后不超过五秒,袁逆精准的把握住了时机,先是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一个敌人,而后又运用自己的特长干扰,击退,使另一个敌人丧失战力,最终毫不恋战的遁走。

期间哪怕他有一个迟疑,耽误两秒怕是眼下的结果都不一样。

“抓住他!”

院内的追兵赶到,然袁逆已是消失在夜色中。

踏踏踏…

袁逆疾驰在阴暗中,远处的天边已是出现一抹白线,天快亮了。

跑到一处拐角前,突然停下,尽可能的缩起身子隐蔽自己。

“快快,必须抓到那个刺客,府主大人已经得知此事,谁抓到那个刺客有重赏!”

一队人马自拐角的另一旁跑过,并伴随着激励的言语消失。

“引起了这么大的注意么。”袁逆低喃,他也没想到对方的反应会这么大,连那个府主都亲自过问此事了。

然他也不想想,他干出事件的地点,这事要是在外界哪怕就是在城内也好,闹出动静也不会这般大,可他竟然潜入敌人后方搞刺杀!这闹出的动静能与前者相比吗?

前者顶多属于纠纷、冲突、甚至属于恶意闹事。

而后者,是在挑衅整个武府的权威啊!让人家都杀到家里了,那府主能没反应才怪!

造成这一切的后果,便是天快亮了袁逆还没赶到撤离地点,对方已经实施全城戒严,大大增加了他的逃脱难度。

就在天快彻底亮起时,袁逆终是回到了院子,祈宁已经不在,怕早就离开了,四周观察了一下,袁逆一跳遁入缸中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同行带个‘坑’ “呸,噗…啊。”

“总算爬出来了,没死在敌人手里反而差点憋死在洞里,那可就成冤案了。”城外百米密林中,一处草丛里发出响动。

“喂,是地道好么,不是洞!”

反驳的声音响起。

袁逆回头,入见却是‘熟人’。

“呦,我还以为你早就跑没影了呢。”袁逆讽刺道,实在是对那所谓的地道怨念颇大,你见过全程要靠趴着才能出来的地道么。

是真的要趴着,跪着都费劲。

“哼,成功了?”

祈宁娇哼一声,续而试探问道。

翻了个白眼,袁逆从洞内完全爬出后才是道:“嗯,不然你以为我会浪费这么长时间?”

“怎么,发生什么意外了?”

“反正都过去了,现在咱们俩两清。”起身,拍打拍打身上的泥土,袁逆转身便走。

这里离府城太近了,他可不想在这里多待。

“喂喂喂,你去哪?”

祈宁紧忙拦在袁逆身前。

“回家。”

袁逆言简意赅,续而却是瞧着对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皱眉,“别告诉我你还有事,我们已经两清了,我不想多沾麻烦。”

“呃,那个你去哪?要是顺路的话能不能带我一程?”

“不能。”

“喂,别那么没人情味嘛,怎么说咱们也愉快的合作过一次,这次你顺道带带我,路上有个医疗需要我也能帮上忙不是?”

祈宁极力的表现着自己的作用。

“我要去衡州府,你要是顺道就跟着吧,不过惹麻烦了别指望我会帮你。”被对方叽叽喳喳吵的烦闹,袁逆只得答应,总不能因为这个砍了对方吧,那他成什么人了。

“放心吧,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惹什么麻烦。”

“呵呵…”

“喂!呵呵是什么意思……”

吵吵闹闹下,二人远去。

……

“这就是你说的不惹麻烦?”

一家饭馆内,坐在凳子上的袁逆看着对面同样坐在凳子上的祈宁,手指着倒在他们桌下的男子问道。

“是他手脚不老实我才绊倒他的好么!”

祈宁据理力争道,而且一份很是气愤的样子。

袁逆莞尔,的确,刚才他们在这好好的吃饭,那个坐在祈宁背面的男人就总往她身上靠,祈宁稍稍挪开了凳子后那个男人竟然侧身将手搭在了祈宁的肩膀上!

这是干嘛?将祈宁当扶手了?

袁逆也是感觉好笑,要说祈宁长得也算不上好看,也就耐看那种,竟然还遇到色狼被揩油了!

“那么你打得过他吗?”

瞧得气愤的祈宁袁逆不觉笑问道。

“呃…”

瞬间,祈宁面上一懵,她怎么把自身的战力给忽略了。

“砰!”

这时被绊倒那位已是气怒中站起身来,一拳敲在了桌子上,乒乓作响。

“你这女人怎么故意绊我!是想找事吗?”

“是啊,你这女人竟然敢欺负我兄弟,今个这事不给个话说你别想走!”摔倒那位的同伙这时也是凑上前为其出头。

“喂!说话要有证据,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绊你了,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好么。”祈宁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语气道。

袁逆目瞪,这小娘皮一如既往的无赖啊!

是的,祈宁很无赖,这点袁逆已经深刻见识到了,两人在一起赶路十余天,他可是没少被对方‘坑’过,偏偏事后还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头两次连袁逆都被蒙过去了。

不过事儿都不大,或者说不痛不痒的,不然袁逆也不可能还让对方跟着他,而且这家伙很会装可怜,每次袁逆故作动怒对方都会态度诚恳的表示歉意,弄得袁逆都不好意说她。

如果所料没错,等下这丫头就会向他装可怜求救了,不过吸收了以往的教训,袁逆不打算直接出手,先让她吃吃苦头长长记性!

等她怕了的时候在出手,毕竟一段不短的时间相处下来,两人也算是朋友了,他也不能真的见死不救。

“你这女人伤了人还敢抵赖,跟我走,咱们去官署说理去!”

摔倒男子瞧得祈宁根本不承认,竟是呼喝着要去官署,而且竟然还伸手要拉拽祈宁,好像是真的要去一样。

所谓的官署其实就是协调民事的地方,隶属于城主府,管理的都是一些民间小事,如谁偷鸡摸狗做出处罚等等,事件涉及到修者层次他们就管不着了,那得由城主府亲自出面。

对方既然说出了去官署,侧面的也表露了两人是普通人,如果让他二人知道祈宁医师的身份怕是就不敢在这胡搅蛮缠了,毕竟医师严格意义上来讲也是修者。

只不过与通常的修者侧重不同,像是炼丹师医师都是侧辅助职业,不擅长战斗,但他们精细灵活的灵力控制却是大多修者望尘莫及的,因为无论是炼丹还是配制药剂,可都是个精细活,不是说有着配方就谁都能做的,没有天赋和资质都是空谈。

如炼药师一个必备天赋便是自身要有火属性,而医师则是要身居木属性,其次才是敏捷的灵力操作,后者可以陪练,可前者就不是能练出来的了。

不过祈宁眼下到的确是挺尴尬,因为目前她还算不上是一名真正的医师,因为她才初入凡体,连灵气都引导不了,配制药剂也是采用传统的熬制法,也就是连使用灵气提炼药汁都做不到,就别提更高等的使用自身灵气给人疗伤了。

“诶呦!”

一声痛呼吸引回了袁逆的注意力,瞧得怎么回事的袁逆下意识收了下双腿。

“你这也太彪悍了吧。”

“他自找的,还敢对本姑娘动手动脚,活该!”

只瞧得那拉扯祈宁的男子此刻双手捂住两腿间跪在地上,面色因为疼痛而涨红,瞪着祈宁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兄弟,兄弟你没事吧…”

同伴的下场给另一名男子吓了一跳,硬是绕了半圈到捂裆男身边才关切道。

“你不会给踢碎了吧?”瞧得那半天都发不出声的男子袁逆也是脸皮发颤,考虑了下对祈宁问道。

“我…我也不清楚。”

祈宁支支吾吾的回复道,显然也是没想到自己一脚竟然这么给力。

“哎。”

瞧得周围已是有不少好事人士围观,袁逆是知道这顿饭吃不下去了。

“走吧,还待着等事情闹大么。”

袁逆招呼道,也不看掏钱动作,随手就是在桌子上扔下两块碎银。

“修者!”

围观中有人低呼,储物袋是需要使用灵力才能开启的东西,而灵力这东西是只有修者才能运用的。

而那名看护同伴的男子瞧得袁逆二人打算溜走本想拦下,但听到人群中的话立马停下了举动,一脸惊骇…他们居然找事找到那种人身上,活腻了不成!

瞧得袁逆二人远去的身影,男子不禁庆幸,还好那两位大人大量没和他们计较,看了眼依旧倒在地上的同伴,男子恨恨瞪了一眼独自离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万金通缉令 “奇怪,我怎么感觉咱们好像被人盯上了?”走在路上,祈宁突然寻味道。

轻瞥了一眼,袁逆心说你才发现啊。

眼下他途径的道路与来时并不一样,如果按原道返回从穆城走,那么早在几天前就应该走出匾南府地径了,不过袁逆怕发生意外就没在原路返回,毕竟他在城中闹出动静时不少人都是看清了他的面目,要是被查到他与穆城常家有关系就麻烦了。

不过当下也不过是多赶了几天路,如今已是到了这匾南府边沿的最后一座城池,通过这里就是走出匾南府了,只不过自打进城袁逆就察觉有人在盯着他们。

不仅是暗中的盯,甚至还有明目张胆盯着他看的。

没错,袁逆明确的发现那些视线的目标是自己,而不是祈宁。

“喂喂!”

身旁突然传来祈宁的叫嚷声。

“怎么了?”

“你看那!”祈宁伸手指向一处建筑前的告示牌。

袁逆看去,发现那不就是佣兵公会么?

“不是让你看建筑,是那个牌子上贴的画像是不是你!”祈宁少有焦炙道。

“嗯?这…”

袁逆定目看去终于是瞧得了怎么回事,原来那块告示牌上竟然贴着一张自己的画像!

“男,无名氏,约舞象之年,黑发黑眸,实力判定练血大成,袭杀武盟成员,手段狠辣,悬赏百枚灵石,击杀捕获勿论…提头者可到武府领取赏金。”

默念下来,袁逆发现这分明是自己的悬赏令!

“那…那个谁,你好像被悬赏了。”祈宁在一旁傻乎乎提醒道。

“不是好像,而是就是。”

上前一把撕下告示,袁逆扫视了周围一眼。

因为这里正是佣兵公会的门口,所以这附近的佣兵并不少,眼下已是有不少佣兵将目光打量在了自己身上,只不过碍于实力和场合没有敢出手的罢了,这帮家伙普遍才练血三四重。

“到这里就分开吧,我也没办法在带着你了。”袁逆低声对一旁的祈宁道,目光却是看都没看对方一眼。

“本姑娘是…”

“闭嘴!”袁逆加重了语气。

“同行到此结束,现在起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在跟着我小心我不客气!”

撂下一句‘狠话’,袁逆转身离去,身后吊着一串‘尾巴’。

祈宁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好半响才是回过神来。

“好你个臭家伙,竟敢对姑奶奶发脾气!”口中的虽是气愤填膺,然祈宁心底却是清楚,对方是在保护自己。

“好可恶啊,把本姑娘当什么人啦。”

祈宁越想越气,瞧得那些尾随袁逆而去的人士心里越发担心,这些天她也是承蒙对方照顾,她又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怎么能一走了之呢?

“算了,跟上去看看吧,就算帮不上忙你要是挂了等我以后有实力就帮你报仇!”心中打气,祈宁远远的吊在了最后。

要是让袁逆知道她的想法,怕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

“呵,不怕死的就来吧。”

瞧得身后连行踪都是不掩饰的一众佣兵,袁逆冷然讥笑。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帮家伙在不正视自身实力的情况就将主意打在了他身上,真是不知所谓!

不过袁逆也不敢大意,谁不保准跟来的家伙中就没两个冲元境的高手,毕竟一百枚灵石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换算成黄金那可是万两!!

对于武府能开出这么大价码来通缉他,袁逆并不觉得意外,毕竟人家财力雄厚,怕是那府主寻常的一次开销都不止这个数。

不过这其中倒也是关乎一些脸面问题,不然别说一百枚灵石,就算是十枚都会有猪油蒙心的家伙想干一票,不过那不符合武府的作风罢了。

你想一个只价值十枚灵石的小人物你武府都摆平不了那岂不是惹人笑话?而将悬赏定在百枚灵石,起码侧面证明袁逆是有些本事的,这样在旁人看来就会是武府不屑出手或着嫌麻烦,才是发布的通缉令。

目前还在城中袁逆到还不用太顾忌什么,这帮佣兵在城内动手的可能不大,城主府不会准许城内出现这种规模的战斗厮杀的。

至于袁逆被通缉的事,城主府才不会过问,他们又不是武府那边的,虽然帝国内的人都心明镜的清楚武府必然与帝国有着分不开的关系,但除了发生战争,双方实则两制,互不干预。

因此袁逆没有来自城主府方面的压力…

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出城,明知道出城就会被截杀还不准备准备就出去,那不是找死么,他虽然不把大部分的佣兵看在眼里,但其中必然也有着好手,况且蚁多还咬死象呢,他也得提前做好对方群起攻之的防备手段。

于是袁逆便如老鼠妈妈一般,带着一帮小老鼠在城里四处逛游,铁匠铺…药行…医官,商会。

“这个家伙到底在干嘛,瞧他那样子也不是要甩开咱们啊。”

远远吊在袁逆身后的一伙佣兵耐不住牢骚道。

“蠢货,在准备对付我们的东西都看不出来,你们还是回去吧,哈哈!”另一队临近的佣兵出言嘲笑道。

“土狗,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自然看得出他是在准备物资!”

“直驴,我叫土狼不是土狗,你在叫土狗别逼我找你比划比划!”

“你们俩能不能消停点,有恩怨滚后面闹去,别干扰我们。”

“是啊是啊,要闹滚后面闹去。”

……

带着身后一大串‘老鼠’在城内绕了大两个时辰后,袁逆终是停下了脚步,不过不是打算出城,而是进了一家酒楼。

“娘的,这小子还有心情吃!”

“走啦走啦,人是铁饭是钢,咱们也吃口去,估摸着等吃完了也该送那小子上路了。”

一众佣兵骂骂咧咧的同样跟进。

酒楼内的气氛很是诡异,袁逆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吃着自己的东西,而在其它位置同样有五六桌食客,隐隐成包围趋势,这帮家伙吃东西的时候眼神还紧盯着窗口的袁逆,生怕他跳窗跑了一样。

“小子,商量个事成不?”

就在袁逆吃的差不多时,一个明显在后面跟踪过他的家伙来到桌前问道。

袁逆抬头,瞥了对方一眼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男子粗狂的面孔闪过一抹冷色,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道:“小子,只要你老老实实跟我去武府自首,我保证这一路好好伺候着你,总比等下被乱刀砍死割下脑袋带去武府好吧?”

当啷。

筷子被袁逆仍在了桌上,舔舐着嘴唇袁逆缓缓抬起头,笑道:“我有一个要求你可以答应吗?”

“哦,说说看。”

对方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还以为袁逆答应了,然接下来袁逆的话,却是使得他表情凝滞。

“拿你们的命来换!”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城外受敌 “想要领我去换赏金,可以…拿你们的命来换!”

哐啷。

桌椅碰撞声中,不少人具是站起来面色狠厉的瞪向袁逆。

“小子,知道死字怎么写么?别以为在城里我们就不敢动手!”

“哦,是么…那你动手给我看看呀?”

袁逆盯着指他喝骂的家伙玩味道。

“老子…”

对袁逆进行谩骂的家伙瞧得袁逆有恃无恐刚想在吓吓他,结果刚离桌步伐就开始虚晃起来。

嘭嘭嘭…

“怎么回事?怎么使不上力!”

“毒,饭菜里有毒!”

“不对,那店老板早倒下了,之前我还以为他睡着了呢。”

一众佣兵七嘴八舌后,突然安静下来,看向那一点事没有的袁逆。

“是那个家伙搞的鬼!!”

“小子快把毒给老子解开,不然老子砍了你的头!”

一众家伙开始谩骂起来。

“呼,婉柔姐配制的乌香软骨散还真管用,这帮家伙居然全撂倒了。”盯着那还在烟雾缭绕的茶壶,袁逆不禁感叹。

“你…竟然投毒,卑鄙!”

已是软到在袁逆脚边的粗狂男子困难说道。

“呵,彼此彼此,你们二十来号人打算围攻我一个,我哪有你们卑鄙啊。”袁逆冷笑连连,随即起身,在一众佣兵惊惧和怒骂声中,将他们身上的钱财搜刮干净。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这句话虽不尽然,倒也不假。”瞧得颇为丰厚的收获,袁逆不禁感慨,不过他可没做坏事,只不过是在收取他应有的回报罢了。

就冲这帮佣兵的行为,袁逆就是杀了他们都不为过,他也的确有这种想法,不过考虑这里还是城中就放弃了灭口的打算,不然被城卫军找上可比应付这些佣兵麻烦多了。

“小子,你是逃不掉的…”

对于身后传来的叫喊,袁逆不予理会。

走到城门口,果然察觉还有着伏兵在这里等他,袁逆谨慎起来,这才是考验他的时刻,能提早等在这里的起码说明这些家伙比先前酒楼中那些有脑子。

……

城楼上,两名男子正在交谈。

“你怎么看?”

“挺不简单,能在城中将土狗那帮家伙解决,起码证明他手段不凡。”

“切~旁门左道罢了,对了你不打算管管?”

“我管了你还有机会吗?”

身着制服的男子笑着反问。

“哈哈,那就谢了,拿到赏金请你喝酒。”前者道谢了一句,随即跃下城墙。

瞧得朋友的背影,依旧驻守城楼上的男子摇摇头,“还是谨慎点吧,能在府城搞刺杀还全身而退的家伙,必然有着超常的手段。”

“是魏申!”

瞧得从城楼上轻松跃下的人,驻在城外的几伙佣兵具是慎重以待。

“怎么办,头儿?魏申来了。”

一伙看着较为有实力的佣兵中,一人询问。

“哎,静观其变吧,姓魏的咱们惹不起。”领头无奈道。

同时,其余几伙佣兵也是大相态度,但无一例外都是很不甘就是了。

“可恶,这个姓魏的居然又出来截胡!”一个两侧溜光中间只有一缕头发的青年气愤道。

“老大,姓魏的光靠咱们是怼不过的,要不兄弟回去叫老团长来?”一贼眉鼠眼的小弟提议道。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小弟一脸委屈的捂着面庞。

“你傻么!找魏疯子的麻烦!”马鬃头汉子训斥道,续而可能又觉得太过长他人志气,解释了一句道:“姓魏的虽然是三重冲元的强者,比我父亲低两个小境界,可他那魏疯子的名号是大风刮来的吗?”

“真要是对上,那魏疯子断然不是我父亲的对手,但我父亲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击杀他,到时让他逃了麻烦的就是咱们,忘了铁狼佣兵团的下场了么?”

听到马鬃男的话,小弟打了个冷颤,才是想起那魏疯子的可怕。

一个独行侠,硬是将一个二十多人的佣兵团给干瓦解了,起因只是那个佣兵团的团长铁狼得罪了他,然后每次出任务时都会遭到那个魏疯子的暗杀,损失了七八条人命后那铁狼不得不解散佣兵团,手底下的人都不敢跟着他干了。

“那,老大,咱们是回去?”

听着小弟的言语马鬃男又是瞪了对方一眼,心中颇为无奈,这小弟忠心是有的,但就是那个脑子不够用。

“等,没看见其他人都没走吗。”

“哦。”

顺利的走出城门,袁逆遇见了那所谓的拦路虎。

“你也是想提我人头好换悬赏的?”

盯着眼前的衣着邋遢的男子,袁逆看似不在意的问道,眼神却小心的四处瞄了瞄,所有可疑行迹的家伙已经了然于心。

“哈,没错,谁让你的脑袋那么值钱呢。”

邋遢男子回答的倒是干脆。

“没得商量?”

“没有,除非你能拿出一百枚灵石来买自己的脑袋。”

笑笑,下一刻袁逆出乎预料的发动了冲锋,长刀已然在握!

“嘿,勇气可嘉,不过…”瞧得率先发起冲锋的袁逆邋遢男赞许一声,一双匕首出现在手中。

“你依然得死!”

“什么!”

正向前冲锋的袁逆大吃一惊,对方居然以更快的速度发动了反冲锋,双方距离本就不远,邋遢男这一动几乎瞬间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快,太快了!

“锵!”

仓促间袁逆的攻势变成了守势,挡住了对方一记匕首,但是…对方的匕首可不止一柄!

“撕拉…呲!”

布料破碎声伴随着皮肉被划开的声音,两人错身而过。

袁逆低头看向左侧,一条近三十公分的口子出现在他的臂膀上,几乎就要划到他的骨头!

“冲元…”

袁逆脸色阴沉,对方那一刀本事要划过他喉咙的,被他极力闪躲才是划在了臂膀上,却也让他清楚了对方的实力层次。

“怎么样,还要打下去吗?你要是不反抗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邋遢男盯着袁逆有心调笑道,认准吃定了袁逆!

“呼!”

深吸一口气,看了眼周围虎视眈眈的家伙以及眼前的劲敌,袁逆心中决断,手中出现一红一黄两颗药丸。

黄色的是疗伤药,而红色的则是能激发潜能的兴奋药物,可以使人短暂的进入亢奋状态,并且无视一些疼痛。

“咕噜…”

一口吞下,续而不等药效发挥,袁逆便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下盘做冲锋状,然手臂却是向前伸直,刀身随着手腕翻转锋刃向下…看起来竟像是那风凌刺的起手式!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重创冲元期修者! 没错,袁逆摆出的的确是风凌刺的起手式,不过却不尽然。

风凌刺是他的战利品,但他本身却是没有风属性,虽然一炁诀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但仅凭一本黄阶高级的风属性武技还不足使得他体内衍生出风属性。

仅是黄阶的功法,怕是来一万本袁逆也不见得能在觉醒一种属性。

而眼下袁逆在没有风属性的前提却依然施展风凌刺,只因他施展的并非原版的风凌刺,而是根据自身属性的改版,雷鸣刺!

白色的电弧开始攀附刀身,却并不显眼,以袁逆当下的实力也不过是使得刀身外在闪现几道电弧罢了,想要将整柄刀化作雷刃,非冲元期修为不可。

而且仅是冲元初期的话,想要将整柄刀身化作雷刃,袁逆保守估计自己只能发动一次攻击,因为这招太消耗灵力了…

“霹雳啪啪…!”

雷属性灵力接触空气特有的点燃声。

“这家伙…”

邋遢男收起戏耍之心,谨慎起来,对方此刻竟然给了他极大的威胁之感!

双方僵持下来,终是袁逆率先安耐不住,本想让对方出手他在攻击,毕竟此招他只有一击之力,拼着重伤也要打在对方身上。

不过对方实在太过谨慎,感受到威胁后竟是引而不斗,那么也只能冒险一搏了,毕竟他坚持不了多久,持刀的双手已经发麻了。

“雷鸣刺!”

一声戾喝,袁逆眼睛发红的向对方刺去。

“嘿嘿,就等你自投罗网呢。”邋遢男一声冷笑,瞧得袁逆的冲势轻而易举的便是抓中了其弱点,微微侧身便是避过了袁逆的直刺闪到其背后,随即看也不看的一匕按向袁逆的后心!

没错,袁逆的雷鸣刺有着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攻击的直线,遇到身手敏捷的敌人对方很轻易的就能躲过,就如眼下。

不过…

一抹得逞的笑意浮现在面庞上,自己招式的缺点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错身间邋遢男好似看见了袁逆的笑容,却未在乎,只因对方很快就要死在他的手中。

“雷鸣刺…归鸟!”

刺出的长刀突然反向折回,一道刺耳的尖鸣徒然响起,袁逆蓄势在刀刃上的力量终是在此刻爆发。

“什么!”

感知到身后产生的爆响以及隐隐作痛的感觉,邋遢男惊骇欲绝,身体极力的侧向一旁,放弃了刺向袁逆后心的一匕。

因为他能预知到,在自己刺中对方时,对方的攻击必然也会刺中他!

危险…那背后的锋芒很是危险,给他不寒而栗的感觉,如果被刺中他很可能殒命!因此他不敢硬拼,而这…就注定了他的败局。

噗!”

“啊…!”

邋遢男发出一声惨叫。

“天呐!!”

诸多壁观者此刻具是抑制不住的发出惊呼。

场中…袁逆手中的长刀已是折回自肋侧向后刺出,洞穿了邋遢男的右肾部位,使之对方一动都不敢动,而且也动不了,因为他整个右半身都麻痹了。

“不要…”

察觉到肾部的异动,邋遢男惊慌悲呼。

“噗!”

刀身翻转,血肉狼藉,袁逆这一转竟是生生剜下了那邋遢男的一块肉,怕是那肾脏更是稀碎。

“啊啊啊!!!”

剜肉之痛谁能忍住?邋遢男已是毫无形象的痛嚎,而袁逆自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一剜后抽刀回身便是向其脖颈削去…

“锵…!”

电光石火,袁逆手中的长刀差点被磕飞。

极力拉稳架势,袁逆目光阴沉的看向城楼上的男子。

“放了他,我让你安然离开,不然…”

没有多说,但威胁之意十足。

考量了一下,袁逆一指那些跃跃欲试的佣兵,“拦住他们,我放过他!”

“成交!”

没有犹豫,男子很是痛快的答应了袁逆的要求。

“喂!王城守,我们可不是你手下的兵,凭什么替我们做出决定!”

然而,有些人并不买账。

袁逆举刀欲砍。

“住手!”

那王城守喝住袁逆,恨恨的瞪向那和他唱反调的马鬃发型男。

“柴痕,我看你忘了这端城谁才说了算!”

“哼,民不与官斗这道理我懂,可我要抓的是武府通缉犯,这与城守没关系吧?王城守你这样妨碍兄弟发财,怕是在场的佣兵兄弟都不会答应吧?”

那马鬃头的柴痕竟是扯起了大旗,不过他显然高估了其余佣兵的勇气,听了他的话到的确有不少佣兵意动,但却是没人敢像他身后的一众小弟般附声应和,一时间柴痕脸色也是有些不好看,暗骂一帮没种的家伙。

然其他人想的却是…这端城毕竟是人家的端城,大家都是在这混的,彼此都不介意卖这王城守一个面子,再说…此时不出声,等那人走后再追不就是了,这样面子给足了,相信到时王城守也不会再妨碍他们。

瞧得其余人没有附和那柴痕,王城守点点头,还不算愚笨。

“一个时辰!我给你一个时辰的逃跑时间,这一个时辰内我可以保证这里没人会追杀你。”

“希望你言而有信。”

盯视了对方半响,袁逆才是道,不过刀刃并没有马上离开那邋遢男的脖子,而是在对方惊怒的眼神下一把扯掉他的储物袋,随即才是缓缓退去。

瞧得没人追来后,袁逆猛然提速钻进了树林中。

“兄弟们,我们追…”

然袁逆刚是消失,那柴痕便是要领人追击。

“噌!啷啷啷…”

一杆长枪定在他脚前,枪杆还在颤颤抖动。

“我说了,一个时辰。”

“你!”

柴痕愤愤的瞪向王城守,最终却还是没敢硬追上去。

其余人瞧得这一幕暗讽这柴痕没脑子,你哪怕在多等一会儿去追这王城守都不会拦着,可这人刚走你就追,那不是打王城守的脸么。

“老魏,你还不起来吗?”

瞧得所有人都没有异动后,王城守满意的点点头,续而却是皱眉看向那依旧倒在地上的好友。

先前对方出手的狠辣程度他看在眼里,但他觉得还不至于让自己的好友丧失行动能力。

“咳咳…”

听见王城守的话,邋遢男才是慢慢的爬起身,每动弹一下身体都如筛子一般颤颤发抖,王城守瞧得这一幕瞳孔骤缩!

此刻众人才是看清楚邋遢男的伤势究竟重到了什么程度,先前只以为是一道贯穿重伤,但此刻瞧得伤口可是要严重的多啊…

如果仔细看的话,甚至能透过那伤口瞧得另一头的缝隙!这是活生生的剜掉了一整块肉啊!而且伤口周围那暗紫色犹如烤焦了的皮肤,怎么看也不正常的吧。

“送我…去…”

扑!

话没说完,邋遢男迎面扑倒在地。

城口出现了短暂的混乱,王城守急急忙忙的将自己的好友送入城中医治,而其余的佣兵则是面面相觑,此刻不用顾虑王城守的脸面了,然他们确是犹豫着是否还要追击那个将魏疯子都是重创垂死的家伙了。

“那个家伙能重创魏疯子必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我们追!”

柴痕一伙人追去,剩余的人中少数选择了追击,而大部分自知没希望的则是该回城的回城,该做任务的继续做任务。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好心帮倒忙 “蹬蹬蹬…!”

窜进树林后袁逆不敢怠留,拼命的跑着,他可不信对方真的会守信给他一个时辰逃跑,因此要尽快逃离。

但随着他急促的动作,明显能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差。

“噗…!咳咳。”

绕绕弯弯跑了四五里后,袁逆苍白的脸色突然一瞬不正常的酱紫,一口暗红的血液终是抑制不住的喷出,人也不得不停歇下来。

“咳咳…”

拄膝喘息了两口,将淤血咳出袁逆才是感觉好受了些许。

如那柴痕等追兵所料,袁逆的确是受伤了,而且不轻…甚至要不是提前就服下了药物,他根本就跑不了这么远。

雷鸣刺·归鸟,这并非完整的招式,而是袁逆一直模拟却未曾真正动用的招式,归鸟的初衷就是弥补雷鸣刺的弱点,只可惜他还未能完全掌握,在此之前也仅是存在理想之中,从未实践。

而在先前的战斗中他却是强行用出了这招,但也不出意外的遭到反噬,要知道雷鸣刺就如其名,乃是依靠‘刺’这一动作施展的招式,武器上所携带的作用力可想之大,而袁逆却是强行将其折返,其本身所要承受的伤害不亚于正面硬钢了一记雷鸣刺!

毕竟他所要承受可不仅是作用在武器上的力,他在发起攻击时就引而不发压制着刀身上狂暴的力量,本身内部就已经在承受压力了,最终还折返回来更是使得自身灵气错乱,要不是他一直极力压制着,怕是当场就露出破绽了。

此刻袁逆只觉得浑身难受,提动灵气都感觉略微费劲,看来经脉是受损了,而且肌肉还有拉伤,体外也有伤口,这种种伤势无不对他眼下的境况形成负担。

“窸窸~”

“谁!”

身后的草丛发出响动,袁逆瞬间挺直腰身警觉。

“诶呦,我说你怎么跑那么快,累死本姑娘了。”

熟悉的声音在草丛后响起,一股不妙的感觉在袁逆心底浮现。

终于,在他万般不愿的注视下祈宁的身影还是自草丛后走出。

“你…你是怎么跟来的!”

袁逆不愿相信的问道。

“我一早就躲在树林里啦,后来你逃跑我就跟了过来,不过你跑的太快我差点跟丢。”祈宁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胡闹!”

袁逆直接怒了,这不是添乱么,他自己逃都费劲,这还跟了个尾巴,说不定行踪已经暴露了。

“什么胡闹啊,本姑娘是看你受伤了才好心跟过来的好么,你怎么这样啊。”祈宁反驳道,可以瞧出她很不满袁逆的态度,本以为袁逆即使不感激她,也不至于这样吧。

“你…”

袁逆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头儿有踩踏的痕迹,往这边走…”

一道微弱的呼喝声远处传来,袁逆当即脸色一变。

恨恨的瞪了祈宁一眼,还是上前拽着她一起跑路。

这时祈宁好像也明白了什么,因为那道微弱的声音她也听见了,而且方向正是她先前找过来的方向。

几分钟后,一伙佣兵寻到此处,发现了地上袁逆吐出的那一滩还未干的血迹。

“看来那个小子果然是受了重伤,我们继续追,他一定就在附近!”

一伙人遵循着踪迹继续展开追捕,没一会儿又有人接二连三的寻到此处,察觉了袁逆的逃跑方向。

其实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跟着祈宁留下的痕迹摸索过来的,因为袁逆即使受伤也不会留下显眼的痕迹让对方找到他,毕竟多年的野外生活可不是白过的,无论是猎人亦或猎物,袁逆可都没少扮演过。

相对来说,祈宁就差的太多了,甚至一点常识都没有,一路上为了追到袁逆她可是折断了不少碍事的植被,这样显眼的踪迹那些佣兵要是发现不了是不可能的。

“对…对不起。”

被袁逆拽着跑的祈宁很是委屈的出声道。

袁逆没有回答,此时哪还有说闲话的工夫?

然而他的不做声,在祈宁看来却是袁逆在埋怨他,或者说是在生她的气,想到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少女委屈的心情再也抑制不住,溜下了眼泪。

“你…你自己逃吧,人是我引来的,我会引走他们的,不拖累你。”

哽咽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袁逆一愣,侧头一看却是已经哭花了脸的祈宁。

“没用的,敌人已经追在后面了,两个人的行迹根本没法抹除,你要是留下等待你的后果可想而知。”袁逆理智性的分析了一波。

“那,那我们怎么办?”

听了袁逆的话祈宁也是知道即使自己离开也没什么用,这更使她无助,不知如何补救。

怎么办?袁逆心想还能怎么办,跑呗。

不过…祈宁倒是的确不能和他在一起,对方和他在一起不仅拖累他的速度,要是被抓到的话怕是同样没有好下场,因此……

“等下无论如何都不要发出动静,身体尽量蜷缩。”袁逆低声道。

“什么?”

“照做就是了,不然我们两个谁也活不了。”

“不是,你要做什…啊!”

话没说完,祈宁便是发出一道短促的惊呼,只因她居然被袁逆抛飞了出去。

人在半空,祈宁不知道袁逆为什么要将自己扔出去,放弃自己了吗?不过想起袁逆的话她否认了这点,并按照他所说的尽量蜷缩住了身子。

“哗啦!”

摩擦声伴随着一道轻微的坠地声,并没有什么痛呼,袁逆松了口气,最后看了一眼蜈蚣草丛,刻意在地上留下点痕迹后继续跑路。

蜈蚣草…一种枝叶茂密且带刺的植物,具有很好的隐蔽性,而且是种很常见的植物,因此很多人都清楚它的特性,都是离得远远的,毕竟占上了身上就得痒痒半天,谁也不想受那个罪。

没多久,几伙人从这里匆匆路过,果然都没搭理一旁的草丛。

“又被他救了么。”

待得有一会儿没有人路过后,草丛中才是发出响动,脸上有些轻微划痕的祈宁自其中出现,瞧了眼袁逆消失的方向,神情落寞的往相反的方向离开。

“嘿嘿,这帮混蛋追上来了,那么说明那个丫头已经安全了吧。”逃跑中的袁逆瞧得后方隐约可见的人头自语道,往嘴里在扔了一颗药丸,继续跑路。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敌敌联手 视线迷蒙,潮湿的地面散发着稀薄的沼气,一伙六人数的佣兵小队谨慎的汤驶在过膝的河道中。

“头儿,我怎么感觉阴森森的?”

队伍后尾的一名布衣青年小声问道,握刀的手掌已是因为用力而捏的发白,可以想象他心中是多么紧张。

听闻布衣男子的话,走在队伍前方的领头回头看了一眼,瞧得布衣男紧张的样子便对一旁的手下道:“老六,你去跟小闳换一下。”

被称呼老六的中年男子翻了个白眼,不屑道:“这沼泽地阴森点不挺正常的吗,胆子小就说胆子小。”

“行了,别大意,这气氛确实有点不对劲,都给我精神着点!”

听到老六的牢骚领队郑重提醒道,不是针对老六,而是所有人。

晃晃头,不以为意的老六放慢脚步替到了后面。

“谢…谢了六哥。”小闳不好意思道。

“行了,快滚前面去。”

老六没好气道。

又是讪笑,小闳紧忙提步向前走去,然不知是不是走的太着急绊住了什么,身形一阵歪扭竟是栽进了沼泽中。

“噗!”

跌倒声好似掩盖了什么。

“咳咳…抱歉,摔倒了。”

挣扎起身的小闳不好意的对一众盯着自己的队友道,然突然他好像察觉了有点不对,队友们的目光好像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的身后?

“噗!”

下一刻,天旋地转,小闳看见了一具无头尸体,那好像是老六?视线逐渐黑暗,最后一刻他好像看见了还有一具无头尸体缓缓倒下,以及队友们那惊恐的眼神…

两名队友几乎瞬间被枭首,其余人终是反应过来,惊颤的目光聚集在罪魁祸首身上,一个浑身泥泞的人形怪物。

“不,是…他是那个悬赏犯!”

有人反应过来。

而此刻趁着几人被震慑的工夫,泥泞怪人已是急速后退,隐匿到迷雾中消失不见。

原地,幸存的三人胆颤的目光自那两具无头尸体上扫过,续而集中在领队身上。

“发…发信号,告诉其他佣兵我们在这里发现了…‘猎物’的踪迹。”领队脸色难看的发布命令,很明显在说猎物二字时稍有停顿,因为他此刻已经搞不清究竟谁才是猎物,而谁又是猎人了。

没有废话,一人拿出信号弹发射到了空中。

要说之前他们还存在侥幸心理希望能单独抓到猎物领取赏金,但发生眼下一出惊变,他们再也不敢妄想什么独吞了,甚至不惜透露情报引来其他所谓的竞争对手,而为的…却是保全他们的安全。

“唆儿~砰!”

赤红的烟光在空中爆开,瞬时引起了密林中所有自誉为猎人的佣兵注意。

“有情况,我们过去看看…”

一支小队向信号点赶去。

“哪个龟孙儿放的信号弹。”一彪猛大汉骂咧道。

“头儿,你说会不会是其他队伍发现目标了?”小弟猜测道。

“你说要是咱们发现了猎物你会发信号告诉别人吗?”大汉反问。

“呃…不会。”

“算了,过去瞧瞧,要是没有特殊情况活该老子劈了那家伙。”想了想彪猛大汉改变主意道。

一伙人慢慢悠悠的向信号点走去。

“老大,是信号弹。”

“嗯,过去瞧瞧。”

一马鬃头的男子带着一队人马赶去。

瞬时,原本静谧的密林在各方人马的走动间,稍稍热闹起来。

而同时,在河道中一处芦荟茂密的区域,一道浑身泥污的身影缓缓浮现。

“呼呼…!”

袁逆急喘了几口气,此刻的他浑身污泥,并散发着腐烂的腥臭味,然他本人却是不以为意,生死攸关的时刻,谁还在乎脏不脏的。

从被追杀开始已是过去了一天,对方依旧没有放弃对他的追踪,锲而不舍的跟在他身后,要不是他机灵无所不用其极,身上有伤的他怕是早就被抓到了。

“干掉两个,希望他们能知难而退吧。”

袁逆自语道,实际上他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然也不会采取这种冒险的威吓方式。

看了眼左臂膀,袁逆还是放弃了换一层纱布的想法,虽然物资还算充足,但眼下的情况即使换了新的也没用,不一会儿就会变得脏乱,他也只能祈祷千万别感染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袁逆离开了河道…这里虽然是很好的一处隐匿地点,但浑身是伤的他并不适合在此长久待留,拖累他身上的伤势不说,警惕那些来自佣兵威胁的同时还要小心来自河道中的危险。

这处河道虽然浅显,其中没有什么大型的狩猎者,但其中多不胜数的渺小存在却更不容忽视,危险的毒蛇,吸血的蚂蟥,各种毒虫…

“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废物哈,被杀了两人竟然连追都不敢追。”柴痕瞧着水地中的两具尸体嘲弄道。

被讽刺的那名领队并没有回应柴痕的讽刺,而是让人收敛手下的尸体,打算即刻撤走。

“呸。”

瞧得人家不搭理自己,柴痕吐了口唾液,转头看向另外两只队伍。

“你们两队有没有什么要说?那废物一走反正就剩咱们三家了。”

“依我看,不如大家联手怎么样?”

一名样样貌平平的男子提议道,他是三支队伍其中一支的队长,不过明显他是这三支小队中最弱势的那一支,因此说话的底气并不足,而是征询的口吻。

“哦?泽虎你怎么看?”柴痕看向身形彪猛的大汉。

“哼,我泽虎虽然不愿动脑子但也不傻,有什么道道你就划下来,没必要浪费时间。”泽虎冷着脸道,可以瞧得出他很不满那柴痕的作为。

虽然不愿承认,但眼下三伙佣兵中的确是柴痕那伙人最多,实力也最强,但那家伙一直在征询别人的看法,显然是在铺垫着什么。

“哈哈,泽老哥果然还是那么直接。”

果然,听了泽虎的话柴痕哈哈一笑。

“要我看大家合作一次也没什么不好,照现在看那小子还能袭杀两人全身而退,想必是还有着些余力,而咱们大家已经耽误一天的时间了,在拖延下去说不定就真让那个小子给逃了。”

“因此,大家合集人手抓到那小子,才是当务之急,毕竟人多力量大嘛…”柴痕说完,一脸意笑的看向其它人,等待附和。

“哼,一通屁话!”

然而,柴痕等来的却不是夸耀的赞赏之词,而是一声喝骂。

“你!”

柴痕气怒的瞪向泽虎。

平凡男子一旁讪讪,他是发现了这根本没他说话的份啊。

而一边的泽虎却是对那柴痕的目瞪视而不见,自顾说道:“合作我没意见,问题是赏金怎么分,有人要是破坏合作想要独吞又该怎么处罚!”

事情说到点上,那柴痕也只得收敛怒气…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短暂休整 “抓到那个家伙,赏金我要四成。”

柴痕看了两伙人一眼,一副没商量的语气道,如果可能,他甚至想要一半,不过他也知道那样合作就没法进行下去了,因此只要了四成。

“我也要四成。”泽虎看了柴痕一眼,语气同样坚决生硬。

“这…”

平凡男子傻眼,但瞧得两伙人那没商量的态度,也只得应下,谁让他们这一伙人数最少也最弱呢,连叫板的资格都没有。

“好吧,那剩下的两成就是我们的了。”

“好,既然确定下来那就分散找吧,一有动静必须马上示警,如果发现谁知情不报想独吞的话,就别怪兄弟们心狠了。”柴痕语气凛冽。

“哼,最好都说到做到!”

泽虎冷哼一声,挑了个方向率先带人离去。

瞧得那泽虎这么不给面子,柴痕面上有些不好看。

“这个,柴少团长,你看我们…”平凡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来也是怕碰一鼻子灰。

“你们人少,我派给你们两个人,就去那个方向搜查吧。”

柴痕瞥了男子一眼,甩下两个人后带着自己一帮人马走了。

“屁的留下俩人给我,分明是监视!”平凡男子心底怒骂,他本来是想与其商量商量搜查区域的,结果那家伙居然直接对他颐气指使!自己可不是那家伙的奴才!

不过瞅着眼前留下的二人,男子却又不能露出不满的样子,毕竟形势比人强,无论是这柴痕还是那泽虎都不是他惹的起的。

“喂!走不走啊。”

瞧得男子迟迟不肯动作,柴痕留下的小弟出声道,语气很是傲慢。

“怎么跟我们团长说话呢!”

瞧得一个小卒子都敢那种语气跟自己的团长说话,平凡男子手下的小弟终是忍不住了。

“怎么着,想打架?”

小卒子目露凶光。

“别别别,小兄弟歇歇气,咱们这就走。”男子劝架道,即使他也想砍下这两个狗仗人势家伙的脑袋,但他却不能那么做,除非他不想在端城混下去了。

“哼,算…”

小卒子还想说什么,却是被察觉气氛不对的同伴拦住,才是收声。

一伙人散去。

……

密林一处隐蔽的山洞中…

“嘶…!”

拆下已是黏在肉上的绷带,袁逆痛的倒吸冷气。

低头一看,长时间没有处理果然已经感染了,伤口边沿的皮肉都已经溃烂。

“呼~”

吃下一颗恢复体力的药丸,袁逆拿出了一柄匕首抹上一层药粉后长呼口气,咬牙将伤口边的腐肉刮去。

待得处理干净,袁逆已是满头大汗,不做歇息,紧忙又是敷药包扎好伤口,免得二次感染。

“咳咳…”

总算处理完事,袁逆也是瘫软在地上。

阴暗洞穴里的地面躺着自然不舒服,又潮又凉,但袁逆却是不敢生火取暖,怕引来敌人或者其他野兽。

但他也没有就此睡去,他目前的实力层次虽然还没到修炼就能代替睡眠的程度,但是他可以冥想,依旧能恢复精神,还能借此疗养内伤。

不过袁逆并没有立马陷入冥想,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查看下他这两天的收获。

这几天可以说是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虽然狼狈,但不可否认的这也给他带来了不菲的回报,那些对他不怀好意家伙身上的财物都成为了他的战利品,虽然还没仔细看过,但想必那些佣兵的家当也不会太差才对。

查了一下储物袋只有八个,毕竟那些佣兵的层次太低,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小一点的佣兵团甚至只有团长才配备储物袋。

总结归类,发现灵石只有可怜的二十三块,其中十八块是在那个邋遢男的储物袋中翻出来的,剩余的七个储物袋中甚至有的根本就没有灵石。

由此也可看出这灵石的珍贵程度了,也怪不得那帮家伙看着他都眼红,一百块灵石呢。

不过这也是受地域影响,匾南府以及相邻的几个府地资源并不丰富,甚至说贫瘠,不然要是在资源富饶的地域几百灵石都是小钱。

当然了,物价也会相对的贵上很多。

灵石二十三块,金叶倒是有六百多,其中大部分还是由邋遢男的储物袋贡献的,由此可想象冲元期修者所占有的资源比例,是练血期修者的数倍甚至十数倍。

此外就是各种金疮药之类的了,对袁逆的作用不大,毕竟他身上带的可是医婉柔亲自给他炼制的,药效不知比那些佣兵的好了多少。

不过到也是有意外之喜,在那邋遢男的储物袋中袁逆竟然发现了一样几乎不可能出现的东西……妖核!

妖核,亦称妖丹,乃是四阶妖兽体内才能出现的东西,也是它们的力量源泉,就如修者凝丹期凝结的灵力元丹一样。

妖兽的晋级过程与修者很是相似,从普通的兽体到吸收灵气,对应修者的练血期,而后的灵气化液对应修者的冲元,往后亦是大致如此。

看着手中核桃大淡青色的妖核,袁逆察觉其内的能量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大,想来是已经被使用过了吧。

妖核的作用很多,除了炼丹炼器布置阵法外,修者也是可以吸收里面的灵力用于修炼的,只不过妖兽体内的灵力较之修者体内的灵力要暴躁很多,因此想要吸收很是麻烦,甚至在灵气浓郁的地方修炼都比吸收妖核来的效果好,就更别提和灵石比了,因此使用妖核修炼反而是得不偿失。

不过也有例外,比如某些秘法的话兴许吸收的速度并不比灵石来得慢,袁逆有个猜测,或许他的一炁诀就能支撑他顺利的吸收妖核内的灵力…

不过这枚妖核是淡青色的,应该是风属性的妖核,因此即使有着猜测他也实践不了,他没有风属性灵资…

将归纳好的东西收进灵居,包括那枚风属性的妖核,虽然目前用不着,但这东西可是很值钱的,以后没钱了拿着换钱也好。

收敛完毕,撑着疲惫的身躯袁逆勉强打起了坐,默念丹清咒慢慢进入了冥想状态。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牧狼佣兵团 翌日,袁逆缓缓睁开眼,即使山洞内的光线并不充足,也掩饰不住他眼中的星炬灵动。

经过一夜的调息他的内伤已是恢复了不少,起码没有大动作的话不会一直隐隐作痛了,不过想要痊愈怕不是一时半会的工夫。

“哎,希望他们不要太快发现这里吧。”

袁逆暗自祈祷,这出洞穴他也是慌乱中闯进来的,洞口不足一丈方圆大小,且被密密麻麻的藤蔓遮掩住,很是隐蔽…

当时要不是他体力不支栽了个跟头正好一头扎进来,说不得就要错过这处藏身点了。

也因为其隐蔽性,袁逆暂时不打算出去,等伤养好了再走,反正他的物资充足,待个十天半月不成问题。

昨夜闯进来的时候实在是太过疲惫了,只是草草扫了眼这处洞穴,察觉没什么危险便未理会,不过当下却是要仔细查探一番,毕竟他打算久留一阵,环境还是摸清的好。

山洞并不宽敞,不过倒是很深,往里一看乌漆嘛黑的,已是看的不那么真切,不过袁逆倒是发现了奇特的一点。

“荧岩…?”

袁逆轻呼,此时他才是察觉,外界的光线被密麻的藤蔓遮住,他又是怎么在洞内看见物体的?他可没有夜视的眼力,但他偏偏就是看清了,原来都是这洞内石壁的功劳。

这山洞内的石头应该是一种荧光矿石,散发着微弱的磷光才使得他能看清事物,只不过这种光亮很是微弱,很容易被忽略,他也是往洞内深处探望才恍然察觉的。

瞧得幽深的洞穴,袁逆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心起一探究竟的欲望,洞口密麻完好的藤蔓让他得知这处洞**不可能存在大型的猛兽,更不可能存在妖兽,不然他根本不可能活过昨晚。

也正是排除了这种威胁,他才心起了探索的欲望,要是反之的话别说探索了,早就离得这处洞穴远远的了。

简单的吃了些干粮,袁逆慢悠悠的向洞穴深处走去。

而外界,三方人马经过一夜的搜寻一无所获后,再次聚在了一起。

“我们并没有发现,你们两伙呢?”柴痕神色略有些疲惫的问道,毕竟在丛林中不间断的搜寻一晚,精神时刻还要保持警惕,即使他九重练血期的修为也会感觉累的。

“我们也没有线索。”泽虎声音低沉道,白忙一夜的他心情可想而知。

双人看向最后一伙人。

“呃…我们也没发现。”

路人男如实道。

听得他的话,另两伙人的脸色是彻底阴沉下来。

柴痕探寻的看向自己安插过去的两名手下,确保路人男说的不是假话后,才是道:“现在大家还怎么看,继续合作还是各干各的?”

话里的潜在意思已是要继续找还是回去了。

“那个家伙身上的伤绝对不轻,不然以他的身手昨晚不可能不闹出一点动静,肯定还藏在某处生养生息,咱们这么多人他不可能悄无声息的逃走!”

泽虎此时出声道,语气很是笃定。

“我也知道,关键是找不到有什么用?”柴痕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眼中却是闪烁不易察觉的诡计色彩。

“哼!”

瞧得柴痕做做的样态,泽虎撇起嘴角一声冷哼,“你口上说有什么用,瓦解大家的气势,其实心里是想着自己加派人手增加搜查力度吧?到时那一百灵石就是你自己的了!”

话到这里,泽虎犀利的眼神自柴痕一伙人身上扫过,察觉果然少了一个人后更加冷笑连连。

明显的,柴痕故作的面容一僵,看了眼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路人男一眼后,所幸不在掩饰。

“哼,姓泽的,别告诉我你不想独吞那一百块灵石!”

“人我是叫了,而且绝对不会少,你要是有能耐大可以同样叫人手来,到时鹿死谁手,咱们各凭本事!”

“哈哈哈,你和你老子比城府还是太浅,如果是你老子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承认自己的目的,嘿嘿…”泽虎笑着,面色突然冷冽,当真是说翻脸就翻脸。

“好,各凭本事!”

一声怒腔,人也是不在停留,带着自己的一众人马消失。

路人男此刻的心态是崩溃的,怎么好好的说崩就崩了?他就这么被剔除了?

柴痕瞧得泽虎消失的方向,面色愠怒,半响后才是瞪向路人男。

被柴痕这么一瞪,路人男心里也是一突,下意识退后两步戒备起来,要不是还有着理智在他怕是直接拔刀自卫了,实在是这柴痕的眼神太过可怕。

盯着路人男柴痕眼神闪烁半响,才是道:“给你两条路,一是留下来帮我干活,事成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另一条嘛…”

“我选第一条!”

柴痕话还没说完,路人男抢先答道。

瞧得柴痕的眼神,路人男想的对方所说的第二条路绝对不是一条好路,而实际上嘛…他还真是想多了,柴痕本要继续说的能滚多远给我滚多远!

毕竟接下来是他们两方势力的角逐,他可不希望旁边有一群伺机而动的家伙。

话被打断,柴痕面上明显闪过一抹不喜,不过看在路人男的回答让他满意的份上,他也就不计较了。

“很好,你做了个聪明的选择。”柴痕口头赞许道。

然这话到了路人男耳里,却是认为柴痕是在说他做了正确的选择,暗自擦了把冷汗。

“让你的人继续去搜寻吧,用不了多久我的人就会到了,泽虎那个家伙还想跟我抢?呵呵…”

柴痕越发佩服自己的远见,在昨晚没有收获的时候他就想到了泽虎先前所说的,因此率先派人回去将自己老爹的那支队伍给拉过来,虽然有些兴师动众的意思,但为了一百灵石也是值得的。

如果真让他给抓到了那个家伙,除掉分红他还能得到起码八十枚,这可比他老爹接几个危险的大任务赚取的还多!

想着想着,柴痕收敛起不自觉露出的笑容,钱还没到手呢,更何况这笔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不过敢跟他们牧狼佣兵团抢猎物…他柴痕会好好告诉对方为什么端城的第一佣兵团是他们牧狼!

久居第一佣兵团的位子,靠的可不仅仅是人数与个人实力,更是他们让人闻风色变的狠戾作风,他们是牧狼……一帮敢圈养狼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佛手王莲 “滴哒…滴哒……”

幽邃的洞穴犹如恶兽的食道,还垂涎着唾液滴哒作响,然而…这不过是袁逆的恶意遐想。

声音是岩壁中渗透的水滴掉落的声音,在这幽邃的洞穴中对袁逆来说却并不显阴森,反而让得他放松不少,对他来说没有声音才是最可怕的。

“这洞穴还真是深啊,这都走多远了?”停下脚步歇稍作息,袁逆不禁嘀咕。

从出发开始不停的走,这都一刻钟了,少说也有一公里的路了吧,然这洞穴却超乎想象的要长,竟然还没见底!

而且一路上也并没有什么新奇发现,除了石头还是石头,路况也越来越不好走,袁逆已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走下去了…

“算了,都走这么远了,就在走一段看看吧,要是在没发现就往回走。”袁逆决定道。

又是近一刻钟后,袁逆放弃了。

“真怀疑这条洞穴是不是巨型老鼠打的。”袁逆苦笑吐槽道,不是他不能再坚持走下去,而是条件不准许他在走下去了。

这处洞穴是有着轻微倾斜度向地底延伸的,如果是平行的怕是山体都被他走穿了。

而正因为此,他不得不止步了,这地底的空气太过稀薄,此刻他已经有些透不过气了,在走下去说不得会发生危险。

“哗哗~”

然而,就在袁逆放弃探险打算往回走的时候,一阵若隐若现似流水的声音使得他顿住脚步。

“哗哗~”

侧耳倾听,果然是有水流声,不过却是断断续续的,这让袁逆很是诧异。

这洞穴中有水流声他倒是不显得意外,或许这洞穴就链接着一条地下暗河,但水激流的声音是持续的,怎么会一段一段的呢?而且一点规律都没有。

沉吟了下,袁逆决定冒险在往里走一小段,一旦身体出现不适他会立刻往回走,纵使他的好奇心在大,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呼吸~呼吸~”

又是走了一段后,袁逆已是张开嘴大口喘气,不过他还在坚持,水流声已经越来越清晰了。

随着坚定不移的步伐,袁逆感觉胸口越来越沉重,他知道身体已经开始缺氧了,或许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出现眩晕的状况。

果然不出所料,仅是过了数十秒他的头脑果然开始昏沉,理智告诉他该往回走了,但他的心里却是很不甘,因为就在前方不远已是能看见一抹光亮!

不知多深的地底竟然出现了不弱于外界天空的光亮!这…

“呀…!”

咬了口牙,袁逆向光亮走去,直觉告诉他,地底深处的这道光芒绝不会简单,或许…这会是他的一场机遇!

就在袁逆感觉自己脑袋好像都开始充血的时候,他终是走到了光亮处,而眼前所见,让他彻底陷入了震撼之中,甚至呼吸通畅了不少都没有察觉。

这是一块起码数百平米的空间,里面竟是芳草植被遍布!更为诡异的是这些奇特的植物居然都或多或少的散发着荧光!

是的,植物在发光,这是袁逆前所未见的。

会发光的植物袁逆到不会太过感觉新奇,因为就他所知的就有不少天地灵材是会本身发光的,甚至一些普通的植物因特殊情况在夜间也可以放光。

但是!这可是入目所见全部的植物都在发光,包括地面的草地都散发着翠绿的微芒!一眼望去…好像置身在神奇的梦幻国度,是那么的不真实以及震撼。

好半响,胸口忽然通透了不少的畅快感使得袁逆回过神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逆自问,他迷惑了。

“哗啦~”

突然一阵水落响动再次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就是被这道声音吸引过来的。

入目看去,袁逆更加震撼了。

只瞧得在这一片缤纷色彩世界的中央,是一口不大的水池,距离过远又有植被阻扰视线,具体水池什么样袁逆也是看不真切,只能瞥得一二。

而此刻在那口水池中,屹立着一颗参天巨莲!

这朵巨莲连带莲梗高达十余丈,莲叶形似玉娘纤细的手臂,且有成人身体大,成粉黄白三色,突然从水中破出,莲瓣间还流淌着翠绿的水流,轻轻扇动间水流便化作点点流萤滋润在空间中的植物上。

“佛手王莲…!”

瞧得这株从水中突然破现而出的巨莲,袁逆惊措呓语,声音中已是带着激动的颤抖。

佛手王莲,传说品质的灵材,而且在传说品质中也是属于终极般的存在,只因…它有着脱变传说之上的潜力!

传说之上!是为王级。

天地灵材由低到高列数为凡品,珍品(稀有),极品,以及难得一见的传说。

寻常一株极品的灵材就足以引发血斗,甚至不死不休,而传说品质的灵材一旦现世,那更是足以引发一场超乎想象的大战,造成的后果单说尸横遍野都不为过,简直是血流成河!

由此可以想象传说级灵材的‘恐怖’,但造成这样的影响却一点也不为过,因为传说级的灵材就如对它们的称呼,对寻常修者那是传说中的东西,甚至消息闭塞点的连听都没听说过过,就更别提见到了。

凡是列入传说的灵材,具是承载着天地伟力,可生死人肉白骨,亦可修为大增凝练神魂,铸金刚之躯!

当然,这些功效不是说‘是’传说级的灵材就都具备,毕竟树有独帜,不同的传说级灵材有着不同的功效,或提升修为,或凝练肉躯,或升华神魂,亦或起死回生。

传说品质的灵材就已经如此恐怖了,可在它之上却还有着一个层次,不懂的人只得称呼传说之上,而懂的人却是知道传说之上…是为王级!

相传着这样一句话:丹草称王,得运成人。

其意丹药和灵草,只要品质达到王级,机遇不差的话便是能修得人身!而且一旦真正的脱变为人身,其威能非真君不可敌!

只有化宝境的真君才有匹敌的资格,这已然是站在了灵阙界象征着实力的金字塔顶端。

而眼下,袁逆的眼前就是这样一株有可能存在问鼎灵阙顶潜力的灵材!试问,他如何能不心动以致激动?

不过在心动,在眼红,对现在的他来说也是枉然。

传说层次的灵材已是具备着浅薄的灵智,有的甚至不比成龄人差,而且本身同样具备着可观的自保能力,或逃跑或伪装攻击,总之无论哪样都不是现在的他可以触及的。

现在的他,在传说层次的灵药面前,就犹如昆虫与灯笼草一样,不去招惹还好,而一旦招惹了就是尸骨无存…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承泽突破 “呼…咦?”

从震撼到遗憾,袁逆缓了口气,这才察觉胸中没有之前那么压抑了,而且吸入的空气中居然能感受到灵力的波动。

口鼻中的植物清香使得他清楚,这都是眼前这些植物带给他的,也算是一场福泽了,想到这里,袁逆遗憾的心情都是好受了很多。

他也不是气量狭小之人,正所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能见到常人一生不得见的王莲,对他来说已是一种幸事了,万不该欲壑难填。

不过摆在眼前的机遇,他却也不会放过,这里的灵气较之外界要浓郁很多,而且富含不菲的草木之气,正助于他修炼恢复伤势。

想到这里,袁逆向前踏入两步,正式进入到了这片植物的世界之中。

然仅是这两步,却是让袁逆面露掩饰不住的惊喜,仅是一壁之隔,草木灵气的差异竟是如此之大!

要说先前还需要他刻意体会,但此刻完全不需要他特意感受,呼吸间便是能轻易察觉此处草木灵气的旺盛。

“咚…!”

水珠滴落的声音响起,吸引袁逆看去。

这是一株铃兰形的植物,但却要比袁逆在外界见过的铃兰要大的多,他常见的铃兰也就一尺高顶多的了,而身旁这株却怕是已经三尺开外,而且颜色也丰富艳丽了很多。

而声音,正是点缀在其铃铛似花朵上珠水掉落发出的。

“哗啦…!”

一道熟悉的瀑水声响起,原来是那朵王莲再次潜入水下破水而出所发出的声音。

亦如先前的,王莲挥洒出花瓣间流淌的翠水,弥漫整个空间,连边缘的袁逆都是被笼罩在内,身上沾染了些许王莲洒出的翠水。

“这!”

袁逆面色大变,一脸惊骇的伸出手接住散落的翠珠。

“灵…灵液!”

袁逆再次抑制不住的惊叫出声,这一天带给他的惊喜与惊吓实在太多,但这也不是他说能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只瞧得他手心接下的那滴翠珠竟是缓缓渗透进他的手掌中,感知着那道已然在手臂内的精纯灵力,袁逆面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仅是一滴翠珠,竟是让他使用雷鸣刺·归鸟而对手臂经脉造成的创伤恢复了少许!而且那道灵力并没有消散,也没用他的刻意控制,依旧在缓慢的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

终于,大约一刻钟后那滴翠珠形成的灵力在他的手臂内消耗殆尽,而这时他手臂那部分受损的经脉竟已然被修复的七七八八!

这要是让他自己慢慢温养,怕是没个十天半月都不会见好。

一时间尝到甜头的袁逆心头又有些火热,想想这王莲挥洒出的翠珠就是取自它下方的水潭,袁逆的心肝就抑制不住的砰砰跳动。

可以想象,就算排除王莲的存在,仅是那一潭池水就足够引起一场腥风血雨,袁逆更加相信,自己要是将这道消息散播出去,怕是整个落叶都将天翻地覆!

不过他可不傻,更没有那么伟大,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为什么要便宜陌人?更何况这是一桩极大的因果,袁逆可不想承受因一则话而引起的腥风血雨所带来的业力。

虽然目前他的修为低下,还涉及不到业力一说,但他很有自信终会达到那个层次。

更有一点,人都有私心,他也无例外,现在他无法享受这天大的福泽,不代表以后他也享受不了。

摒弃心头杂念,袁逆火热的眼神转向身旁的植物,王莲下的灵液他无福享受,但就在身边的不妨碍他取一些吧?

灵液,亦称天地灵液,凡是应天地所成,带有神奇功效的液体都可以叫做灵液,并非只有灵气浓缩所化的液体才叫灵液,就如眼下他身边这些草木身上的翠珠,就是草木精华以及灵力形成的液体,也因此带着治愈的功效。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收集这些治愈灵液,而是直接盘膝而坐开始了修炼,虽然比直接吞服治愈灵液的效果要差很多,但是他所能收集到的灵液也是有限。

这治愈灵液在关键时刻是能够救命的宝贝,这笔账袁逆还是算的清楚的,因此他打算依靠纯粹的修炼来休养伤势,而后将能收集到的治愈灵液带走,对他以后定有大用!

还有一点,他想医婉柔绝对会喜欢这治愈灵液。

……

石火光阴,袁逆在这地洞中已是修炼了半个月之久,伤势早在闭关的第三天就痊愈了,毕竟时不时的有王莲浇灌的翠珠淋沐在他身上,极大的加快了伤势的愈合。

而他之所以继续闭关,是因为他在调整状态,争取借助这良好的条件一举突破冲元期!

现今日,便是到了关键时刻。

蓬勃的灵力游走在经脉之中,汇聚丹田…反哺,有着这样充足的灵力作为后盾,袁逆对突破冲元期信心十足。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按照一炁诀所绘的方法袁逆开始压缩体内的灵气,使其成液,一切自是水到渠成,接下来就是引导着新生的灵力贯通经脉,使得经脉适应这股新生的强大力量。

新的灵力比之以前气化状态的灵力强大了十倍不止,袁逆能清楚感受到经脉中的胀痛以及酥麻之感,不过这是正常现象他并没有担心。

有些修者在突破的时候将自己弄得很狼狈,其因要归咎于本身操之过急,凝气化液没什么难的,真正考验的是最后一步,也正是袁逆正在做的。

很多人就是在这最后一步太过急切,损伤着了经脉结果弄得自己很是狼狈,更有甚者将自己给弄废了。

而实际上冲元期在修者道路上也不过是处于开头阶段,突破并没有什么困难,大多先天资质足够稳扎稳打都能平平安安顺利突破。

稳者自通,急者破于功…这是不少修者都知道的一句话,更简介专业的叫法就两个字:境界,也可称之为心境。

而对于这些,袁逆虽未听谁仔细说过,但这样浅显的道理他还是自知的,更何况眼前的情况也安稳,他也没必要着急,慢慢突破就好。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没用太久袁逆就运行了一个中天位,也就是四十九个周天,到了这一步已是不需要太过紧张了,此时的袁逆已经是正式的步入冲元期修者的行列了,不过为了打牢基础还需要继续温养经脉,运行足够一个大天位才能收功,也就是八十一个周天。

不过此时…异变发生。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告别与丛林中的对峙 一股久违的气息自体内涌现,袁逆眼睛有些发红,极力压制着。

“可…可恶,怎么会是这个时候!”袁逆咬牙,在突破中他就时刻小心翼翼,稳扎稳打,怕的就是那股狂暴的力量突然不知从哪窜出来。

一直到突破冲元瞧得没有爆发的征兆他才是松懈心神,结果偏偏这个时候那家伙出来了!简直是瞄准了时机,而且…

袁逆只觉得头脑发胀,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乱窜,有种不破不快的感觉,已不是第一次经历的袁逆自是知道决不能妥协,不然他的意志绝对被瞬间颠覆,狂暴与破坏的情绪将主导他的身体。

极力压制,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状似对袁逆越发不利,身体中的狂暴气息已是压制不住泄露出体外,甚至成为了有形的猩红色能力气蛇,翻腾缠绕在袁逆周身。

在这股能量中感受不到属性,唯有狂暴与破坏,与其说是能量更为贴切的倒不如说是意志,但偏偏其又独具形体!

肉眼可见的,袁逆身边的植物在这股能量出现后开始慢慢枯萎,直至彻底凋零,并且范围在逐渐扩大。

时间到了某一刻,袁逆周身十米方圆的植物已是根绝,也就在他以为要再一次失去控制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兴许是察觉了自己哺育的那些植物在枯萎,位于中心水池的王莲突然摇曳起来,一珠珠翠水违反常理的飘离水面悬浮在王莲的莲叶周围,密密麻麻起有数千滴,在王莲身边稍微停顿后,一股脑的倾向灵植灭绝的位置。

犹如天下龙涎,草木触之皆可繁茂,袁逆周身已是枯萎殆尽的植物竟然再次开始焕发了生机,同时他本人的状况也出现了转变。

袁逆也是在翠珠淋沐的范围,被淋了个畅快淋漓,实在是那翠珠的密度太大,不过袁逆却没有成为落汤鸡的觉悟,反而很是欣喜。

被这瓢泼一淋,袁逆只觉得灵台都是一清,而且周身猩红的气蛇也不在扩散,反而逐渐内敛,有重回体内的趋势。

趁此机会,袁逆紧忙内敛心神运转起丹清咒。

先前狂暴出现的太突然,而他还在运功的状态,意志一时絮乱根本无法入定,眼下一有机会紧忙抓住。

在丹清咒的配合下,袁逆的心神逐渐沉淀,狂暴力量发现诱导不了袁逆的意识也是逐渐内敛,最终再次的神秘消失不见。

“呼…好险。”

终是收功袁逆擦了把冷汗,盘坐的身形也彻底瘫软下来。

他怕的到不是陷入狂暴状态,毕竟周围没有生物让他攻击要不了多久他自己就能恢复,但问题是眼下这个场合不准许他放肆啊!

一旦狂暴招惹了那株王莲,袁逆相信对方分分钟教自己做人,被一株植物教做人,那不是袁逆想要的。

不过眼下能恢复过来,还真多亏了人家的帮助。

感激的看了眼屹立在中央翠池的王莲,袁逆露出欣笑,却是暗道自己也该离开了。

“祝你早日修得正果,也期待我们的下次相见。”洞口边,袁逆朗声笑道。

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对方能听懂他的话,十数日的相处,虽没有正式的交际,但他却是承了不少人家的恩惠,加之对方平日里浇灌百草的灵性行为,袁逆已然将对方看做平等的智慧存在。

还有其它种种,总之袁逆是对这株王莲再无贪念,甚至将对方当做了朋友,因而有了眼下的告别之语。

最后看了眼没有动静的王莲,袁逆也不在意,轻笑一声随即洒脱离去。

神秘的洞窟归于寂静,好似恒古如此。

“哗哗…”

王莲突然轻轻摇曳,却并不是淋沐甘露,洞窟内的百草突然齐齐矮了一截,好似在朝拜一样。

素手形的莲瓣微微绽开,一抹雪白自其中显露…

…………

“冲元期果然比练血期强大很多。”

山洞中往出口走的袁逆感受身体的变化感叹道,想他寻来时累的要死要活,这回去时却是要轻松上不少。

灵气化液,一些有形的武技终是能施展出来了,不过同时他想要继续变强,又该收入一些新的功法融入一炁诀了。

晃晃头先不想这些,眼下实力提升他自是更加自信,对收集功法也不觉得会那么困难了,不过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解决掉外面还可能存在的麻烦,以及尽快赶回隐居谷。

现今距他离开已是过了近四个月,必须马上回去了,想必婉柔姐都担心死他了吧,必须马上回去报个平安。

丛林中,一处特意推出的空地数百人汇聚于此,看情况是两方人马对峙的局面。

双方为首的分别是一面容奸诈贪狼之貌的中年男子,以及一位骨瘦如柴面上有着一道狰狞疤痕的老者。

双方的人数几乎持平,要是袁逆再此一定能发现很多‘熟悉’的面孔,如那马鬃男就站在那贪狼之相的中年人身后,而那个彪猛大汉则是恭敬的站在那老者身后。

“柴牧狼,咱们两方历来井水不犯河水,这次的‘捕猎’大家也是事先讲好规矩的,可你看看你手下的人都做了什么!”

脸上有着一道狰狞疤痕的老者先声夺人道,话落身后人群分开,分别有数人抬着几张担架出来,担架上无一例外都躺着伤患,瞧得那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就知道伤的不轻。

“呵呵…锡老哥,你我都是做这刀口舔血的行当,在这一行里也都是老资辈了,物竞天择这个道理就不用再刻意提点这些小辈了吧?他们都懂。”

中年男子笑道,不过他的笑容太过刻意,给人很假的感觉。

“哦?”

听闻对方意有所指的话,老者本是眯着的老目一睁,那本就有些狰狞的面目在这双眼睛睁开后显得更加的狠辣,犹如一头迟暮之年的猛虎,看似老矣,但凶威仍在!

“你的意思是说我手下的人被你的人偷袭重伤,还被抢了成果是活该,是技不如人咯?好…好!”

含怒冰冷的声音响彻空地,双方的人马立时戒备起来,只待一声令下开打。

沉寂的气氛在持续,老者盯视着中年男子,后者也毫不畏惧的回视着。

“哈哈哈!!”

终于,就在场中双方人马在这沉闷的气氛中都快压抑不住的时候,中年男子突然的大笑打破了压抑的氛围。

“锡老哥依旧宝刀未老啊,凶威不减当年,哈哈…”中年男子畅笑着,渐渐收住,继续道:“好,既然锡老哥态度这么强硬,我也不好不给老哥面子。”

“那株灵果交给老哥你,此事揭过!如老哥还是不满意…咱们就按照这一行的规矩来。”

“哼,也不是生死大仇,没必要弄那么大阵仗,被你的人偷袭得手也是这帮小子不争气,就当给他们一个教训了。”似衡量了会儿,老者才道。

显然,双方是都各退一步,妥协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父亲大人,咱们为什么要示弱呢?他们虽然人多,但都是一帮虾兵蟹将凑在一起,滥竽充数的家伙罢了。”

柴痕盯着泽虎一帮人离去的背影,心有不甘,对身前的中年男子询问道,很是低声下气。

瞥了眼自家儿子,柴牧狼暗叹口气。

对于柴痕他只能说还算满意,有些小聪明,但大事难成。

想到这里,柴牧狼开口解释道:“咱们牧狼佣兵团虽说是端城第一佣兵团,实力也的确名副其实,但这不代表咱们可以为所欲为!”

“之前的那些佣兵团中任意一个站出来咱们都可以随意拿捏,只要利益足够,就是那个泽虎也不是不可以对其下手,但为了一点并不重要的利益而得罪所有的佣兵团,即使咱们的拳头再硬,也是刚不过他们的,别忘了来这里的并不是他们的所有。”

“哼!”

听闻自己老子的教导,柴痕愤愤一哼,“那帮家伙怕是早就防备着咱们了,不然也不会临时组建一个什么兄弟团了。”

“防备?呵呵,不不…那不是防备,是忌惮。”柴牧狼笑着纠正自己儿的话。

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道:“等下我就要回去了,这边耽误的时间太多了,你要是不甘心可以在这里多守几天,要是还没有线索就也给我回佣兵团接任务!”

“是,父亲大人。”

瞧得这已是有些严厉的口吻,柴痕也只得应下。

倒也是,当初搬援兵没成想自己父亲居然亲自过来了,不过想到那一百灵石的诱惑他也是释然,不过十多天于事无补他家老子怕是早就不耐了,如今要回去也在他的预料之内。

想着这些,柴痕也是不免有些怀疑起来,莫非那个悬赏犯真的早就逃走了吗?如果真的早就逃走了,那他们这么多人岂不是都白忙活了,甚至还亏了。

毕竟,动员这么多人马的用度消耗可都是要报在团账上的,如此想来他也明白自家老爹的态度为何突然转变了。

“嗯…”

瞧得柴痕顺从的样子,柴牧狼也没在多说,虽然近些天白白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但他却是不在意,就当给自己儿子上一课了,谁让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也仅能有这么一个儿子呢。

“记住,以后做事要干净,别露下马脚让人逮着。”

似乎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回忆,柴牧狼晃晃头,撂下一句话后带着大部分手下离开了,留给柴痕的人手又恢复到了最初那二十多人。

“哼,老家伙居然把人全带走了,也不怕我被那帮家伙报复,活该你那玩意坏掉!”

柴牧狼走后,先前一副恭敬顺从模样的柴痕竟是一反常态,居然愤愤的破骂起来,要知道前者可是他老子啊!而且从这些脏话中好像还混入了某些了不得的东西。

听闻自家老大的疯言疯语,一众小弟并没有丝毫异态,显然不是第一次见着相似的场景了。

而柴痕之所以敢如此没有口忌,也是因为他手底下这些人全部是他的‘私兵’,是他亲自培养起来的,跟他那老子一点关系没有,因此有些不该说的话他才敢说出口。

林中…

“团长,咱们将少团长自己留在那里,会不会发生危险?锡干那帮人……”

听闻身边跟了自己二十多年老兄弟的话,柴牧狼柴团长心中还是很欣慰的,因此开口解释道:“并不是只有咱们撤走,要不是发生了先前的插曲锡干那家伙甚至会和咱们一起撤走,不过眼下即使没在一起,他也不会食言的。”

听闻柴牧狼的话,络腮胡男子沉思了一会儿,想起了自己身旁这个男人昨晚好像是离开了驻地一阵,想必就是那个时候就是找锡干商谈事宜的吧。

就在这时,人群后传来一阵吵闹。

“看看,这不是跟来了?”

柴牧狼对大胡子笑道,他怎么会让自己儿子留下冒险呢,威胁都被他这个老子给铲除了。

一处隐蔽的草丛中,一双眼睛注视着这一前一后两帮人马远去。

“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袁逆现出身形疑惑道。

他却是未想到这些人其实都是因他而来的,只不过十多天都没找到他的踪迹放弃了而已,如今正是撤离呢。

要说袁逆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刚离开洞穴的他还有些恍惚,辨认了下方向后他想的是原路返回,毕竟丛林里很容易迷失方向,只有回到官道上才能准确找到路线嘛。

然而还未走多远便是与这大批人马来了个碰头,好悬没被发现。

瞧得那一众人的着装袁逆下意识的就不想让对方发现,因为那两大伙人壮似都是佣兵,他可没忘记自己还在被悬赏通缉呢。

“哎,看来只有冒险穿越森林了。”袁逆叹气,但也没找,谁让前有群狼呢,这要是暴露了可不是那么好逃的了。

不过眼下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小心点横穿森林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既然已经决定,袁逆也没在拖沓,调头向森林深入而去…

…………

“还真是…”

瞧着面前的一伙人,袁逆心中郁闷的是真不知道说点什么了,是巧合还是注定?这都半个月了吧,这帮家伙怎么还在这儿?

而相较于袁逆郁闷的心情,柴痕一伙却是高兴坏了。

本来他们也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此刻正想着追上大部队一起回去呢,结果惊喜来的太突然,这极致的反转别提多刺激了!

“小子,你可真是让我们好找啊,差点就让你钻了空子。”柴痕皮笑肉不笑道,心里却是已然狂笑,一百灵石就要到手啦。

“唔…废话真多,要动手就快点。”袁逆抠了抠耳朵道。

“什么!”

柴痕被袁逆那轻松的口吻气到,这是瞧不起他们吗?

“你们几个,给我拿下他!”

柴痕一指身边的小弟喝令道,虽然气愤,但他还是保持着一贯的作风,有什么事先让小弟上。

“大家一起上,拿下这个狂妄的家伙!”一个敢打敢拼的小弟带头道。

“砰!砰!砰…”

不过十个呼吸后,最后一个坚挺的小弟也没能在袁逆手中撑过一拳,被撂倒在地。

“怎…怎么可能,你的伤好了?”柴痕的语气惊骇欲绝,瞧得那横七竖八一地的手下以及正在靠近的袁逆,心底终于凉了起来。

“别,我将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你,别杀我!”

他敢追杀袁逆的依仗就是因为袁逆有伤在身,而此刻眼看着袁逆哪还有受伤的样子?他害怕起来,卑微屈膝的开始求饶。

“诶,还真是作死啊,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饶你一命。”袁逆摇头。

“去死吧!”

听到袁逆的话那一副求饶姿态的柴痕竟是突然暴起,一直刻意压低的左手突然抬起对准袁逆,两口袖箭爆射而出!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疏忽必挨刀 “砰!”

早就发现对方那拙劣的手段已经堤防着的袁逆自不可能中招,脚下一错便是闪过了那两口飞箭,续而直接一脚踢在了那柴痕下巴上。

“咔…”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人已是飞出三丈远倒地不起。

“噗…!”

“呃…呃…唔……”

倒地的柴痕口中吐出一块碎肉,在说话时已是言语不清,地上那块肉是什么不言而喻。

“看你这么痛苦,给你个痛快吧。”瞧得对方呜呜做语,不多想也知道是在求饶,但他可不是个圣母,被追杀时的狼狈他可是记在心里呢。

“噗…!”

一脚剁在其心口上,柴痕眼珠当场瞪圆,脖子一歪没了生息。

随手解下对方的储物袋,袁逆看向侧旁的一颗大树。

“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出来?”

“……”

沉寂半响,一只储物袋自树后被抛出,随即是脚步急速的远去声。

“倒是识相,花钱买命么。”

瞧得地上的储物袋袁逆轻笑道,倒也没有追上去的打算,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而是嫌麻烦,即使真要追上去也费不了什么工夫。

捡起储物袋,袁逆快速离去。

……

“呼!呼!”

丛林中一道奔驰的人影疲惫的停下了脚步,察觉身后那个恐怖的家伙并没有跟来后才是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多做休息,继续奔跑。

“什么!!”

柴牧狼一副择人而噬的狠戾模样瞪向泽虎。

“哼,姓柴的你注意点,阿虎能回来给你报信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这是想要做什么?”威胁的言语响起,锡姓老者挡在了柴牧狼身前。

“痕儿…痕儿竟然死了?!”柴牧狼有些魔怔的道。

“哼,阿虎还能拿这事开玩笑不成,愿信不信,反正不是我儿子。”锡干冷然道,倒也不怕惹恼了对方。

场面沉寂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注视在柴牧狼的身上,或征询,或漠视,亦或幸灾乐祸。

“给我找…找到那个家伙老子要活剐了他给痕儿报仇!”柴牧狼仰头怒吼。

“都给我原路返回,定要抓住那小子!”络腮胡男子吼叫道,声音中的愤怒之意竟是不比那柴牧狼小。

不过到也没人在意,毕竟这大胡子是柴牧狼的老部下了,而且寻常也很亲近少团长,有眼下这一出并不意外,反而看着很合理。

毕竟牧狼一伙中无论是真与那挂掉的少团长有感情的,还是逢场作戏的,面露忿恨之人不在少数。

“锡干!我给你一千金,让你的人一起去找那小子!”柴牧狼突然盯向锡姓老者道,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也是豁出去了。

但是…

“不了,这是你的家务事,我们不便参与。”老者语气平淡道,拒绝提供帮助。

“那让泽虎带我去痕儿遇害的地方!”

“可以。”

这回锡姓老者没在拒绝。

一行人在泽虎的带领下浩浩荡荡折去。

“锡老,咱们为什么不答应他?一千金不少了。”一位中年男子到锡老面前恭敬询问道,眼中还有着不舍之色闪烁。

“哼,你个白痴,你以为我将这消息告诉他是为了什么。”锡老没好气道,那双浑目中闪烁一抹冷芒。

“呃…小的愚笨,还请锡老解惑。”

明显的,听到中年男子的话锡老面上抑制不住的露出不满之色,他都纳闷自己这些年是怎么带着这一帮蠢货在牧狼的打压下撑过来的。

不过,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毕竟他虽说是这个同盟里的第一话事人,通常一些事宜都是他说了算,但这些单独佣兵团团长的意见也不能不在乎,同盟之所以是同盟是因为他们有着相同的目的及利益,而一旦出现偏歧,那几乎是说散就散。

因此他要尽可能的维持团结局面,起码目前要这样。

“按照阿虎带回来的消息那个悬赏犯多半是冲元期的修者,即使不是也能发挥出冲元期的战力,加之有着先前击败魏疯子的例子,你觉得姓柴的那条饿狼在他手里能讨得了好?”

“您是说…我们让他们狗咬狗,然后咱们坐收渔翁之利?”中年男子面露喜色道,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注意呢,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哼,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别什么都往外说。”锡老不满的警告了一句,隔墙有耳都不知道。

“是,是!”

……

树林中一道身影在树枝间翻腾跳跃,身形灵活的像是一只山林中的猴子,不对,怕是一般的猴子的树上本领都没他强!

跺跺!

身形突然停在一棵较粗壮些的树干上。

“奇怪。”

袁逆向身后张望了一眼,从刚才开始他就总感觉背后有股微妙的敌意,但偏偏几经察看并未有什么不妥。

“算了,赶路要紧。”

又观察了会儿无果后,袁逆打算继续赶路,并加快速度。

“刷!”

然而,刚起步还没跃过两棵树,就发生了点小意外。

灵活的一错步,袁逆自树上落下,锐利的目光盯向自己先前落脚的地方。

“嘶嘶~”

一条褐色鳞甲的大蟒蛇正攀驱在他先前落脚的树干上,蛇头虚探,一双凶戾的竖瞳正盯着他,口中的毒芯不时吞吐。

“树蟒…”

袁逆低语了一句,随即没在搭理那条蟒蛇,便要继续赶路。

树蟒是种介于一阶与二阶之间的蛇形妖兽,除了捕猎几乎都在树上度过,想来他先前是不小心侵占了人家的领地才招来的攻击,因此袁逆才不想搭理它。

不过,那条树蟒貌似不想让眼前的猎物就这么走掉…

“蹬!”

犀利的弹射声在背后响起,袁逆不自觉眉头一皱,这可怨不得他了。

“呛…!”

直刀出现在手中,一捧血花绽放,续而直刀消失。

袁逆继续赶路,地上多了一条头部被劈成两半的蛇尸。

半个钟头…一支小队人马悄然出现在此处。

“头部一击毙命,观察伤口武器应该是刀或剑,血液已经凝固,不过蛇的尸体并没有被其它野兽叼走,死亡时间不会太久,是那个家伙的几率很大,咱们不是对手,回去报信!”

没有质疑声,几人默契的原路折回,可以瞧得出这支小队对侦查方面很有一套,极短的时间便是将现场分析了个七七八八,而且纪律性很强,执行能力也不差。

而袁逆却不知,自己无意中竟是给敌人指了一条明路。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刀来了 刀来了 “砰!”

干掉一头二阶的铁背狼后,袁逆瞧得已是昏暗下来的天色,放弃了连夜赶路的想法,就地休整。

夜晚的森林要比白天危险十倍,大多凶戾的妖兽都是晚上出没的,更何况他已经越来越深入森林,更应该多加小心才是。

仅是一个下午,从树蟒开始到现在,他解决的妖兽共计十一只,其中有两只是二阶妖兽,其余皆是一阶层次的妖兽。

而且有着一个很明显的现象,那就是他越深入碰见的妖兽实力越高,就如他刚宰杀的这头铁背狼就是二阶中级的层次,相当于修者练血期四重到六重的实力。

扒了狼皮,随地捡了些柴火袁逆开始料理自己的晚餐。

他的储物袋内还是有些救济干粮的,不过他在地穴中都啃了半个月的干粮,早就淡出鸟来了,眼下有开荤的机会自不会放过。

没用多久肉香开始弥漫,袁逆迫不及待的大块朵颐起来,然仅是一口。

“噗…!”

袁逆喷了。

“呸呸呸,这也太馊了。”

袁逆的五官都是纠结在了一块,这铁背狼的肉老点也就算了,可那馊的程度实在难以下咽。

“唉,还是先吃些野果吧。”

扔掉烤好的狼肉,袁逆啃起了捡柴时摘的野果。

“唔…好多汁啊!”

出乎预料的,野果的味道与那狼肉一比简直是美味,关键水还特别多,正好能解渴。

四五颗沙包大的无名野果下肚,袁逆倒是吃了个水饱,不过他清楚这只是暂时的,毕竟那些果子只是普通的野果,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他消化掉。

修者在变强的同时,所消耗的资源也是成正比的,包括吃饭。

“嗝~”

袁逆揉揉肚子,起码目前是饱了,四周张望了一下看中了一枝粗壮的树干。

“唔,今晚你就当我的床吧。”说着已是跃了上去,盘膝小歇起来,在这危机四伏的丛林中他可不敢真的熟睡…

时至空高,明月正中。

“嗷…嗷…”

阵阵低吼传入袁逆的耳中,睁开眼一看却是两只低阶妖兽在争抢那条铁背狼的尸体。

看了一眼,袁逆也未在理会。

“沙沙~”

然,就在他要继续闭眼歇息时,一串急促的踩踏声传入耳中。

这回袁逆立马精神起来,坐在树干上的身体蹲起,借着树杈稍稍隐蔽起来。

“有明火,不过并没有发现目标,很可能是提前察觉到了咱们躲起来了。”

“哼,两人一组分开找,一有发现立刻向我汇报!”

“是!”

十人分成五个小组寻找开来,只有大胡子男子站在原地阴晴不定。

“痕儿,你且稍等…要不了多久为父就让那小子去给你陪葬!”

“吼…”

低吼声突然打断了大胡子的思路,瞧去却是两只堪堪一阶的妖兽。

“不知死活的东西!”

瞧得两头畜生敢冲自己嘶吼,心情正不好的大胡子直接赤手空拳的杀了上去。

于是,还躲在树上的袁逆便是瞧得了及其凶残的一幕。

那两头初阶妖兽形似山猫,不过体型稍微的大了一点,快赶上花豹了。

不过身为妖兽,即使是刚进阶的妖兽,那也是比寻常野兽强得多的,但是在面对那大胡子的时候,却是惨遭血虐!

面对大胡子的扑杀两头妖兽并没有逃避,而是扑将而上,兴许在它们的脑子里眼前的大胡子也不过是个强大点的猎物罢了,它们俩还是能摆平的。

但仅是一接触,率先扑向大胡子面门的那只便是被大胡子拽着爪子一个抡圆拍在了地上,沉闷的响声后连一声呜咽都没有,已然死透透的了。

而第二只妖兽却是趁机扑在了大胡子的背上,张口向着熟悉的位置咬去,却是被反应过来的大胡子回手捏住喉咙拎到身前,大脚死死的踩在其身上,在山猫妖兽悲惨的嘶吼声中,将之头颅给生生的揪了下来。

“噗!”

血撒了一地,大胡子随手将那颗兽头扔进将要熄灭的火堆中,带起一卷灰烬。

“好狠的家伙…”

躲在树上的袁逆心中评价道,同时有了猜测,这帮家伙好像真的是冲他来的,毕竟对方直驱至此,加之大胡子先前的话,意图太明显了。

“唉。”

无声叹了口气,袁逆深知道了斩草要除根的道理,在他的理解中这帮人应该是他中午放掉的那个漏网之鱼带来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只不过其中的细节要比他理解的要复杂很多,泽虎的确是通风报信了,但招来的人却不是为了悬赏,而是报仇。

而且这报仇的氛围还很诡异,这大胡子比那‘丧子’的柴团长还要急切以致迫切的想要为那柴痕报仇。

这其中的道道袁逆自是不清楚,在他的观念中这帮人无非是想抓他换赏金罢了,不过他可不会坐以待毙!

悄悄潜下树,认准一个方向摸索过去。

林中,一组二人小队正小心摸索着什么。

“诶老黑,你发没发现咱们林头儿有些太过于激动了?”

“你什么意思?”老黑语气不善。

“哎,哎,别瞎想,少团长遇害咱们心里都不好过,不过你不觉得林头儿的反应太夸大了吗?咱们团长可也是一路撵过来的,可林头儿竟然跑到了团长前面,看着比团长都想为少团长报仇。”

“哼。”

老黑发出一声鼻音,似是嫌弃佣兵甲的多舌,才是道:“谁知道呢,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对吧,要知道林头儿可是看着少团长长大的,他自己膝下无子,几乎将少团长当成半个儿子,这点你也知道。”

佣兵甲认同的点点头,却是突然小声道:“我听说过一个传言,不知道你听没听过。”

“什么传言?”

老黑果然问了出来。

“听说咱们团长下面那块不顶用。”佣兵甲左右看了看,才是小声对老黑道。

“你不想活了!”

老黑捂住佣兵甲嘴紧张道,还四周张望了几眼。

“呸呸,你上厕所洗手了么。”佣兵甲扒拉开老黑的手不满道。

“别再说了,你想找死别拖累兄弟我。”

佣兵甲翻翻白眼,一把搂过老黑的脖子,“放心吧,大家都是分开的,这话只有咋俩知道,你不说我不说怕个锤子,而且我先前说的可不是重点。”

听闻佣兵甲的话老黑一寻思也是,刚才的消息虽然有些骇人听闻,但的确很劲爆,他也是被勾起了八卦之心。

“那…你说吧,我听了后保证烂在肚子里。”老黑保证道。

佣兵甲给了个上道的眼神。

“听说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夜继十杀 “听说啊,咱们团长年轻的时候因为一次争斗被打伤了那块儿,丧失了那种能力。”

“胡说!那少团长是怎么回事?”

老黑显然不信。

“你听我说啊。”

“听说是林头儿找来了一种药,团长用了后才有了少团长的,不过那种药说是用了一次就在没用了,而私下里就有人猜测,那个药根本就是假的,而咱们少团长其实是林头儿的种,不然咱们林头儿不可能对少团长打小就那么上心。”

“不会吧,咱们团长可精着呢,有那药好不好使他自己总会知道吧。”老黑挑出了漏洞。

“笨!”

佣兵甲直接臭骂一声。

“嘿我说你…”

老黑刚要还口,却是被佣兵甲抢先堵住。

“你说寻常找女人的时候少了团长吗?”

“没少啊。”老黑下意识说出,续而察觉不对。

“嘿嘿,反应过来了吧…团长那儿不是不能用,只是生不了而已,所以私下里才有人说,咱们团长被林头儿绿了。”佣兵甲神秘兮兮道。

“我的天,瞧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信了。”

“是真是假谁也说不准,不过我一个哥们以前是跟着少团长混的,他和我说咱们少团长别看在团长面前一副顺从的样子,背地里却没少说大逆不道的话,我寻思啊,那个谣言多半是真的。”

“别说了别说了,被听见可就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回去汇报情况吧。”老黑谨慎道。

“嗯…谁!”

佣兵甲刚要答应却是突然喝问。

“噌…噗!噗!”

“两个八婆的家伙。”袁逆甩了甩刀刃上的血迹撇嘴道。

他早就摸过来了,不过那两名佣兵说话的时候反而疑神疑鬼的不方便他出手,因此直到两人聊完精神放松的那么一瞬他才是抓住机会。

“还有六个…”

袁逆再次消失在黑暗中,向下一个目标的方向潜伏过去。

一刻钟后。

“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大胡子瞧见仅回来的四人脸色难看的问道。

这支小队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侦查队伍,有着严格的纪律性以及执行能力,每次搜查任务都是有着时间限制,不用他说时间到了就会自己回来。

但眼下居然还有人没能回来,而且一下就是六个,大胡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头儿,要不我去看看?”一名小弟自告奋勇道。

大胡子瞅了一眼,点点头,一指他身旁的人,“你们两个一起去,小心点。”

二人随便选了一组没回来的方向,小心的摸寻进去。

数分钟后…

“老大,要不我喊喊?”

一名小弟征询道,此刻的气氛有些诡异,他可没胆子说自己也去探探虚实什么的。

“用哨子吧,让他们回来。”

大胡子低沉道。

小弟忙不迭的自怀里拽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哨子,叼在嘴里鼓气用力一吹…

“嚁~”

极具穿透力的锐鸣声婉转响起。

“啊!”

一声惨叫突然自黑暗的树林中响起,大胡子几人瞬间如临大敌。

“老大,他们俩可能…”小弟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只要有点脑子的都明白那黑暗中发生了什么。

先前的哨鸣是他们的暗号,如果前去探索的人没有发生意外就会用哨声回应他,而显然的,在他没吹响哨子的时候他们的人应该是没事的,但就是他这一吹,反而是给了躲藏暗处敌人出手的机会。

结合哨声以及紧随的惨叫,敌人应该是在探索队伍要以哨声回应时出的手,而且能清楚的听见惨叫,可想而知那探索的二人应该是在回来的路上。

换言之,那两名队友的死有他一半的过失。

“你们两个留在原地,我去会会他!”大胡子冷冽道,随即便大步踏进黑暗的密林中。

“这…怎么办?”

佣兵乙颤声问道。

“自己小心点吧,林头儿的实力不弱,以敌人的作风很可能会先除掉咱们俩,一有异动就大喊,坚持林头儿回来。”佣兵丙出招道,可见的他的脑子是比较灵光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然两名佣兵瞧得黑暗的四周,心里却是愈加发毛,好像那黑暗中潜伏着洪水猛兽一般。

“咕噜…”

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火要灭了,你去添点柴。”佣兵丙背对着佣兵乙道。

“你…你为什么不去!”佣兵乙紧张到结巴的回应。

“好,那你看着点我去添柴。”

佣兵丙倒是没有拖沓,他很清楚无论哪件事所承担的风险其实都是一样的。

“那…还是我添柴吧,你看着点。”佣兵乙反悔了。

“行,你检点柴添火,我就在你背后。”

佣兵乙这才是畏手畏脚的开始捡柴,而佣兵丙则是谨慎的把持在其背后。

“噼噼啪啪…”

木柴爆燃的声音响起,火势又旺了起来。

“呼~”

佣兵乙舒了口气,站起身来。

然而长时盯着火光看的眼睛突然转移别处还有些不适应,眼前黑蒙蒙的一片还没恢复过来,模糊中他好似看见一道黑影在眼前闪过,心下大惊间想要呼叫,然脖间一凉后却是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不好!”

时刻警惕着的佣兵丙察觉不妙,然他的第一反应却不是回头,而是熟练的向前一扑。

刷!

火光照耀下一抹银芒闪过。

“咦…”

袁逆惊讶的声音响起,似也是没想到这名佣兵的警惕性和反应能力居然这么高,竟是躲过了他的偷袭。

要知道这一夜里的实战可是让他的暗杀技巧有了不小的提升,前九名佣兵几乎都是在还没反应过来时便是被他了结,而且都是一击毙命,没成想到这最后一名小兵时却是失手了。

不过…也仅是多一刀的事,如果还不行,那就再来一刀。

“当…嘣!”

一刀,佣兵丙手中普通材质的大刀被袁逆手中良刀砍断。

“噗…!”

第二刀,锋刃过喉。

从开始到结束,袁逆总共出了三刀,而且第一刀还是偷袭,被对方躲过,第二刀对方输在了兵器上,第三刀躲无可躲挡无可挡被一刀封喉。

袁逆心里也是有些惊叹,这名佣兵较之他先前遇见那些要强上很多,无论是实力还是头脑层次,袁逆不怀疑如果对方的兵器和他一样是精品,或许能多挡住他两招。

但也仅是多两招而已,毕竟他可是比对方高一个大境界,更遑论单伦技巧他也不比对方差。

“还不出来吗,不得不承认你这家伙足够心狠,牺牲这样的手下钓我出来。”袁逆目光定向一旁的林地。

在那里…一双红的发亮的眼睛正瞪着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进击的绿帽 “沙沙~”

魁梧的身形自树林中走出。

“手下?呵呵…无所谓了,只要将你引出来就足够了。”大胡子目光中闪烁着仇恨以及狠厉的光彩,语气中的冷意更是让人心寒。

“你这样的人还真是该死呢,为了钱连信任你的手下都给出卖了,呸。”袁逆不屑道。

“钱?”

瞧得袁逆没有逃走的意思,大胡子也没有马上动手,听闻袁逆的话反而质疑出声。

“老子还在乎个屁的钱,老子是要你给我儿子抵命!”

忽然的,大胡子爆发出来。

袁逆怔住,续而回想起他暗杀的两名佣兵说过的话。

“那个什么少团长是你的儿子?”袁逆下意识问了出来。

“咯吱~”

好似牙齿咬碎的声音响起。

袁逆这随意的一问可是戳中了大胡子的痛处。

柴痕的确是他的儿子,但二十多年来却是随着别人的姓!

一切都是一场醉酒后的意外,他沾污了自己团长的女人,事情发生后他与那个女人默契的谁也没有透露此事,因为一旦让柴牧狼那个人知道,他们二人绝对会死的很惨。

但是没过多久,那个女人却告诉他她怀孕了,二人都是吓的要死,因为那个时候柴牧狼已经丧失了那种能力。

当时他甚至心起歹念,想要让那个女人消失,但一想到那个孩子是自己的,他心软了,随后他苦思冥想才是想出一个招儿,弄了一副莫须有的药给柴牧狼吃,让他误以为那个孩子就是他自己的。

而事实他也的确是成功了,不过保险起见在那个女人生下孩子后,他还是用了些手段让她永远消失了,毕竟两人的事本就是个意外,两者更没有丝毫感情,他怕那个女人出现纰漏或者干脆威胁他。

二十多年,他看着那孩子长大,看着他管那个跟他没有丝毫血缘的家伙叫父亲,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不能言语,这种憋闷的心理让他几遇发疯。

终于…两年前的一天他终于是憋不住了,悄悄找到柴痕告知了他‘实情’,后经过一番手段验证终是让柴痕相信他才是他的父亲。

不得不说,血脉的力量是强大的,柴痕在知道了他才是他的亲生父亲后就开始为他着想,想要将牧狼佣兵团纳为他们父子的囊中物!

两年的过渡,他在佣兵团中也是拉拢了大批人马,而痕儿也是培养出了自己的班底,两人已是打算动手了的。

然而…就在行动前,痕儿却是……

那一刻,大胡子感觉天都塌下来了,他这二十多年日日想夜夜想,为的就是让痕儿能光明正大的叫他一声父亲,反之一样。

可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追忆只在一瞬间,却是点燃了大胡子脑中的怒火,理智瞬间被怒火焚烧殆尽。

“杀了你!”

大胡子瞪目赤红的扑向袁逆,行为与野兽一般无二。

“哼!”

一声冷哼,对大胡子忽然出手的行为袁逆不给与评价,两者本身就是敌人。

不过面对这种已经失去理智的敌人,袁逆是打心底里不屑以及厌恶,因为他也曾有过这种经历,甚至以后还会发生那种情况…他很讨厌那种行为或事情发展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这是他厌恶情绪的由来。

而不屑,则是针对大胡子的,他狂暴中失去理智起码能大幅度增加战力,而且身体也有着战斗本能,而大胡子失去理智能增加什么?什么都没有。

如果非要说,那也是增加袁逆的击杀胜率。

不过即使这样,面对虎扑而来的大胡子袁逆也没有大意,毕竟对方可是和他一个境界的存在,冲元初期!

至于他是如何察觉的,从对方虎扑间双手覆盖淡黄色的灵蕴就知道了,灵气外放可是冲元期才能办到。

“嘭嘭嘭!!”

同样猛冲而上,袁逆与其来了场贴身肉搏,筋肉撞击发出一声声闷响。

“轰!”

一记重拳相击,二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抛开。

“蹬蹬蹬…”

袁逆退了三步便是止住退势,而大胡子则是一连退了五步,一番凶猛的互攻后能看出,还是袁逆略胜一筹!

“这家伙横练功夫还真不差。”瞧得对方虽然比自己多退了两步,但却是一点受伤的样子都没有,袁逆不禁暗叹。

虽说是肉搏,但他的攻击可并不是纯粹的皮外顿击,别忘了他可是修有震劲的,也可以理解为暗劲,每招每式力量都是能打入敌人身体内部,至于能打进几成,那就要看对方的防御程度了。

就如眼下的大胡子,袁逆估摸着自己的震劲也就打进不到两成,不然不可能挨了他一拳还面上毫无异色。

以他目前的实力虽做不到开山,但裂石还是能做到的,换言之这大胡子的防御力竟是比普通的岩石还要硬上三分!

“呀!”

大胡子再次攻了过来,看来一番较量并没有让他恢复什么理智。

然而,袁逆却是不想在纠缠下去了,练手的目的达到,也该解决战斗了,毕竟从那些佣兵的话里好似后面还有大部队?

“呛…!”

刀随风,步如电。

刹那间交错,二人已是调换了位置。

“呲…噗。”

两只断腕落地。

瞥了眼跪坐后方的大胡子,袁逆毫不犹豫的离去。

他的削首一刀并未能要了对方的命,不过这却是对方付出双手的代价换来的…横练功夫再强又能怎样,强得过刀剑的锋刃?

不过半个时辰,一队人马寻到此处,发现了流血过多已是奄奄一息的大胡子。

“老林!”

柴牧狼当即伏在大胡子身前。

瞧了眼身前面容狡诈狠戾的男子,大胡子心底莫名乏起一抹愧疚的情绪。

“我…没能,给…痕儿,报…仇!”

断断续续一句话说完,大胡子气绝。

到人生的最后一刻,他还是未能将实情公布出来,或者说不想公布出来…当年的事是他错了,但他任可一错到底,也要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老林!!”

被蒙在鼓里的柴牧狼见此悲呼,在他的认知中,老林还是那个跟随了他近三十年的得力干将,左膀右臂,然却是因为他的儿子惨死荒野。

他柴牧狼虽然心狠手辣,但此刻也是悲愤难耐。

“留下几个人将老林带回去厚葬,其余人跟我追,我要手刃那个小子给吾儿和老林报仇!!!”

充满恨意的咆哮,响彻林宇。

……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这是真的拦路虎 “哈!”

冰凉的溪水扬在脸上,清爽之感让袁逆情不自禁畅出一声。

“咕噜噜~”

然这时,他的五脏庙却发出了抗议之声。

“别叫啦,咱们是在被追杀,你以为我不想吃点好的啊。”袁逆自己嘀咕道。

其实以他目前的修为几天不吃不喝也没事,体力的大肆消耗运用灵力就能得到缓冲,不过肠胃中的饥饿之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忍着那是相当难受。

“淅…沥~”

水花的拍落声引起袁逆的注意,目光移动正瞧着一抹鱼尾消失在水面。

“有鱼!”

袁逆满面惊喜,烤个鱼要不了多长时间吧,再说休息的又不止他一个,那帮追杀他的佣兵也要休息的吧。

一炷香的工夫后,袁逆已是坐在树根旁,抱着一条有他臂膀长的烤鱼大块朵颐。

“唔…人果然还是要吃东西的,不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吃着口中的美味袁逆不禁感慨人生。

修者的实力达到凝丹期后是可以练习辟谷的,隔一段时间进一次食就好,而达到聚神期后则是一次能辟谷数年甚至十数年的光阴,且无需进食。

而想要真正的杜绝食物的摄取,则是需要达到大士境!也就是归血期,届时灵气的摄入完全可以代替身体的任何消耗,归血期的威能使得修者可以自行调整体内的状况,一些不太紧要的器官去掉都无妨,完全可以用能量代替。

不过在袁逆想来,如非必要应该很少人会真的辟谷,就算归血期的大士也是该吃吃该喝喝的,不图温饱也要满足自己的口舌之欲嘛。

“咯~~”

吃的太急,袁逆打了个嗝。

“唉,这里应该是森林的中心地带了吧,如此算再有两三天我就是能走出去了。”停下进食袁逆推测道。

从昨晚一路到现在他也是碰见了几头妖兽,皆是二阶甚至近三阶的存在,也因此他才推理出自己的大概位置。

昨晚的暗杀他并不是一无所获,这座森林的地图就是他的战利品之一。

按照地图所述这座森林名叫灼林,至于为何叫这么个名字袁逆就不得而知了,地图上也没有叙述。

按照规模灼林仅是一座小型森林,而其内妖兽的实力顶尖也就三阶顶峰,在往上这座小森林可就容不下了。

“唉,很可能有三阶顶峰的妖兽,看来得更加小心了。”袁逆自我告诫。

“咔…”

“谁!”

突然的异响吓了正入神的袁逆一跳,目光瞬时警觉起来。

“呼…呼…”

似气浪卷起的声音接近,不知是不是错觉袁逆感觉似乎周围的气温提高了?

“吱…!”

又好似枯草被点燃的声音,袁逆终是瞥见了始作俑者的一抹真容。

“影…灼…虎…!”

袁逆的声音干涩,一字一顿道。

橘红色如火焰般的一身绒毛,偶有几道黑色的纹理点缀,额中一个大大的王字,无一不表露出来者的身份。

虎…却不是寻常的老虎,而是体长一丈半的三阶顶级妖兽…影灼虎!

影灼虎,三阶顶级火系妖兽,其性格残暴记仇,一但被其盯上必将如影随形,直到将目标猎杀为止。

而且其具备火系的炎爆属性,攻击力极强,其利爪甚至能破开同为三阶妖兽龟鹿的防御。

龟鹿也就是袁逆当初为了救樱舞栖,所寻的一味药龟鹿茸的载体。

龟鹿与影灼虎相比虽同为三阶妖兽,但却是三阶低级妖兽,而且其性格温和,不会轻易招惹其它妖兽。

攻击的手段也很是单一,除了冲撞、咬,也只有喷水了,还受地域限制,龟鹿生活在有水的地方,而且不会轻易离开,也正因为此袁逆当初才会得手抓到一只小龟鹿…

要是没有这种种限制,袁逆疯了才会招惹三阶的妖兽,那个时候他可才初入练血期啊。

而龟鹿虽然有着种种缺陷,但也有着其必然的优点,不然何以在三阶妖兽的层次立足?

除了必备的灵力使用,龟鹿那一身坚固的甲壳防御力在三阶妖兽中也是顶层的存在,不少同为三阶的妖兽就因为它们那一身甲壳而因此对其束手无策。

可就是这样可观的防御,在影灼虎面前却是形同虚设!

试问,袁逆如何能不紧张?他好似明白这座森林为何叫灼林了,没错的话影灼虎就是这座森林里妖兽的王者!

眼下这头影灼虎能悄无声息的接近他周身十丈的范围,这已然是一层实力的彰显。

如果不是其身上浓郁的火属性气息使其暴露,只怕它能潜入的更近!

“咕噜!”

喉咙滚动,袁逆谨慎的盯着这头给他极大危机感影灼虎。

此刻绝不能逃跑,不然不管饿不饿这头影灼虎必然会追上来。

而且袁逆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速度比不过对方。

影灼虎可是以速度见长的四阶妖兽…影虎的近亲。

要知道巅峰影虎的速度可是比寻常的凝丹期修者都快,而只差一字的影灼虎速度会慢?

袁逆不那样认为,因此他才谨慎以待。

“吼…”

沉闷的虎吼声传出,好似周围的空气越发灼热了。

当然,这是袁逆的错觉,三阶的妖兽还不足以引起明显的环境变化。

影灼虎低吼了一声后,踏步向袁逆缓慢靠近,那随意的步伐简直不要太过轻松。

而后配合那看待自己的眼神,袁逆明白,这家伙是将自己当成它的一道菜了,还是任意宰割那种。

“呵,竟然被一只大猫小看了,希望等下你不要后悔。”

袁逆冷笑出声,任谁被当成一盘随意料理的菜都会不爽的吧。

影灼虎出现的时候他的确紧张了,但那不代表他怕,更不代表他不会反抗。

既然敢将他看做一道随意料理的菜,袁逆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对方,他这道菜究竟有多硬!

“吼!”

馋液顺着嘴角滴落,影灼虎张开了那能一口吞下袁逆脑袋的大嘴扑来。

“畜牲!”

袁逆怒骂的同时也未耽误出手。

直刀出现在手中,仓促附上一道雷属灵气便是向影灼虎斩去。

“吼!!”

该说不愧是三阶顶级的妖兽吗?智慧果然不低。

面对袁逆的突然暴起一对虎目中竟是闪过一抹不满的意思,似是很不高兴袁逆不老老实实的让它吃。

续而,一只虎爪闪着丝丝橘红色的灵焰拍向袁逆的刀刃。

“轰!”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狠斗影灼虎 两股狂暴的力量相互排斥爆发,刮起一地尘烟枯草。

“咻…”

一道黑影贯穿烟尘抛飞出来。

“这家伙,好大的力气!”

这话自然只有袁逆能说出,抛飞出来的也正是他,结合他的话可以知道他是被拍飞出来的…不过瞧得他那平稳的落脚倒也得知并没有受伤,不过落入下成是必然的了,此刻正一脸戒备的盯着那灰尘弥漫。

“吼!”

一张巨口猛然自尘埃中浮现。

“好快!”

这突然的奇袭弄得袁逆猝不及防,硬怼力气没对方大很吃亏,后退又势必落入被动,左右同样要防备对方接下来的连击。

眼看着虎口越来越近,袁逆做了一个很难看却是极为有效的动作…赖驴打滚!直接从虎口下滚到了影灼虎的后面。

影灼虎似也是没想到袁逆还有这招,一时竟是让袁逆顺利从自己腹下滚过。

而成功穿到后方的袁逆,自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时机。

“雷鸣刺!”

一经施展,袁逆便是拿出了目前自己最强的招式…直奔那影灼虎的后庭。

不能怪他无耻,这是目前唯一能对影灼虎造成重创的部位。

克服了自己心里的那关,剩下的就要看天意了,不过貌似老天爷也不想看到那及其惨烈的一面。

……

影灼虎自是感受到了身后那一股恶风,情急之下那尾巴竟是灵活的如一记皮鞭般抽向袁逆,不过…

“噗!”

“嗷…!!!”

鲜血在空中飘洒,一截虎尾在垂落,同时的还有影灼虎那悲痛的惨叫声响起。

菊花残,满腚伤,断尾虎悲凉…泪两茫。

虽因虎尾的阻挡未能达到预期的效果,但也是对这头影灼虎产生了不小的伤害,无论是身体亦或心理,瞧得那狰狞虎面上的两行清泪就知道了。

“吼吼…吼吼吼!”

震彻山林的虎啸声听的袁逆耳朵发麻,心下感觉有点不妙,貌似适得其反,这头影灼虎真的怒了。

而且…是暴怒!

肉眼可见的,那双虎目逐渐赤红,而那对虎爪同样发起赤红的色彩,不过前者是气怒的,而后者则是在调动灵力。

“蹬!”

眼瞧着对方在蓄力,袁逆又怎么会坐以待毙?当即一蹬腿提刀冲了上去。

“嗷嗷嗷嗷…!”

极具穿透力的啸传出,甚至空气中都荡起缕缕波纹,袁逆不得不停下冲势捂住耳朵。

大意了…他也未曾想到这头影灼虎还会音波攻击,一时撞了个正着。

而趁着袁逆停顿,影灼虎已是停下吼啸冲杀上来,带着一抹野性及惨烈的气息…它要将这个人类身上的肉一点点啃噬殆尽,以报它断尾伤菊之痛!

不过影灼虎的音波攻击并不算太强,也仅是让袁逆耳朵难受些罢了,因此吼啸声停下后他也及时作出了应敌准备。

“砰砰…吼吼…”

一时间,一人一虎竟是缠斗起来,打的那是泥壤翻飞,树木横折。

“噗!”

“砰!”

啪…啪…噗通。

凌掠半空,袁逆一刀削掉了影灼虎的左耳,而他本人也是被影灼虎一抓拍飞,人在半空吐出口血,坠落中在水面打了两个水漂才是沉入水中。

“咕噜咕噜…咳咳。”

肋间的伤痛使得袁逆落水的瞬间身不由己的灌了两口冰凉的溪水,顾不得那撕裂般的痛楚紧忙站起身,戒备的看向岸边。

水珠顺着发梢低落。

瞧得那影灼虎并没有趁机杀来才是松了口气,得以有时间判断自己的伤势。

……

右侧肋骨遭受重击,不过应该没断,左肩到胸口却是有着一深一浅的两道口子,差点就伤到了筋骨,这处伤势才是麻烦所在。

看向岸边同样不敢在轻易发动攻击的家伙,袁逆面上一片冷然…他付出了此等代价,那影灼虎自然也捞不着好。

一只左耳,一颗眼珠,一条断尾以及四道血淋淋的刀口,这全是拜他所赐。

影灼虎身上的伤势被他斩掉的那只耳朵算是最轻的,他原本是想将它的另一只眼睛也给废了,却是被它躲过不说还挨了一巴掌,惨遭拍飞。

这一番惨烈的战斗,双方又回到了剑拔弩张的氛围中,谁也不敢先动手。

袁逆是怕逼得太急给他来个临死反扑,那他可就乐了。

而那头影灼虎嘛,怕是吃痛之下吸取了教训,不会轻易发动攻击了,但它却绝不会撤退,这点袁逆同样深信,从那双仇视的猩瞳中就可得知,这家伙记仇的很。

“呼呼…”

一人一虎具是发出粗重的喘息。

而袁逆在喘息的同时则想着怎么解决掉眼前的家伙…思绪翻飞间,目光略过膝间的流水,有了想法。

“哈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袁逆苦笑,也不知道他想到的是什么方法,让他露出这样的面貌。

只见得在一旁虎视眈眈之下,袁逆竟是忽然放松起来,连锋指的直刀都是垂下,渗入水中。

瞧得这一幕影灼虎果然意动,身躯下蹲做了一个将要虎扑的蓄力姿势,但却是引而不发,还在观察着袁逆,看来先前的战斗中袁逆给了它深刻的教训,竟是学聪明了。

“呵,这畜生的灵智果然不低。”袁逆暗道,不过他未在做出更加不堪的行为,他又不是真的坚持不住了,此时的样子不过是做给影灼虎看的罢了,就是要让它冲过来,或者说进入水中。

此时的虚弱行为是他最大的让步或者牺牲,要是坐下或者躺着可就影响他等下的发挥了,他可不想真的落入虎口。

既然以利诱之不行,那就欲擒故纵!

“哗哗…”

袁逆开始缓慢后退,并特意弄出滑水的声音刺激那蓄势待发的家伙。

“吼…”

果然,瞧得袁逆有逃跑的意思,影灼虎有些着急了,这个人类让他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它怎能让对方就这样一走了之?那他丛林之王的威严何在?

看见有所动静的影灼虎,袁逆面上不动声色,但不知何时划到身后的右手却是缓缓使力,体内雷属性的灵气在急速减少。

“滋滋~”

一条河鱼碰到了插入水中的刀刃,直接肚白朝上飘出了水面。

袁逆瞥了一眼,没有理会,看着那还在犹豫的影灼虎,知道是该加一记猛料了,下一刻突然拔腿便向后快速退走!

“吼!”

瞧得袁逆突然的逃跑行为,仇恨驱使之下影灼虎终是抛开顾忌,冲入水中。

绝然的冷笑在袁逆面上浮现,下一刻……

“雷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灼林外的集坊 无力的躺倒在岸边,瞥了眼倒在水里一动不动的虎尸,暗道侥幸。

此刻袁逆的形象很是狼狈,也很搞笑…原本有些直硬了乌黑短发此刻犹如钢针般直立起来,像是刺猬一样!

不过这却怨不得别人,因为这是他自己的杰作。

想起先前电光闪烁的场景,袁逆自己都是打了个冷颤。

雷贯…名字很简洁,施展起来更简洁,只要将身体内的雷属性灵气通过导体,也就是他手中的直刀释放出来就可以了。

而众所周知,水是导电的,袁逆施展这一招的结果便是以他为轴心方圆二十米的鱼全被电死了。

但经过传导的电流自然电不死影灼虎,但是让他麻痹上一阵还是能做到的,因此趁着这段时间,袁逆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在对方仇视的眼神下将刀子刺入其目中。

不是袁逆变态,而是他已经没力气破开对方的脑壳了,只能从最脆弱的地方给与致命一击。

虽然很狼狈,但却是最保险结束战斗的方式了,看似同归于尽的做法实则不然,他本身就对雷属性有着抗性,谁让他的先天属性就是雷呢。

同样是挨雷劈,别人能抗八道,袁逆占着属性优势就能抗十道甚至更多。

更何况这‘雷贯’是他自己发出的,伤害自然又能抵消一分。

袁逆此刻甚至已经感受不到电击过后的酥麻感了,之所以躺在这里不过是有些脱力罢了,很快也能恢复。

而先前他要是选择继续与那影灼虎缠斗,结果是否如当下这般可就未必可知了,怕是能胜也是惨胜中的惨胜,毕竟那家伙身法灵活的很,袁逆每次攻击它都要做好被反伤的准备。

真要不顾一切给与其致命一击,袁逆怕先挂掉的会是自己……

匆匆处理了下伤口,就地恢复些体力立马离开。

不是不想多休息一会儿,而是不能!毕竟他比谁都清楚此刻他的状态在危机四伏的丛林中是多么危险,可后有追兵,他不得不跑啊。

三天后…

看着身后的森林,袁逆苍白的面上露出一抹幸色,总算是走出来了,付出的代价却是身上又平添了四道或深或浅的伤口,至于脸上的一道划痕则是被他忽略了,这样的小伤他身上多得是。

“诶你看,那个家伙混的也太惨了吧,实力不够还敢进灼林,活着回来真算他走运了。”

“小声点,说不定是哪个厉害的独行侠呢,”

“就他?”

一阵嘀咕声传入袁逆耳中,袁逆自是知道说的就是他,不过他全当未听见。

灼林的这边与另一边可谓是天壤之别,他进入灼林的时候外边可是什么都没有,没隔多远就是城墙了。

而这边虽然没多远也是城墙,但在挨着灼林的近边却是有着一道集坊,而很不巧的,袁逆出来的位置离其就不远,而且他出来的一幕还被两个家伙瞧个正着,因此有了这嘲讽的一幕。

打量了一下,袁逆向集坊走去,他观察这个集坊多是卖药卖武器亦或收购材料的,正好他手里还有几具妖兽的尸体,可以趁此一并解决了。

“哎哎别说了,那家伙过来了。”

经同伴的提醒以及瞧着袁逆的确是朝着他这边走过来了,那个乱嚼舌根的家伙才是收声,一副气势不足的样子盯着袁逆。

他嘴中的言语虽然极尽贬低袁逆,但那也是看在袁逆身上有伤的样子,料定袁逆不会跟他动手才敢如此说,取乐自己。

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如果换做他自己受了那样的伤能不能出来都是个事,因此心底他对袁逆还是存在几分忌惮的。

不过袁逆目不斜视,看都没看这家伙一眼,直接从一旁走过。

“呸,孬种。”

瞧得袁逆没搭理他,那个路人甲又膨胀起来,却是未察觉他身旁的朋友脸都白了。

“别…别说了。”

路友人结巴着劝阻道。

“怎么了,你脸怎么变白了?”路人甲才是察觉朋友的状态不对。

“刚才那个家伙离你远你是没闻到,一身血腥味啊!”路友人一脸夸张的表情道。

“他身上那么多伤有点血腥味不挺正常的么。”

路人甲不以为然,似乎还有些瞧不起友人的胆小。

“不是,那个血腥气不一样,是妖兽血液散发的血腥气!”路友人驳辩道。

“切~还妖兽身上的血腥气,你这鼻子什么时候比狗鼻子还好使了。”路人甲连带友人一块嘲讽起来。

“你…哼,愿信不信!”

路友人也是有些受不了路人甲讽刺,所幸看向别处不再搭理。

“小气的家伙。”

瞧得友人的作态路人甲又补了一句,听得路友人眉头狂跳,要不是早就知道这家伙那张刻薄嘴,他早就甩手离去了。

这位路友人到也是一位难得的好性子。

“好了别生气了,那家伙好像要出售东西,咱们跟过去看看就知道他有没有真本事,你看没看走眼了。”路人甲突然对路友人招呼道。

“……”

没有回应,路友人决定晾他一晾,让他知道他那张嘴继续如此下去会没朋友的。

“哼,不搭理我自己去,那家伙要是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我定要好好嘲讽他一顿,回来再打你的脸。”路人甲说着离去,留下原地脸皮疯狂抽动的路友人。

“绝交…一定要与这个家伙绝交!”

路友人暗暗发誓,一定要与路人甲断绝关系,朋友可不是用来供你嘲弄取乐的,他怕自己哪天忍受不了亲手撕了那家伙的烂嘴!

不过,想起多次似曾相识的一幕,路友人也是苦笑,要说绝交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那个家伙都会舔着脸寻求原谅,然后心软的他就会原谅对方,而后那个家伙继续嘴贱。

“唉。”

路友人叹息一声,真怀疑是不是自己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过来要账了。

看了眼路人甲消失的方向,路友人还是决定跟过去瞧瞧,每次惹了麻烦都要他站出来给其圆场……

“喂,你是要买东西还是卖东西能不能快点,身上臭的要死啊。”一位摊主嫌弃的对袁逆叫道,而实际上袁逆不过刚在这里站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小丑般的路人甲 瞥了那尖酸的老板一眼,袁逆默不作声去下一家…

小爷不在你这卖还不行吗,嫌小爷臭?哼,那是你的损失。

对于自己身上的货袁逆还是很有信心的,相信等下他找对买主,定让这瞧不起的老板后悔死。

不过袁逆的确是低估了他身上那浓郁的腥臭气味,所过之处不说人人唯恐避之不及,但也是差不多了,一路上没少遭白眼,袁逆就是脸皮在厚也有些受不了了。

“要不,我先找个地方洗个澡?”袁逆不禁自问。

兴许上天开眼,并未让袁逆多此一举。

“小伙子,你是想卖东西吧,想卖什么给我看看怎么样?”一道和睦的声音传来。

袁逆看去,原来是一位老人在对他说话。

老人与其它老板一样占据着一块摊位,不过门面却是要落魄不少,其它无论是卖或者买的店主起码支个棚子最不济也会立个牌子说明自己这摊位是干什么的。

而这老人家倒是简单,一块布,上面摆着瓶瓶罐罐,老人家更是直接席地而坐,旁边也没有介绍的牌匾什么的,人也不吆喝两声。

虽然不抱希望,但袁逆还是走了过去,谁让他现在处处招人嫌呢。

“老人家,我这里有一些妖兽尸体您收不收?”袁逆走到摊位前,不抱希望的问道,但语气还是很客气的,毕竟那么多人排挤他,只有这位老人家不计较他身上的气味接待了他。

“唔…收,当然收,不过要看看成品,品质太次和不好处理的老头子我可不要,毕竟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了。”

出乎预料的,老人家显得底气十足,或者说底气太足,已经有些飘了感觉。

先前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听闻这别具趣意的话袁逆才是认真打量起这位老者。

一身朴素的灰布衣,真的很朴素那种,就和通常平民所穿的衣服一样,头发花白,面容慈善,怎么看都是一副好好爷爷的形象。

而且,袁逆也并未再其身上感受到丝毫的灵力波动,这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这老者实力高强隐藏的太深,他还看不透,在则就是真的一点修为都没有,但其背后却是有着某种强大的靠山庇护着他。

毕竟在这种地方,要是没实力还没背景的话,是不可能混得下去的,这帮佣兵或者摊贩,可都不是善茬。

但究竟是那种,袁逆却也是琢磨不定。

不过老者到底什么身份与他无关,袁逆直接将一只二阶妖兽的尸体给拿了出来。

“砰!”

三百多斤的家伙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引起少数人的注意。

“二阶妖兽刚鬣猪!”

有人认出了袁逆拿出的妖兽。

对于旁人的谈语袁逆没有理会,而是盯着老者。

“唔…小伙子,这刚鬣猪虽然是二阶妖兽,但身上也就那对角有点价值,你还是送到酒楼去吧,说不得还能卖个好价钱。”

老者仅是瞥了一眼便出言提议道,二阶妖兽的刚鬣猪竟是被他贬的一文不值!

而袁逆却是不恼,因为他听得出老者并不是在讽刺他,而是真的在给他提建议,没有回话,手在一挥,一头还没刚鬣一半身躯大的妖兽被他扔出,却是引起周围阵阵惊呼。

“天呐,灌林甲!”

“好家伙,他是怎么逮到这玩意儿的!”

老者瞥了眼袁逆这次扔出的妖兽尸体,眼色才是些许正式起来。

“嗯,灌林穿山甲,虽然与那刚鬣猪是同阶妖兽,但价值却是不可同估,目可入药,甲可成器亦可入药,血肉可食,骨能补身,全身是宝啊,一口价五十金。”

老者从善如流的道出这灌林穿山甲身上物件的用出,续而不缓不急的给出了个价格。

袁逆点点头,表示接受。

不要以为二阶妖兽才值五十金很低廉,实际上老者给出的价格已经很高了,这还是看在灌林穿山甲用处多的份上,要不连这个价都值不上。

妖兽真正值得上价的时候,那起码得是四阶妖兽,单伦妖核便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不过在如何值钱,妖兽的贩卖价值永远抵不过那些天地灵材。

“小伙子你是打算卖了?”老者问了一句。

“还请等下老人家,我这里还有,就是不知道老人家你能不能吃得下去了。”袁逆笑着道。

“哦?”

老者初次露出感兴趣的表情,期待起来。

而袁逆也没吊别人胃口的习惯,解下身上的四个储物袋一股脑的将里面的妖兽给倒了出来。

“哗哗~”

这下可是引起轩然大波了,疏散的人群顿时聚上前来,所有人都是目光惊颤的看向袁逆到出的那一小堆妖兽尸体。

“那…那家伙…那是灼林之王影灼虎!!!”

眼尖的人瞧见了妖兽尸体中一具别具威视的存在,当即惊呼出声。

“什么!”

“什么!什么!!”

不敢置信的质疑声接连起伏,但在看见那头已是死透的影灼虎时,具是禁声。

人群中,路人甲惊颤的盯着袁逆的背影,续而又看向那头死透的影灼虎,目光在两者间来回移动,忽然一个颤栗,一股温热顺着裤脚流下。

“什么味?”

“我去,这小子被吓尿了!”

“真丢人…死了的影灼虎都能把他吓尿。”

不少人瞧着了路人甲的丑态,纷纷出言或嘲笑挖苦。

听闻周围的讽刺之音,路人甲面上一片羞红,突然恼羞成怒,“不可能!那个家伙都伤成那个样子了,怎么可能还杀得了影灼虎和这么多妖兽!”

吵闹的场合因路人甲的一声怒吼彻底安静下来,连袁逆的注意都是被吸引过去。

“抱歉,抱歉!我朋友脑子有问题,我这就带他走。”

人群外的路友人听见朋友的话就知要遭,紧忙挤进人群到路人甲身边,一边道歉一边将路人甲往出拽。

袁逆瞥了一眼,没有理会。

而周围看热闹的家伙更是不堪在意,但多少都是一副‘关爱’的眼神看向那路人甲的背影罢了,嫉妒没有错,但无脑就是你的错了,弄不好会死人的…

在场看热闹的人中自然也不乏有猜疑者,寻思袁逆这头影灼虎的尸体是怎么搞到的,是不是他杀的等等,但却绝没有人会像那个白痴一样质疑出来。

毕竟袁逆身上的伤可不是假的,这家伙很可能真的是付出惨重的代价击杀了影灼虎!一时间,围观的人士看向袁逆的目光多了几分敬畏。

而先前撵走袁逆的那些商贩心底更是懊悔的很,胆小者甚至猜疑袁逆会不会记恨他们。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高危职业之诡异药粉 七百五十金…这是袁逆卖掉妖兽尸体后的收入。

“小伙子,我看你这一身伤的,用不用在老头子我这里买点伤药?绝对药到病除哦。”

结束交易,就在袁逆要离开时老者突然一反先前的高人姿态,有些神经兮兮的说道。

“呃…”

袁逆停下脚步,意外的看向老者摊位上的那些瓶瓶罐罐。

“您老还卖药?”

“什么叫还卖药,我可是一位炼药师,收购妖兽只是我的副职。”老者刻意纠正道,语气似有些不满袁逆的质疑。

“呃,您老别误会,那…您这外敷的疗伤药多少钱一瓶?”袁逆解释了一句后问道,他可不想惹一位炼药师,毕竟这可是能与炼丹师和医师的齐名存在,虽然有些偏门。

说它偏门是因为炼药师脱胎与丹师和医师,但却又独树一帜,炼丹师炼制的丹药都是助于修炼之类的,而医师主要是救死扶伤,修炼特有的治愈性灵气…

而炼药师则专门炼药,而且练出的药五花八门,功效也是千奇百怪,就如合欢粉这类的药物就是炼药师炼制的,因为无论是炼丹师还是医师都不消炼制那种东西。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无论是炼丹师还是医师,都需要有着一定的修为傍身才能发挥其特长,而炼药师则不用,就是没有丝毫修为他们依旧能炼药,因为他们依靠的是药物融合中产生的特殊反应达到其独有效果。

而正是因为不需要实力为基础,因此炼药师大多都是没有所谓的高人风范的,做事更加没有底线,炼丹师与医师不屑做的事他们都敢做,也因此遭到炼丹师与医师的排挤,称呼他们这个衍生职业为野路子。

事实上也的确差不多,因为炼药师本就是想要成为炼丹师和医师的人,却没有资质不甘放弃而形成的稀有群体,炼药师的数量比炼丹师和医师都要少的多。

毕竟在某种程度上,炼药师的路可比前两者要艰难千倍甚至万倍,没有修为傍身的他们炼制一方药出个差错兴许就会将自己给害死,可以说这是个极其高危职业。

“算你小子识趣儿,瞧你的伤势给你推荐一瓶,我特炼的金蜍百胆散,诚惠五百金。”老者挑起一个不起眼的小瓶子介绍道。

袁逆当即眼角抽搐,这老人家不是在坑他吧?话说从老者先前的行为也看不出他是那样的人啊!可一瓶疗伤药五百金…

“小伙子你那什么眼神,老夫这金蜍百胆可是疗伤圣药,而且还有着意想不到的好处。”老者用一副你没见识的眼光盯着袁逆。

“……”

袁逆还能说什么?还不承认在坑他,有意想不到的好处?那你倒是说出来啊!

“小兄弟放心吧,金老的药虽然贵了点,但到的确是值那个价,这一点这里的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瞧着袁逆的迟疑,先前围拢在这里还未离去的一位仁兄靠前说道。

“嗯,这倒是不得不承认,金老的药绝对是这条集坊药品最好的了,这点我可以保证。”

说话的一位先前拒绝接待袁逆的摊主,瞧得袁逆看去还善意的点了点头,与先前的态度简直天壤之别。

这下袁逆来了兴致,路人还可能是托,但同样属于竞争行列的商贩就不可能是托了吧?

“哼!瞧你那没见识的样子。”

老者突然不满的诽谤了一句,接着才是道:“看在刚达成一笔生意的份上,我可以先让你用用我这金蜍百胆散,看看疗效,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袁逆一怔,续而苦笑,他这也未说什么啊,怎么就将这老人家惹恼了呢。

不过他也并未解释,而是直接掏出钱交给了老者,在老者不解的眼神中才是道:“我相信老人家的品性,这药可以卖给我了吗?”

金老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许之色,将手中的小瓶子扔给了袁逆。

“你就在这里用吧,也好让其他质疑我的家伙长长见识!”

听着金老不容置疑的话,袁逆一脸苦笑,这是让他免费给搞宣传啊。

不过瞧得金老的眼神,袁逆也只得解开身上的绷带给自己上药,怕是他不照做的话这老头儿要跟他没完啊。

“嘶!”

瞧得袁逆露出的伤口,不少看热闹的家伙具是倒吸一口凉气。

连那金老都是目光一凝。

“这么重的伤这家伙是怎么挺过来的,听说有人瞧着他还是一个人从灼林走出来的,天呐!”

“硬汉,这是真正的硬汉!”

“是啊,这伤虽然不至死,但绝对很痛吧,起码落在我身上我是没法像他这样淡定。”

对于身边的纷攘袁逆没有理会,而是小心的拧开瓶口倒出一点银灰色的粉末在手上,能不小心么,就这么一小瓶五百金!几乎等于他卖的那些妖兽都白玩儿了。

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很苦的味道传入腹腔,使得袁逆不禁皱眉。

“小子,嗅什么嗅,你还能闻出个所以然不成?”

老者瞧得袁逆的行为撇嘴道。

还别说,袁逆的确是想闻闻这所谓的金蜍百胆散究竟是什么配制的,毕竟他也和医婉柔学过一些常识,一般的药物他还是能分辨出些东西的。

不过,很显然这金蜍百胆散不是普通的药物,就如它的名字一样,听都没听过,袁逆也同样什么都没嗅出来。

索性不再琢磨,将这银灰色的诡异粉末小心的洒在了伤口上,续而…

“啊…!”

袁逆抑制不住的痛叫一声,突然…实在是太突然了。

那诡异的粉末刚洒在伤口上还没丝毫感觉,可没过几秒却是突然的痒痛,就如数万只蚂蚁在伤口上撕咬一般。

“啊啊!”

袁逆依旧抑制不住的痛嚎,腰身都是佝偻。

这种痛苦绝对比他造成这种伤势的时候还要痛苦,要是让袁逆选择他认可在受一次相同的伤势,也不会选择敷那诡异的粉末。

“天啊,金老的药不会出问题了吧,这硬汉怎么痛成那样!”

“好像…好像是有着不正常。”

“什么叫好像啊,人头痛成这样了,怕是这老头儿卖给人家的是毒药吧。”

看热闹的人开始质疑起来,连原本为金老做担保的几人都是心虚的看向金老。

而面对诸多质疑,金老却依旧老神在在的样子。

“放心,正常反应,你们看着就是。”

这时,痛到俯身的袁逆已是没在惨叫,当然这不是说痛的连惨叫都做不到了,而是震惊的。

因为低头的原因,袁逆清楚的看到洒上药粉的那道伤口开始渗出血水,续而伤口周围的肌肉开始蠕动,那一指粗的伤口竟是肉眼可见的有愈合的趋势!

当然,这并不是生死人肉白骨的灵丹妙药,不然也不会只卖五百金,兴许是几分钟,也或许更久,痒痛消失,伤口并没有愈合,但袁逆却能清楚的感知到,伤势较之敷药前起码好了两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孤狼追来 “这…这…”

袁逆抬头震惊的看着金老,不知说何是好。

“看看,那家伙起来了,身上都是血哇!”

“金老把他弄得那么惨,不会要找金老麻烦吧。”

“……”

听着周围人的言语袁逆才是回过神,当即开口声明:“老人家你这药果然值五百金!”

“呃…我是不是听错了?”

“貌似我也听错了。”

袁逆这一开口,使得大批看热闹的家伙都凌乱了,将你弄得那么惨还说那什么药值那个价,怕不是痛坏脑子了吧?

然而,金老接下来的话却是使得他们更加懵逼。

“小伙子,你怕是还没真正体会到我这金蜍百胆散的好处!”

“呃…”

袁逆楞然,还有他没察觉出的好处?

“还请老人家告知。”

“哼哼,人之所以会受伤无非是因为身体不够强大,而我这金蜍百胆散的真正作用便是能使得敷用者身体得到强化,试问小伙子如果你的身体能刀剑不进之时,还怕什么妖兽的抓挠?”

“不可能吧,竟然能强化身体的防御力!”

袁逆还未说什么,人群中就有人开始起哄了。

“不!不一定,大家或许多少听说过,一些大家族会用特质的药浴为族里的新生代改善体质,想必金老的药也是这么回事。”

有起哄者,自然也不少信服者,前者话刚落,便是被后者淹没,看来这金老是真的有些本事,不然也不会那么多人帮他说话。

而袁逆则是看着手中的小瓶愣愣发呆,他想的更多,金老说这药能强化身体,他虽还没感觉出来但却是信的,不过真要能达到强化身体的作用,怕是用药的计量不会少,但却要知道,这么一小瓶就已经五百金了,想要用到见效怕不知要花上多少钱!

袁逆表示用不起,心底却并未感到多么可惜,因为他相信只要将这金蜍百胆散拿回去给医婉柔看看,一定能复刻出来或者研究出相同功效的药物!

看着好似愣神中的袁逆,金老眼中闪过一抹绪芒,有些蛊惑的口吻道:“小子,想不想免费用这个药?”

“嗯?呃,还是不用了。”

袁逆一愣后直接回复,免费?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呵呵,小伙子倒是谨慎,我说的免费的确是不需要你花钱,不过你要配合我做一些实验,怎么样…不考虑考虑?对你只有好处哦。”金老解释了一句后继续蛊惑道,而且丝毫不加以掩饰。

“谢老人家的好意了,不过我还有急事脱不开身。”

袁逆再次委婉拒绝。

“诶,金老金老我愿意配合你做实验,你把那金蜍百胆散给我用呗!”有不怕死的见有便宜可占,急忙踊跃道。

“你?不行。”

金老干脆的拒绝,续而看向袁逆心底惋惜,好不容易有这么适合的料子,但人家不愿意他也不能强求。

“为什么啊…”

“哼,先前那小伙子用药时的痛苦你们可瞧着了,那可不是说只有敷在伤口上才会如此痛苦的,想要达到强身的效果需要用金蜍百胆散混水进行药浴,那痛苦可是一点不比先前那小伙子表现的差。”

“嘶嘶…”

倒抽冷气声,一众跃跃欲试的家伙顿时趋之若鹜,先前袁逆的惨样他们可瞧在眼里,哪还敢亲自尝试?

“小伙子,你什么时候要是回心转意可以再来找我,这个承诺依旧有效!”

金老对将要走出人群的袁逆喊了一声。

晃晃头,袁逆心想自己怕是不可能会回来的了。

“先进城休整一下,不然这一身怕是要遭到不少白眼。”袁逆瞅着自己一身狼狈的装扮想道,人已是往城门走去。

不过就在袁逆即将进入城门之时,身后的一声怒吼使得他停下脚步,回身看去。

“还我儿命来!!”

柴牧狼的身影出现在灼林外,就在集坊一旁。

此刻的柴牧狼可谓狼狈不堪,竟是不比一路坎坷的袁逆逊色!

更主要的,此刻柴牧狼身边一人未有,要知道追撵之时可是有着近百人的。

瞧得城门口那道悬赏令上所见过的身影,已然疯魔样貌的柴牧狼面色愈加狰狞…就是这个家伙,一个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家伙!

一面未见,却是先后杀他儿子后又杀他兄弟,甚至为了追杀他整个牧狼佣兵团都是遭遇重创!此刻的牧狼佣兵团甚至已经名存实亡!

追击的路上偶有损伤,但都在他能承受的范围,可就在三天前,他承受不了的意外发生了。

一头影灼虎疯狂的袭杀他们搜寻的各支队伍,虽然很不甘,但他还是下令收拢队伍,毕竟人多的话妖兽轻易也是不敢攻击的。

可是这次他错了,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那头影灼虎竟是疯了般冲杀他们的队伍,损失了大半的人手才是将其击毙,这样的打击直接造成剩余的人士气低落,剩余一半的人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直接离去,而剩下仅有十多人,都是跟随他最长的老部下。

没有了大部队,他们的行进越发坎坷,几乎每天都有人受伤或者葬身兽口,而就在昨晚,最后一位老部下也离他而去。

熟睡中的他被一条毒蛇咬了,等早晨他发现的时候人都僵了。

………

柴牧狼的出现自然是引起了就近集坊里的人注意,不少人都是面色怪异的打量起他,续而又看向远在城门口的袁逆。

话说这两人的打扮也太像了吧,都是那样落魄,活像个叫花子一样。

不过有着先前袁逆的打脸,这帮人此刻却是都没有在小瞧刚出灼林的柴牧狼,毕竟这二人看似认识,而且关系‘不同寻常’啊。

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二人都是横穿了灼林的猛人,怕是会惊掉一地的下巴。

城门口瞧得狼狈程度与自己有一比的身影,袁逆皱起眉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追杀自己那支佣兵团的底细,甚至他杀掉的那些人叫什么他都不知道,不过眼下跑出的这人他倒是有些猜测。

“喂!你说我杀你儿子,他可是那个马鬃头的家伙?哦…好像还是个少团长来着。”

“纳命来!”

已是疯魔的柴牧狼哪还听得进袁逆的话?此刻他一心只想报仇,因此间隔百米这家伙便是开始了冲刺。

行动是最好的答复,袁逆已经清楚这个男人怕就是什么的团长了,可怜他还不知道那个马鬃男根本就不是他的种,被绿了都不知道。

看了眼身后十米之遥的城门,以及百步开外冲杀而来的敌人,袁逆站定了脚步…麻烦不除,他心难安。

粘粘着猩红血痂的直刀出现在手中,一股森然杀机猛然自袁逆身上爆发。

“好霸道的煞气!”

城门口的两名卫兵面面相觑,一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眼前那个落魄家伙身上爆发的气息,他们只在他们统领身上感受过!

数天的亡命竞争加上之前累积许久的杀意,使得袁逆已然觉醒了自己的气,一股惨烈,凶煞,且霸道的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进城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是一场涉及仇杀而展开的惨烈焦灼战斗时,现实往往会告诉你它为何那么骨感。

一息…

“锵!”

兵刃第一次碰撞在一块儿。

两息…

“嘣…唰!”

再战,袁逆兵刃断裂,两人交叉错身。

三息…

“噗!”

断…刀…入…肉。

兵器断裂后的袁逆放弃了剑柄,矮身错过间一把捡起断掉的那段刀锋,不顾手间的割痛将断刀刺入了对方的背心。

仅是三息,战斗结束,袁逆付出一柄良刀以及左手割伤的代价,换取了敌人的性命!

狠么?当然狠!

这一点有目共睹,先前不少隐隐对袁逆动歪心思的家伙,此刻紧忙将自己那不切实际的想法自脑中抹除。

找这样的狠人麻烦,怕是嫌自己命多。

“撕拉!”

随手扯下一块布将左手缠住,袁逆才是舒了口气。

他狠,是因为他不得不狠,不然他也活不到现在了,就如在灼林中,他已然伤势附身,如何能活着走出?靠的不完全是实力,还有这那一股狠劲儿。

往往他任可故意卖个破绽受伤,也要一击拿下对方,因为他很清楚缠斗下只会伤的更重,这样取舍间自然就好择别了。

不过刚才,还真是惊出他一身冷汗呢,他也没想到武器竟然已经受损到了这个程度,仅是交战两个回合对拼十数下居然就断了。

看了眼还有口气的家伙,袁逆并没有贸然上去,而是打算等对方断气在去收敛战果。

瞧得对方动弹不得却依旧怒瞪着他的疯魔样态,袁逆皱眉,道:“这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们的贪念,不过眼下你来追杀我是为了你那个儿子报仇吧?”

“真是可笑,被你们追杀的途中我曾听说,你那个儿子根本不是你的,而是那个大胡子的,事实上那个大胡子在追杀我的时候也承认了,不知…你有何感想?”

袁逆冷笑,如非对方那仇视到病态的样子让他不爽,他也不会将这个对他来说不是秘密的秘密说出来,就让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好了。

“噗…!”

一口血喷出,染血的嘴唇一阵颤抖,续而一切归于静止…死不瞑目!

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被袁逆用断刀刺死的还是被他说出实情给气死的。

确认对方的确是凉透了,袁逆才是将自己的战利品拿到手,看着手中这柄如螳螂刀臂的兵刃,袁逆摇摇头。

这柄武器虽然品质上很可能比他之前的直刀要强上些许,可惜他不喜欢这样的武器,怕也是用不惯,正好进城卖掉,在换一把直刀,顺带也将自己的玄铁棍重铸一下,他依旧对那根棍子念念不忘呢,毕竟那可是婉柔姐花重金给他打造的武器。

“麻烦二位处理一下,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袁逆走到城门口对那两名卫兵说道,同时扔给了几枚银叶。

“大人放心,我们会处理干净的。”卫兵恭敬说道。

袁逆一愣,曾几何时他还是个人人喊打的小老鼠,如今他倒也当得上一声大人了,而这一切…都是实力带来的。

没在感慨,袁逆走进城内。

而城外集坊也并未因这段插曲引起什么动荡之说,甚至成为谈资都不够格,因为如同类似的场景他们见得多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走进城内袁逆先是找了一家裁缝店,显示了一下‘雄厚’的财力后老板热情的接待了他,续而花了双倍的价格让老板赶工,袁逆离开。

“宾悦来…”

袁逆念道,这显然是一家客栈了,正是他要寻找的落脚之地。

“诶诶诶…你干什么来了,快出去!”

然而,袁逆刚进门便是遭到了热情的…轰撵。

无奈之下,袁逆只得再次显示了一下自己的财力。

“哟!这位客观这是抱歉哈,您说您这打扮也太别致了,小的都看走眼了,您请进…”

对于这伙计变脸速度,袁逆也只能脸皮抽搐,不发表言论了。

“给我开一间上房,先开三天,准备好沐浴水,再给我送些吃的,剩下的是你的小费。”袁逆扔给伙计一枚金叶道。

“好累,您请随我来。”

伙计接过金叶立马喜笑颜开,没想到还来个狗大户。

在伙计的带领下找到了房间,瞧得室内的格局袁逆满意的点点头,实际上他也没想挑剔什么,不过自己花了钱自然应该享受应有的待遇,如果这伙计为了自己的小费能多收入点而在他的待遇里克扣,袁逆不介意教教他怎么做人。

瞧得袁逆的神色伙计松了口气,他先前还想着要不要坑这狗大户一把,但那让他作呕的血腥气给他提了个醒,没敢放肆。

显然,他的决定是对的。

“客观您先请进,我这就去准备您的其它要求。”

点点头,袁逆走进了屋内,没一会儿他的要求先后抵达。

“客观如果没有其它的事小的就先退下了。”

“嗯,下去吧,对了你吩咐下去,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我,不然…”

袁逆的语气中透露些许威胁之意,毕竟他在这方面可是栽过跟头的,正所谓吃一切长一智。

但袁逆却是忘记这里早已不是匾南府了,他的顾虑显得多余。

而那伙计到是没有什么疑虑,这样的客人他见得多了,因此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紧忙应下退去。

并没有先吃东西,袁逆走到了浴桶面前…拿出了那瓶所谓的金蜍百胆散,袁逆将这银灰色的粉末倒入了水中。

“唰!”

神奇的一幕发生,不足巴掌一握的一小瓶银灰色粉末倒入水中,清澈的温水竟是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

“咕噜。”

袁逆吞咽了口唾液,想想接下来要做的事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临走时金老说的那些话他都听见了,或者说那些话金老就是给他说的,告知他这金蜍百胆散可以药浴之用,毕竟他身上的伤较多,一点点敷的话药粉肯定不够,而且血水渗出一定会洗掉大部分药粉,只会白白浪费。

而用作药浴的话却是能治疗全身的外伤,效果兴许会有着折扣,但也比浪费了划算。

不过虽然已经打算那么做,可事到领头袁逆的腿肚子还是有些打颤,他可忘记不了先前所承受的痛苦。

将在裁缝店买来临时凑合的衣服放在一边,袁逆褪去全身脏乱的衣物,深吸一口气闭眼直接跃入木桶,下一刻…紧闭的双目瞬间瞪圆,血丝在眼白中弥漫。

但哼都没哼一声,因为袁逆直接是痛晕了过去…以他的意志其实不至于此,不过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眼下来到相对安全的地方难免松懈,加上身体本就疲劳才有了这样的结果。

不过也好,以他目前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如果强撑的话,弄不好会落下严重的精神与身体的双重后遗症,昏过去反而是一种自我保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处理赃物 “唔…”

不知何时,昏迷的袁逆终是醒来,睁开眼入目却是一片昏暗,原来天已经黑了。

“嘶~啊!”

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却是情不自禁的轻声痛呼。

借助窗外的朦胧的光亮,袁逆察觉药浴中的乳白色已经消失,此时是一桶淡红色的污水,看来药效已经被他吸收,而这淡红色怕就是他身上的血迹渲染的了。

身体无力,只得慢慢恢复,随着时间的推移袁逆重新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才是挣扎起身出了浴桶,匆匆擦干身子穿上衣服才是点燃了灯笼。

这种级别的客栈自然没有荧光石或夜明珠这类的奢侈灯具。

“看来明天还得在去买两瓶这金蜍百胆散。”袁逆暗自决定,经过这一番药浴他的伤势果然大为好转,如果天天用这药浴疗伤,袁逆相信不出七天他的伤就能基本痊愈!

在某种程度上,这金蜍百胆散的疗效已是堪比一些低级的疗伤丹药了,不过就是那副作用太过可怕,即使它有着自己的特效作用,但那所要承受的痛苦绝对会让大多人望而却步。

虽然昏睡了一个下午,但那并不能算得上休息,那只是身体的被动自我保护罢了,眼下匆匆吃了些凉透的饭菜,袁逆便是倒上床沉沉睡去。

翌日睡到晌午袁逆才是醒来,吩咐了一声伙计收拾下房间后便是离开。

今天的计划,袁逆打算将身上那些无用的战利品处理掉,然后去铁匠铺修好自己的玄铁棍,还要再买一柄品质不差的刀,以及去寻找那位神秘的金老,在买几瓶那个药粉。

虽然那东西让他痛不欲生,但那甜头也是让他欲罢不能,他只想尽快将伤养好,不然会有诸多不便,最起码的他就不想让医婉柔看到痕累累的他。

……

西行商会,很熟悉的一个名字,袁逆就是打算在这里出手他那些战利品。

与这种大型商会做生意定然会吃点亏,但问题是人家能一口气吃得下,而且货到两轻,在信誉上比黑市要高出不知多少。

“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一入内,便有青色裙装的侍女上前接待。

“我要出手一些东西,你们这里收吗?”袁逆问道。

“可以说说是什么吗?”

侍女礼貌的询问。

“一些兽皮以及草药,还有储物袋。”

侍女目色一惊,却是强行压下,依旧笑脸盈盈,道:“公子请随我来。”

袁逆轻易察觉到了侍女称呼上的改变,却也不在意,跟随着侍女到了一处房间门口,门上挂着一个小牌子,上写鉴宝交易。

“扣扣…”

侍女敲响了房门。

“进来吧。”一道醇厚的声音在门后传出。

侍女打开房门率先进入,语态恭敬道:“云管事,这位公子想要出手一些东西,劳请您接待一下。”说着,才是让到一旁,露出身后的袁逆。

“哦,你退下吧。”

所谓的云管事吩咐道,侍女施了一礼退去。

袁逆这才看向那所谓的云管事,是一位面容普通,却彰显沉稳气息的青年男子。

“小兄弟过来坐吧,我是这处西行分会首席鉴宝师,只要小兄弟拿出的东西富有价值,我给出的价码也不会让小兄弟失望的。”男子说道。

袁逆轻抽了抽嘴角,心想貌似我和你没这么熟吧,看着也就比我大两岁,这一口一个小兄弟叫的好像他们很熟一样。

也没有废话,袁逆直接解下腰间准备好的储物袋,直接往地上一倒。

“哗啦!”

一堆兽皮以及一些烂七八糟的东西出现在地面上,顷刻间占据了一块不小的地方,但与整个房间来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然这还没完,袁逆又是解下一个储物袋,不过这次的动作就轻柔了些,拿出了一些或盒装或直接直接暴露根茎的灵材。

这回换到云姓青年嘴角抽搐了,以他的眼界自然看的出这一堆东西的品质没多高,但这个数量…

没在乱想,云姓青年置身整理起来,而袁逆却是到一旁舒服的坐下休息,看着对方在那忙活。

不过也没用多久,云姓青年便是整理完毕。

“唔,各种兽皮八十一件,我给你算一千金,剩余的矿石和一些烂七八糟的加上那柄战刀只能算一千三百五十金,那些灵材能算三千二百金,总共计五千五百五十金,小兄弟要交易吗?”

袁逆摇摇头,在云姓男子不解的目光中拿出十多只储物袋,“算上这些储物袋。”

嘴角抽搐的愈加剧烈,“呃,那就凑个整,七千金,你是想要灵石还是现金?”

“哦,你们这还可以兑换成灵石吗?”袁逆意外道。

“可以,不过兑换的比例是一百二比一。”

袁逆暗道好黑,但还是选择了兑换,随着修为的增长,显然灵石对他的帮助更大,而普通的金银将越来越没有价值。

“凑个整给你换五十九枚灵石,对了,需要灵卡吗?要知道灵石数量庞大的话有一张灵卡要方便很多。”云姓男子介绍道。

“呃,多少钱一张?”

袁逆问道,对于灵卡他还是知道的,是一种储存灵石的卡片,与储物袋的区别是灵卡只能储存灵石,但储存的量却要比储物袋大上不知多少,而且与人交易时很方便,不用直接拿出灵石,彼此一刷卡就好了。

“诚惠十灵石一张,上限一万枚灵石储存量。”

云姓男子说着,手中出现一张三寸长巴掌宽的黑色卡片。

瞧得那张黑色的灵卡袁逆面色一动,这张卡他貌似有一张…当然,不是说他原本就有一张,而是那个被他气死的团长有一张,不过现在已经是他的了。

原来那就是灵卡啊,先前他也没注意,不过幸好没一起交易出去。

“不用了,直接给我灵石就好了。”

袁逆说着,手中也出现了一枚黑色的卡片,云姓男子的眼神别有深意起来,他很清楚袁逆先前应该是不知道灵卡的样子的,不然也不会问价。

至于眼下袁逆手中为什么会有一张黑卡,云姓男子也有猜测,就如那些储物袋的由来一样,谁没事会准备十多个储物袋啊,怕不是抢的就是战利品。

不过这些,与他都无关。

而袁逆却没有注意云姓男子的眼神,精神侵入黑卡中,他被巨大的喜悦包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重铸兵器 走出西行商会时袁逆的嘴都没合上,实在是那张黑卡给了他一个大惊喜,一百三十七…这是黑卡中原本的灵石数目,算上他这次的收获就是一百九十六枚灵石!

换言之,此刻他也是身价万金的人了,不过话说回来,貌似没有这些他也是‘身价’万金的人啊。

当然,两者不能想比,一个是他自己的钱,一个是他人头的钱,袁逆就是在没钱花也不会将自己给卖了吧。

“唔,该去找铁匠铺了。”

有了这些钱,袁逆也是有了底气,当即向路人打听起来城内最好的铁匠铺位置。

锤不断铁匠铺。

袁逆站在门前啃着包子,听着里面乒乒乓乓的敲打声点了点头,生意这么火手艺应该不差。

吃掉最后一个包子袁逆走了进去。

“呼。”

仅是一门之隔,屋内的气温却是较之外面翻了几倍!

“客人要买什么吗?”

粗重的喊声在一旁响起,是一位赤膊上身的魁梧大汉。

“我想要重铸一根铁棍,在订一把刀!”袁逆同样大声道,不大声也不行啊,这里面吵的很,不大声根本就听不见。

然而,不知是袁逆喊小了,还是大汉长久在此工作耳朵被震的有些不好使,总之袁逆的话他好像没听见,不过他也没在继续问,而是挥挥手示意袁逆跟他走。

两人来到一处偏房,嘈杂的声音果然减弱了很多,也没那么热了。

“我想要将这柄棍子重铸一下,顺带在锻造一柄直刀,品质要和这铁棍一样的。”这回不等大汉开口,袁逆率先道。

“唔,我是这家铺子的老板,叫我大铁锤就好,我来看看…”大铁锤介绍完,接过袁逆手中损毁严重的玄铁棍。

“竟然是陨铁所铸,了不得啊!”查看中,铁锤惊叹道。

袁逆心间一动。

“很难修好吗?”

“嗯。”

大铁锤点点头,道:“要重铸这根损毁的玄铁棍并不难,问题是它所需要的材料,如果客人你想要它还是纯粹的玄铁所铸恕我做不到,我们这里根本没有陨铁这种矿石。”

“陨铁,即称玄铁,虽然不是太高档的材料,但量却是很稀少,客人您也知道,这玩意出不出现只能看天意。”大铁锤开了个玩笑,但也是事实。

“那要重铸的话只能掺入其它的矿石了?”

“没错,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而且用以融入的矿石品质还不能比玄铁低,不然会拉低武器的品质,最好融入的矿石品质越高越好。”大铁锤建议道。

袁逆点点头,即使他不懂锻造但这个理还是明白的。

“那你这里有高档的矿石吗?”

大铁锤点点头又摇摇头:“高品质的矿石我们这里虽然不多但的确是有着点库存,但大多都不太适合融入这根玄铁棍,那些矿石通常都是用来锻造刀剑利刃类武器的,坚固有之却还是不太适合融入这根玄铁棍,既浪费那些高品质的原料,又达不到更好的武器品质。”

“那你看需要些什么铺筑的材料才能让它更近一步,我去买来,你给我锻造。”袁逆道,既然要重铸了,自然是往好了弄。

大铁锤点点头,其实来他这里订做武器的多半都是自带原料的。

“按照这根玄铁棍的品质,想要更近一层的话需要碧麟火石、凌钢岩……”大铁锤一一的举列出,甚至帮袁逆列出了一份清单,让他照着买就好了。

“对了,客人你修炼的是什么属性的灵气?没别的意思,只是武器中融入相应属性的原料,会提高灵气的传导性,这样对战斗有着极大的增幅。”

听闻大铁锤的解释袁逆点点头,心道这大块头还挺细心,也挺负责任的,不然也不会给他举列出一大堆利弊关系了。

“雷。”

“哦…雷!?”

先是不以为意,随后大铁锤反应过来,看向袁逆的眼神异样起来。

“有什么问题吗?”瞧得大铁锤的样子袁逆问道。

“呃,没有,不过兄弟你很了不起啊,竟然有雷这样的稀有属性,日后的成就定会不可限量。”大铁锤奉承了一句,可不是…稀有属性不说就高人一等,但就其独特性就是拜入什么师门那也是香馍馍啊。

毕竟赋有稀有属性的人,一旦成长起来那绝对是完克大多数人的存在。

“呵呵,承你吉言了。”袁逆笑道,好话谁都愿听,但也要自知,就如这大铁锤说的,日后的成就或许会不可限量,但你活着的是当下,如果连眼前都活不过,就别提什么日后的风光了。

存在天赋的人从来不少,但能活到风光一世的却凤毛麟角。

得知道袁逆的天赋,大铁锤也仅是奉承了一句,并未在多说…袁逆想到的,他一样清楚。

“唔,雷属性的话,要是可能的话我倒是建议兄弟你采购一枚雷晶,不过在这里貌似不大可能买到,而且那东西太贵了,退而求其次的一块拳头大的雷石也可以,这个在西行商会应该就能买到。”

“呃,你说的雷晶很稀有吗?”袁逆听到大铁锤的提及不禁问道,他明显能感到话语中大铁锤对雷晶的渴望。

“嗯,不过在这座城市几乎不可能买到的,或许只有在帝都那样的地方才能确保有货,不过那东西贵的要死,指甲盖那么一块最次的品质就要数十灵石,品质高些的更是上百,如果真有的话,哪怕仅是最次的一小块,融入兵器后就你来使用都会有很大的提升!”

袁逆嘴角抽搐,这玩意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就他目前的身价怕也就能买那么两三块最次品的…

“对了,那柄刀我希望你能在棍子和直刀间做个机关,可以让他们连在一起组成刺枪,分开又各成武器不影响使用。”

“这个没有一点问题,与材料的量也无关,按照清单上的,大约六十枚灵石就够了,当然…你要是能买到雷晶另算。”

大铁锤告知了袁逆他的估价,丝毫没有想过袁逆有没有这些钱,在他想来袁逆定然是不会缺这些钱的,因为仅是这破损的玄铁棍就不止这个价!

然大铁锤却是不知道,这事要是放在昨天袁逆都负担不起,但现在嘛。

“好,我这就去采购材料。”

拿着大铁锤列出的清单袁逆直奔西行商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糟老头子坏得很 时隔不到一个时辰,袁逆再次回到了西行商会。

“呃,先生是先前的交易有什么问题吗?”

碰巧的,刚进门遇见的就是之前接待他的那位侍女,还以为出现了什么差错,小心问道。

“哦,没有,我来采购些东西。”袁逆扬了扬手中的清单道。

“原来如此,请交给我吧。”侍女接过袁逆手中的清单,打量起来。

“这些矿石材料我们这里都有现货,先生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取。”将袁逆安置到休憩区后侍女便要离去。

“等等!”

袁逆叫住了对方,在对方不解的眼神中出声询问:“你们这里…有雷晶吗?”

“雷晶?”

侍女眼中闪过一抹疑惑,看来她并不知此物。

“先生且稍等,我去查查,很快给您答复。”

“嗯,好。”

侍女匆忙离去。

……

“哦?他想要雷晶。”

房间中,云姓青年听着侍女的话语出惊异。

“嗯…”

似是思量了半响,云姓青年才是手一翻,一枚蓝色菱形指甲大的晶体出现在手中,被放到桌子上。

“将这枚雷晶交与他吧,就说我云长青希望和他交个朋友,也欢迎以后他能多关顾咱们西行商会。”

侍女低垂的眼帘闪过一抹惊颤,却是不敢怠慢维诺应下。

“是,奴婢知道了。”

侍女竟是自称奴婢,看来这位云长青的身份并非一位管事那么简单。

“退下吧,别让我们的客人等久了。”

“是!”

侍女拿起桌上的小巧晶体关门离去。

侍女离开后,云长青将临时收起的一条信封再次拿出…

“以伤重之躯狠厉斩杀一位冲元四重的敌人,到是个人物。”

信封上描述的,竟是昨天发生在城门的事!

……

而此时商会内等待的袁逆却是感觉莫名其妙。

“你是说这雷晶是那云管事送给我的,就是为了要和我交个朋友?”袁逆瞧得手中的小巧晶体有些质疑的问道。

“没错,同时也是希望阁下以后有生意可以关照些我们西行商会。”侍女解释道。

然袁逆清楚,那都是说给傻子听的,他以后来不来还不一定,就别说什么关照之类的了。

“云长青么,我记住了。”袁逆暗道,还是收下了这枚雷晶,日后能否与其有交际还未可知,因此他这枚雷晶相当于是白拿的,为什么不拿?

就算日后有缘再见,彼此也不过是好说话些罢了,一枚雷晶就想让他欠个人情,未免太可笑了,想必这点那云长青也清楚,因此那侍女的话中才是牵扯到生意往来上。

毕竟买卖不成仁义在,反之亦是如此。

花了五十五块灵石的材料费,感叹了一句钱不经花袁逆便是回到了铁匠铺。

“天呐,竟然真的让你给买到了雷晶!品质还如此之高!”当瞧见袁逆将材料全部拿出后,大铁锤瞧得那指甲盖大的雷晶时抑制不住的惊呼。

“怎么,这枚雷晶的品质很好吗?”袁逆不禁问道。

“嗯,算不上顶级,但也是很好的品质了,据说杂质越少就代表雷晶的品质越高,这枚雷晶通体泛蓝,很难瞧出杂质,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就这一块你花了不下一百灵石吧?”

大铁锤介绍完鼓起勇气问道,一百灵石,他就是不吃不喝一年也攒不到这个数啊。

别看他能接手光原材料就上百灵石的单子,但毕竟是少数,像袁逆这样的怕是一年都不一定碰着一个,寻常几十个灵石的就是大单子了,而他也能赚取到一枚到几枚灵石的报酬。

毕竟他只是出个力,挣几颗灵石已经是赚了。

“多久能锻造好?”并没有回答大铁锤的问题,将材料都交给对方后袁逆问道。

“嗯…”

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思了会儿,才是道:“七天吧,这样稳妥些,你这笔单子是我接过最大也是工序最复杂的,光是将这些材料全部融合在一起就得三天多的时间。”

“嗯,没问题,那你看工费是多少,我直接给你。”袁逆道。

“五枚灵石,你先交一颗当订金就行,剩余的拿到武器在结。”

没有二话,袁逆直接将五枚灵石一次交齐。

瞧得大铁锤不解的目光,袁逆解释道:“反正迟早都是要给你,还不如一次了账。

“嘿嘿。”

听闻袁逆的话语大铁锤嘿嘿一笑,谁不喜欢这被人信任的感觉呢。

“你放心,锻造出来的武器绝对让你满意!”大铁锤打了个包票。

“好,七天后我来取。”

打了声招呼,袁逆离开了这家铁匠铺。

袁逆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但这是做生意,大家需要都需要基本的信任,而这家锤不断铁匠铺能开的如日中天,信誉自是不用说的,因此袁逆才肯放心将钱一次交齐,不怕老板不认账。

解决了武器的问题,袁逆紧忙向城外赶去,他还得找到那位金老买药呢…

顺利来到城外的集坊,瞧得那道简易的摊位并没有消失袁逆松了口气。

“哟,小伙子你昨晚用过我那药了吧?是不是回心转意了?”

金老自是看见了来到近前的袁逆,瞧得他那比昨天好了不少的气色便知道袁逆是用过他的药了,因此迫不及待的问道。

“咳咳。”

袁逆干咳两声眼神有些飘忽,道:“前辈,那个药我的确是用了,效果挺好的,所以再来买几瓶。”

“哦,不是来和我合作的啊。”金老失望的口吻道。

袁逆讪笑,对金老所说的合作他敬谢不敏。

“前辈?”

瞧得金老嘀咕了一声就是不在语言,袁逆呼唤了一句,他可是来买药的。

“哦,你还要买药的对吧。”听到袁逆的声音金老恍然道。

“……”

这老头儿莫非健忘不成?

“嗯,你想买几瓶?”

“呃,来五瓶吧。”袁逆道,他倒是想在多买点,但这金蜍百胆散可一点不便宜,都快赶上丹药的价格了,即使现在‘小富’的他也耗不起。

“哟,没想到你小子出手还挺阔。”金老意外道。

对此袁逆仅是笑笑。

“五瓶金蜍百胆散,收你三灵石好了。”

“哦,三…灵石!”

袁逆惊着了,紧盯着眼前的老头儿,“前辈,不是五百金一瓶么,就是换算成灵石两枚灵石顶多的了,您这怎么还反倒涨价了?”

“哦,今儿个心情不好,那就一灵石一瓶好了。”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金老的宝藏 “你个…糟老头子!”

袁逆心中抑制不住的破骂起来,三秒,三秒都没有就涨两个价了喂!变脸都没这么快的吧?

“老,老先生…貌似晚辈没得罪你吧?”虽然心中气怒,但袁逆还是强压制着问道。

“嗯,的确,不过药是我的,我说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金老任性道。

“……”

“好,我认了,给我拿五瓶!”

袁逆直接掏出五块灵石道。

“现在是五灵石一瓶。”

“我擦!老东西你别过分了啊,五灵石一瓶你怎么不去打劫!”袁逆终是抑制不住的破口大骂。

“嗯哼哼~”

金老哼起了不知名的调调,鸟都不鸟袁逆。

“老家伙,算你狠!”

袁逆是清楚了,这老家伙就是想让他配合他那个所谓的实验,但他就偏不遂对方的意!不买还不行了么,以为几瓶药就能威胁他?

这般想着,袁逆转头就走。

“唉!”

刚走出几步,一道沉重的叹息声在背后响起,袁逆并没有理会。

“小伙子请等下。”金老的声音传来。

“怎么?您老反悔了?抱歉,小爷不买了。”袁逆也是个有脾气的人,对方纯心为难他,他可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白送你要不要…”

袁逆脚步一顿,才是回头看去,只见此刻那金老竟是收起了摊位。

“你到底什么意思!”袁逆沉声问道。

“没什么意思,金蜍百胆散我可以白送给你,我也不强迫你在与我合作,现在我诚挚的邀请你到我家里做客。”金老态度认真的说道。

袁逆皱眉。

“你不会以为老头子我会害你吧?就算我有不轨的心思以你的实力难道还怕我不成?”

瞧得袁逆的样子金老显然是看出了什么,言语激将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您老可是一位炼药师,我这不得不防啊,不然什么时候着了您的道都不知道。”

“咳咳。”

金老被袁逆阴阳怪气的话弄得连连咳嗽。

“这个,虽然炼药师的名声的确不是很好,但也不算太坏吧?在者你看我像是坏人吗?”金老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然袁逆还真的上上下下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他一番,而后说出了一个让金老险些吐血的话,“像!”

“噗…咳咳!”

金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好不容易顺过气却是如斗败的公鸡般,有气无力道:“那你说怎么着吧,我就是想让你去参观参观我的智慧结晶,到时怕就不是我求着你了,而是你求着和我合作!”

瞧得对方说出实话,袁逆反倒有些不好定夺了。

而金老瞧见袁逆的样子却是暗道有戏。

“这样吧,只要你随我去,见证了我的智慧结晶,我炼制的药物可以让你在随意挑选几样带走,这样可以了吧?”

袁逆眼睛果然一亮,这个价码的确是打动了他,同时他也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这老家伙有如此自信。

这老头儿敢许下这么多好处,定然是有信心让他心甘情愿的留下!那么…他所谓的智慧结晶究竟是什么呢,怎就确定他会抵制不住那个诱惑呢?

“好吧,不过一旦让我察觉你不轨,可就别怪我了。”袁逆提前放出狠话。

金老不以为意的笑笑,他又没打算动强,自然不怕袁逆的威胁。

……

城内一处还算豪华的住宅前。

“没想到你这老头儿还挺会享受的啊,啧啧。”瞧得眼前宽阔的住宅袁逆赞叹道。

“嘿嘿,希望等下你进屋了还会这么说。”

袁逆眉头跳动。

然金老却是没有拖沓,直接打开了房门。

“吱~”

听这动静就知道这门怕是有年头没修理了,而袁逆也清楚了金老先前那句话的意义。

打开门展现在眼前的并非舒适的住所,甚至连休息的地方都算不上,如果真要说,反而更像是个杂乱的储物间。

“进来吧。”

金老带头进到屋中,袁逆往里瞥了眼才是跟上。

“咳咳…”

一进去,袁逆被屋内怪异的味道呛的咳嗽,立马捂住了口鼻。

“呃…适应一下就好了,药物的混合味,对身体无害的。”瞧得袁逆那警惕的眼神金老讪笑着说道。

翻了个白眼,这股怪味中他的确是嗅出了药材的气味,但单伦药材绝对不会发出这种刺鼻的味道,这老头儿的私生活可真是够糟蹋的。

没有理会那糟老头儿的话,袁逆打量起了屋子。

乱…一个乱字不足以总结,是非常乱!笔墨洒了一地,纸张都快铺成了一层地毯,瓶瓶罐罐的更是随处可见,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器材随处摆放。

“别光站着,坐啊。”金老招呼道。

袁逆瞪起一双死鱼眼看着对方,坐?这屋里别说有没有能坐的地方,他喵的连张凳子都没看到好不好!

“哦,瞧我这记性,等下哈。”

金老也是发现了问题所在,紧忙扎身进一堆垃圾中翻箱倒柜,拽出了一张三条腿的椅子。

袁逆脸皮跳动,金老的表情越发尴尬,他头一次发现了面子的重要性。

“呼!”

袁逆吐出口气,道:“算了,直奔主题吧,你不是让我看你的那什么智慧结晶吗?给我瞧瞧,看完了我好走。”

一见袁逆提到点上,金老忘乎所以,手中的椅子随手一扔,“你等下,我这就去拿!”

说着,竟是跑到一处墙壁前一顿捣鼓,也不知碰到了什么机关,房间的中间空地上竟是出现了一条地下通道!

袁逆看的目瞪口呆,还有这操作?

“嘿,可以吧?要不要跟我下去参观参观?好东西可都在这下面哦。”金老又凑到袁逆面前诱惑道。

袁逆是看出来了,这就是个典型的为老不尊,一个老流氓!

瞥了对方一眼,袁逆向那地道走去,却是在入口停下。

金老头儿也是个明白人,当先走在了前面,袁逆才是跟上。

“欢迎来到我的宝库。”地下室中,金老头儿难得露出自豪的表情,向袁逆介绍道:“这四周墙壁上的药瓶可不是装饰,里面装的可都是我炼制出来的药粉,价值最高的可一点也不比五品丹药低!”

话到这里,金老头儿凑到袁逆近前,蛊惑道:“怎么样小子,有没有杀人夺宝的念头?”

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袁逆翻了个白眼,他就是真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啊。

金老头儿敢将他带来,他可不信对方一点保险措施没有。

果然,瞧得袁逆不予理会的表情金老头儿暗道一声无趣,这越发使得袁逆确认了这老家伙是有着后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人为创造的传说? “这是我制作的腐骨粉,寻常倒在手上都没事,但遇血却是能将人的骨头都给化成水,绝对是毁尸灭迹的好宝贝!不过仅对凝丹期之前的修者有效,妖兽也一样。”

“这是明目霜,擦在眼部可以缓解眼疲劳…这是剧毒胶水,有着相当强的粘合作用,而且毒性之强三息内就能毒死一头二阶妖兽。

嘿嘿…这个可是个好玩意,阴阳复合散,这东西女的要是碰了绝对对你躺胸露乳,男的碰了嘛,保证你金枪不倒,雄一夜……!”

听着这老头儿的介绍袁逆先前还有一番兴致,可这听到后头却是越发不对劲儿,这个老不正经的!

“你这个老淫棍,你如果再扯这些没用的,我立马就走!”袁逆耳目羞红道。

“诶?”

金老头儿正介绍的起劲儿,他是想让袁逆知道他的厉害的,也是在为了之后的事做铺垫,结果却是瞧得了这样一幕。

“噗…你这小子不会还是个处儿吧?”

袁逆不回话,却是死死的瞪着金老头儿。

“哈哈哈,还真是个处儿啊,难得难得啊!”瞧得袁逆羞恼的样子金老头儿哪还不能联想到答案?当即嘲笑起来。

“你这个龌龊的老头儿,我才十六岁,你能不能别那么肮脏!”

被这思想龌龊的老头儿一再嘲笑,袁逆终是忍不住爆发开来。

“呃!”

瞬间止声。

“你小子你说你才十六岁?”金老头儿怪叫一声。

“啊,小爷我长得很老吗?”

听闻这话金老才是心头一动,仔细打量起袁逆的样貌来。

是啊,初次见面时袁逆很是狼狈,脸上也是花猫一样只能看出个大概,加之那狠辣的手段金老一直以为就算在年轻袁逆也是个青年了。

然而此刻仔细打量却是能从那副刚毅的面庞中瞥得一抹还未完全退却的稚嫩!

其实这也不能怪金老一直没注意,实在是惯性思维作祟,当初要不是听声音知道袁逆年岁不大,别人就是以为他三十岁都不为过。

而且袁逆的身子发育的本就比较早,眼下十六岁身高就已是一米七之上了,兴许以后还能长些。

而论面貌,袁逆本就长的不难看,皮肤白皙甚至有些小俊,不过随着一直以来的摸爬滚打,白皙的皮肤不再,反而乏起近乎小麦般的健康色泽,不过这反而使得袁逆看起来更为成熟。

要说袁逆原本的样子如果一直丰衣足食,没灾没难的话长到如今必然是个翩翩公子亦或小白脸姿态无疑了,但那些只是如果,反正袁逆对眼下的自己很满意。

岁月脱去了他的稚嫩,使得他变得坚毅,脸上那道还未退去的伤疤使得他更显出一抹男子汉的气息。

“你这小子啊,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最少十八九呢,不过要说你才十六岁虽然难以置信,但仔细一观察倒也说得过去。”金老勉为其难的信任道,主要还是袁逆展现的手段太过老练,他潜意识没敢将袁逆想的太年轻。

“……”

“好吧,说正事。”

瞧得袁逆没有就他年龄继续讨论的意思,金老也不在闲扯。

要是让袁逆知道他的想法非得喷死他不可,他不想讨论的可不仅是年龄问题。

金老头走到屋中央,那里有着一柱圆台,高度直到胸襟的位置。

袁逆跟上前,才是瞧着那圆台上竟是有着一副九宫格,不过缺少了一块。

随即袁逆便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缺少了一块,而那也并不是什么九宫格,而是一道锁!

“咔咔。”

一阵操作,石台发出挪动的响声,袁逆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石台竟是逐渐摘落,形成了一圈圆形的桌面,而在那桌子中心的位置,则是一个黑色看不出材质的瓶子。

金老头儿伸手将至取下,动作看得出很是小心,好似那瓶子很脆弱一碰就碎一样。

“你就是要给我看这东西?”袁逆疑问道。

“呵呵,那你可知这是什么?”金老头儿听出袁逆有些小觑的语气,反问道。

翻了个白眼。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管它叫做灵启药剂,这是我毕生的心血结晶。”金老头儿面色突然庄重道。

“那…它的作用是什么?”

瞧得金老头儿的表情,袁逆小声问道,瞧得对方将那瓶子里的东西看的那么重,他也不好妄论。

“我们常人,或者说人类的大脑开发都是有限的,不过彼此间也存在些许的不同,这也是为何有人天生聪慧,有人愚笨的原因。”

金老头儿并没有先解释药剂的作用,而是说了这么一句作为铺垫。

“而你们修者,想要变得强大,除了刻苦的辅助外主要的还是那一份天赋,而这天赋在寻常人看来也就是体质的问题,其实不然,这其中还关乎到智力,也就是你们俗称的灵慧。”

“修者越聪明,自然学什么都快,不然任凭你先天条件高绝顶,但那脑子是头猪脑子,他也干不过一头有人脑子的猪!”

“莫非,你这灵启药剂…”

袁逆猜到了些许。

“没错!”

没等袁逆说出,金老便是迫不及待打断,“我研发出来的灵启药剂就是能增加人的智慧,或者说能提高人的灵慧!而且不仅于此…它还能增强人的体魄,使之趋于完美!”

“如果不是怕遭天谴,我真想称呼它为神赐药剂,可天下之大哪有我猖獗之地?天地间不少灵材也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可那无不是极品中的极品,乃至传说中的灵材才能赋有的功效…”

“但是!你能感受到这一份威能由人亲手创造出来时的喜悦吗?!”

“……”

袁逆怔住。

原本瞧得已是有些疯癫的金老头儿他还心有不屑,以为这个金老头儿如传闻中那些疯子一般的炼药师一样,但听到这最后一句话他才幡然醒悟。

是啊…传说中的威能由人亲手实践,这的确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尤其这个人还是一个炼药师,并非哪方大能。

这般想着,袁逆才是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对了!这什么灵启药剂的威能仅是金老头儿自吹自擂的,谁能作证?

然好似心有灵犀一般,金老像是早就知道袁逆的猜疑,一声冷哼,拿着黑瓶向一旁摆满药瓶的墙壁走去,转动其中一个瓷瓶,墙壁竟是分开,又一个密室展现在袁逆面前!

袁逆:这老头属老鼠的不成,怎么弄这么多地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怪物小浩 新出现的这间密室较之储存药物的密室大上不少,但一间牢笼却是占据了一半之地。

“这…是什么情况!?”

袁逆语气有些不好道,因为在那牢笼中竟然有着一个人影!这老头儿莫非在用人做实验不成?联想到对方先前对自己的邀请,很可能啊。

“他是第一任使用灵启的人,不过你别误会,他是自愿的。”金老头解释了一句。

“那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他怎么不说话?”

袁逆皱眉问道,从他二人进来为止,那牢笼里的身影就未曾动过,要不是能察觉到那旺盛的气息,他还以为死了呢。

“唉…是后遗症。”金老叹息一声。

“灵启的缺陷?”

“不,是他自身的原因,他来自哪里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修为被废流落到这里的,当时我正研究出灵启需要实验的人,因此就将灵启的事告诉了他,而他也同意了。”

“然后你就把他搞成了这个样子?”

“你听我说!!”

瞧得袁逆一再打断与质疑,金老也是有些恼怒。

袁逆顿声。

“眼下这个结果不是我想造成的,我虽然是一位炼药师,但我也有着自己的底线!”金老强调了一句。

“他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主要还是他心智不坚的原因,没能挺过灵启的改造,倒也是怪我,当初明明瞧出他不在状态,但却因为太迫切而没能劝阻他,唉…”

“那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听出金老语气中的愧疚,袁逆语气不在那么针对。

“没挺过灵启的改造,灵慧没提高反而降低了,目前的他只有四五岁孩童的心智,不过…”

话到这里,暂且顿住。

金老语气又乏起些许骄傲的道:“他的实力,却是冲元期修者层次的!”

袁逆皱眉,一时没反应过来,冲元期的修为怎么了吗?

蓦然一道灵光闪过。

“你先前说…他的修为已经被废了?”

“没错,气海被毁,经脉寸断!”金老的语气很是肯定。

“怎么可能!”

袁逆不敢置信,看向金老,“你治好了他的伤?”

金老摇头。

“没有,就他当初的伤势,没有六品丹药铸生丹一点好的希望都没有,我上哪弄那玩应儿去?而且很明确的告诉你,现在他的气海依旧是破损的,经脉也是如此。”

袁逆一阵发懵,久久不语。

半响后才是猜疑道:“难道,是他的纯肉身实力达到了冲元期?”

“哈哈哈,你这小子果然不笨!”金老哈哈大笑,却是肯定了袁逆的回答。

眼睛瞪大,肉身实力媲美冲元期,这也太…

“不信?”

袁逆点头,肉身实力爆发冲元期的威能不是不可能,但那起码也是聚神甚至归血境修者全盛状态不动用灵气才能爆发的威能,他一个经脉被废的人怎么可能会…

“小浩!”

乓乓乓!

金老走到牢笼外边敲打边喊道。

“唔…嗯?”

牢笼内的身影有了反应,袁逆没听错怎么好像刚睡醒的样子?

“哦,爷爷吃饭了吗?”

忽的一声,笼内的身影转过身问道,同时袁逆也是看清了其全貌,又是一阵目瞪口呆。

密室内比较昏暗,远没有储存药物那间来的亮堂,不知什么原因牢笼内更是没有安置一丝光源,先前袁逆也仅是瞧着一朦胧的身影在那站着。

然而此刻袁逆才是看清,那哪是站着啊,人家那分明是坐着!好家伙,站起来袁逆目测了一下自己才勉强到人家胸脯的位置!这还是密室高度有限,笼子里的身影躬着身的原因。

“这…这家伙多高?”心中惊愕袁逆下意识问了出来。

“呃,没量过,不过这屋子的高度是两米四。”金老也是被问的一愣。

屋高两米四,那大家伙还稍稍躬着身,那这大家伙的身高不得八尺有余!

袁逆愣神间,那对‘爷孙’俩已是交谈在了一起。

不过貌似交谈的并不是很顺利,那大块头甚至有些暴躁的敲打铁栏,手腕粗的铁柱被他敲的砰砰作响,还是金老拿出些吃的后才是消停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先前他怎么有些发狂的意思?”袁逆走到近前,看着里面正美美吃东西的大块头对一旁的金老问道。

“闹点小别扭罢了,就跟个孩子一样,饿了就哭。”

袁逆嘴角抽搐。

“对了,我刚才跟他说了,你既然怀疑他的实力,要不要进去和他比划比划,亲自验证一下?”金老突然道。

“好啊,不过我不会进去,你放他出来。”

袁逆道,他可不会进这个笼子,虽然目前为止这老头儿没看出什么不对,但谁知道是不是在故意放松他的警惕呢。

听闻袁逆的话,金老自是知道他顾虑什么,心底有些不高兴,老头子我都将宝贝给你看了,竟然还这么防备着我!

不过想着自己时日无多,在想袁逆这种警惕何尝又不是一种优秀,金老默默点头,却是走到墙边将幽蓝色的光晶调的更暗淡了些。

这回也没等不解的袁逆发问,便是主动解释道:“小浩一直很向往着外面的世界,但就他这个样子出去必然闯祸,而且一有光亮他就会越发活跃,待在昏暗的场合能让他平静下来。”

“所以你就将他囚禁在牢笼里?”

“囚禁?这些钢铁只是普通的钢铁,即使粗了点,但要是将你困在里面,你要逃出去这东西能困得住你?”金老反问。

“别告诉我他是自…”

袁逆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

吱!

“爷爷说你要赔我玩儿?”

“咕噜。”

瞧得轻易掰开那手腕粗钢筋走出来的大块头儿,袁逆有点相信金老所说的话了。

“呃,那个…”

袁逆想说什么,却是忘了这大块头的名字。

“小浩,他本名叫姜浩,不过现在跟我姓叫金浩,还有他原本的身高比你高不了多少,如今这个样子是因为他灵智缺失而发生的良性变化。”

瞧得小巨人般的小浩,这老头儿管这叫良性变化?

“那个,小浩你好哈。”袁逆打了个招呼,并稍后退了两步,站在小浩身边太有压迫感了。

“哦。”小浩应了一声,随即就那么一言不发的看着袁逆。

“小浩,你也要向哥哥问好,爷爷是怎么教你的啊。”金老在一旁教育道,随即看向一旁嘴角抽搐的袁逆,解释道:“当初遇见他的时候还没你大呢,我估摸着今年他也就十六岁,叫你一声哥哥很正常。”

“哥哥你好。”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服用灵启 最终袁逆还是没有与小浩‘玩耍’,感受到那身压迫感袁逆就已是清楚金老头儿没有骗他。

“这东西,真的那么强悍,可是…”

看着手中的黑瓶,也是唯一一支灵启药剂袁逆很是迟疑。

他现在还在金老头儿的住所,不过已不是在地下室,而是一个单独的房间。

就如金老头儿自己所说,他并没有为难袁逆,可他却是将一块偌大的诱惑摆在袁逆面前,让其自己选择,也正是此时袁逆所纠结的。

灵启药剂的威力袁逆见识到了,的确让他心动,可金浩的情况又让他止步不前。

夜晚,袁逆看着窗外的夜空魂游天外。

“呵。”

不知多久,袁逆嘴中发出自嘲的声音。

“我在犹豫什么啊,我能走到这步哪次不是靠命搏过来的?如今放在眼前的机遇竟然还会犹豫…可笑。”

再次抬头,袁逆的嘴角又恢复了那抹自信的弧度。

他的路还远,未来只会更加坎坷,如今小小的隐患就让他止步,以后还怎么走?

翌日,袁逆找到了金老头儿,告知了自己的选择。

“哦,你同意啦…”

空气沉寂两秒。

“你同意了!?”

“没错,希望老头儿你的推理是正确的。”袁逆轻笑道,所指的自然是金老所说的意志力问题。

“放心,我以人头担保!”金老头儿笑道,那张老脸都纠成了一朵菊花。

“哈哈,我可不要你的人头,我想要实力,你想要证明自己,咱们各取所需罢了。”

“是么?那小子你要是成功后拜我为师怎么样?我将我毕生的炼药心得传授于你。”金老突然道。

袁逆一愣。

“之后再说吧,如果没问题我会考虑的。”

袁逆模棱两可的回复道,金老头儿的话的确很诱人,毕竟他能研制出灵启这种堪比传说灵药的药剂,可以见得他的本领,加之他藏宝室中那些药粉的功效,说他是一位五品炼丹师也不为过,这还是不算灵启药剂的加成。

如果收徒这话是出自一位五品炼药师袁逆都不会心动,因为资质不说,最基本的他没有火属性的天赋,怎么炼药?

而炼药师就不一样了,这本就是因不能成为炼药师而出现的一个职业,对属性没有要求,袁逆自然也能学。

虽然他的主要目的是自身强大,但辅助的能力他也不排斥,但这一切都是他能成功挺过之后再说的事了,挺不过去还谈个屁。

昨天见到小浩的那处密室。

“如果失败了,你是不是又多了个孙子?”

看着睡觉中的小浩袁逆突然对金老头儿开玩笑道。

“呃…如果你不争气的话,我不介意多养一个孙子。”金老也是玩笑口吻的回复。

翻翻白眼。

“这东西怎么用?”袁逆拿出那黑色的瓶子道。

“直接喝下去就好。”金老答了一句,随即指向一旁准备好的浴桶和一堆瓶瓶罐罐,道:“灵启的作用是灵慧与身体的双重强化,前者需要你本身的意志支撑,而后者则是需要大量的能量来维持身体强化时所需的消耗!”

“前者只能靠你自己,但剩下的我都能帮上忙,这一桶药浴的能量绝对能支撑你强化完毕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准备了一堆灵丹。”

袁逆点点头,也不废话,打开瓶塞,一仰脖直接将里面的药液喝了个干净。

“嗝~什么怪味?”

喝完袁逆还咂咂嘴。

“快到桶里去!”

瞧得袁逆还在那磨蹭金老焦急提醒。

“哗啦。”

袁逆直接跳了进去,体内的功法随心运转,缓慢吸收外界的能量。

数分钟后,袁逆依旧没什么感觉,不禁怀疑金老头儿这灵启药剂是不是放时间久了以至于失效了?

“唔。”

没让他乱想多久就有了新的变化,他察觉身体好像有些温热了,而且头脑也有些迷蒙的感觉。

“一定要保持清醒!这是药效开始挥发了,等下你的头会很痛,但一定要挺住!”

旁边传来金老头儿的警告声,然袁逆已经无心理会了。

仅是几个呼吸间,身体的灼热感逐渐变成了痛楚,先是痒痛,而后疼痛,随即剧痛!简直一个呼吸痛苦就增加一份。

但相对于意识中的痛苦,身体的疼痛已经被袁逆忽略了,或者说意识中的痛苦,已经掩盖了肉体上的痛苦。

“啊啊!”

袁逆情不自禁的发出惨叫。

头脑,亦或者灵魂,总之袁逆感觉自己的思绪都被扯断搅拌一般。

轰!

宛若一声闷雷,袁逆的身体突然爆发式的吸收外界的灵气,药桶内的能量药力也肉眼可见的在被稀释。

“天…天呐!”

一旁的金老都看呆了,他还未见过这么吸收灵气的,这照他预估的吸收速度快了十倍不止啊!

然金老哪知道,这是袁逆体内一炁诀因载体的变化在超负荷运转了,这可不是袁逆在刻意控制,此刻他哪还有心运转功法?

而且就算是他来运转也达不到眼下这个效果啊!

归其原因,还是因为一炁诀不是凡俗功法,它是一本可成长的功法,在某种意义上它比某些无上宝典还要强,毕竟那些顶级功法也是有限制的,但一炁诀却是可以吞噬它们,超越它们!

但,这有不是本速成的功法,前期也与那些顶级功法没法比,说是差之十万八千里都不为过,但这不碍于它展露一些威能,就如眼下…

能自行在宿主危险时运转的功法,在灵阙界起码是天阶功法才有的威能,因为只有天阶功法才能在不主动催动时按照轨迹自行运转,以维持宿主正常的消耗,并在宿主遇到困难无暇运转功法时自行加快运转速度。

但或许是巧合,亦或是一炁诀本身的特殊性,在这危急时刻展露出了些许天阶功法才有的威能,当然,也就仅此了,怕不是情况特殊它还会亦如普通的黄阶功法般纹丝不动……

事实上这也的确是一场巧合,或者说是运气,毕竟一炁诀目前是黄阶功法是不争的事实,它会主动运转其实主要还是因为袁逆的身体受灵启的影响而潜意识牵动的行为,不然…之前那么多次危急时刻怎么没瞧得一炁诀有过动静?

不过这些袁逆都没有察觉,也没工夫察觉,他正沉寂在身体乃至灵魂的痛苦中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识海深层的画面?+成功苏醒 “这小子,没想到还有如此手段,灵慧的晋升不提,照他身体这个吸收速度要不了多久肉身的灵启就能完毕了!”看着袁逆身体发出的动静,一旁的金老预估道。

不过很快,金老的预测便是反遭打脸。

“怎么会这样!”

瞧得袁逆动静不减,但药力已是所剩不多的浴桶,金老惊呼出声,续而想到了什么,面上露出一丝欣喜:“难道,难道当初小浩的灵启还不够完美?这才是…”

想到了什么的金老不在发呆,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堆灵药尽数开瓶倒入桶中,瞬时稀薄的药力再次浓郁起来。

“呼!”

将准备好的灵药全部倒入后,金老才是松了口气,擦了擦鬓角的汗水,随即满怀期待的看着药桶中的袁逆,等待灵启完毕。

而这个时候,袁逆却是完全不知自己闹出的动静将金老折腾的够呛,此时他正沉寂在深层的意识海中。

疼痛依旧,但却仅限于意识中,与身体的感觉已是切断,这也是外界袁逆如此‘消停’的原因。

意识中袁逆依旧在疯狂呐喊,但不知多久,兴许是麻木了,袁逆在意识中连惨叫都是不在发出,不知多久,一幅幅陌生又熟悉的‘画面’自意识海深处浮现,将他拉入其中。

突破黑暗,周围传来了喜悦及恭贺之声,随即袁逆感觉自己进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意识到这里陷入沉睡,随即下一段。

威严的声音响起,陈述着什么,而自己同样被抱在怀里,只不过这次的怀抱除了温暖外还多了一份厚重的气息。

等再次醒来,耳畔只有一道温婉中透露疼惜的不舍之音,以及一道沉闷的叹息声,‘画面’到此为止,袁逆也从那身临其境的感觉中退出,迎接他的还是那熟悉的痛楚。

不过并没有多久,识海深处突然又浮现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赤色的大地、猩红的流域、冷透九幽的骨山、以及…万族朝拜!

画面很是模糊,断断续续,更没有先前身临其境的感觉,唯有四处残损的画面,但仅是一瞬,画面不见,思绪再次翻飞,袁逆从那种那个玄妙的状态中退出,但这次…迎接他的却不再是那深入灵魂的痛楚,反而是空明,超脱,一种轻松之感。

意识渐渐回归肉体,袁逆睁开眼看见的是一脸喜色的金老头儿,还不待说什么,眼前便是陷入了黑暗。

……

袁逆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久到身体都不听自己使唤那种,而且脑袋也是昏沉沉的,弄得他很是憋闷,袁逆试着让自己睁开眼,然一次次的挣脱总是他先力竭,而后又沉睡,周而复始不知多少次,这次他终于成功了。

“呃~”

一道沙哑的呻吟声在昏暗的密室中响起,隔壁一个大块头好像被吸引了注意力。

迷糊着睁开眼,入目的却是一颗硕大的脑袋。

“…小浩,到一边去。”

强忍着被吓一跳要出口的尖叫,袁逆尽量平缓的语气说道。

“哦。”

这家伙很听话的站到了边上。

袁逆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还是那间地下密室,而他则是在一张简易木床上。

保持着坐姿袁逆先是闭眼检查了一下身体内的情况,发现灵力依旧能顺利的运转,经脉也没受损后松了口气,睁开眼伸手撑着木床便是要下地…

“啪嚓…??咚!”

袁逆坐在地上一脸茫然,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向身后缺了两角的床板,好半响才是回过神儿来。

“这…成功了?”

袁逆不禁自问,下意识的捏了下拳头。

“噼噼啪啪~”

犹如爆豆子的声音自袁逆的指骨间传出,一抹喜悦的表情逐渐攀上面庞。

“竟然,增加了这么多!”袁逆的语气很是不敢置信,他感觉自己身的力气好像比以前大了十倍不止!当然,这仅是他自以为的感觉,到底增加了多少还需要经过测试才知道,但比以前强大是肯定的了。

想到便开始行动,袁逆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不过有了先前下床的教训,这回他的动作格外小心,满头大汗的才是站稳,袁逆向前迈出了一步…

“呼!”

一滴冷汗顺着鬓角流下,看着几乎擦到鼻尖的铁柱,袁逆勉强的咽下口水。

刚刚仅是一步,却是让他横跨到了一丈半的距离!速度更是赶上他以前不适用灵气几乎全力奔跑的速度。

“好吧,现在让我来试试力气。”看着眼前的铁柱袁逆自言自语道,随即伸出双手分别握住一根形如女子皓腕粗的铁柱,然后向两边一用力…

“垮当!”

刺耳的刚鸣声响起,袁逆呲了呲牙,手中的两个铁柱已经严重变形,连同还殃及了旁边的各两根。

脸皮跳动,袁逆对自己的力量有了个大概的认知,要说以前的他也能弄断这铁柱,但却是需要动员他冲元期的修为…而现在,仅肉身力量就能爆发出冲元期修者攻击的威力!

毕竟先前有小浩轻易掰开铁笼的例子,袁逆有了个很好的参照对象。

“小浩你爷爷呢?”

又稍稍适应了下身体,袁逆才是对老实待在一旁的小浩问道,这家伙倒是听话,袁逆让他到一边待着他还真就在墙边待着,一动不动那种。

“哦?我可以动了吗?”

“……”

袁逆一脑门黑线,却也只得道:“可以,我没不让你动,先前只是你挡着我起身罢了。”

“哦。”

小浩应了一声,随即小巨人般的身影便是嘭嘭嘭的走到袁逆面前,说出了一番让袁逆汗颜的话。

“哥哥你和小浩玩好不好,爷爷说了哥哥醒来可以陪小浩玩的。”

谁能体会一位身高八尺多的,呃…少年,弱弱的问你能不能跟他玩儿时是什么感受?袁逆是体会到了,这感觉让他尬的几乎要死。

单伦这句话的冲击力并不大,但这话从这样一位身形的…少年口中说出冲击力就有点大了,起码袁逆半响不知怎么回答。

“哥哥跟小浩玩好不好,爷爷都不让小浩出去玩,小浩好无聊。”小浩突然情绪低落的样子道,语气很是委屈。

袁逆一怔,看着眼前这大块头那犹如孩童般纯真的面貌,一根心弦被触动。

“好吧,哥哥陪你玩儿,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你爷爷他人去哪了?”

听闻袁逆陪他玩小浩表面的低落立马被喜悦取代,果真如那孩童般说变就变。

“爷爷出去了,说是要晚上回来。

袁逆点点头,随即也是实现承诺,陪小浩玩起了游戏。

不过这一个八尺高的大块头和一个连身体都控制不稳的家伙自然不可能玩什么躲猫猫了,场地也不准许。

但游戏不一定要非要付诸太多的行动,有一种游戏叫做益智游戏。

因此当金老回来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二天赋过目不忘 “你们在干什么?”

瞧得屋内二人在地上写写画画,金老一脸懵逼问道,续而才是想起了重点。

“难道...唉!是我对不起这小子啊。”

金老突然悲痛欲绝,他一直以为灵启药剂是没有问题的,小浩的失败也被他归咎于其意志问题,可眼下...他是看着袁逆撑过来的!

正因此,他才是绝望,原来真的是药剂的问题。

“哦,玩五子棋啊。”

袁逆撇了这老家伙一眼回复道,随即继续与小浩玩游戏。

至于那个神经兮兮的老头儿,谁知道他发什么疯。

“哦,五子棋啊...你说五子棋!”金老头儿突然惊觉。

五子棋这么‘高智商’的玩意儿,可不是两个低能儿能捣鼓出来的,所以说…

“你这丫的没事!我…成功了?”

故意放了点水让小浩成功摆出五连子,哄的他兴高采烈,袁逆才是抬头看向神神叨叨的金老头儿。

“嗯,成功了。”

本想尽量平静甚至淡漠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但到了嘴边却不自觉沾染了喜悦的氛围。

“哈哈哈哈哈!成功了我成功啦!”

得到袁逆的肯定金老欢呼起来,要说袁逆的笑还很含蓄,金老的笑可以称为张狂。

好半响金老头儿才是消停下来,却是瞧得袁逆和小浩都一副关爱的眼神看着他,不觉有些尴尬。

“咳咳…呃,小子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爷爷你没事吧?”小浩关心道。

“边去!”

“哦。”

“……”

“还好吧,身体的力气增加了很多,体质肯定是变强了,不过现在有些控制不住。”袁逆将身体的情况告知了金老头儿,毕竟灵启药剂是他发明的,想必对这一结果他应该能给予些意见。

“哦。”

看了眼袁逆身后的铁笼金老点点头:“这是正常情况,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就像修者突破后巩固修为一样。”

“嗯。”

袁逆淡淡的应了一声。

“嗯?没了?”金老头儿瞧得袁逆淡漠的样子惊楞道。

“啊,怎么了吗?”

袁逆没反应过来。

“你的头脑呢,有没有感觉自己变聪明了,脑子变得通透?”

袁逆想了想,脑子好像的确清静了不少,但聪明这事…

“好像是通透了些,但变没变聪明我怎么知道?”

听闻袁逆的话金老头儿反应过来,紧忙跑出屋,等在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籍。

砰。

将书拍在袁逆面前,打开第一页。

“小子,你看一遍你试着能记多少!”

袁逆照做,续而便是发现了惊奇的一幕,要说他以前的记性也不差,但绝对没有眼前的情况,看过一遍后字体好像还在脑中回放一样,虽然没过几秒就会隐去,但只要稍稍一想就又会呈现在脑海中!

很快,几乎是一扫而过,袁逆便是将这密密麻麻的一页药谱记下。

“看完了?”

“嗯。”

“涵凝草和竺浆果混在一起会有什么作用?”

“外敷可提神醒脑,内服可趋热解毒,调配比例是三比一,涵凝草要用干草,竺浆果要用摘下不超过五天的,合成的药物被你起名叫醒凝膏。”

脑海中自动出现相关的信息,袁逆一一道出。

金老头儿眼中激动的情绪愈发激烈,续而又翻到下一页让袁逆看一遍,然后继续提问,袁逆亦是对答如流。

“好…好!过目不忘,是真的成功了!”

金老头儿激动的再次欢呼。

袁逆也是惊呆了,没想到自己竟能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记忆力好,那悟性就不会差,灵启药剂竟真的提升了他的资质!

接下来袁逆又是配合金老头儿做了一系列检测,待得消停下来。

“老头儿,我当时服下药剂后脑海中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是怎么回事?像是做梦一样。”袁逆对那时的画面很是介意,因此问了出来。

“哦,那是你识海或者说灵魂深处的记忆,你所说的那些画面就是你小时候的事…其实人类在母胎里的时候就已经具备了记忆能力,不过非常浅薄罢了,几乎没有人记得那一段的记忆。”

“不过不排除一些天赋异灵的人保留着那段记忆,但也印在记忆深处,说白了还是个人的资质问题,就好比少数人能记得自己还在爬或者刚学走步时的事,而大多数人却是五六岁才开始记事,相比较这就说明前者的资质比较高,或者说聪明。”

“你的那段记忆就应该是受灵启的刺激后再次觉醒的,是正常现象。”

听完金老的话袁逆默默不语,心底表示赞同,但还是有一点意外,那就是那四道模糊的片段是怎么回事?他从未记得自己有遇见过那种情况啊!

想不透,袁逆也没在问出来,而是压在了心底,或许那只是一场梦吧。

……

“小兄弟你可总算来了,可让我好等啊!”

铁匠铺的大铁锤瞧着袁逆面上又是欣喜又是苦笑道。

“咳咳,抱歉了铁大哥,这几天有些事,来晚了。”袁逆不好意思道,心底却是越发诅咒某个坑货老头儿了。

清醒后他就在金老头儿那里做一些适应活动,这一适应就是三天,随即金老头儿又缠着他说起了实验前的约定,想来对自己也有帮助,袁逆便是答应了金老头儿的请求,成为了他的弟子。

随即那老头儿便是扔给他一摞书让他记住,看着那摞起来比自己还高的一摞书,当时袁逆脑仁都在抽动。

不过好在他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用了四天四夜的时间才是将其全部记住,随即便是呼呼大睡一场,等醒来后他才是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后来随口问了句金老头儿他当时昏睡了多久,才是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定做的武器和衣服!

衣服倒是无所谓,可武器他可不敢马虎,当时约好是七天后他去取的,结果他那一睡就睡了七天!醒来后做一些适应工作用了三天,又被金老头儿逼着读了四天数,这加起来自己都迟到七天了!

这不,袁逆着急忙慌的来到了铁匠铺,见到了怨气颇深的大铁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这么麻烦因为穷 可以见得,袁逆这一声铁大哥让大铁锤很是受用,面上弱苦的表情有所好转。

“跟我来吧,看看你的武器,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快点拿走,我可是受够了。”大铁锤招呼道。

袁逆皱眉,他怎么听大铁锤的话还有点别的意思?

不过瞧得已是转身的大铁锤,袁逆也就没问,反正等下他取走武器就两清了。

“喏,看看吧。”

两人来到上次商谈武器的地方,大铁锤拍了拍桌上一个长方形的木盒道。

想来没错…里面就是他的武器了,袁逆打开,露出满意之色。

盒子内正是他的玄铁棍,不过样貌与之前的有所改变…原本的玄铁棍就是一根黑不溜秋的棍子,很是不起眼。

而眼下的玄铁棍却是黑红相间,整个棍体有三分之一被暗红色所占据,混淆黑色之中,犹如一条红龙!

“棍长六尺六,重三百二十斤。”

大铁锤见袁逆在打量,便小心的提了一句,他有些担心这个重量袁逆用起来不顺手,那可就是他的问题了,毕竟当初他只让袁逆买材料,可没说重量这一点。

“呼!”

袁逆单手便将新的玄铁棍拿在了手中,上下垫了垫。

“嗯,挺顺手。”袁逆点评了一句,但心底却是觉得有点轻了。

大铁锤眼眸一凝。

三百六十斤单手就拿起来了,而且还很轻松的样子,要不是他仔细称过真怀疑那根棍子有没有那么重,果然,真正的修者就是不一样。

没察觉大铁面上的惊叹,袁逆的目光再次盯向盒中。

盒子里并非只有一根玄铁棍,还有着一柄直刀,与他之前用的直刀样子相仿,不过刀身较之前的那柄要稍短一些。

拿起直刀,袁逆眉头不觉微微一皱,他不是告诉大铁锤直刀的材质要与玄铁棍的一样么,怎么这刀身是银色掺半着黑红色的?难道是材料不够混入了其它的材料?

大铁锤一直注意着袁逆的表情,瞧得他盯着刀身皱眉就知道了怎么回事,解释道:“铸造那根棍子的材料并不完全适合铸造刀剑这种利刃武器,因此我是用千仞钢做的基胚混入其它合金,在品质上绝对不比那根棍子低,而且极为锋利!”

大铁锤说着还揪了根头发,轻轻往刀刃上一碰,头发迎刃而断。

袁逆点点头,的确是把好刀。

“这柄刀刃长二尺一,柄长四寸七,跟长刀比要短上不少,不过这是考虑到你的要求衡量出最合适的长度了,在长的话使用时很容易折到刀身。”

袁逆点点头,其实对这个长度他已经很满意,挥砍自如。

“呃,这个怎么让它组装在一块儿?”

“考虑到棍子是顿击武器,为了不影响正常使用就没在它身上多做工夫,主要的机关在刀柄上。”大铁锤解释道。

袁逆翻过刀身瞧了瞧,也没察觉刀柄有什么不同啊!

“嘿嘿。”

瞧得袁逆没找到窍门,大铁锤得意一笑。

“这个机关可是我们铺子里最高明的机关师傅上手的,寻常人不经提点很难发现。”

“铁大哥你就告诉我吧。”

瞧得大铁锤还在那吹嘘,袁逆摊牌道,没办法,不明白就得让明白的人出手。

“瞧好了。”

大铁锤稍有些吃力的接过长棍,将一头的棍底面向袁逆。

“咦!”

袁逆惊讶出声,在那棍底竟是有着一个方形的小孔,忽然察觉,袁逆再次看向手中的刀柄,在圆形刀柄的底部果然有着一个方形的凸起!

原本他以为就是个装饰呢,没想到玄机在这儿。

“猜到了吧…将那个凸起插入凹槽,在向左转动试试。”

袁逆接过铁棍照做。

“咔…噶哒哒,咔!”

一阵意义不明的响动声后,棍体与直刀已是坚固无隙的连接在一起,看的袁逆是目瞪口呆。

武器是在他手中,但连他都没看明白刀与棍怎么就连在一起了的,甚至他还用力的掰了掰武器相连处,纹丝不动!

“刀柄上的那个凸起其实就是龙骨,它与刀身是一体下来的,而刀柄的后半部分其实是中空的,那看似鳞片的纹路其实就是机关,你那一拧就是触动了机关,那些鳞片扩张包裹住了棍体,使之宛若一体。”

瞧得袁逆吃不透的样子,大铁锤索性将整个原理告知了袁逆。

“天下之大,果然能人无数啊。”

袁逆感叹,要不是亲眼所见,且就拿在手中,他都不相信一把武器竟然能搞得这么复杂。

“嗐,上不得台面的手艺罢了。”听闻袁逆的赞叹大铁锤却是有些自嘲般的道。

“哦?”

袁逆疑惑,然大铁锤却没作答的意思。

这毕竟是个力量为主导的世界,很多事情通过妙法便是能做到,而且做的更好,而像是他们这些留有手艺的人,也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

事实的确如此,像是袁逆这样,两样武器非得拼做三样武器用,而事实上有着储物袋还不是想用什么武器用什么武器?提前装好就是了,换武器的时候也不过是个念头罢了。

而袁逆却是搞得这么复杂,说来其实就一个字…穷!

如果他的财力雄厚,在重金打造一杆刺枪不就好了,哪还用两样武器拼着使,不过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袁逆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

就他眼下的武器迟早也是要淘汰的,这看似花了他好几十灵石打造的武器,在真正的神兵利器面前不堪一击,但是怎奈何他买不起那些神兵利器呢?

因此也只能凑合着用了,但就目前阶段而言新打造的武器倒也正适合他用,只不过用不长罢了,更何况他让大铁锤捣鼓出这么一把能合体的武器,主要的目的不过是为了练手罢了。

没错…当初要打造武器时提出这个想法不过是他心血来潮,原因是他入手了一本关于长枪的武技,想要练练罢了。

武器到手,而且也很满意,袁逆自是不能再赖在铁匠铺,大铁锤亲自相送。

“大铁锤,考虑的怎么样了?那把掺入陨铁打造的刀到底卖不卖!”

刚一出门,便是碰到一伙人拦路,为首者趾高气扬的一副姿态,一看就是那家跋扈惯了的公子哥。

“我说了,那柄刀是别人的,我做不了主,而且刀早就被人求走了!”大铁锤沉着脸道,并悄悄的对袁逆使眼色,示意他离开。

事情到了这儿,袁逆哪还不清楚怎么回事?怪不得大铁锤见着他时那副样子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送钱的来了 “被拿走了?我看你这铁匠铺是不想开了!”

那富家子见大铁锤还不松口也是有些气怒,他三番两次屈尊来这里商量,结果你让人把刀拿走了,这还了得?

“看脚!”

嘭!

“诶呦…”

那公子哥竟是上前一脚向大铁锤肚子踹去,结果别说伤着大铁锤,自己反倒是向后倒去反摔了一跤,痛的哇哇叫。

“噗…”

袁逆看的笑出了声,大铁锤虽然算不上修者,但是身强体壮,也不是这个细皮嫩肉的富家子能打得动的,也因此他才是看个热闹,没有插手的意思。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富家子身后的一众小弟手忙脚乱的将公子哥扶起,个顶个的关心道。

“可恶,竟然敢伤我,给我把他这铺子砸了!多少钱本少爷赔!”

显然,打人不成反自伤让这位公子哥很是有些恼羞成怒,竟是要拿大铁锤的铺子出气。

“你们敢!”

大铁锤往门口一站,犹如一座门神,竟是吓得那一帮小弟不敢上前。

“可恶!”

公子哥咬牙,也是清楚自己这帮人不会是大铁锤的对手,愤愤的瞪了大铁锤一眼,竟是向身后喊道:“冷叔,你帮我砸了这铁匠铺!”

这时人们才是注意到,在这一伙年轻人身后不远还跟着一位中年男子。

先前发生事情时这位中年男子一直不为所动,大伙也只当他是个看热闹的,但眼下听这公子哥的话,显然他们是认识的。

看着那中年男子,袁逆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那中年男子是一位修者,不过实力却有些欠折,顶多练血四五重的样子。

听闻那公子哥的话,被称做冷叔的中年男子微微皱眉,却还是站了出来。

“少爷,老爷的意思仅是让我保护你。”中年男子道。

“瞎了么你!我都这样了你说你是在保护我?你要是不帮我出这口气,我就让爹爹撵你走!”公子哥的态度突然大变,竟是威胁起来。

中年男子面色一怠。

好似挣扎了一番,才是面色冷然的看向大铁锤。

“这位老板,你的铁匠铺还是让他们砸一顿吧,反正事后会赔偿给你的,别逼我出手。”

“哼,想砸我的铺子,得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大铁锤的态度很是强硬。

“那就对不住了!”

话落,中年男子直接出手,踏步间一拳打向大铁锤的胸口。

身体虽然比对方壮,但奈何对方是真正的修者,面对这样的攻击大铁锤连闪避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拳头近来!

“嘭!”

一声闷响,中年男子的拳头落入一副看似纤瘦的手掌中。

“嗯?”

中年男子大惊,顺着手臂的主人看去却是一位身姿挺拔的少年!

“呃…谢,谢谢小兄弟。”

大铁锤反应过来紧忙对袁逆道谢。

袁逆没有理会,而是看向中年男子。

“普通人的事,你不好插手吧?”

中年男子面色一凝,手中徒然发力,却是…纹丝不动!

“这…这怎么回事。”

场中僵持的情况,就是那公子哥也察觉了有些不对头。

“放手!”

中年男子沉声道。

瞥了对方一眼,袁逆松开了手,中年男子退后,回到那公子哥身旁。

“怎么,怎么不打了?”

瞧得突然退回来的中年男子,公子哥质问道。

“我不是这位小兄弟的对手。”中年男子很是坦白道。

“不是对手那就不打了?我老爸花那么多钱雇你干嘛吃的!”公子哥破口大骂。

对此,中年男子只回复了一句话,却是噎的公子哥哑口无言。

“保护你的周全。”

“……”

愤愤的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公子哥也是清楚自家的确没花那份让人家打架的钱,因此不再理会那固执的家伙,反而盯向袁逆。

“喂!说你呢,给我当打手怎么样,我给你一月十金叶,不!二十金叶的俸禄,怎么样?”

袁逆楞然,雇他当打手?

“三十怎么样,再多我可就拿不出来了!”

瞧得袁逆没有回答,那公子哥还以为袁逆是嫌钱少,继续加价道。

看着那公子哥,袁逆脸色玩味,他突然发觉这家伙也蛮可爱的,傻的可爱。

公子哥身后的中年男子此刻面部表情极为精彩,他是比较清楚眼前这年轻高手的实力的,能那么轻松的挡下他的攻击,起码也是练血八甚至九重的高手。

而此刻他负责的保护对象竟然去挑衅这样一位他不能力敌的家伙,他压力很大啊。

“想要我当你的打手不是不可以,但我要这个数!”袁逆心头冒出个想法,因此伸出一只手摊开示意道。

“五十金!这…”

公子哥迟疑起来,续而却是想起自己老爹配给自己的保镖在对方手下无还手之力的样子,咬咬牙,道:“好!五十金就五十金!”

说出这句话,可以见得公子哥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已经想好回家怎么挨板子了。

然袁逆却是摇摇头。

“你要反悔?”

公子哥不高兴起来。

“不不不,我想你理解错了,不是五十金,而是五十块灵石。”

不是五十金,是五十块灵石…这句话久久在众人脑中回荡。

“你这家伙是在耍我么!”公子哥彻底怒了,竟是忘记袁逆的厉害伸手指着袁逆的鼻子便要大骂,不过…

嘎吱…

“唔,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自公子哥口中发出,中年男子大惊,竟是向着袁逆再次冲来。

“砰!”

一脚,中年男子飞出二丈远,摔倒在地上。

“你别动,不然我真的会捏碎他的指头哦。”瞧得还要起身冲上来的中年男子袁逆威胁道,他就没见过这么没有眼色的家伙,没瞧出他都放水了么,不然你以为自己会一点事没有?

“喂…你,你别乱来,你…你知道我们公子姓什么吗?”

这时一个小弟竟是还没被吓破胆,壮着胆子对袁逆威胁到,不过那语气怎么听都显得他底气不足。

“哦?”

袁逆玩味的看了那小弟一眼,手上稍稍用力。

“啊!”

公子哥的惨叫声再次上升一个高度。

这下那小弟不敢在出声了。

“喂,叫够了没有?再喊我可就真掰断你的手指咯。”袁逆对依旧惨叫连连的公子哥微笑道。

“呜呜呜…”

听闻袁逆那随和的话语,公子哥瞬间止声。

这家伙虽然在笑,但他毫不怀疑下一秒自己不照做他就会真的掰断自己的手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敲竹杠 “小兄弟,你看这…”

大铁锤此时一脸担心的站了出来,想要对袁逆说点什么。

“铁老板这里没你的事了。”袁逆有意疏远的说道。

大铁锤一愣,还想要在说点什么,但瞧得袁逆那别有含义的眼神,却是憋了回去。

“你!”

袁逆一指先前说话的小弟。

“啊?”

被袁逆所指的小弟吓了一跳,左右张望了一下才确定就是自己。

“回去叫你们家老爷来,带上五十块灵石来赎人,不然…”袁逆没有说下去,却是瞥了眼被他掰跪下的公子哥。

“快去啊!还愣着。”

瞧得袁逆的眼色公子哥紧忙对小弟呵斥道,续而哭脸尽量赔笑的看向袁逆。

“大…大侠,您松开点行不?我很痛啊!”

瞧得那小弟马不停蹄的跑远,袁逆直接松开了手,就这公子哥的身手,就是放任着他也跑不了。

“呼呼…痛死我了。”

公子哥吹着红肿的手指哭丧道,却是聪明的没敢逃跑。

袁逆也没搭理它,而是看向先前那个中年男子。

“你是受他们家雇佣保护他的?”

“没错。”

男子沉声道。

袁逆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而看向还在那吹手指的公子哥。

“嘿。”

“啊啊啊!”

正吹手指的公子哥吓的一阵怪叫,不知道的还以为袁逆把他怎么地了呢。

嘴角抽搐,袁逆两手向抵将拳头捏的嘎嘎之响,这公子哥果然老实下来。

“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我。”

“好,大侠您说。”

袁逆心道我特么什么时候成大侠了。

“你叫什么?”

“韦君智。”

“伪君子?这什么破名。”袁逆吐槽道。

“呃,这位公子,他的名字是姓韦的韦,不是伪君子的伪,君到的确是君子的君,不过智是智慧的智。”冷姓男子瞧得袁逆念错名,提醒道。

眼下的情况他也只能安抚住袁逆了,毕竟让这韦公子落在对方手里,说起来也是他保护不利。

“嗯,没你的事,一旁待着。”袁逆冷声道。

“你这家伙还不闭嘴!大侠愿怎么叫就怎么叫!”公子哥竟是对中年男子呵斥道。

“你闭嘴!”

袁逆一瞪眼,公子哥立马老实。

一旁的大铁锤看着这一幕,却是看透了什么。

“原来,小兄弟是想将那男子摘离出此事啊。”

的确,就如大铁锤所想,袁逆是有意将那中年男子与此事撇开,毕竟他有着自己的算计,不想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这男子也不过是混口饭吃,他没必要砸了人家的饭碗。

“韦君智,我问你…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皮革生意,还有着几套酒楼,还有着一处铁矿坑。”

“哦?”

袁逆眼睛一亮,先前说要五十块灵石也不过是狮子大开口,压根没想这个什么公子的家里能拿出来,但眼下一听好像不见然啊。

咳咳。

事情到了这儿袁逆的目的已经很显然了,他就是要敲竹杠!呃…虽然不是很光彩,可谁让他逮着机会了呢,这公子哥一看就是跋扈贯了,但看着也没酿成什么大错,既然这样就让他给提前上一课,免得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理由虽然很扯,但袁逆就当劫富济贫了,劫这公子哥的富,济他这个贫。

不过虽然打着敲一笔的算盘,但有些事还是要问清楚的,毕竟他也只是想敲一笔顺带给这公子哥长个记性,但也不好太过分,弄得人家家破人亡不是?

“这么说,你家里很有钱咯?”

“呃,还行。”

公子哥就是在傻也知道袁逆是在套他的话了,因此回答的比较含糊。

“还行?”

袁逆微笑着往前凑了凑,“那不知道你那老爹会不会拿五十枚灵石来赎你呢?”

“会…会的。”

公子哥结巴着道,他老爹那么疼他,一定会来赎他的。

……

没让袁逆等多久,两伙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铁匠铺前,的确是两伙人,一伙是以一位身着富贵的中年男子为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而另一伙人数较多,看穿着打扮分明是城卫军的人。

“爹!”

瞧见那衣着富贵的男子,公子哥当即呼喊道,随即竟是要起身扑去,却是被袁逆一脚按下。

“诶呦!”

肉眼可见,那衣着富贵的中年男子脸色一紧,然就是这样却也没有出声,而是看向身旁一位留八字胡的同龄男子。

“你这家伙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城内公然绑架!念在你还未做出什么过分的事马上将人给我放了,本首领可以对你从轻发落。”

地地道道的官腔自八字胡口中传出,其身份自然揭晓。

面对两伙人的注视,袁逆面不改色,即使这韦家主身后的七人都是炼血境修者,而那些城卫军中的人更是好手,但他既然敢在城中闹这么一档子,自然是有着他的底气。

“绑架?我想就是城卫军的人也不能这么随便污蔑他人吧?”袁逆忽然大声道,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

这铁匠铺落处的地方本来人流就不小,先前闹出的一番动静已是吸引了不少人再看,不过在瞧着城卫军那些人来后不少人都是躲的远远的,怕碰着晦气。

然袁逆这么一嗓子,立马吸引了一帮不明就里的人前来围观,哪怕有城卫军在他们也不怕,他们又没犯事。

“还敢狡辩,那你脚下踩着韦公子是做什么!”八字胡铁着脸道。

“哟…这位大人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可是受害者。”袁逆一副冤枉的表情道。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城卫军乱抓好人了?”

“不清楚啊,不过那年轻人脚下踩着人呢,怎么看也不像是受欺负的样子吧?”

“不一定啊,你们没看清他脚下的是谁吗?”

“哟!那不是韦家的公子哥嘛!”

“你才看着啊,没看那韦老爷都来了么。”

周围的吵闹声使得那韦家主以及八字胡脸色都不太好。

“都安静!”

八字胡一声历喝,身后的城卫军立马分散两排将好事群众隔断开来。

“小子别再胡搅蛮缠,将韦公子放了我就当你这是普通斗殴,别让我给你下重罪!”将群众隔开,八字胡低声道,语气中不无商量的意思。

而实际上,他也是无奈,先前的情况他已经从韦家报信那个下人口中得知了,的确是那韦公子挑起的事端,只不过是碰着铁板吃亏罢了。

这事要说用不着他出面,可恨就恨在那块‘铁板’竟然搞起了勒索,那韦家主亲自找上他,他也不好不来啊。

本就是一个普通纠纷,结果闹成这样,真是不让他消停啊,只能期望那小子有点眼力劲儿了。

然袁逆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这人啊,有点钱就彪 “想要化解此事可以,将我要的赔偿给我,不然这事没完!”袁逆很是有底气的说出这番让八字胡怒气膨胀的话。

“你!”

“怎么?”

瞧得怒气勃发的八字胡袁逆脚下用力,直踩的那公子哥翻白眼。

“住手!”

一直不做声的韦家主瞧得自己儿子的惨样终是忍不住了,出声何止。

“哦,不知这位是?”袁逆明知故问,他还以为这韦家主能沉得住气呢。

“这位小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事情的起因虽是小儿的不对,但你一张口就要五十枚灵石,未免口若悬河了吧!”

韦家主气愤的姿态道,言语间却已是将袁逆放在了敲诈者的位置上。

“东西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啊,难道你堂堂一家之主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袁逆讥讽道。

“哼!人在你手上,还不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袁逆眼睛微眯,这个韦家主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儿啊。

不过…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韦家主,我想这其中怕是有着什么误会吧?我怎么听你这话里话外都没把我当好人啊?”

听闻袁逆忽然转变的语气,韦家主不自觉皱眉,不知袁逆再打什么算盘。

“小子,你说有误会,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误会?”却是那八字胡开口了。

袁逆一笑,就等你这句话呢。

“我呢,十余天前在这家铁匠铺花重金定做了一柄直刀,今日来取时却是听闻有人要抢夺我那已经做好的直刀,不过好在我先那歹人一步取得了武器,可临走的时候却正巧碰着了那歹人!”

“却知那歹人竟还对我的武器心存觊觎,这放谁身上能忍?因此我一气之下擒住了那歹人,并要让他因招惹我而付出代价!”

袁逆这一通话下来听的众人是一愣一愣的,不过那韦家主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他自然知道袁逆那一口一个歹人所指的是谁。

不仅是他,听见的人也都明白了过来,歹人被你擒住了,你现在擒住的不就是那韦家公子哥么!

当着人家的面骂人家儿子是歹人,这韦家主没爆发出来也是他能忍了。

而实际韦家主不忍能怎样?让对方住口岂不是自己承认了自己儿子就是那歹人?

“唔呃…”

那韦公子也不傻,听着袁逆的话他想说什么,却是被袁逆一用力压的喘气都费劲,更别提说话了。

八字胡瞥了韦家主一眼,眼下这事他倒是想看看这韦家主怎么应对,妄图抢夺他人的武器,这在修者界无异于是宣战的意思!

这码子事要是做了,被人家砍了都没话说,不服?你可以砍回去啊!只要你能砍得过。

对于这种私人恩怨,只要不破坏公共利益,他们城卫军是可以不管的,所以…

韦家主瞧得八字胡的态度脸色愈加难看,恨恨瞪了眼那倒在地上被踩的像条癞皮狗的儿子,不对!都被气昏了头,骂他不相当于骂老子自己么。

努力调整了一下情绪,韦家主看向袁逆,做起了最后的斗争。

“你说犬子抢了你的武器,可有人证?”

“铁匠铺的老板可以为我作证。”

袁逆看向大铁锤。

“没错!这歹人几天前便是三番五次的来骚扰我生意,试图低价强买走这位客人的武器,今日瞧见本就属于这位客人的武器被带走竟然还要用强,更是要砸了我的铁匠铺!要不是这位客人有些本事,怕是不仅我的铺子会完,这位客人也会有危险啊…”

大铁锤喊起来冤,袁逆看的都是一愣一愣的,续而给予了个赞赏的眼神,这大铁锤上道。

瞧得袁逆的眼色,大铁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老铁可也不是好惹的,这韦公子一看就是跋扈惯了,他也想给对方个教训!

再者,他又没有说谎,叙述的都是事实,不过语气上显得自己弱势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本来也就是弱势的一方吧?要是没有这位小哥在他的铺子已经没了。

……

听得店老板的话,韦家主却并不死心。

“那物证呢?我倒是想瞧瞧什么刀值五十枚灵石!”

“哼!”

袁逆突然一声冷哼,语气贬味道:“我看韦家主好像误会了什么,我可不是你的犯人,对我指手画脚你可想好了你儿子的命!”

场面陷入寂静。

韦家主盯视着袁逆,而袁逆也好不怯与其对视。

最终,还是韦家主败下势来,毕竟软肋在人家手中,他不得不服软。

“哈哈,小兄弟别误会什么,我只是想让小兄弟将那物证拿出来让大家看看罢了,做个公证,如果其价值真的值小兄弟所说的五十枚灵石,我自然会给,而要是不值那个价,也还请小兄弟高抬贵手,你那武器值多少我也给多少,你看怎样?”

韦家主盯向袁逆,他是打心底不相信什么武器值五十个灵石的,因此他才用道德术语来约束对方,这么多人瞧着,他也不怕对方不答应。

因为对方只要拒绝,那就确凿了他敲诈的行为,也好方便时候让他动手了。

向他这种有身份的人,做某些事必须要有个名,不然贸然动手会被加以不好的名头,会对他的家业产生很大的影响。

“噌…锵!”

袁逆直接将业鳞拿出插在了地上,就在那韦公子耳边入土三分!

“此刀业鳞,你看值不值那个价!”袁逆有恃无恐道。

业鳞是他给直刀起的名字,毕竟花了他数十灵石,合该有个名字了,直刀的名字就是业鳞,而新的玄铁棍则是被他起名撼业。

瞧得袁逆有恃无恐的将武器拿出,韦家主也是愣了,续而紧盯着业鳞,倒也看出个些许不凡,但却是窥不得门道,只得求助的看向一旁的八字胡,他是知道对方对武器颇有些研究的。

“嗯,是把好刀,这点相信就是不懂刀剑的人也能看出些,毕竟这柄业鳞光看其刀体便可瞧出其锻造的材料应当不菲,要我看这柄业鳞要是出现在拍卖行,怕是不止五十枚灵石这个价。”

八字胡说道,而且话里的意思明显偏向袁逆。

这使得韦家主一愣。

八字胡没搭理韦家主,他说的可是公道话,不过心里却是想着这韦家的确该拿捏拿捏了,警告他别有个屁大点的事就找他们城卫军。

这韦家主平日站着作风正频频劳烦他们城卫军,要说看在其对城做出的贡献倒也值得他们在许可的范围给提供些方便,可最近这韦家却是有些不安分,竟是开始收拢起修者来!

这自然不是他们城主府一方希望看到的,毕竟一旦某些这样的家族强大起来,不受控制不说,还会分摊他们城主府权利及利益。

这毕竟是靠拳头说话的世界,一些实力强大的家族盖过当地城主府的也不是没有,其威势就是城主府都得避让三分。

一些本就习武的世家传承下来的也就那样了,你一个普通人起家的还想搞争权这一套?真当他们是吃干饭的不成?

瞧得八字胡不搭理自己,韦家主也无话可说,他也听出了韦家主语气中的不满,想来也是和自己最近的动作有关。

瞧得在人家脚下的自己儿子,韦家主还是含痛拿出了五十枚灵石…满心苦涩,五千多金叶啊!自以为雄厚的家当,原来在那群人中不过是能换几把像样的武器。

看来自己还是放弃某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吧,老老实实做自己的普通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金老(炼药师)的不甘 这一场袁逆刻意维持的闹剧就这样结束了,袁逆得到了五十块灵石,而那韦家主则好像受了什么打击一样带着自家儿子离开,并没有说找他麻烦。

“小子,给你个忠告。”

就在袁逆也打算离开时,那八字胡却是拦在了他的面前。

“哦?有何见教。”

袁逆语气还算客气道。

瞧得袁逆说话不在像先前那么冲撞,八字胡点点头:“以后这种敲普通人竹杠的事还是少做,毕竟你们的差距在那里,如果不知死活冒犯了你大可打他一顿,谅他们也不敢报复。”

“嗯…那么再见了。”袁逆应了一声离开,对于八字胡的话他自是理解,简单说就是强者应有强者的脸面,欺负普通人是给他们这个群体丢脸的事。

这点袁逆很清楚,这也是为何先前那些普通人攻击大铁锤时他不出手,而那中年男子动手时他却是拦住对方的原因。

在心里袁逆是将自己与普通人划开界限的,而他为难那个公子哥主要还是袁逆瞧重了他的家室,这要是一个普通人冲撞了他,他多半是不会理会,实在受不了教训一下就是。

但那公子哥却是有修者保护,这就怨不得他见财起意了,谁让对方爬杆子触他霉头呢。

……

顺道取了衣服,袁逆便是回到了金老的家。

“你小子取个东西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喏,今天的功课。”

袁逆一回来金老便是一阵唠叨,直到将三本书扔给袁逆后才是停下。

“我说老头儿,你就没点别的花样,又让我背书。”袁逆抱怨道,他现在闻到书的味道都想吐。

“什么老头儿!你这小子懂不懂得尊重师道!”

金老听着袁逆的称呼气的吹胡子瞪眼。

“知道了,老…头儿!”

本以为袁逆会叫声老师的,结果是他想多了,金老气的脸皮都在抽动…但也无法,谁让他先前在袁逆面前暴露的太多呢,弄得自己现在一点师长的颜面都没有,自食苦果啊。

瞧得金老苦闷的表情,袁逆想起了自己打算要说的事,心里不禁一软。

“老…老师。”

头一次叫,还有些不顺口。

“嗯?”

金老一愣。

“我说老师!”

袁逆强调了一句,这回顺口了很多。

“嘿嘿,小子再叫一句听听…”听闻袁逆再次叫出那两个字,金老乐了起来。

“老师。”

“再叫一句。”

“……”

“咳咳,那个不叫就不叫了,咱老人家还不稀罕听呢。”金老尴尬掩饰道。

袁逆翻白眼,不愿意听还一直让他叫。

“唉…小子,我让你背书也是没办法,咱们炼药师不低炼丹师,他们有药方就能炼制出各种丹药,可咱们炼药师没那个天赋,只能通过各种精密的计算来调配药物,出现一个细微的差错结果都会不同,救命的药说不得就会变成毒药!”

“而让你背的那些书,可不仅是我一生的积累,更是无数炼药师用自身生命探寻以及总结出来的道路,只有将它们记住你才不会走上我们的老路。”

金老突然声情并茂的言辞使得袁逆怔住,他也并非愚钝之人,再次看向手中的书本袁逆只觉得好重。

真的好重…他虽然知道炼药师是个高危职业,能有眼下这个群体必然是无数先驱用生命堆积出来的,但眼下置身其中,以炼药师的角度反省,手中书籍记载的不仅仅是一片片繁琐的药方,更是一篇篇血泪史。

“老师,我知道了。”

袁逆道,本想说出的话也是没在开口,他看得出此时金老的情绪不高,因此还是过两天再说辞别的事吧。

瞧得袁逆理会,金老欣慰的点点头,随即离开,留给袁逆一个有些佝偻的背影。

接下来的几天袁逆再次置身书的海洋,之所以说是几天是因为还没有和金老辞别,倒不是他忘了,而是因为一件事耽误了下来,金老…病了!

那日后金老低谷的情绪并没有得到好转,甚至看着越来越差,在一次叫金老吃饭却迟迟不见人,袁逆寻去却发现金老倒在地上时才是察觉事情的严重性。

事后金老苏醒也未提及他是怎么回事,袁逆怎么问也没用,就是不说!然而几天下来,瞧得金老越来越差的身体状况他心里多少也是有了些许答案。

今日袁逆又被金老逼着背书,然心里始终是惦记金老的事无法静下来,加之想起那还在久等自己的婉柔姐,更加心烦意乱。

“袁哥,爷爷让我来找你。”

金浩这时找来道。

“哦,这就去。”袁逆立马放下书籍,一步当先向金老的房间走去。

……

“来了啊,坐。”

已是不能自如行动的金老躺在床上,瞧得进屋的袁逆招呼道。

“老师。”

袁逆恭敬叫道。

听闻袁逆的称呼金老那蜡黄的面容露出欣慰笑容。

“袁逆啊,你小子是我这一生唯一的一个徒弟,也是一个值得我自豪的徒弟,为师想拜托你两件事。”

听闻金老这像是嘱托后事的话袁逆心中一紧,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老师您说,只要我能做到别说两件,就是十件二十件我也给您办到!而且就咱这师徒身份,哪有什么拜托不拜托的。”

“哈哈,不用那么多…”金老满怀欣慰的笑道。

续而面色略显正式的道:“为师知道你小子日后的成就必然不低,而这第一件事,就是为师希望你日后不管有多高的成就,都不要忘了这炼药的本领,如果可能的话,尽量将这技艺传承下去吧。”

金老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只不过那笑声蕴含几许悲凉。

“哈哈,咱们炼药师不被炼丹师所承认,仅是一字之差,可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名声待遇却是全然不同,可谁又知道如果炼药师不是缺失那一份先天上的因素,任何一位炼药师的成就都会比同阶的炼药师来的高!”

“不过凡事没有如果,本来是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将炼药一职发扬光大,打打那些炼丹师们高贵的脸…不过为师清楚你志不在此,因此只期你不要忘了这门手艺就行,将它传承下去。”

袁逆低头,他很清楚后面的话才是金老本来要说的,但也就如金老所说,他志不在此,不过…

“老师您放心,炼药的手艺我是不会丢的,而且只要有能力也定会将这一门手艺发扬光大!”袁逆做出了保证,先前金老的话中他能听出很多不甘,有为自己的,也有为炼药师这个职业的。

而他作为金老的衣钵传人,自当也应继承这份意志,只不过这不能成为他的全部,他也做不到金老那样将一生都奉献给这个职业。

他能做到的,仅是在他成为强者这条路上,让这份意志伴随着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带小号(小浩) “好小子。”

听闻袁逆的话,金老欣慰的笑了。

两人的相处虽然初始有些坎坷,但眼下的结果是好的,也证明他没有看错人。

“第二件事,我想你小子也猜到些了吧?”

“老师…”

金老轻轻扶手打断袁逆的话。

“我已经老了,能活到现在全然是依靠药剂在支撑着,不然早在…”想到了什么,金老没说出口,而是转移话题道:“我没两天可活了,不过我已经很知足了,你我不担心,我相信你的本事,但就是放心不下小浩。”

“这孩子怪可怜的,他以前的遭遇我不清楚,但想必是很痛苦的吧…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自从那次实验失败后我就把他当做自己的孙子,小浩也很听话,不过除了我小浩他很怕生,不过眼下他肯亲近之人又多了你,想必和灵启药剂多少有些关系,因此我走后,小浩就拜托你了。”

面对金老这似感怀的一大通话,袁逆听着心中很是不好受,连话都不想说,只得点头以示答应。

“嗯,你小子该干嘛干嘛去吧,我还没死呢,别哭丧着个脸,别等我真走了哭不出来。”金老突然玩笑道,他也是知道袁逆心里不好受,因此通过这种方法开解一些罢了。

“好的老师,我让小浩来陪您。”袁逆应道,他留下只会徒增金老的念想,还不如让小浩陪着他,想必金老也愿意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让小浩陪着吧,毕竟他已然将小浩当做了自己的亲人。

“嗯,去吧,对了那些书你要是看不完就带走,还有那些测量的器械,其实眼下你的知识储量已经足够了,只差练手而已,等多熟悉熟悉,相信你很快就会成为四品炼药师的,多努力下成为五品炼药师也不是难事。”

将要走出门口的袁逆脚步微顿,点点头继续离开。

“小子…谢谢了。”

瞧得袁逆消失的门口,金老小声道,至于谢什么,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两日后,袁逆为金老安排了后事……

“老师,我会照顾好小浩的,而且我也会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炼药师,争取让炼药师不在被世人所误解!”

看着眼前的墓碑,袁逆沉重似宣誓的道。

这样的一番话,如果让旁人听见说不准会嘲笑他是个疯子,因为想要以一己之力改变世人对炼药师的认知,几乎是不可能的。

虽说并不是所有人都不待见炼药师,但根本的原因也不是出在普通人身上,而是炼丹师!

有着这样一尊自誉正统的存在压在头顶,炼药师就永无抬头之日。

倒不是多么刻意打压,但人家仅是瞧不起你就够了,因为你根本没有能力证明自己!没有能力为自己赢得尊重!

因为迄今为止成就最高的炼药师也仅是六品炼药师,而且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但试问六品的炼丹师又有多少?十万…还是一百万?

数量以及质量上的压制使得炼药师即使能发挥出一些炼丹师的手段,可也始终得不到前者的重视以及尊重。

这也是没办法的,因为成为炼丹师的条件很是苛刻,可以说炼丹师这个身份在大多数地方都是被奉为座上宾的存在,也因此诸多炼丹师都是性格高傲的存在。

但是当一些‘普通人’人能做到他们这些高贵的炼丹师才能做到的事时,他们认为这是一种耻辱,也是一种威胁!

正因此居多的炼丹师才瞧不起炼药师,甚至刻意抹黑。

但是!过去的已然既定,未来谁又说的准呢?

…………

“哥,咱们要去哪啊?”

金浩依依不舍的看了眼家门,对袁逆问道。

“去找一个人,然后游历大陆,当然…如果你不想和我一起的话我可以给你找个好去处,保证你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袁逆头也不回的道。

“不!我跟着哥!可是我想家了怎么办?”

听闻袁逆的话小浩坚决道,续而语气弱了下来,有些委屈道。

停下脚步看了眼身旁的大块头,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弟弟,不过既然是金老认的孙子,他就一定会照顾好的,况且他也并不讨厌小浩,也不会嫌对方麻烦,只因对方那纯真的心性。

“放心吧,以后会回来的。”

“哦,我听哥你的,那以后你要陪我回来,我怕我找不回来。”小浩商量似的道。

“噗~”

袁逆被小浩的憨态逗笑,金老还说这小子傻,他可一点也没看出来。

事实也的确如此,小浩并不傻,只不过是心性照同龄人低很多罢了,相当于一个孩童。

他也询问过金老小浩以后还有没有可能恢复,金老的答复是可能不大。

可能不大,意味着有可能。

如果真的能让小浩恢复心智,那袁逆很愿意帮助他,因为这也是金老的遗愿之一,他始终未能介怀第一次灵启实验失败的事…

“需一名练血期三到五重的高手,护送粮队任务,完成后两个金叶报酬!”

“寻找队友一名,丛林探索,限实力练血五重以上,价格面议。”

“猎杀妖兽任务,寻…”

刚出城门口,袁逆便是听到三三两两的佣兵队伍在吆喝,仔细一听原来都是寻求组队做任务的。

“提前支付报酬?我说老哥你不是开玩笑吧?让你带着女儿一起已经是我们宽松条件了,你也别让我太难做。”

“兄弟,我现在真的需要钱给我女儿看病,你看通融一下…”

“不行!”

就在袁逆要带小浩正式赶路时,发生在不远处的一场争执吸引了他,只因其中一方竟还是个熟人。

冷风此刻很无奈,也很困扰以及无助。

这已经是他寻找的第三伙合作的佣兵了,无一例外听他要先收取报酬都拒绝了他。

看着背上昏迷的女儿,冷风的心很痛,同时也很恨,恨自己的无能!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如今连女儿也…

“需要帮助吗?”

就在冷风有些绝望之时,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抬头看去他愣住了。

“是我的原因使得你丢了工作吗?”

瞧得眼前熟悉的中年男子,袁逆问道。

没错,这个中年男子正是前几日铁匠铺前那个公子哥的护卫,当时他就看出此人心性不坏,他才没有为难对方,甚至在之后的事情有意摘除他。

不过眼下看来还是受到了牵连啊,而且他的处境也很不妙。

“原来是小兄弟你啊,和你没关系,不仅是我被辞退了,那韦家主是将所有雇佣的修者都给辞退了。”冷风面容有些苦涩的道。

袁逆点点头,看来不完全是他的原因,随即转身离去。

冷风的眼神麻木,他也未期望袁逆会真的帮助他,然而…

“咻!”

破空声在身前响起,冷风下意识伸手去挡,结果入手的并非是什么暗器,而是几枚充满质感的叶子。

“给你女儿去看病吧。”袁逆的声音远远传来。

冷风:谢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金跑跑和袁跑跑 “哥,我渴了。”

袁逆降水递给小浩。

“哥,我饿了。”

袁逆将准备好的食物递给小浩。

“哥我累了…”

袁逆停下了脚步,一脸无奈的看着身旁的大块头儿。

此时他也是看出来了,小浩根本不渴也不饿,更不会是累了,他是无聊闲的!

“呃,哥我不累了,咱们继续赶路吧。”

被袁逆瞅的有些发毛,小浩主动道,不敢没事找事了。

“唉。”

叹了口气,袁逆道:“行了你小子别装了,知道你闲得慌,接下来老实赶路,晚上给你做烤肉吃。”

“这可是哥你说的,不许骗我。”

“我骗过你吗?”

“没有!”

小浩回答的理直气壮。

“那还不快点走。”

想着晚上能多吃些烤肉,小浩决定好好表现,因此…

“咳咳,这混小子!”袁逆破口大骂,瞧得前面的一溜烟尘紧忙跟上,他真怕小浩跑丢了。

夜晚,小浩啃着一块大骨头一脸满足之色,瞧得小浩这幅姿态袁逆都不忍心说他了。

一下午,这混小子让他整整追了一个下午!

腿都差点给他跑断了,而那家伙居然还生龙活虎的,要不是饿了估计还能继续跑下去。

吃完东西,袁逆想了想自灵居中拿出个储物袋,往里装了些食物和水,又装进了些疗伤药,随后扔给了还在啃骨头的小浩。

“哥你干嘛。”

正啃的起劲儿的小浩瞧得自己大哥将一个小袋子扔自己身上,放下骨头不解道。

“里面装了些吃喝的东西,还有一些受伤用的药,你自己留着,省得总找我要。”袁逆道。

“哦。”

小浩可是记得爷爷的话呢,别给他大哥添麻烦,听大哥的话,因此听到袁逆的解释为了不给大哥找麻烦,小浩痛快的收下了储物袋。

而实际上,袁逆真的是嫌照顾小浩麻烦吗?并不是,他只是做一个预防措施罢了,发生今天下午的事他是真的怕小浩跑丢了,届时没吃没喝的可别把这家伙饿死!

而给了他一些物资,起码能坚持到自己去找他不是?

吃完饭后,荒郊野外也没什么可娱乐的,兴许是下午跑累了,小浩填饱肚子后便是呼呼大睡,而袁逆则是借着火光看起了书。

金老留给他的书大半他都看过并且记住,眼下还有一小部分需要他记住。

这些书籍中不仅记载着各种药物的炼制手段,还有诸多衍生见解等知识,这都需要他记住,尤其是关于灵材辨别方面,不但要清楚是否有价值,更要确定其作用!

毕竟天地灵材可不全全是宝,也有要人命的东西,不少人就因错食灵材而丧命,袁逆可不想死的那么憋屈。

眼看柴火就要熄灭,袁逆收起了手中的本草纲纪,也是打算休息,不过他的休息可不是睡眠,而是修炼!

不过就在袁逆要进入状态时,却被逐渐接近的轮转声阻止。

“吁!”

一支车队停到不远处。

“就地露营休息,虎子去前面和人家知会一声,别引起误会。”车队中传来呼喝声,袁逆皱眉。

“兄弟!我们商队在这里过夜,你们放心不会打扰你们的。”一道身影出现在车队前冲袁逆这边喊道。

“你这混小子!”

一声臭骂突然响起,又一个身影出现,罩着前者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远处的袁逆都听得真切。

“我让你去跟人家通惠一声,你在这瞎嚎嚎什么!”

“我知道错了,这就过去说。”

“行啦,我亲自过去,让你去就是个错误决定,说不得又给我惹什么事呢。”

“我哪里惹事了…”

“嗯?”

“……”

争执渐落,听声音貌似是那稳重些的声音赢了,没一会儿两人来到了袁逆这处营地前,借着微弱的火光袁逆才是看清二人。

两名男子,一位看起来三十余许的样子,而另一位则要年轻很多,看起来并不比袁逆大。

来人瞧得袁逆的面貌一愣,续而还是那年龄稍长的男子率先道:“在下张宇,我们红枫运输队在后边露营休息,多有打扰还请二位见谅。”

“无主之地,你们请便。”袁逆的回答很是简洁。

“咳咳。”

张宇被呛了一口,话虽然是那么说,可他这不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来知会一声么,但却得到这样的回答,真不知这二人是艺高人大胆,还是无知了。

“呃,那我们就告辞了。”

碰了一鼻子灰,张宇也没脸继续待着,带着人往回走。

“唔…哥谁啊?”

小浩才是被先前的动静吵醒。

“没事,睡吧。”

袁逆安抚了一句,随即看了那车队一眼,便不再理会,不过本来打算修炼的灵力,却是改成了冥想。

……

“张哥,那两人家伙怎么好像是白天那俩啊?”虎子一回到营地便是迫不及待的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嘘!小点声。”

张宇谨慎道。

“的确是那两个牛人,这事小声知会下去,让大家注意着点,吃完东西早点睡,别吵着那二位。”

“哦。”

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事的虎子点点头,最后看了眼那两位牛人的方向缩缩脖子,干自己的活去了。

“牛人啊!”

张宇回望了一眼,感叹一声。

……

翌日袁逆早早醒来,不过瞧得小浩还在呼呼大睡却也没叫醒他,而后目视着昨晚那支车队离开。

简单做了些吃的,等小浩醒来二人草草吃过继续赶路。

“小浩别跑了,这回咱们正常赶路,到下一个城市咱们买辆马车代步。”袁逆拉住还要跑着赶路的小浩道,想起昨晚那二人怪异的眼神他也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说看那支车队怎么有些眼熟,原来是昨天下午的时候遇见过,不过也只有一面之缘,随后就被他和小浩落在了后面。

想着当时人家可是坐车跑的,而他俩却是跑步超过了人家,怪不得对方看他们的眼神不对劲了。

因此为了避免在发生那种尴尬情况,袁逆打算买一辆代步工具了。

这个想法其实他早就有,不过因为没法照料就放弃了,但眼下只需要个临时的,因此买一辆普通或者好点的马车就行了,用完后送人还是放了也不心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求死的敌人 “嗯?等下!”

赶路中袁逆拉住了小浩。

“怎么了哥?”

被袁逆拦下的小浩不解。

袁逆心道白瞎了你这大块头,颔首示意小浩向前看。

“诶?他们在干嘛啊。”

瞧见前面两伙人混战一块,小浩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笨呐!明显是打劫看不出来么?”

“哦。”

“……”

袁逆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所想将小浩拽到一旁。

“咱们躲远点,晚些在过去。”

“哦,我听哥的。”

瞧见小浩很配合袁逆点点头,虽然很多事小浩还不明白,但起码听话,这让他省了不少的心。

给小浩拿出些吃的,袁逆看向谷口的战斗。

双方混战一起有五十多人,其中一伙袁逆看着眼熟,仔细一瞧正是昨晚那支车队!

不过即使如此,袁逆也没有过去帮把手的意思,他与对方又没有什么交情,而那些强盗不找他麻烦也罢,要是不长眼惹着他了,袁逆自有着手段教训对方。

“兄弟,搭把手,必有厚报!”

然而,袁逆避着麻烦,可麻烦偏偏就找上他。

瞧得那向自己跑来,身后还带着两条尾巴的男子,袁逆面色阴沉下来,这是想将他拖下水啊。

“噌!”

一棍怼出,直指那男子,袁逆的眼神杀气泠然!

瞧得袁逆的举动,张宇不得不停下冲势,大喊道:“这帮人是强盗,你就是不出手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闻这话袁逆不为所动,而这时那两个强盗已经追了上来,张宇不得不回身应对,双方鏖战一起。

“小浩,我们走。”

袁逆叫上小浩打算撤远点,免得染上是非。

不过貌似有些迟了,先前那张宇的一喊,已经使得那伙强盗的头目注意到了他们。

谷口正中央伫立着三道身影,看其穿着显然是强盗一伙的,而且身份显然不低,很可能就是这伙强盗的首领。

“老三,你去处理一下。”

站在中间脖子上有条疤的男子说道,声音沙哑涩耳,犹如乌鸦嘶鸣般难听。

“知道了。”

站在右手边冷酷姿态的男子应道,话落拎起插在脚边的斩马刀便是走向袁逆的位置,至于中途阻碍到他的人,皆是被他利落的斩于刀下,甚至一名强盗因为躲避攻击挡在了他面前,都是被他一刀了结!

此男子,竟是冷酷到连自己人都杀!

而另一边已是要带小浩撤走的袁逆突然感觉被一道杀机锁定,便是停了下来,正瞧得那面目冷漠的男子向他这边逼近。

“麻烦。”

袁逆暗骂一声,但瞧得已经占据优势的强盗一方,袁逆没有选择解决这个麻烦,而是拽着小浩尽快离开。

……

谷口处,那冷酷男子走后还剩下那位大哥与一位坐在竹轿上的男子,可以看出此男子能坐着不代表他的身份比那大哥高贵,而是因为他不得不坐着,瞧得那空荡荡的裤腿就知道了。

“大哥,三弟自己会不会有危险?”

椅子上的男子担心道。

“二弟,你要对老三有信心,他已经长大了,你应该换个角度去看待他了。”大哥开导道。

“是么…”

二弟显得不以为意,心道大哥还是不了解三弟啊。

“唉。”

瞧得自家亲兄弟的样子,大哥也只得心底叹息一声,不去想那些事,迈步走到已经结束的战场。

“将所有货物都倒出来!”

大哥对仅存的小弟吩咐道,丝毫不问己方的折损问题。

而那些小弟好似也习以为常,留下几个人照顾伤员,其余人具是动手将车上的货物一一搬下。

四车货物,栽的东西杂乱不堪,强盗首领的目光直接略过那些杂物,直接定在四块方木上。

方木六尺见长,宽高各两尺的样子,乃是上好的紫檀木,就这样体积的四块,便值近千枚金叶!

然而强盗首领接下来举动,绝对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砰!”

强盗首领竟是运起附带灵力的一掌狠狠拍在了那檀木的一角,哗啦声响中,一堆银色的细碎石块自紫檀木的碎口掉出。

瞧得那些银色的石块,周围强盗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就是那大哥面色都有些涨红。

“老大,这儿还有个活口。”

就在这时,两名强盗架着一人来到近前,打破了有些沉寂的场面。

“怎么会…车上怎么会…”

被架来之人也是瞧着了那四块紫檀木,以及其中一块露出的东西,整个人瞬时茫然无措,似很是吃惊的样子。

“噗!”

一柄马刀刺入胸膛,男子呼吸瞬息一窒,然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那些银色的石块,似很是质疑那种东西怎么会在车队中。

“哼。”

强盗首领冷哼一声,嘶哑的声音响起。

“行动前我不是说不要活口么,你们没听见?”

听闻这道冷漠且嘶哑的声音,两名小弟对视一眼,齐齐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老大饶命!老大饶命啊!”

“哼,将这里收拾干净,不要露出麻角。”

“是!”

一众小弟领命,跪在地上的那二人也是机灵,听闻这话立马起身干活去了。

很快,现场清理完毕,一众强盗整集完毕打算离开。

“大哥,不等等三弟吗?”

老二这时突然道。

听闻这话大哥皱了皱眉头,这才想起老三耽误的时间好似有些长啊。

“大哥你们先带货物回去吧,我在这里等会儿老三。”老二又说道。

“好吧,汇合老三后立刻回去。”

“知道了。”

就这样,带头大哥带着货物和大队人马离开,留下那二当家和四个负责照顾二当家的小弟,等待那所谓的三弟也就是三当家。

而话说此时的三当家在哪里呢?

……

密林中,一场悬殊的搏杀再此展开。

“锵!”

“嘭!”

刀光棍影交错,只看交战中持棍的身影突然一脚踹出直击敌人的腹部。

“噗!”

借力后退,正好避过敌人喷出的鲜血,袁逆持棍而立,并没有乘胜追击。

“还要打吗?”

“打…为什么不打?”

“你会死!”

“那就来吧。”

嘎吱~

袁逆攥紧棍身,“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哈哈…早就该死掉的。”男子冷笑,看其面容正是那伙强盗的三当家!

袁逆摇摇头,他可以确定眼前这个男子脑袋绝对有问题,来追杀他,却是一心求死。

当然这个前提得是他有能力击杀对方,因为对方可不会站着让他杀,而说是求死,是对方明知不敌,却没有丝毫撤走的意思。

“呀!”

“啊!”

两声怒吼在林中响起。

“砰…当!”

“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又来一个求死的 谷口处,迟迟不见三弟回来二当家已是有些着急。

想起前些天偶然看见三弟正在做的事,心里更是一阵发慌。

他们三兄弟,老大叫于长富,老二叫做于长贵,老三叫做于长生,没错,他们是亲兄弟。

家里人给他们起的名字是希望他们富贵长生,而现世却是告诉他们,单是名字不能给他们带来那些寓意中的美好,想要获得,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

他们争取到了,可以此交换的却是他们家人的命!以及他和三弟的残疾!

犹记得三年前的那天,一伙人绑架了他们的家人,以此要挟他们束手就擒,他和三弟认栽了,放弃了抵抗,随后…眼睁睁看着那帮畜生凌辱了……而三弟更是因为长得俊俏,遭遇了非人的折磨!

他的腿,也是在那次没的,最后他们被大哥救了回来,但也仅是他和三弟,曾有一段时间他常被噩梦惊醒,并且满心的愧疚以及负罪感,曾不止一次的想要一了百了。

他已经这样,他很难想象三弟是怎么熬过来的,而大哥更不会知道,也不会理解他和三弟的痛!

“二当家,二当家…”

小弟的呼唤将他从那段不堪的回想中唤醒。

“嗯?”

“有人来了。”小弟回复道,示意二当家往前看。

顺着小弟所指…

“你们!”

浑身一颤,二当家只觉一股冷意袭上脑顶。

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三弟追杀的敌人出现在了这里,那三弟…

“杀!给我杀了他们!”二当家突然竭嘶底里的暴吼道,更是伸手推攘身边的手下,意图让他们行动起来。

然而,四名手下都是被二当家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一时竟是楞在原地。

“杀,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直到二当家再次呼喊,四人才是回神儿,彼此对视一眼,二人留下保护二当家,而另外二人则是冲向了走出丛林的袁逆二人。

“哥让我来吧。”

袁逆刚要动手解决了不知为何还守在这里的强盗,小浩却是横插一脚。

“你?好,小心点。”

先是迟疑了下,随即袁逆便是答应下来。

他很清楚小浩的实力其实不低,跟这些强盗比甚至可以说很强,可问题是袁逆从未见小浩出手过,加之那个性子,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下意识都是将小浩保护起来。

而眼下小浩主动请缨才是让他想起小浩也是有着一身不菲战力的,索性敌人不强,他便让小浩动手,正好可以对小浩的实力有个认知。

“嘿嘿。”

听闻袁逆答应,小浩竟是发出一声怪笑,随即捏着拳头便是不急不缓的迎向攻来的两名劫匪。

瞧见迎面而来的小巨人,两名杀来的劫匪冲势都是一滞,不得不说小浩光是这体型就能给人带来压迫感。

不过也仅是一滞,瞧得另一人并没有冲上来二人对视一眼,达成了一致,那就是合力先干掉这个大个子!

眼看冲到近前,两名劫匪双双举刀砍向小浩胸口,不是不想砍脖子,而是够不着…

“喝!”

瞧得砍来的两刀小浩一声断喝,竟是双手护在胸前不躲不闪的撞了过去?!

“当当!”

噗…噗…

刀刃砍在小浩的手臂上并没有利刃入肉的声响,反而是发出金鸣般的声音,随即只见小浩护在胸前的手臂猛然一展,竟是带着刀刃挥打在了两名劫匪的脑部,瞬时红的白的洒落一地。

爆头!妥妥的爆头!

后方瞧得小浩竟是用手挡刀时,袁逆便是往过中,心里极度的后悔,但此刻…

“咕噜。”

眼下一口唾液,袁逆走到了小浩近前。

“哥,我打死他们了。”小浩一副求夸奖的样子道。

“呃…干的好。”

瞧得那挡刀的手臂连个印都没有,袁逆嘴角抽搐着应付了一句,他都没想到小浩战斗起来会这么暴力。

“嘿嘿。”

听闻袁逆的夸奖小浩摸着脑勺傻笑起来,随即看向不远惊呆的三人,道:“哥,那还有仨,我去打死他们。”

小浩的话传入三人的耳里,使得三人齐齐色变,那两名手下更是撂下那二当家不管,撒腿就跑。

“不许逃!”

小浩呼哈一声就要追上去,却是被袁逆紧忙拽住。

“哥,他们跑了。”

小浩还以为袁逆没发现,竟是焦急的提醒道。

“看着了,老实待着。”

袁逆给予一个大白眼。

“哦。”

虽然不明白为啥袁逆瞪自己,但小浩还是老实下来。

袁逆走到那始终瞪视着自己和小浩的男人面前。

“你们杀了老三!”

二当家厉声道,那仇视的样子,怕要不是站不起来的话早就冲上来拼命了。

“你是说那个一心求死的冷面男?”

袁逆反问。

一心求死…一心求死…

二当家的脑里全是这一心求死四个字在回荡,原来…老三他已经这样了么。

袁逆不解的看向这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对方的表情他瞧的很是真切,正因此他才更加疑惑,不清楚他就是一句话这个男人怎么就这样了?

先是仇视,然后木然,最后又是释怀?

“杀了我。”

男子突然开口,袁逆愣住。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无冤无仇的怎么都让他杀呢?

“先前那支车队呢?”

袁逆问道。

“回答你就杀了我吗?”

嘴角抽搐,竟然还有商量这让别人杀死自己的。

“看心情。”袁逆敷衍了一句。

“都被我们杀光了。”

杀光!

袁逆一怔,四周再次打量了一下,发现除了些许血迹,一具尸体都没有。

“都被处理干净了。”

瞧得袁逆在那张望,二当家又解释了句,真不知道他是多想死。

“你们要的仅是那些货物,为什么要将所有人都杀掉?”袁逆问道,此时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原本他不出手的最大原因便是他以为那些劫匪拿到想要的东西就会走人的,但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是灭了整支车队后带走货物的!

如果早知道,兴许…

他虽然讨厌麻烦的人,但更讨厌滥杀无辜的人!

“哥,你看我捡到块银色的石头。”

二当家久久不回应,一旁的小浩倒是有了发现。

“嗯?这是…秘银!”

瞧得小浩手指中夹着的小石头,袁逆眼睛都是瞪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追宝匪寨 一把夺过小浩手中银色的‘石头’,再三确认后袁逆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秘银这个称呼准确来讲是这银色石头提炼后的名字,目前的状态称之为云石更为贴切。

而云石,是一种极其稀有的矿石,它所提炼出来的秘银就更为珍贵…因为秘银乃是炼制飞行器具的主要原料!

飞行器具,无论何种,最低的价位都在都在近万枚灵石,之所以这样昂贵,不仅是因为其材料的稀少,更因为其特殊的能力…飞!

修者到了凝丹期便具备了孤身飞行的能力,不过一般都不会太持久,因为飞行所需消耗的灵力颇大,这在危机四伏的修真界显然并不明智,没人会冒着被袭杀的危险耗费过多的灵力用在赶路上。

这样一来,飞行工具的存在就成为了一个好的选择,即使它的价值不菲,但依旧深受大多修者的觊觎!因为飞行器具可以不依靠修者本身的灵力,使用灵石便能驱动起来,也就是说哪怕一个练血期的小修者只要有足够的灵石都能驱动!

而眼下炼制飞行器具的主要原料居然出现在了这里,联想先前发生在此地的事,事情很明了了不是么?

而且,这云石的数量定然不少,不然那帮劫匪也不至于对车队赶尽杀绝,但问题来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是由一个连冲元期修者都没有的车队护送呢?

不解,因此袁逆看向了那二当家。

“我是不会说的。”

瞧得袁逆的神色,二当家自然明白他心中想的什么,面对这样一笔财富没有人会不心动。

但他虽然心存死志,但却不会出卖他的大哥,即使这个大哥有些不近情,但毕竟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就让他代替他和三弟活下去吧。

而袁逆瞧见这二当家眼里的决绝,也没有逼问,而是看向了先前扔下二当家那两名劫匪逃走的方向。

幸好先前没有放任小浩追上去,不然这线索可就断了。

没错,袁逆看上了这批云石…如果是那支商队护送着云石,他即使知道根底也不会动歪心思,但一帮劫匪…情况准许他就笑纳了。

“你们!”

瞧得袁逆二人不在搭理自己,以及前去的方向,二当家想到了弃他而逃的两名手下,自然明白了袁逆二人的意图,想要开口阻止,却又想起自己的无能为力,作罢。

“噗!”

嘭…

肉体摔倒声在身后响起,袁逆回身看了眼已是倒在地上自绝的二当家,摇摇头带着小浩紧忙向前面追去。

对于这两名明显有着故事的敌人,袁逆没有任何感想,敌人就是敌人,不值得他同情……

三于寨,一伙劫匪的老巢。

大哥于长富此刻正满面欣喜的看着摆放在厅堂中的四口紫檀木,一想想眼下这些东西有着他的一半儿!他便抑制不住的激动,即使一半换来的财富也够他消遣一辈子了。

不过,人总是贪婪的,身为劫匪头子的于长富更是如此。

瞧得眼前的四口紫檀木先前他还想着自己能有一半的分成而面若欣喜,但此刻平静下来想着自己出人又出力,而对方仅是提供一个情报就要拿走一半的收成,他又心有不甘起来。

手掌在铜制的扶柄上来回摩擦,于长富眼神闪烁不定。

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两位兄弟,还有着一帮手下,这都是要养着的…将这次的收入分拨下去他还能剩多少?虽然依旧占据大头儿,但那远远不够!

能有一半会使得他快乐,但给他全部他会更快乐!

此刻的于长富就如一只贪食蜂蜜的苍蝇,被甜头所蒙蔽,随后溺死在密浆里。

“老大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于长富想着将这些云石转移到一处只有自己知道的隐秘地方时,屋外急促的吼叫声将想入神的他吓了一跳。

“老大…”

“砰!”

闯进屋的小弟以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滚落几圈便不动了,瞧那脖子诡异的弧度,怕是凉了。

“老…老大大…”

稍后一步还未进屋的小弟颤抖着身子叫道,声音抖的更是厉害。

“你,老二老三回来了?”

于长富这才是看向那小弟的样子,不正是他留在老二身边的么。

“老大出事了!”

于长富的话刚落小弟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悲切。

眉头跳动,不好的预感在心底乏起。

“出了什么事?”

这一刻于长富也忘却了被打断思路时的恼怒,凝声问道。

“三…三当家的可能是遇害了,我们和二当家的本来是在谷口等三当家回来的,可最终等到的却是三当家去追杀的那二人!

兄弟们当时想着三当家可能是遇害了,因此便要为三当家报仇,可是那二人太过厉害,即使一人就瞬杀了我们两位兄弟,二当家见势不妙就让我和付五分开跑回来报信儿…老大你快带兄弟们杀回去吧!”

没错,这名小弟正是在谷口见势不妙便跑掉的那两名小弟之一,至于另一名…想必先前闯进屋那位就是了。

两人在回来的路上便是串好了口供,他们俩扔下二当家自己跑回来让老大知道肯定是要掉脑子的,只有二人共同圆一个谎才有可能蒙混过去。

为了表现的真实两人还特意做出急切不已的样子,为了突显事态紧急更是强闯了老大的房间,结果…

跪在地上的小弟瞥了眼外面那位,心底庆幸自己慢了一步,不然此时躺在地上的可就是他了。

“什么!”

听闻这名小弟的叙说,于长富脑袋一空,续而大怒。

“来人!!”

一声怒吼响彻整个山寨。

瞧得处于暴怒中的大当家,跪在地上的小弟暗松了口气,看来是蒙混过去了,至于二当家活着揭发他的可能,这名劫匪想都没想,对方那狠辣的手段他可不信会留二当家活口。

然而,就在这名小弟松口气之时,一片阴影笼罩了他,抬头一看却是对上一双充斥暴怒气息的眼睛。

“老…老大。”

“既然消息带到了,那你也去为二弟陪葬吧!”低沉的话语后,于长富在小弟惊恐的眼神中扭断了他的脖子。

到死这名小弟也没明白老大为什么要杀自己,他明明表现的那么完美。

的确,这名小弟有些小聪明,运气也不错,他预估到了很多可能,也做出了应对,但唯独一点却被他疏忽了,那就是他们这位老大的杀伐成性。

也仅是这一点,使得他枉送了自己的性命,如果他更决断些,不在贪恋自己那所谓的家当,不再回来,那将是另一番结果。

不过他的死也算是有价值的,起码对袁逆来说如此。

寨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金刚蟒身现! 匪寨外一处小山头儿,袁逆在此观察着匪寨内的情况。

经过勘察,袁逆推测山寨中的劫匪数量应在在三十至五十之间,毕竟视线问题他窥不得全面,仅能靠初步的信息推理。

确定了大概的信息,袁逆并没有轻举妄动,他在等。

他料定之前谷口处那个需要坐在椅子上的劫匪身份不简单,而他一路尾随那二人,相信那二人定会搬救兵在杀回去,届时他才好动手削弱山寨中的兵力。

毕竟这些劫匪中有没有高手不说,蚁多咬死象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因此还是保险点的好。

果然,没让他等多久,二十来人浩浩荡荡的便是出了山寨,向着谷口的方向行去。

“哥,我们可以动手了吗?”

听袁逆说山寨中走出一队人后他们才能动手,小浩便一直听话的等待着,可他的心里却早已迫不及待,眼下瞧见袁逆说的那伙人终于出现,立马请缨。

“再等等。”袁逆拦阻,这个时候出现闹出动静很容易将没离开多远的人吸引回来。

又等了半柱香的时间,袁逆才是招呼小浩动身。

“什么人!”

二人刚现身山寨前,便是被扎守门前的劫匪发现。

“小心点,武器能躲就躲别硬接,还有不许离开我三丈远。”袁逆没理会那劫匪,对小浩叮嘱道。

“哦,知道了哥。”

小浩很是乖巧的答应,然而…

“敌袭!敌袭!”

瞧得直愣愣冲杀进山寨的小浩,袁逆一巴掌呼在自己脸上,他又发现一个小浩的特性,那就是特别喜欢战斗!而且还是忘乎所以那种。

不在多想,袁逆也是立马动脚杀了进去,虽然说小浩的实力超绝,但他也不敢让其独自在匪窝里瞎闯啊,有个好歹他还不得愧疚死。

“这边,这边,拦住那个大块头!”

“呃!啊!”

“救命啊!”

“这儿还有一个,快来人!”

“呃…”

事实证明袁逆想多了,此时山寨中根本没有拿得出手的战力,加起来也就二十来人的守备力量,二人几个冲杀便杀的对方溃不成军。

扑通!

“大人饶命啊!”

一个劫匪被袁逆二人迅猛杀人的姿态吓得胆寒,两股颤颤间竟是直接跪地求饶了。

瞧得这突发状况袁逆一愣,然这瞬间剩余的几名劫匪同样接连跪地求饶。

“砰!”

小浩一拳将一个还没来得及求饶的劫匪揍飞,跪下的劫匪具是一颤,哀求声愈加响亮。

“住口!”

袁逆一声历喝。

残存的几名劫匪顿时禁声。

“山寨中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吗!”袁逆冷声喝问,对这群劫匪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呃,没…”

“噗!”

率先跪下求饶的那名劫匪听闻袁逆的问话回答明显迟疑,下一刻一颗大好人头抛飞而起,喷涌的鲜血溅了身旁的两个劫匪一身。

“你说!”

不等对方吓的哇哇叫,袁逆一指刀口堵住了对方的嘴。

瞧得近在喉间的锋芒,这名劫匪眼睛一瞪,竟是昏死过去。

袁逆:“……”

“大人,后…后寨还有着几人把守,不过此时还没有动静,怕是…怕是从后面跑了。”剩余两名劫匪中的一个结巴道。

“你们的首领出去了?”袁逆没有去探查那所谓的后寨,而是继续问道。

“是的,首领刚带人出去。”

“他的实力到了什么层次?”

“冲元三重!”

似是怕袁逆嫌他没用而杀了他,另一名劫匪竟是抢答道。

瞧得这两个家伙这么贪生怕死,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袁逆一番恐吓便是知道了自己需要的所有情报,随后给了他们个痛快。

这伙强盗团可以说鱼目混杂,纯粹因利益聚在一起的一帮乌合之众,这也是这些留守的家伙碰见袁逆二人这么快溃败投降的原因,一帮为了钱而临时聚在一起的家伙,你能指望他们有多大骨气?

不过这倒是省去了袁逆不少的麻烦,正因为这伙强盗的组织比较松散,这处所谓的匪寨根本也没有那些劫匪的眷属,不然的话袁逆面临的又是一个两难的局面。

毕竟劫匪是坏的,但他们的家人不一定就是坏的,尤其是孩子的存在,面对妇孺袁逆真的很难下得去手。

……

于长富此刻很愤怒,因为他的两位兄弟没了。

但出奇的却是没有多少悲痛的情绪,怕是他早就丧失那个情绪了吧,就如父母因他的原因而惨死时,连带的还要他自己以及老二老三的家人,就是那个时候他都没有伤心过,有的也仅有愤怒。

“谁干的!!”

回到山寨,瞧得堆在门口的二十余具尸体,于长富震惊之余怒吼出声,愤怒的口气由那沙哑的嗓子发出,连他身后的不少小弟都是悄悄捂上了耳朵。

“这…这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袭击咱们的营寨!”

一众劫匪中也是传出气愤的话语。

“我干的。”

爽朗的声音自寨墙上传出,众人看去具是发现了一手持辊刀的身影。

“是你!”

于长富认出了袁逆。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认出袁逆后于长富也是不废话,运起武技便是向袁逆攻伐而来!

“噌!”

面对攻伐而来的敌人袁逆直接将手中的撼鳞枪向其投郑出去,续而身形紧随其后。

“唰!”

面对射来的长枪于长富人在空中竟是巧妙的一扭身避了过去,但却是被紧随其后的袁逆一脚抽中肩膀向地面直坠了下去,本来长枪就是虚招,这一脚才是实的。

“轰!”

地面被砸起一股烟尘。

“小子,你成功的激怒我了。”

数息工夫,一双红的发亮的目光突然刺透灰尘,于长富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不过此时的于长富与数秒前的于长富可谓大变样!

原本的于长富身高与袁逆相差无几,可此时却是凭空拔高了一截,本来看着并不壮硕的身材也是臌胀起来,连衣服都是被撑的紧绷。

袁逆眼孔一缩,硬挨了他一记腿鞭对方竟是一点事没有!他的灵气修为虽然还是冲元一重境,可经过灵启药剂的改善,身体打出的攻击可是堪比冲元五重高手打出攻击的威力!

然而就是这样的攻击力度对方却是一点事没有,瞧得其身形大变的模样,袁逆清楚对方这肯定是动用了某种秘术。

想此…袁逆眼中闪过一抹火热,此时他可是正缺少一些功法秘籍来填充他的一炁诀呢,如果不能使得一炁诀晋级,他怕是需要好长时间才能在提升一重修为。

“撕拉…!”

于长富一把扯掉上衣,露出的身材竟是如铜浇铁铸一般。

“是老大的秘技,金刚蟒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杀人爆秘籍 两道身影在寨前纵横交错,狂暴的灵气以两人为中心形成气场,使得旁人不敢靠近,生怕波及所伤。

“唰!”

一记腿鞭抽空,袁逆顺势转身,又是一记腿鞭跟上,直击对手面门,却是被其抬起双臂挡下。

“来吧你!”

趁着袁逆余力未尽,新力未生,于长富竟是手臂一错一把抓住了袁逆的脚踝。

“不好!”

下意识的想要扭转趋势,却是晚了,一阵天旋地转,袁逆被狠狠的砸在地上。

“轰。”

较之先前于长富坠地所发出更大的动静响彻寨前,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站起身,袁逆的嘴角已是渗出一丝血迹,然他却并未在乎,一双锐眸死死的盯着那硬的要死的家伙。

不能近身!

这是刚吸取的教训,瞥了眼就在一旁的撼鳞枪,袁逆抹干嘴角,眼神愈加凌厉。

于长富先前一击得手后并没有乘胜追击,嗜血的面庞反而玩味的打量着袁逆,这使得他更加谨慎!

如此不慌不忙,看来这所谓的金刚蟒身并没有什么时限,或者说时限很长,足以让对方有信心料理了自己。

“哥!我来帮你!”

小浩的声音突然插入进来,袁逆一惊。

“哦?还有一个人啊。”于长富偏头看向出现在寨口的身形。

暗道坏事,袁逆紧忙向小浩靠拢过去,然有人比他更快。

瞧得小浩的身影于长富并没有当回事,看对方呆头呆脑的样子,面上嗜血的笑容越发浓郁,你杀我兄弟,那我也杀了你兄弟在来杀你!

“金刚拳!”

手腕乏起金色的灵气光蕴,于长富直向他眼中的傻大个杀去。

“快躲开…雷鸣刺!”

呼喝一声,袁逆也是发动武技向那于长富杀去,期望对方投鼠忌器。

“吃我一拳。”

面对杀来的敌人小浩面上竟然闪过兴奋的色彩,不听袁逆的话竟是挥拳怼了上去。

“轰。”

“小浩!”

凭借纯粹的肉身与武技对怼,显然是并不明智的,对峙不过两秒小浩那铁塔般的身形便是被轰飞了出去,瞧得此景袁逆目呲欲裂。

不过经小浩这么一拖,袁逆也是到了近前,蓄势已久的雷鸣刺全力发出。

“呀!”

感受身后的锐鸣已然近身,于长富的背后筋肉一阵臌胀,乏起金色的光纹,竟是准备硬接!

然而…

“噗!”

利刃入肉声响起。

敌人的横练秘技了得,可袁逆的雷鸣刺也不是吃素的,要知道这原风凌刺改进过来的雷鸣刺,借由灵气的特殊性,威力可是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想当初还是练血期的袁逆便是凭借此招重创过一名冲元期的修者,由此可看出雷鸣刺的威力。

“滋滋…”

似烤肉的油燃声,空气中还散发着某种焦糊的味道。

“竟…然是雷,呃。”

看着胸前透出的利刃,或者说是其上还未散去的电弧,于长富怒目瞪圆。

“死吧!”

袁逆双手恨恨一拧,彻底搅碎了敌人的心脏。

嘭。

打一开始交战,他便没有使用任何武技,甚至灵气也仅是运作体内,而未附在手脚上增加攻击的威力,为的…便是出其不意!

不过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他的预料,本来想在僵持一会儿使得敌人彻底轻心,届时他在突然暴起,争取一击必杀对方。

然半路小浩却是不听他先前的交代冲了出来,弄出这么一档子事才让他击杀敌人,虽然提前取得了胜利,但这个过程不是他想要的。

没有管眼前的尸体,脚下电光闪烁,袁逆奔向倒在地上的小浩。

“哥…好疼啊!”

瞧得袁逆到来,小浩一脸惨样道。

心下一惊,袁逆将之轻轻扶起,二话不说先将疗伤药给小浩服下,才是检查起他的伤势,结果…

看着一脸惨兮兮的小浩,袁逆强忍着才没给他一拳。

挫伤,浑身上下唯一的伤势就是那条对轰人家武技的手臂挫伤!

擦了把冷汗,袁逆也是暗骂一声变态,就对方先前那一招他被打中那也是得吐血受伤的下场,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情急小浩,结果这货顶多算的上轻伤。

“我不是让你帮我看着点旁人就行吗?你怎么擅自行动!”

确认这家伙没事,袁逆冷着脸呵斥道。

他是发现自己不强硬点不行了,这一路上有着他的放纵这小子是越来越皮,寻常他还可以纵容,可关键时刻这样可是要坏事的!

不是说他,而是针对小浩自己。

就如这一次,开战前他就交代好了一切,结果小浩却是违背他的嘱咐弄得自己受伤,这也就是他,换别人身上怕是不死也重伤,他要是有个意外袁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向在天之灵的老师交代。

“我…我不是看哥你吃亏了吗。”小浩被袁逆训斥的一脸委屈。

张了张嘴,袁逆终究还是没再说狠话,不过也是冷哼一声将小浩晾在一旁。

虽然小浩是出于好意,但以对方那个性子,别说帮他了,很可能会自己将自己给坑死!因此现在他必须摆明一个态度,让小浩不再敢不听他的话。

这不是什么控制欲,袁逆也是为了他好,适当的时候他也会放手。

走到那于长富的尸体前,袁逆摘下了对方储物袋查看起来,至于那些劫匪…早在他击杀了这劫匪头子时便是哄散而逃了。

如果没出小浩这一档子事袁逆是要尽可能的将这一伙劫匪扑杀在此的,不仅能得到一笔回报不说,还能为民除害。

不过眼下也只能算他们运气,袁逆也不会浪费时间一一去追。

意识侵入储物袋,袁逆面上露出微笑,那东西果然在这劫匪头子手里,而且…

将手探向储物袋,续而手上多出了一个卷轴以及三本秘籍。

“裂寒刀法,金刚拳,黄玄炁。”袁逆念出三本秘籍的名字,其中裂寒刀法与金刚拳皆是武技,同属黄阶中级,而那本黄玄炁却是一本内息功法,而且是黄阶高级!

这可正是袁逆眼下所需要的,毕竟他的一炁诀也才黄阶高级,距离玄阶初级还有一线之隔,有这本玄黄炁的补齐,说不得能突破玄阶的壁障!

看完三本秘籍,袁逆火热的眼神又盯在了卷轴上。

越是高等的秘籍,所存储的方式便越不简单…摊开卷轴,什么都没有,袁逆不觉意外,灵力顺着双手注入其中,瞬时!空白无一物的卷轴上乏起阵阵银芒,如银蛇般的行行字迹自卷轴上浮现。

锻体秘技:金刚蟒身,品阶…玄阶初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江烨 一座小镇内,袁逆带着小浩找到了镇内唯一的一家客栈入住了进去。

“哥,我知道错了。”

入住房间后,小浩来到袁逆面前承认错误。

“嗯,那你说你错哪了?”袁逆摆正姿态道。

“我不该不听哥的话,害的自己受伤还让哥担心。”小浩低着头,闷声道。

眼中闪过一抹惊异,谁说这小子傻的,这事情不看的挺透的么,这样一来倒是省去了他准备好的一番教育说辞。

“嗯,你知道就好,我所做的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真要是有什么情况我会招呼你,先不让你出手不是哥瞧不起你,而是希望你作为底牌,在关键的时刻才能帮到哥的大忙。”

“真的么哥?”

听闻袁逆的话,小浩一改颓废面貌,满是期许的看向袁逆。

“你这家伙,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嘻嘻。”小浩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不过…”

袁逆突然话锋一转,“小浩你的力气虽大,但也不能面对任何攻势都硬碰硬啊?这样到头来吃亏的只是你,该躲还是要躲的。”

“可是躲不过怎么办?”

袁逆被小浩问的一窒,有些抓狂。

“笨蛋,明知道危险的躲得过就躲,躲不过你就想着怎么将伤害降到最低!”袁逆也只能这样苍白的回应他了。

“哦。”

小浩半懂不懂的答应,见此袁逆也没再解释,该说的都说了,不过要是让他知道小浩心里所想将伤害降到最低的方法,他非得在拉着小浩好好说叨说叨。

在小浩的认知或者说观念中,和别人打架就必须要硬怼,对的过要怼,怼不过也要怼!

怼赢了自然好,怼不赢他也不让对方好受,这就是他对打架的理解,也正是这样的观念,使得日后的小浩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钢铁直男,直的不能在直那种。

“走吧,下去吃饭。”袁逆招呼道。

“好!”

听到吃饭,小浩也是来了精神,二人向楼下走去。

而此时,夜色下的三于寨却是来了几位客人。

“淼大人,整个寨子都搜过了,没有那东西的踪迹,同时也找到了那于长富的尸体,东西也不在他身上。”一身漆黑的蒙面男子单膝跪地,对面前的淼大人汇报道。

借助月光的照耀,只能看清这位淼大人笼罩在漆黑的斗篷内,将自己遮盖的严严实实,连面部都是看不真切。

“将人带上来。”

没有感情色彩的声音自兜帽下传出,不过可以确认的这位淼大人是一个男人。

当即两名黑衣人拎着一个麻袋上前,解开口子露出了里面的…人!

“说,三于寨这里发生了什么?”淼开口道,声音亦是让人听不出悲乐。

袋子里露出来的是一个男人,或者说是一个劫匪,听闻淼那不冷不热的话一时还未反应过来,然就是这么一呆愣,给他招来了疾身之痛。

瞧得袋子里的劫匪没有回答那淼大人的话,站在劫匪左边的劫匪当即掏出一柄匕首将其左耳割掉。

“啊!!”

劫匪当即捂着断耳处痛嚎。

“回答我的问题。”这是那淼大人再次出声。

“呃…被杀了,三个当家的都被杀了,下午的时候两个人杀上了山寨,大当家不敌被杀,我们剩下的人就都逃走了!”这回劫匪不敢在怠慢,倒豆子般将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今天你们是不是劫了一批货?”

“是的。”

“那批货里是不是有四口体积颇大的紫檀方木?”

“是…是的,不过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看老大的样子很是宝贝,具体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劫匪害怕的强调道,声音中已是带着哭腔。

“那东西呢?”淼大人接着问道,丝毫不受劫匪的影响。

“在老大手里,当时老大就将那四口紫檀木装进他的储物袋了,大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劫匪哭求道,他也知道这些黑衣人是奔着那四口紫檀木来的了,如今他知道的都说出来了,也就意味着他没用了。

淼大人转过了身,走了几步声音才是再次传来:“东西在那两个人手上,让他将那两个人的样子描绘出来,然后立马去找!”

一直没有情绪的声调,这次却是透出了些许严肃的氛围。

“是!”

……

东斗府,落叶五大府之一,同时这里也盘踞着一座庞然大物,落叶帝国五大家族之一的江家。

作为五大家族之一,江家在东斗府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霸主!

而此时江家的核心驻地,霸江城江家府邸中,却是上演着这样一幕…

“混账!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碧瓦朱甍下,一身锦华服的江家家主,江南衫坐在书案后怒吼连连,针对的正是书案前微低着头的男子。

而书案前的男子仪表堂堂,身锦玉带,乍一看定是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然其眉宇间却是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邪意,使得他给予人桀骜不驯的感觉。

此子名叫江烨,与那江南衫正是父子关系。

书案后的江父一直怒叱着,而眉宇邪气的男子,也就是江烨,一直默不作声的听着。

“我说过多少次了要小心要小心!可你竟然偷偷调取了进贡的云石矿,竟然还给弄丢了…你知不知道这事要是被捅出来我都保不了你!!”

瞧得那所谓的父亲气歇,一直被骂的江烨才是开口。

“您的顾虑是多余的,我调取的那份云石矿是还未记录在案的,而且数量也并不多。”

“你没说谎?”

“没有。”

江南衫面色有了转变,“没记录在案就是不存在的,你去将‘手’洗干净,就当什么都没做过,还有…将淼给我叫回来!干出了这档子事还敢动用三叠卫,你是想让整个江家给你背锅么!”

江烨再次默不作声。

“哼!还不去做,等着我请你喝茶么!”瞧得这个儿子的作态,江南衫又是气不打一处来的怒叱道。

“您早些休息。”

江烨恭敬的向外退去,身后房门关闭的刹那,一抹仇视的色彩自眼底闪现。

“随手可弃么?就如当年那样,那…可就别怪我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再遇冷风 阿无 小浩的手臂挫伤根本算不上什么,以他那强悍的体质加上袁逆的药,仅是一个晚上便无事了,因此并未耽误翌日赶路。

“太惨啦。”

“是啊,胳膊都掉了一只呢,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

“造孽啊…”

两人正在镇里往出走着,却是听闻过往的行人神秘叨叨的说着什么,引起了袁逆的注意。

“这位大哥,前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嗯?”

被袁逆拦住的男子一愣,续而却是瞧见了站在袁逆一旁的小浩,顿感压力,紧忙道:“哦,前面啊有一对落难的父女,很惨啊,像是被人追杀一样,小兄弟你要是路过可要小心点,那个男子在到处寻求帮助,可谁敢帮啊!”

“唔,多谢告知。”袁逆道了声谢。

临走到镇门口时,果然碰见了先前那二人所说的一幕。

“怎么是他?”

镇门口的确有着一对落难父女,而且那个父亲受伤颇重,一条胳膊都是没了,瞧得那整齐的切口,显然是人为的,身上更是遍布伤痕,就连一旁的小女孩儿身上也有着几道轻微的伤痕。

而使得袁逆惊异出声的,是因为他见过这对落难父女,正是几天前在城门口遇见的那对冷姓父女,那个女孩儿身上好像还有着病,当时他还赠予了几枚金叶给对方。

当袁逆瞧见对方时,正在乞讨帮助的对方也瞧见了他,眼神错愕中乏起一抹希望,续而却又闪烁挣扎的神色,最终看了眼一旁的女儿,咬咬牙拽着女儿的手,步伐蹒跚的向袁逆走去。

瞧得这对父女的动作,围观之人急急避让,生怕与之产生瓜葛一样。

“瞧得对方向自己走来,袁逆眉头微皱,不过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等着对方。

“扑通!”

相距数步时,冷风面色惭愧,却坚定的跪在了地上。

“大人!求你救救小女,求求你救救她,小女会为奴为婢报答大人的,求大人救救小女…”冷风声音悲戚的祈求道。

被这突发的状况弄得一懵,续而袁逆紧忙上前扶起对方,这才察觉冷风的伤势比他看着的还要严重。

“你们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遇到劫匪了么?”

袁逆问道,对这冷风他还是颇为看好的,不然先前他就走了,而不是留下。

摇摇头,冷风面色悲苦。

“求大人收下小女,我活不久了,求大人收下她,呃…”冷风语气艰难道,他早已油尽灯枯了,要不是放不下女儿强撑着一口气,怕是早已倒下。

“阿无,跪下…求公子收留。”没等袁逆表态,冷风便是对自己女儿道。

说来也怪,明明面临着死别,这小女孩儿看着也不傻,但却是不哭不闹,听闻自己父亲的话瘦弱的身子直接跪在了地上,“求公子收留。”

声音并未有哀求的意味,更像是在复述自己父亲的话而已。

“额咳咳!”

被袁逆扶着的冷风突然一阵呕血,面色突然红润起来,瞧得这一幕袁逆瞳孔一缩,刚要拿出伤药的动作也是停下,因为他知道拿出来也没用了。

“求…求求你。”明明已经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冷风还在气若游丝的哀求着。

“好,我答应你。”

“唉…”

叹息一声,袁逆应下,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实在无法做到视若无睹。

“咳,谢…谢谢。”冷风的面上终是露出了笑容。

“我,我死后不要处理…尸体,仇家…看我…死心…你们走。”哽着一口气,冷风断断续续的说出一段话,便是撒手人寰。

“被仇家追杀么。”

从冷风的话里,袁逆大概得知了他们父女的遭遇。

看了眼依旧跪在地上不为所动的小女孩儿,袁逆眼中闪过一抹痛惜之色。

他能看出并非这个小女孩儿没有感情,面对自己父亲的死能视若无睹,而是跟她过往的经历有关,使得她淡漠一切。

“小浩,带上她,她身上有伤你小心点。”袁逆对小浩说道,而他则是带起冷风的身体向镇外走去,打算将之安葬在镇外。

虽然冷风话里的意思是不需要为其下葬的,但袁逆没有那么冷血,就算为了他的女儿,袁逆也不希望她失去最后一丝温暖。

果然,再给冷风下葬时这小女孩儿有了反应,挣扎着自小浩身上下来,亲手为自己的父亲盖上掩土,那始终平静的面庞也是流下了泪水。

不过兴许是心中悲切,亦或身体也早已到了极限,安葬到一半便是晕了过去,袁逆料理完毕后,紧忙带着二人又回到了小镇上。

如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行程又要暂且推迟一下了,起码在阿无没痊愈前不能赶路了。

回到客栈,在老板诧异的眼神中袁逆又开了三天的房。

“哥,小妹妹没事吧?”

客房中,小浩竟是关心起来。

“呼…没大碍,不过她倒是吃了不少苦,身体亏损的很严重,虚弱的很,只能慢慢调养了。”袁逆叹息,诊病这一手自是传自金老,或者说金老给他看的那些书里学到的了。

如今袁逆也算是半个大夫,缺少的不过是实际经验罢了。

不过抡起救人手段,跟医师比还是要差的多,毕竟术业专攻,医师这个职业初衷便是专门为人看病疗伤,辅助战斗的,甚至孤身战斗也不在话下,毕竟医师也是修炼体系内的,而炼药师则不再修炼体系内。

当然,袁逆算是个另类了,谁能想到他一个修者居然会去学炼药师这么危险的职业。

接下来袁逆又是找店里的伙计到外面雇了个临时的女佣人,阿无虽说还小,但也是女孩子,让袁逆来照顾她多有不便,小浩亦是如此。

翌日,阿无的房间。

瞧得被整理干净的阿无,袁逆眼前一亮,昨天阿无整个人脏兮兮的看的并不真切,如今被梅嫂打扮干净倒是让他焕然一新。

阿无的个子并不高,勉强才到袁逆胸前,而且身子也很瘦弱,风大点都让人担心她会不会被风吹跑,不过那一张小脸倒是颇为秀气可爱,其赋有的丽质让袁逆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樱舞茜。

只可惜这张脸始终淡漠如一,消磨了这份潜在的美态,而且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身子更是跟没发育过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画像引起的危机感 “小姐现在身子很虚,我去让厨子给小姐熬些粥。”

瞧得袁逆到来,那梅嫂也是个明事理的人,找了个借口走了出去。

“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袁逆对阿无询问道,声音很是轻柔,毕竟无论对阿无还是袁逆,眼下可以说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在此之前仅是陌生人,而阿无的过往袁逆不清楚,但想必好不到哪去,因此他尽可能的表现亲和,好让阿无能尽快适应。

毕竟答应了冷风收留阿无,他就不会亏待着她。

“公子。”

让袁逆没想到的,阿无竟是跪在了地上。

“快起来,这是干什么。”袁逆紧忙将阿无扶起。

“公子收留了阿无,以后阿无就是公子的丫鬟了。”被扶起身,阿无语气亦如淡漠的道。

“呼。”

哈了口气,袁逆面色正式道:“阿无你听好了,我答应你父亲收留你可不是因为你给我当丫鬟的份上。”

然而,阿无并不作答,亦如先前的样子(三无)。

叹了口气,袁逆也不在多做解释,反正他现在怕是说什么阿无也不见听得进去。

将阿无扶到床边让其坐下,袁逆又为其做了个检查,确认并无大碍后点点头,这样一来再有个两天就可以继续赶路了。

“做个介绍吧,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总得互相知道名字不是?”

袁逆微笑道,彼此的关系不可能一蹴而就,但可以现在慢慢培养。

“我先说吧,袁逆是我的名字,身份是一个妖裔,你可以叫我袁大哥,而昨天那个看着憨憨的大块头儿叫金浩,是我小弟,你也可以叫他金大哥或者浩哥。”

“阿无。”

袁逆的一番长篇大论后,阿无仅回答了两个字,还是袁逆已经知道的。

“算了还是我来问吧,阿无你是叫冷无么?今年多大了?”袁逆无奈道,但他心底有数,有些不该问的他是不会触及的,免得伤着这个让人疼惜的小丫头。

“回公子的话,冷无常是我的全名,今天十三岁。”

“今天十三岁,你今天生日?”袁逆诧异道,连阿无那听起来怪异的名字都是忽略了。

“嗯。”

亦是面无表情(三无)。

袁逆眼珠转了转,刚与亲人离别阿无自然是不会过什么生日的,就算要开导袁逆也不会那么没有眼力见,此时不是时机,不过该有的礼物还是要有的,正好缓冲一下彼此的生疏。

眼神扫了扫,瞧得阿无虽然被那梅嫂搭理的干干净净,但那一身衣服还是昨天那破旧的一套,主意来了。

要说直接送礼物阿无准保是不会接受的,但配上她此时的着装,说是给她换一身衣服就肯定没问题了。

叮嘱阿无安心休息,别的事并不用她操心后,袁逆走出门找到了梅嫂,将事情对其一说,梅嫂拍着胸前的硕大担保下来,拿着两枚金叶喜滋滋的出去给阿无卖衣服去了。

倒不是袁逆小气,而是这仅是一座小镇,生活质量有限,像是穿着方面根本没有过多讲究,别看袁逆仅是拿出两个金叶,但却是能在镇里最好的布庄里买下十多套其店里最好的衣服了。

相对于普通人,这样的价位已经是最好的了。

没用太久,梅嫂将衣服买回来了,率先找到了袁逆,让其过目,因为之前两人约定,只要她买的衣服够好,那剩下的钱就是赏给她的。

因此梅嫂是不敢马虎,忍痛将布庄里合适阿无穿,最好最贵的衣服都买了下来,虽然花那么多钱有些心痛,但又不是她的,而且即使这样剩下的钱对她来说已经不少了,她也范不着弄虚作假。

而实际上袁逆也就是那么一说,现在的他自是不会在乎那点钱,没成想枚嫂还真将衣服给他拿过来了!自是不会真的去检查,袁逆将满面欣喜的梅嫂打发走了。

……

“叩叩叩!”

袁逆正在屋内修炼,尝试着将黄玄炁并入一炁诀中,门外有些仓促的敲门声将之打断。

“哼。”

闷哼一声,袁逆睁开了眼,擦了把冷汗,差点出了贫子。

想要将其它功法并入一炁诀中不是那么容易的,首先要在脑海中模拟功法的运行路线,待熟悉后才能投入实践,和一炁诀同步运行接轨,最终完成并入。

同时运行两部功法,可以说是一心二用了,对控制力与心力有着苛刻的要求,但这却是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节,稍出差错都会伤及自身。

因为一些功法是有着要求的…属性!各系带有属性的功法只能吸收指定属性的灵气亦或无属性灵气,而自身没有相应的先天属性,却强行运转功法,导致异属性灵气入体,轻者异属性灵气与体内先天灵气絮乱冲突而受内伤,重者直接爆体而亡也不是不可能。

而袁逆的一炁诀却是能调和这一点,在他体内没有相应属性的先天灵气时压制住那些因功法融合时必摄入体内的异属性灵气,待融合同化之后自然就没有了异属性之说。

不过这不代表袁逆就可以吸收相应的异属性灵气了,因为异属性功法融入一炁诀后便已丧失吸收特意属性的能力,白话而言就是成了一炁诀的养料,吸收到的灵气自然与袁逆的先天雷属性相符,亦或无属性的灵气。

但只要袁逆多加收入指定异属性的功法,如火…那么在不知多少次的功法融合时,一炁诀长期调和这些外来的属性就会沾染上此属性,进而使得袁逆催生新的灵气属性。

侧面也是证明,一炁诀是无属性区分的功法,只有体内有对应的先天灵气或者后天灵气,那么外界灵气便能照单全收!

成果是美好的,但要做到怕是不知要收入多少功法了,可谓任重道远,好在他的先天属性不差,够用,要不要那么多属性还不一定呢。

“叩叩叩!”

稍稍平复了下翻涌的气血,敲门声却是再次响起,眉头微皱,袁逆起身开门。

“梅嫂?”

没错,敲门的正是雇用来负责照顾阿无的梅嫂。

“袁公子啊,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可能和你们有关。”梅嫂堵在门口谨慎的样子说道。

袁逆错开身子,让梅嫂进屋。

闪进屋后,梅嫂也没废话,“我今儿个上街给阿无小姐买一些女孩子用的事物,却是偶然发现一些不像本地的人拿着画像四处找人,我瞄了眼,发现那画像上虽然有很大初入,但却是与你和你那兄弟形似啊!”

心中一惊,袁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轻笑着问道:“梅嫂,能不能和我描绘下,别是什么误会。”

“我也不敢确信,那画上描绘的太潦草了,你还好点,可能就是拿着那画像对比也不一定看得出是你,不过你那位兄弟太明显了,对了…画像上还标注这一柄像是长枪的兵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又被打断 当梅嫂说到小浩那身形时,袁逆便已是确信,更何况随后又说出了他的武器。

不过袁逆很好奇,是什么人在寻找自己和小浩呢?两人在一起出现也就是近几天的事情,莫非…

“梅嫂,这些钱你拿着。”想到某种可能,袁逆掏出几枚金叶递给梅嫂道。

“这…这是干嘛?”

看着手中的钱,梅嫂有些惶恐。

“别多想梅嫂,这钱可不是白给你的,我想请你帮我到镇上买辆马车,这些钱你看着用,剩下就全当你的劳碌费了。”

听闻袁逆这番话,梅嫂看着手中的钱,点点头。

事情到了这个情况,袁逆不说她也知道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不过那些都和她没关系,这次的雇主很是大方,能在挣上一笔她还是很乐意的。

送走了梅嫂,袁逆沉思了会儿,动身将小浩和阿无叫了过来。

“咱们被盯上了,我让梅嫂去准备马车了,等回来后咱们立刻出发。”袁逆直言了当道,这根本没什么好隐瞒的。

对于袁逆的话,小浩没有任何感想,反正袁逆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就是了,不过阿无那一直淡漠的表情却是微微有些动容。

袁逆一想,心领神会。

“阿无,你别多想,我说的那些事人不是找你的,是找我们两个的。”

明显的,阿无轻微的愣了一下,但这个轻微的表情也仅是一闪而过,又是那副淡漠从容的样子。

瞧得此状,袁逆揉了揉阿无的小脑袋。

“放心吧,好消息是我和小浩都不弱,跟我们在一起不会让你有事的。”袁逆透露道,他可是知道阿无也在被追杀呢,他这样一说也是让她安心。

不过显然袁逆又是白做工夫了,阿无还是那个样,不愧是阿无(三无)。

袁逆毫不怀疑就算一座大山倒在她面前,怕是她都不会变一个表情。

没让三人等多久,梅嫂便是带着车夫将马车停在了客栈前,表示感谢后双方就此分别,袁逆三人进入了马车,由车夫驾车向镇外驶去。

要说这梅嫂的确是个好人,能考虑到小浩的大块头,因此买的这辆马车空间倒是颇大,三个人在里面倒也不显拥挤。

马车走后不久,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找到了客栈。

“老板,见过这两个人没有?”

来人将一张简易的画像拍在了柜台上询问,但语气却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

“哦,没注意。”店老板瞥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回复。

“走吧,看来真的不再这个镇上。”

几人一商量,转身离去。

店老板看着几人的背影摇了摇头,那张画像上的人虽然描绘的很是潦草,但他也是看出来了,毕竟其中一人太过明显。

但他就是不告诉那几个人,不是因为对方的态度,而是他不想沾上是非罢了,只想安安稳稳做自己的生意。

而且就算有人说出那两个人在他这里住过他也不怕,因为他对那几人的回答是没注意,并没有确认或者否认什么,算不得包庇。

出了镇外没多远,袁逆便是让那车夫回去了,改由自己亲自驾车。

……

“吁…”

因为担心被发现,这一路上袁逆都未曾停歇,不过眼下天色已黑,他也是勒住了马匹,就算他想继续赶路,可马也坚持不下去啊,这只是普通的马匹,能跑一小天已是难得了,再跑可就废了。

“下车出来吃些东西吧。”

袁逆对车内招呼道。

“当!”

车门一下被撞开。

“哥,你快来看看阿无!”小浩那大脑袋探出呼喝道。

袁逆一惊,续而紧忙钻进车厢,瞧得却是阿无面色惨白的蜷缩在车厢一角。

“怎么…”

刚要询问,却依然想起了什么,他怎么忘了阿无身子还很虚弱的事!这一路颠簸,怕早就坚持不住了吧。

“别动!”

小心翼翼的将阿无抱起,对方却是挣扎着要自己下车,袁逆忍不住呵斥一声。

抬头却是看见了袁逆那坚定的眼神,阿无不再挣扎。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拿出一枚金老炼制的伤药给阿无服下,袁逆皱眉看向小浩。

“是…是阿无妹妹不让我叫你的。”小浩也是一脸委屈,他是想和袁逆说的,但阿无拦着不让他说啊。

看了眼低着头的少女,袁逆叹了口气,看来以后只能他自己注意点了,以阿无的性格是不会主动出声的,而她要是刻意隐瞒,小浩可不见得能看出什么。

“好吧,怪我太着急了,你去找些柴火回来吧,别走太远。”袁逆对小浩道,这事的确是他的疏忽。

“你坐在这里别动,等下吃饭。”袁逆又回头看向阿无,语气不容拒绝。

看着认真的袁逆,阿无与其对视,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点点头算是应下。

“呼…”

瞧得阿无退步袁逆松了口气,他就怕这个阿无太过固执。

等到小浩将木柴捡回来袁逆开始忙活起来,点火刷锅倒油,忙的不亦乐乎。

而一旁的小浩和阿无只能干看着,一个是知根知底根本不用指望,而另一个则是想动手却动不了,这二人一个心智不熟,一个就是闷葫芦,连个共同话题都没有,只能干呆着了。

好在袁逆手脚利索,很快便是将饭菜做好,而且很是讲究…毕竟要就是他和小浩自然没说的,但考虑阿无的身体,袁逆也是下了一番心思,做的饮食都比较清淡,但却富有营养。

一顿饭吃的很是安静,袁逆是在想事情,阿无则是根本不想说话,而小浩是想说却没人和他说,可把他憋坏了。

饭后阿无却是非要收拾残局,瞧得那倔强的眼神,寻思反正没什么要收拾的,也不是重活,就由着她去了。

夜风微凉,照顾阿无让她睡在了车厢内,而袁逆和小浩这两个粗货自然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了,咳咳…袁逆并没有睡,白天融合功法被打断,眼下有时间他怎么会不把握呢?

按照既定的步骤,袁逆沉寂心神,脑海中又是模拟了一次黄玄炁的运行路线,确保无误后一心二用,分别运转起一炁诀和黄玄炁两门功夫。

因为并未掌控黄玄炁的原因,初一运转周身的灵气无意识的便是被调动,稀薄的土属性灵气被缓缓吸入体内…但还未等与袁逆本身的灵气发生冲突絮乱,便是被镇压在一炁诀的威能之下!

袁逆体内的灵气自给自足,而外来的异属性灵气通通镇压,一切有条不絮的进行着,如此下去,相信要不了多久便会将黄玄炁收入一炁诀中,但貌似天不遂人愿?

“感应越来越强烈了,应该就是这边!”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仓促而疯狂的截战 “噗…咳咳!”

强行停止融合,反噬之下袁逆一口鲜血喷出,睁开眼目光森寒的盯向出现在不远处的三人。

“小浩!”

袁逆招呼一声。

“唔…哥你怎么了?”

被叫醒初始还有些迷糊,但瞧得袁逆那难看的脸色以及嘴角的血迹,小浩是彻底清醒了。

并没有回答小浩的话,而是语气凝重道:“退到马车旁,做好战斗准备。”

这时小浩也是看见了出现的三人,听得袁逆的话顿时戒备起来。

“那个小丫头是在这里吧,将她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对方其中一人开口道,一说话便是嚣张至极。

“哼!”

冷哼一声,袁逆没有言语,却是拿出了武器。

原本还以为是那些劫匪找来的帮凶,但听对方的话便却是奔着阿无来的,怕就是追杀他们父女的那伙人吧…既然找来了,那正好以绝后患,也报了害他反噬受伤之仇!

“好像有点不对啊,先前我追杀那对父女是可没有这两个人。”

“哼,这还看不清么,显然是那对父女又求助了什么人吧。”居中者冷哼。

“的确,巴卫门,你太啰嗦了,而且还办事不利。”最先开口那人有些指责的意思道。

“卢卜东,你不过也是个卫门,说话给我注意点!”

显然,最先开口那人的话引起了巴卫门的不满。

“卢卫门,巴卫门,现在可不是咱们内讧的时候。”居中者提醒道。

“哼!”

“哼!”

两人对视一眼,具是冷哼一声,却也不在争吵。

袁逆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这时那站在中间的家伙瞧得二人消停,才是看向袁逆,介绍道:“鄙人鲁不舍,罗欲门卫门是也,你可以称呼我鲁卫门。”

话落打住,坐等袁逆的反应。

而袁逆这会儿的心却是全然不在那鲁卫门的话上,而是在心里疯狂吐槽对方的名字,卢卜东(撸不动)…鲁不舍(撸不射)…这都什么怪名?

“哼哼,看来人家根本不给咱们鲁卫门的面子啊。”瞧得不为所动的袁逆,那卢卫门似嘲笑道。

“啰里啰嗦的,我看直接动手好了。”巴卫门提议道。

“再等下,这小子我看不简单,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鲁卫门小声道,显然并没看见先前袁逆吐血那一幕。

安抚下鲁莽的巴卫门,鲁卫门再次盯向袁逆,道:“小兄弟,你怕是还不清楚车厢内那对父女的身份,他们可是我罗欲门要抓的人,小兄弟你可要想好,包庇他们可就是与我们罗欲门作对,那结果…”

“躲开!”

威胁的话语还未说完,便是变成了一声惊叫。

“噌!”

一杆长枪袭来,却是袁逆不愿在听对方絮叨率先出手了,反正迟早要打,何不抢下先手?

在那鲁卫门避开时,本就注意着袁逆的卢卫门也是及时闪避,但那一直不以为意的巴卫门却是在鲁卫门发出警告时才回过神来,动作慢了一步正好被变招的袁逆一枪刺伤了胳膊。

一击建功,袁逆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一不做二不休,大枪抡圆直接向那巴卫门拦腰扫去!

“不…!”

被刺伤胳膊的巴卫门也是紧忙要与暴起的袁逆拉开距离,但速度有限,未能避开袁逆下一轮的攻击不说,他这一后退还正好站在了合体撼鳞枪的刀刃位置,瞧得那抹寒芒,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随即…

“噗。”

扑通一声,血肠并茂,段成两节的身子恰巧落在了避之不及的二人身前。

“这…”

瞧得同僚的死相,即使通常没少做残忍勾当的两人脸色都是一白,心里是又惊又怒。

“死…死了?”卢卫门还有些不敢相信,前一刻还在和自己斗嘴的家伙下一刻却是死在自己面前,身子都被分成了两段。

“小心!”

鲁卫门的警告声传来,却是趁着那卢卫门恍惚之际,袁逆撑着一口气再次出手了。

“噬裂斩!”

有着同伴的提醒,卢卫门终是在袁逆攻击未到时回归神,伸手一招一柄厚背长刀在出现,直接一招武技硬撼向袁逆的长枪。

“当!”

大刀席卷着仓红的火焰碰撞在长枪上,瞬时火光炸裂,袁逆只觉一道火光燎面而来,仓促间只能收招护住脸面。

“轰。”

气焰卷带着袁逆的身体倒飞而出。

蹬蹬蹬!

身体控制不住的后退,还未睁开眼的袁逆突觉眉心炸凉,一股冷意袭上心头,来不及稳住身形,只能遵循着感觉将长枪护在身前。

“砰!”

“啊!”

然而却未等到预感中的危急,反而是听到了敌人的惨叫声?

睁开眼,顾不得打量自身的伤势,袁逆向前看去。

“小浩!”

“哥,你没事吧?”

听见袁逆的声音,小浩回头关心道。

原来先前那鲁卫门提醒之时已是冲向袁逆,随后袁逆被击飞他便是要上前补刀,这一切袁逆自是看不着的,但别忘了他看不着,有人能看到。

小浩的心智虽低,但却不傻,瞧见袁逆受伤时他便是行动起来,待那鲁卫门即将袭杀袁逆时,被他正好赶到,一脚踹在那鲁卫门的腰眼儿上,将其踹飞。

“咳咳,没事。”

焦糊的味道呛得咳嗽,袁逆回复道。

先前却是他急功近利了,吃了个不小的暗亏,身上的衣服被对方炽热的火灵气灼烧出一个个窟窿,甚至几处被烧穿的地方皮肉都是被燎出火泡。

“嘶…”

摸了一下,疼的袁逆直抽冷气,不敢再碰。

“呃…我的腰啊。”

同时,偷袭袁逆不成被小浩踹飞的鲁卫门也是扶着腰身站起身来,而那卢卫门则是在一旁小心戒备。

“可恶,我要杀了你!”

重新站好后,鲁卫门咬牙切齿的盯着小浩怒吼,他感觉腰部某个东西被踢爆了,此时一股股尿意席卷在两股间,却碍于场合只得强自忍耐着。

“哼,来啊,看我在踢飞你。”小浩毫不示弱道,言语虽不及对方狠厉,但那认真的面孔却是告诉所有人,他不是说着玩的。

“我杀了你…”

“别冲动,那大块头看着并不弱,刚才他可是没使用任何武技便将你重创,一旁那个也不是好惹的,小心为妙。”

被胯部的失调感折磨的有些发疯,激怒中的鲁卫门便要动手,却是被卢卫门一道言语安抚下来。

强克制住胯下的刺激,稳住心神,瞥了也那大块头身旁的家伙,鲁卫门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他怎么把这头恶狼给忽视了。

“我…我们撤吧,情况对咱们不利。”恢复理智后,鲁卫门思考了一下小声提议道。

“好。”

没有过多的迟疑,那卢卫门当即答应下来。

的确,对方仅是一人便使得他们重创,死伤一人,又差点袭杀了他,虽被他稍稍扳回一局,但对方却又出来一个大个子将鲁卫门重创,而对方却并未露出任何武技,由此推断…情况对他们很不利!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阿无的转变 虽然由此得结论,但眼下两人还面对着一个难题。

“可是,他们不会让咱们这么容易撤走吧?”卢卫门迟疑道。

听闻这话,鲁卫门也是犯难。

“哒…”

恰在这时,门页打开的声音引起在场几人的注意。

“不好!”

瞧得露出车厢的身影,已是瞧出对方心有退意的袁逆稍松口气,但瞧得车厢出现的身影心又揪了起来。

“卢卫门!”

鲁卫门暗喝一声。

“明白!”

卢卫门当即心领神会,一道滂沱的火劲打向马车。

“轰!”

气焰在马车后炸裂,却并未伤及马车,暗骂多此一举,随即一声嘶鸣让得他的心揪了起来,而那二人已是借势向远处急速遁走。

“噗…”

刚想要招呼小浩去稳住马车,张口却是一口鲜血喷出。

“哥!”

“快去拦住马车,阿无还在车上。”挡住小浩的搀扶,袁逆强压着翻涌的气血示意道。

先前的交锋别看他迅猛如龙,不过是死撑着罢了,对方出现之时已是导致他修炼出了差错造成内伤,好在没被发现,之后的交战中又是突发猛势,更是混淆视线不让对方看出他的疲态罢了。

也亏得对方一人大意被他率先斩于刀下,使得对方产生畏惧心理,可随后的交击中他其实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幸亏小浩恰到时机的站了出来,不然这口血当时就吐出来,怕对方就不会被他们吓走了。

小浩也是瞧见敌人撤走,听闻袁逆的话紧忙向受惊奔走的马车追去。

“咳咳。”

顾不得调息,袁逆也是撑起口气尾追而去。

不过因有伤在身,袁逆的速度自然没有小浩快,只能远远的吊在后面,没多久更是失去了前者的踪影,而当他再次瞧见小浩的踪影时,心跳都是慢了半拍。

“坚持住!”

袁逆紧张的叫了一声,只因眼前的乃是一处断崖,而马车的小半个车身都是悬出崖外,要不是小浩在后面死死的追着,怕早就坠落崖下。

“哥…阿无还在车里。”小浩脸色涨红道。

来到近前袁逆一起拽到车身,却是发现马车死死的卡在崖岸。

“你拽住,我去把缰绳松开。”袁逆道。

“嗯。”

确保小浩能挺住,袁逆翻身跃上车棚,靠近前沿拿出业鳞一刀将套在车厢上的麻绳斩断,绝望的嘶鸣响彻断谷,续而是几道沉闷的摔机声传来。

“吱…吱…”

没有马匹的拖累,重量一轻,车厢被小浩缓缓向回拽去。

“吱…吱…咔吱!”

车轮的碾动声徒然一变,站在车棚上的袁逆脸色同样变了,下一刻急速翻身跃下厢顶,正瞧见那将要跌出车厢外的小巧身影一把捞在怀里。

咔嚓!

“哥…”

小浩的惊呼声中,抓牢的车厢突然四分五裂。

咻!

哗啦…

阿无小脸惨白,看着那深不见底的谷底,一向淡漠的眼神也是浮现畏惧的色彩。

“别怕。”

安抚声响起,阿无这才注意到自己被袁逆抱在怀里。

“小浩。”

瞧着没动静的阿无,袁逆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紧忙向小浩求助,此刻他和阿无还吊在崖外呢…突然散架的马车也是让他错不及防,刚要起跃的动作也因车厢的散架而着力不匀开始下落,最后他也只能尽可能的伸手向崖上跃去,而小浩也没让他失望,就在他抓向岸边的手落空时被小浩拽了回来。

“呃…等下。”

趴在地上小半身探出崖外的小浩艰声道,调整了下身形一用力将二人扯了上来。

“阿无…”

平稳落地的袁逆紧忙去看阿无的状况,翻过身却是瞧得对方眼泪婆娑的看着他,下一刻…小小的身子扑进怀里。

愣了下,袁逆也只能轻抚对方的后背,以示安慰。

或许…经历过这样一件事,阿无与他们的相处会有所改变吧。

然而……

看着左边的三无少女,以及右边童心未泯的大块头,以及周围过往行人频频看来的眼神,袁逆也唯有苦笑。

距离那一夜惊魂已是过去了半个月之久,眼下也是将要到达目的地,离时洒脱,归时却是一路坎坷。

拜金老为师,多了个问题师弟,身边还跟了一个三无少女。

说起这个,袁逆面上的苦色越发浓郁,本意经那一回几人的相处不会再像之前那个尴尬,事实上效果也的确是达到了,但三无还是三无啊,而且…

“少爷喝水。”

瞧得眼前嫩白小手递过来的水壶,袁逆想说自己不渴的,但瞧得对方那我就默默看着你的眼神,袁逆只得拿过灌了一口。

“喏,你喝不?”

袁逆看向一旁的小浩。

憨憨一笑,小浩便要伸手接过,结果中途一双小手将水壶夺了回去。

“喝自己的水,这是少爷的。”阿无面无表情的盯着小浩道。

瞧得此状,小浩竟是缩了缩脖子。

袁逆扶额,总的来说阿无较之刚相处时的确有了好转,起码话多了,但貌似也更加偏执了,而且对他完全是以全职小侍女的身份自居,且也付诸了行动,弄得袁逆是多番无奈,但每次他拒绝阿无的照顾时,阿无便会用出很多女孩子都会的必杀技…哭!

要说袁逆也不是见着美人就挪不开眼的人,用哭来要挟他实在是太小瞧他了,可阿无的哭,那是真将袁逆哭的都心里发慌,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一样。

依旧是淡漠的表情,但眼泪就是能流下来,也不发出一点声音,看得人是既心疼又怜惜,就连袁逆都是败在了这招上,不得不接受小阿无的‘照顾’。

而偏执一说,这种种行为加之刚刚发生的事,还不够偏执么?

不过说来倒也是有一个有趣儿的事,那就是小浩竟然很怕阿无!

明明阿无并没有对小浩做过什么,但他就是怕,当袁逆问起他为什么怕阿无时,这小子竟然说他也不清楚,反正被阿无盯着感觉背后冷汗都出来了。

也因此,小浩现在就是敢不听袁逆的话,也不敢不听阿无的话,鬼知道那是什么定律。

不过话说,阿无那面无表情的样子,貌似还真能吓住不少四五岁大的孩子,联想到小浩的心智,也仅有这个可能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未相聚 又离守 三无少女,妖裔,身形超乎寻常的男子,这样的配制吸睛是在所难免的了。

好在三人心理素质都过硬,呃…好吧,小浩是根本不在乎。

“哥,咱们又进城干嘛啊?”瞧得拥挤城门口小浩问道。

看了他一眼,袁逆心道这小子是在外面野了,竟然问进城干嘛。

“买些东西。”

没有过多解释,事实上也的确是买些东西而已。

顺利进城,遵循着记忆袁逆寻到一家布庄,买了几捆上好的布料,同时也给小浩和阿无买了一身像样些的衣服,共花了他十八枚灵石。

这就是差距了,想他在之前那个小镇买衣服不过几枚金叶便能买一大堆,而现在十八枚灵石,合计两千来金,却不过是买了几块布料以及两件衣服。

当然,这可不是物价问题,毕竟层次在那里。

给小浩买的是一身土黄色的无袖套衫,乃是铁线蛹吐出的蝉丝缝纫而成,能水火不侵,当然这只是相对来说。

而针对阿无袁逆则是让她自己选,毕竟小浩是没得选,他这体型人家能有常货就不错了。

阿无选的衣服很是单调,上身束腰长衫,下身秀萝长裤,腰间一块勉强到膝的围布,整体打扮白色为主,金边蓝秀粉褶为铺,加之一双白色金纹缕秀小鞋,这一身打扮换上使得旁人都是眼前一亮,不过袁逆却是扶额。

只因阿无这一身漂亮是漂亮,可怎么看都像是侍女的打扮。

但既然让人家选了,他自是不好在说什么,两人的衣服合计才八枚灵石,也就是说那几块布匹就用了十枚灵石。

袁逆也才是知道这种布料那么贵,以前他也仅是见婉柔姐来买过一次,就记在了心里,如今他回去便想着带些东西回去。

毕竟婉柔姐的性格就很是恬静那种,不问世事,不争世俗,谪仙一样的人儿,如非必要她都不会到闹市中来。

也正是这个性子让他很是苦恼,因为这次回来他并不打算久留,如果可能,他是希望婉柔姐能和他一起出去走走的,如不遂人愿,他也只得常回来看看了,毕竟五年的生活,两人已是情同姐弟,彼此放不下彼此。

这次的物资袁逆采购了很多,因为婉柔姐还是避世的话,他会将阿无留下,毕竟他以后闯荡大陆,不可能带着一个小侍女,还不如让她留下陪着医婉柔。

不过这事袁逆还未和阿无说,反正时间还长,等要离别时再说也不迟。

一番采购很是顺利,袁逆带着二人进往了隐居谷,那个他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临近金乌西落,瞧得那若隐若现的谷口袁逆心底有些小激动,毕竟他这一离开也有近一年之久,再次归来激动些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这里是他的第二个家。

小浩和阿无能真切感知到袁逆的激动,对于袁逆所说的那位姐姐也是越发好奇,想着是怎样的人能让他这番挂念,以至近乡情怯。

“婉柔姐!姐!姐…”

嘹喨的声音回澈山谷,然而回应的,只有一片空荡的寂静。

“婉柔姐?小繇?”

袁逆惊疑,难道采药去了?

带着小浩和阿无向木屋走去,临到近前袁逆终是察觉了不对。

“怎…怎么会这样?”

瞧得因长久未打理而显得破败的木屋,袁逆惊愕当场。

“婉柔姐?小繇?我回来了!”

袁逆不信邪的大喊。

但回应的,只有谷中的空寂……

半月朦胧,袁逆一个人坐在杂草熙攘的院子内。

经过初始的惊慌,镇定下来后他开始寻找一切可能的痕迹,婉柔姐要是离开不可能不给他留下线索,但一番两番寻找下来,却依旧无果。

没有任何痕迹,没有书信,就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当然也不排除时间太久被磨灭的可能。

难道在外出采药时遇害了?这更不可能,因为这片山谷周围根本没有什么强大的妖兽,也没有什么危险绝地,婉柔姐怎么可能遇害?

而且就算是有危险,以医婉柔那临近凝丹的修为难道避还避不得吗?而且还有着小繇这一大杀器,两者在一起就算要战斗就是真的凝丹强者也不一定能耐两人怎样。

不可能不告而别,不会是身陷险境遇难,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遇到了某些不可抗拒的威胁,被掳走!

只有这一个解释了,不可抗拒,而且是被掳走的,并非逃走,不然知道他会回来的医婉柔不可能不回来留下线索,而那房屋破落的样子,显然不是短时间内的了。

“为什么会这样!”

袁逆抓着脑袋有些发狂,刚为大爷他们报了仇,又发生这样一档子事,更主要的是他一点线索都没有!

恨,也只能恨自己的无能。

……

翌日。

“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去找那位姐姐吗?”小浩问道,夹杂着关心的语气。

“不,去找另一个人,她的能量很大,有她的帮助要比仅咱们三个人找要轻松很多。”袁逆回道,一夜未睡的他此刻眼白遍布血色,看起来多少有些吓人。

不过这都是值得的,因为这一夜他并非干呆着,而是反思了自己以及规划好了短期的目标,首要的是找到婉柔姐,这个对他来说很重要,可光靠他们三个人找是不行的,需要更多的人,以及更大的渠道。

这一点他做不到,但有人能做到,犹记得五年前依依惜别的那天,少女无助的挽留,但他依旧遵循本心留了下来,也不知道那丫头原没原谅他,而且当时许下的承诺他貌似失言了,期望再次相见时不要让他太难看吧。

对于樱舞茜的身份袁逆早也是从医婉柔那里得知,落叶五大家族之一的樱家!

落叶的皇室便是五大家族之首,而樱家能齐身五大家族,其能量必然庞大,因此想到动用人脉时,袁逆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樱舞茜,那个有些小聪明,善良胆小,有时却又很勇敢的小妹妹。

想要寻找医婉柔,便先要找到樱舞茜,而在这之前却还有着一点恩仇要报…封都苏家!

封都苏家与婉柔姐间的仇恨他很清楚,要说谁会对婉柔姐不利,但封都苏家绝对是第一个,即使知道他们没那么大的本领,但不妨万一,因此他打算走一趟,亲自去拜会拜会!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事前准备 封都城,时隔近六年袁逆再次回到这里。

“麻烦你们了,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袁逆对小浩二人慎重道,有了前两次的教训,必须做些保险措施了。

“放心吧哥,绝不会让人打扰你的。”

小浩拍着胸脯保证,阿无也是重重的点头。

既然准备报复苏家,自然是要做好准备,起码目前得将伤养好,还要将功法全部融合了。

八天后,袁逆出关。

有着金老遗留下的伤药帮助,本就算不得多的伤势没几天就痊愈了,之后潜心融合功法,没有了打扰一切自然水到渠成,而且一炁诀也是顺利进阶了玄阶功法的层次,虽然仅是玄阶初级,但也是让袁逆的实力瞬间提升了一个小境界,冲元二重!

出关后与二人小小的庆祝了一下,饭后袁逆将那本黄玄炁(改)交给了阿无让之修炼。

冷风作为一个修者,自然是有教导自己的孩子修炼的,只不过之前他们一直颠簸流离,加之处境窘迫,自然也没有供使阿无修炼的资源,使得阿无连健康些的普通人都是打不过,能力也仅是在能调动灵力打开储物袋为止。

但现在不同了,既然自身条件满足,袁逆必然会提供阿无所修炼用的资源,毕竟阿无能强些,也能让他省去不少事。

所幸以前虽条件不准许,但基本的知识与理念阿无还是懂的,将功法交给阿无后并不需要他亲自指导,阿无自己便能领会。

而黄玄炁(改),实则就是他的一炁诀同步推演黄玄炁过程中所产生的无属性功法,对他来说无用,却正适合旁人修炼,尤其是阿无这种尚未明确先天属性的,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虽说是一炁诀脱变过程的产物,但并非是一炁诀,倒不是他防备着阿无,而是修炼一炁诀条件很是苛刻,天身根净这一点阿无因为修习过其它功法,已经办不到了。

阿无开始修习功法,让小浩陪守后,袁逆独自前往了西行分会。

想要找苏家麻烦以他眼下的准备自然不够,所幸他还有一个提升实力的方法,那本玄阶初级的金刚蟒身!

功法袁逆自已是修炼过,但却并不顺利,倒不是失败了,不过也不算成功,因为修炼金刚蟒身需要在特殊的环境刺激下才能修成…药浴!

本以为需要药浴是因为初始修炼金刚蟒身对身体有着极大的损失,需要药浴才能维持,而袁逆自誉身体经过药剂的改造可以省过药浴的环节直接修炼,结果却是他错了。

之后在仔细翻过金刚蟒身的注解他才得以理解,原来那药浴并非是纯粹的浸泡药水,而是药练!作用也并非是保护身体的,而是修炼功法的必备步骤,不然便练不成真正的金刚蟒身,即使使出也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如此,袁逆便是去买药浴所用的材料了。

“这位公子需要什么帮助?”

一如既往的礼貌舒心,这也是袁逆总是选定西行的原因之一,不得不说西行商会无论是哪处分会,给予袁逆的印象都不错。

袁逆直接将一份清单递给了侍者。

“七星草,雄黄粉…三阶以上蛇类妖兽的精血!”看着清单上罗列的东西,侍者瞧得蛇类妖兽精血那栏惊呼出声。

“怎么,有难度吗?”

“呃,请等下,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去给您问问。”侍者歉意道,袁逆点点头,示意对方快去快回。

没一会儿,侍者陪着一管事样的男子回来。

“这位客人,请问你确定是要三阶以上蛇类妖兽的精血吗?”

“没错。”

听闻袁逆肯定的话,管事整理了下言语,才是道:“是这样的客人,像是精血这样极难储备的东西我们这处分行也没有现货,不过却是有着一条四阶层次的蛇类妖兽。”

“一整头活着的妖兽?”

“是的。”

“活着的四阶妖兽想必价格不低吧,我怕是购买不起。”袁逆苦笑道,四阶层次的妖兽相对三阶妖兽来说已是一个质变的层次,其价格绝不会低。

瞧得此目管事紧忙解释道:“客人别担心,这头妖兽其实我们已经圈养很久了,就等它成年用其骨入药的,如今这头蛇类妖兽已是成年,过上几日就会宰杀,客人如果需要其精血可以三天后再来。”

“呼。”

松了口气,不然只能他自己去猎杀蛇类的妖兽了,但既耗时又耗力,如今仅是等上三天还是很划算的。

“没问题,那我三天后再来。”袁逆说着便要告辞,却又是被那管事叫住。

“客人还请等等!”

“有事吗?”袁逆疑惑。

“咳咳。”管事干咳两声,“是这样的客人,您先前的清单我看过了,想必是一味特殊的药方或者用作某些特殊用途的吧?”

不等袁逆说话,管事继续道:“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收购各种丹方药方以及有价值的秘籍,如果客人有意的话,价钱好商量。”

袁逆恍然大悟,原来是看上了他的炼体秘技!想了想,袁逆这样道:“嗯,要说出手秘籍我这里倒是的确有两本,也正有出手之意,不过眼下却是未带在身上,咱们三日后再谈可好?”

“好好好,那到时就恭候了,对了,客人您最好是在午时之前来,届时我可以带领客人亲眼看看那所要宰杀的四阶妖兽。”管事极为客气加之热略的道。

“好,那么回见。”

“回见…”

离开西行分会,袁逆并未直接回到住处,而是来到了苏府之外做了一番勘察,了解些大致底细后才是往回走。

“老家伙快走快走,别不知好歹,给你些剩菜剩饭就不错了,还敢要酒喝!”

刚到客栈门口,袁逆便是瞧得客栈的小二正在轰撵一位衣着破烂的老人。

见此袁逆走了过去,“怎么回事?”

“呦,客人您回来啦,这老家伙可不知好歹了,上咱们这乞讨给他吃的不说,竟然还要喝酒,您说这气人不?”小二形神兼备的描绘道。

听此袁逆点点头,这小二他看着人还是不坏的,如果真如他所说,这老人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前辈,是遇到了困难吗?”袁逆转身对那老者道,之所以称作前辈,是因为这老者是一位妖裔!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请酒送卷 “唔,小子。”

瞧得袁逆缠在腰上的尾巴,老人眼珠滴溜溜一转,“我要喝酒!”

瞧得盯着自己叫嚷要酒喝的老人家,袁逆心下也是嘴角抽搐,这老人果真如那小二所说。

“客观您瞧着了吧,我看您也没必要搭理他,我这就把他撵走,怪耽误生意的。”小二在一旁劝道,语气中不乏牢骚之意,针对的自是那找事的老人家。

想了一下,袁逆拦住小二的动作,道:“给我备上一桌菜,在来一壶好酒,我请这老人家喝一顿无妨。”

“呃…好吧。”小二愣了一下道,转身回去准备了。

“老人家,请吧?”

袁逆引手示意道。

“好好,喝酒,喝好酒。”老人家笑呵呵的走在前头。

……

餐桌上,看着那大块朵颐大碗喝酒的老人家,袁逆摇头苦笑,“老人家您慢点,我这又不和您强,再说不够吃的话我可以给您再点。”

然而,对方并未理会,依旧大吃大喝。

见此袁逆也不气,他也不过是一时善举罢了,某位老大哥的话他一直记在心里。

瞧得对方吃喝不耽误,袁逆的胃口都是被勾了出来,也是埋头吃喝。

砰!

突然碰的一声吓得没有丝毫准备的袁逆差点噎着,抬头一看却是那老人家将已是空了的酒坛扣在了桌上。

“来酒!”

老人家喊道,瞬时吸引了大圈人的注意。

“嚎什么啊,还让不让人消停吃饭。”周围传来其它客人不满的声音。

蹬蹬蹬…

小二立马跑了过来,却是瞧向袁逆。

“再来一坛。”瞧得那老人没有丝毫醉意后,袁逆点点头示意再来一坛酒。

老者终是抬头看了袁逆一眼,轻轻颔首,却并未说话,又埋头大吃起来。

晃晃头,被对方先前一吓胃都有些顶着了,此时他是吃不下去了,所幸就看着这老人家吃。

要说这老人家的身子骨看起来干巴的很,可这胃口袁逆瞧着都是望而生畏,大骨头咔嚓咔嚓两口竟是咬的稀碎咽了下去,瞧得袁逆都暗暗呲牙。

这老者头发花白,但两侧的一块却是乌黑,在此处还分别怂拉着两只灰黑色的毛茸茸的折耳,证明其妖裔的身份,但是哪支部族袁逆却是并未瞧出来。

不过他倒也没有冒昧询问,很快酒被上来,老人家又旁若无人的大喝起来,瞧得袁逆都是喉咙涌动,给勾出了酒虫。

“老人家,再来一坛不?”

眼瞧着这一坛又快见底,生怕这老人又给他一嗓子的引起别人的不满,袁逆提前问道。

“嗝~三坛。”

老者打了个酒嗝竖起四根手指道。

嘴角抽搐,袁逆迟疑要不要继续上酒了,他倒是不差这点钱,但让人家喝出个好歹来可就不好了。

不过瞧得老人那又要摔酒坛的架势,袁逆紧忙喊来小二又要了四坛,明显老人眼中闪过一抹满意之色,酒坛轻轻的放了下来。

“……”袁逆。

“咕噜咕噜…嗝~”

看着老人接二连三的将上来的酒消灭,袁逆心底也有些发憷了,照这么喝下去,他怕他的钱包真的会不够。

而这时,不少邻桌的人都是停下了吃喝的动作,光看这老人喝酒。

“好家伙,这老头儿真能喝啊!”

“妖裔都是这么能喝的吗?”

“屁啊,能喝和是不是妖裔有什么关系,这些酒我也能喝得下!”好争气的家伙出声道。

“是是,你能喝,每次喝完都得我给你扛回去。”

来自朋友的挖苦。

“噗…哈哈。”

逗笑了不少人。

“嗝~饱了。”抱着最后一个酒坛,老人家灌了一半后突然停下道。

袁逆松了口气。

看了袁逆一眼,老爷不知声,摇头晃脑的站起身,拎着酒坛便往外走。

“客人呐,我就说这老家伙是混吃混喝的吧,害的您白浪费这么多钱。”先前一直给搬酒随后就杵在一旁的小二倒是替袁逆不平道。

对此,袁逆仅是笑笑,他本来也不图人家什么,何来心疼之说?

而且也不想想,那位老人家真的连酒都喝不起?别忘了他的身份,以及这里是哪里…能出现在这里的妖裔,就算在没本事也不至于吃不起酒。

咻!

晃啷~

一样东西被那将要走出门口的老人家撇过来,正好掉进一个喝空的酒坛中。

袁逆一惊,先前以他的眼力竟是都没看清那老者扔过来的是什么,那店小二更是只听见酒坛突然一声异响,就在他想看去时袁逆却是当先将酒坛拿到手看去。

卷轴…一块只有巴掌大的玉质卷轴!

袁逆紧忙将之收起,在去看时却已是了无那老人家的踪迹。

怪哉,真是怪哉。

街角处,一捧着酒坛的身影。

“诶呀,我嚓嚓嚓了,最后一个玉轴就这么送出去了,应该多敲那小子点酒喝的,唔…不够烈啊。”有些惋惜的话语传出。

付了饭钱,呃,或者说酒钱,袁逆回到了房间。

“哥,你总算回来了。”

刚进屋小浩便一脸感动道。

“呃…”袁逆一愣,续而想到了什么,“你们不会还没吃饭吧?”

“嗯嗯。”

小浩含泪点头,还‘偷偷’瞟了阿无的方向一样。

不用说,袁逆也能想到怎么回事了,以小浩的性子饿了就要吃,哪还会等他,眼下还没吃饭多半是阿无不让他吃了。

“以后我要不在你们就先吃,不用等我的。”袁逆揉揉阿无的小脑袋似说教道。

“嗯…”

有些迟疑,但看着袁逆那认真的眼神,阿无才是轻轻点头应下。

“这就对了嘛,瞧你瘦的,多吃点肉补补。”瞧得阿无回应袁逆笑着打趣一句。

好吧,这句等于白说了。

“去吃饭吧,我已经吃过了。”袁逆对二人道,无论是金银还是灵石,他都是给过两人一些,毕竟总不能吃饭还让他带着吧。

两人出去吃饭,袁逆进入自己的房间,拿出了那枚玉卷轴,没看出什么问题后试着往里注入一丝灵力…毫无反应。

略微迟疑,袁逆又换做精神力小心的向其探究,果然感知到了一股繁涩的信息。

今持卷不惜,只增有缘人。

驳影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这血有点贵 玄阶中级武技…驳影步。

这玉筒中寄存的竟是一部身法武技!

由不得袁逆思考,精神力一接触到信息,这部功法便是自主刻印在了他脑海内,冲得袁逆头都是有些发昏,随后手中的玉桶化为粉末,自指间流落。

“呼!”

用了些工夫,袁逆才是整理好闯进脑海中的信息。

“只增有缘人?待得日后有缘相见在感谢吧。”清楚脑海中的武技也不是凡品,袁逆低语道。

接下来三日,袁逆一心扑在修习和熟练武技上,与黄玄炁一起的那两本武技本来就没吃透,如今又是多了一本玄阶的身法武技,由不得他不努力。

不过他倒是乐得其中,毕竟所学越多,也就代表着他越强。

袁逆越发庆幸当初答应了金老,通过实验增强了他的资质,要是以前的他虽说也能自行领会功法,但绝没有眼下这般速度,这可是为他省去了不少时间,使得他能做更多的事。

三日一到,袁逆自是没忘记约好取血之事,因此不到午时便是出发,赶到了西行分会。

“客人,随我来吧,管事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三日前的那个侍者瞧得袁逆到来直言道,想来是刻意在此等候他的。

点点头,随着侍者进入了商会的内部。

要说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西行分会的占地还真不小,侍者领着袁逆穿过后门,走过庭院,来到另一处丝毫不比先前门面小的建筑前才是停下,袁逆瞧着了等在门外的那位管事。

“抱歉,久等了。”

看得出对方是真的在等自己,袁逆客气道。

“不着急,客人来的正是时候,随我来吧。”管事在前面引荐道。

这样,袁逆跟着这位管事进到这座看不出名堂的建筑内,不过等他进去后就知道了这栋建筑是干什么的了。

妖兽,好多的妖兽,进入后袁逆瞧见的是那一栋栋铁笼以及里面的妖兽!

“这些妖兽,都是用来卖的吗?”扫了眼发现仅是眼前的铁笼就不下近百个,袁逆向你那管事探知道。

“不介意就叫我七管事吧,这里的妖兽如果有客人刻意需求我们自然是会直接卖的,不过正常我们都是驯化后以灵宠亦或坐骑的形式卖出去的,当然,也有不少是培养用来做其它事的,就比如客人你所需的一样。”

袁逆点点头,没在继续询问,他也只是一时好奇罢了,问的太多未免不礼貌。

“到了。”

走过笼区到一处房门前时,七管事道,推开房门率先进了去。

“嘶!”

凶戾的嘶鸣传出,同时房间中还传出阵阵浓郁的血腥气。

袁逆面色如常的跟了进去。

“绯鲫独角蚺!”

入目的庞然大物,使得袁逆惊呼出声。

这是一间占地数百平的空荡房间,无论是地面还是墙壁全部是钢岩铺就,极为坚硬,而在这房间的中央却是一条被束缚着的庞然大物,再其周围还有数人把守。

听得袁逆的声音七管事仅是笑笑,看向一位站在绯鲫独角蚺面前的身影,道:“让克林大师久等了,现在可以开始了。”

“嗯。”

被称呼克林大师的人应了一声,也不回头,开始指挥其余几人围绕绯鲫独角蚺行动起来。

这时七管事才是回头招呼袁逆:“克林大师是我们西行商会的精炼大师,本身乃是五品炼丹师,这条绯鲫独角蚺的髓骨正是他将要炼制一种丹药的药材,怕出现意外才是亲自过来监督,等下客人需要的精血也将由克林大师亲手提炼。”

听闻七管事的话袁逆一惊,没想到那其貌不扬的背影竟是一位五品炼丹师,这在落叶帝国内已是堪比皇家御用炼丹师的层次了,就他所知,整个落叶品阶最高的炼药师貌似也才七品。

“哈哈,五品炼丹师亲自提炼的精血,七管事不会涨我的价吧?”袁逆玩笑道。

“自是不会,精血二品以上的炼丹师都能提炼,不过稳妥起见寻常市面上精血都是由三品炼丹师提炼的,品级差之不大提炼出的精血也没什么两样,我们自不会做为了一个虚头,而影响顾客对西行产生看法的事。”七管事自是知道袁逆在说笑,但还是解释了一句。

玩笑过后,两人谁也未在找话题,就看着场中几人处理那头绯鲫独角蚺。

成年体的绯鲫独角蚺乃是四阶高级的妖兽,其体长近六丈,侧展绯红双鲫,头生尺长锥角,色与身同褐,一对眼眸犹如赤黑的宝珠,铮铮发亮。

但袁逆眼前所见这一条却是与他在书中所知的绯鲫独角蚺有些出入,形态倒是一样,但身上的色泽却是赤红,而不是褐色。

“嗥…!”

一声疯狂的嘶鸣,绯鲫独角蚺七寸处被划开放血,鲜红的血液涌出流进准备好的缸内,可以瞧得那绯鲫独角蚺眼中闪烁的疯狂,然身体被束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随着血液流尽缓缓失去生机。

“烘!”

在那绯鲫独角蚺不在流出鲜血后,那位克林大师双手中竟是突然冒出一捧火焰,向着那承装蚺血的大缸罩去。

袁逆嘴角微掀,精血的提炼最好是在血液刚流放出来的时候,不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血液中的精气便是会流失,托的越久得到精血品质自然越差。

如今这克林大师竟是先着手帮他炼化出精血,他自然是高兴的。

火焰覆盖整口大缸,其内的液体在灵气的催发下沸腾旋转,以克林大师的视觉缸内的血液正在飞速减少着,最终汇聚成一汪拳头大的血球漂浮在缸内,手一引,血球化作束流进入一旁备好的玉瓶内。

“三天内使用效果是最好的,时间久了精气便会逐渐流逝。”盖好瓶塞,克林大师头也不回道,一旁的侍者将承装精血的玉瓶拿起呈给七管事。

“如此我们就不打扰克林大师了。”七管事知会一声,带着袁逆离去。

一处接待室内。

“想必客人也看见了,那头绯鲫独角蚺是经过特殊培育的,其价值不是寻常野生的绯鲫独角蚺可比,这精血自然也要…”

袁逆抬手打住,“七管事就说要多少钱就是了,价格合理我就买下。”

七管事伸出两根手指。

“……?”

“二百灵石。”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不样的成效 二百灵石,这已是超过寻常价格近三倍!

袁逆一时感觉有些脑壳痛,不过那绯鲫独角蚺他是亲眼见到的,这提炼的精血品质必然不低,想来使用的效果会更好。

咬咬牙,买了!

“七管事,我身上的灵石并不够,因此我想先与你谈谈另一笔交易。”

“哦?难道…”

先是疑惑,随即七管事想到了什么,眼神灼灼的看向袁逆。

袁逆也没吊他胃口,直接拿出三本秘籍以及一枚卷轴放在桌上,伸手示意:“请看。”

倒是不怕这七管事顺了去。

“竟然是玄阶的秘技!”对于三本黄阶的功法与武技七管事目光仅是一扫而过,但落在那卷轴上时终是惊喜出声。

“七管事看这几本秘籍价值多少?”

袁逆老神在在道,黄阶秘籍不值钱,但他相信金刚蟒身在不济也能抵得上他采购所需的药钱了。

“这两本黄阶中级的武技与高级功法注定要让客人失望了,我只能出十一枚灵石,而玄阶初级武技的价格通常都不会高于一千枚灵石,但客人这本却是较稀有的练体技法,因此我出一千,客人看怎么样?”

稍一沉思,袁逆点点头,“好,就按七管事说的价格交易。”

对方给出的价格已经很公道了,他没什么理由不交易的,怕是去到别处也不见得能高出这个价,何必废那工夫。

交易达成,袁逆不仅买下了自己所需的东西,腰包反倒还鼓了起来,反正那些功法他已经习会,留着也是废纸,还不如卖了买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心下也是感叹黄阶功法与玄阶之间的价值差距,但联想到其威能的对比却又实属理该如此。

黄阶的武技施展时展现出的只是不规则的‘气’,而玄阶武技施展时却是能展示出形,仅是这一点便高下立判,跟遑论两者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了。

回到客栈,袁逆将小浩二人叫出。

“这柄短剑是给你防身用的。”袁逆将一柄雪亮的短剑交予阿无。

已是自誉袁逆小侍女的阿无自然没有见外,直接收下,她变强了才能帮助到公子,而不是现在这样需要公子保护着。

找小二要了两个大木桶分别放在他和小浩的房间蓄满水后,袁逆来到了小浩这里…金刚蟒身是一篇练体技,小浩自身气海被破储存不了灵气,但不代表他不能吸收灵气,只不过是储不住罢了。

而恰恰的,金刚蟒身是练体技,不需要气海的支撑也能修炼,只不过成效有些打折罢了,但对小浩来说能提升实力就是好的了。

幸亏袁逆现在也是个炼药师了,药剂的研磨调配等并没有废去多大劲儿,很快便是准备好了一桶药浴。

“进去吧。”袁逆看向小浩道,后者自是听话的进去,也幸亏这浴桶有加大号的,不然小浩还不能整个进去呢。

“集中注意力,我会先引导着你运转金刚蟒身的秘诀,之后你要自己记住!”

“嗯。”

手抵在小浩背上,袁逆开始帮助对方熟悉金刚蟒身启动式…金刚蟒身这篇练体技并非是持久型的,而是短暂爆发式的,使用时身体会产生一些变化,从而使得肉身实力大增。

而既然是短期爆发的,使用时自然是需要引导,袁逆此时就是再教小浩怎么引导,以及之后的维持。

维持金刚蟒身需要消耗灵气,小浩气海破损不能供应金刚蟒身的消耗,但就他自外界吸收的灵气也够他爆发一下了,袁逆原本也没指望他能形成战力,只不过是给小浩多一后手以至保命罢了。

毕竟是以后跟随自己闯荡的兄弟,袁逆不想他出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一炷香过去了,袁逆已是满头大汗,帮助别人引导灵气的运转,可比自己来废神多了。

咕咕咕…

“维持住!”

浴桶内的小浩身体突然发出奇怪的响动,袁逆当即厉喝一声退到一旁。

“啊!”

小浩情不自禁的一声大吼,灰色的气蕴在身上缓缓浮现,小浩那本就远超常人的魁梧身躯竟又是猛然拔高,肌肉暴增。

不过还没到两秒,小浩的身形便是恢复原样,身上的气蕴也是消失不见。

袁逆诧异,不是诧异小浩坚持如此之短,而是小浩的灵气竟然是灰色的,这是什么属性?

金刚蟒身修炼的最佳属性是金属性,但其本身并没有严格的属性要求,也就是其它的属性也能修炼,也因此他未询问过小浩的灵气属性,再者,气海破碎即使能吸收灵气不也该是无属性的吗,怎么会有颜色?

“呼呼…”

恢复过来的小浩在那呼呼大喘。

“休息一下吧。”袁逆道,小浩并无碍,这只不过是解除金刚蟒身的正常现象罢了。

“嗯嗯。”

小浩点点头,看来初次使用金刚蟒身给他带来的负担不小。

叮嘱了两句,告知不到危急时刻不要轻易使用金刚蟒身后,袁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教会了小浩,自然道他自己了。

又重复了遍之前的行为,瞧得那红褐色药液袁逆思考了下,自灵居中拿出了一个小巧瓷瓶。

“呼…”

吐了口气,袁逆将瓶中的东西全部倒进了浴桶中,瞬时…整桶水如烧沸了般沸腾起来。

“咕噜,是不是有点多了?”

瞧得那沸腾冒泡的药浴水袁逆有些迟疑,因为金刚蟒身后的药浴篇提及药浴调剂完毕后是可以添加一些兼容性大的阳性药物用来提升药浴效果的。

因此…袁逆将他那瓶珍藏多年的赤龙朱果药液给拿了出来。

这份药液是当初救樱舞茜时所剩下来,后医婉柔转交给他的,被他一直保留至今,毕竟他可是记得果子说这东西很值钱的。

不过眼下一时兴起…

“死就死吧。”袁逆咬咬牙,跳了进去。

“唔!这药力…有点猛。”

雄浑的药力通过毛孔死命的他体内钻,使得他身体猛然炽热,骇的袁逆紧忙运转功法。

“呲呲呲…”

气雾开始弥漫,袁逆的皮肤逐渐发红以至赤红,气蕴自其头顶冒出缠旋不断,大有雾里仙来云中鹤去的意思。

咔咔咔!

不知过了多久,袁逆猛然睁开双眼,一抹动魄精芒闪现,蓝紫色的电弧突然出现在体外,袁逆的身形猛然暴涨!

并非像小浩那般增涨的无厘头夸张,变身后的袁逆只不过身上的肌肉突显出来了,身高也增长了十来公分,并没有小浩那般显着,但是…

“啪啪噼啪!”

身上的电弧竟是汇聚一起,缓缓形成似龙非蛇的怪状攀延在他身上,意念一动体表的电弧全部消失,空气中显露出袁逆那精炼的身躯。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诱战苏家老祖 瞧得自己的金(刚蟒)身又与小浩不同,袁逆明白这就是属性的差异了。

当日那匪首使用身上泛着的是土黄之色,小浩的岩灰色,而自己的则是蓝紫色。

而且,混入赤龙朱果的原因,好似还达成了某种变异,金刚蟒身的大成状态是金身缠绕巨蟒,而他的则是似龙非蟒的形态,不过壮似是往好的方向发展,袁逆就没在意。

……

夜下,苏家府邸。

“站住!”

门前的侍卫喝声道。

噗!

扑…扑…

二人应声道下。

如今的苏家以不复当年强盛,家族强者凋零,要不是苏老家主强撑着,怕早就被挤出封都了。

哐!

踹开大门,袁逆大踏步进入。

“你是谁?你…”

离院门不远正有一男子路过,瞧得破门而入的袁逆一愣,余光瞥见其身后已是倒在血泊中的门卫,当即便是要大喊,然…袁逆会给他机会么?

砰!

咔。

十余米的距离袁逆欺上身前,直接一拳轰中对方胸口,清脆的骨裂声掩盖下男子接下来的话,眼眸瞪大,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谁挡我的路,我就杀谁!”

夜色下,袁逆展开了疯狂的杀戮,宛如月下幽灵,无声无息收割着苏家子弟的性命!

不过即使在小心的猎手,也阻止不了血腥的扩散,当袁逆击杀近二十余人后,终是被苏家人察觉了氛围的不对,续而便是发现了那些袁逆根本没有处理的尸体,整个苏家顿时喧闹起来。

不过,袁逆本也没打算隐瞒,此举不过是扰乱苏家的方寸罢了。

“人在那里!”

终于有人发现了屋顶上袁逆那毫不掩饰的身形。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深夜袭扰我苏家!”一面色严肃的中年男子领着一众苏家人堵在了袁逆所处的房屋周围,瞧得袁逆也没有逃跑的意思,出声喝问。

“哦?”

眼中闪过一抹玩味,“不记得我了吗?”

话落,缠在腰间的尾巴松开,在身后晃了晃。

“妖裔,是妖裔!”

瞥见之人齐齐惊呼,具是以为报应来了,毕竟他们苏家可没少做得罪妖裔的事。

然人群中,少数的几人却是面色不同,其中就包括那苏家主。

由记得五年多前,他的父亲亲自带着家族中的精锐出面剿灭那伙袭扰他们苏家的妖裔元凶,可结果却是仅有他父亲一人重伤归来,派出的精锐无一幸免!

事后他父亲下了一道命令,那就是千万不要招惹一个有着似猿猴一样尾巴的妖裔,恐招来杀身之祸。

经由这么一提点,他也是猜到了父亲遭遇的大体经过,而后谨慎起见他更是下令苏家一切有关妖裔的生意尽皆收敛,恒怕再次遭遇报复。

事情具体怎样他父亲没有说,他便将自己猜测到的告诉了自己的几个亲信,也就是当下面色异常的几人。

“看来是知道我。”瞧得出几人面色与旁人不同,袁逆冷笑道。

“不知阁下来苏府所谓何事,经由五年前之事,我苏家一直很是收敛,难道阁下还不肯放过?”不清事实真相的苏家主还以为袁逆是来针对他们苏家的,事实倒也的确如此,不过原由存在出入罢了。

“让你们苏家的老东西出来!”

袁逆徒然一声戾喝,已是没有了与其闲扯的兴致,他很清楚谁才是苏家真正的话事人,因此直点其名。

“大胆!”

瞧得袁逆不敬他们苏家老祖,当即有不清楚袁逆‘厉害’的苏家子弟呵斥出声。

“家主…”

一名亲信面色甚微道。

“去请我父亲。”苏家主咬牙道。

拼?他不是没想过,可经当年一役他们苏家的冲元强者算他才仅存三位,还怎么跟人家拼?也唯有忍着耻辱,寻他父亲出面了,怕也只有凝丹境的强者才能峙这男子一头。

瞧得有人离去,袁逆定下心擦拭业鳞的刀身,等下,便让它饱饮凝丹强者的鲜血!

呼啦啦。

没过多久,一阵衣袂拍打声传来,苏家老祖飞到近前。

“果然是你…!”

苏家老祖瞧得袁逆的身形颤声道,迄今五年多他依旧不能淡忘那道疯狂残暴的身影。

“将人交出来!”袁逆先声夺人,不管医婉柔在不在苏家手里,先炸他一炸。

“什么…什么人?”苏家老祖面目错愕,不似作假。

瞧得这一幕,虽早有准备,但袁逆亦是叹了口气,有得有失。

婉柔姐没落在苏家手里是一件好事,毕竟以这苏老家主的残忍程度,医婉柔落在他们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可不在苏家,医婉柔又会去哪儿呢?

看着凭空而立的苏家老祖,袁逆眼中杀机毕露,无论婉柔姐是否遇害于苏家,苏家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清楚瞧见袁逆眼中的凶芒,苏老家主心下大惊,冲向下面诸多苏家子弟大喊:“你们全都后退!”

虽有些不明所以,但一众苏家人还是退的远远的,在他们想来这是老祖要教训那个狂妄之徒了,让他们躲远点不过是怕波及他们罢了。

“哼!”

见此,袁逆一声不屑的冷汗,瞧得一群人当前的苏家主,猛然冲杀过去。

“振宏!”

瞧得袁逆的动作,苏老家主一惊落身而下,挡在了袁逆面前。

“呵呵…”

冷笑,袁逆心道等的就是你这老狗。

他可没有飞行的能力,因此只能引诱对方下来了,他就不信对方会眼睁睁看着他屠杀苏家的人。

面对近前的身影,袁逆冲势不变,两道刀气却是挥砍而出。

砰…砰…

持剑两点,苏老家主便是破了袁逆的刀气,然此时,真正的杀招才是来到。

“雷鸣刺!”

欺身便是开大,狂暴的雷属性灵气缠绕业鳞刀身,使得雪亮的刀身泛起闪亮的电芒,带着一抹勇往无前的气势冲向苏老家主。

“喝!”

面对袁逆乍现的锋芒,苏老家手持的长剑附上火芒,无奈迎了上去,此时他哪还不知对方是在以苏家人威胁他?

轰!

电弧火花四溅,袁逆飞身后退数步才是止住身形,在瞧那苏老家主却仅是退了一步,毫发无损。

“凝丹期就是凝丹期,随手就能挡下我一发武技。”袁逆似感叹道。

然听闻这话苏老家主却是没敢有丝毫大意,反倒越发认真起来,他可是清楚袁逆有着一招‘秘法’的,使用后实力暴增,因此无论如何,他必须尽快解决战斗,不给对方施展那秘法的机会!

想到此,苏老家主持剑锋指袁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苏家 灭! 轰!

砰砰…嘭!

电花火芒闪烁,此刻整个苏府已是被破坏的极为严重,闹出的动静更是引来不少自誉实力不差的人士前来围观。

“金刚蟒身…开!”

与苏家老祖硬拼一记被其击飞后,瞧得那穷追不舍的苏家老祖袁逆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直接开了蓄谋已久的金身加持。

紫电缠绕,身形猛然暴增,原本合适的衣服被撑的臌胀,衬托出袁逆浑身精练的线条。

“受死吧!”

感受着身体中爆发式的力量,袁逆大喝一声,迎面功向追来的苏家老祖。

“什么…”

苏家老祖也是被袁逆突然的一手弄得措手不及,瞧得近到面前的杀招唯有硬抗。

“当!”

咻…轰!

刀剑相击发出宛若钟鸣的脆响,下一刻苏家老祖以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出去,直接撞塌一处房屋,人更是被掩埋其下。

“嘶~”

倒抽冷气的声音在四周的屋顶响起,围观之人具是极为吃惊的看向场中那浑身闪烁电芒的持刀男子。

可怕…太过可怕。

苏家老祖资质有限,一直置身凝丹一重的境界不变,加之其年迈已高,暗地里没少人说他兴许连冲元大圆满都打不过。

但这些言论也仅敢是暗地里说,因为是不是比冲元大圆满强,他们心里都清楚,更不敢亲自照量,即使在老迈的凝丹境,那依旧是凝丹境,没听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句话吗?

也正因此,即使在觊觎苏家的盈利,在苏家老祖没倒下前,也没人敢寻衅苏家这头残迈的猛虎。

但眼下,却是有人做了,而且是生猛的直接杀上苏家,且与苏家老祖的交战中略处优势!一时间,各种心思续起。

袁逆自不知被他吸引来的各方人士心思,他只是盯着不远处的废墟。

哗啦!

瓦砖滑落声中,苏家老祖的身形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然不等众人瞧清…

咻!

一把雷刀飞来,直逼苏家老祖命门。

“呀!!”

怒吼声中,苏家老祖周身猛然爆发一股强烈的气劲,雷刀到达近前竟是都被掀落在地。

此刻的苏家老祖披头散发,口中咳血,浑目更是瞪的赤红,宛若疯魔…瞧得此目围观的人哪还不知,这苏家老祖怕是要拼命了。

“竟然将苏家老祖逼到这个地步,后生可畏啊。”

暗中围观的一中年男子瞧得场中的情景,不仅赞叹。

“城主大人,此战过后这苏家怕是就要不存于咱们封都了。”站在中年男子略后一步的长发男子道。

“是啊,不过这对咱们没有影响,咱们只要注意下此事后将要发生的各家族争夺就行了,警告他们不要做的太过分,不然…”

“属下明白!”

长发男子领命。

“也不知道这个妖裔能不能活下来,我倒是有些期待他活下来呢。”中年城主突然道。

“大人莫不是想将此人收入麾下?”长发男子诧异。

“有何不可吗?”

“可他的身份…”

“呵呵,这个世界只有强者与弱者的区分,只要实力强劲,到哪里都吃得开,妖裔的身份又何妨。”中年城主意味深长道。

“属下受教。”

……

瞧得那发狂的苏家老祖,本是紧随雷刀之后想来一套袭杀的袁逆不得不停下脚步,此时冲上去显然是不明智的。

哗!

苏家老祖的身形再次飘飞到空中,离地数丈的高度。

目视着已是残破的苏家,以及被波及伤亡惨重的苏家子弟,苏家老祖的浑目愈发赤红,尤其是感知到暗处的多股存在,浑身更是气怒的发抖。

他知道,即使撑过今夜,苏家也完了。

忽然瞪向下方的身影,是他…都是他!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苏家老祖的身形再次拔高,续而整个人竟是沉寂下来,似乎在酝酿这什么。

“竟然要用出那招,看来这老家伙是要拼命了,咱们离远点。”中年城主似知道苏老家主准备做什么,带着自己的属下向远处退去。

同时不少察觉气氛有些不对的家伙,具是躲的远远的,院里苏府,只有小猫两三只不明所以的还站在原地。

“父…父亲!”

现任苏家主瞧得父亲的举动,万念俱灰。

而周围仅存的苏家人士,眼尖的早已撤离苏府范围,也只有那些受伤走不了或者如苏家主这般绝望的待在原地没动。

而此刻场中的袁逆,却是明确的感知到一股威胁之意在那苏老家主身上愈演愈烈,但奈何对方在空中,他拿对方没有丝毫办法,连阻断对方都做不到。

“血…”

空中的苏老家主突然出声,身上猛的燃起血色的火焰。

“火…”

苏老家主一字一顿,而袁逆则是感觉那份威胁之意更重了一份。

“侵……”

身上的血焰又浓郁了几分,随着苏老家主双手引动一压,血焰汇聚一团脱离他的身上,清晰可见随着血焰的脱离,苏老家主面上的血色消失殆尽,整个人好似也消瘦了一圈,眼眶变得空洞。

“蚀!”

干裂的声音发出最后一个字,苏老家主妄图将血焰推向袁逆,却好似无力做出这个举动,结果就那么抱着血焰坠下。

跑!

预感在给他疯狂的预警,早知道对方撑不住他早就跑了,迟迟在这傻等着不就是怕对方追上他么。

说时迟那时快,运起驳影步袁逆转身就逃,脚下残影连连。

“轰!”

身后血焰弥漫,感受到那股死亡的气息,袁逆疯狂发力,身后竟是托出些微残像,然不待看清便是被血焰吞噬。

咻!

跑出苏府范围,身后的血焰终是扑空,待得回身,袁逆也是不禁倒吸冷气。

只瞧得偌大的苏家竟是变成了焦墟,更让人胆寒的却是焦墟上那一具具诡异的骸骨,那正是没有逃离的苏家之人。

不仅于此…在苏府外有不少苏家的子弟被那血焰波及,正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哭嚎,那被血焰沾染的位置竟是如被硫酸浸泡般腐蚀!

最终,这些人同样变成了一具具骸骨。

偌大的苏家,竟是尽毁在了其老祖手下!当然,这与袁逆脱不开关系,间接的也是毁在了他的手中。

感知到周围若即的视线,袁逆没有立马解开金身,小心踏进废墟摸索几下后才是快步离开。

兴许是忌惮袁逆能从这样的招式下活下来,亦或者其它,并未有人阻拦袁逆,不过也能想到些许关联,此刻他们怕是在想着怎么瓜分苏家留下的利益,哪还有时间顾及袁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招揽 翌日清晨,正在调养生息中的袁逆被突然的到访打断。

“有事么?”

瞧得眼前并未见过的长发青年,袁逆皱眉道。

昨夜的交战虽然胜了,但他胜的并不轻松,此刻的他只能发挥出全盛时期七成的实力,自然不愿与这些不明觉厉的人有何牵扯。

“打扰了。”长发男子礼貌道,说着拿出一小锦盒放到桌前,将之打开,瞬时一股沁人的药香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袁逆眼神微眯,盯向长发男子:“我想阁下最好先介绍下自己,不然我只能送客了。”

“呃,不要这么警惕嘛,我是带着诚意来的。”长发男子示意道,尽可能的表现平静,谁让眼前这是位猛人呢,他很有压力啊。

“阿无,送客…”

“别别别!我是城主府的。”瞧得袁逆动真格的,长发男子紧忙道。

“城主府?”

袁逆质疑,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可也不像啊,哪有带着礼物问罪的。

“没错,鄙人郎峰,在罗城主手下做事。”

“罗城主,那你来找我是罗城主的意思喽?找我又要干什么?”袁逆连问。

“呃,先问下兄弟贵姓?”

“袁。”

“袁兄快人快语,那我就直说了。”郎峰铺垫了一下后,直言道:“像袁兄你这样有本事的人想要功成名就那是指日可待,眼下缺少的仅是一个机会而已,而我家大人…愿意提供给袁兄你这样一个机会。”

“哦,罗城主是想招揽我?”

“没错。”

“你们不知道我的身份?”说着袁逆的尾巴又出来晃了晃。

“罗城主是有大智之人。”郎峰仅是回了一句,成与不成他心里早有了准备,或者说罗城主已经有了预料,因此他才没多做口舌。

“多谢罗城主的美意了,不过我洒脱惯了,不喜约束,还请郎兄待我向罗城主见谅。”袁逆委婉拒绝道,人家客气,他也没必要冷着脸对人家。

听闻袁逆的话,郎峰露出就知这样的苦笑,道:“我家大人果然料事如神啊。”

“哦?”

郎峰晃晃头,道:“我家大人临叫我前来拜会时便说过妖裔不是那么好招揽的,果真如此,不过我家大人还说即使袁兄志不在此,也愿意与袁兄结个善缘,因此这三品丹药愈凉丹还请收下,此丹正能克制那苏家老怪的火毒。”

袁逆心头微惊,没成想那罗城主竟是知道他中了火毒!也幸亏对方没有歹意,不然以这位罗城主的城府,怕是…

“那就多谢罗城主了。”瞧着桌上的丹药,袁逆思量一下后道谢。

本意他是不想收下这丹药的,但他并不清楚那罗城主究竟是怎样想的,他也怕自己一而二再而三的拒绝会惹恼对方,故此收下,但却不打算使用,虽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还有句话叫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是?

他与那罗城主无亲无故的,还是小心点为妙。

“如此,那郎某就告辞了。”郎峰起身告别,袁逆送之。

回屋瞧桌上的丹药,袁逆还是将之收了起来。

三日后,袁逆的伤势痊愈,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内伤,只不过体内堆积些许那苏家老祖的火毒罢了,逼出后调养一番自然也就无事了。

同时那枚愈凉丹经过他检查的确无事,但他也用不着了,所幸收着。

“哥。”

“少爷。”

“准备好了吗?”袁逆问道。

“嗯,都准备好了。”

“那么出发。”

几人向着封都驿站走去,在那里他们可以搭快车赶到临近的府城,在那里他们可以乘坐府城专有的飞艇去往其它府城,这要比他们徒步赶路快的多,能省下不少时间。

搭乘专门赶路的灵兽,用时两天三人便是到了当地的府城,扶摇城。

没做休息,打听一番后三人来到了所谓的飞行驿站。

“天呐,好大的船啊!”刚来到此处,小浩便抑制不住的发出惊呼,一旁的袁逆和阿无也是面显惊叹之色。

“嘁~土包子。”

一旁传来讽刺声,袁逆几人看去,却是一面相狐媚的女子发出的。

“你说…”

初被讽刺小浩心里有些不平,刚要还嘴却是被袁逆拦住。

“没必要搭理她,咱们走。”说着,袁逆带二人离开,小浩只得愤愤的瞪了对方一眼。

“站住!”

然,就是这一眼被那女子瞧见却是炸了。

几人脚步不停。

“我叫你们几个站住!”

刁蛮的声音已是隐含急怒,然袁逆依旧不做理会,而阿无和小浩瞧着袁逆无动于衷,自也是不会停下。

“给我站住!”

似是终被袁逆几人的无视而激怒,女子竟是素手一捻挥出一道气劲打向袁逆!显然,她也看出几人是以袁逆为首。

砰!

小浩抬手挡住打向袁逆的气劲,几人当即站步,袁逆面色低沉的转过身,看向那面相狐媚的女子。

“姑娘有些过分了吧。”

“哼,给我道歉。”女子蛮横道,压根没理会袁逆的话。

“不可理喻,当我们好欺负不成?!”话落,袁逆一跺脚,一道气旋扩散开来。

桃眸一缩,女子却是梗着脖子强硬道:“给我道歉,不然你们谁也别想走!”

“疯婆子!”

暗骂一声,袁逆带人离去。

这次女子没敢在动手,显然袁逆先前那一手镇住了她,使得忌惮。

“娇娇,怎么了吗?我刚过来看见你好像在和人发生争执?”一名身着浅蓝色轻装罗裙,面目纯情的女子来到狐媚女子身前询问道。

“没事。”

只不过名叫娇娇的狐媚女子并不接受对方的关心,仅是清冷的回复一声。

“那我们去找懿师哥吧。”纯情女子并没有在意前者的态度,说道。

听闻那懿师哥的称呼,娇娇那双桃目中闪过一抹爱慕之色,但瞥了眼已是转身的女子,眼中又是隐晦的闪过一抹妒忌的色彩。

“快来啊娇娇,别让懿师哥等急了。”女子回身招呼道。

“来了…”

……

“请问有前往玉岚府的航程吗?”

来到一处标明售票处的窗口前,袁逆对立面的工作人员问道。

“一小时后就有一程直达,全程四天半时间,每人十二个灵石,不包括食宿。”工作人员刻板的回复。

嘴角抽搐,袁逆没想到会这么贵。

“明早还有一程,非直达,全程十四天时间,每人八块灵石。”兴许是瞧着了袁逆的表情,工作人员又提出了一套方案。

“不用了,我们选一小时后的。”袁逆刷了卡,他可不会为了省几块灵石而耗费十天的时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为女人出头,做好被讹的准备了吗? 拿到票,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袁逆三人到指定的区域等待,此时这里已经等候了不少人,想来同是乘坐飞艇的了。

飞艇,说是艇其实就是楼船一样的建筑,只不过其制造用的材质特殊,刻以阵法得以有飞行的能力罢了。

不过这处驿站中的‘飞艇’全是做运输之用,因此仅靠飞艇本身是飞不起来的,还需驯化后的飞行妖兽牵引才能升空,称之半飞艇才对,毕竟纯粹的飞艇造价之高昂,怕就是数十艘这种半飞艇也比不得一架。

制造成本的差异,加之消耗上的差异,因此飞行驿站中的飞艇,说的其实都是需要飞行妖兽牵引的半飞艇而已,那些真正的大型飞艇,也只有那些大家族亦或门派势力才掌有。

一个小时后,袁逆几人所等待的飞艇到来,瞧得那一大片黑影从头顶盖过,袁逆感知到了自己的渺小。

“大家按照顺序上船,不许发生争抢,不然取消登船资格!”工作人员招呼道。

诸人都是老实排队,反正都是买了票的,也不怕上不了船。

“有需要客房的么,三灵石一间,不用的话就只能在甲板上待到目的地了。”诸人刚登上飞艇,便是有一名工作人员招呼道。

在袁逆等人刚上船时,甲板上就已经有不少人席地而坐了,初始他还纳闷怎么回事,眼下一听这名工作人员的话明白了,原来都是没要房间的啊。

就这么一思量的工夫,已是不少人选择了来一间房,毕竟不差钱的人大有人在。

袁逆看了眼阿无,对那工作人员道:“给我们来三间相连的。”

阿无刚开始修炼,身子还很弱,而飞艇一旦起飞想必在外面绝不会好受,毕竟这运输用的飞艇可没有屏风阵法,就阿无那小身子不被吹坏才怪。

而一间是要,三间也是要,他也不差那几枚灵石,而且几人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正好剩三间,给你们了。”

好不巧的,房间竟然正好就剩下三间,一时间原本正迟疑的家伙顿时后悔不已,看来往后四天只能灌凉风了。

“等等!三间房我们要了!”

就在这时,一道稍有些熟悉的声音横插进来。

“呃,抱歉,剩下的三间房已经是这三位客人的了,几位想要的话或许可以高价从其他客人手里买。”工作人员歉意道。

袁逆冷目瞥了眼来人,转身便要离去。

“这位兄台可否将房牌转让于我,每个房牌我可以多给一枚灵石。”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袁逆瞧去却是那狐媚女子身旁面容俊逸的青年,此外还有一面貌丝毫不比狐媚女子差,一身浅蓝罗裙的纯情女子在一侧。

“找别人吧,我的不卖。”袁逆回了一声。

“五枚灵石怎么样?”对方并不死心,反而错身拦在袁逆身前,一副笃定的表情,好似袁逆一定会答应一样。

被拦住去路,袁逆站定正式打量起对方。

这名俊逸青年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一身蓝银色的劲装看着却是不知比袁逆的一身高档了多少,当真衣锦华服了。

盯视对方几秒,袁逆突然一笑,“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的房间,何不在把价格抬抬?”

眼中闪过一抹蔑视,青年手中多出了一把折扇故作姿态的扇了扇,“七枚灵石,房牌拿来吧。”青年语态泛着一抹倨傲,都不拿正眼看袁逆了。

抓过对方敞开扇面上的二十一枚灵石,袁逆将自己的房牌放在了上面,一旁的阿无要照做,却是被袁逆拦下。

瞧得此目男子皱眉,道:“另外两枚怎么还不给我?”

“什么另外两枚?”

袁逆故作疑惑。

“你!另外两枚房牌,我用七枚灵石跟你换的!”男子强调道。

“哦!”

袁逆恍然大悟的表情,续而却是道:“我想你理解错了吧,我先前是说你想要我的房间就把价格抬高点,而你拿出二十一枚灵石与我交换,这交易不是已经达成了吗?”

“你竟敢耍我!”青年气怒。

“别那么说,大家可都看着呢,不信你问他是不是我说的这样。”袁逆一直就在一旁的工作人员。

“呃,的确如这位公子所说,钱也是您自己拿出来的。”

听闻这话,青年男子脸色已是涨红。

“你这人怎么这样,竟然骗懿师哥的钱,房牌我们不要了,把钱还给我们。”这时那纯情面庞的女子站出来对袁逆略显气愤的道。

瞥了对方一眼,壮似也就比自己大上那么两岁。

“这位姑娘,刚才的交易可是有目共睹的,大家说是不是?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呢。”袁逆略微大声道。

“是啊是啊,既然这位公子财力这么雄厚,想必是不会在意这点小钱的吧。”

“没错,还要不要房牌啊,我可以便宜点卖给你们。”

顿时不少的围观人士哄声道,他们自是瞧得出那懿师哥是被袁逆讹了,但那能怪谁?基本的言语陷阱都辨别不清还装冤大头,不宰你宰谁。

“将另外两枚房牌交出来!”

听闻周围的叫喊那懿师哥面色赤红,不知是羞是怒,直接冲袁逆怒声道。

“怎么,你还想动手?”袁逆不以为意道,在他面前摆谱,也不看看自己是哪根葱!

眼下这一处他自然瞧出必然与那狐媚女子有关系,既然你为美人儿出头,那就做好被反将的准备。

“不许在飞艇上动手,不然立马下去!”工作人员适时出言道,懿师哥生生止住脚步。

“好…好!”

咬着牙根连说两个好字彰显心中的气愤,懿师哥转身愤愤离去。

“哼!”

纯情女子冲袁逆冷哼一声离去,却不知她那表情看着根本就不像生气的样子。

“咱们走着瞧。”狐媚女子走在最后,丢下一句话离开。

晃晃头,心道无理取闹又小心眼的女人,袁逆转身走向一位一直在看热闹的壮年男子。

“这位大哥,我出十三块灵石买你的房牌可好?”

听闻袁逆的话男子一愣,续而笑着打趣道:“不在涨涨价吗?”

两人相视一笑,男子将房牌递给了袁逆,而袁逆则给了他十三块灵石。

男子的房牌是在他之前买的,而袁逆也是注意到这些房牌的出手都是按照顺序的,也就是说袁逆买到手这块房牌与阿无和小浩还是连号的。

而他自不会像是那俊朗男子一样就涨两个灵石来埋汰人,能做这飞艇的十二枚灵石缴了,三个灵石的房间也用了,还会差你那两枚灵石?

故而袁逆所幸出手‘大方’点,十三枚灵石可是超过船票的价了,达成交易在算上对方购买这块房牌的钱,相当于对方仅是花了两枚灵石便乘了一班船,对身底不宽裕的人来说已经是大赚了。

反正又不是他的钱,袁逆也不心疼,这么一趟下来反而平白赚了八块灵石,要是让那骚包的懿师哥知道不晓得会不会气吐血。

不过,袁逆这也是小惩大诫吧,忘对方好自为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上天吃饭就是贵 “可恶的小子竟然敢戏弄我。”

另一边,那懿师哥正怒气未平的絮叨着。

“懿师哥你别生气了,咱们有任务在身,还是别节外生枝了。”纯情女子劝慰道。

“倾雅师妹你别管,咱们可是天河宗的弟子,这事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落了咱们天河宗的名头?必须找回场子!”

“是啊倾雅,懿师哥的灵石被骗可都是为了咱们考虑,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娇娇出声,有意离间道。

“不是,我没有…”

听闻娇娇的话名叫倾雅的纯情女子便要解释,然那娇娇却是根本不给她机会。

“走吧懿师哥,我会帮你的。”娇娇突然抱住那懿师哥的手臂道。

突然感触到一股丰满挤来,懿师哥也是心间一荡,一时竟是忽略另一旁的女子,随着娇娇去了。

落在后面的倾雅很是委屈,先前的一切明明都是娇娇引起的,是她让懿师哥向那几个人买房牌才导致懿师哥被骗的,而懿师哥不清楚,她可是知道怎么回事的,那三人不正是之前娇娇与之发生口角的几人吗?

“唉…”

叹了口气,瞧得两人已是走远的身影也是跟上。

……

话说两头,此时已是入住房间的袁逆却并不舒服。

这又是闹哪样?

看着眼前端着水盆的阿无,袁逆也是无声吐槽了。

“少爷…”

“停!停!停!”

阿无刚出声便是被袁逆连声打断。

“我不用你伺候,再说你不累吗?修炼也好啊,我这里真的不用你照顾。”袁逆一连串的推辞道。

刚入住房间没一会儿,劳累的几天的路程他也是打算休息一下的,结果阿无就端着盆水进来了,名曰要帮他…洗脚,袁逆是真的不知道该说阿无什么好了,难道她已经在侍女这个身份中不可自拔了吗?

必须制止,不然说不得以后阿无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袁逆的态度很强硬,然他貌似忘记了阿无的必杀技…

“哭也不管用,这个坚决不行!”袁逆依旧钢铁。

扑通!

袁逆原以为只要自己态度坚决阿无准会退步的,然却是适得其反,阿无竟然跪了下去,这可吓坏了袁逆,更让他惊吓的还是阿无接下来的话。

“少…少爷是不是不要阿无了,很多事阿无不会做,但阿无可以学,少爷什么都不让阿无做,是不是阿无太没用了?阿无这条命是少爷救的,如果少爷不要阿无了那阿无就从这里跳下去好了。”

声声抽泣,阿无前所未有的一面展现在袁逆面前,狠狠敲击着他的心脏,袁逆不禁反省,一切都是不是自己太想当然了?

他是将阿无看做家人,也是一直以此为目标努力,但他问过阿无的感受没有?

蹲下身揉揉阿无的小脑袋,袁逆沉思一口气,“不是阿无做的不好,只是…”

袁逆一时又不知如何开口。

“阿无知道少爷一直没将阿无当做外人,可阿无想帮少爷做些事情。”

听闻这话袁逆眼神一亮。

“嗯嗯,那个,不是你做的不好,只是我不习惯让人伺候罢了,毕竟虽然你叫我少爷,可我根本不是什么少爷嘛,这样…我们都给彼此些时间好不好?”

阿无眨着微红的大眼睛看向袁逆。

“你看,我不习惯让人照顾,而你也说了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这样我们都给彼此些时间,不过这些其实都不重要。”

袁逆话锋一转。

“我是希望阿无你与其去学那些照顾人的把戏,倒不如将时间用在修炼上的,这样在将来才能更好的帮助我不是?”袁逆嫣然一副哄小孩子的口气。

“真的?”阿无迟疑。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袁逆这次却是违心了,那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罢了,他的确不需要阿无照顾,而阿无有那个工夫还不如去去修炼,日后也能有一身自保之力不是?

“阿…阿无明白了。”小姑娘抽着琼鼻道。

见此,袁逆松了口气,然他却不知,今时的一句借口,导致本可能转变成一位贤惠小侍女的阿无,倒得来日却是成了那冷血的催命无常,落下偌大凶名,诸增诗:

魑魅魍魉至,

妖魔鬼怪兵。

无常要索命,

神魔两道清。

……

不说阿无往后如何示人冰冷,但在袁逆面前,亦始如一,也正因此袁逆才未能发现阿无的转变,待得他发现时却已然晚了。

“你也回去休息吧。”袁逆道,对于阿无能理解总算松了口气。

“嗯。”

阿无将水盆放下走了出去,而袁逆却不知这并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开始,阿无可是完美释义了他的话,修炼不能放下,但照顾少爷的事也不能放下,因为少爷只是需要时间适应罢了!

一觉醒来,天色见完,袁逆去找阿无和小浩去吃东西,然而…

“阿无呢?”

袁逆对去叫阿无却自己回来的小浩问道。

“呃,她说她要修炼,就不去了。”

袁逆嘴角抽搐,这阿无小妹妹也太较真了吧,不吃饭怎么行。

扣扣!

袁逆亲自去敲响了房门。

“阿无,修炼是要循环渐进劳逸结合的,不吃饭怎么…”

吱。

话没说完,门便开了。

“走吧少爷。”阿无道。

见此袁逆带头走去,阿无紧跟侧后,而最后面的小浩则是摸着脑袋在琢磨是不是自己叫的方式不对,怎么哥去叫就出来了,他叫吃饭怎么就不管用呢?

咕噜噜~

肚子的抗议声打断了小浩的思路,算了,还是吃饭要紧。

就餐的环境与寻常酒楼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当袁逆三人到来时这里已是坐落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士。

“几位要吃点什么?”

找了一处空桌坐下,立马就有侍者上前问候。

接过侍者递来的菜单,袁逆递给阿无。

“少爷点就好。”

袁逆又递给小浩,结果后者连连摆手,好么,袁逆只得自己看起来。

“哦,这爆炒菊蜗是什么?”袁逆好奇的对侍者询问道,因为这一道菜的价格竟然是一枚灵石!

面对袁逆的询问侍者慢条斯理的回复,道:“这爆炒菊蜗是一道凡品药膳,主料是凡品药材珍香菊和一阶妖兽莲蜗翻炒而成,有滋补养颜之效。”

袁逆乐了,一阶妖兽和凡品药材加起来值几个金叶都不错了,但经这么一处理价格却是翻上了十数倍,啧啧。

这么贵袁逆想来这和是在飞艇上也有关系,要是在寻常酒楼这样一道菜绝不会这么贵,最终袁逆还是点了一份这所谓的爆炒菊蜗和其它几样较普通些的菜,花了两枚多灵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黑船 饭菜很快上来,瞧得那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袁逆也不得不承认贵是贵了点,但这飞艇上的厨子倒也真有两手。

“吃吧。”

袁逆对二人招呼道,却将一道莲花状的菜品推到阿无面前,这便是那爆炒菊蜗了,阿无的身子弱,还是给她补补吧。

几人吃饭不远处。

“懿师哥,你看哪。”娇娇对正点菜的懿师哥示意道。

顺着身旁妖精的指引看去,懿师哥那本已抚平的怒火又升腾起来。

“飞艇上不好动手,等下了船在教训他们!”这懿师哥却也不傻,在这里动手不说飞艇的工作人员管不管,就是其他乘客也不会准许。

毕竟大家此时可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出了点事岂不是全遭殃?

因而,谁要是敢在飞艇上撒野,绝对会被群起而攻之。

听闻这懿师哥的话,原本想要开口提醒的倾雅收住了嘴,同时看向娇娇,给予眼色示意别再挑事了。

然而,那娇娇却是装作没看见,

“小婊砸竟然对我使眼色,本小姐做事要你教?在门派里有人罩着你,到了这外面还想压我一头?做梦!”徐玲娇的内心已然炸裂。

在门派时对方仗着一张纯情脸比自己得宠,明明在修炼资质上自己一点也不比对方差,凭什么就要压她一头?没本事受了委屈就有一帮师哥给你打抱不平,凭什么我徐玲娇只能被指责?

不公平,都是那么的不公平!想着往日的‘仇怨’,徐玲娇桃目中闪过一抹狠色,在门派内我动不了你,那……

“懿师哥,我有个办法现在就能帮师兄出气。”无视一旁的眼色,徐玲娇对关懿道。

“哦,你有办法?说来听听。”

“我观那人不说见钱眼开,但也差不到哪去,我们可以这样…在这样……”徐玲娇眼中闪烁着一抹阴谋将要得逞的快感,与那关懿缓缓道来,却听得一旁的昭倾雅是心惊肉跳,她头次发现以往的好姐妹是那样的陌生。

看了眼还在蓄谋中的二人,昭倾雅起身向一名侍者走去,不能让娇娇和懿师哥谈论的事达成,那可是一条人命!

而沉浸阴谋中的二人,竟是未发现昭倾雅的离去。

“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

瞧得一位清纯美貌的女子来到自己近前,侍者礼貌道。

“那个,等下那两桌人点酒的话可以不给他们吗?”昭倾雅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毕竟哪有不让人家做生意的。

果然,侍者只是微笑回应。

“那你去告诉那桌人,等下要是有人和他们拼酒千万别答应。”说着,拿出一块灵石递给侍者。

不动声色的收下。

“如您所愿。”侍者微笑离去。

……

“两位公子小姐,那位小姐让我转告你们一句话。”袁逆几人正吃喝间,一个侍者走到近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嗯?”

袁逆看去,不正是那滋事男女的同伴么。

而侍者则是不知袁逆的想法,叙述道:“那位小姐说,等下有人来找几位拼酒的话,千万别答应。”话落,侍者离开。

有人来拼酒?袁逆一时没反应过来,此时昭倾雅已是往回走,一直注意着她的袁逆顺着看去,却是发现了她那两名同伴,好似明白了些什么。

“哼,管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袁逆冷哼一声,对方要是在不知好歹,就别指望他在像先前那样避重就轻了。

“倾雅师妹,你干什么去了?”关懿瞧得回来的人询问道。

“我…”

“既然人回来了咱们就行动吧。”徐玲娇不等倾雅说话便是迫不及待道,倒是省去了倾雅的一番说辞。

“师哥师姐,我们还是等下飞艇在教训他们一顿算了,在飞艇上闹出事…”昭倾雅还想在劝劝,不过话还没说完便是被关懿打断:“倾雅师妹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但愿吧。”昭倾雅心道一声。

然这次的确是她想多了,那关懿又不是傻子,真在飞艇上闹出人命虽不会让他抵命,但麻烦必定少不了,而他们的身份又比较特殊,可丢不起那个人。

“娇师妹,东西呢?”关懿看向徐玲娇。

“这里。”

一枚丹药被徐玲娇拿出,递给前者。

没有迟疑,关懿一口服下,也不怕后者给他的是枚毒丹,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过对方会害他吧,事实也的确如此,顶多算是利用。

昭倾雅瞧得自己那懿师兄吞下了那枚丹药,叹了口气,此丹名为解酒丹,吃下后可千杯不醉,乃是青楼女子陪客时服用的丹药,她也不清楚徐玲娇怎么会有这种丹药。

……

“呦,与几位还真是有缘呢。”

瞥了眼故作姿态的女人,袁逆充耳不闻。

瞧得袁逆无视自己,徐玲娇眼中闪过一抹阴霾,却是不无贬义道:“之前的事的确是我不对,但阁下后来骗我师兄的钱就是你的不对了吧?”

“所以呢,要么把钱换回来,要么给我们道歉。”

“喂,你们够了,很吵啊知不知道。”正吃着东西的小浩不满出声道。

“你…”

徐玲娇气怒。

“娇师妹,大家都是文明人,应该用和平的方法解决问题,吵吵闹闹是解决不了事情的。”此时,关懿开口了。

“师兄教训的是。”徐玲娇配合道。

这时那关懿看向了袁逆一行,眼身在阿无身上顿了顿后,定在袁逆身上。

“这位兄台你不是很爱钱么?这里有一百块灵石,咱们比喝酒,喝赢了我这就是你的,而输了…就跪下给我和师妹道歉!”

关懿的语气极为挑衅,他是故意为之,他就不信袁逆要是个男的能忍住。

别答应,千万别答应。一旁的昭倾雅盯着袁逆暗自祈祷。

而这时,关懿闹出的动静已是吸引了不少人。

“小兄弟答应他,一百灵石啊。”有人起哄。

“是啊,兄弟你酒量不行我可以帮你喝,事后分我一半就成。”又有人见财起意出招。

“只有你和我喝才算数!”听闻周围的话关懿生怕袁逆会照做一样,诸不想袁逆还未答应他。

不起眼的一处角落。

“大人,要不要出面制止一下?”

“制止…为什么要制止?只要不打起来就不用管,而且,斗酒到的确不失为一个解决矛盾的好方法,以后船上多装些酒水,贴个告示,有矛盾不可动手,但可以斗酒解决。”

“呃,是大人。”

“嘿嘿,又是笔收入啊。”

貌似明白了为何这艘船为何处处都在榨取着乘客的灵石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比喝‘假’酒 关懿挑衅的看着袁逆,诸不知他先前的把戏都被袁逆看在了眼里,只不过装作不知罢了。

“一百灵石就想和我赌?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吧?”袁逆做足姿态道,既然是送上门的钱,没理由不要,他只会要的更多。

“我去,大佬啊,一百灵石还嫌少!”一旁看热闹感叹不已。

“得了吧,我看这家伙口气不小,人倒不大,怕是担心输不起才找的借口罢了。”另有人说道。

“一百灵石你还嫌少?”关懿也是吃惊了,续而脸色有些挂不住,因为他身上只能拿出这些灵石。

不过他自是不能表现出来,因此强行辩解道:“哼,我看你就是怕输不敢赌罢了,竟然找这样卑劣的借口。”

“哦,是么?这样…你要是拿出两百灵石,我可以答应和你赌。”袁逆笑道。

“什么!”

“答应他师兄,我这里还有一百灵石。”徐玲娇拿出一百灵石道。

“师妹…”关懿多少有些感动。

“师兄我相信你会赢的。”徐玲娇将灵石袋递给关懿,鼓舞道。

“嗯!”

重重的点了点头,关懿再次看向袁逆,“小子,两百灵石在这儿,你敢赌了吗?”

“可以,不过酒钱不会让我出吧?”

“哼,自是不会,不过规则要先说好,比赛只有你我二人,中途不许休息,不许依靠外物,谁先倒下谁输!”关懿深知袁逆套路深,因此将一切挑明道。

“好吧,那就请诸位做个见证了。”袁逆对周围人士道。

“好,没问题小兄弟!我支持你。”

“比吧比吧,这么多人看着没人敢耍赖。”

“对,谁不认账大伙就把他从船上扔下去!”

好么,还真是看热闹不怕事大。

“哼哼,正合我意。”关懿笑道,他已经想好对方跪在自己面前怎么羞辱对方了,同时一旁的徐玲娇也是差不多姿态,具是认为吃定了袁逆。

而开始就落得稍后降低存在感的昭倾雅的面色却是有些难看,暗骂袁逆财迷心窍不识好歹。

很快,十坛酒水端上。

“我去,竟然是辣子红!”

旁人瞧得泥封打开后露出的刺鼻气味以及发红的液体,不禁惊呼。

辣子红,非名酒,但知者却甚多,只因那低廉的价格以及让人难以忘怀的辛辣口感。

“天呐这十坛辣子红喝下去怕不会出人命吧?”

“啧啧啧,这年轻人。”

砰!砰!

两坛酒分别放在二人身前。

“嗅嗅…”

闻了闻那呛鼻子的味道,袁逆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嗯?”

关懿一愣,不知袁逆在笑什么,下一刻却是不管那么多,直接捧起酒坛就海灌起来。

“咕噜咕噜~”

砰!

“爽快!”关懿当先喝下一坛酒故作豪爽道,然心肝已是在抽搐。

有醒酒药作用喝下去的确是没什么反应,但那辛辣的口感却是他必须体会的,从未喝过这么辣的酒,眼泪差点没给他呛出来。

“怎么,你要认输吗?”瞧得袁逆还未动,关懿贬低道,心里却是巴不得对方认输算了,他就不用继续喝了。

摇头一笑,拿起酒坛袁逆一仰脖就是灌了下去,那速度看的旁人是目瞪口呆。

“卧槽,直喉…这小子牛掰啊!”

“惹不起惹不起。”

旁人惊呼连连,所谓的直喉就是不经吞咽,一口气将酒喝下去,这可是酒场老手才会的技能。

袁逆是酒场老手?答案是否定的,他酒量并不好,喝酒方面可以说小白一枚,但没关系…喝酒喝不过,喝假酒还喝不过么?

对方吃了抑制酒精的药物才和他比,这场赌局原本就是不公平的,袁逆自也没必要遵守对方所制定的那些规则。

酒的确是进了他的口,毕竟要做做样子嘛,但却是没进他的胃,甚至连喉咙都没到,那么酒去哪里了呢?

没错了,酒水都被他给收进了体内的灵居中,只要触碰到的东西,袁逆全都可以收进灵居中,虽然灵居的大小有限,但显然几坛酒还是装得下的。

砰!

将空酒坛扔下,袁逆面不改色的看向对面。

“你,好…继续!”

瞧得袁逆比自己还痛快的喝下一坛酒,关懿立马在开封一坛灌了起来,而袁逆就等着对方喝下一坛后跟上一坛,始终与对方持平。

啪!

最后一个空酒坛被关懿摔碎在地,整个人挺着大肚子瘫在座位上。

另一边袁逆稳稳的放下空掉的酒坛,依旧面不变色的看向对方,小腹更是丝毫不见长。

“哧,还喝吗?”被对方孕妇一样的姿态逗笑,袁逆询问。

“继…继续喝,拿酒来!”关懿强撑着道,他感觉自己肚皮好像要撑爆了,而头脑因为醒酒丹的原因,到只是有些微醺罢了。

“懿师哥别喝了。”瞧出关懿明显不敌的昭倾雅此时劝阻道,面色复杂的看了袁逆的方向一眼,她也没想到对方那么能喝。

“不,不行,娇师妹拿酒去!”关懿说话都有些费劲了,酒水顺着食道的蠕动往上溢。

“这…”

此刻徐玲娇也是有些迟疑,她也明显看出即使他们作弊,也是喝不过袁逆的了,如果继续下去,她也怕将关懿给喝废了。

“怎么,不继续了吗?那这两百灵石可就是我的了。”袁逆此时出声道。

听闻袁逆这话徐玲娇才是一惊,对啊,输了她的灵石可就全没了,那一百灵石几乎是她的全部家当了。

“哼,你也没比我们多喝,顶多算平局而已,灵石凭什么给你!”

“那继续啊。”袁逆不以为然道。

“你…”

徐玲娇想要说什么,却是被周围的起哄声阻扰。

“是啊,快上酒,不上就是这位小哥赢了,我们怎么看也是这位小哥留有余地啊。”

“快上酒快上酒!”

“要说姑娘你们认输得了,你们显然喝不过这位小哥,继续喝浪费钱不说,可别喝出事了。”

听着或激怒或劝阻的话,徐玲娇看向身旁的男子。

“师哥你还行不行?”

“娇娇你…!”昭倾雅面色有些气怒。

“行!上酒,我一定要他跪下。”已是微醺的关懿大言不惭道,声音毫不掩饰,被对面的袁逆听的一清二楚。

哼,既然如此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了,袁逆心底冷哼道。

很快,新一轮的斗酒开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蠢萌与黑心 “噗!”

新一轮斗酒开始,然刚喝到第二坛关懿便是喷了,随即整个人如没骨头般顺着椅子滑落瘫软在了地上,并且一滩水渍自其胯间形成。

“懿师哥!”

“师哥!”

昭倾雅与徐玲娇齐齐惊呼。

“我去,这小子也太费了吧,竟然喝爆了。”

“啧啧,两百灵石啊,说输就输了。”

“可得了吧,那是不得不输。”

周围顿时热略起来。

“看来是我赢了,这两百灵石我就笑纳了。”袁逆笑着对小浩示意道,后者立马一把拽过桌上的灵石袋,而后袁逆便是在阿无的搀扶下走了,毕竟对方都喝爆了,他也该做做样子。

“少爷你先休息,我去给你要碗醒酒汤。”将袁逆扶到房间后,阿无说道。

“不用。”袁逆道。

“可是…”

阿无话还没说完,便瞧得袁逆没事人一样的站了起来。

“我根本就没喝酒,对方磕了药来的,我会傻了和他喝?喏,这二百灵石你拿着。”在阿无目呆下,袁逆直接将得到的灵石给了她。

不过也仅是呆愣下阿无便是将之收好,她清楚袁逆的用意,倒不会推脱。

……

“诶,小心点。”

“呼!”

“懿师哥不会有事吧?”瞧得关懿烂醉如泥的样子,昭倾雅担心道。

虽然对方所作之事让她不迟,可对方毕竟是她的师哥,真要出了什么事未免担心。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怨我怂恿师哥才导致这个样子吗?”徐玲娇突然针对道。

“我没这个意思。”

昭倾雅无辜道,不知为何突然要针对自己。

“哼,要不是师哥顾虑你的感受听我的提议根本不会这样,拖后腿!”徐玲娇冷哼道。

昭倾雅闭口不言了,她也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会被对方针对了,就像以前一样…她以为对方是真心悔过,没想到离开了师门对方又变回了那个样子,处处针对着自己,当初说要成为好姐妹的不是你么!

“还站着干嘛,你就不做点什么?”徐玲娇又是道,反正已经这样了,她也不削在伪装下去。

“我去给懿师兄拿醒酒汤。”昭倾雅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不想再看徐玲娇那副嘴脸。

“等等!”

徐玲娇突然出声道。

昭倾雅停下离开的脚步。

“师姐还有事吗?”

“将你的灵石留下一半。”徐玲娇理直气壮道,好似本应该如此一样。

看了对方一眼,暗下决心再也不会原谅她,昭倾雅还是拿出了一部分灵石留下,才是离开。

“哼,还是那么懦弱,没有长辈的照顾你什么都不是!”昭倾雅离开后徐玲娇冷哼道。

离开的昭倾雅很是伤心,她遭到了来自‘好姐妹’的背叛,假的,都是假的!什么请求原谅,什么诚心悔过都是假的!

背叛,委屈,欺骗,泪水掉落进端着的汤碗中,来到门前整理了下仪容,即使自己很伤心也不能表现出来,不然免不得又是被一阵数落。

刚要开门,然门内的对话使得她停下了动作。

“师哥,这是我仅存的灵石了,你拿着吧,毕竟师哥一个男子汉身上要是没有钱的话多有不便,倾雅师妹又不懂事需要劳烦你照顾。”

“师妹你…”关懿感动的声音响起。

“师哥你不用说,我一定会帮助师哥的,还有没人的时候叫我娇娇就好了。”

“娇娇。”

“师哥…”

“嗯~”

听闻门内传出的靡靡之音,昭轻雅手一颤,为某人买来的醒酒汤差点便是打翻,站定两秒,紧忙离去。

屋内,听着门外的响动,徐玲娇眼中露出一抹得逞,续而迎合起身上的男人。

……

顶层的甲板上,袁逆再此了望夜空,白天睡多了晚上根本睡不着,又听闻侍者说这夜空的美景不错,他所幸就来看看。

的确是很美,因为身处高空的原因,夜空看着都比以往清晰了不少,就是风大了点。

但也没办法,底层甲板风还没这么大,但是人太多了,他也只好跑到顶层了,倒也清静。

“嗯?”

躺在甲板上仰望着夜空,袁逆突然一愣,他怎么好像听见了女子抽泣的声音?不过风太大他也吧不敢确认,便起身张望。

“是她…”

袁逆瞧着了身着浅蓝罗裙的女子正蹲在不远处的甲板上,凉风吹拂勾勒出女子那一面的美好,不过她貌似是在…哭?

想了想先前给自己传话的侍者,袁逆走了过去。

“喂,不是给我通信被发现,让你那个师哥教训了吧?”

“啊!”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女子一跳,抬起埋在膝间的面颊却是瞧得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你…”

“为什么给我传信?”袁逆若无其事的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心情并不是很好,昭倾雅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莫不是喜欢我吧?虽然我的确是有些小帅,不过也不至于你这样吧?”袁逆舔着脸道。

“你…”

昭倾雅气怒,娇喝道:“厚颜无耻!”

“嗯?没有啊。”

袁逆说着揉了揉自己的脸,又长了两下嘴,“脸皮也不厚啊,牙齿也都在。”

“扑哧!”昭倾雅被袁逆逗笑了。

见此袁逆也露出了笑容,原本以为对方给自己传信是有着什么计谋的,可随后发生的事让他得知并非如此,对方的确是出于好意,因此他才会过来。

“跟你没关系。”昭倾雅也看出袁逆是可以逗自己了,心想对方也没一开始看着那么坏嘛,不过有些事她还是不想提。

“可以看得出你和你的两个同伴不一样,虽然你的情报没什么用,但还是谢谢你了,不过到手的灵石我可不会还给你。”袁逆半真半假道。

“哼,财迷!”

昭倾雅别过小脸撇嘴道。

“嘿嘿。”袁逆不可否认,某一方面来讲他也的确是半个财迷了,谁让他穷呢。

“认识一下吧,我叫袁逆,呃…十六岁。”

“昭倾雅,年龄保密。”

“保密?那我就叫你倾雅妹妹吧。”

“哼!我比你大,叫姐姐才对!”

“是么?”袁逆质疑。

“就是!”

袁逆心笑,这个昭倾雅还真是纯的很,怕是没经历过世俗中的阴险黑暗吧,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孩子是怎么与另外两个人组在一起的。

虽接触不深,但阅历不浅的他还是能看出那个狐媚的女子是颇有心机的,面相上就不是简单的货色,至于另一个男子,在袁逆看来倒是和这个昭倾也有些相似,但却又不一样。

同样是三张白纸,昭倾雅就是那张还没被涂抹过的,而那个男子则是涂抹了少许,而那个狐媚女子则是全然被涂抹过的,已然发黑那种。

夜,本处敌对阵营的两个人闲聊起来,经昭倾雅询问袁逆也将白天与那徐玲娇发生争执的事讲明,还有后来的一系列事情,袁逆都表明如果不是麻烦找上身,他根本不削理会。

听完袁逆所说,昭倾雅才是肯定果然一切都是徐玲娇在搞鬼,并且利用了关懿师兄,想到之前听到的声音,什么都晚了,就算她想要化解恩怨,怕师兄也会固执下去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难道你让我们中途跳下去? 天色亦晚,两人并没有聊多久便散开了,随后几日偶尔碰面到也会聊聊,只不过两人的相处壮似让得某些人不满了。

“你怎么会和他打招呼!”

甲板上徐玲娇拦住昭倾雅呵斥道。

瞥了眼这所谓的师姐,“有什么问题吗?”昭倾雅反问道。“徐师姐貌似管的有些多了吧?我和什么人接触就不劳徐师姐过问了!”

与袁逆相处的几日,让得她学会了不少东西,首先的就是学会拒绝他人,以及合理的反击。

“你…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你们这是怎么了?”这时关懿到此询问。

徐玲娇眼珠一转,竟是蓄起了泪水,扑在关懿怀里委屈道:“师哥~倾雅师妹竟然和那个人打招呼,而且关系看起来暧昧不清,我询问她怎么回事她竟然还顶撞我。”

“那个人?”关懿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就是坑骗师哥灵石的那个人。”

“什么!”

关懿看向昭倾雅,语气有些质疑的询问道:“真的是这样吗倾雅师妹?”

瞧得两人已是缠琢在一起的姿态昭倾雅不禁皱眉,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我和袁逆的确是刚相识,顶多算是朋友,没有师姐说的那么龌龊吧?”

“你怎么能和我们的敌人交朋友!”

昭倾雅心道:“那是你们的敌人,并不是我的敌人。”不想在理会二人,转身离去。

也不知近几日她和袁逆相处到底经历了什么,以往有些懦弱的性格竟是变得这么强硬!

然事实上以往的昭倾雅看着的确是很单纯,甚至还有点小受,但那不过是她不想去争罢了,也没有争的必要,但真要到了需要她去争取的时候,就另当别论了。

总得来说昭倾雅的性格就是环境使然,没经过挫折始终看不到内敛的另一面,而一旦经历过了,从未展现的那一面便会缓缓显露出来。

原有的性格还在,只不过是变得更丰富了。

瞧得那敢无视自己的人,关懿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这还是那个乖巧伶俐的倾雅师妹吗?

一旁徐玲娇的感触一点也不比关懿来的少,甚至更为震惊,毕竟她可是与对方接触过很长时间的,自认为很了解对方,然眼下对方的举动与她所认识的那个昭倾雅简直判若两人!

“哼,还说与那个家伙不熟,才这么两天就和变了个人一样,也不知道那家伙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徐玲娇冷哼道。

本是一句不悦之语,但到了那关懿耳中却是另一番韵意。

没错,一定是因为那个小子才将倾雅师妹变成这样的,一定是!

瞧得身旁男人眼中的神色,徐玲娇眼中闪过一抹嫉妒,都和老娘睡过了竟然还想着她人!

……

因为就快到目的地了,因此袁逆一行都是到了甲板上,想要在空中一睹玉岚府的风采。

“怎么,你那师姐又为难你了?”正瞥着眼前云雾蔼蔼,一道身影便是停在了侧旁,袁逆看了眼说笑道。

“的确是要找我麻烦,不过我照你说的做,她果然惊呆了,好像都不认识我了一样。”昭倾雅小有些得意道。

“你那师傅竟将你宠成了这样,真不知道是保护你还是害你。”想起前些日昭倾雅那蠢萌的姿态,袁逆不禁摇头。

“不准你说我师傅坏话!”

袁逆耸耸肩,他也就是感叹一下。

“你们也是去玉岚府吗?”昭倾雅突然问道。

袁逆怪异的看向她,就连一旁的阿无和小浩同样如此。

“你们…你们仨干嘛这样看着我?不说就不说呗。”昭倾雅感觉莫名其妙。

“那个,倾雅小姐,我不会飞。”小浩摸着脑袋道。

昭倾雅一愣,续而反应过来,脸色通红。

“诶呀,倾雅妹妹说话都是不经过大脑的么?这艘船上你随便抓一个问问,你看他是不是去玉岚府?”袁逆在一旁调笑道,身旁阿无小手掩嘴,显然也是被逗乐了。

“你们…哼!”

羞恼中昭倾雅干脆别过脸,不理这三个讨人厌的家伙。

“哇,好大的城市啊!”这时旁边一道惊呼缓解了昭倾雅的尴尬处境。

袁逆一行人也是向外瞧去,只观一处宏伟的城市就在诸人下方。

“果然不愧是五大府之一,光是这府城的面积就别提比其它城市大上多少!”瞧得下方似小实大的城市,袁逆也是不禁感叹道。

“哼,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让人熟悉的厌恶声响起。

袁逆瞥了眼,“怎么二位,又给我送钱来了?”

“哼!”

出乎预料的,对方壮似学聪明了,竟然没敢接袁逆的话,然接下来袁逆就知道为何了。

“倾雅师妹,就要到地方了你还不回来吗?难道说师门交代的任务都让你忘得一干二净了?”徐玲娇看着袁逆一旁的昭倾雅,一柄高帽扣了下来。

然经过袁逆点拨的昭倾雅并不吃这一套。

“任务自然没忘,但这和我在哪里没关系吧?”

“呵呵,我这不是怕师妹初见情郎一时忘记了正事么,要不师妹还是将信笺交于我保管吧,这样师妹就可以放心的陪着…”话到这里,桃目瞥了眼袁逆。

“我和袁逆仅是普通朋友,还望师姐不要胡说!”昭倾雅脸色通红,一半是气的,另一半也是羞的。

话落看向默不作声的袁逆:“你别在意。”

“呵,我在意什么?野狗乱吠罢了。”听闻那徐玲娇言语中的过分,袁逆不爽之余也是回敬了一句。

他是不削骂人,又不是不会骂人,对于那些喜欢逞口舌之力贬驳他人的家伙,与其争吵袁逆更喜欢过直接让对方闭嘴!

“你说谁是狗!”

“谁答应谁就是。”

“你…”徐玲娇被袁逆气的说不出话来,眼神却是越发歹毒,恨不得将袁逆活撕了一样。

咻。

砰!

扣住迎面打来的拳头,袁逆面上一片森寒。

“你想死吗?”

“干什么!飞船上禁止打斗!”管事人员及时出现。

“哼。”

冷哼一声,关懿收起架势,眼神高傲的瞅着袁逆,“你给我小心点,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你说得对,有些人的确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袁逆冷笑。

“希望下船后你还能这么狂。”撂下一句略有深意的话,关懿二人转身离去。

“抱歉,都是因为我。”二人走后昭倾雅愧疚道。

“怨不得你,有些人想找你麻烦根本不需要理由…不过这么一下你与他们二人算是彻底闹掰了,有何打算?”袁逆倒是不堪在意,相对他来说昭倾雅的处境更难做。

“不碍事,东西在我手上他们也不敢把我怎样,而且这次任务后我与他们也就没交集了。”

点点头,袁逆没在过问。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暴力双杀 没用多少时间终于是着陆了,而昭倾雅自然是告别离去,毕竟即使出现隔阂,但终究是一个队伍的。

“唔,哥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小浩捂着肚子道,船上的饭菜又贵又少,他都不敢放开了吃。

“好。”

袁逆应下,他也是知道小浩这几天再给他省着钱呢,自然要犒劳犒劳。

“这是要到哪去啊?”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拦路虎出现了。

袁逆看去,却是那位懿师哥,而昭倾雅与她那个师姐则是没见踪影。

“你想在这里动手?”

“怕了?早干嘛去了,竟然让倾雅师妹变成那样,你要为此付出代价!”说着,关懿赤手空拳的便是功向袁逆,周围的人士纷纷避让。

砰!

“什么!?”势大力沉的一拳被袁逆轻松挡住,关懿不禁惊呼出声。

“哼。”

袁逆冷笑,既然对方先出手了,那就别怪他了。

“松开!”

关懿的脸色由惊愕变为了气怒,只因他竟是挣脱不开对方的擒拿,情急之下一脚便是撩向袁逆的下三路。

嘭…

一记撩阴腿袁逆有效抵挡,空出来的左手顺势就是一巴掌呼去。

啪!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使得关懿直接傻愣当场。

然他傻愣着,袁逆可不会歇着,抡起巴掌便是一顿狂扇,顿时整个驿站都是啪啪啪的脆响,吸引了不少人驻足观看。

嘣~

“噗!”

直到那关懿一口带着碎牙的血水喷出,袁逆才是因为躲避放开了对方,而此时的关懿哪还有原本俊逸的面相?此时的他怕是站在小孩子面前什么都不做便能将人家吓哭。

“我…我要杀了你!”被打成猪头的关懿已是失去了理智,嘴角垂涎着血丝便是不管不顾的扑向袁逆。

砰!

“噗…!”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尚待清醒的他都不是袁逆的对手,就更别提失去理智了,直接被袁逆嫌弃的一脚踹飞三丈远。

要说这关懿的实力也不差,也有着冲元一重的实力,但奈何他实在是太小觑袁逆,以至于一出手便是吃了大亏不说,竟然连武技都是忘了施展就和袁逆战斗,这不是作死么。

总的来说,心性太差,难担大事。

“师哥!”一声惊呼,徐玲娇终是赶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脸色难看的昭倾雅,不过在瞧得袁逆无事后显然脸色缓和了不少,续而瞧得惨不忍睹的关懿又变得错愕,短短时间内的表情当真是丰富多彩。

“你们没事吧?”即使瞧见袁逆等人无事,但昭倾雅还是过来问了一句。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袁逆反问。

点点头,昭倾雅又转身气愤的看向自己的师兄师姐,刚下船她那师兄便是不见了踪迹,初始还未察觉,可时间一久她才想起在船上是她那师哥说的话,显然是找袁逆等人的麻烦去了。

然就在她要去阻止时,却是有被徐玲娇给拦住了,一时间难以脱身,要不是这边传来关懿的惨叫徐玲娇过来查探,她还被拦着呢。

眼下瞧得这二人,昭倾雅气愤之余也是感到一阵羞赧,亏自己以前还觉得他们很好,眼下却是做出这等小人行径,明明袁逆等人都不削计较了,竟然还想着报复人家!

“我们走了,你也保重。”袁逆突然道。

“啊?那…保重。”心中烦乱的昭倾雅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阿无和小浩也是点点头,算是告别,几人转身离去。

然没走多远,身后却传来昭倾雅的惊呼声。

“小心!”

袁逆紧忙回头,瞧得的却是那关懿与徐玲娇竟是双双杀来,瞧得那手掌间滂沱的灵气,显然是用上了武技!

“散开!”仓促间袁逆也不敢硬抗,提醒小浩一声抱着阿无便是急忙后退。

然心存杀念的二人却是不肯收势,放弃小浩双双便是向着袁逆杀到!

“找死!”

对方步步紧逼,已是触怒了袁逆,手一挥将阿无向小浩的方向送去,袁逆徒然止住后退的脚步…身形猛然暴涨!

撼业玄棍出现在手中,抡圆带起风紧扯呼之势,袁逆一记横扫八荒便是硬钢向杀到的二人。

“轰!”

一场小型飙风猛然掀起,骇的不少人连连退步,瞬时空出一大块区域,续而具是一脸惊骇的看向空地的中央。

关懿与徐玲娇此时同样一脸惊骇的看向正前方,被他二人合击的那道身影竟是完好无损的站在五丈开外,地面两条直线连接了彼此,那正是被他们轰退那人留下的。

噼啪!

电弧的炸裂声响起。

“什…什么!”

二人本就惊骇的表情变成了惊颤。

“雷…那家伙的先天属性是雷!”周围的人说出了二人因此惊颤的心声。

大量的雷灵气附着体表,袁逆一头本就硬朗的寸发更是如钢针般炸起,彰显着此时袁逆的愤怒,缓缓的,袁逆抬头了。

“你们…该死!”

蹦~

话落,身形下蹲,脚掌猛然发力…灰石铺就的地面都承受不住袁逆的发力而出现裂纹,在眨眼袁逆的身形已是出现在那二人中间。

快!太快了!快到关懿二人还未从先前的惊骇中回过神,袁逆便已然杀到了。

“震劲…”

一声微不可闻的低喝,袁逆一棍向那关懿拦腰扫去。

而刚回过神的关懿已然躲避不及,只得竖起胳膊挡在身前,续而…

嘭…嚓,咻!

碰撞,骨裂,飞出,一气呵成!

“师哥!”

徐玲娇惊呼一声,手中出现一柄短剑狠狠的便向袁逆坦露的后脑刺去,结果…

“什么!”徐玲娇面容惊骇,只因对方竟是预知到了她的攻击一样,低头避开,更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感知到手臂向上托起的力量,徐玲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续而便是被袁逆一个大力过肩摔扣在了灰石地上。

砰!

发出的爆响听得不少人心头狂跳,具是默念了一句:“好暴力的家伙!”

事发突然,但来得快去的也快,二人以初入冲元的修为自认联手能拿下袁逆,却哪知不久前袁逆可曾是与凝丹期的高手搏杀,并逼死了对方的存在!

灵气修为的确只有冲元二重,但光以肉身实力他便不比寻常冲元五重的高手差,加之底牌短期内就是凝丹境的高手袁逆也敢怼上一怼,更遑论两个连灵气修为都没他高的存在。

瞧了眼已是昏死过去的二人,又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昭倾雅,袁逆摇头带人离去。

要是寻常的情况他必是要斩草除根的,但顾虑到昭倾雅的感受,加之以后不见得还能遇见,他放过了二人…

站在原地的昭倾雅欲哭无泪,看着离开的袁逆,她感觉一种名为友谊的东西好像也在离她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樱家冰一样的女子 袁逆一行在城中找了家客栈入住,吃过饭后袁逆便是独自一人出去打探消息了,轻松的便是得知了樱家的地址,并且也探明樱家的确是有位名叫樱舞茜的千金。

翌日,让阿无和小浩二人在客栈待着,袁逆则是出发前往樱家。

之所以不带二人,是因为袁逆料想此行不会太过轻松,想他无名无姓的就去找樱家大小姐,人家会让他进门才怪!

不出所料的,袁逆被拦了下来。

“大哥你就通报一声好不好,拜托了,我真的和你们家大小姐认识。”

“不行!一没信物二没凭证一律不许进出!”侍卫的态度依然强硬。

袁逆头疼起来,忽然想起两个人,或许可以一试。

“既然你们不信…”

侍卫的眼神凌厉起来。

“咳咳,别紧张,我是说既然你们不信我认识你们家大小姐,而你们也做不了主,那或许另外两个人你们能帮我引荐一下吧?他们能帮我证明我和你们小姐认识。”

“谁?”

“孔老,还有武达。”说出二人名字的时候,袁逆也是有些忐忑,毕竟五年前那次他也不知道两人遇没遇难。

“嗯?你说武达队长?”侍卫诧异,心道莫非这小子真的认识小姐?毕竟武达队长曾多次担任他们舞茜小姐的护卫统领,这小子要真的认识他们小姐,知道武达队长倒不奇怪。

至于另一位孔老,他倒是没听说过。

“对对对,就是那个家伙,你们小姐通常都叫他阿达的。”袁逆激动道,终于是找着亲人了,当然更多的是因为阿达还活着而开心。

“那你…等一会儿,我去询问一下。”侍卫道,之前拒绝帮袁逆传话是因为他的职位根本接触不到他们小姐的层次,但如果是武达队长他还是能传个话的。

“呼。”

袁逆松了口气,幸好没带小浩和阿无一起来,不然这个人可就丢大了。

等了快半个时辰,还不见那侍卫回来,袁逆有些着急了,这人不是走丢了吧?

“小兄弟别急,路有点远,也快回来了。”瞧得袁逆有些心切的样子,离得较近的一名侍卫好意道。

袁逆笑笑。

果然如那侍卫所说,没在让袁逆多等先前那名侍卫终是回来了。

“袁公子,抱歉让你久等了,我这就带您进去。”侍卫对袁逆的态度较之先前来了个大转弯。

“呃,是去见武达吗?”

“武达队长暂时有事脱不开身,但武达队长说可以直接带公子去找我们小姐。”侍卫解释道,续而略有些尴尬的看着袁逆,道:“那个,先前还请您别介意。”

“没事没事,你也是职责所在嘛。”袁逆不以为意道,他现在心里想着总算能见到那个丫头了,果然是大家族的小姐,这想见上一面真难。

跟随侍卫进入樱府,袁逆知道对方先前为何要去那么长时间了,只因樱府太大了!

原本袁逆以为他先前所在的便是樱府门口了,实际倒也算是,但却仅是樱家的外围!进了外墙里面还有一层内墙,内墙内才是樱家人真正的驻地。

“袁公子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在里面我没资格进去,接下来她会送你去找我们小姐的。”侍者指向一位侍女对袁逆示意道,随即驾车返回。

没错,这一段路袁逆是坐车过来的,就这样还花了一盏茶的工夫。

“公子请随我来吧。”

门前的丫鬟对袁逆示意道,瞧得眼前的门庭,袁逆不禁咂舌,眼前这处门庭虽说没外围的大,但却是要精致很多,袁逆心道这些大家族果然是要爱脸面的,一个门面都弄得这么气派。

不再感叹,在一旁个个都是冲元期修为的侍卫注视下,袁逆跟上丫鬟。

内府的门口不止一个,正当袁逆进入时,相隔数十米的另一处门口走出一行人。

“嗯?”

昭倾雅皱眉,她刚刚余光好像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昭小姐,这边请。”

武达在一旁示意道,眼前的这位要不是天河宗的门人,礼数不能废,他怕是早就往回跑了,因为…那个小子终于来了!

“好。”

听闻武达的提醒,昭倾雅晃晃头,可能是她看错了吧。

……

当袁逆进入了这‘真正’的樱家后,他才知道什么叫俗,不是说樱家俗,而是他太俗了,就是个俗人。

先前光瞧得樱家的‘大’便以为大家族了,但当真正进入樱家后他才清楚什么叫做大家族。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走廊如绸带般萦回,飞檐如牙齿般整齐排列,仅是这些许的细节便能瞧得出这樱府的底蕴,无一不在透露着大家族的脸面以及气魄。

随着侍女走到一处花鸟倾香庭才是停下。

“公子还请在这里稍等,大小姐马上就回来了。”

“哦,你们小姐不在?”袁逆愕然。

“今早小姐有事出去了。”

“哦,好吧。”不能马上见到樱舞茜袁逆也有些失落,不过也只能等了。

随即这名侍女又给端上瓜果茶水才是退去,不过袁逆瞧得对方脚步匆匆的样子有些奇怪,他怎么感觉这个侍女很畏惧这个地方一样?

而且,这里他怎么没见到其余的下人?舞茜好歹也是樱家的大小姐,不会连伺候的下人都没有吧?

想不透,袁逆也不在纠结,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直到一只芬芳玉足踏入庭院。

“你是谁?”清冷的声音问道。

袁逆看去,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这里不是舞茜的住处么,怎么来了个莫名女子,而且看其穿着也不像下人。

此女子一头如冰的发系披肩,不过发梢的颜色却是樱粉色,身着若雪的云袖长衫,将那妙曼的身姿隐藏其下…

蓝色的眼眸犹如一抹冻土,即使这夏暑之季也给予人一抹冰寒之感,鼻梁高挺显出一抹凌厉的线条,微抿的薄唇似透出寡情的信号,配上那一身素的扎眼的衣着,无不是告诉他人此女的不好相处。

瞧得袁逆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反而在打量自己,女子冰蓝的眼眸闪过一抹寒意。

“我是在等…”话刚出口,袁逆便是不得不向一旁跳去,只因那冰冷气质的女子竟是竖起一掌隔空向他劈来。

嘎嚓嚓!

并没有桌椅碎裂的声音,反而是壮似结冰的声音,袁逆在回头瞧去,他先前所在之地的桌椅竟已然是披上了一层冰霜!

一股暖风夹杂着凉气吹过,袁逆不禁打了个寒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终见舞茜 “姑娘我…去!”

袁逆心知可能是误会了,可刚要解释便瞧得那女子又是隔空一掌劈来,不得不再次躲避。

嘎嚓嚓!

“听我说,我是…”

嘎嚓嚓!

“诶我去,你先让我…”

嘎嚓嚓!

一时间整个庭院冰屑飞溅,袁逆更是抱头鼠窜,他也是没招啊,这里是樱家,此女出现在这里必然与樱家有着莫大联系,他也不好还手。

嘎嚓嚓!

“呸噗…”袁逆吐出一口寒气,眉梢都是侵上了一层白霜,就在刚刚,躲闪不及挨了一下,痛是不痛,但这感觉…嘶~

冰蓝色的眼中闪过一抹讶异,却很快被冰寒的色彩所取代。

“你…在打我,我可还手了,哈~”袁逆便喘气便说道,实在是太冷了。

对方的实力比他高,先天属性更是不比他的差,如所料不错,定是冰属性无疑了

“哦?”

自打那句你是谁,女子第二次开口,却仅是隐含怒意的一个字,下一刻却是猛然化作一道白虹功向袁逆。

“你!”

面对徒然转变的攻击,袁逆只得伸手招架。

碰!碰!嘭!

拳掌相击中冰屑翻飞,袁逆落入颓势,寒气顺着拳头开始向双臂蔓延,已然有些麻木。

嘭!

再次硬拼一记,袁逆飞身后退,看向自己已是散发寒气的双手,目光变得凌厉。

“哈!”

一声喳喝,体内的灵气引导向双手,驱散双臂侵入的寒气。

不过转瞬双手便是恢复了原有的色彩,而袁逆却是没有散去力量,反而逐渐加大,使得双手覆盖上一层雷弧。

滋滋!

女子始终冰冷的面容终是出现一抹异色,隐藏云袖中的素手同样开始缠绕白雾一样的寒气。

嗒嗒嗒…

然就在这时,院外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二人具是看向门口的位置,一道亭立少女的身影出现在那里,续而在其身后又是出现一众下人。

“唰!”

没等众人反应,少女瞧得园中那道记念已久的身影,乳燕归巢般扑了过去。

稍微错愕,袁逆紧忙散去手中的雷电接住飞扑而来的少女。

“唔,呜呜~”

少女扑进袁逆怀里便是大哭起来,使得刚想开口的袁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唰!

一道刺破夏暑的寒冷目光注视在身上,袁逆打了个冷颤,却瞧得先前对他出手的女子面色更加寒冽的盯着他。

稍微错愕,看着怀中的人儿袁逆好似明白了什么,嘴角的苦笑更浓。

“舞茜你先别哭了,大家都看着呢。”袁逆尴尬道。

的确,除了那冷若冰霜的女子盯着他外,院门口还有这不少人直勾勾的瞅着呢。

“哼!”

怀里的人儿一声娇哼,续而抬起了那张俏脸。

“我还以为你不来自找我了呢。”

瞧得俏颜上微红的眼睛,一抹愧疚浮上心头,情不自禁的抬手为其擦掉眼角的泪珠。

袁逆亲昵的举动让得少女羞涩不以,却是没有躲避,俏脸浮上一层粉晕,为尚未退尽青涩的面庞平添了一份瑰丽。

突然的转变,袁逆看的都是一愣,这时他才察觉眼下的樱舞茜已不是五年多前那个青涩的小女孩儿了,而是已经出显风华的倾城佳人。

较之五年前,樱舞茜的个子长高了不少,不过依旧只勉强到他的鼻尖,灵秀的面貌未变,只是更加成熟,多了份儒雅的气息。

值得注意的是光洁的额头多了对了一枚樱花样的印记,其次舞茜的发梢竟是如那冰冷女子的发梢一样,都是粉色的发系。

“看什么呢?”瞧得袁逆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樱舞茜羞涩问道。

“没想到当初的小美女已经变成大美女了呢。”袁逆打趣,然说的可是实话,两人初次见面时樱舞茜便显露出了那抹潜在的倾城之姿,而眼下这么倾城姿色正在被逐渐美好的展现出来。

“哼,别以为夸我漂亮我就会原谅你,必须要补偿我。”樱舞茜小有傲娇的道。

袁逆面容一僵,续而苦笑道:“两个包子行不?”

樱舞茜咬着手指一副思考的姿态,摇摇头,伸出手摊开:“五个!”

两人相视一眼,具是笑了。

“咳咳嗯。”

这时一道干咳声打破了这份温馨的氛围,两人这才想起,貌似忽略了什么。

“阿达!”

“嘿嘿,那个小子…等下在说。”可以瞧出看见袁逆武达也很高兴,不过却好似极为忌惮着什么,对袁逆示意道。

袁逆这才想起,看向那冰冷女子又看向樱舞茜,“这里不是你的住处吗?”

“……”

阿达已经捂上了眼睛,先前将天河宗的弟子送走后他便是紧忙去找自家小姐,毕竟他也怪想那小子的,结果找到自家小姐时却根本没发现那小子,而自家小姐也根本不知道袁逆来了!

情急之下他便立马去找了那个之前寻到他的侍卫,随即又让那名侍卫带着他找到那名侍女,一下全明白了!

“大姐。”

听闻袁逆问话的樱舞茜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看向冰冷女子老实叫道。

“大姐?”

舞茜的姐姐!袁逆好像什么都明白了,他说来找樱家大小姐,所以那个侍女就把他带到…

“你朋友?”冰冷女子的语态并没有因为面对的是自己妹妹而有所好转,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

“嗯,他就是袁逆哥哥。”

沉默半响,好像在回忆,女子点点头,“离开吧。”

冲着女子一笑,樱舞茜牵着袁逆的手紧忙离开这处庭院。

“呼。”

明显的,走出庭院樱舞茜松了口气,续而瞧得不明所以的袁逆你才是解释道:“大姐生性孤僻,她的住处周围从不许有下人出落,而她的住处更是轻易不让人进…”

“对了,我大姐有没有伤着你?”想起进院时瞧见的场景,樱舞茜突然又是一副担心的样子。

“呃,没事。”心道只是天太热免费降降温罢了。

“袁逆哥哥你别介意,我大姐她人其实不坏的,只是性子有些冰冷罢了。”生怕袁逆误会,樱舞茜又是紧忙解释道。

“嗯,我真的没在意,不过找到你可真是不容易啊。”袁逆笑道,不想在说之前的话,因为本来就是个误会,解开就好了。

不过对于舞茜那句她大姐只有有点冰冷袁逆觉得这有待争议,貌似不是有点吧。

“嗯嗯!”

干咳声再次响起。

“阿达是嗓子不舒服吗?要不今天给你放假回去休息一天。”被打断交谈的樱舞茜不满道。

“呃…”

阿达一脸尴尬,解释道:“不是,我觉得小姐咱们是不是可以回去再说,咱们还在大小姐门前呢。”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本小姐不介意做你女朋友 转移到樱舞茜的住处,屏蔽旁人包括武达,毕竟他是下人身份,即使有着情理在一些事情也不能逾越。

无人打扰,二人倒也放心的交谈起来,彼此叙述了近年的经历,虽然已经五年多没有来往,但二人却并没有丝毫的生疏,反而因为长久的相隔愈加情切。

红拂在将樱舞茜安全带回樱家后受到了热情的招待,毕竟樱家一位直系后人的性命可金贵的,不过红拂却并未在樱家久留,毕竟她只是忠人之事罢了。

不过离开前却是告知樱舞茜转告袁逆,如果他什么时候想去傲来域了可以去傲来域边界的红橡岭找她……

而另一边袁逆虽也映照对方的要求讲述了自己近年的经历,不过都是略带删减的,危急情况一笔带过,不过即使这样也是听得樱舞茜惊呼连连,除了五年前那次,她何时经历过其它危险?因此即使袁逆避重就轻,也是让她惊颤不以,为其捏了把冷汗。

当然了,袁逆也没忘记另一个目的,那就是拜托搜寻医婉柔的事,虽两人相见便提这事显得袁逆有些不地道,好似他是需要帮助才刻意来找樱舞茜一样,但袁逆管不了那么多了。

而且就算眼下不说,迟早也是要说的,届时耽误时间不说,反倒更恶心,还不如直接点。

事实证明樱舞茜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女孩子,袁逆说明后她同样为之担忧,毕竟医婉柔也是救过她的命的,当即拍着颇具规模的小胸脯应承下来。

瞧得天色不早袁逆自是要告辞的,舞茜出言挽留,可阿无与小浩还在城中袁逆哪能放的下?结果便是舞茜招来车马亲自陪着袁逆将阿无和小浩接到了樱家。

时间冉冉,袁逆一行暂住樱家已经过了八天,这八天的时间袁逆除了偶尔陪陪樱舞茜,便是在修炼和整理自己所学,期间舞茜甚至提供给了他几本武技,但袁逆并没有接受,无功不受禄,在这里白吃白喝已经很不好意思的了,怎好在拿呢?

说来让人惊异的是舞茜倒是和阿无成了好朋友,毕竟阿无的性子就是从不主动交朋友那种,就是别人有意她不说拒绝但多半也会无视那种。

就连袁逆都很好奇两个丫头是怎么勾搭上的。

还有小浩,竟是与阿达那个家伙混在了一起,现在整天跟在阿达身边操练,偶尔还会和阿达手底下的人切拖,每次事后阿达都会请小浩大吃一顿,袁逆严重怀疑这货就是拉着小浩当陪练的。

五年时间,阿达的实力也是有了长足的长进,他原本不过是樱家的一个小侍卫队长罢了,五年前樱舞茜那次出游他有幸担任了护卫工作,要说原本这事根本轮不到当时还是练血修者的武达的…

以樱舞茜的身份,出门身边起码也得有几个冲元期甚至凝丹的修者在暗中保护才对,出远门就要更加重视与隆重,不过当初樱舞茜算是‘离家出走’加之身边有着孔老在,护卫的工作才是落到了当时还是练血期修为的武达身上。

当初那一战仅有孔老和武达活了下来,后者也是丢了半条命,要不是孔老照顾怕是袁逆都看不着他了,不过经那一劫他也是因祸得福。

虽说没能保护好樱舞茜,本应是他的失职,但原本也就没指望他能做什么,真正负责保护樱舞茜的还是孔老,而出于他奋勇杀敌的表现,回到樱家后并没有得到责备,甚至还受到了培养…当然这都是确保樱舞茜无恙后了的事。

有着樱家的栽培,武达如今的实力也达到了冲元五重,一年一个小境界,也算难能可贵了,毕竟他的资质有限,不然以樱家的底蕴就是堆出几个凝丹都不在话下,眼都不带眨那种。

午时,樱舞茜准时出现在给袁逆安置的庭院中,瞧得在院落内舞刀弄棒的袁逆撇撇嘴,随即蹦蹦跳跳来到伫立场外拿着毛巾的阿无身前,不由分说伸出嫩手便是揉捏起阿无的小脸蛋。

要说阿无的脸蛋也不是肉肉的那种,而是介于瓜子脸和鹅蛋脸之间的脸型,很是精致,极具观赏性,但绝不会让人一看就有捏捏的欲望。

但是当这精致的脸型配上那对双凤明眸,娇俏琼鼻,清芬小口时,某种奇妙的视观感形成了,犹如瓷娃娃般精巧,却不显稚气,便有了眼下这出。

阿无这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了,原本颠簸流离的生活掩盖下了本属于她姿彩,直至跟随袁逆后才有所好转,如今到了樱府更是被舞茜当做妹妹一样照顾,羸弱身体健康的转变,惊艳的丽质根本就掩饰不住。

身体虽然丰润起来了,不过身高还是硬伤,舞茜都比她高将近一头,不过考虑到她的年龄也情有可原,毕竟阿无十三岁生日都过去没多久。

“唔妻姐…你肉捏我莲!”被捏住脸蛋,阿无口齿不清道,想要挣脱但碍于实力没对方强,只能任由摆布。

“哈哈,小无的脸蛋还是这么滑哦,手感真好。”舞茜笑道,早就想有个可爱的妹妹能让她这样揉捏的,只可惜樱家她这一脉她就是最小的,出了一个姐姐连个兄弟都没有,就别提妹妹了。

“咳咳。”这时收功完毕的袁逆干咳两声,樱舞茜讪讪的松开了阿无,毕竟仗着实力高捏人家脸这种事,并不光彩。

而摆脱蹂躏的阿无则是一脸幽怨的盯着樱舞茜,心中暗自发誓要更加努力的修炼,来日好报今日之‘仇’,竟然让她在少爷面前这么丢脸!

而袁逆二人自是不知道阿无此时在想什么,甚至袁逆觉得两人这样挺可爱的,也可以让阿无变得活泼些。

“是什么风将我们樱大小姐吹过来了呀?”接过阿无递来的手巾擦了把汗,袁逆笑着对樱舞茜打趣道。

“哼!还是跟以前一样,就知道修炼,小心找不到女朋友!”

“咳咳…”

袁逆被舞茜的一番话呛的咳嗽连连,这丫头何时这么人小鬼大了。

瞧得袁逆的囧样,樱舞茜很是满意,续而明眸滴溜溜一转,接下来一句话更是将刚说过口气的袁逆差点可背过气去。

“放心吧,如果真不找不到女朋友,本小姐不介意委身于你,哼~”说完,还一声娇哼。

“咳咳!唔…”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怕(宠)女儿的樱家主 “你这丫头,瞎说什么胡话!”

好半响才是在阿无的帮助下顺过气来,袁逆似有嗔怪的道。

“哼~”

然,我们的舞茜小姐姐傲娇的像只孔雀,只不过那微昂的俏脸也是有些微红,看来她心底也不像自己表现的那么镇定。

“嗯嗯。”似也觉得气氛有些怪异,樱舞茜清了清嗓子,道:“我打算出去逛逛,你们陪我一起吧。”

想也没想,袁逆点点头,在樱府别说去外面了,就是这个庭院他都很少出,一是没时间,二也是没有舞茜在他也不好瞎走,毕竟樱家太大了,什么地方能不能去他是一点也不清楚,未免麻烦还不如老实待着。

“对了,小浩呢?”舞茜突然想起还少一个人。

“他啊,又跟着阿达瞎混呢呗。”说起这个,袁逆也是苦笑,当真有奶就是娘,小浩那家伙人家请他吃好吃的就跟人家走了。

不过袁逆却是忘记,貌似当初小浩跟着阿达,是经过他授意的,咳咳。

“那就咱们三个吧,我去换身简单些的衣服。”樱舞茜道,她身上一身倒也很清闲,不过到外面就有些不适合了。

不过三人头一次逛街,貌似上天都在阻扰。

“小姐,族长大人回来了。”一位丫鬟走到近前恭敬道。

“哦,父亲大人回来了?”

“是的,而且族长大人得知当年救过小姐的袁公子来到了府中,因此想见见袁公子。”

“我父亲在哪?”樱舞茜问道,听侍女的话她就知道她父亲的意思是想让她有时间带着袁逆哥哥过去了。

“家主大人此时正在安相阁。”

听闻不是在什么殿之类的,樱舞茜点点头,随即挥挥手让丫鬟退下。

“袁逆哥哥~”

突然格外乖巧的样子,袁逆一时都有些不适应。

“呃,我们还是去见你父亲吧,说来我在樱家住了这么久都没去拜会倒是失礼了。”袁逆道。

“什么失礼不失礼的,再说之前他也不在家,你想见也见不到嘛。”樱舞茜道,似很介意袁逆如此说。

对此,袁逆仅是笑笑。

先前的话他也不过是说说罢了,毕竟樱家的一家之主不是他相见就能见的,就算要见也是通过樱舞茜的引荐才对,不过住了八日之久都没听舞茜提起过,他还以为会是那樱家主对他有意见呢,原来是没在家啊。

眼下既然回来就要见他,袁逆反而没什么紧张的,这才是正常的嘛,要是不见袁逆才感觉奇怪呢,怕是他也不好继续在樱家住下去了。

“放心吧,我父亲很好说话的,不会给袁逆哥哥摆架子的。”误解了袁逆的笑意,舞茜解释了一句。

“好啦,还是快走吧,别让你父亲久等了。”拍拍舞茜的小脑袋,袁逆示意道。

“嗯,阿无也一起来。”牵过阿无的手,右手挽着袁逆,舞茜开始带路。

……

“孔叔,那个袁逆是怎样的个小家伙?”

茶桌一侧,坐着一位气宇非凡的中年男子,一身锦衣不显得奢贵而彰显内涵,值得注意的是此男子的束冠一起的头发中也有着一缕的发梢是粉色的,想来与樱舞茜有着血缘关系吧。

“那个小子啊。”

听闻男子的话,席桌一旁的老者似回想起了什么,略微沉吟,才是道:“狠辣,果决,知恩图报!”

孔老用三个词汇概括。

“哦?”

“此子无论是对敌人还是自己,都足够的狠,而遇事很快便能分出利弊,进而做出决断。”想起当年的一幕幕,孔老说道。

“孔叔是不是还忘说了一点,那小子还很胆大。”男子别有深意的道,那么湍急的水流都敢跳下去,难道不胆大吗?

“虽然很冒险,但却也是最为正确的做法,说来还是老夫惭愧。”孔老突然自埋道。

“您老也别多想了,都过去的事了,而且茜儿不也是因祸得福了么。”男子反倒过来劝慰孔老,话到这里男子的身份呼之欲出,能如此称呼樱舞茜的怕也就是他的父亲,樱家之主…樱满园。

“唉!是啊,那小子吃了不少苦啊。”

听闻孔老意有所指的话,樱满园眼中闪过思琢,微微点头。

“看来茜儿是将她那时常挂在嘴边的袁逆哥哥带来了,孔叔还请稍此等候。”

“家主请便。”

樱满园转身向前阁走去。

坐在原位的孔老瞧得前者的背影,想到某个小子,心道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至于能不能在樱家站住脚,就看你等下的表现了。

他突然的一句,也是给樱家主提个醒,虽说一对方的城府他说不说都左右不了对方,但起码他说出来好受些,毕竟当年是他…

“父亲你终于回来了!”

进入屋内,一位中年男子正在看着一本书籍,瞧得此人樱舞茜放开袁逆二人欢呼一声便是扑了过去。

“呦!我的宝贝女儿什么时候也这么想爸爸了?”瞧得包住自己的小女儿,樱满园眼中满是宠溺,顺嘴打趣了一句。

“喂,臭老爸,你可不许欺负袁逆哥哥,还有必须拿出些好东西补偿给袁逆哥哥。”

听闻这小声的威胁之语,樱满园面上的笑容徒然僵硬,想起了一句话…女大不中留。

而还在他呆滞间,樱舞茜已是离开他回到了袁逆二人身旁,瞧得这一幕樱满园更是感觉胸口里有什么东西碎了,感情你那么欢呼雀跃的扑进老爸怀里就为了说句‘悄悄话’!

“袁逆哥哥,阿无妹妹,这是我父亲。”

“爸爸,这是袁逆哥哥还有阿无妹妹。”舞茜相互介绍道。

“伯父您好,住在樱府多日这时才来拜会,是小子失礼了,还请前辈恕罪。”袁逆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说道,前一道称呼是因为舞茜叫他袁逆哥哥,因而才有了伯父的称呼,但后面又变成了前辈,则是因为两者的层次毕竟不同,初次见面就一直称呼伯父过于亲密,有他攀附人家的意思。

而称呼前辈既不贬低自己,又表达了他的敬意,两全其美。

樱满园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之色。

“见过前辈。”相较之,阿无的称呼就简介多了,天生如此的声音中也没有什么敬意,不过樱满园会因为这个就和一个小女孩计较?显然不会。

而且阿无的出现就是个意外,本来重心也不在她身上,换做是袁逆这样打招呼,那怕是樱满园就对他有看法了。

“嗯,你们也好。”

在自己宝贝闺女‘凶狠’的注视下,樱满园尽可能和蔼的笑道,看起来平易近人,瞬时间刚才还给袁逆些许的压迫感荡然无存。

屏风后,某道身影肩膀抖个不停…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背后的帮助 在舞茜的呼吁下,众人落座。

“贤侄啊,今日来在府中可还习惯?”品了口丫鬟送上的香茗后,樱满园瞧着袁逆询问。

“一切都好,这次到来一是为了见见舞茜,二也是来寻求帮助的,眼下两件事均已告实,过两天晚辈等人也该离开了。”袁逆道。

“什么!”

樱满园还未说话,舞茜听闻过两天袁逆便要走却是急了。

“袁逆哥哥你不走不行吗,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我帮你教训他!”舞茜撅着小嘴道,续而还愤愤的瞪向自己父亲。

“咳咳,贤侄为何如此急切离开?莫不是我樱府哪里招待不周?”瞧得自己闺女眼泪汪汪加怒目而视的样子,樱满园忙做关乎样对袁逆说道,语气都是客气了不少。

“前辈不要误解,樱府很好,只不过好男儿志在四方,晚辈不想久居一地。”袁逆没顾舞茜的话,对樱满园说道,是实话,也是推辞,因为这位樱家主的态度他实在摸不准。

就如先前的询问,虽是询问的语气,但面上并没有多少关心之意,倒不是袁逆小肚鸡肠,而是对方难以诚待他,他又如何已诚坦之呢?不愿多做纠葛,还不如趁早斩断。

他声明自己等人近日就会离开,也是在告明对方不用再做无畏的试探,因为他志不在此。

果然,听闻袁逆的话樱满园一愣,眼眸带着些许凌厉的看着袁逆,后者也是坦然自若的与其对视,樱父突然哈哈大笑:“好一个好男儿志在四方!倒是为伯着相了,贤侄不见外的话叫我一声叔伯可好?”

“樱叔叔。”袁逆开口叫道,对方释放了明确的友好信号,他也是松了口气,毕竟看在舞茜的方面袁逆也不想与其父初次见面就闹得不愉快。

这样说兴许过于夸张,但袁逆就是不喜欢貌合神离这一套,他又不图谋樱家什么,而樱父若是继续跟防贼一样的跟他虚与委蛇,那他对对方的感官将会降到最低。

但樱满园既能掌管偌大的樱家,自有着其独到的才能,不说智慧通天,但却绝对不傻,袁逆的态度他怎会看不出?因此及时作出了挽救。

毕竟是对他女儿有恩之人,他之前一番话也不乏试探之意,甚至想将其收为己用!

但他没想到对方年纪虽小,但心思玲珑,一席话将他的算盘全盘打翻,既然这样,那也只能与之交好了,毕竟他可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介见解开,接下来的交谈轻松了不少,袁逆也愿多说两句。

“贤侄啊,这点心意还需你务必收下。”气氛愈加融洽,樱满园突然拿出几个盒子放在袁逆面前道。

“樱叔叔这…”

袁逆刚开口,却是被樱满园抬手打断。

“贤侄你不要多想,叔伯我看的出你和茜茜是真心朋友,并无所图,但你也要考虑叔伯我的感受嘛,如若让旁人得知有人救了我樱满园的女儿,而我却没有丝毫表示,旁人会怎么看我?”

樱满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袁逆无话可说。

“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太过贵重的物品,所以贤侄你就收下吧,再者说我家茜茜可不是能用物品来衡量的,这点东西也真的只是为伯的一点心意。”

“樱叔叔你别说了,东西我收下。”袁逆道,这时他要是在推辞就有些不识好歹了,毕竟有句话是长辈赐不可辞,如今他尊称对方一声樱叔叔,自然也是长辈了。

瞧此,樱满园露出满意的笑容,一旁为袁逆着急的樱舞茜也是心下松了口气,毕竟她是真的想帮助袁逆些什么,但以对方的性格绝不会接受她无偿的帮助,因此她可全都寄望在了自己父亲身上。

“嗯,那么贤侄咱们改日再聊,让茜茜带你们多出去走走,还有…”樱满园目光突然认真起来,“我樱家永远有贤侄的一席之地,当下贤侄所住的院落便赠予贤侄了,即使走了日后也多回来看看茜茜,她需要真正的朋友。”

瞧得突然慎重的樱满院,袁逆肃穆…恭行晚辈礼,袁逆二人随着舞茜离去。

“家主您做了个明智的选择。”孔老出现在樱满园身后。

“呵呵,的确是个有意思的小子,怪不得您老也看好他。”

“嘿嘿。”孔老一笑,被说透心思也不恼。

“唉。”

樱满园突然一声长叹,“希望他未来能帮到茜茜这孩子吧,诗颖的性子并不适合…”

话到此打住。

“对了,前些时日天河宗来人送信了。”孔老突然道,说着将一件信封递给樱满园。

“原来奈落之地又要开启了。”看过信件后樱满园恍然道,眼中闪过一抹妙芒。

“那这次…”

“老规矩,十个保进名额,以及三个竞赛获取名额。”

“家主您看,要不要…”

“怎么?您老不是想要我将一个资格让给他吧?”樱满园转身看向孔老。

“既然您已经交好他了,何不在用把力呢?”

樱满园沉思起来,半响后才是道:“我可以给他个争取的机会。”

孔老点点头,他知道这已经是樱满园最大的让步了,毕竟樱家人才济济,往年为了这样的一个名额那帮小家伙都争得头破血流,身为樱家之主自当以家族利益为重,他不可能平白给那小子一个资格。

樱满园动身离开,临走时说出了一句话差点没让孔老吐出血来。

“要不是那小子是裔族,我真怀疑是不是您老的私生子或者孙子之类的,不过与妖裔结为连理的也不少,莫非您老…”话到此,人一走远。

孔老脸色黑的跟锅底有的一拼,神特么私生子,老头子我不过是比较看好那小子罢了,仅是想要提点两下怎么就弄出私生子了!

……

见樱满园耽误了些时间,加之因为先前他说要离开的时,樱舞茜便一直缠着他,好说歹说才是暂时将此事揭过,然时候已经不早了,原本想要出去玩的计划自然泡汤……

一一摆开四个锦盒,袁逆不得不感叹舞茜父亲的手笔,说是不贵重,但想以他的身份送出的东西能差?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你是小姐的人???【上】 三样秘籍,一枚丹药。

三部秘籍皆为玄阶,一部玄阶高级内息功法,一部玄阶中级武技,以及一本玄阶初级雷法!而那枚丹药也不简单…四品丹药,续脉丹!

玄阶高级的内息功法是无属性要求的,这样以来他和阿无都能修习,而且记载功法的卷轴是消耗卷轴,正好使用两次就没用了。

武技也没有属性要求,不过却是一本剑诀,并非单一释放的武技,而是连招技,并且是一次性消耗品,他习来虽有帮助,但并不大,反倒是让阿无直接学习更为合适。

而续脉丹毫无疑问,自然是给小浩了,有了这枚丹药虽不能使得他痊愈,但定有着帮助!小浩不仅是经脉受损,就连气海都被废了,而续脉丹正好能治疗经脉,气海的事只能以后想办法了。

这几样东西显然樱满园是用了心思的,连他几人的情况都探了个大概虚实,准备的东西也正是几人所需的,尤其是那本雷法!

雷法也是武技,不过与那本剑诀一样并非单一激发式的武技,而是连技,这类的武技威力或许没有同阶单一激发式的武技威力大,但胜在持久

难能可贵的,这是本雷法啊!在诸多技法中也是较为稀有的存在了,毕竟雷不在常有属性之内,觉醒的人少,相关的功法秘籍自然也要少很多。

赶在晚饭前,小浩回来了,袁逆正打算将续脉丹给他。

“把手放下来。”瞧得遮遮掩掩的小浩,袁逆皱眉道。

听到袁逆的语气,小浩稍一犹豫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谁干的!”

“我,我自己磕的。”小浩结结巴巴道,眼神乱转。

扣…扣…扣…

手指节奏的瞧着桌面,袁逆的眼神阴沉下来,一旁的阿无紧盯着小浩,在这沉重气氛的压迫下,这回也不用再逼问…

“是我技不如人。”小浩小声道,但袁逆依旧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在说谎!

“呼!”

长出口气,“以后不许在跟着阿达了,给我老实待着,过两天咱们就走,这个你拿去稍后吃了。”袁逆语气严肃道,就怕小浩不停他的话,同时将续脉丹递给对方。

没有过问,小浩接过。

瞧得小浩左边肿的都渗血的脸颊,袁逆又是叹了口,拿出瓶伤药放在一旁,对阿无道:“帮他把药敷上吧,让舞茜看见不好。”

“我…我自己能行!”瞧得袁逆让阿无给他上药,小浩紧忙推辞。

眼角抽搐,袁逆暗骂白瞎了你这大块头,怕一个身高都没自己腿长的小姑娘!

瞧得不为小浩所动,严格执行自己‘命令’的阿无,以及步步后退的小浩,袁逆更是扶额。

“行了,让他自己上吧,这点出息。”

阿无停下脚步,将伤药递给小浩。

“谢…谢谢阿无姐。”小浩小心翼翼的感谢道。

一旁听到这话的袁逆差点没昏过去,你明明比阿无年龄要大的好吗!!!不过想起小浩的心智,袁逆也不想管了,有阿无威慑着点他也好,起码自己不再身边也有人能管得了他。

上完药后自不可能立刻就好,但起码看着没那么严重了,几人这才是前往就餐的地方与舞茜汇合…袁逆所在的那处庭院内自然也有着厨房的存在,不过舞茜自不可能让他们自己做饭吃,早上中午都是下人做好送来的,而晚上则是四人在一起聚餐。

“话说樱叔叔回来了你不用陪着他吃饭吗?”饭桌上袁逆想起来对樱舞茜说道。

“不用,我们家除了只得庆祝的日子,都很少在一起吃饭的,所以不去没关系。”

点点头,袁逆没在多说。

舞茜自是瞧见了小浩脸上的伤,袁逆也是像小浩一样撒了个谎,只说他自己不小心磕伤的…敷上药小浩的左脸已经好了不少,而舞茜是不了解小浩那强悍的体魄,更未瞧出什么不对的,就没细问。

饭后,阿无被舞茜留下陪着她,袁逆带小浩回去了。

“那枚丹药你现在就去吃了吧,能修复你的经脉,气海的问题我会在想办法给你治好的。”回到住处袁逆对小浩道。

“嗯,哥你也早点休息。”

打过招呼,小浩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眼眸中有泪光闪烁…他虽然不够聪明,但并不傻,大哥还想着给他治好身体,他不能因为一点小事让哥替他操心。

“唉…”

瞧着小浩的背影,袁逆叹了口气,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叩叩!”

然,正在他打算修炼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有事么?”开门瞧着门外的家伙,袁逆声音不冷不淡道,出了小浩这码子事,他自不会给这货好脸色,当初他可是信誓旦旦说罩着小浩的。

“嘿嘿,别这么生分嘛。”武达嬉皮笑脸的挤进了袁逆的房间。

“你这家伙!”袁逆笑骂一声,小浩的事究竟是怎么个情况他并不知道,自不是真的生眼前这家伙的气,不过态度还是要有的嘛。

“这么晚了,你来我这儿干嘛?”袁逆倒了两杯茶,坐下问道。

武达看向窗外还算明亮的天色,嘴角抽搐。

“那个,瞧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来你这里溜达溜达啦?话说你小子真可以的啊,家主竟然将这座庭院送给你了,啧啧、”说着武达还咂咂嘴,一副唏嘘的样子。

袁逆白眼。

“一处住处罢了,再说我也不会多待。”

“还一处住处罢了!你以为这块地儿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住进来的嘛?呃…不对,你要走?”先是不削的贬低了袁逆没见识,武达随后才反应过来袁逆话里的重点。

“这又不是我家,当然要走了,还有你说这块地不是随便就能住进来是什么意思?”

“怎么就不是你家了,老爷不是将这栋院子送给你了么。”武达纠正道。

“……”

瞧得袁逆不说话,将面前的茶一口干尽后武达咂咂嘴,赞叹道:“好茶啊好茶。”

“嗤!”瞧得此情袁逆笑出了声,心道就你那般牛饮能喝出个什么味儿来。

尴尬的摸摸脑袋,武达突然道:“你不是想知道不是随便就能住进这儿是什么意思吗?给我一罐茶叶我就告诉你。”

“爱说不说,还有这茶叶不是我的,下人每天泡好送过来的。”

失望的咂咂嘴,自己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在袁逆眼神的逼迫下武达才是道:“这个地方倒是没什么神奇的,不是什么显灵宝地,但代表的意义非同凡响。”

“仔细说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你是小姐的人【下】 “住在这里这么久,你就没察觉到点什么?”听闻袁逆的话武达反问。

袁逆皱眉,想了想,“壮似人少了点?”

“嗯,没错,还有就是你见过其它的樱家人吗?”

“没有。”袁逆这才反应过来,他近日能见到的也仅是一些下人,而樱家可是落叶五大家族之一,人怎么可能这么少?

“那是因为啊,这块区域是专属于小姐和大小姐的住所,就是其他樱家人也不被准许入住,而你却是有幸住了进来,所以你说让不让人眼热?”武达凑到袁逆近前,挤眉弄眼。

“边去!”

袁逆一巴掌将其呼开,才是道:“什么叫住进来,明明是分开的好么?别说的那么让人误会。”

“唉,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武达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看的袁逆直想抽他丫的。

“咳咳…”瞧得袁逆眼神愈发不妙,武达紧忙干咳两声不敢在摆谱,他现在可干不过这小子了。

整理了下表情,严肃道:“有些事情我不好明说,你只要知道大家族里面的道道都不简单就是了,这块区域划分给两位小姐,看似是必然的待遇,但何尝没有保护的意思?”

“而你能到这块区域,在你和小姐看来都没什么,可在有些人眼里,你的位置就比较微妙了。”

听完武达这一席话,袁逆不禁想起了五年多钱将要前往樱家时,他便对自己的百般叮嘱,大家族的水,果然很浑,更何况是这落叶的顶尖家族,内部的勾心斗角指不定更加复杂。

而舞茜乃是樱家嫡系,这样的身份在樱家便是核心权利的象征,必然有着不少人觊觎,加之舞茜是个女孩子,或者出于某种考虑,樱满园将其保护了起来,但暗中或好或坏的觊觎之色却绝不会少。

换言之,无论好意还是恶意,都有不少人想着接近樱舞茜,出现在她身旁,只不过樱父将其保护的太好了,让得旁人无果,使樱家这偌大的家族内部形成了多方制衡的局面。

但是!袁逆的出现却是打破了这个彼此默契的平衡局面,各种利益的目光必然会集中在他的身上,可以说眼下的档口,他已是站在了风口浪尖上,往后必然会迎来多方意义不明的试探。

“明白了?”

瞧得袁逆在那沉思,武达道:“换言之,无论你是怎么想的,但在旁人眼中,你已经是小姐的人了。”

“……”袁逆一头黑线,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是小姐的人。

“呃。”似也是察觉自己这么说有些不妥,武达紧忙改口,“是小姐身边的人。”

袁逆脸皮已是在跳动,还不如不解释呢。

“这么说来,小浩的脸是因为有人想要试探我造成的?”袁逆突然话锋一转,经阿达这么一提点,自是能联想到些什么。

“呃…算是吧,不过这也是个巧合,因我看家主大人还没有让小姐涉足家族内部事情的意思,这些事我都能看的出,那些族老不可能看不清,因此不存在说刻意授意之类的,更不能代表樱家的意思,所以说你别多想。”

扣扣扣…

手指节奏的敲打着桌面,袁逆突然抬头,“也就是说有人要是不知死活的来找麻烦,我可以以牙还牙喽?”

“咳咳。”

武达被袁逆突然的话抢了口口水。

“呃,应该是可以的,毕竟你是客人,他们敢找你麻烦那是他们不懂礼数,你有本事出手教训教训别人也说不了什么,不过你也没必要想的那么严重,毕竟你是小姐的客人,他们也不敢真的对你做出过分的事。”

“那小浩的事怎么说?”

武达被问的一窒,续而闷闷道:“那不是碰着楞的了么,有脑子的哪会明知道你们是小姐的朋友还敢明目张胆找麻烦的…这次真的是个意外,当时我要在场的话也不会发生这事。”

“就这样吧。”袁逆揉揉头,反正他们就快离开了,想太多也无用,如果还有人敢来找茬,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嗯,那我就离开了,还得去巡逻呢。”武达起身告辞。

瞧得窗外见暮的天色,袁逆一时有些惆怅,处身富贵之家的舞茜尚且如此,他的未来又会怎样呢?是折戈沉沙,亦或……

“呵呵。”突然自嘲一笑,袁逆自问何时这般多愁善感了?

有此生,任它前方千难万阻…沉戈沙场又何妨?当与君一醉江山渺,怀抱美人任此生!

一时顿悟,袁逆感觉自己似挣脱了什么,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

翌日,袁逆从入定中苏醒,眼中掩藏不住雀跃之意。

昨晚身心的突然明朗,竟是让他冲元二重的修为凝练了不少,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冲击三重境,但更让他惊喜的…是他一夜便悟透了那篇紫罡雷法!这让他如何不高兴?

滋滋咔~

突然双手雷印翻飞,到得停下时五指间已是雷蛇跳转,发出雷弧特有的炸响!但值得注意的是雷电的颜色。

他第一次灵气外放,也就是他主动失控那次,雷电的颜色是橘红色的,后他实力达到灵气外放的程度雷电也一样是橘红色的,但随着他实力的增长,雷电开始向蓝色转变,威力得到了加强。

而眼下通过紫罡雷法施展的雷电,却是紫色的,威力也更加强悍!

这和他之前与苏家老祖战斗时发出的紫电不一样,当时可能只是受环境影响,他的雷电与空气中的灵力发生了某种反应,才使得本是蓝色的雷电映照成了紫色,但威力却是一样的。

而眼下则不一样,袁逆能清楚感知手中紫雷的狂暴威力,怕是比之前强了五倍不止!

只不过,这灵气消耗的速度有点…

袁逆收起了雷法,威力增强了五倍,这灵气的消耗速度一样是五倍的,果然输出与消耗是成正比的。

实验完毕,自是要洗漱一番,袁逆打开房门又是在院内活动了下筋骨。

吱呀~

侧房的门被打开。

“哥早上好。”小浩出来打招呼道。

“嗯,吃下丹药后感觉身体好点没?”袁逆停下动作问道,他也想知道那枚续脉丹到底有没有用。

“感觉吸收起灵气比以前快了很多,而且吸收力气时身体也不疼了,就是我还留不住那些灵气。”小浩摸着脑子道,似因为留不住灵气而苦恼,他也知道那是好东西。

袁逆点点头,看来经脉是接上了,至于气海之后在想办法了。

吃过下人送来的早餐,这时舞茜也是带着阿无寻来,昨天说好要到城中逛逛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蟋王阁斗蟀 出乎预料的,舞茜的出行并没有多大排场,仅是一辆马车将他们送出府外就回去了,兴许这是她要求的吧,不然即使她不说也会有人安排一众随从跟着的。

不过袁逆确信,眼下看着好像就他们四个,但势必还有着人躲在暗中保护。

“哇,总算出来了!”樱舞茜欢呼道。

“怎么,你很少出来玩吗?”袁逆诧异。

“是啊,从小父亲就限制我的自由,不然五年前我也不会偷偷跑出去了。”舞茜理所当然道。

“……”

“不过幸亏那次离家出走,让我认识了你,现在又多了阿无和小浩两个朋友。”

“你这次不会又是偷跑出来的吧?”袁逆抽着嘴角道。

“才没有!”樱舞茜情绪激动道,续而低下头声音弱了下来,“原本是打算偷偷跑出来的,不过昨天老爸说让我带你们多走走,所以这不算偷偷跑出来,咱们是正大光明出来的!”

袁逆:“呵呵…”

“喂!呵呵什么意思!”

阿无:……

金浩:……

“话说既然出来了,你要到哪里玩啊?我们几个可哪儿也找不到。”袁逆事先说明。

“嗯…那你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樱舞茜征询几人的意见。

几人齐齐摇头,他们还真没什么要去的地方,小浩是无所谓的,有好吃的就行,但在樱家会缺好吃的吗?而阿无则是想还不如老实修炼,抓紧突破练血期,但既然袁逆都出来了,她也只能跟着。

而袁逆则就是为了陪着樱舞茜才出来了,毕竟要不了几天他们就走了,多陪陪这丫头吧。

“那就去看斗蟀吧?”瞧得几人没有任何意见能给她,舞茜提议道。

“斗蟋蟀?”

“嗯。”

“那你带路吧。”

就这样,也没用马车送,几人边走边逛前往了樱舞茜所说的蟋王阁。

只不过…

“不会你自己也不知道在哪吧?”瞧得那东张西望的人儿,袁逆抽搐着嘴角问道。

带路的把自己都给带丢了,那还带什么路啊。

“唔,应该就在这附近的,我事先打听过的。”樱舞茜一副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的表情道。

摇摇头,袁逆四周看了看,随即向着路边摊位前正跟着老板谈价的男子走去。

拍拍对方的肩膀…

“蟋王阁怎么走?”袁逆直接问道。

“啊?哦,左边那条街右转就到了。”男子直接回应道,袁逆转身离去。

男子暗自琢磨,莫非我被发现了?

“袁逆哥哥,你怎么也不说声谢谢呀。”瞧得袁逆举动的樱舞茜说道。

“你这个小呆瓜,那家伙是跟来保护你的,我不说谢谢也是给他提个醒,这跟踪的技巧太拙劣了。”袁逆道。

“什么!”

樱舞茜惊了,“怎么可能?”

“你们两个怎么说?”瞧得不信的舞茜,袁逆看向阿无二人。

呃,那个家伙我好想看过几次了。”小浩摸着脑袋道,不是太敢确认。

“的确,而且每次咱们停下他也会停下,但每次站在摊位前他看着是再买东西,但每次都没有买走一样。”阿无却是一副笃定的语气道。

“嗯,没错!”袁逆点点头,很是赞赏,阿无虽然没有小浩的实力,但是洞察力却不是小浩能比的,很早之前他就发现阿无的观察力很强,而且心思谨慎,想来这和她以前的生活有关。

听闻几人的话,樱舞茜看向那个袁逆问路的男子。

“别瞅啦,你和我们出来你父亲怎么可能放心,派人暗中保护也是为了你好,又不妨碍咱们游玩,有困难还能让他们摆平,多好。”

樱舞茜点点头,也是。

几人向着那护卫告知的蟋王阁走去,原地几个大众打扮的人士擦了把冷汗,暗骂一声妖孽,瞧得要走远的几人紧忙跟上。

暗处…

“孔老哥说的果然不假,有意思的小家伙。”

……

“唧唧~”

一处赋有古意的楼阁前,即使没有蟋王阁的牌匾明示几人也知道这里就是几人要找的地方了,谁让站在外面就能听见里面蟋蟀的叫声呢。

“欢迎几位公子小姐,请问带蟋蟀了吗?”进门后侍者的询问将几人问懵了。

“没有。”

几人中袁逆年岁当长,倒是率先反应过来,回答道。

“两位公子二位小姐是这样的,来我们蟋王阁必须带着蟋蟀才能进,如没有的话需要每人一颗灵石才准许进入,当然…如果您是来买蟋蟀的前面那些就当小的没说。”

“那我们买一只蟋蟀就可以在里面玩了吧?”樱舞茜有些迫不及待的道。

“这是自然。”

“那我们买一只。”舞茜很是痛快道。

“几位请跟我来。”侍者在前面引荐。

几人跟上。

“怎么,你也想玩斗蟋蟀?”袁逆对舞茜问道。

“想要试试,我以前都没玩过,听族里人说挺有意思的,而且还能赢钱呢。”樱舞茜想当然道。

袁逆扶额。

“几位到了,请随意看看吧。”侍者将几人带到一面壁柜前道。

“唧唧唧~”

“唧唧~”

蟋蟀的叫声从那些壁柜中传出。

这些镶嵌在墙上的壁柜乃是一个个小格子组成,里面圈养这一只只蟋蟀,而为了不妨碍客人观看蟋蟀的品色,前面是有一种非常纤细的丝线织络而成的,缝隙正好能阻止蟋蟀跑出来,又不妨碍客人观看。

“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吗?”袁逆道,几人都不懂,还是问问的好。

“这面蟋居共有八层,分为四个档次的蟋蟀,最下面的两层是铜蟋,一块灵石就可以买一只,三层四成的是银蟋,十枚灵石一只…五六层的是金蟋,一百灵石一只…最上面的两层是将蟋,五百灵石一只。”

“嘶!”

听完侍者的介绍,袁逆心下倒吸口冷气,一只蟋蟀竟然值五百灵石!即使这所谓的王蟋也不过在普通的蟋蟀范围内,可不是妖兽啊!

“小周啊,给我挑一只将级蟋蟀,上次那只被咬死了不说,竟然还让老爷我输了八百灵石,这次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赢回来。”

这时一位头戴西瓜帽,身上大金镯大金链的男子走了进来,对那侍者呼喝道。

“王老爷来啦,我这就给您挑只最好的,准保让您能赢。”伙计殷勤起来,袁逆等人就看着那王老爷乐呵呵的交出五百灵石,拿着那侍者随手抓的一只蟋蟀走了。

众人:……

貌似明白这蟋蟀为什么这么值钱了,因为斗蟋蟀都是有赌注的,买蟋蟀的钱和赌注来比,显然就是小钱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一波平一波起 “也给我抓一只…”

“等等!”

舞茜话没说完便是被袁逆拦下,前者不解的看向他。。

“先买一只铜的试试,我想这里不同级别的蟋蟀应该是可以分开斗的吧?”说着,袁逆看向那侍者。

“没错,这个完全看客人自已的意愿,不过仅买一只铜蟀的话,那另外三位需要另行购买入阁资格。”

“那买银蟀好了,想必高一个等级也能强点吧?”舞茜笑着看袁逆道。

点点头,抢在舞茜之前将灵石划给了侍者,一只银级蟋蟀到手。

“走吧,看看咱们的运气。”袁逆将装进蟋蟀的竹筒递给舞茜。

“咬死它!”

“飞天狼坚持住!”

“诶呀,死了死了…”

一走进斗蟀的区域,顿时好不热闹,许多人都在给自己押注的蟋蟀加油,也有输了比赛唉声叹气,当然更多的还是仅看个热闹,随便说两句自以为头头是道的闲话者。

几人的到来,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毕竟四人太显眼了,不说俊男美女的吸睛组合,但美女是有的,当然更主要的是小浩的个头太显眼,诸人先是被他吸引目光,随即又定睛在二女身上,而仅是有些小帅的袁逆反倒是被忽略了。

以二女的姿色,心有讪意者自然有之,不过在瞧得小浩那威猛的身形,以及陪二女有说有笑的袁逆时,都聪明的没有随意上前找存在。

不过能出现在这里的倒数风流人士,见得美女而不为所动是几乎不可能的,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情况不便上前搭讪,但可以让美女亲自去找他们啊?

“斗蟀啦斗蟀啦,有意的过来看看啊。”

“斗蟀,不限品级,一百灵石。”

“……”

一时间为了吸引美女的注意,一帮家伙可谓是各显神通。

这样的情况使得袁逆一愣,续而才是发现,这蟋王阁一路走来,他竟是没发现有女性的客人!呃…端茶送水的侍女不算在内。

“一帮牲口。”瞧得眼色似有若无总往这边瞟的一帮家伙,袁逆眼角抽搐。

“袁逆哥哥我们去那边看看吧。”樱舞茜手指向叫的最欢那桌对袁逆道,小美女还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瞩目。

“好。”

袁逆自无不可。

“姑娘是想和我赌吗?”这名先前叫的最大声的是一位青年男子,模样倒也中规中矩,瞧得几人的到来显得谦谦有礼,却是刻意忽略掉了一旁的袁逆二人。

“你这里有什么规则?”舞茜瞥了眼对方问道,续而就看向桌上那个供蟋蟀厮杀的圆盘。

“赌局一百灵石,除了不得人为干涉外没有什么规矩,谁的蟋蟀能活下来就是谁赢。”男子倒是简洁的介绍道,没有过多的话辞。

“可我的是一只银蟀。”舞茜突然撅着小嘴道,她先前瞧见对方和旁人赌蟀时用的可是金蟀。

“哈哈,这位姑娘,我这里的是银色蟀,要不要和我赌啊?不过赌注只有五十枚,我可没这个家伙有钱。”旁边同样是斗蟀的一人突然插科道。

听闻那人的话,袁逆等人面前的男子面色出现一抹不喜,不过转瞬即逝,从腰间又拿出个竹筒。

“银蟀我也有,既然美女的是银蟀,那我也用银蟀和美女斗。”话到此时,已是有几许轻佻之意。

然舞茜仍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点点头,突然将手里的竹筒交给了袁逆。

“那袁逆哥哥你就和他赌吧,我会给你加油的。”

瞧得手中的竹筒,袁逆面上出现一抹愕然,“可,可我也不会啊。”

“没事的啦,咱们就询个开心,输了一百灵石我也不心疼。”舞茜不在乎道。

听闻这话,男子暗骂一声小白脸。

无奈,袁逆只好赌了,舞茜开心就好。

结果自是不言而喻,没有丝毫斗蟀经验的袁逆输了,而且输的很惨,刚买的那只小蟋蟀被对面那只明显块头要大上一点的蟋蟀分尸。

“这位兄弟,一百灵石。”男子笑眯眯的看着袁逆道,不是向答应赌局的舞茜要,而是向袁逆,心里认定袁逆小白脸的他,就是要看对方一个笑话。

然而…

“喏。”袁逆毫不拖沓的划给对方一百灵石,男子傻眼了。

“哎呀,说好了我给的,怎么能让袁逆哥哥你掏灵石呢。”刚拿出灵石卡的舞茜焦急道,她虽不知道袁逆有多少灵石,但心底里就是不想让袁逆花钱。

拍拍对方的小脑袋,笑道:这点钱我还是输得起的,还用不着一个小女孩帮忙还赌债,你要是过意不去请我吃好吃的好了。”

“那好吧,现在就去。”舞茜道,她也是瞧出这斗蟀也就那么回事,相当于赌博一样,新鲜劲过去,她一点也不感兴趣了。

瞧得几人要走,男子面有不甘,他还没采取行动呢,但几人要走,他也没办法将几人留下。

“好。”

听闻舞茜的话,袁逆自是满口答应,这地方就不适合女子该来的地方,还是早点离开的好,没瞧见周围一群狼么。

几人向门外走去,进来不超一炷香时间,扔下一百一十枚灵石,倒是成散财童子了。

当走到门口时,迎面走来四人。

“呦,这不是那大块头儿么,你竟然来这种地方?”迎面而来,其中一身青衫的青年突然夸张道。

因为青衫男子的突然怪叫,袁逆一行停下脚步。

“怎么青少,你认识这位仁兄?”站在那青少旁,束冠玉带的紫袍男子询问。

“切,一个下人罢了。”那青少面貌不屑,续而看向小浩,语气不无嘲讽:“你怎么出现在这里?这是你该来的地方么?”

瞧得此景,清楚对方脾性的紫袍青年明白了什么。

小浩面现怒容,下一刻脸色更加难看的袁逆从他背后走出,还有同样脸色不怎么好看的樱舞茜,只有阿无面不改色,但看向那青少的眼色却是闪过一抹冰寒。

“舞茜表妹!”

被称呼青少的男子寻衅的表情在瞧见樱舞茜的刹那凝滞,续而犹如变脸一般,满面殷勤的笑容,“舞茜表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好巧哈。”

紫袍男子瞧得突然样子大变的同伴一时还未适应,但脑海中突然想起对方的话…舞茜表妹?莫非是樱家的……

“樱青,你先前的话什么意思?我的客人竟然成了你所说的下人!”樱舞茜呵斥的口吻道,形象与先前简直判若两人!

“这…舞茜表妹,这都是误会。”樱青苦着脸道,没想到那个传闻竟然是真的,他还以为哪个混蛋寻开心胡扯的呢。

听闻樱青的话,舞茜面色并没有丝毫好转,然这时袁逆却是出声了,他还未到需要兄弟让人欺负了让一个女人出头的地步。

“就是你打伤了小浩?”袁逆上前两步,直视樱青的眼睛道。

“那全是误会,只是切拖失手而已,毕竟习武之人磕磕碰碰很正常的是吧?”樱青强行解释道,他虽然不清楚这个站出来小子的身份,但出现在舞茜表妹身边,那边不是他能招惹起的,因此作陪笑脸。

“误会?”袁逆冷笑,要不是有昨晚武达那席话,他说不得还信了呢。

“是的,误会。”樱青的声音有些干涩,打心底里他觉得眼前的家伙不好惹。

“我看不见得。”袁逆的目光变得凌厉,如真如对方所说,先前那他就不该在找小浩的麻烦!

“哎哎哎,这位仁兄别动怒,有话好说。”这时紫袍男子出声道,想要在某人面前刷一波存在感,同时言语很是客气,毕竟那位的立场很明确,是站在眼前之人这边的,而并非他身边这位。

无人搭理,男子面色一时有些尴尬。

“袁逆哥哥,还是让我来处理吧。”樱舞茜开口道。

想了想,袁逆点点头,对方毕竟是樱家之人,碍于舞茜的关系他还真不好把对方怎么样。

“舞茜表妹…”

“住口!”

听闻樱舞茜的话樱青还想要说什么,却是被后者喝止。

“此事我会向父亲说明的,我们樱家的姓氏也该收回来了。”樱舞茜语气轻松,却是使得那樱青面色瞬时煞白,扑通一声就是跪了下去。

“二小姐我错了,求二小姐原谅我,不要收回姓氏!求二小姐饶了我…”樱青竟是不顾场合形象的哀求起来,也不多做解释之类的了,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姓得来的,如果没了那个姓他将什么都不是。

更主要的是这位二小姐在族中虽从未涉足过族中之事,但家主却是对其极为宠爱,因此对方只要一说,他的樱姓真的可能会不保!

樱青身旁的紫袍青年也是懵了,没想到朋友的反应会这么大,同时他也是了解到了樱家这偌大家族的恐怖,能让他许时都要放低姿态交好的樱青,在这位樱家嫡系面前竟是连个屁都不是,说废就给废了。

感到恐怖处,紫袍男子在看向樱舞茜的眼神都是带着一抹畏惧,心中先前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顿时荡然无存,人更是后退两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也就结束了,毕竟较之对方樱舞茜有着压倒性的优势,对方不敢反抗。

但有句话叫做世事难料,眼下就是如此。

当几人不顾那樱青的哀求要走开时,一伙人拦住了几人。

“呦,这不是樱大少么,是什么人让得我们一向骄傲自大的樱青少爷如此狼狈啊?我章某人真想要结识结识呢。”话落此处,来人看向袁逆一行,目光扫过樱舞茜与阿无时,目光惊艳之余,还有着毫不掩饰的猥亵之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弱者的悲哀 “让开。”

瞧得对方不怀好意的眼色,袁逆出声道,语气也很不客气,毕竟对方的眼神太过分了。

新出现的一伙人以一位身着黑色蝠纹劲装,面目不堪的男子为首,年岁近三十,行为放浪,也不像是大家族子弟,但其又能无所顾忌的嘲讽那樱青,想必是有所依仗。

听闻袁逆的话,对方那对大小眼放回在他身上,道:“朋友如何称呼?鄙人章不幸。”

“我不是阁下的朋友,也不想告诉阁下我的名字,还请让开。”袁逆毫不客气道,对方的人几乎将他们围住,就像想绕道也做不到。

听闻袁逆毫不客气的话,章不幸那本就不堪的面貌更显阴霾,但想到对方能将樱青逼跪下,他忍了!

显然,这位刚出现的不幸兄并没有看到先前事情的经过,他来时只是看到袁逆等人在离去,而樱青跪在几人身后,加之二女又以袁逆为首,小浩也站在身后,这章不幸便将一切的功劳划归在了袁逆身上。

“哼,既然阁下这么不给面子,我也不好多做纠缠,敢问两位小美人儿的芳名呢?”

袁逆此刻才是清楚的知道,什么叫做厚颜无耻。

诸人身后。

完了,一切都完了,樱青在想自己该怎么办?补救…对,一定要补救!

在听身后的动静,樱青知道自己补救的机会来了。

“姓章的你好大的胆子!”樱青突然起身冲到那章不幸面前,手指着对方的鼻孔呵斥道。

什么情况?

章不幸楞了,你不在那老老实实跪着突然蹦出来找我茬干嘛?

别说章不幸,袁逆几人都是一愣,续而恍然,这樱青是在做出补救呢…既然如此,那他们就看看这樱青怎么补救!

注意到袁逆等人的表情,樱青心下一喜,他知道这是袁逆和樱舞茜再给他机会呢,自然牢牢抓住。

“姓章的,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赶快让开!”樱青声嘶具厉道。心下祈祷这混蛋快点让道,说不得二小姐一高兴他就没事了呢。

不过显然,那章不幸不会照他所想的去做。

“樱青,你少给我装大尾巴狼,别以为你姓樱我就不敢打你,识相的赶紧滚开!”章不幸面上横肉跳动,一副随时要将樱青生死活剥的狠样。

“你…”樱青一时被吓住,对方人多势众,真要打起来他挨顿揍没事,但伤着边上这位他可就真的凉了。

就在樱青进退两难时,有人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咳咳,章老大今儿个脾气不小啊,不过何必动粗呢,老规矩如何?”紫袍青年凑过来说道,他也是看出了樱青的难处,加之也看出樱舞茜几人是要给樱青一个机会,而他与樱青又是朋友,适以开口。

当然,他之所以敢出这个头主要还是看袁逆等人的态度,如果对方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樱青,那他也没必要拉扯对方一把了,毕竟失去了那个樱姓,对方也没资格在他身边了。

樱青此刻心里感动,亲爹也莫过如此了吧!

“呵…老规矩?你们还有灵石吗?事先可说好,少于一千块灵石我可不赌。”章不幸嘲笑道,很是自负。

紫袍青年面色一滞,前些阵子刚输了一笔,眼下他还真没有一千灵石。

“毕少,你有多少灵石借给我,时候我双倍还给你。”樱青凑到紫袍青年身旁道,他也没有一千灵石。

“我,还有五百多。”想了想,男子叹气道,将灵石划给了对方。

“好兄弟!”

樱青感动。

“现在我有一千灵石了,你让人离开,我跟你赌。”樱青对那章不幸道,他可不傻,输赢是小事,主要是先让二小姐离开这里。

“哼,你当我傻啊,看来你们还认识,那就别走了,一起看完赌局如何?”虽是询问的口气,但对方那一众小弟逼近的脚步态度很明显。

袁逆笑了。

“好啊,我们就看看你们怎么玩的。”

如果真要走,他们完全可以安然离开,但既然有热闹看,他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如果事后对方真不识好歹,他不介意叫对方做人。

不过话说貌似真要有情况也用不着他出手,暗中那些家伙不会让舞茜身陷险境的。

“怕不怕?”袁逆对身旁的樱舞茜问道。

谁知对方却给了他个大白眼。

“更危险的都经历过,这点小事有什么可怕的,再说我知道袁逆哥哥会保护我的对吧?”

瞧得恶意对自己卖萌的樱舞茜,袁逆苦笑,还是那么鬼灵精呢。

“其实,我也是可以保护袁逆哥哥的…”瞧得袁逆的侧颜舞茜道,当然这句话是在心里说的。

众人又回到了蟋王阁中,直接来到了一处先前袁逆等人没到的区域,这里的人少了很多,但场地却更为宽敞。

“呦,这不章老大和青鸣二少么,他们又要斗蟀了?”有人瞧得众人中的章不幸以及樱青和紫袍男子,诧异道,看来都是这里的常客了。

诸人来到一块宽敞的场地中,光是供蟋蟀厮杀的石盘直径就超过了一丈!

袁逆几人在一旁找了块地坐,全然一副看热闹的姿态,而那章不幸与樱青则是在各自准备。

“那个,几位,此时正是离开的好时机。”

一旁没他什么事的毕鸣瞧得袁逆等人竟是一副吃瓜群众的样子,不禁过来提醒道。

“哦。”袁逆应了一声,便没有下文了,继续与几人闲聊着。

“你们觉得谁会赢?”

阿无:“不知道。”

金浩:“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希望那个樱青输。”

看来他对那樱青的怨念还挺大。

“嗯,我也觉得樱青赢得希望不大。”舞茜道。

袁逆点点头,他也是这般想的,因为从周围人的议论声中就能听出,那章不幸与樱青不是第一次斗蟀了,但壮似都是樱青输多赢少。

一旁听到几人说辞的毕鸣无奈之际,看向自己好友的眼神充满了同情,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这么努力,结果这边没一个人看好他,不知会作何感想。

这时,场地中一声声惊呼引起了诸人的注意。

“没搞错吧,用将蟀应战王蟀,这青少不会是嫌钱多了吧?”

“啧啧啧,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啊。”

场地中…

“嘿嘿,樱青,你这是再给我送钱吗?”章不幸桀笑道。

对面的樱青瞧得场中那体型根本不成比例的两只蟋蟀,脸色难看的犹如吞了翔。

“他的蟋蟀怎么会那么大只!”舞茜惊呼出声,只因那章不幸的蟋蟀块头竟然比她的拳头都大,樱青的蟋蟀还没有人家三分之一呢。

“那是王级蟋蟀,经过特殊培育的,阿青这次看来是输定了。”毕鸣在一旁为几人解释道。

“王级?是自己培育出的级别吗?”想起先前那侍者最高就介绍到将级,袁逆问道。

没错,真正会斗蟀的人都通过特殊的方法,如喂药或者圈蛊来培育自己的蟋蟀,使其无论是体积,生命力,战斗力都远超市面上寻常所见那些,而章不幸那只在一个月前其实还是将级的,没成想居然让他培育成了王级,想必下了不少本钱。”

袁逆点点头,先前输掉一百灵石的时候他就很无奈,因为他察觉这东西根本没有技巧之说,跟他不会不会指挥也没关系,难道他说了蟋蟀就能听懂?别开玩笑了。

真正定输赢的,就是蟋蟀本身,排除特殊因素外,就看哪只蟋蟀够壮够顽强了,而他先前的那名对手显然就是会玩的,那只蟋蟀也是经过特殊培育的,不然不可能直接将他那只同等级的蟋蟀给活撕了。

“可是这样的话,不算违规吗?”樱舞茜道。

这回不用那毕鸣解说,袁逆便是回答了她,“不算,经过特殊培育顶多是蟋蟀本身发育的好,并不是比赛途中人为干扰的外来因素,就好比限制同级的比武,你会用武器,而对方不会,显然你占便宜…”

“但这却不能说你就犯规,毕竟会使用武器也是自身实力的一部分,更主要的,没有明文说不许使用武器。”

“正是如此。”毕鸣附和道,道理很简单,也很直接,但就是有些人不愿接受,不是他们不懂,而是他们太弱了。

而显然的,樱舞茜不是弱者,听闻袁逆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弱小才是原罪。

“起来啊,青锋蟀!”

这时,场中传来樱青不甘的叫喊,几人看去…原来对拼不过几招那樱青的青锋蟀已经被对方给打残了,弹跳的大腿都是被卸下一条,想必在要不了几回合就会被彻底杀死。

“桀桀…我的章天蟀怎么样?是不是很给力啊,才稍稍用力就将你的青锋蟀给打残了。”章不幸笑的肆无忌惮,模样猖狂。

袁逆眉间跳动,不禁摇头。

“怎么了么少爷?”瞧得袁逆突然摇头,阿无询问。

“感到有些可悲罢了。”

“可悲?谁?”樱舞茜没明白,别说她,身边的一个也没明白袁逆什么意思。

“你们瞧那章不幸的样子,是多么的猖狂?然这不过是他的自我蒙蔽罢了,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来释放自己心中的压抑…如果是一位强者这般,那是洒脱、是肆意、更是本事,但像他这种,我只看到了悲哀,弱者的悲哀,逃避的悲哀。”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怎么赚钱?就这么赚 “不!”

在樱青绝望的眼神下,青锋蟀被章天蟀撕的粉碎,樱青感觉自己的心也碎了。

“天呐,那青少爷太夸张了吧,不就是死了只蟋蟀吗?”不明人士瞧得樱青的样子大为不解,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樱青不是因为死了蟋蟀而绝望,而是明明有机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希望从手中磨灭而绝望。

获得胜利的章不幸在猖狂大笑,而站在袁逆这边的那毕鸣则是摇头叹息。

“走吧。”袁逆对几人招呼道,热闹看完也还留在这里干嘛?

“喂,站住!”

瞧得几人要走章不幸喊道,一众小弟在次拦在了袁逆等人面前。

“小浩。”

这次袁逆没有再跟对方闲扯,直接示意道。

雄武的身躯往前一站,小浩对那一排小弟露出一口白牙,续而…

砰!

“呃,不要!”

“救命啊!”

“啊…”

接二连三的惨叫过后,蟋王阁内安静的有些可怕,所有人目光具是集中在那魁梧似魔神的人身上,心惊肉跳。

袁逆走到已是吓呆了的章不幸面前,微笑道:“请问,叫我停下是有事吗?”

看见眼前露出一口小白牙的少年,章不幸打了个冷颤,“兄…兄弟,用…用不用我送送您?”

“呵。”呲笑一声,这货反应倒是挺快,不过…手搭在对方肩膀上。

“送就不用了,你打的什么主意咱们都心明镜儿,给你个教训好了,下次学乖点。”

章不幸脸色惨白,道:“你…你要干什么!”

“要你一只臂膀。”袁逆说的很轻松,手掌已是开始用力。

“啊!”

章不幸当即惨叫出声,然袁逆并没有直接卸下他的肩膀,而是一点一点的用力,他要让对方深刻记住此时的痛,看他以后还敢胡作非为!

惨叫在持续,章不幸已是跪在了地上,就他练血中期的修为,在袁逆手中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啊!我…我不服。”痛不欲生的章不幸,突然喊出这么一句话,袁逆手上动作一停。

“不服?”

“我不服,你扮猪吃虎,你实力比我强,你欺负人!”

对方一顿三连怼,直把袁逆怼懵了。

“嗤~”袁逆笑了,是被气笑的。

“你说我扮猪吃虎,那你为什么要招惹我呢?我实力比你强,反倒是我的错?哈哈…”说着,袁逆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我…”

章不幸被袁逆嘲讽的说不出话,先前只不过是他求生欲太强着急之下说出来的,此刻一想还真有些臊得慌,不过已经这样,何必不在无耻点?

脸面算什么,哪有命重要?

“你,咱们赌蟀!你赢了我就服,一只胳膊也给你卸。”

“可我现在就可以卸下来了,而且如果我不满意,还可以卸另一只。”袁逆眼神戏谑,语气玩味却不似假话,瞧得所有人不敢言语,太狠了。

章不想一滞,突然瞥见掉落在地上的灵石卡,眼睛一亮。

“我有钱,我输了可以给你钱!要是我赢了你不许卸我手臂。”

钱…?

嘶!不得不说这章不幸按在了袁逆的软肋上,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啊。

“多少?

“一千!”

“嗯?”

“不,五千!大哥我只有这么多了。”

“好,我就给你个机会。”

所有人瞧得画风大变的场景具是沉默…他们一定是瞎了眼,先前那个狠厉的家伙绝对不会是眼前这个财迷,真特么是突如其来的骚,闪了老子们的腰。

“袁逆哥哥很缺钱?”舞茜对身旁的阿无问道。

“嗯…应该吧。”阿无也不是很确定的回答,袁逆到底有多少身价她也不清楚,不过她知道想要继续变强就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这时袁逆走了回来。

“袁逆哥哥…”

“嗯。”应了一声,袁逆却是直接看向那失魂落魄的樱青,这货自打那青锋蟀挂了就这样了。

“喂,你!还有没有蟋蟀?”

……

“喂,说你呢。”毕鸣提醒道。

“啊…有!”

“给我,再向我兄弟道歉,先前的事我就不计较了。”袁逆接连开出条件,之所以会选择原谅对方,主要还是之前小浩开的口。

别忘了他的心智只有五六岁,瞧得那樱青那么惨竟是心软了,跟他说要不就算了。

当更主要的,袁逆发现自己错怪人家了,咳咳…小浩脸上的伤,根本不是这个樱青打的,这特么就尴尬了。

这个樱青虽有参与,但却不是主犯,而是从犯,至于先前为何问他时不解释,只因那个人他也不敢得罪,这些都是小浩讲述了当时的经过,他和舞茜分析出来的。

并且舞茜已经得知了那主犯的身份,只不过没有说出来,袁逆也没有过问罢了。

本以为自己已经完了,没想到柳暗花明!樱青想也不想直接将身上的还有的一只银级蟋蟀给了袁逆,随即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小浩面前。

“对不起!”

小浩挠挠头,看向袁逆。

“行了,起来吧,怎么说你也是樱家的人,别再外面丢人现眼。”袁逆皱眉道,这个樱青动不动就下跪的,虽然很诚恳,但也要看场合啊。

要是与樱家没牵连他才不在意,但他把樱舞茜当自己妹妹啊,对方动不动就给他这边的人下跪,让樱家人知道像怎么回事?

即使不过问族事的樱舞茜,瞧得那樱青的样子也是秀眉微蹙,暗道的确该和父亲说说了,这样的家伙要是姓樱简直就是丢他们樱家的脸面!

樱家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是帝国五大家族之一,玉岚府当之无愧的霸主,樱家的人走到哪不是被礼仪相待?就是皇室族弟见了也要给几分薄面。

但这个樱青所作所为,简直没有一点大家族子弟的自知,说来他也好运,老爹死的早随了母姓,得了个樱姓沾了些许樱家的福泽罢了。

这样的存在在樱家也有不少,但大多都很自知,在宗家面前也以仆人自知,不像这个樱青不懂分寸,出了事才知道害怕。

不再想那些烦心事,樱舞茜看向袁逆。

“袁逆哥哥,你要是缺钱可以和武茜说的。”语气中颇有些怪罪的味道。

“嘿嘿。”袁逆笑笑,他的确是缺钱,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接受这种轻易得来的财富,而且…靠自己本事挣来的钱,花着才心安理得,也不怕被人说闲话。

瞧得袁逆的样子,樱舞茜已经习惯,倒也不在纠结,而是看向他手中的竹筒,“袁逆哥哥打算怎么赢?这只蟋蟀显然不会比先前那只还厉害吧。”

倒不是质疑,而是事实如此,阿无等人也是看向袁逆,想看他们这位少爷、兄长,(樱青)魔鬼…怎么办。

“看着吧。”

神秘一笑,袁逆将竹筒盖打开,却并未将里面的蟋蟀倒出来,反而是手中出现了一个小瓶,将里面红色的不明液体倒了进去,盖上瓶口。

“袁逆哥哥倒进去的是什么啊?”

“等下你就知道了。”

“切~小气。”

瞧得闹小脾气的小女孩,袁逆无奈,手上出现灵力渗透进竹筒里蒸发那些液体,让得蟋蟀尽快吸收,同时坦明:“那是一种毒药。”

“毒药?那蟋蟀不是被你毒死了!”

“的确会死,不过不会马上死,这种毒药会透支生物的潜力和能量,使之实力大增,直到生物死亡。”

“嘶嘶!”

倒抽冷气声,竟有如此毒药,恐怖如斯!

呃,不对。

“这种功效我怎么好像在哪听过?”一旁插不上话的毕鸣自己嘀咕道,却是让几人听个正着。

“是三品丹药透心丹,还有四品丹药不活亡丹,都是类似的功效。”袁逆说了一句。

“那袁逆哥哥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樱舞茜很是好奇。

“我师父留给我的。”

“袁逆哥哥的师傅?”

“嗯,他是一位炼药师。”

臻首轻点,樱舞茜没有继续问下去,她显然察觉袁逆的语气中有些落寞,想必袁逆哥哥的师傅已经…

这时另一边的章不幸已是有些等不及了,但碍于袁逆的武力威慑,不敢催促罢了。

“咔咔…”

手中的竹筒开始强烈的颤动起来,好似里面圈养着某种凶狠的野兽要破笼而出一样。

袁逆眼睛一亮,心道成了!

万事俱备,袁逆也不拖沓,他可不觉得一只蟋蟀的生命力能透支太久,还是尽快的好,别比到一半就自己挂了。

“来吧。”

“早就等不及了。”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上,章不幸找回了自己的自信,连说话都是硬气了许多。

“哼…”瞧得对方的嘴脸,袁逆冷哼,直接将竹筒向场中扔去。

“唧!”

刺耳的尖叫声中,竹筒炸的粉碎!其实先前要不是袁逆一直捏着,竹筒早就炸了。

章不幸自信的面庞凝滞住,不敢置信的声音自口中发出,“这…这是什么!!!”

不仅是他,这是所有围观之人的困惑,即使他们都看得出那是一只蟋蟀,但是那样子也…

“唧!”

极具穿透力的叫声自那张不成比例的口中传出。

只看经过袁逆催发的蟋蟀,个头竟是堪堪达到了那章天蟀体积的一半!要是寻常的银级蟋蟀怕是四分之一的体积都赶不上。

而这还不是让人恐怖的,除了个头,它的外形才是让人心颤。

口气扩张到了正常比例的一倍之多,丝丝似唾液的液体顺着口钳留下,肢腿上倒刺密布,整个身躯更是随着喘息一股一胀的,好似要爆炸一样。

“唧~”

章天蟀也没有再像先前那样恶扑向自己的敌人,而是谨慎的试探,似也察觉到这次的对手不简单。

不过章天蟀还在试探,它的对手可不会给它机会,感知到身体内充沛的力量,变异蟋蟀张开虎钳冲向了眼前的食物…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樱成雪 蟋蟀…生性好斗,面对劲敌的攻击章天蟀并没有闪避,而是迎难而上!

“唧~”

“唧!”

两只蟋蟀角逐在一起,章天蟀的体积虽大,但就力气而言竟是被变异蟋蟀隐隐压制!

伸出倒刺林立的肢抓,狠狠的拆住对方的下颚,将章天蟀的脑子拉低,变异蟋蟀直接敞开大口扑了上去。

“唧!唧唧…”

惨叫声自章天蟀口中发出,却是越来越弱,它的脑子被吃掉了,而变异蟋蟀可不管是死是活,依旧疯狂的吞噬着,透支的本能让得它需要大量的食物补充,不过终究消耗抵不过补充,变异蟋蟀也倒在了被它啃噬了一半的章天蟀身上。

章不幸此刻感觉后背都是凉飕飕的,瞧得脑袋被啃干净的章天蟀,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也空空的。

“不…不!”

想起自己输掉了比赛,不仅要拿出五千灵石,还要输掉一条手臂,章不幸变得竭嘶底里,有些神志不清。

瞧得对方失心疯的样子,袁逆皱眉。

“袁公子,接下来交给我们吧,他答应您的灵石晚些会一分不少的送到您手里。”人群中走出两人,其中一个正是他先前问路那护卫。

“那麻烦了。”

“不麻烦。”

袁逆等人离去,原地两名樱家侍卫不怀好意的看向那章不幸。

“暴发户就是暴发户,竟然敢招惹到我们小姐和小姐的客人,让我来教教你死字怎么写!”

……

经过上午的一段插曲,众人倒是还余力充沛,吃过午饭后又是逛了一下午,临近夜晚才是意兴阑珊的回了樱家。

一座形似宫殿的房屋中。

“哦?茜茜真的这么说?”樱满园听到手下人传来的消息,诧异道。

“是的,二小姐的确说,樱家的脸面不能被一些蛀虫的行为而诋毁。”

“嗯…”

点点头,樱满园此刻眼中闪过欣慰的色彩,道:“既然茜茜都说了,那就照做吧,也是该整顿一下族内的风气了。”

“是!”

下人退下。

“终于确认了么,希望你能经受住考验吧。”此时这位樱家之主竟是表现的有些惆怅,原本他便是希望由舞茜来继承他的位置的,但一直也只是个提案,还未曾实施,毕竟他的时间很充裕,可以慢慢来。

但未等他铺平,或者说还没铺,舞茜便已经选择走上这条道路,樱满园一时即使欣慰,又是疼惜,毕竟自己走的路,可没有现成的路好走。

叩叩!

“进。”

白衣若雪的女子进入屋中,瞬时室内的空气好似都有些凝滞,冰冷的气质展露无遗。

“她做出选择了?”没有多少情绪波动的声音道。

“嗯,算是吧。”

沉默…

“我会帮她铲平阻碍的。”女子道。

“我原本是想让你来继承家主之位的,但茜茜的血脉出现了返祖,所以只能委屈你了。”樱满园有些愧疚的语气道,对这个大女儿他亏欠了太多。

“我不在意。”声音依旧清冷,好似已经淡漠了红尘一般。

“嗯,茜茜的事你不用操心,茜茜的血脉返祖,成为家主是大势所趋,那些族老不会过于为难她的,而族内的其他人,我还震得住。”

“既然这样,过些时日我就回苍泽学院。”

“不多住些时日吗?”

“不了。”

简短的几句话,父女之间一时竟是没什么可聊的了。

“奈落之地又要开启了,这次我打算让茜茜进去试试。”

“那我等她出来再走。”

“嗯,有时间多陪陪她吧,我知道你还是关心着茜茜的,她也一直惦记着你这个姐姐。”

这次女子没有回话,微微行礼后转身离去。

“唉!”

空荡的屋内,只余樱满园的叹息声。

……

翌日。

樱家园内的一处人工湖旁,袁逆一行在此钓鱼,远处有着一众樱家侍卫把守,武达赫然在列。

“头儿,我说这可是咱们樱家园内,怎么还让咱们来保护二小姐?”一名侍卫不解的询问,倒不是牢骚,就像闲的无聊问问而已,毕竟他们不再这儿守着,也得去其它地方巡逻,比这可累多了。

“不该问的别问!”

武达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呵斥一声。

侍卫老实闭嘴,他们这头寻常开开玩笑没事,但真要有事的时候可是很认真的,眼下又是封口,怕真的是有情况。

想到此,一众本还有些松遢的侍卫顿时加倍警觉。

瞧得此目武达暗自点头,今早他接到命令,要他护卫小姐的安全,本来还以为小姐是又要去哪呢,结果根本不是。

当时他也很诧异,结果就像这侍卫一样,询问了给他传话的家伙,两人倒也是熟人,对方也没瞒着他,原来是家族里要搞一次洗牌。

这样的事情其实以前也有过,毕竟偌大的家族,某些人享受其成后难免会有些其它的心思,亦或做了某些有损家族的事还不自知,寻常不处理他们,只不过是等着一起收拾呢。

只不过这次有点不一样,因为这次洗牌的发起人竟是从不过问族内之事的二小姐!怕触动了某些人敏感的神经,做出不理智的事,才是让得他们一众人近距离守卫。

武达也是有些想不明白,你说放着好日子不过,咋就有些人想不开呢?他也万万没想到,发起这次洗牌的竟然会是二小姐,要知道有这个权利的,在族中可只有族长以及几位族老,且族老必须通过票数决定。

然二小姐却是做到了,虽然是借助她父亲之手,但始起却因她。

任武达怎么想,他都想不到,樱舞茜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不过在其余人眼中,因为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樱舞茜做出的决定,以及她自己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就够了。

“嗯?”

武达突然感觉空气竟然有点冷,这也没风啊?太阳还辣么大。

不仅是他,一众侍卫都是感觉空气突然冷冰冰的,下一刻诸人明白了怎么回事。

“是…是大小姐,要,要拦下吗?”一个侍卫突然脑抽道。

武达瞥了他一样,挥挥手,两个护卫上前将那货拖走教育去了。

拦大小姐?你怕不是有毒吧,那是二小姐的亲姐姐,她还能伤害二小姐不成?再说了,你敢拦?

就这样,一众护卫站在原地目不斜视。

“唔,为什么还钓不到啊。”舞茜无聊道,倒不是她耐不住性子,而是别人都掉到了,就她没有钓到,难免有些焦躁。

“哗!”

就在这时阿无又钓上来一条,呃…大鱼,的确是蛮大的,需要阿无捧着才能拿起那种。

说来也怪,要说这么大的鱼即使钓中以阿无的力气也是拽不上来的,不被反拉走就不错了,但每次钓到的鱼就像是傻一样,自己就往岸上蹦。

没错,是每次,眼下阿无这是第三次上鱼,前两次的鱼一点也不比眼下这条小。

“哦,我也上鱼了。”小浩这时欢呼一声,一甩杆钓到的鱼直接被他拎上了岸。

袁逆二人看去,眼角具是抽搐。

话说也是邪了门,小阿无钓上来的都是大鱼,而大块头小浩钓上来的却都是巴掌大的小鱼,明明都是一个湖里的啊!

“哼,不钓了!”

瞧得二人纷纷上鱼,樱舞茜不干了,袁逆钓的少也起码上了一条鱼,那像她一条也没钓到。

“呃,要不咋俩换试试?”袁逆示意道。

樱舞茜美眸一亮,点点头,“好啊!”

说着迫不及待的扔掉鱼竿跑到袁逆这边。

将自己的杆交给舞茜,袁逆去捡起对方的杆,老神在在的等鱼儿上钩,他的耐心可是很足的。

“哦,我终于上鱼了!”

没过一会儿,旁边便是传来舞茜的欢呼声,袁逆看去,对方正拎着条比巴掌大些的小鱼冲他笑,好似显摆一样。

耸耸肩,袁逆示意你高兴就好。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人接二连三的上鱼,袁逆也觉得有点说不过去了,拽上一杆一看,妹的,鱼饵呢!袁逆看向樱舞茜。

“呃,我记得我有上鱼饵的。”

翻了个白眼,不用说,脱钩了呗。

正在打算重新上鱼饵时,余光却是瞥见一道白色的倩影,正眼看去,那不正是舞茜的姐姐么?看对方的样子,好似站那里有一会儿了。

瞧得袁逆看见她,对方也是走了过来。

“呀,大姐。”舞茜也是瞧见来人,欣喜中扔下鱼竿直接小跑了过去,但到近前感受到冰冷的气息,在瞧得自己姐姐那依旧清冷的表情,止住了身形,没有扑上去。

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抹暗淡之色,下一刻却是入手温热。

“大姐,我给你介绍我的朋友吧。”樱舞茜牵着冰冷女子的手巧笑嫣兮的征询道。

轻轻点了点头,眼眸中暗淡的色彩早已消失不见。

瞧得女子答应,樱舞茜的笑容越发浓郁,果然大姐只是气质变了,并不是讨厌她,还是那个护着她的姐姐。

“这位是袁逆哥哥,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哦,还有这是阿无妹妹,她才十三岁,就是不愿怎么说话,但人很体贴的,这位是小浩,袁逆哥哥的弟弟,一个憨憨的大块头。”

樱舞茜绘声绘色的介绍,反之过来就简单很多。

“袁逆哥哥,阿无,小浩,这是我姐姐……樱成雪。”

。。。

多久开始没有体会到那温暖的拥抱了?自从变得冰冷开始。

一一樱成雪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来自樱成雪的考验 “你很不错…”

袁逆等人问过好后,樱成雪突然说道。

“呃,谢谢。”

不明白这冰冷冷的人儿是什么意思,袁逆只能尽可能往好了想道。

“但还不够。”

袁逆:……

“唰!”

伸出素手,一团冰蕴缠绕其上,对向袁逆。

“姐姐!”樱舞茜紧张道,不知好好的怎么就这样了。

袁逆也是不明觉厉,樱成雪的举动无异于是一种挑衅了,但对方法那冰蓝的眼眸中又未有过多的意味。

“那,成雪小姐请赐教了。”

袁逆道,对方举而不发,显然是邀战了,袁逆自也不会退却,眼中战意蓬勃。

“你们退开些,我与成雪小姐切拖一下。”袁逆对几人道,自不可能说打就打。

“袁逆哥哥…姐姐…”

看了眼两人,看出二人并未有什么仇怨后,樱舞茜反倒是带头退开,她相信自己姐姐不是有意要为难袁逆的,当下的举动应该是出于某些合理的原因,因此她暂不干涉。

如果两人真打出了火气,她会第一时间阻止的。

……

“队长,看这架势大小姐好像要和袁公子打起来啊!”

一名侍卫瞧得不远的场景,大惊失色道。

“稳重点,什么叫打起来,那是切拖。”武达纠正道。

“队长你怎么知道就是切拖?”

“…老子就是知道!”

……

“成雪小姐,你可小心了!”

瞧得对方立而不动,袁逆竟是明白了这冰雪美人儿的意思,提醒一声,踏其驳影步便是功了过去。

“好快!”

这是武达等人的想法。

出手无弱招,率一动手袁逆便是运起了紫罡雷,倒也不怕伤着对方,因为他清楚,对方比他强…很多!

轰隆隆!

咔嚓嚓!

一道斩雷,一抹玄冰,绞纷出绚丽的色彩。

樱成雪素手裹着一层薄纱似的薄冰,宛若晶质手套,一点也不顾忌袁逆手中缠绕的雷霆,招招与之硬拼,且不落分毫,甚至偶尔几次还手弄得袁逆迫于应付。

强,很强,樱成雪的实力绝对在那封家老祖之上!

唰!

仗着身法武技,袁逆或迂回,或绕后,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攻向樱成雪,却一一都被其留有余力的接下,随着攻伐的次数增多,袁逆也是察觉樱成雪好似再给他喂招一般,明明有绝佳的机会反攻,却总是在将他不退后就继续做守式。

察觉这一情况,袁逆也是逐步放开了手脚,既然对方游刃有余,他倒是不怕用力过猛伤着对方。

而且要是在不发力,丢人的可就是他了。

“金刚蟒身…开!”

一声喳喝,袁逆身上瞬时雷电布体,身形猛然高涨,气息都猛然变得压迫感十足。

瞧得袁逆的变化,樱成雪冰眸中也是闪过一抹凝重,眼前的袁逆竟是给予她带来了几分威胁之感。

“成雪小姐可要小心了。”

袁逆提醒一声,手掐印诀,续而小半条右手臂都是被雷电所覆盖,闪烁的刺目电光根本看不出手臂原本的模样,正是袁逆习会紫罡雷法后,初次得到实践的聚雷之法。

此招被他称之为掌心雷,是集中雷霆之力于一点,猛然爆发产生高伤害的招式,这招一直在他的概念中,只不过先前灵气的量虽然够了,但控制能力不足一直未曾实践,但修习了紫罡雷法后却正是补足了控制力的问题。

咔嚓嚓嚓…!

狂暴且刺耳的炸雷声响彻原野,樱成雪面容凝重起来,换出一道灵雾恹恹的冰盾挡在了身前。

瞧得对方做好准备,袁逆蓄势待发,先前他也是再给对方准备的机会,毕竟是切拖不是死战,没有出其不意的必要,如果真的那么认真,很可能会发生流血甚至更严重的后果。

不过瞧得对方准备好,袁逆也是立马行动,以他先前的情况并不能长久控制掌心雷,不然自己都会受到创伤。

“哔!!!”

雷光照耀下,袁逆的面庞看着越发凌厉,宛若刺耳的哨鸣,掌心雷印在了那面冰壁之上…

哗!

雷电散发的高温几乎瞬间就融掉了冰壁的一大块,紧随而至的便是些微的阻塞感,袁逆嘴角一抽,貌似玩脱了…

“轰!”

宛若晴空炸雷,冰壁被炸的四分五裂,两道身影自爆炸的中心飞出。

潺…

在水面上滑出两条冰道,樱成雪稳稳的站在了湖面上,裹素的裙装此刻也是略显有些凌乱,抹胸稍微起伏,续而冰眸看向岸上。

“咳咳…”

此时的袁逆可不好受,果然冒险是要付出代价的,感知失去知觉的右手,袁逆欲哭无泪。

咳咳,当然手还在,只不过是被雷电刺激的麻痹了而已。

掌心雷这招单体攻击造成的伤害极大,大成的掌心雷威力甚至袁逆的雷鸣刺都比不得,但是这招对控制力的要求太高了,稍有差错就是他现在的下场,被自己的招式给炸伤。

完善的掌心雷根本是不会炸雷的,雷电汇聚于股掌,收发自如,可惜袁逆还没达到那个程度,只能继续努力了。

“袁逆哥哥!”

樱舞茜一帮人瞧得倒在地上袁逆,紧忙跑了过来。

“袁逆哥哥你怎么样?”

“呃,没事,舞茜你还是去看看你姐姐吧。”袁逆示意,心道你就这样抛弃你的姐姐真的好么?他哪知道人家是看着樱成雪没什么事才率先过来的。

“我没事。”

清冷的声音响起,樱成雪走了过来。

“呃,那就好。”袁逆道,要是因为不完善的招式将对方给弄成他这样,那可就罪过了,毕竟先前的比试中对方可是处处让着自己的。

此时确认对方无事松了口气,却是越发感叹对方的强大,对方看着貌似年龄也没多大,实力却是如此恐怖,不过对方为何要和他对战,袁逆还是未想明白。

“你通过了我的考验,届时可以与舞茜一同前往奈落之地。”

正当袁逆疑惑时,樱成雪出声了。

“考验?”

“奈落之地?”

先后两道惊疑声响起,分别是袁逆和樱舞茜。

瞥了眼似还不清楚的樱舞茜,樱成雪心下叹了口气,面上却依旧冷若冰凝,“奈落之地…乃是一处秘境,里面有着大机遇,每十年开启一次,落叶各大家族与门派有着有限的进入资格。”

“此次樱家共有十三个名额,十个是必然的保进名额,以及三个额外的竞选资格,你获得了我的认可,三个竞选名额可以给你一个,就这些,想要弄清楚可以自己去查资料。”

话落,樱成雪便是离开,留下不明所以的众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奈落之地 奈落秘境,又被称之无间探索瑰宝之地。

无间…寓意着无间地狱,探索瑰宝,意思自然是里面有着宝贝,而且还是不同凡响的宝贝,不然怎称之瑰宝?

不过将这一串寓意连起来,就不那么美好了。

去无间地狱探索瑰宝,显然所谓的宝贝不是那么好拿的,这里的无间地狱虽然仅是一个比喻,但却足以彰显出奈落之地的危险程度!

要知道,地狱可是死人去往的地方,换言之不就是咒去往的人是在送死?

但重金之下必勇夫,有着偌大的利益诱惑驱使,即使就是真的无间地狱,怕也有人敢往里跳吧。

记载中奈落之地出现百余年前,无人得知它是如何形成的,但有人猜测是一位绝世强者所留,只因其面世那天吸引了大量的觊觎之辈,其中凝丹多如狗,聚神遍地走,就是归血境大士都是来了不少。

然,却皆被奈落拒之境外,众人自然不甘,便集众人之力合而功之,却是未能伤其分毫,最终经过无数次的实验,终是确定了奈落之地的限制。

想要进入奈落之地需要具备两个条件,一是修为不得超过冲元,也就是凝丹之下,二则是骨龄不可超过二十,这一招又是限制了诸多想要隐藏修为的老怪进入。

第一批进入者发现了里面有着大量的天材地宝,以及诸多功法秘籍,因此世人才确认这处秘境是人为所留。

而得之了奈落秘境里面的情况,世人都疯了,人人都想要进去,但却又碍于限制进不去,续而厮杀便是开始了,那些强者眼红那些能进入奈落之地的弱者,便在对方出来后疯狂的截杀,获取宝物。

据记载经过数次的动荡,局面才是稳定下来,毕竟进入奈落之地除了两个必要条件,还有着人数的限制,每次开启仅能进入五百人。

于是各大势力便照这个人数,达成了诸多协议,也因此奈落之地算是彻底落入了各大势力的掌控下,使得后来者不得染指,不然便会遭到各势力的联手制裁。

但合力制定这些协议的势力也不傻,他们虽然强,但也不敢犯众怒,因此一部分进入奈落之地的资格,视情况而定是会下发出去的,既能拉拢人心,也能充作交易的筹码,因此到得最后,各大势力的进入名额其实也就不多了。

但有弊有利,进入奈落之地也是有着风险的,里面存在的机遇让得他们不敢马虎,因此派出进入奈落之地的也不是随便挑一个就行,都是倾斜资源着重培养的存在。

也就是说这些大家族看中的是质量,而不是数量,多余的名额拿出来反而能得到稳定的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这些便是袁逆等人听了樱成雪的话,樱舞茜特意寻来与袁逆分享的资料。

而樱成雪所说的竞选资格,说白了就是一张选拔票,樱家作为五大家族之一,自是当年制定规则的大势力之一,除了交换出去的,以及针对族内的十个固有名额,还有三张竞选票。

获得竞选票的人和其余获得竞选票的人相互竞争,最后剩下的十个人,将有获得进入奈落之地的资格。

通过文述袁逆了解了奈落之地是个怎样的地方,更加清楚了获得一个竞选资格的难能可贵,别看仅是一个竞选票,能不能挤进前十进入奈落之地还两说,但就这么一个机会,连一些颇有些实力的家族都没资格获取,为此甘愿付出偌大代价还要争得头破血流。

袁逆清楚,这人情有点欠大了,毕竟清楚了奈落之地的情况,袁逆无论如何也是想要进去的。

“不行!这太危险了,怎么能让袁逆哥哥通过和别人厮杀的方式获取资格呢,我去让父亲将一个保进名额给袁逆哥哥!”樱舞茜突然气愤道,说着起身变往外走。

这竞选资格实在是太危险了,为了争夺那十个名额,参与竞选的人可都是下死手的。

袁逆紧忙拉住樱舞茜。

“舞茜你听我说,能获得一个竞选资格已经是樱叔叔对我莫大的抬爱了,怎么能为了我而让你自己的家族失去一个名额呢?你那不是让樱叔叔难做么?”袁逆劝解道,他已是成了莫大的人情,如果还让樱舞茜替他却争取保进名额,那他都没脸面对樱满园了。

“而且,在我看来竟选资格与保进资格是一样的。”袁逆突然笑道。

“怎么能一样!竞选资格那么危险,还要…”

摇摇头,不等樱舞茜说完袁逆便是打断道:“危险?难道奈落之地就不危险吗?看过文述的你应该清楚奈落之地里面才是我们要面对的真正危险,如果我连竞选都通不过,就更别提进入奈落之地了,反正进去了也是送死。”

“我…我知道错了。”

樱舞茜委屈道。

袁逆笑笑,拍拍对方的小脑袋,“你没有错,我知道你关心我罢了。”

“哼,不许拍我脑袋,长不高怎么办?”被拍着脑袋的樱舞茜气汹汹道,小脸都是鼓成了包子。

“噗嗤~”

瞧得那嫩嫩的小包,咳咳,脸蛋,袁逆情不自禁的用手指捅了一下,樱舞茜顿时泄气了。

“讨厌,噗~”

白了袁逆一眼,想起自己发出的声音倒是先笑了出来。

“我没有打扰你们的玩闹吧?”

这时,门外传来樱满园的声音,下一刻房门打开。

“爸爸,你是不是一直在门外偷听!”

“咳咳…”

刚露面意气风发姿态的樱满园直接被怼的咳嗽连连,好不容易酝酿的气场全崩了。

“舞茜别瞎说,樱叔叔怎么会故意偷听呢。”袁逆教育道,缓解了樱满园的尴尬,他刚才还真就一直在门外的,二小的谈话他的确全被他听了去。

瞧得袁逆帮自己说话,樱满园给予了个赞赏的眼神,小伙子有眼力件儿,以后若是自己够努力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考虑让他成为茜茜的护道者。

“嗯嗯。”

从被自己女儿打击的状态恢复过来,樱满园拿出了自己长辈该有的姿态。

“小逆的话我先前的确是听到了,你能这样想叔叔我很欣慰,你放心…如果竟选时你有危险,叔叔我保下你的,不过我更希望你能顺利通过竞选,和茜茜一起进入秘境。”

樱满园如此说,倒不是不相信袁逆的实力,毕竟对方的实力可是得到了成雪认可的,他之所以如此说,不过是为了安自己小女儿的心而已。

不过话说,茜茜是不是有些太过关心这小子了?樱满园绝不会承认,自己吃这小子的醋了。

这小子是茜茜的救命恩人,茜茜那么善良,关心他很正常的,就是这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前往皇都 诚然樱满园忘记了一句话,那就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樱舞茜……

咳咳。

亲自为二小说明了一些前去奈落之地要准备的事情,樱满园便是离开了。

三日后,一艘满载一百人的飞艇自樱府出发,前往天苍府落叶皇城,到那里汇合其余各势力人马后才会一同前往奈落之地,当然…在那里也会选出竞选进入资格的人。

乘坐飞艇出行,其上的安全配置自不会低,最简单的护卫工作都是由冲元大圆满承担,往上还有十名凝丹强者坐镇,更是有樱满园这位聚神期强者随行。

这样一艘配置的飞艇,在落叶帝国内还无人敢招惹,更何况樱家这艘飞艇可不是驿站中那种半吊子飞艇,而是货真价实具备攻击与防御力量的真正飞艇,光是这…就已使得旁人忌惮,更别提招惹了。

毕竟这样的一艘飞艇,那可是身份的象征。

“需要你们注意的就这些,剩下的时间你们相互认识认识。”一位凝丹境的樱家族老交代完必要的事情后,随意说了一句便是离去,屋子内只剩下十三个人,袁逆赫然在列。

“啪啪!”

拍掌声响起,一位丰神俊朗的少年站了起来。

“既然涂长老让我们认识认识,大家就介绍一下自己吧?”

“行了樱朗空,这里的谁不认识谁啊,要说真不清楚的,也只有他们三个了,喂,你们三个自己介绍下。”又一名少年站起身,对场中稍显孤立的三人不客气道,语态中好似他就高人一等一样。

“樱吉,你说话注意点,大家都是一支队伍的,进入秘境后能值得信赖的也只有在座的彼此,你别把人都给得罪了。”十三人中,除了樱舞茜外唯一的女孩子出声道。

“哼!你管我。”樱吉显得对后者的话不屑一顾。

“你…”

旁余人没有开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时,樱舞茜开口了。

“不要在吵了,诗颖姐姐说的没错,所以大家都介绍一下自己的名字以及实力吧,彼此有个了解。”此时的樱舞茜没有了往日的小跳脱,显得很是沉稳,她一开口所有人具是止声。

毕竟她虽年龄最小,但论在樱家的地位,却是碾压在场所有的樱家子弟。

“既然舞茜妹妹都开口了,那就从我开始好了,樱朗空…十八岁,修为冲元七重。”最先说话的俊逸少年开头道。

瞧着有人起头,其余人也是一一报出自己的名字以及修为。

“樱鸣,十七岁…冲元五重。”

“樱诗颖,十八岁…冲元六重。”

“樱箐,十九岁…冲元五重。”

“樱吉,十八岁…冲元七重。”瞧得樱家所有人,包括樱舞茜都介绍完了,樱吉也只能介绍起自己。

不过话一说完,便是盯向稍显孤立的三人,“喂!到你们了。”

“我,我叫黄钊,十九岁,修为冲元…四重。”袁逆一旁的黄衫少年不好意思的说出自己的修为,毕竟先前樱家一众的自我介绍里,实力最弱的也是冲元五重。

“房瑾,修为冲元五重,十八岁,见过诸位少爷小姐。”挨着黄钊的灰袍少年略有些恭维的说道,语气明显没有那黄钊的自卑,因为他的修为与樱家一众人最低的持平,不用担心被嘲讽。

其实那黄钊也根本没有自卑的必要,毕竟樱家一众子女能在少年之时具有这般可观的实力,除了自身卓绝的资质,与樱家的刻意培养有着直接关系,是以他们才能在少年之时,达到旁人青年甚至中年才能到达的成果。

就那黄钊的修为,以他的年龄来说已经不错了,在普通人眼里他已经是天才了,只可惜他想不开,偏要与另一群天才相比较,弄得自己自卑,实际根本没那个必要,如果他能得到那樱鸣等人一样的资源培养,成就不见得就比他们差。

倒得房瑾介绍完,所有人都看向了袁逆,对此…

“袁逆,十六岁,冲元二重。”

袁逆话落,室内陷入安静,那黄钊与房瑾具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他说几重?”

“二…二重。”

“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我听着也是二重。”

室内吵闹起来。

“小子,你说你修为多少?”那樱吉瞪大眼睛来到袁逆面前问道。

“冲元二重。”袁逆很自然的说道,他又不是这帮不缺资源的少爷小姐,能有当下的实力可都是他一点点拼出来的。

“冲元二重…哈哈哈,冲元二重?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樱吉明知顾问道。

“樱吉!你说话注意点,竟选资格是家主话定的,你没资格质疑。”樱诗颖再次出声道,与那樱吉大有针锋相对的意味。

“哼,白白浪费一个名额。”樱吉撇撇嘴,摔门而去,临走前还瞪了袁逆一眼,弄得袁逆莫名其妙。

这时那樱朗空也来到袁逆面前,却并不是要嘲讽于他。

“袁逆小兄弟别介意,樱吉就那个样,脾气臭的很。”瞧得眼前在座最强的二人之一,袁逆点点头,示意领会。

眼前的樱朗空是十三人中最强了二人之一,至于另外一个恰恰就是刚摔门离去的樱吉。

十三人,两个冲元七重,四个冲元六重,五个冲元五重,一个冲元四重,以及冲元二重,就是袁逆。

“原来你就是那个被我们舞茜藏得严严实实的袁逆哥哥啊?初次见面你好,我叫樱诗颖。”十三人中为而的女孩子之一,樱诗颖故作成熟姿态的来到袁逆面前调侃道。

“咳咳,你好诗颖小姐。”袁逆干咳两声,什么叫被藏得严严实实啊。

这时其余人也或直接或含蓄的与袁逆打了个招呼,看的一旁的黄房二人不明所以,均是猜测这小子莫非有着什么来头?

仔细一琢磨樱诗颖说的话,两人倒吸口气,这小子竟然与樱二小姐有着不可告人…咳咳,什么关系他们也不知道,也不敢瞎想,樱家可以说是他们的上家,不是他们能妄自猜疑的。

正因此他们才有幸乘坐上樱家的飞艇,而不像是其余从樱家这里获取资格的,还要自己赶路去。

“嗯,还挺懂礼貌的嘛,那个樱吉的话你别在意,他就是故意找茬,不理他就好了。”

“故意的?”

“嗯,听说你的那个资格原本他弟弟才是最有希望获得的,结果却到了你身上,切~小肚鸡肠。”后面这句话显然说的不是袁逆。

“袁逆哥哥你别听她瞎说,竟选资格根本就是视情况而定的,根本没有事先指定过谁。”樱舞茜此时开口道。

“呃,抱歉,是我没说清楚。”樱诗颖歉意道,才注意自己的话有些不妥。

袁逆没有在意,更不会有什么愧疚之类的心思,资格已经在他手里了,就算真如樱诗颖所说,那也只能证明他比那个樱吉的弟弟更有资格享有这个资格。

瞧得袁逆是真没多想,樱舞茜松了口气,续而略显诡异的看向樱家诸多年轻子弟,语调泛着些许玩味道:“对了,有件事我要提醒一下大家,袁逆哥哥的修为虽然只有冲元二重,但真正的实力怕是不比朗空堂兄差哦。”

“什么!!”

一众樱家子弟都是惊了。

袁逆也是一脸不明所以的看向樱舞茜,不知对方为何要透自己的底,但瞧得一众吃惊面貌的樱家弟子,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也好,这样或许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袁逆相信对自已有成见的人不止那樱吉一个,但想必有着实力的担保,能免除一些不必要的偏见。

没错,樱舞茜透露袁逆的实力,就是为了敲打她那些族兄,免得他们小觑袁逆,而且自己父亲的意思她也多少懂得,自不会让袁逆与她的族兄产生不必要的不和因素。

“这…这怎么可能?他与朗空堂兄可是差着整整五个小境界啊!”然,质疑的声音是免不了的,就算没出声的也是一脸怀疑的状态。

“等到了皇城你们自然晓得。”樱舞茜却也不多做解释,到了皇城袁逆哥哥就要去参加竞选比赛,届时他们这些家族子弟都是可以去观赛的,倒是他们见到袁逆哥哥的实力就会相信他说的话了。

“莫非,袁小兄弟有着什么秘法能短暂提升修为到我这个层次?”瞧得樱舞茜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被用作比较的樱朗空猜疑道。

对啊,一定是这样!经过樱朗空猜测,众人纷纷领会。

然…袁逆摇摇头。

“算不得秘法,只不过是我的体质异于常人,纯粹肉身的力量不比寻常冲元五六重的修炼者差罢了。”袁逆还是解释了一句,虽说之后自见分晓,但被人小巧总还是不爽的,解释一句也没什么。

当然能透露的信息也就仅此而已了,他又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自不会将自己的底牌稀数告诉旁人。

“嘶!”

暗抽口气,诸人面面相觑,看来的确是他们看走眼了。

袁逆亲口所说,他们自不会认为袁逆是在骗他们,毕竟对方想要进入奈落秘境可比他们多一个步骤,如果说谎的话就以二重冲元的实力自然不攻自破,打的也是他自己的脸。

试问他们怎么看袁逆也不像是那么傻的人,因此…他说的是真话。

“厉害啊,身体力量竟然比灵气修为高出那么多!”一名樱家弟子惊叹道,袁逆记得他叫樱鸣,比他大一岁,却是冲元五重的实力。

不过这也没什么可惊叹,要说今天唯一让他惊吓道的,就是樱舞茜了,她的实力竟然也是冲元五重!这可是之前袁逆都不曾知道的。

主要也是这丫头隐藏的太深,在他面前一直是文文弱弱的样子,亦如当年一样,结果这一晃实力比他都高!更主要的是对方比他还小一岁啊!

妖孽,真的是妖孽,袁逆不得感叹,不过他也大概晓得是怎么回事,多半是因为其觉醒了血脉的原因吧,觉醒血脉者修炼起来得天独厚,速度比旁人不知快上多少。

是以樱舞茜才能从一个普通人,用了不到六年的时间便有了这般成就。

不过也显然这血脉不是那么好觉醒的,看在座其余的樱家子弟就知道了,他们修为比樱舞茜高,但头发中却没有一缕樱粉色,这便注定了他们迟早要被樱舞茜超过,这是来自血脉上的优势。

此时,樱家众人在瞧得袁逆,眼里那丝隐晦的轻视已经消失不见,能将身体力量练的比灵气修为还高的,那可都是一个个狠人!

如果灵气修为同级的话,届时拼的不仅是谁的底牌多,更是拼自身的本钱,而且身体越强,能容纳的灵气就越多,承受能力也越强…

身体素质高于灵气修为,这样一来灵气修为突破起来就会容易很多。

毕竟修炼之路步步为营,想要容纳更多的灵气,便需要更强的体魄,正常突破修为后所谓的稳固期,其实就是让身体适应暴增的灵气力度,以及进一步强化经脉,如果可行的话,甚至强化身体。

而事实上当世大多的修者突破修为后都仅是强化自身的经脉气海,因为这样就足以他们继续变强了,至于继续强化体魄却是被忽略了,耗时耗力还遭罪,更主要的资质不好的时间根本不够用。

灵力修为的增长可以增加寿命,想别人耗时数十年突破一个大境界,获得百余年的寿命,而你因为强化身体耗费人家五倍甚至十倍的时间,怕是没等突破就先把自己给熬成黄土了。

正因为大限的威胁,所以当今的修炼者都是忽略了体魄的问题,或者也不能说忽略,因为这是大势所趋,不练体是正常的,练体的反而成了异类。

正因此樱家众人看待袁逆的眼神不在轻视,甚至隐隐泛着一抹敬畏,以对方的年龄有当今的修为,加之超乎常人的身体素质,袁逆的修炼资质兴许比他们还要高!

强者,到哪里都是受到尊敬的,即使袁逆还算不得强者,顶多是个潜力股,但易得能让旁人觊觎。

婉拒了几人一起吃午饭的请求,袁逆离开回到给自己安排的套房,这次来的不仅是他,阿无和小浩也跟来了,虽然他们不参与竞选,但却也不愿干在樱家等着,所幸不是多大事,便一起来了。

飞艇的速度很快,早上出发,预定不到晚上就能到达落叶皇城了,袁逆也是不禁感叹这真正飞艇与驿站那半吊子飞艇的差距真的太大。

这般感叹着,袁逆突然想起自己还有着四箱云石呢,那可是铸造飞艇的主要原料!

暗怪自己疏忽,袁逆打算到了帝都后将这批云石出手,如果可能的话,他也想给自己定制一个小型的飞行工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五大家族+来自樱吉的仇视 “叩叩!”

窍门声响起。

“进来吧。”袁逆收功,眼中闪过一抹惋惜之色,还是差一点点就能突破三重了。

“袁逆哥哥。”

出乎预料的,进门的并不是阿无与小浩任何一人,而是樱舞茜。

“你怎么跑过来啦?”话刚出口,袁逆就知自己说错话了。

果然。

“怎么,难道袁逆哥哥不希望我来吗?”樱舞茜一副伤心的样子

呃…没有,没有,我自是欢迎还来不及。”

袁逆忙做解释。

“那就好。”

女人的脸,六月的天,那是说变就变,樱舞茜虽然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女人,就是一女孩,但这变脸的本事也是一样的,上一刻还伤心欲绝的在,下一刻便万里无云了。

袁逆表示已经适应。

“说吧,你总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吧?”

“那倒是,咱们快到皇城了,不出来看看么?皇城可是整个落叶最繁华的城市,在空中看别有一番韵味呢。”樱舞茜略有些小兴奋道。

“你以前来过?”

“嗯,小时候跟父亲来过叶家做客,不过那时候很小,都记不清了。”

“叶家?”袁逆纳闷,怎么跑出个叶家。

“就是皇室啦,皇室也是五大家族之一。”舞茜解释道。

“落叶,落叶…那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袁逆所指的自然是帝国的名字,落叶帝国,这怎么听也不想是长久不惜的意思吧?人家不都是期望自己的王朝长久不惜的吗?

“单说落叶这个名字倒是没什么,但与皇室联系起来在旁人看的确是有些不好的寓意,但据记载这是落叶的开国皇帝立下的国号,并叮嘱后人不得更改。”

“为什么?”

“这个我倒是看过记载,开国皇帝亲口说的话,也算是叶家组训吧:落叶的意义,风轻轻的吹过,树叶一片片飘落,落叶也有梦想,只希望能化作春泥,永远保护那棵让它出生的大树。”

“这位开国皇帝,是将那棵大树比喻这个国家么,很无私呢。”袁逆感叹,将自己的家族形容落叶,而整个国家比喻大树,赌上自己的一切,只为让这个国家变得更美好。

“是啊,也很伟大,这也是为何同是五大家族,叶家却能一直成为皇室的原因,不仅是实力使然,更是民心所向。”

“出去前能给我说说其它家族吗?我虽知道落叶有五大家族,但因为你的原因也只确认了樱家。”袁逆不好意思道,当初他只顾着探明樱舞茜是不是五大家族樱家之人,其余的却是问都没问。

“好啊。”舞茜倒是乐得给她的袁逆哥哥普及知识。

“落叶虽然开辟于皇室,也就是叶家,却是由五大家族共同支撑,因此五大家族亦称之为帝国五支柱,分别占据着五大府域…”

“分别是:天苍叶家(皇室)、穆香沁家,东斗江家,玉岚樱家,空烛季家,五大家族分局五地,维持着帝国的和平昌盛,而整个帝国的重要机关也是由五大家族组成的,像是朝中要员,帝国内的武道盟,都是五大家族的人作为主干形成的的。”

“武道盟是五大家族组建的?”袁逆惊呼出声。

“是啊,不过主要还是掌控在皇室手中,其余四家不过是在武道盟中存在些许底蕴罢了,就如极个别的几个府主就是我们樱家培养的,其他家族也一样。”

“那匾南府的府主是哪个家族培养的?”袁逆询问道。

“呃,这个还真不清楚,反正不是我们樱家。”好吧,看来舞茜也并不是什么都知道,她也不过是身处的环境与袁逆不一样,有关方面知道的多些罢了。

袁逆舒了口气,他还真怕产生误会,他与匾南府那位的仇也不算小呢,要不是他下达诛杀妖裔的命令,也就没有他近些年那么多事。

“好了,我们出去看看吧。”袁逆并没有继续深究,对于五大家族他只要知道哪五家就行了,问的过多有失体面,能坐在那个位置,谁还没点自己的独家本领呢。

“快点吧。”樱舞茜有些迫不及待,拽着袁逆的手边就往外走。

到了甲板,樱家一众族弟与黄房二人早已是规规矩矩的等在了这里,樱满园与十位樱家族老也在。

袁逆愕然的看向樱舞茜,早知道这么多人等着他哪会浪费时间?

对于此,樱舞茜可爱的吐了吐小舌头。

“哼。”

果然,袁逆的迟来让得某些人不满,一看却正是那樱吉。

“樱叔叔。”并未理会那樱吉,袁逆对樱满园打了声招呼。

“嗯,等下就到了,随处看看吧。”樱满园笑着道,对待袁逆他可不会拿出对付自家子弟那套。

樱舞茜笑笑,拉着袁逆便是到了船帮旁。

“袁逆哥哥你看!”樱舞茜伸手指向前方。

“嗯?”

袁逆不明所以的看去,在这空中难道还能有着什么奇观不成?

视线透过屏风能量罩,袁逆却是什么也没看到,不就是蓝天白云…不对!凝目间袁逆瞧得了目视的前方并非什么都没有,而是有着几个模糊的黑点!

黑点?莫非是飞行妖兽?

“嘻嘻,那是其它势力的飞艇啦,袁逆哥哥不会以为那是飞行妖兽吧?”樱舞茜笑嘻嘻解释道。

袁逆咧嘴,他还真是那么想的。

“那前面就是皇城了吧?”

“没错。”

“这些飞艇在空中,不会扫了皇室的脸面么?”

“喏,那不已经在下降了么。”樱舞茜示意道,袁逆再看果然那些个小黑点在一点点下落。

“少爷。”

“哥。”

这时阿无与小浩二人来到近前,之前袁逆让两人在各自的房间中修炼的,想必是察觉袁逆不在便找来了吧。

“嗯,你们也过来看看,瞧瞧这落叶的皇城。”

这时,樱家一众子弟也在樱满园的示意下,自由活动起来,其中几人便来到了袁逆近旁。

“袁逆小弟好福气啊,身边有如此佳人陪伴。”樱朗空笑着调侃道,眼神似有无意的瞥向阿无,佳人所指的谁很明显。

“我是少爷的侍女。”听得樱朗空所说阿无俏脸微红,还是解释了一句。

“呃…”

樱朗空呆愣,瞧得眼前的精致女孩,就是比舞茜妹妹的姿色都不遑多让,竟然是…

“佩服,佩服!”樱朗空对袁逆竖起大拇指。

“朗空兄见笑了,我其实一直将阿无当自己妹妹的。”袁逆道,对于这个樱朗空他的感官还不错,虽然对方这种俊杰之类自是有着一定的城府,但就目前而言对方对他的表现是善意的,袁逆自也不会妄加猜忌。

“哼,来这种地方还带着侍女,我们都没有这种待遇呢。”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袁逆眼中闪过一抹冷芒,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真当他好惹不成!

“樱吉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袁兄弟不都说了这是他妹妹么。”樱朗空略有些怪罪道,眼下的局面明眼人都看得出家主有意培养这个袁逆,就是不处好关系也不能交恶,而这樱吉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儿?

语气不满之余,樱朗空眼中却也闪过些许自得之色,就这么个看不清局面的家伙,还想跟他斗,笑话!

“妹妹?怕是情妹妹吧。”樱吉话越说越难听。

“砰!”

一道迅猛的撞击声中,樱吉横飞了出去。

“干什么!”

突然的惊变引得了甲板上所有人的注目,那些寻常的侍卫自不会管这种内部矛盾,说话的是一位长老。

“可恶,小子你找死!”止住脚步的樱吉面色赤红的瞪向突然攻击自己的大块头,话罢便是要动手。

“住手!”

更加严厉的呵斥声响起,樱吉生生止住了动作。

“怎么回事?”这名长老走到近前问道,远处樱满园一众也是看向这边。

“回陵长老的话,是樱吉寻衅袁逆兄弟的朋友,才引起眼下局面的。”

“谁动的手?”

陵长老问道。

袁逆恰到其时站出身,拱手道:“是令弟动的手,不过小浩他的心智只有五六岁,看在他还不懂事的份上还请长老不要责怪他,如有什么后果晚辈愿代之承担。”

“哥…”

“住口!”

听说袁逆要替他受罚,小浩情急之下便要出声,却是被袁逆喝止。

“哦?嘶…你身体内竟然没有灵气!”这名陵长老并没有说定谁的罪,打量小浩两眼后惊呼出声。

“什么!”

听闻这话,樱朗空等人具是惊呼出声,没有灵气修为能将樱吉给打飞出去?

“小子,你这是怎么回事?”陵长老饶有兴趣的看着小浩。

然,鸟都不鸟。

“小浩他气海受创,体内储存不了灵气,不过体魄能爆发的力量,并不比冲元期的修者弱。”袁逆道,他自然不能像小浩那么不懂事。

“嘶!怪才,怪才。”陵长老赞叹两声,心里却暗道家主果然心明镜的,怪不得一副了若于心的样子,想必也是有着什么安排,原本以为看重的只是这个袁逆,眼下显然不会了。

毕竟气海破碎光凭体魄就能有冲元期的实力,这已然恐怖如斯!怕是就真正的练体修者也当不得此吧。

“樱吉,你给我老实点,若是在寻衅滋事就给我滚回去族里,免得出去丢人现眼!”陵长老对那满面不服的樱吉喝骂一通,随即便转身离去。

“可恶,凭什么,同为樱家人却不站在我这边,竟然帮着一个外人说话!”樱吉心底疯狂怒吼,眼神仇视的瞪向袁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收小浩为徒 瞧得樱吉那毫不掩饰的眼神,袁逆坦然若之,跟他斗?那吃亏的只会是对方自己。

先前小浩的出手袁逆是注意到了的,是在阿无示意下小浩才突然攻击的,对于此袁逆很赞许,因为他都忍不住想出手了,不过他的身份又不太方便,换做小浩就在合适不过了。

至于为何不是阿无,呃…如果她有那个实力就不会让小浩出手帮她出气了。

而后来他出来替小浩拦下责任,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以他和舞茜的关系,那长老敢动他们才怪!没看樱满园都一副看戏的样子么。

但袁逆自然不能因此就有恃无恐,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樱家的主场,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眼下那陵长老不就顺坡走了?顺带还骂了那樱吉一通。

“少爷…”这时阿无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来到袁逆面前,先前那个家伙竟然敢羞辱少爷,她气愤之余便是让小浩出手,事后才察觉自己这样做会给少爷招来麻烦。

“没事,你做的没错。”拍拍阿无的小脑袋,袁逆更是赞许的口吻道。

阿无瞬时抬起了头,“真的么?”

“自然,我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欺负,阿无你要记住,谁敢欺负你和小浩,不需要顾忌后果,先教他做人再说!”袁逆硬气道。

一旁的樱朗空等人擦擦并不存在的虚汗,这还是个护短的家伙啊。

眼神似有无意的瞥了某人一眼,袁逆接着道:“都说咬人的狗不叫,不过我这人可不管它叫不叫,它要是敢张口,那我迟早就要吃它的肉!”

话下之意,已然有些针锋相对。

樱吉眼中的怒火已然旺盛到要喷发出来…

樱朗空等人面面相觑,心里统统给袁逆打上了不可招惹的标签,这还没动手,光凭说话就能将人给气死了。

“哥,其实狗是人们的好朋友,不过有种狗是吃痛不记痛的,我们就吃那种狗吧。”

“……”

小浩突然的一席话,弄得袁逆也是猝不及防,他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脑袋豁达了?

不过瞧得小浩那一脸认真的表情,袁逆暗自捂脸,这小子是真的只想着吃,不过这出话倒是意外的应景呢…

樱吉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看向袁逆仇视的眼神,也是嫁接到了小浩身上。

远处……

“你说那大个子小子是仅靠肉身力量就将樱吉打飞的?!”一名身着劲装,勾勒出矫健身形的老者惊呼道。

“没错,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查探。”陵长老说道。

听闻这话,身形矫健的老者并没有贸然真的去查探,而是看向一直眉目含笑的樱满园。

“家主,您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听闻这话,其余几名长老纷纷白眼,心道你才看出来啊。

“哈哈。”樱满园轻笑,道:“的确是知晓一些,不过没想到能这么恐怖,我本意顶多练血期大圆满就不错了,谁知此子天赋异凛,怎么…,蛮长老心动了?”

话到最后,樱满园笑侃一声。

“嗯,心动了!”

却哪知,那蛮长老非常干脆的应了下来。

“嘶!你这老家伙不会又想收徒了吧?”又一名睿智面貌的老者惊声道。

“哼,有何不可?那帮小崽子一个个觊觎我的本领,结果在我这儿坚持不超过十天就全都滚蛋了,气煞老夫也!”蛮长老突然愤愤然的样子。

听闻这话,在座的有几位长老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因为去学艺的人中就有他们的后辈。

“哼,你这老蛮子的修炼之法也是人能学的?我那孙儿在你那待了七天差点没给我练废了!”当即一名面色不大好的长老开口道,锋尖直指蛮长老。

“你们家孙子还是好的了,我那儿子可是被他硬克扣了十天,去的时候昂首挺胸,出来的时候我给我拎出来的,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才能下地!”又一位长老伤心疾首道。

“还是我有先见之明,我家孙儿去的头一天便是被得到消息的我给捞出来了,不然怕不见得比你们家的好。”另一名酒槽鼻子的老者略有些洋洋得意道。

一时间十名长老,竟是有大半都在指责那蛮长老,而作为家主的樱满园,则一直是眉目含笑的看戏,也不出声。

“屁!统统都是屁!那是你们子孙废物,跟老子的修炼方法有什么关系?不行咱们比划比划,算你们二打一的!看我是比你们差在哪了!”这名蛮长老也不是认吃亏的主,当即吹胡子瞪眼通通骂了回去,更是大有动手的架势。

一时间,诸位声讨的长老具是面色一红,不出声了。

“哼,莽夫。”

“有辱斯文者也!”

“脑子都是肌肉…”

几声不甘的嘀咕,见此蛮长老得意的笑了,一帮老家伙还敢联手声讨他,看来此行之后得找他们多加亲热亲热了,一定是他最近冷落了这帮老东西,这帮家伙不满了才敢这样的。

“咳咳。”

瞧得诸人吵的差不多了,樱满园才是开口,道:“好了,蛮长老的武力是有目共睹的,那些小辈惊羡之下自愿前去学艺,蛮长老不吝教诲已是难能可贵,学不成也怪不得蛮长老。”

听闻家主都在帮自己说话,蛮长老面上闪过一抹自得,趁机开口道:“家主,您看让那小子给我当徒弟怎么样?以他的底子,我有信心为家族培养出一位我这样,甚至超过我的强者。”

“什么…!”

听闻这话,诸位长老都是面色一惊,未成想蛮长老竟然如此看好那大个小子。

却未曾想,樱满园听闻这话却摇了摇头,蛮长老当即一急,刚要开口争取却是被前者抬手打断。

“我想蛮长老误会了什么,那小子并非我樱家之人,我可决定不了人家的师承归属,因此蛮长老要是有意,不妨自己去问问。”

“呼~”

蛮长老松了口气,当即也不拖沓,转身便是向自己预定的徒弟走去。

原地,几位长老眼神中有着几缕热切,既然族长不介意蛮长老去争取,那么那个袁逆他们是不是也能争取一下?对于这位少年,虽然是妖裔的身份,但据说是稀有的雷属性灵脉,如果拉入自己麾下,将来或许…

樱满园自是瞧得了某些人眼中不理智的色彩,和善的面容不变,少了几丝情感色彩的声音却是自口中出吐出:“袁逆这孩子喜欢清静,我不希望有人去打扰他。”

几名眼中略有异色的长老具是心头一颤,脑海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樱满园话未明说,但其中的意思他们都懂。

袁逆是我看好的人,你们谁也不许动!

话说两边。

袁逆与樱家子弟一众,瞧得那陵长老离开,没过一会儿又匆匆而来的蛮长老,多少有些不明所以,尤其是对方的样子,明显是带有目的性的。

“舞茜,这位长老是那樱吉的长辈?”袁逆对樱舞茜道。

“不是,这位是蛮长老,人还是很好的,对了…他和孔老是师兄弟呢。”樱舞茜道。

“孔老的师兄弟?”袁逆这下惊了,对于孔老他在樱家这么长时间自然也是通过舞茜去拜会过,毕竟怎么说对方对自己也是有着些许恩情,值得他去拜会。

“那这位蛮长老是什么意思?看他是奔着小浩来的。”袁逆皱眉道,身形下意识的往小浩身边靠了靠,虽明知这里不会有人对他们不利,当常此以往的警惕却使得他下意识做出防患的行为。

这时,那蛮长老已经龙行虎步的来到了近前。

“见过…”

“边去!”

樱朗空又要行礼,却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这蛮长老扒拉到一旁,满面尴尬。

不过也是清楚这位长老的脾性,摸摸鼻子站到一旁便不知声了。

“小子,给我当徒弟怎么样?”蛮长老直言直语道,站在比他各自还高出大半的小浩身前,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徒弟?”

“没错,给我当徒弟,只要你争气,我保证能把你培养的不比凝丹期的修炼者差,气海破损又能怎样?只要身体足够强悍,那便不比任何人差!”

“这位蛮长老也是气海破损?”听闻那蛮长老的话,袁逆愕然道。

“不是,他只是非常注重身体的修炼罢了,想必是看小浩的底子不错,才想收小浩做徒弟的,如果可行的话,袁逆哥哥不妨让小浩试试,蛮长老的实力在樱家众长老中排名也是名列前茅的,就因他那强悍的体魄…”

“曾有不少樱家子弟想拜在他门下,只不过都受不了其严格的教育,而中途放弃了,呃…这么说好像不对,是没有一个能在蛮长老手下修炼超过十天的。”

“这么恐怖?”袁逆有些不敢置信道,樱家怎么说也是大家族,其内的子弟竟是没有能在这蛮长老手底下完成修炼的,这多少有些让人难以相信。

“喂,小子,我要收他为徒,你怎么看?”袁逆刚与舞茜说完话,这边蛮长老直接将话头引到了他身上,只因小浩说他全听他大哥的,也就是袁逆。

“敢问前辈收小浩为徒可有什么要求与限制?”袁逆不卑不亢道。

“要求他这样就合格,至于限制到也没有,我也不图什么,不过既然是拜师,最基本的尊师重道还是要有的。”蛮长老道,总是听那帮老家伙跟他显摆说他们的弟子多么多么孝敬,这回老子收徒也要注意这点,看到时我徒弟比你们徒弟都孝敬,嫉妒死你们!

好么,看来这位蛮长老还有老顽童的潜质。

“既然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让小浩拜前辈为师,不过前辈您清楚小浩的情况吗?”袁逆道,一些事情还是探明了的好,免得闹笑话。

“自然清楚,不过是心智低了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没那么多心思更合我的心意,只要拜我为师,谁敢欺负他我给他出头!”蛮长老直言不讳道,说着还瞥了站在一旁的樱吉一样,吓得对方脸色都是白了。

这位蛮长老的凶名可是大的很,无论是在樱家还是在帝国内,正因此族内的小辈大多都是怕得很,樱吉也不例外,尤其是那些族兄族叔去学艺,结果都躺着回来后。

“既然这样,小浩你便拜这位前辈为师吧,以后跟着这位前辈好好修炼。”袁逆道,小浩在樱家总比跟着他强,起码不用为了修炼资源而操心。

蛮长老刚毅的面上露出笑容,结果小浩说出的话却是让得这抹笑容凝固。

“我不!”

小浩异常坚决的道。

“什么!你小子不是说你大哥答应你就答应的么?怎么变卦啦!”蛮长老竟是直接吵了起来,竟然敢骗他。

“前辈息怒。”袁逆紧忙道,续而看向小浩。

“我要跟着大哥,大哥去哪我去哪。”瞧得袁逆看向他,小浩大声道,好似生怕袁逆抛弃他一样。

介于小浩的心智,袁逆怎会不明白他怎么想?

耐心解释道:“大哥不是要赶你走,只不过是给你找了个师傅而已,就像我和你爷爷的关系一样,只有跟着师傅修炼你才能变得更强。”

“那大哥跟我一起吗?”

袁逆摇摇头,“我的机遇不在这里,这是属于你的机遇。”

“那我就跟着哥,给哥找到了机遇后我在拜他当师傅。”小浩固执道。

一旁的蛮长老惊异了,没想到自己认准的徒弟与这少年牵挂如此之深,不过好不容易认准一个衣钵继承人,他可不会轻易放弃,当即也是开口道:“小子,你是想帮助你这大哥对吧?”

“嗯。”小浩点头。

“可你没有实力怎么帮助你大哥呢?要知道外面的世界可凶险的多,你就这点本事跟着你大哥反倒会成为他的拖累,何不跟着我修炼,等你足够强大了在去帮他?”

“……”

蛮长老这一大通话说完,小浩一时还未能全部反应过来,但也觉得对方说的好像有理。

憋了半响,蛮长老还以为要成了,结果小浩一句话差点没把他气出内伤来。

“可是,我很强的。”

“强?就你这也叫强?”

“嗯,我的拳头很厉害。”小浩很是认真的样子道,说着还伸手比划了一下。

场面有些安静,所有人都诡异的看向那大小眼相瞪的二人。

“这样吧,既然你说你的拳头强,那我就站着不动让你打我一拳,你要是能打伤我,我就承认你很强,我也不在提收你为徒之事!而且还给你奖励。”蛮长老激将道,这下所有诡异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对此蛮长老倒是脸不红心不跳。

远处…

“这老家伙够无耻的。”一众人的心声。

“好!”

心思单纯的小浩当即答应下来,并暗想着一定要多用点力,要不是这个老头儿大哥也不会不让他跟着,必须给他点教训。

要是让蛮老知道小浩的心思,怕是得哭死过去,想着多少人知道他修炼方法之艰难,毅然有大把的人想要拜入他门下,结果到了这儿却成了大白菜,还是酸掉的大白菜,惹人厌了!

不过,瞧得小浩那魁梧如铁搭的身形,蛮老爷不敢太过小觑,他本身就是注重练体者,深知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因此一个马步蹲下,双手握拳沉与肋间。

“喝!”

“什么!”袁逆惊呼,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对方一声喳喝间,他好似看到有一头土黄色的蛮兽在其体表浮现,只不过转瞬就消失了。

“这老家伙,为了找一个徒弟真是脸面都不要了,竟然连金蛮都用出来了。”陵长老道。

其余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均是赞可这话。

瞧得对方准备好,小浩双肩一阵活动,右手猛然握拳,瞬时一股压迫感自其身上爆发,骇的旁人侧目,具是因为他们从那么压迫感中感受到了危险!

“呀…哈!”

长吸一口气,小浩那八尺的身高竟是猛然暴增,直奔九尺!更有一抹灰色的气蕴再其身上猛然乍现!

“不好!”瞧得此目,袁逆紧忙伸手拦过一旁的阿无和舞茜,紧忙后退。

呼!

犹如沙暴吹过,小浩的拳头猛然打向蛮长老的胸口。

“砰!”

宛若闷雷,拳膛相碰炸出的飙风迎得旁人急急伸手挡在面前,续而几乎同时耳中便是传来…

“嘎吱!!!”

鞋面摩擦甲板的刺耳声,折磨的不少人都是面色发紧。

待得樱家一众小辈放下手,看向场中的时候,具是惊了!

“这金浩,莫不是个人形怪物不成!”

这是所有惊愕之人心中的念头。

只瞧得蛮长老依旧是站着,不过人却已然不是在原来的位置,而是六丈开外,又回到了家主与长老等人落座的地方。

“老蛮子,你没事吧?”瞧得那回到自己等人这边的人,陵长老出于好心问道。

然却没有立刻得到回应。

“老蛮子你不会让一个小辈给打死了吧?”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

“咳咳…”蛮长老终于出声了,却是一阵咳嗽,续而骂骂咧咧起来,“这小子,力气真大,一口气没顺上来。”

瞧得蛮长老轻松的脸色,几位面色明显关心的长老具是松了口气,续而都是惊骇的看向将自己老头打的横移过来的小浩,只有樱满园瞧得那蛮长老眼中隐藏的一抹色彩,脸色浮现一抹笑意,在看向小浩的眼神也是有着一抹惊叹。

“小子,拜师吧。”蛮长老昂首挺胸的再次来到小浩面前,这会儿的小浩自然已是恢复了原样,事实上打出那一拳后他便是维持不住金刚蟒身的加成了。

小浩不甘的看了袁逆一眼。

对此。

“认赌服输。”袁逆道,能硬抗下小浩全力一击,这蛮长老看来是真有本事教导小浩,袁逆相信在其教导下,小浩会变得更强,更主要的,这么轻易的让小浩拜师,是他相信即使他不在,樱舞茜也会照料好小浩的。

“师傅。”

瞧得袁逆都是如此,小浩不情不愿的叫了一声。

至此蛮长老面上终于重现笑容,只不过貌似这丝笑容中有些…苦涩?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云石终出手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日色才临仙掌动,香烟欲傍衮龙浮。

只有真到了这近前,袁逆才能感受到这落叶皇城的繁华与瑰丽,站在上高的视线一览整座城池,袁逆的确是被其震撼到了。

樱家的座舰,皇室之人自不可能不认识,同为五大家族,正因此樱家这艘座舰驶入皇都上空才没有受到阻拦。

驶入专门作用停泊飞艇的港口,周围已是有着不少早已停泊在此的飞艇,不过抡起大小与豪华程度,却仅有二三搜能与樱家的启樱舰想比。

放下船梯,一众人已是等候在了船下。

“叶乾德,奉父皇之命,在此恭候诸位。”众人在樱满园的带领下走下船,前方一名衣着纹绣金叶土黄袍的青年便带着一众人迎了上来。

“没想到会是二皇子亲自来迎接我们,让我等有些惶恐啊。”瞧得青年到近前来,樱满园笑着道,明显打趣的成分居多。

“咳咳,樱叔叔不要笑话乾德了,如不是要招待其它贵客,父皇说不得要亲自来迎接樱叔叔呢。”叶乾德苦笑道。

听闻二人的笑谈,显然是早已认识,而且不难听出,叶家与樱家的关系应当很是融洽,不然这叶乾德在怎么恭维樱满园,也不会说出那番话。

胆敢说皇帝要亲自来迎接的,那必是真有其事,毕竟这关乎到皇室的脸面,叶乾德如果说谎,即使他是皇子也要受到严重的处分!

“都有谁先到了吗?”樱满园故作探寻道。

“沁家主与季家主带各自的族人已经到了,江家可能还需一段时间,还有…天河宗的诸位也到了。”明显的,说到天河宗时这位二皇子语气有些不满。

“哦?谁领队?”

“大长老宗申。”

樱满园点点头,天河宗作为落叶第一门派,实力而言五大家族单拿出一个都不是其对手,自傲些很正常,人家有那个资本。

“樱叔叔随我来吧,想必父皇已经等候多时了。”瞧得樱满园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叶乾德转而示意道。

“嗯。”

一行人便在这二皇子的带领下,乘坐专门的车撵向皇宫前去。

“先前那人就是二皇子?”一辆车撵内只乘坐了袁逆、阿无、小浩以及舞茜四人,此时正是袁逆对舞茜询问道。

“嗯,二皇子叶乾德,修炼资质平平,但却很会待人处事,听说很得当今皇帝器重。”樱舞茜直言不讳。

“哦,这皇帝有多少子女?”袁逆好奇,他听说皇帝都会有很多孩子,但很多是多少他却没个概念。

听闻袁逆这个问题,樱舞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还是回答道:“八位皇子,十六位公主。”

“……”

嘴角抽搐,袁逆无话可说了,二十四个孩子,这位皇帝还真是厉害呢。

“呃,对了,皇室前往奈落之地的人不会就是这些皇子公主吧?”

“会有,但不全是,顶多派出一个作为代表,其余的也就是亲王的子女和皇室培养起来那些人的子嗣。”

袁逆点点头,车撵内安静下来。

没用多久,一众人便是进到了富丽堂皇的皇宫之中,不过像是袁逆与那一众樱家小辈,甚至那诸多长老都是被安排在了外宫,只有樱满园被引进内宫之中。

皇宫整体是内宫与外宫组成,内宫的大小甚至不足外宫的十分之一,说白了内宫就是皇帝的住所及办公的地方,除了那些妃子皇子公主,以及专门伺候的下人,就是连亲王都没有资格住在内宫,而是在外宫。

也因此,将樱家一众人安排在外宫中,没有丝毫不妥,甚至这已是一种极高的礼仪待遇。

“没有必要的话不要随处乱跑,此时这外宫之中也是鱼龙混杂了,晚上皇室会举办一场宴会,届时你们可以见到其他家族的小辈,现在没事的话可以调养好精神,晚上绝不能给家族掉面子!”

为樱家一众安排的住处,陵长老对众人训诫道。

“陵长老,我们去皇宫外走走可以吗?”樱舞茜此时突然开口道。

“这…”

陵长老一时为难,没想到跳出来的刺头竟是这位二小姐。

“天黑前必须回来。”想想以樱舞茜的身份在这外宫中随意进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陵长老应承下来。

听闻这话,一众樱家小辈都是面露喜色,他们也想到皇城中逛逛,只不过他们没那个勇气跟长老提,眼下有舞茜开口再好不过了。

“你们都给我老实待着!”陵长老瞧得族内小辈的脸色,直接呵斥出声。

“啊…”

顿时,唉声连片。

诸人中,樱诗颖眼珠转了转,计上心来,走到樱舞茜前拉住了对方的胳膊,“舞茜妹妹,你带我出去好不好?”说着,还办了个可怜相。

“好啊。”鉴于对方是女性,又是自己堂姐,樱舞茜直接答应下来。

樱朗空等人面面相觑,瞧得陵长老那难看的脸色,都没敢在开这个口。

事情敲定,樱舞茜、樱诗颖、阿无还有袁逆,四人便是在一众樱家子弟嫉妒的眼神中溜走了,至于小浩为何没有一起,下了飞船便是被他那刚认的师傅拽走了。

“袁逆哥哥,我们去哪啊?”车撵内樱舞茜问道。

是的,这一切其实都是袁逆授意的,只不过他不好开口,只能借助樱舞茜了。

“西行商会。”袁逆直接道出名字。

“去西行商会。”樱舞茜拉开窗帘对驾车的侍卫道,车撵虽是皇宫提供的,但驾车与护卫之人却是樱家自己带来的人。

“哦,袁逆小弟是要去买些什么东西吗?”樱诗颖好奇道,心底却是暗叹这袁逆的厉害,竟然能开口让小姐带他出来。

“嗯,去定制点东西而已。”袁逆笑笑,并不说透。

……

很快,诸人便是到了西行总会,全国各地西行商会的总部。

下了车撵,引起小范围的瞩目,毕竟在皇城之中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乘坐车撵的,必须要有点‘身份’。

进入商会,樱舞茜善解人意的带着樱诗颖和阿无借口买衣服去了,毕竟先前在车上袁逆不愿说透,显然是不想让旁人知道他干什么。

对于樱舞茜的决定,两女自不会否决,尤其是樱诗颖,虽然她很好奇袁逆究竟是要干什么,但还没到非知不可的地步,她的好奇心还没那么重。

与之相比,买衣服更能吸引她的注意,谁让这次出门在外都是统一着装呢,除了樱舞茜有特权,其余人皆是一身白为主粉为铺的装束,虽然也很好看,但本就是樱家子弟,这身衣服没少穿,再好看的衣服也有穿腻的时候吧?

舞茜等人去看衣服,袁逆自是要办自己的正事。

寻觅一圈,本想找个管事的,结果却意外看到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袁逆直接走了过去。

“如此,就麻烦云管事了。”

“不麻烦,毕竟我们是拿了报酬的,十日后客人前来收取东西,届时咱们财货两清。”

“好,那么再会。”

“再会。”

“云长青?”

刚送走一位交易量较大的客人,云长青刚准备回去情理账目,结果一旁就传来一道晴朗的声音,对他直呼其名。

“哦,你不是…”转过身瞧得叫住自己之人,云长青脑中出现一抹印象。

“那枚雷晶多谢了。”袁逆直言道。

“哈哈,小兄弟还记得这事,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啊。”云长青笑道。

“叫我袁逆吧。”

“好,袁逆兄弟这次是来关照云某生意了?”云长青笑着道。

“哈哈,来到这个地方可不就是为你们送钱来了。”袁逆同样笑道,去商会无论是买东西还是卖东西,最终受益的可不都是商会?

“哈哈,双赢嘛,我们西行商会可从不强买强卖,更不做鸡飞狗盗的事。”云长青纠正道。

“云兄说笑了,不过这次我带来的东西,云兄绝对会感兴趣。”袁逆神秘道。

“哦?这边请!”

云长青也是来了兴趣,对于袁逆,他可是很看好的,甚至有想过将其拉入自己的家族,只可惜当初他的处境不景气,眼下倒是可以试试。

进到一间颇有内涵风趣的房间内,让得袁逆稍坐,云长青亲自煮起了茶。

“云兄还有收藏的还爱好?”瞧得室内的格局,袁逆道。

“呵呵,的确,不过我这人喜欢收藏的不是什么珍珠宝瑙,也不是曲词字画,而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罕见玩意儿,如果袁兄弟有一些罕见的宝贝,我可以拿出足够的诚意来收购哦!”

袁逆摇摇头,他哪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要说武功秘籍他还有两本,但看云长青所收藏的那些东西,现在不在此列。

“如果能得到会来找云兄的,咱们还是谈谈正事吧。”说着,袁逆手中出现一块婴儿拳头大的银色石头,被他放到桌上。

“这!”

云长去眼睛徒然瞪大,一把抓起那银色的石块,心中的惊意根本抑制不住:“云石!”

“没错,正是云石,不知可能入云兄的慧眼?”瞧得云长青吃惊的样子,袁逆笑问。

“入!当然入得了,如果云石还入不了我的眼,那我就该考虑考虑是否要将这双眼睛卖掉了,说不得能卖个好价钱。”

“哈哈,云兄真会说笑,你这双阅宝无数的眼睛,怕是没人买得起啊。”袁逆小小的吹捧了一下。

果然,云长青面色的笑意更浓了,没人不愿意听好话,他也不例外。

“袁兄所说的交易就是这个?”

“没错!”

“多少?”

袁逆伸出四根手指。

“四十公斤?”

袁逆摇摇头:“在往上猜。”

“四百斤!?”云长青的声音已是有些发颤,云石可不是其它货物,这可是锻造飞行器具的主材料。

而飞行器具是什么?那是最次最差,甚至最破也值万枚灵石的存在!这样的价格便已是抵得上一些品质极高的四品丹药,关键是这东西的原材料是被限制品,换言之也就是说有价无市啊!

云石可是重要的战略物资之一,被皇室牢牢的把控着,或者说皇室是明面的管制者,背后还有诸多势力涉足,因而流落在市面上的就极少了。

也正因此,市面上出售的飞行器具都不是直接售卖的,而是拍卖所得,价格往往要比成本高出十倍甚至数十倍!

“是四千斤。”袁逆道出了具体数目。

“……”

云长青觉得自己需要静静,别问他静静是谁。

半响后,云长青可能觉得自己需要喝点水压压惊,结果就去拿烧开的水壶。

“呲呲…”

手直接放在的壶壁上,顿时一阵煎肉声响起,然云长青却不以为意,就这样拿着倒了两杯茶水,一旁的袁逆看的眼角都是在跳动,的亏这云长青也有修为傍身,不然非得被烫出个好歹来。

“你…想怎么交易?”云长青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将茶杯递到袁逆面前后才是询问,对于袁逆怎么会有云石这种‘珍贵’的资源,他才不再乎。

“我并不打算全部出售,一半的用料我想在你们这定制一架飞行器具,另一半才打算出售,至于形式,直接兑现吧。”

听闻袁逆竟是奢侈到用两千斤的云石打造飞行器具,云长青见多识广也是不禁咂舌,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敢问袁兄要的飞行器具是需要多人乘坐的,还是方便你一人乘坐的?”

“哦?有什么区别么?”

“自然是有的,所需乘坐的人越多,这制作使用的材料自然也越多,而且实际用途上,能源消耗也越大…而相比较,单人的话消耗小,更便于灵活,速度也要快上不少。”云长青解释其中利弊。

袁逆恍然,他还真没想这么多。

“那就单人的吧。”袁逆确认道,毕竟这种东西的消耗可不小,他也只有在需要的情况才会动用,并不是用作通常赶路,因此以后身边就是带着阿无也没关系,不会有什么不妥。

更何况,此事之后,他想让阿无留在樱舞茜身边,毕竟他可以说是浪迹天涯,阿无一个女孩子跟他一起多有不便,更主要的是阿无太弱,袁逆倒不是嫌弃于此,而是怕危急时刻照顾不暇,届时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听闻袁逆的决定,云长青舒了口气,他先前如此说也是抱有目的的,袁逆选择后者,他能获取的利益自然越大。

事情敲定,自然是该验货了,确认无误后袁逆拿着一张金纹的灵石卡去寻樱舞茜等人了,至于定制的飞行器具,自然不可能马上到手了,只能等奈落秘境结束之后在取了,如果他还能活着回来的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袁逆挨揍了? 再说樱舞茜等人这边,却是遇到了麻烦,此时正与一众人对峙着。

“几位小姐,这件衣服让与我可好?作为报答我可以免费送几位其它的一件衣服。”

“没兴趣,所以还请你不要挡着我们。”

听闻这话,带头拦住舞茜等人的男子面色略有些难看起来,但瞧得几女的姿色时,眼中却又抑制不住的浮现一抹惊艳。

“世美哥,人家要那件衣服嘛。”磨人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男子紧忙收敛起眼中异样的色彩,要是被身边这位瞧出他的不对可就完了。

“几位姑娘,还请在考虑一下。”男子为了讨好身边的女人,也是豁出去了,知道钱财打不动眼前的三女,直接对一旁的下人使了个眼色,将几女围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樱诗颖瞧得对方的动作呵斥道,隐隐将樱舞茜和阿无护在身后。

这里闹出的动静,自然也是吸引了不少客人的注意,奇怪的是商会的人竟然没出来阻止。

“呵呵,还真是有意思,叶家七小姐带着自己的驸马竟然和樱家的人闹起来了。”人群中,一身着灰袍火红纹的男子笑侃道。

“哼,樱家的人没认出那七公主情有可原,可那七公主没认出对方是樱家人就有意思了,没看见对方的服饰吗?”却是男子身旁衣着色泽与其相近,却是裙装的女子开口了。

另一处。

“早就听闻这七公主泼辣无脑,原本我还有些不信,怎么说也是叶家子嗣,料想不会那么无脑,可今日…”浅紫色裙装的灵巧少女委婉道,却未将话说尽。

“没想到真的那么无脑?”身旁同样装束,却显得更活泼的少女毫不顾忌的接过话茬。

“好了,别在那咬舌根了,被听见毕竟不好,而且现在的叶家主子女过多,有那么一两个长残了的不见怪。”一样装束,看起来却是成熟不少的女子道,然话中的毒舌却是让一旁的两个少女吐了吐舌头,果断闭嘴了。

……

角落。

“去通知你那位神秘的客人了吗?”宛若幽谷回殇,清细淡雅的声音响起,其声妙,可知声音的主人年龄并不大,只不过语气中却是泛着一股老成的味道。

“已经让人去了,不过小姐咱们真的不出手吗?”云长青对面带薄纱的少女恭敬道。

“怎么,你还未放弃拉拢的心思?”

云长青苦笑,在对方拿出云石的时候他便知对方不是他能拉拢的了。

“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与之交好的机会罢了。”

“那你以为我让你去通知他是做什么?”少女反问。

云长青一时愣住,半响才是猜疑道:“小姐是在试探他?”

臻首轻点,少女转动群霞,绽放一瞬的绚丽,云长青都是看呆了,回过神却是紧忙低下头,不敢放肆。

“当初我那哥哥放弃了你,而我又挽救了你,如果你想留住现在的一切,甚至报复我那个哥哥,给我证明出你的价值,就从…他开始。”话落,人已然离去。

“多谢小姐给我机会,长青,定会证明给小姐看!”云长青暗暗发誓,他知道从自己被调回来起,就又卷入那场权利争斗的漩涡之中,但他不后悔,甚至很乐意,因为他要证明,当初那个男人将他抛弃是多么的有眼无珠!

……

袁逆现在很无奈,但更多的是担心,结束交易后他便是在商会内寻找舞茜等人,可这里是西行总会,地盘之大包罗其多不是那些分会能比的,正因此袁逆找了一时半会也是没找到樱舞茜等人。

就在他准备干脆在门口等舞茜等人出现时,一名侍者却是来通告他,和他一起来的三位朋友遇到麻烦了,随即便是火急火燎的跟随侍者往事发地点赶。

“呼!”

瞧得场中舞茜等人正在与一伙人对峙,却并没有动手时,袁逆松了口气,紧忙往过走去。

“这些钱还请几位收下,衣服让给我,不然…”。

“不然怎样?”

走到近前的袁逆便是瞧得一个男的拿出一张灵石卡递给几女,口中却是说出威胁的话语,当即冷哼出声,拦在近前。

“袁逆哥哥!”瞧得袁逆到来,樱舞茜直接扑了过来,一脸委屈的样子。

“他们欺负你了?”瞧得舞茜的脸色,袁逆的眼神危险起来。

“袁小弟可要为我们舞茜做主啊,这帮家伙要抢我们买的衣服!”樱舞茜还未说话,樱诗颖便是抢先道,一府不怕事大的样子,从对方那些人中她并没有感受到威胁,因此真要动起手来她也不怕,如此说,不过是要看看樱舞茜这位总是挂在嘴边的袁逆会为了她做到怎样的地步罢了。

“就是你们要抢我妹妹的衣服?”袁逆危险的眼神看向还挡在前面的一众人。

“阁下话未免说的太难听了吧?我们不过是想出钱买罢了。”当头男子说道,还晃了晃手中的灵石卡。

“现在给你们个机会,给我妹妹道歉,然后滚!”

袁逆的话语已是极为不客气,对方虽还未将舞茜等人做什么,但显然已是为难过了,他自不会给其好脸色。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让我们道歉。”男子还未说话,他一旁的女子却是直接泼辣出口。

“聒噪!”

心中本就气怒,对方还如此不知好歹,袁逆直接动手了,拳影翻飞中,直接将隐隐围住自己等人的家伙打到在地。

“哗!”

一片哗然,具是未曾想这面目秀气的少年竟是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

“你…”

瞧得倒地痛嚎的手下,男子竟是一时被吓的说不出话,脸都白了。

“现在,道歉!”看着对方唯二还站着的人,袁逆一字一顿道。

他也不傻,不清楚对方身份的时候,他还不会直接对其动手,拿那些下人开刀就好了,毕竟这里是皇城,有身份的人大有人在,因此还是注意点的好。

当然了,这个前提是对方有眼力劲儿,没对舞茜等人产生伤害的情况下,不然即使没有樱家的庇护,袁逆也要让对方清楚,动了他的人下场有多严重!

“哼,没用。”出乎预料,男子身旁的女人瞧得其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竟是一反先前对其撒娇的姿态,竟也是出言讽刺了一句,随即:“绝鹰,绝虎!”

“属下在!”人群中突然蹿出两名身着劲装的男子,跪在女子身前拜首道。

人群中…

灰袍火纹男子:“看来有好戏看了,这七公主竟是将暗中保护她的侍卫给叫了出来,呵呵。”

“呵,两个冲元大圆满,那个替樱家小姐出头的家伙有麻烦了。”身旁的女子道。

听闻这话,男子没在发表言论,他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芊芊姐,我们要不要帮忙去解释一声啊?”浅紫裙的活泼少女道。

“不用,五大家族虽然同仇敌忾,但私底下也小有摩擦,咱们看热闹就好。”

“哦…”

……

“绝鹰,绝虎,给我教训他们一顿!”七公主对自己叫来的侍卫道。

“这…”

然,两名侍卫却是迟疑了,他们主子没眼力,他们难道还没有么。

“你们怎么还不动手?想掉脑袋吗!”瞧得自己手下竟然没有立刻执行自己的命令,七公主不满道。

二人对视一眼,鹰钩鼻男子小心起身走到那七公主身前,不敢太靠近,却仅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七公主,那身着白色樱粉裙的女子是樱家的人。”

仅是说完一句话,绝鹰便不再出口,即使他们这位主子在没脑子,但相信他报明对方身份后,其中利弊还是能分清的。

如果他们这主子还要一意孤行,他二人也不会再迟疑,不过届时真出了什么事,也有他们主子给他们撑腰,毕竟如果知情不报,闹出事很可能会让他们两个背锅。

“娟娟,你可要让绝鹰和绝虎为我这帮手下报仇啊。”一旁的男子突然卖惨道,他并没有听见绝鹰对七公主说的话。

瞥了眼那英俊的面庞,七公主深吸口气,这个家伙是不中用了点,但谁让自己相中他这幅皮囊呢,当即对绝鹰道:“那个男的打了世美的手下,你们去给出出气!”

言下之意,是不要理会樱家的几女了。

“是!”

二人这次当即领命。

樱家他们不敢得罪,但一个下人他还不敢吗?

显然这二人将樱诗颖一旁的舞茜与阿无当成侍女,而袁逆是下人了,毕竟三女中只有樱诗颖穿着证明樱家身份的衣服。

但他们二人却是忽略,二女哪一点像是侍女的样子?呃…阿无或许有点,但樱舞茜的衣服可要比樱诗颖华丽的好吧,有穿的比主人还好的侍女么?

更主要的是这衣着华贵的‘侍女’还管袁逆叫哥哥。

如此也能看出,这绝鹰绝虎就是有着脑子,也聪明不到哪去,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有什么样的下人!

不过脑子不够用,不代表身手也不行。

二人对视一眼,也不祭出武器,成夹击之势便向袁逆冲去。

“躲在后面!”袁逆只来得及对三女说一声,对方已是双双来到近前一拳朝他轰来,袁逆只得深处双手挡避。

“砰…砰!”

几乎同时响起的闷响,袁逆的双手牢牢抓住了二人的直拳,整个人都是向后平移了两步。

被袁逆挡下攻击,二人没有丝毫意外,毕竟先前他们混迹人群中,也是看得出这小子有两下子,不过…二人还有后招!

几乎被抓住的同时,二人又齐齐出脚踹向袁逆的肋间。

嘭…

“噗!”

面对二人如此同步而迅速的攻击,即使袁逆察觉不妙也是身躲不开,硬生生的挨了两脚,一颗血喷出向后退去,被身后的几女拦下。

“你们找死!

瞧得袁逆受伤,樱舞茜直接怒了,周身灵气暴动,刻意卷起的头发都是被冲散开来,露出那一枚樱粉。

“舞茜住手!”

袁逆紧忙拉住要杀出去的樱舞茜。

“袁逆哥哥…”瞧得袁逆的样子,樱舞茜紧忙搀过袁逆的手臂,一脸担心的样子,眼中却是闪烁着怒火。

人群中…

“那少女的头发!”

许多人都是注意到樱舞茜发系中有别整体发色的一缕,对其身份呼之欲出。

“看来这次七公主玩大了,那少女的身份虽还不能确认,但多半是近些年被樱家保护严密的那位二小姐,而看其对那男子的紧张,这次的事怕是不能善了。”

被称呼芊芊姐的女子道,同时这也是在场能看清事情本质诸多人的想法。

“少爷,你怎么样!”瞧得袁逆受伤,阿无更是直接拿出伤药便要喂给袁逆,却是被其拦住。

“我没事,你们退开,注意保护自己。”袁逆挣开几人的搀扶,面目平静的盯向站在原地的二人,将袁逆重创后,这二人并没有乘胜追击,毕竟他们只是听令教训眼前的小子一顿,而不是杀了他。

只不过二人此刻却是在心底打鼓,他兄弟二人的见识还是有的,先前舞茜的爆发,让得他二人也是猜晓到了舞茜的几分身份。

同时,作为二人主子的七公主此刻也是有些骑虎难下,有着先前绝鹰的提醒,加之那精致到让得她都有些嫉妒的少女突然爆发,发系间的那么粉色,作为皇室七公主的她怎么会不了解那代表着什么?

“绝鹰绝虎,我们走!”七公主当机立断,此刻她也心知在闹下去事情可就闹大了,甚至会传到她父皇耳中,届时可就完了。

听闻自己主子的话,绝鹰绝虎那还敢怠留?紧忙便是要护着自己主子离开。

“娟娟?”

陈世美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不别说话,回去再跟你解释。”七公主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我让你们走了吗?”瞧得要跑的几人,袁逆声音低沉道,抹了把嘴角的血渍。

几人未曾理会。

“看来那个家伙要吃个哑巴亏了。”人群中有人这样认为。

袁逆扭了扭脖子,嘴角掀起一抹狠辣的弧度。

混迹人群中的诸势力子弟,注意到这一点具是心里一突,这家伙不会要…想到某种可能,齐齐打了个冷颤,发觉此地不妙,那无名小子可不知道他对面的是皇室七公主,这要是一怒之下给咔嚓了。

“嘣!”

脚下猛然用力,旁人只瞧得一抹蓝色的弧光闪过,续而…

轰!

“啊!”

沉痛的撞击伴随着惨叫,绝鹰已然被袁逆打飞了出去,瞧得那腰眼向后弯出的诡异弧度,围观之人齐齐咽了口唾液。

“闹出人命了,管事的呢,快叫管事的来!”

“快走快走,出人命了!”

这回看热闹的也是怕了,纷纷攘攘散紧忙离开。

早在袁逆被打伤就往过赶的云长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阿无补刀 唰!唰!唰唰!

与惊慌逃走的客人不同,人群中竟是冲出数道身影拦在了袁逆要追击的路上。

此时的袁逆那就是被拔了虎须的老虎,对于突然冲进来的这一队人也没注意看,全当是那女人的帮凶,没等对方开口便是脚下雷光闪烁,冲了上去。

“这家伙好不讲理!”瞧得冲向自己的袁逆,季未央满面无语,只能置身抵挡,谁让他站出来了呢…如果让这樱家的家伙将七公主当着他们的面杀了,怕是在场诸人所在的家族都会与叶氏产生无法修复的隔阂。

“砰砰!”

只不过,刚过两手,季未央便是拳手发麻,当即求助道:“你们还不帮忙!”

听闻这话,离得较近的几人纷纷出手,制向袁逆,却是被后者见势不妙躲了过去,他又没失去理智,自不会发疯了一样与之缠斗。

“袁逆哥哥先停下!”这时,舞茜的声音也是急急传来。

“别打了别打了…”

云长青迟迟赶来,主要是那些慌忙离去的客人阻扰了他行进的速度。

停下手的袁逆已是察觉阻挡他之人与先前那几人可能不是一伙的了,尤其是对方几人身上的服饰,让他想起了樱家。

“你怎么样袁逆哥哥?”舞茜搀住袁逆的胳膊担心道。

“没事。”

虽然回答,但袁逆的目光依旧是盯着那些拦住他的人,以及迟迟赶来的云长青。

“诶呦,我的小兄弟哎,这才一会儿你怎么就打起来了。”云长青来到近前苦着脸道,这客人被吓跑他倒是不担心什么,主要是皇室七公主要是在这里有个好歹可就麻烦了。

想到此,云长青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哪还有那七公主的影子?倒是跑的快。

“怎么,热闹看够过来了?”瞥了眼云长青,袁逆口气不温不热道。

云长青当即一脸苦笑,果然是被看着了,可他能怎么办?那位不让他过早插手啊。

“是我的不对,这样等下袁老弟你带着几位朋友可以随意在衣绸坊选几件衣服,就当我赔礼了,不过你却不知,先前那一男一女的身份不简单啊。”先是一通道歉,云长青才是后怕的样子道。

“哦?”

袁逆做出洗耳恭听状。

“那口不留德的女人是皇室七公主,至于那个男的,是当朝一位大臣的子嗣,名叫陈世美。”回答的却不是云长青,而是先前组拦袁逆的灰袍火云纹的男子。

袁逆一惊,皇室七公主?

“你是空烛季家的,还有你们是穆香沁家的?”樱舞茜此时看向先前拦住袁逆的几人道,虽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道出。

“季未央,见过樱二小姐。”

“沁芊芊,见过樱家妹子了。”

道出名号的二人仅是做个代表,也很客气,毕竟抡起家族地位,樱舞茜无疑要高出他们很多,舞茜是继承人,而他们此时在各自的家族连候选继承人都算不上。

家族与家族之间,除了实力,他们更注重地位,交流间除了辈分上的平等,身份高低也是能否平等交流的重要因素。

这也是家族的传承仪式不同,毕竟樱家更注重血脉,而他们则更讲究本事…各方面的本事,自身实力,人脉关系,甚至拼爹也行。

“樱舞茜”见对方通报了姓名,樱舞茜也是礼貌的道出了自己的姓名,却未提先前的事。

对方拦下袁逆看似在帮他们,可先前为何不出声提示?还不是站在一旁看热闹,等事情闹大了才出来。

对于此,樱舞茜表示根本没必要道谢。

“会不会给你招来麻烦?”樱舞茜清楚的,袁逆自然也清楚,不过他更关心的是会不会给樱舞茜带去麻烦。

“没事的,不过是杀了一个侍卫罢了,还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又没有动那个七公主,而且…事情是他们挑起的,就算要道歉也是他们给我们道歉,还打伤了袁逆哥哥呢。”说着说着,舞茜幽怨起来。

“呃,咳咳。”袁逆摸摸鼻子,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句:“我没杀人。”

“那个侍卫?”

“打折了他的腰而已。”

“……”

一众人具是汗颜,打折了腰…还而已?

“噗!”

利器入肉声,众人寻声看去,又是惊了。

只瞧得一上身束腰兜袖衫,下身秀萝长裤,腰间一块勉强到膝的围布,整体打扮白色为主,金边蓝秀粉褶为铺,脚踩一双秀气白色小鞋的精致少女,正拿着一柄滴落鲜血的短剑面无表情的站在那绝鹰身旁。

在瞧得绝鹰身上那一滩血迹,少女短剑上的血是谁的不言而喻了。

“阿无…”

袁逆眉头微蹙。

“他打伤了少爷,该死。”阿无声音清淡道,好似在叙述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

众人冷汗,心道这都是一对什么主仆啊,一个比一个狠…少爷将人打残了,女仆还去补刀!

瞧得阿无淡漠的样子,眼中并没有什么不适,袁逆叹了口气,看向云长青:“抱歉,把你这儿的地弄脏了。”

云长青:那是脏不脏的事么,死人了啊大哥!

虽然心中疯狂吐槽,是话到嘴边却不能那么说,“没事没事,多了一摊血罢了,相信等下我不收拾也有人来收拾的。”

这话倒是不假,死的家伙可不是寻常人的侍卫,会有人来收尸的。

“嘿嘿,倒是个狠辣的丫头,没看到五大家族的争斗,瞧见这一幕也不错。”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插入进来。

众人看去,却是较远处站着一众服装各异的人士,但并不是奇装异服,只不过是看着临时聚在一起的一众人罢了。

“这帮家伙是各宗门的人,与五大家族多有不和。”樱诗颖此时到袁逆身后提醒道,她也是感到很愧疚,要不是因她一句戏言,事情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了。

当然了,愧疚的同时,樱诗颖的心里更多的还是震惊,因为从先前袁逆短暂爆发的实力来看,已然不比她弱了!甚至可能比他还强,毕竟即使是偷袭,她都没把握将一位戒备状态的冲元大圆满重创。

瞥了那伙人一样,无论是季家二人还是沁家三人都未理会,对袁逆等人点点头,告辞离去。

而袁逆等人与那些宗派的家伙就更没什么可说的了,与云长青闲说两句,也是返回宫内。

“哼,一帮傲气的家伙,等进了秘境看你们还如何傲气!”

见没人搭理自己等人,各门各派的人士也是各自散去,他们之间彼此有冲突的也不少,眼下不过是发现有趣的事,临时凑在一起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自己的方法 “什么?这个混账!”

叶天,落叶帝国皇帝,站在这个位置上,虽未能一统大势,却也是多数人不敢招惹的存在。

然此刻,就是这样一位人物在听到亲卫的密报后,直接气得破口大骂。

“给我将她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去探望她!”

“是,陛下,那陈家次子陈世美?”

听闻亲卫的提醒,叶天又是扶额,区区一个陈世美他不在意,可其父陈权贵却是自己培养的心腹,也为自己分忧多次,不能寒了对方的心啊。

“让陈权贵管好他儿子,我不想在听到任何有关他儿子的传闻!”

“是。”

亲卫恭声应下。

“去吧。”

侍卫退去。

“唉,看来得准备一份礼物了,樱家的准继承人可不是想惹就能惹的。”这位皇帝独自嘀咕。

……

“与樱家二小姐关系亲密,一身堪比冲元大圆满的实际战力,还是一位妖裔…”少女喃喃自语。

在荧光的照耀下,显露出少女美好的一面,其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其身姿环姿艳逸,静态休闲,似有柔情绰态,媚于言语,娇柔婉转之际,当得不可方物。

“芝芝,准备一份礼物,我要送人。”少女轻声道,但观这楼宇中除了荧光下的她,哪还有别人?

然…

“好的小姐。”

空寂的阁宇内突然响起一道糯糯的声音,一抹傲人的曲线似在黑暗中浮动,但随着话音落下又再次消失。

……

回到皇宫后,袁逆变去疗伤了,虽没大碍,但两名冲元大圆满的攻击也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什么!”

院落,听闻樱舞茜的叙述,樱家子弟齐齐惊呼。

“那袁逆兄弟没事吧?”

“要不要紧?”

“怪不得舞茜刚回来就出去了,看来是去找家主了。”

听完樱诗颖的叙述,得知袁逆为舞茜出头受伤后众人表示问候,然…总有那么个人不愿承认别人的优秀。

“哼,废物就是废物,挨打了就说挨打了,还什么为了保护二小姐。”樱吉毫不掩饰的嘲讽道。

“樱吉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当时我可是在场的,难道我还能说谎哄骗大家不成?”樱诗颖辩论。

“哼,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靠着偷袭重创一位冲元期大圆满,也是够卑鄙的!”

樱吉未敢质疑樱诗颖的人品,却是始终将话锋对准某人。

“唰!”

一抹寒芒突然乍现,直刺那樱吉的喉咙。

然,这乍现的寒芒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太过突然,但对在场诸人来说却是慢的可以,尤其是对有着冲元七重修为的樱吉来说。

“找死!”

察觉攻击自己的人是谁,樱吉眼中当即闪过一抹凶芒,抬手磕飞刺向自己脖颈的剑刃,顺势一拳便是打回。

“住手!!!”

瞧得此目,其余人具是急忙制止,尤其是当中的樱诗颖,她可是知道对方没有丝毫修为的,这要是实实在在挨了樱吉一拳,不死也要没半条命!

关键时刻,樱朗空动了,在场也只有他有能力阻挡樱吉的攻击,不过毕竟距离受限,想要真正的阻拦已然来不及,樱朗空只得打偏樱吉的攻势,使之原本打向心口的攻击,落在了阿无那柔弱的肩头上。

砰!

毫无意外阿无娇弱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樱吉必杀的一拳,即使有樱朗空阻拦,人儿还是被打飞了出去,清晰的碎裂声,让得在场所有人倏然变色。

扑、

“噗…”掉落数丈外的阿无直接一口逆血吐出,脸色苍白几近透明,眼睛却依旧死死的瞪向樱吉。

瞧得此目,那樱吉竟然想要绕过樱朗空,就此将阿无击杀!

“你给我住手!”

这回樱朗空也是怒了,直接撩起攻击打向樱吉,同时其余人也反应过来,纷纷护在阿无面前。

“哼!”

瞧得此目,樱吉知晓自己也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与樱朗空对拼两招便是退开。

“阿无你怎么样?!”樱诗颖小心翼翼的搀扶起阿无,紧忙拿出一枚疗伤药给其服下。

依偎在樱诗颖怀里,阿无忍受着那断骨之痛,一声不吭,眼神一直森寒的盯着那樱吉。

“樱吉你闯祸了,想想怎么向长老还有舞茜交代吧!”樱朗空面色难看的说道,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这些人难咎其责,具会受到这该死樱吉的牵连!

“哼。”

不削意味的冷哼。

“貌似是她先要杀我的,我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樱吉不以为意,他就是抓住这点,才敢往死里下手的。

“无耻!”所有人心底怒骂,你不侮辱人家少爷,人家会攻击你?

“你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从始至终你为何针对袁逆大家都心底明白,不过我们都未曾想到你会如此不了脸面,阿无姑娘是袁逆的侍女没错,在这里他兴许不能把你怎样,但别忘了阿无姑娘还是二小姐的朋友!”樱朗空训斥一通,言语更是拉起了舞茜这杆大旗,连敬语都是用上,衬托事情的严重性。

听闻这话,樱吉也是反应过来,但想起自己占理,也就不担心了,二小姐又能怎样?难道宗家就能不讲道理了?不就是觉醒了血脉么,等小爷哪天觉醒了血脉,你们统统也要管小爷我叫少爷!

不知不觉中,樱吉跑偏了,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不可理喻!”

瞧得樱吉不以为意的面貌,樱朗空低骂一声,却是紧忙让樱诗颖将阿无带走先去医治,此时他也只能期待自己等人不会被族老训的太惨了。

“砰!”

怒火中烧的袁逆暴力的退开房门,瞧得了躺在床上的那道柔弱身影,心中怒火更赤。

“袁逆哥哥…”瞧得进门的袁逆樱舞茜叫道,那秀美娇俏面容此刻也是好看不到哪去,她也未曾想自己只是出去的一会儿工夫,就发生了这种事!

“袁逆哥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樱家同样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樱舞茜保证道。

袁逆没有出声,走到了床前。

“少爷…”

瞧见袁逆到来,阿无想要起身,却是被袁逆拦住,动作轻柔的将其扶下。

“好好养伤。”袁逆的语气格外轻柔,面目中一点也瞧不出先前的愤怒之色。

“袁逆哥哥…”樱舞茜担心出声。

听此,袁逆终是有了回应。

“我不需要你的交代,更不需要樱家的交代,这次的事情我听过了,阿无先动的手,是她不对。”声音略显冷硬,袁逆说出了一番让樱舞茜惊呆的话,续而更多的却是惶恐。

“袁逆哥哥我…”樱舞茜着急的想要解释,眼中更是泛起隐隐雾朦。

瞧得此状,袁逆一愣,心知舞茜是误会了。

“傻丫头,我没有怪你,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揉揉对方的小脑袋,袁逆强笑着道。

“啊?嗯…”

樱舞茜一时呆愣,没能适应袁逆突然的转变,不过清楚她的袁逆哥哥没有怪罪她,舞茜也是松了口气,关于处理樱吉的烦心事也是被暂且搁置一旁,只不过的…她却是没注意袁逆笑意过后,眼中闪过的一抹戾芒。

就这样算了?不可能的,他不过是不想让樱舞茜难做罢了,他会通过自己的方法,来为阿无报仇!

阿无的伤势不轻,但也算不上过重,说它不轻是因为肩头的骨头都是裂了,不重是因为这样的伤势条件准许下很好处理,而眼下的情况无论是樱家还是众人所处之地,这样的医疗条件显然是具备的,因此上过特效的愈合药后,阿无只需要慢慢养着就好了。

亲手给行动不便的阿无喂过饭后,袁逆随着樱舞茜前往内宫赴宴…没错,他有这个资格,不仅是他,与他一样拿到竞选资格的黄房二人同样有赴宴的资格。

不过这也仅针对他们这些被大势力带来的竞选之人,像是其它途径获得竞选资格的家伙,是绝无缘参与其中的。

而袁逆原本是不打算前去的,他不习惯那种场合,也从未参与过,但在舞茜的苦苦要求下,他也只能去了,至于阿无自有专门的侍女照顾,他在不在都一样,毕竟天色见晚阿无已经睡下了,他也要回避不是。

床榻上,那熟睡的人儿身上缠绕着若隐若现的淡黑色雾气,突然!阿无睁开了双眼…展现的却不是往出那缺乏灵动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而是一片惨白!

整颗眼珠里,眼瞳好似被眼白所吞没…不过并未持续多久,好似疲惫般,阿无的眼皮便是缓缓闭合,缠绕周身的淡黑色气体也是隐没阿无体内。

吱呀。

房门打开,一丫鬟打扮的女子轻轻走进屋,瞧得床上熟睡的少女,确认无事后又是退出。

“嘶~今晚有点凉呀。”侍女站在门口打了个冷颤,紧忙向自己屋内走去。

院外,一众身着黑袍,周身散发阴冷气息的人路过…

“感受到了么?”

“嗯,一股极为浓郁的阴气。”

“查查这里面住的是谁,如果不重要…”

“明白。”

……

红毯,灵席,空气中混合淡淡的酒香,闻之沁人心脾,精神飒爽,显然无论是这酒,还是这席,具是不见一般!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宴会 当袁逆随樱舞茜赶到会场时,瞧得的便是这样一幅极尽奢侈的场面。

这里是皇室举办大型宴会特用的会场,占地上千平,然这不过仅是一处分会场,往内还有一处更大的主会场。

这种形式的宴会自然是阶级分明的了,各势力的代表人物或长者,皆是在中央的主会场中,而这一众小辈则是被安排在眼下的分会场。

来到这里后樱舞茜告知他等一会儿后便是不见踪影,袁逆瞧她消失的方向好像就是所谓的主会场。

瞧得形形色色诸多势力年轻一辈,或攀比或畅谈,三五成群,袁逆独自走到一处角落坐了下去。

人群中,樱家一众小辈的脸色都不大好,并且若有若无的排挤着某个人。

“行了,收拾一下心情,这么多人呢,不能落了脸面。”樱朗空怎么说也是实力最为长之人,他说话别人还是听得进去的。

说来真也不能怪他们,任谁平白无故被训斥一通都不会有好心情,而这一切皆是拜某个已经被孤立的家伙所赐!

“樱家的诸位这是怎么了,瞧你们的脸色好像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磁性的声音响起,一众灰中带红的身影在为首骏茂青年的带领下与樱家一众碰头。

“哦,原来是季涛公子。”瞧得来人,樱朗空招呼一声,樱舞茜不在,他就成了樱家小辈的代表,至于某个实力与他持平的家伙,呵呵…人缘都臭了,还能服众?

“哎哎,朗空兄别这么见外嘛,咱们也才三年不见而已。”季涛颇为豪放的笑道,听这话原来二人早就认识。

“倒是我矫情了。”

“嗨,说那个干嘛,走!喝酒去。”季涛直接搂过樱朗空的脖子向一旁的酒席走去,边还回头喊了一句:“未央,樱家的诸位你们可要照顾好哦!”

双方人马面面相觑。

“咳咳,季涛大哥就那个样子,你们别介意。”季未央对樱家一众笑道,对于自己这位同族也是颇感无奈。

“呃,没关系,没想到朗空哥与季涛公子竟然早就认识。”说话的樱诗颖,她与对方白天倒是见过面,当即开口也是没什么生疏感。

五大家族同气连枝,但毕竟都是大家族,年轻一辈彼此虽有接触,但也不见得全认识,通常都是几年举办一次交流会,派出自己家族较为杰出的子弟,与他族子弟接触磨合关系。

樱朗空与季涛便是这样结识的,剩余的人因为季未央与樱诗颖打开话头,个别看的过眼的倒也能说上几句,不想接触的也都各自活动。

坐在角落的袁逆观察到了这一幕,旁人他兴许注意不到,但樱家一众人他怎么能没注意到呢?尤其是那道被孤立的身影!

对方竟是察觉到了袁逆的视线,挑衅一笑,袁逆眼中寒芒更盛。

“小子,让开点,这里我们要了。”嚣张的言语在一旁响起。

袁逆看去,自是不认识对方,但观对方统一的衣着显然也是一个势力的人,不过…

“旁边还有很多空座。”袁逆示意。

“我就要你这个!”

来人嚣张气焰不减,但怎么听着好似有种强撑的感觉?

“……”

袁逆这才正眼打量起这一行人七人,情不自禁皱了皱眉头,太熏人了。

先前他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还没在意,但正当面对这七人,他知道味道是哪来的了。

瞥了眼对方那破烂却统一的装束,袁逆情不自禁怀疑这帮家伙是怎么进入会场的,不过既然能进来的自是都有着身份,至于对方的衣着,想必是人家的特色吧。

站起身,袁逆向一旁走去,他实在是受不了那个味道。

“哼,算你小子识相。”

“行了,人家是被咱们熏走的,你得意个什么劲儿。”明眼人都看得出袁逆为何离开,嚣张家伙的同伴揭露道。

顿时,那嚣张的家伙泄了气般蔫了下来,声音再次响起哪还有半分嚣张?满满的委屈以及无奈:“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走到哪都被嫌弃。”

“哼,你以为我们好受?不甘的话就努力修炼,等到了凝丹期就可以收敛起这恶人的味道了。”说话之人也是难言语气中的厌恶,不过听他的话那种腐臭的气味好似是因修炼必然而得。

“嗅!!”

猛吸鼻子的声音响起,“这味道很难闻吗?我觉得挺好的啊。”又一人开口,随即。

“……你走开!”六人同声。

……

“唔,你的运气还真不好,遇到了赶尸门那帮家伙。”袁逆刚换一个角落坐下,一道活泼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

“嗯?”

袁逆一愣,他过来时还真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你不是…”

瞧着趴在椅背上对自己说话的少女,袁逆一愣。

“当时没来得及介绍,我叫沁小彤。”说话之人正是白天那三位沁家子弟中,看起来非常活泼那位。

“袁逆。”

见对方打招呼,袁逆也是回应道。

“你的伤好了?”对方很是自来熟道。

“无碍,姑娘你怎么独自在这里?”回复了一句,袁逆好奇道。

“唔…无聊呗,她们都各自与人聊天去了,我又不认识那帮家伙,自然也不想说话了,就自己到这里咯。”沁小彤很是自然的说道,续而反问:“那你呢?”

“和你差不多。”

“唔,那你运气可真不好,竟然还遇到了赶尸门那帮家伙,还好不是到我这边。”沁小彤一脸庆幸的样子。

“赶尸门…很厉害吗?”

显然,袁逆回错了意,听沁小彤的话他还以为对方很忌惮那赶尸门呢。

“厉害?一般般吧,在咱们落叶帝国也就是二流的门派。”樱小彤如实说道,但转而那无聊的表情上却是多出一抹厌恶。

“强是没多强,但他们却是少数惹人厌的势力之一,一帮亵渎尸体的家伙!”

听到这儿,袁逆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那赶尸门还真的与尸体有关,他还以为仅是一个名字呢,这样一来,先前那腐臭的味道他总算是清楚怎么来的了。

不过他倒是没有过多惊异,天下万法,修者不过是大势主流而已,还有许多其它变强的路径。

而显然,赶尸门的变强方法显然与尸体有关,而且听名字应该是能驱使尸体,这种行为寻常人的确难以接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宴会Ⅱ “话说你的身份是樱舞茜小姐的侍卫?”沁小彤毫无顾忌的就说出了这番探询的话,丝毫不考虑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妥。

袁逆摇摇头。

“我是舞茜的朋友。”

“你也会去奈落之地?”

“兴许吧,我有竞选进入的资格。”

“嘶…”沁小彤吸了口气,能获得竞选资格可就不是简单朋友能做到的了。

这时,突然一阵闹哄哄的声音响起,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那是,西行商会的大小姐…”沁小彤瞧得身边狂蜂浪蝶的人影,轻声道。

袁逆同样看去,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淡绿色的长裙,袖口绣着淡蓝色的妖姬,银色的丝线勾勒出几片祥云,下摆密密麻麻的一排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的淡黄色裹胸布,衬托出那抹伟岸,步伐移动间裙摆扩散,当真是举手投足如春分杨柳…婀娜多姿!

倘若仅是这身姿,没人会以为这是一位少女所有,但观其面容,却又确凿无疑,这就是一位少女。

要说美女袁逆见识甚至熟知的也不少,医婉柔、君莫嫌、樱舞茜、阿无、甚至樱成雪…无不是具备着倾国倾城之貌的各色美女。

而此女,气质不如医婉柔,身材不如君莫嫌,但面貌却不比二人差,甚至隐隐盖过舞茜和阿无。

不过袁逆知晓,这不过是此女发育的过于早熟,将来舞茜和阿无不见得就比她差。

也仅是稍稍惊艳,袁逆便不再多做关注,感觉肚子有点饿就拿起桌上的东西吃了起来。

“喂,有美女看你竟然在这吃东西?”沁小彤凑到了袁逆一旁坐下,惊奇道。

“我又不认识她,盯着人家看不好吧。”

“唔,说的倒是在理,不过你知道那女人是谁么?”沁小彤赞许一声后反问。

听闻这话,袁逆将手中肢截状,红色硬壳,肉却是白嫩可口的食物放下,瞥了一眼,道:“你不说了么,西行商会的大小姐。”

“咳咳…你听到啦。”沁小彤被呛的直翻白眼。

“喏,喝点水压压。”袁逆将一杯酒水递给对方,对于这个活泼的少女他倒是不反感,反而是很欣赏对方坦率的性格,不然他也不会与对方说那么多话。

一把接过袁逆递来的被子一口灌下,续而是更猛烈的咳嗽声。

“你…你这家伙,给我喝的什么?呛死了!哈~”沁小彤眼泪都是出来了。

袁逆一愣,拿过对方放在桌上的杯子闻闻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冲的他眼泪差点没下来,不过这熟悉的味道也让他想起了什么,看向自己先前吃的那一盘不知名食物…果然。

袁逆一脸尴尬,他竟然顺手将那食物的蘸汁递给沁小彤当水喝了,那杯子与酒杯一样大,不过到底还是他没注意。

“呃,抱歉拿错了。”紧忙道歉,袁逆一看邻桌有着果汁,立马拿过来递给对方。

“这回没错了。”

几乎是抢的拿过果汁,沁小彤大口的灌了下去,小肚子肉眼可见的涨了起来,最终一瓶果汁竟都是进了她的肚子。

“呼~活过来了,呀!我的声音…”刚松口气,沁小彤却是察觉自己的声音竟然变了。

“你,你怎么样?”

袁逆担心道,对方先前还清澈的声音此刻却是变得沙哑。

“唔,没事,可能是呛到嗓子了吧,用不了多久就会好的。”沁小彤倒是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

“那就好。”

袁逆松了口气,修者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看的比较清楚的,既然沁小彤说没事那就多半错不了了。

“是袁逆公子吧?”清细淡雅,宛若清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嗯?”

袁逆一愣,他可未曾听过这道声音,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抱着探寻的心态,袁逆转过身。

“我是袁逆,不知小姐叫我何事?”袁逆礼貌道,对方正是沁小彤所说的那西行商会的大小姐。

瞧得袁逆那有别于自己周围狂蜂浪蝶的姿态,云霓凤目中闪过一抹欣赏之色。

“叫我云霓便可,公子先前在我们西行商会中受伤,是我们商会的过失,所以聊表歉意,这个还请公子收下。”话罢,云霓始终覆于小腹右手摊开,一方小盒出现在手中。

空间戒指!

袁逆首先注意的却不是那一方小盒,而是对方柔嫩小指上的一枚戒指。

空间戒指,比之储物袋可要稀少的多,起码目前而言,袁逆所见之人中拥有空间戒指的,不超过五个,这云霓小姐便是其中一个。

“多谢云霓小姐的好意,不过补偿就不用了,毕竟当时你们也是无能为力。”袁逆言语中稍有不客气的道,不过他可没有恶意,说的是实话。

云长青等事后才出现,不就是因为忌惮那七公主的身份才没敢插手么,直到后来察觉他壮似要对那七公主不利,才是出来。

袁逆却不曾知,他还真冤枉云长青了,之所以不出来阻止,全然是他此时眼前的少女授意。

听闻袁逆不肯接受,云霓眼中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道:“既然袁公子不计较,那云霓就谢过了。”

“何来谢过之说,西行商会本来也不欠我什么。”袁逆赔笑道。

按理来说对方根本不必来过说什么补偿,然对方却是来了,还是西行商会的大小姐亲自来,太过蹊跷,要说对方没有什么目的,袁逆是万万不信的。

但是他又想不透,自己有什么值得对方如此?

“袁公子可是我们的贵客,要是因为这件事而损失袁公子这样的客人,云霓怕是要心疼的。”云霓突然嗔笑的样子道,当如那绽放的雪莲,瞬时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整间会场,云霓的姿色绝对能排得进前三,加之其特殊的身份,更是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注意。

此刻瞧得这位美人在与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有说有笑,具是猜疑其那男子的身份。

这怕就是美人效应了吧,即使你在低调,但身旁只要有一个耀眼的人,注意力便多少也会分担在你身上点。

不理旁人诧异的目光,云霓突然靠近袁逆身前,仅用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我觉得袁公子是位值得结交的朋友,更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合作伙伴,如在秘境中相遇,希望能相互照拂一二。”

话罢,利落的转身离去。

看了眼对方的背影,袁逆的目光有移动到身侧的桌上,那里放着一方小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宴会Ⅲ “袁逆哥哥!那是谁?”

恰在这时,樱舞茜回来了。

“西行商会的大小姐,说是为了白天的事道歉,喏,赔礼都放下了。”袁逆一指桌上的小盒。

“道歉?”

樱舞茜很是疑惑。

“我也不清楚,东西放下就走了。”袁逆耸耸肩。

“嗯,袁逆哥哥还是不要与那女人接触过多的好,听说那是个目的性很强的女人,且从不做亏本的事。”樱舞茜告诫道。

袁逆笑笑,这丫头想什么呢。

“好啦,别说她了,你干嘛去了?”

听闻这话,樱舞茜俏颜露出兮笑,“当然是去拿赔礼咯!”

“……”

袁逆下意识看向还在桌上的锦盒。

“是那个七公主的事情啦,白天回来后我就将事情的经过与我父亲说过了,想必同时那皇帝也是得到了消息,不然也不会派人给我父亲送去了赔礼,算是为七公主的事道歉了。”

“所以说,你是找你父亲要礼物去了?”

“什么嘛,本来就不是给他的好吧。”听闻袁逆的话,樱舞茜一副不满的样子,随即…却是同那云霓一样拿出一个锦盒递到袁逆面前。

“呐,这是给袁逆哥哥的。”

“给我?”

“对啊,那皇帝考虑的还很周到,知道袁逆哥哥你受伤了,所以送来了一枚疗伤丹药。”樱舞茜解释。

然,袁逆却不能接受,不说他没大碍,这东西本来也是给樱舞茜的吧,毕竟他可没那个面子让一国之君赔礼道歉。

然这是,一直在一旁打酱油的沁小彤开口了。

“我看你还是收下吧,白天的事你以为是小事?虽然看着是一场闹剧,但往大了说可是能挑起两大家族纷争的,要知道舞茜小姐的身份可是在那呢,比之那七公主高出不知多少…”

“也因此,皇帝送出的礼物是不会差的,你以为就一枚疗伤的丹药?”

“你不是沁家的吗?”

“她叫沁小彤,我刚认识的。”袁逆介绍道。

“你好。”舞茜礼貌的打招呼。

沁小彤自是连忙回礼。

“好了袁逆哥哥,就如小彤所说的,这丹药也真是皇帝考虑周到准备的,你就收下吧。”樱舞茜略显撒娇的道,白天受了伤后袁逆便不肯接受樱家的帮助自己去治疗了,这已是让得她很过意不去,眼下这送来的补偿还不接受,她可就真难过了。

“好吧,我收下。”瞧得樱舞茜认真的样子,袁逆只得拿过锦盒,怕他要是在不接受两人之间就会出现隔阂了。

“喂,这儿还一个呢。”沁小彤出声。

“送你了。”瞥了眼那盒子,袁逆随口道,既然樱舞茜不想他与那云霓接触,这东西还是不要的好。

抛除舞茜对那云霓的说法,袁逆对其的认知是迷之自信,且孤傲,能在那狂蜂浪蝶的围绕中游刃有余,心机城府定然也不浅!

她以为将东西扔下我就会收下?呵…我偏不收。

你有你的高傲,我有我的尊严。

这场宴会对袁逆来说很是陌生,不认识什么人的他也只能在边缘待着,而樱舞茜则是体贴的陪着袁逆,即使劝说也无用,而沁小彤是既不想接触那些势力子弟,又耐不住寂寞,三人在一起倒是正好解乏。

“不知可是舞茜小姐?”

正在三人闲聊的功夫,一道温柔的男音在一旁响起。

几人看去,却是一位偏偏贵公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樱舞茜。

“你是…?”

“叶断绸。”男子温柔如玉道,一旁的沁小彤眼睛都是看直了。

而实际上,这自称叶断绸的男子也的确赋有这样的魅力,论外表而言,眼眸明亮清澈,睫毛泛着迷人的浅灰色,面相儒雅柔和不显张扬,却又衬托着高贵与优雅,时刻勾起的嘴角,仿佛暖阳般温暖心房,让得他人不自觉的感到亲近。

当聘: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叶断绸,原来是六皇子殿下。”樱舞茜见礼道。

“舞茜小姐不要客气了,五大家族同气连枝,当如一家人了,叫我断绸就好。”叶断绸温柔道。

瞧得此目,沁小彤已然一副迷妹姿态。

“咳咳。”瞧得沁小彤那迷糊的样子,袁逆察觉有点不妥,轻咳两声提醒道。

沁小彤当即肩头一颤,着迷的眼神出现一抹迷茫。

“六皇子殿下,还请收了你那神通吧,瞧把我们家小彤给迷的。”洋洋盈耳的声音在那叶断绸身后响起,虽是谦逊之言,但不难听出一抹责怪的意味。

诸人瞧去,却是一众浅紫色裙装的莺莺燕燕款款而来,说话的正是为首女子。

“颜双小姐何出此言?断绸不是很明白。”六皇子依旧温文尔雅的作态,让人瞧不出反感。

“六皇子阁下,据说修炼了一种媚功,能让异性为之神魂颠倒,不知是真是假?”为首的俏丽佳人,沁颜双笑嫣问道,眼眸中闪过一抹调侃。

声音毫不掩饰,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在瞧得此处中人时,更是多加注意三分。

面对沁颜双寻衅的调侃,叶断绸却是面色不便,依旧世家公子的作态,气和道:“看来颜双小姐对在下是有些误会,断绸所习乃是文言儒修之术,的确是能让旁人对所修之人增加好感,但这却并不是断绸刻意为之…”

“此术并非媚术,也非颜双小姐所说只针对异性,而且此术不过是能增加旁人对断绸的好感罢了,如果本心对断绸没有丝毫好感,也是不会受到影响的。”

听完叶断绸的话,周围的人纷纷惊异,没想到还有如此精妙之术,赋有这样的能力,与之旁人交谈岂不是天生有着亲和加成?

这叶断绸,天生是搞外交的人才啊。

“原来如此,果然传言不可尽信。”沁颜双轻描淡写的揭过先前的调侃之词,看向那瞅着叶断绸脸色晕红的沁小彤,气不打一处来。

“咳咳,小彤,小彤!”

“嗯?啊!颜双姐,你们怎么过来了。”沁小彤好似才回过神儿一样,惊讶道。

一旁的袁逆明显发现,那沁颜双的笑颜出现一抹凝滞,不过很快就越加生动起来,袁逆已经能猜到沁小彤等下怕是不会好过了。

果然…

“舒柳,芊芊,小彤少不经事,你们俩做姐姐的多教教她,免得在外面被某些人三言两语就给拐跑了。”

“知道了颜双姐。”

两女同声应道,正是袁逆白天见过除小彤的另外两位沁家女子。

“小彤,还不过来!”

“哦!”

似是对两女很是惧怕,亦或者是对沁颜双,总之听到招呼沁小彤立马应下,对袁逆与舞茜这两位刚交的朋友招呼都不打一声便急忙忙跑过去。

“哼!”

不明所以的冷哼一声,那沁颜双带着一众莺莺燕燕走了,不知是不是错觉,袁逆好像注意到那沁颜双瞪了叶断绸一眼,好似那声冷哼也是对他发出的。

“让二位见笑了。”沁家一众走后,叶断绸回身歉意道。

“六皇子与颜双小姐之前就认识?”樱舞茜好奇的问道,她总觉得两人好似很熟的样子。

听闻此后,叶断绸始终不变的温柔面貌露出一抹苦笑,还不带回话,已经有人替他说了出来。

“他们的确早就认识,沁颜双小姐是我六哥的未婚妻。”甜美的声音响起,一位衣着得体大方,宛如瓷玉的少女走到近前,眉宇间的灵秀之气竟是比樱舞茜还要胜上几分,更加惹人注目的却还是那一对眼瞳,竟是闪烁着鹅黄的胡帕之色!

然…一旦真的看去,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便会莫名浮上心头,诡异莫名。

听闻少女的话,袁逆二人了然,原来是未婚妻啊,也是…当着未婚妻的面‘勾引’人家的闺蜜,人家能有好脸色才怪了。

“这是我的十六妹,叶明空。”瞧得少女来到近前,叶断绸介绍道,眉宇间竟是闪过一抹头疼的样子。

“明空公主?真是久仰大名。”樱舞茜此时却是表现出极为感兴趣的样子,就连叶断绸过来时她都未曾这样,要知道叶断绸可是有着亲和加成的男人。

“你好舞茜小姐,欢迎来到皇宫做客。”叶明空展现了皇室应有的教养。

果然的,女孩子间的话题比较多,尤其是一大一小姿色不分伯仲的两名美少女,经过介绍后很快就聊在了一起,将旁人晾在了一边。

“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这时,叶断绸竟是来到袁逆面前问道。

袁逆未曾想,以对方的身份竟然会主动和自己说话,倒也不怯,语气不卑不亢道:“袁逆,是舞茜的朋友,见过六皇子。”

“哦?原来是袁兄弟,不过没听说樱家附族有姓袁的啊?”叶断绸故作疑惑的样子,对诸大世家颇有认知的他,的确未听说樱家的下家有姓袁的。

袁逆轻笑,这六皇子是在探他的底呢。

“我与樱家并无多少关联,仅是舞茜的朋友而已。”

“哦?”

这回叶断绸更疑惑了,能成为樱舞茜的朋友,身份定然不简单,可他想破脑袋,也不记得落叶有哪个姓袁的大家族,莫非…

“袁兄弟是门派之人吧?”

袁逆摇头。

“闲野之人罢了。”

叶断绸一愣,不再说话,显然是以为袁逆不愿多说在糊弄他了,能与樱家二小姐成为朋友,闲野之人?

“袁逆哥哥,明空邀请我们去里面坐,一起去吧?”樱舞茜小有撒娇的道。

“对啊袁兄弟,这角落都没有什么人迹,还是到里面吧,热闹些,我也介绍些朋友给你认识。”叶断绸此时又开口道。

稍微迟疑,袁逆点头应了下来。

自不是因为叶断绸的话,而是顾及舞茜的感受他才过去的,不然他更乐得一个人呆着。

果然,瞧得袁逆答应樱舞茜露出灿烂的笑容,如果袁逆不去她也是不会离开的,但她也是的确不好拒绝叶明空的邀请,对于这个比她还要小上一岁的小女孩,她还是很愿意结交的。

一行人向热闹的场合走去,不知不觉樱舞茜来到袁逆身边。

“袁逆哥哥你不会不习惯吧?”

“到哪里都一样。”袁逆不在意道。

要不是樱舞茜,他根本接触不到这个层次的交流,就是眼下有幸参与,怕是旁人也不见得愿意认识他,毕竟身份层次在这儿。

来这里的再不济也有个师门依靠,哪像袁逆?无门无派,就孤零零一个。

不过袁逆却从未自卑,无所依靠又何妨?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是伴随孤独而生,眼下他算不得一位强者,但他有着一颗要强的心,哪还有与旁人攀比的功夫?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想着怎么变强呢。

当你成功时,谁还会在乎你的过去?

“血光宗的,你们找死不成!”

“哼,怎么着?不服你咬我啊。”

“咱们秘境里走着瞧!”

几人了路过间,碰到一场纠纷,不过碍于地点,都没有将事情闹大罢了,而是记下待后解决。

“这帮门派的家伙就是不安分,到哪里都能闹起来。”叶断绸瞥了眼说道,明明是不满之词,但说出的语气依旧是那么温文儒雅。

对于他的话,袁逆与樱舞茜都没有在意,二人正落后几步说着悄悄话呢。

“叶明空,皇帝最小的一个女儿,同时也是最深受皇帝喜爱的一位子女,就连那些皇子都比不得…其天生异瞳,据说她那双眼睛有着神奇的能力,不过从未得到证实,不过她的修炼资质却是极高。”

“那她现在是什么修为?”

“十四岁,冲元三重,据说被预言二十岁之前有望突破凝丹!”

听闻舞茜稍有些赞叹的语气,袁逆皱眉。

“以皇室的力量,培养一位二十岁以前的凝丹强者,应该不难吧?”

“不,不一样。”

樱舞茜纠正:“不说皇室,五大家族,还有那些有点底蕴的门派,只要弟子本身资质足够,都能将其在二十岁之前培养成凝丹强者,但这样的凝丹强者是催发出来的,并且会损耗潜力,因此如非万不得已,没有势力会使用这种拔苗助长的手段,那只会毁了自己族内的天才。”

“凝丹期与冲元期相比是一个质上的脱变,正常的一个人想要突破凝丹期,甚至会在冲元大圆满巩固个三五年才会尝试突破,而一旦突破失败,怕是又要等个三五年。”

“这么小心么。”袁逆道,他也知道凝丹期与冲元期的差距,但还真没想过会这般‘艰难’。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宴会Ⅳ 想来倒也是,普通人为了资源奔波的时间就比修炼的时间还多,就如他没来樱家之前碰到的那些冲元期修者,最年轻的也三十来岁了。

而眼下,冲元期修者随处可见,而且个顶个的年轻,只因他们不用为了资源而操心,无论是功法亦或丹药灵石,都有人给他们准备好了。

在这条件充足的情况下,他们有着大把的修炼时间,修炼上对他们来说唯一的考验,怕也就是遇到瓶颈的时候。

而对冲元期的修者来说,突破凝丹就是他们的瓶颈。

其实也有得有失,修为来的太容易,根基便不稳,一样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来巩固根基,才好突破,要是用丹药等外来的方式突破,虽然更加便捷,但也是对自身潜力的一种埋没。

一旦形成依赖,对将来的成就有着莫大的阻碍,届时想要突破更高的境界将比常人还要困难!

如此来说,这叶明空要是能在二十岁之前突破凝丹期,倒也担得起一声天才了…这个天才所指自不是眼下宴会中的那些‘俊杰’,别看他们年纪轻轻一个个修为都高的可以。

虽然各势力都不会做拔苗助长明毁根基的事,但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了的,各势力间终归是攀比的关系,当某人取得某种成就后,即使自毁根基他们也会与之拉平差距。

眼下的这帮俊杰相信大多都是如此,一路顺风顺水,怕是遇到困难连寻常修者都不如,正因此他们即使修为更高,樱舞茜也未曾说过他们能在二十岁之前突破凝丹。

不过,袁逆也有个疑问…

“你是怎么知道叶明空能在二十岁之前突破凝丹的?”

“都说了是预言,我上哪确定去,只不过是经过多番检查,预估出来的罢了。”樱舞茜瞪着美目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不知我们的舞茜公主有没有信心在二十岁之前突破到凝丹期啊?”袁逆忽然打趣儿道。

“自然是有的!”舞茜直接一副傲娇脸,瞧得袁逆直想笑。

樱舞茜直接怒了。

“不许笑!我又不是吹牛,能在二十岁之前突破冲元期的很少,但又不是没有,而且我听我父亲说有人在我这般大已经就是凝丹期的强者了,那才是真正的天才,别人能那么小就突破凝丹,我二十岁之前突破凝丹有什么可笑的。”

“哦…你这般大就是凝丹境强者,是谁?”袁逆这回是真的惊奇了。

“哼,我哪知道,他只是拿这个教育我,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呢。”樱舞茜赌气道。

袁逆却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天下之大,身赋异凛者不在少数,能在十四五岁的时候便有凝丹期的修为,并不是不可能。

“呦,我们的东道主回来了。”

这时,在叶断绸的带领下,一行人也是到达了目的地。

袁逆看去,心下有了定论,具是五大家族之人!

而眼下开口的,正是一名青衫秀河男子,身旁还有几位与之衣着一样的,同时袁逆还注意到樱朗空就在不远处,正与一个看起来颇为豪迈的男子喝酒,男子的衣着与他白天见过的季未央相同。

另一边不远处,沁家的一众也是在此,只不过周围多了很多衣着富贵的男子,想来也不意外,毕竟沁家一众人是五大家族队伍中最特殊的一支,全部由女子组成。

袁逆倒也好奇问过樱舞茜,沁家怎么会全部是女子组成的队伍,答案是沁家的家主一直是由女人来当,而沁家的宗族功法也正是女子修炼最为有效合适,因此沁家是一个女人为主导的家族。

得知这一答案,袁逆也是大感新奇。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些我身边这二位…”叶断绸恭手引向身旁。

“不用你介绍我们也知道,樱家的二小姐嘛,幸会幸会。”又是先前说话的青衫男子,这家伙十足一副玩世不恭的作态。

面对这明显敷衍的话语,樱舞茜连理会的意思都欠乏,然对方也没在意,径直看向站在舞茜身旁的袁逆。

“这位仁兄倒是真的不清楚,不介绍下自己么?哦…我叫江郎尽。”吊儿郎当的姿态,袁逆才发觉这货先前对舞茜的态度算是好的了。

“袁逆。”

不过对方既然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袁逆倒也不会藏着掖着。

“袁逆?没听过。”江郎尽直接道,续而直接回头继续与身边的人打起了牌。

“你…”

听闻对方不客气的话,袁逆到未在意,樱舞茜却是怒了,辛亏袁逆手快拦了下来。

“没事,他说的也是实话。”袁逆满不在乎的语气道。

“哼。”

樱舞茜闷闷不乐的找个位置坐下,叶明空跟了过去。

叶断绸嘴角的弧度愈加明显。

袁逆瞥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向着正在与人拼酒的樱朗空走去,要说这里还能说得上话的,除了樱舞茜怕也只有樱朗空了,毕竟这个家伙虽有点小心思,但很明事理,知道一些事该不该做。

“呦,袁逆兄弟,来来来,过来坐,帮我喝爬下这家伙!”袁逆刚到近前还未打招呼,樱朗空便是率先发现了他,直接伸手呼喝道。

袁逆:“……”

他真有点怀疑,眼前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樱朗空,这人一喝酒变化都这么大的么?先前看起来还挺稳重一人,喝完酒怎么这样了,纯粹一酒鬼啊!

“哦?找帮手,我也有…未央!”与樱朗空拼酒那家伙瞧得他的行为,竟也是直接招呼道。

俩酒鬼。

袁逆默念一声,还是在一旁坐了下去。

“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我们舞茜小姐的客人,朋友,袁逆哥哥,嗝~”樱朗空打着酒嗝,醉眼朦胧道。

袁逆被这一阵阵酒气熏的直皱眉,瞧得对方的样子,这货不会是没用灵力炼化酒力吧?不然怎会醉成这个样子?

“哦?樱二小姐的朋友,这可是大人物,得认识认识。”豪迈男子稍微晃晃头道,瞧得袁逆直咧嘴,大哥你别把心里话说出来好不好,这到底是喝多少啊!

“我叫季涛,空烛季家的,兄弟不介意就叫我一声季大哥,大哥罩着你!”

“……”

袁逆表示,他过来这边就是个错误。

没一会儿,被那季涛招呼的季未央过来了,袁逆一瞧果然是白天那个季未央,两人相视一眼,在看看那醉的一塌糊涂的二人,具是苦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宴会Ⅴ “又见面了,季公子。”袁逆率先招呼一声。

“是啊,叫我季未央,或者未央兄就可,呃…”对袁逆季未央自然是不会摆谱的,他可知道眼前这位是个怼死冲元大圆满的猛人,不过刚想称呼,却是忘记还不知道袁逆的名字。

“袁逆,未央兄叫我名字便可。”袁逆自是瞧出了对方的处境,说道。

“袁兄。”

季未央见礼,续而两人无奈的看向那喝懵糊的二人。

“嗝~未央你来啦,来陪袁兄弟喝酒!”季涛直接将一坛酒塞入后者怀里。

“是啊,袁逆你也来喝,还有…阿无小姐的事我要向你道歉。”樱朗空醉醺醺道,语气突然的惭愧。

“过去就过去吧。”袁逆随口说了一句,他并不像提及那个话题。

“来喝酒喝酒!”

兴许是察觉出袁逆与樱朗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季涛招呼道,说着海灌起来。

袁逆也拿起个酒杯,小酌起来,他酒量不好,还是别那么喝,逞一时英雄了。

瞧得自己怀里的大酒坛,季未央欲哭无泪。

砰!

突然打斗声响起,一道人影更是直砸向袁逆几人这边。

好在袁逆与季未央反应快,拉起醉酒的二人躲了开。

啪!

哗啦。

顿时,桌子被人影砸的粉碎,而那人却仅是哼哼两声,便又站了起来。

唰…

砰!

然,一道破空声后,那人影又飞了出去,季涛骂骂咧咧的出现在那人影先前的位置。

你谁啊,敢砸老子的酒局!”说着,还踢了踢腿。

这时,被袁逆拽到一旁的樱朗空也是直起了腰板,再看其面貌那还有先前醉酒的样子?看来这一场突变使得二人具是醒酒了。

“嗯?”

袁逆皱起眉头,只因顺着先前人影飞来的轨迹,正是樱舞茜那边,而此时那里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

几人对视一眼,具是走了过去。

此时诸人围拢的现场,五大家族的子弟占据一边,诸多门派子弟占据一边,双方成对峙之势。

“喂,怎么回事?”

赶到近前,季涛问道,当即有季家子弟上前解释,而在一旁还未离开的袁逆等人也是听了个真切。

原来是一位名叶氏子弟口头调戏一宗门名叫披甲宗的女弟子,结果被人家宗门的其他人看不过教训了一顿,那小子气不过回去叫帮手找场子,结果双方就发生了混战。

随即…便是眼下的局面了。

在这种场合发生争斗,自然是第一时间就会被制止下来,不过不许动手,事情还是要说清的,因此就有了眼下袁逆等人所见。

五大家族与宗门实力的关系并不友好,全因利益结伴罢了,今日有着共同的目标那么彼此还是朋友,而明天利益相互冲突那转眼就是敌人,分分合合始终如此。

也因此,瞧得发生争执的分别是家族势力与宗门势力,各自便是下意识的开始站队,当然会不会出头就不一定了,这仅是一个态度而已,相信更多的还是看热闹的心态,毕竟唯有利益才是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

听闻事情的大概,袁逆与樱朗空松了口气,毕竟樱舞茜就在这个圈子里,他们还真怕出什么事被波及到。

“袁逆哥哥,我们在这儿。”

刚想着那人儿,那人儿便是出现了。

瞧得对自己摆手的樱舞茜,袁逆走了过去,随同的还有苦笑的樱朗空。

“袁逆哥哥,袁逆哥哥,什么都是袁逆哥哥,我怎么说也是你族兄吧,这样无视我真的好么?”樱朗空很无奈。

“你们没事吧?”走到近前袁逆关心道。

“哼,有我们在能有什么事。”舞茜还未开口,一道对于袁逆此时来说极其厌恶的声音便是响起。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袁逆直接给予了反击。

“你…”

“住口!”舞茜开口了,恨恨的瞪了那樱吉一眼,她都没找他麻烦,现在还敢蹦出来活跃。

“哼。”

对此,樱吉冷哼一声,让得舞茜与樱家一众脸色都不大好看。

看来,这次樱家的队伍并不和睦,一旁的叶明空明眸闪动。

“六皇子殿下,未免有些欺负人了吧?”

“到底谁先动手你不清楚吗?”

“哼,谁让他油腔滑调,竟说一些不中听的话,我教训教训他也是应该的!”

“我们叶家的人,即使他有着不对也自有我们叶家教育,壮似还轮不到你动手!”

此时场中,叶家六皇子为首,与披甲门一壮硕男子领头,针锋对麦芒,言语间谁也不客气,你挑一句理,我还一句嘴。

这时候袁逆都不得不佩服那六皇子,叶断绸,即使与人争词,言语间依旧温文尔雅,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明空公主不出面说两句吗?”樱朗空注意到一旁的十六公主,笑问道。

“哼,有什么可说的,那口花花的家伙被打死我都不想管,丢皇室的脸面。”叶明空不肖一顾道,似很厌恶骚扰女士的行为。

“这我倒是很赞同,那帮家伙缠着我们姐妹有一会儿了,要不是我扔出几个钉子,怕还跟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呢。”洋洋盈耳的声音传来,沁颜双带着一众莺莺燕燕走了过来。

袁逆恍然,原来先前所瞧围在她们周围的就是叶氏一脉的子弟。

“哼,那也轮不到你说三道四。”叶明空冷哼一声,看来她还是很有立场的,自己一族的人自己可以说教,但旁人说她就不乐意了。

然而,沁颜双也不在意,笑罢看向还在对峙的双方,目光在叶断绸身上稍作停留,瞧得依旧在与对方争嚷,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看来,不用再吵下去了。”樱舞茜道。

嗯?

这时诸人才是注意到,一队统一身着米黄色服饰,上秀云河纹路的十七八人走了过来,领头者乃是一丰神俊朗的男子,如叶断绸一般嘴角时刻洋溢着笑意,但却难言眼底那抹高傲的神色。

“这是哪方势力,竟然这么多人?”袁逆惊异,要知道此时场中五百多人大多可都是有直接进入秘境资格的,而剩下少数则是拥有竞赛资格。

而这五百来人,除了袁逆这样的,大大小小能分出数十近百个势力,不算麾下培养的势力,五大家族各自的正式人选也才十人,而眼下这群竟是有十八个人之多!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提亲?仇怨! “落叶第一宗门。”

甜美,却略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却是那叶明空听闻袁逆的话说道。

天河宗!

袁逆恍然,落叶公认的第一宗门不就是天河宗么,话说他当初在霍成还杀了其宗门一位长老的嫡孙,还是君莫嫌出面给解决了麻烦。

这次,不会遇到吧?

应该不会,毕竟他们来时那二皇子叶乾德可是说了,天河宗领队的是名叫宗申的长老,而袁逆记得与他有仇的那位长老姓龚,而不是宗。

“领头那男子叫宗天誉,据说十八岁便有了冲元九重的修为,乃是那大长老宗申的孙儿,在天河宗内年轻一代第二人,现今十九,想必修为已经无限接近凝丹之境。”樱朗空道。

袁逆点点头,不在多说。

“两位,可否卖宗某个面子,不要在无意义的吵下去了。”

狂!绝对的狂!那宗天誉一开口便是直接让双方放下成见,全然是没顾虑叶家的脸面,毕竟这场宴会可是在皇室举办,叶家才是东道主。

眼下的事情想必即使这宗天誉不开口,在吵两句也就算了,就算结怨也不会此时了断,毕竟叶家也要拿出自己东道主的气魄。

然这宗申一开口就要双方卖他个面子,披甲宗来此算是客人,到也没什么,可这话对叶家来说,无异于有喧宾夺主的意思!

果然,叶断绸那始终如一的温和状态稍稍凝滞。

“既然宗公子开口了,我们就不追究了。”披甲宗率先表态道,他们可不敢不卖给对方这个面子,毕竟第一大宗的名字摆在哪。

要知道那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落叶内宗门分三六九等,但第一宗门的名号却始终是天河宗的,只因其底蕴比之排名第二阶梯的宗门都是高出数倍甚至十数倍,乃是当之无愧的霸主,甚至隐隐压住以皇室为首的五大家族!

他们披甲宗是不差,在第二阶梯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就是五大家族之一他们也敢叫板两声,但却是绝不敢全部招惹。

因为他们敢叫板一个,那是因为他们有着使对方忌惮的实力,即使能剿灭他们披甲宗,也定然会付出极大的代价,这么不划算的事这些宗族世家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干的。

但天河宗就不一样了,其宗主在落叶帝国那是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的存在,就是五大家族的家主也一样,甚至五人都要看人家的脸色。

要不是五大家族一向同气连枝,说不定这落叶帝国早就改姓,叫天河帝国了。

“呵呵,我们叶家怎么说也是主人家,即使来者是恶客,我们也会包容接下。”叶断绸说道,恢复了温和的面貌。

但他话语中的恶客指谁,不言而喻。

披甲宗为首的魁梧男子脸色略微不好看,却也没在出声,谁让他先前表态不在追究的,此时要是在开口岂不是打宗天誉的脸?

听说那可不是个大度的主儿,还是忍了吧。

听闻叶断绸的话,那宗天誉没有说什么,面色依然如旧,眼底却是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不满。

主宴会场。

对于外界发生的事,只要这里的人有心,便都能知道。

“哈哈,宗长老,令孙倒是好气魄啊。”一身简装的叶天对身旁的一位鬓角花白的老者面笑道,实则话里有话。

“啊,都是让老夫给惯纵坏了,还是六皇子处事有见。”

鬓角花白的老者正是天河宗大长老,宗申…听闻叶天的话,笑回了一句。

“嗯,都是小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就是了,你说是不是啊?申屠…宗主?”叶天说着,看向站位稍远的一位中年男子,但那口气怎么听也不像是友好的询问。

中年男子皮肤黝黑,身形倒是颇为壮硕,听闻叶天的话本就黝黑的脸面更是有些发青,下意识看向那宗申长老,见对方压根没看自己后,才是道:“陛下说的对。”

任谁都能听得出话里的憋屈,但他也没招,天河宗不给他出头,他也只能憋着。

他可不是那些不懂事的小辈,得罪皇室叶家?别开玩笑了好么,人家都不需要直接对你出手,直接大军压在你山门前,让得你普通弟子进出不得,限制宗门补给,耗都能耗死你了。

瞧得对方服软的话,叶天满意的点点头,这些家伙就是该敲打敲打,不然他们都不知这落叶帝国是姓什么了。

“话说樱家主这次是要令千金也进入秘境么?”

没理会叶天对那披甲宗的申屠典施行的打压,宗申与一旁的樱家主倒是捞起了话题。

“有此意,不求能得到什么机遇,锻炼一番也是好的。”樱满园道,说的倒也是实话,他本意也就是历练一下樱舞茜。

宗申点点头。

“不知樱家主看我那孙儿怎么样?”

宗申大长老这一话一出,瞬时周围还在相谈的几位家主亦或宗主,都是停了下来看向二人,这老狐狸的话有含义啊!

在场的都是人精,宗申话一出口他们都是明白了内在的考究。

樱满园自也不傻,淡淡吐出四个字,“盛气凌人。”

听闻他的话,诸人具是暗自点头,用这四个字概括,倒不失体面,就看那宗大长老怎么想的了。

这四个字往好了理解是说你这孙儿器宇不凡,超脱常人…而往不好的理解,那就是再说这宗长老的孙子盛气太重,锋芒太露,目中无人了!

人老成精,相对于在场大多数仅有子女的人士来说,已是连孙子都这般大的宗长老,那更是人精中的人精。

“既然樱家主对我那孙儿还看得过去,那事情就好说了。”

诸人暗道正题来了。

“我那孙儿年方十九已是冲元大圆满,要不是为了进入秘境压制修为,早已是突破凝丹!将来的成就定然不比老夫差,甚至努努力就是超过老夫也不是枉然…”

瞧得宗申还在那铺垫,都以为他要直奔主题的众人具是暗骂不要脸,给自己孙子脸上贴金也就算了,你那孙子修为怎么到冲元大圆满的你心里没数儿?

宗申自不会知道众人的想法,依旧自顾说着:“现年今也是到了婚配之时,奈何那小子一心放在修炼上,可是愁怀了老头子,故此我想向樱家主提一门亲事,你我两家喜结连理,对各自所属也有好处,岂不美哉?”

“不知,樱家主你怎么看?”

樱满园:“……”

似是认真考虑了一番。

宗大长老没有打扰,就那么看着,其余人也是。

“宗大长老,我女儿才十五岁。”樱满园说出了一句让众人差点吐血的话。

“咳咳。”

宗大长老干咳两声,强撑着脸面道:“我知道啊。”

老不要脸的!诸人心声。

“嗯嗯,宗大长老不觉得小女太小了吗?”樱满园好似喉咙不舒服,干笑着反问。

“呃…”

这时,宗申才察觉自己的话有些欠妥。

“听闻樱家主还有一位大女儿…”宗长老并不死心。

“的确,不过成雪她常年在外求学,这点是大家都知道的,就是我这个父亲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时间。”樱满园打了个太极。

“嗯,的确,话说好多年都没见到成雪那丫头了。”叶天此时开口道,圆上了樱满园的话,证明他不是说谎。

“是啊,成雪那丫头与我们家香香小时候可很是玩得来的,结果这一走就是十年,香香还常和我念叨呢。”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道。

“咳咳,如果樱二小姐有意的话,我们家天誉可以等的。”

“……”

“……”

“……”

这已经不是脸皮厚的问题了,这是已经不要了啊!

然,樱满园作为一家之主,养气功夫还是很好的,平平淡淡便是回了宗申的话,“我会问问茜茜的意见的,不过我想可能不大,茜茜这个年龄段总是想着一些玩儿的,怕是不会想那些谈婚论嫁的事。”

“咳,问问就好,我会叮嘱天誉在秘境中照顾点樱二小姐的。”话落,宗大长老脸色不是很好看的离开了,任谁吃了个软钉子都不会有好脸色,不过他可不会放弃宗主交代给他的任务。

剩下人继续聊谈起来,不过不知不觉间其余人具是站到别处,只余五大家主。

“这宗老鬼倒是打的好算盘,想通过联姻的方式削弱咱们五大家。”风韵犹存的美妇人率先不满的开口道。

“嗯,甘露说的没错,他要是打其他几家的主意倒也无妨,可他竟然打樱兄女儿的注意,目的不言而喻了。”面容带着几许凌厉之意的中年男子,江南衫道。

而他口中的甘露,便是率先说话的美艳妇人,沁甘露。

“是也,樱家一脉以血脉为宗,那老鬼让自己孙儿娶樱家小姐,这是要断樱家后路啊。”面容有些阴霾,一席乌红的发系掺杂着几缕雪白,看其来比其余人几人要老上不少的男子表示认同。

至此,还未说话的也只有身为当事人一方的樱满园,以及代表皇室的叶天没有开口了。

“樱兄,你怎么看?”叶天问道。

“呵呵…怎么看?”

樱满园轻笑两声,说出的话却是让几人脸色都是一变。

“敢向我女儿伸出肮脏的爪子,不管是谁就是拼了命,我也要剁了他!”

说出这番话的樱满园哪还有先前始终春风和气的样?其狠厉的语气就是时常打交道的其余四人也是少有见过,距离上一次好像已经是十五年前了。

“满园,你放心,如果有人敢对成雪和舞茜动手,我这个做阿姨的也不会放过那些人的。”沁甘露认真说道,言语间竟是颇为亲切。

叶天上前想要拍拍樱满园的肩膀,但因为场合还有已是注意到这里动静的诸人…止住了动作,道:“咱们五大家族彼此守望百十年,落叶能昌盛之今与在座的各位脱不开干系,废话我也就不说了,五大家族任何一家有难,我叶家定鼎力相持!”

言语间的慎重,让得旁人知晓这位皇帝陛下不是说着玩的,其余人脸色也慎重起来。

“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乌红头发掺杂着一缕花白的季家主只说了一句话,所代表的立场不言而喻。

“哈哈,我们五大家族能长存至今,就是因为互相扶持才没有一家倒下,我相信这种局面会一直延续下去,我等的家族也将一直延续下去!”江南衫笑道,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色彩。

“我等举杯,愿我等的家族万代昌盛!”叶天举杯道。

“万代昌盛!”

……

宴会结束了,这本来就是一场各势力间的碰头会,想让年轻一代彼此认识一下,届时进入秘境不求互相帮助,但求留一线便好。

这是历届奈落开启前的必备聚会,出发点是美好的,但效果却甚微,当遇见天材地宝时他们这些老一辈都要挣个你死我活,就别提那些心志不坚的小辈了,怕是没事都能捅出事来。

樱满园的住处,作为家主级人物,皇室自然是会为其安排一栋独院,此时院内凉亭中…

“你还是忘不了那件事么。”略显清冷的声音响起,瞧得那环肥燕瘦的身影,观其面貌,不正是那沁甘露!

沁甘露怎么会在樱满园的住处?

“大姐,我怎么能忘…天河宗,我与他们誓不两立!”

大姐,樱满园竟然叫沁甘露大姐!

“俩孩子知道么?”没有说劝阻的话,沁甘露问道。

“茜茜还不知道,成雪已经知道了。”樱满园略有些悔恨,又掺杂几丝无奈的说道。

“你告诉她的?!”

沁甘露的声音都是拔高了一筹,显示出她情绪的波动。

“十年前一次偶然她偷听到的。”

“十年前,那不是她…”

“没错,就是那之后她离家出走的,她怨我这个父亲无能,没能保护好她的母亲,更恨明知道仇人却不敢给她母亲报仇!”

樱满园的声音已然发颤,愧疚、悔恨、愤怒等等情绪包含在话里,不一而足。

“所以她出去求学,就是要为雪舞报仇?”

“没错…”

“这不怨你,我知道你不是不想为雪舞报仇,而是顾虑成雪和舞茜她们俩,成雪和舞茜只有你这一个至亲了,所以别干傻事。”沁甘露劝阻了一句,瞧得那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没有回答后,叹息一声离去。

今晚的月亮很是朦胧,但星星却格外的眨眼。

樱满园仰望星空…

“雪舞,我们的孩子长大了,等她们都有了自保之力,我就去找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竞选开始 武斗场,相对大一点的城市都有这样一所建筑,作用…自然是用来武斗的了,属于开放性场所。

只不过今日,这座公开性的场所却是被关闭起来,但其内却又确确实实传出打斗之声,而且光论打斗的动静甚至比往日的都要大,让外界的寻常百姓不明所以,全当是哪个有权势的家伙将武斗场给包了下来。

“拥有竞赛资格的人只有一百人,规则也很简单,头一轮这一百人会抽签分成五人一局混战,全部比过后剩余的二十人再次进行抽签进行单对单比试,胜出的人便有了进入奈落之地的正式资格。”

樱满园亲自对袁逆解说道。

“还真是简单暴力的选举方式。”袁逆道。

“怎么,没有信心?”

“当然有,我很喜欢这种直接的方式,不用磨磨唧唧的。”袁逆耸耸肩。

“你这小子,呵呵…”樱满园被袁逆逗笑了。

“拥有竞选资格的选手前来抽签!”

这时,斗台一角传来呼喝声,一众工作人员已是等在那里。

“去吧。”

“嗯。”

没一会儿,一百人便是来到场中,在工作人员的招呼下整整齐齐排好队等待抽签。

“嗯?”

袁逆惊疑一声,只因在人群中他竟是看到了妖裔的身影!

目光巡视…

“一个…两个,三个…五个!”

抛去自己,袁逆竟是发现队伍中有五位妖裔!

眼看快排到自己抽签,袁逆收敛心神,想着等下在问问樱叔叔知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说竞选资格很难得到么,那其他妖裔是怎么得到的?

莫非是抢来的资格?呃…还真有这个可能。

“竞赛票。”

终是轮到袁逆,工作人员道,袁逆将票递给对方,确认无误后让袁逆将手放入箱中抽签。

“五十九。”

袁逆读出了自己的号码。

“嗯,名字。”

“袁逆。”

“好了,袁逆五十九号,喊道你的时候立刻上场,过时权当弃权。”

就这样,工作人员叮嘱一声后,袁逆只需要回到观众席等待就好了。

“袁逆哥哥你是多少号?”见袁逆一回来,樱舞茜便立马问道。

“五十九号。”

“嗯,不算太靠后,用不了多久。”樱满园道,五人混战甚至比单对单结束的都要快,这也是为了尽量节省时间才采取这样的晋级方式。

虽然有些不公平,但谁在乎呢?在场的可都是大人物,时间宝贵着呢,谁会陪你一个一个比,等你三五天?

回来后,袁逆也是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从樱满园那里得到的答案与他想象的果然差不多,竟选票并不是一定掌握在某些势力手中的,也有少数故意散落出去的,有缘者得之。

袁逆都能猜测到,这种散落在外的竞选票怕是每一张上少说都得数条人命相抵!

今日到场的除了参与竞选赛的人,就只有已经获得进入资格,以及其后师门长辈的人了,当然…也有少数不感兴趣没来的,此时全场也就八百来人,相对于能容纳一万人的武斗场,无异于显得空缺。

也正是这样,大家的座位都很是随意,想坐哪里坐那里…当然的了,特殊座位还是有的,皇室便是专门设立了一块区域,供各势力的代表人入座。

“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得过去那边了,免得笑话。”樱满园说道,向着特殊座位走去,以他的身份自然是有专门的座位。

“樱兄,看你对那小孩挺关照的,怎么…你培养的弟子?”

樱满园的举动自然吸引着某些人的目光,瞧得他竟是亲自叮嘱一个少年,江家主好奇询问,邻座的几人也是看来。

“一个晚辈,照料一下罢了。”樱满园并未多说。

瞧得此其余人自然也不会多问,具是看向场中,比赛已经开始了…虽说以他们的实力自然瞧不上场中的比斗,但闲来也是无事,看个热闹也是好的。

而且说不得会有意外收获,如果哪个年轻人表现的尤为突出,又没有所属势力,那么就值得拉拢了,这也是一些竞选票散落在外的原因。

……

“感觉怎么样?”袁逆到阿无近前关心道。

原本他是想让阿无在住处好好养伤的,但耐不住对方软磨硬泡,只好带她过来了。

“我没事的少爷,已经不痛了。”阿无乖巧道。

“那就好。”

对于阿无的话,袁逆是相信的,那给阿无用药的医师可是御用的,虽然不知几品,但想必不会太低。

虽不知那医师是几品,但对方用的药袁逆可是看出来了,正有去痛的药材成分在里面,别问他怎么知道的,别忘了他也算是一位炼药师。

虽没有医师先天上给人疗伤的手段,但制药还是有些经验的,两者虽存在差异,但殊途同归。

对于那位医师的处理袁逆很满意,本想着对方处理不够好就他自己来的,但情况是就让他来炼药,也不见得比对方给阿无用的药好。

小浩就在一旁,当初阿无受伤他并不在身边,被那个糟老头子给叫去了,得知阿无受伤后更是与那蛮长老打了起来,说要不是对方拉走他,阿无也不会受伤。

结果就是这小子被胖揍了一顿,以小浩的实力遇到凝丹境强者根本不够看,更别说在凝丹境中都是顶尖层次的蛮长老了,被好好的教训了一顿什么叫做尊师重道。

不过那蛮长老也不会下重手,顶多一点皮肉伤,对小浩来说也就当时痛痛罢了,事后还拿出一枚四品丹药让小浩回来看望阿无,倒也算大手笔了。

毕竟四品的丹药,那是价值千枚灵石的了,说送就送,由此可看出,这蛮长老是真的很看重小浩。

“看比赛吧。”

袁逆道,这么一耽误的工夫,第一场比斗已经结束了,也异常的惨烈。

一个家伙运气不好,也兴许是太嚣张了,比赛一开始便是遭到四人的联手围攻,一轮没撑下来便是倒地,事后没抢救过来挂了。

剩余四人也是个个带伤,干掉第一个后几人便是各自为战,结果一个断了左腿直接投降,一个被打折胳膊掉出场外淘汰,还有一个拼的吐血重伤,最终剩下来那个也好不到哪去,但相较前四人他算是好的了,有此也能看出他的实力也是几人中最强的。

能胜出并非运气,更多的还是他有那个实力,不过第一个被围殴那家伙就真的是运气或人品问题了。

一轮比赛结束的如此之快,想必要不了两个时辰就能轮到他了。

章节目录 第一把八十五章 激烈竞选 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比之袁逆想象的还要激烈以及迅速…仅是一炷香的时间便淘汰了二十四人,也就说已经进行了六轮比赛,其中四人死亡,二十人或轻或重都有负伤。

“嗯,她怎么在这儿?”新一轮的比赛开始,引起了袁逆的注意。

“那个,不是飞船上的…”阿无同样迟疑道。

“台上有你们认识的人吗?”樱舞茜在比赛开始后就凑到了近前,瞧得二人的样子好奇道。

“嗯,没想到她是天河宗的人。”袁逆看着场中女子与天河宗如出一辙的衣服,也是一副才知晓的样子。

“那个女的?”

“没错。”

随即,袁逆便将自己等人在飞船上发生的事向樱舞茜叙述了个大概,实在耐不住这丫头软磨硬泡。

没错,袁逆看见的熟人就是那个昭倾雅,当时她那师哥师姐还找过他麻烦,没想到她竟然是天河宗的弟子,而且还参加了竞选赛。

而此时,场中的昭倾雅也是若有无意的看向了袁逆的位置,早在昨晚的宴会上她便发现了对方,只不过当时的场合不适合她出声,事后宴会也就散了,连打声招呼的机会都没有。

“开始!”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昭倾雅不敢在乱想,他们天河宗作为第一大宗,有着十五个保进名额,比之皇室和四大家族都要多五个名额,此外还有三个竞选名额。

原本就是这三个名额也是轮不到她的,如今她能参加还是靠她师傅的争取。

“一定不能让师傅失望!”昭倾雅心里暗道。

这局的比赛开始比较诡异,前六场一开始无不是立刻展开厮杀,而眼下却无一人先动手。

抛除昭倾雅的四人对视一眼,续而具是默契的没有理她,就四个人到一旁打了起来,竟是将其搁置在了一旁!

这一幕不仅是昭倾雅本人懵了,就是观众台上也有不少人不能理解。

“这个昭倾雅还真是好运。”樱舞茜说道。

“他们为什么不攻击她呢?难道是看她是女孩子让着她?”阿无还没反应过来。

“怕是忌惮她的身份吧。”

袁逆插了一句嘴。

“没错!”

樱舞茜道:“那四个家伙看打扮就知道没什么背景,相对于出身天河宗的昭倾雅,他们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那她岂不是赢定了?”

“不好说,那四个家伙拼到最后一个,也是会与对方交手的,不然他们四个打还有什么意义?就看剩下那个人还有没有实力再战了。”樱舞茜分析的头头是道。

袁逆很是赞同,“的确,这四人没有第一时间对昭姑娘动手,已是很给面子了,等四人决出胜负在与其较量,就算将之战败也没什么不好,这么多人看着,天河宗也是要脸面的,而且也犯不上为了一个名额与旁人计较。”

果然如袁逆所说,这局比斗仅剩一个人面对未出一招的昭倾雅。

“这位姑娘,你还是下去吧。”四人胜出的乃是一位面相老实的男子,此时正一脸为难的看着对面的人,不仅因对方的身份让得他不好下手,更主要的他此时也是强弩之末了。

“你确定还要动手吗?”昭倾雅抽出长剑问道,眼下这个局面她也是未想到的…虽胜之不武,但她可不会因此放弃。

男子面色当即犹豫起来,费了那么大劲儿难道全给别人做了嫁衣?不甘!可是自己的身体。

唰!

当!

就在男子愣神的那一刻,昭倾雅动手了,长剑直逼向男子身前,对方慌乱下用兵器阻挡,却是被全盛状态的昭倾雅一剑挑飞。

“我认输…”瞧得停在喉前的剑刃,男子面色落寞的说道。

裁判宣布了结果,这场比赛便是草草结尾。

她那是什么表情,炫耀么?”樱舞茜突然气气的样子道。

“哧!”

袁逆被逗笑了。

“只是打个招呼罢了,哪有你说的那样。”袁逆拍拍舞茜的小脑袋,昭倾雅不过是下台前冲他这里笑了笑,就被樱舞茜误会成了挑衅。

“哼。”

袁逆耸耸肩,小女孩的心思猜不透。

……

“第五十一号到五十五号选手上台!”裁判的高呼声。

已是有些困乏的袁逆瞬时精神起来,只因这局比赛后就轮到他了,而且…这一轮竞赛中有一位正是妖裔!

其实无论是寻常人还是妖裔,在袁逆看来都是一样的,他也没有怎么区分对待,不过人都有视觉疲劳,当某种事物看的习惯后,都想换点花样,袁逆就是这样。

上场的妖裔乃是一名虎裔,为何能看出?瞧对方缠在腰间那条形似老虎的尾巴就知道了,在裔族里算是常见的族裔。

整个裔族的分支多不胜数,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总体上还是由几个大族组成,因为他们的数量最多,常见的便有虎裔,狼裔、豹裔、牛裔、犀裔等等近十个大部族。

此外还有中等部族以及少数部族,甚至有的部族人数都不足十位数,稀少至极。

像是这种部族人数过少的,只有两个原因,一是这一族的血脉毕竟高贵,子嗣不好孕育,所以人数就少,但相对的其单体实力也是相当强横,就如当今的傲来皇族,便是由稀少的龙裔组成。

而另一个造成族人稀少的原因,正与龙裔恰恰相反,虽然同样族人稀少,但他们潜力太低,说白了也就是容易被欺负打压,根本昌盛不起来,导致的族人稀少。

毕竟妖裔组建的帝国相对落叶帝国,制度是要严酷以及松散很多的,一个是有相对完善制度的国家,而另一个虽也是一个国家,但制度却依旧保持在部族的形式,比较松散,也就意味着不便管理。

但相对而言,权利的掌控却更为简单,谁的实力强谁便能执掌一切,治国能力等反倒是次要的,毕竟妖裔这个整体族群便不喜那些条条框框,但对于强者,他们却又是敬畏的,在一定的程度上,也愿意遵守对方的意志。

……

裁判还未宣布开始,台上的局面已经分目了然,四人交替眼神,已是打算联手先将那名虎裔男子淘汰。

同宗同族尚且竞争惨烈,更何况被认知为异族的存在,更是针对有别!

“开始!”

裁判高呼一声,宣布了这局比斗的开始。

嘣!

出乎预料的,似早就知道四人会联手,虎裔男子在裁判声音还未全落下时,已然动手冲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短发男子。

瞧得凶猛冲到近前的虎裔,短发男子显然也是没料想到这一情况,待得反应过来虎裔男子已是冲到近前,势大力沉的一拳狠狠锤向他的胸口。

嘭!

“呃…”伸手艰难的挡在身前,却是连着双臂都重重的叠在胸膛,短发男子连声惨叫都没发出便是背过气去,滚落场下昏迷不醒。

“哗!”

这一瞬间的突变,引起小范围的惊呼。

台上的另外三名男子也是一愣,具也是没料到这名虎裔男子竟能突袭下直接废掉一人。

不过也仅是愣神了一瞬,三人便以更加凶猛的冲势杀向虎裔男子。

“哼!”

冷哼见,虎裔男子直接拿出一柄断背大环刀,不做防守,认准一人迎了上去。

“来帮我!”

被盯上的男子见识过虎裔男的凶猛,自不敢大意,做好准备的同时也是寻求帮助。

“喝!”

猛然跃起,刀身缠绕灼灼红芒,罩着男子当头劈下。

轰!

炽热的飙风乍现,那名男子竟是风属性灵力,与虎裔男子一记硬碰竟是卷起炽热的气浪。

“噗。”

硬抗了一刀的男子被砍翻在地,手中的长剑已然断刃,不过他却为另外二人争取到了进攻的时间。

当!

“咔。”

刀刃撞击中,虎裔男子凭借感知挡住了刺向背心的一剑,却是被另一人一脚踢在了脑袋上,脖子当即发出一声脆响。

扑…

虎裔男软软倒地,被挡住攻击的那名男子却是看也未看,直接收招顺势一剑撩向击杀虎裔男子的‘同伙’。

“啊!”

凄厉的惨叫响起,击杀虎裔的那名男子愤愤然的看向先前的合作伙伴,捂着大腿跳下了武斗台。

就此,胜者诞生。

“那个虎裔男子好憋屈,他的实力应该是五人中最强的。”樱舞茜有些抱不平道。

袁逆摇摇头,哪有什么公平不公平,那虎裔男子也心知自己遭到了针对,但他的骄傲使得他不会轻易认输,因此拼了重伤也要拿下二人,结果为此付出的却不是重伤的代价,而是性命!

这怨不得谁,怨不得旁人针对他,如果非要怨,也只能怨自己自不量力,枉送了性命。

“五十六号到六十号选手上台!”

短暂的离场时间后,裁判的呼喝声再次响起。

袁逆站起身向台上走去。

“袁逆哥哥…加油!”樱舞茜打气道,并未说什么小心之类的话,因为她对袁逆有信心。

同样的,阿无与小浩同样再给袁逆打气。

“什么,又是一个妖裔!”

场中响起一小股惊呼。

没错,来到武斗台上的袁逆将腰带给摘掉了,也使得所有人知晓了他的身份。

其实即使他不摘下腰带,在场中还是有不少人能观察出来的,只不过袁逆与他们又没有瓜葛,自然不会闲的没事说出来,在者他们可都看着这年轻人可是与樱家人在一起的,而且樱家主对其还颇为关照。

“呦,小子胆子挺肥啊,刚死了一个你还敢冒出头。”一上场,袁逆便是遭到了一人的嘲讽,那是他的一位竞争对手。

“你们也这样觉得?”

袁逆看向另外三人。

“小子,你还是退出吧,前面那位的下场你可看见了。”

“没错,即使你与樱家有着关系,我们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下去吧!”

瞧得另外三人的态度,袁逆呲笑一声,心中莫名的不爽啊。

“你们要是有能耐,尽管来好了。”袁逆扭了扭脖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意凌然的笑容。

“哼…找死!”

“你求死可怪不得我们了!”

……

高台。

“这位小朋友倒是很有气魄呢。”沁甘露轻笑道。

“哈哈。”

听闻这话,位中的叶天轻笑一声,道:“可不是,我那不懂事的第七女与舞茜那丫头发生了点误会,这小子可是将我那第七女的护卫都给杀了一个。”

“什么!还有这事?”江南衫故作惊讶道。

“哈哈,是真的,当时我族中的小辈就在场,不过的确是一场误会。”季家主笑道,他倒也的确是听说了这事。

“哦?原来芊芊那丫头说的狠人就是这个小朋友啊,据说当时是那两名护卫先动的手。”沁甘露故作道,瞧得袁逆是樱家这边的,虽不清楚什么关系,但她也会帮着说话。

“哈哈,误会而已。”樱满园笑着说了一句,这样的话题还是结束了的好。

“嗯,小七不懂事,那两个护卫明知道还敢动手,死不足惜!”叶天却是道,这事他还未与樱满园亲自说过,眼下借着机会正好说清了。

毕竟樱家那位身份实在特殊,不像其他家的子弟,因此还是挑明了的好。

对此,樱满园笑笑,这个话题该打住了。

同时,另外几处…

“这小子竟然是妖裔!”樱吉大声道。

“妖裔怎么了,妖裔吃你家饭了?”被突然的大叫吓了一跳的樱诗颖不满的怼了一句。

“你…”

“住口!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就给我回家去!”娇叱声响起,此时的樱舞茜怒发冲冠,从未瞧得她这幅模样的樱家诸人具是被吓得一跳,连那些长老都没敢吱声,全当没看见。

年轻人的事,还是让年轻人自己解决的好。

当然了,那个樱吉要是敢继续胡言乱语,或者顶撞了二小姐,他们不介意亲自跑一趟,将这家伙送回族内思过。

宗家的血脉,不容置疑!

樱家的其他人可以舍弃,但宗家的血脉不能没,因为只要宗家的血脉还在,那樱家就一直存在!

宗家的血脉要是断了,那即使樱家的人还在,那樱家也是不存在了。

所谓的宗家,说白了就是觉醒了血脉的一支,目前整个樱家只有樱满园一脉觉醒了血脉,自然就是宗家,而若旁支也有觉醒血脉者,自然也能并入宗家。

可惜,旁支已经数十年没有觉醒过血脉的了,而宗家的地位也一直掌控在樱满园一脉,因为这一脉连续三代都有人觉醒了血脉。

樱家,是个血脉至上的家族。

这一点每个樱家人都清楚,自然也包括樱吉。

瞧得樱舞茜拿出未来家主的身份压制他,脸色稍白,在瞧得那些长老没有丝毫过问的态度,脸色更是向苍白转变,最终只得低着头老实坐下。

“哼!”

瞧得此目,樱舞茜冷哼一声,其余人樱家小辈具是打了个冷颤,他们觉得以后对待这位族妹,或许应该认真些态度了。

这时他们才想起,樱舞茜以前从未拿身份压迫过他们,当然也是他们与其接触很少的原因,也因此一直以来他们虽然知道樱舞茜多半就是他们未来的家主,但一直却未有多少尊敬的意思,更多的还是当成一个族妹,顶多因为其家主之女的身份多加照顾而已。

但今日樱舞茜的突然发难,让得他们都从新正式起来。

远处的樱满园好似向这边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色彩。

与此同时,台上与袁逆有过几声交际的几家子弟,也是纷纷因袁逆的身份而有所惊讶,但也仅此而已了,妖裔又不是没见过,就眼下这丝惊讶,多半还是来自对方那份气魄。

“开始!”

裁判在一次的宣告了武斗开始。

“一起上!”

有了先前的例子,这次与袁逆相敌的四人一开始便是站在了一个方向,彼此间也保持着一点距离,毕竟上一场最后的情景所有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来吧。”

撼业长棍出现在手中,袁逆持棍站如标枪,就等着对方前来。

“那小子也太狂妄了吧,一对四还这么有恃无恐。”

“不见得,万一是有真本事呢。”

台上的人议论四起。

“纳命来吧!”

四人杀到近前,居中一人面色狠厉,而两侧之人则是向两面靠开,一人跃起,前、上、左右,竟是封闭了袁逆的能突进的所有方向!

眼下想要躲避四人的攻势,最简单的选择便是后退,但袁逆没有这样做。

退?退后了对方就不追了吗?

既然不退…那就硬刚!

滋…滋~

空气被点燃的声音,脚下雷光闪烁,袁逆的身形猛然消失在上左右三人的视角内。

嘣!

长棍直直怼向对方刺来的剑刃,不知是什么品质,但显然没有袁逆的撼业棍硬,因此…

“怎么可能!”

瞧得初一接触武器便被撞的稀碎,仅拿着一截剑柄的男子心下骇然,危急的感觉顺着前伸的手臂传来,想要躲,但已然来不及了。

袁逆根本不会给他那个机会,怼碎对方的武器后,长棍长驱直入,直接捅在了对方还未收回的手掌上。

噗!

肉眼可见,男子的手臂出现多处弯折,手肘处更是刺出一根血淋淋的白骨。

“啊!!”

惨嚎声迟迟传来,而袁逆一击得手身形再次变化出现在那男子身后,顺势一棍抡下。

嘭。

惨叫声消失。

说起来慢,可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间,到得袁逆停下,另外三人才扑空落地,被惨叫吸引一脸惊骇的看着他。

“咕噜~”

三人不自觉的同时吞咽下口水,冷汗滑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要狠 “这,这家伙好快的速度!”

“竟然是雷属性的灵气。

“够狠辣…”

观众席上议论欺负,甚至包括一些长者也发表了言论。

“樱兄竟然能找到一位如此年轻的雷属性修者,当真让人羡慕啊。”叶天笑道,身旁几位家主也是深以为然的样子。

毕竟,雷属性可是稀有属性,极为少见,甚至其子嗣都不一定能继承…但是,不一定能继承,不代表不能继承,只要努努力,也是可以的,咳咳。

因此,只要有心,同样有毅力,甚至可以培养出一个家族来,只不过那时间怕是要以百年来计算。

这等代价,就是五大家族也耗费不起。

不过单得一位雷属性修者,也是值得庆幸的,只要资源充足,培育好了定然是一大杀器!

对于诸人的羡慕,樱满园只是笑笑,并没有辩解,因为他很清楚只要他一说清自己与袁逆并无那种关系,那等待袁逆的必然是麻烦不断,还不如不解释。

……

“来啊?”

看着三人,袁逆甩了甩棍上的血,一脸淡然的样子。

要是先前,袁逆如此挑衅三人怕早就冲上来给予血的教训了,然眼下看着那倒在血泊中的家伙…

“小子,你…你少嚣张了。”其中一人,底气明显不足道。

不得不说,袁逆一出手将他们镇住了,这丫的也太狠了吧?对方都丧失战斗力居然还补了一棍。

然他们哪知道,袁逆就是要做绝,已然得罪了,那就要斩草除根!

“既然你们不来,那就我过去。”瞧得三人戒备的样子,袁逆邪意一笑。

“到一起,不然会被逐个击破!”一人反应快,紧忙提议道。

显然其他二人也不傻,放下彼此的防备在袁逆赶到前聚在了一起。

“笨蛋!”

瞧得既然的行为,袁逆笑意更浓,雷电…可是能肉体传导的。

依靠着速度优势,冲到近前袁逆虚晃一招骗过对方的攻击出现在左侧,狂暴的雷电之力注入棍中,狠狠抡向防守在左侧那人。

嘭!

毫无意外,对方的思维反应了过来,但肢体却是跟不上袁逆的速度,被一棍抽中了肚子。

“啊!啊!啊!”

三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第一声尤为响亮,毕竟他不仅承受了雷击,好遭受到了实质的物理伤害。

“哗!”

哗然四起,诸多已是有进入资格的各方子弟具都忌惮的看向场中那道孤立的身影。

在其不远处,另外三名竞选着身上缠绕着电弧倒地不起,时而抽搐一下,其中一名更是口中鲜血逝流不断,显然是遭受了极重的内伤。

不要以为参加竞选的选手实力就比有正式资格的选手差,事实上不与那些大宗族的子弟比较,他们的实力平均都差不多,甚至最终选出的十名,其实力甚至在其余四百九十人中也能排在中上!

正因此,袁逆这一场一挑三的完虐,给不少人敲响了警钟,具是将他列为了大敌。

而武斗场上,袁逆却没管那些,如果算上全部的手段,他眼下才拿出五成力罢了…能这么痛快的解决战斗,也只能说对方不够强。

其实也不尽然,袁逆也不想想他本身的条件比对方好了多少,灵气修为虽然差了点,但也不多,对方也就冲元三四重的境界,短期内根本看不出差距。

但是袁逆的身体素质却是能碾压三人,加之先天灵气属性上的优势,几人输的也不冤。

一死一重伤,另外二人到仅是暂时的被雷电麻痹了身体而已。

在袁逆的盯视下,裁判总算回过了神,宣布这场比赛结束,到不能怨他没有职业操守,实在是这场的结束超乎想象的快。

从开始到结束袁逆只出了两招,或者说三棍,比赛就结束了,真正用以打斗的时间,还不如那几句闲话多。

当袁逆回到坐席时,樱家一众小辈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虽然樱舞茜早就提醒过他们,可毕竟眼见为实,眼下袁逆的表现,就是樱家不少长老都是对他另眼相看。

几人闲聊几句,便是继续观看起了竞选,等一百选二十结束后,便是继续抽签实行一对一的淘汰,胜出的十个人便有资格同另外四百九十人进入奈落秘境。

竟赛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其间自然也有不少惊才艳绝之辈能引起诸人的喧呼注意…共耗时两个半时辰,一百选二十便有了结果,大大缩短了袁逆预估的时间。

可惜的事,依附于樱家的那名黄姓男子落选了,但也是情有可原,没有点特殊本领,在普遍实力冲元三四重的选手中…落选很正常,毕竟他本身才冲元三重的修为。

房姓男子倒是胜出了,但也是侥幸,拼的重伤才留下,稍后的二十晋十怕是没他的位置了。

让得袁逆稍稍注意的,那五名妖裔…除了先头出师不利的那位,竟是有三人成功晋级,唯有一人落选,但却保住了姓名,由此可瞧出几人的实力还是较为强悍的,毕竟身份使然,无论哪位上场都会遭到或轻或重的针对,这样还能杀出晋级,只能说他们是有着真本事。

“请胜出的二十名选手再次进行抽签!一到二十数字的第一位将与最后一位对决,以此类推!”工作人员宣呼道。

诸人上台抽签。

“嗯,十六号,你的对手是五号选手。”工作人员瞧着袁逆抽出的号码叮嘱道。

记住号牌,袁逆走回了观众席,号码是一个一个抽的,因此他也不知道谁是五号选手…只期望不要是昭倾雅和那房姓男子就好,毕竟也算认识,碰到一起可就尴尬了。

事实证明,袁逆的操心显然多余了,瞧得第一场上去的二人,袁逆默然无语,算了,不是让他碰着就好。

这第一场对决,赫然便是昭倾雅对战房姓男子。

这一局武斗毫无悬念,昭倾雅先前是怎么胜出的,再看房姓男子?根本没有可比啊,一个根本没消耗多少体力,而另一个虽然灵气修为略高一筹,但已是疲劳之躯。

不过这房姓男子倒也坚挺,硬是拼了数十招后,身体不支才落败。

体力虽然得到了缓冲,但身上的伤没办法一会儿就好啊,任谁边打架边流血也挺不住。

“她这也太好运了吧!”

瞧得第一场的结果,樱舞茜不敢置信道。

袁逆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这昭倾雅的运气的确是太好了点。

二十人当中,除去房姓男子还有一名伤势过重,却也晋级二十的男子,如不匹配到这二人,以昭倾雅的实力,胜率怕是不会超过四成。

然问题是她偏偏就匹配到了,胜率一下提升到了九成!

不过这种事自然没有人会以为什么暗箱操作之类的,实属是那天河宗的小姑娘有些运气罢了。

第二轮继续,率先上场的乃是一名豹裔,而他的对手…则是一名身着米黄色秀云河服饰的男子,没错,正是天河宗的弟子!

参与竞选的天河宗弟子有三名,昭倾雅的运气好晋级了,此外还有一名女弟子却是不幸落榜,而后便是这位男子,过关斩将晋级的到是很顺利,也能看得出他的实力不可小觑。

裁判刚喊下开始,豹裔男子便是率先有了动作,周身闪烁土黄色的光蕴,迅猛的对那名天河宗弟子展开了攻势。

砰!砰砰!

这名天河宗的弟子也不是庸手,虽攻势来的迅猛,但凭借着一身巧妙的步伐倒也显得游刃有余,偶尔还能借助空势回应几击。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豹裔男子凶猛的攻势却是没有丝毫停滞下来的意思,天河宗的弟子的应对姿势也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变得忙手忙脚起来。

如果一直这样持续下去,不作出什么变动,怕是要不了多久,这名天河宗弟子必败!

“宗大长老,你们这名弟子显然缺乏经验啊,与明显体术见长的豹裔近身肉搏,很不明智啊。”高台上,叶天对被安置一旁的宗申说道,嘴角添着一抹笑意。

“嗯,年轻人是需要历练,吃一切长一智吧。”宗申大长老不以为意道,他怎么能听不出叶天那略微调侃的语气?

叶天笑笑,也不在多说,有些事意思一下就可以了,说透了对谁都没好处。

武斗台…

果然,又相拼数十招后那天河宗弟子还是未能挣脱豹裔男子的缠斗,最终体力消耗过大行为迟缓败下阵来。

不过也是忌惮天河宗的存在,豹裔男子并未将对方怎样,点到即止而已。

第三场开始…

蹊跷的是这次的二人中竟然还有一名妖裔,只不过袁逆也未瞧出对方是哪个部族的,没有尾巴,耳朵也与常人一样,要不是头上那对锋锐笔直的双角,没人会将此少年的身份归类于妖裔。

而他的对手,则是一名女性修者,攻击力颇高。

没错,不是实力强大,而是攻击高…单说灵力修为那女子也就冲元三重,不到四重的样子,但她那打法,却是连一位颇有希望晋级的冲元五重竞选着都被她给淘汰了。

此女的身材属于较娇小型的,身高不超一米五,但她的武器却是一柄与她同高的圆刃战斧,没错!斧子…还是一柄斧面有一扇门板宽的双刃巨斧!

因为武器的特殊,之前袁逆对其也是稍有注意,观察了对方的战斗风格,总得来说进攻方式就是一顿乱砍,门板宽的战斧被其挥的虎虎生风,而面对敌人的攻击则是能躲就躲,能挡就挡,躲不过又挡不住,那么硬挨一下也要给对方一斧子。

就是这种颇有些无赖,又拼命三娘的架势,硬是将那名冲元五重的对手给干怕了,最终投降离场。

双方选手到场,武斗立刻开始。

少女贯彻了以往的作风,上去就是一通乱砍,但那双角少年身法却颇为灵活,很轻松的便是躲了过去。

之后的交战便是少女始终猛追猛砍,而双角少年则是缠绕规避,有机会便骚扰一下,这么一打便是过去了半个小时,整个场地都是被少女砍的坑坑洼洼,然…

嘭!

斧子突然被少女砸进脚旁的地面。

“不打了,累死本姑奶奶了。”说完,略红的小脸气鼓鼓的瞪了双角少年一眼,便是离场了。

“……”

这突然的转变出乎大多数人的预料,毕竟少女如果在坚持坚持,保留住体力不主动出击的话,胜算还是很大的,因为他们都看得出,那双角少年虽然身法灵活,但攻击力明显不足,常此坚持下去,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可以说这场武斗少女输的不是实力,而是输给了自己的耐性,她要是在坚持坚持胜算还是蛮大的。

结束后,第四场比赛并没有马上开始,因为场地都被那少女刨的稀烂,起码要清理一下才能继续使用,虽说也不算碍事,但看着舒服不是?

很快第四轮竞选也开始了,结果却是让观众大失所望,只因上场的竞选者中一位正是与房姓男子同样的重伤者,结果自然是对方赢了,赢得很…轻松!

因为这名重伤的家伙还不如房姓男子呢,起码前者还打了有一会儿,结果这伙上场直接认输了!

你说都认输了,还有上场的必要么,就不觉得丢人?

果然,吁声一片。

“唔,到我了。”袁逆站起身,他还记得自己的号码呢,十六号,他的对手是五号,等下正是第五场比赛。

“加油袁逆哥哥!”

“加油少爷。”

“加油…”

这次有着樱舞茜带头,樱家一众不少都在给袁逆打气。

带着些许期待,袁逆向场上走去。

“五号,十六号!”

裁判的呼喝声刚落下,袁逆已然跃上了武斗台,同时另一处也有一人同时跃上。

裁判点点头,这倒是两个自觉的主儿。

“咦。”

袁逆惊疑一声,只因他的对手竟是最后一名拥有竞选资格的妖裔…狼裔!

对方那毛茸茸的大尾巴,是想掩饰也掩饰不住的,此外身形显瘦,却又很精干,说他显瘦只不过是相对他的身高来说,那手腕的粗细都快赶上常人的大腿了,个子更是比袁逆高上一头还多。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前往奈落之地 “小子,你是哪一族的?”

两人走到中央,狼裔瞧得袁逆缠在腰间的尾巴好奇询问,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尾巴。

“唔?我也不清楚。”瞧得对方的眼神,袁逆耸耸肩。

他倒是没有撒谎,是真的不知道,当初就是红拂也没瞧出来,要说知道的,怕也只有他那从未相见的爹娘清楚了。

“哼。”

狼裔冷哼一声,显然是以为袁逆不想告诉他才如此说。

“可以开始了。”裁判宣布道。

“呀!”

话音刚落,狼裔男子便是猛然爆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袁逆。

而袁逆却是毫不意外,先前的观察中,无论是那名豹裔还是这名狼裔,比赛开始都是抢得先机一通猛攻的,还是毫不停歇的猛攻,一炁击垮对手。

不过这招,对袁逆显然没用…

砰!

防住对方的攻击…在对方错愕的眼神中,袁逆展开了比之对方更凶猛的攻势。

砰!砰砰!

几个呼吸间,二人已是相互攻伐数十招分开,各有战果…

袁逆的手背被对方的长指甲抓伤,而后…没了。

在瞧对方,身上倒是没瞧出什么伤口,但手臂上那时时抽搐一下的肌肉却证明,他并没有在袁逆手中讨到好,甚至…有点亏了。

“好家伙,身手不赖嘛。”狼裔男子龇牙咧嘴的道,不知是赞叹还是贬低。

“你也不差。”

袁逆瞥了眼被抓破的手背,说道。

他并没有拿出武器,而是与对方肉搏…只因一时技痒,别看他寻常都使用武器就忽略他的体术,虽然有着武器能增加他的攻击威力,但单论体术他也不差。

往常不使用只因要么对手太强不得不借助武器,在者就是对手太弱一棍子的事,懒得耗费时间,正因此袁逆倒是一直没遇到合适的肉搏对手。

而眼下有机会,他怎么会放过?他懂得借助武器,但绝不会依赖,相比较而言,心底深处他更习惯拳拳到肉的方式来击败对手!

“呀!”

“啊!”

双双怒吼一声,二人再次战在一起,拳拳到肉的碰撞,瞧得观众台不少人脸皮都是跳动不已。

砰砰砰!

嘭!

上百招后,一声闷响后,二人再次分开。

“咳咳…”

狼裔男子捂住胸口,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看向袁逆的眼神已是从慎重变为了忌惮,眼前这个家伙…体术在他之上!

咔咔~

活动了下肩膀,发出一阵爆豆子的声音,一番赤膊让得袁逆热血澎湃,一脸期许的盯着对方。

“……”

瞧得对手生龙活虎的样子,心知在打下去也是要败,狼裔男子心中有了决断。

“接下来这招是我的绝招,你要是还能挡下来,我就认输。”

没有回话,周身的灵气却是开始暴动,袁逆用行动回应着对方。

“来了。”

不少瞧得此目的人,具是知晓这场武斗的结果要揭晓了。

狼裔男子身形下潜,供起腰身,双手捏空拳状对准袁逆,一股青色灵蕴浮现在其体表。

“嗯?”

袁逆一愣,他感觉周身的气流好像变了,不…不是好像,是的确变了!

如此确认,只因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空间中的风属性灵气正在欢呼,沸腾,疯狂的涌向狼裔男子!

“有意思。”

袁逆眼底闪烁兴奋的光芒,同时缠绕周身的电芒也在发生着转变,由蓝白色转化为紫色,正是他刚习得不久的紫罡雷法!

一时间…整个武斗场中除了呼呼的大风刮动声,便是刺耳的劈啪之声,那是灵气被引爆的声音。

“这两个小家伙,闹出的动静有点大啊。”一名老者说道,看其穿着应该是某个门派的长老亦或掌门

“嗯,那个狼裔竟敢这么狂暴的引动外界的灵气,此招之后不死也是重创。”另一人赞许道。

观众台上的诸人,或多或少都是发出几声感慨,不过具都不太看好狼裔男子,不是不看好他的输赢,而是他当下的行为,这种未伤敌,先伤己的行为,即使最终他胜了,那也是惨胜,甚至连命都丢掉,接下来的奈落之地进去也是送死。

“风吼狼拳!”

当风属性的灵气压缩到极致,狼裔男子的拳头上竟真的是凝聚出青色的狼首,带着嚎啸之音袭向袁逆。

嗷!

人未到,风先致,瞧得眼前逐渐放大的青色狼首,袁逆操纵着自身的灵气全部涌向双臂,电弧闪烁,瞬时整个臂膀都是臌胀了一圈…

在青色狼首袭到身前的最后一刻,袁逆双臂交叉护在了身前。

嗷!

叽!

轰。

攻守相撞的瞬间,观看的诸人只瞧得一抹刺目的亮光闪过,下意识的或掩或闭上了眼睛,接着便是感受到一股气流自身旁流过。

……

“可以宣布结果了吗?”袁逆望向场外的裁判。

“哦,哦!十六号竞选者胜出!”瞧得那倒在血泊中双臂血淋淋的狼裔男子,裁判紧忙宣告道。

听到结果,袁逆看了倒下的狼裔男子一眼,转身离去。

高台…

“这小子放水了啊。”季家主道。

“的确,如果他最后那一下不是用来防御而是攻击,那狼裔小子必死无疑。”江家主肯定道,说着还看了樱满园一眼。

“哼,打打杀杀的,结果不都一样。”瞧得樱满园没有说话的意思,沁甘露倒是开口了。

“……”

回到观众席后,袁逆正好瞧得那狼裔男子被那虎裔男子带下去。

“袁逆哥哥你没事吧?”瞧得袁逆回来樱舞茜紧忙小跑两步关心道。

“没事,消耗了点灵气而已。”

“还说没事,都流血了。”樱舞茜突然拿出小药箱,将袁逆拽下亲自包扎起来。

袁逆当即哭笑不得,只不过是手被抓了一下好吗,以他的体质此时连血都止住了,怕是要不了几天就看不出受伤的样子了。

不过盛情难却,袁逆也只能老老实实让樱舞茜忙活了。

经过袁逆这场激烈的交锋,剩余五场的竞选赛都是中规中矩,没在闹出什么大动静,毕竟没几人会像狼裔男子那样不要命的攻击,那样即使胜了他们获得进去秘境的资格也是送死,所幸不敌时便自觉退下了。

很快,十选决出。

“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便会送你们进入奈落之地。”这是回到外宫住处后,樱满园亲自对袁逆说的话。

翌日,袁逆神清气爽,面色难掩心中的喜悦。

“袁逆哥哥怎么那么高兴?可以和我说说吗?”

一大早就瞧得袁逆的很高兴的样子,舞茜好奇了。

“嗯,修为上有了点突破。”袁逆笑道,就在昨夜,他终是将樱满园送给他的那篇玄阶高级内息功法纳入一炁诀了,顺带的修为又是精进了一个小层次,达到了冲元三重。

“恭喜袁逆哥哥了。”听闻袁逆的话,樱舞茜发自真心道贺,面上同样带起了活跃的笑容。

“唉,惭愧啊惭愧,就算这样还不是比我们的舞茜小姐低了两层修为?”瞧得舞茜的样子,袁逆故作落寞的打趣道。

“哼。”

听闻袁逆的调侃樱舞茜皱起了好看的小琼鼻,“袁逆哥哥就别谦虚了,真要打起来我可不是袁逆哥哥的对手。”

“噗…”

瞧得舞茜委屈的样子,袁逆被逗笑了,拍拍对方的小脑袋,“好啦,我怎么会对你出手呢。”

露出享受的表情,樱舞茜并未回应袁逆的话。

“走吧。”

袁逆自也不会纠缠这个话题,虽是如此说,但如果真正交手的话,袁逆也不敢确认自己能胜过樱舞茜,毕竟对方不是寻常的修者,而是身赋特殊血脉的修者,修为绝对是碾压同阶的存在,加之其身份…袁逆可不信他那樱叔叔会没给舞茜保命的底牌。

因此在他的认知中,舞茜并不比他弱,他有底牌,别人就没有吗??

不仅是樱舞茜,其余的大家族子弟,还有那些宗门传人,袁逆相信极个别都有着自己的底牌,因此即使修为有所突破,袁逆也没有丝毫膨胀。

对于那些大宗族子弟,依旧保持着重视心理,当然了…这些人内自然不能将樱舞茜算在内了,他只是做个比较,以二人的感情就算有莫大的利益也是不会站在彼此的对立面。

当袁逆二人赶到集合点时,大家也都到的差不多了,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樱满园也是准时出现,众人出发返回启樱飞船。

到了这里袁逆才察觉,其他的有飞船的宗族已经汇聚这里,没有飞船的也共乘皇室提供的飞船准备就绪,所有人到齐后,十数艘飞船升空,向着北方前进。

“奈落秘境,之所以称为秘境是因它并不在这个空间…”樱家小辈身前,陵长老正在为众人普及一些小知识。

“不在这个空间?”

当即有人疑惑。

“没错,这方天地,除了我们所生活的空间,还有着很多天地先天形成亦或人为开辟的小空间,而这样的空间我们通常都称呼为小天地、秘境、亦或小世界。”陵长老解释着,众人恍然大悟。

“等等,陵长老您说空间可以人为开辟?”一名弟子惊奇道,袁逆记得他好像叫樱鸣,有着冲元五重的修为。

“没错,修者强大到一定程度便有着开辟空间的威能,如你们此次要进入的奈落秘境,便是一方人为开辟的空间。”

“修为达到一定程度,那得多强啊…”樱鸣已是痴呆状,不能理解的样子。

“我想,最低也要归血境吧。”听闻樱鸣的话,樱箐猜测道。

然…

陵长老却是摇了摇头,诸人的眼睛顿时瞪大。

“开辟空间,那是归元境的大能才有的本事,归血境也办不到。”陵长老有着几许感叹,又有些唏嘘向往的样子道。

“嘶嘶!”

抽凉气的声音连成一片,归血境对他们来说已经是通天彻地之辈,甚至一辈子都无法企及只能仰望的存在,然就是这样的存在都无法开辟空间,而是更高境界的归元大能才有的本领!

“那岂不是说,我们将要去的岂不是最低也是一位归元大能的墓地?”袁逆突然出声道,其余人顿时纷纷恍觉,细思极恐!

探索归元大能的墓地,太刺激了有木有?

“咳咳。”

陵长老被袁逆的话呛得直咳嗽,理是这么个理,但不要说这么的露骨好不好…所谓的秘境,的确是一位强者的墓地,但世人都是要脸面的,直接说成坟墓那他们这些人岂不是盗墓贼?

因此虽都心知明镜,但大家也都默契的称呼为秘境,没有掀去最后一块遮羞布。

瞧得陵长老的样子,袁逆也心知自己说错了话,歉意的笑了笑,不在出声。

“没什么不可以说的,所谓的秘境,除了天地自然诞出的,其余人为的皆可称之为墓地。”一道声音横插了进来,却是樱满园。

“家主。”

一众人见礼。

樱满园挥挥手,示意众人不必如此,继续自己的话道:“不过全然称之为墓地也不尽然,毕竟墓地说的是死者安葬的地方,而那些秘境再此之前其实都是其主人的安家之地,死后也就成了墓地。”

“这些秘境的主人早就料想到了这一天,因此在他们死之前会在秘境中布下诸多暗手机关,以免被打扰长眠…因此进入后你们要加倍小心。”

“虽说行为与盗墓无疑,但这没什么可耻的,毕竟造化机遇当前,你们不去争也有别人去拿,更遑论这机遇可不是那好得到的,说不得便会永远长眠在那里,陪着那墓主人。”

诸人纷纷点头,物竞天择的道理他们自然是懂的,甚至樱满园也知道这些小辈都懂,因此他说的那些话更多的还是在提点诸人小心行事。

接下来又由陵长老给诸人分发了一份信息,里面记载着以前樱家之人进去探索的经验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袁逆也有幸得到了一份,自是感激不已。

飞船持续航行,大半天后终是在一处山脉前停下,后与其它飞船相互通讯排好队形后才是继续驶入。

原本袁逆还有些不解,但飞船进入山脉领空后他明白为何如此了。

驶入山脉不过一炷香的工夫,他们便是遭受了三波来自飞行妖兽或大或小规模的攻击…其中甚至出现了不少四阶的妖兽。

这个层次的妖兽对于像启樱号这样的飞船自然没有多大威胁,但其余的可不好说了,怪不得实力较强的飞船都排在了外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仇敌间错过 “这回是真的到了。”一直护持在护罩边抵御飞行妖兽的陵长老松了口气。

闻言,诸多小辈纷纷到船帮向下查看,此时妖兽已是退去,因此也未有长老拦着。

袁逆自也是在其中,他也是很好奇,但往下看了一眼却是大失所望。

飞船下的是山脉内的一处凹地,面积倒是颇大,但却荒凉的很,连植被都很少。

“下面的便是奈落秘境的开启之地,这里之所以如此荒凉是因为我们刻意清理出来的,毕竟这里可是万谷山脉,妖兽的数量颇为庞大,不提前做好准备难免发生意外。”瞧得众人疑惑,陵长老耐心解释道。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飞船开始缓缓下落,一盏茶后所有人准备就绪,五百人被规划到一处,等待指令,而那些各族各派的长老,则是守护在最外围,防备或有妖兽来扰乱。

众人身前的空地上,悬浮着二十余道身影,五大家主以及那宗申长老赫然在列!

凌空飞行乃是凝丹修者的标志,但眼下这二十余人可没有一位修为是凝丹境,他们具是聚神境的强者!

“准备好了吗?”

最前方的正是那宗申大长老,此刻正对其余人问道。

“没问题。”

众人纷纷回应。

“那开始吧。”宗大长老道。

顿时,二十余人手掐相同的印诀,纷纷打出一道灵力轰在面前的虚空中。

轰!

本以为要落到地面的攻击,却是在虚空炸响,一股有形的波纹自虚空浮现,接下来的场景看的五百余人目瞪口呆。

只因那波纹过后,一面漆黑却像是流淌着血液纹路的巨门逐渐显露在诸人的视线中…门高起码有十丈,宽也有六丈余,其上的纹路好似真的血液,更是给予人在流动的感觉,加之漆黑的色彩,无不预兆着不详,诡异!

轰…咔、咔、咔!

轰隆作响中,大门逐渐打开。

瞧得此目,空中的二十余人没有丝毫惊疑,显然早就知晓会这样。

先前他们的行为并不是在打开这扇大门,只不过是撤掉了刻意留在这里的封印罢了,避免让得旁人进入秘境。

毕竟秘境开启的时间是有规律的,这也是他们长久以来认清的,时间一到秘境便会自动显世,接触到外界的灵气秘境的门户便会自行打开,吸收外界的灵气供给秘境…

到得吸收够了后,便是会再次关闭消失。

“进入者骨龄不可超过二十,修为不得到达凝丹…你们只有十五天的时间,十五天后秘境的灵气浓度达到饱和,你们便会被排斥出来。”

宗申大长老凌空而已,目光审视的看向那五百人,待瞧得无人退出后点点头:“花有重开日,人无在少年!此间机遇十年难遇,尔等还在等什么?”

听闻此话,众人哪还不知其意?

“冲啊!”

高呼一声,有人带头便是向开启的秘境冲去,所有人具是跟上,深怕慢了那一步,机遇便是别人的了。

外围…

“嘶~那小子怎么有点眼熟。”一名老者盯着那拥簇人群中的一处,眉头紧皱。

续而想起了什么,手中出现一张画像…身形猛的一颤!

“是他…竟然是他!”

追悔莫及的声音自老者口中发出,弑孙之人就在眼前,可他竟然疏忽之下放过了对方!

“等着吧小子,希望你还有命能活着出来,老夫不手刃了你替我孙报仇,老夫就不叫龚星河!”老者心中怒吼连连。

没错,老者正是龚星河,当初在霍成与君莫嫌交手不敌离开的那人,而他的孙子,正是因为常左两家赌斗,替左家出战而动了杀心,被袁逆打死那位。

当初落败后,龚星河本是打算回宗门请帮手的,不过谨慎起见下他并没有马上如此,而是悄悄回到城中探查那女子的虚实,还有没有帮手,好衡量自己该请多少帮手。

结果打听之下才知晓一切,常左两家的赌斗,以及事情的原委,原来他的孙子并不是被那女子所杀,而是被一名妖裔,随即他便是找到那城主,从那里得知了杀死自己孙儿之人的样子,绘成了画像一直带在身上。

只可惜等他暗自寻找时,却又得知对方已经离开了霍城,他便也一直将画像留着,发动自己的人脉寻找,可惜一直无果。

没成想…在这里碰见了!

此刻龚星河也是追悔莫急,对方既然进入了奈落秘境,那么前晚的宴会亦或昨日的竞选,必然有对方出现的一次,只可恨来时他便叮嘱任何人不要打扰,躲在船上潜修,结果白白错过了两次的报仇机会!

同样的圈外,江家的飞船上。

“二公子,那件事有消息了。”一周身笼罩在黑袍内的身影,对面前的背影恭敬道。

“嗯?哪件事?”

“就是…”黑影靠近几步,压低了声音。

“竟然与樱家扯上了关系,你说那樱家会不会已经知道了?”沉默半响,男子问道。

“以属下的探查,那人并不是樱家培养出来的,仅是与樱家二小姐关系莫逆,应该不会将那是说出来。”黑袍人将自己探知的信息加以推理,回复道。

“那么…那批东西的下落探查出是否还在他身上?”

“已经不在了,他卖给了西行商会。”

“嗯,既然这样看来是没有旁人知道了,如果他还能出来…那就找个机会做了他!我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明显男子松了口气,然而倒得后来却是狠厉起来。

“是!”

“淼…好好干,本少爷不会亏待你的。”

“淼这条命是少爷捡回来的,不求回报,只希望能一直为少爷多做些事情。”黑袍人一直冷漠的声音,在说出这番话时却是渲起了激烈的情绪波动。

“好,好!不过不管你需不需要,该给的东西,少爷我一样不会少给你。”

……

右手拿着储物袋,太过用力以至小手都是捏的发白。

“少爷,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阿无心中默默祈祷,储物袋是袁逆临下船前交给她的,里面除了一堆瓶瓶罐罐,便是一张不知数额的灵石卡,她还没有看。

“担心他?”清冷的声音突兀响起。

回身看去,却是一道雪白散发冰冷气质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筛选遗迹 “成雪小姐。”

瞧得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人,阿无叫道。

“如果不想被落下太远,就和我来。”樱成雪清冷的说了一句,也不管阿无会不会跟上,转身舱内走去。

没有多少迟疑,阿无跟上。

……

不远处,几道人影。

影子一:“注意到了么?”

影子二:“嗯,不好弄。”

影子三:“不好弄?是几乎不可能好吧。”

影子二:“呃,看看吧,瞧那丫头应该不是樱家的人,说不定还有机会。”

影子一:“嗯…”

……

头晕目眩的感觉后,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灰败之色。

“这里就是奈落之地么,好阴森啊!”这是人群中不少人的统一想法。

灰黑色的石质地面,周围灰色的雾气弥漫看不真切更远的地方,但在众人不远处…却是竖立着一块石头,上述:奈落。

“大家不要慌,这里只是门口而已,看起来较为荒凉,倒得出了这片迷雾后就明亮起来了,和外界的差距不大,虽然没有太阳,但光线依旧充足。”

这时,有知晓情况,心地不错的家伙提点了一声。

不过显然他这句话只能解读少数人的疑惑,因为很多人已经向迷雾外走去,显然清楚这里的门道。

“青门的家伙,那里跑!”一声嚣张的怒喝在还在原地的人群中响起。

“哼,血光宗的,怎么…想在这里就打过一场?”向迷雾外走的一支队伍停下,回身毫不示弱的回应了一句。

血光宗的人马好似出现了争执,半响后才是道:先放你们一马,等探索到了内部,你们最好期待不要碰到我们!”

“算你们还有点脑子。”

“哼!”

双双离去。

远处的袁逆瞧得这一幕想起了什么,这青门和血光宗好像就是在宴会上发生口角的那两队人。

“这个时候动手显然是不明智的,即使有着恩怨,也会选择过些时日才会采取行动,届时不仅能解决恩怨,说不得还能获得意外的报酬。”

樱朗空在一旁说道。

点点头,袁逆表示认同,的确,此时刚进来就打显然不明智,毕竟所有人进来的主要目的是为得机遇,而不是了结恩怨的。

恩怨什么的,只能说是顺带的,寻找机遇才是主要的,如果敌对的势力得到了机遇,那正好还能抢过来,既能报仇又有好处拿,因此大家都忍着。

“我们也走吧,先出迷雾再说。”樱朗空接着道。

樱家领队的并非樱舞茜,而是他,不过重点却是在樱舞茜身上,他必须确保前者的安全,而且前者只要想,也随时可以从他手里获得队伍的控制权。

众人没有异议,向迷雾外走去。

奈落秘境的范围很广,据樱家提供的信息,很可能有一座小型山脉的占地那么大!

不过秘境内可不是以山脉的形式展现,而是平原…在平原之上有着一百二十八座建筑遗址,而机遇…就在里面。

想必这里生前的主人也料想到这里会被发现,因此才造了那么多建筑吧,混淆世人的判断,从而保全己身。

不过即使是混淆视线的诱饵,里面的东西对世人来说也是珍宝了。

毕竟归元境的大能,那是不知多久前的存在了,起码落叶成立以来没听说过有出现归元境的强者,甚至归血境都不得一见。

之所以会这样,正是因为当今天地间的资源出现了空缺,使得修者没有资源供给达到更高的境界。

不过在空缺之前,也就是当下所说的上古时期,天地间的资源却是异常丰富,也因此当今难得一见甚至不得一见的强者在那个时期还是很常见的。

而奈落之地主人很可能就是那个时期,最不济是后古时期的强者,能留下的东西能不吸引人?

而且根本无需担心那么多混淆视线的遗址会不会有宝物,那位大能还没有那么傻,空造那么多遗址而不放宝贝,那不是迟早被找到他真正的安眠之地么。

当然了,宝贝是有,就是稀世珍宝也不是不可能,但有没有命拿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大家商量一下分组吧。”走出迷雾后,眼见的果然如信息中提供的一样,是一处平原。

听了樱朗空的话,诸人相视一眼。

“有没有要和我走的?”樱吉当先道。

无人出声,樱吉的脸色当即难看起来。

“要…要不我和樱吉大哥一起吧?”顾及前者的面子,樱鸣小声提议道。

“嗯,还有人吗?”樱朗空借着问。

“这次能进入秘境的机会难得,这一辈子也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大家不用顾虑我,我本身也是有自保之力的,所以谁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的话,自立一组也是好的,这样获得机遇的概率也能大上一些。”瞧得无人出声樱舞茜自然明白为什么,当即开口道。

果然,有了她开口,诸人放开了不少,当即又有一支小组成立。

“嗯,那就在这里分开吧,大家务必小心,量力而行。”樱朗空提醒了几句,其余两支队伍分开,剩余算上袁逆还有六人。

“哼,这帮家伙。”樱诗颖冷哼一声,表示对离去之人的不满。

“好了诗颖姐,大家都有各自的机遇,总不能为了我而白白放弃吧?而且我也是需要历练的,不能全让你们保护。”樱舞茜开口劝慰道,她说的到是真心话。

“我也不是针对所有人,只是不满樱吉那个家伙罢了,竟然第一个就想要离开,他就那么迫不及待?”

“行了,别说了!”樱朗空皱眉喝止樱诗颖的话,这种能引发分裂的话题克制点的好。

“袁兄弟,你呢?是和我们一起还是…”

“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先一起吧。”袁逆道。

“哈哈,怎么会嫌弃呢,有袁兄弟在我们的安全又多了一层保障啊。”樱朗空打趣道。

见过袁逆的实力后,这樱朗空对袁逆的态度到时愈加友好了。

其余几人也是纷纷附和,毕竟袁逆的实力他们可是见识过的,比他们强…

“大家来看看咱们去哪处遗迹吧。”玩笑过后,朗空将一张地图扑在了地上,共众人参考。

地图是陵长老亲自下发的,里面标注着樱家探索到的遗迹,共五十二处,红黑区分,红色代表探索过,而黑色则代表只记载位置还未进入探索。

而这张地图上的红色区域,却仅有八处,而且其中两个还划上了叉。

“划叉的两处已经被全部探索过了,所以没有再去的必要,另外六处还在探索中,里面的东西较之黑色遗迹自然是要少些,但重在我们有前辈留下的经验,前期能安全不少。”樱朗空解说完,看向众人。

“去蜃楼怎么样?”

樱诗颖提议道,却当即遭到了驳回。

“蜃楼相对要安全很多,但那里的幻阵实在太多了,如果运气不好很可能被困到秘境关闭都找不到一样宝贝。”

“唔,那你们选好了,反正我跟着就是了。”被樱朗空有理有据的驳回,樱诗颖所幸不在考虑这个费神的选择题。

瞧得樱诗颖的样子,樱朗空翻了个白眼。

“还是你们看吧。”

“嗯,我也没意见。”

其余二人同样纷纷表态。

“你们两个…”樱朗空的脸皮都是在抽动,只能将希望放在樱舞茜身上。

“袁逆哥哥,你怎么看?”然,樱舞茜却是将希望放在了袁逆身上。

“这…”

显然,袁逆也没想到回问他。

“袁兄弟你就说说吧,给点意见也好。”樱朗空苦笑道,还是集思广益的好,总不能他一己定夺吧?出了事他可承担不起。

瞧得樱朗空的样子,袁逆也是理解了他的苦恼,脑中开始回想自己整理出的信息。

几人见着袁逆思考,也没有打断。

整理好言辞,袁逆开口了,道:“剩余的六处遗迹都是正在探索中的,而且得知的人不仅是我们,想必去的人不会少。”

几人认可的点点头。

“而且所谓的前期相对安全,对我们来说也并没有任何实质优势及利益,毕竟我们知道别人也能知道,而安全也代表着里面有价值的东西早就被取走了。”

“所以…”樱朗空已经有了猜想。

“所以,要是我的话我就会挑一个未曾探索过的遗迹,相对探索中的遗迹人手竞争要缓和很多,甚至偏僻些的根本就没有旁人。”

袁逆话毕,看向几人,倒不是征求,他不过是提出自己的意见而已。

“的确是这样,毕竟前面的危险都是未知的,何不选一个竞争相对较小的?”樱舞茜道。

“那我们就挑一个未探索过的?”樱朗空征询其余三人。

“同意。”

“同意。”

“你们去哪我就去哪。”

见得几人全部没有意见,樱朗空点点头,拿起地图看了起来,“既然要找相对人数少的,就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毕竟时间有限,那就只有…”

腐毒尸坑!洪楼!麟鼬宫!

“投票决定吧。”樱舞茜提议。

“同意去腐毒尸坑的举手。”

没人举手。

“同意去洪楼的举手。”

阿箐和被称呼阿杉的男子小心翼翼的举起了手。

“同意去鳞鼬宫的举手。”

这下除了袁逆全举手了。

“呃,袁兄弟有什么问题吗?”瞧得袁逆没做表示,樱朗空征询道,毕竟这也是一大战力,他得担待着点,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嗯?没有,去哪里我是无所谓的,你们决定就好。”

“……”

众人:你还真是随意啊。

“居然这样,我们向鳞鼬宫出发!”

……

平原上荒凉的很,直到众人赶了两个时辰的路才有所转变…沼泽地。

“好么,路过平原又是沼泽。”樱箐吐槽道。

“快到了,这片沼泽往左就是腐毒尸坑,往右则是洪楼,而鳞鼬宫…”

“不会是直走吧?”樱诗颖一脸嫌弃的道。

“怕脏也没用,就在前面。”樱朗空耸耸肩道。

“啊!”

樱诗颖发出一声悲鸣。

“她这是怎么了?”袁逆好奇道,一路上还好好的,怎么到了这里就这样了。

“嘻嘻。”

舞茜掩嘴一笑,道:“诗颖姐她怕脏,很怕很怕那种。”

瞧得眼前处处积水的沼泽地,袁逆了然的点点头,眼前的沼泽地深度起码怕是都要过膝,加之一眼都望不到头儿,显然用灵力附在脚上冲过去很不现实,只能淌水过去了。

怜悯的看了樱诗颖一眼,但愿她不会崩溃吧。

“朗空哥,我们绕过去好不好?”樱诗颖哀求道,可以看得出她是真的急了,毕竟她与樱朗空可是同岁,寻常称呼也是直呼其名,而眼下为了争得同意,连敬语都用上了。

然,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樱朗空摇摇头,道:“不行的,如果绕过去起码又要多走两个时辰的路,你就忍忍吧。”

说这话时,樱朗空都不敢看对方,实在是那副可怜相的杀伤力太过强大,他怕自己一个坚持不住就同意了。

“唔~”

樱诗颖整个人都灰败了。

这时,袁逆瞧得樱舞茜看着沼泽竟然也露出犹豫的样子,莫非…

“舞茜,你要是怕脏的话就我背你过去吧。”袁逆提议道。

犹豫的表情瞬时变化,一脸惊喜的看向袁逆,也不推脱,直接抱住了袁逆的胳膊,“谢谢袁逆哥哥!”

瞧得洋溢着幸福的小脸,袁逆情不自禁的伸手捏了捏,一脸宠溺。

“你啊…”

一旁的樱诗颖好像察觉了什么,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

樱朗空三人顿觉不妙。

“朗空哥~”

听闻这嗲到骨子里的声音,樱朗空如抖筛子般打了个摆子。

“你…你想干嘛?”

“朗空哥你背我嘛~”樱诗颖继续撒娇,看得出为了让人背她过去,她也是拼了。

“好,好!你正常说话,又不是多大的事,不至于这样。”樱朗空擦了把冷汗。

“哼!”

当即的,樱诗颖脸都红了,看来之前她也是强撑着。

瞧得此景的樱舞茜在一旁暗笑,而袁逆则是顾忌人家女孩子的脸面,强忍着不笑…

至于阿箐与阿杉,那就真的是想笑也不敢笑,忍的比袁逆还辛苦。

玩笑过后,众人也是休息好了。

“大家小心点,这里大型的危险生物没有,但其余小型的生物还是存在的,多注意点。”樱朗空再次提醒道,不得不说,作为领队他还是很有担当的。

“上来吧。”

袁逆在樱舞茜身前微微下蹲。

瞧得那并没有多么宽厚,却给自己踏实感觉的后背,樱舞茜趴了上去…久违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麟鼬宫 淌驰在泥泞的沼泽地中,樱朗空等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出身富贵的他们何时遭过这种罪?

不过既然来了,觉悟还是有的,因此即使心中厌恶,也都没有发牢骚。

而同样淌驰在沼泽中的袁逆倒是无所谓的样子,比这恶劣的多的环境他都经历过,区区沼泽算什么?

“嗯?”

行驶中,突然感觉腿上痒痒的,情不自禁停了下来。

“怎么了袁逆哥哥?要是累了话我下来吧。”瞧得袁逆突然停下,背上的樱舞茜还以为他是累了,体贴道。

“没事,不过水里好像有东西。”

环住双腿的手往上托了托,袁逆回复道。

“你…你感觉到的?”

离得较近的樱箐听到袁逆的话,有些心虚的样子询问。

袁逆一愣。

“你也感觉到了?”

“呃,就在刚才,腿上一直痒,应该是这沼泽水太脏过敏的问题吧?”

樱箐自我安慰似的道。

这时,瞧得二人停下,其余人也是停了下来。

“怎么了吗?”背着樱诗颖的樱朗空回身询问。

“袁逆哥哥感觉水里有东西,你们的腿有没有感觉痒痒的?”

几人对视一样。

“好…好像之前有点,现在已经不痒了,不过这水有点凉,脚有些麻了。”阿杉说道。

袁逆与樱朗空脸色齐齐一变。

“真的有东西!”樱朗空脸色难看道。

“啊!”

樱诗颖被吓的惊叫一声。

“不要慌张,我们现在都没事,应该不是什么太过危险的东西。”袁逆说着,同时雷属性灵气向双腿注入。

“吱吱~”

细微的嘶鸣声自水下传出。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如果说先前还是猜疑,那么这道声音无疑告诉众人他们的猜疑是正确的,水下…真的有东西!

瞧得袁逆的做法,几人也是纷纷运转灵气,向身下逼去。

“血…血!”

身旁突然传来阿箐的惊叫,袁逆看去果然其身下的水面浮现一抹暗红色彩。

“我,我这里也是。”阿杉颤抖的声音响起,诸人看去其身形的暗红面积比阿箐的还要大,同时樱朗空的身下也有着一小块。

袁逆看向自己身下,他周围没有丝毫血迹浮现。

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却还不待说出。

“吱吱吱…”

沼泽地中突然响起了连片的嘶鸣声,水面上突然波澜滚滚。

“用灵气护住自己,快!”袁逆急切的呼喝一声,其实不用他说,瞧得周围的惊变其余人已是第一时间全身覆盖上了灵力。

“水下的到底是什么!”瞧得快速聚拢后向自己等人划来的波纹,阿箐有些崩溃道。

“喝!”

然,回答他的只有袁逆的一声怒喝,下一刻雷光乍现。

“啊!!!”

“吱!!!”

樱朗空等人的惨叫与痛苦的嘶鸣同时响起,雷光散去,水面也恢复平静。

“你们怎么样?”停下释放雷电袁逆紧忙关心询问。

“你…你干什么?”樱诗颖脸色难看的问道,头发根根炸起,除了袁逆和她身上的樱舞茜幸免于难,其余人也具是差不多的样子。

“没工夫解释了,快跑,出了沼泽地再说!”下一刻,袁逆带头跑了起来。

几人立马行动,他们不是樱诗颖,身有异状的他们更能感觉到先前的危急,要是没有袁逆那么一电,说不得有大麻烦。

一行人气喘吁吁的穿过沼泽,终是发现了先前的危急是什么。

只瞧得樱朗空三人的双腿具是带着斑斑血迹,尤其是阿杉,已经不能说是斑斑血迹了,而是一片…裤腿都变成了暗红色,同时本人的脸色也是苍白的可怕,那是失血过多导致的。

“这…”

瞧得即使死去依旧吸附在自己腿上的东西,樱朗空愣神。

“是吸血蚂蟥,人或动物的血对它们有莫大的吸引力,而且它们的唾液有着麻痹作用,使得被吸血者很难察觉…不过这些应该是变异了的吸血蚂蟥,不然以你们的修为不可能被它们得逞。”

瞧得樱朗空自腿上拔下来的东西,袁逆解释完又补充了一句。

“这东西…没毒吧?”脸色惨白的阿杉问道。

“有微弱的麻痹毒性,不过变异后的我也不敢确保,有解毒药的最好还是吃上一颗,没有的话我这里有。”说着,袁逆手中出现一个小瓶,里面正是金老炼制的解毒药丸。

继承了金老遗产的袁逆身上带着不小数量的各种功能的药物,不过在进入秘境前他将大多数都给了阿无,只留下了部分能用得上的,这解毒丸就是其一。

众人纷纷表示自己有,袁逆便将解毒丸收了起来,他倒是不用,可能是因为体质较强的原因,那吸血蚂蟥还没咬开他的皮肤便是被他发现电死了。

除此之外,众人没受伤的也只有樱舞茜与樱诗颖了,连水都没沾到,吸血蚂蟥想咬她们也做不到。

调理了一会儿,樱朗空三人确认自己无事,甚至那阿杉的脸色都是恢复了很多,看来先前脸色那么白多半是吓的,不然失血导致的可没有这么快就能恢复。

继续赶路,穿过一片有些阴森的树林后,众人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就是麟鼬宫了。”瞧得眼前的石地以及远处的一块庞大阴影,樱朗空拿出地图对比后确认道,说着习惯性的抬头看了下天色,下一刻却是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秘境内的光线始终都是一样,也根本没有太阳,看毛的天色啊!

整片天地都是阴沉沉的,像是雷云遮住太阳的天气一样,偏偏又能看清周围的一切。

“那走吧,到麟鼬宫前在休整一下,调整好状态咱们在进去。”樱朗空看向袁逆提议道。

“也好。”

瞧得旁人都没有异议,袁逆自然也没意见。

噼吧噼吧…

橘色的火光闪烁,在这阴沉的空间中带给几人少许温暖。

“还是袁兄弟考虑的周到,不然我们也只能啃肉干和干粮了。”樱朗空笑道。

“习惯而已。”

袁逆随口道,因为这根本不算什么,以诸人的修为十天半月不吃东西也不会有事,实在饿了也可以吃一颗兵粮丹果腹。

所以说,樱朗空真的也就是随口说说,因此他根本不必在意。

至于为什么生火,就如袁逆自己所说,只是习惯而已,相对吃那些干粮或者肉干,他还是喜欢吃点热的。

储物袋储存的东西并不是不会坏的,里面的时间只是相对静止,而带有温度的东西如果自身不能散热,也会极快的失去温度,因此带些酒菜什么的就不要想了,菜是不会坏,但还需要在加热不是?

“真没想到,袁逆小兄弟竟然还会做菜。”吃着袁逆随手煮的炖菜,樱诗颖感叹道。

“是啊,这让我等汗颜啊。”樱朗空应了一句,但却是笑看着樱诗颖,我们男生都汗颜,你一个女生还不无地自容?

然樱诗颖深知什么叫脸皮大吃的下,对于调侃的目光时而不见,美滋滋的吃起碗中的食物。

樱朗空:“……”

这一拳让他打在棉花上的感觉,郁闷的吐血啊。

“够不够,我在给你盛一碗?”瞧得在那埋头苦吃,不一会儿便一小碗炖菜下肚的樱舞茜,袁逆笑着问道。

“嗯,真好吃,再来一碗!”说着,樱舞茜却是没有麻烦袁逆,而是自己去盛了一碗,回到原地笑眯眯的看了袁逆一眼,又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唔,我也还要一碗。”樱箐撑着肚子道,说着又去盛了一碗。

众人纷纷赞叹袁逆做的东西好吃,实则袁逆自己清楚,他做的东西也仅能算的上好吃,但绝算不上美味。

而樱家众人,人间仙品不说,珍馐美味还是吃过的,会因为吃了袁逆做的菜而不断的称赞?

这也不过是拉近彼此关系的方式罢了,先前的经历,让得他们认知到袁逆的作用很大。

无论是智谋亦或者经验,都壮似比樱朗空还要高上一点,加之有着樱舞茜为其撑腰,他们这趟秘境之行很可能会变成以袁逆马首是瞻。

……

一个时辰后,六人向着那黑红色的宫殿走去。

“看来已经有人来过了。”

瞧得殿门前打斗的痕迹,樱朗空道。

“很正常,毕竟这里离出口也算不得多远,有人过来也不意外。”袁逆道。

“嘻嘻,这是不是有人帮咱们打头阵了?”樱舞茜突然鬼灵精道。

众人表情怪异起来。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事实证明,袁逆等人想多了。

进入宫殿大门,呈现在六人面前的是五道门洞。

“鼬门?”瞧得五道门洞上的字迹,樱诗颖惊疑出声。

“一起走吧,我们还不知道这里的危险,先探明一下。”樱舞茜提议道。

众人没有意见,随即倒也直接,选了中间的门洞。

“阿箐,看你的了。”

樱朗空叫道。

随即袁逆便瞧得,那樱箐竟是自储物袋内拿出了一个…木头人?

瞧得袁逆不解的眼神,始终在他身边的舞茜解释道:“这是探路木偶。”

袁逆了然,听名字就知晓这东西的作用了。

袁逆不禁暗自捂脸,因为他刚在是打算亲自试试的。

只瞧得那樱箐在半人高的木偶身上捣鼓几下,那木偶就像是有了灵魂般站立起来,随即也不用招呼,自行便是向廊道内走去。

“这种低级木偶没有丝毫灵智,只具备行走的能力,甚至一个普通人就能将它砸的稀碎,不过价格也便宜,两枚灵石一只。”这时阿杉在一旁说道。

两灵石一只…还便宜?

虽然对当下的他来说两枚灵石的确是小钱,但两枚灵石买一堆木头,这就有点…

兴许是知道袁逆想什么,阿杉继续说道:“这木偶是傀儡师制作的,里面涉及到一些阵法方面的问题,正因有着阵法的支持木偶才会行动。”

“这东西要是对普通人来说或许也就图个新鲜,但运作在当下,可是能替命的东西,因此两枚灵石已经是很便宜,我这里还有几十个,袁兄弟送你几只吧。”

说着手中便是出现几只与阿箐拿出一模一样的木偶递给袁逆,不过被他给谢绝了。

毕竟与樱舞茜等人在一起,他显然是用不到这东西的,而且这东西就是个消耗品,真要有什么机关那是必保会报废的,还是留给他们自己消耗吧…

待得木偶慢慢蹭蹭走出七八丈后,众人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后面,毕竟木偶是死的只能走直线,难免一些机关是出发不到的,因此还是需众人自己小心。

接下来的路段愈发证明袁逆没要那木偶是正确的,这一段廊道估摸着也就百来米,结果那木偶摔倒了六次!阿箐也就扶起了六次。

死板,费时费事,等同于多此一举。

直到走出廊道,木偶才是被消灭,樱箐的表情有些尴尬,因为他也觉得有些多此一举。

“看来这东西就是所谓的机关了。”没有理会阿箐的尴尬,袁逆盯着廊道外的事物道。

过了廊道入目的是一处圆形的大厅,此刻在那大厅中间静静的蛰伏着两只猫鼬一样的东西,还有一只在廊道口,身下还有一地碎裂的木块,显然木偶就是被它攻击的。

体长半米,身披金色细密鳞甲,眼眶的部位黑空空一片,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活物。

“那石碑上好像有字。”樱诗颖突然道。

众人会意,所谓的石碑就在廊口处,像是刻意摆在那里共众人观赏一样。

“我们只要不出廊道那东西应该就不会攻击咱们。”樱朗空瞧得廊道外的碎木说道,同时向着石碑走去,众人跟上。

“麟鼬宫中麟鼬兽,杀而得宝续进之?”阿杉念出了石碑上的两行字。

“看来这三具傀儡就是那所谓的麟鼬兽了,只有摧毁了它们就能得到宝物,和继续前进。”樱朗空字句明朗的叙述道,显得有些多余,别人难道理解不能?

“可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在鼓励咱们前进…会不会有阴谋?咱们杀了那麟鼬什么都没有?”阿杉猜疑道。

顿时,众人具是关爱的眼神看向他。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这时他还没反应过来。

“唉,兄弟。”

阿箐安慰似的拍了拍阿杉的肩膀,解释道:“建造这里的主人就是在鼓励我们前进,这是一个阳谋,耗费我们的时间探宝,等时间一到然后被排挤出去。”

“没错。”

樱朗空再次出声,“而且就算没有宝贝我们一样要走,因为那也存在这里的主人故意误导我们的可能,虽然几率不大,但说不得这里就是墓主人的真正长眠之处!”

“原来是这样!”阿杉恍然。

樱诗颖一阵白眼,“多读点书吧孩子。”

瞧得眼前的一处袁逆与樱舞茜相视一笑,不过看着那石碑袁逆想的却更多。

那就是这里绝不会是那所谓墓主人的场面之地,不然绝不会让他们轻易发现,这个地方并不算隐蔽,而且的…那墓主人长眠之地所带来的诱惑必然大的没边,但却绝不是他们这些小小的冲远境能染指的…

别说是他们,怕是就守候在外面最强那一层人也没资格染指…归血境的大能,就算是死后也不是聚神境能妄想图谋的。

甚至袁逆觉得,就那所谓的一百二十八处遗址中甚至根本就没有那位大能的安息之地!而这一百二十八处遗址的作用,兴许也就是那位大能一时兴起,造出来玩玩而已。

一千年甚至数千年后,当人们探索完一百二十八处遗址,却发现根本就没有正主儿时,不知会作何感谢…

换回思绪,又瞧了那明显话多起来的樱朗空,袁逆觉得之后的路上自己还是少说点的好,没有必要他就跟着众人好了。

“你们退后,我试试这麟鼬的实力!”

这时,樱朗空示意道,随即转身提剑而去。

瞧得这一幕刚要开口提议众人一起的樱舞茜收住了嘴,只得改口:“那你注意安全。”

话落,手中已然出现一把粉柄的短剑,而其他人也纷纷就位,一旦出现意外他们会马车采取行动。

注意到身后的动静,樱朗空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看向堵在廊口的东西,不就是傀儡吗,至于那么小题大做?

在他想来,这傀儡即使强,但也有一个度!

一只脚踏过廊口…

麟鼬没有动。

后方众人屏住了呼吸。

整个人穿过了廊口…

呼!

火焰燃起的声音。

喀喀喀…

一阵鳞甲摩擦声中,就瞧得那三只先前还宛若死物的麟鼬竟是双眼喷火的站了起来!

樱朗空也是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东西还会喷火,还是从眼眶中喷出来的,不过瞧得那火苗蹿出眼眶都不到一寸,松了口气,看来是这麟鼬激活的正常现象。

下一刻,挽出一朵剑花,刺向就在身前的那一只麟鼬。

锵~

刺耳的金鸣声中,麟鼬那被刺中的脑门竟仅是出现一点划痕!随即…

咻…咻!咻!

先后三道刺耳的破空声响起,樱朗空脸色大变。

锵!锵!锵!

连片的金鸣声中,樱朗空退回了廊道。

拿着长剑的手都是在颤抖,这是被气得,仅是一个回合,他…竟然被逼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身中祸魂鬼咒的樱朗空 “朗空哥你没事吧?”众人紧忙围上,阿箐更是担心的去扶樱朗空。

“让开!”

兴许是因为被击退而觉得颜面无存,樱朗空略显气恼的躲过阿箐的搀扶,下一刻持剑再次冲上。

只不过较之先前,这次却是带有杀招。

“鹰锥式!”

青色气旋缠绕,樱朗空手中的长剑化作一只风鹰,鹰啄直朝当前一只麟鼬啄去。

咔!

金色的鳞甲表面出现裂痕,下一刻火红色的流焰字裂缝蔓延而出,整只麟鼬刹那间变得火红起来,就犹如烧红了的铁块一般。

“不好!”

瞧得这一幕,袁逆暗道要遭。

“轰!”

果然,下一刻一声爆炸猛然响起,火光充斥在诸人眼前,同时密密麻麻的片状物体射向众人。

咻咻~

当当当!

几人使用武技格挡那暗器的同时,袁逆一边隔档一边冲出廊道,在另外两只麟鼬攻击到来前,拽着已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樱朗空回到了廊道内。

“朗空大哥!”

瞧得被袁逆救回的樱朗空,几人纷纷惊呼。

只瞧得此时的樱朗空哪还有先前的俊逸风采?脸上一块块焦黑的痕迹,时有一道细小的伤口渗出乌黑的血迹,身上更是被火燎的破破烂烂,散发着一股糊焦味。

“这是!”

正在扒开樱朗空眼皮,想检查下他生命体征的袁逆惊呼一声。

“快躲开!”

没等袁逆缓过神,樱舞茜又是突然一声惊呼,将袁逆拽的远远的,同时也让得其余人远离樱朗空的身边。

“怎么回事?”

心知樱舞茜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样的举动,袁逆问道。

“他现在很危险!”樱舞茜解释道,语气很是沉重。

“危险?”

“朗空哥,他…他中了祸魂鬼咒。”同样瞧着了什么的樱诗颖脸色同样难堪道。

“……”

“祸魂鬼咒…惑乱心神,将人心中阴暗的一面无限放大,有人说这是一种诅咒,也有人说是恶鬼缠身,不是熟悉的人根本发现不了中咒者的异常,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会性格大变!”

樱舞茜开口解释,确认樱朗空此时没有行动能力才是松了口气。

“那你是怎么…”袁逆止住了话语,原本他想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可随即他就想起了樱朗空眼睛的异常。

瞧得袁逆好似已经知道答案的样子,樱舞茜点点头,道:“没错,中咒者的眼瞳会呈现一抹幽蓝之色,像是有烟雾在其中缭绕一般。”

“祸魂鬼咒,那现在怎么办?他还没…”袁逆征询一声后示意道,樱朗空还活着呢。

“祸魂鬼咒并不会危急他的性命,不过在这秘境中他已经不是值得依靠的队友了,只能先将他绑起来,等出了秘境自然会好。”

樱舞茜颇为了解的道,看来进入之前她也是下了一番工夫。

“嘶~”

袁逆抽了口凉气,这东西还真跟恶鬼缠身一样,离开秘境就自动解除了?要不要这么神!

不过话说,奈落…不就是无间地狱的意思么。

如此想来,诡异些倒也正常,可是,又一个疑惑浮在袁逆心头。

“他是什么时候中了祸魂鬼咒的,咱们一直都在一起,怎么会没发现?难道是刚才的爆炸?”袁逆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然,几人具是摇摇头,袁逆一愣。

“这个目前还没人弄清楚怎么回事,不止是在建筑内,在荒原上其实也有发生的案列,就好像真的有看不着……”就此打住,之后的樱舞茜不想在提了,毕竟显得太过阴森。

樱舞茜话虽然没有说全,但袁逆却是明白了什么意思,就好像真的有看不见的鬼魂…祸人心神!

阿箐与阿杉拿出一根绳子将樱朗空给绑了起来,显然也清楚祸魂鬼咒的厉害,因此那是没有一点马虎,绑的结结实实。

咳咳,当然了,在这之前几人还是为樱朗空处理了身上的伤势的,毕竟出了秘境还能恢复过来,要是因耽误伤势让樱朗空枉送了性命,那么众人可就罪过了。

“唔~我这是怎么了?”

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后,樱朗空悠悠转醒,想要动弹却是发现自己被绑起来的。

“朗空大哥你中了祸魂鬼咒。”一直在身边看守的阿杉回答道,同时瞧得他醒来其余人也围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

樱朗空好似一滞,续而苦涩的样子道。

“所以这趟秘境之行怕是一直要绑着你了,希望你能理解。”樱舞茜说道。

“嗯,我理解。”

樱朗空点点头,很是配合,只不过没人注意到的是他低头瞬间眼中本来已经隐去的幽蓝之色又再次闪现。

“朗空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安全的。”阿箐兴许是怕樱朗空担心,保证了一句。

“嗯,我相信你们。”

樱朗空一脸感动的样子。

袁逆和樱舞茜与樱诗颖对视一眼,稍稍后退。

“朗空大哥果然已经被影响神志了。”舞茜一脸凝重的样子道。

樱诗颖:“嗯,以前的他绝不会做出这幅虚伪作态的。”

袁逆点点头没有说话,此时他也看得出樱朗空与先前存在的稍许差异了,樱朗空一直给他的感觉是有些心计,但为人还算豁达,遇事也比较开明。

就如眼下,要是之前的樱朗空要被人保护,顶多会苦笑,亦或者不敢相信,但绝不会是这样顺从的姿态。

当然了,他与樱朗空接触的时间也不多,兴许会判断错误,因此才未说什么,但舞茜与诗颖的感觉总不会错吧?

“接下来只能让阿箐大哥和阿杉多注意点了,这样一来袁逆哥哥你就要辛苦些了。”樱舞茜略带愧疚的语气道。

“傻丫头,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不过我倒是很担心那所谓的祸魂鬼咒会不会还落在咱们某人身上。”说这话时,袁逆确实是一脸担心,这东西太诡异了。

樱朗空要不是受了重伤,怕是他们还发现不了呢,而且要不是对樱舞茜有着绝对的信任,旁人说给袁逆他都不会相信这种事,不知不觉中就改变了一个人内心的手段,实在是太过诡异以及让人忌惮了。

听闻袁逆的话,两女也是沉默下来,还是樱舞茜开口道:“可能不大,祸魂鬼咒遇见的几率很小,樱朗空大哥也只能说他运气不好了。”

“这样就好。”

这时,阿箐与阿杉也是走了过来,由樱舞茜将商量的结果一说,二人没有丝毫意见。

“剩下两只麟鼬,按计划行事。”樱舞茜道,在之前几人已经商量好怎么对付剩下的两只麟鼬了。

“要不,还是我先试试吧。”

然,就要采取行动时,袁逆出声打断。

“有什么问题么?”

樱诗颖不解道。

“这麟鼬的实力也就练血期,可难搞在他的防御很高,使得寻常练血境的修者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加之一旦突破防御就会爆炸,冲元境也会吃个暗亏。”

“的确是这样,所以我们才要合作啊,由我和舞茜防御,你来攻击。”樱诗颖道,这正是几人之前商量的结果,怎么又变卦了?

“我想并不需要那么麻烦,这麟鼬不过是个傀儡罢了,它会爆炸归咎而来还是触动了它体内的某种机关,而将这种机关破坏掉,不就省了很多事?”袁逆道。

樱诗颖:“……所以?”

“你们忘了我的灵气属性?”袁逆笑道。

“雷!”

樱舞茜明眸一亮。

“袁逆哥哥的意思是你直接使用雷电远程破坏傀儡内部的机关,让它自爆对不对?”

“没错!”

“可是…灵气离体,你能做到么?”樱诗颖此时又是迟疑道。

灵气离体,那是凝丹境修者的标志,随手一击便可使得灵气脱离体外,造成远程伤害。

而冲元境的修者虽然能灵气外放,但却不是灵气离体,二字之差,云泥之别!

离体是说脱离体外,而外放则是需要一定的介媒…体表覆盖灵气,这就是灵气外放,武器覆盖灵气,这也是灵气外放,甚至一些武技的施展,表现的方式也是灵气外放,因为灵气始终与施法者保持着关联。

“呵呵,我就让你们瞧瞧,雷属性的灵气与其它属性的差异。”袁逆笑道,寻常的冲元境修者做不到灵气离体,但身为雷属性修者的他,却是能通过另类的方式将之实现。

“喝!”

右手心朝地,猛然一声戾喝。

咔!

一道电弧顺着袁逆的手心劈在地面上,当即就是一块焦黑。

“原来是这样…”瞧得这一幕,几人显然也明白了袁逆所谓的灵气离体是什么了。

这招正是袁逆自己研发的掌心雷,这招不仅可近攻,将雷电辟出去也是可以的,只不过准头还有待考证,不过眼下正有现成的试验品。

咔!

猛然出手,一道闪亮的电弧准确的劈在了一头麟鼬身上,想来是因为金属的原因,有着准率加成。

不过…那只被劈中的麟鼬却是一点事都没有。

“果然,这东西不启动时里面的机关也是无法触动的,既然这样…”

袁逆掌心再次浮现一道雷电,这不过这次却是由蓝色变成了紫色。

轰!

迈出廊道的瞬间,两头麟鼬便是觉醒过来,眼眶中再次延烧出火焰,然还不待行动,一道雷罚已然降临在了它们头顶…轰隆作响中,比之雷光还要耀眼的火光乍现。

“呼…这威力有点恐怖啊。”袁逆瞧得左手臂上的一小条伤口,禁不住咂舌。

这麟鼬的普攻伤害不高,但这自爆的威力着实有些吓人,除了火焰伤害,还有这暗器的攻击…也就是那一身鳞甲的碎片,这小东西极为锋利,即使袁逆做好的准备,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不过庆幸是皮外伤。

“这也…太直接了吧?”阿杉楞然。

“直接?是残暴好不好!”阿箐纠正道。

樱诗颖:“不过意外的见效。”

几人点头,却是没注意被他们绑在后面的樱朗空露出丝微嫉恨的表情。

“进来吧。”

袁逆在前面招呼道。

阿箐与阿杉这才是回过神,转身去扶樱朗空…嫉恨的表情悄然转变。

“辛苦你们俩了。”

“呃,应该的。”

……

“这里有个锦盒,过来看看吧。”袁逆道,在最后两只麟鼬爆炸后,一阵机关响动,圆厅的中间便是升起了一方石台,上面呈现一巴掌大的锦盒。

“看来这就是通关奖励了。”樱诗颖道,说着身上覆盖火红色的灵气,使用长剑小心的向锦盒挑去。

咔~

锦盒打开,并没有阴险的机关出现,众人松了口气,下一刻浓郁的丹香却是让得众人屏住了呼吸。

“四品丹药复全丹。”

锦盒里面的盖子上有着一行小字,叙述着这枚红彤丹药的品级与名称。

“这枚丹药袁逆小弟你拿着吧,毕竟你的功劳最大。”樱诗颖盖上锦盒递给袁逆,这种几百甚至上千年的丹药能留存至今,全靠这锦盒的功劳。

轰隆~

然还不待旁人说话,阵阵石磨滚动声响起,廊道正对着的那面墙壁突然缓缓下沉,露出了一个与众人先前经过一模一样的廊道。

看来是拿走锦盒机关便会触动,开启接下来的路段,确认没事众人松了口气,虚惊一场。

“不了,这枚丹药还是给朗空兄吧,毕竟没有他的试探咱们的损失会更惨重,这枚丹药就当做对他的补偿吧。”瞧得樱诗颖递过来的锦盒,袁逆拒绝道。

四品的丹药虽然很诱人,但还未到非要不可的地步,而且这第一枚战利品,他是说什么都不能要的,毕竟相对樱家来说他是个外人,能进来还是拖了人家的福。

要是碰着好处就舔着脸上,很是显得他忘恩负义,尤其是眼下还有一人为此负伤的情况,他就更不能要了。

“那…”

“好了,就听袁逆哥哥的吧,这枚丹药就给朗空大哥了。”樱诗颖还想说什么,却是被樱舞茜打断,并决定了丹药的归属权。

“那就谢谢袁逆小弟了。”考虑到樱朗空的状态不对,樱诗颖代为感谢道,同时架着樱朗空的阿箐与阿杉也是露出爽朗的笑容。

袁逆瞥了眼樱舞茜,这小丫头是在给他收买人心的呢。

瞧得袁逆看向自己,樱舞茜回了个鬼脸。

会心一笑,不论表现的多么成熟,在自己面前果然还是个小丫头啊。

从进入秘境来,樱舞茜表现的就很理性以及理智,显得很是成熟,也只有偶尔面对他时才会恢复本性,机灵、有点小调皮,小可爱。

“那我就不推脱了,这枚丹药倒是结了我的燃眉之急,等吃下这枚丹药我也能帮助大家些忙了。”樱朗空笑着道,一脸感激。

“不行!”

先前还对袁逆做鬼脸的樱舞茜,脸色突然冷了下来。

“丹药我先帮你保管,等出了秘境自会给你,在这之前只能委屈朗空大哥你了。”

“是因为祸魂鬼咒吗?可是我感觉我并没有什么变化啊,是不是你们搞错了?”樱朗空开始为自己申辩。

“这…二小姐。”

阿杉征询的看向樱舞茜。

“我说不行就不行!”

同样想要开口说什么的阿箐闭嘴了。

瞧得此目,樱舞茜暗叹了口气,他们根本就不清楚祸魂鬼咒的恐怖,被那东西侵蚀的人还是原来那个人,无论是心智亦或者能力,但心性却是与原来决然不同的!

丝毫的野心欲望都会被放大,进而为达目的甚至不惜手段。

眼下的樱朗空还是樱朗空,甚至就是现在放开了他,他也会与众人一同作战,不会做出攻击大家的事,可一旦出现某些触发了其野心欲望的情景,那么那个时候的樱朗空绝对会是一个让所有人都陌生的樱朗空!

不一样的场景,需要她做出不同的态度,这是父亲教导她的,也是她一直所努力学习的,此时排上了用场。

“好好好,我们听舞茜妹妹的,我也是出于愧疚想出分力罢了,既然舞茜妹妹不准许那就算了。”樱朗空强笑着道,眼底却是浮现一抹怒火。

竟然怀疑我中了祸魂鬼咒!老子受伤都是为了你们,竟然治疗都不给我治…此刻樱朗空心中升起了一股怨念,先前醒来发现竟然被绑着他就很委屈,但听众人的解释所以他忍着。

可眼下连本就该属于他的东西都不让用,要知道自己这一身伤可都是为了你们!就算中了祸魂鬼咒又能怎样?我就不是樱家人了吗?

这样想着,樱朗空心中的怒气越发蓬勃,但他还是极力忍耐着,不会表露出来,毕竟他在不满,也没用,露出来只会徒遭反感,他不会做那么傻的事。

不过,他却是将袁逆给记下了,这小子一路上就抢他的风头,刚刚更是‘虚伪’的在那谦让本就属于他的丹药,樱朗空已是决定,一旦有机会一定要教训这个袁逆一顿!

樱舞茜此时还不知道,自己采取的措施已经适得其反,不过这并不重要,毕竟从樱朗空中了祸魂鬼咒开始,这个人就已经不值得信赖了。

她是否采取行动,只不过是影响了樱朗空改变的早晚罢了,毕竟哪怕一点利益的由头,只要你起了一丁点念头,便是会被放大,从而累积,直至不可挽回。

兴许樱朗空的心志坚定,到秘术结束时也不会对众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但这种事她不敢赌,因此便将之掐灭在了源头。

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如不出意外出了秘境一切自会好起来,但这个前提是…不出意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因为你们够硬啊 众人继续向遗迹内部探索,袁逆打头,毕竟那个什么探路木偶太鸡肋了,要是真有什么精密的机关,那探路木偶一点用不会有。

而众人也都是有修为傍身的,一般即使触动了什么机关也有反应的机会,如果连反应都来不及,那还是不要继续探索了。

果然不出所料,廊道内并没有什么机关,走了一段路后遇见的同样是一个圆厅,里面的守关者还是麟鼬,只不过由三只增加到了六只,给诸人添加了不少的压力。

不过好在有袁逆的配合,诸人有惊无险的摧毁了六只麟鼬。

“快看,这次是两个盒子!”樱诗颖惊喜道。

像之前一样,摧毁了所有麟鼬后圆厅中间出现了一方石台,不同的是这次上面有着两个巴掌大的锦盒。

这次樱诗颖却是大着胆子直接将两枚锦盒拿下,又一口廊道出现,不过众人都没有理会。

“又是一枚复全丹。”打开一个锦盒樱诗颖有些失望道。

复全丹虽然是四品丹药,但在四品丹药中算不上顶级,这是一种均逸性的疗伤丹药,对大多类伤势都有着治疗效果,但也因此均而不专,在特殊伤势上,并没有特定的丹药的效果好。

“别太贪了,看看另一个吧。”樱舞茜道。

“诶…石头?”

照樱舞茜说的做,结果锦盒内露出的却是一枚晶红中掺杂着几缕橙橘颜色,形同鹅卵石一样的石头。

“麟鼬石。”樱舞茜说道,她并不知道这晶石是什么,但有着先前的经验看向盒子顶盖就知道了这石头的名称。

“这东西…里面好像蕴含着丰富的火属性能量。”袁逆抓起麟鼬感受了下,说道。

“嗯,与这座遗迹的名字相同,想必是有着些作用吧。”樱舞茜道。

袁逆认可的点点头,却是将石头递给了她。

“你拿着吧,到后面说不得能用上。”

“嗯。”

至于丹药则给了樱诗颖,原本她是推脱了,但袁逆一句后面还能得到,就收下了。

事实也不出所料,再次经过廊道后同样又是一处圆厅,只不过较之前两处要大上不少,同样的麟鼬的数量再次翻倍,达到了十二只!

这一场对战几人应付的颇为艰难,连负责看守和保护樱朗空的阿箐阿杉都是参与进来,最终在均是负伤的情况才是摧毁了所有的麟鼬傀儡。

“呼!太险了。”

樱诗颖脱力的坐在地上,对升起石台上的宝贝也不上心了,因为这之前的战斗中她差点被几只麟鼬给分尸,幸好救援来得快。

不过即使这样,在双臂以及小腿上,还是各自留下了几个血坑,那是被麟鼬给咬的。

一旦被这东西缠上,众人都是不敢太过用力,因为一旦打破了防御那东西便会爆炸,所以有时认可被攻击到,几人也不敢应激反抗。

其余人也好不到哪去,阿杉受的伤甚至比樱诗颖还重,不过都是皮肉伤,并未危急生命,其余人也就是一些抓伤和划伤罢了,樱舞茜也不能除外。

要说这场战斗唯一没受伤的,那也只有被勒令老实待着的樱朗空了。

各自处理了下伤口,众人检查起战利品,要说付出的代价的确不少,但回报也是可观的,竟然有三枚复全丹以及两枚麟鼬晶石。

“咱们,还要继续么?”瞧得前方的廊道,阿杉有些迟疑的说道,先前他受了不轻的伤,已然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下去了。

“怎么,你怕了?”

樱诗颖不以为意道。

“可是,眼下的困难樱已经有些超出咱们的极限了,如果继续下去…”

“哼,拿了好处就想退缩了?袁逆小弟可还什么东西都没拿到呢!”瞧得阿杉那有些软弱的样子,樱诗颖气愤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阿杉急忙解释。

“好了。”

袁逆出声制止下要吵起来的二人。

“我是无所谓的,咱们的时间还很充足,因此根本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争吵。”

听闻袁逆都不在意,樱诗颖看向樱舞茜。

“其实,我们是应该继续探索下去的,毕竟都已经走到这里了,而且不继续探索,难道我们要在外面干等着秘境结束么?真要是遇到了不可抗拒的困难咱们自然要退,可眼下显然没到那个地步。”

“对,对不起二小姐,我错了。”听闻樱舞茜的理句,阿杉惭愧道。

“没事的,我们大家要量力而行,阿杉你受的伤比较重,接下来遇到困难就靠后些,给大家打打掩护就好了,咱们的命比宝物珍贵,小心为上。”

“放心吧二小姐,我不会拖后腿的。”阿杉保证道,害怕的心理他的确是有,但还没多么夸张,他就怕樱舞茜盲目的带领他们。

而显然的,樱舞茜的一席话让他松了口气。

“继续前进吧,如果前方是不可敌的困难,我们就退出去的,还有时间去其它的遗迹碰碰运气。”樱舞茜发号道,众人再次出发。

“这一段廊道,貌似有点长?”瞧得还看不见头的廊道,樱诗颖有些不耐道。

听闻这话,袁逆露出了笑容。

“这说明等在前面的可能会与之前大不一样。”

“我也有这个预感。”樱舞茜表示赞同。

两人相视一笑。

轰!

一声沉闷的炸响突然穿来,众人顿时止住了步伐。

“有人在咱们前面了。”阿箐道。

“嗯,而且声音能传这么远,看来前面的守关者很难搞。”樱诗颖分析道。

樱舞茜点点头。

“加快速度,瞧瞧什么情况!”

……

“这…”

瞧得眼前的场景,众人止息。

按照之前的经验,走出廊道后都是一个圆厅空间,但眼下…这已经不能说是一个圆厅了,而是一座偌大的殿堂!

看这牌面,就知道这里的守关者非同小可,事实也的确如此。

守关者依旧是麟鼬,但体型却具是在一米之间,比之众人先前所见的大了一倍不止!而这样的家伙足足有着十一只屹立在殿堂中央!

可这还不止,殿堂的后方乃是一排台阶,台阶之下同样有着两只麟鼬,体型较那殿堂中央的又是大上一倍,如果这大家伙也同其它麟鼬一样会爆炸,那威力…想想就可怕。

但还有比这更可怕的,那就是台阶之上的存在。

“那…那是个什么东西?”阿杉说话已是说不利索。

“好像,也是个傀儡,但这形态…”阿箐说了两句后,也不知该怎么描述了。

台阶之上有着一方王座,而在王座上此时正坐着一个人形物体…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那东西有着类人的体型构造,身上还披着将军一样的披甲,可这东西的头部却是一只像是老鼠的头颅,在仔细一看,不就是那麟鼬的脑袋么!

“看右边。”

就在众人因那诡异的东西愣神间,袁逆突然说道。

“那…那不是披甲宗的,他们…”樱诗颖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而是捂住了嘴。

因为角度问题,一开始众人并没有发现两侧的情况,还是站的稍微靠前的袁逆听见异响,才注意到的。

在众人所在的廊道口右边大约二十米左右的地方有着一小伙人,不过他们的情况并不好,几乎个个带伤,甚至已经出现了伤亡,相距他们大约两丈的距离,地面上趴着半个人。

没错,是半个人,下半身消失不见,甚至上半身也是破破烂烂满是血窟,樱诗颖正是瞧得这一幕才有些忍不住。

不仅是她,注意到这一幕的其余人脸色也都不好看。

“别看那里!”

瞧得脸色惨白的樱舞茜,袁逆挡在她身前阻隔了她的视线。

“我…我没事,谢谢袁逆哥哥。”樱舞茜感谢道,然袁逆听见听得出她话音里的颤动。

“原来是樱家的。”

这边弄出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披甲宗几人的注意,看了过来。

“出来吧,那些怪物有着攻击范围,不踏入中间那个圈它们是不会主动攻击的。”瞧得袁逆等人依旧龟缩在廊道内,那人又说道。

只不过这声音。

“怎么会是她,她不是被淘汰了吗!”袁逆错愕,只因说话之人正是竞选赛中输给头顶双角妖裔的那个少女,武器是一柄门板宽的战斧,他绝不会记错。

同时袁逆也是注意到,对方几人的确是站在廊道外,但那些名叫麟鼬的傀儡怪并没有攻击他们。

“过去了解一下情况吧?”袁逆征询的看向几人。

“嗯。”

樱舞茜点头,这也就代表其他人的意见不重要了。

走出廊道待得靠近了,袁逆等人看得更清楚,才知道披甲宗这些人究竟有多惨,身上健全的只有三个人,且也个个带伤,另外一个倒在地上的家伙肚子上有个大窟窿,虽然还未死但也是进气多出气少,眼看活不成了。

还有两个残疾倒在地上,一个左腿小腿以下消失,伤口已经被包住,但人已经昏迷了过去,还有一个整条右手都是消失不见,伤口一样也包扎好了,人却是还清醒着,但也是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

“你们…怎么会弄成这样?”樱诗颖惊颤中问道。

“呵…”

呲笑一声。

“很显然不是么?你这么问是在嘲笑我们吗?”少女不满的瞪向问话的樱诗颖,只不过此时她的状态实在不怎么好,或者说就算是她的完整状态就她的样子发怒也没有一点威慑力,唯一让人感到敬畏的那面战斧还就倒在她脚边。

“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樱诗颖解释了一句。

“你们…需要帮助吗?”

瞧得樱诗颖碰了个钉子,樱舞茜站出来问道,言语中表达着善意。

“不用了,该处理的都处理了。”少女一副淡漠的样子。

“小玲,阿五走了。”

带着哭音的女声响起,是一直守在腹部有个窟窿那名男子身旁的女子发出的。

“…嗯,知道了。”

被称呼小玲的少女淡漠的回了一声,但她面前的袁逆几人却清楚的看见少女眼睛红了。

“我来给樱家的诸位说说这里的情况吧,免得像我们一样。”披甲宗中除了二女唯一健全的男子说道。

袁逆记得他,正是那日在宴会上与六皇子争执的男子,只不过此时他哪还有当时的意气风发,整个人都充斥在一股落败的氛围中。

“那就多谢申屠少宗主解惑了。”袁逆说道,他知道对方的名字自然是因为樱舞茜告诉他的,申屠乃是披甲门宗脉的姓氏,而这男子名叫申屠翟,乃是披甲宗宗主之子。

“哦,你是?”申屠翟迟疑,他虽见过袁逆的比赛,但并不知道袁逆姓什么,与樱家又是什么关系。

“我…”

“这是我哥哥,袁逆。”袁逆刚要开口,却是被樱舞抢在了前面。

申屠翟:……

樱舞茜他还是知道的,樱家二小姐,可这哥哥是哪来的?而且还不姓樱?

虽然想不透,但既然对方如此说,他也只能蒋对方看做是樱舞茜的哥哥了。

不过要是往常他或许还会与对方接触一下,但此时他却是没那个心情,直接道:“想必那些东西你们过来的时候也碰到过了吧?”

“没错,不过都没有这么大。”袁逆道,并不因对方的无视而羞恼,他也能理解对方此刻的心情,能有工夫给他们解释情况已经很仁义了。

“既然你们遇见过,那么这东西的厉害就不用我多做解释了,我能告诉你们的就是这里的要比先前的厉害很多,我们一共七个人一个不落的来到这里,本以为这东西也就体型大点,结果却是不尽然。”

说到这里,申屠翟语气中满是自责,要不是他轻易下令,也就不会出现眼前这样的结果。

袁逆等人没有出声,他们知道申屠翟还有话说。

“看到那个圈了么?”

收拾了下子糟糕的心情,申屠翟一指殿中央也就是麟鼬所处的区域,那里更像是一个圆盘,高低都与众人所站的地方不一样,要高上一寸,不仔细看还真不好发现。

“踏上那里,那些怪物便会疯狂的展开攻击,并且单个的实力绝不像你们之前遇到的那些,这里的一只能抵得上之前普通的十二只!”

“嘶!!”

齐齐抽了口冷气,心下骇然,原本众人也就以为这体型加大了一号的麟鼬实力也就比众人之前遇到的强上一倍顶多的了,可一比十二,这显然不是一倍了啊!

“照申屠少宗主这么说,这里的随便一只麟鼬岂不是都有媲拟凝丹境的实力?”袁逆此时却是质疑出声,因为如果真是这样,申屠翟一众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看他们的样子显然是爆发了战斗,如果这些麟鼬真有那么恐怖,申屠翟等人不可能活下来!

“不,单纯的实力它们一只也就相当冲元三四重的实力,可一旦爆炸如被直面击中,任何冲元境都无能幸免!”听闻袁逆的话申屠翟显然明白几人是理解错了,更为清晰的解释道。

众人舒了口气,如果个个都是媲美凝丹的实力,那就太绝望了。

“多谢告知。”

申屠翟摆摆手,道:“奉劝你们一句,最好不要去尝试,代价太大,我们拼成这样才毁了一只,而且那台阶之下的与那王座上的,必然更为恐怖,怕是真的有凝丹境界的实力!”

诸人点头,的确如此。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不妨说出来,兴许我们也能帮上一点忙。”这时樱舞茜表态道,小姑娘还是很感性的,鉴于对方的提醒,她也应该表达一定的善意,以及力所能及的帮助。

“不了,我们已经没办法继续下去了,放弃同伴去寻找机遇我们做不到,就等着秘境结束吧。”申屠翟拒绝道。

“袁逆哥哥你在想什么?”

点点头,樱舞茜也是不打算在这里探索下去了,然却是注意到身旁的袁逆正在愣愣发呆,不禁询问。

“阿杉,将那个探路木偶给我几只。”然袁逆却是突然道。

“啊?哦!”

虽然不知道袁逆要做什么,但袁逆一路上的表现已然让他诚服,仅是愣了一下便是拿出几只木偶交给袁逆。

“你先拿着。”

然,袁逆却是没有接过,说了一声后看向申屠翟。

“申屠少宗主,我这里有个想法,不知你想不想听。”

“嗯,什么想法?”

“我们合作摧毁这些麟鼬,所得的宝物三七分,怎么样?”

“你疯了吗!”

袁逆的话落,申屠翟还未说话,一道气急败坏的娇叱声便是在其身后响起。

然袁逆却没有理会,胸有成竹的看着申屠翟。

果然,怎么说也是一宗的少宗主,心智还是较为稳重的,即使同样满面质疑之意,但口上却是问道:“你怎能能确保摧毁那些麟鼬?如果需要牺牲一些人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樱舞茜等人也是不解的看向袁逆,同样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呵呵,我说我的袁逆兄弟,你要是因为还未得到宝贝而心里不平衡,大不了我将我的那枚丹药让给你就是了,范不着让大家跟你犯险啊…”

樱朗空此时却是突然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说道。

“嗯?他这是…”

因为站位问题,先前申屠翟并没有注意到樱朗空,此刻瞧得对方竟然被绑着,当即惊疑出声,他们不是一伙的么?

听闻樱朗空的话,樱家几人具是微微皱眉,什么叫将你的丹药让给袁逆,那明明就是袁逆让给你的好么…虽然知道樱朗空会说出这番话是受了祸魂鬼咒的影响,但众人仍心起厌恶。

“别搭理他的,他中了祸魂鬼咒,而且眼下看来对他的影响越来越深了。”樱舞茜回了申屠翟一句。

“什么!”

申屠翟大吃一惊,祸魂鬼咒他可知晓是什么东西的,这东西据说中了自己都不知道,甚至要是原本就不知道这东西的,中了后即使出了秘境解除了,潜移默化的也会受到一些心性影响。

“喂,虽然你很强,但也要认清现实好不好!”被称呼小玲的少女气呼呼的站在袁逆面前,一副说教的样子。

“这位小妹妹我记得不是参与竞选后淘汰了吗?”樱诗颖故作疑惑的样子道。

听闻一个并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女子管自己叫小妹妹,铃铛当即忍不住就要反驳,却是被申屠翟一把拦住。

“这是我父亲的弟子,她叫铃铛,还有她只是看着小了点,但已经十八岁了。”

“……”

兴许是被铃铛的样貌与年龄的反差给惊到了,众人竟是一时无语。

“喂,你们那是什么表情!”铃铛不满的叫声打破沉寂。

“真是抱歉,失礼了。”樱诗颖歉意道。

“哼。”

然,铃铛并不买账。

拍了拍铃铛的肩膀,申屠翟再次看向袁逆。

先前虽然被樱朗空打断,但袁逆并不在意,瞧得申屠翟的注意再次回到自己这里,开口道:“这些傀儡是需要有目标进入指定区域他们才会攻击的,我们可以用探路木偶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而后在外界攻击毁坏他们。”

“切~还以为是什么好主意呢,你以为我们想不到?关键是怎么破坏,拿什么破坏?别告诉我你要用武器砸它们,不说你有多少武器够不够用,扔出去的武器你确认还有破坏力能击碎它们的防御?”

袁逆话刚落,便是遭到了一连串不留情面的质疑,正是那铃铛。

不过话虽不客气,但句句在理,申屠翟也是脸色不好的看向袁逆,只有见识过袁逆手段的樱家几人一副恍然的样子。

同时也暗道他们之前的罪白受了,怎么早没想到这招呢。

“可是,我就是有方法在外面能全部摧毁它们呢?”袁逆笑道。

“怎么可能!”

“你认真的?”

两道质疑声同时响起,不过显然前者是一点也不相信袁逆,而后者还抱着几分期待。

袁逆点点头。

“我们相信袁逆哥哥的话,也不妨告诉你们,袁逆哥哥是雷属性的修者,因为雷的特性,使得袁逆哥哥能不到凝丹境便能打出形似灵气离体的攻击招式。”樱舞茜担保道。

申屠翟恍然,袁逆是雷属性灵气他是知晓的,不过没往这面想罢了。

“你的攻击能隔空破坏它们的防御,让他们爆炸?”

“起码先前那些都是被我这么解决掉的。”

“既然你就有能力摧毁那些麟鼬,那还用我们做什么?”听闻袁逆的回答申屠翟面色一喜,随即却是皱眉询问。

是啊,要是他有这个能力,哪还用得着与旁人合作。

袁逆笑笑。

“因为…你们够硬啊。”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袁逆的狼人属性 “我是能隔空攻击到那些麟鼬傀儡,但距离却是受限,保不准爆炸后就会波及到我…而你们披甲宗对防御上很有一套,所以…”

“你是想让我们当肉盾?”

“咳咳,别告诉我你们身为披甲宗的连一面盾牌都没有。”

……

“好,不过我们能出手的只有两个人,必须留下一个照顾伤员。”思考了一下,申屠翟回复道。

“没问题,伤员我们也可以帮忙照顾。”袁逆爽快的答应,他不过是需要一面坚强的盾牌保护住他罢了,人数并不重要。

砰!

一面一人高的盾牌被申屠翟拿出放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是我们披甲宗特质锻造的千钢盾,防御力就是寻常的凝丹境修者也打不破!”申屠翟介绍道,言语间颇有傲气的意思。

“这一面好像抵御不住爆炸的攻击。”袁逆毫不客气的点明道。

申屠翟努努嘴。

砰!

又一面盾牌砸在袁逆脚边。

“小子,你要是打不破那东西,本小姐就拿这盾牌砸烂你!”铃铛掐着小腰毫不客气道。

袁逆苦笑。

“好了,你们躲远点吧,阿杉等下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放心吧!”阿杉拍着胸脯保证。

樱舞茜等人退到了大后方,当然同时的也帮助披甲宗行动不便的几人转移了位置。

“来吧。”

袁逆道。

申屠翟与铃铛持立盾牌站在袁逆身前,二人中间露出一条空隙方便袁逆攻击,间距足够在袁逆攻击后二人立马将盾牌合并,将袁逆保护起来。

站的稍后的阿杉也行动起来,只不过探路木偶行动实在太慢,几人还有时间。

“你行不行?”瞧得眼前那勉强到自己胸脯,竖起的盾牌都能将自己盖住人儿,袁逆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哼!”

然,回以袁逆的却是一记没有多少诚意的白眼。

“这个你不用担心,铃铛的实力虽然算不上多强,但持盾的本领在我们一行人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瞧得两人不好相处的样子,申屠翟解释了一句。

“等下就看你们的了。”袁逆道了一句。

“哼,要是打不碎看我怎么拍你…”听闻袁逆的话铃铛小声嘀咕了一句,却是被临近的二人听得透彻。

申屠翟给了袁逆一个见谅的微笑,袁逆也没在意。

噼啪~

电流的窜动声响起,申屠翟与铃铛同时感觉背后汗毛一竖。

“喂…你不会劈我们身上吧?”铃铛此刻有些底气不足道,先前她可是处处与袁逆针对,还真怕对方趁机报复。

“嘿嘿。”

袁逆诡笑两声,“不会的。”

说着,却是暗自用力,蓝色的电弧瞬间脱变成了紫色,噼啪的声音更加响彻。

瞥了眼一缕受电流刺激而竖起的发丝,铃铛暗咽下一口气,决定还是不找麻烦的好。

“要来了。”

袁逆突然沉声道,二人精神一震,认真起来。

喀、喀、喀…

探路木偶迟钝的循环着迈步的动作,整个殿堂只有它体内齿轮转动的声音,直到…

轰!

“合!”打出掌心雷的同时,袁逆厉喝一声,身前的二人也是瞬间将盾牌合并在了一起,金色的灵蕴闪烁。

然…除了那一声炸雷外,并未有其余的爆炸声响起。

盾牌散去,却瞧得那头被袁逆劈中的麟鼬并没有爆炸,而被雷电劈中的地方也不过是多了一块焦黑,并没有碎裂爆炸的趋势。

“哼哼。”

铃铛别有深意的眼神看向袁逆,一脸嘲讽。

然袁逆全当没看到。

“看来我们需要站的近点了。”

申屠翟迟疑了下,点点头:“好。”

三人转移阵地,最终在距离那头麟鼬不足三丈的距离站定。

“这东西在敌人入侵时只会启动一个,但只要超过三秒没有解决敌人,其它的便会同时启动。”申屠翟提醒道。

袁逆点点头。

“这样正好,要是一起启动的话怕是爆炸的威力咱们也承受不了,光是爆炸的震动说不定就能把咱们震死。”

二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别说仅凭两块盾牌了,就是十块也不顶用啊,他们可是见识过那东西爆炸的威力的。

阿杉再次放出木偶,这次几人更加小心,因为先前的试探使得那只麟鼬已是站在了边界处,即使这次阿杉释放探路木偶的方向偏移,但对麟鼬也不过是多走两步的事,因此给予袁逆的时间绝不会超过两秒。

轰!

轰!!

几乎不分先后的爆炸声响起,不过显然稍后的一道声音更大,更猛!这次不用袁逆提醒二人便是合上了盾牌,然即使这样也有着一缕火苗自缝隙蹿出,要不是袁逆反应快就被燎着了。

炽热的火浪在前面吹熄,同时噼里啪啦的撞击声在盾牌上响起,只不过一瞬便消失不见,而火焰则是持续了四五秒才是熄灭。

哧哧~

“你们俩怎么样?”

火焰一消失,袁逆便是立马关心的看向二人。

“呼,没事。”

看了眼身旁的铃铛,申屠翟回复了一句,松开了紧抓着的盾牌,只因此时那东西热的烫手。

同时,袁逆也是瞧见了那盾牌迎击爆炸后的面貌…整个盾牌的表面此时红的发亮,散发着阵阵热气,并且上面有着不少坑坑洼洼的痕迹,在不复之前的光亮。

“咕噜。”

袁逆咽下口水,庆幸自己找了披甲宗的人合作,这样的爆炸冲击他与樱家一众中可没有人能抗的下。

“呼~算你小子有点本事。”

铃铛扔下盾牌拍拍手说道,出乎预料的没在嘲讽袁逆。

“呵呵…”

袁逆表示不想和这个毒舌的‘幼女’说话。

铃铛也没在意。

“袁逆哥哥你没事吧?”樱舞茜带着一帮人赶了过来关心问道。

“没事,你们在远处站着就好了,等下还要继续。”

“嗯,那你小心。”

……

“袁兄弟不简单啊。”樱舞茜等人走后,申屠翟对袁逆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

“…?”

“他说你和樱二小姐的关系。”瞧得袁逆一脸懵懂的表情,铃铛看不过眼提醒道,同时饶有兴趣的打量起袁逆。

袁逆:“……”

这种话你要么直说好不好,干嘛露出一副猥琐的样子。

如果让申屠翟知道袁逆理解他的笑容是猥琐,不知会不会捡起盾牌轰他丫的。

瞧得袁逆不做理会,申屠翟的笑容越发…呃,猥琐。

同时铃铛也是一脸诡异的盯着袁逆。

“你们成不成,眼前的就还有十只没解决呢。”实在受不了二人的样子,袁逆将话题牵到正事上。

这俩货也是没谁了,先前情绪还那么低沉,此时竟然有心拿他开玩笑…不过这也也早就有心里准备有关吧,毕竟起码铃铛的先前的样子可不想心里素质多么过硬。

“没问题。”

“那就继续。”

轰!

轰轰!

轰轰轰!

似是报复般,不做休息的袁逆连续劈碎了九只麟鼬,直让抗在前面的二人苦不堪言。

“停…先停下!”

瞧得袁逆还要继续,两人紧忙叫道,同时紧忙将已是烫手的盾牌扔掉。

“怎么了二位?还有两只就解决啦,在坚持一下。”袁逆一副鼓励的样子,为二人打气道。

“继续?你继续个试试?”二人心中吐槽。

他们是看出来,这家伙兴许某方面的认知比较浅,但这报复心理绝对是狠人级别的,只不过是被调侃了一下,至于那么一个劲儿的轰么?也不怕他俩坚持不住来个盾毁人亡。

不过瞧过袁逆的狼性,即使心中如此想二人也不敢说出来,就这样歇息了一气儿才是重新拾起已是面目全非的盾牌。

轰!

轰!

又是两声炸响,十一只加大号麟鼬终是被清理干净了。

瞧得仅是有些焦黑,却是丝毫裂纹都没有的地面,袁逆不禁思索这地面是什么铺的,这要太坚固了。

暂时停歇,众人又都围了过来。

轰隆~

一方石台缓缓升起,十个锦盒展现在众人面前。

“袁兄弟你去打开吧,以之前的经验开盒子是没有危险的。”申屠翟说道,见识过袁逆的手段,称呼上不知不觉中已经发生了改变。

“好。”

袁逆也没推脱,上前当着众人的面将十个锦盒全部打开。

浓郁的丹香散发开来,同时还有一抹红色的亮光闪烁。

六枚麟鼬晶石以及四枚丹药。

“五品丹药…厄继丹!”从保护丹药的锦盒上,袁逆得知了这丹药的名字。

“什么?五品丹药!”

众人纷纷围了上来,五品丹药,就是他们这些大宗族子弟也不常见,毕竟那可是针对聚神(超脱)境修者作用的药物,其价值基本都是万枚灵石起步。

灵石对他们这些大宗族子弟来说不算什么,关键是值这个价的丹药难求啊!

整个落叶的炼药师只有一位堪堪六品,如此便可知五品以上的丹药难得,毕竟不是说五品炼丹师就一定能炼制出五品丹药的,这其中还涉及到出丹率。

因此稳妥起见大多炼药师都是炼制相对自己低一个品阶,或者同阶中相对容易的丹药入手,毕竟材料也是钱,一炉五品丹药的材料不是他们能浪费的起的,就算有底蕴能浪费,他们也心疼的不舍得浪费。

“这厄继丹据说能消除聚神包括以下修者的一切负面状态,在五品丹药中也是较为难得的了。”樱舞茜说道。

众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袁兄弟,你看丹药我们要两枚,其余的全归你怎么样?”申屠翟稍有些忐忑的征询道,毕竟十个锦盒中就两样东西,而显然众人都觉得丹药才更为珍贵,毕竟那石头还不知有什么作用。

这样理解的话,他直接要两枚丹药可就不是事前说的三七分,而是五五分或者四六分了。

“没问题!”

出乎预料的,袁逆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那就多谢袁逆兄弟了。”申屠翟感谢道,毕竟这样的划分在他看来显然是他们占了便宜的。

一旁的樱舞茜想说什么,却还是止住了声。

一开始申屠翟提议时她是想要拒绝的,但考虑这东西都是袁逆所得,便没好开口,可见到袁逆答应还是不免有些为其感到吃亏。

“喏。”

突然,一直锦盒出现在眼前。

“这…”

“给你的。”

“可是我并没有出力啊,这些东西都是袁逆哥哥自己的才对。”

“你见过哪家哥哥给妹妹东西是需要妹妹支付报酬的?”袁逆反问。

樱舞茜感动的接下了锦盒,不是因得到五品的丹药,而是因为袁逆的话。

但不知为何,欣喜之余为什么还有一丝落寞呢…仅仅只是妹妹么。

“申屠少宗主,不知可还有兴趣继续下去?”将一枚丹药交给樱舞茜后,袁逆突然看向申屠翟,他那么痛快的让出两枚丹药,自是有着他的打算。

他就不信尝到了甜头后,申屠翟会对更大的诱惑视若无睹。

“这…”

果然的,申屠翟迟疑起来,不过也并没有多久。

“袁兄弟叫我申屠翟就好,至于合作,如果依旧不冒进的话,我倒是很愿意与袁兄弟合作。”

“危险与机遇并存。”面对申屠翟的话,袁逆只说了这么一句,很简短,也很直白,但也很应景。

而显然的,申屠翟明白了袁逆的意思。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怕危险,难道我袁逆就不怕?

“那就尝试一下吧,不过依旧只有我们两个。”征询了下铃铛后,申屠翟说道。

“那就看看吧。”

袁逆露出笑容,同时樱舞茜等人再次退的远远的,阿杉又释放木偶,然这次…

“怎么没动?”

铃铛将所有人的惊疑说了出来。

那木偶接近台阶,甚至碰到台阶摔倒后台阶前的两只麟鼬都没有被激活。

“多放几个试试,从不同的角度。”袁逆对阿杉道。

数只探路木偶再次被放出,然结局一样,全部摔倒了还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你们别动。”

袁逆说了一句,只身向台阶走去。

“袁逆哥哥!”

身后传来樱舞茜焦急的呼唤。

“别担心!”

回头安抚了一句,袁逆继续前进。

这一刻所有人都注视着袁逆,尤为担心的某个小姑娘更是纤指捏的惨白,可想她心中的紧张。

靠近…并没有反应,继续靠近,依然没有危险,直到袁逆一只脚走上台,那两只麟鼬依然没有丝毫动静。

“来者止步!”

然就在袁逆要继续向上走时,一道鸣锐刺耳不似发出的声音突然响起。

“谁!”

袁逆被吓了一跳。

“袁兄弟,你上面…上面!”身后传来申屠翟焦急中带着不敢置信的呼喊。

上面?

想到了什么,袁逆怵然,脖子僵硬的抬头看去。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脱离队伍 抬起头,一颗鼠脑上的猩红双眼正对着自己,骇的袁逆直接倒退两步下了台阶。

“擅闯…者,麟…晶,召唤…宝物…杀死我…得。”

刺耳的声音继续响起,然这次袁逆却松了口气,擦了把冷汗,看这东西是被他触发了某种条件才刻板的说出一系列指令的,而并非拥有了灵智。

吓死他了,刚才一抬头看见一双赤红的眼睛瞧着自己,还以为什么怨灵呢。

王座上的傀儡断断续续结束,袁逆身前的台阶却向两侧敞开,露出一方奇特的石台,上面有着十个凹槽。

这时申屠翟与樱舞茜等人也是跑了过来,倒不是以为石台有什么宝贝,而是顾及袁逆的安危。

呃…起码樱舞茜等人是如此。

“怎么回事?”

“不太清楚,那东西说话断断续续的,可能是因为时间太久出现故障了吧,不过大体意思好像是说将晶石放在这个台子上就能召唤出宝物,而后打败那个家伙就能获得宝物。”

众人对视一眼。

袁逆:“要不要搏一下?”

铃铛:“可是那个东西好像并不好惹的样子。”

申屠翟:“拼了,实在不行咱们就逃!”

众人三言两语的决定下来,同时樱家这边除了樱朗空外也决定全员参战。

又是商量了一番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对策,最终身法敏捷的袁逆自觉留在石台前,其余人退后,做时刻支援状态。

先前获得六颗,樱舞茜手里有两颗,申屠翟手里一样有两颗,正好凑够了石台上十个凹槽。

袁逆将之一一放上,直到第九个都没有一点响动,王座上的麟鼬王更是在先前刻板的说出一段话后不再作声,也没有丝毫异动。

看着手中最后一枚晶石,袁逆心绪格外谨慎起来,要说不紧张那是骗鬼的,但紧张之余他却是平添生出一股兴奋的感觉…该死!

莫非他还有作死的潜质?

恰~

最后一枚晶石也被袁逆放入凹槽,随即不做丝毫迟疑,立马向后退去。

轰隆!

机关磨动的声音,然发出的位置却不是石台前,而是上方的王座!

此时的麟鼬王已经站了起来,而它身后的王座则发生着变化,由中间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柄金色的大刀以及一根成人大腿粗的圆柱晶体。

“那晶柱里有东西!”

铃铛沉声道。

“好像是一株植物。”樱诗颖迟疑道。

“极品灵药!”

袁逆几人齐齐惊呼,相互对视一眼具是瞧得了对方眼中的惊喜雀跃之色。

使用这种手段保存下来的植物,少说也是极品级,更甚至是传说!

心中火热的同时,诸人也是暗自小心起来,面对有可能是传说品质的灵药,任何的同盟都不在牢靠,更何况他们本就是因利益而站在一起的。

袁逆自是注意到了樱家诸人与披甲宗几人的微妙变化。

“袁兄弟,这次的宝贝好像只有一个,这要怎么分?”申屠翟问道,眼中闪烁着贪婪之色。

“笨蛋!”

一旁的铃铛暗骂一声,戒备起来。

在袁逆身边默不作声的樱舞茜心下鄙夷,能不能拿到还不知道呢,倒是先想着怎么分了。

“是啊,只有一株,申屠兄有什么建议么?”袁逆反问,申屠翟的姿态他看在眼里,声音已然泛着几许冷色。

好说歹说也刚合作过,结果还不错,然此时就因眼下还未到手的利益就被冲昏了头脑…开始胡言乱语了?

不得不说,申屠翟的表现让得他的形象在袁逆的感官中降低了不少,本以为这个申屠翟是个人物的,然此时袁逆只能说是自己看错了。

“依我看,各…”

申屠翟刚要将心中的想法说出口,大腿却是徒然一痛,一瞧却是铃铛在对自己怒目而视。

没理会申屠翟那询问的眼神,铃铛往前一站,道:“我们二人可以帮助你们得到那株灵药,但之前那两枚厄继丹要作为我们的报酬,此外还要那柄金刀。”

袁逆脸色一变,然不等他开口,樱舞茜便是气不过道:“铃铛小姐未免有些狮子大开口了吧?”

“哦?我并不觉得,毕竟那柱子里的可是有可能是传说品质的灵药!”

“呵呵…你也说了,是有可能,万一仅是一株极品的灵药呢?”

“就算是极品的,用两枚厄继丹来换也不吃亏吧?”

“铃铛小姐好像忘了什么,那柄金刀既然与那株灵药一起,定然也不是凡品的事实!”

“那你说怎么办?”

“那柄金刀归你们,灵药归我们,毕竟我们的实力较强,应对那头麟鼬王我们才是主力,就这样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铃铛脸色难看下来,未想到这位樱二小姐这般‘强大’!

“那怎么行,凭什么不是你们拿金刀,我们拿灵药!”在铃铛还未做出应对时,申屠翟便是迫不及待的展开反驳。

“哼!”

一声冷哼传来。

“那好啊,金刀我们都不要,都给你,去拿啊?”袁逆声音凌冽中带着鄙夷,这个申屠翟已经开始让他有些厌恶了,亏他先前还谦让着对方拿了两枚丹药。

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虽不是白拿,毕竟两人也是出了力的,但这次的宝贝能出现他和舞茜的功劳才最大,十枚晶石中有八枚都是他们拿出的,就算要行动也是他们这边出力多,你申屠翟怎么好意思开口占大头?

申屠翟当即被袁逆的一番冷言冷语给堵住了嘴,但却并不死心。

“少说话你这家伙。”铃铛暗骂了一声,没瞧着樱家一众人的眼神已经很不友好了么。

“好吧,金刀归我们,丹药归你们,不过你们可得帮我们抢到金刀。”铃铛道,因为在金刀出现后,便是被那麟鼬王给拿在了手里,反而是那根晶柱未加理会。

“那就要看你们出不出力了。”袁逆冷然道。

铃铛点点头,也不在意袁逆的态度,她知道申屠翟的说辞已经遭到了对方的反感,这时还能保持合作关系没占着人多黑掉他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当然,也不排除是还用的着他们的因素。

这次申屠翟没在出声,己方处于弱势,经过铃铛的两次提点他也是清醒过来,未在作死。

这次也未在商量什么对策,敌人只有一个,那便是麟鼬王,那两只台阶下的大号麟鼬并没有被启动,诸人猜测这两只兴许只是做样子放在那里的,并不是真的傀儡。

“小心点。”

袁逆对樱舞茜叮嘱道。

认真的点点头,樱舞茜多少有些紧张,以前虽然也参与不过不少比斗,但那终究不是真的生死搏杀。

瞧得樱舞茜的样子袁逆没有多说,这种情况只能让她自己慢慢适应,不过他也不是全然放心,留了个心神在樱舞茜身上,真要有危险他会第一时间救援。

……

当!

躲过砸向自己的身影,袁逆前冲的势头不停,瞧得那颗似老鼠般的丑陋脑袋,一棍子就是怼了上去。

轰!

下一刻,袁逆步上了申屠翟的后尘,被麟鼬王一刀劈飞。

扑…

“这家伙好大的力气。”袁逆龇牙咧嘴道,仅是一轮攻击他们两个打头阵的便被接连干翻。

“不好!”

正想招呼大家一起出手,结果那麟鼬王竟是金刀一挥发出一道金色的刀气斩向众人!

“阿杉!”

一声惊呼,袁逆心头一颤。

坐落第二梯队的五人瞧得申屠翟与袁逆先后被一刀劈飞精神已是格外集中小心,结果还是未料到麟鼬王竟然会发出刀气,反应稍慢的阿杉直接被胸斩!

眼睛瞪大,似是不敢置信自己会这样死掉,缓缓低头还未瞧得胸前那抹血线,身躯终是再也支撑不住,段成两半摔落台阶。

……

“阿杉…”

“可恶啊!”

一声怒吼传来,阿箐受不了阿杉被腰斩的刺激,竟是红着眼向那麟鼬冲去!

“回来!”

樱舞茜怒叱,瞧得对方不做理会便想要上去支援,结果才到一半阿箐便飞了回来…被砍飞的,手中的长剑断裂,胸口有着一条血淋淋的刀口。

场面一时安静。

“这…这还怎么打?”樱诗颖语颤声道,脸颊还有血珠滑落,那是阿杉的。

樱舞茜跑下台阶,查看起阿箐的情况。

“他怎么样?”

袁逆同样退下来问道。

“晕过去了,并不…致命。”

袁逆松了口气,续而凝重的看向高台之上的身影。

麟鼬王就站在那里,不见其余动作,然却是给予人一股蔑视之感。

“看来我们什么都得不到了,那东西的实力绝对在凝丹境,而且还不弱!”铃铛在一旁说道。

什么都得不到了么?袁逆自问。,

不…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为此付出了代价,阿杉死了!阿箐也为此重伤!

“哼!”

袁逆向高台走去。

“喂!你要干嘛?”铃铛愣了。

“袁逆,我们回去吧。”将阿杉的尸体收起,瞧得来到近前的袁逆,樱诗颖眼睛红红的说道。

“袁逆哥哥…我们走吧,我不想失去你!”舞茜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

“让我,试最后一次。”袁逆语态轻轻道,看不出喜怒哀乐。

实则,他已经怒火中烧!

不仅为阿杉的死,毕竟从进来时大家就已经生死各安天命了,心里都有准备,但他受不了这种憋屈的感觉!

战斗刚开始便结束了,难道他真的这么弱么?

可对方明明只是个傀儡啊!!

腥咸的味道在口腔中溃散,牙根已是被他咬出了血迹。

胸间这膛怒火他必须发出去,不然他会被憋炸!

“你不是想要厄继丹吗?”袁逆突然转头道,舔了舔舌尖的血迹。

“呃?”

“帮助挡一下,不求你挡住,哪怕拖延一下也好,事后给你一枚厄继丹作为报酬。”

“真的?”铃铛有些不敢相信。

然袁逆没有回答,就直勾勾的看着他。

“啊~”

铃铛懊恼的抓烂头发:“你这家伙就是个疯子!”偏偏又能拿出本小姐心动的东西,这句话铃铛没说出来。

“好吧,只有一下!我会尽全力挡住,之后我可就不管了。”说着,拎着那柄比她身高还长的战斧走在袁逆身旁。

其他人都懵了,不知这个时候袁逆还能做什么。

“是直接抗还是怎么抗?”并不理会旁人异样的眼光,铃铛问道。

“我打完后在抗。”袁逆道。

铃铛还未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身旁的家伙身上就是突然蹿出电流吓了她一跳,躲开两步…续而在诸人的注视下,袁逆的身形猛然暴增了一圈,周身紫电缠绕,隐隐形成一雷蛟的形状。

“咕噜。”

距离稍近的铃铛咽下口水,此刻的袁逆给予她一股及其危险的感觉,这种感觉她只在宗门的长老身上察觉到过!

“这家伙…原来一直都在隐藏实力。”蹲坐在台阶下的申屠翟心底狂呼不敢置信,然事实就摆在眼前却由不得他不信,一脸懵然。

突然,精神一震恍惚,申屠翟使劲晃了晃脑袋,并未在意,继续看向那紫电张狂的背影,他倒是要瞧瞧对方怎么对付那麟鼬王。

如果不幸重伤甚至身死,那是不是说…

一抹幽蓝色氤氲在眼底浮现。

“准备。”

袁逆突然道,撼业棍出现在手。

“什么?”

铃铛还未听清,然袁逆已经冲了上去,只得咬牙跟上。

“给我…碎!”

将要冲上高台,袁逆步伐未停,手中的长棍已然变成了一把紫电雷戈,下一刻毫不犹豫的捅出。

轰!

略敢阻碍后,是一阵通畅的感觉,袁逆却是紧忙松开了双手,因为一柄金刀已经对他迎头砍下。

当!

关键时刻,铃铛终是顶了上来,替袁逆抗住了迎头一刀。

而避过一击的袁逆却并未脱逃,而是错身来到了麟鼬王的背后…王座!

“舞茜!”

拽住圆柱晶体,袁逆脸色一变,瞬间便是做出了决断,呼喝一声的同时背对着就将圆柱晶体朝樱舞茜的方向扔出,接着几乎是下意识的蹲下身。

轰!

哗啦~

“嗯?”

刀芒几乎贴着发尖划过,躲过死神一击的袁逆刚抬头看见的却是一口黑洞!

不过此时显然没有他思考的时间,因为麟鼬王一刀抡空后紧接着便展开了第二轮攻势…瞧得那黑布隆冬的窟窿,袁逆咬着牙扑了进去。

轰!

碎石飞溅,身后密麻的一阵刺痛。

“唔!”

滚落了好几圈才是停下,袁逆闷哼一声,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钻进来的那个窟窿照进少许亮光。

瞧得那麟鼬王并没有追进来后,袁逆松了口气。

“袁逆哥哥!”

洞口踹来樱舞茜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我没事!”

听闻对方的声调袁逆就知道对方误会了,紧忙高呼一声回应。

“王座后面有个洞穴!那东西进不来!”

在传达信息的同时,袁逆也是拿出一颗夜明珠照亮四周…这是一处地穴的样子,直径不超一丈,深处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袁逆哥哥你等等,我们马上救你出去!”

“不要!”

樱舞茜的声音吓了袁逆一跳,紧忙制止道,让他们来救,那怕不是营救而是送死吧。

“你们在外面等,我这里有一条洞穴,如果能出去我就回来找你们,实在不行也只能等秘境关闭被送出去了,总之你们在附近躲起来,自己小心!”

袁逆叮嘱道,咋听起来好像他很自私,让樱舞茜等人干等着他,其实不然。

有了那晶柱体内的灵药,这一趟秘境之行就已经算是满载而归了,相信其余的探索者也不见得有几个能得到比那灵药更珍贵的物品。

因此拿着灵药的樱舞茜等人还是知足的好,没必要在去冒险。

这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袁逆担心樱舞茜等人被人盯上,毕竟晶柱体内的灵药等级未知,但绝对不低是肯定的了,难免遭人觊觎。

更让人蛋疼的是那东西竟然无法收入空间装备内!想藏也藏不住啊!这也是为何拿到晶柱体后他不自己留着的原因,如果能收入空间装备他肯定是自己收着。

但空间装备收纳不了,而当时的情景又极其危急,要是当时他多迟疑那么一秒,怕是金刀砍掉的就绝不是几根头发的事了。

“袁逆哥哥你也多加小心!”显然的,即使得知袁逆无事,小丫头心中的担心之意还是放不下。

……

“他就,这么走了?”瞧得山洞内不在传来回应,铃铛愣愣道。

此刻铃铛的形象很是狼狈,灰头土脸的,甚至有着擦伤,之前替袁逆扛了一刀直接把她从台阶上砍了下去,滚了一身的灰。

这点脏倒不算什么,让她心疼的是她的战斧居然被砍掉了一个大口子,不过这也让她越加确信了那金刀的确是个宝贝,只可惜她无缘得到。

“袁逆哥哥是不会坐以待毙的。”樱舞茜很是肯定道。

“可是,我的报酬呢?”铃铛一副哭丧脸,那小子要是死在洞穴里那她的报酬不就打水漂了?

“喏,这是你的报酬。”樱舞茜将先前袁逆给她的那枚厄继丹拿了出来。

瞬时,铃铛的小脸多云转晴,心安理得的接过了厄继丹。

她才不管是谁给的呢,只要将她应得的报酬给她就行。

“舞…舞茜,出事了。”樱诗颖干涩的声音响起。

“嗯?”

“朗空大哥跑掉了。”

“什么!”

经过一番了解,众人弄明白了怎么回事。

“抱歉,我没想到他会跑。”披甲宗的女弟子歉意道。

“算了,人都跑了,道歉也没用。”樱舞茜心不在焉道,樱朗空竟然骗这名披甲宗的女弟子给他解开了绳索抛下众人跑了!

这表明他已经被祸魂鬼咒影响到了极深的程度,不然不会干出这种事!

樱舞茜内心充满担忧,倒不是怕樱朗空遇到什么危险,而是怕他回来报复众人…毕竟他不辞而别就证明他已经对众人心生不满。

“真的很抱歉,我们接下来也不打算探索了,咱们就在这安札下来吧,互相有个照应。”铃铛提议道,通过委婉的方式补偿对方,她也想到了那个中了祸魂鬼咒的家伙可能会回来报复。

“好吧。”樱舞茜应了下来,就算对方不说她也要留下等袁逆哥哥回来。

几人身后,申屠翟眼中闪过一抹诡色。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墓室惊魂 “呼~还看不见。”

地道内,已是不知走了多久的袁逆有些气馁,但他并没有放弃。

黑暗的环境使人感觉压抑,要不是手中还有着颗夜明珠散发着些许微光给他指引前进的方向,就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他说不定稍稍休息一下在起身就走回原路了。

就是眼下袁逆也不敢大意,停顿之时都会在地面划一个箭头,不然真的会走错方向。

然这还不是最难受的,真正让袁逆难受且产生危机感的,是这隧道内的灵气太稀薄了,这也就意味着一旦面对突发情况,灵气的消耗根本得不到充分的补充。

不过目前值得庆幸的是,袁逆走到现在起码还没遇到任何危险…他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但按照通常的饮食习惯参照,他怕是在地道内走了将近一天了。

咯~

“嗯?”

正在前进中,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异响,袁逆停了下来。

将夜明珠探向地面,结果灰突突的一片,什么也没有。

“声音哪来的?”袁逆惊奇,他确认之前的异响就是他脚下发出的。

等等!脚下?

咯~

“不会…啊!”

异响再次响起,心里的猜测还未说完,地面便轰隆一声塌陷,袁逆只来得及一声惊叫便陷了进去。

“啊啊啊!”

噗通。

“咳咳,摔死小爷了。”袁逆一脸肉疼的吐槽,果然寂静黑暗的环境容易使人精神疲劳,先前地面塌陷时他竟是没反应过来。

“呼,福大命大。”瞧得周围并没有什么危险,袁逆松了口气。

嗯!

袁逆才反应过来视野竟然恢复了,近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此时他好像是置身在一处…墓室中!

这是一座见方的墓室,面积颇大,四面的墙壁上镶嵌的不少夜明珠,将整个墓室照亮。

除了墓室中央有一座白玉石棺,再无它物,显得空荡荡的。

然这些都不是袁逆所关心的,他此时想知道的最为关键的是…门在哪里?

四周上下打量了一圈,袁逆竟是没找到门的所在!这让他怎么离开?就连他掉下来的那个洞都消失不见了,好似他就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一样!

除了自己,一个活人都没有,袁逆自不会傻乎乎喊有没有人这种话,起身小心探查起来,半小时后…一无所获。

“只有这里了。”

袁逆将目光放在了白玉石棺上,走到近前围绕一圈,确认没有机关后袁逆伸手向棺板推去。

“哼…嗯?”

纹丝不动。

“给我开!”猛然用力,然直到他脸色憋的通红这口白玉棺依旧是纹丝不动,最终袁逆甚至将业鳞刀拿出来撬也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别说劈砍了,渣都没掉一块。

“好东西啊!”

袁逆眼神放光的盯着这口白玉棺,连他的业鳞刀都砍不掉一个渣,这口白玉棺绝不简单!

可惜…他拿不走。

袁逆泄下气来。

无奈,只得继续探索密室,查探先前有没有什么疏漏,不过期望并不大,像这种封闭的密室就算有机关也是在外面,也只能从外面打开。

然一番查探下来,还真让袁逆发现了蹊跷,就在那镶嵌进墙壁的夜明珠内!

他也是被逼无奈,一丝一毫不放过一点痕迹,先前放过的夜明珠此时也是挨个的摸索,结果还真就蒙对了…

咔!

瞧得这颗与其它大小甚至镶嵌的深度都一模一样的夜明珠,袁逆用力的按了下去。

轰…

严缝合实的前面突然裂开,不!应该说分开更为准确。

“呼~”

瞧得这一幕袁逆松了口气,终于能出去了,当即迫不及待的迈起脚步向还未完全展开的门口走去。

噔!

生生止住脚步,并且急速后退,袁逆瞬间戒备起来,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门缝外显露出的那道背影。

嗒嗒咔!

墙壁终于完全展开,同时袁逆也瞧清了那道背影的全貌。

光头…赤膊上身,浑身古铜色泽,臂膀上缠绕着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一动不动。

但是!袁逆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是意外才进入墓室中的,如果按照正常的途径想要进来应该就是走他眼前这条墓道才对,而那身高十尺的背影,其身份不言而喻,正是这座墓室的看守者。

瞧得那比小浩都高得多的身影,袁逆暗咽下口水,他从里面往外走,应该不会触动机关…让‘他’活过来吧?

回头看了眼白玉石棺,暗自叹了口气,心道此物与我无缘啊。

随即袁逆也不在留恋,踮起脚小心的向门口走去,并时刻注意着庞大身影的举动,深怕‘他’突然真的动了。

“嘶!”

走到那背对身影的侧旁,往外一瞧袁逆悚然,猛吸了口冷气。

因为庞大背影的遮挡,先前对外面的情况他看的并不真切,可此时到侧旁才是瞧清墓道内的全貌。

整条廊道成直线,长约百米,中间一片坦途,而在两旁却是几乎一米便伫立着一套甲胄齐全的身影!盔甲已然发黄,遮盖了原本的光泽,面带瓜皮面具遮挡住了面容,让得袁逆不禁猜疑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里面有没有‘人’袁逆不知道,但他清楚这些东西不会是摆设那么简单。

“呼…”

吐了口气,出口只有这一条,他别无选择,除非在这里干等到秘境结束。

而显然的,袁逆不会那么做,因此抬脚稳健的迈出了一步。

“……”

没有动静。

后脚抬起,袁逆整个人到了门外。

唰!

百余道目光齐齐看来。

一滴冷汗自鬓角滑落,百十道盔甲突然面向自己,面具后数百道空洞洞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袁逆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以及一丝苦涩。

这些盔甲,果然是…‘活’的。

那么…

下一刻想也不想袁逆便往后退!

果然如他所想,前脚刚离,那古铜色的身影也是毫无征兆的转过了身,携带着势大力沉的一拳追击而来。

轰!

瞧得那缠绕锁链的铁拳轰来,袁逆退势不停,同时一拳打出,不成比例的两只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袁逆却也借助力量快速倒入墓室。

唰!

破空声传来。

“什么!”

还不待松口气,那古铜巨人竟是一甩臂膀将锁链轮了出去,直直抽在了刚止住脚步的袁逆腰上。

“啊!”

袁逆发出一声惨叫,心下慌乱,只因那锁链抽中他后竟是借着力道缠在了他的身上!袁逆想要挣脱,然那古铜巨人好似有着灵智般,一点机会也不给袁逆。

抡起臂膀,就好似抡起流星锤一般将锁链连带着袁逆甩向空中,续而猛然拍下…

轰!

“噗!”

人在空中袁逆便是急忙运转起金刚蟒身,然这一摔之下瞬间破功,口吐鲜血仰躺在白玉石棺上,身下鲜血蔓延。

哗啦~

古铜巨人拽回铁链,顺带着将袁逆也从石棺上拉了下来,好在锁链已经解开,袁逆没有一起被拉回去。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袁逆感觉自己的腰好像被摔折了一样,任凭他怎么挣扎就是站不起身。

“不会要死在这里吧…”这一刻袁逆后悔起来,早知如此他便该老实待着等待秘境关闭被送出去。

可惜,这个世界上千奇百怪的丹药多得是,但就是没有后悔这种药。

咚!咚!

古铜巨人走了近了墓室,每迈出一步都能引起震动,以对方的步伐不出五步便能走到近前。

“呀!”

袁逆并不死心,身体虽然动不了,但他依旧凝聚灵气,抬起手对着那古铜巨人便是一记掌心雷。

轰…

微微停滞,却依旧阻止不了前进的步伐。

在死亡威胁的刺激下,袁逆体内的灵气被疯狂的调动,丝毫不顾虑对经脉造成的损伤,一发接着一发的掌心雷轰向古铜巨人,哪怕不能击杀对方,但稍微拖延点时间也好,他还不想死!

这一刻袁逆的心已经乱了,掌心雷这种招式储蓄的时间越久威力越大,像他此时这样一通乱轰,就好似再给古铜巨人挠痒痒一样,不过瞧得古铜巨人的样子,怕是全功率的掌心雷也不见得对其起作用。

除了第一下稍稍停顿,古铜巨人便是硬抗着雷击走到了袁逆身前,硕大的拳头已经扬起。

袁逆停下了动作,闭上了眼睛,已经可以想象自己脑袋被轰烂的景象,却是未曾察觉身旁被自己鲜血淋漓的白玉石棺发出的一丝细微颤动。

咔~

嗵!

轰…!

袁逆脑中一片空白,这就是被砸碎脑子的感觉么?脑子空空的…这样一想,更多的思绪浮现。

嗯?好像不对。

袁逆睁开了眼,瞧得的却是不敢置信的一幕。

眼前哪还有什么古铜巨人,只有一道翩若惊鸿的背影飘在原古铜巨人所站的位置。

袁逆偏头,续而张大了嘴巴。

只瞧那将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古铜巨人此时正以诡异的姿势瘫在墙角,身子垂直的趴在墙角,前胸贴着墙壁,后背与脑袋却正对着自己的方向!

不知是不是看错了,袁逆好像在巨人那张古铜连上看到了一只纤细的巴掌印?

眼下嘴里的口水,袁逆感觉身体已经恢复了少许的只觉,但还是起不了身,但恢复的知觉告诉他,骨头没有折,这就算好消息了。

“多谢前…”道谢的话语突然止住,袁逆突然想起凝丹境的修者不是不能进来么?眼角余光一瞥,袁逆的瞳孔悚然收缩,棺盖…开了!

唰。

好似一道风吹过,眼前的女子消失不见。

袁逆一惊,伸手强撑支起身子…唰!异响在背后响起,袁逆回头看去却是什么也没有,等在回头,入目的却是一张略显苍白的娇美容颜,而此刻…这张娇媚容颜正在他眼中逐渐放大,那薄嫩无一丝血色的嘴唇轻轻张开,向着自己逼近。

“呃~”

下一刻,袁逆被扑倒在地,画面的最后一刻他瞧见了那薄唇内露出了一对尖利的牙齿。

脖间经过初始轻微的刺痛后此时已经麻木,袁逆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飞快流逝着,他想反抗,却是被对方死死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身体间那柔软的触感此时他根本无福消遣,袁逆只感觉头越来越浑,身子越来越冷,没想到他没被砸死,却是要被吸血吸死。

墓室内,一绝美女子伏在一男子身上,做着血腥且不可描绘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好像得到了满足,臻首从男子的脖颈抬起,露出一张倾华绝貌的瑰世容颜!

此时女子的面色已经不在完全苍白,多了一份血色,让其容貌变得比之先前还要美艳三分,兴许是因为得到了眼前男子一半精血供养的原因吧。

突然女子飘身而起,浮在袁逆上方。

忽然,墓室内的光线忽明忽暗起来,是那些夜明珠在闪烁!下一刻成千上万的明珠各分出一颗流萤,结成缤纷的彩带向那飘浮着的女子飞去,再其周身环绕。

而那些失去的流萤的明珠,则是暗淡下来,在那些聚拢在女子身旁的流萤衬托下,甚至不见寸芒。

呼!

流萤结成的彩带全部围绕女子一周后,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一窝蜂的涌进女子体内…朦胧似月华的亮光开始在女子体表浮现,随着越多的流萤拥入,这月华般的光芒便是越加夺目,倒得所有流萤进入体内,女子几乎变成了一个光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子体表的光芒开始缓慢向身后聚拢,先是汇聚出一个光团,续而延伸化形…赫然是一条形似狼狐般的尾巴!

而这还未完,光团在形成一条尾巴后,继续开始延伸第二条分支,最终又汇聚成了一条光芒形成的尾巴,好像是要继续延伸出尾巴,但此时光团的亮度已是变得极弱。

女子空洞无神的双眸突然闪烁一抹灵动的色彩,微微低头看向身下面态苍白,气若游丝的男子,凝视片刻,身后凝聚出双尾的光团竟是脱离开来,缓缓沉入男子体内。

墓室内忽然无端的刮起一道卷风,顿时乌发飞廉,素衣裹体衬托出那隆胸纤腰,盛臀修腿…

然这卷风来的无常,去的也无常,美好的景面更是昙花一现。

瞧得身下的男子脸色微微好转,女子光蕴下衬托出几分圣洁的俏颜好似微微一笑,续而眼中的丝微灵动渐渐消散,身上月华般的光芒也是渐渐内敛,双尾消失,女子轻轻飘落在男子身上。

万籁俱寂,无论是墓室内还是墓室外,时间好似嵌入了永恒。

当然,时间不可能嵌入永恒,没有人能做到让时间静止,就是真君也做不到,因为那已经脱离了神通的规范,涉及到了法则。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地上的男子好像动了下。

袁逆感觉脑袋昏沉沉的,而且胸口很是沉闷,像是有什么压着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因祸得福 猛然睁开了双眼,袁逆也是回忆起了昏迷前发生了什么。

“啊!嗯?”

回想起被咬住脖子的画面,袁逆下意识的惊叫一声,却是察觉不对,貌似脖子处并没有异样感,而且…

微微抬头,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后,袁逆终于确定自己的身体没有发生什么异样,不过非要说的有的话,那就是很好,身体的状态比之被那古铜巨人打伤前还要好!

袁逆不禁看向被自己推到地上的绝美女…尸,呃,的确是尸体,这个他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呼吸,更没有体温。

难道说被吸完血还反而更健康了?这般想着,袁逆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那里连咬痕都没有了,要不是那女尸以及趴在墙角的古铜巨人都还在,他甚至怀疑之前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盯着那看起来几乎与常人无异,就是皮肤略显苍白的女尸,袁逆眼神闪烁,半响后叹了口气,“唉~算了,怎么说你也救了我的命,不能恩将仇报,就放过你吧。”袁逆自语道。

话毕,走到近前将女尸抱起,瞧得那绝美的容颜精神不由一阵恍惚,晃晃头才是缓过神来,不禁苦笑。

自己竟然看一具尸体看呆了眼,不过不得不承认,怀里的女尸是他见过所有女人中最美丽的,这个美丽不仅是指面貌,还包括气质方面等等。

“唉…可惜啊,你要是活的该多好。”袁逆叹息一声,他也未曾想到,一位逝者竟是会使得他心动。

袁逆也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个感觉,那是以前从未体会过的,由内心产生的,一种异样感觉的悸动…让人沉迷。

生平不甘浮萍逝水,入见红颜,却得一宵冷雨葬名花。

摒弃杂念,毕竟在如何想,终归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抱着女子,袁逆向石棺走去,既然不可能…就让她永远沉眠在这里吧,还她一片安宁。

“嗯?”

来到已是打开的石棺近前,袁逆惊疑一声,只因那石棺里面竟是还有异物。

一银白色两尺长三指宽见方像是木匣的东西,以及一匹白布,上面好像绣着什么红色的图案。

将女子放入棺中,袁逆将手伸向那银白色像是木匣的东西。

“好重!”

入手一阵冰凉的触感,这哪是什么精美工艺的木匣,分明是一块不知材质的金属块!

这里还有字。

拿在手里打量一圈后袁逆发现金属块的底部有着两行细小的字迹。

“魔兵饕鬄?”

袁逆微微皱眉,这金属块是一件兵器?还是什么魔兵?继续往下看。

魔兵饕鬄:吞石噬金,嗜血食魂……魔…兵…主。

加起来不足二十个字,但透析出来的意思却是让得袁逆头皮发麻,因为如果描述所实,那么这仅是看起来精致的匣子当之无愧是一把魔兵了,因为它竟是能吞炼物质以及人的血肉神魂!

毫无疑问,这件魔兵饕鬄是一件灵宝,而且还是一件潜力极大的灵宝…而所谓灵宝,便是指自身赋有某种特殊能力的武器,如能自发火焰,吸血,增幅、防御等等功能。

而像袁逆现在使用的武器,只能算作伪灵宝,所有仅能支撑灵气传导的武器都可以叫做伪灵宝,但如果能增幅修者吸收灵气的速度,亦或者增加修者发出攻击的威力,便能勉强称为灵宝。

灵宝没有等级,只看其实用性,能力越多,越强,自然也就会越珍贵。

……

看着手中的长条金属,袁逆犹豫起来,不得不说这件魔兵饕鬄对他的诱惑太大了,除了本身那强大的能力,更为让袁逆心动的是这魔兵可以随使用者心意而变化!

毕竟他使用的武器吧比较多样化,能有一件能随心意变化的武器,在合适不过了,可这东西偏偏是这自己第一个心动女子的葬品,这让袁逆心里煎熬起来。

忽然想起了还有一件物品,袁逆暂且将魔兵饕鬄放入棺内,拾起那块布匹看了起来,却发现上面哪是绣着什么图案,分明是一面血书!

袁逆查探起来,兴许从这上面能知道让得自己心动女子的过往。

足足半柱香的工夫后,袁逆才是放下布匹。

“原来,你叫做馨月…胡馨月。”看着棺中的女子,袁逆喃喃道,眼中闪过怜惜之色。

通过布匹上的记载,袁逆了解到了女子,不…应该说胡馨月的过往。

原来她并不是自然安葬在这里的,而是被害至此。

布中记载,整个秘境是一位大能给自己建造的墓地,至于那位大能究竟有多大却是没有明叙,很是模糊。

一天那位大能突然降临到了胡馨月所在的部族,以整个部族的存亡要挟胡馨月随他走,面对部族的存亡大难,胡馨月答应下来。

但胡馨月并没有屈服,如果对方想对她做一些非分之事,哪怕是死她也不会让对方如愿,然那位大能却并未将她怎么样,只是将她带到了这处秘境便不管不问。

在这里胡馨月见到了还有其他很多被那位大能抓来的人,之后她才了解到,那位大能是要用他们祭炼一座大阵。

在之后…她就被封进了这座白玉石棺内,连储物戒都是被收走,但好在她提前将魔兵饕鬄变成饰品保留了下来没被发现,希望还能逃出去。

可惜的是这白玉石棺太过坚硬,认她徒劳也无法打开,最终她放弃了。

不过她也不会让那位将她抓来的大能如意,凡是以生灵为祭献,无不是需要血液灵魂为引,而且从被抓来后观察到的种种迹象表明,她猜测那位哪能可能不是简单的只需要他们的血肉灵魂,甚至在死后还会在大镇的作用下成为僵尸或者傀儡,不然也不会将她封进石棺内。

因此她通过秘法,消耗自身大半的血液将自己封禁,期待能保存自己的魂魄…

布中就记载到这里,因为之后会发生什么胡馨月自己也不知道。

但眼下袁逆却是有了猜测,胡馨月应该是成功了,或者说成功了一半,因为按布中所述的话,胡馨月之前就不会救他了,更不会吸了他的血,而是像那古铜巨人般直接杀了他才对。

而之所以说对了一半,那是因为胡馨月还是受到了那所谓大阵的影响,成为了形同傀儡僵尸的存在,但又不完全一样,虽然没有体温呼吸,但胡馨月的样貌并没有发生什么超乎常人的变化,这应该是她那秘法的功劳,因而袁逆觉得她目前的状态姑且称之为活死人更为准确。

虽然还有许多迷津未解,如那大能是谁,究竟多强,抓来胡馨月以及其他人真的只是为了给自己的长眠之地添加守墓者?等等等太多的疑问。

但这些已是不知多久远的事情了,无从追寻,况且他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反而是知道了这样的秘辛,心下有了决断。

“既然你是被害的,我就将你带走吧,希望有一天你能恢复。”袁逆轻声道,好似在与胡馨月商量一样。

虽说胡馨月还是受到了那大阵的影响,但毕竟她的秘法也起到了作用,按照她自己所述,她的魂魄应该还有存在的可能,因而袁逆决定将其带走。

做出这样的决定,袁逆并不否认,这里面有着他一定的私心在作祟。

在心底,他也是希望胡馨月能恢复正常,起码恢复神智也好。

……

将两样事物单独收起,深深看了眼棺中的人儿,袁逆盖上了棺盖…说来也奇怪,先前他无论多么用力都撼动不了丝毫的白玉棺,此刻却是稍一用力便能推动。

袁逆猜测之前他撼动不了应该不是白玉棺本身的问题,而是有着某种禁制在固定着白玉棺,而他的血正打破了那种禁制,所以有了胡馨月的出现,以及白玉棺变成了活棺。

没错,袁逆确定是自己的血解开了禁制,因为先前他被古铜巨人重创砸在白玉棺盖上可是染了不少他的血,但此时他却是注意到那些血不见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那位大能的设定便是石棺内没有生气便能开启棺盖,毕竟他是要将那些人炼制成傀儡给他守墓的,如果外界有人闯进来,那么石棺中的存在便会‘苏醒’。

只不过开启石棺还有一个必要的前提,那就是血…原本按照大阵的祭献过程,抽离了棺中人的血液灵魂自然会满足这一条件,可惜即使他在强大,也没想到胡馨月会留着一手,任可将自己封禁也不愿成为他的祭品。

不过也因而,胡馨月便被困在棺内沉睡,直到袁逆的血将她唤醒。

只可惜,唤醒的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她了。

成功将石棺收入灵居,袁逆松了口气的同时情绪未免又有些低沉,能收入灵居,那就证明此时胡馨月确实是没有一点生机了。

灵居虽然较寻常的储物装备特殊,但也是不能存入活物的。

瞥了眼那趴在墙角的古铜巨人,袁逆走到门口,不由踌躇起来。

那古铜巨人是比那麟鼬王还强大的存在,而这墓道内的僵尸兵自然不会比古铜巨人还强大,但他们胜在数量多,袁逆没有信心能闯过去。

毕竟吃一切长一智,先前他可是古铜巨人手下吃了个苦头,要不是胡馨月出现,他怕是已经凉凉了。

对了,胡馨月!

袁逆想起了关键,胡馨月既然能一击打败古铜巨人,实力必然超乎寻常的强大。

虽然有些不耻,但樱舞茜等人还在外面等着他,他不得不去,只能寻求胡馨月的帮助了。

将白玉棺拿出,袁逆退开了棺盖,吓了一跳…只因棺中那人儿此时竟然睁着眼睛,他向内看去正好双双对视。

“咕噜~”

暗咽下口水,袁逆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他怎么忘了这位可是会吸血的,而且能不能交流还是个事。

不过很快袁逆就松了口气,因为棺内那位只是看着他,并没有冲出来吸他血的意思。

不过袁逆也是注意到,对方虽然注视着自己,甚至自己移动那双眼睛也会跟着,但那双本是明亮的双眸却是没有丝毫的焦距,显得呆愣无神。

“你…你好。”

袁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说出这么蠢的话?可是他也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啊!

“你能听懂我说话么?”瞧得对方依旧盯着自己,袁逆接着问道。

“……”

好吧,袁逆扶额。

胡馨月突然飘了起来,吓了袁逆一跳,不过对方并没有攻击他,而是飘出棺外来到他身旁盯着他。

嘴角抽了抽,经过一番试探后袁逆得知,胡馨月这个状态并不会攻击他,而且他走到哪就会跟到哪,就像他的影子一样。

将白玉棺收起,袁逆拿出了业鳞,随即不做犹豫的又将魔兵饕鬄给拿了出来。

因为胡馨月施展秘术借助了魔兵饕鬄,导致现在的魔兵饕鬄失去了往日的威能,需要袁逆一点一点喂食才能提高品质,好消息是这把兵器不怕损坏,只要继续吞噬就能恢复原样。

这些信息是袁逆滴血认主后魔兵传给他的信息,而此时他要做的就是给饕鬄‘喂食’。

将业鳞靠近手中的铁条,袁逆能清楚感知到魔兵饕鬄传来的渴望信息,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吞噬的指令,同时运转灵气注入饕鬄,帮助它尽快的吞噬业鳞。

银白色的铁块触碰到业鳞的一面如水波般化开,缓缓将业鳞吞入,而自身却是一点变化也没有。

很快跟随了袁逆有一段时间的业鳞消失,手中只剩下一条铁匣,意念引导,瞬时魔兵饕鬄出现了变化,像是液态般流动,不过一秒便化作了一柄直刀…赫然便是业鳞先前的形状!

只不过形态上出现了些许变化,以前的业鳞是黑红色的,而吞噬了业鳞变化直刀的魔兵饕鬄却依旧是原本银白色,并且袁逆并没有刻意针对细节,但是刀身上却是浮现一种诡异的纹路,仔细看去好像是一头张开大嘴的异兽,面貌异常凶狠。

稍稍调动一点灵气,畅通无阻的便贯彻进魔兵饕鬄中,毫无堵塞之感。

袁逆面色一喜,看着手中的直刀,“以后就叫你饕鬄吧。”

随即又随着想象,将饕鬄变成各种各样的武器轮番试了试,袁逆终是确认,好似只要他想得出,饕鬄便能化作那个样子,不过所有武器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身上的纹路不会改变。

魔兵在手,袁逆底气显然足了不少,看向墓道中的僵尸傀儡…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谈尸 墓道内,袁逆的步伐就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一样轻松。

呃,事实上他还是留了个心眼的,看似随意,心下却是警惕着呢。

经过一开始的实验袁逆总结出一条经验,那就是只要胡馨月在他身边,那么那些僵尸便是不会攻击他,但要是他主动招惹对方,那也跑不了他。

由记得他手欠去掀一个僵尸的面具,结果引得十余只僵尸暴动攻击,要不是胡馨月出手他怕是早就受伤了。

不过也因此袁逆又总结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胡馨月会下意识保护他的安全,也就是说在他面对攻击的时候胡馨月会出手,反之他没有危险则就是单纯的跟着他。

在袁逆想来,这或许和对方吸了他的血有关吧,产生了某种关联,使得对方下意识的保护他。

不过袁逆并没有借此而肆意妄为,这处墓穴中必然还有着宝贝,但他并不想利用胡馨月会保护他的行为来达成得到宝贝的目的。

袁逆不敢自誉君子,但也绝非小人,毕竟除了吸了他一次血,胡馨月就没伤害过他,更是对他有着救命之恩,这在袁逆看来别说吸一次血,就是十次他也干了,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更何况他还拿了人家的兵器,这要是还利用人家可就没有一点人性了。

胡馨月虽然现在是个活死人,但袁逆并没有将其视为傀儡对待,而是一个特殊的人。

摸索了半天,袁逆总算是找到了墓穴出口。

“谢谢你了,不过接下来不方便带着你,还是先回到石棺内吧。”

瞧得出口外泥泞的土坡,袁逆将白玉棺拿了出来,将胡馨月抱了进去,没办法,对方虽然会行动,也会保护他,但却并不听他的指令,也只能他亲自动手了。

安置好胡馨月,袁逆便要向土坡上走去。

“就是这里了吧?”

“错不了。”

“那还等什么,准备准备开始取柴啊!”

“对,取柴取柴…”

听闻从土坡上传来的说话声,袁逆止住了脚步,小心往回退了退,掩住身形。

“这坑有点深啊。”

“怕个屁。”

“别大意,这腐毒尸坑的僵尸都蕴含不小的毒性,小心为妙。”

“甚师哥,听说咱们大师兄的铁甲僵就是在这里搞到的,你说咱们有没有机会也搞一只。”

“大师兄那只铁甲僵是在地**得到的,为了那一只铁架僵牺牲了三名师兄,你确定也想要抓一只铁甲僵?”甚师哥玩味的回道。

“呃,那算了,咱们还是在外面随便抓几只好了,这里的僵尸虽然和墓穴中的没法比,但也比咱们自己炼制的好。”先前询问之人敲了退堂鼓。

“嗯,没错,咱们这次进来一切以安全为主,不可贪功冒进。”又一人赞同道。

“行了,也别互相安慰了,你们以为大师兄那只铁甲僵好养?”甚师哥的声音再次传来。

“呃,还请师兄赐教?”

“大师兄那只铁甲僵得到的时候就已经被炼制完善了,甚至已经脱离了僵尸的范畴,属于傀儡那类的。

正因此,那只铁甲僵除了够硬外,就没什么其它的特性了,更没有成长空间,大师兄曾不止一次后悔当初头脑一热便缔结的尸僵契约,不然你以为大师兄的实力为何……”

“原来是这样!”

“所以说,大师兄把自己给坑了?”

“咳咳,别瞎说,虽然成就有限,但也不是咱们可以妄自菲薄的,要不等回去你找大师兄练练?”

“呃,甚师哥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好了,别打屁了,开始干活吧,要是运气好能抓到一只灰眼或者绿僵,就不枉此行了。”甚师哥喝令道。

地**…

“原来这里是腐毒尸坑啊。”

从一行人的对话中,袁逆得知了自己所在,还好,距离麟鼬宫并不是太远。

同时,袁逆也是知道了土坡上几人的身份,正是在宴会中将他熏走的赶尸门几人。

虽然弄清了对方的身份,但袁逆依然没有异动,他倒是要看看这几个人想干嘛。

只瞧得土坡上的五人各自拿出一根铁杵一排插在地上,而后又拿出铁索结成一个简易阵势,而后五人开始默念起某种艰涩难懂的咒语…

袁逆:……

“这帮家伙在干嘛啊?”

自然不会有人给他解惑,因此只能老实看下去,然后…

哗啦!

土块翻掘声中,一只像是风干过的手臂自土坡中伸出,随后…一只又一只,甚至墓穴前的平地上也‘长’出手臂。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袁逆就清楚那可不是什么长出的手臂了,而是一只只僵尸!

浑身衣衫破烂,甚至干脆腐蚀干净,露出的皮肤像是经过风干一样,看起来格外狰狞。

这些僵尸出现后,好似并没有发现墓**的袁逆,也没有靠近墓穴这里,而是晃晃荡荡的开始向土坡的赶尸门五人挺进。

“吼…吼~”

“唉,都不知沉淀多少年了,竟然还是一帮行尸,也真是没谁了。”面对一群僵尸的逼近,五人显得不慌不忙,甚至还有闲心调侃。

“别大意,这里地下应该是有着一座大阵抑制着这群僵尸的成长,但却又不至于让他们腐朽。”

“别说了,开始干活!”

甚师兄发号施令。

“师兄,那里出现了游尸!”一人呼喊。

“来得好!”

墓穴中,袁逆时刻盯着赶尸门一行人的行动,对方所指的行尸他自然也是看到了。

那是一头行动明显较其余僵尸灵活很多的僵尸,除了动作显得有些僵硬,行为几乎与常人无异。

这样的僵尸不仅一头,袁逆在墓穴的位置发现还有不少这样的僵尸自土壤中翻腾而出,携带着一身死气毒气,随着这些僵尸的出现,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层绿色的气体,袁逆早已吃下了准备的解毒丹,并捂住了口鼻。

没一会儿,在五人的配合下先后使用绳索套取控制了五只那所谓的游尸,之后不知洒了些什么粉末,其余的僵尸竟是退避开来,钻回了土壤中。

唰!

看准时机,袁逆猛然冲了上去。

“小心!”

杨甚正打量着几头游尸,余光突然瞥见一道黑影冲了上来,吓得是亡魂大冒!这么快的速度,怕是一直灰眼僵尸,当即不敢大意,然而…

“呃,别误会,路过。”瞧得戒备之意溢于言表的五人,袁逆摸了摸鼻子,他有那么可怕么。

“……”

“靠!是个活人啊,吓老子一跳!”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袁逆瞧去正是当初在宴会中威胁过自己那个家伙。

“你怎么会在这儿?”杨甚出于谨慎问道,他是瞥见对方是从坑下上来的。

“我本来就在这儿好么。”

“……”

“你比我们先到的?”

“啊。”

……

经过一番了解,几人算是有了初步的认知,彼此放下了戒备。

“呃,我看几位在抓这个东西,不知它们有什么用?”袁逆打听道,他还真挺好奇的,如果有用的话他也抓几只。

兴许是觉得袁逆对他们几人产生不了威胁,因此几人倒也放得下心。

“兄弟也知道我们是赶尸门的了,我们的战斗方式就是通过尸傀,而这些游尸正是炼制尸傀的好材料。”杨甚说道。

袁逆点点头,看来对他的确是没用,他有不是赶尸门的人,不过这依旧不妨他的好奇心。

“游尸?僵尸分很多类吗?”

“呃…”

杨甚好像被稳住了。

“抱歉,如果不方便说就不用说了,我也就问问。”袁逆表示道。

“那倒是没什么不方便的,不过是僵尸的种类实在太多了,同级的也有不同的叫法,且同级之间资质不同外在的形态也会有所不同…

传统的有以形区分,有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付尸、不化骨,这是第一种分类。

第二种是以体划分,如铁甲尸、铜甲尸、银甲尸,金甲尸。

还有第三种是以眼区分,黑眼、银眼、灰眼、黄眼、紫眼、绿眼、红眼、以及金眼。

这三类只是正规化较常见的,此外还有一些特异的培育之法养成的僵尸会有所不同,但那些我就不清楚了,我们赶尸门的养尸法都是比较传统的。

而游尸不过是我们行内的一个俗称罢了,只会在一块区域缓慢行动的我们就叫做行尸,能随意走动行为接近常人的我们就叫做游尸,这类的僵尸经过培育后实力堪比冲元期的修者。”

可以见得,杨甚是个非常健谈的人,袁逆都说过了不方便就不麻烦了,结果林林总总介绍出一大堆专业易懂的术语,不得不说这倒也是丰富了袁逆的见识。

“这三大类,是越往后越强么?”

“不好说,第二种以体划分的确是越往后就代表越强,但第一种和第三种只能说正常情况是如此,毕竟一些特异的炼尸法会给僵尸的形象带来一些改变,兴许根本都不在这两类划分中,也可能看着是个金眼,但其实连个银眼都不如。

实在是现在的养尸之法太过多变,甚至一些邪法已经脱离的养尸的范畴,但实力这点可以从僵尸上的危险气势来判断是真是假。”

袁逆点点头,他问这些一方面是丰富见识,其次也是为了预防万一,天下之大万法之多,他既然决定行走天下自然是能了解就要了解一下,万一遇见了没有应对之法怎么办。

默默将于肾所说记在心里,袁逆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为何第一种和第三种都只有八类,而第二种更是只有四类?还请杨兄指教。”

“好说…”

听闻袁逆虚心的请教,杨甚脸上露出笑容,自己所学终于是排上用场了,也终于有旁人向他虚心的请教问题了,这让往常走到哪被厌恶到哪的杨甚很是兴奋。

“铁甲尸到金甲尸,这类的僵尸更加偏向于傀儡侧,甚至可以说就是傀儡,身体的硬度就决定了它们的实力,这类的僵尸不需要吸血便能成长,不过消耗的资源同样庞大。

铁甲尸最低的实力能应付练血期的修者,最高能应对冲元期,其余的甲尸以此类推。”

“嘶~那岂不是说顶峰的金甲尸能应对化宝境的真君?!”袁逆吃惊道。

然,杨甚摇摇头。

“不能那么说,我是说能应对,但不代表能赢,傀儡毕竟是傀儡,没有神通更没有修者的诸多手段,最顶级的金甲尸或许能抗衡那无上的存在,但也只是抗衡一下罢了,结局必然是傀儡被毁。”

袁逆理解的点点头,倒的确如此,修者懂得变通,手段多不胜数,定然不是傀儡能比拟的。

“唉~”

杨甚突然叹息一声。

“杨兄怎么了么?”

“无事,只是有些感慨罢了,金尸,那是吾等一辈子不曾得见的至宝啊,我这辈子见过最高等级的也就是一具铜尸。”话罢,杨甚一副无限觊觎的样子。

袁逆擦了擦汗,落叶帝国内聚神期的修者就算站在顶点了,你想要见到能抵御真君的金尸,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别说金尸,怕是银甲尸都不可能。

显然,于肾还记得袁逆的问题,因此并没有在那遐想多久,便回过神,继续解答袁逆的问题。

“体类就是这样,至于形类和眼类为何只有八种…其实不止是不止八种的,还是有着第九类的,不过没人见到过罢了。”

“没人见到过?”

“嗯,在传统的分类中,两者的各八种分类,其实也形同八个等级,相对的正是修者的八个大境界,比之形尸类要好区分的多。

不过这两类,灰眼之前,还有绿僵之前通常都是斗不过同等级的修者的,但在之后却绝对有不弱修者的实力,这是一个分水岭,跨过之后僵尸便有了一定的灵智,资质过高的甚至有着特殊的威能,不比修者差!

咳咳,有点跑题了,现在我说那第九类,也就是第九级,传说无论是眼类的僵尸还是形类僵尸,只要能突破第八级,无论是神智行为还是外貌便是能变得与常人无异!实力更是能直面真君而不败!”

“咕噜~”

袁逆暗咽下口水,原来僵尸成长起来这么可怕,不过他也仅是有些吃惊罢了,并不会杞人忧天。

从于肾的话里就能得知,僵尸想要成长起来非常困难,想要见到高等级的僵尸,怕是比遇见传说级别的灵药还难。

还别说,传说级的灵药他还真见识过…

得到这些信息,袁逆可以肯定墓穴中那个古铜巨人就是一具铜甲尸了,实力介于凝丹和聚神之间,袁逆推断其应该无限接近聚神,不然不会将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袁逆又有些好奇,胡馨月现在的状态也算是僵尸了,而且容貌等就是一个常人一样,不知她是属于特殊那类还是突破第八类,晋级第九类的呢?

咳咳…显然袁逆也就是想想,他已经得知胡馨月变成这样是她自己施展秘法和大阵影响的原因了,再者胡馨月要是一位真君,她还会被那位大能抓来充当祭品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樱吉的背叛 “多谢杨兄解惑了,不过我还有事,就此别过,咱们有缘再见。”袁逆说道,还有正事没办呢。

“啊…要走啊。”杨甚有些不舍的样子。

袁逆被逗笑了。

“我和我的同伴走散了,所以现在要去找他们。”

“哦,你同伴什么样子,兴许我们见过,可以帮你指引一下。”杨甚好心道,对于这个不嫌弃他身上味道的家伙他还是颇有好感的。

“是樱家人。”袁逆道,他让樱舞茜等人躲在麟鼬宫附近,但并没有准确的位置。

“巧了,我们之前路过剑葬平原的时候瞧见了他们!”

“剑葬平原?”

袁逆仔细回想有关剑葬平原的信息…就如其名,乃是一处由剑组成的平原,整个平原林立着数之不尽的剑,只不过那些剑中数千柄中不见得有一柄是完好的剑。

不过这也是目前发现的所有遗迹中,最为安全的一处,只要自己小心点不被密麻的剑林割伤,变没有其它的什么危险。

而这剑葬平原的位置恰恰就在麟鼬宫不远,难道说舞茜他们躲到那去了?

很有可能,毕竟葬剑去的人很少,躲去哪里被旁人遇见的几率或许是最小的。

“多谢杨兄告知。”袁逆表示感谢,要不是杨甚的指引,等他想到那个地方怕是秘境都要结束了。

“别客气,你快去吧。”

“告辞!”

……

“甚师哥,我们看见那两个樱家人的时候他们的处境好想并不好吧?”一人出声道。

“有吗?”

“呃,那两个家伙好像是在被追杀。”又一人确实道。

“你们怎么不早说!”杨甚大惊。

几人面面相觑,你自己记性不好怪我们咯。

“算了,看袁兄弟也不是庸手,他不会有事的。”杨甚自我安慰道。

“袁兄弟应该不会有事,不过怕是等他找到那两个樱家兄弟的时候怕只能瞧见二人的尸体了。”

杨甚当即瞪向说话之人,“你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巴!”

“话说,你们吵完了没有,我们俩快牵制不住这五个家伙了!”一旁传来求救声。

“来了来了…”

……

剑丛中,两道身影狼狈疾驰。

“樱吉大哥…你说传闻中的不会就是二小姐他们吧?”樱鸣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却是一脸担心的道。

“哼,我哪知道,咱们自己都应顾不暇了,那还有闲心搭理他们!”跑在前头的樱吉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句,观其身上也不少的伤势,但显然要比樱鸣轻的多。

“可是,二小姐不能有事啊,要不咱们将那柄剑交出去,去找二小姐他们吧?”樱鸣一脸忧愁的提议道。

眼下他二人正在被追杀,原因就是因为一柄剑,这柄剑是一件灵宝,但这都不是重点…问题是这柄剑不是他们自己找到的,而是抢来的!

在他们赶到之时,那柄剑已经被别人提前拿到了手里,不得不说那柄剑的品质不错,也因而樱吉打算出手抢过来。

打心底里他是不赞同这么做的,即使那柄剑的确很好,但他们可是五大家族之一樱家的人,怎么能干出这种强取豪夺的行径呢?

但樱吉却是根本没有跟他商量的意思,知会一声便独自出手,樱鸣也知道这是怕他出手功劳要分他一半所以樱吉才那么着急的。

结果就是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修为虽然比樱吉低了两个小境界,但依靠那柄剑却是一时与樱吉斗了个旗鼓相当,短时间难分胜负。

而这一拖,便给了对方呼叫救援的机会,心知不妙的他只好加入战斗,帮樱吉抢夺了武器后二人跑路。

但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对方的支援便是赶到,一场追逐就此展开。

听闻樱鸣的提议,樱吉脸色变得阴沉,废了那么大的劲儿得到的就因为要去救那所谓的二小姐让他扔掉?开什么玩笑!

“樱鸣…其实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嗯,什么办法?”

樱鸣紧跑两步,拉近距离问道。

“那个办法就是…你留下来拖住他们给我争取时间!”

“什么?!”

樱鸣还未反应过来,樱吉已然一脸凶残的反手一剑削在了后者的腿上。

“啊!”

惨叫一声,樱鸣摔倒在地上,而削了他一剑的那人却是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去。

倒在地上的樱鸣眼中依旧满是不敢置信,他竟然被抛弃了…不,这不是抛弃,是背叛!

踏踏踏…

一队四人从先去樱鸣二人跑来的方向追来。

“诶?这小子是撞剑刃上了?”

“哼,哪有那么多废话,先杀了他再说!”

“等等!”

“干嘛?”

“你忘了之前听到的消息了?”

“你是想…”

“没错,你们先去追那个小子,等我盘问完他就去追你们。”

“好!!”

三人离去。

“小子,你很有种嘛,竟然敢抢我们罗欲门的东西。”男子玩味的看向倒在地上的樱鸣,语态调侃。

“哼!我是樱家人,你敢杀我?”

“噗~”

男子笑了出来。

“哈哈哈~”

“你笑什么?”

砰!

然,回答樱鸣的却是一记腿鞭,直将抽在了他的脸上,人当即翻滚了出去。

“噗!”

一口鲜血连带着两颗碎牙喷出,同时身上也多了五六个血窟窿,那是翻滚时被林立土壤外的断刃刺伤的。

男子一脸傲慢的走到近前,抬脚踩住了樱鸣的胸口,制止他乱动。

“樱家?呵呵~没错,樱家我们罗欲门的确是惹不起,但你以为这里是哪儿?”说着,男子踩在樱鸣心口的脚用力的拧了拧,直踩的樱鸣嘴角又是溢出一口鲜血。

“垃圾,弄脏了本少爷的鞋!”

男子厌恶的挪开脚,想要再给这将血吐在他鞋子上的家伙两脚,但看其的伤势,愤愤作罢,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在这里,我杀了你谁能知道?再者这是你自己找死,竟然敢抢我们的东西!”

“哈哈哈~”

男子突然疯癫的笑了起来:“还有,就算被你们樱家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出了这趟秘境少爷我就去阴合宗了,你们樱家能耐我何?哈哈!”

“你!看来传闻果然是真的,罗欲门根本就是阴合宗扶植的爪牙!”樱鸣咬牙道。

落叶的宗派上得了门面共分三个阶梯,通俗的讲也就是一二三流。

一流宗派自然是非天河宗莫属,也是唯一的一个一流宗派,往后次一等的则是二流宗派,共有五座,阴合宗便是之一,再往后则是林林总总的三流门派,罗欲门便是其中叫得上名号的。

三流门派在五大家族看来自然什么也不是,但稀少的二流门派已是有与五大家族之一叫板的底气。

“哼,说吧,你们樱家到底找到了什么,告诉我的话我可以给你个痛快!不然…”

“呸!”

男子话还未说完,便是被樱鸣一口吐沫堵了回去,面色当即阴沉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说那就去死吧!”

话落,男子抬起了脚。

樱鸣闭上了眼睛。

噗!

滴哒…

然,等来的却是脸面一片温热,樱鸣当即心中急怒,士可杀不可辱!

“你这个王…!”

话还没骂完,樱鸣睁开的双眼猛然瞪大,只因先前还对他侮辱踢踹的男子,此时只剩下个身子站在他面前,而脑袋则是不知所踪!

这么说,淋在他脸上的不是尿液,而是…血!

扑…

尸体向一旁摔倒,露出了背后的人。

……

“这么说,樱吉打伤了你自己跑了?”

“嗯。”

樱鸣一脸难过的承认。

“哼,就知道这家伙靠不住。”袁逆冷哼一声,随即道:“你来指路。”

“啊?”

“你不想报仇?”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找他是私人恩怨,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找!”

樱鸣一脸挣扎,他自然知道袁逆所说的私人恩怨是什么,无非是当初樱吉对那个小女孩下死手的事。

“好!我告诉你…”

瞧得袁逆转身要走,樱鸣艰声道。

“哼,还不算愚不可及。”袁逆停下了脚步…这个樱鸣的性格有些愚钝,虽然他出发点考虑的是好的,但那也得分情况不是?

如果说完全就是因为袁逆的个人恩怨要找樱吉报仇,你樱鸣大可不必理会,但樱吉都背叛甚至想置你于死地了,你还帮着他掩盖,是不是傻?

樱鸣将信息告诉了袁逆。

瞥了眼一脸颓废状态的樱鸣,袁逆想来是遭遇背叛的事对他造成了一定的打击,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拎起樱鸣向着他先前所指的方向跑去。

要是樱鸣没给他指路,袁逆才不会带上他,管你死活!自己都不动脑子死了也是白死。

不过既然他最终还是将樱吉的消息透露给他了,那么看在樱舞茜的面子上他也要带着对方,不然就以那受伤的程度,怕是遇见心有歹意的家伙就会凉凉。

按照樱鸣所指的方向,加上偶有打斗的痕迹分析,花了一炷香的时间袁逆总算是找到了樱吉那个家伙,只不过此时他的处境并不大好。

此时的樱鸣正与两个家伙生死相搏,旁边已经倒下了一个,三人的衣着与被袁逆一刀枭首的那家伙一样。

袁逆的到来,同样引起的场中三人的注意。

“什么,那小子怎么会在你手里?柳弼那家伙怎么样了!”一名黑衣人厉声喝问。

樱吉的脸色此时并不好,但不全是受伤造成的,更是因为他看见了袁逆手中还活着的樱鸣。

不!绝对不能让樱鸣活着,不然他就完了!背叛同族的罪名不是他能承受得了的…此时樱吉看向袁逆的目光已是充满怨毒,都怪这个家伙多事!

忽然,计上心来。

眼前的情况对他非常不利,虽然击杀了对方一人,但是在耗下去他迟早要被另外二人给磨死,眼下袁逆的到来倒是不失为一个他脱身的好时机。

“兄弟!快带着剑跑!”高呼一声,樱吉竟是将手中的长剑扔向了袁逆,随即趁着另外二人目光被吸引的时候转身便逃!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汇合突变 看着脚下的长剑,袁逆沉默无语。

“看来,你的同伴是放弃你了。”套着一个鼻环的男子卖弄道,樱吉的行为他们自然看得出其中的含义。

袁逆呲笑,瞥了二人的后方密林一样,将樱鸣放在了地上。

“小子,将那柄剑和储物装备交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另一人嚣张道,眼神闪烁,明显的口蜜腹剑。

袁逆已经不想说什么了,他何必与两个死人计较呢?

拿出饕鬄刀,袁逆将之插在了地上那柄剑上,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得二人目瞪口呆,只因一柄武器竟是将另一柄武器给吸收掉了!

不过惊讶过后,眼中闪烁的是极致的贪婪。

“嘿嘿,小子,将你手中的刀给我。”说着,鼻环男拎着剑便向袁逆走来,另一人紧随其后。

袁逆没有动,这更加让二人放松了警惕,变得肆无忌惮。

“去死吧!”

距离袁逆不足两步后,鼻环男突然暴起,一脸狰狞的一剑向袁逆脖子削去。

呲!

手起刀落,一条断臂掉落在地上,却不是袁逆的。

“呃?啊!!”

瞧得空空如也的手臂,鼻环男才反应过来地上那只断臂是自己的,当即惨叫起来。

“什么!”

鼻环男的同伴吃了一惊,刚要举剑杀向袁逆,但他的反应实在是太慢了。

噗!

刀刃入肉,袁逆直接将饕鬄的刀刃插进了他的胸膛,随即…

“啧!”

血液自身体内被急速抽离出的声音,男子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干枯下来,他的血全被饕鬄吸走了。

扑…

干尸倒在了地上。

“你…你这个魔鬼!”

鼻环男被这一幕吓傻,连惨叫都是忘记。

“是么?”

袁逆诡笑。

“你,别别过来!我把储物袋给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鼻环男跪在地上不断向袁逆祈祷。

摇摇头,袁逆一刀削了下去。

噗!

“放过你…可你曾想过反之你会否放过我?”

地上又多了一具干尸。

感知到顺着饕鬄刀从手臂传递进入身体的一阵暖流,袁逆露出满意的微笑,这饕鬄刀吸过血后,果然会反哺一小部分生命能量给持刀者。

虽然只有及其细小的一点,对身体的帮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他要是多杀几个敌人呢?绝对是混战利器啊!

“还不出来吗?”

解决了两个杂碎,袁逆向树后看去。

一道人影踉跄着从树后走出。

“没想到你一个人就解决了,本来我还想你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在后面偷袭呢。”樱吉故作赞赏道,眼神隐晦的撇过袁逆手中的武器,眼中闪过一抹火热,不过却被其掩饰的极好。

“是么…”

袁逆不以为意。

樱吉脸色一滞,续而做出一副不爽的样子,“哼,别以为你救了我的命我就会感激你,要不是先前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这三个家伙我全都能解决!”

“哦。”

袁逆依旧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就默默的看着樱吉在那演戏。

见此,樱吉眼中闪过一抹阴毒的色彩。

“唔,没想到你还能得到这么好的一件武器,不过你还要感激我们樱家,要不是我们你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哦…对了,我先前给你的那柄剑就是被它给融合了吧?既然这样,你就拿它补偿我好了。”

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的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理直气壮。

“哦,樱鸣这是怎么了?我们先前走散了,让我好一阵担心呢这家伙。”兴许是怕袁逆反应过激,樱吉突然转移话题,并向着樱鸣走去,然就在要路过袁逆身边时…

噗!

“咳咳,你…”赢吉看向袁逆,眼中闪烁着怨毒以及不敢置信的色彩。

“不得不说,你的把戏相当低劣。”袁逆撇撇嘴,同时握紧刀柄的手猛然一拧。

“呃!”

樱吉已是连惨叫都发不出,他感觉全身的血液正在从腹部流窜出去,是那柄刀!

“哼,饕鬄的另一个能力,就在你身上试验一下吧。”袁逆冷笑,给手中的饕鬄下达了指令。

“不~”

明明没有声音,但冥冥中好似就有着这样一道惊恐不甘的声音响起,袁逆注意到,除了血液之外,好似还有一道灰蒙蒙的东西被吸收进了刀身。

碰!

樱吉的尸体摔倒,砸到地面的瞬间却是化作一捧灰烬,原地只留下衣物和一柄短匕。

“你还真是强大呢。”

瞧得刀身上那狰狞的凶兽,袁逆呢喃道。

被吸收了血液会变做干尸,连灵魂都吸收掉却是连尸体也无存么。

先前那道灰色的气体,想必就是灵魂了,看在修者的实力不达到聚神前,灵魂都应该是那种流离的形态。

“嘿,醒醒。”

走到昏迷的樱鸣身边,袁逆拍了拍对方的脸,没有反应。

袁逆无奈,将一缕灵气渡入对方体内。

“唔~”

果然,受到刺激樱鸣清醒过来,看着身边的袁逆苦笑不已,这家伙也不知道轻点,害的他在半路就痛昏了过去。

余光一撇,目光一顿,他在不远的地上看见了一套熟悉的事物。

在回头看向袁逆,心道这家伙也太狠了,连个尸体都不留,不对!

樱鸣回想起了什么,面色大变。

袁逆却没有丝毫意外,全当是樱鸣瞧见樱吉的遗物导致的,但接下来樱鸣所说的话,却是让得他怒火攻心。

“袁兄弟…你快去找二小姐…我得到消息二小姐他们好像得到了什么宝物,正在被各势力围剿!”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樱舞茜他们被发现了?被围剿,情势怎么会变得这么严峻!

“一时…忘记了。”

下一刻,袁逆便是要转身离去,但…

“你怎么样?”

樱鸣露出一丝苦笑,“死不了,不用管我,你去找二小姐他们吧。”

扫视了一眼,袁逆点点头。

“你多保重。”

“嗯。”

瞧得袁逆离去后,樱鸣挣扎坐起身,打量了下四周,瞧得那两具干尸时瞳孔缩了缩,打了个冷颤…费力的起身将储物袋逐个捡起,瞧得那熟悉的服饰叹了口气,一瘸一拐着离开,他需要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等到秘境结束。

……

麟鼬宫左两里乃是一处荒丘,此时这里正发生着一场百人规模的混战。

“你们怎么样?”

一席淡绿色裙装,袖口纹绣蓝色妖姬打扮的知美女子询问道。

“多谢云霓小姐出手相助了。”听闻对方的话樱舞茜感谢道。

只瞧得此时的樱舞茜很是狼狈,衣衫上侵染了不少的血迹,有敌人的也有她自己的,即使在回话间也时刻警惕着四周。

“我们先护送你们出去,这里太危险了,不是说话的地方。”云霓道,随即也不用它指令,护持在周围的几个男子听闻这话默契的荡开敌人向外开拔。

见此樱舞茜默不作声的搀着樱诗颖跟上。

……

“对不起。”土坡后,铃铛苍白的脸色满是愧疚,对樱舞茜说道。

“不怨你,不过申屠翟必须为此付出代价!”樱舞茜恨声道,说完看向一旁昏迷的樱诗颖。

张了张嘴,铃铛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她早清楚这事是无法善了的了。

“发生了什么?”

“谁!!”

突然响起的惊疑声,让得一众人警惕起来,然唯独樱舞茜例外,眼中垂起了泪水。

袁逆的身影自土丘后走出。

“不是敌人,放下武器。”瞧得袁逆的身影云霓眼中闪烁了然之色,对自己的护卫下令道。

“袁逆哥哥!”

乳燕归巢般,樱舞茜扑向了袁逆。

“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袁逆强压着怒气,关心问道。

瞧得樱舞茜一身是血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袁逆紧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但是樱舞茜此时的样子,又让他揪心不已。

“哇哇!”

晃晃头,一直压抑着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听闻舞茜的哭声,袁逆的脸皮冷冽的犹如那寒冬的冰霜。

“哥…阿箐死了,来保护我的其他人也死了,诗颖姐姐重伤,哥你交给我的宝物也被抢了。”这一刻,女孩声音中的委屈让人感觉心塞。

袁逆心间一颤,这是樱舞茜头一次直接称呼他哥,以往都是叫他袁逆哥哥,但正因此,他才能感受到此时樱舞茜的无助。

“别怕,别怕,哥会给你报仇的,让那些欺负你的家伙付出代价!”袁逆即是安慰,又像是保证道。

没有回应,半响传来一阵匀称的呼吸声。

抱着昏睡过去的樱舞茜,袁逆走向一众人。

“我需要一个解释。”袁逆看向铃铛。

“一言难尽。”铃铛苦涩道。

不理会他人,袁逆找了块相对平坦的地方抱着樱舞茜坐下,为其检查伤势。

“在你还未离开的时候,那个叫樱朗空的家伙便是骗过我们的人,给他松绑后逃走了,在之后申屠翟也同样中了祸魂鬼咒,只不过谁也为未能发现,直到数个小时前…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状态让大家都疲惫不已,那家伙自告奋勇的负责警戒让其余人休息,结果趁着大家休息的时候他却是将那个东西抢走了,还…还杀害了一同警戒的阿箐大哥。”

袁逆默不作声,樱舞茜身上的伤势并无大碍,之所以昏迷多半是精神长期疲惫造成的,不过即使已经确认了樱舞茜无事,但他的视线依旧放在那张苍白的小脸上。

脸还是那张脸,但此时却是失去了往日的那份活泼,变得宁静,时而微蹙的没有更是惹人垂怜。

“当时我们立刻对申屠翟展开了追捕,并且也马上就要抓到那个家伙,抢回东西了,可不知怎么回事那个东西的消息竟然是走漏了出去,初始是一伙三个人,后来五个,在之后源源不断的人向这里聚拢打起抢夺的主意。

初始我们还能抗衡,但随着人数的增加,我们不得不放弃已经夺回的宝贝来保全自身…之后樱家的其余人也是赶到,仗着人数优势,我们重振旗鼓打算将东西抢回来。

可不知是谁散播的谣言,说宝贝就在我们手上,先凑过来的人见识过那宝物的样子,也知晓那东西不能收进控件装备,可后来那些家伙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不分青红皂白,认准了东西在我们手中,结果你也看到了…

樱家来救援的三人全部遇难,而披甲宗除了那个叛徒就剩我一个了,最后还是有云霓小姐和其余几大家族的人帮助才脱险,你要是气不过,就杀了我吧,是我欠你们的。”

铃铛的叙述到此结束。

看了对方一眼,袁逆并未理会,他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起码在对方的叙述中,她也是受害者。

不过一切还有待考证,只有问过樱舞茜后才能确认,不过大体上是不会错的。

“多谢云霓小姐出手相助,此事过后樱家必有厚报,此外以我个人名义算欠云霓小姐一个人情,我也拿不出什么值得云霓小姐看中个的东西,只有一个保证了。”袁逆道。

“哦?一个人情,那是不是说你可以帮我做一件事呢?”

“只要力所能及,不违背我的个人准则。”袁逆默认。

“好,那这件事就先记着,等我什么时候需要了再找你。”云霓说道,倒是不做做。

看了眼昏迷中的人儿,袁逆再次看向对方。

“还请云霓小姐代我照顾一下舞茜。”

“哦,你要干嘛?”

“让他们付出代价。”袁逆看向土丘后方,那正是混战的方向。

“哧~”

一声呲笑响起,却是云霓的一个护卫。

“小兄弟,别说什么梦话了,那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两个人,而是上百人!我们能出来都折损了一个兄弟,其余的还个个带伤,你进去…”

话未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进去就是送死。

云霓并未拦着那护卫的话,因为他说的事实,对于袁逆,其实她并不是多么看重,顶多是注意到过罢了,存在争取的价值,就她救下樱二小姐,看重的也不过是所能带来的回报罢了,至于那一个什么人情,只能说是附带的,她也不嫌弃。

但如果对方是连形式都看不清的家伙,那就连让她注意的资格都没有了,那个所谓的一个人情,她也很快就会忘掉。

“我自有我的方法。”袁逆沉声道。

“哼。”护卫冷哼一声,暗道不可理喻。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云霓此时突然问道,脸显玩虐,她很想知道袁逆会怎么回答她。

然,袁逆并没有说什么大道义,更没有许下什么承诺,而是反问了一句。

“那云霓小姐先前为何要救舞茜呢?”

云霓一愣,续而别有深意的看了袁逆一样,凭这句话就能看出袁逆并不傻,而且事情看得很通透,但他究竟有什么依仗让得他有信心让上百个不见得比他实力差的人付出代价呢?

云霓有了点兴致。

“好,人我保下了。”

袁逆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弧度,这个女人还真以为他是愣头青呢。

“如此我就放心了,不过还请千万要确保舞茜的安全,如果在云霓小姐手里出了点意外,我想那结果不是云霓小姐想见到的。”袁逆笑着道。

“大胆!”

护卫呵斥一声。

然袁逆依旧面带微笑,似看不见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几名护卫般。

云霓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没想到竟是被反摆了一道。

“你在威胁我?”

“只是一个友情的提醒罢了。”

“哼。”

云霓冷哼一声不在多做计较,她自然清楚风险与回报的比例,因此倒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不过是被刻意提起有些不爽罢了。

瞧得对方的样子袁逆不以为意,对方既然是有偿帮助,那他自然也没什么不好开口的,想要事成拿好处,事坏了还不想承担责任,哪有这么好的事??

如果是无偿的帮助,袁逆自然不会提那些话,那是将人往死里得罪的事,他才不会干,但要是一场交易就不一样了,这是他应得的筹码,尤其是交易的对象有着与樱舞茜对等的身份。

像是这个级别的一个承诺,那可就不仅是一句空话那么简单了,而是牵扯着整个势力,正因此袁逆也才能放心让对方保护樱舞茜。

如果是一个无名小卒,袁逆可能会放心么?怕是连提都不会提这事。

将樱舞茜交给云霓,让她亲自照顾后,袁逆又看向昏迷中的樱诗颖,发现对方的伤势已经处理过后就不在迟疑,走上了土坡,一眼望去…

上百人头涌动,说是混战,其实主要不过是围着一个战圈展开的罢了,较为边缘的地段除了极个别失心疯杀红眼的,并没有发生战斗,想来都是打着捡秋风的心思。

袁逆下了土坡。

“怎么,被吓得不敢去了?”先前说话那名护卫瞧得袁逆回来嘲讽道,其余几个护卫也是呲笑。

然袁逆并没有理会这帮家伙,自己找了块平坦的地方坐下,将一个盆大的黑色药炉拿了出来放在地上,接着开始一样样的往外拿东西。

“这,这家伙是在干嘛?”袁逆的行为将那名出言挑衅的护卫弄蒙了。

云霓也是皱起了眉头,袁逆的行为看起来是要炼丹,莫非他还是一位炼丹师?就算他是一名炼丹师,可这个关头他炼丹干嘛?

“你们将这东西服下,一人一粒。”袁逆拿出一个瓷瓶,扔给云霓。

“这是什么?”接住瓷瓶云霓问道,她自不可能凭借袁逆一句话便吃下这不明作用的东西。

“解药,你如果不放心,可以稍后再吃,但先给舞茜服下。”袁逆道,已经拿出火石起火,忙活起来。

“小姐,让属下先吃吧,如果没问题您才服用。”那名侍卫提议道,这个表忠心的机会自不会放过。

“不必多此一举,你们拿去分了吧。”倒出自己和樱舞茜的两粒后,云霓将药瓶扔给了护卫,樱舞茜就在他们手里,袁逆还会害他们不成?

一众人服下那所谓的解药后,就看着袁逆在那捣鼓,但瞧得袁逆一股脑将一堆烂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倒进那药炉后,具是费解不已,但也没有出声。

没让众人等多久,一盏茶的工夫袁逆便是撂定了手中的活计。

在火石的作用下,黑色的炉壁都是热的发红,炉盖上更是升腾起阵阵云烟似的气体。

“你炼的什么东西?这么香。”护卫皱眉道。

看了对方一眼,三个字被袁逆吐出:“化灵散。”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百人斩与现实 “化灵散!”

云霓惊呼出声。

“额,小姐,这化灵散是什么东西?”护卫不好意思的询问道,但他知晓能让小姐都做出如此吃惊模样东西必然不简单,也因此才觍着脸询问。

听闻护卫的话,云霓也未打算隐瞒,深深的看了袁逆身前的炉子一眼,开口道:“化灵散,没有准确的品阶,是由当年一位炼药大师研发而出。”

“其作用,便是化去修者体内的灵气!”

“什么!”

不知化灵散威名的众人纷纷惊呼出声。

未理会几人的惊呼,云霓接着自己的话道:“化灵散的由来,据说是当年那位研发化灵散的大师妻女被人所掳,而当时那位大师只有冲元期的修为,而掳掠他妻女那人却是凝丹期修为,背后更是有着门派做后盾。”

“那位大师寻求帮助无果后,却也未曾盲目的去复仇,而是苦心钻研能大范围对付修者的办法,最终耗费数年时间研制出了化灵散这一大杀器。”

“虽然高品级的解毒丹能中和化灵散的药性,但那毕竟需要一个时间,结果那位大师利用化灵散,硬是凭借冲元期的修为屠了那掳掠他妻女的势力大半个宗门!”

“天呐!”

几人胆颤。

“那之后呢?”

听得入神的铃铛询问。

瞥了她一眼,云霓道:“被恢复些许实力的宗门高手围剿之死,不过在复仇前夕,那位大师却是将化灵散的炼制方法散播了出去!蹭引起过几度血雨惨案,后来一些修者们开始打压会炼制化灵散的人,自此化灵散的传承出现了断层。”

“但天下从不缺能人异士,不知多久炼药师们又重新研发出了化灵散,别有用心的人甚至用其宣起战争,谋取其中的利润。”

“总之化灵散的传承几经波折,灭亡,又出现,周而复始。”

“不过在当下化灵散也是个稀缺物品,一方面是历史所迫,另一方面是这东西只有炼药师会炼,毕竟当下是个丹药盛行的时代,炼丹师不削这种手段,当然更多也是真的不会炼制。”

“但不可忽略的,就是手段频富的当下,化灵散对低阶修者无疑是个大杀器!”

云霓干脆总结道,要是真的细说怕是还有林林总总一大堆。

“嘶!”

众人倒吸冷气,在场的都是修者,自然清楚灵气意味着什么。

如果修为不够高,失去了灵气的供给加之身体素质还不行的话,那便几乎与普通人没多大区别。

想想自己要是没了灵气,身体素质还不过关,被一帮普通人拿着武器围着,你说会不会怀疑人生?

一时间,诸人都是惊疑中带着几抹凝重的盯着袁逆身前的东西。

反倒是云霓经过初始的惊讶,恢复了常态,颇有兴趣的打量着袁逆。

“未成想,袁公子竟然是一位炼药师,而且还懂得这化灵散的炼制之法。”

“微末把戏罢了,上不了台面。”袁逆淡淡道。

这也是他第一次炼制这东西,不过材料都是金老留给他的,都是半成品,他只要按照比例进行最后的药理催发就行了,要是让他从头来,绝不会这么省事。

“不知袁公子炼制的化灵散…药力如何?”云霓好奇道。

“对付那帮杂鱼没问题。”

“……”杂,杂鱼,那他们算什么?幸运的杂鱼?

感知了下风向,倒是省了他转移的力气,袁逆将炉盖掀开,顿时一股浓雾源源不断的自炉内升腾而起,顺着威风席卷向土坡后方。

瞧得那狼烟滚滚,即使底蕴厚实的云霓也是感到一阵肉痛,这化灵散在他们西行商会,一根香的当量就能卖出上千灵石!

而瞧得袁逆弄出的架势,这哪是当香烧啊,说是再点柴火也不为过吧?这么一下,怕是万枚灵石都打不住。

万枚灵石已不是小钱,虽然在她眼里可以不当回事,但那也不是用来烧的啊!

感叹之余,云霓心底却是越发庆幸,幸亏自己早一步救了那樱家小姐,不然瞧着袁逆报复的架势…

摇摇头,她已经能预见那些还在混战的家伙悲惨的结局了。

然,袁逆接下来的动作,却是让得她真正的惊愕失色。

“你要做什么!”瞧得袁逆拿出一柄看着就不是凡品的长刀向土坡上走去,云霓心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杀了他们。”

声音平淡,就好似说去喝茶一样。

“你…你知不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云霓质问道,她不信袁逆不清楚。

没有理会,袁逆已经提刀走过了土坡。

“疯了,真的疯了!”

云霓此刻的心因为悸动而发颤,如果那个家伙真的那样做,整个落叶怕是都将没有他留身之地!

“小姐,那家伙…”

“闭嘴!”护卫话还未说出,便是被云霓喝止,“今日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我们只是救下了樱家小姐,其余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人也没看见!”

“明白!”

几名侍卫回应。

……

“怎么回事,怎么好像有些提不上气呢。”

“灵气,我体内的灵气在消散!”

“我也是,有人下毒!!”

接二连三的有人察觉出了情况的不妙,纷纷拿出自带的解毒丹服下。

“可恶!怎么不管用,灵气还在散溢!”

“多吃几颗,灵气散溢的速度在减缓。”

声音越吵越大,最终中心战圈的人也是不得不停下,此时他们才发现自己体内的灵气竟是几乎消耗一空了!

“涛哥,情况不对。”

季未央脸色难看的来到季涛面前。

“先服下解毒的丹药,然后去找其它家族的人。”

……

“颜双姐,我的灵气没有了!”

“我也是。”

“我也一样,灵气正在散尽。”

沁颜双脸若寒霜,她们明明什么都没做,竟是着了不知谁的道!

“去找其他家族的人汇合,对了,你们谁注意樱家的人了?”

“被西行商会的云霓小姐接走后就没在看见。”

“那应该是没事了,咱们走。”

……

“六哥,看来我们是遭埋伏了。”叶明空瞧得场中的状况,模样淡定的说道。

“是啊,等下其他几家的人应该会聚拢过来,看情况不对先跑。”

没用多久,五大家族的人聚在了一块。

“你们怎么样?”叶断绸询问道。

“实力起码消失了一半,并且灵力还在持续散溢。”眼下的关头,沁颜双也是抛下了偏见,直言道。

“十不存一。”

季涛苦涩道,他带着季家一众在里面冲杀,本来就在持续消耗灵气,要不是旁边的动静他们还没发现灵气快耗尽了。

“我们也一样。”江郎尽一脸不爽道。

“此刻情况还不明了,不知是这处秘境的问题还是人为的,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而我们五大家族同气连枝,这个时候也该抱团了。”

“的确,可是樱家…”季涛欲言又止。

“樱二小姐应该没事,我们护送了她一段,此时已经被云霓小姐送出去了。”沁颜双道。

“这次樱家伤亡惨重啊!”叶断绸似是唏嘘道。

“哼,还不是那个宝物的事,早叫来咱们不就不会这样了,现在好了。”江郎尽不满道。

叶明空晃晃头。

“话不能这么说,我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儿。”

“???”

“樱家被针对了,无论宝物在不在他们手上,都会有人攻击他们,而且…这里有宝的消息你们是怎么得来的?”

“樱朗空告诉我们的。”季涛直言道。

沁颜双:“我们也是,他说樱家有难,需要我们的支援。”

“也是那家伙,不过他和我们说在这附近发现了宝贝,邀请我们共同探索,还说会去邀请你们。”江郎尽脸色难看道。

众人都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樱朗空那个家伙有鬼!

“眼下这事也是他弄出来的?他到底想干什么!”感知着体内还在几乎消耗一空的灵气,江郎尽有些气急败坏。

叶断绸:“还不能确定,不过他身上显然出了问题,不然不会连樱家其余人都被坑害。”

沁颜双:“我想起了一个东西,或许和樱朗空的异常有关。

“你是说祸魂鬼咒?”

瞧得道出答案的叶明空,沁颜双点点头。

“好了,现在不是分析哪个的时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宝物而起,所以现在那个宝物在哪个势力手里?”叶断绸询问道,他们并未直接参与进争夺,因此核心战圈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

听闻这话,在场之人下意识看向季江两家,只有他们直接参与了争夺。

“在夜羽楼的人手中。”季涛脸色直言道。

“怎么会在他们手里?”

不知情的众人惊疑,按理说不在他们手里就应该在那几大门派手里啊。

“中心的战圈太混乱了,那宝贝谁拿着几乎谁死,不过是刚好轮到他们手上罢了,之后便发生了这档子事。”江郎尽不爽道。

进入秘境到这场混战前他们都一个人没损失,结果这一场混战却是损失了四个人,还一点好处都没捞到,这让他无法交代。

“嗯,那是…”

躲在人群中的沁小彤惊愕道。

“怎么了小彤?”

一旁的沁纤纤察觉小彤的异样问道,同时也是随着对方的目光看去。

“怎么是他?”

“怎么了纤纤?”听闻身后的响动沁颜双问道。

“颜双姐,是袁逆。”沁小彤道。

“嗯???”

一众人看去。

“那个樱二小姐的护卫,他怎么在这儿?”江郎尽诧异出声。

“郎尽兄怕是有什么误会,袁兄弟可不是以护卫的身份进来的。”季未央开口道,对袁逆的信息他还是了解一些的。

……

走下土坡,瞧得已是停下战斗,却并未散去的百来人,袁逆露出满意的笑容,同时也是注意到了边缘地段的五大家族众人。

不过他并没有理会,继续向大众群体走去。

“大家快看,那小子身后的土坡有烟吹过来!”注意到袁逆的不仅是五大家族的人,还有其他人也是注意到了,并发现了猫腻。

化灵散的烟雾及其浓郁,但一混入风中后便会无色无形,不发现源头是极难发现的。

而袁逆的出现,恰巧让得旁人见到了源头,他们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多少也是有了些猜测。

“小子,你身后的烟是怎么回事?”边缘一个小团体中一人喊道,他这一嗓子顿时吸引了不少人。

“烟雾,快看,土坡后有烟雾!”

“么的,我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那家伙是从那边过来的,多半就是他搞的鬼,想用这种方法得到宝物!”一人笃定道。

“鞭梢上晃荡,腾云驾雾,这小子拿到宝物一时爽了,但我看他之后怎么办!”

猜疑声,询问声,呵斥声,怒骂声,一时接连响起,场面顿时闹哄哄起来。

不过真正聪明的人都没有出声,而是注意着事态的发展。

看到袁逆并没有回话,而是直勾勾的走来,处于边缘的几人谨慎起来,却并没有让开的意思。

“喂!老子在…”

噗!

话音止住,男子双手捂着脖子满面痛苦的倒下。

“杀了他…”

三人瞬间反应过来,杀向袁逆。

噗噗噗!!

地上又多了三具尸体,没有灵气的他们怎么可能是袁逆的对手?这帮家伙还没有认清现实呢。

不过,他们的死,倒是帮助其他人认清了眼下的情况。

具是戒备的看向袁逆,先前的叱骂怒喝声也是消失不见。

“这位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又一人问道,并没有赫然靠近袁逆,并且语气也客气的多。

敢不客气么,此时场中这百来人全部中毒,浑身灵气几乎散尽,面对这时出现的一位可能不受影响的修者,那几乎是相当于一群柔弱的绵羊面对一头凶恶的猛虎!由不得他们不敬畏。

“五大家的人,到后面去。”

袁逆偏头,看向侧面,看在樱舞茜的面子上,他不会迁怒他们,至于其他人,迁怒了又何妨?

“怎么办?”

叶明空犹豫道,此时袁逆显然来势汹汹,他们此时被叫出去,很容易让人误会什么。

“过去吧,有樱二小姐这方面,即使他想做什么也不会对咱们怎么样的。”叶断绸道。

而这时,沁颜双已经带头走了过去。

“闹什么啊!”季涛挠着头同样走了过去。

叶氏跟上。

稍稍犹豫了下,江郎尽还是带着仅存的江家人跟了上去。

……

“这里的问题是你搞出来的?”

走到近前,沁颜双不客气道。

瞥了对方一眼,袁逆点点头。

“你这家伙,为了宝贝也太不择手段了吧?看在樱家的面子上我们倒不会对你怎么样,可你就不怕其他人报复?”季涛一副无奈的口气道。

这时叶家江家也走了过来。

“喂,解药给我。”江郎尽刚到,瞧得袁逆承认是自己做的当即道。

“到后面去。”

“什么?”

“我说到后面去,别让我说第三遍。”袁逆声音淡漠,眼中酝酿已久的杀意已经压抑不住。

“你这…”

唰!

刀锋直指江郎尽额间。

呛呛呛!!

江家人纷纷将武器指向袁逆。

“住手!大家别冲动!”叶断绸紧忙出来安抚,这个时候他也在维持不住那副老好人的样子了。

“袁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问话的是季未央,袁逆看向他,并没有回话,刀锋横移,直指后方,意思不言而喻。

“我们走。”

沁颜双率先表态,带领着一众莺莺燕燕向袁逆身后走去。

季未央:“涛哥?”

“我们也走,我相信袁逆兄弟是不会害咱们的。”

叶家看了袁逆与江家人一眼,也离去。

“郎尽大哥,我们也过去吧?”

“走…”

江郎尽几乎是咬牙道,要不是没有灵气,他非得教训这小子一顿不可。

轰隆!

一声炸雷在众人身后响起,诸人不禁回头看去,却是瞧得脊背发凉的一幕。

一道紫色的奔雷穿梭在百余人中,凡所过之地皆在空中扬起一道血线,人如麦子般被收割倒地!

经过初始的错愕,人们开始反抗,但却是招来了收割者更加残忍的对待,当瞧得抗衡者的身体那收割者手中的利刃刺穿,化作一捧灰烬散落在空气中时,所有人都怕了。

“跑啊!魔鬼,那个家伙是个魔鬼!”

剩下的大半人开始溃逃,他们的选择是明知的,但收割者却并不想就此放过他们。

大逃杀…开始!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休业,尽在杀人中。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睚眦既杀人,身比鸿毛轻。

又有雄与霸,杀人如乱麻。驰聘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此子杀人,为情为诺,饶是杀的痛快!”

清细淡雅的声音,带着一抹惊叹与豪气,在众人身后响起。

“云霓小姐,舞茜小姐!”

对众人微微一笑,却并没有回话,云霓看向呆若木鸡的樱舞茜,“看到了么?这就是你的袁逆哥哥,只因你受了欺负,便敢杀尽欺你之人!说真的,我此时很羡慕你。”

“这…这是你们策划的?”江郎尽不敢置信道,说话都是带着颤音,只因身后那不时传来的惨叫。

“与我们无关,此事只是袁逆先生个人所为。”云霓立马撇清关系。

“说是这么说,不过怕是那些逃走的家伙不会相信啊,就连我们也一样。”叶断绸苦笑道,眼中震撼之色还未淡去。

众人莫然,不在出声,就静静的看着那场残酷的追杀,事到如今,虽然已经预料会被误会,但他们依旧不能出手,牵扯太大了!

只要未被抓到把柄,一切就还有这撇清的余地。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袁怼怼 “我是夜羽楼的人,你敢杀我必然会遭到无尽的追杀!我将宝物给你,你放过我,我既往不咎!”一名黑衣秀羽男子做着最后的努力,半威胁半利诱道。

他想活,他不想死,只要让他远离这个魔鬼,什么宝贝不宝贝的他都可以不要!

噗!

利刃入肉,男子怒瞪着双眼,口中溢出血沫,“夜,羽楼,不会放过你…”

嘭。

话还未说完,便是化成了一捧灰烬。

“聒噪。”

撇了撇嘴,袁逆捡起那根柱体往回走去。

数十人四散而逃,他自不可能全部追的上,最终还是被逃走了十余人。

“那家伙回来了。”

袁逆的身上并未沾染多少血迹,但此刻瞧着他,大部分人均是暗自后退了一步,实在是这家伙先前的行为太过惊人,由不得他们不怕啊?

至于五大家族的身份能保他们?诸人并不这样想,之前那百来人大大小小也有二十多个势力,其中个别的就是他们的家族也不会轻易招惹,结果呢?

还不是被眼前这个家伙屠了个干净!众人还真担心袁逆一个不爽将他们也给砍了。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被袁逆的气势所迫。

“你这家伙,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意味着什么?”沁颜双不客气的质问道。

“不就是被各大势力所惦记么,又不是没被追杀过。”瞥了对方一眼,袁逆不以为然道。

又不是没被追杀过…

追杀过…

这家伙到底是被追杀过多少次啊,听那习以为常的语气!

“袁逆哥哥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樱舞茜来到近前,坚定的语气道,小眼睛红红的。

拍拍对方的小脑袋,袁逆笑道:“说什么,这是我自己的个人行为,和樱家可没一点关系。”

“袁逆哥哥!”

樱舞茜惊了,其他人同样惊了。

唯一的庇护他居然拒绝了,他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还是说…他有着什么其它的依仗?

不过倒也是,面对多方势力的压迫,即使是樱家也保不住他吧,此时他直接拒绝倒是避免了给樱家找麻烦。

“怎么?之前不都是直接叫我哥了么,怎么又变回去了?”袁逆笑侃道,好似没看见樱舞茜那不敢置信的眼神。

刚要争辩,却是感觉有人拽住了自己的手。

“先不要争辩这个了,等出去后第一时间找家主再说,凭借你一个人是保护不了他的。”樱诗颖道,看向袁逆的眼神很是复杂,这个家伙还真是乱来啊。

樱舞茜也知道这个理,默默点头,但…

“我一定会陪着你的,如果袁逆哥哥你…那舞茜也…”

场中所有人大惊!

袁逆一愣,笑着捏住对方的小鼻子,将手中的晶柱体不由分说塞给樱舞茜。

随即看向众人,朗声道:“今日之事与各位无关,与樱家无关,还请诸位做个见证。”

……

“呵~你这家伙是打算赴死了吗?”听闻这话,凑到一边的铃铛没好气道。

然,众人却都是这么觉得。

“赴死?我为什么要赴死?”

“那你说的话…”

“我只是在澄清一个事实,这件事也完全没必要闹得那么大,我原本也打算秘境结束后就离开落叶的,因此倒也没什么放不下的。”

“问题是,你离得开么?”沁颜双一针见血。

“为什么离不开?”

“你杀了那些势力的子弟,竟然还问为什么?”瞧得袁逆并没有动他们的意思,江郎尽又蹦了出来。

“我杀了他们势力的子弟,他们怎么知道?”

“……”

众人一时哑语。

“可是,毕竟是有几个人逃走了,只要他们将这消息转告他人,届时出去所有人都会知道。”叶断绸说道。

“哦。”

袁逆刻意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看得众人无语,可他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得叶断绸脸色不好起来。

“六皇子你还真是单纯的可爱啊。”

“噗~”

在场的几个女生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就是你很单纯啊。”

“我哪里单纯了!不对,我…我…”叶断绸竟是一时不知说何是好。

承认自己单纯,但袁逆说出的显然不是什么好话,可说自己不单纯,又有歧视的意思。

好在这时,终有善解人意的人站了出来。

“袁逆先生的意思应该是…就算那十个人逃走了,但他们说的话除了自己人外,旁人会轻信么?而且过了一段时间那些人的实力就会恢复,定然会前来找袁逆先生寻仇,只要袁逆先生有实力将对方永远的留下,那么后患就又降低了一层。”云霓句句在理的分析道。

袁逆暗自点头,这的确就是他所想的。

樱舞茜眼睛一亮,对啊,他们可以将危险尽可能的消灭掉,届时就算外界的人知道了,但没有证据,又能怎样?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对方有事的。

众人汗颜,这是老赖啊,是吧?是的吧?

“这里的事情我们沁家会保密的,适当的时候看在樱家妹子的面上也会提供一些帮助,那么你现在可以将解药给我们了吗?”沁颜双此时说道。

袁逆淡笑,将解药的瓶子递给了对方,这个嘴硬心软的女人是在帮他说话呢,有了她这么一开头,其余人就需要纷纷表态了,不然这解药…

“我们也一样,如果遇见先前那几个家伙,我们会帮袁逆兄弟灭掉的。”

“我们也是。”

“我们也是…”

袁逆笑着将解药分了出去,他并不指望这些人会真的帮他,但只要有这个态度就行了。

袁逆不担心直面的挑战,就担心那些阴刀子,提心吊胆的。

……

“舞茜小姐,我看你们樱家这次损失惨重,那晶柱即使在手怕也不好保住了吧?要不要和我们联手?”

然,有些人就是记打不记痛,刚恢复实力便打起了某些主意。

袁逆脸色低沉下来,其余的人也是微微蹙眉,江郎尽的行为明显有落井下石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不等其他人开口,袁逆率先道。

“没什么意思,不过是考虑舞茜小姐两个人未免保护不了宝物,因此提供些帮助罢了,当然…是有偿的,事后分一半。”江郎尽理所当然道,但语气还算客气,毕竟不提樱家的地位,光说袁逆就使得他不敢造次。

虽然恢复了实力,但袁逆先前的手段他仍旧记忆犹新,百来人说杀就杀了,着实狠辣!而且…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已经嘱托了云霓小姐保护舞茜她们,况且如果有人来犯,我自会料理了对方。”袁逆颇有自信道。

这并不是膨胀,而是事实。

面对秘境内那些牛掰的傀儡他没招,面对那些与他处于同一阶段的家伙他还没辙么?在进入秘境的所有人中,他本就属于实力拔尖那一类。

况且现在有了魔兵饕鬄,对他来说就是如虎添翼,此时就算在回到麟鼬宫,袁逆也有信心与那麟鼬王大战百来回合!

“同为五大家族,我们也不会看着樱家妹子被欺负的。”沁颜双此时声明道。

袁逆注意到,好像每次有关樱家的事这个沁颜双总会最先表态,而且都是有利于樱家的,想来是两家的关系极好吧。

为了不落下面子,其余两家也纷纷表态,江郎尽一时尴尬不已。

不过想起之前的猜测,紧忙转移话题,道:“袁逆兄弟,不知你先前一刀将人砍成灰的招数,是你的能力还是这柄刀的能力?”

一听这话,其余人也是竖起来耳朵,他们也是好奇不已。

“江大少你内裤是什么颜色?”

然,众目睽睽之下袁逆说出了这么一句,当即不少女生暗呸一声。

“你…你问这个干嘛?”江郎尽耳面赤红,被怼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一旁的叶断绸心里有些幸灾乐祸,让你皮,知道我现在的感受了吧。

“哦,不告诉我吗?”

袁逆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将郎尽抓狂道。

袁逆的面色突然冷了下来,语态中的嘲讽之意毫不掩饰,道:“是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一场洽谈,便是在并不算友好的氛围中结束。

还有七天秘境就会关闭,众人商定一起行动,共同去探索一个遗迹,也是为了兑现承诺吧。

而袁逆虽然随行,但却是在编制之外,这是他自己要求的,这样行动方便些,做某些事也无需顾虑太多。

一行人出发…

……

某处遗迹中。

“哦?你是说真的?”明明是质疑,但语气中的高傲却胜过质疑。

“千真万确,天誉公子您要为我们做主啊,那小子简直就是个魔头,百余人说杀就给杀了!”一身狼狈相的男子跪在地上哭求道。

而在其对面,是一众米黄色云河秀装扮的青年男女,为首者正绕要兴致的打量跪在身前之人。

“你是说,那家伙手里有着一件收不进储物装白的宝物,以及一柄能将人砍成灰的宝刀!”宗天誉眼中闪烁心动的光泽,却是问道。

“没错!绝对的宝贝!!不然我们也不会争得头破血流。”

“竟然使用毒药残忍的杀害百余名修者,简直丧尽天良,这样的家伙人人得而诛之,就让我来了结他吧!”宗天誉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接着道:“你去召集其他修者,能召集多少召集多少,来观看这次屠魔行动!”

“是,多谢天誉公子出手相助,多谢!多谢…”男子千恩万谢的走了。

身后,宗天誉一脸冷笑,除了魔,那战利品自然就是他的了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风暴古城 “大家小心点,马上就要过风吼涧了。”走在前头的樱断绸提醒道。

这次一行人商定探索的目的地叫做风暴古都,是一座城池样的遗迹,但是要到达风暴古都,便先要过一处名为风吼涧的险地。

呜呜~

还未走到近前,众人便听见了风吼的呜咽声,在往前一段,瞧得的便是飞沙走石的场面。

“这环境还真是恶劣。”季未央感叹道。

“简直鬼斧神工啊,明明自成一处空间,却是有这些自然现象。”走在一旁的季涛听见,同样感叹道。

风吼涧,如其名乃是一座山涧,因狂风时刻从山涧狭道刮出而产生风啸之音,进而称呼风吼涧。

“这大风都是从风暴古城刮过来的,狂风中卷带着砂石,异常凌厉,要是不做防护很容易将人刮瞎,大家做好防护。”叶断绸提醒道。

这处遗迹是他们叶氏发现的,目前还未被旁人探索,因此他最有发言权,队伍明面上也是由他领导。

听闻这话,众人纷纷做起防护工作,尤其是那些女孩子,更是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这时,落在大后方的袁逆才是姗姗来迟。

“袁逆哥哥。”

樱舞茜叫道。

“嗯。”

“喂,我说你自己的东西怎么不自己拿,将樱家二小姐当下人使不太好吧?”这时沁颜双走过来,瞧得抱着晶柱体,还未做防护的樱舞茜,对袁逆不满道。

“颜双表姐,这是我自愿的。”瞧得沁颜双对袁逆发难,樱舞茜紧忙插到中间解释。

“表姐?”

袁逆惊疑一声。

“嗯,我母亲是沁家人。”樱舞茜解释了一句,未在多说。

袁逆点点头,却是看向沁颜双,道:“我想颜双小姐可能误会了,这东西我已经给舞茜了,所以不再是我的东西了。”

“什么!”

“怎么可以!”

两道惊呼不分先后的响起。

“怎么不可以?这东西放我这里就是个累赘,还不如送给你,起码凭借你的身份可以使得一些人即使觊觎也不敢出手,至于剩下那些有胆的,我自会出手处理掉。”袁逆道。

“可这是袁逆哥哥你拼命得来的,我不能要,我就帮袁逆哥哥保管着,等出去后就会还给你。”樱舞茜倔强道。

摇摇头,袁逆不在争辩,舞茜还是未看明白啊,这东西即使在他手里,他也是保不住的。

队伍开始跋涉,而袁逆则是在周身遍布一层灵力护罩,掉在队伍后面。

众人走后不久,沙丘后探出一个脑袋,确认了诸人的方向后,折返离去…

……

“这里就是风暴古城?”瞧得眼前土黄色的城池,沁小彤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没错。”

抖落身上的黄沙,叶断绸解说道:“风暴古城地势隐蔽,是一座环形山谷中的城池,唯一的入口只有风吼涧,我们叶家也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下发现的这里。”

“这里有什么特殊吗?”沁颜双道。

瞧得这位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叶断绸含笑,“风暴古城是一座无人城,在城池内的一些房屋中会存在一些隐蔽的宝贝,这需要大家自己发现探索。

除此之外,危险只有一样,那就是小心城池中的风暴圈。”

“风暴圈?”沁小彤配合的发出疑问。

“没错,风暴圈!”

叶断绸的语气变得慎重,“据当年我叶家前辈探知,这座环形山谷中的风是围绕这山谷流动的,形成一个大型的风圈,眼下大家或许只是感到些许微风,但那不过是因风的流动范围广而已,感触不清晰,一旦遇见狭小的空隙,如风吼涧…风的强度大家是见识过的。

而风暴圈,就是这股始终流动的风发出的…每隔一段时间,这股围绕山谷流窜的风便是会突然变向,反其道而行,而在这一瞬间逆向的风会与顺向的风相撞,产生交叉风暴气流!

产生的气流及其危险,如果说我等直接站在这股气流形成的中心,那么一瞬间便是会被交叉的气流撕的粉碎,就算处于边缘地段,也有被其吸进去的危险,光是风暴中的流沙,便足以将我等打成筛子。”

听完叶段成的介绍,众人暗咽口水。

半响后…

“这风暴圈的形成的位置应该有某种规律吧?”江郎尽问道。

叶断绸晃晃头,“并没有。”

“那你将我们带来干嘛?这也太危险了吧!”

“话不能这么说,风暴圈在形成之前还是有预兆的,只要提前察觉到风流动的转变,便能提前避开风暴圈诞生的范围。”

众人点头,只要有预兆就好,就怕厄难突然的降临,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除此之外,我们也是可以躲进那些屋子中的吧?毕竟那些屋子到现在都没损坏,肯定很结实。”沁小彤突然提议道,不少人眼前一亮。

可随后,不用叶断绸说,叶明空便打破了这些人的幻想。

“风暴城内的建筑的确很坚固,恍若与整个山谷的地面连为一体,即使风暴圈也摧毁不了,但却并不适合躲避。”

“为什么?”沁小彤不甘心的问道。

“走进风暴古城后我们就可以发现整个城池的地面都是有着一层细密的黄沙,当风暴圈产生的时候便是会卷起这些细沙,形成沙尘暴一样的效果,届时位于风暴圈核心的建筑全部都会被掩盖,直到风暴圈结束为止。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想躲在建筑内避过风暴,那就要先做好被活埋的心理…风暴圈一旦产生通常会持续一个时辰左右,之后才会消散,那些细沙也会随风流去。”

“可总会有因为角度问题,流沙淹没不到的地方吧?”沁小彤还不死心,就像是和叶明空杠上了一样。

“你可以去试试。”

叶明空那瓷玉般的面色露出一抹戏谑,甜美的声音也是多了一丝冷意。

“这个想法是不成立的。”

这回不待沁小彤说什么,季未央先开口了,驳决了沁小彤的妄想。

“如果风暴圈的强度能将我等的身体都撕碎,那么我等的呼吸都将是个困难,那是一个极其恶劣的环境,就算躲过流沙的淹没,无视气流的压迫,我们也会窒息而死!”

沁小彤不在出声了,这个时候她在抱有幻想,那就不是天真,而是傻了。

一行人走进风暴古城……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躲避风暴圈 走进城池后众人便是各自分散开来,毕竟狼多肉少,走一起谁也吃不饱,倒不如分开来各凭机遇。

自然而然的,樱舞茜和袁逆走在了一块儿,而樱诗颖则是被舞茜拜托给了沁颜双一伙人。

“你怎么跟了过来?”

瞧得身后的秀外慧中的女子,袁逆不禁问道。

云霓嫣然一笑,道:“怎么…我想与两位组队,不欢迎么?”

“云霓小姐说笑了,既然云霓小姐有意那就一起吧。”袁逆道,毕竟先前还打过招呼,此时不好翻脸。

樱舞茜也没话说,毕竟先前承了人家的情。

风暴古城的建筑清一色的土黄色,建筑风格并无多么精致繁琐,但坐落有致,细节间菱角无隙,宛若简易的工艺品,给予人浑厚之感。

这些建筑高低不齐大小不一,无门无窗,看起来异常空旷。

三人并未探索就近的房屋,而是深入城中,毕竟边缘的地段就算有东西,怕也早就被拿走了。

“就这里吧。”

袁逆瞧得眼前相对中型的二层建筑道。

一栋建筑并不意味着只有一个房间,就如眼前这栋二层建筑,房间怕就不下八九个,倒是够三人分的,至于找到的东西,自然是谁找到就是谁的。

“那按顺序来好了,避免重复。”云霓说道。

正确的提议两人自然不会反驳,开始寻宝。

一连三个屋子,什么都没有!

袁逆也不气馁,他早就想到了这样的情况。

“我找到了!”

这时相邻的房间中传来樱舞茜惊喜的叫声。

走出房间,瞧得云霓也正好从相隔的一个房间走出。

“看来运气不好的人并不止我一个。”瞧得袁逆两手空空的样子,云霓谈笑道。

“才刚开始而已。”

袁逆回了一句,这时舞茜也走了出来,手中除了那根被包起来的晶柱外,多了一块拳头大黄灿灿像是金子一样的石块。

“是一块砂铁。”瞧得已是等在外面的二人,樱舞茜示意道。

云霓打量了一眼,点头道:“也算小有收获吧,这块砂铁看色泽浓度很高,也能卖几十个灵石呢。”

“噗~”

袁逆笑出了声,以对方的身价评语一块砂铁的价值,还头头是道的样子,多少有些违和感,让他忍俊不禁。

“我说的是实话。”云霓翻了个白眼。

“哼!”

瞧得在那‘眉来眼去’的二人,樱舞茜发出不满的冷哼。

“好了,继续下一家吧。”袁逆紧忙道,他心知樱舞茜对这位云霓小姐还是存在些许偏见的,即使他并不知道这偏见因何而起。

但眼下三人组在一起,还是以和为贵的好。

更主要的…袁逆能感觉得到,舞茜对云霓小姐的偏见更偏向于小孩子间闹脾气那种,并非真的敌视,不然袁逆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准许云霓和他们一起的。

……

虽然没探索到好东西,但也是给了几人一个心理准备,怕是能找到的大多东西都是砂铁这个级别的。

第二栋建筑,众人一无所获。

第三栋,樱舞茜又找到了一块价值几十枚灵石的矿铁,袁逆与云霓依旧一无所获,二人面面相觑。

众人搜索的第四栋建筑,这次云霓也找到了东西,一柄,呃…锈迹斑斑的烂剑。

“看来是遗留已久被风沙吹打成这样的,也不排除是先人探索遗留下来的。”瞧得拿着那柄烂剑脸色不好的云霓,袁逆安慰了一句。

瞥了他一眼,云霓毫不在意的将烂剑扔掉。

袁逆摸摸鼻子。

探宝继续。

第十个…

“话说,你这运气是不是太背了点?”临进屋探索前,云霓突然对袁逆说道,就连一旁的樱舞茜也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袁逆嘴角咧了咧,他有什么办法,九个屋子下来樱舞茜找到了三样东西,云霓找到两样,虽然都不值钱,但起码有个盼头,只有他还一无所获!

要不是相信他的人品,二人说不得都怀疑他是找到东西藏起来不说呢。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瞧得二人盯着自己不罢休的样子,袁逆只得来了这么一句,来彰显他心胸的宽广。

云霓薄唇微微翘了翘,要不是见识过袁逆先前的行为,有了相对透彻的认知,她就信了!

这个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心胸宽广的样。

三人再次分开探索,这次三人选的是一座稍大的楼房,足有三层,每层都有五个大房间。

正好一人一层,二人选完最上面一层就是袁逆的了。

“唔…就知道。”

瞧得空荡荡除了一层沙硕就无它物的房间,袁逆一点都不意外,下一个。

“嗯?”

这次刚进屋脚上便是踢到了东西,扒开沙硕一看是一块黑不溜秋的矿石,“聊胜于无吧。”

再次摸索了一遍,果然没有第二块了。

……

“最后一个。”

找到一块矿石后,两次扑空,袁逆走入了最后一间房。

看着一地的沙硕,看的眼晕的袁逆已经失去了摸索的兴致,可来都来了,只得敷衍的用棍子扒拉几下。

当!

“玩我的呢吧?”

听到这声明显区别的声响,袁逆嘴角抽搐,用棍子将之挑出。

“诶?”

一束亮光折现,袁逆不禁惊疑出声,这…竟然不是矿石了!

当即袁逆面显欣喜,终于是有点别的花样了。

袁逆将东西捡了起来,这是一块不规则形状淡黄色的晶体,只有婴儿的脑袋大,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通透的晶体内的一汪红橙色液体!

虽然看不出是什么,但袁逆能确定真正的宝物就是那红橙色的液体,而这晶状物不过是一层保护衣罢了,这让袁逆想起了那根晶柱。

试了下,却是发觉这块晶体能被他收入储物装备中,看来只是形似,并非同一种东西。

自知捡到了好东西,袁逆苦闷的表情轻松了不少。

“我们一人捡到了一块矿石,你呢?”瞧得袁逆下来,云霓问道,实际瞧得袁逆含笑的样子,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也未掩盖,袁逆直接将承装红橙色液体的晶石拿了出来,他自是清楚云霓的重点不是他得没得到东西,而是得没得到与他们之前所得不一样的东西。

“这是…胶晶!”

瞧得袁逆拿出的东西,云霓美目瞪大,轻呼一声。

“嗯?你知道这东西?”袁逆当即问道,他还未弄明白这东西是什么,有人知道自然是好,免得他自己琢磨。

“胶晶,就是裹着那红橙色液体的东西。”

云霓自是明白袁逆的意思,解释道:“修者都是使用储物装备来储存物品的,只因其不仅空间大,而且能减缓赋有灵性的物品灵气散溢。

但只是能减缓,并不能完全阻隔灵气的消散,正因此像是丹药我们都用特殊的瓶子来承装,阻止药力的挥散,之后才放入储物装备,而灵药则是用灵玉制成的盒子来装,也是同理。

但以上也不过是在储物装备的基础上再次延迟物品灵气散溢的时间罢了,终有一天灵气还会散尽,届时灵物也就变成了废物…而这胶晶,却是能完全阻隔灵气挥散的东西!像是一些珍贵无法养殖的灵药或无法长期保存的天材地宝,都是裹上一层胶晶,用以长期保存,待用时在打开。”

说了一大通,云霓稍喘了一口气,瞥了眼樱舞茜手中布匹缠绕的圆柱物体后,才是接着道:“我本以为舞茜小姐手中的灵药就是胶晶保护的,但其却是不能收进储物空间,显然是与胶晶不同,应该比胶晶更加珍贵!”

“你是说这胶晶很珍贵?”袁逆注意到了云霓话中的信息。

云霓点点头,又摇摇头。

袁逆不明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好在云霓也没绕弯子,道:“能完好的保存天材地宝的灵气不散溢千年甚至万年,甚至更久的东西你说珍不珍贵?”

“那你摇头什么意思?”

“问题是你有什么东西需要保存千年万年后在用吗?”云霓反问了一句。

袁逆:“……”还真是那么回事,能包住天材地宝千年万年药效不挥发,这作用的确是难能可贵,关键是你能活到那个时候享用吗?

天材地宝对修者来说就是消耗品,谁会得到了封存起来传承几千年,当传家宝吗?

“那这东西的价值…”

云霓又打量了一眼,道:“你手里这块的体积,保守估计能值个上千灵石吧,毕竟一些珍贵的天材地宝生长条件比较苛刻,离开原本的环境很快就会凋零,而这胶晶就派上用场了,所以恰逢其时,价值只会更高。”

袁逆点点头,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呗。

排的上用场就是万金难求,排不上用场就一文不值。

再次看向手中的胶晶,袁逆眼中闪过一抹火热,能用胶晶来保护的东西,价值不会比胶晶本身低吧?

“看来你是转运了,要么没找到,一找就找到好东西。”云霓也是赞叹一声,语气中多少有些羡慕的意思。

她虽然生在大富大贵之家,而且因为家族的性质见识过的好东西不少,但这些远古遗迹中的东西,可是与她寻常所见的宝贝大不相同的。

毕竟远古的东西,很多到现在已经绝种,物以稀为贵!

不过她也只是羡慕罢了,并未有其它心思。

几人继续探索。

呜~

一股交叉风自几人面前吹过,卷起一捧烟尘,几人顿时止住了脚步,不约而同的想起了探索前叶断绸的警示。

“快跑!”

二话不说,拽了二人一把袁逆调头就跑。

一声不发,几人闷头狂跑。

唰!唰!

“我们这样太倒霉了吧!”

哀叹声在不远响起,袁逆一看那显眼的服饰,却是季家队伍中的二人。

对方显然也发现了他们,逐渐靠拢过来。

“呃,袁公子,舞茜小姐,云霓小姐,好巧啊!”对方过来打招呼道。

袁逆:“……”

舞茜:“……”

云霓:“……”

“笨蛋,我们是在逃命,打招呼也不是这个时候吧!”男子的同伴怒吼。

“呃,也是哈…”男子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先抓紧跑出去再说。”袁逆回了一声,风越来越大,周围已经昏黄一片,这意味着他们还在风暴圈的范围内。

“是!!”

二人敬畏应下,对于这位看起来兴许比他们还要小一两岁的少年,二人不敢有丝毫轻视,只因对方那胆敢猎杀百余名宗族子弟后面不改色的气魄就是他们望尘莫及的。

“看不见了。”樱舞茜捂着口鼻,速度慢了下来,同时其余人也是差不多的状态。

“别停,一直往前跑!咳咳…”袁逆大喊一声,却是呛了一嘴沙子咳嗽不已。

关键时刻,男人的危险意识比女人还是要强上一头的,也能更快的做出决断。

眼瞧着看不着路了,季家二人竟是干脆闭上眼睛,周身股动灵力一股脑向前冲去,一时竟是将袁逆三人落在了后面。

瞥了眼步伐艰难的两女。

“你们闭上眼睛,只要往前跑就行,剩下的交给我!”袁逆艰声道,同时抓住了二人的手臂。

对袁逆的信任,让得樱舞茜立马照做,而云霓则是稍稍迟疑后闭上了眼睛。

暗叹了口气,其他人都看不见,袁逆自然也是看不见的,但他记得路的大体方向,就如季家二人一样。

下一刻,脚下雷光闪烁,袁逆的速度猛地一蹿!

“啊!啊!”

两道惊呼同时响起,却又转瞬消失。

却是二女因跟不上袁逆的速度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随即便在力的作用下,脚不沾地的被速度猛增的袁逆拽在身后,一口风沙让得她们想尖叫都做不到。

咻!

快速冲刺,袁逆注意到自己好像超过了两个黑影,不做理会。

哗哗。

烈风吹的衣袍呼呼作响,渐渐的袁逆感觉风速缓了下来,昏暗的视线也变得朦胧。

突然眯缝着的眼睛好似瞥见眼前有着一道黑影,袁逆二话不说双腿用力一个跋涉登上了屋顶,继续奔跑…后方传来两声闷响。

事实证明,留个心眼还是有好处的。

唰!

豁然开朗,冲出风暴圈的边缘后袁逆才是停下,毕竟谁也不知道这风暴圈形成后会不会移动,还是躲远点的好。

“你们俩没…事吧。”回头一看,袁逆吓了一跳,勉强将一句话说完整。

只因先前两个还如花似玉的少女,此时却是变得灰头土脸活像个村姑。

灵气股动,抖落一身烟尘,露出两女原本的面貌。

“咳咳。”

两女幽怨的眼神看的袁逆不寒而栗,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不过也心知是袁逆领着她们跑出来的,因此倒是没说什么,让袁逆松了口气。

嘭…嘭。

两声闷响落地,较三人的狼狈姿态犹有过之的季家兄弟出现在三人面前。

……

“你们俩,没事吧?”袁逆一边抖落自己脑袋上的沙子,略显担心的问道,毕竟先前那两声闷响动静可不小。

不是说刚刚,而是之前他跃过一座房屋的时候。

他知道季家二人就跟在他身后,他也是有心提醒的,但情况不准许啊,一张口便会被灌一口沙,话根本说不出,因此…

“摩斯~”

牙漏风的说话声。

“真的没事?”一听声音都这样了,袁逆又确认了一下。

“真的摩斯~”

“好吧。”

既然对方不需要帮助,袁逆也不会强求。

这时袁逆又注意到,回答自己的只有一个人,而另一个在之前逃跑中跟他们打招呼的男子却是蹲在地上捂着脸不出声。

“你怎么样?”袁逆拍拍对方的肩部问道。

对方抬起了头。

“哇!”

袁逆吓了一跳。

袁逆这一声惊叫,也将正在各自搭理的两女吸引了过来。

“呲~”

“咯…哈哈。”

双双忍不住笑出声。

“袁兄弟,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啊?”瞧得两女的样子,男子一脸悲催的看向袁逆,询问道。

“呃,还好,就是鼻子有点红,你把血擦下去应该会好点。”袁逆强忍着笑意道,瞧得对方悲催的样子,还是不要打击了的好。

“扑哧!”

身旁又传来破气声,袁逆看去却是瞧得两女捂着嘴极力忍耐着什么一样,纤细的肩膀频频颤抖。

顺着目光看去,袁逆脸皮疯狂颤抖,脸色憋的涨红。

两个悲催的家伙,袁逆心底为这两个季家子弟默哀一声。

刚刚和他说话的那位鼻血横流,是真的鼻血横流,不是从鼻孔出血,而是整个鼻子往外渗血,乍一看就好像一个通红的鼻子一样,让人忍俊不禁

而最先和他说话漏风那位,此时也抬起了头,鼻子倒是没怎么样,可那嘴却是歪了,嘴唇翘起一个妖娆的弧度,好像纠结在一起的毛毛虫一样。

“想臊就臊吧,我不会介意的。”嘴歪兄此刻还有些口齿不清,却是故作大方的样子。

不过袁逆还是很有同情心的,并没有笑出声,两女也不过是初始被破了功,随后就恢复了淑女状态。

“哈哈哈!”

“哈哈…”

别误会,并不是袁逆三人,而是红鼻子兄和嘴歪兄见到彼此的样子后在互相取乐。

三人:……

袁逆可以确定这二人是无碍了,就这种乐天的性格能有事才怪,看二人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原本拿出的药物也被袁逆收了起来。

看两人笑的那么开心,还是不要打断他们的好,让他们将快乐进行下去吧。

……

风暴圈的确是移动了,不过好在不是袁逆等人的方向,这让五人松了口气。

危机解除,自然是继续探宝了,袁逆三人与红鼻子和嘴歪兄彼此告辞。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凶险与收获 瞧得远方的黄沙渐落,袁逆松了口气,这一场风暴圈竟然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弄得他们探宝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风暴圈会刮过来,严重拖缓了探宝的进度。

“总算停下了。”云霓道。

袁逆点点头。

……

三天后,夜晚…姑且称呼为夜晚吧,按照外界的时间是如此,但奈落之地内却是没有白昼之分,天几乎都是一个颜色,只区在不同区域而有个别的变化。

像是腐毒尸坑与麟鼬宫附近就比较昏暗,而这风暴古城明显要亮堂许多。

一座小房屋内,袁逆三人在此休整。

持续三天的探宝,虽未发生战斗,但时不时的躲避风暴圈就让几人苦不堪言,最倒霉的一次甚至被风暴圈追了一个时辰,直让几人怀疑人生。

但要说最凶险的一次,却还是要说几人刚刚经历过的一场。

前不久…

“袁逆哥哥,这次有收获么?”

“还好吧,捡到两块矿石。”

“嘻嘻…”

樱舞茜突然笑笑,袁逆一瞧就知道有猫腻。

“怎么…找到好东西了?”

“嗯嗯。”

点点头,樱舞茜手中多出了,呃…一枚蛋。

“这真的是一枚蛋?”袁逆不敢相信。

“是真的,是我在暗格中找到的,那处暗格很隐蔽,差点就错过了。”樱舞茜绘声绘色的描述起自己寻蛋的过程。

暗格,是袁逆三人经过一天的探索后才发现的东西,在某些个别的房间墙壁或者地面,会存在一小块用挡板掩住的格子空间,而里面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宝贝,不是那些矿石可比的。

当时那个暗格是云霓发现的,里面的东西是胶晶包裹住的盒子,里面多半就是丹药了,因为那盒子才不过巴掌大。

几人猜测,这样的暗格在整座风暴古城中应该不在少数,只不过是太难发现罢了,而且袁逆先前得到的那颗胶晶,很可能也是暗格中的东西,只不过是因为意外流落出来的。

之所以有此推测,是因为在袁逆之后就再也没人发现过胶晶,直到云霓发现暗格才再次出现。

而眼下,舞茜也得到了暗格物品,虽然没有胶晶包裹,但定然也不会简单。

袁逆打量起舞茜手中的蛋…整颗蛋只有成人拳头大,与寻常的蛋类差不多,都是椭圆形,不过这颗蛋的颜色很是奇特,居然是淡黄色中带着几点粉斑,此外还有像是人为打上去的金色咒文。

“抱歉,多花了些时间,让你们久等了。”这时云霓匆匆走了出来,一眼便是瞧见了舞茜手中的怪蛋。

“哦,是舞茜妹妹找到的么?”

“嗯,我发现了一个暗格。”樱舞茜点点头,经过几天的相处,两女的关系倒是紧密了不少,称呼上也是姐妹长姐妹短的了。

“那真是恭喜你了,这样咱们三个就都找到了不错的宝贝。”

“是啊,不过我还没弄清这是个什么蛋,只能带出去在研究的。”樱舞茜略显无奈道,如果是一捧死物她绝不会这样好奇,但偏偏是一枚蛋!

要知道蛋可是能孕育生命的,想起自己手中的蛋有这种可能,她怎么能不期待?

“的确,既然是这遗迹中找到的必然不会寻常,我虽然不懂阵法,但那蛋上的符文多半是为了保护这颗蛋存在的,等破解了符文说不定真的能孵出东西呢。”云霓略显期待的口吻道。

“真的么?”

两个女生就此蛋的问题叽叽喳喳起来,一旁的袁逆倒也没打扰,直到…

“该死的,又来了!”袁逆暗骂一声,二女也因此意犹未尽的暂停交谈。

“愣什么,跑啊!”瞧得两女还呆愣着,袁逆大喊一声。

风暴圈几人也躲避过几次了,但这次给袁逆的感觉尤为不妙,只因那交叉风向竟在他们周围都有,之前可仅就是一面,多的时候碰着两面,可这次…

有过之前的经验,一开始几人便是全力爆发冲刺,然刚跑出没几十米,一股强大的气压猛地迎面撞向众人。

“啊!”

云霓被撞的向后倒去,袁逆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才是避免她摔倒。

“快跑!”

瞧着回头看的樱舞茜,袁逆急吼道。

几人再次前进。

“怎么…感觉阻力好大。”被拉了一把后就跟在袁逆身旁的云霓艰声道,有些喘不过气。

袁逆眼神一凌,不仅是云霓,他也察觉到了。

“呀…喝!”

暴喝一声,紫电缠绕,驳影步被袁逆运动到极致,不由分说拽着云霓的手几吸间便是冲到樱舞茜近前,带上后者急速逃窜。

“啊!”

怒吼声在身后响起,袁逆却是没有功夫回头看一眼,其实不用看也知道,定是其它在这股范围内的探宝者。

“可恶,动啊!”

一名青衫男子在袁逆等人后方怒吼,双方相差十余丈左右,然却然若有一道无形的天堑阻碍在双方之间,那男子如何用力,身形就是难以在前进哪怕一步。

撕拉。

衣物的破碎声,男子脸色一变。

下一刻一股沉重的风压猛然压下,吹得男子头发倒竖,面皮后扯。

“不!”

感觉到作用在身上的拉扯力,男子发出惊恐的喊叫,下一刻一捧黄尘自男子脚下冲天而上,隐约可见一抹暗红点缀。

……

脚下的尘沙犹如倒退的流水向后飞逝,袁逆清楚那不是自己前冲造成的假象感,而是黄沙真的在往与他相反的方向流逝!

轰!

一股强悍的拉扯力猛然自身后产生,袁逆此刻连骂天的心都有了,这是要置他们于死地啊!

为了减少阻力,袁逆猛地一用力将两女揽入弯下,饮足了劲狂奔,道道紫雷在脚下炸现,说是一步三丈也不为过。

“放下我吧。”

臂弯下传来一声闷响,袁逆没有理会。

“袁逆哥哥,放弃我们俩了吧,不然谁也逃不出去。”右边同样传来樱舞茜的劝阻声。

“是啊,不然谁也逃不出去!”

“看来这次要掉层皮了。”听闻二人的劝阻,袁逆露出一抹苦笑,让他放手?怎么可能!此时他一旦松手,两女绝对会被瞬间卷回去,渣都不剩。

三人中他的爆发力最强,速度最快,身上带俩人两女都跑不过他,同时还有一点袁逆比她们强,那就是皮的厚度。

狂雷乍现,袁逆的身形猛然拔高,略显瘦弱实则精干的身形也变得有了几分魁梧之相,然…貌似刺激身体的雷电没控制好,将两女电了一下,直把二人要劝阻的话电了回去。

步伐越来越重,袁逆心知自己也到了极限的距离,在往前跑说不得跑出几步就会被卷回去,撕扯力越来越大了!当即不再迟疑,看准身侧的房屋,抱着两女猛地蹿了进去。

进屋后,压力并没有减少多少,反而因为其通透的建筑规格,使得风吹进来后更加强劲,打在身上生疼。

此刻已经说不出话,袁逆将两女揽入怀中面向墙角,手中出现三颗丹药分别塞入两女口中,自己也服下一颗,袁逆全力催动灵气凝聚在背后,防御风沙的吹打。

两女也不是花瓶,察觉袁逆的动作同样撑起灵气,只可惜三人具是冲元期的修者,做不到灵气离体凝聚护罩,因此风沙还是能从几人的狭隙间钻入,割人生疼。

下一刻,黄沙掩盖,几人陷入黑暗之中。

……

“感觉还好吗?”云霓来到进前,略显关心的问道。

脑海中再次浮现那道血淋淋的背影,如不是他,自己…

“不碍事了。”袁逆苍白的脸轻笑道,身子却是不敢做出较大的动作。

瞧得这个不知是要强还是安慰自己的男子,云霓一时沉默。

半响后才是道:“你…休息吧,我会看着的,明天汇合前咱们就别出去了。”

“嗯。”

袁逆应了一声,瞧得身旁说要照顾他却是自己先睡着的家伙露出一丝苦笑。

之前那场风暴圈他们侥幸都活了下来,三人都无大碍,樱舞茜和云霓都是受了些小伤,也只有抗衡挡在外围的袁逆受伤比较严重,不过也在外伤的范畴内。

对此袁逆倒是不感觉没什么不值得的,毕竟一个人遭罪总比三个人一起遭罪来得强。

翌日。

风吼涧…

“太好了你们都没事。”瞧得到来的三人,沁颜双松了口气。

“还有没回来的吗?”瞧得场中的人数,云霓不禁问道。

“唉。”

沁颜双叹了口气,“再等一下吧。”

气氛略显低沉,算上刚赶过来的袁逆三人,汇合地点中竟然只有二十二个人!要知道过来时可是有近四十个人的!

这时,其余人也围了过来。

袁逆扫了一眼,竟是发现缺席了不少重要人员。

“咳咳…六皇子还有江家那位还没回来?”

诸人沉重的点点头。

“你受伤了?”沁颜双皱眉。

“小伤而已。”

“怎么受的伤?”

袁逆眼睛微眯,却依旧保持面不改色,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袁逆哥哥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受伤的!”瞧得气氛略显不对,樱舞茜急忙声明道。

“哼。”

云霓突然冷哼一声。

“我们之前遇到了风暴圈,没能躲过去,袁逆为了照顾我们俩才受的伤。”言语间已是冷淡之极,沁颜双的怀疑让她相当不满。

瞧得此景,云霓剩余的两名护卫走到其身后,戒备起来。

别有深意的看了袁逆一眼,沁颜双突然无所谓道:“不用这么戒备,我只是问问而已。

众人散开。

这时一直未说话降低存在感的樱诗颖悄悄凑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

樱诗颖的异样樱舞茜一早就注意到,此时瞧得过来直接问道。

“呼~”

大大的松了口气,樱诗颖语出惊人:“颜双小姐好像中了祸魂鬼咒。”

“什么!”

几人低呼一声。

“从昨天开始颜双小姐的行为举止就有些异常,沁家的姐妹也有此怀疑,但颜双小姐并没有做出伤害大家的事,而且也看不出外在变化,所以大家都只是留了个心眼,并没有采取什么措施。”

空气一时安静。

“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管的好,她在沁家毕竟有主导地位,因此几乎没有什么能让她心起邪念的事才对,就算起了贪念,对她来说也不过是动动嘴的事,沁家的姐妹自然会顺着她来。”云霓突然道。

“你是说维持现状就好?”袁逆道。

云霓点点头,小声道:“没错,祸魂鬼咒究竟是什么还没人弄清楚,但以往的经验它的能量就是放大人心中的负面情绪,最基本的便是嫉妒与贪念。

而在这两点得到满足的时候,中咒者自然没必要做出什么恶劣行径,咱们一群人中要说有让她能起贪心的,怕也只有…”

云霓看向舞茜手中被布包裹住的东西,意思不言而喻。

“不过看以往她对你的照顾,轻易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才对,毕竟咱们这么多人,她就算有心也会投鼠忌器。”

几人点点头。

“那接下来咱们就与颜双小姐保持距离好了,让她沉浸在沁家这个小团体中。”

“很明智的决定。”听闻袁逆的话云霓点头。

众人坐到一旁。

“袁逆哥哥,我在给你换次药吧。”几人坐定后樱舞茜突然拿出药瓶道。

想了想,袁逆点点头。

背部的伤虽然算不上多重,但是面积太大了,很容易感染。

众人诧异的眼神下,袁逆脱掉了上身的衣服,露出的却不是精干的上身,而是缠绕满身的绷带。

“天呐!这是受了多重的伤!”旁边传来惊呼,所有人都是看了过来。

“我来帮你。”云霓凑到近前道。

“小姐…!”

幸存的两名护卫想要说什么,却是被云霓一瞪眼堵了回去。

“这样吧,我拆绷带和负责清理,你负责上药与缠绷带。”樱舞茜想了想说道,毕竟她自己只能一样一样来,而这里的环境又相对恶劣,避免感染还是两人同步处理的好。

“嗯。”

云霓接过了药瓶和绷带。

嘶!

袁逆暗吸口气,脊背挺的笔直。

“袁逆哥哥你忍着点,如果现在不处理感觉的话绑带与皮肤黏连上就麻烦了。”樱舞茜出声道。

“我知道,你动手就好了。”

应下一声,袁逆暗咬牙根。

樱舞茜开始动手,手法很快,但却也格外的轻柔,她尽可能的不让袁逆感受到痛楚。

“嘶嘶!!”

周围倒抽冷气的声音连起一片。

只因随着樱舞茜的动作,他们具是看见了袁逆背后的伤势,从腰身开始往上,一直到脖颈竟是赤红一片,好似被扒了皮滚刀肉一般!

负责给袁逆清理伤口的樱舞茜眼睛通红,却是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微低着头不让别人看见。

而云霓则是默不作声,樱舞茜清理好伤口后立马敷上药然后缠上绷带。

一时间,袁逆周围是异香环绕,倒也算痛并快乐着了。

“辛苦你们俩了。”

“要不是你变成这个样的可就是我们俩了,哪有辛苦不辛苦的。”云霓道了一句。

袁逆笑笑,没在就这个话题说下去。

瞧得袁逆不再出声,两女就在一旁安静坐了下来。

闲来无事,袁逆便将饕鬄拿了出来…这把魔兵很是强大,但许多威能他却并不透彻,毕竟得到的时间很短,也没仔细研究过,眼下正好有时间,自不能放过。

饕鬄,应该就是无论变成何种兵器都刻有那头凶兽的名字,吸血、吸人魂魄、吞噬万金,这是三个已知的能力。

吸血的能力袁逆已是见识过,也有了些了解,除了能对敌人造成更大伤害外,还能将吸来的血液转化成一部分生命能量反哺给持有者。

这能力很强大,虽然反哺比不上消耗,但无疑增加了战斗时的持久性。

而吞噬金属,则是增加硬度品质,这点没什么好说的,可蚕食魂魄是怎么回事,这让得袁逆不禁陷入沉思。

吸血的能力是他试验出来的,可蚕食魂魄他也试验过,但并没有感觉其它的威能,好似就是单纯灭杀了敌人的魂魄一样。

可问题是,魂魄是由饕鬄吞噬的,并不是凭空抹杀,那么…被饕鬄蚕食的魂魄用来做什么了呢?

这个问题就像是死循环一样,在袁逆脑中不断浮现,却始终不知其解。

脑中突然灵光一现,饕鬄既然能蚕食魂魄,他从物理现象中看不出什么,那从魂魄的角度出发会不会有其他发现?

想做就做,当然袁逆不会傻的用自己的魂魄实验,虽说他与饕鬄完成了认主,但谁知他主动祭出魂魄这柄魔兵会不会六亲不认。

再者说,就他眼下冲元期的实力,也不能将魂魄祭出来,因而…袁逆使用的是精神力。

所谓的精神力,其实就是魂魄,亦或者称呼神魂、灵魂的力量延伸。

在凝丹期之前,修者的精神力只能作用在自己体内,主要的能力也就是所谓的内视…而一旦到了凝丹期,则有了其它的几许威能。

凝丹期可以用四个字概括,聚丹凝纹。

所谓聚丹便是将体内已经化液的灵气聚成丹状,由液体转实体,这样一来能承装更多的灵力,质量也有着几何倍的增加。

而凝纹,俗称丹纹,则是需要精神力来凝现,只要成功了一道,精神力便能突破身体的束缚,探知到外界。

凝现九道,则可尝试突破聚神。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饕鬄赠瞳之鬼咒真像 袁逆现在的修为不到凝丹境,甚至可以说差的还远,精神力自然也突破不了身体的束缚。

但如果仅是探查手中的武器,加之灵力的辅助,还是能做到的,这就相当于打开储物袋一样。

沉浸心神,袁逆开始认真感受。

刀…精神的感知中就是一柄刀,如肉眼所见一般。

然,这看似在寻常不过的,恰恰却是最不寻常的地方,饕鬄可是一件灵宝,凡是灵宝就不可能在感知中与寻常兵器一样,都会存在些许出入,如属性感知等等。

可饕鬄在袁逆的感知中却就是一柄普通的刀,连血腥的气息都没有,这很不正常。

集中注意力,终是让袁逆发现了点东西。

精神感知中刀还是那个刀,但在刀身上那头凶兽口的位置,却是有着一处及其细微的黑点,袁逆二话不说,狠狠的撞了过去,结果自是将自己撞得一阵恍惚,情不自禁的晃了晃头。

“怎么了袁逆哥哥,哪里不舒服吗?”瞧得袁逆坐的好好的突然晃起了头,像是晕了一样,樱舞茜紧忙扶过来关心道。

云霓也是看了过来,想了想却是没有动作。

“没事,突然一下恍惚而已。”袁逆找了个借口,他也未想到这精神力遭到屏蔽会是这样,就和人用头去撞牢靠的大门一样,直接把自己给装晕了。

稳住樱舞茜,袁逆并不死心,继续围绕那黑点探索起来,试图进去,他有着感觉,只有进去了才能探索到饕鬄的全貌。

只不过这次他要小心的多,先前那一撞可不仅仅是将自己‘撞晕’,脑袋都是一阵刺痛,他可不敢在马虎了。

但饕鬄似乎是铁了心不让他进门一样,无论袁逆怎么磨就是进不去,当然也不排除是袁逆的精神强度不够的原因。

实际上此时袁逆还留有余力,但是先前吃了一瘪让他涨了记性,如果全力一撞进去了还好,进不去怕是要遭到反噬,得不偿失。

如此,袁逆只能适量的来了,一点点增加力度,要是不行了就停下来。

轰。

就在袁逆快要放弃时,最后一下冲击后只觉脑中一声轰鸣,随即便是‘看’到那黑点猛然放大,形成一个黑洞般,然还不待他进去,一股乌光冲了出来,顺着他的精神力进入脑中。

轰!

比之先前更大的轰鸣产生,袁逆被震的脑中一片空白,情不自禁的闷哼一声,续而一副奇妙的感觉在脑中浮现。

待袁逆再次回过神后,却是发现自己被舞茜抱在怀里,云霓还有季家等人也围在一旁。

“唔~我没事。”

不等众人发问,袁逆先说了一句,并从舞茜怀里脱离出来。

“不,你有事。”

袁逆被怼的一窒,看向说话的季未央,却瞧得对方一脸慎重的看着他,不像玩笑,同时其余人也大多如此的表情。

“怎么了?”

袁逆不明所以,看向樱舞茜。

“袁逆哥哥,你的眼睛…”

眼睛?

“你自己看吧。”这时云霓递过来一面小镜子。

袁逆接过,面相自己,随即…

“怎么会这样?”莫非。

惊愕出声,袁逆心下有了猜疑。

此时他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眸模样大变,眼白变为了浅青色,有点发银色的那种,而原本黑褐色的瞳孔此刻只剩下了黑色,黑的发亮那种,给予人深邃神秘的感觉,只看一眼好似神魂都要陷进去一样。

“诶,你们看,变回去了!”

袁逆愣神间,突然旁边一道惊呼将他唤醒。

“真的真的,眼睛变回去了。”旁人的附和声。

眼睛变回去了?

目光瞥向镜面,果然恢复了原本的颜色,但脑海中有一道冥冥之感,他好似还能随时换回刚才的状态一样。

“你到底什么情况,有问题说出来我可以帮你的。”这时云霓开口道。

“哦,没事,我修炼的一种瞳术而已,刚刚有了进步。”心思电转,袁逆不得不撒了个谎言,毕竟此事诡异,且事关魔兵饕鬄,还是就他自己知道的好。

“瞳术?还真是难得啊!”

云霓还未说话,便是有人感叹出声,瞳术可是极为稀少的术,不仅是修炼之法少,能学有所成的更少。

“没事就好。”说了一句,云霓便利落的退到一旁。

袁逆沉默,他感觉云霓好像看出了他说谎,不过也不重要了,毕竟他刚才的言辞可谓漏洞百出,想必看出之人不少,但那又能怎样?

他不说旁人还能逼着他说不成。

瞧得袁逆都说无事,围观的人也是各自散去。

“袁逆哥哥…”

然,樱舞茜还是一副担忧的样子。

“乖,真的没事。”揉揉后者的小脑袋,袁逆语气很是肯定的道。

“那好吧!”樱舞茜闷闷道。

叹了口气,袁逆道:“是真的没事,不信你看。”

说着,跟随冥冥之中的感觉集中精神,将灵力注入双眼的位置,顿时…在外界看来袁逆的眼睛又变成了先前的样子。

“还能变回去?”

袁逆撤去灵力,眼睛又恢复原样。

瞧得袁逆果然能自由控制,樱舞茜明显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袁逆哥哥在敷衍她呢。

搞定了樱舞茜,袁逆才是开始熟悉刚得到的能力。

没错,眼睛的异变是从饕餮钻出来的那道乌光造成的,并且还带来了一部分信息。

只不过那道信息艰涩难明,袁逆并不能理会,因而只能自己试探了。

再次开眼,袁逆用最直观的方法验测…那就是看!

“嗯?”

还别说,这一看之下就让袁逆瞧见了名堂。

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但却是更为清晰,以及…

袁逆的眼神定在了沁颜双身上。

此时在他眼中的世界,其余人还是原来的样子,周围也没有什么异常,可沁颜双周身却是缠绕着一层灰蒙蒙的东西,给予袁逆略显熟悉的感觉。

是…

袁逆想起是什么给他熟悉的感觉了,魂魄!

当初他击杀樱吉的时候,便让饕餮吸收了樱吉的魂魄,当时那魂魄的形态几乎与缠绕沁颜双的东西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樱吉的魂魄只有一缕,而缠绕着沁颜双的却是有一大坨,并隐隐能看出人的形状。

疑似灵魂体的东西缠绕了沁颜双,而樱诗颖说沁颜双可能中了祸魂鬼咒,难道…

袁逆的心脏抽动了一下。

突然!余光瞥见一旁一团灰蒙蒙的东西自地底浮现,随即向着樱舞茜扑去,袁逆几乎下意识的就是反手一剑。

吱!

一道阴森刺耳的尖叫响起,灰蒙蒙的气团在袁逆眼中…被饕鬄刺中后极度扭曲破散,随即被饕鬄吸食殆尽。

“怎么了?”

“我好像听到了一声尖叫。”

“我也是。”

安静了没一会儿的众人再次闹腾起来。

袁逆一愣,难道那鬼东西发出的叫声其他人也听见了?他还以为只有他听见了呢。

“袁逆哥哥…”

樱舞茜叫道,先前她突来的感觉周身一阵阴冷,随即袁逆便朝她身边劈了一剑。

“喂!袁逆你干嘛!”不明所以的樱诗颖气怒怒的挡在樱舞茜身前。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没做什么,斩杀了一条鬼魂而已。”袁逆轻道了一句,眼神巡视一圈,发现除了沁颜双周身还缠绕着灰蒙蒙的东西再无其它的出现后,解除了拘魂眼。

这是他刚有感而发想出的名字,能让他看见魂魄的眼睛,就叫拘魂眼。

“鬼魂?”

樱诗颖瞪大了眼睛。

“袁逆兄弟你说的鬼魂是怎么回事?”这时周围人凑了过来,与袁逆交道较多的季未央询问道。

其余人也是一脸慎重的盯着袁逆。

鬼魂之说他们还是信的,毕竟诸人作为修者很清楚灵魂是真实存在的,而鬼魂说白了就是神魂转化而来的恶灵。

“刚刚一条鬼魂从地底冒出来要扑向舞茜,被我杀了。”袁逆实话实说道。

“你是说你看见了那条鬼魂?”一名季家子弟不敢置信道。

“没错。”

“我们怎么没看见?”还是那名季家子弟。

然这次他说完,便是被季未央瞪了一眼,察觉自己的语气有点不对,讪讪一笑。

袁逆倒是没介意,“你们先前不是见过我的眼睛了么。”

众人恍然。

“但你说你将那鬼魂杀了?”这时沁颜双开口道,审视的看向袁逆。

眼角一抽,袁逆所幸不做声。

“莫非,你除了能看见鬼魂外,还有着能伤害到鬼魂的东西?”说着,沁颜双眼神撇过袁逆手中的饕鬄刀。

气氛突然微妙起来,袁逆明显能观察到人群中几人眼神闪烁起来。

“颜双表姐!”

樱舞茜娇喝一声,她怎么还看不出沁颜双这是在给袁逆找麻烦?

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视一圈,先前眼神闪烁之人具是不敢与他对视。

“我能看见鬼魂,也能击杀鬼魂,但怎么做到的是我自己的事!而且…目前我们当中就有人被鬼魂缠身呢。”袁逆突然一副狭义姿态,眼眸刻意在人群中扫视两眼。

“什么!”

果然,立马就有不少人慌了。

毕竟修为不到聚神,鬼魂之说对众人还是太神秘了,面对未知,理应畏惧。

“袁兄弟是说我们中有人被夺舍了?”季涛抬手止住吵闹,后对袁逆询问。

摇摇头,否认了季涛的话。

“那倒不是,能夺舍的鬼魂,生前最低也要有聚神的修为,那等的存在就是夺舍了谁我也看不出来,而我所说的是鬼魂缠身…这样说或许不是很清楚,但它的另一个名字想必大家都会很熟悉。”

众人做洗耳恭听状。

“祸…魂…鬼…咒!”袁逆一字一顿。

众人具是露出吃惊的表情,只不过一小部分人吃惊之时,眼神还隐隐瞥向某人。

“妖言惑众!”

一声怒斥突然爆发,所有人安静下来,具是看向那爆发之人。

喊出口之后,沁颜双便心知不妙,可周围几人那注视在她身上的眼神,实在让她火大!

“颜双姐,袁大哥也没说什么,你不要那么大气嘛。”沁小彤站出来拉住沁颜双的手道。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没大没小,我做事还要你教吗。”沁颜双冷然,一副傲慢狠厉姿态。

本来是少数人察觉不对的,这下所有人都知晓了,对于这位沁家娇女,众人还是有所认知的,绝不会因为一句话而做出此时的行为,而借口却又如此恶劣。

沁小彤捂着脸退到了后面,其余沁家子弟也敢怒不敢言,虽然明知道沁颜双出了问题,可因对方在沁家的地位,她们也不敢对其做什么。

“唉。”

袁逆叹了口气,还是得他出手,要是在闹下去怕就要闹大了。

不过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

心知此时的沁颜双不会老老实实的让自己做实验,因此不由分说,袁逆突然暴起一刀刺向沁颜双。

“住手!”

“小心!”

“不要!”

各种惊呼几乎同时响起,但袁逆义无反顾。

他自不会真的杀了沁颜双,刀锋距离沁颜双还有二寸的时候稳稳停了下来,但直刀深入灰雾的深度却早已超过二寸。

吱!!

凄厉的惨叫突然响起,所有听见之人都打了个寒颤。

袁逆松了口气,果然被触碰到后便是能将那鬼魂吸食的。

“我…我怎么会那样。”

沁颜双蹲坐在地上,一副追悔自责的样子。

缠绕她的祸魂鬼咒,或者说那影响人神智的鬼魂已经被袁逆消灭,此时的沁颜双自然是恢复了真我,此刻怕就是回忆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而感到羞愧吧。

记忆始终是一个人的,但性格上或许会出现两个极端,当后出现的性格做出了原性格从不会做的事,后性格消失后,对原性格造成的冲击自然极大。

“颜双姐。”

“颜双姐你恢复了太好了。”

对于沁颜双变化深有体会的沁家子弟此时差点喜极而泣,沁颜双此时的样子明显是恢复正常了啊。

“小彤,对不起,我…”

“我没事的颜双姐。”沁小彤安慰道,只要颜双姐回来了就好。

“我给你揉揉。”

沁家子弟在一边其乐融融,其余人眼中也是绽放异彩。

“袁逆,谢谢你了。”

自家姐妹互相安慰完,沁颜双来到袁逆近前欠身一礼,为自己先前的行为而道歉。

“无事,你恢复了就好。”袁逆无所谓道。

先前沁颜双的作为他自然心有所不满,但那毕竟不是她真我的意思,加之对方之前对他倒也有着些许关照,自是犯不着记恨人家,他肚量还没那么小。

想了想,沁颜双还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便从储物装备中拿出一物,递给袁逆。

“这是我在古城中寻找到最有价值的一样东西,还请你务必收下。”

还不待袁逆拒绝…

“袁公子你就收下吧,不然颜双姐会一直愧疚下去的。”

“是啊是啊,拜托就收下吧。”

听得沁家一众莺莺燕燕的劝阻,袁逆只得收下。

“六皇子他们和江公子他们赶来了!”这时有人突然喊道。

众人看去,果然瞧得城门口的方向一行五人走了过来…先赶到的叶家子弟与江家子弟紧忙迎上。

没一会儿,众人汇合。

“只剩下这些人了么。”汇合一起后,一脸狼狈相的叶断绸率先说了这么一句。

“不一定,兴许在等一会儿还会有人赶过来。”沁颜双希冀道。

然,叶断绸却是摇了摇头。

“不会有的了。”

“你怎么能确定?”沁颜双不满道,她沁家还要两名子弟没回来,虽然她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

“因为我们是从风暴古城的最边端赶过来的,那是直线距离这里最远的了,我们都赶到了,因此在我们之前还没过来,那就…永远过不来了。”最后一句话,叶断绸明显沉重的说出口,因为他也瞧见人群中少了足足五名叶家子弟。

“你们怎么会跑那么远?!”

季涛惊异道,他倒是没什么可感伤的,因为这次他们并没有人员折损在这里,但那也是因为他们本来人数就少的原因,只有四人。

秘境中最开始他们便是先后折损了二人,一人失踪,之后大混战中又是折损了三人,就剩下实力较强的四个人。

“唉,被风暴圈追的,我们也没办法,不过好在并不仅是我们兄妹这样,这不还有江兄作伴么。”叶断绸苦笑道。

瞧得几人一眼,季涛眼角抽搐,此时连叶明空一个小姑娘都灰头土脸的了,就别提其他几人的形象了。

“他们俩是怎么回事?”

瞧着江郎尽臭着一张脸季涛没敢找不自在,小声对叶断绸道,而所指之人…

“袁公子,你们也没事啊,真是太好了。”红鼻子瞧见袁逆等人招呼道。

“嗯,你们也一样。”

袁逆勉强回了一句,实在是他心里纳闷这红鼻子兄的鼻子和嘴歪兄的嘴怎么还没好?难道当时撞的很严重?

“你们见过?”

季未央凑上前对袁逆小声道。

“嗯,三天前在一次躲避风暴圈的时候遇见过,一起逃跑来着。”

“那他们的脸…”

“也是那个时候撞的。”

“……”

季未央眼神诡异的看向那俩兄弟,他很好奇其余人经历风暴圈也没像他二人那样啊,这两货是怎么做到的?

人员全部到齐。

人数最多的是沁家,还有八人,其次叶家、江家、季家各四人,樱家二人,云霓还有她的剩存的两名护卫,以及袁逆和铃铛,共计二十七人。

来时四十人整,可三天来置身于一座相对危险较小的遗迹,却是折损了十三个人!

如此可以想象,其余遗迹的探宝者们损失定然也不会少,只会更多。

然,这就是奈落之地。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过来领死 穿梭在风吼涧中,倒是比来时轻松了不少,毕竟是顺风嘛。

距离秘境结束还有三天多一点点时间,而众人之所以决定出谷而不是探索到秘境结束也是一早就决定好的。

最后的时间段里,遇到机遇的概率要比之前大的多。

这倒不是说秘境出现了什么变化,给探索者发福利。

这个机遇,来自于其他的探索者。

并不是说有仇才会互相攻伐,物竞天择才是生存本质,为了得到宝贝以身犯险的人不在少数。

而显然的,叶缎绸等人也报有着这样的心思。

不过他们可不会像土匪一样那么野蛮的直接抢别人的东西,而是采取相对文明的方式…赌。

赌什么都行,双方押宝只要互相满意赌局便是成立。

这个方式是几大世家宗门共同提倡的,正因此参与赌斗输了的人没有敢赖账的,真有那样的人做了必然遭到群起攻之。

不得不说这个规矩还是很合理的,毕竟押多大宝全看自己心意,输了也不至于一无所有,除非自己将全部家当押了上去,但那就不关别人的事了,付出与回报是正比的。

正因为这样,袁逆才是跟了出来,毕竟如果是出来抢夺的话,他还是和樱舞茜等到秘境结束的好…

毕竟樱舞茜身上的诱惑太大了,五大家族的人在一起不主动抢掠别人的东西,那么便没人敢主动抢夺他们。

可一旦五大家族的人先动手,即使忌惮五家威势,也定然会有人带头冲锋,届时万夫所指,樱舞茜绝对是被针对哪个,谁让她手上有宝呢。

这也是袁逆将宝让给樱舞茜的原因了,借助身份能保住宝贝,而换作他,就算他与樱家有着牵扯也定然会被群殴。

这就是有权势与无权势的区别…

至于那宝贝,给出去就是给出去了,袁逆没想着在要回来…毕竟度过了危机他再去要宝贝樱舞茜绝对会给他,但那么做了他还是个人吗?

连自己妹妹都利用的家伙,不配做人。

其实自一开始袁逆自然不是这样决定的,毕竟那也算是他拼了命才得到的,当初将宝贝交给樱舞茜也是情况所迫罢了…

可当后来他得知为了那宝贝樱家损失惨重时,他便不想要了,也没脸要了,全当做对樱家牺牲的人做出的补偿。

……

刚穿过风吼涧,前面的人却是停下了脚步。

“嗯?”

一愣,袁逆错身向前看去,却是瞧得了一幕使得他面色凝重的场面。

风吼涧前,众人来时越过的那个土坡,此时上面站满了人影,形形色色怕是有百来人。

“他们,怎么会在哪里!”

叶缎绸的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季涛:“就怕来者不善。”

“他们不敢那么做。”沁颜双语气很是笃定。

“呵呵,想再多也没用,万一等的不是咱们呢。”江郎尽意有所指。

其余人分分恍然,下意识看向袁逆。

怕是袁逆之前扑杀百人的消息散播出去了,而这些人说不得就是来找场子或者看热闹的。

四家沉默,这个时候他们谁也不愿保袁逆,不是无能为力,而是代价太大。

突然手间一模细腻,袁逆看向身边却是樱舞茜握住了他的手。

“没事的。”

然,手中的触感却是越发紧凑。

后方的云霓想说什么,却又在犹豫。

“小姐,我们帮不了他。”

瞧得了自家小姐的样子,护卫恭声提醒道。

肩膀一颤,瞧得那道挺拔的背影,云霓眼中闪过一抹落寞。

“袁逆兄弟,看来这些人是找你的啊。”江郎尽突然出声道,眼神却瞥向土坡上的人群。

“如果是找我的,那我离开便是,不会给诸位添麻烦的。”袁逆直接道。

旁人没有出声,毕竟彼此虽说有些认识,但也没有过深的牵扯,范不着强出头,当然,也不会落井下石就是了。

但偏偏,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

江郎尽:“呵呵,我看不如这样,只要袁逆兄弟愿意将那能斩杀鬼魂的方法交给我,那我便可保袁逆兄弟在这秘境内无忧。”

诸人闻之色变,没想到江郎尽具是打的这样主意。

“你…”

樱舞茜想要说什么,却是被袁逆拦住。

看向已是露出胸有成竹之相的江郎尽,袁逆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甚至于有些夸张。

“你笑什么?是不是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在这秘境之中,也只有我能保下你了。”江郎尽被袁逆看的有些发毛,却是强自镇定道,且洋洋自得。

“还真是感谢江少爷的大恩呢…”

江郎尽露出开怀的笑容,其他人却是露出吃惊或着急之色。

然袁逆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所有人的表情凝滞。

“我会铭记在心的。”

“哼,你知道就好。”江郎尽还未听出袁逆话里的不对头,铭记在心?等你能活下来再说吧!

“嘿嘿。”

袁逆笑笑,嘴角的冷意更甚。

“那么,你是不是先将你能斩杀鬼魂的方法交给我啊…”江郎尽伸手示意道。

袁逆的目光扫视向其后方的三名江家子弟。

红鼻子和嘴歪是和江郎尽一起到达的,事先不知道他能斩杀鬼魂的能力,那么就只有是原本就在目的地的那名江家子弟告知的江郎尽了。

哼。

“江少爷好像理解错了什么,今日的恩情我会记下,但我觉得人还是靠自己的好,就不劳江少爷刷脸了。”

“什么!?”

江郎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哧~”

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刷脸,亏袁逆想得出来这个词。

不过按江郎尽的行为,倒也的确如此,他所说的保下袁逆,无非是让那些虎视眈眈之人给他一个面子,不是刷脸是什么?但这个面子也仅在秘境之中有效,而一旦出了秘境,自然就与他无关了。

这一点在他之前的言语中就有巧妙提及,就看袁逆注没注意到了,而答案显而易见。

“好…好!既然袁逆兄弟不稀罕我江某的帮助,那我就在一旁看着好了,看你…怎么死!”最后一句话江郎尽压低了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得见,但他那不爽的样子却是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袁逆一马当先,走在了前头。

“袁逆哥哥…”樱舞茜担心的叫出声。

“放心,情况不妙我会跑的。”袁逆道了一句,他又不傻,当初他能做到百人斩,那是借助了东风…而眼下这近百人要真是找他寻仇的,那还是跑吧。

而他现在敢过去,一是为了探明情况,其次是他有着把握退走,毕竟以他的速度,他还真不信这些人中有几个能追得上他。

“哼,去送死家伙,留着宝贝还不是要给别人,不识好歹!”瞧得走在前方的人影,江郎尽低骂一声。

这次的秘境之行很不顺,人手折损了大半不说,还没找到多少有价值的东西,想起为了进来答应那位的条件,心底又是异常憋闷。

“诸位在这里,是在等候我们吗?”来到近前相距十数米,叶断绸朗声道。

人群散开,米白服饰的一众人自敞开的通道走出。

宗天誉!

“宗兄这是何意?”叶断绸沉声道。

傲视的眼神扫视一圈,在樱舞茜与袁逆身上停留片刻,宗天誉手中把玩着一块翡玉,转而开口道:“前几日有人找到我,说这次的奈落之行进来了一个大魔头,使用卑劣阴险的手段坑害百余人,而后将之残忍杀害。”

“什么!还有这事?”

“这你都不知道,那你过来干嘛?

“我是来看赌斗的啊。”

“……”

“是真的,据说就发生在麟鼬宫附近的一处土丘。”

人群哗然喧闹起来。

听闻身后的动静,宗天誉嘴角扯出满意的弧度,看向叶断绸等人。

叶断绸自然知道对方所说的是谁,但他也不会傻乎乎的问出来,虽然不打算帮助袁逆,但他也不会出卖对方。

“呵呵,一人斩杀百余人,还真是有趣,宗兄说的那个人不会就是指在下吧?”叶断绸玩笑道。

“自然不是。”

宗天誉摇头轻笑,续而突然甩手打出一道银芒。

砰!

“我说的是他!”

宗天誉抬手指向接住他打出翡玉的袁逆。

“小子出来!我要你血债血偿,敢杀我们虎门的人…”

“出来!出来…”

“杀人者人恒杀之,小子纳命来!”

宗天誉一边的人再次喧嚷起来。

啪~

手中的翡玉被袁逆捏的稀碎,残渣自指缝滑落。

“不许出来。”

低沉的叮嘱一声,挣脱开舞茜的纤手,袁逆走到一旁,与五大家的人拉开了距离,见此喧闹的声音渐落。

扫视一眼,袁逆开口,声音不大,却是让得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来啊…”

……

“来,来什么?”人群中之前喊的最凶那位不明所以。

“嘁~”

袁逆呲笑,饕鬄刀抗在肩头,偏头看向对方,“你不是要报仇么?我就在这里,你来啊,还有其他的家伙,无论你们是什么理由,小爷我就在这里,你们来啊!”

声音从玩味,变得张狂而霸气,众人一时被镇的哑语。

但没人发现的是,袁逆浑身的肌肉已经紧绷了起来,如果对方这百来十人真的一拥而上,他就立马跑路。

面子和性命,袁逆选择后者,但这并不妨碍他拉一波仇恨。

“死到临头的家伙还敢嚣张,看我不撕了你!”

被袁逆嘲弄的那名男子气急,直接大跨步自土坡上冲了下去。

并没有人跟上,弓打出头鸟,对方既然能坑杀百余人,自是有着其非人的能耐,因此众人都需要一块试金石,而显然最先沉不住气的男子就是了。

旁人是这样的,宗天誉也一样,同时他也想见识一下,那所谓能将人砍成灰的刀到底是什么样!

眼神注视在袁逆的肩头上…

瞧得杀将而来的家伙,袁逆冷笑,这么无脑的冲出来,活该拿你开刀。

男子虎扑到近前瞧得袁逆还站在原地,眼中闪过一抹蔑视,果然玩弄把戏的家伙只会背地里搞小动作…下一刻不在迟疑,掐起虎印狠狠向那颗脑袋轰去,他要将其打爆!

轰!

一声炸响,却不是轰爆脑袋的声音,男子眼前失去了袁逆的身影。

“什么!”

男子大吃一惊,身体顺着冲势向前踏出两步,脖间一凉,下一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视线陷入了黑暗。

无头尸体背后,袁逆习惯的甩了甩长刀,却是一滴血也没有摔落,都被饕鬄吸食干净了。

“哼,三脚猫的能耐。”

啪!啪!

击掌声传来。

“不错不错,有两下子。”宗天誉以上位者的姿态点评道,续而踏出两步,高声道:“此獠出手狠辣,动辄杀人,且实力强绝,为避免不必要的伤亡,还是由我亲自出手将其诛杀吧。”

这话,显然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天誉公子大义,还请天誉公子出手击杀此獠,免得其祸害他人!”

这个世界永远不缺少马屁精,当即有人附和道。

当然,更多的还是在观望,既不附和,也不参与。

对于眼前的效果宗天誉很满意,只要没人插手,那宝贝就是他的了…听说这袁逆与那樱家二小姐关系匪浅,他可以先擒住袁逆得到那柄刀,之后在用以当做筹码换取另一样宝贝。

如果那樱二小姐答应了他自是赚了,不答应那他也只能放弃,至于袁逆的死活,他并不在意,就算他不杀,也有其别人会来杀他。

自一开始,他便没将袁逆放在眼中,他看重的只不过是那两件宝贝,即使刚刚袁逆就在他眼前展现了一把利落的秒杀,也让他提不起重视之心。

相同的对手,他也能做到秒杀,且他相信能比袁逆做的更好!

抬手示意,附和的声音安静下来。

宗天誉看向袁逆,语气傲然,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在我面前自裁,给你留个全尸,二是被我砍下你的头,给那些被你残忍杀害的人谢罪。”

袁逆扭动了下身子,强悍的恢复力让得他后背都是发痒,像是蚂蚁在咬他一样,烦不胜烦。

宗天誉的面色冷了下来。

“说完了么?”

袁逆突然提刀直指对方,“说完了就过来领死!”

嘎嘣~

在场众人好像都听见了牙齿咬碎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斗勇、斗狠、斗谋 可恶的家伙,竟敢小觑他!

宗天誉怒火中烧,一向被视为天之骄子的他,何时被这般无视过?更为可恶的竟是将他当死刑犯一样,让他去领死?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无礼的家伙,杀你根本不用天誉师兄出手。”怒叱声自土坡上响起,却是天河宗一众中有人发出。

“哦,秦囡师妹?”宗天誉回头看去。

走出天河宗队伍的,乃是一名锥子脸的女性,走动间撤掉身上米白色的长跑,露出一身翠绿色的开衩劲装,彰显出高挑的身段,走动间两条大长腿在开衩处若隐若现。

“师兄,就让我待你出手杀了这贼人!”女子说道,看向袁逆时一脸嫉恶,在看向宗天誉时却是满面柔和,一脸钦慕。

这下明眼人都能看出这秦囡是对宗天誉有意思了。

宗天誉沉思,秦囡的实力在他们这帮人中是除了他之外第二强的,应该能压制住那袁逆,最主要的事,这秦囡对他言听计从,由她杀了袁逆宝贝一样还是他的。

想到这里,宗天誉点点头,道:“好,那就有劳秦囡师妹了。”话毕,还露出了一抹柔和的微笑,直把那秦囡迷的神魂颠倒。

“这是我应该做的。”秦囡一脸狂热,为了天誉师兄她什么都可以做!

微微颔首,宗天誉退后两步。

见此秦囡哪还不知自己天誉师兄的意思,当即不在耽搁,面向袁逆面显寒霜杀气腾腾,不知道的还以为袁逆是她杀父仇人呢。

嘴角一咧,袁逆看向宗天誉,“怎么,怕了?让一个女人出来对付我。”

呛!

回答袁逆的,是剑刃出鞘的声音,却是那秦囡持剑杀来。

“不许你说天誉师兄!”

唰。

袁逆闪身躲避过直取他咽喉的剑锋,下一刻一条细腻的长腿却是在眼前放大。

砰!

左手牢牢扣住,然那秦囡好似就是故意的一般,在被他抓住的同时手中长剑一个刺撩再次直取袁逆封喉。

锵!

被袁逆使用饕鬄挡了下来,对方似乎意外了下,可反应迅速,直接一个腾身另一条腿踹向袁逆腹部,瞧得那锋锐程度跟剑尖有的一比的鞋跟,袁逆只得松开手与其拉开距离。

“唔,厉害,不愧是天河宗的弟子,竟然压制住了那个家伙。”土坡上传来称赞声。

“哼!”

瞧得袁逆躲开,秦囡冷哼一声,长剑拉开,做了一个让袁逆很是熟悉的姿势。

“风凌…刺!”

飙风猛然凝练,比之袁逆初次见到使用这招的人不知快了多少,简直达到了信手沾来的程度。

风锥在眼中放大,袁逆眼中却是闪过一抹玩味的表情。

“雷鸣…刺!”

“什么!!”

瞧得袁逆与自己几乎一摸一样的动作,秦囡眼眸突然瞪大。

轰!

青色的飙风与蓝色的流光撞在一处,掀起一地烟尘。

呼。

微风吹过,烟尘徐徐散开,众人瞧得了场中的景象。

“这…”

众人止声。

瞧得场中情景的宗天誉也是眼神微微睁大,续而闪过一抹贪婪色彩。

看着手中的断剑,秦囡感觉一阵肉痛,却只得扔掉,拿出一柄次一品的长剑。

“怎么,还要打?”袁逆问道,眼中冷意乍现。

“你先前那招是怎么回事,为何会与我宗的风凌刺异常相似!”并没有回袁逆的话,秦囡质问道。

“你想知道?”

袁逆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爱说不说!”

“哈哈…”

瞧得对方气怒的样子,袁逆感觉一阵舒畅,这个女人还真以为他好拿捏,在不识好歹,他不介意辣手摧花,敌人…就是敌人!

“找死!”

听闻袁逆嘲弄的笑声,秦囡当即受不了刺激,再次持剑而上。

“不知死活。”袁逆眼神再次冷了下来。

瞧得对方上前,袁逆这次不避不让,刀锋迎刃剑锋,两相交叠缠绕,嘣~的一声后,秦囡手中的长剑再次断裂。

手中一轻,秦囡便心知不妙,身形下意识的止住后退,避免被袁逆的刀刃所伤,

然…这次袁逆还会放过她?

显然不可能。

在对方后退的同时,袁逆也动了,抬手直取对方脖颈,他想要挟一名人质,而显然的这秦囡就很合适,天河宗弟子的身份,想必只要那宗天誉不出手,没人敢轻易妄动。

秦囡兴许也是瞧出了袁逆的意图,后退的同时将断剑砸向袁逆,却是被轻易躲开,面对急速靠近的敌人,秦囡无奈只得双手招架。

然,现实告诉了她,她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

嘭嘭嘭!!

拳脚相抵,每一次秦囡都感觉自己的骨头好像都碎了一样,痛的要命,眼看袁逆又是一拳砸来,秦囡不敢在迎上,只得做出防守状,然…

“呃。”

擒住对方的脖子,袁逆松了口气,因为要活捉对方,他没敢使用武器,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对方抹了脖子,所幸对方的体术很菜,他仅用一只手便将对方擒住。

“小心!”

舞茜的警告声突然自背后响起,袁逆偏头一看却是那宗天誉借助秦囡的遮掩冲上前来。

咻!

长剑自秦囡耳边划过刺向袁逆,却是被后者提早发现躲了过去。

这时秦囡也是反应过来,双手死死的扣住袁逆的左手,为宗天誉制造机会。

“找死!”

袁逆大怒,浑身摄力,直接将秦囡提了起来,用其的身体在挡在身前,防住了宗天誉踹向他气海的一脚。

咔~

清晰的骨裂声传入三人的耳中,秦囡更是一口鲜血喷出淋了袁逆半边身,随即二人便是叠在一起倒飞了出去。

宗天誉没有追击,而是脸色阴沉的站在原地。

止住身形,袁逆将瘫在他怀里的秦囡放下,后退两步站定,右手却是捏了捏,握紧饕鬄。

场面一时安静,直到…

“咳咳,天誉师哥。”倒在地上的秦囡气若游丝的叫道,声音中带着颤音。

“……”

没有回应,因为此刻宗天誉还在恍惚中。

但秦囡却是没有理会。

“我…不会动了。”

哭音中带着颤抖,谁都听得出此刻秦囡内心的害怕。

宗天誉总算从恍惚中回过神,安抚的口吻说道:“秦囡师妹你别怕,我爷爷那里有一枚筑骨丹,一定会治好你的,你别担心。”

清楚自己那一脚的力度,他本是想废了袁逆的气海,结果落在了秦囡身上,少说椎骨段成三节,还是粉碎性的。

这样的伤势已经不是复骨丹能恢复的了,只能用更胜一品的筑骨丹。

给出这样的承诺时,宗天誉也是一阵肉痛,但这么多人看着,他也只能负责到底,否则他一直塑造的形象就全毁了。

“都是这个家伙!!”

宗天誉狠狠瞪向袁逆。

“谢…谢谢师兄。”

听闻宗天誉的话秦囡紧忙道谢道,声音里的绝望已经消失不见,甚至有着点欣喜。

袁逆看的只觉蛋疼,不禁开口道:“谢个屁,就是他把你打成这样的,他不负责谁负责。”

“混蛋,师兄才不是故意的,都是你,要不是你拿我当挡箭牌,我也不会这样!”

“哧~”

瞧得先前还一脸委屈绝望的秦囡此时又对自己恶脸相向,袁逆被气笑了。

提着饕鬄刀走到近前。

“本来看你瘫了想放过你,但我现在又改变主意了。”说着,袁逆一刀插在秦囡脖颈旁,散落的发丝都被被削掉一缕。

“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肉票懂不。”撂下一句话,袁逆看向那正对他怒目而视的宗天誉。

“快放了秦囡师姐,不然你别想离开这里!”

“对,快点放人,不然将你扒皮抽骨!”

天河宗一众人瞧得袁逆的作为,纷纷怒骂威胁,甚至不少围观的人中有为了巴结天河宗的,也跟着喝骂起来。

但天河宗的一众人中,却是有一人没有开口,而是眼神复杂的躲在后面。

宗天河抬手,顿时怒骂的一众人止声,却依旧对袁逆怒目而视。

“你想怎么样。”

“好说,交出你们探宝所得的一半。”袁逆直言道。

“什么?!”宗天誉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要你们探宝所得的一半,来买她的命!”袁逆再次强调。

“你做梦!”

一名天河宗弟子忍不住再次怒骂。

“闭嘴!”

宗天誉一声怒吼,那名弟子当即老实下来。

目光打量在袁逆身上,宗天誉突然一笑,弄得众人不明所以,这是被气疯了?

突然止声。

“放了她,我让你走,别让我在看见你!”

“这…这,天誉公子妥协了?”

围观人群中传来不敢置信的声音,听闻这话宗天誉眼中闪过一抹狠辣,却是被其极好的隐藏。

袁逆轻轻摇头。

“你是听不明白我说的话吗!”猛然怒吼一声,袁逆动作张狂的将刀抽出,抡转一圈后猛然刺下。

鲜血,顺着刀锋流下,秦囡此刻连声都不敢发出,只因脖颈旁的那抹冰凉。

“你…听清楚了吗?”声音恢复轻柔,袁逆偏头看向宗天誉。

此刻的后者身子都在抑制不住的发抖,不是被吓的,而是气的…他之前清楚的发现袁逆手中的那柄刀是能吸食掉血液的,可刚才鲜血竟然顺着刀刃滑落都没有被吸收,还偏偏是面向众人这边,显然是刻意为之,营造紧迫的氛围逼他就范!

事情发展到这一刻,众人都以为宗天誉该屈服了,毕竟为了拯救同伴付出一半的宝物,没有人会嘲弄他,甚至会反而觉得他重情重义。

然,他们都低估了宗天誉的耐性以及胆大。

“我…不相信你敢杀了她,因为如果她出了意外,你也活不了,我保证。”宗天誉言语间半威胁半挑明的意思道,试图让袁逆清楚眼下的情况。

“你放了她,我放你走,不然就算我将东西给你,你有命拿走吗?”

“呵呵呵。”

袁逆突然笑出声,宗天誉面色一僵,心底有股不好的预言,眼前这家伙每次笑都没好事。

不过这次袁逆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而是用看傻帽的眼神看着宗天誉,直让对方窝火却又无可奈何,才是反问道:“我将人放了,你让我走?”

“没错。”

宗天誉松了松手,不知何时手心里已经全是汗水,与这样的家伙打交道实在是心累,这就是个反复无常的疯子,谁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当我傻么?”轻轻的一句反问,直接噎的宗天誉说不出话来。

而袁逆却是没有停下。

“看来我是没让你看到我的决心啊。”说着,拿着饕鬄的右手往下一压,力的作用下刀锋深入地面,但因为角度问题并非垂直的刺入地面,而是偏斜。

“住手!”

宗天誉喊道,袁逆也止住了动作,而此时刀刃已经划破了秦囡脖颈的皮肤,稍稍入肉。

“我给,我给你!”宗天誉咬牙道,任谁都看得出此时的他已经对袁逆恨之入骨了,但身为当事人的袁逆却一点也不在意。

按对方所说,袁逆不会相信宗天誉会放过自己,就算眼下他不动手,但其他人呢?

那百来人中与他有瓜葛的仅在少数,毕竟当初那场混战参与进来的势力几乎都是侵尽各自全力,只有少数人员没到还有残留。

但仅是这一部分,再加上那些攀附天河宗的家伙,就足以给他造成麻烦了。

想要走他随时都能走,但他却不能这样一走了之,他要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得那些觊觎之辈心里有杆秤,量清得罪他袁逆值不值得!

“别耍花样,作为遗迹中最强的一股队伍,我不相信你们得到的东西会差,要是不能让我满意…”话语就此止住,但众人都清楚袁逆什么意思。

“哼,我还不削做那点手段,因为今日你吃下多少,来日就会吐出多少。”宗天誉冷然道。

“那就不劳你过心了。”

袁逆不以为意。

冷哼一声,宗天誉等人开始整理东西。

……

“这家伙,胆子还是那么大。”季涛有些唏嘘道。

“哼,胆子大有什么用,能活下来是个事。”江郎尽恶意道,立马遭到了樱舞茜的怒视。

“我劝你还是留下点口德的好,如果袁逆度过此难,那只能说明咱们都瞎了眼。”沁颜双突然说道。

叶断绸点点头。

的确啊,如果袁逆有那个能耐,没有与其交好那的确是他们的损失。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杀出个名堂 并没有多久,宗天誉便是将东西准备好了。

知道袁逆的手段也没讲条件,干脆的将装好宝贝的储物袋扔给了袁逆。

接过略一感知,袁逆差点是没笑出声来,不禁问道:“灵石是谁放进去的?”

某人低下了头,袁逆恍然,那家伙不正是之前说他痴心妄想那个么,还口口声声威胁他。

啧啧,竟然放了一百枚灵石进去,还是真小气啊。

不过他也就是问问并没有在意,毕竟其它的东西还是很可以的,袁逆也懂得分寸,不然也不会仅让对方交出一半的东西…因为如果他全要,怕是对方会直接翻脸。

而一半这个度,就全看对方自己的把握了,人质在袁逆手上,他们也不会太寒碜,除了某个人。

果然,听到袁逆的问话宗天誉狠狠的瞪了那家伙一眼,但袁逆不在出声他自也不会提。

“现在可以将人放了吧?”

袁逆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

宗天誉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不过什么,你想反悔?”

“不是,不过你在想找我麻烦不需要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了,你无非是觊觎我身上的某样东西,不用打着什么深明大义的旗号,因为现在仅凭这…就足够了。”袁逆掂掂手中的储物袋。

续而不等宗天誉开口,看向土坡上的其他人,姿态傲然,道:“至于你们…是与我有仇也好,为了巴结那家伙也罢,总之不怕死的尽管来找我,我等着你们。”

“狂妄自大!”

土坡上传来这样一声,但不知是谁说的,那家伙连头都不敢露。

“狂妄自大?或许吧,之前那百来人觊觎我的东西,被我杀了…我看你们与那些家伙没有区别。”袁逆别有深意道,话毕哈哈大笑。

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管是什么手段,袁逆仅凭一己之力灭杀百余人是不争的事实。

“诸位,咱们后会有期!欢迎你们来送宝哦。”前一句是对舞茜等人说的,而后面则显然是对突破上的众人,话落…袁逆脚下电芒闪现,根本不给别人反应的机会,急速逃窜而去。

场中,所有人眼睁睁看着,却是没有人去追,直到…

“我宗天誉在这里发下追杀令!只要谁能抓住或者困住袁逆,我许诺一步玄阶高级武技作为报酬!”

……

短暂的沉默后,人群沸腾起来,续而起码有一半的人尾随袁逆消失的方向追去。

如果要求击杀袁逆,兴许不会有这么多人,毕竟袁逆的战力众人可是有目共睹,在进入秘境的人中绝对是能排的上前十的存在,很多人都看得出袁逆之前还留有余力。

但仅是要求围困的话,风险降低了五成不止,自然有的是人愿意搏一搏,这一下就跑出去四十余人,而至于剩下的,那是理智求稳的,他们心知那部玄阶高级武技不是那么好拿的。

“师哥…”

瞧得来到近前的宗天誉,秦囡满目愧疚。

“别说了,不怨你,是我低估了那家伙的实力,你放心,你的伤我一定会帮你治好的。”宗天誉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么多人看着他也只能说到做到了。

听闻这话秦囡更加愧疚了,但心底却是感动的一塌糊涂。

“阿清和小雅师妹你们两个留下照顾秦囡师妹,其余人随我追!”宗天誉突然下令道。

“是!”

众弟子齐声呼应,今日之事对他们是一个耻辱,他们要洗刷耻辱!

“天誉师兄,就小雅师妹她们两个,会不会…”突然一名面目醇厚的男子出声提议道。

“你是担心有人不开眼的会惹咱们的人?”宗天誉质疑道。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男子苦笑道,虽然因为他们的名头大多数人不敢招惹他们,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忌惮他们的。

别的不说,就是刚刚还有一位明面着挑衅他们,且让他们吃瘪。

宗天誉沉吟了两息,板着脸点点头,道:“那好吧,你就留下预防那个万一,没有你,我们一样的。”

听闻这明显疏离的语气,男子不敢露出不满之色。

“我们走!”

宗天誉带着一众人离去。

“青牛师哥,谢谢你了。”昭倾雅与另一名女弟子感谢道,这位青牛师哥一路上对实力颇弱的她们两个就极为照顾,此时又因为她们而被天誉师哥数落,两女感激的同时自然也很是愧疚。

“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师妹的,互相照顾理所应当,你们还是照顾秦囡吧,我先给你们搭一个帐篷。”说着,洛青牛到一边忙活去了。

“唉,果然还是青牛师兄会体谅人,不像…”

那名女弟子还要说什么,却是被昭倾雅拉了一把,瞧得秦囡不好的眼色后,缩了缩脖子。

“秦囡师姐,我不是说天誉师哥坏话,你别介意啊。”女弟子小声道,紧忙照顾起秦囡,可谓是无微不至,她倒是不怕对方打小报告,因为对方就能整治的她死去活来。

…………

“哼,这帮不要命的家伙。”一块磐石后,听闻那接近的脚步声,袁逆撇撇嘴。

他是故意等在这里的,就是要看看有没有不怕死的追来,再让他发一笔横财。

没错,那些追杀者,在袁逆眼里就和送财童子没什么区别,这是他以往被追杀总结出来的经验,只要将追杀他的人干掉,不仅摆脱了麻烦,还能赚笔外块。

当然了,这个前提是敌我实力相当,或者比他低的时候,不然他是不会冒这个险的。

声音在靠近,袁逆缩了缩身子。

“那家伙跑哪去了?就看着往这边跑的啊!”大刺刺的抱怨声。

“你小点声,那家伙鬼着呢,你以为一部玄阶高级武技是那么好拿的呢。”

“怕个球球,咱们三个还打不过他一个?”又一道嚣张的声音响起。

呃,貌似咱们仨真的打不过,还是小声点吧。”第一个说话的人小声道。

“……”

……

袁逆微微探头,便是瞧得了外面的情况,一共三个人,看起来不怎么厉害的样子。

但袁逆深知不能以貌取人的道理,谁知对方的话是不是在刻意炸他。

因此,袁逆轻轻的爬上三米高的磐石,续而…

啪、

“谁!”

正在摸索的三人猛然止步。

“好像是那石头后面发出的动静。”

“会不会是…”

“你去看看。”

“我不去!”

“那一起?”

“好!”

听闻几人的对话,袁逆觉得自己好像多此一举了。

三人小心翼翼的走向磐石,可谓一步一挪,磨蹭了足足有数分钟,三人才是从十数米开外走到磐石跟前,开始向背面探索。

“没有?”

瞧得磐石后空荡荡的,三人一愣,随即舒了口气,提着的刀也松了下来。

“真是太紧张了,或许是幻听了吧。”

“应该是的。”另一人附和。

“不对,幻听怎么会咱们仨一起幻听。”另一人反过劲来。

“那…”

二人一怔,随即陷入了黑暗。

“三个白痴,就这个脑子还敢追踪过来。”瞥了眼三人的尸体,袁逆撇嘴道。

“快点,往这边!”

突然远处又传来声音,原本还打算使用饕鬄来个毁尸灭迹的,但眼下明显时间来不及了,袁逆只得离开。

踏踏踏…

“这里有三具尸体!”一人汇报道,这是个五人队伍。

“是茂山三剑客。”领头者瞧得三人的面貌,说出了三人的身份。

“嗯?”

一人表示迟疑,道:“这三个家伙明明是用刀的,怎么叫三剑客?”

“三剑客是他们自己起的外号,旁人更喜欢叫他们三智障。”

“……”

“老大,跑题了。”

“咳咳。”

老大干咳两声,问道:“怎么样,检查出什么没有?”

一直俯身在三具尸体前的男子站起了身,看向那老大,说道:“血还是温的,且皆是一刀毙命,不过出手之人只出了两刀。”

“哦,两刀?”

“没错,看死者倒下的姿势,以及刀口的角度,当时凶手应该是在这块磐石之上跃下来,一刀直接封了这两个人的喉咙,随后才回手一刀砍死了侧倒在地的男子。”男子很是专业的分析道,且有理有据。

“有什么建议。”

“点子扎手,不易继续追踪。”

“撤!”

老大当机立断。

男子松了口气,其实他还有句话没说,那就是凶手很可能就在附近盯着他们。

一群人匆匆离去。

远处一颗枯树后,袁逆探出身形,目睹这那五人离去。

“哼,倒是聪明的家伙。”

又看了一眼,袁逆也是离去。

……

“哎,又在想那个小子啊!”

“啊!”

正在发呆的樱舞茜被吓了一跳,“颜双表姐你吓到我了。”

“我可是从你正面走过来的,是你自己走神好么。”沁颜双伸冤道,表示这锅她不背。

“哼。”

瘪瘪嘴,樱舞茜偏过头。

“好啦,是不是又在担心那个家伙。”沁颜双在一旁坐下,问道。

看了对方一眼,樱舞茜点点头,“已经三天了,也不知道袁逆哥哥还好不好。”语气中的担心任谁都听得出。

瞧得樱舞茜失神的样子,沁颜双暗叹傻丫头心都被偷走了还不知道。

晃晃头,开解道:“你放心吧,虽然我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但照这几天传回的消息,那家伙活的还不错。”

对于这几天传回的消息,此时回想起来沁颜双也是不禁咂舌。

近六十人去追杀袁逆,结果这三日几乎每天都有三两个退回来,最多的一次是五个人,都放弃了追杀。

旁人问他们怎么了,回答惊人的相似,“我们分不清谁是猎物谁是猎人了。”这是其中一位的原话,其余人也具是差不多的意思。

什么情况?本来是扮演猎人的角色,结果追着追着角色互换了?

更为惊人的…是据回来的人说还在坚持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还在与焚刀恶魔抗争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个!也就是说除了那不到十人,以及他们这些逃回来,其余人皆被焚刀恶魔杀死了。

焚刀恶魔,指的就是袁逆,是这帮逃回来的家伙给袁逆起的外号,因为那家伙的刀能将人砍成灰烬,凡事被其盯上的家伙几乎都是化成灰烬的下场,异常骇人,便得了个焚刀恶魔的外号。

“你就别担心了,那家伙现在可是大名鼎鼎的焚刀恶魔,谁敢招惹他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什么焚刀恶魔,难听死了,袁逆哥哥才不是恶魔呢,谁让他们去找袁逆哥哥的麻烦了,都活该!”

瞧得她只是一句话就开始为袁逆抱不平的樱舞茜,沁颜双一阵苦笑。

“好啦好啦,外号又不是我起的,你和我牢骚也没用,而且那些家伙的意思也不是说袁逆是十恶不赦的人,他们只不过是被袁逆吓破了胆,才起了这么个名字。

而且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焚刀恶魔这名字也挺霸气的,起码让人一听就知道不是好惹的角色。”

“哼,总之就是不好听。”

沁颜双耸耸肩,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果然是至理。

“唉。”

突然哀叹一声,沁颜双目光扫过整个营地。

自三日前的事之后,这里聚集了秘境内大量的修者,之后又不断的有幸存的修者赶来,相互达成赌斗。

赌斗不是说一定要打架,其余的各种有关竞技的项目都行,但大多数还是以比武的方式达成赌局,也因此…这三天几乎每天都要死上几个人。

目前整个营地内,经过补充消耗,连五十个人都不到,她已经能预料到外界那些大佬得知这一情况后吃惊的表情了。

往届探索奈落之地的淘汰率也很大,但也就是五分之三左右的样子,也就是说每次奈落之地结束起码也会剩下二百个幸存者。

可这次…怕是一百个都凑不齐了。

只因发生了太多的意外,最大的意外便是袁逆,他一个人便是先斩了百余人,这次又是几十个。

如果可能沁颜双真想劝劝袁逆别杀了,她已经无法想象秘境结束后造成的后果了,绝对是震动!

毫无疑问的,袁逆在落叶绝对是没有落身之地了,除非五大家族联名要保他,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诸事渐歇 “快看,那是…”

“天呐!我不会是眼花了吧?”

两女沉默间,忽然一阵哄闹声响起,甚至隐隐听到什么恶魔来了快跑的话。

等等…恶魔?

莫非…

沁颜双刚要起身,而樱舞茜已是一马当先的跑在了前头,见此只得快步跟上。

待两女跑到营地边的时,这里已经汇聚了不少人,他们共同见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只瞧不远处一道人影踉跄奔袭而来,隔着老远便能瞧得出那狼狈相,然让这么多人震惊的,是那人的衣着面貌,赫然便是之前还不可一世的宗天誉!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天誉公子竟然变成这样!”人群中不敢置信的声音此起彼伏。

“哼,明显是逃命啊,你们没看到他后面么。”有人不嫌事大说起了风凉话。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在宗天誉的更后方还有着一道人影不慌不忙的向这边走着,手里好像还拎着一个人?

多数人还不知后方那人是谁,但少有些与其打过交道的已是惊呼出声,甚至个别的声音都是带着丝丝颤抖。

“是刀魔,是那个刀魔!”

“焚刀恶魔,是焚刀恶魔来了…”

“焚刀恶魔来了,大家快跑!”

“连宗天誉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还是躲远点吧。”

场面一度混乱。

原本有些近两天赶过来的家伙并不了解情况,听说旁人吹捧什么焚刀恶魔多么多么厉害还不以为意,更有胆大者说想见识见识那焚刀恶魔到底有多强,是否如传言中那么恐怖。

但此刻,那些人都沉默了,连被誉为这次秘境探险中最强者的宗天誉此时都被那焚刀恶魔追的狼狈逃窜,如果此刻他们还天方夜谭的以为那位刀魔不过如此,那他们也活不到现在了。

瞧清袁逆的身影,樱舞茜不假思索便是要迎上前去,却是被一旁的沁颜双紧紧拽住。

“在等一下吧,这个时候你站出来不太好。”沁颜双劝阻道。

“是啊舞茜,还是等等吧,如果你此时出去,很可能会有人拿此说事。”樱诗颖也是劝阻道。

“那又能怎样?”

樱舞茜不在乎道,她只在乎袁逆此时的安危,才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呢,早在三天前要不是沁颜双等人拦着,她早就去找袁逆哥哥了。

瞧得樱舞茜倔强的样子,沁颜双叹了口气,不知如何是好。

然就是这么一个迟疑,樱舞茜已是甩开她的手,跑了出去。

“舞茜…”

沁颜双伸出手,瞧得樱舞茜已是跑远的身影只得放下,而一旁的樱诗颖则是追了上去。

……

瞧得从营地内跑出的少女,将要到近前的宗天誉脸上阴毒的神色一闪而过,他很确定袁逆和樱舞茜关系匪浅,如果自己抓住了樱舞茜…

猛地晃晃头,宗天誉强行掐断了那个念头,不过樱舞茜的身份特殊,单说想起被袁逆支配的恐惧他也不敢那么干!

错身而过,眼中只有一个目标的少女诸不知自己逃过一劫,反倒是追在后方的樱诗颖瞥见了宗天誉那一闪而过的表情,心下凛然。

“让开!都让开!”

瞧得前面堵住去路的一帮人,宗天誉大喊道。

不明就里的众人纷纷避让,宗天誉直接冲进了营地,随即如释重负的停下,解脱般的狂笑起来。

“回…回来了,哈哈!回来了。”

五十余人瞧得几乎喜极而泣样子的宗天誉,具是楞然。

“这家伙不会是疯了吧?”

一个季家弟子小声嘟囔道。

“很难想象,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季未央一脸震骇。

“他经历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很庆幸就算没有帮衬袁逆,但好在也没得罪他。”季涛一脸凝重。

其余人几家的人认同的点点头。

宗天誉的实力可是冲元九重!加之其天河宗弟子以及大长老孙子的身份,手段定然不缺甚至层出不穷,就是他们这些世家子弟拼底牌都不一定拼得过宗天誉。

然,衣衫褴褛,一道道寸长的刀口遍布其上,露出的肌肤皮开肉绽,之前飘逸的长发此刻更是短了一截,这…就是宗天誉此时的样子!

“不…不可能,袁逆怎么可能那么强!”不敢置信的声音突然响起,似乎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众人看去,却是之前想要借势勒索袁逆的江郎尽。

众人默然,这个时候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

“袁逆哥哥!”

隔着老远,袁逆便是瞧见了向自己跑来的少女,面上浮现一抹柔和,但撇过左手拎着的人,又叹了口气。

眼看到了近前没有丝毫止步意思的少女,袁逆边喊着边将手中的人放下。

“别过来!”

然,无动于衷。

“袁逆哥哥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少女扑进怀中便是一个劲儿的道歉,弄懵了袁逆。

“舞茜你先松开,我身上很脏啊!”袁逆叫道,他这倒是实话,先前叫樱舞茜停下也正因此。

三天的追杀与反追杀,他根本没有换衣服的闲心,因此现在他一身除了汗臭味,便是更加浓郁的腥臭味,那是血干了后的味道。

饕鬄虽然能将人砍成灰烬,但那毕竟需要一个过程。

被饕鬄砍中之所以会化成灰烬,是因为生物的灵魂被饕鬄吞噬了,而这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生物之前必须是死的,且必须是血液被吸收干净的,才会化成灰烬!

也就是说,生物活着的时候,饕鬄是蚕食不了其灵魂的,这是袁逆三天中试验出的结果。

而生物死后,血液没有被饕鬄吞噬,那么被吞噬了灵魂肉身也是会继续保留的,光在尸体上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饕鬄吸收一个活人的血液,不反抗的话需要三到四秒,当然如果直接打死了时间会更短些,一两秒的样子。

这也就是说袁逆要想将一个人砍成灰烬…起码需要两秒的时间,这还是在一击制敌的情况。

如果是一对一,倒也无妨,但当一对二的时候袁逆就没有这个时间了,而追杀他的人无不是三三两两成群结队,因而除了极个别的机会,袁逆都是一条血路搏杀出来的,身上沾染血迹很正常。

饕鬄是能吸血,但敌人不会站着让袁逆刺,刀光剑影从来都是血流飞溅,饕鬄还没吝啬到一点血不放过的地步。

至于灭杀灵魂的事,袁逆倒是不排斥,毕竟修者越强其实力更与灵魂息息相关,不灭杀灵魂根本算不得击杀敌人,这样只会给敌人卷土重来的机会。

……

好说歹说小姑娘才算是不哭了,她倒是一点不在意袁逆身上的味道,让袁逆哭笑不得,他自己都有点受不了的好么。

樱诗颖赶到,袁逆才是明白为何樱舞茜一见着他就哭,还一个劲儿的道歉了,原来是因为没能帮到他而愧疚的,让袁逆又是一阵大感欣慰。

“好了别哭鼻子了,当初不是我让你留下来的么。”袁逆只得将锅拦在自己身上。

“……”

樱舞茜沉默,内心深深的自责,如果不是她太弱,就不会这个样子了。

现在的她不仅不能帮助袁逆哥哥,还会拖袁逆哥哥的后退,想着想着,少女心里越发难过起来。

嘣~

“啊。”

樱舞茜捂着额头痛呼一声。

瞧得对方不明所以的眼神,袁逆冷哼一声,板正脸道:“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一些不好的东西?”

“我…我没有。”

气势明显落了下来,显得言不由衷。

袁逆又抬起手,吓得樱舞茜紧忙闭上了眼睛,却是没有闪躲。

然,疼痛迟迟没有传来,反而头顶传来熟悉的触感,耳边传来袁逆鼓励的声音:“如果不甘的话,就努力变强吧,一味的自哀自怨,是不会有进步的,只会让你更加退缩。”

“袁逆哥哥…”樱舞茜睁开了眼。

“明白了么?”

重重的点点头,樱舞茜暗道自己再也不会自哀自怨了,袁逆哥哥说的对,那只会让她越加退缩,而不会有进步,她不想一直是躲在袁逆背后被保护那个小女孩,她也要保护袁逆哥哥!

瞧得樱舞茜重拾信心,袁逆松了口气,看来他的开导见效了。

樱舞茜的问题说起来可大可小,归咎其本质还是小姑娘太缺乏锻炼造成的,遇事失了主见…经过正确的开导自然无事,但若是没人指引,而她自己又走不出心结,那樱舞茜一辈子的成就怕也就止步于此了。

当然,这只是个比方,樱舞茜的条件不可能没有人开导,就算没有他袁逆,等出了秘境也自有其他人开导。

袁逆此时好像有些明白樱满园的意思了,他让樱舞茜进入秘境,目的不在于寻求什么机遇,锻炼樱舞茜的心性心智才是真正的目的。

同是五大家族,其余三家派进来的领头者虽也是翘楚,但在家族的身份却绝非直系继承人,与樱舞茜其在樱家的身份牙根没法比。

但如此一解释,就全说的通了。

至于叶家,怕也是一样为了锻炼叶断绸和叶明空,皇室子女虽多,但关乎资源还未到需要以身犯险去争取的地步,因而两人的处境与樱舞茜差不多。

想着樱舞茜,袁逆也是不仅回忆起自己的过去,他何尝没有沉浸过,此时比樱舞茜还犹有过之,要不是有一个女子像姐姐一样照顾他,也就不会再有今天的袁逆了。

婉柔姐,你在哪啊。

“樱朗空!”

这时,樱诗颖的惊颤的叫声在一旁响起,却是其将袁逆放在地上的人翻过身,看到其面容后认出的。

“死…死了?”

“什么。”

樱舞茜也是吓了一跳,先前她虽然看到袁逆拎着一个人,但她也没注意,只以为是袁逆的敌人之类的,更没往可能会是樱朗空身上想,因为那身衣服根本不是他们樱家的。

可现在…

二人看向袁逆。

叹了口气,时间回到五个小时前。

“废物,快点跟上!”

宗天誉对身边仅剩的一位同门道,要不是自己逃回去掉面,他才不会管对方呢。

“等…等等我师兄,我…我跑不动了。”男子哭丧着脸道,他腿跑的都打颤了。

“废物!”

往后瞅了一眼,宗天誉竟是抛下男子,自己逃命去了。

“师兄!等等我师兄!!”

男子也是慌了,紧忙提起气追去,然心中越急,腿上的摆子抖的就越厉害,没跑出两步就彻底软了下来。

“师…王八蛋!”

男子本还想继续求救,但瞧得已是无人影的踪迹,直接破口大骂了一句,至于为何只骂一句?不是他多么人道,而是身后的响起的脚步声。

男子犹如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一动不敢动,身子却是因为恐惧轻微的颤抖,但就是趴在地上不敢回头。

面对不加反抗的敌人,袁逆没有心生怜悯,笑话…绵羊想要撞死老虎,事后发现自己的角根本不够锋利,做出一副任凭宰割许能幸免的样子,老虎会放过它?

不过袁逆倒也利落,起码没有折磨对方,直接一刀送对方归西。

……

听闻后方仅传来一声叫骂便是再无声息,宗天誉脸色阴沉一片,如果有可能,他甚至希望对方多骂一会儿,即使被骂的对象是他,因为对方骂的越久,证明那个家伙就还没有追上来。

可事实,却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袁逆…要不了多久了,只要让我出了秘境,就是你的死期!”宗天誉面目狰狞道,这是有原由的。

三天的时间,受他所雇的那些人不断的被暗杀,初始他是惊喜的,因为他就怕袁逆躲着不出来,可随后他又有些慌乱,因为死亡的人数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想,已经开始有人退缩了。

但之后,他又放松下来,因为袁逆一直未对他们一伙人出手,他认定是袁逆忌惮他们的实力,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而其余人虽不如他,但胜在人多,他们加起来可有十多人呢。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眼看秘境关闭的时间就快到了,袁逆还不见踪影,他有些不耐起来。

虽然到了外面依旧能杀了袁逆,但他们不少的宝贝可是在袁逆手里呢,这件事通出去他们面子上也过不去,丢不起那个人,更何况他一开始就是奔着袁逆手中那柄刀去的,如果秘境结束了,那柄刀他就拿不到手了。

毕竟要找袁逆报仇的势力可不少,届时袁逆身上的宝贝还不是任凭瓜分?而那柄刀的威能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他们天河宗在想要就需付出不菲的代价了,且就算拿到手也不一定是他的了。

毕竟那把刀的能力,想必宗门的那些长老都会眼热,哪还轮得到他?

利益的驱使与时间的压迫下,让他做出了一个极为不理智的决定,那就是分散队伍,将袁逆引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回忆杀 谨慎起见,他将队伍分成了两队,自视甚高的他仅带领了四个人,还是实力较弱的四个,而其余人则是另成一队。

随即噩耗便是开始了,不知不觉间他所带领这队便于另一支队伍失去了联系,当察觉不妙寻去时,只有一地的尸体。

之后,那个家伙出现了…

“袁逆,我要你死!”

瞧得大刺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袁逆,宗天誉咬牙切齿。

“哼,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别像他们一样见到我嚣张的可以,一旦动起手来就哭爹喊娘的。”袁逆刀锋一指地上的尸体,嘲弄道。

“牙尖嘴利!”

宗天誉直接抽出了一看就品质不低的长剑,杀心凌然。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退开点。”宗天誉回头吩咐道,他还是瞧得见情况的。

噌!

趁此机会,袁逆果断出手。

锵。

没有意外的,宗天誉挡下了袁逆的刀刃,但因为突然也是被逼倒退两步。

“哼,你也就会这些卑鄙的手段。”僵持间,宗天誉还有工夫开口讽刺袁逆。

撇撇嘴,袁逆没有回话,卑鄙?懂什么叫出其不意么。

锵!

刀剑交错,袁逆错身便是一刀砍去,然宗天誉也是同样的想法,刀剑再次交击一处。

锵锵锵!嘭嘭嘭…

两人胶着的战在一处,顿时刀光剑影飞沙走石,偶有武器僵持,二人也是趁机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掌,谁也不肯吃亏。

对拼上百招,二人才是分开各执一处。

“这是把好刀,可惜放在你手里只会让它蒙尘!”宗天誉瞥了眼手臂上的刀口,点评道,眼中的火热毫不掩饰。

“是么?”

袁逆突然诡异一笑。

“什么?”宗天誉顿觉不妙。

下一刻,袁逆将一直隐隐藏在身侧的左手抽了出来。

“掌心雷!”

雷光,炸响,宗天誉下意识的凝聚灵力护在身前,然却并未等到预料中的痛楚,反而是身后传来一声惨叫以及惊呼声。

回头看去,他的一名同门师弟已经倒在了地上,额头上有着一块焦痕。

一击得手,袁逆接连打出了第二道,第三道掌心雷,瞬时又是两声惨叫响起,只不过这次对方有了准备,并没有击中要害,因此被他打中的二人只是短暂失去了战斗力,却并没死去。

“给我住手!”

反应过来的宗天誉大吼,直接一道灵芒刺向袁逆,却是被后者灵巧的躲过,手中动作不停,又是两道掌心雷,顿时二人毙命。

扑通、

仅存的那名天河宗弟子被吓的瘫坐在了地上,两股颤颤,一滩水渍自身形蔓延开来。

袁逆蔑视的看向宗天誉,他不配?好!那他就用行动回答他到底配不配。

“袁…逆!!!”

宗天誉怒急而狂。

“嗯?”

袁逆再次抬手对准了他身后,吓得宗天誉竟是主动挡在了前面!

不能再死了,要是都死绝了即使他杀了袁逆,那也是惨胜,会被旁人耻笑。

然,袁逆只是伸手指了指,却并没有事发生,宗天誉哪还不知道自己是被耍了,顿时面目狰狞,回头吼道:“还不滚远点!”

“啊?哦哦!”

这名天河宗弟子总算反应过来,屁滚尿流的向远处跑去。

“这回没有了是我顾虑的筹码,我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宗天誉狞笑道。

“唉~”

叹了口气,袁逆摇摇头。

“看来你是认准会吃定我了?”

“不是么。”

回了一句,宗天誉身上的衣袍已是股动起来,一席长发无风自动,同时一股强悍的灵压自其身上爆发。

“呵…还真有些本事,不过,我也一直没尽全力啊。”袁逆冷笑,一股不输于宗天誉的灵压猛然爆发开来,同时较宗天誉释放的灵压,一样的压迫感之外,更是多了一份势不可挡的特点,使感觉上更具有威势!

“怎…怎么可能!”

宗天誉眼眸瞪大,不敢置信袁逆会爆发出不输于他的灵压,毕竟他的修为可是冲元九重境,而在先前的交战中对方爆发的灵气等级也就冲元四重的程度,能与他交手这么久也是多亏那柄刀的增幅,可这灵压爆发出的威势竟是比之他一点不弱,甚至犹有过之!这怎么可能?!

冲元四重,宗天誉并没有感知错,袁逆的修为的确是冲元四重了,较之进入秘境前突破了一层。

原本在到皇都的时候他距离冲元三重的境界就已经临门一脚,只不过因为意外的原因被打断而已,可随后抓紧时间却也是成功突破。

而没想到的进入秘境这十余天惊险磨练,境界竟是又突破了一重!境界自然不是光凭磨练就能突破的,袁逆是在磨练的过程得到了机遇,从一名对他怀有歹意的家伙手中得到了一枚冲元丹,这才一举突破境界。

因此袁逆现在的灵气等级,的确是冲元期四重,而不是冲元期三重境了。

至于为何他冲元四重的灵压威势会不输甚至盖过冲元九重的宗天誉,自然是因为他比对方强了。

灵压说白了就是将体内的灵气爆发出来,形成一种势!

这种势讲究的不仅是灵气的量,还有灵气的质,以及精神层面的威压。

灵气的量越大,灵压覆盖的范围越广,灵气的质越高,灵压的威力越大,能给生物身体带来的压迫感越强…而精神层面强大,也就是将自己的意志注入到灵压中,形成势,能对敌人精神层面产生打击。

宗天誉的灵压,也仅仅是灵压而已,他还未触及到真正的势!

而袁逆,则是已经触碰到了势的边缘,势的形成,与灵气修为无关,仅是个人的内在修养使然。

普遍的势,也是最容易觉醒的势,往往都是与自己先天属性有关,如眼下袁逆表露出来的一点势,便是雷霆之势!

雷,主罚…凌厉不可侵犯,威势不可阻挡。

当然,目前的袁逆还表露不出这些,只有他更深切的体会到雷,才能表达出雷的真意。

势大成者,与敌交战甚至无需动手,仅凭威势便能镇压敌首…这就好比平民见到皇帝一样,仅是一瞪眼便是会不自觉的俯首,这其实也是一种势的表现,俗称的也就是皇威,王霸之气。

宗天誉可谓是搬起转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本想要借助灵压来压迫袁逆,却未曾想到袁逆已经触及了势,压迫不成,反倒是受到了莫大的威胁。

比量…袁逆不见得能赢他,但比强度,袁逆还真不惧。

……

“杀了你,杀了你!”宗天誉状若疯魔怒吼连连,袁逆此时给了他很大的威胁之感,必须要杀了他。

袁逆冷笑,对方越是如此,便越能表现出,对方已经怕他了。

下一刻,两道覆盖灵蕴的身影撞击在一起,吹起一地烟尘,而交战的二人却是毫不在意,激烈的厮杀在一起,是真正的厮杀!

宗天誉一剑罩要袁逆迎头劈下,被后者躲过,地面却是被这道剑气划出近尺深数丈长的痕迹。

下一刻袁逆同样一刀砍去,地面又增添了一道狰狞的痕迹。

两人你来我往,出的尽是杀招,消耗…自然也是大了。

再次躲开对方一道剑技,袁逆却是没有还招,他的灵气所剩不多了,也正因此,是该翻牌了。

“金刚…蟒身!”

紫电狂涨,袁逆的身形猛地涨大了一圈,有了几分魁梧的形态,同时身上的威势也是猛然暴增。

“什么!”

宗天誉刚因为察觉袁逆灵气不足而露出得意的笑容,却是被这突然的惊变打散,在聚拢,已然是惊骇莫名。

感受到那浓浓的危机感,宗天誉一狠心,直接拿出一枚藏青色的丹药服下。

风极丹,天河宗秘药,四品顶级丹药,服用后可增幅风属性修者三成功力,时限长达一炷香!

只瞧得宗天誉服下风极丹后脸色猛地涨红,身上爆发出滂沱的风属性灵力,那是他承受不了强悍的药力而侧漏出来的。

宗天誉一阵心疼,这些灵力若果他全能炼化掉的话,对他有着莫大的好处。

毕竟不是什么药都能称之为秘药的,风极丹能成为他们天河宗的秘药,自然有着其独特的功效,以至于不能泄露出去。

虽然仅是四品丹药,但它的价值对风属性修者来说,可不比寻常的五品丹药低。

因为风极丹的药效对风属性的修来来说很温和,只要条件足够能完全炼化药力,对自身会有着不小的好处,要知道这可是爆发性的丹药,可不是什么补药,能有这样的能力已经难能可贵了。

而作为爆发性的丹药,增长三成功力,这绝对是让无数人眼红的效果!虽然不及同时四品的不活亡丹爆发力强,但胜在无副作用!

要知道大多的爆发性丹药或多或少都会伴随着一定的副作用,如不活亡丹,服用后自身实力虽然能成倍的增长,堪称恐怖,可代价却是透支掉生命力,冲元之下服用必死!就是冲元期也要修为尽废!

而持续的时间,却是连半盏茶的工夫都不到…再说风极丹,却是能坚挺到一炷香之久!

从种种方面来讲,对于风属性修者来说,风极丹的功效都绝对完爆不活亡丹了。

这也是宗天誉心疼的原因,风极丹虽然是只有天河宗才有的秘药,但产量并不多,除了那些长老人手都有,就是那些管事都极难能得到一颗,而他们这些弟子更是只有在表现极其好的时候,才会被宗门赏赐一颗。

而他刚吃下的,是他爷爷给他用来保命的,一共才两颗…没想到因为眼前这个家伙却浪费了一颗!

轰!

这时,袁逆一拳带起气爆声,轰向宗天誉。

体内灵气膨胀的宗天誉此刻内心也是极度膨胀,瞧得袁逆明显不好防的一拳,竟是同样抬拳直愣愣的怼了上去。

嘭。

沉闷的撞击声中,宗天誉脸上当即显出吃痛的表情,他感觉自己骨头好像都断了。

这时袁逆又是一刀砍来,吃过暗亏的宗天誉显然清醒了很多,没敢在硬拼,急速向后退去,然这一退他又犯了个几乎致命的错误。

袁逆的战斗风格一向是得理不饶人,宗天誉这一退,他便是立马欺身而上,可怜的宗天誉本以为他这一退能争取个缓冲的时间,可结果是一步错,步步错,面对袁逆的紧逼还未蓄起力的他只能边退边挡,边退边挡,结果便是他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手脚也越来越乱。

眼看就要招架不住,宗天誉心里悲戚,他还有着底牌没用,可对方根本不给他这个时间啊。

“师兄,我来助你!”

然,就在他绝望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宗天誉面露喜色。

“帮我拦一下,就一下!”

躲在后方的男子悲戚,他只是随口喊一句看能不能干扰那个压着天誉师兄打的人而已,不是真的要上啊!!

不过男子倒也算机灵,知晓宗天誉死了他也活不了,而听宗天誉的话显然是要用什么极强的招式或者底牌,对此他更倾向后者,毕竟同时师兄弟,单伦武力他对这位师兄还是很了解的,因而只能是后者了…

毕竟,对方有个当大长老的爷爷,他不信宗天誉进入秘境那位大长老会一点底牌保命的底牌都不给。

拼了!

看着快速向自己打过来的二人,男子暗下决心,不过临动手前,他还是喊了一句,警示他这位师兄。

不是怕误伤,而是怕对方来不及回援他。

“师哥,我来了。”

宗天誉心里已然在骂街…

一道身影从后方穿过,宗天誉才是松了口气,紧忙速退两步,手中一番出现了一块巴掌大的圆盘。

乓~

咔。

仅是一轮交击,男子手中的长剑便是被饕鬄砍断,真是笑话…宗天誉的长剑都被砍的满是豁口,这家伙竟然妄图用剑阻拦袁逆,难道他忘了那秦囡的下场?

下一刻,男子便是被袁逆踢飞,方向正是在捣鼓什么的宗天誉。

这一脚的方向袁逆自然是刻意的了,二人的谈话他听得清楚,也能猜到宗天誉是要耍什么花招,当然不能如对方的意,不搞点破坏怎么成呢。

被一脚踹飞的男子已经心起绝望,难道自己就要死了么?

轰!

一声爆鸣,男子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等回过神却是瞧得袁逆正举刀站在他身前,刀身就斜劈在他眼前,可好似有什么阻拦住了袁逆一样,使得刀锋不得寸进。

看着眼前淡青色几乎透明的护罩,袁逆脸色低沉。

“阵法?”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虚伪与真挚 瞧得袁逆攻击无效,宗天誉明显松了口气,听闻袁逆的话,不禁又傲然道:“没错,这个阵法能抵御凝丹境强者的攻击,我完全可以凭借他撑到秘境结束,所以…识相的就将那柄刀给我,不然到了外面让你生不如死!嘶。”

话说到最后,宗天誉却是抽了口气,刚才动作一大抻到伤口了。

看着身上密麻的伤口,一抹怨毒的神色浮现,就算交出了武器到外面也定让你生不如死!宗天誉暗暗发誓。

“阵法…这东西我虽然不懂,但想必能硬抗凝丹期强者的攻击,消耗也很大吧?”袁逆冷笑道。

宗天誉脸色当即一僵,却是咬牙切齿道:“你可以试试。”

“哦。”

瞧得宗天誉很是肉痛却又很有底气的样子,袁逆猜忌,看来这个护罩要消耗的能源的确很大,但偏偏宗天誉身上就有支撑到秘境结束的资本。

咻!

就在袁逆沉思要不试试,实在不行也只能放弃的时候,一道破空声猛然在背后响起。

“什么!”

袁逆吃了一惊,几乎下意识的便向一旁扑倒。

轰。

一声震鸣,却是一柄长剑击在了宗天誉的阵法防护罩上。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向远在后方的樱朗空,袁逆声音低沉道。

“真是可惜啊,竟然被你躲过去了。”樱朗空耸耸肩,颇为叹息的说道,为了杀袁逆他可是谋划了有一段时间,其实早在三天前他就悄悄尾随着袁逆了,甚至那些寻找袁逆的人不少都是他引过去的,怕被发现身份还特意换了一身行头。

可惜那些人都不给力,全被袁逆所斩杀,而就在刚刚他以为等到了机会,本以为十拿九稳了,结果还是出现了意外,是因为攻击太远的原因么…

“当初舞茜他们会被包围,是你散播出去的消息吧。”虽是询问,但袁逆说的很是肯定。

“没错,没想到你们的命还真大。”

樱朗空很是痛快的承认,眼中幽光闪烁。

“唉…希望你清醒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吧。”袁逆叹了口气,要是没得到饕鬄之前的他还真拿樱朗空没招,虽然他做了不可饶恕的事,但毕竟事出有因,就算要惩罚也轮不到他出手。

现在也是如此,但袁逆却是可以解决樱朗空身上那个‘因’。

闭上双眼,待再次睁开时银芒乍现,袁逆的眼眸已是变成了银青色,而眼瞳则是彻底黝黑,犹如一颗纯粹的黑珍珠,幽经神秘,看一眼便让人情不自禁的沉迷其中。

“拘魂眼!”

袁逆在看去,果然瞧得那樱朗空已是被浓郁的灰色气体所包裹,其浓郁程度甚至比当初的包裹沁颜双的还要浓郁的多,且不知是不是错觉,袁逆好像在那团灰雾中瞧见了一张似人的狰狞面孔?

果然是怨灵么。

噌!

不再迟疑,袁逆急速向樱朗空冲去,结果后者却转身便逃!?

袁逆:“???”

稍一迟疑,袁逆还是追了上去,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袁逆终将樱朗空逮住,并使用饕鬄吞噬了影响其神智的怨灵,使其恢复真我。

“噗!”

正当袁逆将要收回饕鬄时,却是突感手中一沉。

“你…你这…”袁逆吃惊的看着撞在他刀口上的樱朗空,不知如何是好。

“咳咳。”

干咳两声,樱朗空低垂的脑袋抬了起来,露出的却是一张愧疚与追悔之色弥补的脸庞。

“我已经回不去了…”樱朗空声音艰涩,接着道:“我害死了自己的同族,即使出去我这一生也毁了。”

袁逆沉默。

“如果不是因为嫉妒你,我可能也不会中招,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都是我的错,还请…你原谅我。”

樱朗空说着,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还请…将我带回樱家,希望…家主…能原谅我的,过错。”

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说完,樱朗空也失去了生息。

沉默。

“你这又是何苦呢。”带上樱朗空的尸体,袁逆往回走去。

有过错,还有着补过的机会,可人死了,却是连补过的机会都没有了。

果然不出所料,当袁逆赶回去时两人已经跑掉了,他带着樱朗空的尸体,顺着痕迹追逐而去…

“事情就是这样。”

袁逆将他遇见樱朗空的过程叙述完毕。

听闻袁逆的话,两女沉默了。

一方面,樱朗空算计众人,使得樱家损失惨重,还引发了一系列后续事件,这让二女痛恨不已,可问题是樱朗空也是‘情非得已’之后更是自裁谢罪,这让两女异常纠结。

“带回去吧。”

最终,还是樱舞茜开了口,樱诗颖才将樱朗空的尸体收了起来。

瞧得情绪低落的两女,袁逆也清楚因为什么,想了想不太确认的开口,道:“其实,樱鸣可能还活着的,我之前见过他,不过他受了些伤躲起来了,事实上当初你们有危险就是他转告我的,如果不出意外,等秘境关闭应该能看着他。”

“真的么?”

樱诗颖面露惊喜,随即紧忙问道:“那和他一起的樱吉呢?”

气氛突然沉寂,樱诗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袁逆与樱吉的关系并不融洽,甚至有点你死我活的意思。

“我只看到了樱鸣。”

袁逆还是回了一句,樱吉是他杀死的,这件事如果让樱家知道必然是会追究他的责任,毕竟樱吉他姓樱!

但袁逆却并不担心会暴露,因为唯一知道此事的只有樱鸣,而关键是樱鸣被樱吉背叛,要不是他出现早就丢了性命…如果樱鸣还有点良心和脑子,就不会将他供出来。

“走吧,还有笔账等着我收呢。”袁逆招呼道。

听闻这话,两女眼中都闪过一抹异色,听过先前袁逆稍有提及的事,二女自然知道袁逆所指的是什么。

瞧得袁逆已是行动,二女立刻跟上。

……

营地内。

此时宗天誉正呼吁着众人帮助他,剿灭袁逆等等的话题。

然,却是无人响应,众人都不傻,你自己都这个样子了,还叫我们去招惹那个家伙,简直没安好心!

“师兄,我们离开这里吧。”洛青牛脸色难看的提议道,因为他已经瞧见走过来的袁逆了。

“走…往哪走?”

略显戏谑的声音响起,宗天誉生生打了个冷颤。

回头看见散开的人群,以及走过来的袁逆。

“你…你难道还不放过我们!我警告你…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事到领头,宗天誉竟然还敢威胁袁逆。

当即的,袁逆脸色冷了下来,却并没有动手,因为他已经瞧见了宗天誉又将那个能释放护罩的阵盘拿在了手里,怕是他稍有异动对方就会开启阵盘。

不过…

“怎么?你那阵盘不灵了么?”

“谁,谁说不灵的!”

“灵的话你怎么不启动,难道不怕我突然出手杀了你么?”袁逆偏头,笑道。

“哼,你要是有能力的话可以试试,看谁快!”宗天誉继续强硬道。

“袁逆哥哥,那块阵盘应该还是能使用的,只不过这东西每次开启的代价都太大,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舍得使用的。”

这时站在袁逆身后的樱舞茜小声提醒道。

袁逆恍然,先前宗天誉已经使用了一次,想必此时他不敢贺然开启,是因为他的底蕴支撑不了阵盘维持多久了吧?届时阵盘一破,那宗天誉本人…

“你是在拖延时间!”

袁逆突然说道,果然…宗天誉瞳孔骤然一缩。

袁逆露出微笑的表情,让他说对了。

瞥了对方一眼,在宗天誉紧张的注视下,袁逆却是后退了两步。

“想要活命么?”

“你…你什么意思!”面对袁逆突然的言辞,宗天誉一副谨慎的模样。

“想要活命很简单,将你的储物袋给我,我就放你们离开。”

“呵呵,哈哈哈!”

宗天誉突然张狂的笑了起来,“放过我?凭什么,你难道能打破我手里的阵盘了?”

晃晃头,还真是吃痛不记痛啊。

“我是打不开,但你那阵盘覆盖的范围也只能勉强站三个人吧?”

宗天誉心中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选择题的。”袁逆的话让宗天誉松了口气。

然袁逆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给你机会使用那个阵盘,但我会一刀一刀的砍,就不知道它能不能撑到秘境结束了,如果它碎了,我就砍死你!如果它没碎,那算你走运。”

所有人看着场中一脸温和说出这番话的少年,具是感觉不寒而栗。

不怕敌人杀死你,就怕敌人将杀死你的方法告诉你,然后再去实施!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袁逆说着,刀已是提了起来,吓得宗天誉捏紧了阵盘。

袁逆提刀靠近,但速度却是和散步有的一比。

宗天誉眼神急速闪烁,瞥了瞥手中阵盘,有看了眼袁逆手中的刀,大喊一声。

“停!”

“怎么?反悔了。”袁逆止住了脚步。

“我将储物袋给你,你真的放过我?”

“嘿嘿。”

袁逆露出笑容,“这么多人看着,我还会耍你不成?”

宗天誉瞧了眼四周,心里暗骂人多不多和你反不反悔有个屁的关系!

不过,他也没得选择,眼下唯有拖住袁逆,等出了秘境一切好说。

“好,我给你!”

心中有了主意,宗天誉直接将自己的储物袋扔了出去,倒也没什么不舍的,反正出了秘境他就能拿回来。

接过储物袋,感知了一下,袁逆露出满意的笑容,当即将饕鬄刀收了起来,转身离去…宗天誉见此松了口气。

人群中,一人复杂的盯着那道离去的背影。

“发什么呆,还不扶我过去。”秦囡叫道。

“啊…哦!”昭倾雅应了一声。

终是陌路人么…

“你这家伙,也太狠了吧。”

“有么?”

瞧得眼前的一众人,袁逆表情淡漠的反问。

“……”

沁颜双晃晃头,不想纠结这个问题,看向叶断绸,“还是你说吧。”

点点头,叶断绸站了出来。

“袁兄,你闯了大祸了。”

“或许吧,怎么,你是在说风凉话么?”袁逆道,他与这些世家子弟没有什么瓜葛,对方先前不帮他自然也无所谓,但如果对方来挤兑他,就别怪他不留口德了。

“喂,注意你的语气!”娇嫩的怒叱声响起,却是那叶明空说的话。

袁逆没有理会,他还不屑和一个小女孩计较。

“行了,还是我说吧,磨磨唧唧的。”季涛开口道。

叶断绸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看向沁颜双,却瞧得对方根本不理自己,他知道这个表现的机会让他自己搞砸了。

“经过我们商定,季、叶、沁,我们三家绝对出面保你。”季涛直截了当道。

“什么!”

樱舞茜面露惊喜。

如果这其它三家的帮助,那她保下袁逆的成功率无疑要大上很多。

从一开始,她便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保下袁逆哥哥了。

“保下我?袁逆露出疑惑的表情。

“没错!”

“你们能代表你们身后的家族?”袁逆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也不用挤兑我们,我们的确是代表不了我们所在的家族,但你的资质实在够妖孽,如果樱家主知道了你的事迹无论是看在你的潜力还是舞茜的情分上,定然会保下你。”

沁颜双看了樱舞茜一眼,接着道:“而五大家族同气连枝,之后的事情你也明白了吧?不过这也需要你将吃下的一部分东西吐出来。”

“什么?”

“宗天誉…其余的势力还好解决,毕竟追究原由,那帮被你杀死的家伙也是自己活该,谁让他们猪油蒙了心呢,但宗天誉背后的势力却不好惹,怕是需要你做出一定补偿才能罢休。”

“罢休,你觉得可能?”袁逆冷笑。

“起码能保下你的性命。”

晃晃头,袁逆道:“谢谢你们的好意了,但我并不打算借他人之手苟活下去,我吃下的东西同样也不会吐出一样。”

众人震惊了。

“你这家伙…不可理喻!”沁颜双气急败坏。

“如果你是埋怨我们之前不帮你,那我们也没办法,毕竟我们在秘境中帮你,和在秘境外帮你那是两码子事!”

袁逆没有理会,道理他都懂,先前不帮他,无非是他没有表现出应有的价值,百人斩也是依靠毒药做到的,算不得真本事。

而就算他表现出了应有的价值以及能力,出了樱舞茜其他家族的人也不会轻易帮他,毕竟五大家族也存在竞争,谁也不想对方的家族凭空多出一位对各族子弟颇为威胁的存在。

而眼下又说要帮助他了,无非是想结个善缘罢了,因为袁逆活了下来,活到了秘境将要结束,他们觉得届时出了秘境有樱家主罩着,他定然会无事。

不过,袁逆也清楚即使自己这样做了敌人也不会放过他,只要有心…哪怕他活过了十一,敌人也不会让他活到十五,并且还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不仅是他自己,还有樱家。

这样得不偿失的事,他怎么会干呢?

而且,他心中早就有着打算的,自从杀了那百来人他就想着怎么逃生了,后来沁颜双又给了他一样东西,更是增加了他的逃生几率,让得他信心大增。

不然你以为他会往死了得罪天河宗那帮家伙?虽然那的确是忍无可忍了。

“袁逆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一定!相信我!”樱舞茜突然仅仅抓住袁逆的手说道。

瞧得那小脸上透露的真挚以及期许渴望被信任的神色,袁逆心中一软。

算了,就让她试试吧,如果代价太大他还可以在使用自己的方式。

有了打算,袁逆点点头。

迟迟等不到回应,已是要哭出来的樱舞茜见此终是破涕为笑。

……

奈落,地底一处神秘的空间中有一座墓棺,突然…墓棺好似颤动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二章 袁逆:苦我能吃,但亏…我不吃! 密境外,各势力的领头人物时隔十五天再次聚首。

“这次之后,不知能剩下多少,唉。”一美艳妇人略显感伤的样子道,却是那沁家主。

而在她身旁的,正是其余四大家的家主。

“这也是没办法,想要成为家族顶尖的中流砥柱,这是他们必须经历的。”季家主道,倒是铁石心肠。

“嘿嘿,我们算什么,樱老弟才是够狠。”江家主江南衫突然道。

瞥了他一眼,樱满园并没有说话。

“呵呵。”

江南衫自讨了个没趣儿,也未在出声。

而在另一边,落叶皇帝叶天,正与天河宗大长老宗申说聊着。

“看陛下很轻松的样子,看来对族中小辈很有信心啊。”

“哈哈,信心不敢说,毕竟奈落之境危急莫测,会有多大的伤亡谁也说不准,不过是心中有了预期罢了。”叶天回笑道。

“哦?不知是几成呢。”宗申大长老接着问。

虽然都是些没有营养的话,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叶天也不会不做声,毕竟对方也给够了他面子。

“我叶氏的子弟,说到底还是没有天河宗的子弟精锐,但我想,六成的生存率也是有了的,而大长老带来的一众子弟,我想生存率或在八成甚至九成!”回答完后,叶天还略微捧了一句,这种不要钱的好话,他也不介意多说几句,反正眼见为实,对方要是大方的认了,现实却与之不同,打的也不是他的脸。

但历久弥新,宗申能活这么大岁数,还是一宗之大长老,会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呵呵,陛下谬赞了,就如陛下所说这奈落之境危急莫测,往年的淘汰率都在五分之三,我天河宗的子弟定也是在内,因此…我想最终能出来的,与贵族的比率应该相似。”

“大长老谦虚了。”

“那里那里…”

就在二人闲话连篇之时,空地上的门户突然一阵,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笼罩全场。

“要出来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闲谈,目视那扇黑色空洞宛若巨兽之口的门洞。

嗡…嗡~嗡嗡嗡!

赋有独特频率的响动自门户上产生。

众目共瞻下,一道人影像是被门户‘吐’出来一样,略显狼狈的出现在了空地上。

“快走,不要挡住其他人。”负责照看在门口前的人员对出现的少年指示道。

那少年本想说什么,但一听这话只好先将地方空出来。

接下来三三两两的不断有人被奈落‘吐’出,这些出来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不用那看守人员指示,便急急忙忙的离开门户,大有避之不及的势头。

“嘶~我怎么看这帮小家伙好像在害怕什么?”季家主不确定道。

江家主点点头,道:“莫非这次的奈落之地出现了什么变故,把他们吓着了?”

其余几人也是眉头微皱,但却并没有说话。

“出来了!”

突然一旁的沁家主道,却是终于有沁家的子弟出现在了门户外。

只不过…

“颜双,你怎么…”

瞧得沁颜双一脸慌忙的跑过来,沁家主面色又是一紧。

“家主,各位大人,出大事了!”

没等听完沁颜双的描述,空地上已是不分先后的爆发起一股股强劲的气势,而其中一股,正是樱满园。

不过很快沁满园就收敛起了自己爆发的气势,因为他见到自己的女儿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了门户外,紧忙走上前去。

“颜双接着说,之后怎么样了?”沁家主面显吃惊,紧忙问道。

被这一问,沁颜双也从先前樱满园近距离爆发的气势震慑中回过神来。

声音略微颤抖,接着道:“之后,袁逆使用化灵散,坑杀了那…百余人。”

“什么!”

听闻这话,饶是四位家主的心机城府也忍不住惊呼出声,同时他们也明白为何那么多人突然爆发气势了,怕就是得知了这样的消息。

四位家主本以为这样就完了,可沁颜双接下来的话让得他们更为吃惊,以至震惊的程度。

“而在三日前,我们刚走出一处秘境,却是被宗天誉带人堵住,指名道姓是找袁逆的,随后被袁逆重创一人逃走,宗天誉下达了追杀令,为时三天,可结果却是…”

“结果怎么样?”

听到这里,饶是以三位家主的城府,也是不禁问道。

“五十余人,最终活着回来的只有仅仅十余人,他们给袁逆起了个外号,刀魔…焚刀恶魔。”说到这时,沁颜双也是忍不住心灵悸动。

“宗老鬼,怕是要怒了。”

听完沁颜双解说最后发生在营地的事,三位家主共同想道。

……

“没…没了?”

“怎么会,怎么会只有五十多人!”

“子稻,我儿子稻怎么没出来…”

当发现那道门户仅是‘吐’出五十余人便消失不见后,整个空地犹如爆炸般吵闹起来。

而另一边,樱舞茜已是将事情的大体经过叙说给了樱满园,并恳求对方一定要保下袁逆。

“唉。”

听完自己女儿的话,樱满园不明意味的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的看向袁逆,道:“你小子,还真是给我找了个大麻烦啊。”

袁逆没有出声,就默默的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惧色,有的只是平静。

然就这因为太平静了,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放心吧,你最后没杀死宗天誉是正确的,事情虽然麻烦,但不是不能解决。”瞧得袁逆的样子,樱满园点点头,说道。

“太好了袁逆哥哥!”

樱舞茜当即高兴的包住了袁逆的胳膊。

微微皱眉,却也没说什么,樱满园反倒是注意到了自己女儿一直系在腰上的包裹。

“舞茜,你腰上的是…”

“这是袁逆哥哥的。”没有明述,却是说东西是袁逆的。

“我不是说过了么,这东西我已经给你了,就不要在推脱了。”袁逆再次纠正道,这东西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收下的了。

“怎么可以!”

樱舞茜还不妥协。

樱满园眉头微蹙,道:“能给我看看么?”

袁逆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见是自己父亲,樱舞茜也倒也放心,直接将包裹递了出去。

“这…”

打开缠绕的布带,樱满园的睿智的眼眸徒然瞪大。

“袁逆,你可知这是一株什么品级的灵粹?”樱满园紧盯着袁逆问道。

“想来,最不济也是一株极品灵粹吧,不过是传说品级的可能也很大。”袁逆平静回答,能值得从远古保存下来的灵粹,袁逆不相信其会简单,就算是极品级别,那定也是极品中极为稀有的存在。

听了他的话,樱满园点点头,直视着袁逆的眼睛,开口道:“我现在很肯定的告诉你,这株灵药的品级就是传说级的!你还确定要将它让给舞茜么?”

一旁的樱舞茜听闻这话,瞪大了美目,而袁逆则是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虽然是我夺到的这株灵药,但舞茜他们为了保住这株灵药付出了太多,我无面留之。”袁逆面显愧疚,为了这株灵药先有樱杉惨死,后有樱青负伤,在其后樱青也死了,又搭上了另外三名支援的樱家弟子。

为了这株灵药,樱家为此付出了五条人命,虽然最终还是他抢回来的,但不能否认其他人的付出与努力。

樱满园脸色露出欣慰的笑容,点点头,道:“好小子,这株药对舞茜有莫大的好处,叔叔我就替她收下了…至于你的事,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言辞间,一向睿智温和待人的樱满园,此时却是颇为霸气,看来这株灵粹对樱舞茜来说真的很重要。

也是,传说品质的灵粹,对谁来说不重要呢?

没有这株灵材,樱满园应该也会保住袁逆,但绝对不会有眼下这般积极肯定,而且袁逆定然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谁是袁逆,给我出来!

“出来!袁逆是谁,给我出来!”

突然,空地上怒喝声此起彼伏,具是声讨一个叫袁逆的人。

“谁是袁逆!!!”

这时,一道苍老的怒吼声响起,盖住了先前所有人的怒喝,整个空地顿时安静下来。

半响后,一道与怒吼形成强烈对比的温和声音才是响起回应。

“宗大长老,为何这般动怒啊?”樱满园回身,明知故样子。

至于其他人,他根本不屑去理会,但这位宗长老不行。

所有人默默看着这一幕。

宗申没有回话,而是盯着站在樱满园身侧略后方的袁逆,老目森寒,后者毫不畏惧的与其对视,半响后宗申冷哼一声,才是看向说话的樱满园。

“樱家主,你身侧的小子就是袁逆吧。”看似询问,但却很是肯定的语气。

“什么,他就是袁逆!”

“袁逆出来受死!”

“竟是将我门进入秘境的子弟屠戮一空,袁逆你必须死!”

“还我儿命来…”

有了宗申的点明,声讨声再次响起,但瞧得袁逆身旁的樱满园,却又没人敢真的动手,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

“正是,不知宗长老找他何事?”

樱满园依旧没有理会旁人,只与宗申大长老对话。

“何事?此子在秘境中竟是屠杀了近两百人!做出这等人神共愤之事,我要他为此偿命!”

“对,偿命!”

“偿命!”

宗申话后,一片附和声响起。

“樱家主,我不管此子与你樱家什么关系,但他杀了我儿,他必须偿命!”一名莽硕金袍大汉满面仇恨的站出身说道。

“对!我门下一共才进去五名弟子,竟是让他给杀了个干净,他必须死。”另有人站了出来。

瞧得两人的样子,当即又有不少人站上前来,他们也瞧得出这袁逆壮似与樱家有关系,他们也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施压,让樱家交出袁逆了。

倒是意外的团结,不过也不是所有人如此,站出的代表性人物也就十来人而已,他们都是明确得到消息自己的门人或子嗣死在袁逆手里的,至于那些不能确认的,明知袁逆的‘壮举’却也不敢声讨出声。

一是他们看的更透,知道奈落之地是什么地方,二则是他们看得更清,眼前的情况他们出不出声都一样。

樱满园明显有要保那袁逆的意思,他们可搬不过樱家,为了几个弟子或者门人,犯不着得罪樱家,也得罪不起樱家。

“住口!”

面对那些声讨声,之前一直无视的樱满园开口了,而且杀机凛然。

这帮家伙的门人子弟杀了他樱家子弟,更是害的舞茜差点遇险,此时还有脸叫嚣?当真不知死字怎么写!

顿时…空地再次安静下来,落叶五大家族樱家之主的怒颜,还是没多少人愿意直面应击的。

见此,樱满园才是继续开口:“奈落之地是个什么地方你们都清楚,早有规定凡是进入奈落之地,在里面发生的任何事件到了外界其背后势力不得追究!怎么…你们都忘了么?

还是说,你们想和我樱家掰扯掰扯,我不介意跟你们算算账!”

“可是,他杀了近两百人。”

大多数人都止了声,毕竟怎么回事他们也得到了一些风声,算起来还真是他们的门人子弟先动的手,但还是有人不甘指责出声。

“那又怎样?”

樱满园瞪向那人。

“呵呵,好一个那又怎样!樱家主是要包庇那个罪人么?”这时,宗申又开口了,老目微眯,一股危险的气息开始弥漫。

对此,樱满园好似未察觉一样,“恕樱某愚钝,不知大长老所说的罪人是谁。”言下之意,明显就是在说袁逆无罪了。

场面一时安静。

突然…

“你们说,此子有没有罪?”宗申看向先前那些声讨之人。

“有!此子年纪轻轻便杀戮成性,倒得来日让他成长起来定是天下一祸害,应趁此将其处决!”

这些人中,不乏以天河宗马首是瞻的家伙,见主子开话了,紧忙来了一记助攻。

而且,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宗申再次看向樱满园,瞧得那毫无波动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樱家主,听见了么?此子已是犯了众怒,你怕是不把他交出来不好吧?”

这时,很多人都已经发现,这位宗大长老是铁了心要弄死袁逆了,不少人注意到宗天誉一行的人数,心下了然。

“哈哈哈!”

突然,一声充斥嘲讽意味的笑声响起,众人瞧去,却不是樱满园,而是其身后的一位少年!

“哈哈,哈哈…让我笑一会儿,真是太好笑了。”

众人:“……”

“小东西,你找死!”瞧得袁逆的样子,虽不知袁逆因何而笑,但那其中的嘲讽意味谁都听得出,宗申当即一怒。

“怎么…老东西,你想杀我?”袁逆语带锋芒,一言诸人惊!

然还不给对方继续发怒的机会,袁逆接着道:“不要脸的人不是没见过,却是没有一次见到这么多。”嘲弄的语气一顿,讽刺意味十足的声音又是接着响起。

“那帮家伙先抢我东西,又杀我友人,我杀死他们只能说他们罪有应得!如今我倒是恶了,真有意思。”

场面一时无言,似是都不敢相信这已是站在风口浪尖上的少年竟还敢如此口出狂言!这一句话,可是一点台阶也不给那些叫嚣之人踩啊。

樱满园嘴角一抽,略显无奈的看了袁逆一眼,心道这还真不是个能吃亏的主儿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来自龚星河的追杀 “大胆!袁逆你罪不可赦还敢狡辩!”

突然,一声厉喝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却是站在宗大长老身旁的宗天誉。

“吃痛不记痛的东西!怎么,你的皮又痒了?”袁逆毫不掩饰的嘲讽道。

“黄口小儿,真当我天河宗无人么!”

宗申拦住被激怒的孙儿,一甩衣袖竟是刮起一道罡风击向袁逆。

“哼。”

樱满园冷哼一声,同样一甩衣袖,一道粉色的灵光撞了上去,两道攻击相撞发出一声闷响,随即抵消湮灭。

“大长老对一位小辈出手,怕有失身份吧。”樱满园冷冷道,实在是对方太过分了,你天河宗的弟子是人,我樱家的子弟就不是人了么?

显然,樱满园是误会了什么,他还以为宗申会对袁逆出手,是因为袁逆杀了那些天河宗弟子呢。

而实际上的确有一部分原因,但更多…

瞧得此目,宗申一时也是心觉难办,本以为他下点压力樱家便会示软交出袁逆,可眼下樱满园强硬的态度却是让他当头一棒。

和樱家开战?别开玩笑了。

瞥了眼身旁,宗申有了定计,有些事他不好开口,但…

“嗯嗯。”

宗申清了清嗓子,一旁的宗天誉诧异看去,瞧得自己爷爷的眼神,稍一思索,领会的点点头。

宗申欣慰,不愧是自己的孙子,这脑子随自己。

“樱家主,袁逆所作之事我们可以不管,甚至他杀了我几位师弟的事我们也可以不计较,毕竟是自己技不如人。”

宗天誉突然的话语,使得场中大多数人都是极为诧异,怎么突然变性了呢?

可随即,诸人具是了然,当即心态炸裂,或冷笑,或鄙夷。

“其它的事我们不追究,但袁逆必须将讹骗我的宝贝交出来!不然我绝不会罢休!”

呵呵,原来如此,说了那么一大堆,原来是让人家抢了东西,此时来讨要了,还讹骗…真不要脸。

大多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但却无人会表露出来,同时,他们也很好奇,是什么宝贝让得宗天誉不惜脸面出来讨要,甚至宗申大长老都在背后撑腰。

樱满园皱起眉头,看向袁逆,毕竟那东西不说有没有,就是有那也是袁逆的了,他需要征询袁逆的意见。

当然,就算袁逆不愿将东西交出去,他也会保下袁逆,但无疑要废很大的工夫就是了。

但与那株传说品质的灵药相比,在大的工夫也是值的。

要知道,传说品质的灵药已是可遇不可求的,起码整个落叶这些年未出现过传说品质的灵药,也未听说那个家族或宗派有。

而听闻宗天誉的话,袁逆眼神微眯,他心觉宗天誉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但…他也不介意尝试一下,毕竟他也不想让樱满园太过劳神。

麻烦的事情能自己解决,还是自己解决的好。

没有废话,当即手一挥,一小堆东西出现在了地上,这些都是他从那些被他击杀的天河宗弟子身上得到的。

“嘶!”

不少人抽了口气,要说天河宗的弟子收获还算不错的。

见此,樱满园点点头,看向宗申。

“不是这些!”宗天誉一口回绝。

袁逆眼神阴冷下来,现在他可以确定这宗天誉打的什么主意了。

果然,接下来对方的话让他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我说的是一柄银色为主的刀!那是我爷爷送给我防身的,将刀还给我!”

刀?

樱满园惊疑,续而脸色范冷,这时他要是在看不出宗天誉实在无理取闹,那他这一家之主也白当了。

同时场中看明白宗天誉用意的人也不在少数,谁不知道天河宗的人使用武器基本都是以剑为主,宗天誉的武器更是自始至终都是一柄剑,他爷爷也是如此。

此时竟然说一柄刀是他的武器,还是他爷爷送的!能更无耻点么。

但同时,不少人也是将目光注视在了袁逆身上,心思活络起来。

“不要脸,那柄刀明明是袁逆哥哥的武器,竟然用这种卑劣的理由说是你的!”

让袁逆吃惊的,樱舞茜竟是破口大骂起来。

宗天誉当即脸色一阴。

“樱家主,你不觉得该管管么?那柄刀的确是我给我孙儿防身的,所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话到这里,宗申话锋一转,看向袁逆。

“能从我孙儿手中讹骗到那柄刀也是你的本事,不过年轻人,有些人的东西你是不应该拿的,因为结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起。”

“是啊,你这妖裔还不将刀还给天誉公子,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那还进奈落之地干什么,都抢别人的东西好啦!”

那帮宗申爷孙的舔狗又蹦跶出来,更为犀利的竟是还指责出袁逆的身份。

在场的人眼睛都不瞎,袁逆的身份他们自然都能看得出,但却没有人刻意指责出来,因为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如果还存在这种些许上的偏见,怕也混不到如今的地位。

毕竟妖裔也是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要说就算有着仇视心理,那也应该发生在战场上,而不是这种场合。

越发如此的,会让人觉得他越发无脑。

事实也的确如此,那言辞明显带有歧视意味的人话一落,不少人不喜的目光便是落在了他身上,骇的后者不敢在吱声。

“唉。”

袁逆发出一声叹息,充斥着无奈。

樱舞茜一脸担心,“袁逆哥哥…”

“呵呵。”

低笑两声,袁逆将地上的东西收了起来,而后突然抬头看向那些说话之人,目光如电,让得那些与之对视之人不禁心中一凛,无端升起一股惧意。

……

“我感觉,那家伙好像要说出什么惊世之言一样。”叶氏一族临时驻地,瞧得场中的情景叶明空突然小声嘀咕道。

“哦?老六你也这么觉得?”听闻自己小女的话叶天一愣,续而对左手边的叶断绸问道。

“这,那家伙的胆子很大。”

叶断绸回了这么一句。

叶天点点头。

……

“宗申大长老是吧?”

众目共视下,场中少年朗声道。

“是也。”

“不知您多大岁数啊?”袁逆接着问道,这下不少都是懵了。

“你…什么意思。”

听闻袁逆的话宗申皱眉。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老人家应该很厉害吧…”

听闻袁逆的话宗申露出一抹蔑视的笑容,他还以为袁逆是服软了呢,可袁逆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得他那抹还未淡去的笑容凝滞。

“怪不得脸皮那么厚。”

“!!!”

袁逆话落之后,樱满园第一时间将他护在身后,而后。

轰!

一股飙风猛然爆发席卷全场。

却瞧得那宗申大长老此时已是凌空而立,满面怒容,摄入的目光闪烁着怒火直取袁逆的位置,怕要不是樱满园挡在前面,他早就过去将袁逆活撕了。

“大长老还请息怒。”

这时,一道声音横插了进来,所有人一愣。

“星河长老?”

瞧得那劝阻自己之人,宗申同样一愣。

“还请大长老让我动手,以让我报杀孙之仇!!!”

全场皆惊。

什么情况?龚星河的孙子也让那叫袁逆的少年杀了?什么时候的事!

宗申眼中却是闪过一抹了然,龚星河那位孙子的事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而在樱满园身后的袁逆瞧得那道身影,却是暗道不妙。

“舞茜。”

“嗯?”

“阿无和小浩就拜托你照顾了,让他们好好修炼,以后我会来找他们的,还有…寻找婉柔姐的事就拜托你了。”袁逆慎重道。

“袁逆哥哥你要做什么!”听闻袁逆这像是交代后事的话,樱舞茜当即慌了。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回了一句,袁逆看向挡在他身前的樱满园。

“多谢樱叔叔了,不过我有着自己的选择。”

“你…”

二人的话樱满园都听见了,刚要劝阻却是被身后突然暴动的灵气打断。

轰。

及其狂暴的雷属性灵气四乱,袁逆稍显瘦弱的身形猛然变得壮硕,同时一股及其浓郁的血腥气自袁逆身上并发开来,鲜红色的灵蕴缓慢的自其周身浮现,肉眼可见那是灵气自袁逆体内蹿出,沾染了血迹形成的颜色。

沸…血…剃!

沁颜双为报答袁逆,给他的是一卷用以逃跑的秘法,沸血剃…以炁为引,引燃气血,可暂时爆发出自身三到五倍的速度!

袁逆用了三天的时间了解这项秘术,此时,也是他第一次使用,袁逆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那些飘荡在周身的血色灵蕴就是最好的证明,血液已被蒸发了出来。

轰!

一道流影闪过,袁逆已是消失了在了原地,向远方遁去。

此时他可没有时间再说告别的话,该说的都说了,狠话也没撂下一句,他巴不得对方多迟疑两秒,因为此刻每一秒他体内的血液都在蒸发掉,如果不尽快逃离出敌人的追踪范围,即使不被敌人杀死,他也会被透支而死。

所以说,现在每一秒对袁逆来说都是生命的流逝,他必须摆脱敌人的追踪,然后停下沸血剃!

以冲元四重的实力,爆发凝丹期的速度,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且这个代价很大。

“那小子要跑!”

当众人反应过来时,袁逆已是跑出百米开外。

“追!”

宗申当即喝令道。

然而…

“樱满园你要干什么!”看着挡在身前的人,宗申怒吼道。

“不干什么,不过宗大长老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么?事情究竟怎么回事,你我心里都明白!”樱满园冷冷道,周身灵气激荡,好似宗申一有异动,便会暴起搏杀一样。

“好,好…好,我看那小子能不能跑的了!”

宗申咬牙道,已然是怒火中烧,但迫于眼前之人的实力,却只得忍耐,不得妄动。

话罢,宗申竟是落下下去。

看了远方一眼,樱满园叹了口气。

“你这又是何苦呢,此时…也只能看你自己的了。”

……

“二公子,我们还要不要…”

“你觉得那人能从龚星河的手里逃脱?”

“属下并不认为,那人速度虽快,但定然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被龚星河抓住是迟早的事。”

“那你说你们还有去的必要么。”

“属下明白!”

“不过,樱家主还真是强大啊,竟然能逼退宗申,呵呵…”

……

樱家飞艇上。

嘭!

金浩再一次被摔倒,想要再次起身,却是被蛮长老死死拽住。

“发什么了什么?”

刚被樱满园带上来的樱舞茜正瞧得金浩被自己姐姐摔倒的一幕,紧张询问。

“唉。”

压制着金浩的蛮长老叹了口,道:“这小子看见他大哥被追杀,这不拼了命的要去救他大哥呢么。”

此时樱舞茜心里也不好受,但她紧记得袁逆交代给她的话,当即对金浩劝阻道:“小浩你别担心,袁逆哥哥会没事的,他让我转告你们这段时间就在樱家好好修炼,以后会来找你们的。”

“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大哥!”

然,此时金浩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一个劲的还在挣扎。

“放开他。”

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姐姐…”

“我说放开他。”

樱成雪再次重复道,犹如寒冬的目光直视那蛮长老。

“小子,别冲动。”压低声音对金浩说了一句,蛮长老还是松开了手。

没有了压制,金浩二话不说便要跃下船去,然…

唰。

嘭!

人还在半空,突然一道与其不成比例的身影出现在前面,直接一记腿鞭将前者抽了回去。

沉闷的撞击声让得大多人面上一紧,尤其以蛮长老为最。

“噗。”

倒在甲板上,金浩一口逆血喷出。

“小浩!”

“徒弟啊!”

樱舞茜和蛮长老紧忙围过去。

“就你这点实力,还想帮他?我看是害他差不多!”樱成雪冷冷道。

樱舞茜欲言又止,她知道自己姐姐也是为了小浩好,可这方式…

“唉。”

樱满园叹了口气,走到还在挣扎起身的小浩身前,道:“孩子,你这样是没有用的,不说袁逆有没有事,就算有事你去了也是送死,连日后给他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金浩挣扎的动作突然止住,那宽厚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唉,孩子,日后你就在我樱家好好修炼,袁逆…他说过会回来找你们的。”最后说了这么一句,樱满园盯视向天河宗飞艇的方向,他还要预防宗申老鬼的动作。

此时,已经有一部分飞艇离开了,但五大家族和天河宗,与几个二流门口的飞艇却还未开离,他们都在等一个…结果。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命大的一匹 “阿无妹妹呢?”

瞧得金浩稳定下来,樱舞茜才是察觉自己一直未见到一个人。

以阿无的性子,知道他们今日出来不可能不等着他们才对。

“二小姐,在你们进入秘境后,阴合宗的人便是找了过来,与我们商量,付出一些代价想要将那小姑娘带走…”

“什么!”

樱舞茜当即惊了,便要去问自己父亲,却是被就近的蛮长老紧忙拦住。

“二小姐你听我说,那小姑娘没事,就在房间内。”

樱舞茜稍松了口气,紧接着道:“蛮长老你接着说。”

她担心的袁逆哥哥此时生死未卜,她不能让阿无和小浩在出事,不仅是因为袁逆哥哥的交代,更因为她将两者也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家主当时撵走了阴合宗的人,并警告他们不许再打注意,事后我们向阿无小姑娘了解过,她并不清楚阴合宗的人为何找她,之后甚至家主亲自观察,也未发觉阿无小姑娘有何特殊之处值得阴合宗的人觊觎,直到…”

“直到什么!”

瞧得蛮长老停顿,樱舞茜紧忙追问。

后者翻了个白眼,也让他老人家顺口气啊。

“二小姐你们进入秘境后,大小姐便是教导起阿无小姑娘修炼。”

“嗯?”

樱舞茜一懵,怎么突然说到这儿了。

“就在三天前,阿无小姑娘突破了凡体,晋级练血,当时一股滂沱的阴冷气息自船上爆发,等我们赶到地点时发现正是阿无小姑娘的房间,而当时阿无小姑娘已经昏迷了过去。”

话到这里,蛮长老突然止声,看向了樱满园,瞧得后者点头后,才又是小声道:“之后再给阿无小姑娘检查,我们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那就是阿无姑娘竟是天阴玉骨体!”

声音虽然压低,但依旧难掩其中震惊之意。

“天阴玉骨体?”

然,樱舞茜却是并不知道天阴玉骨体代表着什么。

蛮长老脸色一时尴尬,他也不知道天阴玉骨体是什么,这些他也是听族长说的。

这时,樱满园走了过来,挥退了旁人,看向自己的女儿,道:“舞茜,作为阿无的朋友你有这个知情权,但阿无是天阴玉骨体的事,千万不能再透露给任何人!”

瞧得父亲的样子,樱舞茜也知道这天阴玉骨体定是不简单了,怕是和他们樱家的樱火体一样。

“天阴玉骨体,是一种极难现世的体质,也是一种极为强大的体质。”樱满园道。

“那与咱们樱家的樱火体比较?”

听闻自己女儿的话,樱满园摇头苦笑,“根本没有可比性。”

“什么!”

樱舞茜惊了,自己父亲的样子显然是说樱火体不如天阴玉骨体啊。

比樱火体还强大,那是要强大到何种程度?要知道一个樱火体可就造就了他们落叶五大家族之一啊。

没顾自己女儿的惊叹,樱满园郑重其事的解释道:“要说天阴玉骨体,就必须先说另外两种体制…天阴女体,以及三阴脉!

这也是两种极为强大的体质,单伦一种都不比咱们樱家祖上的樱火玄体差,只不过这两种体质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是什么?”

“那边是爱啊。”樱满园略显唏嘘道。

“爱?”

“天阴女体和三阴脉都是极为少见的体质,也因而很强大,但是当这两种体质遇在一起时,却会互相削弱,而这两种体制的人要是相爱在一起,更是会失去全部的实力,变得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

但他们的结合,诞生的子女却会继承他们消失的天赋,也就是天阴玉骨体!这种体质一旦觉醒,修炼无论是速度还是强度,都是空前当大的,只要不夭折,最低的成就也能成为归血期的大士!”

说到这里,樱满园的声音都是忍不住激动的颤抖,归血境,那是只有他们祖上在攀登过的高度啊。

“也就是说,阿无妹妹以后会成为归血境的强者么。”樱舞茜被这一则消息震的瞪大双眼。

“呵呵…”

樱满园突然一笑,笑的樱舞茜不明所以。

“归血境,那是起码的,天阴玉骨体可以说是绝世罕见的体质,我都很纳闷这种体质怎么会出现在咱们东域大陆,甚至,要不是偶然看到过相关记载的书籍,我都确认不了。

这种体质,前途不可限量啊!”

话到这里,樱满园震叹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有些兴奋揶揄。

“舞茜,这的确是一种让人羡慕的体质,但你根本不需要羡慕。”

“嗯?”

樱舞茜不明所以,她心里的确是有些羡慕,但更多的却是欣喜,但此时让她疑惑的是自己父亲的话。

“本来你觉醒的血脉程度是近百年来咱们樱家最高的,也是最为接近樱火玄体的樱火体,但那毕竟不是…这是个遗憾,但因为你的袁逆哥哥,这个遗憾不在是遗憾了。”

樱满园情不自禁的笑道。

“你袁逆哥哥给你的那株灵粹,乃是传说品质的灵粹,名曰七窍焰玲珑,乃是一株极致火属性的灵粹,关键是这七窍焰玲珑,是晋级樱火体的一味主药!

祖先早便预料到到咱们樱家的血脉越传下去会越稀薄,因此留下了补救之法,便是进行血脉返祖仪式,但那太过危险,本来族中那些老家伙是想让你能进行这个仪式的,毕竟你的血脉觉醒程度很高,不过被我给压下去了,为此我也承受了一些压力。

不过现在,却不用在考虑那伴随极大风险的血脉返祖仪式了,因为除了祖先的方法,其后还有一位先祖留下了另一条方法,那边是血脉变异!通过药物的力量,激发血脉,使之向好的方向异变。”

“不会就是…”

樱舞茜心里有了猜测。

“没错,就是这七窍焰玲珑,这个方法那位先祖以自己试验,且成功了,当时那位先祖便将变异的体质名为玲珑樱火体,其强大程度甚至比樱火玄体还要强上一头!

可惜…那位先祖是一位,咳咳…游子,血脉都没留下来就死在了外面,不过他倒是将那血脉变异的药方留了下来,被保存至今。”

飞船上一人悄然离去,樱满园瞥了一眼,暗自叹息一声。

……

山脉丛林中,已是解除沸血剃的袁逆脸色苍白,一副失血过多的样子,但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逃出来了。

等着吧,迟早有一天他还会回来,并让今**得他如此狼狈之人付出代价。

“哞!”

怪异的声音响起,动静之大震得袁逆耳朵都是一鸣,下一刻喘息的表情更是一滞。

只瞧得地面轰隆隆一阵震颤,就在袁逆身前不到十丈的距离,一道巨大的身影拔地而起,高四丈有余,身长近六丈,体表被密麻的苔藓杂草覆盖,偶有袒露却是犹如灰岩般的皮肤。

无尾,腿似岩柱,头形如牛。

“咕噜~”

紧张的咽下口水,袁逆脸色一片难看。

来的时候他是见识过这片山脉的庞大程度的,也因此证明着这片山脉中的妖兽会很多,也必然强大。

可袁逆却是没料到自己运气会这么背,他想过自己逃离追杀后还会面临山脉丛林中的危险,但却没想到会这么快,此时他的身体状态很不好。

而眼前出现的这头妖兽,可是四阶妖兽…奎岩囚牛!

别看名字里有个牛字,但这家伙可是荤素不忌的,且脾气极其不好,一旦有人吵到了它睡觉或者影响它进食,威胁不大那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更为主要的是…他现在别说刚,跑都跑不掉啊!

好不容易躲过了虎追,转眼还没歇口气就入了狼窝,这找谁说理去。

“哞~”

这时,奎岩囚牛已经发现了袁逆,本来还正常的眼色渐渐乏起赤光,那是发怒的征兆,粗重的气息自碗口大的鼻孔喷出,掀起阵阵气浪。

嘴角抽搐,袁逆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慢慢向后退去,期望这头奎岩囚牛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显然,这头奎岩囚牛不是那般想的,瞧得袁逆后退,梁柱般的前腿在地面刨了刨,下一刻小山般的身形竟是速度不慢的冲了出去。

轰…轰…轰…

宛若奔雷的震颤声,而袁逆早在对方刨蹄子的时候就撒丫子跑了。

沸血剃别寻思用了,除非他不想要命了,不过好在体内灵气还有不少,沸血剃主要消耗的是他血液中的生命能量,因而灵气运转,仗托驳影步倒是没让奎岩囚牛给直接撵上。

但此时他的身体情况实在是太遭了,连正常时一半的速度都发挥不出,即使这奎岩囚牛不以速度见长,但毕竟是四阶的妖兽,还是四阶顶层那种,仅是十余个呼吸间,两者的距离明显在拉近。

感知身后逼近的压迫感,袁逆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本以为不用这样的,却未想运道不济。

依旧在奔跑,但不知不觉间一股充斥狂暴毁灭的血色气息已是缠绕其身,没错…不是能量,而是犹如实质的气息!

狂暴…亦或者说袁逆体内那股据说‘神’都为之忌惮的力量,再次被他唤醒。

只瞧得奔跑间的袁逆突然止步,猛然回身间,饕鬄出现在手中。

吟~

兴许是受到袁逆身长此时狂暴气息的影响,饕鬄刀身颤动,竟是发出一声锐鸣。

转眼间,奎岩囚牛已是冲到近前,赤红的双腿对上袁逆此时充斥狂暴意志的眼神,猛然一颤,眼中的赤红竟是淡了几分…速度也是慢了下来,但因为其身体携带的惯性,依然朝着袁逆撞去。

唰!

携万钧之势,刀芒划过。

“哞…!”奎岩囚牛好似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叫声,随后…

“噗。”

饕鬄齐柄没入奎岩囚牛的眉心,瞬间可见奎岩囚牛还带着几分赤色的眼睛灰暗下来,而袁逆却是被其携带的冲击力撞飞翻滚出五六丈远,倒地不起…狂暴的气息消散。

唰。

一道自带冰若凌霜气息的纤影出现在这里,看了眼昏迷的袁逆以及那柄插在四阶妖兽奎岩囚牛眉心的刀,稍一迟疑,便是率先向已是死透的奎岩囚牛走去,一把握住了刀身。

纤躯一颤!

噗。

刀被拔了出来,纤影又走到昏迷的袁逆身边,将其拎起,快速离去。

没过多久,兴许也就十余个呼吸的工夫,又是一道身形破空而来。

看着下方的场景,龚星河面目森寒,渐而浮现一抹狰狞之色…

一开始他便是跟丢了,刚发现这边有异动他便紧忙赶了过来,可除了一头四阶妖兽的尸体,竟是再无其它线索!

“袁逆!!!”

怨毒的怒吼声响彻淋雨,惊起一片飞鸟,实力弱小的妖兽更是紧忙逃离此地。

…………

“还真是多亏你了,成雪姐。”

醒来的袁逆听了樱成雪的大概叙述,感谢道。

那日昏迷后,他被樱成雪救走了,也幸亏是被前者救走,不然他怕不是会成为妖兽的食物,就是被察觉动静的龚星河杀死。

原本袁逆是不知道追杀自己的人是谁的,他只是感觉身后存在危机感,但经过樱成雪的表露他知道了是龚星河在追杀他,而宗申等天河宗一众则是被樱满园拦了下来。

袁逆无声苦笑,不说小觑天下人,但奈落秘境一番肆意杀伐无人能敌的感觉,的确是让他有点彪了,此时回想起来,如果是宗申对他出手的话,没有樱满园阻拦他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

晃晃头,抛空那些杂念,心里却是长了个记性。

距离当日已是三天后了,而此时他和樱成雪正乘坐在一艘飞艇上。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突然,樱成雪问道,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清冷。

抬手揉揉脑袋,袁逆挣扎着坐起身,使用秘术后身体本就亏空,之后又爆发了一次种,彻底虚了。

“不清楚,反正就是四处游历,提升实力吧。”袁逆道,他的确没有明确的去处,对他来说去哪也无所谓,只要能变强就好。

沉默…

“你要是没有地方去的话,我给你提议一个去处,如果是为了变强,那里对你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

“嗯…哪里?”

袁逆有些诧异。

看了他一眼,樱成雪回道:“苍泽学院。”

“???”

瞧得袁逆那一脸懵逼的表情,樱成雪便知道袁逆不清楚苍泽学院是什么,意味着什么,便耐心解释道:“我们脚下这块包含着北国傲来,东南两大帝国以及许多诸侯国的大陆,有着一个统称,东域大陆。”

“在这东域大陆上有着一座也是唯一的一座学院,便叫苍泽学院,其实力强盛,在东域大陆绝对是属于顶尖的存在,就是天河宗在它面前也不值一提。

学院的宗旨是培育出优秀的人才,确保东域大陆的强盛,那里汇聚了百族天骄,竞争激烈,是强者的摇篮,弱者的地狱…”

“那它在哪里?”袁逆迫不及待问道。

瞥了他一眼,清冷的声音似乎多了一层调侃的意味。

“你先将伤养好吧。”

袁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大丰收和她笑了 吐出口中的浊气,袁逆面显一抹轻松…用时半个月,总算是将亏损的身体养的七七八八了。

半个月。

光是想想就让袁逆觉得肉痛,半个月能干多少事啊,而他却是用在了养伤上。

但也没办法,谁让是他自找的呢,不过…回报也是可观的呀。

袁逆将一堆物品与储物袋拿了出来,这些都是他在奈落之地的收获,之前一直安心养伤也没心打理这些,眼下却是该看看了。

一炷香后,袁逆才是分类了解好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黄阶高级武技功法四十余部,玄阶高中低级功法武技共二十余卷,两部无等级秘法…各种稀有矿石近两百颗,二三品丹药共计五百多枚,四品丹药三十三颗,五品丹药一颗!

此外还有两株品质不同的极品灵粹,以及数十柄兵刃和七张灵石卡,算上灵石总数还不过万,毕竟进入奈落之地生死没有保障,谁也不会将自己的全部家当带着,便宜别人。

还有一些烂七八糟的东西,不过都没有什么价值,被袁逆装进了一个储物袋里。

清点出来的这些东西并没有算上袁逆本身所得,以及舞茜和沁颜双的馈赠…临出秘境时舞茜给了他一个阵盘,作用和那宗天誉手中的一样,给他预防万一,而沁颜双则是为了感谢他给了他一部秘法,助他逃过了追杀。

其实不算这两样,袁逆觉得自己的收获也不比这些外劳所得差了,这趟秘境之行,光有魔兵饕鬄袁逆就觉得很值了,更何况还有一位…咳咳。

不过这倒也不能说那些被他斩杀的探险者差,毕竟其中百余人是在秘境开始没多久就被他清除了,能有多少贡献?真正的宝物,还是最后那些追杀他之人贡献的,成为了他的战利品。

这些东西中,值得袁逆注意的只有那几本中高级别的功法武技和两部无等级的秘法,还有高品质的丹药以及两株极品灵粹。

这些玄阶功法武技可以让得他的一炁诀更加完善,至于那些黄阶高级的功法武技袁逆却不打算学习的,因为对他的作用已经不大了,即使修炼了对一炁诀的补全也是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那种。

甚至这些玄阶功法袁逆也是要择优习练,毕竟一炁诀虽然能海纳百川,但他的精力毕竟有限,也只能选对自己帮助最大的几部功法武技了。

至于两部秘法,袁逆倒是很感兴趣。

五轮囚火法!百食封印!

这便是两部秘法的名称,其中五轮囚火乃是一部御火的法诀,囚禁外火,即使不是火属性的修者也能驾驭火焰,当然…想要用来战斗就有点费劲了,因为囚禁的外火是消耗品,除非你能囚禁及其稀有的火种!

不过袁逆倒是不太在意,这五轮囚火正解了他一个难题…炼药!

这门手艺袁逆可一直未忘,偶有时间甚至他还会练练手,但一直以来却都有一个苦恼,那就是火焰。

炼药炼药,没有火怎么炼药?

低品质的丹药一般的凡火催助灵气也就凑合了,但稍高一点级别的凡火连药材都熔炼不了,再就是温度不够达不到淬炼的质量要求,就是灵气在催助也没用。

这个问题在他之前,一直也是金老的苦恼,每次炼制品质稍高一些的丹药时,金老都是请火属性的修炼者帮忙的,付出昂贵的报酬不说,一个默契不好药还会毁掉。

也正因此,金老炼制的药大多都是液状,这样照实体的丹药来说无疑要消耗更大,但在某种方面来说效果却也会稍好一些,虽然使用比较麻烦。

不过没有火焰,始终十个硬伤,炼药师练出的药是经过无数次失败后,最终成功的结晶,在某种方面来讲,硬件条件满足的情况,炼药师炼药的成功率要比炼丹师大的多!因为按照既定的步骤和无数次得出的比例就行了。

不过也说了,是硬件条件满足的情况,火焰就是其一,大多数炼药师都是因为没有修炼资质,亦或者是没有火属性天赋才成为的炼药师。

炼药师的成才率本就低,因为这硬性要求有所成就的就更低了。

而袁逆,却是不甘被此拘束。

既然学了,也做出了承诺,那便要为此努力,更何况他的优势在这里…现在没有火属性,不代表以后没有,他已是将目光盯在火属性的天地灵材上了,吞食炼化相应属性的灵宝,会助于他体内觉醒相应属性的灵气,比之一炁诀单纯的依靠并入属性功法要见效快。

不过虽说如此,但第一个方法却是建立与第二个方法上的,如果没有一炁诀改善加持他的体质,除非吃了什么了不得的灵药,不然就是吃再多也觉醒不了属性的。

毕竟这东西基本都是先天就确定好的,后天觉醒虽有,但太难也太少了,能后天觉醒属性者,无不是有着大机遇。

虽然只要有心,日后定能觉醒火属性,但在此之前,这五轮囚火法在炼药方面无疑将会是他一大助力!

而另一部秘法百食封印…对他也有莫大的帮助,甚至能成为一张不错的底牌!只因这一部增益性的秘法,修炼百食封印后可以将部分灵气储存进自己的上丹田。

要知道修者灵气的储存位置都是在气海中的,也就是下丹田,而上丹田则是灵魂蕴养之地,倒也不是没有人反其道而行,不过大多都死的很惨。

虽说都叫丹田,但却也是有着差异之别的,世间万族,生来灵魂基本都是在头部,也就是在上丹田中,这已然是先天上的择优性。

都说良禽择木而栖,这灵魂也一样,最初诞生的地方便是最适合他(她)它地方。

而修者之所以不用上丹田储存灵气,一方面是局限性太大,二则是太过危险!

试想一下,将灵气储存进上丹田,不说战斗的时候,就是修炼上一个小小的岔子,届时可就不是吐两口血的事了,弄不好轻者变成白痴,严重点脑袋就直接爆了!

而下丹田,韧性强,兼容性大,显然更适合储存灵气。

但这百食封印,却是有能耐将灵气储存进上丹田中,说是储存其实不太恰当,应该说封印才对。

这部分封印灵气的量能有下丹田灵气储量的一半,可别小看这一半,劲敌之间拼杀除了技巧,第二也就是耐力了,也就是看谁更持久。

而显然的,百食封印能做到这一点。

……

放下两本秘法,五轮囚火法并不着急修炼,而百食封印倒是可以优先修炼。

两株极品灵粹,得亏于金老的教导,袁逆倒也都认识。

赤阳紫竹!乃是一株阳性极强的火属性灵粹,不过在极品灵粹中却位列低级。

冬灵补天香!与赤阳紫竹虽同是极品灵粹,但却是位列上等,这两株灵药加起来,价值数万灵石,要是一起拍卖的话,怕是能值十万的高价!

不过…袁逆却是没有出手的意思,这株赤阳紫竹他正好自己用,能增长修为不说,还能为他觉醒火属性资质打下基础。

而冬灵补天香,他另有安排。

剩余的丹药,二三品的不用说,大都是一些疗伤益气的常备丹药,少有几枚害人的,在袁逆看来却是着实无用,他的储物装备中有更狠的。

而四品丹药,三十三枚中有二十五枚是不活亡丹,袁逆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吃这种自毁根基的东西的。

而剩余八枚丹药中,有一枚风极丹、三枚复全丹,两枚洗髓丹以及两枚增元丹。

风极丹不用说是从宗天誉身上得到的,效果袁逆见识过,也很认可,可惜只对风属性修者有效…复全丹,针对凝丹期修者的治愈性丹药,当然,这种治愈性的丹药凝丹期之前的修者也能服用。

洗髓丹,可排除修者体内的杂质以及丹毒,对普通人有改善体质的功效…增元丹,凝丹期常备的修炼用丹药,也能助于恢复元气。

而唯一的一枚五品丹药,却是让得袁逆真正的呼吸粗重起来。

五品丹药,那在落叶帝国也是极其稀少的丹药,价值具在万枚灵石之上!

不要觉得它很贵,因为每一枚五品丹药,无不是用十数甚至数十种稀有灵粹炼制的…稀有品质的灵粹便宜的甚至十来枚灵石就能买一株,但贵重的却是高达上千灵石。

这样一来,除了原料还要算上炼丹师的劳碌费,万枚灵石已经是一个很公道的价格了,毕竟五品丹药,可是针对聚神期作用的丹药。

这个境界的修者,可没有什么常备丹药之说,不能再像冲元期那样光凭嗑药修为就蹭蹭的往上长,一枚能提升实力的五品丹药,那都是值得争破头的存在。

而眼下袁逆手里这颗,更是如此,只因它的名字叫…紫屏拓障丹!

这是一枚用于聚神期突破修为屏障的丹药,如果眼下的袁逆服用,怕是那浑厚的药力足以他一连突破五六个小境,甚至一举突破凝丹期!

怪不得袁逆眼睛都红了,不过他还有着理智,这东西虽有可能让他一举突破凝丹,可也存在这一定的风险,毕竟他的境界太低了,有可能享受不了五品丹药的药力,尤其是这本就用于突破屏障的紫屏拓障丹,弄不好会将他撑爆。

“叩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袁逆将东西全部收好,才去开门…在检查那些物品是他将门锁上了。

“成雪姐。”

并无意外,门外的就是樱成雪,除了她也不会有人敲他的房门不出声了。

直接走进屋内,樱成雪走到之前袁逆检查宝贝的桌边坐下,才是打量起袁逆。

“伤养好了?”

“好的七七八八了。”袁逆回到,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对方这清冷的音色他是真弄不明白,明明内心挺温柔一个人,声音却给予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当初他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便瞧见了对方,他不信是刚巧对方就在那里,明显是一直在看着他,之后瞧他能行动后才是回到自己的房间,隔三差五也会问问他的情况。

“嗯,那便好,大约再有七八天我们就能赶到苍泽学院了。”樱成雪点点头。

“还要七八天!”袁逆惊了,要知道他们在天上可都半个月了,这苍泽学院到底有多远啊!半个月的空中航程,都能绕落叶帝国好几圈了。

“呃…”

袁逆突然一惊,他刚刚好像看到樱成雪嘴角翘了一下,是笑么?只可惜转眼即逝,他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剩余的时间你努力康复吧,我虽然将你带到苍泽学府,但能不能加入进去还要靠你自己的本事。”这时樱成雪突然道,冷清的样子让得袁逆将那抹幻想掐灭。

“是有什么考试么?”

“嗯。”

“……”

似也觉得自己的回答太过简短,樱成雪又开口道:“苍泽学院每三年有一次招生期,这次你正好能赶上,但想要加入苍泽学院,还需要经历入学考核。

以你全盛的实力成功进入学院不成问题,所以抓紧恢复身体吧。”

袁逆:“……”这就说完了?他还以为会给他透露透露测试内容呢,不过既然对方说以他的实力通过考核不成问题,想来也是觉得没有说的必要吧。

袁逆想当然间,樱成雪已是起身往外走,回过神的袁逆紧忙叫住。

“成,成雪姐这就走啦?”

脚步顿住,微微偏头。

“不然呢?”

顺着对方的目光,袁逆瞧得空荡荡的茶桌一脸尴尬,连招待的茶水都没有。

“咳咳,那个我是有东西给成雪姐。”干咳两声,袁逆紧忙转移话题。

“给我?”

清冷的声音出现一丝波动,樱成雪转过了身。

“嗯,给你的。”

肯定的点点头,袁逆手中出现了一块琉璃质的晶体,透过晶体可瞧得里面有一株蓝白色叶瓣的奇妙花朵,说它奇妙是因为它粉色的花芯形状竟是犹如一长衣仙子张开双臂扑向天空一样。

淡蓝色的眼眸在瞧见这朵花的时候明显闪动了几下。

“冬灵补天香?”

“没错,这是我在奈落秘境中得到的,成雪姐你的灵气是稀有冰属性,这株冬灵补天香对你来说最合适不过了,送给你。”

袁逆将东西递给对方。

然…

“为什么给我?”

“呃…你看,我既然能进入苍泽学院是板上钉钉的事,而相比引荐我的成雪姐早就是那里的学生了吧,这么说我们也是师姐弟了,我这不寻思先给自己找个靠山么。”袁逆说道,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

盯视他半响,而袁逆则是保持着递出的动作不便,最终…

看着空荡荡的双手袁逆眨眨眼,她……笑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舞城 修行无岁月,袁逆沉浸心神修习百食封印,转眼七日的时间便是过去。

好在…让他练成了。

此时袁逆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稍显奇异,较之七日前,眉心的位置多了一枚蓝色的菱形印记,只有小指甲大,这便是百食封印了,里面储存了他体内一半的灵气,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解开封印,调取这部分力量。

不过轻易他不会动用,因为一旦使用便意味着这道百食风印破了,想要再次使用就需重新来过,费事的很。

这点变化倒是其次的,让袁逆心神微颤的是他外在的变化,原本一头乌黑的发系,此时额前却是有不起眼的一缕变为了趋近紫红的色彩,这是他在整理头发时无意发现的。

“唉。”

袁逆叹了口气,他知晓这是怎么回事,狂暴的力量已经开始侵蚀他的身体了,发色的转变便是一个预兆。

狂暴…亦或者说神忌之体,或者怒之力,说白了就是一种蛰伏于灵魂的血脉,而既然是血脉,别管是蛰伏不蛰伏灵魂,自然都是会对身体的外在做出影响的。

而眼下,他几次或被动或主动的使用这股力量,已是将其真正的唤醒了。

捋捋额前的头发,将那缕异变的发系遮掩住,袁逆抿抿嘴,虽然这东西强大起来会作用灵魂上的影响他的神智,但毕竟是他的东西,想扔也扔不掉。

因此,没必要为之苦恼,更何况他还有着后手,不过在他到凝丹期才能看得出来。

还有好几本功法没有将之并入一炁诀,看了看时间,再有两个时辰飞艇就要降落了,显然是没有那个工夫了。

两个时辰后,袁逆与樱成雪下了飞艇。

“好热闹的城市,苍泽学院就在这里么?”瞧得眼前繁荣的景象,袁逆略显感叹道。

“这里叫做舞城,是方圆万里少有稳定繁荣的城市,不过苍泽学院并不在这里。”清冷的声音响起,却是樱成雪解释道。

“不在这里?”

“嗯,想要赶到苍泽学院,最短还要赶一天的路程。”

“呃,那个…”袁逆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吗?”见此樱成雪问道。

“我身上有一些东西,我想将其卖掉。”

樱成雪了然,所谓的一些东西,怕就是秘境中的所得吧,这家伙杀了那么多人,果然得到不少好东西。

想了下时间,樱成雪点点头,道:“时间还来得及,那我们就在城中暂歇一天吧。”

袁逆露出笑容。

果然,那株冬灵补天香起作用了。

他之所以将一株极品灵粹给对方,自因是对方对他有着恩情,但真要是说报恩的话,对方不一定会收,因此他便通过委婉的方式表示感谢,当然…他当时的话也不是假话,他也的确是相与对方拉近关系。

摸爬滚打近些年,袁逆很清楚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成为他的朋友,那些别有用心的自然不可能,而樱成雪显然不在此列。

光凭其是舞茜姐姐这一点,就值得深交,对方会救自己,不也是看在这层关系上么。

……

舞城,一家门面颇为不小的商会中。

“这位少爷,共计八万七千八百灵石,我给您凑了个整,八万八,您请过目。”店管事满面笑容的将一张晶卡递给袁逆。

“嗯,没错。”袁逆检查了下确认无误。

在他身后,樱成雪冷若凝霜的面庞微微扯动,这小子的都快比她有钱了!

“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管事试探问道。

“没,呃…有。”

刚要回绝,却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袁逆拿出纸笔,开始奋笔疾书,而那管事也未不耐,就在一旁等着。

“呼,就这些,你看看这上面的东西你们都有没有。”袁逆将密密麻麻的清单递给对方。

管事的欣喜接过,稍稍过目心里便有了数,回道:“这上面的东西我们都有现货,共计四万六千快灵石,不知您?”

皱眉沉思了下,袁逆点点头,“好,都给准备好吧。”说着直接划给对方四万六千枚灵石,刚到手的钱瞬时没了一半。

管事的乐呵呵去准备了。

“你要那么多药材和灵粹做什么?”樱成雪这时问道,有些好奇。

“药浴。”

袁逆直言,毫不避讳。

“药浴?”

袁逆点点头。

“嗯,可以增强体魄,有助修炼,可比那些嗑药的强多了…那些靠嗑药增长起来的修为多半都会根基不稳,而且嗑多了药一身丹毒,我这药浴却不同,药毒虽也有,但却可以忽略不计,修者完全能自己炼化掉,而且能使得根基更加巩固,不过就是太受罪。”

说到受罪,袁逆也是呲了呲牙,那种肉痛的感觉绝对让人记忆难忘,他曾经在金老的要求下尝试过一次,成效虽好,但过程太过难以忍受,之后他也未在自己尝试过。

不过眼下他的实力迫切需要提升,也只能豁出去了。

“你还会炼药?”樱成雪清冷的声音有些惊奇。

“会一点,我有一位是炼药师的师傅。”袁逆的声音有些低沉,虽然与金老相处的时间不久,但对方对他却是有着大恩,也的确是他承认的师傅。

点点头,樱成雪没在过问,袁逆低沉的话音她也能联想到什么。

眼神突然闪烁,在袁逆诧异的眼神下,樱成雪竟是迟疑的口吻问道:“你那…药浴的效果如何?”

微微一愣,袁逆便是回道:“很强悍,除了增强体魄,它的主要作用还是辅助修炼,如果灵石足够,或者有其它的灵物配合,修炼绝对事半功倍,突破修为也会水到渠成。”

樱成雪清眸闪动,“真有你说的那么强悍?”

袁逆肯定的点点头。

“对我也有效?”樱成雪再问。

猛地吸了口气,袁逆才是道:“我目前调配出来的药浴,对凝丹期的修者一样有作用,这种药浴实际上就是配给冲元期和凝丹期的,因为修为太弱根本承受不住那种痛苦,甚至冲元期的实力都很费劲。”

“这样吧,等加入了学院有时间我将东西准备好,届时成雪姐可以亲自感受一下。”

臻首轻点,樱成雪倒也没有拒绝,袁逆所说的药浴,的确是引起了她的兴趣,如果对她真的有用,她也不会白拿对方的。

“嘿,听说了么,今晚舞卿轩有表演。”

“是么,那可要去看看!”

“就你?兜里的灵石够么。”

“反正比你多。”

“窃…”

就在袁逆二人等待那管事回来时,路过二人的话语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实在是那二人表现的太为热切了,想不注意都难。

袁逆看向樱成雪,对方应该早来过这里,比他要熟悉才对。

然,面对袁逆询问的目光樱成雪却是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是一场舞会的举办地吧,这座城之所以叫做舞城,就是因为其舞道盛行,每年都有或大或小的舞会举办,吸引不少来客。”

这时,那管事的正巧回来,听闻二人的谈话插嘴道:“这舞卿轩是舞城的两大舞楼之一,其内的姑娘个个美艳不俗,其舞姿更是能使人魂牵梦绕,而且…”

管事话到这里,冲袁逆挤了挤眼睛,一副别有涵义,自己体会的样子。

“哼。”

清冷的声音响起,管事肩膀一颤,小心的瞥了眼袁逆身后的那位,将东西交给袁逆后招呼也不大紧忙离去。

袁逆:“……”妹的,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再走!

要的东西到手,检察确认无误后两人离开了这家管事不正经的商服,直接找了一处牌面不错的客栈住下。

时间到了夜晚,袁逆走出自己的房间,走到紧挨着的一处房门前。

叩叩叩。

“成雪姐,出来吃饭啦。”袁逆呼唤道。

并没有回应,而袁逆也没有急躁,对方很可能在修炼吧。

果然,数秒后房间内传出回应。

“你自己去吃吧。”

“那好吧。”

袁逆应了一声,他目前的修为几顿不吃都没事,就更别提凝丹期的樱婉柔了,不过吃东西是袁逆的习惯,或者说是一种舒缓心情的方式,条件准许他也会放松一下。

不过,每每想起樱成雪的修为他还是不禁叹服,才二十多岁就突破凝丹了,这种天赋他倒是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见到过,而且更为恐怖。

晃晃头,心道这有什么可唏嘘了,他一样有信心在二十岁之前突破凝丹!

咕噜噜~

“……”

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袁逆一脸无奈,“平常也不见你叫一声,这回说要吃饭你倒是迫不及待了…好吧好吧,先将你喂饱。”

自说自话间,在侍者诡异的眼神中袁逆离开了客栈。

既然是吃饭,自然要去正经些的地方了,客栈虽然也提供餐饮,但怎么能与正宗的酒楼相比呢。

一路打听之下,袁逆来到了一家名为一品楼的酒楼面前,这一路上他打听十个人,其中有九个说这家菜色好的,而且也很实惠。

瞧这中规中矩的门面,也没有什么侍者迎接,袁逆迈步走了进去。

一门之隔,恍若两个世界!

“嗅嗅。”

耸动着鼻子,袁逆露出期待的神色。

“客人请问几位?”这时一位正忙活这的侍者瞧见刚进门的袁逆,紧忙过来问道。

“就我一个。”

“正好就剩一张桌了,客人随我来吧。”侍者招呼道。

袁逆跟在后面,这才发现这一品楼的格局还挺有讲究,桌与桌之间竟然都有着隔断,错落有序形成一个个小包间,这老板倒是挺会做生意,看似成本是高了,但却是无形中为客人提供了隐私,只要菜品的味道不差,回头客定然不会少。

被侍者带入包间后,接过菜单袁逆直接点了两样推荐菜品和三样自己觉得名字挺有意思的,共五个菜…有修为傍身,他到也不怕吃不下。

“客人不要点酒水么?”接回菜单后侍者问道。

“我也不是很懂,你看着给我来一壶酒吧。”

“好的,您请稍等。”

侍者客气一声便要退去,不过…

“呃,怎么回事?”

“完了完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最后一桌已经有客人了,明明刚才还没有的。”

“这…真的很抱歉,这桌也是刚来的客人,要不您稍等一会儿?我们这里是有专门的休息区的,兴许等下就有客人用餐完空出位置了。”

包间内的袁逆听到外面的响动没有理会,听动静应该是另一名侍者不清楚情况又带了一桌客人来,闹了个乌龙。

“可是我们的时间很紧,这样吧…你们看让我和里面那位客人商量一下可好?”稍稍显得软柔,像是娃娃般给人一种奶气的声音响起。

“这…”

侍者很为难的样子,袁逆听得出正是刚接待自己那位。

“就让玲音小姐试试吧。”另一位侍者的劝服声。

“这…好吧。”

下一刻,包间的门帘便是被拉开了,走进了两位姿色貌美的女子,身后还有那两名侍者。

微微皱眉,袁逆眼中闪过一抹不喜之色。

“这位公子,能将位置让给我们么?”一席淡黄色霞衣,个子稍矮的少女开口道,语气还算客气,但…

“不能。”

袁逆很是干脆的拒绝,先来后到凭什么你一句话就将位置让给你?就因为你长得好看?能当饭吃么?

显然是没想到袁逆会拒绝的这么干脆,少女一时噎语。

“这位客人,这两位小姐可是舞卿轩的,您不考虑考虑?”这时那名袁逆没见过的侍者开口道。

袁逆的眉头微蹙,这侍者的话壮似中规中矩,但他却是听出了威胁之意。

“哼!”

一声冷哼,一股森寒的气息猛然自身上爆发,那是…杀气!

瞬时间,四人脸色变得煞白,那名口出威胁之意的侍者更是双腿打颤,一副要摔倒的样子,不过森寒的气息稍放既敛,让得几人缓了口气。

不过,一时间周围却是变得悄然无声。

“好重的杀气!”

半响,隔壁才是传来这样一道惊叹声。

“多有得罪。”袁逆回了一句。

……

看向几人。

“想要吃饭,我不介意拼个桌,但是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前一句是对那两名女子说的,毕竟对方很有礼貌,也没有冲状他,而后一句,自是对那个狗眼看人低的侍者了。

讨女人欢心将注意打到他身上来了,真是不知死活!

“是…是!”

那名侍者屁滚尿流的离去。

“卿卿,我们也走吧。”

黄裙少女对身旁一席浅蓝阎罗裙女子道,两者相比较,后者的容貌竟是更胜前者一丝。

“啊?这位公子不是说可以让我们拼桌吗?”女子呆愣愣的说道,恬静的美感瞬间破碎,随即也不等名叫玲音的黄群少女回话,直接坐到了袁逆对面。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饭后运动 “姐妹你要不要这么粗神经啊!不说对方有没有歹意,先前那危险的气息你没感觉到么!?”玲音心中已是抓狂。

而另一边,突然变得呆萌的女子已是拿过侍者手中的菜单,点起了菜。

没有办法,玲音也只能过来坐到对方身边,眼神却暗中谨慎的盯着袁逆。

“你好,我叫舞卿悦,是舞卿轩的舞女。”这时,让玲音大为吃惊的,自己身边的这位点完菜后竟是主动和那明显不好招惹的家伙打起了招呼!

“哦。”

袁逆平淡了应了一声,对方身旁那位明显在抵触他,还是少接触的好,他已经后悔先前自己多说那么一句话了,毕竟他是出于好意,但你那一副堤防的样子给谁看呢。

不过,这舞卿悦明显没有放弃的意思。

“你呢?我都告诉你名字了,你也要告诉我你的名字。”舞卿悦鼓着俏脸说道,一副我生气了的样子。

玲音:“……”冷汗。

“袁逆。”

瞥了对方一眼,袁逆还是报上了名字,因为他瞧对方的样子不似作伪,倒是有趣儿。

明显的,听了袁逆的话舞卿悦那气鼓鼓的小脸消了下去,露出灿烂的笑容,“袁逆你很强大吧?刚刚你生气的时候我都感觉冷冷的。”舞卿悦一副惊叹的样子道。

“还好…”瞧得对方呆萌的样子,袁逆也只得回道,仅是三言两语间,他发觉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子心智和个纯真的孩子一样,当然,这不是说对方傻,而是未经世俗染指的那种单纯。

“哦…”

瞧得袁逆不愿说话的样子,舞卿悦也没在说什么,显得无趣的趴在了桌上,坐等开饭。

……

大约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侍者终是开始上菜了,趴在桌上的舞卿悦立马精神起来,随即…

“啊!”

一道伤心的哀嚎自口中发出,只因上来的并不是她点的菜。

嗯,不得不说这一品楼的厨子还是真有本事的,光是卖相与香气就让袁逆食指大动,当即大块朵颐起来。

“咕嘟。”

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

袁逆抬头看去,发出声音的正是他对面那位。

玲音捂住了脸,太丢人了,她就知道不该带这姐妹儿出来打牙祭。

瞧得对方那副馋样,袁逆嘴角露出笑容,开口道:“想吃?”

“嗯嗯嗯。”

连连点头,却是看也没看袁逆一眼,只盯着眼前的菜。

“卿卿,再等一下咱们点的菜就上来了,你在忍耐一下。”实在看不过眼的玲音出声劝慰道。

“可是…好饿啊。”

舞卿悦突然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配合揉肚子的动作那副模样让人看着都感觉心塞。

瞥了那叫玲音的少女一样,袁逆将几盘菜推了推,道:“想吃就吃吧,几盘菜而已。”

“啊,真是太感谢了。”听闻袁逆的话舞卿悦感谢一声,随即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夹菜吃,倒是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儿。

动作很快,但让人看着却很赏心悦目,每次夹菜只夹一小块,刚好能放入檀口中,可以得知定是有着良好的教养。

“唔,好吃好吃。”

微微一笑,袁逆也是在次动起了筷子,虽说秀色可餐,但毕竟不能真的当饭吃。

一旁的玲音目瞪口呆看着吃的火热的二人,她就这样被无事了?

不过…那家伙也不是那么可怕嘛,倒是她过于敏感了。

双方点菜都是由一名侍者送到后厨的,因而袁逆的菜上来后,没一小会儿舞卿悦点的菜也是送了上来,玲音终不用干看着了,老实说看着两人吃的开心,她的馋虫也是被勾了起来。

一顿饭下来,几人并没有聊些什么,一心扑在美食上,倒也算气氛温馨,不过…小意外还是有的。

瞧得两腮桃红,眼眸迷离的舞卿悦,袁逆一脸尴尬的看向名叫玲音的少女。

“这…我也没想到这酒这么劲大。”

“不怪你,卿卿她从未喝过酒,不胜酒力很正常,再说是她主动讨要的,我拦都拦不住,怪不得你。”玲音说道,倒也是一番大实话。

三小盅酒,舞卿悦就这样了。

瞧得袁逆在那品酒,她便是起了好奇心,直接向袁逆要酒喝…而袁逆自是无不可,这酒他喝不喝都行,自然不介意与别人分享。

第一口,感觉有点辣,但随后又有股清香,于是又喝了第二盅,感觉还不错,然后第三盅,就这样了。

就这酒力,比他第一次喝酒好不如呢,袁逆也是无语了。

“喝,我还要喝。”

明明是一副醉酒的模样,却还嚷嚷着要酒喝,说着更是一把抄起酒壶,稳稳当当的给自己满上,真让袁逆怀疑她是不是根本没醉,在那装的。

“卿卿你清醒点,要是回去被轩轩姐知道我让你喝酒,会打死我的,你快清醒清醒过来啊!”玲音已是抓狂了,但偏偏她比前者要矮上一头不止,小胳膊小腿张牙舞爪的也根本阻挡不了前者的行为。

最终,还是袁逆一把抄过酒壶,让得她松了口气。

“嗯?你干嘛把酒壶拿走呀。”手中的酒壶消失不见,舞卿悦一脸呆萌的问道。

“别喝了。”

“哦。”

出乎预料的,对方竟是乖巧的应了下来。

玲音:“……”这莫不是假的卿卿?她的话不听,竟然听一个外人的!

“唉!”

种种思绪,最终化作一声长叹,错不了,是心塞的感觉。

双方一起结账,三人向外走去。

“咦…那不是舞卿轩的玲音小姐和卿卿小姐么,旁边那个男人是谁?”几人走过,身后一处包房中走出一人,瞧得袁逆几人的背影一副纳闷的样子,想了想紧忙又回到了包间内。

哗啦啦一阵桌椅碰撞声,六名男子先后自包间内冲出,为首者一脸阴沉。

“就此别过。”走出门口,眼看就要分开,出于礼貌玲音对一旁的男子说道。

“嗯,你们也注意安全。”到了一句,袁逆当即转身。

“站住。”

一道凌冽的呵斥声在酒楼内响起,袁逆根本不知是叫谁,但铁定不是叫他,因而头也没回继续走自己的路。

但…

“我叫你站住!”

言语中的怒意毫不掩饰,杂乱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并在逐渐接近。

谨慎起见,袁逆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小子,我叫你停下没听见么。”

看着眼前比自己矮半头,却是一脸傲气,用鼻孔看人的家伙袁逆不禁皱眉。

“我们认识么?”

“不认识。”男子回答的理直气壮。

“那你叫我干嘛。”

“哼。”

听闻袁逆的话,男子傲慢的脸上怒容再次浮现,“干嘛?老子的女人你都敢动,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你的女人?”

袁逆一脸懵逼,他什么时候动对方女人了。

“就是她!”

男子一指旁边同样一脸懵逼的玲音…怀中的舞卿悦。

“刘库川你别瞎说,败坏了我们卿卿的名声你可承担不起!”玲音一声怒叱,随即紧忙看向袁逆,道:“你别听他瞎说,他就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跟我们卿卿一点关系没有,你不用理会他。”

听了玲音的解释,袁逆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这叫刘库川是舞卿悦的追求者,而之所以拦住他,应该是将他当成情敌了。

“嘶。”

袁逆呲了呲牙,这算怎么个事儿啊!不过看这刘库川的德行,还真配不上那位卿卿小姐,晃晃头不想那些没用的,他想解释一下,但对方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兄弟们,给我群殴他,敢跟我抢女人!”刘库川招呼一声,更是一马当先的抡起拳头打向袁逆的脸颊。

啧啧,出手还挺狠。

砰…嘭嘭嘭!

“啊…啊…啊…啊!嗷。”

怪异的痛嚎声接连响起,看着跪在自己面前额头贴地的家伙,袁逆蹲下身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啊!别打我别打我…”肩膀一颤,刘库川紧忙哀求,连头都不敢抬,让袁逆想解释的话都憋在了嘴里。

算了,瞧着家伙这么怂的样子,解释的功夫省了。

耸耸肩,转身,消失在街道。

原地玲音目瞪口呆,却是没注意被她搀着的舞卿悦眼中闪过的一抹异彩。

……

“唔,瞎随便逛逛吧,正好看看有没有火种卖。”走在即使暮色降临,却依然热闹的街道上,袁逆如实想道。

将那几本玄阶功法和武技收入一炁诀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因而还是等进入学院稳定下来在实施吧,眼下他倒是更应该看看有没有他修炼五轮囚火法所需要的火种,毕竟学院里什么情况他不清楚,能早准备还是早准备的好。

所谓火种,其实就是能发出火焰的灵物,这方面有先天的异火…神火…魔火,不过这三类都是及其难得的东西,异火还好,而神火魔火可以说是传说中的东西了,比之传说级的灵药还少见,都是天地才能蕴养出来的东西。

而异火,包含的则较多,有天地自然形成的,也有人为培育的,但最常见也是最普遍的异火种类,当属兽火,即…火属性妖兽晶核产生的火焰,易称呼妖丹之火。

凝结兽核,也就是妖丹,那可是四阶妖兽的标配,而自身妖丹能生出火焰,在火系妖兽中也是极为稀少的存在,定是在同阶火系妖兽中极为强大和特异的。

而眼下,袁逆所要寻找的火种便是这妖丹之火,至于不能能寻到,也只能看运气了。

又是一路打听,袁逆来到了一条颇为热闹的集坊。

“精美皮毛衣嘞,采用三阶火棕熊的皮毛编制而成,能抵御低阶火系伤害嘞,价格公道都瞧一瞧噢。”

“特效疗伤药,五十灵石一瓶,童叟无欺!”

“寒铁剪,万年寒铁所铸,当属绝世好剪,只要十个灵石咯…”

刚走进集坊的袁逆听闻路边的叫卖声差点没笑喷出来,三阶火棕熊的毛皮能抵御火焰他就不提了,毕竟凡火的伤害的确能抵御点。

但后两样可就有乐子了,特效伤药你连个品阶都不敢说,就敢卖五十灵石,一看就是等冤大头呢…而那寒铁剪更是个笑话,万年寒铁那也是当之无愧的瑰宝了,却只卖十个灵石,忽悠人也没这么忽悠吧。

看来这处集坊的水分很足啊,买卖需谨慎。

不过随着越往里走,袁逆倒也松了口气,还是有很多东西是货真价实的嘛,不过对他都无用。

继续走,前方一处颇为热闹的摊位引起了他的注意,当即凑了过去。

“这位仁兄,这是卖什么呢,围了这么多人。”被堵在外面的袁逆向身前一人问道。

“嗯?”

那人回头打量了袁逆一眼,观其穿着样貌并不突出,但眉宇间却也有几度不凡,不是他能忽视的人,当即回道:“好像是这位摊主有一朵兽火,有个人想买,不过就价格问题好像有些分歧,两人便吵了起来。”

“什么!兽火?”

后面的话袁逆根本没注意,总算找到兽火他哪还站的住,直接奋不顾身的挤了进去,看的告知他消息的那位仁兄目瞪口呆。

“狠人啊,我这挤了半天都没能进去,还磕的一身青。”说着,男子还揉了揉胳膊。

围在这里的人都是有修为傍身的,你要是没点本事根本不可能进去,甚至惹到实力比自己实力强的人,暗中给你下绊子你都没招,只能吃下闷亏。

“别挤别挤!”

“谁啊,要屎啦!”

“你推我干嘛。”

“卧槽,别摘老子的桃!”

声声喝骂中,袁逆突出重围。

“呼!”

头次干这种事的袁逆也是不禁舒了口气,这帮家伙还真是恐怖,不过他保证摘桃子那个不是他干的。

没理会身后的嚷嚷,袁逆向摊位看去,果然瞧得一模样颇为俊朗的公子哥正与一个一身皮甲的汉子争执着什么,瞧两者的站位,显然那汉子就是摊主了。

“老板,听说你这有异火?”

看两人还在争执,袁逆突然出声道。

二人一愣。

“对,我这儿有一朵兽火,你想买?”汉子问道。

袁逆点点头,“没错,不过要先看看。”

“看着没,我这东西可不缺买主,你要是不买就给这位小哥让让位置。”汉子对那公子哥道。

“你…”

被汉子不客气的语气一激,这面貌俊朗的男子明显有些生气,却也只得站到一旁。

袁逆上前。

“这位小哥,我这是四阶顶级妖兽,炽灵羊的妖丹之火,诚惠两万灵石。”瞧得袁逆,老板倒是先将价钱报了出来。

瞥了对方一眼。

“我要先看看。”

“呃,可以,可以。”老板将一个特质的瓷瓶拿了出来,一打瓶塞,顿时一股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袁逆眼神微眯。

“我能拿出来看看么?”

老板面色露出些许不喜,却也点点头,“那你小心点,看一下立马还我。”

瞧得对方突然谨慎的样子,袁逆心下冷笑。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舞卿轩 袁逆将火种衬托在手中,这枚火种乍一看有拳头大,被赤橙色的火焰所包裹,实则其实体不过核桃大罢了,外围的一圈具是虚无的火焰。

“看过了吧,快点还我。”老板迫不及待的将火种收了回去,生怕袁逆顺走一样。

“两万灵石太贵了。”

见老板将兽火收回去,袁逆语气淡淡道。

“贵?”

老板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道:“这可是四阶顶级妖兽炽灵羊的兽核之火,两万灵石我已经很亏了好不好!”

听闻这老板的点,周围不少人也是大点其头,如果是四阶顶级妖兽炽灵羊的兽核之火,的确是值这个价,也很公道。

见不少人认可自己的话,老板一脸得意的看向袁逆。

点点头,却又摇摇头,袁逆才是开口:“如果是完整的炽灵羊兽核之火自然值两万灵石的价,甚至很公道。”

“小子,你什么意思?不买别捣乱!”老板的脸沉了下来,对袁逆的称呼也不在像之前那样客气。

“我可没有在捣乱,你这颗兽核之火中的本源灵力已经消耗了大半,极大的影响了其品质,就算日后培养回来也要耗费不小的代价,且恢复不到鼎盛状态,我猜…

这枚兽核之火要么是击杀炽灵羊后没有及时采取导致的,再者就是这枚兽核之火已经多径转手,品质自然会有下滑。”

话罢,那老板的脸色已是难看至极,而袁逆却不管那些,既然是买卖,就应该公平合理,你隐瞒实情抬价,我自然能透出本质砍价。

“八千灵石,你要卖我就买,不卖我也不强求。”

“什么!”

听闻袁逆给出的价位,老板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袁逆心知这笔买卖谈不拢了,转身就走。

如果是一颗完善的火种甚至多花点钱他都愿意,可这种亏损了本源的,他买到手里要不了多久还是要换掉的,因此还不如一步到位,何必多花这些钱呢。

“一万五卖给你,要不要。”瞧得袁逆走后,那老板将注意又打回了那俊朗公子身上。

对方回以了个鄙夷的眼神,之前可是朝他要两万五呢,比之前那位还多了五千。

“一万。”

俊朗男子淡淡道,一副我也不稀罕了的表情。

老板的表情很是纠结,最终咬咬牙,“成交!”

男子痛快的交了灵石,拿过承装火种的瓶子便向人群外追去。

……

“这位公子,这位公子!”

重回街道上寻摸的袁逆突然听闻后背有人叫喊,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回头一看…不正是之前那与他一样买火种的么!

瞧对方手里的瓶子,看来他是得手了。

“有事么?”

站在原地等对方追上来,袁逆淡淡开口道。

男子点点头,“多谢公子先前指点迷津了,不然我怕是被那家伙敲上一笔。”言语中,钦佩之意倒是颇有几分发自肺腑。

“没事,我也不过是想买罢了,不过没谈得来。”袁逆说道,他倒是真的没有帮衬对方的意思,只能说赶巧了。

“哈哈,公子说话倒是坦率,我叫尤峎(ēn)”男子哈哈一笑,自我解释道。

“袁逆。”

“我看袁公子也需要这枚火种,尤峎愿意以公子先前提出的价格出售给袁公子,就当交个朋友。”尤峎突然道。

袁逆当时诧异。

火种既然到了对方手上,耗费的价格定然不会低于他之前提出的八千灵石,竟然低价转手给他…交个朋友么,真有意思。

“如果想交朋友,那我们现在就是了,至于这火种,君子不夺人所爱。”

“哈哈,好一句君子不夺人所爱,袁公子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尤峎笑道,颇为俊朗的面貌竟是透露出几分豪爽气息。

看来对方并不是那种嚣张跋扈的二世祖。

“不知为何先前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袁公子,但心中却是有种亲切的感觉,匆忙下就是追了过来,幸好没有被袁公子拒绝。”尤峎摸了摸鼻子。

“尤公子说笑了。”袁逆客气了一句,他这人就这样,你敬我一尺,我便敬你一丈。

兴许是觉得两人站在街上也不是个事,尤峎开口道:“袁公子,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咱们好好聊聊,我观你不像是这舞城人,我不说百事通,但也在这儿生活整整二十个年头儿了,袁公子有什么想知道的峎愿告知。”

“那就有劳尤公子了。”

袁逆拱拱手,表示感谢。

……

“舞卿轩。”

瞧得门匾上那三个鎏金大字,袁逆嘴角抽了抽。

“哦,袁公子来过吗?”尤峎正好瞧着袁逆的样子,不禁问道。

晃晃头。

“没有,只是刚到这舞城时,便没少听说过这舞卿轩的种种罢了。”

“哈哈,那是,这舞卿轩可以说是舞城的半个门面,自然广为人传。”尤峎颇有几许自豪的数道。

“哦?”

“我们进去再说。”

袁逆点点头。

站在门庭外,便已能听闻其内隐隐约约传出的鼓螺琴声,然只有到了门庭内,袁逆才知道何为沉沦仙境,迷乱其中。

门庭后,乃是一处颇为宽敞的庭院,此时一群身着金色轻纱的女子袅袅娜娜正在场中起舞,灯火通明照耀下金光闪烁,分外迷离。

袁逆一时,也是不禁看呆了眼。

“哈哈,袁公子莫要被这阵仗吓住,重头戏可还在后面呢。”瞧得袁逆的样子,尤峎哈哈一笑,倒是无轻视之意,话毕招呼袁逆跟上。

“这舞卿轩啊,乃是一处风月之地,袁公子你可别误会,是风花雪月,才子佳人汇集之地,不是那种风月。”边走,尤峎边向袁逆介绍着。

袁逆点点头,这舞卿轩不管是何种兴致,能在这么大的名气却又能受得住一寸故土,要说其没有着安身立命的本领是不可能的。

绕过庭院,二人来到其后的楼宇前。

“两位姑娘,我们是来观舞的。”尤峎言辞颇为客气,拿出一封请柬递给侍立在门口的一名女子。

“两位公子请随我来。”

盈盈一礼,仅是看了一眼,那面貌体态姣好的女子示意道。

“走吧,袁公子。”

尤峎对袁逆挤了挤眼睛。

袁逆颇感好笑,不过心下却知,这尤峎的身份想来是有些来头,他们进入楼宇后,并未在一层逗留,而是在那侍女的引领下前往上一层。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卿轩坊赏舞 上了二层,在侍女的引领下穿过缤纷的楼廊,来到一处绘画舞女的大门前,袁逆想他们应该是到了。

“有客到。”

在那领路的侍女轻声呼喊中,大门自里面打开,展现在袁逆面前的,是极其奢华的一幕。

上千平的场地,除了整齐林立的支柱,再无其它的视野阻碍,入目具是金红之色…红色的地毯,红色的支柱,上各有金色的蔷薇与舞女图陪衬,只有两种色调,却分外迷人眼。

而在这炫目的场地中,分有两排矮席,此时已是坐落了不少人,但却安静的很。

“两位公子,请根据请柬号自行入座吧。”那侍女对二人示意道。

“多谢姑娘引领。”道谢一声,尤峎对袁逆微微示意,走在前面引领,二人在左侧居中偏向门口的位置坐下。

“尤大哥来啦。”

二人刚坐下,右侧一桌便有人招呼。

“你来的倒是挺早。”尤峎回应了一声,看来两人是熟人。

“嘿嘿,舞卿轩的观舞可是一年少有一次,这要是错过了岂不可惜?呃,不知这位仁兄…”长相不说俊朗,但肤色颇为白净的男子好像刚注意到袁逆一样,迟疑出声。

“倒是我疏忽了,这位是袁公子,我刚交的朋友。”尤峎笑着回应道,随即看向袁逆:“袁公子,这位刘仁,刘公子,也是我的一位好友。”

“原来是尤大哥的朋友,失敬失敬。”刘仁听到尤峎的话,一副热切的样子。

“你好,刘公子。”

袁逆也是微微见礼,虽然他挺不习惯这样的。

可场合如此,他也只能有样学样了,毕竟他还没有让别人适应自己,甚至改变一个场合氛围的实力。

又与尤峎闲聊几句,后者便是知趣儿的坐回原位。

“袁公子勿怪。”

尤峎歉意道,显然是因为刚刚将袁逆晾着的事。

摆摆手,示意自己不介意,袁逆才是道:“我能来这里还是占了尤公子光,哪能有怪罪之心,不过我依旧未明白,这里是要干什么?”

袁逆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虽然得知这里是风花雪月之地,但他观这场中之人,壮似不仅是为了寻花问柳啊。

“就让我来为袁公子解惑吧。”

尤峎笑笑,道:“袁公子可能还不知,这舞卿轩…别名又叫卿轩坊,乃是这舞城两大最强实力其一!”

袁逆瞳孔一缩,他虽然猜到这舞卿轩不简单,却也未想到其来头这么大。

舞城两大势力之一,可以说舞城的一半都是人家的啊,这里可不是落叶帝国,也不属于任何势力,可以说在舞城谁的拳头大,那便可在舞城只手遮天!

“而咱们眼下来参加的观舞,是卿轩坊一年举行一次的小舞会,届时这舞卿轩中往日难得一见的舞女纷纷都会献上一舞,以供来客欣赏。”

“不会只是看表演这么简单吧。”袁逆突然道。

尤峎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袁公子可不要小巧了这观舞,今晚献舞的舞姬无不是倾城绝色,寻常那是万金都难得一见的存在,就更别提看其跳舞了。

而在今晚,却是能彬芳共赏,如果能得讨得其中一位的欢心,良宵美景不说,往后定能飞黄腾达!”

话到这里,尤峎的语气也是小有的兴奋。

袁逆嘴角抽了抽,合着这些人都是来寻摸抱得美人归?或者说来抱大腿的?

“咳咳。”

兴许也是察觉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对,尤峎干咳两声,做出正式的样子。

袁逆看去。

“呃,袁公子别介意,我之前说的那些都是要看缘分的,姑且算是娱乐节目,今晚真正的主题是…易物拍卖!”

“易物拍卖?”

“没错,由舞卿轩作为主办方,开办的一场易物拍卖会,届时将会分为两个阶段,头一个阶段是拍卖,由舞卿轩出宝大家来竞拍,不过这个阶段很短,但舞卿轩拿出的东西也不会差。

而第二个阶段就是易物了,也就是一人拿出自己的宝贝,别人在拿出宝贝与你换,如果你满意,则易物成功,而你不满意,别人也不会强求。

这是以物易物,但对在座的大多数人,也是一场感情交流会,毕竟都是在舞城混吃喝的,彼此有必要打好关系,而舞卿轩提供了这个条件。”

袁逆点点头,说的更透彻些,舞卿轩此举不也是在稳固自己的地位么。

“咚~”

一声沉闷的敲击声响起,场地瞬时安静下来。

“开始了。”

正在袁逆不明所以时,尤峎说了这么一句,随后他也是了然。

只瞧得正前方两侧的廊道中分别走出一群莺莺燕燕,手中具是拿着各式乐器,最终立于场地的正前方,面向众人。

“咚!”

又是一声击鸣,渐落,下一刻…犹如潺潺流水的浅吟声响起,像一股甘泉,直沁众人的心灵深处!

“呼。”突然一股香风灌堂,霎时间一股红流铺天卷地而至,袁逆瞬间紧张起来,却瞧得身旁的尤峎没有妄动,再看其已是入了迷。

这时,红流已是贯穿整个场地,就在其要冲击在门口时,砰的一声爆散开来。

这一刻,袁逆也看呆了,只因那红流爆散开来,竟是一场花雨……

“咚。”

鼓声再响。

花雨也是终落,而场中…却是不知何时已然伫立了三十六位簇成围拢之势的舞姬。

而这三十六位舞姬又有不同,外围一圈的舞姬具是一身红色的着装,上身双蝶钿花杉,露出光滑的锁骨香肩…下身凤尾罗裙,赤着白嫩的小脚,此刻具是微微矮身,做起舞式。

而在这一众红衣舞女的包围中,却是九位蒙面姿态各异的妙魅女子,不仅发式各不相同,身上的衣着也是各具特色。

云丝披风、柔绢曳地长裙…团锦琢花衣衫、金边琵琶襟外袄…粉霞绶藕丝缎裙…窄衣领花绵长袍…细纹罗纱、翡翠烟罗,绮云裙。

“咚…”

鼓声为号,诸乐响起,红衣舞女与九位舞姬同时动作起来,摇摆犹如灵蛇的腰身、整齐一致的舞步,赤足跳跃轻碾,系在腕上的铃铛作响。

忽然!乐声急促起来,舞女们的动作也变得迅速,让人眼花缭乱,目眩神迷。

“咚!”

势大力沉的一声鼓鸣,诸乐止,红衣舞女们快速退去,唯有那九名舞姬还留在场中,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咚。”

鼓声为引,诸乐再次响起,然这次却很轻柔。

而九位舞姬就在诸乐陪衬之下,旋转舞动起来,突然!九条轻纱飘落,却是那九位身段婀娜的舞姬摘掉了面纱,露出真容。

明显的,观舞的诸人呼吸沉重起来,就是袁逆心头也是一顿。

只因太美,不说绝色,但这是九种不同的美,汇聚一起时,堪称绝色。

这时,九位舞姬分作三人一起,竟是飘诀而起!见此一幕场中不少人暗暗喝彩,却是不敢出声,生怕扰了此刻的美感。

舞姬们飘舞一圈落在一起,突然抛出万千金屑撒向空中,顿时金星满天。

鼓乐声蓦然停止…舞毕。

这时,场中才是爆发热烈的喝彩之声。

“鄙人对九仙舞迹神驰已久,今日终是得偿所愿,快哉,快哉啊!”

“然也然也,今生能见九仙舞,死而无憾。”

“妙!妙…”

“有,有这么夸张么。”瞧得不少人甚至喜极而泣的画面,袁逆嘴角抽搐。

“呼。”

听闻袁逆的话,尤峎吐出口气。

“这可能对袁公子来说有些夸张,但对一些爱舞之人来说,幸见九仙舞,当如是死也足惜。”

袁逆一愣。

听闻尤峎这么一说,他懂了,对方所说的那类人怕就是痴人吧,这类人的确可怕,因为他们已经抛弃了一切,包括生命,眼中心中只有痴狂之物。

但是,这类人太少了,袁逆不信场中先前那些豪言壮语之人都是痴人。

“尤兄,这九仙怎么说?”袁逆突然道。

“哈哈,袁兄。”

听闻袁逆改变的称呼,尤峎欣喜一笑。

“九仙,因一部功法而得名,那部功法叫做九仙美人舞,即是舞,却也是武,乃是一部合击武技。”

“合击武技,很强大?”

尤峎点点头,左右瞧了瞧,才是小声道:“据我父亲说,当年舞城并不叫舞城,也没有这般繁荣安定,各种势力错综复杂,时有争斗,而那时舞卿轩便是存在了。

作为一个全由女子所组成的势力,定然是遭到了诸多势力的觊觎欺压,事实也的确如此,那一段岁月可以说是舞卿轩的耻辱,但她们很会隐忍,时隔多年后,舞卿轩出了九位强人。

九人仅有冲元期的修为,但联手却是能硬战凝丹期的修者,甚至将而伏杀,凭此,舞卿轩对外有了不容忽视的威慑力,保全了己身。

又过几年,那九人的实力竟是齐齐突破凝丹!九人联手的实力就是聚神境的强者亦能一战,那是舞卿轩便是占据了舞城的半壁江山,随后一直隐居幕后的舞卿轩坊主突然现身,竟是有着聚神期的实力,这才一举平定了当时混乱的舞城!”

话毕,尤峎也是微微有些气喘,心中悸动,舞卿轩的崛起,可以说是一段传奇。

“那九人,所修炼的就是那九仙美人舞。”虽是再问,但袁逆依旧很肯定了。

尤峎点点头。

“当年那一代九仙已经隐居幕后了,或者已经逝去,眼下的是新一代九仙,一上仙、二高仙、三太仙、四玄仙、五天仙、六真仙、七神仙、八灵仙、九至仙。

这是九仙对外宣照的名字,或者说代号,至于她们的真名,少有人知,因此外人都是称呼一上仙子,二高仙子等等。”

点点头,袁逆心中却是突然多出了一个疑问。

“按照你刚刚所说,这舞城是舞卿轩镇压下来的,那怎么现在舞城会出现两大势力,不应该是舞卿轩一家独大的么?还是说另一座舞楼压根就是舞卿轩扶持起来的。”

“什么另一座舞楼?”然,听完他的话尤峎却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另一个占据舞城的势力啊。”

“噗。”尤峎直接喷了。

“谁告诉你另一个实力也是舞楼的?”

“不是么?我刚来时听一个商会的管事说舞卿轩是舞城的两大舞楼之一,那另一个…”袁逆突然说不出话了,因为尤峎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并且一副惊吓的模样。

“唔唔。”

袁逆拍拍对方的手,示意放开。

“袁兄,你可千万别拿另一个舞楼与这里比较,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另一座舞楼叫做烟雨春,是当之无愧的风流之地,不能和这里比较的!要是被舞卿轩的人听见了,会有麻烦的。”尤峎谨慎开口,道明了原由后才是松手,他怕袁逆不明所以在说出什么让得他心惊肉跳的话。

“呃,抱歉。”

瞧得尤峎那一副惊吓的样子,袁逆诚挚道歉,拿一个风流之所与舞城的顶尖势力作比较,这要是让人家知晓了,其中的厉害原由,他自也清楚。

大度点的直接将你扔出去,气量小点的怕是都走不出这个门儿!也怪不得尤峎一副惊吓的模样了。

“没事没事。”瞧得袁逆歉意的样子,尤峎也是觉得自己有些夸张了,脸不禁有点红。

紧忙扯过话题道:“舞城的另一个顶级势力,叫做儒文馆,是自舞卿轩之后新起的势力,因为其作风正面,因而未遭到舞卿轩的打压排斥,后舞卿轩主动让出部分资源甚至舞城的管理权给儒文馆,而卿轩坊则是隐蔽内敛起来。”

“这也就导致很多外来之人根本不知道舞城的势力分布,一直以为儒文馆才是舞城的霸主,但实则…另有其人。”

袁逆点点头,他就是被蒙蔽的一员。

“卿轩坊这么做,就不怕儒文馆做大么?”

“应该是有着什么底牌吧,反正这么多年来双方一直都很和睦,这两家决裂的可能很小,毕竟还要来自外界的压力,卿轩坊让儒文馆成长如厮,未尝没有分担压力的意思,甚至现在一切对外事宜,基本都是有儒文馆出面抗下的,卿轩坊很少出手。”

“原来如此。”

两人闲谈这一阵,看似很久,其实也没用多长时间,舞毕后舞卿轩的人让出了一点时间供诸人缓和心情,同时也是在前方布置出一块易物拍卖的地方。

待得二人停下,正好一切事宜也刚结束。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小迷糊找喝酒 “感谢诸位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卿轩坊一年一度的易物拍卖会。”

场地的正前方有一处一尺高面积不大的台阶,此时先前还在献舞的其中一位舞姬正在上面,向众人打着招呼。

“不忙不忙,能参加卿轩坊的易物拍卖会,是我等的荣幸。”

“一上仙子言重了,是我等应该感谢才对。”

“没错没错。”

顿时,一片附和恭维之声响起。

袁逆也是看清了这卿轩坊的实力,这才是舞城当之无愧的霸主啊。

轻轻一笑,似很满意,被称呼一上的舞姬看向众人,道:“这次的易物拍卖会由我亲自主持,与往年的性质一样,所以大家不必紧张,毕竟…我们卿轩坊是生意人。”

诸人赔笑,舞卿轩明面上的确是做生意的,还是谁也不敢不照顾的生意,但同时众人也很清楚,他们所能看见的,那是因为舞卿轩让他们看见的。

那些卖艺的舞姬,甚至连舞卿轩的弟子都算不上,顶多是外门弟子,而舞卿轩真正的核心人数,除了那位神秘的坊主,众人知晓的也只有九位仙姬了。

很快,拍卖开始。

微微颔首,一位红衣舞女将一托盘呈上台前。

“第一件拍品,极品级灵药,牯果。”

“嘶~”

一上仙的话音落下,场中吸气的声音顿时此起彼伏。

同样在场下的袁逆也是脸皮抽动,第一件拍品就极品灵药,这卿轩坊还真是霸气哈。

然,那位一上仙接下来的话,更让他无语。

“零底价,诸位自己看着起就行。”

“……”

现场短暂的安静后,突然喧闹起来。

“我出一万灵石!”

“我出一万一!”

“一万五!”

“三万…”

瞧得厂长激烈的竞拍,袁逆暗吞下口水,放弃了竞拍的意图。

这牯果是一种对锻体有益的极品灵材,本来他还想照量一下的,毕竟他除了修炼灵气外,体魄也从未落下,可在场的所有人中,怕他才是最穷的,所以还是不知声了。

最终,这枚极品牯果以五万灵石的高价,被一浑身散发儒性的青年男子拿下。

“尤兄,那人是谁啊?”袁逆好奇道。

只因先前竞拍到三万的时候,那人直接加了两万,而其他人便不敢继续叫价了,这不免让得他有些好奇。

不过虽然这样问,但他心中也是有了点猜测,谁让对方的位置很明显呢,乃是左侧第一个位置。

“儒文馆,钟博仁。”

尤峎头也不抬的回应,继续与桌上的菜肴做奋斗,看的袁逆直咧嘴。

“我说尤兄,这易物拍卖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先前不是很期待的么,而且我看咱们能坐在这个位置,你也不像是差钱的人吧?”

“差钱?”

尤峎竟是摇摇头。

“唉,你没发现之前竞价的都是座位前十的么?像是我们尤家这种,只能算是有钱,而他们…是有矿!”

袁逆:“……”

“这里的大多数人啊,也就是我这样的,也就是为了在卿轩坊面前露露脸,再就是纯粹的为了观舞,像是那些拍卖的东西,或许也只有那些人不想要了,才能轮得到我们来争。”

了然点头,袁逆不在过问,老实的看起了让他大开眼界的拍卖。

总共十件拍品,没有一件的价值事低于极品灵药的,看的袁逆是直咂舌。

“拍卖结束,接下来是易物时间,只要你的东西有价值,都可以拿上前来,就算旁人不要,我们卿轩坊也会拿出等价的东西与之交换。”

一上仙说道,她的声音很独特,似清冷,却又带着几分妖,几分魅,咋一听犹如黄莺出谷,鸢啼凤鸣…清脆嘹亮,却又玩转柔和。

“嗯?是她们。”

这时袁逆余光一瞥,发现了意外一幕。

在那一上仙的右侧,也就是袁逆视线斜对角的位置,那处廊道,袁逆看见了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偏偏其中他还全认识!

而这时,对方好像也发现了他。

“卿悦,你看那是谁!”一身材娇小的女子拉拉身边东张西望的人儿,叫道。

“啊?”

明显的一愣,一席浅蓝烟罗裙的貌美女子顺着前者的指引看去。

“啊,是他!”舞卿悦一声惊呼。

“嗯?”

站在台前的一上仙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随即若无其事的转回身。

……

“完了完了,被一上大人看见了,我完了!”玲音此刻花容失色,被发现她又带着卿卿随处走,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音音你别怕啦,妙依姐姐不会处罚咱们的。”舞卿悦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玲音:姐妹儿,那是不会处罚你,我可没你那么得宠,少不了一顿板子!

完了完了…

想起被板子支配的恐惧,玲音暗道再也不想感受了,一把抓住了身边呆萌女子的纤手。

“卿卿,我们是不是好朋友?”玲音慎重其事的问道。

“是啊。”

舞卿悦回了一句,但显然不怎么走心,口上回答的时候还在东张西望。

“我们是不是好姐妹?”

玲音不管不顾,接着问道。

“是啊。”

“那我要是挨处罚你一定要帮我说情!”

“恩恩。”

舞卿悦毫不犹豫的答应,顿时将玲音感动的心都化了。

“可要是因为帮你求情,我也被处罚了怎么办啊?”

玲音:“……”这一刻,好似有某种东西碎了的声音。

“我不管,是姐妹就一起扛着,你也挨罚我能少一半!”玲音也是豁出去了,蹦出一句歪理。

“那好吧,反正师傅也舍不得打我,每次处罚我都不疼的。”舞卿悦来了一记强杀。

“谁说这姐妹儿呆萌的,活活气死人啊有没有!?”玲音泪目,无语哽咽。

“诶诶诶,你要干嘛去!”

这时,瞧得那位祖宗竟是要跑出去,玲音紧忙将之拽了回来。

“去找袁逆啊,让他陪我喝酒…唔唔唔~”

话刚说完,便是被玲音捂住了嘴巴。

“你在这个时候出去会咋俩就够呛了,你还要去找袁逆…你咋不上天呢?!”玲音瞪大了眼睛,一副玩命的样子,去找男人?还要那个男人和她喝酒?

天呐,想想就觉得脑壳疼。

“为什么啊。”显然,舞卿悦也知晓那句上天不是好话。

“姐们儿,你喝酒了,你师傅知道么?”

“不知道啊。”

“你师傅让你喝酒么?”

“也没说不让啊。”

玲音:“……”你说的好有道理。

有道理个屁!

“可,可也没说让你喝啊!”

“也是哦。”

舞卿悦咬着嘴唇,一副好像是这样的样子,可随后一句话,却是将玲音的小心脏给吓蹦出来。

“那我回去问问师傅我能不能喝酒好了。”

“!!!”

“卿卿啊,你喝酒的事千万别和别人说,就算要去问你师傅她老人家,也千万别说我带你出去过,还喝了酒好么。”玲音一副丧气的样子,她已经不指望什么了,只能办人事听天命了。

“哦。”

应了一声,下一刻不等玲音回过神,人儿便是蹬蹬蹬小跑了出去。

“……!!!”

……

易物已经开始,不过谁都不好意思第一个上,或者是说在等某些人先上。

“既然大家都不准备第一个,那就我先来好了。”说话的,正是那一身儒气的男子。

一上仙微微含笑,将地方让了出来。

“钟博仁,见过一上大人。”后者到了台前,却是先行见礼道,不敢直视对方。

“钟公子不必客气,可以开始了,也让大家见识见识钟公子会拿出什么宝贝。”一上仙语气不咸不淡道。

嘴角含笑,钟博仁手中出现一物。

“这是…酒坛?”

瞧得那一个大大的酒字就印在瓷坛上,诸人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都难。

“此酒名叫月露甜浆,是我儒文馆司酒长老酿制的美酒。”钟博仁仅说了一句话,便不再多舌,他相信透露出这酒的出处,便足够了。

“天呐,竟是儒文馆司酒长老酿制的酒!”当即有人惊呼出声。

“一定要换到,司酒长老酿制的酒就没有凡品,必须要试试!”

“我肚子里的酒虫都被勾出来了…”

见到场中的效果,种博仁心下得意,面上却是没有一丝变化。

台上,一上仙伸出纤手掩住娇唇,嘴角勾起一抹蔑视的弧度,这月露甜浆的确是好酒,儒文馆一年的产量也不过百坛,但谁又知,那百坛酒其中的大半都是免费送给了她们卿轩坊呢。

“老夫愿出一枚虎吸丹,不知钟公子能否换之?”这时,一位黑袍银发的老者开口问道。

“嘿嘿,杨老爷子你这可是有些吝啬了啊,这月露甜浆可是难得一见的美酒,你才出一枚三品丹药…”那钟博仁还未开口,便是有人站出嘲笑那率先出声的老者了。

“我出一枚四品丹药,续脉丹!”嘲弄那老者的汉子开口道,引起一片惊呼。

就是台上的一上仙也不禁瞥了他一眼,暗道蠢材。

月露甜浆虽然是灵酒,其价值的确是要高于之前那枚虎吸丹,但绝对不会超过四品丹药,还是这种接经续脉的疗伤丹药,更是不值。

而那汉子却是呵呵直了,一副颇为得意的样子,他一出手果然王霸之气侧漏,连一上仙子都向他抛媚眼了。

如果让在场诸人知晓这家伙此时的想法,怕是要笑掉大牙不可。

钟博仁露出满意的笑容,用一坛月露甜浆换取一枚四品丹药,的确是值了。

然就在他准备交换时,意外发生。

噔噔蹬…

轻碎的脚步声响起,全场数十近百人的注视下,一名浅蓝烟罗裙的女子突然冲入场中,此女姿貌算不上倾城绝色,但也是明眸皓齿,给予人很是恬静的感觉,不逊色于那九位仙子。

尤其是此刻跑动间,宛若花间飘舞的精灵,明明是小跑,但给人的感觉就像她是在跳舞有一样,别具美感。

一上仙眼眸微眯,却是没有异动,以她的修为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异动,她此刻倒是想看看她们的小迷糊要干什么。

场中一片安静,一上仙不出声,他们也不好开口。

而且瞧得一上大人那眉目含笑的样子,这突然闯入场中的女子身份定然不简单,因此静观其变。

席位上,瞧得那颠颠跑来的女子,袁逆心中乏起不妙的感觉。

“袁,袁兄…我怎么看这位仙子是向咱们这边来的?”一旁的尤峎有些结巴道,袁逆白了一眼,之前不挺有气度一人儿么,怎么到了这舞卿坊后越来越窝了。

“袁逆!”

众目睽睽下,宛若精灵的女子直接扑在了一方矮案上,一开口,脸上的恬静气息荡然无存,后给予纯真,呆呆的感觉。

“哦…哦。”

因为前者的原因,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袁逆也是不免有些尴尬。

“那个,你直接出现在这里没问题么?”袁逆示意舞卿悦看看四周,刚分开没多久,他还记得对方名字呢,而且也清楚对方是舞卿轩的人。

“唔?没事吧。”左右看了看,舞卿悦回答道,但那语气怎么听着好像都没底一样,而且行为上更是没有一点补救的意思。

袁逆揉了揉眉头,对方那迷糊的性格他也是服了。

“要不,你到这边坐?”袁逆征询道,此刻舞卿悦就在他对面,但瞧场中五十张桌,哪有一个是这样坐的!

“哦,对了,你有酒么?我找你喝酒。”舞卿悦呆呆道。

袁逆:“……”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迷迷糊糊的女人,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懒得回复,袁逆拿起桌上的酒壶晃了晃。

“哦,那我过来。”舞卿悦站起身挪到矮案后,挨着袁逆坐下。

场中…

“抱歉诸位,请继续吧。”袁逆硬着头皮出声道,心底却是暗骂那一上仙,舞卿悦不是你们的人么,怎么也不出声解释一下!

“好了,大家继续吧。”一上仙此刻才是道。

众人:难得就真的不解释一下么!??

咳咳,一上仙不说,自然没人敢问,那也太没眼力见了不是。

现场的气氛恢复原来的节奏,但绝大部分人的目光似有无意的总是瞥向袁逆这里,只因他这里成为了五十张矮案中最特殊的一桌,竟然有着舞卿轩的人作陪!

是的,就算在没脑子的人也能瞧出舞卿悦是舞卿轩的人,此刻他们好奇的不仅是这突然出现女子的身份,更为感兴趣的还是袁逆的身份,因为那女子明显是找他的啊!

“袁…袁兄,你,你认识这位姑娘?”尤峎结巴着问道,实在是有些紧张,因为不少人的目光也是注视在他身上,很有压力啊。

“算是吧。”

算是吧?这是什么回答!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美好的误会 “袁逆,喝酒。”

舞卿悦这时已经自己倒好了酒,向袁逆比划道。

就那三杯醉的酒量还找自己喝酒,袁逆也是无语了…此时他在考虑的是,对方要是又喝醉了该怎么办?

台上,一场易物已经成功,一上仙却是眼眸泛着兴趣的盯着某个方向。

“呃,卿悦姑娘,酒我们还是不要喝了,这里其实有更有意思的东西。”想了想,袁逆还是拒绝了陪舞卿悦喝酒,实在是台上那位的眼神他看着有点不妙啊。

“更有趣的事?”舞卿悦眨眨眼。

“嗯,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易物交易会,能看到很多有趣的东西,可以开阔眼界。”袁逆解释了一句。

“哦。”

袁逆松了口气。

“可我还是觉得喝酒有意思。”

袁逆一个踉跄。

“哈哈哈。”

突然一阵大笑响起。

“这位姑娘,他不陪你喝酒,我陪你怎么样?正好我这里有刚换到的月露甜浆,可是难得一见的美酒,愿意与姑娘分享。”以一枚四品丹药换到月露甜浆的男子说道,语气间颇有炫耀的成分。

“哦?”

舞卿悦露出意动的表情。

袁逆松了口气,他总觉得这个舞卿悦是个麻烦,能离他远点最好不过。

“那个酒你是让我喝吗?”舞卿悦一脸呆萌的问道,这幅样子更是使得场中大多数男人屏息,心跳加速。

“没错。”

男子露出得意的表情。

下一刻舞卿悦起身,向着男子的座位小跑而去,后者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

台上,一上仙那对凤眸凝望起来,其中冷芒闪烁。

来到男子的位置,矮案前,舞卿悦做了两个动作…抱起桌上的酒坛,转身往回走。

“……”

“袁逆,我们喝这个吧,怎么样?”回到袁逆身边,舞卿悦对其示意道。

“哧~”

场中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脸玩味的看向那脸色已是及其难堪的男子。

袁逆也是一脸尴尬,看向还在台上的一上仙,结果发现对方也是看着他,不过那眼神…却有些道不明。

磞。

这时,舞卿悦已是将那月露甜浆的封口打开,顿时一股醇厚甘甜的气味弥漫开来。

“嗅嗅。”

袁逆不禁抽了抽鼻子。

而他一旁,尤峎更是不堪,脸上已满是沉迷垂涎之色。

“这就是月露甜浆?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好酒啊,我都有些后悔了。”不少闻到酒香味的人都是暗自嘀咕,后悔先前没出手换下这坛酒。

这时,舞卿悦已是开始倒酒,兴许是因为尤峎和袁逆坐在一起的原因,竟是也给对方倒了一杯。

“这杯给你的。”倒完酒后,舞卿悦对其说道。

“多谢姑娘!”

尤峎诚惶诚恐的谢过,这酒虽是难得一见的好酒,但也不至于让他如此,关键是这赐酒之人。

“袁逆,干杯。”

舞卿悦对袁逆示意了一下,随即自己竟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小脸还露出享受的表情。

“哈~真好喝。”

见此,袁逆也是不禁有些异动,拿起桌上的酒杯闻了闻,甘甜的气息浸润鼻尖。

“不许喝!”

就在袁逆也打算品尝一下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横插制止。

“你们两个不许喝!”那名男子一脸怒容的瞪着袁逆和尤峎,却是不敢对舞卿悦发火。

尤峎脸色难看,放下了酒杯,并小声对袁逆道:“袁兄,这家伙我招惹不起。”

“哦。”

应了一声,袁逆仰脖,一饮而尽。

尤峎:“……”自己先前有说话么?没有吧。

“呼,还真不错。”

说着,袁逆还故意砸了砸嘴。

“嘻嘻,是吧。”瞧得袁逆的样子舞卿悦一脸开心,立即又给袁逆满上,先前在酒楼都是袁逆帮他倒的酒,这次也换她来。

“袁,袁兄…”

尤峎已经不知说何是好了,看了眼那脸色阴沉下来的男子,有看了看眼前的美酒,一咬牙,同样一饮而尽。

随即脸上露出陶醉、享受、以及后悔之色,这样的酒应该慢慢品尝的…

瞧此一幕,场中不少人的目光都是玩味起来,在袁逆一桌与那男子一桌间来回巡视。

结果出乎预料的,那男子竟然是什么都没说,竟是隐忍了下来!

那四品丹药换来的一坛酒,就这么不要了?

不过转而一想,诸人也是了然,那男子定然是心有不甘,但他却又绝不敢在这里闹事,别说是他,他们所有人也不敢在这里闹事。

左侧为首一桌的男子,瞧得袁逆的方向,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易物继续进行着,袁逆也是心有交易的念头,可出现的那些东西虽也不凡,但却不是他所需要的。

“尤家小子,我说你来这里不会仅是看热闹的吧?”这时,那损失了一坛酒的男子突然开口道,言锋直指尤峎。

那女子他不敢得罪,而另一个小子看来与那女子有点关系,没弄清之前也不好挑衅,但尤峎那小子他是知根知底的,因此这刀有地方下了。

白白损失了一枚四品丹药换来的酒,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咽不下这口气。

突然被针对,让得尤峎一脸难堪加无奈,因为这次他的确是没准备什么像样的东西,或者说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因为最近他家族里的生意遇到的困难,而那制造困难的,正与这姓阮的有关。

此时他在犹豫要不要将那朵火种拿出来撑一下面子,可那火种对他又很重要,而且…就算拿出来多半也会被嘲笑,毕竟他手中的只是一枚兽火,还是残缺的那种。

“尤兄,我来吧。”看出尤峎的难处,袁逆开口道。

“袁兄,你…”

尤峎显得有些迟疑,他虽然看出袁逆有几许不凡,但其究竟有多大能量却是不知,因而心里也是怕袁逆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平白受辱。

易物并不是说必须一场交易达成才能继续下一场的,也不是说必须上到台前,只要有想交易的东西,可以拿出来放在自己的桌上,有看重的人自会来洽谈。

而此时这么一闹,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拿出一个看着普普通通的瓷瓶,袁逆放在了桌上。

“小子,你不会想拿一个瓶子换别人的宝物吧?”袁逆还未开口,那阮姓男子便是率先大声道,言语中的讥讽之意很明显。

瞥了对方一样,袁逆并未理会,而是自顾道:“四品丹药,不活亡丹…”

“呲,区区一枚不活亡丹,与我那续脉丹差远了。”男子不屑的口吻响起。

一时,不少人也是暗自点头,不活亡丹虽然也是四品丹药,但价值比续脉丹的确差一筹,但也没男子说的那么夸张。

目光再次瞥向那阮姓男子,已是泛着几许冷意,袁逆将未说完的话接上。

“十枚。”

……

场中一时安静,续而…

“十枚!”

“十枚不活亡丹!”

惊呼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十枚不活亡丹,那价值可是价值五万灵石的高价了,毕竟市场上一枚不活亡丹的价格通常在四千五百灵石至五千五百灵石之间。

十枚!谁也未想到这一直很低调的小子,底蕴竟然这番浑厚!能轻易拿出十枚不活亡丹,谁都不认为其身上只有这点东西。

那阮姓男子也是一时间错愕,盯着袁逆桌上不起眼的瓷瓶满是质疑。

“你说那瓶子里有十枚不活亡丹?”阮姓男子直接将心中的质疑表示了出来。

倒也是,四品的丹药人家都是一枚一枚用玉盒或瓶子单独装起来的,一气撞在一个瓶子里的的确少见,那是得有多土豪啊!

“当然,谁要有意交换,自然可以当场确认真假,但如果不是成心交易,就不要打扰了。”袁逆讲话说的很明白,避免某些人无事找事。

阮姓男子脸色阴沉下来。

而袁逆,则是将东西拿出来后,陪着舞卿悦继续喝酒,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酒味道较甜的原因,三杯下肚舞卿悦竟然还没醉。

“这位小友,我这里也有一枚续脉丹,相与你换三枚不活亡丹可否?”一杯酒才下肚,便是有人找上前来。

“钱叔。”

见到来人,尤峎称呼道,语气算不上疏远,但也不算热切。

“哈哈,尤峎贤侄别来无恙啊。”对方回应道,倒是很熟略的样子。

袁逆这才是抬起头看向对方,这是一名中年男子,面相普普通通,要不是那一身行头,属于扔进人群就没影那种。

“尤兄认识?”

“呃,钱叔以前与我们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尤峎有些尴尬的回答道。

袁逆了然的点点头,以前有些来往,意思也就是说现在不来往了,那么他就没什么可迁就的了。

“两枚,爱换不换。”袁逆声音平淡道。

中年男子脸色阴沉下来,挥袖离去。

瞥了一眼,袁逆毫不在意,两枚不活亡丹换取一枚续脉丹是很公道的价格,甚至对方还稍稍赚了,还想换取三枚才是真的痴心妄想。

要知道顶级的四品丹药,价值一万灵石也打住了。

“尤兄不会怪罪我吧?”中年男子走后,袁逆笑问道。

尤峎当即摇头。

“怎么会,实不相瞒,要不是看在以往的情面上我连理都不想理他,这种人,一看我们尤家势弱便立马撇清干系。”

袁逆点点头,从尤峎的话里他得知了一些情报,结合来到这里后尤峎的种种表现,看来对方的家族此时是面临着某种困难,形式不比人强。

不过此时,袁逆却没有过问。

见此,尤峎有些失望的喝起了闷酒。

中年男子走后,又有不少人前来,或丹药或灵药,亦或者更为直接的想用灵石直接购买,而这些人无不是凝丹期的修者,不活亡丹这种激发潜力的丹药虽然有着极大的弊端,冲元期服用后会丧失修为,但对凝丹期却是没有这么大的损害,只会虚弱一阵罢了。

毕竟,不活亡丹本就是为这个阶段的修者炼制的,所付出的代价自然也能承受。

而袁逆呢,自是来者不拒,这些不活亡丹留在他这里也没用,不到凝丹期他根本不会服用这种自损根基的丹药,因而几番交易下十枚不活亡丹很快交易一空,而他也得到了几株品质不错的稀有灵药,以及两万多灵石。

旋即,袁逆又在不少人吃惊的注视下,再次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瓷瓶放在桌上。

“这,这里面不会也是…”说话之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但下一刻,袁逆的话让他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十枚不活亡丹。”淡淡的一句话,场中陷入短暂的安静。

共计二十枚不活亡丹,这要是兑换成灵石,场中不少人的身价都是比之不了。

至于这不活亡丹的真假,先前交易到的人已经得到了证实,自然没有人会怀疑,就连之前挑衅的那阮姓男子此时都乖乖闭嘴,能随意拿出这么多四品丹药的家伙,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尤其是对方还那么年轻,定然有着极大的靠山。

这也是场中几乎所有人的想法,毕竟四品的丹药,他们的身上都很少带,就别提十颗二十颗这么来的。

场中大部分人的身价,算上各种财产等等,也就十万灵左右,这也是一个中小型家族势力的标准,但在袁逆身上,却是相当于带着他们一个家族!

要说其背后没有人罩着,他们是万万不信的。

然事实,他们还真是猜错了,袁逆可没有什么靠山,他现在的一切可都是实实在在自己打拼出来的,虽然其中有贵人相助和运气的成分,但的确是他用命搏回来的。

“这十枚不活亡丹,我要了,你开个价吧,或者想要什么,只要合理尽管开口。”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开口的竟是易物开始后便一直没有参与的一上仙。

“我想要异火,你也有么?”袁逆倒是不怯场,直接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有。”

袁逆眼神爆发精光,灼灼的看向一上仙。

“那就换。”

没用多久,一名红衣舞女端着一红一紫两个瓷瓶来到袁逆面前放下。

“这里分别是赤焰蜥与紫火天蟒的兽核之火,我想换你那十枚不活亡丹绰绰有余了吧?”一上仙开口道。

听闻这话,场中掀起短暂的惊呼。

袁逆心中也是一惊,何止是绰绰有余,明显是他赚了啊!

这两枚兽火,单是紫火天蟒的兽核之火就价值三万灵石以上,因为在一定程度上,这紫火天蟒的实力已是能匹敌五阶初级的妖兽!

吐了口气,袁逆才是看向一上仙,道:“一上大人真的要用这两枚兽火与我交换?”

“没错。”

袁逆皱起眉头,这明显吃亏的换法,让他很是不明所以啊,难道说…袁逆不禁看向一旁已是醉眼朦胧的舞卿悦…

是因为她么。

想到此处,袁逆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但一上仙随后的话,堵住了他的嘴。

“虽然有些吃亏,但付出这点代价,能交到公子这样的朋友,我们还是很乐意的。”

袁逆心头一动。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尤家水深 和尤峎结伴走出舞卿轩,看着外面的夜空袁逆感觉心情格外舒畅,谁让他这次收获颇丰呢。

虽说那位一上仙大人显然误会了什么,但他也并没有解释,或者说不能解释…谁会傻的将自己的底细全盘拖出啊!

看着一旁欲言又止的尤峎,袁逆微微一笑,道“尤兄,我想你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吧?不妨直接些。”

“这…”

尤峎当即止步。

沉默半响,袁逆也未打扰。

“袁兄,我想请你帮一个忙!”像是突破了某种心理障碍,尤峎突然抬头,很是诚恳的说道。

“说说看。”袁逆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如果不是很麻烦的事,他定是愿意帮助的,毕竟要不是对方,他也就没这一趟机遇。

当然,情况还是要看的,毕竟看尤峎的样子不像是会求人的样子,能让他寻求帮助,怕也不是简单的事。

稍稍松了口气。

尤峎道:“是这样的,家父中了一种寒毒,需要异火才能解救,虽然我找到了一朵,但却是有着残缺,我怕…”

对方的话还没说完,袁逆便是抬手打断,尤峎当即紧张起来。

“带路吧尤兄。”袁逆看着对方。

“袁兄…”

尤峎已是感动的无以复加。

“好了,快带路吧,如果真的需要我帮忙的话可得加快,因为明天我就要离开舞城了。”袁逆笑道,仅是异火的话,这个忙他还是帮得上的,谁让他刚得到两朵呢。

“好!”

时间紧迫,尤峎当即也不在拖沓。

……

水雾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气息,波光粼粼,一抹白皙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事情就是这样。”

一上仙臻首微垂,一副恭敬的姿态伫立在水池旁。

“你是说小迷糊她有了男女之情?”一道酥麻慵懒的声音自水雾中响起。

仔细回想了一下,一上仙摇摇头。

“不像,在我看来,小迷糊更像是纯粹的为了玩。”

哗啦啦。

水流淌驰声突然响起,一道诱人的轮廓逐渐浮现。

“那她喝酒是怎么回事?”

“是玲音丫头带她出去玩的时候沾染上的,也是那个时候认识了那个男子。”一上仙很是肯定道。

“唔…我让玲音陪着她,是怕她孤单。”水雾中的人说道,声音依旧平淡慵懒。

然听闻这话,一上仙却是肩头一颤,竟是直接跪了下去。

“是玲音不懂事,我会严厉惩罚她的。”声音中,竟是带着几分惶恐。

很难想象,之前在诸多势力之前金玉其外的一上仙,此刻面对那水池中人,竟是会露出如此姿态,怕是要让那些巴结她的人见到,定是会露出一副见鬼的样子吧。

“算了,口头教育她几句就好,但没有我的命令以后不能让她们出去。”

“是。”

一上仙应道,声音中好似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水雾中的人没有在说话,场面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零稀的划水声。

“好久没一起洗了吧?”酥麻的声音突然再次响起,听闻这话一上仙的脸竟是红了起来,微不可查的应了一声。

“嗯…”

“那你还在等什么?”

一上仙眉目含羞,却是站起身,罗纱裙袄…飘然滑落。

……

一处看着有些萧条的门庭前,此时尤峎一脸怒容的站在这里,而袁逆则是在他身后,一副随意姿态。

看着门口那还在呼呼大睡的二人,尤峎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两巴掌。

啪!啪!

“敌,敌袭!敌…”

啪!

又是一巴掌,乱喊乱叫的门卫终是清醒过来。

“少,少爷您回来啦。”清醒过来的门卫瞧得满面怒容的自家少爷,顿时打了个寒颤,立马将睡的跟头死猪的同伴摇醒。

……

“说!值守之时怠工该怎么处罚?”尤峎板着脸喝问道。

“值守期间擅离职守,消极怠工者,视情况扣除一定月俸,及给予棍杖之刑…哈~”听闻尤峎的话两名门卫立马从善如流的答了出来,只不过话到最后却是齐齐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哈欠。

尤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既然知道,明天自己去领罚!”

“尤兄等等。”袁逆突然叫道。

“袁兄?这…不好意思,让你见笑话了。”尤峎歉意道,觉得自己怠慢了对方。

不在意的摆摆手,袁逆看向那无精打采的两名门卫,问道:“你们多久没睡觉了?”

二人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尤峎。

“瞅我干什么,袁兄问你们话呢。”尤峎没好气道。

二人这才看向袁逆,回道:“三天了。”

“三天?”

这回袁逆还未说话,尤峎却是惊叫起来,“三天不睡觉,你们白天干嘛去了?”

“少爷,白天…也是我们俩在这里站岗。”站在左边的门卫,一脸无奈的回道。

“什么!”

尤峎又惊了,“那和你们换班的人呢?”

两名守卫都低下头,“我们也不知道,三天前就一直没有人来换班,我们哥俩只好在这里守着了。”说着,守卫的话语中也是充满了委屈的色调。

尤峎的脸色这回才是彻底阴沉下来,半响后才是缓过口气,看着那满面疲惫的二人,心中乏起一抹愧疚,开口道:“你们下去休息吧,给你们一天假,月俸照发,我在额外多给你们每人二十块灵石,算作补偿。”

“多谢少爷。”

两人紧忙道谢。

“行了,去休息吧。”尤峎挥挥手,颇有几分疲累的样子。

而袁逆却能看出,尤峎并不是真的身体累,而是心累,看来尤家内部也不稳定啊,毕竟尤峎还能买得起异火,还能有资格参与观舞,因此尤家即使落魄,但也不至于连门卫都换不起的地步,只能是内部问题了。

“抱歉袁兄,真的是让你见笑了,快请进。”

没过一会儿,尤峎便是恢复回来,又紧忙对袁逆招呼道,随即亲自去开门。

走进门庭,院内竟是连一个守夜的人都没有,尤峎的脸色有些不自在,却没有多说,对袁逆示意,便在前领路。

“大哥,你说尤峎一声不响的就在账房拿走了三万灵石,导致现在我们尤家不少产业都出现了资金短缺,你说怎么办吧?”

“是啊大伯,你说我大哥他寻常花天酒地拿点钱也就算了,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拿钱出去鬼混,您又有伤在身还不知能不能挺过去,这不是在迫害咱们尤家么。”

“你们住口!我哥拿钱是给父亲找异火去了,你别瞎说!”

“哼,买异火?异火是说有就有的?我看是看着大伯要坚持不住了,自己拿钱跑了吧。”

“你…”

“住口!”

一道明显很虚弱,却透着强硬气息的声音响起,屋内顿时止声。

“义林,你想要的什么我知道,但我还没死呢!怎么…难道你想弑兄不成!?”

短暂的沉寂。

“大哥,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这不也是为了尤家着想,才来请示你的么…力儿他不懂事,大哥您是长辈别和他计较。”

“哼…”粗重的鼻息。

“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那大哥您注意身体。”

“大伯注意身体。”

门外,袁逆陪着尤峎就站在这里,同时屋里的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吱。”房门被从里面打开。

“啊!”

从里面出来的人发出一声惊叫,被站在门外的二人吓了一跳。

随即反应过来。

“小峎,钱呢?你从账房要走的钱呢?”从屋里走出的是一位身形消瘦,面有贪狼之相的中年男子,以及一个身形膀硕的少年,前者见到门口的尤峎便是迫不及待的紧紧逼问。

“对啊,钱呢,是不是让你给花光了!”那少年也是紧张问道,好像花的是他的钱一样。

“大哥你回来了!”

这时听着响动,屋内又跑出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

“峎儿回来了?进来吧。”这时,屋内虚弱的声音响起。

尤峎理都没理会挡在身前的二人,直接绕过向屋内走去,袁逆自觉跟在后面。

“尤峎,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

那膀硕少年还要说什么,却是被一旁的中年男子拦住。

“爹?”

中年男子没有理会,而是错身挡在了跟在尤峎身后的袁逆面前。

“你是什么人!”

袁逆止步,看向尤峎。

“这是我朋友,听闻父亲抱恙前来探望,怎么…二叔你有什么问题么?”尤峎转过身,对那中年男子说道,虽称呼二叔,但言语间却是没有一点敬意。

“你怎么和我爹说话呢!”膀硕少年见此怒叱道。

“你又是怎么跟我说话呢!”尤峎也是怒了,体内灵气股动,大有直接出手的架势。

你…”

膀硕少年也是不甘示弱,一震臂膀,身上爆发的灵力波动竟是比尤峎还要强大。

场面一时剑拔弩张。

那虎头虎脑的少年也是紧张的站在尤峎身后,大有拼死一搏的架势。

“是峎儿的朋友来了么?那就进来吧。”这时,屋内虚弱的声音传来。

“力儿,我们走。”

中年男子盯了袁逆一眼,向外走去。

“呸。”

膀硕男子跟在后面路过袁逆的时候却是挑事的往袁逆身上吐了口唾液,被后者闪过。

二人离开庭院。

“袁兄,真是对不起,我…”

“还是先看看伯父吧。”袁逆沉着脸打断道,他是来帮忙的,不是来受罪的,任谁无端被挑衅都会不爽,要不是因为尤峎的关系,他定要当场教那小子做人!

尤峎的面色愈加惭愧,将袁逆引进了屋。

“大哥,尤义林那家伙实在太过分了,你走了后他竟是将族内的护卫直接给撤走了!之后还…”

“木戟…别说了。”

床上虚弱的声音制止道。

“可…”

虎头虎脑的尤木戟还想说什么,却是被自己大哥拦住。

“我都知道了,木戟你放心,他们嚣张不了多久了。”尤峎安抚道。

“难道…大哥你找到异火了?!”尤木戟看来也不是愚人,立马反应回来,惊喜的问道。

“嗯!”

重重的点点头,尤峎向内侧走去。

袁逆没有动,就随意的在桌旁坐下,这时尤木戟的眼神才是好奇的瞧过来。

“你是我大哥的朋友?”

“嗯。”

“我叫尤木戟。”

“袁逆。”

……

“爹,尤峎那家伙不会真的将异火找回来了吧?”走到空寂的院落中,膀硕少年停下脚步问道,一副担心的样子。

“嗯。”

中年男子应了一声,却没有停下脚步,见此膀硕少年紧忙跟上,再次提醒道:“爹,我说那尤峎很可能已经找到异火了!”

“那又怎样?”

这次中年男子才是停下步伐,转过身反问道。

“尤峎找到了异火,要是大伯的寒毒被解了,那我们…”膀硕少年没在说下去,因为之后的话也是他最不想发生的。

“你想多了。”

“嗯?”

膀硕少年不明所以。

“唉~”

瞧得自己儿子的样子,尤义森叹了口气,想他博才大智,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四肢发达的儿子。

见自己老子叹气的模样,膀硕少年摸摸后脑勺,低下了头,他也知道自己脑袋不太灵光,可他也不傻啊,至于那么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么。

“你真以为,你大伯中的寒毒会那么简单?”

“啊?”

瞥了自己儿子一眼,尤义林继续起步往前走,膀硕少年紧忙跟上。

“你大伯中的寒毒很不简单,想要单单依靠异火是绝不可能根除的,如果仅是这样,我会做那些事?你大伯想要痊愈,还需要丹药的补救,而且必须是五品以上的丹药!”

“五品丹药!”

膀硕少年惊呼一声,随即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大了,紧忙捂住嘴巴。

中年男子瞪了其一眼,才是道:“没错,五品丹药,这一点我清楚,你大伯自己也清楚,五品丹药虽然稀有,但并不是没有,但真要对你大伯对症的,想要寻到那就难上加难了。

眼下就算有异火来救他,也不过是帮他续命罢了,即使能活着,实力暴跌也定大不如我。”

“可只要大伯不死,就还有痊愈的机会,等他好了那我们不是…”

“痊愈?”

尤义林呲笑一声,“拿什么痊愈?”

“五品丹药啊。”膀硕少年理所当然的样子,心中还暗道这不是你自己说的么,难道岁数大了健忘?

“你也说了是五品丹药,现在家族的大部分产业都把控在我手里,受控在你大伯手里的也就账房那些,我还故意让尤峎那小子拿走了一大笔,你说他们还哪来钱买五品丹药?”

膀硕少年呆住,一滴冷汗自鬓角滑落,背心都是被侵湿,感觉凉飕飕的,他这老爸…可真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万角域 “怎么会这样!”

床边传来尤峎难以接受的声音。

袁逆诧异,先前他便感觉房间中突然多了一股热量,应该是已经开始治疗了,他也就一直没过去打扰。

而先前木戟和他聊了两句后,也紧忙跑过转角观望去了,可此时看来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时,先前听见过的那道虚弱声再次响起。

“峎儿,你已经尽力了,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起码目前没有性命之忧了。”

“爹,您的伤是不是好不了了?”转角传来木戟失落的话语。

“唉…”

这时,袁逆站起身。

“如果是异火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袁逆出现在转角,同时也瞧见了尤峎以及尤木戟的那位父亲。

中等身材,四方脸庞,兴许是因为虚弱,脸色泛着病态的苍白,一头乌发也是掺杂着几缕银白。

这中年男子给予袁逆的第一个直观感觉便是强势,即使此时病弱,也掩饰不住那刚硬的气质。

“这位是…”

“父亲,这是我刚交的朋友,袁逆。”尤峎介绍道。

尤父点点头,刚硬的面上露出一抹略有些生硬的笑容,声音却很是诚恳,“多谢小友的好意了。”

“我与尤兄一见如故,所以有什么困难前辈不妨说出来,要是能帮到晚辈定不会推辞。”袁逆好意道,再怎么说他也是继承了金老的衣钵,知晓很多药理知识的。

而眼下尤父的状态任谁看来都不像是无事的样子,如果真的是什么毒症,依靠他脑子里的药理知识,就算帮不上忙也应该能给予些意见。

“峎儿倒是交了一个好朋友啊。”尤父颇为欣慰的样子道。

“袁兄,我父亲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异火能解决的了,不过还是感谢你陪我来一趟。”尤峎感谢道,但面上的苦涩根本掩饰不住。

袁逆摇摇头,他这是被小瞧了啊。

“要是信得过我,尤兄不妨与我说说前辈的情况,我还是一位炼药师,兴许能帮上些什么。”袁逆脸不红的将炼药师的名头扯在头上。

他的确算是个炼药师,不过是属于半吊子那种,唯有几样拿手的,还都是能对自己提供帮助的,至于其它…只存在于理念上,还未实际操作过。

“炼药师!”

尤峎惊了一下,他还未想到袁逆有这层身份,就连尤父都颇为诧异的看了袁逆一眼,只因他观对方周身气血浑厚,定然是实力不弱的修者,未曾想还是一位炼药师。

“大哥,袁大哥好心帮忙,你就和他说说父亲的情况吧!”木戟在一旁劝说道。

尤峎面有难色,不是他不说,而是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不禁看向自己父亲。

“哈哈,小友有心了,那我就说说。”尤父道,怎么说也是自己儿子朋友的一片好意,他也不好太过决绝。

袁逆洗耳恭听。

“我现在的麻烦,说来也简单,可要办到却是很难。”

“父亲您快说吧,只要有办法我一定会做到的!”尤峎保证道,他不怕麻烦,就怕连办法都没有啊。

“五品的疗伤类丹药。”

短短一句话,屋内瞬时安静下来,续而…

“我去找!”

尤峎不由分说便要往外跑。

“峎儿,别白费功夫了,五品丹药咱们舞城虽有的卖,但却不是咱们能买得起的。”尤父苦涩道。

“怎么会?咱们尤家怎么可能连五品丹药都买不起!”听闻这话木戟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而相反,尤峎却是想到了什么。

“我去…朝他们要,他们吞下去的,我会让他们一个不剩的吐出来!”尤峎咬着牙说道。

坐在床上的尤父晃晃头。

“你是斗不过他们的,自打我受伤,你那二叔就在算计怎么将尤家据为己有了…峎儿,这一点你应该能看得出来。”尤父道,面显悲色。

虽从小他这位胞弟就很自私自利,但他作为哥哥一直都迁就着对方,近年来两人齐心协力也是将尤家打理的井井有条,生意更是蒸蒸日上。

可此时…他这位哥哥刚落难,这位胞弟就在想自己怎么全身而退了,这让他怎能不心寒。

“可恶,他是您亲弟弟啊!他怎么能…怎么敢!”尤峎眼中布满血丝,口齿间更是泛着腥咸的味道。

而至于木戟,则是不知所措,毕竟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在犹如温室的环境下长到,一遇到困事便立马懵了。

“袁兄,多谢你了,我送你出去吧。”半响后,尤峎开口道。

“啊?”

袁逆回过神,之前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到底要不要帮对方。

五品丹药…他恰恰就有啊,还不止一颗!

可问题是袁逆不清楚对方值不值得他拿出那颗五品丹药,虽然与尤峎投缘,但毕竟二人相识才几个时辰而已。

而五品丹药的价值,瞧此刻尤家父子的样子就知道了。

“尤兄别急。”

“???”

“如果仅是需要一枚五品的疗伤丹药前辈就能痊愈的话,我可以帮忙。”心中有了决断,袁逆直言道。

“什…什么?”

尤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大哥,袁大哥好像说,他有办法。”一旁的木戟呆呆道,就连坐在床上的尤父也是一脸惊异的看向袁逆。

“袁兄你,你说的是真的?”尤峎声音颤抖着问道。

袁逆笑而不语,见此尤峎那还不能确定?

扑通!

袁逆大惊失色,只因尤峎竟是突然跪在了他面前,让他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坐在床上的尤父,见此心间一颤。

“快起来!”袁逆紧忙去拉尤峎,但任凭他如何拉扯,对方就是不起身,他也不敢硬拽,怕伤着对方。

“袁兄,只要你能救我父亲,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下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尤峎苦求道。

扑通!

“木戟你…”袁逆说不出话来,只因尤木戟听闻他大哥的话,也是跪了下来。

“你们两个混账给我站起来!”

这时,尤父突然一声怒吼,眼睛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其它的什么。

“我尤义森虽然现在不中用了,但还用不着你们两个小崽子靠卑微屈膝的祈求他人苟活!给我站起来!”

劈头盖脸的一通痛斥,尤峎兄弟慌忙的站了起来,看来尤父往日在他这两个儿子面前累积了不少威严啊。

袁逆此时一脸尴尬,这么一闹弄得他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

“咳咳,袁小友别介意,我就是训训这两个不争气的小子。”注意到袁逆的样子,尤父转换和蔼的姿态,歉意开口道,哪还有先前那一副怒容的样子?

态度转变之快,看的尤峎两兄弟是瞠目结舌。

“呃,没事。”

袁逆应了一声,一时却是不知在说些什么,好在尤父也是个老油条,见此哪还不明白是该他说话了,自己的命门可还在人家手上呢。

“袁小友,你先前是说你能搞到五品的疗伤丹药?”

“没错。”

瞧得袁逆肯定的回答,尤父沉思起来。

“尤家是我和我那白眼狼的弟弟一起打拼出来的,我有实力,他有头脑,一个对外一个主内,将一个连三流家族都不是的小家族演变至今。

可惜,我太不小心中了敌人的计,没有了我,尤家即使有偌大的产业也留不住,因此那头白眼狼已是在想着怎么全身而退了。”

尤父突然说了这么一通话,才是再次抬头看向袁逆,道:“到了现在,那头白眼狼已经将大半的财产转移到了他自己名下,所以说我拿不出等价五品丹药的宝物或者钱财。”

听闻这话,袁逆暗自戒备起来。

“不过袁小友不妨赌一赌。”尤父紧盯着袁逆的眼睛。

“赌?”

袁逆不明什么意思,一旁的尤峎兄弟也一样的表情。

“对!”

“赌我尤某人的人品,假若袁小友替我找来丹药,看我是会忘恩负义,还是痊愈后百倍千百的报答这份恩情!”

房间内安静下来,袁逆直视着尤父,后者也毫不闪烁的回视着袁逆。

“我相信尤前辈的为人。”

半响后,袁逆微笑说道。

尤父也笑了起来。

“哈哈,以后袁小友会感觉,今日的决定会多么划算。”

……

婉拒了都出了大门还要接着送的尤峎,走过一道转角袁逆平淡的表情立刻精彩起来。

“唉,希望我没看错人吧。”袁逆一副肉痛的样子,不过转而,又轻松起来。

对于自己的眼光,袁逆还是有着点自信的,一颗厄继丹,换来尤家的友谊,这在他看来还是很划算的…原本他也没打算用厄继丹换取直接的报酬,他想要的是人脉。

眼下他手中的资源充足,等进了苍泽学院安定下来实力定然会有个飞跃提升的阶段,但资源有耗光的时候,而且实力越强往后所需的资源就越难凑齐。

等到了那个时候袁逆可不想在像之前一样,自己一个人苦哈哈的,还弄得焦头烂额。

所以结交尤家,就很必要了,虽说是一个小家族,但无论是消息还是任何渠道都要比他一个人强得多,他这也算变像的投资自己的后援团了。

不过事有两面性,就如尤父所说,袁逆赌错了怎么办?

这种几率很小,而且就算尤家忘恩负义,袁逆也不在乎了,一枚五品丹药对此时的他来说一样是一笔巨款,但他的眼界却从未止步于此。

对方负了他,那是对方的损失。

这些事情只是在袁逆脑中一闪而过,回头瞥了眼尤家的方向,相信明天的尤家会很热闹…有了他的厄继丹,尤父一晚就能完全恢复。

袁逆不相信已是被狼咬过的尤父,会对那头白眼狼无动于衷…这也是他临走时的一个忠告,相信对方不会让他失望的。

回到客栈,已是月上中天,袁逆所幸也不睡了,打坐修炼。

翌日,樱成雪敲响房门,吃过早点后二人雇用了一头快雕赶路。

“以这头快雕的速度,要不了天黑我们就能到达目的地了。”瞧得探头探脑的袁逆,樱成雪还以为他心中迫切,因而解释了一句,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啊?哦!”

袁逆应了一声,随即道:“成雪姐,从咱们起飞,我看这下面好像都没几座城市啊,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在看这个,樱成雪暗道了一句。

“我们目前所处的地界叫做万角域,是一块地域非常辽阔的区域,面积不比一个小国小,但这里没有国度,没有统一的管理者,诸多门派以及数之不尽的势力角斗在这里,因而得名万角。

在这里,每一座城都盘踞着一方底蕴不菲的势力,又有诸多小势力夹缝其中争相竞争,而建造一座城池需要的人力物力是极为庞大的,没有国力的支持很难办到,因而与其自己建造城池,还不如直接去抢别人的…

所以,目前整个万角域的城池只有九十九座,据说数十年前便如此,至今也一直未增长过。”

听完樱成雪的解释,袁逆暗咽下一抹口水。

每座城都有一方像是卿轩坊那样的势力,那岂不是说这万角域的聚神期强者起码也有九十九个?而事实只会更多!

这些势力单个看起来没什么,但汇聚在一起就真的有些可怕了,怕是足以颠覆一个小国,甚至落叶这样的帝国要动它都会伤筋动骨。

眼下袁逆已是尤为吃惊,但樱成雪接下来的话时真的将他镇住了。

“万角域,是东大陆强者的集中地,如果说东大陆的最强者在哪儿?那一定就是在这里!”

“你是不是以为,聚神期的修者就是这里最强的了?”话罢,樱成雪反问了一句。

袁逆讪笑,他可没这么认为。

“凡体、练血、冲元、凝丹、聚神、归血(大士)、归元(大能)、祭丹(真人)、化宝(真君),足足九个境界!可在这东大陆上,最顶尖的强者也不过是大能。”樱成雪清冷的声音,突然的有些落寞。

袁逆也明了是因为什么,整个东大陆的人口何止亿万?但却从未听说过真君现世,真人现行,甚至区区大士都捧为老祖宗般的存在。

是因为东大陆人的资质不够,修炼不到更高的层次吗?不是!

是这方天地限制着这芸芸众生!没有资源,就算你有逆天之资,也是瓮中之龙,与鳖没什么区别。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抵达苍泽 对于此,袁逆之前虽不知道东大陆的限制是什么样,但他却始终认定一步一个脚印,不断的提升实力就好了。

落叶不能让他继续变强,他就离开落叶,东大陆不能让他继续变强,那他就离开东大陆,这就是他变强的方向。

而此刻,樱成雪却是提前告知了他东大陆的限制在哪里…大能!

东大陆的最强者可能就是归元期的大能了,但他却绝不会等自己修炼到了归元期才离开东大陆,那太久远了,既然知道了这方天地对自己的限制在哪里,为什么不主动出击,偏要坐以待毙呢?

不过,眼下说这些都还早…

“成雪姐,那苍泽学院是否也占据一座城池呢?”袁逆想起樱成雪的话,转而问道。

既然一些顶尖势力都能占据一城,而苍泽学院之前又被樱成雪说的那么厉害,没道理不占据一城吧?

果然,樱成雪点点头。

“苍泽学院的确占据着一座城池,名叫苍城,不过真正的苍泽学院并没有坐落在苍城内,而且苍城在苍泽学院的引领下一直是中立势力,不对外掠夺,但也不容他人欺凌。”

袁逆点点头,一琢磨这话却立马察觉不对。

“真正的苍泽学院?”

“没错。”樱成雪点点头,道:“苍泽学院是分为两个部分的,一个是外院,一个是内院…外院便坐落在苍城内,而内院则不再,却是重中之重。”

“那我是…”袁逆迟疑起来。

看了他一眼,樱成雪竟是抿嘴一笑,当即看呆了袁逆。

“我带你去的自然是内院了,外院不过是给那些慕名而来的人一个机会而已,只有表现突出,发觉出潜力才会被领进内院,而那些本就是天才的,只需要经过考核便能直接加入内院,不用再外院浪费数年的时间。”

“呼。”袁逆松了口气,他倒不是好高骛远,对他来说在哪里都一样,只要能提升实力就好,可要是外院并不能提升他的实力,还要让他等上几年,那可就不划算了。

想起之前的一幕,袁逆看向樱成雪,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直说。”樱成雪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

“呃,也没什么,就是成雪姐你笑起来挺好看的。”袁逆摸着后脑勺道。

“……”

没有回应,但樱成雪却是别过了脸,袁逆摸摸鼻子,没敢再出声。

其实与樱成雪接触时间长了就会发现,对方并不是天生的冷漠,那副冷漠如冰山的外表,应该是其身具独特的冰属性造成的,而真我,却也是一个很感性的人。

这一点从她一路上对袁逆的照应就能看出,如果真是一个冷淡的人,根本不会救他不说,更别提愿意废那么多口舌给他普及知识了。

其实这些袁逆早就注意到了,这也是他将冬灵补天香给对方的一部分原因,修者的脾性会受到自身灵气属性的影响,主要还是因为对其的掌控力不够,而一些品质高的灵药,却是有着调和的作用…

但主要还是要修者自己把握住,如果还一味的追求境界,那么这种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

……

“到了。”

夕阳直下,眼看暮色降临,樱成雪突然出声道。

袁逆立马精神起来,向下望去。

“诶?”袁逆愣住了,只因下方就是一片原始森林,并没有看到哪些人迹啊。

朝樱成雪看去,却见对方并没有回应的意思,袁逆也只好老实待着了,快雕已是在樱成雪的指示下开始降落。

“辛苦你了。”

降落在一处空地上,樱成雪拿出一枚最低级的丹药喂给快雕。

“呷!”

将丹药吞下,那快雕竟是对着二人点点头,才是振翅往回飞去。

“还真是聪明的家伙。”看着飞走的家伙,袁逆摆摆手。

而这时,樱成雪已是走到了空地中间,拿出一面令牌向着身前拍去。

“莫非…”袁逆有了猜测,念头刚起,接下来的一幕便让他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只瞧得樱成雪的手落下,面前的空间竟是乏起一阵涟漪,“快进去。”樱成雪保持着那个姿势,对袁逆说道。

“哦。”

没有迟疑,来到近前袁逆一步迈出,人竟是凭空消失不见,随后樱成雪也是踏前一步,消失在空地上。

“这…这就是苍泽学院!”

即使早有准备,袁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穿过幻阵,重新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座白玉雕琢的巨大门户,其实说是门户不够准确,因为只是两根三人合抱的圆柱相隔数仗伫立在那里罢了,连个门都没有。

而真正镇住他的,是门另一边的景色…他所站的位置算是一处上坡,而门的那边却是一道下坡,而相聚大约十数里外,从高处看就是位于一处盆地中,有着一片恢弘的建筑坐落在那里。

再想想那幻阵竟是能覆盖如此大的区域,细思极恐!

“原来是成雪丫头回来了,我说一个外人是怎么进来的呢。”虽然有些沙哑,但中气很足的声音突然响起。

袁逆看去,眼眸骤缩。

只因不知何时,那门柱旁竟是出现了一位看着骨瘦嶙峋的浅灰袍老者,先前那里明明没有人的,这点他可以确定!

稍一感知,溪川入海!

竟是什么也察觉不到!明明那里就有一个人,可在感知中却是什么都没有,袁逆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术迷阵之类的?

“茶老。”

樱成雪竟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袁逆回过神来,立马有样学样,能让樱成雪如此恭敬之人,这老者怕无论是地位还是实力都不是一般的存在。

“嗯。”

老者捋了捋胡子,却是突然瞥向袁逆。

蹬!

被对方盯住,明明什么都没错,但袁逆就是无端的感受到一股压力,这老者…很强!

虽然承受这不小的压力,但袁逆还是一副坦然的回视着老者,眼中闪烁着不屈与坚韧之色。

并没有看多久,老者的视线便是回到樱成雪身上,袁逆顿感压力一轻。

“这个小朋友?”

“是我妹妹的朋友,他的实力不错,潜力也可以,所以我带他来加入内院。”樱成雪回道。

“哦?”

茶老露出感兴趣神色,能被这个小姑娘如此评论,已是极高的赞誉了,如果真的切实,那这小娃娃倒也有加入内院的资格。

“小子袁逆,见过茶老。”袁逆适时报上姓名。

“嗯。”

果然,老者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看来对袁逆的态度还算满意。

“成雪丫头,你虽然是学院的重点培养对象,但也没有直接使旁人进入内院的资格,这点你清楚吗?”茶老突然正色道。

“成雪明白。”樱成雪应了一声,虽然声音还是清冷,但恭敬的意思还是能听得出的,续而才是道:“我只是引荐,至于能不能进入内院,还要靠他自己。”

茶老点点头,“嗯,直接引荐内院的资格你倒也是勉强拥有,这样吧,让这小子留下,正好三日后这届的入院考核开始,我将他安排进去。

至于能不能通过…就看他自己的了。”

樱成雪点点头,看向袁逆,道:“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袁逆爽朗一笑。

“多谢成雪姐了,对于考核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臻首轻点,樱成雪看向茶老,道:“那就麻烦茶老了。”

“小事而已。”茶老应了一声,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袁逆,小小年纪便有着冲元四重的实力,虽然算不上突出,但根基却很扎实,倒也的确是一个好苗子,值得培养一下。

该说的都说了,樱成雪又叮嘱两句,便是与袁逆告别离去。

“别瞅了,人都走远啦。”茶老突然出声,让正驻足长望的袁逆回过了神。

“抱歉茶老,接下来麻烦您老人家了。”袁逆不好意思道。

茶老摇摇头,走在了前面,道:“跟我来。”

袁逆毕恭毕敬的跟上。

二人前往的方向是门柱的左方,慢吞吞的大约走了能有一盏茶的工夫,一片房屋呈现在二人面前。

“这里的年轻人都是和你一样被推荐过来,准备参加入院考核的,接下来三天你就住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我会将你的名字计入考核名单里的,三天后会有人来通知你。”茶老说着,随手指了一个房间,袁逆自是领会。

“多谢茶老。”袁逆再次感谢。

“嗯。”茶老应了一声,突然问道:“你有茶叶么?”

“啊?”袁逆一时没反应过来。

“茶叶。”

茶老再次强调道。

“呃,没有。”袁逆无奈道,他连茶都很少喝,身上怎么会有茶叶这东西。

“行了,你自己进去吧。”茶老说道,样子明显有些失落,话没说完人已是转身离去,但袁逆依稀能听见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只会说谢谢,连点诚意都没有之类的话。

“哧~”呆愣半响,袁逆突然一笑,自语道:“这位前辈还真是有趣,等以后有机会买些茶叶送给他吧。”

林中,正哼着不知名曲调的茶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来这小子也不是那么不懂事…”

……

房屋仅是竹子搭建的简易房子,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竹香,可以见得这一排屋子也是没搭建多久,应该是最近才新起的,里面更是除了一张床以及一张桌子外,再无它物,连椅子都没有。

袁逆却也是不介意,将门窗全部关好,便是直接盘膝坐在了床上…

“吱~”

不堪重负的声音响起,袁逆一脸无奈,这绝对不是他的体重问题。

为了避免意外,袁逆还是从那‘金贵’的床上下来,直接盘坐在了地上,手中出现一红一紫两个散发炽热气息的瓷瓶。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他打算将五轮囚火法习会,并将两朵兽火囚禁起来。

用了一天的时间,袁逆便是理念上的掌控了五轮囚火法,接着又是反思,随后付诸实践…

热!

袁逆感觉自己吞下了一樽燃烧正旺的火炉一样,连呼出的气都是炽热的了,关键他还不能有丝毫异动,只能忍着。

实在是这五轮囚火法有够变态,但也算是他自找的。

五轮囚火法有着两种修炼模式,或者说御火模式,一是吸收直观火焰,储存在体内,用的时候在放出来,但这样一来火焰也就是消耗掉了。

这种方法可以说弊处太多,对敌只能发一招,还不一定起作用,而用来炼制丹药等又不够持久,纯属鸡肋。

而另一种方法,却是可以让修炼者持久的保持火焰特性,只要灵力足够便能一直释放火焰。

袁逆选择的便是这种方法,但这个方法的第一个前提是需要火种,这一点袁逆已经满足了条件,而之后,就需要他忍着了。

因为前者只要能捕捉到火焰,小心点根本不会对身体造成创伤,可后者却是没那么简单,需要修炼者将火种从口中吞下去!之后在体内囚禁住火种!

将不受控制的火种吞入体内,想想就足够疯狂的了,这期间要是出现一点差错都会被火种灼伤重创,甚至把自己给烧死!

本以为自己小心点就好了,事实也的确如此,目前为止他并没有出现差错,但他却是低估了火种的温度,虽然伤不到他,但这种由内而外的热量也足够折磨人的了。

此时的袁逆皮肤通红,肚子更是隐隐发光,身上不断的冒出冷汗,却又因为温度过高化作蒸汽消散。

终于,一个时辰后袁逆通红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随即猛然睁开眼吐出一块浊气,竟是卷带着几缕火星!

“呼,总算是成功了。”

袁逆如释重负,直接躺在了地上。

第一朵异火成功囚禁,从现在开始只要灵气足够,他也是能像火属性修者那样发出火属性的攻击了,只不过毕竟不是自己的先天属性,是借助外物来达成的,因此灵气的消耗自然也要大点…

而且火焰的质量是恒定的,如果不替换火种,那么就算以后袁逆达到了更高的境界,火焰的本质强度还是和现在一样,唯一能改变的也就是灵气的输出大小了,用数量弥补质量的不足。

地面上还是两个瓶子,只不过一个已经空了,且变回了原本的白色,之前赤红的色彩不过是火光透彻出来的罢了。

看着紫色的瓶子,感知那更为炽热的气息,袁逆有些犹豫,不过没一会儿眼中的犹豫便化为坚定,反正迟早的事,还不如一鼓作气。

将火种囚禁在体内,在未成功囚禁前是一种尤为痛苦的过程,但其实也是有方法抵消这部分痛苦的,某种丹药,或者属性想克制的灵药,但那样压制会损坏火种的品质,需要漫长的时间来修补。

既费时,又费事,得不偿失,因此袁逆还是选择承受痛苦,以保持火种的品质,这样一来才能发挥出最好的效应。

而且只要小心点,也仅仅就是痛苦些罢了,袁逆表示自己还能刚。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入院考核开始 “什么情况,哪来的这么大烟啊?”

“是那边着火了!”

“快过去看看…”

本事静谧的竹屋群因为一道燎燎烟火,瞬时热闹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茶老出现在此处,了解情况。

“前辈,我们也不清楚,不过那屋子里好像还有人。”一名少年小心回答道。

“有人你们不去救火!”

听闻这话,在瞧得那一帮只知道看热闹的家伙,茶老脸色当即一黑。

那少年脸色一苦,大家都是修者,那屋子里的人还能被这种火焰烧死不成?心道如此,不过他可不敢跟这位前辈顶嘴,只得招呼道:“大家帮帮忙,快来救火。”

“对对,救火,不然火势就蔓延开了。”立马有人响应,同时也有自持实力足够的打算冲进火场救人,虽然不信一名修者会被这种场面害死,但难保某些意外不是?

“等等,里面的人好像自己出来了!”这时正要扑火的一人喊道。

众人看去,果然瞧见火焰中有着一道隐约的身形,并逐渐清晰。

“咳咳。”

袁逆一脸狼狈相的自火场中走出,刚囚禁成功紫色火种,结果睁开眼却是自己置身火场的场景,差点没把自己给炼了!不用想也知晓是自己在囚禁紫火的时候出现了纰漏,引发了一场火灾。

不过自己倒是没事,他只期望别给别人带来麻烦吧。

果然,走出火场便瞧得一帮人围在周围,目光一扫起码有近百人,这可是他未想到的,毕竟三天前他来时可是一个人都没见到。

而在这些人中,袁逆还发现了茶老。

“原来是这小子。”

在袁逆瞧见茶老的时候,对方早就先看见了他。

“小子,你这是怎么回事?”茶老来到近前问道。

“呃,修炼上一时没控制好。”袁逆一脸的不好意思,还有些忐忑。

“唉。”

颇为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茶老叹了口气,罩着火场挥袖一扇。

“噗滋滋!”水扑在火焰上的声音,等袁逆回头看去那火势竟然已经是被扑灭了,只剩下一堆焦黑的废墟还在散发着缕缕蒸汽。

这一手,顿时看的围观之人目瞪口呆。

“算了,反正是最后一天了,这些房子也没用了。”茶老念叨着,瞪了袁逆一眼。

对此袁逆也只能讪笑,不追究他责任就好。

咻!咻!

这时,破空声传来,两名灰色袍服的人自远处飞来,落到众人面前,瞧得那还在升腾雾气的废墟具是一愣,倒也没多问,而是齐齐向茶老行了一礼。

“见过茶老。”

“嗯,是你们两个小家伙啊。”茶老敷衍的应了一句,弄得那二人很是尴尬,却也不敢作声…面前的这位叫他们小家伙他们的确不吃亏,关键是当着一众小辈的面多少还是有些抹不开面罢了。

这飞来的二人是一男一女,外貌看来男的有四十来岁,模样普通,而女子要年轻不少,三十左右的样子,样貌也不出众多少,但也算的上好看,二人身上的打扮具是一灰色为主紫红为铺的装束,区别是男子是一身劲装外袍,而女子则是一席落地长裙。

“行了,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老人家喝茶去喽。”话罢,茶老优哉游哉的往回走。

二人又恭敬的行了一礼,才是看向场中一众小辈,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聚在这里,但到是省了他们不少时间。

“我是你们第一场考核的主考官,你们可以叫我时教官,亦或者时老师。”男子率先开口道。

“我是你们的副考官,秦陌。”女子紧随其后介绍道。

“时考官好,秦考官好。”众人都是打好招呼。

点点头,时教官看向秦陌,后者点点头,面向众人,道:“接下来我们将带领你们去第一场考核的考核地点,可以透露给你们的,也是要提明的…考核总共有三场,后两场考核几乎没有危险,但这第一道考核很可能会让你们失去性命,而我们也不会提供任何帮助,所以你们要考虑是否还参与考核。”

场中一时无声,两息后才是有一道弱弱的声音问道:“秦考官,可以告诉我们第一场考核的内容吗?”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男子。

对于这个问题,秦考官回应了一个微笑,众人都明白什么意思了。

胆性,也是考核的一方面,如果提前就全告诉你了,让你审清适度,那还考核的作用何在?

“好,既然没人退出…那就出发。”时考官突然道。

这时秦考官拿出了一个哨子放在口中吹响,就在众人还不明所以时,一道巨大的阴影将众人笼罩。

“好大的…飞行坐骑!”

有人惊呼,天空飞下来两只巨大的飞行坐骑,仅是一只的背部就能乘坐三四十人,两只正好带走所有人。

在秦考官的指示下,众人老老实实的登上飞行坐骑,续而出发。

……

“嘿,我叫加图。”袁逆本是在闭目养神,却是突然被打扰。

睁开眼,却是自己右边的一位圆脸少年,瞧那一对棕色毛茸茸的圆耳朵,显然也是一位妖裔。

“我叫袁逆。”袁逆回应了一声,并没有对方同他一样是妖裔而有什么欣奇,因为这一帮参与考核的人中妖裔并不少,大约占据五分之一的比例。

其实不仅是这里,之前他在舞城中也见到过不少妖裔,而且这里无论是寻常人还是修者,都对妖裔没有丝毫恶感,就如樱成雪当初对他说的一样,这也让他心情轻松了不少。

“袁?你是部族子弟吗?”加图一脸惊异的问道。

“不是,我是在落叶帝国长大的。”袁逆道,对方的意思他当然懂,妖裔对姓很有讲究,通常只有实力强悍的部族或者家族以及贵族的存在才能拥有正式的姓,而没有强大的部族照应,也没有家族传承,更不是贵族,那便是不具备姓的,生来只起一个名字。

“哦,那你还真是好运,我一直想有一个姓,所以来了这里。”加图羡慕道。

袁逆只是笑笑,他不是在傲来长大,所以并没有加图的感触,但他也知道这个习俗…那就是大部分傲来国人都为拥有一个正式的姓而自豪。

一个正式的姓,在傲来国宣昭的是一种荣耀,是实力的象征。

这个实力指的不仅是个人实力,还是这个姓背后所关联的实力,因而在傲来国很少有人给自己起姓,除非你的实力足够强大,不然会遭到耻笑不说,可能还会惹来麻烦。

“袁逆,你多大了?我十六。”加图似乎是耐不住寂寞那种人,见袁逆不做声便自己找了个话题。

“那我们一样。”袁逆笑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和和气气的对他,袁逆倒也愿意和对方聊聊。

“我叫蔡小德,十七岁,你们好。”这时,一道声音自二人背后响起。

袁逆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对方也是一位妖裔,特点很明显,头顶有着两个犄角,可下巴上那一捋尖尖的白胡子是怎么回事?

“老爷爷,你没骗我吧,你胡子都这么长了。”加图一副呆呆的样子说道。

袁逆清楚府发现,自称蔡小德的,呃…少年脸皮在抽动。

“咩的,这只是体貌的自然特征而已,你这家伙管谁叫老爷爷呢!”蔡小德当即对加图吹胡子瞪眼,十七岁能做出这个行为,也是难得了…但谁让人家有着条件呢。

“嘿嘿,开个玩笑嘛,别生气。”加图突然笑道,这时袁逆才发现这小子也没外表看着那么老实。

“哼。”

蔡小德翻了个白眼,却也是没追究。

这时加图却又舔着脸凑了过去,道:“蔡大哥,你是家族出身?”

很明显,蔡小德对加图这一句蔡大哥很受用,原本别着的脸也转了过来,点点头,道:“嗯,家里做点小生意,也算是一个小家族了。”

虽然这声音尽可能平淡,但袁逆还是听出颇有些自豪的感觉。

加图又露出羡慕的表情,见此蔡小德更加得意了。

袁逆翻了个白眼,没在傲来国生活过的他,是真的理解不了这种对于姓氏的执着和追求。

“相见即是有缘,兄弟我实力还可以,考官说这一场考核有危险,等下要是不被刻意分开,咱们就一起吧,我还能照应着你们俩点。”才没两句话的工夫,蔡小德便已然是一副老大哥的姿态了。

看了一眼,袁逆直接转过身去。

“我觉得还是靠自己的实力好,不然即使第一关听过了,后面也不见得能通过。”加图挠挠头,委婉拒绝道,随即也转回了身。

蔡小德耸耸肩。

……

飞行了约莫半个多钟头,巨雕开始下降。

“都下来站好!”秦教官开始发号示令,众人立刻下来站好,同时发现众人不远处有着一座村庄,此时正有一队人向这边赶过来。

“原来是时老师带队。”一队七人来到近前,为首像是队长的男子对时考官客气道。

“嗯,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周围已经封锁过了,里面也并没有太过强大的存在,不过…危险还是有的。”

“那行,辛苦你们了。”说话的同时,时考官对秦考官点点头。

接到指示,秦教官才是看向好奇的一众人。

“远处的村庄就是你们的第一个考场,里面的村民都被一名邪修变成了嗜血的僵尸,而你们的考核任务是每人必须清理最少十只僵尸,并将其身上的毒锥拿回来做证明。

如果你们拿不出十只毒锥做证明,即使击杀了十只僵尸也算不合格,直接淘汰,限时一个时辰,现在开始。”讲述完任务要求,秦陌直接宣布考核开始。

顿时,数十人一窝蜂的冲向了村庄。

“呵,这帮小家伙倒是蛮积极的。”瞧得这一幕,还在与那名男子闲聊着的时考官笑道。

“怕是担心僵尸不够他们分的吧。”这时秦考官也走了过来。

“这个倒是可以放心,数量绝对够。”那名队长说道,只不过提到这个脸色并不好看。

而时秦二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这帮邪修着实可恶,竟然对普通人出手,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不然非把他挫骨扬灰!”秦考官愤愤道。

时考官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那邪修的确该死,但你却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时老师知道那邪修是谁?”队长惊异问道。

“庞千。”

点点头,是考官吐出两个字。

“尸鬼庞千!”秦考官与那队长当即惊呼出声。

“没错。”时考官脸上也是乏起一抹凝重,道:尸鬼庞千,虽然灵道修为只有凝丹二重,但其手段诡异多端,先后已经有一名凝丹五重和凝丹六重的修者遭他毒手!”

听闻这话,秦考官与那名队长都是沉默,对于这个庞千的名字,只要在这万角域待久了的,很少有不知道其名字的…庞千本身的确是有些名头,但绝没这么大能量。

而之所以让许多人记住他这个名字,是因为他有一位名头更大的老子!

尸魔庞枭…曾差点灭绝一座城的狠人!

“如果是尸鬼庞千,那家伙虽然的确很可恶,但以他现在的实力,也不削对这种普通村镇动手吧?”这时,秦考官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之所以这么说不是因为那庞千多么高尚有强者的自知之明,而是这种普通人对他根本没有作用,所以才说不削动手。

时考官摇摇头,对于这点他也想不通。

“这个…或许我能回答秦老师。”这时,那名队长却是出乎预料的说道。

“嗯,你知道?”

队长点点头,道:“我听说那个庞千最近好像收了一个徒弟,眼下的成果,或许就是在培养他那个徒弟吧。”

“可恶!”

秦考官当即捏紧了素手,“难道他还想培养出一个魔头不成!”

“呼。”

时考官突然吐出口气,面色冷然道:“那他是做梦!他能活到现在,那是因为他老子在背后罩着他,那家伙自己也懂得分寸不敢去招惹那些大势力。

但他想培养弟子,哼…他的那些仇家奈何不了他,难道还奈何不了他的弟子么?”

二人点点头,的确。

庞千能活到现在,那是因为他有一个谁都不想招惹的老子,一旦杀了庞千,那必然会遭到他老子的疯狂报复!

但…庞千的徒弟就不一样了,毕竟是弟子,而不是父子,杀了也就杀了,他庞千还能搬出他老子不成?就算去那么做,庞枭也不会出手,他还没狂的没边,敢犯众怒。

庞枭能活到现在,不仅是因为其强悍的实力以及狠辣的手段,同时也因为他很低调,如非必要,现在甚至很少出现在人前。

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当年那件事…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考核进行中 村庄并不到,看规模只有千余人的规模,只不过此时村庄内却是没有一点生气,反而泛着浓郁的死气,隐约还能听见阵阵沙哑的嘶吼声。

进入村落,众人便是自觉分散开来,毕竟某种方面来讲,他们彼此也是竞争者。

袁逆一个人向内部深入,路上看到不少血迹以及肢体残缺的死尸,看打扮应该就是这里的村民。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在侧旁的房屋中响起,袁逆看去,正瞧见一名少女自屋内慌乱的跑出。

“救命!”对方一跑出房子就看见了袁逆,当即跑过去求救。

袁逆站在原地没有响应,看向少女的身后…在少女跑出来后,紧随的还有着一道蹒跚的身影,速度没有少女快,却是锲而不舍的追逐着。

这是一头接近游尸级别的行尸!

“吼!”

瞧得眼前又多出了一块血肉,行尸发出一道兴奋的嘶吼,更加卖力的跑动起来。

只可惜它并没有完全脱离行尸的行列,因此跑起来歪歪扭扭,让人看着颇为别扭。

另一边,那向袁逆求救的少女跑到袁逆身边后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直接错过向村门口的方向跑去,看来是要直接退出考核了。

倒也是,连面对行尸的勇气都没有,早点退出也好,免得丢了性命。

袁逆并没有理会那逃走的少女,看着近到眼前的行尸,手中猛地出现一团赤橙火焰,直接向那一丈外的行尸拍去,结果…

袁逆急忙后退,堪堪避过那行尸的抓挠。

尴尬…太尴尬了,他刚想试验一下这刚得到的能力,结果以前雷属性的战法用习惯了,转变火属性后下意识的也就使了出来,结果火焰根本没打出去!

想要寻常的攻击做到灵气离体,那是凝丹期才能做到的,以前他仗着属性方便也能做到,但此时他使用的是火属性,却是不一样了。

不过袁逆也是经验丰富,一击失手很快就反应过来,错身躲过行尸的攻击,手中再次出现一团火焰,直接打向那行尸的胸口。

砰!

行动受限的行尸毫无意外的承受了袁逆一拳,火光乍现间飞出三丈远,被攻击的位置已是一片焦黑。

然…

“嗯?”

在袁逆诧异的目光下,那被他打飞的行尸竟是又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自己出手有多重袁逆当然清楚,他那一下不算火焰伤害,纯粹的力量已是将其的胸腔打的凹陷,肋骨起码碎了数根,但看其现在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在成多大伤害。

或者说,他这一下根本没有击中行尸的要害。

“吼!”

站起的行尸发出一声嘶吼,又晃晃悠悠的小跑了过来,只不过速度照之前又慢上了不少,看来之前那一击还是对它造成了影响的。

“呼”的一声。

袁逆手中又出现一团火焰,只不过照之先前托在手中,此刻火焰是将整个手掌都给笼罩住,他加大了灵气的输出。

轰!

一声爆响,行尸再次飞了出去,只不过这次整具身体都覆盖上了火焰,扑通一声落地后也未能在爬起来。

来到已是胶着的尸体旁,袁逆将刺入其肩头的毒锥拔了出来,这是他交付任务的凭证。

打量了眼这漆黑的毒锥,想必就是这东西上面的毒使得这些村民变成行尸的吧,袁逆小心的将其收了起来。

“唉。”

看了眼焦黑的尸体,袁逆转身离去,相信有人会处理这些尸体的吧。

接下来袁逆又先后在街道上,房屋中先后解决了几头行尸,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说实在的,这种考核对他一点难度都没有,只要心理素质不差,这些村民衍变的行尸练血境的修者就能摆平…当然,如果是成群绝对的行尸那这话当他没说。

不过苍泽学院竟然将这安排成考核,是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就如眼下很多行尸在屋子里就足以证明,那是被刻意困在屋内,等着他们去猎杀呢。

但袁逆现在有个疑问,那就是这次考核是临时决定还是早有安排的呢?如果是临时决定,那么这些村民变成这样应该与苍泽学院没有关系,如果是早有安排……

晃晃头,将那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出脑外,虽然了解的不多,但以苍泽学院的底蕴与名气,会做出这种事的可能几乎没有。

当袁逆走出到村口时,外面已经出来了不少人,不过这些人里有一小股却是一副丧气样,想来是放弃了考核,因为袁逆看到了之前向他求救却自己逃跑的那名少女。

“到一旁站着吧。”袁逆交上任务凭证后,秦考官点点头说道。

袁逆走到了一旁。

“你也通过了,恭喜恭喜啊。”早一步的蔡小德瞧着一个人呆着的袁逆,凑上去祝贺道。

“你也一样。”袁逆笑道。

“哇,你们两个也太快了吧!”这时一道咋呼声响起,却是加图刚交完任务走了过来。

蔡小德翻了个白眼,道:“是你太慢了好么。”

“实力不顶你俩,我慢点很正常吧。”加图翻翻白眼,他感知不出二人的具体实力,这只能说二人都要比他强。

“嘿嘿。”蔡小德得意一笑。

几人闲聊中,时间过得很快,秦考官宣布了第一场考核结束。

“第一道考核没通过的人,等下会有人将你们送回苍城,而通过考核的都上巨雕,我带你们前往第二考核地点!”秦考官喊道。

所有人行动起来。

半个钟头后,众人又回到了苍泽学院,并且是直接落在了苍泽学院内部!

“所有人下来站好!”

秦考官呼吁一声。

这是一处露天的环形场地,面积极大,中间空旷,四周却是一圈环绕的座位,此时上面零零散散的坐着一些人,袁逆扫视一眼,一道看起来孤零零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袁逆微笑点头。

……

“副院长大人。”队伍降落后,时考官直接飞上观众台,对一位老者行礼道,同时与其余几人打了声招呼。

“老时啊,你这人剩下不少啊!”一名看起来与时考官年纪相仿的男子笑道。

摇摇头,时考官道:“第一场考核基本就是白送的,也决定不了什么。”

听闻时考官的话,被称呼副院长的老者点点头。

开口道:“不错,我们苍泽学院招收的都是有潜力的学员,而不是实力强大的学员…虽然近些年那些家伙也是看清了本质,但还是有些糊涂货将那些伪天才送过来,浪费时间。”

听闻这副院长有些不满的话,其余几人都是笑笑,这所谓的伪天才,说的其实就是那些实力靠丹药硬生生提上来的人,这种人就算以前真的有些资质,但因为过于依赖丹药,也会将那份资质磨没。

而这样的人,苍泽学院是不削收纳的。

“小时啊,到这坐会儿吧,反正之后也没你的事了。”副院长招呼道。

“是啊,你是最早回来的,其它几只队伍相信也快了,先坐一会儿吧。”看起来比时考官要老上几岁的男子说道。

“好…”

……

“秦考官,请问第二场考核什么时候开始啊?”等了有一会儿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有人耐不住性子询问道,语气很是恭敬。

站在人群前的秦教官瞥了那人一眼,又瞧得不少人都是希冀的看着她,微微一笑,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既然你们这么迫切的想知道,我就提前给你们说说。”

“谢谢秦老师!”

见秦考官这么好说话,当即不少人开口道谢。

清了清嗓子,秦陌开口道:“其实第一场考核顶多是一道招生门槛,我们招生的准则主要是看一个人的潜力,但实力太弱却也是不行。

而相信,你们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那座石柱,没错…它便是你们的第二道考核。”秦陌一指场中央高约三丈的石柱。

即使众人早就注意到了它,但此时还是不禁看去,猜测这根石柱的作用。

“秦考官,你说的招生准则主要还是看潜力,难道那根石柱能测出我们的潜力?”有人问了出来,语气有些难以相信。

“没错。”秦教官却是认真的点点头,道:“那石柱叫测灵柱,只要将手放上去,石柱抽取你的灵力,底座便是会亮起显示出你的修为以及灵气属性,之后会持续抽取灵气,并释放一种特殊的威压…

灵柱总共九段,每一段都可以看做比你本身修为高一个小境界的修者在对你释放压制,亮起的层次越多,承受的压力越大,但也代表着潜力越大,所以等下你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坚持,这关乎到你们能否真的加入苍泽学院。”

“那么,秦考官…需要亮起几层灵柱才算合格,能加入苍泽学院呢?又有人问道。

“三层。”微微一笑,秦考官回应道。

“嘶。”不少人抽了口气,如果说抵抗修者的灵压,这里的所有人都能抵挡比自己高几个小境界,甚至一个大境界修者释放的灵压。

但这个石柱释放的威压,显然与修者的灵压是不一样的,他们可不信这个测验会那么简单。

清楚了这一点,队伍不禁有些沉默,不少人都是在忧心自己能不能通过测试,但也有不少人对自己抱有信心,完全没当回事。

没过多久,天空又先后落下五只巨雕,算上先到的袁逆等人加在一起共有近三百人,这时一位老者飘到了众人身前,将之前秦考官所说的话有大致讲述了一遍,接着便宣布开始测验。

并不需要喊名字,大家都是排好队,按照顺序进行的。

第一个站在测灵柱前的是一个未脱稚气的少年,将手放在测灵柱上后底层立马亮起土黄色的光芒,给予人些许厚重之感…冲元一段,土!光芒中显示少年的灵气修为以及属性。

接着众人只瞧那灵柱的最低曾突然亮起,而那少年则是浑身一震,脸色瞬时就白了下来,触碰石柱的手脱离,跪在了地上。

“不合格。”

飘在一旁的老者声音冷冷的道,少年自觉的走了下去,自有人将他引领到指定区域。

第二个上去的是一名看样子对自己颇为自信的男子,同样将手放上去后灵柱的底座便亮了起来,与之前那少年不同的是他亮起的光芒是藏青色,一股威风卷起…冲元八段,风!

瞧得显示出的修为,男子颇为得意,可随着灵柱最底层的亮起,男子那抹自得之色消失不见,变得难堪起来。

停顿两秒,第二层石柱逐渐亮起,男子却是闷哼一声松开了手。

“不合格。”老者再次冷漠开口。

而那男子却并没有先先前那少年一般自觉,而是跪在台上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老者皱眉。

“下去!”

男子肩头一颤,却是猛地抬头,对那老者质问道:“怎么可能!我冲元八重的实力竟然还通过不了!怎么会这样?!”男子的声音已是有些抓狂,有些竭嘶底里。

“哼!”

飘在空中的那名老者一瞪眼,冷哼一声,那男子的脸色便突然涨红起来,‘哇’的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整个人看着都萎靡起来。

这时上来两名年轻男子,将那人给拖了下去。

现场顿时寂静无声。

飘在空中的老者眼神冷冷的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才是道:“或许我之前的话说的不是很清楚,那我就在直接点…实力是用旁门左道硬的方法硬生生堆出来的,自觉退出!”

高台上。

“严长老还是那么,呃…严肃哈。”一名中年男子有些尴尬道,明显他先前并不是想说这句的,但好像顾虑着什么,只能尬词接话。

“呃,是有点,就算一直是用丹药提升的修为,保不准也有合格者的。”一人响应道。

“你觉得那自毁根基的事谁会做?”时考官这时开口道。

“几率虽小,但不代表没有。”

瞥了对方一眼,时考官没在吱声。

“好了,别吵了,老严那脾气就是臭,一棒子打死一片人的确不好,但那帮小家伙也不会因此退出,他不过是敲打敲打某些心高气傲的小家伙罢了,咱们看戏就好。”副院长开口道。

众人纷纷点头。

“是啊,希望这届也能出几个像是罗浮那样的好苗子吧。”一人感慨道。

“不好说,上一届的含金量的确是太高了,这一届很难说啊。”

“看着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各有小聪明 红彤的光芒闪耀,一股炽热的气息勃发开来…

冲元四段、火!

灵柱闪烁的光芒不断递增,很快突破了三层,开始向第四层递增,没过两秒又向第五层进发,这下连空中一直淡漠的老者也是看了过来。

可以见得,橙红的光芒攀上第五层后慢了下来,最终在第六层微微亮起时,那青年终是坚持不住,松开了手。

“通过。”

老者说道,一直平淡的声音此时也多了一丝赞赏的意味,青年露出得意之色,背对着老者蔑视的看了眼台下众人。

不过也心知自己不能再这里站着,扫视两眼便是昂然的走了下去。

“终于有一个像样的了。”看台上,一名老师说道。

“嗯,虽然与比罗浮他们差上一些,但的确是目前最好的,兴许等下还能多出现几个。”

“哈哈,会有的。”

……

看台的另一处。

“雪雪,你怎么会来这里看热闹啊?”一名身材丰满成熟,但脸型却是肉嘟嘟,颇有些娃娃脸的女子对一道周身散发清冷气质的女子问道。

听闻这话,对方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出声回应。

见此娃娃脸女子也不介意,看来早已是习以为常了,大眼睛转了转,道:“刚才那个家伙资质不错啊,听说是罗浮的弟弟,叫罗焱。”

听闻这话,樱成雪清冷的冰眸才是闪烁了一下,但也没有理会。

娃娃脸女子挑挑眉,语态揶揄道:“这内院中啊,我看也只有你不把罗浮放在眼里了。”

“不将他放在眼里的人很多,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樱成雪终是开口回应了一句。

“你…你不是说那些家伙吧?我说的只是明面上的而已,你可别用那些怪物作比较,不过话说…成雪你上次居然拒绝了他们的邀请,真是可惜,不然你的实力怕早就突破了吧。”

娃娃脸女子一副惋惜的样子道。

“我的实力继续增长对我没好处。”樱成雪冷冷道。

娃娃脸女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下意识打了个冷颤,连连点头:“也是,你现在都这么冷了,继续突破的确不好,但也不能一直压制着吧?上次你去找院长,她老人家没给你些建议么?”

“给了,压制修为十年。”

“十年!”

娃娃脸女子一脸震惊的表情,紧忙道:“那你岂不是十年修为都不会增长?”

樱成雪点点头:“原本院长是要帮我下一道封印的,这样十年后我缺乏的部分情感就能恢复过来…我拒绝了。”

“……”娃娃脸女子不知说何是好了。

“唉,真苦恼,一边是实力,一边是情感,两边都难割难舍啊!”

可以见得,樱成雪与这娃娃脸女子的关系定然密切,从能说出这些隐秘的话题就可见得,要是关系不够好的,樱成雪怕是都不会与其说话,就别提这隐秘的话题了。

……

“傲慢的家伙。”瞧得台上走下来的青年男子,站在袁逆右手边的蔡小德不爽道。

袁逆微微点头,那青年的确是有些过分了,还有许多人没有测试呢,他那种眼神的确惹人厌恶,好像自己多么了不起一样。

“是有点狂妄,不过他倒也是有真本事,之前那些通过的可没一个能让第六层亮起的,哪怕一点。”

蔡小德点点头,但面上依旧一副不爽的样子。

测验继续,三三两两的有人通过测验一脸庆幸,但更多的还是一脸失望的被淘汰。

这时,石台上突然爆发刺眼的金光,似有金鸣之声乍响。

冲元三段、金!灵柱点亮七层!

瞧得第七层闪耀,并不微弱的光芒,全场一片安静。

“通过!”

老者高呼道,比之先前任何一声都要响亮,看向台上那道身影眼中闪烁欣慰之色。

站在高台上的是一位少女,各子不高,但很苗条匀称,显露的皮肤白里透红,五官如玉雕琢般精致,可爱不失灵秀,眉宇间有着一块指甲大的金色鳞甲,不知是画上去的还是本就如此,为少女平添的一抹英气与神秘的气息。

老者的宣告声落下,少女对其微微一礼,又是向台上的某个方向行了一礼,才是退下。

众学员中,不少人看着台上走下来的少女,眼中闪烁各种莫名的色彩,羡慕,嫉妒…

“天呐,这是一个真正的天才啊。”蔡小德惊叹道。

袁逆点点头,他虽然不知那测灵柱到底怎么回事,但比较之前那些测试的学员以及上空那位老者的反应,能点亮七层显然能获得一个极高的评价了。

而且金属性,虽然不抵他的雷属性稀有,但也是一种少见的属性了,威力很强大。

自那少女之后,接二连三的又出现几位资质不错的男女,但也就点亮灵柱五六层,目前七层除了那少女还未有人点亮过。

“加图你可以啊。”瞧得走回来的加图,蔡小德称赞道。

袁逆也点点头,加图是火属性的,而灵柱则是点亮了四层,还是很耀眼那种,在目前通过的大多学员中也算得上中等的了。

瞧得二人的样子,加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二人都能看出他内心的喜悦,都洋溢在脸上了。

“到你了袁逆。”这时蔡小德提醒道,他站在袁逆的右侧,而加图则是站在袁逆身前隔一个位置,加图回来后袁逆身前的青年便是忐忑的走了上去,不过灵柱只点亮了两层,显然是失败了。

此时那浮在口中的老者只有测验通过时才会说一声,那些失败的已经懒得宣布了,而这些失败的人也自觉走到一边,毕竟先前有人不配合什么下场众人可都瞧着了,因此都很自觉。

“那我先去了。”袁逆道,然刚动身,一道身影突然从他身后蹿出,挡道了他前面。

“既然你们几个聊得那么开心,那就再聊一会儿,让我先来。”挡在袁逆前面的青年回头道,嘴角刮起一抹寻衅的笑容,随即也不等回应,快速的跑上台去。

“这家伙太过分了!”加图瞪着那青年的背影。

“那家伙分明是找事,他最好别通过,不然有他好看。”蔡小德愤愤道,他看出了那青年就是故意找茬,至于为什么,或许与几人的身份有关系吧。

毕竟来到这里的什么人都有,一些家伙生活的地域与傲来的关系并不好,甚至有些明明没有利益来往但就是对妖裔看不过眼,想必那青年就是这一类人吧。

“没事,让他先又能怎样。”袁逆淡笑道,一个位置而已,他不介意多等一会儿,眼下场合特殊,他也不想闹出一些不愉快的事。

“袁逆我跟你说,有些事就是不能忍,不然对方只会变本加厉,当然这次咱就算了,毕竟场合特殊…”

蔡小德还要讲一些大道理,却是被袁逆伸手拦住,无奈道:“我知道,我也不是容易让人欺负的人,不过这点小事算不上什么,真要是找麻烦的,我可不会礼让。”话毕,袁逆冷冷一笑。

瞧得此目,蔡小德打了个冷颤,看来是他自己多虑了。

“通过!”

苍老的声音响起,袁逆直接抬步向台上走去。

走到台前,青年也是也正好走下来,两人错身而过,男子露出一个寻衅的表情,瞧得袁逆没有理会,撇了撇嘴走回队伍。

走到台上,看着眼前九米高的灵柱,袁逆没有迟疑,直接将手贴了上去。

嗡。

触手冰凉,一股奇妙的感觉贯彻全身,续而体内的灵气不受控制的涌入向灵柱。

滋啪!

一道奇异的声音响起,灵柱的底座突然乏起蓝紫色的光芒,期间还插入了一抹微不可查的红芒,泛着微弱的灼热气息,悬浮在高台上的老者见此眼神闪动。

冲元四重,雷!

“竟然是雷属性。”看台上,一名老师略有些惊叹道。

“嗯,不过这个雷属性好像有些不一样?”另一名老师略显疑惑的说道。

“是强度,这小家伙的雷属性要比院内那几个强得多。”时考官说着,露出感兴趣的眼神,接着道:“而且你们没注意到,那雷芒中还掺杂着一抹红芒么?”

“火属性!”

“没错,这小子是个双属性,只不过他的火属性太弱了,弱到灵柱都显示不出来,但让人惊奇的是明明是双属性,但他的雷属性却又那么纯粹!”时考官已是不掩饰眼中的兴趣。

因为他本身也是一位双属性修者,只不过他两种属性的资质都平平,不仅是他,很多多属性的修者基本都是如此。

属性多,并不就意味着一定是好事,大多数其实都是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属性多,意味着杂,资质不高是普遍,互相牵制,从而影响进步。

因此往往多属性修者都会选择一项先天资质高的属性来专修,如果同时在修炼其余属性,只会拖怠修炼的进程,浪费时间。

当然如果多属性各项属性的资质都很高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只要时间足够,那么比之他人你的成长空间会更大,也更强!

因而见到袁逆是双属性修者,虽然火属性很微弱,但雷属性却很强盛,时考官心中还是很羡慕的。

“三层了!还在增长…”

先前说话的那名老师低呼道,面显一抹欣喜,这种稀有属性的修者能将招入内院,自然比寻常的修者更加有意义。

台上。

体内的灵气在快速消耗,同时从灵柱内流出一股奇特的能量压抑着他,身体感觉越来越重,不仅是肉体,甚至灵魂亦是如此!

袁逆也不知道为何灵魂会感觉到重量,但被那种奇特的能量压制着,就是有这种感觉。

不过虽然难受,但他还能坚持。

光芒逐步攀升,很快突破了第四层,第五层逐渐亮起,从微弱到耀眼,第六层也开始乏起光芒…

这时场中又安静下来,每有人点亮六层的时候,场中的声音都会自觉压低,甚至不做言语。

很快,第六层的光芒也变得耀眼,第七层开始点亮!

这一下,几乎所有人都屏息观望,台上那个青年,会是第二个点亮第七层的人吗?!

万众瞩目下,第七层的光亮从微弱变得平稳,最终又变得如前六层同样耀眼!

“第七层!”

场中乏起一阵惊呼,此刻考核依据已经过半,因而那些通过测验的人深知想要多点亮一层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有多么的困难!

不像先前那位少女,因为她的排名很靠前,那是众人的感触并不深,就算后来清楚了多点亮一层的困难,也只是暗自感叹罢了,毕竟失去已经过去了。

但此时,眼下又活生生的发生一例,就由不得他们不惊呼出声了。

“那…那家伙还没松手!”不敢置信的惊呼声响起。

“什么!!”

稍松了口气的众人心又提了起来,目光齐齐看向台上,果然那道身影依旧坚持着,并没有放弃。

这一下,看台上的不少人眼睛都是亮了起来,其中就包括那位副院长以及几位老师。

“这小子,给予着重培养,还有之前那位金属性灵力的小姑娘!”副院长开口道,语气笃定。

诸位老师对视一眼,都是看见了彼此眼中那抹笑意。

他们这位副院长,还是那么爱才心切。

不过为人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但自己的弟子资质越高他们自然越高兴,毕竟资质越高,代表未来的成就越大,这会让他们更有成就感。

在诸位老师期待,诸多学员惊颤的目光中,第八层石柱…亮了!

石柱下,并没有抬头,但袁逆一样知道自己点亮了第八层,并非是他的感知多强,而是触碰着灵柱,他自然而然的知道自己点亮了几层。

此时的他呼吸有些急促,但他还能坚持,袁逆觉得自己能将九层石柱全部点亮,只不过余光瞥见台下某些人的目光,袁逆心头一动,松开了手。

八层!虽然第八层的光芒并不耀眼,但也不弱…更为主要的是这是有人头一次点亮第八层,之前二百余人无一人做到!

“通过!”

飘浮在台上的老者高呼道。

袁逆抬头看向老者,却是瞧得对方同样看着自己,眼中闪烁一抹揶揄,袁逆当即心间一颤,难道被发现了?

不敢多想,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袁逆走了下去。

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这一路他感知不少羡慕嫉妒,亦或者其它各种含义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这让的他越发庆幸自己的决定。

没错,最后他是有意放弃的,虽然不知道第九层的压力有多大,但如果是和之前每一层的压力递增一样的话,他很有信心自己能挺过去…

但他没有这么做,只因为高处不胜寒,他可不想成为一众人的假想敌,即使目前肯定已经有人将目光盯在了他身上,但他相信这绝对比自己点亮第九层造成的后果要强得多。

反正这只是个测验而已,又没有什么奖励,通过了就好,更何况他表现的不差了。

心中思绪着,袁逆不禁看向之前那个点亮第七层的少女,亲身体验过,他觉得对方和他一样都留了手,先前他收手收的太快了,以至于被那老者看出了破绽。

而那少女比他也不遑多让,甚至比他还轻松,由此见得对方也是留了手的。

兴许是注意到有人再看自己,那少女竟是回过头来,冲着袁逆礼貌一笑。

稍一愣神,袁逆微笑点头,算作回应。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金鳞少女 冲元四重、火、土…灵柱点亮七层!

场中又是一片惊呼,但极少数人又有些感到惋惜,因为那第七层已是极亮,只要在坚持一下就会再次出现一个第八层!

……

“这届学员的资质,不比上届的低啊!”看台上,一名老师惊叹道。

其余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三人点亮了第七层,一人点亮了第八层!还有少数人点亮了第六层,点亮第五层的更不在少数,总体质量来说甚至比罗浮他们那一届还要略高一点。”

“不见得吧,上次那帮小家伙中可是隐藏了实力的,最为显眼的,喏…不就在哪儿么。”一名老者示意道。

几名老师顺着看去。

“樱成雪?嗯…的确是个天才,听说精修班都对她发出了邀请。”一名老师感叹道,说到精修班三个字是面有钦佩之色。

“呵呵,你们怎又知这帮小家伙中没有隐藏实力的呢?”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副院长笑道。

几名老师当即怔住,回想之前的种种,颇为默契的闭口不言了。

……

第二场考核结束,未通过的人被送离出去,剩余人数仅剩一百零八人,一下就刷下去了一大半!

“第二场考核已经结束,通过的学员我要对你们说一句话…”一直悬空的老者这时开口道。

一百零半人顿时屏息注目。

“欢迎加入苍泽学院!”老者沉声道。

“什么!”

“不是还有第三道考核么?”

“加入苍泽学院了?”

并没有欢呼声,反而是各种疑惑猜疑,除了少数对苍泽学院的考核知根知底的,大多数人具是一副不明所以或不敢相信的样子。

严长老果然不适合活跃气氛,看台上一众老师瞧得那些学生不禁没有欢呼,反而猜疑起来,具是无奈的看向空中的老者。

“哈哈,你们没有听错,三道考核,真正决定你们是否加入苍泽学院的,其实只有一道。”这时看台上响起一道苍老的笑声。

众人看去,却是一位面目慈善的老者说的话,在他身后还有几位中年青年男女,其中就有众人见过的几名考官。

而老者接下来的话,吓了众人一条。

“我是苍泽学院内院的副院长,什秊…我身后的是学院内的几位老师,你们以后自会认识,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们一些内院的规矩。”

什副院长笑容和蔼的说道,但一百零八人却都下意识的挺直了腰身,因为这位副院长看着和蔼可亲的样子,但语态却不像是要说那些无聊的话,由不得他们不认真。

“苍泽学院…我们将外界难得一遇的机遇集中在一起,创立积分榜,只要有积分,你可以得到这东域大陆上绝大部分的机遇,高品质的灵粹、高级别的丹药、甚至那传说中的天阶功法!”

天阶功法四字一出,明显场中大多数的人呼吸都粗重起来,在东域大陆,一部地阶初级的功法都足以大多数人争破头,就别提天阶功法了。

传言中有着这样一句话,地阶难求,天阶不出。

如果用价值衡量,地阶功法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存在,至于天阶,那就是有价无市了。

接下来,这位副院长又讲解了何为积分榜,以及内院的存在模式。

虽然叫做学院,但却没有老师会平白无故的教导你,修炼上的一切问题都可以用积分解决,无论是功法丹药,亦或者修炼的问题需要解惑,只要有积分,一切的问题都将不是问题。

内院的存在有些类似佣兵公会,但规矩及各项体系却更加的严明,是一个凝聚的整体,而不是佣兵公会那样名义上是一个整体,实则还是一个个松散的个体。

内院有一积分阁,在那里可以赚取到积分,积分的来源是内院本身所需,亦或者外界所求,形成任务,积分阁会给出评估,只要接取后完整任务便能得到积分,进而换取想要的资源。

总之积分才是内院的硬通货币,没有积分那么你连饭都吃不起,各项修炼设施也使用不了。

此外还有一些特殊场合,如竞技场、死亡塔、等等…可以不用做任务便能得到大量的积分,但凶险程度却要比做任务还大。

而那些所谓的老师与长老,便是各项设施的看管者,寻常的设施都是由老师看管,而特殊些的则是由长老看管,一个个都有聚神的实力,甚至更高!

此外还有诸多条条框框,但这位什副院长说话只挑重点,剩下的全记在一个小本子中,每个学员人手一本,让他们自己之后慢慢了解。

“重点都说完了,接下来开始你们的第三场考核,也是你们进入内院后的第一桶金,也是你们的…生活费。”话到这里,什副院长挥了挥手,立马有人抬着一块巨大的牌子,放在众人面前。

“这上面的都是从积分阁抽调出来的任务,难度不高,但积分却很丰厚,算是给你们入学的福利…里面有个人任务,也有团队任务,怎么选怎么分配你们自己看着办。”

说到这里,什副院长的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五天,五天内必须回来报道,超出时间就算回来也一律退学处理!”

“最后。”

什副院长飘身而起,面向众人,“无论你们心性好坏与否,无论你们日后的成就如何,我不希望你们毕业后自相残杀,如果有能力,希望你们也能像我们一样,为东大陆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这里…太弱了。

怕打击这帮孩子的信心,最后几个字,什秊并没有说出来。

而场上众人,听闻什副院长这字字珠玑的话,无论之前抱有何种目的,这一刻具是肃然起敬。

话落,不做拖沓,什副院长落下身来,带着一众师老离去,至于这一众学院,自有专门的人士负责。

“我是钱月,比你们早一届,在积分阁工作,等下你们接取了任务后,要到我这里记录一下。”这时,一个明明一副娃娃脸,身材却很成熟的女子来到众人面前说道,身后还有这两名男子给她抬来了一套桌椅。

众多新生立马开始行动起来,只不过任务牌就那么大,一时倒是显得有些拥挤。

袁逆站在后面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任务量肯定是够的,而且这种刻意安排的任务彼此差距定然也不大,因此先拿后拿的差距也不大。

就在袁逆优哉游哉的排队时,前面的人群突然散开一条口子,一道娇小纤细的身影钻了出来,瞧得袁逆后微微一笑,直接跑了过去。

“你好,我叫金鳞。”

看着眼前额头有着一点金鳞的少女,袁逆微微诧异,不清楚对方找自己是要干嘛。

“袁逆。”

“哦,袁逆我接了一个团队任务,想和你组队,得到的积分平分。”金鳞直言道,话毕扑闪着大眼睛盯着袁逆,等他回应。

团队任务。

“能给我看看是什么任务吗?”并没有马上答应,袁逆道。

“当然可以。”

金鳞痛快的将一个任务卷轴交给了袁逆。

接过后,袁逆查看起来…这是一个剿匪任务,任务给出了这伙劫匪的详细信息,人数实力以及活动范围,报酬是八百积分。

袁逆注意到在任务版面中这个积分已经是最高的了,还有几个团队任务的报酬一样是八百积分,甚至有的都不到,而单人任务的报酬是五十至二百不等。

“就你和我做这个任务吗?”袁逆道。

“没错。”金鳞肯定的答复。

这下袁逆是真的诧异了。

“那伙劫匪有五个冲元期,且个个实力不差,你不觉得就两个人有些冒险了么?”袁逆道。

“可回报也大啊,完成这个任务积分平分一人就有四百,比做报酬最高的单人任务要多一倍呢!怎么…你怕了?”

瞧得少女拙劣的激将法,袁逆轻笑,打量了眼手中的任务卷,点点头。

“那就组队吧。”

“好,我们去报备!”

二人来到负责记录的钱姓女子面前。

“你是袁逆?”

当袁逆和金鳞来到近前后,二人还未说话,钱月却是率先开口,并吓了袁逆一跳。

“钱月学姐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袁逆很是疑惑,但并没有紧张的情绪,他来这里没有得罪过任何人,有什么可紧张的。

“我和成雪是好朋友。”

袁逆恍然,这时他才想起之前看到樱成雪的时候,这位钱月学姐好像就在不远处。

“见过钱月学姐。”袁逆招呼道,既然是樱成雪的朋友,自然更应该礼待了。

“我就叫你袁逆好了,咱们先办正事,其它等你们完成任务以后再聊。”

袁逆点点头,这时金鳞将任务卷轴交给了对方。

“就你们两个?”瞧得二人所接取的团队任务后,钱月瞪大眼,道:“什副院长虽然说这些任务难度都不大,但那也是相应的,这个剿匪任务本应该是四个人一起做的,你们就两个人是不是有点勉强?”

钱月的语气很是委婉,要不是因为樱成雪的关系,她实则想说二人不自量力的,一个冲元四重,一个冲元三重,就敢去找一名冲元六段的修者,以及四名冲元二段到五段,还有七名练血期修者组成匪队的麻烦。

这怕不是去剿匪,而是送死吧!即使二人的潜力很大,但潜力在当下不代表实力啊!

“学姐记录上就好,我们有信心完成任务的。”金鳞说道。

钱月看向袁逆,后者也是点点头。

“算了,既然你们决定如此那就去吧,不过要量力而行,就算任务失败也不要紧,大不了回来我资助你们俩点,别把命丢外面。”钱月无奈道。

袁逆笑笑,没有多说,他此时再怎么解释对方也不会相信的,唯有完成任务是最好的证明。

而且对方也是一片好意,即使不兜着,也不能直接拒绝。

“袁逆,我们接了个团队任务,要不要一起?”刚与钱月告别,二人正打算按照小本本的地图指示离开,却被一道声音叫住。

回身一看,却是蔡小德与加图二人。

“抱歉,我已经有任务了。”袁逆歉意道,对于这两个人这个时候还能考虑到自己,他多少还是有些感动的,毕竟人家又不欠他什么,能这般对他实属不易了。

二人注意到被袁逆身形盖住的金鳞,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不得不说金鳞的确是个美人胚子,还是含苞待放那种,而且潜力有很突出,定然会受到不少人的追捧。

“你们好。”金鳞率先打了个招呼。

“呃,你好你好。”蔡小德忙做回应,虽然他比对方的实力强,但怕是要不了多久,对方的实力就会赶上,甚至反超他吧?

毕竟潜力测验不是白做的。

他才堪堪及格,连加图都比强,相比较,眼前的二人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既然你已经接任务了那就算了,我在看看其他人,咱们五天后见。”

“嗯,再见。”

“你朋友?”

两伙人分开后,金鳞好奇道。

“算是吧,也是刚认识的。”

“哦,既然咱们两个已经组队了,那么也算是朋友了吧?”金鳞突然侧着头,颇有些调皮似的问道。

“当然。”

袁逆被对方的样子逗笑,突然道:“你多大?”

“啊?你要干嘛?”金鳞双手环胸,一副谨慎的样子盯着袁逆。

袁逆:“……”你这幅样子是要闹哪样?

“哈哈,逗你的啦,我十五岁,你呢?”瞧得袁逆一脸胃疼的样子,金鳞突然笑道。

翻翻白眼,虽然被耍了,但这点小事袁逆还不至于生气,况且也是他问的太唐突了。

“只是看你跟我妹妹差不多大问问而已,你别介意。”

“你还有妹妹?”金鳞好奇道,哪有一点介意的意思样子?

“不是亲妹妹,但也一样。”

袁逆是发觉了,虽然金鳞与樱舞茜同岁,但除了气质有些相似外,性格完全是两个极端,樱舞茜虽然以前也很活泼,但经过时间的磨砺,身上更多的是恬静的气息,给人大家闺秀的感觉。

而金鳞,虽然也给人很清灵的感觉,但性格无疑要活泼不少,也更开朗,两人接触才没多久,甚至可以说知人知面还不知心呢,结果她自己倒是打成一片了。

当然,这只是初步认识,其余还有待考证…

就这样,在金鳞一路叽叽喳喳,袁逆随意敷衍中,二人按照小本本的指示,向阵门走去。

笼罩学院的是一座幻阵,主要是迷惑丛林中的低阶妖兽,但对凝丹下的修者也有作用,因而两人需要到阵门处领取临时的令牌才能走出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隐藏的小富婆 拿了临时令牌,两人走出苍泽学院才知晓原来学院已经安排好了交通工具。

一只巨雕,它会将接取任务的新生送到临近的苍城,五天后还会在苍城将完成任务的众人送回来,毕竟无论是出去还是进来,对只有冲元期实力的一众新生还是太过勉强了,内院所处之地并非多么安定。

一批五十人,到了苍城也没什么可准备的,袁逆二人一商量便决定徒步赶路,因为任务的信息很明确,那伙劫匪的作案地点距离苍城并没有多远,步行最多半天也就赶到了。

两天后,山林官道上,一支车队出现在这里。

“大家都注意点,听说这附近新起了一伙流匪,注意警戒!”队伍开口,骑在一头马兽上的男子呼喝道。

“晓得了!”队伍传来回应声。

队伍中间一辆卖相不错的厢车中…

“老爷,听说这附近有一伙流匪,咱们可得小心点。”一名下人样子的小子紧张道。

在这厢车内还有着一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子,正是那小子所称呼的老爷。

“哈哈。”瞧得这小子胆小的样子,男子一乐,安抚道:“别怕,有着林首领在,就算出现了流匪也不用担心,他可是一位强大的修者。”

兴许是这老爷的话起到了作用,那下人打扮的小子安稳了不少,但心中还是紧张的。

没办法,他和他们老爷都是普通人而已,能发家致富靠的都是个脑子,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想要安身立命,只能雇佣修者来保护自己。

而这位林首领就是他的老爷雇佣的,双方已经合作过很多次,对方也值得信赖,所以双方才能合作至今。

但这种生死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没有安全感。

瞧得这小子的样子,老爷心底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是自己安慰呢…以前做小本生意的时候,货物都是用车来装的,现在生意做大了,货物撞在储物袋中就行,方便的很。

但是他们这种流商就是要四处走动,也就是说必须在地面赶路,要是走空路,一番折腾下来还不赔死。

算了,干完这笔他也不再跑商了,就找个安稳点的地方开个小店,做点小生意能糊口就行,反正这些年下来他也攒下了些底子,够他享福了。

“警戒!”

这时马车突然一个停顿,外界传来林统领严肃的声音,老爷与那下人顿时紧张起来,莫非…流匪出现了!

外界,一支队伍拦在了车队的必经之路上。

看着前面阻拦在路上的队伍,林统领顿觉束手,这伙流匪他也有所耳闻,虽是新起势力,但实力却并不差,如果一旦交恶,他们这些人也讨不到好。

“前方可是沈老爷的车队?”出乎预料的,拦在前面的流匪竟是先喊出了他们的名号。

心中诧异,但林统领还是大声回应道:“正是!不知前方是哪路英雄好汉,可否借个道儿?”

这个英雄好汉,自然不是褒义词,而是贬义词,但道上就是这个规矩,即使明知对方是土匪,你也不能直接揭露,免得有血光之灾。

毕竟劫匪也是要脸面的,以被人喊土匪为荣的毕竟在少数,因而称呼得当,大多只求钱财的劫匪也是很上道的,顺坡下,拿点钱也就无事了。

当然,这一切是在实力不如对方或者相等的情况,如果实力高于对方,自然是碾压过去,哪还用废什么话。

“大哥,没跑儿了。”劫匪队伍中,一长脸男子道,被他称呼大哥的是一名面目狞恶的男子,光是这一副面相,看着就不像是好人。

“嗯,准备亮招子,那姓林的要是不识相,连他一起做了!”为首大哥声音发狠,使得本就狞恶的面目更加狰狞。

“好嘞。”应下一声,马脸男子开始喊话:“前面的那一定就是林统领了吧?”

“没错!”

听闻对方连自己的名号都知道,林统领露出些许笑容,在这条道上的谁都拼个名号,你的名号响亮了,知晓的人自然会敬你三分。

而眼下对方叫出自己的名号,林统领显然是觉得今天这事还有得谈了。

不过,接下来对方的话却是让得他面色的一抹得意凝滞。

“那姓林的你听着,有人要买姓沈的命!只要你们将姓沈的交给我们,届时他身上的货物分你一半!考虑考虑吧…”

整个车队,一时陷入了安静。

厢车内,那沈老爷更是流了一头的汗,做他们这行虽然讲究和气生财,但平心而论哪有不得罪人的?对于有人要买自己的命,他并不敢意外,因为他早就料想到了会有这一天。

可预料到是一回事,真正发生了就又是一回事了,他奋斗这些年不就是为了活的更好么,换言之,也就是他怕死!

所以说,他不能坐以待毙!

“林统领,只要你能将我安全护送出去,沈某这次生意所得,全当报答林统领的救命之恩!”为了活命,这位沈老爷也是豁出去了。

一次跑商的钱而已,他还有着保底的身家,只要能活着,钱就还有再赚的机会!

听闻沈老爷的话,林统领心动了,但他依旧没有下定决心,实在是对面那伙人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他怕有命赚,没命花!

可要让他放弃沈老爷,他在这条道上的信誉也就没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找他生意,进退两难。

轰!

就在双方僵持间,突然一道戾雷之音炸响…可这大晴天的,怎么会有打雷声?

“在山上!”

惊慌间,却是那劫匪头子率先发现了异常,由此也可看出他的实力是双方中最强的。

众人看去,却是一道电弧在林立的山岩间穿梭跳跃,速度极快的向下俯冲,目标…正是劫匪一伙!

“找死。”

瞧得那道来势不减的电芒,劫匪头子哪还不知来者不善?狞恶的脸色浮现一抹戾气,手一掏,一柄鬼头大刀出现在手中,脚下猛地用力…

身下的坐骑哀嚎一声,狞恶汉子已是持刀携带一股残暴厚重之势,狠狠劈向那道电芒。

锵…轰!

铿锵爆鸣声中,狞恶汉子竟是生生止住了电芒的冲势,续而电芒消散,显露出里面的人形,竟是一位面貌极为年轻的男子!

被止住去势,袁逆略感意外,但嘴角却是勾起一抹邪意的弧度。

双手的麻痹感让狞恶汉子心底吃惊,这时又瞧得那年轻的不像话的男子露出的笑容,顿感不妙,作势便要后退。

然他一退,对方却又紧紧跟上,力量竟是丝毫不比他小,一时无法脱身。

而就在这时两道刺耳的锐鸣声在那过于年轻的男子身后响起,下一刻狞恶男子两侧余光各瞥见一抹金芒,同时眼前的年轻男子突然用力竟是一时压制住了他!在随后…意识陷入黑暗。

看着身上被溅落的血迹,袁逆一脸无奈,那男子一下被斩成三段,他想躲也来不及了。

“抱歉。”

金鳞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明明是道歉但怎么听着没有一点歉意?回头看去,却是瞧得对方一脸兴奋的样子,同时两道金轮在对方周身上下飞转,之前就是这两个东西出其不意下斩杀了那劫匪头子。

“没事,将他们解决吧。”

“好。”

下一刻袁逆手持辊刀冲了上去,两道金轮紧随左右,这时那伙劫匪才从先前的惊变中回过神来,当即哇哇呀呀的一窝蜂冲上来,要为那死去的大哥报仇。

只不过很快的,叫嚣的声音越来越弱,很快变成的求饶以及悔恨的嘶喊。

一下对上十余名修者,其中更是有四人与自己实力相近,但真要发力,袁逆却有着信心将对方全部斩落马下!但此时他不是一个人,因此没必要那么拼,只要牵制住就好。

随后便能瞧见袁逆每牵制住一个敌人,两道飞转的金轮立马便会砍向对方,而一旦对方齐齐逼近,金轮又是会分散开帮助袁逆致敌。

群起攻之袁逆尚且不拒,分开了自更不是他的对手,因而便是能瞧见十余名劫匪不是被袁逆砍死,便是被两道金轮斩杀,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所有劫匪仅皆毙命!看傻了远处的林统领一行。

战斗结束,金鳞来到场中,这时袁逆正在取证…

“你这家伙果然很强嘛,我怎么感觉好像没有我你也能完成这个任务呢?”金鳞有些猜疑的道。

“就算我能独自完成但定然不会这么轻松,而且你的实力也不差,我感觉没有我你也能完成这个任务。”袁逆笑道,他这可不是敷衍,而是认真的。

金鳞的实力很强,和他一样有着越阶杀敌的实力,这没有什么可稀奇的,越阶杀敌并不难见,追究其原由还是底蕴不同罢了。

只要底蕴深厚,即使修为低对方两个小境界,也不是没有胜过对方的可能。

就拿内院的新生来说,哪个不是能碾压同级别普通修者的存在?只不过经历刚才一事,袁逆对金鳞的实力有了更直观的认知,他觉得就是那些同届的新生,大多也不会是金鳞的对手,包括那些明面实力比她强的。

听闻袁逆的话,金鳞眨眨大眼睛。

“好吧,咱们俩就别互相恭维了,我觉得咱们两个在一起才是最厉害的…回去后我打算组建一个小队,要不要和我一起?咱们双剑合璧,绝对能碾压同届的这批新生!”

这时,袁逆也取证完毕,所谓的取证自不是将尸体或者脑袋收起来当做证据了,像是这类剿灭任务,学院会发给执行者一枚录影石,只要催动灵力就可以记下一段真实影响储存起来。

眼下袁逆就是用这种方法取证,听闻金鳞的话回道:“再说吧,回到学院我打算先闭关一段时间,因此短期内不会做任务。”

“没关系啊,你可以先在我的队伍里挂职嘛。”只不过,金鳞壮似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想了想,袁逆点点头,道:“也好,那回去后就直接注册一个小队吧。”

“好!”金鳞立马答应。

袁逆之所以答应和金鳞组队,不仅是因为对方的确是一个合格的队友,更因为内院的竞技模式就是如此,三分之二的学员都是有着组织队伍的,剩余的不到三分之一才是独行侠。

相比较,团队的力量自然更大,能接取的任务难度自然也更大,报酬更高!袁逆看中的就是这点。

“走吧,该往回走了。”袁逆招呼道。

“等下。”

“嗯?”袁逆不明所以的看向叫住自己的金鳞。

“你难道还要走回去啊?”

袁逆:“……”不走回去,难道飞回去?

“看我的。”

……

“二…二位。”

这时,远处的车队来到近前,为首者很是紧张的称呼。

“你们是要去苍城么?”不等对方继续说话,金鳞先发制人。

“呃,是的。”瞧得眼前看似无害的少女,林统领不敢有一丝不敬,他先前可是瞧着对方控制两个金盘子,刷刷几下就杀死了好几个人的。

而被杀死那几个人的实力,就算不如他,也差不了多少,因而他说起话来格外小心。

“带我们俩一程。”

“好的。”林统领不敢拒绝,直接下令让人空出一辆车来。

金鳞一脸得意的看向袁逆。

后者:……

厢车内。

袁逆能把玩着金鳞的武器…金乌轮,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武器,因而好奇下就朝金鳞借过来看看,对方毫不避讳的就借给了他。

这金乌轮整体赤金色,中间的位置是一头鸟兽,蔓延出三只薄如蝉翼的镰钩,这三只镰钩就像是那鸟兽的肢足一样,整体看来这不像是一件武器,更像是一件艺术品。

当当。

袁逆敲了敲,发出一生金鸣之音,可见得这金乌轮的硬度。

“你这武器倒是有趣。”袁逆笑道,将金乌轮还给对方。

“你要是喜欢我送你一只。”金鳞很是大方道。

“不用,我有自己的武器。”袁逆紧忙拒绝,对方的样子还真不像是和他闹着玩。

“真的。”

似以为袁逆是不相信她,金鳞一拍手,手中顿时出现了五六片一模一样的金乌轮。

“……”

似乎被吓住了,半响后袁逆才是开口,道:“这样的武器,你竟然有…”袁逆还是说不下去了,那金乌轮可并不简单,乃是灵器,不然不可能会被金鳞那么轻易的操控。

要知道每一件的灵器价格都不便宜,在袁逆看来这金乌轮单个怕都要上千灵石,结果金鳞随手就拿出五六个!

“唔,我还有啦,只不过我现在只能控制这么多,所以说送你一个真的没什么啦。”

袁逆动了动嘴,最终还是决定闭口不言。

他是想问问金鳞到底有多少金乌轮的,但问这么隐私性的问题显然不合适,不过从金鳞的话中不难听出,她是还有着金乌轮没拿出来的,所以说…金鳞还是个小富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你不回自己的房间吗? 回到苍城,因为要一起往返,所以袁逆二人和一些其它提前完成任务的新生被安排在了外院之中。

“这里的学生果然与内院差距很大。”金鳞点评道,而在她身后则是被强拉来的袁逆。

听闻这话,袁逆不得不认可的点头,的确…虽然与内院接触还不深,但光是二人离开内院的一段路,见到的那些学姐学长无不是强大的修者,与外界的同级修者相比,最起码都是一挑三的好手,而且就是凝丹期修者也不在少数!

这才是让袁逆真正感叹内院实力浑厚的地方,要知道在落叶帝国,凝丹境的修者可都不是小人物了,在那些诸侯国中更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可在内院之中,不说大白菜一样,但也绝不罕见,说不得遇到十个人中,就有一个会是凝丹期的存在。

而这帮学长学姐,在最初也是他们这般的实力加入内院的,是经过不断的累积,才有了眼下的实力。

“这是当然的了,外院中的弟子大多都是练血期组成,只有少数的冲元期,也只有到达的冲元期的实力才有资格申请考核加入内院,但这个选择大家都很谨慎,因为一旦考核失败,外院都没有资格留下了。”温润如玉的声音在二人背后响起。

转身看去,袁逆与金鳞具是面显惊色,只因对方长得太美。

彷如玉琢的面庞,英挺而有柔和,鼻子秀气,唇瓣粉嫩薄润,嘴角时刻保持着微笑的弧度,一缕长发自鬓角滑落,是那么的的柔和恬静。

要不是那胸前的一马平川,以及喉间的隆起,二人真说不得会把对方当成一个女人。

没错,这是个男的!

“大姐,你谁啊?”金鳞天真的问道。

很明显的,男子温和的表情一僵,嘴角经不住的颤动。

金鳞小巧的口唇露出一抹笑意,在她身旁的袁逆扶额,他就知道金鳞是故意这么说的。

“首先申明一下,我是男的,至于我的身份,你们可以叫我尝谕学长。”男子温和道,并没有因为金鳞的戏言而羞恼。

“你也是内院的?”金鳞一脸不信的样子。

“不信?”

“不信。”金鳞很是肯定的回答,虽然心中知晓对方所说多半是真的,但是看见对方的样子她就是莫名的不爽,尤其是对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更是让她浑身不舒服。

尝谕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好!”

一直注意着的袁逆顿觉不妙,下一刻尝谕竟是抬起右手伸出一指,直直的向金鳞的眉心点去。

动作并不快,在袁逆看来金鳞完全有能力躲开或者挡下,因为对方那一指看起来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指,然直到那一指快到近前,金鳞还是没有反应…

这时袁逆要是还未察觉有问题,那也就不是袁逆了,抬手向尝谕的手腕抓去,结果…袁逆势在必得的一抓竟然抓空了!

就在要被袁逆拦下时,尝谕稍一错步,鬼影迷踪般出现在袁逆身侧,食指毅然向金鳞的眉心点去。

虽不知对方这一指有什么名堂,但就刚刚这一手袁逆就已是不敢大意,既然说好了会与金鳞组队,那么…

“哈!”

叱喝一声,强烈的电流在身上猛然闪现,尝谕从容不迫的面容终于有些闪动。

唰!

一拳打出,却只击中一道幻影,尝谕已是出现在三步开外。

袁逆谨慎的盯着对方。

“可恶的家伙!”身后传来金鳞的气怒的声音,下一刻两只金乌轮盘旋在其左右,刚要动手却是被身前的袁逆拦住。

“多有得罪,还请尝谕学长见谅。”在金鳞吃惊的目光以及尝谕饶有兴趣的目光下,袁逆拱手道歉。

“呵呵,算了,和你们玩玩而已。”说着,尝谕摇头离去。

“喂,为什么要给他道歉!”金鳞一副不满的样子,小脸鼓气活脱脱一个受气包。

而这时,袁逆的脸色也不好看。

“他的实力很强,我们打不过他,还有…如果你总是这样挑事的话,我要考虑考虑到底要不要与你组队了。”

听着这袁逆有些生冷的语气,金鳞一愣。

而袁逆则是没管这些,撂下语句话转身向着外院安排的临时住处走去。

站在原地,金鳞明媚的大眼突然有些微红。

……

夜晚,外院一处湖亭旁。

“臭袁逆,竟然敢那么训我,哼!”少女愤愤间,将一块石子投入湖中,好似将某个惹她生气的家伙也扔掉了一样。

“呦,小妹妹,是谁惹你生气啊,哥哥我帮你出气怎么样?”这时,一道猥琐的声音传入少女的耳中。

抬头一看,却是三四个小青年。

“好美!”

瞧得少女的容颜,几个小青年具是看呆了,续而心中的火热越发浓烈,本来看背影以为只是有着几分姿色,这眼下一看哪是几分姿色啊!

这样的尤色如果能够一亲芳泽,就是少活十年他们也愿意啊。

“老大老大,嘿嘿。”一名男子猥琐的打着眼色。

被称呼老大的男子露出一抹会意的笑容,走到少女身边,伸手肥手就向少女的肩膀搭去…

“如果你那只手还想要,最好别碰她。”淡然的声音突然响起,让得男子伸出的咸猪手停顿下来,随即一脸不爽的看向后方。

“小子,你要多管闲事?”男子一脸横肉,瞪向那靠在树旁的劲装青年。

其余几人的眼神也危险起来,不怀好意的打量着那孤身一人的青年。

没人注意到的,自那青年话语响起,少女嘴角掀起一抹笑意,不过这抹笑意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变得咬牙切齿。

“唉。”

袁逆叹息一声,道:“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一句罢了,如果你不听劝,那请自便。”

瞥了那青年一眼,又看向依旧蹲着的娇弱少女,男子越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小子,不会就是你惹这位小美女生气的吧?”男子质疑道,随即却也不等袁逆回复,便一脸猪哥相的凑到少女近前:“美女,我可以帮你教训他,不过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金鳞的身子微不可查的向一旁挪了挪,与男子拉开距离,才是装作一副弱弱的样子道:“什么要求?”

听闻这道娇柔细语,好似无助的声音,男子的心都快化了,暗道有戏,“很简单,只要你当我的女人,别说教训他,让他永远消失我都可以帮你做到。”

话罢,男子舔了舔舌头,对一旁的几个小弟使了个眼色将袁逆围住,免得跑了。

瞥见这一幕,袁逆顿感无语,中午的事后他便是回到了房间,而金鳞的房间就在他一旁,一下午不见对方的身影袁逆也是思考自己是不是把话说的有些太重了,毕竟人家是一个女孩子脸皮薄,后来自己一想中午的事好似并不简单,因而他便随意出来走走,要是碰见金鳞的话好在问问。

于是,便有了眼下这一幕,他有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坑了。

果然,听到男子的话金鳞露出一抹皎洁的笑容,只不过很隐晦,连一旁的男子都没注意,却正是被一直盯着她的袁逆看见。

“这么做,不好吧?”金鳞一副弱弱的样子问道。

袁逆的心已经冷了下来。

“嘿嘿,没有什么不好的,只要你点头,他绝对看不见明天的太阳,放心,我绝对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会牵扯到你身上的。”

听闻身旁美女意动的话,男子添了把火。

“如果是这样,那你就…”

男子的笑容越发明显,已是挥手要让那几个小弟动手。

“去死吧!”娇弱的声音突然冰冷下来,男子还未反应过来,便是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随即他看见了自己几个小弟惊骇的表情,以及一具熟悉的身体…

嗡!

金轮飞过,袁逆身旁的三人连声都没发出便是被抹了脖子。

“是不是有些过了。”袁逆皱眉,对方的突然转变让他很意外,可欣慰之余又是感觉麻烦,这里是外院,而那几个家伙看样子应该是外院的学员。

结果就这么被金鳞给杀了,要说外院不注意到是不可能的。

“他们可是要杀了你来取悦我,难道他们不该杀么?”金鳞冷冷的反问道。

面对突然态度大变的金鳞,袁逆沉默。

是啊,他们不该杀么?

袁逆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该杀!

“呲。”

袁逆发出一声呲笑,壮似来到苍泽学院后自己变得畏缩了,这里的人都很强,让得他保持敬畏的心理,就像…五年前的自己一样。

不!想起五年前的自己,袁逆晃晃头,自己已经不是五年前的自己了,所以……

“你做的没错。”袁逆笃定的口吻。

听闻这样的回答,金鳞冰冷的小脸终于露出笑容,却是突然说出了一番让呼吸一滞的话。

“我能感觉到,你在压抑着什么…”

看着对方认真的小脸,以及那诚挚的眼神,袁逆转身往回走去。

压抑着什么,的确,他的确实在压抑…狂暴!自从上次迫不得已用了一次后,他感觉自己能更加轻松的调动出那股力量了,可同时,他也细微的发现自己有股冲动,想要将身体里的力量宣泄出去。

说的通俗点,就是袁逆感觉自己更好战了,他怕自己越陷越深,因而的确是在克制着自己,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因为他怕自己收不住手,引起事端。

而金鳞无意间的一句话,却是将他点醒。

压抑,隐忍?

有需要,但绝不是必要!

他担心的因由本就不是狂暴,兴许有一定的牵扯,但更多的事不想惹事,谁让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唯有能信任的只有樱成雪,但他也不想太过麻烦对方。

所以,袁逆决定放开自我,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

“所以说,你当时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没错。”

袁逆心惊起来。

此刻二人正在袁逆的房间中,而说的就是中午发生的事。

原本他就觉得中午的事有些蹊跷,眼下和金鳞一商量,果然有猫腻。

照金鳞所说,她也不是无缘就挑衅对方的,但自打见到对方,她就感觉不自在,尤其是在对方看向自己时,对方眼神虽然平静,但总有种像是她在逛街,看见什么新奇事物想买时是一样的感觉。

在之后,对方那一指。

金鳞所说她根本不知道对方有出过手,只是精神一恍惚,在回神儿已是他在和对方对峙的场面了,也是那时她才察觉不妙,因而气怒。

“尝谕。”

袁逆将这个名字记住,打算回到内院好向樱成雪打听打听。

“这事先放下,等回内院我打听打听。”

“好。”

金鳞应下,随后…屋内陷入安静。

“你,还会和我组队么?”沉默两秒,金鳞才是率先开口。

稍一愣,袁逆才想起自己中午说的话。

“当然,不过我要当队长。”袁逆笑侃道。

“不可能,顶多让你当个副队长!”金鳞雄赳赳气昂昂昂,一副不能再退让的样子。

“好!”

袁逆自是满口答应,他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哼。”

也看出袁逆是在调侃自己,金鳞骄哼一声。

“袁逆…”

“嗯?”

“我说如果,如果我骗了你一些事,你会不会怪我?”

“会。”

袁逆回答的很干脆。

“啊!?”

金鳞当即一副紧张的样子。

“扑哧。”袁逆被逗笑,随即才是道:“开玩笑的,每个人都有只有能自己知道的秘密,因而你不必什么都告诉我,只要你不做出伤害我们之前友谊的事,我们自然就一直是朋友。”

“哦。”金鳞松了口气的样子,可随即心中又挣扎起来,半响后才是抬起头来,说道:“虽然不能全告诉你,但为了我们的友谊,有一点我还是要说的,不然我真的怕你以后会怪我。”

“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我就听着。”袁逆点头,他也想知道会影响到他们友谊的是什么。

“名字。”金鳞说出这两个字。

袁逆:“嗯?”

“名字,金鳞…是我的化名,至于我真实的名字,还不能告诉你,这一点我必须要说,如果朋友间连名字都作假的话,那还叫什么朋友!”

说出这番话,金鳞好似用尽全身的力气。

“哦。”

平淡的应付声,这与金鳞自己所想有些不一样,哦?

“你就不想知道我的真名吗?”金鳞一脸楞然道。

“你不是说现在不方便告诉我么,等你什么时候能说再告诉我好了,在这之前我就叫你金鳞好了。”袁逆理所当然道,他也看出了金鳞是真的有着难处,因而能做到这一步已是难能可贵了,他自不会让对方难做。

“谢谢。”

金鳞很是感动。

半响后,袁逆不得不打破这让他尴尬的气氛。

“那个…你不回自己的房间吗?”

金鳞捂着脸夺门而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组建逆鳞小队 “这里便是你的住处了,需要注意的事项小本里都有,一定要看。”指引老师对袁逆格外叮嘱了一句,随即带着其它新生继续分配房间。

不得不说,内院的住宿条件还是不错的,即使是新生也能分配一个基本独院,而且只要有积分,还可以自己换更大更好,甚至自带室内修炼室的,这样就不用去修炼塔挤大众了。

只不过那样的配制所需积分可不少,眼下的袁逆想都不要想。

所谓的基本独院,其实也不过占地六十平方,房屋还要占据三十平,屋里除了一张空床和桌椅外,再无它物,完全可以自己添加布置,缺少什么日常用品都可以去兑换处购买。

总的来说,这个基本独院除了能给与一定的隐私,就是一个单纯休息的地方罢了。

打量了一眼,袁逆便是站到院门口,像是等着什么人。

“让你久等了!”金鳞匆匆小跑而来,两人还没去交任务,眼下正是要一起。

“走吧。”

“嗯。”

积分阁,听名字就知道与积分息息相关,而积分又是这内院学员所不能缺少的东西,所以说,这个积分阁是所有学员必来的地方。

日常所需、任务发布、装备回收、组建小队都需要在这里操办。

积分能在这里购买日常所需,但特意的东西还是要去它处的,如需要药材必须去药楼,需要武器就去器楼,需要丹药则去丹楼,这些地方都有专职的老师甚至长老把守管理。

当袁逆和金鳞来到这里时,见到的便是形形色色的人从这里进进出出,他们的共同点是,都给二人带来了一丝压迫之感。

没有任何指引,因为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由老师和学员组成,在这里任职也是可以赚取积分的,不仅是学员需要积分,老师一样也是需要积分的。

相关的信息小本上都有记载,二人也都是看过,张望了一眼,便是找到了要去的地方。

“袁逆?”

交任务的人很多,二人正在排队,一声招呼却是在不远响起。

二人看去,却还是个熟人。

瞧着对方正对自己招手,袁逆只得带着金鳞,在一众不友好的目光中,插到了队伍前面。

“钱月学姐。”袁逆招呼道。

“不错嘛,看来你们是将任务完成了?”钱月笑道,丝毫不顾旁边排队之人一脸无奈的表情。

“呃,是的。”

“将任务卷和凭证交给我吧,我这里是综合窗口,这个大厅里能办的我这里基本都能做到,你还有什么需要都可以直接对我说。”钱月爽快道。

“这…”

袁逆看向身后那排着队的男子。

“你先吧。”男子却是瞥了眼钱月,见对方正盯着自己,只得一脸无奈道。

这让袁逆对钱月有了个认知,看来这位钱月学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不然人家怎么会让着自己呢。

“多谢这位学长了。”袁逆道。

男子露出一丝笑容,看在钱月的面子上他只得让步,但有袁逆这一句话他郁闷的心情无疑好受了不少。

“钱月学姐,这是我们的任务。”金鳞这时已是一脸乖巧的将任务卷轴交了上去,她虽然不知道这位钱月学姐为何对袁逆这么照顾,但这关系必须是要打好的,以后说不得还要多麻烦人家。

不得不说,金鳞那精致的小脸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的确很萌和可爱,也很有欺骗性,起码连自身姿色不差的钱月都是沦陷了。

“任务确认完成,八百积分,你们打算怎么分?”钱月很快就是核查完毕,随后笑容着对二人问道。

“一人一半。”金鳞回道,这是早就说好的。

“那就是一人四百积分,给。”很快钱月将两张银色的卡牌递给二人。

这银色的卡牌不知是什么材质制造,和灵石卡有些相似,上面没有图案,但意识侵入却是能反潜回一道信息,四百…这就是他的积分数了。

“对了钱月学姐,你这里可以注册小队吗?”想起对方之前所介绍的,袁逆拉住正要离开的金鳞问道。

“你要组建队伍?”钱月诧异道。

“嗯,我和金鳞商量好一起组队。”袁逆如实回道。

然,听闻他这话钱月却是扳直了身子,娃娃脸也变得严肃起来,道:“袁逆学弟,我这里的确可以办理组建小队的程序,但看在成雪的份上我要先给你提个醒,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组建小队。”

袁逆一怔,却是点点头。

见袁逆能听得进去,钱月满意的点点头,开口道:“内院创立已是不知许久,但里面的条例几乎是一直不变的,对学员的限制也很少,并准许学员在内院组建象征性的势力。

内院的大小势力错综复杂,威力强大己身都会摄入新生来保持活力,所以我的建议是与其组建一个小队,还不如直接选一个自己看的过眼的势力加入。

这样以来做任务时也会有实力较强的学长学姐带着,要安全不少。”

“可我们有实力,自己做任务不也是一样的么?”金鳞疑惑出声。

“不一样的。”

这次说话的不是钱月,却是一直等在二人身后的那位学长。

“内院各势力竞争很是激烈,在吸收新鲜血液方面自然也是一样,避免你加入其它势力,他们有时甚至会半威胁强拉着你加入。”

这位学长说着,语气鄙夷,想来也是过来人。

“怎么会这样!”金鳞有些难以相信。

这时钱月接话道:“可事实就是这样的,就算最终你摆脱了那些势力的纠缠,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这些势力在某种程度上包揽了任务发放处,一有好的任务立马就会被抢走,一层层下来留给零散学员的任务都是任务报酬不怎么样还费事的了。

这种压制,只有老生毕业了,前届的新生才有机会崛起,届时你们这些新生的待遇也能提高,等你们崛起,就只能等你们上一届的老生毕业了。”

话毕,钱月也不再多说,等二人做出决定。

两人面面相觑。

“你怎么看?”袁逆问道,组队本就是金鳞提出的,自然要她来决定。

“我还是想组建一个小队,你会留下吗?”金鳞瞪着大眼睛问道。

袁逆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钱月,“麻烦你了,钱月学姐。”

金鳞露出笑容。

“其实加入一些好说话的实力也是可以自己组建小队的。”钱月做着最后的努力。

“多谢钱月学姐能告诉我们这些,不过我们还是想自己先试试。”

“那好吧。”钱月叹息一声,她说这些也是不想二人白浪费钱罢了,在这里组建的小队还是很正式的,需要缴纳一定的费用,如果之后还是被其它势力拉入,那这笔钱可以说白花了,因为之后队长还是不是你都不清楚。

“小队需要一个名字,你们自己起,然后是三十积分的办理费。”钱月道。

金鳞刚伸出手,却是有一只手先她一步递出了积分卡。

“用我的吧,小队组建后我要离队一段时间,积分也用不到,你想想咱们小队叫什么名字?”不由分说,袁逆将金鳞要推脱的话全堵了回去。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弄得袁逆都是不禁心头一荡,不得不说外貌精致可人的金鳞做出这样媚态的举动,杀伤力很大。

“看在你付出积分的份上,本小姐就让你的名字加入到队名中好了。”金鳞一脸傲娇道。

自己的名字?袁逆好奇这个队名怎么个叫法了。

没搭理袁逆,金鳞看向钱月,乖巧的叫道:“钱月姐姐,我们的队名叫逆鳞。”

“逆鳞!”

钱月低呼一声,简简单单两个字,却是包含了不小的含义。

逆鳞…最传统的含义指龙类妖兽身上的一片鳞片,这枚鳞片是龙类妖兽的心头血孕育而生,与全身的鳞片反向生长,因而叫做逆鳞。

龙类妖兽的强大,是不需要质疑的,站在妖兽界的上层阶梯,而龙的逆鳞因是其心血孕育而生,因而一旦被触碰,脾气再好的龙兽也会愤怒起来,爆发的战斗力绝对是翻倍式的…

本就无比强大的龙类妖兽,实力在翻倍的增长,想想就可怕,因而便有了龙之逆鳞,触之必死的话。

后逆鳞的意思运用广泛,不仅指龙类妖兽,但无论是指哪方面,其寓意具是代表逆鳞的不可招惹,必然不死既残!

“逆鳞,小妹妹你看要不要换一个?这个名字也太……”原本钱月是想说太狂了的,虽然字面上很押韵也不张扬,可知道其寓意就不一样了!但看对方那么精致可爱的样子,还是没忍心说出来,怕伤了对方心。

而自始至终她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所以只能小妹妹称呼了,不过她要是知道了眼前拥有一副精致面貌小妹妹的名字,怕就不会意外了。

而一旁的袁逆却是不禁莞尔,逆鳞,这个名字怕是她早就想好的吧,不然怎么会张口就来。

“钱月姐姐,我们就要这个名字,我的名字是金鳞,他叫袁逆,我们组建的小队就叫逆鳞了,总不能鳞逆吧?”金鳞解释道,并一口一个姐姐,直让钱月舒坦到了心里。

“原来是这样。”

钱月松了口气,只是一个巧合啊。

“小队的标准配置是五个人,这是学院的规定,就算以后发展其余成员,记录中也只会有五个人,但不影响你们团体行动,你们两个的信息我已经计入好了,再有其他成员来完善一下信息就好了。”

钱月缓了口气,接着道:“还有就是内院每年都会举办一些竞技活动,其中就有团队对战,这也是小队限制五人的原因,如果能获得好的名次,奖励还是很丰厚的。”

二人点点头,这些他们其实都了解,小本里都有相关的记载,而且除了钱月说的这些,小队也是分等级的…

内院有两个榜单,统称都叫积分榜,只不过一个是个人积分榜,一个是团队积分榜,分别记录了积分最多的一百人,以及积分最多的一百支队伍。

积分越多,自然代表着实力越强,因为只有难度大危险高的任务才能一下有大量的积分,想要做小人物一点点攒是不现实的。

这个积分记录的是现有积分,也就说如果你将积分花了,那么排名便是会掉落下来,排在八九十名或许没人注意,但如果进了前二十,甚至前十!就算掉落下来也会被人记住。

因为有过那么多的积分,已是代表了实力,人们认可的也是你的实力,即使积分掉下来,也没人会觉得你就弱了。

“对了,如果你们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去找成雪,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她一定能的。”林分别前,钱月叮嘱了一句。

她也是上心了,她看得出樱成雪还是很在意这个袁逆的,不然也不会前去观看测试,要是让旁人知晓这位冰美人儿去观礼竟是为了一个人,不知道要惊掉多少颗牙。

但她也清楚,自己这位好友不善表达,以前不是这样的,但眼下就是如此,所以她才代为说了这席话。

袁逆点点头,二人离去。

而袁逆这份淡然,在钱月开来却是理所当然,果然…虽然不知道成雪和他什么关系,但绝对匪浅!

走出偌大的积分阁,二人又一起走了一段路便是分开,金鳞要去器楼定制几块他们逆鳞小队的标识令牌,说白了就是显出自己的特色而已。

某些小队是统一着装,有些是统一的纹身,金鳞认为没必要搞得那么复杂或者正式,但必要的标识还是要有的,因而便是选择了令牌这一简洁款式。

这种款式在内院还是很少见的,大多数还是直接将自己小队的名字秀在衣服上,或者袖标等等较为显眼的方式。

除了定制队牌,金鳞也要看看能不能寻找到几名合适的队友,毕竟袁逆短期内不会做任务,她不能一个人单着,而且既然组建小队了,自然不可能只有他们两个人。

而袁逆回到住处后直接将门一反锁,准备炼药…这是早就预定好的,连材料都准备好了,只不过眼下才有时间。

……

内院,一处明显较袁逆等一众新生的住处好上不知几倍的房子里,相隔一道门,一段对话在此展开。

“什么时候的事。”淡漠有些沙哑的声音在门内响起。

“应该…是两天前。”

“线索呢?”

“目前掌握的线索不多,但以二爷的实力,在外院不说横着走,但也不会遇害才对,而碰巧…这届的新生前几天都在内院过。”

“去查。”

“是!”

在门外的人退下后,石门打开,可以见得屋内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光亮。

隐约间,一道枯瘦的身影逐渐显露,微光照射到下半身,依稀可见其垂在两侧的手掌,竟是诡异的血色!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婉拒 用了六天的时间,袁逆才是炼出了十份用于修炼的药剂,耗费了他准备的全部材料,谁让他炼废的次数不比成功的案例少呢。

毕竟是对凝丹期都有作用的药剂,难度不是以前那些小把戏能比的,其实说来,这也是袁逆真正意义的第一次炼药。以前大多都是用金老留给他的现成材料,按照比例直接调试就好了,而这次却是自己提炼,从头开始。

将药剂收起来,又整理了一下卫生,袁逆打算出门去找樱成雪。

只不过一开门,袁逆却是愣了一下,只因门上竟是贴了不少的字条,一目扫过,袁逆心下了然,是那些内院势力发出的邀请。

原本也没打算加入这些勾心斗角的势力中,因而对于那些字条袁逆仅是看了一眼,便是将之扯下团成团一把火烧了。

只不过走出院子,街道上的情景又是将他吓了一跳。

“唐门!内院顶级势力,招募新生加入,福利多多!”

“双手帮招募新生,帮主乃是积分榜排名前三十的存在!”

“炎盟招募新生加入,内院最强火系修者的聚集地!”

“王楼招人,王族子弟优先!”

“英雄联盟,盟内约束少,互相扶持,有意者过来报名!”

听闻这纷纷攘攘的叫喊,袁逆感觉头都有点炸了,举目一看新生区这条街更是被各种横幅铺盖,几乎到了眼花缭乱的地步。

但无一例外的,都是在招募成员的。

“同学,这什么时候开始的?”袁逆拦住一位新生问道。

对方扫了袁逆两眼,眼底浮现恍然之色,“是你啊,这都持续五天了,你有没有加入势力?我加入了斧帮,要不要我介绍给你?”

这名新生显然是知晓袁逆的,清楚他的天赋,因而想要竭力的拉拢他。

而袁逆,在道了一声谢后紧忙脱身,因为他注意到又有好几个人向自己围了过来。

趁对方没赶到前,袁逆已是消失在人群中。

“这小子就是这届潜力评价最高那个?有点傲气。”

“哼,傲气能当饭吃么,少爷我都在这等五天了,结果这小子一出来就没影儿了。”

“呵呵,‘天才’嘛,总是要高点特殊的。”

“这个人我们斧帮看中了,你们别想抢!”

“斧帮?你问过我们勺帮没有。”

“呸,你们一帮厨子抢什么人!”

“厨子怎么了!”

……

眼看要穿出街道,然在路口袁逆却是被拦了下来。

“抱歉学姐,我暂时不想加入任何势力。”不等对方开口,袁逆率先声名道,自己说了不会加入任何势力,对方应该不会缠着自己。

“袁逆对吧。”

然,对方却并没有说那些邀请的话,而是直接道出了他的名字。

“呃,是我。”

“跟我来吧,有人找你。”女子好奇的打量了袁逆一眼,却并没有多说,话毕便在前面带路。

袁逆眉头微蹙,迟疑了下,还是跟上。

“这位学姐,能告诉我是谁找我吗?”虽然心中有些猜想,但袁逆还是不敢确认,因而问道。

“去了不就知道了,怎么?怕我害你啊。”这位学姐好像很开朗的样子,打趣了袁逆一句。

袁逆耸耸肩,不再出声。

见此,这位学姐反而有些郁闷了,但话是自己说的,此时也只能老实带路了。

七拐八拐,袁逆跟着这位学姐走到了一处建筑极为瑰丽的房区中,最终在一栋独立大院前停下。

“湘雪会。”

看着门匾上的字,袁逆默念。

“进去吧。”

一直走在前面的学姐突然对袁逆示意道。

看着紧闭的大门,袁逆有些愕然,“我自己?”

“嗯,我的任务就是负责把你带过来,你自己进去就好。”学姐说道。

注视对方两秒,瞧不出什么异色,袁逆才是向门前走去,却是没注意身后那位学姐突然露出的‘诡异’笑容。

“呼。”

吐出口气,袁逆抬手放在门面上,轻轻一推,并没有感觉吃力,院门敞开一条缝隙,并无异常。

袁逆踏步走了进去,入目是一块很是宽敞的庭院,置办的很是精致,栽种着不少花花草草,甚至有着两株不知名的花树,一口幽井在风车的带动下,不断涌出甘泉,顺着搭建的竹渠流淌,灌溉在花田中。

光是这一个院落,便是比他的住处要好上百倍,而直面的房屋,更是精心别致,窗前楼廊,红砖碧瓦,让人看着赏心悦目。

只不过…

“有人吗?”袁逆出声道,声音不大,但在这僻静的院落中倒也传的开。

咔!

身后的大门徒然关闭。

袁逆心里一紧,莫非他猜错了,那些学姐是将他骗到这里,好让他乖乖就范?

吱。

正当袁逆警觉间,直面的房门缓缓打开,一道身着紫黑色纱质露肩裙装的女子出现,眼球乌灵闪亮,长眉连娟,微睇绵藐,头侧佩戴一朵花瓣颇大的淡紫色花朵,身上洋溢着娴静的气息。

这是个无论是姿色还是气质都能与樱成雪平分秋色的女子,但两者的美态和气质,却又截然不同。

袁逆正打量对方时,对方也在看着他,踏前两步,一柄木剑不知不觉出现在手中,冲着袁逆微微一笑,下一刻甘风袭来,袁逆却是感觉到了危机。

微微偏头,木剑擦脸而过,下一刻袁逆毫不犹豫的低头翻身躲过对方横扫,顺势一记火掌劈向对方持剑的手腕…却是被其剜了一朵剑花格挡开来。

砰砰…嘭!

接连十余招,两者具是游刃有余,可袁逆在过招间,却是皱起了眉头,对方未用力,他也一样,眼下比过的更胜在招式,但十余招间他未讨得一丝便宜,虽然对方也一样,但此时袁逆却是突然感觉很吃力。

对方明明使用着剑,却始终与他保持着一丈的距离,不断的使用刺击对他进行干扰,袁逆退,她就跟上,袁逆靠近,她又退下。

总之对方给他一种如影随形,却又烦不胜烦的感觉。

明明有着强大的招式却不使出,反而像是猫戏老鼠般,袁逆受不了了,所幸站住不动。

见此对方长剑一指,按说三丈的距离,就算加上臂长也是够不到袁逆的,事实木剑的锋尖也的确是在距离袁逆脸面近五尺的距离顿住。

袁逆以为终于可以好好说话了,可下一刻汗毛竖起,那女子没动,可那木剑的锋尖却是突然延长,直刺袁逆面门!

锵!

两人一动不动,时间好似在这一刻静止,剑口距离鼻尖五寸,禁止不前,袁逆的手牢牢抓住剑身,鼓指间电弧流窜。

看着对方平静的样子,袁逆的眼中闪过一抹寒意,虽然没在对方身上感受到杀机,但对方此举还是让得他有些生气了,所以…

“叽!”

如同鸟兽凄厉的嘶鸣,蓝紫色的电芒骤然爆散开来,整个院落好似都被点亮。

院墙上,一道身影缩了缩脑袋。

“呀,我的端木剑!”始终一副娴静姿态的女子这时突然发出一声心痛的惨叫,急忙道:“快停下快停下,不打了!”

见此,袁逆才是收手。

他并没有攻击对方,你不是拿剑刺我吗?那我便把剑给毁了。

“呀!湘湘姐吃亏了…”院墙上突然响起一道惊呼,袁逆瞥去不正是将自己带来的那位学姐么。

瞧得被发现,对方倒也干脆,直接翻墙进到园中。

“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盯着对方,袁逆淡声道。

“解释?喏。”学姐示意袁逆回身。

“大家快看湘湘姐心疼的样子,这可不常见啊。”

“嘻嘻,是啊是啊。”

一群莺莺燕燕自敞亭楼廊两侧走出,打扮各有不同,年岁看着倒是都不大,具是在二十左右,此刻无一例外的,眼神聚在是袁逆和与他过招的女子身上来回转移。

不同的是看袁逆的眼神是探寻,对某种事物感兴趣那种,而停留在那被称呼湘湘姐的女子身上时,就是幸灾乐祸了。

见到这么一帮少说三十来人,还都是女子,袁逆并没有紧张,因为他在这些女子中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那独特的气质,想要不注意都很难。

“我都说你不要试探了吧。”走到那还抱着剑的女子身边,樱成雪少有一副略显戏谑的口吻道,只不过面色上清冷依旧。

“雪雪…”

女子咬着嘴唇,一副可怜相的盯着樱成雪。

然后者却是没在理会他,而是来到袁逆面前,道:“是我让人将你叫来的,她们是我的朋友。”

“……”

不得不说,袁逆惊了一下,樱成雪那始终清冷甚至有些冰冷的姿态,让他下意识的认为对方就算有朋友也不会多,属于缺少朋友的那种人。

可现实,却是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我叫端木湘湘,是湘雪会的会长,而雪雪是副会长,先前对你出手只是想试探一下雪雪介绍来的人怎么样而已,你别介意。”

这时,端木湘湘来到近前,一改刚才肉痛的样子,自我介绍道。

“端木学姐好。”袁逆道,随即歉意的看着对方那柄木剑,之前被他握住的地方已是变得焦黑,那是雷电灼烤所致,见到之前对方肉痛的样子,以及这柄剑会变长的能力,袁逆自不会还以为这只是一柄普通的木剑。

“你不用在意,她这柄剑能自动修复。”注意到袁逆的面色,樱成雪解释道。

“什么嘛,我还想敲诈敲诈袁逆弟弟呢,雪雪你怎么能说出来呢。”端木湘湘一脸不满的样子。

袁逆尬脸。

“湘湘姐,你直接当着袁逆小弟的面这么说好像不太好哦。”

“是啊是啊,袁逆小弟的脸都变了。”

周围的莺莺燕燕纷纷起哄。

袁逆眼角抽搐,这里要说他真正认识的也就只有樱成雪一人,其她人只能说是初次见面,可你们就一口一个小弟,这样真的好么……

当然,对方如此也是因为樱成雪的原因,而且打趣儿的意味很明显,所以说即使有些不自在,袁逆依旧保持闭口不言。

“好了好了,都别围在这儿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瞧得这帮小妖精还敢继续调侃自己,端木湘湘拿出了自己身为会长的颜面,出声道。

这些一众莺莺燕燕果真不在打闹了,分别对袁逆眨眨眼便是散去,她们本就有自己的事要做的,只不过听闻她们那位冰山美人儿的副会长这次假期带回一个男子,而且很是照顾后,都很感兴趣罢了,因而回来凑凑热闹。

眼下人也见了,热闹也看完了,自然要回去做自己的事了。

“进屋。”樱成雪道。

袁逆摸摸鼻子,跟上。

这时一处客厅,三人进屋后分别落座,倒也没什么讲究。

“我听钱月说你和别人组建了一个小队,内院的格局情况你应该也知晓了,我叫你来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考虑加入湘雪会。”

顿了顿,樱成雪接着道:“你放心,加入湘雪会后不会限制你们的自由,虽然湘雪会的实力在内院只是中流偏上的层次,但就是排名前几的势力也不敢轻易找我们的麻烦。”

听完这席话,袁逆哪还不知樱成雪这是在提供给他一个免费的保护伞?这份恩情袁逆记住了,只不过…

“成雪姐,我和我的队友暂时还没想加入到势力中,我们想自己先闯闯。”袁逆道,眼下之意是委婉的拒绝了。

他这人也不喜欢被约束,内院那些势力招募新生,除了维持内部新鲜血液和相互竞争之外,不无养猪的意思,说白了就是压榨新生。

那些加入势力的新生做任务,积分还不一定有他们这些闲散的小队赚的多呢,毕竟跟了组织,分配权自然也在组织那里,他们比袁逆等人强的,也不过是多个靠山罢了。

当然,这种情况是区别对待的,也并不是所有的组织都如此,但大部分或多或少都会这样,区别就在于会不会公平公正了。

而他要是加入湘雪会,有着樱成雪的话在自不会受到这种待遇,而且看先前湘雪会成员和睦相处的样子,也不像是那种会压榨新人的组织。

可他拒绝了,说他大男子主义也好,或者说自尊心理作祟也罢,反正他就是拒绝了,而且袁逆有一个预感,那就是先前所见那些湘雪会成员都是女性,不会湘雪会就是一个由女性组成的组织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加入进去是怎么个事?到那时怕是会极为的引人注目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出关与为难 将准备给樱成雪的三份药剂拿出,又额外赠给了端木湘湘一份,想了想,袁逆才是开口道:“成雪姐,你知道尝谕这个人吗?”

听闻这话,樱成雪微微皱眉。

“你问他干嘛?”

“没什么,只不过在外院的时候见过一面。”袁逆道,并没有将发生口角的事情说出来。

“尝谕是与我们同一届的,客观来讲这人算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但对女性而言,却是有些讨人厌,让人反感。”却是端木湘湘开口道。

“哦,难道这个尝谕学长很花心,或者做了什么不耻之事?”

端木湘湘摇摇头,语气鄙夷,道:“花心起码是用了心的,那家伙有种瞳术,叫做桃花眼,专门用来迷惑女孩子,内院不少女孩子都是被他捉弄过,不过好在他还有分寸,没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不然早就滚出这内院了。”

桃花眼…袁逆着实被这门瞳术的名字惊到了。

不过那位尝谕学长他是见过的,也没面相桃花啊,但也是,都说了是门瞳术,并非必须长着一双桃花眼。

但这门瞳术的威力却是很大的,尤其是针对女性,这点他是亲眼见识过的,不知不觉间便是被迷失了神魂。

“以后离那个人远点。”樱成雪这时开口道。

“啊…哦!”袁逆仓促应了下来,本来他也不想与那尝谕学长有瓜葛,因为金鳞一事,双方不说有着仇怨,但第一视观着实不怎么样。

“扑哧。”瞧得樱成雪对袁逆告诫似的话,端木湘湘笑了出来,看的袁逆不明所以,后者瞧得,解释道:“那个尝谕以前不知死活,对雪雪使用过他那个桃花眼。”

袁逆:“……”结果他都不用问,就不知死活这几个字就知道了那位尝谕学长的下场不会好。

虽然已有答案,但端木湘湘说出的结果还是让得袁逆禁不住嘴角抽搐。

“结果那家伙被我们威武的雪雪打了个半死,还被罚跪在广场上十天不许动,结果那家伙胆小的真的跪了整整十天后才溜走。

自那之后是听着我们雪雪的名号就早早避开,连带着他那沾花惹草的性子都收敛了不少,你说在外院碰见的他,怕就是因为不敢在内院招惹女生,跑那去了。”

回想起痛快处,端木湘湘也是大感愉悦,但对那尝谕的作为,还是鄙夷的。

袁逆冷汗,没想到成雪姐竟然还有过那么威武的一面,竟是一句话吓得人家不敢不从。

注意到他的视线,樱成雪瞥了他一眼,袁逆紧忙若无其事的转过头。

又闲聊了两句,袁逆告退。

“雪雪,这个袁逆小弟挺有意思的嘛,而且挺有心的,竟然还给你准备了药浴,说!是不是…”袁逆一走,端木湘湘便一脸揶揄的盯向身旁的冰冷佳人。

然,后者只是淡漠的瞥了他一眼,起身离去。

端木湘湘无趣的抿抿嘴。

而回到自己住处门口的袁逆,又是遇到了麻烦。

“诸位学长,我暂时不会加入任何组织,所以诸位请回吧。”袁逆说了一声,便已强悍的体魄硬生生挤了出去。

“哎哎哎,咱们在谈谈啊学弟。”

“哼!不知好歹。”

“不加入组织,我倒要看看他在内院怎么混下去,真以为有点资质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身后的人群惋惜者有之,愤骂者也有之,没走多远的袁逆依稀能听见,却是不削理会。

回到屋内,将房门反锁后,袁逆准备了一个格外大的浴桶,在桶底铺了一层灵石后又注入了大半的清水,随即才是将炼制好的药剂倒入其中。

紫色的稠液侵入水中,瞬时淡化开来,将一桶清水染成了淡紫色…续而!明明是一桶冷水,竟是开始升腾起热气!

见此袁逆去净衣服,吞入一颗修炼所用的丹药后,坐入桶中,水面上升,却正好在脖颈处停止。

“吸!”即使早有经验,在药水包裹身体的一刹那,袁逆还是倒抽了口冷气,却是强忍着没蹦出来。

痛,痒…好似躺入了蚂蚁窝一半,被万蚁噬咬!

但好在各种苦头袁逆也没少吃,虽做不到面不改色,但袁逆还是挺住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逐渐适应,袁逆纠结的表情也是缓和下来,恢复淡然的姿态,沉浸修炼之中。

一个月后。

一赤条条的男子自浴桶中站起,顿时精壮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猛然握拳,竟是发出空气自指间流窜的撕裂声,袁逆露出满意的笑容。

五天一轮,一个月的时间袁逆将剩余的六瓶紫灵液消耗一空,同时还有五千枚灵石,这笔账算下来,袁逆一个月的时间就是消耗了三万以上的灵石!

付出这般大,但袁逆却是不感觉心疼,因为带给他的回报是值得的。

一个月的时间,灵气修为上连续突破两个小境界,达到了冲元六段!

这很快?并不然…如果不顾根基不稳的问题,全靠吞服丹药来增长修为,只要丹药足够,一个月的时间任何冲元期的修者都能提升四个段位甚至五段!!

但那样得到的实力太过虚浮,对身体也有害,这可不是袁逆想要的,他虽然也借助了药物,但紫灵液的主要作用是锻体,次作用是辅助修炼,袁逆的灵力修为是实打实修炼出来的,并没有使用丹药突破。

不然就他身上那一大瓶自的冲元丹,够他突破冲元期所有境界几个来回儿了。

眼下袁逆的灵力修为很是扎实,体魄的强悍程度虽然没有测试过,但袁逆感觉寻常的凝丹期修者也不见体魄能有他强悍,毕竟他可是一直注重练体的,而其他大多修者的体魄都是根据实力自然增长的。

也就是说,单伦气力和体魄,袁逆现在也有与凝丹期的修者正面叫板的资格了,就是用上灵力修为,对方境界不高他也能怼上一二。

这次的提升无疑是显着的,但耗费的代价也是很大,这么一次就消耗了他几乎一半的家当,爽是爽了,但多来两次袁逆保证禁不住。

泡了一个月的澡,袁逆本事趋向古铜色的肤色竟是变得白皙起来,而且很是细腻,这样的皮肤怕是不少女人见了都要汗颜,嫉妒的要死。

这个变化当然不是泡澡泡久了造成的,水泡的白是一种苍白,可不是袁逆此时这种健康的白,之所以会变得这样,还是紫灵液的功劳。

紫灵液是金老研发灵启药剂时的伴生品,是金老独门研发,经过无数次试验贴近完美的锻体修炼药剂,增强体魄的同时不仅不会损伤体表,反而还有益处。

除了肤色变得白皙,袁逆的身形虽然依旧修长,但身体轮廓却是愈加明显,但又不显得格外突出,接近于人体的完美比例。

袁逆本身的底子就不差,而金老的灵启药剂宗旨就是让得人体变得完美的药剂,虽然明知不可能,但的确能对身体带来极大好的改变,使用后身体会随着成长变得趋于完美。

这并不是整形,灵启药剂的作用只是激发出修者本身没有被发觉出来的那部分潜力罢了。

这种改变有着时间和年龄限制,且修为过高的人并不会带来这种变化,只有处于各项的成长阶段,并能适应灵启药剂的人才能享有这种待遇。

而就袁逆来讲,灵启药剂的变化会随着他成长到二十岁左右才会停止,或许会更早点,比如十七八,主要是身体不再发育了,灵启的作用也就耗尽了。

袁逆清楚,目前自己的身体还有着成长的空间,自己无论是身体或者样貌,都会继续改变。这种改变并不非一蹴而就,而是缓慢的进行着,就和普通人的成长阶段一样,身体样貌都会发生极大的改变。

只不过袁逆的这种改变更加完美罢了,如果他没用服用灵启药剂,那么身体长成的样子,与服用灵启药剂后身体长成的样子,虽然会有贴近点,但不注意看说不得就会以为是两个人。

这种机遇并非独一无二的,一些灵药也能做到,但那样的宝物太难得,能得到的更无不是强大的存在,亦或者生下来就有这待遇,不然以后很难有了。

袁逆没有赢在起跑线上,但他幸运的结识了金老,并拜对方为师。

他是灵启药剂的受益者,而金浩则是相当于半个受益者,后者虽然挺过来了,但身体却是发生了异变,变得巨大,但灵启药剂带给他的好处还是没有被抵消的。

而造就两者这一切的金老,可以说他人为的造就了一个奇迹,单是这个手笔,就是八品的炼丹师都不一定能做得到!

换上一身紫黑相间的劲装,袁逆到屋内本就存在的镜子前看了看,露出一丝苦笑,现在的他,怎么有种贴近小白脸的样子呢?

当然,袁逆也不过是自我打趣罢了,他此时的肤色是比较白,但相貌轮廓分明,一点也无柔肉感,一双眼眸明亮有神,光寒射星,穿上一席劲装后身上更是带着几许干练凌冽的气质,怎么看也不会是个小白脸的。

搔了搔头发,貌似有点长了,而且样式与变白了的自己好似有点不搭了…袁逆自己动手将头发修理了一下,一头碎发,看着更加简洁,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轻松干练。

看着自己的成果,袁逆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一个月了,也该去看看金鳞,做几个任务了,然后在内院修炼看看。”袁逆决定,内院最基本的修炼场地名叫聚灵塔,也是所去内院学子最多的地方。

听名字就知道,聚灵塔是增长灵气修为的地方,里面的灵气浓度要比外界高出不少,共七层,顶层的灵气浓度最高,是外界的三倍,这还是不自主消耗灵石的情况,如果在修炼室中使用灵石驱动聚灵阵,那么修炼室内的灵气浓度会更高!

灵气浓度高,对修者来说再好不过了,可想进入修炼塔需要积分,仅是第一层想要待一天便要三十个积分,在往上积分更是成数倍十数倍的增长。

而寻常一个单人任务,耗时两三天也不过百来积分,不做别的在最底层也只是能待三天而已,可修者真要一潜心修炼起来,三天的时间说是一个零头都不为过。

因而,大家都是一个劲儿的做任务,等认为积分足够了,才会开始消耗积分。

突然想起什么,袁逆将一具玉棺拿了出来,推开棺盖,正瞧得里面的人儿缓缓睁眼…说来也怪,能被收入储物装备,证明胡馨月是‘死’了,起码肉身是没有了生机,但其身体却又和常人差不多,只不过没有温度。

袁逆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胳膊,却又是柔软的。

“你现在委屈一阵吧,我在这里目前不方便让你出来。”对其说了一句,袁逆也不指望对方会回答,深深的凝望了一眼,将棺盖划上,将玉棺收了起来。

这是真正意义上让自己心动的一个女生,却是这样。

……

“也不知金鳞队友找的怎么样了,做没做几个任务。”整理好心情,袁逆推开房门,外界的阳光很是柔和,并不刺眼,袁逆向金鳞的住处走去。

并无意外,金鳞并不在家,袁逆改道前往积分阁,不过心里期望也不大,毕竟金鳞很可能出去做任务了,也可能是在修炼。

如果真找不到,他也只好留下纸条,而后自己出去做单人任务了。

时隔一个月,袁逆再次来到这热闹的积分阁。

袁逆很是纳闷,明明叫做阁,但哪有一点阁的样子?虽然的确有寻常建筑的两层高,但的确是只有一层啊…无力吐槽,袁逆在人群中张望起来。

还别说,这一打量还真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虽然衣服换了,但凭借侧脸来看没有错,而且其并不是单独一人,身旁还有着一男两女,想来就是她招来的队友了。

只不过,此时几人好像遇到了麻烦。

“任务是我先拿到的,你难道想抢不成?”今天的金鳞一身黄白色的紧身裙袍,勾勒出少女玲珑的身段,脚下金色白边长靴,这一身衣服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既不失美感,又不影响行动。

“你先拿到,可不还没填案不是?寂然没填案,那么谁做不是做呢小妹妹。”一面向苍白的男子挡在金鳞等人身前,语态玩味时,眼神更是恶意的在金鳞以及其后两女身上打量着,让得三个女孩又恼又怒,要不是积分阁不许打斗,怕是早就上前戳瞎对方秽眼了。

“你…”金鳞被对方的厚颜无耻气的说不出话来。

“队长,要不将任务让给他们吧,咱们是耗不过他们的。”金鳞身后一名少女怯弱道,她人看起来也是一副柔弱弱的样子。

“芷柔,就算我们将这个任务让给他们,下一个任务他们还是会来抢的,难道之前的几次你都没看出他们是故意的么。”金鳞还没说话,另一名身形与金鳞同样娇小的女生道,说着,眼神并不友好的扫向对面几人。

单伦身高,名叫芷柔的女声要比金鳞和这有点针锋对麦芒的女生都要高点,但是论气势,芷柔却是大不如两女。

金鳞摆明了是好不想让,而另一名女子虽然没多说,但态度却很坚决和强硬。

“凌说的对,芷柔,我们不能再让步了。”一直未曾说话的男子也是开口道。

“哦…”芷柔弱弱的应了一声,低下了头。

“小妹妹,想要做任务很简单,只要加入我们黄泉社,哥哥们可以带你做,甚至只要你们表现的好,就是让你们多拿点积分都不成问题。”

瞧得诸人倔强不肯屈服的样子,白脸男子干脆将话挑明,话已至此,事情已经很是明了,他们就是来找麻烦的,不加入他们,就别想做任务!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出手与相互了解 “空哥,这小妞不识相啊,要不我去给您说说?”这时白面男子身后的家伙一脸献媚道。

被称呼空哥的白面男子看了他一眼。

“你?”

“没错,您看空哥,我也是这届的新生,说起话来对他们来说应该更有说服力,不过…”男子话到这里,刻意迟疑起来,眼神瞟来瞟去。

瞧得这一幕,空哥眼神微眯,打量了几女一眼,哪还不知这小子的意思。

“好,只要你能将他们几个拉进来,我能吃着肉,你就有口汤喝。”

“谢谢空哥,看我的吧。”得到想要答复,男子露出得意之色,看向金鳞等人。

“你想干嘛!”

瞧得对方一脸乖张的看向自己等人,金鳞当即警惕起来,对方嘀嘀咕咕不用猜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知道我是谁不?”男子此时一改先前低眉顺气的样子,变得趾高气昂。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哼。”

听闻金鳞这不给面子的话,男子冷哼一声,自顾道:“本少爷赵欠梯,我父亲是…啊!”

话还没说完,男子一声痛嚎。

用力的碾了碾,男子的表情已是极致扭曲,袁逆才是若无其事的迈开脚步,好似根本没有察觉自己踩到别人的脚一样,看向面露喜色的金鳞,道:“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怎么,你的事忙完了?”金鳞却是反问道。

“算是吧,没有资源了只好找你们来做任务咯。”说着,袁逆看向金鳞身后几人,道:“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队长,这位是…”身形颇为膀硕的男子迟疑道,心中有了猜测。

金鳞露出得意的笑容,开口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副队长了,袁逆。”

“哦!”

男子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面向袁逆:“副队长好,我叫良翰。”

这位副队他早就听队长说过,只不过自打组队以来一直没见过罢了,但心底还是很期待的,毕竟他们的队长说他们的副队很强,对这一点深深领教过队长厉害的他是相信的。

而刚才副队长那看似无意的一脚,着实是让得他暗爽不已,他虽然也有心教训对方一顿,但奈何清楚真要动手吃亏会是自己这方,因而不敢妄动。

但他们这位素未谋面的副队刚出现就来了这么一出,过瘾!

“凌。”

“副…副队长好,我,我叫白芷柔。”

在男子率先打过招呼后,其余两女也是做了自我介绍,只不过一个盯着袁逆看来两眼,介绍意外的简洁,而另一个却是连头都不好意思抬,意外的腼腆。

“你们好。”袁逆也是笑道。

“我说…你…们…够、了、啊!”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男子此时极度气氛,竟然将自己无视了,尤其踩了自己一脚那个家伙,你死定了。

太…他么的痛了!他感觉刚刚不是被人踩了一脚,而是被一头沉重的古象,要说对方不是故意的,鬼都不信。

嘴角勾起一抹邪意的弧度,袁逆转过身,“哦,是你啊。”袁逆明知故问。

说来也巧合,这男子袁逆并不算陌生,正是在入院考核是那个插队到他前面那人。

“是你!”

瞧得袁逆的面目,男子脸色当即难看起来,当初自己还嘲讽过对方,谁知当场就被打脸了。

“你们是一起的?”

想起几人先前的对话,男子突然问道。

然,袁逆再次无视了对方,反而对走到身侧的金鳞道:“你们接了任务?”

“嗯。”

“我看看。”

金鳞将一个任务卷递给他。

原来是一个猎取任务,寻找四阶灰岩蛇,将其妖核带回来,悬赏八百积分…到也算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任务,灰岩蛇在四阶妖兽内也算是不好惹那类的,同为四阶的龟鹿危险程度根本没法比,但配合好的话,四五名实力不差的冲元期修者倒也能勉强摆平。

不过这个任务难就难在需要自己寻找灰岩蛇的踪迹,这个就较为耽误时间和精力了,而且灰岩蛇除了妖核身上就没有其它有价值的东西了,再看只有八百的积分,总得来说还是有些得不偿失的。

嗯…等等!

袁逆注意到了任务卷末尾的标注,露出笑容,他说金鳞怎么会接这么费事的任务,原来这是个循环任务,字面意思就是说可以多次完成。

标注内有个五,意思这个任务可以完成五次,这样算的话一枚灰岩蟒的妖核八百积分,五枚就是四千积分!

这样一来的话,倒还算合理,但同等任务的难得也要增高不少,果然内院的任务都不是那么好完成的。

“不介意我也参与这次任务吧?”看向金鳞,袁逆道。

“说什么呢,难道你不是队伍的一份子吗!”听闻袁逆的话金鳞当即瞪起了大眼睛。

袁逆轻笑,随即不理那脸色难堪的某人,拿着任务卷直接向登记处走去。

“站住!”

在那白面男子的示意下,两名男子挡在了袁逆面前,而后者却好似没看到一般,直直撞去。

“袁逆!”金鳞察觉不妙,便要上前,结果…

嘭,嘭。

“嗯?嗯?”

两名男子具是目露惊异之色,他们俩竟然被人撞开了?

但回过神来,二人又是恼羞成怒,他们可是老生,居然被一个新生给看轻了,当即双双出手,向已是穿过他们阻拦那人的肩膀扣去。

男子好似没有察觉一般,被扣了个正着。

袁逆嘴角露出诡笑,“这可是你们先动手的。”低语一声,肩头猛地一震,两名男子只觉一股大力突然袭来,手一麻,下意识的松开。

咔咔!两声脆响,紧随便是两人的痛嚎声。

却是趁对方松手的瞬间,袁逆双手伸出直接反扣住二人的手腕,猛地后退,将二人的臂膀拧到了各自身后,二人经受不住痛楚直接跪俯在了地上。

“啊!松手,快松手!”

这么一闹,倒是将大厅中不少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原本倒也有人瞧得这边发生的事,老生欺负新生罢了,他们也都是这么经历过来的,因而并没有理会。

可眼下,貌似这届的新生有着刺头啊,还不弱…竟是瞬间将两名老生制服了,当即不少人驻足观看。

听闻二人的叫喊,袁逆却并没有照做,既然动手了,那所幸做到底!让对方张张记性。

“不好…”

不少人注意到了场中制服二人的男子眼底闪过的一抹冷芒,当即想到了某种可能。

“咔!咔!”续臂膀脱臼之后,二人的手腕再次被袁逆卸掉。

“啊啊!!”

袁逆松开手,两人直接抱着无力的臂膀躺在了地上痛叫。

“嘶。”

驻足围观之人具是倒吸口气,暗惊这新生的出手狠辣。

这时,先前那对金鳞等人嚣张的男子已是看呆了,就连那白面男子亦是没回过神来。

“怎么回事?”

果然,闹出了这种动静不可能没人出来管,一名面相沉稳的中年男子来到近前,目光盯向袁逆和倒在地上的二人。

“是这样的老师,我和我的队友过来接取任务,但这几位师哥偏要阻拦,在我要去记案时更是直接对我动手,学生无奈只好反击,相信这一幕不少学长和学姐都是看到了的。”

面向中年男子袁逆态度恭敬,字句明理的将事情的经过描述清楚,不谦让但也没添油加醋。

中年男子目光一扫,瞧得几名工作人员对自己点头后,先是看了眼还倒在地上低声痛呼的二人,才是看向袁逆,道:“出手够狠的,你叫什么名字?”

“学生袁逆。”

“袁逆…”暗自念叨了一句,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但却是无人察觉。

“嗯,这件事到此为止。”

“是!”袁逆当即应道。

中年男子话毕又瞥了眼一旁的白面男子,让的其身子一颤,低下了头。

“哼。”

冷哼一声,他作为学院的老师,内院的势力分布自然也是有了解一些的,起码清楚的知道那白面男子与地上那二人是一起的,还是同一个小队。

“还不将你的人带走,别再这里妨碍秩序!”

这名老师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对这白面男子几人很不满,做为老生找新生的麻烦不说还被对方给揍了,要不是看那二人伤的也不轻,他非得让对方张张记性,竟然敢在这里闹事,将学院的规矩是摆设么…

“是…是。”白面男子紧忙应声,瞪了那赵欠梯一眼,后者立马回过神来,二人上前将倒在地上的二人搀扶起来,灰溜溜的走了。

“日后接取任务,你们可以直接去任务报备处领取,还有…我姓何。”在袁逆诧异的眼神中,那中年老师这样说道,随即也不等回应转身离去。

“多谢何老师。”回过神的袁逆紧忙道谢,这何老师明显是在照顾他们啊。

热闹看完,那些学长学姐自然散开,该干嘛干嘛,不过临走时或多或少都看了袁逆一眼,记住了这个出手狠辣的新生。

出手狠辣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还会算计,懂得在什么情况适合出手,又能下多重的手。

“厉害厉害,副队长你牛逼了,打了老生不说,竟然还得到了老师的赏识,我是不是也应该找个学长揍一顿。”这时良翰一脸惊叹的凑过来说道。

当然他也只是开句玩笑,不说他能不能打得过老生的事,就算能打的过也不见得会得到老师的赏识,不仅得不到便利,说不得还会受到处罚。

同为这届的新生,他多少能猜到那位老师给予他们便利的原因。

果然啊,虽说是散养式教育,但资质好的人多少还是会受到额外照顾的。

“如果你不怕被揍的很惨,的确是可以去试试。”袁逆同样笑着打趣。

“老师那面没事,不过那对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凌这时开口道,声音清脆却听不出一丝胆怯之意,好似就是在单纯的叙述一件事。

“那又能怎样,在内院他们也不敢动咱们,出了内院能不能遇到还是一回事,而且就算遇上了咱们队长和副队长也不差,我也不是吃素的。”良翰声明道。

凌仅是瞥了他一眼,没有再说,她只是点明出问题罢了,并没有其余意思,更别说怕事了。

反而是白芷柔一脸胆怯的样子,却是没有出声。

见此袁逆眉头微不可查的一蹙,却也没说什么,他只是副队长,而且这个副队长还只是一句玩笑换来的,队伍的主导还是金鳞,这些人都是金鳞集合起来的,因此有些事他也不好开口。

不过希望这个白芷柔只是单纯的性格怯弱,袁逆倒不是对人家有偏见,他只是希望队伍中不要有那么多不利于队伍的因素存在而已,毕竟他也在队伍中,真要发生点什么他也不能独善其身。

“良翰说的对,他们要是真敢下黑手,谁吃谁还不一定呢。”金鳞自信道,作为队长这个时候她自然不能说出气馁的话。

袁逆去给任务备案,证明这个任务他们逆鳞小队接下了。

“喏,这是给你的。”

回来后,金鳞将一枚黑色的玉牌递给袁逆,玉牌不大,一个巴掌正好能攥住,正面是金色的逆鳞二字,背面却是雕刻着辊刀形态的饕鬄和金乌轮,叠加在一起,就像是另类的矛与盾一样。

“样式不错。”袁逆夸赞了一句。

金鳞露出得意的笑容,这队牌是她亲自设计的。

“以后大家就是一个队伍生死与共的队友了,我们能信任的只有彼此,所以出发前先将自己的情况大体介绍一下吧,彼此有个了解也方便行事。”金鳞道。

他们彼此的情况她自然是最为了解的,但袁逆今天才归队,她说这些主要是让袁逆了解一下。

而袁逆,自也是清楚金鳞的用意,当即率先开口道:“我的实力是冲元六段,属性是雷,擅长近战,越阶挑战高于我两个小段位的修者基本没问题。”

御火的能力还不是他的本有属性,而且威力也不大,因而袁逆没说,至于战力方面,面对日后长期相处的队友,他觉得还是含蓄点好,毕竟能进入内院的都非平庸之辈。

至于更深入的,大家以后在一起自然会逐渐了解,现在说的太透别人信不信都是一回事,当然袁逆也不会将自己的底子全都抖出。

对于袁逆介绍,众人并不意外,甚至觉得他有点含蓄了,如果没发生之前的事,按照他们队长所说这位副队长这样介绍他们只会习以为常,甚至会保持点怀疑态度。

但先前活生生的例子放在眼前,那两名学长的实力起码也有七八段,而且能进入内院实力自是不虚,结果却是被他们这位副队一手制服了。

虽说有出其不意的原因,但换到你身上试试?起码几人不觉得自己也能做到同样的效果,也没那个在那么多人的面将学长的胳膊卸下来的气魄。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暗中算计与打探情报 “副社长,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那小子看不起咱们黄泉社不说,还打伤了我两个兄弟。”白面男子此时一边添油加醋的叙说着,一脸苦求,像是受了莫大委屈。

“哼!丢人现眼,你们几个家伙做了什么我还不知道!”然,被称呼副社长的男子却是一脸冷笑。

“啊,这…”

白面男子的脸色一时显得更加苍白,不知说何是好。

见此,副社长心下愈加鄙夷,只会狗傍人势的家伙,做不出功绩反倒是仗着社团获取许多方便,他对这种家伙早已是心有不满,不过…

“这件事你别管了,也别再去找麻烦,毕竟入核考验的潜力很大,内院会潜在的给予一些方便,以你的能量想找麻烦几乎妄想!”

“这…知道了。”白面男子还想说什么,但瞧得那副社长一瞪眼,当即老实了。

“出去吧。”

“是。”

白面男子走后。

“骨哥,这事真就这么算了?虽然柴空那小子是不争气了点,但也是顶着咱们黄泉阁的名号,在那么多人面前被一个新生教训了,咱们不表示一下面子上也说不过去啊。”一名红衣男子出声道,所称呼的骨哥正是那副社长。

听闻红衣男子的话,骨哥并没有马上表示,反而是闭上眼,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半响后突然睁眼!道:“能打败柴空手底下那两个小弟,也足以证明那新人是有着真正的本事,潜力不虚…这样的新人,想必想要招揽的人会很多啊。”

“骨哥,你的意思是…”红衣男子迟疑起来,捉摸不透这位骨哥的意思。

“等他们回来,你亲自试探一下,拿捏好分寸,如果可能…将他收入麾下!”猛然捏拳,骨哥显露出一股势在必得的气势。

“好。”

红衣男子毫不迟疑的应下,虽然骨哥仅是副社长,但在帮会内说起话来,又时甚至比社长还管用,毕竟那位社长实在是太神龙见首不见尾了,社团几乎一直是副社长骨哥在打理,社团内的兄弟自然更信服这位。

与此同时…

“空少,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远离了社团驻地后,赵欠梯一脸不平的对那白面男子道。

“怕!”

清脆的巴掌声。

“都是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害的。”扇了赵欠梯一巴掌的柴空还不满意,破口大骂的同时一脚将赵欠梯踹倒在地。

都是这个家伙害的,要不是这个家伙撺掇自己说什么有资质好的新生,还是小美人儿,他会触到这个霉头?

眼下看副社长的意思,怕是不仅不会帮他出头,甚至还会将那个可恶的小子招进社内,届时他怕是会成为整个社团的笑柄,抬不起头来。

被踹到在地的赵欠梯捂着脸没敢出声,但低垂的眼底却是闪过一抹怨毒。

“还不起来,赵欠梯,我看你真的是欠踢!”瞧得对方还在地上坐着,柴空心底愈加不爽,恨不得在踢上两脚撒撒气。

“空少,那您看我们现在怎么办?”

瞧得柴空的动作,赵欠梯立马站起身一脸献媚,将心底的不满完好的掩饰干净。

“怎么办?跟我去想想怎么给那几个家伙制造些麻烦,还不能让他知道是咱们做的。”柴空道,他也不傻,副社长都开口让他揭过此事了,如果让副社长知道他还在搞小动作那不是打他的脸么,到时自己也别想混下去了。

听闻这话,赵欠梯当即计上心来,你让我不顺畅,那你也别想好过…袁逆!

“空少,我倒是有个计策。”

“哦,说来听听。”柴空看向赵欠梯,心道这小子还算有点用。

“我们可以…以夷制夷!”赵欠梯语气阴沉道。

“以夷制夷?难道那个小子还有得罪其他人?”

赵欠梯摇摇头,在柴空气怒又要一脚踹过来时才是紧忙道:“他有没有得罪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们可以帮他制造点敌人。”

“制造敌人…”柴空低语,仔细一想,苍白的脸色竟是短暂的浮现一丝潮红,兴奋道:“好,敢得罪我,这次我直接让他翻不了身!”

一旁的赵欠梯见此阴沉一笑,柴空想到什么损主意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是提一个建议,剩下的就与他无关了。

哼,潜力好又能怎么样,太过嚣张在这内院是混不下去的,只有像他这样学会隐忍,才能有出头之日!

……

续袁逆之后,良翰三人依次做了介绍。

其中良翰同袁逆一样,擅长近战,不过他却是侧重力量型的,腿脚上都带着护腕,心口罩着一块护心镜,武器是一杆长柄椭圆的瓜瓣锤,实力冲元五段,属性是土。

初步的认知为人豪爽,快人快语,同时也不缺乏幽默感。

凌…身高看着不超五尺,身着黑色短袖短裤,衬托出少女已是发育极好的身段以及小麦般健康的肤色,面容不说清冷,但始终变现的都很淡漠,没有过多的表情,使之姣好的面容给予人冷酷的感觉…而且不说话的时候存在感极低。

虽然一样是近战系,但力量不是凌的强项,她身手敏捷,加之存在感极低,更适合充作斥候和搞暗杀,实力是冲元四段,属性风。

让得袁逆格外注意的,凌也是一名妖裔,耳朵是一双黑色掺杂白色毛茸茸的三角耳,同时腰间缠着一条黑色为主,末尖白色的尾巴。

她是一名猫裔,异于常人的体貌并没有拉低少女的颜值,反而直观上平添了一抹诱惑,这是裔族女子独特的天赋。

白芷柔,样貌上与凌相比平分秋色,凌给人的感觉是冷酷,却野性而诱人,可白芷柔一副柔弱的样子却更加让人有保护欲,擅长术式即远程攻击,实力是冲元三段,属性是水和木,其中水属性偏强为主。

所谓的术式攻击,说白了就是武技,只不过稍稍有点分歧罢了。

修者分为很多类别和职业体系,他们的战斗风格或不相同,但统称都是修者。

而习用术式攻击手段的修者,在战斗系修者中算是后期发力的类型,他们不擅长近战,且修为不高时很是弱势…毕竟灵气离体是凝丹期修者的标志,而冲元期借助武技也能做到,术式既武技的分支,对修者的限制自然一样。

因此习用术式者,在冲元期前很受欺负,就算到了冲元期也只能说是稍有起色,毕竟众所周知施展武技消耗的是灵力,而且这个消耗还不低。

而修炼术式者虽独有这一道修炼体系,能稍微利用外界的灵力,从而减少本身灵力的输出,但冲元期的修者储存的灵力才有多少?

一些强大的武技甚至只施展一次就能耗空冲元期修者体内的灵气储量,术式者自然也不例外,且这种远程攻击还有命中率一说,如果打不中敌人,只是凭白消耗灵力罢了。

正因此绝大部分的修者都是近战体系的,较远程攻击那介乎于赌的行为,近战无疑更能把握好自己的性命,相比较专修术式的就要有些凤毛麟角的意思了。

但不是说这种战斗风格没有潜力,真让术式者成长起来,那绝对也是恐怖的存在,因其修炼有别于寻常修者的特性,甚至能连续不断的施展出术式。

想想那种场面,接连不断的武技铺天盖地而来,哪还用管什么准不准?

但总的来说,这个体系的修者还是更为适合群体行动,毕竟定位是远程攻击,有着同伴的牵制和保护,才能真正的发挥出实力。

当然了,并不是说所有术式者都不擅长近战,术式者强就强在能比寻常修者更快,更多的施展出武技,因为他们注重的灵敏以及精神的控制。

这两样想要增长都是极为困难的,因而在修炼上,术式者甚至比寻常修者还要费时。

但如果愿意付出更多的努力,寻常修者的战斗风格也不落下,那将更加完美。

其实这种两不耽误的方法才是正确的,术式的诞生本就是为了修者为了变的更强而创造出的手段,只不过后来一些人投机取巧,将这个方法单独摘了出来,形成一个体系。

这样以来战斗的时候他们只需要躲在队友后面输出就好了,相比负责近战的修者他们更加安全,说白了就是怕死。

白芷柔怕不怕死袁逆不知道,但在对方的介绍中,她就是属于那种放弃近战,专修远攻的类型了。

不得不说这是个麻烦,难道战斗的时候还要分出一个人单独保护她?虽说白芷柔不是傻子,遇到危险自己会躲,可一旦被敌人近身结果绝不会是袁逆等人愿意看到的。

金鳞就简单多了,属于半远程攻击的近战型修者,虽然袁逆没见过她与人近战,但她自己亲口说自己体术也不差,那定然不会是假话了。

离开内院,五人乘坐快雕前往了苍城,打探情报!

内院虽然也有自己的一套消息体系,但也不是什么消息都有的,更为主要的袁逆他们也没接触到掌控信息的组织,就算想要买消息也找不着人,因而只能去苍城了。

这里龙鱼混杂,能在这里建立起情报组织的,定然也是有着一定的诚信,而且报酬只是灵石,用不着袁逆等人耗费积分。

听风,这是袁逆等人所找的一家情报组织,听说在内院的风评不错,不少内院学员都会来这里购买情报。

“确定是这里?”

瞧得眼前显得有些破败的小胡同,以及挂在墙壁上,续写听风二字的破烂牌子,金鳞的表情很是迟疑。

“应该,错不了吧,毕竟是情报组织,低调点很正常。”良翰说道,明显底气不足,这个组织是他打听到的,如果不准那他可丢人了。

“你们…也是第一次来?”一直在旁边听着的袁逆问道。

“嗯,之前我们只做了两个任务,都很简单。”金鳞坦实回应。

“进去看吧。”

道了一声,袁逆率先走进了胡同,其余人相视一眼跟上。

“四阶妖兽灰岩蛇的行踪消息。”胡同尽头,只有一家店面不大的杂货铺,一名老者正在门前的柜台后低头看着一本书,袁逆到了近前直接说出了来意。

老者抬头,瞥了袁逆等人一眼。

“啊!”

白芷柔发出一声惊呼,续而觉得这样不好紧忙捂住了嘴巴,而其余人心底多少也有些吃惊,但却是强自镇定,没有发出声音。

吓了众人一跳的,是因为那老者的眼睛竟是一片灰白,就和瞎子一样,突然抬头几人没有一丝准备,才是被吓了一跳。

然而,站在最前面的袁逆却是注意到,在白芷柔惊叫的时候,老者的眼睛瞥向了她,因而这老头儿根本就不是瞎子,只是像而已,而且其手中可是还拿着一本书呢,瞎子能看书么?

扫了几人一眼,老者的视线再次回到书上,却是道:“八十枚灵石。”

袁逆嘴角勾起笑容,看来没来错地方,当即清点出八十枚灵石扔到桌上。

老者当即放下书,拿了张纸开始写写画画,而后递给袁逆,正是那灰岩蛇的出现地点。

“告辞。”

道了一声,袁逆等人离去,那老者也没理会,继续看书。

“我去,副队长以前常和这种人打交道吧,看着很熟练啊。”走出胡同,良翰吐了口气,夸张道。

“叫我袁逆就好,别总副队长副队长的了。”袁逆笑道,却是没回对方的问题,他清楚对方也就是一说而已。

“那我以后就叫你袁逆了。”良翰笑道,虽然对方比自己小了一岁,但本事可比他大,这是个靠实力说话的世界,年龄解决不了问题。

“你把灵石卡拿出来,我们划给你。”这时金鳞道,之前就有规定,做任务的一切消费都要均摊。

“不用了,这点钱不算什么。”袁逆拒绝道…虽然与他此时的身家比,几十枚灵石的确不算什么,但袁逆还没到将之不当钱看的地步,只不过大家都是队友,这点小钱实在没必要算的那么清。

“那好吧。”金鳞也未推脱,其中的道理她也懂,而且真要是一些大的支出,届时分取报酬的时候多分点就是了,她作为队长,积分点的分取归她管理,这也是统一了意见的。

袁逆将情报递给了金鳞。

“看来我们只能徒步赶路了。”看过后,金鳞说道,情报中描绘的一段路线图,未避免出现差错只能脚踏实地的走了。

众人都没有意见,做任务徒步赶路是很正常的,毕竟有时地形复杂,寻常的马兽根本到达不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乐极生悲 历时六天,袁逆等人才是赶到了目标的附近地点。

“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明天应该就能找到目标了,大家养精蓄锐。”作为队长的金鳞指令道。

此时五人深处密林的一块空地上,或多或少面带疲色。

来的路上并不安稳,遇到了好几次妖兽袭击,多是夜间众人休息时来袭的…因为有凌充当斥候,白天大部分的妖兽众人还是能避且避的。

但战斗总是避免不了,还未到达任务地点,良翰与凌便是先后挂彩,不过所幸都是轻伤,并不耽误事。

“今晚我守夜,你们休息吧。”瞧得连带金鳞都是一脸疲色,袁逆主动承担了守夜的任务,众人中他实力最强,一路赶来也是最轻松的。

“这样吧,副队长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良翰主动提出分担任务。

“不用,这点路对我根本不算什么,你们养好精神,为明天的猎取任务做准备。”

众人默默点头,他们也看得出这一路下来袁逆的确是最轻松的,反倒是他们这一路上因为频频遇袭,弄得身心俱惫,的确是需要调整一下状态。

“那好吧,就让我们的副队长辛苦一下,大家抓紧休息。”金鳞点头,接受了袁逆的提议。

夜幕降临,空地上除却柴火烧裂的噼啪声,只有隐隐的虫鸣以及众人匀称的呼吸声。

一根粗壮的树干上,袁逆闭幕盘膝再此,处于浅度的修炼当中,一有风吹草动立马便能做出反应,毕竟他是在守夜,真要是沉浸在修炼中那还守哪门子的夜。

甚至即使在浅度的修炼,袁逆也不是在修炼灵气,而是…丹清咒!

这篇稳固心神的心法,据果子当初说要他到凝丹期才会真正的显效,但以袁逆现在的修为,也是触及到了些许威能。

此时的他只要一修炼丹清咒,时间一长头脑便是会有种清灵之感,思维意外的清晰,甚至对外界的感知都格外敏锐,这也是他能安心坐在树干上的原因。

在这种黑夜朦胧的环境,眼睛的作用被极大的消减,反而是感知力占得上筹。

夜晚,很快过去,期间也有几头不知死活的妖兽将熟睡的金鳞等人当做了食物,但它们却是高估了自身的力量,以及‘猎物’的实力,更是忽略了黑暗中还有一位它们招惹不起的存在。

共计五头妖兽,除了有一头是伪三阶外,其余仅是二阶的实力,纷纷被袁逆不声不响的了解,甚至都没有吵醒金鳞等人。

结果便是…

“妖兽!”

一道刺耳的破音声划破清晨。

“哪呢哪呢…”

金鳞慌乱的钻出帐篷,扫视一圈后,泛着白眼瞪了大吼大叫的良翰一眼。

“它们都死了。”

凌冷酷的声音响起,良翰顿时尴尬,他也注意到那些妖兽都是没了生息。

这时看了一出戏的袁逆才是从树干上下来,见到他良翰立马把抱怨:“副队长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竟然在一旁看我出丑。”

“哼,自己警觉性低,倒是怨副队长了。”凌这时开口道,又是怼的良翰哑口无言。

看着这位冷酷少女,袁逆笑了笑,昨晚的他闹出的动作,怕只有这位察觉到了。

“这…这些都是副队长一个人击杀的吗?”白芷柔指着地上的尸体吃惊道,这些尸体有的已经踏足空地,有的甚至还半掩在草丛中,但无力意外却都死了。

这些妖兽她都认识,能杀死这几只妖兽她并不感觉吃惊,真的让得她如此的是妖兽死亡的距离明明离他们如此之近,她却是丝毫没有感知到!

如果不是副队长,那她此时不是…想到这里,白芷柔不禁脸红。

“我昨晚并没有睡的太死啊,难道是我的感知力下降了?”瞧得地上的几只妖兽尸体,金鳞也是有些纳闷,要说妖兽靠近她没能发现还情有可原,但这妖兽都死到跟前了她还未察觉,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时,冷酷少女凌开口了,解开了金鳞的疑惑。

“不是我们的感知力下降了,而是副队长太过强大,在妖兽还未完全发出朴袭前便给予了一击必杀。”她检查了那些妖兽的死因,身上具是要害部位被刺穿,之后为了避免血腥味吸引来其它的妖兽,还用木炭将流血的伤口堵住,手法很是老练。

“就别吹捧我了,准备一下,没什么情况的话咱们趁早出发。”袁逆道,清晨妖兽的活动率较低,是最为适合赶路的时间段。

众人准备一番,开始启程。

烈阳高照,袁逆一行赶到了一处荒地,土黄色的地面,怪石林立,没有哪怕一株植被。

“应该就是这里了,灰岩蟒嗜好干燥的环境,这处荒地在合适不过了,应该会有灰岩蟒栖息在这里。”拿出情报上的描绘对照了一下,金鳞基本确认道。

“可是,这里是一处荒地啊?”良翰表示不明所以,眼前目光一扫具是一片荒凉,哪有妖兽的影子啊!

“成年的灰岩蟒躯体直径有两尺之多,长度能达到三至四丈,很少有能达到五丈的,身上的鳞甲和岩石无异,极具伪装和欺骗性!同时也很硬,所以眼下咱们没看到,不代表没有,很可能哪块怪石就是灰岩蟒伪装的,也有可能就潜藏在地面下,你从它身上走过都不一定能察觉到。”金鳞科普道,再来接这个任务时她可是做足了功课的。

袁逆点点头,接着金鳞的话,道:“没错,而且成年的灰岩蟒在四阶妖兽中也是高级的存在,所以大家都小心点,我希望来时五个人,回去的时候还是五个人。”

众人点头。

接下来金鳞布置队形,五人开始探寻这片荒地,寻找灰岩蟒的踪迹。

这次探索的是实力强大的妖兽,不是探路,因而身手敏捷的凌被安排在了队伍中间,和其余两女一起,有突发情况随时支援前后。

而打头的是由攻击力强悍,速度也不差的袁逆担任,而队伍后方则是交给了良翰,他虽然攻击力可以,但速度却不行…而真要有突发情况,显然是前方触发的几率更大,如果来势凶猛,良翰躲过的几率太小。

反之比较,袁逆就更加适合这个位置了,虽然被安排在这个相对危险率大一点的位置,但袁逆没有任何异议,这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同时也选择相信队友,而且如果他都栽在这里了,那怕是别人也跑不了。

左右是个团灭,他又不会扔下队友自己逃跑,因此在哪个位置对他来说都一样。

“队长…”

队尾的良翰小声叫道。

“嗯?”金鳞看向他。

“咱们这么找也不是个事啊,还要提防那家伙的偷袭,要不我弄出点动静看看能不能引它出来?”良翰提议道,这种小心翼翼的节奏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他更习惯那种大开大合,直面硬刚的战斗。

“加入逆鳞小队的时候我怎么说的?”没回答良翰的话,金鳞反而问道。

“呃,听队长的指挥,可以提意见,但不能私自行动。”良翰讪笑。

金鳞点点头,对方回答的没错,才是解释道:“咱们小队的实力勉强能应付一头灰岩蟒,你一下闹出太大动静,是想让我们都被蛇咬死?”

良翰打了个冷颤,他这时才想起这里很可能是灰岩蟒的聚集地,而蛇类妖兽又多擅群居亦或三两头一起行动,虽然灰岩蟒是否如此他不清楚,但经金鳞这么一提醒,他可不想试试。

“别出声!”

这时前方传来袁逆警惕的声音,几人顿时身体紧绷。

“怎么了?”

见袁逆不在出声,金鳞凑上前小声道。

“看…”

袁逆伸手一指,示意道。

诸人顺着他指引看去,面上一片迷茫,但转而金鳞与凌先后露出谨慎的神色,而白芷柔和良翰瞧得两女的表情,才是看出点苗头。

袁逆所指的,正是几人正前方,大约六七丈距离的一块巨石。

这的确是一块较大的岩石,但它的形状有些奇特,外围有着几道购棱,像是什么东西圈绕着一样!

“这家伙,也隐藏的太好了吧。”金鳞不禁惊叹道。

几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那灰岩蟒的颜色几乎与岩石一致,加之要不是其盘踞的那块石头较大,还真就被忽略了。

谨慎的扫视了下四周,确认没有其它的灰岩蟒后,几人互相点点头,各就各位,开始猎杀四阶妖兽…灰岩蟒!

“紫罡…钝雷斩!”

“金鸣…双凤击!”

“厚土…大裂岩!”

袁逆、金鳞、良翰三人一出手便是施展出三种强大的武技攻击,饕鬄随着袁逆的意志变为一柄斩首大刀,此时刀身布满紫电,乍一看袁逆手中拿着的就是一柄雷霆大刀,向还在潜伏中的灰岩蟒冲去。

良翰手中的长锤同样布满了土属性的灵蕴,凝聚出长锤的形态,却是比之原本的长锤还要大上三四倍!与袁逆双双冲向灰岩蟒。

而金鳞虽是站在原地未动,但却是打出两道金乌轮,金色光芒凝聚竟是闪烁出两道飞鸟的形态,伴随袁逆二人斩向目标。

三道攻击逼近,伪装中的灰岩蟒终是再也镇不住了,可为时已晚。

轰!轰!轰!

三道暴击声几乎同时响起,袁逆二人根本不看结果,一击得手飞速拉开距离。

“极速箭雨!”

在袁逆二人脱离的刹那,天空中又是十数根标枪般的水箭轰击向灰岩蛇的位置,顿时又是一阵呲呲作响。

与此同时,手持双刃短剑的凌已是不知何时靠近了攻击卷起的灰尘边缘,下一刻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结果两秒后,烟尘内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袁逆等人松了口气。

灰尘渐落,瞧得里面的情景,袁逆等都沉默了,续而露出开心的笑容。

此时灰岩蟒的样子实在是太惨了,四丈长的躯体无力的倒在地上,脑袋两侧分别一道尺长,深可见骨的口子…七寸之下的位置更是有着一道狰狞刀口,几乎横切了灰岩蟒一半的躯体!

而在其腹部,一块深深的凹陷,岩石般鳞甲覆盖的躯体几乎成了烂肉,再看整条蛇躯上,更是有着四五道碗口大身深浅不一的坑洞。

这些伤害,每到都对灰岩蟒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而当这些伤害汇聚在一起时,更是直接要了这头条灰岩蟒的命!连其之前盘踞着的岩石都成碎块了。

“这灰岩蟒也没那么厉害嘛。”几人再次汇聚一起,良翰扛着他那柄长锤,故作一副嚣张的样子道。

几人都看出他是在说笑,摇摇头没有理会。

看似简单的一击必杀了四阶妖兽灰岩蟒,可其实众人也是冒着不小风险的,而且成功中还占据着不少运气的成分,那条灰岩蟒一开始根本没注意到众人,或者注意到了,但它却是想守株待兔,结果反倒是枉送了自己的性命。

几人这番配合,袁逆、金鳞、良翰三人率先的三道猛攻,根本不看结果便是由远程攻击的白芷柔补刀,最终更是有凌做收割。

这一番下来,别说是四阶妖兽了,就是高阶的凝丹期修者,被五人逮着这样的机会来一轮也是够呛,君不见对付这头灰岩蟒最终都没用上凌出手么。

这时,凌拿着灰岩蟒的妖核走了回来,递给金鳞。

“八百积分到手,只要在击杀四条灰岩蟒,这次之后每人都能分到八百积分。”金鳞欣喜道,良翰几人也露出笑容,他们之前的两次任务加起来个人所得都没有八百积分的一半,结果这一次就能赚到八百积分,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而这时,观望着四周的袁逆却是不得不泼众人一盆冷水。

“我想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咱们先前闹出的动静已经给其余的妖兽提了醒,在碰到灰岩蟒就不会像这次轻松了,而且我觉得咱们应该立马…跑!”

注意到远处的几道庞大的身形时袁逆已经暗中警惕,在瞧得对方齐齐看过来时,直接将提议撤退的话喊了出来。

几人顺着袁逆的视线看去,瞬时二话不说跟上袁逆的脚步,撒丫子狂奔…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孤身断后 跑进密林中,众人才是躲过一群三阶四阶妖兽的追杀。

也幸亏妖兽与人不同,除了天生的飞行妖兽,其它妖兽只有到了五阶才有飞行的能力,与修者想比要高一个层次,也幸亏如此。

不然就身后那四阶的石浆魔,土角蜥以及灰岩蟒和赤足沙蝎,众人怕是在劫难绕了。

“谢,谢谢你副队长。”众人停下后,白芷柔连声道。

袁逆摆摆手示意无事,先前击杀那头灰岩蛇白芷柔虽然只出了一击,威力是大,范围也极广,但因为其修炼的方式极端,以她目前的实力一击之下就是消耗了大半的灵气,因而在逃跑的时候都是落在了下成。

为照料她众人的速度不得不慢下,他看不过便是捎带了对方一路。

“这帮家伙是不是疯了,不就是杀了一头灰岩蟒么,怎么都跑出来了,之前还看不着影呢。”良翰喘着粗气悲怨道,本就不擅长速度的他都快跑断气了。

听闻这话,袁逆却是露出深思的表情,抬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看向金鳞,却发现对方也一脸兴致的看向自己。

凌默不作声,白芷柔有着猜想,但见没人出声也不好说。

“呃,什么情况?”良翰想不透,直接问了出来。

“谁来说?”袁逆看向金鳞。

“谁说不一样。”后者给了他一个白眼。

袁逆摸摸鼻子不做声了,见此金鳞只好开口道:“四阶的妖兽已是具备了不低的灵智,到了五阶更是能人语,而我们先前遇到的情况,无外乎两种。”

“哪两种?”

良翰迫不及待道。

金鳞找了块相对干净的树根坐下,才是接着道:“一是那些妖兽相互间达成了某种攻守协议,这并不是不可能,但荒地资源贫瘠,生存的条件也极为恶劣,有什么值得它们互相帮助呢?不相对厮杀就是好的了。”

“那第二种?”

“第二种,基于第一种之上,资源贫瘠导致竞争激烈,但如果资源不贫瘠了呢,或者说…这里出了什么宝,让得它们不得不如此,来抵御外敌染指?”

一听有宝,良翰的眼神当即火热起来,甚至连白芷柔都是显得有些意动,反倒是袁逆和金鳞没有表露丝毫激动的情绪,而凌依旧冷酷淡然,好似什么事都和她无关一样。

“就算有宝贝,也不是咱们能染指的,眼下任务要紧。”金鳞出声道,犹如一盆冷水泼下,让得两人有些火热的心思瞬时冷却下来。

是啊,就算有宝又能怎样,他们知道宝贝在哪么?而且就算知道,难道忘记先前被三阶,四阶妖兽追杀的事了?这还是未触及那所谓的宝贝前提之下。

如果众人卷带进去,怕是会被铺天卷地的妖兽撕成碎片嗜之,毕竟相对于同类争斗,妖兽同样更排斥异己。

“掐了那个念头吧,四阶妖兽绝不是这块区域的顶点,谁知道那荒地深处会不会有五阶的存在。”袁逆见良翰明显还有些不死心,便出言彻底掐灭了其心中那一丝侥幸。

虽然大多妖兽较同阶的修者实力要弱些,但和人类一样,妖兽也有资质天赋好坏,一些妖兽并不弱同阶的修者,甚至天赋异灵能压制同阶的存在。

而五阶樱妖兽,甭管资质再差,那也不是当下的五人能招惹起的,四阶的灰岩蟒对付起来都得精打细算,步步为营,招惹五阶妖兽?还不如直接自杀来的痛快,起码被活生生咬死强。

“先安顿一会儿吧,现在荒地热闹的很,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袁逆提议道。

金鳞点点头,看向其他人,结果是众人都没有异议。

然这一安顿,就是两天过去了,众人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了,只因自那日众人捅出娄子后,那些妖兽失去目标后并没有再次隐匿起来,而是像士兵一样在荒地内整天的来回巡视!

就算神经在大条,也能察觉情况的不对头了,何况众人不说心思多么细腻,但也不差了,怎会不注意这异常的变化?

此时袁逆等人很纠结。

看妖兽们的行为显然是要有情况发生,众人都在犹豫是要冒险一搏,击杀两头灰岩蟒,还是放弃这个连续任务,可真要放弃,谁能甘心?

废了那么大的劲,吃了不少苦,只得到一千六百积分,已是吃到甜头的几人心里都很不甘。

“不能再等了,我探查四周发现不仅是荒地的妖兽在戒严,就是咱们深处的密林中也有不少妖兽在向荒地聚集,只不过只停步在荒地边缘,并没有踏足荒地。”这时探查回来的凌说道,面上常有的冷酷表情此时变得格外严肃。

“现在可以确认荒地中的确是有什么宝贝要出世了,而且必然有五阶妖兽守护,荒地中的那些四阶妖兽就是它在统御。”袁逆沉声道。

良翰:“那密林中的…”

“自然是来抢宝物的,而且很可能,也会有五阶妖兽上场。”说出这番话的袁逆语气格外凝重,如果真发生那种事,他们的处境就危险了。

众人一时凛然。

“投票决定吧,是冒险在击杀几条灰岩蟒,还是趁早退去,放弃这次任务!”金鳞道,关乎众人的性命,她也不敢一言而定。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想拼一下!”良翰率先开口。

“我…我觉得应该安全为主,但就要放弃也很不甘心。”白芷柔发表自己的意见,却没有明确到底是放弃还是不放弃。

金鳞看向袁逆。

后者耸耸肩,道:“我是偏向继续任务的,这两天咱们又击杀了一条灰岩蟒,如果能在击杀一两条我们这趟就算没白来,不过安全起见,我提议行动仅此一天,之后无论猎没猎杀到灰岩蛇都要撤退。”

听了袁逆的话,金鳞点点头,看向寡言少语的凌。

“我同意副队长的建议。”

事到如今,还需要说什么吗?干!

“小心点,别出声。”凌对众人打着手势,不远处一头四阶的人面鬼蝎正尾对着众人匍匐着,像是在打盹。

众人点点头,身子下意识的往岩石后缩了缩。

一行人的目标只有灰岩蟒,因而遇见其它的妖兽,即使是低阶的,也会绕着走,避免闹出动静打草惊蛇。

在袁逆的掩护下,众人悄悄退去,这已经是避过的不知第多少只妖兽了,然就是没有发现灰岩蟒的行踪。

“这帮臭蛇,怎么那么难找!”良翰牢骚了一句。

“再往里看看吧,如果还没找到咱们就撤吧。”袁逆提议道,这一路上遇见的四阶妖兽越来越多,不适合在深入了。

“好。”

众人点点头。

“找到了!”

小心翼翼又是半个时辰后,众人终于是遇见了灰岩蟒,只不过…

“怎么办,有两条。”金鳞下意识的看向袁逆,这一路上虽然下达命令都是由她来,但一些重要的意见袁逆也没少提及,一些她没想到的袁逆都能补上,因而有事她下意识的首先咨询袁逆的看法。

瞥了眼岩石后那两条体上起码三四丈的灰岩蟒,袁逆稍作沉思,道:“我单独对付一条,另一条交给你们,务必一波拿下,立刻支援我,然后撤退。”

“这,你可以吗?要不我单独对付一条,你们先击杀另一条再来帮我吧。”金鳞迟疑道,袁逆的具体实力她不清楚的,但仅是拖住一条灰岩蟒她还是能做到的。

“不用,大家准备一下吧。”袁逆拒绝道,一条灰岩蟒而已,既然对方保持怀疑,那特也该让这些队友见识一下他的本事了。

两条灰岩正懒散的晒着太阳,可突然感知到一股危险的能量波动,抬起头四下打量了眼,最终黑褐色的竖瞳锁定在了一块岩石后。

相互对视一眼,双双探知过来。

“准备!”

听到动静,袁逆低喝一声,随即在金鳞等人惊异的目光中,身形猛然拔高了二寸,同时捏紧了手中已是变为八尺长棍的饕鬄。

“杀!”

两道阴影笼过岩石的刹那,袁逆戾喝一声。

轰!

轰!

一轮攻击下来,金鳞四人也不看战果,立马便要扑向袁逆这边,结果…

“这是…假的吧?”良翰颤声道,语气中的不敢置信显而易闻。

此时的袁逆正将长棍自灰岩蟒的脑门上抽出来,没有一丝血迹,隐约可见脑洞里一片焦黑,已是被雷电灼烧的焦糊。

“愣着干嘛,快取妖核!”瞧几人发愣,袁逆出声提醒。

“啊?哦!”

几人反应过来,紧忙又回身给那还未死透的灰岩蟒补了一刀,随即取核。

“嘶!”

“嗥!”

阵阵嘶鸣兽后在远处响起,道道狼烟向众人的位置袭来。

“快跑!”

不用袁逆招呼,众人拔足狂奔,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掩藏了,这荒地上除了石头就是石头,来的时候还能借助隐匿一下,可这都要被包围了还上哪躲?

这个时候,就看谁跑的快了。

“砰!”袁逆一棍抽飞了一头拦路的三阶妖兽岩蜥,脚步不停的继续奔跑,身后拽着金鳞四人。

除了他开路外,金鳞负责掩护支援,其余人只要负责跑就行。

可即使这样,与后面一群妖兽的距离还是在不断的拉近,回头看了一眼,袁逆心中着急,他此刻自然没有爆发全部的速度,甚至连身法武技都没用上,只凭借体力再跑。

如果使用身法武技,以他现在的体魄,寻常的凝丹期修者就算会飞都不一定有他跑的快,要是算上逃跑秘技,更是能短时间的是甩开顶尖的凝丹期修者。

可是,他此时不是一个人!

而且他观金鳞留有余力的样子,显然也是没爆发全力,凌也一样如此,具是迁就着速度最慢的良翰与白芷柔。

也是知晓自己拖慢了速度,但也只能玩命的跑,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

“唉。”

无声的叹了口气,袁逆放缓速度与金鳞保持一平。

“等下我会试图阻拦一下,你们不要停。”

“什么!”金鳞惊声,道:“不行!我是不会放弃你的,就算要做出牺牲,也是由我这个队长来。”

听闻这话袁逆哪还不知道金鳞是会错了意。

“你放心,我可没打算牺牲自己,只是稍稍阻拦一下,拉点仇恨罢了,我有办法摆脱的,你们只管跑,如果我没有追上你们,那就在内院汇合。”

金鳞还想说什么,然袁逆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停下了脚步。

“不要停!”

脚步刚放缓,一道坚定的声音传到耳畔,咬咬牙,深深的看了眼那道挺拔坚毅的身影,回头继续前进,金鳞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自己的眼睛已是赤红一片。

二人的对话其余几人都听得见,凌瞥了袁逆一眼,直接加速替到了他之前的空位,良翰没有吱声,也没回头看,只是憋红了脸继续跑,而白芷柔明显犹豫,速度放缓,却是被金鳞一把拽住,继续前进。

瞧得四人远去,袁逆才是回身看向百丈内的兽群,距离他最近的一头已是相隔不到三十丈,那是一头人面鬼蝎,这点距离对它来说不过是数个呼吸的事,届时它就能用那对大钳子夹断眼前人类的身体!

为了方便行动,袁逆将饕鬄棍收了起来,他又不是要硬拼,拿着武器反而不方便等下跑路,要用时在拿出来就是了,反正就是一个念头的事。

“哈!”

一声历喝,袁逆的双手中分别闪现出一团雷蕴。

“掌心雷!”就在那只人面鬼蝎踏足距离袁逆不足五丈的时候,袁逆悍然出手。

砰!

一道打空,将地面辟出一个焦坑,但另一道却是劈在了人面鬼蝎的一条前肢上,奔跑中的人面鬼蝎顿时一个踉跄栽倒在地,冲势使然下直接从袁逆侧旁翻滚而过,直到袁逆身后五六丈才是停下。

“嗥!!!”

愤怒的嘶鸣响起,看着重新站起身,八只赤红大眼直盯着自己的人面鬼蝎,袁逆知道他成功将对方激怒了。

这时第二梯队的妖兽已是距离他不足五丈,袁逆二话不说,驳影步运起,直接向侧面跑去…身后轰隆作响,回头一看果然数只四阶妖兽带领着众多三阶二阶妖兽追在后面,那只被他劈了一下的人面鬼蝎赫然在列。

追在他身后的自然不是全部的妖兽,但因为他的攻击之举,撵在他后面的妖兽也有之前追击的一半了,起码有三四十头,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剩下就看金鳞等人的造化了。

“咻!”

破空声传来,一根石矛插在了他身旁的地面上,回头一瞥却是一条身形三丈多长,高也有一丈的土角蜥对他发动了攻击。

袁逆不做理会,但脚下的速度却是又加快了几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逃出生天 “唉,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一处岩石缝隙中,袁逆藏身在这里,唉声叹气。

此时已是夜晚,而他已经被困在这里大半天了…甩开那些追杀他的妖兽虽然费了些力气,但毕竟是甩掉了,可就在他偷偷往返,打算撤离荒地时,意外发生了。

前两天丛林中探查到的那些妖兽竟是在此时对荒地发动了攻击,顿时整个荒地的边界与密林边沿热闹起来…此时双方正在残酷的厮杀,场面异常惨烈。

这些妖兽的死活袁逆不在意,问题是他被困在里面了。

荒地自然不止这一个出口,可无论是往左还是往右,眼中所见具是有着妖兽在边沿厮杀,如果仅是几头甚至十几头他也敢冒险闯一闯,可眼下这完全是大混战啊,完全是兽潮级别的,视野所及成千上万!

这种情景就相当于一名侠士置身于两方数万大军的交锋之中,就算你有着点本事,能抵得过千军万马?况且这入目所及,可是一群货真价实的妖兽,对于凡人来说其筋是钢筋,铁是铁骨,仅是踩踏就能将之踩成肉泥,就算袁逆这冲元六段的修为,也不能例外!

是以,他不敢闯,只能藏身在此。

相隔十数里,耳旁依旧能传来凶狠以及惨烈的嘶吼声,袁逆不敢运功恢复灵力,怕灵气的波动引来妖兽,只能吞服丹药,更不敢睡觉,就这样,一晚过去。

翌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气息,或者说从昨夜这股气味便是开始在空气中弥漫,飘散十数里,越来越浓郁。

袁逆的脸色有些苍白,即使未亲眼所见现场的情况,但光凭借这浓郁的血腥气,脑海里已然能呈现那宛若修罗场的画面,当然,他的脸色不是被吓的,而是精神高度集中疲惫使然…

昨晚震天的嘶吼声消逝,只能隐隐约约的还能听见几道虚弱的兽吼。

袁逆出了藏身的缝隙,下一刻却是有紧忙委身回去,三两只伤痕累累的妖兽自眼前行过,向荒地深处。

“这!”袁逆目光惊颤,只因先前过去那几头妖兽具是四阶的妖兽,而且还是在四阶妖兽中非常强大的那一类,可,可是,就是这样即使他碰到也要束手的妖兽,此时竟是伤痕累累,犹如丧家之犬般从他面前行过,这…

想到某种可能,袁逆的面色不禁又白了一分。

“难道荒地妖兽败了?那我可不能再躲在这里了!”袁逆心想,如果荒地妖兽败了,那丛林妖兽定然会大举突进,倒是他躲在这里怕也是藏不住,眼下他的去处只有…荒地深处!

即使清楚荒地深处可能更加危险,但他已经没有选择了,如果说前往荒地深处还有一线生机,那他停留此处那便必死无疑!

荒地上,一道身影毫不掩饰的急速行进,因为经过初始的试探,已经完全没有必要掩饰行踪了,较之前两天堪比星罗棋布的局面,此时偌大的荒地连只妖兽的影子都看不到。

即使这样,袁逆也不敢大意,速度不减,眼睛却是四处了望,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咕!”

突然,一声唳鸣自身后响起,袁逆毫不迟疑的躲到一块陡峭岩石下。

呼!

大风刮过,一道遮天蔽日的阴影笼罩自袁逆所藏身的岩石上方掠过。

袁逆呼吸一顿,浑身冰凉。

头似蛇、嘴似鳄、腹下两足如鹰,一身青羽,展翼十数丈,正是五阶妖兽鳄天鹰!

待那头鳄天鹰消失在天际,袁逆才是抚了抚胸,吐出口气,却是察觉背后已经冷汗淋漓…不是他胆小,只因那鳄天鹰飞过之时,犀利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他…被发现了。

鳄天鹰,风属性妖兽,位列五阶,乃是顶尖的聚神期修者也不愿招惹的存在,辛亏对方没有搭理他,不过怕是随意一击下来,不死也伤!

“这路,是越来越不好走了。”袁逆苦涩道,可四周妖兽环绕,他也只能硬扯头皮继续前进,走一步看一步了。

谁让他逞英雄,落得如此地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暗自嘲笑,袁逆却也没放在心上,原本他是有信心逃脱出去的,可世事无常,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看了眼鳄天鹰消失的方向,袁逆向另一个方向继续前进,眼下与鳄天鹰飞去的方向错开,应该不会被五阶妖兽的交战波及到了吧?

时间约莫过去两个时辰,袁逆已是脸色发黑,却不得不再次改变路线绕道。

这已是他不知多少次遇到兽群,和多少次绕道了,甚至这两个时辰内他又见识到了一头五阶妖兽,碧麟青牛…实力不逊色鳄天鹰的存在!

“乱了,一切都乱了,难道这些五阶妖兽都到这里聚会不成?”袁逆此时欲哭无泪,平时极为罕见的五阶妖兽,他一天之内竟是见到了两头!

事情发展到这个情况,袁逆却也清楚汇聚来荒地的五阶妖兽绝不止两只了。

当天夜晚,荒地深处爆发一道冲天火柱,可诡异的是那火焰竟是幽蓝之色,其炽热的气息覆盖数十里…火柱持续了长达半柱香时间才是消散,续而荒地深处便爆发数股恐怖的能量波动,轰鸣声不断,相隔数十里依旧能感受到大地的震颤。

袁逆苦不堪言,荒地深处的战斗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位五阶妖兽在战斗,至于为了什么,想必与那道通天火柱有关,要说这个时候自然是能躲多远躲多远最好了。

可问题是他想躲也无处可多啊,瞧得身后黑压压一片,袁逆却是不敢探入,因为经过他的多方观察,整个荒地的核心区域竟然是被妖兽封锁了!

这对袁逆来说是个极其糟糕的消息,因为他就在包围圈之中,不过值得庆幸的,这些妖兽兴许是忌惮那些五阶妖兽的威势,并不敢深入,全都老实的固守在一个范围内,这倒是让他不用为了暂时的安全担心。

眼下袁逆也只能指望那几只五阶妖兽争夺宝物结束后,快点散去,这样兽群自然也会退去,他就能离开这里了。

只不过,壮似天不遂人愿。

听着那越来越大的动静,袁逆哪不知道有大恐怖在逼近?躲,已无处可躲,身后就是兽群,两侧同样如此,能往哪躲?

“五阶妖兽,如果受伤了的话,兴许我还有逃走的机会。”袁逆拿出饕鬄棍,眼下的情况他也只能指望在先前的战斗中,跑过来的五阶妖兽已经受伤了,不然层层包围之下,面对完胜状态的五阶妖兽他逃脱的几率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咚、咚、咚…

地面的震颤越发明显,昭示着过来的是个大块头。

很快,袁逆视线中出现一抹青色,不!不对…还有蓝色,似之前火光一样的蓝色!

瞧得直直冲来的庞然大物,袁逆尽可能的让到一旁,虽然做好来面对五阶妖兽的准备,可他也不会傻傻的挡在五阶妖兽行进路上,能不动手是最好的。

很快,随着那头妖兽的逼近,袁逆终是瞧得了其全貌,眼眸瞪大。

“怎么…怎么会这样?”

袁逆不敢置信的低呼出声,只因跑来的五阶妖兽正是他白天远远见过一眼的碧麟青牛!

可此时这碧麟青牛的样貌,却是与白天所见大不一样,原本的碧麟青牛身高在三丈左右,长度也有八九丈,身披青色碧麟,头有三角,后有三尾。

而此刻这头碧麟青牛的体型没变,可那身上升腾的蓝色火焰是怎么回事?碧麟青牛不是水属性么,身上怎么会冒火?

这时碧麟青牛却是瞥都没瞥他一眼,直接向荒地外冲去,袁逆一愣,紧忙跟上,因为他已经瞧得续那碧麟青牛之后,再大后方一只巨鹰冲天而起,下方利爪还拎着蛇一样的躯体。

具体是什么袁逆来不及多看,因为其后方地面又震颤起来,不用想也知道又有妖兽袭来,这个时候再不跑,怕就是跑不掉了。

联想之前的冲突火柱,以及碧麟青牛身上的火光,显然宝物是让碧麟青牛得到了,此时正在携宝逃跑,而其余的五阶妖兽不死心的追来。

那些兽群听候的正是这几只五阶妖兽的命令,它们一动,兽群自会跟上,而此时他要是不跟着碧麟青牛冲开的缺口离开,必然会被之后几只五阶妖兽携带的妖兽大军活生生踩死!

速度爆发到极致,袁逆就差没将沸血剃用上了,总算是勉强吊在碧麟青牛后方,自其冲开的兽群缺口逃了出来。

接下来袁逆没有继续跟着碧麟青牛跑,而是一点点偏开方向,果然没有妖兽追上来。

一连跑出数里,袁逆才是稍作停歇回头看了眼,远处一道浑身灼烧蓝色火焰的青牛在奔跑,身后一头虎形的五阶妖兽在穷追不舍,天空还有那只鳄天鹰在盘旋,伺机而动。

仅是看了一眼,袁逆便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去,他可不想在被波及到,届时哭都没地方哭去。

至于捡便宜?能活下来都是万幸了,何必在作死呢?

那宝物是什么他不知道,但能让五阶妖兽厮杀成这样,定然是一件了不得的宝贝,但他可没有与五阶妖兽叫板的实力,毕竟…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往荒地外走走,在次闻见了那浓郁的血腥味,果然这次的妖兽厮杀是围绕着整个荒地展开的。

“嗯…”

横穿血肉烂泥,袁逆突然面色一变。

半小时后,荒地外。

“呼,这两天的罪也不算白挨。”瞧得手中的六枚晶核,袁逆疲惫的面色总算露出真切的笑容。

围绕整个荒地展开的妖兽厮杀,究竟参与了多少只妖兽袁逆不清楚,但一个方向入目所及起码也有数千,一块区域也有上百。

这种规模的惨烈厮杀,死掉的妖兽连个全尸都没有,不是被吃掉就是被踩成烂泥,但这种规模之下,多少还是会留下点好东西的。

比如说…妖兽晶核。

一番搜索下来,他找到了六枚妖兽晶核,付出的不过是一点劳动力,如果继续扩大范围,定然还能继续找到不少。

可是这周围并不安全,捡这六枚兽核时他便是遇到了几只打牙祭的妖兽,所幸都是二阶三阶的存在,都被他给了结了,但不保证继续搜索下去不会遇见厉害的妖兽,而且没多远还有一处妖兽大军,要是过来可就麻烦了。

六枚兽核,虽然有火属性的,但并没有诞生兽核之火,其余的也没有什么特性,没诞生灵源,显然在四阶妖兽中也是平平存在,但加起来的话也能卖掉万枚灵石了。

兽核的价值主要看其本身的成色,比如说火属性的兽核,赋有兽火,绝对要比没有兽火的同阶兽核贵上几倍。

这个成色之说,换言之就是兽核内的灵气浓度和质量,灵气浓度好,质量高,发生质变量变自然会出现奇异的变化,比如说兽火。

因为用途较广,所以有了兽火的称号,更为教课式的称呼应该叫火之灵源,木属性的叫做木之灵源,其它属性亦是如此。

这些发生质变量变的兽核,其本身蕴养的妖兽就要比同阶的强大,而它们的妖核自然也有更多的用途,价值自然上涨。

……

因为附近大多数的妖兽都被五阶妖兽领走,袁逆倒是大着胆子趁机赶了一夜的路,此时已是日上中天,袁逆寻到一处溪流稍作休息。

两天东躲西藏摸爬滚打,又是横穿血肉泥场,此时的袁逆身上是什么味都有,必须要洗洗,不然他自己都受不了了。

一个猛子扎进水中,清凉的感觉让得他一阵舒畅,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嘴…

咕噜噜噜~

“呼!”

浮出水面猛喘了口气,虽然呛了自己口水,但袁逆却是露出笑容,经过极度的紧张,突然放松下来,难道不值得开心么?

微闭上眼,袁逆任由身体飘浮在水中。

这里的水流很清澈,他倒也不怕有什么危险,他只是让自己放松一下,不代表没有警惕。

只不过,这水怎么好像有点温突突的了?好像还有点变…热了!

袁逆眯缝的眼睛突然睁开,四下一打量,却是察觉上流下来的水竟然是温热的,没有感知到什么危急,好奇心趋势下,他小心的往上游行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福兮祸兮? 呲呲…

水雾缭绕,上游的溪水已是沸腾,袁逆一脸慎色的看着那沸腾的水面,竟是有淡蓝色的无形烟蕴缠绵之上!

拿出饕鬄棍,袁逆谨慎的继续往上游走去,他有预感兴许等下就能知晓真相了。

往上约行百米,这里的溪流乃是一处交叉,数条更窄的溪流汇聚一起,才形成了下游堪比河流的溪流。

握紧饕鬄,袁逆的呼吸已然屏住,颤动的目光直视前方,身形却是在一点点后退…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那溪流交汇处正匍匐着一庞然大物,周体碧麟,却是覆盖着一层蓝色如流水的幽焰,那升腾的云雾,正是其身下发出的。

小心的后退数步,袁逆突然止步。

“不对,自己虽然很小心,但这个距离五阶的妖兽不可能没感知到,那这碧麟青牛…”袁逆心思电转,终于发现了蹊跷。

那庞然大物正是昨晚所见的那头碧麟青牛,袁逆还借其势逃出生天,并不存在认错的可能…眼下这片丛林不大,但也不小,拥有两只同为五阶的碧麟青牛几率很小,就算有另一头五阶的碧麟青牛,那一身幽焰也错不了!

只不过此时这碧麟青牛相较昨晚的牛气冲天,此时的模样却很是落魄惨淡,身上凶悍的气息变得虚弱,微眯着眼睛无精打采,甚至对袁逆的到来都不曾理会。

脊背上血肉模糊,隐约可见一抹森白,可以见得那是利爪以及牙齿造成的伤势,身上其它部位也有多处抓咬痕迹,头顶两大一小三根犄角,此时两根大的一根齐根消失不见,留下一个血窟,另一个也只剩下半截,只有中间最小的那根完好无损。

袁逆很是震惊,昨晚还威势滔天,勇夺异宝的碧麟青牛今日竟落得如此地步!但想起昨晚最后见到的画面,眼下的一切好似就说的通了。

这碧麟青牛的一身伤势,应该是那鳄天鹰和那头同为五阶的虎类妖兽造成的。

心中震撼之余,袁逆心中难保升起一丝火热,完全的五阶妖兽他自是有多远躲多远,可此时这苟延残喘的五阶妖兽,他还有怕的必要么?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能怪他落井下石,他不把握住机会,只会将机会让给别人。

“这也算,天理循环吧?”

自语一声,袁逆却是没敢轻易靠前,虽然打定主意,但也不能潦率行动。

捡起一块石子,袁逆做好随时跑路在准备,将石子打向碧麟青牛。

嘭。

咕咚~

石头击打在碧麟青牛的脖颈处,发出一声闷响,随即落入水中。

“人…类。”

粗狂却虚弱的声音响起,袁逆一脸惊异,身体瞬间绷紧起来。

“你想杀了我吗?”碧麟青牛道。

……

“即使我不杀了你,以你现在的情况,也活不了多久了吧?”沉默半响,袁逆终是开口道,他明显的能感知到碧麟青牛的生机在消散,虽然很缓慢,但的确如此。

碧麟青牛也沉默了。

袁逆没有动,他可以等,等碧麟青牛死透了在动手,没必要冒险,谁知道看似虚弱的碧麟青牛会不会给他来个临死反扑。

“人类,你是裔族人?”这时碧麟青牛再次开口道,牛目瞥向袁逆缠在腰间的尾巴。

“没错。”微微皱眉,袁逆还是回道。

“呼!”

鼻孔中喷出两道粗气,碧麟青牛的声音再次响起:“裔族人,我想与你做笔交易。”

交易!

袁逆惊了:“你要和我做交易?”

“没错。”

碧麟青牛肯定的回答。

“什么交易?”五阶妖兽的灵智已是不低于人类,虽然不知这垂死的碧麟青牛在卖什么迷魂药,但不妨碍他问问。

“你且看。”

话落,只见碧麟青牛张开嘴,一颗核桃大的妖丹赫然浮在其口中!周体藏青,泛着许缕霜白的烟蕴,仅是让袁逆看了一眼,碧麟青牛就再次合上了嘴巴。

袁逆目光颤动,碧麟青牛不是水属性的妖兽么,可先前那枚妖丹分明是风属性啊!那藏青的颜色,以及雄浑的风属性灵力,具是错不了!

而且,核桃大,不正是五阶妖兽丹核的大小么…妖兽与人不同,修者到达凝丹期的确会凝聚内丹,但到了聚神期内丹却是会被神魂所包裹,形成另一个自己,亦称魂婴。

形成魂婴后,身体死亡后修者并不会真正意义的死亡,只要魂婴不碎,便还能存在一段时间,但如果没有秘法嫁接到他人身上,或者补充魂力,那么魂力消散后,便是真正的死亡了。

但妖兽不同,四阶的妖兽对应修者的凝丹期,但五阶的妖兽却是不能同聚神期修者一样凝聚魂樱,他们只不过是妖丹的体积变大了而已,四阶是龙眼大小,而五阶则有核桃大小。

一直到六阶七阶妖兽的内丹都不会有多大变化,只有到了八阶才是能凝聚类似修者魂婴的存在,性命多了一层保障。

虽然较修者晚了三个大境界,但这三个大境界妖兽也不会毫无变化…修者突破聚神到达归血期,也就是俗称的大士,这个境界的主要标志依然是保命方面的,只要在魂婴内存储一滴精血,那么只要资源足够,便是能重新能聚出自己的身体。

而到了归元期,俗称的大能,相当于妖兽七阶的存在,修者的主要体现不在是保命方面,而是威能,这个境界随手间已是能引动天地能量的呼应,实力大增!

而在这两个阶段,妖兽能像修者这般,但它们的身体却是在逐步增强,其皮肉便是能堪比神兵利器,到了七阶,身体的强悍程度已是足以支撑它们用粗暴的方式吸收天地间斑杂的灵力在释放出去,因而论破坏力,不见得比同一层次的大能差。

八阶凝聚魂婴,九阶便是有机会化为人形,原本袁逆以为妖兽是不会化为人形的,但随着见识的增长让得他知晓,妖兽也是有着机会化身为人的。

人,是天地间最为适合修炼的结构体,因而妖兽也是向往有招一日化为人身的,但却没那么简单,不是说实力到达了九阶便能化为人身,而是到达九阶有着这样一个机会。

具体怎样转化人身袁逆也不清楚,他只是知晓有这个可能,但毫无意外的,妖兽想要化为人,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而且可能十死无生。

“瞧见了么,这是那头袭杀我,被我反杀的寒风魄虎内丹,与我同是五阶的存在。”碧麟青牛再次开口,却是让听着的袁逆心中极为震撼。

寒风魄虎,怪不得那藏青色的妖丹中有着一缕霜白之色…寒风魄虎,五阶妖兽,属性风,但却不是普通的风,寒风魄虎的风如其名,乃是寒风…在一定程度上,其爆发开来寒风吹过,能将冲元期的修者直接冻结!

这寒风魄虎,在五阶妖兽中也是极其强横的一类了,而眼前这头碧麟青牛却是能将其杀死,其实力怕是已经站在了五阶妖兽的顶点。

压下心中波荡的思绪,袁逆面不改色的看着碧麟青牛,道:“你给我看那枚妖丹是什么意思。”

“交易,你替我做一件事,我将这枚妖丹送给你。”碧麟青牛毫不迟疑道。

“呲。”

袁逆笑出了声:“替你做一件事才给我,那我等到你不行了它不还是我的,而且…”目光打量向碧麟青牛本身。

“果然,即使是裔族人,也是贪婪的。”碧麟青牛见袁逆的样子叹息道。

“只是讲述一个事实而已。”袁逆耸耸肩,不在意道,并不因对方的话而羞恼。

“裔族人,你叫什么名字?”

袁逆眉头微蹙,怎么突然问起他的名字了,虽然不知其意,但还是道:“袁逆。”

“好,袁逆,你不仅想得到寒风魄虎的妖丹,还想得到我的,甚至我的本身,但你想过没有,你能不能拿走这些呢?”

碧麟青牛话音未落,袁逆便已是谨慎的开始后退,只不过对方说完话却并没有其余动作。

“你什么意思?”

“我现在的确很虚弱,生机在不断消散,甚至来一头三阶妖兽,只要够胆也能要了我的命,但是…只要我想,同为五阶的妖兽也不敢靠近我,那么你…又是如何敢离我这么近的呢?”

随着碧麟青牛话音落下,袁逆汗毛竖起,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对方,心呼大意,半响后才是道:“说说吧,你让我做什么?”

袁逆很无奈,居然被一头妖兽给威胁了,该说五阶不愧是五阶么,妖兽到了这个阶段,有一项拿手绝活,那边是…自爆。

五阶妖兽自爆的威力,连聚神期修者都不敢硬抗,当然双方交战的时候,聚神期的修者也不会给对方自爆的机会,但袁逆却是没有那个实力制止对方自爆。

虽说眼下的碧麟青是重伤状态,但还有没有能力自爆袁逆可不知道,他不想赌。

“我说了,这是交易。”碧麟青牛强调了一句,才是道:“我想让你将我的妖丹交给我的孩子,作为代价我将寒风魄虎的妖丹给你。”

“你的孩子!”

“没错,很公平的交易,你并不吃亏,我的孩子就在这片丛林中,如果你答应,我在告诉你具体位置。”碧麟青牛说着,倒也是谨慎。

“你为…”袁逆止声,他想说的是为什么不让其余的妖兽给它送,毕竟碧麟青牛可以说是这片丛林中的王者之一,必然有着不少的妖兽对其言听计从。

但瞧得此时碧麟青牛的样子,以及身旁无一只手下的情景,他便了然了。

妖兽的生存环境要比人类残酷的多,人类的强者陨落了,他的手下或许会帮助其完成遗愿,但妖兽…不趁机咬你一口都是好的了。

眼下的碧麟青牛一旦死去,它那些往日的部下怕是会将其分而食之,甚至为了多吃两口肉互相残杀都不是不可能,想必这也是碧麟青牛独自出现在此处的原因了。

相比较,人虽然贪婪,但起码比兽要好相与的多,而且它也不会不留下一点手段,避免袁逆翻脸不认兽。

“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但是…”袁逆盯上碧麟青牛本身,以及其身上此时还燃烧着的幽蓝火焰。

“只要完成我的条件,其它的你能拿走就拿吧。”碧麟青牛随意道,反正它死后身体也会被其它的妖兽分食,眼下有所求这个裔族人,便宜了他倒也无妨。

而且为了自己的目的着想,碧麟青牛不得不解释道:“我的身体你能拿多少拿多少,但那幽蓝若水的火焰你要小心点,这是一种异火,它的火种就在我体内,取出来的时候你要小心点,它的威力很恐怖。”

袁逆先是一惊,续而大喜,可随之后的却是浓浓疑惑,不禁问道:“你一头水属性的妖兽,没事吞下一枚异火干嘛?为此甚至还不惜与其它妖兽厮杀,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袁逆还有一句话在心里没说,那就是落得如此下场,还便宜了我。

“这朵异火叫幽泉葬鎏火,是一朵天生异火,不是兽火可比的,它的特性很奇妙,如果我能将它融入己身,即使不到六阶,我也有信心凭此抗衡六阶的存在。”

碧麟青牛的话,透着毫不掩饰的惋惜以及懊悔,它悔的不是自己来抢夺异火,毕竟如果自己都不为了变强而争取,那么迟早只有被淘汰沦为食物的份。

它懊悔的是自己准备的不够充足,以至于得到了异火却无福享用,反倒是便宜了别人。

而袁逆听着碧麟青牛的介绍,眼睛却是越来越亮,异火…幽泉葬鎏火!

一朵先天异火!

幽泉葬鎏这个名字他没听说过,但这不重要,世间异火不说少,但有记载的却是极少,先天异火有别后天异火。

后天的异火指的是人为培养出来,或者干脆就是兽火,算不得真正的异火。

而先天异火冥冥中蕴含着天地间的一种规则,只要能成功将异火收服,那么关于该异火的信心便自然会了然于心,包括它的名字。

异火、神火、魔火,它们的统称其实都应该叫做异火,之所以有神魔之分、是因为它们产生了灵智!异火有灵,这是诞生之初就有的,只不过是强弱而已。

弱的,根本看不出特性,而强的,这就是神火与魔火了,异火诞生的灵智偏向正面,便为神火,偏向负面,便为魔火。

这两种火焰如果强行收服,或者强行使用,异火反抗之下甚至会影响使用者的神智,如果自身意志不敌异火,甚至会被异火的思维所主导,成为异火的傀儡!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收服幽冥葬鎏火 (收服幽泉葬鎏火)

得知这是一朵先天异火,袁逆心头一片火热,可在之后,却又是深沉起来。

先天异火不是兽火可比的,他能收服的了吗?毕竟看碧麟青牛的样子都极为艰难的样子。

“这朵异火的威能非常强悍,我虽然能压制它,但也极为艰难,虽然很可惜,但我觉得你还是放弃的好。”这时碧麟青牛开口道,对方即使是裔族人,作为妖兽的它也是不抱多大好感的,要不是因为用得到对方,它才不会管那些。

“这…”

袁逆心有不甘:“你能将它放出来么?”

牛眸瞪向袁逆,青牛还是微颔首,道:“可以,但即使有着我的压制,以你的实力也收服不了它,甚至将它带走都不可能,除非你有能承装它的器具。”

说到这,碧麟青牛盯着袁逆,莫非这小子有那样的器具?

先天异火比兽火强悍的多,因而承装兽火的火瓶是承装不了异火的,而那个品质的火瓶袁逆也未有。

不过,他也不需要。

“那好,你现在将它放出来,我要收服它。”袁逆坚定道,让他放弃送到眼前的异火,是万万不可能的,又不是没有收服成功的可能。

最多失败受伤而已,就算重伤他也认了,但这个机会他不想错过。

“什么!”听闻袁逆的话碧麟青牛眼眸瞪大,虚弱的声音都拔高了不止一筹:“你不要命了!”

瞧得青牛的样子,袁逆自知晓对方不是在关心他,而是因为他还未完成对方所求之事。

面上浮现一抹自信的笑容,袁逆手中浮现两团火焰,一红一紫,道:“我想尝试一下。”

瞧得袁逆手中的两朵兽火,碧麟青牛眼眸一缩,才是知晓眼前的裔族人是有着某种收服火焰的手段。

“既然你找死,我也不拦着你,如果你被异火吞噬了,我就自爆好了…但如果你成功了!也不要以为有了异火就能抗衡我。”碧麟青牛的语气森然,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袁逆笑笑,他明白这是对方怕他得到异火后反悔。

“无论异火我能不能成功收服,只要我活下来,你的事情我定然做到!”袁逆知道这个时候该给出承诺了,以安对方的心。

深深的看了袁逆一眼,碧麟青牛张开了嘴,将那枚寒风魄虎的妖丹吐了出来,明显的,随着妖丹离开,碧麟青牛的身体颤了颤,身上的火势有愈旺的趋势。

“这枚妖丹可以稍稍抵消一点异火的威能。”碧麟青牛道了一句。

“谢了。”

袁逆不客气的一把接过妖丹,顿时一股清凉之感顺着手掌蔓延身心,有了这寒风魄虎的妖丹,他成功的把握更大了。

走进溪流中,在浅滩坐下,看向碧麟青牛点点头。

“准备了!”

得到袁逆的示意,碧麟青牛闷喝一声,庞大的身体颤抖起来,眼中闪过痛苦之色,如水流般的火焰自其闭合的口齿缝隙中流出,看了准备好袁逆一眼,碧麟青牛咧开了嘴。

轰!

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幸亏袁逆早就将灵力覆盖周身将自己保护起来,不然仅是这灼热的火气就能将他的发肤点燃。

一枚幽蓝色的火栗自碧麟青牛的口中飘出。

这种威力的异火,袁逆此时的实力自不敢直接吞入腹中后在炼化,而在将其控制在体外,使用五轮离火法稳定住异火后,在一点点融入己身。

异火不同兽火,兽火的火焰是由妖核妖丹发出的,具备实体,而先天异火是没有实体的,那看似实体的火栗,只不过是异火的本源结晶,是能量体!

有着碧麟青牛的辅助,袁逆有条不紊的开始尝试稳定异火,达成初步的沟通。

与此同时,这座森林的边缘,一行人马从这里飞驰而过,看其方向正是密林深处!

“小子,我要放开控制了。”碧麟青牛艰难道,它虽然还有这余力,但是它不可能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成全这个人类身上,它还要给自己留着后手。

听闻这话,闭目盘膝中的袁逆一怔,续而释然。

有着碧麟青牛的帮助,他所承担的压力只有一小部分,但就是这一小部分也远远要比当初他收服两朵兽火时感受的压力大!

不过也幸亏有着对方的帮助,眼下半个时辰过去,他也是勉强初步的与幽泉葬鎏火达成了联系,到了能吸收进身体的程度。

没有睁开眼,袁逆轻点头,见此碧麟青牛放开了对异火的控制,瞬时的…幽泉葬鎏火的威势暴涨,但在袁逆的极力压制下又渐渐稳定下来,但还是比之前要狂暴的多。

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没有了碧麟青牛的辅助,就算继续坚持他也不能对异火的联系更深一步,只能将其融入体内,强制控制了。

而一旦失败,他将身负重伤!

飘在袁逆身前的幽蓝火栗,不时滴下涎液般的流火,滴入水中并没有马上熄灭,反而是飘浮在水面上,犹如一个个小蝌蚪一般,蒸腾着水面。

在袁逆的控制下,火栗直接一一头扎进了他的身体,下一刻…

“轰!”

炽热的气息自袁逆的体内爆发,其周身的溪水竟是被这股炽热的起劲吹的蒸腾开来,露出下方的河道,同时像是先前碧麟青牛身上的蓝色火焰,在袁逆身上一块块浮现,将其衣服烧出一个个破洞,但却是对身体发肤没有丝毫影响。

……

碧麟青牛露出着急的神色,两个时辰了,它的时间不多了。

“噗!”

这时,那是始终静坐不懂的青年突然吐出口血,青牛大惊,难道失败了?

不…没有失败!因为对方吐出口血后,身上那粘稠如血的火焰竟是缩回了其体内,这是…成功了?

在碧麟青牛紧张的注视下,袁逆睁开了眼。

“好险。”

袁逆一副后怕的样子,他还是低估了幽泉葬鎏火的威力,收入体内的刹那差点将他体内的血液点燃,也幸亏他之前收服了两朵兽火,所以他便一边控制两朵兽火尽可能压制幽泉葬鎏火,一边抓紧控制对方。

最后的结果,他成功的收服了幽泉葬鎏火,但代价却是两朵兽火…仅是制衡,幽泉葬鎏火便是活生生的将两朵异火给磨没了,袁逆先前吐血,就是因为两朵兽火的消失,受到了反噬。

“有得有失吧。”袁逆暗道,只不过那面上的神色中却是没有一点惋惜的样子,因为他得到的远远比失去的多!

又用了一炷香的时间调整了下翻涌的气血,稳固住反噬造成的伤势,袁逆再次睁开眼,看向碧麟青牛…他知道对方等不及了。

“你这家伙,真的让我很吃惊。”即使模样更加虚弱,碧麟青牛却依旧止不住的惊叹。

“多谢牛兄你的成全。”袁逆诚挚道谢,虽说眼下的一切不过是利益间的交易,但袁逆所得到的,值得让他说出这番话。

碧麟青牛此时已是一动也动不了了,盯着袁逆虚弱的声音响起,直接道:“从这里向东百里左右,有一处小型的瀑布浅潭,你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将我的妖丹送到那里,不要有歪心思,我的灵魂会附着在妖丹上,如果一个时辰内你没有到达,或者任何异动,我会选择与你同归于尽。”

“明白。”袁逆应道,既然报酬已经拿到了,那该做的事他自然会做,即使他在碧麟青牛的话中已经得知了某种信息。

百里左右限时一个时辰,这对他来说算不得挑战,毕竟强壮的马兽一个时辰都能跑出百里外,他的速度不比马兽慢。

不过这里是丛林,不是官道,加之各种因素,速度定然是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见袁逆这么痛快,碧麟青牛也未多说,一颗介于水蓝碧青的妖丹自其口中飘出,上面隐有一道烟蕴隐现,见过魂魄的袁逆自是知晓这就是碧麟青牛的魂魄了。

托住妖丹,将之揣入怀中,袁逆看向碧麟青牛已是失去生机的身体,心念一动,已是变为长刀的饕鬄出现在手中,袁逆三下五除二将碧麟青牛身上最有价值的几样东西取了下来…牛角、眼眸、鳞甲、筋!

碧麟青牛的犄角、鳞甲、筋可做锻器之用,价值不菲,而眼眸则是可以入药,五阶妖兽可以说一身是宝了,那一身血肉无论是送去商会还是酒楼,都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报酬。

可是碧麟青牛的身体太大,袁逆也只是割取了一块装入储物装备,一身血气都让饕鬄吸了个干净。

不知是不是错觉,袁逆感觉饕鬄吸收了碧麟青牛的气血后给他的感觉有些不一样了,好像变得…灵性?

晃晃头,看着眼前的枯尸,因为他并没有往刀中注入狂暴的雷属性灵气,所以尸骨还保存着,并没有化为灰烬。

袁逆上前又拆了几根骨头装进灵居,这东西也是可以炼药的。

瞧得实在是没有其它有价值的东西,袁逆才是向着碧麟青牛指引的方向前去,也幸亏碧麟青牛此时只剩下妖丹以及一缕魂魄,虚弱的很,根本感知不到外界。

如果让他知道了袁逆对他的身体做的事,即使早有准备,但‘亲眼’所见之下,难保不会升起跟袁逆来个同归于尽的想法,扒皮抽筋挖眼,这壮似比被其它妖兽吞吃了还惨。

……

蹬蹬蹬。

丛林中,一道矫健的身影穿梭其中,那灵活的身姿怕是寻常的丛林妖兽都比之不上。

咻…咻咻咻!

突然,破空声传来,袁逆紧忙停下脚步,小心的躲在树下,下一刻六七道身影自头顶急速飞过。

“凝丹…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飞过,那批人里一定有聚神期的修者!”看着那一队人飞过,袁逆心惊之余,多少有了猜测。

一定是丛林中的其他人发现了之前的异动,将消息散播出去,引来了这队强者的。

咻,咻!

刚要继续赶路,破空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是两道。

袁逆下意识的想要在躲起来,然…

“站住!”

看着挡在前方的两道凌空身影,袁逆面色平静:“见过两位前辈。”

拦住袁逆的,是两名男子,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一袭淡青色长袍,面相阴柔,眼中的高傲之色尽显无疑!而另一位则是名中年男子,身着黑色纹蟒长袍,面容间存在一股威势,一看就像是久居高位之人。

“你在这森林中多久了?”面向阴柔的男子直接问道,凌空俯视着袁逆,就像是再看一只蝼蚁。

“大约有八九天了。”袁逆道,回答的很是谨慎。

“你自己一个人?”男子高傲语气多了一份质疑。

袁逆刻意装出无奈之色,语气憋屈的回道:“小子是和同伴一起来的,只不过两天前突然爆发兽潮,结果慌乱之下小子和同伴们走散了,也不知道他们还活没活着。”

这话袁逆说的到是不假。

“那你可见得这森林深处有什么异动。”这时,那中年男子突然开口道,一股无形的威势自然散开。

“有的有的,昨晚森林深处突然爆发了一束冲天火光,好像所有的妖兽都往那个方向去了,也因此小子才能逃脱出来。”袁逆又是半真半假的糊弄道。

他自是清楚这些人为什么来的,而他的位置又离宝物出现的位置极近,要说没发现异常才怪!因而他才是七分真三分假的将事情脱出,毕竟他也不保证这附近除了他没有别人。

如果这些人从别人那里得到了消息,又发现他说的和别人不一样,定然要麻烦!

“小子,你心里有鬼!”中年男子突然凝声道。

袁逆心里一惊,却是面不改色道:“我,我不知道前辈再说什么。”

“从我二人出现时,你显得太过平静,没有一点意外的神色,而我二人的问题你也对答如流,显得有些过于头头是道,说!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男子话罢,一拳隔空打出。

“嘭,咔!”足有成人腰身粗的树干被拦腰轰断。

袁逆顿时一脸‘惊’色:“没,没有啊前辈,小子先前之看见诸位前辈飞过去的,所以在此见到二位前辈才没表露吃惊之色,至于前辈所评价的那些,晚辈只是将我所知所见的说出来而已,绝无虚言。”

袁逆心道了一句他的确没说谎,只不过是有些没说而已。

中年男子皱起了眉头,对方所说的与他事先了解到的几乎一样,因而他便炸一炸而已,结果…

“呵呵,看来黑老哥你的方法不行啊。”这时面向阴柔的男子笑道。

“哼。”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不做理会,却是瞪了袁逆一眼,吓的后者‘惶恐不安’(低头)。

见此,阴柔男子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却是看向袁逆,命令的口吻道:“小子,将你的储物袋给我看看。”

“这…”

袁逆当即面有难色。

“哼!”见到袁逆不配合,阴柔男子面显冷厉之色,挥手便朝袁逆打出一道风刃。

接着在二人看来,袁逆‘仓惶’间伸手挡向风刃,在‘噗’的一声后,袁逆直接抱着臂膀蹲在了地上。

“不识好歹!”阴柔男子冷哼一声,抬手将袁逆腰间的储物袋摄入空中,查探一番后发现里面只有一点灵石两瓶垃圾的疗伤药和几具低阶妖兽的尸体,当即头也不回的飞走,储物袋却是没有还给袁逆。

见此,中年男子也是离去。

待二人消失了有一会儿,蹲在地上的袁逆一脸冷笑的站起身,在瞧身上哪有一点受伤的样子?损失的储物袋,对袁逆来说也就是一个储物袋罢了,里面的东西也就值几百灵石。

他所携带的东西都是储存在灵居中的,而那个储物袋本就是用来做样子的…一个储物袋不算什么,但对方的无耻却是刷新了他的下限,几百灵石的东西都不还给他,这个仇算了结下了。

无关那几百灵石,主要是对方带给他的屈辱,形势比人强他忍了,但等他成长到不弱对方的时,对方最好期望别让他碰见!

冷冷的盯视了眼二人消失方向,袁逆快速离开此地。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回院 密林上空悬停着四道身影,没多久又有两道身影飞来与之汇合,正是那阴柔男子与那黑蛟中年人。

“有消息吗?”

原地四人中,一笼罩在黑袍中的人开口道,声音中性低沉,倒是听不出是男是女。

瞧得这人,回来的阴柔男子二人面上具是露出敬畏之色。

“筝大人,已经确认是在森林深处,应该是在荒地一带。”阴柔男子低头回应。

而筝大人也不回话,直接向森林深处飞去,其余人跟上。

“就是这里了吧。”瞧得眼前的水潭以及瀑布,袁逆拿出碧麟青牛的妖丹道。

“袁逆你完成了承诺。”若有若无的声音自妖丹内发出,下一刻妖丹直接飞射向水潭。

看了一眼,袁逆转身离去,他也该抓紧时间回内院了,想必金鳞他们都等急了吧。

……

“这,妖兽相互惨杀?”

荒地旁,瞧得眼前血肉烂泥的场景,一行人具是吃惊不已,而说话的正是七人中唯一的一位女性,至于筝大人因为脸面都掩藏在斗篷下,倒是无人知晓他是男是女,包括同行的六人。

而正在几人惊叹时,那筝大人已是向荒地深处飞去,其余人不得不紧忙追去。

“五,五阶妖兽内斗!”一身材矮小的侏儒老者看着破烂的场地满面惊愕。

“我要是没记错,这里壮似是有一条五阶的赤流岩蛇。”另一人开口。

众人心中各项猜疑中,那筝大人开口了,中性低沉的声音响起:“四头五阶妖兽,死了一头,应该就是那赤流岩蛇,而其余的几头就算得到宝物,想必现在也绝不好受。”

“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去追?”黑蛟男子问道。

“难道你让我空手而归?”

“可是,来的时候我们说话,如果是遇到五阶妖兽我们会助大人一臂之力,但可没说主动去招惹五阶妖兽啊,还是…不止一头。”

中年男子话说的有些艰难,失去了强硬的姿态,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其余几人也是纷纷点头,他们只有凝丹期的修为,五阶的妖兽他们并不想招惹,即使是受伤的五阶妖兽,毕竟五阶妖兽麾下的四阶妖兽也不是吃素的。

见到其余人附和他的话,中年男子松了口气,看向那位筝大人的身影也硬气了许多。

无所谓的声音自斗篷下传出:“想要退去?可以,你们随时都可以离开。”

见此一行人松了口气。

“大人您看,那我们的报酬…”

一名男子搓着手提醒道。

“报酬,什么报酬?”

筝大人这话一出,场面瞬时安静。

“大人是要反悔?”

“黑蛟,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也这么幼稚…我连想要的东西都没得到,你们只是跑一趟腿就像拿到报酬?”筝大人语气讽刺,所指的黑蛟正是那黑袍中年男子。

“你…”黑蛟当即气怒,却又不敢发作。

见场中的气氛不对,那名衣衫露骨的女子紧忙出来打圆场,道:“老黑你少说两句,咱们这么跑一趟就让筝大人支付报酬,的确是有些不地道。”

说着,女子又看向那筝大人,道:“不过,如果是要主动去对付五阶的妖兽,还不止一头,筝大人先前开出的价码也是有些不合理呢,希望大人也能谅解一下我们,毕竟我们实力低微,比不得大人您。”

“是啊大人,这报酬我认可不要了,也不想去主动招惹几头五阶妖兽,小老儿岁数大了,还想多活几天。”矮小老者苦斥似的道,但那双老眼中却是闪烁精怪。

“是啊是啊大人,我们实力低微…”

其余人也是一连推卸,但却是没有一点真要离开的意思。

见此,黑蛟面露一丝得意之色,而旁边的阴柔男子虽未出声,但一样面色诡异。

“不需要你们对付五阶妖兽,只要牵制其它可能打扰的四阶妖兽就行,事后报酬照付。”面对六人无形中的逼迫,筝大人平静说道,听不出喜怒。

听闻筝大人的表态,那衣着露骨的女子又开口了:“诸位,我看就这样吧,毕竟咱们也不能让筝大人吃亏不是?”

“嗯,只要不对上五阶妖兽,老头子愿意走一遭。”

“既然筝大人都这样说了,那我等要是在不去就是不给面子了。”

“那就这样,希望这次筝大人能说到做到。”

一行人再次出发,只不过较之先前,此时队伍中的气氛有些微妙。

黑蟒与阴柔男子飞在最后,对视一眼,具是瞧得彼此眼中的诡色,虚伪一笑。

……

七天后,袁逆终是回到了内院。

穿过结界,袁逆一眼便是瞧见了老神在在坐在结界门柱下的茶老,直接走了过去,道:“前辈,这是晚辈这次任务途中采到的一种灵草,枝叶能直接泡茶喝,送给您老尝尝。”

躺在摇椅上闪动折扇的茶老睁开了眼,瞥了袁逆一眼,目光才是放在他中的那株植物上。

“六叶蒙顶,倒也是有些时间没喝了,嗯…放在桌上吧。”茶老道了一句,再次眯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袁逆微笑,将东西放下,也未在打扰茶老,转身离去。

这六叶蒙顶是他归途是遇见采摘的,枝叶是一种算不上常见但也不罕见的灵茶,而之所以送给茶老,不过是感谢当初他入院是其对他的照顾而已。

而且这茶老他总感觉不简单,因而打好关系有利无害。

就在袁逆离开没一会儿,那似睡着了的茶老轻轻睁开了眼,瞥了眼袁逆离去的背影轻轻摇头,看向桌上的六叶蒙顶却是露出一丝笑容。

“好久没人孝敬我老人家了啊。”说着,茶老站起身将六叶蒙顶收起,转身离去。

内院出口。

“我们,就在这里一直等吗?”瞧得默不作声的几人,良翰忍不住开口道,他们一路赶回来,已经在这里等四五天了,就为等那个人回来。

可是,那个家伙真的还能回来么?

听闻他的话,金鳞瞥了他一眼,道:“你先回去吧,你们也都回去吧,他要是回来了我会通知你们的。”

十余天不见,金鳞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都是因为惦记某个人,毕竟他是为了救他们才了无音讯的,如果不能确认对方是否还活着,她于心难安。

凌没有出声,甚至良翰说话时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而白芷柔张了张口,却是道:“我,我想在这里等副队长回来,起码要确认…”

“别说了!”白芷柔的话还未说完便是被金鳞打断,“袁逆回来我也会告诉你一声的,你现在已经不是这个队伍的一员了,所以也没必要等在这里。”

白芷柔低下了头,“队长,对不起。”道了一句,白芷柔掩面离去。

良翰看了眼原地不动声色的两女,心中莫名的有些烦躁,为了一个死了的家伙在这里浪费时间,有那个工夫还不如多做两个任务,起码将实力提升上来也能为那个人报仇不是?

不对,那个人是死在哪头妖兽的嘴里他们都不知道,想要报仇也做不到了。

自始至终,他都不认为那个副队长能活下来,毕竟当时的场景太夸张了,就连他们都差点埋送在那里。

晃晃头,良翰抬起脚便要离去,但这时一道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让他止住了脚步。

“袁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幕后事端与湘雪在请 刚到内院出口,便是瞧得金鳞等人站在那里,袁逆稍感诧异,随即释然。

“太好了,你没事!”金鳞忙不慌的跑过来,一脸庆幸的盯着袁逆。

“让你们担心了。”

袁逆歉意道,看金鳞几人的样子显然在这里等不是一时半会儿了,而他们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回来,想必是回来后就在这里等着他了。

看着沉默寡言的凌,袁逆对其点点头。

“副队长,欢迎回来。”良翰凑上去热切的样子道,袁逆点点头,目光一扫却是发现少了一个人。

“芷柔她…”

袁逆的语气很是迟疑,因为他不知晓白芷柔是受伤了,还是…

听到袁逆的话,几人却是一时沉默下来。

袁逆心头一颤。

“芷柔她没事,不过以后不会再和咱们组队了。”半响后还是金鳞勉强笑道。

袁逆松了口气,但眉头又是微蹙,怎么无缘无故的就退队了?

“哼,最好别让我知道谁散播的谣言,不然非让他好看!”这时良翰突然一副气愤的样子道。

“怎么回事?”听闻良翰的话,袁逆不在猜疑,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瞧得袁逆的问话,良翰本也未想隐瞒,或者说他就是说给袁逆听的,当即道:“几天前我们回到内院发现极个别的人看向我们的眼神很不对,后来甚至不少人上来挑事,一打听才知道不知是谁散播的谣言,说副队长你…”

“说什么?”见良翰迟疑的样子,袁逆直言询问。

“说副队长你目中无人,瞧不起内院的人,我们都知道这是子虚乌有的事,但有些人却是不信的,所以…”

“所以说我们受到了排挤,白芷柔也是因此离开的?”袁逆接过了良翰的话,后者当即点头。

袁逆的脸色当即阴沉下来,续而又愧疚的看向几人,连队员都不得不退出了,可想而知金鳞几人所承受的压力,而即使这样几人还能得着他回来,让得他感动的同时又很是愤怒。

来到内院之后他根本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但真要说有,也只能是…

“你们有打听到是谁散播的谣言吗?”袁逆看向金鳞。

后者摇摇头,道:“没有,咱们到内院后根本没得罪什么人,要说也只不过是拒绝了几个势力的招揽而已,他们不会那么小心眼吧?”

说这话的时候,金鳞的语气没多少底气,毕竟人心难测,万一就是有那种小气的家伙呢?

“针对我么。”

袁逆看向金鳞几人委顿的样子,心中有了决断,开口道:“我想,我要暂时退出这个小队了。”

“什么!”金鳞当即惊了:“不行,逆鳞小队是咱们两个人共同组建的,你要是不在了哪还叫什么逆鳞小队。”

听到袁逆的话,良翰面上隐晦的闪过一抹喜色,但听到金鳞的话,却又顿足不已。

都这时候了,难道这几天的苦头她还没吃够么!

一旁默不作声的凌似有所感瞥了良翰一眼,后者顿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而这一切,正在争执中的袁逆与金鳞都没有注意到。

“我只是说暂时脱离逆鳞小队,毕竟眼下明显是有人针对我,继续和你们在一起只会连累你们。”袁逆解释道。

“我们不怕,既然是一个小队,就应该共进退!”金鳞固执道。

袁逆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个样子的,我暂时退出不仅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我自己。”

“嗯?”

金鳞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见此袁逆开口解释道:“根据谣言所传只说了我,而没有提你们,明显就是刻意针对我一个人,那个诋毁我的家伙就是让我不得安生,只要我还和你们一起,那家伙就不会放弃散播谣言,甚至将你们也会拖下水。”

“但是,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那家伙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他不可能将谣言一直散播下去,毕竟别人也不是傻子,等到了那个时候无外乎两个结果,一是那个家伙出面嘲讽我一番,二则是依旧做他的幕后黑手,但却不会再找我麻烦了,毕竟百密必有一疏,那家伙坏事做多了迟早会被抓到麻脚。”

金鳞也不是愚钝之人,听了袁逆的解释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要以静制动,逼对方现身呢。

“可是…”金鳞还是有些不死心。

“没有什么可是,你限制不了我的人身自由。”袁逆直接将话掐死,他自然知晓金鳞的想法,说真的他心里很感动,但正因此才更不能连累她们!

“袁逆。”

就在这时,袁逆听见有人在身后叫他。

“你总算回来了。”来人松了口气的样子。

“呃,学姐,是找我有事吗?”袁逆问道,面前的正是之前将他带到湘雪会的那位学姐。

“是啊,雪姐找你有点事,此外我们会长也有事找你,你现在有时间吗?”

袁逆看向金鳞,将自己得到的那枚灰岩蟒的晶核递给了对方,道:“任务应该还没交吧?”

“没有,既然你有事就先去吧,等交完任务我在把积分转给你。”

“嗯。”应了一声,袁逆随那位学姐离去。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金鳞一时沉默。

“队长,咱们先去交任务吧。”良翰在一旁提议道,丝毫没理会袁逆离开的事。

原本金鳞还没在意他,但此时良翰出声,却是瞥了他一眼,凌本就少言寡语,没有表示很正常,但她清楚只要自己做出了决定,合情合理之下凌必然会站在她这边,可这良翰之前嘴说个不停,结果袁逆走的时候一声不出,就有点…

“走吧,交了任务给你们分积分,不过袁逆给大家断后,我想多分给他点。”金鳞应了一声后提议道,事实她也就是这么一说,无论别人是否同意她都会这么做,谁要是反对,那就滚出这个小队。

凌点点头,没有说话。

“没问题,给袁逆多分点应该的。”良翰表示道。

金鳞看都没看他,人刚走,连副队长都不叫了么,这人…

……

既然是樱成雪找他,袁逆这一路上什么都没问,那位学姐也什么都没说,不过袁逆明显察觉一路上不少人对他加以眼色,看来那对他造谣之人很是下了一番功夫,不然旁人怎会认得他?

湘雪会…袁逆再次来到了这里。

“袁逆弟弟来了。”

“袁逆弟弟好啊。”

刚走进院门,其内不少之前见过袁逆的湘雪会成员便是发现了袁逆,纷纷打着招呼,袁逆也是礼貌回应。

“你先进屋坐吧,我去找会长。”学姐对袁逆示意道。

“成雪姐不在吗?”

“副会长很少在这里,只不过因为会长找你有事将你接到这里的,我会去找雪姐的,你等一会儿。”学姐解释道。

袁逆点点头,走进了上次来过的客厅,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并没有让袁逆等多久,门外便是传来了动静。

“会长好。”

“湘湘姐…”

莺莺燕燕的打招呼声。

身着紫黑色纱裙的娴静身影出现在门口,袁逆紧忙站起身,道:“端木学姐好。”

“嗯?”

听到袁逆的称呼,端木湘湘好似不满的哼了一声。

“呃,湘湘姐。”袁逆无奈道。

端木湘湘刻意板着的脸上这才是露出笑容,“你是雪雪的弟弟,那就是我的弟弟,别见外嘛。”

袁逆笑笑。

“坐,到了这儿就别拘谨。”端木湘湘示意道,亲自动手给袁逆沏了一壶茶。

“呃,听说湘湘姐你找我有事?”见端木湘湘在那专心沏茶,袁逆小心问道。

“嗯,我的事等下再说,你遇到了麻烦?”端木湘湘反而问道。

“是有点。”

袁逆坦然承认,这点事好似传的内院人尽皆知了的样子,端木湘湘会知道他并不意外。

“知道是谁做的吗?”

袁逆摇摇头,虽然有点猜测,但他也不敢断言,毕竟这内院的水也不清,不难保是有人在刻意打压他,毕竟入院考核时还是有些出风头了,本想低调,但奈何他自己后知后觉呢。

“那些流言我也听到了一些,虽然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想来不会是那几个顶尖的势力做的,他们根本不会做这种事,而能做出这种事的,无外乎一些小角色罢了,本身没有能力,也只能造谣来对付你了。”端木湘湘道,一开始她就没觉得传言中的是真实的。

她可不傻,那么明显的手段,聪明点的人都能看出问题。

袁逆点点头,的确,真要是有什么人对他不满,有能耐大可直接出面教训他一顿,根本不会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会使用这种手段的,也无外乎小人了。

“你放心,这种流言蜚语也不过是一阵风的事,那些真正聪明且有实力的势力是不会找你麻烦的,至于那帮臭鱼烂虾,姐姐会放出话去,到时不开眼真敢找你麻烦的也没几个,姐姐也会帮你的。”

袁逆:“……”话说,端木湘湘是不是对他太好了?

“谢谢湘湘姐的好意,不过我的事我自己还是能处理的,湘湘姐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不妨直说,小弟能做到的绝不推脱。”袁逆道。

他又不傻,看在樱成雪的面子上对方或许的确会对他照应一二,但先前端木湘湘的作为已经不能说是照应了,那是罩啊!大有收小弟的势头,加之引领他前来那位学姐的话,袁逆料定端木湘湘是对他有所求。

“弟弟倒是直接,那姐姐就直说了,但姐姐先前说的那些话可是真心实意的,我和雪雪的关系可是不浅。”端木湘湘坦然承认,这倒是让袁逆高看了她一眼。

“湘湘姐你说。”

端木湘湘点点头,转而道:“就是,上次弟弟你送给我和雪雪的那个药浴用的锻体药还有么?”

“紫灵液?”

“对,就是那紫色的药液。”端木湘湘一脸期待的看向袁逆。

然袁逆却是晃晃头,道:“没有了,剩下的几瓶我自己用光了。”

然听到他这话,端木湘湘并没有失望的表情,像是早就料到如此一般,转而问道:“听雪雪说,这紫灵液是弟弟你炼制的?”

袁逆点点头:“没错。”

端木湘湘柔顺的面上露出一丝笑容,道:“这样…姐姐我想和你做一笔生意。”

做生意?

袁逆一懵,续而猜到了什么,直言道:“湘湘姐是需要紫灵液吧?这样,我下次在炼制出来送给你两份就是了。”

两份紫灵液的价值不低,但他还拿得出手。

然,端木湘湘却是轻轻摇头,道:“我想让弟弟长期提供给我湘雪会紫灵液,当然…我也不会让弟弟你吃亏的,原料由姐姐出,而且每炼制出一瓶紫灵液姐姐以五百积分的价格回收。”

袁逆一惊,不用他出原料,每一份还能赚五百积分,这可比做任务强多了啊。

“湘湘姐,你这不是在刻意照顾我吧?这类的练体药内院也是有卖的吧?为什么…”袁逆道,这由不得他不问清楚,毕竟对方要是刻意照顾他,那这个人情可就大了去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他此时在内院的风声并不好,就算明眼人知晓他是被栽赃的,但因为忌惮那幕后之人也少会与他牵扯,这样一来他在内院生存将很是艰难。

就如做任务,一个人做和一队人做完全是两个概念,就算他实力超绝,一个人做任务也能拿到不少积分,但效率也与人家团队没法比。

“扑哧。”

瞧得袁逆的样子,端木湘湘当即一笑,瞬间绽放的美态倒是让袁逆一愣,脸上一热偏过目光。

而端木湘湘却是没注意这些,直言道:“你放心吧,姐姐知道你有点大男子主义,但姐姐保证没有因为你和雪雪的关系而有偏袒的意思,要说有也是姐姐在借助这层关系。”

“至于你说的练体药,内院丹楼的确有的卖,可问题是价格太高了,效果好点的更是高的离谱,就算姐姐有点家底,也是消耗不起啊,最为主要的…”话到此处端木湘湘美目盯向袁逆,异彩连连。

“他们炼制的那些药,与弟弟你炼制的药,根本没法比。”

“怎么会?”

袁逆一愣,内院丹楼出品的药物可都是正规炼药师炼丹师出品的,怎么会不如他这个半吊子呢。

接着,端木湘湘便给了他答案。

“丹药,尤其是有助于修炼的丹药,或多或少都是有些副作用的,而没有副作用的丹药,其价值绝对贵的离谱,像是那些说是没有副作用的药,只不过是副作用不明显罢了,但一旦长期使用,还是能看出问题的。”

袁逆点点头,认可了对方的话。

“但弟弟你炼制的紫灵液不一样,内院通常出品的练体药或多或少都会对身体产生危害,而且效果甚微,但紫灵液不一样,效果显着不说,主要是它的副作用几乎没有!”说到这里,端木湘湘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叹。

紫灵液的效果她亲身体会过,单论练体的效果,这内院出品的练体药绝对比不过,而之所以说几乎没有副作用,主要是使用的时候太过痛苦了。

但与变强想比,这点痛苦就不算什么了,内院的学子都是想着法的变强,但又不能太过依赖歪理,提升的实力必须是实打实的,这样就困难的很了,可以说内院的学子都是压制着自己的修为的。

如果像是外界普通修者那般修炼,他们一个个此时的修为少说能在提升两个境界。

至于紫灵液原料的价格,她下意识的忽略了,袁逆之前轻易的就送给她两瓶,在她想来这原料就算贵也贵不到哪去,就算不被内院出品的便宜,但看在效果上也是值的!

而听了端木湘湘惊叹话语的袁逆也是一愣,他发觉自己好像有些小觑了金老留给他的传承。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来自落叶的消息 将紫灵液的原料价格说给端木湘湘后,其确认要继续这笔交易,袁逆便也是答应了,毕竟这事对他百利而无一害,只不过收取的积分袁逆将每份五百积分给压低到了三百。

倒不是袁逆傻,他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炼制的紫灵液每份规定量的原料如有剩余,都归他所有,这一点端木湘湘欣然答应了,毕竟一份紫灵液的原料,在加上五百积分,满打满算也是她赚了的,袁逆肯主动少要两百积分,那还是她占了便宜。

袁逆清楚,以自己现在的炼药水平练出一份紫灵液怕是原料所剩无几,但他的炼药水平还能提升,如若能大成,那么现在定下的原料量,炼制出一份紫灵液后他自己还能余出一份。

这可不是他黑端木湘湘,而是此时他的成功率就在这里,况且端木湘湘也不吃亏,双方算是共赢。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端木湘湘面上当即露出笑容,道:“来了。”

袁逆一愣,门外的人儿已是步入其中。

“成雪姐。”袁逆站起身道。

“嗯。”

来人正是樱成雪,些许时日不见,其样子看着还是那么冷若冰霜,浑身泛着清冷之意,不过这只是在外人看来,袁逆与端木湘湘二人都能明确的感知到,在樱成雪进屋的刹那身上冰冷的气质淡化了不少。

几人再次坐下,端木湘湘为樱成雪倒了杯茶水,后者接过:“你们的事谈完了?”

“嗯,袁逆弟弟答应了。”

樱成雪点点头,没有在过问,转而看向袁逆,自腰间拿出一封信件和一个储物袋放到袁逆近前。

“这是舞茜的来信,储物袋是捎带来的,说是你在西行商会定制的东西。”樱成雪道。

袁逆一愣,续而面显喜色。

储物袋里的东西如无意外应该是他在西行商会定制的飞行器具,这个他倒是不在意,真正让他欣喜的是樱舞茜的来信。

迫不及待的拆开,瞧得袁逆急切的样子端木湘湘二人也未打扰,就坐在一旁喝茶。

信件中描述了阿无与小浩等人的近况,他们都很好,还有就是樱舞茜自己对他的关切之意,当然樱舞茜也没忘记他当初交代的事,只不过信中提及还是没有医婉柔的消息,舞茜说她不会放弃,也让袁逆也不要着急。

“唉。”

看完整封信,袁逆抑制不住的叹了口气,一日没有医婉柔的消息,他便一日心绪不宁,别看他通常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那是因为他只能做自己的事,当初医婉柔消失的一点信息都没留下,就是他想找也没有一点线索给他找。

正因此,他也只能将目标放在变强上,可医婉柔失踪这件事,却是被他埋藏在心底,不曾忘记。

两人不是姐弟,胜似姐弟,离开凉村后,医婉柔是为数不多让他感知到家的人。

“袁逆弟弟是有什么郁事么?不介意的话不妨说出来,姐姐兴许能帮你。”端木湘湘瞧得袁逆的样子道。

袁逆一愣,续而歉意一笑,道:“没事,多谢湘湘姐的好意了。”

医婉柔在落叶帝国失踪,连落叶五大支柱之一的樱家都没有消息,就算有端木湘湘的帮助袁逆也不抱希望了,他需要力量,但端木湘湘所能提供的远远达不到他的要求,所以还是不必麻烦的好。

又与樱成雪二人闲聊了一会儿,袁逆便是主动离开。

“感觉…袁逆弟弟好像有着心事。”门口,看着袁逆消失的背影,端木湘湘轻轻道,看向一旁的人儿。

本以为得不到回答,但事实却是出乎意外。

“他在落叶帝国长大,在一个村庄被一位老人抚养,后来一个游历的裔族到了他们所在的府地,错杀了当地府主的儿子…府主大怒,下令清除全府地的裔族。”

“袁逆弟弟,也在此列?”

樱成雪转身离开,清冷的话语却是传入端木湘湘耳中,“抚养他的那位老人被害死了,他开始流浪,认识了一个女子,两人相依为命,情同姐弟,后来他给那位老人报了仇,可之后那个女子却消失了,她叫…医婉柔。”

清冷的倩影已是消失不见,但端木湘湘的耳旁好似依旧回荡着这一段话语,虽然樱成雪叙述的简短,但她也能料想其中的艰难以及心酸。

端木湘湘感觉眼眶热热的,哈了口气整理好心情:“医婉柔么,我知道了。”

……

一路披着斗篷遮住脸面,袁逆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看来要闭关一段时间了。”袁逆自誉,因为那幕后之人造谣的原因,他现在也算是半个公众人物了,不少人都是想要‘认识认识’他。

袁逆这个人还是比较讨厌麻烦的,应付这种情况就是他消失在众人面前,自己清净不说,时间一长那造谣之人自己也挺不住,而大家也会淡忘。

正好,这段时间将与湘雪会的交易完成。

药材端木湘湘等下会派人给他送过来,袁逆想了想将那件飞行器具拿了出来。

如云石提炼过的秘银一半,通体主要为银色,蓝色点缀,这是一件翅膀状的背负式飞行器具,展翅长度有一丈多…虽说模样是翅膀的形态,但却不似鸟兽那般的羽翼,没有一根羽毛不说,严格意义上来讲这就是个翅膀样的骨架!

而且这件飞行器具如真的骨翼一般,两只骨翼的连接点也只有一块有巴掌大没巴掌厚,带着八爪像是护心镜一样的东西。

因为当初是要去定制的,对这东西的用途他当然也是有过了解…虽然展翅有一丈之长,骨干也有女子的小臂粗细,但提起来也就三十多斤的样子,这点重量对一个普通人来说都不算什么,就更别提袁逆了。

撑起骨翼,袁逆将那个伸着八爪镶嵌晶石的核心扣在了后背上,并调动灵力涌向那里…瞬时,一股吸附感传来,袁逆放开手那骨翼竟如此长在他身上一般没有掉下来!

袁逆活动了下,并没有感到不适,开始往背后调动灵力…

“滋滋…”

电流开始在骨翼上浮现流窜,一秒后整架骨翼被电流所覆盖,续而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只见骨翼上的灵气开始分叉盘绕纠缠,没过两秒竟是形成了一副如真实羽翼的蓝紫色雷电翅膀!

这便是飞行器具,或者说锻造大师的能耐之处了…飞行,那是凝丹期修者的标配,但在常态下,凝丹期修者的飞行速度也是有限,而为了提升飞行速度,最常见的手段无外乎修炼一本飞行武技了。

凝丹期修者调动体内的灵力,便可以让自己飞起来,想要飞的快一点,可以灵气外放附体,但那样太过消耗灵力,而修炼了飞行武技则不一样了。

虽然都是要消耗灵力来提升速度,但飞行武技却更高效,更有规划。

而袁逆此时的样子,就和冲元期的修者释放飞行武技几乎一样,都是在背后凝聚出一对灵气羽翼,只不过袁逆这个是借助外物,且也是有实体的。

意念下,雷电羽翼闪动了两下,隐隐伴随风雷之声,袁逆露出喜色,要不是场合不准许,加之等下就会有人送药来怕错过,他真想现在就找个地方飞一下试试。

忽有所感,袁逆背后的翅膀消失不见,念头一动却又再次出现。

“倒是方便的很。”袁逆点点头,那八爪核心是他与控制骨裔的连接装置,但此外它还有一个功能,如储物袋一般,=它能将骨翼收起来,也就是说只要袁逆一个念头的事,骨翼便能出现为他所用。

“唉。”

将核心取下,袁逆叹了口气,不是对这件飞行器具不满,相反他很满意,可这件飞行器具远超出了当初他所预支的价值啊!

凝丹期的修者飞行的速度他是见识过的,虽然还没有实际操作这件骨翼,但他能感知到这件飞行器具中蕴含的能量,怕是凝丹期的修者使用也能得到不小的增幅!

虽然信中没有提及,但袁逆清楚这是西行商会在向他示好啊,毕竟当初一事,他也算在落叶露脸了。

“叩叩。”

敲门声响起。

袁逆打开门,还是一熟人,正是每次带他前往湘雪会那位学姐。

“喏,交给你的。”学姐将一个储物袋递给袁逆。

“学姐你叫什么名字啊,见过好几回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接过储物袋后袁逆笑问道。

“我叫花骨,花朵的花,骨头的骨。”

“我记住了,花骨学姐。”袁逆点头道,相互告别,袁逆拿着储物袋回到了房中。

“叩叩…”

刚关上的房门,再次响起,袁逆只得回身打开门,一看却是金鳞站在门外。

“看什么呢。”瞧得金鳞往他身后的屋子里喵,袁逆没好气道。

“哦,我刚刚看到那位学姐从你这里离开?”

“嗯,给我送点东西。”

“送东西?”

翻翻白眼,袁逆没有解释。

见此金鳞鼓了鼓嘴,没在纠缠,冷声道:“卡拿出来,我划给你积分。”

袁逆将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出,金鳞同样拿出一张积分卡,相互一蹭,积分便是转移完毕了。

“怎么多了?”袁逆皱眉道,他们得到四颗兽核,按理来说一人八百积分正好,可金鳞却划给他一千二百积分!

“没错,队伍的积分是按照贡献度的,你出力最大,又为大家争取了逃跑时间,就是在多给你四百积分也没人会说闲话。”金鳞利索所当然道。

听着金鳞的说辞,袁逆也未在推诿,欣然接下。

“走了。”

招呼一声,金鳞转身便是要离去。

“等等!”想起什么袁逆忙招呼道。

金鳞顿住脚步,回头道:“怎么,要请我进去喝茶吗?”

“呃,不是。”

明显金鳞的脸色又冷了下来。

“十天后你再来找我,我给你一样东西。”袁逆紧忙道,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位主儿了。

“给我东西?”

“嗯,能提升实力的,不过要替我保密。”袁逆少有的严肃道。

“弄得神神秘秘的。”金鳞嘀咕了一句,才是道:“知道了,还有…外界的风声我们也会注意的,有情况会通知你。”不耐烦的应付一句,可随后的话却是突然变软。

没等袁逆反应,金鳞已是快步离开。

晃晃头,袁逆再次回到了屋内,检查了一遍炼制紫灵液的原料,确认无误后却是将之都收了起来,本就遭到兽火反噬,又一连赶了几天路不得休息,此时他需要好好调养一下,不然也会影响到炼药的成功率。

第二日,袁逆休整完毕,开始炼药。

瞧得手中的幽蓝色如液体般流动的火焰,袁逆心头也如幽泉葬鎏火一般炽热…火焰的强度,会影响到炼药的质量,这一点他并不否认。

而且…

袁逆看向自己的丹田,不知是不是因为收服了幽泉葬鎏火的原因,他察觉自己的火属性感知力变强了,这说明他的火属性天赋正在逐步增强,想必只要他继续收服异火,或者食用火属性的灵物,他火属性的天赋迟早会彻底觉醒。

届时…他将真正的能御使自己属于自己本身的火焰,而不是借助异火或者其它火焰。

但眼下,袁逆闷头置身于一堆药材中。

归类、提炼、按照比例融合,在提炼在融合,经过十数次的提炼融合在提炼后,一瓶紫灵液成功完成!

虽然是紫灵液是液体,但不是说就能直接大锅炖,炼制一份紫灵液需要数十种药材,而这些药材分别需要一一提炼,而后三三两两的融合,在提炼,在与其它提炼的药物精华融合,如此十余次后融合提炼出的才是紫灵液的成品,一个步骤出现差错,哪怕有一类药放多了或者放少了点,都可能造成失败!

这其中药物的年限不一,药力自然也不同,还需要袁逆一一测量,而后分配出最佳的比例,可以说每炼制一份紫灵液,都需要他重新精打细算,比之炼丹要繁琐的多,也困难的多。

不过幽泉葬鎏火不愧是真正的异火,起码在提炼上大大的节省了他的时间,往往需要五六次才能达到的纯度,使用幽泉葬鎏火一次就达到了。

一连十天,袁逆炼制出了二十六瓶紫灵液,将原料消耗一空,较之他头一次炼制紫灵液不知快了多少,可能是一回生二回熟吧。

不过失败也是在所难免的,这些药材如果全部能成功的话,足以炼制出近四十瓶紫灵液,而眼下成品只有二十六瓶子,还需努力啊。

不过炼药这本事果然是练出来的,或者说是拿钱堆出来的,这东西就算有天赋也需要后天的努力锻炼,要不是有人提供药材,袁逆自己还真经不起这么玩。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竞技场 叩叩。

等待了一上午,敲门声终于响起。

打开门,正是金鳞,袁逆并没有邀请对方进屋坐,反而是自己走了出去。

金鳞一脸寻味的看着他,不知袁逆将她叫来干嘛。

“这里是三瓶练体药剂,使用的过程会有些痛苦,但效果很好,且除了用时比较痛,几乎没有副作用。”袁逆拿出三瓶紫灵液道。

金鳞接过,她还不知道紫灵液的价值。

“你找我来就是这事?”

“对啊。”袁逆理所应当道。

“你有什么打算?要不还是回来吧。”偷偷瞧了袁逆一样,金鳞故作若无其事的提议道。

袁逆摇摇头:“不了。”拒绝完,却是没有解释,他有自己的考量,只不过现在一切还在考虑中,不方便说出来。

“那好吧,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多少清楚袁逆的性格,金鳞妥协道。

“没什么事就先分开吧,我出去有点事。”袁逆道。

“需要帮助吗?”

“只是送点东西而已,你也去忙你的吧,或者回去尝试下紫灵液的作用,记住使用的方法将紫灵液倒进水里稀释后浸泡身体,不能口服。”袁逆再三叮嘱。

紫灵液并不是不能口服,但如果真的那样,怕是五脏六腑都会听痛出血来,与自杀无异。

二人分别,袁逆出门向湘雪会走去,本来就约好今天会来取一次药的,只不过人还未来,他只好提前送去了,毕竟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办。

只不过袁逆却是没注意到,距离他离开宿舍后,远处一直注视着这里的一道隐蔽身影也是紧忙离开。

湘雪会。

“袁逆弟弟,还真是麻烦你亲自送来。”一见面,端木湘湘便是说道,她本来还担心袁逆没有炼制完取药的人去早了打扰到他,想着明日再让人去取的。

摇摇头,示意自己不介意,袁逆将二十瓶紫灵液拿了出来。

“嗯,数量没错,也就是六千积分,积分卡拿出来我现在就划给你。”也未说打开检查一下,端木湘湘直接道。

两只卡片一蹭,交易达成。

“湘湘姐,我炼制紫灵液事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袁逆突然道。

端木湘湘一愣,续而点点头,她明白袁逆的意思…紫灵液这种药出现在内院绝对是供不应求的,难免会有一些人泛起心思,无论是利益,还是奔着紫灵液本身的效用,将会有很多人将主意打到炼制紫灵液的袁逆身上。

“你放心,这件事在湘雪会中除了我和雪雪,没有其余人知道,就算给你送药的骨头也不清楚,往后姐姐也不会将你透露出去的,毕竟你可是个宝儿,姐姐还想你以后继续给姐姐炼制紫灵液呢。”端木湘湘开玩笑道。

袁逆也是笑了,“湘湘姐什么时候还需要紫灵液,和我吱一声便是。”

端木湘湘心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嗯,这二十瓶紫灵液的确不够用,袁逆弟弟要是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继续多给姐姐炼制一些。”看着袁逆,端木湘湘却是询问的语气道。

袁逆想了想,才是回答:“这样吧,还需要炼制多少紫灵液湘湘姐你备好原料给我送去就好,炼制好后我在送过来。”

他原本的打算是要闭关一阵的,毕竟他手中也有七千多积分了,够他在内院修炼一段时间了。

但积分这东西谁又嫌多呢?他提供给端木湘湘紫灵液又不是白提供的,人家会支付报酬,修炼什么时候都可以,但积分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这么轻易赚到的。

他可以先赚够积分,这样修炼起来也踏实。

“好。”

端木湘湘当即答应。

两人闲聊一会儿,得知樱成雪又在外面静修,袁逆变未打扰,拜别离去。

……

“有事么?”看着挡在身前的红衣男子,袁逆询问道,同时打量着对方。

这红衣男子气息张扬,一席红色劲装并不显娘气,在结实的身形衬托下,反而显出几分凌冽,这样的一个男子,一看就不简单,但偏偏他挡在了袁逆面前,后者向哪边躲他便挡在哪边。

“你就是袁逆?”对方问道。

“没错。”

“我是黄泉社的。”

袁逆眉头微蹙,这个名字他好像听说过。

“前不久在任务厅你教训了两个我们社团的手下。”红衣男子与又道,这下袁逆想起来了,眼神当即凛然起来。

“你是找麻烦的?”

“并不是。”对方的回答出乎袁逆预料。

“那几个家伙自己找麻烦被教训也是活该,我这次找你是想你和过过手,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进入我们黄泉社。”红衣男子解释道,一副慷慨的样子。

“抱歉,没兴趣。”

然,袁逆的回答很直接,说着直接绕过对方离开,而红衣男子因为袁逆拒绝的话语一愣,一时之下竟是忘记拦着袁逆,小一会儿才是回过神。

“小子,做人别那么狂,今儿个这架你打也得打,不打也要打!”强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下一刻一道劲风袭来。

砰!

转身捏住对方的拳头,袁逆身形纹丝不动,但脸色却是低沉下来。

“你就是来找事的。”

“哼,答应我你赢了可以选择不加入黄泉社,但如果输了,就必须加入黄泉社!”因为袁逆直接干脆拒绝的态度,红衣男子所幸摆出一副没商量的架势。

“嗤!”袁逆被气笑了,刚想要讽刺对方几句,转而一想却是说道:“你一个凝丹期要和我一个冲元期比试,学长你也太高看我了吧。”

“哼,知道就好,不想吃苦头就加入黄泉社,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袁逆眉头微蹙:“为我好?”

“没错,你此时在内院也算半个风云人物了,可惜不是好的那种,说不得多少人看着你想踩两脚呢,加入黄泉社我们保你无事,甚至就是那散播谣言之人也给你抓来让你处置!”

红衣男子拿出了自己的‘诚意’,副社长的要求是尽可能的将袁逆招揽进黄泉社,但那笃定的语气他可是记得十分清楚,他必须让袁逆加入黄泉社!

至于那散播谣言之人,他也知道是谁,不仅是他,连他们副社长都知道,甚至其他的势力只要有心也能查到。

而他们之所以没有制止,无外乎也是把这当做拉拢袁逆的筹码,在袁逆这样有潜力的新人面前,那几条蛀虫自然可以毫无顾忌的舍去。

听到对方话,袁逆眼神眯起,心中的猜疑越发笃定,针对他的那些谣言,很可能就是黄泉社的人搞的鬼,至于是谁…多半就是被他教训的那几个家伙了。

想到此处,袁逆直接问了出来:“传播谣言的,就是你们黄泉社的人吧。”

红衣男子一愣,没想到袁逆已经知道了,不过转而一想又不对,如果对方早就知道,就不会在问出来了。

不过…

“没错,就是之前与你有过节的那几个家伙,不过这可不是社团的授意,完全是他们自己的个人行为,但就算如此,他们也是我黄泉社的人,依旧不是你能得罪的。”

红衣男子的话到这里,已经很明确了,想要报仇可以,加入黄泉社,不然没门!

袁逆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意的笑容,看的红衣男子一愣。

“我是不会主动加入黄泉社的。”

红衣男子的脸色冷了下来。

而袁逆则继续道:“所以我选择和学长做过一番,你赢了我听你的加入黄泉社,但如果学长输了,我的要求也不大,将污蔑我之人驱逐出黄泉社,并不在纠缠我。”

听了袁逆的话,红衣男子冷笑,毫不犹豫点头:“好!我之前说过的话依旧有效,你加入了黄泉社那几个家伙依旧给你处置。”

袁逆只是冷笑,红衣男子见此皱眉,却也未在多说什么,毕竟在他看来以后就是同僚了,没必要把关系搞的那么僵。

“走吧,这里不是比斗的地方,咱们去竞技场。”红衣男子道,率先开步,袁逆跟上。

二人闹出的动静,路过的不少人都是注意到了,要是往常他们或许不会在意,毕竟比斗的事天天都有发生,但这次的一方却有个‘风云人物’,就由不得他们不注意了。

要说袁逆,真正认识他的大人物可能都没有,知晓他的多数都是内院的中低阶层,而且众人不傻的都能看出这是有人在针对他,但这并不妨碍众人对他产生兴趣,想要亲眼瞧瞧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于是很快,袁逆要和人比斗的事在一定范围便是传开了,许多人听到了也是不以为意的,在他们看来那袁逆不过是个得罪人被针对的家伙罢了。

但听到袁逆的对手是黄泉社的红衣曹红之后,也是纷纷赶往竞技场。

内院招收的学员标准是只求精锐,因而内院的学员数量一直都不是很多,最鼎盛的时候也没有超过一千五百人,而这届的招生人物更是比往年少的多,只有可怜了不到三百人,因而目前整个内院的学员数量才堪堪不到一千人。

而在这一千人中,其中一半其实已然是凝丹期的修者,剩余的一半是冲元期,这一半中大半还都是新生,只有少数是老生,因为各种原因还停留在这个境界,但与新生想比,他们的底蕴无疑要浑厚的多。

至于聚神期修为的学员,那在内院已是达到了正常毕业的标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留在内院继续精修,但却是不能再插手内院中各势力的事。

毕竟内院准许学员组建各自的实力,是考虑相互竞争,共同进步的心里,而不是为了某些人的独裁。

……

竞技场每天都在发生着争斗,有冲元期的,也有凝丹期的,但无一例外都是同级间的较量,越阶挑战也不是没有,但也在一个大阶段之内,像是这种相距一个大境界的战斗,很是少见的,因此反而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什么!袁逆弟弟要和曹红比斗!”湘雪会内,得到消息的端木湘湘大惊失色,因为内院禁止学员在公共场合私斗,但却是又不限制学员私斗。

想私斗可以,去正规的地方,比如说竞技场,在这里只要不把人打死,就算打残都没问题。

而眼下端木湘湘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因为她可听说过那曹红可不是个手轻的主儿。

“不行,我得去看看!”端木湘湘着急忙慌的站起身,向门外跑去。

内院竞技场,原来就是当初为新生测验的那个地方,只不过当初为了测验特意改造了一下,而此时偌大的场地中间只有一座坚硬的方台子,而四周则是观看的座位。

想上竞技台,需要每人缴纳十个积分,红衣男子倒是大气的连袁逆那份一起交上了。

没让二人等多久,很快台上的二人分出胜负,将地方倒了出来。

竞技台上。

“学长,光是这么打好像缺少点乐趣。”袁逆突然道,他记得竞技台之所以叫做竞技,是因为有赌注的…当然这个自愿。

“怎么…你想赌点什么?”曹红面露戏谑的表情,自己碾压对方一个大境界,竟然还敢和自己赌斗,真是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想的。

“没错。”袁逆笑道。

“多少。”曹红也很是痛快。

袁逆抬起手掌。

“五百?好,我答应了。”曹红大声道,在他想来袁逆这个新生手里顶多也就五百积分。

然,袁逆却是摇摇头。

“你不会说赌五十吧?”见此曹红嘴角抽搐道。

观众席上也掀起一片嘲笑的浪潮。

“哈哈,那个小子真有意思,赌五十个积分!曹红也会跟他赌。”

“你知道什么,那小子在新生测试里可是潜力第一,说不得很有点东西呢。”另一人道,要不是那笑侃的语气还真以为他是在帮助袁逆说话呢。

“哼,潜力第一有个屁用,太嚣张还不是抬不起头来。”一位脑子不太够用的仁兄满是鄙夷的语气道。

旁边之人斜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哈哈,有没有开局的啊,我赌曹红赢!”又一人嬉闹道。

然,原本整天守在这里开设赌局的家伙此时却是默契的都不出声了,这么明显输赢的竞技,就算比例再小也是他们陪。

“五十积分,这个小兄弟倒是真有意思。”一名身着红黑色长袍的男子轻笑道,面容算不上俊逸,却很刚毅,可以听得出他也只是笑笑,没有嘲弄的意思。

不过,这个人的身份应该很不一般,从座位就能看出,远离喧嚣,旁人看向这边时,眼神中都是隐隐含着敬畏之色。

“萧兄不觉得太武断了吗?他可还未说出自己开出的赌注具体是多少。”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在男子身后响起,一名白袍儒雅男子走了下来,一头长发竟是垂至腰间,比之不少女子的头发都还要长上数分。

“文廘兄有何见教?”

“见教谈不上,看着吧,这家伙没那么简单…”儒雅男子道,睿智的眼神瞥了台上的身影一眼,续而却是瞥向另一个方向,一群莺莺燕燕正簇拥在那里。

萧姓男子顺着其目光看去,也是一愣,续而低头思量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章 谁虐谁? “雪雪,我们要不要阻止这场比斗?”端木湘湘一脸担心道,在她想来冲元六段的袁逆是无论如何也斗不过冲元三段的曹红的,只会自取其辱。

然,心中的期盼并没有得到回应。

“雪雪?”

“不需要,既然他会答应比斗,自然有着他的底气。”清冷的声音响起。

端木湘湘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樱成雪,有着底气?是什么底气让他能跨越整整七个境界对敌?!

不过她也心知自己的好友不会说没底的话,只能压下心中的担忧,看向竞技台。

……

“五十?”袁逆也是笑了,摇摇头,道:“我说的五千积分。”

“……”

静,突如其来的安静。

“五千积分!”第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吼从看台上发出,续而整个看台纷闹起来,一个新生有五千积分,开什么玩笑?就是他们这些‘老生’身上也不一定会常备着五千积分。

五千积分,在聚灵塔最底层修炼可是能修炼一年多了,就算去第二层也能维持数月之久。

听到袁逆的话,曹红也是一愣,易炼红诧异道:“你有五千积分?”

袁逆拿出了自己的积分卡,扔给守在竞技台一旁的老师,除了判断输赢,像是这种竞猜行为也由他作为公证人,两方赌定的积分都会暂时交到他手里,有了比赛结果后他会直接操作积分的转移,以示公正,当然…这也会收取一定的费用。

接过袁逆的积分卡,那名老师扫了一眼便是点点头,确认了袁逆卡中有五千积分。

瞬时,竞技场掀起一阵不低的喧哗声,尤其是一些前来凑热闹的新生,更是瞪大了眼睛,同样是新生,为何差距这么大?

“小子,不错嘛。”得到确认的答复,曹红也是一愣,不过很快便也是甩出一张积分卡,五千积分对他也有极大的吸引力了,白给的为何不要?

曹红的举动,宣告着赌约的成立,裁判老师退出了竞技台,竞技便是开始了。

宣告规则?根本就没有那东西,只要不打死,任何攻击手段都可以,输赢除非一方主动认输或者丧失战斗力,在这就是掉下场外,不然战斗便要继续到底。

“来吧,作为学长别说我太欺负你,让你先动手。”曹红挑衅的勾勾手指,他虽然认可了袁逆的天赋,但有天赋不代表当下的实力。

可以说,曹红一直都没有将袁逆当成一个同级别的对手。

倒也是,冲元期与凝丹期,本来也不在一个级别…

“那我就…谢谢学长,了。”

了字还未消失,袁逆已然急速突进了出去,带起道道残像!以他现在的实力施展驳影步,已是能真正的在身后留下残影了。

二人相距不过三五丈的距离,袁逆突进到曹红身前时,身后的残影才是消失。

“什么!”

面对突然出现在身前的身影,曹红心里一个咯噔,心知自己大意了。

而这时,袁逆却是毫不停留的发动了攻击,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直取对方命门,一拳便是轰向曹红的面门。

拳未到,劲风已是吹的曹红面皮生疼。

嘭!

咻!

沉闷的交击声响起,曹红整个人贴近地面横飞了出去,发出破空之声,直到十余丈后才是稳住身形,也得亏这竞技台够大,每一面的边长都有整整三十丈。

“哗!”

台上一片哗然。

“好小子…”曹红盯着袁逆,此时眼中哪还有一丝轻视之意?看着自己发抖的右手,此刻曹红心中只有凝重。

不说灵气修为,但是这份力量便足以威胁到凝丹期的修者了。

“恐怖的速度,恐怖的肉身力量,这个袁逆一定是练体者吧!”不少人纷纷这样猜疑。

……

一击得手,袁逆并没有乘胜追击,看着紧盯着自己的曹红,轻笑道:“学长,还要让着学弟吗?”

“哼,我承认小觑了你,现在我要认真了。”说着,曹红拉开了架势。

见此袁逆也不在打趣,表情亦是认真起来。

二人针锋相对。

兴许是两个呼吸,也或者更久,两个人同时动了,犹如两头蛮象,却以猎豹的速度及姿态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轰隆的闷响,看的一众新生肉皮发紧,那些老生的面色也是认真起来。

因为那碰撞在一起的二人,竟是谁也没能压制住谁,僵持在了一起!

冲元六段,与凝丹三重,硬碰硬竟是打了个旗鼓相当?即使双方还并未使用武技,但这也足以说明一点原因了,要么是曹红这个凝丹期太水,不然就是袁逆这个冲元期是真的有点东西。

而对曹红并不算陌生的一众老生,自然多少清楚他的能耐,因而现场大多数的目光,集中在了与之僵持的那道身影上。

瞧得挡住自己,并且一副游刃有余姿态的袁逆,曹红也是暗自心惊。

砰。

用力一推,错开缝隙的瞬间袁逆立马下蹲扎稳马步,续而一记冲天炮功向曹红的心口。

面对这爆发力极强的冲天炮,曹红只来得及伸出双臂挡在身前,硬抗了这一记冲天炮…轰!

曹红再次横移了出去,双脚在地面噌出两道划痕,又是十余丈!

只不过这次,停下身形的曹红没在废话,短短两次交锋竟然具是落在下风,这已经让他很没有面子了,第一次还能说是大意,第二次明明已经有了准备还被击退,这就些说不过去了。

嘭!嘭嘭!

拳脚相交,冽风嘶嗥,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不在局限于纯粹的肉搏,开始在身上覆盖灵力,以增强攻击和防御的强度。

咔!

一道蓝紫色的电弧劈中曹红的肩膀,对方浑身一颤,却是硬挺着打出一记带着火光的拳头击中袁逆腹部…但同样的,袁逆也没有后退,吃痛使得他更加凶狠,不顾对方的攻击,双手抓住对方的胳膊便是一记大力回旋摔。

轰。

整个竞技台都好似一颤,沉闷的坠地声响彻整个竞技场。

也不知这竞技台是什么材料打造的,如果是普通的青石地面,袁逆清楚自己的力度足以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但此时这竞技台竟然只是小范围的颤了颤,连个裂纹都没有。

将曹红摔在地上,袁逆也是顺势松开了手,之前是以伤换伤出其不意才能来这么一下,让曹红反应过来吃亏的可就是袁逆自己了。

事实证明,袁逆松开手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在曹红坠地后,一捧赤红的火焰猛然爆发开来,袁逆迅速后退。

这股火焰以曹红为中心,燎起数丈之高,范围更是笼罩方圆十余米的范围,其灼热的气劲袁逆相隔三丈开外都能清楚的感受道。

这是一种被敌人制住时的挣脱手段,爆发出体内的灵气以达到逼退敌人的目的,效果简单粗暴,却很实用,就是对灵气的消耗很大。

就以眼下曹红爆灵的规模来看,这一下其消耗的灵力怕是不比全力施展一次玄阶初级的武技少。

火焰来得快,去的也快,曹红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只不过此时他的样子…嗯,有点惨。

原本红色的劲装此时蹭出道道黑痕,右手的袖子更是破破烂烂露出里面的臂膀,透过袖子的缝隙明显能看到其手臂上的血痕,那是袁逆脱手时无意抓伤的,只是看着狼狈,对曹红来说算不上伤害。

此外,脸上也有着几块乌青,身上因为衣服的遮挡倒是看不出,但想必也好不到哪去,嘴角更是渗出一丝暗红的血迹,看来在这坠地一击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相比较,袁逆身上衣服虽然也显得很凌乱,但面上却是看不出丝毫伤痕,两人站在一起,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曹红吃亏了。

看台上已经没有什么声音发出了,原本众人以为这会是一场一边倒的比斗,但事实却是二人都得旗鼓相当,甚至众人看好的曹红还落在了下风!

“这家伙,好狠的手段,心也够硬!”看台一角,面容刚毅的男子点评道。

一旁的儒雅男子一脸怪异,道:“他这战斗风格,怎么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萧姓男子猜疑道。

听闻这话儒雅男子的脸色更怪异了,本不想说的,但瞧得对方那一脸的求知欲,只得道:“你大哥。”

“我大哥?!”

“嗯,一样的莽,一样的刚。”

萧姓男子露出一丝苦笑,道:“你这么一说的确有点像,一样的莽,一样的刚,下手都是迅猛凌冽,但我大哥那是对战斗太过热切,俗称的战斗狂,是在享受战斗的乐趣。

但这小子,我从他眼里只看到了对战胜对手的渴望,是有目的的在战斗!”

“……”儒雅男子脸皮抽搐,无话可说,战斗狂的世界他不懂,也不想涉入。

……

“好,很好,你成功的将我激怒了。”曹红盯着袁逆,目光森寒。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竟然折在了一个新生手里!越想越气,曹红决定放开手脚大干一场,本来还顾虑着同僚之情,现在…老子的脸都丢尽了,去它的同僚!

现场短促的惊呼声中,曹红的双脚一点点离开了地面,浮在了距离地面五六丈的高度,不是他不想飞的更高点,毕竟这个距离远程武技还是能攻击到的。

之所以不飞的更高点,是因为上方有着结界。

在二人开始交战的时候,竞技台的四周就已经布下了结界,只不过这种结界是无形的,只有触碰后才能看见,但作为老生的他,却是知道这个结界的高度,因而才没有碰壁。

“这也,这也太无赖了吧!”看台上不平的声音响起。

一名老生看了眼那叫喊的新生,教导的口吻道:“无赖?凭自己的本事怎么能叫无赖呢,难道你与敌人交手时,人家会飞你还能不让人家飞不成!”

新生缩了缩脖子,不出声了。

“这是欺负我不会飞么。”袁逆看向结界内的裁判老师。

对方像是知道袁逆的意思,解释道:“竞技台上不禁止飞行,但范围依旧不能超出竞技台边界。”说这话的时候,这名老师也是为袁逆感到很是惋惜,因为这名学生真的很出色,冲元期的修为竟是压着凝丹期的修者打。

但冲元期终究是冲元期,脱离不了地面的束缚,终归不是凝丹期的对手。

如果仅是初入凝丹这孩子拖延拖延时间还能一战,可惜曹红早已步入凝丹,可以长期浮在空中发动攻击。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认输!”曹红居高临下的瞪着下方的身影。

又是那个笑容!又是!

曹红要疯了,那小子居然还笑得出来!

“那小子不会吓傻了吧。”

“啧啧,傻眼了吧,还不快点认输,不然又得他苦头吃。”

“不一定吧,这家伙那么猛,万一坚持坚持等那位学长自己落下来呢。”

“醒醒吧孩子。”

一帮看客各抒己见,而另一侧。

“完了完了,袁逆弟弟要吃亏了。”端木湘湘一脸惋惜的样子,不然他是不抱信心袁逆能赢的,甚至输的好看点就不错了,但竞技台的袁逆却是一次次刷新了她的认知,心中也期盼起来,期望袁逆能赢!

因为对袁逆的实力有了新的认知,她下意识的忽略了双方差距,直到曹红飞起来,她才恍觉。

事实上不仅是端木湘湘,很多人都因为袁逆给他们带来的极大震撼而忽略了这一点,倒也不能全怪他们,只能说惯性思维作祟。

往常这竞技台上都是同级别的战斗,凝丹期对凝丹期,飞不飞起来其实没什么两样,毕竟你能飞我也能飞,因此通常即使能飞,大家也会选择脚踏实地的战斗。

文廘:“又是这个笑。”

“这个笑怎么了?”萧姓男子。

“你难道没察觉,他每次露出这个笑容后,曹红都会吃亏么。”

萧姓男子:“……”

……

“雪雪,你就不担心?”端木湘湘正着急,却发现旁边的人依旧安稳的站在那。

“没必要。”

“……”

很快,端木湘湘就知道了樱成雪的意思。

只瞧得袁逆手中出现一个像是护心镜的东西,而后按在自己背后,续而…

唰!

一双骨翅展开。

滋滋~

电光闪烁,一对雷电双翼出现在袁逆背后。

曹红:今儿是爷的受难日。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六章 紫灵液被曝光 这场竞技袁逆终归是胜了,以迅猛雷霆之势,击败了曹红,二人在空中的战斗时间怕是都不超过一盏茶的功夫,到了天上曹红比在地上还不如。

其实这还是袁逆要适应飞行的结果,不然只会更快,虽然因为身体强横的原因,他较之寻常同阶的存在灵力储量都要大,但与凝丹期的曹红比还是多有不如。

虽然有着底牌,但他可不会再大庭广众之下显露出来,因此只能仗着身体的强横素质和灵力属性猛攻,不给对方喘气的机会,才是一举拿下。

不过,即使没动用底牌,他爆发的实质战力也是惊呆一众人了。

“小子,表现不错。”裁判老师称赞了一句,将袁逆的积分卡递给了他,与之前不同的是里面多了四千九百五十积分,另外五十积分是裁判老师的报酬。

袁逆笑笑,接过积分卡,而后转身看向竞技台外。

“希望学长能言而有信。”

积分台下,曹红脸色青红交替,即羞又恼,但却没有怨恨,对方是堂堂正正击败了他,也是让他输的心服口服了,但依旧掩饰不了他败在一个新生手中的事实。

晃晃头,撑起身子,曹红向竞技场外走去,他并没有受多重的伤,之所以会败的这么快,实在是对方的速度太快,攻势太猛,以至于他都应接不暇,才被击下了竞技台。

他其实还有不少手段没有用出,但奈何对方根本不给自己机会,如果没有空间限制,他不认为自己会输给袁逆。

但竞技场的规则如此,输了就是输了。

……

“成雪姐,湘湘姐。”看到樱成雪等人在看台上,袁逆走了过去,他知晓对方是因为他在到这里来的。

樱成雪点点头,没有什么表示,反倒是端木湘湘像是刚认识袁逆一样,绕了一圈来回打量,弄得袁逆很不自在。

“可以啊,原来我们的袁逆弟弟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啊。”端木湘湘一脸惊叹的样子道,身后一众湘雪会的成员更是眼神扑闪的盯着袁逆。

然后者目不斜视,只是腼腆的笑笑,同样没回端木湘湘的话,实在是不知怎么说好,事实摆在眼前,他要是在谦虚就是虚伪了。

就在众人打算离开时,两名男子直面而来。

“这两个家伙…”端木湘湘嘀咕了一句。

袁逆看了一眼,偏了下位置向一旁走去。

“这位兄弟请等一下!”

然,瞧得袁逆的举动,对面的白衣男子开口道。

袁逆停下脚步看向对方。

“在下唐门文廘。”白衣男子来到近前温文尔雅的介绍道。

“磐门,萧近!”另一名男子大声道,眼神灼灼的看着袁逆。

“喂,你们两个想干什么!”一道娇叱声横插进来。

“端木姑娘,我们只是相与袁兄弟认识一下。”文廘看向端木湘湘,微笑解释道。

而萧近则仅是点点头,目光便是略过端木湘湘,只看向其一旁的樱成雪,眼中闪过一抹忌惮之色。

袁逆诧异之时,那萧近却已是收回目光,看向袁逆。

“袁兄弟,加入我磐门怎么样?我可以许诺你一个堂主职位。”萧近一开口,端木湘湘等人具是面露惊色,就连一向清冷的樱成雪都是将目光放了过来。

“抱…”

袁逆话还未出口,便是察觉手臂被拉住,一看却是端木湘湘。

后者看着萧近,说道:“为了拉拢袁逆弟弟,你们磐门还真下得去本啊。”

“值得。”然,对方只回了两个字。

端木湘湘也未在意,看向文虎,道:“你也一样?”

“我只是来和袁兄弟认识一下,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当然…如果袁兄弟有意的话,我们唐门也许诺一个堂主之位。”

而这时,身为当事人的袁逆却还不明所以呢。

端木湘湘也是看了出来,解释道:“磐门与唐门你应该知道吧?”

袁逆点点头,道:“内院前三。”

“没错,唐门、磐门、还有一个鬼影楼,包揽了内院诸多名次的前三,同时也是内院的三大帮派,而堂主之位,是除了鬼影楼外,唐门与磐门特有的职位。

像是其余的帮派,除了帮主便是副帮主,再往下便是各小队的小队长。

而唐门与磐门因为人数较多的原因,最高只设了帮主一职,之下便是堂主,而没有副帮主,通常帮主不在,便是由堂主管理整个帮会。

而目前,磐门有三名堂主,唐门只有两名堂主,所以说,如果想加入势力,袁逆弟弟不妨真的考虑一下。”

袁逆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端木湘湘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没错,这个条件加入他们的话你不吃亏。”更让袁逆诧异的,樱成雪竟然也说了一句,如果是之前,袁逆的确会认真考虑一下,可现在。

“抱歉两位学长,我这人不喜约束,也是闲散惯了,就是给我堂主之位,我怕也是做不好,反而辜负了两位学长。”袁逆表面歉意道。

这二人他是第一次接触,并不清楚对方的为人,但对方以礼相待,他就算拒绝自然也是要表现的委婉。

“哈哈,看来袁兄弟也是心有大志之人。”文虎笑道,没有一点被拒绝羞恼的意思。

文虎的态度很明显,但另一侧的萧近却是把袁逆弄蒙了。

只瞧得对方点点头,直言道:“有时间一起切拖下。”随后便是转身离开。

文虎一脸苦笑,解释道:“这家伙算是半个战斗狂,他说找你切拖就真的是切拖而已,没别的意思。”

袁逆点点头。

见实在没什么话题,文虎道:“我就不打扰了,袁逆兄弟我很想交你这个朋友,以后有时间不妨来我唐门看看。”说着,递给袁逆一块令牌。

想了想,袁逆还是接过,文虎露出笑容,摆手告辞。

仅剩下袁逆一众人。

端木湘湘眼神诡异的盯着袁逆。

“你…你干嘛?”被看的发慌,袁逆直接问道。

然…

“没事,就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说着,还摇了摇头。

袁逆耸耸肩,瞧得不少人都是注意着自己这块,甚至有人还指指点点,袁逆才注意到自己竟然是群芳之中一片绿,当即找了个借口离开。

身后,樱成雪看着那道有些狼狈离去的身影,清冷的眼神闪过一抹异样之色。

……

距离竞技场那日已是过去了三天的时间,这三天里袁逆留意了黄泉社的动态,发现其并没有找自己麻烦的意思,因为他们把那几个污蔑自己的家伙给撵出黄泉社了。

对于这两个污蔑自己之人,袁逆暂且没有理会,对方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两只小鬼而已,对他造不成多麻烦,就是有些恶心人而已,等有时间了自然随手处之。

而之所以说没时间,是因为他又置身到了炼药之中,当初商量好第二天端木湘湘便是让人给他送来了药材,还是那位花骨学姐。

只不过,这次的量有点大,怪不得用了一天的时间准备。

经过袁逆的计算,炼制这些药没一个月怕是练不完了,袁逆真怀疑端木湘湘是不是将湘雪会的老底儿都给掏空了,来换取紫灵液。

而事实上也差不多,端木湘湘虽然是会长,但帮会内的资源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那些材料都是帮会的成员自掏腰包收集的,届时这紫灵液自然是有她们的一份。

为了得到尽可能多的紫灵液,前些时日湘雪会的成员可都是在疯狂的接取任务赚取积分,好用来购买材料,甚至有人积分不够不惜花高价到外界费尽周折的去收购。

她们没使用过紫灵液,但是她们相信会长和副会长的话,她们说值就一定值,因而说什么也要得到几瓶紫灵液。

只不过这可是苦了袁逆,但话是自己说出去的,他也只能认了,谁能想到那帮学姐会这么疯狂!

不过,这也算是痛并快乐着吧。

原料到了后他清算了一下,这些药材够他炼制出六十三瓶紫灵液,这还是按照原来的标准算的,是需要交货的数量,实际上只会练出更多。

而六十三瓶紫灵液,按照当初商量的价格,打个折扣就算六十瓶,那也是一万八千积分啊!

有了这些积分,他也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了。

……

狭小的房间中,充斥着各种药材的混合气味,桌上床上甚至是地上都摆满了瓶瓶罐罐,唯有一小块干净的区域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排紫色的精致瓷瓶。

叩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手一抖,火焰猛地一增,好不容易提炼出的药液当即焚烧殆尽,袁逆的脸色阴沉下来,错过了这个时间,整副药就算是废了。

为了避免打扰,他早就在门口下了禁制,而此时房门居然被敲响了,这只能说明他的禁制被废掉了。

“呼!”

吐出一口浊气,努力让自己平稳下来,将炼好的紫灵液收起,又拿出一块布将其余的材料盖住。

叩!叩!叩!

敲门声一下比一下重,与其说是敲门倒不如说是在砸门!

“哼!”

冷哼一声,袁逆三两步走到门口,拽住把手猛地一拉。

吱!

“嗯?”

一只拳头悬停在了袁逆眼前。

“你是谁?”

瞧得门外陌生的男子,袁逆皱起眉头。

“你就是袁逆?”然,并没有回答袁逆的话,反而是确认道。

“你最好是直接说明你的来意。”袁逆脸色沉着,明亮的眼眸此刻却凌厉了几分。

“好好好。”男子吊儿郎当的样子,偏头往袁逆身后的屋子里瞅了瞅,点点头才是道:“我是双手帮的,你被征用了,以后给我们双手帮炼制紫灵液。”

袁逆眼眸骤缩,紧盯着对方:“你…在说什么?”

“别装糊涂了,你能炼制出一种效果显着的练体药,这事在内院已是人尽皆知了,识相的就老实的给我们双手帮炼药,不然…”

“你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样认为。”

砰!

“啊!”

下一刻,暴击伴随着一声惨叫,嚣张男子倒飞了出去,直接摔落到了街道上。

“一个垃圾也敢找我的麻烦,不知死活!”袁逆眼神冷冷的瞪向被自己踢飞的男子。

“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袁逆那一脚可没有留情,使用了震劲,虽然对方看似没怎么样,但实则绝不好受,此时正躺在地上对袁逆言语威胁。

这一幕,被街道上刻意等在这里的不少人瞧在眼里,有的瞧见出现的袁逆紧忙离去,而有的则是继续驻足观看。

“我管你是什么人,要是还敢骚扰我…”袁逆眼神发狠,手中出现一束电流,吓得对方一缩脖,此时才是想起眼前这位可是打败过凝丹三重修者的猛人。

记恨的盯了袁逆一眼,男子灰溜溜的离去。

站在院门口,袁逆打量了眼四周,转身进屋,房门再次闭合。

想了想,袁逆将材料都收了起来,他会炼制紫灵液的消息竟然走漏出去了,而且看外面那架势,显然他这里已经被注意很久了。

是谁透露的消息呢?

樱成雪不会说,端木湘湘答应会保密,此外还有知道的就是金鳞了,但金鳞当初答应过他也不会说出去的,那么…

不对!

袁逆想到了某种可能,当初他给了金鳞三瓶紫灵液,本意有两瓶也是要分给另外两名队员的,会不会…

“混蛋。”

袁逆暗骂一声,却又无可奈何。

消息已经透露出去了,之后他的麻烦怕是会源源不断。

某种意义上来讲,袁逆的客人越多收入便越大,但谁能确定上门的就一定是客人呢?就比如刚刚那个什么双手帮,显而易见是想将他据为己有啊。

袁逆相信,打着这种想法的人,不会在少数。

叩叩…

就在袁逆烦躁之时,敲门再次响起,袁逆沉着脸将门拉开,却是一愣,因为面前的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文廘。

“袁兄,打扰了。”

“不知文廘兄突然拜访,是有何事?”

文廘晃晃头,失笑道:“袁兄何必明知故问呢?”

“怎么,你也想让我给你们炼药?”

文廘点点头,袁逆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过接下来文廘的话,却是让得他脸色稍缓:“听说袁兄有一种效果极佳的练体药,我们唐门很有兴趣,所以让我前来问问袁兄价格,如果不是很贵的话我想买一些。”

看了对方一眼,袁逆错开了身,文廘露出笑容,步入屋中…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制衡之策 “说说吧,你想怎么谈?”

看了眼文鹿,袁逆试探道,事到如今已经瞒不住了,想要继续藏着掖着是不可能的了,就算他想别人也不会同意,除非他不想在内院混了。

所以只能选择拉拢一部分人,从而杜绝另一些人的麻烦。

显然的,唐门有这个资格,但前提是对方真的有诚意。

听闻袁逆的话,文鹿却并没有开口,而是笑眯眯的盯着袁逆。

而后者,同样毫不怯的回视着他。

此时是对方有求于他,他已经将道划下来了,对方不说话,他自然也不会再多说。

果然,还是文鹿先败下阵来,突然苦笑道:“袁兄,你起码先给我看看样子吧?”

点点头,袁逆将一瓶紫灵液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文鹿小心的掀开瓶盖,使用一根纤细的管子抽出一滴紫色的液体,滴在了左手上。

瞧得对方手上闪烁的淡绿色灵蕴,袁逆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没想到这个文鹿竟然是木属性修者,而且看起来对药理也颇为精通。

看着已被自己灵力包裹的璀璨液体,文鹿小心的使用灵力将至催发。

“嗯?”

文鹿面现惊色,预料中会蒸发的液体竟然没有丝毫变化!这…文鹿加大了力度。

滋滋声响中,文廘手上的那滴紫灵液化作了雾状,却是被淡绿色的光蕴缠绕没有飞散,文廘闭幕细细感受了一会儿,续而猛然睁大双眼,浓浓的吃惊之色是怎么也压抑不住。

“这…袁兄,你这紫灵液的品级怕是堪比五品灵药了啊,不…不对,这就是五品灵药啊!”

袁逆笑笑,依旧没有言语,然文廘却是坐不住了。

必须招揽,就算招揽不成也要达成合作共识,这紫灵液他势在必得!

“袁兄,我在这里郑重的要求你加入唐门,只要你肯加入,我保证你的地位尽在门主之下!”文廘面色激动道。

听了这话,袁逆一愣,他未想到文廘会画给他这么大一张饼。

轻轻一笑,袁逆晃头:“文学长怎能担保?”

“只要你加入,文某以身价信誉担保!”文廘自持无恐,他相信只要门主知道了袁逆的价值,也会做出这番决定的,因为单单是紫灵液便只得如此,而且…谁又说得清袁逆仅会炼制紫灵液呢?万一……

“紫灵液的效果文学长已经见识过了,如果想要购买的话,现在就可以谈谈…”袁逆并未在提加入唐门的事,那是不可能的。

“唉。”

无声的叹了口气,看来他只能将拉拢之事交给门主了,但眼下…

“还是袁兄说吧,毕竟这紫灵液的价值,袁兄弟最清楚。”文廘巧妙的打了个太极,他也是在衡量这紫灵液的价值。

单伦一瓶紫灵液的价值,兴许不会很高,但问题这是垄断销售,其它的地方你买不到,这样价格就不好说了。

“原料你们出,每月我只能提供十份,每一份要给我五百积分的劳务费,此外还要帮我拦住各方的骚扰。”

听闻袁逆开出的条件,一开始文廘便是眉头微蹙,等到了袁逆最后一句话落下已是露出苦笑,道:“袁兄,紫灵液的数量少点这个暂且不说,拦住内院其它势力的骚扰?这个除非你加入唐门。

不是我们不做,而是唐门也办不到,毕竟内院并不是唐门一家独大,顶级势力也不只是唐门一家。”

袁逆点点头,“唐门这一层次的势力不在此列。”

文廘皱起的眉头并没有松下,道:“我只能说尽可能,毕竟内院的水并不清澈,我能做出保证的,就是那些宵小之辈绝不会来骚扰袁兄。”

得到这样的答复,袁逆并不是很满意,但也知道这是对方所能做的最大极限了,想要真的一劳永逸,怕是他只能加入唐门这一级别的势力。

“那好吧,我不想出门的时候,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盯着我。”袁逆道。

听闻这话,文廘露出笑容,他知道这笔买卖算是成了。

“袁兄请放心,不过文某站在个人立场要提醒袁兄一句,并不是所有的势力都像唐门这般友好。”

袁逆嘴角勾起一抹邪意的弧度,文廘这话看似是在为他好,实则也有其意,但也不乏显露自身肌肉的意思,翻译一下就是我们唐门有实力来硬的,但我们没有。

瞧得袁逆的这抹笑容,文廘不在多说,他懂得适可而止,更何况他对袁逆的这个笑容有些了解,就像在竞技台那时。

“袁兄,你看…这个紫灵液的数量是否能加一些,每个月提供给我们二十瓶?当然,每瓶的价格唐门愿意出八百积分!”突然,文廘说道。

本来还是商量的语气,但到了后面却徒然硬气起来,看来他是对唐门的家底很有底气。

但…

“能力有限,而且文廘兄以为我为何每瓶紫灵液只收取五百积分?”

“呃…”袁逆的一声反问,直接将文廘稳住。

但他也不是愚钝之人,稍一思索,便明白了潜在的意思,支付给袁逆的报酬,是要将那个替其清除骚扰算在内的,所以对方才会出五百积分的价格。

那么换言之是不是说,如果他们没有做到人让袁逆满意的地步,是不是就要断他们的货?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中,就再也挥散不去,文廘觉得这个可能很大。

接下来二人又谈了谈交易的双关事宜,一切妥当后文廘懂事的提出告退。

“文兄?”

袁逆叫道,洽谈之时,应文廘的要求,袁逆对他的称呼改为文兄,但不知为何袁逆总觉得这个称呼有些不对,但究竟是哪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嗯?”

“还不知文兄在唐门是何居位?”

“哦,一个堂主而已。”话罢,文廘消失在门口。

袁逆心道果然如此,如果不是堂主,怕也不会开出那些条件,因为资格不够。

文廘走后没多久,袁逆察觉外面对准他的眼线果然少了很多,但依旧有一部分还在,想来是唐门也觉得束手的那部分吧。

果然,没多久袁逆的小黑屋接二连三的迎来新客。

续文廘之后来的,也算是袁逆的一个熟人,正是当如与文廘一起出现的那名男子,萧近!

目的自然不言而喻,袁逆开出了与文廘同等的价码,萧近欣然答应,撂下一句药材不日便道后,干脆离开。

而袁逆…不日?那岂不是说就是今日!

还真是个雷厉风行的家伙。

接下来闻风而来的,也都是在内院有头有脸的势力,当然派来的都是一个代表,对于这些人袁逆开出的价码就与开给唐门和炎盟的不一样了。

毕竟人分三六九等,这些势力与炎盟和唐门相比较,只能位居金字塔的第二阶段。

开给这些人的价码,原料自己出,每个月仅提供三份,且每份袁逆要收取一千积分的报酬!并无唐门与炎盟那样的附加条件。

不是袁逆看不起他们,而是没必要了,毕竟一旦达成了合作,双方的利益便是牵扯在了一起,袁逆有个意外,他们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了。

而这些势力因为利益关系都不会找袁逆的麻烦,那剩下的人还有何惧?真当唐门和炎盟是摆设吗?

如果那些宵小都拦不住,袁逆真的要重新考虑是否要继续与其合作了,毕竟他可是很有诚意的。

五百积分的价格,很高么?

别看与湘雪会的交易袁逆才收取三百积分,那是友情价,看在樱成雪的面子上,而且他还有一份额外的剩余原料收入。

与其余势力合作他同样有多余的原料收入,因为袁逆给每个势力的原料规格都是一样的,但对比湘雪会,袁逆就不必对他们讲什么情谊了。

因为根本就没有。

如果说与湘雪会的交易是两情相悦,那与其它势力的交易对袁逆来说就是被逼无奈了。

如果不是通出了篓子,他才不会用这种制约的方式来保全己身!

虽然这个篓子不是他捅出去的,但被捅的人却是他,所以说袁逆打算解决完眼下的事,就好好和那个人算算账。

总的来说,大部分代表都与袁逆达成了合作共识,但意外是在所难免的。

有些人并不满意袁逆给出的答复,审视他们开出的理想价码比唐门与炎盟还要夸张。

比如说原料不出,但袁逆必须每个月交给他们三十瓶紫灵液,而每瓶紫灵液只支付给袁逆二百积分!这已经不是合作了,这是明抢。

对付这类人,袁逆只能‘友好’的将之送了出去。

这些人本欲直接教袁逆做人,但瞧得那些隐隐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大佬’,只能不敢退去,却是打定主意要搞袁逆。

对于这帮做白日梦,或者干脆就是威胁他的家伙袁逆没有放在心上,他相信明日这部分中的大部分就会在两大帮派的联手治压下老实下来。

这些琐事袁逆不在意,但有一件事却不得不让他注意,那便是同为三大内院实力的鬼影楼并没有派人来找他,这让的他很是疑惑。

难道鬼樱楼是看不上他的紫灵液?

倒不是袁逆自负如此,对方要是真的看不上,他还巴不得如此呢。

但事实,发生这种情况的几率袁逆自己都不信,主要是这个名叫鬼影楼的内院势力,实在是有些‘不好捉摸’。

同为三大内院势力,但这个鬼影楼却一直很低调,而且人员少的可怜,内院的一些中等次的势力人数都比鬼影楼多,据传闻鬼樱楼的人数好像都不足二十位!

这就有些恐怖了,不足二十的人数,是何让得它站在与唐门和炎盟并肩的高度?

答案就在于,他们很强…很强!

内院三大势力,第一的位置一直是由炎盟与唐门角逐目标,而鬼影楼则是一直稳居第三。

看似被两大势力压制的死死的,但清楚内幕的都知道,鬼影楼并不比炎盟和唐门弱,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比两大势力都要强!

三大势力,毫无疑问的…鬼影楼走的是精英中的精英路线,让人尤为赶到害怕的,它并不是单纯的以抱团为目的的组织,它是…一个暗杀组织!

没错,暗杀,鬼影楼的成员个个都精通暗杀之术。

本身实力不俗,又精通暗杀,这样的存在对任何人来讲,都是颇为头疼的存在,千防万防,唯有刺客难防,毕竟家贼终有落网之日,可刺客,并不是一个人,这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职业。

萧近走的时候,给袁逆留下了和文廘差不多的话,两相一联系,袁逆觉得这鬼影楼可能就是那个不好相与的存在。

不过对方不来找他,总不能他去找别人,也唯有心底默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我这一下子,成名人了?”空荡荡的小黑屋内,袁逆自是苦笑。

但笑着笑着,嘴角的弧度由苦涩转为僵硬、冷冽。

“计划赶不上变化,经这一变,我的计划倒是要提前了,但同时,所要承担的风险也变大了,而这一切…”

啪!

茶杯被袁逆捏的粉碎。

“叩叩叩!”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袁逆冷冽的表情一顿,稍稍收敛,起身开门,这个时候还会有什么人来找他,该来的应该都来过了才对,不该来的也来了,难道这又是个不该来的?

不管怎么想,袁逆还是打开了门,入目的…却是。

“怎么是你?”瞧得站在门口的人儿,袁逆诧异道。

“副队长,你快去救救队长他们!”来人焦急道。

“副队长?你不是已经退出队伍了么。”袁逆冷声反问道,今天不顺心的事太多,加之憋了一肚子气,语气自然算不上好。

听到袁逆冰冷的话语,白芷柔眼圈一红,感觉莫名的委屈,但还是紧忙道:“副…袁,袁逆,你快去救金鳞队长他们吧,就在一个叫吽谷的地方。”

经过白芷柔的再次强调,一肚子气的袁逆总是清醒过来:“怎么回事,你说清楚。”袁逆皱眉。

“我也不太清楚,离开金鳞队长的队伍后,我加入了一个势力还不错的老生队伍,前几天我们的领队接到了一个任务,不过当时要突破修为便没有参加,可今日他们回来说了这次任务的经历,其中就说到了金鳞队长他们被一伙人困在了吽谷中!”

白芷柔语态急促的一口气说完,话毕本就偏白的脸色都是变得季红。

“吽谷,那你知道困住他们的人是谁吗?”袁逆道,事情来得太突然,白芷柔毕竟已经脱离队伍,因此她说的话他不会尽信,但之后,他会去核实,以证真假。

不过说起来,别怀疑人家白芷柔,他此时何尝又不是半脱离状态呢。

“当时我听得不是很清楚就来找你了,不过依稀听见好像是双手帮的人。”白芷柔不确定道,听见曾经的队长有危险,她当时的确犹豫了,可再三之后她还是觉得将消息告诉袁逆,因而一路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对于她这位曾经的副队长的消息,近期她一直在内院,所以都是有所耳闻的,因此她才决定来找袁逆,将一切告诉他。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展开救援 双手帮,这个名字袁逆并不深刻,但巧合的是这个势力先前不久正出现在他的眼前过,而且给他的印象很差。

“吽谷么,我知道了。”对白芷柔点点头,袁逆错步离去。

看了眼袁逆的背影,白芷柔一时竟是有些黯然神伤,当初她离开的原因多半就是因这位副队长引起的,她承受不了压力,担心被波及,从而主动离开的队伍。

可没过多久,她却是听到她这位曾经的副队长打败凝丹期老生的消息,更是得知了之前的一些流言真的是被旁人污蔑的,因为那污蔑之人都已经被公布了出来。

跟着这样一位领队,前路不说坦荡,但无疑会好走很多,可惜是她自己有眼无珠,不识明君。

踏…踏…踏…

脚步声在院门口响起,白芷柔紧忙抬头,她还以为袁逆回来了,结果……

“这里是袁大师的住所吗?”来人问道,看其胸口刻着的一个唐字,竟是唐门之人!

白芷柔一惊,续而却是一脸疑惑:“袁大师?”

“对,袁逆大师,我是来给他送材料的。”唐门学长道,来的时候文堂主特意叮嘱让他客气,而眼前这个学妹虽不是袁大师,但却是在袁大师的住处,说不得是与袁大师有着什么关系,所以表现的很是随和。

“袁逆…大师!”

白芷柔惊了,能被称呼大师的,除了武学造诣极高的存在,通常就是称呼药师、丹师、器师等等稀少职业了,难道说袁逆有着这种能耐?

而在这时,院口又进来一人,直接略过二人,敲响了房门。

而此时白芷柔已是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之中,因为在这名刚来的男子衣服背后,绣着一个偌大的火红色字体…炎。

炎盟!

“嗯?”

敲了敲门,结果里面并没有响动,这名炎盟成员才将疑惑的目光看向院子中的二人。

唐门成员的目光依旧放在白芷柔身上,而那名炎盟成员见此也是明白了什么目光同是聚在了白芷柔身上。

“袁…袁逆他有事出去了。”被二人的目光注视着很是紧张,白芷柔略显结巴道。

二人同时皱眉。

“这位姑娘,不知袁大师做什么去了,什么时候回来?”唐门成员温和道。

“他去…做什么我也不清楚。”下意识的便要开口,却是突然反应了过来,白芷柔紧忙变话。

内院的学员禁止在内院相互斗争出现伤亡,但在外界却是不管的,但最好也是别让内院的人知道这回事,无论因由,都会对本身产生一些影响。

而袁逆此去可能就会对上内院的其它学员,这种事还是私下里解决的好,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了,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听到白芷柔的说辞,唐门与炎盟二人具是面显怀疑,显然听出了白芷柔话语中的不正常,但却也没有多说,就此离去。

他们要将这里的情况禀报回去。

瞧得这两尊‘大神’离去,白芷柔也匆忙离开了这里,她可能要回去捋一捋,打听一下最近又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内院的两尊庞然大物都会来找他。

但白芷柔却不知道,她离开后这里接二连三的又有人摆放,结果却都纳闷而归。

……

离开了住处,袁逆直接前往了积分阁,不过顺道先去了金鳞的住处,没人。

在积分阁一查探,金鳞等人在几天前就出去做任务了,此时一直未归,得到这个情报,袁逆对白芷柔带给他的情报已经相信了八成。

袁逆直接花费积分买了一份有关吽谷方位的地图,随便接取了一个任务出发,在内院…不接取任务是不被准许离开内院的,而且接取的任务要是没有完成,或者超过时限,也是要扣取积分的,所以选择任务的时候大家都会量力而行。

袁逆自然不会去做任务,他只不过是找个借口,接取的任务也不过是个奖励一百积分的小任务,就算惩罚也不过是五十积分,对此时的他来说都是小钱了。

走到结界门柱,今日又是茶老闲来无事看在这里,不过这次因为有事在身,袁逆并未闲话,直接显示出了自己的任务凭证,不然他是出不去的,会被拦下来,就算溜过去了,回来的时候也会受到严重处罚。

“嗯?这么简单的任务。”瞥了眼凭证,吵了微微皱眉。

“出去有点事。”

袁逆到很是坦白,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偶尔用用还是行的。

点点头,茶老也未过问。

拱手一拜,袁逆转身走出结界,拿出地图辨别了一下方向,直接着装雷光翼冲天而起。

雷光翼,是他给那件飞行器具起的名字。

仅是两个时辰左右,袁逆便是赶到吽谷附近,雷光翼的速度爆发开来凝丹巅峰的修者都不一定追的上,使用飞行武技说不得能较量一二,只可惜此时袁逆却是无心感受。

在这恐怖的速度下,袁逆将步行起码要一天的路程,缩短到了两个时辰,但如此速度之下,消耗也是大的。

雷光翼的核心不仅仅是能储物两只骨翅,还有一个储存灵石的子空间,是雷光翼的主要能量供给源。

毕竟无论是那种飞行器具图的都是一个方便,如果还需要消耗自己灵力的话,还不如自己飞行或者乘坐飞行坐骑呢。

使用雷光翼的时候,袁逆只需要消耗一点灵力来达到控制的目的,这点灵力的消耗都不及他吸收的快,但是储存的灵石却是消耗的极快,两个时辰,袁逆放在里面的一万灵石已是消耗了近一千块!

也就是说,如果袁逆始终飞行的话,这一万块灵石连两天都坚持不到,袁逆深深见识到了雷光翼的吞金速度,暗自决定如非必要尽量少用。

他是有点家底,但也经不起这么耗,简直和炼药有的一比啊,关键是炼药如果成功了,不还是有回报不是?但这个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瞧得眼前褐色的山谷,袁逆在外围落了下来。

吽谷,是一处矿谷,里面没有一株植被,有的只是密密麻麻的矿洞,犹如蚂蚁的地下穴道般,只不过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兴许是因为那些矿洞的原因,风一吹进来整个谷地便是回响着吽吽的声音,因而被命名吽谷,以前不过是一座无名之谷罢了。

寻到山谷入口,很是狭窄,这个入口只不过是个大点的矿洞罢了,将外界与谷内连同。

“吽吽…”

还未完全走进去袁逆便已是能听见吽吽的声音,仔细一听倒也能分辨出那是风刮起的声音,但明显与正常的刮风声不一样,山谷内风声,有股金属似的质感?

袁逆也说不清,总之很奇特,但并不会人产生危害,顶多是吽吽的有点烦罢了。

“这…”

还未完全走进吽谷,袁逆在半道便是发现了一具尸体,小心的上去查探,却是一名与他差不多的青年,兴许比他大上两岁。

这名男子早已是死去多时,致命伤是胸口挨了一掌,至于袁逆为何这么确认,是因为这男子全身上下只有这么一道显眼的痕迹,而且那掌印之深沉,足以毙命!

没管那具男尸,袁逆继续向谷内走去,一路细心之下也是察觉到了几处打斗的痕迹,一直到穿过隧道,袁逆愣了。

入目…是一处荒凉的谷地,并没有多大,但周围岩壁上坑洞却是密密麻麻,没有一千怕也有八百,有大有小,有人为开采的,也有妖兽挖出来的当做自己的洞穴。

谷地上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这也是袁逆头疼的地方。

白芷柔的话他已经相信了,金鳞她们应该就是跑进了吽谷中,或者说被追杀进来的,而线索到了这里就断了,不用想也知道金鳞她们是躲进了矿洞中。

可问题是,哪个?

线索必然还是会有点的,可怎么找?一个个找么?

看着密密麻麻的洞窟,袁逆只得随意摸了一个进去,也只能碰碰运气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后,袁逆又走了出来,这时一条死胡同,里面连个岔道都没有,白白浪费了他的时间。

再次调了一个,袁逆一头扎了进去。

这里的矿物虽然不是燃矿,但袁逆依旧没有点亮火把,而是用一块荧光石充作光源,注入灵力后期光亮的程度不比火把逊色,而且光亮很是稳定,不像火把那般闪烁。

一路往里走,袁逆的速度越来越快,路过的两个岔口让他得知他走进的矿区的内部,这样发现人迹的希望能大点。

就在袁逆奋力寻找的同时,矿洞深处…

“两个小娘皮,跑到倒是快!”黑漆漆的矿洞,却在荧光石的照耀下显得通亮,一行七人汇聚在这里,其中一人骂骂咧咧道。

“跑不远的,她们已经被老大打伤,要不是那个金发小妞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她们刚刚就死在老大手里了。”另一人道。

“行了,两人一组分开找。”

沉闷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顿时止声,看向坐在石块上的男子,但瞧得其并没有表示后,纷纷组队散去。

原地只剩下那老大与另一名黑衣男子。

“大爷,您没事吧?”在其余人离开后,黑衣男子也就是下布命令之人看着石头上的男子问道,竟是称呼对方为大爷(大少爷)。

被称呼大爷的男子状态看起来并不好,本就苍白的脸色在幽光照射下更显阴森,小眼睛中闪烁着狠辣的光芒…

“大爷?”

见男子不出声,黑衣人面色更加担心,眼神是不是瞟向男子腹部,那里缠着厚厚的绷带,但在此之前那里是一道横切展开五六寸的伤口,几乎将肠子给刨了出来。

男子突然有了动作,抬起手放到眼前,那竟是一直血红色的手掌!不止是手掌,连带露出的小半截手臂都是这种颜色!

踏踏踏!

脚步声响起,黑衣人没有动作,没一会儿三个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跑的真特么快,那家伙是属兔子的吧。”

“哼,那小子让那两个小妞给他垫背,加之咱们追去的时候就晚了,没追上并不意外。”

“谁说…”

另一人还要开口,但瞧得坐在石块上的男子时,讨论声戛然而止。

“老…老大。”

沉默。

坐在石头上的血手男子微微抬头,阴霾的目光瞥向三人。

似如坠冰窟,几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没追上?”

淡漠的声音,好像让几人想起了什么,身体颤抖的幅度更大。

“对方跑到太快…加之我们又追的晚,所以…”一人颤声解释道。

“哦。”

平淡的应了一声,三人同时松了口气,以为自己没事了。

他们之所以这么害怕,眼前男人的危险气息是一方面,主要是他们听说这人可是杀过自己人的,而那被杀之人据说只是顶撞了他一句,结果出了一次任务就再也没回来,同行的其他人却是一个不少。

噗!

“你…”男子眼眸瞪大,不敢置信的看着插入自己胸膛的手臂。

啪!

什么东西爆开的声音。

扑通…扑通!

另外两人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根本没有逃或反抗的心思,因为他们即使联手也打不过眼前之人,逃同样没有希望,怕都不同他出手,那个黑衣人就能摆平他们俩。

“去找那两个女人。”

“是…是!”

两人相互搀扶着,屁滚尿流的离开。

噗!

男子将另一只手也插入了已成尸体的男子身体里,感受那还未冷却的温度,口中发出一声似舒畅的声音。

黑衣男子松了口气,他知道这是他的少爷在疗伤。

……

“凌,坚持住!”

“我不行了…你自己跑吧。”

“说什么傻话,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可是…咳唔”

名叫凌的女子突然咳嗽起来,但好像忌惮着什么,硬生生的憋住闷哼一声。

黑暗的洞**,没有一丝光亮,要不是因为先前的交谈声,没人会注意到这里藏着两个人。

“嗯?好像…有人!”

正急速前行的袁逆突然停下。

“在这边!”

呼喝声响起,下一刻袁逆便察觉有人在向自己靠近,一个…两个!

只不过随着接近…

“你是谁?”质问声响起,双方具是打量着彼此。

“你们…是双手帮的?”注意到对方袖带上的双字,袁逆直言道。

“你也是内院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听闻对方的话语,袁逆露出笑容,总算找到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人各有命 一头奔雷猛兽在矿洞内奔袭而过,二人还未反应过来,刺目的雷光已是照耀眼前。

噗!

一人遮蔽眼睛,却是突感一抹温热淋漓在身上,待视线恢复…

“别动。”

淡然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男子当即不敢乱动,视线恢复的他终于知道淋在头上的那抹温热是什么了,那是他同伴的血!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两股颤颤间,淡漠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我说…别杀我!”男子颤声道。

然,背后没有回应,男子越发慌了,结巴道:“抓…抓人。”

“抓什么人,为什么抓?”

“你,你保证不杀我,我…在说。”男子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天真的为自己争取生的机会。

“唉…”

叹息声响起,男子纳闷中感觉后颈一痛,随即陷入黑暗中。

“一点自觉都没有。”看了眼脚下的尸体,袁逆小心向深处潜去。

既然已经遇见两个人了,想必金鳞他们也不会远。

……

“让我好找啊,这回…我看你们还能往哪逃?”王阎嗜血的盯着跑进死胡同的二人,眼神就像是再看待宰的羔羊。

金鳞的心沉了下来,偏头看了眼背后已是昏迷过去的凌,眼中闪过愧疚的神色,是她连累了大家。

幽光照耀下,此时的金鳞模样可谓大变,原本柔顺的黑发变成了暗金色,散落脸颊,其中一缕花白甚是刺眼,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眸也是变了样,在瞳孔周围多了一圈暗金的纹路。

皮肤依旧白皙,但在脸颊与额首间却是覆盖上了一层淡金色的鳞片,若隐若现,不注意甚至根本发现不了。

不知为何,这样的金鳞反而显得更加自然,兴许这才是她本来的面貌吧。

挥挥手,示意旁人退下。

一众人一愣,看着那即使虚弱却依旧不输美态的两女,具是会意的退下。

“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想必是偷偷跑出来的吧?”待所有人退下,王阎嗜血的面貌稍稍收敛,转而一副玩味的姿态,人找到了,他反而倒是不急了。

“哼。”

金鳞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对方的意思。

“呵呵呵!有趣啊,如果早知道你的身份,我是万万不想与你交恶的,即使你杀了那个家伙,可惜…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你又是自己跑出来的,既然做了,我也只好做绝了。”

随着话音的落下,王阎的表情越发森冷,丝毫没有贪图美色的样子,眼中只有浓重的杀意。

抬起手,赤红色的灵蕴弥漫,王阎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边靠前边说道:“想必你的血,能让我的功力更近一步。”

看着靠近的人,金鳞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呃!啊!啊啊……”

然就是在这里,洞穴外传来接连的惨叫声,王阎一愣。

砰!

一道人影飞进进来,王阎错身躲过,再次一看却是瞧见了那熟悉的黑色装束。

“大…少爷,小,心!”

黑衣人口中鲜血止不住的流出,勉强一句话说完,便是气绝身亡。

踏…踏…踏、

脚步声在转角响起,一根银色的棍身出现,王阎目光一凝,然里面的金鳞瞧得那棍身,却是想到了什么,一抹喜色在眼中浮现,续而却又转为担忧。

“果然,在这里啊。”

看着洞内的场景,袁逆稍松了口气,来的正及时。

“你是谁?”

瞪视着出现的男子,王阎的脸色一片阴霾与凝重。

能瞬间击杀他这么多手下和一位家奴,即使是偷袭,对方的实力也不会低于他多少,如果是之前他倒是不会将对方放在眼里,因为他并未在对方身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可现在…

王阎下意识的护住了腹部。

没有回话,袁逆迈步前进,犹如散步一般。

王阎眸光一怒。

“血手印!”

血色的光芒乍现,一只血色的利爪向袁逆轰去。

嘭!

一棍捣向那血色利爪,竟是直接将其敲散了!?

王阎一懵,不禁是他,连袁逆自己都是愣住了,那只血色利爪一看就知杀伤力不弱,他本来也仅是防御,怎么一下就给打没了?

外强中干?

看着那棍尖,缕缕还未消散的血色能量被其吸收,袁逆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

饕鬄,无论是棍、刀、亦或者其它形态,本体都是饕鬄,无非是变为某种形态附加一个字罢了,能力都是一样的。

饕鬄对能量攻击有着抗性,但绝对不能吸收敌人的攻击,它吸收的是稀有金属,血液,以及灵魂!

而且眼下的饕鬄也不是什么金属的都吸收了,袁逆曾将自己在奈落秘境中得到的大量稀有金属给它吞噬,结果其却仅是吞噬了一部分,而那部分无不是品质极高的金属,那些没有吞噬的都是品级较次的。

在之后袁逆又实验了几次,得出一个结论,那便是饕鬄以后吞噬的金属要求将会越来越高,同时它本身的品质也是在不断的提升。

目前饕鬄是什么级别的武器袁逆也不清楚,但光是重量,已是达到了近一千斤!而且极为坚韧。

要知道刚得到它的时候,才只有数斤重而已啊,经过袁逆不断的供给,竟是达到了如此重量,而且这个重量日后必然还会继续增加!

这个重量是目前袁逆所能适应的,在重就会形成负担了,因而他才没给饕鬄继续吞噬金属。

而眼下,那血色利爪很明显不是金属,也不会是魂力,但饕鬄却实实在在的将其吞噬了那么只剩下一个答案了,那血色利爪真的是一只血爪。

完全的由血液组成是不可能的了,袁逆的眼光还能看出那只血爪主要还是由能量组成的,其中只是混合的血液能量,而且这部分能量占据着主导。

只可惜,只要是血,饕鬄就能多多少少吞噬一些,结果便造成了先前的一幕。

利爪失去介媒,又没有属性的加持,也不过是一记寻常的能量攻击罢了,轻易的便被他震碎。

两人同时一愣,却又几乎同时反应过来,具是二话不说冲向彼此。

数仗不过的距离,对二人来说只是眨眼的工夫。

砰!

一记血爪扣向袁逆的面门,却是被其用饕鬄棍拦了下来,这家伙整只手都是血红色的,不是有毒就是暗藏阴招,他可不会轻易的用身体与之触碰,所以…

砰、砰砰!

棍影与血影连城一片,缩在死胡同的金鳞看的目瞪口呆,发生了什么?差点让自己命丧于此的家伙,竟然与袁逆打的旗鼓相当?

不,不对,不是袁逆变强了,而是那个家伙变弱了。

想到此处,金鳞心中一凛,莫非对方是示敌以弱,要偷袭袁逆!当即忍不住,便是喊道:“小心,那个家伙的双手有问题,被打到会侵蚀你的灵力!”

听到金鳞的警告,袁逆心道果然有问题,但…对我没用。

与袁逆对招的王阎自然也是听见了金鳞的话,心中简直郁闷的要死,他的一双血手,即使是凝丹六重的实力,他也敢跟凝丹七重甚至八重的人叫板,结果今日却是被这小子克制死死的。

他不傻,自然发现了自己的血侵蚀是被对方的武器泯灭的,如果没有这武器他早就拿下这小子了,哪怕被他打中一下。

可问题是这小子的体术之强悍让他心惊,每次都能拦下他的攻击不说,甚至还能频频还手。

砰!

长棍横于胸前挡住对方一脚,下一刻毫不犹豫的脖子往后一仰躲过对方一记勾爪,顺势长棍拄地,袁逆一脚踹了出去。

嘭。

一声闷响,袁逆踹中了对方的胸膛,但却也被对方死死的抓住了左腿。

王阎露出冷笑,盯向袁逆,那眼神分明再说你完了。

然后者却是不曾理会,面上没有忍受痛苦的狰狞,下一刻周身猛然爆发出蓝紫色的电弧,身体悬空,拄地的长棍势大力沉的一个回援,中途半截长棍已是转为雷刃。

瞧得那此目的寒芒,王阎心寒之余松开双手紧忙后退。

唰!

“噗呲!”

两人分开,却已是交换了位置,袁逆长棍拄地站在金鳞二人身前,而王阎则在先前袁逆出现的转角处,左手捂着右臂。

两人中间地上…是一截血色的断臂。

忍着痛楚,王阎一个前扑要抢回自己的手臂,然有人却比他动作更快,一道雷霆劈过,地上的那截断臂已是变得焦黑,王阎前扑的动作戛然而止。

空气突然安静。

袁逆手拄长棍,目光冷静的盯视着对方,没有妄动。

“呵呵…”

轻笑声响起,在幽暗的矿洞中显得诡异阴森。

王阎猛然抬头,让得几人瞧见了那疯狂的表情。

“去…死…吧。”

无声的几个字,袁逆却是读懂了对方的口型,下一刻只见王阎左手一抹腰间的储物袋,拿出三颗黑不溜秋的铁蛋扔向几人。

在对方动作的一刻,袁逆已是心中警惕,瞧见对方的行为更是二话不说一记掌心雷打了出去…

“轰!”

地动山摇,整条矿洞好似都塌陷了一般。

砰。

哗啦…

扎堆的乱石自内部被推开,一道狼狈的身影出现,手中还拎着两个人。

看着手中生死不知的两人,袁逆目光已是森寒到了极致,对方出手的刹那他便走出了回应,结果哪料想对方扔出的竟然是三颗霹雳弹!

掌心雷没有劈中对方,反而是劈在了霹雳弹上,将之引爆,在那一瞬间袁逆只能紧急的开始金刚蟒身,全力爆发灵力挡在金鳞与凌的身前,下一刻人便是被火焰和冲击力掀飞了出去。

在睁开眼,来时的洞窟已经被乱石堵住,而在他身旁不远则是生死不知的金鳞与凌。

要知当时真的是凶险万分,他虽然提前引爆了霹雳弹,但反而是救了自己一命,因为那堆乱石已是到了他的脚边,如果真让那霹雳弹在身边引爆,不被炸死也会被活埋。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袁逆才是带着两人活生生从碎石中挤了出来,也幸亏这是岩坑,如果是土坑的话说不得真的就被困死了。

浑身鲜血淋漓,将如破布娃娃的二人小心放下,袁逆顾不着自己的伤势,率先查探起二人的伤势。

身形一颤,水滴溅落。

……

痛,正具身体无处不痛,伴随而来的,是缺乏安全感而来到的恐惧。

“别怕,你安全了。”

然就在这里,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脆弱的意识安抚下来,沉沉睡去。

睁开眼,陌生的棚顶,微微侧头,是房间,但很陌生。

“吱呀…”开门声响起。

少女偏头看去,却是被门外的阳光刺的眯起眼睛,反而看不清了。

“你醒了。”

沉稳的声音响起,心头一颤,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少女痛苦的皱紧了好看的眉头。

袁逆没有开口,他知道这是重伤苏醒后的正常现象,就等着对方慢慢恢复。

半响后…

“凌…她怎么样?”声音颤抖而又带着几分期盼,可是。

没有回话,袁逆沉默的上前将少女身上的绷带拆开,换上药,在绑好,转身离开。

泪水…悄然滑过。

门口,听闻房间内微弱的抽泣声,袁逆微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一旁的房间。

一个月后,一对青年男女来到了苍城。

男子皮肤白皙而不过,面貌不说俊逸却也很出彩,一头剪短的碎花显得很是干练,几近完美的体型更是衬托出男性独有的魅力气息。

而女子则是比男子稍矮半头,一身明黄色的特制裙装,暗金色的头发自然的垂至腰间,前方两缕顺过脸颊垂过胸前,面上带着一层淡黄色的薄纱,依稀能窥见那姣好的轮廓。

美丽的暗金色明眸却是没有丝毫掩饰,在淡金色的眼影衬托下更是别具魅力,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这哪是什么画上去的眼影,分明是一层细密近透明的淡黄色鳞片!

这一男一女,便是再次归来的袁逆与金鳞了,时隔一个多月,再次回到了这里。

袁逆凭借强悍的体质,伤势早早的就养好了,而金鳞则是拖到了一个月,才勉强痊愈。

“你先回去吧。”

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复往日的活泼。

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变化,比如说改变一个人。

看着略显清冷的少女,袁逆点点头:“你自己小心。”

“你…也是。”

袁逆转身离去。

看着难道远去的背影,少女眼中闪过迷茫的色彩。

人各有命

上天注定

有人天生为王,有人落草为寇。

脚下的路如果不是自己选的,那终点在哪方没有人知道。

我选了,但现在我觉得它可能是错的,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表明态度 一个月前,袁逆与内院各方势力达成合作协议,结果当日他便是消影无踪,此时回来,却是遭到了极大范围的关注。

还未回到自己的住处,袁逆便是被拦了下来。

看着拦住自己的一众人,袁逆皱眉,这帮家伙他认识,正是一个月前与他达成交易紫灵液的队伍之一,只不过此时这支队伍的态度不是很好。

“袁逆是吧,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么?”领头的家伙面貌张扬,语气嚣张,袁逆记得一个月前这个家伙还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特么将我们这么多人晾了一个多月,老子今儿个就教教你什么事规矩!”男子话落,一挥手。

一个多月前,因为唐门与炎盟的态度,他们都对这小子采取的都是怀柔的手段,但这家伙不知死活竟然放了所有人的鸽子,这回在教训这个小子应该不会有麻烦了吧?

先教训他一顿,然后再让他炼药,至于炼药的条件,自然是他们来规定了。

男子话落,身后五人当即朝袁逆围拢上来,磨拳霍霍。

“不知所谓!”

瞧得对方的举动,袁逆面目沉着,心中却已然动怒,别看他一个多月安安稳稳,但心中可是始终压抑着一股气呢。

当即不在多言,袁逆将饕鬄棍亮了出来。

这五个人具已步入凝丹,袁逆虽然没突破凝丹,但他的战力摆在那里,轻微的感知还是能确认的。

“拿出武器了,你是想反抗么,这样更好…不用留手!”站在五人后方的男子道,前面是对袁逆所说,最后一句却是对那五个人。

五人对视一眼,身上具是覆盖上了一层灵力纱衣,眼前的小子虽然仅是冲元六段的修者,但他的战绩非常可观,曾击败过凝丹三重的修者,曹红。

“唧!”

刺耳的锐鸣声响起,袁逆身上没有变化,但手中的饕鬄棍已是化作了一条雷罚。

呼!

长棍抡起,风声呼啸,袁逆狠狠的将饕鬄棍抽向一人。

砰!

兴许是自持实力足够,男子伸出双手抓向饕鬄棍,想要将其牢牢按住,结果…

咔。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场中五人脸色巨变,具是未想到袁逆一棍竟有如此威势。

“啊!”

惨叫声中,男子翻滚了出去,身上的灵力纱衣破散,当诸人的目光注视到男子那硬接长棍的双手时,具是到吸了口冷气。

“嘶~”

双手已是看不出手的样子,瞧那诡异的形状就可知骨头是碎了,而且碎的很彻底,要不是这男子在身上覆盖了灵气纱衣,怕是这一棍都能直接将他的双手连带双臂都给打爆。

旁人吃惊之时,一同功向袁逆的四人虽然吃惊,但却是未停下动作,在袁逆打残一人后,他们裹着灵力的拳脚也是招呼在了袁逆身上。

砰!砰!嘭!嘭!

用汗水与鲜血换来的经验,让得袁逆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应对措施,打残一人后长棍借势抡起,挡住了一侧两人的攻击,而后背的二人,袁逆也只能选择硬抗。

但…他也不会让对方好受!

沉闷的两声后,击中袁逆后背的二人露出得逞的笑容,但是这股笑容还没维持一秒便凝滞下来,因为对方并没有他们预料中的那样被打飞,反而是坚如磐石的屹立在原地。

单手持棍拦住身前的二人,袁逆不顾稍稍翻涌的气血,左手一摆,幽蓝色的灵焰在手中燃起,随着袁逆的动作化为一道火弧砍下他身后的二人。

“不好!”

瞧着那非同常火的颜色,袁逆背后的二人便觉不妙,一人当即飞身后退,而另一人却是选择鼓足灵气打出一拳,妄图冲散火弧。

轰!

幽蓝色的火弧炸裂,却并未像常火一般消散,而是如雨滴般迸溅开来,淋在了袁逆与他身旁三人的身上。

“啊!”

让人闻之胆颤的惨叫声响起。

“这是什么火焰,它竟然在燃烧我的灵力!”

“水…水。”

因为角度的问题,爆散开来的幽泉葬鎏火只有几滴淋在了袁逆身前的二人身上,但仅是这几滴就让二人一阵手忙脚乱的扑腾,想要拍灭身上的火苗,结果越拍火势却越大,本是几个水滴的范围,经二人这么一扑腾已是有蔓延全身的架势,这一幕看呆了远处围观的学员,盯着那幽蓝色的火焰莫名心中一寒。

至于袁逆身后那位,因为火弧就在他与袁逆之间,所以二人淋到的火雨范围也最广,这火本就是袁逆放的,他倒是没事。

但后者…最先那一声惨叫足以说明那人的下场,此刻正以修者顽强的生命力,在地上翻滚扑腾着,同时惨嚎声不断。

前前后后,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也不过十余秒,然眼下场中的结果是所有人始料不及的。

看着路中央,身上幽蓝色的火焰盘旋的身影,无论是新生还是老生,具是心下凝重惊惧,心底好像有个声音在时刻提醒着他们,此人…不可触怒!

逃过一劫的男子惊骇欲绝,瞧得四名同伴的下场,哪还敢在上?

而袁逆却是根本没理会对方,目光看向先前还挑衅自己的领头男子。

被袁逆的目光注视,领头男子早就苍白的面色顿时又是一白几分,盯着袁逆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待魔鬼一,结巴道:“你…你想干什么,内,内院是不准许发生争斗的,对!不准许发生争斗!”

男子好像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妄图遏止袁逆的暴行。

“嘘~”

一阵嘘声在周围掀起。

事情的经过众人看在眼里,明明是你们先动手的,结果打不过人就讲规矩了?

规矩可以讲,但众人都清楚,内院之中最大的规矩,其实是拳头,谁的是拳头硬,谁便是规矩。

如果你足够出彩,就算闹出事在内院之中也不会得到处罚,就算有也不过是象征意义的,事后反而会更加得到重视以及培养。

偏偏头,袁逆拎着饕鬄棍向对方走去,那眼神好像就像是在打量从哪里下手一样。

瞧得袁逆前进,男子下意识的往后退,突然反应过来,身体竟是有浮空的倾向,然袁逆怎么会给他机会?

虽然他此时借助外力也能飞,但根本没那个必要,不让对方飞起来不就好了。

奔雷乍现,袁逆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是到了男子身侧,而此时他双脚才离开地面不过三五十公分,呼啸的风声在耳旁响起,男子心中一凉,下一刻感觉左肋传来钻心的痛楚,整个人横飞了出去。

“噗!”坠地的男子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怎么会这么强,明明只是一个冲元六段的家伙,可他们好几个凝丹初期的修者竟然在对手中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魔鬼’,男子慌乱的看向四周,想要向周围的人求救,但张张嘴却只能吐出血沫。

听到近前,袁逆双手抬起饕鬄棍,将末端对中了男子的脑袋。

“这…这家伙不会是想在内院杀人吧!”

此时,周围的人也是惊了起来,在内院中杀人,这是多久未曾发生的事了?就算要杀,也仅是在双方达成共识的死斗中,还未曾有因为口角等肢体冲突而出人命的。

不过当众人的目光转向一旁地上已是不再发出声音的火焰身影时,才是想起…壮似,这个家伙已经杀一个了?

“不…不!”

死亡的逼迫下,男子终是嘶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但也仅是两个字了,他只能无助的盯着那棍底,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到棍底有一头凶兽在对他狞笑。

冷漠的盯视着对方的双眼,袁逆在里面看到了恐惧,畏惧、以及绝望。

最终,袁逆还是收手了,走到一旁将三人身上的火焰熄灭,露出三具肌肤严重烧伤的三具躯体,其中一具甚至已经碳化,但还留着一口气。

袁逆很清醒,同时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既然不能再低调,那也就没必要凡事都遮遮掩掩了,偶尔秀秀肌肉也是有必要的,就如这次…不是袁逆有意开刀,而是对方主动撞到了他的刀刃上,好死不死的还在他心中含怒的状态。

下手的确是狠了点,但目的起码达到了,看着周围人包涵敬畏但更多却是畏惧的目光,袁逆知道自己能消停一阵了。

他此举,也是做给那些势力看的。

突然消失了一个月,的确是他的不对,但!

袁逆不是他们的奴隶,没义务也没必要顾虑对方的感受,不爽?可以啊,找别人炼紫灵液去,别来烦我。

跳出来的这几个喽啰,袁逆相信很多人都是注视着这里,再看他的态度,而袁逆也很明确的将自己的态度摆明了出来。

你跟我来硬的,那就看谁更硬!

这是袁逆必须展露出的姿态,而且必须强硬,因为一旦他退避锋芒,将会被诸多势力视为软弱,届时怕是个人都会想来捏捏他。

而以他的性格,到时麻烦只会更大。

而此时,就看那些势力的决定了,是与袁逆敌对,还是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维持之前的合作。

毕竟那些势力里的人也不是傻子,袁逆不会无缘无故扔下这么多人溜走,如果真的那么做,那他就是真的傻子了,但显然就算有一部分人这样认为,但不还有一部分不会这样觉得么?起码也要探明情况。

而不是向眼前这个势力,被挡了枪使自己还不知道。

“让让,快让让,治安队来了!”这时,人群中传出呼喝声。

袁逆瞧去,之前人群分开,一队统一苍灰色劲装,有男有女十五六人从过道中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名面容带着几分凌厉的青年男子,率先走过人群一眼便是瞧见了场中的情况,待看见那三具‘焦尸’时,目光一缩。

“嘶嘶嘶!!!”

阵阵抽气声自队伍中响起,续而一众人具是目光警惕的盯着场中唯一站在的身影,袁逆。

没错,的确是唯一站着的,先前的六人中唯一完好的那位,早就在袁逆对付那领头男子时偷偷跑掉了。

瞧得场中那道身影的面容,领队男子回忆起了前些时日内院闹出的风波,深吸一口气,道:“我们是内院治安队,你的行为已经扰乱公共和平环境,请和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听闻领队男子的话,围观的大多数人都是面目错愕,他们听见了什么?严铁面居然说了请这个字?

是他们没睡醒么?

袁逆看向这一队人,目光扫过,最终定在了领头男子身上。

而对方,也是毫不闪避的直视着袁逆。

场面一时沉寂下来,瞧得对视的二人,不少人具是猜测今个这位猛人不会连治安队都给怼了吧?

想到这里,竟然有着小小的期待。

要知道这严铁面在内院可是不给任何学员面子的,只要闹事了他就敢抓你,虽然他同样也是一名学员,但此外他还有个特殊的身份,治安队队长。

治安队,字面意思,就是维护内院治安的组织。

内院的师资有限,一些简单的工作都是分配给学员做的,当然学院会支付一笔不菲的报酬。

其中报酬最高的职位,便是这治安队了,人数只有十六人,但待遇却是内院几乎所有人都争破了头也想要挤进来的,只因他们的报酬太客观了,而且没有什么危险。

当然,工作没有危险,不代表治安队的成员实力就弱,每一个治安队成员绝对是一层层筛选下来的,无论是心性还是实力,在同龄人中都是拔尖那一类的存在。

而严铁面,作为治安队的队长,据说其实力不比唐门门主,炎盟门主、以及鬼影楼的楼主差!如非治安队是内院的直属机构,但是其内部的含金量,足以成为内院第四大势力!

盯视对方半响,袁逆点点头,对于这个治安队他在小本里了解的很清楚,这是个可以代为学院执法的机构,甚至能判决你是否有资格待在内院。

见到袁逆配合,执法队中当即有两人拿着一副镣铐走了出来,袁逆的眼眸当即微眯…

一瞬间,一股肃杀的气息在场中弥漫,走向袁逆的两名执法队成员当即停下了脚步,看向身后。

“没必要。”仅是一句话,两人当即明白了什么意思,收起镣铐,对袁逆做了个指引的动作。

看了那领头男子一眼,袁逆随二人走去,后方…不用严姓男子指示,几名队员主动站出,带着差点被打死的几人前去治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良翰必须死! 袁逆被带到了治安队,或者说治安队的驻地,一处风格很是简易的建筑中。

出乎预料的,将袁逆带来的二人还算客气,并没有直接将他带入禁闭室,而是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让他待着,甚至准备了一些吃喝。

房间内,袁逆有些发懵,什么情况?

半小时后。

“叩叩。”房门敲响,随即也不等袁逆回应,直接打开。

“还习惯吗?”来人问道,直接坐在袁逆对面。

袁逆耸耸肩,习不习惯?这是让他常驻么。

“那个家伙保住了性命,但内院已经不适合他了。”

看着眼前这位治安队的队长,袁逆身子往后一仰,道:“然后呢,你们打算怎么处罚我?”

“呵呵。”

瞧得眼前人洒脱的姿态,严铁轻笑一声:“你是正常防卫,但你下手太重了,直接将一名学员打的被迫退学,这种情况我们通常会关你半年禁闭。”

“通常情况?”袁逆抓住了重点。

“正式介绍一下,鄙人严昊。”

“严昊?”袁逆疑惑。

“严昊是我的本名,不过担任治安队长一职后,多了个铁面的称号,所以有人也叫我严铁。”严昊解释道。

袁逆了然的点点头,他听到的传言治安队的队长名就叫严铁。

“好吧,严队长,想必你也知道我的名字了,说说你的意思吧,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袁逆直截了当,对方肯在这里和他多费口舌,定是看上了他身上的某种东西。

“爽快!”严昊一拍手,吐出三个字:“紫灵液。”

袁逆面上不动声色,心道果然如此。

“多少?”

严昊伸出三根手指。

袁逆眉头微蹙,道:“严队长还是直说明白的好。”

“三十瓶,我保你相安无事。”严昊俨然一副吃定袁逆的姿态。

“呲。”

袁逆当即轻笑出声:“看来所谓的治安队,也并不是铁面无私。”

严昊哪听不出袁逆话中讽刺的意思?却是毫不在意,道:“内院的松散性质,注定了没有绝对的公平公正,治安队也不过是在一定的程度上约束一些人,今日的事如果是你主动挑起杀戮,就算你有再多的紫灵液也要滚出内院。”

袁逆不置可否。

“三十瓶紫灵液,严队长未免太狮子大开口了,而且那所谓的半年禁闭,也仅是你严队长的一句话而已。”

严昊一笑:“但这句话,却足以让其成为现实。”

“你在威胁我?”

“并不是,一场交易罢了。”严昊很是认真的样子。

“无本的交易。”袁逆轻轻摇头,似是苦笑。

严昊不在多说,就笑眯眯的盯着袁逆。

这家伙先前看着一本正经的,实则也是头奸滑狡诈的狐狸。

“十五瓶瓶紫灵液,我只能无偿提供五瓶,剩余的十瓶需要你自己提供材料,反正我是承担不起,成不成看你。”终是袁逆先松了口,他不可能真的让被关半年禁闭,但他也不想被狠宰一刀。

严昊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瞧得袁逆怀疑自己是不是还能将条件压的更低些?这很可能!

“十五瓶紫灵液,严队长是打算都自己用吗?”交易达成,两人间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袁逆探寻的问道。

“没错,虽然没有使用过你炼制的紫灵液,但能被内院诸多势力争抢,效果想必不差。”严昊倒也没有避讳,直言承认。

袁逆真怀疑就算没有这事,这货会不会也找点莫须有的罪名,然后敲诈他一番?毕竟,真想要紫灵的话,早干嘛去了?

这倒是袁逆冤枉了严昊,人家不是没找过,只不过是没找到他罢了。

“如果没有事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先走了?”袁逆道。

“不行,你得先将报酬支付了才能走,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儿,不会亏待你,做做样子,也算让我有个交代。”严昊表示道。

对于此,袁逆只能答应,毕竟人家扛着官方的大旗,他总不能硬来不是?况且,他在这个严昊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压迫的气息,真要来硬的,谁能硬过谁还真两说。

“严队长,你的实力?”心中好奇,袁逆倒是直接问了出来。

“凝丹八重。”瞥了他一眼,严昊道,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袁逆点点头,却未真的将对方看做一个凝丹八重的修者…境界兴许是这样,但战力怕是直逼聚神期(超凡)的修者了吧?

内院学员的实力比通常同阶的修者都要强,而内院的同阶学员也有实力高低之分,比如几大势力的首领,实力都是凝丹八重九重的存在,他们能在内院创建出名列前茅的势力,不是因为他们的境界高,而是因为他们的实质战力在内院也是能碾压同级的存在。

毕竟内院中达到那一境界的学员并不算少,但为何人家就能创建实力,当一方老大,而他们不能?

普遍意义上来讲,能进内院的学员都是一个个天才,但在内院也能闯出赫赫威名的,那是凌驾于天才之上的妖孽!

而严昊,显然便是这一类人。

接下来袁逆象征性的在治安队驻地待了十天,不紧不慢的炼制出了十六份紫灵液,如果不算劳动成本,甚至还赚了一瓶!

当然,袁逆刻意装饰,一切在严昊看来这十天却是袁逆紧赶慢赶才炼制出的十五瓶紫灵液。

“以后没事常回来坐坐。”临走前,严昊笑容满面对袁逆说道。

而后者却是头也不会的离开,还回来?怕是回来让我给你炼制紫灵液吧。

虽然被小宰了一刀,但他也通过自己的方式报复了回来,加之十天的时间两人相处的还算愉快,袁逆对其倒是没有什么怨念,但想让他回来?

“呵呵…”

一出治安队的大院,倒是见到了熟人。

“湘湘姐?”袁逆驻足不远处的二人,袁逆楞了下。

没错,等在外面的正是端木湘湘,而另一位也是与他打过几次照面的花骨,被端木湘湘称呼小骨头的学姐。

“袁逆弟弟,你没事吧?”瞧得袁逆出来,端木湘湘紧忙迎了上去。

“呃,没事。”

袁逆被端木湘湘关切的状态弄得一阵不适应。

“那个严昊真是太可恶了,我说要去看看你,那家伙竟然不让,哼!”端木湘湘气呼呼道,远远的瞪了还站在治安队门口的某人一眼。

“多谢湘湘姐关心,他们只是让我在里面住了十天而已。”听到对方的话袁逆心中略微感动,解释道。

端木湘湘点点头,的确,像是这种校园纠纷,治安队是不会动用私行的,突然响起什么,端木湘湘又一脸忐忑的看向袁逆,道:“对了袁逆弟弟,紫灵液的消息…真的不是我散播出去的。”

“我知道。”

“真…呃,你知道?”端木湘湘还未反应过来。

“嗯,我相信消息不是湘湘姐这里散播出去的。”袁逆肯定道。

听闻袁逆的话,端木湘湘心中撼动的一塌糊涂,要知道当初紫灵液的消息散播出去,连樱成雪都寻来当面问她是不是她走漏了消息。

没成想这个相识没多久的小弟弟却是这么信任她。

看着袁逆的面容,端木湘湘的脸色突如其来的一红,之前还未注意,这小子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初次见面的时候只能说耐看,有些小帅,但好像上次在见面这个家伙无论是精神还是面貌好似都提升了一个档次一样。

袁逆没有注意到端木湘湘的失态,应为对方提及,他在想另一码事,他本也没将目标怀疑在端木湘湘身上,这是看在樱成雪的情面以及他本人的认知得出的结论。

但让他之所以确凿的,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是谁将消息散播出去的。

与金鳞在一起的一个多月,袁逆已经从对方那里知道了是谁走漏的消息,当然顾虑金鳞的伤势,袁逆没有直接提出自己的事,怕金鳞愧疚,从而影响伤势的恢复,他是旁敲侧击问出结果的。

紫灵液的消息,金鳞并没有瞒着凌与良翰,毕竟这是袁逆交给她的,就算二人要承情也是承袁逆的人情,这是金鳞当时所考虑的,因而将紫灵液分给二人的时候,她将紫灵液的由来也告知了二人。

除了这二人,金鳞遵守承诺没在说给任何人听,同时她在拿出紫灵液前也给二人下了禁口令,二人答应后她才将之拿出来的。

而剩下的二人,凌沉默寡言,不善言语,但执行能力很强,袁逆不认为她会不出卖自己,那么唯一的怀疑目标,就很明确了。

良翰…对于他,原本的袁逆就算知道这个结果,也不过是会教训他一顿,从此断绝关系,但现在…他却是动了杀心!

不为其它,就因他从金鳞那里得知的事情经过。

当初他找到二人的时候,凌之所以会重伤昏迷,就是因为良翰!

在危急关头,良翰为了成功逃脱,就是偷袭打伤了凌!突然发生的意外将金鳞惊呆了,却没有迟疑,果断留下来带着凌继续逃跑,而良翰因为有着两人殿后却是成功逃出生天。

可如果三人通力合作,原本也是有着极大的希望逃脱的,可结果却是良翰背叛了二人,最终还是在金鳞的爆发之下,二人才逃过一劫。

良翰的行为,无疑是在几人间结下了死仇,兴许他根本不认为金鳞二人能活下来吧?

但结果却是金鳞被及时赶到的袁逆救了下来,只可惜凌…

所以,良翰必须死!

就算袁逆不亲自动手,他也死定了。

金鳞早就对他说过,‘金鳞’只是她的化名,袁逆也才想过她的身份,但终归却是没想到她的身份会是……

“啊!”

一声轻呼将袁逆从追忆中拽回,却是花骨瞧得自家老大花痴,掐了她一把,先前那一声轻呼正是端木湘湘发出的。

“抱歉,刚刚在想事情。”袁逆歉意道。

“没事没事。”端木湘湘紧忙摆手,脸色通红,她还以为袁逆是避免她尴尬才如此说的。

明眼人花骨:“……”

“湘湘姐,这些先给你,剩下的过几天我在给你送去。”袁逆将一个储物袋递给端木湘湘。

“这是…”本来还疑惑的端木湘湘,接过储物袋后面色了然,当即道:“不着急不着急,不过袁逆弟弟一个月前你突然离开内院是有什么要紧事吗?需不需要姐姐的帮助?”

她对袁逆虽然关注,但却没有派人去监视袁逆,之前突闻外界散播开来的紫灵液消息,也是将她弄得一头懵,因为她记得袁逆可是叮嘱过她不要将紫灵液的消息散播出去的,那现在…

事后她曾亲自去找袁逆,想要申明情况,结果当时袁逆还在闭关,她便没有打扰。

在之后得到袁逆出关的消息,还未等她赶到人便是离开内院了,但对袁逆这里发生的事,稍一打听她还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的。

结果袁逆却是一声不响的将那么多势力晾在一旁,自己走了,要说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起码对袁逆是及其重要的,端木湘湘绝不相信。

“是我的队友,他们遇到了一些麻烦,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袁逆道,逆鳞小队的事是瞒不住的,况且也没什么可瞒的,还不如坦白。

不过他也未细说,因为用不了多久,即使他不说一切也会浮出水面。

“嗯,需要帮助尽管和我说,千万不要客气。”见袁逆没有细说的意思,端木湘湘也没有多问,却是突然保证道。

袁逆含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不管端木湘湘所说是真是假,但起码这份态度已经表明了什么,只不过袁逆不想过多的借助外力,而且事情也未到他解决不了的底部。

闲聊一会儿,得知樱成雪竟然出去历练,不在内院的消息袁逆微微诧异,却也未说什么。

再次婉拒了端木湘湘让他搬去湘雪会的邀请,双方告别,袁逆回到了住处。

但没过多久,不出所料的各方势力都派出人与他接触。

定是得到了一些消息,唐门与炎盟都隐晦的提及了双手帮的情况,并隐晦的提出可以帮助袁逆摆平,不过袁逆并没有接受这份好意,他清楚没有不劳而获这个道理。

兴许双方只是再向他示好,但如果他应下,这个情却是他必须承受的,也赖不掉。

而其余势力的人见到两位老大哥的态度,无论之前是打算以何种姿态面对袁逆,总之在见到袁逆的时候都是纷纷表示的关怀,并未追究袁逆放他们鸽子的事。

伸手不打笑脸人,袁逆也表示这个月的紫灵液会如期奉上,得到保证,众势力自然是松了口气,他们还怀疑袁逆是私下与唐门或者炎盟达成了某种协议,抛开他们了呢。

而之前袁逆消失的一个月,很可能就是因为唐门与炎盟的博弈期。

事实证明,他们想多了,袁逆是真的有事,这次回去后,想必他们也会纷纷加大探查的力度,搞清楚袁逆到底是为了什么突然离开。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施长老 玉长老 月余时间,眨眼而过,袁逆整天待在屋子里炼药,好像真的与世隔绝,一心炼药,这倒是让诸多势力松了口气,他们还真怕袁逆在弄出什么蛾子。

不过这段时间,一则消息却是让得内院的气氛热闹了不少,双手帮的老大之一,血手往阎出了趟内院回来时竟然丢了半条手臂!

据说这事发生在一个多月前,只不过双手帮将消息封闭的很好,因而许多人都还不知道罢了,但就在前几日不知怎么这条消息被爆了出来,惊呆了不少人。

王阎,在内院学员中实力也排的上中坚,以他凝丹六重的实力,加上他那双血手,寻常的凝丹八重修者都会着了他的道。

对于外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位猛人,就在在也内院也是有着凶名,结果突然传出消息一条手被砍了?

不仅如此,有心人发现双手帮的成员还少了几名。

在有心人的刻意挖掘下,终是查出了一点蛛丝马迹,那就是王阎断臂之事,与内院的一支小队有关。

逆鳞!

逆鳞?大家具是一脸茫然,但当有人爆出这个逆鳞的成员时,所有人都愣了。

内院最近最灼手可热的人物,竟是这个逆鳞的成员之一。

好奇心重的人绝不在少数,很多人都想确认一下这件事到底与逆鳞小队有没有关系,但怎么能确认呢?

毫无疑问,当然是当面问问了。

现存的逆鳞成员仅剩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早就退队,另一个却是目前各势力眼中灼手可热的人物,谁敢去找其晦气?

于是,一些人找到了良翰,半威胁半利诱之下,良翰才是说出了自己知道的。

这下内院热闹了,往日不是没有同学间发生角斗厮杀的,但都是暗地里解决,不会被人抓到把柄,但这次双手帮王阎做的事,却是被爆了出来。

一时间双手帮成了多数人排挤的存在,毕竟暗杀同僚,不是光明的事迹。

大家都清楚,这事不是不可以做,毕竟虽说都是内院的学子,胆内院的松散性质注定了内部不会和平,但自己做的不干净,被踩两脚也是正常的了。

毕竟内院实力错综复杂,不少人都想踩着双手帮的脑袋往上爬呢。

……

内院一处占地不小的院落中。

“说说吧,你想怎么办?”一身黑色皮质劲装的男子背负双手,站在一颗盆景前说道。

王阎脸色阴沉,看了眼自己右边空荡荡的袖口,咬牙道:“你想把我挤出帮会!”

男子摇摇头,“你想多了,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要再去找那个人的麻烦,不然我也保不下你。”

王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突然笑出声来:“呵呵…不去找他的麻烦?但你觉得他会放过我!”

男子沉默了,半响后才是道:“你在内院,他不能将你怎样。”

“哼。”

冷声一声,王阎甩袖离去。

“袁逆…”

男子呢喃一声,带着手套双手情不自禁的虚握在一起。

“将王阎弟弟被杀的消息散播出去,也算为他分担一点压力吧。”男子突然道。

“是!”

如磐石般伫立在门前的身影转身离去。

当内院中传出王阎是为自己弟弟报仇才追杀一支新人队伍时,一片哗然,仇杀,竟然是仇杀!

而在住处的袁逆将最后一波取药的人打发走,听到这则消息仅是蔑视轻笑。

不假,金鳞的确是杀了那个王阎的弟弟,就是那个在外院出口挑衅金鳞,并对袁逆不怀好意的家伙。

金鳞曾悔恨过,但不是悔恨杀了那个家伙,而是悔恨自己做的不够干脆,让对方找到了自己,结果连累了…

收拾了一下东西,袁逆带着自己大两万的积分卡向聚灵塔走去,攒了这么多积分,自然也是到了该将实力提升上来的时候了。

不过在此之前,要先去一趟功法楼。

楼高九重,直冲云霄,通体漆黑而狭窄,远远一看犹如一根擎天巨棍!

看着门口上述的功法二字,袁逆走了进去。

“十积分。”

刚一进门,还不待袁逆打量一眼,侧旁便是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袁逆一看,却是一名中年男子站在一张桌案后,袁逆老实的到近前划了十个积分出去,这是进楼的规矩,无论是进什么楼,都必须缴纳十积分的进楼费。

当然,这个钱也不会白让你交。

“想要找什么功法还是武技?”中年男子眯着眼问道。

“三天坠。”

听闻这话,中年男子微眯的眼睛稍稍睁大,道:“三天坠,修炼第一天需要一万积分,如果你有的话可以去找第三层的守阁人。”

袁逆点点头,走到中央顺着旋转楼体向上爬去,也是这时,袁逆才有功夫正眼的打量起这功法楼的内部。

中心空旷,但四周的墙壁上却是规规矩矩的罗列着各式功法书籍,这些东西看似随意的堆在那里,但在货架上可是有着结界的,没有着管理员的准许,是拿不走哪怕一本秘籍的。

至于硬来,怕不是活腻了。

这九层楼,每一层都有一位管理者,或者说守阁人,其实力最低的都是聚神期,据传闻最上层有着归血大士这一层次的守阁人把守。

因而根本不存在有人强抢秘籍事情发生,能不能抢走是一回事,主要是怕都没那个胆子。

直接走上第三层,途中倒是见到不少学员在书籍前挑挑选选,不过袁逆的目标很明确,直接找到了第三层的守阁人,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

“施长老,我想要修习三天坠。”来到近前,袁逆态度恭敬的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至于他为何知道对方的姓,那桌案上不是立着牌子呢么,施笠。

美妇人打量了袁逆一眼,开口道:“三天坠,修炼第一部需要一万积分,且你只有十天的时间。”

袁逆点点头,将积分卡递给对方。

“你是袁逆?”接过卡稍一查探,美妇人却是突然开口道。

袁逆一愣,却是点头。

“嗯,好,很好。”美妇打量着袁逆频频点头,突然道:“要不要拜我为师?”

“……”

如果说之前袁逆因为对方的态度只是有点楞的话,此时却是真的发懵了。

反过来后,袁逆不禁沉思。

学员除非一开始就是被老师带进内院的,不然是没有师傅管教的,内院只提供资源,却没有老师的悉心教导。

但并不是说学员会一直没有老师,只要表现的足够出色,得到哪名老师或者长老的青眯,那几乎在内院就不用愁了,可以说是平步青云!

这一点袁逆很了解,所以现在他被这位施长老看中了?

“考虑的怎么样?”

一直未曾打扰的施笠见差不多了,出声问道。

“这…”袁逆欲言又止。

见袁逆还在迟疑,施笠竟是用诱惑的口吻道:“当我的徒弟可是有很多好处的哦,比如说这三天坠,只要你成为了我的子弟,只要你的条件合格,便可以免费修习这三天坠。”

不得不说,袁逆却是心动了,而且他清楚成为对方的地址好处远远不止于此,可…

“哈哈,施老太婆竟然也会收徒弟,真是稀奇啊。”不待袁逆回话,一道中气十足的畅笑声自楼体处响起,吸引了三层十数名学员的目光。

“是丹楼的玉长老!”轻呼声响起,一名精神矍铄的褐袍老者自楼体处走了上来。

轰!

一股气压猛地自身前荡开,袁逆一惊,紧忙退到一旁。

“玉老鬼,你叫谁老婆子!说谁老呢!”本是笑盈盈的施笠此时竟是一副怒不可歇的样子,一对凤眸怒瞪着那出现的玉长老。

“哈哈。”然,对扑面而来的气势这玉长老只是轻轻一笑,说出了一句让三层学员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话。

“都五十多岁的人了,难道不是老婆子么?”

“……”

静,整个三层瞬时安静下来。

“咕噜。”袁逆咽下口水,不动声色的向墙边退去,其余的学员也都是差不多的样子。

从先前的言行举止中不难看出这名施长老很注重自己的年龄问题,结果这玉长老哪壶不开提哪壶,众人真怕这两位大神打起来,砸死他们这帮小鱼。

轰!

一股强烈的气压骤然弥漫在第三层的空间,扑通扑通声响中,竟是有不少人学员承受不了这股气势跪在了地上,更有不看着直接趴在了地上。

缩在墙角的袁逆惊骇的看着这一幕,这施长老在聚神期中绝对也是异常强大的存在!

这股气势,这股气势甚至压的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全场中要说唯一不受影响的,出来施长老本人,也就唯独那位被针对的玉长老了,明明是针对的他,但人家此时却是一副春风拂面的样子,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二层一层的学员具是心颤的看向上层,聪明点的已经开始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就知道会这样。”一层,那名中年男子斜看着上方,嘴角抽搐。

“唉,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大脾气,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喽。”玉长老说着让众人心惊胆颤的话,挥一挥手,众人顿觉压力一轻。

“还不快走?”玉长老笑瞥了不知所措的众人一样。

“啊?哦!走走走,快走快走。”

一众人顿时反应过来。

“你不许走。”

然,就在袁逆也随着人流往下走的时候,那玉长老却是拦下了他。

袁逆欲哭无泪,这都什么事啊,他不过是来借一本秘籍而已,再说你们俩吵架,管我什么事啊!

“之前的事,你们做好统统忘掉,要是让我听见谁烂嚼舌根…”施长老的话冰冷冷的传来,一众学员顿时打了个冷颤,下楼的动作更理所了,要不是不准许恨不得直接跳下去了。

待除了袁逆所有学员都离开后,施长老收起了那副将要暴走的姿态,看的袁逆目瞪口呆。

“你这老不死的,来找我干嘛?别说你是特意来气我的,不然我不介意真的和你打一场。”施长老说着,坐回了椅子上。

“嘿嘿,我才你比虚长三岁。”玉长老笑眯眯道了一句。

一旁袁逆脸色诡异,壮着胆子目光在玉长老与施长老身上来回转移着,差三岁?可这外貌说是差了三四十suit怕都有人相信!

不过样貌,真的不能决定修者的年龄,修者较之旁人本就驻颜有术,实力到了归血这一层次,成为大士更是有着一次返老还童的机会。

因而千万别被外貌给欺骗了,修者中往往是实力越强,代表着岁数越大,外貌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当然这脸不是说变就变的,正常来讲修者只有在归血期有一次返老还童的机会,之后还是会衰老的,只不过这个过程异常缓慢而已。

但如果说资质够高,身体在黄金年龄段便取得了不低的成就,那么外貌的变化并不会很大。

修者的外貌看着老态的,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实力低下,迟迟不能突破,老成这个样子的。

而另一个一样是自然老化,只不过是个体实力强大,将这个衰老的时间拖延了成百上千倍。

就比如说,他身上带着那位。

她绝对很强大,因而在不知经历多久岁月后还能容颜不老,当然,也不排除其它的特殊原因,毕竟她现在连个真正的活人都算不上。

魂魄残缺,身体的生机也被封印,不是死了,但也和死了差不多。

“哼。”

一声冷哼,将袁逆唤过了神。

袁逆小心的看了施长老一眼,见其没在有什么动作后,才是看向另一人,恭敬道:“不知玉长老叫住学生何事?”

听闻这话,施笠瞥了二人一眼,却未说什么。

见此,玉长老无声轻笑,才是看向小心盯着自己的小子,道:“听说,这个东西是你炼制的?”

玉长老平坦手掌,上面托着一个瓶子。

瞧得那瓶子上熟悉的花路,袁逆面色沉着,点点头。

“好,好!小子你炼药的本事师承何人?”见袁逆承认,玉长老大叫了两声好,续而一脸好奇的问道。

“家师姓金,单名一个暮字,乃是一名炼药师!”炼药师三个字,袁逆重点提及。

“金暮…”玉长老默念,却是一点印象也没有,随即也不在意,目光灼灼的盯着袁逆,开口道:“小子,你是说这瓶药你全凭炼药师的手段炼制出来的?”

“是的。”袁逆应道。

玉长老的眉头微微一蹙,接着问:“小子,你觉得炼药师与炼丹师有何差别?”

袁逆轻晃了晃头,在玉长老寻味的目光中,道:“在小子看来,大道殊途同归,无论是炼丹还是炼药,本事是一样的,只不过彼此的方法存在差异,不过…”

袁逆顿了一下。

玉长老:“不过什么?”

“不过因为炼药师本就是因为先天条件不足,不足以成为炼丹师才出现的职业,所以不少炼丹师是瞧不起炼药师的。”

听闻这话玉长老认可的点点头,的确如此啊。

“那你觉得炼药师比炼丹师弱吗?”

“我并不这样觉得,甚至就论当下普遍的情况,晚辈认为在资质同等的情况,炼药要比炼丹胜上一筹。”

玉长老眼睛睁大,显然是被袁逆这一番话惊到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请假条 发烧不退,码了几百字实在坚持不住,和大家说一声。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不是预期中的大腿 “小,小子,你说炼药师比炼丹师强?”玉长老一脸惊异的样子。

“在资质平等的情况,晚辈这样认为。”袁逆未将话说死,在同等资质,同等品级下,在当下的炼药界中,他的确觉得炼药师比炼丹师炼制出的药物要好。

但问题是,现在炼药师是弱势群体,的确比不得炼丹师,这是硬伤,袁逆无法争辩。

“哈哈,好小子。”

出乎袁逆预料的,他本以为这玉长老就算不发怒,也不会认同他说的话,结果却是其哈哈一笑,颇为赞叹的样子?

只听那玉长老接着道:“你的言论很不错,如果让药楼的那帮家伙听见,说不得此时我就又多一名竞争对手了。”

袁逆:“???”

还不待袁逆琢磨他话里的意思,玉长老一捋下巴上的几根胡子,昂首挺胸,道:“小子,拜我为师吧。”

“……”

“臭不要脸!”

袁逆还在愣神中,另一边施长老已是骂了出来。

玉长老:……

“姓玉的,要点脸不?人可是我先看中的,不觉得你越界了吗?这里…可是功法楼,不是你们丹楼!”施长老站起身指着玉长老的鼻子就是一通臭骂,只把玉长老怼的哑口无言。

半响后才有机会开口。

“我怎么就不要脸了,你又没将他收为徒弟,我什么不能收?就凭他能炼制出紫灵液这种锻体药的本事,真要跟着你才是一大损失!”玉长老初次展开了反击。

“屁!他可是稀有雷属性修者,你让他跟着你去炼药?别再这误人子弟了!”施长老说着,在袁逆惊倏的目光中竟是抬手辟出一道紫电。

紧忙退后一步避开劈在脚下的雷电,玉长老脸也是红了,大声道:“他可是有火属性的,而且其火焰的强度还不低,怎么就不能跟我学炼丹了!”

针锋…

麦芒!

“咳咳。”

眼看着就要打起来的二人,袁逆干咳两声,示意还有人在。

听闻袁逆发出的动静,二人一时反应过来,共同看向袁逆,同声道:“小子,说,你愿意当谁的弟子!”

袁逆:“……”

我是不是叫的不是时候?

“咳咳,承蒙两位前辈抬爱,但晚辈才疏学浅,实不值两位前辈如此惦念。”袁逆一副惭愧的样子道。

施长老:“……”

玉长老:“……”

什么情况,我被拒绝了?二人脑中出现同样的念头,看向彼此一眼,却又立马将这个念头否定,这小子一定是怕得罪他(她)才这样说的,嗯,一定是!

自以为猜测正确的二人暗中点头,虽然他们的气量并没有那么小,但两位长老在一个小辈面前闹成这样已实属不好,所以…

“那好,小子你回去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通了去丹楼找我,有着我的亲自培养,最起码也能将你培养成一个六品炼丹师。”玉长老‘夸下海口’。

施长老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才是面目一转柔和的看向袁逆,道:“我之前的话依然有效,而且你看见了,我和的先天属性…”

袁逆紧忙点头,他知道两位长老兴许误会了,但他却也不能解释,起码过了眼下这关再说。

他是想在内院深造一番的,因此有个靠山就很重要了,要说眼下就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但袁逆却是觉得这两位靠山不够硬!

起码,与他预期中的靠山想比不够硬。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而袁逆想要找的靠山,就是那种极难寻到的,像是这种自己就送上门的,不是袁逆瞧不起他们,而是真的不行,毕竟他可是要干大事的人,眼前的二人虽然有着实力,但怕是也兜不住他。

如果让施长老和玉长老知晓此时袁逆的心思,不知会不会当场活活撕了他,以泻心头之怒。

二人又较了一会儿劲儿,玉长老才是面不改色的退去。

“嘁~”

见此施长老才是满意的收起了手中的雷霆。

袁逆一阵汗颜。

规规矩矩的交了一万积分,袁逆获得了十天三天坠第一部的修炼资格。

所谓三天坠,乃是内院修行的核心入门功法之一,因为东域大陆资源奇缺,想要达到大士大能之境难上加难,因为便有先辈突发奇想创建了这部三天坠。

这是一部打牢基础,厚积薄发的功法,品位地阶!

第一部针对的便是袁逆这样的冲元期修者,第二部针对凝丹期修者,第三部则是针对聚神期修者,三天坠中的三天,说的就是这三个大境界。

而坠,在这里是重新的意思,当修炼的每一部功法,相对应的灵气等级修炼至大成时,不会继续突破更高的境界,而是会跌会至低谷,从新修炼,第二次才能晋级。

这样的好处便是第二次一定会进入更高的境界,换言之如果有人能将此法修得圆满,达到过聚神大圆满,又重新修了回来,那他便一定能进入大士之位!

要知道并不是说修炼到聚神大圆满就一定能进入归血期,成就大士之位的,这不仅关乎到资源的问题,更关乎到个人的资质,很多人穷其一生修炼到聚神顶峰,但就是捅不破那层薄膜,最终只能含恨老死。

这三天坠看似是通往归血期的直通票,但真能达到要求的却是少之又少,光是修炼到聚神巅峰就已然难住大部分人了,而就算能修炼到的,谁又会忍心自己苦苦修炼的灵力来来回回重修三次,共计二十七个境界呢?

不过真正的天才,看中的从不是这张直达票,而是看中了这三天坠的另一个作用,就如所牺牲的,重修二十七个境界,很多人甚至还未完成重修可能就死在了半途,因而真要是成功了,所获得的可不仅仅只是突破归血期,成就大士之位这么简单。

重修期间,已经修炼出来的灵力并不是消散了,而是封印在了身体之中,修炼三天坠的修者能否突破归血期,与这部分封印的力量有着极大的关系。

但主要的,修炼三天坠一旦突破了归血期,那决然不会是简单的归血期,很可能已突破就能跳出三四甚至更高的境界!一举步入归血中期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才是真正的厚积薄发!

而袁逆,看中的就是这一点,毕竟修者越到后面才越难,归血期提高一个境界耗费的时间和资源甚至超过此前重修二十七个境界的总和。

而袁逆对自己的天赋很有信心,修炼至今他从未感受过什么瓶颈之说,只要资源足够他感觉自己就能一直突破,目前而言事实也的确如此。

所以他也不怕重修二十七个境界会浪费时间。

以前是没有那么多资源供他消耗,但进入了内院则不同,只要他肯努力,资源绝对管饱。

三天坠…像是这种核心秘法不是你有积分就能够随便修炼的,不仅要发下武道心誓,还要被种下禁制,以免将此法泄露出去,虽说即使泄露出去也很少有人真的很会修炼,毕竟在大多数资质平平的人来看,纯属浪费生命。

就是资质稍好一点的,没有足够的魄力也不敢赌。

但这毕竟是内院的核心功法之一,必要的措施还是要有的。

武道心誓,也就是以自己的修炼前程宣誓,这种誓言只有在聚神期才会起到作用,毕竟到了那个境界修者才会接触到灵魂一说,只有对着自己的灵魂启誓才会实现。

而禁制,则正是为了应对修为不到聚神期,避免学员泄露机密的措施,为学员种下禁制的正是聚神期的长老,因而只要修为接近了种下禁制的长老层次,禁制自然不在存在,届时要在内院监督下发下誓言。

而那个禁制只是限制不会让学员说出有关三天坠的内容,并不会对学员造成任何影响,并不存在施术者借用此法控制被施加禁制者的行为,这一点被施加禁制是学员自己就能感觉出来。

接受禁制,袁逆便在施长老安排的一处静室内安心参悟三天坠的第一部,而在他潜心修行之时,内院又是热闹了一番。

两位长老为争夺佳徒差点大打出手!这对内院的大多数人来说可都是个劲爆的消息,更近劲爆是那个幸运儿竟然还拒绝了两位长老的招揽,一时间可谓群雄具怒,羡慕嫉妒的要死,这种好事怎么就没发生在我身上?

但大多数人得知那个幸运儿是谁时,默默的坐了下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袁逆…又是这个家伙!

在入院选拔时大放异彩,仅有冲元期的修为,却是战败了凝丹期老生,后更是传言他斩了内院中威名不小的王阎一臂,后已得到证实。

这种事在外界早就足以引起轩然大波了,更何况这里是内院,一个个学员都当得起天才的称号,结果都看看这袁逆做了什么,这是人干的事?

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过多久一则苍城传来的消息,犹如油锅中滴入了一滴开水,让内院直接沸腾起来。

血手王阎,就是被袁逆斩掉一条臂膀的那个家伙,据说趁着袁逆修炼的时机出去办点事,结果人刚到苍城便被不明人士当街扑杀,其手段极为残忍,尸骨无存,而当事者仅是留下了一张字条,上述一个仇字。

仇杀!这是所有人的心起的第一个念头。

但不管是不是仇杀,此事在内院都是掀起了不小的风浪,毕竟苍泽内院虽然管理疏松,但也仅是相对而言,学员在外界做任务被杀死了他们不会管,因为那是学员自己没本事,错估了自身的实力导致自己遇难。

但当街被人猎杀就由不得他们不管了,这关乎到颜面问题。

要知道苍泽学院虽然在百角域一直属于中立势力,从不掀起争斗,但却没有势力会小觑了这个苍泽,只因百角形成之时,这个势力便驻足于此,数百年间经历不知繁几磨难,但却始终屹立在那个位置。

再看那些曾招惹过它的势力,不是被其剿灭,就是时间的冲刷下泯灭无形。

内院有没有找到那些凶手没人知道,但看风平浪静的样子,怕是没有找到凶手吧,这种事要说也不是没发生过,但生在苍城中,内院的眼皮底下却是极少。

但大家都有着自己的事情做,所以没过几天,内院也没有传出审判凶手的事,这件事也就被诸人有意淡忘了。

而袁逆闭关十天,有着一炁诀这本收纳万法的功法在,其实只要他记住要所学功法的内容,便完全不用担心能不能修成的问题。

而袁逆资质本就不差,十天的时间他几乎都用在将三天坠融入一炁诀中了,毕竟融入了一炁诀,可以提高三天坠的品质。

一炁诀说是一篇功法,但却与传统的功法不一样,起码与目前袁逆所见的功法不一样。

一炁诀是由果子交予他的,并没有什么字体秘籍转轴,而是一道灵念,不是果子的灵念,而是一炁诀本身的灵念,它便是像由果子这样的灵体组成一样,唯一的区别是没有灵智。

此时一炁诀就刻印在袁逆的灵魂中,此刻他的灵魂还未聚形,只有灰蒙蒙的一片,使用拘灵眼袁逆能看到外界游荡的灵魂,但却是看不到自己和他人体内的。

如果有人能窥见袁逆的灵魂,便是能发现在那一片灰蒙蒙中游荡了一段繁琐复杂,神异奥秘的金色符文,这便是一炁诀了。

不过窥视他人灵魂的本领,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兴许有人能窥见旁人的心声,但灵魂的存在,除非是掌握着某种搜魂的秘法,不然根本不可能窥见他人的灵魂中有什么。

所以说,只要袁逆不主动将一炁诀显露出来,几乎就不存在旁人得知袁逆身怀这种逆天功法的可能,而且就算看见了也没什么,一炁诀不是能‘看’的明白的,需要用心去体悟。

在某种意义上,除非袁逆主动将一炁诀赠予他人,不然根本不可能存在被抢走的可能,毕竟这是他那位素未谋面的父母送给他为数不多的两样东西,怎会让他人轻易夺走?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时过境迁 果果,一炁诀,一个辅助他成长,一个给了他成长的资本。

虽然仅有两样,却是他立足之根本。

要不是果果,怕是他早就死在封城了,而要不是一炁诀,他也不会有此时的成就。

修炼成了三天坠的第一部,施长老却是不知,她全当袁逆仅是记住,这十天不过是在里面尝试修炼而已。

袁逆不管施长老是怎么想的,有意打好关系下送给了对方一瓶紫灵液当做礼物,虽然对其肯定是没有作用,但要是她送给小辈也有面不是?而后袁逆装作瞎子没看见施长老招揽之意,离开了功法楼,不是他不想继续修炼三天坠剩下的两部,而是他的积分不够。

修炼三天坠第一部需要一万积分,修炼第二部需要五万积分,修炼第三部需要十万积分!

总共加起来,就是十六万积分,这个数量的积分甚至在内院大多学员是平生不可企及的,毕竟内院不会给你一生的时间去赚取积分。

明文规定实力达到聚神期便是能毕业,但并不是说必须达到聚神期才能毕业,也有可能被强制退学,这类的存在就是在规定的年限未能突破聚神,亦或者本有希望,但因某些原因而未能突破的,内院会将其退学。

毕竟以内院提供的环境,加之其苛刻的招生条件,只要肯努力拼搏,在限定时间是几乎都是可以突破聚神期的,就算不能也差不了多少。

如果在这种环境条件下还混的极差,那只能说明你不够努力了,而不是你的资质不好。

一个真正天才的诞生,需要的百分之一的头脑以及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这句话不能一概而论,但的确赋有道理。

刚走出功法楼,袁逆便是被拦了下来。

“袁大师,这是萧近堂主让我交给你的。”来人一袭常服上纹着一个炎字,却是炎盟之人,将一封信件交给袁逆后便是转身离去,倒是一点也不拖沓。

打开信件,里面只有一句话:“事已办妥。”

袁逆轻笑,有时候杀一个人并不需要自己动手,良翰虽然可恶,但这里毕竟是内院,他不能明目张胆的杀了对方,就算下生死战对方不接下,他也没招。

于是他便是找了萧近这个家伙,将要求与其一说,萧近便欣然答应了,毕竟袁逆拿出了三瓶紫灵液的报酬,何况并不需要他们动手,只是将人引出内院就足以。

“看来,你也走了吧。”将信件一把火烧掉,袁逆的心情突然有点低落,仇报了,她也该离开了吧。

不过想起对方的邀请,袁逆低落的情绪又缓和了很多。

“等有时间了,就去看看吧,也顺道去看看故人。”

……

了事拂去,袁逆才是踏实的一头扎进聚灵塔中,闭关修炼。

而这一闭关,就是两个月,外界倒也没出什么差错,至于与那些势力约定的炼药之事,他早有准备,早在闭关前就炼制出了不少的紫灵液,加上自己之前为人炼制多出来的,凑在一起倒也够先垫付一个月的了。

这些事宜袁逆拜托给了湘雪会,毕竟在内院之中,他能信得着的也只有对方了,交给旁人他也不放心。

不过两个月一到,袁逆便是准时出关,毕竟他留在湘雪会的紫灵液也不多,该出去在炼制一些了,也是给自己赚取修炼所需的积分。

仅是两个月,便是将他剩余的一万多积分挥霍的仅剩一小半,只因他进入的是聚灵塔的第三层,单是一天就需要缴纳一百积分,他待了两个月,六千积分都没打住。

聚灵塔,内院供学员修炼的常备设施之一,仅是第一层的灵气浓度变比外界多的多,而到了第二层则是明显的能感觉出灵气浓度的差异,因为第二层的灵气浓度已是达到了外界的一倍,在往上每层的灵气浓度都在递增!

但同时的,所消耗的积分也是成倍的增长。

第一层仅需十个积分每天,而第二层则是五十积分每天,第三层直接便是一百,在往上每层都会增长一百积分,也就是说要到顶层的第九层修炼,单是一天就要消耗七百积分!

看似不多,但单是修炼十天就比此时袁逆修炼两个月所消耗的积分还要庞大!

他是有着较为稳定的积分来源,而其他大多学员则仅是靠接取任务赚取积分,存在一定危险不说,收入的积分也不稳定。

所以说,明知道聚灵塔的第九层乃是修炼圣地,但真正能去那里修炼的人反倒是极少,没人会为了过一把瘾进去待那么两天。

当然,突破境界除外。

两个月,对袁逆来说收效不错,灵气修为再次提高了一个档次,达到了冲元七段,临界八段,如果能一直这样修炼下去,不出半年他便能尝试突破凝丹。

“嗯?”

出来聚灵塔正往湘雪会行去的袁逆一愣,只因迎面而来了一位熟人。

“袁…袁逆。”白芷柔结巴的打着招呼,身旁还有两男一女,想必是她现在的队友吧。

对于袁逆,白芷柔感觉很是复杂,不是因为此时二人的立场,而是袁逆身份的转变,虽说都是内院学员,但前者却已然在内院占据一定的地位,起码诸多势力都会给其几分薄面。

而她…

白芷柔暗自惭愧。

“哦,这个给你,算是上次你传信的谢礼。”袁逆倒是没想那么多,直接将身上剩余的三品紫灵液拿出塞到对方手里。

要不是白芷柔的报信,怕是他连金鳞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啊?”

慌忙的接住东西,等白芷柔反应过来,袁逆已是消失眼前。

“这是紫灵液!”

两名与白芷柔同行的一名男子惊异道,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白芷柔手中的三个紫色瓷瓶。

“喂!这是芷柔妹妹的!”另一名女子护小鸡般将白芷柔拦在身后,瞪向那男子。

“呃…”男子瞬时尴尬。

“率柳,小鱼只是惊叹下,没必要这样吧。”另一名男子无奈说道,这二人天生犯冲一样,有事没事都能吵一下。

“哼。”

名叫率柳的女子哼了一声,却也是放下了架势,却是突然转身道:“芷柔妹妹,先前那人就是袁逆?”

“嗯嗯。”白芷柔愣愣的点头。

女子与另外两名男子目光闪过惊异之色,虽然早就知晓这紫灵液是这届的一个新生炼制出来的,但当真正见到其人时心中还是止不住的惊叹,太年轻了。

“芷柔妹子,你这紫灵液能不能卖我一瓶?我给你三千积分。”这时那看似稳重的男子开口道。

“队长你需要就送给你一瓶好了。”白芷柔弱弱的将一瓶紫灵液递了出去。

但被称呼队长的男子却没有接过,而是拿出了积分卡,道:“三千积分已经是我占了便宜,怎么能白要呢,芷柔你不收下积分我是真的不好意思拿啊。”

“三千积分?我出三千五卖我一瓶怎么样?”旁边传来路人起哄声。

“三千五?四千我都买!”有一人凑上热闹。

瞧得有些混乱的局面,白芷柔生怕被抢似的将剩余的两瓶紫灵液收了起来,另一瓶已是给了那位队长,当然…积分也划给了她。

一男一女在一旁只能羡慕,他们倒也有那三千积分,但他们却是不好开那个口。

先前路人的话可不是瞎说的,因为紫灵液只在各势力间存在,而且效果已经得到了验证,此时紫灵液在外界已是抄到了一瓶五千积分左右的价格!

队长能出三千积分买一瓶,那是因为他是队伍的实力但当,通常也颇为照顾新人,所以说…三千积分是个情面价,他们就实在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了。

虽然通常也挺照顾芷柔的,但一码事归一码事。

……

“花骨学姐!”

对湘雪会来说,袁逆也是熟人了,因此在门口并未被阻拦,袁逆直接便是走了进去,却是看到了一位熟人。

“嗯?哦,是你啊。”听见声音的花骨回过身,笑道。

“嗯,是我。”

“你是来找会长的吧?”

“呃,没错,我来…”

“取药材!”袁逆话还未说完,花骨便是将后半句接上。

袁逆:“……”

“嘻嘻,跟我走吧,会长带领姐妹们做任务去了,留下我看家,你的那些紫灵液也已经被各势力取走,积分都在我这,等下就转给你。”

袁逆点点头。

很快,转账积分,袁逆又接收了一大堆炼制紫灵液的材料…是真的一大堆!

这些材料不仅是各势力送来的,还有一部分是袁逆与端木湘湘协议后的产物。

紫灵液对冲元期与凝丹期的修者来说堪比练体圣药,这样的药剂在内院绝对是有价无市的,毕竟只有他一人会炼。

袁逆自不可能一直只提供给个个势力,毕竟这是一大商机,本来他是要留作后手自己发展的,结果却是因为意外被先透露了出来,让各势力先尝到了甜头。

不过这样一来也算是免费打了个广告,将紫灵液的名气打了出去,且质量有着保障。

所以,早两个月前来送药时,袁逆便与端木湘湘商量,试探的将一部分紫灵液散播进内院之中,试试水。

当然,这个价格就不是递交给各势力的三百五百积分了,毕竟这个积分是不算原材料的。

如果算上材料费,加上袁逆的手工费,一瓶紫灵液的成本价起码也要在两千积分左右,毕竟他现在的炼药本领见长,材料浪费不了多少。

成本两千左右,但这一便卖最低也能番上一番,而以袁逆这一路走来所听闻,别说一番,两番兴许都不是问题!

这么大的一个商机,端木湘湘自然也不会看不见,不说她,各势力都看得见,早在不知何时诸如炎盟唐门就有这方面的意思,但都被袁逆婉拒了。

要说这事他本就打算自己单干的,但眼下显然是不行了,他要是真敢单卖,第一个不同意的便是那些势力。

因而袁逆找了合作伙伴,便是湘雪会了,由其代为出售,同时暂且不会断绝给各势力的供货,避免其狗急跳墙。

但袁逆与湘雪会此举,无疑已是再给各势力敲响警钟,袁逆本人也的确是这个意思,他要是一步到位必然会带来极大的麻烦,但循环渐进,给旁人一个适应的时间,说不得就是另一番变化。

大不了他让出一部分利益以求安稳,毕竟自己吃肉,也得分别人点汤喝不是?

袁逆与湘雪会的合作,初步商定出售二十瓶紫灵液,材料由湘雪会出,渠道也是用湘雪会的渠道,但赚取的积分却是双方对分。

总的来说袁逆还是占据大头的,毕竟人家出钱又出力,结果分成时却是一样的,但考虑到紫灵液的利润,湘雪会还是赚的。

而且袁逆并没有将湘雪会当做一个跳板,他在内院一个人怎么都是玩不开的,因而与湘雪会的合作会是长期的,端木湘湘巴不得如此。

事实证明,将与诸多势力的牵扯事宜交给湘雪会代理是正确的,袁逆只需取药炼药就完事了,其它都交给别人去操心。

……

“呼!”看着琳琅满目的瓷瓶,袁逆吐出口浊气,面色疲惫。

“这些紫灵液应该够坚持一段时间了,之后就去做我自己的事。”

以袁逆目前的成功率,完全能将之前定下的一份材料炼制出两份成品,加之湘雪会额外提供的材料,袁逆这一个半月炼制出的紫灵液够应付三四个月的了。

将东西收拾好,袁逆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倒在床上,闷头就睡。

太阳西落,东升,袁逆才是悠悠醒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踏实的睡过了,在聚灵塔里完全是由修炼代替了睡眠,而这炼制了一个多月的药液仅是偶尔小寝一会儿,便继续炼药。

起身,袁逆先是将房间清理干净,满屋子都是药材的味道,而后才是清理起自己,又是半个时辰袁逆终是一摆邋遢,重回简练清爽的气质。

带好东西,再次来到湘雪会。

“成雪姐,除了规定的招生期,内院中途不招收学员吗?”袁逆对樱成雪问道。

没错,他来到时候樱成雪也在这里,至于紫灵液的事早就商量好了的,和端木湘湘打个招呼就行了。

“你问这个干嘛?”樱成雪还未说话,端木湘湘诧异开口道。

袁逆摸摸脑子,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打算自己找几个人拉入内院。”

端木湘湘当即瞪大了美目。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捅了鸟窝 “你想要的拉几个人进入内院是不可能的事,当初我也仅是将你带来,赶上这一届的招生而已。”樱成雪摇摇头。

“雪雪,也不是不可以的。”这时端木湘湘却是再次接口。

二人看向她。

“难道你忘记内院的长老是可以直接招收进学员的吗?而且老师也有一个推荐名额。”端木湘湘瞪大着美目,扑闪的看着樱成雪。

壮似一愣,樱成雪却是轻点臻首,道:“但我们没有渠道。”

端木湘湘一时泄下气来,看向袁逆,“我们也没办法了,破例招收学员那是长老才有的权限,且收进来的学员几乎就是在培养自己的弟子,所以说那些长老是不会平白帮人招生的。”

袁逆了解的点点头,这个信息他也知道,不过是问问,看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而已。

既然没有……

内院,结界门柱。

看着那门柱下躺在椅子上的老者,袁逆面上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凑了过去。

“茶老?”

袁逆轻唤了一声。

正轻晃着的老者眼睛微睁,露出一条缝隙瞥了他一样。

“要出去就直接走,不要打扰我老人家。”

袁逆:“……”

果然,这脸皮还是得练啊。

“茶老,这次晚辈出去,您老有没有什么想要晚辈帮你捎回来的?”

“嗯?”

眯缝着的眼睛才是真正的睁开,茶老盯向袁逆,道:“你小子想讨好我老人家?”

“嘿嘿。”

袁逆摸摸后脑,心思直接被拆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仅是笑笑却没有明说。

“你走吧,我老人家不受贿。”

“瞧您老说的,晚辈只是孝敬孝敬长辈,何来贿赂一说。”袁逆道,他真的不是来贿赂对方的,而是…

“小子,听过一句话没有?”

“???”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事说事,别给我老人家上迷魂药。”

袁逆:“……”

别看这老人家一天天就在喝茶安享晚年的样子,这心里明镜似的啊!

“请前辈收我为徒。”袁逆直接躬身拜在茶老面前。

“嘁。”茶老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小子,能想到拜我为师证明你小子不傻,可也精明不到哪去,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何时收过徒弟?吸~呼。”话落,茶老长吸了口热茶。

“还请前辈给晚辈一个机会。”然,袁逆并不起身,早在来的时候他就有了心里准备。

如果一下就成功了,那也只能说是他看走眼了。

茶老,在内院是个神秘人物,起码对大多数人来说如此,没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但有人推测,茶老能把守笼罩整个内院的结界门柱,其身份很可能也是一位长老,即使这个职位几乎就是一个虚职,毕竟结界门柱有没有人把守都一样,无非是坏了在修而已,又不会有人刻意破坏它。

总之对于茶老的身份是众说纷纭,但始终不变的是茶老绝对是个高手,因为内院不少老师见到茶老都会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前辈。

这里是内院,一切靠实力说话,不是年龄大就能当得起一声尊称的。

出乎预料的,袁逆本以为茶老不会再搭理他,然而…

“小子,你想要一个机会?”

“一个拜前辈为师的机会!”袁逆掷地有声。

“嗯。”茶老轻哼了一声,“枫花雾里虽好,但食之久,却也索然无味了。”

袁逆面显喜色,再次恭敬一拜,续而毫不拖沓的走向界门外。

原地,茶老正在沏茶。

“呵呵,倒也是个机灵的小子,表现好的话,老夫也不介意教你两手。”

……

离开内院,袁逆直接前往了苍城,打探消息。

听风,袁逆再次找到了这个情报组织。

还是那个狭小破烂的胡同,也依旧是那个看似盲人的老者。

“我想打探有关稀有灵叶的消息,最好还是未被开采的。”袁逆直言道。

灵叶在苍城自然就有的卖,名贵的也不在少数,但袁逆的目标不是这些…所谓的灵叶其实就是一些能沁水直接饮用的天地灵材。

而以茶老的身份,什么样的灵叶没喝过?因而袁逆要尽可能的寻找到极其稀有的灵材,这样才能最大可能的满足茶老的胃口。

这次,铺子里的老人并未像上次那般利索,而是拿出一个大本子翻来翻去。

倒也是情有可原,天地灵材本就珍贵,能用来当茶泡的仅在一小部分,但就这一小部分,能享用的也少有人在,毕竟能用灵药泡茶,那已是奢侈到了极点。

“有三条消息,收你三百灵石。”老人道。

袁逆痛快的拿出灵石交给对方,后者拿出一张纸将本子上的消息抄写下来,而后递给袁逆。

信息一:君儒山庄,其庄主人栽种着多种珍贵灵叶。

信息二:铁募拍卖行,六日后举办的拍卖会中会出现一株极品级灵叶。

信息三:落云涧。

“老人家,这第三天信息就一个落云涧是什么意思?”看着第三条信息袁逆皱眉道。

“三千灵石。”

袁逆嘴角抽搐,目光扫过第一条和第二条任务,果然是在这里等着他呢…不过他还是拿出了三千灵石交给了对方。

“这条消息也是我们内部刚刚收录的,在落云涧上出现了一株极品级的灵材,而且具观察还是一株灵叶类,可以确定那里的确有着这样一株灵材,只不过因为地势险峻,而且那株灵药还有着守护者,所以目前还未被采走。”

“是什么实力的妖兽?”袁逆皱眉道。

然,老人这次却是摇摇头,“不能确定,发现这株药材的是一名凝丹期的修者,而且实力还不低,可他畏惧那妖兽的气势,没敢抢,消息就到了这里。”

“你们就没去确认一下?”袁逆的语气有些不满。

“我们只确认了那株灵材的确存在,那头妖兽也的确存在,只不过隐藏在洞穴中,所以没有妄动。”

盯视对方半响,袁逆叹了口气离开,这三千灵石花的有点冤了,连那妖兽的信息都不知道。

不过仅有的信息倒也能分析出些什么,先后两拨人去探查,却都因忌惮那未曾露面的妖兽而退了回来,单凭这点就能分析出,那头妖兽很可能是一头五阶的存在!

离开听风,想了想,袁逆还是决定去落云涧看一看,不然他的灵石可真的是白花了。

落云涧,距离苍城相隔数城之远,乃是两座直顶云霄的半山,形成涧势,站在峰顶甚至能俯视下方的云海,如此可知这落云间之巍峨。

从苍城乘坐飞艇出发,中专两次,共用了五天的时间袁逆赶到了落云涧脚下。

周围乃是一片林地,但抬头一看,瞧见的却是落云涧那光秃秃的山体,以及一股高不可攀的巍峨气势。

拿出雷光翼核心,袁逆装备上后雷翼一展,振翅向陡峭的山涧飞去。

“呼呼!”

劲风呼啸,袁逆却颇享受这种劲风扑面的感觉,根本没有在身前撑开灵力。

飞进山涧中间,随着不断的拔高袁逆也是更加小心谨慎起来,这落云涧中简直就是提供给飞行妖兽的天然老巢!

还没飞多久,他便是先后看见了五头实力不弱的飞行妖兽,稍差一个档次的更不用说,但那所谓的极品灵叶却是连个影都没看到,不得已,袁逆看向头顶,那是一层白茫茫的云海。

“要上去么。”

袁逆不禁迟疑起来,云层下便已是出现了不少四阶的飞行妖兽,而云层上很可能会出现五阶的存在!那不是他能抗衡的…

想了想,袁逆还是决定保守一点的好,在云层下在搜索搜索。

半个小时后…

“我就知道。”袁逆扶额,极品灵叶果然不是那么好找的,多半就是在云层上了,他早该想到的,云层下的飞行妖兽太多了,灵叶根本不可能安然存在那么久。

而能确保灵叶无事的,答案只有一个,它的身边有着一头对落云涧众多飞行妖兽来说相当于霸主的存在!正因为它的存在,其它的妖兽才不敢造次,灵叶也得以留存到现在。

“拼了!”

事到如今,袁逆无论如何都要上去看看了。

没敢发出太大的动静,袁逆及其小心的潜伏向云层上,穿过雾蒙蒙的一片,袁逆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但好在能够承受。

左右两边是相隔近百丈的山涧,而前后则依稀能瞧见山涧外的风光,再看脚下…雾蒙蒙的一片,此时袁逆倒是有种站在云溪上的感觉。

抬起头,因为山峰的遮掩阳光到并不是很刺眼,袁逆此时很纳闷,当初那名修者是怎么发现这里有一株极品灵材的,吃饱了撑的爬这么高?

感受了一下,雷光翼的能量还很充足,但在往上飞的话却是有些吃力了,目前而言到还能坚持。

一点点高攀,除了风声周围安静的可怕,更别提妖兽的影子了。

不过忽然间,袁逆闻到了一股异香!

“嗅嗅。”

这个味道…袁逆眼前一亮,稍稍提起速度向斜上方飞去。

“终于找到了!”

在山涧的一处凹坑中,袁逆看见了一株绿意盎然植物…远远瞧着像是一株在普通不过的杂草,可问题是这一路上别说杂草,就是草根他都没瞧见一根。

就是它了!

心中虽然激动,但袁逆没有忘记得到的情报,目光一扫,在那株灵叶的斜上方果然有着一处颇大的洞口,只不过…

“觅食去了?”

袁逆纳闷,他并未在那山洞中感受到危险的气息。

目光在灵叶与山洞间来回晃动,咬了咬嘴唇,袁逆猛然冲向灵叶…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唰!

全力爆发下,眨眼袁逆冲到了灵叶面前,拿出饕鬄刀刷刷两刀连带着岩土将灵叶扣了下来,装进了灵居中,续而调头便往下飞。

一气呵成,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此时袁逆能确认那妖兽的确是不在家了,不然就算在疏忽大意,当他挖走灵叶的时候,那妖兽也该有反应的。

噗!

回到云层下,袁逆紧张的心情才算是放松了一丝。

“嗥!”

石破天惊的啼叫声骤然在云层上响起,即使隔着一层云海袁逆也能感知到那股暴虐愤怒的气息。

“啾!”

“叽!”

“嘶!”

下一刻,各种嘶鸣自脚下传来,袁逆二话不说横向飞去。

轰。

一声瀑鸣,袁逆回头看去却是一道庞大的声音砸穿了云海,掀起的气浪更是直推着他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

“云影青鸟…”袁逆的声音都是有些发颤。

云影青鸟,货真价实的五阶妖兽,其实力更是在他所见过同为五阶的碧麟青牛之上!只因云影青鸟体内有着一丝云影青龙的血脉!

龙族,纯种的成年龙族最低都有七阶的实力,而云影青龙一脉正式正统龙族之一。

而云影青鸟,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是伪龙类妖兽,连亚龙族都算不上,只不过它母体的血脉占据上风,外形上倒是看不出龙族的特征,还是以鸟类为主。

但就算是鸟,那也是一只展翼数十丈的巨鸟!一爪子就能将袁逆捏扁扁的存在!

因而在瞧见它的一瞬间,袁逆没有迟疑,不计灵石的消耗疯狂提速逃跑。

“嗥!”

但显然的,云影青鸟一样发现了袁逆,或者说它就是发现了袁逆才追下来的,一声啼叫,整个山涧都热闹起来。

听闻那密麻刺耳的各种锐鸣,袁逆清楚自己这是通了鸟窝了。

如果不跑快点,怕是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唰!

一道雷光自山涧中射出,速度不减向斜下方的密林扎去,而在其后方,却是堪称恐怖的一幕,一只展翼三十余丈的云纹青鸟带领着几十上百的四阶三阶飞行妖兽穷追不舍。

这样的阵容怕是聚神期的修者也不敢挡在前面,直视一看当真是遮天蔽日,大有谁挡谁死的架势。

唰唰!

振翅躲过两道三四丈的风刃,袁逆将自己体内的灵气尽数输入进雷光翼中,要不是他雷属性灵气的加持,他早就被云影青鸟给追上了。

轰隆隆…

犹如打雷的声音在空中响起,不少在落云涧附近探险的修者抬头具是瞧见了让其惊呆的一幕。

天空中一道蓝紫色的流光划过,而在其身后却是遮天蔽日的鸟群。

密林中,四道不同的声音先后响起。

“这什么情况?”

“壮似是在追那道光。”

“要不要去看看?”

“哪还有时间!不将那个家伙杀死,让他恢复了死的就是我们!”

这道话音落下,林间倒是一下安静了不少,续而四人纷纷行动起来,竟是一个个飘浮在树尖的高度…凝丹期,四个凝丹期修者!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六章 洞里遇难友 轰!

一束流光扎进了一座山沟里,惊的林中走兽四窜。

“咳咳。”看着死透的二阶熊类妖兽,袁逆总算吐了口气,一脸心惊的瞥向洞外,即使他尽可能的往深处躲,但依旧能听闻那凌冽的扑风声。

被云樱青鸟追杀,袁逆心知在空中自己是逃不掉的,因而当机立断扎进了山林中,借助林间的地势暂时躲避开云影青鸟的视线,并找到这座树洞,鹊巢鸠占。

“嘶!”

倒抽口凉气,这一停歇下来身上的痛楚是再也压制不住。

正面看来并没有任何伤势,也就是狼狈些,脸上有些灰尘和擦伤,但在袁逆背后却是有着一道从肩膀到腰间的狰狞伤口,那是被云影青鸟的风刃击中造成的,当时袁逆极力闪躲,却终是被擦了个边,但那风刃长达数丈,擦个边也够袁逆受的了。

这也就是他,换做身体差点的怕是身体都能被打断,而不是袁逆这样仅是吐了几口血,便强撑着跑掉了。

“唉。”

给自己上好药,看着背面布满裂纹的雷光翼袁逆叹息一声,他还没用多久啊,只能拿回内院看能不能修好了。

听闻外界的动静,便知那云影青鸟还未离开,袁逆只能在昏暗潮湿的树洞内舔舐伤口,一时间倒还真有几分孤狼的意境。

果然…找队友也是当务之急!

轰!

轰轰!

就在袁逆闭幕调息之时,外界突然轰鸣大作,袁逆立马睁开了双眼,还以为云影青鸟发现了他。

然而,当他小心的探到洞口时才是确认,轰鸣声距离此处还有一段距离。

咻!

突然一道破空声传来,袁逆还未反应过来眼前便是一黑,脸一痛。

咕咕…咚!

“咳咳。”胸口沉闷的感觉让得袁逆几欲吐血,而且背后的伤口这么一压,不用说血准定又出来了。

昏头转向的,将身上的东西拨到一边,袁逆想要揉揉脑袋,入手额头却是一个大包,龇牙咧嘴的撑起身…

“这是?”

起来后的袁逆懵了,因为他身边竟然躺着一个人!

几乎下意识的,袁逆做出防御姿态,却是发现那个人壮似…昏迷了?

袁逆不是很确认,因为那家伙是侧对着他的,看不清面容,所以…谨慎起见袁逆用饕鬄棍将对方挑了过来。

入目的,是一张病态苍白的面孔,但抛去那过分的苍白,这张面容竟是颇为清秀?周身笼罩黑袍中,没有明显的体貌特征,袁逆也看不出到底是男是女。

“喂!”袁逆用棍子捅了捅对方。

没有反应。

“嗥!”

熟悉的啼叫突然在洞外响起,袁逆一震,瞬时屏住呼吸,瞧得地上那人一身血迹,又是拿出一把药粉洒在了地上。

轰隆。

地动山摇,袁逆面色变得惨白,被发现了?

轰鸣声在持续,袁逆紧绷神经不敢妄动,因为除了第一下震感强烈外,之后的动静明显没有第一声大。

动静渐远,袁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吓死他了。

“!!!”

袁逆眼睛瞪大,目光与另一道视线交汇在一起。

“你是什么人!”下一刻不由分说,袁逆持棍指向已经醒来的黑袍人,但他也不敢大声,怕把云影青鸟给引回来。

对方无视,撑起身揉了揉额头,那里同袁逆一样有这样一个大包。

“筝。”淡漠的声音响起。

袁逆:“什么?”

“你可以叫我…筝。”黑袍人道。

袁逆皱眉,“你之前怎么回事?”

“你是指我怎么飞进来的?”

袁逆点头。

“被那头畜生打飞进来的。”

袁逆:你倒是坦荡。

“先前被那头畜生追杀的是你吧。”这时,筝却是反问道。

“不关你的事。”

“我也受了伤,咱们半斤八两,只有合作才能活下去。”筝却是开口道。

袁逆不做声。

“你一定是拿了人家的什么东西吧?不然那畜生不可能干在这里赖着不走,你自己根本逃不出去,而与我合作,还有一线生机。”

袁逆意动,盯向对方平静的面孔,反问道:“那你呢?你又为什么出现在这儿?别和我说什么碰巧之类的话。”

“遭人偷袭被追杀。”

袁逆:“那我和合作要是被追杀你的人看见岂不是被你拖下了水?”

“我是看见你才找过来的,想聘请你保护我一段时间,结果你却自身难保,而我碰见那头畜生也是伤上加伤。”筝平淡的声音此时有些苦涩。

这倒霉孩子。

“追杀你的是什么人?”袁逆道,眼下的情况合作不是必然,但毫无疑问,合作后的生存几率更大。

“几条杂鱼而已,要不是我有伤在身哪还轮得到他们逞凶!”筝的声音变得冷硬起来,好似在生气。

看对方的样子不似作假,袁逆点点头,道:“合作可以,但仅限摆脱云影青鸟。”

筝轻摇了摇头。

“我本来可以不陷入这个险境的,只不过判断失误,如果你不帮我,那大家就都在这里等死好了,反正对我来说都一样,无非是被人杀死和被兽杀死而已。”

袁逆面色一僵,威胁…这绝对是威胁!

“将追杀你的人实力告诉我。”袁逆生冷道。

筝瞥了他一眼,知道有戏。

“四个凝丹后期的修者而已。”

“……”袁逆好悬一口血没喷出来,四个凝丹后期!还而已?

一个他倒是敢比划比划,但四个…不对!袁逆想到一个问题。

“你是什么实力?”

筝露出诧异的表情看向袁逆,思量了一下,还是道:“聚神初期。”

袁逆表示不想说话,对方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超过二十岁吧?

兴许是注意到袁逆怪异的眼神,筝那始终平静的面色此时竟是微微有些抽动,开口道:“我已经三十多了,样子成人后就没变过。”

袁逆恍然,这个他倒是听说过,也就是传说中的娃娃脸,但…

“你知道我的实力吗?”袁逆反问。

“和我一样?”

袁逆摇头。

筝的脸色变了,“聚神中期?!”

袁逆还是摇头,知道对方越猜会越离谱,直言道:“冲元七段。”

“……”

树洞内一时安静的可怕。

“呲。”筝突然喷出口气,平淡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一抹讥讽的表情浮现在其脸上,“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难道你当我是白痴么!”

袁逆面无表情,就坦荡的眼神回视着对方,他之所敢这样自然是因为对方有伤在身,他并不惧对方,而且此时的环境谁也不敢闹出大的动静。

“你能从五阶的云影青鸟爪下逃走!”筝有点竭嘶底里的意思,又好似在渴求着什么。

“并没有逃走。”袁逆示意了一下周围。

“你能飞,而且速度很快!”

袁逆直接将损坏的雷光翼拿了出来晾给对方。

……

“你真的只有冲元七段的实力?”筝不敢置信道。

袁逆确定的点点头。

“呵…呵呵,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你,没事吧?”瞧得筝有些被打击到了的样子,袁逆担心道。

自不是担心筝,而是担心他一发疯把云影青鸟给招回来。

“四个凝丹后期,不飞起来的话我能对付一个。”袁逆看向对方,道:“还要合作吗?”

“合作?要,怎么不要。”筝却是突然镇定了下来。

“既然要合作,那么一些事情要谈好,并要立下武道誓言。”袁逆慎重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也是怕对方有歹意,但发下武道誓言就不一样了。

“可以,但你这小小的冲元期,武道誓言对你并不管用吧?”

袁逆:“不需要对我管用,对你管用就行了,你只要许诺在合作期间不刻意做出损害队友的事情就行了。”

筝点点头,武道誓言任何修者都不会轻易发下的,因为这是再拿着自己未来的做担保。

当然,这也要看发下的是什么类的誓言,如果是是保护什么东西,必须去做某样事情,这样容易发生意外的情况,修者是轻易不会以武道誓言起誓的,但诸如不伤害某人,克制自己这类的,则就没有那么大的负担了。

毕竟自己还管不住自己么。

如果实在管不住,那也没什么…

武道誓言对修者的约束并非是绝对的,换个说法这其实就是给自己种下一个心魔,遵守誓言了心魔自然不会实现,但如果违背誓言了,在日后修行的路上将会多加坎坷。

见筝结印凌空画出武誓,最终成立,袁逆的心放下了大半。

事情商定,二人原地休息起来,各自身上都带伤,自然要抓紧恢复…袁逆倒还是好的,没伤着筋骨,也没什么内伤,可筝就惨了点。

据这货自己说,一身聚神初期的实力此时能爆发出的居然不比他多多少!

袁逆都懵了,这家伙是有多招人恨啊,才落到这步田地。

但做人的眼色他还是有的,没有过问,反倒是他清理完脸上的灰尘,筝瞧得他年轻的样子惊讶不已,但想到他冲元七段的实力倒也释然。

不过随着简短的交流,倒也的确是发生了一件让二人大叹缘分一事,二人竟然都是苍泽内院的学员!只不过袁逆是现役的,而筝则是早就毕业了。

时间过去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洞外那头云影青鸟并没有离开,它清楚的知道那偷走它东西的人类就躲藏在这附近,因而在这儿守株待兔,连带的还有上百只三阶四阶的飞行妖兽盘旋在这块区域的空中。

“嗥!”

轰。

熟悉的唳叫声后,轰鸣声响起,地面颤动。

“嗥…”

“唧!”

“啾啾!”

连锁反应般,各种啼叫声响起,续而外界轰鸣声不断。

袁逆小心的爬到洞口边朝外界瞧了一眼,心里瞬时冰凉…本来二人的打算是暂且在这里窝着的,时间拖的越久对他们越有利,可此时云影青鸟显然是等不及了,竟然带领着一众飞行妖兽朝地面发动起了攻击!

落云涧的飞行妖兽几乎都是风属性的,攻击手段也多以风刃为主,而此时树洞外可以说是风刃漫天,林地间一颗颗的参天大树被斩的七零八段,这是在逼他们现身啊。

“情况怎么样?”身后传来筝虚弱的声音。

“情况很不妙,我想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了。”袁逆一脸凝重。

“那就走吧,不过话说你不是杀了它的崽子吧?”筝一脸寻味道,妖兽记仇他是知道的,但记仇成这样的可就少见了,几乎也就弑崽之仇才会这样吧。

“拿了一株它守护的灵药而已。”

筝:“……”

你确定是拿而不是偷?还而已!好吧…他现在就想知道这届的新生都这么狂么?

压下心中的槽点,筝站起身来到袁逆身边,一同看向外界风刃飞肆的场景。

“有什么好的主意吗?”

袁逆:“你有我听你的。”

筝:“……”

“风刃不会一直持续,但天上数百只眼睛巡视着,咱们一出现准会被发现,潜伏就不用想了,只能冲出去而后转移阵地。”袁逆道,心中有了决断。

筝赞许的点点头,冲出去是必然的,“难道就直接冲吗?我虽有伤在身,但也比你跑的要快。”

袁逆瞥了他一眼,手中出现一团幽蓝色宛若水球的火焰,扔出洞外,续而袁逆开始接连不断的向洞外投放火球,点燃那些树木。

“你…你这火焰!”从袁逆出手后,筝便是睁大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这种颜色…为什么会给他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

“准备。”

这时袁逆的声音将他唤回了神,只瞧得此刻洞外已是零稀的烧起了几处火堆,升起阵阵浓烟,而此时二人所在的树洞也是摇摇欲坠,在他投放火球的时候二人也被发现了。

“跑!”

咋喝一声,袁逆周身雷芒闪烁,已是如奔雷般闪烁出去。

被袁逆的速度惊了一下,但筝的反应也不满,紧随其后冲了出去,身后半截的树洞轰然倒塌。

唰!

唰…

借助烟雾的掩饰,二人急速的脱离了飞行妖兽群的攻击范围,这个跑也是有讲究的,二人跑的是顺风的方向,只有这样才能最有效的借助烟雾的掩盖逃跑。

不过二人闹出的动静还是被云影青鸟注意到了,一声唳鸣后振翼追了上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过命的交情 荒凉的小道上,两道狼狈的身影相互搀扶前进着。

“你怎么样?”袁逆对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肩上的筝问道。

“死不了。”

袁逆点点头,继续托着对方赶路。

费尽周折,险死还生,二人终是摆脱了云影青鸟的追杀,只不过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筝拼了半条命打瞎了云影青鸟的一只眼睛,而袁逆则是趁机施展沸血剃带着筝成功逃脱…本以为这样危急也就解除了,却怎料追杀筝的人又出现了,无奈二人再次展开逃亡。

而这一逃,就是近一个月之久,现如今二人都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

要说此时袁逆完全可以丢下筝自己跑掉,但袁逆不是背信弃义的人,经历云影青鸟的事二人也是过命的交情,袁逆不会轻易放弃筝。

毕竟他还有这自己的事要做,不可能给筝陪葬,大不了等他强大了,在为筝报仇,也是仁至义尽了。

但这些都是当二人走投无路的时候,而此时显然还未到那个地步。

说来也是巧合,原来他和筝早就见过一面,就是当初在碧麟青牛所在的那处森林中,当时袁逆遵守承诺护送碧麟青牛的内丹,中途遇见过一伙人从天空飞过,其中那个黑袍人不就是筝么!

然而可笑的是此时追杀他的正是当初他的几位队友,原来几人并不是很熟悉,只是仅是凑在一起,和筝算是雇佣关系。

一行人的目标自然是荒地中出现的异宝,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找到,但不死心的筝去找了其它几头五阶妖兽的麻烦,而就在他与一头五阶妖兽拼的两败俱伤时,其余几个人心起贪念,想要独占异宝和五阶妖兽的尸体,结果偷袭了他。

随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但上次袁逆使用幽泉葬鎏火时被筝看出了马脚,一问之下袁逆也没有隐瞒,结果将筝气的差点吐血。

好在筝的养气工夫还不错,没有骂出来,他也是怕袁逆真将他丢下自己跑了。

天地异宝有缘者得之,这点他一点也不嫉妒袁逆什么,但是被偷袭险死之仇,他却是不能不报!

黄沙扑面,却也阻止不了二人的脚步,因为他们都清楚停下来就是等死。

“嗯?那是…”瞧得远处的轮廓,袁逆面显喜色。

村镇,人迹!

下一刻肩头一沉,却是筝已然昏了过去。

袁逆一阵手忙脚乱,确认筝仅是昏过去才松了口气,将对方抗在左肩膀上向村镇的方向走去。

看规模这是一个人口数量近千人的村落,街道上并未见到游侠人士,而且这些村民的气息都很微弱,显然这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村落。

袁逆松了口气,这样的村落想必冲元期的修者都是顶天的了,倒是不用太担心危险。

看着二人浑身是血的样子,街道上的村民唯恐避之不及,具是一脸排斥的盯着二人。

袁逆站定脚步,正前方一名老者正在众多村民的拥簇下行来。

“两位大人,有什么是需要我们帮助的吗?”老人到了近前直言问道,姿态放的很低,有些忐忑。

“老人家,我和我的朋友需要一个休息的地方。”袁逆说道,目光扫过眼前一群人,在其中一名青年的身上顿了顿。

点点头,老者道:“我这就给两位大人准备休息的地方,我们这里地处偏僻,通常也没有什么人来往,两位大人尽管放心在这里修养。”

袁逆别有深意的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

老人挥手,让人带领袁逆二人去住处。

“唉,白来了。”

“是啊,难道我们真的没救了吗?”

二人走后,一众村民唉声叹气起来。

老者摇摇头,征询的看向身旁的男子。

“大爷,兴许…我们还有救。”男子话落,老人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同时听到男子的话周围吵闹的村民也安静下来。

“阿凯,你是说他们…”老者显得很是迟疑。

男子却是知道老者想要询问的,肯定的点点头,道:“他们很强,即使那个黑袍人昏迷了,但我依旧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

村民们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太好了,我们有救了。”当即有人低呼出声。

“安静!”

这时,老者呼喝一声,场面安静下来,老者才是接着道:“接下来全村的人务必要招待好两位大人,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但关于那件事大家都不要声张,待我看时机成熟了会说的,不要遭人厌恶。”

“是!”

一众人呼应。

三天后…

“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草屋中,袁逆对盘膝在炕上睁开眼的筝问道。

“呼。”长出口气,筝摇了摇头,“你的药很管用,伤势已经彻底压制住了,但想要彻底恢复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扑哧。”

袁逆点点头,却是突然一笑。

“笑什么?”筝不明所以。

“我笑你混的也太差了,不说对应你修为的五品丹药,可你身上竟然连四品的疗伤药都没有。”

筝被袁逆说的脸皮抽搐,有些恼羞成怒,反驳道:“你当五品丹药是糖豆么,想吃就吃!”

“嘁,还不是你穷。”

“……”

筝一时被怼的无语,还真特么被说中了!

袁逆:“既然你的伤也稳住了,咱们也趁早离开这里吧,我怕…”

筝点点头,他自然之道袁逆所指的是什么。

“还不出来吗?”袁逆却是突然对门口道。

当。

慌乱的磕碰声。

“抱…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一年轻男子出现在门口。

袁逆拿出了一个储物袋,直接扔给对方,道:“里面是一些灵石,权当这几日大家对我二人的照顾。”

慌手慌脚的结果储物袋,男子欲言又止。

“唉。”袁逆叹了口气,三天下来村民过于热情的帮助,他怎么会看不出异常,可是他二人也是自身难保啊,拖得更久说不得反会连累了他们。

筝保持沉默,到了这里后除了袁逆他未和旁人说过话。

扑通!

阿凯突然跪了下来。

袁逆心中一紧,紧忙上前将之扶起,但一入手却是颇为沉重,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袁兄弟,求你帮帮我们!”阿凯祈求道。

袁逆眉头紧皱。

“说说吧,帮不帮我们有选择的权利。”出乎预料的,筝却在此时开口道,引得袁逆侧目。

阿凯一愣,续而面显惊喜,紧忙整理语言道:“我们这个村只有千余人,而且几乎都是由普通人组成,家家户户都是靠采药种地和打猎为生…”

“说重点!”筝不满的开口,打断了阿凯的话。

“呃。”阿凯一愣,低头沉思了下,像是在整理言词,“我们的村子被一伙流匪盯上了,对方的实力很强,让我们在半月之内交上一千灵石,不然就摧毁这个村子。”

筝:“就这事?”

“呃…就这事。”不知为何,阿凯回答时总有种别扭的感觉。

筝看向袁逆。

“看我干嘛?”

“给他一千灵石,就当对我们帮助的报酬了。”筝开口道。

袁逆:“那为什么不是你给?”

“我身上没有那么多灵石。”

“……”

袁逆眼角抽搐,一个聚神期的修者说身上没有灵石,这谁信?

但看筝那不似作伪的样子…

“真没有?”

筝点点头,不知是不是错觉,袁逆好像看见他脸红了?不得不说筝那清秀的样子脸一红还真挺…妖艳!

无奈的将阿凯手里的储物袋拿回,下一秒又扔给对方。

“一千灵石,咱们两清。”

阿凯:“……”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心知绝对是闹出误会了的阿凯紧忙解释道:“袁兄弟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要灵石,我是想让你出手帮我们对付那伙流匪,对方的实力虽然很强,但也是相对于这些普通村民而已。”

兴许是察觉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阿凯又是道:“袁兄弟你放心,对方最强的也是冲元期的修为,就是对方领头的,我会拦下他,只希望袁兄弟能帮助我们对付其他人,届时村民们也会出力的。”

袁逆怔住了,一伙冲元期带头的流匪…

“对方什么时候过来。”筝这时又开口道。

“就在今天下午!”阿凯回答的很确定。

筝看向袁逆,“帮人帮到底吧。”

袁逆还能说什么?

阿凯满面欣喜的离去,屋内再次只剩下二人。

“说说吧,你怎么会想着帮助他们?我看你也不像热心肠的人啊。”袁逆道,当然这是一句玩笑,对于筝他了解的并不多,仅限于双方的合作关系来看,对方还是很可靠的。

“我以前的家就在一个村落,阿凯的话让我想起了它的经历,我不想再让那一幕重演。”

袁逆怔住,转而洒脱一笑,“好吧,那就再多留一会儿。”

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挺有人情味的嘛。

午时刚过,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布衣青年慌乱的跑了进来,闯进门后才察觉自己的行为又有点不对,紧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

“是他们来了吗?”筝突然道,打断了对方的话。

青年一愣,这么漂亮的小姐姐声音怎么会…

“喂,问你话呢。”瞧得对方竟然发愣,袁逆提醒道。

“哦,对,那伙流匪来了,凯哥让我来找两位大人。”提起正事,青年也顾不得小姐姐的嗓音什么的了,急忙解释道。

“带我们去。”筝当即起身。

“好。”

青年应了一声在前带路,筝紧随其后,袁逆无所谓的跟上,谁让他对流匪是一点压力都没有呢,又不是没碰着过。

更让他稳如老狗的原因是阿凯都已经将对方的实力告知他了,根本没紧张的必要,对此时的他来说…也只有越级对战才能让得他感受到压力和紧迫感,同级间的战斗甚至很难激发他的好胜心了。

青年走在前头,三人赶到了村门口,发现这里已经集结了大量的村民,入目一看却都是壮年男子,没有一个老弱妇孺。

阿凯正站在人群前方,而在他的对面则是一支三十人左右的队伍,胯下具是健壮的马兽,队伍后还拽着两辆马车。

“人也来了,将灵石交出来吧!我们只要钱,不害命。”

却是阿凯的拖延之计,说钱叫人去拿,实则是去找袁逆二人,但流匪不知道啊,此时见人回来了,具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袁逆与筝直接来到阿凯身边。

“就是这伙人?”筝道。

“是的,等下我会对上那个领头男子,其余的就靠二位出手了。”阿凯低声慎重道,如果真让这帮村民对上这伙流匪,就算能将这伙流匪打败,村民们势必也会损伤惨重。

“你上还是我上?”筝看向袁逆。

对方虽然仅是冲元期的修为,但一路逃亡下来,他早已是将对方看做的平等的存在,实力自是不如他,但同级间绝对属于无敌手那类的存在,而且单伦逃跑的能力,怕是他全盛状态都不一定能逮住逃跑的袁逆。

“还是我来吧。”袁逆抻了个懒腰,他没将这伙流匪放在眼里,筝显然更没有,只不过他此时有伤在身,所以还是他来吧。

虽然他也是个伤者,但可比此时的筝强多了,起码几天的修养伤势虽未痊愈,但也七七八八了。

“喂!嘀嘀咕咕什么呢?”

瞧得几人再说悄悄话,流匪一方的领头男子怒声道。

瞥了他一眼,袁逆站出身,阿凯一愣,紧忙跟上。

“你说有手有脚的,做点什么不好,偏偏去做匪,啧啧。”说着,袁逆咂咂嘴,一副惋惜的样子。

众流匪:“……”

什么情况,他们这是被嫌弃了?

而这时,袁逆却是没有闲着,饕鬄棍已然持在手中,垫了垫,还是将棍子换到了左手,之前右臂受创毕竟还未痊愈,用力过大可能会复发。

蹬!

咻的一声,袁逆原地跋涉蹿了出去,犹如一支疾箭袭向那流匪头领。

“什么!”

流匪头领只来得惊叫一声,还未弄明白为何谈的好好的就突然动手,眼前便已是出现一道人影。

砰!

一棍抡出,人仰马翻。

却是袁逆的举动将那老大坐下的马兽惊着了,人立而起替那流匪头领挡了一棍。

虽然是左手,但袁逆这一棍也是势大力沉,奔着直接敲死流匪头子去的,结果打到了马兽身上,可想这马兽的下场,声都没吭出一声便是气绝身亡了,飞出的身体甚至将一旁的二人砸落下马。

“诶呦。”

流匪头子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叫,在抬起头却是瞧得一根棍影在眼中放大。

“啪!”的一声后,所有人都缩了缩脖子。

呼。

微风刮起,带走了空气中新鲜的血腥气,袁逆看都没看脚下的无头尸体,目光扫向呆若木鸡的一众流匪,下一刻…

嗖!

一道锐器刺空声传来,袁逆下意识的挥棍阻挡。

“当。”震颤感传来,手掌的饕鬄棍竟是差点脱手而出,好在袁逆还是抓住了,然而人却是向后滑出了一丈之远。

啪嗒…一根通体黝黑的箭矢落在地上。

袁逆瞳孔一缩,竟是这箭矢将他击退的!

抬起头,看向流匪后方的马车上,此时…在那车棚上方正伫立着一位手持巨弓的蒙面少女,长箭已然在弦,而锋尖则直指袁逆!

嘣…嗖!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儿女满堂的筝 当!

即使有了准备,这次袁逆也是被击的后退两步。

好重的箭!

少女一身紫黑色厚重长裙,面带纱巾遮掩住面貌,但那一头暗紫色的长发却是颇为亮眼。

再次挡住对方一箭后,袁逆持棍蓄力,猛然向对方发动了冲锋。

嘣…嗖!

“轰。”

嘣…嗖!

“轰。”

箭弦的拨动声与箭矢飞射的声音连成一片,续而轰鸣之声不绝于耳,袁逆面显肉痛,只因对方出箭之快,力量之大,以及高超的准确率竟是让他不得近身!

不过…

“这是你逼我的。”突然收起饕鬄棍,袁逆不在硬抗,而是开始灵活的闪躲,避开少女的射击。

而在少女看不见的角落,袁逆的左手却是开始汇聚狂暴的雷属性能量。

“就是现在…”当少女再次一发箭矢落空,终是让袁逆抓住了机会,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猛然探出对准七丈外的少女。

掌心雷!

轰的一声,直接命中,女子直接被劈飞下了车顶,袁逆松了口气,看向四周…早在他与那女子周旋之时,阿凯等人已经将其余的流匪解决了。

当然大多都是筝出的手。

“袁兄弟你没事吧?”跑到近前,阿凯一脸紧张的问道。

袁逆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那个女子之前你不知道?”

阿凯脸色愧疚。

“真的不知道,上次根本没有她。”

袁逆点点头,向着马车走去,在转角找到了那名已是被他一记掌心雷劈晕过去的少女。

说来也可笑,攻击力明明那名强大,足以威胁到凝丹期的修者,但这防御力…袁逆是真的不想吐槽了。

撤掉对方脸上的面纱,一张略显冷艳的脸面呈现在袁逆眼中。

突然,袁逆注意到那双闭合的眼眸轻微颤了颤,当即拿出饕鬄抵在对方喉间。

“醒了就不要装睡。”袁逆冷声道。

话音落下,女子直接睁开了双眼。

“你想将我怎么样?”女子问道,样子出乎预料的镇定,但袁逆却从那壮似平静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忐忑,显然对方是虚张声势。

“你说我会把你怎么样?”袁逆心头突然乏起一股恶趣味,目光在女子身上来回闪动,意味深长的说道。

“无耻!”

女子当即便装不下去了,气怒的瞪向袁逆。

“哧。”袁逆被逗笑了,“你一个流匪,竟然说我无耻?”

“你说谁是流匪呢,你才是流匪,你全家都是流匪!”

“……”

袁逆被女子激烈的反应吓着了,续而反应过来,“你不是流匪?”

“哼。”女子却是别过了脸,一副高冷的样子。

袁逆:“……”

到底是谁俘虏了?

“看来是我太温柔了,没让你认清自己的立场。”袁逆冷冷的说着,手中的饕鬄微微往前一送,锋利的刀尖当即刺破了女子的皮肤。

脖间的刺痛让得女子回过神来,不敢在造次。

“说清你的身份和来历,不然…”雷弧在饕鬄上闪烁,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女子瞪着袁逆,但感受着脖间的酥麻,只得说道:“我是三天前遇到这伙流匪的,当时他们想打劫我,不过实力没我强被我教训了一顿。

随后我朝他们要一万灵石补偿给我,但他们没有那么多,说是需要几天才能凑齐,所以我才和他们一起。”

袁逆皱眉,对方所说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证。

“名字以及来历。”

“即墨弓紫。”女子道。

袁逆嘴角抽搐,“你是和之国人?”

“我是并州国人,复姓即墨,名弓紫!”即墨弓紫愤愤解释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

“能做什么,当然是出来历练了,并州太小了。”弓紫理所当然道,却是不清楚对方问的那么清楚干嘛,但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也只能老实回答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袁逆点点头,突然收起了饕鬄,在即墨弓紫诧异的目光注视下,道:“既然是出来历练的,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

“跟着你?”即墨弓紫一副质疑的样子。

“没错。”袁逆点头。

“我要是拒绝你是不是会直接杀了我?”

“嗤。”袁逆被逗笑了,晃晃头,“不会,但前提是你不在找我麻烦。”

女子好似松了口气,竟是从身上拿出一个储物袋,道:“虽然你将我的债主打死了,但先前的确是我不对,这个就当做赔偿吧。

至于跟着你,我只能说抱歉了,我来这里是想要加入苍泽学院的,所以不能跟着你。”

听弓紫先前的话袁逆就知道对方已经拒绝了自己,但听到对方后边的话又眼前一亮。

“你要去苍泽学院?”

“是的。”弓紫应道。

袁逆:“那你不用去了。”

“……”刚刚放松点的弓紫瞬时又紧张起来,对方莫不是要反悔!

然接下来袁逆的话让她松了口气。

“以你的实力,加入苍泽学院纯属了浪费时间,除非是内院,但这届的招生已经结束,距离下次招生还有近三年的时间,除非你先加入外院等三年,不然是进不去内院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弓紫一脸惊异。

“我就是内院的。”

即墨弓紫瞪大了眼睛。

袁逆耸耸肩,货真价实。

“那…那你能不能带我去内院?”即墨弓紫不好意思道,先前还对人家打打杀杀,结果误会刚解开就有求人家,实在是…

袁逆摇摇头,即墨弓紫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带你去也没用,内院的招生规则就是三年一届,过时不候,但…”

即墨弓紫越听心越往下沉,但听到袁逆那个但字眼中乏起希望的光芒,看向袁逆。

“但正巧我在实行一个计划,如果成功了的话倒是说不定能将几个人拉近内院。”话落,袁逆便不再作声,他相信对方听得懂他的意思。

即墨弓紫沉默了下,才是道:“是不是只要我跟随你,你就能给我一个加入内院的机会?”

袁逆点点头,“我这个人不喜欢背叛。”

一句话,概括了跟随着两个字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这个跟随的具体性质是怎样的?是单纯的收一个手下,还是类似招募队友一样?”

“换个说法,我要成立一个团队,然后招入一些我看中的人,我们可以是队友朋友,有事情可以一起商量,但这个团队的老大必须是我。”袁逆只得言明道。

“也就是说,以后要是理念不合就算退出也可以?”

“自然。”袁逆应道,如果连这点肚量都没有,那还干什么一番事业。

识人、务人,收为己用,他的目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团队而已,而是以团队为核心,衍生出一个势力,一个能够供他驱使的势力。

而作为这个势力的核心,袁逆的要求很高,首先一点便是要天资过人,他不收庸人,其二便是能够让他推心置腹,这一点可以慢慢考量。

如果达不到他的要求,又不能让他放心,就算对方不走,他也会撵对方走。

“好,只要你能让我进入内院,以后我就给你当小弟。”弄清袁逆要求的限制,即墨弓紫直接答应,反正一切都要在她能进入内院才说了算。

而对方要是真有本事将她带进内院,那么跟着这样一个老大反而是是一件好事。

“袁逆,在未正式成为你的队长之前,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袁逆道。

即墨弓紫翻翻白眼,“我还没那么斤斤计较,提前叫你队长也没问题,至于以后还能不能让我叫你队长,就看你的本事了…队长?”

“说完了么。”筝的声音突然插入进来。

袁逆点点头,却是看向即墨弓紫,道:“你现在自己去苍城,找一家叫顺星苑的酒楼在那里暂住,我现在还有事不方便带上你,过一阵我会去找你的。”

话罢,袁逆将一块令牌递给对方。

“逆门…”即墨弓紫接过令牌,道:“这就是我们团队的名字?”

袁逆点点头,“入逆门,便是逆亡人。”

逆亡人,三个字…却是让得听见的几人心脏跳慢了一拍。

逆,不顺之意。

亡,生命之终。

逆亡人,是说抗拒不死之人吗?生老病死乃是天理循环,不死之举,岂不是逆天之举!

看着手中这块在普通不过的令牌,即墨弓紫心底却是乏起一股异样的情绪,是期待…亦或激动?还是沉重?兴许都有。

但无论怎么看,仅从逆亡人三个字,便可以窥觎出眼前男人的几分心胸与气概。

与即墨弓紫分别,谢绝了阿凯等村民的挽留,袁逆二人立马上路,他们已经耽误的够久了。

“你打算在内院组建一个势力?”袁逆正在驾车,身后突然传出筝的声音。

二人已经耽误了三天的时间,既然这段时间追兵没有出现,想必出现的可能已经很小了,因而二人上了官道,而马车…自然是那伙流匪留下的。

“嗯,不过不会局限于内院。”袁逆道,他倒是不介意与筝分享分享自己对未来的规划。

筝:“没想到你的野心还挺大的。”

袁逆笑笑,没有搭话。

“是怎样的一个势力?”筝又道。

“能为我所用的势力。”这次袁逆倒是没有迟疑的给出了答复。

“呲。”

似自嘲的声音传出,筝摇了摇头,倒是自己问了个无知的问题。

沉默半响,筝再次开口,“你走吧,剩下的路我自己也没问题了。”

袁逆没有回头,依旧赶自己的车,道:“我也不差这几天,而且这附近连座城池都没有,你让我往哪走?”

筝不作声了。

感知着身后的波动,袁逆知晓他是又开始修炼,恢复伤势了。

三日后,二人终是驱车赶到了目的地,依兰城。

筝的家据他说就在城中。

进入城中,在筝的指引下袁逆将马车停在了一座大院门前。

叩叩。

筝敲响了大门。

“谁?”一道明显稚嫩的声音在门后响起。

“我。”

仅是一个字,筝话落大门便是哗啦作响,下一刻大门打开,一道娇小身影直接扑了出来,筝连忙将其扶住。

“父亲你终于回来了,宝儿都想死你了。”

袁逆一看,却是一八九岁的小女孩儿。

对于小女孩儿对筝的称呼他并不感意外,因为在这三天的路上筝已经和他说了一些他家里的情况。

“是父亲大人回来了!”

“欢迎老爸回家!”

这时,院内又冲出一群大约十七八个孩子,年龄大的看着十二三岁,而小的看着仅有五六岁,但他们对筝的称呼的意思却是一样的。

看着眼前这一幕,即使早有预料袁逆还是觉得很怪异,据筝自己说他今年才刚好三十,如果结婚早的话有孩子倒也是八九岁了…但偏偏筝的样子看着也才十七八的样子。

这样一来筝站在一群十来岁左右的孩子中,除了个头大点,简直就是个孩子王!

“好了,都安静点,没看见还有客人在么,你们姑姑呢?”筝先是安抚下一众孩子,续而问道。

“姑姑在后院。”一个孩子回答。

“嗯,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许偷懒。”筝刻意板起脸道,但袁逆依旧能注意到这个男人眼底的那抹温暖。

“哦…”

听到筝的话一众孩子集体哀嚎一声,却是乖乖散去,只有最初开门的那个小姑娘留了下来。

“你怎么不去?”看着缠着自己的宝儿,筝一脸无奈道,他最拿这个小家伙没办法了。

“父亲你交给我的我都学会了。”小姑娘一脸快来夸奖我的样子道。

“哦?”筝表现的有些意外,但却也心知对方不会骗自己,便是道:“好,先去找你姑姑,等些时间我考考你。”

“好!”

小姑娘爽快的应了一声,续而一脸好奇的盯向袁逆。

“里面请。”筝对袁逆笑道。

二人并肩而行,袁逆对好奇盯着他的宝儿笑了笑,对方同样回以了个灿烂的笑容。

进入庭院后袁逆才是发现,前面这处院子几乎改成了一个小演武场,此时先前见到的那一帮孩子中年龄稍大的正在那有模有样的比划着,而年龄稍小的则是在一旁观看。

当袁逆随筝路过时,一众孩子的目光明显聚焦在了二人身上,只不过区分开来,看向筝的目光是尊敬的目光,而看向袁逆则是好奇的目光。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九章 构建逆门 走在幽深静穆的小道,两边花草繁茂,芬芳四溢,让人颇为心旷神怡。

走过小道,入目的是一处区别于前院的庭院,花草争芳,假山流水,颇有诗情画意,袁逆的目光被一处吸引。

只瞧得一窈窕身影背对着几人侧坐在草地上,照看着身边几个步伐蹒跚的孩童,兴许是听见了动静,回过身来…

“这!”袁逆被惊了一下,瞪向一旁的筝。

“是不是很惊讶?”筝笑道,似很乐意看见袁逆吃惊的样子。

袁逆点点头,瞧得那女子的样貌他的确是被惊吓到了,只因那女子的面貌与筝的面貌竟是有着七层的相似!除去身体特征,筝的样子本就颇为女性,要是换上女装的话,不出声旁人都会觉得他就是个女性,而且还是一个大美人。

瞧见这与筝样貌相似的女子,袁逆甚至想到了筝穿上女装的样子,咳咳…

“哥,你回来了。”女子惊喜道,站起身迎了过来。

“嗯,家里没发生什么事吧?”对袁逆打了个眼色,筝和颜悦色的回答道。

一旁瞧得那不断对筝关心打量的女子,袁逆心下了然,筝这是不让他说出其受伤的事。

“没有发生什么,这位是?”女子注意到袁逆。

“他是我新结识的朋友,目前进修在内院,袁逆。”筝介绍着,续而看向袁逆,道:“这是我妹妹,若琴。”

听闻自家哥哥的介绍,女子若琴眼眸一亮,却未说什么,双方点点头,算是见过礼。

“阿琴你去做饭吧,我和袁逆谈些事情。”筝说道。

点点头,对袁逆微微一笑,若琴回身去接几个孩子。

“我去帮姑姑照顾弟弟妹妹。”始终跟在一旁的宝儿道。

筝点点头。

静谧的院落很快就剩下二人。

“到这边坐吧。”来到一处石凳前筝示意道。

袁逆不客气的坐下,“这些就是你收养的那些孩子?”

“嗯。”筝点点头,道:“我和若琴是孤儿,相依为命在这百角域长大,看见这些孩子就像看到了我们小时候,所以我和若琴收留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组成一个新的家。”

袁逆颇为钦佩的点点头,除开这事筝的事他也了解过一些,筝的资质不低,从他能进入内院进修就知道。

对方离开内院时只有凝丹期的修为,但他并不是被退学的,而是主动离开的,原因为何筝没有说,但袁逆也能猜到一些,多半和他的妹妹有关系吧。

内院虽然可以安置家属,但限制却是颇多,几乎都不能离开规定区域,简直和牢笼一样,筝提前退学也情有可原,毕竟内院的成长空间大,但风险也不小。

但即使离开了内院,筝此时也成为了聚神期的强者,就是在落叶也是一流强者了,在一些小国更是顶尖强者的存在。

可即使有着这样的资本,筝却是未为自己的前程考虑,而是依旧待在这混乱的百角域,收留那些流离失所的孤儿,这一点由不得袁逆不钦佩。

“你舍得让这些孩子跟着我?要知道任何一个势力的形成路途都不会安稳的。”袁逆道。

听见他的话,筝的表情有些怅然,“无论在哪里,人生都不会一帆风顺的,我只能照顾他们现在,以后的路还是要他们自己选的。

袁逆点点头,“你能招来多少人?”

“三百来个吧,但究竟有多少愿意跟着你的,就看你的本事了,毕竟总有几个混的好的不愿在冒险,我也不会强迫他们。”筝说道。

袁逆点点头,心底有些吃惊,未曾想仅是几年的时间就有这么多人承蒙过他的照顾。

筝却是轻摇了摇头,他帮助过的人岂止三百?而是目前能联系到的只有这些罢了,毕竟这里是百角域,是个吃人的地方。

别看他有聚神期的修为,但在这百角域真的不算什么,在一些国家死了一个聚神期的修者兴许会造成极大的轰动,但在这百角域死上一两个聚神期修者,根本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因为死伤聚神期的修者,在这百角域是‘时有发生’的事,大家都习惯了。

正因此他近些年才苟在这里,从不声张,以他的实力无论是为了理想还是其它,自是都能做出一番事业。

最起码的收留孤儿,只要他将实力一露,自然会有源源不断的孤儿自己找上他,但是呢?他虽然是在做善事,但也不是什么孤儿都收留的,毕竟人有好孩之分,人一多自然也就杂了,保不得会有人仗着他的名号闯祸。

他不是一个大善人,他只是力所能及的做一些事,他也不是不想做大,而是他清楚这一切都是自己孤身一人扛起来,如果他有个意外,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而加入一个势力然后实现他的愿望,这倒是可以,以他的势力相信很多势力都会愿意收揽他,但问题是他‘拖家带口’的人家就不一定会招揽他了,毕竟人家不是慈善机构。

但之前听了袁逆的话,他觉得自己或许该做出些改变了,加入别人的势力行不通,自己单独打造一个势力风险又大,那何不与旁人合作呢?

“你之前说的条件我都答应你。”袁逆将一枚戒指递给筝,肯定道。

“那现在…我是不是要称呼你一声门主?”筝一脸玩味。

“屁的门主,咱们的正是成员目前只有你和我,哪来的门主。”面对筝的打趣,袁逆没好气道。

“哈哈,放心吧,人很快就会多起来了,就怕到时你不敢要。”

袁逆摇摇头,故作嚣张的口吻:“来多少,收多少。”

答应筝的条件,准许他收留孤儿,但一切开销都有宗门承担,变相的也就是说由袁逆承担,但相应的…这些培养出来的孩子一旦成年就要加入逆门。

当然这个是自愿的,也可以不加入,这点袁逆不强迫,但凡是有点良心,这些孤儿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这是一笔长期的投资,对于力求急速发展的势力自然是不合适的,但问题袁逆目前有的就是时间,他还要在内院进修几年,等他离开内院这些孩子也该成型了,届时他们便是逆门的基石。

而筝,则是仅负责逆门的后勤事宜,轻易不到台前,用他的话说他只是借助袁逆视线他的理想而已,就袁逆目前的实力还不陪得到他的效忠。

对于此袁逆也没有计较,此时他不能压服对方,不代表以后不能压服对方,总有一天他会让对方心甘情愿的叫他一声门主。

而在这期间,他只要付出充足的资源,筝便会给他培养出未来逆门的忠实门徒。

……

半个月后,袁逆才是离开依兰成,这半个月的时间他都在和筝指定未来逆门的规划,以及调配给筝逆门的建设资源。

目前的逆门还未成型,也不适合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这所谓的资源是用来给筝培养逆门未来的班底的,这样一来倒是用不到袁逆太费神。

刚来百角域的时候,他帮助过一个叫尤峎的男子以及其家族,换到了对方的忠诚,虽然事后他便离开,但对方言而有信一直主动与他保持着联系,甚至为了能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特意在苍城开了一家顺星苑。

而培养未来逆门班底的资源,袁逆就是从尤家调取的,这半个月就是在处理交接事宜。

不过虽说当初要是没有他,尤家父子都活不到现在,但袁逆也不会让对方一直支出,驭人之道袁逆还是懂些的。

这次是尤峎亲自前来负责示意,袁逆交给了几张药方,足够尤家发现里面的商机了,而且筝给袁逆培训的班底也不是吃干饭的,一旦成型,筝便是会安排他们历练。

伤亡兴许在所难免,但总比饿死或者将来被敌人打死的强。

总之筝这边一旦成型,就是尤家这边得到回报的时候…其实就目前逆门也是有点班底的,毕竟筝找回的那些人年龄大多都是十四岁到十七岁之间,实力也都在练血期的层次,形成规模也能做一些简单的任务。

袁逆考虑的很全面,但他却不知即使他不坦明这些,尤峎也不会有什么不满。

不说袁逆是拯救他们尤家的恩人,单是见到筝的时候他就发誓一定要牢牢抱住袁逆这根大腿,绝不松手!并央求这袁逆要加入逆门。

袁逆能说什么?自然是答应了。

顺星苑,回到苍城后袁逆先来到了这里,同行的还有尤峎以及三个小朋友,他以后就安置在这边了,而且为了未来逆门的发展,这货直接从尤家拆分了部分产业过来,说是以后就是逆门的产业了。

袁逆倒也没有杜绝,一缕接收,尤家的产业本来也没有多大,即使尤峎拆出来这部分足以他老子肉痛,但袁逆还真看不上眼,只要给他两个月的时间,他一人便是能赚到尤家全部产业一年的收入。

“欢迎少爷。”

到达顺星苑,门前已是有一排侍者在一管事样的男子带领下等在了这里,见到尤峎立马迎了上来。

“最近有没有一位小姐拿着信物过来?”尤峎直言道,这处顺星苑当初就是他负责的,这些人自然认识他。

“有的,此时就在咱们顺星苑最高级别的房间中,少爷您说过的话小的都记着呢。”管事模样的样子笑道,同时小心的打量起尤峎一旁的男子,心里猜测这个隐隐让自家少爷拥护着的年轻人是什么身份。

“嗯。”尤峎满意的点点头,道:“带我们去。”

“好的。”管事紧忙应道。

“对了,以后别叫我少爷了,直接叫我老板,还有我身边的这位是我的老板,懂了吗?”想起什么,尤峎突然说道。

“啊?”

“啊什么啊,听懂了没有?”尤峎呵斥一声。,

“听懂了听懂了。”管事紧忙答应,立马恭敬的对着袁逆鞠了一躬,侧身示意道:“公子,里面请。”

袁逆嘴角抽搐,看向尤峎,无奈道:“都说了产业方面的这些事都交给你了,还供出我干嘛。”

“嘿嘿,认认人还是要的嘛,要是公子你以后来着吃饭还花钱多说不过去。”尤峎哈哈道。

袁逆更无奈了,自从答应让他加入逆门后,尤峎便是一口一个门主的叫他,直让袁逆无地自容,谁让现在整个逆门满打满算才二百多人呢,其中九成九的还都是预备弟子。

在逆门还未正式成立前,袁逆是让尤峎继续向往常那样称呼他的,但对方怎样都不同意,说现在二人已经是上下级关系了,如果他一个门内管事和门主称兄道弟,袁逆还怎么服众?

最终一番退步下,尤峎对袁逆的称呼变成了公子或者少爷,总算让袁逆松了口气,起码这比较门主强。

出来混都是要面的,这要是让旁人听见尤峎叫他门主,结果别人根本没听说过,在意打听原来还是个未成立的门派,岂不是要尴尬死?

在管事的带领下,诸人穿过营业的前楼,来到了最上层的雅间,这一层是不对外开放的。

“公子,老板,那位姑娘就在这间房。”

吱呀!

管事的话语刚落,房门便是被从里面打开。

“你总算来了。”听见动静打开房门的即墨弓紫瞧见门外的竟然是袁逆,惊喜道,同时让开了身子。

“我们就不进去了,咱们换一处地方谈话。”袁逆道。

侍在一旁的管事机灵的当几人引领到一处雅间。

“拿些吃的喝的过来,然后不叫你不用过来。”尤峎管事吩咐道。

……

“我刚回来,还不能直接带你进内院,所以你好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一行人坐定,袁逆率先对即墨弓紫说道。

“没事,我能等,反正在这里吃好喝好的…”即墨弓紫无所谓的说着,看向袁逆身旁的男子以及三个小孩儿。

“这是尤峎,负责逆门的产业管理,这三个是我的徒弟,以然、以轩,还有金木。”袁逆依次介绍道。

“你徒弟!?”即墨弓紫惊了,瞪大眼睛看向黏在袁逆身旁的三个小家伙。

袁逆嘴角抽搐,你那是什么表情。

“这位便是弓紫小姐吧,幸会幸会。”尤峎适时出声道。

“呃,你好,尤先生。”即墨弓紫这时也是察觉自己有些失态,紧忙回礼道。

尤峎笑笑。

“真是你徒弟?”打过招呼,即墨弓紫的目光再次放到了袁逆身上。

“我还是一名炼药师,他们仨是我的学徒。”

谁知袁逆这么一解释,即墨的美目瞪的更大了。

“师傅,这个姐姐是不是生病了,你给她看看好不好?”这时,黏在袁逆左边虎头虎脑的小家伙突然说道,一脸同情的看着即墨弓紫。

即墨:“……”

不生气不生气,他还是个孩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鬼影终现 一个势力的运营缺少不了钱财,而赚钱的方法有很多,而丹药生意,无疑是最赚的项目之一。

有着自己独到的丹方,袁逆自不会放过这个发财的机会,相关产业有着尤峎搭理,但他不可能一直亲自炼药,所以他便是心起了收徒的心思。

亲自培养出几个炼药师,坐镇逆门的炼药事宜,这样一来忠诚方面的问题一起都解决了。

金木、以然、以轩,便是袁逆在筝那里找到的三个较有天赋的孩子。

其中金木最小,是个男孩只有八岁,但他的先天属性却是木属性,可塑性很高,而以然和以轩则是一对双胞姐妹,样貌出众,刚过十二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本就丽质不浅的二人,身高面貌更是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站在一起更是吸睛。

两姐妹的先天属性具是单一火属性,而且天资聪慧,是数百人中唯二通过袁逆考核的人,至于金木…则是袁逆破例摘出,毕竟是个木属性,还是能稍稍打磨一下的。

袁逆的选徒条件要比炼丹师选徒的条件宽松很多,毕竟他偏向药剂侧,而不是丹侧,有着总结出的成果步骤,只要资质稍稍好点加以历练便能胜任,不像丹徒那么麻烦。

通常的炼药师(炼丹师)即使收徒也不会全心全意的教导,除非是衣钵传人,毕竟有句话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炼丹师是颇为自私的一个职业,毕竟只有同行的稀有数量太能突显出他们身份的高贵。

但袁逆却是没打算藏着掖着,他巴不得别人能将他的炼药知识都学去呢,当然,这个‘别人’指的是自己人。

将弓紫介绍给三个小家伙认识,兴许是同为女生的原因,加以颜值当担,以然以轩和弓紫间的氛围倒是颇为不错,至于先前说错话的小金木,不说也罢。

“尤峎,让你往落叶帝国送一封信需要多久?”吃过饭,袁逆突然对尤峎问道。

“起码也要一个月吧,如果着急的话直接雇佣一头迅鹰时间还能缩短些,但也要二十天。”

袁逆点点头,拿出一封信递给对方。

“帮我把这封信送到落叶帝国玉岚府樱家,交给樱家的二小姐。”

尤峎将信件收起来,点点头。

因为还有事要做,袁逆自不可能在顺星苑久留,给以然和以轩留下甄别药材的书籍,让二人牢记硬背,随后让尤峎教会金木识字后,袁逆便是赶回了内院。

……

嗡。

时隔一个多月,再次回到界门,袁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门柱旁的位置,结果却并没有瞧见期待的身影。

想了想,袁逆向侧方走去,穿过幽林看到一座竹屋,终是在竹屋前瞧见了自己想见的身影。

“呃,回来了?你小子这一个多月跑哪去了?”躺在椅子上的茶老侧过头,看向袁逆问道。

袁逆笑笑,不做声,却是走到近前将一物直接拿出。

“嗯?”

茶老当即坐直了身子,鼻子松动,品尝着散溢在空气中略带苦涩的清香。

“云影一品龙…”暗忖一声,茶老睁开了眼,瞧向袁逆手中的玉盒,道:“为了讨好我老人家,你小子也是用心了,但这东西我不能要。”

袁逆一愣。

“难道前辈连个机会都不肯给晚辈吗?”

茶老却是摇摇头,竟是惋惜道:“小子,你可知道你手中的是什么?”

“知道,云影一品龙。”袁逆当即回答,采集到这株灵药后他自然是了解过。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这云影一品龙的珍贵,单是换算成资源,这一株云影一品龙足以让你修炼到聚神之前不用为资源发愁。”茶老咂咂嘴,接着道:“有了足够的资源,你在内院几乎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还要拜我为师干嘛。”

袁逆心下好笑,这茶老心底明明很想要这云影一品龙,但碍于其它不好收下,想必此时很纠结吧。

当然了,心中如何想袁逆却不会表现在面上,说道:“晚辈想要拜前辈为师主要是因为大树底下好乘凉,前辈有心教导晚辈,那自是晚辈的福分。

而前辈就算不交晚辈,晚辈也不会有怨言,只需在一些事情上前辈给予一些便利。”

话落,袁逆将玉盒放在了竹桌上。

茶老犹豫起来,目光在袁逆与茶桌上来回移动,才是道:“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有戏。”袁逆心笑,道:“晚辈想拜前辈为师,哪怕成为前辈的记名弟子也行,同时…晚辈有几位朋友,晚辈想让他们加入内院。”

“内院不收庸才。”

“晚辈的朋友绝不是庸才!”袁逆语气笃定。

茶老点点头,既然不是庸才,那我就为内院招几个苗子吧?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收下你这个记名弟子…但一些事可要先说明,老人家我可没教过徒弟,也不会教徒弟。”

袁逆上前给茶老倒了一杯茶,“徒儿轻易也不会麻烦老师的。”

“这小子很上道嘛。”暗忖了一声,茶老点点头,道:“嗯,虽然是记名的,但在外面可别给我丢脸。”

话落,茶老接过袁逆递的茶一饮而尽,随即将一块玉质的令牌随手扔给他。

“这块令牌可以在内院提供给你许多便利,包括特列招收几个人。”

“谢谢老师!”

“嗯,去吧。”转过身,茶老背对着袁逆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向茶老的背影行了一礼,袁逆退去。

“哈哈,云影一品龙啊!”听见脚步声远去,茶老一脸喜色的拿起桌上的玉盒,待打开确认无疑后,一张老脸更是笑开了花。

“嘿嘿,我看这次雾老鬼还拿什么来馋我,这回合该我气气你这死老鬼了!”

……

最重要的一步完成了,袁逆马不停蹄的又跑回苍城,将即墨接到了内院。

“哇,这里就是内院?”亦如袁逆当初一样,即墨见到内院的全貌时发出一声惊叹。

“走吧,我带你去考核。”袁逆道。

“还要考核?”即墨错愕。

“你以为呢,能有这个机会就不错了,如果你没有真才实学,凭什么留在内院?”袁逆毫不客气的回答。

即墨点点头,美目一转,却是突然凑到袁逆一旁,附耳道:“我可是你的队员诶,是不是该给些提示?”

感受到耳边的热气,袁逆脸色微红,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与即墨的距离,面不改色道:“不担心,入院考核看的主要是你的潜力和资质,实力反倒是其次。”

即墨点点头,不在说话。

虽然是中途特招,但程序并没有那么麻烦,只需要找一位当初审核的老师再次考核一遍就行,通过后便是在内院记录在案,自然就是内院的一份子了。

而袁逆找到的考核老师,正是当初考核他的那位时老师。

只不过当袁逆亮出茶老给他的令牌时,时老师眼神怪异的盯了他两秒,正在袁逆忍不住要出声时才是移开目光,看向即墨弓紫。

“考核很简单,只要你能点亮三层测灵柱便及格。”

即墨点点头。

接下来由时老师带路,几人来到了一处空荡的房间中,在这里袁逆见到了当初给众学员测验的那根灵柱,就屹立在大厅的中间。

“将手贴上去。”时老师示意道。

即墨照做。

金光大量,测灵柱足足点亮七重才是停下!

毫无疑问,即墨通过了考核。

时老师面显惊异之色,未曾想这个特例招收进来的学生竟有如此天赋。

“人既然是你带进来的,剩下的事便交给你了。”对袁逆道了一句,时老师直接离开。

袁逆:“……”

“这,这就结束了?”即墨此时好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你以为呢。”袁逆翻了个白眼,想进内院对真正的天才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

“钱月学姐,好久不见。”积分楼,袁逆对面前的圆脸女子笑道。

“是啊,今时不同往日,想在相见你一面可都难了。”钱月故作嗔怪的样子。

袁逆摸了摸鼻子,不敢搭话。

“哼,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知道你现在是个忙人,说吧,什么事。?”

袁逆松了口气,当即将即墨刚特列加入内院的事说了出来,钱月当即明白了什么意思,拿出一块身份牌和相关的东西交给即墨。

这位钱月学姐在他刚进内院时对他倒是有过照顾,只不过后来因为紫灵液的事他不在缺少积分,很久没有到积分楼,彼此的联系倒是疏忽了。

因而在临走的时候袁逆送给了对方一瓶紫灵液,让得钱月颇为感动。

将即墨送到住处,直接划给了对方五千积分,叮嘱其记得看内院小本后,袁逆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折腾了一天,此时天都黑了。

内院的人数本就少,不是为了积分劳波在外就是在院苦修,成天成宿的缩在聚灵塔内,因而住宅区能看见的人颇少,白天还能见到几个,可到了晚上可以说空港无人。

一个人走在这样的街道上,不得不说还蛮有气氛的。

袁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今晚的也,有些别样的冷呢…

随着脚步的前进,袁逆身上的气势开始攀升,电芒闪烁。

“咻!”

细微的破空声响起,不知何时袁逆背后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影,手中犹如黑夜的匕首向毫无所知的袁逆。

嘭。

眼看就要被刺中,但一声闷响后黑衣人不得寸进。

饕鬄不知何时出现在袁逆手中,九尺长的棍身,此时手握半中腰,前端指地,而翘起的末端则顶在了那黑影身上。

amp;amp;amp;amp;amp;amp;amp;{=....(嘎~嘎~嘎~)

刺耳的鸦叫声响起,黑影化作一群漆黑的乌鸦隐匿进黑暗之中。

“嗯?有点意思。”袁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拎着饕鬄继续往前走,出乎意外的,直到走到家门前都为在遇见意外。

“唉,还真是恶客呢。”开门前,袁逆轻语了一句,随即打开了房门。

不出所料的,果然有人霸占了他的房间,而且不是一个。

“鬼影楼?”看着里面二人,袁逆道。

“没错。”

房间内,一人正面对着门口坐在中间,黑衣灰袍,面带灰白色掺杂的鬼影面具…而在其身侧,还屹立着一带着乌鸦面具的黑衣人。

回答袁逆的正是那坐着的家伙,只不过那声音不像是口说出的,而是腹语。

“没想到鬼影老大还真的沉得住气,直到这个时候才来找我,而且还很给我面子,是亲自来找我。”袁逆轻笑,却是没有进屋。

“之前正在做一个任务,未曾想期间出了你这样的任务,怎么…自己的房间都不敢进来吗?”沉闷空腔的声音在面具后响起。

晃晃头,袁逆:“一个房间而已,鬼影老大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我在换一处就是。”

“呵呵。”鬼影笑笑,声音说不出的桀骜。

抬手示意,带着黑鸦面具的男子上前一步,呈出一样东西。

“加入鬼影楼,我保你安安稳稳的在内院度过九年。”鬼影道。

袁逆的目光放在黑鸦递出的无脸面具上,轻轻一笑,看向鬼影,“这算什么,招揽…还是威胁?”

鬼影没有出声,黑洞洞的两个窟窿直射袁逆。

场面一时安静。

“我不会加入任何势力,炎盟、唐门、鬼影楼亦是如此,如果鬼影老大是看上了我的炼药本事,大可来与我合作,没必要半个三更的跑到我房间来。”

沉寂半响,鬼影站起身,身形一晃犹如鬼魅般出现在袁逆身旁。

“不加入鬼影楼,可以…但日后不许在给任何势力炼药。”

袁逆眼中已是掩饰的冷芒再也掩饰不住,“我不是鬼影楼的人,所以鬼影老大…管好自己的属下就好。”

“你会后悔的。”

鬼影带人走了,如真的鬼魅般,来去无踪。

但袁逆清楚,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当初紫灵液事起,他就纳闷能与炎盟、唐门比肩的鬼影楼怎么没找上门,时候一打听才知道鬼影楼正在做一个大任务,分不开身。

他也是收集了一些鬼影楼的消息,对其有些了解,原本他的打算是像对炎盟和唐门等势力一样,先稳住对方,但他却未想到这位鬼影居然这么霸道!

真不知是他聪明料想到了袁逆的计划还是性格本就如此。

威胁?

“嘁!”呲笑一声,检查了下房间没被动手脚后,袁逆直接打坐入睡。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一章 “听说这届内院大比就要到了?”

“是啊,再有三个月就到了。”

“那可要好好准备准备了,争取一个好名次。”

……

听着路人的闲聊,袁逆回忆了一下才是想起这内院大比是怎么回事。

内院大比每三年举办一次,是内院少有的盛会,在期间表现突出者会得到非常丰厚的奖励!

这个内院大比分为两个部分,一是团队五人竞赛,二则是个人竞技。

届时会开启排行榜,参赛的团队或者个人名字都会记录在上面,突围前一百名便会给予积分奖励,排名越高积分的数额便越多,前十名还有额外奖励。

这两项比赛并非同时进行,首先进行的是团队赛,历时三个月决定出名次,之后才会是个人赛。

相比于团队赛风繁琐个人赛就要简单的多,总赛期也不过数天的时间,通过打擂台的方式决定名次。

“或许,可以参加看看。”袁逆暗自想道,团队赛不用想了,人手根本不够,除非是和他人临时组队,所以他想的是个人赛可以试一试。

倒不是奔着奖励的,袁逆不过是觉得这是一次不错的历练机会,内院卧虎藏龙,与其中的高手对决对眼下的他有着绝对的益处。

“早啊。”来到即墨的住处,对方已经等在了院子里,袁逆招呼道。

“早。”

袁逆:“走吧。”

“嗯。”

既然要培养自己的核心小队,自然就是到了砸钱的时候,此时袁逆带着即墨就是去选以后小队入住的房子的。

很快,二人到了房屋管理处。

“你好学姐,我想租一处独立庭院。”走到负责的柜台前,袁逆对后面的女子说道。

“呦,挺会玩儿嘛。”学姐瞥了袁逆二人一眼,目光在即墨身上顿了顿,阴阳怪气道。

袁逆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这里可没有顾客就是上帝一说,他也犯不着和对方计较。

而即墨见袁逆没有吱声,初来乍到的她也不想惹事,所幸偏过头不看对方。

果然,见袁逆二人都不搭理自己,那学姐撇撇嘴,办起正事,“租期一年五千积分,你要租多久?”

“先租一年。”袁逆道。

“哼,穷酸。”

“喂!你这老妖婆注意点口德好不好,小心长舌头咬着自己。”瞧得那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二人,即墨终于是忍不住反驳了回去。

一旁的袁逆没有阻拦,只是冷冷的盯着那女人。

“你…你说什么!”女子一脸不敢置信。

“耳朵不好使吗?那我就在叫你一句,老…妖…婆!”即墨一字一顿,话毕还刻意吐了吐舌头,气对方。

这一幕倒是瞧得袁逆莞尔。

“你这小贱人!”女子气的脸皮颤抖,一层层的胭脂粉往下掉落,看的袁逆眼角直抽搐。

气量小也就算了,竟然还化这么重的妆,连他先前都看走眼了。

“大婶你消消气,悄悄您脸上的妆都掉了。”既然撕破脸了,袁逆不介意补一刀,实在是这女人太毒舌。

“大…大婶?”

女子已是气的身子发抖。

一旁,几个同样在这里兼职的学员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曹澜又和人发生口角了。”一面貌普通的马尾辫女子道。

“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记吃不记打,还不是看人家两个小年轻,觉得人家是新生就好欺负,她迟早会被自己那张嘴给害死。”另一名短发高冷气质的女子道。

其余几人均是认可的点点头。

“要不要去将他们拉开,让他们在这儿吵下去也不是个事。”一圆脸女子建议道。

“算了吧,反正也没旁人,而且那对小情侣不好说,但曹澜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你去拉开帮她息事宁人,她说不得会反咬你一口,连你一起骂呢。”最先说话的马尾辫女子撇嘴道。

“也是,她和咱们不一样,咱们大多是不擅长战斗或者干脆兼职才来这里工作的,她是有着实力却因为太毒舌而没人和她组队不得不来这里做兼职的…还真是可悲啊。”

因为毒舌而没人组队,简直难以想象这是什么低级人缘。

“看着吧,这里不准许发生打斗的,等下他们自己就分开了。”

“但愿吧,我好像听说曹澜之前就是因为做兼职的时候把人给打了,才换到咱们这里的。”

“……”

……

“你们这对狗男女,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吗!”

“哼,大可试试!”袁逆这时也是动了真怒,他就未见过这样不可理喻,嘴毒之人!

瞧得袁逆毫不退让,曹澜脸色阴沉似水,想要出手教训教训眼前的狗男女,却又想起长老对自己的警告,只得忍耐。

“我不与你们计较,但我看你们上哪租到庭院,呵呵。”想到解气的方法,曹澜阴笑道。

“白痴,又不是只有在你这里才能租到。”即墨翻了个白眼。

袁逆摇摇头,对即墨道:“咱们换个地方吧,这人就是个疯婆子,不知怎么进内院的。”

即墨露出你随意的表情。

曹澜:“……”

“几位学姐,我们想要租一处庭院。”看到一旁就有极为穿着工作制服的学姐,袁逆和即墨直接走了过去。

“不许租给他们!不然就是与我为敌!”怨毒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袁逆的脸色当即阴沉下来。

“不要理她,你们想租庭院是吧,跟我来吧。”略显冷傲的声音响起,却是那短发高冷气质的女子开口道,看都没看那曹澜一眼。

袁逆一愣。

“多谢学姐了。”

“分内之事。”

远处的曹澜脸色阴沉的可怕,却是意外的没有在乱吠,好似颇为忌惮那高冷女子。

“我叫袁逆,这是我的队友即墨,不知学姐名讳?”出于礼貌,袁逆很是客气的询问道。

刚才的一幕很显然那妒妇还是有着几分能量的,其余人都不敢出声,只有这位学姐毫不迟疑的接待了他二人,这样的举动博得了袁逆的几分好感。

“高月。”

袁逆点点头,没在找话题。

“五千积分一年的租期,目前只有这一处了,你看看想不想要,要是没问题就把协议签了。”高月将一张地图和一面合同递到袁逆面前。

“这地方我要了。”

地图袁逆根本就没看,像是这种初级庭院都是聚扎在一起的,位置没有什么好坏,不像中级和高级庭院,有着单独的区域划分。

可还未等袁逆开口,一道粗狂的声音横插了进来。

袁逆偏头看去,却是一眉目粗狂的男子,身后还站着四人,标准的小队配置。

“先来后到。”几乎在男子的声音落下,高月的声音便是响起。

“嘿嘿,怎么说也是老相识了,高月你不会这点便利都不给吧。”粗狂男子咧嘴笑道,踏前两步来到近前,伸手搭在了袁逆的肩膀上。

“学弟,这地方让给我好不好?”

高月皱起了没有,但这次却是没有出声,盯向袁逆。

感知作用在肩膀上的力气,袁逆轻轻抬手扣住了粗狂男子的手腕,将其一点点掰开,“学长想要的话,让给学长你就是了。”

“你这…小子。”手腕上的痛楚,让得男子脸色都变了。

松开手,没在搭理对方,袁逆看向高月,道:“学姐,中级庭院还有吧?”

“嗯,还有。”稍愣了一下,高月回道,眼神瞄了眼粗狂男子低沉的脸色。

“那我就来一座中级庭院吧。”

“好,中级庭院一年需要一万积分的租金。”

袁逆直接将积分卡拿了出来,痛快的刷过积分,签下相关协议,袁逆的名下便是有了一座中级庭院,这个中级所代表的不仅是庭院的大小,更主要的是指其内部的聚灵阵级别。

独立庭院都是有着聚灵阵的,只不过分高中低等而已,虽然与聚灵塔的顶尖纳灵程度比不了,但中级庭院的聚灵阵开启后也能达到在聚灵塔三层的程度,要是肯消耗灵石灵气的浓度还能达到聚灵塔正常状态的第四层程度。

当然,这个阵法是可以升级的,但前提是你能请到阵法师,同时要付出不菲的代价,单说想要建造一座初级聚灵阵所耗的物资就是以万枚灵石计算的,比之四品丹药还要金贵,

就更别提阵法师的劳务费了,而内院的聚灵塔,保守估计其建造时怕是耗费了不下千万灵石吧,毕竟最顶层的灵气浓度可是外界的八倍啊!足足是高级聚灵阵的一倍!

别小看这仅是一倍,灵气的浓度没提升一个档次都是难上加难的,除非是那些特殊的洞天福地,而想要人为的创造这样的环境,不禁是需要庞大道无法想象的资源,同时也要你有这样的手段,不然就算有再多灵石,也是办不到的。

所以说,内院能打造出聚灵塔,其底蕴着实恐怖。

“这位兄弟,多谢你的慷慨相让。”站起身,就在袁逆要离开时,一直站在他身侧的粗狂终是开口道。

瞥了对方一眼,点点头,二人离去。

“老大,什么情况?”

粗狂男子背后一人问道,以他的了解他们队长不像是那么客气的人啊,莫非是被那小子的财力吓到了?

“刚刚那个家伙,实力在我之上。”粗狂闷声道,揉了揉此时还隐隐作痛的腕子。

“什么!”

几人惊呼。

粗狂男子没有搭理几人,而是看向高月,道:“先前那人是什么来头你知道吗?”

高月瞥了一眼,“还买不买,不买别再这里碍事。”

“诶你这人…”粗狂男子身后一名队员见高月说话不客气,刚要开口说什么,却是一把被粗狂男子拦住。

“一百积分。”

粗狂男子看向高月。

“五百。”粗狂男子继续加价。

“我只知道他叫袁逆。”高月道。

“竟然是他!”

粗狂男子瞪大眼睛,擦了下额间冷汗。

高月不明所以,不知仅是一个名字怎么就让粗狂男子这样。

袁逆虽然在内院有了些名气,但这个名气也就流传在各势力之间,外界还是有不少人不知道他这号人的,毕竟他本就很少露面,只有极少数人还记得他以冲元期的修为击败了凝丹期的曹红,再者就是听闻过内院极为抢手的紫灵液是出自一个叫袁逆之人的手。

找到租借的庭院,袁逆表示很满意。

中级庭院已是有着单独的一块地界,与其余的庭院保持着一段距离,这座庭院整体占地五百多平,前有假山林园,后有空旷的练功场所。

而建筑则是一独栋的二层楼阁,有十余个房间以及一个中心修炼室,能同时提供五个人一起修炼。

用了一整天的时间,二人才是将香园里里外外的置办妥当,虽然没有湘雪会气派,但论意境却是不差多少了,这都是即墨的功劳,袁逆只负责跑腿的。

而香园这个名字,也是即墨起的,女孩子大都是爱那些花花草草的,即墨也不例外,整个前院都被她栽种上了各种花草,可是满园芬芳,便起了香园这个名字。

袁逆倒是无所谓,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住处,租下这里也是为了以后的队后能够尽快的相互熟悉,认知彼此。

翌日,二人早早的出了家门,前往…

“这就是死亡塔?”

瞧得眼前壮似墓穴的洞口,即墨很是惊疑。

“我也是第一次来,不过按小本的描述死亡塔的确就是这样,你一定没照我说的做吧?”袁逆道,他所指的是叮嘱对方记得看内院小本。

吐了吐舌头,即墨没敢看袁逆。

两人现在可是上下级关系,偷懒被领导抓个现行,这滋味就甭提了。

“进去看看吧。”袁逆说着,没有追究那点芝麻小事。

两人走下宛若墓穴的门口,顺着台阶来到一处占地百多平方的昏暗宫殿。

在这里,除了负责把守的一位长老,再无一人,气氛颇为诡异。

“前辈,我二人想进入死亡塔历练。”对着宫殿边上低着头,好似行将就木的老者,袁逆恭声道。

“嗯,一千积分一次,交了积分我就送你们下去。”

“……”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不管怎么说,袁逆老老实实的交上了两千积分,下一刻也不见那长老有什么动作,二人脚下闪过此目的光芒,待光芒消失,大殿中已是失去了二人的身影,空荡的殿堂内再次剩下老者孤身一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二章 死亡塔 入目,一片荒沙弥漫,遍地凄凉。

“我们…这就进来了?”即墨很是不敢相信。

袁逆点点头。

“死亡塔是在地下的一座塔,共有九层,每一层都是一座大阵,结合了杀、幻、空间等阵,咱们目前所在的是第一层,沙厄场,等下会有黄沙幻化而成的傀儡出现…

尽量击杀它们,当达到一定数目后才能继续闯下一层。”清楚即墨没有观看死亡塔的相关知识,袁逆讲解道,同时注意力开始集中。

“傀儡…如果咱们被傀儡杀了会怎么样?”

“闯关者在这里一样会受伤,会有痛觉,但那些不过是幻阵施加在咱们身上的幻象,而一旦被杀死,就会被直接传回外界。”想了想,袁逆又补充道。

“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但之前有打听过,死亡塔虽然不会直接对身体造成实质的伤害,但对精神上的伤害却是实质的,听说曾发生过一位学员在幻境中被杀死,承受不住压力结果真的死了。

所以如果真的坚持不住,就主动冲击爆发体内的灵力,这样就会主动脱离死亡塔了。”

即墨慎重其事的点点头,手中出现一张墨弓。

在二人身前三丈处,两个沙丘正在渐渐隆起,像是有着什么东西在往外钻一样。

“嘶~嘶!”

刺耳的嘶鸣响起,两只沙土凝聚而成,身高七尺,蛇首人身的怪物出现在二人面前,眼眶空洞,手持沙土凝聚的长矛,二话不说向袁逆二人发动了进攻。

嘣…嘣…嗖嗖!

两道箭矢分别击穿了沙土凝聚的蛇首,两只怪物还未扑出两步便是化为一捧沙土散落在地。

“也没那么难嘛。”两箭毙敌,即墨很是骄傲。

“结论别下的太早。”低语了一句,袁逆将饕鬄棍拿了出来。

“嗯?”

噗噗噗噗噗噗…

接二连三的破土声响起,足足八只蛇首怪出现在二人周围!

“话说,你之前说达到一定数量就能进入下一关,这个一定数量具体是多少?”瞧得出现的八只蛇首怪,即墨咽下一口津液,有些底气不足的问道。

嘭!

“不清楚,可能几百只,也可能更多。”一棍打爆一只蛇首怪,袁逆回道,随即再次抡棍将另外扑上来的三只统统打爆。

嗖嗖嗖!

扑扑扑扑…

不等蛇首怪冲到近前,即墨快速的拉动弓弦,将之全部击垮,但面上却已是在没有了一点轻松之色。

大量调动灵力就会被排斥出死亡塔,这是一层保险,但同样也意味着闯关者不能使用武技和有关灵力破坏力大的招数,只能凭借身体的素质与技巧闯关,这样…很不好。

嘭嘭嘭…

嗖嗖嗖!

战斗继续,每当二人清理了一轮蛇首怪后,便会出现新的蛇首怪,而且数目具是上一次的一倍。

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已是不知击杀了多少只蛇首怪,反正此时目光一扫周围密密麻麻的一片,看数目怕是不下千只。

砰!

将最后一只蛇首怪打爆,瞧见周围没在继续出现蛇首怪,袁逆松了口气。

“感觉怎么样?”袁逆问道。

“糟透了。”即墨抬手给自己扇了扇风,灵力限制的情况下让她一个射手面对数十倍于自己的敌人,那和让她肉搏有什么两样?

袁逆轻笑,却是没有即墨那样累,一番激烈的运动,反而是让得他筋骨舒展开了,此时正是热血当头。

“抓紧休息一下吧,看来咱们第一关是过了,有一炷香的休息时间,接下来的挑战只会更难。”

即墨不出声,抓紧时间休息。

虽然限制了灵力的使用,但死亡塔无疑是个锻炼技巧的好地方,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但却也能激发出最大的潜能。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二人脚下出现刺眼的光芒,消失在这一层空间中。

“哇,好热!”

即墨擦了擦头上的热汗。

袁逆认可的点点头,虽然是幻境,但这炽热感却是和真的一样。

眼前是一片赤褐色的天地,漆黑宛如焦炭的地面,遍布着狰狞的裂缝,红色的岩浆流淌其中,连天空都被映照成了沉闷的暗红色。

“吼!”

嘣。

地面炸裂,溅起炽热的岩流,一只赤色的三岔利爪撑出地面。

“这家伙叫什么?”瞧着眼前比之蛇首怪还要高上不少,浑身壮似焦土和岩浆组成的类人形怪物,即墨有些紧张,这东西光看卖相就知道不好惹啊。

“独眼炎魔,这一层叫炎恶地,小心点,这家伙的近战能力绝对能媲美冲元中期修者中的佼佼者。”袁逆凝重道,一只独眼炎魔不至于让他如此谨慎,可问题是杀了这一头下次就会出现两头,然后越来越多。

死亡塔九层,第一层至第三层对应的是修者冲元期的前中后期,四至六对应凝丹的前中后期,而七到九层则是对应聚神境的前中后期。

也就是说每一层出现的怪物,齐实力都有等同于相对应阶段修者的实力!

这些怪物虽然没有灵力加成,但它们却是有着自身的属性加成,就如眼前的独眼炎魔,被其打中一下绝对会烫的要命!

层次与修者的实力对应,但却很少有修者能闯过对应自身实力的层次,这些傀儡怪的实力自然还是要逊色些同阶修者的,但数量引发质变,同样很少有修者能敌对几十数百甚至上千不弱自己多少的敌人。

“吼!”

这时,独眼炎魔已经发动了攻击,依旧是即墨率先迎上,而袁逆也未闲着,在二人的背后同样出现了一头独眼炎魔。

“吼。”

同样嘶吼一声,独眼炎魔张开利爪扑向袁逆。

砰。

一寸长一寸强,独眼炎魔的手臂加上利爪大约多五尺的长度,然袁逆的饕鬄棍也不短,在利爪还未够到他之前,棍影已经映在了独眼炎魔的脑袋声。

毫无疑问的一记爆头。

嗖嗖!

这时即墨也解决了她面对的那只,但却是用了两箭,第一箭她在试探独眼炎魔的防御力,第二箭才毙敌,有了第一层的经验她可不会再那么疏莽了。

与第一层一样,各解决了一只,没让二人休息每面便紧接着又出现了两只独眼炎魔。

一场艰苦卓绝的拉锯战就此展开。

嗖嗖嗖!

砰砰砰…

“啊!”

还未解决完眼前这波独眼炎魔,袁逆便是被身后即墨的痛苦声吸引。

偏头一看,却是即墨被一头独眼炎魔逼到了近前,此刻正慌乱闪躲着。

没有犹豫,击飞一只扑倒眼前的独眼炎魔阻挡了后方炎魔的突进,袁逆快速后退回防即墨。

砰!

一棍将正在追撵即墨的那只炎魔打烂,袁逆将即墨护在身后,“你负责打击后方敌人,近前的交给我。”

“好!”

嗖嗖。

砰砰砰!

棍影翻飞,箭如雨发,一时间独眼炎魔竟是不能伤二人分毫。

随着时间的流逝,二人的配合越发默契,可压力也在逐步递增,眼下已是二人迎接的第九波攻击,敌众我寡之下,袁逆的身上已是挂了不少彩,就连被他护在身后的即墨也很是狼狈。

也幸亏这些炎魔的进攻存在着空隙,如果真的一拥而上,二人怕是早就坚持不到现在了。

噗。

“滋滋~”又挨了一抓,伤口传来皮肉焦灼的声音,袁逆面色一抽,反手一棍将其打爆。

噗噗噗。

滋滋滋~

伤口在不断增多,不知是不是错觉,袁逆甚至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肉香。

“扑通。”摔倒声响起,袁逆一惊,紧忙回身护住即墨。

噗噗。

又挨两抓…

“呀!”怒吼一声,袁逆也是眼红了,不在顾忌伤势的展开狂暴的攻势,你抓我一抓,我必然打爆你一头!

噗噗噗…

嘭嘭嘭!

“吼吼吼…”

“呀呀呀!”

瞧得状若疯魔的袁逆,即墨默不作声的抬起弓,上箭,拉弦发射,根本不用瞄准,因为周围全是敌人。

砰!

最后一棍,袁逆也是瘫坐在了地上,浑身破破烂烂的,还散发着一股焦糊味儿。

瞥了眼已是躺在地上的即墨,袁逆舒了口气,还在这里证明还活着,不过…

“走吧,回去。”袁逆喘息道。

“抱歉。”

即墨虚弱的声音传来。

“我们是队友。”袁逆一愣,洒脱的回了一句,下一刻便是催动了体内的灵力。

他自然明白即墨的意思,因为攻击手段的单一,在这种人海战术中使用弓箭是非常弱势的,这就造成了本是平摊的敌人,变成了袁逆一个人抵御大半。

即墨正是因为这事而感到愧疚,她觉得是她拖累了袁逆。

然实则不然,这死亡塔就是个历练之地,又不争取什么,他带着即墨进入这里一方面是为了锻炼自身的战斗技巧,提高自身的战斗力。

另一方何不是让彼此了解,培养默契呢?

本就是一个团队,大家侧重不同,没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好比一个辅助的药师,你偏用看斗战的眼光看待他,显然是不合理的。

“呵呵…”

轻笑声中,二人消失在赤褐色的大地上。

“呼。”

轻呼了口气,周围是昏暗的殿堂,依旧是那位看似行将就木的老者。

袁逆打量起自身,竟是一点伤势都没有了,连破损的衣物都恢复如初,袁逆轻揉了揉头,果然…身体上的伤势都消失了,但精神上的疲劳却没有,而且消耗的体力是真的消耗了。

“你怎么样?”瞧得一旁脸色有些发白的即墨,袁逆关心问道。

这次的确是他有些冒失了,但也唯有这样才能尽快的磨合彼此,提高实力,在这里经历死亡间的磨练,总比到了真正的战场上才磨合来的强,毕竟敌人可不会给你重新来过的机会。

“没事。”

即墨勉强笑道。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不用继续陪着我了,你可以在香园修炼或者到其它地方看看,以后只要定期来这里磨合一下默契就行了。”袁逆道。

这里是个累积实战经验的好地方,但每个人的承受能力不一样,他不能以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

然,即墨却是摇了摇头,道:“没事的,明天还是一起吧,这里能更好的磨练我的弓箭技巧,让我尽早的发现自己的弱点好让我弥补。

作为队长的你都这么努力,那作为队员的我自然也不能怠滞,若是被落下太远,怕是队长你会将我一脚推开吧。”

袁逆摸摸鼻子,没有吱声。

即墨当即瞪大了眼睛,“我说说的,你不会真的把我踢出去吧?”

“咳咳,嗯,那个咱们先回去吧,别打扰了前辈。”袁逆转移话题。

“哼。”即墨骄哼一声,表示不满,走在前面。

袁逆对那始终莫不做声的长老歉意一笑,行了一礼后紧忙跟上即墨。

……

回到香园,袁逆又特意炼制了几瓶紫灵液给即墨,她的身体素质太差了,一旦被敌人近身那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技巧可以在死亡塔中锻炼,但身体素质必须提升上来,也不能空有技巧,身体才是根本。

于是,当夜袁逆失眠了。

整晚都是即墨嗯嗯啊啊的痛哼呻吟声,让人浮想联翩。

这也是没办法的时候,想他第一次使用紫灵液时,何尝不是痛叫出声呢。

翌日,日上三竿即墨才是打开自己的房门,面色通红的出现在袁逆面前,显然还未痛昏了头,清楚的知道自己昨晚叫的有多大声。

然,身为过来人的袁逆善解人意的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这不免让即墨舒了口气,墙壁的隔音效果这么好么?

依旧是死亡塔,不过有了头一天的教训及经验,这次二人都有了点长进,虽然依旧止步于第二层。

在袁逆的预想中,仅是这第二层怕是就足够他们历练一段时间了,只有到二人何时不再这么吃力通关时,袁逆才会考虑继续组队去下一层。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二人白天组队去死亡塔,晚上同渡难免的夜。

直到…

“我要出去一趟,你先静修一段时间吧,一直高强度的训练也不好。”

“有什么事吗?”

“嗯,去看看金木和以然他们,再就是交给尤峎一些事。”

“路上小心。”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三章 动我的人? “铁木花要磨成细腻的粉末,不能粗糙。”

“蒸青汁的时候先用蓝火,等药水出现热气的时候要将换成温度较低的橙火慢烤,要让药水达到足够的温度溶解,但又不能沸腾起来过渡挥发药分。”

“时间一定要拿捏的准确无误,一但误持超过三秒就足以影响到药品的成色,甚至一些药在熬炼过程中相差一秒都会导致失败!”

严肃的训诫声不时响起,三个小家伙苦不堪言。

“师傅也真是的,明明也就比人家大几岁嘛,老气横秋的。”以轩小声嘟囔道。

“是啊是啊,我都饿了。”已经饿昏头的金木显然并没有和以轩在一个话题上。

瞧得作死的二人,三人中排名大师姐的以然默不作声,专心按照既定的步骤配制着最简单的外伤药。

“唉。”瞧得自己的三个徒弟,袁逆叹了口气,算了,顺其自然吧,起码还有一个有上进心的,他在金老那继承来的本事也能传承下去。

教导了三人快一个月,对三人的性格袁逆也是了解的较为透彻了,姐姐以然性格沉稳,有着持久的毅力,而且做事细心,倒是让袁逆放心的很。

而妹妹以轩天赋不比姐姐以然低,但是性格活泼好动,属于耐不住性子那种,让她炼药一段时间还行,时间一久就坚持不住了,抱怨连天,但却对修炼很是上心。

而金木,炼药方面的天赋不比姐妹俩差,性子倒也矜持,唯独有一个缺点,贪吃。

“少爷,下午万宝阁有一场拍卖会,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尤峎找上前来。

“拍卖会!”

然,袁逆还未做回应,听见动静的以轩却是来了精神。

袁逆看去。

“师…傅~”瞧得袁逆盯着自己,以然缩了缩脖子,眼珠滴溜溜一转却是来到袁逆身边抓着他的胳膊撒娇卖萌起来。

对于这位比自己大上几岁的师傅,以然已经摸清了对方的性子,虽然通常教导他们的时候很严厉,但实则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而且通常也没什么架子,这才给了她极大的底气这样面对袁逆,甚至偶尔抱怨几声。

瞧得自己胳膊上的挂件,袁逆扶额,又来这套。

不过…

“上午要是能将我布置的作业完成,下午就带你们去。”看了眼以轩和金木都是有些意动的模样,袁逆松口道,适当的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谢谢师傅!”得到袁逆的答复,以然欢呼一声,立马从开袁逆小跑回自己的位置,抓紧自己的作业。

果然,事实证明这孩子一点也不笨,就是贪玩。

“去拍卖会有什么限制吗?”打发走以然,袁逆看向尤峎问道。

“没有什么限制,我这就去安排一个包房吧。”

“麻烦你了。”

“应该的。”尤峎轻笑道,可以见得他的心情不错,或者说自从袁逆到来后,他的心情就没差过,只因袁逆到来后炼制出了大量的药剂丹药,仅是一个月的时间就让他净赚了五万多块灵石。

也是在这时,他了解到了炼药师这个职业的恐怖敛财速度,像是他们尤家以前虽然也经营着一些药材生意,但只是贩卖原料,而不是炼制后的丹药或者药剂。

然就是经过炼药师的手,这寻常加在一起才能买上千来块灵石的药材,其价值竟是能翻上十倍!

这一个月经他手赚到的钱,都快赶上他们尤家的半年产值了。

……

事实再次证明,袁逆的眼光是正确的,起码在收徒这方面,三小具是在中午之前完成了他交代的作业。

吃过午饭,一行人前往万宝阁。

“哇,这里就是万宝阁呀,好多的人。”一路走马观灯,以轩的兴致很高,但瞧得万宝阁门前拥堵的人群时,脸色苦了下来,这要是排队他们得等多久啊。

“轩小姐不用担心,咱们是订好了包房的,可以直接从旁边的贵宾通道过去。”尤峎适时说道。

“那就好。”以然松了口气,续而兴致昂扬的拽着自己收的小弟(金木)向着贵宾通道跑去。

“老师…”瞧得二人跑远,懂事的以然担心的目光看向袁逆。

“咱们也过去吧。”袁逆拍拍以然的小脑袋以示安抚。

三人向着贵宾通道走去。

“呀!”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已经给你道歉了,怎么打人啊。”

“打人?不知哪里蹿出来的小畜生,打了又怎样?”

“你…”

正在出示证明的袁逆几人听到通道内传来的争执声具是一愣,续而紧忙向里面跑去,那是以轩的声音!

“小木,你怎么样?”以轩一脸担心的看向金木。

“没…没事。”金木含糊不清道,右边的脸颊已经明显的浮肿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终在这时,场地的负责人来到了现场。

“怎么回事?这就要问问你们的工作人员了,怎么随便什么人都能放进来,还撞到了我的人。”说话的,是一名脸色浮白眼窝深陷的青年,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右手还露着一个衣着颇为暴露的女子,说话时手还在那女人身上来回游走。

而女人也颇为迎合的娇笑连连。

管事的脸色当即阴沉下来,看向一旁的手下。

“这两个小孩是和这位少爷一起过来的,我还以为他们是一起的,就都放行了。”下人一脸忐忑。

管事皱了皱眉,看向那青年,语气不卑不亢道:“问少,手下人办事不利,给您带来不便实在不好意思。”

话毕,管事的也不等那青年回话,瞪向手下,呵斥道:“还不让他们俩赶出去!”

“是。”

答应一声,心思将功补过的侍者立马便行动起来。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以然不知所措,心中很是委屈,只能将金木护在身后。

“住手!”

眼看那侍者要到近前,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以然和金木耳中。

乍一听到泛着几许冷意的声音,侍者当即停了下来,而这道略显冷酷的声音,也是将过道内的诸人目光吸引了过去,包括那刚要离开的问少。

“这位少爷…”管事的瞧见走来的三人本还未觉得什么,但当目光注意到其中的女孩与身边的女孩长相一模一样时,便知要遭,却不得不站出身来。

瞧得缩在一起的二人,以然已经一路小跑了过去。

袁逆瞥了一眼,见二人未有大事松了口气,理都未理那管事。

而这时,以然也带着以轩和金木走了回来。

“师傅…”见到袁逆,心中的委屈再也掩盖不住,以轩直接扑到了袁逆怀里,抽泣起来。

袁逆心中一冷,却是注意到了金木左脸上的巴掌印以及嘴角未擦净的血迹。

“谁打的?”

“师傅…我没事。”金木含糊不清的说道,他虽然年龄小,但一些事情还是懂的,不想给师傅找麻烦。

见到金木的样子,袁逆眼中闪过一抹无奈,轻轻顺了顺以轩的后背。

“小轩你说。”

听到袁逆的话,以轩当即松开了袁逆,转身指向一面色浮白的男子,委屈道:“师傅,是他打伤了小木,我们不过是在进来的时候撞了一下他的女伴,结果他二话不说就给了小木一巴掌。

我明明都道过谦了,而且要不是那女人突然转身,小木也根本不可能碰到她。”

听完以轩的讲述,袁逆的脸色当即阴沉下来,仅是碰了一下就对一八岁孩童出手,这家伙未免太过霸道欺人!

“没错,人是我打的,怎么…这小畜生是你的人?”然,听闻以轩的指正,男子不仅不感觉理亏,反而更加嚣张的盯向袁逆。

“养了这么一头眼瞎的小畜生,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去!”

管事的在一旁冷汗潺潺,心中将那姓问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理亏还那么嚣张,你以为这里是你们家啊!此时,他也只能期望这后来显得有些冷酷的男子理智些,不要在这里动手了。

“诸位…”

唰!

一阵风从耳旁刮过,管事的心道要遭,刚开口的话生生噎在了嘴里。

嘭的一声闷响,续而是女人短暂的尖叫声。

一切归于安静。

“你很狂啊。”掐着浮白男子的脖子,袁逆将其举过头顶,邪意森然的说道。

“唔…哧唔。”

双脚无意识的蹬踏着,男子浮白的脸色转变成了猪肝色,双手用力拍打着那犹如钢钳般掐住自己的手臂,却是连句话都说不出。

瞧着对方的样子,袁逆微微松开了点力道。

“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这混账!”刚喘了口气,男子便威胁道。

管事:“……”他忒么就没见过这么会作死的人,今儿个算是开眼了。

“你是什么人我没有兴趣,不过动了我的人,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什么人。”说着,袁逆却是松开了捏住男子的手。

“呼呼!”男子大口喘息,突然抬头咒骂道:“你死定了,我不会放过…呜呜!”

不等男子把狠话说完,袁逆直接掐住了对方的嘴巴,手中开始用力。

“唔,唔!呜呜呜…”

男子的眼睛瞪大,声音越来越惊恐,然袁逆却是没有松手。

“嘎嘣~”

清脆的断裂声自男子口中传出。

“嘎嘣嘣嘣~”脆响不断的自男子口中传出。

咔。

最后一用力,续牙齿之后,袁逆又将男子的下巴卸了下去。

静!

从那脆响开始,听见之人无不是色变,眼神惊恐,但却无一人发出声音,包括续袁逆等人之后进来的人,具是堵在过道上一言不发。

扑腾。

手一松,男子直接如一滩烂泥般倒在了地上,一声不吭,已是彻底昏迷了过去…鲜血顺着变形的最终淌出,甚至能瞧见几块细小的黄白色物质。

手中燎过一捧火焰,将手中污秽的东西清理掉,袁逆才是回神看向尤峎等人,招呼一声,“走吧。”

瞧得袁逆之前的举动,尤峎心里没有一点不适,只有振奋,跟着这样的老大,前程无忧啊!不仅实力强,还护短。

听见袁逆的招呼三小立马跑到他身边,眼中没有一丝惧怕,反而是多了丝崇拜的目光。

一行人向里面走去。

原地…那管事瞧得剩下的烂摊子欲哭无泪,这都什么事啊。

“这不是问家少爷么,这是被谁打了,真够惨的。”

“嘿嘿,活该,以为自己有点家底平时拽的和个什么似的,这回踢到铁板了吧。”

“还有这事?不清楚…不过这家伙仅是因为人家孩子碰了他一下就把人家孩子给打了,现在被人家教训回来也是活该。”

不少驻足认识各自评论道。

听闻周围人的议论声,那开始就被吓得蹲坐再地的女人回过神来,看了眼那昏过去的问少,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却也只自己不可能将其扔下不管,只能费力的将其搀起,向外界走去。

过道上,行人纷纷避让,这让的女人更是感觉无面,匆匆带人离去。

“还不快将这里收拾干净!”瞧得还愣着的手下,管事的呵斥道,续而又亲自去欢迎其他的客人,期待这事不要引起其它客人的不满。

事实是他想多了,来这里参加拍卖会的客人,在拍卖开始枯燥的等待时间里,他们巴不得找点乐子。

尤峎预定的包房中。

“怎么样?”袁逆对坐过来的尤峎问道。

“没事,小轩已经给小木擦了伤药,过两天就好了。”

袁逆点点头。

“师…傅…”

金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只不过这什么怎么更加浑浊不清了?不是说没事么。

回头一看,袁逆满头黑线,只瞧得站在他身后的正是金木没错,只不过这小子左手一块水果,右手一块肉,腮帮子还在不断的蠕动着。

“噗。”

坐在一旁的尤峎瞧得金木的样子,刚喝了一口的茶直接喷了。

“师…师傅…”金木小眼睛尽可能的睁大。

“将东西咽下去再说。”袁逆没好气道,浪费他的感情。

“哦…”

“……”

在袁逆即是气愤又是无奈的目光下,金木终是将手中的食物全部吃掉后,才是一脸不好意思道:“师傅…你不要怪轩师姐好不好,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谁说我要教训小轩了?她又没做错什么。”袁逆挑眉。

“啊!哦,我是看见大师姐训二师姐,说二师姐不懂事,所以…”

“呵呵。”袁逆轻笑,小轩这个丫头虽然不会闹出什么大错,但小毛病是有的,这点事他又不好总是盯着,有她姐姐管着点也好。

“她们的事你不过问,还要…以后少吃点,都胖成什么样了。”袁逆叮嘱道,这小家伙在顺星苑这段时间胖了将近一圈!身体已是有些开始走形了。

“哦…”

金木无辜的应了一声,续而化委屈为食欲,抓过一只鸡腿又咬了一口。

袁逆:“……”

尤峎:“……”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四章 你养我呗 没有让众人等多久,在拍卖行负责人简短的介绍后,拍卖会正式开始。

瞥了坐到一旁憋着小嘴的以轩一眼,袁逆轻笑,没有说什么。

“第一件拍品,金翎长剑,长三尺七分,重七斤七,其原料皆选自稀有矿料,而且剑柄末端镶嵌着四阶顶级妖兽金风翎的妖核,使其威力倍增!起拍价…一千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灵石。”

拍卖师的一番介绍后,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我出一千零五十!”

“我出一千二!”

“一千二百五…”

包房内,袁逆瞥了眼那金翎剑,到的确是一件利器,不过就他的眼光看来金翎剑的价格也就在一千五百灵石之间,在高就有点不划算了。

“二千灵石第一次!金鳞剑两千灵石,这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利器,难道没有人想要了么?两千灵石第二次!两千…成交!”拍卖师落下了锤子。

袁逆无语,同时也是真的佩服这个拍卖师,拍卖到两千灵石之前就已经有两次停价了,结果被他两番鼓吹之后,硬是给抬到了两千灵石,然就是这样在彻底落锤之前还在继续努力,诱导别人继续加价。

“他们这一行就这样,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买主的兴致,因为买主花的钱越多,他能捞到的好处就越多。”尤峎在一旁解释道。

袁逆轻轻点头。

接下来一连数十样物品,功法丹药武器装备样样都有,但袁逆却是没有看上眼的,反倒是尤峎买了两样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说要拿回店里扩充门面。

“接下来这件物品可是来历不小,乃是出自一位大师之手,具备着改善修者体魄的能力,而且效果鲜明,凝丹期的修者长期使用此药加强体魄,就是面对聚神期的修者也不是不能抗衡!”

“什么?”

“竟然有这样的药?”

听见拍卖师的介绍观众席上当即掀起一股浪潮。

“喂!到底什么药让你说的那么灵啊,凝丹期使用后居然能和聚神期的修者打?”一男子突然大声问道,将其他人的声音掩盖。

“大家稍安勿躁,这位少侠问的好,这也是我正要介绍给大家的,而且相信大家中也有人听过才对。”拍卖师绕着弯弯,继续挑逗着众人的好奇心。

“行了行了,快说吧,再不说我们可走了!”一耐不住性子的主儿叫嚷道。

见效果已经达到,拍卖师自然不会在耽搁,真的引起众怒就不好了,高声宣布道:“此药便是紫灵锻体液!乃是出自苍泽内院一位大师之手,此药的功效就如我先前所说,能极大的改善修者体魄,对不能入灵者一样有效,就是没有修者的效果显着,但只要长期使用,即使你没有一层灵力,一样能匹敌练血期的修者,甚至将之战败!”

“哗!”

现场一片哗然。

“竟然是紫灵锻体液,早就听闻这紫灵锻体液是练体神药,之前出现过两次,各大势力都抢着要!”

“啧啧啧,终于能见到这紫灵锻体液是什么样了。”

“这回一定要买一瓶!”

“这药让你说的那么好,难道就没有什么缺陷?我可不信!”现场的反应明显不少人都是听说过紫灵锻体液的,而其余没有听说过的也在像知道的人打听,但总有几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此时便有一名壮汉大声发出了质问。

场面渐渐安静下来,不少人的确是听说过紫灵锻体液,但他们也仅是知晓,并没有自己用过,因而这紫灵锻体液究竟有没有什么潜在的弊端,他们也不知晓。

眼下有人当众问出来,他们自然也是紧忙竖起耳朵听着。

“唉。”众目睽睽下,拍卖师却是叹了口气。

“怎么,被我说中了?”壮汉洋洋得意。

拍卖师摇了摇头,在壮汉不解的目光下,开口道:“这紫灵锻体液的确是有着缺陷,而且不止一个,而是两个。”

“哪两个?”

“第一个缺陷,是使用紫灵锻体液的过程比较痛苦,但不用担心,并不会对身体造成损坏,而第二个缺陷是它只对聚神期之下的修者有作用,冲元期修者使用的效果最为显着,凝丹期次之,但可以加大使用剂量。”

“……”

拍卖师话音落下,场中寂静无声,两个缺点,这哪有两个缺点?想要变强,哪有不付出努力的,痛点算什么?至于第二个缺点,对聚神期无效?

整个拍卖场有没有聚神期的修者都是个事,而且就算有又能怎样?这并不耽误他们竞拍啊,他们可没到聚神期。

瞧得寂静的场面,拍卖师满意的笑了笑,开口道:“三瓶紫灵锻体液,一批齐拍,底价三千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百灵石。”

短暂的寂静后。

“五千!”一道财大气粗的声音自二层的包房中传出,随即便是被铺天盖地的叫价声淹没。

“我出五千五!”

“五千六!”

“我出一万…”

袁逆等人所在的包房中。

“这…师傅炼制的紫灵液竟然那么值钱?”以轩瞪大了眼睛,一副惊呆了的样子。

尤峎在一旁得意的笑。

两个月前袁逆便交给了他几瓶紫灵液,让他处置,随后几经考察,定制计划,他还是决定拍卖掉的好,因为拍卖行人多嘴杂,消息流通的快,能最迅速的打出紫灵液的名头。

而且更为主要的,在这里才能将紫灵液最大的价值挥发出来,毕竟像是这种老字号拍卖会都是有着不错的口碑的,他们介绍的东西对顾客来说那就是保障,而且拍卖会还会保护客户的信息,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而这一切,只需要他们付出百分之五的拍卖金,却是省去了极大的麻烦,非常划算。

瞧得三小都有些吃惊的样子,袁逆笑笑,道:“所以说,你们要好好学习炼药,起码以后不会饿死自己。”

“噜噜噜。”以轩吐了吐舌头,“跟着师傅你还会饿着我们?”

“我能养你一年几年,但总不能养你一辈子吧。”袁逆白眼。

然,听见他这话以轩大眼睛滴溜溜一转,一抹狡诈之色浮现。

一旁的姐姐以然恰巧瞧见这一幕心觉不妙,想要阻止却已经晚了,只瞧得以轩竟是离开座位,走到袁逆身边直接坐在了他大腿上,身子往里一靠,双手搂住袁逆的脖子。

“那我长大以后给老师你做妻子,老师你养我一辈子呗。”

“噗!”

这次没有喝茶,但尤峎却是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

“哦,以后二师姐要做老师的妻子吗?那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金木摸着小脑袋,一脸纳闷的盯着以然。

砰!

砰!

以轩捂着额头泪眼汪汪的躲到了姐姐以然身后,在一旁金木则是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敢起来。

“活该。”瞪了眼二人,以然低声道。

“姐姐…”听闻自己姐姐竟然不帮着自己,以轩更委屈了,想要哭诉两声寻求安慰,但以然一瞪眼,却不敢出声了,在瞧得袁逆还瞪着自己,更是缩了缩脖子,彻底老实了。

“两万五千灵石!”就在这时,包房外的喧闹声打破了屋内尴尬的气氛,袁逆也是不在搭理以轩那丫头,看向拍卖台。

“三号包房出两万五千灵石,还有更高的价格么?要知道这紫灵锻体液可是稀缺货,不是说有就能有的,是不可多得的机遇啊,错过难求!”拍卖师卖力的鼓吹着。

“两万五千五。”一楼的席位中再次有人竞价。

袁逆不禁看去,因为从刚才开始一层的人就很少竞价了,几乎都是包房中的人在竞价,此时一层竟然还有人竞价,他倒是要看看。

“嗯?”

袁逆惊疑一声,只因那参与竞拍的竟是一个与他差不多大的青年。

引得袁逆注意的,自然不是对方的年纪,而是对方身上的气质,短发寸头,肤色显黑,面貌谈不英俊但也不丑,属于普普通通那类,但仅是一眼就给予人坚韧不拔的感觉。

“两万七!”三号包房继续加价,而且一次就加了两千多,显出了势在必得的气势。

袁逆注意到,那寸头青年脸色僵了下来,看来这个价格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两万八。”

又一道竞价声响起,寸头青年僵硬的面容突然松弛下来,因为他彻底没有竞拍的资格了。

袁逆目光移动,顿在了五号包房的位置,竞拍是从那里传出的。

“哦,怎么…胡烈老板对这紫灵锻体液也有兴趣?”傲气昂然的声音自二号包房中传出。

“哈哈哈,是有点。”沉稳的笑声自五号包房中传出,听那口气显然是并不忌惮那二号方法中的人。

“呵,胡烈老板什么时候也会买别人的药了,您自己不就是做这个的么。”傲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时明眼人已经看出来了,二号包房中的人明显对五号包房中的人有些忌惮,这种情况一是五号包房中的人不好惹,在就是二号包房中的人自知没有五号包房的人钱多。

“嘿嘿,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紫灵锻体药之功效很是神奇,我想买回去研究研究。”显然,二号包房中的人身份也不简单,五号包房耐心的解释了一句。

“那就各凭本事吧。”傲气的声音已然有些阴冷。

“呵呵,不用争,价格到了三万,老夫自动退出。”轻笑声在五号包房内响起。

“……”

短暂的沉默后…

“三万!”

三万的高阶自二号包房中响起,那傲气的声音此刻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三万第一次…成交!”三声倒数后,拍卖师直接宣布了交易达成,三万的价格已经超出了他的预计,根本不用他在用力了,而且他清楚眼下这个局面,就算他说破嘴也不会有人在加价的了,硬要开口还会得罪某些人。

五号包房中。

“父亲大人,我们这么得罪许家会不会有些不好?”弱气的声音在包房内响起。

“有什么不好的,大哥你总是畏畏缩缩的,咱们胡烈家又不比他许家差,有什么可担心的。”有着几许小刁蛮的声音不满道。

“呵呵。”轻笑声,是之前竞价的那位中年男音。

“娜娜说的对,许家与咱们胡烈家的竞争也不是一天半天了,没必要顾忌他们的感受,而且…一个许偾能代表许家?”

带着几许小刁蛮的声音再次响起:“没错,那家伙都直呼咱们家的名字了,那就摆明了是他自己选择了竞争的关系,哪怕他用上敬称,爹爹站在长辈的位置都不会与他争的。”

“嗯,娜娜说的没错,小苼你要学着点你妹妹,你并不比你妹妹笨,就是这个性子过于怯弱了。”中年声音说教道。

“哦。”弱气的声音应了一句,突然又觉得这样不好,语气稍稍硬气了些,接着道:“父亲大人,您能不能别总叫我小名。”

“哼,我是你老子这么叫你有错吗?”

“没…没错。”刚硬气起来的声音再次软弱下来。

“……”

与此同时,袁逆等人所在。

“三万灵石。”以轩的大眼睛已是闪闪发亮。

袁逆轻笑,没想到以然除了对修炼感兴趣,居然还有财迷潜质。

“老师,紫灵液会不会被破解出来啊?”突然,袁逆感觉一双小手在拽自己的袖子。

偏头一看,却是小金木。

听闻这话,两姐妹都看了过来。

“破解出来?”袁逆晃晃头,“开什么玩笑,炼药一道的产物是无数先辈用生命的代价堆积出来的财富,想要靠成品反向推演出原材料与炼制方法是根本不肯能的事,要知道经过重重配制融合的药材都已经失去了原本明显的特性。

想要以此推演出炼制方法,还不如自己研究怎么炼制呢,想要反向推演,只会白白浪费时间。”

听到袁逆的解释,三小明显松了口气,瞧得袁逆轻笑,这三个小家伙是怕他的东西被旁人窃取去呢。

“接下来的一件物品是大多数人都用不到的一件东西,但对特定的一些人来说,却是独一无二的财富!它就是…炼丹法诀!”经过一番酝酿,拍卖师高呼出了这件拍品的名字。

场中的反应并不激烈,就如拍卖师自己所说,这东西对大多数人来说根本没有吸引力。

然…包房中袁逆的眼睛却是亮了起来,终于出现一个能引起他兴趣的东西了。

“金火炼丹法,乃是一位六品炼丹师所留,而这金火炼丹法便是其所修的炼丹法门,底价五千灵石,每次竞价不得低于一百灵石!”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五章 “这金火炼丹法你们可以拿回去练练,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先是自己阅览了一遍,袁逆便是将得手的金火炼丹法交给了以然。

虽说是让三人习练,其实主要的就是以然自己,毕竟小金木没有火属性就注定了他不能成为炼丹师,只能是炼药师,而以轩的性子只能说能学一半是一半,重点还是在以然身上。

这金火炼丹法花了他三万灵石,正好是三瓶紫灵液拍卖出去的价格,以袁逆的目光这金火炼丹法的价值绝不止于此,实质的价格应该在五万到七万之间。

而之所以会被他以三万的价格得手,主要还是因为在场的众人摸不清它的真实价格,毕竟拍卖师介绍的比较含糊,侧面也能证明这金火炼丹法应该是中途参与到拍卖中的,兴许是那卖主急需用钱吧,亦或者这金火炼丹法根本不是正规渠道得来了。

但那些与他都没有关系,反正东西已经到他手,就是他的了。

想了想,袁逆又拿出一本功法,递给了以轩,道:“这本功法你拿去修炼吧,但不许留落下炼药的课程,不然以后别想我教你功夫。”

愣愣的接过秘籍,以轩的眼睛徒然瞪亮,“老师你准许我修炼了?”惊喜之意,溢于言表。

“我何时不让你修炼了,有点功底总是好的,我本来也是要教你们的,只是因为要教你们炼药的原因怕你们分心而已。”

“那现在不怕了?”

“哼,如果以后的考核让我知道你不及格,看我怎么收拾你。”袁逆刻意板起脸。

“啊…”以轩当即哀嚎一声,还以为能专心修炼的。

袁逆摇摇头,以轩的天赋用来炼药绰绰有余了,他交给她秘籍只是为了让她有自保之力,不是让她以后争强好胜的,毕竟这个世界太过凶险,他不希望自己的弟子踏足进来。

“东西给你了,等你练会了就交给你姐姐和小木。”

以轩点点头。

接下来一直到拍卖会结束,也未在出现袁逆看中的东西,倒不是他眼界多高,好东西自然多得是,只不过对他无用而已,而且他要真的想要什么,内院完全能满足他,就算没有现货也可以发布任务。

拍卖会散场,而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一行人开始往外走。

然,将要走到出口的时候众人被迫停了下来。

“我的话依然有效,想通了可以来找我,不过…你的时间好像不多了哈哈。”傲气肆意的笑声渐渐远去,好似已经离开。

“是那个包房里的人。”以然轻声道。

袁逆点头,那个声音正是花三万灵石拍卖下紫灵液的那个买主。

人群缓缓散去,几人随着继续往外走,袁逆却是瞧见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是他…”

“怎么了?。”尤峎察觉到了袁逆的异动。

“你知晓那个人吗?”袁逆示意道,所指站定在人群中的寸头青年。

尤峎摇摇头,要说一些家族他兴许还能知道,但单伦一个青年…

“他啊,那家伙叫石孟,是赌斗场的常驻打手,实力不错,而且出手狠辣,先前就是许家少爷在招揽他,结果被他拒绝了,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名男子听见了袁逆的问话,顺口接着道,在他想来给许家少爷当打手,总比在赌斗场拼死拼活的有前途吧。

不等袁逆道谢,那男子已是摇头离去。

“少爷,他走了。”这时尤峎出声道,那寸头青年已是离开。

袁逆点点头,“有时间你去查一下他的底细,然后告诉我。”

尤峎表示了解。

几人继续往出走,只不过到了门口时再次被迫停了下来,不同于先前的,这次是被拦了下来。

眉头微蹙,但当目光扫过一道熟悉的人影时,袁逆清楚怎么回事了。

“不作不死,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看着拦着自己等人的一群人,袁逆声音冷冷道。

在这一群人的后方有着一名中年男子以及一个女人,那中年男子袁逆自不认识,但那个女人在下午时却是见过,正是那个被他捏碎牙齿男子的女伴。

对方的身份,早在下午的时候尤峎就让人查清楚了,一个在苍城新起暴发户罢了,袁逆根本没将之放在眼里,当然,也不会过多搭理这帮人。

不过…他这样想,别人却并不这样觉得。

“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谁打了我问天穹的儿子还敢这么嚣张。”人墙居中分开,那中年男子走上前来,至于那女子却依旧躲在人群后,不敢出头,她可是见过袁逆的手段的。

“哼,区区的一个问家竟然这么猖狂,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苍城都是你们家的呢。”尤峎此时开口道,语气中满是不屑,他倒也的确是有这个资本。

他们尤家都要规矩做人,这问家仅是一个新起的暴发户,竟然就嚣张成这样,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区区问家?你们是什么人!”问天穹眼神微眯,听对方的口气好像有些来头。

“哼,什么人不是你该打听的,我家少爷给你一个机会快点滚,要是在不走…后果自负!”

站在尤峎身后的袁逆强绷着不笑出来,没想到这尤峎装起大尾巴狼来还真像那么回事,挺唬人的。

袁逆的笑容虽然隐晦,但却是被问天穹瞧个正着,心中一动,仔细打量起袁逆等人,见二人衣着虽不土气,但也没有多么华丽,加之身边只有三个孩子,心中怒急。

差点就被骗了!

“给我打,竟然敢耍我!”问天穹突然一声厉喝。

尤峎当即懵了。

然那一众打手可不会迟疑,当即拳脚往上招呼,却没敢使用灵气,毕竟下手过重将人打死了,他们也跑不了。

袁逆伸手将尤峎拽到身后,面对扑来的十余人双脚快速连踹。

砰砰砰砰!

“诶呦!”

“啊!”

“我的腿…”

一时间惨嚎贬低,上一刻还张牙舞爪的一群人,此刻不是捂着肚子就是捂着腿成了滚地葫芦。

一帮才堪堪冲元初期的修者就敢找他晦气,真是不知死活。

瞥了地上的一群人一眼,袁逆将目光盯向那问天穹,呵…名字倒是挺嚣张,不过这实力。

“好,好,倒是本家主看走眼了,小子你要是识相的就将家门报出来,兴许本家主知道能对你从轻发落。”

“扑哧。”袁逆笑出了声,这问天穹明显是怵了,结果还死要面子。

“你笑什么!”问天穹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凝丹初期,倒也够我打一个回合的了,来吧。”袁逆招招手。

问天穹脸色当即一阵青一阵红,显然羞怒异常。

“干什么,都在干什么呢!”就在问天穹骑虎难下,打算放手一搏之时,一道呵斥声自看热闹的人群外响起。

一队灰衣人马穿过人群,来到近前。

瞧得这一队人的服饰,问天穹脖子当即缩了一缩,但瞧得自己一地手下还有对面那嚣张的小子时,计上心来。

“城卫队的诸位,我儿今日下午被此人独大,我带人前来讨个说法,结果也被他打伤,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问天穹当即哭嚎道,看呆了袁逆与围观的一众人。

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你是?”瞧得这喊冤的男子,一名像是领队的男子皱眉问道。

“呃,鄙人问天穹,是问家家主。”

然听了这话,那名队长好似并没有反应过来,还是起身后的一人在他身旁耳语了几句,才是了解的点点头,弄得问天穹好不尴尬。

“你是哪个家主我不管,但在苍城闹事一律要受到处罚,既然这帮闹事之人是你的手下,那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领队男子肃声道。

问天穹:“……”

这时,一众城卫队已是开始抓人,就从倒在地上的那群人开始。

“诶诶诶,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这位队长,我们没有闹事!”瞧得两人走向自己,问天穹紧忙道。

然那二人并不做理会。

“哼,老子怎么说也是凝丹期修者,你们敢抓我!”瞧那二人还要抓自己,问天突然爆发了。

呛!呛!呛!呛!

一时间寒光四起,一众城卫队纷纷把剑对准了问天穹。

“我服从安排。”上一刻还威风凛凛的问天穹,此刻直接老实了,凝丹期修者又能怎样,眼前这一对冲元期的城卫队的确是不够他打的,但然后呢?

一旦他对城卫队的人出手,他问家也不用再苍城混了,这里不是别的地方,城卫队可是苍城名副其实的霸主。

两人立马上前将问天穹按住。

“师傅”金木紧张的靠在袁逆身旁,以然姐妹也是一脸担心的样子。

“别怕。”笑着安抚了一句,袁逆抬手对准了向这边走来的几名城卫队成员。

“干什么!”

瞧得袁逆的举动,几人瞬时紧张起来。

“呃…”袁逆。

这反应要不要这么激烈。

没有废话,袁逆直接将手中的令牌扔给了对方。

“嗯?这时…”接过袁逆的令牌,那队员眼珠当即一瞪,续而紧忙回身将令牌交给那领队男子。

没过两秒。

“原来是公子,不知有什么是我能效劳的吗?”队长一脸恭敬的将令牌还给袁逆,这一幕看傻了被按住的问天穹。

“没什么事,只不过那老小子的儿子打了我徒弟,被我教训了一顿,这老小子想找回场子,又被我教训了一顿。”袁逆语态轻松的解释道。

对方的态度已经表明这里没他的事了,但该解释还是要解释一下的,毕竟咱又不理亏,要是被传出内院学员欺横霸市的名称可就不好了。

没错,刚刚袁逆拿出的令牌就是他内院学员的证明,这整个苍城都是属于苍泽学院的,因而内院的学员在苍城,说是在自己家都不为过。

严格意义上来讲,苍城的霸主并非城主府,更不是某个家族,而是内院!

苍城的管理一直是交给外院管理的,但真正的中坚与高端力量却一直都是内院,也正是因为内院的存在威慑了其它城楼势力不敢来犯。

换个角度,内院就是外院的上司,而这些城卫队归属外院,见到袁逆自然是恭敬异常了,谁知道眼前这位以后会不会是他们的直属上司。

而这时,问天穹已经彻底懵逼了,他…他得罪了谁?

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得罪谁不好,竟然得罪内院里面的人!

对于城卫队的人会怎么处理那问天穹袁逆不敢兴趣,他也并没有指示那队长怎么做,他内院成员的身份的确可以让他才苍城得到不少便利,但内院也是明文规定,不得仗着这层身份在城内横行霸市,如被发现轻则扣去积分关禁闭,严重者可能会直接被逐出内院。

这也是在城池内院的学员名声不显的原因,大家都低调的掩盖着身份,身旁会惹上什么麻烦。

不过袁逆倒是不介意,这事他本来就没错,就算传到内院他也不怕,再者他不还有一张免死令牌呢么,虽说那个师傅名不副实,但总归有着师徒名义不是?

回到顺星苑,几个吃了点东西,几个小家伙便是早早去睡了。

而袁逆与尤峎却是坐在一起喝茶。

“有什么事就说吧,跟我不用见外。”蓄了一壶茶后,袁逆吐口气道,他早就注意尤峎欲言又止的样子了。

“呃…门主,我是想问问咱们逆门什么时候正式成立?”尤峎有些不好意思道。

袁逆无声一笑,“怎么,等不及了?”

“呃,是有点,毕竟一些事情需要他早做准备。”

袁逆摇了摇头,抿了口茶水后,道:“还不是时候,我要的是一个一旦成立便具备完善体制的门派,由我们亲自培养,足够牢靠,而一旦成立以那时的规模,一些宵小之辈也不敢放肆。”

尤峎点点头,的确,前期暗中发展的确是免除不少的挫折与麻烦,但…

“可总得有个时间吧,筝前辈那边人只会越收越多,这么多人时间一长相瞒也是瞒不住的。”

“这个不用担心,筝寻了一处山谷,已经在那里安营扎寨,以后逆门的新鲜血液都会由那里提供,而且当实力达到一定程度,筝便会派出他们,一部分在外历练,另一部分会安排到你手下。”

顿了顿,又抿了口茶,袁逆才是接着道:“短则三年,长则五年,逆门必然崛起!”

“那,地盘我们是不是也该提早做打算?”

“打算,做什么打算?到时直接抢一个便是。”袁逆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尤峎:“……”

原来你早都想好了,居然不告诉我一声,害的我咸吃萝卜淡操心……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六章 重逢阿无、小浩 翌日,袁逆正在指导自己的三个小徒弟,却是被下人告知有两位来自落叶帝国的客人找他,二话不说,袁逆向前堂跑去,留下以然三人面面相觑。

“呃,谁啊,让师傅这么着急。”金木一脸好奇。

“不知道。”以轩晃晃头。

“别溜号!”以然监督道,但瞧那眉宇间神色,显然她也对袁逆去见什么人很是好奇。

……

来到前堂,袁逆终是见到了让他期盼已久的两人。

“少爷!”

“大哥!”

二人见到袁逆当即喜极而泣。

“好久不见,阿无,小浩。”袁逆笑着道。

下一刻,香风入怀。

“我还以为少爷不要阿无了…”抽泣声在怀中响起,袁逆面显一丝歉意。

“抱歉。”

阿无抬起头,映入袁逆眼帘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的俏丽面庞,时过一年多,当初的稚嫩少女出落的越发大方得体,展露倾城之姿。

“不怪少爷,都是阿无没用,不然当初就可以和少爷一起走了。”阿无自责道。

“说什么傻话。”拍了拍阿无的小脑袋,袁逆看向一旁眉目含泪的小浩,不禁笑骂道:“阿无一个女孩子哭也就哭了,你一个男子汉眼泪婆娑的干嘛。”

“嘿,嘿嘿,高兴的。”小浩抹了两把脸,摸着后脑笑道。

袁逆暗暗咂舌,这才过了一年多,小浩的体型居然又涨了,身高怕是已经超过八尺!

在看看自己怀里的人儿,嗯,还是那么小巧伊人。

咳咳,当然,阿无也是有长个子的,应该有五尺多,比原本高了小半头,不过他这一年身子也从一米七长到了一米八,所以阿无在他看来还是和以前一样。

除了…

“呃,阿无你先起来。”感知着胸前的柔软,袁逆干咳道,将死死抱着他的阿无推开。

兴许也是察觉了什么,阿无白腻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退到一旁。

“哥,这次我和阿无就不走了,你可别再扔下我们,我们会帮你做事的,我现在很能打的。”小浩却是未察觉二人的异样,自顾说道。

“当初是情非得已,但现在不同了,我现在有能力给你们更好的。”袁逆道,对于小浩的话他是相信的,早在之前与樱舞茜的联络中他就知道了小浩与阿无的境况。

据说现在的小浩,单凭蛮横的体质,教导他的蛮长老都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要知道那蛮长老可是凝丹后期圆满的修者,而且因为侧重练体的原因,寻常的聚神初期修者都不能短时间拿下他。

可就是这样,蛮长老却是败给了自己的徒弟小浩,在舞茜的信件中袁逆得知事情的起因是小浩要来找他,结果蛮长老不同意,最终二人商定手上见功夫,如果小浩能打败蛮长老,那蛮长老就同意小浩离开。

结果便是那场战斗蛮长老重伤,到此时还未痊愈,而小浩也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事后小浩也是悔悟,伤好了暂时放下寻找袁逆的念头,照顾起了蛮长老,倒是一出闹剧。

对于小浩的成长,袁逆是吃惊的,此时单伦肉搏战的话他都不一定有信心战胜小浩,不过…更让袁逆惊喜的还是阿无。

在他刚到苍泽学院的时候,樱舞茜给他来过一封信,是樱成雪交予他的,在信件中他得知阿无竟然也是特殊修炼体质,天阴玉骨体!

天阴玉骨体,乃是一种极道体质,修炼宝体,是由天阴女体的拥有者与三阴脉的拥有者相互结合的后代才有可能觉醒的体质。

当初得到消息袁逆便是暗中查询了一些相关信息,确信了阿无就是这种体质后,袁逆将便信件烧的一干二净,甚至他自己都在刻意淡忘这件事。

因为他知晓,一旦让有心人知晓了阿无的体质,必定会招来祸端,小小的落叶根本容不下这种体质的存在,一旦阿无拥有天阴玉骨体的消息散播出去,整个东域大陆都会震荡,无数人都会想着将阿无据为己有,或利用,迫害、培养等等。

“阿无,你现在是什么修为?”袁逆看似随意的问道。

“冲元六段。”阿无笑着回答。

“嘶!”即使有着心里准备,袁逆还是暗吸了口气,要知道一年多前阿无才是个仅能勉强入灵的小女孩,而时隔一年多,就是有了与他相差无多的灵力修为。

袁逆不禁怀疑起自己的体质,具当初果子说他可是什么神忌之体,怒之体,虽然这类的称呼都是个传闻中外号,具是是什么体质还无从考证,但听这名字也很厉害吧?怎么会…

倒不是嫉妒,但袁逆确实有些被打击到了,不过也就是一下的事,袁逆很快释然。

对于特殊体质他也做过相关的调查,先天异体都有觉醒一说,一旦觉醒天地间会有种冥冥中的感知,让你自然而然就知道自己体质的名称以及能力。

袁逆觉醒过,不然他不会觉醒那股力量,但他却并没有那种冥冥中的感受,这样一来答案只有一个,他并没有完全觉醒这种体质。

事实也的确如袁逆所猜想的那样,他现在并没有完全就行自己的体质,所以他并不知晓自己体质的真名,而与阿无的天阴玉骨体想比,虽然此时没有阿无的天阴玉骨体进境快,但不代表他的体质比阿无的体质差。

毕竟先天异体也是有区分的,有的一开始发力猛,但后续不足,而有的则是先期弱,但后劲浑厚,而且所有的体质都有一定的局限性。

先天异体也是存在潜力的,当潜力耗尽的时候,再无机遇那这个人也就止步不前了,各种各样的体质潜力不同,局限不同,自然成长的速度也不一样。

就下来袁逆将阿无与小浩二人介绍给了以然几人认识,没多久得到消息的尤峎也是赶了回来,众人一起吃了顿饭,算是熟悉下来。

夜晚。

看着跟着自己来到门口的阿无,袁逆一脸无奈,“阿无你也回去休息吧。”

“可是…”

“没有可是,你也劳累了一路,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带你们在城内好好逛逛,过几日就去内院。”不由分说,袁逆打断了阿无的话。

这实在是让他没想到,时隔不短的一段时间阿无居然还是以侍女自居,让他实在是有些不适应,要知道就是住在顺星苑这阵尤峎给他安排的侍女都是被打发走了。

毕竟他一个人习惯了,而且又是修炼起来就没个时间,那些侍女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他,再者真要是那样,他怕也不放心安心修炼。

“少爷当初说过的,难道要反悔吗?”然,阿无却是崛起了小嘴,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袁逆。

这一幕倒是将袁逆看傻了,之前将阿无介绍给以然还有尤峎等人的时候都是冷冰冰的,就和以前一样,袁逆还以为她的性格没什么转变,可眼下…就是以前的阿无与他亲近也从未做出过如此表情啊!前后反差之下,这杀伤力简直不要太大!

不过…

“我说过什么?”袁逆楞然。

“少爷说过阿无可以慢慢学习一个侍女该做的,而少爷也会渐渐适应阿无的伺候,离开少爷的这段时间阿无除了修炼就是在学习侍女修炼手册,难道当初少爷都是骗阿无的么。”

“……”

听闻阿无这‘声嘶泪下’的话语,袁逆懵了,壮似他是说过这么一句话,但不过是一时推脱之词而已,想着过一段时间教会阿无修炼后她也就忘了,但他万万没想到阿无居然到现在还记着!

并且…袁逆此时有点骑虎难下了。

矢口否认?那不是打自己的脸么,而且就算他不要脸的不承认,可瞧阿无这架势……

“这样吧阿无,你明天早晨再来…伺候,我吧,晚上就不用了。”袁逆折了个中,毕竟让一个妙龄少女帮他沐浴更衣什么的…咳咳。

这是袁逆最后的坚持,并且心底打定明天一定要早起,不过洗漱什么的还是要留给阿无的,不然他全都做了,怕是阿无第二天就会更早的来找他。

“那,那好吧。”阿无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袁逆暗暗擦汗,“嗯,不要来的太早哦,我起的比较晚。”

费了一番工夫,连哄带骗的总算将阿无送走了。

可是翌日…

瞧得房门外端着水盆的阿无,袁逆一阵无语,幸亏阿无还有理智,没有擅自进入他的房间,而且就是进入了也没什么事,因为他夜晚根本没睡,而是将修炼代替了睡眠。

在阿无的伺候下洗漱完毕,二人前去餐厅吃饭,饭桌上众人瞧得一心只在伺候袁逆的阿无,还有老实配合的后者,具是面显惊讶之色,在他们的认知中他们的老师(门主)可是从未被人伺候过的。

诸人中也只有小浩一点也不意外,反而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他可是知晓阿无为了能回到袁逆身边而多么努力的,除了修炼就是在府中向那些姐姐(丫鬟)学习,比他辛苦多了。

毕竟他一天除了修炼就是吃饭,累了就睡觉,而听舞茜小姐说阿无却是根本就不会睡觉,完全用修炼代替,让他极为羡慕,因为他想着要用修炼代替睡觉都做不到,每次修炼累了都是倒地就睡的。

众人吃过饭后,袁逆提议出去逛逛,尤峎因为有事要做推辞掉了,袁逆也未说什么,毕竟逆门现在的产业虽少,可都是尤峎一个人打理,也够他忙的了。

反倒是以然几人很是欣喜,袁逆倒也是由着他们,毕竟过两天他就要回内院了,陪几人多走走也好,更多的时间他都是在教导几人,反倒是很少陪他们玩乐。

虽然是师徒名分,但毕竟袁逆比他们大不了几岁,更能理解他们的感受,以前他是没有条件,但此时自己的徒弟有这个条件,他不想压迫的太紧。

“少爷,这件衣服怎么样?”阿无拿过一套纯白色的若群给袁逆看。

“嗯,还行,就是有点太单调了。”袁逆点评道,阿无本来是什么都不要的,还是在他的要求下才选了几件衣服,毕竟出来逛街怎么能什么都不买呢。

事实上阿无也是的确不缺衣服,全因在争得了阿无的同意后,樱满园认阿无做了干闺女,在一定的程度上来说阿无就是樱家的三小姐了,试问怎么可能缺少奢侈品呢?

即使这些阿无不要,但樱满园却全都让人给准备好了,他此举的确是因为阿无的体质原因上,但他也并非一个过于势力的人,他从价值上出发,但过程却并不会那样。

既然认了阿无作为干闺女,他就会尽可能的将阿无放在与舞茜平等的心里地位。

听了袁逆的话,阿无直接将手中的裙子放下,拿起了另一条虽然同样是白色,但却是灰蓝点缀的裙子。

“嗯,这件可以。”袁逆点点头,阿无面色闪过一瞬的微笑。

袁逆也是察觉,阿无好像对灰白色情有独钟,选什么东西几乎都是以这个颜色为主,浅蓝浅粉浅黄色作为陪衬,至于黑色褐色等深沉的颜色再好看的样式也一律不看。

而且,阿无的穿衣风格亦是保留了以前的主要风格,样式虽有改变,但依旧是束腰衫,衬托出那纤细柔软的腰身,下身笔直的秀萝挂带长裤,外界的挂带像是裙子,却又不是裙子,依旧是白色为主,上锈着银色的花鸟图案。

一路闲逛,并没有遇见什么麻烦,毕竟有小浩陪着,就算有人不开眼也要掂量掂量不是?

到了中午,一行人往返回去吃饭,虽说袁逆几人以他们的修为吃不吃都一样,而以然以轩和小金木在这一路更是小嘴没停过,根本不饿,但本来也不做什么,只为休闲。

袁逆虽然修炼刻苦,但正常的生活习惯却没有落下,一旦不修炼放松下来,他就会像个普通人一样。

其实大多数修者和他都差不多,无论修为多高依旧保留着这些习性,毕竟修者寿命悠久,这些习性也是为数不多的消遣方式之一了。

不过当回到顺星苑后,却是见到了一个让袁逆意外的人。

“没想到他真来了。”袁逆暗语。

在客厅内,一位皮肤略黑的寸头男子坐在椅子上,略显拘谨的样子。

注意到进来的诸人,寸头青年几乎下意识的站起身,看向袁逆等人。

同时,坐在一旁的尤峎瞧见袁逆等人回来,也是站起身,来到袁逆身旁小声耳语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七章 阿无对战石孟 石孟,赌斗场的常驻打手,早年其父也在赌斗场混迹,不过被人打死,现有一母和年仅六岁的弟弟,扛起一家的重担便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当尤峎出现在他面前,说要招揽他时,仅是稍稍思考他便答应了,只因尤峎承诺不会刻意让他去做打生打死的事,这也是他之前拒绝许家公子的原因,对方招揽他还是让他去参与赌斗,只不过是从赌斗场换到了另一个圈子而已,但却更加危险,即使给他再多的钱他也不会去。

倒不是他多么怕死,而是他还有家人照顾,如果他倒下了,家人会怎么样他不敢想象,因而在尤峎承诺每月会给他不菲的俸禄,以及会照顾他的家人后,他便出现在了这里。

“你叫石孟?”

“是的少爷。”瞧得面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青年,石孟面色恭敬道,如仅是对方给予他一份安定的工作自不至于如此,他之所以表现的这么恭敬,是因为他在这个与他差不多大的青年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

渡步走到主位坐下,阿无当即贴心的给他到了一杯茶,而小浩则是站到了他身后,轻抿了一口,袁逆才是看向这石孟。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在尤管事手下安稳做事,之前他答应你的一样不会少你,二是跟我做事,风险要大些,但回报绝对是你之前未曾想象的。”

袁逆话落,石孟沉默下来。

“能,能告诉我想让我做什么吗?”石孟道。

“呵。”袁逆一笑,这个家伙倒是谨慎,“放心,不会让你做打家劫舍的事,也不会让你去送死,虽然有着一定的风险,但总比你在赌斗场强。”

对方未表态前,袁逆自不会将实情全部说出来,对方还不值得他信任。

石孟的表情很纠结,作为一个年轻人要说他心中没有一点野望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家人的牵挂将他牢牢拴住罢了,他现在的年纪正是该拼搏的阶段,过了这个年龄段以后想拼也拼不动了。

“只要少爷能保证我无论生死,都让我的家人衣食无忧,我石孟这条命就交给少爷了!”石孟心中已然决绝。

他能感觉出袁逆与许家少爷的不同,没有许家少爷的傲气,但眼底的自信却是许家少爷所不具备的,还有那利剑归鞘的气度,让他叹服。

本以为自己答应这事就确定了,然他却瞧袁逆晃了晃头。

“我不需要你的命,自己的命自己掌握,而且想要跟在我身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袁逆道。

石孟楞然。

“少爷是让你露两手。”瞧得石孟的样子,尤峎在一旁解释道。

那…需要怎么测试?”

袁逆看向小浩,道:“和他过过手?”

“好。”小浩摩拳擦掌的应承下来。

“少爷…”

“嗯?”袁逆诧异的看向出声的阿无。

“少爷,让我试试他吧。”阿无说着,眼神坚定。

见此,小浩收回了还未落下的脚步。

袁逆沉默,他知道这是阿无在向他表现自己,那么…

“好吧,这里不是比试的地方,到后院吧。”袁逆答应下来。

众人移步。

“少爷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石孟对袁逆说道,他看得出眼前的少女是想向这位袁少爷证明自己,而他也注意到了袁逆之前的迟疑。

二人看似主仆,但以这少女的姿色,他可不认为两人仅是主仆的关系那么简单,因而还是谨慎些的好,别不知不觉中就将这位自己以后的老板给得罪了。

听到石孟的话,袁逆一愣,却仅是一笑没有出声,而这在石孟看来显然袁逆默许了他的话,但他却是未发现,站在他对面的阿无本就面无表情的面庞在一瞬间冷艳起来。

瞥了眼石孟,袁逆暗叹罪过,阿无的战力他未见识过,但以其特殊的体质以及灵力修为,石孟大意之下袁逆已经料想到他会吃下一个暗亏了。

两人站定,阿无拿出一柄宽刃银白雪亮的短剑,见此石孟稍一犹豫,还是拿出一对臂铠扣在了手臂上。

这并非是简单的臂铠,只见石孟手腕一震,臂铠的前端竟是分别探出了三根八九寸长的爪刃!

“这位小姐,你先动手吧。”准备好后,石孟谦让道。

阿无眼中冷芒闪过,石孟当即感觉心中一倏,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临上心头。

唰!

如鬼魅般,阿无闪烁到石孟近旁,挥手一剑便是向其头颅削去。

“好快!”

石孟心中一紧,想躲是已然来不及,只能抬臂隔档。

锵!的一声金鸣,石孟眼睛蓦然瞪大,只因稍一碰撞,眼前竟又是失去了对方的身影!

于此同时,站在一旁观战的袁逆等人却是清楚的看见阿无出现在了石孟身后,毫不犹豫的一剑削去…

撕拉。

皮开肉绽,石孟条件反射的回身一抓,却是什么也未碰到。

阿无的身影出现在之前所站定的位置。

再次看向这面无表情的少女,石孟直觉一股阴寒之气袭上心间,头冒冷汗。

快,太快了,如果先前对方不留手,那一剑就不会是划破他的皮肤,而是削掉他的脑袋!

“这…这,阿无小姐竟然这么强!”观战的尤峎惊叹道,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实在未想到那在袁逆身旁一副贴心小侍女,但对旁人冷淡的靓丽少女竟然这么恐怖…

对方的速度之快他先前只看到隐约的残影,尤峎相信,如果是他自己站在阿无的对立面,怕是一个照面都撑不过。

白衣魅影,索命无常!

不说尤峎的感受,袁逆又何尝不惊讶呢?阿无先前所显露的速度,竟是一点也不比他差,而且行踪无定,步伐诡异,攻伐间简直防不胜防。

此刻,切身认知到阿无实力的石孟已然收起了先前的轻视之心,他先前居然还想着谦让对方,简直可笑。

“喝!”

一声厉喝,一道沛然的土黄色能量自石孟身上浮现,一股厚重的气息散发开来。

阿无没有动,由着对方准备,展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是该让少爷清楚的认知到石孟的实力了。

“土息…三钉具!”

石孟猛然朝着阿无挥动利爪,而几乎在他动作的同时,阿无便察觉到了脚下的异动,瞬息离开原地。

几乎在阿无离开的瞬间,六根近尺长的土刺成交叉形突破地面出现在阿无先前所站立的位置。

“土御…地笼!”

一招渐歇,石孟直接使出了下一招,身形下蹲双手猛地拍向地面,轰隆作响中方圆十米左右的边界地面竟是猛地蹿出一根根石矛,曲折着汇合在石孟的头顶,形成一座牢笼,将自己与阿无全部笼罩在内。

“土壁…加刑具!”

再次一声历喝,只瞧得石孟的脚下土地防滚围绕,形成一具土刺林立的椭圆形坚硬土球将他保护在内,同时外界的石笼开始收缩。

目的已经很显然了,这是一套以困为攻的招式,将敌人限制在一定区域内,而后在收缩这个空间,限制敌人的行动范围,当达到一定程度时,敌人就会撞上包裹着石孟的刑具。

不得不说这一招很强大,但对施展者也是个考验,如果所制造的牢笼与刑具不够坚硬,很可能会被敌人逃出去或者破开防御杀掉!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石孟制造出来的牢笼和刑具都不简单,因为在感知中袁逆察觉正有源源不断的灵力注入到牢笼与刑具中,想要打破想必不会简单。

袁逆看向牢笼中依旧平静异常的阿无,自石孟施展武技时,除了第一下闪躲外,之后她全程就静静的看着石孟在施展武技,也未阻拦,想必当时的阿无是极其自信的,任由石孟施展。

不过,现在呢…

不见得阿无有什么动作,但手中雪亮的短剑上却是冉起似有若无的灰黑色气蕴,袁逆目光微凝,他知晓那灰黑色的气体就是阿无体内的阴属性灵力了!

阴属性是稀有属性,强大的特性是毋庸置疑的,也正因为它的的强大,不少人甚至放弃自己本身的先天属性,改修阴属性。

没错!就是改修。

阴属性不像其它属性,它是可以后天修炼出来的,人体本就有五行阴阳,而其中最为突出的一项,便是所谓的先天属性了。

而阴阳是平衡身体的存在,又相互制衡,所以通常情况下很少有人能觉醒这两种属性,但是依靠一些外法,却是可以打破这种阴阳平衡,进而得到这股力量。

不过通过这种外法获取力量的,高明些的兴许还能善终,而手段不够高明的,使用这种方法获取力量往往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阴属性能后天获取,制衡它的阳属性自然也能,但获取它们的代价却是同等的,毕竟是人体的两大属性,像是诸如其它的稀有属性,或多或少都是伴随着这两大属性与其它五行属性的结合而诞生的。

而阿无的阴属性本就是自己自然觉醒的,她使用这种力量自然不会有任何不妥,只瞧得短剑上的阴属性能量越发浓郁,并开始流动,最后竟是形成了剑罡一样的存在。

也是与此同时,一股阴冷含煞的气息猛然充斥整个庭院,修为弱些的尤峎在这股气息的笼罩下直接打起哆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花丛所在的位置。

在这股气息的笼罩下,草木竟是开始凋零!

同样在这股气息笼罩下的袁逆都是感到一股寒意,他清楚这不是阿无针对谁,而是她所拥有的阴属性自然特性便是如此。

同一种属性,因人而异也会出现一些细微的差异,像是阿无的阴属性,就隐含煞与寂灭的气息,以及一丝细微的暗,而换做他人身上具备阴属性,兴许暗的一面会大,而其余面小。

灰黑色的剑罡凝聚,短剑化作长剑,这时牢笼已经近到阿无身旁,因而她不在迟疑,长剑拾起对准的却不是牢笼,而是位于牢笼中心的刑具!

“可以了,都住手。”瞧得场中的情景袁逆知晓不能在继续下去了,平淡的声音裹杂着灵力传出,清晰的传递到所有人耳边。

听见袁逆的话,阿无当即毫不迟疑的散去了手中的剑罡,没过两秒牢笼也停止了收缩,而后与刑具一起慢慢沉入地面,石孟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不过较之先前相比,此刻是石孟脸色苍白,身形甚至都有些虚浮。

袁逆看在眼里,心中了然,看来刚刚那一招对石孟的消耗颇大,不过也不至于会让石孟这幅表情,袁逆不禁看向回到身边的阿无。

瞧见袁逆看她,阿无露出了一丝浅笑,眼神透露出一丝期待的色彩。

“做的不错。”揉揉阿无的小脑袋,袁逆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见此,阿无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脸上甚至出现一抹晕红,但…仅对一人。

“是我输了,如不是少爷下令,我怕是已经死于小姐剑下。”这时石孟走过来说道,语态中不见气馁,但看向阿无的眼神却是充满敬畏,以及一丝心悸。

躲在刑具中的他对外界并非一无所知,虽然看是看不见,但他却是感受到了一股惊倏悚然,像是被厉鬼盯住了一样,在那一刻,他甚至觉得魂魄都要离开肉体,那是…死亡的感觉。

这也是石孟活该,在外界的尤峎都是被阿无之前所绽放的气息吓到,而他偏偏还将自己关在了一个封闭空间内,连一丝光亮都没有,是以他所承受的恐惧与压力,要比尤峎大的多。

“比试而已。”袁逆开解了一句,才是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

石孟的土属性造诣,绝对要超过同阶的大多数土属性修者,毕竟在冲元期能将属性攻击作用在物质上,实在是很少见,因为那是凝丹期修者的常备手段。

凝丹期是修者之间的一个分水岭,只有达到了凝丹期,各属性的修者才是将彼此的差距拉平…没错,属性的不同导致了一部分修者在一开始就落后他人。

就如木属性,在凝丹期之前可以说是所有属性中攻击力最弱的,因为其本身的特性就偏向治疗,这样一来先天属性是木的修者在凝丹期之前碰到火属性的修者,两者战斗起来结果不言而喻,九成九是木属性修者被胖揍。

可一旦到了凝丹期,灵力发生质变,这一情况就会发生改变,届时因木属性的特性,不仅拥有控制一定植物的能力,单纯的能量攻击也具备了不弱的伤害性。

同理,土属性也是先期较为弱势的一类,但却也比木属性强得多,毕竟土属性用来防御还是不错的,凝丹期之前来讲,常见属性中火属性是破坏力最强的,金属性次之,其余三大常见属性都较为弱势。

而石孟能在冲元期做到一般只有凝丹期才能做到的事,虽然是借助武技,但也足以证明他的资质不低了,而且其土属性的特性也不错,竟是和小浩的土属性变异,岩属性有些相似之处。

当然,也仅是有点相似而已,毕竟小浩的属性确认就是岩,而石孟的属性依旧是土,只不过是较之寻常的土属性更加坚固罢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两段加一起,就不起名字了。 见识到石孟的手段,袁逆已经决定将他一同带进内院了。

而石孟当得知自己能进入苍泽内院时,几乎是激动的热泪盈眶,要不是袁逆拦着他都跪下了。

至于石孟的家人,则是被尤峎接到了顺星苑安置,对此石孟表示很放心,因而两日后一行人便回到了内院。

第一件事,自然是给小浩等人报备内院的身份了,不过中途袁逆要先去看望了一下茶老,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师傅,一个多月不见一面也不是回事。

当然,袁逆不会空着手去,带着尤峎收集的上好茶叶,与他冒死寻到的云影一品龙自然是没法比,但也是上好的茶叶了,寻常只有一些大宗或王室贵族才能享用的东西,为此尤峎也是费了一番功夫。

在见到自己的便宜师傅,终于不是在喝茶了,而是在摆弄一株茶花…将礼物放下,袁逆问了一声好。

“嗯,你小子倒是有心了,我听说了你招进来的那个小娃娃,资质还不错。”茶老突然道。

袁逆心中一动,茶老看似闲散无事,但也并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

“小子这次又带了三位朋友进来,具是资质上佳之辈。”袁逆道。

“嗯,这种事不用和我说,不过差不多就可以了。”茶老满不在意道,但袁逆却是听出了丝警告的意味。

的确,这次将小浩他们带进来他也不打算继续带人进内院了,毕竟这里又不是他家,做的太过也不好,上次他带即墨进来兴许还没人注意,但这次一气就带三个人加入内院,怕是想不被注意都难了。

不过…

“老师,小子这次带来的朋友其中一位有些特殊,是纯粹的炼体者。”袁逆有些忐忑道,毕竟小浩的情况的确有些特殊。

“纯粹的练体者?”

“是的,小子的朋友以前气海和经脉具是破碎,后来经脉修复了气海却是一直未能修复,只能练体,不过即使只能练体小子的朋友实力也不弱,寻常的凝丹初期修者他也能抗衡一二,战而胜之也不是不可能。”袁逆担保道,实际上他所说的已经很谦虚了。

毕竟,小浩可是连凝丹封顶的蛮长老都给打败了,虽然说这其中有蛮长老留手的嫌疑,但打个寻常凝丹中期的修者小浩还是没问题的。

“哦?!”茶老的目光惊异了,没有气海的支撑还能修炼到这种程度…

“你那位朋友多大?”

“小子应该比他虚长两岁。”袁逆不确定道,他的确是比小浩年龄大些,但是小浩的外表太具欺骗性,说是小浩是他哥都有人信。

茶老的眼睛蓦然瞪大,续而又平静下来,袁逆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

“如你所说属实,如此天赋,连老夫都忍不住动了收徒的念头。”茶老捋了捋胡须,略显唏嘘道。

袁逆当即一脑门黑线,向他当初废了那么大的劲儿,百番讨好才成为一个记名弟子,结果他只是说了小浩的实力你就直接动了收徒的念头?

“咳咳。”兴许是注意到了袁逆的不对头,茶老干咳两声,道:“呃,嗯…为师只是说说,收你一个已经够我老人家烦心的了。”

“……”

袁逆:让您老人家烦心,我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瞧得袁逆那幽怨似的眼神,茶老嘴抽了抽,瞥了眼桌上的精致茶盒才是想起了什么,胡乱的挥挥手,道:“放心吧,你那朋友如果真的有不菲的战力,就算气海破碎也关系,一样能加入内院。”

“谢老师。”袁逆清楚,有茶老这句话小浩加入内院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谢什么谢,小子,别说我这当师傅的不尽责,再有一个月内院就会举办大比,如果你能取得让我满意的成绩,为师重重有赏。”

袁逆:“……”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咳咳,老师,那不知需要我考到什么名次,您老才算满意呢?”别扭归别扭,但袁逆对茶老所说的奖励还是很上心的。

“嗯,怎么也得排个前十吧。”茶老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前…前十?”袁逆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错,前十是说团队排名的,个人排名你起码要进前五,只要能完成一样我就奖励你。”

袁逆转身就走,团队前十,个人前五,把他当什么了?不说团队赛,个人赛全院千多人,报名参与的怎么说也有几百吧,而能报名参加都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自信的,也就是说没有弱者。

其中顶尖的存在,例如那些连他都没见过的各势力首领,虽然灵力修为都在凝丹封顶,但实质战力绝对是直逼聚神的啊!单是这样的存在五个都打不住,让他进前五…

“地阶级别的武技功法哦。”茶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袁逆顿住了脚步,地阶……

“什么功法武技?”

“我老人家的独门秘笈,只要你能达到我的要求,我就交给你,如果你的那些小伙伴表现都不错,老人家我也不介意对他们照顾一二。”茶老一副吃定到了袁逆样子。

“那您老就看好了吧。”袁逆昂首挺胸的离去,地阶的功法武技,他要定了!

收入了那么多功法武技他的一炁诀才堪堪地阶低品,如果有地阶功法的补全,相信升品能快些,茶老的独门秘笈,总不会差吧?说不得…会是高级的呢!

瞧得袁逆离去的背影,茶老轻轻一笑,哼着小曲继续打理自己的茶花。

……

“时老师,又麻烦你了。”瞧得眼前的中年男子,袁逆歉意道。

“唔,分内之事。”本想说点别的,但瞧见袁逆手中的令牌,时老师生生憋了回去,改口道。

“对了时老师,我这位朋友气海破损,是一位纯粹的练体者。”袁逆提醒道。

“哦?”时老师惊疑一声,打量向小浩,道:“既然这样,那就实战测验好了,内院也是有练体者的。”

袁逆点点头。

“就在这里吧,用全力攻击我。”时老师对小浩道,如果是其它修者他自然不会这么随意,但练体者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去?还能将房子掀了不成。

“好。”兴许是察觉到时老师的态度,小浩心底有些不满,不待袁逆阻止,已是势大力沉的挥拳向时老师锤了过去。

轰!

整个宫殿都是颤了一颤。

短暂的寂静后…

“时老师您没事吧?”瞧得眼前灰尘弥漫的场景,袁逆冲里面喊道。

“咳咳…没事。”吃力的声音响起,灰尘消散,袁逆等人瞧见了此刻时老师的模样。

呃,只瞧得先前还仪表端庄的时老师,此刻灰头土脸,衣衫都是有着几分破碎,人更是从原来站着的位置跑到了墙角,而在他背后的墙壁上还有这道道龟裂痕迹。

看来,他不是自己跑到那里的,而是被小浩打过去的。

“您没事吧?”袁逆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没事。”再次回了一句,时老师‘恶狠狠’的瞪向小浩,没好气道:“你通过了,立刻离开这儿,我不想在看见你。”

“……”

接下来的阿无和石孟的考核就正常的多了,仅是在测验出阿无的实力以及灵气属性时,时老师稍稍惊讶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

当然,袁逆是有叮嘱过阿无留手的,不然以她体质带来的天赋,足以震惊整个内院,到时怕是会有不少麻烦。

一切事宜完毕,袁逆带着三人到了香园。

即墨并不在家,应该是去修炼了,近晚的时候…即墨回来了。

“你是谁!”瞧得院中陌生的男子,即墨柳眉倒竖,直接长弓上手搭上了一根箭矢。

“姑娘,我是袁逆少爷带过来的!”瞧得眼前英姿飒爽的女子,石孟紧忙抬起手示意自己无害,他是听过袁逆说他们还有一位使用弓箭的女队友的,想必就是眼前这位了。

“袁逆,他回来了?”听到石孟提起袁逆,即墨便已放下了弓箭。

“呃,少爷在屋内炼药,让我们与你好好相处。”石孟搔着脑袋道。

“你们?”即墨惊异。

“没错,还有他们二位。”石孟手指向园中的凉亭。

即墨看去,眼眸一颤,只瞧得那熟悉的凉亭中伫立着一位灰白服饰模样精致的俏丽少女,此刻对方正面无表情的盯着她,而她…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对方!

嘭…嘭…

就在这时,沉闷之音声声响起,即墨看去,却是瞧得房子的拐角走出一如铁塔般壮硕的男子,而那沉闷的震动声竟是其步伐间的踩踏声!还未走到近前,却依然需要抬头才能看到对方的面貌。

“咕噜。”咽下一口津液,即墨暗道:“这家伙都是在哪找回来的怪物。”

是的,这便是她对那灰白服饰女子以及那壮硕男子的定位,虽都没有异动,但她在二人身上具是感受到了压迫感,尤其是那女子,被其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反倒是离得最近的寸头男子给她的感觉最平常,但她不信袁逆会带回来一个‘普通人’。

“你好,我叫金浩,你可以叫我小浩,我哥让我和你打招呼。”来到近前,小浩憨憨说道。

“呃,你好,我叫即墨弓紫,你叫我即墨或者弓紫都行,你哥是…”

“小浩兄弟的大哥是袁逆少爷。”一旁的石孟接过话头,紧接着自我介绍道:“我叫石孟,以后请多关照。”

即墨点点头,看向凉亭中的少女。

唰!

阿无闪身到近前。

即墨眼眸微微睁大,暗自惊叹,“好快的速度!”

“冷无常,可以叫我阿无。”阿无声音淡淡道,听不出情绪波动,除了对袁逆和亲近的人,她很少会露出其它情绪亦或表情。

“你好,叫我即墨就好。”即墨回应道,笑容有些勉强,她也看得出眼前的少女应该是性格如此,并非是刻意针对她才这样。

不过,理解归理解,但对方给她带来的压力却依旧让她十分不自在。

阿无点点头,道:“少爷在自己的房间,要过几天才能出来,这期间谁也不许去打扰。”

“哦,咦…少,少爷?”即墨反应过来。

“阿无是少爷的侍女。”阿无微微偏头,纤发自精致的面庞垂落,这个动作倒是看呆了即墨。

……

五日后,袁逆出关,众人聚在一起。

“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瞧见众人和睦相处的样子,袁逆笑道。

即墨翻了个白眼,这话不明显是不放心她么,她是那样的人么。

“少爷饿了吧,阿无这就去做饭。”

“不急。”袁逆伸手招下阿无。

“相信几日的相处你们已经很熟悉了,我就不再介绍了,我这有点东西给你们,喏。”袁逆拿出五个拳头大的圆坠形水晶瓶。

“这是,紫灵液?”瞧得那熟悉的眼色,即墨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她可是受够了那种身体像是要被撕裂的滋味。

“没错,不过我管这个叫紫灵真液,它是紫灵液的升级版。”袁逆颇为自豪的样子,升级版的紫灵液可是对聚神期的修者都有作用。

这东西金老也未完全研发出来,只是有着一个概念,而他在内院开始炼制紫灵液时就着手研究起紫灵真液,经过这几天的实践终是将这东西捣鼓了出来。

因为有着紫灵液的铺垫,炼制紫灵真液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道理甚至很简单,只是将十份的紫灵液,凝练成一份,不过实际操作起来却是要繁琐些,对控制力的要求也更加细微,五天的时间他才炼制出六瓶,这还不算上备料的时间,要是全部算是这六瓶紫灵液用了他近两个月的时间!

“升…升级版。”即墨有些结巴,道:“痛苦不会也跟着翻倍吧?”

袁逆抓了抓脸庞,不确定道:“应该不会更痛多少吧。”

即墨:“……”

瞧得即墨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小浩与阿无是不明所以,然石孟的眼睛却是亮了起来。

袁逆好笑,他早就告诉石孟紫灵液是他炼制的了,也承诺过会给他几瓶供他修炼,不过…

袁逆又拿出了十余瓶普通的紫灵液,放到桌上,道:“这升级版的紫灵液药效极为猛烈,你们每天使用一瓶普通的紫灵液适应一下,等有了把握在使用。”

说到这里,袁逆顿了顿,看了眼小浩才是接着道:“我个人的建议是等你们冲元期圆满,或者踏入凝丹期在使用,这样风险小一些,不过这个限制小浩不算在内。”

五人中,只有他和小浩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所以他们俩使用紫灵真液发生意外的几率才最小。

“不…不会死人吧。”即墨感觉自己的脸皮都有些僵硬。

袁逆摇摇头,“不会出人命的,顶多是痛晕过去而已,可一旦晕过去了没有灵气的疏导,药力渗透进身体会累积在一起,以后想要炼化就难了,那需要漫长的时间。”

“呼。”听到不会死人,即墨松了口气。

“有…有那么恐怖么?”石孟被即墨的表现弄得心里毛毛的,不禁出声道。

“有那么恐怖吗?你现在就可以回房间自己试试。”即墨瞥了他一眼。

然,石孟的莽劲儿还真上来了,跟几人打了声招呼,拿起自己那份紫灵液便是回屋了。

续而的,这一下午众人的耳旁总能听见石孟若有若无的痛哼声……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九章 死亡塔遭团灭 翌日,石孟面红耳赤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于此的还有即墨,她终于发现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并没有那么好,那岂不是说以前她的声音都被…

见到袁逆并没有注意自己,即墨松了口气,幸亏袁逆给她的紫灵液早就被她用完了,不然可就不仅是在袁逆一个人面前出丑了。

“感觉怎么样?”见到石孟,袁逆问道。

“呃…挺好。”后者摸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道。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开始都这样,忍忍就好了。”瞧得石孟羞愧的样子,袁逆开导道。

石孟感觉好受了不少,毕竟他一个男子汉也是要面子的。

不过接下来小浩的话,却是直接让他面色更加羞红。

“是么,可是我感觉还行啊,还没到让我痛的叫出声的地步,而且昨晚阿无也用了吧?”说着,小浩还询问的眼神看向阿无。

后者没有说话,却是点点头。

石孟当即无地自容了,小浩这个身体素质恐怖的大块头也就算了,但阿无…呃,壮似他是人家手下败将,没资格比较什么。

即墨舒了口气,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呃…”

可马上,即墨便瞧见袁逆‘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紧忙低下头去。

“……”

袁逆感觉莫名其妙,他怎么感觉即墨有点怪怪的?

“还有一个月,内院将举行一场大比,届时分为团队赛与个人赛,团队正好五人,我们可以参与下。”

“团队赛!我们能行么?”听见袁逆的话即墨猛然抬头,总算不当鸵鸟了。

“尽力而为吧,就当一次检验了,也好见识见识内院其他高手的风采。”袁逆道。

即墨点点头。

“走吧,去死亡塔。”袁逆招呼道,那里是最适合队伍磨合的地方了。

“你这家伙,到底有多少积分啊。”即墨一脸惊叹的样子。

耸耸肩,袁逆无所谓道:“也不多了,过阵子我打算暂时将各势力的紫灵液供给掐断,届时就没有稳定的积分来源了,到时就需要大家一起做任务了。”

“紫灵液你不打算在卖了?”即墨一脸惊异。

“卖,怎么不卖,只不过以后是咱们直接卖,而不是这种半威迫式的低价出售给他们,所以说…都把实力提升上来,千万别给我弱了气势。”

众人纷纷点头。

一行人来到死亡塔,袁逆大方的交上了五千积分,一行人进入了第一层,沙厄场。

熟悉的画面,沙土凝聚的蛇首怪出现,只不过这次一出现就是五只,正对袁逆等人的数目…他和即墨第一次闯关时最后一波是一千只蛇首怪,平均每人五百只。

而这次他们是五个人,也就是说最后一波出现的蛇首怪不会低于两千五百只,倒是个挑战。

不过,当战斗开始的时候袁逆发现自己想多了,小浩的身体素质根本无惧这些蛇首怪的攻击,一拳抡出就能打散一片蛇首怪,而石孟本就是格斗场出身,即使不能使用灵力他身手也不差。

而三人表现中,最恐怖的当属阿无了,身影闪烁,来无影去无踪,还没怎么注意蛇首怪便是成了一捧散沙。

第一层几乎没有压力便是被众人通关了,磨合队伍默契的目的根本没达到。

第二层…炎恶地。

之前袁逆与即墨便是闯到这次,虽然通关了但并没有去继续挑战下一层。

这一层的独眼炎魔对应的冲元中期的修者,总算对众人有了些挑战难度,一开始还是各自为战大杀四方,但渐渐的,众人潜移默化的合作起来。

“可恶,要是能使用灵力…”挨了一抓的石孟很不甘心。

“省着点力气吧,要是能使用灵力那锻炼的目的也就没用了。”即墨道了一句,又射出一箭。

嘭!嘭!嘭!

轰鸣声连绵,这边小浩正战的火热,一拳下去能打飞四五只独眼炎魔,而对方的攻击打在他身上顶多是留下点痕迹罢了,连血都没出。

“到我身后来。”瞧得二人抵御有些吃力,小浩招呼道。

众人开始收缩范围,将远程攻击的即墨围在中间,阿无也站在圈内负责游走,而袁逆三个男人则是站在最外围。

轰!

啪、

将最后一只独眼炎魔敲碎,众人终于得到了宝贵的休息时间。

“咳咳…队长,这里虽然对战斗技巧和精神意志的增长有益处,但壮似并不能完全将大家磨合在一起,很多手段都用不出来啊。”石孟喘着粗气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其余人也是气喘吁吁,除了被保护极好的即墨,和防御力过分的小浩,旁人或多或少都带了点彩。

袁逆点点头,这一点在他和即墨组队的时候就发现了,不过…

“这个我知道,这里是增长技巧和战斗意识的好地方,至于队伍的磨合在这里只是初步的锻炼,首先要有互相配合的意识!”

即墨点点头,接着袁逆的话,“没错,这里训练完咱们可以去竞技台参加团队竞技,那里绝对是最好的磨合场地,队长都想好了。”

“呃,我就说说,没别的意思,一切都听队长的安排。”兴许是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对,石孟解释了一句。

袁逆摆摆手示意不介意,众人安静下来抓紧休息。

这次,他们准备挑战一下第三层。

呼!

冰冷的寒风吹过,众人出现在一片冰天雪地中,由极热的环境转换极冷,上一刻还汗流浃背的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第三层,冰魄谷!

“吱吱吱唧…”刺耳的叽叫声响起,一只只冰蓝色的巨型蝎子破开冰面出现在众人周围,身高近一米,长度却是有近十米!光是那条尾巴就足足有五米多长!

“这是冰魄蝎,主要攻击手段是那对钳子以及尾针,都小心点,以它尾巴的长度已是具备了初步的中距离作战能力。”袁逆提醒道。

众人齐齐点头,满面肃容。

战斗即刻打响。

“吱!”

齐齐一声嘶吼,五只冰魄蝎扑了上来。

嘣…嗖!

砰。

唰!

嘭嘭。

头一个照面,五只冰魄蝎便是成了一地的碎冰块,而后消失不见,不过转眼就是十只冰魄蝎再次出现。

嘭嘭嘭…

破冰声不时响起。

“啊!”石孟发出一声惨叫,他的手臂被一直冰魄蝎的尾刺洞穿了。

唰!

下一刻阿无及时赶到,一剑斩断蝎尾避免了石孟被卷入蝎群中的厄运。

“可恶。”即墨咬牙再次狠狠射出一箭,直接将两只冰魄蝎洞穿,看了眼血淋淋的左腿,便是继续狠狠的勾动弓弦,射杀一头头冰魄蝎以解心头之恨。

袁逆脸皮紧绷,即使有着他们在前抵御,但面对数倍于己方的冰魄蝎,总会有那么几只漏网之鱼,说不得哪下就会有条尾巴从缝隙突袭向背后的队友。

“啊!”

一声激烈的惨叫声响起,袁逆的脸色终究阴沉下来,石孟被杀了…同时被两只冰魄蝎的尾巴贯穿了心脏与腹部,尸体渐渐消失,那代表着石孟被排斥出去了。

袁逆的脸色略微好转,在进来的时候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只不过当真正发生的时候难免还是有些介怀罢了。

唰!

阿无闪身将最后一只冰魄蝎干掉,在未有新的冰魄蝎出现。

这次的战斗时间要比第二层短上不少,毕竟越往上层的守关者实力越强,但数量却会相应减少,这最后的一波冰魄蝎数目袁逆没有细算,但对应每人应该是二百到三百之间。

袁逆看了眼几人,发现还未退出的几人都挺惨的,即墨的左腿差点没了,阿无的身上也多了不少血口,将衣服都染红了,但仗着速度快,这些伤口几乎都是擦伤,没有贯穿伤。

在看看自己,身上也是皮开肉绽,但并不重,其次小浩的样子看着也很狼狈,不过都是皮外伤。

“这冰魄蝎的防御力几乎是独眼炎魔的两倍,攻击手段更不是独眼炎魔能比的,真不知道下一层会有多难。”即墨呼了口冷气道,并没有处理伤口。

这些伤口看似恶劣,不过都是幻象罢了,等离开了这里自然会恢复如初,并不会真的要命。

袁逆看了她一眼,道:“你也先出去了。”

即墨晃了晃头,“不了,我和你们一起,你们不用管我,大不了就是被杀一次罢了,反正又不是真的死了。”

袁逆沉默,即墨的倔强让他无法反驳,只能道:“那好吧,情况不对立马自己退出去,被杀死一次对精神还是有着不小影响的。”

“嗯。”

看了小浩和阿无一眼,二人具是对他点点头,示意没问题。

脚下光芒再起,众人出现在一块空地中,周围却是密密麻麻的树林。

“潄潄…”类似藤蔓交接摩擦的声音自周围的树林中响起,续而在四人惊异的目光中,四道身影自丛林中走出。

“这是…树人?”即墨瞪大了双眼。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身高九尺,身体由树干枝条凝聚成的类人形傀儡。

“这东西叫树妖傀儡,都小心点,这东西极为难缠。”袁逆简洁的说道,不是他不想多说点,而是树妖已经冲上来了。

嘣…嗖!

率先发动攻击的依然是即墨,只不过往往一击必杀的她这次却…

“好强的防御力!”即墨银牙暗咬,只因箭矢射在树妖身上竟是未能将其洞穿,而且那树妖也并没有‘死亡’,继续向她冲来。

嘣…咻!

即墨加大的力度。

“噗。”

这次的箭矢直接将树妖的脑袋洞穿出一个拳头大的空洞,毫无疑问这只树妖挂了,她的箭矢别的能力没有,就是力大穿透力强。

于此同时,其余几人也或是拦腰扫段,亦或直接斩首,或者干脆轰碎的解决了树妖。

诸人都发现了一个特点,这树妖必须对其造成致命伤才能消失,而之前几层的守关者无论是斩掉胳膊亦或者尾巴傀儡就消失了。

树妖再次出现,这次是八只!

就在众人打算再次动手时,这八只树妖却好似有了智慧般没有直接冲上来,而是围着众人绕圈圈,而在转圈的途中这八只树妖各自的身上也在发生着变化。

四只树妖由枝条编制而成的双手一阵蠕动后变成了尖锐的螺旋长矛,而另外四只树妖藤条组成的双手却是溃散开来,分为道道藤蔓触手缠绕向众人。

这帮家伙,竟是懂得配合!

“别被缠住!”袁逆边喊便闪躲藤条的缠绕,抡棍将近身的长矛树妖打飞。

“噗!”

皮开肉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袁逆心头一寒。

余光一瞥,只瞧得即墨已是被一头树妖束缚住了双手双脚,而双手化为长矛的树妖给予了致命一击,整个腹部都是被贯穿。

即墨的身体逐渐消失,同时本该由她对付的两只树妖也消失不见。

“给我去死!”小浩的怒吼声传来,只见其身上已是被缠绕上了藤蔓,但却是不能撼动其分毫,而那突进到他近前的长矛树妖则是被小浩抓住矛身,一个抡摔砸的稀碎。

双手一盘,藤蔓树妖直接被小浩拽了飞了起来,手中开始蓄力,当藤蔓树妖飞到近前时,小浩一拳将其身子轰成碎片,竟是有股异样的暴力美学。

而旁边的阿无这就简洁的多,依旧是一柄剑,速度斩断缠绕自己的藤蔓,而后刷刷两下,一剑削断刺来长矛,第二剑直接让攻击者身首分离。

站的稍远些的藤蔓树妖自然也难逃厄运,直接被阿无绕道身后一剑削首。

砰!

唰唰!

轰轰轰…

随着树妖数量的增长,三人陷入了一场恶斗,举目一看周围具是密密麻麻的藤蔓,和渔网都有的一比。

“呼呼。”袁逆喘着粗气,却只能拥着阿无一起被藤蔓缠绕,他是见阿无被缠住过来支援的,结果将自己也给搭了进去,不远浑身同样缠满藤蔓的小浩正奋力向这边挺进,巨力之下缠绕在他身上的藤蔓都是被寸寸崩裂。

“退出去吧。”知道挣脱不开,袁逆对阿无道。

然…后者却是摇了摇头,素手拉着他不放。

“噗!”

袁逆眼眸瞪大,一根鲜血淋漓的长矛自阿无的胸前刺出,下一刻,他也是腰间一痛,陷入黑暗之中。

“队长!”

“队长!”

石孟和即墨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袁逆睁开了双眼,发现已经回到了大殿之中。

袁逆盯向身边的阿无,声音严肃认真,“以后有危险一定要优先确保自己的生命安全!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阿无臻首微垂,不做声。

“唉。”

瞧得阿无的样子,袁逆叹了口气没继续说什么。

石孟与即墨面面相觑。

然就在这时,小浩的身影出现在大殿中。

“哥,这感觉真差。”这是小浩见到袁逆的第一句话。

袁逆轻笑,“怎么,也被杀了?”

小浩闷闷不乐的点点头。

“大哥不也是被干掉了么,别气馁,下次咱们在努力。”

“是啊小浩,你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已经很厉害了。”即墨也在一旁安慰道,石孟在一旁猛点头,他可是头一个被干掉的。

听着众人的安慰,小浩摇摇头又点点头,看向袁逆,道:“哥,我给你们报仇了,那些树妖都被我杀死了。”

空气突然一静。

树妖都被小浩杀死了,可小浩明明说自己也是被杀了的,难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章 报名参赛 接下来近一个月的时间,袁逆一行五人几乎是三点一线的过,每隔五天去一次死亡塔,其余白天的时间上午各自切拖,下午就组队去竞技场打擂台战,而晚上则是统统在聚灵室修炼。

也幸亏打擂台战赢了不少积分,不然就五天去一次死亡塔的节奏,袁逆的积分还真不够。

不过这样一个月下来,他手里的积分也是见底了,中途湘雪会的端木湘湘倒是给结了一次他上次压紫灵液的账,不过积分都被他投进锻造楼给小浩打造飞行器具了。

毕竟小浩即使有着凝丹的战力他也飞不起来,只能借助外力了。

近一个月的时间,进入五次死亡塔,几乎每次都是被杀掉才出来的,以当教训,幸亏众人的意志都比较坚定,没有崩溃,反而愈战愈勇。

虽说这段时间五人几乎都累成狗,但效果是喜人的。

即墨,灵力修为提升两段,现冲元九段。

阿无,灵力修为提升三段,现冲元九段!

石孟,灵力修为提升两段,现冲元八段。

小浩没有灵力修为一说,但经过这一个月的打熬,在袁逆不计紫灵液的数量后,身体强度又提升了一个层次,战斗技巧更是提高了数个层次。

而袁逆自己的灵力修为则是突破了两段,在这种压迫以及资源供给充足的情况,其实就是在提升一段也没问题,但却是被他自己生生压了下来。

自修炼之始他就注重根基,这是阿果教导他的,而他也是这样做的,更何况他现在修炼了三天坠,灵力修为压制的越低越好,只有这样反弹才会更大!

排除小浩外,众人的灵力修为虽然都是冲元期的,但实质能爆发的战力,却个个都是凝丹的层次!

阿无更是妖逆,虽还未突破凝丹,但依靠本身灵活的身法,已是具备了暂时的低空作战能力。

“准备好了么?”看着整装待发的几人,袁逆道。

“已经迫不及待了。”即墨表示道。

石孟点点头,神色狂热,“这次一定要打出名堂,不然我都觉得对不起队长的积分。”

袁逆轻笑,“好!那这次就让咱们逆门的名号在内院响起来,我们都是妖逆,是将天才和妖孽通通踩在脚下妖逆!”

“是!”

几人齐声呼应,今日是团队赛海选报名的日子,他们定要让逆门的名号响彻内院。

五位精神风貌的年轻男女走在通往内院广场的路上,五人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在左手拇指上都带着一枚玄玉扳指…同行的人也不少,但都是默默的与五人保持了一段距离。

“是这五只妖逆,快都躲远点。”路人甲瞧见几人后远远躲开。

“妖逆,什么妖逆?就他们?”路人乙见此不明所以。

“你还不知道啊,这五个家伙就是疯子,不到一个月连去了死亡塔五次!”路人甲表情夸张道。

“什么!”路人乙惊了。

“这还不止,这五个家伙连战了竞技台二十五天,共计场数六十六场,连战三十二支队伍,无一败绩!”

“怎么可能,难道他们挑的都是新人队伍?”

“谁说的!三十二支队伍中可不乏老早就闯出名的队伍,结果那个悲催,啧啧…”路人甲唏嘘不已,像是见识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场面一样。

“那妖逆这个称呼是怎么回事?”

“嘿,还不是一次竞技的时候,有一支老牌队伍和他们对垒,结果几乎全程被碾压,那老牌队伍的队长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喊了句‘老子’可是天才,怎么会输给你们,结果你猜这几个家伙怎么说?”路人甲绘声绘色的描述着,成功勾起了路人乙的好奇心。

“怎么说?”

这时,不少路人也是被二人的谈话吸引,不禁凑过来道。

路人甲得意一笑,“只瞧那妖裔男子说…天才?少爷我打的就是天才!”

“这么嚣张?”

“这还没完呢,那妖裔男子说完后,那手持弓箭的女子开口了,只听其,‘不止是天才,本小姐还想试试打妖孽的手感如何。’

在女子话落,那妖裔男子哈哈大笑,说道…我们是妖逆,打的就是天才和妖孽,就是这天阻扰他们,天也会被他们捅个窟窿!”

“嘶!”

“嘶嘶!”

路人甲话落,场中一片倒抽冷气声,“这也太嚣张了吧…”不知谁说了一句。

“嚣张?但你不得不承认人家有嚣张的资本,我要是能在一个月与内闯五次死亡塔,我比他们还嚣张。”路人乙摇头道。

路人甲认可的点点头,“别说五次,我一年才进去两次,还是硬着头皮进去的。”

“老哥你比我强,我除了头一次因为好奇进去过被杀死后,就再也没敢去挑战了。”

“你也太怂了吧。”

“我怂,我认怂!你呢?你进去过几次?”

“咳咳,这个…两次。”

“噗,才进去两次还笑话我,我没记错你都在内院三年了吧。”

“那地方根本就是跟玩命一样嘛,虽然明知道是假的,但痛感和知觉都是真真实实的,听说以前有个家伙意志不够坚定,在里面被杀死后真的死了,还有的家伙弄得自己神志不清,我可不想那么倒霉。”

“有理有理。”

“哼,一群胆小鬼。”一道冷哼插入了众人的热讨,却是瞬间惹火了所有人。

可当众人看去是谁那么不开眼时,却都萎了。

说话的是一名面色桀骜的男子,一身土黄绘制河流的服饰,身旁站着同样服饰的四名男子。

瞧得没人反驳,男子冷哼一声带人离去。

“这帮嚣张的家伙…”见几人离去,人群中有人不满道。

“还是那句话,人家有嚣张的资本。”

“先前那个是黄泉阁的吧,那面色桀骜的男子就是黄泉?”

“应该是吧,那家伙终日闭关修炼,弄得同届的老生都没多少记得他的。”

……

内院广场。

“好多人啊。”即墨感叹。

“报名只有一天,还要经过海选测验,人自然多了。”袁逆解释道。

“袁逆弟弟,这边!”这时,袁逆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侧身一看,袁逆露出笑容,带着几人走了过去。

“成雪姐,端木学姐。”袁逆招呼道,之前叫他的正是端木湘湘,而樱成雪也在她一旁。

“唔,明明是我叫的你,结果你却先和雪雪打招呼,哼。”端木湘湘突然一脸哀怨道。

袁逆一愣,被端木湘湘突然的孩子气弄得措手不及。

“呵呵,好了不逗你了,不过最近你们的名号可是在内院大噪啊,一个个小妖逆呢。”端木湘湘笑侃道。

“嘿嘿。”袁逆笑笑,没有反驳,毕竟话的确是他说出去的,也没什么可反驳的。

“成雪姐也会参加大比么?”瞧得一旁的樱成雪,袁逆好奇道。

“陪她来的。”樱成雪回了一句,冰眸看向袁逆身侧的阿无,“不叫一声姐姐吗?”

“大,大姐。”阿无低着头,竟是有些羞赧的唤了一声。

袁逆和小浩还好,即墨和石孟瞧得这样的阿无却是目瞪口呆,好在阿无的异样也仅是一闪而过,续而便是恢复了那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二人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诶,成雪这是你妹妹?”端木湘湘一副来了兴致的样子。

“嗯,这位是我父亲的义女。”樱成雪解释一句。

端木湘湘点点头,对阿无友好的笑笑。

“队长,这二位是?”这时即墨开口道。

“哦。”袁逆一拍额头,“瞧我这记性,忘了给你们介绍。”

说着,袁逆介绍道:“这位是端木学姐,对我颇为照顾,我炼制的紫灵液内院的额份都是学姐帮我打理的,而这位…”袁逆走到樱成雪身边,面容变得慎重很多。

“这是我的救命恩人,樱成雪。”

“什么!”

即墨等人都惊呆了,队长的救命恩人?

“别听他瞎说,不过顺手而为罢了。”樱成雪难得解释了一句。

袁逆摇摇头,“当初成雪姐要是晚来一步,我怕是就落到旁人手里了。”

“没有什么恩情,我们是朋友。”樱成雪说道。

袁逆一愣,露出笑容,“对,是朋友。”

“好了,你们俩就别在这儿煽情了,袁逆你快给我们介绍介绍你的队友吧。”端木湘湘凑上前迫不及待道。

“嗯,”

应了一声,袁逆指向自己的队友,依次介绍道:“小浩、阿无、即墨、还有石孟,都是很可靠的队友。”

“队长你的介绍好潦草。”即墨吐槽道,随即也不搭理他,看向端木湘湘,笑容道:“端木学姐好,樱学姐好,我叫即墨弓紫,即墨是我的姓,叫我即墨或者弓紫都行。”

“我还是叫你小墨或者阿紫吧,壮似我无论是叫你即墨还是弓紫都不太好。”端木湘湘有些哭笑不得,可以想象在人多的地方她一声即墨旁人会怎么看待它。

叫声弓紫效果也差不多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深闺怨女呢。

“呃,好吧。”即墨嘴角抽了抽,名字爹妈起的,怪她咯。

诸人纷纷打过招呼,得知袁逆等人也是参加大比后,诸人结伴一起去报名。

一行人来到选拔地点,想要正式报名首先要经过两项小测试,通过后才能正式报名,分别是力量与速度,非常简单的两项,但也很公平,在一定程度上力量与速度便代表了实力。

总共有四个测试点,众人直接挑了个就近的排队,很快轮到了袁逆等人。

“尽力的攻击这块石方,可以使用武器,但不能使用灵力攻击,脚下有条红线,越过它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对面。”考官介绍着,一指百米外的另一名考官。

“还有,如果两项有一样不擅长的,那最好另一项极为突出,不然算不合格。”考官补充了一句。

所谓的石方是三米见方的一块黑色石块,左右分别雕刻着龙虎图案,紧挨着龙纹这边还有着九只龙爪印记,而挨着虎形图案的则是虎爪印记,这东西真正的名字叫测重岩,可以检测受到攻击的力度。

石孟是第一个测试,站在测重岩前就是一个肘击怼了上去。

“嘭。”沉默的撞击声后,测重岩纹丝不动,虎纹图案突然闪耀,九只虎印亮起。

“力量通过。”考官道。

虎纹闪耀,点亮一只印记代表有一虎之力,这里的一虎之力按一千斤算,而石孟点亮了九只印记就代表着他那一击的力道有九虎之力,也就是九千斤。

而力量测试通过的标准是五虎之力。

石孟踏过红线,猛然蹿了出去,呼吸间便到达了百米外,看其对众人招手的样子显然是也通过了。

第二个是即墨,站定后直接一箭射出。

嗖…当!

“哗!”

看热闹的人群发出喧哗声,只因测重岩上亮起的竟是龙图,一只龙爪印赫然点亮!

龙爪印可不是虎爪,一只龙爪亮起代表的可是一万斤,即为一龙之力。

谁也未想到这看起来英姿飒爽的女子随手一箭竟是打出了一万斤的巨力!

毫无疑问的通过考核,没一会儿即墨也是站在对面冲对人摆手。

第三个是阿无,快到许多人都未反应过来的一剑,测重岩上龙形的图案再次亮起,一爪…又是一爪!

速度那么快还能打出一龙之力,这要是砍在人身上,想都不敢想象,别说是人,只要剑够硬,钢铁都给你崩开。

然接下来阿无的速度更是惊呆了众人,一息还是一秒?总之一眨眼的工夫那灰衣玲珑的少女已是到达了对岸,引起一片哗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轰!

一声轰鸣,整个测重岩竟是微微一颤,续而金芒大盛,众人瞧得那闪耀的九只龙爪愣愣发神。

“九…九龙之力,九万斤巨力!”

众人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铁塔般的身影,龙之力的评估可是针对凝丹期修者的,通常来讲一名初入凝丹修为的修者能打出一龙之力。

而眼下这壮硕男子却是打出的九龙之力,岂不是说他是凝丹九重的修者?而且连测重岩都是颤抖了一下,其实力怕是凝丹封顶,甚至超过凝丹了吧!

“你,直接通过,速度不用测验了。”考官咽了口津液说道。

“哦。”小浩摸摸脑袋回到袁逆身旁。

“我不是叫你留点力了么?”

“我也没用全力啊。”小浩一脸委屈。

袁逆:“……”

“下一位。”考官招呼道。

“哦!”没工夫吐槽小浩,袁逆紧忙上前,随手打了个五龙之力,有过击败凝丹期修者的先列,他打出这个力度并不意外,但还是引起了小范围的惊呼,只因他们都清楚袁逆的灵力修为只是冲元期。

排在后面的端端湘湘暗自咂舌,一个个还真是妖逆,显然,先前袁逆和小浩的低语声她听见了,知道袁逆等人都留了力气。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一章 团队大比开始第一站冰原 “那就是袁逆?”身着蓝银相间华贵服饰,身姿挺拔容貌俊逸的男子道,眼神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远处的人影。

文廘点点头,看着身前的男子,认真回道:“是的。”

“有没有问过他为什么不在提供给我们紫灵液?”男子捻了捻手指。

“问过了,实际上不仅是不提供我们,其它势力的紫灵液供给也断了,他说他要备战接下来的内院大比,没时间炼制紫灵液。”文廘如实说道。

“呵呵,借口倒是不错。”男子轻笑。

听见这话文廘做出洗耳恭听状。

男子摸了摸光洁的下巴,道:“只怕他是不想在炼下去了吧,或者说不想在给别人炼制下去。”

文廘点点头,他也猜到了这点,根本不用明说,单是看袁逆等人这近一个月疯狂的节奏就能看出,他不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怎么可能安安稳稳的在内院炼制紫灵液呢?

况且,只要有点野心的都能察觉到紫灵液的巨大商机,谁又不想据为己有呢?

“那么接下来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文廘道,他本人是不愿意与袁逆这个人为敌的,因为他看到了对方身上的潜力,以及狠劲,可关乎到唐门利益,这一切就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了。

“看看吧,他不是弄出了一个逆门么,还自称妖逆,那就看看这次内院大比他的表现能否入我的眼了。”

文廘沉默。

与此同时…

“二弟,那就是袁逆?”身着赤焰长袍的膀硕男子道。

萧近点点头。

“嘿嘿,倒是有一番气质,希望他尽可能的坚持的久一些,也好让我认识认识。”

萧近略感诧异,不禁为某个人默哀,既然被他家老哥盯上了。

……

“哼哼,好好的紫灵液不卖,竟然来参加大比,是该给他点教训。”

“既然紫灵液不提供给我们了,那也不用和他客气了。”

“哼,狂妄的小子!”

……

今天是海选报名,而正式的大比明天才会开始,参加完海选,端木湘湘邀请袁逆等人去吃饭。

而因为明天就是大比,袁逆等人也是未打算继续修炼,养精蓄锐就好,因而自是接受了端木湘湘的邀请,一场气氛融洽的聚餐后,双方告别。

翌日,还是昨天的广场上。

“今年的团队大比,依旧采取积分淘汰的模式,三关一夺,共计一百零七支参赛队伍,你们首先需要前往雪山冰原猎杀三十头雪掠兽,取左角为证,每头雪掠兽计十积分!

在完成第一关的前提下,前往荒枯草原猎杀一头草原霸主,取妖核为证,计五百积分。

在前两关相续完成后,前往猩罗森林采集五朵血澜花回到内院,三关限时一个月,时间一到能完成任务回来的队伍将参加最后的掠夺赛,决胜出最终名次。”

“需要提醒你们的,千万不要想着作弊,你们每人身上都佩戴了一块内院的监测晶石,一旦晶石掉落,则直接取消比赛资格!”

宣读比赛相关事宜的正是当初主持新生入学考核的严长老,将相关事项点明后直接自空中落了下来。

高台上,什副院长站了起来,高声道:“孩子们,努力吧…我现在宣布内院大比,开始!”

震天的呼应声响起,百余支队伍,共计五百多人蜂拥而去。

……

“雪掠兽,是雪原上主要靠掠夺为生的群居性类人形妖兽,常年袭扰着雪原居民,成年体的实力为四阶,相当于我们的凝丹期,但因为妖兽的特性,即使相当于我们修者的凝丹期,没有翅膀的它们依旧不能飞行。

它们性格狡诈,行踪飘忽不定,因而摆在我们面前的难题是怎么找到它们,而不是担心能不能击杀它们,我知道的信息就这些。”即墨汇报完毕。

此时五人正乘坐在前往雪山冰原的猛禽之上,学院并不会提供任何帮助,一切的信息甚至交通上都需要参赛者自己解决,而比赛又有时间限制,因而五人直接租了一只速度极快的飞行猛禽。

“你说的已经很完善了,接下来我补充两点。”袁逆道,几人都向他看过来。

“雪山冰原的气候极其恶劣,尤其是雪山之上,气候的恶劣程度即使是我们也不能长期坚持下去,而本土生长的雪掠兽则没这个顾虑,所以到达冰原后我们要购买一些御寒的衣物和极地使用的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众人点点头,表示了解。

随着时间的推移,从高空看去地面渐绿的痕迹一点点被白色所代替,瞧得一块黑点,袁逆驱使猛禽下落。

“好美啊!”瞧得眼前一片雪白的世界,即墨惊喜呼唤道。

阿无伸出素手,一片雪花落在其指尖上,凝而不化,精致的面容出现一抹新奇的神色,在东域大陆许多地方都是没有雪的,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雪。

“天要黑了,我们先进城吧,将物资补齐明天正式踏入冰原。”让众人欣赏了一会儿雪景,袁逆招呼道,一行人向城门走去。

城门口的守卫穿着冰原地域特有的厚重保暖服饰,可当众人进入城中后才发觉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也有很多和他们一样穿着很清凉的。

转而一想也是明白,这里只是冰原的边缘城市,贸易之地,来往的人自然比较杂,服饰不同也很常见。

石孟去安排住处,袁逆几人则是负责购买衣物和物资。

“过来看看啊,雪绒大衣,绝对御寒保暖哦,价格公道!”

“售卖丹药赤火丹,进冰原必备,即使不穿御寒衣服也不怕冻哦。”

路边各种叫卖声响起,袁逆注意到这些吆喝的人看服饰大多都是冰原的居民,他们所卖的东西大多也都是提供给要进入冰原的人用的。

袁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些东西还真都具备着实用价值,而且作用和卖主说的一样,没有吹嘘糊弄的成分,如此看来这冰原的风土人情还是较朴实的。

卖防寒衣物的自然也有,只不过这些街边叫卖的衣物样式都比较囊肿,抗寒的作用有,但却是不利于行动。

“队长,这边!”即墨的呼唤声传来,人群中的袁逆走了过去。

蚕衣坊。

来到近前的袁逆注意到即墨身后的招牌。

“进去看看吧。”几人走入其中。

店内很是清静,只有两位女子在挑选着衣物。

“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有什么能帮助几位的吗?”这时,一位面貌略显妩媚的女子来到几人面前,微笑说道。

“当然是买衣服了。”即墨说着,眼神四处打量。

妩媚老板面上的笑容越发浓郁了,介绍道:“我这里的服饰都是雪山冰蚕的蚕丝钩织而成,别看和寻常衣物一样,但其抗寒能力可是还在那些兽皮所作的衣物之上呢,而且冬暖夏凉,极其坚韧,寻常的刀剑攻击也损坏不了它。

诸位客人随便看,如果有什么要求可以和我说。”

几人各自打量起来,袁逆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家店的客人那么少了,就因为一个字…贵!

一件看起来很是单调的服饰,竟然标价三千…还是灵石!

袁逆看见一件最贵的,竟是标价上万灵石!这不是四品顶级的丹药,也不是玄阶上层的功法武技,这只是一件衣服啊!

不过想起那老板之前的介绍,这衣服兴许还真值这个价。

最终,即墨选了一套紫金色的裙式劲装,而阿无则是选了与身上格调相似银灰色服装,袁逆挑了件灰蓝相间的劲装,顺带给石孟带了一套土黄带青,和其身上练功服极为相似的服装。

至于小浩,则是没得选,这家店并没有适合他体型的衣物,事实上以他的体质还真不惧雪山的严寒,不过袁逆可不放心,最后还是那老板让人送来了一套适合小浩体型的衣服,只不过质地就不是雪山冰蚕的了,而是四阶妖兽雪王熊毛皮所作的大衣。

最后购买了两瓶御寒的丹药,在指定的地点与石孟汇合,到他找到的住处过宿了一晚。

翌日,整装待发的一行人踏入了冰原。

“这鬼天气,东西都看不见了,还怎么找雪掠兽啊。”即墨埋怨似的说道,上午还风和日丽的,结果下午就阴云密布,还刮起了暴雪!

“这证明咱们已经真正的踏足冰原了,这里刮风是常有的事,还有都注意点脚下,一些猎食者说不定会躲藏在积雪中。”袁逆提醒道。

“果然啊,内院设下的关卡不会那么简单。”石孟感叹道。

袁逆点点头,“我们先去就近的部落,兴许能得到一些关于雪掠兽的消息。”

在冰原上还是生活着不少人的,他们组成部落或者城池,生活在这方冰雪世界中。

汪汪…

“呃,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即墨看向几人。

“是狗叫声。”石孟很是确认。

“汪汪!”声音清楚传来,众人停下了脚步,一道阴影自风雪中渐渐清晰。

“哈哈哈,你们是苍泽学院的学生么?”五匹雪狼拉着一只雪橇停在几人面前,雪橇上的长胡子老者笑看向几人。

“……”几人面面相觑。

冰廘部落中,族长洛库的房子中。

“您老是怎么分辨出我们是苍泽学院的呢?”看着眼前的白胡子老者,石孟好奇道。

白胡子老者也就是罗库,先前风雪中袁逆等人见到的那位老者。

“外界的商人们根本不会进入冰原,需要什么都会是直接与我们交易,这样前来冰原的人除了历练我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目的。

更主要的,我知道你们苍泽学院每隔三年就会派出学员到这雪山冰原历练,让你们来猎杀冰原生物,我估摸着差不多就是这几天了,所以就出去看看,这不?就遇着你们了。”洛库说道。

袁逆点点头,却是道:“您老应该是找我们有什么事吧?”

“嘿嘿。”洛库笑笑,“果然,苍泽学院出来的学生直觉就是敏锐。”

“您老有事还是直说吧,我们并不能在这里久留。”

洛库点点头,说道:“其实苍泽学院历年发布的任务或多或少都是在照顾着我们这些部落居民的,我想这次你们的任务也是猎杀妖兽吧?”

袁逆当即想通了洛库的意思,点头道:“没错,我们的任务是猎杀雪掠兽,您老有什么信息吗?”

“你们的目标是雪掠兽,这对我们冰原的居民来说倒是个好消息呢。”洛库笑着低语一句,才是道:“我们这里的确是遭遇过雪掠兽的袭击,但最短的一次都是两个月之前的事了,并不能提供给你们有用的信息。”

几人期待的表情失落下来。

然这时洛库却是接着道:“不过临近的冰羊部落在前几天遭到了雪掠兽的袭击,被抢了不少东西,当时他们还来我这里借物资呢,你们可以去那里问问,兴许能得到有用的线索。”

石孟:“队长,我想揍这老头儿一顿。”

即墨:“我也想,说话不说完故意绕咱们,真的好想给他一箭啊。”

洛库的冷汗已经流了下来。

袁逆没有理会二人的胡闹,站起身看向洛库,“感谢您老的情报了,不过您说话大喘气的毛病最好是改一改,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像我们这么好说话的。”

老洛库嘴角抽搐。

诸人起身告退。

“嗯?”

刚一离开洛库家门,众人便瞧见五名明显与冰原人存在区别的人在向村民打听着什么的样子。

袁逆等人发现对方时,对方也正巧注意到了他们,走了过来…

“呦,这不是袁逆师弟么。”对方领队的似笑非笑道,好似还知道袁逆这个人,但袁逆确认他对对方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有事吗?”袁逆道。

“没什么,就是过来打个招呼,顺便交流交流情报,袁逆学弟你们有打听到有关雪掠兽的消息吗?”对方依旧笑呵呵的样子。

“既然是交流情报为什么不是你先说?骗情报也没有这么骗对吧,当我们傻啊。”即墨不满出声。

“嘿嘿。”对方瞥了即墨一眼,声音有些低沉,“师兄劝师妹说话还是注意点的好,毕竟学院可没规定不许我们相互攻击。”

袁逆的脸色冷了下来。

“既然知道彼此是竞争关系,那就滚远点。”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二章 遭遇神秘人袭击 “你小子说什么!”男子一脸怒容。

然而,袁逆却是不想和他废话了,隐晦的打了个手势。

“动手!”

嘣…嗖!

唰。

嘭嘭嘭…

“啊!啊啊!”惨叫声接连响起。

在袁逆给出指令之时,阿无与即墨第一时间给出了反应,阿无瞬身,在敌方还未反应过来时就连连刺出了十数剑,直接将目标刺成了一个血人。

而即墨的一箭则是将对方击飞出三丈外,倒地不起。

剩下的袁逆三人一个人一个,几乎是瞬间将其暴力制服,使得对方失去了反抗之力。

“怎…你们怎么会,那么强。”领头男子倒在地上吐血,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冷冷瞥了对方一眼,袁逆没有回话。

毕竟有着监视在,他们不可能杀了对方,但也未轻饶了对方,既然是竞争关系,那唯有将对方直接打到退出,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才不会给他们找麻烦。

这几人伤势最轻的都是折了几根骨头,伤势最重的就是被阿无盯上的那位了,即使阿无避开了要害,但十数剑也是要了他半条命。

至于即墨那看似凶狠的一箭,其实根本又有箭头,不过即使这样对方被击中的地方也是血肉模糊一片,昏死了过去。

“我们走。”袁逆招呼道,一行人离去。

“唉。”老洛库出现在门口叹息一声,瞧得观望的几个村民,道:“将他们抬进屋子吧,死在这里可就麻烦了。”

“能这么快的解决战斗,倒是有着几分本事。”冰廘部落外,出现五道黑衣人影,其中一人道。

“能让黑鸦失手,自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另一人开口道,听声音是个女子。

“你应该说,能和内院这么多势力周旋这么久,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要不要淘汰他们?”

“你有信心么。”

剩下的三人依次说道。

“行了,暂且不要找他们麻烦,看看他们能不能坚持下去再说,如果连头两关都过不了,也没咱们出手的必要了。”最先开口的男子道。

“也就是说,第三关可以动手咯…”

……

“少爷,之前有人注视着我们。”路上,阿无突然道。

“我也有种像是被盯视的感觉,不过现在没有了。”即墨复议道。

石孟和小浩都是看向袁逆,他们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不用在意,他们不来找麻烦,咱们也无需理会。”袁逆说道。

石孟与小浩对视一眼,具是有些不好意思,三个人都感知到了,就他们俩…

不过也情有可原,阿无和即墨本就是感知特别敏锐的,而袁逆只是有一种直觉,一种被人盯着的直觉,这可能和对方没有刻意隐匿有关系,不然不发出异动,别说是他,想必阿无和即墨也很难发现有人吧。

一路疾驰,按照老洛库指引的方向,不出两个时辰终于找到了所谓冰羊部落,这是一座要比冰廘部落小上很多的部落,其依稀能看见不少残破的房屋,看来洛库所说不假,这冰羊部落的确是遭遇了袭击。

找到村民,袁逆当即将自己等人的来意一说,对方直接便是带几人去找冰羊部落的族长。

“因为怕雪掠兽会卷土重来,所以我让人一直注意着它们的行踪,最后发现它们都去了这里。”身材矮小的冰羊部落族长道,说着递给袁逆一张地图。

“雪山!”

冰羊族长点点头。

“多谢您老人家了。”袁逆道。

摇摇头,冰羊族长道:“希望你们能击杀雪掠兽,这是对我们最好的帮助(回报)。”

袁逆听出了含蓄之意,点点头,带人离去,却是未注意到冰羊长老露出的一丝愧疚之色。

前往雪山的路上。

“根据那冰羊族长所说,袭击他们的雪掠兽有十多只,应该不难发现才对。”即墨分析道。

听见这话,石孟却是摇摇头,“不好说,雪掠兽的皮毛都是白色的,而且及其狡猾,最主要的影响还是这天气,就算留下什么线索很快也会被雪遮盖。”

“起码有线索了,找找看吧。”袁逆道。

众人不在出声,安静赶路。

朔风劲吹,风如刀割,雪花像是鹅毛一样从天空纷纷扬扬的飘洒下来,击打在脸上好像有了重量,生疼。

袁逆等人又遇到了暴风雪,这冰原的天简直是说变就变,前两秒雪花绵绵飘落还有着几分诗意,但过了两秒就让你知道这只不过是狂风暴雪前的宁静。

此时由身形庞大的小浩打头阵,众人跟在后面能少些阻力,走在前面的小浩几乎成了一个巨型雪人。

往下看,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不超过十米,要不是顺坡往上爬,众人早就迷路了。

“我…我怎么感觉这气氛有些不对。”即墨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眼神四处打量,却什么都看不见。

回头看了她一眼,袁逆想了想,拍拍前面小浩的后背,“先停下,情况有些不对劲。”

小浩抖抖身上的雪,转过身来。

“每人两颗,抓紧恢复体力,气氛有些不对劲儿。”袁逆将丹药递给众人,同时目光警惕的观察着周围。

“感觉有杀机,但不知是雪山妖兽还是人。”即墨道,长弓已经微拉了起来。

阿无眉头微蹙,一股阴寒的气息自其身上爆发,稍一感知后看向了峰顶的方向。

“感知到了?”

阿无点点头,“很明显的杀气。”

杀气,那就确认是人无疑了,可是…会是什么人?为何又要埋伏在这里,还是说只是巧合?

雪峰上。

“二当家的,他们好像察觉了什么。”一面目被冻得通红的男子对眼前男人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等了,让兄弟们行动。”低沉而充斥着仇恨意味的声音响起。

“是!”

“兄弟们,第二套方案。”随着话音落下,一道道人影自雪地中钻出,待得全部出现,足有十余人。

接下来只见这十数人,包括那被称呼二当家的男子,具是身形一晃飘到了控制,竟具是凝丹以上的修为!

轰!轰!轰!

一连串的轰鸣,那十数人竟是齐齐发动武技打在了雪山之上!

下方…

“什么声音?”石孟一脸惊疑。

即墨盯着脚下颤抖滑坡的雪面,面色逐渐恐惧起来。

“小浩用翅膀!”察觉不对的袁逆急忙喊道,同时将自己已经修好的紫雷翼拿出按在了背上。

唰,蓝紫色的雷霆炽翼浮现在背后,袁逆二话不说拉起身旁的阿无与即墨便是一个跋涉,同时小浩也抓着石孟飞了上来。

轰隆隆隆…

一道白色洪流自脚下冲刷而下,众人具是一头冷汗,要是再慢两秒几人说不得就被活埋了。

“有人来了!”即墨喊道,袁逆看去果然山顶的方向有十余道身影急速向这边飞来,而且…来者不善!

似有些迟疑,即墨说道:“搂着我的腰。”

袁逆:“嗯?”

“搂着我的腰,快点!”即墨重复了一句。

袁逆只得往上一提,搂住了即墨的腰身。

脸色稍稍一红,但即墨立马便摆正姿态,举起长弓搭上箭矢对俯冲而来的一群人展开了射击。

嘣…嗖。

嘣嘣嘣…

“呃!”

“啊!”

一秒十数箭,在对方还未近身时即墨便是干掉了对方两人,同时对方也逼到了近前,袁逆急忙闪身。

“少爷。”阿无的声音传来,袁逆当即理会。

在对方一人再次杀来时,袁逆在后退的同时右手用力,将阿无往上一提。

唰。

噗!

“啊!”惨叫声响起,血红的冰渣在空中溅落,阿无一剑斩断了对方的手臂。

“给我杀了他们!”瞧得仅是一轮冲锋自己的小弟就被干掉了三个,二当家怒叱当场,同时提着一杆长枪带头冲了上去。

“杀啊!”

嘣嘣…嗖!

唰。

嘭嘭嘭。

一场空中混战就此展开。

“这…这都帮不上手啊!”看着激烈的战团,被小浩提在手里的石孟一脸着急。

“嘿,那可不一定。”小浩出声道,同时将石孟夹在了胳膊下。

“你,你要干嘛?”石孟心底浮现一股不好的预感。

小浩咧嘴,“保护好自己。”话罢,小浩直冲向战团,石孟只得死死的咬住牙,他已经料想到小浩要干什么了。

砰…轰!

小浩冲进战团,直接以强悍的体魄将两名围攻袁逆三人的神秘人撞进了下方的雪崩之中,待在小浩臂弯内的石孟在撞击那一刻清楚的听到了骨裂之声,脸皮抽动。

另一半,袁逆三人配合无间,犹如风雪间的精灵般飘逸闪躲,同时即墨不断的瞄准狙击对方,而一旦躲不过被近身,阿无便会出剑抵御,甚至干脆挥出强大的攻击将对方斩杀。

不过三人也不是无往不利,在武技的对轰中三人还是吃了些亏,毕竟能飞的只有袁逆一个,除了双脚能动外根本打不出攻击,就更别提防御了。

而即墨与阿无同样都不擅长防御,对方打来的攻击往往都是被二人强力破坏掉的,因而被波及是免不了的了。

在袁逆等人遭到神秘人的突然袭击同时,苍泽学院中…

“院长,冰原中一支队伍发生了点意外。”一名老师敲响房门,走了进来说道。

“出了什么事?”什副院长看向这名老师。

这名老师将一块录影晶石递了上来,才是道:“影像中的这名小队遭到了神秘势力的袭击,我们是否需要通知冰原那边的人解决一下?”

“这支队伍什么底细,是不是他们之前的仇敌?”

“这是一支组建没多久的小队,队长是这届的新生,而其余人四人是特招生,因而那些人是不是专门针对他们,目前无从考证。”

“四个特招生?”什副院长惊了一下,特招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资格特招的,最起码也是长老才有特招的资格,而且还限额一名。

“那四个小家伙都是谁的弟子?”

那名老师脸皮一抽,想起了某个气人的身影,回道:“院长大人,这四个特招生都是他们的队长招进来的。”

“什么?时老师你再说一遍!”什副院长以为自己听错了,喊出了这名老师的名字,没错…正是那位与袁逆多次交道的时老师。

“院长大人您没有听错,那小子是…”

听完时老师的解释什副院长点点头,笑道:“原来是那老家伙的弟子,这没想到他也会有收徒的一天,这么说另外四个小家伙也是他的弟子?”

“并不是,只有袁逆与那位接触过,而且每次接触的时间也都不长。”

“……”

“院长大人,我们是不是该先…”觉得有些跑题,时老师提醒道。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院长大人,时老师,在冰原的队伍出现之前那支,还有另外几支咱们内院队伍几乎同时遭到了神秘人的袭击,我们已经查清楚那些神秘人的身份了。”

“说。”

“这是一次报复行动,那些神秘人归属一个叫狂铁的贲城势力,在数月前与咱们内院势力鬼影楼发生冲突,原因是鬼影了接了一个寻找灵药的任务,结果在灵药找到后被这狂铁接了胡,导致执行那次任务的鬼影楼成员受伤险死才逃了回来。

其后鬼影楼花了数月时间制定计划踩点等,对狂铁展开了疯狂的暗杀袭击,在十天前将狂铁彻底杀的解散,可其中却是逃出了一部分,也就是此时冰原中搞破坏的那些人。”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纯粹的报复行动咯?”

“初步判断,是的,神秘人领头的是狂铁的二当家,他大哥为了掩护他被鬼影杀死了。”

“那就确认无误了。”什副院长料定道。

“那我们…”

“不用理会,只是给竞赛添加了一点难度而已,如果连这都应付不了,也不陪成为我内院学子。”

这时,又一名老师敲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块录影晶石。

“院长大人,最先遭到狂铁残党袭击的那支队伍已经有了结果,全歼敌人,包括那名领头的二当家。”

听到这名老师的汇报,什副院长老脸上露出笑容,“那老小子眼光还是那么毒辣。”

冰原。

“这帮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看着地上的尸体,即墨皱眉。

“谁知道呢,接下来都小心点,尽快找到雪掠兽完成任务,然后离开这里。”袁逆道,看着一地的尸体面色有些沉重。

“你还相信那个冰羊族长的话?”

“来都来了,找找看吧,如果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再回去找那老小子算账!”袁逆的声音逐渐冷冽,这伙被他们斩杀的人不可能预先知道他们会来这里,除非是事先与人串通好的。

而指引他们来此地的,只有那冰羊部落的族长!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三章 妖兽联盟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将要天黑的时候众人终于有了发现,却不是雪山上,而是雪山之后的一处谷地中。

“一定就在这附近!”石孟扔掉手中的腊肉道。

进入谷地后众人发现了一具被积雪半遮掩的牧畜尸体,结果一番翻找之下,在不厚的雪层中果然又找到了冰原居民的储粮物品,虽然不多,但也足以证明这里的确是有雪掠兽走过了。

冰原上物资稀缺,那些冰原居民是不会浪费食物的,因此这一地的残渣,定是雪掠兽所留,它们虽然有着不低的智慧,但兽终究是兽,一些陋习是难免的。

可这帮家伙的确是很聪明,冰原食物稀缺,而雪掠兽又是群居生物,光靠猎食根本不足以养活自己的部族,因而它们才会抢掠冰原上人类的食物。

聪明的就在这里,它们抢掠人类的食物,但却并不刻意杀人,因为它们知晓可以从这里长期索取食物,除非是没有收获,它们才会食人充饥。

雪掠兽,类人形妖兽,成年体多在一丈高左右,体型膀硕,一身雪白的绒毛覆盖全身,头生双角,纯力量型的妖兽。

众人顺着谷地寻找,果然找到了雪掠兽的踪影。

“十三只,任务可以完成一小半了。”即墨瞄了一眼,欣喜道。

然袁逆却是摇了摇头,“不,我觉得咱们任务今晚就可以完成了。”

“???”几人不明所以。

见此,袁逆解释道:“你们没注意到这十三只雪掠兽都是成年体,而且身旁都没有食物吗?还有…你们往边上看看。”

“山洞!”

经袁逆这一提醒,众人才是发现还有一座隐秘的山洞,因为视角的原因,不仔细观察还真不易发现。

“没错,一定还有不少雪掠兽是在山洞里,这十三只应该是出来放哨的,不然即使山洞里容不下太多雪掠兽,他们也不会站的那么松散。”

众人齐齐点头。

“数量大,难度也加大了,怎么搞?”

袁逆眼睛抓了转,诡笑道:“雪掠兽在奸诈,还能奸诈的过咱们人?”话罢,袁逆将一个药包拿了出来,递给即墨。

“把这个拴在箭矢上,将其点燃后射进那个山洞中。”

即墨:“这是…”

“强劲蒙汗药,就算毒不昏也能毒晕了。”

“嘶…队长你还真是阴险。”

袁逆:“……”

嘣…嗖,嘭!

在即墨箭矢射出去后,袁逆等人立马冲向了那十三只雪掠兽,虽然都是四阶的存在,但在几人面前,它们还真不够看。

咔~

奔雷乍现,手持饕鬄棍的袁逆闪身到一头雪掠兽身前,在对方还未转过头来时携带电流的一棍已经敲在了其脑上。

嘭,应声而倒,一股热烟在雪掠兽身上升起。

另一边几人动作也不慢,阿无几乎在他解决了一头雪掠兽时,也一剑干掉了一头,续而毫不迟疑的继续下一只,而小浩更是凶猛,在雪掠兽有了准备之下,依旧一猛冲将对方怼飞。

唯一没能一击毙命的也只有石孟,但连续几下后还是将对手给解决了。

一轮偷袭,各有建功,但这时其它的雪掠兽也都反应了过来,呼吼着杀向众人。

蹦蹦蹦!

连串的箭弦波动声中,扑向众人的雪掠兽纷纷中箭,并未将其杀死,但这却是为袁逆等人提供了机会,具是杀招使出,没过半响十三只雪掠兽全部毙命!

“嘁~还以为多难缠,也没什么嘛。”即墨神气道。

“不是它们太菜,是我们太强了。”石孟道,对此他感触最深,要是以前的他对上雪掠兽即使能将其杀死也要耗费相当的时间,而且还是在一对一的情况。

但自从跟了袁逆之后,不仅灵力修为短期内有了可观的提升,实质战力更是成倍的增长!

对于石孟的话,即墨不置可否,她也清楚自己提升到了什么层次,现在的她绝对能轻易虐杀十个以前的自己。

“队长,你那是什么药啊,这么大动静一只雪掠兽都没出来。”这时石孟惊异道,眼睛盯着山洞就要上去查看。

“先等等。”袁逆将其拦住,“等下在进去,那药包是我用嗜睡毒虫的毒馕和多种麻痹草药炼制的。”

咕噜。

石孟咽下口水,袁逆所说的麻痹草药他不懂,但嗜睡毒虫他可知道,那是连四阶妖兽被咬了一口都能睡上一整天的剧毒家伙。

这一等,就是足足一炷香的功夫,众人才是进入山洞中。

果然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地雪掠兽,少说也有二十多只,众人的任务可以确保完成了。

将其纷纷击杀,众人取角作证,便连夜向冰原外赶去。

这鬼地方,众人都不想多待。

连夜赶回边城,任务开始还未过去四天时间,众人休息了一上午,才是乘坐一只快雕前往第二个任务地点,荒枯草原。

……

“呼,这环境比冰原强了不知多少倍啊。”即墨欣喜道。

“但也更加危险。”袁逆道了一句,随即遭到白眼。

草原霸主,通俗的来讲就是指草原上的五阶妖兽,对眼下的袁逆一行来说也是个挑战。

稍作休整,众人开始踏足这片辽阔的地域。

“吼!”

“嗥!”

还未走多远,众人便是被两道突然的兽吼声吓了一跳。

“听声音应该就在前面不远。”石孟道。

“是两头妖兽正在厮杀,好像在争夺地盘。”小浩的声音传来。

众人一看,具是无语。

因为身高的问题,与众人头顶平齐的杂草才到小浩的腹部,因而众人看不见的东西大多小浩都能看到,不得不说,这是人家的优势。

众人继续向前行去,虽然小浩识别不出那是什么妖兽,但也能想到那两只妖兽强不到哪去,毕竟这才是草原的边界,真正强大的妖兽都在更深处。

果然的,拨开草丛众人瞧见了那是什么妖兽,分别是一只迅猛蜥以及一头影灼虎,对众人都算不得强大的存在,甚至众人一出现,那两头妖兽感知到众人身上危险的气息,竟是纷纷跑了!

五人继续上路,只不过想了想这么碰运气也不行,袁逆将紫雷翼拿了出来,在空中警戒和寻找妖兽。

然这一寻找,就是五天之久,众人已是跑到了草原的深处,五阶的妖兽也是碰见过一头,但却是一头祸天六角犀,五阶高级的妖兽,风险太大被众人放弃了。

不过这已经是离开内院的第十一天,众人还有近二十天的时间完成任务,看似很长,但谁也不知道第三关是个什么情况,因而只能尽可能的节省时间,如果在找不到五阶妖兽初级的妖兽,众人也只能承担些风险了。

“吼吼吼!”

震天的兽吼声响起,袁逆二话不说飞到了空中,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这…”袁逆瞪大了眼睛,续而紧忙落下身去。

“怎么了?”众人凑上前来。

袁逆嘴角掀起一抹弧度,“我想我们的机会来了。”

“快别打谜语了,说怎么回事?”即墨可不客气。

“怪不得咱们这么多天找不到五阶妖兽,原来都是被人捷足先登了。”袁逆冷笑道。

石孟:“那可怎么办?”

“队长你这笑容有古怪哦,快说怎么回事。”敏锐的即墨察觉到了袁逆的表情,同时阿无也是一脸好奇的看向袁逆。

“我刚刚看见数头五阶妖兽带领着兽群追杀着一帮人。”

“……”

“兽…兽群?这,老大风险是不是太大了,要不咱们还是回去找那头祸天六角犀吧。”石孟嘴角抽搐道。

袁逆白了他一眼,“我像是会作死的人么?”

石孟嘴角抽了抽,“老大您确定让我说?”

这回换袁逆脸皮跳动了,点点头。

“呃。”石孟整理了一下用词,道:“呃,老大你不像是作死的人,但老大你玩起命来不……”

“……”

阿无默默的转过身,即墨整理起自己的弓箭,就连小浩都仰头望天,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一样。

砰,砰砰噼里啪啦。

“唔!啊!老大我错了…”

“嘁,欠管教。”袁逆拍拍手,瞥了某人一眼。

石孟怂拉着脑袋,没脸见人。

打闹结束,袁逆说起了正事,“我观那兽群中起码有四头五阶妖兽,而且追赶的那群人数量也不少,咱们可以先尾随在后面,见机行事。”

“您是说…黄雀在后?”石孟揉着脸道。

“行啊,挨了一顿揍脑子开窍了。”袁逆瞥了他一眼。

石孟聪明的不接话了。

由袁逆指路,一行人快速行动起来。

……

“呼,呼…湘湘姐,我快坚持不住了。”一妙龄女子气喘吁吁的说道,但却是不敢有丝毫歇慢。

“坚持住,千万不能停下。”一边打气,端木湘湘放缓了速度到这名女子身旁,拽住对方的手臂拖带着对方飞行。

谁也未想到她们的运气会那么背,本来找到一头合适的五阶妖兽都快将其击败了,结果被一群混蛋祸水东引,一切都泡汤了不说现在还被追杀。

想起这事,端木湘湘不禁愤愤的瞪向吊在后面的那支队伍。

“大哥,你失策了。”萧近说道。

瞥了自家老弟一眼,萧远捂了捂脸,“我知道,你能不能别总提这事。”

“可其他队伍看咱们的眼神儿,总让我想说出这句话。”萧近幽幽道,本来他们这支队伍拿下一头五阶妖兽绰绰有余,但就是他大哥,说什么给其它队伍增添难度,多杀两头。

要是一个一个杀也未尝不可,但他大哥出了个馊主意,将一头五阶妖兽引进另一头五阶妖兽的领地,让它们互相残杀而后他们在出手。

结果就是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五阶妖兽的智慧并不低,如非脾气特别暴躁或者主动侵略,五阶妖兽之间也不是那么容易打起来的,造成的结果就是那两头五阶妖兽不仅没打起来,还呼唤小弟合伙追杀他们。

更悲催的,本想找个联盟将这两头五阶妖兽处理掉,结果好死不死的将人家正在击杀的五阶妖兽也给卷了进来,最终就演变成了这场妖兽们的集结暴动。

之前的两只五阶妖兽,瞧见又一个同级别的家伙被人类围攻,都想到了是人类要清缴它们,因而开始呼唤其它的五阶妖兽,到了现在已经足足五头五阶妖兽在追杀这群人了。

另一边。

“队长,失算啊。”文廘苦笑道。

被称呼队长的乃是一俊逸男子,同时也是唐门之主,唐昊阳。

点点头,唐昊阳没有说什么,本想过来捞条鱼的,没成想这条‘鱼’这么大,已经不是他能老得动的了。

五头五阶妖兽,而他们这边则是唐门的主力队伍、炎盟的主力队伍、湘雪会的主力队伍、黄泉阁的主力队伍以及几只零散小队,这些人在一起未尝不能与妖兽们一拼…

可问题是众人的心不齐,五阶妖兽他们几支主力队伍能对付,但问题是还有着兽群啊,大家的目标都是五阶妖兽,其余的小队哪会平白阻挡兽群给他们创造机会?

也因此,众人就跑到了现在,谁也未曾离去,都想着捡个便宜呢。

远处…

“嗯?端木学姐她们也在被追杀。”袁逆等人注意道。

即墨:“不仅,还有唐门和炎盟这样的顶尖队伍。”

袁逆点点头,能在这种级别的兽潮下被追杀而不掉队,可都没有弱者,这块肉不好啃啊。

“现在怎么办?”即墨问道。

“等。”盯视了眼兽群以及那些队伍,袁逆道:“他们迟早会打起来的,那群妖兽是铁了心追杀他们,一直飞行也需要消耗极大的灵力,等他们都快坚持不住的,就会团结在一起了。”

石孟钦佩的盯着袁逆,未想老大能将情况分析的这么透彻。

……

“喂!我说在逃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要不要联手啊?如果不联手的话我们可就单独分开了,殿后这么久也是仁至义尽了。”萧远喊道。

众人飞行的速度慢慢平匀,汇聚在一起。

“联手是要联的,但之后战利品怎么分配?”身着黄色秀河袍服的冷傲男子道。

“当然是谁杀的归谁了。”萧远想也不想就说,随即看向一道蓝灰相间的身影,喊道:“唐昊阳,你怎么说?”

“唐门就要一头五阶妖兽,剩余的你们看着办。”

“那只摩羯鳄本就是我们的猎物,要不是某个混蛋我们也不会在这儿,所以我们只要摩羯鳄,其它的我们没兴趣。”端木湘湘说着,瞪了炎盟等人一眼。

后者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紧忙承认道:“的确如此,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帮助几位得到摩羯鳄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四章 黄雀在后 “既然这样,那剩下的诸位就各凭本事了。”黄泉目光阴冷冷的扫过其余人,说道。

“哼,那就来吧。”

话罢,众人具是停下身形。

虽说是面对数量几倍于己的妖兽,当诸人有着空中优势,需要注意的也只有灵力的消耗以及下落时防备其它妖兽的远程攻击。

“人类!”一声怒吼,五头草原霸主带领兽群停下,将地面占领,可以预料的谁要是掉下去,准会被狂暴的兽群撕烂,渣都不剩。

五头草原霸主,分别是玉晶白虎、六眼貔貅、摩羯鳄、火狸兽以及沼洼蟾蜍。

其中玉晶白虎与六眼貔貅实力最强,乃是五阶高级妖兽,摩羯鳄与火狸兽次之,沼洼蟾蜍最弱,不过眼下摩羯鳄伤痕累累,实力定会有所下降。

没有废话,炎盟的一行人对上了玉晶白虎,唐门对上了六眼貔貅,端木湘湘带着人对上了摩羯鳄,而其余人则是围剿上了火狸兽核沼洼蟾蜍。

众人的攻击方式几乎一样,都是一个小队里一个或者两个主攻,其余人牵制和抵御捣乱的低阶妖兽。

……

“队长,他们貌似配合的不错啊,咱们…”石孟有些担心,那些人配合的越好,他们得手的几率就越小。

“唐门、炎盟、还有端木学姐对付的妖兽咱们不用打主意了,但另外两只咱们还是有机会的。”袁逆道。

即墨:“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拉仇恨了?”

袁逆瞥了她一眼,“他们这些人也是凭本事再争谁抢到就是谁的,凭什么不许咱们抢?”

即墨一想也是,但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就是现在!”

观察了一阵,总算让袁逆逮住了机会,身如雷动蹿了出去,而其它人,则是原地待命。

此时对抗五阶妖兽的诸人已经渐渐压制住了各自的目标,只要不出意外,胜利的必然站在人类这一方。

只不过五阶妖兽们也不傻,当它们发现很可能会败于这些人类之手时,及个别头脑灵活的已经起了退意,甚至那头摩羯鳄与沼洼蟾蜍已经付诸了行动,只不过摩羯鳄被实力不弱的端木湘湘等人拦了下来没能得逞,而沼洼蟾蜍却是一口毒液之下找到了突破口,脱离了战圈。

“别让它跑了!”瞬时,三伙人追击上了沼洼蟾蜍。

其余人也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但各自也在应敌并没有理会,而且就算有机会他们也不会帮助,大家都是竞争关系,能得到自己那份就足够了。

“快拦住它笨蛋!”

“混蛋你怎么不去拦着!”

“一帮蠢货…”

争争吵吵,追逐沼洼蟾蜍的三伙人却是谁也不肯先动手,一是怕给他人做了嫁衣,二则是这沼洼蟾蜍真不是那么好拦的。

若论实力这沼洼蟾蜍在五头霸主妖兽中只能是垫底,可若论难搞的程度,甚至在摩羯鳄和火狸兽之上!只因那一口毒液,以及其身上带有剧毒,赖嘟嘟皮肤让很多人束手无策。

沼洼蟾蜍的体型只有不到两丈的高度,纵下也不过两丈多一点,一身皮肤灰褐色还鼓着脓包,受到攻击那些脓包就会爆开喷出毒液。

就是这一身毒液,让得诸多比之强大的五阶妖兽都是不愿搭理它,对付它的最好手段就是远程攻击…而之前那三伙人就是如此消耗沼洼蟾蜍的,可那时是沼洼蟾蜍主动找上他们才有机会,如今它要逃跑,三伙人多半是束手无策。

毕竟撵着人家打,可人家也不是吃素的。

“你们要是不动手,到时杀了它你们可别来抢妖丹!”

“想得美,大家都有出力,凭什么不能抢,有能者得知。”

“呵呵…”

三伙人还在争执,而这时沼洼蟾蜍已经也一蹦一跳远离了之前的战圈,突然一个转身,一口毒液喷向追撵在后方的诸人。

“啊!!!”

三伙人正吵的火热,根本未能料想这沼洼蟾蜍会杀个回马枪,当即有二人直接被这一泡毒液击中,惨叫一声在便从空中坠落,等完全掉落地上时二人的身体已然被腐蚀大半,没了生息。

其余人也不好受,那一泡毒液击中二人的时候炸裂开来,不少毒汁溅落到了邻近的几人身上,顿时一股紫色的毒烟自身上升起,几人哇哇大叫向远处退去。

仅是这一击,追杀沼洼蟾蜍的人瞬时减去一半,剩下之人面面相觑,具是抛开之前的成见,联手对向沼洼蟾蜍。

“呱!”

吐出一口毒液后沼洼蟾蜍似也知晓这次敌人有了准备,未在喷涂毒液,而是嘴巴一张,一条紫色的舌头弹射而出,直接将距离较近的一人顶飞了出去。

轰轰轰…

而在这时,其余人的武技纷纷落下,沼洼蟾蜍跳开躲过,却依旧被数道攻击击中,身上爆开一层毒脓,但看其样子并无大碍,又是一口毒液喷出,众人忙不避忌。

可就在众人闪躲毒液的时候,沼洼蟾蜍却又是吐出了舌头,直接卷住了一名正在躲避毒液的男子腰身上。

“救…”

面上惊愕,男子一句话未说完便是被沼洼蟾蜍吞近了口中,滋滋声响中掺杂着毒液的血水渍其嘴角流出,让得其余人胆寒。

不过惊惧之余,众人的攻击也并未停下,再次准备好的一轮武技又是打下,同样有几道击中了沼洼蟾蜍,一来二去沼洼蟾蜍身上的伤越来越多,行动也越来越缓慢,而人类这边则又是相序二人退场。

眼看着沼洼蟾蜍要不行了,仅剩的五人动作都相应的迟缓一下,眼神飘忽彼此。

“二位,为了这头沼洼蟾蜍我们小队伤亡惨重,它的妖丹理应归我们吧?”

“你们小队就你一个人了,那还有什么可争斗,我看还是及早退去,别自己也扔在了这里。”

“这么说,那这沼洼蟾蜍妖丹的归属就咱们两方说的算咯?”

二人的话,让得队伍中仅剩自己的那名队长脸色难看,他的队友虽然还有一战之力,但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名额而拼上性命。

狠狠的看了两伙人一眼,只得退去。

“哼,算他识趣。”话罢,男子看向另一边,“你怎么说?”

“贾岳,想让我退出也可以,但我可没他那么傻,你不付出点报酬怕是不好吧,毕竟这沼洼蟾蜍可不是你们自己拿下的。”

“哈哈,好说!”听到对方的话,名叫贾岳的男子一笑,暗沉了下,道:“这样,五千积分,将妖丹让给我。”

“开什么玩笑!”听到贾岳的话另一名队长当即怒了,“五千积分你打发叫花子呢,你见哪头五阶妖兽的妖丹才五千积分的?”

贾岳的脸色也阴沉下来,“徐苼,这头沼洼蟾蜍可不是你的,妖丹也没在你手上,你最好搞清楚…五千积分,是我的极限,不然咱们就拼一拼,看谁能拿到妖丹!”

徐苼脸皮抽动,他也是想多要点报酬,但看对方的态度…

“好,五千积分,这沼洼蟾蜍我不管了。”徐苼道,他要是得到五阶妖兽的妖丹,其价值自然不止五千积分,但他这边只是有三人受伤,而对方却是死了两个人,如果对方还得不到妖丹,怕是真的会和他们结下死仇。

他清楚对方为了得到妖丹已经不是为了继续比赛了,而是获取更大的收获,以抵消他们本身的损失。

“哇!”

双方正要交易,一声痛苦的蛙鸣吸引了双方注意力。

“小贼!”

瞧得发生了什么,贾岳与徐苼齐齐怒吼,双目简直要喷出火来,只瞧得众人苦苦打倒的沼洼蟾蜍旁站着一名身着蓝灰色劲装的妖裔男子,其手中正握着一枚褐紫色龙眼大的妖丹,在瞧那已没了生息的沼洼蟾蜍,双方哪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诸位学长,辛苦了。”道了一句,袁逆收起妖丹,而后身形带起雷光跋涉而出。

双方自不可作罢,齐齐顺着雷光追了上去。

瞧得死死吊在身后的四人,袁逆冷冷一笑,未曾理会,当到达指定地点时慢慢停下身来。

“袁逆,将妖丹交出来,不然即使有着禁令,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贾岳脸色阴沉,低吼道。

另一边的徐苼也是虎视眈眈,心里却暗骂袁逆不能在晚点,只要拿到了积分他才不管妖丹在谁手里,可眼下弄出这么一码,五千积分怕是都没有了。

想到此处,徐苼瞥向袁逆,眼珠一转,“袁逆学弟,我知道你有些本事,单对单学长我说不得都不是你的对手,但眼下我们可是有着四个人,你就算在妖逆也逃不掉啊。”

话罢,一顿,徐苼接着道:“这样,只要你给学长我一万积分的劳苦费,这妖丹的事我也就不过问了,你看怎么样?”

袁逆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盯着四人,声音缓缓响起,道:“四位学长,你们还是看看周围吧。”

“嗯?”

四人一愣,周围全是荒草,还有什么?

“土御…地笼!”

一座土笼突然拔地而起,笼罩上四人,然四人的反应也不慢,在察觉异动的瞬间便是要拔高身形,然这时四道箭矢却是不知从何处飞来,直接将二人射了下来。

另外两人灵巧的躲过箭矢,眼看要脱离笼子的覆盖范围,可这时头顶一黑,一道硕大的身影笼罩而下,二人还未反应过来便是被以来时更快的速度被轰了下去。

唰唰唰!

周身一冷,坠地的四人身上不分先后的多出数道浅显的伤口,这时他们才发觉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名手持短剑,面无表情的精致少女。

感知着周围的冷意,四人额头滴下冷汗,同时心中也满是苦涩。

头顶,笼里笼外,甚至是脚下,所有的生机具是被断绝,在明显不过的活捉案例。

“几位学长,这妖丹你们还要吗?”袁逆将妖丹拿出来问道。

“它是…你的了。”贾岳面色发白。

“我也没有意见。”徐苼道。

“希望几位好自为之,如果想报复我们的话,咱们生死台见,亦或者其它…”袁逆的话语别有深意,言下之意就是无论是玩明的还是玩暗的他都不惧,但如果不能一下把他搞死,那后果。

“无论是袁逆学弟的实力还是手段我等自叹不如。”几人苦涩道,败的这么彻底,他们哪还敢耍什么花招。

逆门的前身逆鳞,他们是听说过的,知晓逆鳞是怎么没的,同时也知晓那个将逆鳞重创的人最后的下场…

挥挥手,地笼散去,袁逆一行人离开。

没多久,一行人赶到了这里。

“你们这是被打劫了?”瞧得几人灰败的样子,一名男子出声道。

几人对视一眼,齐声道:“是袁逆。”

声音中的无奈,让听见的诸人具是一愣。

……

“只要完成了这一关,咱们就有参与最后掠夺赛的资格了。”即墨欣喜道。

众人点点头。

“不过最后的掠夺赛怕是不好过,能参与掠夺赛的队伍不会多,但实力绝对会很强劲。”石孟口中说着担心的话,面上却是隐隐期待。

一百余支队伍,但有资格参加最后掠夺赛的队伍怕是不超过三十支,甚至远远不到三十支!

团队竞赛三关一夺,第一关除非运气太背,不然大多数队伍都能通过,保守估计最多也就刷下二十支队伍,但第二关则就不一样了。

荒枯草原地域辽阔,五阶霸主级的妖兽并不在少数,但能否猎杀五阶妖兽取其妖丹就是个问题了,就算队伍与队伍之间相互合作,这一轮最少都能刷下三分之二,就别提各各自为战的可能了。

如此一来,能到达第三关的队伍也就在十与三十之间,十支队伍是实力必然能击杀五阶妖兽走到这里的,而三十则是刨除那十支队伍,其余队伍或取巧合作,亦或者极个别真有本事击杀了五阶妖兽才走到这里。

而到了这第三关,说不得有又要刷下去一批人。

“先寻到蛇窟吧,这一关单靠咱们自己是不行的,必须与其他队伍合作了。”袁逆道,他们第三关的任务是采集五朵血澜花。

这血澜花只是稀有级的灵药,并非只生产在猩罗森林,但所有的血澜花生长的环境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必然有蛇类妖兽守护。

而经过打探,这猩罗森林的血澜花出产地只有一处,且是成片的血澜花,但它们所处之地,却是一座蛇窟。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五章 蛰伏异动 三日后,加上路途消耗的时间,距离一月之期只有七天时间。

猩罗森林深处,血澜蛇窟旁的一座临时驻地,这里汇聚了通过第二关的二十三支队伍,兴许之后还会有人赶来,但想要通过第三关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错过了这次机会。

“这血澜蛇窟深达百丈,而血澜花就在这蛇窟之中,但盘踞在窟中的血澜蛇可不会让大家轻易夺走它们的养品,所以这次诸位联手已成必然……”文廘在众人的注视下侃侃而谈。

“这次深入蛇窟我们的行动务必要快,但并不是自己得到血澜花就没事了,进入蛇窟的时间为三分钟,在这三分钟内进去的人即使得到血澜花也不许出来,就算不帮助别人也要承担一部分吸引力,对此各队可自行派人进入蛇窟的人数,剩余的人则守在洞口,谁破坏了规矩就会遭到其他人的攻击。”

“再好不过,能来到这里的都没有庸手,不过他们是怎么回事?”一面色阴霾的男子应和一声,下一刻却是掀起矛头。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有好戏看了。”

“的确,不过不得不承认,那小子真的有几分实力。”

“没错,这就代表有人叫嚣不成,可能还反被打脸。”

……

“端木,听说你们湘雪会和那小子走的挺近,怎么,不帮帮吗?”萧远饶有兴致道。

闻言端木湘湘瞥了他一眼,却是道:“一些人自讨苦吃罢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那可不一定,毕竟他们走到这里也是取了巧罢了,抢了别人的成果。”声音自唐门的队伍中传来。

双方看去,却未在出声,各怀心思。

看着矛头直指自己一众人的男子,袁逆面色微冷,他是不是显得太好欺负了,是个人就能将他当软柿子捏!

没有人出声,都在看袁逆会怎么应对。

“这位学长是觉得我们多余吗?”袁逆突然面色一改,乐呵呵的问道。

“没错,这里有二十三支队伍,我觉得这个数不吉利,二十二支正好。”面色阴霾的男子毫不掩饰挑衅之意。

“的确,我也觉得二十二这个数比二十三吉利。”又一道声音横插进来,袁逆冷眼扫过,却是未多理会,这两伙人他都知晓,因为对方之前都在他这里买过紫灵液。

多说无益,袁逆抬步向前走去,阿无等人自是跟上,诸人在场地中央站定。

“出来吧。”

“什么?”男子未明白袁逆的意思。

“学长不是觉得二十三支队伍有点多么,那就淘汰一支好了,不过我个人觉得二十一这个数比二十二吉利,要不凑个整二十好了。”袁逆一脸玩味的看向先前说话的二人。

袁逆话落,场中的气氛微妙起来。

“这家伙,果然如传言中的一样狂,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看他不满的都可以站出来呢。”萧远嘀咕道。

“大哥你不是想出头吧?”

瞥了自家弟弟一眼,“你白痴还是你当我白痴?”

萧近:“……”

“袁逆学弟也太霸气了吧。”一容貌清秀的女子小声惊叹道,看面相竟是与袁逆有过几面之缘的花骨。

“是啊是啊,不过是不是有点太拉仇恨了?”

“哪有,明明是那些家伙挑衅在先,被袁逆学弟教训一顿才好。”

“可是…嚣张也需要嚣张的资本啊?”

“呵。”听闻自己姐妹们的谈论,端木湘湘一声轻哼,道:“资本?谁又知道他的资本究竟是多少…而嚣张,那是你们不知道他来到苍泽学院之前做了什么,又因为什么进的苍泽学院。”

此时想起闺蜜当初对她说的话,端木湘湘依旧震惊不已。

“袁逆,你太狂妄了。”先前言语的男子目光森然。

袁逆冷冷瞥了眼,“咬人的狗不叫。”

“你!”

想要动手的两伙人脸色具是异常难看下来,咬人的狗不叫,那不就是他们站出来就是狗,不站出来也是狗。

“一起上,教训教训这不知好歹的家伙!”阴霾脸色的男子终是忍不住,带着自己人站了出来,见此另一伙人也不再犹豫。

周围的众人见此或多或少有些心中鄙夷,单挑都不敢,分明是忌惮袁逆一伙的实力,倒也是,毕竟袁逆一伙的名头最近在内院很是响亮,可是既然心存忌惮为何还要招惹?脑袋抽了不成。

虽如此吐槽,但众人还是纷纷后退了一段距离,将空地让了出来。

轰隆。

众人具是未想到的,在众人清场之时一声爆鸣响起,袁逆已是闪身冲杀到了那面色阴霾男子的队伍前。

瞧得那惹人厌恶的嘴脸,袁逆携带雷霆势大力沉的一棍直接拦腰扫去。

吱~

似是雷霆的锐鸣,又是棍身撕扯空气的声音,阴霾男子脸色大变,但如此近距离值之下,想躲已然是来不及了。

砰!

“嚓~”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场中,袁逆这含怒一棍竟是直接将对方阻挡的手臂打的曲折,又将对方侧肋骨打的凹陷一大块!

噗噗噗!!!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阴霾男子队伍中的三人几乎不分先后扑倒在地,却是即墨在袁逆动作的同时一样展开了攻击,三支箭矢直接将对方还在错愕中的三人重创。

这次的可不是无头的箭矢了,在即墨的强力爆发下,箭矢轻易的便洞穿了三人,带着一捧血雾没入林中,三人一声不响的倒在地上。

直到这时那阴霾男子队长中的最后一人才是反应过来,但他的首先反应不是反击,而是后退,但他逃的掉吗?

手中雷鸣响彻,袁逆一记掌心雷劈在了对方身上,男子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虽未昏迷但在雷电的作用下浑身抽搐,却也是暂时丧失了战斗力。

战斗,开始结束…不过两秒,林间此刻悄然无声。

此时在瞧得屹立场中的那支队伍,所有人的眼中再无一点轻视之意,虽有偷袭的嫌疑,但能在仅是一个呼吸间就解决了一个实力不弱的队伍,这支小队已然有着与他们平齐的地位。

“那…那家伙要干嘛?”低呼声响起,众人具是眼神一缩。

吱!

雷属性力量与空气摩擦特有的刺鸣声。

“你,你要干什么!”尚未昏迷的男子一脸惊惧的盯着眼前手持雷棍的男子,那雷棍的一端已经对向了他的身上。

袁逆脸色冷漠,眼眸泛着淡淡的瑰红之色,手中的雷棍毫不迟疑的插入男子的大腿。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让得几乎所有人打了个冷颤。

“雷…刑。”袁逆微垂着眼帘,低语声响起,饕鬄棍上的雷光猛然大盛,被洞穿大腿的男子猛然一个抽搐,双眼泛白彻底昏死过去。

袁逆将饕鬄棍拔了出来。

“嘶嘶嘶…”周围响起一片抽气之声,全因袁逆将饕鬄棍拿起后,那男子被洞穿的上大腿一点血迹也未流出,因为被洞穿的位置已经完全碳化,形成了一个空洞!

那男子的这条腿,无疑是废了,虽然还连在身上,但和没有已经没区别了。

在所有人惊惧的目光下,袁逆又将其余四人依法炮制,在被洞穿大腿的痛楚下,几人无一例外的都醒了过来,但又在随后的雷刑中惨叫昏迷过去,这一幕瞧得所有人胆寒。

“这就是我的法,欺我、辱我、咒我、都将承受我之雷罚。”袁逆语气冰冷,淡漠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扫过众人,定格在另一只先前与他作对的队伍身上。

“你…你想干什么!”被袁逆盯视,那队长的声音都在颤抖。

缓缓抬步,袁逆淡漠的声音随后响起,“废了他们。”

话落,阿无等人立刻付诸行动。

“跟他们拼了!”心知不能善了,那队长一声怒吼,已是打算鱼死网破。

然…

噗!

男子错愕的看着通入腹中的短剑,怎么…怎么会那么快。

短剑微微一震,男子的目光惊恐起来,“不,不要…噗!”

嘭!

“呃,别,别过来。”

“救命,放开我,放开我!”

“啊!”

惨叫,挣扎,求救,林间空地再次归于安静。

又一支队伍,全员退出…

那名队长被阿无一剑废了气海,灵丹被毁,已然成了一个废人。

而其它人,一个被石孟打断了四只,两个被小浩用蛮力勒断了身上过半的骨头,最后一个受伤最轻,被即墨一箭穿腹。

场中发生的一切,无疑是残忍的写照,但却无人说什么。

说?有什么可说的,这本就是一场竞争,内院的规矩也只是不许在内院杀人,可出了内院,谁还管你?更何况这是在竞赛中,更是可以名正言顺的下狠手,而不留把柄。

只不过…所有人都未想到这逆门的一众人,个个都是狠辣的角色。

杀人不过头点地,但对修者来说,将他废了却是比杀了他还可怕。

这一刻所有人心底都升起了一股寒意,袁逆带给他们的寒意,也是他那四名同伴带给他们的寒意,只需一声令下,便坚决的执行了命令,根本未想什么后果!

尤其是那一身灰白衣服,手持短剑精致面庞的少女,更是坚决做到了袁逆的要求,其他人只是将几人打成残废,而她则是真的将对手给废了。

甚至那精致的面容始终都未升起一丝波澜,这无疑将众人心中的寒冷之意扩大了数倍。

“多余的人打发掉了,我们可以开始了。”环视一周,袁逆道。

这一刻未再有刺耳的声音响起。

“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开始行动。”众人沉默之时,唐昊阳开口道,深深的凝望了袁逆一眼,随即带人坐到一旁。

有人带头,说话的人多了起来,场中的气氛缓和下来。

“队长,你…没事吧?”五人坐在一起,即墨迟疑问道,其余人也看了过来,他们多少也察觉到了先前的袁逆有些不对头。

此刻的袁逆正闭目凝眉,揉着额头,闻言回道:“没事。”

得到如此简易的答复,纵使看出袁逆的确是有情况,众人也不好再问。

而此刻袁逆心中沉思的则是…

又出现了么,看来是最近修为提升太快的后遗症。

那股蛰伏已久的力量又出现了,那种强大到足以影响神智性格的力量…袁逆冥想丹清咒,希望借此平息下来,可这次无论怎么冥想,那股狂暴而充满欲的力量却未在蛰伏下来。

已经不管用了么?

以前这股力量稍稍被他引动之时,他都会冥想丹清咒以此压制这股力量,但此时却是失效了,那股力量更强大了是一方面,毕竟他越强大那股力量就会越强大,可丹清咒却是没有。

因为长期冥想的关系,此时他一旦冥想脑海中都会浮现丹清的咒的咒文,这个样子有一段时间了,是丹清咒的瓶颈,而下一个阶段却是需要袁逆踏入凝丹,丹清咒才会发挥更大的威能,进而扼制住那股狂暴的力量。

此时袁逆甚至有些后悔习练三天坠了,他担心自己未能重修到凝丹期,便会被狂暴的力量所侵蚀。

丹清咒很特殊,是阿果同一炁诀一起交给他的,一炁诀能融汇万法,却唯独不能融汇丹清咒!兴许还有其它一炁诀融汇不了的功法,但目前为止无论是黄阶、玄阶、地阶都能被一炁诀所融汇。

连一炁诀都融汇不了的功法,袁逆还未见过,除了丹清咒。

唰唰唰!

数道破空声响起,身着内院老师服饰的一行人落到空地中,瞧了众人一眼也未吱声,带起地上的十个伤员便飞身离开。

“看来这次是伤亡的比较多,内院也不能见死不救了。”

“是理,毕竟晾在这里多半是个死,为了不寒学员们的心内院不可能不来接走那十个人。”

“嗯,这也就是特殊情况,两支队伍全灭了,如果哪怕一支队伍还有一个健全的,怕是内院都不会出手。”

瞧得众位老师带人离去的背影,不少学员低声探讨着。

说是半个时辰,但根本用不到那个时间,毕竟众人本也没有什么消耗,那半个时辰与其说是给众人休息的,还不如说是给那十个家伙等待救援的。

如果他们一众人离开,将那十个家伙仍在这里未免太过难看,所以等在这里等内院来人将人接走。

众人大多都清楚这一点,因此在那些老师未来之前,并未吵嚷。

但累赘一走,众人都默契的站起身,向蛇窟进发。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六 “你们在上面等我。”来到蛇窟前,袁逆对几人道。

“嗯。”

几人具是慎重点头,这时其他队伍也决定出了人选,几乎都是一两个人,二十一支队伍加起来也才不过三十个人。

蛇窟,光是洞口就有十余丈的直径,得到的消息中深度更是有近百丈,其内的窟窿之多更是宛若蚁穴,只不过这些窟窿里可不是蚂蚁,而是短则五尺,长则数丈的血澜蛇!

下入洞口并没有想象中的腥臭,反而是有着点点清新的异香,这是血澜花的香味。

“如此浓郁的香味,看来我们得到血澜花应该不会太难。”

“那可不一定,香味越浓,那么守在这里的血澜蛇就一定越多。”

“大家开始下潜吧,速度保持一致,别打草惊蛇。”唐昊阳开口道。

众人开始下潜,当看不到头顶的阳光后,众人具是察觉到了阴冷的气息,同时耳旁时有吐信声响起。

“我们已经进入血澜蛇的居住范围了,我数一二三大家就快速下潜,届时能否拿到血澜花就各凭运气了。”唐昊阳再次开口,众人点头。

“一、二、三!”

刺耳的爆鸣接连响起,这下是真的捅了蛇窝。

“嘶嘶嘶!!”

蛇类特有的嘶鸣声响起,一时竟是盖过了众人飞行带起的声音,可想这蛇窟中血澜蛇的数量!

“哈哈,找到啦。”

下潜的众人具是注意到不远的下发峭壁上有着两朵血红色的妖艳花朵,一人当即忍不住冲了过去。

众人没有理会,直接略过。

“哎,等等我!”率先采摘血澜花那人刚把一条赤色小蛇解决掉,就见其他人已是与他拉开了距离,急忙叫喊。

袁逆暗自摇头,那男子怕是得不到其它的血澜花了。

嘶鸣声越发刺耳,众人周围峭壁上的窟窿中已是探出一只只蛇头,但却并未对众人发动攻击。

忽然,浓郁的香味传来,众人都看见了下发峭壁上密麻的血澜花。

唰!

唰!唰!

加速声接连响起,袁逆自也是不甘落后,这个时候要是落后一步,别说血澜花得不到,就是得到了怕也是出不去。

轰。

带起连串的破空声,袁逆一记掌心雷便是轰在了峭壁上,顿时几条作势要扑的血澜蛇从峭壁上跌落,袁逆趁此揪起一把血澜花,数也未数,但起码也有七八株,下一刻周身缠绕雷电,毫不迟疑的往上跋涉。

与袁逆一样行动人不在少数,众人具是抓了一把血澜花便往回返,可等待众人的却是铺天盖地的蛇影,在众人往上升之时,先前一直未曾异动的血澜蛇们具是钻出的洞口,射向众人。

嘭嘭嘭!!

连连挥拳,落到头顶的血澜蛇不是被击碎就是被电麻坠下。

“啊!”

惨叫声响起,一个家伙被血澜蛇咬了一口,随即身上缠绕第二条,第三条,没几秒整个人儿便是被密密麻麻的血澜蛇缠绕一身,东歪西撞的坠落下去。

没有人理会,因为所有人都清楚,一旦被这些血澜蛇缠住,那下场就会和那个家伙一样,活活被血澜蛇咬死。

血澜蛇没有毒,但那一口尖锐的牙齿绝对能轻易的咬碎骨头,就更别提肉了,一旦被缠住,分分钟让你尝试万蛇噬体的滋味。

“啊,别过来!”一道略显熟悉的声音响起,袁逆余光一瞥却是端木湘湘正艰难的低语着血澜蛇的攻击。

没有迟疑,袁逆靠了过去,端木湘湘是木属性,对付这种密集的蛇群攻击只能挥剑阻挡,连发动武技的机会都没有,很是弱势。

袁逆的到来,减少了不少端木湘湘的压力,二人顶着蛇雨往上冲。

随手将缠在臂弯上啃咬的一条小血澜蛇扔掉,袁逆也是松了口气,目光一扫,下去三十人,上来的却只有二十二人,八个人留在了下面。

“谢谢你了袁逆。”端木湘湘惊魂未定道,好几次血澜蛇都落在了她身上,要不是袁逆的解围即使能冲上来,怕也会被咬的很惨。

“没事。”袁逆摇摇头,“咱们上去吧。”

回去的路上气氛略显低沉。

“上来了!”

洞口传来呼喊声。

“队长,你怎么样?”即墨等人围了上来,关心的打量袁逆,他们都注意到少了八个人。

“我没事,血澜花也采到了。”

“太好了!”

“诸位,谁那里有多余的血澜花,我们高价收购。”这时,一名男子出声道,正是之前率先采集血澜花那人。

众人往上冲的时候蛇群已经暴动,那时他还差三朵血澜花未采集到,但面对扑面而来的蛇雨他不得不跟着队伍一起往回走,不然留下的人就会多他一个。

众人没有回应,谁又会给自己平添一个对手呢?

轰!

一声爆向将众人吓了一跳,齐齐愕然看去。

嘭嘭嘭!

唰唰!

人形交错,刀光剑影,又是一声轰鸣后混战在一起的两拨人齐齐分开,看傻了旁人。

鲜血顺着左手指尖滴落,冰冷的字句被袁逆从牙缝中挤出,“鬼影楼。”

此刻袁逆五人身上各自带伤,而站在他们对面的同样是五个人,但一样也不好受。

“地鼠,你失手了。”为首的高个男子道。

“谁知道这家伙那么敏感。”身材矮小的黑衣男子单手捂着腹部,语气吃力而无奈,先前就是他偷袭的袁逆,结果却是差点折在那里。

明明都潜伏到了对方背后,结果那小子就像是看见了他一样回手给他一拳将他击退,已知暴露的他就要再次隐匿,结果一支箭矢直射他命门,幸好他反应快躲了过去,但身旁却是不知何时多了一名灰衣少女,抬手就给了他一剑,要不是其他人的支援,他怕是就折在这里了。

“你们要干什么!”端木湘湘带人站到袁逆等人身旁,防备的盯视向鬼影楼的几人。

其余人没有动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看来这袁逆得罪了不少人啊。”唐昊阳道,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一旁的文廘默语,袁逆会遭到鬼影楼的攻击,他多少能猜到是因为什么,就如之前那些人找袁逆麻烦一样。

“你们要多管闲事?”淡漠的声音响起,为首的高个男子冷冷的盯视着端木湘湘。

“哼,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但在敢动袁逆弟弟就是与我为敌!”

深深的看了端木湘湘一眼,高个男子手一挥,鬼影楼的几人各自遁去。

“呼。”端木湘湘明显松了口气,面对鬼影楼这个内院最诡异最特殊的势力,她还是有不小压力的。

“谢了,端木学姐。”袁逆感谢道。

“没事,你们是怎么和鬼影楼结怨的?”

“结怨?”袁逆冷冷一笑,“这个怨的确是结下了。”

端木湘湘:“……”

“口气不小,被那帮家伙盯上,我劝你还是退出比赛吧,以后缩在内院,别丢了性命。”清朗昂然的声音响起。

袁逆瞥了一眼,“让我吃下苦的人,我会十倍百倍的让他们偿还回来。”

“哼。”冷冷一哼,唐昊阳带人离去。

“小子,我看好你。”萧远道了一句,也是离开,其余人面面相觑也是各自散去。

“袁逆弟弟…”端木湘湘有些担心的看向袁逆。

“一帮豺狼。”即墨愤愤的咒骂一声,她自然清楚那些人为什么会针对他们。

“好了,实力不够强被欺负也是活该,不过好在咱们并不弱,欠咱们的,总有让他们还的时候。”语气低沉的说道,袁逆压制下体内那股要勃发出来的力量。

……

“天呐,一百多支队伍,最终能参加最后掠夺赛的竟然只有十八支,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嘿,这届还算好的了,据说上一届参与到最后掠夺赛的只有十一支队伍。”

“这么恐怖!”

没有理会旁人的议论,袁逆缴纳了三关的任务凭证后,便是回去休息了,最后的掠夺赛两天后才会开启。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参与最后掠夺赛的十八支队伍汇合一起,听候指示。

“最后一关,你们每支队伍都将获得一张积分牌,上面正是你们前三关的奖励总和一千三百积分,你们将进入兽林中,为期三天…你们可以相互抢夺彼此的积分牌。

同时兽林中一些身上带有特殊标记的妖兽,将之击杀可以得到积分,三天后按积分排名,比赛中不限制任何手段,但就是不能杀人,你们每人手上都有一颗玉牌,将之捏碎就可以提前回来,但比赛成绩将全部取消。”

严长老话毕,一道阵门对众人打开。

众人分批进入…

“呵,什么妖兽,杀死一个只有五积分,分明就是让我们去抢别人嘛。”

“不然你以为呢。”

袁逆一行出现在一片密林中,出来他们小队的人周围没有其它人影。

“走吧,去寻找猎物。”袁逆道,是时候让那帮人清醒,他不是一块肥肉,而是一头凶恶的豺狼了。

一行人消失在林间。

“队长,你说碰见其它队伍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咱们队伍的实力也不弱,遇见其它队伍当然是将他们的积分抢过来了。”

“那要是对方比咱们强呢?”

“……”

这名队长此刻很苦恼,他怎么就碰这么个猪脑子的队友。

“我倒是有个好目标。”队伍中唯一的一名女子道。

“哦,曹澜你有什么主意?”这名队长皱眉道,他可知道这个女人不是简单的货色,要不是队伍的实力不足,他都不想让对方加入进来。

“那个袁逆。”

“你疯了,袁逆那帮人的实力你都敢去招惹!”队长瞪向曹澜,这女人果然想坑他。

“哼,怕什么,一个新生罢了,你真以为他多么厉害呢。”曹澜不满道,语气中浓浓的鄙夷。

队长:“……”我忍。

“是么,既然曹澜学姐这样说,那我也只能请学姐领教领教了。”

“谁!”小队众人顿时紧张起来,心中乏起不好的预感。

袁逆一行人缓缓自树后出现。

那名队长当即一滴冷汗自额头流下,他们走到这里竟然都未发现有人埋伏在这里,如果对方偷袭的话…

“是…是你!”先前叫嚣的曹澜结巴了。

“从未见过你这么贱的女人,真以为我们之前没看见你啊,当时怎么不说,难道你就会站在背后说人坏话么。”即墨的身影出现在树干上,手中的箭矢已经搭在弦上,正对准了曹澜,也就是之前袁逆和她去租房时对他们刁难的那个女人。

一滴冷汗自鬓角滑落,曹澜的面色惨白,先前袁逆等人的实力她是见识过的,她先前说去找袁逆等人也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过过嘴瘾,哪会真的去找?

可现在,不用她去找,对方找上门来了。

狠狠的瞪了眼不知声的曹澜一眼,那队长看向袁逆,商量的口吻道:“袁逆学弟,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不是…要不咱们就此别过?”

袁逆脸上露出笑容,见此那队长也笑了起来。

轰!

一声炸雷,那队长的笑容僵硬住。

“啊!”惨叫声自身后传来,但这名队长却无暇理会,因为袁逆出现在了他面前。

砰砰。

虽然惊异于袁逆突然动手,但这名队长显然也不是吃素的,缠绕火焰的一拳便是轰向近前的袁逆,后者不闪不避,同样一记雷拳对上。

轰。

火花雷光闪烁,袁逆倒退一步,而那队长却是后退三步,同时也瞧见了先前身后的惨叫是怎么回事。

“咕噜。”咽下口水,只瞧得这名队长干脆的将积分卡拿了出来,扔给袁逆,“我们认栽。”

认!不认也不行,往后一看,四名队友竟然全部都被对方的人制服了,什么时候的事他都没察觉到!

“你很识趣学长。”接过积分卡,袁逆对阿无点点头。

唰唰。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阿无挑断了那曹澜的手脚筋。

包括那队长的其余四人纷纷打了个冷颤,真狠!却不敢妄动,不说身旁的几个杀星,远处还有一个利箭对准着他们的脑袋呢。

“走吧。”

该做的做完,众人转移下一个阵地伏击。

“这真的都是新生么,我怎么感觉我们才是新生。”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七章 重创鬼影小队 “有打斗声。”

几人正在转移阵地,却是忽闻前方传来战斗的声响,几人对视一眼,悄悄摸了过去。

“这算什么,因果循环?”树后,瞧得眼前的场景,即墨语气玩味。

“兴许吧。”袁逆也笑了,眼神泛过冷意。

树林中两伙人正在交战,其中一支在第三关的时候袁逆等人也见过,而另一支说来也巧,正是与他们结怨的鬼影楼一伙。

两天前回到内院众人便是探查过了鬼影楼那只小队的信息。

领队高个子的叫蝮蛇、矮个子叫地鼠,唯一的女性叫蜘蛛,另外二人分别叫地鬼和地煞,五人的名字具是代号,真名无从得知,在鬼影楼里也是排的上号的杀手。

至于他们的老大鬼影,却是没有参加这次比赛。

场中的局势明显是鬼影楼的几人占据优势,已经战败了对方四个人,只剩下一个还在苦苦支撑,而他的对手明显是在戏耍他,另外结束战斗的四人也在一旁看着热闹。

“识相的就将积分交出来,别让我下狠手。”蝮蛇淡淡开口,又在其身上划了一刀。

“可恶,你们这帮家伙!”

“哼,敬酒不吃。”瞧对方不配合的样子,蝮蛇眼中闪过厉色。

噗!

血红溅落,男子捂着脖子不敢置信的倒下。

“呀,蝮蛇你不会杀了他吧。”蜘蛛故作吃惊的说道。

“死不了。”淡漠的声音下,蝮蛇伸手摘掉了对方的储物戒,将积分卡找了出来。

嘣…嗖!

余光中一道金色的线条袭来,心中凛然间蝮蛇努力偏了偏身子。

轰!

身后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轰然倒下,蝮蛇摸了摸脸,入手一片血红。

“杀!”

一道深沉的杀伐声自林间响起,刚刚静谧下来的森林瞬时又热闹起来。

轰轰轰。

灵气肆意,碎木裂石,十道身影缠斗在一起,各自施展的具是杀招,谁也未想手下留情。

如果这个时候还顾及什么,那可是真会死的。

“呲!”

手中的饕餮棍缠绕雷霆,挥动间引得空间都发出阵阵尖叫,狠狠的罩着面前蝮蛇砸下。

强烈的风压使得蝮蛇身上的衣袍呼呼作响,身上的汗毛更是受雷电的影响根根竖起,其面庞正对这凶戾的攻击一脸肃容,眼看那雷棍就要砸到头上,人才是的向左迈出一步。

轰。

雷棍贴着蝮蛇的肩膀落下,将地面轰击出一个深坑。

脚下凌空,蝮蛇抓住机会,手中的直刀猛然一转反握在手中,瞄准袁逆的脖颈便是一个突刺。

锵!

“哼。”直刀被对方的雷棍挡下,手臂一麻,蝮蛇闷哼一声,吃了个闷亏。

袁逆可是未曾有丝毫迟疑,身形猛然暴涨一圈,两条雷蛇缠绕在身上,脚一跺地,轰的一个脸盆大的深坑出现,而袁逆人已经闪到了蝮蛇侧旁。

“紫罡钝雷斩!”蓝紫色缠绕的雷电瞬时脱变为浓郁的紫色,携呼啸之势对蝮蛇拦腰抡去。

空气爆向,仅是一个眨眼雷棍已是与直刀碰撞。

“嘣!”

轰。

“呼呼…”喘息两口,袁逆目光冷冷的盯着十丈开外的烟尘弥漫的碎木废墟。

场中的战斗静止下来,双方默契的各自分开。

袁逆瞥了眼到身旁的几人,阿无灰白的衣衫上染了不少血迹,但都不是她的,小浩衣衫破碎,露出的皮肤上有不少刀口,看得出都是些皮肉伤,不碍事。

但即墨和石孟…

即墨身上看不出什么,但嘴角流着血迹,脸色发白,明显是受了内伤,而石孟更是惨,嘴角流血不说,脸上多了三道寸长的伤口,几乎伤到眼睛,腹部后背手臂上也都各有利爪造成的创伤,尤其是胸前的那一抓,几乎就要伤到骨头!

不过即使这样,石孟却是没有痛哼一声,反而一脸嗜血快意的盯着对面矮小的身影,地鼠。

与石孟想比,他的主要对手地鼠伤势也不轻,两人都是土属性修者,不同的是地鼠将土属性的天赋用在了潜行上,他的攻击手段主要还是靠身体以及武器。

而石孟则侧重招式,极大的发挥自己土属性的优点,也正因此他才让地鼠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左腿被土刺贯穿,后还是左腿又中了即墨一箭,此时箭矢还插在腿上,身上的衣衫破烂,面上鼻青脸肿,他一个刺客硬生生被石孟逼的与他肉搏。

而其他人也是个个带伤,但都没有地鼠那么严重,不…还是有一个人的。

“咳咳,噗。”

蝮蛇倒地不起,半边身子还时不时打着电弧,蜘蛛正在对其抢救,地鼠倒在一旁,鬼煞兄弟则把守一旁。

“大哥…”小浩有些意动。

唰!唰!唰!

袁逆抬手,看向周围林中。

数道身影自林间各方先后闪现而来。

“这…”看着这块活生生被开阔出的空地,前来之人具是一惊,在瞧得场中情景时更是眼眸瞪大。

“我没看错吧,倒在地上的那个是蝮蛇?”萧远看向身旁的萧近。

后者面色凝重的点点头,确认道:“是那家伙。”

“嘶!”

倒抽口冷气,萧远面色惊异的打量起站在另一边的一伙人,语气变得慎重,“看来…我们内院又要崛起一个顶尖势力了。”

萧近点点头,逆门虽然此时仅是一个雏形,但以初露獠牙,假以时日定是能与炎盟、唐门并肩的内院顶级势力。

另一边,同样赶来的唐门五人。

唐昊阳看着场中的情景默不出声,但目光看向某一处时,眼中却是闪过忌惮之色,内院有炎盟与他们唐门分庭抗礼就够了,他绝不准许出现三足鼎立的局面!

不过…

目光在瞟过另一拨人,唐昊阳眼中的冷意渐渐被压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兴许根本都用不着他动手。

被动静吸引来围观的人不在少数,包藏祸心的自然也有,但瞧瞧周围的局面,却都理智的没敢妄动。

“交出积分卡。”沉闷的声音响起,袁逆开口了。

冷冷的瞪视了袁逆一行一眼,蜘蛛几人捏碎的玉牌,被传送到了外界,任可成绩清零,也未将积分让出去。

对此,袁逆毫不意外。

盯视了周围的人一眼,饕餮棍上泛起雷电,看准一伙人便是发动了攻击。

“这个疯子!”被袁逆盯上的家伙暗骂一声,紧忙带人离去。

其余人观望了一眼,也都纷纷退去,他们都很清楚要是在这里打起来定然是一场大乱斗,团队赛不用过今天就能有结果了,可那风险太大,弄不好都会丧命在这里,所以都理智的再次分开。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八章 茶老的奖励 内院团队赛大比结束,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并称内院三大势力之一的鬼影楼居然落榜了!而始作俑者众人也并不完全陌生,因而才更为震惊。

也是从这时开始,逆门的名号被众人所知,可谓一鸣惊人。

一时间震惊者有之,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更是不少,但同样的,,逆门的一鸣惊人,在许多人看来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他们都清楚,鬼影楼绝不会善罢甘休。

要说内院最不能招惹的实力,通常人们想到的都会是唐门或者炎盟,但在认真一想,绝对会是鬼影楼!

鬼影楼在内院名声不显,那是因为其存在的特殊性质本就不适合曝光在公众视线中,也正因此,清楚鬼影楼存在性质的人,任可得罪了唐门或者炎盟,也绝不想得罪那个鬼影楼。

那是一帮杀手,也是一帮疯子,为达目的决不罢休的疯子。

竹林…

“小子,就算为了得到我的奖励也用不着那么拼吧。”看着眼前的青年,茶老有些无语。

袁逆轻笑,“这无关奖励,只是他们惹到了我。”

茶老点头,内院那点是他还是知晓些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说的就是袁逆此时的情况。

想了想,茶老手中出现两支卷轴,一绿一黑。

“这两部功法叫生灭诀,绿色的代表生机,黑色代表灭绝,无论什么属性,只要修炼任何一部,属性中都将带有其特性…

就如你的雷属性,修炼生诀变能衍出生之雷,修炼灭绝变更衍出灭之雷,同样能增长你的实力,你可以任选一种。”

对于茶老会拿出两部功法让他选,袁逆有些意外,不过…

“我选灭诀。”

茶老将黑色的卷轴扔给袁逆,将绿色的卷轴收了回去。

“老师,这算是奖励吗?”看着手中的黑色卷轴,袁逆转而问道。

“算是吧,回去增加点保命手段,别被人家给打死了,丢老人家我的脸。”

“……”

“老师,既然您怕我丢您的脸,何不将那生诀也一起传给我?”袁逆舔着脸道,他心知那生之诀对他也有莫大的好处。

茶老瞥了一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是道:“想得美,要生之诀,就看你能不能在单人赛中获得个前三名了。”

袁逆:“……”

“别拉着个脸,我看的出你小子还留有余力,真正爆发出来应该不比唐昊阳那几个小子差。”茶老捋着胡须,语气很是笃定。

听闻茶老的话袁逆瞳孔一缩,续而却是平缓下来,语气无奈道:“老师您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与他们可是足足相差整整一个大段位呢。”

“呵呵,和我老人家大迷糊语,我就直说吧…生诀和灭诀,单独一部都是地阶顶尖,甚至半步天阶的功法,两部合在一起就是名副其实的天阶功法,不过就是有个小小的缺陷。”

袁逆做洗耳恭听状。

“这两部功法之所以连在一起叫生灭诀,就是因为需要一起修炼,单独修炼一本开始还没事,但时间越久,功法便是会对修炼者自身产生影响。

修炼生诀体内生机会越发旺盛,到最后体内的生机堪比人形灵药,打出的攻击都带有浓郁的生之能量,这倒是没什么,不过你小子偏偏先选的是灭诀。”

袁逆心里一抽,不禁开口,“灭诀,练到最后不会是自我灭绝吧?”

茶老惊讶的看向袁逆,“你小子很聪明嘛,灭诀修炼之初就能让你实力大增,带着灭绝气息的攻击打在敌人身上,将造成翻倍的伤害,可当这灭绝的气息越发强大时,没有生诀的辅助,就会一点点灭绝你自身的生机。。

“……”

这老小子是要谋财害命啊!不对,谋财算不上,但绝对是往死了坑他啊,不过好在他还未修炼这灭诀。

“老师…您看,要不我还是修炼生诀吧?”袁逆干笑道。

“想换?”

“嗯嗯嗯。”连连点头。

“不行。”

袁逆:“……”

“反正东西是给你了,修不修炼是你自己的事,那可是堪比天阶的功法。”人若无其事的说着,茶老拿起茶壶将袁逆面前的杯子满上,接着也不看他。

袁逆眼角抽搐,这不就是撵他呢么。

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袁逆干脆的起身告辞,反正再待下去也不会有其它结果了。

至于灭诀修不修,当然是修了!即使没有生诀,但他有着一炁诀,就不信还克服不了这点困难!

再者,前三也不是不能争取一下,不是么?

团战名次他们排了个第六,其实要是争取一下还是能继续往前排排的,不过在与鬼影楼的队伍一战他们也受了些伤,避免发生意外,他才停止了继续猎杀其它队伍。

不过第六名的奖励还是不错的,院内各项修炼设施免费对他们开放一个,阿无等人已经齐齐进入了聚灵塔顶层修炼,而他则是因为茶老的突然召唤在过来的,所幸没白来,捞到了好处。

个人大比会在半个月后开始,因此在这之前他倒是能在将实力往上提一提,争取登顶冲元大圆满,对此袁逆还是很有信心的。

聚灵塔的最顶层,灵气浓度乃是外界的八倍之多,修炼一天就需要七百积分,都快赶上进一次死亡塔了。

随意挑了一个无人的修炼室,袁逆开始了闭关,不到个人赛开始,他是不会出来的。

“老大怎么还不出来,就快来不及了。”石孟一脸焦急。

“再等等吧。”即墨说道。

嗡!

一股寂灭的气息猛然自袁逆所在的修炼室内波荡开来。

唰。

第九层的守护者瞬时出现在袁逆所处的闭关室门前,浑花的眼眸瞪大,不敢置信的盯着石门,“灭…灭诀!”

轰隆隆…

石门打开,一股寂灭的气息扑面而来,骇得等在门口的几人连连后退。

“老,老大?”

“大哥!”

“少爷。”

阿无等人齐齐惊呼,目光颤动的盯着那缓步走出来的人影。

“怎么,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吗?”袁逆抬头笑道。

“袁逆,你的头发…”即墨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袁逆的头顶。

袁逆摸了摸一缕发梢,心底有些无奈,本来因为狂暴觉醒的原因,他的头发中就掺杂了一缕猩红的发系,通常掩盖在其他头发下倒也不显眼。

可此时…

他也未想到灭诀这么霸道,该说不愧是比拟天阶的功法么,即使是他也用了十余天的时间才将灭诀完全的融入一炁诀中,融会贯通。

兴许是被融入一炁诀的灭诀得到了加强,在他练成的时候,头发除了那一缕猩红其余的发系全成了仓发,用了好些时间才完全掌握融合了寂灭属性的灭之雷,头发的颜色才恢复原来的样子,但有一缕却是怎么也恢复不会原来的样子。

而偏偏的,那最有一缕苍白就挨着那缕猩红,彼此衬托倒是越发显眼了,他这头发都快成变色的鹦鹉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个人赛开始 个人赛的报名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截止,内院会随机打断排名让参赛者相互对战淘汰,倒是不用参赛者耗费心思,叫道名字直接上场就是了。

当袁逆等人来到竞技场的时候,这里可谓是热闹不已,人流比之往日多了数倍。

偌大的竞技台被划分出了十个小区域,进行着百榜争夺战…从所有参赛人员中竞争出前一百名,就有资格百榜提名,这不禁是一种荣耀,更是实力的象征。

每三年百榜会进行一次洗礼,当然在此期间也是可以发起挑战的,只要打败了百榜中的人士,便可踢掉对方,站在那个位置。

此时竞技台上已经有十组人在战斗,袁逆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错过,举望一眼,便向寻见的目标走去。

“你可算来了。”瞧得袁逆一行人,端木湘湘松了口气。

袁逆微笑,听着话应该是还未喊到他。

“快看,那个家伙就是袁逆!”

“袁逆,逆门那个?”

“不然呢…”

“这小子竟然没事,鬼影楼莫非还未动手?”

“啧啧,猛人啊。”

袁逆的出现,引起了小范围人士的注意,议论纷纷。

“你的头发…”清冷气质的樱成雪注意到了袁逆的头发。

“一点意外。”袁逆未多做解释。

臻首轻点,樱成雪道:“最近不要出内院了,这样他们也拿你没办法。”

袁逆一愣,续而明白樱成雪所指的是什么,点点头。

他倒是不怕麻烦,不过为了安对方的心罢了。

远处…

“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文廘有些不解,说道。

唐昊阳不迟疑的点头,“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就不必在惯容他了。”

文廘无奈点头,深深的看了眼远处那个人影。

……

“一号擂台,徐氺对战穆郎,二号擂台……七号擂台袁逆对战林动…十号…”

还未聊几句,裁判便是叫道了袁逆的名字。

“快去吧。”樱成雪道。

“嗯。”

“少爷加油。”

“老大加油。”

阿无几人在一旁打气,他们倒是并没有参加比赛。

七号擂台,袁逆瞧见了自己的对手,一名看起来很是干练的青年男子,格外引得袁逆的瞩目的,是对方那双明显较常人好粗厚的手掌。

“早就听说过袁逆学弟的大名,今日可要讨教一番了。”林动笑道。

“请学长赐教。”袁逆扣手道,别人对他无恶意,他自然也不会话中带刺。

“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十个擂台顿时热闹起来。

“我练的是拍沙掌,以掌力雄厚着称,学弟可要小心了。”未想到的,动手前林动竟是提醒了一句。

袁逆笑笑,这林动的身形一看就是练了锻体功法,一身功法怕多在拳脚之上,所幸也不拿出武器,他的身手也不差,倒是真的可以切拖一下。

轰!

轰!

两人几乎同时拔地而起,崩起块块碎石,身形具是犹如两道飙风般撞击一处,掀开一捧强劲的气旋。

唰!唰!唰!

相邻几个赛场的选手具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飙风打断动作,一脸凝重的看向二人。

看台上。

“竟然是林动,看来袁逆这一战不会轻松。”端木湘湘凝重道,一旁的樱成雪没有出声,但眼睛却始终不离七号擂台。

“那个林动很厉害吗?”听见端木湘湘的话即墨不禁问道。

慎重的点点头,“不是很厉害,而是真的很厉害,我若与他交手,胜负只在五五开。”

“这么强。”石孟一脸愕然的看向七号擂台,端木湘湘的实力他不清楚,但内院百榜上端木湘湘排名第二十七,这就足以证明其实力的强弱了。

没想到老大头一场就遇见这么强劲的对手。

“内院百榜虽说是标记着内院实力最强的一百名学员,含金量的确不低,但其中还是注有一些水分的,像是一些独行侠或者自视甚高的人是不削争夺什么百榜的,但他们的实力却是不在百榜之下,这林动就是这样第一个人。”瞧得几人有些错愕的样子,樱成雪少见的解释道。

几人点点头。

“少爷一定会赢的。”阿无突然出声道。

“他那么强,自然会赢。”即墨表示赞同。

“大哥是不会输的。”小浩很是笃定。

这一幕瞧得旁边的端木湘湘错愕,续而一副好笑的样子,道:“我又没说袁逆会输,说起来,要是我与袁逆小弟交上手都是没有赢的信心呢,还真是怪物。”

话到最后,端木湘湘的语气有些无奈,她可是比对方高出一个大境界呢。

轰。

就在这时,七号擂台再次风发出一声爆向,袁逆与林动的身形犹如弹簧般瞬间错开,各自在地面犁出两道划痕。

感知着手臂上的痛楚,袁逆表情兴奋起来,周身雷光闪烁,身形看起来结实了不少。

“再来!”

话罢,袁逆已是一脚跺了出去,快若一道疾电。

“来得好…”林动也是浑身肌肉扎结,闪烁黑褐的气蕴冲了上去。

砰…轰!

轰轰轰!

拳拳相撞,竟是发出激烈的轰鸣,要不是亲眼所见怕是很多人都不会相信这仅是肉搏战闹出的声势。

唰。

仰头躲过一记林动的掌劈,带过的劲风却是刮的袁逆脖颈生疼,身子顺势后仰,一记膝撞顶向林动的下颚。

嘭。

林动伸手垫在颚下挡住袁逆这堪称致命的一击,却是低估了袁逆的力量而被顶的腾空,这样的机会袁逆哪会放过?

脚下雷光闪烁,袁逆猛的蹿至林动上方,对着后者的供起的肚子就是一记爆锤。

轰。

“噗!”

人在半空,一口鲜血已经猛然彪出,林动狠狠的砸进擂台,崩出道道裂纹。

袁逆落在一旁,并没有乘胜追击,他对自己的力道很有信心,如果林动只是之前表现的那样,这一记多半会承受不住。

“咳咳…厉害啊。”陷坑中,吃力的声音响起,林动捂着腹部踉跄爬了上来。

袁逆稍感诧异,看来先前林动也并未用全力,起码这防御力超乎了他的预料。

“没想到袁逆学弟仅是冲元九段的灵力修为,在身体素质方面竟是比我还要厉害。”回到擂台上的林动苦笑道,但盯着袁逆的眼神却是隐隐兴奋。

看着这个眼神,袁逆就知道对方不会认输的了。

那就…继续!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章 战林动 嘭嘭。

轰轰轰。

几乎全场的目光都被七号擂台所上演的一幕吸引,人影交错,拳拳到肉!

“这才是真男人啊,看的我热血沸腾!”

“啧啧,这两个怪物,身体竟然这么恐怖,我看单凭肉搏战这两个人在内院绝对是名列前茅那一类的。”

“不不不,这两个家伙只有一个是怪物,另一个是妖逆!”

炎盟所处的阵营。

“好家伙,就是这样!往左,往左一点对!”

“抬高点,对,抬高点!”

看着谈论热火朝天的两兄弟,炎盟一众极其无语,但看向七号擂台却是同样目光惊颤。

“这个林动居然这么强了,我现在怕都不是他对手。”端木湘湘有些担忧道。

阿无等人聚精会神,没有回话。

“的确是长进了不少,但他的成长更为恐怖。”樱成雪意有所指的说道,她可是知道袁逆究竟有着几分底牌的,而目前为止却是没有动用一样。

听到闺蜜的话,端木湘湘心里也一惊,安坦言妖逆。

……

唰!

占据速度优势,袁逆错身到林动身后,狠狠的一脚便是踹在了林动的屁股上。

嘭。

林动前扑翻滚着摔倒在擂台上。

此时林动的样子很是有些惨,面上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也成破开了一道道口子,都是在地上摔倒摩擦造成的,屁股上还有这一个鞋印。

反之,袁逆的状态就要好多了,除了衣衫有些凌乱,几乎看不到有什么伤,瞥见这一幕的人具是暗骂一声,怪物般的身体素质!

“林动学长,还要继续么?”瞧得再次站起来的林动,袁逆征询道,实际心底也是有些不耐。

林动的身体素质是强,能扛得住他这么多次的攻击,但速度与他欠差太多,败是迟早的事,何况他一直未下狠手。

他倒也是能猜得一二林动的心思,无非是遇见他这也同为体术高强的对手,技痒难耐罢了,体术最好的提升方式不是坚持不懈的锻炼,而是真真正正的实战!

“咳咳,战…怎么不战?”林动抹了把脸上汗水,颇有几分桀骜气焰的回应。

袁逆皱起眉,道:“如果林动学长想要与在下切拖,日后有的是时间,眼下学长你该认输了吧?”

听到袁逆不耐的话,林动一滞,半响才是深吸口气,道:“那就决胜负吧,不用留手,我也会爆发全力与你一战,生死…由天定!”

林动话落,整个竞技场都为之一静。

“这个林动,至于那么拼么!”

“你们都不懂,林动是为了变得强大,可以对自己不择手段的人。”

“难道这场竞技要演变成一场生死斗了么。”

“你以为呢,仅是第一轮选拔,但这场比赛的激烈程度足以排进决赛场!”

“哼,你们只震惊于林动的气魄与突然爆发的实力,但你们却是忽略了他的对手,难道相比于林动,他的对手不更值得让人重视以及震惊吗?”

讨论的人群中,随着一人话落,众人的呼吸一滞。

这时大多数人才反应过来,比赛一开始他们就被袁逆所表现出来的实力给蒙蔽了,的确…袁逆展现出来的实力是实实在在的,可问题是他才多大?

好像,才十七吧,来到内院满打满算也才一年出头,可这一身战力,已然是能比拟老生中的顶尖之列了。

“嘶!”

抽气声不断响起,很多人幡然醒悟,在团队赛中得知袁逆所带领的逆门击败了鬼影楼的小队后,他们都认定逆门完了,袁逆完了,但当得知这份消息时的吃惊却是被他们无意的掩盖住了。

能击败鬼影楼的出战小队,逆门会弱?袁逆会弱?

众人怎么像,也不过数息间,这时七号擂台再次发生了变化。

“既然这样,那就得罪了。”袁逆拉开了架势,蓝紫色的雷霆缠绕,身形猛然暴增,但未果一息暴增的体型又缓缓恢复原来的样子。

而同时的,那缠绕在身上的雷蛇也有蓝紫之色,转换为了浓郁的黑色雷霆,一股泯灭的气息猛然自袁逆身上爆发开来。

“那…那是什么,他的雷电怎么会那样!”瞧得袁逆瞬息间的话,一片人震惊不已,他们具是感受到了此刻袁逆身上所爆发的气息,破坏、归寂、泯灭。

主看台上。

“未想到,茶老鬼将那东西都传给这小子了,看来他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什院长低语,一双老目此刻却是闪烁精芒的盯着七号台上的那道挺拔身影。

“这…这家伙。”要说此刻感受最深的,自然是距离袁逆最近的林动,在这股气息的侵蚀下,他的身体都是在颤动,这是身体在预警,他…可能会死!

“呵!”下一刻,林动却是猛然爆喝开来,黑褐色的灵力自体内宣泄而出,整个人肤色也转为黑褐,闪烁磐石般的色泽。

“来吧!”林动宣泄般的怒吼出声。

嘣。

几乎在林动话落的瞬间,袁逆的身形猛然消失在原地,在一些人眼中袁逆消失的刹那,等再次出现就已经到了林动身前,而在一些毒辣眼光中,袁逆却仅是一个跋涉,便冲到了林动身前。

前者看来无迹可寻,后者所有迹可循,但能否躲过却未必可知。

林动眼眸睁大,下一刻不做思考的便双臂交叉护在了身前。

嘴角勾起邪意似的笑容,双手收于肋间握拳,下一刻…

嘭嘭嘭嘭…

轰轰轰轰轰!

每每一声沉闷的锤击,伴随的便是地面的震动轰鸣,烟尘肉眼可见的掀起扩散弥漫,整个竞技场瞧得这一幕安静下来,只有那快如雨点拍击的轰鸣节奏,以及碎石飞溅滚落的声音。

轰!

最后犹如洪钟破碎的一声翁鸣,场中持续了足足十余息的轰鸣声终于消失。

烟尘缓缓散去,七号擂台的情景再次展现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这…”

想说话,却犹如被掐住了嗓子一般。

长宽各十余丈,由内院长老加持,其坚硬程度不比精钢低的七号擂台…整个破碎了!

原本林动所站的位置,被一个足有数米的深坑所取代,此时林动就躺在深坑中,一动不动。

不过除了双手无力的瘫在地上,身上倒是不见什么伤势,突然林动因震惊而瞪大的眼睛闪了闪,像是窒息的人刚缓过气来般,开口道:“谢…谢了。”

“毕竟没仇,不是么。”深坑边缘的人影道了一句,转身离开。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一章 袁逆虚了? 香园。

“他又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到底在干嘛啊,每隔一段时间就这样,而且出来时都是一副气血消耗的样子。”即墨无奈道,此时几个人正在楼下烧烤,但却不见袁逆的身影。

瞧得即墨自己在那嘀咕,其余几人都没有作声,袁逆在干什么?他们也想知道啊!

而此时,挂上禁止入内的房间中。

视角原因,好像有两道身影紧挨在一起,偶尔还颤动一下。

“唔~差不多就可以了,下次在吸吧。”袁逆脸色苍白道。

听见这话,压在他胳膊上的人儿松开了嘴,飘身而起坐到了一旁。

袁逆费力的撑起身,看着手臂上的牙印已经缓缓愈合,便直接放下袖子,续而一脸怜惜的盯着坐在床边,同样在看着他的人儿。

“唉。”袁逆叹息一声,“你什么时候能好啊。”语气有些惆怅。

自从将胡馨月带在身边,只要一有空闲时间他便会让对方出来透透气,偶尔陪他说说悄悄话,当然都是他再说,而胡馨月只做一位安静的听众。

每隔一段时间,胡馨月就需要吸一次他的血,袁逆也曾用妖兽的血试验过,但胡馨月却是一口不动,只吸他的血。

不过吸了这么久的些,袁逆也察觉出了胡馨月的些微改变,眼神看着不在想以前那样无神的,皮肤也不在显得过分苍白,最最主要的!

胡馨月能听明白一些他所说的话了,这也是他坚持给胡馨月喂血的原因,像是一开始将胡馨月放出来,他只是被动的被吸血,就算他组织也无用。

但每次胡馨月都恰到好处,不会让他失血过多,这也是最初始被吸了一次血他还敢让对方出来的原因,而后在发现胡馨月的改变后,他也变得主动起来。

来到苍泽学院后,他也曾查找过一些像是胡馨月这种情况的消息,但毫无意外一点苗头都没有,眼下喂血成了唯一让胡馨月恢复的方法。

这倒是和养尸有些相似,袁逆曾打听到,一些养尸人就是用自己的血液滋养尸的。

不过他和胡馨月的情况不一样,他不是在培育尸,而胡馨月也不是尸,现在的胡馨月除了灵智不清明外,身体其实与常人区别不大,只是体温较常人要低一些罢了,但也是有温度的。

轻抚着胡馨月的发系,袁逆自说自话了一会儿,将胡馨月抱进了棺内,“我一定会让你变回和正常人一样的。”往次一样,袁逆将棺盖扣上。

胡馨月很强,即使现在灵智缺失,但袁逆感觉胡馨月起码是聚神那一层次的,加之胡馨月只听他的话,无形中倒也算多了一层安全保障。

只不过清楚归清楚,袁逆却从未将胡馨月当成一张底牌,对于她…他只有浓浓的疼惜以及爱怜。

……

翌日袁逆走出屋子,脸色以及恢复了大半,但阿无等人依旧瞧出了几分异样。

“少爷。”阿无叫了一声,将一碗补血汤递给袁逆,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袁逆这样了,因而有了经验,一旦袁逆的门上挂上那个牌子,她都会熬一碗补血汤。

“谢了阿无。”袁逆接过,直接对碗一口喝下,点赞道:“味道又好喝了。”

阿无露出满足的笑容。

待了一小会儿,众人前往了竞技场。

第一轮竞选因为人数较多,所以一人只有一场比赛,所有参赛的选手已经刷下去了一半,而今日将进行第二轮,每人都会进行上下午两场比赛,将现有的人数再次刷掉四分之三。

“是袁逆,袁逆来了!”

“恐怖家伙。”

“哇,袁逆学弟来了!”

袁逆一行人的出现,引起的不少人的注意,嘀咕者有之,欢呼者一样有之。

“大哥,今天袁逆的气色不太好啊。”炎盟场地,萧近仔细看了一会儿,对自家大哥说道。

萧远认可的点点头,猜测道:“他昨天那么猛,不过是用了什么禁招吧。”

萧近摇摇头,不敢断言。

同样注意到袁逆脸色的人,自不在少数。

“哼,本以为能入我的眼,看来是我多虑了。”唐昊阳冷哼一声,干脆不去看那道身影。

“你们怎么看。”角落,站在阴影中的一人道。

“看着像是使用禁法的后遗症,不过瞧他眼神明亮,应该只是单纯的气血不足,对他的实力没有影响,咳咳。”一瘦高人影回复道,说着却忍不住咳嗽起来,像是有着什么伤病在身一样。

“我认可蝮蛇的话,昨天那个状态应该是这小有意为之,而且他的真实实力绝不止此!”冷丽的声音响起,却是身姿丰满的蜘蛛。

“能让你们吃这么大亏,我也觉得那小子的能量不止于此,但他现在的样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鬼影饶有兴趣道。

听闻这话,其身后的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

“老大,那我们不去报仇了?”身材矮小的土鼠迟疑着问了出来。

听闻这话,即使带着面具,但几人还是察觉鬼影的呼吸一顿。

“要早知道他与那位前辈有关联,当初我也不会威胁他,所以…想要报仇就靠自己的力量吧。”

土鼠握紧了拳头,蝮蛇几人不语。

“理智上来讲,我想我们不应该继续与他为敌。”蜘蛛理性的提议道,与那位有关,就注定他们不能将袁逆怎样了。

“技不如人,栽了就是栽了。”蝮蛇也开口道,说着有咳嗽起来,看来被袁逆伤的不轻。

鬼煞两兄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土鼠徒劳的松开了握紧的拳头,没有表态。

……

众人坐到看台上,等待比赛开始,并没有让众人等多久。

“今日将进行两轮淘汰赛,现在比赛开始!”没有废话,裁判直截了当的宣布了开始,随即便是挑选选手上场。

“那个家伙,下手够狠。”坐在一起的石孟低呼,袁逆等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石孟所指的是谁。

没办法,虽然依旧是是个赛场同时比赛,但四号擂台太显眼了。

四号擂台上交战的是一男一女,男的一身黄色河袍,面色桀骜,而女子也算面容姣好,然就是这样,那男子却是刚猛的将那女子踹到在地,并在那女子的面上留下了三道划痕,姣好的面容顿时狰狞起来。

虽说赛场上拳脚无眼,但正常来讲,无深仇大恨的谁也不会刻意将一个姑娘家的脸刮花,除非…

“这个变态!”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二章 逆门之名 “那家伙叫黄泉,是黄泉社的老大。”端木湘湘解释道。

袁逆一愣,黄泉社,说起来他刚入院的时候还与这个势力有些过节,只不过后来不了了之了。

盯着那黄泉看了两眼,袁逆得出一个结论,是个狠辣的家伙。

比赛进行中,期间不乏实力高强之辈,但看点反而很少,因为实力太过强大的,反而时间极短的就致敌了,像是一些自知不敌的家伙,甚至干脆认输,这就导致另一方直接晋级。

这种情况虽然很少,但也不是没有,唐门的门主,唐昊阳就是这样不战而胜的。

早昨天的对战中他的对手连场都没有上,今日他的对手倒是上场了,却是干脆认输,想必也是觉得这样起码比直接当缩头乌龟强吧。

“七号擂台,袁逆,对战蔡小德。”裁判的呼喊声响起。

袁逆上到了台上,当裁判喊道他对手名字的时候,他总感觉有些熟悉,好像接触过这个人一样。

当头顶像是鹿角的青年上台时,袁逆终于认了出来。

“是你啊!”

“呃,是我。”蔡小德有些尴尬,同时心底有些复杂,大家明明是一起考进的内院,但此时的区别却是不能一概而论,两者之期间好像存在了一道难以跨过的沟渠。

“加图还好么?”袁逆轻松问道,他记得当初这个蔡小德是和加图组成了一个小队的,当初还邀请过他,只不过当时被他婉拒了而已。

“还好,不过他运气差了点,第一关就落选了。”蔡小德挠着脑袋道,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以后还有机会嘛,那咱们开始吧。”袁逆拉开了架势,旁边的裁判已经示意开始了,要聊也是之后再聊,不能占用场地。

“那个…”蔡小德没有动手,反而一副忸怩的样子。

“怎么了吗?”袁逆不明所以。

“那个,袁逆,逆门是你组建的吧?”蔡小德突然道了这么一句。

袁逆点头,示意没错。

“那逆门还收人不?”

“收啊,你想要加入的话自然没问题,但这些事咱们比赛后再说,耽误进程就不好了。”袁逆好笑道。

“那不打了,我认输!”蔡小德直接看向裁判。

看了一眼,裁判直接将袁逆的名字记上。

台下…

“话说就算要加入逆门,也不用这样的投名状吧。”看着蔡小德,袁逆一脸无奈。

谁知一听他这话蔡小德反倒是起劲了。

“我可不傻,和你打除非我疯了。”

“……”

……

“可以啊袁逆小弟,不发一拳一脚,反倒还收了个小弟。”袁逆一回去,便受到了端木湘湘的调侃。

对此,袁逆只是笑笑。

“嗯?”端木湘湘盯向袁逆身后。

“袁逆老大,我们都想加入逆门,请您收下我们。”近二十个人呼啦啦的拥簇到袁逆面前,这一幕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袁逆愣住了,别说他,一旁的端木湘湘等人也是愣住了。

“你们都没有加入其它势力吗?”袁逆惊异道。

“我们这些大多都是没有加入那些老牌势力,一直单混的,也有少数是加入了其它势力,但总是被欺凌针对又无奈退出的。”蔡小德解释道。

“是的袁逆老大,你收下我们吧,我们虽然实力与您没法比,但我们也敢打敢拼,只求袁逆老大给个机会!”一人出声,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袁逆挥挥手,声音降了下来。

一目扫过,精神面貌都不错,袁逆点点头,道:“那好,既然是来加入我逆门的,自然没有不收之理,但丑话我可说在前头,我这人没有太多的规矩,自己打拼出来的东西都是你们自己的,我一文不取,但唯独一点!谁要是敢搞小动作,背叛同门,伤及本门的利益…我袁逆定斩不饶!”

蔡小德等一众人互相对视一眼,惊奇齐齐单膝跪了下去,同呼道:“我等入逆门,此生无怨悔!”

“无怨悔!”

“无怨悔!”

“无怨悔!!”

余音缭绕,整个竞技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里吸引。

此刻,袁逆竟是感觉热血沸腾,看着眼前这一具具与他相当的面貌,袁逆清楚,他们缺少的从不是热血,更不缺乏努力,他们缺少的,只是一个表现的机会!

“好!入我逆门,往后便是逆亡人。”袁逆此刻桀骜顿生,不觉道:“我命由我不由天,生死两边我中间!”

我命由我不由天,生死两边我中间!

我命由我不由天,生死两边我中间!!

几乎所有人的耳旁都回荡着这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生死两边我中间!是何等的豪气,又是何等的让人震撼其中。

高台上。

“好一个我命由我不由天,生死两边我中间!此子不逆,当天下憾,老怪物…你找了个好徒弟啊。”什院长由衷的感叹道,许久不曾蹦跳的心脏,因为一句话竟是再次搏动了几分。

而其他听见什院长点评的一众长老,具是一脸慎重的望向某人,眼光中有惊叹、有诧异、也有不觑。

“呵呵,我命由我不由天,生死两边我中间,笑话,天大的笑话,你是说你逆的了生,还是逆的了死?亦或者…你能逆天?”在这全场寂静的环境中,一道呲笑鄙夷之声响起。

众人看去,具是目光一颤。

唐昊阳!

相隔甚远,袁逆目光如出鞘的宝剑,闪烁寒芒,“逆天,尚有例外;逆我,绝无生机。”

话毕,袁逆也不给唐昊阳再开口的机会,直接转身离开,身后一众人自觉跟上。

面对这一行人,凡是站前其身前者,具是不自觉的退开让出一条道路来。

逆天,尚有例外;逆我,绝无生机!

唐昊阳的脸色阴沉似深水寒潭,“袁逆…锋芒太露,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寂静的会场,随着袁逆一行的消失再次热闹起来,就从…

“玛德!老子不在这儿受这鸟气了,老子要加入逆门!”一名看着老实巴交,斯斯文文的男孩突然站起身,破口大骂道,直接看呆了身旁的一众人。

其中一名看似老大的人脸色阴沉,刚要喝骂两句,却是被另一道声音所掩盖。

“我也要加入逆门,老子堂堂七尺男人,竟然被你们当了一年的肉猪养,耻辱!”

“加入逆门!”

“我也去,我命由我不由天,管他什么狗屁威胁,俺命在这里,够种的来取吧,俺不怕!”

一时间,场中的呼吁之声竟是有六七十道,人影唰唰的从看台上奔下,追撵向袁逆一行消失的方向。

下一刻…整个会场,爆了。

可以料定的,逆门之名,在今日是被内院所有人给牢牢的记住了,怕是想忘都忘记不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三章 红烧胖虎 身后突然追上来一帮人说要加入逆门,袁逆初始也是懵的,但反应过来后自然是照单收下,不过能否得到重用就需要一点点考量了,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想要将逆门发展壮大,根基必须要牢靠,如果一开始根基就存在隐患,日后无论攀锋多高,也有可能一朝瘫倒。

逆门是他真实投入心血的,不说内院这些,在外面还有尤峎以及万俟筝带着的一众人,真要出现点什么问题,可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

回到香园,袁逆先是将阿无即墨几位核心成员带到了屋内,此外还有樱成雪和端木湘湘,在管理方面他并不精通,因而自然要请教明白人。

短期内他不会让内院的逆门,与外界的逆门所接触,毕竟内院的逆门虽说都是一帮学员组成,但实力却都是不弱的,而外界的逆门还不成气候。

等万俟筝将逆门的根基打牢之时,相信那个时候,内院逆门成员的信任度也能培养出来了,倒是也能有可用之人。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管理的,无非是要袁逆立下一些条例罢了,但在场几人的核心地位还是要明确的,那些普通成员也要分给他们来带,加大对逆门的忠诚。

有和端木湘湘商定了一些紫灵液的合作事宜,主要是就是以后的紫灵液他来提供,但却是由湘雪会出人来售卖,而安全方面则是由双方一同维持,算是达成了同名协议吧。

商谈了一会儿,袁逆便是将逆门的事交给了即墨等人操办,他下午还要去比赛。

不出意外,袁逆的再次出现受到了一定的关注,但其本人却是不加理会,直到裁判再次喊到他的名字。

七号擂台,袁逆已经不想说什么,难道这就是缘分?三场比赛都是在七号擂台!

在擂台上等待了一会儿,却迟迟不见他的对手上场,袁逆不禁有些疑惑,看向裁判,而后者却是目不斜视的样子,袁逆只好等待。

“吭哧吭哧。”

过了一会儿,一道圆润的身影才是慢吞吞的蹭到台上,看的袁逆眼角跳动,这也太胖了。

“你是…再瞧不起我胖虎么!”注意到袁逆的表情,对面都看不到眼睛的胖子喘着粗气道,可能是在发火吧。

“快点吧。”

袁逆没有可以回复对付的话,反而是打量起这个胖子,想着从哪下手好。

这个胖子的体型可以有用一句话概括:有缸粗没缸高,除了脖子全是腰,胖的都快和球一样了。

这时,有动作快的已经结束比赛了。

手中攥起一道掌心雷,对着那胖子就劈了过去,然而…袁逆眼底闪现惊异之色,掌心雷明明劈中了那个胖子,然对方却只是晃了晃一晃,看着一点事都没有!

“嘿嘿,我胖虎来哦。”胖虎得意一笑,整个人竟是团成个球向袁逆撞去。

嘣biu~

股动灵力,袁逆一脚就踢了上去,结果…

脸皮疯狂跳动,只瞧得袁逆势大力沉的一脚踢在那肉球上,直把那肉球踢的变形离地,但当袁逆叫落下来时,那肉球竟是一起跟着落了下来,竟然黏上了!

袁逆清楚的感知到那肉球上传来一种吸附力,牢牢的连在了他腿上,怎么甩也甩不掉。

“这个袁逆也是够倒霉的,竟然遇到了胖虎。”

“是啊,胖虎虽然攻击力不强,但他那个能力是真的烦人,活活把人磨疯!”

因为上午的事,自是有不少人在注意着袁逆,当发现他的对手竟然是那个胖虎后,一时众说纷纭。

轰轰轰!!

撞击声不断,袁逆直接开始了自残式的攻击,膝撞,手劈,后空三番坠落。

“呼呼。”袁逆粗重的喘息。

“嗯?”

突然,袁逆察觉了不对,这个家伙不仅是抗揍还粘人,他体内的灵力竟然在缓慢却稳定的散溢着!

“你这家伙。”袁逆这次是真的怒了,使用寂灭之雷又怕用力过猛将这家伙打死,既然这样。

“这可是你自找的。”

袁逆撑开双手,幽冥色的火焰自双臂溢出。

“怎么回事,袁逆不是雷属性么,怎么会有火!”观众席上一片惊呼。

“不是普通的火焰,不止是颜色,那火焰竟是像水一样流动!”

不仅是观众席上,就连高台之上都传出惊叹之声。

“竟然是先天异火,此子福缘深厚啊。”

“是啊是啊。”

一帮老怪物或羡慕或嫉妒。

先天异火,可是难得一求的宝贝,说是价值连城都不为过。

袁逆没有顾忌别人的眼光,直接将幽冥葬鎏火泼在粘合他腿上的肉球。

几乎是一瞬间,肉球一颤,但还在坚持,袁逆一笑,能坚持就好,那他也就不留手了,猛的便加大了手中的力量。

“哇!烫烫烫…”瞬间肉球便是弹开满地打滚,但幽冥葬鎏火其实那么好扑灭的?

胖虎被烫的死去活来,但他不认输,裁判也没有叫停,袁逆自不会现在就收回火焰。

“烫,烫,要熟了,快收回火焰…我投降!”胖虎终是反应过来。

见此,袁逆才是手一招将幽冥葬鎏火收了回来,胖虎直接趴在了地上,肉嘟嘟的皮肤通红,但却是连一点烧焦的痕迹都没有,看的袁逆惊奇不已。

虽说他掌握了一个度,但幽冥葬鎏火怎么说也是先天异火,那是连聚神期修者沾到都感觉麻烦的存在,可这个胖子除了烧了的红了点,竟然看不出有其它的事。

呃…

“嗅嗅。”袁逆吸了两口气,嗯,好像是熟了,都闻着肉香了。

“那个胖什么来着…”

“胖虎。”

趴在地上的某坨肉回复道。

袁逆耸耸肩,还有精神说话,看来没事,便朝擂台下走去,却是发现胖虎还趴在地上,也没人来扶他。

裁判也注意到了这点,看向袁逆,道:“你把他送下去,不用担心他,过一会儿就好了。”

“……”

袁逆还能说什么?捞起那坨肉下了擂台。

“唔,你的火焰好厉害啊。”胖虎哼哼着道。

听见这话袁逆直翻白眼,“你才是厉害吧,这都没将你烧透。”

“嘿嘿,我胖虎别的不敢说,比吃和皮厚就没输过。”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四章 众人来聚 胖虎,真名其实叫庞虎,只不过因为太胖,加之庞谐音胖,便被人叫做胖虎,他自己反倒是承认了这个外号,和人介绍也称呼自己胖虎。

胖虎的胖是天生的胖,据他自己说他妈将他生下来的时候他就有十四五斤,不过这倒不是病,而是他体质特殊。

没错,胖虎的胖其实是一种特殊体质,他防御力极强,刀剑难伤。

而之前他牢牢黏住袁逆,又悄悄将袁逆的灵力散去,则是他修炼的功法造成的,倒是与体制无关。

本来他有这样的条件,应该是被各大势力所争取的人物才对,而胖虎也不排斥加入哪个势力,不过他这个人有些好吃懒做,不太喜欢活动,除了吃东西,这也就导致那些势力都不愿接待他。

毕竟谁也不会白养着他不是?哪怕实力差点,资质差点,但好在有手有脚知道努力不是?这位倒好,上进心几乎没有。

得知这一情况,袁逆想了想,直接将胖虎给带回了香园。

这家伙的缺点对修者来说是致命了点,但也不能磨灭他的天赋,他想培养一下试试,万一哪天胖虎良心发现,浪子回头,不就捡着了?

而且就算他继续这样下去,袁逆也不吃亏,胖虎的性子不就是人会惹事的人,就算养着他也不是养不起,再者说,是人都要脸的,胖虎虽然懒了点,但他并不笨,也不傻,不然也不可能在内院待这么久,如果不做任务,不获取积分,他岂不是要饿死。

所以,偶尔还是可以让胖虎做一些事情的。

对于袁逆的决定,胖虎自是在欣喜不过,他就想找一个这样的大腿,吃喝不能少了他,但通常有事也别烦他,偶尔做一次任务还行。

当袁逆回到香园,却是发现这里大改样,门前香园的牌匾被换掉了,改成了逆门,走进门口以前的遍地花草也消失不见了,清理出了一个宽敞的练武场,连地面都铺好了。

“嗯,他怎么在这儿?”袁逆看见了一个意外的人。

“老大!!”

瞧见袁逆回来,还在这里忙活的一众人行礼道。

点点头,袁逆向里面走去。

“林动学长,你来这里是找我的吗?”袁逆道。

没错,那个让他意外的人正是林动。

“这家伙的确时来找你的。”端木湘湘在一旁说道。

袁逆点点头,“进屋说吧。”

“不了,袁逆我想加入你们逆门,你看行不?”林动直言道,这句话被不少人听见,具是看了过来。

袁逆一愣,加入逆门?

“林动学长以你的条件怕是想加入唐门或者炎盟他们都抢着要的呢吧,怎么看上了我这座小庙?要知道我这儿麻烦可不少。”

林动摇头苦笑,道:“你很强。”

袁逆点点头,“但唐昊阳和萧远比我强。”

林动摇头,“他们兴许现在比你强,但日后你绝不会比他们差。”

袁逆沉默。

“袁逆弟弟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这家伙之前就是个独行侠,底子还是很清的。”端木湘湘以为袁逆在顾忌什么,解说道。

袁逆摆摆手,看向林动,道:“既然你想加入,那就加入吧,我应准了,但我并不能承诺给你什么。”

端木湘湘面色一紧,哪有这样招揽人的,就算不给实权,一点虚职或者许诺也是要有的吧。

听见袁逆的话,林动却是笑了,“那我以后也就要叫你老大了。”

“随你高兴喽。”袁逆不在意道。

二人相视一笑。

这时石孟和小浩走了过来。

“阿无和即墨呢?”

“她们跟成雪小姐走了。”石孟道。

袁逆:???

“是这样的,你的逆门虽说刚开始创建,但规模也不算小了,你这个地方可容纳不了这么多人,雪雪就去给你换一个大的庭院去了。”

“这…”袁逆一愣,阿无和即墨手中根本没身积分,也就是说置换大庭院的积分定然是樱成雪出的了。

不过。

“是该换个大点的地方,这样吧,我现在手里也没有那么多积分,等过两天我炼制一批紫灵液给学姐你,到时你将购置庭院的钱转交给成雪姐。”

端木湘湘当即一个白眼,“要去你自己去吧,我可不会帮你做那种事。”

“这…”袁逆尴尬了,樱成雪既然会主动帮他购置庭院,那就是未想着要回报,他怎么能好意思呢。

“庭院是我送给你的,不要你的积分。”清冷的声音响起。

袁逆一看,却是樱成雪和阿无还有即墨回来了。

“可是,购置一座庭院的积分定然不少吧,我怎么能白要成雪姐你的呢。”袁逆犯难了,要知道他租一个中型庭院一年就要五千积分,直接购买下来他都不敢想象。

“我看你还是收着吧,如果光靠你炼药,我感觉你半年都还不上成雪姐的钱。”即墨在一旁说道。

袁逆嘴角一抽,尤其是连一向乖巧的阿无竟然也在一旁点头,更是让袁逆嘴角抽搐的厉害。

“那就谢谢成雪姐的美意了,不过我也不会白要,就当成雪姐在逆门的投资好了。”袁逆道,语气很是坚决。

樱成雪点了点头。

“你…你好。”这时林动一脸拘谨的样子道。

众人:“……”

“这不林动学长么,我们老大同意你加入了?不过怎么看你好像很怕我们成雪姐姐?”即墨一副不怕事大的样子道。

“这个,不是怕,是敬畏。”林动嘴角抽搐,强调道。

这下不仅是周围的几人,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看了过来,一脸惊奇的盯着樱成雪,他们只知道这位学姐与他们的老大有些矫情,但这位学姐的实力是怎样的却并不了解。

而袁逆听林动的话,却是明白过来。

樱成雪的情况他还是知晓的,虽然樱成雪在内院名声不显,但在他们上一届的学员中,绝对是名号响当当的存在,什么唐昊阳、萧远,甚至鬼影都得靠边站。

袁逆清楚樱成雪的性子,因而挥挥手,驱散了那些好奇的家伙。

面对这位刚认的老大,这帮家伙还是很给面子的,乖乖散去了。

“这位是…”众人这时才注意到趴在袁逆身边那位。

“胖虎!”端木湘湘惊呼一声。

“我就是拎着他进来的,你不会没看见吧。”袁逆眼角抽搐。

“还真没注意,刚才红扑扑的还冒着烟,我以为你拎着一块没熟透的肉呢。”

“……”

这时,胖虎的肤色已经消了下去,人也精神了不少,一抬头就看到了林动。

“哦,你这家伙很抗揍啊,擂台都碎了你都没事,和我都有的一比了。”

然,听见他这话林动脸却红了。

“其实,当时是老大手下留情的,我好想三招就被击到了,剩下的老大全打在了地上。”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五章 实力强劲的唐昊阳 竞技场,亦如前两天的热闹,不过今天的观众席上多了很多伤员,毕竟两天三轮选拔下来,受伤名额是在所难免的。

经过前三轮的筛选,此刻还落在参赛名单的还有六十二人,在一定程度上来讲这六十二人便算是内院学员个人战力的前六十二名了。

之所以说算是,毕竟水分是在所难免的,但含金量更高。

不过今日没有袁逆的比赛,或者说在那六十二个名额里的人都没有比赛,今天将从上一轮的淘汰者中再次筛选出三十八人,补齐内院的个人战力百榜。

该看也都看了,一些没看需要注意的端木湘湘也告诉了他,袁逆所幸看了两场就回去了。

不过他也未闲着,炼了一天的药。

翌日,真正的百榜争夺赛开始了。

这一轮的比赛规则就有意思了,这百人会抽签分为十组,每一组十人展开混战决胜出一人,这人将直接晋级最后十强,而剩下的九十人将再次分为十组,每组九人混战决胜一人。

第二轮筛选出的九人都有一次挑战前十名的机会,胜利将替换下战败者,参与十强排名,九人将进行第一十名到第十九的排名,剩下八十一人对战决定出之后的名字,排名固定后每名参赛者都有资格挑战自己的前一名一次机会。

百榜排名,其实真正重要的就是前十名,因为只有前十名才有奖励,十名之后就没有实物奖励了,就是一种单纯的实力强度认识了。

所以百人都是磨拳霍霍,力求第一轮就脱赛进入前十,在某种程度上,第一轮胜出基本便是站稳了前十的位置。

袁逆抽中了五十五号,也就是第五组,起码也要到中午才能轮到他了。

抽中的号码都是保密的,只有自己知道,也只有轮到这一组时才会知道自己的对手都有谁。

第一组混战很快开始,直接燃起了观众们的激情,只因这一组中唐门的唐昊阳就在其中!这可是内院的风云人物啊,甚至很多人现在就已经料定这第一组的胜出者非唐昊阳莫属了。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认为,因为炎盟的萧近竟然也是在第一组,唐昊阳虽然被誉为是内院个人实力最顶层那些人之一,但萧近的实力也不差!

此外其他人,在内院或多或少也都有些名声。

比赛开始。

“萧近,我看你还是退出吧,你大哥来和我打还差不多。”众人都未动手,唐昊阳却是率先说道。

“哼,你还是那么自负,就不怕我们联手先将你除掉?”萧近瞥了眼其他人。

唐昊阳不以为意,“那也要他们有这个胆子才行,而且就算你们联手又能怎样!无非是麻烦些罢了。”

其他人没敢插嘴,唐昊阳的确是他们这组里最强的,而且因为唐门的关系,众人也都心存顾忌,不敢真的联手一起对付唐昊阳。

这样一想,三个人竟是直接跳下了擂台,反正打到最后赢的人也不是他们,还不如保留实力留在第二轮。

有了人开头,台上的人接连退了下去,到最后只剩下了萧近和唐昊阳站在擂台上,引起哗然。

“这帮家伙还真是懦弱,连打一下的勇气都没有。”石孟呲笑道。

袁逆等人点点头,一旦被针对,即使是唐昊阳,胜负也难料,可那些家伙的作为说好听是战术撤退,说的不好听就是没有骨气,人多还怂成那样。

现在场中只剩下了唐昊阳和萧近,胜者多半就是唐昊阳了。

轰!

这时,场中的二人已经打斗起来,瞬时一半的场地被橘红的火焰占领,而另一半则是被青色的罡风占据,一时间风袭火,焰滔天!

“这两个家伙,都好强。”这一下先前还瞧不起那些人的石孟也结巴了,那些退出之人好像也情有可原了,这才一开始啊。

“萧近习得的功法无从得知,但多半是地阶的,而唐昊阳修炼的则是风属性,地阶中级的风罡诀,他施展出的灵力,即使是刮起的飙风也犹如锋锐的刀片一样凌冽。”端木湘湘面目凝重,在一旁给众人普及,实质就是说给袁逆听的。

看着场中的火焰,袁逆面色同样一片凝重,计量着自己要是对上唐昊阳,会有几分胜算。

轰!

突然一股强烈的气浪席卷开来,只瞧得萧近的火焰竟是被唐昊阳的罡风带动旋转起来,在场地中央形成了一个火焰漩涡,最后嘭的一声爆散开来。

幸亏场地周围已经布下了结界,但即使如此没有准备的众人还是被吓得情不自禁缩了缩身子。

火焰消散,场地上的情景展现在众人面前。

“嘶嘶嘶!!!”

倒抽冷气的声音接连响起,只瞧得整个场地的地面都被犁了一层一样,露出冒烟的焦土,唯有唐昊阳脚下的一块地方安好。

而站在他对面的萧近却是有些惨,头都秃了一半,身上的衣服也全是口子,露出的皮肤甚至有不少口子。

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萧近只是看着很惨,其实没受多重的伤。

“还要继续么,你的属相被我克的死死的。”唐昊阳一副轻松依然的样子。

“阿近,下来吧。”

萧近吧并不服气,但萧远的声音却是传来。

“看看,你大哥多懂事。”

“哼,唐昊阳你说话注意点,当心我一把火烧死你。”萧远毫不客气道。

这回唐昊阳也不出声了,萧远可不是萧近,对方的确是能与他分庭抗礼。

萧近怒瞪了一眼,愤愤下场了,唐昊阳成功脱线。

工作人员维护了一下擂台后,比赛继续…

“自己本事不到家,有什么可不平的,等你练到家了找回场子就是。”

“可是哥,你知道继续下去那家伙也不会好受的,这样就我受伤他一点事没有,别人还以为我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呢。”

“行了,咱自家兄弟知道就行,再说你将他造成创伤,到时你也好过不了,等大哥决赛你找回场子。”

袁逆一行正在看比赛,萧家兄弟呼呼喝喝的找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临时谈买卖 “你们有什么事吗?”

瞧得萧家兄弟明显是奔着这儿来的,端木湘湘叉腰道。

“嘿嘿。”走到近前,萧家兄弟却都是极为小心的对樱成雪笑了笑,随即才是道:“我们是来找袁逆小兄弟的。”

袁逆:“找我?”

“没错,是这样的,兄弟你那紫灵液什么时候开始销售,我预订点。”萧远乐呵呵道,倒是比以往见着的时候热情了不少。

他要垄断紫灵液的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因此袁逆也没打马虎眼。

“这个…紫灵液正式销售还需一段时间,萧盟主你这么着急怕是还有别的事吧。”

“嘿嘿,什么萧盟主,叫我萧大哥就行。”萧远道。

此话一出,端木湘湘的眼睛都瞪了起来,“姓萧的,你话你就直说,别套近乎。”

萧远笑容的表情当即一滞,又是这个人女人。

说起来萧远也挺郁闷的,上次团队赛的时候不小心坑了这帮女人一次的事还没过去呢,弄得他见到人家就抹不开面子。

当然,之所以见到端木湘湘就心虚是另有原因的。

想起往事不美好的回忆,萧远更加小心的瞥了某道散冰冷气质的身影一眼。

“是这样的,我现在的表现你们也看见了,也不怕你们笑话,如果我的体质能在强悍些也不会那样,所以想来向袁逆兄弟买一些紫灵液修炼。”这时萧近直接坦白道。

萧远连连点头,为了自己弟弟他也是拉下老脸过来了,当然他先前所说也不假,这也是为了炎盟考虑,毕竟紫灵液的效果是出奇的好,但产量也是出了名的低,他自然想先占个多数名额。

“紫灵液以后会直接以固定的价格销售,只要有钱谁都可以购买。”袁逆这一句话,直接将别人想插一脚的心思堵死了。

“呃,多少一份?”萧远并没有表现出失望的情绪,问道。

“五千积分一瓶。”端木湘湘在一旁捧着手道。

萧远脸皮抽动,五千积分一瓶,果然是垄断买卖,这价格还真是…

“五千积分虽然看着多了一点,但绝对物超所值,如果在重阳和凝丹这个阶段将身体的基础打好,对修者以后的修炼道路有很大的帮助,这一点很多人都清楚,别说五千,怕就是卖一万都有人买。”瞧着萧远的表情,端木湘湘补充道。

这回萧远当即不知声。

而萧近则是点点头,松了口气,“嗯,五千积分我们还买的起,可是…你产量够么?”

这回端木湘湘也不好开口了,看向袁逆。

“一个月两百瓶还是没问题的。”

萧近点点头,这个数量倒是和他们之前合作是的产量差不多,然他哪知道袁逆所说的这两百瓶一瓶都不是他炼制的。

经过他的悉心教导,加之不计代价的培养,可算是让以然以轩还有金木都率先习会了炼制紫灵液,现在一人一天也能炼制出两瓶来,而且相信熟能生巧,长此以往速度以及成功率定然能提上去,届时就完全不用他操心了。

“唔,这个你们不限量吧,我是说比如说你们卖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全包了,不会不卖给我吧?”萧远一旁开口道。

瞬时,所有人一脸看怪物的眼神看萧远,包括他老弟萧近也一样。

“大哥,我们没那么多积分。”萧近小声道。

萧远当即脸就红了,干咳道:“我就问问。”

袁逆点点头,“这倒不会,只要给积分我们都卖,其实针对像萧大哥这种将要突破聚神期的,我这里还有一种紫灵液的升级版,其药效是专门针对聚神期修者的,凝丹期使用都很吃力。”

“哦!”萧家兄弟的眼神当即亮了。

“现在有没有,我买两瓶。”萧远当即道,紫灵液他也是用过的,锻体效果甚好,因而对袁逆所说的升级版他的兴致很大。

袁逆摇摇头,“现在没有那么多。”

“连两瓶都没有么。”萧远当即失望下来。

“升级版的紫灵液极难炼制,目前我这也只有一瓶的存货。”袁逆道。

萧远瞬间死灰复燃,一脸热情的盯着袁逆,“能卖给我吗?”

袁逆刻意做出一副认真丝毫的样子,让萧远纠结了一阵,才是道:好吧,我看萧大哥你很有眼缘,就卖给你吧。”

“哈哈,我看袁逆兄弟你也很顺眼啊。”萧远当即喜形于色。

袁逆当即将一支明显较通常承装紫灵液稍大一些的水滴瓶子拿了出来,直接递给了萧远。

“多少积分,我现在就转给你。”萧远很是直接。

“诚惠五万积分。”

“……”

最终,萧远还是咬牙含泪划给了袁逆五万积分,带着一脸肉痛的萧近走了。

“哈哈哈哈。”

二人一走,一直憋的很艰难的几人当即笑出了声。

“袁逆弟弟,你这样忽悠他不好吧。”端木湘湘担忧道。

“我没有忽悠他们啊。”袁逆瞪大眼。

“那他们笑什么?”端木湘湘看向即墨几人。

“我们是在笑队长(大哥老大)可以吊那两家伙的胃口,偏偏那俩家伙还真着急了的样子。”

端木湘湘当即恍然,瞪大眼,“这么说你那个升级版的紫灵液真的值五万积分?”

袁逆点点头,“当然了。”

说着,又掏出两瓶和萧远买走的一模一样的紫灵液,递给端木湘湘和樱成雪。

“这是给你们的。”

“这…这太珍贵了,我不能要,袁逆弟弟你有这份心意就好了。”端木湘湘当即拒绝道。

袁逆只得看向樱成雪。

“拿着吧,你不拿他也不会收回去,而且这东西对你的帮助的确很大,”樱成雪道,伸手接过了自己那份。

“那就,谢谢袁逆弟弟了。”端木湘湘感动道。

袁逆微笑,“端木姐一直对我也多有照顾,有好事怎么能忘得了端木姐你呢。”

端木湘湘面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发誓自己交好袁逆的决定是此生为止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众人继续看比赛,这么一会儿的工夫第二场比赛也已经结束了,相较第一场而言,这场的交战太惨烈了,没有一个人退出,最后九个人都倒在了擂台上,只有一人还站着。

胜出那人叫李乌,是内院一个势力双手帮的老大,说起来这个双手帮袁逆也知道,因为这个双手帮有两个老大,一个就是这李乌,而另一个则是王阎!

他曾废了王阎一只臂膀,而后其更是死在了金鳞所属势力的报复中。

王阎是血手,而这李乌则是毒手,这也是双手帮名字的由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不要触怒他 瞧得周围的九人,袁逆面容谨慎。

不仅是他,其它九个人也都一样,各自戒备着。

忽然,一股森然冷意袭上脊背,袁逆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定向一个全身黑衣,带着土狗面具的家伙…鬼影楼。

这场比赛中,格外需要他注意的就是这个家伙的,不仅是因为他与鬼影楼之间的过节,更因为这家伙的实力在十人中绝对是前几的存在,尤其是一手暗杀术,更需他格外谨慎,一个疏忽说不得就会下马。

至于其他人…一青衣手持碧剑的男子,以及一个手持巨剪,头发稀疏的男子,他在这二人身上感受到了不弱的气息,而其他人都要差一些。

“开始!”

裁判宣布道。

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气势爆发开来,颜色各异的灵气在场上齐齐宣泄而出,碰撞,其中又以一道雷霆尤为猛烈,摄人!

“找死。”

初一开始,袁逆便是遭到了左右夹攻,蓝紫色的雷霆猛然转换纯粹的紫色,袁逆的身形猛然消失在原地。

“嗯?”

“嗯?”

两边攻向袁逆的人具是一愣,但瞧得杀来的对方,具是具是没有听说,反而加大了力度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轰。

灵力碰撞,带起一小股飙风。

“砰砰。”

续而连续两道焖击,二人的身形便自灵力罡风中摔出撞击在结界壁垒上,却是闪到空中的袁逆在二人对轰的时候落了下来,分别给予了二人致命一击。

几乎同时的,场中还有三人丧失了战斗力,不是被围攻就是被实力强劲的对手直接击垮,只是瞬间场中还屹立着的只有五人了。

袁逆、碧剑男子、巨剪男子,土狗、以及另一名灰衫男子,前四人看着都无大碍,唯有那灰衫男子嘴角流血,却是在先前的交锋中受了些伤。

几人对视一眼,下一刻那碧剑男子却是冲向了袁逆,而那巨剪男子则是对上了灰衫男子。

唰!

剑刃自袁逆脸颊挑过,后者弯腰回避,手中却是掐着一道雷霆,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雷遁…地走!”

道道雷蛇以袁逆为中心,贴着地面向四周炸开,碧剑男首当其中,这一招雷遁地走是他根据石孟习用的土遁而研究出来的,主要就是将雷电贯透在地面,对敌人形成伤害。

想要毙敌很难,但却是不二的干扰招式,碧剑男子就是中了这招,身形瞬时僵硬了两秒。

而高手过招,别说两秒,一秒都足以致命。

翻身立正,左手拉住碧剑男子持剑的右手,下蹲转身,右手一记肘击狠狠轰在了碧剑男子的腹部。

“噗!”

碧剑男当即瞪大眼珠,口喷鲜血跪了下去。

唰。

突然,一道残影接连闪烁,出现在袁逆身后,似兽牙形的匕首狠狠的扎向袁逆敞开的后背。

“等的就是你。”感知着身后的危急,袁逆冷笑,他怎么可能忘记那个土狗呢,自始至终就留意着那个家伙呢。

饕鬄棍悄然出现在手中,雷霆萦绕。

土狗心间一颤,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扑了上去。

场外…

“准备一下吧,土狗败了。”鬼影道。

嘭!

“吱吱吱!!!”

雷光自土狗的腹部炸开,雷电穿透皮肤发出似煎肉的声音,土狗不甘的瞪着双眼,“怎么会…”

明明将狼牙投了出去,却是没有破开敌人的防御,这么多么的悲哀。

土狗眼一番,彻底昏死过去。

“呼。”

袁逆松了口气,突然一股危急感传来,下意识偏转身形。

嚓~

左臂一痛,被一柄巨剪夹开一道口子,血珠飘洒。

袁逆脚步一顿止住侧转的身形,腰身扭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自是,一棍照自己先前所在的位置打去。

“锵!”

震耳的金鸣声中,在反冲力的作用下两道身影齐齐贴着地面滑行了出去。

袁逆直起身,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臂,瞥了眼左臂被剪开的口子,伤口不大,但却是双刃剪开的,流血不止。

滋滋…

周身猛然激发大量的电流,袁逆的头发都是根根竖起,紫雷包裹的饕餮棍上,突然燃起了一层幽冥色的火焰。

“紫罡、葬鎏…钝雷斩!”

紫雷,幽蓝火形成的雷火柱直顶结界壁垒,随着袁逆的挥动刮着壁垒贯彻全场猛然砸下。

“啊!”

情急关头,巨剪男医生怒吼,竟是在身前聚现出一柄更为巨大的土金色灵力巨剪,迎向了迎面落下的雷火柱。

轰!

整个结界被紫雷与鎏火充斥。

“哗!!”

喧闹声四起。

“卧槽,那个家伙不会杀了他们吧!”

“应该…不会吧。”

“老大威武!”

“老大威武!”

续杂乱的吵闹之后,逆门的一众小弟欢呼起来。

狂暴的灵力消散,结界壁垒直接被解除,众人也瞧清了场上的情景。

以袁逆的位置为起点,直奔另一头的结界壁垒,这一段距离的场地上形成了一条宽度数尺,笔直的炽道,而途径之地,则有一道浑身焦黑,衣不遮体的身影不知死活的倒在地上。

“这家伙,简直是个暴君,一个不容触怒的暴君。”一人低语,说出了不少人心声。

好在此前丧失战斗力的人都被裁判捞了出去,不然非得受到二次伤害。

裁判落到场中,检查了下巨剪男的伤势,确认没死,袁逆松了口气,可能是受伤的原因,打出那一记的时候他自己也没个分寸,就是打了出去。

“老大!”

“老大老大…”

轩陌走下擂台,一众逆门成员迎了过来。

还不待轩陌说话,阿无避过人群,将一张纸条交给了他。

袁逆一愣,将纸条打开,看着的字,脸色瞬时阴沉下来。

一众逆门成员的欢呼声渐渐消失,他们都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们就交给即墨和石孟你们俩了。”袁逆看向二人。

即墨点点头,看袁逆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他不方便说,她自然也不会过问。

“那决赛你还会参加么?”

袁逆想了想,道:“决赛十天后才会举行,我尽量赶回来。”

即墨点点头。

就这样,一行人呼呼荡荡的离开的竞技场,但中途袁逆却是直接带着小浩和阿无与众人分开,直接出了内院。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八章 有仇不隔夜 “你怎么样。”顺星苑中,袁逆见到了重伤的万俟筝。

此时筝的样子真说不上好,左臂不翼而飞,身上多处缠着绷带,脸色苍白无血色,显然是受了内伤。

“已经没事了。”

“说说吧,是谁将你弄成这个样子的。”阿无搬来了张椅子,袁逆坐下后问道。

“你还记得咱们刚认识时,我说的被人偷袭的事吧。”筝苍白着脸色道。

袁逆点点头,“又是他们?”

筝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我去找他们复仇了。”

袁逆皱眉,凭借筝的实力,那几个人不应该会让筝落得这幅下场吧?不过他并没有问出来,他知道筝会自己解释的。

“当初暗算我的那几个人,我一个个找上去向他们讨债,可最后出了点意外,只剩下两个人,黑蛟和昌流,这二人提早知道了我复仇的消息,联合在了一起设下埋伏。”

“那你一点都没有察觉?”

筝晃晃头,“没有,那黑蛟和昌流都踏入了聚神期,请来了两位同样是聚神期的帮手,我杀了他们二人,重创一人后不敌逃出来的。”

袁逆点头,能在被设伏的情况下还击杀对面两个人,重创一人逃出来,已经难能可贵了。

“你放心,我没有回山谷,那些人是发现不了那里的。”瞧得袁逆沉默,筝还以为他是在担心培育基地的事。

“还有谁活下来了?”

“黑蛟和昌流,昌流重伤,不比我轻。”

袁逆眼中闪过异色,请来的帮手都死了,这两个家伙却没死,看来也是有些东西啊。

“他们在哪?”

“你要干嘛!”

“伤了我的人,你以外他们能跑得了?”袁逆冷冷道。

“你打不过他们。”虽然有些感动,但筝还是毫不留情的驳出事实。

“那可不一定,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曾在内院待过的你,应该知道里面的力量有多大,所以…告诉我他们在哪儿,就算你不说,我也可以自己查,无非是耽误些时间罢了。”

“蜃城,黑蛟堡。”筝无奈道。

“答应我,不要轻易行动,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而且只要我将伤养好了,就算折损一臂,我也能去宰了那黑蛟,不用你操心。”

袁逆默默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这倒在床上的筝,目光在其空荡着的袖子上停留半响。

“我答应你…”

万俟筝刚松了口气。

“把他的脑袋给你拿回来。”

“……”

话落,袁逆走出房间。

“喂!你给我回来!谁让你去拿人家脑袋了!?”筝的喊叫声在房间内响起。

“唔,还挺有精神,看来死不了。”袁逆嘀咕了一句,看向等在一旁的尤峎,道:“照顾好他,不计代价的给我将他治好!”

“是!”尤峎立即应道,可随即。

“少爷,万俟长老身上其它的伤都能处理,可他的手臂…”尤峎的语气很是为难。

袁逆点点头,筝的那条手臂多半是没捡回来,不然早给接上了。

“先将他身上其它的伤治好,至于断臂,总会有办法的。”袁逆道,如果断臂还在,倒是能立马接上,辅助丹药也能恢复如初。

但连断臂都没有,就有些难了,五品丹药的筑骨丹也不过是能断骨重生,将断掉的骨头重连在一块,而不是凭空长出骨头。

像是筝的这种伤势,除非有七品的疗伤丹药!

东域大陆六品丹药都难求,除非是在一些遗迹中有望获得,因而治疗万俟筝断臂的事,短时间是不可能完成的了,只能先记着。

当晚,袁逆带着阿无和小浩赶到了蜃城。

这是一座较为荒凉的城市,而且远没有苍城和谐,这里势力混杂,强者横行无忌。

用了一上午的时间,袁逆打探清楚了黑蛟堡此时的情况。

黑蛟堡原本在蜃城的势力中只能排名第六,但自从黑蛟突破聚神期后,帮派的实力与另一个势力并列第三,但论总体实力,后来居上的黑蛟堡还是弱与原本的第三名的。

黑蛟堡帮众千余人,大多都是冲元期和练血期的成员,凝丹期倒是有十多个,而聚神期只有黑蛟一人。

不过经万俟筝一闹,黑蛟堡定然实力大损,如此一来,他倒也是敢闯上一闯。

夜晚,黑蛟堡外迎来的三道身影。

“之前的警示大阵被筝给打破了,也不知道修没修好,所以我们只能尽快的行动起来,你们的任务是找到那个昌流,击杀他,我来对付黑蛟,情况一有不对立马撤退,不要恋战!我们的机会多得是。”袁逆谨慎叮嘱道。

让小浩也阿无也参与进来,是他深思熟虑过的,小浩的实力爆发开来聚神期初期的修者都能刚上一刚,而阿无的灵力修为虽然只是凝丹初期,但其特殊的灵力属性,寻常的凝丹后期修者也能一战。

让二人其对付一个突破聚神期不久的残废,只要不大意,那是十拿九稳的事。

二人点点头,续而三人具是拿出一个阵盘一样的东西扣到背后,瞬时蓝紫色的雷翼,纯粹由灵石催动的青色羽翼,以及一对灰色羽翼展现在三人背后。

“行动。”

袁逆一声令下,三人直冲高空。

……

“老黑大哥,还没有那个家伙的消息么?”

“还没有,不过那个家伙也受了重创,短时间是不会来找咱们的了,而且就算恢复了,也定然实力大跌,咱们不一定还怕他。”

“但愿如此吧。”

“你的伤也不轻,回去养着吧。”

一身着青色长袍,面容惨白的阴柔男子自主堡中走出,这一幕正被夜空中的三双眼睛看个正着。

轰!

瓦块碎裂,城堡的棚顶被砸出一个大窟窿。

“什么人!”瞧得眼前的惊变,黑蛟怒叱一声。

“杀你的…”

低沉的声音自烟尘中响起,不等黑蛟反应一道疾雷猛然蹿出。

轰。

一声爆鸣,袁逆倒飞落地。

“是谁派你来的!老实说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黑蛟怒瞪着袁逆。

“不记得了吗,这就把我忘记啦。”

袁逆冷笑,身形猛然暴增,续而又恢复原样,身上紫色的雷霆却是化为了黑色的落雷,劈在地面轰隆作响。

黑蛟眼眸一缩,在那黑色雷霆上他感受到了浓郁的威胁气息。

轰隆。

墙壁破碎,一道身体倒飞进来,黑蛟瞥见后眼眸瞪大,而袁逆则是露出笑容。

那是一具身着青色长袍的无头尸体。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九章 十强决赛 轰!轰!轰!

整个黑蛟堡电闪雷鸣,吸引了蜃城诸多势力的注意。

实则电闪是真的,雷鸣不过是交战所发出的激烈碰撞声。

“咳咳。”

落下身形,袁逆擦了把脸上的血迹,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翘。

“少爷!”阿无护了过来,而小浩还在另一边冲上,轰鸣声不绝于耳。

“把他们的脑袋都割下来,我们走。”袁逆道。

阿无里面动作。

噗!噗!

三道身影拔地而起,逐渐消失在天边,黑蛟堡剩余的一众成员面面相觑,谁也没敢追去。

追?老大都被杀了,他们追去不也是送人头?

回到苍曾,将装着首级的储物袋扔给尤峎,袁逆三人便是折回了内院。

“老大,是老大回来了!”

刚到逆门的据地,袁逆便察觉出了气氛有些不对。

“出什么事了?”袁逆皱眉。

“老大,石孟队长被鬼影楼的土鼠打伤了。”蔡小德凑上去解释道。

“伤的严重吗?”

“不轻,但没性命之忧。”

袁逆点点头,让蔡小德带自己去找石孟。

“咳咳,老大…给你丢人了。”病房中,袁逆见到了几乎被包成粽子的石孟。

“好好养伤,有什么事等伤好了再说。”

石孟的伤势看着很严重,但并没有真的落下什么不可挽回的重创,袁逆也松了口气。

石孟点点头,抑制不住的沉沉睡去。

袁逆三人来到客厅中,没一会儿得到消息的即墨回来了,其他人被退下。

“怎么回事,我才离开三天,石孟就被打成那个样子。”盯着即墨,袁逆问道。

“你没事吧。”然,即墨并没有回答,反而担心的询问袁逆,她看得出袁逆的脸色有些不对,不是生气那种,而是受伤后的状态。

袁逆摆摆手,“先说说石孟怎么回事吧。”

“鬼影楼的那个土鼠趁着你不在去挑战石孟,要说本就旧伤未愈的土鼠,石孟即使打不过也不会这样才对,可那个土鼠竟然事先吃了药,将石孟重创。”

啪!

“糊涂!”袁逆气得一拍桌子,人家要打他就和人家打,脑子干什么吃的!这仗败的不冤,让他涨涨记性!”

袁逆是真气得不行,他临走前明确叮嘱稳妥做事,结果有人还那么冒失,明摆着是把他的话右耳进左耳出啊!

“我…我也有一定责任,是我没拦着石孟。”瞧得袁逆发怒,即墨愧疚道。

她不仅辜负了袁逆的期望,还让得石孟重伤。

“咳咳。”

袁逆突然咳嗽起来。

“少爷…”阿无一脸担心。

袁逆摆摆手。

“大哥,你喝口茶。”小浩递了碗茶过来。

袁逆接过喝下,好受了不少。

“你们究竟去做什么了,怎么会受伤。”

“去杀了一个人而已,不碍事,养几天就好了。”袁逆道。

即墨皱眉,袁逆的实力多少她还是知道些的,能让他如此,杀的那个人实力绝对不低,很可能是内院百榜前几名那个层次的存在。

事实即墨猜测的已然很是接近,单伦实力而来,袁逆对上的黑蛟虽然是聚神初期的修者,但实力怕是还不如唐昊阳和萧远,但也不会差的太多就是了。

生死战的话,唐昊阳和萧远任何一个单独对上黑蛟,死的那一个都绝对是黑蛟,但二人也不会好受就是了,必然会付出一些代价。

袁逆现在想起交战黑蛟的那一幕,还有些心悸,虽然仅是聚神初期,但黑蛟已是能完好的将灵魂附着在灵丹上,要不是手持着饕餮棍,说不得真就让他给跑了。

正面刚一个聚神期的修者袁逆不怕,但对上一个躲在暗处不知何时会突袭你的聚神期修者,那绝对会让你寝食难安。

这次帮万俟筝复仇虽说有些冒险,他也付出了代价,但总的来说还是值得的。

成功给筝报了仇,以绝后患不说,顺带还捞了一笔。

黑蛟堡的藏宝库几人不知道在哪里,也没时间去洗劫,但黑蛟本人的储物戒却是到了他手里,作为一个势力的首领,黑蛟的家底自不用说。

石孟的事情暂且放下,袁逆也问清楚了,动手的只有那个土鼠,并没有其他人掺和,除了吃药那一点有些过分,其它的倒没什么可挑剔的。

加之石孟竟然将他的话当做耳旁风,袁逆决定暂不帮他找回场子,等伤好了要还气不过,那就自己报仇去。

虽说报仇,但要是没把握还去,那么袁逆就该考虑是不是将石孟调离身边了,实力弱些没关系,智商低点也没关系,但这两样都没有还无脑作死的猪队友,不要也罢。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袁逆开始养伤,直到十强决赛开始才是出关。

唐昊阳、李乌、白恺、姜文廘、袁逆、黄泉、萧远、霍烈、端木湘湘、鬼影,便是这十人依次晋级十强。

“现…十强对抗赛,第十一名到第十九名可有挑战人员?”

袁逆等十人一字排开站在擂台上,而裁判则是在一旁高呼道。

没有动静,看来第十一名到十九名中并没有人有信心战胜这十人之一取而代之。

见此,裁判点点头,“既然如此,十强选手抽签,决定彼此的对手!”

这次的抽签不可不在像是之前那么老套,只见得裁判双手结印凌空一拍,十张灵力幻化而成的令牌出现的空中。

众人都为乱动,齐齐踏前一步,便选择了自己眼前的签。

见此那裁判手一挥,空无一物的灵牌顿时字迹浮现。

千刃之风…唐昊阳,下方的数字是五。

罪毒之手…李乌(七)。

白石之君…白恺(一)。

文曲之笔…姜文廘(九)。

寂灭之雷…袁逆(四)

碧落之泉…黄泉(八)

无尽之火…萧远(二)

暴怒之炎…霍烈(六)

甘露之木…端木湘湘(十)

无踪之影…鬼影(三)

按照抽签规则,一对十、二对九、依次排序便是:

第一场白恺对战端木湘湘。

第二场萧远对战姜文廘。

第三场鬼影对战黄泉。

第四场袁逆对战李乌。

第五场唐昊阳对战霍烈。

场地让给白恺和端木湘湘,其他人全部退下。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章 第一局 “第一场就是端木学姐的比赛,那个白恺是什么来头?”回到观众席,袁逆看向即墨。

“这个白恺实力很强,灵力修为和端木学姐一样,凝丹八阶,被很多人称呼恺皇,他的灵气属性是土,不过可能是功法或者其它原因,他的灵力能凝现出石头,像是属性变异。”

即墨的声音落下,袁逆不见看向小浩,小浩的属性就是土属性分支的岩,莫非这个白恺也是?

这时,裁判宣布了开始,场中的气氛瞬间被调动起来,欢呼着彼此支撑者的名字。

白恺的身高并不是很高,而且体型比较结实,正因此甚至给旁人一种白恺很矮的感觉,但事实并不是如此。

“没想到我的对手会是你。”盯视着端木湘湘,白恺口吻无奈道。

“哦,那你是打算认输吗?”端木湘湘唇角含笑,手中的木剑却是缠绕上翠绿的灵蕴。

白恺撇嘴,“才不会。”

“那还废话什么!”说着,端木湘湘已然一剑劈了出去,没有任可气波,但地面却是突然决裂,十数条碗口粗细的藤蔓突刺向站在原地的白恺。

“嘿。”

似是一声轻笑,只瞧得白恺举起右手握拳,其上缠绕灰白中驳杂着土黄色的灵蕴,猛然锤在了面前的地面上。

“隆隆。”

震鸣声中,一排石林穿刺而出,最终与端木湘湘的藤刺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爆向。

轰!

仅是第一轮交手,二人便是把整个擂台几乎一分为二。

“加油,恺皇加油!”

“端木学姐加油!!”

突进的藤蔓被阻止,端木湘湘手掐剑诀,只瞧本都被制止下来的藤蔓竟是再次撸动起来,不在居于一束,猛地撑开包围向白恺。

然后者在打出一道石刺后便是行动起来,在藤蔓掀开的时候,人已是几乎跑到了半场,看其架势明显是要拉近距离。

唰唰唰。

轰轰轰…

端木湘湘控制的藤蔓犹如一条条巨蟒袭向白恺,可后者的身形却是比猿猴还要灵活,总是能有效的避开,且脚步不停,二人的距离肉眼可见的在拉近着。

“灵木…擎天木!”端木湘湘将木剑往地上一插,其脚下竟是升起一三尺见方木柱,直接顶着端木湘湘离开了地面,升高数十米才是停下。

“不好!”

瞧见这一幕,白恺停下突进的步伐。

站在高出的端木湘湘嘴角掀起一抹笑意,二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灵木…四方十柱,绞杀!”

“土流御岩!”

轰鸣作响中,只瞧得小半个场地的方位竟是突蹿出一根根与端木湘湘脚下一样的木柱,不同的是端木湘湘脚下的木方是直上直下的,而那些木方则是打这斜从地面闯出,根根交错钉在一起。

使出这一招后的端木湘湘也是轻喘,但看着自己的杰作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轰!轰!轰…

交叉在一起的木方下传来沉闷的轰击声,但除了轻微的颤了颤,穿插在一起的木桩没有丝毫松动。

“端木学姐好厉害。”即墨一脸惊叹,这样的招式要是用在她身上,她可逃不过。

“她这招及其消耗灵力,从地面召唤出木桩困杀敌人,木桩一旦穿插在一起,便是会不断的对内部产生压力,力求没有一丝缝隙,不过对白恺无用,木桩破不了他的防御,眼下只是困住罢了。”樱成雪解释道。

“的确是很强的一招,不过弱点也很明显。”袁逆道。

“是天空,只要不在地面就极难被困住了。”小浩出声道,瞬时引得旁人瞩目,未想到这个大个子平常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但战斗直觉很敏锐嘛。

“那端木学姐就没有什么杀招了么?干这么困着也不算赢啊,总不能一直困着吧。”即墨有些苦恼的样子,因为场中的端木湘湘真的一点动作都没有,好像真的只有这样了。

樱成雪轻轻摇头。

“不是吧,真的就这样…”袁逆眼睛跳动。

而此时,场地上的端木湘湘正在和裁判交涉。

“严长老,他都被我困住了,应该算我赢了吧?”

严老一直严肃的表情此刻也有些无奈,不得不纠正道:“端木丫头你应该清楚只是困住对手是不作数的,除非对方认输,或者对方丧失战斗力,才能判你赢。”

听闻这话端木湘湘顿时一脸丧气,直接向场外走去,“那你自己把他捞出来吧,我认输。”

严长老:“……”

“端木学姐,你怎么就认输了,在坚持坚持啊。”即墨一脸惋惜。

端木湘湘也是一脸无奈,“我也想赢啊,不过在坚持下去也是干耗着而已,我维持这么大的武技也是很吃力的,坚持到最后的结果就是我灵力耗尽。”

说着,端木湘湘也越发不平,“哼,要是生死斗的话,我一定能困死他!”

袁逆等人哭笑不得,不过倒也的确,比赛中仅是使用丹药,如果不限制的话,端木湘湘有了丹药的补充,就是耗也能耗垮白恺,毕竟他是被困着的。

白恺被严长老放出来的,得知端木湘湘认输后却是没有一点喜悦,毕竟本质上讲他也没赢,甚至碰到没碰到对方。

第二场,萧远对姜文廘!

这场比斗即使还未开始,但结果众人却都已经料想到了,萧远、唐昊阳、鬼影是内院众学员中公认最强的三人。

在一定的程度上,内院百榜的前三名其实已经被三人内定了,其他人争得不过是四名和四名之后的罢了。

这是众人潜移默化认知的一点,真正的百榜第一也只有在三人中才能决出,而在此之前,三人碰到的任何对手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失败。

不过说来也巧,萧远所在的炎盟算上他有两个人进入前十,而唐门算是唐昊阳一样是二人,有趣的就在这里,萧远这场的对手就是唐门的另一个人,姜文廘。

而唐昊阳的对手则是炎盟的另一人,霍烈。

一人干掉一个对方的人,倒也公平,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内幕了。

不过想来这多半就是个巧合,毕竟严长老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不可能做暗箱操作那种事。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一章 萧远、鬼影 “萧远兄,咱们点到为止?”姜文廘道。

萧远嘿嘿怪笑。

“点到为止?那你直接认输好了。”

“……”

知道不能善了,姜文廘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支毛笔。

没错,就是一支毛笔,只不过这支毛笔比正常的毛笔打了成千上万倍,说是一杆拖把也有人信!

“这武器,也太奇葩了吧?”即墨瞪大了眼。

“可别小瞧他那根笔,那笔杆可是玄晶所铸,看似柔软的笔毛可是货真价实的断玉铁线,防御差的挨上一下就能刮掉一层皮肉。”端木湘湘一脸凝重,显然对那姜文廘的武器极为忌惮。

即墨当即倒吸一口冷气。

……

“大处落墨!”姜文廘挥笔一甩,一杆漆黑如墨的液体竟是被其局限而出!

“姜文廘是水属性,之所以会这样是他所修炼的功法所致,灵力聚现出来的水像是墨一样,带有一定的毒性。”台上端木湘湘依旧做着众人贴心的解说。

“笔走龙蛇!”聚现出一团墨水后,只瞧得姜文廘手持巨大的毛笔沾着带着墨水左右一甩,那团墨汁竟是化作一头墨蛟腾转着扑向萧远。

“呵呵,小把戏。”见此萧远不屑一笑,抬手就是一道火柱打出,将墨蛟焚烧蒸发掉。

“对客挥笔!”墨蛟被毁姜文廘并不意外,巨大的毛笔对着萧近一劈,一道如墨般的漆黑气斩便是打出,紧接着手中笔杆连挥,竟是在头顶聚出一片墨云。

“看我去粗取精!”

笔杆再次对萧远一挥,那浓重的陌云竟是眨眼间浓缩成了与之前一般大的墨刃,续前一道直击向萧远。

“呵,这还有点意思。”随手烧掉第一道气斩,盯着紧随而来的另一道,萧远的目光也是认真起来。

只瞧其身形下蹲,双手平伸两者,一声咋喝间赤红的火焰自其臂膀上蔓延,转眼间便是形成了两片似翅膀般的巨大火焰手掌。

嘭!

“滋滋滋…”

凌厉的墨斩被两扇巨大火焰掌拍灭。

姜文廘面显无奈,属性上来讲应该是他克制对方才对,和换到萧远身上,他却是成了被克制那个,对方的火实在是太强了。

“如果这一招还不能伤到你,那我也只能认输了。”看着萧远,姜文廘凝重道,话罢也不给萧远回应的机会,持着毛笔唰唰武动起来。

足足数个呼吸,萧远没有动作,就供使姜文廘施展,这是对自身实力的极大仔细。

“成!”姜文廘突然一声厉喝,动作停了下来。

“点笔成兵!”

之前姜文廘周围被其武动出来的一条条墨龙具是活灵活现的扭动起来,化作一个个漆黑的墨人,手持着墨水组成的刀剑,悍不畏死的冲向了萧远。

“这…这是什么武技,也太神奇了吧!”看台上即墨忍不住惊呼,袁逆也是一脸惊异。

对此,这次端木湘湘只吐出四个字。

“地阶武技。”

是了,也只有地阶武技才有这样的威能。

可以看出,姜文廘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本以为这会对萧远产生一些影响甚至使其受创,但眼前发生的一幕却是震撼了众人的眼球。

只瞧得面对几乎数之不尽的墨兵,萧远竟就是扇着他那两扇巨大的火焰手掌,左右齐开,一路横冲直撞的冲向了姜文廘,那些冲杀而来的墨兵不是被其拍碎就是直接焚烧个干净。

轰!

冲到近前萧远直接一掌扇向姜文廘,一声爆鸣,后者没有防抗之力的被扇飞出去,而萧远扇人的那只火焰掌直接溃散,可想而知他的力度。

失去了控制,所有的墨人化作一滩墨汁,瞬时整个场地被染的乌漆嘛黑。

“屠毒…笔墨!”

躺在结界边缘的姜文廘用尽仅存的力气,用手指在地面写画出几个字。

唰!

铺染整个场地的墨汁突然蠕动起来,向着萧远聚拢而去,看那架势像是要将他包裹起来一样。

“哼!”

冷冷一哼,萧远反而将另一只手的火焰巨掌给熄灭了,双手笼于胸前,就在墨汁即将淋身的那一刻,猛地挣开…

轰!

滔天赤焰弥漫,即使隔离着结界壁垒,赛场外的众人也依旧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气息。

待火焰消失,结界壁垒也被解除,众人知晓有结果了,毫无意外…萧远胜出,而姜文廘已经重伤昏迷了过去。

回去的必经之路上,萧远遇见了唐昊阳。

“你下手太重了。”

“是他自找的。”萧远语气平淡,事实也的确如此,姜文廘最后要不是来那么一手,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惨。

“你最好让霍烈认输。”唐昊阳道了一句,偏身走开。

萧远瞥了一眼,呲笑一声,继续走自己的路。

……

第三场比赛准备开始,鬼影对战黄泉。

短暂的中场后,二人站到了台上,结界壁垒再次展开,同时也宣誓着比赛的开始。

半柱香,还是几分钟?

众人记不得…

结界内的场地被一尺高的黄色泉水覆盖,时而随着怒吼卷起波涛怒击而去,时而聚成水龙咆哮而来,众人具是被黄泉所展现出的实力所震惊。

然…结果却是不便的。

背后皮肉一紧,刺痛使得呼吸都是一滞,黄泉瞪大了双眼,“什么…时候。”

扑。

话毕,黄泉摔倒水中,宛若一具浮尸,而在其背后,插着一柄极为普通的漆黑短剑。

“这家伙,好强。”袁逆盯视着自场中走下来的鬼影。

自始至终,鬼影只发动了一击,但就是这一击却是制敌于死地,如果他想,现在的黄泉已经是一具真的尸体了。

那迷乱的步伐,诡异的潜行术,即使就在局外看着,竟是都有些跟不上其踪迹!

兴许是察觉到了袁逆的注视,鬼影抬起头,漆黑的面具上只有两个圆孔,但却是看不真切,圆孔内也是漆黑一片,但袁逆知晓其后有着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自己,因为他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不过两人的对视也仅是一瞬间,甚至连旁人都未能察觉。

“大哥,加油,打败那个家伙!”

“你一定行的。”

众人纷纷打气,袁逆看向唯一没做声的樱成雪。

“安全为主。”

袁逆一怔,嘴角掀起一抹桀骜的笑意,“既然打了,我自定竭尽所能。”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二章 同归于尽吧 “袁逆学弟,没想到我们会被分到一起。”二人到场,李乌却是笑着道。

袁逆一怔。

“没想到你看见我还能笑得出来。”

“什么意思?”

“王阎。”袁逆吐出两个字。

“他是他,我是我,双手帮虽说是我和他一起创建的,不过也只是单纯的合作而已,加之帮会一直是我在搭理,有他没他其实都一样,所以说…袁逆学弟大可不必担心我会为他做什么。”李乌含笑说道。

话已经很明确了,李乌就是在撇清与王阎的关系。

袁逆点点头,如非亲非故,照对方所说的确没必要为了一个死人而得罪他,毕竟…现在的他在内院也是有着点能量的。

“李乌学长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眼下咱们还是要做过一番。”

“这倒是,说来袁逆学弟也是天纵之才了,仅以不到凝丹的修为就能硬撼凝丹期的修者,我想你是修炼了三天坠,并且已经反功了一次吧。”

袁逆并未在回话,直接拉开了架势,对方所说的确不错,他是修炼了三天坠,只不过还未反功就是了。

也不怪对方会误会,毕竟他的实力的确是有些超常了,像他这般越阶杀敌的不是没有,甚至大有人在,但关键这里是内院,每个人放在外面都有越阶杀敌的能力。

而在内院依旧能越阶杀敌,这就有些了不得了。

而只要修炼了三天坠,一次反功虽说境界还是一样,但实力上还是会比第一次修炼出的境界要强的,加之袁逆的雷属性天赋,以及他本人炼制的紫灵液,眼下的这般实力也就情有可原了。

这也是几乎所有人认可的观点,事实大体上的确如此,给予旁人同等的条件,做的不见得就比袁逆差,但他们看到的却只是表面,袁逆能成长到现在,所付出的,是许多人都未曾想到的。

要说真正了解,也未有和他一通修炼过一段时间的小浩,阿无、即墨等人有过诋体会,简直说只要没死…那就往死了里练!

“吱吱!”

刺耳的锐鸣爆发开来,深紫色的雷霆再起周身缠绕,直接进入了第二阶段。

袁逆将自己控制的雷霆强度从高到低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雷霆的颜色是蓝紫色的,第二阶段,雷霆是深紫色的,第三阶段,也是最强阶段,雷霆是黑色的,就是寂灭之雷。

对付李乌这样的对手,袁逆可不会使用蓝紫雷一点点试探,而寂灭之雷又不能轻易发出,眼下的状态就最为合适了。

即使已不是第一次见到那雷电缠身的景象,但每次瞧见却依旧让他浑身绷紧,警惕度提到最高。

袖摆掀起,一双妖艳的双手被众人看入眼中,那是一双紫到发黑,毒气苒苒散发的双手。

袁逆目光微眯,十个人中,在他看来这李乌的危险程度绝对能拍的进前五,注意…他说的是危险程度,而不是实力。

瞧那一双毒手就知道,李乌擅长的是近战,而袁逆自己一身大半的本领也是在近战上,两人一个雷,一个毒,一时间竟都是彼此忌惮起来,迟迟不动手。

“喂,怎么还不打啊!”

“快打快打…”

“闭嘴,你们是怎么进的内院,看不出两人都在寻找就会么!”

“嘁,用你说,我们随便喊喊而已,给他们增加点心理压力。”

“……”

忽然,场中的一道身影动了,是袁逆!

只瞧他一手持着饕餮棍,一手握着掌心雷,边向李乌冲去一边猛会陪轰掌心雷,使得后者不得不连续闪躲,毕竟谁也不会想被雷电劈一下。

而袁逆也根本没指望能击中李乌,但续发掌心雷的同时,他的左手也是开始弥漫雷电,缠绕在饕鬄棍身上,使得银乌色的长棍瞬时变为了一杆雷柱。

瞧得袁逆越来越近,李乌也一开闪躲的趋势,虽然依旧在躲避掌心雷,但身形却是迎上了了袁逆。

眨眼间二人相距不过三丈,袁逆停下了掌心雷,右手和左手一起握住饕鬄棍。

两丈…

一丈…

轰!

眼看还有一丈的距离,袁逆的饕鬄棍已然砸了下去,别忘了他饕鬄棍的长度,也是近乎一丈,加上他的手臂,距离刚刚好。

雷暴炸响,地面出现一个丈深丈宽的焦坑,李乌一脸冷汗的站在焦坑边缘,好在他反应快止住一步。

瞧得袁逆收棍的姿势,李乌暗道机会,闪过焦坑便是一掌拍向袁逆的面门。

够狠!

瞧得那带着猩风的凌厉一掌,袁逆脚下一蹬顺势后仰,连呼吸都是屏住。

然,如此良机李乌又哪会放弃,紧贴上来双手便是往袁逆身上招呼。

急速的后退,急速的追撵,竟是刮动的空气呼啸。

这一幕看得场外之人惊呼连连,二人的对打虽没有先前几场来的声势浩大,但这种招招致命的战斗方式更能引爆眼球!

李乌这样死死紧追,定然是对着自己的毒掌威力有着极大的信心,不然也不会如疯狗一样紧咬着他不放。

可眼看着在退就要撞到壁垒上,袁逆心中暗自发狠,伸手覆盖雷电就是抓向了李乌的毒掌。

嘭。

实成的一记撞击,李乌面上浮现阴冷的笑容,你完了…

“嗯?”

笑容凝滞在脸上,逐渐变得骇然,“你要干嘛!”李乌惊叫出声,只因被他击中后袁逆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是牢牢的抓住了他的右手。

“来吧…一下换一下。”袁逆咧嘴咬牙,面目变得狰狞,右手一翻握紧饕鬄棍,做了一个短距离投郑状,狠狠的捅向近在眼前的李乌。

后者惊骇,只能使用左手阻挡。

吱吱吱吱!!!

宛若亿万雷鸟鸣叫,刺目的电光自二人之间爆发,雷光照耀下,袁逆狰狞的脸色浮现一抹快意,双手齐齐加大的力度,灵力不要去的爆发开来。

“你这个疯子…啊啊啊!”话未说完,李乌便抑制不住的惨叫开来。

轰!

一道雷波以二人为中型扩散开来,不知是不是错觉,结界壁垒好似都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全场哑然无声,大半的人站起身,探着脖子盯向擂台。

论实力场中的二人兴许不抵萧远与鬼影,但论惨烈的程度这场绝对要压过前面任何一场比赛!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三章 重瞳现! “呼呼!”

袁逆剧烈的喘息着,声音犹如风箱拉动的声音。

左手依旧紧扣这对方的右手,不是他不想松开,而是僵硬的快没知觉了,不受控制,不过对方也没讨到好。

李乌的右手被一棍银乌长棍杵在自己胸口,而是那棍端是不是的有电弧劈打,李乌的右手更早已焦黑,要不是他挡着,这一棍杵着的地方就是他的心脏。

不过即使眼下有着手掌的隔离,李乌依旧感觉心脏抽搐,呼吸困难,要不是那电流时不时的刺激他,他早就昏过去了。

“解药…”瞪视着李乌,轩陌缓缓道,语气很是平淡,看不出一丝急迫。

但李乌可不敢这么认为,刚刚一束电流又涌入了他的体内,肌肉一阵颤栗,李乌是多么渴望自己能昏过去,可惜不能,昏迷已成了奢望。

“我认…啊!!”

输字还未说出便是转为了惨叫,瞧得还不老实的李乌,袁逆猛地加到了手中的力度。

咔嚓。

“噗!”惨叫中的李乌一口鲜血喷出。

“别让我说第二遍,不然…”

“在戒指里”

这次不等袁逆说完,李乌便是紧忙道。

瞧得那焦黑却依旧泛着紫烟的手掌,袁逆皱眉,“拿出来!”

“动…动不了。”李乌已是痛的说话都费劲。

“既然这样。”袁逆眼中冷芒一闪而过,可惜意识已是恍惚的李乌没有注意,要不然说什么他也会自己将解药拿出来。

微微直起身,将李乌带着储物戒的右手挑开,袁逆一脚踩住了胳膊,饕鬄棍对准了佩戴储物戒的那根手指。

砰。

“嗯?你要…呜呜呜。”

李乌双目瞪大,张大着口却是发不出声音,袁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直接起身一棍扫在其脖子上,将其打晕。

捡起地上的储物戒,意识沉入其中探索半响,一个瓷瓶出现在手中,袁逆将戒指扔下,毕竟这是比赛,裁判不会让他把对手的东西拿走的。

最后一场比赛袁逆没有看,他要回去将毒逼出体外,李乌的毒并不是普通意义的毒药,他的灵力中都是带着毒,袁逆必须将左手中所有的毒灵力全部逼出去,不然即使有着解药也是不起作用的。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袁逆才是让左手恢复知觉。

“情况怎么样?”

“唐昊阳赢了,而且很轻松,霍烈很惨。”

袁逆点点头,见识过萧远展露的实力,他对唐昊阳的实力也是有了个认知,对方能胜出他并不意外,要是没能胜出才是真的意外。

……

白恺、萧远、鬼影、袁逆、唐昊阳。

对于袁逆能进前五,所有人都大感意外,不过众人也觉得袁逆就要止步于此了,四分之一的几率,除非他能对上白恺,不然对上其它任何一人也未有落败的下场。

抽签开始,五人将进行两两对战,其中一人会抡空,直接进入下一轮的抽签,当然轮次不代表排名,也就是说这次幸运轮空了,而在下一轮的对战中失败了,那么将会与之前淘汰的两人再次决胜的胜者战斗,确定名次,赢了就能保住第三名的名次,而输了只能在与另一人战斗。

赢了保住第四的排名,输了就是第五,对方上位。

袁逆抽中的牌是南,萧远的牌显示的是东、鬼影的牌是西,唐昊阳是北,而空牌则是在白恺手中。

这样一来对战情况已经一目了然了。

袁逆对唐昊阳!

萧远对鬼影!

……

“你能走到现在,真的让我很意外。”唐昊阳自顾说着,未曾看袁逆一眼,“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袁逆眼帘微低,声音响起,“我能感觉到学长你对我有些意见,虽然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但那在我看来都不重要,接下来…我会全力以赴。‘

“哼,不知所谓!”

唐昊阳一声冷笑,竟是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率先出手,风剑持手,一具飙风凌冽而发。

“喝!”

对方唐昊阳这种对手,袁逆是真的又不敢留手,唯有拼命了。

黑雷闪烁,冥火缠身,手持饕鬄棍的袁逆一记怒斩轰碎了凌冽的飙风。

轰!

下一刻,二人齐齐冲向彼此,唐昊阳竟放弃了自己远程攻击的优势,要与袁逆近战!

唰唰唰!!

锵锵锵!!!

几个眨眼间,二人竟是对拼了不下百招,一个风,一个雷,身手都是敏捷异常。

轰。

棍剑相抵,飙风肆意,雷蛇狂舞,二人各自推开。

“风锥式!”退开后,唐昊阳一个折身,竟是化作一道风锥撞了过来。

袁逆可没有什么防御性的招式,躲不过他的防御招式就是攻击。

“千…雷…破!”

狂暴充满毁灭气息的雷霆将饕鬄的棍身渲染漆黑,携破军之势刚向风锥。

轰…轰!

一声巨大的碰撞后,袁逆手中的雷棍末端竟是爆发出一团极具毁灭气息的波动,猛然将风锥炸散。

千雷破,是袁逆根据掌心雷运用在饕鬄棍上衍生出的招式,将饕鬄棍的一端捅向敌人,续而就像掌心雷那样爆射出雷电,造成二次伤害。

唐昊阳的身影凌乱的飞了出去,落地踉跄两步。

“哗!”

全场一片哄然,吃惊,太吃惊了…他们都为想到二人正战到这种境地!要知道之前的霍烈在和唐昊阳交战的时候,都未能让唐昊阳出这等洋相。

“呼呼。”

袁逆剧烈的喘息着,虽然击退了唐昊阳,但他也不好受,唐昊阳的每招每式都带着极强的风压,压迫的他心口发闷,要不是他体质强悍,怕早就被压的吐血了。

被击飞的唐昊阳壮似很受伤,不是指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这对他是耻辱!

狰!

唐昊阳猛地抬起头,一股极具威严的压迫气息猛然荡开,空间似都震颤了一下。

场外…

“这个家伙,竟然连那东西都露出来了,看来是打出了真火。”萧远一脸凝重。

“大哥,那就是一直传言中,唐浩天的重瞳?”萧近问道。

萧远点头,“没错,露重瞳,袁逆…可能会死。”

“!!!”

高台上…

“昊阳竟然将重瞳都露出来了,那个小家伙危险了。”

“是啊,看来那小家伙在劫难逃。”

“技不如人罢了,他是聪明,现在认输还能捡回一条命。”

诸位长老议论纷纷,终究是不看好袁逆。

这时,默不作声的什院长开口了,只见其缓缓道:“那个孩子,不能死。”

“……”

众长老具是止声,有了副院长这句话,他们知道那孩子的性命是保住了,可难免让他们猜疑,那裔族小子是什么来头,竟然让什副院长开口保他?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四章 血腥狂暴 嗡…

在唐昊阳重瞳出现的那一刻,似有一道无形的波动扫过,轩陌顿觉压力临身,让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盯视着唐昊阳的视线出现重影,袁逆自己都未察觉他的眼瞳出现了变化…眼白泛起了浅青色,闪烁银芒,而原本黑褐色的瞳孔此刻转为漆黑,黑到发亮,深沉,神秘、且勾魂!

先前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不见,袁逆头脑恢复了清醒,反应过来。

之前的压力并非是降临在他的身体上,而是降临在他的精神上!

场外此刻一片喧哗。

“天呐,眼睛,袁逆的眼睛!”

“这家伙,竟然也身具异瞳!”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唐昊阳那双重瞳能给人带来精神上的压迫,也不知道袁逆的那双异瞳有着什么能力…”

……

瞧得袁逆的异瞳,唐昊阳也是稍感诧异,竟是开口道:“没想到,你竟也是异瞳者,是先天的,还是后来修炼的?”

“算是别人赠予的吧。”袁逆道,他的异瞳被他起名拘灵眼,是饕鬄棍反馈给他的力量,可以说既不是天生,也不是修炼得来。

“哦?原来是挖别人的。”唐昊阳冷笑道。

袁逆的脸色冷了下来,他何时说过这句话!

“竟然是挖别人的,这袁逆也太可恶了!”

“啧啧,虽说物竞天择,但挖别人的眼睛自己用,真享受不了,我有洁癖。”

因为唐昊阳的一句话,场外顿时谬论四起,有一人说袁逆的不是,便有第二个人说袁逆的不是,具是不耻以及鄙夷袁逆。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那些扇风的多半本就是站在唐昊阳这边的人,而那些跟风的多半也都是看不惯袁逆,或直接与他有纠葛的。

可有也有一部分只是淡然的看着这一幕,他们清楚这都是唐昊阳刻意营造的,他不仅要致敌,还要攻心。

“都给我住口!”

一道阴寒至邪的气息猛然在观众席上爆发,却是阿无凌空废物,持剑冷冷的对着那些谬论之人。

“你…你谁啊!”

短暂的沉寂后,一人梗着脖子叫道。

“哼,那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找死不成!”

“这不是那个袁逆身边的女人么,灵力的波动那么阴寒,不过也练了什么邪功吧。”

又一人开口,其他人也纷纷反唇相讥。

而阿无只做了一个动作,盯着那带头之人,手中短剑竖起,一道阴煞的气斩便是劈了过去,也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你找死!”

瞧得阿无的行为,被攻击笼罩的那部分人纷纷怒急,当即三五人反击。

轰!

观众席发生巨大的爆炸。

而就是这一声,本并未对谬论干扰的袁逆不禁看去,他好像听见了阿无的声音。

“就是现在。”唐昊阳露出一丝冷笑,终于然他逮到了机会。

“风陨式…驳影杀心!”

只见唐昊阳的身影竟是一分为五,以几乎闪烁的速度杀到袁逆近前。

快!太快了!

在偏头的刹那袁逆便心知要遭,但却未想到唐昊阳的攻势会来的这般凶猛。

余光一瞥,分明将唐昊阳的实体看的真切,其它四道具是虚影,是拘灵眼的功劳,可是…

“锵!”

袁逆将饕鬄棍竖于身前,挡住了唐昊阳凌厉的一剑,可也就是一剑。

嗤!嗤!

噗!噗!噗!噗!

绚丽的血花将袁逆环绕,这是他的血。

场外安静下来,他们几乎看不见唐昊阳的身影,只能瞧见一捧血花在绽放,没错,只能看见血花,连袁逆的身影都看不见,因为其被血花包围。

唰!

一道身影猛然闪现在场地中央,正是手持风剑的唐浩天,只不过此时的唐浩天呼吸急促,显然先前的一招对他也是个负担,从其手中的风剑变成一柄血剑就足以见得。

滴哒…

滴哒…滴…

鲜血坠落的声响连成一片,已是不能称之为滴血,而是流血更为准确,鲜血已是连成一线从那道残破的身体上流下。

场外。

即墨捂住了嘴巴,眼神惊恐含泪。

阿无飘在空中默不作语,眼睑低垂,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小浩握紧了拳头,怒目圆睁。

端木湘湘与到场的逆门等成员,脸色或阴沉或惊恐。

唯独一道身影面不改色,但周遭的空气似乎变得冰冷了些…

手、肩、臂、脊、背、腿、颈,无一不存在伤口,然这道血淋淋的人依旧伫立着,但也是依靠一根棍子伫立着,要不是那胸口微微的起伏着,这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一千零两剑。”虚弱到几乎为不可见的声音响起,但站在场中的唐昊阳却是听见了,面显异色,却是嘲弄道:“你倒是记得清楚,我这招驳影杀心此前最高也未能挥出一千剑,今日在你身上倒是取得了突破,摆在这招之下,你也该自豪,或者说…瞑目了。”

“噗。”

一口逆血吐出,袁逆却是轻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唐昊阳面目冷色道。

“是么…原来我快死了?”

“看来你已经出现幻觉了。”唐昊阳轻哼,话罢转身便要离去,他下了多重的手他自己清楚,袁逆不可能活下来。

嗡!

一股强劲到让人出现窒息感的波动扩散开来,这不仅是精神上的作用,因为场地的地面都是被席卷开来。

“吼!!!”

似野兽般的嚎叫响起,引得空气出现道道波纹。

唐昊阳脖子僵硬的转过身,入目的却是一道赤红气息缠绕的身影,那不是灵力,是单纯的气息!破坏…狂暴!破坏!狂暴!

整个结界壁垒内的空间从这一刻开始好似充满了暴虐因子,唐昊阳目光颤动,哑语道:“这是…什么怪物。”

一头发系变得赤红挺起,连带着总是缠绕在腰间的尾巴也是松开,眼色变得如头发般一样赤红如血,与此一样的,还有那一双眼睛,淡青色泛着银光的眼白与漆黑的眼瞳变换不见,此刻在那对眼眶中只有一片赤红,如血一般。

似乎…那真的是血,因为在那双赤红的眼眶中竟真的有血流下!

在所有人惊颤的目光中,那伤痕累累流血不止的伤口此刻竟是不再有鲜血益处,甚至伤口都在以及缓的速度愈合,不过…

“吼!!!”

狂暴如失疯的野兽般,大多数人只闻其声,却见那道狂暴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续而便是一声巨大的闷响,壁垒震颤。

一道身影贴着壁垒缓缓滑下。

轰轰轰!!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五章 陷入沉睡 虚弱,久违的虚弱感,这样的感觉当年有过一次,他当了近三年的废人,这次又体会到了那种感觉。

不过好在,之前他就预料了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早有准备。

“准备好了?”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小浩,袁逆声音虚弱。

“嗯。”

小浩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抱起袁逆走进一个房间,房间的中间是一个颇大的浴桶,里面是紫色深沉的液体,散发着草原特有的药香味。

因为身体受损过重,甚至衣服都不能随意脱下,小浩直接将袁逆放进桶内,还在这个桶内部是特殊准备的,即使不能动弹袁逆也不至于沉下去。

瞧得已经昏睡过去的袁逆,小浩退出了房间。

“怎么样?”房间外的众人瞧得出来的小浩,具是一脸关心。

“都按大哥说的做好了,希望有用吧。”

“既然他让如此做,东西也准备好了,定然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状况,大家也不用太担心,眼下只有等了。”端木湘湘道。

众人沉重的点点头。

当那场比赛结束后,众人得到给袁逆疗伤的炼丹师和医师的诊断室,具是心凉不已,只因他们说袁逆可能会…废了!

当时袁逆的情况很危险,失血过多很有可能会死亡,但其体内却是有着一股奇特的力量吊着他的生机,经过众人的多番努力,就在昨日,袁逆才是清醒过来。

众人没看将医师的诊断告知袁逆,但后者却是自己道明了身体的情况,并告知了众人接下来该怎么做。

“对了,有唐昊阳的消息吗?”端木湘湘突然看向众人。

“端木学姐,听说他好像比老大伤的还重,现在还昏迷不醒。”端木湘湘点点头,看向即墨几人,道:“这段时间你们千万不要出内院,唐昊阳的背景也不简单,他出了事他背后的势力不会视而不见。”

众人点头,不说唐昊阳背后势力什么的,众人这阵子也是察觉内院的气氛有些不对了,唐门的人对他们具是苦大深仇,而其它势力的人对他们多是忌惮敬畏,当然也不妨有以为袁逆不行了,趁机上来踩两脚的。

接下来近一个月,袁逆所在的房间悄无动静,只有小浩和阿无每隔三天会进去一次替换药水,很快…袁逆准备的紫灵液全部用完了,阿无等人不得不与尤峎取得联系。

因为目前能炼制紫灵液的,除了袁逆本人就只有他教导的那三个小徒弟。

只不过三小毕竟能力有限,阿无等人必须每三天就出内院取一次紫灵液,这样的举动持续一段时间后,终是被有心人发现了。

那一日阿无一身染血鲜衣回到内院,将紫灵液完好带回,没过多久内院传开一条消息,就在内院与苍城中间的这一段距离,发现了九具尸体。

要说四人没什么可稀奇的,问题是这九具尸体经过核实竟然都是内院的人,他们还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唐门!

阿无回来后没有说什么,但得知这道消息,逆门的众人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一时间群情激昂,差点就打上唐门去,最后还是端木湘湘出面逆门成员臭骂了一顿,众人才是委屈的老实下来。

不过从这一件事也反应出逆门成员的忠诚,并未因袁逆的暂时倒下而动摇。

倒也是,从他们加入逆门的那一刻起,就几乎站在了内院所有势力的对立面,毕竟在内院中本就是打压新生势力的,更何况是这种一诞生规模就如此大的!

单论人数规模都有唐门或者炎盟的一半了。

不过当初袁逆成立逆门时便已竖敌,而现在的逆门成员能在那个时候坚决的加入进来,单是这一表现,就注定他们不会轻易的背叛逆门,背叛袁逆。

不过阿无被围杀这件事,还是要做出回应的,对方一下就出动了九人,即使将对方全部斩杀,阿无也是受了伤,昏迷了一晚第二天才是清醒过来。

而同一天,唐门的驻地散发出惊人的寒气,整个唐门的驻地几乎都被冻成冰宫,是樱成雪出手了。

一时间,许多人想起了这个刻意被他们遗忘的人,顿时不管是对逆门原本就是保持敬畏的人更加敬畏,那些对逆门持敌视态度的势力也全都老实下来。

这个时候谁还敢蹦跶?没看见唐门的下场么,据说当时唐昊阳才清醒过来,结果被樱成雪这么一弄又吐血昏了过去。

经过阿无这次遇袭的事件,逆门和樱成雪等人也都高度警惕起来,之后取药的事情由樱成雪和阿无亲自担任,这也是对樱成雪的信任,其它就算是逆门的成员,没有袁逆的许可,阿无等人也不会带他们见外界的逆门组织的。

不过取药的时间从三天一次改为了六天一次,得知这是师父自己需要用的,三个小家伙也是奋发图强,炼药技能的熟练度是大幅度上涨。

袁逆在昏睡,灵石在燃烧。

没错,昏睡中的袁逆可不仅是在消耗紫灵液,还同时消耗着灵石,因为袁逆体内继续能量的补充,当发现这一情况,众人直接将袁逆从原本的房间换到了聚灵室,每天灵石的消耗都在上千块。

但即使这样,众人却发现灵气依旧被袁逆吸收的一干二净,最后为了满足袁逆身体的需求,众人不得不在聚灵石堆满了灵石以供聚灵阵的超负运转供养纯粹的灵气。

逆门的成员自发的捐献灵石,甚至不够的冒险出去做任务赚取灵石,但其中还是以樱成雪占大头,端木湘湘次之,两人就拿出了十五万灵石的一半。

可即使是这样,袁逆的身体依旧像是个无底洞一半,不停的吞噬着,没有办法的阿无不得不向尤峎所有灵石,后者自知是袁逆需要,当然是没有二话。

甚至伤势好差不多的万俟筝也带领他培养出的一部分开始做任务,赚取灵石,后来阿无更是参与其中。

一时间,逆门的所有成员好似穷疯了一般,疯狂的赚取着灵石,各种渠道!护送、寻物、刺杀,只有来钱快,众人便接什么活。

最终还是一位老人的出现,解决了众人急迫的境遇,茶老…

亲自查探过袁逆的情况,茶老的表情复杂不已,暗念这小子因祸得福,之后留下一支卷轴和十枚元珠后离开了。

卷轴是什么没人知道,茶老说是给袁逆的,但在袁逆未清醒之前却是交给了樱成雪保管……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六章 因祸得福 但元珠,不少人还是清楚的。

灵石,说白了就是蕴含微薄灵力的矿石,直接开采后加工样式成为货币,而元珠,则是直接从灵石矿中提炼的产物,只有葡萄大小,浑身圆润,白中乏青。

其中所蕴含的灵力,不是灵石能比拟的,一颗元珠,抵十万灵石!

茶老一出手就是十颗,换算一下就是一百万灵石,如果袁逆此刻清醒着,一定会感激涕零,未曾想这个便宜师傅关键时刻这么仗义。

有着茶老的援助,内院的众人得以缓解,但尤峎和万俟筝却是没有停下行动,既然开始了,那边进行到底,既能练兵,也能给逆门铺路。

当然的,他们也是怕那十颗元珠不够,提前预备着,一样的,阿无依旧在外界赚取着灵石,袁逆会受伤,她清楚是因为她闹出的动静才会这样的,但她不能自哀自怨下去…

而袁逆现在需要灵石,她便赚取灵石,干的一缕是刺杀的勾当,虽然危险,但报酬高,来钱快。

即墨等人清楚这一情况,在多次劝阻无果后,也就由着她了,他们知道这也是阿无自己转移注意力的方式,不然袁逆只要一直不醒,她便一直会活在自责之中。

转眼,半年过去了,袁逆也昏睡了半年。

轰!

一股强烈的波动骤然在逆门驻地爆发,惊动了大半个内院的人。

聚灵石中…

烟尘迷蒙,一道挺拔的身影屹立其中。

微微握拳,袁逆感知着体内的变化,气海之中的灵力已不是之前的液状,而是化为了一颗缠绕雷霆与少许赤焰的金丹,在金丹的表面还流转着繁琐难明的咒文,是丹清咒!

细细体会之下,袁逆有了更大的发现,原本他是能主动引动体内那股力量,使得自己狂暴的,但当他将意识,或者说灵魂沉浸在金丹中时,那股感觉却消失了!

狂暴的能力依然在,他的感知很清楚,但却是引导不出来了,这边得到两个证实,一…他一直定义的那股狂暴的力量,并非是存在肉体中的力量,而是灵魂,更为准确的,与其说是力量,不如说是威能。

二…丹清咒的确有用,只要他不主动解除丹清咒,便不用再担心会意外狂暴了。

出来这两点发现,袁逆还注意到了自己凝丹的金丹与其他人不同,更为准确的是灵丹与他人不一样,修者到了凝丹期会将液态的灵力凝聚成丹状,但这个但并不是金丹。

根据先天属性不同,所凝聚的灵丹也不一样,雷属性凝聚的便是雷灵丹,火属性便是火灵丹,而他凝练的则是货真价实的金丹!

整颗灵丹都是金色的,看起来倒是和金灵丹很像,但绝不是金灵丹,他又没有金属性,而金丹外缠绕的雷丹才是他的先天属性,而少许的火属性也是他后连修炼出来的。

思绪半响,袁逆将这一切归功在了一炁诀的问题上,现在的灵丹和一炁诀何其像?金丹就比作是一炁诀,日后他要是在能觉醒其它属性,想必金丹的外围也会在出现相应的变化。

袁逆不知自己沉睡了多久,但想必很久吧,袁逆抓了抓已是垂落肩头的发系,当然,更为让他确认自己沉睡很久的,自当还是实力的变化…

修炼三天坠的他注定晋级的时间要比旁人多一些,原本他的实力才是冲元九段,而现在…凝丹三重!

没错,一觉醒来,不禁度过了冲元期重修阶段,更是一举跨入了凝丹期三重境,距离凝丹中期也不过临门一脚!

感知着空间中浓郁的灵气,以及周围墙角堆积的灵石残渣,袁逆也清楚为何自己的修为是怎么提升上来的了,要是没有这些灵石,他就是醒过来修为也不会见长。

这多亏了一炁诀的自主运行,但更重要的…

嘭!

房门被从外面打开。

“大哥!”

“老大…”

一帮人出现在门口,袁逆笑了。

……

换过一身衣服,袁逆赶路向会堂,在此期间他已是从小浩的口中得知自己竟然是沉睡了半年的时间,同时也得知了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众人为他所作的一切。

当袁逆来到会堂时,所有逆门成员已经集结完毕。

见到院内出现,所有人的面色都闪过一抹激动之色。

袁逆看在眼里,一一注视每个人的面孔,将之记在心里。

“诸位…”

场面安静下来,只有因激动而显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我回来了。”

欢呼声猛然爆发,连逆门的驻地外都能听得真切。

声音渐渐落下,袁逆再次开口,“矫情的话我就不说了,大家所做的一切我袁逆都将记在心里,往后诸君不离,我定不弃!”

“同甘共苦,誓死相随!”

“同甘共苦,誓死相随!”

“同甘共苦,誓死相随!”

一人带头后,整齐的呼喝响彻整个驻地。

“好,同甘共苦!”袁逆畅笑,一股霸绝强悍的气势肆荡开来。

一众逆门成员更显兴奋,因为他们的老大时隔半年,变得更强了。

半年的时间,一些人还是离去了,但留下来这些,将是真正的可用之人!可信之人!

没多久,袁逆苏醒的消息便传了开来,顿时引起一片热议,诸方势力纷纷来访,虽说不妨探探虚实的意思,同时也是观摩一下袁逆的情况,如果袁逆苏醒了,但人却废了,他们自然不会再关注。

可袁逆要是没有,那就该他们拿出态度了,虽然半年的时间没有袁逆主导,但逆门的其余几位核心成员也是将逆门搭理的井井有条,加之有着湘雪会的帮助,以及有着樱成雪半公开的袒护,逆门在内院也是占据了一席之地。

虽然逆门一直很低调,但众人都清楚,那是因为龙头在沉睡,一旦龙头苏醒,逆门这条蟠龙定然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一举成为与唐门,炎盟并驾齐驱的存在,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最先赶到的,自然是樱成雪和端木湘湘等一众湘雪会成员,之后才是各势力的‘拜访’甚至当初给袁逆治疗的几名长老也都来了。

不过对那几个老家伙,袁逆却没有过多理会,他们无非是来看看他怎么好的罢了,毕竟当初他们可是给袁逆下了‘死亡通知书’。

但袁逆清楚,当时他的情况虽然很严重,但绝对不足以下达这个定论,几个老家伙之所以不看他的状态,无非是觉得逆门救不了他罢了。

不是不能救,而是救不了,这个世界上在重的伤,只要不是立马死,都有能救活的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灵丹妙药虽少,但又不是没有?

只是那几个老家伙不认为逆门能有这样的宝贝罢了。

他们猜的是没错,逆门内有那种级别的灵丹妙药,袁逆也没有,但他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只要有足够的营养以及能量,像是这种身体健全情况下的伤势,完全可以自我恢复,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七章 召集 终于醒来,袁逆自不会又进入修炼之中,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也要为其他人着想,在这逆门是他自己建立的,哪又什么都靠别人的说法。

最主要的,袁逆知道自己还欠着一屁股债呢,虽然樱成雪和端木湘湘都表示不用,但也的从其它的方面补偿吧?

逆门的各项管理事宜,通过跟端木湘湘学习的一段时间,即墨也是将逆门的琐事管理的妥妥当当,到无需他操心,因而袁逆便置身炼药之中。

紫灵液的销售一直拖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开张了,同时他也让石孟出内院,去给尤峎等人报个平安,他需要过一阵才能回去。

不过一天没到,石孟便是火急火燎的跑回来了,同时还带回一条并不让人高兴的消息。

阿无,出事了。

袁逆自是清楚了阿无这半年为他所作的事,也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可他从未有责怪阿无的心理,这次让石孟去苍城,主要也是让他将阿无找回来,可…

阿无遇险已经是两天前的事了,尤峎得到消息后并没有立即将消息传到内院,毕竟袁逆还在沉睡中,于是他将这是告诉了万俟筝,而后者也立即展开了救援行动,但目前仍未有阿无的消息。

得到消息的袁逆二话不说,放下手中炼废了的药剂,叫了二十来名逆门成员便是出了内院。

苍城,顺星苑。

“少…少爷。”

“老师!!!”

见到袁逆,尤峎表现的激动不已,三个小家伙更是直接扑了上来。

“辛苦了。”看着尤峎,袁逆道。

后者连连晃头,表示不辛苦。

拍拍三个小家伙的头顶,“你们表现的也很好,等忙完了这阵老师就回来教导你们新的知识。”

“嗯。”

三小连连点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依依不舍的松开了袁逆。

“少爷,我们进去说吧。”又问道。

“不了,时间紧急,你直接说吧。”

尤峎点头。

得到的可靠消息,阿无是接了一个刺杀蝎尾门门主的任务,蝎尾门中虽然有个门字,但只是一个小帮派,成员只有不到百人,实力也不怎么强,帮派的老大也才凝丹七重。

按理说这样的任务阿无失败的几率很小,因为在此之前阿无可是连聚神初期的修者都刺杀过,而且得手了,虽说那次她不得不静养了半个月。

而两相一比较,这次的任务阿无没事失败的道理才对,更别提现在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很是蹊跷。

“去找过那个那个毒蝎吗?”听完尤峎的话,袁逆皱眉道。

“万俟长老已经去过了,但扑了个空,只有小猫脸三只,什么消息都问不出来。”尤峎无奈道。

“阿无这次的任务是自己接取的,还是别人找上门雇佣的她?”

“是别人亲自找到的她。”

“雇佣她的人是谁知道吗?”

“你是说…”尤峎在袁逆的语气中听出了什么,“是贪狼帮的少帮主。”

“将贪狼帮和那个少帮主的消息给我,还有打听一下贪狼帮与蝎尾门有没有什么恩怨。”袁逆道。

尤峎立马去照办。

众人等了近三个时辰,尤峎带着信件脸色阴沉的回来了。

看到他的样子,袁逆越发确定了心中的猜测,一把接过尤峎递过来的信件,袁逆查看起来。

越往下看,袁逆的脸色也越发阴沉。

信件中描述,贪狼帮是一个二流不到一流的帮会,帮众数百人,比蝎尾门强得多,信件中也提及了两者的牵扯,双方并没有什么恩怨,甚至暗中还多有来往。

“贪狼帮!”袁逆一把火燃烬手中的信件,猛然站起身。

“传我令,把内院的成员全都召集过来!”

“是!”

应和一声,蔡小德当即飞射向内院。

“少爷,用不用将万俟长老叫回来?”尤峎有些忧虑道。

“不用。”

心情不佳的袁逆只回了两个字。

贪狼帮最强的是贪狼帮的帮主,实力聚神中期,此外帮会中还有两位聚神初期,其余百余名凝丹期,剩下的帮众具是冲元期。

论实力,也是看看追尾百角域的一流势力了,但还是差些。

而己方这边,目前内院的逆门上下加起来也才六十二人,但好在实力突破凝丹的在一多半,虽然都是凝丹初期,但不要忘了他们每个人都有越阶战斗的能力。

凝丹初期的修为傍身,对上寻常的凝丹中期也不怯。

两炷香的时间,逆门一众便是全员赶了过来,能飞行的都是直接飞过来,不能的也是使用着飞行工具赶了过来。

不过同来的,还有一些内院的好事者,端木湘湘也带了些人跟了过来,加在一起浩浩荡荡百余人,这么一帮人飞过来,自是引起了苍城不少人的注意。

“袁兄弟,你这一醒来就搞这么大动静,这是闹哪处啊。”萧近落到近前,笑问道。

“处理一些私事罢了。”袁逆回了一句。

萧近点点头,却是道:“要帮助不?”

“不了,自己能解决。”

萧近抓抓脑子,有些无奈,他大哥可是叮嘱他要是能帮忙就尽量帮的,让袁逆欠他们一个人情,以后生意也好做点,可这…让他为难了。

“袁逆弟弟。”端木湘湘来到近前。

“湘湘姐,这次就不麻烦你们了,我自己能解决。”不等端木湘湘继续说,袁逆率先道。

“好吧,那不妨碍我们跟着看看吧?”见袁逆态度坚决,对他脾性颇有了解的端木湘湘也不在多说。

“当然,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袁逆笑了笑,看向召齐的一帮逆门成员。

“刚醒来就弄出这么一档子事,我这个老大当得还真是有些不称职啊,没说帮小弟做过什么,还总是要小弟帮忙。”袁逆的语气似是自嘲,又似玩笑道。

“哈哈哈。”众逆门成员都笑了。

“老大有事就说吧,兄弟们绝不含糊!”又有人出声道。

“是啊是啊。”

袁逆开怀的笑笑,抬手向下压了压,哄笑声安静下来。

“阿无遇害了,现在生死不知,凶手是一个叫贪狼帮的二流势力,所以我这次召你们来就是去复仇,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退出此次行动的机会,这次行动很是危险,所以退出并不丢人,日后也一样都是我的好兄弟,没人会说什么,所以…选择吧。”

话落,整个大堂寂静无声,逆门成员没有一个人挪动半步。

内院众多跟来的势力成员面面相觑,具是未想到逆门有这样的凝聚力!看来,袁逆沉睡的半年并没有让逆门人心惶惶,反倒是更加凝练、坚韧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八章 兵复蜃城 目光扫过个个或坚毅、或沉稳的面庞,袁逆笑了,喊道:“好!既然无人退出,那我就宣布一下此次行动的规则。”

“对人的数量是我们的近十倍,其中还有三名聚神期的修者,而你们所要做的,就是三人或四人一组,且只能对付相应自身境界的对手,安全第一!”

“同时,各小队之间一定要保持住有效的支援距离,任何一队出现危险,就近的小队立马支援,要深入敌穴,但却万万不可被困住!”

“这次行动,个人斩杀的战利品全归你们个人所有,此外我在立一条规矩…”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他们听得出老大这是要放福利啊。

“这次,你们每杀死三个同等大段位的敌人,我便奖励一瓶紫灵液,杀六个,就奖励两瓶紫灵液,而且受伤的人员,伤损全算在组织上,所以说,无论如何,都给我把自己的小命儿留着!”

短暂的沉寂后,大堂的房盖差点被欢呼声掀起,杀六个敌人就能换一瓶紫灵液,那可是一万积分啊!

他们每个人都有越阶战斗的实力,但双拳也难敌四手,可他们也不知自己单独一个,他们还有这台同伴队友,大家相互配合,即使是数倍的敌人也不惧!

这大半年虽然大部分资源都消耗在了袁逆身上,但即墨也没忘了逆门的发展,尤其是关乎战斗御敌方面的,更是花大代价自功法楼找了两篇战阵供逆门成员修炼,眼下正是实战检验的时候。

袁逆看向近前,道:“小浩,那两个冲元初期你对付一个。”

“放心吧哥,打扁他!”小浩握了握拳头。

瞧得这一幕不少逆门成员具是为那个素未谋面的聚神初期的强者默哀,小浩的实力,他们可是见识过的,因为他们修炼战阵的效果都是在小浩身上试验的。

这家伙的身体简直强的一塌糊涂,寻常他们二十个人凝丹期的结成战阵都拿不下他,还反被也压着打,要知道虽然只有二十个人,但就算对上聚神初期的修者不说将其毙杀,困住还是可以的。

两相一比较,众人早就心知小浩有着匹敌聚神期的战力,而且一般的聚神初期都不见得是他的对手,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远程攻击手段,而且飞行需要借助外力。

“即墨、石孟。”袁逆招呼。

“到!”石孟铿将有力的应了一声,即墨也是盯着袁逆。

“另一个聚神初期就交给你们了。”

“你放心,绝对射爆他的头。”即墨道,石孟也是肯定的点头,他自己是没有对付聚神期修者的能力,但有着即墨在,他只要稍稍拖住对方给即墨制造机会,那个聚神期修者必死无疑!

瞧得二人自信的样子,逆门的一众成员也是震惊了,未想到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二人竟然这么强,果然,老大就是老大,老大身边的也都是怪物。

不过好在,他们也跟在老大身后,一众逆门成员暗自庆幸,袁逆虽未说最后一个聚神期谁对付,但众人都知道,袁逆是要亲自动手了。

对于袁逆的实力,他们是一百分放心的。

在袁逆的一声令下后,众人纷纷乘上了尤峎准备好的坐骑,众人向着目的地出发。

那些内院跟过来的人自然是再次跟上,不过除了湘雪会一众,以及萧近和他带来的两人各被分了一头坐骑,其余人只能苦逼的自己在后面飞。

两小时后,蜃城。

没错,就是半年前袁逆来过的蜃城,那个贪狼帮就在这里。

“快看,天上怎么那么多人!”

“不会是其它城池攻打过来了吧!”

蜃城的居民瞧得天空中的百多道人影,显得有些惊恐,同时不少势力之人也纷纷飞出各自的领地,想要打探情报。

“不知诸位来我蜃城所谓何事!”一壮硕魁梧,气势不凡的男子飞上空中,拦在众人身前问道。

“你是?”袁逆皱眉。

“在下楼万里,蜃城第一大帮沙狼的副帮主。”男子解释道,同时目光不忘打量袁逆一众人,在瞧得这一众实力不低的人士,具是由年轻人组成时,目光不禁缩了缩。

“楼帮助你好,我们是苍泽内院的学生,这次来,主要是找一些人报仇。”袁逆沉声道。

“哦,不知是…”听见袁逆的介绍,楼万里眼眸一缩在缩,却是强笑问道。

“贪狼帮。”

明显的楼万里一怔,续而,“不知诸位与贪狼帮是有什么仇怨,要是不打的话,我…”

楼万里生生打住就下来的话,因为他正瞧见面前的俊朗沉稳的男子正冷冰冰的盯着他,当即改口,“请不要误会,我们与贪狼帮没有关系,诸位请便,但还请不要在城中闹出大的混乱,毕竟…”

袁逆当即拱手,“请放心,我们心里有数,不会牵扯到其他人的。”

楼万里点点头,飞了下去。

一行人其实汹汹的杀向贪狼帮的驻地。

“楼当家的,怎么回事,他们什么来头?”不少势力的人都在下方等着,没有贸然前去,瞧得楼万里回来关系与其颇为不错的人立马问道。

“找贪狼麻烦的。”

“什么!就这些人?”众人不敢置信。

“哼。”楼万里一愣,一句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他们是苍泽内院出来的。”

“……”

众人面面相觑,苍泽这两个字便是实力的保障,不说眼前这百多人实力多强,光是他们头顶扣着的名字就没有人敢妄动!

寻上结仇结怨杀掉一两个内院出身的都要小心翼翼,深怕遭到报复,这下一次就来一百多,如果,是说如果…这一百人要是有个闪失,怕是整个百角域都得震三震!

苍泽学院,绝对是百角域中最强的势力,这个强不仅在其本身的整体势力,也在其复杂的关系网络上,现今的百角域中,不少有名的强者,甚至一城之主都是出自苍泽内院。

有着这层关系,谁要是敢动苍泽内院,得先考虑考虑自己够不够斤两,别被人家教出的一个学生就给打废了。

望着那乌压压的一片人飞过,众人知道,贪狼帮多半是废了,能出动如此之多的内院成员,绝难善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九章 杀破狼 当袁逆等人飞到贪狼帮上空的时候,下方的驻地中已经汇聚了人马,毕竟袁逆一行浩浩荡荡,想不注意也难。

没有废话,袁逆手中出现饕餮棍,其他人也各自拿出武器,不同的是另一只手中都出现了一颗赤焰色的圆球。

“扔。”轻轻一个字吐出,上百颗霹雳弹凌空坠下。

“防御!”一声怒吼自下方响起,下一刻便是被震天的爆炸声湮灭。

开玩笑,五十万灵石哪是那么好防御的,为了率先给敌人造成重创,减少己方伤亡,袁逆也是下了大本钱,五千灵石一颗的霹雳弹,一起就买了一百颗,卖主还副送了十颗。

一百颗霹雳弹,炸一个山头都没问题了,更别提贪狼帮的驻地了。

尘烟散尽,贪狼帮的驻地已经毁于一旦,而那些帮众也是伤亡过半。

“杀。”袁逆再次下令,并率先冲了下去。

“杀!”

“杀!”

“杀!”

震天呼喝声中,六十余人如龙坠下。

多人一组,趁着敌方还未反应过来,众人已是抢占先机袭杀一波,一开始逆门众人便是红了眼,直管一个劲的杀杀杀,甚至战利品都不想得收集。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多少几个就能多换一瓶紫灵液。

空中观望的一众内院之人眼热不已,恨不得也冲下去杀戮一番,可惜他们清楚即使去了也捞不到紫灵液,只能也眼巴巴的望着,同时对逆门一众羡慕不已,这哪是杀敌来了,这明显是秋收来的啊!

还有那样的好老大,为了将己方伤亡降到最低,任可腰包出血,这可是难能可贵的了,毕竟内院势力大多数的掌控人,都巴不得多搜刮你几次的,就别提发福利,为帮众的安全考虑了。

轰!

一道轰然炸响猛然响起,只瞧得混战一起的众人无论是逆门还是贪狼帮,具是纷纷退开,空出一块区域。

“我贪狼自问没有哪里得罪过苍泽的诸位,为何要突袭我贪狼帮!”一膀大腰圆的中年怒吼着,看向不远处的男子满眼都是惊惧。

灵力波动明明只是凝丹期,可战斗起来实力竟是能与他不相上下!甚至略压制他一头,该说不愧是那个地方出来的么。

回应男子的,是袁逆的雷霆一棍。

轰!

男子使用佩戴护腕的双臂阻挡,瞬间承载的重量使得他眼眸充血瞪大,气力一松整个人便嗖的一声坠落在地,又发出一声极大的闷响。

整个贪狼帮的驻地,唯有三处战场最为吸睛,袁逆这里是一处,另外两处自然是小浩与即墨那边了。

只瞧得小浩正牢牢抓着一名矮小老头儿的腿,任对方劈打就是不松手,一拳一拳的往那老者身上招呼,明显的那小老头儿的反抗越来越弱。

而另一边,石孟缠斗着另一名聚神初期的修者,身上已是有着多出擦伤,但对方更惨,左臂直接被炸飞,腹部与后背各一支,腿上还被洞穿出一个血洞!

在看看袁逆那几乎压着敌人打的节奏,一众观望者,无论是内院众人还是蜃城其它势力之人,具是震惊以至骇然,又以内院众人为最。

袁逆能有这等战力,他们吃惊之余却并不敢意外,毕竟他可是差点和唐昊阳同归于尽的人,听说要不是唐昊阳背后的势力花了大代价弄到一颗六品灵药,唐昊阳很可能就废了!

真正让他们吃惊的,是另外三人,金浩、即墨弓紫、石孟。

早就听闻逆门有一练体猛人叫金浩,但到底有多猛外人却是没有见过,也只有合练阵法的那些逆门成员知晓,但今日他们是见识到了这个猛人到底有多猛。

硬挺着聚神期修者的攻击,一下换一下就那么硬刚,结果看那架势还刚过了!

聚神期修者不说攻击多强,单说那防御力就不是一般人敢想象的,仅凭拳脚工夫,怕是大多凝丹期的修者连破防都做不到。

冲元期可以在身体外形成一层单薄的灵力提高防御个攻击力,而凝丹已是能将灵力有形的聚现在身体上,防御攻击大大增强,而聚神…则是在凝丹的基础上,对灵力的厚土密度有着极大的提高,即使那很耗费灵力,但对大多数凝丹期的修者来说。

除非攻击够强,不然那就是个无解的存在。

事实也就防御力这方面,凝丹期对下位阶段的修者有凝丹不败一说,不仅是因为会飞,还有着防御力太强的原因,单对单能越阶击杀的案例极少。

而聚神期相对凝丹期,又有超脱一说,那是一种真正的超脱,因为聚神这个境界,人体内的精神力量,或者说灵魂亦是可以聚现在灵丹上。

境界到了聚神后期,灵魂与灵丹完全契合,就算杀死了肉身,但修者也不一定死掉,要破坏掉灵丹才行。

超脱的意义就在此,但不能忽略聚神期的强大。

可现在…隔着厚厚的灵力罩,脑袋一点一点被砸进地面,看得众人脑袋都是一阵嗡嗡的。

这更加让众人了解到金浩拳头的威力,因为要不是能造成威胁,聚神期修者也费不着任可消耗灵力撑起护盾了,虽然聚现出灵力铠只是消耗一部分,并不会一直大量的小浩下去,可在受到攻击时灵力是持续消耗的。

看着那反击越来越微弱的小老头儿,众人已经能预料到,等他灵力耗尽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另一边对比这边也毫不逊色,即墨弓紫众人并不陌生,毕竟逆门的事几乎都是她在搭理的,但从未听闻过她的战绩之类的,最初还是在半年前对她的实力有个认知,但未想半年后变得这样恐怖。

一手箭技出神入化,连灵力铠都能给爆破!

而负责牵制的石孟倒也不差,不过四人在一起,他的表现最不起眼而已,但能抵御住一阵聚神期修者的攻势,也算是他的本事了。

嘭!

肩膀硬挺挺挨了一拳,袁逆含怒一棍抡在了其脑袋上,灵力铠都是扭曲破裂,人更是直接被扫近了一旁的废墟中。

袁逆一个后空翻,卸去身上的力度,目光如鹰的盯视着废墟。

章节目录 第三百章 屠灭贪狼 “到底,是为什么…”膀大腰圆的中年男子自废墟中站起身,擦了把头上的血迹不甘问道。

“哼。”袁逆一声冷哼,“你还是问问的你好儿子吧。”

贪狼心里顿时一惊,莫非…但他心里还存在侥幸。

“我儿子有哪里的罪过你们吗?”

“想要知道,将你儿子叫来不就知道了。”袁逆道。

“可以,但阁下能否先让你的人住手,如果我儿真有错,定会补偿阁下。”中年男子道,瞧得折损惨重的一众手下是痛心不已,但他却是不敢报复。

因为一旦真的那么做,那就彻底没有回头路了,而且等待他的也是难逃一死。

况且,眼下的局面明显还是他这边不利。

“你先让你的人住手。”袁逆盯视着对方。

“好。”贪狼艰难应声。

“都住手!”

一声呼喝,当即不少贪狼帮众一愣,续而便是被临近的逆门成员斩杀,随即才是看向空地上的二人。

“先停手。”看的贪狼颤动了脸皮,袁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目光扫视一周,发现并没有落下心里松了口气,至于受伤,那是在所难免的了。

不用袁逆说,受伤过重的逆门成员自觉退到了空中,这是之前说好的,一旦受伤过重,绝不可冒险参战。

看了眼身后还剩下的帮众,贪狼好悬没一口郁血吐出来,他贪狼偌大家业,段段时间内竟是被打掉了十之七八,而对方却是一人未死!

但心中憋郁之余,更加坚定了他不与其为敌的想法,都说不与苍泽为敌,今儿个他是亲自领会过了。

“孽障,你给我过来!”想起眼下还有正事要办,贪狼对身后人群中的一名消瘦青年喝骂道。

男子不明所以的走了出来。

啪!

见男子过来,贪婪二话不说就是一个巴掌上去,才是道:“说!你是怎么得罪这位大人的!”

围观之人瞧得这一幕,具是嘴角颤动,堂堂一个聚神中期的修者管一个凝丹期的修者叫大人,还真是…

不过,目光瞥过眼前发生的一切,众人心中那丝笑意顿时消失的荡然无存,别说,人家还真有这个资本应下那一声大人。

“爹,我不认识他们啊!”男子一懵,随即喊冤道。

见此贪狼也是一愣,自己儿子的样子不似作假,那…

“大人,还请告知我儿到底怎么得罪了各位?”

袁逆单手背后,对逆门众人比了个手势,面前却是盯着那贪狼之子,道:“白无常在哪里?”

明显那贪狼之子听到这话一颤,贪狼看在眼里。

“我,我不…”

啪!

话还未说完,贪狼便是一个大嘴巴扇了上去,怒吼道:“说实话,你想让整个贪狼帮给你陪葬吗!”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男子哭丧着脸。

“好,那我就换个问法,是不是你雇佣了她去刺杀蝎尾门的老大?”

“嗯?”听闻这话贪狼一愣,续而猛地转头,盯向人群中一道闪躲的人影,“毒蝎,你给我出来!”

一听这话那身影便是要跑,却是被周围的贪狼帮众给按了下来,押到前来。

咔!咔!

二话不说,贪狼先是卸去了毒蝎的双腿,为了让贪狼帮留存下来,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而且先前这家伙明显要逃,显然心里有鬼。

袁逆倒是很赞许贪狼的做法,可惜…

“你说,被你们埋伏的那个女孩被你们怎么样了?”袁逆声音冰冷,盯视着毒蝎。

“我…我也不知道,当时被她逃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事到如今,毒蝎也明白只有实话实说了,对方显然是为了那白无常来的,他如果说谎,怕是直接就会被杀死。

嘭!

毒蝎话刚落,脑袋便是被贪狼拍的稀碎,无头尸体倒在地上。

“大人,事情的经过我好想明白了,犬子就在这里,您想怎么处理?”贪狼满脸戾气,说的却是软到不能在软的话。

“爹,爹你不能把握交出去啊,我是你儿子啊!”男子哭嚎起来。

听闻这话,贪狼目光也是一颤,但扫过周围的场景,面目却是生生冷硬下来。

而另一边,从那毒蝎话落,袁逆便是眉头紧锁,但同时也松了口气,他看得出那毒蝎不似说谎,但谨慎起见…

“你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袁逆瞪向消瘦男子。

“大人,大人我说,我的确是设计埋伏了白无常,但并没有把她怎么样,反倒是被她杀了几个手下,然后她就离开了。”消瘦男子急忙解释,妄图这帮杀神能放过他。

但,可能么?

袁逆现在相信了阿无的确是逃掉了,但却不相信男子所说阿无会没什么事!

“贪狼帮主,是你亲自动手,还是让我来?”袁逆眼神寻味的盯着贪狼。

后者肩头一颤,拳头捏紧,却是缓缓转过了身,终归是自己的儿子,他哪下得了手!可为了帮派,他却不得不忍这个丧子之痛!

自己种下的苦果,就让他自己一力承担吧。

“噗!”

贪狼瞪大了眼睛,低头看向透出胸前的棍身。

“去死吧。”冷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棍身上的电芒越闪越盛。

嘭!

贪狼化作一碰灰烟散落,连灵丹都没有留下。

在袁逆得手的同时,一众逆门成员也是扑杀向呆愣中的贪狼帮众。

袁逆转身看向吓傻了的消瘦男子,一棍将其杖毙。

不到半柱香的工夫,整个贪狼帮驻地只剩下逆门的人,这一幕瞧得远处围观之人胆寒不已。

他们已是瞧见那贪狼服软,更是愿意将惹下祸事的亲儿子交出去,却是未想到来自苍泽内院,这个叫逆门的势力却是没有丝毫放过其的意思,直接来个了赶尽杀绝!

战斗结束,伤员就地疗伤,伤势不重的则是搜刮战利品。

“即墨,等下你就带着大家先回去吧,个人所得的战利品就归个人所有,统一收集的你看着办,所有的损失都算在帮会上。”袁逆说道。

即墨点头,“要不我留下一些人帮你吧。”

“不了,有筝他们就够了,小浩和我走。”袁逆道,小浩也对阿无很是担心,毕竟几人认识的时间最久,牵挂也最多。

交代好事情,袁逆带着小浩返回苍城顺星苑,结果刚落下就得到一件喜讯,阿无…找到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章 成长 “少爷…”

见到袁逆,阿无直接扑了过来。

袁逆松了口气,阿无的身上虽然有些伤痕,但看得出并不算严重。

“傻丫头,我从未怪过你的,是你想多了,以后不要在这样了。”轻抚着阿无的小脑袋,袁逆安抚道。

阿无点点头。

这一幕,看呆了尤峎以及万俟筝等一众人,被传厉鬼索命的白无常竟然也会有如此乖巧的一面,这要是让外界对白无常有所认知的人知道,怕是会惊掉大牙吧!

好好给阿无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定无大碍这件事便是揭过去了,毕竟陷害阿无的人也全被处理掉了。

不过袁逆并没有马上会内院,而是就在顺星苑待了下来,毕竟也有半年没回来了,正好趁这段时间将逆门的事处理一下,总撒手不管也不是个事。

这日,传授完以然三人新的炼药知识以及药方,袁逆和万俟筝单独走到一边喝茶。

“经过大半年的发展,现在组织内有凝丹期的修者三名、冲元期修者四十三名,练血期二百八十八名,练血期之下的还有三百多人,但都是孩子。”喝了口茶,万俟筝说道。

“怎么会这么多?”袁逆惊叹到了,他指的并不是总共的人数,而是强者的数量。

“放心,我并没有随便招人,他们大多都是以前受过我的恩惠,自愿加入进来的。”万俟筝自是知道轩陌惊叹的是什么。

袁逆点点头,“辛苦你了,说好了一起建立一个势力,结果却让你一个人带这么多人。”

万俟筝摆摆手,“你可别这么说,要不是尤管事稳定的供给着资源和帮手我一个人可带不动这么多人,我也只是传授一些技艺罢了,没有钱财的支撑根本拉不起这个队伍。”

袁逆点头,想了想自空间戒中拿出了两枚元珠已经十多卷功法武技,放到桌上,“这些你拿着。”

看到这些东西,万俟筝眼睛当即一亮,却是道:“元珠你拿回去吧,我这边有着尤管事的供给根本不缺灵石,但就是差好的功夫武技,所以只要这些就好了。”

袁逆摆摆手,“元珠是给你的,功法和武技你看着处理。”

“给我?”万俟筝一愣。

“嗯,训练逆门成员的基础是一件事,但自身的修为你也不能落下,我可是很期待你突破到那个境界呢,倒是还能剩下我一枚丹药。”袁逆笑侃,他所指的自然是万俟筝的断臂。

修为一旦突破聚神,到达归血,断臂重生都是小事,只要形神不灭,便能滴血复生!

“哈哈,我尽力吧。”万俟筝笑了,接受袁逆的好意,但他却是清楚,想要到达那个境界,怕是难。

毕竟,这方大陆的限制在那里。

七日后,袁逆几人回到内院,同时也带足了原本承诺的紫灵液,大部分是他这些天炼制的,剩下的一半则是三小练出来的。

袁逆实现了承诺,逆门成员自是欢呼腾腾,可是羡煞了旁人。

又花了一个整个月的时间,袁逆几乎不眠不休的炼制出了一大批紫灵液,终是使得其在内院销售开来,使得期盼已久的众人得偿所愿。

出乎袁逆预料的,他本以为唐昊阳会找他麻烦,结果却并没有,就连鬼影楼也一点对他不利的风声也没有。

别人不来找他麻烦,他自也不会找人家晦气,又是炼制出了几瓶真·紫灵液后,袁逆便是又再次闭关,他不可能一直炼药而耽误了修炼。

这只是刚开张一时生意火爆而已,所以他在囤积了大量的紫灵液,但之后就算他不限量,旁人怕也是没积分来买了,寻常实力的学员一个月能闹出五千积分也很费劲,毕竟他们不可能将做任务得来的积分全部花在购买紫灵液上,其它修炼之用还多着呢。

樱成雪早就是将茶老暂时放在她那里的生诀交给了他,这也是他迫切闭关的原因,修炼了灭诀后他便发现威力强则强,但对自身的损伤也不小,这种损伤不是直接造成的身体伤害,而是潜在的,它在消耗他的生机!

这个弊端即使是融入了一炁诀也没有磨灭掉,常人只要修炼的灭诀,不修炼生诀的话生机便是会一直消耗,但因他是将灭诀融入一炁诀后在修炼的,因此只有在使用这部分力量是才会消耗的生命力。

但兴许是因为狂暴的力量对其所有压制,自从上次狂暴之后,之前使用灭诀的力量造成的变化竟是得以减少,可他不能总是主动狂暴来扼制这种情况吧?

所以,他才对生诀如此迫切。

这一闭关,便就是大半年,好在他不是闭死关,又时还是会出去练练药,处理处理帮会的事情的。

茶老曾说过,生诀灭诀合璧,其威能堪比天阶的功法,原本袁逆就是相信的,他不认为茶老会讹他,但真正一起都修炼了后,袁逆对茶老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只因就这一部生灭诀,竟是生生的将他的一炁诀提升到地阶之顶的阶位!

一炁诀提升很是麻烦,需要收入其它的功法才能提升己身,想要尽快的提升阶位,也未有收入比本身更高阶的功法能容易些,同等皆为的就算收入数十上百部也不一定能提升。

现在的一炁诀因收入了生灭诀,一举达到地阶顶层,临阵天阶,对他的帮助实在太大,最直观的就是修炼速度。

半年,仅是半年袁逆便是修炼到了凝丹九重,续而又破境重修,现已是凝丹五重,比之半年前还增长了一个小段位,打个比方,袁逆觉得自己能打十个半年前的自己。

袁逆的变化这般大,其他人的变化自然也是不小,就说他们逆门的成员,现在无一例外都是凝丹期的修者了,这也是他们没有修炼三天坠。

这部功法兑换所需的庞当积分首先便是让大部分学员望而止步,但另一点也是很少有学员有气量真的修炼,毕竟修炼三天坠成效满,别人都突破一个大境界了,而你因为要重修一次,却是比别人慢上不少,消耗的资源也是别人的两倍。

又有多少人能像袁逆这样,不愁资源只顾修炼就行呢?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章 受邀战国帖 再有一道让得袁逆有些注意的消息,那就是唐浩天突然聚神期了。

初一开始袁逆还有些惊楞,但得知了具体的消息后却是不禁摇头暗笑。

唐昊阳没有修炼三天坠,但他也修炼压制修为厚积薄发的功法,名叫后土坠,就是将一个大境界修炼到圆满后忍住不突破,积累压制自己的修为,压制的越久突破后的反弹便越大。

就像是唐浩天,一突破便是聚神二重,直接跨过了一小段位。

但袁逆暗笑的原因却不在此,因为生意上的往来,近半年逆门与炎盟的关系渐渐密切,事实上发生了当初那档子事,价值逆门现在的特殊形式,很少会有人得罪逆门,甚至巴不得交好呢。

而从萧近那里袁逆得知,唐昊阳突破修为是他自己主动突破的,而不是后土坠压制不住在突破的,他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他,还有他大哥,甚至鬼影楼的那位都修炼了后土坠。

他们彼此之间都很了解,唐昊阳的资质绝对不止于此,在一定程度,压制的越久也就代表着资质越高,而唐昊阳的资质可是一点也不比萧远和鬼影差。

三人正常的突破,一旦到达聚神期最少也该是直接聚神初级顶峰,临近中期才对,但唐昊阳却是主动提前了。

这只能说,是有人带给了他压迫感,使得他不得不提前突破实力。

按照内院规定,修为达到聚神期便是有了毕业的资格,但只要新的学期没开始,倒也能继续待着,但新的学期开始后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选择进修,但不得在插手内院之事,更不得与内院的势力缠上关系。

另一个自然就是立刻离开了。

眼下袁逆这一届到内院才是两年半,也就是说唐昊阳还能安稳的在内院待半年时间。

……

“这个你看看。”刚从炼药室出来,袁逆便是被即墨堵住。

“战国帖?”

“没错,两个王国的交战,同时牵带着几个小国,这战鼓帖就是他们发布的邀请帖,或者说雇佣贴,希望我们去帮他们打仗。”即墨解释道。

“噗。”袁逆直接笑了,“这东西哪搞来的?”

“他们直接与校方取得了联系,通过校方将这东西发布在了任务大厅,随意自取。”

袁逆点头,打开手中的帖子看了看,头一页无外乎是一些客套的话,翻过去后却是明码标价,击杀一个敌国修者,不同实力,不同的军衔,价格标注的非常明确。

袁逆注意了一下,一个冲元期修者五百灵石,有军衔在身一千灵石,凝丹期修者五千灵石,有军衔或特殊身份者则是一万灵石。

“两个王国,就是加在一起凝丹期强者的数量都没有内院多吧?”袁逆问道。

即墨点头,“远远不够,但牵扯了四五个小国的人,所以还是有很大虚头的,主要是杀敌所得在战利品全归击杀者自己所有,很多人都将这当成了一个试炼场,所以想去的人不少,我才来问问你的意见。”

“试炼场么…”袁逆呢喃一声,他倒是没考虑到这方面,既然如此…

“去问问大家吧,想去的选择统一阵营,而后组队一起去。”

“那,谁来带队?”

“我。”袁逆笑道。

“你去?”即墨一脸惊异。

“你那什么表情,这件事想必唐门,炎盟、鬼影楼都会有所动静吧,说不好那几个家伙都会亲自前去,毕竟那里对我们来说不仅是试炼场,同时也是一个展现自己的机会。”

即墨点点头,的确如此,修者的强大虽然不是说出来的,但要是一点名手都没有谁又知道你有多强大?

而战场,无疑是炫耀个人战力的绝佳舞台。

又经过大半年的发展,逆门的成员才是涨到七十人整,新成员还不到十位数,倒不是没有更多人加入,像是在他沉睡的半年中先后离开的,疯了一样想回来,但袁逆却是不肯再收他们了。

所谓日久见人心,当危难时刻离你而去,荣华之时又跑回来的,要这种人何用?不说袁逆不会认可他们,就算勉强收下当个边外人员,其它的成员也不会接纳他们,形成矛盾反而不好。

一时间这部分本来就没加入其它势力的还好些,本就加入其它势力,跳槽到逆门,又调回去的,经过这么一闹更加里外不是人了。

但他们也怨不着袁逆,只能说他们自己不矜持。

而另外几位新成员,也是经过严厉观察才入选的,袁逆虽然不常常露面,但他下达指令却是坚决的,而即墨执行的力度也是坚定的。

对于内院的逆门,袁逆报以了一定期望,现在逆门的大部分成员,在外界都是没有过多牵挂和牵扯的,他们不少都是生在百角域,对苍泽学院心生向往,表现的一点的天赋加入外院,又经过层层选拔才是进入内院的。

当然,也有一部分家族,或者宗派之人被送进来的,等毕业后多半也是会回到自己的家族或者宗门效力,而袁逆的期望不大,这班人马只要有有三分之一能留下继续跟着他,他就心满意足了。

万俟筝是培养出来一批人,但他长期不露面,即使万俟筝没有这个异样的心思,但难保某些人会不服他这个从未路面的老大。

到时等他露面对付这种刺头,自然是可以直接将对方打服,但这却是下下策,一个人不服可以打服,但多数人都对你表示怀疑,难道也一个个去打服吗?

即使表面认可了你,但难保以后不会阳奉阴违,这不是袁逆不相信万俟筝和尤峎的能力,但他应该展有的铁血色彩却也是不能缺少的。

而为了避免反弹,使得那些逆门成员对他这个门主过于敬畏,就需要他亮亮肌肉了,也就是此时内院逆门的这一众人。

毕竟是长期相处的,只有日后能跟着他的,定然就是逆门的中流砥柱!

经过报名,最终决定上战场的人数算上袁逆有三十七人,毕竟逆门不像刚建立之时,内院中也是要留下一部分打理生意或者其它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章 阵营:敦煌王国 敦煌王国…这是袁逆等人选择的阵营。

敦煌王国也是一个传承已久的国家,甚至曾晋升过帝国,只不过是随着时代的变迁一点点示弱,成了如今的王国。

这次的战国帖,主要便是由敦煌以及它的敌对菲利王国所发起的,两国交战具体原因未知,但周边牵制的小国却是多达近十个。

这样的规模要是聚在一起,已是有与帝国一战的资格,所以可以想象这样的力量发生战争,会是多么的惨烈。

前往敦煌王国的不仅仅是逆门的人,还有炎盟,鬼影等少几个势力一样去了敦煌,众人乘坐的同一艘飞艇。

不过据说唐门的人去了菲利王国一边,同样的还有不少势力一样去了那一边,这也就意味着众人或可能在战场上相遇,甚至决出生死。

“感谢诸位能千里迢迢相助敦煌,感激不尽,鄙人沙惺,是敦煌王国的亲王。”一位面容亲切的中年男子接待了苍泽内院的一众人。

“亲王客气,我们也只是拿人钱财罢了。”萧远拱手道,这沙惺亲王虽然只有初入凝丹的修为,但归为一国亲王,也该给予礼待。

“国王陛下已经准备了接风宴,诸位请随我来吧。”沙惺亲王引荐道。

有一位亲王做向导,足以看出内院等人在这里的分量。

敦煌的自然环境有些向袁逆去过的蜃城,但文化底蕴却是蜃城不能比拟的,而且也要繁荣的多,不过眼前这华丽的宫殿,就是在降落时众人见到的城市,也是一片欣欣向荣。

来到宫殿前,外面意外的汇聚了不少人,而且看衣着显然并非是这敦煌人。

兴许是瞧出了袁逆等人的疑惑,沙惺亲王解释道:“这些也是受雇来住我敦煌的义士,这是正在接受进入宫殿的例行检查,当然了…诸位不必这么麻烦,直接随我进去就好。”

萧远等人具是点头,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跟在沙惺身后。

“那帮家伙怎么可以直接进去!”检查口传来骚动。

“眼瞎了你,没瞧见那些人是沙惺亲王带领进去的么,还检查什么。”

“哼,这是瞧不起我们,老子可是被邀请来的,随便打发一个人接待老子就算了,竟然还让老子排队!爷不受这鸟气,大不了去菲利那边…”

这句话一出,明显周围的士兵眼色不善起来。

最终还是那名叫嚣者的同伴拉了拉他,一行人才是讪讪离开,那些士兵也没有为难。

“哼,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先前进去那伙人我都不敢比,你算老几。”不削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立马引起的旁人的注意。

“哦,不知兄弟可否告知先前进去的是一伙什么人?”当即有人问道。

“那帮家伙可是从百角域过来的,而且就是在百角域中,也很少有人会得罪他们。”

“嘶!这么猛?”

“猛?呵呵,也的确可以这么形容,因为他们都是苍泽学院的人,在这东大陆的确是最不能惹的一伙人之一。”

“咕噜。”吞咽口水的声音,后者颤声道:“他们,他们都那么强了,还来敢这种雇佣兵的活?”

“哼,咱们是奔着钱来的,他们可不是。”

“那是…”

“试炼场,亦或一个展现自己的舞台罢了。”

“唉,人与人不能比啊。”

……

“诸位,这里是特意为你们准备的用餐区域,而两位首领请随我到内殿。”沙惺亲王对众人解释,随后示意向萧远已经鬼影,这二人走在最前方,而且看其他人的样子也多是以这二人为首,他自是以为这二人才是领队。

但事实却不然,虽然到敦煌这边的队伍不多,但也有六支,众人只能代表自己的队伍,而代表不了旁人的,不过众人也都清楚,内殿不可能他们一帮人都能进去,多是选一个或者两个代表。

而萧远和鬼影的实力是众人认可的,因此倒也未说什么,而且这沙惺亲王安排的位置的确不错,虽说与旁人是在统御一个大堂内,但就位置而言的确是最好的了。

“袁逆兄弟,一起吧。”出乎预料的,萧远突然邀请道,瞬时吸引了沙惺亲王的注意。

被突然提名,袁逆也是一愣,续而笑道:“你们去就好了,这里也不错。”

他自是不好不过,主要是人家主人家都没邀请,他哪有那个脸?而且吃个饭而已,对他来说在哪都一样,不过走个形式而已。

不过他不在意,却不代表别人不在意,在萧远开口时沙惺亲王便是暗道疏忽,因为仔细一观察才是发现这一百多人中,竟是有近三人之一的人壮似是以这男子马首是瞻的。

“这位首领,是我疏忽了,诸位中还有几位首领,也请随我一同进去吧。”这回沙惺涨了记性,所幸将话说广点。

另外三支队伍的领队具是晃晃头,示意不用,而袁逆则是无奈的被萧远拽走了,阿无跟了上去,而小浩则是留下,见此沙惺亲王也没说什么,反而是和蔼的笑笑。

进入内殿,却是一点也不比外殿显得小,中间绘制了一个偌大的圆形场地,周围已是零星的安置了一些人,看起来也有二十来个,但和偌大的场地一比,就显得人太少了。

而在殿门的正对面,则是一方区别于其它的座位,面向众人,想必就是那国王的位置了,只不过此时那里并没有人。

沙惺亲王的到来,自然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续而目光却是略过他,放在了萧远、袁逆四人身上。

“哼!”

一些探寻的目光萧远不在意,但面对个别审视的目光,萧远直接蕴含灵力的一声冷哼,现场的气氛顿时为之一顿,半响才是恢复原样。

“几位随意入座。”沙惺亲王笑道。

点点头,萧远带头向那距离王席较近的位置走去,鬼影也一样,见此袁逆摸了摸鼻子,也走了过去。

这个位置虽然是随意挑选,但也是有潜在规矩的,做的离王席越近,往往代表的也是身份更尊贵,或者实力更强,再次之前的几张席位,都有意识的与王席拉开了距离,显然他们知晓自己并不适合离那里太近。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章 真二之死 几人一字排开坐下,相距不近,但也不远,阿无直接与袁逆坐在一起,她本就是以侍女的身份陪着袁逆的。

在几人坐下后,立刻便是有侍女抬上矮案,呈上珍馐美酒。

旁人都没有说什么,能被沙惺亲王亲自接见,而且各个气息不弱,身份定然不会简单。

接下来又接二连三的有人入场,或随意或挑选的入座…

“喂,将你的位置让给我。”

矮案与矮案之间都有着一段距离,因而即使有意健谈,但也很少,这时一道尤为跋扈的声音响起,立马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袁逆也是看去,却是嘴角一抽,只见一身着华服的男子正站在萧远前方,居高临下的盯着后者。

“有好戏看了。”袁逆小声对阿无说了一句。

后者乖巧的点点头。

“你是在和我说话?”萧远抬头。

“废话,我们三王子殿下让你倒地方,还不快点。”华服青年身后一个佝偻着腰,声音奸细,面白无须的男子道。

“三王子,哪个三王子?”萧远皱眉。

“本王子是暗爪国三王子。”华服青年道。

“暗爪国,你听说过吗?”萧远却是问向邻近的鬼影。

后者带着面具看不出表情,但却是明显的摇了摇头。

“老弟,你听说过吗?”见此萧远又是加大声音向距离更远些的袁逆问道。

“呃…没有。”袁逆回道,虽然知道这会让那个三王子下不来台,但他是真的没听说过暗爪国,多半是一个小国吧。

“暗爪国是一个近海的一个小岛国。”这时有人好心提醒道。

“哦。”萧远应了一声,随后…

“……”

“巴嘎,你竟然侮辱我!”华服青年突然叫嚷道,虽然不知道那句巴嘎是什么意思,但看其表情多半不是什么好话,萧远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

“聒噪!”

怒叱一声,一拍桌子震起上面的酒杯,甩手便是打向那三王子。

嘭!

杯子碎裂,那三王子竟是被击个正着,连躲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啊!”惨叫声抑制不住的响起,还边喊便叫嚷:“巴嘎,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这时沙惺亲王姗姗来迟,将苍泽内院的众人迎来后他便是向自己的兄长回报去了,未成想离开才这么一会儿就出现了意外。

“真三王子,你这是怎么了?”沙惺亲王关心的样子道,并不断的给其打眼色,眼睛甚至都有些泛白了,生怕对方看不见。

心里却是暗骂这个真三傻,这里是敦煌,还以为自己家呢,到了外面也不知道收敛点,就眼下这个大殿中的,起码有一多半的人都是你惹不起的。

“沙惺亲王,这个人竟然打伤了真三王子,你可要惩罚他。”华服青年还未说完,一旁表忠心的宦男便是急忙道。

沙惺亲王恨不得一巴掌怕死这个智障,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然接下来真三的话,却是让得他真的想当场将这里两个家伙给废了。

“沙惺亲王,我可以代表着暗爪国的友谊来帮助你们的,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远方客人的么?如果这事你不给我个说法,那暗爪国对敦煌的一切支援都将作废!”

沙惺脸色阴沉如铁,却又不得不忍着,要说暗爪国的那点支援他们现在还真看不上,但也没必要得罪人家资敌不是?

“那真三王子想要什么补偿呢?事先说明,这位客人身份尊贵,是我敦煌的贵客,所以还请真三王子不要提过分的要求。”沙惺所幸把话说开。

想要让他们处罚萧远,那他任可与暗爪为敌,毕竟前者的能量,远远不是后者能比的。

两项碰撞,后者纯粹是找死,他们敦煌没必要夹在中间。

好在那真三王子也未傻透,沙惺亲王这坦白的话他也听得明白,知晓自己壮似遇见了一个踢不动的铁板,不过沙惺亲王让他提条件,倒也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那这个机会他可得好好把握,不然先前那一杯子岂不是白挨了。

真三王子眼神飘忽,瞧得这一幕的沙惺亲王暗暗鄙夷,已是决定等此间事后就去找他大哥禀报此事,争取把与有关暗爪国的合作废掉。

暗爪国的实力不说,单伦派来的这个三王子就这般无脑,也能看得出他们是没有什么诚意。

但事实上沙惺却是错怪暗爪国方面了,真三在暗爪国王室继承人中,论聪明程度也能拍的进前五了,而整个暗爪王室继承人,可是多达两位数呢。

具体多少,怕是暗爪国王自己都不知道。

“有了!”

真三突然一声大喊,吓了沙惺亲王一跳,没好气的盯着真三。

“说吧,真三王子想要什么补偿?”

“我要她,只要沙惺亲王将那个侍女送给我,我就不计较这件事了。”真三洋洋得意,一副我很大度的样子道。

沙惺顺着真三手指的方向看去,面色大变!

萧远目光玩味起来,鬼影微微偏头,而大堂内的其他人也具是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或一副看智障的目光看那真三。

“少爷,我能杀了他么?”阿无开口道。

听闻这淡漠的话语,袁逆还未回话,沙惺亲王已是亡魂虚冒。

“还请姑娘息怒。”沙惺亲王紧忙劝阻,续而怒瞪向真三,咬牙道:“这也是我敦煌的贵客,不是什么侍女,你眼睛放亮点!还有不要提什么要人的要求,这里不是暗爪!”

此刻的沙惺真是想怕死这个真三算了,反正他自己也一直在作死。

“不给就不给嘛,小气。”真三无事沙惺跳动的脸皮,小声嘀咕着,随即道:“那就让他将位子让出来好了,我要坐那里。”

“砰!”

沙惺亲王刚要说话,却是被拍桌子的声音生生打断,但看到是谁拍桌上后,立马换上了一副歉意的表情。

“袁兄,要不要哥哥我出手帮你打发了他?”萧远捏着酒杯道。

袁逆白眼,心道我本来就是躺了你的枪好吧。

不过,既然敢对他的人出言不逊…

吡!

一段雷束击穿了真三的心脏,后者眼眸瞪大,张张嘴却只有鲜血吐出,身体缓缓倒下…死不瞑目。

“……”

大殿内一时安静无声,具是一脸惊异以至惊骇的看向那面貌姿态俊逸洒脱,神态却一副柔和的男子,谁也未想到这看起来甚至有些斯文的男子,竟是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将一人射杀,连句话都没有!

当然,许多人震惊于男子的气魄,但也有更多人是忌惮于男子先前展露的手段,竟是将灵力凝聚一束用手指发出,这样的精妙控制力,就算是聚神期的修者也不一定做得到!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章 “嘶。”

萧远也是暗吸口气,不禁盯视袁逆半响,这家伙自从与唐昊阳一战重创沉睡半年,醒来后一经杀伐又是闭关大半年,眼下看来是越发凶残了。

他之前都是袁逆和和气气的样子给糊弄住了,就是那什么真三王子得罪他,他也未想将其击杀,顶多是教训一下罢了。

啧啧…够狠!

“沙惺亲王,抱歉弄脏了地毯。”袁逆歉意道。

沙惺嘴角抽搐,这是地毯脏不脏的事么,他也是未料到这个之前被他忽视的青年如此杀伐果断,明明外在感知的灵气波动也就比他强一些,但眼下这一手,对方要是杀他怕是不点也不比杀真三费劲。

不过吃惊之余,沙惺却更加惊喜,真三死了的确是一个麻烦,但他们敦煌有袁逆这样实力强大的年轻强者支援,两相一比较他果断的选择了袒护后者。

至于那真三的死,就让他那个哥哥头疼去吧。

“没关系,地毯脏了换一张就是了。”心中有了决断,沙惺当即就表明了立场,这一幕瞧得再次多数人都是一阵胆寒。

不止是对沙惺的果断,更是对那妖裔男子,在这种场合杀了一个敦煌的来客,沙惺不仅不追求,反而还一副袒护的样子,那这个青年就不仅仅是实力强大的问题了,怕也是有着使得沙惺甚至敦煌都为之忌惮的背景。

杀了一个王国的三王子都没有被追究,换个角度来看,现场的大多数人中要是有人也被那个青年杀了,怕是沙惺也不会当做看不见。

仅是这一个插曲,袁逆便竖立了他不可招惹的一面。

很快,沙惺便是让人将那真二王子的尸体抬了下去,一同的还有已经吓得呆愣的那个宦男。

大堂内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众人都默契的没有谈论之前的事。

“陛下到!”

这时殿内响起侍者的传唤声,此刻无论是什么身份,众人都礼貌性的站起来身。

一身着土黄色王服,颇有几分威严气质的中年男子从殿侧走了出来,身旁稍落一步跟着一个蒙面的女子,在之后是两名侍女以及两排护卫。

“感谢诸位能来我敦煌国,快快请坐。”敦王说道。

众人这才是落座。

“大家先吃东西,正事我们稍后再谈。”敦王示意道。

“谢过敦王。”

一些人很是给面子的应和一声,当然也有仅是点点头,但却是什么都没有吃就坐着干等的。

“吃点东西吧。”

袁逆将一直坐在他身侧稍后位置的阿无拉到前面来,说道。

“我不饿少爷,还是我伺候你吃吧。”

“那就少吃点。”

阿无无话可说了,因为袁逆将一块看上去卖相不错的肉夹到了她面前的盘子里。

见阿无小口的吃东西,袁逆突然看向侧旁的鬼影,那家伙果然正襟危坐,面具也不曾摘下,反倒是萧远在大吃大喝,毫不忌口。

袁逆也是随口吃了点东西,便是停下。

大家也都清楚有正式,因此没几个是真的在认真吃的,具是也应付几下便做好。

“是我敦煌的酒席不符合诸位的胃口吗?如果有要求不妨提出来,本王会尽可能的满足诸位的胃口。”敦王笑着道,他自然也看得出这些人都无心吃食,但该有的客套还是要有的,是知道这些人中是不是真的是有不符合胃口才没有吃的。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落了他们敦煌的脸面。

“敦王的款待我等自是满意。”一名身着公子服的青年男子接话道,面带微笑,一副翩翩有礼的样子。

袁逆看了其一眼,这个男子的位置很有讲究,竟是萧远的对面,也就是说同样离敦王很近,但其身上的气息却并不怎么强,想必是身份比较特殊吧,与其相邻的几个座位也一样,具是青年男子,身上的气息都不强,但偏偏位置都比较靠前。

“哈哈,穆水,以我和你父王的关系,你叫我一声叔叔就行,不必那么见外。”敦王笑道。

“礼不可废。”然那被称作穆水的男子却是如此。

敦王不怒,眼中反而闪现一抹欣赏。

“好,那也就不耽误时间了,诸位能来这里,那对请柬上的描述都已经了解了吧?我现在承诺那之上全都是真实的,另表现杰出者,本王可赐予其侯爵之位,当做额外的奖赏。”

对于敦王的话,诸人只是笑笑,在座对那侯爵之位有念想的可没几个,毕竟大家都不傻,一旦接受了这个职位,便是与敦煌绑在了一块儿。

不过,大部分不感兴趣,还是有少部分是有兴趣的,而且想要的更多。

只瞧得座位比较靠近门口,一身劲装,颇具干练气息的男子站起身,对着敦王遥遥一礼,才是道:“敦王陛下,我等可是听闻,谁能在战场上英勇杀敌,表现突出,便是能迎娶彦怜公主?”

男子的话音一落,整个殿内瞬时安静下来,大多人不明所以,没听说过这个消息,而少数人则是一脸玩味的盯着那开口的男子。

而之前袁逆注意到的那个几个男子,却具是对那开口男子怒目而视,包括那穆水。

敦王盯视了那男子半响,却是突然笑着开口道:“的确是有这么回事,但这个是我与其它王室的约定,只要他们的子嗣能在战场上获取战功,表现突出,成为那个最强大的勇士,我便考虑将我最宠溺的女儿,彦怜许配给他。”

“这么说,这件事与我们这些人无关了?”男子道。

敦王点点头,脸色已是有些不耐。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凭什么就他们几个有这个机会。”男子突然抬手指向那穆水,以及其相邻座位的几个男子。

“大胆,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当即一名男子坐不住,站起身怒叱道。

经过先前敦王的话诸人也是知晓,原来这几个家伙都是其它王国的王室子弟,也就是王子。

联姻…两个字浮现在众人的心头。

这里不少人都清楚敦王有个及其得宠的女儿名叫彦怜,据说这彦怜天姿国色,在这整个西方诸国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儿,据说其容颜美到能让人神魂颠倒,故而才是佩戴上面具。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六章 联姻,是王国与王国之间的惯用伎俩,即使制衡维持,也是加深来往合作,总之就是牵扯着中中利益关系。

通常情况下这联姻看着倒也没什么,可眼下敦煌这个情况,敦王有意抛出联姻的意思,还是敦煌最美丽的彦怜公主,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最为明确的一点,那就是敦煌这次遇到的麻烦非同小可,不然敦王也不会出这种让人鄙夷的招数。

“这是我与其他几位王之前的约定,诸位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敦王的脸色已是不好看,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虽然这种事情在王国之前常有发生,但大家都是刻意忽略其中的性质,没谁会明目张胆的将其中的利益关系撤到明面上。

那劲装男子没在说话,坐下了,但瞧那个样子却是没有一点安分的样子,反而是有些…挑衅?

“其他人想要迎娶我…也不是不可以。”似水流歌般动听的声音响起,诸人眼眸具是微微瞪大。

“彦怜!”瞧得站起身的女儿,敦煌面色一急。

之前瞧得这彦怜公主的体态便能瞧出是一位婀娜美人儿,现在听闻这声音,众人更是确信。

“父王且安。”只瞧女子对敦王微微一拜,才是面向众人。

“在场之中,无论是谁,只要能杀了菲利王国的国王,我便直接嫁给他。”

“……”

似水流歌的声音落下,整个大殿内安静无声,杀死菲利王国的国王,这个难度…不亚于直面一支军队啊!

除非是直接打到人家门口,但这种可能微乎其微,真要打到那种程度,可就是灭国级别的战争了。

而除此之外,唯一的方法也只有刺杀了,可杀掉一国之王,就算有那个气魄,怕也不能实现,这个要求,就算是聚神期的修者在这里,都不一定能做到。

毕竟一个国家的底蕴是很难想象的,谁知王宫中会有怎样的高手驻守,就算没有绝顶高手,光是人海战术堆也堆死你了。

听到自己女儿的话敦王松了口气,他也知道这是个几乎不可能,不…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任务。

这下,那个劲装男是彻底老实了。

接下来的谈话就比较正常了,这些人虽然受雇佣而来,但能真正听敦煌命令的却是少之又少,对于这并不意外,敦王立下的规矩是,只要拿出足够的证据,无论是摄影石还是将敌人的尸体带回,他许诺的报酬便一样都不会少。

至于这些人的住处,自然不会再皇宫内,在城中未众人安排了临时住的地方,等到了前线,自然有特意安排给他们的营地。

“袁兄,那彦怜公主听声音就知道是个绝世美人儿,怎么…要不要试试?”前往住处的路上,萧远凑到了袁逆身边小声道。

袁逆当即白眼,“要作死你自己去,别拉着我。”

萧远耸耸肩,开开玩笑都不行。

“喂,鬼影,你的暗杀本领那么强,要不你去试试?说不定就抱得美人归了呢。”

“无聊。”

“你两个是真的是一点幽默都没有。”萧远抱怨,却是突然正色道:“这次的行动你们怎么看,是各自为战还是聚在一起?我本人是希望咱们能拧成一股绳的,毕竟这不是其它的任务,而是一处战场,敌人的出现定然也是成群绝对的,各自为政的很容易被逐个击溃。”

“毕竟,其他人不说,那个家伙可是选择了对面。”

一时无声,袁逆没有开口,鬼影也一样。

“我知道你们俩以前有些过节,但也都不是多大的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起码这…”

萧远的话未说完,便是被袁逆打断,“只要他能放得下,以前的事我自不会放在心里。”毕竟该报的仇都报了,袁逆心里加了一句。

萧远看向鬼影。

“以前的事一笔勾销。”道了一句,鬼影加快脚步,几个闪烁消失在二人的视线中,一同的还有与鬼影一起的十来个黑衣人。

“那合作的事就这么说定了啊!”萧远喊道。

瞧得人都没影了,又是看向袁逆,“你别介意,他就那个样子,其实那么久他都未找你麻烦,证明以前的事他早就放下了。”

袁逆白了他一眼,“我是怕事的人么。”

“……”好小子,怼的他一口气好悬没顺上来。

瞧得萧远憋闷的样子,袁逆笑了。

郁闷的萧远不知怎的,见袁逆笑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

敦煌,石榴城。

这是敦煌南方的边界城,此刻城中的大部分居民能走的都已经撤走,只余下一些老幼。

“诸位请随我来。”一位将士引导着袁逆一众。

“这里便是诸位的驻地了,位置就只能诸位自己分配了,这也是诸位的自由,我们不好管,需要什么东西都可以去城中购买,但还请诸位节制些,尽量不要闹事。”

“呐,只要别人不招惹我们,我们尽量不去惹麻烦。”萧远道。

那将士倒也未在意,这里鱼龙混杂想不出事根本不可能,他也不过是例行通告一遍罢了,确认众人没事,那将士便是离去。

“走吧,诸位。”萧远一笑,走在了前头。

不得不说,虽然是临时搭建起来的驻地,但敦煌也是的确下了点功夫,房子都是石房木房,没让众人住帐篷。

众人找了一块没有什么人住的区域,便是充作临时住处。

“话说,为什么将我这里当做会议室?”瞧得屋内的几个人,袁逆有些疑惑,明明萧远和鬼影选的房子才是最大的好吧,他选的只能说一般般,驻地内大多都是这个样子的。

“唉,去我那里哪有这个待遇啊。”萧远吮了口香茗,笑道。

“是啊是啊。”

“我们可没有袁逆兄弟这样的好福分,有阿无姑娘这样贴心的照顾。”

陈网和李福纷纷应和,他二人也是内院的实力领,只不过算不上多强罢了,当然…那是和在座的比。

这二人袁逆知晓,但接触却是不多,让得他能多看两眼的,是剩下那位…黄泉!

没错,这次来敦煌的六支队伍,抛去炎盟、鬼影、逆门以及陈网和李福的实力,剩下那支便是黄泉的黄泉社。

黄泉也不出声,就坐在椅子上慢慢品茶,看不出丝毫异样,袁逆不禁瞥了眼鬼影,当初内院大比这两个家伙可是对手,而且黄泉还败的很惨,未想到这时二人还能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喝茶。

但瞧的萧远那挤眉弄眼的样子,袁逆突然气不打一处来,“阿无你回去吧,这里不用你照顾。”

老子的贴心小侍女自己都不舍得使唤,凭什么便宜你们这帮糙汉子。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七章 阴损至极蔡小德 这次几人聚在一起,主要是商量以后的行动模式,以及达成一些共识。

“我已经调查过了,这座城市的驻兵有十万,而像咱们这样受雇佣而来的,大约有三千人,大部分都是冲元期,是也以几个大型的佣兵团为首,真正的精锐大约只有不到三百,其中咱们人占一半,现在咱们商量一下战斗模式…

是要随大队走,还是咱们自成一军。”萧远郑重说道。

一百多人自成一军,听着好像很自大,但这一百多人全部都是凝丹期的修者,的确能匹敌一支训练有素的万人军队。

就比如眼下这座城驻守的十万人军队,百分之九十九的都是练血期,剩下的百分之一才是冲元期担任中流砥柱,更少数的凝丹期修者则是充当战略重器!

敦煌这边统领这十万人军队的凝丹期修者,绝对不会超过十个。

而内院出来的众人,单独一个拿出来,对付这军队中的冲元期修者,说是一个能打一百个都不为过,对付练血期的修者,哪怕是一千个也能将之杀掉,无非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所以说袁逆众人,只要派出十人解决了那是个凝丹期修者,剩下的人对付十万军队并战而胜之,不是不可能的事,无非是时间久一些罢了。

面对这种规模的军队,正面硬钢无意外会两败俱伤,但内院众人的机动性不是那十万人能比拟的。

萧远话落,众人却都没有开口,一是怕说的不对,二也是没想好怎么说。

“袁逆,说说你的意见吧。”见众人不开口,萧远却是看向了袁逆。

“那我说说自己的看法吧。”后者倒也没有推脱,众人毕竟和临时合作在一起的,一些话不说开,那之后的合作也不会融洽。

“怎么行动,在我看来并没有多大的意义,正面战场我们是必须要参加的,不然来这里做什么?而除此之外,就是该考虑怎么面对地方的精锐队伍,就像我们这样的。”

“事实上敦煌雇佣咱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对方的精锐强者…正面战场合作是必然,不说来自军队的威胁,容易被集火,如果对方的精锐部队联合子在一起,而我们却分散开来,那么结果是我们谁也不想看见的。”

“听完袁逆的话,众人具是暗自点头,赞成他所说的话。

“袁兄弟所说不错。”萧远点点头,接着道:“那我再说一下我的个人想法,面对敌方有可能搞突袭的精锐部队,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一起行动,或者说彼此间保持联系,一有异动便通知彼此,避免遭遇敌人的埋伏。”

“太保守了。”黄泉突然道。

萧远看来他一眼,“我只是提议,想要单独行动我并不反对,毕竟敌人也不是铁板一块,我只是希望我们互相保持联系,在需要帮助的时候,其他人能帮一把。”

黄泉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嗯,我没有意见。”

“我也没有。”

陈网和李福先后表态。

萧远看向鬼影。

“我的人比较特殊,不适合聚在一起,刺探情报和暗杀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萧远一笑,“那自好不过。”

大致的方针决定,众人谁也未提指挥的问题,因为那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众人只是合作,遇事自然也是商量的来。

……

转眼,众人便是在营地中驻扎了五天的时间,没有任何战争打响的信息,而在营地中,内院的众人也未遇到什么麻烦,毕竟只要眼睛不瞎都看得出这一帮人不好惹,个个都是凝丹期的修者,谁敢去招惹啊!

不过这样的平静,在第六天被打破了。

并不是战争爆发了,而是…

“老大,这几个家伙要找你麻烦。”

刚冥想完出屋透透气的袁逆,迎面就见一帮逆门成员押着三个人走了过来。

“找我麻烦?”袁逆也是一愣。

“他们是什么人。”瞧得被打成死狗样的三人,袁逆直接问向小德。

“他们说自己是什么暗爪国的,这个家伙还说老大你打死了他三弟,要让你偿命。”蔡小德一指被打成猪头的男子。

“你…就是你杀了真三?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只要将你这些打我的手下处死,我就不追究你杀死真三的事。”瞧得袁逆看过来,那猪头男恶狠狠的说道。

袁逆眼角抽搐。

“你是真三的哥哥?”

听闻袁逆的话,那猪头男立刻昂起头,趾高气扬的语气道:“没错,我就是真三的哥哥,暗爪国的二王子,甲庄真二!本王子看你不错,所以如果你臣服于我,本王子不仅不追究你杀了真二的事,还贵赐予你荣华富贵。”

逆门一众成员具是一脸秀逗的盯着甲庄真二,这家伙不是假装真二,是真的二啊,他知不知道他在和谁说话啊。

袁逆看都没看那白痴二世祖一眼,对着众人摆摆手,“将他们扔出去,对了,顺便把他们废了。”

“是!”

众人起身呼喝。

甲庄真二一愣,续而大怒:“快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暗爪王国的真二王子!”

“好的好的,真二王子,我们知道了。”蔡小德无良的应付着,对众人摆摆手,示意将人抬出去。

真二挣扎怒吼,但他一个半吊子的冲元期哪里挣脱的开凝丹期修者的束缚?

被一起押来的另外二人应该是那个真二的护卫,竟是都有着凝丹期的修者,但而这更惨,就因为他们是凝丹期的修者,预防他们自爆,所以蔡小德等人一开始便将二人给打晕了。

逆门一众浩浩荡荡的涌出驻地,立马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你要干嘛?”

瞧得一个抬掌要拍向真二气海的逆门成员,蔡小德将其拦住。

“废了他啊,老大说的。”加图一脸不明所以。

听到他的话,蔡小德点点头,却是强调道:“老大的确是说废了他们,但你知道要废到什么程度吗?”

“这…不知道。”

心思简单的加图明显觉得蔡小德话里有话,一时也不好回应,所幸直接将包袱推给了前者。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八章 计策 “不知道不要紧,我来教你。”蔡小德露出一副微妙的笑容。

“废,我将其分为两种,头一种就是修为尽废…”说完,蔡小德刻意停顿。

“那第二种呢?”加图立马虚心请教。

“第二种废,就是身体上的废,生活不能自理,这是二种废。”

“废除经脉,打断四肢?”加图一脸惊异。

蔡小德摇摇头,加图的表情立马变得疑惑不解,不是你说的么。

“是打断五肢,废除经脉。”

“……”

短暂的一静后,“那我们是?”加图一脸迟疑,但好似又有些跃跃欲试?

“老大只说了废,却没说废到什么程度,所以我们做小弟的就要考虑周到些,将他给全废了。”蔡小德一副为老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样子道。

加图点点头,当即表示明白,抬起大脚,在真二惊骇欲绝的表情中,狠狠跺向真二的奇异之处。

啪!

壮似有颗鸡蛋碎裂,围观之人具是眼眸瞪大,夹紧双腿。

……

这不过是一段插曲,袁逆并未将其放在心上,要是以前的他自然是招惹不起对方,毕竟对方身后有着一个王国做后盾,但现在他自持武力,就算不依靠其它,仅凭他已然也无所畏惧一个王国的威胁,就算打不过,咱还跑不过么。

翌日,鬼影突然传来消息,呼叫众人前去。

“我得到消息,三日后菲利帝国便是会发动进攻,而那些精锐部队,则是会伪装在普通军队中。”刚见面,鬼影直截了当道。

诸人面面相觑。

“消息…准确吗?”萧远问道。

“我的暗眼告诉我的。”鬼影回了一句。

萧远点点头,暗眼的意思就是安插在敌人中的细作,俗称间隙,既然是鬼影的手下传回来的消息,那多半就是没跑了。

“这招还真是够阴险的啊。”陈网突然骂道。

众人却认可的点头,隐藏在普通士兵中,对方的意图明显是蛰伏而后杀之,想要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这招要是用好了,他们这边的精锐强者弄不好一瞬间就会折损三分之一。

“可对方这样,就不怕我们不出去吗?”李福却是说道,他们这个级别的战斗自然不会和普通士兵一样在地上跑,他们的战场在空中。

而一旦见对方空中没有人,他们这边的人还会出去么?

“那正顺了对方的意,如果我们不出战,有了他们的加入菲利军队定然会急速挺进,势如破竹,怕是还没等我们出手,敦煌已经败了。”袁逆道。

这样正好,他们一动手我们就能发现他们了,到时…”

“你是想说到时正好打过去?”萧远拦住了李福接下来的话。

后者点头,这样有错么?

“白痴。”不屑的声音响起,却是黄泉。

“你什么意思。”李福瞪向黄泉,论实力他可能打不过对方,但这不是对方能践踏他尊严的理由。

“我们的确是能发现敌方单位,可是敌方的总体基数太大了,那些精锐强者不可能聚在一起,多半是三三两两分散在整个军队中,但相互的距离却又不会太远。”

“我们一旦认准了一个抓过去,暗藏着的其他人就会过去支援。”避免二人吵起来,袁逆坦明道。

李福:“你是说,这是个圈套?”

“显而易见。”萧远点头。

李福羞愧的低下了头。

陈网擦了擦汗,他自知脑子和这几位比不了,幸而没有开口。

见陈网和李福都没有开口的意思,萧远的目光又盯在了袁逆身上。

“……”你看我干嘛。

持续盯视。

袁逆无奈了,“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们俩的意见?”

“意见谁都可以说,我只是感觉你已经有了办法,而且鬼影他只会管好自己的事,而他?还是算了,说话太不中听。”萧远瞥了眼黄泉。

后者竟是惊奇的没有反对,只是冷哼一声表示不满。

袁逆揉揉头,道:“那我可说了,有不对的地方大家尽管指出,我们好一起改正。”

陈网和李福连连点头。

至于其他人…袁逆也没看他们。

“对方的行为的确是阴险至极…”

袁逆刚一开口,便是察觉被两道或轻视鄙夷的目光注视。

“但,真正的战场,从来就没有阴险一说,这里只分成败,不看结果。”两道视线不约而同的移开。

袁逆依旧没有在意,“所以,第一个解决办法,我们不妨模仿对方,也混入普通军队中。”

几人眼睛一亮。

“这个办法好!”李福当即拍板。

“那第二种呢?”萧远注意到了袁逆的用词。

后者摇摇头,“第一个办法还未说完呢。”

“哦?”

这下不仅是萧远,就连一直做沉默姿态的鬼影和黄泉都偏头看了过来。

“我们混入普通军队中,但不必像对方一样分散开来,我们反而要凝聚一股,形成一道剑锋,凡所阻挡在眼前的敌人,统统斩之!”

“这个办法好,面对在一起的咱们,那些家伙不想被碾压死,定然会暴露出来逃散聚拢,到时就是咱们的机会了!”萧远叫好道,脸色微微激动。

鬼影与黄泉都是不觉点头,这的确是个巧妙,且极为有效的方法。

五人都盯向袁逆,想看看他的第二个方法是什么。

“第二个办法,并没有第一个方法精妙,但却是要直接和大气很多,那就是按照我们当初约定的,一起行动,作为一个整体,即使有机会偷袭,那些隐藏的敌人也不敢还手,我们大可以在空中对敌方展开攻击。”

“一旦察觉到敌方单位,我们就集中攻击将其解决掉,这两种方法都存在弊端,第一个方法最有可能的事对方直接败退,这符合敦煌的利益,但却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第二个方法的弊端则是我们根本分不清敌人是死在谁的手上,明明杀死了敌人,但很可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回报都没有,我的话就这些,之后的看你们了。”袁逆最后道。

“你说的都很好,而且连弊端都指出来,我什么可说的。”萧远摇头,语气敬佩之余,心底也是也是有些沉重。

袁逆不仅修炼资质妖逆,就连这心计也一样超乎常人,他心中竟是不由觉得假以时日,袁逆定然会超过他!比他走的更远!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九章 战场上折翼的天使 三日后,果然如鬼影所说,菲利王国发动了进攻。

身着士兵服的袁逆一行散落在敦煌的士兵阵营中,众人还是决定了混迹普通士兵中的这种方法,毕竟袁逆所说的第二个方法,直接在空中对敌方阵营采取轰在攻击还是有些欠妥的。

毕竟众人都是凝丹期修者,在这种两国的战争中大肆屠杀敌国的普通士兵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也有失强者风范。

当然,袁逆等内院一众人是不在乎这个的,毕竟对方隐藏在普通士兵中不也是一样么,只不过是做的隐蔽些罢了,真正让他们放弃空中打击敌人方案的,主要是敦煌方面不赞同这种行为。

故而众人才是选择了同样隐匿在普通士兵中的方案,这个敦煌方面到是很配合,给众人发放了制式衣物。

不过参与到这个行动中的,只有内院的众人,因为诸人并没有将消息散播出去,避免被敌方的细作察觉是一回事,再就是说了对方也不一定会配合他们,所以还不如他们想怎样怎样,还能帮众人引出真正的敌人。

数十万人规模的战争,袁逆也是第一次参与,不同于以往的单打独斗或者群架,战争的场面是盛大,振奋人心以及沉重的。

置身于这铁血的氛围中,袁逆的情绪都是不觉被调动,凝重庄严起来。

看了眼周围,逆门的成员都散布在四周,并没有紧挨在一起,前后左右都是相隔了几个敦煌方面的普通士兵,这样也更容易混淆敌方的视线,而一旦有异动,几人相隔的距离也足够众人做出反应。

咚咚咚…

沉闷厚重的战鼓声响起,袁逆呼吸一滞,心跳竟是隐隐有与战鼓声契合在一起的征兆,同时他发现周围那些普通的士兵具是喘息粗重,眼眸发红,战心已经被完全调动起来。

“吼!吼!吼!”怒吼声响起,响震天空。

“杀!!!”

位列大军中央的一处悬台上,一名金甲将军手持战旗大吼道。

“杀!杀!杀!”

整齐应和,大军的机动性被调动起来,越行越快,与正前方同样士气高昂的敌军站在一处。

轰!

瞬时间血色漫天,天空好似都一瞬暗了下来,地面在颤动,山石在破裂,混乱的嘶吼喊杀声,伴随的事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化为乌有。

他们好似被千刀万剐一般,武器破碎,肢体破裂,血光吞噬了一切,他们已经疯狂,即使是身死也要撕咬下一块敌人的血肉。

这一刻,根本来不及升起胆怯的情绪,因为怯者已死,而勇者还在厮战。

……

袁逆等人的位置在大军的中流位置,暂时只需防备敌方的远程投郑攻击,但战斗打响还不到半刻钟,前方已是能瞧见敌人的身影。

噗!

噗噗噗!!!

接连砍杀,袁逆扔掉手中已满是缺口的制式长刀,手一扬,饕鬄棍出现在手中。

“呼。”

锵…啪!

劲风撕裂,袁逆一棍将刺向心窝的精致长剑震碎,去势不停的直接将其爆头。

袁逆冷冷瞥了一眼,他能确定对方绝对不是普通的士兵,多半就是敌方暗藏的精锐。

土壤早已染成了红褐色,鲜血无法干枯,天空的阴霾无法散去,断肢、肉泥,早已不分彼此,经过初始的试探交锋,这一刻双方的潜行者都不在掩藏。

强大的武技施展开来,泥流、火柱、水瀑,亦或雷鸣闪烁。

嚓!

乌云在天际嘶吼这划破雷电,血色的腥味弥散在死寂的废土之上,时有刀鸣剑影在风中展开,但没过多久便是归于沉寂,空气中再次绽放一朵血花。

菲利、敦煌,双方残余的士兵已是各自后退百里,眼神惊颤的瞧得战场中央厮杀的百余道身影。

轰!

一股心悸之感传上心头,棍杀了身前的敌人袁逆猛人回头,目呲欲裂。

空中,一道灰白色的身影如折翼的飞鸟般坠落,依稀可见鲜红的血液再起身上弥漫。

“啊!!!!”怒吼声中,黑暗的雷霆骤然缠身,续而膨胀扩散,凡是躲闪不急轻则断肢重创,重者直接灰飞烟灭!

轰。

宛若奔雷,袁逆的身影转瞬出现在阿无身下将其接住,怀中的人胸口透体一剑,要不是还有着微弱的呼吸,袁逆怕是已经疯魔。

“唐昊阳…我要你死!!”

袁逆怒目睁大,盯视向天空那道御风而立的身影。

忽然被袁逆凶残的目光盯上,唐昊阳不免心中一倏,但紧随的却是对自身的懊恼,他竟然…

“袁逆,我会杀了你的。”杀机凛然的一句话缓缓吐出,唐昊阳转身直接向菲利军队的方向飞去,虽然很想现在就杀死袁逆,他…

唐浩天低头左肩的窟窿以及左手消失的两根手指,脸色阴沉…该死的贱人!

连续几道断断续续的惨叫后,战场空旷下来,双方各自撤离。

营地中…

“袁兄弟,阿无姑娘怎么样?”瞧得袁逆出现,萧远一脸愧疚询问。

本想冷讽他几句,但瞧得萧远一身血污,身上的伤势也没有处理就知道他一直等在这里,暗叹了口气,“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见此,萧远紧绷着的心也舒缓下来,实在是袁逆出来时的表情太过吓人,他也看不出所以然,心才一直紧绷着。

“都是我的疏忽才害的阿无姑娘重伤…”萧远咬牙,对唐昊阳暗恨不已。

战场上双方相遇,当时几人一商量,便决定出由他来拖住唐昊阳,其他人优先清理唐昊阳的帮手,然后再来帮他。

可结果却是唐昊阳在与他的对战中,有意保存实力,牵制他转移战场,将阿无卷入了进来。

所说战场瞬息万变实之正常,可众人几人达成了联盟以及协议,当时却是他的疏忽差点害的盟友身死,萧远无法推脱自己身上的责任。

时候想来,当时他也是被唐昊阳牵制的太死,以至于心中急迫,从而才忽略了其它,如果当时他能留一个心眼,怕是喊一声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冤有头债有主,阿无承受的痛苦我会在唐昊阳身上百倍找回来的。”袁逆冷声道,那个家伙想要杀掉阿无而不是杀别人,无外乎是对他的报复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与你誓不两立,不死不休!

“算我一个,这不是因为我心中的愧疚,而是报复他带给我的耻辱!”萧远怒目出声。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章 雇佣杀手 经过统计,这一战逆门三十七人,很不幸的折损了一人,七人重伤,二十七人各负轻伤。

修行一路,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都是轻的,众人也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心理准备,但其实这样的结果已经算是好的了,毕竟是经过严密的计划以及配合。

而且这一切也要感谢鬼影的消息,如果不是他提供的消息,按照原本计划的行动,众人只会折损的更多。

在开战是,袁逆便叮嘱过众人一定要消息,团结一致,而众人也坚定的执行着,其实就连不幸死掉的那一个人,也是一个意外。

发生混战后众人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但身死的那位却是急功近利,一个人闯进了对方的包围中,可以说是死在了自己的大一疏忽之下。

与同行的众人比较,其实逆门的损失算是最轻的了,炎盟死了三个人,重伤得更多,陈网以及李福手下也是损失惨重,也唯有鬼影麾下一个人没死。

人少是一方面,主要是他们的实力也都普遍不弱,而且他们精通的就是潜伏暗杀,不会直面敌人与敌人死磕。

当夜,接待过袁逆等人的沙惺亲王代替敦王向众人表示感谢,如不是苍泽众人,这前线的十万大军定然全部覆灭,就是现在也不足一万人,但因为内院众人的原因,地方也未好到哪去。

“这段时间怕是不会有什么动作了,双方都需要修养的时间以及补充兵力。”沙惺走后,萧远道。

因为沙惺到访的原因,众人此时正聚在一起。

袁逆点点头,却是突然看向鬼影,“雇佣你们需要什么代价。”

“……”萧远一时未反应过来。

而鬼影则是盯视着袁逆,道:“视任务环境,任务目标不同,价格也不等。”

“杀掉唐昊阳。”

“!!!”

房间内瞬时安静下来,陈网以及李福惊骇的瞪大了双眼,连呼吸都是变得迟缓。

“五十万灵石。”沉寂半响,鬼影竟是真的给出了价格。

“噗,咳咳。”萧远直接喷了,被自己的口水呛的连连咳嗽。

“我没有那么多灵石,二十五万,另一半用紫灵液垫付。”袁逆盯着鬼影。

“可以。”后者没有迟疑的答应。

“如果可以,我想和你们一起行动。”袁逆又是接着道,说着拿出两颗元珠扔给鬼影。

一把接过,鬼影点点头。

“那个,也带上我。”萧远紧忙道。

鬼影看向他,也不出声。

“我不会添麻烦的,而且你们深入敌后危险重重,让我去就算接应你们也好啊。”萧远剖析道。

“随你的便。”

……

转眼,距离大战便过去了七天的时间,而这段时间袁逆什么都没做,就是陪着阿无。

阿无重伤昏迷了三天,第四天才是清醒过来,能用的疗伤药都用上了,但伤势却不也不是那么容易好的,此时的阿无还在虚弱中。

同样是夜晚,一个头戴乌鸦面具的人出现在袁逆面前

“黑鸦?”

“首领让我找你,说你的事有着落了。”黑鸦直言道。

点点头,袁逆跟在黑鸦身后,见到了鬼影。

“得到消息,菲利的王接见了唐昊阳,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那就动手吧。”袁逆点头,这的确是个绝佳的机会,在原本的预设中,等战争再次打响时,这是一次机会,或者深入敌营搞刺杀,但这太危险。

再有就是这里的事结束,在返回内院的路上截杀唐昊阳,咱难度却是更大,因为对方的行踪难以把握。

一行四人趁着夜色离开了营地,没有惊动任何人。

急速飞驰,没用多久众人便是赶到了菲利边境,距离还有一段众人便是降落下来,毕竟飞行的灵力波动太明显,很容易被发现。

四人绕了一圈,才是进入菲利王国境内,之后便是一路急赶,到了菲利王国的都城。

而此时,天还未亮。

在黑鸦的带领下,几人到了一处华丽的宅院中,在这里袁逆见到了鬼影带领的其他十余个成员,他说怎么不见踪迹,原来是早就蛰伏在这里了。

“情报已经确认,菲利国王专门为唐昊阳置办了一场宴会,时间就在明晚。”猫脸面具的女子道。

“看来这个菲利国王是想拉拢住唐浩天那混蛋啊。”萧远摸着下巴道,几人要走的时候被他碰巧撞见,于是就跟来了。

“明晚行动。”鬼影对面前的团员道。

一众团员点头,续而纷纷身形跳转离开。

“需要我怎么做?”袁逆看向鬼影,潜伏这东西他还真不在行,想要进去怕也只有强闯这一种方式了。

“你如果要去,可以让人帮你伪装。”

“伪装?”袁逆诧异,伪装一下就能进去了?

鬼影对黑鸦示意,后者转身离去,没一会儿带着一个花脸面具的男子回来。

“这是千面,他可以暂时将你伪装成另一个人,无论是身形还是外貌,但前提却是你不能使用灵力,不然伪装一下就会破掉。”鬼影解释了一句。

袁逆一脸惊奇的看了眼千面,点点头,“那我伪装成谁,明晚出席那场晚会的官员么?”

这时将千面带回来便消失的黑鸦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手中提着两个被捆绑掩饰的男人。

“这两个家伙是贵族,与菲利皇室矫情不浅,有资格参加晚会。”黑鸦解释道。

袁逆点点头,看向千面,“麻烦你了。”

“小事。”略显清丽的声音响起,袁逆一愣,这个千面竟然是女的?

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就像是被裹了一层蜡油一般,而且根本不敢用力,因为一旦用力过猛,就会将身上这层蜡油打碎。

“好了。”

足足三个小时后,千面拍了拍手,打量了袁逆一会儿后才是道。

袁逆站起身,走到镜子面前,眼睛瞬时浮现震惊之色。

只瞧得镜子映照的已经不再是熟悉的自己,而是他之前见到那两个贵族中的一人,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材远比他魁梧,各自却是与他差不多。

袁逆不禁看向那同样一脸震惊盯着自己的贵族。

“这也…这也太像了,不,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啊!”萧远围在一边,啧啧称奇。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一章 “斯维男爵,斯诺男爵到!”

奢华至极的殿宇前,随着侍者的通报声,两名身形魁梧金发碧眼,身着笔挺贵族服饰的男子步入会场。

“斯维男爵,好久不见。”

“斯诺男爵…”

两名男子的到来,不少瞧见之人都是笑着打了一声招呼,然两名男子就和没听见一样,目不斜视的向内部走去。

“哼,神气什么,不过是继承了父辈的福泽罢了。”瞧得二人的样子,有人小声嘀咕道。

“奇怪,斯诺男爵和斯维男爵好像有什么事。”

“谁知道呢…”

避开那些打招呼的人群,袁逆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人们都汇聚在中央的位置,这里很不引起注意。

“呼,可真刺激。”白色贵族服饰的男子吁了口气,正是被称呼的斯诺男爵。

另一边的‘斯维男爵’瞥了他一眼,袁逆的声音响起,“我们不了解这两个人的习性,而且声音也模仿不了,所以千万别说话。”

假扮斯诺男爵的萧远点点头,不出声了。

会场内的人越来越多,但却是很少有人注意到坐在一旁的袁逆二人,其实就算见到了也不会打招呼,因为他们之前都听闻了今天的斯诺兄弟可能心情有些不佳。

没让二人等待太久,会场内突然响起热烈的欢迎声,所有人都站起了身,注视向步入会场的一行人…领头的事一名头戴王冠鹰钩鼻老者,其右侧是一名金发碧眼的女子,很是年轻漂亮,而其左边…

袁逆眼睛抑制不住的眯起。

“看来这个家伙带这边很得到重视啊,看来这什么王是有铁了心拉拢他的意思。”萧远小声道。

袁逆点点头,却没有出声。

“也不知道那帮家伙躲在那里,我是一个都没发现。”见此萧远嘀咕道,所指的自然是鬼影等人。

听闻这话不走回应的袁逆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弧度,盯视向不远处的一名侍者,对方兴许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偏头看了他一眼,随即若无其事的转过头。

“今天举办这场晚会,主要是为了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最美丽的女儿莉雅丝,将许配给唐公子。”

听闻老国王的话,在场的众人大多都是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即纷纷喝彩。

这个唐公子他们可是有过了解的,据说是那个地方出来的,而且年纪轻轻就有了聚神期的修为,菲利帝国要是能攀附上对方,将会是天大的好处。

毕竟现在菲利帝国的王室老祖宗,据说也才是聚神初期,还是机缘巧合突破的,而望眼整个王国,就再也没有一个聚神期的修者了。

“你准备接应一下。”袁逆突然道,随即不给萧远反应的机会,向人群中挤去。

“斯维男爵…”

“嘿,你要做什么斯维。”

袁逆的举动,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他他没有理会,依旧向前靠近着。

眼看要临近唐昊阳,袁逆被拦了下来。

“请停下来斯维男爵,你不能靠近国王陛下。”拦住袁逆的是一名面目黝黑,脸上有一道疤的男子。

“然他过来吧。”

就在袁逆犹豫要不要直接暴起的时候,老国王的声音突然响起。

看着斯维,老国王面色有些复杂,他与斯维兄弟的父亲私交甚好,当初甚至许诺出将莉雅丝许配给他们兄弟二人中的一个这样的承诺。

在他看来,斯维是有些接受不了他刚刚的宣布吧,需要他开导一下。

国王的护卫让了开来,袁逆得意继续前进,没人注意的一名不起眼的侍者也在悄然向这里靠近着。

“斯维…”瞧得情绪低迷的‘斯维’,老国王率先开口。

袁逆微微抬起头,眼中雷光闪烁。

正在一侧坐陪老国王的唐昊阳无端升起一抹心悸之感,想也不想便是要起身。

轰!

整个会场被雷光所照耀。

“噗。”炸响过后伴随着吐血的声音,所有人面色震骇。

只因先前众人的位置哪还有斯维的身影,分明是一手持雷棍的妖裔男子!

而此刻,这名男子手持的雷棍正直直插入唐昊阳的肩膀,将后者钉在地上。

“袁…”

死死的瞪视着眼前的身影,唐昊阳怒目瞪圆,然下一刻不待动作,一股被毒蛇盯上的惊倏感浮上心头。

去死吧…唐昊阳读懂了袁逆的口型。

“噗!”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一身黑衣的鬼影出现在无头尸体旁。

“刺客!!!”

直到此时,那些护卫才是反应过来,整个会场也瞬间混乱起来。

轰!

袁逆一棍将先前阻拦他的那名护卫击飞。

“保护国王陛下。”一帮护卫以及有些实力的贵族扑了上来。

“哼。”冷冷一哼,袁逆周身激起黑色的雷网,随之双臂张开猛然扩散。

“啊啊啊!!!”

惨叫声过后,以袁逆为中心方面十五米之内已是再无活人。

唰。

而这时,鬼影已经收起唐昊阳的脑袋,急速潜行离去。

看了眼混乱的会场,袁逆心知不可滞留,这些人他虽然不惧,但被大军包围还是会麻烦的。

不过就在袁逆要离开时,余光一瞥,肩头忽然一颤,眼底乏起一抹血色。

脚下电弧炸裂,袁逆猛然冲向一道摔在地上,正挣扎往外爬的身影。

轰。

烟尘四溅,袁逆直接站到了那道狼狈的身影前。

“别,别杀我,别杀我…”慌乱的求饶声响起,那趴在地上的人甚至不敢抬头。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颤抖的身形突然止住,续而迟疑的抬起头,一张苍白就像是色欲过渡的面庞映入袁逆的眼帘,使之眼底的猩红越发明显。

“你…”脸色苍白的男子惊恐的眼神中出现一抹疑惑之色,但随即这抹疑惑便是被更加深沉的恐惧所取代。

“是…是你!你啊!!”

话还未说完,便是被惨叫声所取代。

袁逆眼也不眨,一棍一棍将男子的四肢敲碎,从手指,到臂弯,再到肩膀。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与这个男人有着极深的仇恨,让得他畏惧这个世界,更是险些让医婉柔失神,就是这个男人!

“快走!”萧远的呼喝声传来,为了让场面更加混乱方面他们撤退,他已经将这处宫殿给点燃了起来。

啪。

一脚将其脑袋踩爆,袁逆才是面色冷峻的破顶而出。

注意到这一幕的萧远眼眸一缩,紧忙跟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二章 “我们…就这么简单的将唐昊阳杀了?”摆脱开追兵,萧远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袁逆也觉得有些过于轻松了,但考虑到当时的环境,以及他们的准备,能的手也就不意外了。

如果实在正面对决,胜负那还是两说。

但当时的他可是经过伪装,已经潜伏到唐昊阳身前,只有暴露灵力的那一刻才是被发现…本想直接将唐昊阳杀死的,却是被其察觉躲开要害。

但随即,他却是没躲过鬼影的夺魂之刃。

这样静心的策划下,唐昊阳要是还不死那可就怪了。

连夜,二人冲回的边城,回到营地的时候鬼影已经等在了那里。

“你这家伙倒是快,也不说等等我们俩。”

“我接到的任务就是击杀唐浩天,任务完成了。”鬼影平静的说着,拿出一个袋子,里面是唐浩天的脑袋。

“检查就不用了,剩下的佣金我会尽快结给你的。”袁逆道,虽然是他制住了唐浩天鬼影才有机会得手的,但他并没有赖账的想法,要不是对方他也没这么容易杀死唐昊阳,甚至能不剩杀死都是两说。

鬼影点点头,将袋子收起。

没什么可聊的,几人各自散去,而袁逆则是来到了阿无的房间。

“少爷…”

此时天色刚明,阿无已经醒来,两名逆门的女成员正在帮她洗漱,见到袁逆出现阿无露出欣喜的表情。

“你们忙去吧,交给我就行了。”袁逆接过木梳说道。

两名女弟子具是揶揄的瞧了阿无一眼,随即耳语中离去。

“少爷,你是去找唐昊阳了吧…”被袁逆如此照料的阿无脸色微微羞红,半响后脸色才是恢复如常,却是问道。

轻轻捋着柔顺的青丝,袁逆的手没有一点停顿,轻嗯一声,“他已经死了。”

阿无柔弱的香肩一颤,没有说什么,只是美目通过镜子,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

“天儿,死了?”位于山巅的殿宇中,突然传出一道不能相信的质问话语。

“是的,就在他准备扶持的那个小国,具体是被谁杀死的还不知道,好在他将神魂寄宿在了形丹内,而对方也没有击碎形丹,不过我赶过去的时候形丹已经黯淡无光,我将其放入了温灵盒内,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知道是谁杀的他了。”厚重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叙述道。

“可恶,可恶!!”

怒吼声传荡在整个山峰。

……

袁逆等人返回驻地的第二日,菲利方面派出使者,宣布投降。

一时间敦煌方面是懵逼的,但没过多久随着安插在对方的细作传回消息,他们弄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逆等人再次来到了敦王宫之中,只不过这次与上一次不同。

上次迎接袁逆等人的是沙惺亲王,而这一次则是敦王带着一众大臣亲自迎接。

先是对袁逆众人表示了感谢,随即敦王邀请众人到大殿中进餐,态度热切之余,也是异常恭敬,因为他不得不恭敬。

就是眼前这三个人,竟是潜入地方大后方将一个聚神期的修者和国王给干掉了,如果他有哪里招待不周惹得这几人不快,那对方想要他的脑袋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要以为这几人不敢做,因为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因为三人的原因战争提前结束,而且是敦煌站在胜利者的位置,敦王为表示诚意与感谢,当即给了三人每人十万灵石的报酬,三人麾下的成员每人一万灵石的报酬。

这已经是极大的手笔,要知道这些加在一起可就是百多万灵石,而敦煌也不过是一个中等王国,能拿出这些灵石已是不易。

但敦王却是一点也不心疼,因为这个钱他必须给,再者他从菲利王国获得的战争赔款可比这多的多。

敦煌赢得了战争的胜利,而这几乎就是三人一手促成的,对待三位功臣敦王自然不会只拿出每人十万灵石,此外还未三人每人准备了一件珍宝,其价值绝对不低于那十万灵石。

再就是敦王许诺给了三人侯爵之位,这个位置已是不低,在敦煌,侯是爵位之名,侯爵的地位是要高于文武百官的,只授予极少数功臣。

在敦煌侯爵的位置可一点也不比亲王的地位低,两者是相等的,只是侯爵之位赐予什么人没有限制,而亲王只能是王的兄弟,所以才有了区分。

对着这个爵位,三人自然是敬谢不敏,他们都知晓这是敦王在拉拢他们,可几人各有报复,哪会委身于一个王国发展?

待得几人正式从苍泽内院出来,就是去帝国讨要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都不是难事。

最终,还是敦王承诺这不是束缚,几人无需治理,也无需承担敦煌的任何责任,只是挂着侯爵的头衔,在敦煌享有一切侯爵该有的待遇,而不用承担相应责任,几人才是面前答应。

三人的称号分别是鬼影侯、震雷侯、以及天火侯。

鬼影侯所指的自然就是鬼影,他的称号最不好奇,所幸就是他的代号了,而震雷侯说的自然也是袁逆,只因他攻击只是电闪雷鸣,就和打雷一样,便起了震雷之名。

而天火侯,毫无意外是萧远,这家伙在菲利帝国临撤退时在空中放了一把火点燃了整个宫殿,那场景就像是天下降落的火雨一样,这个消息已经传荡开来,因而便有了天火之名。

甚至萧远觉得这个称号还很微风,决定保持下去。

敦王的报酬众人都很满意,敦王也松了口气,可谓接待欢喜,只是在分离时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几位公子请留步,不知菲利的王是三位谁杀死的?”似水流歌的声音响起,却是那彦怜公主。

听见自己女儿的话,敦王脸上出现苦笑,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女儿非要跟来是因为那天的事,可眼前的几位俊杰都非池中之物,他们敦煌也留不住啊。

不过虽然明知如此,敦王还是略显热切的看向三人,对于自己这个女儿他还是很宠溺的,就连当初与那些王谈的条件也不过是给予那些王子一个向他女儿表现的机会,而并不是真的决定将他女儿嫁过去,至于愿不愿意,还是要他这个女儿自己决定。

可当初自己女儿却是自己将话给说死了,本以为是不可能的事,谁料想眼前这三个小子偏偏就做到了!

只能期望,彦怜是真的喜欢那个人,而不是为了那一句承诺,不然即使是在付出不菲的代价,他也有将自己的女儿‘赎’回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三章 这是你们师母 听到彦怜公主的话,鬼影和萧远二人具是默契的看向袁逆。

“……”

什么都不用说明了。

“当初之事之事旁人所言,我并没此意,因此彦怜公主不比当真。”袁逆当即否决表示道,他又对这个彦怜公主没有兴趣,总不能打一次丈领回去一个老婆吧。

而袁逆的话,则是让彦怜已经敦王都惊异了。

“公子请随我来,稍作拒绝也不迟。”彦怜道了一句。

“去啊。”萧远推攘道。

袁逆一脸无语的看着他,要不是顾忌敦王的脸面,他真想说你这么迫切你怎么不去呢。

但是…

“有什么事彦怜公主还请当面说,如果没事在下就告辞了。”

“……”

“……”

“……”

未想到世间竟然真的有这样直的男人…

略一犹豫,彦怜公主抬起素手放在耳畔,下一刻…轻纱飘落,清澈明亮的瞳孔,柳叶弯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白皙无暇的皮肤透着淡淡粉红,琼鼻小巧,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般娇艳欲滴。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都传言敦煌的彦怜公主多么多么美,传的神乎其神,今日当见才之大毫不夸张。

美,的确很美,袁逆不得不承认,这是不逊色医婉柔和君莫嫌的美。

但是…与胡馨月想比,却还显差之。

“公主有事么?”

萧远一脸见鬼的盯着袁逆,这还不明显么,这么漂亮的公主你就不心动?

“彦怜明白了,但彦怜说过的话不会收回。”

没细想对方的意思,对着敦王稍作示意,袁逆转身离去。

王宫外…

袁逆很是无奈,自打出来这一路上萧远的眼神就没离开过他,而且颇为怪异。

“你盯着我干嘛?”袁逆终是忍不住了。

“呃,我想看看你是不是欲擒故纵,脸上有没有后悔的表情。”萧远道。

“那你看出什么了?”袁逆眼角抽搐道。

萧远摇头,“没有,一点后悔的样子都没有,这让我怀疑你是不是男人。”

“……”

“哈哈,玩笑,玩笑不当真。”瞧得袁逆脸色不对,萧远紧忙道。

袁逆表示不想和这货说话,当先离开。

“你说,他是真的没看上那彦怜公主,还是假的?”见袁逆离开,萧远将目光放在了鬼影身上。

“无聊。”

道了一句,鬼影同样转身离开。

“……”我这是被嫌弃了?

……

苍泽内院。

“听说了么,唐昊阳被杀了。”

“早就知道了,我兄弟也去参加的战国帖,加入的就是菲利一方,据说还是在国宴上被杀的。”

“那你知道是谁杀的吗?”

“嘘!你安稳日子过够了可别牵连我,要说你和别人说去,我不感兴趣。”

“……”

袁逆等人回到内院短短七天,唐门这个内院第一大帮便是烟消云散,既然做了,那就要做的彻底。

其实都不要逆门做什么,唐昊阳这棵唐门的擎天柱一倒,唐门解散那就是迟早的事。

往日罩着有唐昊阳撑着,唐门的成员虽说没多么乖张,但也得罪了不少人,如今唐昊阳不在了,谁还不去踩两脚。

回到内院的袁逆率先炼制出了一批紫灵液让人给鬼影送去,将佣金给结了,之后便是两耳不闻窗外事,闭关!

三个月后,袁逆的境界回到了凝丹八重,又两个月后,袁逆的实力恢复到了凝丹九重圆满,只差一步便能突破聚神!

袁逆没有继续沉寂下去,就算继续闭关下去也没用了,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突破的契机。

于是…

“老师!!!”

两大一小三只小机灵鬼扑了过来。

“好了好了,都不是小姑娘了,要矜持点。”被束缚住双手的袁逆开怀笑道。

“矜持有什么用,老师你又不来看我们。”以轩抱怨的语气道。

袁逆讪讪一笑,“老师忙嘛。”

“哼,还不是忙着修炼。”听见袁逆的答复小以轩竟是直接将保住的手臂一甩,转过身去生气了闷气。

袁逆只得看向以然,每次小以轩生气都是以然帮哄好的,但这次…

瞧得别过脸当做没看见的以然,袁逆苦笑,这次壮似玩大了,倒也是,自从上次回到内院后他便一直没有出来过,就更别提见自己这三个小徒弟了。

“嗯,以轩姐生气了,这次老师太过分了,竟然那么久都不来看我们。”小金木在一旁来了记补刀。

“是么…亏我还带了不少好吃的,既然老师那么亏待你,晚饭别吃了。”袁逆搬起了脸,对付闹情绪的小姑娘他没招,你一个小胖堆我还对付不了么。

果然,吃是一个胖墩的命脉。

扑通。

小金木直接跪在了袁逆面前,小眼睛一眯,泪水便是挤了出来,“老师我想你啊,想死你了!金木好想你…”

“……”袁逆此刻真想喊一句:来人把这逆天杖毙!

随便扔了一包零食打发哭啼抹泪的胖墩,袁逆又是苦恼的看向以轩。

这时一旁察言观色的尤峎凑了上来,在袁逆耳旁耳语,只瞧得袁逆一脸质疑,那表情好像在说这样真的能行?

尤峎肯定的点点头。

袁逆无奈,事到如今这只能试试了。

“咳咳。”干咳两声,以轩的耳朵动了动,果然这丫头时刻都注意着身后的情况呢。

“那个以轩啊,这次老师多陪你们一段时间好不好?这次出了内院我短期内都不会回去了,就在这里住下。”

“真的么!”以轩突然转过身,一脸惊喜。

“真的。”袁逆肯定的点头,同时也是觉得亏欠以然以轩他们太多,是他将他们带到身边的,却又很少花时间陪伴他们。

小丫头保住了袁逆的腰身,现在的小丫头的身高也面前到袁逆前胸了,袁逆才恍觉他们都已经这么高了。

“老师不要生以轩的气好不好,以轩只是太想老师了。”小以轩突然抬起头,红着眼睛道。

“傻丫头,老师以后会对陪陪你们的。”袁逆微笑,心中乏起久违的感觉,家的感觉,这种有人担心,有人惦记。

“这位姑娘…”尤峎迟疑的看向袁逆身后一袭白裙,头戴斗笠的蒙面女子。

听闻这话,三小也好奇的看过来。

袁逆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走到女子身旁牵起素手,“这是胡馨月,你们的…师母。”袁逆盯向三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