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强取豪夺》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梁山伯与马文才(梁祝同人) 文案:

梁山伯恨不得永远和马文才没有交集!

当年在尼山书院,若不是他从中作梗,祝英台怎么会疏远自己!

可惜世事无常,三年后在鄞州相遇。

梁山伯身为小小县令,却要被迫接待权势滔天的白袍军元帅马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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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夜深了,你早点睡吧。”看着站在窗前吹冷风的梁山伯,四九皱眉道。

“我一会儿就去睡,你不用陪着我,回房间去吧。”

四九知道自家公子固执的性子,明天白袍军要来鄞州清理流寇,今晚不知又要怎么愁了,叹了一口气,劝道:

“公子,你又何必为那些寇贼们担忧,陈元帅是赫赫有名的军神,古往今来,也只有卫青,霍去病能与之一比,还能是残忍嗜杀的人?知道那些流寇们也不过是被逼无奈的百姓,定不会追究的,说不定还会妥善的安置他们呢。”

梁山伯听到四九的话,不由的轻笑起来,转头对四九道: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文绉绉了,现在看来在我身边做个管家真是屈才了。”

“哎呀,好歹我也跟着您在尼山书院待那么久了,哪能一点进步都没有呢?这叫近猪者胖近马者瘦。”

“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才说你.....”说着忽然沉默了。

“公子,公子,是不是四九又说错话了,你骂我吧。”四九有些不安。

梁山伯勉强挤出一抹微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起尼山书院的事,有些感慨罢了,不早了,我有点困了,你也快去睡吧。”

“噢。”四九看了看梁山伯的脸色,不敢再多话,出了房门回自己那边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梁山伯一人。

其实四九猜错了,梁山伯不仅担心鄞州那些沦为匪寇的百姓,更担心一个人-马文才。

案桌上的紧急公文明明白白的写着,陈庆之急调转蜀地挡西戎铁骑军,于河南边界不幸遇山洪亡故,现加封其参军马文才为新任统帅,檄会稽流寇之乱。

马文才,怎么会是他?自己连他面都不想见,更别说要做一个下属官员对他毕恭毕敬了,真想脱下这身官服就此归隐田园了。

梁山伯一身的烦闷,直到四更天才慢慢的睡了过去。

早上还未至鸡叫,就听到四九在房门外大声的叫门:

“公子,公子,陈元帅的兵已经到城门外了,你怎么还没起来呀?”

师爷孙德安从大门外进来,看见锤门的四九,着急道:

“县令大人还没起床吗?马元帅已经领兵进城了,马上就到县令府,这这,”

“什么马元帅,不是陈元帅吗?”四九楞了楞。

孙德安搓了搓手,皱眉道:“先别管是哪位元帅了,叫醒你家公子是正事。”孙德安也顾不得魏晋的礼学了,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县令大人,你,”眼前梁山伯已洗漱完毕穿好了官服,坐在榻上发呆。

看到孙德安进来,梁山伯不等他多说道:“走吧。”

孙德安边走边说:“大人来鄞州任官三载,从来都是五更起身办公务,未有一日不如此,料想今天也不例外,果然如此,倒是我莽撞了。”

“孙先生也是事急从权,没什么的。”

梁山伯一行三四十人骑马刚出了平安街,就见街道两边挤满了百姓,人拥着人,幸好带了官兵,勉勉强强留出中间的道来。

自己在会稽又哪有这样的民望呢?

梁山伯向远处看,只见几匹黑色高头大马在朝这边缓慢的移动,百姓高护着“白袍兵万岁”纷纷跪了下去。

四九扶着梁山伯下了马,走到为首的那人面前,梁山伯头也不抬,道:“马元帅,下官有礼了。”

马文才一撩下袍,从乌骓马上跳下来道:“山伯,好久不见,不必多礼。”

马文才后面的军官见家元帅举动,都急忙跟着下了马,纷纷说道:“原来这位县令和我家元帅是旧识,果然一表人才。”

“自古英雄出少年呐”

“欸”马文才朝身后打了个禁声的手势,才继续说:“山伯,当初夫子总称赞你宅心仁厚,为官必是清官,看鄞州这个地方比以前强多了,就知道是你的功劳。”

梁山伯抬头,就看见马文才笑容满面的看着自己,在别人看来都是同窗相见的喜悦,却让梁山伯分外不自在,笑话!他与马文才有什么同窗之谊,这样和煦的笑容明晃晃的写着眼前这人的不安好心。

梁山伯道:“马元帅抬举了,正是下官才疏学浅,致使鄞州流寇聚集,才要劳驾您不远千里来剿匪,真是不容易。”

“呵呵,你的事,千里万里我都来。”

马文才的笑容愈发得意了。

山伯哼了一声,不再理他,转身上马回了县衙。

进了府,吩咐下去,只叫把每日公务交与自己,凡马文才那边种种交集都与孙先生出面办理。

梁山伯原以为马文才必是要来纠缠的,费脑筋想了许多应对之法,偏生这几天府衙里都很平常,孙德安总是早出晚归,连四九都不再提。

这天,山伯终于忍不住拦住即将出门的孙德安,道:“孙先生,留步!”

“噢,大人,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恩,这几天马文才那有什么动静吗?”

孙德安诧异的望了梁山伯一眼:“大人,您连这都不知道?马元帅已经设计捉了寇贼的首领,寇贼不战而败,有的降了军,有的逃出城了。”

“这么快?”梁山伯有些吃惊:“那些流寇足有两三千人,上次我见马文才只带了几百人,这。”

“这就是马将军足智多谋的地方了,他把大部分的兵力埋伏在城外,寇贼自然掉以轻心。”

“那他准备怎么安置那些寇贼?”

孙德安道:“先编制一军,等上报朝廷再行计划,这次连我都没想到鄞州的寇贼闹的这样厉害,说是两三千人,实际数量却一倍有余,真是失策,我这几天出门就是给降军重新建档,忙的都快分不开身了。”

梁山伯黯然道:“原来我犯了这样一个大错,真该向朝廷请罪辞官了。”

“大人,您可别这么说,这件事不怪您,我建档时发现那些流寇多是从外乡来,听说鄞州百姓安居乐业才到这里谋生,何曾想朝廷对外迁管制是很严格的,这才做了寇贼。”

梁山伯等孙德安出了门,自己踱步回了书房,想起流寇的事情,到底马文才帮了自己和百姓一个大忙,不管怎样,都该上门拜谢一番。

让四九备下谢礼,乘车朝马文才住的驿馆而去。

但真正见了马文才,梁山伯却有些难以开口,从前对这人一直不假辞色,不管马文才如何微笑如何讨好如何靠近,他都是打心眼里拒绝,像是直觉就告诉他马文才不是什么好人似的,以至于后来因为他英台和自己离了心,他就有一种果然会这样的错觉,仿佛遇到了马文才自己的生活就会被他搅得乱七八糟。

“山伯,你在想什么呢”低沉性感的男人声音在自己的耳朵边想起,热气喷到他耳垂上,让他生生打了个激灵,狠狠的扭过头,几乎是擦着马文才的脸颊。

梁山伯慌忙退了几步,怒道:“马文才,你干什么?”

“你怎么了?反应这么大,我看你进了我的书房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有些好奇,这地板上有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关注,我倒要学习一下了。”

“我看什么与你何干?难道你就没有事情做了吗?”

马文才笑道:“怎么会没有呢,新编一支匪军,正在训练呢,听说你来,换了身衣服在这等你,毕竟你比那些事情更重要。”

提到匪军,梁山伯就不好,再生气了,只好别开脸,僵硬的说:“这次剿匪的事多谢你。”

马文才道:“我不是说咱们之间不用说谢这个字吗?”

“是要说的,毕竟我与你没什么关系,好了,我要回去了,你继续去练兵吧。”

马文才拉住梁山伯胳膊,道“着急回去干什么?和我去演武场看看。”

“不用了,你松手吧,我要回去了。”

梁山伯原以为马文才会纠缠,没想到他很大度的放开了自己。

“那好吧,我去送送你。”

梁山伯正路过一家茶楼,忽然听到有人叫他。

“梁兄,梁兄,这里!”

梁山伯抬头一看,茶楼里对街的露台里面坐着一清俊的男子,正是他三年未见的同窗好友祝英台。

祝英台从上虞祝家庄赶来,风尘仆仆,一身男性装扮还未来得及换,就正看到梁山伯在街上。

梁祝对坐在茶案前,梁山伯又点了四个小菜,算是为祝英台接风洗尘。

英台说:“梁兄,好久不见,可还好?”

梁山伯未料英台还肯这样温和与他说话,忙回答道:“我很好,我还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从前的事是我不对。”

祝英台神色黯然道:“不怪你,马文才对我无意,自然不会答应我邀请,是我误会你了。”

“英台,你放下他了?”

“若能放下,我也不会到这里来了。”

梁山伯心中苦涩,仍是面带微笑的安慰英台道:“真是难为你了。”

祝英台摇摇头道:“不为难,这几年我爹给我找了许多亲事,都被我想法子拒了,要是这次他还不能接受我,我也只有嫁给其他人了。”

祝英台抿了抿唇:“祝家这几年经历了太多不好的事,哥哥们不争气,家里人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他们也都想攀上马家这棵大树,但那些姨娘们恐怕心里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她们笑话是对的,可不就是这样么。”自失的一笑。

“你也太妄自菲薄了,你这么聪明,应该早就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意思,如果,我是说如果,马文才真和你有缘无分的话,你能不能……”

这是公然的求婚了。

祝英台咬了咬下嘴唇道:“山伯,我现在不想考虑其他的事,我和马文才,你也知道不管怎样,我都是心悦他的,不说别的,为了这份同学的情意,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知道他对你向来都很亲近的。”

梁山伯勉强笑道:“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不明白吗?放心,你和马文才的事,能帮的地方我定会帮忙的。”

祝英台感激的冲他笑了笑。

两人分开后,梁山伯独自在街上漫无目的逛了许久,心头那份空落落的感觉淡了些,才回了府里。

傍晚,一个人正睡着,忽然感觉床边有个人,吓的一睁眼,差点叫出来,借着窗外的月光,才发现是马文才。

当即低声吼道:“马文才,你也是堂堂的将军,好好的驿馆不呆着,半夜偷摸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二章 梁山伯与马文才(梁祝同人) “你今天去了天香园?”

“关你何事!”

“去见了祝英台?”

“马文才,你够了没有,我原以为这么多年不见,你与以前有所不同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爱管闲事,我今天去了哪里见了谁,这是我的事。”

梁山伯气的脸颊通红,指着门口道:“现在,你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梁府不欢迎你这样的人!”

“我这样人,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倒想知道,在你心里,祝英台怎么就不一样了。”

马文才边说边向梁山伯逼近,高大的身子笼罩着梁山伯,一直把他挤到床角才肯罢休。

“你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马文才这会儿的气势太过可怕,梁山伯害怕的脸色一白。

“呵呵,要是祝英台在这里,你不定多高兴呢,怎么到我就怕成这个样子,别装了,当初你和祝英台眉来眼去的时候还不知道她是女儿身呢,现在揭穿了,怎么还不死心?”

梁山伯又气又羞,身体不由得颤栗起来,怒骂道:“你无耻!”

一个耳光就要朝马文才扇去,却被他捉住了手腕,马文才尤嫌不足,索性把他右手腕也捉了,用一只手把它们压在梁山伯头顶,另一只手在梁山伯脸颊上放肆的摸来摸去,梁山伯气急,腿踢过去,却被男人轻易的躲了,马文才正好把身体压在梁山伯身上,几乎要把身下人压的喘不过气。

“怎么,被我戳中了痛处,别怕,她是假男人,我却货真价实,知道你想的,放心,会让你舒服的。”

“唔……”

梁山伯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了,刚要喊人进来,嘴唇就被两瓣热热的唇堵住了,想要惊呼,口腔却被彻底占有了,陌生的气息直往里钻,想要发力咬,下巴却被男人的手桎梏着,一时间,憋的眼泪都出来了。

等马文才逞完凶,梁山伯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再回过神来,看见男人眼里危险的深沉,登时吓的呼吸都停了,带着哭音道:“马……马文才……你别……别这样……”

马文才见他身子都在发抖,显然是害怕极了,有点心疼,一边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一边说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今天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什么事?”

“从今以后,不许背着我见祝英台。”

“好,我答应你,你放开我吧。”

“真乖!”

马文才又亲了一口梁山伯后,才把他放开,看他坐起来揉着发红的手腕,笑道:“好了,我要走了,你早点睡吧,明天我再来找你。”

等马文才走后,梁山伯被吓得魂飞魄散,不仅因为他说明天还要来的威胁,还因为他对自己那显而易见的意图,是,他曾经喜欢过祝英台,也有过喜欢同性之人的负罪感,不过在知道祝英台是女性时,那股负罪感立马就被冲散了,可今天,马文才却把这个事实赤裸裸摆在自己面前,还用这件事威胁他。

原来,自己是真的,天生的断袖。

梁山伯抱住自己脑袋,想起刚才那个充满掠夺性的吻,他下定了决心,要跑!

当即起身上表给皇上,收拾出一个包袱,剩下的事拜托给孙德安和梁师爷,不顾他们阻拦,准备明天一早和四九回山阴。

府里这么大的动静早就传到马文才耳朵里了,他前脚回到驿馆,后脚埋到梁府的暗探就给他报告了这件事。

马文才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晴不定,椅子扶手都快被他给掰断了。

梁山伯!

梁山伯!!

梁山伯!!!

他真想看看那个人的心是不是石头坐的,他马文才想要什么人没有,对他倾心的俊男美女数都数不过来,可那些人,他马文才怎么瞧得上。

只有梁山伯,这个冷心冷肺的人,从尼山书院初见,到现在整整六年,怎么讨好他都无动于衷。

自己为接近他去结交祝英台那样的人,结果他还是只把祝英台当心尖宝!

马文才恨恨的拍了一下太师椅,可怜的扶手应声而断,外面的仆人听到屋里的动静都吓得不敢出声,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推出一个新来的叫陈洪的人,让他进去伺候主子。

陈洪进去看到马文才时,他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但仔细观察,还能看到马文才紧握住的拳头和暴起的青筋。

“将军,您……要派人修一下椅子吗?”陈洪小心翼翼的问。

“不用,你去军营一趟,让卫无常给我马上来,要是慢了砍他脑袋。”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第二天清早,梁山伯早早起身,正准备出门,忽然四九急急忙忙跑进来,喘着气道:“公子,不……不好了,府衙外面有好多兵,整座府邸都被他们包围起来了。”

“什么?”梁山伯皱眉。

“我刚出去看咱们雇的马车来了没有,就被拿着长枪的兵挡了回去,他们说马元帅有令,梁府任何人都不得出入,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梁山伯不敢置信,急步走到大门,果然看见府衙门前守了好几十号人,再要往前走,就被拦住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不知道这是本县县令的府邸吗?”

那兵首领审视了他一眼,问道:“你是何人?”

四九紧跟着梁山伯,听到问话回答道:“大胆,我家公子乃是鄞州县令,你们还敢阻拦!”

“原来是梁大人,得罪之处,有望海涵。”

梁山伯问:“你们这是何意?”

“梁大人,不好意思,我们奉马元帅令看守这里,有什么话还请与马元帅说,不要为难我们。”

“你去把马文才叫来,说我要叫他。”

“是。”那士兵首领忙派手下人去传,转头仍笑着道:“梁大人,我们已经按您吩咐去找我们马元帅了,外面风大,还您请回府去等吧。”

不到片刻,马文才穿着一身军装就来了,五官如刀刻般俊美,高挺的鼻,薄唇勾出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

“山伯,找我来有何事呢?”马文才坐在书房里,手里还拿着一杯热腾腾的红茶,完全把自己当主人了。

梁山伯道:“马文才,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也是朝廷命官,你这样做,我可以直接参你一本。”

“哦?是吗?怎么我听说你已经辞官了?”

“那你也没有权利囚禁我!”

“呵呵。”

梁山伯气道:“你笑什么?真以为我朝没有律法了吗?”

“律法?”不屑的摇摇头。

“你虽然贵为元帅,但又如何?皇上也不会任你胡作非为的!”

“是吗?”马文才放下手中的茶杯,边说边往梁山伯那边走:“如今梁朝,各地动荡不安,蛮夷虎视眈眈,你觉得皇上会为你一个小小的县令治本帅的罪,还有,”马文才掐住梁山伯下巴,一字一顿道:“山伯,你要去哪儿告我?知州还是知府。”

马文才注视着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俊俏青年,要得到他的身体很容易,也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只不过自己一直都想让他身心都属于自己,所以才做了那么多无用功,现在终于清醒了,不管梁山伯心里想着谁,他注定都是自己的。

那么把他绑在自己身边有何不可呢,一年,十年,一百年,生生世世,他就不信,梁山伯忘不了祝英台。

梁山伯打开马文才的手,向后退了一步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不应该是最清楚吗?”马文才左手一把搂过梁山伯的腰,不许他反抗,右手暧昧的在他后腰敏感处抚摸。

梁山伯又气又羞,偏偏他是文人,力气是远远比不过马文才长年练武的身体,只能用两手在马文才肩膀处捶打,怒骂着:“混蛋!放开!你放开我!”

那点子力气像是抓痒似的,反而把马文才一腔火气给点燃了,什么也不顾了,抱起梁山伯就往床上带。

火气上来,也顾不得轻重了,可怜梁山伯第一次承受,被他弄的浑身酸软,到后面,实在受不住,半醒半晕的求饶。

等马文才理智回来,再看到山伯浑身青紫,眼睛红肿着,连声音都沙哑了,心立刻提起来,马上派人去请大夫,他又不想离了梁山伯,在床边等着,这时一摸山伯额头,才发现烫的跟火炉子似的。

马文才心急如焚,恨不得提起长枪,去绑一个大夫过来,一分一秒都像是煎熬似的,终于,外面传来脚步声,卫无常拎着大夫进来了。

那个大夫正吃着晚饭,就被急招过去,卫无常嫌他慢,把人架到马上,这会儿头发都散了,来不及收拾,仍急急忙忙的跑到病床前去给梁山伯把了脉。

大夫一脸难色,马文才见状让卫无常出去,然后问:“怎么样?”

“这位先生要消炎,其他的都是皮外伤,擦些活血化瘀的药膏,做好这些,时常用冷毛巾替换着敷额头即可,还有,这几天最好吃些流食,万不可食辛辣,以免伤情更加严重。”

马文才一一记了下来,让大夫开了药吩咐人去抓了,才用半威胁半开玩笑的语气命那位大夫不要多言,把那大夫吓得忙点头,才以重金送走。

马文才怕梁山伯高热不退,在他床边换了一夜冰毛巾,快破晓时发现梁山伯不发热了,正要抱着他睡会儿,就听到门外吵吵嚷嚷,皱了皱眉头,走向门口。

昨天马文才到了府里,梁府里所有丫鬟婆子都被看管起来了,四九磨了一夜,才把身上的绳子磨开,忽然听见门口两个看管的侍卫说什么“梁大人”“请了大夫”之类的话,吓了一跳,趁他们不注意,把两个侍卫打晕,就看到自家公子的房门前守了乌压压一群大兵。

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冲上去,大喊:“你们这是干什么?公子!公子!你还好吗?”

这铜锣搬的嗓子把马文才吵起来了。

马文才出门,看到被两个侍卫扭送还兀自挣扎吵闹的四九,怕把山伯吵醒,忍不住皱眉吩咐:“放开他。”

四九看到马文才,瞪着眼睛,大骂:“马文才!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把我们家公子怎么了?告诉你,要是我家公子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哼,我倒不信你能把我怎样?”

马文才不以为意道:“四九,念在你对山伯忠心耿耿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的冒犯了,回山阴老家去吧。”

“你死心吧,我是不会一个人走的,我家公子乃是朝廷命官,你仗势欺人,我要去告你!”

“给他银两,让他走。”马文才对心腹卫无常道。

四九几步上前,一下子把银两甩到地上,喊道:“我不要,我要见我家公子!公子,公子!”

“你再闹,我就把你关进牢房!”

马文才眼睛微咪,对待其他人,他可不是心软的。

“马文才,”忽然房里传来梁山伯的声音,马文才回屋发现他正在下床,忙去搀扶,却被梁山伯推开,道:“你把四九放了。”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梁山伯与马文才(梁祝同人) “好好,我放。”除了要离开,马文才对于梁山伯其他要求都是满足的。

“你要不要再躺着休息一下,你的伤还没好。”

梁山伯听到伤的事情心像被刺了一下,脸一下白了。

马文才不禁懊悔,只好转移话题道:“四九和你感情真好,给他银两让他回家还不肯呢,你要不去劝劝他?”

梁山伯不理他,兀自走向门口。

四九终于见到了他家公子,还好,没有缺胳膊断腿,只是神色有些憔悴,担心的问道:“公子,马文才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他为什么要把你看起来?”

“没事,朝廷上的事,说了你也不明白,你先回老家吧,”

四九一脸愤怒:“公子,你如果在朝廷上遇到了什么事,我虽然帮不上你忙,但我愿意和你同生共死,我是不会一个人走的。”

梁山伯无奈道:“又说傻话了,你家公子为官清清白白,什么死不死的。”

“那我也不能留下你一个人在这,我打小跟着公子,和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一样,四九不离公子公子不离四九,反正我要和公子永远在一起。”

一句话说的马文才心里大骂,和你家公子永远在一起的是我马文才,与你个兔崽子有什么干系,要留在老子这儿是吧,收拾不了你!

梁山伯余光看到马文才阴阴的目光,嘴角还勾着一抹笑,在别人看来是如沐春风的随和感,他却知道那是马文才惯要算计人时的经典表情。

深怕四九留在这儿中了马文才的圈套,只好语气强硬道:“四九,你真是越来越不听我话了,难道我将来娶妻还要带着你吗?你快回山阴去吧,我娘那里虽然有萍儿,但到底都是女人,有的力气活干不了,你回去照顾我娘,她也能帮你选一房好妻子,毕竟你年纪也不小了。”

四九向来单纯,对梁山伯的话更是深信不疑,听到这儿,就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连五脏六腑都被冻住了,冻碎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公子要赶我走!

公子不要我了!

他不敢再看梁山伯冷漠的脸,转身跑回了自己房间,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埋着头,呜呜的哭了。

卫无常刚才看到四九甩掉银子时便觉有趣,这样单纯固执的人真不多见,这会儿四九扭头跑掉,他更觉得有意思,踱着步悄悄跟了上去。

梁山伯见四九那么难过,心里十分不好受,他哪想伤害四九呢,如果不是马文才!

“马文才,你干什么?”梁山伯这才注意到马文才在自己身后轻轻咬着自己后颈,还咬了好半天。

马文才重重的在那白嫩嫩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咬得满足了才开口道:“刚才你说你要娶妻?”

梁山伯推开马文才,捂着被咬的地方皱眉道:“关你何事?”

马文才眼睛一咪,坐到软塌上,优哉游哉的拿着一把折扇把玩,半天才开口道:“梁山伯,你还是这么天真,难道你以为你和我还不算夫妻,也对,夫妻之间那种事是要做很多次的,不过我和你也可以,做很多很多次。”

“笑话!女人被强奸为了贞节还可能嫁给那个强奸她的人,我堂堂一个男人,难道还在意什么贞洁吗?昨晚的事,我顶多当做被狗咬了一口。”

“哦?被狗咬?被狗咬那么舒服吗?”

“你!”梁山伯被气得说不出话了。

“我怎样?你莫非忘了我昨晚的话,索性直白的告诉你,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

马文才抬头瞅了一眼梁山伯,继续道:“一呢?做我的谋士。”

“你不是有谋士吗?卫无常不就是?还要我做什么。”

马文才轻笑道:“卫无常?他到底是个武将。”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当你谋士的。”

马文才道:“那你是选第二个喽,做我的男宠。”

梁山伯把脖子一扭,不屑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还记得鄞州城外的寇贼吗?”

梁山伯狐疑:“你说他们干什么?”

“我听说鄞州县令偷偷把仓库里粮食送去给那些寇贼,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呢?”马文才啪的一下把折扇扔到桌上,撑着下巴打量着梁山伯。

梁山伯抿了抿唇,道:“当然没有!”

“但是县衙粮仓里的粮食少了五千石,怎么和我缴获寇贼粮食数量差不多呢,还有一件事,真是怪了,那些寇贼提起县令来可真是赞不绝口呢,俗话说鼠怕猫,匪怕官都是天性,这怎么颠倒过来了,莫非……”

“够了!”梁山伯打断他的话,道:“是我做的,要杀要剐随你便,但你别想因为这件事威胁我什么。”

马文才正色道:“你知道私自开仓放粮是什么罪吗?抄家灭族,你做这些事时怎么不为你娘想想?”

“那些寇贼原来只是流离失所的百姓,我不忍心……”

“不忍心,我却没你那么好心,告诉你,这件事我是要奏给圣上的,到时侯,你娘,四九,还有梁家其他人都得杀头。”

梁山伯神色一痛,咬着下唇好半天,面带绝望道:“马文才,你要办就办我吧,事情是我做下的,不要牵连其他无辜的人。”

“你现在知道后悔了,当时怎么什么都不怕呢?”

“我……”

马文才道:“刚才那两个选择,说吧,选哪个?”

梁山伯这才知道自己早就在马文才算计之中了,怕是这次请命来鄞州也是存心不良,但即使恨的牙痒痒,也只能先忍了,憋了半天,瞪着马文才骂道:“你真无耻!”

马文才笑道:“无耻就无耻,反正被你骂我心也是甜的,你当我谋士的事就这么定了,今天你在这里休息一天,明天我派人来接你去我那儿,对了,你府里伺候你的这些人一个都不准带,我的地盘可不留不知底细的人,放心,到了我那里再给你重新安排伺候你的人,我对下属一向大方,绝不会亏待你的。”

梁山伯看着那个人飘飘然的背影,狠狠的诅咒他不小心摔个大跟头!

马文才刚回了驿馆,他手下参军程德急忙跑过去,对着马文才耳语道:“元帅,您吩咐我的事都办妥了,果然,祝英台那女人和您所料一点都不差,听到对方是户部士郎,立马上赶着去搭讪了。”

“做的不错,程德,我们还有几天回京城?”

“十天以后。”

“好,回京城之前我得让山伯看出好戏。”马文才又露出他那招牌似的算计笑容。

“去,从我卧房里把那两瓶凤喜酒拿出来!”

程德两掌一拍,大喜道:“俺老程想那两瓶酒想的觉都睡不好,只盼着能尝上一小口,今天您可算让俺如愿了。”

一高兴,程德家乡话都冒出来了。

马文才摇摇头,对程德真是又气又笑,但想想,自己不也是这样吗?越想越忍不住见梁山伯的渴望,有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是一刻不见都不行啊。

程德拎着酒瓶子出来,发现自家将军又不见了,直气的跳脚,忽然转念,反正元帅刚答应他喝酒了,那自己独自享用岂不更妙!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梁山伯与马文才(梁祝同人) 卫无常到了窗门前,透着百叶窗往里一瞅,看见了小兽一般坐在地上不起来的四九。

卫无常乐了,把一只胳膊肘支在窗台上,冲着里面吹起了口哨。

四九哭的正伤心呢,忽然听到身后的口哨声,眼泪都忘了擦,一转头就看到趴在他窗台外面的男人。

“你……你是谁?”四九声音里还带着呜咽。

“我叫卫箐,表字无常,你可以唤我无常大哥。”

四九没好气的说:“我认识叫卫青的,是历史上有名的大将军,我还认识黑白无常,是阎王手底下的判官,就是不认识你,偷窥狂!”

“我是偷窥吗?你的哭声整座府都能听见,我吵的不行过来瞧瞧,怎么,我还没发作你,你倒要先发作我了?”

“嗷~”四九忽然想起来这个卫无常不就是马文才手底下人嘛,刚还见过一面,立马气势汹汹的说道:“原来是你!马文才手底下的奴才,滚吧,小爷这里不欢迎你!”

“诶,我好心来安慰你,你却要赶我走,太不讲道理了吧。”

卫无常从窗台上直起身子离开,不一会儿从房门进来,揽过四九的肩,比对一下道:“你也太矮了,差我一头呢。”

“浓缩出精华,你懂个屁呀。”

“还有这样的道理?确实,你看你细皮嫩肉的,嗯,还挺白。”卫无常捏了一把四九的小脸,问:“对了,你今年多大呀?成年了没有?”

四九拍开卫无常不规矩的手,拿起一早收拾好的包袱准备离开。

却被一把拉住手腕,卫无常皱眉道:“你要走?”

四九不说话,眼眶又红了。

卫无常道:“我有个让你不离开你家公子的方法,你愿不愿意呢?”

四九眼睛一下亮了问道:“真的吗?什么方法?”

“你去把门窗关上,我悄悄告诉你。”

四九听话的照做了。

“过来,坐到床边来。”

“嗯,你说吧。”

“等等,你脱我衣服干嘛?”

“我不要你的办法了,你快放开我。”

“小东西,答应别人的事情是不能反悔的,尤其是在床上。”

再过一会儿,房间里就只剩下求饶和喘息声了。

梁山伯始终不放心四九,过来看看,走到门口,听见里面传来不太对劲的声音,对跟着的人说:“你们去廊下等我。”

“是。”

梁山伯纳罕,正要推开门,忽然听到了男人的说话声。

“四九乖,过来,让我抱一下。”

“你骗我!”是四九的声音。

“我没骗你啊,你家公子要跟着我家将军,你跟了我,我又是我家将军的属下,这样你不也能一直跟着你家公子吗?”

“你胡说!我家公子和马文才没有关系!”

“咦,那你家公子怎么到现在还不成亲呢?”

“他……他”四九语塞。

“好了,真是个傻瓜,别想那么多了,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好的。”

“哼,你先把你手拿开。”

梁山伯在门口一时怔住了,他和马文才,怎么可能,他喜欢的应该是祝英台。

什么应该,自己又不是被人夺了清白就死心塌地的女子,都是马文才害的,他还怎么面对英台。

六年之前的马文才,绝对不会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会做一个偷香窃玉的小贼,他从小是家中的霸王,文武全才,要什么有什么,当时堂哥拿地契强迫一个佃户家的女子嫁给他,自己心里还很不屑,这样如恶霸一样的行为算爱情吗,只不过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如今自己也做了相同的行径,真卑鄙,他唾骂自己一声。

心里这样想,却还是忍不住来看梁山伯,挥挥手外边的守卫离远点,自己悄悄走进门。

不想刚好被梁山伯发现了。

“马文才,你在门口鬼鬼祟祟做什么?”

“来看看你,听说你还没吃饭?怎么,饭菜不合胃口?”马文才问道。

“没心情吃。”

“我陪你,”马文才不等梁山伯拒绝,出门叫人把晚膳摆上来,他径自拉着山伯去了饭厅。

“好啦,别沮丧着脸啦,好歹喝些粥,你身体不好,再不好好吃饭,以后落下病根怎么办?”

马文才虽然语气温和,但眼神里却明摆着威胁,大有你敢不吃我就亲自来喂的邪恶气势。

梁山伯就着清爽小菜喝了一碗粥,余光瞅见马文才已经连吃了三碗米饭,桌上荤菜像狂风席卷而过一样被他一扫而空,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马文才邪气的瞅着梁山伯道:“你这是在笑我吃相粗鲁吗?”

“原来你也知道。”

“你敢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马文才突然把手伸到梁山伯腰间,轻轻一捏,梁山伯“啊”的惊叫一声,手上的筷子差点掉下去。

“你别乱来!”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你快乖乖吃饭吧。”

梁山伯喝着粥,见马文才也不走盯着自己一直看,却有些害怕马文才又强迫他做昨天那种事,忍不住问:“你该回驿馆了吧?”

“我今晚留在你这儿。”

“我……我身上还疼着呢。”梁山伯小心翼翼道,嘴唇被咬的发白。

“嗯,一会儿我给你上药,放心,今晚不会碰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马文才暧昧的笑笑:“害羞什么,早上的药就是我帮你涂的,你不方便,容易弄伤自己。”

梁山伯满身不情愿,恨不得待在此处再也不走,为了拖时间,一连喝了三碗粥,实在撑的喝不下去,忽然被马文才一把抱起,任其怎么大骂无耻,反抗挣扎,硬是将人抱到了内室。

马文才飞快的将梁山伯衣服扒了下来,仔仔细细的瞧了那处,红肿有些消下去了,说明之前涂的药起了疗效,轻而易举的制住梁山伯,不管下方的人如何的羞耻窘迫,硬是给他再次上了药。

从梁山伯身上下来,两人都出了一身大汗,一个是因为挣扎,一个是起了欲念。

马文才喘出一口粗气,帮梁山伯盖好被子,自己出门等平静了呼吸才进来,发现山伯已经睡着了,轻手轻脚的上了床,侧躺着把人抱在怀里才慢慢的睡去。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梁山伯与马文才(梁祝同人) 第二天,马文才派人把梁山伯的东西都搬去了自己那边,自是不必多说。

两人同住一处,梁山伯本以为会很不自在,但这几天马文才除了口头的调戏,手脚倒十分规矩,才使梁山伯慢慢习惯下来,身上的伤也大好了。

这日,梁山伯被强迫闷在房里养病实在烦了,一大早就说自己要出去逛逛,马文才见神色坚决,知道糊弄不过去,便索性痛快的答应了。

梁山伯没想到马文才这么爽快,一时间也开心起来,刚要谢谢他,忽然见马文才放下手中公文,道:“走吧,我陪你。”

气的梁山伯在他身后暗暗磨牙,就知道这个人不会那么好心。

这会儿正逢早市,有卖包子,馄饨,豆腐脑,煎饼,糖葫芦的,有算卦,耍把式,捏糖人的,街上人摩肩接踵,过往的马车大声叫着。

“让一让,拜托让一让!”

“车上的货物中午得出城,各位借个光啊!”

“小心别摔着啊。”

…………

热闹的不行。

马文才道:“人太多了,咱们去别处坐会儿,等散了早市再出来玩。”

四下环顾一番,看到不远处名为“食全酒美”的大酒楼,对梁山伯道:“去那儿怎么样?”

梁山伯道“好,只是怎么过去呢?”

“你拉着我手,跟我走,就不会被冲散了。”

两人如过五关斩六将似的到了目的地,在二楼订了一个靠街区的隔间,不一会儿,几碟小菜和一盅酒送了上来。

马文才笑道:“没想到鄞州挺有特色,把早市开到最繁华的区域。”

梁山伯道:“鄞州本来就小,没必要再划分成一片一片的,像京城洛阳,乃天子所在之地,贵族子弟云集,怕百姓冲撞他们,才弄出什么西大街东大街来。”

马文才由衷夸赞道:“在治理百姓方面你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了。”

“那你纯属一派胡言,朝里那么多能臣,胜我者不知凡几,你说这样话不怕得罪他们?”

马文才不屑道:“那些人,酒囊饭袋罢了。”

梁山伯还欲再说,忽见马文才打了个禁声的手势,食指轻轻指向隔壁。

只听一人说:“再给我满上!”

又一人说:“刘大人,您好酒量啊!”是祝英台的声音。

“那当然,都是这些年在官场练出来的。”

“我听兄长们提过,现在为官不容易啊,非要样样都比别人出色,连酒量也是。”

“嘿,那当然,老夫不但酒量比别人强,连那里也比别人强,你昨天不是领教过了吗?哈哈哈。”

之后的话就更不堪入耳了。

梁山伯快步走到隔壁门口,里面的声响更大了,他脸色通红,怎么也不肯相信里面的人是祝英台。

“砰!”

马文才一脚把门踹开。

里面状况简直不堪入目,一个五六十的老头一手搂着祝英台,一手探在她衣襟里,嘴在祝英台白皙的脸上胡乱的啃着,两人身上沾满了洒落的酒水,马文才忙用手掩住梁山伯眼睛。却已经晚了。

“英台你!”梁山伯不敢置信。

那个和两鬓斑白的老人搂在一起的女子真的是他的心上人?!

好事被打断,房里老人很不满,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敢闯我的地盘,不要命了吗?”

“你又是何人?”

“哼,我乃工部士郎丘平山是也,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我抓起来。”

四个家丁打扮的人立时向马梁冲来。

马文才三下五除二把那四人打倒在地,问道:“丘大人,不知还记不记得在下呢?”

“是你!马文才。”丘平山仔细看他一眼,道:“哎呦,马元帅,刚才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不知丘大人来此地所为何事啊?”

“这个嘛,过来这里,自然有要事。”

马文才笑道:“怕是有命来,没命回去。”

丘平之脸色一沉,刚要开口说话,马文才又道:“丘大人别误会,本帅只是担心您年老体弱,这样长途跋涉,恐怕身体吃不消。”

也不管对方如何应答,轻飘飘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梁山伯深深地看了一眼祝英台,还记得当初她骄傲肆意的模样,没想到现在已如此堕落。

心里翻滚着巨大失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扭头跟马文才走了。

梁山伯因为心情沉重,晚饭只吃了几口,说想在后园独自走走,叫马文才不要跟着。

后园有座假山,假山旁是一片竹林,竹林边有开的正旺的美人蕉,因为是夏天,石头路两旁草丛里蛐蛐幽幽的鸣叫,梁山伯径直走下竹林,在里面找了块冷石头坐了下来。

林里月光很暗,微风拂过,竹子落下的影子影影绰绰的,梁山伯不由轻声唱道:

“公子茕茕坐石上,

忧来思君不敢忘,

不觉泪下沾衣裳,

援琴鸣弦发清商,

短歌微吟不能长,

明月皎皎照我床,

星汉西流夜未央,”

唱到一半,就听到身后有人接着唱道:

“牵牛织女遥相望

尔独何辜限河梁。”

梁山伯回眸一看,马文才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跟上来了,梁山伯皱眉道:“不是让你不要跟着我吗?难道我连这么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马文才把拿着的外套披到梁山伯身上道:“我看你穿的少,夜里冷,怕你受寒,你不是心情不好吗?我陪你喝酒怎么样?”

扬了扬手里那坛子酒又道:“长安的醉红,连程德这个酒鬼都不知道我还有这个,今天给你尝尝。”

梁山伯接过酒坛子,拔开塞子,猛的灌了一大口。

醉红喝下去五脏六腑都像被烙铁烧红了一般,梁山伯却觉得很过瘾,又是咕咚咕咚的一大口。

马文才抢过酒坛子道:“诶,两个人一起喝才有意思。”自己也喝了一口。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不到一刻那坛子醉红就喝完了,马文才抱着摇摇欲坠的梁山伯,坐在石头上轻声道:“你刚才唱曹丕的燕歌行,牵牛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河梁?牵牛织女没有罪,却被分隔在银河两端,我也没有罪,你又为何把我拒在你心门之外?”

梁山伯已经大醉了,脸色绯红,嘟嘟囔囔的呢喃着:“马文才,你是混蛋,混蛋,嗯,是混蛋……”

马文才问道:“我在你心里是混蛋,那祝英台呢?她就好了吗?”

“她……她也不好……都是……都是……混蛋……”

马文才苦笑道:“我真该谢谢你了,看来混蛋是好话。”

“马文才……你是大混蛋……”

“嗯,我知道,你说的对,我是。”

“混蛋……不要在我脑子里一直转……不要……”

马文才以为自己听错了,半天才僵硬着身体问道:“你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梁山伯与马文才(梁祝同人) “山伯,乖宝贝,谁在你脑里打转?”

“你不是笃信喜欢祝英台吗,怎么想着马文才?”

再问梁山伯却不回答了,却挣扎着热要脱出马文才的怀抱,马文才一下子把人抱起,回了房,把人放到床上,替他解开衣衫,刚准备去叫热水给他擦擦汗,就听到后人叫道:“酒,给我酒!”

再一回头,就见梁山伯半个身子都探在床外,眼看就要掉下来了。

忙把人扶起,轻轻在他酥红的脸颊上捏了一把,手感极好,又忍不住慢慢摩挲着,笑道:“都成醉猫了,还要喝。”

马文才手凉凉的,放在脸上很舒服,梁山伯真像只猫儿一般把脸放在马文才手心里蹭着撒娇。

“好舒服,还要,嗯~”

马文才眼睛里崩动着火光,恨不得立马就把人就地正法了,再待下去要忍不住做些禽兽的事,若真做了,明天一早山伯即使不敢和自己生气,心里也是要瞧不起的。

冰冰凉凉的东西没有了,梁山伯很不满,拉着马文才一片衣角就是不松手。

那样小的力气。

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能挣开。

偏偏马文才,

不舍得。

就像多年前在尼山书院见到梁山伯第一眼,小小的少年用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自己叫道:你坐到我的位置了,你座位在我后面。

于是,马文才第一次没有反驳,乖乖的拿着书坐到了少年的身后,就那样瞧着梁山伯的背影那么多年。

就像梁山伯当时眼里只有坐在他前面的祝英台一样,即使自己设法让祝英台中途坐去了远远的后排,即使自己坐在了梁山伯邻座,那个人还是看不到自己。

也想过放弃,也想过自己的骄傲,也想过狠狠收拾这个人一顿,

可是,舍不得。

怎么会舍得呢?

马文才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梁山伯安静的睡眼,如水墨画般好看的眉眼,始终没有把那只拉着他衣角的手放回被子里。

就这样吧。

一刻就好。

就当做这个人对自己也是留恋不舍的。

马文才想象梁山伯与自己是一对都深爱对方的情侣,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在爱人眉心落下一吻,和衣与梁山伯并躺着。

晚安。

因昨晚喝的大醉,梁山伯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时分了,感觉身下在轻微的摇晃,揉揉眼睛,看清四周,才发现自己在马车上,吃惊道:“我怎么在这儿,你要带我去哪儿?”

“回京城啊,你是我的参军,自然跟我一起走了。”

正说着,卫无常在车外喊:“元帅,有军情。”

“你说吧,山伯是自己人”掀开马车帘子。

“之前说陈庆之元帅在追西戎兵于河南边界时,突遇山洪,不幸亡故,现已厚葬,举国哀悼,皇上现命您去山西继陈庆之未果之业追击西戎兵。”

“他动作可真够快的。”

“将军,白袍军可不好统领呀?”

马文才斜他一眼道:“想说就尽管说出来吧。”

卫无常为难的说:“您也知道,圣上一直对陈庆之有猜忌,现在,陈元帅没了,您又接替了白袍军,俗话说兔死狗烹,不知道上面那位怎么想的。”

马文才哈哈大笑。

“还能怎么想?一石二鸟罢了,他想收服白袍军,奈何没人服他,只好利用我牵制陈庆之,现在又用西戎兵对付我,真是好算计。”

“那咱们怎么办?”

“你去联系安平王,说之前的事我答应了。”

“是。”

梁山伯听的云里雾里,只知道这是一件关乎马文才身家性命的大事,看他们谈完了,连忙问事情的始末。

马文才笑道:“好宝贝,你操这些闲心做什么,和我吃饭去。”

梁山伯对马文才这种瞒着自己的举动很不满,但又怕是什么大秘密,遂不再开口,暗下决心要搞清楚。

马车改行去河南,走了十几天,快到陕西边界时,忽然林中一阵响动。

程德和卫无常惊起喊到:“元帅,有刺客。”

拿起刀剑就冲了上去。

马文才护着梁山伯下了马车,看到山林间全是西戎兵,显然是埋伏好了在这里等着。

马文才手底下的护卫都是百里挑一的,但对方人数太多,还是不要命的打法,护卫不到一会儿就死伤过半。

大军动作迟缓,预计一天后才能追上他们,接应的部队也毫无踪影,连程德和卫无常身上都挂了彩。

马文才却一直一手护着梁山伯一手用剑与之拼杀,一不注意,胳膊上就被划破了条口子。

梁山伯看的心惊肉跳,深觉自己的无用,催着马文才:“你不要管我了,我站在护卫中间不会有事的,你小心!”

就分心了一下,马文才差点被流箭射中。

好不容易趁着西戎兵还没冲上来时,马文才道:“你快往树林子里跑,我派人护送你!快走!”

“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们都是傻子吗?程德,卫无常,你们两个互送山伯走。”

“元帅!”

“我不走!”

“军令如山。”马文才又斩杀了一个西戎兵,脸色如铁般冷硬。

“你们绑也得把山伯绑走,保护好他!”

程德立刻拿了主意,和卫无常一人拖着梁山伯一只胳膊,悲痛地吼道:“走吧,梁公子。”

“不不……你们放开我,快去保护马文才啊,他一个人怎么办?”

程德不说话,大滴大滴的热泪从眼眶滚下,手里的刀挥舞的更快了。

“妈的西戎兵,老子送你回你姥姥家!”

边拉着梁山伯往树林里跑,边收割追上来的人姓名。

“有救兵!我们的救兵来了!”

程德一回头,果然,官路上的西戎兵已经被前来的队伍剿灭的所剩无几了。

卫无常道:“是安平王。”

梁山伯回头,就看到让他目眦皲裂的一幕,刚刚还奋勇杀敌的马文才,浑身浴血,手里的剑从手里脱落,一头栽在了地上。

“佛念!”梁山伯失声大叫,冲了过去。

却见安平王带的御医脸色沉重的出来,摇了摇头。

“身上的皮肉伤没事,只是肩胛骨中了箭,那箭上是淬了毒的,那毒,只有……”

众人忙问:“只有怎么样?你倒是说呀?”

“唉,这解毒之法太过阴毒,以命换命,用另一人的血和马将军相交换,这样马将军的毒可解,只是另一个人的命怕是保不住了。”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梁山伯与马文才(梁祝同人) “我换!”

“我换!”

程德,卫无常同时道。

”大夫,元帅对我的恩德重于泰山,俺愿意一命换一命。“

”大夫,一定要换我的,若无元帅便没有我。“

那御医左看右看,十分为难,”没想到马元帅有两个这么好的下属,只是……“

“你们都别争了。”

梁山伯忽然走出来,漂亮的双眼充满坚定,先是对卫无常大声道

“卫将军,我知道你和四九的情谊,若是你死了,谁来照顾四九呢。”

转头又对程将军道:“我听马文才说,您家里有妻有子,怎么能轻易舍了姓名呢?”

“我来换吧,马文才本就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何况……”

御医奇怪的问:“何况什么?”

“何况我本就心悦他。”

身后的房门吱的一声响了。

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心悦谁?”

梁山伯几乎是僵硬的,好半天才转过身,找到自己的声音。

“马……文……才。”

“是我。”

一个用绷带包着右胳膊,双目含笑的人出现在梁山伯视线里。

“你!骗!我!”

马文才用左手搂过梁山伯道:“对呀,不骗你怎么知道你心悦我呢,心悦到了要连命都不要!”

“啊!轻点!疼!”

梁山伯毫不客气的在马文才身上拧了一把又一把。

太可恶了!

从前就爱捉弄人,现在还是这样,真是,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马文才低下头轻轻吻上梁山伯的唇,道:“再叫一声佛念听听。”佛念是马文才的表字。

“才不叫。”

“不叫就亲到你叫。”

“哎呀,别,身后还有人呢。”

“你往后看,哪儿有人。”

果然,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当天晚上,马文才便狠狠疼爱了梁山伯无数回,直把爱人弄的连求饶都没力气了。

好容易和梁山伯贴了心,马文才高兴的再不愿意起来,可惜一大早就有安平王来骚扰,马文才埋在爱人肩窝处不愿意起来,梁山伯笑着催他,快去吧,人家刚救了你的命。

好吧。

马文才不想违逆爱人的意思,只好不情不愿的起身。

见到安平王,没好气的说:“萧潜,你一大早上吵人清梦作什么。”

“唉,还不是那件事。”

马文才道:“逼宫?”

“对呀,我觉得有些细节还需要讨论一下吧”

马文才气道:“你就因为这个把我闹起来。”

说着便要走。

萧潜忙拦着他:“你现在越发过分了,我天天提心吊胆,和上面那位周旋,你。”

“王爷。”马文才转头对萧潜道:“如果你成功了,会怎么对他?”

“圈禁吧,他小时候对我很好的,只不过后来变了。”萧潜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失败了,他会怎么样对你我呢?”

萧潜冷笑道:“你说呢,你我还是忠臣良将时,他都恨不得要你我的命,现在他心里只有权利。”

“马文才,你该不是后悔了吧,我可告诉你,你不帮我,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当然,什么西戎兵,呵呵,西戎兵从小在马背上训练,从来都是选择平原作战,哪里会埋伏在官道旁山林里。”

“到底是聪明人,对了,你和我这样的大计划告诉你家那位了没?”

马文才摇头:“我哪里敢直接坦白呢?只是透些口风,希望他能明白我的迫不得已。”

萧潜道:“看出来了,你这位梁公子,天性纯良,饱受儒家熏陶,秉持忠君思想,你可不能冲动,万一。”

马文才在萧潜肩膀上捶了一拳。

“说什么呢?告诉山伯,他不会说出去,只是心里会难受,我不想看他痛苦煎熬罢了。”

“若你这么大动静,他却最后一个知道,你才要痛苦煎熬了呢。”

“这就不劳王爷担心了。”

南梁125年,梁武帝萧衍突发重病驾崩,拟旨让其胞弟萧潜继位,改梁为陈,陈朝五年,元帅马文才率领白袍军伐魏,获大捷。

卫无常很纠结。

元帅夫人要和自家元帅分房,自家元帅总是用阴晴不定的目光看着自己。

哎呦喂,您夫人生气,您不去哄,看我做什么。

难道?是嫉妒自己和四九和谐的那什么生活。

很有可能。

果不其然,元帅今天就要下黑手了,下了早朝,通知自己一会儿去元帅府,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

必然不是好事!

卫无常磨磨唧唧的往元帅书房走,早就打好了十万字腹稿来应对元帅要拆散自己和四九的决定。

他觉得还是要先发制人。

“元帅,我知道您是非常善良明理有爱心的男人,绝对不会做拆散有情人的事,嗯,您有什么事找我?”

马文才疑惑的瞅他一眼。

“我看你和四九总是甜甜蜜蜜的,有没有吵过架呢?”

卫无常想,完了,惨了,元帅真要拆散我和四九。

“没有,绝对没有,我和四九是不会吵架的。”

这样元帅就找不到理由了吧。

“为什么不会吵架呢?”

“四九天真开朗,不会斤斤计较,有不同的意见我们也会相互让步,毕竟吵架是最伤感情的。”

马文才若有所思。

“如果吵架了该怎么办呢?”

卫无常立马保证:“元帅,您放心,吵架是绝对不会有的,我愿意立下军令状,绝对不会和四九吵架。”

“我问个问题,关你和四九吵架什么事,这几天山伯一直和我冷战,我看看你这里有没有什么经验?”

“元帅你,不拆散我和四九啦?”

马文才奇怪:“我拆散你们两个干嘛?”

“没事没事,要说冷战吗?这个我最在行,只要服个软就好了。”

“要是还不行呢,有没有别的法子?”

“这个,嗯,为对方亲手准备他最想收到的礼物,黏着他不要让他有冷战的机会,想办法逗他笑,还有……”

“还有什么?”

“咳咳,元帅你知道的嘛,那方面的事最能交流感情的,只要压住对方狠狠的咳咳一顿就好了,男人,舒服了也就不会计较那么多了。”

马文才连连点头,觉得卫无常说的特别有道理。

只要梁山伯在咳咳的时候说的话提的要求自己通通都答应,有一次不小心答应了一礼拜一次,白天不能做的要求,害得自己当苦行僧当了好久。

这招在自己身上都这么好使,那在山伯那里也应该是好使的,马文才食指扣击着桌面,决定今晚就试试。

却不知卫无常在跨出书房时脸上的奸笑,哼,让你想拆散我和四九,谁想拆散他们都不行,自家元帅都不行。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梁山伯与马文才(梁祝同人) 梁山伯发现马文才怪怪的,吃晚饭的时候就一直盯着他笑。

笑没有什么,马文才和他在一起一直都很高兴,可是一直盯着就有点奇怪了,而且那笑里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谋气息。

弄的梁山伯心里毛毛的。

终于忍不住,把手放在马文才额头,问道:“你发烧了吗?”

马文才心里想:原来山伯也想着欲望方面的事,这个动作就是勾引了。

于是乎,马文才目光更诡异了。

“宝贝,亲爱的,我们都分居了一个礼拜了,今天能不能……”

“我告诉你,马文才,你想都别想,当初你不把那个计划告诉我,让我最后一个知道,我和你都已经说好了,作为惩罚,你得跟我分居一年。”

“现在才一礼拜,你就想反悔,门都没有!”

马文才心思转了几转。

这一定是自家宝贝在欲拒还迎。

嗯,没错。

“山伯,我感觉有点不舒服。”

马文才佯装生病。

果然,梁山伯紧张了。

“哪里不舒服,你额头好热,该不会是发烧了?我去找太医。”

“你先别去,扶我回房间里躺躺吧,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梁山伯让马文才把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扶着他的腰回房。

“你别把力气都压在我身上,好重,我,哎呦。”

到了床边,马文才假装趔趄,顺势把梁山伯一揽,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巧的是,梁山伯的嘴唇印在了马文才的下巴上。

马文才顺势亲了上去。

直把梁山伯亲的大脑缺氧,面红耳赤,再没有思考和反抗的力气。

“山伯,好山伯。”

马文才轻轻呢喃,攻击着爱人身上的敏感点。

熟练的挑起了梁山伯的欲望。

“呀……你轻点……”

“口是心非,明明就是喜欢重的。”

“不要……别来了……我不行了……”

“最后一次。”

“混蛋!你都说了多少个最后一次了。”

一夜,烛泪滴尽,春宵帐暖。

第二天,马文才就体会到什么叫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自己昨天明明把爱人伺候的那么好!

昨晚那么热情,那么放浪形骸。

怎么今天就冷若冰霜了。

真是善变。

心里这样想,但嘴上是绝对不敢说的,像跟屁虫似的追在梁山伯身后。

梁山伯上下朝他跟着。

梁山伯看公文他跟着。

梁山伯吃饭他也跟着。

当然,平时也是跟着的,只不过没有今天这么紧罢了,最令人气愤的是:

梁山伯上厕所他也跟着。

按理,以山伯童鞋的脾气早就该发火了,然而,并没有。

只是冷若冰霜。

该死的冷若冰霜!

马文才心里大骂,他宁愿山伯打他一顿,骂他一顿,哪怕杀了他,他都不想看到梁山伯无视他。

这让马文才想到了从前,尼山书院的日子。

那是,马文才获得的就是这种待遇。

让人从山下特地带来梁山伯爱吃的点心和水果,说是家里送来给自己的,吃不完分梁山伯一些,梁山伯转头送给祝英台。

每次装模作样的请教梁山伯知识,梁山伯只会礼貌的讲完,然后说不客气,对于他有意无意提及的别的话题一概不接。

蹴鞠比赛时为梁山伯挡住对手的攻击,弄的一身青紫,可梁山伯却去关心他们的对手祝英台。

有一次,出去狩猎,怕他着凉,为梁山伯带的风衣,想要披到他身上,他却跟祝英台谈笑而走。

哪个同窗在背后不偷偷笑他,想他堂堂杭州太守的儿子,却要受那份气。

………

马文才一辈子都不愿再回想起那时被爱人忽略的痛苦。

偏偏,今日身为爱人的梁山伯和以前那样待他的梁山伯重叠了。

也许,从来都是一样。

简而言之,就是文才童鞋被忽略了,受伤了,矫情了,觉得自己用完就被甩了。

梁山伯还在看那些讨厌的像小山一样堆叠起来的公文。

马文才一把拽过梁山伯手里的公文。

也不管紧急还是不紧急,咔嚓一声撕成两半,扔在地上,还踩了两脚。

完了还用你奈我何的眼神斜睨着梁山伯。

“佛念。”

梁山伯用温柔好听的声音唤着。

马文才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和自己吵吗?不是应该骂自己吗?

这是什么操作?

马文才勉强保持着他的冷硬,道:“叫我有何要事啊?”

梁山伯把外衣脱了,又解开亵衣最上面的两个纽扣,道:“你现在,想要我吗?”

幻觉,做梦,天上掉馅饼了。

马文才眼睛里崩发着凶猛的火光。

山伯,既然是你主动邀请的,我就不客气了,一会儿承受不住可别喊停,我是不会心疼的。

“诶,等等。”

梁山伯用食指抵在马文才胸口。

马文才不满。

“你现在要是说后悔也晚了。”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你真傻气,只不过今天想尝试一下别的新鲜事物。”

马文才勾唇。

“你想换花样我全力配合,什么新鲜花样呢?让我想想,在床上做过了,地上做过了,椅子上也做过,外面亭子里也做过,只不过次数不多,对了,我们还没有在桌子上做,试一试好不好?”

梁山伯摇摇头。

“就在床上,只不过你以前都在我上面,这次我想试试在上面的感觉?”

马文才不怀好意的捏了一把梁山伯的腰,道:“宝贝,你的意思是你要反攻?”

梁山伯又摇头:“我知道自己体力不如你,况且下面挺舒服的,没有那个计划,只不过听四九说,在上面,很有感觉,我想……”

“噢,我当然赞成,没想到宝贝也很……”

递给梁山伯一个暧昧的眼神。

把爱人看的羞红了脸。

“开始吧。”马文才脱了衣服大大咧咧的往床上一躺。

“咦,山伯,你拿绳子做什么?”

“我怕你中途变卦,绑着你以防万一。”

“那行吧,我也怕我一个忍不住自己动手了。”

结结实实的麻绳结结实实的束缚住了马文才的双手双脚。

“现在可以了吧?山伯你快过来呀!”

“哎呦,好疼,宝贝你拧我做什么?”

马文才不解。

“这一下是你隐瞒我的!”

“啊,好疼,宝贝你下手轻点。”

“这一下是你装病骗我的!”

“哎呀,你都把人家掐青了。”

“这一下是你趁我意识不清对我做过分的事。”

“这一下是我怎么说停你都不停的。”

“啊,你明明也很喜欢。”

“还敢说。”腰上重重的一下。

“欧欧欧,不敢了不敢了,宝贝你别生气了。”

“哼。”

梁山伯罢了手,背对着马文才。

“宝贝,你别气坏了身子。”

马文才小心翼翼的说

“这次我……”梁山伯看到马文才认错态度良好,不生气了,刚想再教育他两句,猛一扭头,就见床上之人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这下子梁山伯愣了

“怎么这样你都能……”

“宝贝,快过来帮帮我……”

梁山伯掉头就想走。

忽然马文才挣脱了束缚,一把将爱人捞回床上,奸笑道:“想跑,迟了。”

“原来你能挣开!”梁山伯气鼓鼓。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梁山伯与马文才(梁祝同人) “那当然了,不然怎么做元帅,宝贝,你刚才拧我那几下好有感觉。你再拧拧。”

“滚!”

“别急,我这就补偿你。”

“这一下是补偿满你的。”

“啊……太深了……”

“这一下是补偿装病骗你的。”

“我不要,你给我滚!”

“接下来,这些是补偿昨晚没能满足你的。”

“马文才,你这个大混蛋!”

自从答应卫无常的条件后,四九就后悔不止。

不但不能天天陪在自家公子身边,还要天天晚上被这个人用各种各样的姿势欺负。

虽然被欺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舒服的啦。

“宝贝,你又不专心了。”

卫无常奸笑道:“今天晚上又得加一次偶。”

“我不要。”

“这可不行,乖四九,当初我们说好的,你要让我尽兴我才会让你见到你家公子,怎么,反悔了?”

“你骗人,你当初说我可以天天陪在我家公子身边的,现在我在公子那儿待一会儿你就要我走!”

卫无常专注的看了一眼四九,问道:“你家公子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什么都可以为他放弃。”

四九重重的点头。

“那当然,四九从小就被夫人收养,和公子一起长大,公子读书我给他端茶,公子上学我给他做书童,反正,公子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那如果有一天非要让你离开你家公子呢?”

四九眼神很懵懂。

“为什么非要离开公子呢?”

“只是个假设而已。”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除非公子不要我了。”

四九低落的垂着头。

“如果公子不要四九了,四九就远远的看着公子就好,不让公子发下,只要公子过的好四九就开心了。”

卫无常眼神酝酿着什么。

最后在四九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睡吧,今晚放过你。”

第二天,四九醒来后就被吓了一跳。

“卫无常,卫无常,卫无常!”

叫了好几声,卫无常才从门外走了进来。

“宝贝四九,叫我干嘛呢?”

“你为什么要给我脚上绑上锁链?”

“当然是试试你不见你家公子会怎么样呀?”

“你!你!你!”

四九语无伦次。

卫无常道:“宝贝四九,这两个月我请了假,只有些公文要审核,所以有足够的时间陪着你做实验噢,我就在外间屋子里办公,宝贝你要是渴了或者饿了记得叫我!”

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

四九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起来。

谁想陪他做这个该死的实验。

四九拼命挣着,那条细细的链子却无论如何弄不下来。

该死,还是用玄铁打造。

“卫无常!卫无常!”

外间传来卫无常声音。

“怎么了?宝贝。”

“你快给我把这个解开!”

“不可能。”

“你这是强行囚禁,我要去官府告你!”

卫无常不禁笑了,这个小傻瓜。

“那就更不能松开你了,我可不想见官。”

四九气道:“你要绑我到什么时候?”

“这个嘛,要看你了。”

四九不说话了。

他靠在床上,缩成一团。

越想越难过。

公子不要他了。

他跟了卫无常,这个人虽然晚上会变得很坏,但平日里对自己都是极好的。

他看过一眼那些生活压迫不得已把自己当奴隶卖的。

买主给他们脖子上锁上链子,拉着他们让他们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那些买主,对他们都是轻贱的。

可现在,卫无常也这样对自己。

在他心里,自己算什么呢?

卫无常很着急,四九绝食了。

难道为了梁山伯,四九连命都可以不要吗?

那自己又算什么呢?

卫无常心里一阵阵冷风吹过。

“四九,你真的不吃饭吗?”

“是。”四九用被子蒙着头。

莫名的一股怒火烧上来,卫无常一把把被子扯走扔在地上。

“绝食是吗?跟我对着干是吗?”

卫无常边说边撕扯四九衣服。

“放开我!放开我!”

男人直接冲了进去,不管不顾地折磨身下人。

“唔,”四九疼的闷哼,接着就不肯再发声了。

“你叫呀,叫破嗓子也没人理你,你今生今世都是我卫无常的人,死了,魂也是我的。”

等一腔浴火舒尽,卫无常看到身下了无生息的人,浑身白浊青紫,理智归来,喊了四九几声,人却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卫无常忙出门喊人去备热水。

帮四九把身体清理干净,再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个占着自己全部心思的小呆子。

“等你好了,我就放你走。”

轻轻抚摸着四九红肿的嘴唇。

再爱,再不舍,也不愿伤害这个人了。

四九没有去找梁山伯,他早就知道自家公子身边有马文才陪着了,他家公子提起马文才都是笑的,看到公子那么幸福,他也就放心了。

四九去了江南。

他一直想去江南,卫无常说这是他的老家,他莫名其妙的就选择往那里走了。

那个骗子,应该是再也见不到了吧。

卫无常一直在他脑子里打转。

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想,那个人身边会不会有了别人,他会不会喊他们傻瓜,宝贝,他会不会想起自己。

四九不知道,卫无常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到了蓝桥镇,忽然有一个乞丐向他讨钱,他刚拿出荷包,就被乞丐一把抢走了。

追的腿都断了,还是没能追上。

这下好了,没有银子,彻底穷途末路了。

四九住不起客栈,只好在关公庙里躺了一夜,身下铺了些干草,底下铺件衣服,就和衣而眠了。

第二天刚醒,想着怎么要赚点银两,余光撇到旁边包袱,自己昨天被抢的银子又回来了。

难道是那个乞丐良心发现了。

四九懒的再想。

吃了早饭,继续赶路。

又到了周庄,四九动了动脑瓜,发现自己包裹里的银子不够了,看来得省着点用了。

买了两个馒头,权当午餐,又去应聘了一家客栈的伙夫。

可是任凭他怎么解释自己力气大,当过书童,老板都不肯相信,说你这样的小身板连劈叉都费劲。

唉,原来挣钱这么难。

幸好有庙里可以住,四九想,不然外面这么大的暴风雨非得淋出病来不可。

再醒来,天已放晴,四九摸了摸身上盖着的被子,一头雾水。

包袱里突然出现的钱够他用好久好久了。

四九这天终于到了乌镇,卫无常的故乡,听说这里有座情人桥,只要情人从桥上走过,便会永远幸福的在一起。

桥上挂满了千千结和同心锁,四九忽然想到今天七夕了。

他走到桥上,看到七彩的影子拂过水波,他忽然很想仔细瞧个明白。

身后的人抱住了他的腰。

“我已经放过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自杀?”

“卫无常?你怎么在这里?”

转头,看到卫无常尴尬气愤的别过头,四九笑着把他头抱着,大眼睛像猫般狡黠,趁其不备印上了男人的薄唇。

“你在这里,我很高兴。”

卫无常愣住了。

四九又悄咪咪的在卫无常耳边说了一句话,接着飞快挣开男人胳膊。向桥下跑去。

卫无常反应回来,迈开长腿向四九追去。

他还有很长的追妻路要走,不过这次骗到了一定是一生一世。

章节目录 第十章 胤禛与胤禩(四八同人) 文案:

夺嫡失败,胤禩所求不过一死。

可为什么胤禛要拿他身边人开刀,福晋郭络,九弟,十弟,还有从军营赶来的十四弟。

凡是他关心的人,胤禛都要一一铲除。

霸道的掠夺和索取,都不能换来胤禩对自己的关注。

胤禩,朕得到了江山,为什么得不到你的心。

——————正文——————

“八爷,八爷,不好了~”

管家急急忙忙的跑进书房。

“出了什么事如此慌张?”

“刚才宫里传来消息,说皇上快不行了,急召各位阿哥们进宫呢。”

“怎么这么突然?九阿哥和十阿哥呢?”

“应该已经进宫了吧,八爷,您看我们现在……”

“不行,我的人都被派去外地了……”

胤禩忽然在门口停住脚步。

“怎么了?”

“不妙,这是有心人算计,不然怎么会恰恰在我的人都在京城外时候,传处上面那位不好的消息,糟了,李达,你快去九弟和十弟府里打探一下,看他们还在不在府中,如果在,让他们千万不要进宫。”

“那要是不在呢?”

胤禩眼神一冷道:“不在你我的脑袋都保不住。”

“是是,奴才马上去。”

胤禩坐在书房里,等了足足一个时辰,还不见李达回来,宫里一直派人来催。

大太监安烈急的一脑袋汗。

“八贝勒呦,你这是在做什么?有什么别的要紧事回来再办吧,皇上病危,您再不去看看就……就可能见不到了呀。”

胤禩不说话。

“唉,算了,由着您吧,是老奴多嘴了。”

按理说,从八王府到九王府再到相邻的十王府,一个来回也就是两盏茶的功夫,现在都三个时辰了。

胤禩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书房外又传来门童的声音。

估计还是催他进宫的人,这个安烈又一直守在这里。

“让客人进来。”

“哎呦,八贝勒您千岁,咱家有礼了。”

是胤禛身旁得力太监苏培盛。

“苏公公,您来本王这里有何贵干呢?莫不是要准备弃暗投明了?”

苏培盛一脸笑意。

“八王爷您太抬举咱家了,咱家可受不起,咱家来就是奉主子的命告诉八阿哥一声,不用等九王爷和十王爷了,府里最早得到宫中的消息,主子跟九王爷和十王爷的王府离的近,就派人把他们一同接进宫了。”

“是吗?”

“所以,八贝勒,您快进宫吧,在京的王爷里面就剩您了,要是去的晚,万一皇上驾崩了,您可是会被天下人指责不孝的。”

见胤禩脸色阴沉着,苏培盛继续道:

“咱家嘴笨,说不了什么好听话,都是为了主子们着想,还请贝勒爷不要见怪。”

“哼。”

胤禩在进宫的路上心已经彻底沉了下来,和四哥斗了十年,终究还是输了。

掀起马车帘子,抬头看了眼阴云密布的天空。

还是好恨,还是不甘心呐。

为什么?

因为自己是辛者库宫女之子,被这深宫里多少人看扁,多少人欺压,只望有一天能登上那位置,把以前让自己蒙受屈辱的人狠狠踩在脚下。

迟了,迟了。

胤禩紧握的手心掐出血来,看到这抹鲜红,脑海里忽然涌动着一个疯狂的念头。

抽出数十年如一日藏在右靴的匕首,悄悄放在袖口处。

老四,这可怪不得我了。

谁让你抢我的位置呢。

皇宫里灯火通明,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丧钟九鸣,皇帝驾崩。

嫔位以上的妃子都跪在乾清宫内殿哭,康熙身旁伺候的宫女太监跪在外殿哭,文臣和武将按着上朝的顺序跪在太和殿哭。

只有两个人在太和殿是站着的。

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俄。

一刻钟之前,两人忽然被急召入宫,刚到景运门,就被宫里禁军围住了。

紧接着,抚远大将军,现禁卫军统领年羹尧出现了。

“年羹尧,你这是什么意思?”

“二位贝勒爷,年某也是奉命办事,得罪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十阿哥指着年羹尧痛骂道:“你是要造反不成,我和九哥可是正儿八经王子皇孙,敢拦我们俩,你不怕皇上要你的脑袋!”

胤禟却是心里一惊,造反,今天这种阵仗明摆着就是要造反嘛。

嗨,可恨!

八哥估计还不知道这件事,他和十弟成了人质,老十四在领兵打仗,福全被派江南公干,何焯在洛阳购书,马尔齐哈、常明去汉江修大坝……

剩下的他们的人就只有佟国维,马齐这些文臣了。

屁,文臣有什么用。

想到这里,连忙拉住破口大骂的胤俄,悄悄耳语了几句。

两人对看一眼,同时抽出佩戴宝剑,向崇楼方向的禁军冲去,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最终还是失败了,禁军太多,他俩虽然武艺高强,却还是犹如蚍蜉撼大树,被两个人压着胳膊,带到了大殿上。

胤禩来时便看到这副场景,胤禛眼睛通红站在阶上,隆科多站在旁边,大殿两旁全都是配刀侍卫,暗处估计还有不少影卫,跪了一地的文臣武将,他的两个弟弟,被侍卫压着,站在最前面。

隆科多道:“八贝勒也来了,现在除了十四阿哥在外无法赶来,其他王孙都在场,臣可以宣读遗旨了。”

众臣伏跪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胤禛接了圣旨,斜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神色莫测的胤禩,收回目光道:“先皇逝世,登基仪式不急,待百日后再着手操办,隆科多。”

“臣在。”

“现加封你为一等公,与大学士马齐总理事物。”

“臣叩谢皇恩。”

“年羹尧。”

“末将在。”

“现加封你为太保,任西北巡抚,先交接官印,日后再去上任。”

“末将遵旨,谢万岁。”

“邬思道。”

“臣在。”

“现加封你为内阁大学士,负责先帝后事料理。”

“臣遵旨,一定不辱使命。”

……

凡原来胤禩阵营里的官员,都被或替换或接任或贬谪了。

胤禩早料到会是这样。

别的他已经不在乎了,只有九弟十弟无论如何也不想见他们为自己丧命。

在这样群流涌动的场合,行刺新皇,以胤禛性命要挟,让他放九十弟出宫,成功的可能性太低,若是失败,反而会连累他们。

胤禩捏了捏匕首把柄,权衡再三选择静观其变。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胤禛与胤禩(四八同人) 幸好,胤禛今日是很高兴的,也许还没想到要怎么处置他们,毕竟先皇刚去世,立马斩杀会被天下诟病。

快天明时候,胤禛宣布散朝,胤禩被放回了府,胤禟和胤俄却因殿前失仪被幽禁在咸安宫。

胤禩颓然躺在塌床上,福晋郭络端着汤进来了。

“八爷,这是妾为您熬的鸡汤,你喝一点吧。”

“阿罗。”胤禩满怀愧疚道:“当初答应和硕额附将你照顾好,现如今却连累了你。”

郭络摇摇头。

“先皇对我额附存了猜忌之心,我家满门被抄,若不是您冒险收留,我早就死了。”

胤禩轻轻拍拍郭络手,道:“如今得想办法把你送走,我记得胤禛从小就不喜欢你,如今他登了大宝,怕会对出手。”

郭络笑了笑。

“他刚登基,帝位还没坐稳呢,那有时间抽出手来对付我一个女人。”

胤禩思考了一下,觉得郭络说的有道理,但突然记起很早之前胤禛第一次看到郭络时那阴鸷的目光,心里腾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不行,我得马上送你离开,去洛阳找何焯,或去江南找福全,我现在就去备马。”

刚出厢房,就见乌压压一堆人进了王府,为首的正是新晋为太监总管的苏培盛。

“八贝勒,圣上有旨。”

胤禩只好跪下听旨。

“圣上口谕,胤禩之妻甚属不妇,胤禩亦甚惧其妻。今胤禩之妻暴戾不仁,仍然侮辱其夫,又因将母家治罪,不曾颁示,唆使其夫,以致恶乱已极。令胤禩妻自尽,仍散骨以伏其辜。”

胤禩猛的站了起来,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他对自己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为何总拿他身边人开刀,先是九弟十弟被幽禁,再是阿罗,自尽,散骨,阿罗犯了什么罪要被挫骨扬灰,挫骨扬灰……

深呼了两口气,勉强镇定下来,对苏培盛道:“苏公公,皇上可能有所误会,能否请您回去禀明圣上,本王福晋温雅淑德,惧内之事纯属妄言,更无暴戾不仁,侮辱其夫的大罪,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这个……”苏培盛有些为难,主子爷的心思自己也猜得出三四分,眼前的八贝勒得罪不得,可是,这个让主子嫉恨多年的福晋嘛,说实话,自尽已经算是主子仁厚了。

“那还是您亲自入宫面圣吧,咱家不过是一个跑腿的,不敢误了圣上吩咐的事,所以,要暂时委屈八福晋了,等您回来,自然会放了她,您看,这样可以吗?”

胤禩点点头,迈步正要进宫。

苏培盛忽然想起了什么,在背后叫道。

“八贝勒,您等等。”

胤禩转身停住了脚步。

“不知苏公公还有何事?”

“您要是面圣的话,多说些软话,不要和陛下顶着来,恩,最好不要显露出您对福晋的在意,这样,福晋才有一线生机。”

苏培盛本想说的是,若您愿意伺候好陛下,陛下肯定什么事都答应。

但,不可说,他只是个奴才。

胤禩苦笑道:“苏公公,您真是抬举在下了,我哪里敢和陛下顶撞,怕是陛下一见我就要砍我脑袋呢。”

苏培盛嘴角一抽。

八贝勒真是多虑了。

“告辞。”

-养心殿分割线-

胤禩跪了有一盏茶的功夫,胤禛才放下手里的奏折问他道:“皇弟找朕有何要事啊?要是郭络罗氏的事情就不必再说了。”

轻飘飘的把胤禩要说的话挡了回去。

“还请陛下恕罪,臣弟正是为郭络罗氏事情而来。”

“哦?”

“臣弟与臣内子感情甚笃,福晋温柔贤惠,并不像陛下所描述那样,还请陛下开恩,放臣福晋一条生路。”

可惜胤禩还是没把苏培盛的话放在心上。

胤禛眼神黑囷囷的,像能透视人的灵魂般。

“若朕不放呢?”

“陛下。”

胤禩咬了咬嘴唇,还是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

“您与臣的私人恩怨请不要连累到无关人身上,若您憎恶臣,可直接将臣关入宗人府,酷刑折磨也好,凌迟处死也好,挫骨扬灰也好,臣内子无辜,还请您饶恕她。”

每说一句,胤禛脸色难看一分,等胤禩说完,胤禛脸色彻底黑了。

明黄色的衣袍出现在胤禩的视线里。

不知何时,四周的侍卫和婢女退了下去,殿门也被关上了。

眼前出现了一双盘龙云靴。

微微挑起他的下颚。

一个让胤禩倍感屈辱的动作。

胤禩垂着眼睑,看似平静,实则紧抓住衣角的手出卖了他。

“知道朕想干什么吗?”

“臣,不知。”

“褪了衣服。”

胤禩慌了神,抬头就被双鹰隼般的历目牢牢锁住了。

“没听清吗?胤禩,褪了衣服。”

赤裸裸的羞辱。

但他没有退路,没有选择的余地。

颤抖的手摸向腰带,好半天才解开。

胤禛目光逼视着他。

胤禩脱下了蟒袍放在一边。

“继续脱。”

接下来是锦衣,中衣。

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亵衣了,再脱下去里面什么都没有了,胤禩无论如何下不去手。

“把发冠摘了。”

一头乌黑色的头发垂下来。再配上若隐若现的白色里衣,精致完美的脸庞,端的是活色生香。

只有胤禛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能抑制自己扑上去把人就地正法的冲动。

“把里衣也脱了。”

“皇上,能不能……”

能不能给我留一丝尊严?

抬头便是胤禛不容置疑的眼神,那样逼视着自己。

终于,里衣也脱了下来,不着寸缕。

“过来。”胤禛在龙椅上命令。

眼睛不敢去看胤禛,脑里不敢去想,羞耻窘迫的感觉把胤禩快要压垮了。

一点一点的挪了过去。

“坐我腿上。”

是我不是朕。

可是胤禩没有发现,他想尽力放空自己,机械的去完成胤禛每一个强制执行的指令。

胤禩再也不想回忆起这天在养心殿发生的事。

他被胤禛有力的大手攥着腰,一手慢慢的抚摸着脸颊,从脸颊往下,直至那不可说的地方。

用来挡着私密部位的手被强行挪开了,那句在耳边威胁的话让他不敢再反抗。

于是,他被冲晕了大脑,他被胤禛弄疯了,胤禛要他疯他就得疯,要他满足他就得满足。

数不清被折磨了多少次。

直至他再无一丝力气,身下龙袍被彻底打湿。

分明能感受龙袍下的炙热,却不见胤禛脸上情绪有丝毫起伏。

最后的记忆是胤禛在他耳旁轻描淡写的笑着问:

“我弄的你舒服还是郭络罗氏弄的你舒服?”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胤禛与胤禩(四八同人) 最后,胤禛还是放了郭络罗式一条生路,她被遣送回河南一个外姓亲戚家。

这之后,胤禩越发看不懂胤禛的心思了,他给所有皇子都封了爵位授了官职。

自己名号是,廉亲王,负责太庙修葺。

廉,是廉价的意思吗?

也对,自己的出身想必那位一直是瞧不起的吧。

虽然国丧还没过去,但宫里每逢佳节还是要热闹一下的,这里要说明一下,现在的后宫,是先帝原来的嫔妃,胤禛下令让她们回民间,小部分拿着遣散费离开了深宫,大部分是想着在宫里吃穿不愁或新帝继位还有机会云云。

胤禛也没有强逼她们离开。

实际上,从胤禩出生后,胤禛枕边从来没有过男人或女人。

但这些,没人知道罢了。

朝臣关心的是帝王无子嗣,后宫无皇后。

但,没人敢催胤禛。

前一个奏请选妃立后的大臣已经上了断头台。

胤禛不知道自己被人称作冷面帝王,他想的是如何步步为营,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他是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为了打到那只敏感又狡猾的兔子,已经蛰伏了十五年。

快了,所以,不能急。

说到宫里的节日,元旦,冬至,万寿是清宫里最受历朝统治者重视的三大节日。

九月初四,雍正二十五岁寿辰马上就要到了。

而西征统帅,胤禛的同母弟,胤禩最疼爱的弟弟,十四阿哥胤禵于西藏大获全胜,也要班师回朝了。

胤禩早就派人给胤禵递消息,说了京城的情况,怕这傻弟弟不明白,还特意在写了密信嘱咐。

吾弟胤禵亲启:

现新皇登基,为兄抱负皆付之东流,诚不悔也,原亲近之人或疏远或撤职,九弟十弟皆被囚,为兄正设法搭救,十四弟不必太过担心。

吾等散人,不足新皇虑也。然弟贵为太后亲子,有功之将,却值风口浪尖,怕是他眼中之钉,肉中之刺,切不可轻举妄动,班师回京,举旗造反,当常驻边疆,厉兵秣马,若能如此,无性命之忧,切记切记。

兄胤禩亲笔。

胤禛一字不漏的读完密信,差人模胤禩的字体仿造了封密信交给粘杆处。

所以胤禵读到的信是这样的。

吾弟胤禵亲启:

现弟之胞兄篡位夺权,为兄抱负皆付之东流,虽不甘亦无可奈何。

事已成定居,然兄心中甚为痛苦愧疚,为兄福晋郭络罗氏以恶名遣送,九弟十弟皆被关押,胤禛恨兄非常,以“阿其那”辱之。

为兄只能寄希望于你,幸而十四弟亲母为当今太后,若要班师回朝,必无性命之忧。

望弟回京,设法营救九十弟和兄嫂,兄现患不治之症,恐无机缘见弟最后一面,唯求来世相会。

胤禩亲笔。

老十四读完密信,眼睛都成了赤红色。

他的八哥,怎么会,怎么会……

不治之症。

他不在的日子里他的八哥到底受了多少折磨。

才会开口向他祈求。

胤禛,如果八哥出了事,我一定要亲手把你拉下皇位,再碎尸万段。

当即下命令,昼夜兼程,火速回京。

修葺太庙也到收尾工作了,胤禩去回禀时,问及祭祖时间,胤禛想了想道:“九月四号吧,先皇及其四位皇后神牌要升附太庙,正好是雍正元年,朕的生辰,宫里可大办一次,缓解下紫禁城压抑的气氛。

“老八,你和内务总管海保商议筹备这件事,近些日子多操心些,不要回府了,住在永寿宫吧,要是这件事搞砸了饶不了你。”

“皇上,永寿宫是历代皇后居住之处,臣……”

“你要抗旨?”

“臣不敢。”

“下去吧。”

胤禵嫌行军太慢,带领部将和精兵先行而去,中途累死了三匹宝马,半个多月的路他愣是缩短到了五天。

因为忧心八哥安危,轻装简行进了京,直奔八王府。

却只看到大火灼烧后的痕迹,八王府已夷为废墟,满目疮痍。

胤禵连忙拉住一个过往的百姓问道:“大爷,八王府怎么成了这样?”

“你不知道啊,一看就是外地来的,三天前,八王府忽然起了大火,火势凶猛,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扑都扑不灭,唉。”

“那……那八王爷怎么样呢?”

“这我一个平头老百姓哪里知道啊,看你相貌堂堂,气度不凡,是要来投奔八王爷的?”

胤禵心里涌着阵阵寒意。

一定不会的,他八哥一定没有事!

那大爷见他不说话,以为默认了,苦口婆心地劝道:“现在,是康熙爷皇四子继位,你还年轻,从外地来看不清形势,大爷我告诉你……哎!你怎么跑了?”

老大爷摇摇头:“现在的小伙子呀。”

胤禵配着剑,气势汹汹的冲进了宫,直奔养心殿,却立马被殿外的侍卫拦住了。

“滚开!”

侍卫们毫不让步。

“是老十四回来了吗?让他进来。”

胤禛吩咐一旁侍候的苏培盛道。

胤禵进了殿内,蹭的一声抽出宝剑,指着御桌前的胤禛。

“护驾!”

苏培盛吓的大喊,殿外的侍卫冲了进来围住胤禵。

胤禛有些不满。

“你们都出去吧。”

“皇上,这……”

胤禛给苏培盛一个警告的眼神。

殿里只剩下胤禵和胤禛。

胤禛又拿起一份奏折继续看了起来。

“胤禛,八哥在哪儿?”

“你这样没规没矩的冲进来就为了老八?”

“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捏着剑的手又往前递了一递。

“老八死了。”

“你说……什么?”

胤禵声音都在颤抖。

“朕说,八王爷胤禩去逝了。”

胤禵身形不稳,往后倒退了几步。

“我不信!你骗我的,他怎么可能会死?”

胤禛别有意味的瞅了十四一眼。

呵,这样冲动鲁莽又毫无城府的人。

胤禩到底看中他哪点!

“你不信也得信,胤禩他办事不利,,朕命他在府里反省,谁知八王府不慎走水,可惜了。”

“你!是你害死了八哥,我要杀了你为八哥报仇!”

提剑便刺向胤禛。

胤禛躲闪不及,肩膀被划破了条口子。

谁料胤禵还要再刺。

“胤禵!你给我住手!”

电光石火之间,殿门外传来一个威严的女人声音。

胤禵僵住了身子,剑也掉到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胤禛与胤禩(四八同人) 电光石火之间,殿门外传来一个威严的女人声音。

胤禵僵住了身子,剑也掉到了地上。

“儿臣给额娘请安。”

先行礼的反而是胤禛。

仁寿皇太后乌雅氏忙走到胤禛身旁,看见他肩膀上的伤口,吓的心惊胆战。

这要是差一点点。

后果不堪设想。

“来人!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快去请太医。”

殿里的太监宫女立马忙活起来了。

不一会儿,太医院院使刘裕铎,左院判薛正白,右院判徐灵胎,掌院士叶天士,还有其他御医匆匆忙忙的赶来,挤满了暖阁。

胤禵想趁着这个时候溜出去,却不想太后乌雅氏眼尖,一把把他拽了回来。

“你给我好好待在这儿。”

这些太医一个个的给胤禛把脉,刘裕铎给他上药和包扎伤口,一圈子下来,胤禛再好的耐性都被磨没了。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太后刚被吓到了,看到胤禛满不在乎的样子,劝道:“皇上,您的龙体关系着黎民百姓,江山社稷,不能这么轻率。”

胤禛摆摆手道:“皇额娘的好意朕心领了,只是这点皮肉伤,实在算不了什么。”

让太医院那甲子人都退下了。

再抬头,就看见胤禵充满恨意的双眼,似乎在懊悔刚才没能杀死他。

乌雅氏顺着胤禛的视线看过去。

一下子为难了。

“皇上,您准备怎么处置老十四?”

胤禛靠在矮塌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胤禵。

“额娘,您不提朕都忘了,刚才老十四可是要弑父杀君呢。”

“你害死了八哥!”

太后乌雅氏气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混账!”

但都是自己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只好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胤禛。

“皇上,虽然老十四混账,但他好歹是您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这件事……”

“这件事朕本来也不想计较的,可是刚才殿里忽然闯进来那么多人,十四提剑刺朕的情形都被人看到了,若是朕就这样放过十四弟,恐怕这宫里又会有什么闲言碎语,到时候十四弟也会被朕诟病。”

“万一……”

“万一什么?”

“万一被天下人知道了,只道十四王爷以军权挟持朕,使朕被刺伤也敢怒不敢言,那时他们会以为朕只是傀儡皇帝,谁还肯听从朕的命令呢?”

胤禵紧握住双拳,气的快要啐出一口血来。

乌雅氏问:“那依皇上的意思呢?”

“只要十四弟主动把帅印交给朕就好了,天下人再不会怀疑十四的忠心,即使刚才那件事,也可以说是十四弟和朕玩笑时误伤了。”

乌雅氏点点头,胤禛这样说固然是夺权的意思,但也有一定的道理。

“十四,你听到了吗?”

“十四?”

乌雅氏摇了摇胤禵的胳膊。

“是。”

胤禵终于惊觉自己被算计了。

从前武艺高超的四阿哥胤禛怎么会是连自己一剑都躲不过的废物呢?

“你休想!”

乌雅氏皱眉:“你怎么和你四哥说话呢?”

“皇额娘,你先回去吧,我劝劝十四弟,他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

“那好吧,不过皇上,你可别忘了当初答应额娘的事。”

“放心吧。”

当初答应的事?无非就是不伤害老十四性命,能让他做个快快乐乐的闲散王爷。

胤禛不说话,胤禵便已经按捺不住怒火了。

“胤禛,迟早我是要为八哥报仇的,你想收缴我的兵权,没门。”

“十四,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

“来人!把胤禵给我拉下去,打八十大板!”

“是!”

“放开我,放开我胤禛,你有本事杀了我。”

胤禵大声叫骂,刚到殿门口,就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八哥!”胤禵失声叫道。

“原来你没死,你还好吗?”

“你怎么回京城了?”

胤禵还要说话,两个侍卫却把胤禵压在行刑的凳子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放开十四王爷。”

“八王爷,这是陛下命令,十四王爷对皇上不敬,打八十大板以儆效尤,还请您不要为难属下。”

“哎呀,哎呀”胤禵疼的咧嘴,对胤禩道:“八哥,你不要管我,我皮糙肉厚,哎呀,受的住的。”

胤禩急的要死,这结结实实的八十大板下去,胤禵岂不是去了半条命,撂下一句“你等着”就要进殿求见皇上。

胤禛早知胤禩来意,边喝着茶边等着胤禩来求他。

进了殿,胤禛让胤禩平身,却又不肯再说话了。

只是用深的看不清神色的眼睛从头到脚打量着胤禩,胤禩被他看的浑身不舒服,又想起了那天赤身裸体的不堪。

垂下眼,硬着头皮道:“皇上,老十四是您胞弟,年少单纯,有什么错处,骂他几句也就是了,这么重的责打,恐怕他受不住,求您饶了他吧。”

“苏培盛。”摆了摆手。

“是。”

殿外木板声停止了。

“谢陛下,如无其他吩咐的事,臣就先告退了。”

胤禛厉眸扫他一眼。

“你求人用的都是这种态度吗?要不要朕再派人把十四压回来?”

“臣,臣……”

胤禩觉得胤禛的态度很迷,自己态度很不好吗?难道这样恭恭敬敬的祈求还不行?

眼中一片迷茫。

“过来,坐朕旁边。”

那是龙椅,胤禩慢吞吞的过去,心里想,九弟和十弟都在他手里,他要真的怀疑我,直接杀了我不就可以吗?何必这样试探。

“嗯?还不过来?”

胤禛拉着胤禩胳膊,将他按在龙椅上面,男人的身体笼罩着他。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位置吗?怎么又不敢了?”

“微臣,微臣……”

“嗯?”

胤禛单手固定住胤禩,一手已经从他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

触感非常好,温热又有弹性的大腿肌肤,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胤禛觉得仅仅这样浅浅的触摸根本不够,他浑身燥热起来。

“刺啦……”根本没有力气与身上的人抗衡。

胤禩长袍底下的亵裤已经被撕的粉碎。

“皇上,你别这样,别……”

大手在敏感的臀部肆意抚摸揉捏着,胤禩又绝望又羞耻。

如果胤禛想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他,那他成功了。

他的尊严,早已经被践踏的一点也不剩了。

胤禩闭上眼睛,想要堵住即将在眼眶中滚落下来的眼泪,不愿让自己显得太过悲哀,这就是失败者的下场么。

胤禛却一直不忘关注胤禩的反应,看到他此时的表情,动作僵了一下,接着更肆无忌惮了。

“胤禩,睁开眼睛。”胤禛命令。

“你要敢抗旨朕就杀了那些人!”

眼睛一睁开,藏了好久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出来,这人要看他的凄惨,他又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呢?

胤禛大力在胤禩腿间动作着,磨的胤禩大腿内侧疼的几乎失去知觉。

“坐在这把椅子上舒服吗?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c谁就c谁?”

胤禩被震的前后晃动,全身只有疼和晕两种感觉,他听不清楚胤禛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他冷冽的面庞和眼里那强势扭曲的占有欲。

胤禩是生生难受到晕过去的,甚至胤禛在他耳旁说的最后一句话他都没有听到。

“胤禩,你这样的体质,还想要佳丽三千?还是乖乖做朕的皇后吧。”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胤禛与胤禩(四八同人) 第二天,胤禩起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养心殿东暖阁的床上,吓了一跳,身上还是火辣辣的疼,但显然已经上过药了。

胤禛到底想做什么?

胤禛起身,一下子就被帐外伺候的苏培盛发现了。

“八王爷,您起来了,奴才伺候您洗漱。”

“苏公公,不用了,我现在要回府。”

“八王爷……”

“怎么了?”

苏培盛不知道怎么开口,但还是为难的说道:“皇上吩咐,您醒来用过早膳后去御书房找他。”

胤禩阖了双眼,片刻才慢慢道:“倘若我不去呢?”

“还请您不要为难奴才。”

“我不为难你,你去跟皇上回话,说胤禩执意要回府,若皇上不准,就请治胤禩抗旨的罪名,将臣处死吧。”

“这……这……”

苏培盛无奈,还是去报告胤禛了。

不多时,胤禛出现在殿内,不等胤禩下跪就把他压到榻上,抬起他下巴道:“你想死?”

带着很危险的气息,让胤禩下意识的一颤。

“臣不想死。”

“哦?”胤禛挑起怀中人一缕发丝,绕在之间把玩着。

“皇上若是想治臣的罪,将臣关入大牢酷刑折磨臣无话可说,但……”

“但什么?”

“还请皇上记得道德纲常,不要再像昨天那样乌辱臣!”

胤禩终于说出来了,脸色苍白。

“朕带你去看老九老十他们。”

胤禩不敢置信的看着胤禛,他答应了。

“快些,在朕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胤禩正要梳理头发,却被胤禛拿去了梳子,“朕帮你。”

胤禛用心的梳理着手下的青丝,他从前听人说白头偕老,还不太理解,但这一刻脑海中浮现着这四个字。

白头偕老,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这样岁月静好的给胤禩梳着头发,一直到白头。

“好了,你可以带我去看九弟十弟了吧。”

胤禩有些不安的问。

胤禛眼中杀机闪现,他一瞬间是真有处死老九老十他们的念头,但看到胤禩的不安害怕,忽然有些泄气,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胤禩更恨自己。

“走吧。”胤禛淡淡的拉起胤禩的手。

胤禩越靠近咸安宫越害怕,他还记得废太子就曾被幽禁在这里,出来后整个人瘦了一圈,神智都有些不正常,九弟和十弟在这里,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咸安官,除了关押皇室宗亲里犯罪的人,还有历任帝皇的妃子,说是皇宫里人人闻之色变的地方丝毫也不为过。

不管是宫门还是里面的每间房子,都有重兵把手。

胤禩进了里面,忽然传来女人大笑的声音,吓了一跳,反射性缩回胤禛怀里。

“别怕,别怕,”胤禛拍拍他背安慰道,“里面的嫔妃受不了被帝皇厌弃的命运,已经疯了。”

胤禩为自己害怕的表现有些懊恼,胡乱的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犹豫的说,“九弟十弟在这里会不会……”

胤禛轻笑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等见了老九老十,胤禩才松了口气,他们的房里虽没有府里的豪华,设施却很全,主要是两人精神气都很足,没有被虐待的迹象。

因为胤禛在一旁杵着就是不肯走,胤禩本要细细的叮嘱他们不要冲动被人抓住把柄,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只交代两人保重身体,放宽心情。

三人相聚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胤禛就把胤禩拽走了,他实在受不了胤禩对别人关心的模样,哪怕一分一毫的关心都不行。

回了养心殿,胤禩闷闷不乐道,“你为什么要在九弟十弟面前做出那种举动?”

胤禛神色自若,“什么举动?”

还能是什么举动,胤禛为了宣示主权,全程把手放在胤禩腰间,任凭胤禩眼里如何哀求都不肯放。

胤禩苦笑一声,“皇上若要乌辱臣,臣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不是吗?”

胤禩终于说出来了,脸色苍白。

“在你看来,那是乌辱?”

胤禩把头别过去,摆明是默认。

“那这样呢?”

胤禛牢牢压住身下的人,一只手解开了他衣襟扣子,探了进去。

被不属于自己的手抚摸

莫名的感觉在胤禩的全身流淌。

“放开!你快放开!”

胤禩高高的扬起脖子,徒然的挣动。

“你知道什么是乌辱吗?”

“嘶”的一声,衣服被撕成布条,胤禩双手被缚在床柱上。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他被吓坏了,害怕胤禛真要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他听属下讲过,京城里有喜欢美少男的官员经常去逛小倌馆,有些变tai嗜好的,经常把那些少年虐死。

胤禛他,他不会真的要对他做那种事吧,那怎么可以,他是男人,和胤禛还是兄弟。

“把他吃下去。”

“这是什么?”胤禩盯着那颗灰黑色药丸。

“吃。”

“我不要!”

“敬酒不吃吃罚酒。”

胤禛捏住胤禩双颊就把药丸硬塞了进去,胤禩疼的眉毛都皱在了一起,逼不得已把药丸吃了进去。

一丝神智让他还有片刻清醒。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胤禛。

“你给我吃的是那种药?”

胤禛却只是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喝着茶,好整以暇的看着床上的人。

徒然的挣动,祈求般的目光望向一旁的人。

胤禛终于起身,走进胤禩。

男人的手摸向他的脸,他恨不得贴上去:“不要走……”

胤禩不想让他感觉很舒服很凉爽的东西离开。

胤禛的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

“还记得我是谁吗?”

“你是……你是……”胤禩试图回想,终于,一个明黄的身影在他脑海里浮现。

“你是胤禛……”

“嗯,你想要胤禛做什么呢?”

“胤禛……你……你快过来……”

胤禛本来打算把所有事情解决后再zhan有这个人,品尝这些年忍耐经营得到的甜果,但现在,他发现他等不及了。

床上的人,是他做梦都想的人,脸色绯红,眼睛里氤氲着朦胧的水雾,那样不设防的看着他,you惑着他,即使他再能忍,这一刻也不想再忍了。

终于,以野兽捕食猎物的姿态zhan有了胤禩。

轻轻亲吻着胤禩脸上的泪痕,抱着他。

“满意了吗?就因为我跟你争抢那个位子,所以你要这样对付我。”

胤禛刚刚升腾起的满足,得到这个人的喜悦,因为胤禩的一句话,瞬间消失了。

胤禛把人翻过来,让胤禩面对着他,如钢铁般冷硬的脸庞。

“我这样做就是对付你?那十四呢,他要是这样做,你也会当做对付?”

胤禩冷冷的说。

“十四弟才不会像你一样阴沉诡谲,变tai无耻!”

八个字彻底把胤禛激怒了,但胤禛是越生气越温柔的。

“哦?胤禩,刚才还在朕身下婉转cheng欢,现在又骂朕无耻,你可真是……”

后面的话是贴着胤禩耳朵说的,胤禩听了又气又恨,全身颤抖,想了想,又实在找不出什么更厉害的词语来骂胤禛了,只好涨红了脸。

“无耻!”

“看来你这张嘴还真是欠管教,时间还长着呢,朕不介意再无耻一回。”

到了后来,见胤禩实在承shou不住,怜惜他是第一次,胤禛才慢慢平息了怒火。

帮胤禩清洗了身体,抱着人刚要睡一会儿,就觉得怀中人像火炉子一样发起热来。

忙派人把薛正白叫来,把了脉。

薛正白一脸为难。

“八王爷这病是很好治的,只是……”

“只是……男人不比女人,陛下可听过韩子高的故事。”

“你说说看。”

“韩子高与陈文帝年轻时是很好的,只是因为保养不当,中年时患了隐疾,实在羞于启齿,便自杀了。”

薛正白看了看胤禛的脸色,继续道。

“皇上若只是临时起意,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这八王爷毕竟曾与您处处作对。但若有长久之念……

“你把那保养的法子说给我听听。”

等薛正白走了,胤禛看着胤禩,这个人刚烈的性子,那样作必然是宁死不从的,但是,自己必然是要为他的身体考虑的,这之后,怕是胤禩要对自己恨之入骨了。

胤禛叹了一口气,恨就恨吧,他反正已经恨自己了,又何必在意多一点少一点的关系呢。

帮着生病的人一次又一次换着冷毛巾,胤禛一点也不觉得闷,看着胤禩绯红的脸蛋,闭着的纤长睫毛,想着他要是一直这么乖这么可爱多好,又忍不住心疼他,觉得还是活蹦乱跳总跟自己作对的胤禩好。

想着想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胤禩不再发热了,胤禛吩咐小翠照顾好人,自己去劳心苦力的批阅奏章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胤禛与胤禩(四八同人)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了。

胤禩起身就看见外间新来服饰他的小宫女,忽略掉腿间强烈的不适感,胤禩朝殿外走去。

“公子,皇上吩咐,这两天您不能离开永寿宫。”

“你叫什么?”

“奴婢名叫小翠。”

“小翠,你去帮我问问皇上,不知微臣所犯何罪,要被禁足于此。”

“皇上吩咐过,让公子在这里安心养身体,他晚上就会过来看望公子。到时候公子有什么问题可以亲自问皇上。”小翠低下头毕恭毕敬的说道。

胤禩沉默着,坐到椅子上,看着窗外萧疏清冷的竹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早朝时候,大臣们发现,他们冷厉肃杀的帝王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当然从脸上是看不出来什么的。

那么是从哪里看出的呢?

邬思道最清楚自己从小跟随的这位冷面帝王,像刚才陈启明上奏兴修水利的事,按理都三个月了,进展却不到一半,放在平时,必然要有几个掉脑袋的,今天竟然只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加大督工”。

还有,从上朝开始皇上一直漫不经心的用食指轻扣着龙椅扶手,那可是这位心不在焉时的小动作,邬思道心想,能让这位心不在焉的,也就只有八王爷了。

他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这宫里的天,终于要变了。

果不其然,下朝时,苏培盛通知他们邬思道,年羹尧,隆科多,海保去乾清宫议事。

都是有从龙之功的新帝宠臣,说起话来毫无顾忌。

“哎,各位先别着急去面君,我想了个好玩的主意,大家愿不愿意听一听啊?”说话的是年羹尧。

海保指着他笑道:“年大将军,不对,是年太保,你是不是赌瘾又发作了,哈哈,如果你那主意是别个,我权且听听,如果是赌局,我劝你免谈吧,拿那位的事开玩笑,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着和邬思道等人转身要走。

“嘿!”年羹尧两三步跨到海保面前,一手拉住他胳膊,一手拉住邬思道胳膊,隆科多看见他把路堵严实了,摇头道:“你这性子,真是不分轻重缓急,陛下召见,难道还是可以拖的吗?快快让开,看是不是有什么紧急事务需要我们办理。”

年羹尧还没开口,就被二人怼了回去,还是故交好友呢,居然这样对他,气的瞪大圆眼,刚要发作,就听邬思道开口。

“诶,隆兄,海兄,老年虽然平日毛毛躁躁的,但总还是有分寸,他有心玩乐,我们便凑个热闹,陛下那里,一时半会儿,不妨事。”

年羹尧听了,这才把老虎钳子一样大手收了回去,直对邬思道点头。

“老邬,还是你有情趣,不像他们两个,官作的再大,还是俩木头桩子!”

一句话,把隆科多和海保都逗笑了,用手指着他直道:“你呀你呀,快说你的好主意吧。”

年羹尧摸了摸他剃了胡子的下巴。

“你们猜皇上召咱们四位一起见驾是为什么呢?”

一句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隆科多皱着眉头,抚摸着他的山羊胡子。

海保背着手,来回走着思考。

而邬思道坐在御花园亭子里的石椅上,玩弄着手里的茶杯。

年羹尧看这情形,不禁哈的一笑。

“嗨,海保,你平日可是自封为小诸葛的,还有隆科多,你可是被称为房玄龄在世的。”

说着把手搭在邬思道肩上道:“老邬,不会连你也不知道吧,鬼才之名莫非是浪得虚名?”

海保和隆科多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就是想不出朝廷里现在还有什么需要他们四个其其出动的棘手事务,两人一起转头看向了邬思道,他总是能知道那位一些心思的。

邬思道拍掉年羹尧的手道:“具体什么事呢我确实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有一点,要是这件事办不好或者出了什么差错,咱们四个人脑袋恐怕是保不住喽!”

说着起身往乾清宫走去,年羹尧在后面边追边喊。

“你这老道!刚说的话什么意思!”

“平日里看你体虚的样子,怎么走起路来这么快!”

海保和隆科多知晓邬思道从不以这种事唬人,两人边在后面走边沉思着。

转眼就到了九月初四,尽管这几天胤禛没再来为难他,可胤禩还是从派来殿里一层又一层的守卫预感,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胤禩心思转了几转,对小翠道。

“我刚用了早膳,肚子很不舒服,可能吃坏东西了,你帮我去叫个太医来瞧瞧。”

小翠看他神情痛苦,脸色发白的半靠在床上,立马紧张道:“公子你先忍一忍,奴婢马上就去。”

没过多久,院判薛正白提着药箱,匆匆赶来,小翠心里非常害怕,皇上吩咐她,无论公子做什么事都要向他事无巨细的禀告,可如今,皇上去太庙了……

小翠在殿外愁的团团转,寻思走开去乾清宫找人去请皇上。又怕公子这里出了什么事,但若不即使报告皇上公子生病的消息,自己和家人的小命怕是都没有了。

正着急时,忽然看到一个小太监向这边走了过来,看清楚是在乾清宫伺候笔墨的小德子,忙喊他过来。

“小德子,你快去找总管苏公公,跟他说公子病了,让苏公公快去请皇上回宫。”

小德子看到小翠十万火急的模样,忙答应着,等出了隆宗门,才想起来自己是要替请假的小李子往慈宁宫给太后送点心的,这样的大日子,一点差错都不敢出。

前后掂量了一番,决定先做自己本分的事,哪怕皇上怪罪,自己先帮太后办事也是情有可原。

着急忙慌的去了慈宁宫,把点心放下让宫女摆了盘,拎着点心盒子就走。

“哎呦!”

小德子忽然被撞在了地上,一抬头,就看见刚进门的太后和她身边的两个嬷嬷,他不小心撞上的是太后最为器重的桂嬷嬷。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小德子一轱辘从地上翻了起来,跪着不断磕头。

太后乌雅氏皱眉道:“你是哪个宫里的?”

“奴才是乾清宫里伺候笔墨的。”

“你是皇上身边的人?”太后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么没规矩,怎么能伺候好皇上,来人!”

看着靠近的两个侍卫,小德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慌忙给自己争辩道:“太后饶命啊,奴才是因为有急事要去禀告皇上,才冲撞了您,还请您饶了奴才,奴才给您磕头了。”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胤禛与胤禩(四八同人) “你起来回话。”

“是是。”

“你有什么急事要去禀告皇上呢?不知道今天皇帝去太庙祭祖了吗?”

“奴才知道,刚才在养心殿外,碰着了小翠姑娘,她是皇上原来府里的丫头,她说公子病了,自己走不开,让奴才去告知苏公公一声请皇上回宫。”

“什么公子?养心殿里住了位公子哀家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太后明鉴,奴才万万不敢欺瞒太后,奴才也不知道小翠姑娘说的公子是何身份,只见她着急奴才就答应帮她跑腿了。”

“桂嬷嬷,孙嬷嬷,你们听说过这档子事吗?”

“老奴没听说过。”

太后道:“那咱们就去瞧瞧,这位架子比皇帝还要大的公子是何方神圣。”

“是。”

随着高昂的一声“太后起驾”,小德子被迫跟在太后的凤辇之后,临走之前,只能给太后宫里摆点心的宫女打了个眼色。

胤禛一早就去了太庙,祭祖的步骤又多又繁琐,中间是任何岔子都不能出的,纵然他是皇帝,也会被这些事情所累,想要时时刻刻伴在心爱之人的身边是实现不了的。

九王爷胤禟和十王爷胤俄被人压着出席了,他俩知道八哥在胤禛手里,不敢多言,全程低着头不发声。

轮到胤禵上香了,苏培盛喊了几声台前的人,十四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十四弟,何故不肯上香呢?”

胤禛发声道。

“八王爷怎么没来?”

“老八前些日子受了风寒,这几天在养心殿养病,所以没来。”

胤禵冷哼了一声,把手里的香扔在地上道。

“臣弟知道皇上怜惜八哥,但自古以来,除非病入膏肓才可免祭祖大事,俗话说礼不可废,还请皇上派人把八哥找来。”

“不用了。”

胤禛轻描淡写的拒绝了。

“胤禵,你不想上香就免了,下去站好,进行下一步吧。”

“哐当!”

说时迟那时快,胤禵忽然把祭坛打翻在地,立刻从太庙院门处闯进许多带刀侍卫,把所有人包围起来。

“怎么?十四这是要逼宫造反吗?”

“四哥,我最后再喊你一声,若你把八哥平安的交出来,我便放过你。”

“十四弟!”胤禟和胤俄围到胤禵身边。

“跟他费什么话,绑了他到进宫去,把八哥救出来,再废了他!”

“老九老十,你们也要造反?”

“哼,你还在这装什么装,谁知道你那个皇位是怎么得来的,今天终于到我们说话的时候了。”

“是吗?”

胤禛眼神凌厉道:“来人!”

大批大批的侍卫从暗处涌处,将刚才的人制住,远处楼顶,隐匿着的弓箭手也现身了。

“原来你早有准备!”胤禵大叫。

“我们中计了!”

被一幕又一幕整懵圈的大臣们也回过神来。

第一个说话的是隆科多。

“皇上,九王爷,十王爷,十四王爷公然造反,铁证如山,谋逆大罪,不可轻饶!”

邬思道接着道:“隆大人言之有理,今日幸好皇上早有准备,识破歹计,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还请皇上将三位王爷送至宗人府查办,看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此事。”

“嗯,海保,这件事就交给你办。”

“启禀皇上,城外十四爷麾下军队……”

“这样吧,谋逆之事传出去民间恐怕会议论纷纷,就说老九老十出城打猎受了很严重的伤,不治身亡,至于老十四……”

邬思道开口:“皇上可是在烦忧太后那里?”

“不仅是太后这关过不去,朕心里这关也过不去。”

“还请皇上不要太过伤心,十四王爷胆大包天,当去看守皇陵,希望他有所。”

“就按你说的办吧,在坐的都是朕的股肱之臣,不要辜负朕信任。”

眼睛淡淡扫过底下跪着的人,莫名让他们打了个冷颤。

解决了自己最厌恶的三个人,胤禛心情明显变好,正要进行接下来的事宜,就见苏培盛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众臣只见自家皇帝脸色一变,撂下一句朕先行回宫就消失了。

太后到了养心殿,看见外面左一层右一层的守卫更纳闷了,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重要的人,住在皇帝的寝宫,还严家看管。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这里管事的是谁,让她上前答话。”

“启禀太后,是奴婢。”

“嗯,把宫门打开,哀家要进去看看。”

“太后!皇上吩咐,任何人不经允许不……公子,你怎么出来了?”

“胤禩!你怎么会在这儿?”

“太后金安,关于臣为何会在这里的原因,太后就要问您的好皇儿了。”

“你说是皇上……”

乌雅氏忽然想起胤禛小时候在她耳边说过的话。

“额娘,我好喜欢胤禩,我长大了要娶他当媳妇儿。”

“你可不能喜欢胤禩,他和你,将来注定要斗个头破血流,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为什么?”小胤禛问。

“还有什么为什么,都是为了皇位,你不记得额娘之前让你看的话本了吗,这宫里,水深着呢。”

“我不信!我要去问胤禩!”

过了一会儿,小胤禛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额娘,胤禩果然想要皇位。”

“好了,别傻了,谁不想要那个位置,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儿臣,儿臣一定要得到皇位。”

乌雅氏满意的点点头,没想到胤禛接下来说。

“只有得到皇位才能得到胤禩!”

往后的日子里,胤禛再也没提过老八,一日比一日刻苦,一日比一日沉默,她见到自己的孩儿越来越有帝王气概,满心欢喜,转头就忘了当初胤禛说的那席话。

难道,那是真的?

太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难看,怎么可以,自己的皇儿绝对不能做出这等糊涂事。

“来人!把八王爷给我带到慈宁宫!”

“太后!皇上吩咐过……”

“嗯?皇上吩咐别人还带我这个额娘吗?哀家看今天谁敢拦哀家!”

小翠知道横竖逃不过一死,决意阻拦:“太后,对不起,这是皇上的吩咐,奴婢不敢违背!”

“小翠,你别阻拦了,我跟太后去就是了。”

“不行!”

“桂嬷嬷,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胤禛与胤禩(四八同人) “桂嬷嬷,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

“是。”

“啪!啪!”

两个响亮的耳光将小翠抽倒在地,唇边溢出一口血来。

“你们两个,把她给我拉住了。”

两个侍卫,将小翠从地上拉起来,一人把一只胳膊反背过去压在地上,疼的小翠叫出声来。

桂嬷嬷气势汹汹的走过去。

“啪!啪!”又是两个结结实实的耳光。

“还敢和太后顶嘴!”

“你们放开她!”胤禩实在看不过眼,要上去阻拦。

“把八王爷给我拿下!”乌雅氏眼神冰冷。

“既然皇上不准哀家把八王爷带走,那哀家就在这里惩办八王爷,没大没小,不守宫规。”

一声令下,胤禩被几个侍卫绑在树上。

“孙嬷嬷,你去把哀家的黄金鞭取来。”

“喳。”

小翠的脸早被抽的红肿的看不出人形,上面还有指甲划破的长长血痕,看见胤禩被绑,吓的魂都快飞了,口齿不清的大叫。

“太后!太后!您不能动八王爷,要打就打奴婢吧,动了八王爷,皇上回来,不会放过您的。”

乌雅氏气的冷笑一声。

“宫里竟然有这样的贱婢,居然敢威胁哀家。”

“把她捆起来,衣服给我扒,光,用刺条狠狠的抽!”

小翠还未出阁,从小读《女贞》,哪里受过这等羞,辱,看到那五大三粗的两个侍卫猥琐的笑着朝自己走来,心一狠,就要咬舌自尽。

可惜,晚了一步,桂嬷嬷早在防着这招了,她年少时帮太后办过多少腌臜事,遇多了这样的人事,立刻眼尖的卸了小翠的下巴。

“快!把她手脚都捆起来!”

小翠也被五花大绑在了殿外槐树上。

一件一件衣服被撕碎,如玉般的躯体裸呈了出来,小翠闭了眼睛,流出两行清泪。

胤禩知道今天难逃劫数,丝毫也不慌张,只是连累了一个无辜少女,于心不忍。

“太后,你贵为千金之尊,这样对待一名宫女恐怕让你颜面有失吧。”

乌雅氏毒辣的目光扫向胤禩,就是他!是他勾引自己的皇儿!

“快!给我打他!往死里打!”

这些人里面多是不敢动手的,但也有两个太监心思扭曲,以折磨人为乐的,走了上去。

一个手里拿着刺条直奔小翠而去,在她胸口狠狠一抽,胸前的皮被撕开一条,漏出红色的血肉,疼的小翠当即晕了过去。

另一个拿着黄金鞭朝胤禩走去,想到龙子皇孙,威风八面。如今只能在自己鞭子痛苦的呻,吟心里涌动着快,感。

“咻!”

黄金鞭一鞭下去可伤及肺腑,几鞭下去就能要人性命,太后今天抱的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勾引皇上狐狸精活下去的心。

黄金鞭一扫,胤禩立刻吐出一口血来,随即昏迷过去。

那太监还不过瘾,欲要再打,就听见远远传来皇帝声音。

“都给我住手!”

胤禛看到胤禩胸前的血迹目眦皲裂,连忙解开绳子把人抱起,大喊。

“快叫御医!快去叫御医!”

这年,太后去了五台山,百姓们只道太后心怀仁慈,为大清祈福,却不知当时在场的所有宫女太监嬷嬷侍卫尽数被处死,尤其惨的是一个太监,满清十大酷刑在他身上用了个遍,一个月后才以剐刑处死,那个月,朝堂宫中人人自危,被称为宫闱之变。

这之后,胤禛拟旨,宫中前朝女眷全数遣送出宫,八王爷九王爷十王爷消除宗籍被判终身圈禁,并改年号为雍正。

胤禩醒来时外面已经落雪了,他身上颇觉无力,刚一动弹,就听身边有人喊。

“公子醒了,快去禀告皇上。”

声音很好听,不过不是小翠。

没过一会儿,胤禛就大步流星的踏入殿内,毫不客气的握住胤禩双手道:“三个月了,你终于醒了。”

“你快放开!”

胤禩想要挣扎,身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朕不会放开你的,从现在开始,每时每刻,朕都不会放开你。”

“你疯了吗?我不是你的娈宠!”

胤禩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胤禛。

“你当然不是,你是朕的小禩。”

胤禩这才发现眼前的人有多可怕。

宫里的变化,朝里的变化,他几乎已经麻木了。

而原来,胤禛一切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得到自己。

他疯了吧。

“小禩,朕带你去御花园转转。”

胤禩甩开胤禛的手道:“不用你扶着,我自己能走。”

“转眼就开春了,朕让人从南方移栽过来的桃花全都开了,记得你以前最喜欢桃花了。”

胤禩冷冷的说:“是吗?”

“对,当时夫子让背古从军行,你实在记不起来,看见外面的桃花,就说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所有阿哥都笑了。”

胤禩想起那件事,不由勾起一丝笑意,对胤禛的畏惧也减少了。

“那时候上课,没用心听讲,全在看窗外的风景,夫子因为这个,还去报告皇阿玛了,我还记得……”

“还记得什么?”

“皇阿玛那时对我很温柔的。”

胤禛把狐狸大氅替他拢了一拢道:“那时候最淡泊名利的就是你,皇阿玛还以为以你的心性是不会对皇位有兴趣的,没想到。”

“没想到第一个出来争的就是我。”

胤禩悲切的目光看了一眼胤禛:“胤禛,我真后悔输给了你。”

“是你输了吗?朕怎么觉得是朕早就输了。”

“呵呵,你那不过是变态的占有欲。”

胤禛牢牢锁住了胤禩的眼睛道:“不管是什么,你都必须留在朕身边,胤禩,你不要考验朕的耐性,朕不想伤害你。”

说完胤禛就走了,留下胤禩一个人在桃林里看这落雪红花。

站了不知多久,忽然听到树上传来一阵笑声:“哈哈,这不是八王爷吗,怎么独自一个人站在这里,吹风吗?”

胤禩皱皱眉头问:“你是何人?”

那人从树枝上跳下来,顺手折了一枝桃花递给胤禩道:“我是年羹尧,年太保是也。”

“哦。”胤禩听见了,转头就要走。

年羹尧急忙上去阻拦,他以前从没发现八王爷胤禩长的这样好看,站在桃林里的场景简直就像一幅画,忍不住想跟他多说几句。

“别着急走呀,我还有事要问八王爷呢。”

“什么事?”胤禩觉得莫名其妙,他向来不跟胤禛身边的人扯关系的。

“还能有什么,之前皇上下旨说你和九王十王都被带去宗人府调查了,现在相传九王爷十王爷被流放到宁古塔了,还有那个和你要好的十四王爷也被罚去看守皇陵了,怎么就你没事?”

年羹尧绕着胤禩来来回回走着,一双牛眼里全是好奇。

“你说什么!”

胤禩一把拉住年羹尧的胳膊,力气之大差点把年羹尧弄的一个趔趄。

“九弟十弟和十四弟好好的怎么会被……”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胤禛与胤禩(四八同人) “胤禛!你骗我!”

“哎哎哎,我说你胆可真不小,敢直呼皇上的名讳,哎呦,我想起来了。”

年羹尧一拍脑门。

“不是说八王爷病逝了,已经……我看你还好好的,皇上这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我病逝了?”

胤禩不再理会年羹尧,直接去乾清宫去找胤禛。

“既然你已经知道真相,朕就告诉你,老八老九老十四预谋谋反,被朕逮了正着。”

胤禛紧盯着胤禩,眼睛好像能把人的灵魂看透似的。

“至于你,你现在已经不是胤禩了。”

胤禩有些不可置信:“那我是谁?”

“胤禩已死,大清再没有廉亲王胤禩,你现在是允禩,只属于朕的小禩。”

胤禩惨白着脸,往后退着:“不不,这不是真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忽然胤禩像想明白什么似的,几步上前抱住胤禛胳膊:“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和你争和你抢,你放了他们好不好?都是我的错。”

胤禛抿了抿唇,一字一顿的说:“小禩,朕不会放过他们,更不会放过你。”

“求求你,求求你,我给你磕头了。”

“你给朕站起来,要是再敢为那些人求饶,朕就杀了他们!”

胤禛看着胤禩额头磕出来的血,脸色变的铁青。

拽住胤禩的一条胳膊,把人甩在了龙床上。

“胤禛,你……你脱衣服干嘛?”

“干嘛?还用说吗?朕要让你知道,你是朕的人。”

想到那夜的痛苦折磨,胤禩惊恐的望着胤禛,难道他还要再次对自己做那种事。

胤禩拉起衣襟缩进床角,像只饱受惊吓的小兽,看着男人的身影一点一点把自己笼罩,猛的抬起脚踹向了胤禛的小腹。

却被胤禛轻易的拿住了脚踝。

“你走开,你走开!”

胤禩用手拼命推拒着身上的人。

“唔。”胤禛捏住怀里人的下巴,怒火再也无法抑制。

“你居然敢咬朕!”

“是你,是你先扯我衣服的。”

胤禛本来打算好好教训他一顿,但这一刻看到胤禩眼睛里满是害怕,惶恐,想掉却拼命阻止掉下去的眼泪,心忽然软了。

他才二十岁,还只是个孩子呀。

胤禛在胤禩粉嫩的唇上亲了一口,问道:“你碰过那个女人没有?”

“什么女人?”胤禩一身防备。

“郭络。”

“没有没有。”胤禩像拨浪鼓似的摇着头:“她父亲对我有恩,我为了救她才娶她为妻的,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那你碰过别的女人没有?”

胤禛微咪着双眼,神情很是危险。

胤禩一下子涨红了脸。

“关你何事?”

胤禛忽然高兴起来,一开始只是微微勾起唇,后来实在忍不住,把脸埋在胤禩脖颈处低声的笑着。

“碰过,碰过,我有好多侍妾呢。”

胤禩恼羞成怒,身为一个皇子,到二十岁了还是处男简直就是耻辱!

“好好好,你碰过,那你知道跟女人怎么做吗?女人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呢?”

可恶!胤禩恨不得抽身上这个人一顿,怎么这个秘密就被自己对手发现了呢。

“我当然知道,很……很舒服就是了。”胤禩咬牙切齿道。

“这有什么可生气的。”

胤禛温柔的摸着胤禩的侧脸道:“朕除了你也没有碰过别人。”

“什么?”胤禩有些怀疑自己耳朵。

胤禛没有再说话,只是宠溺的捏了捏胤禩的脸。

自从年羹尧回了军营,就一直在怀想八王爷胤禩。

他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儿呢?年羹尧很想用别的词语形容一下在桃林里见到胤禩的场景,如果是一个有文才的人可能会说面如冠玉,玉树临风,剑眉星目,霞姿月韵……

可是,对于年羹尧来说,他只能想出好看这两个字,穿着白色狐狸大氅的人,站在雪地里,比雪更白的是他的皮肤,比桃花更艳的是他的容颜,乌黑秀丽的头发,神仙也就是这样了。

年羹尧有些后悔,他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八王爷呢,成天不是想着练兵打仗,就是想着赌博喝酒。

可是,可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却是自家主子的死敌,唉,自己要不要给他求个情,从主子那里把人讨过来呢。

年羹尧遇到想不通的事,就会去找邬思道,这次也不例外。

“邬道长!老邬!老道!快开门,我找你有事!”

“砰砰砰!”邬思道府里的大门被拍的震天响。

过了一阵,一个十三四岁门童打扮的少年把门拉开了一条小缝。

“是年将军呀,您又来找我家大人呀。”

“对,快去禀告他,我找你家大人有要事商量。”

那少年作了个揖:“抱歉呐年将军,我家大人不在家。”

“嗯?”年羹尧眉头一拧:“老邬干什么去了?”

“他跟海保大人去长白山求医去了。”

“谁生病了要求医呀?”

“哎呀,这我也不知道。”少年摇摇头。

“算啦,他不在,你跟我走一趟吧。”

年羹尧拉住那少年的胳膊就往外面拽。

“年将军,年将军,你这是干什么?”

“去我府里,我有件事需要有人给我出谋划策。”

“这我不行,我看您还是等我家大人回来吧”少年转身就想溜走。

年羹尧把他拦腰抱住,笑道:“这能由得了你吗?”

“你叫什么名字?”

年羹尧把人放在自家书房桌子上,抱着双臂问道。

“我叫纳兰容若,是邬大人的弟子也是他府里的管家。”

“呦呵,你这么小还能当管家,我看只是个门童罢了。”

“你……你瞧不起人!”

“算啦,我懒得跟你计较这些,你喜欢过什么人没有?”

“当然有啊。”小容若认真的点点头。

年羹尧道:“那……你喜欢他,怎么让他也喜欢你呢?”

“我喜欢的人都喜欢我呀!”

年羹尧瞪大眼球问道:“真的吗?你这小子这么神啊!”

“那当然啦,我喜欢娘亲,娘亲也喜欢我,我喜欢爹爹,爹爹也喜欢我,我喜欢……”

“住口!”年羹尧眉毛都快气飞了。

“不是那种喜欢!是男女之间那种爱慕……也不是……”

小容若用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他,问道:“到底是什么呀?”

“嗨!我跟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说个什么劲!”

年羹尧双手一背走了。

“皇上,臣有个不情之请。”

胤禛边看奏折边不甚在意的问:“说吧,什么不情之请?”

“臣……臣想要八王爷。”

拿着笔的手停在了半空,胤禛神色自若,心里在想什么却没有人知道。

“皇上,臣不是那个意思。”年羹尧有点恨自己口拙了。

“臣是想要八王爷住到臣府里去。”

“朕之前发了讣告,老八已经病逝了,你没听说过吗?而且,朕也没听说过你和老八有什么交情。”

年羹尧辩驳:“皇上,臣不知道您为什么要那么做,但八王爷现在对您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臣想,求您放他一马,臣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一切代价?削官夺爵你也愿意?”

“臣愿意。”

“不后悔?”

“臣不后悔。”

“好,朕准奏了,明天你自请革职,回你家乡江夏当镇守将军吧,老八到底是罪臣,放在京城里朕不放心。”

“臣叩谢皇恩。”

年羹尧兴冲冲的走了。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胤禛与胤禩(四八同人) 胤禛神色莫测的坐在龙椅上。

正巧,胤禩见胤禛这几天对他非常温柔,想借机提一下看能不能释放老九老十他们,来到了御书房。

“苏培盛,你先下去!”

“是,奴才遵旨。”

苏培盛听到了刚才年将军和自家陛下的对话,出了一身冷汗,恨不得把自己缩小到地缝里再也不出来,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下,年将军算是完喽,还敢惦念主子心尖尖上的人,陛下没把他当场活剐了真是万幸,唉,怎么这么缺心眼呢。

刚一抬头,就看见八王爷往御书房走来,又是提心吊胆的赶忙拦住。

“我说允公子呀,您怎么现在来御书房呢?”

“我找皇上有事。”

胤禩现在在宫里的称呼变成了允公子,也是胤禛吩咐的。

“皇上刚才见了年大将军,他说了一些话……”

“苏培盛!”

“奴才在!”

“让他进来!”

苏培盛只好给胤禩打了个万事小心的眼色。

“臣叩见皇上。”

“还是记不住吗?你已经不再是胤禩了。”

胤禩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往日胤禛是不会因为一个称呼就跟他计较的。

“那臣该如何自称?”

胤禛也不让他起来,也不抬头。

“让朕想想,你现在是伺候朕的人,嗯,奴才这个称呼怎么样?”

“不行,苏培盛他们在朕面前也称奴才,这样不妥,为了区别开来,你就自称为贱奴吧。”

薄薄的双唇吐出来的字眼却像带着刀子一样扎了胤禩一刀。

“若臣是奴才,那不知身为臣兄长的皇上是什么?”胤禩从地上站了起来。

“哦?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你那个母妃不就是辛者库出来的奴才吗?呵,你母妃勾引先皇,生下你,没想到你也喜欢勾引人呐,怎么,朕满足不了你?”

胤禩听到他侮辱自己的母妃,被气的浑身发抖,从短靴里抽出一把匕首,朝胤禛刺了过去。

胤禛身形一闪,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胤禩的身后,将他拿着匕首的胳膊一扭,咔嚓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

胤禩疼的捂住脱臼的胳膊,倒在了地上。

“疼吗?你也知道疼,你是怎么勾引年羹尧的,来,给朕学学,你最应该勾引的不是朕吗?”

“不要!我是你弟弟,你看清楚!”

“都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还装什么清纯。”胤禛撕开胤禩衣襟。

“年羹尧碰过你哪里?说呀!”

身体被粗鲁残忍的对待,胤禛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痕迹,最后胤禩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胤禛在他身上肆虐。

“我恨你。”

“恨吧,反正你也不爱我。”

“放了我吧。”

“除非朕死。”

一条长长的锁链把胤禩锁在了养心殿,稍微一动,就牵动脖颈上的皮环银链,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喝粥。”

“我不饿。”

“不饿也得喝。”

胤禩把头扭向另一边。

“你是想让朕喂你?”

“好好好!”胤禛喝了一口粥含在嘴里,撬开胤禩的唇,硬把那口粥喂给他。

“咳……咳……咳。”

“你还是不喝吗?”

“我喝”

怨恨的双眸看着胤禛,把碗接了过去。

“再喝一碗。”

“我饱了。”

“朕让你再喝一碗,胤禩,你想寻死是吗?朕告诉你,你的身体是朕的,要是你敢伤害一分一毫,朕会让你的那些弟弟们,生不如死!”

胤禛冷厉去鹰目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朕上朝去了,你要是敢趁机逃跑,就试试吧。”

胤禩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嘴角溢出一丝苦笑,他这样,还能跑吗?

苏培盛走进来,着急的搓搓手道:“八王爷呦,您干嘛要跟皇上对着干呢?”

“我已经不是什么八王爷了。”胤禩举了举手腕上的锁链。

“我只是一个囚犯而已。”

“您千万别这么说,陛下也只是一时之气,您说几句软话,他气消了,自然对您百依百顺。”

“苏公公,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胤禩咳嗽了两声道:“我能不能麻烦你两件事?”

“八王爷,您尽管说,老奴能做到自然会尽心尽力给您办。”

“一个,是小翠姑娘,她为了我……”胤禩垂下头好半天不语。

苏培盛道:“您放心,她是陛下的人,陛下还能亏待她,小翠自从上次的事,精神受了损伤,在宫里总是害怕,海保大人带她去长白山求神医了。”

“那就好。”

胤禩点点头:“还有一件事,是想求你派人去看看老九老十他们,这么长时间没见面,我实在不放心。”

“我的八王爷呀,你怎么还惦记那些,九王爷十王爷他们怎么说也是天潢贵胄,伺候的奴才哪里敢亏待他们,倒是你,因为这个和皇上吵了多少次。”

苏培盛看着胤禩明显不相信的神情,有些着急。

“行行,老奴帮您就是,只是您可得答应老奴,在皇上面前千万别提,更别说是老奴给你们通风报信的啊。”

胤禩笑了笑道:“你肯帮我,我还会出卖你吗?”

笑容还未敛去,就被下朝回来的胤禛看到了,忍不住愣了愣,可惜的是,胤禩看到胤禛进来,又变成了木木的样子。

看得胤禛火大,苏培盛见状赶忙溜了。

“你和朕的奴才倒是相谈甚欢,怎么,现在连太监都不肯放过?”

胤禩对胤禛阴晴不定的性格简直怕了,每次说到这些,他下面必然要吃一顿苦头,索性闭口不言。

“胤禩!”

“皇上,薛太医有事求见。”

“让他进来。”

胤禛从内室出来,看见薛正白手里捧着的盒子,不由叹了一口气。

“你进去和他说吧。”

“臣遵旨。”

“薛太医,你来找我何事?”

“八王爷,臣常为您治伤,您和陛下的事臣也知道。”

胤禩捏了捏手心,问道:“你要说什么,就直说吧。”

“臣是为了您好,男人天生和女人不同,更何况,皇上天赋异禀,自然比平常人更厉害些,造成您身体受伤,若年轻时不加以诊治,以后到了中年会得尴尬之病。”

胤禩道:“什么诊治之法?”

“这是用药水温养的玉势,有不同大小,先用小的纳入其中,再十天一换,如此,方不至于受伤。”

薛正白说的隐晦,胤禩却全都听懂了,他冷笑一声:“拿这东西给皇上自己用吧。”

“八王爷,身体毕竟是自己的。”

“对呀,身体是自己的,但我的身体却不是我的,要平白无故的受他的糟蹋迫害。”

胤禛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钉子一般的话句句都暗讽自己,但在外人面前胤禛不愿太伤他面子,进门挥挥手让薛正白离开。

拿起那一套十二个玉势仔细翻看。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胤禛与胤禩(四八同人) “皇上喜欢就自己拿去用吧。”

胤禛唇角微勾:“朕要是想让你用还由得了你?”

“当然由不了我,我一个阶下囚有什么说话的权利。”

胤禩嘴很硬,但眼睛深处还是藏着一眼可以被看穿的害怕,分明是恐惧极了胤禛强迫他用这个。

“你怕什么,这个最粗的都没有我的粗。”胤禛不禁有些好笑。

“还堂堂的廉亲王呢。”

“胤禛,你何必这样呢,你我心知肚明,什么廉亲王,不过是你羞辱我的手段罢了。”

胤禛眉头一凝:“你乱想什么,好好的亲王称号怎么能让你想这么多?”

“不就是吗?讽刺我廉价,出身不好,比不上你罢了。”

“你知道我的年号是什么吗?”

“不知道。”

“雍正,你廉我正,合起来就是廉正,朕希望你与我治理江山,清廉公正,让百姓安居乐业,并肩一起看人间繁华。”

“胤禛,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很可笑吗?我被你锁链加身,囚于宫廷,比之床奴不如……”

“胤禩,你真的这样想吗?”

“我……”

胤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胤禩,你真的这样想吗?”

“我……”

胤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胤禩记得,小时候他和胤禛关系是最好的,这个总是爱板着脸的大哥哥,一见他就开心的笑了。

对他好的不得了,把自己最爱吃的甜点偷偷藏起来给他,帮他完成先生布置的作业,还有一次,出去打猎遇到了老虎,他让自己先跑,胤禛拿着剑和老虎搏斗,等人来了,他满身都是血。

可是自从那天,胤禛问他:“你想当皇上吗?”

他说“当然想啊。”

胤禛问为什么,他说“当皇上多好,后宫佳丽三千人,天下美女任挑任选,谁不想当皇上?”

胤禛转身气冲冲的走了。

然后再也没理过他。

胤禩想,自己争夺那个位子是不是错了呢?皇阿玛疏远他了,胤禛不理他了,以至于现在九弟十弟十四弟被圈禁,还有一心扶持自己的那些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但,额娘说过,如果你不去争不去抢,别人会一辈子瞧不起你瞧不起额娘,额娘临终的遗愿就是让自己坐上那个位子,可是我还是失败了。

胤禩把头埋在双腿间,闭着眼睛描画出他额娘的样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有那一声声去争!去抢!的声音那样鲜明。

额娘,是我错了还是你错了?

年羹尧兴高采烈的回府准备收拾行李,看到卧室里的纳兰容若忍不住吃惊道:“你怎么还没走?”

“我在等你呀。”

“等我干什么?”

“等你跟我讲男女之间爱慕之情呀。”

年羹尧不耐烦道:“说了你也不懂,快走快走。”

“你小瞧人!”

纳兰容若气呼呼的走了。

年羹尧做了一夜美梦。

第二天上了奏折,当天下午把手中事务交接了,第三天准备带自己心上人八王爷去江夏。

到了居庸关,山边小路旁一辆黑色帷幕遮着的一辆马车缓缓驶近。

车夫对里面说了一句:爷,到了。

“胤禩!”

年羹尧急忙上前迎接。

看见掀开轿子的人,激动的神色立马变了。

“怎么是你?”

“当然是我呀。”纳兰容若从马车上跳下来,静看着年羹尧把帘子扯下来,发现没有其他人的愣怔。

“他人呢?”

“什么?”

“胤禩,他人呢?”

年羹尧掐着容若肩膀,眼睛都快滴出血来。

“你说的是八王爷,他怎么会来这儿。”

“不,皇上答应我的,皇上不会骗我的。”年羹尧往后退了几步,他不相信。

“年将军,”居庸关守将本进忠不知何时出现。

一张谕旨出现在年羹尧面前。

曾经沧海,也只能永远放在心里守着了。

“海保带小翠回来了,你想见见她吗?”

胤禛搂着胤禩,轻轻问道。

“她不恨我?”

胤禛轻笑:“她恨你做什么,她只是尽了一个属下应该尽的本分。”

“你不懂……”

小翠应该恨自己的,如果不是他自以为是的装病,以为自己还能做得了什么,小翠怎么会,都是自己的错,既没能救得了弟弟们,还害得她受如此残酷的迫害。

“我去见见她吧。”至少道个歉。

锁链哗啦啦的解开,重获双手双脚的自由,让胤禩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海保拥着一位少女走进养心殿,女子身披白袄,下着卷边翠裙,一进来就嚷嚷好热,海保忙帮她把袄子脱了拿在手里。

胤禩关心的看着她,“小翠,你还好吗?”

“你是谁?”小翠的眼里全是迷茫。

胤禛在胤禩耳边低声道:“小翠值钱神智有些失常,海保领她去拜访了民间有名的神医安如海,病是治好了,只是记忆再不能恢复。”

胤禩听了对小翠道:“你这样很好,我也放心了。”

转头对胤禛,“让她回民间吧,不要在宫里待着了。”

言语里不显,眼神中尽是颓废沧桑。

“胤禩,你怎么了?”

胤禩躺在床上,看着胤禛如同斧凿般英俊的脸,帝王的气势在眸间尽显。

“我知道父皇为什么不选我了。”

“这个问题有那么重要?”胤禛皱眉。

“我想的只是如何享受掌握生杀大权给我的快_感,你却想着如何把江山治理好。”

胤禛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在胤禩鼻子上刮了一下,“我可没想那么多。”

胤禩敛眉,不说话了。

从前不论怎样都意气风发,没心没肺的八王爷,罕见的因为一名宫女没了精神。

连眼中的光芒都暗淡了。

“你就这么想离开皇宫?”

“你说呢?”

“好,那朕就放你离开,不过你记住了,这个江山的一草一木都是朕的,不论你在哪里,都不许忘掉朕。”

雍正一年的春天来的很早,一汪刚解冻的江水,把往日二十年岁月彻底隔开,从今天起便是新生。

“八王爷,哪里去呀?”

帆船上出现邬思道的身影,披斗笠戴蓑衣,俨然渔翁打扮。

“邬大学士,是皇上派你来监督在下吗?”

“八王爷说笑了,我一个书生怎么干得了暗卫的活,我已经辞官,准备跟八王爷一起闯荡江湖喽。”

“高官厚禄舍得下?”

邬思道撑着篙大笑,惊动了岸边柳树上的鸟雀。

“我邬思道原本就是一个走南闯北算命的老道,皇上看上了,替他卖两年命,继续干我的老本行去。”

“邬大人真是豁达,还会一门吃饭的手艺,不像我。”

邬思道指了指胤禩道:“别再叫我邬大人了,八王爷若不嫌叫我一声思道兄吧。”

“思道兄称呼我为艾八就好。”

“艾兄,你以前在工部待过,听说生意做的不错,还在江南有许多地产,可否属实?”

“后来那些地产都被先皇收缴占用了,我只留了一处宅子,还想着若有机会去江南可以在那儿住呢。”

“现在就有机会呀,老道我一穷二白,还以为只能和艾兄露宿街头了,没想到有这样好消息。”

胤禩不由一笑,“思道兄恐怕早就惦记上了,罢了,我们就去江南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胤禛与胤禩(四八同人) 一年之后,艾家的分号已经遍布整个江南。

艾宅一处亭子里,邬思道正和胤禩下围棋。

“我走这,”胤禩在棋盘上拿下一子,“思道兄,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再这样下去,你可要输了。”

邬思道捋捋胡须,为难道:“艾兄,你和徐公女儿的亲事,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胤禩从石椅上起身,打开扇子,“原来思道兄在想我要成亲的事,怎么,不为我高兴吗?那徐小冉,相传是个大美女呢。”

邬思道听了,更是愁肠百结,这……要让皇上知道了,那可怎么得了。

八王爷,真不是省油的灯!

不管邬思道有多后悔曾经在圣上面前自告奋勇的打保票,现在他还是得头疼怎么把这门亲事搞黄。

不然,老道的脑袋恐怕保不住了。

谁也不知道,他们心中的冷面帝王胤禛,听到了八爷要娶妻的消息,早就微服去江南了。

此时此刻,正在暗暗的窥探着。

刚听见粘杆处的消息,胤禛的怒火几乎要焚毁了御书房。

但到了之后,看见胤禩张扬不羁的模样,开怀肆意的笑容。

这才是真正的小禩!

不同于夺嫡时的疲乏无奈,不同于囚禁宫中的悲伤隐忍,这时的胤禩,和小时候的模样重叠。

胤禛愣住了,一直以为,爱上一个人就是要占有,要让他眼里完完全全都是自己,要把他羽翼锋芒全都摘除。

可是,他现在不那么想了。

胤禛更想看到胤禩真实,自由,骄傲的模样!

波光闪现,小禩,要成亲,朕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思道兄,今天我跟福全去徐家下聘了,成亲日子定在了下月初九,到时候一定要来喝杯喜酒!”胤禩大步流星的进了门。

“这个……艾兄,下月初九日子不太好,要不我重新帮你算个吉日?”

“咦,是吗?那你算算。”

胤禩好奇的看着邬思道摆弄他的八卦。

等了好半天,邬思道忽然低下头不动了。

“算出什么了没有?”

邬思道为难,“唉,刚伏羲八卦显示,你和这位徐姑娘八字不合,并非良配呀。”

胤禩眨眨眼道:“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邬思道摇摇头,“艾兄,我看这门亲事还是就此……”

“思道兄,”胤禩正色道:“徐公信道,他决定把女儿交给我时,必然占卜过,可还是选择相信我。那么,我更不能对不起徐公这番美意了。”

“若是有个好歹……”邬思道试图劝告。

“你别说了,我心意已决,现在天色尚早,去下盘棋吧。”

邬思道只好无奈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心里暗叹,自己堂堂鬼才,竟要折在八王爷手里。

胤禩这边显然不成了,邬思道只好从徐家那边下手。

阳春三月,徐小冉和侍女兰芝去清平寺上香还愿。

跪在神佛面前,徐小冉合实纤纤玉手,闭着眼睛潜心祈求:希望自己要嫁的夫婿温润有礼,相敬如宾。

旁边敲着木鱼的大师忽然停下来,拢了拢僧衣踱步过来。

“姑娘,可是在问姻缘?”

徐小冉惊讶的抬起头问:“正是,大师有何指点?”

大师摇摇头道:“姑娘的良缘不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小女子不太明白,大师可否说详细点。”徐小冉美目写满困惑。

“缘之一字,起于偶得,缘到了,自然明白。”

说完便转身离去。

“小姐,你怎么了?”

兰芝见徐小冉心不在焉,担心的问道。

“哦,没什么,有些心烦,兰芝,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逛逛。”

“可是,小姐……”

“听话。”

兰芝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徐小冉漫无目的散步,走着走着就到了后山。

后山种满桃花,花全开了,风一吹,花香弥漫,天地之间,仿佛下着阵阵粉白的花雨。

徐小冉伸出手,接住一朵吹落的桃花,不由轻吟:

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

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

“好诗!”忽然传来一声赞叹。

“谁?”徐小冉一惊,环顾左右,却并没有人。

“在下躺着小憩,听到姑娘吟诗,深有感触,遂出口赞叹,冒昧之处还望姑娘勿要见怪。”

邬思道从桃枝上跳下来,双手合住举肩,低头赔礼。

“是我不知这里有人,才贸然闯入,打扰公子休息,我现在就离开。”徐小冉转身便要走。

“等等,姑娘可是江南第一才女徐小冉?”

徐小冉转头道:“小女子确实是徐小冉,但江南第一才女之称却愧不敢当。”

又问:“公子怎么知道我是谁?”

邬思道刮了胡子,一身书生打扮,看着确实像个翩翩公子。

“在下曾拜读过姑娘的诗词,与刚才所作之诗的含蓄蕴藉很相似,所以才大胆猜想,只是……”

徐小冉好奇心被勾起来问:“只是什么?”

“只是不知方才桃花诗里悲伤所从何来,若姑娘愿讲,在下很愿意为你排解一二。”

“公子真是我的知音,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姓邬,名简,字思道,取大道至简之意,”

“好名字!”

“徐姑娘谬赞了。”

徐小冉打量眼前这位温文尔雅,俊朗非常的人,不由得想起刚才清平寺里大师说的话,缘,起于偶然。

俏脸忽变得通红,垂下眼睛不说话了。

邬思道走到她面前,轻轻从及腰乌发上捻起一朵桃花。

放在手心递给徐小冉看:“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你何必为此烦恼呢?”

徐小冉抬头,看入邬思道眼眸中,心定了下来,她的缘,应该就是这个人了。

时光匆匆,四月初九很快就到了。

徐公正忙着招呼前来贺喜的宾客,忽见女儿的贴身侍女兰芝急匆匆的跑来,气喘吁吁,脸色通红。

“发生何事?”徐公皱眉问。

“启禀老爷,小姐,小姐不见了。”兰芝急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了。

“什么?”徐公急忙向内宅走去。

果然,徐小冉闺房里一个人也没有。

“徐探花。”一个气势凛人身着黑衣的男人从门外走进。

房门关上。

“臣徐启明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清来人模样,徐启明急忙跪拜。

“爱卿平身,当初朕将你罢官,不知爱卿怨恨朕否?”

徐启明起身,眼角含泪道:“臣岂敢怨恨陛下,只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龙颜,微臣死而无憾。”

胤禛深深看了一眼徐启明道:“朕这次有事需爱卿去办,若办得好,卿可官复原职。”

“陛下尽管吩咐。”

然而听了胤禛说的事后,徐启明瞪大眼睛,急忙劝道:“陛下,您千金之体,怎么可以……”

胤禛打了个勿要多言的手势,他心意已决,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胤禛与胤禩(四八同人) 十里红妆,香车宝马,礼炮九鸣,新娘的轿子到了艾府。

胤禩一身红衣,胸前还有一朵大红花,神采奕奕的迎了上去。

“请新郎官掀轿帘!”喜娘喜气洋洋的叫道。

胤禩掀开帘子,便看到轿中坐着一人,蒙了绣着花纹的红盖头,看不见这位江南第一美女的容貌。

但是,这身形……

胤禩伸手把人扶下来。

果真不是错觉,胤禩心里默默吐槽,谁能告诉他,新娘比他足足高一头是怎么回事,还有这有力的大手,强健的臂膀……

喜娘也愣了,直到身边有人推她才反应过来。

“噢噢,请新郎背新娘跨火盆!”

胤禩蹲下身,示意徐小冉上来。

起来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胤禩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道,差点出了大丑,幸好幸好,这位徐姑娘,真该称为徐壮士,怎么就,这么重呢!

勉强硬撑,背着自己千挑万选的新娘过了火盆,到了大厅,终于要拜堂了。

“一拜天地!”两人对门外方向一拜。

“二拜高堂!”两人对高堂方向一拜,这一拜吓的徐启明腿都开始抖了,勉强稳住,出了一身大汗。

“夫妻对拜!”两人相对而拜,抬头的一刹那胤禩忽然想起了曾经的那个人,他现在怎么样了?

晃神的功夫,徐小冉已被侍女扶去了新房,胤禩站起,环视四周,自己,已经成亲了。

一杯又一杯酒下肚,绕是胤禩海量也撑不住,喝到半醉,找了个借口偷偷摸去了新房。

站在门口,却犹犹豫豫不敢进去。

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原以为离京城远远的,娶一房妻子会让他忘却以往,重获平静。

可到了这时候,他的心情却如潮水般翻涌,被胤禛囚于养心殿的那些日子,像昨天发生一样历历在目,屈辱,反抗,痛苦,挣扎,无措,绝望……

现在,他还要把这种绝望和痛苦带给房里无辜的少女吗?

胤禩后悔了。

不该,不该那么自私,不该那么草率。

但事已至此,还是要取消婚约。

不然,真会害了徐小冉的一生。

下定了决心,胤禩推门进去。

新娘蒙着盖头坐在床边。

强烈的违和感又涌了出来。

胤禩从一旁拿起喜秤,边斟酌该怎么说边慢慢走了过去。

刚想挑起盖头,思索了一会儿又放下了。

和新娘并排坐在新床上。

“徐姑娘,今天是我和你第一次见面,却是成亲。”

胤禩见徐小冉沉默不语,继续道:“之前未对你多加了解就上门提亲,是我的错,毕竟成亲是人生大事,两个没有感情基础的陌生人……”

“你是嫌我身材不好?”

盖头下传来一个极低的声音,更像刻意掩饰声调。

胤禩连忙解释:“当然不是,与身材长相都毫无关系,都是我的错,因为我刚才才想明白,我对你全无爱意,如何能……”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这……徐姑娘,我索性对你直说了吧,我曾经发生过一些事,所以对你是绝无可能产生感情的。”

“你讨厌我?”

“不,不仅是你,是对所有女人都没法产生感情。”胤禩苦笑道。

“原来……你喜欢男人?”

“不是,我也许没有心吧。”胤禩叹了口气。

盖头下传来幽幽的叹息。

“你把盖头揭开吧。”

“我不能对你……”

“揭开吧。”

“那好吧,不过我刚说的话都是真……”

胤禩彻底僵住了,手里的喜秤“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胤禩,一年不见,不认识朕了吗?”

胤禩花了好久才解读出这句话里的讯息。

一年不见!

不认识朕了吗!朕!

真的是胤禛!

怎么可能?

胤禩扯动嘴角,终于发出声音:“我是在做梦?”

一抬手用盖头把胤禛盖住了,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自言自语道:“肯定是做梦,胤禛怎么会穿女人的衣服,这个梦太诡异了,怎么才能醒过来?”

胤禛把头上的红盖头取了下来,淡淡道:“不是做梦,朕决定嫁给你了。”

“哈,哈哈,”胤禩僵硬的转动脖子,胤禛的声音深入骨髓,原来真是他,怎么会。

面前人用那双深不可测能洞穿人心的眼睛看着他,胤禩往后退了一步,猛的转身像门口跑去,他要逃。

打开门,两个黑衣侍卫堵在胤禩面前,也不说话,胤禩移一步,他们移一步。

“胤禩,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胤禩微勾嘴角,谈?他有选择的权利吗?

房门重新关上,两人共处一室。

“陛下想谈什么?”

胤禛本来有很多话想说,但这一刻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告诉他,自己深爱他,爱到不惜以江山为媒。

告诉他,自己很想他,想的心口发疼,总是一夜不眠到天亮。

告诉他,自己后悔伤害他,都是因为嫉妒,嫉妒他身边的老九老十老十四,快要发疯。

可是,他会信吗?

“皇上。”

“胤禩。”

两个人同时开口,视线撞到一起胤禩立马移开眼神。

“皇上,您答应过要放臣走。”

胤禩面色淡淡,手却捏着袍角,指尖发白。

“对,朕答应过。”

胤禩很想冲动的把心里所有的疑问倒出来,各种各样的情绪沸腾着,甚至让他想大哭一场。

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总是严肃深沉隐忍的模样,现在穿着新娘的礼服,代替徐小冉进了他的洞房。

“胤禛,为什么?”

为什么夺嫡时,你一次也没有派杀手暗杀我?

为什么把我囚禁在皇宫,把我尊严彻底踩碎,夜夜压在龙床上折辱?

为什么在我被太后惩治时,脸上满是焦急和心疼?

为什么说要放我走,一年后,却不顾天子之尊穿一身女衣出现?

极轻极轻的一句疑问,不仔细听甚至会漏掉,但是胤禛听到了。

“胤禩,你没那么笨。”

胤禛叹了一口气,起身看着窗外一轮圆月道:“在朕十一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那个人。”胤禛陷入回忆中。

“喂,你看见我打的兔子没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冲十一岁的小胤禛走来。

小胤禛认识这个娃娃,是他的八弟,也是皇阿玛最喜爱的儿子,没想到长的这般好看,不过再好看也和自己没关系。

小胤禛转身就想走。

“喂,你怎么敢不理本阿哥?”胤禩第一次被人无视,很生气,嘟着嘴拉住小胤禩胳膊,不让他离开。

“没见过。”小胤禛被人扯住,很想用武功将身边人打倒在地,但考虑到他也是阿哥,勉强忍住,应付道。

“没见过你也不许走。”胤禩很不满,忽然眼尖看见胤禛腰间玉牌,一把扯下来,放在眼前一看。

“胤禛,原来你就是我那个冷面的四哥,传言果然是真的,瞧这脸,一点表情都没有。”胤禩捏住小胤禛脸颊,想要扯出一个笑容来。

“哎呀!”

小胤禛一惊,猛的出手,将胤禩打倒在地,看见他胳膊被石头划出的血痕才慌了起来。

血怎么也止不住,小胤禛忙唤人来。

等到了营帐,太医给胤禩上药包扎好,皇阿玛生气的问:“胤禛,老八这伤怎么来的?”

“是儿臣……”

“不关四哥的事,是儿臣调皮,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磕到了尖石头上。”

胤禩抢先回答道,递给小胤禛一个狡黠的眼神。

带着孩子的天真和骄傲劲儿,小胤禛心忍不住猛跳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胤禛与胤禩(四八同人) 胤禩越发喜欢缠着他这位四哥玩了,小胤禛听着他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一向喜静的他不但不反感,还破天荒的觉得有意思,胤禩说话的模样像只张扬的小豹子,眼里闪烁着流光溢彩的光芒,像两颗耀眼的小太阳。

直到额娘说:“你可不能喜欢胤禩,他和你,将来注定要斗个头破血流,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为什么?”小胤禛问。

“还有什么为什么,都是为了皇位,你不记得额娘之前让你看的话本了吗,这宫里,水深着呢。”

“我不信!我要去问胤禩!”

“四哥,你来找我啦。”胤禩高兴的拉起小胤禛的手。

“八弟,你,你想当太子?”胤禛紧张的问。

“你问的是什么蠢问题呀,当然想啊,当太子将来就能当皇帝,当皇帝多好啊,你看皇阿玛,后宫佳丽三千人,天下美女任他挑任他选,诶!四哥!你怎么走了!”

小胤禛放开了胤禩转身离开。

那是他第一次充满嫉妒的情绪,第一次知道自己想要那个人。

胤禛平息了下情绪,闭上眼睛,继续边说边回忆。

自那以后,小胤禛不是在习文便是在练武,胤禩来找他玩发现这位闷葫芦四哥越来越无聊,慢慢来的次数渐少了。

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胤俄陆续出生了,胤禩找到了新玩伴,便再也不来胤禛这边。

小胤禛十三岁那年,二阿哥也是太子爷胤礽,因暴戾不仁,恣行捶挞朝臣之罪被废,幽禁于咸安宫。

那时的胤禩像忽然觉察到机遇一般,在朝廷中初露锋芒,小胤禛看着胤禩的光芒被越来越多人发现,心知如果自己失败,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他了。

夺嫡渐分为两派,胤禩和胤禛。

不管小胤禛到哪里,各种规模各种手段的刺杀都会随之而来。

当那淬毒的一箭,本来可以躲开,但看到蒙面刺客眼睛时,小胤禛却没有躲,任由刺在离心口只有一公分距离的地方,足足让他昏迷了两个月,要了小胤禛半条命时。

他意识到,他与胤禩,终于走到了不死不休,水火不容的立场。

除了继续走下去,他没有别条路可选。

一滴眼泪悄悄的滑过眼角。

胤禩看着窗边男人萧索孤独的背影,心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开口问道:“然后呢?”

然后,是什么呢?

胤禛还是一贯冷酷如冰的神色,仿佛脸上的泪痕只是不小心沾到的雨水。

窗外漂起了小雨,风把梧桐树叶子吹的沙沙响,天上黑沉沉,大红灯笼照的人间明晃晃。

然后,把他身边让自己嫉妒憎恨的人通通剪除,让他只能看着自己,那一时的感觉真是好极了,哪怕他眼里只有怨恨只有害怕。

胤禛那时真以为自己得到了他。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爱我?”胤禩缓缓开口,神色不明。

胤禛眼里滑过一抹紧张,转过神,启唇良久,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只是点点头。

胤禩一拍桌子,指着胤禛哈哈笑道:“你夺走了我想要的皇位,逼走我的福晋,圈禁了我的弟弟,用锁链囚住我,逼迫我臣服在你胯下求欢,现在,你却说你爱我!”

“胤禩,我……我错了。”

“你说你错了,哈哈哈,胤禛,你以为你穿着一身女人的衣服,就能抹平我受过的屈辱和绝望,我告诉你,我胤禩,今生今世,对你,爱新觉罗.胤禛只有彻头彻尾的恨!”

胤禩夺门而出,侍卫欲要再拦,却被胤禛阻止了。

“取把伞来。”胤禛急匆匆的脱下外面喜服,抬步去追。

胤禩漫无目的的奔跑,全身被雨水淋的透湿,跌跌撞撞的摔了好几跤。

他对那个人只有恨,只有恨!

夺了他的皇位,让他饱受屈辱痛苦!

他应该恨那个人的,对!

可是心为什么这么疼呢?

雨水从额头流到眼眶,胤禩眼前模糊,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他面前,替他遮住了风雨。

“你若恨朕,怎样报复朕朕都接受,但不要折磨自己。”

胤禩抬头,看着眼前人一贯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冷硬,竟罕见的流露出一丝心疼。

心疼我吗?胤禩想。

挣扎着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胤禛推开,胤禩也倒退一大步。

“我不用你可怜!”

油纸伞从手中滑落,胤禛心一痛,上前狠狠的拥住胤禩,恨不得把他揉到怀里。

“朕从没有可怜你!”

“那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放过我好吗?”胤禩声音变的很轻,轻的再用力就会碎掉。

胤禛苦笑:“若能放手,就好了。”

成亲那天发生的所有事好像一场梦,包括胤禛在耳边说的话。

胤禩从床上醒来,头还遗留着高烧后的疼痛,揉揉太阳穴,发现只有福全守在自己身边,不禁问道:“胤禛呢?”

“皇上啊,他两天前就离开了。”

“哦。”不咸不淡的回答。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除了邬思道不见了,没人一起下棋外,胤禩还是每天逗鸟养花,再没提过胤禛。

福全却知道自家主子的改变,有时候在他耳边叫了好多遍,八爷才心不在焉的答应他。

还有房间里,那每晚必要亮到两更天的烛光。

这天送茶时,福全终于忍不住开口:“主子,你可是在想皇上?”

“啊?你说什么?”胤禩才回过神。

“主子可是在想皇上?”

胤禩沉默了。

福全叹口气道:“主子,奴才斗胆进言,皇上对您是真好,以前夺嫡时候,您风头最剩,多少次明枪暗箭,都是皇上帮您挡住了,您……”

“你说什么?”胤禩不相信自己耳朵。

“比如说,之前您去洛阳,遇到那帮亡命之徒,护卫损伤过半,您差点没命,幸好突然出现的救兵……”

“那救兵不是九弟派来的吗?”

“怎么会是九爷?救兵把那些人击退之后立刻离开了,若是九爷,何必要隐藏呢?”

福全继续道:“还有相士张明德那件事,他在先皇那里进言,说您日后必大贵。龙颜大怒,差点杀了您,幸好皇上出现,化解了危机。”

“可那件事,要不是他,老十四怎么会被责杖二十大板?”

福全摇摇头:“十四爷向先皇保举的张明德,怎么可能不受牵连,更怪不到皇上身上。”

“依老奴看,您是先入为主了,皇上的性子沉闷,为你做的事,从不会说出来,但确实是用心良苦,常人难及呀。”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胤禛与胤禩(四八同人) 胤禩停了笔,拿着自己练字的宣纸说:“福全,你来看看,我写的这副字如何?”

福全拿起细细一读,发现是李商隐的诗《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

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

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

福全不由叹了一口气,胤禩歪着脑袋,奇道:“我写的字有那么差劲吗?”

福全道:“您这字,委实不好看,但比起之前,还算有进步。”

胤禩不好意思的捏了捏下唇:“难得,能被你夸一句有进步,这几天也不算白练了。”

说着,又拿起一张宣纸,把笔在磨好的墨上沾了沾,准备继续写下去。

“八爷,您真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

胤禩笔在空中顿了下,又不甚在意的笑笑:“我这样不是挺好吗?没有俗事牵绊,自由自在。”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快忙你的去吧,让我静心练会字。”

福全无奈的离开,胤禩把他放在桌上的那首《锦瑟》重拿过来。

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

如果当时不开什么要当皇帝坐拥三千佳丽的玩笑,会不会现在是另一种结局?

胤禛生了一场大病,像他这样总不生病,武功底子还非常不错的人,生起病来都是十分凶险的。

高烧昏迷了三天三夜,胤禛一醒来就觉得手足发软,头疼难忍。

“来人!”胤禛颦着眉头,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

苏培盛急忙从殿外进来,看到胤禛醒了,惊喜道:“哎呦,皇上,您可算醒了,奴才刚出去问御医,怎么这个殿里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行了,现在什么时辰?”

“您回宫后就发了高烧,现在晕迷了整整三天,幸亏朝里有隆大人主持大局,没出什么岔子。”

苏培盛边说边把胤禛从床上扶起,伺候他穿好鞋袜,又让人摆膳,忙前忙后。

“胤禩呢?”

“江南那边的人报八王,允公子他,也生病了,现在已经好了,天天在府里养花逗鸟,喝茶练字。”苏培盛小心观察着胤禛神色。

又说:“邬大人已回京了,似乎心事重重。”

“派人把他叫来。”胤禛吩咐道。

邬思道确实很苦恼,他从未做过坏事,可这次他骗了一个小姑娘的感情,竟闹到无法收场。

事情是这样的。

徐小冉在和邬思道第三次见面时,终于表白了自己的心意,同时也告诉他自己就要成婚的事实。

彼时,邬思道一心想解决胤禩的事情,原本打算和徐小冉熟识后,劝说她退婚,没想到竟出了这样的案情。

邬思道心思一动,没有想太多便发现这是个好机会。

“小冉,不如这样,我带你私奔吧,等你爹想明白了,我再带你回来见他。”

徐小冉喜道:“思道,原来你也是对我有意的。”

邬思道不自然的点点了头,敷衍道:“当然了”

两人互诉衷肠,决定新婚那天府里最乱,也不会防备有人潜进去,毕竟进进出出的宾客很多,所以那天离开徐府。

前脚邬思道带走了徐小冉,后脚苏培盛就找到他说皇上亲自来了江南。

好嘛,这一切功夫都白费了。

想要找徐小冉姑娘说清,可看到她信任单纯的眼神,怎么也说出来,只好编了个幌子,自己原来是京城里的大官,身负要事来到江南,现在事情办完,要回京了。

半真半假的话最容易蛊惑人,徐小冉当时就信了,她早就觉得邬思道不是一般人,所以打算跟他一起回去。

邬思道傻眼了。

邬思道只好带着徐小冉回了京城,想着皇上说不定能帮他搞定这样的问题,没想到。

胤禛说:“事已至此,你便娶了徐姑娘吧,朕这就下旨为你们赐婚。”

邬思道苦哈一张脸道:“皇上,臣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

“可是什么,你觉得徐姑娘配不上你?”

“不是,是臣对徐姑娘没有那种感情,臣不过是个道士,怎么能,怎么能,娶妻生子呢?”

胤禛打量邬思道一眼:“你身为一个道士,就能欺骗小姑娘跟你私奔,不能娶妻生子。”

“臣知道臣错了,可是也是事急从权,都是为了您和八王爷。”

邬思道很委屈,不管怎么辩驳,皇上就这么草率的决定把他最能干的臣子和徐小冉绑定了,唉,人艰不拆。

徐启明也很忧虑,得知之前要和自己结为儿女亲家居然是廉亲王胤禩。

民间传言廉亲王早已被当今圣上因处理工部事宜不当,太庙修建油漆味过大为由囚禁在宗人府,后呕病死于监所,其妻因嫉妒行恶被革去福晋,休回外家。

原来,民间传言如此不实。

那日看来,皇上明明对八王爷存的是那种心思,而且还肯放下身份,扮做新娘,百般讨好,哪有争储之恨。

徐启明到了艾府,深吸了一口气,当初以为兴修水利误了工程被贬谪,以为自己此生仕途就此罢休,没想到还有一线生机。

徐启明刚到门口,就见福全垂头丧气的从院门出来,忙出声叫道。

“福大人!”

福全抬头,看见是徐启明,连忙走了过去,赔礼道:“原来是徐兄,这次的事真是我对不住你,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回女儿。”

徐启明呵呵一笑:“福大人,大家曾同朝为官,居然没有结交机会,真是可惜。”

福全叹道:“可不是嘛,我去洛阳修书,一修便是三年五载,回来后这天都变了,唉。”

徐启明道:“这次我过来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只是有事要找八王爷。”

“你……都知道啦。”福全惊讶的瞪大眼睛。

“我能不知道嘛,这些天这么多事,我又不是傻。”徐启明捋捋胡须。

福全道:“我们真是太对不住你啦,也不知道邬思道带令千金去了哪里,八爷这头,他经过一些事,心里也不好受,还请你不要怪他。”

“哪里要怪罪八王爷,我还想求他帮我在圣上面前说说好话,让我继续在朝中当差。”

福全为难:“这可不好办,八王爷显然不打算回京的,连皇上的面都不愿见,这……”

徐启明道:“我有办法让八王爷回京。”

福全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徐启明神秘道:“只要你配合我演一处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胤禛与胤禩(四八同人) “艾八,艾八,你给老朽出来!”徐启明在艾府门前高喊。

福全边阻拦边苦劝。

“徐老爷,徐老爷,您千万别这样,我家主子他……”

“福全,发生何事?”胤禩听见了声响,皱眉从府里出来。

徐启明一见胤禩,气的举起楠木拐杖叫道:“艾八,你还敢出来,你赔我女儿!”

福全赶忙抱住徐启明,徐家车夫在远处等着,看到这副情形也连忙过来阻拦。

“老爷,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徐老爷,徐老爷,您冷静点!”

徐启明这才把举起拐杖的手放下,气的大口喘气。

胤禩忙问:“徐公,这是何故?”

“你还敢问!”徐启明大怒:“我家宝贝女儿不见了,你敢说没有你的关系!”

又道:“我本来以为给女儿找了一门好亲事,没想到却是害了她,哪有成亲时新娘丢了一点也漠不关心的新郎,这几天你倒是在府里悠闲自在,我还担心如何跟你交待,没想到,没想到,这件事必然有你的手笔,不然怎么会那么巧!”

胤禩一惊,莫非,胤禛真的害了徐小冉,可能性太大了,平时自己稍微走近点的人,胤禛下手都狠厉无情,更别说……

胤禩道:“徐公,您先别着急,这件事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福全在一旁又是劝又是打包票,终于把徐启明送走了。

“福全,你准备准备,明日回京。”

“八爷,为何要……”

胤禩揉了揉额头道:“我要上京面圣,无论如何,都要找回徐小冉,给徐公一个交代。”

再次到了紫禁城,看着雕梁画栋的宫殿,恢宏的气势磅礴而出,陌生又熟悉。

苏培盛从城门外就得到了消息,一路带着胤禩到了御书房。

宫女太监都退下了

“草民叩见皇上。”

胤禩就要叩拜,却被胤禛拦住了。

“小禩,你终于愿意见朕了。”

抱住这个人的感觉如此满足,让雍正帝一身的冷硬彻底融化。

胤禩看了眼离他不到一公分的胤禛,不自然的扭过头,想说的话却有些说不出来了。

胤禛眼中的惊喜太过明显,让他想忽略都忽略不掉,他突然发现急急忙忙回京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皇上,不知江南徐公之女徐小冉现在何处?”胤禩咬着嘴唇道,连头也不敢回,怕看到胤禛失落的眼神。

可胤禛到底是胤禛,虽然那次雨夜在胤禩面前展现过脆弱,但脆弱也不过是一闪即逝的情绪,性格里的强势自信才是他坐稳皇位的关键。

看到胤禩态度有所改变,对他不再是老鼠了见猫似的一见面就逃,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哪有时间伤春悲秋。

“徐小冉吗,在江南时,受邬思道诱骗,跟他回了京,现在对邬思道一往情深,可是,邬思道却因为你的事接近的徐小冉,根本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胤禛简单的说了下情况,顺便强调了“因为你的事”这几个字,这下胤禩就非要留在京城不可了。

“我,我要去见见邬思道,他也太不像话了。”

胤禛附和:“对,真不像话,朕也想教育他良久了,不如朕陪你去吧。”

胤禩看着胤禛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一软,答应了。

两人穿了便服,就要去邬思道府中去。

刚走到东大街,就见邬思道领着府里的护卫急匆匆的往城外赶,胤禛拦住他问道:“发生了何事?”

“皇……黄公子,徐小冉被人劫持了,歹徒留了张字条让我去城外关公庙柳树边领人,否则就撕票。”

胤禩道:“你领这么多人,不怕歹徒看见了,徐姑娘危险更大吗?”

邬思道说:“我准备让他们埋伏在城外,我孤身一人去和他们会面。”

胤禩道:“你一老道孤身去太危险了,我替你去吧。”

胤禛刚要阻拦,就见胤禩眼神坚定,只好改口:“我陪你去。”

胤禛与胤禩到了关公庙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出了庙门,忽然二三十个蒙面人拿着刀剑围住了他们。

“邬大人,邬大学士,没想到你真肯为一女子涉险啊。”为首的人笑道。

胤禛道:“赎金我已经带来了,你们可以放人了吗?”

那为首的人哈哈一笑:“赎金,你竟然以为我在意的是赎金。”

“那你想要什么?”胤禩问道。

“当然是要用你把二王爷换出来了,不过不知道在狗皇帝肯不肯,就看你的命值不值钱了。”

原来是先太子的党羽,胤禛与胤禩对看一眼,如果这些人知道他们俩的身份,那真是不堪设想。

胤禛道:“既然要换,我便束手就擒,只是我身边的这个人,是我的门童,反正对你们也没什么用,不如放他回去吧。”

那些劫匪都大笑不止。

一人道:“放?怎么可能,你这门童,长的如此俊秀,不让我们乐呵乐呵就放了怎么能行呢?”

电光石火间,胤禛踹翻身旁一人,夺了他手中之剑,剑光闪动,几乎看不见影子,刺客便倒了一大批。

那首领一看,气道:“他不是邬思道,邬思道不会功夫,给我上,杀了他们!”

剑影闪过,胤禩还没反应过来,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刺客全躺倒在地,原来胤禛武功这么好。

胤禩惊讶道:“胤禛,你武艺超群,怎么以前骑射课上成绩总是平平呢?”

“要是什么事都展露头角,皇阿玛早就疑心四起了。”胤禛替胤禩拨了拨乱掉的头发。

“小心!”胤禩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翻转在地,原来是刚才那个首领,还没死透,躲在胤禩身后欲要偷袭,被胤禛一剑斩杀,可是胤禛胳膊上也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胤禛刚要安慰胤禩,忽然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倒在地上便不省人事了。

“皇上!”

邬思道去搬的暗卫终于到了。

邬思道揭开胤禛胳膊上伤口看了一眼,沉着脸道:“这剑上有毒。”

皇上已经晕迷十天了,朝里各种声音都有,先太子党也开始活跃起来。

苏培盛看着昏迷不醒的皇上,再看眼中充满红血丝的八王爷,叹了口气道。

“八王爷,皇上曾跟奴才说,有个东西要交给您。”

胤禩转头问道:“什么东西?”

“您跟奴才来。”

苏培盛走到书柜旁,使力转了下花瓶,一个密室出现在胤禩面前,虽说是密室,里面却被夜明珠照的亮如白昼。

随着苏培盛走进去,又见他打开最中间桌上放着的匣子,从里取出一道圣旨。

胤禩心突然跳起来了,强烈的预感让他几乎不能保持震惊。

“这是……什么?”

“皇上留给您的……遗诏。”苏培盛双手捧着那重达千金的圣旨朝胤禩走了过去。

胤禩双手都是颤抖的,慢慢的接过去打开。

朕蒙皇考圣祖仁皇帝为宗社臣民计,命朕缵承大统。

朕继位后,绍登大宝,夙夜忧勤,深恐不克负荷,以此昭备突发之疾。

廉亲王胤禩,性仁慈,居心孝友,圣祖皇考于诸子之中,最为钟爱,若朕心力不继,由他继朕之位,

方可亲正人,行正事,闻正言,不为小人所诱,祖宗所遗之宗室宜亲,国家所用之贤臣宜保,自然和气致祥,绵祖宗社稷万年之庆也。

一滴眼泪溅到遗诏上,胤禩眼前一片模糊。

胤禛,胤禛,你写下这道遗诏时是什么心情?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胤禛与胤禩(四八同人) 苏培盛低头道:“皇上上次去江南回来,高烧了三天三夜,病好了后就写了这道遗诏,他说因为自己只是做错了,所以希望把您想要的还给您。”

胤禩哽咽着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皇上自那日起,不分昼夜的批改奏折,勤于政事,废寝忘食,老奴劝他这样下去身子迟早受不住,可皇上根本不听,原以为您来了他会……他会……没想到……”

苏培盛用袖子抹了抹眼泪,继续道。

“皇上让我告诉您,他到底还是自私,不肯把您让给其他人,他说如果您要是敢纳妃,九王爷他们的命就没了。”

胤禩把那道遗诏扔到地上,嘶哑的叫道:“我偏不,我要娶一百个一千个女人,他凭什么把所有的事情都甩给我,凭什么做主,凭什么,他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胤禩声音慢慢又低下去,从密室走出来,来到胤禛床边。

红着眼看着这个人。

这个对他最坏又对他最好的人。

从来没有对自己那么好!

皇阿玛一开始对自己好,等长大了就怕自己抢他的皇位,皇额娘对他好,可后来只想让自己去抢那个位子,根本不管自己是不是头破血流,九弟十弟他们,总以为自己很强大,毕竟不强大的人,怎么去争那个位子……

只有他,只有胤禛,总在暗地里默默地保护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

可偏偏他,胤禛又那么坏!

他怎么可以不顾自己意愿强行占有,把自己囚禁在殿里,夜夜无休无止的索要。

“胤禛,你醒来好不好,醒来我就答应你……”

一滴眼泪滴在胤禛唇边,床上人如有所感的动了动手指。

“答应朕……什么?”

一抬头就见胤禛睁眼看着自己,唇边带着笑意:“答应朕……什么?”

胤禩被那笑容蛊惑了,没想到从来不笑的人笑起来那样动人心魄。

“与你并肩守千秋大业,携手观万里江山。”

今天是胤禛二十七岁生辰,然而,满朝文武满嘴祝贺词,外国和番邦使臣朝贺,都不能让胤禛开心起来。

胤禩,他已经连续一个月不让他上床了。

谁知道堂堂清国雍正大帝,只能在养心殿外间塌上睡觉呢。

一个月前的某个晚上,胤禛和他家亲亲爱人经历过一番柔情蜜意的颠鸾倒凤后,胤禛得意忘形,居然在薛正白那一套龙阳玉势中,取出一个最大的放入了爱人销魂之处。

胤禩初时发愣,只觉下身被冰凉的物什顶住,忽然推进,闷哼一声。竟不小心被胤禛得逞了。

接着,就是雍正大帝被踢下床的声音。

“胤禛,你别想再上我床!”气喘吁吁的怒吼。

胤禛满腹委屈,那个还没自己的大呢,为了两人以后的性福着想,小禩怎么就是不肯呢。

再可怜兮兮,委屈巴巴,还是被胤禩赶了出来。

胤禩在龙床上,想把那玉势取出来,可哪里有那么容易,越动越深,出了一身热汗,幸好,大约一个时辰药水全被吸收了,胤禩才成功拿了出来,扔在一旁,再不想看那东西一样。

同时,越发生胤禛的气了。

接下来的日子,任由胤禛怎么伏小做低,赔礼道歉,胤禩皆不为所动。

爱人要冷战,胤禛一肚子郁气,又不能对胤禩发作,只好把郁气发在朝堂上,于是这几天朝中大臣皆是战战兢兢,生怕犯错。

胤禛原以为到了自己的生辰,爱人总会消气,没想到一大早去殿内却发现胤禩不在,问了侍卫才知道他去邬思道府中了。

邬思道到底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会下棋而已嘛!

他也会下棋,更愿意陪爱人下棋,可是胤禩不找他,瞬间,养心殿内笼上一层阴云,人人自危。

一直到了晚上胤禩才回来,胤禛的脸却臭的不能再臭。

“你回来了。”淡淡的语气透出一丝危险。

“嗯。”胤禩点头,就要往殿内走。

就这样不愿意看到朕吗?

胤禛气急,一把把人拉住,对着那粉嫩可口的唇瓣一阵啃咬,等吻的怀中人喘不上气了,才抬起头,看着爱人红肿诱人的嘴唇很是满足。

这个人是我的!

“胤禛,你这是做什么?”胤禩不满。

“今天是朕的生辰,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胤禛理直气壮。

胤禩不理他,转身就要走。

胤禛觉得自己占了理,行为举止更为放肆,狠狠地制住这个普天之下唯一敢无视他的家伙,刺啦一声,外衣被一分为二。

一张薄薄的纸掉落在地。

胤禩刚要去捡,却已被胤禛手快的抢在手上。

“这是什么?”胤禛打开一看,愣了。

“昔日繁华子,安陵与龙阳。

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

悦怿若九春,磬折似秋霜。

流盻发姿媚,言笑吐芬芳。

携手等欢爱,夙昔同衾裳。

愿为双飞鸟,比翼共翱翔。

丹青着明誓,永世不相忘。”

这是阮籍的《咏怀诗》之十二,大意是:古代有得宠的安陵君和龙阳君,称的上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他们与主上携手欢爱。早晚享用同一件衣裳。他们愿化作比翼鸟,在空中双双飞翔。他们用丹青写下誓言,彼此永不相忘。

可是胤禩把这首诗写出来明显就是借此诗来向胤禛表白了。

所以还没等胤禛念完,胤禩已是满脸红霞,羞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别念了!”胤禩想把纸抢回去,却落了空。

胤禛先是疑惑,后读了两三行,似有觉悟,等读到后面,彻底明白这首诗意思后,笑容绽放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可恶。

“小禩,没想到你对我如此痴情,携手欢爱很能满足你,早晚穿一件衣服尚有些为难,朕上朝时你就只能在殿内裸呈了。”

胤禩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选这首诗给胤禛作生辰礼物,真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快还给我!”

“这可不行,我要把它裱起来,挂在御书房,这是你对我爱意的见证呢。”

胤禛珍而重之的将诗句放在御案上匣子的夹层里,再转头看胤禩,正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默默懊悔着。

胤禛揭开被子,把爱人抱住,眼睛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小禩,我太开心了,这是我二十多年来收到最好的生辰礼物。”

“真的吗?我的字写的不好。”

胤禛笑着亲上了爱人的眼睛,“你的字写的确实不好,朕以后手把手教你。”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小兴与马进(《一出好戏》同人) 文案:

傅艺兴时常在想,离开自己的家族,来到A国,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从零开始起步,甘愿当一个普通的修理工,只为了留在马进身边。

但是,马进的眼里从来没有他,只有薛姗姗那个女人。

既然怀柔政策不管用,那就别怪他霸王硬上弓了。

——————正文——————

“艺兴,拿着行李,快点!”

“停车呀,停车!”

终于,坐到座位上,马进喘了口气,开始刷手机,这几天总有奇奇怪怪的新闻推送,什么陨石要来了,世界末日呀,简直无稽之谈,他烦闷的卸载了头条君,又例行公事的看起了彩票中奖名单。

虽然知道自己没那交好运的命,从小到大也只中过超市五块钱的薯片,但马进总是做梦有一天可以从diao丝蜕变成钻石王老五,不能实现,抱有一丝希望还是好的。

红码是6,10,17,18

咦,居然对上了,马进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又看了几遍。

心碰碰碰碰直跳,默念特码一定要是9,12,一定要是9,12。

9,12!

居然真的是!

马进恨不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又反反复复把彩票兑奖码看了几遍,确定确实一模一样,脑子里像绽放了礼花一般,晕乎乎的。

多少钱来着,好像是六千万!

妈呀,六千万,马进确信自己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到底交了什么好运,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傅艺兴一直在一旁观注着马进的一举一动。

忽然,一个意想不到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这是真的吗?这个人主动亲自己?

即使傅艺兴沉稳百倍,这一刻也禁不住心怦怦跳起来。

“大哥……”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马进从座位上蹦起来,哼着歌儿冲到前排薛姗姗的面前,看着她好久好久。

傅艺兴闭了闭眼,掩饰掉严重的暴戾阴沉,片刻,对回来重新坐下的马进问道。

“哥,你怎么了?这么高兴。”

马进这才想到自己刚才激动时做了什么,脸红了一下。

“小兴,刚才的事,你别介意啊,哥太高兴了,你知道哥今天发生了什么吗?哥……”

“哎呀!”

“怎么回事?”

“我的天,谁来扶我一下?我又倒了。”

“是海啸,海啸要来了,快往回开船!”

前面一个比一个高的浪头打来,船起伏跌宕,片刻就被打入水底。

傅艺兴早在危险来的第一时刻就抱住了马进,帮他穿好救生服,紧紧的攥住他的手。

本来以为会这样一起死,没想到潜水车被冲到了一个小岛上。

“哥,哥,你醒醒,你还好吗?”

傅艺兴一睁眼就看到旁边晕迷过去的马进,吓了一跳,看见人缓缓睁开眼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这是在哪儿?”

“我们是被海水冲到了岸上,这里是一个小岛,嗯,我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地方。”

马进渐渐恢复了清醒,看明白周围的环境,立刻揽住小兴的肩膀,着急的问道:“珊珊呢,她还好吗?你有没有见过她?”

傅艺兴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藏的很隐晦,马进并没有发现。

“不知道,我也刚刚醒过来。”

“咱们去找找,还有其他人,不知道怎么样了。”

猛然间,马进顿住了步子,摸了摸怀里的书,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这个动作被傅艺兴眼尖的发现了,马进,到底隐瞒了什么事呢?

所有人都活着,是一件很好的事,可惜,来到岛上的人分为了两派,一派是以司机小王为首的原始派,小王曾经当过兵,在野外生活过好些年,有经验,好多人愿意跟着他混。另一派是张总为首的资本派,张总有经济头脑,在岛上发现了一艘倒着的废弃轮船,里面设施很全,他不像小王那样耀武扬威,而是暗地里收买人心,没过几天,就带着服从自己的人去轮船上另起炉灶了。

马进两派都进不去,他因为彩票有兑奖时间限制,着急想要回去,傅艺兴劝了好久却没劝下来,只好由着他做了一个竹筏,临走时马进把中奖的事告诉了珊珊。

“你等着,我若能平安回去,一定开十艘大游轮来接你!”

两人划着船,居然在海上发现了北极熊的尸体,马进害怕了,又回到了小岛上,没想到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彩票中奖的事,全都是冷嘲热讽。

傅艺兴这才明白过来,在潜水车上那个让他看到希望的吻,马进经常摸怀里的书,和他一起冒险划竹筏回家……

原来,都是为了一张彩票,原来,他可以为了钱瞒着自己,原来,他都是为了薛姗姗。

“哥,你为什么不肯和我说这件事?”

“小兴,你知道有时候人总是……”

“哥,我愿意为了你赴汤蹈火,出生入死,你却因为钱满着我骗我跟你出海!”

“不能说骗,我是想……”

“哥,说白了你就是为了薛姗姗那个女人是吧,她出卖了你啊,她让你成为整个岛上的笑柄,哥,你看清楚,薛姗姗就是一个水性杨花,口蜜腹剑的女人,我才是……”

“啪!”

手打到肉的声音,傅艺兴脸被打的偏到一边。

“你够了,我不想在从你嘴中听到姗姗的坏话!”

马进扔下无情的话转身就离开了。

傅艺兴坐在石头上看着远处的大海。

马进!

马!进!

傅艺兴狠狠的念着这两个字,他是爱马进没错,可也不会容忍马进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自己的尊严。

那艘船,是傅家来接傅艺兴的,他手上的戒指,连接着卫星的GPS,只不过傅艺兴不打算走。

他不是爱钱吗?九十天以后那张彩票就会变为一张废纸。

他不是爱薛姗姗吗?他要让马进亲眼看着薛姗姗是怎么先跟小王后跟张总的。

但,看到马进被保安毒打时他真的心疼了,自己的人,自己再怎么教训,也轮不到别人。

吩咐手下人送两千条深海鱼过来,再去小王那边游说一番,如此,轻而易举的激起了两个派别的斗争。

得到了那艘废弃轮船,看着马进意气风发的模样,傅艺兴忍不住笑了,这个人,总是这么容易满足。

傅艺兴想让马进多高兴一下,索性把电和网都恢复了。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女人竟然缠上了马进。

可恶!

是时候下定决心了。

于是,傅艺兴在马进的酒杯了放了足以让他昏睡两天的迷药,扔下这里的所有人,带他回了自己的地盘。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小兴与马进(《一出好戏》同人) M国,傅家。

马进一睁眼,就觉得头晕脑胀的,终于看清了头顶天花板的吊灯,豪华典雅的总统套房装备,传说中用紫貂皮做的锦莎地毯。

揉了揉眼睛,马进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忍不住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哎呀!好疼!”

看来不是做梦了,那么,这里是什么地方呢,明明自己是在荒岛上呀。

马进穿着睡衣和地上拖鞋走了出去,一路上边走边惊叹,皇帝住的宫殿也不过是这样了吧。

直到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外厅沙发上,傅艺兴穿着黑色浴袍坐在那儿,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

像是波斯的王子一般,高贵而有气势。

“你是小兴吗?”马进有些不敢确定。

“不是我还能是谁呢,哥。”

凤眼斜睨,上位者的压迫感。

“小兴,你怎么,这是怎么回事?”

马进莫名觉得现在气氛有些冷凝,不由得颤抖起来。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外面有管家佣人,想要什么就吩咐他们,我晚上再回来看你。”

“对了,还有这个。”

傅艺兴站起来走到马进身边,一把搂过他的腰,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无视马进吃惊的表情,径直走出了房门。

马进狠命的擦着嘴唇,却怎么也擦不掉刚才被男人侵犯的触感。

“妈的,小兴要是回来,老子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忽然,马进一拍脑门,想起了珊珊,他这才着急起来。

下了楼梯,才得以观整栋别墅的全貌,该死!别墅内外竟然都有电子保全系统,通过识别脸才能从里面打开。

小兴这是在整哪出!

马进颓然的坐到地毯上,脑子里只想着两件事。

这是哪儿,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小兴怎么会变得这么有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正好看见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从门口进来,连忙上前拉住他。

“你是这里的管家吗?”

“是,马先生,我叫傅雷,已经在傅家当了三十年管家了。”

“这是傅家?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少主人带回来的。”

马进眼睛睁的溜儿圆,这人在说什么,他根本听不懂啊。

“你家少主人是谁?”

“我家少主人名字是傅艺兴。”

傅管家慈眉善目,耐心的回答。

马进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就是在梦游,吃惊的张大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

“你说的是小兴?”

“对,就是您口中的小兴。”

enmmmm……

马进有点懵圈,所以,小兴是上流社会的少爷,然后想要体验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所以去当一名修车工人。

貌似,也许,自己真相了。

在傅雷陪伴下,坐卧不宁的把整栋别墅逛了一圈,看到游泳池,健身室已经不再吃惊了,但看到私人飞机场还是忍不住把嘴巴张成o形,真是,有钱的让他嫉妒!

“好了,我要回公司去上班了。”

马进对旁边的傅雷挥挥手。

“您公司?其他人好像还在岛上团建。”

“什么?小兴没顺道把所有人救走。”

“少爷不是慈善家。”

马进头顶一排乌鸦飞过。

不是慈善家,也没必要这么心狠吧。

“傅雷,我手机呢?”

“您要手机干什么?”

“给我爸妈打电话,给警察打电话!”

傅雷正色道:“没有少爷吩咐,您不能随便和外界通讯。”

“你搞没搞清楚呀,我是你家少爷请来的客人。我是你家少爷的大哥,不是囚犯,有你这样对客人的吗?”

马进炸了,有钱人都这样吗,他一生气,转头就要离开。

傅雷长臂一伸拦住了。

“没有少爷吩咐,您不能随便离开这里。”

我了个大擦!

马进心里疯狂的吐槽,傅小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有事找你们家少爷!”

“少爷说他晚上就回来了,您有事吩咐我就好。”

马进掉头就走。

他非得收拾那个臭小子不可!

骗他!说他什么从小就被父母丢在孤儿院,受尽同龄人欺负,后来出来工作,老板又辞退了他,只能去修理汽车,没地方住,求自己收留他!

编的那叫一个合情合理,生动形象。

实际上,他是上流贵公子,自己才是那个需要被救济的对象。

以前公司的张总家他也去过,也没这么奢华,还有仆人管家,A国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等等,A国好像富人也不能养一群仆人吧,所以说,这里不是A国。

可恨,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那傅小兴把自己偷渡出国了。

反了天了还!

马进神经大条的没有感觉到傅艺兴的变化,不,他从来就不够敏锐,稍微聪明点的人,都能看出傅艺兴不是一个普通的修理工,都能看出傅艺兴对他显而易见的爱意。

马进左等等右等等,终于把傅艺兴给盼回来了。

“小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得给我好好解释清楚了。”

傅艺兴把外套交给傅雷,坐在客厅沙发上,对马进挥挥手示意他过去。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不都看到了吗?”

“那你之前都是骗我的,为什么?”

傅艺兴吩咐管家下去准备饭菜,转头对马进道:“哥,我为什么要骗你,你还不明白吗,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呀!”

“你说什么?”马进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第一次见你就爱上你了,所以才想方设法的接近你。”

马进摸了摸小兴额头,奇怪的自言自语:“没发烧呀,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你不信我?”

马进诧异道:“信什么信,你不明摆着是在逗我呢,两个男人,怎么可能,更何况,你知道我喜欢的是……唔……唔……”

“啪!”一个耳光狠狠甩在傅艺兴脸上。

马进从沙发上跳起来,狠狠的擦着嘴唇,骂道:“傅小兴,你疯了!”

傅艺兴不甚在意的摸了一下右脸,勾唇笑道:“哥,你现在信了没有?”

“我信你妹呀!老子要是早知道你这么变态……”

“你会怎么样?”

马进抓了抓头发道:“管你怎样,你把别墅门打开,老子要回自己家去。”

“哥,你怎么回去呀。”傅艺兴的脸上写满了无辜。

“这里是别墅区,离市区远的很呢,何况你还在M国,你手里有坐飞机的钱吗?对了,你还没办护照。”

马进这才发现傅艺兴单纯无辜的外表下实际上是一颗黑透了的心。

他以前怎么会认为他是小绵羊的!

一句话噎了好久,马进很有骨气的说:“反正我不在你的地方待,我原来在哪里你给我送到哪里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小兴与马进(《一出好戏》同人) 一句话噎了好久,马进很有骨气的说:“反正我不在你的地方待,我原来在哪里你给我送到哪里去。”

傅艺兴舒适的把整个上身靠在沙发背上,盯着马进看了好长时间,才道:“你是要回无人岛?”

“对,老子没求你把我从那里带出来。”

“哥,你知道无人岛现在是我的资产吗?”

马进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把那座岛买下了,你要想去那里得经过我的同意。”

“你买下了?小王、张总、姗姗他们都在岛上,他们获救了吗?”

小兴奇怪的瞅了一眼马进:“我买岛和他们获救有什么关系,不过有一点,那就是没有我的允许,任何轮船游艇都不能登陆那座岛。”

马进气的倒仰:“你的意思是,没有你的允许,没人救得了他们。”

小兴点点头。

“好像是这样吧,哎呦喂,管他们干什么,他们在岛上不生活的挺好吗,说不定过个几百年,还能发展出一个文明社会呢。”

马进道:“傅艺兴,你这是犯罪!”

“哥你别乱说,我没偷没抢怎么就成犯罪了。”

“你不知道警察在找他们吗,你知情不报,意图隐瞒!”

小兴道:“那是A国的警察,我是M国人,他们管还能管到我头上。”

这时傅雷过来道:“少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嗯,走吧,哥,吃饭了。”

傅艺兴过去拉着马进的胳膊,却被马进一把甩开。

“我自己走!”

一道道菜摆的像是艺术品一样。

看了看身边的傅艺兴,拿着刀叉,一举一动优雅而有气质。

马进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摆了。

“哥,你怎么不吃呢,尝尝这个豆腐,我特意请人为你做的。”

食不下咽,格格不入。

马进郁闷的吃完了饭,准备在沙发上躺一晚上明天启程离开,被傅艺兴强拉着去了二楼的主卧。

门砰一下关上了。

马进心里一跳,不知怎的觉察到傅小兴身上散发着淡淡危险。

“我睡这也可以,你快出去吧。”

傅艺兴眼中浓烈的深沉根本不屑于隐藏。

解开领带扔在一边,慢慢凑上前去。

“哥,我会好好对你的。”

衬衣扯下来,扣子崩了一地,露出拥有八块腹肌的完美身材。

可惜,马进丝毫欣赏之情都没有。

他知道傅艺兴力气很大,自己虽然偶尔去健身,但根本就是白斩鸡,只是为了找找平衡感。

如果傅艺兴要强来,他怎么斗得过。

“哥,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小兴,你冷静点啊,别过来!”马进四处闪躲着,正好退到了床边,一时不察,倒在了床上,被傅艺兴压了个正着。

“你起来,起来呀!”

马进死命推着男人肩膀,就是推不动。

傅艺兴无奈的抓住身下人捣乱的双手道:“哥,你别反抗了,总会有这么一下的,你乖乖的,我待会儿轻点。”

“你给老子滚!”

“真是自讨苦吃!”小兴摇摇头,开始慢条斯理的剥身下人的衣服。

“傅小兴,我对你那么好,你就这样回报我?”

马进知道自己斗力气抖不过傅艺兴,如咸鱼般躺在床上,任由身上人施为。

“哥,你皮肤真好。”抚摸着奶白色的皮肤,傅艺兴着迷的赞叹:“毛孔比女人还细腻,很有弹性。”

伸手在腹部按了按。

马进把手慢慢摸上了床头灯,就在傅艺兴埋在颈窝锁骨处流连忘返时,马进举起玻璃灯罩狠狠砸向他后脑。

“当!”

是玻璃碎在地板上的声音。

小兴握住马进手腕,轻轻抚摸着。

“哥,你怎么不乖呢?”

“傅小兴,你要是敢对我做这种事,我跟你恩断义绝!”

两只手腕被牢牢束缚住,衬衣下摆伸进去了一只凉凉的大手,从腹部游移到胸膛上。

“哥,”纯净如少年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不是喜欢钱吗,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乖乖的听话好吗。”

马进双腿不断向上踢蹬挣扎,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耳边的话那一声声的哥,正提醒他在被小自己八岁的人玩弄着身体,让他感到羞耻而窘迫。

“滚!老子不是出来卖……唔唔唔……”

裤子拉链被拉开,皮带一把扯出去。裤子半褪在腿弯处,不属于自己的手像蛇一样在敏感的地方游移。

痛苦的一声尖叫,马进死死咬住嘴唇,再不肯发出一丁点脆弱的声音。

真的好疼啊,比插他一刀还tm疼,应该是流血了吧。

到底,凭什么,要这样对他。

“哥,你还是不肯吃东西吗?”

马进盖着被子背对着门蜷缩着,保持那个姿势很久很久了。

“傅雷。”

一个人被傅雷压着进了房间。

“马进!”

薛姗姗不敢置信,刚想上前,就被傅雷桎梏住了。

小兴伏下身子在马进耳边轻轻道:“哥,薛姗姗来了,你不看她一眼吗?”

马进僵硬的转过身子,看到自己一直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女人。

薛姗姗眼睛微红,形容狼狈,但还是能看出她清秀精致的五官。

“傅艺兴,你快让人放开她!”

小兴用手帮马进稍稍梳理了翘起来的刘海道:“哥,你还是不肯吃饭吗,要不我让她劝劝你。”

“我吃!我吃!”

马进害怕极了,万一傅艺兴把昨晚的事告诉姗姗,她恐怕会一辈子瞧不起自己。

着急的起身。

“别下地了,你身体不舒服,就在床上吃吧。”

小兴把马进扶起来,在他身后垫了两个软枕,把佣人端的早点放在床上支的小桌子上。

“咳咳……”粥喝的太急马进不小心呛住了。

“看你,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不小心。”

傅艺兴像是故意要在薛姗姗面前展示他和马进的亲密一般,温柔的帮马进擦了擦嘴角,言语间十分暧昧。

“傅艺兴,你和马进……你们……”

薛姗姗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一双阴冷的双眸淬毒似的刺向她,吓得立刻把话收回去了。

转头傅艺兴对上马进,又是如沐春风的笑意,搂着马进肩头道:“我们之间的事,就不劳薛小姐操心了,没有经过你允许就派人把你请到别墅来,实在冒昧,作为赔礼,这几天就请薛小姐在这里做客了,有什么需要的千万别客气。”

傅雷还大力扭着薛姗姗的手腕,是威胁又是警告,薛姗姗只好僵着脸勾出一抹笑:“那就多谢你了。”

人都已经弄到手了,可还有一些收尾工作需要处理,傅艺兴起身出门。

“小兴!”一个他以为再也听不到的称呼。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小兴与马进(《一出好戏》同人) 越过门的脚步停住了。

“哥,怎么了?”平静的面具下又起了一丝波澜。

“你到底想干什么?姗姗她……”

又是这样,又是姗姗,自己还有什么可期待的呢。

“哥,我有事先走了,晚上再说吧。”

“哎!”

马进没拦住傅艺兴,待在房间里更是闲不住,纵然下身隐秘处一步三疼,还是决定下床找找防卫疏忽的地方。

当然,傅雷这条尾巴是甩不掉的。

“傅管家,你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了吗?”

傅雷一本正经的答:“保护您的安全就是我要做的事。”

马进心中憋屈,恐怕保护是假监视是真吧。

这一对主仆,都不是好东西!

思及此,马进问道:“傅管家,不知道薛姗姗住在哪里?”

傅雷双手交叉在身前,微低着头回答:“这您得问少爷。”

马进现在最不愿意想起傅艺兴,他真是看错人了,那个人看似斯斯文文,像只小绵羊,却让他莫名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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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艺兴这几天十分忙,亲自把马进的户口迁到了M国,这个倒很容易,只是A国到底丢失了几十号人,派来交涉的大使要求勘测无人岛上的情况,放了其他人不在意,唯独薛姗姗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派人趁这个女人独自出去打渔时将她虏劫,又在现场制造出不慎掉入海中的场景,等将人带回来,却有些棘手。

有了薛姗姗,以马进的性格肯定不会抛下她,到时要人听话留在自己身边就很容易,只是多了一个碍眼的存在。

烦恼时,让人把她扔去地下室,却不知这女人如此不济,竟然受寒发了高烧,只能亲自去看看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捣的鬼。”薛姗姗看见来人,果然不出所料是傅艺兴。

傅艺兴坐到椅子上道,“那又如何?”

薛姗姗道,“你这么有钱有权,怎么会看上马进?”

傅艺兴唇角勾起一抹微笑,“这与你无关。”

薛姗姗似乎觉得自己有了底气,挺着胸脯,“你也是聪明人,马进心里有谁你应该清楚,你把我囚禁在这儿只能让他更恨你,不如你把我放了,给我一笔钱,我可以替你在他面前说说好话。”

傅艺兴敲打着椅子扶手,“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你既然在这里,我让你做什么你还不得做什么。”

“你不怕我使坏?”

傅艺兴冷笑一声,“你在无人岛上使的坏还不够多吗,马进单纯才会一次一次被你欺骗,我可不会。”

不等薛姗姗说话,傅艺兴继续说道,“我劝你老实点,你在夜场的过去我都知道,那些视频,要是不想让所有人看到就乖乖听我话。”

薛姗姗猛然脸色变的苍白,颤抖着嘴唇,“他们答应我删掉的。”

“删没删还不是一句话,你要想看我可以派人拿给你,对了,藏獒那段很精彩,如果想再进去表演,我也可以满足你。”

傅艺兴说完看了眼腕上手表,发现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家,不错的字眼,有马进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

“哥,晚饭不好吃吗?你都没怎么动筷子。”

一句话惊起了早晨的回忆,马进抬头,却看不清傅艺兴的神色,只好敷衍答道,“我不太饿。”

傅艺兴勾唇,“哥你就是太善良,不好吃就说,傅雷,去把今天做菜的厨师解雇了,重新聘请几个华国的厨师。”

“是。”傅雷点头要走。

“等等,”马进叫道,“今天这份地三鲜很好吃,做的很地道。”说着夹了一筷子,猛塞了几口饭。

“傅雷,不用了,他们做的不错,赏吧。”

马进被傅艺兴无声的威胁,却又不敢直接反抗,只恨这个人恨的牙痒痒。

终于吃完饭,马进庆幸的发现傅艺兴没有要到他房间睡觉的意思,下午时看好了一条逃跑路线,晚上防守可能会松些,他准备今晚就行动。

把床单撕成条状,一条一条绑起来,再把它绑在窗户上,马进刚从窗户探头往下看,就听到敲门声。

匆匆用窗帘遮挡起来,打开门,傅艺兴进来。

“哥,你锁门做什么?”

马进讪讪的说,“没做什么,习惯。”

傅艺兴举起手里的药膏,“哥,该给你那里上药了。”

马进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光顾着害怕被傅艺兴发现自己准备逃跑了,根本没注意到他说什么。

再回神,傅艺兴已经站在了马进身后,正脱他裤子。

马进吓的跳到床边,“你……你又要做什么?”

傅艺兴淡淡道,“刚才不是说了吗,帮你上药呀。”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傅艺兴不想太过强迫他,道“那好吧。”

说完便走了出去。

马进心一松,喘了口气,走到窗边,把床单放下去,小心翼翼紧握着床单往下爬。

“哥,你在逃跑吗?”

马进离地一米多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傅艺兴的声音,吓的松了手,接着掉落在地。

“哎呦!”马进揉着屁股,他这屁股也太倒霉了,受伤的总是它。

“哥,你太不乖了。”

傅艺兴的声音幽幽响起,像是地狱的恶魔。

马进揉屁股的动作顿了下来,一股大力从胳膊传来,马进一路被拽着重新回到了房间。

“小兴,你听我解释……”

马进感受到男人熊熊几乎想把自己撕碎的怒火,十分害怕,想要说几句,却听见傅艺兴在耳畔说,“哥,你什么都别解释,解释的话惩罚加倍。”

一下子不敢说话了。

傅艺兴把马进按在窗户玻璃上,扯去领带束缚住他的胳膊再绑到上面的横栏上。

马进感到身上一凉,发现傅艺兴正在脱自己的衣服,惊恐的尖叫出声,“小兴,你做什么!”

“哥,你不是猜到了吗,不过我劝你别发出声响,否则院子里的保镖听到了,说不定会注意到你的裸体呢。”

“不,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马进疯狂挣扎,要是真被人看到他这副模样,他还不如死了呢。

“哥,你知道我可以的。”

马进吓的眼泪涌出,抽噎着说,“小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逃,你饶了我这次好不好?”

傅艺兴把唇贴在马进背上,喃喃道,“当然不好,哥你这么不乖,不惩罚一下的话下次还会逃。”

“我不会了,我保证不会了,求你放过我!”

傅艺兴轻轻扯去马进最后一件避体之物,“哥,你睁眼看看,这个身体多美!”

马进狠命的把自己往后面缩,却抵不过傅艺兴的力气。

一只纤细苍白的手如游动的蛇探到马进身前,从胸膛受惊的殷红开始滑动,像是要安抚赤裸的男人一般,极缓慢极缓慢的从上往下移到了藏在草丛中的物体。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小兴与马进(《一出好戏》同人) “你放开呀!”马进紧张的望着草坪上来来往往的人,生怕有人向这边张望。

马进的动作变得粗暴,“哥你不是想逃吗,下次再逃我在院子里gan你好不好?”

“我错了,我不敢了,你快放开我!”

直到窗前被白浊溅到,傅艺兴才放开马进,解开束缚他的领带,将受惊过度人的轻轻放在床上,亲了亲他唇角,傅艺兴也慢慢睡着了。

马进做了一个梦,梦到他再次来到那个岛上,潘主任,小王,张老板,薛姗姗都在冲他喊。

“马进,救救我!马进,救救我!”

那些熟悉的人朝他伸手,死命的拽着他衣服,他拼命的往后退,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再抬头,就看到傅艺兴微微勾起唇角,“哥,你不乖哦。”

“啊!”

马进大叫一声,被吓的坐起来,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傅艺兴从小被训练的警醒,即使在睡梦中也不会失去防备,他第一时间挣开眼,看见马进的模样,忙起来搂着他,拍拍他后背。

“哥,你做噩梦了?”

马进还未从梦里场景回神,看着傅艺兴年轻帅气的脸庞,不由得颤抖一下。

“小兴,你放了哥吧,你这么年轻,条件这么好,我是三十好几的老男人,你看上我什么了?”

“哥你别说轻贱自己的话,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任何人都无法代替。”

马进捂住脸庞,“曾经我特别羡慕那些有钱人,要什么有什么,豪宅别墅住着,奔驰宝马开着,漂亮女人一个个上赶着要跟,不像我,欠了一屁股债,公司里的人都看不起我,薛姗姗一个正眼都没给过我,可现在,我总算明白了,”

“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是闲的!”

马进大吼一声,如困兽无法挣脱牢笼般的咆哮。

“你玩我也玩够了吧,啊?我确实,为了钱撒过好多谎,爱装逼,死抠门,穷酸,可我从没对不起你过吧,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傅艺兴眼神很平静,“哥你累了,早点睡吧。”

“我不睡,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马进挣脱傅艺兴的手,踢打着,哭喊的没力气了,把脑门抵在床头墙上,麻木的撞着。

傅艺兴一直都很平静,可谁也不知道他的心有多冷,从心脏传来的寒意蔓延到五脏六腑,蔓延到四肢百骸,冻僵了,曾有力举起马进的大手,不能动弹分毫,他想把手放在马进头上,阻止马进伤害自己,却做不到。

双唇颤抖了良久,傅艺兴才从薄唇里挤出几个字,“哥,我让你回家。”

马进本来已经绝望了,在他看来,傅艺兴的占有欲更类似于某些偏执病人对物体的依恋,他不知道这种依恋什么时候产生,更没有办法消除,曾经眼里全是单纯的弟弟是假的还是真实存在,马进弄不清楚,他只看到,傅艺兴的眼神深处带着疯狂,能把他的灵魂牢牢捆住。

马进害怕,总有一天自己会崩溃,他不想崩溃,他还有年迈的在乡下的父母,他的父母以为自己儿子在城里是企业的高管,在家乡总是以他为豪,但他从不敢回家看他们一样,怕自己满身的都市狼狈被他们看穿。

可是,无论被囚无人岛,还是被囚别墅,他只有一个心愿,回家和父母在一起。

泪眼朦胧的小眼睛,闪着一丝希望的光芒,看的傅艺兴瞬间柔软了心肠。

“哥,我答应你,让你回A国。”

A国的天空蓝的犹如故乡的湖面,大片大片云朵从飞机两翼涌过,地面上的人群车辆缩成黑点。

马进在心中惊叹,原来坐飞机是这种感觉呀!

作为从乡下来的打工仔,曾经住在地下室的泡面党,马进坐火车从来都是无座,更是没有坐过飞机。

有钱人呐,马进暗自想,如果傅艺兴对他没有非分之想,和土豪交朋友还是蛮开心的。

从白天飞到晚上,六个小时的旅程短暂的结束了,到了皖城,小兴与马进去了皇家酒店,总统套房早都安排好了,可以直接住进去倒时差。

马进因第一次坐飞机心情很激动,睡到酒店大床上才觉得困,很快就呼呼大睡了,傅艺兴打开电脑视频通讯,开会议嘱咐些公司的事务,忙忘了一转头就看到熟睡的人。

昏黄的壁灯照在马进的脸上,那张长相不出色但让人很舒服的讨喜的脸,此刻显出红润的健康肤色,傅艺兴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躺在他旁边,揉了揉马进略显凌乱的头发,很软,和这个人脾气一点都不一样,明明是脆弱的想让人保护的小松鼠,却非要装成自己无坚不摧的模样。

连喜欢也不敢明说,傅艺兴想到薛姗姗眉头一皱,又去描绘马进可爱的脸部轮廓,如果你能永远没心没肺的笑下去,多好。

“咱们是要自已开车回去?”马进一大早看着酒店门口那辆低调的大众不敢置信。

傅艺兴点了点头,如果回去马进父母问起还可以说是公司的同事正好休假送他回家,也能撑撑场面,圆了马进跟他父母在电话里开的海口。

从皖城中心开到马家村足足费了十多个小时,幸好村子去年刚修了柏油路,不然还要步行十多公里。

终于到了马家,马进还没进门就高兴的大叫,“爸,妈,我回来啦!”

门口的大黄直冲他摇尾巴,直到看见傅艺兴从车上下来,从后备箱拿了一大堆营养品补品什么的,它才转移目标,冲傅艺兴凶狠的吼叫了两声,却被马进阻止住了。

这时马进妈妈李霞从门口走出来,五十多岁的年纪,看见马进一张脸笑成了菊花。

“进子,你可算回来了。”

“妈,”马进看着母亲额上皱纹,鬓角白发,比他走的时候苍老了好多,满是心酸,“儿子回来了。”

抬头把眼角里的泪水憋了回去,轻松的一笑,搂着母亲问,“爸呢?”

“他呀,去镇上卖山货了,明早搭你长根叔家车回来。”

“对了妈,这是……傅艺兴,我公司里的同事。”

“小兴呐,之前听进子提过你,不错的小伙,进子在城里多谢你照顾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小兴与马进(《一出好戏》同人) 傅艺兴腼腆笑笑,“伯母,瞧您说的,是哥照顾我才对,要不是他,我……”

“行了妈,咱们进屋唠。”马进不爽的看着傅艺兴,明明比谁都不要脸,在他妈面前还装腼腆,马进挽着母亲的手进了屋,傅艺兴跟在后面笑了笑,也走了进去。

从大门进去,里面是一个院子,再走过去就是主屋了,屋里陈设很旧,掉皮的墙上挂着摇摇欲坠的发黄字画,一个四方的矮木桌子上放着马进爷爷奶奶的遗像,马进在蒲团上跪着,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点上香,傅艺兴跟在后面也要磕头,却被马进母亲拦住了。

“拜一拜就好啦。”

“阿姨,我跟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比亲兄弟还亲,他的爷爷奶奶就是我的爷爷奶奶,要跪拜的,到时候我还和哥去坟头上香。”

马妈妈慈祥的看着他,上一辈的人就是喜欢讲礼貌的孩子,更是在农村,封建气息还有些重,所以李霞对傅艺兴印象更好了。

晚饭是马妈妈亲自包的饺子,当然,马进和傅艺兴也都帮忙了,和和美美的吃了顿饭,因为知道马进和他妈肯定有不少体己话要说,所以傅艺兴先去马进房间避着了。

“儿子,真是苦了你了。”李霞握住马进的手叹道,家里穷,当年想给马进生个妹妹,没想到胎位不正,那个孩子没保住,自己还大出血,欠了一屁股债,马进上初中时成绩总是第一名,老师还说能保送到县里高中呢,但家里出了这档子事,只能让孩子初中毕业就出去打工。

李霞想到这儿忍不住掉了眼泪,马进心疼的安慰,“妈,你想这些干啥,我现在混的可好了,公司里吃饭,顿顿有肉,奖金,月月拿……”

李霞拍了拍儿子的手,破涕为笑,“那就好,你寄回家里的钱,我和你爸都没花,没用钱的地方,都给你攒着呢,妈给你物色了几个姑娘,都挺好,你这次回来,相看相看,定下来再走。”

“妈……”

马进埋怨,“我不去,追我的姑娘都排成一个连了,还用得着相亲?”

“那怎么不见你带回来一个?”马妈妈不满嘟嘴。

“我这不是还没遇到喜欢的嘛。”

“你可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你都三十的人了,村里的小伙二十都抱娃了。”

“妈,你别说了。”

“反正这次你得听我的,”马妈妈很坚决,“对了,你怎么能让同事那么破费呢,这燕窝人参,还有金银首饰,都上万了,咱们可不能要。”

马进道,“他都拿来了,你就收下吧,总不能退回去,多伤感情。”

马妈妈还是觉得不妥,左思右想没什么好招。

终于给母亲顺了毛,马进打着哈欠来到自己房间,傅艺兴毫不客气的半躺在床上等他,马进皱眉,“你睡这,我睡哪?”

马进诧异道,“哥,床是有点小,但两个人挤挤还能睡下。”

“我妈在这里,你……”

“放心,哥,我不动手动脚。”傅艺兴笑的很是可恶。

“……”

马进深怕傅艺兴在他家做出什么事情来,不敢和他硬来,匆匆忙忙的躺到床另一边,因为今天坐车时间长,马进很快进入梦乡,傅艺兴见人睡着了,又把马进抱到怀里,亲亲热热的搂着睡了。

一大早马家的大门就被拍的震天响,马进套上衬衣急急的去开门,看见是翠明婶子,拨了拨弄乱的头发半闭着眼睛打哈欠,“姨,你这是怎么了?”

翠明婶子急的直跺脚,“进子,你爸昨天送山货晕倒送医院去了,我连夜来给你报信,快去叫上你妈。”

马进脸上懒洋洋的神情一收,推开傅艺兴给他递的外套,连忙往屋里走。

着急忙慌的赶到了医院,那里守着山根叔,看到他们来了,从走廊椅子上站起来,“进子回来了。”

“叔,我爸情况怎么样?”

“还在急诊室呢,医生说情况不太好,可能是尿毒症。”

马进脸上的血色立刻退了下去,他感觉手足冰凉,一颗心像被人拽着扯,一直扯到无底深渊,没有着落。

“马婶子,你怎么了,快,把人扶到急救室!”

周围声音嘈杂凌乱,马进妈妈李霞听闻噩耗支撑不住一头栽倒,马进想去扶他,可双手双腿麻了一样,动也动不了,傅艺兴看他身形摇晃,连忙把他扶到座椅上。

可是已经迟了,刚碰到马进他就晕在傅艺兴怀里。

一家三口,马进爸爸马齐在急诊室急诊,马进和他妈妈李霞受了刺激晕倒在病床上,山根叔在那里直叹气,“好人怎么就没好报呢!”

他媳妇翠明婶在病房里转来转去,“可不是嘛,这要真是肺癌,得花多少钱,他们家的情况,唉!”

过了一个时辰,马进醒来了,一醒来就抓住小兴的手急切的问,“我爸妈呢?”

“叔叔转到加护病房了,阿姨在隔壁还没醒,翠明婶在那里照顾着。”

马进下了床就要去看他们,被小兴给拦住了,“哥,刚才医生已经确诊了,你做好心理准备。”

“是尿毒症?”

傅艺兴点点头,“对,不过发现的早,有两种办法治疗,一个是比较保守,血液透析,一周两到三次,不能治愈,还有一种是换肾,可以完全根治,不过手术有风险,找肾源也不容易。”

“换颗肾要多少钱?”马进软倒回床上。

“手术还有后期康复治疗,保守估计要四五十万吧。”

“血液透析呢?”

“一年两三万差不多。”

马进抱住膝盖沉默了好久,忽然用拳头疯狂砸着自己头,“都是我没本事!是我没本事!我该死!我该死!爸!儿子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啊!”

傅艺兴一时间竟然有点拉不住他,好不容易制住了,忙柔声软道,“哥,哥,你听我说,和你没有关系,病情发现的早,还能治疗,嗯,你什么都别担心,一切有我在呢,我认识国际最权威的肾病专家,他手术成功率极高,别怕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小兴与马进(《一出好戏》同人) 终于慢慢让怀里人平静下来,马进抬头看着傅艺兴,一双眼睛通红,声音带着极卑微无助的祈求,“你认识专家,你有钱,你救救我爸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求求你,求求你……”

“哥,哥,我答应你,别担心。”

傅艺兴轻轻拍着马进背道,“哥,你想想,你还有阿姨要照顾你呢,他们现在都需要你,你可不能倒下。”

马进点点头,“对,对,还有妈,我要去看我妈。”说着又要起身。

傅艺兴忙把人按了回去,“你现在身体还虚着呢,医生说让你多休息,阿姨那里有我呢,放心吧。”

马进带着一腔惶然和无助听话的躺了回去。

傅艺兴出了门,正准备去看马进妈妈,傅雷打来电话了

“少主,属下办事不利,让薛姗姗跑了”

傅艺兴眼光一厉,“去刑堂领三十鞭。”

“是。”

傅艺兴刚要挂电话,又想起什么,“等等,先记着,你来一趟A国,有些事需要你办……”

“是。”

挂了电话去隔壁病房,就看见马妈妈坐了起来靠在枕上眉头皱的紧紧的,翠明婶拉着她的手劝着,“你别太担心了,进子是有本事的,在城里呆了这么多年,认识的人不少。”

“小兴,真不好意思,我们家……让你费心了。”马妈妈招手让傅艺兴坐在床边椅子上,又对翠明婶道,“这是进子公司里的同事小兴,长的一表人才,心肠也顶好。”

说着便问他把马爸爸转到省城医院的事,傅艺兴笑了笑,只是虚虚的应答一番,毕竟在马进母亲面前的话要是和马进说的对不上,确实会有些尴尬,后来马进说了自己的打算,母亲才同意将丈夫转院的事。

皖城的医院设备呀环境呀各个方面都比镇上的条件好的多,马启转到的还是傅艺兴派人安排的特殊病房,二十四小时都有护工,因为怕耽误了儿子工作,让他不必天天陪在病床前。

马进问了其他病房的家属,才知道有这样的病房和待遇不但要花一大笔钱,还有关系才行,他心里一算,欠的钱现在也有五万了,不管怎么样,都得慢慢还。

去了原来的公司,却早已改头换面了,认识的人不是辞职就是跳槽了,马进跑了一下午,一份能作的工作都没找到,又是无措又是颓废,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

入夜有些微冷,马进拢了拢身上的衣服,都市的霓虹灯亮了起来,把皖城照的犹如白昼,这会儿咖啡厅酒吧ktv这些场所的生意是最好的,何况皖城是A国最繁华的城市呢。

马进走进一家酒吧,失落之下,也没有仔细看清酒吧名字,如果看了,他就会发现这是皖城最出名的同志酒吧。

坐在吧台上,连着灌了一瓶高浓度白酒,从喉管到胃都被烧的火辣辣的,才觉得心里的沉重冲散了些,又拿了一瓶酒,也不管是什么酒,猛灌下去。

潘主任自从无人岛回来,发现以前待的公司被人收购,又跳槽到了一家对手的外卖公司,没几天凭着溜须拍马的大本事升为经理了。

总经理黄政是个同,此刻正宴会,副总经理吩咐老潘一定要找个清白的人待会伺候他,老潘满脸堆笑的答应着,心里暗愁,找个鸭容易,找个清白的不容易,事后更难处理。

本打算来同志酒吧碰碰运气,没想到看见喝闷酒的老相识马进,眼睛转了几圈,有了主意,马进这家伙虽然长的不帅气但是耐看,而且绝对是个处男,农村来的,之后再给几个钱,打发也就是了。

想好了走过去,打趣道,“马进,好久不见呐!”

马进喝的两颊通红,朦胧着醉眼分辨好一会儿才认出来老潘,“是你呀,好久不见。”

“可不是嘛,我还以为你掉到海里喂鱼了,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你怎么回来的?”

马进皱着眉,呆呆的想了好久,“不……不能说。”

老潘嘿嘿一笑,两颗突出的门牙显露出来,“你小子,怎么一个人来这儿喝酒呀?”

“老子……想喝,你管我!”

“让我猜猜,感情上的事还是工作的事?”

马进听到那些事就心烦,推开老潘,继续对瓶吹。

“要是为了工作上呢,我这儿有个报酬高的好活儿你干不干?”

“什么活?”

老潘神秘一笑,“你跟我走。”

马进毫无防心跟着上了老潘的车,上车醉意更是深了几分,最后昏昏迷迷的睡了过去。

老潘把人带到了酒楼早就定好的套房,把沉沉睡觉的马进放在床上,房门一关,露出满意的笑容,给副总经理打电话邀功去了。

傅家财阀是M国最大的财阀,分公司早已开遍世界各地,趁这次回来,傅艺兴准备考察皖城这边生意,处理了公司事务,去医院接马进,却发现人不在那儿,幸好马进的手机有定位,傅艺兴边打电话边向马进显示地方开车而去。

黄政听手下说今晚安排好了人,还是个雏,期待之下早早从宴会退下来,准备享受一个激情的夜晚。

看到床上睡梦正酣的马进,黄政眉头一皱,这样的货色也能给他送上床,手下人越来越不会办事了,走过去随意在马进脸上摸了一把,长的虽然不怎么样儿,皮肤倒是挺滑溜的,黄政又起了兴趣。

马进睡梦中觉得有人在扒他衣服,睁开眼睛发现身上有个秃顶油腻的中年胖子正对他微笑,一惊之下拳头就伸了出去。

“砰!”黄政没防备之下被马进结实的一拳砸到鼻子上,疼的哎呦一声,捂住鼻子觉得热乎乎的,往手上一看竟流血了。

“贱人!”黄政发狠的照着马进头上就是几拳,他比平常男人足足胖了一圈,手劲也打,几拳下去马进脑袋里嗡嗡直响,口鼻留血,脸肿的老高。

本来空腹喝了三四瓶高度白酒,又被揍了一顿,马进肚子里升起一阵刀绞肠子般的疼痛,想要蜷起身子,身上却重的像压了一座山,他这会儿才明白是中了老潘的诡计了,老潘把自己弄到这里来,想要做什么?

黄政看见身下人眼泪飙飞,拼命咳嗽吐血的模样更兴奋了,抬手撕破马进衣服,从裤子里掏出那玩意儿就要蓄势待发。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小兴与马进(《一出好戏》同人) 傅艺兴打开房门,看到了这一生都不愿回忆的一幕,他的宝贝,身上坐着一座恶心的肉山,正要侵犯马进。

气血直冲脑门,傅艺兴没有理智的把黄政拉下来,疯狂殴打,每一拳下去都能听到骨头打断的声音,黄政开始还求饶,后来下颚被打裂,直接像一滩烂肉和着鲜血晕死在地板上,再无挣动。

“咳……咳咳……咳咳咳……”

傅艺兴听到身后的咳嗽理智回笼,看见马进咳嗽里还带着血,血,傅艺兴心脏紧缩,吓的直冲过去,顾不得别的,用衣服包住马进飞速向医院冲去。

“少主,您别太担心。”

傅雷不知道怎么劝他家少主,他从来没见过他家少主这副模样。

从刚才到现在,傅艺兴盯着急诊室的门一刻都没有移开目光,眼睛通红的如同地狱的恶魔,献血从攥成拳的指缝中流出,却似乎丝毫都感觉不到疼痛。

傅艺兴觉得时光是那样漫长,从马进推进去到现在每一刻都让他体验了人生从未有的担忧和害怕,手术室的灯亮了又灭,他的心也跟着起起伏伏。

终于那扇门推开了,小兴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温教授,手术怎么样了?”

温如初浅浅一笑,“傅总放心,那些伤口看着吓人实则都是皮外伤,我们帮病人用酒精消毒,上了药已经没事了。”

“他,当时还吐血了……”

“那是空腹喝烈酒导致的胃出血,以后千万要注意养胃,再让病人这样喝下去,容易胃穿孔,很危险的。”

傅艺兴一颗心才放了下来,这才觉得出了一身冷汗,手上有些不对劲,举起来看了看,不在意的又放下了。

“傅总,您的手……要快点去包扎。”

温如初想问那是怎么回事,忽然省悟到是因为里面的病人,一颗心忽然酸酸涩涩的,自己暗恋他这么多年,他却已经爱上了别人。

傅艺兴没有注意到温如初一瞬间的情绪变化,他让傅雷随意包扎了一下,就赶去了马进的病房。

人已经悠悠转醒,只是盯着天花板不说话。

小兴握住马进一只手,轻声道,“哥,对不起。”

“不关你事,是老潘。”

“我知道了,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老潘付出应有的代价。”

马进闭了眼,他对老潘怎么样已经完全不关心了,“我爸呢?”

“伯父很好,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现在正找匹配的肾源,找到了立刻就可以手术。”

马进道,“我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嗯,结果是……不匹配,”傅艺兴当然不会让马进换一刻肾,所以只好撒谎,“哥你知道这种情况是常有的,直系亲属反而没有匹配的肾源,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为伯父找到合适的。”

“我爸他还能坚持多长时间做手术?”

傅艺兴垂了眼,“两个月。”

马进叹了口气,“小兴,如果我爸手术成功,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

傅艺兴睁大眼睛盯着马进,生怕错漏他一丝表情,不敢置信的问道,“哥,你说真的?”

马进把头转过来对着他道,“嗯。”

即使没有爱情,即使他是个男人,他也愿意给小兴一次机会,毕竟这是第一个愿意珍惜自己的人,这世间有多少珍惜爱人的人呢?

他也希望,在他换肾手术中,傅艺兴不会当拦路虎。

自己已经知道了,自己和父亲的肾脏匹配结果上写着四个字:完全匹配。

这段时间,傅艺兴非常注意马进的身体,还为他聘请了一位营养师,一位按摩师,弄的马进哭笑不得,不就是被揍了一顿吗?他从小和村里小伙伴摔摔打打的长大,哪有那么娇贵。

“那可不行,哥你知不知道,上次胃出血把我吓的半死,我反正不想经历这种惊吓了,你每天必须按着营养食谱上的吃饭,不许你再糟蹋自己身体。”

马进拗不过他,只好由着他来了。

结果到底是有用的,不到两个礼拜光景,马进完全恢复了精气神,正好看见傅雷在别墅,忙叫他帮忙送自己去医院。

到了病房,马进除了看见那个小护士还有一个医生,气质温润,让人心生好感。

“你好,我叫温如初,负责你父亲的手术。”声音清朗迷人。

马进呆了呆,连忙握住温如初伸出的手,“温医生,幸会幸会,我叫马进,是……”

“我知道,”温如初笑着说道,“常听你父亲提起你,嗯,有时间聊聊吗?”

马进以为父亲病情发生了什么不可预知的变化,忙点头说,“当然当然。”

两个人在医院里的石头小路上并排走着,远处还有许多家属推着康复亲人的轮椅慢慢散步。

马进紧张的开口问,“温医生,我父亲的病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不是,放心,我要跟你谈的不是家父。”

马进心方定,等着温如初开口。

“我想跟你谈谈傅总,不知道可不可以?”

“你指的小兴?”

“也只有你敢这么称呼他,看来傅总对你确实是用情至深呐。”

马进不解道,“温医生,你不觉得两个男人,很奇怪吗?”

温如初讶异的看着马进,随机恍然,“你是A国人,会觉得奇怪也不为常,我却是M国人。”

“打断一下,我觉得您不太像啊。”

温如初道,“我长的是不太像国外人,因为我有一部分A国血统,不过从小在M国长大。”

马进点了点头。

“M国不像这边那样保守,一般男女在上初中时就会接受性教育,并把这件事看的习以为常,至于性向都是随个人喜好,男人与男人,女人女人,甚至有无性向的人也不会受到社会的谴责。”

“原来是这样啊。”

温如初把手放在马进肩上,“不知道你和傅总是怎么认识的呢?恕我冒昧,实在觉得奇怪。”

马进咧嘴一笑,样子憨憨的,“我也至今都很奇怪,他一个那样有权有钱的人怎么会来镁团外卖公司,当一个修理工,难道是觉得好玩?”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嗯,五年前。”

温如初想了一会儿,道,“当时傅总突然决定要来这里,我们都不明白,看来是为了你,但你们以前认识吗?”

马进摇摇头,“我第一次见他是车坏了,之前肯定没见过。”

“这就奇怪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小兴与马进(《一出好戏》同人) 温如初垂眸,看不清神色,看来,是要派人调查一下了。

马进忽然想到什么,停下步子对温如初郑重的说:“温医生,有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什么事?”温如初奇怪的问。

“是这样的,我不小心听到了傅雷与小兴的谈话,知道我与我爸的肾脏是匹配的,可是小兴却告诉我不匹配,所以……”

温如初讶异的说:“所以你想瞒着傅总让我做移植手术?”

马进点点头。

温如初断然拒绝:“这绝对不行,背叛傅总的事我肯定不会干,你知道你这样做他会多伤心吗?”

马进黯然道,“我知道,可是我爸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我怕……”

温如初拍拍马进肩膀,“别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

“不,温医生,你一定要答应我,我,我给你跪下了。”马进急切之下就要跪到地上,却被温如初拦住了。

“你给我下跪也没用,这样吧,我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

“好,谢谢你。”

温如初无奈叹了口气。

到了下班时候,温如初换了衣服就要回公寓,刚到医院停车场,就看见傅艺兴和马进站在不远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退了一步,把自己隐藏在柱子后面。

却又忍不住偷偷伸头看着他们,他看到傅艺兴正把衣服外套披到马进身上,脸上全是温柔的笑意,又开了车门用手挡着马进头让他进了副驾驶,两人才驱车而走。

温如初从柱子后慢慢走出来,脸上怔怔的,他何曾见过傅艺兴这样对过别人,那个人杀伐决断,对任何人都充满上位者的压迫,平素的微笑是让人放松心理的面具,等真正放松下来,他便会一击即中。

可是刚刚,那样发自真心的微笑,温柔体贴的动作,无一告诉温如初,那个人是真心的。

为什么?温如初想不明白,我默默在他身后等着盼着盼了十年,因为他我从一个晕血的男孩变成了国内外首屈一指的医学专家,因为他我放弃M国高薪待遇只身来A国找他,可是他却爱上了一个普普通通,几乎看不出优点的农村男人!

阴暗的情绪不断的发酵,温如初精致的脸逐渐扭曲,是不是,那个男人死了,他就能看到我了呢?

马进丝毫不觉得自己身上的危机,第二天他就收到了温医生的消息,答应他如果两个月都没有找到合适肾源就用他的,马进才放下心来。

傅艺兴很不安,最近马进对他太好了,每天都帮他做好早餐,到了中午还会来公司给自己送饭,连他在床上的要求都几乎纵容。

他知道马进对他态度改变因为马进父亲,这才是他真正烦恼的来源,手下的那群人,真是无能,都一个多月了,肾源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傅艺兴深深担忧,到时候如果还没找到,马进会原谅自己吗?

人一旦得到想要的东西,失去后的痛苦便会加倍,傅艺兴感受过了马进的温柔,只要让他想起两个月这种温柔可能会消失,变成以前的漠视,他就跟惶恐,若是之前的他,还会考虑用强制的手段,但是他现在真的不愿意那么对马进了。

终于,傅艺兴收到了温如初的消息,说合适的肾源已经找到了,是一个出了车祸的年轻人,他生前就签了协议,决定自己去世把能捐的器官捐出去,温如初汇报马上就能给马启手术了。

傅艺兴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马进,但马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轻轻对傅艺兴说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傅艺兴觉得有些不对但也没有细想,马进又说自己得回趟家,告诉母亲这个好消息。

“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马进淡淡说。

“那让傅雷跟着你。”

马进再次拒绝,傅艺兴本想强迫他答应,可是临到嘴边又收了回去,现在两人处的这么好,他不想破坏这种局面。

“那好吧,你到了打电话给我。”

马进点点头,在傅艺兴脸上亲了一下,“等我。”

******

傅艺兴在手术室外等着,温如初戴着手套走了过来,“傅总,我马上要进去做手术了,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傅艺兴点点头,郑重看着温如初道,“一定要成功。”

“手术充满不确定性,这个我无法保证。”

“不,”傅艺兴握住温如初手腕,“一定要成功。”

温如初怔怔的问,“他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

傅艺兴道,“我不想让他失望。”

“我知道了,我会尽力的。”

彼时傅艺兴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正在手术室中。

可是,什么都来不及了。

*****

“少主,您要在无人岛上的别墅建好了,只是……”

傅雷有些为难,整整一年了,那人消失了一年,他家少主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没日没夜的工作,治下的手段越来越残暴,唯一关心的就是无人岛上别墅的建设,几乎亲力亲为的选址,设计,吩咐人员……

这件事出了差错,恐怕少主又要大发雷霆了。

“只是什么?”

傅艺兴淡淡的盯着傅雷,眼神冷如冰雪。

“无人岛南区那边保全系统坏了,似乎是人为……”

“准备游艇。”傅艺兴勾起一起邪意,嗜血又危险,不知道谁有这样的胆子,敢触犯他的禁忌。

傅雷就知道会是这样,赶忙去让游艇就位了。

两个小时后,傅艺兴登上了无人岛,将手枪上膛,吩咐傅雷道,“带路!”

别墅终于到了,傅艺兴站在别墅门口,吩咐道:“你们现在这里等着。”

“少主,”傅雷担心道,“里面的人不知底细……”

傅艺兴淡淡的扫了一眼傅雷,傅雷立刻不敢多言了。

傅艺兴拿着手枪,径直来了二楼,打开主卧房门,对着床上躺着的人道,“选个死法吧。”

马进从床上慢慢起来,对着黑洞洞的枪口道,“小兴,再次见面,就要动枪吗?”

傅艺兴愣住了。

“哥,”

“对呀,是我,”马进轻轻抱住傅艺兴脖子问,“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小兴与马进(《一出好戏》同人) “哥,哥……”

傅艺兴一把扔开手里枪,抱住马进,亲上他朝思暮想的唇瓣,野兽一般啃咬肆虐。

你去哪了!

你明明答应和我在一起的!

他们都说你死了,可我不信!

你这个大骗子,我再也不会放过你了!

一向霸道的野兽受了委屈,狠狠在猎物身上发泄,咬了一个又一个牙印吻痕。

马进只能喘着呼吸勉力承受了。

“小兴,你……你不想知道我怎么在这儿吗?”

“不想,”傅艺兴咬住白皙的肌肤埋头只顾耕耘。

“你,你且轻些……”马进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不一会儿,屋子里只剩求饶声了。

*****

“我后来才知道,温医生喜欢你。”

傅艺兴不满瞅他一眼,“那有怎样,抵消不了他曾经想要你命的事实。”

马进握住傅艺兴手腕,温柔道,“放了他吧,他后来把自己的一颗肾换给了我父亲,也算是将功补过。”

傅艺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懊恼,“当时在手术室外,光顾着想你了,没有注意到他不对,差点害死了你,对不起。”

马进笑着摇摇头,“你刚才拿着手枪做什么?”

“我,我以为……是别人……”

“那还不是一样,温医生最后没有害我,还救了我父亲,我们应该感谢他才对。”

傅艺兴抱住马进,狠狠亲了几口,不满,“你关心别人总比关心我多。”

算是默认放温如初回M国了。

******

“进子,你回来一趟。”

马进母亲李霞打来电话。

马进沉重的看着傅艺兴道,“完了,我估计我爸妈知道咱们的事了。”

“我这次跟你一起回去。”傅艺兴拉住马进手。

家里现在装修的很是气派,李霞看见马进和傅艺兴握在一起的双手,目光先是凝了一凝,随即把他们迎了进去。

“进子,你先看电视,妈有话跟小兴说。”

“伯母,您要问的是我和哥现在关系吗?”

“小兴,你是好孩子,一看便是非富即贵,你救过马进爸爸的命,我很感激,只是……”

“只是什么?”

“马进是要成家的,实不相瞒,进子回来之前,我就给他相中了一个姑娘,进子看了肯定喜欢。”

傅艺兴淡淡道,“您让哥相亲我不反对,如果他看中别的女人我自会放手。”

李霞点点头。

迫于母亲大人耳边催促,马进只好答应去和那位又是温柔贤淑,气质优雅的姑娘见一面。

更难得的是,傅艺兴居然也不反对。

到了咖啡厅,马进巡着母亲给的位置找到了座位,刚坐下看清对面姑娘的脸,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薛姗姗!”

薛姗姗微微一笑,伸出手,“是我,马进,好久不见。”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是从M国逃回来的。”

马进睁大眼睛,“可小兴他说……”

薛姗姗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马进,不可置信的问,“马进,你喜欢上了他?你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你不喜欢我了!”

马进低头,叹道,“对不起。”

薛姗姗起身气愤道,“我真是看错了你,男人和男人,恶心!”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马进却再次接到了薛姗姗的短信。

“马进,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这边有点麻烦,你一定要帮帮我,我被人绑架了,在边郊一个废弃工厂里,别打电话报警,他们会发现的。”

薛姗姗以为马进知道她绑架的消息会第一时间赶过去,但到底错估了她在马进心中的分量,马进看到短信,立刻皱着眉头找了傅艺兴。

“小兴,你看姗姗……”

“不许叫她姗姗!”

马进无奈道,“好好,你看这条短信,能不能查查她被绑架位置和信息呢?”

傅艺兴勾唇,眼神里一片漆黑,这个薛姗姗,还以为她能折腾起什么风浪呢,没想到就这点手段。

“哥,我去找人救她,你别管了。”

马进点点头,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那你小心点。”

事情的经过很容易查出来了。

傅雷报告道,“少主,是黄政,老潘和薛姗姗勾结报复,他们原打算诱少夫人过去,然后实施绑架,再趁机勒索您。”

“料理了吧。”

“是。”

傅家刑堂里,一个女人蓬头垢面的大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马进心上人,你这样对我,马进会恨死傅艺兴的!”

“啊!啊啊啊!滚!”

不多时,里面就只剩惨叫了。

******

“哥,我们重新给无人岛起个名字吧。”

“好,叫什么呢?”

“情人岛怎么样?”

马进忍不住笑出声来,“好。”

“哥,我们结婚好不好?”

“去m国吗?a国这里对同性管制还是很严格的。”

“去情人岛怎么样?”

“好。”

“哥,我们要个孩子吧。”

马进睁大眼睛,从傅艺兴腿上起来,“抱养一个吗?爸妈他们肯定会非常开心的。”

“你给我生一个怎么样?”

“我是男人,怎么会生……”

马进想起m国技术,大吼“你想都别想!”

“哥,好不好嘛?”

“要生你生,老子不干!”

傅艺兴笑咪咪的把马进压到身下,“真的不生吗?”

“啊,放开,放开老子!”

重重的进入,“真的不生吗?”

马进被酥麻的感觉快要逼疯了,“快放开呀,傅艺兴,你混蛋!”

眼泪汪汪的看着男人,更激发了男人的兽性。

“嗯?真的不生吗?”

马进身上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大口喘息求饶,“慢一点,求求你。”

“那么,哥,你到底给不给我生孩子呢?”

“唔……啊……”

马进实在熬不住,只好妥协,“生,给你生孩子……”

傅艺兴还不满足,欺负爱人的感觉满足了他极强占有欲,“给我生几个孩子?”

“唔……你要几个就给你生几个,快放开……”

傅艺兴狠狠用力,“我要你给我生一百个孩子,现在就生!”

“你,你混蛋!”

******

家里多了两个崽,傅艺兴又开始不满了,他的爱人,现在眼里只有那两个小屁孩,都没有他,不做他爱吃的鱼,不陪他出去看电影,晚上也不要他……

傅圆圆和傅小胖看见自家父王面无表情的脸,立马退避三舍,可是来不及了。

“你们两个,这周滚去傅家培训基地!”

马进连忙走出来,阻止,“他们还小呢。”

“傅家继承人就要从小开始培养,傅雷,把他俩带走。”傅家主向来说一不二。

于是乎,傅小兴的性福生活又开始啦。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顾子宸与顾子秋(重生) 文案:

即使顾子宸手段狠辣,长袖善舞,

年纪轻轻就成为大权独揽的黑道第一大佬

但深爱的弟弟却并不爱他

为了成全弟弟,他只好逃去他国,永远把爱恋藏于心底

却得知弟弟被枕边人害死的消息

重来一世,顾子宸又会如何选择呢?

——————正文——————

“宸哥。”

“嗯,怎么了?”顾子宸正在练枪,听到手下林靳的声音,头也不回,又一个十环。

等了好半天也没听到林靳开口,顾子宸心猛的一沉,“啪”一声,把枪别回腰间,眼神锐利。

“是不是小秋那里出事了?”

林靳跟随顾子宸十二年了,枪林弹雨生死危机数都数不清,这会儿却迟迟不敢把这个消息说出口。

他怕,老大会崩溃。

“林靳,”顾子宸释放威压,空气徒然一紧。

“宸哥,秋少爷他,他被楚枫害死了,我们的人赶到时,已经来不及了。”

林靳低着头,不敢看顾子宸脸色。

“准备直升飞机,回Z国。”顾子宸强行压住胸腔里的血腥味,一字一句吩咐道。

直到看见那具盖上白布的尸体,顾子宸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样,浑身发冷,踏着死人尸体走过的黑道大佬,见过无数血腥残忍场面的亚太地区地下帝王,头一次因为一具尸体有了呕吐的欲望,顾子宸甚至想把五脏六腑的东西都吐个干干净净,连着绞痛烧红的心脏。

为什么,他的弟弟,他最疼爱的子秋,笑起来带着两个酒窝如同长不大的孩子,永远不会再笑,再甜甜的叫他哥哥了。

林靳知道此刻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用,看到小少爷被人害死他都难过心疼的不得了,更别说一直对小少爷爱如珍宝的少爷了。

“宸哥,楚枫已经抓住了。”

“把他关进刑堂,别把人弄死。”

顾子宸颤抖着手揭开白布,那张可爱纯真的脸庞已变得扭曲不堪。

活活窒息而死。

脖子上的掐痕更证实了这一点,顾子宸吩咐其他人出去,慢慢的脱去顾子秋身上的衣服。

鞭子抽打的痕迹,火烧伤的痕迹,遍布全身上下,食指扭曲是生前就被人掰断,更残忍的是原来拨弄琴弦的指甲已全部抽离,下半身更惨不忍睹,血肉模糊,碎掉的玻璃……

顾子宸不敢去想象他的宝贝到底经历过什么,他恨楚枫!他必要让他生不如死!他更恨自己,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不守在宝贝身边!

顾子宸一遍一遍擦拭着顾子秋遗体,他知道,自己的宝贝最爱干净,他一定要让子秋干干净净的走。

整整一天一夜,没人敢靠近那间房,待林靳回来,在外面敲门多次无人应答时,只好推门而进。

“宸……宸哥!”

顾子宸坐在床边握着子秋的手,听到声音,像一个迟缓般缓缓转过头。

“林靳,子秋的丧礼准备好了吗?”

“宸哥,你的头发……”

顾子宸疑惑:“我的头发怎么了?”

林靳眼泪一下子奔涌而出,“你的头发,全白了!”

******

顾子宸的意识还停留在弟弟的墓碑前,那时他已经料理了楚枫,拿起左轮手枪准备去陪自己宝贝。

“哥!哥,你不是说好今天送我去上学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将他从梦中惊醒。

顾子宸睁开眼猛的起身,吓了顾子秋一跳。

“子秋?”顾子宸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不禁伸手在眼前人脸上捏了一把。

“哥,我都这么大了,你还捏我脸!”顾子秋不满的嘟嘟嘴。

是真的!

“子秋,今天哪年哪日?”

“哥,你糊涂了不成,今天18年9月1号,我今天上高中,你说好了送我的。”

原来他回来了!

顾子宸心中惊喜翻涌,但面上不显,洗漱完毕,陪弟弟坐在客厅吃早餐。

顾子秋却感觉怪怪的,他哥的眼神非常不对,一直盯着他看。

“哥,你怎么了,我脸上有奇怪的东西吗?”

顾子宸眼里波光暗涌,“你是去东华中学吗?”

顾子秋点点头,“是呀,东华的师资力量不错,而且赵帅也去那里,正好有个照应。”

顾子宸回忆起赵帅,是个不错的玩伴,他爹赵栏山是启阳第一军部部长,家教不错,应该不能带坏他家子秋,可以交往。

只是,东华那个地方,楚枫也在!

趁顾子秋上楼换衣服,顾子宸吩咐手下人把楚枫给监视起来,上一世他虽然给子秋报了仇,却始终未能撬开楚枫的嘴,抓住幕后的人,这一次,他要一网打尽。

“哥,走吧。”

少年穿着校服,站在顾子宸面前,像一株沾了露水的翠竹,这场景,他曾以为再也看不到了。

揉揉子秋脑袋,又惹来一阵不满,顾子宸不在意的笑笑,吩咐林靳开车,劳斯莱斯银灵一发动,惹来无数人驻足,不过顾子宸丝毫不在意,这款英国皇室行政轿车,用来给宝贝撑场面,也不算辜负它的名气。

“哥,你就送我到这儿吧,不然同学看见了多不好。”

“嗯,我在这儿看你进去。”

等顾子秋人影都看不见了,顾子宸才冷下脸来,恢复他一贯残忍嗜血的面孔,“去帮里。”

“是。”林靳把车掉头。

重生而来,许多事都预先知道,顾子宸驾轻就熟的把帮里几个心不正的长老整治了,然后去接顾子秋回了别墅。

晚上等顾子秋睡着了,一个人影却轻轻潜了进去。

顾子宸望着床上的少年,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占有欲,子秋,只有我,才能保护你,给你幸福,这一次我不会放手了。

一个接一个吻从少年眉眼上落下,久久停在唇间。

这时顾子宸才能清晰感觉到怀里人是的真实和温暖,他在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沸腾时收了手,整理好少年衣服,替他盖好被子,慢慢走了出去。

一大早,顾子秋便发现自己身上的红痕,锁骨和脖子上尤甚,他在穿衣镜前疑惑的左看右看。

“哥,你看我这是怎么了?”

毫无防备地在男人面前露出肌肤。

“子秋,嗯,有什么奇怪的吗?”

顾子秋把上衣拉的更开,“哥,你看看,我身上怎么有这么多红点,是不是得了皮疹?”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顾子宸与顾子秋(重生) 顾子秋再看,又推翻了自己猜想,“更像是被虫子咬的,奇怪,我昨天是开着窗户睡觉的吗?”

顾子宸眼神暗了下去,“是虫子咬的,我给你涂些药吧。”

拿枪的大手带着薄茧,轻轻在白皙光滑的肌肤抚过,惹的顾子秋微痒就要躲开,却被顾子宸箍住了腰。

“躲什么,擦了药才好的快些!”顾子宸声音有些低哑。

顾子秋看他哥沉下来的脸,不敢再动,“哥你快点,弄的我好痒。”

手指在胸膛上一点擦过,电流从那里打到脊椎上,惹得顾子秋身子微微往前一送,像是投怀送抱一样。

顾子秋脸彻底红了,他在他哥怀里,怎么能做出如此昉荡的举动!

“哥,还是我自己涂吧,你快放开我。”顾子秋声音有些颤抖。

“害羞什么,你什么地方我没见过。”

顾子宸不但不肯放手,还故意在那点上反复揉抹。

“这里怎么比其他地方都红?”顾子宸疑惑的问,埋头在那地方轻轻一舔。

“哥,你做什么!”

顾子秋从顾子宸大腿上跳起来,拢好衣服,不敢置信的看着床边坐着的男人。

“我做什么了?”顾子宸故作不懂的问。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舔我的,我的……”

“我舔什么了?”

顾子秋怎么也说不出那两个字来,他总朦朦胧胧的觉得自己和哥哥的关系变得有些奇怪,可就是说不上来,他确信没有一个兄长会对弟弟做出这样的事来。

到底哪里不对?

顾子秋转身跑出了房间,却在别墅门口被林靳拦住了。

“小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我走路去学校,你别跟着我。”

“这可不行,少爷吩咐……”

顾子秋气道,“我有人身自由!”

林靳还要再说,却被顾子宸拦住了,“小秋,别不听话,我去送你上课。”

“我不要你送!”狠狠的甩开顾子宸的手。

顾子宸还要再拉,顾子秋却退后几步,“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和上一世顾子秋硬要和楚枫在一起的样子重叠。

“林靳,去给小秋的老师打电话请假。”

“你凭什么?”

“呵呵。”

顾子宸被彻底激怒了,用蛮力把顾子秋拉过去,扛在肩上上了楼。

把人扔在自己床上,男人的身体压了上去,顾子秋被压的喘不过气。

“走开,你好重。”

掐着身下人下巴,逼着少年看着他,“让你去学校做什么,学会反抗哥哥?”

“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你说什么?”一句简单的询问,带着很危险的气息,即使顾子宸脸上还是平静的,却偏偏带着风雨欲来的气势。

顾子秋有些心怯,却不容许自己逃避,像只故作坚强的刺猬。

“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下颚的力道越来越大,顾子秋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还是忍住继续嘴硬,“你根本就是变态!”

顾子宸却轻轻笑了出来,“原来小秋懂了,我还以为小秋什么都不知道呢。”

“亏我这么信任你,你却对我存有那样恶心龌龊的心思!”顾子秋脸色发白。

“小秋今年十五了吧?”顾子宸手在少年的下巴上缓缓摩挲,“有手y过吗?”

“你放开我,放开我!”手拼命推拒着身上人肩膀。

“看来是没有了,”顾子宸用一只手把顾子秋两手都抓了,按在他头顶,一只手沿着侧面衣服的线条慢慢向下叹去,“那晚上总该梦y过?”

顾子秋脸色涨红,他何曾经历过这些,即使隔着外衣,男人的手在身上滑动的触感却如此明显,还有大腿处的炙热,惹的他不住的颤栗,羞耻的眼泪在眼眶里来回打转,却不肯掉下来。

“哥,你这是乱,轮!”顾子秋绝望的偏过头闭上眼睛,心向深渊处不断划去。

顾子宸嘴角勾起一丝邪佞,心头升起一个疯狂的想法,前世就是太顺着这个人了,任由他叛逆离自己越来越远,任由他向楚枫靠近,原以为自己一直守着他,他就能明白到底谁最爱他。

可事实深情对顾子秋根本没有用,他哪里分得清什么好坏,这么多年的疼宠因为自己一个举动被他彻底否定,不认这个哥哥,呵呵。

我早都不想做你的哥哥了!

冷血帝王第一次像心爱人展露出残忍无情的一面,顾子秋像断翅的蝴蝶,身体徒然的振动摇摆,都无法把身上师虐的人摆脱掉,只能无助的叫喊。

“哥,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顾子宸面对梦寐之求的人的挣扎求饶更是兴奋,他就像着了魔一样,肆意在渴望已久的肌肤上逡巡,如同猎豹之王,在自己地盘留下一个个印迹。

“小秋乖,别惹哥生气。”

梦魇般的低沉磁性,追逐着顾子秋的耳膜挥之不去。

终于,顾子秋疯狂的挣扎,忍不住的大喊出声,“你这个变态,疯子,放开我!救命!救命!”最后几个字带着哭音,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怜。

那一阵拼命的架势真让顾子秋挣来了桎梏,双手重获自由便奋力向床另一边爬去,一个枕垫甩到了顾子宸脸上。

顾子宸毫不在意的把枕垫扔在地上,解开手臂上的衬衫扣子,一点点靠近顾子秋。

在顾子秋白着脸像他举起灯罩时,顾子宸舔了下嘴唇,眼疾手快的将人重新压在床上。

“哐当”一声,是玻璃碎掉的声音,林靳有些不放心,敲了两下门,“宸哥?”

“林靳,救我!救我!”顾子秋声嘶力竭的尖叫。

顾子宸淡淡吩咐道,“没什么,没我命令,不许任何人上楼,你也守远点。”

“救我,救我!”

“是。”

林靳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顾子秋还在呼救,顾子宸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将身下人翻过去,让他趴在床上。

一把扯去底裤。

“啪!”清脆的手撑到肉的声音,顾子秋好半天才意识到,羞耻窘迫全涌上心尖,“你快放开我!”

“啪!啪!啪!”毫不客气的又是几下。

“还不乖,还想挨打?”顾子宸一边说,一边威胁的在那两瓣粉红上轻轻抚摸。

忽然,顾子秋像条死鱼般不再反抗,任命的由羞耻的姿势趴在床上,身上笼罩着阴郁的悲哀和绝望。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顾子宸与顾子秋(重生) 顾子宸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才看到顾子秋脸上全是泪水,凉凉的。

“打疼了?”顾子宸摸着怀中人的小屁骨,发现有些红肿,确实打的有些狠,不由又心疼起来。

“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怎么那么嘴硬,等着,哥给你上药。”

顾子秋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流泪,待顾子宸起身去拿药,他也不跑,整理好衣服呆呆的看着地板。

待顾子宸涂药时,顾子秋才轻声问,“哥,你是我哥呀。”

“我知道。”

“伦礼,道德,世俗,这些都……”

顾子宸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的事,谁敢多说一个字。”

“我能去上学吗?”顾子秋问。

“这几天不行,你待在家里,作业我让赵帅给你带来。”

顾子秋又沉默了。

一种强大的恐慌将他席卷了,顾子秋意识到,如果顾子宸要对他做什么,他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连一个依靠的人都没有。

他要逃!

果然,赵帅晚上来他家了,进门后看顾子秋他哥不在,松了口气,在客厅叫着。

“秋子,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

“身体不舒服。”

顾子秋从楼上下来,穿着高领睡衣,裹得严严实实,吓了赵帅一跳。

“大热天的,你也不怕闷出病来,哪里不舒服,去医院看了吗?”

“没什么大毛病,吃坏东西了,现在好多了。”

赵帅坐在沙发上拍着他肩膀说:“你也太娇弱了,要搁我,我爸非得把我往部队里扔几天,还是你哥好。”

顾子秋现在最不愿意听的两个字就是他哥,皱眉抱怨,“你别提我哥!”

“你可真没良心,我看你哥对你真是含在手里怕化了,就只有你,要是别人,那可是……”

赵帅想起顾子宸一身冷气的模样,抖抖肩膀。

张妈是顾家老管家了,做好晚饭正要叫他们,顾子宸回来了,林靳跟在他后面,一张脸堆满了慈祥笑容,“少爷,小林,你们正好赶着晚饭了。”

“张妈,下次让其他人做,你别总劳动了。”

“他们做的哪有我做的好吃。”张妈一边说一边帮顾子宸和林靳把外套搭在玄关处。

赵帅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让座,“宸哥好!”

顾子宸冲他点点头道,“走吧,去吃饭。”

顾子秋被他拉着,不情不愿的坐在顾子宸旁边。

赵帅因为怕顾子宸,一顿饭吃的很是拘谨,一句话也不敢说,顾子秋也不说话,顾子宸和林靳更不用说了。

一顿饭吃的紧张又沉默。

“我吃好了,和赵帅去楼上了。”顾子秋站起来就要拉着赵帅走。

顾子宸抬头打量赵帅一眼。

赵帅袖子在餐桌底下被顾子秋使劲晃着,忙站起来说,“我也吃好了。”

急急忙忙跟着顾子秋上楼了。

“张妈,你先下去休息吧,一会儿我和林靳收拾。”

“哎。”张妈点头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顾子宸和林靳两人。

林靳知道,老大这是有话要单独对他说,静静的等着顾子宸开口。

“楚枫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

“有点眉目,楚家最近和青帮有交易,但具体情况还不知道。”

“派人盯紧了。”

林靳点头。

顾子宸又吩咐了些生意的事,林靳起身立刻去办。

待顾子宸上楼后,推开顾子秋的房门,发现赵帅还没走,坐在床上和桌前的顾子秋在热火朝天的聊天。

看见顾子宸进来,房内立刻沉默了。

“小帅,天色已晚,我让人送你回家吧。”

“不用,赵帅晚上和我睡。”没等赵帅说话,顾子秋已经抢着说了。

“我可以睡在你们家吗?”赵帅惊喜的看着顾子秋。

顾子宸笑了笑,很有大家长的气势,“本来是想留你住一晚的,但刚刚赵部长打电话过来,说家里有事让你晚上一定要回去。”

赵帅最怕的就是他爹赵栏山,听到这里连忙站起来告辞,生怕回去晚了挨打。

房里只剩下顾子宸和顾子秋,空气一下紧张起来。

“小秋,我们谈谈。”

不是征询意见,而是一种强势的通知,顾子秋背对着他,不说话了。

“你就这么恨我,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顾子宸淡淡开口,但语气里充满了风雨欲来的气势。

顾子秋苦笑道,“哥,你把我养大,我最信任你,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你,可是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顾子宸站到顾子秋背后,把手搭在他肩上,不许他逃避,“因为我爱你。”

“你那是扭曲的爱,你会毁了我。”

毁?

顾子宸想起前世,眼神里酝酿着风暴,“放手,让你跟别人在一起才是毁了你!”

顾子秋一下子站起来,眼中全是不可理喻,“我跟你无话可说。”

顾子宸看着他眼里的执拗,伤心,痛苦,挣扎,那些情绪让顾子秋整个人弥漫着悲哀的气氛,顾子宸心一痛,但旋即又决定了什么似的。

“小秋,你逃不掉的。”

一步跨上前,将少年揽在怀里,啃咬着他粉嫩的唇瓣,“你是我的,我的……”

那样发狠的力气,似乎要把怀中人撕碎,然后吞吃入腹,顾子秋拼命挣扎,唇里弥漫着血腥味,却被顾子宸一点点吞噬,血的味道反而激起了男人的嗜、虐、欲。

倾尽全力的推开这个人。

“啪!”重重的耳光。

好半晌,顾子宸才转过头,不在意的在右脸巴掌印上一抹,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小秋,我是太宠你了是吧?”

一阵天旋地转,顾子秋被狠狠甩在床上,顾子宸力气把握的很好,让他感觉头晕目眩,却不至于摔痛。

还要挣扎的起身,男人的力气却大的吓人,衬衫被撕开,白色的纽扣崩了一地。

不到片刻,顾子秋已经全裸,比之此刻的窘迫不堪,男人眼里燃烧着的熊熊yu火更让顾子秋惊慌失措。

顾子秋感到,顾子宸的势在必得。

“不要,哥,我是你弟弟!”

顾子宸把领带扯下,把少年的双手缚在身后,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说的话却让顾子秋如坠地狱。

“对你是我弟弟,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但今天晚上,我们不再只是兄弟。”

“哥,你非要伤害我吗?”

“刚才怎么不叫我哥,伤害?小秋,我从来没要伤害你,真正伤害你的是你自己。”

顾子宸取过放在柜子里的润华剂,又把挣扎着向门口跑去的人重新抱回床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顾子宸与顾子秋(重生) “放开!你放开我!”

再呼救挣扎,终究还是抵不过顾子宸,顾子秋眼角流出一滴泪水,却被男人轻轻吻去。

“小秋,小秋,你终于是我的了。”

顾子宸心里满满的喜悦,他爱顾子秋爱了两世,这一刻,终于得到了他,占有这个人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顾子宸控制不住沸腾的热血。

等顾子宸一腔yu火泄尽,俯下身子亲吻身下人时,才发现顾子秋不知何时晕了过去,脸上全是泪痕。

替他解开身后的领带,发现顾子秋手腕已经因为拼命的挣扎勒的发红,心疼的在上面亲了一亲,抱着少年去洗澡。

看到身上那些自己亲手凌nue出的痕迹,不禁有了后悔的情绪,片刻又叹了口气,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这样做,只不过手段会稍微温柔些。

对于顾子秋来说,更愿意相信这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梦里有一个魔鬼,把他拖向地狱深处,地狱深处又冷又痛,那种冷带着xiu耻要将他四肢冻碎,那种痛犹如跗骨之蛆,再也甩不开。

直到睁开眼,他都不愿意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最爱的最依赖的哥哥竟然不顾自己意愿,对自己做了全天下最可怕的事情。

落地窗开了半扇,窗帘被风吹的摆来摆去,刺目的阳光也映照着床上少年苍白的脸庞。

再也无法装睡,顾子秋忍住身上的酸软和疼痛缓缓起身,移到洗手间,在浴缸里倒满水,想要狠狠的吸取身上象征着耻辱的痕迹,却再用力都无法消除。

“小秋!”顾子宸推开门,见顾子秋不在床上,吓了一跳,直到推开洗手间的门,看见拿着浴袍惊慌失措的遮挡自己的少年,忍不住皱眉,“怎么这么不乖,不怕着凉吗?”

不等顾子秋反对,上前扯去顾子秋浴袍,拿过一条毛巾替他匆匆把身上的水迹擦干,“害羞什么,你哪里我没见过。”

又把人重新抱回床上,盖好被子,拿过桌子上的粥,作势要喂他。

被顾子秋推开,无声的抗拒。

“乖乖吃掉,别惹我生气。”

勺子到了顾子秋的嘴边,顾子秋扭过头去。

“不吃,是不饿?那就再做点有意义的事。”

顾子秋听到这儿一下子转头盯着顾子宸,看他脱衣服的举动吓的瞳孔收缩。

“不要!”顾子秋声音嘶哑。

“害怕了?乖乖吃掉!”再次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没有被推开。

“我自己来。”

顾子秋要去抢过碗,却被顾子宸避开了,“我喂你。”

仍然是不容拒绝的霸道。

顾子秋偏开头,无声的反抗。

“小秋,你知道赵帅爸爸竞选部长的事吗?”

顾子秋猛的转头,“你提这个干什么?”

“你知道,让他落选,对我来说很容易。”

“你无耻!”

“无耻就无耻,只要这一招对你有用就够了,吃吧。”

顾子秋只好不情不愿的接受顾子宸一口一口的喂食。

终于吃完一碗粥,顾子宸在小秋嘴角亲了一下,“我去上班了,乖乖呆在家里养身体,想看书了看一会儿,别太久。”

“你快去吧。”

顾子秋像只炸毛的刺猬。

“喂,帅子吗?”

“小秋,怎么啦?”

顾子秋犹豫道,“你现在学校吗?”

赵帅哈哈大笑,“顾小秋,你日子过糊涂了,今天周六,我怎么可能在学校!”

“那你过来一趟吧。”

“成,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三十分钟以后,赵帅顶着被他爸迫剪的寸头来了顾子秋房间。

“小秋子,把小爷叫过来有什么事?”

“借你电话一用。”

“电话?你怎么不用你自己的?”赵帅奇怪的盯着顾子秋。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顾子秋把赵帅手机抢过来,把他退出房间外,“张妈要是问,就说我不在。”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差点碰到赵帅鼻子,“莫名其妙!”

“喂,是忠叔吗?”

“是我,一听就是小少爷,怎么啦,想忠叔啦?”

“忠叔,爷爷他,他在吗?”

“噢,你找老爷呀,他在书房,等一会儿啊,我这就通知。”

顾子秋急的冒汗,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迈但威严的声音,“子秋,怎么了?”

“爷爷,我,我想去你哪儿住几天。”

顾威海一下子就听出了不对,“你要来北经?有什么为难的事?”

“我和我哥产生了矛盾,他……爷爷,您就别问了。”

“行,我派老忠去接你。”

“爷爷,您先别告诉我哥我要过去的消息,不然他肯定拦着了。”

顾威海想了一会儿,觉得以顾子宸的性格确实能做出这样事,便答应了。

忠叔来的很快,顾子宸看到他人时皱皱眉头,随即便想清楚是小秋搞的鬼。

不由一笑:“忠叔,爷爷身体可好?”

“大少爷放心,老爷子体格康健。”

“不知你这次来是?”

忠叔想到来意道,“老爷子想小少爷了,把他接过去待几天。”

“呵呵。”

忠叔摸不清顾子宸笑里意思,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又不能直接走,只好静静待在原地等顾子宸回话。

“忠叔!”顾子秋在二楼楼梯上惊叫,高兴的飞扑下来到忠叔怀里,“我好想你!”

忠叔慈爱的拍拍顾子秋背,“都长这么高了!”

“你好久都没来看我。”顾子秋嘟嘴抱怨。

“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小秋,”顾子宸发话,“连鞋都不穿就跑下来了,上楼穿好!”

“你!”顾子秋有了人撑腰,敢顶嘴了,“有地暖怕什么,何况我和忠叔好长时间没见面了。”

“忠叔。”顾子宸淡淡扫了老忠一样。

“你哥是为你好,快乖乖听话。”

忠叔知道现在真正当家的是顾子宸,若顾子秋和他对着干哪有什么好果子吃,连忙劝道。

顾子秋狠狠瞪了顾子宸一眼,转身上楼。

“忠叔,老爷子交待的事恐怕不行。”

“大少爷,这是为什么?”

忠叔不解,难道顾子宸怀疑老爷子要扶持顾子秋?那怎么可能,且不说小少爷没有控制局势暗箱操纵的本事,就算有野心那也没有顾家继承权,毕竟是领养啊。

“不行就是不行,小秋已经习惯这边生活,正上高中,哪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顾子宸与顾子秋(重生) “等小秋放暑假时,我会带他回去看爷爷。”

忠叔犹豫了一会儿,说:“大少爷,小少爷他年幼单纯,不会对您构成威胁。”

顾子宸狭长的凤眼微咪,“忠叔,你想多了,爷爷那边离不开你,还是早点回北菁去吧。”

顾子秋出来时发现忠叔不在?,?奇怪的左顾右盼。

顾子宸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

“你在找忠叔?他已经走了。”

“怎么可能?”

顾子宸扫了他手上收拾好行李一眼,站起来到顾子秋身边低声道,“刚走,现在追还能追上,只不过,”

忽然拿过顾子秋行李,随手扔在地上,“我不会让你去追!”

“你凭什么?”顾子秋大叫。

“小秋。”顾子宸语气低沉,带着一股压迫,平白让顾子秋打了个冷颤。

“自从你来了顾家,我从小照顾你,将你亲手带大,现在你不认我这个哥了吗?”

顾子秋小声嘟囔,“没有哥哥对弟弟做那种事。”

“呵……”

顾子宸低笑,一把钳住顾子秋胳膊,把他甩在沙发上。

“你干什么!”看到男人动作,顾子秋拼命推拒挣扎。

空气里蕴含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林靳早就把客厅里其他人赶了出去,顾子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再不愿意,被脱掉裤子那一刻,早已注定顾子秋只能任身上摆布的命运,顾子宸怒气之下好歹还留了一丝理智,没有把人伤的太狠。

但一通蹂躏,顾子秋还是难受的晕了过去,额头沁满因疼痛而出的冷汗。

这之后的日子,顾子宸不在客气,夜夜都要对顾子秋做那种事,顾子秋越痛呼求饶,顾子宸弄的越狠,最后,顾子秋慢慢认了命,不在和他对着干。

但顾子宸这几天却很焦躁,顾子秋虽然不和他对着干,做那种事也不反抗,可是看似软软的,乖乖的,实则只是无声的反抗罢了。

“走,我带你去爷爷那里。”

顾子秋惊诧的看着顾子宸,不敢相信他竟然同意这件事。

一直到了顾家老宅,顾子秋才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顾子宸看见了,不由得升起一丝动摇,这样发自内心的微笑,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但随即又坚定了,能保护弟弟的人只有自己,即使小秋不开心,他也必须留在自己身边。

“爷爷!”顾子秋搂住仍精神矍铄的老人。

“乖孙子,想不想爷爷?”

“当然想啊,我都想死您了!”

顾威海慈祥的握了握顾子秋手,他这个孙子,天真可爱,可惜了。

复又看向顾子宸,冲他点点头,“你和我到书房来。”

“爷爷……”顾子秋不满。

“我和你哥有事情要商量,听话,你先和忠叔见见。”

“偶。”

书房门关上,老爷子坐在梨花椅上,盯了顾子宸好半晌,才开口,“你和子秋的事我都知道了。”

顾子宸丝毫不畏惧老爷子极具压迫力的眼神,神色不改的回答,“爷爷知道了,我也就不用专门给你说了。”

“你……”顾老爷子被呛了一句,有些生气,“小秋他是个好孩子,你不能祸害他,外面想要什么人没有……”

“爷爷,我对小秋是认真的。”

顾威海听了,立时沉默,仔细看了顾子宸,发现他眼里感情并不是作伪,想了半天,叹道,“小秋他不是顾家的孩子,能护着他的只有你和我,我老了,你是顾家的掌权人,你要做什么我也拦不住你,只是苦了小秋这个孩子。”

顾子宸认真道,“我会对小秋好。”

“你别太逼他,他到底还小,接受不了这档事。”

顾老爷子自然不知道顾子宸早把人吃了个干净的好事。

要是知道,也不会这么气定神闲的叮嘱了。

“过个几年,等小秋长大了你再动手,行不行?”

顾子宸唇角微勾,“爷爷,你放心。”

顾子秋自然不知道他亲爱的爷爷已经默默把自己许给了顾子宸,他这会儿正开心的在池塘边钓鱼呢。

顾宅坐落在边郊,老爷子贪图这里环境雅致,就一直在这里养老。

身后传来脚步声,顾子秋连头都不回,他一猜就是顾子宸。

“你也是来钓鱼的吗?”一个陌生的男人,顾子秋回头,奇怪道,“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我叫楚枫,来这里度假。”

楚枫坐到顾子秋旁边,他给人一种温润的舒服的感觉,顾子秋索性和他闲聊起来。

“你是楚家的人?”

“对,你知道楚家?”

顾子秋点点头,“有名的电器企业。”

“哈哈,我是楚家的大公子,你呢?看你衣着打扮也不像平常人。”

“我叫顾子秋,就是平常人。”

楚枫笑道,“你这话定是扯谎,顾姓可不多见,顾家是根深蒂固的老家族了,谁也不知道它能量有多大,不管是经营的房地产,电子科技,奢侈品,都是全球数一数二的……”

“哎哎哎……”顾子秋拦住他,“我都说了,我是一个平常人,你怎么扯出这么多的关系。”

“好好好,我不说了,再说估计就要被赶走了。”

“那倒不会,这片池塘又不是我的,我哪能说赶人就赶人呢。”

“不赶人,那就是要把我踹到池塘里去。”

两人哈哈大笑。

这一幕却被来找顾子秋的顾子宸看了个正着,等到看清弟弟身边人,脸色立即阴沉下来。

“楚公子,不知来这里有何贵干?”

“哥!”顾子秋不满道。

楚枫抬头,惊讶的站起来,“顾总!”

又看了一眼顾子宸身后的顾子秋,“子秋,原来你是顾总的弟弟!”

“楚公子,子秋这两个字可不是你能说的。”

顾子宸牢牢攥住顾子秋的手腕,把人一路拉了回去。

“你放手!好疼!”

顾子秋不断反抗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忍受宅子里佣人惊讶的目光,任由他把自己拉回房间。

“你放手!好疼!”

顾子秋不断反抗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忍受宅子里佣人惊讶的目光,任由他把自己拉回房间。

“你干嘛呀!放开我!”

顾子宸眼里泛着凶光,牢牢锁住顾子秋眼,“说!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顾子宸与顾子秋(重生) “楚枫吗?刚钓鱼时碰到的。”

顾子宸凶狠的盯着他,“以后不许和他有任何来往!”

“为什么呀?”顾子秋十分不解。

顾子宸看着弟弟天真无辜的容颜,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他不是什么好人。”

顾子秋懵懂的点了点头。

这天晚上,顾子秋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梦,梦里他被一个人用各种方式虐待,身上的疼痛却抵不过心里的痛苦和悔意。

那个人用皮鞭殴打他,“说,顾家把东西藏到哪里?”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那个人脸狰狞扭曲,“楚家账本,让你哥交出来!”

顾子秋回答,“我从来没见过,我不会让你威胁我哥的!”

……

顾子宸被旁边人惊醒,打开床头灯,就见弟弟一边摇着头一边惊叫着“不要”“我不知道”,再摸摸他的脸,竟是一片湿润。

“小秋,小秋!”

“唔,不要!”顾子秋睁大眼睛,好半天反应过来是做了一个噩梦,看到哥哥安然无恙的待在自己身旁,一把扑到他怀里,“哥!”

顾子宸轻轻拍着弟弟后背,安慰道,“别怕,别怕,只是一个噩梦。”

顾子秋忍不住小声抽泣,“哥,那个梦好可怕……”

“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我错信一个男人话,结果陷入魔爪,被虐待死了……还差点害了你……”

顾子宸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低声道,“那不过是个梦罢了,哥哥肯定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被欺骗。”

“嗯嗯,哥……”顾子秋埋在顾子宸怀里,渐渐有了安全感,慢慢又睡熟了。

顾子宸抱着弟弟,思量着,难道说弟弟在恢复前世的记忆,可是,那样痛苦的经历自己绝对不愿意弟弟再回想,如今看来都是见楚枫那一面闹的,不管他背后是谁,这个人都不能再留了。

“小少爷,不好了!”忠叔急急忙忙的推开顾子秋房门。

“怎么了?”顾子秋放下手中笔。

“大少爷被人伏击了,胳膊中了枪,现在医院。”

“什么?”顾子秋一下子站了起来,“快!带我去医院!”

医院外前前后后都被黑衣保镖围着,林靳正守在病房门外。

“林大哥,我哥他怎么样了?”

林靳道,“子弹已经取出来了,现在医生在包扎伤口,应该没什么大碍。”

顾子秋着急的说,“怎么会这样?”

林靳安慰,“别太担心,宸哥枪林弹雨中出来的,这点伤都是小事。”又看了一眼忠叔,眼神中埋怨他把这样的消息告诉小少爷。

说着,医生走了出来,“没事了,再多修养几天就可以康复。”

顾子秋走进病房,顾子宸看见了,向林靳扫去一道深意的目光。

忠叔忙说,“不关林靳的事,是我太着急了,才告诉小少爷。”

“哥,以前你受伤都瞒着我吗?”

顾子宸笑了笑,示意他坐到床边,“我厉害着呢,那些小帮派怎么能伤的到我,这次是一个意外。”

“到底是谁干的?”顾子秋皱眉。

林靳道,“目前还不清楚,但有极大的可能是楚家,宸哥公司压制楚氏集团发展,他们一直想采取各种手段挽回这种局面,但奇怪的是楚家再怎么样也不过是商人出生,怎么会和黑道联合在一起?”

顾子宸一笑,“还记得之前让你调查的楚枫吗?”

“是楚家大公子,他确实有些怪异,在尚海他便想方设法的接近小少爷,咱们来了北箐他也跟了来……”

顾子秋惊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子宸示意其他人出去,房间里只剩他和顾子秋两个人。

“哥,你要对我说什么?”顾子秋莫名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小秋,在说这件事之前,我要先告诉你,不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是你哥。”

“当然呀。”

“你原本不姓顾,你是华家的人。”

“什么?”这句话里信息量太大,顾子秋一时难以接受,“你说,我和你,和爷爷没有血缘关系!”

“对。”

顾子宸深深看了一眼心爱的弟弟,终于说出了埋藏了两世的真相。

“顾家和华家本来是交好的世家,但你父母亲却遭遇车祸,不幸身亡,爷爷领养了你,但现在看来你亲身父母的车祸却不是那么简单。”

“哥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我现在只知道他们在找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很可能在你身上,会对他们构成威胁,不管是青帮还是楚家最近动作都非常大……”

顾子秋失声,“原来都是因为我……”

“不许你这么说,什么叫因为你!”顾子宸面容严肃,“你是顾家的人,从进顾家开始我就决定要一生一世的护着你。”

“哥,可是我……”

“如果只是这两家那么根本不足为虑,但估计还有幕后的人,现在还没有浮出水面。”

顾子秋想了一会儿,眼睛一亮,“哥我有一个好主意!”

“什么?”

“我去做诱饵,想办法让他们出现。”

“不行!”顾子宸断然拒绝,“想都不要想!他们目标本来就是你,伏击我只是为了让顾家护不住你,但他们也太小看我了。”

顾子宸又叮嘱道,“这几天你乖乖呆在我身边,我已经有了主意。”

“哥,什么主意?是不是很危险?”

顾子宸用没受伤的胳膊将顾子秋搂过来,“再大的危险都没有你重要,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顾子秋清晰的看见兄长眼里射出的厉光,心中一凛,果然,很危险了。

道上有人说顾家家主被伏击,现在性命垂危。

“是吗?那顾家怎么办,顾威海都老了能撑的起来吗?”一个小喽啰问。

“不还有一个小少爷吗?只是年纪轻点,不知道有没有遗传顾家人铁血的手腕。”另一个小喽啰说。

“听说那个小少爷神秘的很,之前顾子宸把他看的可紧了……哎呦!”

那个小喽啰刚要大骂,一回头发现是楚大少爷,连忙点头哈腰。

“楚少,您来了!”

楚枫懒得和他们计较,“你们老大呢?”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顾子宸与顾子秋(重生) 楚枫懒得和他们计较,“你们老大呢?”

“在里面。”

楚枫进入堂会,看到青帮老大张哥正在擦枪,大踏步坐到他身边。

“张哥,最近顾家传出来一个消息,说是顾家主生命垂危,我想是不是我们动手的时机到了。”

张哥把手枪随手别在腰间道,“急什么!”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顾家内部一定会乱起来,如果顾老爷子把控了局面,那么我们辛辛苦苦构造的局面就功亏一篑了。”

“来人!没长眼睛吗?给楚少看茶!”

楚枫摆摆手道,“不用,我刚说的这件事……”

“楚少,之前合作的时候我们就说好了,我们青帮要的只是这黑道第一把手的位置,而你想要什么却从来没说过,这是不是不太公平?”

楚枫看了一眼张哥,假笑道,“瞧您这话说的,如果这事成了,大家各取所需不就好了!”

张哥似笑非笑,“楚少说笑了,顾家可不好对付,背后的势力至今都摸不清楚,可要让青帮贸然出头,这万一失败了青帮肯定会元气大伤,而你们楚家却毫发无损。”

“张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吧。”

“呵呵,楚少性子爽快,那我也就不饶圈子了,我要您背后那位给我一个保障!”

楚枫脸色变了一变,“这是何意?”

“楚少,您也不用满我,我可不相信就凭楚家敢对付顾子宸,他手段莫测,您要是背后没有人才真是以卵击石!”

“这……”

张哥把手摸在了腰上手枪,笑道,“现在咱们都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楚少还信不过我吗?”

楚枫本来打算让青帮打前锋,这样无论如何他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的,但没想到反被张哥将了一军,现在看来,他要是不实话实说,只怕出不了这个门了。

楚枫垂眸思考只不过几秒,想通了哈哈大笑,“当然了,张哥能坐稳青帮老大果然长了一双慧眼,既然如此我便不再隐瞒,实在是背后那人逼的紧,我说的是京城祁家!”

“祁家!”张哥一惊。

楚枫奇怪问道,“怎么了?您这反应有点大!”

张哥挥了挥手道,“有些惊讶,祁家不是早就被上头整倒了吗?”

“当面说是因为犯了政治错误,其实不过是站错位罢了,现在早就换了人,祁家经一劫又一直养精蓄锐,只缺一个好机会便能重新振兴!”楚枫解释道。

张哥不解,“可是,这和顾家有什么关系?”

“这里面关系大着呢,知道顾家为什么能坐这么大吗?连上面人都不敢惹?”

张哥摆手,“这我哪能知道!”

楚枫神秘笑道,“顾老爷子名下两个孙子,顾子宸是顾家家主,还有一位外界不知道的叫顾子秋,是顾老爷子收养的孩子。”

楚枫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道,“那个顾子秋,是原先华家的人,您也许没听说过这个家族,实则华家当年才是风头正生,华家家主华安和他妻子夏柔有一份秘密资料。”

“什么秘密资料?”

楚枫道,“这份秘密资料记有所有家族的软肋,有的是账薄,有的是贩毒资料,有的是武器交易,有的是海外偷渡……”

“这倒是新鲜,只是华家怎么有这么大本事掌握所有人的命脉?”

楚枫回答,“您先听我说,凡是上流社会的家族哪有人没犯过事儿,富贵险中求,得来了富贵却得来了一辈子的不安稳。”

张哥点头,“这我倒是深有体会,混黑怎么了,现在当官的照样不敢惹我,这世道,谁有权有钱,听谁的。”

“华家本身隐形家族,他们专门收集秘密这些情报,但凡权贵里基本上都有华家的影子在,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惹的是非也够多,两夫妻不够谨慎被人暗害了,那些东西自然也流失了。”

张哥道,“所以说,你想要的是华家当年收集的资料?”

楚枫点点头。

张哥皱眉道,“我听您的意思,是打算从顾子秋身上入手,但您怎么知道他有这些东西呢?”

楚枫沉默片刻,“当年很多人在华安夫妻去世后找过那些秘密资料,都一无所获,可奇怪的是顾家没有,只是收养了华家唯一的儿子。”

张哥想了片刻睁大了眼睛,“原来如此,华安一定把东西给了顾子秋,不,是华子秋!”

楚枫轻笑,眼里一片深意。

林靳进入顾子宸病房,报告道,“宸哥,全摆平了,您真是神了。”

顾子宸问,“楚枫怎么处理的?”

林靳回答,“依您的意思,送去泰国地下,他下半生算是完了。”

顾子宸点点头,“祁家那些杂碎都抓到了吗?”

“一个都没放跑!”

“全都处理了,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林靳觉得这不像顾子宸一贯的处事方式,但还是点点头,出去办事了。

顾子秋端着忠叔熬的粥,走进病房,正好见林靳出来,一边帮顾子宸乘粥,一边问,“哥,林大哥找你有什么事呀?”

顾子宸认真的看着顾子秋道,“哥帮你报仇了。”

“报仇?报什么仇?”顾子秋奇怪的摸摸床上男人额头,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小秋,你也知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所以……”

“哥,等你伤好了再说吧。”顾子秋慌忙岔开话题,眼神游移,耳朵红通通的。

“小秋,我真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你没有直接拒绝我!”

“哥!”

“怎么了?”顾子宸无辜的看着他。

顾子秋无奈,“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我要小秋喂我!”

顾子秋发现他哥受伤后越来越像小孩子了,不过这样也好,他每每看到他哥裹着纱布的胳膊,便原谅了男人之前对自己的强迫的索取,顾子秋发现自己心肠越来越软。

然而顾子宸却越来越不满,他家小秋总喜欢用毫不设防的眼光看着他,鬼知道他的伤口早就好了,要不是很享受小秋无微不至的照顾,早就把小秋压在身下这样又那样了。

到底该不该继续装下去呢,顾子宸深怕小秋知道他好了后各种福利都收回去了怎么办?

唉,再位高权重的人也有烦恼呀!

就在顾子宸被复杂的情绪困扰的时候,顾子秋却旁若无人的在病房里脱着衣服。

顾子宸大惊,“小秋,你做什么?”

“换衣服呀!”

顾子秋转头,目光单纯且无辜。

“换,换,换衣服?”

顾子宸眼睛黏在他胸膛上粉红两点都快拔不下来了。

顾子秋感受到哥哥不自然的样子,奇怪的走过去,在顾子宸脸颊上摸了摸,“哥,你脸怎么这么红?我去叫医生!”

顾子宸一把拉住欲要离开的人,想要别人面前袒露上身吗?那怎么可以!

顾子宸一吃味再加上压了快一个多月的火气,释放起来真是天崩地裂,直把顾子秋弄的腰酸腿软,脸颊绯红,眼泛泪光,不断求饶。

终于结束了,顾子秋喘息着趴在哥哥怀里,诧异的问道,“哥,你右臂伤口不是还没好吗?”

顾子宸连忙道,“哎呀,是没好,现在还很疼……”

“但你刚才……”

顾子宸攫住怀中人唇瓣,很无耻的说道,“还不是小秋太美味了,让我一时忘了疼痛,这样再来几次,我好的更快些!”

“哥……”

“怎么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厚脸皮!”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夜枭与梦琪(未来穿越,学霸) 文案:

从未来穿越到21世纪的新新人类梦琪

具有复制记忆和过目不忘的强大能力

足以让他在各个领域混的风生水起

但是,在夜枭面前,梦琪却处处受挫

为什么?他不甘心!

——————正文——————

公元4056年,在帝国中心高新科技实验室里,一个身穿白色制服,戴着口罩的青年人高兴的摘下四维虚拟眼镜。

“红姐,我的实验出结果了!”

“什么!”一个金发的同样身穿白色制服女人震惊的跑到实验台前,戴上眼镜,待看到眼中景象震惊的嘴都合不拢了!

“小,小琪,你,你真的设计出了可以复制智慧的芯片!”

梦琪,也就是之前那个清秀俊美的青年,眼中带泪的笑着,“是啊,我成功了!”

“太好了,太好了,小琪,你的实验结果足以将人类进化加快一亿年!”红姐握住小琪的胳膊不松手,力气大到要将他手臂握脱臼。

梦琪摇摇头道,“哪有那么厉害,只不过是……哎!红姐你干嘛去!”

红姐头也不回,“去找沈教授!”

不到片刻,一个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老人出现在了实验室,来不及说别的,“快,小琪,让我看看!”

“给,教授您慢点!”

沈教授看罢,摘下了眼镜,坐在椅子上久久沉默。

“导师,怎么了?”梦琪有些不安。

沈教授感慨道,“好孩子,好孩子!”两行清泪不禁落下。

“导师……”

“我曾经以为再也等不到这么一天,没想到你成功了,你知道这个芯片有多大意义吗?”

沈教授不等他回答,接着道,“从人类文明开始出现,先古的像伽利略,,前古的有霍金,爱因斯坦,费曼等,近古的有理扎特,沃德,迦勒等,他们拥有天才的大脑,为人类进程创造了巨大价值,然而终究逃不过死亡的命运,更遗憾的是,他们脑中天才般的见识与智慧就这样消失了。”

“而如今……如今你发明出了复制芯片,他们脑中的知识可以复制很多很多份,只要他们脑容量达到b级标准,所有的人都可以成为天才,甚至可以成为各个领域的天才!”

梦琪点点头,“是呀,理论可以实现,只是还没有进入试运营状态。”

沈教授慈爱的笑了笑,“你这孩子,比我还着急,放心,今晚我就向帝国政府提出十星级保密申请,这可是一项极其重要的研究,接下来你小子别想休息了。”

梦琪不在意的摇摇头,“我您还不知道,压力越大,动力越大!”

“那就好!”

好不容易完成了为时五年的研究,梦琪谨慎的将芯片放进自己的空间纽,睡在营养舱内,睡的很沉很沉,以致于科技楼爆炸发生时根本没有意识。

对于梦琪来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出现在前古照片里才有的房间实在诡异的不行,最诡异的是连身体都换了,梦琪照着洗手间的镜子,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柔弱苍白漂亮的人脸,真的可以称的上漂亮,但谁想要啊!

时空老大不带这么玩他的,他好好的睡在营养舱里,到底触发了什么才会产生时空转移啊,作为四维空间研究博士和人脑理论研究博士,梦琪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原因。

那么多研究空间与时间理论的同事疯狂的想要发明时空机器,但都失败了,为什么他一个门外汉会穿越啊!

穿越你妹呀穿越,老子发明出了复制芯片,马上就要获得帝国时代徽章,带领新新人类迈向跨科技世纪了!

梦琪很崩溃,摸了摸右手食指空间纽的位置,更崩溃!

复制芯片不见了!老子帅气的身体也没有了!换来了一张弱受脸!

不管梦琪心里再怎么天雷勾地火的疯狂吐槽,面上还是维持他一向冷静与睿智的微笑,直到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少爷,少爷,您好了没?上学快迟到了!”

上学?那是什么,作为具有过目不忘能力帝国特招生的梦琪来说,当然不知道了,要知道什么用光脑一查可以很easy的得到最全面的知识,哪用上什么学!

还有,前身是谁?前身是什么身份?前身的人际圈都有什么?

梦琪脑子过了一遍,不过几秒得出了一个最佳答案,少说多问!关键时候选择沉默,也比被人看做鬼附体的怪物来的好,至于梦琪为什么知道这个时代有人信鬼,哈哈,当然得益于他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记忆了!

“我马上下来!”

梦琪根据记忆中前古人的生活方式,蹩脚的洗漱完毕,穿上一边放置的校服和双肩书包,慢慢悠悠的走下楼。

“少爷,快来吃早餐,吃完李叔送你去上学,听说今天有考试,唉!”

“怎么了?”

“张妈担心你啊,又是考试,再不及格老爷又该骂你了。”

梦琪对前身一无所知,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安慰性的拍了拍张妈胳膊。

但还是被脑子里突然出现的东西吓了一跳,惊讶之下收回手坐在桌前,刚才出现的信息还在闪现。

那是关于如何做菜的秘方和心得,和菜谱上不同的是,这些智慧只有通过经验和实践才能得到,然而,梦琪想忘掉也忘不了。

谁让,他是那种过目不忘的记忆天才呢。

一直到校园的路上,梦琪脑中都在回想各种菜的做法,显然,这是专属于张妈的智慧,梦琪想,难道说,他把芯片中的能力融合到自己身上,但这种能力又如何触发呢?

坐到期末考试的教室末尾,一路上经受着被各种各样的鄙视目光,梦琪不知道,他的原身成绩一直都是班里的倒数第一,加上懦弱与自闭,即使是富家子弟,也是其他人看不起和嘲笑的对象。

梦琪坐到写有自己名字的位置,拿出笔转呀转,暗下思量,拿谁试一试呢?

“喂,哥们,带计算机没?”梦琪拍了拍前边座位的胖子。

胖子嘴角一撇,“历史考试,傻子才带计算机。”

好嘛!被嘲讽了个彻底。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夜枭与梦琪(未来穿越,学霸) 梦琪在心里扁扁嘴,然后开始消化刚才获得的知识,这家化虽然毒舌,但脑子里倒有不少料,关于游戏的!

梦琪安慰自己,智慧是关于方方面面的,是一个主观的东西,游戏自然也算,也算,算……

算什么算,老子马上要开考了,脑子里关于这个时代的料都没有,让他堂堂未来新新人类得零分吗?也太丢人了!

初一的历史,初一的历史,梦琪边默念一边打开书包,还好有历史书,离考试时间还有三十分钟,翻一遍应该够了。

于是乎,和梦琪一班的同学看到梦琪用几乎每秒一页的手速翻书,脸还随之左右摆动,鄙视之情更甚了。

瞧,梦琪这个废柴,连装样子复习都不会,傻了吧。

监考的班主任走进教室,扫了一眼全班同学,看到后面的梦琪,忍不住皱皱眉头,“马上就要开考了,同学们把课本都收起来。”

又忍不住咳了一下,小声抱怨道,“平时不好好学习,临时抱佛脚有什么用!”显然是对着梦琪说。

班里同学都哈哈一阵大笑,“是没什么用!”

“但有蠢货就喜欢干蠢事!”

“那是翻书还是看书,只是看插图吧!”

“插图记住了也不错,至少不交白卷!”

“哈哈哈,说的太有道理了!”

班主任用书敲了敲讲桌,“都给我安静!”

一下子,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这次考试,虽然是例行期末考试,但不一样的是省里出题,再把卷子送到省里去批阅,今天先考历史,之后分别是语数外,最后是地理和政治,全部闭卷!”

清清嗓子,班主任继续道,“考试严禁作弊,一旦发现打小抄或交头接耳立即取消考试资格,下学期通知家长,明白吗?”

“明白了!”全班同学异口同声道。

“还有,这次考试成绩优异者可以进入尖子班,当然啦,老师也很不舍得你们,但……”班主任还没抒发完感情,底下就已经沸腾了。

“我的天!”

“尖子班呐!”

“进了尖子班,百分之九十九可以进一高!”

“我爸妈得高兴死!”

“问题是你进的去嘛!”

“安静安静!”班主任用手拍拍讲桌,同学们的心情她很理解,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该提的醒还是要提的。

“不要以为很简单,老师这里说的成绩优异是指这次全省排名前五十者。”

“啊!!?”

“我去!闹呢!”

“尖子班的都进不去前五十!更别说我们!”

“唉!白高兴一场,还以为是班级排名前十呢!”

“得了吧,班级前十你也进不去呀!”

“知道就知道,干嘛说出来!”

忽的,备考铃响了,班主任打了个手势,全班再次静了下来,班主任开始一排一排的发放试卷,答题卡和草纸。

这时,他们班历史老师张老师进来了,站到最后排,叮嘱道,“冷静思考,不要着急,注意年份,题号一定要对上。”

转头就看见梦琪拿着试卷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一个字也不写。

张老师有些生气,这次考试成绩可是有评奖评优的,再说,历史到底是开放性答题,他怎么能任由梦琪交白卷呢。

“嗨!”张老师在梦琪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小声道,“开考了,快点答题呀,不管会不会好歹写满!”

于是,梦琪脑子里“被迫”塞上初中历史知识大全!

拜张老师所赐,还不到四十分钟,梦琪已洋洋洒洒的答完了整份试卷,检查一遍,完美,不枉当年花费大功夫辛苦学习的前古字,现在越来越有书法大家的风韵了。

所以说,你们以为梦琪同学在检查答案吗?当然不是了,他对自己大脑可是百分百的信任,但梦琪却丝毫不以智商为傲,他真正骄傲的是曾经练出来的八块腹肌,现在没有了,所以变成了那锋芒毕露的一手好字!

交了试卷,梦琪拿起讲桌上的双肩书包扬长而去,完全忽略了底下绞尽脑汁思考答案并不时感叹一句梦琪又要得零分的同学们。

梦琪绕着校园逛了一圈,很快找到了图书馆的位置,本来以为前古的书籍阅读起来会很困难,结果整个下午都泡在了知识的海洋,直到赵叔打电话接他回家吃饭。

接下来的日子,梦琪不是在复习那些陌生的书本就是在考试,看的张妈一脸欣慰,少爷终于长大了,老爷要是知道这个好消息,非得乐坏不可。

期末考终于结束了,梦琪也松了口气,总算有机会了解一下这边的生活。

原来这边的高科技除了手机还有电脑,和光脑比起来真是差远了,梦琪边叹边浏览网页,忽然弹出来一个窗口,梦琪好奇的点了进去。

随即被出现的画面吸引住了,还可以选角色和装扮,名字是英雄争霸,王者为先,原来是游戏呀!

没错,英雄争霸是二十一世纪最火的一款游戏,在全球范围内流行,是由上亿玩家进行的大型电子竞技类游戏,可以说,前古人,没有不玩这个的。

一下子,梦琪投身到这个游戏的怀抱,这个游戏不仅考验智力,还有敏锐度和判断力,梦琪勾唇一笑正适合他!

花费了一天功夫弄清楚规则后,梦琪进入新手村,很快匹配了一个对手,对方网名叫凌天,是新手村lv12的大佬,不过平素有爱好,喜欢欺负新人,也曾被很多人讨伐过,但游戏而已,自己开心就好,凌天依旧我行我素!

这天,凌天刷了一遍经验值,算了算还要水两个月才能进入菜鸟城,时间还早,于是决定虐几个新人获得下满足感。

一抬眼见一个穿着素衣名叫王者求败的玩家在闲逛,看了他的等级lv0,乐了,求败?大爷今天让你败个高兴!

梦琪见到有玩家给他发对战邀请,很高兴的点击同意,有许多玩家听到有lv12的大佬对lv0的新人都好奇的进了对战场,发现又是凌天,义愤填膺的讨伐。

“又来虐新人了,过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夜枭与梦琪(未来穿越,学霸) “同意楼上,刷新人血太无耻了吧……”

“这哪里是新人,明明是个小白,等级还是零,这场胜负都定了,还有什么看头!”

也有凌天的粉不满,在底下怼道。

“战场无大小,凌天大大选择新人怎么了!你们难道没选过!”

“就是,凌天发起对战对方也可以拒绝呀,两厢情愿的事有什么好吵的……”

“况且这个新人也太傲了吧,王者求败,他不败谁……等等!”

忽然看到大屏幕上出现凌天vs王者求败,王者求败胜,全场安静了。

emmm……两份钟后。

“我不敢相信,刚才凌天输了?”

“这还不到十秒!有人看到刚才王者求败怎么赢的吗?求回放!”

“铜球!”

“铜球加一!”

“铜球加二!”

“铜球加!”

…………

岂止是围观的战场吃瓜玩家,连凌天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玩王者争霸五年了,在新手村也是顶级的大神玩家,眼看着马上要进阶了,结果被一个新人pk掉了。

凌天拿着剑保持呆滞状态,直到收到了王者求败的消息,“你很不错!”

这是什么意思?

凌天呆呆的回了一句,“我不是输了吗?”

“是的,你输了,但你在我手下活了十秒!”

…………

凌天迅速反应过来,“你是哪位大神的马甲吧……”

对方已经不回复了。

凌天还在想,肯定是这样,刚才对方的招式很像是雷神攻击,而能熟练运用这一招的至少都是强者大陆上的大神玩家,没错,肯定是这样,凌天安慰自己。

但看回放和慢放的吃瓜玩家们发现了问题。

“卧槽!这是雷神攻击吧,传说lv50级别的大神攻击……”

“我也觉得是,这么厉害吗,秒杀一个lv12的大佬,好想去强者大陆呀!”

“不是,你们看倚天之剑大大之前的争霸视频,他使出的雷神攻击和这个视频里操作不一样,举剑的弧度有偏差!”

“真的诶,我去查查,要产生刚才的弧度偏差,卧槽!”

“怎么了?”

“你倒是说呀!”

“卧槽!要产生刚才的弧度偏差,至少要手速五百!”

“有这样的手速???你在逗我???”

“嘿,不信你自己去查!”

“我查了,真的是真的,手速五百,那是人吗!”

“呵呵,我早就发现了,尔等屁民自以为那是雷神攻击,雷神攻击破坏力大,但伤亡率低,适合团战,这样双人战场,至少需要三次雷神攻击才能分出胜负好伐!”

“我脑袋空了,只想膜拜王者求败大大!”

“我反正不信他是新人,肯定是大神马甲!”

“那还用说,溜了溜了,我去看扒马甲了,哈哈哈!”

…………

不管争霸网的新手村里如何热闹,梦琪却下了线乖乖滚去睡觉了,明天要领成绩单,据说他名义上的爸爸也要回来了,他还得留着精力应对呢。

第二天,梦琪一到教室,看到整个班四十多人差不多都到了,见来的人是梦琪,大家都转开眼继续和周围人闲聊。

梦琪坐到最后一排自己位置上,等待班主任的过程实在无聊,拿出手机边随意的刷着微博边听着其他人杂七杂八说话声。

微博最上面的热搜又是一个叫夜枭的人,梦琪皱皱眉头,点了进去。

#夜枭??强者大陆#夜枭现身强者大陆,在1v3轮战中打败战无敌,羽风,独孤赦大神,现为王者争霸零败绩1000连胜记录!@献出我的膝盖@王者争霸官方微博@夜枭官方粉丝群

再刷底下评论,全是清一色赞美之声。

“枭神万岁!”

“给跪了,献出我的膝盖!”

“心疼无敌大大,羽风大大,独孤赦大大一秒,枭神最帅!”

这么厉害?这人到底是谁?

梦琪起了好奇心,搜索了一下,发现那个叫夜枭的人没有开通微博,又搜了百度百科,瞬间惊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帅到惨绝人寰的照片,梦琪心里疯狂的吐槽,p的太过分了吧,哪有人长的完美,挺直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轮廓,凛厉的双眼,用前古通俗的话来说,气场简直满点!

不相信照片的梦琪,又阅读了夜枭的百科,一万头曹尼玛从心里奔涌而过,有人可不可以告诉他官方能造假吗?

什么叫美籍华人?五岁进入哈弗神童班?六岁拿到博士学位?七岁成为双博士?八岁任王者争霸首席执行官?九岁发表累计论文一百篇?十岁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十一岁获得图灵奖?十二岁将王者系列游戏推广至全球?……

呵呵!梦琪不屑的一笑,要有这么牛逼的人未来历史大全怎么可能没有记载!

再次翻阅脑海里记忆,确定夜枭这个名字从未出现过,梦琪摇摇头,前古人果然惯爱八卦和吹捧,连实际情况都可以捏造!

要是省了这些娱乐和八卦的功夫,人类科技发展脚步会加快一大截呢。

梦琪正鄙视着这个叫夜枭的装逼始祖,班主任已经进了教室,重重地拍了几下讲桌,“都安静,安静!”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心跳加速的等待宣布考试成绩,却见班主任先发表了一番感慨。

“通过这次考试我发现了一件事,有的同学总是在跟排名在自己后面的人比来比去,却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而有的同学却默默无闻的努力学习,取得了非常大的进步,我要说的就是我们班的一位同学,他这次在全省排名第二十四,给我们三班取得了极大荣誉,下学期他将进入尖子班!”

又说,“大家也都知道凡在尖子班同学有一大半都能上清华北大,即使是尖子班火车尾也能上重点985,所以说,如果这位同学继续努力,一直留在尖子班,那么我们三班将可能出一位考上名校的同学!”

“暑假开学后,校长将在开学典礼上公开表彰这位同学,因为他不仅是这次考试中全班第一,还进入全校前十!”

班主任在上面说的慷慨激昂,底下像炸开锅的热水般议论纷纷。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夜枭与梦琪(未来穿越,学霸) “咱们班谁呀,这是,太厉害了!”

有人用胳膊肘捅了捅班长卫明,“是你吧,你成绩总是咱们班第一,这次牛逼了啊!”

卫明嘴上谦虚,“我期末考试考的不太好,不一定呢。”心里却在想,除了老子还能是谁,班里学的好的就我第二名黄伟,黄伟英语分太差,肯定不是他,得意的看了眼窗户边坐的黄伟,把黄伟看的莫名其妙。

班主任还要高谈阔论,底下发出了一阵嘘声。

“班头,你就说是谁吧!”

“请吃饭啊这必须!”

“还用说,不是卫明就是黄伟,他俩谁吧?”

班主任生气的拍拍桌子,大声道,“不是卫明,也不是黄伟,我刚说的,是梦琪同学!”

“什么???”

所有人把齐刷刷的眼光投向最后一排的梦琪,吓了他一跳,连忙把手机收进桌肚子里。

班主任走到梦琪跟前,慈爱的拍拍他肩膀,“虽然梦琪同学原来成绩一直倒数,但从来没放弃努力,在这次……”

“不可能!”卫明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叫道,快步走到梦琪旁边,指着他道,“他一定是作弊了!”

其他人犹犹豫豫的小声议论。

“我也觉得他不可能成绩变化那么大,但作弊肯定不现实,两个老师监考呢。”

“嘿,听说他家挺有钱的,会不会是……”

“别说了,那也太恶心了,就为了进尖子班,贿赂阅卷人员,没想到梦琪是这种人。”

“切,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看他总是阴沉沉的坐在最后一排,和其他人都不说话,就知道他有毛病。”

“有毛病怕啥,人家有钱!”一个同学接着讽刺一句,在钱字上重重的咬着。

梦琪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要不是时间不够复习,他全省第一都是so?so,何况第二十四,呵,居然还有人来找他的麻烦。

“你哪位?”梦琪懒洋洋地问卫明。

卫明义正言辞道,“我是班长,其他的你不用管,但你作弊了,我就有义务指出来!”

班主任皱眉看了眼卫明,虽然她也怀疑梦琪成绩真实性,但……看梦琪怎么说吧。

梦琪略微掀了掀眼皮,显得云淡风轻,“证据呢?”

卫明不依不饶,“证据!证据就是你以前成绩都是倒数第一!”

“哈~啊~”梦琪捂嘴打了个哈欠,又挺直背部伸伸懒腰,“那你去省考试中心举报我呀。”

“你心虚了?”卫明叉着手得意洋洋,“我不会去举报你,因为他们可能被你收买了,但你得在班里为你的所作所为道歉!”

梦琪懒得理这种脑残,对班主任道,“老师,我拿了成绩单就可以走了吧?”

班主任点点头,把成绩单递给梦琪,却被卫明一把抢去撕了个粉碎,“梦琪,我告诉你,你家里有权有势是不错,钱可以让你造假,但正义永远不会缺席,班上所有同学都知道你作弊了,你应该为此感到羞耻!”

这下连班主任都看不过眼了,生气道,“卫明,你在胡说什么了,向梦琪道歉!”

卫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老师,该道歉的人是他!他才是考试作弊,还无耻收买省上阅卷老师的人!”

“咳咳……你出去!”

班主任怎么也不明白自己亲手选的班长怎么会如此混账,有些话是可以说的吗?

梦琪一阵心累,怪不得前身在班里孤僻,这三班的都是一群极品呐。

“老师,既然这位什么班长举报我作弊,又拿不出证据,请问我有什么办法证明自己呢?”

班主任眉头皱的更深了,“梦琪同学,你没有必要……”

“诶,”梦琪竖起食指摇了摇,勾唇笑道,“我觉得很有必要,不然我以后在学校总有人四处损害我名誉怎么办?”

“你名誉?你明明就是作弊,不是作弊就是靠关系,反正你考不了那么高!”卫明重重的点头,表示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这个……”班主任很为难。

“老师,请你拿一套题过来,”卫明叫嚣道,“梦琪,你敢不敢在全班同学面前跟我进行当场考试!”

梦琪点点头,“没问题。”既然有人想要打脸,那他还客气什么。

班主任无奈,“梦琪,你想好了?”她也怕梦琪成绩不实,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他们学校都会很没有面子,卫明怎么这么不会做事呢。

“想好了。”

两份一模一样的摸底考试试卷分别放到卫明和梦琪面前,监考的是全班其他同学,想要作弊自然是没有可能。

卫明自信的瞅了眼另一边的梦琪,拿起笔刷刷的写起来。

梦琪刷刷刷流利的写下去,一个半小时之后,所有题都答完了,而旁边的卫明,正手心冒汗的回忆历史年份。

“老师,交卷!”

班主任从前排过来,诧异问道,“你做完了?”

梦琪点点头。

旁边卫明一下子抬头看向梦琪,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那我用给你批阅一下。”

班主任拿了标准答案,一道题一道题批阅下去,越来越不可思议……

“语文选择题全对,阅读题……你们看呢?”

其他同学看着梦琪作答结果,“这,答的比标准答案还好,我去,必须满分!”

“嗯,数学,选择,简单,应用,结果都是正确的,也是满分!”

“英语只有选择题,也是满分!”

“我再看看文综,历史,年份都是对的。”

…………

班主任阅完试卷,激动的拍了拍梦琪肩膀,“太了不起了!”

所有同学都鼓起掌来,卫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教室。

开开心心的回了家,本来打算好好玩王者争霸,结果一进门就见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男人四十岁左右样子,戴着眼镜穿着西装,拿着杂志在沙发上翻读,一副企业精英的样子,梦琪知道他是自己这副身体的父亲。

“小琪,回来了。”梦远山放下手中杂志。

“是的,爸。”

梦琪走过去坐到梦远山旁边,他觉得很新奇,在未来时候梦琪父母在他很小时候去世了,他一直跟着沈教授作研究,从来不知道什么是亲情。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夜枭与梦琪(未来穿越,学霸) “小琪,我听说你这次期末考试在全省排名第二十五?”梦远山慈爱的笑着。

“是的,爸爸。”

“真棒,上次爸爸因为你考不及格骂了你一顿,这次取得了这么大的进步,我的儿子,从学渣变成了学霸,我都有点不可置信。”

梦远山抹抹眼角,“你妈妈去世之前的心愿就是你能好好学习,咱们家虽然不差钱,怎么都能为你谋个出路,但打铁需得自己硬……”

梦琪无奈,就一次考试,至于吗?

不过这种有人关心的感觉真不赖,梦琪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从未有过的。

“爸,不过是一次考试罢了。”

梦远山笑了笑,“对,小琪,你想要什么?爸给你奖励。”

梦琪垂眸想了一会儿,“我想去参加天朝的王者争霸大展。”

梦远山呆了一呆,他记得儿子以前从不喜欢游戏,现在却提出这个要求,不过有个爱好也是好事,总比之前一直闷在房间里强。

“好,我让助理小王买两张票,到时候跟你一起去。”

“爸,你有时间?”

梦远山被问住了,自己确实没有时间参加展会,过几天还要出差去云南考察分公司的事。

“这……”

梦琪把果盘上的一个橘子拿起来在手里来回颠倒着玩,随意的说,“爸,我自己去就行,你又不喜欢那个游戏。”

“可是,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那让保镖跟着我也行,不会出事的,我都长大了。”

梦远山犹豫的想了好半天才开口,“那好吧,小琪,真是抱歉,爸工作上一直很忙,让你从小就一个人……”

梦琪知道自家老爸,对,现在是自家老爸了,毕竟这是他第一个在前古感到温暖的人,他决定原梦琪好好照顾梦远山了,梦琪知道自家老爸又要开始抒情了,连忙打住,“爸,你别婆婆妈妈了放心吧。”

说着三两步跑上楼。

梦远山在沙发上哭笑不得,这小子。

打开电脑,进入游戏,梦琪发现自己居然涨了好几万粉,还有999+的未读消息,吓了一跳。

仔细浏览一下,才知道自己上次秒杀lv12大佬的战斗有些高调了,引起了王者新手村许多人的关注,但还有一个好处,梦琪的级别升到lv6了,还收获了大量金币。

梦琪在新手村转了半天,却没有人邀请他战斗,没办法只好选择随机匹配,这次匹配到的人大多数都和他级别差不多,很快级别就涨到lv20了,可以进入菜鸟城了,对于许多人来说至少要花两年才能达到的成就,梦琪却仅仅用了两天。

菜鸟城的城民早就听说有一匹叫王者求败的新手村黑马,所以梦琪进入后,还正适应环境,就有不少人给他发了对战邀请。

菜鸟城不知是lv20到lv40的玩家,还有从少侠岛来故地重游的lv40到lv60的玩家,甚或还有级别极高的大神来这里收徒弟。

梦琪畅通无阻的一路连胜,打游戏打的正酣,一条特别消息出现在屏幕中央不断震动,夜枭请求加为好友。

特别消息是只有svip玩家才能拥有的,不能屏蔽。

梦琪好奇的点了同意,这个夜枭就是微博上那个被吹捧的大神。

“请问你加我有什么事吗?”

不到一会儿,夜枭回道,“收徒。”

简短的两个字却让梦琪彻底懵逼,这是在闹啥子嘛,“你的意思是让我拜你为师?”

“对。”

若是其他人,能拜夜枭为师,非得乐晕过去,但梦琪是极为高傲自信的人,心中冷笑,让他拜师,呵呵。

“你觉得自己凭什么能当我师傅?”

夜枭回了三个字,“演武场。”

演武场是王者争霸训练场地,有不同级别,适应不同级别玩家来训练。

梦琪从来不怕比赛,对方lv100又怎么样?王者争霸ceo又怎么样?他回道,“好。”

夜枭换上lv20的装备,和梦琪一样都拿着短剑。

梦琪更气了,“你用你装备就好,不用为了显示公平和我对应。”

夜枭回道,“若用我剑神装备,恐怕你没有一击之力。”

好!瞧不起他是吧,一会儿就告诉你谁是那个没有一击之力的人!

梦琪看着场地对面穿着黑衣的可恶男人,倒计时刚数到零立马提起剑攻击。

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是梦琪自己琢磨的招式,他取名为龙夺天下,从来没有试过,第一回就在夜枭身上了罢。

“当啷!”夜枭的反应如闪电般快速,梦琪的攻击被一个火炮挡了回去,再看夜枭已经离刚才位置足有三步之远。

梦琪心中一凛,他知道要做到这么快的反应十分难,就连自己现在都达不到,再不敢轻敌,在心中重视起这个神秘的对手了。

梦琪拿起长剑,手腕翻转,使出一个漫天花舞的口诀,训练场上的天空落起了纷纷扬扬的粉红色花瓣,螺旋着朝夜枭击去,虽然是花瓣,但却有着飞刀的凌厉,一但沾到,就会掉血,更何况漫天花朵。

夜枭却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挥一挥衣袖,一个无形的防护罩将所有花瓣弹了回去,梦琪连忙用剑将之击落在地,却还是掉了很多血。

此刻梦琪知道他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但战意已被击起,怎么肯轻易退败。

梦琪放弃了远战,御剑飞行,到夜枭所在位置,准备和他近战。

夜枭却是无所谓的态度,从始至终都只守不攻,见梦琪选择近战,将长剑收了起来。

高级虚拟训练场里,山明水秀,仙鹤绕竹而飞,瀑布从灵山倾泻而下,山头,一个黑衣的男子和白衣的男子,却打的难舍难分。

难舍难分是针对梦琪来说,明明自己已拼尽全力,累的气喘吁吁,却始终感觉对方云淡风轻,这个人,太深不可测了。

梦琪一掌向对方胸口打去,却只是虚晃一招,左脚已作了攻击的准备。

夜枭早已看出,闪身一避,梦琪左脚踢出,却扑了个空,眼看身形不稳就要跌落在地。

夜枭一把抱住他的腰,“小心。”

梦琪望进男人的眼神里,却忍不住被迷惑了。

“你……”

正要说话,夜枭却放开了他。

“我输了。”梦琪道。

夜枭不说话,等着他。

“我答应拜你为师。”

夜枭点点头,凭空取出一个空间戒,“拜师礼,送你的。”

梦琪接住,戴在食指上,看到里面的东西,忍不住咋舌,也太财大气粗了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夜枭与梦琪(未来穿越,学霸) 里面不仅有一套全新黄金级王者装备,还有成堆成堆的金币,生命液,灵力碎片,这要是在官网上买,大概要花一百万的人民币,这个人就这么给他了?果然是土豪。

“喂,问你一个问题,”梦琪扬了扬下巴,“你花这么多心思收我为徒弟,到底为什么?”

“十天后,剑神大赛,五对五,我缺一人。”

果然,屏幕中弹出条消息:夜枭邀请你加入剑舞天下。

梦琪进了群,才发现群里其他三个陌生的人最低级别都是lv78,群里见有了新人,一条又一条的消息弹出。

羽风:“欢迎新人!”

独孤赦:“你就是那个越级打败lv12的黑马?”

梦琪:“是,但我不黑。”

战无敌:“哈哈,独孤赦,没想到能看到你吃瘪的一天。”

独孤赦:“夜枭拉他去参加剑舞大赛,是不是太欠考虑了,他等级才lv40。”

战无敌:“有夜枭在,咱们四个稳赢好伐,加入个新人怕什么。”

…………

梦琪懒得看他们几个人对自己的鄙视,给夜枭发消息,“我明天要去王者争霸展会,不会上线练习。”

夜枭,“这是我微信号,到了发消息给我。”

“什么意思?”梦琪一惊,本来两人是网友,难道要在现实中见面?

夜枭道,“见面后更方便教你。”

梦琪心里算盘打的啪啪响,他早就发现只要自己触碰其他人,其他人的智慧就会复制在他脑子里,那么见夜枭?当然乐意,他很想会会这个第一次碾压自己的男人呢。

“好。”

梦琪回了夜枭后就关了电脑,一夜好梦。

到了华国最繁华的地方—都城天朝,凝望着外面车水马龙,高楼大厦,梦琪才感觉到这个时空是实实在在的存在,这里的人像未来的人一样,即使没有高科技,依旧能找到许多娱乐放松的方法。

好说歹说让跟着的保镖留在了酒店,梦琪打了辆出租向夜枭给他发的位置赶去。

那是高级别墅群,能在这里住的人非但上层名流,还得有关系,梦琪倒不以为意,他是未来顶尖科学家,见识非凡。

“叮铃~”按响门铃,半天不见回应,梦琪发微信给夜枭,“我在你家门口。”

夜枭回道,“等着。”

梦琪撇撇嘴,双手叉在口袋里。

等了快五分钟,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磁性的声音,“你是王者求败吗?”

梦琪转头,瞬间呆滞了。

他一直以为百度百科上夜枭的图片是p的,却没想到真人比照片还帅,剑眉星目,薄唇紧抿,穿着黑色皮衣外套,一米八七的身高,身材比例简直完美。

梦琪燃起了浓浓的嫉妒之火,好半天才回答,“是的,你就是传说中的夜枭吧。”

夜枭淡淡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打开门走了进去。

“你叫什么?”坐在沙发上,夜枭问道。

梦琪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垫上,“梦琪。”

夜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要喝什么吗?”

“红茶,多谢。”

夜枭起身倒了两杯红茶,又拿了文件和笔。

梦琪翻了翻放在他面前的文件,不解道,“比赛胜利的话给我五分之一奖励,失败不用付任何东西?”

夜枭挑眉,“不愿意?”

梦琪为难道,“当然愿意,我求之不得,只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听说你之前一次考试进步飞速。”

“你调查我!”梦琪从沙发上站起来,愤怒的盯着夜枭。

可惜他的眼神没有任何威慑力,被夜枭一句话挡了回去,“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调查你?”

“当然在意,我最恨的便是别人侵犯我的隐私!”

夜枭起身,向他步步紧逼,“你喜欢红茶,喜欢猫,偏爱独居,讨厌寡淡无味的食物,讨厌别人过分的关心是不是?”

夜枭说的这些都是梦琪在未来时的习惯,夜枭怎么会知道,梦琪瞳孔紧缩,“你是谁?”

“如果我说我有看透人心的能力,你会信吗?”夜枭面色不改,终于找到了这个人,花了他整整三十年,三十年,他都快绝望了,但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只好编造一个理由让他相信自己。

“你想怎么样?”梦琪身体微微打颤,他不该这么大意莽撞的,即使是前古,却总有一些人拥有异能,就像未来科技也无法解释一些现象一样。

夜枭一手搂住梦琪腰,一手抚摸他苍白的脸颊,“别怕,我不想怎么样。”

如果说刚才还有一些怀疑,现在完全确信面前男人真的深不可测,从他触碰的地方没有传递任何信息,也就是说自己无法读取他的智慧,而夜枭却能看破自己。

“你,你不会把我交出去研究?”梦琪知道前古有许多研究所,只要发现与其他人不一样就会抓进去做人体研究,更别说他是未来人了。

“如果要把你交出去研究,那我不也就暴露了。”

梦琪点了点头,但还是不相信夜枭会这么简单放过自己,“你有什么条件才能为我保守秘密?”

夜枭勾起唇角,条件,倒是真有一个。

“你当我的情人。”

“什么?”梦琪瞠目结舌。

“怎么,不愿意?”夜枭眯起眼睛,满是危险。

“我是男的。”

夜枭皱眉,男的又怎么样,你也是未来人,那里男男恋,女女恋,无性恋多的是。

“我喜欢男的。”

“可是我不喜欢啊。”

“你喜欢女人?”

“也不是,”梦琪从未动过感情,即使在未来,他也是一心扑在研究上,所以才能有后来的成就,“我现在才十六岁!”好不容易想了个理由,梦琪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我会等你。”夜枭转身,“现在可以进入游戏了吧。”

“哦。”梦琪跟了上去。

===未来分界线===

“元帅,不好了。”一个穿着军装的男子低着头向夜枭报告。

“什么事?”

“帝国高科技研究所发生爆炸,梦琪博士不幸身亡。”

夜枭好半天才回道,“调转飞船,回帝国。”

“可是……”

“没有可是。”夜枭凌厉的扫了眼下属。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夜枭与梦琪(未来穿越,学霸) 等入眼看到那一片废墟时,夜枭眼前骤然变黑,一口殷红的鲜血从口中喷出。

“小琪!”

从来以为他和小琪多的是时间,从来以为当上元帅便能光明正大的接近他心上人,从来以为一切都还来的及……

可是,他都没有把自己隐藏多年的爱说出口,那个人就没了。

“时空机器造好没有?”夜枭每天都要来问一遍。

研究所院长回答,“造好了,只是功能还不太稳定,没人验证过,元帅!元帅!”

夜枭已经走进了时空门内部,“启动机器!”

院长劝道,“元帅,万一失败了您可能会被卷入时空乱流中啊?”

“启动机器!”

院长没有办法,摇摇头将启动机器的按钮按下。

红灯一直闪烁,不到片刻,时空门后的夜枭便消失了影踪。

===现在进行时===

“好了,别练习了,去洗个澡吧。”

夜枭穿着睡衣走了出去,见梦琪还在王者争霸的训练场上,心疼的劝道。

“没事,我不想八天后的比赛给你们拖后腿!”梦琪飞快的打着键盘,手速快如影子。

夜枭一把将桌前少年抱了起来,不顾他挣扎把人抱到浴室。

“你想干什么?”梦琪拉住衣襟,瞪大双眼防备的盯着夜枭。

“洗澡!还是你想让我帮你脱衣服。”

梦琪连忙道,“我自己洗就好了,你赶快出去吧。”

等夜枭走出浴室门,梦琪才松了口气,脱下衣服把泡到浴缸中,舒服的眯了眯眼。

终于洗好,梦琪却发现自己没带睡衣进来,睡衣还放在房间里衣柜里,竖起耳朵听了一下,房间里好像没有人,于是把浴室门轻轻拉开一个小缝。

果然,夜枭不在,梦琪赤裸的跑向衣柜,拿到自己睡衣才松了口气。

“小琪……”

忽然,房间门被推开,夜枭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了这副场面,小琪赤裸的站在衣柜边,似乎因为自己突然闯入吓呆了。

夜枭呼吸立刻粗重了几分,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走了过去,在梦琪小脸上捏了一把,“不穿衣服出来,不怕着凉?”

梦琪这才从傻眼状态反应过来,慌忙用手中睡衣挡住下身,惊慌叫道,“你快点出去。”

但挡的太迟了,夜枭早已将他全身看了个遍,更何况遮住了下身,胸膛上的小粉花却没有遮住。

夜枭真想就这样把这个人办了,幸好想到梦琪才15岁,勉强压下欲念,在一直想摸的洁白胸膛上摸了一把,急忙收住手,“我先出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梦琪觉得夜枭刚才动作很怪很怪,不由在刚才被摸到的地方又狠狠擦了几把,却怎么也擦不去那种奇怪的触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梦琪万万猜不到夜枭这样人物在做什么,夜枭出了房门,直奔浴室,想冲个冷水澡,脑海里却全是刚才梦琪的模样,只好叹息一声,将刚才抚摸梦琪的手放在了欲望之源上,直到发泄了出来。

很快,剑舞大赛开始了,夜枭似乎有意让梦琪锻炼,每每都让梦琪打先锋,因为不再是训练场,梦琪反而进步更大,看的独孤赦,羽风他们瞠目结舌。

独孤赦:“夜枭,你这是从哪里收的徒弟呀?我也想要一个,简直就是杀神。”

羽风:“真不愧游戏名字王者求败,很快他就没有对手了。”

夜枭:“梦琪是我的。”

独孤赦:“你说王者求败的真实姓名叫梦琪?”

羽风:“好受的名字!”

王者求败:“……”

很顺利的赢了剑舞大赛的冠军,终于有一段时间在天朝好好转转了。

夜枭:“小琪,想不想去欢乐谷?”

梦琪惊喜道,“是有华国迪士尼乐园之称的欢乐谷吗?”

夜枭点头。

梦琪高兴的飞快换了一身衣服,他在未来一直泡在研究室里,从未出去美美玩过,知道迪士尼还是前几天看了动画。

“这些我要通通玩一遍!”梦琪指指过山车,水上乐园,大摆锤……

“好,我都陪你!”夜枭温柔的看着旁边少年。

等到繁星初上,夜枭将外套披在梦琪身上,拨了拨他凌乱的发丝,“累了?”

梦琪摇摇头,“不累,我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还有什么没玩过,那个最大的轮子是什么?”

“摩天轮。”

梦琪点点头,眼里似乎有繁星在闪烁,“我们去坐那个吧。”

摩天轮慢慢转动,逐渐升至最高处,天上繁星闪烁,地上影影绰绰的灯光像是繁星的倒影,但光芒最盛处,还是他旁边的梦琪。

夜枭慢慢将唇凑了过去,印在梦琪唇上,梦琪似乎也被迷惑了,男人的眼里黑囷囷的,像能将他吸进去一般。

“小琪,你知不知道摩天轮的传说?”

“什么传说?”

“据说情侣在最高处接吻,就能永生永世在一起。”

“真的吗?”

夜枭勾唇一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四片唇再次吻在一起,吻的难舍难分时,天空一朵流星闪过。

===婚后分界线===

“夜枭!你丫的骗我!”梦琪在房里怒吼。

“宝贝,怎么了?”夜枭笑的很无辜。

梦琪气道,“你明明也是从未来回来的,居然骗我你有看透人心的能力!”

夜枭脸色一僵,“小琪,你是怎么发现的?”

“哼,”梦琪下巴一扬,“你论文写的是未来的广茂定理!”

夜枭陪笑道,“我知道宝贝这么聪明,肯定瞒不过去的。”

梦琪骄傲的睥睨着夜枭,“鉴于你有欺骗我的行为,今夜你别想跟我一起睡了。”

“……”夜枭彻底呆了,他怎么忘了宝贝还有这么一手。

半夜十分,梦琪房间里,一个黑影悄悄潜了进去。

掀起被子,将床上熟睡的少年抱在怀中,夜枭想,自己一个人睡肯定睡不着,倒不如过来抱着小琪睡,等到快天明了趁小琪没醒便离开。

夜枭没发现,怀中人早就发现他的到来了,微微睁开一只眼睛,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又闭了眼,安心的睡了过去。

果然,再强悍的男人在恋爱中都会变成傻子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柳未央与花满楼(花满楼同人) 文案:

阳春三月,百花楼里好风景。

却因一位不速之客的闯入变了味道。

那人名叫柳未央,身着紫青祥云袍,一见花满楼便对准他双唇狠狠亲吻下去。

看的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目瞪口呆。

——————正文——————

“正值阳春三月,城外桃花开的灿烂,你不和我们出去看看?”陆小凤左手随意捻着海棠叶子,偏头向花满楼看去。

花满楼笑了笑,道,“我这里什么花都有,偏生没有你要找的桃花,实在可惜。”

陆小凤眨了眨眼,凑近神秘道,“谁说这里没有桃花?”

花满楼忍不住好奇道,“那请问桃花在何处呢?”

陆小凤看着花满楼温润如玉的侧脸,摇了摇头笑而不答。

忽然花满楼浇水的动作止住,片刻勾唇道,“司空摘星!”

果然从房梁上面跳下一个人,胡服打扮,头裹一方巾,瞪着花满楼不满道,“每次都能被你发现,不好玩不好玩!”

陆小凤哈哈大笑,“你这皮猴,遇上克星了。”

花满楼道,“我哪里能克他,只不过某人趴在梁上不足还要偷听底下人说话,却不想泄露了气息。”

司空摘星跺脚正要说话,却被花满楼伸手打住,“帘后的朋友,可以出来了。”

“啪!啪!啪!”珠帘后传来鼓掌的声音,一男子掀开珠帘,抬腿走了出来,眉如八彩利剑,目若九天繁星,端的是风流倜傥,气宇轩昂。

“在下柳未央,见过各位。”

柳未央抱手向陆小凤,司空摘星作了一揖,目光却始终凝在一旁花满楼身上。

陆小凤从未听说过此人姓名,但此人能长久隐于帘后不被他们发现,武功定然非凡,不由奇怪问道,“不知柳公子来百花楼有何贵干?”

柳未央走到花满楼面前,深深凝望了他一眼道,“我来这里嘛只为找一个人,找他有什么事呢,我这就可以告诉诸位。”

柳未央上前一步扣住花满楼腰身,袭上他双唇便是狠狠亲吻。

“唔……”花满楼觉察到危险时已迟了一步,身后软筋穴被点住,内力和轻功都使不出来。

旁边两人目瞪口呆。

看在司空摘星眼里就像你情我愿一样。

但陆小凤顷刻已发现不对,双手一动,桌上一个兰花盆夹着掌风迅疾的飞向柳未央后脑。

柳未央头也不回,抱住花满楼一个翻转,再伸手把那花盆丝毫未损的接住。

又在怀中人红唇上轻点一下,方才起身,“陆大侠要和我切磋武艺,随时奉陪,只是莫伤了花花的东西。”

“你叫谁花花?”绕是花满楼脾气好上十倍,也被这登徒子激起了火气。

退后三步,折扇打开,指着柳未央。

“呵~”柳未央摸了摸鼻子,尴尬笑道,“花花别生气,千里迢迢好不容易见到你,一时忘情,莫怪莫怪。”

原本花满楼是准备给这人一个教训的,听到这里却收了手,摇着扇子道,“阁下恐怕认错人了,我与你素不相识,缘何做此无礼之举?”

柳未央目光灼灼,无礼之举?天知道他没把花满楼衣服扒光,按在床上已经算是克制了。

柳未央原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商人,商人,这是他自己对自己的称呼。

实则,他是国内最大奢侈品公司银灵的总裁,时代封面上经常可以看见他的身影,用成功二字形容远远不足。

柳未央仿佛生来冷情,无论对男人还是对女人都不感兴趣,愁坏了他的爸妈。

所有人都不知道,自打柳未央小时候被姑妈逼着读完了《陆小凤传奇》,他心里便填满了一个人—花满楼。

有人疯狂追星,有人崇拜故去之人,但如果说有人爱上了一本小说中的人物,却属于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这不要紧,柳未央不在乎,他有不在乎的资格,身居高位,性子冷漠,除了父母说两句外谁敢对他多加评价,那些媒体也不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但除了柳未央谁也不知道他的心思,他的心思藏的很深很深,甚至已经决定藏一辈子,没想到一觉醒来变成婴儿降生到《陆小凤传奇》这本书中。

清风阁里竹无影

明月岛上柳未央

世人只知清风阁分号开遍天下,无影神医妙手化腐生肌,明月岛主武功深不可测,却鲜有人知柳未央这个名字。

自抚养他的怪老头去世,柳未央便在四海八荒游历,他的记忆力惊人,知道金庸和古龙小说里武功秘籍所在之地,达摩祖师的九阳神功,易筋经,逍遥子的北冥神功,凌波微步,黄裳的九阴真经,丁典的神照经……

柳未央不仅将这些武功熟悉掌握,更是融会贯通,创造出一套绝世功法—踏雪无痕,借天地之力,以无形为刃,无攻守之分,除不济之气,纵对敌百万,无惧也。

柳未央踏遍山河,唯独不敢去一个地方,那就是百花楼,纵然在心里描绘那人容颜万万遍,可想实际的看上一眼却连自己都认为是一个虚梦。

他哪里敢?

但不来不行了,清风阁传来消息,花家大通钱庄出现了一批来路不明的假银票,花如令派花满楼去调查,对于知晓原着情节的柳未央来说,知道花满楼此行很有危险。

于是,来到这百花楼,看到了心心念念了两世之人,对,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为俊秀,谦谦君子,犹如皎月,一丝浅淡的笑意,鲜花般绽放唇角,柳未央在帘后贪婪的盯着看,他后悔了,早该来花花身边的,他这么美好,身边一定有不少觑觎,那个陆小凤便很碍眼。

陆小凤却不以为意,他痞痞一笑道,“花满楼,你这楼里虽然没种桃花,但桃花运却很旺嘛。”

花满楼不理陆小凤调笑,耳朵动了一动,却听不出柳未央的方位,只能感受有一道想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一直凝聚在自己身上,强烈到让人难以忽略,便转向陆小凤问道,“那人走了吗?”

陆小凤眉头一皱,连花满楼都听不出来,这人恐真是不可测。

“当然没有,”柳未央笑道,“花花误会了,我可不是认错人,我要找的正是你。”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柳未央与花满楼(花满楼同人) 说着凑到花满楼颈侧,吸了下鼻子,“除了大名鼎鼎的花家七公子花七僮,还有谁身上这么香?”

花满楼只当这人是寻他开心,扭头理也不理,只一味摇着折扇。

他确实是在发脾气,花满楼脾气一向很好,偶尔不悦也只是漠视那让他不悦的源头,但花满楼不知道他发脾气的样子极为诱人,及腰墨发垂在白皙的颈项上,看的柳未央牙齿发痒,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陆小凤装作叹息,“唉,柳兄,你可太不够意思了,难道因为我长得不够花满楼帅气,所以被晾在这边许久。”

柳未央道,“呵,你便是那四条眉毛的陆小凤了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陆小凤奇怪歪头,“我陆凤凰在江湖上不过是个无名小卒,你怎么知道我名姓?这可真是奇了。”

呆在一旁的司空摘星终于回了神,把手搭在陆小凤肩上看向柳未央,“你莫非是江湖传言中武功甄止化境的明月岛主?”

柳未央微微点头,“盗圣司空摘星果真厉害,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司空摘星得意的抱住双臂,“我在一旁观察你半天了,能轻易挡住陆小凤的凤舞九天,又不带任何兵器,除了武功独步天下的明月岛主还有谁?”

绕着柳未央打量着,“没想到今天能见到武功天下第一的人物,我原以为是个老前辈呢,没想到这么年轻!”

陆小凤道,“原来是明月岛主,久仰大名,不知前辈来百花楼可有要事?”

柳未央道,“天下第一可不敢当,我也不老,就不要称我为前辈了。”

花满楼不禁启唇一笑。

柳未央好奇问道,“花花笑什么?”

花满楼道,“我笑明月岛主武功盖世,却欺负我一个瞎子。”

柳未央心中一痛,深深看他一眼,认真道,“对不住,我再不会了。”

他的花花值得他倾尽全部温柔对待,暴力执法的手段他断不会用在这个人身上。

“少爷,”一个家丁敲门走进来,“落马果然有问题,我们派出去的人跟踪他到城外,见他和一个面具人低声说着什么,后又匆忙的离开了。”

花满楼点点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房门阖上,陆小凤摸了摸两撇胡子道,“你怀疑是对的,如今我们便依计行事,我去找朱停。”

柳未央道,“你们是在查假银票幕后黑手吧。”

陆小凤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喏,”柳未央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来,在手上摇了摇,“这不就是嘛。”

花满楼接了过来,在鼻下一闻,“是假银票没错,味道和之前大通钱庄收到的一样,不知岛主从哪里得来的这些?”

柳未央摇头道,“花花,叫我岛主也太疏远了。”

花满楼懒得与他争辩,“那好,未央兄,请问你这些银票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柳未央不再卖关子,“诸位可知道清风阁?”

陆小凤道,“清风阁开遍天下,表面上是风月之所,实际却是收集情报的暗阁,普天之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但要得到想要的消息收费昂贵令人咋舌,柳兄若打这个主意,我可没有钱。”

花满楼颔首,“花家和清风阁竞争激烈,若要花钱向它买消息,我爹会生气的。”

柳未央咳嗽几下,准备道明身份的念头彻底打消,这群该死的手下,不是命令他们不许抢花家生意的嘛。

“呃,既然如此,那便不提清风阁,对了陆小凤,你们之前定了什么计策?”

陆小凤道,“我们准备从落马这里下手,等他们露出破绽,再一网打尽。”

柳未央道,“听起来很不错,我这个人喜欢凑热闹,这趟浑水一定是要淌的,不如待在花花身边保护如何。”

花满楼抿唇,“未央兄……”

柳未央忙道,“我知道你身手很好,不过你生性善良,怕你中了坏人圈套,还是我在身边看着比较放心。”

花满楼知道这个男人暂时是甩不掉了,摇摇头,转身下楼,柳未央忙跟了上去。

待二人身影消失,陆小凤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猴子,你看这个柳未央怎么样?”

司空摘星把唇往下一撇道,“别的我看不出来,只不过他武功绝对在你之上。”

陆小凤无奈的瞪着他,“我说的是他对花满楼……”

司空摘星双手摊开耸了耸肩道,“他们之间纵有什么,我也不关心,我呀,一想到这些儿女情长就头疼。”

“好了好了,”陆小凤摇头,“问你真是白问,呆猴子。”

司空摘星回嘴,“死凤凰!”

这边的议论花满楼可听不到,他正头疼身边这个自来熟的跟班。

若是其他人恐怕早就让柳未央滚了,但花满楼很能忍耐,即使满心不耐,还是面不改色。

“未央兄,你就没有其他事可做了吗?”

柳未央如同听不出话里意思般,认真思考一番点头道,“确实没有其他事。”

花满楼顿住步子,看出柳未央是故意激他,摇摇头道,“未央兄,你一直故意惹我生气是为哪般?”

柳未央露出一个得意的大大笑容来,“只不过想看像你这般温文尔雅,霞姿月韵的翩翩公子忍不住赶人时是什么样子?”

“呵呵……”

花满楼忍不住笑了起来,先只是微微勾唇,后低头用扇隐住笑意,却能看到他颤抖的双肩。

柳未央忍不住揽上他肩膀,将人半抱入怀,也跟着勾出一抹笑容,“我说的话就那么好笑?嗯?”

花满楼不禁叹道,“不是好笑,只是想不到月光岛主也爱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柳未央悠悠的道,“我倒想知道,你口中的另一个人是谁,陆小凤吗?”

“嗯,”花满楼点点头。

柳未央心中大骂陆小凤碍眼,转移话题道,“那你到底会不会赶人呢?”

花满楼摇头道,“我从不赶人。”

柳未央奇道,“那你碰到特别烦的人该如何是好?”

花满楼道,“该走的总会走,不用我赶,他们自觉无趣便离开了。”

“哦?我有个主意,不会让你觉得烦人,我也不会无趣。”

花满楼道,“说来听听。”

柳未央道,“听说你有一把七弦琴,可见你是个喜欢音乐的人,我也喜欢,不如我俩较量一番,看谁精通些。”

花满楼想了想左右无事,点头答应了。

将七弦琴取来,放于湖心亭内,柳未央冲花满楼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先开始。

花满楼对柳未央轻轻一笑,坐在凳上,身后是一道印有花中四君子的屏风,春风将亭子四周的白绸帘吹的来回摆动,花香袅袅,这场景实在美好。

柳未央闭目听着花满楼琴音,时而如雪花飘落屋顶,时而如花蕾悄然绽放,时而如秋风吹动木叶……琴音中全是满心满意的温柔,让柳未央心变得极静,不由沉醉其中。

一曲罢,柳未央犹还浸在琴音中不能自拔,直到花满楼轻唤他数声才反应过来。

柳未央轻抚七弦琴,勾唇道,“我若是只弹琴肯定会输,所以我要边弹边唱。”

花满楼打了个手势,道“未央兄请。”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柳未央与花满楼(花满楼同人) 柳未央清了清嗓子,边弹奏边唱道:

若闭目聆听每片雪落的声音

引一缕寒香放于风中的流云

在万籁俱寂之中独坐至天明

雪乍晴晨霭满襟抚入七弦指尖听

当新雪初霁山河草木都寂静

当长夜尽处天际消退了繁星

踏山水皑皑阶前一步步登临

歌且行有风长吟一曲遥相迎

彼时花满楼?清风盈袖?依稀庭前柳

门扉也如旧?铜环暗扣?从来为谁留

入此门中皆为吾友?风雪添做酒

冷暖入喉?一语相知把盏细说从头

何处旧曾游?知否忆否?疏狂剑一口

也说乐与忧?几许离愁?共君一杯酒

从天微曦至灯如豆?盏中月色稠

甘苦入喉?至沉醉方休

将情怀心事引觞满酌都饮尽

待酒至微醺再祝东风杯莫停

任楼外涛生云灭声声风雷惊

再三巡醉里光阴生平大梦不必醒

惟琴声泠泠忽如山间的泉鸣

至峰顶萦落满室依依留余韵

他抬首展颜一霎天光破层云

风初定花香浸浸满室亦满心

彼时花满楼?琴声悠悠?一曲解千愁

帘外风雨骤?帘里绸缪?春风醇如酒

入此门中不问去留?但问何所求

莫道回首?他朝江湖相见莫问别后

昔日何怨尤?不泯情仇?都做土一抔

流年风雨后?楼里春秋?花又满枝头

当来时来须走时走?天地一叶舟

天涯回首?一川江水流

彼时花满楼琴声悠悠?一曲解千愁?帘外风雨骤

帘里绸缪?春风醇如酒?入此门中不问去留

但问何所求?莫道回首?他朝江湖相见莫问别后

昔日何怨尤?不泯情仇?都做土一抔

流年风雨后?楼里春秋?花又满枝头

当来时来须走时走?天地一叶舟

天涯回首?一川江水流

一曲罢,两人都默默的。

半晌,花满楼才开口道,“未央兄,请问你这曲子叫什么?”

柳未央看着站着的那人道,“花满楼。”

花满楼扭过头,侧耳道,“什么?”

柳未央道,“这首曲子名叫《花满楼》。”

“哦。”

花满楼垂头,不说话了。

只是拿着折扇的指间轻轻颤动着,泄露了花满楼不平静的心绪。

“花花。”

“怎么了?”

“该你了。”

花满楼摇摇头,道,“未央兄,你已经赢了。”

“真的吗?”

“真的。”

柳未央苦笑道,“你说的是赢了琴,我问的是,是否赢了你的……”

忽然顿住,柳未央眼中寒光一闪,四面八方射来的飞箭明明快到亭中时,却像被无形的屏障挡住般,纷纷落入湖中,远处传来“哎呀哎呀”的惨叫声,十来个黑衣人从桃林中逃窜而去。

来不及追敌,柳未央连忙走到花满楼旁边问道,“花花,你没事吧?”

花满楼摇摇头,左手一伸,一支落在湖里的箭从水中破出,飞到他手心里。

花满楼将箭递到柳未央手里,“这箭尖有剧毒,沾上身体三步之内必死。”

柳未央细细打量箭中的花纹,凝重道,“这场暗杀是冲我来的。”

花满楼担心问,“对方是什么来头?”

柳未央拇指在箭尖轻轻一抹,复笑道,“什么来头我不知道,只不过定然很蠢。”

看到花满楼疑惑的神色,解释道,“这毒名叫落雁沙,是我无聊时研制出来的,后来觉得毒性太霸道便吩咐人毁了方子,没想到岛上还是有手脚不干净的人呐。”

“你懂药性?怪不得你身上有一丝龙涎香的味道,之前还以为你是皇族中人。”

“懂药又如何?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医不好我心中的人。”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看开便好。”花满楼拍了拍柳未央肩膀道,“别愁了,该按计划去极乐楼了。”

柳未央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两人到了荒郊的乱坟岗,柳未央道,“这儿哪里有极乐楼?”

花满楼用内力将棺材板推开,从中拿起一截烟火,点燃插到一旁,复又躺了进去,“进来吧,睡一会儿就到了。”

柳未央露出一个绕有趣味的笑容,“既然你邀请我同睡,我便不客气了,即使在棺材里我也不嫌。”

棺材盖合上,狭小封闭的空间一片漆黑,柳未央有夜间视物的本事,他用手撑头侧身看着旁边静静平躺的花满楼。

柳未央道:“花花。”

花满楼低低嗯了一声。

柳未央将手覆在花满楼腹部交叠的双手上,“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花满楼目光没有焦距,但柳未央知道他在认真专注的想这个问题。

“不知道,也许是真实吧,即使我看不见,也能听到她在的声音。”

柳未央放开手,平躺回去,片刻扬了扬手道,“你听。”

花满楼侧耳道,“这个声音很悦耳独特,我从未听过,是什么?”

“八角风铃,别名也叫护花铃,我把这个铃铛坠在腰上,以后你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我在了。”

花满楼微微一笑道,“好。”

说着已经到了地方,棺材板打开,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请戴面具。”

柳未央看花满楼戴上了白色面具,自己同样戴上后,两人往楼内走。

极乐楼内灯壁辉煌,一楼设有很多盘赌局,参与赌博的都是穿着华贵的富商巨贾,看不出什么线索,柳未央正要跟着花满楼向二楼走。

忽听到身后传来陆小凤的声音,“花公子!”

花满楼停下步子,陆小凤欲要上前却被楼梯口的两个壮汉拦住。

陆小凤指了指花满楼背影,“我是他朋友。”

“是朋友。”

司空摘星见陆小凤进去了,赶忙跟上去大叫道,“我也是他们朋友。”

四个人正要上楼,司空摘星忽然看到柳未央腰间的八角风铃,眼前一亮,那可是有市无价的宝贝。

一双贼手习惯性的伸了过去,眼见得手了柳未央还没发现,心下得意,管他什么明月岛主再厉害,都防不住我妙手空空,但当打开掌心却发现空无一物,那颗八角风铃还是好端端的挂在柳未央的腰上。

司空摘星快步走上前拦在柳未央面前,“你不准走。”

“怎么了?”柳未央明知故问。

司空摘星大眼睛瞪着他,“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当你刚动念头要打我风铃主意的时候。”

陆小凤哈哈大笑,“小皮猴,没想到你居然失手了。”

司空摘星一脸郁卒。

花满楼无奈的摇摇头。

到了二楼,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柳未央与花满楼(花满楼同人) 到了二楼,只有一个赌桌,这里的人都是江湖中人,今天比的是赛龟,四只不同种类的乌龟,进行押注,赢着可分得其他三只龟的全部筹码。

其他人纷纷下注,陆小凤见其中一只最小的乌龟处无人下注,拿出三十两纹银压下,“没人压这只龟,我就选它喽。”

一旁庄家摆手道,“不行,我们这里最低下注一千两。”

花满楼听到了正要将折扇上的玉坠取下,却被柳未央抢了先,“你看,这是什么?”

那老庄家接过柳未央手中之物,仔细辨别了半天,惊喜问道,“这,莫非是无影神医的印信?”

柳未央点了点头。

旁边的赌客听到了纷纷攘攘的议论起来。

“无影神医,莫非就是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

“听说拿他的印信可免费救一人。”

陆小凤插嘴道,“难道他平时出诊费很贵?”

“嘿,你这小子什么都不懂,只要无影神医愿意出诊,哪怕是天价都不所谓,只是他游历四方,行踪不定,唉!”

“可不是,还听说他戴一面具,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

陆小凤又插嘴道,“那拿着这枚印信又有什么用,上哪儿找他治病去?”

“好像是拿到清风阁,便能找到无影神医下落。”

陆小凤努努嘴,“看来清风阁和无影神医关系匪浅了。”

“这就不知道了。”

柳未央问道,“庄家,你看它值多少钱?”

那老庄家摇摇头,皱眉道,“这可是无价之宝,关键时刻能救人一命……”

柳未央将印信压到桌上,笑道,“那便算它一万两银子好了。”

无影神医的印信,自然人人拼劲全力都想得到,乌龟刚放出,就有一壮汉把手压在桌上输入内力阻止其他赛道乌龟前行。

其他武林人士也纷纷效仿,赌龟变成了比拼内力的赛场。

不到一会儿,陆小凤压的龟便落在了最后,陆小凤很着急,嘴里喃喃念到,“快跑,快跑!”可那只龟反而不动了。

忽然看见其他人动作,陆小凤灵机一动,知道这二楼赌场为什么都是武林中人了,将两指压在桌上,一下子将其他人内力全都压制住了。

这里的武林人士显然没想到这个四条眉毛的青年男子如此厉害,对看一眼,转而一起对付起了陆小凤。

可终究还是拼不过,陆小凤抱着一匣子筹码走向了柳未央。

“喏,柳兄,这些都是你的。”

柳未央摇摇头,“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你没输我就很高兴了,我只拿回这个印信,其他的我都不要。”

花满楼听到了微笑着回头看了柳未央一眼。

柳未央将印信递到了花满楼手里,“这个送给你。”

花满楼摇头道,“无功不受禄,更何况是这么珍贵的东西。”

陆小凤看见花满楼要把东西还回去,心里直骂他蠢,急的将花满楼伸出去的手拉回来道,“花公子还是收下吧,说不定无影神医那里有治好你眼睛的办法。”

花满楼知道陆小凤是为他好,但他很有原则,还是不能接受柳未央的东西,“不用了,我的眼睛是治不好的。”

柳未央道,“花花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令尊想,听闻令尊最近身体不大好,说不定无影神医那里有治好令尊办法。”

说到花如令,花满楼便有些犹豫了,思量片刻点头道,“那好,我便收下了,不过我欠未央兄一个人情。”

柳未央邪笑道,“这个人情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这边的动静早就传到了极乐楼主的耳朵里,听到陆小凤和花满楼到来的消息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但听到另有一同行之人拿着无影神医的印迹时,脸色一下变白,连忙问来报告的手下,“那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手下人摇摇头,“只听到陆小凤管他叫柳公子,穿着一身紫青祥云袍,身上未配刀剑兵器,只有一八角风铃,一步一响,煞是好听。”

极乐楼主捏紧了双拳道,“去把他们三人请到三楼。”

到了三楼房间里,陆小凤打量周围设施,不由调笑道,“看样子这是一个女孩子的闺房。”

花满楼点点头,“对,脂粉香气很浓。”

等了半柱香的时间,一个极美的妙龄女子从门口进入,身后还有一个侍女端了一盆花。

“三位久等了,奴家名叫无艳,这一楼的赌局由我负责,不过赌的方式和前面的不太一样。”

陆小凤摸了摸他的八字胡,慢慢逼近无艳,轻轻笑道,“怎么个不一样呢?”

无艳娇笑道,“这想必就是陆大侠了,果真像传言中一样是四条眉毛呢。”

又道,“这里是一盆花瓣,诸位大侠需从花瓣飞到空中到落地时间开始数,能正确数出盆中花瓣数量的大侠取得胜利。”

陆小凤点点头道,“这个赌法倒有趣。”

说时迟那时快,无艳素手一招,盆里所有花瓣汇成一股飞向空中,无艳又收回手,所有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如花雨般。

陆小凤开始还专注数着花瓣,不到一会儿便眼花缭乱,余光瞅到一旁花满楼,发现他神色不变,似在通过花瓣落在地上的声音来判断花瓣数量。

陆小凤眼珠转了转,使出灵犀一指,轻轻一点,一瓣花飞落到了无艳衣襟上。

“时间到了,不知哪位大侠先来报数。”

花满楼摇了摇折扇,微笑道,“一共2754瓣花。”

“陆大侠呢?”无艳歪脑袋看正向了在摸鼻子的陆小凤。

“叫我吗?”陆小凤仿佛刚回过神来,“花公子,你漏了这个,”陆小凤从无艳衣襟上取下掉落在上的花瓣,“一共是2755瓣花,无艳姑娘,对也不对?”

无艳并不答话,又看向了一旁的柳未央问道,“柳公子呢?”

柳未央伸出左手,一朵花瓣慢慢从空中坠落,“恐怕是2756瓣花才对。”原来他刚才一直用内功把那瓣花定格在空中。

无艳巧笑道,“柳公子赢了,不知柳公子有什么想要的吗?只要极乐楼有,定能满足柳公子。”

话语里满是暗示,一双媚眼向柳未央暗送秋波。

“呵~”柳未央拉过花满楼手道,“我恐怕无福消受,这份大礼就送给陆兄享用了,我和花花出去逛逛。”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柳未央与花满楼(花满楼同人) 花满楼左手执扇,在右掌心轻轻敲击,若有所思道,“现在未央兄该告诉我你和无影神医的关系了。”

柳未央看向身旁钟灵毓秀的人问道,“你猜是什么关系呢?”

花满楼摇摇头,“我不知道。”

柳未央笑笑,却避而不答,“你腰间佩戴的是连心锁吗?”

花满楼伸手将那块玉锁摘下,递到柳未央手里道,“这是我们花家祖上传下来的,我从小佩戴,娘说以后若我遇到了喜欢的女子,将此锁交予对方,便能一生一世总结同心,忠贞不渝。”

柳未央将玉锁纳入掌心,慢慢摩挲着它精致的纹路,暗想,喜欢的女子么?怕不会有了。

花满楼忽的并伸两指,一滴水正好从房檐下低落到他指间,花满楼一抹食指,再放到鼻前轻轻一嗅,似乎胸有成竹。

“陆小凤恐怕做不成好事了。”

柳未央看着楼下乱成一团的样子叹了口气。

且说司空摘星刚答应陆小凤四处查探,却被看守的壮汉逮了个正着,此刻正急的大叫,“陆小凤!陆小凤!”

无艳姑娘拉着陆小凤进了闺房,陆小凤正要说话却被无艳用纤细的食指挡住了口。

“嘘,别说话。”

无艳起身,先褪去披着的轻纱,又扯去腰带,流苏裙一下子掉在地上。

丰满的胸部,修长的双腿,柔软的腰身,那白皙的身子全部裸呈着出现在陆小凤眼前。

陆小凤觉得自己还很清醒,至少他没有站起来拥上那个柔软美好的身体,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火热。

被陆小凤火热的眼神打量,无艳无端发颤,白皙的皮肤抹上一层醉人的粉红,无艳慢慢走了过去,像只媚惑人的妖精。

陆小凤见过很多女人,外表清纯实则放荡的,性格可爱床上死板的,可第一次见到浑身上下都透着媚惑的,连空气中都飘着媚人的彼岸花香。

火热的双唇凑了过去,陆小凤没有办法拒绝,无艳轻轻一笑,双腿分开坐在陆小凤身上,柔若无骨的左手向下探去,“陆大侠,无艳衣服已脱了,是不是该轮到你了呢?”

陆小凤如同痴了般伸手覆上无艳胸膛,“这个纹身倒有意思……”

“诶,”无艳握住陆小凤作恶的手,“别那么着急……”

陆小凤声音有些梗塞,闭上双眼,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喃喃道,“无艳姑娘,起来吧,楼下有人唤我了。”

…………

“小皮猴,你又惹了什么麻烦!”陆小凤轻点脚尖从三楼一跃而下。

“诸位,不好意思啊,这个小皮猴是在下的朋友,能不能看在在下的面子上放了他呢?”陆小凤摸了摸胡子,对捆住司空摘星的壮汉道。

“你是什么人?”

陆小凤晃晃脖子,面不改色道,“我是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为首的壮汉拿出佩剑指着陆小凤冷笑道,“我不认识什么陆小凤,你要再多管闲事就将你一起抓了。”

花满楼凭栏而立,摇摇头道,“今天恐怕不能善了。”

“放心,”柳未央将连心锁还给他,足尖轻点,将双手背于身后,跃到大厅中央石柱上,单脚站住。

朗声道,“月光岛主柳未央求见极乐楼主。”

本来只是一句话,但柳未央化用了千里传音,整座大楼里如撞钟一般回响那句话,“月光岛主柳未央求见极乐楼主,月光岛主柳未央求见极乐楼主,月光岛主柳未央求见极乐楼主……”

“啊!好疼!啊啊啊!”

“哎呀!头要炸了!别念了!”

一楼那些普通的富商巨贾头痛的满地打滚,刚还困住司空摘星的守卫自顾不暇的抱住脑袋跪在地上,发疯把头往地上磕,磕的头破血流都不肯停下来,二楼的武林人士眉头紧皱,浑身出汗,拼命想用内力堵住耳朵对抗。

此刻,极乐楼里只有四个人是安然无恙的,柳未央,花满楼,陆小凤和司空摘星。

柳未央冲楼上道,“花花,下来吧,我们该走了。”

陆小凤摊开手道,“怎么走?出口在哪里呢?”

花满楼侧耳道,“极乐楼主来了。”

果然,一个黑衣黑袍戴着黑面具的男人出现在大厅内。

“明月岛主果真是武功盖世,不知可否借一步交谈。”

柳未央点点头,“但你得先送我的朋友们出去。”

黑面具道,“放心,定不会亏待岛主的朋友。”

…………

天光破晓,林子里弥漫着湿润芳香的雾气,远处传来黄鹂鸟的歌声。

陆小凤,花满楼和司空摘星三人从棺材里出来,边走边交谈。

陆小凤道,“柳未央那个念咒的本事真是厉害。”

花满楼笑道,“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武功高超又如此有趣之人,如果不是亲眼见过,谁能相信呢?”

陆小凤道,“你们觉得你我三人加起来是否是他对手?”

司空摘星摇头道,“我是个贼,打斗的本事没有,只有逃跑的本事。”

陆小凤又看向花满楼。

花满楼摇了摇扇子道,“最好是不要成为他的对手。”

陆小凤正色道,“我有一招,管叫柳未央毫无还手之力。”

花满楼挑眉道,“什么招?”

陆小凤神秘的眨眨眼,声音放的极低,“这一招的名字由三个字组成。”

司空摘星气道,“死凤凰,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花满楼笑着摇摇头,大踏步向城内走。

“你不信?”陆小凤追了上去。

花满楼道,“自然不信。”

陆小凤歪着头,一手叉腰,一手大拇指在下唇一抹,“那我要是告诉你,这个招式与你有关呢。”

花满楼回头道,“你扯谎扯的越来越荒唐了。”

陆小凤叹了口气,“这一招的名字,就叫花满楼,与你同名同姓呢。”

花满楼步子顿住,片刻急步向前走去。

司空摘星道,“花满楼始终是花满楼。”

陆小凤道,“柳未央到底不是个聪明人。”

司空摘星道,“情之一字,凡能保持聪明者,真心便无几分了。”

…………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柳未央与花满楼(花满楼同人) 花满楼还没回到百花楼,就被一人叫住了。

“花公子!”一出声,花满楼就知道他是云间寺的小和尚。

小和尚喘着气道,“可算找着您了,霞儿姑娘请你过去一趟,说迟了就来不及了。”

花满楼点了点头,“我这就过去。”

霞儿是大通钱庄钱掌柜的女儿,和花满楼从小认识,她有事自然不能不管。

花满楼刚到了霞儿清修的小院,霞儿就听到声音从厢房里跑出来,绞着手帕,欲言又止,不知所措的咬着下唇。

本就是清秀婉约的妙龄女子,很有江南小家碧玉的风范,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谁看了也不会忍心。

花满楼安慰道,“出了何事?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霞儿却脸色涨红,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公子,对不起……”

刚说出这句话,从院子暗处四面八方冲出十多个拿着棍棒和刀枪的和尚,看起来是早就埋伏好了,等着瓮中捉鳖,一下子将花满楼团团围住。

花满楼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快的完全不像一个瞎子,折扇“啪”的一声打开,朝周围一指,那群人冲了上去。

这十多个和尚练的是少林功夫,棍棒和刀枪配合的天衣无缝,铁棍往花满楼头顶挥来,他一闪身躲了过去,旁边的和尚提剑便刺,满以为这次花满楼如何也躲不过去,却不想花满楼流云般袖子飞出,一股强悍的气流逼的那和尚倒退回去。

又一人拿棍棒劈了过来,花满楼用扇背一挡,手腕稍一使力,那和尚“哎呀”一声倒在地上,几个眨眼,这些人的攻势便被破解。

花满楼游刃有余的在冰冷的棍棒刀枪下穿梭着,快到只能看出一阵残影,谁又能相信这人看不见呢?

霞儿担忧的看着花满楼,生怕他受一点伤,她也知道这种担忧是丝毫没有必要的,她没有见过比花满楼武功更高的了。

这些人的首目是一个刀疤脸的和尚,他没想过花满楼会这么厉害,阴狠一闪而过,一柄锋利的刀架在了霞儿脖子上。

霞儿吓的惊呼,“公子救我!”

刀疤脸嘿嘿一笑,威胁道,“花满楼,你要是再不束手就擒,我就杀了她!”

花满楼一愣收了手,那些和尚立刻把刀架到他脖子上。

霞儿低着头不敢去看花满楼的表情,嗓子里发出呻吟的哭腔,悲哀的像秋蝉的颤音,“公子,对不起……”

可花满楼还是听到了,他抬起头,面对霞儿方向,摇头道,“没关系,这不怪你。”

…………

极乐楼主按下书房墙壁上的石纽,将柳未央引进一间密室,里面摆放了许多夜明珠,将密室照的亮如白昼。

柳未央轻扫了一眼周围环境,淡淡问道,“这是哪里?”

“主人,”极乐楼主将脸上面具缓缓揭下,露出他的真面目,“咚”地一下双膝跪地,“属下是无情啊。”

明月岛有四大护卫,无情,无忧,无心,无怨,各个都是一顶一的高手,当年,柳未央派无情来江南花家,目的是为了探知花满楼的消息,可奇怪的是,三年后,这个属下莫名消失,派去的人也没有找到无情的踪影。

没想到他却背叛自己做了极乐楼的楼主。

柳未央叹了口气道,“你知道我都是怎么惩治背叛的人。”

无情虽是跪着,背部却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半天才咬了咬牙道,“属下知道。”

“说说你这样做的原因。”柳未央伸出手又想起了什么收了回来。

无情一直在等着噬骨的剧痛袭来,他曾亲眼见过岛主惩治背叛的仆人,明明只是轻轻一掌,那仆人却面容扭曲,痛苦的满地打滚,血珠迫不及待的从那仆人每个毛孔中渗出,一滴一滴的挤出来,把每寸皮肤撕裂……

无情永远都忘不了那仆人死去时的眼神,浓烈,绝望,恐慌,痛楚,扭曲,如身在地狱般,让他做了好几天噩梦。

自那以后,他再也不敢小看岛主,明明那么年轻,武功却到了无人能及的高度,还有狠辣无比的手段,处死一个人如处死一只蝼蚁,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只是,这次他没办法选择。

无情磕了一个头道,“岛主,属下来到江南,一时大意,妻女被钱掌柜控制,只好背叛了明月岛,做了他多年的傀儡。”

柳未央道,“你说的是大通钱庄的钱掌柜?”

无情咬牙恨道,“对,就是他。”

柳未央道,“真给我丢脸,起来吧。”

无情抬起头,惊疑的看着柳未央,“主人,你不杀我?”

柳未央冷笑道,“杀你有什么用,假印版在哪里,还有谁参与这件事?”

无情道,“假印版就在这间密室,这里有到云间寺的密道,无艳每天在这里印好假银票,我再过去给云间寺的霞儿姑娘,霞儿姑娘是岳青的女儿,他们抓了岳青逼他制出印版,又用他来逼迫霞儿姑娘,至于钱老板背后还有谁,属下不知道。”

柳未央吩咐道,“拿着这些,去云间寺。”

“是。”

…………

钱掌柜昨晚便得到消息,明月岛主现身极乐楼,他思及无情和明月岛的关系,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暗叫不好,绝望之下听手下说明月岛主好像很在意花满楼,立刻有了主意。

吩咐人用霞儿要挟把花满楼抓起来,听说这件事办成了,连忙赶到云间寺。

而此时陆小凤,司空摘星带着蒋龙洛马等捕快也正在往云间寺赶。

陆小凤自昨晚看到了无艳胸脯上斧头帮形状的纹身,便知道假银票这个案子和极乐楼少不了关系,但到底幕后之人是谁呢?

陆小凤拿着把佛串举起来放在眼前,无艳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去找一模一样的佛串,你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陆小凤晃晃脑袋,他一点都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可惜啊。

…………

陆小凤他们到了云间寺的佛堂,这里供奉着许许多多得瘟疫死去的病人灵牌。

洛马粗声粗气的叫道,“陆小凤,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陆小凤伸手止住他,道,“带你们来这里,自然有我的原因,你们可知道这是谁?”轻轻一指。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柳未央与花满楼(花满楼同人) 蒋龙摇头道,“那是岳青的灵位,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正说着,忽然放置灵牌的桌子晃了几晃,蒋龙奇怪的走了过去,将桌子移开。

那地板竟然是中空的,底下是一条密道。

柳未央和无情从中走了出来。

“咦,”司空摘星走到无情跟前叫道,“你是极乐楼主!虽然你没带面具但你昨晚穿的衣服还没换!”

无情点了点头。

司空摘星问,“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无情把东西递给他道,“这是假印版,我是假银票案的参与犯之一”

陆小凤抱着双臂走到他面前笑道,“认罪认的挺快嘛,那其他参与者还有谁?”

“还有钱……啊……”无情正要说话,一根银针从外面飞了进来,在要刺中无情时,柳未央袍袖一挥,银针跌落在地。

钱掌柜从门口走了进来,冷笑道,“无情,想不到你挺命大的啊。”

无情向前一步,怒目圆睁,恨意上涌,“钱向海,我不会做你一辈子的傀儡!”

“哈哈,”陆小凤笑了出来,“钱掌柜,你还敢出现呐!”

“我为何不敢?”钱向海拍了两下手掌,得意的说道,“看,这是谁?”

花满楼双手背后被七巧连环锁锁着,两个壮汉压着他走进了房间,一个脸上有长长一条疤痕的壮汉将刀顶在花满楼脖子上。

钱向海冷笑道,“你们要敢动一下,我就杀了花满楼。”

“放了花满楼!”柳未央看着心尖上的人被挟持,那锋利的刀再往后一寸就能划破他脖子,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但面上还是不显,柳未央拼命让自冷静,“放了花满楼,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

钱向海道,“相必您就是明月岛主柳未央了吧。”

柳未央点点头。

钱向海笑道,“我听闻岛主一向说话算话,给我一万两黄金,并且我要岛主保证不会追杀我,也不会让陆小凤他们追杀我。”

柳未央看了陆小凤和蒋龙洛马他们一眼,点头道,“我保证,如果他们敢追杀你,我会先杀了他们。”

“好,明月岛主果然痛快!”

钱向海一挥手,那壮汉取出钥匙将花满楼的七巧连环锁打开。

花满楼走了过去,歉意的说,“对不起,我拖你们后腿了。”

柳未央连他看也不看,对无情使了个眼色。

无情抽出佩剑,将那两个壮汉一剑刺死,又一脚将钱向海踢翻在地,钱向海试图起身,却被无情的脚踩住了胸膛。

钱向海惊恐大叫,“柳未央!你答应过我的!”

柳未央淡淡开口,“无情。”

“是。”无情并没有一剑结果了钱向海,而是从他腕骨开始,到臂骨,脚骨,腿骨……一脚一脚的慢慢踩断,等他疼的要晕过去时,又停下来。

钱向海痛的大叫挣扎,“啊!柳,柳未央!你,你说话不算数!啊啊!”

“住手!”花满楼走了出来制止,“柳未央,你这样折磨一个人手段未免太残忍了。”

柳未央剑一般冷厉的眼神向他扫去,语气却十分温柔,“花花,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就急着给别人求请了。”

无情劝道,“花公子,你别多管闲事了,敢威胁主子的人都是这个下场。”

花满楼摇摇头,就要出门,却被柳未央迅疾的点到他软麻穴上,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陆小凤就要冲上去,却被司空摘星拦住,低声问道,“柳未央会伤害花满楼吗?”

陆小凤沉默半晌,犹豫道,“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反正我们也打不过他。”

花满楼冷声道,“柳未央,你这是何意?”

柳未央肆意一笑,将花满楼抱到怀中道,“各位继续破案,我和花花还有事有办,先走一步。”

走至云间寺的院中,足间一点,使出轻功,不到片刻就到了百花阁。

将柔弱无力不能动弹的花花放在床上,柳未央细细打量着这个人,白衣墨发,唇红齿白,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只是,眉目间似有怒意酝酿。

柳未央不在意的一笑,手已探到了花满楼胸膛衣襟处。

“你敢!”花满楼抑制不住的怒气。

“我为何不敢?”柳未央冷冷道,手已经顺着花满楼衣襟探了下去,柔滑细腻的皮肤触感,让柳未央的心忍不住“怦”的一跳。

他不是没有碰过男人,发现自己爱上花满楼时,也曾找过几个替身发泄欲望,原以为自己对这种事已无新鲜感,没想到,果然是千金难买新头好。

柳未央道,“我为何不敢,你现在装成这样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在霞儿面前却是连命都不顾……呵……”

花满楼却抿紧了双唇,不再说话。

柳未央把手抽出来,俯下身子,捏住他下巴,逼问道,“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花满楼决定了一件事,那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更改的,花满楼决定了不和柳未央说话,那便无论如何都不会吐一个字。

只是,眼角那滴清澈的眼泪却骗不了人。

柳未央紧紧盯着花满楼,似乎要把他看透般,好半晌从他身上起来,发出狼似的磨牙的声音,“花满楼,你以为我是欺你眼瞎?”

床上的人自然不会回答。

“好好好,”一脸三个好字,柳未央眯着眼道,“我定会治好你的眼睛,到时候我再和你办没办完的事!”

伸手解开花满楼的穴道,花满楼还是躺着一动不动,柳未央深深看他一眼,从阳台处消失了身影。

陆小凤拎着一壶酒来到百花阁时,花满楼正静静坐在窗边。

陆小凤叹了一句,“原来幕后之人真是洛马,他联合钱掌柜绑架了朱停的师兄岳青。”

花满楼道,“嗯。”

陆小凤问道,“你在想什么?”

花满楼笑了笑道,“我没有在想,我在听。”

陆小凤道,“你听见了什么?”

花满楼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满足和快乐,“听一首曲子。”

陆小凤莫名其妙的摊开了手道,“什么曲子?这里没有人弹琴啊。”

花满楼道,“你把琴拿来,我弹给你听。”

“好啊。”

花满楼轻轻拨弄琴弦,他的手和他的个子一样骨骼纤细,江南水乡孕育出的不止是温柔似水的女子还有这如水墨画般的清秀男子。

陆小凤没有听过花满楼唱歌,这是第一次,配着婉转连绵的琴音。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柳未央与花满楼(花满楼同人) 陆小凤没有听过花满楼唱歌,这是第一次,配着婉转连绵的琴音。

若闭目聆听每片雪落的声音

引一缕寒香放于风中的流云

在万籁俱寂之中独坐至天明

雪乍晴晨霭满襟抚入七弦指尖听

当新雪初霁山河草木都寂静

当长夜尽处天际消退了繁星

踏山水皑皑阶前一步步登临

歌且行有风长吟一曲遥相迎

彼时花满楼?清风盈袖?依稀庭前柳

…………

彼时花满楼琴声悠悠?一曲解千愁?帘外风雨骤

帘里绸缪?春风醇如酒?入此门中不问去留

但问何所求?莫道回首?他朝江湖相见莫问别后

昔日何怨尤?不泯情仇?都做土一抔

流年风雨后?楼里春秋?花又满枝头

当来时来须走时走?天地一叶舟

天涯回首?一川江水流~

“啪啪啪!”陆小凤忍不住鼓掌,“曲子好听,歌也好听,不过最妙的是歌词!”

花满楼拿起折扇,摇了摇道,“你说说看。”

陆小凤哈哈一笑,又摸了摸胡子道,“这歌词讲的不就是你花家七少花满楼吗,这一句,“彼时花满楼清风盈袖,依稀庭前柳,”我知道作这词的人是谁了,柳未央对不对?”

陆小凤又摇头道,“只是我想不通,你现在不应该讨厌这个人吗?”

花满楼道,“柳未央很厉害。”

陆小凤道,“他是很厉害,武功出神入化,我拜过一百二十七位师傅,我敢说他们联起手来也打不过他。”

花满楼摇头道,“我说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有看透人心的本事。”

花满楼站起来,背对窗户道,“在你来之前,我头一回因为自己瞎如蝙蝠而感到沮丧,或许还有受制于人的无能为力,但却被柳未央看出来了。”

陆小凤托着下巴点头,“他是很了解你。”

“简直可怕,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花满楼道,“更有刚刚那首歌,名叫《花满楼》的歌,简直把我的心唱出来了。”

陆小凤道,“人生难得一知音,他到底在你心里是个怎么样的存在呢?”

花满楼微笑,“他很适合做朋友。”

于是,陆小凤便不再问,他也是花满楼的知音,知道花满楼的骄傲和固执。

…………

这之后,也不知道陆小凤出去干嘛了,许久都不曾来百花楼。

花满楼独自一个人也很快乐,时令进入初夏,鸢尾花开的灿烂,浓郁的香气中又夹杂属于它超凡脱俗的清丽,花满楼每天都要把室内花架上新开的鸢尾移到阳台上晒晒太阳。

这天,刚把最后一盆鸢尾花摆在阳台上,就听见街上的吵闹声。

“站住!别跑!”一个粗犷雄浑的声音厉声大喝。

“让开!快让开!”还有一个很清脆着急的声音。

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匆匆飞掠到百花楼上,神色很惊慌,呼吸也很急促。

那姑娘祈求道,“公子,后面有人追我,我能不能先在这里躲一躲?”

花满楼几乎没有犹豫的点头,“可以。”

那姑娘还想再说什么,但追她的人已追上了楼,是一个凶神恶煞的提刀大汉,见到她瞪着眼厉声大喝,“臭丫头,这下看你往哪跑,敢偷我锦衣楼铁面判官崔一洞的腰牌,活的不耐烦了!”

花满楼微笑着道,“她既然来了这里,便不用再跑了。”

崔一洞瞪了他一眼,发现他只是个很斯文很秀气的年轻人,立刻狞笑着道,“哪里来的小白脸,管我的闲事,快滚开,否则连你一起揍!”

那姑娘躲在花满楼身后,失措的问,“公子,你不会不管我吧?”

花满楼还是很温和的笑着,对那提刀大汉道,“区区一个腰牌,又何必动手呢?”

崔一洞哼了一声,反手抖起了一个刀花,刀光闪动间,他的刀已向花满楼的胸膛直刺过来。

花满楼身子连动都没有动,只动了两根手指。

他突然伸出手,两根手指一夹,就夹住了崔一洞的刀。

这柄刀好像立刻在他手指间生了根。

崔一洞用尽了全力,还是没法子把他的刀拔出来,他的冷汗都流了出来。

花满楼还是微笑着,柔声道,“这柄刀你若是肯留在这里,我一定代你好好保管,我这里的大门总是开着的,你随时都可以来拿。”

崔一洞满头大汗,突然剁了剁脚,放开手里的刀,头也不回的冲下楼,下楼比上楼还要快很多。

那姑娘银铃般的笑了起来,“你可真有本事!”

花满楼笑道,“不是我有本事,是他没本事。”

那姑娘道,“谁说他没本事,江湖中好多人都打不过他,我就打不过他,不过也有很多男人打不过我,我就是江南的上官飞燕。”

花满楼道,“他是太凶,但你也不对,你为什么要偷他的腰牌呢?”

上官飞燕歪着脑袋坐在花满楼旁边,义愤填膺道,“我是瞧不惯他们老欺负人,现在拿这个腰牌的人都很神气的,只要拿着这个腰牌就什么都不怕了。”

说着,又兴高采烈的站到花满楼身旁道,“对了,这个腰牌送给你吧,你要是有了这个腰牌,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花满楼摇着扇子微微一笑,他觉得这个姑娘很有意思。

上官飞燕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踌躇说道,“还是算了,你武功那么好,没人敢欺负你的。”

花满楼却伸手将那腰牌拿了过来道,“没关系,多谢你的礼物。”

上官飞燕吃吃的笑着看他,“你长的真好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花满楼。”

上官飞燕道,“花满心时亦满楼,这个名字取的真好听。”

花满楼怔住了,花满心时亦满楼,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对了,是柳未央歌词里的一句话,风初定花香浸浸满室亦满心。

他开始喜欢上这个女孩子了。

上官飞燕开始跟他聊各种话题,多是她问他答。

暮色渐浓,屋子已经暗了下去。

上官飞燕问:“你为什么不点灯?”

花满楼笑道,“抱歉的很,我忘记有客人在这里。”

上官飞燕问,“有客人你才点?”

花满楼道,“嗯。”

上官飞燕问,“你自己晚上难道从不点灯的?”

花满楼微笑道,“我用不着。”

上官飞燕转过身,惊异的看着花满楼问,“为什么?”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柳未央与花满楼(花满楼同人) 花满楼脸上的表情还是很愉快,很平静,他慢慢的回答,“因为我是个瞎子。”

上官飞燕完全怔住了,她忍不住再问一遍,“你真的是个瞎子吗?”

花满楼点点头,“我七岁的时候就瞎了,其实做瞎子也没什么不好,虽然看不到,但能听得到,感觉得到,有时甚至能比别人享受到更多的乐趣。”

他脸上带着幸福而满足的光辉,慢慢的接着道,“你有没有听见过雪花飘落在屋顶上的声音?你能不能感觉到花蕾在春风里慢慢开放时那种美妙的生命力?你知不知道秋风中,常常都带着种从远山上传过来的木叶清香?……你能不能活得愉快,问题并不在于你是不是个瞎子?而在于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你自己的生命?是不是真的想快快乐乐的活下去。”

说完两个人都是怔怔的。

花满楼在想,谁还和他说过相似的话呢,好像是柳未央,他说,花花,你的琴音真好听,时而如雪花飘落屋顶,时而如花蕾悄然绽放,时而如秋风吹动木叶……琴音中全是满心满意的温柔,让人心变得极静,不由沉醉其中。

上官飞燕叹道,“你说的话真美,像是在倾听一首轻柔美妙的歌曲。”

花满楼温柔的点了点头,越发觉得这个女孩子可爱。

上官飞燕眼珠转了几转问,“你腰间的是连心锁吗?”

花满楼点点头,将玉锁摘下来递给她。

上官飞燕抚摸着上面光滑精致的纹路,越看越爱不释手,“你这把锁能不能送给我?”

花满楼愣住了。

上官飞燕疑惑的问,“不行吗?你这把锁很名贵?”

花满楼摇摇头道,“可以送给你。”

上官飞燕露出比鸢尾花还灿烂的娇笑,将锁挂在腰间道,“谢谢你,我们交换了礼物,就是朋友了。”

这一幕却被从天山赶回来的柳未央看了个正着。

自从柳未央决心一定要治好花满楼的眼睛后,他踏遍大江南北,找了所有的医书,却未获得任何讯息。

那日,在终南山古墓后发现那本留下了的《九阴真经》,忽然想到它的夹页里好像有治疗眼疾的办法。

匆匆取来,果然,柳未央看到了一个失传已久的药方:九尾草,彼岸花,冰魄银心,八蕊红莲。

九尾草在北海,彼岸花在绝命谷,冰魄银心在冰岛,八蕊红莲在天山。

四个不同的地方,相同之处在于都是极度危险,柳未央却未有任何犹豫。

几乎毫不停歇的集齐了四位药,很多次都是九死一生,柳未央用四季水炼制成药丸,快马加鞭的赶到了百花楼。

花满楼!

柳未央心像是被烈火在炙烤般,四肢却僵硬的发冷。

还不到两个月!

你就这样把连心锁送给了别人!

用那般温柔和煦的眼神看着上官飞燕!

可恶!

柳未央狠狠捏拳,恨不得冲进去揍花满楼一顿,怒火像涨潮一般将他吞没,柳未央面容扭曲,脸上的表情触目惊心。

幸好,潮涨总会有潮落,当怒火褪去,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悲哀,柳未央转身不再去看他心心念念的花满楼,默默的离开了。

楼里的花满楼忽然顿了一下,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上官飞燕奇怪道,“没有啊,怎么了?”

花满楼慢慢起身,走到窗口,平静的说,“是八角风铃的声音,他,回来了。”

…………

若柳未央想找一个人便没有找不到的,所以,柳未央找到了陆小凤。

黄昏前黄昏后,正是龙翔客栈最热闹的时候,楼下饭厅里每张桌子上都有客人,跑堂的小北京忙的满头大汗,嗓子都有些哑了。

柳未央走了进去,饭厅里客人习惯性的往门口瞅一眼,看到来人,却再也移不开眼了。

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高而挺的鼻梁,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冷凛的气场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所有话语嘈杂都平息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小北京呆了半晌才战战兢兢的走过来,“公子,你打尖还是住店?”

柳未央摇摇头吩咐道,“带我去天字九号楼。”

陆小凤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挺着像死尸一般。

“岛主怎么会来找我?”

对呀,陆小凤很纳闷,柳未央既然回来了就该去缠着花满楼,找他做什么。

柳未央道,“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办。”

陆小凤一个闪身坐了起来,“为什么非要是我?我如果不帮你会怎么样?”

柳未央道,“你一定会帮的。”

陆小凤不置可否,“要是极麻烦的事便算了,我这人最讨厌麻烦。”

柳未央从怀中取出一个琉璃小瓶递给他。

陆小凤打开往里瞅了一眼,“一颗药丸,毒药还是解药?”

柳未央叹了口气道,“既不是毒药也不是解药,是能治好花花眼睛的药。”

陆小凤惊异的睁大眼睛,四条眉毛皱到了一起,急切的问道,“他的眼睛当真能治好?”

柳未央点点头,起身就要离开。

陆小凤又问,“既然如此,你为何不亲自给他?”

柳未央头也不回的摆手,“若去了百花楼你便明白了,而且你记住,下一次见面不是我找他,而是他找我。”

…………

陆小凤还没来得及下江南,一名不速之客已上了门。

彼时夕阳落了下去,晚风中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乐音,美妙如仙。

陆小凤忍不住侧耳去听,这乐声无论是谁都忍不住要去听的。

各式各样的鲜花从窗外飘进来,从门外飘进来,然后再轻轻飘落在地上。

地上仿佛铺成了一条用鲜花织成的毯子,直铺到门。

一个人慢慢从门外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人。

她身上穿着纯黑的柔软丝袍,长长的拖在地上,拖在鲜花上。

陆小凤呼吸就要静止了,但他还是没有起身。

黑衣少女凝望着陆小凤微笑着,忽然向陆小凤跪了下去,像青天上的一朵白云忽然降落在人间。

陆小凤再也没法子躺在床上了,他像粒被强弓弹射的石子,突破了帐顶又“砰”的一声撞破了屋顶。

但是显然对方已做了完全准备,陆小凤苦笑一声,朝院中走过去。

漆黑的车子,漆黑的马,漆黑的发亮,发亮的马车上,也缀满了五彩缤纷的鲜花。

一个小女孩站在车旁,对他道,“我们公主在马车上等你,上去吧。”

陆小凤抱着手道,“我不会上去。”

那小女孩吃惊道,“不上去?”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柳未央与花满楼(花满楼同人) 陆小凤道,“我为什么要跟着一群我不认识的人,去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

小女孩眼珠转了几转,悄悄道,“车里很安静,我们公主也很漂亮,这段路又很长,在路上说不定会发生很多事的。”

陆小凤微笑道,“这句话倒让我有点动心了。”

小女孩眼睛里立刻发出了光,“你答应了?”

陆小凤道,“不答应,漂亮的女人我喜欢,但却不喜欢为了漂亮的女人去拼命。”

小女孩道,“为了什么你才肯拼命?”

陆小凤道,“为了我自己。”

小女孩眼珠又转了几转,“这天下间,除了你自己,再没有别人肯让你替他拼命?”

陆小凤道,“没有。”

小女孩问道,“为了花满楼你也不肯?”

陆小凤道,“花满楼?”

小女孩悠悠的拿出一个玉锁递给陆小凤道,“现在花满楼就在那个地方等着你,你如果不去,他会很失望的。”

是花满楼的连心锁!

陆小凤坐到车上,马车已启动。

车厢里也堆满了五彩缤纷的鲜花,丹凤公主坐在鲜花中,像一朵珍贵神秘的黑色玫瑰。

陆小凤没有看她,闭了眼似乎准备睡觉。

丹凤公主笑了一笑,柔声道,“我刚还以为你不会上来的。”

陆小凤道,“哦?”

丹凤公主道,“你说过,你不会为朋友拼命。”

陆小凤淡淡道,“我不会为朋友拼命,但为朋友坐一坐马车还是可以的。”

丹凤公主嫣然一笑,道,“花满楼真是交了个好朋友。”

陆小凤皱了皱眉,道,“他真的在你们手里?”

丹凤公主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反正你马上就要见到了。”

陆小凤道,“他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十里外的危险,他都能感觉得到,我实在想不通他怎么落在你们手里的。”

丹凤公主道,“因为他是个好人,又是个男人,一个好男人碰到坏女人总是要吃亏的。”

陆小凤冷道,“他遇见了你?”

丹凤公主摇头道,“十个我,也比不上一个上官飞燕。”

陆小凤心咯噔一下,想到花满楼,想到柳未央,想到袖口的药瓶,一下子明白事情的缘故。

陆小凤苦笑着靠在车厢上,暗叹,花满楼呀花满楼,我一个情场浪子,都没有像你这般混乱过。

…………

长廊里阴森而黑暗,仿佛经年看不见阳光,长廊的尽头是一扇很宽大的门,门上的金环却在闪闪的发着光。

他们推开门,就看到了花满楼和大金鹏王。

花满楼看起来气色很好,坐在雕花椅上,微笑着摇着折扇。

陆小凤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他,欲言又止。

大金鹏王搬弄着手上的扳指,道,“你是陆小凤?”

陆小凤道,“嗯。”

大金鹏王道,“果然不错,我找你来,是有事想拜托你。”

陆小凤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答不答应?”忍不住又看了花满楼一眼。

大金鹏王沉默了一会儿道,“有一种人,为了朋友是什么都肯做的。”

陆小凤道,“我是那种人?”

大金鹏王道,“你是,但我不愿意做那种用你朋友威胁你的人。”

花满楼柔和的看了陆小凤一眼,似乎是说,放心,我在这里很好。

陆小凤也微微一笑,但接下来的事情却让他笑不出来了。

丹凤公主拿出了三幅画卷,一一摊开在陆小凤面前。

陆小凤脸色变了一变道,“珠光宝气阁的阎铁珊,峨眉剑派的掌门独孤一鹤,天下第一富豪霍休!”

大金鹏王点了点头。

陆小凤脸色变得苍白,慢慢的后退几步,坐到了椅子上。

大金鹏王道,“你现在相必能猜出我们要求你做什么了?”

陆小凤长长叹了一口气,“我常听说天下武功真正能到达巅峰的,只有五六个,霍休和独孤一鹤完全都包括在内。”

但女人毕竟是好奇的,丹凤公主忍不住开口问道,“还有三四个是谁?”

陆小凤道,“少林方向无悲禅师,武当长老木道人,但论剑法之犀利灵妙,还得属白云城主叶孤城,万梅山庄西门吹雪。”

丹凤公主凝视着他,道,“你呢?”

陆小凤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他已不必说。

大金鹏王叹了口气道,“我知道这事的危险和困难,你有几成把握?”

陆小凤想了一会儿道,“若是你们请一个人出手,就有十成把握。”

丹凤公主瞪大了眼睛问道,“谁?”

陆小凤道,“明月岛主柳未央。”

花满楼拿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

丹凤公主苦笑道,“若是能请来便也不用费这么大气力了。”

花满楼平静的开口道,“若是你我二人,再加上西门吹雪,也是有把握赢的。”

大金鹏王眼睛里掠过一缕光,顷刻又消失不见,慢慢开口道,“你们再好好考虑考虑吧。”

…………

天色又暗了,丹凤公主将陆小凤和花满楼送到客房,便悄然离开。

客房很大,但除了一床一几,几张陈旧的椅子外,几乎完全没有其他的陈设。

花满楼坐了下来,他虽然看不见,但仿佛总能感受到椅子在哪里。

陆小凤看着他,忽然问道,“你从来没有坐空过?”

花满楼微笑道,“你希望我坐空?”

陆小凤也笑了,道,“我只希望你坐下去时,发现自己身下是个女人。”

花满楼道,“这种经验你比我丰富。”

陆小凤道,“这种经验你若和我一样多,也许就不会上当了。”

花满楼道,“上谁的当?”

陆小凤道,“你已忘了上官飞燕?”

花满楼道,“不是她骗我来的,是我自愿来的。”

陆小凤惊讶道,“你自愿来的?为什么?”

花满楼还是微笑,但眼神中却有一丝隐藏不住的担忧,“她是个很可爱很讨人喜欢的女孩子。”对于这个现已失踪的女孩子,他显然已经有了很不寻常的感情,就算想隐藏也隐藏不了。

这种感情若是到了一个人的心里,就好像沙粒中有了珍珠一样,本就是任何人都可以一眼看出的。

陆小凤当然也看的出,他故意问道,“你为了她任何危险的事都肯做?”

花满楼道,“也许。”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柳未央与花满楼(花满楼同人) 陆小凤道,“我知道她在哪里。”

花满楼抬头道,“你知道?”

陆小凤把柳未央给他的药瓶放到花满楼手上,“你吃了它,便也会知道了。”

花满楼笑了笑,他知道这里面不会是毒药,但具体是什么他却不知道。

花满楼将堵在瓶口的琉璃珠拿开,一阵清雅幽冷的香气飘了出来,花满楼从来没闻过这种香气,自然也无从判断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花满楼将里面的药丸倒了出来放在手心,轻轻一笑,将它纳入口中。

几乎是入口即化。

陆小凤轻轻道,“你为了她果然是什么都肯做。”

花满楼撑着头站了起来,他知道陆小凤不会害他,但也没办法解释眼睛里如火炙烤的灼痛感。

真的很疼,花满楼记得这种疼,在他七岁时,那场几乎要了他命的高烧后,他迷迷糊糊的醒来,却发现四周一片漆黑。

花满楼轻声问,“有人吗?”

一个女人在旁边抽泣,是他娘亲。

花满楼奇怪道,“娘,你怎么了,屋子里这么黑,你为什么不点灯?”

他娘亲边哭边犹豫着道,“楼儿,现在还是晌午。”

花满楼呆了片刻,伸手抚上他眼睛道,痛如骨髓。

他瞎了。

现在,花满楼又陷入那种如坠深渊的恐惧中。

花满楼摇摇晃晃站不稳,眼睛里又酸又辣又涨又疼,眼眶像要爆裂一般,他难受的想要将眼珠子抠出来。

花满楼颤白着双唇,问道,“陆小凤,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还不等陆小凤回答,大滴大滴眼泪从花满楼眼睛里奔涌而出,泪水盈眶中,眼前却不再漆黑,他竟然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向他走来。

陆小凤走过来,把一方手帕递给他道,“擦擦吧。”

花满楼呆呆的接过了那方手帕,眼中还是酸涩疼痛,泪水还是在掉落。

花满楼道,“陆小凤,我能看见你了。”

陆小凤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四条眉毛都笑的皱了起来。

陆小凤道,“嗯,你能看见我了。”

花满楼还是怔怔的,“我不但能看见你,我还能看见朱红色的桌子,浅黄色的烛光,深棕色的床……”

陆小凤点点头,道,“嗯,你能看见了。”

花满楼问道,“我是在做梦吗?”

陆小凤问道,“你做的梦都是彩色的吗?”

花满楼摇摇头。

花满楼看着陆小凤,他曾想过这个朋友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没想过有朝一日真的能看见,陆小凤的两撇胡子长的和眉毛一模一样,陆小凤的眼神里流光异彩,他在为自己高兴。

花满楼微微一笑,折扇打开,眼中泪水碎在了空中,消失不见。

似乎花满楼从来没有哭过。

…………

眼睛复明似乎并没给花满楼带来太大改变,他以前是愉快而满足的,现在还是愉快而满足的。

只是他喜欢上了看,像他喜欢闻和听一样,他领略着上天赐给他美妙的生命,心中充满了感激。

花满楼在青石板路上缓缓走着,现在已是上午,青石板被太阳晒的有些发烫,两旁还有几家店铺未曾开门。

大金鹏城里的人,又有几个还能习惯那种日出而作的生活?

花满楼停了下来,他听见身后有人在叫他名字,熟悉的气息和脚步声。

是上官飞燕。

上官飞燕匆匆跑到花满楼身边,她是很有灵性的女子。

花满楼看着上官飞燕,她的头发乌黑柔顺,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脸颊泛上一层跑累了的红晕,她喘着气道,“花满楼,我可算找到你了。”

花满楼笑道,“你去哪儿了?”

上官飞燕咬咬唇,犹豫着说,“我可能做错了事。”

花满楼不说话耐心听上官飞燕说。

上官飞燕道,“我惹了一身麻烦,还把你和你的朋友卷了进来。”

又道,“丹凤说你答应帮我们,但我不想你帮,我也不想讨什么公道。”

花满楼问,“为什么?”

上官飞燕道,“我想让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但我做不到,我又弱又笨,燕儿都比我有本事。”

上官飞燕身子微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又拼命忍住不让它们落下来。

这个样子又让人心疼又让人怜爱。

花满楼安慰的轻抚着她的头发,上官飞燕一下子扑到花满楼怀里。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

怀中人边哭边无助的呢喃。

花满楼叹了口气,片刻道,“我会帮你的,我去找柳未央。”

…………

月光岛最美的不是月光,而是星光。

花满楼下了船,举目四眺。

眼前郁郁葱葱的全是花树,橙黄决明,粉红的桃花,雪白的梨花,浅紫的梧桐花,五彩缤纷,不见尽头。

花满楼纳罕,时令早已入夏,可这些花竟还未凋落,灿烂的开放着,不知是柳未央是怎么做到的。

他绕着岛往里走,记忆中柳未央给他讲过岛上的地形,但他不愿意按着记忆走了,大簇大簇的鲜花吸引着他的脚步。

太阳从山头降落,繁星布满天空,岛中花树上亮起了微弱细小的柔光,这一点点光不怎么引人注意,但渐渐的,又一点点柔光亮了,是萤火虫!它们汇集成星星点点的光芒,将月光岛打扮的如晚风中娇美的新娘。

天上的星星在闪烁,地上的星星在闪烁,凝成一片,天地人合一的绝世美景。

花满楼走了好久,才看到有一个开满荷花的湖,湖上搭一座平桥,他走上桥,看到了湖中央的凉亭。

凉亭两边石柱上刻了一幅对联:

流星透疏木

走月逆行云

最中央上刻道:归云亭。

花满楼从亭子走过,到了桥的另一端,一座气势恢宏的阁楼出现在他面前,上写:邀月楼

站在外面都能听到里面的莺歌燕舞,闻到脂粉香气。

花满楼皱了皱眉,推门走进阁楼,大厅空间很大,金玉满堂,装横竟比皇宫还阔绰。

身披轻纱的艳丽舞姬正跳着舞,眼中波光粼粼,都在试图取悦主座上的男人。

柳未央坐在主座上,怀里搂着一个姿色绝美的少年,正举起酒杯准备将杯中葡萄酒一饮而尽。

当看到花满楼进来,他似乎毫不吃惊,淡淡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舞姬美女如云般低头退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柳未央与花满楼(花满楼同人) 怀里柔美的少年欲要撒娇,被柳未央眼神一扫,不敢开口,瞪了花满楼一眼,呐呐的退了下去。

邀月楼里只剩下柳未央和花满楼两人。

这是花满楼第一次看到柳未央,却是浑身不舒服,他打量的眼神让自己不舒服,他唇角的笑意让自己不舒服,他轻扣雕花金椅扶手的动作让自己不舒服。

柳未央转着酒杯,慢条斯理的开口,“花公子,不知你来我的月光岛有何贵干呐?”

放肆的眼神在花满楼脸上逡巡,像是狮子逡巡自己爪下的猎物。

花满楼默了半晌,才开口道,“未央兄,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柳未央问道,“是关于上官飞燕的?”

花满楼不知道柳未央怎么知晓的上官飞燕,他是个不会撒谎的人,于是花满楼点了点头。

柳未央笑了,但笑容很冷,大厅里的气氛也被他冷笑带的紧张了起来。

柳未央有趣的勾唇,“倘若我不帮呢?”

花满楼将折扇一收,作了个揖道,“既然未央兄不愿意帮忙,那便不打扰了,告辞。”

转身就要出去。

柳未央在后面道,“你这就要走吗?”

花满楼转身,看着柳未央,问道,“不然还要如何呢?”

柳未央起身,走到花满楼面前,冷冷道,“花公子,月光岛可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

花满楼眉头一皱,终于觉察到空气中除了花香,脂粉香,还有别的香味。

灵光一闪而过,是化功散!

化功散,顾名思义,只对有武功的人起作用,只要吸入一点,顷刻间所有内力如石尘大海,消失于无形,将一个武林高手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花满楼掌心运力,果然使不出来任何招式,黑白分明的眼睛充斥着怒火,“柳未央,你想做什么!”

他想做什么?柳未央不知是该愤怒还是好笑,都已经落到自己掌心里了,还在自欺欺人,还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我想做什么,”柳未央露出一抹讥笑,“你不会还是个处子吧,上官飞燕没给你,怎么会,我看你对她情深义重,连祖传的玉锁都给了人家,莫非她嫌你是个瞎子,但你眼睛不是治好了吗。”

每句话每个字都像淬毒的刀子,狠狠地刺向花满楼心中。

遭此羞辱,花满楼气的浑身发颤,抬掌向他劈去。

柳未央轻而易举的钳住花满楼举在空中的胳膊,铁箍似的桎梏住他,手臂再轻轻用力往怀中一带,花满楼被他带到怀里,扣住腰动弹不得。

花满楼此时明白过来,自己彻底陷入柳未央的算计中了,可恨!就不该来明月岛求他的!

花满楼再怎么懊悔,也改变不了现状,想到柳未央说的很明白的话,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要真的按柳未央的意思做了什么,那真是比眼瞎还让他难以接受。

花满楼苍白着嘴唇道,“柳未央,我一直认为你是我的知音。”

柳未央大手在花满楼纤细的后腰处游移,听到这里,停了下来。

“是吗?”柳未央勾唇,但却看不出一丝笑意。

花满楼抿着嘴唇,犹豫着道,“你很了解我,我也很敬重你,你是睥睨天下的大侠,武艺超群,不应该如此。”

柳未央凑近花满楼颈项,轻轻嗅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花香,“不应该什么?”

花满楼不说话也不再挣扎反抗,沉默的闭上眼睛,将漂亮的眼眸藏在眼睑下。

柳未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将人一把抱起,放到软塌上。

“花满楼,你错了,我不是什么大侠,也不是什么君子。”

柳未央轻抚花满楼,从乌黑的发丝到高挺的鼻梁再到白皙光洁下巴,最后停在他形状美好的唇上。

狠狠的吻住,撕转啃咬。

“唔……”

花满楼唇角都被他咬破了,脸色发红,呼吸不上来,想要张嘴喘气,牙关一开,柳未央唇舌进的更深了,在花满楼口腔扫荡着,逼迫他的唇舌与自己共舞。

再一抬头,自花满楼唇角溢出一丝鲜血来。

柳未央温柔的抚过他唇瓣道,“花花,你这又是何必呢?”

极温柔的笑意,极温柔的话语,但动作却丝毫不温柔。

即便身下人没有任何反应,柳未央却丝毫不以为意,得到这个人的快意和未能完全得到的无奈,矛盾的交织在一起,他死死盯着花满楼,动作凶猛的像是一只野兽。

“呵……”柳未央苦笑一声,在他眼睛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花花,你不知道我多想温柔的对待你,可是你不要,既然不要那便算了。”

接下来几天柳未央都未出现,花满楼身体也慢慢恢复了,但明月岛显然是出不去的,四周全是海水一条船都没有,花满楼苦笑,这是被软禁了啊。

“花公子,”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出现在花满楼身后,长的很普通,只唇角有颗明显的痣。

黑衣人低声问道,“您想不想逃出去呢?”

花满楼沉思片刻,道,“怎么逃?”

黑衣人道,“我可以先帮你送信给陆大侠。”

花满楼答应了,不管这人有什么目的,只要有逃出去的机会他肯定是要抓住的。

但现在那张写的信又出现在花满楼面前,接着就看到柳未央脸上犀利冰冷的笑,“说吧,谁给你传的信?”

花满楼低头不语。

四条玄铁锁链锁住了花满楼的四肢,听到石室外坚实的脚步声,像是故意要他听到,花满楼低头苦笑,其实柳未央不这么做,他也知道是他,八角风铃清脆悦耳的声音由远至近,石室门终于打开了。

柳未央站在花满楼面前深深的看着面前人,虽然面容有些憔悴,但周身却丝毫不显狼狈,特意派人用上好的苏绣定制的对领镶黑边黄裳穿在他身上气质卓然,墨发被嵌宝紫金冠挽起,柳未央上前,想要替他整理些许凌乱的发丝。

花满楼偏头避过他的手,抿紧的唇显露出一丝倔强。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柳未央与花满楼(花满楼同人) 花满楼偏头避过他的手,抿紧的唇显露出一丝倔强。

柳未央毫不在意的一笑,将手探到花满楼腰身处,边轻轻摩挲边道,“花花,到底是谁帮你送的信呢?”

花满楼只是摇摇头,表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

柳未央将唇凑到他侧脸,轻轻道,“真的不说吗?我可要用刑了。”云淡风轻的语气里满是威胁。

看花满楼还是垂眸不语,漂亮的眼眸隐藏在细密的睫毛下,看不清神色。

“呵……”柳未央轻笑,按在花满楼腰间的手猛一使力,花满楼疼的身体狠狠震了一下,头不受控制的向后扬起,随即挣动起来,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却仍然逃不过腰间铁箍似的手,花满楼咬紧了下唇,不肯发出一丝脆弱的声音。

柳未央见他将下唇快咬出血来了,收了手,笑道,“毕竟是花家公子,金尊玉贵的养着,连这点疼痛都受不了,接下来我要跟你做更有趣的事呢。”

花满楼正要松一口气,听到柳未央话里意思,猛一抬头,乌黑的瞳仁死死的瞪着他,只在眼底深处藏了一丝恐惧。

柳未央被他瞪的高兴起来,当着他的面,将花满楼衣袍下摆掀起随意搭在他腰间玉带上,露出里面穿的白色亵裤。

柳未央饶有兴致的盯着他下身,两腿被铁链大大分开,大腿肌理仿佛感受到危险般不受控制的轻微抖动。

花满楼俊脸蒙上羞愤的薄红,清秀的眉毛皱了起来,被那样肆意露骨的目光打量着,他忍不住低声求道,“你别这样……”

“别这样,”柳未央勾唇,“肯说是谁了吗?”

花满楼身体轻颤,片刻又低下头。

得到否定的回答,柳未央也不生气,伸手探到花满楼双腿中央。

那隔着一层布料的敏感漂亮的器官被他控制在手里,极为喜爱的把玩着。

“不……”花满楼徒然的挣动身体,羞辱让他眼里氤氲着雾气,从咬紧的牙关中泄露出一丝呻吟,“放开……”

“肯说是谁了吗?”柳未央好整以暇的盯着花满楼,手上动作却越来越快。

“不……不……”

花满楼拼命挣扎,手腕脚腕都被磨红了,锁链还是纹丝不动,他神情痛苦的摇着头,压抑不住的抽着气,“柳……柳未央……放开……”

“这么嘴硬,”柳未央摇摇头道,“为什么这么喜欢吃苦头呢?”

说着收了手,却在花满楼正要松一口气时猛的将他身下整条亵裤扯了下来。

凉意涌上腿间,花满楼抽了口气,闭上眼睛,睫毛轻颤着,只恨不得这是一场噩梦,快些醒来才好。

“颜色真新鲜,”柳未央手捏住他的要害,可恨的调笑着,“怎么,花府家大业大,连个通房丫头都没给你……”

完全是颠倒是非,就是一般的人家公子哥到了十六岁都有专门教导人事的丫头,但花满楼是君子,他爹爹给他的人都被他拒绝了。

直到现在,发泄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更是从未碰过任何人。

但这档事,被别人直白的说出来就是很羞辱打击了。

花满楼咬紧牙关道,“我不会放过你……”

柳未央手上动作不停,挑了挑眉道,“你怎么不放过我,最好是用这副身子不放过我……”凑近了花满楼,轻咬着他白嫩敏感的耳垂道,“千万别放过,我死在你身上都愿意……”

即使花满楼再不愿意,再抗拒,身下升腾的热气和快感却在不断积累着。

柳未央几乎着迷的盯着眼前人迷蒙的眼神,一挥手用内力打断了他左脚上镣铐,将花满楼的腿环在自己腰间……

…………

花满楼从来没有恨过人,即使失明的时候,他也没有埋怨过命运对他的残酷,他更专注于自己拥有的。

可是,现在他确确实实恨一个人——柳未央,对这个男人,他简直是又恨又怕,再不能用寻常态度对待。

如果只是被软禁倒也罢了,他纵恨自己的不济,也能接受一朝成为阶下囚的命运。

即使心里如何不愿意,花满楼也是花家七公子,从小金尊玉贵的养着,练武时很痛苦劳累,花满楼却因为把它当成一种乐趣,丝毫不觉困苦。

可是那种事,他不得不承认,他也是有感觉的,到了最后,他还是乖乖的认了服。

柳未央爱极了花满楼现在的样子,不同于之前温柔的疏离感,他再怎么恨再怎么不愿意,终于自己还是入了他的眼。

所以,花花,以后不论怎么样,发生任何事,你都是逃不掉的。

…………

陆小凤觉得自己的好友怪怪的,自从花满楼去了一趟明月岛,便对柳未央闭口不谈。

难道,柳未央真的……

陆小凤试探性问道,“柳未央是不愿意出手吗?咱们还可以去找西门吹雪。”

花满楼摇摇头,看不清神色,“上官飞燕本就和上官丹凤是一个人,那个大金鹏王也是假冒的,这一切都是霍休为了财宝设的局。”

陆小凤大吃一惊,“怎么可能?上官丹凤她,都是装的不成?”

花满楼苦笑道,“我本来也是不信的,可是柳,柳未央把证据摆在我面前,由不得我不信,他们早早就调查了你我的性格。”

陆小凤点点头,“真想不到,但霍休已经是天下第一富豪了,何必要……”

花满楼道,“不过是不知足罢了。”

陆小凤轻声道,“那你呢,和柳未央怎么样了?”

花满楼抬头看他一眼,似乎毫不意外,“柳未央,他……他说要同花家结亲。”

陆小凤四条眉毛纠结到了一起,“那……你娶,他嫁?还是他嫁,你娶?”

不管是哪样,都太惊世骇俗了一些。

花满楼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说要怎样,难道我就轻易答应了不成?”

陆小凤好奇道,“那你准备怎么样?”

花满楼摇了摇扇子,不语。

春风拂面,桃花飘洒而下。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楚留香与花颜(楚留香同人) 文案:

九重城关外远远一眼

楚留香就爱上了花颜

奈何他花名在外,为心上人做地再多

花颜一直将他视为登徒浪子

楚留香无奈,只能将生米煮成熟饭了

——————正文——————

楚留香望着黑衣人去远,眼前渐渐发花,身子说不出的虚弱,竟自从树上跌落下来。

他也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倘若一会儿那黑衣人折返回来,他必定难逃一死,后腰处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流血,以他现在的体力,也绝对回不了掷杯山庄。

他倚着树干,喘了半天气,正想找个地方躲避一下,却听到“沙沙”的脚步声穿林而来。

楚留香几乎呼吸都停顿了。

片刻,看见一双锦绣粉荷平底履鞋出现在眼前,竟是名女子。

楚留香松了口气,微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名女子的眼睛,没错,不是容貌而是眼睛,他来不及欣赏这名女子其它,已被那双眼睛吸引了进去。

那双杏眼,同时闪现着男人独有的坚毅和女人特有的温柔。

本该很矛盾的两样东西,却奇异的结合她的眼睛中。

花颜亦想不到眼前人竟是如此眉清目朗,丰伸俊秀,她向来喜欢欣赏帅哥美人,用现代话来形容,就是一个标准的颜控,稍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花颜控的是赏心悦目的一切事物。

但现在来不及控美男,更重要的是救人,眼前人唇色发白,额间发着虚汗,显然是受了很严重的伤,还流了不少血。

花颜放下背篓,正要蹲下去查看,原来靠在树干上的楚留香已支撑不住,晕了过去,正好歪倒在花颜身上。

显然,楚留香发现这名女子没有杀意才敢放心晕过去的。

花颜无奈的摇摇头,这里离花间楼还有一段距离,虽然她一个人运起轻功几个呼吸间就能到达,但带着这个男人却只能靠步行了。

只好费力的将楚留香移到旁边的小木屋,看见他白袍上晕出的血色,花颜脱去了楚留香上衣,取出玉露膏帮他敷上,血立刻奇迹般被止住,她又拿出云锦绣花手帕来细细包扎好,做完这一切,花颜捂嘴轻轻的打了个哈欠,天色有些晚了,也不知道小九发现她还没回去,有没有来找她。

肯定是找了,那个小子,总爱担心一些有的没的,说她一个年轻女子出来很危险,哪有什么危险,别的不提,她逃跑的本事一流,花颜不信凭着飞花踏雪还有人能追到她。

果然,马车声在屋外响起,花颜透窗一看,上面确实印有花间楼的桃花印迹。

她推开门,笑道,“小九。”

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从马车上跳下来,充满敬意的拱手道,“楼主,小九见您天晚还未归来,很担心所以……”

“好了,我知道,”花颜截住他的话,指着屋内道,“里面有一位病人,受伤晕了过去,先将人带到花间楼去吧。”

“是。”

于是,原本该被两个叫花子所救的楚留香在花颜这只穿越的蝴蝶影响下,阴差阳错的被救到了花间楼。

楚留香在陌生的床上醒来时丝毫不惊讶,他环顾四周,床头垂着粉红的轻纱帐一直垂到苏绣绣成的莲花枕头,这是名女子的闺房。

楚留香微微勾唇,从床上起来,鼻尖仿佛还能闻到缕缕馨香,却是参杂在微风中从开着的檀木百叶窗外拂来。

靠近窗边,本该是梳妆台位置的地方却有一花梨木的桌子,摆放着一方砚台,砚台上搭了支紫毫毛笔,旁边平铺张宣纸,宣纸上墨迹未干,写着:

素闻君名,伴花失美,踏月留香,名震八方,不胜心向往之

然花间小楼,酿酒为生,门庭若市,三月犹甚,接待不周处望见谅。

——花颜

纸间意思写的很直白:我知道你是名震八方的盗帅楚留香,而我是花间楼老板花颜,酿酒卖酒为生,这几天很忙,你想走想留随便,我都没空搭理你。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他自然读懂了纸间意思,这个叫花颜的女子他却读不懂了,简直生平未见。

明明救了他性命却毫无施恩图报的样子,明明知道他是楚留香却丝毫不在意,明明是女子闺房里却放着文房四宝……

楚留香拿起压在宣纸边的玉瓶,上面用挺秀的柳体写着玉露膏三字,显然是花颜赠送的伤药。

真是个极善良贴心的女孩子,不管如何神秘,只善良这一点,就让楚留香心动了动。

可惜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否则一定要见见这位花颜姑娘。

此时花颜在小楼后园,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小九从廊上轻轻的走过去,“楼主,出事了。”

花颜看了他一眼又闭了眼,懒散的问道,“出了什么事?小楼要倒闭了?”

花间楼要倒闭显然是不可能的,作为将钱塘八景变成钱塘九景的新上任一景,花间酒在江湖上的受欢迎程度难以想象。

有一句话叫,一月仅一坛,一坛一万金,说的便是花间酒,每个月只售出一坛子酒,不但要提前预定,还卖出了一万两的天价。

小九叹了口气,遇到这么一个不爱管事的老板真让人头大,“楼主,倒闭是倒闭不了,只不过,上个月卖给掷杯山庄的那酒,喝出人命了。”

花颜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直起身子问道,“说说怎么回事。”

小九皱眉道,“花间酒有祛病除寒,延年益寿的功能,因此,左二爷为自家女儿买了一坛,没想到喝了之后病愈发重了,也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传言,说是因为花间酒才……”

花颜冷笑一声,“笑话,我的酒又不能起死回生,他女儿身体一直不好,跟我的酒有什么关系。”

小九点点头,“话是这么说,只怕三人成虎,影响花间酒的名声,您还是想个主意处理一下吧。”

花颜沉思半晌道,“这样,我今夜去掷杯山庄一趟,看他们搞什么名堂,若是恶意构陷,非得教训他们一顿!”

小九无语道,“这不好吧……”

花颜却是拿定了主意,她要是决定了一件事,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楚留香与花颜(楚留香同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楚留香那边,去找了丐帮在江南的龙头老大小火神。

嘱咐了他几件事,便回了掷杯山庄他的房间,一躺在床上便觉得困的很,也不再理会那些麻烦事,闭眼沉沉睡了过去。

花颜到达掷杯山庄后才觉得很是头大,她毕竟穿越过来只有两年,时间也都用在建设自己小楼上了,对于古代房屋格局实在不了解。

一间又一间房,一条又一条长廊,一扇又一扇圆门,瞬间让花颜在山庄迷了路。

正在花颜后悔的想打人时,鼻尖忽然闻到了一缕郁金香的气味。

花颜得意的想,这必然是个女子的闺房,所以会有熏香,而且这种香料很名贵,很可能是左明珠的房间!

她悄咪咪的把门推开一条缝,溜了进去,摸到床边,看到床上果然躺着一个人的身影。

肯定是左明珠无疑了!

听闻左明珠是个大美人,只可惜这里乌七八黑的,看不清她容颜,我只好摸摸看了。

花颜把手放到床上人脸上,心里悄然升起激动之情,哇,皮肤好滑好软,这应该是眼睛了,虽然闭着眼但睫毛很密很长,花颜又顺着眼睛往下摸,鼻子挺而直,嘴唇很薄很凉……

五官都很完美,只是怎么这么像个男人呢。

楚留香早就发现了这个偷偷摸摸进他房间的人,但他还是不动声色的装睡,直到花颜到他近前,任由她一只色手在他脸上动来动去,他实在好奇,这个人来自己房间的有什么目的。

花颜手移到楚留香胸膛,心里很吃惊,这位大小姐胸也太平了,难道是束胸,她又慢慢探到那人放在腹部的手上,想要为“她”把把脉,看“她”的病到底是因为什么。

却一把被楚留香扣住了手腕。

花颜没防备,一只手腕被扣住,大惊之下连忙用另一只手拍出一掌,却被楚留香轻松躲开,一用力,将她拽倒在床上,压到她身上。

楚留香悠悠的问道,“不知姑娘大半夜摸进在下房间,所为何事?”

花颜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谁知道这个房间是个男人,武功还这么好,简直是天要亡她。

花颜愤愤开口道,“你一个大男人身上居然撒郁金香,真是变态!”

丝毫没有被别人抓住的自觉。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轻轻一笑,想去揭掉身下人的面纱。

这个动作吓了花颜一跳,她现在可没有易容,而且穿过来的这个身体长的还很漂亮,万一被这贼子看到了,起了色心,岂不糟糕。

花颜色厉内荏的叫道,“住手!”

楚留香听话的放下手,露出一个很有趣味的表情,“在下只是想一睹姑娘容貌。”

花颜忙道,“不,不行,我长的奇丑无比,会吓到你,吓的你每晚都做噩梦!”

可惜,楚留香怎么会被她三言两语骗到,面纱轻轻一掀。

饶是万花丛中过,见过无数美女的楚留香也不禁屏住了呼吸。

面纱下竟是一张绝色的容颜,精致而小巧的脸庞上有一双黑囷囷的杏眼,鼻子挺直可爱,樱桃小嘴泛着殷红色,似乎是女子被吓到了一直咬着下唇,极为诱人。

花颜有点怂的嗫嚅道,“你,你看过了,该放过我了吧。”

楚留香的目光还胶黏在她眉间的桃花丹砂上,半天都没有等到回答。

花颜更加小心翼翼了,“歪,你不会杀了我吧?”

说完又后悔了,真蠢,干嘛提醒别人呢,平白让这人想起自己是个贼。

楚留香这才回过神来,看怀中人吓的发白的脸色,忍不住逗她,“杀当然要杀了,而且是一寸寸,一口口慢慢的杀。”

花颜吓的发抖,脸色更白了,“大侠,我错了,我上有八十岁老母要养活,下有三四岁儿女,求你可怜可怜我,饶我一命!”

楚留香笑道,“你不过十六七岁,哪有儿女,敢对我撒谎,”凑近了花颜,鼻尖对着鼻尖,声音发狠,“我定杀不赦!”

花颜快要哭了,难道她的小命今夜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吗,江湖果然险恶,不是她能混的。

楚留香看她被吓的魂不附体,笑着安慰道,“好了,你这个样子,也不像刺客,倒像是来故意勾引我,说吧,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说实话我便放过你。”

花颜松了口气,眼珠转了转道,“我说实话你便放我走?”

楚留香看着她不信的神情,无奈的点点头,“现在你也没别的路可选了。”

花颜道,“我是花间楼老板花颜,来这里探查江湖上流言是怎么回事。”

楚留香一呆道,“你是花颜?”

“嗯嗯。”

楚留香从她身上起来,站到地上向她拱手道,“花颜姑娘,适才冒昧,在下,楚留香,之前蒙你相救。”

花颜瞪大了眼睛,“你是楚留香?”

楚留香苦笑道,“正是,姑娘早上诸事繁忙,在下不能道谢,现在……”

“咳咳……”花颜装作咳嗽打断了他道,“原来是楚香帅啊,道谢就不必了,既然误会已解开,那我就先走了。”

“哎,”楚留香拦住她道,“花姑娘,在下还有一事未明。”

花颜已将面纱重新戴上,疑惑的回头问,“香帅请讲。”

楚留香道,“适才姑娘所说江湖流言,不知是什么留言?”

花颜叹了口气,坐到凳上,撑着脑袋惆怅道,“我这花间楼开的好好的,没招谁没惹谁,却不想江湖上有人说左明珠大小姐是因为喝了我的酒才不幸亡故的,这岂不是无稽之谈。”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笑道,“确实,左二爷是我朋友,他向来视自家女儿为掌上明珠,张口闭口便是她,只不过她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这次生了重病,说是因为一坛酒也太牵强了。”

“对呀,”花颜一拍桌子,恨恨道,“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坏,存心想和我过不去!要是让我逮到他非得好好教训一顿不可!”花颜握了握拳,表示自己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楚留香道,“所以,花姑娘夜半来此也是为了见一见左明珠?”

“嗯嗯,”花颜认真的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楚留香与花颜(楚留香同人) 楚留香打开扇子笑道,“如果花姑娘信任我,我倒是很乐意帮花姑娘找一找幕后之人。”

花颜眼睛都亮了起来,“这样真是再好不过了,如果香帅能帮我抓到那些可恶的造谣者,我一定请香帅喝酒!”

待花颜离开,楚留香笑着摇了摇头,这位花姑娘,跟想象中完全不同啊,比想象中要更可爱一点,更单纯一点,咳咳,更狂放一点。

搞得他都弄不清楚,到底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花颜极为心虚的拒绝了香帅送她的建议,走出掷杯山庄,淡定的面具才裂了,脸红的像个桃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是,太丢人了。

幸好楚留香没问她为什么要对左明珠动手动脚。

不然,再没脸了。

但现在其实也没有好很多,自己真是手贱,这个颜控的毛病!

花颜嘟着嘴不停的用手给脸扇风,试图让温度降下来,反复催眠自己刚才只是梦游了。

回了花间楼才好一点,但看到小九那张哭丧脸立刻又不好了。

“什么!居然有人敢来偷酒!”花颜快要炸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足足丢失了两坛好酒。

小九低着头小声道,“那人身法极快,蒙着脸看不清容貌,我发现时只用剑削掉了他一片衣角。”

小九把那块藏青色布料递给花颜。

花颜仔细打量片刻,神色变换道,“莫非是胡铁花?”

小九吃惊道,“您说的,是花蝴蝶胡铁花?”

花颜点了点头道,“武功好,爱喝酒,穿棉麻深衣,很可能就是他,不过我还得去向楚留香求证。”

又奸笑道,“不管是谁,偷了我的酒,不付点代价怎么行。”

小九背后莫名一凉,为胡大侠默哀。

胡铁花确实来了花间楼,他生平最大爱好就是喝酒,耳中总是听闻那花间酒如何如何有名,如何如何千金难买。

他早就想尝尝了。

正好得知楚留香也在江南,有酒,有朋友,他万分满足。

但他没想到的是,那花间楼伙计武功竟如此厉害,将他衣角削掉一片不说,还差点被刺伤。

胡铁花捧着两坛子酒慢悠悠走在大道上,那老臭虫对别人来说不好找,对他来说却易如反掌。

他边走边在四周留下一个小狗的图章,这是他们小时候就约好的。

当时两个人并坐在树屋上,边喝酒边聊天。

胡铁花道,“不如把这里作为一个秘密基地,以后我们若被人追杀便躲在树屋里。”

楚留香点点头,笑道,“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任谁也想不到有人会藏在树上。”

胡铁花得意喝了口酒道,“那就这样定了,如果遇到危险,我们可以四处留下小狗图章,这样另一个人看到了,一定要赶来救对方。”

楚留香道,“可以,而且我们可以用红色小狗表示遇到了麻烦不能现身,若是白色小狗则表示有生命之忧了。”

胡铁花一拍掌,大声赞道,“这个好,就这么说定了。”

现在,胡铁花留的便是白色的小狗图章。

楚留香来的很快,他真以为老胡出了什么事,可推开木门,却见胡铁花拿着酒碗大口大口的喝酒。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走了进去。

“你这是有生命之忧?”

胡铁花红着脸大声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即使我现在没有马上也快有了。”

楚留香撩开下袍,坐在蒲团上,径自拿案桌上酒坛倒了一杯酒。

胡铁花皱眉道,“男子汉大丈夫,喝酒还用杯子,实在太小气了!”

楚留香听罢,将手中杯子放下同他理论,“你那是灌酒,我这样才是喝酒,大碗大碗的喝进去,好酒都让你给糟蹋了。”

胡铁花哈哈大笑,指着楚留香鼻子道,“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吗?”

楚留香把折扇打开,摇了摇道,“我不知道。”

胡铁花道,“这可是一两万金的花间酒,只有我这样大口喝才不吃亏,一口下去一个金锭子,你那样,顶多喝一些碎银子。”

楚留香一呆,重将杯中酒端了起来,放到鼻下闻了一闻,却发现自己鼻子是闻不到味道的,便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片刻,楚留香不由发自肺腑赞道,“此酒清而不涩,甜而不腻,淡中自有真味,果然好酒!值得这个价钱!”

又再倒上一杯笑道,“像这样的好酒,至少要喝它十八杯才行!”

胡铁花捋了一把他及耳卷发,叹了口气道,“是好酒,确实是好酒啊!”

楚留香不解道,“你平常喝到好酒,都开心的不得了,这次怎么愁眉苦脸的?”

胡铁花摇摇头道,“老臭虫,别人不懂,你还不懂吗?”

楚留香怔了一怔道,“我还真的是不懂。”

胡铁花倒在椅上,看着木屋顶喃喃道,“我是伤心,伤心这酒以后再也喝不到了。”

楚留香奇怪道,“莫非,你真的惹上了什么要命的麻烦?”

胡铁花摇摇头道,“要命,何止是要命啊,再不能喝到这酒比要了我的命还难受!”

楚留香问道,“为什么?”

胡铁花拽了拽衣服下袍道,“你看。”

那上面正是花九用剑削掉的痕迹。

楚留香叹道,“此人剑法很强,但也不是你的对手,你总该把事情原原本本完完整整的讲给我听吧。”

胡铁花道,“这酒是我从花间楼偷来的,我昨晚溜进了花间楼,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穿着青衣青袍的伙计在。”

楚留香点点头,昨天花颜在掷杯山庄,花间酒里当然只有她的小伙计了。

胡铁花接着道,“那伙计看着文弱清瘦,但实在机灵,我溜到酒柜刚拿起两坛子酒,就被他发现了动静。”

楚留香问道,“所以,你跟他打了起来,然后,他的武功不但不弱,还很厉害,将你衣服削坏了。”

胡铁花点点头,摊开手道,“你说,这还不够气人吗?”

楚留香摇摇头道,“江湖上高手如云,比你武功高强的不知凡几,何况,花间酒如此受欢迎,像你这般偷酒贼必不会少,有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在楼内保护不算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赵匡胤与李煜 赵匡胤笑骂道,“你懂什么,”又对身后吩咐,“齐元。”

“属下在。”

“悄悄跟上他们,查清楚刚才那位……那位公子的来龙去脉。”

“是。”

…………………………………………………………

齐元的效率非常高,不到小半天功夫就回去禀告了。

“主人,今天早上遇到的那公子竟是南唐国主李璟第六子李煜,李重光,也是名满国都的钟隐,莲峰公子,据说他的诗才可堪李杜,又是出了名的纯善,救济过无数流民。”

赵匡胤点头赞许,又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一个人在房间里踱着步子。

李重光吗?

这样悲天悯人的性格,真应了他的名字。

对了,还有那双重瞳,被盯上的时候,连灵魂都能吸进去呢。

可是,他对自己的印象似乎不太好,因为自己杀了人?

赵匡胤头一次有些后悔,后悔杀人?不,是后悔在李煜面前杀人,如果他早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单纯到不知世事,却怀有满腔热血,像无暇的宝玉般,他一定会稍微收敛些,至少,留一个好一些的印象。

可是,那些土匪真该死!

居然敢动他,一剑杀了都便宜了!

赵匡胤狠狠磨牙,忽然,想起那片光洁如玉的胸膛,还有上面淡淡的粉红色的茱萸,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赵匡胤闭着眼睛,待平复了身上燥热,不禁默念,李重光,重瞳琉璃锁春光,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名字呢。

……………………………………………………

李煜这次却有些被吓到了,回去就发了高热,毕竟是最宠爱的孩子,南唐国主十分紧张,召集了所有的御医为他看病,又对那群保护不利的护卫一顿责罚,待李煜好些了,方才平息怒火。

身上的病好了,李煜的心情却非常不好,长公主李玲珠来瞧他时,李煜还在闷闷的逗弄鹦鹉。

“重光,谁惹你不开心了?”李玲珠坐在李煜身旁,轻声问道。

李煜摇了摇头,片刻才道,“姨母,你说普天之下,每天都会死人吗?”

“这……”

李玲珠一怔,转了个圈子回答,“重光,你也知道生老病死都是人之常态,有死亡也有新生,生命才能延续下去。”

李煜抬眸看了她一眼,又道,“那世上有该死之人吗?”

李玲珠一下子被问住了,哑声道,“你觉得呢?”

“有人说犯了死刑的罪犯该死,有人说恶名昭彰的官员该死,有人说作恶多端劫匪该死……可是我觉得不一定呢。”

李玲珠笑着摇头,“这可不像你说的话,照你这样说,世间岂无该死之人了?”

“我也不知道,”李煜抿了抿唇道,“我只是,我只是,觉得那帮土匪不全是坏人,他们也是被逼无奈的百姓,倘若他们有生存下去的能力,谁愿意去干那个呢?”

李玲珠搂住他笑道,“好了,重光,世道不好也不是你的错,今年水灾横行,但皇兄施行仁政,已经开仓放粮了,接下来一定会慢慢变好的。”

…………………………………………………………

开仓放粮,可国库因连年灾害早已空虚了。

这次放的粮,是向周朝纳了表书借的粮食。

李璟知道,他这是与虎谋皮,可是,不这样,还有什么办法呢?

唐朝鼎盛时期,早已过了。

到了自己手里,已是千疮百孔,表面风光,他又如何放心把国家交给儿孙辈呢?

李璟的病,愈发重了。

…………………………………………………………

赵匡胤这次,是作为周朝的使臣来的南唐,李璟是绝不敢怠慢的,纵然身体不适,也准备强撑着接待,可没想到,赵匡胤,一点就点了他的六子李煜来接待。

也好,想来,重光的名气,不知何时,被这周朝的统帅知道了。

难道,也是一个喜爱舞文弄墨之人?

李璟便笑着答允了。

可李煜在金銮殿上见到赵匡胤,尤其是他提出让自己接待时,满心的不愿。

就知道他不是好人,李煜心里想,也不知道父王为什么对他如此客气,只怕被算计了,和这样的人这样的国家打交道,能有什么好处?

李煜暗自瞪了赵匡胤一眼,却见他笑的愈发可恶了。

下了朝,赵匡胤亦步亦趋的跟在李煜身后,气的他猛的顿住步子,质问道,“使臣大人,您不回驿馆去,跟着我有何贵干?”

语气非常不好。

赵匡胤倒也不气,笑着在他耳边道,“不是请你带我在都城里逛逛吗?索性住在重光府里好了。”

“赵匡胤,”李煜眉头拧了起来,“首先,我与你并不亲密,请你直呼我的名字,还有,我能听到你讲话,请你不要离我这样近,最后,我会应我父王旨意派人接待你,但你休想趁此机会算计什么!”

说着,抬步就要离开,却被赵匡胤老虎钳子般手攥住了胳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声音很低却带着莫名的寒意,“李重光,你倒是说说,我算计什么了?嗯?京城郊外我在土匪手下救了你,你置之不理也就罢了,我送到你府里的礼物还被你原封退回,还有,唐朝的粮食是我看在你面上才不取分毫利息借予的,你且打听一下,其他附属国要借兵借粮的需要付出多大代价?请问,我算计你什么了?”

李煜甩胳膊却甩不开,用另一只手去推赵匡胤,反被他钳制住了,一时又气又恨,怒骂道,“你放开!”

“不放!今天你说不出个道理,我是不会放手的!”

李煜一个字也不想与他多说,可这样光天化日被纠缠着实在不像样,更何况远处还有许多侍卫,他咬了咬牙,低声骂道,“赵匡胤,你也是堂堂一国统帅,这样粗鲁的举动,恐怕会影响你的形象!”

赵匡胤冷笑道,“粗鲁,我本来就是一个粗人,以为我是你这样文质彬彬的公子呢?李重光,你不肯说,我便替你说了吧,你是觉得我这样杀人不眨眼的武将不配与你交往,是吗?”

李煜紧咬着下唇半天没说话,可那情状分明是默认了。

赵匡胤睐着眼看他,似乎要把他看透般,终于才缓缓开口道,“李重光,你这是要逼我。”

感受到话语里的危险,李煜猛一抬头,问道,“你想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赵匡胤与李煜 赵匡胤笑骂道,“你懂什么,”又对身后吩咐,“齐元。”

“属下在。”

“悄悄跟上他们,查清楚刚才那位……那位公子的来龙去脉。”

“是。”

…………………………………………………………

齐元的效率非常高,不到小半天功夫就回去禀告了。

“主人,今天早上遇到的那公子竟是南唐国主李璟第六子李煜,李重光,也是名满国都的钟隐,莲峰公子,据说他的诗才可堪李杜,又是出了名的纯善,救济过无数流民。”

赵匡胤点头赞许,又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一个人在房间里踱着步子。

李重光吗?

这样悲天悯人的性格,真应了他的名字。

对了,还有那双重瞳,被盯上的时候,连灵魂都能吸进去呢。

可是,他对自己的印象似乎不太好,因为自己杀了人?

赵匡胤头一次有些后悔,后悔杀人?不,是后悔在李煜面前杀人,如果他早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单纯到不知世事,却怀有满腔热血,像无暇的宝玉般,他一定会稍微收敛些,至少,留一个好一些的印象。

可是,那些土匪真该死!

居然敢动他,一剑杀了都便宜了!

赵匡胤狠狠磨牙,忽然,想起那片光洁如玉的胸膛,还有上面淡淡的粉红色的茱萸,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赵匡胤闭着眼睛,待平复了身上燥热,不禁默念,李重光,重瞳琉璃锁春光,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名字呢。

……………………………………………………

李煜这次却有些被吓到了,回去就发了高热,毕竟是最宠爱的孩子,南唐国主十分紧张,召集了所有的御医为他看病,又对那群保护不利的护卫一顿责罚,待李煜好些了,方才平息怒火。

身上的病好了,李煜的心情却非常不好,长公主李玲珠来瞧他时,李煜还在闷闷的逗弄鹦鹉。

“重光,谁惹你不开心了?”李玲珠坐在李煜身旁,轻声问道。

李煜摇了摇头,片刻才道,“姨母,你说普天之下,每天都会死人吗?”

“这……”

李玲珠一怔,转了个圈子回答,“重光,你也知道生老病死都是人之常态,有死亡也有新生,生命才能延续下去。”

李煜抬眸看了她一眼,又道,“那世上有该死之人吗?”

李玲珠一下子被问住了,哑声道,“你觉得呢?”

“有人说犯了死刑的罪犯该死,有人说恶名昭彰的官员该死,有人说作恶多端劫匪该死……可是我觉得不一定呢。”

李玲珠笑着摇头,“这可不像你说的话,照你这样说,世间岂无该死之人了?”

“我也不知道,”李煜抿了抿唇道,“我只是,我只是,觉得那帮土匪不全是坏人,他们也是被逼无奈的百姓,倘若他们有生存下去的能力,谁愿意去干那个呢?”

李玲珠搂住他笑道,“好了,重光,世道不好也不是你的错,今年水灾横行,但皇兄施行仁政,已经开仓放粮了,接下来一定会慢慢变好的。”

…………………………………………………………

开仓放粮,可国库因连年灾害早已空虚了。

这次放的粮,是向周朝纳了表书借的粮食。

李璟知道,他这是与虎谋皮,可是,不这样,还有什么办法呢?

唐朝鼎盛时期,早已过了。

到了自己手里,已是千疮百孔,表面风光,他又如何放心把国家交给儿孙辈呢?

李璟的病,愈发重了。

…………………………………………………………

赵匡胤这次,是作为周朝的使臣来的南唐,李璟是绝不敢怠慢的,纵然身体不适,也准备强撑着接待,可没想到,赵匡胤,一点就点了他的六子李煜来接待。

也好,想来,重光的名气,不知何时,被这周朝的统帅知道了。

难道,也是一个喜爱舞文弄墨之人?

李璟便笑着答允了。

可李煜在金銮殿上见到赵匡胤,尤其是他提出让自己接待时,满心的不愿。

就知道他不是好人,李煜心里想,也不知道父王为什么对他如此客气,只怕被算计了,和这样的人这样的国家打交道,能有什么好处?

李煜暗自瞪了赵匡胤一眼,却见他笑的愈发可恶了。

下了朝,赵匡胤亦步亦趋的跟在李煜身后,气的他猛的顿住步子,质问道,“使臣大人,您不回驿馆去,跟着我有何贵干?”

语气非常不好。

赵匡胤倒也不气,笑着在他耳边道,“不是请你带我在都城里逛逛吗?索性住在重光府里好了。”

“赵匡胤,”李煜眉头拧了起来,“首先,我与你并不亲密,请你直呼我的名字,还有,我能听到你讲话,请你不要离我这样近,最后,我会应我父王旨意派人接待你,但你休想趁此机会算计什么!”

说着,抬步就要离开,却被赵匡胤老虎钳子般手攥住了胳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声音很低却带着莫名的寒意,“李重光,你倒是说说,我算计什么了?嗯?京城郊外我在土匪手下救了你,你置之不理也就罢了,我送到你府里的礼物还被你原封退回,还有,唐朝的粮食是我看在你面上才不取分毫利息借予的,你且打听一下,其他附属国要借兵借粮的需要付出多大代价?请问,我算计你什么了?”

李煜甩胳膊却甩不开,用另一只手去推赵匡胤,反被他钳制住了,一时又气又恨,怒骂道,“你放开!”

“不放!今天你说不出个道理,我是不会放手的!”

李煜一个字也不想与他多说,可这样光天化日被纠缠着实在不像样,更何况远处还有许多侍卫,他咬了咬牙,低声骂道,“赵匡胤,你也是堂堂一国统帅,这样粗鲁的举动,恐怕会影响你的形象!”

赵匡胤冷笑道,“粗鲁,我本来就是一个粗人,以为我是你这样文质彬彬的公子呢?李重光,你不肯说,我便替你说了吧,你是觉得我这样杀人不眨眼的武将不配与你交往,是吗?”

李煜紧咬着下唇半天没说话,可那情状分明是默认了。

赵匡胤睐着眼看他,似乎要把他看透般,终于才缓缓开口道,“李重光,你这是要逼我。”

感受到话语里的危险,李煜猛一抬头,问道,“你想干什么?”

“哼,”赵匡胤冷哼一声,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神情,瞥了他一眼,松开手大步离开了。

李煜总觉得赵匡胤会在借给国家的粮食上动手脚,可等了几天,也不见动静,身旁的人说,他已经领军回国了,这才放下心来。

两个月过去了,李煜正在谱一首新曲,忽然南唐国主身边最得力的安公公带着禁军侍卫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六王子,快,快进宫,国主说有十万火急之事找你相商!”来不及喘口气,安公公已拉着李煜往轿子里送。

急急忙忙进了宫,李煜看见李璟雪白的脸色吓了一大跳,“父王,您这是怎么了?”

李璟紫白色的双唇颤抖着说,“重光,你之前和赵元帅说借粮借多久来着?”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赵匡胤与李煜 感受到话语里的危险,李煜猛一抬头,问道,“你想干什么?”

“哼,”赵匡胤冷哼一声,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神情,瞥了他一眼,松开手大步离开了。

李煜总觉得赵匡胤会在借给国家的粮食上动手脚,可等了几天,也不见动静,身旁的人说,他已经领军回国了,这才放下心来。

两个月过去了,李煜正在谱一首新曲,忽然南唐国主身边最得力的安公公带着禁军侍卫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六王子,快,快进宫,国主说有十万火急之事找你相商!”来不及喘口气,安公公已拉着李煜往轿子里送。

急急忙忙进了宫,李煜看见李璟雪白的脸色吓了一大跳,“父王,您这是怎么了?”

李璟紫白色的双唇颤抖着说,“重光,你之前和赵元帅说借粮借多久来着?”

李煜心中一跳,难道赵匡胤在这里等着自己,可自己虽然没和赵匡胤说上几句话,但那借粮文书自己是仔细看了还签了字的,他小心翼翼道,“两年啊,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两年?可是刚才周国那边传来消息说是两个月……”李璟猛一停顿,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失声道,“哎呀,中计了!”

李煜慌忙问道,“父王,文书是不会有错的呀!”

“文书当然不会有错!只是周国开战的借口罢了,两个月,真是荒谬,古往今来,国与国之间借粮还有只借两个月的?唉,我大唐休矣!”

“父王,”李煜咬着牙道,“世间岂有这样的道理,儿臣现在就前往周国与周世宗说个明白,这一定是赵匡胤的计谋!”

李璟一愣,“你从何看出?”

“儿臣早觉得那赵匡胤不是什么好东西,偏这回如此热心肠,其中一定有诈!”

李璟背着手在上书房转了两圈,终于,下定了决心,“重光,你这次去周国恐有性命之危啊。”

“儿臣不怕。”

“不,你要答应朕,其他都是其次,一定要保住自己姓名,你的五位兄长因病或因意外去世,朕的儿子只剩你和你七弟狄儿,若你有个好歹,又教朕情何以堪呢?”

李煜眼中涌上热气,一撩衣袍,跪倒在地,“儿臣定不会让父王失望!”

……………………………………………………

李煜万万想不到,明明他是给周世宗上的文书,却在御书房里见到的是赵匡胤。

他颤抖着身子,好半天才开口道,“你……你谋权篡位……”

四周侍卫皆是赵匡胤心腹,听了李煜这句话正要上前捉他,却听赵匡胤在御椅上淡淡吩咐,“你们都下去吧。”

宫殿里的人都下去了,宫殿门也被关上了。

李煜猛然发觉自己钻进了赵匡胤的圈套,可任他的脑子再怎么转,也想不通其中的楚窍,这一切变得太突然了。

完全超乎他的想象,怎么有人敢,真的无法无天到了这种地步。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目光楞楞的盯着赵匡胤,直到发觉他唇角的危险的笑容。

赵匡胤轻笑道,“你不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过来我就告诉你。”

但似乎他也知道,李煜是绝不会主动过来的。

索性拍了拍龙袍,起身走到李煜面前,在李煜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拉住了他的手,“嗯?在想什么呢?”

俯下身子,凑近去看李煜精致的脸庞。

李煜猛的回过神,抽出手,想要往后退,忽又意识到自己是代表南唐来的,这样显的太示弱,只能双手攥成拳,强迫自己与他对视,“赵匡胤,那份文书是怎么回事?”

赵匡胤对于略施小计骗了李煜也有些心虚,转移话题道,“好不容易来了,先在这里住上一阵子,记得你最喜欢菊花,我特意派人去黄山运回来了几盆,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可李煜现在明显没那么好骗了,不敢置信的问道,“住上一阵子?你打算软禁我?”

赵匡胤怔了怔,自失的一笑道,“我怎么敢?你不过是担心借粮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放心吧,怎么会只借两个月的粮草,那岂不是笑话?”

李煜对他的话是百分之八十不信的,咬咬牙道,“既然如此,请你写封亲笔信,我带回去交给我父王就是了。”

“你这就要走?”赵匡胤沉声道,“柴华残暴不仁,将士大臣已拥立我为新主,后天登基,你不来看看?”

李煜实在忍不住,骂道,“赵匡胤,你一个窃国之贼还有何脸面说世宗的不是,他再怎么样,也曾提拔你为统帅,只可惜他识人不明,养虎为患,反累其身了!”

说完,就见赵匡胤扬手要打,举了好半天又恨恨的放下,瞪着他如瞪着仇人般,大踏步的离开了。

李煜见赵匡胤走了,刚才凝聚的胆气一下子不翼而飞,怔了半晌,想自己这次的差使恐怕办不成了,回国后对父王很不好交待,心里怅惘起来,但想着到底是赵匡胤使的手段,若说为了报复自己之前不恭,也实在说不过去,想了半天,猜不透赵匡胤到底为了什么,索性叹了口气,正要往外走,就见赵匡胤又大步回来,喘着粗气盯了他许久,一把拉过李煜胳膊,就往外走。

“你做什么?”李煜眉头凝的死紧,这样不顾身份,倒让别人怎么看,遂不断向四周瞅,手臂也不断往回撤。

赵匡胤也不说话,只一味拉着他走,那些侍卫宫女因他积威深重,见他面色不好,都不敢抬头,战战兢兢的跪着行礼。

直至到了宗庙赵匡胤才停下步子,骤然停下来,李煜一下子撞到了赵匡胤身上,被他转过身抱了个满怀。

赵匡胤揉着他被撞的的微红的额头,轻声问道,“疼吗?”

李煜却很不习惯他这样的亲近,推开他手臂,闷闷的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是不信任我吗?你可知柴华为什么收养我?当年我的父母被郭宋所害,而那场战争的提出者正是他,而后,我帮他肃清外敌,他才开始信任我……”

李煜并不知道赵匡胤的事情,甚至于他对这些国家政事都是很不感兴趣的,听他这样义正言辞的解释,反而有一种交浅言深的感觉,而他是绝对不想与赵匡胤相交,所以打断了他的话,别开脸道,“这些话你没必要和我说的。”

“在你心里我还是忘恩负义的人吗?”

李煜叹了口气道,“实际上我并不知道这些皇室之事,也不过听坊间三言两语罢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赵匡胤与李煜 “不过这也都与我无关,赵匡胤,我是代表唐国来的,既然你现在是周的国主,我觉得你总不是趁此计较我们之间的私怨的人。”

这一段话不知怎么样又触怒了赵匡胤,他恶狠狠的笑了,“李重光,你当真是没有心的吗?”

李煜有些不解,抬头去看他,却被那眼神中燃烧的火光吓了一大跳,觉察到危险,就要赶快往外跑,却被赵匡胤一把抱住,一手拿住他两只挣扎的手,一手去挑他削尖精致的下巴,也不多言语,直接俯下身子,覆了上去。

李煜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遇到土匪都不知道他们意图的人了,但他万万想不到赵匡胤竟对自己存的是这种心思,一瞬间,屈辱,羞愤,怒气,一股脑儿的冒了出来,左右摆动脑袋,却还是躲不开赵匡胤的亲吻,又要大骂,男人火热的舌头趁此探了进去,用力攫取香甜的津液。

李煜被吻的喘不过气,脑子里也发涨发晕,实在气力不济晕了过去。

赵匡胤抱着怀里晕倒的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

待李煜醒时,看见头顶明黄色的床帐和身下龙纹床褥,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一旁正在香炉里添熏香的小丫鬟见他醒了,忙上前去,“公子,你醒了,奴婢这就去禀报皇上。”

“等等。”李煜叫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小翠。”

李煜道,“小翠,你先别去,这是哪里?”

小翠低头道,“公子,这是皇上的寝宫,皇上吩咐奴婢公子醒来就去立马禀报的,还请公子不要为难奴婢。”

李煜虽十分不想见赵匡胤,也不好与一个小丫鬟为难,只好点了点头。

待殿里只剩他一个人,李煜忍不住出神,原来,赵匡胤对自己起了那种心思,可是他现在是一国之君,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非要花这么多的手段对付自己呢。

记得从前偶然听府里多舌的奴才提过两句,男人对于自己得不到的越是想要,也对,自己这样还是一国皇子,他恐怕更想尝尝。

想到这里,李煜不禁发起抖来,他一直被唐王捧在手心里,哪里遇到过一丁点的困境,更何况如今关系着国家大事的。

赵匡胤进来时,就见李煜半倚在床上,似乎在想什么,手心里绞着衣服一角,都快揉皱了。

这样茫然的出神,真的十分诱人。

他心热起来,悄悄走过去,笑着问道,“想什么呢?”

李煜被吓了好大一跳,本来要生气的,看见是他,忽然想到两人现在的地位,反而压下了火气,垂下眼睑,不肯说话。

赵匡胤没想到他这样乖,从前不过怎么讨好,对自己向来都是不假辞色的,他心砰的跳起来,还未多想已忍不住攥住他的手,却见李煜眉头一皱,才知道自己鲁莽了,不舍的移开手,尴尬的笑着转移话题,“手怎么这样冰,我教他们将地暖烧的再旺些。”

正要起身,李煜却一把拉住他,轻声道,“我不冷,你坐下。”

赵匡胤胸膛一下子暖热起来,立刻点点头,规规矩矩的坐在李煜床边,“你是有话对我说吗?尽管说吧,我仔细听着呢。”

李煜瞅他一眼,低下头,再瞅他一眼,似乎很犹豫,好半天再试探性的问道,“你要我去看你登基,我该以什么身份去参加呢?”

赵匡胤心里忍不住笑起来,面上却一点儿都不敢显示出来,认真道,“自然是唐国六王子。”

他不是要把自己彻底藏在后宫,这很好。

李煜松了口气,随之又想起一个问题,“这是你的寝宫,我住着恐怕不方便……”

赵匡胤不在意的一笑,“我让你住,谁敢多说一个字。”

“可是……”李煜还未说完,看见赵匡胤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忽然话语一顿,抿紧了双唇。

正在这是,寝宫内室外传来一个太监的声音,“皇上,李连忠大人求见。”

知道李连忠素来无大事不会亲自来求见的,赵匡胤只好起身,瞥了李煜一眼才出门。

到了御书房,让手下的人都下去,赵匡胤才开口问道,“什么事?”

“皇上,唐王多次来信询问六皇子的消息,您……”

李连忠是赵匡胤身边最亲近得力的大臣,当年赵匡胤南征北战,全靠他在朝中稳定局势,可这位大臣却不知道赵匡胤对李煜的心思,只以为他对唐国有什么不满。

赵匡胤摆摆手打断他的话,眸子里闪烁着让人心惊的光芒,“李连忠,你怎么看待唐国和周国的局势?”

李连忠一晒道,“唐国现在,不堪一击,若我们此时发兵,可不费吹灰之力拿下,皇上,您是要……”

“之前我去到唐国一趟,原本是这样打算的,可现在,却宁愿放弃唐国这块肥肉,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连忠摇了摇头道,“臣不知。”

“只因为唐国六皇子李重光。”

李连忠心里一惊,半晌才明白过来,点头道,“您想要的人,自然是没有得不到的。”

又缓缓开口道,“如今唐王子嗣单薄,将来皇位传承尚不可知,唐王又偏宠六皇子,如果他登基的话,您的愿望,实现起来恐颇有难度。”

“您是想,扣留六皇子……”

赵匡胤微笑着点点头,“不错,唐王那边,可以称重光水土不服,生了重病,只能等病好再动身,至于朝臣这边,就要靠你了。”

李连忠点头应道,“皇上放心,臣一定将此事处理的妥妥当当。”

赵匡胤又叮嘱他,“此事不可让重光知道。”

待李连忠走了,赵匡胤惦念着李煜,刚准备到殿内,就见他的皇弟赵光义笑眯眯的走了过来,“皇兄,我回来了。”

赵匡胤眼睛一咪,笑道,“你不是去山西巡视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赵光义满不在乎道,“山西有什么好看的,总不能因此错过皇兄的登基典礼,我可是因此才快马加鞭赶回来的,一回来还未来得及回府,就来见你。”

“好,”赵匡胤拍了拍他肩膀,吩咐道,“来人,传膳。”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赵匡胤与李煜 很快,摆了膳,赵匡胤正要动筷,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叫人把李煜请来。

赵光义惊讶道,“皇兄,你说的可是名满江南的李重光?”

赵匡胤唇角勾起一丝兴味的弧度,“怎么,你竟然也知道?”

“当然知道,皇帝虽不才,但颇为欣赏舞文弄墨之人,更何况此人的诗才更是百年难得一见!”

赵匡胤眼睛里掠过一丝冷光,颇为欣赏舞文弄墨之人?恐怕是喜欢玩弄俊美清秀的公子吧。

传旨的太监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战战兢兢的回复道,“皇上,李公子说身体不适,不愿过来。”

赵匡胤眉头微颦,下午还好好的,怎么忽然身体不适,便问,“请太医了吗?”

“没有,公子说不用了。”

赵匡胤便道,“皇弟,本来是要给你接风洗尘的,如今你也看到了,我还有些事情。”

“岂敢耽误皇兄之事。”赵光义眸光一闪,“对于皇兄来说,当然是李公子比较重要了。”

赵匡胤眼睛一咪道,“皇弟这是何意?”

赵光义却不肯说话,只是打哑谜道,“皇兄岂能不知道,只是和臣弟开玩笑罢了。”

“哦?”赵匡胤本急着去看李煜,现在却不着急了,脑中电光石火的思索,“皇帝,这一趟出去不知有什么消息?”

赵光义笑道,“臣弟岂是关心天下大事的人,不过偶尔喜欢一些市井的八卦之事罢了,说到这个,还真有一个消息,是关于这位出使的李重光公子的。”

只要关于李重光,赵匡胤没有不关心的,他掩下眸中的关心,淡淡道,“皇弟何必卖关子呢,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是这样的,臣弟听闻唐王给李公子相了一门亲事,是司徒周宗的长女周娥皇呢,而且,臣还听说,江南有名的花蕊小姐已心悦李公子好久了呢,据说宁愿为他的妾室,也不肯嫁人呢。”

赵匡胤冷冷道,“这位李公子年纪轻轻,艳遇倒不少,真是让人羡慕啊!”

赵匡胤急匆匆走了,到了殿外,先将小翠召出来,沉声道,“怎么回事?”

“皇上,今天上午你刚出去,齐王就来了,也不知道和公子说了什么,公子心情颇有些闷闷不乐,奴婢问起只说身体不适。”

赵匡胤面色一沉,“不是说了,不许任何人来打搅他吗?你是干什么吃的!”

小翠吓的跪倒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实在阻拦不住啊。”

“你是该死,来人!把她拉下去砍了!”

一声令下,来了两个佩刀侍卫,就要去拉小翠,正在这时,李煜出现在殿门前,叫道,“住手!”两个侍卫动作一顿。

赵匡胤面色不改,沉声道,“拉下去,没听见吗?”

李煜急忙上前拦道,“赵匡胤,是我放赵光义进来的,你不要为难她,要杀你把我拉下去杀了吧!”

“你见他做什么?”赵匡胤直直的看着他,似乎能瞧见他心底想法一般。

“不用你管!”李煜别开脸,不去看他。

“不要我管?那你想让谁管?”

李煜心里一虚,又意识到自己的心虚,反而转念想到,自己其实是没有什么错的,赵匡胤将自己堂堂唐王使臣,六皇子囚禁在殿里,派这么多人看守,还截住父皇给他的信件,实在可恶,便气道,“难道我是你的囚徒吗?赵匡胤,那可是你的亲兄弟!”

赵匡胤冷笑道,“先把她拉下去,投入大牢。”转身钳制住李煜手腕,将他一路拉至殿内,甩在大床上,高大的身躯压制住他,逼问道,“你和赵光义都说什么了?”

“这不关你事!”

“不关我事?你李重光不是一向高傲的很吗?讲究什么光明正大,怎么和别的男人见上一面,就畏畏缩缩的,不敢说话了?”

李煜下巴被他捏的生疼,精致俊美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用手去推赵匡胤,却推不开,就要伸嘴去咬他,却被赵匡胤肩膀一偏躲开了,赵匡胤被他反抗激怒了,将身子用力压在他身上,快一米九的个子,又是北方人,将李煜压的喘不过气,骂道,“放开!你放开!”

李煜越是反抗,赵匡胤力气反而用的越大了,他用手去打他,反而被赵匡胤一手制住了压在头顶,恶狠狠的威胁道,“你再动,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我饿了。”

虽然赵匡胤此时此刻非常不想离开李煜,但有的事是不得不要他亲自去办的,出了门,让藏在外殿的暗卫出来,问道,“今天齐王来和重光说什么了?”

暗卫恭敬答道,“齐王没说什么,似乎给公子递了一张纸。”

“纸?”赵匡胤沉声道,“在哪里?”

“公子看过就烧了,之后神情似乎有些不对,一直坐在椅子上发神,对了,后来还写了一首词。”

赵匡胤到了案桌前,拿起暗卫说的那张信纸,看到那纸上写着:

乌夜啼·昨夜风兼雨

昨夜风兼雨,帘帏飒飒秋声。烛残漏断频欹枕,起坐不能平。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醉乡路稳宜频到,此外不堪行。

这首诗的意思是说昨天的夜晚,风雨交加,遮窗的帐子被秋风吹出飒飒的声响,窗户外传来了令人心烦的风声雨声,整整响了一夜。蜡烛燃烧的所剩无几,壶中水已漏尽,我不停的多次起来斜靠在枕头上。躺下坐起来思绪都不能够平稳。

从而人世间的事情,如同流水东逝,说过去就过去了,想一想我这一生,就像做了一场大梦,以前的荣华富贵生活已一去不复返了。醉乡道路平坦,也无忧愁,可常去,别的地方不能去。

不用想,李煜写这首词时心里的酸楚与无奈。

可是重光,你知不知道我也很无奈呢?

赵匡胤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心怀叵测的皇弟,定然是告诉李煜唐国事情了,他这样做,只不过是逼自己做选择罢了。

重光啊重光,如果我对你的国家动手,还能得到你的心吗?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赵匡胤与李煜 赵匡胤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心怀叵测的皇帝,定然是告诉李煜唐国事情了,他这样做,只不过是逼自己做选择罢了。

重光啊重光,如果我对你的国家动手,还能得到你的心吗?

原本就身子不好,这次又被赵匡胤强行夺了身体,李煜发了高烧,脸颊烧的晕红,满口直叫着不要,放开我这些话。

这让赵匡胤担心心疼的不能自已,召来太医院院正王文杰来替他把脉,开了药,又亲自以口为他渡入,直到第二天中午李煜才迷迷糊糊的降了温度,睁开眼。

李煜一睁眼,在他床边守着的赵匡胤立刻惊醒,见他醒来,高兴的问,“好点了没?”

原以为李煜是要对他发脾气的,或打或骂他也就认了,可李煜偏过头,只不肯看赵匡胤,这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场面。

赵匡胤陪笑道,“饿了吧,我已吩咐厨房,粥是时刻备着的,你先喝点,要想吃别的,待你身体好一点尽管开口。”

说着就让小翠端了一碗虾仁粥过来,亲自端了,舀了一勺递到李煜嘴边。

可是李煜转了身子,背对着他,作出一副冷漠的态度来。

这可把赵匡胤大大激怒了,放下手中琉璃碗,冷笑道,“怎么,要和我生气,那也犯不着拿你的身子闹,李重光,你要是再不听话,别怪老子不客气!”

李煜现在稍微一动羞耻地方都会传来一阵阵痛感,再看到这个强迫他的人都是恨不得刺他一剑,不理会已是他最大忍耐限度了,听到赵匡胤的语气,忍不住豁的转过身子,怒瞪着他,骂道,“赵匡胤,你以为你真能无法无天吗?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

赵匡胤站起来,俯视着他,高高在上道,“你父王不放过我?重光,你还是这样的幼稚,看不清局势,唐国的兴亡全在我一念之间,你要是乖乖待在我身边,我还能让它苟且存活几年,若你要跟我闹,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对你们唐国出兵,到时候你父皇母后姐妹兄弟全是俘虏!”

“你……”李煜一惊道,“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自然清楚,现在,起来喝粥!”

李煜虽然很不情愿被赵匡胤指使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可是真怕激怒了男人,他对唐国出手,只能忍着疼从床上起来,却被赵匡胤扶着身体靠在他怀中,李煜刚说不用,赵匡胤却已将一口粥喂到他口边,只能受了他这一口。

接下来被他喂完了一碗粥,赵匡胤又将他扶着躺下,摸了摸他额头,道,“你再好好睡一觉吧,我去处理些事,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手下人。”

后周368年,赵匡胤登基,改周为宋,自封为宋太祖。

李煜看着那个高高坐在龙椅上的人,神情一阵恍惚,这个风雨飘摇的时代,他怎样能保全自己呢?

临回寝殿时,李煜忽然被一个拿着糕点的宫女撞了一下,身边侍卫就要骂她,却被李煜拦住了,扶她起来,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奴婢没事,奴婢没事。多谢公子。”

待那宫女走了,李煜紧握手心多出来的帕子,不知在想什么,呆了片刻道,“走吧。”

回了殿,李煜打开丝帕,上面写着:若你想回唐国,我有办法,今晚三更,御花园。

不用说,李煜已知道这是赵光义的话,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但李煜还是觉得要去试试。

赵匡胤就像给自己设计了一个圈套一样,怎么也钻不出去,再这样下去,他恐怕会像笼里的金丝雀一般,再也不能逃出去,再也不想逃出去。

这几天赵匡胤因他身体上的伤虽不曾碰他,可也是每晚要抱着他才能睡着的,这天晚上也不例外。

快到三更的时候,李煜轻手轻脚的起身,幸亏赵匡胤没有起来,到了御花园,果然见一男子在等他。

赵光义见他来了,开怀的笑道,“重光公子,如今想见你一面可是十分难得啊!”

李煜不自在的笑了一笑,“齐王这是何意?”

“怎么,公子对着我还要装糊涂吗?别人我不了解,可我这位皇兄,嘿嘿,我可没见过他对其他人有这样的占有欲!”

见李煜一语不发,又道,“公子是想回唐国吧,这点我倒可以帮你。”

李煜沉声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帮你?”赵光义笑着摇头道,“这可不仅仅是帮你,是在帮皇兄。”

“他本该就是一个无情之人,如今有了你却有了弱点,我一定要帮他。”

李煜冷冷道,“那你直接杀了我岂不是更痛快?”

“杀你?”赵光义向李煜走近了一步,伸手去抚摸他的脸庞,“我舍不得。”

李煜连忙退开,用手狠狠擦脸上的触感,虽然赵匡胤也这样摸过他,只是两种感觉是完全不同,被赵光义摸,是一种完全的屈辱,让他难以忍耐。

“齐王,请放尊重些。”

赵光义自失的一笑道,“是我唐突了,现在说我的计划吧,初五皇兄众位大臣要出宫打猎,趁那个机会,我会派轿子到宫门口接你,到时候你就直接离开宋国,再也不要回来了。”

“那你呢?如果赵匡胤发现我不见,恐怕你这个皇弟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吧。”

赵光义笑道,“没想到你还关心我,放心,我到时候就告诉皇兄,你是被唐国的奸细带回国的,岂不正好。”

李煜似乎有些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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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到唐国,李煜心情却说不上好,姨母问他他不肯说,母后问他他也不肯说。

这一年,李憬的病越发重了。

虽然宋国那边现在还没什么动静,但李煜心中总有一种不妙的预感,四面虎视眈眈,然而他也没有办法改变现状。

李憬躺在病榻上,文臣武将都跪在殿外,他握住李煜的手,气喘吁吁道,“重光,朕,恐怕是不行了。”

李煜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却羞于放声,只默默地哭着。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杨戬与猫守玉 猫守玉悠哉悠哉的信步逛着。

她坐在一条不知名的小溪边,轻巧的挥袖卷了两尾鱼上来,油盐酱醋,辣椒孜然,玉锅玉箸,通通从芥子空间中取出。

指间一点,火光燃起。

正烤着,这扑鼻的香气却将一只纯黑色的小奶狗吸引了过了,趁她没注意,眨眼功夫,扑上火堆,一口吞下芊上八分熟的烤鱼,撒腿跑掉,一气呵成。

猫守玉风中凌乱了一会儿。

世上的狗子都成精了不成,奶狗都有探火取物的本事?

猫守玉手持另一条烤好的鱼,淡定起身,一掸裙摆,因久坐压出来的褶皱消失,她信步追上了那狗儿。

行至近前,那狗儿似有察觉危险,已扑进了一人怀里,一个她见过的最俊美的男子怀里。

那人虽穿着灰色麻衣,但身材完美,海藻般棕色的长卷发被一个鹰簪拢住,棱角分明如斧凿刀刻,剑眉星目,正定定的凝望着她。

不是追兵。

杨戬紧张的心放松下来,轻柔的抚摸着狗儿柔软的肚皮,开口问,“这位姑娘,请问你有何事呢?”

“你的狗,偷吃了我烤的鱼。”

带着责问的语气,声音却如幽谷山泉般动听。

“是吗?”杨戬瞥她一眼,敛下眸子,继续摸着狗儿,不在意的说,“你一看就是千金小姐,还会烤鱼?”

绕是猫守玉也被这反咬一口的无赖话怼到失语,她将手里的另一条烤鱼递到他面前,“这便是证据,我烤了一对,现在只剩一……”

还没说完,这条烤鱼也忽被那狗儿跳起一口叼走了,嚼了几下吞咽了进腹中,只给猫守玉留了一根光秃秃的木芊。

“呜……”狗儿打了个饱嗝,又缩回杨戬怀中。

猫守玉急了,去抢狗儿,却被杨戬拿住手臂,厉声喝问,“你做什么!”

他以为自己要去打它,简直莫名其妙。

“放开!你快放开!好疼,我不是要报复它,它看起来才两三个月大,肠胃弱,一下子吃了两条鱼,我看它有没有事!”

猫守玉急的语无伦次。

杨戬见她眉眼间的担忧不似作伪,一愣之下,撒了手,迟疑着将狗儿递给她。

猫守玉摸到奶狗胃的位置,松了口气,一边顺着毛揉动帮它消化一边抱怨,“你真是的,狗儿之前被饿过头了,也不知道你怎么照顾的。”

又自袖间取出一玉瓶,倒出一粒药丸来,“看好了,这是玄元丹,用白术,山药,茯苓和少许人参制成,有消除胀气,养胃健脾的功效,不是什么毒药。”

挠了挠狗儿的下巴,将玄元丹放在它鼻尖,这狗儿倒也机灵,鼻头动了动,将之含了进去。

不过一会儿,这黑色奶狗变得活蹦乱跳的,再不复之前那样萎靡不振。

“是杨戬错了,以为姑娘……”

以为她会像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家一样,轻贱一条狗的性命。

杨戬经过平乐镇时,适逢那里瘟疫四起,饿殍满地,一个大户人家的杂役从侧门走出,正抱着这条奶狗,还喃喃自语道,“母狗得病死了,也不知道小狗身上会不会有病,实在晦气!”

刚将它扔出去,一个卧在墙角乞丐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小狗,拿起石头就要砸,杨戬忙拦道,“你杀它做什么?”

“吃狗肉呀。”乞丐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他,又要杀狗。

最后没办法,他用三妹送自己的手镯换了这条狗来。

但他连自己都养不活,又如何能养一条狗呢,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慈眉善目的山民,得了会好好照顾它的保证,走了一阵却有些不舍,忍不住回去再看它最后一眼,却见那山民拿着磨好的菜刀正要杀狗。

猫守玉笑了笑,“你以为我是坏人?没关系的,别说你,我也不敢轻易相信别人,我叫猫守玉,你呢?”

“我叫杨戬,准备去玉泉山拜玉鼎真人为师,倒是玉姑娘你,怎么会一人出现在这荒郊野岭?”

杨戬环顾四周,渺无人烟,实在不解。

猫守玉歪头看他,心头也涌上一丝迷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叫猫守玉,其他什么都忘了,我是从哪里来的呢?又要去干什么呢?”她抱着头绞尽脑汁却想不明白。

“算了,不想了,你不是要去拜师学艺吗?我跟你一起去。”

杨戬摇头道,“我正在被天庭追杀,跟着我会连累你的。”

“我不怕。”

杨戬没好气的打量着她,“你不怕,我怕,你一个姑娘家,跟着我算怎么回事呢,更何况,玉泉山离这里一千多里,我要徒步走过去,你……”

他无奈的看了眼猫守玉,“你要是实在没地方可去,去灌江口吧,我家就在那里,棺材铺的赵大叔帮忙照看着,你跟他说明情况就能住了。”

“咦,那你不怕我把你家的东西都偷光?”猫守玉眨眨眼无辜的看着他。

杨戬摇头道,“我家现在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猫守玉托着下巴想了想,“不行,我要是住在杨府,被街坊邻居看见了,更要说闲话,而且,我虽然失忆了,但会一些莫名其妙的法术,不会拖累你的,更何况,这条小奶狗被你这样照顾着,没几天就得折腾病了,我还挺喜欢它呢。”

她说的很有道理,杨戬没有反驳的理由,只好点头答应了。

两人一狗上了路。

这一路山高水远,这一路千里迢迢,这一路郎情妾意(大雾)。

咳咳。

总之,杨戬和猫守玉在这一路上成功的从同伴升级到了好友,将友谊升级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杨戬对猫守玉刮目相看的客观原因有三个:

第一,她脚力好,不管自己赶路有多急,步伐有多快,她总能跟上,面不红气不喘,根本不是他之前认为的千金小姐的娇弱模样。

第二:她会做饭,在之前疲于奔命的时候,风餐露宿已是杨戬常态,饱一顿饥一顿,摘野果,烤红薯,饮山泉。

但是,有了猫守玉却不一样了,她是个对吃饭极其极其看重的姑娘,她芥子空间之物资丰富已是世所罕见,偏又嫌弃这个不营养那个不新鲜,遂他们多处于一路前行一路就地取材的状态。

鸟雀,鱼兔,野菜,菌菇……皆为盘中餐。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杨戬与猫守玉 虽然忙碌,伙食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就问问,玉帝王母吃过这样美味精致的火锅木有?说有的呵你一脸,天庭除了吃蟠桃还吃过别的?

第三:她会的法术虽小却很实用,一个清洁术打过去衣上脏污立刻变得崭新如洗,对有洁癖的二哥来说简直不能更好。

但杨戬更在乎的其实是主观原因:

猫守玉很真。

她的真不是率真的真,而是真性的真,一个人的行为习惯都顺其自然的展现出来,却又时刻让身边人感到舒服,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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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内

她说,“这个山洞里有个石床,你去找些干草来,晚上可以睡。”

杨戬说,“铺好了,你睡吧,我在山洞门口守夜,防止有蛇爬进来。”

她说,“好。”

到了下半夜。

她摇了摇他,“轮到你去睡,我来守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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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里。

他犹豫着说,“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该赶路了。”

她问,“冒雨赶路吗?”

他说,“我拜师心切,淋点雨也无妨……”

她说,“你有拜师的决心,徒步前行的恒心,为什么不能有高瞻远瞩的耐心?若受了风寒,耽误的可不止一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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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儿长大了,长成一条纯黑色四肢矫健的猎狗。

同时,狗儿也有了一个霸气威武的名字—哮天犬。

译为:一条声威震撼天际的狗。

这一路上,最舒服的就是它,杨戬和猫守玉还要注意躲藏路上时而盘查搜寻的天兵天将,它却什么事也不用操心。

睡在杨戬怀里,吃着猫守玉精心准备的饭菜,无忧无虑,狗生圆满。

终于,这日,到了平顶山。

平顶山,平顶山,平顶山上有神仙。

这句话念着很顺口,却是假话,因为平顶山上没有神仙,妖怪倒是有两只。

狐妹和五哥,他们两只狐狸精与杨戬的缘分可以说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这不,又碰上了。

五哥一把拉过狐妹,做伏地魔状,又吹了吹拳头上的金毛并喃喃低语道,“杨戬,天地这么大,偏偏又遇到你了!”

狐妹从灌木丛缝隙中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拽拽五哥衣服道,“他换狗啦,旁边还跟了一位好漂亮的姑娘!”

“还是那条狗,长大了!”五哥叹了口气,又咪着眼睛冷笑道,“走,去找大金乌!”

“啊!?还要找他?”

五哥不满瞪了她一眼,“我是男人,听我的!”

两狐正走着,忽然双腿像凝滞了一般,再不能迈动一步,这时道路旁的石壁像蟒蛇一样张开大口,罡风涌动,他们一下子被吸了进去。

正前方,那坐在玉石椅上的是妖怪还是魔头?

狐妹吓的躲到五哥身后,紧握佩剑的手都在颤抖。

“哈哈哈,”三首蛟看见来了一个女子,笑得更加肆意,色眯眯的盯着她道,“很好,很好。”

五哥咽了口口水,将佩剑举于身前,强做镇定道,“你想做什么?识相的赶紧放我们走!”

“放你们走可以,但她得留下给我做老婆!”暗紫色袍袖一挥,定定的指在了狐妹身上。

她吓的快吓死了,死死拽住五哥衣服,一位的颤抖摇头。

“哈哈哈!”五哥听了忽然发笑,“她,做老婆?”摇头嘲讽道,“你看她要鼻子没鼻子,要眼睛没眼睛,要身材没身材,还没蜕化成人形呢,而且,你鼻子不灵吗?就没闻到一股狐臭味?”

见三首蛟陷入了沉思,又再接再厉的鼓动,“我可知道,门外,有一位绝世美女,你放着美女不要要她?要是这样,那你放了我,把她拿走吧。”

“嗯?”三首蛟眼中精光闪现,“绝世美女在哪儿?”

“就在这座山里。”

三首蛟勾唇道,“好,我放了你们,但你们要替我做两件事,第一将山门之上的符咒揭开,第二嘛,哼哼,把那位绝世美女引开!”

“好好,我们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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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来越热了。

猫守玉用手扇着风,喃喃道,“现在都快入秋了,怎么气温反而上升了。”

杨戬心中一凛,沉声道,“是大金乌,我们快跑!”

跑着跑着,前方一队银甲银盔的天兵向这边巡查而来。

杨戬一把拉过猫守玉,和她躲在道路旁一大石头后。

那队天兵走了。

“歪,”猫守玉小声喊道。

“怎么了?”杨戬回头疑惑的看她。

她却不说话,眼神却转向他们尤牵在一起的左右手。

杨戬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手中柔软嫩滑的皮肤触感,急忙松了手,不自在的看她一眼,赔罪道,“失礼了。”

猫守玉却没在意他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她指着前方,小声道,“你看。”

前方道路上。

一个身着绿袍,手拿一柄篾丝扇的道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身后还追着一堆天兵天将。

他跑着跑着,忽然灵机一动改了道,恰巧隐在杨戬和猫守玉躲藏之处。

待天兵跑远了,他松了口气,正要坐下休息片刻,却发现身后有三双眼睛正齐刷刷的盯着他。

杨戬,猫守玉,哮天犬。

“哇……呜呜……”这道人转头瞧见身后的杨戬被吓了一大跳,刚要挥舞着双手大叫出声,立刻被他用手捂住嘴,只能呜呜的挣扎。

待他冷静了,杨戬才放开他。

“怎么又是你啊?”玉鼎真人拼命扇扇子,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洪荒之力了,走哪儿都能碰见这个冤家,真是流年不利。

忽然,意识到什么,执扇的手一顿,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杨戬,“这位姑娘和这条狗不会是你从路上捡来的吧?”

杨戬没好气的回答,“这狗是我捡来的,玉姑娘和我一样,是来拜玉鼎真人为师的。”

“拜,拜……不是跟你说了吗?玉鼎真人在闭关!闭关呐!”玉鼎真人面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自己的谎,唯有越扇越快的扇子泄露了他不平静的心情。

他倒是想收杨戬,可惜杨戬是天庭下令要捉拿的重犯,虽说自己不怕天庭,但还是不想惹麻烦呐。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杨戬与猫守玉 猫守玉一直悄声探看外面的情况,这时忽然拉了拉杨戬袖子,“你看,那是你说的大金乌吗?怎么有两个?”

玉鼎真人听见了往外一看,忍不住吓的“咦”的一声,又赶忙捂住嘴,收回身子小声道,“他们是大金乌的兄弟,也一样是金乌,完了,完了,这下逃不出去了。”

杨戬没好气的看他一眼,将牵着哮天犬的绳子递给猫守玉,“我去将他们引开,你们赶快溜。”

“那你……”玉鼎真人急忙阻拦,气的咬牙道,“他们要抓的就是你啊!”

猫守玉也死死拉住他,“你别冲动,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正争论着,一个耳尖的天兵厉声道,“谁?”

三人一狗背后一凉,撒腿就跑。

玉鼎真人跑的最快,杨戬和猫守玉牵着哮天犬跟在身后,不知从何时起他们的手又牵在了一起。

因为是逃命,他们当然跑的很拼命,而天兵只是例行追杀,相比之下很不卖力了。

因此反而被玉鼎和杨戬跑掉了。

跑是跑掉了,却跑到了一个绝路上,前方是一个怪石嶙峋的陡坡,根本没有路,后面追兵很快就要追上来了。

就在这时,狐妹从远处跑来,喘着气道,“我知道一个安全的地方,跟我来。”

玉鼎想也不想的就要跟着走。

杨戬反而有些犹豫,“这小狐狸屡次出尔反尔,欺骗我们,不可信。”

“那你就留在这里吧,我先走了!”

真是的,管它安不安全,欺骗不欺骗,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呐,这小子,心数真的不够使!

杨戬无奈叹了口气,看了猫守玉一眼,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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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中了圈套。

三首蛟看见猫守玉,脸色一下变了,那些神仙都说他花心,说他好色,却不知道他被困囚在凌霄宝殿时,上万年活着的意义只为了看一个人,他双唇颤抖道,“是你,是你,你怎么也下界了?”

猫守玉轻皱眉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三首蛟道,“宫主,你是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我本以为反下天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那炽热和惊喜的眼神实在太赤,裸裸,杨戬上前一步将猫守玉牢牢的护在身后,戒备的盯着他。

挂在脖子的天眼就这样露了出来。

三首蛟脸色一变,失声道,“天眼!你和瑶姬什么关系?”

玉鼎真人恍然大悟,用扇子指着他震惊道,“我明白了,你是瑶姬的儿子,那……玉帝岂不是你的舅舅,而外面追杀你的那个人就是你大表哥了!”

“哎呀”,他忍不住兴奋的摸了摸山羊胡子,“这么复杂的关系我都能想明白,我玉鼎真人实在太聪明了!”

“玉鼎,真人?”猫守玉讶异的瞪大眼睛盯着他。

“哎,”玉鼎真人顺嘴回答一声,待回身看到他们的目光,忽然意识到什么。

mmp,我的马甲就这样被无情扒掉了!

一定不是因为我蠢!

“咳咳……”他又故意岔开话题道,“你便是凌霄宝殿蟠龙玉柱上的三首神蛟吧,听说你……龙珠!那是龙珠!”看到上空泛着金黄色光芒的龙珠,他忍不住失声惊叫。

三首蛟没有理会,双目紧紧盯住杨戬,“你母亲瑶姬呢?”

杨戬当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了。

倒是五哥狗腿道,“瑶姬因动凡心,触犯天条被抓了,他父亲和大哥都被杀了。”

“哈哈哈!”三首蛟忍不住仰天大笑,“瑶姬呐瑶姬,想不到你比我混的还惨!哈哈哈!”

杨戬仍旧不动声色,猫守玉却注意到他紧握的拳头,心里一叹,轻轻把手覆了上去,无声的安慰着。

杨戬一愣,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反手握住猫守玉。

三首蛟得意极了,又将目光投到猫守玉身上,看到她和杨戬牵在一起的手冷哼一声,“今天我就杀了他,然后娶你做媳妇!”

他早就看出杨戬等人不是自己对手了,心内已开始得意的做着美梦。

俗话说,千万莫得意,得意遭雷劈,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

山洞门口的大金乌,天蓬元帅等人已追至此,思及杨戬很有可能躲在里面,施展法力将金轮打出。

正处在得意状态的三首蛟丝毫无觉察到山外的动静,门牙被金轮狠击一下,面色大变,疼的捂住嘴,又化为原形,逃上云端。

这一连串的动静可不小。

在三首蛟肚子内的狐妹,五哥,杨戬,玉鼎真人等人在这地动山摇的晃荡中几乎站都站不住。

猫守玉思及这三首蛟的可恨,眼珠一转,飞身而起,趁乱将上方的龙珠纳入掌心,站定对哮天犬叫道,“哮天犬,吃饭了。”

哮天犬灵性很高,这几个月凡猫守玉给的都是好吃的,听了这话知道好吃的狗粮又来了,张开口一下子将龙珠吞了下去。

众人眼前一花,只见一道黑影乱窜,再定睛一看,前方玉床上,趴着一个黑衣乱发的瘦削男子。

哮天犬化形了!

狐妹咽了口口水,不可思议道,“我们化成人形花了几百年,它就这么一会儿,变人啦!”

杨戬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试探性的伸出手抚摸他的头发,不敢置信道,“哮天犬……”

哮天犬见有人唤他的名字好奇的偏头一看,见是他主人正要凑过去,忽然注意到自己的爪子,怎么不对劲呢。

他纠结的摸着杨戬的手,又纠结的摸了摸自己的手,对比一下,竟然一样!

这不科学!

正要好好思索一下,腹内传来爆裂般的灼痛感,他仰天嚎叫道,“呜……”

刺目的白光闪过,再回神,杨戬等人已出了三首蛟的肚子。

杨戬扶住哮天犬,急忙问道,“你没事吧?”

哮天犬答曰,“你没事吧?”

玉鼎真人惊奇道,“哇,他会说话了!”

哮天犬对日,“哇,他会说话了!”

猫守玉笑着摸摸他头道,“哮天犬真棒!”

哮天犬回日,“哮天犬真棒!”

狐妹讶异道,“咦,他学你呀!”

哮天犬又日,“咦,他学你呀!”

“讨厌!”狐妹气结侧身不去理他。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杨戬与猫守玉 三首蛟更是气血上涌,发觉到龙珠不见,他一步步逼近,厉声喝道,“给我把龙珠交出来!”

显然是以为五哥偷拿了。

五哥吓得面如土色,嗫嚅着道,“不在我这,在那条狗的肚子里!”

杨戬将哮天犬挡在身后,拍了拍额头,凝神试图发动天眼的力量,却数次未曾成功。

三首蛟原还戒备着,这会儿倒一点儿也不怕了,邪笑着向哮天犬走去。

“汪汪……”还没行至跟前,哮天犬已掠身冲了上去,两手掐住三首蛟脖子,张口便向他脖子咬去。

“啊呀!”三首蛟毫无防备之下,被他袭中,痛的面色狰狞,一掌拍向哮天犬胸口,将他拍飞,杨戬接住自家狗儿,担心的问,“哮天犬,你没事吧?”

哮天犬不解答日,“哮天犬,你没事吧?”

三首蛟捂着脖子起身,想到不到被这蠢狗偷吃了龙珠,还给他一顿好咬,恨不得将这蠢狗剥皮挫骨,又一步步逼近。

“汪汪……”哮天犬两腿一蹬,又蹿了上去,可是三首蛟已有了防备,两爪牢牢扣住他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能将他腕骨捏碎。

哮天犬脸色一白,痛的无力反抗。

杨戬心一下子提起来。

猫守玉看到这副场景,脑中忽然浮现出相似的记忆,不由着急喊道,“哮天犬!踢他胸下三肋!”

难得的是,哮天犬竟然听懂了,借着双手被制住的力,身形翻转,两腿向三首蛟胸前肋骨踢去,三首蛟被踢的倒退了好几步,胸中气血翻涌,旧伤又发作了。

他捂住胸口,待要再上前和这蠢狗拼个你死我活时,胸中疼痛愈发明显了,正好往远处走了几步,盘坐在地,进入疗伤模式。

几秒怔仲。

玉鼎真人忽然大喊,“他在疗伤!还不快跑!”

说着自己先手舞足蹈的跑远了。

五哥和狐妹紧随其后。

杨戬和猫守玉拉着犹在汪汪叫不肯走的哮天犬跑在最后。

终于。

三首蛟已被远远甩在身后。

玉鼎真人靠在石壁大口大口的喘息,连扇扇子的力气都木有了。

这时,一种微妙的紧张气氛油然而生。

五哥和狐妹看着杨戬。

杨戬和猫守玉看着狐妹。

首先开口的是杨戬,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会再给你出卖我们的机会。”

他周身杀气顿生,哮天犬如有所感的朝那两只狐狸吼叫两声。

猫守玉瞅了眼杨戬紧绷俊毅的侧脸,又瞅了眼想劝解却不知道劝解的玉鼎真人,拽了拽他胳膊柔声道,“哮天犬刚有了人的意识,这样会教坏他的。”

玉鼎真人忙跟着笑着说道,“她说的不错,而且这个叫五哥的狐狸死了活该,那个叫狐妹的死了实在可惜。”

狐妹听了这话,慌忙跪下,指天发誓道,“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五哥,我发誓,如果我再背叛你们,就不得好死!”

她的眼神很真诚,杨戬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五哥,侧过身子摸了摸哮天犬的脑袋,终于开口道,“你们走吧。”

两只狐狸以光速离开了。

“跟我来。”

玉鼎贼兮兮的一笑,往道路更深更隐秘处走,扒开掩饰的枯草,竟出现了一个狭窄的洞口,里面正是一个宽阔整洁的足以容纳数人的山洞。

确实够隐蔽。

玉鼎真人点上蜡烛,得意洋洋摸了摸胡子道,“以前我练功偷懒就藏在这里,连我师傅都找不到。”

猫守玉无奈笑了笑,问道“真人,这里还有别的出口吗?”

玉鼎道,“当然没有了,不过你放心,三首蛟就算累断了腰子也找不到这里。”

“哈哈哈,”忽然,门口传来熟悉的狂笑,“我找到了,而且腰子也没断!”

“汪汪……”哮天犬看见他,就要冲上去咬。

吓的三首蛟后退一步,又不甘心道,“我就守在洞门口,看你们怎么出来!”

果然,他又转身到了洞口,进入疗伤模式。

“哎呀呀,这可怎么办?”玉鼎真人急的用扇子直拍脑门,“他要是恢复了,非得进来把我们全都“咔嚓”了。”

忽想到什么,顿住步子,眨眨眼道,“要不,我教你如何使用天眼吧。”

带着哄诱的江湖骗子气息。

杨戬疑惑道,“你也有天眼?”

玉鼎真人高深莫测道,“人人皆有天眼,不过这个东西没千八百年的功夫是磨不出来的,因为你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能使出来。”

杨戬听了点点头,“那你快教我吧。”

“只是,贫道凭什么教你啊?”接着又道,“要不你拜我为师吧?”

杨戬瞪大眼睛吃惊道,“你敢做我师傅啊?”

“说好了,只教你天眼。”玉鼎吃了个瘪,气呼呼的坐到案桌前方的蒲团上,“跟我这样做。”

“至虚极,守静笃—”

杨戬不解问道,“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

猫守玉不禁笑出声来。

玉鼎真人睁眼不满的看着她,“你笑什么?”

猫守玉忍住唇角笑意道,“这句话的意思是,使心灵保持虚和静的至极笃定状态,不受外物影响,真人,你直接说静下心来就好了。”

玉鼎真人又吃了一瘪,却想了想点头道,“她说的不错,就是这样。”

玉鼎又悠悠道,“任何法术,皆由心生,心由多大,法就有多大,现在让你的天眼回到你的心里—”

杨戬正要问玉鼎,“怎么回?”

忽然想到刚才猫守玉说的话,轻声问她道,“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要在心里想着我的天眼?”

猫守玉点头道,“没错,而且是要全心全意的想着,不能容有杂物。”

玉鼎咳嗽了声,又道,“积蓄你所有的力量,融于天眼之内,孤注一掷,通过天眼释放出来!”

杨戬于是闭目,片刻睁开眼睛,自额头放出一道流金色光芒来,打在四方石壁上,顷刻,地动山摇,轰然巨响。

哮天犬凑过去,好奇的摸了摸杨戬额头,哑声道,“主人,你没事吧?”

猫守玉从一旁蒲团站起来,惊喜道,“哮天犬,你会说自己的话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杨戬与猫守玉 哮天犬凑过去,好奇的摸了摸杨戬额头,哑声道,“主人,你没事吧?”

猫守玉从一旁蒲团站起来,惊喜道,“哮天犬,你会说自己的话了。”

“咦,”哮天犬露出一个傻气的笑容,“我会说自己的话了,主人,主母,我会说自己的话了!”

玉鼎真人从蒲团上艰难的爬起来,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你,叫谁主人?叫谁主母?”

哮天犬指了指杨戬,“主人。”

又指了指猫守玉,“主母。”

然后指了指玉鼎,一字一顿道“玉鼎真人。”

“嘿。”玉鼎真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戬和猫守玉,道,“你们,居然是这种关系!”

杨戬和猫守玉一下子尴尬的脸红起来。

猫守玉走过去,对哮天犬道,“你不能叫我主母,应该称我为,为玉姐姐。”

“玉姐姐?”哮天犬疑惑的看着她,摇了摇头,道,“是主母。”

“不是主母,是玉姐姐。”猫守玉简直不能更头大。

“是主母。”哮天犬很坚持。

“是玉姐姐!”

哮天犬求助性的看着杨戬,想要得到认同,道,“主人,是主母。”

杨戬启唇想解释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玉鼎看不过眼了,摆摆手道,“他还不过两三个月大,知道什么,等过一阵,自然就改口了。”

猫守玉一想也是,对杨戬道,“估计是之前我总喂他,让他误会了,没事的,让他先这样吧,等学会了人事就懂了。”

“我只要懂狗事就好了,懂人事做什么。”

哮天犬有些迷茫。

猫守玉好笑的摸了摸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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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团标正对凹,山竹炊粳,山水煎茶。

山芋山薯,山葱山韭,山果山花。

山溜响冰敲月牙,扫山云惊散林鸦。

山色元佳,山景堪夸。

山外晴霞,山下人家。

令杨戬和猫守玉没想到的时,这夙夜匪懈,无冬无夏的三年学艺时光,竟是他们最无忧无虑的日子,且从此以后再不会有了。

“师傅,请受徒儿一拜。”杨戬撩袍半膝下跪恭敬的行了一礼。

玉鼎以竹篾扇掩住眼中的湿润,好半天才回头道,“好,好,徒儿,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杨戬毫不犹豫道,“徒儿打算即刻前往桃山救母。”

“好好,那你去吧,一路小心。”

杨戬沉默了片刻,对哮天犬道,“哮天犬,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跟守玉在一起,不许调皮。”

“可是,主人……”哮天犬既不想和主母分开,又不想和主母分开,拉了拉猫守玉袖子,祈求道,“主母,我们跟主人一起去桃山吧。”

玉鼎实在看不过眼,用扇子拍拍脑袋道,“守玉,你还是和杨戬一起下山去吧,这狗儿要离了你们任意一个非得把我烦死不可。”

猫守玉看了杨戬一眼,见他也没有反对的样子,索性点头答应了。

因为不知道桃山的具体位置,杨戬准备先找到哪吒兄弟问问,不想到了乾元山,却得知了哪吒被天庭,东海,李靖逼死了。

幸好有哮天犬,两人一狗很快到了杨禅所在的道观。

杨禅正在整理香案,感到身后一道熟悉的视线传来,如有所觉的转过头,见到来人,飞扑进杨戬怀里,惊喜叫道,“二哥!”

杨戬擦了擦杨禅脸上的泪痕,宠溺道,“都这么大了,还哭鼻子。”看到正前方哪吒的雕像,脸色一凝,“我迟早会一个个找他们算账!”

杨禅看到猫守玉和哮天犬,疑惑的转头问道,“二哥,他们是?”

杨戬一笑,将杨禅拉过来,介绍道,“这就是我三妹,”又转头对杨禅道,“这是哮天犬,这是守……”

“主母,”哮天犬抢答,笑嘻嘻道,“这是我家主母。”

“哦?”杨禅不解问道,“那你主人是谁?”

哮天犬又凑到杨戬身边,傻笑道,“这就是我家主人。”

“二哥……”杨禅见他二哥低头不说话,又去看一旁的猫守玉,发现这位姑娘也是一脸无奈的笑意,莫非,是真的?

杨禅激动的走过去,拉住猫守玉双手道,“二嫂……”

好了,这下更是百口莫辩了。

就知道当初应该想尽办法让哮天犬改口的。

但现在有更要紧的事,也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三妹,哪吒可告诉过你桃山在何方位?”

杨禅摇头,“哪吒当初说,他只看见玉帝将桃子往下界压,变成了桃山,具体在哪儿却不知道。”

猫守玉道,“其实哮天犬说不定可以知道,让他闻闻伯母之前用过的东西,再用万里追踪术。”

杨戬眼前一亮,扭头对杨禅道,“我现在启程,去找母亲。”

“那,你不等哪吒兄弟恢复了?”

杨戬思索片刻,摇头道,“他若知道我要去救母亲,一定会跟着去,他刚因触犯天条而死,我再不能连累他了。”

又对猫守玉道,“守玉,你……”

话未说完,猫守玉已看懂了他心中想法,无非是让自己不要跟去,不愿连累自己,她叹了口气道,“别说了,你也得问问哮天犬,离了我行吗?”

哮天犬急忙摇头。

他不要主人和主母离开自己,一个都不行,只有他们都陪在自己身边,狗儿才是幸福的狗儿。

“那好吧。”

“主人,就在前面。”哮天犬指了指远处那座山。

“我去见母亲,你们在这里等我。”

杨戬语毕,飞身而去,却在靠近桃山时被一道屏障挡了回去,他不信邪的使力拍了一掌,掌力被反弹回来打在他身上,竟生生将他震飞。

猫守玉一直在凝神观望,发现杨戬被震飞,足尖一点,向他飞去,流云袖化做白练,挽住杨戬腰间,将他拽至身前。

“你没事吧?”

杨戬摇摇头道,“桃山里有玉帝里设的禁制,我用元神进去见我母亲一面,你护住我的身体。”

“放心。”

杨戬也不迟疑,盘坐在地,双掌放于膝上,闭目默念口诀,元神已出窍进了桃山。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杨戬与猫守玉 杨戬也不迟疑,盘坐在地,双掌放于膝上,闭目默念口诀,元神已出窍进了桃山。

镇守桃山的山神在禁制异动时就已经上天庭禀告玉帝了。

此刻,瑶池里。

玉帝龙冠上的帘子都气的颤抖,他震怒道,“天蓬,大金乌,你们不是说杨戬被三首蛟吃了吗?”

天蓬心虚的看了眼玉帝,支支吾吾道,“但也兴许没吃干净……”

王母抚了抚玉帝胸口,笑道,“陛下,您别生气,看来是那个叫狐妹的骗了我们,但我们也不用担心,想那杨戬还不足为虑,三年能学到什么!”

玉帝点点头,沉声道,“大金乌,天蓬,你们带十万天兵天将速速下界,发兵桃山,务必杀死那个妖孽!”

“是!”

守玉和哮天犬正焦急的在桃山外面等待,忽然猫守玉神情一变,道,“哮天犬,你有没有感觉到有很多人正在靠近。”

哮天犬吸了两下鼻子,连忙点头道,“有许多陌生的味道,咦,是从空中传来的。”

“是天兵天将,有上万之众,哮天犬,你先走,回玉泉山师傅那里。”

哮天犬皱眉道,“主母,那你……”

猫守玉摇头道,“我在这里看顾杨戬的身体,若天兵来了,你反而会拖累我,快回去吧。”

哮天犬眼神里写满了不愿意,但又不能违抗主母的命令,只好一步三回头的飞回去了。

天顷刻间暗了下来,乌云滚滚,电闪雷鸣,眨眼功夫,手持刀剑身披银甲的天兵天将已里三重外三重的围住了猫守玉。

天蓬看到尤闭目静坐的人神色一变,喊道,“那是杨戬,他元神出窍进山了。”

大金乌哼了一声,对猫守玉厉声喝道,“你是何方妖女,竟敢包庇天庭要犯!”

天蓬这才注意到猫守玉,看见她容貌之后,眼珠一下子黏上去拔都拔不下来了,他喉结滚动两下对大金乌道,“别那么粗鲁,吓着人家小姑娘怎么办?”

又甩了甩冲天辫,露出一个温和讨好的笑意,“姑娘,我们呢,是玉帝派来捉拿杨戬的,就是你身后那个人,麻烦你让让,这些兵将又是刀呀剑呀,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

对于她明显维护杨戬的身体动作,天蓬竟像没看见一样,睁眼说起瞎话来。

“今日,即便身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动杨戬一根毫毛!”猫守玉眼神暗下去,勾起一丝冷笑,沉声喝道。

她轻挥衣袖,在杨戬身体上设了一个结界,又抬手祭出湛卢剑,此剑通体纯黑,隐发幽光,好像是一个叫朱雀的人送给她的,因她不喜动武,倒使宝剑蒙尘,从未用过。

天蓬是紫薇大帝的首席弟子,天庭中元老级别的人物了,有些见识,认得这八荒第一名剑,他眉头皱了起来,语气更加客气了,“姑娘,你到底是何来历,怎么会有湛卢剑?”

大金乌不耐道,“天蓬,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向后一招手,吩咐道,“给我上!”

“轰……”

湛卢剑轻轻一挥,攻向前的天兵皆受伤倒地,又一波天兵涌了上去……

“守玉,”元神归位,盘坐在地上的杨戬起身睁眼,看清局势,站到猫守玉身边道,“我们先走。”

“好。”

两人同时消失在远地,令攻上来的天兵扑了个空。

大金乌道,“不用追了,埋伏在桃山附近,他们还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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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们这么多人都没能抓到杨戬!”玉帝震怒,底下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说话呀,都成了哑巴不成?”

天蓬舔了舔唇,小心的观察玉帝脸色,低声道,“当时,杨戬元神出窍,但他身边守着一位女子,实在厉害……”

“那女子是谁?”王母气势汹汹的发问。

“臣,臣不知。”

五哥从旁边走出来,一脸讨好狡诈,“启禀陛下娘娘,小狐知道,那女子叫猫守玉,一直和杨戬在一起。”

玉帝不爽的看他一眼,问,“那女子是何来历,为什么如此厉害?”

“这个……这个小狐不知……”

“行了,”玉帝烦闷的挥了挥手,“你们下去吧,朕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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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泉山金霞洞。

“师傅,”杨戬恭手行了一礼,“我找到我母亲了。”

玉鼎真人急急忙忙跑下来,问道,“你救出来了没有?”

杨戬摇了摇头,“那桃山坚不可摧又重若泰山(大雾),凿凿不开,搬搬不动,所以来请教师傅。”

玉鼎叹了口气道,“玉帝乃三界主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看似只轻轻翻了一下手掌,实则已在桃子里嵌入了天规,条条框框,盘支交错,形成一个坚固无比的骨架,不但固若金汤,而且重若泰山。”

杨戬心一沉,“师傅,这么说我是救不出我母亲了?”

玉鼎回过身来坚定道,“能。”

杨戬又问,“那,要如何救?”

“化开桃山,”玉鼎真人沉声道,“只有用大爱化开桃山,才能救出你母亲,但你现在拥有的只是小爱,所以要想救母,需将小爱变成大爱。”

“哇,”玉鼎说完,惊喜的拍了拍手,“这段话说的掷地有声,一定要记下来!”

杨戬喃喃自语道,“我要如何拥有大爱呢?我要如何才能拥有如此博大的爱呢?”

他一步一步的走出山洞,心也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

像是痛恨自己无力般,握紧拳头发泄性的向后击去,那金属都得化作齑粉的力道,击在一个大石头上,却丝毫没有反应。

石头被运回洞中。

哮天犬好奇的闻了闻,却没有发现和平常石头的区别,又坐回猫守玉身边。

玉鼎真人凑过去,摸了摸,又取出放大镜细细瞧了瞧纹理,惊叹道,“此石名为金刚石,乃三界内最坚硬的石头!”

杨戬心念一转,立即道,“如果用这种石头练成石斧,可不可以劈开桃山,救出我母亲呢。”

“但是,”玉鼎纠结的皱起胡子,“这样不合大道。”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杨戬与猫守玉 “管它大道小道,只要能救我母亲,杨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杨戬闭目凝神,将周身法力凝聚在双掌之上,打向金刚石。

金刚石表面慢慢变了,浮现出一层喜人的深绿来,形状也逐渐缩小,凝成一个心形,这时再注入法力,它却纹丝不动了。

杨戬睁眼,划过一丝失望,开口问道,“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唉,”玉鼎真人叹了口气,一拈胡须,“金刚石乃天下最坚硬之物,道家有句名言,以柔克刚,所以想炼就石斧,需用至柔之物。”

“那,最柔软的东西是什么呢?”杨戬不解道。

玉鼎道,“是心,只有最柔软的心才能打动它,你的心太硬了。”

说了半天等于没说。

杨戬拳头紧握,指甲沁进肉里,溢出鲜血来,他自语道,“难道说,我真的没有办法救出母亲?”

玉鼎又叹了口气,半晌道,“有一个人能帮你炼就金刚石斧。”

“谁?”杨戬猛的抬头看向玉鼎。

“她。”玉鼎扇子一指,沿着那个方向过去,指的是猫守玉。

守玉连忙摇头道,“我的心我自己还不知道吗?硬的出奇,还是找别人吧。”

杨戬却沉思了一会儿,道,“守玉,去试试吧,我相信你。”

待真正看见金刚石在自己掌下化为石斧,猫守玉亦是不可思议。

怎么会。

玉鼎更是瞪大了眼睛,急急忙忙奔过去,想用手触摸,却被狠狠弹开,他赞叹道,“好啊,好啊,杨戬,你去试试。”

那方才还排斥不已的石斧在杨戬手下竟乖顺起来,猫守玉好奇去摸,也未被排斥,哮天犬同样试了一试,也被弹开了。

玉鼎一捋胡子,“金刚石斧为守玉所化,却认徒儿你为主,所以只有你们两人才允许靠近。”

杨戬走过去,低声对猫守玉道,“多谢。”

但又不止一个谢字可以表达他对猫儿的感情。

“好了,去救你母亲吧。”猫守玉无奈摇了摇头,又对哮天犬道,“这次,我们一起去,你就不必跟来了。”

“不行,你们到哪里,哮天犬就要到哪里。”

杨戬道,“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这本就是他自己的事,此去凶险,怎么可以连累猫儿。

猫守玉露出一个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瞪眼道,“你一个人去?即使你救出你母亲,又要保护她,又要对抗天兵,万一有个闪失,你不是追悔莫及?”

“可我已累的哪吒兄弟为我失去性名……”

玉鼎无语道,“徒儿,就让守玉陪你一起去吧,我看你心数不够使,有她在至少不会出什么事情。”

扇子又一指哮天犬严肃道,“你,给我乖乖的留在这里,千万别去添乱。”

桃山。

杨戬放出神识进入桃山内部,“母亲,我是二郎,你听得到吗?”

“二郎,二郎,”瑶姬抬起眼皮,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你在哪儿?”

“母亲,我在桃山外面,我这就劈开桃山救您出来!”

“不!不!”瑶姬眼中满是惊恐,不断摇头大喊,“二郎,不要!你快走!他们埋伏在四周就等着杀你呢,你快走!”

“母亲,今日要是救不出您,二郎宁愿一死。”

神识一收,他又看向猫守玉,启唇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猫守玉笑道,“快去吧。”

他举起双斧,咬紧牙关,将全身法力汇聚在双手之上,纵身飞去,桃山之上一道耀眼的白光自上而下打下,顷刻间,地动山摇,山崩地裂,声震九天,瑶池也被震的晃动起来。

玉帝勉强维持住身形,慌张问道,“下界发生了何事?”

一个耳神从外气喘吁吁闯了进来,“陛下,不好了,不好了,杨戬,杨戬将桃山劈开了。”

“啊?”王母手一抖,忙去看玉帝,玉帝脸都黑了,怒气冲冲站了起来,“击天鼓,给朕击天鼓!”

天鼓一击,不管诸神有何事,都必须第一时间赶赴到天庭。

天蓬心里苦呀,眼看就捉到三首蛟了,这一闹,又不知何年何月能完成任务了。

“好好的,击天鼓是为何呀?”他拿着耙子赶到南天门外,先抱怨了一通,看见周围十大金乌竟然都在,暗自吃了一惊,又转口笑道,“我是说,天庭莫非出了什么事?”

“哼,”大金乌手持金轮没好气的斜他一眼道,“陛下派我们速去桃山,诛杀妖孽杨戬及其同党!”

那好吧,天蓬抿了抿唇,反正玉帝没事就喜欢天天对他外甥喊打喊杀。

唉。

桃山。

不,现在已没有桃山了,只有一个莲花底座,已经被玄铁链牢牢锁在中央的瑶姬。

即使被囚禁多年不见天日,瑶姬虽然略显憔悴,但风华绝代的容貌不改。

杨戬提着斧子已一步步走了过去。

猫守玉也从远方高山飞身掠了过去。

瑶姬双唇颤抖了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二郎……”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母亲,母亲!”杨戬冲了上去,双目赤红,“母亲,我这就救您出来!”

“当!”石斧狠狠劈向锁链,火星四溅,锁链却无任何变化。

“二郎……”瑶姬颤抖的摇摇头,“这锁链是玉帝的天规所化,你是劈不开的。”

怎么可能,金刚石斧连桃山都能劈开,怎么可能劈不开几条锁链?

“我不信!我不信!”

“当!当!当!”他又是几斧,汗水沾湿了衣襟,却还是不行。

猫守玉被杨戬癫狂的模样的吓了一跳,她也是急的想要跳脚,情急之下,忽然脑中闪现出一些片段。

她祭出湛卢剑,递给杨戬道,“用它试试。”

它?一把连剑锋都没有的通体漆黑的古剑。

杨戬抬眼疑惑的看她,又低头看剑,终是接了过来。

一剑下去,剑身还未触碰到锁链,锁链便已应声而断,有了一条断口,三条玄铁链竟一下子齐齐化为齑粉。

瑶姬一旁看着也是又惊又喜,她从莲花座上站了起来,却因长时间被囚,神魂不稳,身形晃了几晃,被杨戬扶住。

瑶姬走到猫守玉面前,仔仔细细打量她,好半天才双目含泪道,“多谢姑娘。”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杨戬与猫守玉 “好了,我是杨戬的朋友,这点忙算不得什么,快走吧,一会儿天庭就要派人来了。”

“哪里走!”大金乌及诸神高立云端,厉声喝道,“谁也别想跑掉!”

此时此刻。

玉帝,王母及其他诸位神仙都立在南天门外看着桃山下的情况。

玉帝见自己用天规化的锁链竟被劈开了,简直难以置信,气的胡子炸了起来,龙袍一挥,大吼道,“金乌大阵,杀了他们!”

“守玉,你先带着我母亲离开这里,”杨戬低声道,“我来对付他们。”

“好,我护送伯母到乾坤洞你三妹那里,再来助你。”她拍了拍杨戬肩膀道,“你一切小心。”

一蓝一白两束光一闪,瑶姬和猫守玉已从原地消失不见。

猫守玉一直都是不急不缓的性子,驾云也是慢腾腾的当慢腾腾的看风景,头一次飞的这样快,她倒适应,瑶姬却很不好受,但也未开口让她慢一些,眨眼间到了乾坤洞。

“杨禅,杨禅!”她扶住瑶姬急忙叫门。

太乙真人正给哪吒护法,她听到外面的声音,急忙从洞府内走出。

看到来人,眼泪不知不觉的就留了下来,楞楞的呆在原地,怕是一场梦境。

“你先别忙着哭,”猫守玉气死了都要,她们怎么都如此感情用事,唉,只好将瑶姬扶着进了洞府,匆匆道,“我现在去帮助你二哥,你照顾好自家母亲。”

杨禅脸色一变,忙拉住她道,“二哥他怎么了?”

“杨戬没怎么,你再拉着我就真的怎么了。”

杨禅立即松了手。

且不管这边母女相见如何你侬我侬,外面却是真出了大乱子了。

猫守玉原还担心杨戬出事,看到从天上不断下落的大火团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我了个去。

她双目瞪的不能再大,飞快的上了天,看到正要举斧劈下最后一个金乌的杨戬,这是有多么想不开啊。

她顾不了那么多,就把脑袋伸了过去。

看到那锋利的斧面,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石斧堪堪停在她脑门上并未劈下。

“你为什么拦着我!”杨戬赤红双眼紧紧盯着她,谁来拦他他都能明白,唯有猫守玉阻拦他不明白。

她,最理解自己,最理解自己的苦衷。

他们一起经历过多少生死,而造就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天庭,还有这些金乌,无情无义,卑鄙无耻,折磨她妹妹逼他现身,为何不能杀了他,为什么。

猫守玉对上了他交织着仇恨,悲痛,隐忍,复杂的双眸,他,真的很苦。

如果她现在说,没了最后一个金乌,就无人可以司日,太阳会永远停留在那里,无白天黑夜,三界再不复太平之类的话,他一定会冷静下来,会放下斧头。

她知道他会,因为她了解他。

但沉默半晌,猫守玉还是决定说实话,她轻语道,“杀了最后一个金乌,我就不能愉快的晒太阳了。”

这是什么话,身后小金乌被雷到差点晕厥,这,这位姑娘,我看你风华绝代,清颜仙姿,原以为你是来救我的,没想到,你竟是嫌我死的不够快。

谁也不知道来自小金乌的吐槽。

猫守玉原以为杨戬不会听她的话,没想到他竟缓缓将斧头放了下来,唇角勾起冷笑,对小金乌道,“告诉玉帝,再敢来惹我,我杀光天庭!”

小金乌拿着金轮飞速离开了。

猫守玉却注意到杨戬脸色变得十分苍白,身子也微微发着颤,原来,竟是凭着一腔恨意强撑起法力杀了九大金乌,伤了无数天兵天将,她忙扶起杨戬,将他一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气苦道,“幸好我来了,不然你非得……唉!”

杨戬唇角扯出一个弧度,是啊,幸好她来了。

瑶池。

玉帝已收到了自己九个亲儿被杀的消息,竟是一时难以接受,他颤抖着双手吩咐道,“去,把天河打开,放出弱水,给朕,给朕淹死这个妖孽!”

一句话好不容易说完,已软了身子失魂落魄的倒在座椅上。

众神仙见这副场景,知道劝不住,谁劝谁倒霉,遂皆愁苦的低下头不语。

这个玉帝当的,唉。

滔滔天水奔涌而下,劈头盖脸向立于天地间三万里处的杨戬冲去。

杨戬背对弱水,尚不知性命之危,只觉臂间一股大力,将他与守玉位置调了个个儿。

待看到眼前场景,杨戬心头巨震。

刚才,猫守玉竟是用自己背部替他生生挡住了身后从三万里外冲流而下的天水。

这万顷之力,就算是神仙也会被打的魂飞魄散。

猫守玉唇角溢出一丝鲜血,已晕死在他怀里,杨戬也被冲击的大力击的晕了过去,手却始终死死扣住猫守玉的腰身。

两人抱在一起从云端坠落,坠落,似乎没有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杨戬睫毛颤抖几下,睁开双眼,看到守玉正倒在自己身上,想起之前发生的事,骇了一跳,手颤抖着伸向猫守玉鼻尖。

还好,还有气。

他松了口气,紧紧的抱住身上的猫儿,紧紧的贴在一起,许久许久,才蓦然觉察到自己的动作实在唐突失礼,俊脸微红,忙轻轻将猫守玉扶了起来,正想运功帮她疗伤,法力一运转,胸膛传来剧痛,这次,受伤实在不轻。

只能等。

“守玉,守玉,醒醒,快醒醒……”

一个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回旋响起,让人连个好觉都睡不了,真烦!

猫守玉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枕在杨戬大腿上,一惊要起身,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杨戬关心道,“你现在怎么样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睡的香时被人吵醒算不算?枕在你大腿上算不算?

猫守玉强按住自己起床气,悠悠道,“我好的很。”

杨戬不信,“你之前被弱水击中,怎会无事,不要再强撑着了。”

什么强撑,我本来就身体备棒好嘛。

猫守玉摇头道,“我确实没事,倒是你,脸白的跟个鬼似的,”说着,从芥子空间拿出一颗丹药来,“喏,给你,补气血的。”

见杨戬乖乖吃了,起身环顾四周,皆是茫茫大海,入目陆地只有足下这个小岛,她吓了一跳,急忙问,“这是哪儿?”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杨戬与猫守玉 见杨戬乖乖吃了,起身环顾四周,皆是茫茫大海,入目陆地只有足下这个小岛,她吓了一跳,急忙问,“这是哪儿?”

“弱水下界,淹没陆地不计其数,”杨戬叹了口气,“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天庭,呵,为了对付我一人,却要陪上数万万人间生灵,好的很呐!”

猫守玉眨眨眼,她终于想起之前发生的故事,不忿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又忽然道,“完了,我们要快点赶回去才行,这在人间都第五天了,哮天犬该急疯了!”

杨戬苦笑道,“我也想早点回去,只是此刻法力尽失……”

“法力尽失?”猫守玉不解道,“法力是属于你自身的,怎么会失去呢?”

杨戬坐在沙滩石上,望着白茫茫水面,轻声道,“师傅告诉我,法力是由心产生的,心有多大,法有多大,爱恨情仇皆可产生能量,之前我的法力来源于恨,现在没有恨了。”

额,怪不得玉鼎老说杨戬心数不够,是真不够啊,他遇到其他人很精明,自己刚认识他那会儿都被他套路过好多次,但杨戬只要对上亲近之人,竟是毫不设防,毫不怀疑的。

猫守玉除了叹气只想叹气了。

她坐到杨戬身边,悠悠道,“真人当初说这番话是因你戾气太重,怕修行时急功近利走火入魔,所以,让你先修心,把心境放宽些,不钻牛角尖,”她看了他一眼,又道,“法力是自身修来的,还能长腿跑了不成,只是有时候情绪会影响它的发挥。”

杨戬沉思半晌,微笑道,“师傅是为了我好。”又复问,“你怎么懂的这么多?”

这是他心中最为疑惑的地方,她煮饭做菜是三界第一名厨,她还有着可斩断天规的湛卢剑,她被弱水击中后毫发无损,她知道的事情多到常人难及……

她,究竟是何身份?三首蛟曾说过的宫主又是什么意思?

猫守玉轻轻皱着眉头,一抹忧愁挥之不去,她启唇道,“我也不知道,每当我想到一件事时关于该事的种种记忆都会出来,可我不愿意去想我以前做过什么,我只觉得如果想起来一定会很痛苦,我一直在逃避……”

“那便不想了。”杨戬柔声道,“不愿意,就别想了。”他又重复了一遍,趁机将手搭在她肩上。

远处,落日红霞,岁月静好。

还不待杨戬伤势全好,哮天犬已用万里追踪术找到了他们。

一下子扑到杨戬怀里,被他安慰性的摸了摸头,又凑到猫守玉跟前,委屈道,“说好了很快回来,都七天了一点消息没有,我只能出来找你们了。”

猫守玉忍不住噗嗤一笑,道,“是我们不好,阿戬,我们这就回去吧。”

杨戬点点头,这么些日子,也不知道三妹,母亲,哪吒怎么样了,他真有些不放心。

乾坤洞。

哪吒已复活,像个小大人一样坐在塌上,好奇的盯着瑶姬看。

杨禅柔声道,“母亲,这是哪吒,曾经救过我和二哥姓名,这是他师傅太乙真人。”

瑶姬点点头,福下身子感激道,“多谢你。”

“夭寿,夭寿!”哪吒大喊道,“你快别这样。”

杨禅忍不住一笑,扶起母亲道,“还有一人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天蓬元帅,用催龄掌保下我兄妹的性命,后又多次放我们一马……”

瑶姬点点头,感叹道,“天蓬一向心善,对了,跟在二郎身边的那位女子是?”

杨禅不解的看着她,后又恍然道,“她叫猫守玉,什么来历我也不知道,哮天犬,是二哥曾救下的狗,管二哥叫主人,又称她为主母……”

瑶姬惊疑道,“他们可是已成亲?”

杨禅摇摇头道,“我看不像,虽然哮天犬那样说,但他们只一味摇头,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误会,不过猫姑娘人很温柔,如果配了二哥那也是一桩好事。”

瑶姬点点头,“这就要你二哥自己争取了,说起来这次被救可多亏她呢,湛卢剑,她怎么会有?”

哪吒左看一眼,又看一眼,奇怪道,“湛卢剑,是什么?”

太乙真人本来一旁喝水,听了这话忽然呛到了,咳嗽几声,抖了抖拂尘道,“湛卢!瑶姬,你真的见到湛卢了?”

瑶姬点点头,“不错。”

“湛卢只有圣人出现时才会现世,而宝莲灯也正好此时出现……”

他没有把话说下去,只因众人已懂了他的意思。

一阵沉默。

杨戬,猫守玉,哮天犬已现身在洞内。

见母亲和三妹无事,杨戬才松了口气。

一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着笑着却忍不住落下泪来。

瑶姬浅笑着掏出手帕替杨禅擦了泪,又见杨戬也是眼眶湿润,无奈道,“哭什么,有今天我已经很满足了。”

杨戬沉声道,“母亲,我们一家子就此归隐山林,再不出来。”

瑶姬摇摇头,看着满池莲花悠悠道,“我要走了。”

走?众人皆用疑惑震惊的眼神看着她。

杨戬走过去,揽住瑶姬肩膀,道,“母亲你不用怕,二郎炼就了一身本事,可以保护您,三妹宝莲灯在手,天庭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瑶姬摇头轻笑道,“我不是因为怕天庭才走的,我是要去去找你爹转世。”

杨天佑?猫守玉瞳孔微缩,其他人都关注着瑶姬,并未发现她的变化。

瑶姬又道,“你和禅儿都长大了,我也可以放心离开了,天佑,他应该等我很久了。”

杨禅皱眉道,“可是,就算您找到了,爹也不认识您啊。”

何况,这中间可能出现的变数实在太多太多了。

瑶姬目光闪烁着坚定,道,“只要能找到就好,其他的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又回头温柔的看了一眼杨戬和杨禅,轻声道,“如果找不到,我也不会再回来了。”

“母亲……”杨戬慌忙阻拦,“什么叫不会回来,您不要我和三妹了吗?”

“傻孩子,如果找不到,我便一直找,天穷地尽,没有终点。”

所有人都默了,好半天太乙真人才悠悠道,“杨戬,杨禅,让瑶姬去吧,这是她的心愿。”

瑶姬终是要走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杨戬与猫守玉 临行前,她拉过杨戬,对他低声嘱咐道,“二郎,你现在是一家之主了,要你好好照顾你妹妹,知道吗?”

杨戬郑重的点点头。

她又拉过杨禅道,“婵儿,你生性单纯,容易被骗,凡事要听你二哥的话,知道吗?”

杨婵含泪点点头。

最后,她忽对猫守玉道,“守玉姑娘,我能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吗?”

那又什么不可以的,哪吒,杨戬,杨禅,哮天犬,包括洞主太乙都乖乖从洞内出来,只剩瑶姬和猫守玉在里面。

“伯母,您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瑶姬忽然弯膝要跪,吓了猫守玉一跳,忙把她扶起来,急声道,“您这是做什么!”

瑶姬还未开口,眼泪已滴落下来,好半天才叹道,“我实在不放心他们兄妹两个,最不放心的就是二郎。”

猫守玉悄声道,“您放心,阿戬修的是道家最厉害的九转玄功,此功练成,四海八荒再无敌手。”

瑶姬奇怪道,“他怎么会练这个?”

猫守玉得意道,“他的师傅是玉鼎真人,当初玉鼎让他看准一门功夫把它练精练透,我便偷偷拿了九转玄功的竹简给他,不过这件事玉鼎真人和阿戬都不知道。”

“但是,玉鼎真人洞府里怎么会有九转玄功的竹简?”

瑶姬可是听说过,九转玄功是道家至高无极的功法,由元始天尊看护着,连弟子都不传授,怎么会……

那就不知道了。

猫守玉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瑶姬道,“我不是担心这个,三年前玉帝下旨诛杀杨家满门,天佑和佼儿都死了,我被抓走,只剩他们兄妹两个,当年二郎才不过十六岁。”

她转身叹了口气,“那会儿他整天给家里惹祸,叛逆的很,眨眼间却要背负这么多,被迫成长起来……”

“我看着他现在,什么都往自己肩上扛,受的苦从不跟别人说,真是心疼。”

猫守玉点点头,“确实如此,他练功受伤只一味忍着,要不是脸色憔悴,谁也发现不了。”

瑶姬真诚的看着她,柔声道,“所以,我要拜托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答应我。”

“什么事情?”

瑶姬抿唇道,“替我好好照顾二郎。”

我…………

猫守玉在风中石化,好半天才找到自己声音,道,“我没做过母亲,不懂怎么照顾孩子,你……”

瑶姬眼睛眨呀眨,泪珠在眼眶滚呀滚。

“好好好,”猫守玉最怕别人在她面前哭,连忙点头,“我答应你,我一定把杨戬养的白白胖胖。”

“好好好,”猫守玉最怕别人在她面前哭,连忙点头,“我答应你,我一定把杨戬养的白白胖胖。”

瑶姬心满意足,满脸笑容的从洞府门口出来,猫守玉愁容满面,苦大仇深的站在哮天犬旁边,站不稳似的把胳膊搭在他肩上,“哮哮,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

哮天犬自然听不懂,但主母说的都是对的,他连忙点点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急。

瑶姬,挥挥。

待瑶姬走了,连人影都看不见,杨禅和杨戬都围过来,问,“守玉(玉姐姐),母亲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猫守玉会说自己答应瑶姬从此以后给杨戬做保姆的事吗,当然不会。

她叹了口气,学着太乙真人的样,仰头望天,道,“天机不可泄露!”

灌江口。

幸好当年瑶姬怕吵,将府邸建在半山上,才没被弱水淹没。

三年前杨戬让猫守玉去他家住,她没去,现在却不得不来了。

都是瑶姬闹的,可偏偏猫守玉又是一个十分遵守承诺的人,没办法。

杨戬,杨禅,哪吒,猫守玉,哮天犬五人都回来了,玉鼎真人恰好也飞到了这急,一见杨戬就是劈头盖脸的疑问号。

“徒儿,你母亲救出来了没有?”

“徒儿,听说你劈死了九大金乌?”

“徒儿,天河的弱水怎么流入了凡间?”

“徒儿,你……”

…………

“师傅,”杨戬截断他的话,耐心的回答道,“我救出母亲了。”

“啊,她在哪儿?”

杨戬沉声道,“她,离开了,去找我父亲的转世了。”

“啊!”玉鼎真人嘴巴张的可以放进去一个鸡蛋,忽然觉得自己反应有些大,急忙掩饰性的用扇子急急扇了扇。

“师傅,你怎么了?”杨戬有些奇怪。

“没事,没事,师傅没事。”

猫守玉也是吓了一跳,看来玉鼎真人也知道那件事,她连忙过去,扶住玉鼎真人道,“真人,一路来累了吧,我带您进去注意。”

“好好,”玉鼎真人逃也似的就想和猫守玉一起离开。

“站住!”

杨戬大步走过去挡在他们身前,笃定道,“师傅,守玉,你们有事情瞒着我。”

玉鼎真人眼神飘忽不定,心虚道,“没有啊,怎么可能。”

这副神情正说明有事,猫守玉也是无奈,摇摇头,瞅了眼杨戬,“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提母亲出去找父亲转世的事师傅就是这副模样?

关乎父母亲,杨戬是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好了,好了,现在让他知道总比以后失望来的好。”

玉鼎皱眉进了客厅旁的偏房,“徒儿,守玉,你们进来,其他人乖乖呆在外面,不许偷听。”

哮天犬要跟,却被一柄扇子拦住了,玉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乖。”

偏房里。

“师傅,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我父亲他到底怎么了?”

实际杨戬已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只是还未证实。

“唉,我师傅曾经提到过一些,”玉鼎捋了捋胡子道,“你知道天条为什么不许神仙动凡心吗?”

杨戬沉思半晌,道,“玉帝和王母认为神仙就应该清心寡欲,神仙动了凡心就是挑战天庭威严,那么神仙就与下界凡人没有区别了……”

玉鼎眼睛瞪着他,“你以为天规是玉帝和王母制定的呀?”

“不是吗?”杨戬万分不解。

“当然不是,”玉鼎摇头,“有了天规之后才有了天庭,才有了玉帝王母。”

杨戬疑惑道,“那天规又是如何出现的呢?”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杨戬与猫守玉 “这个嘛……”玉鼎也不知道,看了猫守玉一眼,扇子一指,“你说。”

猫守玉道,“天规缘于天道,本质却是为了维护神仙的利益。”

“怎么可能,”杨戬不信,“不许神仙动凡心,断绝乾坤交感,阴阳交互,维护了什么利益?”

猫守玉柔声道,“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讲。”

“盘古之后,天地间出现了最早的一批神仙,他们非凡人修练而成,他们天生就是神。”

玉鼎点点头,认同道,“我师傅就是。”

猫守玉继续道,“有了天地,就有了天道。”

“什么是天道?”

玉鼎真人唏嘘道,“太阳的东升西落,月亮的阴晴圆缺,草木的秋枯夏荣,皆为天道。”

他迟疑了好半天,才叹气道,“天道规定,神仙与凡人成亲的后果就是,就是……唉,师傅实在不忍心说。”

杨戬又看向猫守玉。

猫守玉亦是一脸难色,“神仙与凡人结合的后果就是,神仙的修为会不断下降,直至成为没有神力的凡人,而他们的孩子,没有转世,死后便是魂飞魄散。”

“那我母亲……”

玉鼎真人叹道,“瑶姬掌管欲界四重天时法力无边,天界神仙少有对手,与你父亲成亲不过十六载,竟连大金乌都打不过了……”

“不过她现在没事,”猫守玉急忙安慰道,“你父亲离开了,她的修为便不会再下降。”

杨戬心一点一点沉了下来,“那我父亲了,是不是根本没有转世,而我母亲再也不会回来!”

他不敢置信的盯着猫守玉,“是不是?”

猫守玉被这样的噬人的眼神盯着,竟不由自主的回答,“是。”

“你为什么不拦着我?为什么?”

杨戬怒吼一声,起身就要往外走。

“杨戬!”玉鼎厉声喝道,“你做什么去!”

杨戬手握成拳,一字一顿道,“我去追回我母亲。”

玉鼎怒道,“你站住!你以为瑶姬在天庭呆了上万年会不知道这些事?”

“真人,”猫守玉阻拦道,“真人,你别说了,”又转身哑声对杨戬道,“对不起。”

她走过去,轻拍杨戬肩膀,“对不起,你别去,我去把她追回来。”

正要往门外走,杨戬却忽然握住她胳膊阻拦道,“不用了。”

不用了,母亲她既然明明知道找不到,还是决意离开,决意去找,就不会再回来了。

“不用了,”杨戬轻声道,“对不起,守玉,刚才不该冲你乱发脾气。”

“唉,”玉鼎叹了口气,又道,“徒儿啊,这都是你父母亲自己的选择,你也有自己的选择,做一世凡人还是修道成神,你母亲当初希望你做一世凡人,但最后你还是选择了成神,拥有无尽的生命。”

杨戬垂眸,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天规应运天道而生,我母亲是逆天而行?”

“当然不是,”玉鼎真人好笑的摇摇头,“你母亲被三首蛟抓碎了心,你父亲把心给了她,乃是因为爱,天道仁慈,赐你大哥神力,赐你天眼,赐你妹妹宝莲灯,免了你们无**回之苦。”

猫守玉叹道,“但是玉帝和王母却不仁慈,天规上是写不许神仙动凡心,至于动了凡心会受到何种惩罚是各人的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玉帝却嫌亲妹妹丢了他的面子,杀了你父亲和大哥。”

“那,天条就没有错吗?”

“当然,”猫守玉撇了撇嘴,“天规以前是为了维护神仙的根本利益,现在,呵呵。”

玉鼎真人同样,“呵呵。”

杨戬试探性的问道,“如果要改天条呢?”

“噗……”

玉鼎真人喷出一口老血,“改,改天条?”摇了摇扇子,不以为意道,“怎么可能,都说了,天条是应天道所生!天道!你能让太阳从西边升起从东边落下吗?”

“天道又怎样,天道不公,为什么不可以改?”

玉鼎失语片刻,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说,天道哪里不公?”

“天道为何如此维护神仙,它又将凡人至于何地?”

猫守玉点点头,“真人,阿戬说的有道理,以前神魔大战,魔教做尽恶事,神仙势弱,天道仁慈,护着神仙,现在,神仙众多,也开始做坏事了,为什么天道还护着他们?”

“你们呐,一个个,想气死贫道不成,”玉鼎拼命的扇扇子,“夸父当年,仅仅想让太阳多停留一刻,便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们还想改天道,怎么改?”

“哼。”猫守玉扭头不语。

杨戬却陷入了沉思。

简单的说,若一个果农,市场上李子价格高,他便会埋怨自己为什么不多种些李树,而绝不会怪桃树上为什么不结李子。

同样的道理,神仙与凡人结合修为会下降,直至失去仙骨,天条便规定神仙不得动凡心,似乎没毛病。

但,感情也是不可控制的啊。

那便自己放弃一身仙骨,爱人放弃转世机会,也没毛病。

只不过玉帝为什么会对动凡心反应这么大呢?真的是为了天庭的威严?他们应该知道动凡心的人已受到该有的惩罚,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玉帝不想让最终瑶姬变成凡人?不会,他恨不得用金乌大阵晒死她。

到底,是为什么?

玉鼎捋捋胡须道,“徒儿,不管怎样,你已救母成功,现在当务之急,是治理弱水。”

“弱水是天庭所放,与我何关?”

额,又被怼了。

明明已经决定管弱水之事,偏偏嘴硬,真别扭。

猫守玉无奈笑道,“天庭放水下来我们凭什么就要接着,我们再给它放回去报复一番好不好?”

杨戬白她一眼,“你当我是哮天犬呢?”把他当那傻狗儿一样哄可还行。

出了门。

哮天犬开开心心的迎上去,“主人,主母。”

“乖,”猫守玉摸摸他头发,眼睛却瞟向杨戬,表情略带得意,像是说,你看,我哄哮天犬还会摸摸他脑袋,刚又没摸你脑袋,你翻个鬼白眼。

玉鼎掷地有声道,“好了,现在大家来商量如何治理弱水吧。”

哪吒不解的嘟着嘴,“二哥,我们为什么要管这档子事?”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杨戬与猫守玉 待瑶姬走了,连人影都看不见,杨禅和杨戬都围过来,问,“守玉(玉姐姐),母亲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猫守玉会说自己答应瑶姬从此以后给杨戬做保姆的事吗,当然不会。

她叹了口气,学着太乙真人的样,仰头望天,道,“天机不可泄露!”

灌江口。

幸好当年瑶姬怕吵,将府邸建在半山上,才没被弱水淹没。

三年前杨戬让猫守玉去他家住,她没去,现在却不得不来了。

都是瑶姬闹的,可偏偏猫守玉又是一个十分遵守承诺的人,没办法。

杨戬,杨禅,哪吒,猫守玉,哮天犬五人都回来了,玉鼎真人恰好也飞到了这急,一见杨戬就是劈头盖脸的疑问号。

“徒儿,你母亲救出来了没有?”

“徒儿,听说你劈死了九大金乌?”

“徒儿,天河的弱水怎么流入了凡间?”

“徒儿,你……”

…………

“师傅,”杨戬截断他的话,耐心的回答道,“我救出母亲了。”

“啊,她在哪儿?”

杨戬沉声道,“她,离开了,去找我父亲的转世了。”

“啊!”玉鼎真人嘴巴张的可以放进去一个鸡蛋,忽然觉得自己反应有些大,急忙掩饰性的用扇子急急扇了扇。

“师傅,你怎么了?”杨戬有些奇怪。

“没事,没事,师傅没事。”

猫守玉也是吓了一跳,看来玉鼎真人也知道那件事,她连忙过去,扶住玉鼎真人道,“真人,一路来累了吧,我带您进去注意。”

“好好,”玉鼎真人逃也似的就想和猫守玉一起离开。

“站住!”

杨戬大步走过去挡在他们身前,笃定道,“师傅,守玉,你们有事情瞒着我。”

玉鼎真人眼神飘忽不定,心虚道,“没有啊,怎么可能。”

这副神情正说明有事,猫守玉也是无奈,摇摇头,瞅了眼杨戬,“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提母亲出去找父亲转世的事师傅就是这副模样?

关乎父母亲,杨戬是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好了,好了,现在让他知道总比以后失望来的好。”

玉鼎皱眉进了客厅旁的偏房,“徒儿,守玉,你们进来,其他人乖乖呆在外面,不许偷听。”

哮天犬要跟,却被一柄扇子拦住了,玉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乖。”

偏房里。

“师傅,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我父亲他到底怎么了?”

实际杨戬已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只是还未证实。

“唉,我师傅曾经提到过一些,”玉鼎捋了捋胡子道,“你知道天条为什么不许神仙动凡心吗?”

杨戬沉思半晌,道,“玉帝和王母认为神仙就应该清心寡欲,神仙动了凡心就是挑战天庭威严,那么神仙就与下界凡人没有区别了……”

玉鼎眼睛瞪着他,“你以为天规是玉帝和王母制定的呀?”

“不是吗?”杨戬万分不解。

“当然不是,”玉鼎摇头,“有了天规之后才有了天庭,才有了玉帝王母。”

杨戬疑惑道,“那天规又是如何出现的呢?”

“这个嘛……”玉鼎也不知道,看了猫守玉一眼,扇子一指,“你说。”

猫守玉道,“天规缘于天道,本质却是为了维护神仙的利益。”

“怎么可能,”杨戬不信,“不许神仙动凡心,断绝乾坤交感,阴阳交互,维护了什么利益?”

猫守玉柔声道,“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讲。”

“盘古之后,天地间出现了最早的一批神仙,他们非凡人修练而成,他们天生就是神。”

玉鼎点点头,认同道,“我师傅就是。”

猫守玉继续道,“有了天地,就有了天道。”

“什么是天道?”

玉鼎真人唏嘘道,“太阳的东升西落,月亮的阴晴圆缺,草木的秋枯夏荣,皆为天道。”

他迟疑了好半天,才叹气道,“天道规定,神仙与凡人成亲的后果就是,就是……唉,师傅实在不忍心说。”

杨戬又看向猫守玉。

猫守玉亦是一脸难色,“神仙与凡人结合的后果就是,神仙的修为会不断下降,直至成为没有神力的凡人,而他们的孩子,没有转世,死后便是魂飞魄散。”

“那我母亲……”

玉鼎真人叹道,“瑶姬掌管欲界四重天时法力无边,天界神仙少有对手,与你父亲成亲不过十六载,竟连大金乌都打不过了……”

“不过她现在没事,”猫守玉急忙安慰道,“你父亲离开了,她的修为便不会再下降。”

杨戬心一点一点沉了下来,“那我父亲了,是不是根本没有转世,而我母亲再也不会回来!”

他不敢置信的盯着猫守玉,“是不是?”

猫守玉被这样的噬人的眼神盯着,竟不由自主的回答,“是。”

“你为什么不拦着我?为什么?”

杨戬怒吼一声,起身就要往外走。

“杨戬!”玉鼎厉声喝道,“你做什么去!”

杨戬手握成拳,一字一顿道,“我去追回我母亲。”

玉鼎怒道,“你站住!你以为瑶姬在天庭呆了上万年会不知道这些事?”

“真人,”猫守玉阻拦道,“真人,你别说了,”又转身哑声对杨戬道,“对不起。”

她走过去,轻拍杨戬肩膀,“对不起,你别去,我去把她追回来。”

正要往门外走,杨戬却忽然握住她胳膊阻拦道,“不用了。”

不用了,母亲她既然明明知道找不到,还是决意离开,决意去找,就不会再回来了。

“不用了,”杨戬轻声道,“对不起,守玉,刚才不该冲你乱发脾气。”

“唉,”玉鼎叹了口气,又道,“徒儿啊,这都是你父母亲自己的选择,你也有自己的选择,做一世凡人还是修道成神,你母亲当初希望你做一世凡人,但最后你还是选择了成神,拥有无尽的生命。”

杨戬垂眸,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天规应运天道而生,我母亲是逆天而行?”

“当然不是,”玉鼎真人好笑的摇摇头,“你母亲被三首蛟抓碎了心,你父亲把心给了她,乃是因为爱,天道仁慈,赐你大哥神力,赐你天眼,赐你妹妹宝莲灯,免了你们无**回之苦。”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杨戬与猫守玉 猫守玉叹道,“但是玉帝和王母却不仁慈,天规上是写不许神仙动凡心,至于动了凡心会受到何种惩罚是各人的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玉帝却嫌亲妹妹丢了他的面子,杀了你父亲和大哥。”

“那,天条就没有错吗?”

“当然,”猫守玉撇了撇嘴,“天规以前是为了维护神仙的根本利益,现在,呵呵。”

玉鼎真人同样,“呵呵。”

杨戬试探性的问道,“如果要改天条呢?”

“噗……”

玉鼎真人喷出一口老血,“改,改天条?”摇了摇扇子,不以为意道,“怎么可能,都说了,天条是应天道所生!天道!你能让太阳从西边升起从东边落下吗?”

“天道又怎样,天道不公,为什么不可以改?”

玉鼎失语片刻,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说,天道哪里不公?”

“天道为何如此维护神仙,它又将凡人至于何地?”

猫守玉点点头,“真人,阿戬说的有道理,以前神魔大战,魔教做尽恶事,神仙势弱,天道仁慈,护着神仙,现在,神仙众多,也开始做坏事了,为什么天道还护着他们?”

“你们呐,一个个,想气死贫道不成,”玉鼎拼命的扇扇子,“夸父当年,仅仅想让太阳多停留一刻,便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们还想改天道,怎么改?”

“哼。”猫守玉扭头不语。

杨戬却陷入了沉思。

简单的说,若一个果农,市场上李子价格高,他便会埋怨自己为什么不多种些李树,而绝不会怪桃树上为什么不结李子。

同样的道理,神仙与凡人结合修为会下降,直至失去仙骨,天条便规定神仙不得动凡心,似乎没毛病。

但,感情也是不可控制的啊。

那便自己放弃一身仙骨,爱人放弃转世机会,也没毛病。

只不过玉帝为什么会对动凡心反应这么大呢?真的是为了天庭的威严?他们应该知道动凡心的人已受到该有的惩罚,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玉帝不想让最终瑶姬变成凡人?不会,他恨不得用金乌大阵晒死她。

到底,是为什么?

玉鼎捋捋胡须道,“徒儿,不管怎样,你已救母成功,现在当务之急,是治理弱水。”

“弱水是天庭所放,与我何关?”

额,又被怼了。

明明已经决定管弱水之事,偏偏嘴硬,真别扭。

猫守玉无奈笑道,“天庭放水下来我们凭什么就要接着,我们再给它放回去报复一番好不好?”

杨戬白她一眼,“你当我是哮天犬呢?”把他当那傻狗儿一样哄可还行。

出了门。

哮天犬开开心心的迎上去,“主人,主母。”

“乖,”猫守玉摸摸他头发,眼睛却瞟向杨戬,表情略带得意,像是说,你看,我哄哮天犬还会摸摸他脑袋,刚又没摸你脑袋,你翻个鬼白眼。

玉鼎掷地有声道,“好了,现在大家来商量如何治理弱水吧。”

哪吒不解的嘟着嘴,“二哥,我们为什么要管这档子事?”

杨禅摇摇头,柔声道,“哪吒,弱水下界关乎三界众生,我们怎么能置之度外呢?”

“哼,”哪吒长枪怼地,“现在倒成了我们这些妖孽关心三界众生,玉帝老儿放弱水下界时可曾想过三界众生?”

“哪吒兄弟,”杨戬止住了所有人的声音,道,“这件事到底因杨戬而起,百姓是无辜的,愿意跟杨戬治水的杨戬在此多谢,不愿意的杨戬亦不强求。”

哪吒立即道,“二哥既下定了决心,兄弟又怎么能置之度外呢?”

不过是生那玉帝老儿的气罢了。

猫守玉由过去捏了捏哪吒粉嫩的小脸,笑道,“你这小孩倒是可爱。”

“你才小孩呢,”哪吒气冲冲的扭过头,亏她长得这么好看,竟然瞧不起自己,他越想越气,“你敢与我比试一番吗?”

“比什么?”猫守玉促狭的看着他,“喝酒还是泡妞?”

“哼。”真讨厌。

正在这时,天蓬元帅忽从门外走进,旁边还跟着一名黄衣黄裳,扎着两个小辫的小姑娘,见着猫守玉,冲过去,委屈巴巴的抱住她抹泪道,“宫主,我可算找到你了。”

哮天犬不满的冲她叫几声,被杨戬拦了。

他已用天眼看出这个小姑娘是条锦鲤,金黄的那种,也很诧异。

现在就算不愿意回想,也得回想了。

猫守玉叹了口气,“金珠,你怎么下来了?”

金珠看了天蓬一眼。

天蓬元帅摸摸鼻子道,“噢,是这样的,我正在天上飞着呢,闻到了一阵香气,那叫一个醉人呀,闻着香味我就去了,然后,然后,”

金珠大眼睛瞪他一眼,道,“他想偷您的桂花酿,被我逮到了,他说自己是天蓬元帅,要下界偷偷找杨戬,杨禅,猫守玉,哪吒等人商议治水之事,我就跟着来了。”

哪吒不解的拉拉猫守玉袖子,脆生生问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金珠凑上去,点了点哪吒的鼻子,笑道,“你没听我叫她宫主吗?我家宫主就是那缥缈神秘,绮丽明净,洁白朦胧?,柔和清澈的月宫的宫主。”

“啊,”玉鼎和哪吒下巴都吃惊的快掉了。

哪吒道,“原来你是天庭的官啊!”

天蓬摇头道,“她可不是天庭的人,反正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位仙子。”

玉鼎不解道,“这不对呀,我只听说月宫里有嫦娥和玉兔,再没别的呀!”

嫦娥?玉兔?天蓬摇摇头,“月宫不归天庭管,那些都是民间传说。”

“就是,”金珠愤愤不平道,“月宫是宫主的地盘,本来宫主好好住着,你们……”

“好了,”猫守玉打断道,“金珠,你再喋喋不休,我就要封你的嘴了。”

说起来也真是误会。

猫守玉是只猫,住在月宫中的猫,它有着长耳朵,扁鼻子,三瓣嘴,小短腿,且通体雪白,是故被误以为是玉兔。

猫守玉独自居住,每逢十五,玉桂树开花,它便会变做人形去采花酿酒,它人形时一身白衣,仙气飘飘,是故又被误以为是嫦娥。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杨戬与猫守玉 猫守玉是只猫,住在月宫中的猫,它有着长耳朵,扁鼻子,三瓣嘴,小短腿,且通体雪白,是故被误以为是玉兔。

猫守玉独自居住,每逢十五,玉桂树开花,它便会变做人形去采花酿酒,它人形时一身白衣,仙气飘飘,是故又被误以为是嫦娥。

猫守玉最喜美食,它精通一百零八种烹饪方法,炒,煮,蒸,炸,烤,焖,炖……无一不通,乃当之无愧的三界第一名厨,它尤爱吃鱼,曾在月宫灵泉里养了锦鲤若干,万万没想到,那群鲤鱼受灵力蕴养,竟逐渐开启了灵智,吃,是吃不得了。

金珠是第一个化形的锦鲤,跟猫守玉时间最久,但自从那天,猫守玉说要去找太上老君,让她看好宫门后好多天都没回来。

于是,事情才发展成现在这样。

猫守玉还未解释完,哪吒已哈哈大笑起来,连温柔若水的杨禅也捂嘴偷笑不已,玉鼎则是一声惊喜的叫道,“像兔子的猫,太神奇了!一定要记下来!”,杨戬也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就知道说出来会是这样,所以才宁可装忧郁也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世,还是哮天犬最好,乖乖的趴在身边,似乎想事情入了神,“主母,那灵泉里的鱼好吃吗?”

“好吃,好吃,”猫守玉微笑道,“我下次把金珠做成烤鱼喂你。”

金珠一下子石化了。

玉鼎手舞足蹈的跑过去道,“守玉,你在遇到我徒儿之前到底干什么去了?”

这么深沉的秘密我会轻易告诉你们吗,猫守玉勾唇道,“天机不可泄露。”

杨戬不解道,“守玉,但我为什么看不出你的真身呢?”

废话,真身要是被你看出来了,还不得笑话我一辈子!

猫守玉很傲娇。

天蓬打断了他们的话,坐到杨戬对面,无奈道,“弱水之事,你打算如何处理啊?”

“玉帝怎么说?”

“他,他高高在上,哪会管下界安康?”天蓬冷哼一声。

杨戬沉思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先要找一个能在弱水里呆的人。”

“这个……”

玉鼎道,“东海龙族也许可以,只是无天庭谕旨,他们哪里敢……”

金珠道,“宫主,你跟太上老君交情不错,请他出面,也许能成。”

猫守玉苦笑道,“他向来不问世事,只知炼丹,不过,算了,我去试试吧。”

“要是为难,便罢了。”杨戬眼光落在她身上,变得柔软起来。

为难,那倒不是,她是舍不得自己那几坛桂花酿,又要被老道坑去了。

“诶,你们看,谁来了?”天蓬一指门口。

小金乌手执金轮行了一礼,目光对上杨戬,又云淡风轻的移开了。

他旁边还跟着东海四公主敖听心,是哪吒的“老熟人”了。

哪吒便有些坐不住,他们两个是来寻仇吗?他正要站起来说话,却被猫守玉压住了肩膀,“诶,大人说正事时不要插嘴。”

哪吒见他们确实不像找麻烦,安了心,悄悄用手在她腰间拧了一把,不甚疼,猫守玉面色不改,还摸了摸他小脑袋。

真是个小孩子呢。

熬听心是条女侠龙,待哪吒自杀谢罪后便放弃了报仇之心,也未将恨意累及到其他人身上。

她此次为弱水而来。

抱拳行了一礼,“杨戬,我刚与我父王上天,天庭已同意东海调兵,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龙四在哪吒复原时想去乾坤洞阻止,正好被杨戬拦下,故此认识。

杨戬环视众人一眼,沉声道,“治理弱水,首先要挖掘沟渠,将弱水引入大海,这件事便交给天蓬元帅来办。”

天蓬一甩小辫,“你放心吧。”

“嗯,”杨戬又吩咐道,“潜入水底救人,便要靠四公主了。”

“没问题。”

小金乌一转金轮,冷着脸道,“那我呢?”

杨戬惊讶的看着他,一时无话。

猫守玉连忙解围道,“四公主救出水中百姓后,你便多多在他们中间走动,发光发热,预防风寒。”

玉鼎认同道,“不错,守玉考虑的很周全。”

周全个鬼啊,他可是金乌神将,竟要被当做火炉使用?

还未等他反对,哪吒脆生生问道,“那我呢?”

杨戬微笑道,“劳烦哪吒兄弟四处奔波传信,若有急事,也能早些应对。”

“对,”猫守玉掐了掐他小脸,“小孩子就该多运动,身体才健康。”

“你,哼!”真讨厌。

“师傅,三妹,哮天犬,安置百姓就拜托你们了,我要去四地观察水势,画出水流地形图,守玉,你……”

“我怎么了?”猫守玉不解的看着他。

杨戬本想说,你陪我一起去,却找不到理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让她陪着,只能改口道,“家里就拜托你照顾了。”

“嗯,”猫守玉点头道,“你放心去吧,有我在,不会让这里出事。”

…………………………………………………………

家里……

玉鼎捋了捋胡须,自家徒儿明明喜欢守玉丫头,偏偏不知道去追,急死贫道了。

杨戬眼光倒是真的好,玉鼎真人越看猫守玉越觉得满意,恨不得上前替徒弟说媒。

注意到杨戬这句“家里拜托你照顾”的话还有杨禅,按理说他离开了,照顾家里自然落到自己头上,但二哥这么一说,显然潜意识里认定玉姐姐为妻了。

杨禅抬头试探性的看了猫守玉一眼,玉姐姐她,到底对二哥是个什么意思?

众人心思各异。

除了猫守玉,她并未想那么多,这三年,她和杨戬天天在一起,熟的不能再熟了,她早将杨戬和哮天犬看的比家人还亲了。

若不然,干嘛陪他辛辛苦苦救母,干嘛在弱水下救他一命,干嘛给他天天炒菜做饭,她又不是杨戬保姆。

猫守玉什么都懂,就是不懂感情。

所以才会将杨戬归为朋友,亲人,知音之类。

…………………………………………………………

连着一个月,安顿了流离失所的十万多民众,都累的连胳膊抬都抬不起来了。

杨禅,金珠都正靠在木桩上休息,宝莲灯忽然一闪一闪的发出光芒,一只黑色的爪子慢慢的探了过去,到手了,三首蛟心中一喜,又看到卧在一旁的哮天犬。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杨戬与猫守玉 杨禅,金珠都正靠在木桩上休息,宝莲灯忽然一闪一闪的发出光芒,一只黑色的爪子慢慢的探了过去,到手了,三首蛟心中一喜,又看到卧在一旁的哮天犬。

“啊,啊,放开我……”哮天犬睡梦正酣,忽然被他吸进掌中掐住脖子,拼命挣扎起来。

这响动一下子惊醒了所有人。

“快放开他!”杨禅呵斥道,顺手去拿宝莲灯,却发现不见了。

“放开他?”三首蛟手中使力,掐的更紧,冷笑道,“这蠢狗吞食了我的龙珠,快给我吐出来。”

哮天犬不能呼吸,双目翻白,唇齿间露出几个字来,“吐……吐不出来……”

“哼,”三首蛟面目狰狞,邪佞叫道,“那我便把你砸个稀巴烂,再自己找!”

“住手!”猫守玉后悔极了,她就这么一会儿不在,出去准备食物的功夫,就被他有机可乘了。

“住手!”猫守玉厉声喝道,“你要是敢伤哮天犬一根毫毛,我就把你扒皮抽筋!”

“宫主,”三首蛟手微微一松,就要上前,忽意识到什么,止住了步子,沉声道,“你对这蠢狗好的很,竟拿我龙珠送给他!”

金珠嗤笑道,“那龙珠本身就不是你的。”

三首蛟狠厉的瞪她一眼,“我与宫主的事,谁要你这丫头片子多嘴!”

复又看向猫守玉,神色温柔了下来,“但你拿都拿了,我不怪你,只要你嫁给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你想的美!”金珠怒气冲冲的叫嚷,也不照照镜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敢肖想我家宫主!

“砰!”一掌击过去,金珠身子飞了出去,撞在石柱上,吐出一口血来。

杨禅忙跑过去扶住她。

猫守玉袖子双拳紧握,恨不得冲上去杀了三首蛟,敢动她的鲤鱼,该死!但不行,哮天犬还在他手里。

“你要怎样才能放了哮天犬?”猫守玉冷冰冰的看着他。

三首蛟笑的张狂,“我说了,只要你嫁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可以给你。”

“别……别答应他……主母……”哮天犬脸色紫青,犹在挣扎,“别答应……哮天犬……宁愿一死……”

猫守玉抿唇,上前一步,下定决心道,“好,你放了哮天犬,我答……”

一个应字还为出口,杨戬已从天而降,他身穿灰衣白袍,银色腰带,眸光冰冷,犹如天神降临,一脚踢在三首蛟胸膛上,将他踢飞出去。

“我的女人,你也敢肖想?”他侧身站定,邪肆的话从薄唇中轻轻吐出,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与森冷。

玉鼎真人松了口气,他跑上去用扇子指着三首蛟,鄙视道,“没错,我徒弟媳妇,你也敢肖想?”

杨禅扶着金珠站好,走到杨戬身边,对倒在地上三首蛟讽刺道,“我二嫂,你也敢肖想?”

哮天犬从地上爬起来,边咳嗽边凑到杨戬身边,得意洋洋对着三首蛟道,“我家主母,你也敢肖想,不要命了!”

我屮艹芔茻,***都没有你们秀。

这是什么神发展,猫守玉整个猫都不好了,什么叫我的女人?我徒弟媳妇?我家二嫂?我家主母(这个可以理解)。

三首蛟扶着闷痛的胸口缓缓起身,双目锁定在杨戬身上,一字一顿道,“你的女人?”

他哈哈大笑,转头对猫守玉道,“我甘愿被囚凌霄宝殿,只为每天能看到你,暗恋你数万年,那日你离开月宫不过五天,因为担心你,我吞了龙珠,被瑶姬追杀,来下界找你。”

他眼中晕染着深切的痛苦,“所有人都说我好色,他们哪里知道,我掳劫那些女人,只因我被瑶姬打出来的伤,只有处子之血才能助我恢复,那些女人,我从未碰过。”

三首蛟状似癫狂,指着杨戬道,“可是,他一个小白脸,何德何能,得你青眼?还有这条蠢狗?凭什么,凭什么!”

猫守玉定定的看着他,平静开口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岂会对一个自己受了伤便用无辜之人鲜血疗伤的人产生感情。

玉鼎叹道,“你这蛟龙,感情上倒是忠贞不移,感人肺腑啊,只可惜,做的事却是穷凶极恶!”

哮天犬不断说道,“主人,杀了他,杀了他。”

“刚才不过是一时大意,挨了你一脚,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杀谁呢。”

他说的没错,三首蛟虽受了伤,但有着上万年的法力,自从和瑶姬一战,便隐匿了行踪,不是他不敌天庭追兵,而是他不愿动手。

可这次他却动了杀机。

只这一瞬,天上云层四合,风声烈烈,他化掌为爪,如支利箭般向杨戬穿去。

杨戬身形快如鬼魅,游龙般划向一侧,三首蛟的攻击落在身后的石柱上,裂成无数道石块,杨戬轻飘飘落在演武场上,三首蛟紧随其后,龙袍急舞,烟尘翻滚,周围五尺无人能进。

玉鼎真人担心道,“徒儿,他能行吗?”

“想不到这三首蛟如此厉害。”杨禅心中暗想,若自己无宝莲灯在手,凭那点微末的法力,竟是毫无胜算。

只有猫守玉看的清明,三首蛟每一次硬攻,都被杨戬以巧力化解,杨戬虽然一直左躲右闪,却连袍袖都未被三首蛟碰到,这样下去,胜负是注定了。

果不其然,不出一盏茶功夫,杨戬忽然出手,拿住他袍袖轻轻一拽,三首蛟已倒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上万年的法力,居然会败给杨戬,一个才二十岁的男人。

玉鼎也不解,他讶异的奔上去,拉住杨戬的手瞧来瞧去也瞧不出个名堂,不由道,“徒儿,你怎么会有如此神力啊?”

这其中的缘由,只有猫守玉知道了。

三年又怎样。

杨戬练的是九转玄功,即可肉身成圣,以力证道,无需鸿蒙紫气便可达到三清境界,这可不是谁都能练的。

当年那鸿钧老道想练却练不明白,把自己弄的身死魂消,名下弟子还美其名曰说他去了天外天,元始天尊怕引起三界动荡,压了这份功法,可却被玉鼎阴差阳错的背会了,还抄写了一卷。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杨戬与猫守玉 除此之外,猫守玉每日以灵泉水做饭,一滴灵泉水比太上老君的十粒仙丹效果还好,这样天天吃,顿顿补,能不厉害吗。

再加上杨戬自身悟性奇高,天资聪颖,心智坚定,一日精进修为,需旁人数年才能追上。

现在能打败三首蛟又有什么稀奇。

哮天犬叫嚣道,“主人,杀了他,杀了他。”

“不,”三首蛟惊恐道,“别杀我。”

他还不想死,他死了,就再也看不到她了。

“杨戬,你不觉得你少了一样东西吗?”

杨戬收回掌中法力,斜瞥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三首蛟道,“你缺少一样趁手的兵器,如果你不杀我,我愿意做你手中的一件兵器,永世为你做奴做仆。”

说完,一阵寒芒闪过,它身体化为三尖两刃枪,这枪实在凛厉漂亮,哮天犬试探性上前,想把它拿起来,枪身却足有两万五千斤重,抬都抬不起来。

杨戬却是猜透了他心思,拂袖道,“你不过是想借机留在守玉身边,我岂会让你如愿?”

三首蛟苦笑道,“我现在不过是一个兵器,什么都不能做,你又何需忌惮,我将控制我的口诀告诉你,你便知道我在想什么。”

银枪飘浮过去,在杨戬耳边低语几句。

猫守玉摇头道,“你这番心思也是枉然,我又不会永远跟在阿戬身边,你何必呢?”

三首蛟心想,不会永远,哈哈,难道杨戬并没有得到她芳心,早知道就不和他拼死一战了,现在不是死就是做兵器,唉。

他心中刚一想,就被杨戬听着了,心绪一动,反而改了注意,将三尖两刃枪握在手里,面上波澜不惊道,“好,我答应你。”

围观的百姓回了草棚,玉鼎和杨禅等人回了房间,金珠回月宫灵泉养伤了,月色中,只剩杨戬和猫守玉两人。

杨戬抬步就要回屋,猫守玉忽然叫住了他,“阿戬。”

杨戬停住,转身看她走近,敛下眸子等着她下文。

猫守玉见哮天犬还在厅外张望,拉住杨戬胳膊向远处走了走,杨戬任她拉着,只是目光落在胳膊上那只雪白纤细的手。

猫守玉本无发觉不妥,可顺着杨戬目光看下来,才忽觉得自己动作确乎有些轻浮,忙撒了手,移开视线装作观赏风景。

连自己本要问的话都忘了。

杨戬等了半晌,见她还没有开口的意思,已猜到她是要质问自己刚才话的(就是竟敢肖想我的女人这句),难得她没在那么多人面前发火,不然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说听见三首蛟要用哮天犬逼她嫁给他,而她差点答应,自己嫉恨了?失控了?

那个三首蛟真是碍眼,现在终于被解决掉了。

但是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三妹,师傅他们都能看出来,自己对她的感情。

那她呢,知不知道自己心意?有没有一点喜欢自己呢?

她对自己那么温柔那么好,甚至愿意对抗天庭豁出命来救自己,至少不讨厌吧。

可就怕是别的感情,毕竟她对哮天犬对金珠对师傅也那么好。

杨戬心思转了千儿八百个来回,猫守玉一点也不知道。

好半天,她咬了咬唇,悄声道,“你能封闭三首蛟的五感吗?”

杨戬不解的看着她。

猫守玉苦笑道,“我可真是怕了,被他盯了上万年都没发现,幸好月宫内我的房间设了结界,不然……我非杀了他不可。”

杨戬面沉如水,又想打三首蛟一顿了。

他柔声道,“你不用担心,我封了他五感便是,而且他若是对你动了心思,我立马就能知道。”

猫守玉点点头,笑道,“这就好,天晚了,我也该去睡了。”

说着转身要走,杨戬忽然一把拽住她胳膊,猫守玉没防备,往后跌了一下,正跌在杨戬怀里。

“你……”猫守玉惊讶抬头,撞进了杨戬黝深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带着能将她灵魂吸进去的光芒,猫守玉怔住了。

杨戬心一下子乱了,还未加思考,搂着她腰身的胳膊自行使力,似乎要把她与自己身体贴合的更近,直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才慌乱起来。

松了手,退后一步,呐呐道,“对不起……”

猫守玉摇摇头,柔声道,“刚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杨戬抿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难道要他问,我刚才说你是我的女人,你怎么看?肯定不行。

他实在摸不准猫守玉心思,只能反问道,“你没有要质问我,和我生气的事情吗?”

既然他开了这个口,猫守玉便很难再装糊涂下去了。

说没有,岂不是直接承认了自己与他,她还没有将两人关系发展成下一阶段的准备。

说有,然后呢,该怎么讲,你在大庭广众下竟然说我是你的女人,我很……oh?my?gad!她羞都要羞死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沉默了好半天,猫守玉才哑声道,“有吗?”

说完,后背莫名发起热来,不敢再看身边男人一眼,她忙装作抬头看月色,“太晚了,我先回去睡了。”

猫守玉回房去了。

院中的杨戬陷入了沉思。

有吗?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没有。

自己说她是我的女人,她也没有生气,也没有想要来质问我,难道,守玉早就默认了?默认我和她是属于彼此的?默认了我是她的男人,她是我的女人?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冲上去说成亲的事?还是先表达自己的心意?

杨戬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自己纷乱的心绪,最终决定,还是先将弱水送上天吧,如果能平安回来,再找师傅做媒,找三妹说和,找哮天犬做神助攻……

杨戬的心怦怦怦怦,急速的跳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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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得知杨戬回家了,来的人不少,都围坐客厅里等他绘好的水流地形图。

哪吒,天蓬元帅,东海四公主都是常客了。

只是,东海四公主还带了一位身着粉裙的俏丽女子,她是西海的三公主敖寸心,与听心是多年好友,一听说她正带兵挖掘沟渠治理弱水,便跟着来凑热闹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杨戬与猫守玉 敖寸心一进门,好奇的环视着厅里陌生的人,最终目光定格在杨戬身上,移不开视线了。

坐在主座上的杨戬,手持墨扇,海藻般棕色的长卷发被一个鹰簪拢住,棱角分明如斧凿刀刻,剑眉星目,身着丝绸黑袍,黑纱罩衫,领边腥红,凭添一份不怒自威的气势。

敖寸心心跳加速,莫名的紧张起来,竟难得的收敛了一贯的公主脾气,捏住发汗的掌心,小心翼翼的上前开口问道,“你,你就是杨戬?”

她早就听说过杨戬,只身一人打上天庭,几十万天兵天将都拦不住,十个金乌被他杀了九个,她初听闻,还以为是一个满身煞气,面目狰狞呢,没想到,没想到却是俊美到惨绝人寰的地步。

杨戬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不语,转头询问的扫向敖听心。

听心拉住寸心手,笑道,“这是西海三公主敖寸心,也是来帮忙治理弱水的。”

听到治理弱水,杨戬于是礼貌的朝她点点头。

猫守玉压根没注意到寸心,她一直在低头细细观察杨戬绘制的水流地形图。

绘制地形图的素娟足有百米长,是杨戬一个月来跑遍大江南北的成果,猫守玉一寸一寸的认真看完了。

转头对身边杨戬道,“平常江河的走向都是自东往西,自南向北流入大海中,弱水却恰好相反,你看这处还有那处支脉,她忽然环山绕出,又原路返回了。”

“不错,”杨戬点头,“我也一直在奇怪,她似乎不想流入大海。”

两人陷入沉思。

玉鼎真人得意的捋捋胡须道,“你们知道弱水和凡间的水有何区别吗?”

看到众人求知若渴的神情,玉鼎才缓缓开口道,“弱水是情的化身,至轻至柔。”

所以呢?诸人眼里一片茫然。

却见杨戬和猫守玉对看一眼,一起笑道,“原来是这样。”

哪吒小脸皱成一团,脆生生的问道,“这样是哪样?师伯,杨戬大哥,玉姐姐,你们别打哑谜呀!”

“真是笨!”玉鼎用竹篦扇在她脑袋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引开哪吒不满的瞪视。

杨戬解释道,“弱水回流,说明一旦流入大海,力量就会有所削减。”

见哪吒还没明白,猫守玉好笑的掐了把她小脸,补充道,“海水是咸水,江河之水是淡水,弱水连江河之水都不愿沾上,又怎么会沾惹海水呢?”

哪吒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所以,我们可以利用她这个弱点,挖掘沟渠,疏通要塞,将她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杨禅柔声道,“哪吒说的不错,我们赶紧着手准备吧,弱水之灾已经刻不容缓了。”

天蓬和敖听心拿着地形图走了,杨禅和哮天犬继续去安置灾民,玉鼎真人回房间写自己的书,厅里只有哪吒,杨戬,猫守玉,敖寸心四个人。

哪吒有些奇怪,这西海三公主和敖听心一起来的,但敖听心都走了,她还留在这里干嘛,他和东海有过节,不肯主动开口问寸心还有什么事,小碎步跑着坐到猫守玉旁边,拿她的杯子喝着茶。

猫守玉也是一头雾水,但她眼下还有别的事,对杨戬道,“金珠上次受伤,我让她回月宫去了,但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我上去看看。”

杨戬微微点头,柔声道,“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在。”

“行,不过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我这一趟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回来,玉帝王母那边,你要小心了。”猫守玉嘱咐道,她总觉得天庭一直没有动静,实在有些奇怪。

“好。”杨戬心中一暖,勾唇答应道。

猫守玉一走,厅里只剩杨戬,哪吒和寸心了。

哪吒见寸心还是杵在那儿,一直盯着杨二哥看,不自在的瞪她一眼,起身道提起火尖枪道,“杨二哥,兄弟我出去看看三妹那里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杨戬点头,亦起身道,“我和你一起去。”

说着两人就要往外走,竟对敖寸心视若无睹。

“哎……”寸心慌忙叫道,“杨戬!”

杨戬停住步子,不解道,“三公主还有何指教?”

语气中的淡漠让寸心生了好大的闷气,他怎么能对刚才那名女子如此温柔亲近,一转头对自己就是疏离客气!

“没有!”寸心跺了跺脚,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哪吒有些摸不着头脑,“二哥,她好莫名其妙啊!”

简直像有毛病一样。

杨戬沉声道,“好了,她怎么说也是来帮忙治理弱水的……”

不管怎么样,也要看在东海四公主的份上,留几分面子。

哪吒“哦”了一声,心想,还是玉姐姐好,虽然总拿他当小孩,但却是真心疼爱自己的,而且和二哥也特别般配,这几天玉姐姐不在家,二哥一心只想着治水,他可得好好帮玉姐姐看好这个三公主,不能给了她可趁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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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池。

御报官从外面走进来,报高道,“启禀陛下,娘娘,五极战神在外面求见。”

玉帝皱眉,恼怒的对王母抱怨道,“哼,都宣了这么多天了,才到,一点儿也不把朕的旨意放在眼里。”

“陛下别生气,”王母陪笑道,“快宣他们进来。”

不一会儿,南极战神,北极战神,天空战神,人中战神,大地战神皆身披盔甲,佩戴各自武器威风凛凛的进了瑶池。

“陛下,娘娘!”一起抱拳行礼道。

玉帝扫了他们几个一眼,憋着火气不肯说话。

王母见了,冷声道,“五极战神,陛下和本宫宣你们前来,是命你们下界诛杀杨戬,杨禅,哪吒,猫守玉等人。”

“是。”

王母宽袖一挥,“这是五哥,你们一切行动都要听他指挥,不计一切代价,一定要杀死他们,听懂了吗?”

五哥整了整毛领,挺胸抬头道,“小狐明白,一定不负所望!”

待他们都走了,玉帝低声道,“娘娘,五极战神能打的过他们吗?”

不是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杨戬一个人就能杀掉九大金乌,猫守玉底细不清楚,杨禅有宝莲灯在手,而哪吒也是个厉害的人物……

玉帝心里慌慌的,要是将他们逼急了,一起反上天来,简直不敢想象。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不是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杨戬一个人就能杀掉九大金乌,猫守玉底细不清楚,杨禅有宝莲灯在手,而哪吒也是个厉害的人物……

玉帝心里慌慌的,要是将他们逼急了,一起反上天来,简直不敢想象。

王母淡然道,“陛下不用担心,五哥这种人,别的不行,阴谋诡计有的是,而且……”

而且杨戬顾忌的太多,顾忌多,弱点就多,解决了杨戬,那杨禅法力低微,只要想办法夺了宝莲灯,还有什么好怕的,五大战神,对付一个哪吒,还不是手到擒来,只是……

只是那个叫猫守玉的女子,来路不清不楚,观她行事,实在让人猜不透。

但这些话,王母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

猫守玉万没想到,她在天上只呆了一盏茶功夫,杨府已变成了如此。

她看着那一条条素白缟素差点以为自己进错了门,直到看见杨禅披麻戴孝的跪在灵前,眼睛肿成了桃子。

“禅儿,哪吒,天蓬元帅……”还有四个手持刀斧长相怪异的陌生人,她疑问的环顾一圈,心沉了下去。

她带着肃杀的气息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玉鼎真人指了指地上用白布蒙上的身体,哀痛道,“徒儿和哮天犬,没了。”

猫守玉闭眼使自己镇定下来,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哪吒轻声缓缓道,“五哥抓了哮天犬,逼他吃下毒药,威胁杨二哥散功,待杨二哥没了法力,就被五极战神杀了,哮天犬不肯服下解药,也……”

猫守玉吸了一口气,问道,“现在是第几天了?”

“第二天了。”

“还有救,”猫守玉对玉鼎道,“师傅,你还记不记得宝莲灯的功能?”

玉鼎叹了口气道,“若他们魂魄不散,宝莲灯自是能救他一命,可是……”

“我有办法,”猫守玉吩咐道,“禅儿,一会儿我施法聚集他们魂魄,你用宝莲灯助他们魂魄归位。”

杨禅一听自家二哥还有救,惊喜的起身,连忙点头。

玉鼎真人思索道,“只是哮天犬的解药还需找回来……”

“梅山兄弟愿意前去替杨兄弟找回解药。”

“好,”玉鼎感动的点了点头,“天蓬元帅,四公主,三公主,小金乌,麻烦你们守在门外避免救治中有人闯进。”

“好!”天蓬等人关上门,恪尽职守的盯着哨。

哪吒小声问道,“师伯,可以开始了吗?”

玉鼎一脸为难道,“他们身上的伤口还需用针线缝合,那是贫道的徒儿,贫道实在下不了手……”他将针递到哪吒手里,“还是你来的。”

哪吒拿着针,好半天苦着脸道,“我……我不行,三姐,还是你来吧。”

只要能救活杨戬,杨禅做什么都愿意,但当她拿起那根针,想着是要穿进自家二哥的肉里,再穿出去,手已开始抖个不停了。

猫守玉眉头深深皱起,见他们把针递来递去,竟是谁也不敢动手,气道,“你们还在耽误什么?”

杨禅听了,忙把针当烫手山芋一样递给猫守玉,急急道,“玉姐姐,还是你来吧。”

她来就她来。

猫守玉接了针线,解开杨戬黑纱罩袍,丝绸黑衣,发现里面贴身的白亵衣已血迹斑斑,又用剪刀剪下来沾在一起的布料。

腹部狰狞的伤口裸,露出来,哪吒和杨禅已不忍的偏过头去。

猫守玉打量了一会儿,柔声道,“禅儿,取盆清水和干净毛巾来。”

杨禅忙把她要的东西的递给她。

猫守玉给杨戬仔细的清洗了伤口,又吩咐道,“火,”哪吒忙将烛台拿来,她将针在火上炙烤了一会儿,一本正经的给杨戬缝合起伤口来,手颤都没颤一下。

待缝合了腹部的伤口,猫守玉用剪刀剪了线,对玉鼎真人道,“师傅,麻烦你检查一下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

就在刚才,玉鼎真人已对猫守玉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细细检查了一遍。

此时,梅山六怪已将哮天犬解药取了回来,猫守玉道了声谢给他喂下。

杨禅盘坐在他们头顶,将宝莲灯置于空中,闭目运功,猫守玉坐在他们足下,原本浅淡色的眼睛像酝酿风暴一样,变得越来越暗,顷刻间,天上乌云密布,日月无光,狂风大作。

玉鼎真人瞠目结舌,不可置信道,“重……重瞳……重瞳琉璃目!”

哪吒歪头不解道,“师伯,什么是重瞳琉璃目?”

玉鼎掀开他挡住自己视线的小脑袋,不耐烦道,“重瞳的意思就是瞳孔里还有一个瞳孔,不对呀,据说只有圣人才具有重瞳,她怎么会有,还是双重瞳……”(因为猫守玉是圣兽)

不到一会儿,自猫守玉双眼里散出两束七彩琉璃光,将室内照的明晃晃的,在她视线触及之处,杨戬和哮天犬的魂魄渐渐凝聚起来……

杨禅见了,忙默念口诀将法力凝聚在宝莲灯身上……

此时,杨府屋顶上却有六个人正在鬼鬼祟祟的偷瞧。

五哥眯着眼睛道,“我就知道,梅山六怪忽然来找解药,一定是要救他们!”

天空战神不解道,“杨戬都被我打的魂飞魄散了,还有救?”

五哥扫他一眼,冷哼道,“有宝莲灯在,说不定真有救。”

“那,我们要冲上去阻止吗?”

五哥沉思了一会儿,摇头道,“不急,先观察一会儿。”

却没想到,他们的形迹已被天蓬元帅发现了。

天蓬心一惊,上前揽住天空战神的胳膊道,“原来是五极战神啊,老朋友,走,和我喝酒去!”

他这么一说,正透漏出那么一点心虚的意思,五哥五指捏成拳,吹了吹狐狸毛,冷声吩咐道,“冲进去!”

挡在门口的现有天蓬,小金乌两个天庭神仙,敖寸心,敖听心两个龙宫公主,追杀五哥而来的狐妹。

天空战神皱眉道,“天蓬,小金乌,我等是奉旨来杀杨戬,你要抗旨吗?”

小金乌将金轮挡在身前,冷着脸道,“现在能将弱水送上天的只有杨戬他们,等这件事结束,小金乌愿意上天请罪,不过现在,我还不能让你们动他!”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小金乌将金轮挡在身前,冷着脸道,“现在能将弱水送上天的只有杨戬他们,等这件事结束,小金乌愿意上天请罪,不过现在,我还不能让你们动他!”

天蓬也道,“五极战神,你们也是明白事理的人,我没别的意思啊,若杀了杨戬,你们能将弱水送上天吗?”

南北战神齐声道,“大哥,他们说的有理啊!”

天空战神瞪了他们两个一眼,“王母让我们听五哥的意思,五哥,你说呢?”

“要杀杨大哥,我先杀了你!”狐妹拿着配剑就要冲上去,被天蓬拦住。

五哥吹了吹拳上的狐狸毛,眯着眼道,“五极战神,给我动手!”

玉鼎真人听到外面的动静,急道,“哪吒,你出去守着。”

“二十一圈,二十二圈……”

玉鼎厉声道,“快出去!贫道又不是大金乌,连数都不会数!”

哪吒耳膜都快被震破了,忙捂着耳朵出门了。

“二十三圈,二十四圈,二十五圈……”

这时候,一分一秒都显得如此急迫和重要。

外面已快撑不住了。

五哥笑的十分得意狡诈,提高了嗓子大声吩咐道,“五极大阵!”

一声令下,五极战神呈五个方位排开,阵法的加持下,五神的法力成倍增长,哪吒天蓬等人越来越抵挡不住,双腿都颤抖了起来,这时天空战神高喊“给我破!”

“碰!”

哪吒,天蓬,小金乌诸人身体如破败的风筝般,被那一股大力震飞出去,撞开了镂空的檀木门,跌倒在地上,吐出鲜血来。

玉鼎真人亦是被摔倒在地,痛彻心扉的爬起来大叫道,“八十圈!”

“一圈,就差一圈呐!”玉鼎真人快要咆哮了。

哪吒喘着气爬起来道,“实在,实在顶不住了!”

五哥得意洋洋的踏步走了进来(如同当年的三首蛟),杨戬和哮天犬还未醒,杨禅被刚才法力反噬到亦晕了过去,天蓬,小金乌,哪吒都受了重伤,敖听心和敖寸心不足为虑,玉鼎更是废柴一个。

嗯?不对,五哥忽然感觉身上有些发凉,偏头,就见清颜白衫的猫守玉从地上站起来,及腰的长发被夜风吹起,若仙若灵,可是目光一片森冷,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

五极战神感觉到这股强烈的杀气,戒备起来,低声问五哥,“现在怎么办?先杀谁?”

这时,“杨戬”也慢慢的从地上坐了起来,五哥颤抖着声音道,“还杀谁,快跑!”还未说完,他已经一溜烟跑的没踪影了。

猫守玉暗想,迟早有机会教训他,也不去追五哥,将晕倒的杨禅扶了起来。

这时,“哮天犬”也慢慢的站起来,看见被众人围倒在地上的杨禅,急忙上前,伸手探在她脉搏上,松了口气道,“还好,只是法力枯竭,休息几天就好了。”

猫守玉瞥他一眼,沉声道,“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小心天庭,你就是这样小心的?”

“哮天犬”抿了抿唇,“是我疏忽了。”

“我主人呢?”“杨戬”从地上站起,环顾四周,不解的问道,又要凑到猫守玉跟前,“主母,你回来啦!”

“你恢复了,太好了!”敖寸心忽然惊喜的抱住他,吓的“杨戬”一把把她推开,惊叫道,“别这样,别这样,我海鲜过敏!”

“杨戬”又吸了吸鼻子跑到猫守玉身边,“主母,你知道主人在哪里吗?”

猫守玉淡淡的扫他一眼,又扫“哮天犬”一眼,无语道,“真人,你来解释吧,我去睡觉了。”

一甩手回了自己房间。

玉鼎真人扇了扇竹篦扇,瞪眼道,“我怎么知道,差了一圈就变成这样,好了,我也去睡觉了。”

“杨戬”听了,追在他身后“汪汪”的叫着,恨不得将他咬死。

第二天,猫守玉起了一个大早。

正看见“杨戬”躲在院子石阶上。

她走过去,坐到“杨戬”身边,柔声道,“哮天犬,怎么了?”

“杨戬”把头枕在猫守玉肩上,嗫嚅道,“主人和主母对哮天犬真好,主母为了我愿意答应三首蛟逼婚,主人为了我愿意失去性命,可是我……”

猫守玉微微一笑,将“杨戬”从自己肩上扶起,捧着他的脸轻轻摸了摸道,“当时,五哥打你时疼不疼?”

哮天犬哽咽道,“疼,但是看到主人被他们打的魂飞魄散时更疼。”

猫守玉拍了拍他后背,安慰道,“那看到你被欺负我们就不心疼吗?别想那么多了,我和你主人一定会抓到五哥,给你出气的!”

猫守玉和哮天犬正上演母子爱时,他俩并不知道厅房门口,所有人都在看着。

甚至,一度觉得很和谐(除寸心外)。

在猫守玉摸上“杨戬”连时,身为杨戬的“哮天犬”脸都有些发热,那毕竟是自己的身体,她就,她就不感觉奇怪吗?

猫守玉安慰好了哮天犬,转身就要回房,看到那乌压压一堆人正盯着她看,奇怪道,“你们都杵在这里干嘛?”

“噢,”天蓬甩了甩朝天辫道,“现在应该商量下治水的事了吧,”又看了看“哮天犬”,吸了口气不自在道,“杨戬,你说呢?”

“哮天犬”点头道,“挖掘沟渠将弱水已控制在一定范围内,接下来我们应该考虑将弱水送上天了。”

语罢,又叹了口气道,“但是,天庭恐怕不会答应,而且五极战神应该并未走远,所以还请元帅上天请一道谕旨,让玉帝保证在我们送弱水上天时不会从中作梗。”

天蓬眉头颦起,摇头道,“玉帝没那么好说话。”

“哮天犬”道,“但现在,瑶池好像不止玉帝一个人说话吧。”

“你是说,”天蓬恍然大悟道,“对了,王母娘娘!”

天蓬和小金乌上天面圣去了。

猫守玉走到“哮天犬”身边,轻声问道,“禅儿怎么样了?”

“哮天犬”摇摇头道,“还好,你呢?”

师傅已告诉他救他的整个经过,杨戬担心猫守玉受了伤又不肯说。

“我没事,金珠也复原了,我让她看守月宫呢,对了那梅山兄弟倒是挺讲义气的。”

“哮天犬”点头道,“这次多亏他们。”

说曹操曹操到。

梅山六怪走了过来,低头羞愧道,“是我等对不起杨兄弟……”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待他们都走了,玉帝低声道,“娘娘,五极战神能打的过他们吗?”

不是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杨戬一个人就能杀掉九大金乌,猫守玉底细不清楚,杨禅有宝莲灯在手,而哪吒也是个厉害的人物……

玉帝心里慌慌的,要是将他们逼急了,一起反上天来,简直不敢想象。

王母淡然道,“陛下不用担心,五哥这种人,别的不行,阴谋诡计有的是,而且……”

而且杨戬顾忌的太多,顾忌多,弱点就多,解决了杨戬,那杨禅法力低微,只要想办法夺了宝莲灯,还有什么好怕的,五大战神,对付一个哪吒,还不是手到擒来,只是……

只是那个叫猫守玉的女子,来路不清不楚,观她行事,实在让人猜不透。

但这些话,王母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猫守玉万没想到,她在天上只呆了一盏茶功夫,杨府已变成了如此。

她看着那一条条素白缟素差点以为自己进错了门,直到看见杨禅披麻戴孝的跪在灵前,眼睛肿成了桃子。

“禅儿,哪吒,天蓬元帅……”还有四个手持刀斧长相怪异的陌生人,她疑问的环顾一圈,心沉了下去。

她带着肃杀的气息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玉鼎真人指了指地上用白布蒙上的身体,哀痛道,“徒儿和哮天犬,没了。”

猫守玉闭眼使自己镇定下来,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哪吒轻声缓缓道,“五哥抓了哮天犬,逼他吃下毒药,威胁杨二哥散功,待杨二哥没了法力,就被五极战神杀了,哮天犬不肯服下解药,也……”

猫守玉吸了一口气,问道,“现在是第几天了?”

“第二天了。”

“还有救,”猫守玉对玉鼎道,“师傅,你还记不记得宝莲灯的功能?”

玉鼎叹了口气道,“若他们魂魄不散,宝莲灯自是能救他一命,可是……”

“我有办法,”猫守玉吩咐道,“禅儿,一会儿我施法聚集他们魂魄,你用宝莲灯助他们魂魄归位。”

杨禅一听自家二哥还有救,惊喜的起身,连忙点头。

玉鼎真人思索道,“只是哮天犬的解药还需找回来……”

“梅山兄弟愿意前去替杨兄弟找回解药。”

“好,”玉鼎感动的点了点头,“天蓬元帅,四公主,三公主,小金乌,麻烦你们守在门外避免救治中有人闯进。”

“好!”天蓬等人关上门,恪尽职守的盯着哨。

哪吒小声问道,“师伯,可以开始了吗?”

玉鼎一脸为难道,“他们身上的伤口还需用针线缝合,那是贫道的徒儿,贫道实在下不了手……”他将针递到哪吒手里,“还是你来的。”

哪吒拿着针,好半天苦着脸道,“我……我不行,三姐,还是你来吧。”

只要能救活杨戬,杨禅做什么都愿意,但当她拿起那根针,想着是要穿进自家二哥的肉里,再穿出去,手已开始抖个不停了。

猫守玉眉头深深皱起,见他们把针递来递去,竟是谁也不敢动手,气道,“你们还在耽误什么?”

杨禅听了,忙把针当烫手山芋一样递给猫守玉,急急道,“玉姐姐,还是你来吧。”

她来就她来。

猫守玉接了针线,解开杨戬黑纱罩袍,丝绸黑衣,发现里面贴身的白亵衣已血迹斑斑,又用剪刀剪下来沾在一起的布料。

腹部狰狞的伤口裸,露出来,哪吒和杨禅已不忍的偏过头去。

猫守玉打量了一会儿,柔声道,“禅儿,取盆清水和干净毛巾来。”

杨禅忙把她要的东西的递给她。

猫守玉给杨戬仔细的清洗了伤口,又吩咐道,“火,”哪吒忙将烛台拿来,她将针在火上炙烤了一会儿,一本正经的给杨戬缝合起伤口来,手颤都没颤一下。

待缝合了腹部的伤口,猫守玉用剪刀剪了线,对玉鼎真人道,“师傅,麻烦你检查一下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

就在刚才,玉鼎真人已对猫守玉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细细检查了一遍。

此时,梅山六怪已将哮天犬解药取了回来,猫守玉道了声谢给他喂下。

杨禅盘坐在他们头顶,将宝莲灯置于空中,闭目运功,猫守玉坐在他们足下,原本浅淡色的眼睛像酝酿风暴一样,变得越来越暗,顷刻间,天上乌云密布,日月无光,狂风大作。

玉鼎真人瞠目结舌,不可置信道,“重……重瞳……重瞳琉璃目!”

哪吒歪头不解道,“师伯,什么是重瞳琉璃目?”

玉鼎掀开他挡住自己视线的小脑袋,不耐烦道,“重瞳的意思就是瞳孔里还有一个瞳孔,不对呀,据说只有圣人才具有重瞳,她怎么会有,还是双重瞳……”(因为猫守玉是圣兽)

不到一会儿,自猫守玉双眼里散出两束七彩琉璃光,将室内照的明晃晃的,在她视线触及之处,杨戬和哮天犬的魂魄渐渐凝聚起来……

杨禅见了,忙默念口诀将法力凝聚在宝莲灯身上……

此时,杨府屋顶上却有六个人正在鬼鬼祟祟的偷瞧。

五哥眯着眼睛道,“我就知道,梅山六怪忽然来找解药,一定是要救他们!”

天空战神不解道,“杨戬都被我打的魂飞魄散了,还有救?”

五哥扫他一眼,冷哼道,“有宝莲灯在,说不定真有救。”

“那,我们要冲上去阻止吗?”

五哥沉思了一会儿,摇头道,“不急,先观察一会儿。”

却没想到,他们的形迹已被天蓬元帅发现了。

天蓬心一惊,上前揽住天空战神的胳膊道,“原来是五极战神啊,老朋友,走,和我喝酒去!”

他这么一说,正透漏出那么一点心虚的意思,五哥五指捏成拳,吹了吹狐狸毛,冷声吩咐道,“冲进去!”

挡在门口的现有天蓬,小金乌两个天庭神仙,敖寸心,敖听心两个龙宫公主,追杀五哥而来的狐妹。

天空战神皱眉道,“天蓬,小金乌,我等是奉旨来杀杨戬,你要抗旨吗?”

小金乌将金轮挡在身前,冷着脸道,“现在能将弱水送上天的只有杨戬他们,等这件事结束,小金乌愿意上天请罪,不过现在,我还不能让你们动他!”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猫守玉暗想,迟早有机会教训他,也不去追五哥,将晕倒的杨禅扶了起来。

这时,“哮天犬”也慢慢的站起来,看见被众人围倒在地上的杨禅,急忙上前,伸手探在她脉搏上,松了口气道,“还好,只是法力枯竭,休息几天就好了。”

猫守玉瞥他一眼,沉声道,“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小心天庭,你就是这样小心的?”

“哮天犬”抿了抿唇,“是我疏忽了。”

“我主人呢?”“杨戬”从地上站起,环顾四周,不解的问道,又要凑到猫守玉跟前,“主母,你回来啦!”

“你恢复了,太好了!”敖寸心忽然惊喜的抱住他,吓的“杨戬”一把把她推开,惊叫道,“别这样,别这样,我海鲜过敏!”

“杨戬”又吸了吸鼻子跑到猫守玉身边,“主母,你知道主人在哪里吗?”

猫守玉淡淡的扫他一眼,又扫“哮天犬”一眼,无语道,“真人,你来解释吧,我去睡觉了。”

一甩手回了自己房间。

玉鼎真人扇了扇竹篦扇,瞪眼道,“我怎么知道,差了一圈就变成这样,好了,我也去睡觉了。”

“杨戬”听了,追在他身后“汪汪”的叫着,恨不得将他咬死。

第二天,猫守玉起了一个大早。

正看见“杨戬”躲在院子石阶上。

她走过去,坐到“杨戬”身边,柔声道,“哮天犬,怎么了?”

“杨戬”把头枕在猫守玉肩上,嗫嚅道,“主人和主母对哮天犬真好,主母为了我愿意答应三首蛟逼婚,主人为了我愿意失去性命,可是我……”

猫守玉微微一笑,将“杨戬”从自己肩上扶起,捧着他的脸轻轻摸了摸道,“当时,五哥打你时疼不疼?”

哮天犬哽咽道,“疼,但是看到主人被他们打的魂飞魄散时更疼。”

猫守玉拍了拍他后背,安慰道,“那看到你被欺负我们就不心疼吗?别想那么多了,我和你主人一定会抓到五哥,给你出气的!”

猫守玉和哮天犬正上演母子爱时,他俩并不知道厅房门口,所有人都在看着。

甚至,一度觉得很和谐(除寸心外)。

在猫守玉摸上“杨戬”连时,身为杨戬的“哮天犬”脸都有些发热,那毕竟是自己的身体,她就,她就不感觉奇怪吗?

猫守玉安慰好了哮天犬,转身就要回房,看到那乌压压一堆人正盯着她看,奇怪道,“你们都杵在这里干嘛?”

“噢,”天蓬甩了甩朝天辫道,“现在应该商量下治水的事了吧,”又看了看“哮天犬”,吸了口气不自在道,“杨戬,你说呢?”

“哮天犬”点头道,“挖掘沟渠将弱水已控制在一定范围内,接下来我们应该考虑将弱水送上天了。”

语罢,又叹了口气道,“但是,天庭恐怕不会答应,而且五极战神应该并未走远,所以还请元帅上天请一道谕旨,让玉帝保证在我们送弱水上天时不会从中作梗。”

天蓬眉头颦起,摇头道,“玉帝没那么好说话。”

“哮天犬”道,“但现在,瑶池好像不止玉帝一个人说话吧。”

“你是说,”天蓬恍然大悟道,“对了,王母娘娘!”

天蓬和小金乌上天面圣去了。

猫守玉走到“哮天犬”身边,轻声问道,“禅儿怎么样了?”

“哮天犬”摇摇头道,“还好,你呢?”

师傅已告诉他救他的整个经过,杨戬担心猫守玉受了伤又不肯说。

“我没事,金珠也复原了,我让她看守月宫呢,对了那梅山兄弟倒是挺讲义气的。”

“哮天犬”点头道,“这次多亏他们。”

五哥倒真是不知死活,没等杨戬找上去,他倒胆大的想要故技重施,正撞到“哮天犬”手里。

“你,你是杨戬?”五哥悔的肠子都青了。

“哮天犬”道,“哮天犬,把他看好,留他的命还有用。”

“杨戬”凑上去道,“主人,那我可以蹂躏他吗?”

“哮天犬”垂眸看了眼他,淡淡道,“只要不死就行。”

“杨戬”正要找五哥报仇,忽被“哮天犬”叫住,低声道,“哮天犬,守玉她,早上跟你说什么了?”

“杨戬”挠了挠头,回想道,“主母说,只要她活着,就不许哮天犬死!”

“哮天犬”摸了摸他道,“只要我活着,也不许你死。”

“杨戬”拿着牛头骨,点头道,“我也一样,哮天犬只要活着,主人和主母都不许死!”

“好了,去吧。”

杨禅出了门,走到他身边,柔声道,“二哥,在想什么呢?”

“三妹,”“哮天犬”扶杨禅坐到亭中石椅上,关心道,“怎么不在床上好生休息。”

杨禅无奈的摇摇头,“才不要呢,我一个人闷都快闷死了。”

“哮天犬”不解道,“怎么,守玉没陪着你吗?”

“没有,玉姐姐去后山了,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哮天犬”抿唇道,“我去看看。”

“没有,玉姐姐去后山了。”

“哮天犬”抿唇道,“我去看看。”

“二哥,”杨禅忽然拉住“哮天犬”胳膊,“我还是先帮你和哮天犬将身体换过来吧。”

“你的法力……”

杨禅摇头道,“没事的,不然你们这个样子大家都习惯。”

“那好吧。”

直到将身体换了回来,猫守玉都没回来。

杨戬着急道,“我还是去看看吧。”

后山。

自从猫守玉听杨禅说这里有处温泉,就向往的不得了,只是她路痴的很,好不容易才找到冒着热气的温泉,一下子激动起来。

终于能好好泡个澡了,虽然可以用清洁咒,但是泡澡多舒服啊,自她住在杨戬家,都在忙活治理弱水的事,一直不得空闲。

她看着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的水面,用手撩了几下,温度正好,对了,应该采些新鲜花瓣来。

待她拿着花笑着走回来,正被来找她的杨戬看见,杨戬还未细想,已变化成了一块石头,变化了后又有些懊恼,自己在干什么蠢事。

再想变回来,已失了先机。

猫守玉已开始脱衣服了,准备泡澡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猫守玉已开始脱衣服了,准备泡澡了。

并未注意到旁边多出来的大石头,猫守玉后知后觉的给四周设了个结界,却阴差阳错的绝了杨戬想要遁走的路。

她纤手解开素白腰带,脱下白色纱衣,雪白瘦削的酥肩一下子裸,露出来,接着,纯白纱裙,纯白里衣,还未等杨戬反应过来,猫守玉已经全身赤,裸的跳进了温泉中。

杨戬嗓子干哑,面色发红,待他明白过来猫守玉是要泡澡,已迟了。

怎么一碰到她就变得特别迟钝了呢?

杨戬暗骂自己一身,现在如果变回去,不但解释不清更会坏了守玉的名声,可如果不变回去,那简直就是无耻的偷窥!

并且,身为一个石头,他想闭眼都闭不了,还有,该看的都看见了,身下的反应,燥热怎么消都消不了。

猫守玉觉得怪怪的,她环顾四周,没有人啊,但怎么觉得有一道炙热的视线在看着自己。

莫非,产生了幻觉。

她转过身子,柔软挺翘的胸脯裸,露在水面上,裸露在杨戬面前。

猫守玉撩了撩头发,她方才似乎听到了男人的喘息声,怎么回事?

这里,只有自己,温泉,和一块大石头呀!

不对,石头!

心惊之下,她怒开重瞳琉璃目,白光闪过,杨戬出现在眼前。

猫守玉气急败坏道,“杨戬,你,你,你……”

说着,忽意识到自己正处在赤,身,裸,体状态,忙把身体沉在水下。

杨戬俊脸通红,更不知说什么好了,“守玉,我,我,我……”

猫守玉急声道,“你转过身去!”

待杨戬转身,猫守玉用了0.1秒的时间换了装,飞身而起站到了池边。

如果猫守玉给他一耳光,杨戬心里还略微好受些,可她迟迟不语,他一下子慌乱起来。

再怎么法力无边,也抵不住这一时的沉默。

终于,猫守玉轻飘飘道,“杨戬,你都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其实也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好好的,变个石头出来,这其中的猫腻,谁都看得出来。

猫守玉一步一步的逼近,逼近此时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的某人。

她双手攀上杨戬脖子,目光凝视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杨戬,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馥郁的香气氤氲鼻尖,柔若无骨的纤臂勾住了他,浓密纤长的睫毛颤呀颤,那双清澈无双的眸子此刻都是自己。

终于,杨戬抬眼看她,眼里全无刚才的慌乱无措尴尬,而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占有欲,在猫守玉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已被他一手控制住腰身,一手按在后脑上。

樱唇被攫住,一个强势霸道的深吻汹涌而来,呼吸被狠狠掠夺,她的大脑缺氧如浆糊般……

好不容易得了一丝清明,猫守玉才发现自己被放倒在草地上,正要起身呼叫挣扎,男人躯体已压在她身上。

猫守玉羞恼道,“杨戬,你放开我!”

“呵,”杨戬勾唇一笑,一手将她挣扎反抗的双手按在头顶,饶有趣味道,“我若不放开,你待如何?”

猫守玉气鼓鼓的叫嚷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杨戬食指勾起她一缕发丝把玩着,轻笑道,“守玉,你待我太好了。”

“哼,”猫守玉恼火道,“你知道还不快放开我!”

杨戬凑到她耳边,呼吸的热气喷洒着,激起她一阵颤栗,他轻声道,“你对我这么好,我越发想得寸进尺了。”

猫守玉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人。

杨戬捏住她下巴,逼迫她看自己眼睛,一字一顿极为认真道,“守玉,嫁给我好不好?”

嫁给你个鬼啊,你这是逼婚,和三首蛟一个性质,知不知道啊**!

猫守玉表示无动于衷。

杨戬忍不住在那光滑细嫩的下巴上又摩挲了两下,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带着蛊惑般的磁性,“守玉,嫁给我吧。”

猫守玉腿顿时有些发软,快要抵挡不住了肿么破?

猫守玉咬了咬下唇表示自己并不是好色之徒。

杨戬的手游移到了她的后颈,电流般酥,麻感,让猫守玉的身子狠狠弹了一下,大力喘息着。

“你,你别碰我那里……”

不知道猫的后颈皮不能摸吗?快放手,快给老子放手啊!

杨戬食指又轻微在那处皮肤上滑动两下,然后,猫守玉整个人,不,整只猫都不好了。

“啊……唔……放手……”

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缝中泄露出来,她在杨戬身下软成一汪水,一点儿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小脸红如彩霞,眼睛湿漉漉的,祈求般的看着杨戬。

杨戬看呆了,恨不得将她立刻就地正法,深深吸了口气,强行忍耐住心中的悸动,沉声道,“守玉,嫁给我好不好?”

这绝逼是威胁,那只讨厌的手还在她后颈上放着,此刻,他提出任何条件,猫守玉都会乖乖答应的。

她泪眼朦胧道,“嫁,我嫁还不行吗?你饶了我吧。”

一个弱点被杨戬发现,从此猫守玉只能和节操做路人了。

唉。

杨禅与水人一起握着宝莲灯,杨戬和他的一众兄弟们一起运起法力送水人上天。

在接近天河水闸的地方,玉帝王母已埋伏好了数十万兵马,只等弱水进了天河,再将杨戬他们一往打尽。

可惜,他们打错算盘了。

杨禅那边有猫守玉护着,杨戬这里有哪吒,小金乌在,更何况五极战神亦对弱水之危担忧,若趁机出手,弱水再次流入凡间,那岂不是亏一篑,所以任五哥如何催促,他们反倒运功帮起杨戬来。

待尘埃落定,才是剑拔弩张之时,但此刻,凭五极战神和那些个天兵天将又怎么能拦住杨戬。

南天门外打成一团。

天河水闸外打成一团。

王母与玉帝坐立不安,时不时派人去观测战况。

“陛下娘娘不好了,他们已经攻入南天门了!”

“陛下娘娘不好了,天河的数十万天兵挡不住啊!”

…………

不作死就不会死!

玉帝一拍大腿,抱怨道,“听你的,唉,就知道他们现在不好惹,你还非要去……那五哥是什么东西……”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玉帝一拍大腿,抱怨道,“听你的,唉,就知道他们现在不好惹,你还非要去……那五哥是什么东西……”

王母勉强镇定下来,尬笑道,“陛下别担心,臣妾还有办法。”

玉帝斜她一眼,“算了,算了,还是朕御驾亲征吧。”

“陛下不可,”卷帘和王母忙阻拦,要是让杨戬看到他这张脸,想到母亲被囚,父兄惨死之仇怎么办。

玉帝懊恼道,“那还有什么办法?”

王母抚摸着他的胸膛,安慰道,“我看那杨戬也不似不讲理的人,陛下只要降下谕旨,给他们丰厚的封赏,料想他们不会在为难才对!”

天蓬喉中咕囔了一句,“这可真是厚脸皮……”

一下子被气急败坏手足无措的玉帝捕捉到了,“天蓬,你刚说什么?”

天蓬元帅立马改口道,“臣是说,娘娘说的有道理,道家之道,在以柔克刚。”

沉默了好半晌,玉帝才极不情愿的点头道,“那好吧。”

王母确实是名出色的戏精,三言两语,巧舌如簧,既不落了天庭威严,又似有深切悔改之意。

一张明黄的谕旨出现在她手里:

“念杨戬等人治水有功,现封杨戬为清源妙道昭惠显圣二郎真君,封地川蜀,封猫守玉为灵德致虚云瑶元君,封杨禅为华岳三圣母,享受下界香火,封李靖为托塔天王,为天庭统兵,哪吒为先锋……”

一连串的封神下来,猫守玉倒有些意动,她倒无所谓,杨戬成圣亦是迟早的事,可杨禅,自身法力低微,修成正果不只何年何月,若出了什么变故,便是身死魂消……

她看了杨戬一眼,发现他握着三尖两刃枪的手微微攥紧,便知道他也想到了这一层,于是默默的,不再多言。

李靖托着宝塔缓缓道,“再打下去,恐怕非万民之福啊。”

杨禅亦道,“二哥,天庭既有悔改之心,便算了吧。”

杨戬将目光投到猫守玉身上,询问她的意思。

猫守玉轻声道,“我们原是为弱水上天而来,现在弱水已回了天河。”

杨戬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王母忙点头道,“快说。”

“杨戬听调不听宣。”

“好好,这条本宫可以代玉帝答应你。”若无事,他们把杨戬这个杀神宣到天上来不是自寻烦恼吗,这个要求提的好。

最终,杨戬接了谕旨,同猫守玉,杨禅,哮天犬,梅山兄弟回了灌江口。

玉鼎真人已在家里等着了。

猫守玉毫不吝啬的拿出珍藏的玉桂酒,笑道,“今天诸位辛苦,当不醉不归!”

梅山兄弟惊讶道,“宫主也能饮酒?”

猫守玉挑眉笑道,“我的酒量,在座诸位,恐怕无一人能及!”

这话说出去谁都不会信,他们知道猫守玉本事之大不在杨戬之下,可喝酒,到底是女子,他们这些人可都是喝酒长大的,谁不是千杯不醉的海量!

杨禅担忧道,“玉姐姐……”

猫守玉眼波流转道,“你们不信?那好,今天便比试一番,谁能喝倒我,我便送谁一坛万年陈酿!而且是玉桂花酿制的酒!”

这可是天大的诱惑,月宫里的玉桂乃盘古睫毛所化,夺天地精华,就是十年,百年陈酿饱含的灵气都够让一凡人直接成仙了。

玉鼎和梅山兄弟立刻点头答应了。

猫守玉一抬手,院中方桌上已摆上了十多坛子酒,哮天犬取来酒杯,帮他们一一倒上。

这时,天蓬忽然闪身出现了。

众人起身相邀道,“元帅,你来的正巧,快请入座喝酒。”

天蓬叹了口气,悠悠道,“杨戬,酒我就不喝了,这次是奉玉帝的命,来宣读天规的。”

杨戬微微一笑,对天蓬道,“元帅这次的酒可以不喝,但下次杨戬的喜酒一定要来。”

喜酒?众人一下子把视线凝聚在杨戬和猫守玉身上。

“喜酒?”天蓬亦是惊讶的合不拢嘴。

杨戬微微点头,笑道,“我和守玉就要成亲了。”

啊。

这几天杨戬没什么动作,猫守玉都快忘了这出了,猛然听他在众人面前提起,心砰的跳了一下。

天蓬元帅回过神来,“好啊,好啊,我一定……不对,等等,”他忽然面色一变道,“杨戬,天条里可规定神仙不准动凡心啊!”

哮天犬嚷道,“我家主人乃玉帝老儿亲封的昭惠显圣二郎真君,我家主母乃云瑶元君,都是神仙,算什么动凡心,”他脑袋一杨,气焰嚣张道,“就算是动凡心又如何,玉帝管的着吗!”

天蓬咽了口口水,为难道,“哮天犬说的有道理啊,好像确实不算动凡心,可神仙和神仙成亲,天庭也从未有过……”

梅山老大手持木杖走过来,分辨道,“玉帝和王母算不算,他们都能成亲,别的神仙当然也可以。”

“行,”天蓬甩了甩小辫,艰难的答应道,“我是挺想喝你的喜酒的,就是不知道玉帝王母知道了会怎么样,好了,别的话也不多说,我先上去了。”

杨戬拱手行礼道,“元帅慢走。”

待天蓬一走,众人都欢呼雀跃起来。

玉鼎一把抱住哮天犬笑道,“这下你家主母就真成你家主母了!”

杨禅握住猫守玉的手,高兴的都快哭出来了,“玉姐姐,我一直想法撮合你跟二哥,没想到你们都已经……居然不告诉我!”

梅山兄弟围到杨戬身边,你一句我一句的感叹道:

“二爷,恭喜,恭喜啊!”

“守玉姑娘人美心善,二爷好福气!”

“二爷,你们婚礼的日子定了没有?”

“当然是越快越好!”

“我等还是快着手准备吧,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

杨戬勾唇柔声道,“具体成亲日子我还需要和守玉商量,就要麻烦诸位兄弟帮忙操持了。”

“放心,我们一定帮二爷安排的妥妥当当!”

瑶池。

“什么!”玉帝一气之下,将手中玉盏砸碎在地,犹不解气,还要再砸。

王母忙拦,“陛下,这可是你最喜爱的琉璃盏,三界内只此一只啊。”

砸了后悔心疼的还是你。

“唉,”玉帝将琉璃盏放下,叹了口气道,“杨戬这是故意挑衅朕!”

天蓬嘴角一抽,嘟囔道,“人家成亲,哪有空挑衅你……”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瑶池。

“什么!”玉帝一气之下,将手中玉盏砸碎在地,犹不解气,还要再砸。

王母忙拦,“陛下,这可是你最喜爱的琉璃盏,三界内只此一只啊。”

砸了后悔心疼的还是你。

“唉,”玉帝将琉璃盏放下,叹了口气道,“杨戬这是故意挑衅朕!”

天蓬嘴角一抽,嘟囔道,“人家成亲,哪有空挑衅你……”

玉帝越来越看不过阳奉阴违的天蓬,冷冷道,“天蓬,你刚说什么?”

天蓬砸吧砸吧嘴道,“噢,属下没别的意思,属下是说,杨戬没故意挑衅您呐,成亲,这是好事啊。”

“哼!”玉帝恨不得将他脑袋捶成猪头,喝斥道,“他是朕亲封的二郎真君,成亲,那是动凡心,藐视天规的威严!”

天蓬支支吾吾道,“陛下,他那不算动凡心吧,猫守玉也是您亲封的云瑶元君,只能算是动神心……”

“荒谬!荒谬!”玉帝气的倒仰,“卷帘,你说!”

卷帘天将拱手道,“启禀陛下,小神以为,天蓬元帅说的有几分道理,天条确实没规定神仙不可以动神仙,您和娘娘……”

“闭嘴!”玉帝一拍御案,对王母道,“你看他们这一个个,气死朕了。”

王母陪笑道,“陛下别生气,臣妾有一计。”

“什么计策?”

王母自信道,“陛下即可通告三界,杨戬与猫守玉婚事是天庭特敕的,如有效仿,定不轻饶。”

玉帝奇怪的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们等着看就好了。”

“等?”

王母点点头,“等他们有了不好的结果,我们再通令三界,这就是私自成亲的下场!”

“可是,”玉帝不解道,“娘娘,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有不好的下场呢?”

王母耸肩道,“我不知道。”

“那……”

“所以我们要等,这个结果可能是一年后,可能是十年后,甚至可能是千年万年后,我们都等得起。”

天蓬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为玉帝王母的厚脸皮感到汗颜。

得知他们成亲消息后怒气冲冲的除了瑶池玉帝王母,还有一位,西海三公主,敖寸心。

她正要起身去灌江口找杨戬问个明白,被敖听心拦住了。

敖听心皱眉道,“寸心,你要干嘛?”

“他要和别人成亲了,他要和别人成亲了,”寸心扑到听心怀里,哭天抹泪道,“姐姐,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敖听心大惊失色道,“寸心,你该不会是……喜欢杨戬吧?”

寸心一甩袖子,蹲在地上,气恼道,“喜欢有什么用,他都要成亲了!”

敖听心叹了口气,搂住她安慰道,“寸心,你我是上千年的好姐妹了,有的话我就直说,即使没有守玉姑娘,你们也是不可能的。”

寸心死命绞着衣摆,较劲道,“如果没有猫守玉,杨戬一定会喜欢我,可惜我和他认识的晚,被那个女人捷足先登了!”

听心扭头皱眉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守玉姑娘呢?”

“你也喜欢她,你也向着她是不是?”寸心拉住听心质问道。

听心无奈道,“你也不想想,你是西海的三公主,杨戬是天庭下旨要杀的侵犯,你父王母后能同意吗?”

沉默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道,“杨戬和守玉姑娘经历过无数次生生死死,都能为对方豁出命来,我看他们呐,是天作之合……”

“闭嘴!”寸心捂住耳朵道,“我不听,我不听,她哪里比我好了,你说,她哪里比我好了?”

这真是被宠坏的性子,听心顿觉烧脑。

她眼珠一转道,“她哪里有你好,论容貌,她哪有你长的丑?论性格,她哪有你小心眼?论……”

“四姐,”寸心恼怒道,“你这哪里是为我说话,好歹我也是堂堂西海三公主,她呢,不过是……”

寸心正要说,忽然顿住了,问道,“她是什么身份?”

听心摇头道,“你别比来比去了,听我的话,别想着杨戬了,乖乖作你西海公主不挺好的吗?”

寸心敏锐的觉察到什么,追问道,“她是什么身份?比我身份还尊贵不成?”

“好了……”

“你快说!你快说呀!”

听心气急道,“她不但是玉帝封的云瑶元君,还是月宫宫主,你满意了吧?”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在猫守玉的强烈建议下,杨戬终于同意将成亲的日子往后推迟了两个月,改成八月十五,月亮最圆的时候。

玉鼎真人写请柬简直写到手软,终于,堆在他桌案前的请柬有小山高了,似乎差不多够了。

衣服是杨禅着手准备的,哥嫂的两套大红亮金色花纹婚服,梅山兄弟的五套勳红色傧相喜服,哮天犬的宝红色贴身长袍,玉鼎真人的深紫道袍……

把她也是累的不轻,但也是乐在其中,并不愿意去买成衣店里的喜服。

哮天犬和梅山兄弟更是前往各地送请柬,杨戬是阐教第三代弟子中的首徒,还是清源妙道真君,出于礼节,四海八荒内都有要送请柬的神仙,来不来却不是他们考虑的了。

哮天犬的腿都快跑断了。

好不容易回了家,喝了一杯茶,玉鼎真人又将一麻袋请柬递给他,无辜的眨眼道,“劳驾,这次你要去的地方是天庭和万窟山,把狐妹也请来吧。”

“啊~”哮天犬口吐白沫,活着真累啊。

好不容易歇了口气,哮天犬正要整装待发,忽被叫住了。

“哮天犬,你等等!”猫守玉拦住他道,“你上天见到哪吒兄弟后,请他来家里一趟,我有事请他帮忙。

杨戬奇道,“守玉,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请哪吒兄弟呢?”找自己帮忙不行吗?

猫守玉笑道,“我差点忘了,有几个好朋友,成亲是一定要请的,只不过他们住的地方太远,哪吒有风火轮,让他帮我跑一趟。”

“好朋友,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两人转身进了厅堂,边坐着喝茶边随意说着话。

不过一会儿,哪吒提着火尖枪从天上落下,见到猫守玉喘着气脆生生的问,“玉姐姐,你找兄弟我有什么事?”

猫守玉递给她一杯茶,笑道,“你先歇会儿。”

哪吒接过茶一口饮尽,又坐到毯上,催促着,“到底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在猫守玉的强烈建议下,杨戬终于同意将成亲的日子往后推迟了两个月,改成八月十五,月亮最圆的时候。

玉鼎真人写请柬简直写到手软,终于,堆在他桌案前的请柬有小山高了,似乎差不多够了。

衣服是杨禅着手准备的,哥嫂的两套大红亮金色花纹婚服,梅山兄弟的五套勳红色傧相喜服,哮天犬的宝红色贴身长袍,玉鼎真人的深紫道袍……

把她也是累的不轻,但也是乐在其中,并不愿意去买成衣店里的喜服。

哮天犬和梅山兄弟更是前往各地送请柬,杨戬是阐教第三代弟子中的首徒,还是清源妙道真君,出于礼节,四海八荒内都有要送请柬的神仙,来不来却不是他们考虑的了。

哮天犬的腿都快跑断了。

好不容易回了家,喝了一杯茶,玉鼎真人又将一麻袋请柬递给他,无辜的眨眼道,“劳驾,这次你要去的地方是天庭和万窟山,把狐妹也请来吧。”

“啊~”哮天犬口吐白沫,活着真累啊。

好不容易歇了口气,哮天犬正要整装待发,忽被叫住了。

“哮天犬,你等等!”猫守玉拦住他道,“你上天见到哪吒兄弟后,请他来家里一趟,我有事请他帮忙。

杨戬奇道,“守玉,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请哪吒兄弟呢?”找自己帮忙不行吗?

猫守玉笑道,“我差点忘了,有几个好朋友,成亲是一定要请的,只不过他们住的地方太远,哪吒有风火轮,让他帮我跑一趟。”

“好朋友,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两人转身进了厅堂,边坐着喝茶边随意说着话。

不过一会儿,哪吒提着火尖枪从天上落下,见到猫守玉喘着气脆生生的问,“玉姐姐,你找兄弟我有什么事?”

猫守玉递给她一杯茶,笑道,“你先歇会儿。”

哪吒接过茶一口饮尽,又坐到毯上,催促着,“到底怎么了?”

“这件事情除了你没再人能办的了,”猫守玉从袖中取出五封信来,递给她道,“我有五个好友,住在很远的地方,以其他人的脚力非跑上十天半月才能到,怕赶不上婚礼。”

哪吒仔细一看,那信上分别写有五个名字,大白,朱朱,小青虫,八爪龟,赖鱼儿,不禁噗嗤一笑,“玉姐姐,这,这都是什么名字啊?”

“先别笑,哪吒,你记住了啊,大白在昆仑,朱朱在南隅,小青虫在龟蒙顶,八爪龟在不周山,赖鱼儿在北冥,这样,你先去北冥,找到赖鱼儿,它脾气温吞,本事也大,让他带你去找其他几个。”

哪吒狐疑道,“其他几位很难请吗?”

猫守玉摇摇头,“请是请得来的,只是爱戏弄人,我怕你吃它们的亏。”

“你放心,”哪吒点点头认真道,“我一定帮你把信送到!”

哪吒一走,猫守玉陷入了沉思,几万年不见了,也不知道他们几个怎么样了。

杨戬柔声道,“守玉,怎么了?”

猫守玉眨巴眨巴眼睛,狡黠道,“我怕他们几个来了,你hold不住。”

“他们很凶吗?”

猫守玉摇头又点头,“他们要是知道我成亲的消息,估计想把你大卸八块。”

杨戬轻摇墨扇,勾唇一笑,眸光里溢满温柔。

收到请柬的不止是各路神仙,连玉帝王母都没落下。

玉帝气的手都在颤抖,“他们,欺人太甚!”

王母冷哼一声,不在意道,“陛下,何不传令三界,谁敢去参加他们婚礼,以违抗圣旨罪惩处!”

“立刻马上通告三界!”玉帝一声令下,又道,“小金乌。”

“臣在。”

“五哥的案子审理的怎么样了?”语罢又挥挥手道,“算了,也不用审了,直接推上斩妖台,代下界八月十五一到,立即把他头颅斩下,送给杨戬当贺礼!”

天蓬小声嘟囔道,“这可有点缺德……”

天蓬心中暗叹玉帝实在不厚道,坑外甥不知道坑了多少回了,一转身遇到了正要下凡去杨府的金珠。

“哎,”天蓬叫道,“金珠,你等等!”

金珠停下来,不满的看着他,“偷酒贼,你叫我干嘛?”

“你可是要去喝喜酒?”

“你快让开,”金珠不耐烦道,“我上天就是来取喜酒的,事情还多着呢,杨禅姐姐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得赶快下去帮忙了。”

天蓬拦道,“我有件事得跟你说。”

“什么事!”

“大事!”天蓬神秘道,“玉帝正准备把人头送给你家宫主作贺礼呢!”

“什么?”

天蓬悄声道,“是五哥的人头,玉帝说了,等下界八月十五一到,就杀了他,把他脑袋送去作贺礼,你说,缺不缺德?歪,金珠!你干嘛去!”

再叫金珠连影子都没了。

金珠急急忙忙的赶到杨府,也顾不得众人(狐妹也在)都在场了,她气喘吁吁道,“宫主,杨大哥,不好了!”

杨戬忙问,“怎么了?”

“那玉帝老儿要把五哥的脑袋送给你们当贺礼,太缺德了!”金珠气冲冲的。

猫守玉瞥了一眼旁边愣住的狐妹,向她挤了挤眼睛,暗示道,“你说的可当真?”

金珠只是一条锦鲤,哪有那么多的心计,当即点头,“千真万确!”

猫守玉眼睛一跳,果然,狐妹失魂落魄的跑了出去。

她在金珠脑袋上敲了一下,转身对杨戬道,“那老玉帝真不是个东西,狐妹那边怎么办?”

杨戬沉思了一会儿道,“绝对不能帮他去救五哥。”

猫守玉颇为认同。

他们可以无视狐妹苦苦哀求,但却不能对狐妹一人上天劫法场的行为袖手旁观。

云层之上,猫守玉盯着斩妖台前的五哥,厌恶的扭过头问道,“狐妹,你真的要救他吗?”

狐妹眼中含泪,神情痛苦,“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亲眼看着他去死……”

“你不后悔?”

狐妹点点头忙道,“玉姐姐,杨大哥,你们救救他吧,我绝不后悔。”

猫守玉与杨戬对看一眼,终是无奈。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一枪挑破了铡刀上的铁锁,杨戬飞身站到斩妖台前,拎住五哥的衣领,喝道,“走。”

小金乌知道自己拦也拦不住,索性象征性的挡了两下,却甚是狐疑,“杨戬,至今为止,你做的每件事情我都理解,只是我想不到你竟然会来救五哥?”

杨戬淡淡道,“我只是不想在婚礼上收到人头做贺礼罢了。”一句话,将狐妹择了出去。

到了地面,五哥千恩万谢,赌注发誓,却看的猫守玉更加厌恶。

她从袖中取出一颗丹药来,递给哮天犬,冷声道,“给他喂进去。”

“这……”五哥贼眉鼠眼的看了猫守玉一眼,又接触到杨戬森冷的眸子,不敢犹豫,将丹药吞服了进去。

猫守玉沉声道,“这是断肠丹,如果你违背刚才的誓言,欺骗狐妹,对狐妹做出不忠之事,那么你就会断肠而死。”

五哥吓的脸色发青,连忙道,“不会,我当然不会对不起狐妹。”

杨戬道,“狐妹,你直接带他回万窟山吧,这次婚礼就不用参加了。”

他可不想在婚礼上见到五哥。

狐妹认真的点点头,“杨大哥,玉姐姐,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管教他,不让他做坏事的。”

待他们走远了,哮天犬凑过来,不解道,“主母,有这样的丹药,为什么不早点给五哥服下?”

杨戬用墨扇在他头上轻敲一下,带着笑意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变聪明点?”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丹药,不过是守玉骗五哥的,只是不知道五哥什么时候会反应过来了。

杨戬轻叹道,“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害了狐妹……”

猫守玉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总归是她自己的选择,别想太多了。”

杨戬垂眸看她,被那饱含暖意的眼睛深深吸引,忍不住把她拥入怀中。

婚礼倒计时第三天。

虽然不许下山,但阐教的第三代弟子陆陆续续派人送来了贺礼,清虚道德真君徒弟黄天化,福德之仙云中子的徒弟雷震子,赤精子的徒弟普闲……

来时除了道贺,还顺便提到了元始天尊正在筹备封神之事,先相互间打个招呼,免得以后冲撞了自己人。

杨戬与猫守玉收了礼,一波人前脚刚走又一波人后脚登上门。

猫守玉苦笑道,“师傅,你们阐教也不顾忌天庭的禁令,如此明目张胆的来家里……”

玉鼎真人摇了摇竹篦扇,不以为意道,“我师傅元始天尊位列三清,连玉帝都要敬上三分,怎么可能会怕?”

猫守玉小声道,“我倒希望你们怕,这么多人,我接待都接待不过来……”

傍晚时,位列三清之一的太上老君悄眯眯的来了。

吓了玉鼎真人一跳。

猫守玉笑眯眯着介绍道,“老君与我相识多年,幸亏他也在天庭,不然我一个人在月宫无聊死。”

太上老君捋了捋白胡子,眯眼对杨戬道,“你就是拐走了守玉丫头的杨戬?”

拐走?

杨戬拱手行礼道,“在下正是杨戬。”

太上老君观他一身正气,不卑不亢,点点头,心中甚是满意,遂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瓶,递给他道,“这是老道炼制的仙丹,送给你做见面礼。”

“这……”杨戬奇怪道,“老君对杨戬的身份……”他可是玉帝的眼中钉肉里刺。

老君掸了掸拂尘笑道,“老道在三十三重天炼丹,一向不问天庭之事。”

杨戬和太上老君相谈甚欢,倒惹来猫守玉的不满,“老君,你对我都没这么好……”

太上老君叹道,“你这猫儿,要你一坛子酒都吝啬的不行,还怪老道。”

猫守玉无辜的眨了眨眼道,“这次你想带几坛子回去都行。”

太上老君用指头点了点她,故作严肃道,“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杨戬和猫守玉都忍不住笑了。

这次老君是单独来的,虽不怕被天庭知道,但到底不想惹麻烦,只见了杨戬和猫守玉,就悄悄的离开了,其他人一点儿都没惊动。

婚礼倒计时第二天。

灌江口上方的天忽然暗了下来,梅山兄弟和哮天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忙出门看。

哮天犬惊叫道,“天,天塌了!”

一眼看过去,真如天要塌了,青天白云九万里外却有一个圆形的巨大黑影,不断逼近地面,黑影范围不断阔大,遮蔽日月,一片漆黑,不安中发觉似乎有东西带着千钧之力向地面压下来。

蜀地的百姓都被吓得魂飞魄散,以为世界末日要来了。

猫守玉从门内出来,高声急叫道,“赖鱼儿!你快变作人形,要是敢压坏一件东西我扒光你的鱼鳞!”

刚说完,一切都恢复如初,杨府院中站了一位男娃娃,双目漆黑,长相乖巧可爱,谁也想不到他原形足有几万里之大,抟扶摇而上者直达九万里高空,没错,他就是北冥的鲲鹏。

他用稚嫩的声音慢悠悠道,“猫猫,我来了。”

猫守玉摸了摸他脑袋,询问道,“其他人呢?没跟你一起来吗?”

鲲鹏摇摇头,温吞道,“他们说要自己来,我就先走了。”

“好了,先进屋吧,我给你介绍一下。”

“好。”鲲鹏乖乖的点头,让坐就坐,让喝茶就喝茶。

过了一会儿,杨府外有人敲门。

青龙,白泽,朱雀,玄武终于到了。

一见猫守玉俱围了上去,大叫道,“猫猫,你要成亲!”

猫守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朱雀这爆脾气,一下就炸了,“我听说对方才二十岁,你怎么下得去手!”

白泽认同的点头。

猫守玉眼泛凶光,“朱朱,你的意思是我很老吗?”

很老?简直不是一般老好伐,能找出来比你年轻的吗?

青龙看她们一见面就要吵,连忙止住,“猫猫,先带我们进去,看看那位再说。”

白泽如有同感的点点头。

杨戬已迎了出来,他身穿灰色中衣,素白外衫,衬的他长身玉立,温润儒雅。

朱雀见了杨戬,凑到猫守玉耳边小声道,“你不是看人家模样长的俊俏,才下手的吧?”

白泽连忙点点头,那也是他要问的。

鲲鹏慢吞吞的从客厅里走出来道,“我,觉得也是。”

猫守玉当即在他头上敲了一个爆栗,“小孩子不要学大人说话。”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玄武毒蛇般阴冷的目光一直凝聚在杨戬身上。

猫守玉柔声道,“我说的好友就是他们几个了,他们有的说话不太着调,你不用理,”她在后面用手悄悄指了指朱雀头顶,用口型对他道,“尤,其,是,她。”

朱雀脑袋后没长眼睛,觉得不对,扭过头,正看到猫守玉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这家伙,还是莫名其妙。

杨戬摆手道,“几位既是守玉的好友,那便是杨戬的贵客,请上座。”

青龙他们都笑着走了进去,唯有玄武一动不动,盯着杨戬,一字一顿道,“你为什么要娶猫猫?”

杨戬并不是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他惯于隐藏情绪,喜怒哀乐从不轻易在面上表现出来,更难流露感情。

为什么要娶守玉,这根本就是一句废话。

犹记得见猫守玉第一面,误以为她要伤害哮天犬,凶了她一顿,她却没有生气,唇角扬起一抹浅笑,还温柔的扶摸着哮天犬的肚皮,那时候就动心了吧。

只不过那时颠沛流离的境遇,随时可能丧命,即使动了心,却连想都不敢想,怕她跟着,怕她发现,怕她被连累,于是一路冷颜相对。

直到被三首蛟“吃”进了肚子里,他第一反应就是把她挡在身后,哪怕死,也不想看到她受一点儿伤害。

他本是嫉妒的,三首蛟看了她上万年,三首蛟可以大方的说出自己情感,但是当三首蛟上万年的痴情,只是她眼里的波澜不惊时,杨戬忽然开始同情他,他想他愿意和三首蛟心灵相通,共同守护一份无望的感情。

杨戬将感情隐藏的很深,深的连猫守玉都看不出来,她以为两人的默契超乎想象,她不知道杨戬为了培养这份默契耗费了多少心思,又有多少不经意间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

他逼她嫁给自己时,气势汹汹的面具背后,有多么忐忑紧张,只要她的眉头轻轻颦一下,也许他会立即起身道歉,祈求继续可以做朋友。

谁说的杨戬云淡风轻,波澜不惊,沉稳从容,情爱上人人皆苦。

幸好,两情相悦,不然,便是山崩地裂,毁天灭地。

婚礼。

玉鼎真人拉长了嗓音叫道,“一拜天地!”

杨戬及他小娇妻向外面广阔的天地并肩而拜。

“二拜高堂!”

高堂上是杨天佑及兄长杨绞之灵位。

两人转身再拜。

玉鼎正要说“夫妻对拜”时候,杨戬忽然开口,“师傅,请容许我们对您三拜。”

玉鼎一愣,旋即感动道,“好,好!”待杨戬与猫守玉拜完他已是泪流满面。

杨戬扶猫守玉起身,不解道,“师傅,你怎么了?”

玉鼎真人长舒一口气道,“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拜贫道了!”

看着身穿喜服的杨戬和蒙着红盖头的猫守玉,忍不住道,“徒儿,贫道虽然没教守玉什么法术,但一直将她当女儿看待,你可要好好对待她,不然就是欺师灭祖!”

周围人都噗嗤一下乐了。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猫守玉被金珠和杨禅扶着进了新房,杨戬被客人阻拦着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

这时候在新房里的猫守玉是最紧张的。

见金珠和杨禅就要出去,猫守玉掀开盖头,忙叫住她们,“金珠,禅儿,你们先别走!”

两人复又回来,一左一右的坐在她身边。

“宫主(嫂子),怎么了?”

猫守玉面色通红,好半天才咬着下唇挤出一句话来,“我,我害怕。”

嗯?这真是奇了怪了。

杨禅柔声安慰道,“嫂子,你放心,二哥他对你一片痴情,洞房花烛夜也舍不得粗鲁的。”

金珠却恍然大悟道,“宫主,你不会不知道怎么……吧?”

想想也是,虽然猫守玉已是上万岁的老猫,但那方面还是初次,也没谈过恋爱,纯情的可怜。

猫守玉睫毛颤呀颤,抱住她们两人的手祈求道,“今天,我和你们两人一起睡好不好?”

她不要,和杨戬独处一室,她还没准备好呢,听说是要那个,裸呈相见的,还会……这怎么可以,她想逃婚了肿么破?

现在,猫守玉浑身都在发烧,耳朵比晚霞还要红艳几分。

杨禅从未见过猫守玉紧张无措的模样,惊讶道,“嫂子,当初你给我二哥缝合伤口时,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那是一心只想着救他的命,老子事后连他身体长什么样都记不清。

猫守玉长舒一口气,无奈的挥了挥手,“算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想静静。”

“那一会儿二哥,”杨禅犹豫道,“他若进来,你……”

猫守玉皮笑肉不笑道,“就说老子睡了!”

她也只能用咋咋呼呼的表现来隐藏心里的兵荒马乱了!

“吱呀~”新房门忽然被推开,猫守玉心一颤,身子往后缩了缩,抬头却见杨戬脚步虚浮,摇摇晃晃的朝床边走,随之扑面而来的是汹涌的酒气。

原来,他喝醉了。

猫守玉心内大定,感谢灌酒的朋友们,刚才的尴尬无措害羞紧张已经不翼而飞,暗自庆幸,看来今夜能逃过一劫了,于是上前扶着杨戬走到床边,正要替他脱去鞋袜,忽然腰间一阵大力袭来。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待回过神来,已被杨戬压在身下,他的眼里一片清明,哪有刚才的醉意。

猫守玉咬着下唇气道,“你居然装醉?”

杨戬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削尖的下巴,将她小脸扭过来,让她看着自己充满笑意的眼睛,柔声问道,“听三妹说,你害怕?”

“没有!”猫守玉怒瞪着他。

杨戬完美的俊脸一点点在她面前放大,直到火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鼻尖对着鼻尖,杨戬忽然笑了,“那就好,今夜,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意有所指的话里满是危险的气息,猫守玉快要炸毛了,她戒备的盯着杨戬道,“你,你别胡来!”

杨戬忽的起身坐在床边,看着她眼里的防备,好笑道,“你我都是夫妻了,这种事是迟早的,说不定以后你还主动要求呢。”

又摇头笑了笑道,“乾坤交感阴阳相合,男欢女爱都是人之常情,你不也认同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猫守玉一个字都不肯同他讲,深怕自己陷入语言的陷阱里,被他套路了。

撑起身子,见他没有任何动静,忙把自己往一边移,就要趁机溜走,刚站起来小跑了两步,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

老子要去打玉鼎真人一顿,就不该教他法术,居然用到老子身上,好气哦!

她竖起耳朵警备的听着身后的动静,却忘了杨戬走路却是没有声音的。

“喂,你干嘛?”猫守玉气骂道。

杨戬微微一笑,“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当然是干我一直想干的事啊。”

这句话居心简直不要太明显,难道成了亲就没有人权,不,没有猫权了吗?猫守玉是绝对不认同现在凡间那些夫为妻纲之类的三从四德的。

幸好,杨戬只是逗她玩玩,看猫守玉气的小拳头都捏在一起,连忙施展法术。

猫守玉发现身体能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拳向杨戬击去。

杨戬反应很快,却还是被她撞到了胸膛上,一皱眉头,苦笑道,“是我不好。”

猫守玉瞪着他,“你干嘛用法力来对付我?”

杨戬见她不是很生气的样子,放下了心,暧昧的一笑,“和你闹着玩的,我伤谁也舍不得伤害你。”

“你说真的?”猫守玉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现在还不信我吗?”

猫守玉不禁低头一笑,一瞬间,像繁华绽开的美丽,杨戬看呆了。

心里惊叹着,涌出一股喜意,将猫守玉一把抱住,就在她白皙的脸上乱吻了起来,直把猫守玉亲的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放开……放开啦……”

猫守玉推开他,掩饰心中的羞怯,坐到桌边,“我饿了。”

“饿了?”这一听就是假的,不要说他们了,就是人修炼而成的半仙,都没有说是饿的。

杨戬却不揭穿他,微笑着道,“好,我们来吃东西。”

这样静谧的夜晚,几乎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猫守玉闻着身旁的男人味道,以往的攻击力没有,只有满满的温暖。

看见杨戬伸手去拿酒杯,猫守玉疑问道,“怎么,你要喝酒?”

“小傻瓜,不是我要喝,是洞房花烛夜的习俗,这叫做交杯酒。”

“那喝吧。”猫守玉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似乎金珠跟她说过,后面好像还有,喝过交杯酒,两人就可以入洞房了。

但是,但是,她还没有准备好啊!

而且,杨戬知道他们要做那种事吗?

听说有点疼。

猫守玉脑子里各种黄色废料,眼睛都不敢往杨戬那边去看了。

只能低着头呐呐道,“你……以前有喜欢的女子吗?”

杨戬心里一虚,想到以前做的那些荒唐事。

当年他刚十六岁,母亲瑶姬和父亲杨天佑给他订了亲,是张家的女儿,大他三岁。

当时他情犊初开,人也很叛逆,经常偷妹妹的首饰去送给那位张小姐,来博取她的欢心,但是现在的习俗,订了亲的姑娘是不能见面的。

他就去爬张家的墙,有一次还被四五只恶狗追着咬,裤子咬的破破烂烂,回去就被母亲惩罚绕着街市跑十圈。

当时的他,还是很喜欢那位张家小姐的。

只可惜,一朝家变,父亲和大哥被杀,母亲被捉去,他和妹妹亡命天涯,当时,只想问亲家借钱买一副棺材。

叫了好半天的门,却被阻拦在了门外。

便听那张家小姐在门内说,“杨二朗,我爹已经将我许配给别人了,你快走吧。”

他如遭雷劈,不相信一片真心会得到这样的回报,还要再敲门,却被三妹拦住了,她说,“二哥,我们走,这样的人家,不值得我们和他们交往。”

他失魂落魄的被杨禅拉走,在父亲和大哥的坟前喝的大醉。

如今遇到了守玉,她是自己拼尽姓名也想要去守护的人,想到她的好,他便十分痛恨自己当年居然会为了那样一个女子心动。

他希望,守玉心里,自己是一生唯一爱她的。

这样一段耻辱的过往他如何愿意自己的爱人知道?

猫守玉见他神情,便明白了,应该是真的有的,还在自己之前,我只问了一句,他便是现在这么失魂落魄的模样,可见,杨戬心中还是有她的。

只不知道,那个她是谁,长什么模样,性格怎么样,现在在哪里?

猫守玉越想,心里越酸涩,想要质问,喉咙里却像赌了一根刺般,开不了口,只好淡淡的笑了笑,一口一口喝着酒。

刚才甜甜的果酒,现在却变的很苦很苦。

杨戬沉默了好半天,才慢慢的道出了整个故事,说完却极在意猫守玉的看法,紧紧的盯着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一分钟都变得十分漫长。

猫守玉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事情,叹了口气,问道,“那你有想过再去找她吗?”

杨戬连忙摇头,发誓一般说道,“我自从认识了你,再没想起过她,你要是不信我,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

猫守玉忍不住打趣道,“你当年一定很调皮,所以被母亲天天罚,也是活该。你现在这么有本事,那位张小姐现在一定很后悔。”

杨戬气道,“你还说,她后悔,我才后悔呢,当时真是有眼无珠。”

说着,看着眼前人的可爱迷人,忍不住抱住她说,“我恨玉帝,我恨天,但我有一件事真的很感谢老天爷,就是让我遇到了你。”

猫守玉忍不住捶了他一下,“肉麻!”

杨戬恢复了以往的强势,笑道,“肉麻就肉麻,反正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这么自信,如果是我自己要走呢?”

杨戬道,“我不会让你走的,你要是想走,我就把你关起来。”

“那要是你赶我走呢?”

杨戬回答道,“我不会赶你走。”

“哼,要是你赶我走,我就永生永世都不理你。”

回答她的,是一个落在她额间的吻,爱人的吻。

猫守玉被杨戬眼中的浓烈情感蛊惑了,待发现男人在脱她衣服时,不知何时已经被抱到了床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啊~

猫守玉吃惊道,“哮哮,你怎么不回自己房间睡?”

哮天犬委屈巴巴的低着头,“金珠说主母……我怕你们吵架,就想来看看,一听里面还是好好的气氛……”

杨戬拿起墨扇冷着脸就要打他,哮天犬一下子逃到猫守玉背后,寻求庇护道,“主母……”

猫守玉一清早就被闹腾的,连忙拦住杨戬,沉声道,“不许对哮天犬动手。!”

杨戬失语了好一阵子,气闷的看着躲在猫守玉背后的狗子,无奈道,“你这样护着他,迟早就要被惯坏了!”

猫守玉争辩道,“那也不该随便动手,哮天犬不过四五岁,有事情告诉他就行了……”

玉鼎真人见徒弟和徒弟媳妇在为教育孩子(狗子)的事情争论,好笑的扇了扇竹篦扇,偷偷遁走了。

一大家子人坐在客厅边吃饭边说话。

杨戬和猫守玉坐在对门的位置,猫守玉旁边是玉鼎真人,杨禅和金珠,杨戬旁边是哮天犬和梅山兄弟,都是神仙,也没那么多忌讳。

杨禅颇有些失落道,“我是天庭封的华岳三圣母,该去我得封地华山了。”

猫守玉皱眉道,“婵儿,好不容易一家人聚在一起,你怎么忽然要离开?”

杨戬也是不赞同。

“华山的百姓在等着我,我怎么能……”

杨戬沉思了一会儿,只能无奈的点点头,“那好吧,以后你若无事,就来家里住。”

“当然啦,”杨禅温柔的笑了笑,“我也舍不得你们。”

猫守玉吩咐道,“金珠,你陪婵儿一起去,她在那里人生地不熟的,难免孤寂,等过几天,阿戬去助武王伐纣,我也过去和你们一起住。”

杨禅眼睛一下子亮了,喜道,“这样太好了。”

杨戬想到封神的事情,要离开猫守玉,实在很不舍,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凝视着她喃喃道,“也不知道要离开多少时日……”

哮天犬一下子愁眉苦脸起来,“主人,主母,你们要分开啊……”

“哮哮,你跟阿戬一起去,他不认路,你能帮上他不少忙。”

“唉,那好吧。”哮天犬依然很苦恼。

玉鼎一捋胡须,叹道,“贫道也要去昆仑修书了!”

猫守玉不禁笑道,“师傅,放心吧,我得了闲就去看你。”

“你呀,”玉鼎眯眼笑道,“最了解贫道心思,不像我这个傻徒弟……”

接下来的几日,猫守玉一直在为杨戬的封神之行操劳着,杨戬都不知道她在准备什么。

虽然猫守玉是只猫,但她比老鼠还能藏东西,灵府空间里物资不计其数,整理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能起死回生,化腐生肌的灵丹妙药是必不可少的,还有金丝甲胄,流云天衣,法宝若干,甚至还有美酒美食……

一股脑儿全让杨戬带走,用一句说不定会有用搪塞住了他。

杨戬无奈道,“猫儿,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相信我,不会有事的,这些就不必了吧……”

猫守玉严肃道,“我并不是担心你有什么危险,而是此去艰险劳累,姜子牙军帐里条件一定不会好,这些东西是让你过丰衣足食的生活。”

“兄弟们都是一样的,吃苦又算什么……”

“你倒不要紧,回来后要是哮天犬被饿瘦了一斤我跟你没完!”

杨戬只好呐呐收下,没办法,有个爱操心的老婆!

当然,给哮天犬准备的东西的还是不会一点不会少,放在杨戬那里的一份只是预备着而已。

哮天犬听话多了,给什么收什么,对猫守玉的话从来是无条件服从,他的人生信条就是,我家主母说的永远是对的。

杨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如此腻歪,整整四年,都和猫守玉在一起,在自己还未发觉的情况下,忽然得知要分别不知多少时日,心竟像被掏空了一样。

“猫儿,我……”

猫守玉替他理了理盔甲,笑道,“快出去吧,梅山兄弟和哮天犬他们都在等着呢。”

“可是,我……”

猫守玉杏眼一瞪,“你何时变得如此婆婆妈妈,儿女情长了!”

杨戬抿了抿唇,终于转身离开了。

杨府一下子空了,猫守玉心里也不好受,恨不得阻止杨戬离开,其实若她开口,杨戬一定会答应。

但她知道,封神之行,虽险之又险,却也是一个厉兵秣马的好机会,天庭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一家,婵儿性子绵软单纯,易受人蛊惑,哮天犬法力微薄,更缺乏实战经验,金珠跟了她数千年,倒是聪敏过人,只是……

她和阿戬能护住他们一时,却护不了一世,就让阿戬带着哮天犬去战场闯一闯,要是自己去恐怕会舍不得那蠢萌的狗子受苦。

罢了,猫守玉心中叹了口气,她还是起身去华山吧。

父母不在,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婵儿这边,还需要自己多操一份心。

华山圣母庙。

涓涓流水,满山桃花,风景如画。

猫守玉却忍不住皱起眉头,“婵儿,你这里景色是好,只是也太清冷了些。”

杨禅抿唇笑道,“嫂子,百姓都在山下住着,在他们眼里,不食人间烟火的才是神明,才愿意来给我进香,倾诉心愿,我纵有心想让这里热闹起来,到底不妥。”

金珠叹道,“可不是嘛,做神仙也难,做一个好神仙更难。”

猫守玉拉住她手,道,“要让百姓安康满意,可不是这样就能做到的,反而委屈了你自己。”

“那要如何?”

“你要把自己当成凡人一样,融入他们的生活,体会他们的喜怒哀乐,耕田种菜,养蚕织麻,洗衣煮饭,然后你就能明白他们的夙愿从何而来,生活也会更加充实。”

“啊!”金珠吃惊道,“宫主,你这不是把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变成了……”

“你也一样,”猫守玉在她头上敲了一下,“我们有无穷的寿命,难道要用来浪费不成,给自己多找点事干,忙碌起来,也就不会无聊了。”

“而且我刚发现,华山这块儿土壤肥沃,种出来的东西一定好吃。”

杨禅道,“嫂子说的有理,我听你的。”

…………………………………………………………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一年后。

杨戬身穿皮质黑甲,墨黑腥红披风,英姿勃发的回了灌江口。

猫守玉和杨禅接到了飞鸽传书早就在家里等着了。

杨戬是归心似箭,猫守玉却是近乡情怯,不对,是得知杨戬马上要回来,有些喜畏交加的情感。

喜,当然了,她自己的心上人好不容易回来当然高兴。

畏,是因为她深知杨戬憋了一年,恐怕憋的狠了,不会轻易的饶过她。

唉,她和杨戬哪里都和谐,就是那方面不和谐,一个索求无度,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于是,在推杯换盏的庆功宴上,猫守玉连杨戬看都不敢看,一直逗身旁的小哪吒玩。

杨戬道,“这次多亏诸位兄弟相助,才能取得胜利!”

梅山老大道,“二爷真是太谦虚了,您和哪吒兄弟才是伐纣的主力,要不是您,我们兄弟早就死了千八百回了。”

“主母,”哮天犬凑到猫守玉身边,“我可算见着您了!”

猫守玉感动的摸摸狗头,“我也很想我家哮哮啊!”

“咦,”哪吒终于等到了一个反唇相讥的机会,“那二哥呢?玉姐姐,你不想他吗?”

杨禅也应景的道,“二哥,你和二嫂一年多没见了,一定有许多话要说,先回房吧。”

她现在打死都不要和杨戬独处,还回房?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回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杨戬把她拖到床上去,她又不是傻!

猫守玉急匆匆争辩道,“不用,不用,我和哮天犬也有许多话说……”

“猫儿,”杨戬已风度翩翩的向她走来,看似轻柔的动作,放在她后颈垂落的墨发上好似不经意,猫守玉却知道这绝逼是威胁。

意思就是你若不乖乖同我回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猫守玉的后颈一凉,绝对不能让他摸那里,不然丢人就丢大了。

她笑眯眯的起身,改口道,“婵儿说的不错,我和阿戬先回房,诸位兄弟吃好喝好。”

“砰,”房门一关。

“你,你,你……”猫守玉目光游移,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你……穿着铠甲不累吗?”

啊呸!她在说什么,连自己都听不懂了。

“累,”杨戬一步步朝她逼近,“嗯?你帮我脱下来?”

“啊,这个嘛,”猫守玉尴尬笑了笑,身子往后移了移,“还是你自己来,我,我去给你找一身便衣。”

终于放聪明了一回,猫守玉暗自赞叹机智如我,暗自转身往屏风后逃。

可惜差了一步。

她已被杨戬从背后环住了腰身,一味的强行往床上拖。

她惊呼,“你,你别乱来,三妹,哪吒,梅山兄弟和哮天犬,都在客厅等着呢!”

冰冷坚硬的盔甲打的自己手疼,却伤不了杨戬一分一毫。

她怒骂道,“杨戬,你这个色胚!流氓!”

杨戬勾唇笑道,“我就是色胚,只对你色,就是流氓,只对你耍,美人儿,你乖乖的,让二爷我先高兴一回,不然把精力都积攒到晚上,你罪可就受大了!”

把这让自己天天魂牵梦萦的猫儿压在腿上,狠狠的折腾了一顿,却又实在不满足,但看她那求饶般失神的眸子,忍不住心软,温柔道,“先放你一马,晚上再继续。”

猫守玉恨不得离家出走!

猫守玉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转眼看见杨戬在换衣服,忍住虚浮的脚步,神色一变上前道,“等等!”

杨戬露出一个饶有趣味的笑容,“怎么,还想要?”

要你个大头鬼啊!

猫守玉扒开他衣服,恶狠狠的指着上面横一道纵一道交错的伤疤,气道,“这些都是怎么来的,还不快招!”

杨戬胸膛一暖,柔声道,“战场上,难免会受伤,现在已经没事了。”

猫守玉眼神泛着凌厉的光芒,质问道,“我给你的金丝甲胄,流云天衣呢?”

那可是刀枪不进,水火不侵的宝物。

杨戬垂眸不语。

“你不说我也知道,给你的同门师兄弟了吧?阿戬,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先考虑一下你自己!”

猫守玉扭头直生闷气。

杨戬抚住她肩膀,伏小做低的软语安慰道,“小祖宗,小宝贝,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就要生气,我就要生气,”猫守玉恨不得咬他一口,转身在杨戬俊脸用力捏了几下,嘟嘴道,“你本领比别人大些,就把保护所有人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抗,怨不得师傅说你,心数不够!”

“好了,好了,”杨戬抱她入怀道,“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猫守玉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看好杨戬,预防他又干出舍己为人的笨事来。

待杨戬与猫守玉出来时,哪吒已回天庭授职了,这次共封了四大天王?二十八星宿,?九曜星官,十二元辰,五方揭谛,四值功曹,雷部二十四神将,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等等三百六十五位正神,杨戬因已受封,直接领了一千二百草头神回来安置在梅山。

梅山兄弟举杯道,“二爷,饮完此杯,我们兄弟便回梅山了,总不能将一千二百草头神放那里不管。”

杨戬沉思片刻,点点头道,“也好,就要劳烦诸位兄弟时常操练他们了。”

梅山兄弟离开了。

杨府里剩下了杨戬,猫守玉,杨禅,哮天犬,金珠。

有许多话即使是过命的兄弟也是不能讲的,只有亲人之间才懂得。

现在在客厅里围座着的才是最亲密最贴心的一家人。

猫守玉悠悠开口道,“以玉帝的性子,封神之后恐怕就要准备对付我们了。”

杨禅点头道,“他们师出无名,暂时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怕他们做什么,”杨戬沉声道,“天庭若敢动你们一下,我便反上天去,看谁能拦住我!”

“阿戬……”

“二哥……”

哮天犬亦附和的叫了两声。

猫守玉道,“现在天庭为官的可都是你同门师兄弟,怎么好兵戎相见?”

杨戬一时默默的。

“金珠,”猫守玉吩咐道,“现在,只能靠你了。”

“你回月宫去,天庭若要对我们动手,老君必会想办法通知你,届时你也好及时传信。”

金珠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还有,婵儿,你在华山别忘了修习法术,宝莲灯毕竟只是外物。”猫守玉又嘱咐道。

一家人亲蜜的聊着封神时的见闻,直到日薄西山,天光大暗。

杨戬在房内左等右等始终不见自家猫儿进来,索性迈步出去找她。

却发现猫守玉在桌案前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杨戬好奇的走过去,从后将猫守玉拥入怀里,柔声道,“在干嘛呢?这么神秘。”

“你看这串风铃,”猫守玉将手中东西递给他,“婵儿之前跟我讲过它的故事,母亲说一家人就像这串风铃一样紧密联系在一起,永远不会分开。”

杨戬眼中闪过追忆,轻抚手中风铃,往事似乎近在眼前,他点点头道,“没错。”

猫守玉笑了笑,“你没发现它的变化吗?”

杨戬这才细细打量,原本系的三个玉佩的旁边又错落着系了三个,他抬头震惊的看着猫守玉。

“喏,这个是我,”她指了指一个兔(猫)形白玉佩,“我在你旁边。”

杨戬摸着玉佩冰凉的触感,暖意却从指间一股脑儿流入胸膛,心肺火热起来,让他鼻子有些发酸,他低头掩住湿润的眸子,指了指猫守玉和他玉佩旁的黑色细犬曜石道,“这个是哮天犬吧。”

“嗯,”猫守玉点点头,靠在杨戬胸膛上,“还有,这个琉璃雕的锦鲤是金珠,在婵儿旁边……”

杨戬忽然把她紧紧的搂住,嘴唇轻轻亲吻着她头顶发丝,深吸了口气道,“猫儿,猫儿,我杨戬此生定不负你。”

“傻瓜。”

杨戬软声道,“猫儿,我们去游玩吧。”

“去哪里?”猫守玉将他素白的腰带捏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

“朝游北海暮苍梧,名山大川,四海八荒,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咦,”猫守玉问道,“就我们两个人吗?”

“就我们两人。”

猫守玉沉思道,“那婵儿怎么办,华山圣母庙,荒无人烟,她一个女孩子在那里,我不放心。”

杨戬想了想道,“可以让哮天犬陪着她。”

“哮哮,他会愿意吗?”

杨戬轻笑道,“会的,他是一只成熟的狗子了,应该具备独立生存的能力。”

猫守玉不置可否。

哮天犬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实际上封神之战时是没办法,要跟着主人呢,就见不到主母,要跟着主母呢,又见不到主人,人艰不拆,好不容易一家团聚了,他们却要离他们心爱的狗子而去,这怎么能行呢?

任凭猫守玉软声安慰,哮天犬就是不依,还举出无数个他不得不跟着去的理由,猫守玉心一软差点同意,最终在杨戬的镇压下,哮天犬还是不情愿的答应了。

杨禅又是羡慕又是祝福,“二哥,嫂子,你们一定要好好玩。”

猫守玉问道,“婵儿,各地有什么特产,我们都会给你带一份回来,”她推一把哮天犬道,“哮哮就拜托你照顾了,我都把他惯坏了,你可得好好调教,让他成长起来。”

杨禅笑着点点头,“放心吧,有哮天犬陪着,我也不孤单了。”

他们首先去的不是什么名胜古迹,而是玉鼎真人所在的昆仑山。

到底一年没见,杨戬总该来拜访一下师傅。

实际对于阐教弟子来说,徒弟下了山,即使千百年不见师傅也属于正常,但杨戬与玉鼎真人亦师亦友,且他师傅只有这么一个徒弟,自然不能和其他人相同。

玉鼎小日子是过得悠哉游哉,猫守玉每月就会差人送坛美酒或自己新研制的美食,他能不高兴吗?高兴之余,亦不断感叹自家徒弟是交了什么好运,居然娶了这么完美的一个媳妇,连贫道都有些羡慕嫉妒恨。

徒弟和女儿一来,他喜笑颜开的迎了上去,竹篦扇挥挥,得意道,“守玉,徒儿,你们来的真巧,师傅新书完结啦!”

“哦?”猫守玉讶异道,“这么快,上次不是说还有大半卷吗?”

玉鼎捋一捋胡须道,“贫道最近几月平心静气,灵感迸发,是故超额完成任务!”

又从桌上拿了两卷道,“喏,这卷是给你的,这卷是给守玉的,让贫道看看,”他又翻了翻堆的满满的桌案,惊喜道,“这卷是给哮天犬的,好了,师傅给你们签个名吧,换做其他人师傅一撇一划都不给的!”

杨戬颔首道,“那多谢师傅了。”

“玉鼎真人!”哮天犬忽自洞府外奔进来,见着杨戬与猫守玉又低头不语。

杨戬正要骂他,被猫守玉止住,拉着哮天犬手出洞府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杨戬沉声道,“猫儿,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他,再这样他就无法无天了。”

哮天犬把自己缩在猫守玉背后,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猫守玉皱眉道,“你真是的,私下里怎么教育他都行,在其他人面前却不能说他,总要给哮哮留点面子!”

杨戬沉默半晌,点头道,“刚才是我心急了。”

猫守玉将哮天犬拉出来,温声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和婵儿呆在一起吗?”

哮天犬像犯了错误的小孩,委屈巴巴的低着头道,“我,我想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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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一天,凡间一年,凡间三千年有余,天上只不过短短十载。

十年一度的蟠桃盛会就要开始了。

从四海八荒请来的神仙络绎不绝,这时玉帝与王母忽然想到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玉帝道,“娘娘,下界已三千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杨戬那厮怎么样了?”

“这个……”王母心思一转道,“我们可以派灶神来询问一番。”

“那好吧,来人,传灶神进谏。”

灶神只不过是下界的小神,竟得到了天庭的传召,他心中忐忑激动不可名状,半天都不敢抬头。

玉帝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灶神,杨戬夫妻这三千年来都在干什么?”

王母甩了甩袖袍,厉声道,“你可要一五一十,仔仔细细说清楚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玉帝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灶神,杨戬夫妻这三千年来都在干什么?”

王母甩了甩袖袍,厉声道,“你可要一五一十,仔仔细细说清楚了!”

灶神深施一礼,小心翼翼道,“不敢欺瞒陛下娘娘,这三千年来,二郎神和云瑶仙子夫妻恩爱,夫唱妇随,是三界内公认的神仙眷侣,他们时而一起打猎,降妖除魔无数,时而出外云游,赏尽天下名胜古迹,时而走亲访友,在梅山兄弟或华山三圣母处住一段时间,时而隐于家中,探讨琴棋书画,无论是经史典籍,还是兵法韬略,他们二人无不了然于心……”

“闭嘴!”王母呵斥一声,她要灶神来可不是听秀恩爱的,于是抿唇道,“他们可曾吵过架,翻过脸?”

“这个……”灶神想了一会儿道,“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玉帝不可置信道,“你再仔细想想。”

“哦,”灶神似乎想起来了,道,“他们二人因哮天犬闹过矛盾。”

“快说!”

“二郎神总说云瑶仙子把哮天犬惯的不像样了,而云瑶仙子则回嘴哮天犬是她亲儿砸,她爱怎么惯怎么惯,最终以云瑶仙子的胜利告终。”

王母颦眉道,“就这个,没有了?”

“没有了。”

玉帝叹了口气,抱怨道,“娘娘,你说让我们等着,可你看看,要是他们的成功事例被其他神仙知道了,那思凡之风岂能刹住!”

王母尴尬笑了笑,“也许等的还不够久,再等等,反正还有大把时光。”

又下旨道,“来人,将杨戬与猫守玉因如何教育哮天犬闹矛盾的事通传三界!”

“娘娘,这是为何?”

王母笑眯眯道,“让那些神仙看看,他们因一条狗都能吵架,这便是前车之鉴!”

天蓬在下面小声嘟囔道,“三千年了……脸皮越磨越厚了……”

杨戬和猫守玉自然也接到了奏章。

猫守玉又好笑又好气,摸摸哮天犬脑袋道,“哮哮,现在你是名扬三界的狗了。”

“主母,为什么呀?”哮天犬惊喜的问道。

玉鼎真人新书出炉,这几天得闲顺道在灌江口小住,看了奏章不由笑道,“因为你本事大啊,能让堂堂清源妙道真君和月宫宫主为你吵起来!”

杨戬无奈道,“玉帝王母,不想着造福三界,反而天天想着自己的威严!”

梅山老六劝道,“二爷,您别生气,这一纸公文,不正好打他们脸吗?谁不知道,您和嫂子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这些故布疑阵的话,徒增笑料罢了!”

蟠桃会紧锣密鼓的筹办中,王母派七仙女紫衣去麻姑山请福禄寿三星,她和金珠素来交好,早听说猫守玉名字,又对她和那位传说的二郎表哥的爱情故事十分憧憬向往,趁此机会,偷偷溜到了灌江口。

猫守玉虽对玉帝和王母不屑一顾,可倒挺喜欢这位天真单纯的小仙女,她请紫衣进门,入了座。

紫衣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她,一时竟有些看呆了。

猫守玉将煮好的茶递给她,将她呆呆的,不由好笑道,“你怎么和婵儿那丫头第一次见我时一模一样?”

“啊,”紫衣半天才反应过来猫守玉说的是三圣母,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红着脸道,“表嫂,您真美!”

哦?猫守玉对她的话颇感意外,玩笑道,“你这话要是让王母听到了,她不骂你才怪。”

紫衣摇摇头,认真道,“我是说实话,您是我见过的最美丽最温柔的仙子。”

“好了,你这话要让其他女仙听到了都得生气,”猫守玉无奈道,“为了避免你被王母责罚,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表嫂,你不喜欢我?”

猫守玉点了点她鼻子,笑道,“我是为了你好,要被别人抓了把柄,恐怕王母也会跟你心有隔阂。”

紫衣乖乖的点头的走了,却没想到她这一走再没回天庭。

紫衣未来时,猫守玉正准备和杨戬启程去华山看杨禅,再过几天就是清明,她在华山山坡上种得绿茶该采摘了。等到清明,正好带杨禅一起回灌江口,拜祭先祖。

所以等紫衣刚走,夫妻二人正要离开,哪吒却忽然来了。

灰头土脸,气喘吁吁的来了。

猫守玉给她斟了一杯茶,皱眉道,“怎么弄成这样,谁欺负你了,我替你教训他去!”

哪吒缓了一会儿道,“杨二哥,玉姐姐,听我细细给你们讲来。”

“花果山出了一个妖猴,不知从哪儿学了一身通天的本事,嚷着闹着要上天做官,结果老玉帝只封它了了弼马温,它知道那不过是个养马的官,反下天去了!”

哮天犬鼓掌叫道,“反的好,反的好……”

正说着,被杨戬一瞪,连忙改口,“哪吒,你继续说,继续说。”

哪吒一板一眼的学着,“孙悟空在花果山自立为王,逼玉帝封它为齐天大圣,玉帝派我围剿,我本事没它大,败下阵来,顺道来你们这里喝杯茶,待会还得回天庭禀告战况。”

杨戬感兴趣道,“哪吒兄弟,要不要二哥替你去教训一顿那只胆大包天的猴子?”

“不要不要,”哪吒摇头道,“虽说我败了,可输的心服口服,要是你现在去了,别人还道我没本事呢。”

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道,“玉姐姐,其实我觉得孙悟空和二哥还挺像的。”

“哪里像?”

哪吒眨了眨大眼睛道,“那只猴子和二哥都很骄傲,他傲,是傲在脸上,二哥傲,是傲在心里。”

猫守玉忍不住捏了捏他肉肉的脸颊,笑眯眯道,“你这小孩,倒看的明白,那我呢?傲在脸上还是傲在心里?”

哪吒嘟着嘴道,“你傲在不要脸上。”

猫守玉哑然无语,恨不得将哪吒拉过来打一顿屁股。

别以为她不知道,一旁的杨戬用墨扇掩面,是在偷偷笑,哼,今天别想上她的床了!

哪吒待了片刻,就回天庭禀告军情了。

哪吒前脚刚走,玉鼎真人后脚就来了,猫守玉与杨戬对看一眼,知道今天是去不成华山了,索性让哮天犬去把梅山兄弟请来,准备些好酒好菜,一起热闹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猫守玉仔细观察玉鼎神色,心中一动,闪现出一个猜想,试探性的说道,“师傅,想那孙悟空不过是成精几百年的猢狲,有什么本事……”

“你是不知道啊!”玉鼎真人叹了口气,菩萨拜托他教那猴子本事,他看孙悟空机灵可爱,悟性甚佳,心生喜爱,将认为厉害的本领都传授给他了,大品天仙诀,筋斗云,七十二变,法外分身,元神出窍……

可没想到这猴头这么能惹祸啊。

玉鼎真人懊恼的神情验证了猫守玉心里的猜想,她嘴角一抽,暗戳戳的想,原来您老人家毕业考试的题目就是大闹天宫啊,也真是难为您了……

酒宴办不下去,杨戬与猫守玉索性下起棋来,这多事之日,还是呆在家里妥当些。

一盘棋未下完,果真又有人来了。

却是卷帘天将,天庭数十万天兵,包括四大天王?二十八星宿,?九曜星官,十二元辰,五方揭谛,四值功曹……等神仙都被孙悟空打的败下阵来,玉帝王母没了主意急的团团转时,观音菩萨出面保举了二郎神。

卷帘天将是奉王母懿旨请杨戬出山擒拿孙悟空的。

“懿旨到!”一进厅,卷帘便持懿旨要宣。

梅山兄弟,哮天犬皆单膝跪地准备接旨。

可杨戬,猫守玉,玉鼎真人都像没听到一样,该落子的落子,该观棋的观棋。

卷帘天将以为杨戬背对他没听到,又朗声道,“杨戬接旨!”

杨戬仍不为所动。

梅山兄弟从地上起来,面面相觑,不解的看着他。

玉鼎真人抱怨道,“叫什么叫,没见人家正在下棋吗?”

观棋不语真君子知不知道!

卷帘愣了一愣,见众人都把他晾在一边不理,索性拿了懿旨回天庭禀告去了。

卷帘以为猫守玉和杨戬用下棋为由来抗旨,但事实上,他们确实是在认真下棋,而且下的平常都要激烈。

作为君子六艺之一的棋,不愧于它的名声,打发时间是一种下法,比拼智计是一种下法,若将之当做战场,厮杀交战又是一种下法。

杨戬与猫守玉,现在便是最后一种。

卷帘上天后,从天河边急匆匆路过,忽被天蓬拦住,确认道,“没请来杨戬吧?”

“嗯。”卷帘天将点点头,“他们在下棋。”

“嗨,”天蓬无语道,“我告诉过你,杨戬当初和天庭说好的,听调不听宣,你拿王母的懿旨有什么用,得有玉帝的圣旨才行。”

卷帘想了想,深以为然道,“你说的不错。”转身去瑶池回禀了。

玉帝气的正要摔杯子,被王母拦住,出了一个主意,“杨戬虽然桀骜不驯,杨禅却性子温婉,她有宝莲灯在手,想必能制服那孙悟空。”

玉帝沉思道,“不错,卷帘,你再跑一趟,去华山请三圣母上来。”

“小神遵旨。”

卷帘又去了华山,三圣母却并不在,哮天犬早应了杨戬吩咐,将她请回了灌江口。

这一趟仍旧徒劳无功。

“唉,”玉帝叹了口气,郁闷道,“气死朕了,气死朕了!”

卷帘咽了口口水,“陛下,小神觉得天蓬元帅说的有理。”

“天蓬?他说什么了?”

“他说您与杨戬当初说好的,听调不听宣,恐怕还得用您的圣旨。”

“哼,”玉帝白了他一眼,“朕这哪里是请他,分明是求他!唉!”

卷帘得了圣旨又往灌江口方向而去,天蓬拦在半道上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若他们一直下不完这盘棋,那你便帮他们下。

杨府。

玉鼎见卷帘天将又来了,摇头道,“你这一趟又一趟的折腾,累不累?”

卷帘连忙点头,老老实实回答,“小神腿都快跑断了。”

杨戬一边下棋一边吩咐道,“给卷帘天将搬把椅子。”

“多谢。”他便毫不客气的坐在旁边观棋,肆机准备下手。

想法是很好,可看到棋盘上的局势却愣了。

卷帘“咦”了一声道,“杨戬,你的黑子无论如何收气攻杀,都将差一气而败,败气的结果又均是全盘皆灭,你认输吧。”

然后快点接旨去擒拿孙悟空。

“是吗?那这样呢?”杨戬勾唇一笑,落下一子,将自己局部自杀,场上局势徒变,白黑子成为双活,且黑子隐有以一气斗胜之势。

卷帘又叫道,“好棋,置之死地而后生,黑方三位点,五位立,七位扑,再落上扮点,立净杀,仙子,你输了。”

猫守玉柔声道,“真的吗?卷帘天将,你再看看。”一粒白子落下,白二扮变成了白二扑,杀气腾腾,黑棋已被围攻起来。

卷帘此时已不敢多言,两方落下的每一子都是杀机澎湃,瞬间局势扭转,你来我往,棋布错峙,谈笑间,风云变幻。

梅山兄弟看棋亦看入了迷,不由发自肺腑感叹,“二爷和嫂子都是棋道高手,如此诡异莫辨的手法,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这棋要下到什么时候,卷帘出了一脑门汗。

正当他心急火燎的时候,哪吒提火尖枪跑了进来。

一进门,便开口问,“二哥,你不去会会那只猴子吗?”

杨戬手微一停顿,就见对面猫守玉轻声笑道,“阿戬,你真要下到这里吗?”

他往棋局上一看,果然,刚一分神竟落岔了黑子,抬眸对上猫守玉狡黠的笑意,不由也是一笑,“我输了。”

卷帘忙道,“棋下完了,杨戬,你该接圣旨了。”

还不待杨戬说话,玉鼎真人已辩解道,“我徒儿又没说过,下完棋就接旨!”

“旺旺!”哮天犬应景的叫了两声。

杨戬抬腿饶过棋桌,搂住猫守玉柔声道,“我们再下一局如何?”

哪吒已按捺不住,急冲冲道,“二哥,那孙悟空已快打上天庭了,你还下棋呢,快去帮忙阻止啊!”

杨戬无奈的抿住唇,低头去看猫守玉,四目相对,发觉她眼中也是无奈,不由冷声对哪吒道,“这关我何事!”

“二哥你!”哪吒竟想不到杨戬会真的袖手旁观,他“哼”了一声,正要去求猫守玉,忽然想到她和杨戬是沉瀣一气,夫妻同心,说不定这里面还是她的意思(这个是真冤枉了猫儿)。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于是扭头对杨禅道,“三姐,你也是天庭封的官,如今天庭有难,你却要袖手旁观吗?”

玉鼎拿着扇子的手都开始抖了,死哪吒,臭哪吒,亏你还是我师侄呢,居然想要杨禅出马,用她宝莲灯对付我徒儿(孙悟空),真是,气气气死贫道了啊!

杨禅一下子陷入两难。

一边是亲人,一边是恩人,这可教她如何是好,沉默了半晌,想着要是自己也与二哥二嫂站在了同一阵营,那哪吒也太可怜了,更像是他们三个大人在欺负小孩似的,万一哪吒哭了肿么破。

她点点头,柔声道,“那好,我随你前去替天庭解围。”

“等等,”杨戬在身后喊住了她,“三妹,你呆在家里,我去会会那只猴子。”

“阿戬……”你可别真出全力,该放水时就放水,天庭被闹也是活该。

她想说的很多,却不知他看懂了几分,只见杨戬将她手紧握一下,温柔道,“猫儿,你放心吧。”

卷帘已回了天庭。

玉帝王母急忙问道,“杨戬接旨了没有?”

卷帘点点头,“他已经和梅山兄弟,哮天犬去花果山对付孙悟空了。”

王母一合掌,松了口气微笑道,“这就好,天庭之围可解。”

玉帝皱眉道,“杨戬与孙悟空还指不定谁输谁赢呢?”

王母咳了一声道,“老君,能不能让我们看下下方花果山战况呢?”

太上老君会在瑶池的原因是孙悟空偷吃了他的仙丹,不然以他的脾气是不会出现在诸神中的。

他一挥拂尘,一面水镜在云雾缭绕的璇霄丹台前出现。

花果山。

原来杨戬真的只是想会会孙悟空,打着打着发现孙悟空法术招式出自同门不说,本事竟也与他相差不多,亦起了惺惺相惜之心。

他收了三尖两刃枪笑道,“你也是元始天尊门下弟子,你我师呈一门。”

孙悟空靠在猴王宝座上,挥了挥手,叫道,“什么天,什么地,俺老孙不认识,你也少跟俺老孙套近乎,快让那玉帝老儿把龙椅擦干净,让给俺坐坐!”

杨戬朗声叹道,“你野心倒不小,竟想得到那三界之主的位子。”

“嘿,”孙悟空跳到椅上,手持金箍棒,盯着杨戬道,“俺老孙出道以来从未遇到过对手,你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杨戬简而又简的回答道,“我是杨戬,家住灌江口。”

至于孙悟空知不知道他,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却没想到孙悟空虽然刚出道,但天上神仙多爱八卦,它也做了几天弼马温,对这个名字背后的故事竟十分熟悉。

孙悟空张狂大笑道,“原来是玉帝的外甥,听说你违反天规娶了媳妇,你那媳妇是三界少有的大美人,可惜三千多年来连颗蛋都生不下,你怎么还不休了她?哈哈哈!”

“完了,完了,”哪吒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孙悟空什么都好,就是嘴太损,却未想到不是一般的损呐。

俗话说龙有逆鳞,触之则死,杨戬的逆鳞就是猫守玉,哪怕孙悟空当面骂

杨二哥,他也不会心存杀意,可这遭瘟的猴子,竟当着杨二哥的面说起猫守玉的坏话来。

还说的这么难听。

玉鼎真人听了哪吒的喃喃自语,一下子心如死灰,颤声问道,“哪吒,怎么了,他们,谁完了?”

哪吒着急道,“杨二哥真的生气了,这下子麻烦大了,恐怕是不死不休!”

“啊……”玉鼎身子一下软了。

李靖急忙扶住他,“真人,小心点。”

玉鼎真人来不及道谢,伸长了脖子往底下瞅,却看不太分明,只能提高嗓门拼命叫喊道,“徒儿,他只是只猴子,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底下的杨戬面沉如水,瞅着孙悟空,站了足有十来秒,攥着三尖两刃枪的手越来越用力,指间几乎发白,周围的空气温度下降至冰点,身旁的哮天犬看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戾气,也不由得有些害怕,向后退了两步。

孙悟空却对周围的凝滞气氛完全无动于衷,他得意洋洋的指着杨戬奚落道,“哈哈,俺老孙记得,别人都管你叫二郎小圣,小圣啊小圣,老孙想骂你几句,你又跟俺老孙无冤无仇,俺老孙要是打你,嘿嘿,又可惜了你这条小命,不如这样,你乖乖过来,给俺老孙磕三个响头,俺老孙就放你回去,啊,哈哈哈哈!”

还不待杨戬出手,哮天犬已气的拿起牛骨棒,向孙悟空冲去,银光一闪,杨戬已用三尖两刃枪挡住了他,沉声道,“退下!”

哮天犬收了兵器,叫嚷,“主人,杀了他,杀了他!”

此刻,杨戬眼里已看那孙悟空如死物,他吩咐道,“你与梅山兄弟收服其余妖猴,这里交给我。”

“是。”

杨戬冷冷道,“妖猴,休逞口舌之力,你我手下兵器见真章。”

“哈哈哈,”孙悟空眼睛一亮,拎起金箍棒道,“你说了半天了,正合俺老孙的胃口,来吧!”

话音刚落,他已从椅上跃起,赫的一声金箍棒席卷劲风朝杨戬腰身横劈而来,光芒散射之处,山石崩裂,尘土飞扬。

杨戬避也不避,飞身而起,身后猩红墨氅烈烈飘扬,三尖两刃枪已迎着孙悟空劈头而来。

孙悟空一击不中,惊讶的哦了一身,见杨戬攻势锐利,忙用金箍棒挡在头顶,“碰”的一声,大地震颤,四周花木尽皆爆裂,化为齑粉,云上观战的天兵也被震的差点掉落下去,悚然一惊,忙再往远处撤退些以免被误伤。

孙悟空虎口被震的发麻,心里却激动起来,没想到今日竟碰到了如此强劲的对手,法力居然远在自己之上,顿时浓浓的战意被勾起,只盼得畅快一战。

来来回回打了百十个回合,孙悟空却有些力竭,他眼珠一转,变作一只灰色的云雀,向天空飞去。

杨戬勾唇冷笑,打不过就想用这等投机取巧的手段取胜,孙悟空,论智谋,你还差的远呢,也罢,今天就让你败的心服口服。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心念一动,便化身为凌空翱翔的苍鹰,震翅向灰雀袭去,孙悟空见快被他追上了,又化为一间庙宇,可那尾巴却无处躲藏,只得变成了旗杆。

可哪有人将旗杆立在庙后头的呢?

杨戬见状,想也不想,提枪向庙宇的窗门捣去,孙悟空见竟没骗过他,连忙变作原形,一个筋斗云,翻身逃去。

转眼就到了灌江口杨府大门外。

想到方才在杨戬面前吐槽了他那宝贝媳妇后,杨戬忽变得怒气冲冲,恨不得与他拼命的模样,孙悟空捂嘴嘿嘿一笑,眼珠转了转,把自己变成了杨戬的模样,又将手中金箍棒变作三尖两刃枪,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府里现在只有猫守玉与杨禅两个人,正坐在院中喝茶聊天。

杨禅见“杨戬”进门,忙迎了上去,关心道,“二哥,你回来了,没受伤吧,那孙悟空怎么样了?”

这明晃晃的一声二哥,却被孙悟空忽略了过去,他心中思筹,院中有两位姑娘,到底哪个才是杨戬媳妇呢?

看坐在椅上的那位女子,他进来了竟头也不回只自顾自的饮茶,而身前这位,见他回来,关心问候十分体贴,看来这才是杨戬媳妇。

他得意一笑,又忙收敛住形态,拉住杨禅手哄道,“娘子,跟我进屋,进屋我告诉你。”

猫守玉端茶杯的手一顿,起身叹道,“孙悟空,你已被我识破真身,还不快放开婵儿。”

孙悟空一呆,立刻变回原形,凑到杨禅面前嘿嘿笑了两声,又好奇的对猫守玉道,“你是何人,怎会知道俺不是杨戬?”

杨禅忍不住道,“孙悟空,你一开口便唤我娘子,竟不知道我是他妹妹,而且,二哥也从不叫玉姐姐娘子的。”

“哦?”孙悟空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才是杨戬的媳妇儿!”

又忍不住毒舌道,“听说你当年嫁给杨戬时他才二十,你却是上万岁了,哈哈,你也算是老牛吃嫩草了,哈哈。”

猫守玉淡淡扫他一眼道,“确实,我的年龄都够做你奶奶的奶奶了,孙悟空,你见着前辈怎么还不下跪行李?”

“嘿,”孙悟空一甩手,瞪着她怒道,“俺老孙见你是个女子,懒得与你计较,你再多嘴多舌,俺老孙便将你这杨府拆了!”

猫守玉淡淡扫他一眼道,“孙悟空,有本事你不要挟持人质。”

“胡说!”孙悟空往旁边跳将几步,远离了杨禅,气道,“挟持人质?你也太小瞧俺老孙了!”

猫守玉肆意的一笑,“孙悟空,你是打不过阿戬才逃到这里来的吧,不为挟持人质?难道为了让我们看你耍猴戏?”

从来是他气人,头一次孙悟空被气的浑身发颤,他咬着牙发狠道,“俺老孙要砸了你的杨府!”

说着手中金箍已长做数丈,向正院“宁静致远”的门匾上抡去。

马上就要击中时,猫守玉的袖中忽飞出一条白练,缠在金箍棒上,任孙悟空再如何往下使力,金箍却始终纹丝不动。

孙悟空扭头看她,咪着眼道,“原来杨戬的媳妇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俺老孙今天倒要会会你,看你到底几斤几两!”

杨禅站到猫守玉身旁道,“嫂子,这妖猴好生无礼,好端端的竟上门来挑衅,我替你用宝莲灯教训教训他。”

“宝莲灯?”孙悟空听见了,笑道,“俺老孙现在想起来了,你就是华岳三圣母吧,哈哈,听说你没什么本事,却靠一盏宝莲灯才混成了神仙,俺老孙都替你脸红!”

“你……”

杨禅正要说话,却被猫守玉阻止了,低声安慰道,“何必与他生气,不过只猴子罢了。”

转头对孙悟空道,“要打便出去打,这里的东西损坏一件你都赔不起。”

“好,”孙悟空收了金箍棒,簌的一下从院里蹿了出去,飞到云彩之上。

猫守玉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猴头真难缠,不过除了目中无人和嘴损这两个毛病,观其行事猫守玉却十分欣赏,也罢,难得出手,便好好战一场吧。

哮天犬在花果山守着,杨戬身为路痴,好不容易才追到了孙悟空,竟发现他去的是自己家,连忙进门,却发现只有杨禅焦急的在院中转来转去。

杨戬慌忙问道,“三妹,猫儿呢?”

杨禅指了指天空的西北方向,皱眉道,“嫂子和孙悟空打起来了,二哥你快去看看。”

就知道这妖猴不是省油的灯,定是他气着了猫儿,猫儿才同他动手的,可恶!

杨戬提着三尖两刃刀立刻追了上去。

下一瞬,玉鼎真人出现了,气喘吁吁道,“杨……杨禅……玉帝想借孙悟空的手除掉我徒儿……又想借我徒儿的手除掉我另一个……”

顿了一下,眨眨眼问道,“他们人呢?”

杨禅叹了口气道,“真人,大事不妙。”

“啊?”玉鼎嘴唇颤抖良久,“他……他们……哪个死了……”

杨禅摇了摇头,“孙悟空和我嫂子打起来了,二哥刚追上去,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玉鼎真人不可置信道,“守玉?她怎么会……完了完了……全完了……”

“怎么了?”杨禅甚是不解。

玉鼎真人愁眉苦脸道,“守玉轻易不动手,若动手必是,必是,唉,不行,我要去阻拦他们!”

玉鼎叹了口气又急匆匆的走了,真是爬云爬到心累。

再说孙悟空与猫守玉,这一会儿功夫,已过了百十招。

孙悟空用的金箍棒,乃东海龙宫的定海神针,一万三千五百斤,可大可小,伸缩自如,是三界内少有的硬兵器,而猫守玉手中的白绸,普普通通,轻如鸿毛,却是至软至柔之物,道家有言,柔能克刚,孙悟空少说击出数十棒,竟一棒也未得中。

击在那白绸上,如抽刀断水,水更流,不仅没有反应,而且弹回的法力倒让他左支右拙。

猫守玉知道孙悟空是玉鼎真人暗收的徒弟,以白绸为兵器,不为伤人,只为教训那孙悟空一顿,却发现孙悟空竟越战越勇,法力还在不断增长当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猫守玉知道孙悟空是玉鼎真人暗收的徒弟,以白绸为兵器,不为伤人,只为教训那孙悟空一顿,却发现孙悟空竟越战越勇,法力还在不断增长当中。

她心念一动,明白过来,原来这猴头还未将体内仙丹的威力完全消化发挥出来,真是可惜,她心中暗笑,也罢,我今天就帮帮你,第一是为了你是阿戬的师弟,第二是为你能继续给天庭找麻烦,第三也是有点起了惜才之心。

在猫守玉刻意引导下,孙悟空慢慢的将攻击的招式,结合体内仙丹威力发挥出最强的状态,融会贯通,越挫越勇。

太上老君在水镜前站不住了,好啊,守玉丫头,那猴子偷了老道的仙丹,你不但不帮老道,还帮他挖掘消化仙丹,真是白对你好了。

他面上笑眯眯,心里mmp,拂尘一挥对玉帝王母道,“贫道去助杨戬夫妻一把。”

于是在孙悟空全神贯注的与猫守玉斗法时,一个金刚圈“砰”的砸在他后脑上,一下子两眼冒星,有点蒙圈了,从云上跌落下来。

下一秒,身上已被缚上了捆仙索,梅山兄弟与哮天犬的刀斧架到了脖子上。

他冷笑着对天叫道,“暗算俺老孙,算什么本事?”

这也在猫守玉意料之外,她往远处云端一瞅,就见白胡子太上老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贫道来助二郎真君与云瑶仙子一臂之力。”

猫守玉明白过来,心虚的朝老君笑了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暗自后悔,怎么偏让老道瞧见了自己暗助孙悟空,这这这,又要赔上几坛玉桂酒了。

瞧见她表面斗法实则暗助孙猴子的人不止老君,杨戬已在一旁看半天了。

呵呵,亏他还担心她被孙悟空气坏了呢,没想到不是气坏,是喜欢坏了吧,第一次见面,就待那泼猴这么好,不惜在诸仙面前动手,不惜花费力气为他化开仙丹威力……

他越想越恼,面上却是毫无表情,沉静如水,可最了解杨戬的猫守玉,立刻就看出了端倪,杨戬,生气了?

可为什么呀,她实在想不通。

转眼,杨戬已飞至她身前,攥住她胳膊,下一瞬已出现在杨府院中。

梅山老大凑上去问道,“二爷,这孙悟空该如何处置?”

杨戬沉声回答,“待会儿我会将他亲手交给天庭。”

猫守玉急忙阻拦,“你不能把他交给天庭!玉帝王母会杀了他的!”

话还未说完,钳在她胳膊上的力气又莫名的加大了几分。

“你跟我来!”杨戬拽着猫守玉进了屋,“碰”,房门关上,院中其他人奇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哮天犬挠了挠头对杨禅道,“三姐,主人和主母怎么了?”

“我也是一头雾水,难道嫂子刚才受了伤?”

哮天犬忙道,“那我也得跟进去看看。”说着就往主屋走。

绕是猫守玉再通情达理,也被杨戬气着了,她甩了甩胳膊,却没甩开,于是皱着眉头骂道,“杨戬,你快放开我!这样在众人面前把我拉回房算怎么回事!”

杨戬反而被气笑了,钳制住猫守玉腰身,在她耳边低语几句,看见她忽然涨红了脸,被气的呼吸急促的模样,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手,出门压解孙悟空上天了。

哮天犬推开房门,凑过去道,“主母,你没事吧?”

猫守玉摇了摇头,她心里苦,但她不说。

杨禅跟进来,柔声道,“嫂子,你没受伤吧?”

“没有。”

杨禅连她面色不对,坐在她旁边奇怪道,“你和我二哥怎么了?”

“没事。”

杨禅试探性的问,“我二哥将孙悟空交给天庭,可有什么不妥?”

“没有。”

这一声声的没有便是极大的不妥,杨禅笃定他家二哥一定惹嫂子生气了,于是握住她的手,关心道,“嫂子,你一向最善解人意的,定是二哥做错了事,你别生气,等他回来我替你说他。”

猫守玉强行笑了笑,“不用了。”

杨禅心中微恼,二哥也太不知道珍惜了,二嫂多温柔的人儿,多好的脾气,你竟然能把她气成这样,于是抿唇严肃道,“嫂子,你跟我说,二哥到底怎么欺负你了,我一定要给你找回公道!”

呵呵,猫守玉心中委屈,她不是不愿说,是不能说。

她哪里知道杨戬为什么生气,居然还,还,禁她的足。

威胁说,你这几天给我好好呆在房里反思,若等我回来要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我就让你三个月下不了床。

杨禅还在那里打抱不平,“嫂子,干脆你这几天去华山和我住,等二哥……”

猫守玉叫苦,她现在连门都出不了,还怎么去华山!

当然,不是真的出不去,而是不敢出门,杨戬刚才的神色分明是极认真的,她可不敢硬碰硬,捋虎须。

接下来的几天,猫守玉一直闷在房里,看书生气,弹琴生气,吃饭生气,睡觉也生气。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凭什么不准她出门,猫守玉用手撑着头坐在案桌前,发呆。

她好想去华山呐,她的龙井,毛尖,碧螺春再不摘就要老了。

对于杨戬来说,只是一盏茶功夫,回了府,叫来哮天犬问话,“猫儿怎么样?”

哮天犬乖乖回答道,“主母这几天一直在房里,也不知道怎么了。”

杨戬点了点头,抬腿就往房里走。

猫守玉听到推门声,条件反射的抬头,见是杨戬,从椅上站了起来,怒瞪着他。

杨戬一步一步向她慢慢逼近,沉声道,“你这几天倒是很乖,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猫守玉往后退了退,挺直腰板,义正言辞道,“我有何错,你简直莫名其妙!”

话音未落,杨戬的眸子上已覆上了一层冰,身上不断散发寒意,抬手扳住猫守玉下巴,一字一顿道,“没错?在我面前和孙悟空眉来眼去,你够胆啊?”

猫守玉听了这话,胸膛气的一起一伏,“胡说八道!”

“难道你暗费心机祝他化开仙丹威力是假的?”

猫守玉一时语塞,“我……”

两人间的气氛如山雨欲来般,猫守玉见杨戬眼中燃烧着的火光,不由颤声委屈道,“你……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证明给我看。”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猫守玉瞪大了眼睛,不解道,“证……证明?”

她惊恐的撞入他眼底的邪肆,却发觉他毫无心软的意思。

“你……你要我如何证明?”猫守玉紧捏裙角,低着头紧张道,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具体不对的地方。

杨戬的手暧昧的抚上了她的唇,“你说呢?”意有所指。

猫守玉猛的回过神来,好呀,借题发挥可还行,她两臂勾缠住杨戬脖子,皮笑肉不笑道,“说呀,你让人家怎么证明嘛?”一口咬在他下巴上。

呵,居然敢主动引诱他了。

杨戬的手在她后腰线条上轻轻摩挲,勾唇道,“随你。”

猫守玉纤手轻轻一推,两人皆倒在床上,她低低的在他耳边笑着,“戬儿乖,我一定会怜香惜玉的。”

哦?这倒有意思。

杨戬似笑非笑,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猫守玉心一横,把手探到他衣襟底下,摸到胸膛坚硬结实的肌肉,面上微微一红,又想到他发起狠来,十足的野兽模样,刚萌生出退意,杨戬的手已覆在她手背上。

半引诱半强迫的裹着她的手一路往下。他呼吸猛然急促起来,哄道,“乖,你喜欢的。”

猫守玉羞的脸色通红,想收回手却被他牢牢控制住了,怯怯的认了输,“阿戬……我……我不行……还是算了……”

算?现在怎么可能算?

就是不行也得行了。

猫守玉瘫软在杨戬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失神,只能任由他施为。

烛光摇曳,一室春光。

她一边往床里逃,一边哑着嗓子求饶道,“别……别再来了……”

杨戬将她拉入怀中,邪笑道“还有力气跑?”

说完这句,再次将她卷入情潮中。

待杨戬起身穿衣,猫守玉用被子将脑袋埋住,这已是第三天了,她,她没脸见人了。

杨戬好笑道,“都三千年了,老夫老妻,怎么还是一碰就害羞?”

“谁……谁害羞了?”

杨戬暗自得意,一时害羞很常见,但能一直害羞下去才是真可爱,他的宝贝绝对是三界内最可爱的女子了。

正要出门,猫守玉忽然拽住他衣角,沉思了一会儿道,“阿戬,你真的把孙悟空交给天庭啦?”

杨戬眉头颦起,“那猴子对你出言不逊,死了也活该,怎么,你还真的关心上了?”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猫守玉这才知道为什么杨戬如此厌恶孙悟空了,她苦笑道,“他是嘴损了些,但,他也算是你师弟了。”

“什么?”杨戬神色一变,猛然想到师傅玉鼎真人拼命阻拦他接圣旨的模样,万一他被天庭杀了,那自己岂不是做出了手刃同门的事情,懊悔道,“我早该想到的!猫儿,我得去救他了。”

“阿戬,你别急,孙悟空不会有事的。”猫守玉连忙解释道,“老君见我帮他,又不知缘由,必然会留他一命,只是恐怕要吃些苦头了。”

杨戬苦笑道,“师傅一定生我的气了。”

“不该吗?”猫守玉白他一眼,“也不听我解释,就乱吃飞醋!”

“是我错了,只是……”

猫守玉奇道,“只是什么?”

“只是你刚才也很喜欢呢。”

“你……”

正说着,哪吒忽然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杨……杨二哥……不好了……孙悟空从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跑出来……快打进瑶池了……”

杨戬看了猫守玉一眼,会心一笑,“果真如此。”

哪吒可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着急的去拽杨戬袖子道,“二哥,你快跟我走吧!”

杨戬拉住他道,“诶,哪吒兄弟,你不是一直反对我帮助天庭吗?”

“此一时彼一时,孙悟空满嘴嚷嚷着让玉帝让位,这能行吗?”哪吒小脸愁的皱在了一起。

杨戬奇道,“那有什么不好呢?”

哪吒一脸认真,“哎呀,二哥,你别闹啦,孙悟空要是当了玉帝,还不闹得满三界都是猴子,到时候还有人什么事啊?”

又急忙道,“你还是快随我上去帮天庭解围吧!”

“哎呀,”猫守玉从床上撑起身子,咬牙呲嘴道,“哪吒,你还有没有良心?”

哪吒不解道,“玉姐姐,怎么啦?”

“你这半天,只顾着让他为天庭解围,难道没有看到我奄奄一息的模样?”

哪吒脸一下白了,扑过去着急道,“玉姐姐,你怎么了,我实在想不到竟有人伤的了你,你现在怎么样?”

“一点也不好,虽然在你们看来我和孙悟空打的旗鼓相当,实则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这几天阿戬一直在用法力帮我疗伤……”

“那猴子太过分了!”哪吒气的将火尖枪在地上狠狠的砸了一下,又自责道,“是我不好,玉姐姐,我来帮你疗伤吧。”

“不了不了,”猫守玉连忙摇头,“这里有你二哥就够了,只不过他恐怕不能随你去天庭解围了……”

“没事没事,”哪吒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你且安心养伤,我再去找别人帮忙,放心吧玉姐姐,我一定替你教训那臭猴子。”

待哪吒走了,猫守玉叹了口气,怨念颇深的看着杨戬。

“都是你的错,骗小孩是不对的。”

杨戬边帮她揉腰边笑道,“刚才你装的挺像的,我还以为你乐在其中呢。”

“装?我本来就被你弄的奄奄一息了,还有,要不这样,哪吒肯定和你翻脸,他可是小孩脾气,不分是非,谁弱帮谁。”

杨戬抱住她,在她小脸上亲了亲,柔声道,“我知道,我家猫儿最机智贤惠了。”

“这有什么。”猫守玉不好意思的笑笑。

“怎么没什么,第一,你用苦肉计把哪吒骗走,使我们兄弟不至于反目,第二,他藏不住事,回天庭必然会将你受伤颇重的假消息传出去,你这一藏拙,玉帝王母便不会对我们家太过忌惮,第三,若师傅知道你被孙悟空打伤的消息,也不会再生我的气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怎么没什么,第一,你用苦肉计把哪吒骗走,使我们兄弟不至于反目,第二,他藏不住事,回天庭必然会将你受伤颇重的假消息传出去,你这一藏拙,玉帝王母便不会对我们家太过忌惮,第三,若师傅知道你被孙悟空打伤的消息,也不会再生我的气了。”

他紧紧抱住怀中人,叹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猫守玉红了脸,轻轻捶了他胸口,气道,“你知道我心思就好,干嘛说出来,讨厌!”

不但讨厌,还肉麻死了。

“对了,三妹一会儿就会来了,你准备怎么解释?”

猫守玉用被子把头蒙住,闷声道,“就说我睡着了,不然呢?”

难道真让婵儿用宝莲灯给她治疗?

不出他们二人所料,哪吒从杨戬这里离开,踩着风火轮匆匆忙忙的又去了华山圣母庙,拽着杨禅的手就往外走。

杨禅忙问道,“哎,哪吒,怎么了?”

“三姐,快随我去帮天庭解围,孙悟空打进瑶池了!”

“什么?”杨禅皱眉道,“我二哥呢?”

“玉姐姐受了重伤,他走不开。”

杨禅着急道,“我就觉得嫂子前几天不对劲,没想到……哪吒,我不能跟你去了,宝莲灯治疗效果比较好,我先去家里帮嫂子治伤,之后再和二哥一起去。”

哪吒偏头想了一会儿道,“好吧,三姐,那我先去天庭看看。”

杨禅回了家,见杨戬正在案桌前看书,走过去柔声道,“二哥,嫂子呢?”

“她刚睡下,怎么了?”

杨禅担忧道,“我听哪吒说,嫂子她受伤颇重,我来看望,宝莲灯也许能帮她恢复。”

杨戬点点头,微笑道,“现在已无大碍了,你先坐吧。”

“嫂子也真是的,受了伤也不告诉我,一味强忍,还有,哪吒那边,二哥你……”

杨戬冷哼道,“天庭与我何干。”

又转头道,“婵儿,你既然来了,就在家里多住几天。”

哮天犬低声凑到杨戬身边,“主人,我能进去看看主母吗?”

还不待他回答,猫守玉已从房间出来,瞪了杨戬一眼,对哮天犬道,“想我了?”

哮天犬点点头,嚷道,“你没事吧?哪吒说你受伤了,主人又不许我进屋,你说哪有这样的。”

猫守玉摸摸他乱发,安慰道,“别郁闷了,一会儿给你做烧鸡,好不好?”

哮天犬喜滋滋的连忙点头。

这才坐到杨戬和杨禅中间,笑道,“婵儿也来了,正好在家里多住几天。”

“嫂子,你身体……”

“都说了没事,”猫守玉抿唇道,“我好的很,哪吒净喜欢乱说。”

说曹操曹操到,哪吒再一次风风火火的上门来了。

“呼呼……杨二哥,玉姐姐,三姐,孙悟空被佛祖压在五行山下了。”

猫守玉皱眉道,“这和如来有什么关系?”

孙悟空招他惹他了,要被他压在五行山下!

哪吒认同道,“原本孙悟空闹瑶池时,我还想帮玉帝王母来着,可现在看到他们那副洋洋得意的脸,又后悔了,现在反而心疼那猴子了。”

………………………………………………

到了晚上的时候,猫守玉总感觉有些不安,呆在房里一时也睡不着,索性邀杨戬一起出门散步。

今日是十五,月光很亮,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银装。

两人手牵着手站在湖边,像是一幅画般美好。

他们不知道远处的杨禅正静静地看着,眼里充满了羡慕。

哮天犬闻着味一路找来,正撞上了杨禅,她急忙拦着他低声道,“哮天犬,你做什么?”

哮天犬辩解道,“主人和主母出门玩,居然不牵着自己的狗,这能行吗?”

杨禅无语道,“反正你不能上去打扰,二哥和嫂子多好啊,他们就在那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里只有对方,天地间谁也插不进去!”

哮天犬嘀嘀咕咕道,“三圣母,你很羡慕他们?”

杨禅点点头,“谁能不羡慕呢,二哥真是太幸福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我什么时候也能拥有这样的幸福……”

哮天犬想起了什么,犹豫道,“主母说过,长嫂为母,她一直操心你的婚事,有段日子啊,见了各路神仙,回来后却感叹他们都配不上你。”

杨禅脸一下红了,低声埋怨道,“嫂子真是胡闹!”

“没胡闹啊,主人觉得主母说的很对呢,说……”

“说什么?”

哮天犬皱眉想了一会儿,眼睛一亮道,“说,他们连我都打不过,哪里能配上我妹妹!”

杨禅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来,“三界内本领大过二哥的还没出世呢。”

“我也这样觉得,”哮天犬如有同感的点头道,“我主人最厉害了,不对,我主人和主母都最厉害!”

“好了,回去睡吧。”

待他们二人转身离开,不到片刻,杨戬忽然神色一变,指着月亮道,“猫儿,你看!”

猫守玉眼中流光一闪,眸色如七彩琉璃般炫目,待看到月宫场景,亦是变了神色,急声道,“阿戬,金珠她……”

还未说完,流云袖一摆,已朝月宫飞去。

…………………………………………………………

天庭。

一个天兵进来报告说,“启禀陛下,娘娘,孙悟空已被如来佛祖压在五行山下了。”

玉帝长输一口气,叹道,“苍天保佑啊。”

王母喜道,“陛下,孙悟空已伏法,我们更要重办蟠桃会,以此昭告三界,没有我天庭解决不了的难题!”

玉帝点了点头,“卷帘,你去给诸位仙家敬酒。”

“遵旨,”卷帘一手端着玉壶,一手拿杯子老老实实的一桌一桌的敬酒,天上的仙家何其之多,一圈下来,他已经是醉醺醺的了。

天蓬拉住他道,“卷帘,来,我们喝一杯。”

卷帘点了点头,一杯饮尽,正要走,却被天蓬拉住胳膊,“元帅,你……你做什么……”

天蓬借着酒疯发牢骚道,“卷帘,你说你,这么忠心耿耿倒为了什么啊,我不过曾帮助杨戬送弱水上天,现在,呵,什么下场,只能坐在最末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天蓬借着酒疯发牢骚道,“卷帘,你说你,这么忠心耿耿倒为了什么啊,我不过曾帮助杨戬送弱水上天,现在,呵,什么下场,只能坐在最末席!”

卷帘红着脸嚷道,“那……那你想怎么样……”

“我说,趁玉帝王母现在高兴,你带着我去敬他们一杯,日后我要是升职了可忘不了你。”

卷帘推着他道,“你……你自己去吧……”

“你现在好歹是他们身边的红人,帮兄弟我说几句话,啊!”

说着,就拽着卷帘往主座上走,玉帝看见了,略有不快道,“天蓬,你来做什么?”

天蓬陪笑道,“小神来向娘娘和陛下道喜。”

“道什么喜呀?”

“多亏了陛下和娘娘神威,才能将那妖猴绳之以法,如今四海昌平,天庭人才济济……”

“行了行了,”玉帝现在是听到这些话就烦,手抚着太阳穴,一副不满的模样。

王母很会做神,忙道,“天蓬说的有理,陛下,陛下,你倒是说句话呀!”

玉帝摆摆手,“行了,你去入座吧,卷帘,倒酒!”

卷帘天将拿着酒壶摇摇晃晃的就走了过来,到了近前,被台阶绊了一下,只听“碰”的一声,玉帝手里的琉璃盏已被他不小心打碎在地。

卷帘酒一下子醒了,跪在地上,磕头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恕罪?那可是三界内唯一一尊琉璃盏!

玉帝一拍桌案,喝道,“来人,把卷帘给我拉下去贬入凡间!”

瑶池内顿时鸦雀无声,在座的神仙都不敢说话了。

卷帘慢慢的抬起头,懵懂道,“陛下,那不过是一尊琉璃盏,您就要把小神贬下凡吗?”

玉帝刚本是一时气话,听了他的辩解却顿时怒不可遏了,不过是?那可是朕的心头至宝啊!

“好!既然你不服,来人,将卷帘贬入流沙河,每百日受万箭穿心之刑!”

王母本想劝阻,看了一眼玉帝的脸色,厉声道,“没听见陛下的话吗?还不照办!”

天蓬哪能想到,他一时想在玉帝王母前露个脸,竟害了卷帘,愧意悔意溢满心头,索性蹲在地上装醉大声道,“琉璃盏!琉璃盏!好一尊琉璃盏呐!”

王母脸色青白,深吸了一口气,吩咐道,“天蓬元帅喝醉了,来人,把他送回元帅府!”

又挥袖沉声道,“今年的蟠桃会就到这里吧,诸位仙家请回!”

待瑶池的人都走了,王母正要进去,却见天官天奴们都守在门口,她奇怪道,“你们都杵在这里干嘛?”

天奴总管回答道,“陛下让我们都出来,他说想一个人静静。”

王母皱着眉头走进去,就见玉帝竟一人坐在瑶池地上。

她急忙道,“陛下,您这是干什么?小心龙体啊!”

玉帝呆呆的看了她半晌,把手伸出来打开,颤抖着递给她。

王母叹道,“陛下,琉璃盏不过一个死物而已。”

玉帝摇摇头,神情恍惚,喃喃道,“这是瑶姬留给朕的唯一一件东西,碎了,碎了,碎了啊!”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边念叨着“碎了”边向后宫走去。

碎了的东西就再也补不回来了。

天蓬拎着酒壶晃晃悠悠的在天界走,其他神仙都说他醉了,可是,天蓬知道他没醉,不但没醉,还清醒的很。

他不断嘟囔,“凭什么,卷帘不过就是打碎了琉璃盏,凭什么就被贬下凡,他可兢兢业业的伺候了你几千年呐!”

对,都是玉帝的错,可他的心为什么在哭,为什么在痛,他清楚的知道,是自己害了卷帘,可刚刚,看见玉帝的滔天震怒,他连句求情的话也不敢说,他真是最无耻最卑鄙的小人了!

他像只魂一样游荡着,不知为什么就到了月宫,圣洁的月光下,一个黄衣黄裳的姑娘正在捡桂花,他凑过去,喃喃道,“金珠,是你啊!”

金珠抬头一看,天蓬眼睛迷离,浑身散发酒意,脸上呈现着不自然的晕红,赶忙走过去扶着他道,“元帅,你喝醉。”

天蓬迟钝的摇摇头,“不,我没醉,我那是装的。”

“你真的醉了!”

“金珠,你说,卷帘只不过打碎了一个琉璃盏,就被玉帝贬下凡,这公平吗?啊!公平吗?”

金珠摇头无奈道,“元帅……”

天蓬定睛看着她,好半晌喃喃道,“金珠,有一句话我憋在心里好久了……”

金珠心一紧,别开脸沉声道,“元帅,您还是别说了。”

天蓬忽然握住她小臂,逼近道,“不,我就要说,以前是我窝囊,金珠,第一次见你,我根本就不是为了偷什么劳什子桂花酿!”

金珠用力挣扎道,“元帅,你不能这样!”

“我就要这样,”天蓬悠悠道,“金珠,为了你,我情愿触犯天条,只要你,只要你……”

说着,就朝金珠扑了过来。

金珠闪躲不及,被他抱入怀里,欲要逞凶,金珠用力击打着他的盔甲,拍的手都麻了,一点儿用都没有,天蓬已经强行要撕扯她衣服了。

金珠心一横,将法力运上掌间,拍向天蓬天灵盖,天蓬实则未醉,他的法力高处金珠好几筹,顺手将她手拿住,还不满意,将另一手也拿了,一齐压向头顶。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杨戬闪身出现,一掌将天蓬与金珠分开,猫守玉忙抱住金珠,替她将凌乱的衣服拢了拢,又用衣袖替她抹眼泪,柔声安慰道,“金珠,别害怕,别害怕,没事了。”

天蓬甩了甩震痛的手臂,开口破骂道,“杨戬,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你无耻!”

杨戬定定的盯着他好半晌,一字一顿道,“元帅,请自重。”

天蓬仰天大笑道,“连卷帘那样的老实人都被贬下凡了,我有什么好怕的,杨戬,你给我让开!”

猫守玉冷冷道,“天蓬元帅,莫非你想让我们把你交给天庭?”

天蓬哈哈大笑,“你们以为我怕天庭,玉帝,王母,他们都没有心!”

杨戬拽着天蓬就去了瑶池。

猫守玉劝好了金珠,也跟了上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猫守玉劝好了金珠,也跟了上来。

这是玉帝王母第一次与杨戬和猫守玉面对面。

杨戬见着玉帝,当年灭门的惨烈场景一下子浮在脑海中,他眼里充满了血光仇恨,握着三尖两刃枪的手不由得捏紧。

王母心一颤,握住了玉帝的手。

猫守玉感受到身边人情绪的起伏,将手搭在他手上,无声的安慰。

杨戬反手握住她,微微勾唇一笑。

玉帝亦是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情不自禁的看向了猫守玉,骤然呆住了。

太像,太像瑶姬了。

不是长的像,也不是气质像,而是眼神像,那双眸子里饱含的坚韧和温柔,聪慧与灵性,和瑶姬当年一模一样。

不,比瑶姬还要更灵动几分!

玉帝深吸了口气,收回自己起伏的思绪,轻声道,“杨戬,你来天庭何事啊?”

杨戬沉声道,“不知天蓬元帅,调戏月宫宫主的婢女,该当何罪?”

王母皱眉对猫守玉道,“云瑶,他调戏了你的婢女?”

金珠犹豫了会儿,心软道,“天蓬元帅,应该不是故意的。”

天蓬笑了笑,“金珠,你竟然还肯为我说句话,值了,值了。”

王母一拍桌案,厉声道,“大胆天蓬,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事情,来人,把他给我贬下凡间!”

杨戬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终是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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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珠,是我不对,不该让你一人在天上,你跟我们回灌江口吧。”

金珠摇了摇头,勉强笑道,“宫主,和你无关,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月宫里灵气充沛,适合我修炼,却没想到……”

猫守玉抱住她道,“好了,别想那些不愉快的事了。”

“天蓬元帅,他……”

“他活该!”猫守玉斩钉截铁道。

杨戬叹了口气,纵然是天蓬元帅的错,但他对自己曾有过救命之恩,没想到天庭刑法竟如此严厉,一边是自己当做小妹妹的金珠,一边是天蓬,他实在惆怅。

杨戬启唇道,“猫儿,我……”

他想去把天蓬元帅救下来。

猫守玉瞪他一眼,冷声道,“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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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三人回了杨府,哮天犬报告说杨禅已回华山了。

金珠反而闲了,原本在月宫上,她帮猫守玉采花酿酒,虽一个人但有事情干,可到凡间,她不是看猫守玉与杨戬秀恩爱,就是整日见哮天犬卖萌撒娇,要么就是去华山陪杨禅喝茶聊天,一日复一日,她实在呆不住。

“宫主,你给我找点事情干吧,要不以后换做我下厨?”

猫守玉白她一眼,“你炒的菜,那能吃吗?”

“可是……”

“怎么了?”

金珠忧郁道,“我天天没点事干,浑身不得劲!”

这可真是条勤快的锦鲤!

猫守玉眼珠转了几转,狡黠的笑道,“金珠,如果我要你去照顾一只猴子,你干不干?”

金珠眼睛一亮,“好啊!我正愁无聊呢。”

“那这样,你去照顾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孙悟空吧,他现在应该很可怜,没吃没喝,还不能动弹,正需要你下厨炒菜做饭给他吃。”

金珠惊喜道,“这没问题啊,炒菜是我最喜欢干的事了,那我即刻动身!”

金珠喜滋滋的跑了。

哮天犬咽了咽口水道,“主母,您和孙悟空多大的仇啊!”

“你怎么说话呢,”猫守玉不满道,“我好意派人去照顾他,什么叫我和他有仇!”

“可是,金珠……金珠她做的黑暗料理……能吃吗?”

猫守玉无辜的眨眨眼,“他都被压在五行山下了,不吃也得吃!”

那孙悟空骂她一个蛋都生不下,她还记仇呢。

瑶池。

玉帝这几天一直不是在喝酒,就是叹气,王母实在看不过去了,皱眉问道,“陛下,您这到底是怎么了?”

玉帝又叹了口气,悠悠道,“经历了孙悟空这一闹,朕在想,要是瑶姬还在,必不会使我天庭遭此大难啊!”

“陛下后悔了?”

“若我早知道她会因为追捕三首蛟被抓碎了心,一定不会让她下凡的!”

王母安慰道,“陛下,她为了那个凡人舍弃了高高在上的地位,舍弃了一身修为,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哼,”玉帝怒道,“她连朕这个兄长都舍弃了,还要为了他们来刺杀朕!”

“私自和一个凡人成亲,你说,这像话吗?她明知天规天条,偏偏知法犯法!”

玉帝言辞剧烈的吼了几句,又似没了力气,重新坐回椅上,低声道,“若她能来告诉朕一声……”

“陛下,”王母不解道,“您是怪瑶姬成亲没通知您?”

“她要是心被抓碎后告诉朕,朕就派人重新给她另换一颗心,她要是动凡心后告诉朕一声,朕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就连普普通通的凡人,都知道私相授受是要浸猪笼的,她,唉!”

王母无奈道,“她知道,要是告诉您,您一定会拆散他们的。”

玉帝急道,“当然要想尽办法拆散他们,神仙同凡人成亲后,修为会不断下降,朕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自己的亲妹妹最后变成一个毫无法力的凡人呢?”

王母叹了口气,“这不是您的错。”

“还有朕说用金乌大朕晒死瑶姬不过气话,瑶姬精魂依草,怎么可能会被晒死呢?杨戬居然劈死了朕的九个儿子,朕下令用弱水淹死他过分吗?”

王母为难道,“陛下,之前的瑶姬肯定晒不死,可被你囚禁在桃山下的瑶姬,就不好说了。”

听了这话,玉帝除了叹气便是叹气了,“如今我天庭无一人可用,朕心孤也。”

这一句“朕心孤也”有许多意思在里面,有亲妹瑶姬不在的悲伤,有九大金乌逝去的悼念,有孙悟空大闹天宫的余悸,有各路神仙无能的气愤……

王母眼珠转了几转,小心翼翼道,“陛下,若能把杨戬招上天来做官,我天庭无忧也!”

“什么?”玉帝摇摇头无语道,“娘娘,你越来越会开玩笑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陛下,”王母白他一眼,“臣妾可没有开玩笑!”

玉帝打量她神色,震惊道,“不是玩笑,可这是不可能的事啊。”

“怎么不可能,杨戬本领高强,三界难有敌手,若能让他为我们天庭效力,谁还敢再藐视天庭!”

玉帝摇摇头无奈反问道,“不可能的原因还用朕说吗?何况他要来天上做官,守玉怎么办?朕看杨戬一心想着那丫头,她要不同意,杨戬必定……”

“她要同意呢?”王母自信道,“陛下,我们可以让他们一起来天上做官,而且,猫守玉,本来就是月宫宫主!”

玉帝沉思道,“守玉和瑶姬眼神像极了,朕想认她为干女儿,杨戬就算了。”

“陛下,”王母急道,“杨戬才是您的亲外甥!”

玉帝摸了摸胡子道,“朕只认外甥媳妇,不可以吗?”

王母转过身,赌气道,“您不认这个外甥,我认,我去说服他,让他上天来当,当……”

“当”了半天,实在想不出,复问玉帝道,“陛下,我们该封他个什么官呢?”

“额,这个嘛,不着急,可以以后再想。”

王母抿唇道,“陛下,那这样,你去说服猫守玉,我去说服杨戬!”

“这……让别人知道了……”

“我们偷偷去,失败了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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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猫守玉抚琴,杨戬吹笛,夫妻二人一齐合奏《凤求凰》时,哮天犬从门内走进来,悄声道,“主人,王母娘娘来了。”

杨戬放下手中竹笛,看向猫守玉,见她笑了笑,于是起身道,“好,我出去看看。”

待杨戬离开不久,哮天犬再次进来,“主母,玉帝也来了,说要见你。”

这可真是有意思。

猫守玉实在想不出他们二人分别见她和阿戬有什么理由,索性不再想了,兵来将挡,水开土掩。

玉帝是偷偷下界的,身边只跟了两个亲近的值官,负手在楼台前等待,这样看着,倒真有种君临天下的气场。

猫守玉信步走了过去,也不说话,也不行礼,定定的站在玉帝旁边。

玉帝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肯开口,于是忍不住叹道,“你,恨朕吗?”

猫守玉思索了片刻,心想莫非这老玉帝当真有了悔意,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遂试探道,“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

“你这丫头啊,”玉帝摇头无奈道,“朕不是来拆散你和杨戬的。”

沉默了半晌又道,“朕只是想不通啊。”

猫守玉勾唇笑道,“你是玉帝,还会有想不通的事?”

难得啊难得,要知道,让玉帝承认自己想不通一些事有多奇迹。

玉帝沉声道,“朕和瑶姬做了几万年的兄妹,她却为了一个相处不过十来年的凡人刺杀朕。”

“你觉得很受伤?”猫守玉十分惊讶。

玉帝别开眼,继续道,“朕是天,即使是自己妹妹,也不能留情,你懂吗?”

“可你又何必这般残忍,天条并没有规定动了凡心就要被灭满门,杨戬杨禅他们何其无辜!”

玉帝叹了口气,“你错了,若是其他人犯了天条众仙求情下朕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是自己的亲人,便绝对不可以。”

猫守玉启唇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

玉帝眯着眼望着远处,“不论是朕,还是王母,都会这样做,守玉,你是月宫宫主,也知道天道吧。”

猫守玉点点头,她当然知道,也知道是天道出了问题,可这又与她何干呢?

“朕必须保证诸神的安然无恙,你或许会觉得,放下一身仙骨和修为不过是他们的选择,可朕却不能置之度外,天道的秘密不可泄露,放纵的后果便是他们一个个都去飞蛾扑火。”

“可天道为什么要那样做呢?”猫守玉想了几万年都没有想清楚。

今天,也许玉帝能解答她的这个问题。

玉帝慈爱的看着她,笑道,“如果朕告诉你,你得答应朕一件事。”

“什么事?”

“去天庭做官。”

猫守玉摸了摸鼻子,斜他一眼,奇道,“我去做官?天庭好像没那么缺人吧。”

“你不一样,你这丫头心思通透缜密,聪慧绝顶,杨戬好福气啊!”

猫守玉又是一惊道,“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玉帝了,你不是一向最反对思凡动情之事吗?”

玉帝长舒了一口气道,“那是做给其他人看的,天蓬那天说对了,你们不算思凡,神仙与神仙结亲,虽没有先例,但实际是可以的,否则朕又怎么会顺水推舟的给你们特敕。”

天庭的水可真深呐,此刻猫守玉心里想的只有这句话。

是善是恶,是真是假,谁又能看的分明?

她犹豫的开口问,“那……你对杨戬……”

老玉帝微笑道,“王母很欣赏他,可她到底没有朕眼光锐利,朕欣赏你。”

欣赏个鬼啊,她最烦的就是别人对她夸夸夸。

猫守玉一脸的面无表情,毫不客气道,“玉帝,你得先告诉我天道的事情,我才会考虑上天庭当官。”

玉帝悠悠开口,“天道护神,却不会一味护神,否则凡人如何生存。”

“它将凡人对神灵诸多意见看法化成了束缚神的天规。”

“凡人以为,神应该从善,于是为恶的神便堕了魔。”

“凡人以为,神应该高高在上且断情绝欲,于是思凡的神便褪了仙骨。”

“于是凡人信奉他们的神,神又凌驾于凡人之上,这便是一个循环。”

“守玉,你明白了吗?”

猫守玉缓缓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原来天道真的不能改。”

而且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很合理,凡人崇拜神灵,将自己置于一个卑微的地位,他们根深蒂固的以为,与神仙相爱,便是亵渎,那是不可容忍的,而能喜欢上凡人的神仙,同样不配为神。

这是凡人的思想与意愿,束缚了神,也束缚了人,将凡人与神仙彻底分离开,他们就可以供奉心中高高在上圣洁无比的神,认真而又虔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而且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很合理,凡人崇拜神灵,将自己置于一个卑微的地位,他们根深蒂固的以为,与神仙相爱,便是亵渎,那是不可容忍的,而能喜欢上凡人的神仙,同样不配为神。

这是凡人的思想与意愿,束缚了神,也束缚了人,将凡人与神仙彻底分离开,他们就可以供奉心中高高在上圣洁无比的神,认真而又虔诚。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豸狗,可万物将自己视为豸狗,视为蝼蚁时,天道又怎会干涉。

猫守玉惋惜道,“岂止凡人,神仙又何尝不是这样想,他们一朝为神,便自觉有区别于凡人,纵能继续行善,却已把自己定位在强者的角度了。”

玉帝道,“终于有一个人能理解朕和王母了,但其实看的越清楚,倒不如糊里糊涂的过日子。”

“那……”猫守玉犹豫道,“若有一天,凡人不再敬畏神明,那么……”

“唉,不会有这么一天的,纵有一二凡人,得窥神仙真颜,懈了敬畏之心,可大多数人仍然不会。”

猫守玉心想,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神仙和凡人相恋的结果注定要是一个悲剧?如果凡人得道成仙了呢?

玉帝似乎猜中了她心中所想,沉声道,“得道成仙何其艰难,而且,若因小情小爱去修道的人,是成不了仙的。”

猫守玉问道,“你为何想让我上天庭做官?”

“朕已经累了,”玉帝叹道,“想过糊涂日子了!”

“哦,那我若拒绝你呢?”

玉帝认真道,“朕就要去过糊涂日子,你来,朕也糊涂,你不来,朕也糊涂,不过,若三界出了什么乱子,朕也不管了。”

这也太无赖了,简直道德绑架!

猫守玉扭头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和阿戬在下届逍遥快活,岂会因为你要过糊涂日子,就上天为你受累,随便你吧。”

玉帝捋了捋胡须,悠悠道,“那好吧,朕便去过糊涂日子了,五百年后,再来找你,看你会不会改变主意。”

猫守玉转身就走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王母见了杨戬,先绕着他打量了一番,下结论道,“杨戬,你这些年过得不错啊!”

“你找杨戬来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吧。”他懒得多费口舌。

王母面色有些不快,转而掷地有声道,“本宫想请你上天庭做官。”

“不可能。”

王母沉默了半晌,又道,“如果是你的妻子让你上天庭做官呢?”

“她不会。”

王母抿唇道,“本宫说的是如果。”

“没有这种可能。”

王母叹了口气道,“杨戬,本宫知道你恨天庭,恨玉帝,可他毕竟是你的舅舅,血浓于水,这一点是永远都改不掉的,这些天,陛下一直在反思,他后悔不该曾对瑶姬太绝情,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母亲现在还活着,可陛下的九个儿子却再也回不来了。”

“不错,陛下害死了你的父兄,你很痛苦,本宫能理解,但是陛下和瑶姬做了几万年的兄妹,瑶姬被抓上天庭,他一时心软想饶了她,可谁知瑶姬竟然要刺杀他,其他的话,本宫不想说。”

王母闭目道,“我们用天规天条约束别人时,也同样约束着自己,甚至比其他人要求更严格。”

“杨戬,还有一点,你的妻子,你们感情是很好,可你有没有想过,她想要的是什么?”

杨戬微讽道,“你用这种方式挑拨我和守玉感情是没有用的,她不会想让我上天庭做官。”

“本宫说的不是这个,”王母摇头道,“我说的,是猫守玉,她想要一个孩子。”

“我听说孙悟空骂过你妻子,后来她还拼命和他打了一场,有没有这回事?”

杨戬不解道,“难道你还能给我们一个孩子?”

“神仙育子不易,可本宫与陛下却有了十个金乌,七位公主,这其中的缘由你恐怕不知道吧。”

杨戬反问道,“难道你肯告诉我?”

王母露出一丝微笑,“你答应本宫刚才那件事,本宫就告诉你。”

杨戬摇头道,“你死了这条心吧。”

回了杨府,才听哮天犬说玉帝要见猫儿的事,杨戬一直坐在塌上,等着她。

猫守玉一进门,杨戬就拉她过去,盘问道,“玉帝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原来在担心自己的安全,以为玉帝要设计抓自己过去。

猫守玉好笑道,“他能把我怎么样,只不过是想说服我为天庭效力。”

杨戬沉默了半晌,道,“王母找我也是这个原因。”

家里只有他们夫妻和哮天犬在,猫守玉不同于在外人面前的优雅端庄,索性枕在杨戬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他略带薄茧的大手,轻声道,“过了这些年,他们越发异想天开了。”

她和阿戬甜甜蜜蜜的日子不过,干嘛要受那份累。

见杨戬一直在思索,不由侧过身,抱住他的腰道,“好啦,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去看金珠好不好,快五百年了,也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然后,再去看师傅,听说他又出新书了。”

杨戬在她白皙光洁的小脸上轻轻捏了一下,温柔的笑道,“好,都依你。”

还未至五行山,两人在云端见两个妖怪正在追杀一个僧人。

杨戬皱眉道,“那是一只虎妖和豹妖,光天化日,竟这样猖狂,我下去救那个僧人。”

明晃晃的刀刃悬在唐僧头顶,他吓得魂不附体时,一柄三尖两刃枪从两妖身体里穿过,只一招,便已让他们魂飞魄散。

猫守玉和杨戬从天上下来,她悠悠道,“你没事吧?”

“阿弥陀佛,”唐僧缓缓道,“贫僧无事,多谢二位搭救,刚见二位从云端下来,可是神仙下凡?”

猫守玉与杨戬对看一眼。

唐僧等不到回答,又道,“贫僧法名唐三藏,自东头大唐而来,去往西天取经,途径这里,不想却遇到两个妖怪,实在是……”

杨戬制止住他,问道,“这里到西天一路山险水恶,杨戬奉劝您还是回去吧。”

“杨戬,”唐僧眼里泛出亮光,“您是昭惠显圣二郎真君杨戬,那这位一定是您的结发妻子云瑶元君猫守玉了吧,贫僧常听闻你们夫妻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唐僧等不到回答,又道,“贫僧法名唐三藏,自东头大唐而来,去往西天取经,途径这里,不想却遇到两个妖怪,实在是……”

杨戬制止住他,问道,“这里到西天一路山险水恶,杨戬奉劝您还是回去吧。”

“杨戬,”唐僧眼里泛出亮光,“您是昭惠显圣二郎真君杨戬,那这位一定是您的结发妻子云瑶元君猫守玉了吧,贫僧常听闻你们夫妻和……”

猫守玉无语道,“大师,从这到西天,崇山峻岭,妖魔出入,你还是回大唐去吧。”

“阿弥陀佛,”唐僧缓缓道,“贫僧曾在菩萨面前发下弘誓大愿,不取到西经,便永坠阿鼻地狱……”

“菩萨,莫非是观世音菩萨?”

“不错,”唐僧缓缓道,“所以贫僧是死也不会折返大唐的,况且,唐王送贫僧出关时,曾敬贫僧一杯酒……”

猫守玉听的头疼,暗暗的戳了下杨戬腰身,示意他想个办法。

杨戬拉住她做恶的手,礼貌的向唐僧行了一礼,“既然如此,我们便送你一程,大师快请出发吧。”

说着两人已急匆匆的走在了唐僧前面,纵然他在后面高喊“二位慢点,等等我!”也绝不放慢步速。

快到五行山的时候,忽然从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嗨,师傅!师傅!”

猫守玉和杨戬心头一动,是孙悟空,可他又在叫谁师傅呢,他们二人将目光瞥到唐僧身上。

孙悟空嘿嘿笑着叫道,“嘿,站在山顶山那两位,咱们都是老熟人了,快让我师傅过来,放俺老孙出去,俺老孙好保他取西经去!”

唐僧迷茫的皱了皱眉,见杨戬和猫守玉都在看他,迟疑的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猫守玉拉着杨戬,笑道,“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孙悟空将唐僧叫至近前,嬉皮笑脸道,“师傅,菩萨让俺在这里等您,已经五百年了,您终于来了,您快救俺老孙出来吧!”

唐僧点点头,又不解道,“我手头没有铲子,如何救你出来呢?”

孙悟空道,“您上山去,将那写着“俺把你给哄了”的封印揭开,俺老孙自己就能出来了。”

“噢噢。”唐僧听了立马动身去爬山。

杨戬笑着摇摇头,“看来孙悟空难满了,我们回去吧。”

“诶,别急,”猫守玉指了指一边的山石,露出了一个绿色的道袍角,她轻声道,“有没有很眼熟?”

说着,她已悄咪咪的拐到玉鼎真人的身后,忽然放声叫道,“师傅,你也在这啊!”

玉鼎被吓的一个激灵,回过头发现是他们两个,抚了抚胸口道,“你们怎么也在这儿啊!”

杨戬柔声道,“师傅,你不再生我们的气了吧。”

玉鼎不禁笑了,“你们俩呀,明明是一伙的,还有守玉,竟然装受伤,真以为贫道看不出来呀!”

猫守玉目光游移,她什么都不知道。

孙悟空随唐僧去取西经了,猫守玉凑在杨戬耳边轻声道,“金珠这丫头呢?”

杨戬道,“估计过几天就回家了。”

这话是不敢让玉鼎真人听到的,若他知道自己派金珠荼毒了孙悟空五百年,那还不得炸毛。

夫妻二人和一个不靠谱的师傅好不容易见了面,索性一起去昆仑山小住几日。

正好和前来找他们的杨禅错过了。

杨禅错过了杨戬和猫守玉,却遇到了孙悟空,他提着金箍棒着急的驾云而去。

杨禅拦住他道,“大圣,你不是保唐僧西天取经吗?”

孙悟空点点头,不好意思的挠头道,“是你啊,昔日俺老孙年少轻狂,冒犯了三圣母,还望你莫怪呦。”

杨禅摇头笑道,“大圣,陈年往事,还提它做什么。”

孙悟空这才忧心忡忡的将事情一一道出,原是五哥听说吃了唐僧肉可长生不老,便瞒着狐妹劫了唐僧去,孙悟空去找事,五哥满口胡言,骗了狐妹。

杨禅将宝莲灯借给孙悟空,助他救出了师傅,可不想孙悟空却失手打死了狐妹,五哥也死在他的棒下,只留了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杨禅埋葬了故人,抱着孩子回了华山,杨戬与猫守玉来看望她时,正好见她一人抱着一个婴儿的模样。

这场景,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两人俱是面沉如水,沉声质问道,“婵儿(三妹),这是谁的孩子?”

杨禅叹了口气,柔声道,“是狐妹的。”

“狐妹的孩子,”猫守玉喜形于色道,“让我来看看。”

她抱住孩子一下就不撒手了。

杨戬想去碰,却被她挤开,只能复又问道,“狐妹呢?”

杨禅面色惋惜,将事情一一道出。

猫守玉又气又伤心,想到狐妹单纯善良的模样,她是真把狐妹看做亲妹妹的,这些年还隐身去偷瞧过她几回,见五哥也没做什么坏事,狐妹用功练劈天神掌,便放心的离开了。

怎么会想到,骤然传来这样教人无法接受的消息。

猫守玉拉住杨禅道,“她死了多少天了?”

若还不到三天,那便还有救。

杨禅敛眉道,“已经一个月了。”

杨戬抱住猫守玉,沉默的安慰着。

抱着孩子,回了灌江口,哮天犬忙迎接了上去,见到襁褓中的婴儿,不解的看着主人主母。

猫守玉摸摸他的头发,道,“以后她就是你的小主人喽,高不高兴啊?”

“我有小主人啦,”哮天犬凑过去在孩子脸上轻轻戳了两下,惊喜道,“小主人真可爱!”

猫守玉不禁一笑,“哮哮,你去帮我请功德神来家里一趟,阿戬,你去买点小孩子用品,婵儿,我们去给她准备贴身的衣服。”

外面卖的衣服对婴儿的皮肤不好,还需要自己做才行。

待功德神来了,向杨戬,猫守玉,杨禅,行了礼,小心翼翼问道,“云瑶仙子,你找小神来有什么事?”

猫守玉柔声道,“你翻翻我的功德,看看有多少?”

功德神忙翻到猫守玉那一页,刹时金光灿灿,满室辉煌,他笑道,“您与真君在下界斩妖除魔无数,攒下了无量功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功德神忙翻到猫守玉那一页,刹时金光灿灿,满室辉煌,他笑道,“您与真君在下界斩妖除魔无数,攒下了无量功德!”

猫守玉不在意的一笑,淡淡道,“你划一半给万窟山五哥和狐妹的孩子。”

“这……”功德神小心翼翼的开口,“一半功德,足以让这孩子得道成仙了。”

“你尽管划吧。”猫守玉点头。

送走了功德神,杨禅赞叹道,“嫂子,你真了不起!”

猫守玉苦笑道,“当初狐妹一心想成仙,却被五哥拖累了,如今她死了,只剩这一个孩子,我让她从狐妖变做狐仙,也算圆了狐妹一个心愿。”

杨禅神色感动,“你说的有理,足以告慰狐妹之灵了。”

待杨戬回来,孩子已睡着了,猫守玉与杨禅正安安静静的守在一旁裁剪包被。

“阿戬,”猫守玉将食指竖在娥唇上,示意他轻声点,过来坐。

“东西都买回来了吗?”

杨戬唇角绽放出一个温暖的弧度,点头道,“我买了奶瓶,浴盆,浴架,摇篮,玩具……”

猫守玉想了想说,“摇篮先不用,她还小,可以和我们睡,对了,你给她取个名字吧。”

“可以吗?”杨戬惊喜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孩子柔软细腻的脸颊。

猫守玉忍不住笑道,“当然,她以后就是我们的女儿。”

“那……那叫她小玉吧,我希望她长大像你一样。”

“贫嘴,不过小玉这个名字不错,就这么定了,小玉,小玉。”

杨禅羡慕的看着杨戬和猫守玉,不舍道,“二哥,嫂子,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华山百姓离不开我,我先回去了。”

“哎,”猫守玉拉住她手,皱眉道,“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怎么行,哮天犬!”

“主母,怎么了?”

“你去把金珠找回来,然后让她陪婵儿在华山呆几天。”

“是。”

快到傍晚的时候,狐妹的母亲老狐狸无声无息的进入了杨府院子,悠悠叫道,“杨戬!猫守玉!”

两人出来一瞧,俱是不解的看着她。

老狐狸勾唇,皮笑肉不笑道,“你们抱走了我的外孙女。”

猫守玉恍然道,“你是狐妹的母亲?”

“不错,我是来要回我外孙女的。”

猫守玉和杨戬四目相对,俱是料不到有这样的变化,心下不舍,可到底也没有强留住孩子的理由,只能叮嘱道,“还望你以后好好对待小玉,若她遇上了什么麻烦或受了委屈,随时可以找我们夫妻。”

老狐狸见小玉身上金光灿灿,震惊的看着她,只见猫守玉苦笑道,“我们实在喜欢她。”

好不容易得了的女儿就这样被抱走了,白白高兴了一场,猫守玉怅然若失的坐在院中。

杨戬将手搭在她肩上,柔声道,“我们也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猫守玉惆怅的用手撑着下巴,叹道,“一千年了啊!”

要有早该有了,不说她和杨戬都是神仙,育子本就困难,单加上她是上古圣兽这一条,怀个孩子就像是天方夜谭。

这便是天道,凡人要求子可以去拜送子观音,她会根据求子之人的虔诚度和善行将转世之人投胎到各家。

可神仙之子,圣兽之子,却非凡人转世,乃应天地造化而生。

要应这般大造化,难如登天。

猫守玉恨恨的咬了咬牙,“都怪这破天道,实在不公平极了!”

杨戬早已隐隐有了预感,但仍忍不住问道,“猫儿,怎么了?”

“想当初女娲造人何等气魄,以一己神力化为千万融入泥丸之中,可那天道却如此吝啬小气,现今凡人多为轮回转世,应天道而出的人却越来越少!”

猫守玉抱怨道,“还有之前,孙悟空吸日月精华,早该出生了,可直到观音来抓金蝉子,两人将法力打在仙石上,天道才准许孙悟空出世,当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灵气,丧心病狂了。”

杨戬咦了一声,奇怪道,“你之前还总说天道仁慈呢。”

猫守玉摇摇头,“这就是我最想不通的一点,因因果果,到底有什么样的原因呢。”

“莫非,天道也是出于无奈?”

猫守玉一惊,看向杨戬,“天道是三界万事万物的根本,若真的如你所说,它是迫不得已,那……”

杨戬握住她的手,沉声道,“这只不过是我的猜测,猫儿,你知不知道三界之界在哪里?”

三界指的是天地人,三界之界指的是三界的边界,可到底有没有游离于天地人之外的地方呢?

实际上,是有的。

猫守玉抿唇轻声道,“三十六重天,但是那里,不能去。”

三十六重天是天的终点,也是天界禁地—荒冥,据说一团漆黑,进去的人再没有出来过,有人猜想,荒冥通往的是天外天,那里远比三界自由超脱,女娲,伏羲,烛阴,毕方,鸿钧等上古大神皆飞升而去了天外天。

可也有人质疑,若去了的人回来说那里有如何如何好,自然没问题,可凡是去了的人一个也未回来,到底是生是死,谁又能知道呢。

一万年之前,王母最心爱的仙鹤误闯荒冥,再无所踪。

从此,三十六重天便被下了禁制,用的是元始天尊的心头血。

猫守玉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她也有那里不能去的理由。

“阿戬,你可知道三界内发生的五场浩劫?”

杨戬点头道,“若说最近的,是封神之劫和弱水之劫,再往前数,有裂天之劫,神魔之劫,还有远古时候的妖兽之劫。”

“不错,阿戬,封神和弱水之事你清楚,而裂天之劫是共工怒触不周山所致,神魔之劫是先天魔神成为两个阵营,就在那时,玉帝才当上了三界主宰。”

杨戬思索道,“我对其他都有所耳闻,只是远古时候的妖兽之劫……”

“混沌、穷奇、梼杌、饕餮便是为乱的四大凶兽,当时,我和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异兽鲲鹏,白泽等一同和他们大战一场,白虎因此战陨落,而他们也身负重伤,后被我镇压在荒冥之中。”猫守玉想到白虎,叹息一声,又靠在杨戬肩膀上,愤愤不平道,“孙悟空说的没错,我是很老很老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混沌、穷奇、梼杌、饕餮便是为乱的四大凶兽,当时,我和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异兽鲲鹏,白泽等一同和他们大战一场,白虎因此战陨落,而他们也身负重伤,后被我镇压在荒冥之中。”猫守玉想到白虎,叹息一声,又靠在杨戬肩膀上,愤愤不平道,“孙悟空说的没错,我是很老很老了。”

杨戬摸了摸她秀发,沉思道,“如果这样,暗冥我更是非去不可了,那里一定和天道有联系。”

“可是你怎么去,难道又要打上天庭?”

杨戬摇了摇头,“用暴力的手段解决问题,只会连累无辜百姓,我不想再这样做了。”

猫守玉喃喃道,“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去天庭做官。”

杨戬抱住了猫守玉,一时无话。

过了几天,七仙女中的红衣来了。

一见猫守玉,便神色惶急,拉住她手道,“表嫂,七妹和一个叫董永的凡人成亲了,您一定要帮帮她啊。”

“你别着急,仔细说给我听听。”

红衣叹了口气道,“马上就是蟠桃会了,按照往年惯例,我们七位仙女是要在开宴时一起跳舞的,一则祝天庭祥瑞,二则为苍生祈福,可这次,七妹请福禄寿三星迟迟未归,四妹悄悄去打探,才发现她……唉!这件事要被父皇母后知道了,当年姑姑的事情便又要重演了。”

“二郎表哥,表嫂,我知道你们本领强大,求求你们帮帮七妹吧!”

哮天犬嘟嘟囔囔道,“我家主人,主母在下界,怎么帮……”

红衣急忙道,“这次父皇和母后邀请了你们,表嫂,你……”

我什么我,难道要我代替紫衣去跳什么祈福舞!

猫守玉淡淡道,“天庭女仙众多,百花,织女,彩衣,何琼……”

随便找一个代替不就是了。

红衣咬了咬下唇道,“她们法力低微,恐难瞒住众仙的法眼。”

又求道,“表嫂,除了您,三界内再找不到其他女仙可以帮忙了。”

猫守玉无奈道,“我不是怕被发现,也不是怕违反天规,只是我帮得了紫衣一时,帮不了她一世,你有没有想过,若日后被王母发现,她的惩罚会更加严厉。”

见红衣都快哭出来了,她心一软,道,“算了,我帮她这一次,成与不成,便是造化。”

红衣抬头激动的看她,擦了擦眼角眼泪,喜道,“多谢表嫂,那您是上天随我们排舞还是……”

“行了吧,”猫守玉狡黠笑道,“一个舞蹈而已,难不倒我的。”

红衣点头,高高兴兴的走了。

杨戬神色莫名的看着她,“你要在众仙面前跳舞?”

“额,这个……”

杨戬沉声道,“你从来没有跳舞给我看过。”

“今天天气好像不错,”猫守玉装作看天,“万里无云,清风暖阳……哎!你干什么!放开我!”

还未说完,已被吃味的某人抱进屋里,一顿锵锵酿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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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守玉原以为杨戬这醋吃个一天两天也就罢了,没想到竟越是到天上蟠桃会临近的日子气性越大。

尽皆在晚间发泄在自己身上,弄个没完没了,害得每天腰都跟断了似的。

哮天犬都替自己担忧着急,低着头呐呐道,“主人也太不怜惜您了。”

猫守玉一急,忙道,“哮哮,你胡说什么?”

哮天犬心里寻思,主人和主母晚上屋里传来的动静一持续就是一宿,玉鼎真人曾说他们是在创造小主人,可是他将主母的求饶声听的一清二楚,莫不是主人在欺负主母不成,可看主母这样,难道有什么苦衷?

“主母,我去找主人说理去!”哮天犬一横心,哪怕被主人教训一顿他也认了,不能再让主母受委屈了。

猫守玉忙拉住他,奇怪道,“好好的,你找他说什么理?”

“晚上我都听见了……”

猫守玉小脸染上薄红,轻声骂道,“你以后早点睡,别总在院子里瞎晃悠!”

“可是……”

“没什么可是!”猫守玉难得的在哮天犬面前板起了脸,“一点人事儿都不懂,再不听话,我就送你去华山陪婵儿!”

“千万别!”哮天犬歪着头急忙道,“我不敢了,主母,千万别送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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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蟠桃会的时候,先是孙悟空来闹,好不容易制服了他,卷帘却失手打碎了琉璃盏,被贬进流沙河,后猪八戒又酒后胡言,只好匆匆结束。

但这一次却很不同,单是天上各路神仙已济济一堂,像太上老君,太白金星这样的老仙,像李靖,哪吒等参与过封神之战的神仙,还有吕洞宾,韩湘子等从凡人修道而来的神仙,还有天上星宿转世成仙的……

猫守玉先上天见了红衣,橙衣,黄衣等六位公主,待蟠桃宴一开始,马上变作紫衣模样,随着音乐,七人慢慢步入瑶池中央。

刚一进去,她就眼尖的发现杨戬竟来了,与梅山兄弟,哮天犬在最醒目的一桌上,似乎感受到她的视线,淡淡的瞥过去,眸光里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猫守玉一惊,心里忐忑起来,她知道杨戬在她身上占有欲极强,原以为由他折腾几天,便也消气了,然而……

现在,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又忍不住自我安慰道,这里是瑶池,众神仙都在,且哮天犬他们也在,他总不会当众不给自己面子,应该是自己多心了。

也许,自家男人就只想来参加下蟠桃会吧(这点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待蟠桃会的时辰一到,荡人心魄的琴声悠然响起,七个仙女从瑶池外翩然而进,众神仙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的声音骤然停了,众仙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她们有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旋儿七彩绸带轻扬而出,她们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嫣然一笑,七彩流光祥瑞自天而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待蟠桃会的时辰一到,荡人心魄的琴声悠然响起,七个仙女从瑶池外翩然而进,众神仙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的声音骤然停了,众仙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她们有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旋儿七彩绸带轻扬而出,她们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嫣然一笑,七彩流光祥瑞自天而降……

猫守玉一边扮作紫衣跳舞,一边分了三分心思在杨戬那边,见他只用手撑着脑袋在玉桌上,似已喝醉,才放了心,这时乐曲已快到尾声了,其他六位仙女亦是松了口气。

却忽听琴声骤然转急,激昂而起,如战鼓惊鸣,风起云涌,猫守玉余光往乐师那里一瞅,恍然大悟起来,缘是杨戬元神出窍附到乐师身上去了。

竟是故意要整治她。

猫守玉气死了,她倒不怕当场发作,搅它蟠桃会一个天翻地覆,鸡犬不宁,只是紫衣的事怕就满不住王母了。

她暗暗磨牙,杨戬,等老子回去再跟你算账!

遂给其他六仙女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不管乐声怎么变,总要把舞蹈跳完,不但要跳完,而且要跳好,才不至让人疑心。

见她们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应声而起,如轻盈的羽毛般,纤腰微折,柔弱无骨,凌空飞到七彩绸缎中央,一袭紫衣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紫衫如花,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随它音乐急转弦,舞步却从未凌乱,反是其他六位仙女同她节奏略跟不上,众仙皆将赞叹的眼神投向紫衣,纷纷鼓起掌来。

这时,杨戬的乐声也停了。

六位仙女与猫守玉上前笑道,“恭祝三界太平安康。”

王母玩笑道,“你们平常怨我多疼紫儿,但你们六个姐姐哪个跳舞及的上她?”

绿衣一跺脚,不依道,“母后,您偏心!”

王母柔声笑道,“好啦,你们也都入座吧。”

待蟠桃会一结束,猫守玉没回杨府,反赌气去了华山杨禅那里。

哮天犬带着杨戬一路找去,她正和杨禅边下棋边说话呢。

杨戬微一勾唇,陪笑道,“守玉,你怎么不回家?”

猫守玉头也不抬,只装作听不见。

杨戬又对杨禅道,“三妹……”

三圣母看了一眼他,乖巧的拉着哮天犬回避了,心里却很担心嫂子这回气的不轻,二哥又不会哄人……

四周只剩他们两人了。

杨戬正要去拉她的手,却被猫守玉狠狠拍开了,从石凳上站起来,瞪着他好半天,却找不着什么厉害的话,气的脸通红,骂道,“我不想见你,你给我滚!”说着就用双手直推他。

杨戬钳住她手腕,亦是发了怒,沉声道,“你是我的人,不经过我允许在众仙面前跳舞还有理了?”

“你放开我!”猫守玉气的口不择言,“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不着!”

话一出口,便后悔了。

若是两个好朋友拌嘴生气说了这些,倒也无妨,可他们是极亲密的的关系,越亲密就越在意,反而会更计较起来。

猫守玉一时默默的低着头,不敢去看杨戬的脸。

扣在她腕上的手紧了紧,慢慢的又松开了,投在她身上的目光愈加冷厉,空气似乎凝滞住了。

好半天,猫守玉才听见他低哑着问,“你可是要同我分手?”不辨喜怒的声音。

她一愣,随之失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如汹涌的潮水将她淹没,一颗心坠了石头一直往下沉。

没想到,他竟以为自己有分手之意,猫守玉心想,若我能将这份感情轻而易举的放下,那又何必当初和你在一起,四千多年,你竟对我一点儿都不放心!

真是,白对你好了。

猫守玉赌气的点点头,再不肯理他,闪身就飞回月宫了。

三圣母拉着哮天犬教他欣赏华山的景色,哮天犬却始终心不在焉的,嘴里只念叨着,“我要去看我主人主母……”

杨禅忙焦急的说,“诶,嫂子生气,二哥正在哄呢,你去干什么!”

哮天犬低着头,满脸不情愿。

忽见他惊喜的指着杨禅身后,叫道,“主人!”

杨禅一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正要问哮天犬,却见他已经跑出了好远,还叫道,“我回去找他们去!”

杨禅叹了口气,忙去追他。

“二哥,你怎么了?嫂子呢?”杨禅见只有杨戬一人站在桃林中,大为迷惑。

杨戬喉结滚动几下,却只觉满口苦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哮天犬鼻子嗅了嗅,歪着脑袋往上看,奇怪的问“主人,主母怎么跑天上去了?”

天上,那是回月宫了。

杨禅恍然大悟,正要去劝杨戬,就见他眉目间蒸腾着滔天的怒气,一拍桌子,整个石桌已碎为两半,沉声叫道,“哼!一家之主,夫为妻纲!分不分手哪能由她说了算!”

一语罢,已往月宫急速飞去了。

猫守玉很气很气。。

她不过说了一句赌气的话,杨戬就问是不是要分不分手,难道他以为自己没错,所以拿分手来要挟自己服软。

或者说四千年了,已经腻味了,这正是他的本意。

各种想法,弄的脑袋又涨又疼。

她甩甩头,想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却有些茫然,都快忘了,没有杨戬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了。

这很不好。

她是要和他抗争到底的,她不被天规束缚,反而被杨戬管教甚严,这算什么道理!

猫守玉气的直捶床,忽然像忍受不了一样,提起湛卢剑冲了出去。

她去的是三十六重天。

猫守玉心想,我就一个人去那里看看,能不能改天道吧,纵然死到那里又如何?正好让杨戬悔之莫及!

待杨戬发现猫守玉竟不管不顾的去了暗冥,四肢像浸了雪般发冷发冰。

下一刻,提起三尖两刃枪就往她离开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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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重天上,将明月,繁星全都抛之脚底,只有一片漆黑,在这一片漆黑中,猫守玉因为本体是猫,所以反而将周围的环境看的分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三十六重天上,将明月,繁星全都抛之脚底,只有一片漆黑,在这一片漆黑中,猫守玉因为本体是猫,所以反而将周围的环境看的分明。

荒芜的诡异的气氛,阵阵阴风从四周传来,比十八层地狱更恐怖的气氛,猫守玉却不怎么害怕,她暗自寻思,这岂不就是世人常说的物极必反,在地下,到处阴森煞人,可到了最底端,确是一片白光,那些恶鬼经历了残酷的惩罚,到了那出,便能获得重生,获得转世的机会,但是,能到达那里也是十分不容易的,必须是真心大悔,大彻大悟的人才能去。

而在天上,也是这样,从三十六重天往下,无处不是金光灿灿,令人望之生喜,可到了天的极端,却是这样一个阴冷之地,也算合乎了道教的思想。

猫守玉小耳朵动了动,似乎是从地下,传来一阵阵怒吼,她忽然想起来,这是她当年并几位小伙伴镇压在这里的上古凶兽穷齐发出的声音。

穷奇是四大凶兽之首,根据《山海经》记载说穷奇外观像老虎,有一双翅膀喜欢吃人穷奇就是喜欢看别人打架,喜欢吃有理的一方,要是听说谁忠厚老实,他就要去要掉那个人的鼻子,要是听说谁特别喜欢做坏事,他反而要捕杀野兽送给这个人鼓励他多做坏事,可就可以看出来穷奇是头凶兽,还是一个惩善扬恶的凶兽。

正因为如此,对于其他凶兽,也不过是镇压在各地山塔之下,但对于穷奇,猫守玉他们只能将他费尽心机的镇在这天的极端。

已经上万年了啊。

猫守玉身型一晃,就到了穷齐被关押的地方,四周都是九幽裂火,锁住它的是鲲的本命法宝玄铁,见到猫守玉,穷奇一下子挣扎的更猛烈了,火光摇曳,“嗤嗤!猫守玉!你还敢来!”

猫守玉淡淡道,“我为何不敢来?”

穷齐目光似乎能杀死她,恶狠狠道,“你将我关在这里,一关就是万年,等我出去,等我出去,一定要将你扒皮挫骨!”

猫守玉摇头道,“穷奇,你以为你还出得去吗?”

“嗤嗤!我为什么出不去!你来了!我就知道我出去的日子到了!”穷奇忽然仰天大笑。

“看来这么多年,你还是不知悔改,你还记得梼杌吗?”

穷奇瞪眼道,“你说的是那个与我并称为四大凶兽的梼杌?你把他怎么了?”

猫守玉点头道,“我没把他怎么样,只不过在长白山关了一千米,他就改恶从善了,现在反而被世人所敬仰。”

穷奇不肯相信,“怎么可能?”

要知道梼杌可是很顽固的,他从前只要见到武力比他弱的,上去便是一顿狠揍,直要取了对方的性名才行。

怎么如今,听猫守玉的意思,他竟已改了本性?

穷奇不断的摇晃的大脑袋,“不可能,不可能,别人我不了解,可梼杌我再了解不过了,你休想再骗过我!”

“我骗你吗?你怎么不想想,长白山是着名的道教圣地,当年十二道尊就是在那里得道成神的,他受了归元道尊的感化,已改了性子,现在,反而是只要见到弱者,非要上去帮助才好。”

穷奇半卧着,几乎比几座山头还高大的身体,他沉思道,“猫守玉,不论圣兽还是凶兽,或者如白泽那样的瑞兽,都是上古神兽,只不过走的道路不同罢了,你说我们这些神兽出生时,天地尚且未开,我们便是着宇宙的开始,但现在呢,都是为了那些神仙坐嫁衣裳罢了,你真的甘心?”

看见猫守玉沉默,又道,“我知道你不赞同我用暴力的手段,去征服去索取,你是一直不在乎那些纷扰的,凡是只要求顺心罢了,但你真的顺心吗?”

“看见三尊将我们的同类变为坐骑,看见他们被束缚被囚禁,过着痛苦的日子……”

“猫守玉,我们这些神兽幻化出生命时,不是一起玩的很开心吗?你现在何必又要赶尽杀绝呢?”

猫守玉无奈叹道,“你说了这么多,不过是想让我把你放出来罢了,但这是不可能的。”

“其实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会想办法改变的,这种神佛为尊的场面,一定会得到更改,但如果把你放出来,恐怕到时候一定是生灵涂炭,血流成河的场面,我绝对不会允许。”

穷奇发怒道,“你改变?你怎么改变?只有我才能帮你,只有我的力量才能和你媲美,你要靠朱雀玄武他们吗?恐怕连天道的一击之力都承受不了!”

猫守玉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穷齐摆了摆大脑袋道,“你不放开我,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我放了你,你恐怕会恩将仇报吧。”

猫守玉一摆袖子就要走,穷奇连忙阻拦道,“等等!”

猫守玉停住了步子。

“你既然已发现了天地之间的秘密,也应该知道正负结合在一起才是天道之数,所以你只能将天地之极合而为一。”

猫守玉转头,瞪大眼睛,如听天书道,“将天地之极合而为一?”

“不错,而想办成这件事,只有你和我一起才能办到。”

“为什么?”

穷齐勾唇道,“因为你是圣兽之首,代表着天,而我是凶兽之首,代表着地。”

猫守玉怀疑道,“你不会是为了让我将你放出来,胡乱编出来的理由吧?”

“当然不是,我在幽荒之处呆了上万年,虽然不能有所为,但有些规则早已摸清楚了,天道从不是要彻底站在哪一边,它要的,只不过是平衡罢了。”

猫守玉思考道,“我要是放了你,你攻击我怎么办?”

穷奇哈哈大笑道,“你怕这个吗?你的圣力与我的不相上下,怕什么。”

穷奇原以为这样一说,猫守玉就要乖乖的放开他了,没想到猫守玉听罢此言转身就走,不论他在身后如何呼喊,惊叫都不肯停下步子。

猫守玉知道穷奇并没有说谎,但她已下定决心不改天道了,毕竟如果放出穷奇,所引发的祸端会引起三界不安,甚至从此赴灭,她又怎么会为了一己之私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安暖原以为自己虽不是天才,但能考上国内第一名牌大学京都大学,也算很聪明的了。

可现在不但觉得自己是个蠢材,还是弱智到连三岁小孩都不如的蠢材,不但蠢,而且眼瞎!

不然怎么会喜欢上楚风这个渣男呢。

她唇角勾起一丝讽笑,青梅竹马,二十年,简直是一场笑话。

楚风真可以拿好莱坞最佳演技奖了啊,把自己骗的团团转,还骗的自家公司快要破产了。

整整五亿美金,让她到哪里去酬?

可是,可是,如果酬不到的话,父亲安远山就要被送到监狱去了。

绝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父亲被送到监狱!绝不可以让楚风阴谋得逞!

安暖犹豫了两三个时辰,终于下定了决心,拨通了一个她最不愿意拨打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安暖?”电话另一端传来一个磁性低沉的男音。

安暖咬了咬牙,轻声道,“恩……”

沉默了好一会儿,安暖才犹豫着缓缓道,“林烈……我……我有件事情想找你帮忙……”

林烈轻笑了一声,似乎早有所料,“见面再说吧。”

话音刚落便挂了电话。

被挂断电话的安暖却怔怔的,一时间,意识到什么,忽然脸色涨的通红。

“丁玲”一声,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帝星别墅,晚上七点。

他想做什么?

安暖的心都紧缩在了一起。

毕竟两年前林烈的行为在她心里打上了一个不良的记录,现在有给了这样一个敏感的见面时间。

安暖用手撑着脑袋,思索着,原还有些不安,忽然像想定了一般,一锤床,叫道,“我是正大光明的去借钱,他要是愿意借,那最好,要是提出那种事,那我直接走人,不也可以?真是!”

拿定了主意,便把这件事抛之脑后,打开电脑,开始写毕业论文。

该完成的事情,总要一件件的完成。

快到了六点的时候,安暖背着包包便出了门。

到了帝星别墅群外,保安却一下子给他拦住了。

她实在有些气。

两个月前,她家也是住在这里的,这位熟悉的保安还每天点头哈腰的跟她打招呼来着,现在房产被没收,家败了,却遭受到这样的为难。

真是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啊!

便狠狠骂道,“我是约了时间和林烈见面的,你以为我是贼吗?”

那可说不准,那保安瞥她一眼,怀疑的去打了个电话,片刻,换了张脸,摆手道,“问清楚了,是我不对,您请进。”

“哼,”安暖冷冷的瞪他一眼,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这一带都是上层名流的富人,林烈,自然也住在这里,安暖很熟悉他的地址,但一次也没来过。

现在看见外面的喷泉,金碧辉煌的欧式建筑,真有些不可思议,这比她家不知要阔气多少个档次啊。

看了一眼手表,按了门铃,不多时,林烈便出现在门边。

“进来。”他向来不是个很多话的人,除了在安暖面前。

“喝点什么?”

安暖走开始暗戳戳怀疑林烈的居心了,喝点什么,这什么里面会不会参杂着不该有的东西?她是很防备的,便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矿泉水就好。”

林烈笑了一笑,不在乎安暖的疏离,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又大摇大摆的靠坐在她身边,似笑非笑道,“你一直喜欢喝果酒的。”

安暖不理会他的话题,正色道,“我这次来,是想借点钱,当然,不是白借,会有欠条,还会给你利息……”

林烈脸上却露出一种很为难的表情,“奇怪……”

安暖问,“奇怪什么?”

林烈眯着眼睛道,“你一向和楚风关系好,缺钱了怎么不朝他借?”

这显然是明知故问了,而且还非常扎心!

安暖忍了,咬牙道,“你到底肯不肯借钱呢?”

林烈心里暗笑,但面上一点不漏声色,“你是为了你家的公司吧?”

这是内部消息,怎么被林烈知道了?

安暖不善撒谎,点了点头,“不错。”

“这就难办了,若你以私人的名义向我借钱,我当然无所谓,只是若是牵扯到公司,那就要在商言商了。”

“你想说什么?”

“安氏集团我是很不看好的,自去年起,它在世面的股价就一直下跌,如今又遇到了股民闹事,股东携款而逃,如今若把钱投到里面,我恐怕是血本无归。”

安暖气道,“我是以私人的名义来向你借钱的。”

“我的钱,只借给朋友。”

当初就是安暖说,我和你任何关系都没有,你快滚远点。

如今却要拉下面子,承认他们是朋友了。

安暖咬住下唇,“是我不对。”

林烈不依不饶道,“你还扇了我一耳光呢?”

那是因为你偷亲老子!还被楚风看到了!当初他和楚风刚确定恋爱关系,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后来楚风连碰都不肯碰她一下。

她以为是因为林烈才产生的隔阂,现在却看清楚了,楚风,是压根就没喜欢过自己!

但再怎么说,初吻被林烈拿走,安暖也是极气的。

她拼命忍耐自己,如赴刑场般说道,“对不起,你扇回来吧。”

把小脸伸过去,然后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脸上的痛击。

却是男人带着薄茧的手轻轻的抚摸。

安暖猛的睁开眼站起来,“你干什么?”

林烈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可手心上的触感还是使他心脏停了一拍,假装咳了一声,“借多少钱?”

安暖打量着他,好半天才道,“一千万?”

“一千万够?”

那当然是不够的,不过安暖担心自己狮子大开口被林烈直接拒绝,所以先说了一个小点的数目。

既然林烈这样说了,安暖也不在客气,“我说的是美金。”

“一千万美金?”林烈的眼神很有穿透力,似乎一眼能看到安暖的心里。

“恩,先借这么多。”

林烈摇摇头,“好了,你不用这样,你家现在的情况,我早就知道,至少要五亿美金,喏,我这就给你开支票。”

安暖握着支票,反而觉得很是烫手,欠下了这么一个大人情,林烈却丝毫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要求。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安暖握着支票,反而觉得很是烫手,欠下了这么一个大人情,林烈却丝毫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要求。

这个念头一出来,安暖便吓了一跳,难道她还期待林烈提其他要求不成。

黑曜石般的眼睛认真的看着林烈,“这次的事真是谢谢你。”

是她之前看错林烈了。

安暖有些瞧不起自己,明知道林烈喜欢她,却利用着这份感情借了他一大笔钱,自己比楚风又能好多少呢?

“我该走了。”

“恩,我叫司机送你。”

安暖也不好过河拆桥,便不好意思的说,“那麻烦你了。”

待安暖一走,林烈便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又不知想到什么,打了个电话出去,“林奇,安氏集团那边可以放手了。”

林奇作为林烈最得力的手下,自然对林烈的心事知道的一清二楚,答应着。

安远山终于松了口气,他之前就叫安暖和林烈做朋友,奈何安暖硬是不愿意,疼爱女儿的心只好作罢,现在一切终于回到正轨了,便对安暖规劝道,“锦上添花易,可雪中送炭难,林烈是我们安氏集团的大恩人,小暖,之后你买些礼物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安暖虽不耐,也不好反驳自家父亲,只好再搬到学校宿舍去住。

没两天,安远山的电话就打来了,“小暖,这周末你回来一趟,我又重要的事和你说。”

“什么事?”

“回来再说。”

安暖嘟着嘴不满道,“爸,我正在写毕业论文,很忙的。”

安远山语气很坚定,“这件事,比你毕业论文重要,何况你学校现在又没有课,回家也能写。”

待到周六,安家管家钟叔尽职尽责的亲自开车接了安暖回家。

“爸,我回来了。”

换好拖鞋,安暖刚一抬眼,就见到自家客厅多了两个陌生的一男一女,打扮的十分时髦高贵。

安远山连忙介绍道,“小暖,还不过来,这是你林伯父林伯母。”

林伯父,林伯母?

那不是林烈的父母,他们来自家做什么?

安暖简直如遭雷劈,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商议婚事!!?”

安远山笑眯眯道,“不错,你和林烈的婚事啊。”

“我什么时候说要和林烈结婚?”

林伯父笑眯眯道,“你这丫头,还不好意思了,虽然我和柔儿这些年一直旅游,可小烈的事还是知道的。放心,你和林烈,我和柔儿是绝对支持的。”

安暖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说不出话来,站起来,呐呐道,“爸,我有急事,先出去一趟。”

一通电话直接打过去,劈头就骂,“林烈,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还装糊涂!

安暖气道,“你爸妈,到我家来,说什么婚事,我和你,有什么婚事!”

林烈似乎也有些不知情,吃惊道,“你说什么?”

“你装什么装!”

林烈好脾气道,“这件事我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你在哪儿,我这就来接你!”

“你家公司楼下!”

林烈亲自下楼将安暖接了上来,带到他那间豪华办公室里,“你先别着急,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安暖瞅他一眼,倒看似是人畜无害的模样,没好气道,“今天刚一回家,你爸妈就在我家客厅,和我爸相谈甚欢。”

林烈诧异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忙让人去查自家父母的行程,原来,林父林母是今天才回来,看了机场的新闻,立刻就赶到了安家。

新闻?安暖和林烈要结婚的新闻早就遍布华都了。

这到底是谁传来的?

照片上,是安暖去林烈家的场景,还有两人亲密的接吻,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借位。

林烈见安暖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她,坦然道,“你是怀疑我吗?这件事情,我保证不知情。”

林烈的神情确实不似作伪。

安暖偏着脑袋思考道,“是谁这样做的?闹出这样的绯闻,对谁的好处最大呢?”

忽然见林烈唇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安暖大怒道,“你笑什么!”

林烈正色道,“你刚才说对谁的好处最大?我是想说,当然是对安氏集团的好处最大了。”

林烈说的没错,安氏集团现在快要破产了,却有个这样的消息,和林氏集团总裁是亲家,那简直是东风。

可被林烈直白的说出来,安暖实在受不了。

他的意思是,自己做的?

天大的冤枉!

安暖脸色涨红道,“你胡说。”

林烈见她把花瓣似的下唇咬的都快出血了,忙道,“你别急,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又说了许多好话,安暖才冷静了下来,“可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呢?”

林烈显出一种很无辜的神色,摆手道,“我也不知道。”

安暖急忙道,“你怎么能不知道,你一向最有手段的。”

这是什么话,近似骂人了。

林烈也不生气,淡淡道,“是啊,如今你不跟我结婚也不成了,要不谁敢娶我的女人?不过……”

“不过什么?你快说呀!”

林烈笑道,“其实跟我结婚也挺好的,论家世地位能力相貌,你说说,还有谁能比得上我。”

英俊的面容中露出一种诱惑的笑容来。

安暖这才算看出林烈的居心了。

“你休想!”

狠狠地甩上总裁办公室的门!

林烈那边不会松口,安远山又不停作着思想工作,整个京都都是他们的婚礼消息,安暖像被困在茧里的蝴蝶一般毫无办法。

世间还真有逼嫁的理了?

楚风意外的出现在安暖的面前。

挑了挑眉毛,似乎对安暖有这样的魅力很不可思议,“林烈居然要娶你?”

这是什么意思?安暖脑洞一直很大,这一刻也不禁有些怀疑,莫非楚风是同性恋?当初和她在一起是为了接近林烈?

啊呸!

安暖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不过现在来说,让楚风不高兴的事安暖是什么都肯做的!

“没错,我要和他结婚,怎么,后悔了?可是老娘不吃回头草!”

楚风嘴角一抽,晒笑道,“你可拉倒吧,别是林烈为了玩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

“滚远点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楚风嘴角一抽,晒笑道,“你可拉倒吧,别是林烈为了玩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

“滚远点吧!”

本来经过楚风这个渣男之后,安暖是下定了决心孤独终老的,但现在,看到楚风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气的不得了,若是她和林烈结婚能气到楚风,那真是划算极了。

当然,如果林烈知道这件事,恐怕会拍手称快。

安暖改了主意,婚礼的事情便进行的畅通无阻。

林烈对此非常重视,上层名流全都请来了,而且还破天荒的让合大记者采访,弄的安暖想反悔都没有机会了。

她实在头大,每天要应付很多人,索性又搬回宿舍住了。

安远山很是不满,自家女儿的终身大事,她本人却不怎么在乎,怎么能行,可是被林烈劝住了,害得安暖在心理直嘀咕,林烈现在变化可真大啊。

和以前那个专制霸道的模样是不能比了。

…………………………………………………………

终于到了成亲的这天,一整天下来,安暖都快累死了,到了林家,直接滩在新房床上,昏昏就要入睡。

迷迷糊糊间,感受到身上有些动静,安暖一惊,大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

打开床头琉璃灯,才看到原来是林烈,安暖皱眉道,“你做什么?”

林烈奇道,“你说我做什么?莫非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洞房花烛夜。

安暖点漆的眼珠转呀转,尴尬解释道。“林烈,你也不缺女人……”

何必非她不可呢?她是一个伤心的人。

“你又为何非楚风不可呢?”

安暖猛的睁大眼睛,“谁说我非他不可?”

“难道不是吗?”

在林烈视线攻击下,安暖几乎无处可逃,叹了口气道,“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我和你,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你以前对楚风一心一意,现在还是吗?”

林烈猛的叹了一口气,“安暖,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就不能放下心中的戒备?难道你很讨厌我?”

安暖苦笑道,“当然不是。”

“你是记恨我强吻你的那件事?”

安暖也不说话,沉默了好长时间,才道,“我去客房睡。”

正要转身,胳膊却被林烈一把拉住,安暖对上他的眼神,心惊的看到一种绝对坚定的目光,闪烁着的决然让她恍了恍神。

“你这是什么意思?”安暖目光在被他拉住的胳膊上一瞥,流露出不安。

林烈手像老虎钳子一样,“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不许你走。”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那么多理由?

安暖气道,“你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很尖锐。

若说安暖很美,可美丽的女人多了去了,也不是找不到和安暖一样的,若说喜欢安暖的脾气,就她这样倔驴一样的,撞到南墙也不回头,比那些温柔体贴的女人实在不如。

安暖不明白。

林烈当然也说不清楚,但在安暖倔强的瞪视下,他却清晰的知道自己起了反应。

“哎呀,放开!放开!”

林烈不在管安暖胡乱的挣扎,把人拉进自己宽厚的怀里,亲上了那淡粉色的双唇。

一如感受过的甜蜜,怎么会这么甜呢,林烈忍不住想感受的深一些,却被安暖一把推开。

“你又这样?”安暖羞愤的控诉。

本来林烈以为这些天,安暖态度会有所软化,没想到和两年前如出一辙,不,是更恶劣一点。

这就是一个你越温柔她越过分的女人!

林烈怒气彻底被激起来了,一把扣住安暖的细腰,把她压倒在床上,冷声道,“楚风亲你的时候你也是这种反应?”

被楚风欺骗被楚风背叛是安暖心中最深的伤,现在却被林烈赤裸裸的揭开,当时那样幼稚的喜欢,本就是一个笑话。

更何况自己以为的亲密举动。

安暖立刻有种自尊心被伤害的感觉,她一向傲气,一有自尊心被伤害的感觉,整个人像被扒了一层皮一样。

恨不得用眼神扎林烈几个透明窟窿。

林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想让我不提他?那也可以,今天是你我洞房的日子,确实应该珍惜。”

这句话已表明了他的野心。

…………………………………………………………

“你不是初次?”

安暖只是侧着身子不肯看他。

林烈皱着眉气道,“是楚风?我杀了他!”

安暖一挑眉毛,“你是初次不成?”

林烈不说话了。

过了好久,安暖以为林烈已经睡着了,他却轻轻的说,“你是我的人。”

说完就去搂安暖,安暖以为他又要做那种事,像旁边一躲,却被林烈强硬的抱住了,“我现在不碰你,总要洗个澡才能睡。”

这点儿林烈倒是做的很细心周到。

第二天,林烈从门外进来,就看见安暖在拿一个小药瓶,往手上倒,急忙几步走过去,“这是什么?”

“哎哎哎,你放手。”

硬是夺了,林烈看见药瓶上的名称,沉声道,“避孕药?”

安暖莫名有些心虚,又强行辩道,“当然是避孕药,难道你要我怀你的孩子?”

“你是我的老婆,为什么不能替我生孩子?”

安暖被怼的无话可说,片刻又想到什么,道,“我马上要毕业了,难道你想让我大着肚子去见同学?”

林烈冷静下来,半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道,“你是在意别人的看法?不用怕,我会把这些事都处理好。”

安暖甩开他的手,“不用你管,我就是不想要孩子。”

“不想要就暂时不要,下次洗干净就好,这药不用吃了。”

林烈举了举手中的药瓶,认真道,“要是让我再发现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小心我不客气。”

“你要怎么不客气?打我吗?”安暖扬起小下巴。

林烈勾唇道,“我怎么会打你呢,要是你不听话,我就亲你。”

安暖一下子红了脸。

这臭流氓!

两人用了早饭,安暖又见了林伯父林伯母。

她小时候就见过的,现在自然也不会那么生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她小时候就见过的,现在自然也不会那么生分。

林妈妈一向很喜欢安暖,现在做了自家的媳妇,更是满意的不得了,拉住安暖的手柔声道,“要是以后小烈欺负你尽管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安暖点点头,气势汹汹的瞪了一眼旁边的林烈。

反正学校也没有课了,林烈早就处理好公司的事,和安暖准备去马尔代夫旅游。

安暖是第一次和男人出去玩,以前和楚风在一起时,他总是各种理由各种忙,现在换了林烈,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安暖自然也感受到了,心里暖暖的,想即使自己还没喜欢上林烈,也要对他好一点。

林烈慧眼如炬,看出了安暖的改变,心中大喜,面上却不肯露出一点,生怕吓跑了这只小白兔。

到了海滩上,安暖看见波澜壮阔的大海,高兴的一拍手,笑道,“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古人那么喜欢大海了!那么多诗词歌赋,都是赞颂大海的!”

林烈温柔的看着她,“为什么?”

“看大海可以让人心情舒畅啊,看着这起起伏伏的海浪,即使有再多的烦恼,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说着不由轻声唱起了歌:

我的心像软的沙滩

留着步履凌乱

过往有些悲欢

总是去而复返

人越成长

彼此想了解似乎越难

人太敏感

活得虽丰富却烦乱

有谁孤单却不期盼

一个梦想的伴

相依相偎相知

爱得又美又暖

没人分享

再多的成就都不圆满

没人安慰

苦过了还是酸

我想我是海

冬天的大海

心情随风轻摆

潮起的期待

潮落的无奈

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想我是海

宁静的深海

不是谁都明白

胸怀被敲开

一颗小石块

都可以让我澎湃

有谁孤单却不企盼

一个梦想的伴

相依相偎相知

爱得又美又暖

没人分享

再多的成就都不圆满

没人安慰

苦过了还是酸

我想我是海

冬天的大海

心情随风轻摆

潮起的期待

潮落的无奈

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想我是海

宁静的深海

不是谁都明白

胸怀被敲开

一颗小石块

都可以让我澎湃

我想我是海

冬天的大海

心情随风轻摆

潮起的期待

潮落的无奈

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想我是海

宁静的深海

不是谁都明白

胸怀被敲开

一颗小石块

都可以让我澎湃

我是海

我是海

我想我是海

我想我是海

本来林烈是微笑宠溺着听她唱歌的,但忽然不知道为什么叹了口气。

安暖停下歌声,奇怪的问他,“你怎么了?好好的,忽然叹气。”

林烈失笑道,“只是听了其中的歌词,没人分享,再多的成就都不圆满,觉得很贴合我的心情罢了。”

安暖摇头道,“这就是高处不胜寒的意思,我一向觉得你性格坚韧无比,没想到你也会有惆怅的时候。”

林烈道,“你觉得我性格坚韧无比吗?如果你真是这么想也很好。”

安暖笑道,“这才不好呢,性格硬有什么好的,还是有喜有悲才好,我只求随性而为,不在乎成败。”

“你既然想要随性而为,别忘了,有我这么一个坚韧的人在你背后一直支持呢。”

安暖被他突然的表白弄的有些无措,一边光着脚丫在沙滩上走,一边沉思着说道,“话说来当然是容易。”

便有些伤心的颜色。

林烈知道她是想起楚风了,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安暖一伤心,他便也不自觉的跟着伤心,只是放在她腰上那只大手稍微用力了一些。

安暖感受到这无声的安慰,也出奇的没有骂他动手动脚的形态,那双灵动的眸子定在他脸上,不禁笑了。

可惜,两人在海边待的有点晚,第二天,安暖就感冒了。

一边用被子捂住自己,一边皱眉自怨自艾道,“我的运气真够差的。”

林烈脸上露出一起愧疚,“是我不对。”

安暖奇道,“我生了病,怎么是你的不对。”

“昨天和你一起出去,都没有觉得你穿的太单薄,是我粗心让你生病。”

安暖摆摆手道,“这点小事也用记挂在心上,不过是小感冒,过两天就好了。”

林烈看她把一双纤细白皙的脚露了出来,连忙给她揶了揶被子,沉声道,“盖好。”

安暖惆怅道,“唉!人家都说,大夏天感冒的人是傻瓜,我可算是中招了。”

“你确实是个傻瓜,是个小傻瓜,但是只准我这样说,谁要是敢这样说,我收拾他。”

说着在安暖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安暖气道,“别碰我鼻子,讨厌,流你一手鼻涕再说。”

林烈脸上立刻露出大嫌弃的表情,“那我可要离你远点。”

虽然这样说,身体却还向安暖靠近了些。

安暖知道他故意逗自己,也懒得理他,叫道,“我有些饿了,要吃东西。”

林烈故意叹了一口气,“你现在是不怕我了,只不过将我当仆人使唤,堂堂的林氏集团总裁,却混到当仆人的地步,真是可怜!”

也不等安暖回他,立刻去吩咐人送吃的上来了。

…………………………………………………………

不过一会儿,便有人送饭上来,林烈也不让她下床,在安暖面前摆了一个小桌,把饭菜放在上面,两个人面对面吃。

安暖皱眉道,“怎么都是些粥和素菜,我可是无辣不欢的人。”

林烈摇头道,“你现在感冒了,不能吃辣,等好了再说,而且,你以后吃辣也要少,对肠胃不好。”

安暖生无可恋的看着林烈,“你也太霸道了,这样吃饭还有什么乐趣,我是绝对不行的!”

说了好半天,林烈却始终不松口,安暖有些气闷,用小勺搅动着碗里的粥,又道,“你怎么也吃这些?不弄点肉来,能吃的饱吗?”

林烈露出一丝微笑,“我当然是舍命陪君子了,你都不能吃自己喜欢的,我一个人吃能吃的进去吗?何况和你在一起吃饭,吃什么都觉得很好。”

无时无刻都忘不了甜言蜜语。

如果仅是甜言蜜语安暖不怕,可林烈说的还是掏心窝子的真话,这就让安暖不得不受感动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

他们夫妻这一吵闹,倒真阴差阳错的改了天道。

按理一同经历了九死一生才回来,应该彼此感情更为牢固,可杨戬与猫守玉却不同,他们是从不吵架的类型,一到有了间隙,不是弥补如初,就是天翻地覆不肯罢休,所以反而开始冷战了。

真君神殿。

哮天犬急冲冲的跑进殿内,喘着气道,“主……主人,主母回来了。”

杨戬翻公文的手一顿,片刻淡淡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可是……”哮天犬忍不住道,“您和主母都冷战这么长时间了,总该……”

杨戬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他再也不敢说话,呐呐的走出殿外。

不用哮天犬报告,杨戬也知道猫守玉回来了,与自己恰恰相反的是,她的人缘在众神仙里是格外的好,隔壁寂静了那么长时间的月宫忽然热闹起来,不是她回来还会有别的可能吗?

他闭目揉了揉眉心,有些烦躁,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回来了,有些事情他不想让她沾惹,可是,自己又怎么忍心瞒着她,将她从自己身边推开呢。

一双轻柔的手放在他肩头,帮他疏解疲惫,杨戬心念一动,柔声道,“三妹,你怎么来了?”

杨禅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神色中遮掩不去的悲伤,忍不住哽咽起来,“二哥,我听说嫂子回来了,来看看你们。”

杨戬点点头,勉强笑道,“她这时候,不该回来的。”

“二哥,”杨禅握住他的手,有些着急,“你真的要瞒着嫂子吗?她会很难过的。”

“好了,三妹,你就别管这么多了。”

杨禅道,“二哥,你还是去给嫂子道个歉吧,这样下去,你们的隔阂会越来越深的。”

杨戬别开眼,道歉,他无时无刻不在压抑着冲上去解释的欲,望,可是,说出去的话是永远都收不回来的,他已不敢奢求她的原谅,只盼着有朝一日,她对自己不再是这样的漠视。

哪怕是怨,哪怕是恨。

杨戬轻轻拍了拍杨禅胳膊,叹道,“若能回到两个月以前,二哥做什么都愿意。”

真不明白二哥,明明深爱着嫂子,偏偏又不肯解释。

杨禅摇头道,“我去找嫂子了。”

说着,便出了殿门,杨戬在殿内沉默的站了半晌,终于忍不住跟了上去。

真君神殿与月宫比邻而居,这时候,来拜访的女仙都走了,只余猫守玉一人坐在玉椅上饮茶。

杨禅缓缓走过去,坐在她旁边,轻柔道,“嫂子。”

猫守玉轻轻笑道,“你日后还是叫我玉姐姐吧。”

躲在玉树后的杨戬听了,拳头忍不住紧握了起来,她,不要自己了?

杨禅亦是一惊,“嫂子,你这是何意?”

猫守玉悠悠道,“有什么大不了的,改个口罢了,哮天犬叫了我几千年主母,一朝被逼改口为玉姐姐,既然如此,我索性顺遂了他的心愿。”

杨禅急忙握住她手,“嫂子,俗话说的好,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也知道二哥他心数不够,你就别生他的气了。”

猫守玉摇头道,“我没有生气,婵儿,你放心吧,即使我和杨戬不再是夫妻,哮天犬也是我狗子,你也是我妹妹,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对待你们。”

“嫂子,你可千万不能说不是夫妻的绝情话,二哥听了,要心痛死的。”

站在玉树后的杨戬,大口大口的喘气,身形都有些不稳,一滴泪水从眼眶中悄然滴落,掉在灵泉里,没有声音。

明明如他所愿,将她彻底推开了,可为什么心痛的像快要碎掉呢,瞬间,他四肢百骸都在发冷,偌大的天地间,似乎只余他一个人了。

杨戬想要离开,却抬腿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扶着玉树,缓缓的坐了下来。

里面猫儿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好听,可这样温柔悦耳的声音再不会在他耳畔响起了。

眼前有些模糊,杨戬便闭上了眼睛。

杨禅苦涩道,“嫂子,你真的对二哥一丝感情都没有了吗?”

她不信,几千年的爱,会在一朝之内消失不见。

猫守玉好笑的望着她,“你呀,还是和以前一样单纯。”

嗯?这是什么意思?

杨禅眼里全是不解。

“我刚骗你的,就是觉得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来劝夫妻不要吵架,觉得很好玩罢了。”

杨禅咬着唇,犹豫道,“那……你和二哥……”

“你觉得世上还有谁比我更了解他?”

杨禅眨巴眨巴眼,“嫂子……你都知道……”

猫守玉点头笑道,“放心吧,我对你家二哥的感情是坚定不移的,哪怕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也不会改变。”

啊,那你还和他冷战!

杨禅吃惊的张大嘴巴,这是爱吗?看到二哥憔悴伤神的模样你不心疼?

猫守玉无奈的摊开手,“本来就是他不对,依咱们家的能耐,齐心协力做什么不成功,他非要背负所有,选择推开我,独自忍辱负重,我又有什么办法?”

“碰!”

远处传来清脆的玉树断裂声,猫守玉与杨禅看过去,都是神色复杂莫辨。

那显露出来的穿着墨氅银铠的人,不是杨戬还有谁!

简直和当年变石头偷窥她洗澡的模样重叠了。

猫守玉心塞塞。

杨戬见他被发现了,索性也不再躲藏,一步步朝猫守玉走来。

不知何时,杨禅已悄然离开。

待杨戬站到守玉面前,她等了好久都不见他说话,别开脸转身就要走。

胳膊却一下子被杨戬钳住了,微一使力,猫守玉整个人就扑倒在他怀里。

“你放开我!”猫守玉用力去推他胸膛,那一层冷硬的铠甲却纹丝不动。

守玉气急道,“杨戬,你到底想干嘛?”

他仍不说话,俯身粗暴的吻上她樱唇,撬开齿关,索求掠夺着她的柔软和甜美。

“唔唔……放开……”

猫守玉呼吸都赶不上,舌头被他吮吸的发麻,打又打不过,推又推不开,清澈的杏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个男人,真是霸道可恶到极点,之前的事一句解释都没有,还打坏了她的玉树,现在居然还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放开我!”猫守玉用力去推他胸膛,那一层冷硬的铠甲却纹丝不动。

守玉气急道,“杨戬,你到底想干嘛?”

他仍不说话,俯身粗暴的吻上她樱唇,撬开齿关,索求掠夺着她的柔软和甜美。

唔唔……放开……”

猫守玉呼吸都赶不上,舌头被他吮吸的发麻,打又打不过,推又推不开,清澈的杏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个男人,真是霸道可恶到极点,之前的事一句解释都没有,还打坏了她的玉树,现在居然还强来!

但她不知道,杨戬此刻整颗心都在颤动,她说,她对自己的感情坚定不移的,哪怕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也不会改变。

短短几个字,让堂堂司法天神快乐的要晕过去了,他激动的恨不得将这天戳个窟窿,又恨不得化成一阵春雨将她从头到脚淋湿了。

周围的什么他也顾不得理会了,只想在这里,亲密的狠狠地要了她,和她合为一体,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永不分离。

他力气大到简直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猫守玉皱着眉头,不断的试图扭脸扭身子,“杨戬……你疯啦……”

好不容易让杨戬冷静下来,见他脸上笑容可恶看着她,猫守玉没好气的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看看,”杨戬在她blingbling的凝视下,笑着开口道,“我来看看玉树。”

男人要无耻起来,真能气死人。

猫守玉咬着牙道,“那请真君好好看吧,这一林子玉树您爱看到什么时候看到什么时候,老子回房去了!”

要走,杨戬却跨步站到她面前挡住了,猫守玉向右,他也向右,猫守玉往左,他也往左。

猫守玉抬头瞪他,“真君还有何贵干?”

杨戬笑的十分滋悠,“你是不是该执行你的义务了?”

“什么义务?”

杨戬勾唇一笑,“众神周知,云瑶元君与显圣二郎真君是夫妻,这么长时间不见,难道不该执行夫妻之间义务吗?”

我执行你妹的义务呦!

杨戬勾唇一笑,“众神周知,云瑶元君与显圣二郎真君是夫妻,这么长时间不见,难道不该执行夫妻之间义务吗?”

我执行你妹的义务呦!

猫守玉肺都快气炸了,恶狠狠的叫道,“杨戬,你要是再不让开,老子就不客气了!……啊呀,你要干什么!”

话还未说完,已被司法天神抱了起来,倒挂在他肩上,快步往房间里走。

死命用拳头捶他后背,可那一身银铠坚硬的厉害,疼的还是她的手。

在月宫里,猫守玉自己的地盘,被那恶劣的男人狠狠的欺负蹂躏了一顿,她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又气愤又委屈的瞪着杨戬,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杨戬吃了个三分饱,前几天的戾气不翼而飞,抱她入怀,肌肤相贴,柔声道,“是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生气生气,她就要生气!

猫守玉在他健壮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气鼓鼓道,“你就会欺负我!”

杨戬打趣道,“小傻瓜,别人求我欺负我都懒得理呢。”

“你这话说的一点也不脸红,”猫守玉白他一眼,“求你欺负?也不知道你这司法天神怎么当的,那些神仙皆畏你如虎,唯恐避之不及呢。”

“你怎么不怕?”

猫守玉枕在他胳膊上,郁闷道,“怎么不怕,你穿这一身天神装,高高在上,不怒自威,再冷着脸,说实话我都有点发怵。”

杨戬微叹道,“其他人怕我都无所谓,你若怕我,我就真的不知所措了。”

“阿戬,你要明白,你要做的事也是我想要去做的事,纵然你不愿让我冒险,我也会去做的。”

杨戬沉默片刻,认真道,“好。”

“若我们能成功的改了天道,新天条自然会应运而生,只是王母固执己见,恐怕还需要契机。”

杨戬轻声道,“你是不是有想法了?”

猫守玉点点头,“哮天犬,金珠他们始终有些孩子气,我想趁这个机会,让他们历练一番。”

杨戬会意的一笑,又随即沉重道,“你我日后在天庭……”

猫守玉苦笑道,“日后,你便是威震三界,高高在上的司法天神,我便是平易近人,广结善缘的首席女官,在众神仙面前,你我就是死对头了。”

又忍不住摸上杨戬棱角分明的俊脸,悠悠叹道,“真君,你可千万不能对小仙心慈手软啊!”

杨戬抱紧她,半天才道,“好。”

……………………………………………………

真君神殿,满殿孤寂清冷。

杨戬在这里做的最多的事便是批阅各界呈上来的公文,山神土地,御史监察,阎王鬼差……都归他管,琐事杂事数不胜数,哪山又出了妖怪害人,哪仙又和他仙斗嘴,哪地龙王多下了几滴雨,哪鬼锁了阳寿未尽人性命……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并不那么好坐。

哮天犬急急忙忙的冲进去,却犹犹豫豫的走过去,“主人……”

“何事?”杨戬头也不抬。

哮天犬极为难道,“三圣母她……她私自和一个凡人成亲了……”

翻阅公文的手一顿,杨戬眼神一厉,“说,怎么回事!”

“三天前,哦不,下界三年前,她和一个叫刘彦昌的书生,私定终身,然后,还,还生了一个儿子,叫刘沉香。”

杨戬从椅上起来,周遭空气凝滞,带着山雨欲来的气势,“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我也是刚刚才得知。”

杨戬立刻想到猫守玉,她知不知道这件事,应该也不知情吧,不然她岂会容三妹为一凡人堕掉修为。

杨戬沉思着走了几步,故作不经意的问道,“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此事?”

哮天犬猛头道,“没有了,这可是触犯天规的事,三圣母怎么会让其他人知道。”

又吸了口气,“主人,主母那边……”

她若知道三圣母瞒着她私自成亲,连知会都没知会,还不知道如何伤心失望。

杨戬闭目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以后要叫云瑶仙子!”

哮天犬低着头,一副犯了错不敢说话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哮天犬低着头,一副犯了错不敢说话的模样。

杨戬沉声道,“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守玉知道,记住了吗?”

哮天犬迟疑着,“可是我不会骗人呐……”

“谁教你骗人,你只不过在她面前沉默一些,就行!”杨戬无奈的用折扇打了哮天犬的头部。

哮天犬先是茫然的点了点头,忽然恍然大悟,惊喜道,“主人,你真聪明!”

杨戬对自家智商余额永远不足的狗子摇了摇头。

半晌,哮天犬又小心翼翼道,“主人,那三圣母那边……”

杨戬叹了口气,“我身为司法天神,三妹的事确实让我为难,不过这都不是最关键的,刘彦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倒让三妹骗了我和……”

“走吧,和我下凡看看。”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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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合表一枝。

自杨戬和猫守玉上天当官,一开始虽两人分别来看她,杨禅也不那么孤独,可猫守玉三年前去找神仙草未归,杨戬被天庭各种事务扰乱,金珠在月宫修炼,杨禅这里便很少有人来了。

这天,杨禅实在无聊,每天不是自己跟自己下棋,就是喝茶修花,都快把她逼疯了。所以来华山脚下散散心,寻思着见见凡人,也许会让自己不那么孤独。

到了华山脚下,是去往圣母庙有名的茶铺,店老板从未见过如此美丽优雅的女子,简直像是天下下凡的仙女,所以怔了半晌直到杨禅喊了他好几声。

店老板连忙回过神,“姑娘,也是来喝茶的?”

杨禅无奈笑笑,“当然是。”不来茶馆喝茶是干什么。

“哎哎,好的。”店小二楞了一会儿,连忙把肩上披的白毛巾拿下来擦了擦椅子。

“您请座,您请座。”杨禅笑了笑,表示礼貌。

这茶肯定是不能和她自己煮的桃花茶相比的,有些糙,但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已经很好了,本来也就是过路之人累了口渴了坐着歇歇脚的地方,一壶茶才五个铜钱。

当然,这里也卖别的东西,但只有面和牛肉,是店老板早早就带来的,即使这样,已经很好了。

杨禅坐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人,他背着一个书框,穿着布衣布鞋,但很干净的样子。

似乎被华山的巍峨感动了,不顾周围客人的目光,高声叫道,“原来这就是五岳之一的华山,如此挺拔险拔,真无愧它的名声!”

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对正煮面的店老板说道,“老板,请问去华山圣母庙怎么走?”

原来是个问路的,那老板似乎因此问题是常事,也不抬头,随口道,“沿这条大路一直走就到了。”

倒是那小二瞅见他额头上的细汗,忍不住说,“公子,不来喝碗茶?”

刘彦昌看见店芦前的竹牌,上面写“一壶茶五铜钱,卤牛肉十文钱,热汤面五文钱。”

想了想自己钱袋里所剩不多的钱,还要赶路回家,于是摇了摇头。

不过店小二倒是个实心的,也未说什么,或露出鄙夷的神色。

“哎”了一声,就去给杨禅端茶了。

刘彦昌浑不在意,也不着急赶路,反而和店老板说起这一路的风土人情和见闻,他的口才倒是极好,老板原不理他,后来却被他幽默的话逗乐了。

杨禅喝着茶,听他们东拉西扯的,倒也十分有趣。

过了一会儿,远处山路上来了十几个人,四个壮汉抬着一定绸轿子,又有几个家丁打扮的人走在轿子旁边,走着走着,到了这个露天的小茶馆,轿子里面出现了一个翁声翁气的声音,“停轿。”

店老板嘴里嘟囔着“让开,让开”便把刘彦昌推到一边,和小二一起迎了上来,“丁老爷,您来了。”

丁大恶人从轿子上下来,大摇大摆的坐在茶馆中间座位上,翘起腿说,“老样子,来碗嫩牛肉,再倒碗茶。”

见两人还点头哈腰的愣着,周围一个家丁恶狠狠的骂道,“耳朵聋啦?还不快点!!”

“是是是。”

店小二忙给他上了壶好茶,茶馆老板认命的去切牛肉,刘彦昌见来人如此气势汹汹,又见店老板脸上露出苦大仇深的模样,好奇的走过去,小声问道,“老板,这是谁啊?”

店老板摇头苦笑道,“那是我们这一带最有名的丁举人,又被人称为丁大恶人,谁都不敢惹。”

刘彦昌点了点头,又有些愤慨,忍不住道,“真是小人得志便猖狂!”

那老板摆摆手连忙拦道,“可不敢说这的话,前几天有个人骂他敛财,不知被谁告密听到他耳朵里了,他带着人把人打了一顿,腿都瘸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刘彦昌气愤道,“难道官府不管吗?”

“管什么,丁举人家有钱有势,俗话说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谁敢管,谁又能管?”

“唉,”老板叹了口气,“和你一个外地人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你快走吧。”

丁举人坐在椅子上,边喝着茶边左顾右盼,一下子看到了一旁桌上的杨禅,眼睛立刻直了,他从来没见过如此绝色的女子,他八方小妾加起来都比不过她一根手指头。

丁举人咽了口口水,走过去,施施然道,“小娘子,怎么一个人在喝茶啊?”

杨禅却连这个理都不理。

旁边那位家丁骂道,“我家老爷正和你说话呢,耳朵……”

还未说完,就被丁举人打了一下脑袋,“怎么说话呢,小娘子,不要生气。”

说着,就要凑上去,“小娘子,相逢即使有缘,来一起喝杯茶怎么样?”

刘彦昌自然也看到了,虽然有些害怕,但也不能无视天底下这样欺辱良家妇女的行径,何况,那样美丽的仙女,丁大恶人如何配的上。

撞着胆子走上去,“娘子,茶喝完了,我们该回去了。”

拉住杨禅胳膊,只是手有些抖,像是很怕被杨禅甩开,还对她打了个眼色。

丁举人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刘彦昌一番,“她是你娘子?”

刘彦昌道,“不错,正是我家娘子,我们来圣母庙上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丁举人虽然爱好美色,但也不是没有原则,有相公的女子他是绝对不抢的,看了看杨禅,又觉得可惜,甩手道,“快走,快走。”

杨禅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过她也不怕,正好教训一下那丁举人,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也不忍违背刘彦昌的好意,只好被他拽离了茶馆。

“喂,你等等。”

见刘彦昌一直走,一直走,杨禅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刘彦昌急的出汗,道,“姑娘,刚才是事急从权,还望姑娘末怪。”

杨禅看了他半晌,“我不怪你,只是……你现在可以松手了吧。”

刘彦昌像被烫到一样撒开了手,急忙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杨禅忍不住笑了,“好了,我不怪你,你自去忙的吧。”

刘彦昌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发呆。

杨禅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想往山下走走,刚走了没两步,龙四公主熬听心忽然出现了。

“三圣母,我可算找着你了。”

杨禅奇道,“怎么了?这么着急。”

熬听心道,“回圣母庙说。”

到了圣母庙,杨禅又很着急的问,忽然熬听心坐在石椅上,忍不住一笑,“吓你的,谁让你叫我找这么久。”

杨禅无奈的看她一眼。

熬听心又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八弟过百天生日,这次来专门邀请你的。”

杨禅道,“我这边可走不开。”

熬听心摇头道,“走不开什么呀!你在这里能有什么事,一定要去,要是不去,你就没我这个朋友。”

杨禅只好点点头,这时,一向冷清的圣母庙忽然来了人。

杨禅和熬听心隐藏了身形。

来的正是丁举人,他今天可不是来上香,而是来找茬的。

“今天我就是来砸圣母庙的。”

四周传来熙熙攘攘的人声,他的手下犹豫道,“您这是为什么啊?”

“老爷,这可不行!触犯神威啊!”

“老爷,您要三思啊!”

“砰!”丁举人拍了一下桌案说,“本老爷每年给圣母庙贡献的香火无数,只求三圣母保佑我有一个儿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胎胎得女,你们说,这圣母庙是不是该砸!”

熬听心拉住杨禅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三圣母道,“这个丁举人,总在华山一带作恶多端,我请送子娘娘,让他胎胎得女,希望他能有此悔悟,却没想到……”

熬听心接着道,“却没想到他本性不改,今天竟然敢来这里寻衅滋事!”

两人说着正要施法教训教训丁大举人。

忽然刘彦昌从院外跑了进来,“住手!”

丁举人见是他,皱眉道,“你这小子,来做什么!”

“丁举人,你可知道为什么你胎胎得女!”刘彦昌大叫道。

丁举人气道,“关你这小子甚事,咦,你娘子呢?”

刘彦昌不会撒谎,脸上露出很心虚的表情。

丁举人一下子看明白了。

“原来是被你小子骗了!好呀,你居然敢骗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说着,一招手,命手下人把他押住了,得意的笑嘻嘻道,“你骗了我一次,我就剁你一根手指头!”

刘彦昌被两个壮汉押着,挣扎不过,心里害怕起来,难道今天真的要被剁掉一根手指头吗?

急出了一声大汗,电光石火间,急中生智叫道,“丁举人,难道你不想要儿子了吗?”

三圣母正要救他,听见此言,又收回了法力。

丁举人是很在意这件事的,虽然不信这小子能有什么办法,但还是很疑惑的吩咐道,“把他放开!”

又恶狠狠的威胁道,“你要是说不出什么道理,骗了老子,这次我就要你一条腿!”

刘彦昌心里直打鼓,但还是做出一附信誓旦旦的模样,胡诌道,“你平日在华山地带为非作歹,还有个丁大恶人的称号,三圣母自然是知道的,但她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所以才没有惩罚你,只是让你每胎得女,如果你从现在弃恶从善,一心做好事,相信不久的将来,就会得儿子的。”

丁举人从不知道自己有个大名远扬的恶人称号,忙问手下人,“这小子说的是真的吗?”

手下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这情形就是默认了。

丁举人皱着眉头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万一我做好事,还是生女孩怎么办?你这小子是外地人,又找不到,我去哪里说理!”

刘彦昌喘了口气,现在的形势是骑虎难下的,只能大义凛然的说,“我已经发了誓言,要为三圣母守庙三年,这三年你一直做好事,要是生不了儿子尽管来找我。”

“好。”丁举人放心了,“我就和你订了这个君子之交。”

刘彦昌心里苦笑,他如何能让丁举人得子,三年,只能听天由命了。

熬听心着急道,“三圣母,这小子说要给你守庙三年,可怎么办呢?”

杨禅摇头道,“这怕什么,且不说他能不能做到,即使在此守庙,又对我有何妨碍呢?”

“唉!”熬听心忧心不减,“你太单纯,在这里又见不到其他凡人,我是担心你和他生了感情,到时候就难办了。”

杨禅一怔,生气道,“你胡说什么!”

熬听心也知道自己失言,连忙道歉,“是我说错话了,只不过你一个单身女仙在此,难免对你名声有妨碍,我担心你罢了。”

杨禅道,“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他呆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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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庙修戎的很好,刘彦昌打量了一番,表示在此守庙三年也不是什么辛苦的事,比自己老家那所漏雨的破屋好多了,而且后面山坡上土地肥沃,可以用来种菜。

快到傍晚的时候,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外面电闪雷鸣,刘彦昌连忙躲进了庙内,惆怅的看着这天,这雨,一时半会是不会停了。

叹了口气,看雨看了一会儿,有些发困,把书篓放在身下,在身上搭了件衣服,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叹了口气,看雨看了一会儿,有些发困,把书篓放在身下,在身上搭了件衣服,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杨禅一直在等刘彦昌离开,可是最终失望的发现他居然在自己庙里睡着了,想着,外面雨下的确实很大,现在赶这个人走不太合适,于是便作罢。

过了一会儿,杨禅呆在塑像里实在无聊,便从里面施了法,魂魄进入了刘彦昌的梦中,她一直以来都很好奇,凡人会做什么梦呢?自她成为神仙后已经不太做梦了,颇有些怀念。

入眼的是一片桃花林,微风吹过,桃花纷纷扬扬的落下,杨禅忽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这不就是自己圣母庙前的十里桃花林吗?这个书生梦到了这里,有点意思。

杨禅慢慢的走了过去,看见梦里的刘彦昌依旧是背着一个书篓,身穿蓝布衣裳,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转身往杨禅这边一瞅,杨禅惊的正要躲闪,忽然意识到梦里的刘彦昌是看不见自己的,果然,刘彦昌没发现什么,便若无其事的转过了头。

他看向了坐在石椅上抚琴的杨禅,梦里的假的杨禅。

杨禅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自己看自己,还是头一回。

接着,杨禅嘴角的消息凝固了。

只见,梦里的杨禅一曲凤求凰弹罢,抬起头看向了刘彦昌,眼神十分缠绵多情,她微微一笑,整理了裙摆从石椅上站了起来。

刘彦昌和“杨禅”正在互相靠近对方,杨禅眉头颦的死紧,那个书生,看着很有正义感,可是。他现在要做什么?

好气噢!

“杨禅”慢慢的走向了刘彦昌,接着刘彦昌双手挽上了杨禅的腰身,杨禅脸色涨的通红,看见他们不断靠近的四片唇瓣,实在没法子再看下去,一挥手从刘彦昌的梦境飞了出来。

杨禅看着依靠在门边,睡得特别香,还打着呼噜的刘彦昌,不知被气的,还是羞愤的,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

按理说这只是一个凡人的梦,她身为三圣母,华山的守护神,无故进入凡人的梦中,窥探他的隐私已经很不对了,怎么好意思再责怪他?

可是,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神灵,他居然敢,居然敢,幻想自己!

实在罪不可赦!

杨禅挣扎了好半天,终于,起身将刘彦昌的鞋子拎在手中,放到他的怀里。

看到这个书生从一脸满足的表情变为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的模样。

忍不住捂嘴笑了,笑的像个孩子,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让你敢动这种坏心思,活该!杨禅得意的想。

这时,正看到刘彦昌睫毛动了动,好像要醒过来的样子,连忙一闪身再次回到了雕像里。

刘彦昌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抱着自己的臭鞋子,嫌弃的扔到一边,望着门外雨势越来越大,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准备往庙里去,在里面应该会暖和些吧,先将就着过一夜。

刚起身,就听到耳畔传来一个悠远的声音,“刘彦昌……”

刘彦昌一怔,往四周看了一遍,只有他自己,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便也没有在意,只继续整理皱起来的衣摆。

那个声音又传来,“刘彦昌……”这次听的好像还有些……生气……

刘彦昌吓了一跳,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谁也没见过,怎么知道世间有没有什么神仙鬼怪呢?

他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皱起了眉头,那是三圣母的雕像,神明显灵?怎么可能?

他怀疑的打量着。

俯身在雕像里的三圣母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口道,“是我。”

果然是三圣母吗?刘彦昌急忙跪倒在地上,“不知三圣母有何指示?”

三圣母开口道,“刘彦昌,你可知错?”

知错?刘彦昌想了半晌,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错,只好道,“不知小生何错之有?”

三圣母沉声道,“你亵渎神灵!”

亵渎神灵?这可是大罪!他怎么敢!

刘彦昌急忙摇头道,“小生绝对没有,小生不敢!”

又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雕像,开口道,“小生何时亵渎神灵,请三圣母明察。”

“你……”杨禅从来没有遇见这么难缠的人,但她虽然三千岁了,也是一个三千岁的黄花大闺女,哪好意思直白的讲出来,半天,才气冲冲道,“你在梦里亵渎神灵。”

见刘彦昌低头沉思,喃喃自语道,“梦里……”仿佛在回想刚才做的梦一般,三圣母气急道,“不许想!难道你还想再亵渎一遍神灵吗?”

但怎么可能说不想就不想的,何况人本来就是这样,越不想越情不自禁的想,刚才做的梦一下子浮现在刘彦昌的心里,自己是梦到了的今天遇到的美若天仙的少女,难道那竟是,三圣母!

这,这,这,果然是亵渎神灵!

刘彦昌急忙赔罪道,“小生有罪,小生不该亵渎神灵!”

杨禅气的无语,只好说,“罢了,饶过你一次,只是下次不可再做这样的梦里,明天你就上路吧。”

刘彦昌想不到这么轻松被饶过,想了想,便知道三圣母是一个极善良心软的女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为难道,“三圣母教小生不许做这样的梦,可是做什么样的梦也不是小生可以控制的,这恐怕小生无法答应您。”

杨禅气结,顿了几秒道,“反正,反正……你就是不许……”

刘彦昌见三圣母真的生气了,也不敢辩驳,只好呐呐的坐到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言不发的沉思着。

到了第二天,刘彦昌收拾好了行囊,背着书框果然慢慢下山去了,杨禅松了口气,只是心里不知为何有种淡淡的失落感,心想。这毕竟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对自己表露好感的男人呢。

正想着,脸便红了,忽然龙四公主敖听心出现在她身边,见她呆呆的都没有发现自己来过的痕迹,便奇怪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杨禅被吓了一跳,猛然回神,发现是敖听心,惊讶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敖听心皱着眉头,“我都来好一会儿了,你一直没发现,在想什么呢?”

杨禅摇头道,“没有想什么。”

但眼神却飘离到刘彦昌离开的背影上。

敖听心心里一惊,好半晌才小心翼翼道,“你,不会是动了凡心吧?”

“怎么可能?”杨禅一口拒绝道,“我二哥是司法天神,掌管天条,我怎么会知法犯法,动凡心呢,何况……”

“何况什么?”

杨禅道:“何况我和他不过认识一天而已,再说,他现在已经下山回家去了。”

敖听心听罢,心里的担忧不但丝毫没有放下,反而更深了,但这种事,越说,对方想的会越多,反而会弄巧成拙,她只好点点头道,“那就好。”

敖听心不放心,便不打算早点回龙宫,这几天一直陪着杨禅。

看起来好像真的没什么事,正当敖听心松了一口气时,刘彦昌又出现在了圣母庙。

这次还直接被他撞见了神仙的真身。

杨禅本想再次躲到雕像里去,可恰恰被碰见了,也就算了,从石椅上起身,冷着脸道,“刘彦昌,你又来做什么?”

刘彦昌看着杨禅美丽绝伦的脸庞,义正言辞的道,“之前三圣母救过我一命,俗话说滴水之恩即当涌泉相报,我发誓,要在华山为三圣母守庙三年。”

杨禅还未说话,敖听心已气势汹汹的骂道,“你分明是无耻之徒,居心不良,三圣母不愿意你这样的人为他守庙。你走吧。”

刘彦昌辩驳道,“你不要侮辱书生,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既已立下重誓,便一定要遵守。”

杨禅认真的看他一眼,“你真的不走?”

“不走。”

杨禅叹了一口气,一甩裙袖,刘彦昌已起身飞了出去,不到一会儿已飞出了好远,化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天边,她自言自语道,“你既然不走,我便送你走。”

敖听心看着杨禅,轻轻握住她的手道,“你这样做是对的。”

是对的吗?可杨禅却有些后悔,接下来的日子,又要是自己一个人了。

敖听心因为还要奉父命,去蜀地诗雨,过了几天便离开了,只剩下杨禅一个人,她又开始自己下棋,种花。

偶尔也会想起,二哥二嫂,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呢?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也不来找他?

…………………………………………………………

天庭。

杨戬翻阅着下界的公文,但眉头却慢慢的皱了起来,但最后脸上戾气已可见,殿中梅山兄弟和哮天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哼,”杨戬将公文狠狠的扔到地上,一语不发。

哮天犬小心翼翼的捡起来,看了看梅山老大。

梅山老大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二爷,这些……可都有什么不妥?”

杨戬沉声道,“天条实在太腐朽了,不知道荼毒了多少无辜的百姓。”

“唉!”梅山老大亦是叹了口气道,“之前听说,唐僧和齐天大圣,天蓬元帅,卷帘天将去西天取经的时候,路上遇到的妖怪,多是神仙的坐骑作乱,可惜抓到后也只是把它们还给诸神罢了,更别说百姓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玉鼎真人捋一捋胡须道,“这就是天道!”

“呵呵,天道!”杨戬想到之前看到的东西,不屑道,“什么天道,若天道不公,我便灭了天,从此,只有人道。”

玉鼎瞪着眼睛道,“徒弟,你可不要冲动,虽说你现在的法力在三界内难有敌手,可是超脱三界之外的还有许多大能,更何况,灭了天?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有哪有人呢?”

“呵,”杨戬一声冷笑,却没有再说什么。

他更倾向于做,而不是说。

…………………………………………………………

杨禅弹着古琴,一遍又一遍,实在没有人,孤独的感觉又漫上了心头。

她垂下失落的眸子,正感伤时,自桃林外出现一阵笛音,也正好是相思曲,杨禅惊讶的看着来人,发现是刘彦昌。

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又冷下脸道,“你怎么回来了?”

刘彦昌深施一礼,直视杨禅道,“小圣发誓为三圣母守庙三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小生是回来履行诺言的。”

杨禅瞪着他道,“你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以为我会信吗?分明是借机耍流氓。”

于是一挥袖子,刘彦昌又飞了起来,消失在眼里,只是他这次好像已经习惯了飞行,边飞还边吹起了笛子。

杨禅原本失落的情绪,一扫而空,反而有些哭笑不得,直至冷静下来,又莫名的产生了一丝悔意。

她猛然间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想法是十分可怕的,索性飞上了天,既然二哥不来看他,那他去看看二哥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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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真君神殿,杨禅看见高坐在案桌前的杨戬,不禁有些怔怔的,她见过的二哥,都是温柔的带着笑意的,但是,一穿上那身墨氅银铠,就变得凛然不可侵犯,身上的气势让人胆战心惊。

更何况这真君神殿的气氛,着实,很冰冷,和杨戬在凡间的家完全不一样,只有门口挂着的那串风铃,原来杨戬把它带过来了。

杨禅看见上面那个白玉雕琢的猫,心里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替杨戬按了一会儿肩膀。

杨戬以为是哮天犬,原本也不是很在意,但过了一会儿,似乎如有所觉的转头道,“三妹!”

“二哥,是我。”

杨戬道,“你怎么来了?”

杨禅埋怨道,“我当然要来了,说好了每年都会来看我,这都多久了,也不见你人影,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杨戬叹道,“对不起,三妹,二哥太忙了。”

说着便将手中的公文放下,起身道,“走吧三妹,二哥陪你出去逛逛。”

杨禅随杨戬到了真君神殿外,忽然住了步子,犹豫道,“二哥,你与嫂子还没和好吗?”

现在的月宫已搬到了真君神殿的对面,与当时比邻而居的样子是不能比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杨禅随杨戬到了真君神殿外,忽然住了步子,犹豫道,“二哥,你与嫂子还没和好吗?”

现在的月宫已搬到了真君神殿的对面,与当时比邻而居的样子是不能比了。

杨禅知道他家二哥有多在乎猫守玉,可是为什么转眼间就变成这样子了呢?

她实在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说真的,杨禅很怀念,杨戬,猫守玉,哮天犬,梅山兄弟一起在灌江口的日子,他们可以经常见面,她可以从猫守玉那里学会很多东西,可是,转眼间,他们上天当了官,她自然不相信杨戬是为了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可是天下人都误会他,连哪吒,孙悟空他们都觉得二哥是那样的小人,她却没有办法解释。

而且,二哥还失去了嫂子。

杨禅叹道,“二哥,你现在和嫂子怎么样了呢?”

杨戬看着月宫的位置,忽然心里一直压抑的感情,再也压抑不住,一股冲动涌现心头,“只要守玉愿意,我可以立刻反下天去,竖旗为妖。”

杨禅心里被深深的撼动了,她感慨道,“嫂子也是一心为你着想,二哥,你不论做什么我都相信你。”

“谢谢。”

“谢什么,我们永远是一家人啊。”

杨戬点了点头。

杨禅却低下头去,掩盖住了眼底的落寞,何时,她也能遇到这样的爱情呢?

…………………………………………………………

杨禅心绪不佳,便没有再多待,回华山去了。

可既然她提到了猫守玉,杨戬如潮般的思念顿起,一挥墨氅,飞上了月宫。

月宫里却只有金珠一个人。

杨戬奇怪道,“守玉呢?她又出去了?”眼里不禁露出了一丝失望。

金珠点头道,“对呀,宫主说她现在也没什么事,就出去找宝贝了。”

“什么宝贝?”

金珠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宫主说她要找的是三界第一大宝贝,这消息好像是太少老君告诉她的呢,真君可以去问问他。”

杨戬是只要关于猫守玉的事,都是十二分心思在上面,听说有一个自家爱人,想要的三界第一宝贝,他便想着一定要找到送给猫守玉。

于是向金珠道了声谢,立刻飞身去了三十三重天上太上老君的炼丹房。

太上老君数万年如一日的炼丹,只是这炼丹房里从一个童子变成了两个童子,太上老君便多了每日打坐的时间。

见杨戬来了,他一挥拂尘笑道,“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道二郎真君到老道这里有什么事啊?”

杨戬轻笑道,“老君取笑了。”

太上老君眯着眼睛笑道,“是为了守玉丫头的事吧。”

天上的神仙都以为二郎神和猫守玉夫妻感情破裂,现在是仇人一样的存在,可是太上老君心里却很清楚。

这二郎神上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看右排的猫守玉嘞,这能是感情破裂?明显是爱都爱不及吧。

杨戬叹道,“什么都瞒不住老君啊!我这次来,是想问您,三界第一宝贝是什么?”

“哈哈哈,”太上老君乐了半天,“你真的以为有什么三界第一宝贝?”

杨戬疑问的看着太上老君,“难道没有?”

太上老君无语道,“当然没有,对你来说,这三界第一宝贝是守玉丫头,对老道来说,三界第一宝贝当然是老道炼的仙丹了,对玉帝来说,三界第一宝贝,是坐下的龙椅,那你说,对守玉丫头来说,这三界第一宝贝到底是什么呢?”

杨戬沉声道,“守玉喜欢美食,可仅仅是美食却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吧。”

太上老君补充道,“不是美食,守玉丫头要找它已找了四千多年了,当初她下凡遇到你,之前的目的就是为了找那个东西,如今,看样子还是没有找到啊!”

见杨戬还是固执的盯着他,太上老君叹道,“老道也没见过那个东西,只在古书上读到过,咳咳,毕竟守玉丫头比老道还活得久些,她兴许之前见过,只是这中间有了不少的事,她知道这个东西还在的时候,高兴坏了。”

杨戬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话了,只好作罢,想到守玉这几天下凡而不知所踪,心里就十分不安,恨不得把她时刻拴在自己身边。

有些气恼,独自一个人走了,也不知道来告诉自己一声。

说了要跟我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的,遇到那什么三界第一宝贝,就立刻跑了。

不得不说,即使贵为司法天神,也有这样幼稚的时候啊。

…………………………………………………………

华山。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杨禅回了华山,就见到了在圣母庙守庙的刘彦昌。

他还真的是固执的有些可爱啊。

杨禅心里升起了一丝犹豫,怎么办,又要把他赶走吗?可是,心里好像不愿意这样做啊。

她一横心,闭着眼睛,挥袖将刘彦昌用法力退走,才睁开眼睛,坐在椅子上。

远远的天边,传来一句男人的声音,“我还会回来的!”

杨禅轻笑一声,刚才还睡的死沉死沉的,上了天,倒是一吹风立马醒了过来,看着嘹亮的嗓子,莫非这段时间,在这里还过得不错?

但当杨禅进了庙内的时候,气的杀人的心都有了,这是什么人嘛!守庙,地上全是垃圾,也不知道收拾一下,屋子里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要是让刘彦昌再守一阵,她这圣母庙就该无人问津了。

杨禅一挥手,圣母庙又变得洁净如新,随即附身进了雕像。

这几个月正是华山香火鼎旺之时,杨禅要忙的事很多,她都几乎要忘记刘彦昌这个人了。

又忙了一天下来,夕阳西下,微风吹过,满地桃花。

杨禅坐在石椅上,摸着茶盘,这个茶盘是她母亲瑶姬留给她的,已经用了四千年,上面有了一天裂缝,如果用法力的话,这条裂缝很快会消失不见,可是,杨禅不愿意。

她摸着茶盘的边缘,目光变得十分柔软,母亲,您现在在哪里?您现在还好吗?

一滴眼泪跌落在茶杯里,溅开了水花。

正当杨禅感伤之时,刘彦昌又在桃花林间出现了。

“我又回来了。”他一脸自信。

杨禅羞于被人看见她流泪的模样,急忙用手装作眼睛被沙子迷了的样子,将那滴想念的泪痕擦去。

看在刘彦昌眼泪,却是不折不扣的因为他到来而开心的喜不自禁,这样倔强却又脆弱嘴硬的模样,更惹人怜爱啦。

他咳了一声道,“这个茶盘,是沉香木的,已经裂开了,该换了吧。”

换?怎么可能,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信物。

杨禅不耐的看了他一眼,一挥袖。

瞬间,刘彦昌又消失在了天边。

杨禅难得有心不静的时候,这个缠人的书生,真是害人精。

她抱着茶盘,又消失在了圣母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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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猫守玉无事外出,她也真的很想和自家亲亲爱人天天呆在一起,可是。可是,那个东西的魅力太大了。

那个东西是没有名字的,猫守玉曾经得到过,管它叫喵喵草,想到那吸一口连灵魂都可以被洗涤的芳香,想到那舒服到极点想要狠狠在地上打滚的感觉,她承认,她心动的不得了。

当然,和与杨戬共度春宵比起来,都很舒服,可也是不一样的舒服啦。

毕竟,和杨戬那个,会很累,他又要不够,结束后,猫守玉整个腰酸腿软,在床上要修养好几天。

可那个东西带给她的,可是纯粹的舒服啊。

只是,只是后来被那个大笨蛋鲲鹏给弄坏了,就再也没有了,他睡觉,真的是随时随地都能进行下去。

整整一年,她的宝贝,活生生的闷死在他的肚皮底下,所以说现在鲲鹏被猫儿欺负,完全是自找的呀。

猫守玉又生气又伤心,当时感觉整个猫生都灰暗了,可是,太上老君却告诉她,人间居然有喵喵草!

她就算踏遍天涯海角,都要把它找到,不找到就不回去!

猫守玉的决心下的很厉害,可是下凡第一天,一个人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看着头顶的小金乌,想起曾经杨戬和她在天上并肩作战的日子。

他家阿戬,现在在干嘛呢?

有没有很累,有没有想她呢?

下凡第二天,猫守玉咬着自己平素最爱吃的烤鱼,忽然觉得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哮天犬也是最爱吃烤鱼的,可它现在也在真君神殿吧,说了要和杨戬伪装的,那阿戬一定会对哮哮很凶,唉,好心疼自家孩纸。

有点不放心,想回去看一眼怎么办?

可是,前天才发誓,找不到喵喵草,绝对不会回天上!

下凡第三天,猫守玉叼了根狗尾巴草无聊的坐在瀑布边,景色是很美,瀑布是很壮观,如果旁边有一个人可以和自己一同欣赏就好啦!

好无聊啊,自己以前,是怎么忍受一只猫的日子的!

不对,猫的习性就是孤傲,猫守玉暗戳戳的想,老子一定要高冷,一定要高冷,一定要高冷,重要的话说三遍。

但是猫的习性为什么是孤傲呢?不对,老子就是猫的祖宗啊,那老子真正的习性就是猫们以后必须向前看的准则,必须学习的优良传统,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下凡第四天,有一只开了灵智的老虎居然追在猫守玉背后黏,好久没有这种被追杀的感觉了,纵然猫守玉一爪子就能拍死老虎,可她却兴致勃勃的跑来跑去,逗那只老虎玩。

难得那只老虎真的是一只执着的老虎,不管猫守玉怎么跑,它都紧紧跟在她身后追,猫守玉玩腻了,索性上了树,舔舔爪子,忽然觉得自己停立着的树干在摇,原来那只老虎不会爬树,只能通过撞击树的方式来迫使猫守玉下来。

可那根树干真的很粗,看样子是百年老树了,随便老虎怎么撞都一点事也没有,渐渐的,老虎被撞晕了,失去了分辨东南西北的能力,走了两步,佟,跌倒在路上。

“喵呜~”猫守玉得意一叫,她才是最厉害的。

可是这只老虎和猫守玉都不知道他们刚才的事情正好印在一个故事家的眼睛里。

然后在人间编造出了这样一个奇奇怪怪的故事。

从前有一只老虎,非常好学而且聪明,它去拜了一位猫当老师,求师的时候,自然是十分有诚意的,毕竟他们两个的体型非常不同,而动物界,是以体型论高低的,所以老虎的做法也算是不耻下问了。

那只猫见老虎非常有诚意,便教了它许多本事,老虎经常会说的一句话就是,:“老师,这就是你所有会的本事了吗?”

猫也是第一次遇到了这么好学的学生,心中更是喜爱,便一种又一种的本事教会了它。

有一天,老虎又问猫,“老师,这就是你会的所有本事了吗?”

猫儿点了点头。

老虎复又问道,“老师,你是已经把所有的本事都教给我了吗?”

猫儿说,“是的。”

这时候,老虎忽然露出獠牙,笑道,“我已学会了所有本事,现在该来享用我的午餐了。”

说着,就朝猫儿扑了过去。

猫儿就跑啊跑,最后无所躲避,差点就要被老虎抓住的时候,猫儿一遛弯的上了树。

老虎在树下瞪眼道,“老师,您不是说把所有的本事都教给我了吗?怎么没教我上树?”

猫儿笑道,“要是我把所有本事都教给你的话,今天就是我的死期了。”

老虎一听,笑嘻嘻道,“老师,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帮了我这么多,我怎么会吃你呢?”

猫儿摇头道,“你现在不过是想要诓骗我教你上树的本事,我是不会信你的,你有吧。”

老虎见猫儿的样子,便只好讪讪的离开了。

幸好猫守玉没有听到或是看到这个故事,不然她会把编这个故事的人,暴打无数遍。

把老虎说的那样精明?明明就是一个蠢货罢了。

即使不上树,那只老虎也休想碰到她猫守玉一根汗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把老虎说的那样精明?明明就是一个蠢货罢了。

即使不上树,那只老虎也休想碰到她猫守玉一根汗毛!

下凡第五天,猫守玉暗暗想,还是回去一趟,看看杨戬在嘛,反正下凡的机会还很多。

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杨戬正在批阅公文,忽然有一双素白的手从身后伸过来蒙住了他得眼睛,闻到那熟悉的气味,他就知道是谁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直接把人揽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靠在自己胸膛上。

“哎呀,”猫守玉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不满的瞪他一眼道,“你干嘛?”

那又气又羞的眼神充满了风情,杨戬还未多想,身体已开始了动作,封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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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神!”猫守玉瘫软在杨戬怀里,生着闷气,“你天天就想着这种事,你是种马不成??!”

杨戬轻轻一笑,“还有力气生气,要不我们再来几个回合?”

“不要不要……”开玩笑,她现在腰都断了几根似的,要是再来几回,明天非下不了床,别的神仙看见了,她的面子往哪里搁。

杨戬温柔的替她拨了拨刘海,那温柔的神情,除了猫守玉,从未在其他一人身上停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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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

杨禅忙过了这一阵,忽然想起了刘彦昌,那个书生,之前总是来一次被她击飞便又飞来,然后再被击飞,可现在已四个多月了,他竟然还没有来。

莫非,他已经放弃了,决定回家去了?

杨禅忽然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苦闷,就这样便放弃了,那何必当初说什么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之类的话呢!

又在华山呆了两日,平时总是泡茶弹琴赏花,周围也非常的冷清,杨禅便又想到了刘彦昌,不管这个人如何迂腐不堪,他在的时候,还是给自己带来了不少乐趣的。

摸了摸那沉香茶盘裂开的地方,喃喃自语道,好像真的该换了呢!

于是抱着那只茶盘到了山下卖茶盘的地方,见到老板,杨禅闻道,“你好,请问这里能修好这只茶盘吗?”

店老板将她手里的茶盘接过去道,“你这个是沉香木的,不好修,修了也会好看,倒还不如另买一个。”

真的要换吗?杨禅在店老板说出这句话时候又犹豫了。

最后还是慢慢的走出了茶盘店,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返回去,将手中画像打开展示在店老板面前,轻声闻道,“你见过这个人吗?”

画上的人正是那落地书生刘彦昌。

店老板想了一想,忽然噢了一声,惊叫道,“见过,见过,这个人之前来我店里买茶盘。”

“然后呢?”

店老板不屑的笑了笑,“他要买的是那种沉香木的茶盘,我给他最低价,五两银子,可他居然给我讲价,说只要五文银子,我说不可能,就让他走了。”

杨禅愣了一下道,“就这样吗?”

店老板又道,“他走之前还问,沉香木是哪来的,我说是西域山林特供的,他好像是要去找沉香木做茶盘,真是不明白,明明没钱,还想要买好茶盘。”

说着遍摇着头叹气。

杨禅道了一声谢,就离开了。

心却愈发沉重起来。

他是去西域了吗?就为了给我做一个茶盘?应该不会吧?他都没有盘缠什么的,也不过一个手无寸铁的书生,他又怎么敢?

心里一直说着不会,否定刘彦昌的话,但脚上像生了根似的,已经向西域方向飞去了。

到了中原和西域的交界处,有两个士兵守护着,杨禅轻轻走过去,柔声闻道,“两位大哥,请问你们看见过这个人吗?”将手中画册展开。

“见过,见过”一位士兵点着头道,“这个人纳,之前来问过路,问我西域怎么走?”

“对,”另一位士兵也道,“那位公子看起来是个书生。居然要到西域去,我就劝他,前面山林是虎豹狼群猛出之地,他会有危险,可是说了他居然不听。”

杨禅脸色一变,匆匆收拾了画册,道了一声谢,就沿着官道一路走去。

正走着,杨禅遇到了一位猎户,他忙上前又问刘彦昌的踪迹。

那位猎户叹息道,“唉,之前看到他被老虎追捕,正想上去救他,就见他,唉,慌不择路,掉到悬崖下,现在恐怕是尸骨无存了。”

不祥的预感成真,杨禅心里沉甸甸的,像赌了一口气似的,她往猎户指的悬崖飞去,到了涯底,转了一圈。就看见了刘彦昌的书框。

果然,他真的,尸骨无存。

就因为想帮自己换一个茶盘。

杨禅并不觉得自己真的把刘彦昌放在了心上,可这一刻,一滴眼泪从脸上滑轮,凉凉的,有种懊恼的伤心。

她甚至有冲动,去地府找阎王让他还魂,可是,十几天前,已经来不及了。

他是一个好人,死后是不会在地府多待的,他会喝了孟婆汤,忘了杨禅,忘了沉香茶盘,然后去投胎,再世为人。

她捡起他书框里的书,只有一本完好无损,那就带回去吧。

她心情沉重的回到了华山,坐在自己经常坐的石椅上,可是,面前的石桌,上面为什么会摆着一个崭新的茶盘呢?

除了刘彦昌。又会是谁做的呢?

长笛声悠悠的响起,是刘彦昌吹奏的声音,他吹的其实不如何好,难得的是这首相思引,他只听了一遍,便吹到了自己的心坎里。

她慢慢的起身,向刘彦昌走去,刘彦昌也向她慢慢走近。

看到她毫不避讳的目光,刘彦昌却低下了头,正好落在杨禅的手上,那本手抄的诗经上,刘彦昌心中惊喜难以言表,只能问一句,“你去了西域?”

“对。”

杨禅问道,“你手里这个沉香茶盘是送给我的?”

“对。”

两相无话,但什么都清楚明白了。

不知道是谁先拥抱住了对方。

但碰触到另外一个男人身体的时候,杨禅忽然放下了一直以来的块垒。

罢了,罢了,他为我九死一生,我便许他美梦成真,也算了了这一段缘分。

于是,桃花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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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四公主敖听心是第一个知道三圣母违反天条动了凡心和一个凡人厮守的事,却不是杨禅主动告诉的。

她知道她一个人无聊,便来找她聊天,想着给三圣母一个惊喜,结果就看到了让她彻底傻眼的事。

三圣母,居然和之前那个凡人书生抱在一起依偎在椅上,三圣母的头靠在刘彦昌的肩上。

他们不知道聊起了什么话题,三圣母笑的十分开心。

如果是别人,敖听心绝对会识相的离开,可这是杨禅,她千年的好友,她如何能眼睁睁的看她误入歧途,皱着眉头出现在他们眼前。

杨禅先是被吓了一跳,后见是敖听心,放了心,从刘彦昌怀里站起来,轻轻的说,“你来了。”

敖听心无奈的抿了抿唇,再也无法掩饰心中焦虑,一把将杨禅拉住,道,“你跟我来!”

将杨禅拉到一边,低声问道,“你真的……跟他……?”

杨禅点点头道,“我已经离不开他了,”随即又微微笑道,“我本来还打算去找你的,我们就要成亲了,你能来做个见证吗?”

敖听心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的后果?”

杨禅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在下界这么多年,天庭也从未找过我,也许,也许他们根本不会发现,也只不过是天上的两三个月时间罢了。”

“你知不知道,当年瑶姬也是这样想的?”敖听心抿着唇叹道,“就算不会发现,你真的要为这几十年的时间痛苦几千年吗?”

“我……”

敖听心又劝道,“你也许会想二郎神是司法天神,他总不会对你下手,可是刘彦昌呢?要是杨戬知道这件事,恐怕会把他贬到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杨禅犹豫道,“如果二哥发现的话,我会求我二哥的……”

敖听心又道,“那你嫂子这边呢?你打算告诉她吗?”

“我感觉二嫂她不会同意的……”

敖听心惊讶道,“为什么?如果是守玉的话,她不会在意天条世俗什么的。”

杨禅摇头道,“二嫂,不会欣赏刘彦昌这种类型的人。”

敖听心便也沉默了,她对刘彦昌也并不看好,实际上她有些想不通,三圣母的二哥是杨戬,三界第一战神,可是,为什么就会看上刘彦昌这样一个迂腐的书生呢?

于是点了点头道,“我希望你先考虑好这件事,如果你真的决定了,你成亲的时候,我愿意做这个见证。”

“谢谢你。”

敖听心将手放在她手上,安慰的笑了一下。

但敖听心并不愿意在这里多待,因为之前毕竟用法力飞过刘彦昌,而刘彦昌知道她的身份,也是敬畏多于交好的,只能打了一个招呼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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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听心回了东海,就见到了多年不见的好姐妹敖寸心,她是自从杨戬于猫守玉成亲后就一直把自己闷在龙宫里,再也没出去过。

这次不知为什么来了东海,还是一脸不愉快。

听心奇怪的走过去,把手放在她肩膀上,轻声道,“你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

“你到底是不是我好姐妹?!”敖寸心甩开听心的手,站起来指责道。

听心一脸无奈,“当然是啊,只是这些年我去西海找你你总不出门,现在好好的,怎么说起要和我绝交的话来。”

寸心生气道,“那为什么杨戬和猫守玉分开了的事你不告诉我!”

她身着一身粉裙,生气起来道颇有几分可爱。

听心却凝起了眉头,别的神仙也许认为杨戬上天当官就意味着和猫守玉分开,可是,她却从来不信。

光是杨戬看猫守玉的眼神,就知道他有多爱她了,何况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官位放弃自己的妻子。

听心皱眉道,“你听谁说的?”

“你还要满我!”寸心怒道,“杨戬都已经上天当司法天神了,我父王母后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他们瞒着我也就算了,可连你也瞒着我!”

听心柔声道,“寸心,难道你现在还没放下杨戬吗?”

“四姐,要放下早都放下了,已经四千年了,我根本就没办法……”

咬着下唇道,“现在他们已经分开了,你就帮帮我吧,哪怕只有一丝机会,求求你了……”边说边摇着听心的胳膊。

“寸心,”听心认真的看着她道,“先不说杨戬与猫守玉之间的事,就说杨戬,他现在是司法天神,仅仅是这一点,你们就没有可能,你到底明不明白?”

“可是,可是……”

听心打断她的话道,“可是什么,你认为他会为你放弃司法天神的位置?”

寸心轻声道,“当初,杨戬非要跟猫守玉在一起,然后,玉帝和王母最终不是同意了吗?还昭告三界杨戬成亲是特许的,或许,如果我们在一起,杨戬不用放弃司法天神的位置也说不定啊!”

敖听心看着自己这个天真的妹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了,只能道,“杨戬现在心里还有猫守玉,他是不会喜欢你的。”

寸心背过她,嘟着嘴道,“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他不会,猫守玉又比我强到哪里去了?”

说着就要走,听心急忙拉住她道,“你做什么去?”

寸心一副理所当然道,“上天找杨戬呐,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我现在去真君神殿,一直缠着他,总有一天。他会喜欢我的。”

听心急忙道,“你可别去,我怕你会被他……”

“哎呀,四姐,你放心好啦!”

说着趁听心不注意,一溜烟出了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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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君神殿。

猫守玉被杨戬折腾的腰酸腿软,正睡在床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

真君神殿。

猫守玉被杨戬折腾的腰酸腿软,正睡在床上。

只要猫守玉在,杨戬就没有办公事的心思,坐在床边,盯着她可爱的睡颜,眼里一片柔软。

“主人,”哮天犬从门外进来,他本以为杨戬在休息,可随着目光朝杨戬所看的发现,不禁露出一丝惊喜,“主母!”

声音便扬起了几度。

杨戬打了个禁声的手势,从床边站起来,替猫守玉揶了揶被角,和哮天犬到了卧室外间。

“有什么事?”

哮天犬咽了一口口水道,“主人,西海三公主来了。”

杨戬皱眉道,“她来干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

杨戬的思绪不禁回到了千年前,他和猫守玉刚成亲那会儿。

他和猫守玉的请柬是发往五湖四海的,西海三公主作为当初一起治理过弱水的同伴,当然也通知过了。

可是,接下来的行为,就使得这位三公主敖寸心不那么讨喜了。

收到请柬后,三公主忽然来到了灌江口,先是找到了梅山兄弟和哮天犬问,“歪,杨戬真的要和猫守玉成亲吗?”

梅山老六奇怪的看她一眼道,“当然是真的呀,全三界都知道了。”

“可是,”敖寸心咬了咬下唇道,“这样是公然违反天条啊……”

老六不屑道,“天条,算什么,二爷要做的事情,没有做不成的。”

见梅山兄弟这里说不通,三公主又去找了哮天犬。

一来就把哮天犬拉到一旁,他一脸的莫名其妙,一路挣扎问道,“三公主,你干什么?”

直到没有人在,敖寸心才停下来,小声好奇的问道,“你对杨戬成亲怎么看?”

“阿嚏!”

哮天犬打了一个喷嚏道,“三公主,你离我远一点,我,我海鲜过敏,阿嚏!阿嚏!”

敖寸心翻了一个白眼,道,“好啦好啦,你快回答的问题!”

哮天犬很无辜的看着她道,“什么问题?”

敖寸心道,“就是杨戬与猫守玉成亲的事啊!”

“主人和主母成亲,没什么问题呀!”哮天犬莫名其妙的回答道。

敖寸心狠狠地抓住他的胳膊道,“你,给我声音小一点!”

“哦。”

敖寸心急切道,“你知不知道,你主人和主母成了亲,他们就会有小主人,有了小主人,你就要被赶出家门了。”

哮天犬吃惊道,“为什么有了小主人,我就要被赶出家门?”

“废话,”寸心道,“当然会啦,你知不知道,婴儿是闻不得狗的气味的。”

“可是,可是……”

寸心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可是什么啊可是,难道你真的想被赶出家门啊?”

哮天犬摇摇头道,“不想。”

寸心道,“那就按我说的去做。”

“座什么?”

寸心气道,“阻止他们成亲呐!”

忍不住在哮天犬头上敲了一计。

哮天犬连忙点点头。

这几天杨戬忙着成亲的事,也没发现哮天犬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直到成亲的前一晚,玉鼎真人拿着新娘和新郎的礼服一脸崩溃,那上面明明晃晃的好几个大窟窿。

他急的连忙找到杨戬道,“完了完了,徒儿,你看这个……”

杨戬目光一沉,问道,“这是谁做的?”

哮天犬朝玉鼎真人身后缩了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杨戬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真凶的时候,只是心里只要想到,有人敢在他婚礼上捣鬼就有杀人的冲动。

临时做婚服肯定是来不及了,但要是把那些窟窿补起来更不行,丑倒是不用说,仅仅是对婚礼不吉利就不能够了。

杨戬当即拍板决定,重新做一套,和杨禅,梅山兄弟他们熬了一宿不辱使命的完成,幸好最后没出什么事,否则杨戬会埋怨死自己。

亲虽然顺利完成了,可这幕后黑手还是要调查的,杨戬私下里问玉鼎真人道,“师傅,婚服放在隔间,那里寻常客人都不让进的,不知是谁进出过?”

玉鼎先是反射性的摇摇头,后忽然想到什么,猛然转头看向杨戬道,“进入那个房间只有两人,一个是贫道,一个便是看守房门的哮天犬,现在看来,我们两个都有嫌疑。”

“师傅,你又乱说来了,哮天犬怎么可能,”杨戬身子一震,忽然想到那天哮天犬躲躲闪闪的神色,随即沉声道,“我去找哮天犬。”

哮天犬没想到东窗事发的这么快,眼睛都不敢瞧杨戬可怕的神色,只能低声道,“主人……”

杨戬瞪着他道,“为什么这样做?”

哮天犬声音小如蚊蝇,“做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做……”

“还不承认?”

哮天犬不停的搓着手道,“主人,是我干的,但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西海三公主说,您和主母有了小主子,就会把我赶出家门,我不想离开你们……”

杨戬简直被气笑了,“她说的你就听?”

“我,我……”哮天犬也不想相信呀,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呢?

不过他没敢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

杨戬简直想把这只蠢狗痛打一顿,再也不想多说,转身就要离开,哮天犬连忙在他身后叫道,“主人,那您和主母有了小主子,会把我赶出家门吗?”

杨戬猛的停住步子,恶狠狠的笑了,“会,一定会,第一个赶的就是你!”

“啊?”哮天犬无语凝噎。

自这件事之后,杨戬便对西海三公主警惕起来,谁知道这样的女人还会干出什么事情。

却没想到几千年来相安无事,现在忽然要来找他。

杨戬刚到真君神殿大殿内,寸心眼睛一亮,当年杨戬简单一件白布外套已经非常英俊了,没想到换上了司法天神便装的他更凭添了几分凛然的气势。

寸心觉得自己心里桃花朵朵开,笑着跑到他身边,道,“好久不见?”

杨戬嗯了一声,淡淡道,“不知三公主来此有何要事?”

“没有什么事就不能来吗?”寸心嘟着嘴撒娇道,“都是几千年的老朋友了,还这么见外!”

杨戬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冷着脸道,“三公主,小神公务繁忙,如无其他要事,请离开真君神殿。”

寸心像无法再忍耐他的冷淡似的,忽然提高了声音道,“杨戬!你别太过分!”

杨戬立刻眉头皱起,四周空气几乎要凝滞起来,他怒道,“敖寸心,你声音放小点!”

寸心气道,“为什么要小点!你一来就要赶我走!你太过分了!”

正说着,猫守玉已穿好衣服从后面房门走出来,似乎只是漫不经心的一问,“你们在吵什么?”

杨戬脸上露出抱歉的温柔神情,“对不起,吵醒你了吧,我现在就让她走。”

寸心一见这场景肺都快气炸了,不是说他们分开了吗?但为什么猫守玉会在这里出现?不过她虽然贵为西海三公主,颇有点能屈能伸的模样,见状展颜一笑道,“你好啊,哦,你别误会,我和杨戬,我们没什么的。”

这样含含糊糊的话语最容易让人误会,也不知道敖寸心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

猫守玉却似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样,实际上她简直腰酸腿软快要爬不起来了,只是听到外面的声音,好奇心驱使她打起精神出来,见是敖寸心,颇有些失望。

拜托,敖寸心对杨戬那点心思是个女人都能看出来的好伐。

只不过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她索性坐在案桌前,柔声道,“真君,我腰好酸呐!”

杨戬连忙坐过去,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轻轻帮她揉着腰部道,“舒服点了吗?”

这样识相,猫守玉递给杨戬一个上道的鼓励眼神,余光注意着敖寸心狰狞的恨不得把她撕碎的脸,一边将滑腻修长的双臂盘上了他脖颈,浅笑道,“真君,你真好!”

敖寸心忍不住提醒道,“杨戬,刚才你不是说你有许多公务吗?”

杨戬连看都没有看敖寸心一眼,双目一直聚集在猫守玉脸上,道,“哪个公务也不会比你重要!”

“当然不是,”猫守玉柔声道,“真君才不是因私废公的人,只不过,真君最大的公务,就是我呀!”

他们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敖寸心气的脸都变青了,骂道,“杨戬,猫守玉,你们不怕我将你们的事捅给玉帝王母吗?”

杨戬终于抬头扫了她一眼,只不过这一眼让她整个人都凉浸浸的,杨戬说道,“奉劝三公主,不要再白费心机了,玉帝和王母可从来没有让我和守玉解除婚约。”

这话说的不明不白,敖寸心听不懂,只不过那一眼中蕴含的杀机她却看明白了,白着脸跑出了真君神殿,到了西海边,眼泪夺眶而出,她大哭亦大骂道,“杨戬!猫守玉!我恨你们!我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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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最后一抹晚霞投射在海面上,一个身穿粉裙的女子端坐在海边的礁石上,她身后的山林都黑了,微风吹过,如鬼魅般的枝丫交错。

但愈是这样,愈显得这个女子的背影坚定和孤寂。

敖寸心已在这里端坐着整整三天。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放过,杨戬这么对他,她敖寸心一生骄傲,绝不能放过他,猫守玉这么无识她,践踏她的尊严,她也绝不能放过她!

只是,这两个人皆是三界内法力无边之神,她也知道自己远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玉帝和王母虽然表面冷厉,实则却是处处护着他们,那么,她该怎么办呢?

一开始,她几乎要绝望,但就在刚才,她却生出了一个念头,他们没有弱点,坚不可摧,可是,三圣母不是啊?

她全部的实力都靠那盏宝莲灯支撑,如果没有宝莲灯,她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那么,如果想办法拿走她的宝莲灯,再暗害了她,不知道杨戬和猫守玉会不会伤心呢?毕竟,他们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啊!

对了,还有猫守玉身边那个金珠,一条蠢鱼,也不能放过她!

想定了注意,敖寸心唇角勾起一丝笑容,她可不像哮天犬那么笨,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她露出一个温柔天真的神情,然后向华山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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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

敖寸心本来打算到了华山,跟三圣母说她对那盏宝莲灯很好奇,想借来看看,然后等宝莲灯到手后,将杨禅杀害。

只是,当她看见杨禅身边的刘彦昌时,顷刻改变了主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敖寸心更加满意了,死了算什么,杨戬和猫守玉不是能无视天条,王母玉帝不是愿意给他们特例,她就想要看看,当杨戬的妹妹,三圣母杨禅也动了凡心后能不能无视天条,王母和玉帝还会包庇吗?

这一次,就足够让他们焦头烂额了。

敖寸心并没有出现在三圣母面前,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哪吒。

哪吒还是个孩子,他没有那么多城府,往往让他保守的秘密,他都会在不经意之间泄露出来,而且,王母娘娘还经常吩咐她办事,这就更容易了。

敖寸心见到哪吒时,他正骑着风火轮行色匆匆的在云中飞行。

“哪吒,你等等!”寸心急忙上前,拉住他胳膊道,“你这么着急去干什么?”

哪吒脆生生的见道,“哎呀!你快放开我!”

寸心依旧拉住他不放道,“这么长时间不见了,好不容易偶然碰见,你就跟见了鬼似的要跑,怎么,我敖寸心长的很丑吗?还是你依旧记着东海的仇?”

她既然这样说了,哪吒便不得不停下来跟她好好说话,只是神情显得有些恼怒,“三公主,你耽误了我大事你知道吗?”

“什么大事?我看是你这小鬼编出来的大事吧!”

哪吒瞪了她一眼道,“王母娘娘派天奴下凡,他好像受了伤,我最近发现他在用新生婴儿的血疗伤,正要抓他回天庭复命,被你这一打搅,地上不知道又要多增几条人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哪吒瞪了她一眼道,“王母娘娘派天奴下凡,他好像受了伤,我最近发现他在用新生婴儿的血疗伤,正要抓他回天庭复命,被你这一打搅,地上不知道又要多增几条人命!”

天奴?寸心心思一转,笑道,“既然如此,我陪你赶快去把天奴捉拿归案吧,还等什么。”

说着已领先哪吒一步飞到了前面。

“歪,三公主,你真以为你能飞过我的风火轮!”哪吒立马跟上。

飞了一段时间,已经看见天奴的背影了,天奴忽然身影一转,跑到了凡间一处小树林里。

“快追,他跑不了了。”哪吒急叫一声,就匆匆追去。

正在这时,寸心忽然“哎呦”一声倒在地上,哪吒回头一看,她正抚在自己脚踝上,脸上溢满痛楚之色,看样子是扭了脚。

纵然记着追天奴,可哪吒也是很讲情义的,三公主是陪自己来追天奴的,现在受了伤,自己怎么可能不管。

正好压住心里的焦急走过去问道,“三公主,你还好吗?”

敖寸心一额头冷汗,疼的直叫,“哎呀,我脚断了!走不了路了!”

哪吒皱着眉头叹气道,“那现在怎么办?”

敖寸心看他一眼试探性般的问道,“哪吒,要不你背着我走吧?”

“什么?”哪吒急忙往后退了一步,直摆手道,“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

哪吒嘟着嘴道,“我就这么高,你这么大分量,还不把我压死啊!”

敖寸心向四周扫视了一圈。

这个林子比较大,附近都是乱石,一户人家都没有,现在也没有办法去找地方治伤,她伤了脚又没办法再飞,只能无辜又可怜的看着哪吒。

哪吒和她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哪吒投了降,举起手道,“好啦好啦,算我怕你了,本来是来追天奴的,现在不但没追到天奴,还惹得你身麻烦,只是我背你也太不现实了,三公主,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西海搬救兵来抬你回家。”

敖寸心这才松了口气道,“哪吒你真好,这样也行,那你快去吧。”

待哪吒走了,敖寸心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没想到哪吒竟然主动提出去西海,西海会那么容易让他进吗?想都不用想,肯定又是一场事故。

她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对着虚空朗声道,“出来吧,天奴!”

果不其然,一个身穿白衣手抓白掸头戴白高帽的人出现在她面前,天奴眼里染上了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三公主,你怎么知道咱家还在这里?”

按理说,他身为被追的天官,不是应该趁势与他们离得越远越好吗?

敖寸心轻蔑一笑道,“明人不说暗话,以你天奴的个性,以及现在在王母面前的地位,大概是懂得富贵险中求的道理,越懂得这个道理的人,好奇心便越重。”

天奴翘着兰花指扬起下巴笑道,“你说的不错,我一向好奇心重,三公主,没想到你是难得一见的聪明人,只不过,让咱家想不透的是,你助我这一回,到底是为什么呢?”

“当然是有笔买卖要找天奴大人来谈呐!”

天奴唇角一敛道,“什么买卖?”

寸心笑道,“您放心,我对您做的事情丝毫不敢兴趣,只是,您也知道自己是逃不开天庭的追捕吧。”

天奴非常捧场道,“有三公主的帮助,咱家应该能逃过吧。”

“可是,”敖寸心凑到天奴耳边轻声道,“您甘心就这样吗?”

又马上原理,背对着天奴对远处群山道,“就因为一次失误,这么多年的辛苦经营皆付之东流?其他天官女官的敬仰奉承,王母的看重,您真的可以舍弃吗?”

也不待天奴回答,继续道,“恐怕您做不到吧,所以我大胆猜测,您不是不想回天庭,而是还没找到回天庭的契机,而这个契机,恰恰我就能提供给您。”

天奴绕着敖寸心转了一圈,惊疑道,“你能提供给我?”

敖寸心始终面色不改道,“对,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甚至这个功还能远远大于你那点小过。”

“嘶……”天奴深吸一口气道,“不知三公主说的,可否明确告知啊,还是有什么条件不行?”

寸心轻轻一笑道,“我相信天奴大人是知恩图报的人,我帮了您这样一个大忙,日后您也会帮我的不是吗?”

天奴这话听的很受用,点点头表示认同。

寸心便附耳过去,轻声道,“华山,三圣母,您现在去看一眼就明白了。”

天奴眼珠一转,不知想到什么眼里浮现出一丝惊喜道,“好,我这就去。”

寸心忽然拦住他道,“天奴大人,我并不想争这份功,所以,您可千万别说是我说漏嘴的。”

“当然不会,这点我还是可以保证的。”不就是不想得罪天庭的那两位吗?一个女官之首,一个司法天神,如果不是为了他的路,他也不愿意得罪,所以便轻而易举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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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

三圣母和刘彦昌正在热恋期,丝毫没有感到一场来自天庭的危机就要席卷而来。

天奴高高的立在云端,看着三圣母和刘彦昌相互依偎的画面,脸上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自毁前途,这也怪不得他了。

于是转身正要回天庭,忽然被赶来的哪吒看到了,“天奴,哪里跑?”

主动认罪和被动请罪是完全不一样的。

天奴现在一点儿也不想跟哪吒纠缠,转身就往天上飞。

哪吒却在后面穷追不舍,天奴着急了,哪吒的风火轮日行千里,再过不久就会被他追到,一切又都前功尽弃了。

正在这时,神助攻东海三公主敖寸心又出现了,她揽住哪吒肩膀道,“哪吒,你现在还有心思追他,你三姐哪里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哪吒果然上当受骗了,“我三姐怎么了?你快说呀!”

敖寸心拉住他手正容道,“你跟我来!”

到了华山,如法炮制的让哪吒往下一看,哪吒一下子震惊的张大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们,他们,他们……”

敖寸心实在无语,她找的这些人为什么反应如此慢呢,拍了拍头点醒他道,“你猜的没错啊,你三姐,三圣母她动了凡心,触犯天条啦!”

“啊?这可怎么办?”哪吒吓得小脸一白。

敖寸心道,“没什么呀,现在就是你知道,只要你不往外面说,三圣母就不会有事的。”

哪吒连忙抿紧了双唇保证道,“我绝对不往外面说。”

“那不就行了。”敖寸心一脸的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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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天上,来到元帅府,就往里走。

他是一眼就会被人发现与往常表现不一样的人。

李靖自然发现了自家儿子的不对劲,沉声叫住他道,“哪吒!”

“啊?”哪吒还在魂有天外中。

李靖深吸了一口气道,“哪吒,你今天都去干嘛了?”

哪吒楞楞的说,“我去追捕天奴,还去了华山……”

李靖奇怪道,“你去华山做什么?”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啊!”

李靖表情很无奈,这是没什么的样子吗?分明就是受了刺激。

“哪吒,你抓到逃官天奴了吗?”

“没有,被他差一点遛了。”

“那他功力深厚吗?你有没有受伤?”

“他不过就是天界一个天奴罢了,怎么能跟我比,我一杆火尖枪就能把他撩趴下!”

“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你没有抓住他?”

哪吒不以为意的回答道,“因为我去了华山,看到三姐……”

终于回答到电子上了,李靖追问道,“你看到三圣母怎么了?让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没什么,三姐她好的很,在华山造福百姓,我深受感动。”哪吒心虚的搓了搓手上的冷汗。

李靖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我明天便去看望一下三圣母,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哎,这可不行,爹,爹,每天军营里有那么多事,你忙都忙不过来,干嘛还要去华山呢?”

李靖无语道,“我去看看,我儿子在华山到底中了什么邪,把三魂六魄都丢了!”

“这个,这个……”哪吒苦恼道,“爹,我好的很,你明天还是别去华山了吧,不止明天……”

李靖问道,“想让我不去哪?”

哪吒点头如捣蒜。

李靖认真道,“那你老实交代,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去华山看到了什么?这么魂不守舍的。”

ps:如果是看到儿媳妇就好了。

哪吒整整沉默了一分钟,才悠悠道,“爹,事关人命大事,你必须先给我保证,我告诉你以后,你绝对不许说出去。”

李靖正色道,“我是这样的人吗?爹答应你,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哪吒才磨磨蹭蹭的开口道,“爹,我今天去华山,看到三姐和一个男人,他们,三姐她动了凡心……”

“啊!?”李靖的反应和哪吒一模一样,顷刻张大了嘴巴,片刻才合拢上,佯装淡定道,“这样啊,那就有点不好办了!”

不好办?岂止是不好办?简直是棘手啊!

李靖叹了口气,沉声道,“这件事必须满过四个人,玉帝,王母,杨戬,猫守玉,他们几个绝对不能知道!”

哪吒忙点了点小脑袋。

王母是绝对不能知道的,以她的暴脾气,拼了绳命的维护天条的威严(实际上天条哪有什么威严),要是被她知道,三圣母要倒霉,自家三妹倒霉,杨戬会答应吗?必须不答应啊,肯定会出来阻挠,杨戬要出手,猫守玉肯定站他呀,文臣武将先和王母离了心,玉帝便陷入三难的境地了,一边是外甥女,一边是比女儿还疼爱的外甥媳妇,一边是自己亲媳妇,他便陷入了两难境地。

李靖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喃喃道,“三界将会引来一场大的风暴啊,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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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奴在即将抵达瑶池时忽然改变了主意。

这样一个好机会,好把柄,他为什么要轻而易举的交托出去呢?想到之前三圣母杨禅对他的冷脸,想到杨戬对他的不屑,天奴忽然心里涌起了一阵变态的快感。

怎么说,他也得先报复回来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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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

刘彦昌去山下买纸笔坐画,可是杨禅左等他也不回来右等他也不回来,杨禅心想,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想定了,索性立刻起身,去山下找刘彦昌。

到了笔墨纸砚铺,杨禅心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她正看到天奴坐在长椅上,他的两个手下扭着刘彦昌的胳膊将他按在椅子上。

杨禅不知道是不是天奴发现了什么,现在更不好露出形迹,便佯装无事走进铺子,问道,“老板,在吗?”

“在,在,”一旁老板以为今天要做不到生意了,没想到还有人敢来,敬佩之余多了几分热情,“请问这位姑娘,想要看点什么?”

“我来看看绘画用的笔。”

那老板自身后柜上取来一架笔架,上面挂满了笔,他陪笑着道,“这些都是绘画用的笔,不知姑娘喜欢哪一种?”

杨禅回答道,“我先随便看看,你忙你的去。”

手顺着那排笔一一掠过,但余光一直在注意刘彦昌哪里的动静。

在听到天奴发令“砍掉他的两只手”时,再也按捺不住,缓缓向天奴走去。

杨禅道,“这不是王母身边的总管天奴吗?怎么今天有雅兴下凡?”

天奴抬头瞥她一眼,勾唇笑道,“本来是很开心的,但奈何有人不长眼,这雅兴也变成扫兴了。”

杨禅往刘彦昌看一眼,问道,“可是这人,惹怒了天奴大人?”

天奴的一个手下尖声细气的说道,“可不就是嘛?居然敢偷天奴大人的令牌,全三界就只有这一个,谁知道这小子偷了它要干什么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杨禅往刘彦昌看一眼,问道,“可是这人,惹怒了天奴大人?”

天奴的一个手下尖声细气的说道,“可不就是嘛?居然敢偷天奴大人的令牌,全三界就只有这一个,谁知道这小子偷了它要干什么去?”

杨禅不用细想,就知道天奴是污蔑,刘彦昌纵然千般不好,也不可能去偷东西,只是,天奴身为神仙,为什么要为难刘彦昌一个区区凡人呢?

杨禅的心尘了下去,最坏的结果已经出现了。

可即使如此,她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刘彦昌在自己面前死。

顷刻间抬头,杨禅已打定主意,她唇角勾起一丝笑容,向天奴缓步走来,“天奴大人是何等身份,何必要和一凡人计较呢?不如看我杨禅一个面子,把他放了怎么样?”

天奴亦是回了一个微笑,坐在椅上悠悠道,“三圣母的面子咱家自然是要给你,只是,这个凡间男人,和三圣母也没什么关系,恐怕不需要讲这个人情吧。”

杨禅深吸了一口气,道,“他自然和我没有关系,可到底也是华山的百姓,我身为华山的守护神,怎么也要出手来管一管。”语气中不由自主的加了一丝强硬,一丝焦虑不安。

天奴不禁笑了,“既然三圣母要管,那当然也可以管,他偷了我的东西我本打算要他两个只手,现在只要,”

说着将足靴脱下来,扔到墙角道,“只要三圣母替他,让我心情变好就行了,毕竟,咱家鞋子掉了,现在很不高兴呢。”

杨禅早就料到天奴的这一手,深吸了一口气,悠悠道,“当然。”

提起裙摆,慢慢的到墙角捡起他的靴子,被羞辱的感觉冲上眼眶,让她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硬是背对着墙壁忍住了,又渐渐走过来扶着天奴的白袜,给他穿上,微微强笑道,“天奴大人,现在您高兴了吗?”

天奴鼻子里发出一声讽笑,又慢慢道,“累了这么半天咱家好像有点口渴呢。”

杨禅深吸一口气,给天奴端到面前。

天奴端起来轻轻抿了一口又放回茶盏上,看着杨禅不得不伺候他,为他为奴为婢的模样,满心开怀,掸了一下白尘,道,“既然三圣母这样热情,那我就放这个小偷一命,希望三圣母好自为之吧。”

说着转身便离开了。

刘彦昌连忙跑过来抱住三圣母肩膀,急切的问道,“三圣母,那个人是,你还好吗……”

杨禅强笑道,“没事,我们回去吧。”

虽然杨禅没有多说,但刘彦昌能感觉到天奴的恶意,以及杨禅的忌惮,但他也没办法,毕竟只是凡人,只能多安慰关心杨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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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禅本打算让刘彦昌避避风头,但刚一出门就发现周围跟踪的人了,她狠狠地咬了咬牙,“这下,咱们是骑虎难下了?”

刘彦昌奇怪道,“怎么,天奴虽然是天上的神仙,但他也不能随便伤害凡人吧!”

“你想的太简单了,”杨禅握了握他的手道,“他会随便安你一个罪名,到时候再直接把你打的魂飞魄散,也无从对症,彦昌,这几天你只能呆在我身边了。”

“可是,”刘彦昌有些犹豫道,“会不会给你惹麻烦,毕竟天条……”

杨禅苦笑道,“有点麻烦,但二哥是司法天神,他总不会对我下手的,只是,我们太对不起二哥了。”

刘彦昌这些日子总是从杨禅嘴里听到杨戬的名字,不由得心生不满,道,“你二哥这么厉害?”

“那当然了,”杨禅白他一眼道,“二哥是三界第一战神,他是一个真正的英雄。”

刘彦昌不自然的点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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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奴出了门,他的一个手下附耳道,“大人,现在看来,三圣母对这个叫刘彦昌的书生倒是用情至深呐!”

“不错,只不过还要再加上一把火!”

天奴吩咐道,“你们去天宫,再叫几个心腹,就埋伏在华山周围,一但刘彦昌单独离开了华山,立刻把他抓起来!”

那个手下狗腿的问道,“大人,您此举是什么意思?”

“哼,”天奴冷冷一笑道,“我要让他们分不开!从此杨禅就不得不受我威胁了!”

“大人,您真是高啊!”

“走,现在去真君神殿,”天奴道,“可别忘了,杨禅还有个好哥哥,杨戬,我就不相信,这次治不了他们老杨家。”

其他天奴有些犹豫道,“大人,这个,杨禅不过是下界的一方守护神,得罪也就得罪了,可杨戬却是堂堂司法天神,出了名的难惹,这万一要是逼急了,咱们……”

“对呀,杨戬手上的势力,以及他的人脉,这……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天奴气急败坏道,“怕什么?天塌下来有王母娘娘兜着呢!”

到了真君神殿。

梅山老四和老六正在殿门外比试,见是瑶池总管天奴,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意,概因为天奴是天庭出了名的欺上瞒下,见风使舵的小人!

梅山老六双手抱在胸前,似不经意的道,“唉,哪里来的臭气?熏坏了真君神殿!”

梅山老四认同的点点头道,“可不就是吗?有的人呐,眼睛长到头顶上,可到头来,还不是一个奴才!”

“你们,你们……”天奴气的脸色铁青,食指指着他们两个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呦,这不是天奴大总管吗?”老六装作刚看见的样子说,“您怎么有时间来真君神殿呐?我们二爷公务繁忙,恐怕没时间招待您嘞!”

“让开!”天奴把他们两个推开,气道,“我和杨戬有事要说,耽误了大事你们两个承担的气吗!”

雄钊钊气昂昂的进了真君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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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是天奴,杨戬不禁一笑。

刚才,杨戬手头上拿的公文正好是下界禀告,天奴用心生婴儿的血液来治疗伤口,没想到自己没去抓他,他倒是送上门来了!

杨戬也不废话,吩咐道,“来人,拿下!”

哮天犬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把扑倒了天奴,旺旺的大叫着,张口就在天奴身上咬。

“哎呦!哪里来的野狗!哎呦!”

事发突然,天奴反应不及,挨了几咬,连忙叫道,“杨戬,你不要太过分!”

梅山兄弟已通通围上来。

杨戬解释道,“你在人间用新生婴儿的血来疗伤,害人无数,简直无法无天,我现在就按照天条将你处置了!”

“是!”两旁守卫立刻围了上来拿住了天奴。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天奴的脸立刻变白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尖叫着反抗道,“杨戬!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你妹妹的事就会立刻被捅到王母那里!”

杨戬皱眉道,“我妹妹有什么事?”

天奴立刻嚣张了起来,“你妹妹动了凡心,在华山和一个叫刘彦昌的书生形影不离,已触犯了天条。”

杨戬心里已是惊涛骇浪,但面上却一点儿也没有显露出来,淡淡道,“若有此事,我必回秉公执法,若这是是你编出来的,那么,我就再治你一个污蔑罪。”

天奴哼的冷笑一声,甩开压着自己的天兵道,“只怕你到时候会包庇自己妹妹。”

杨戬轻轻一笑道,“这件事还没有定论,但你用新生婴儿的献血为自己疗伤的事情已经调查属实,按照天条,魂魄要贬到九幽之地,永世不得超生,天奴,我妹妹到底怎么样,我包庇还是秉公执法,恐怕你是看不到了!”

“拿下!”杨戬转身发出命令。

正当这时,从殿外传来一个声音,“王母娘娘有旨,命二郎神将天奴压往瑶池审问!”

天奴大叫道,“娘娘,娘娘救救奴才吧!”

梅山老大走过来问道,“二爷,站在该怎么办?”

杨戬面色不改,冷声道,“先打一顿再说。”

随着一声一声的惨叫,天奴被众人拳打脚踢的围殴着,最终到瑶池时已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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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池。

王母先是看到天奴的惨状,脸上有些不快,不管怎么说,天奴是她的人,杨戬却处以私刑,实在有些打自己的脸。

便沉声问道,“杨戬,你这是做什么?”

天奴跪着到王母的旁边,大叫道,“娘娘,娘娘,你快救救奴才,杨戬他,他徇私不成,被奴才发现,所以,所以欲除奴才而后快啊!”

“什么?”王母被吓了一跳,皱眉道,“天奴,你说清楚点!”

“这,这……”本打算说三圣母的事,天奴忽然犹豫了,一是他不能拿出证据证明三圣母和刘彦昌确实有问题,二是如果今天说出了这件事,自己手里没有了把柄,那用脚趾头也不用猜,杨戬绝对会用凡间婴儿献血的事将他治死,王母能保得了自己一时,保不住自己一世啊!

所以说,这件事埋着反而对自己更有溢出,天奴的心思转换,寸心完全不知道,如果寸心知道自己的队友这样不靠谱,也绝不会三番两次的救他了。

王母盘问天奴半天,他也没把事情说明白,只能转头问杨戬,“杨戬,你说!”

杨戬并没有多说,袖间飞出那本奏章,飞到王母手上,她阅读完,脸都气白了,一脚踹上天奴的肩膀,骂道,“天奴,想不到你居然如此的胆大妄为!来人呐!把他给我拉下去!贬入九幽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天奴忙道,“娘娘饶命啊!娘娘,娘娘,奴才也是没办法……奴才是为了,为了八公主……”

王母心脏猛的一跳,立刻恢复了镇定,吩咐道,“杨戬,梅山兄弟,你们先下去,这件事情本宫自有处置!”

“是。”

待杨戬等人一走,王母沉默了好久好久,才缓缓开口道,“八公主出事了?”

明明是疑问的语气却带着一丝笃定。

“是,”天奴小心的打量王母的脸色,轻声道,“启禀娘娘,八公主,和一个叫蒙多的凡间男子在一起了。”

“呼……”王母长舒一口气,愤怒,悲伤,痛苦,无奈,多种情绪涌上心间,她简直无法想象,小八一直是她所有儿子女儿中最像自己的仙女,她最疼爱的就是她,可是,她为什么也会做出这种事!

先是紫衣,然后是红衣,现在八儿也……

她握紧了双拳道,“你先下去,这件事情不许让任何人知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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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王母又将杨戬召集到了瑶池,屏退了所有的女官男官。

王母背对着杨戬,望着满池荷花道,“杨戬,你知道本宫叫你来是什么事吗?”

“小神不知。”

王母道,“你带哮天犬秘密去一趟凡间,找到八公主带回天上,她身边还有一个叫蒙多的男人,记住,格杀勿论。”

杨戬一下子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轻声说“是”,但敛下的眼睛,让人无法猜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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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下凡后,并没有立刻去找八公主,而是和哮天犬去了华山。

他想到天奴的那些话,最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只有过来亲眼看看三妹平安才能放心。

但他没想到一来就能遇到这样的场面,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三妹对着另一个陌生的男子笑靥如花,脸上全是幸福。

先发现杨戬进来的是刘彦昌,他见到从门外走来的男人,那种凛然不可侵犯,只有长期处在上位者才能散发出来的气势,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低声问道,“你是何人?”

杨戬却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他一步步朝刘彦昌走来,浑身的怒气如有实形,电光石火间单手已掐住了刘彦昌的脖子,将他从地面上提起来。

“咳咳……咳咳……你到底是谁……”刘彦昌因为呼吸不畅,脸都涨的青紫,双手去推杨戬的胳膊,却是惘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先发现杨戬进来的是刘彦昌,他见到从门外走来的男人,那种凛然不可侵犯,只有长期处在上位者才能散发出来的气势,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低声问道,“你是何人?”

杨戬却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他一步步朝刘彦昌走来,浑身的怒气如有实形,电光石火间单手已掐住了刘彦昌的脖子,将他从地面上提起来。

“咳咳……咳咳……你到底是谁……”刘彦昌因为呼吸不畅,脸都涨的青紫,双手去推杨戬的胳膊,却是惘然。

杨禅见状,忙冲上来急切道,“二哥,二哥,你快放开他!”

杨禅这样一求情,杨戬的手愈发收紧了。

刘彦昌已经眼白都快翻了出来。

杨禅心急如焚,抱住杨戬急叫道,“二哥,我求求你了,你杀了他我也不活了!”

杨戬听罢,终于恢复一丝理智,松开手,刘彦昌立马软倒在地上,双手抚着脖子上一圈紫印,拼命的咳嗽。

“彦昌,彦昌,你怎么样?”杨禅连忙过去要查看伤情,却被杨戬拽住了手腕,他冷着脸道,“三妹,我给你三天时间,让他离开,否则,我就亲手杀了他。”

“二哥……”杨禅的眼睛里全是祈求。

“叫二哥也没用!”

杨戬转身就要走,忽然感觉到什么,低头一看,却是刘彦昌拽住了他的袍角,他边咳嗽边说,“我就是死,也不会离开三圣母。”

杨戬唇角猛的露出一丝笑容道,“是吗?”

“对……咳咳,我们是任何人都分不开的……”

杨戬拿着墨扇的手一紧,杨禅知道那是他准备动手的前兆,脸色惨白着扑过去道,“二哥,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吧!”

见杨戬目光有所动容,连忙道,“二哥,不过区区几十年,只要你饶了我们,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二哥!你想要千年前灌江口的惨案?再次发生吗?”

她的目光愈发凄厉。

杨戬猛然间觉得,自己的三妹与自己的距离变得非常遥远,如果不是那张熟悉的脸庞,他几乎要以为这是一个陌生人了。

不愿意再看杨禅,转身吩咐道,“哮天犬,你留在这里,三天后,他们要是还没有分开,去天庭找我!”

“是,主人。”

在哮天犬眼里,只有主人和主母的命令,虽然杨禅对她也不错,但如果是杨戬亲手下的命令,他绝对会执行到底。

…………………………………………………………

杨戬并没有回真君神殿,而是去了月宫,他想自家媳妇啦。

月宫里的风格已变了,原来是清冷的模样,猫守玉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灵感,将整个月宫装饰成了粉红色。

粉红色的床,粉红色的建筑,连月桂树上也挂着粉红色的丝带,桥上有粉红色的地毯。

杨戬来时,猫守玉正坐在秋千上,无所事事的摇来摇去。

难得的是一向只有猫守玉和金珠两个人的月宫,这次难得的热闹起来。

猫守玉见到杨戬,笑着道,“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一个大眼睛的仙女笑道,“不用介绍了,我们还会不认识司法天神吗?”

说着几人皆福了福身道,“见过司法天神。”

杨戬用眼神去看猫守玉,见她笑咪咪的看着自己,道,“怎么,你以为我这灵泉只有金珠吗?这几天,她们也都化形了,银珠,彩珠,绿珠,宝珠。”

银珠是穿着一身银装裙的仙子,她道,“宫主,那我们就不打搅你跟司法天神了。”

说着,皆化为一条条鲤鱼跳进了灵泉里。

杨戬牵过猫守玉的手,笑道,“你这边倒热闹,一点也不想我。”

语气里带着几分吃味。

猫守玉靠在他胸膛上,轻声道,“要让别人看到司法天神这副模样,一定不敢相信。”

杨戬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柔声道,“守玉,你说,我现在后悔了,我想放下这个担子,和你回灌江口。”

“怎么了?”

杨戬摇头道,“三妹,她爱上了一个凡人,今天被我撞见,我要她离开,她不肯。”

猫守玉心思一动道,“这件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天奴知道,所以我现在还动不了他。”

“婵儿太单纯,我怕她一时被情迷住了眼睛,做出什么傻事,阿戬,你在这件事的处置上一定要慎之又慎,千万不可用武力解决问题。”

杨戬道,“那个凡间男子其他方面并不怎么样,只有一份胆色还可以看,但这种事,我们都说不了什么。”

猫守玉在他菱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认真道,“阿戬,你并不是全能的,婵儿,她也该长大了。”

杨戬点了点头,忽然用略带深意的眼神看着猫守玉。

看的猫守玉怪怪的,小脸一下子红了,别开目光,“你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看你就是打坏主意吗?”杨戬露出一个饶有趣味的笑容,“我只是觉得,你有时像个孩子,有时却一本正经的说出许多道理,像个装孩子的大人,我看着,真是可爱极了。”

猫守玉脸骤然红透,从杨戬怀里起来,骂道,“你再这么胡说八道,我就和你绝交!”

杨戬笑着向她靠近,忍不住抚上那张因为怒气越发显得生动的小脸,喃喃道,“和我绝交,你舍得吗?”

这完全像个市井无赖了。

猫守玉哼了一声道,“真君,请你庄重点。”

杨戬故意让她离自己远一点,忽然又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勾起她小下巴笑道,“美人,来给爷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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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天犬还忠心耿耿的在华山守着。

四公主听说了杨戬的事情,连忙来了华山。

“你没事吧。”

杨禅摇摇头道,“没事。”

四公主观察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那,你和刘彦昌现在怎么样了?”

杨禅苦笑道,“还能怎么样?二哥让他三天之内离开华山,否则就要取他的姓名,我到底该怎么办?”

“二郎神真的是这么说的?”

“是呀!”杨禅叹了一口气道,“如今都是第二天了。”

敖听心握住杨禅的手认真道,“二郎神的做法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他确实是为你好,刘彦昌的寿命毕竟只有区区几十年,而你却会为了这短短几十年痛苦成千上万年,与其长短不如短痛,放弃他吧,让他过回普通人的生活,你也能继续做三圣母。”

“可是……”杨禅用双手掩住脸道,“我真的舍不得,我孤独了几千年,终于有人愿意陪我,我不想再过去,这里只有冷清,孤寂,没有一点儿人气。”

四公主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我知道你舍不得,可你忍心见到刘彦昌失去姓名吗?他只是个平凡人,你们是有距离的。”

一滴眼泪从杨禅眼角划过,她沉默良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敖听心叹了一口气,轻轻道,“你先想想,我去和刘彦昌谈谈。”

…………………………………………………………

刘彦昌这边比三圣母那边简单一点。

敖听心轻笑道,“你知道二郎神为什么会反对你和三圣母在一起吗?”

刘彦昌摇了摇头,“他一来就那样暴戾恣睢,其他的我不知道,不过民间传闻二郎神是天庭第一凶神倒像是真的。”

他对这个小舅子是真的害怕,害怕中也夹杂着一丝对优秀男子的嫉妒。

为什么他就能在杨禅嘴里那么完美?就因为长的帅,法力高吗?这样的性格,有什么好的。

敖听心似乎看透了他心中所想,摇摇头道,“你别误会二郎神,他也是为了你们好,天条是禁止神仙思凡的,二郎神身为掌管天条的司法天神,自然要秉公办事。”

刘彦昌依旧辩道,“可是,可是,他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取人姓名啊,就算是神仙,也不能随便伤害凡人吧!”

敖听心无奈道,“不能随便伤害?就算二郎神今天把你打的魂飞魄散,或者魂魄贬入九幽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也不会有任何人对他说一个不字。”

“他这样做是不对的!”刘彦昌气道,“他这样做与下界这些贪官污吏有何区别,难道王母和玉帝就不管他吗?”

“你想多了,”敖听心笑道,“要是王母和玉帝知道了这件事,手段只会比杨戬的严厉一万倍,当年,玉帝的亲妹妹瑶姬恋上了凡人杨天佑,被玉帝知道后,他命大金乌和天蓬元帅灭了杨家满门,将瑶姬压在了桃山之下,而且,近些年来,王母掌权,她的手段更是残酷,她的亲女儿紫衣也是同样思凡,被罚了面壁一千年,而且在早朝说了,如果这种思凡之风再煞不住的话,她就要用千百倍的残酷刑法来惩罚了。”

刘彦昌用手反复绞着长袍,疑问道,“但我听说二郎神是有妻子的。”

“不错,”敖听心点点头道,“他的妻子云瑶仙子是月宫之主,也是三界女官之首,她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子。”

刘彦昌皱眉道,“二郎神自己都可以跟云瑶仙子在一起,为什么不准三圣母找到自己的幸福,他这样的神仙,也太自私冷酷了。”

敖听心张张嘴,本来想说之前杨戬与猫守玉有在三界内打听各路的神仙,只是挑来挑去,总觉得都配不上三圣母,所以才作罢,可这话说出来,怕伤到刘彦昌的自尊心,敖听心只好咽了回去。

好半晌才道,“我只是告诉提醒你,二郎神说的话,从来没有一句是假的,他说三日之内你不离开华山,就亲手杀了你,纵然是三圣母求情也没有用。”

刘彦昌撇了撇嘴道,“如果我现在自杀,他不就说假话了吗?不是说要亲手杀了我吗?”

“唉!”敖听心叹了口气道,“你可以试试,你这三日是死不了的,我就说到这里,你好好考虑,为你自己,也为三圣母,希望你们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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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听心回东海去了。

刘彦昌想到她的话,开始发起呆来。

真的吗?他不信。

刘彦昌看着桌上的剪刀,眼神从犹豫慢慢变为坚定,最后一丝决绝从脸上掠过。

他不信!

刘彦昌猛的拿起剪刀插进自己腹部,“噗嗤”一声,痛的他浑身一颤,接着他又把剪刀拔了出来。

但正想要看到自己伤口时却被吓了一跳,刚才的刺痛还如有时行的留在肌肤肉上。

可是竟然剪刀上一滴血也没有,更可怕的是,刚才被扎到的地方一丝伤口的痕迹都没有,如果不是长袍处被剪刀刺烂,他简直要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刘彦昌不信邪的又扎了自己一刀,但始终都像扎在弹力球上,很快就恢复如初了。

杨禅满腹心事进来时就在看到刘彦昌在不断自残,她简直要被吓死了,连忙夺过剪刀,扔到地上道,“你干什么?”

刘彦昌慌忙想要解释,可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愚蠢,只好编了个理由搪塞道,“刚才衣服烂了,想要剪开线头,缝补一下。”

这么烂的理由,杨禅居然信了,她认真道,“你把衣服脱下来给我吧,我帮你收拾。”

正在这个时候,刘彦昌趁机问道,“三圣母,有没有一种法术,让人有一身铜墙铁骨,刀枪不进,水火不侵?”

杨禅点点头道,“当然有啊,佛祖坐下的十八罗汉就是练的这种功夫。”

刚才只是试探,刘彦昌这次才进入正题,“那,有没有什么法术让人恢复伤口恢复的非常快呢?一秒钟的伤口就会恢复。”

杨禅想了想,摇摇头道,“这个倒没听说过,不过一听就知道这种法术要比炼就铜墙铁骨难多了,而且练好了也不一定有什么用,毕竟它不是不会受伤。而是受伤后立刻恢复如初。”

刘彦昌喃喃道,“没有这种法术吗?”

杨禅不禁笑道,“怎么啦,难道你想学法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杨禅想了想,摇摇头道,“这个倒没听说过,不过一听就知道这种法术要比炼就?铜墙铁骨难多了,而且练好了也不一定有什么用,毕竟它不是不会受伤。而是受伤后立刻恢复如初。”

刘彦昌喃喃道,“没有这种法术吗?”

杨禅不禁笑道,“怎么啦,难道你想学法术?”

刘彦昌摇摇头道,“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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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去忙公务,猫守玉思考了一会儿到底不放心,去了一趟华山。

华山的变化很大,原来的圣母庙香火依旧鼎盛,可是不远处桃林里却修了一处茅草屋,猫守玉沿着石子路往前走,一阵悠扬的琴声渐渐传来,还有与之应和的笛声,倒真的很有闲趣。

猫守玉听到这阵缠绵的声音就知道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因为她是保持隐身状态,所以刘彦昌和杨禅并没有发现她。

杨戬如果想干一件事,第一想到的就是用强硬的手段逼迫对方屈服,但猫守玉却不同,她外表甜美可爱,可内里的芯子已经是一个上万年的老猫了,见过了各种各样的情况,对他们凡人的想法也能了解一二。

如感情之事,绝对是条件越艰巨,旁人越反对,他们越要黏在一起,最后反而患难与共,生出情比金坚的情谊来。

猫守玉肯定不打算用这种方式拆散他们。

如果时间足够的话,让杨禅和刘彦昌相处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发现真的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杨禅是神仙且已经四千岁了,她的见闻要比刘彦昌广博的多,而刘彦昌说白了,固执己见,大男子主义还颇重,他可能现在会因为杨禅是堂堂华岳三圣母,而虚荣心作祟,但时间长了,他就会受不了女强男弱的地位,而产生许多的矛盾,这样因为一时情热在一起的感情持续不会长的。

可是时间并不够,天条还没改,杨禅还是会因为和刘彦昌在一起而法力日渐削弱,最后逐渐沦为凡人,甚至有了孩子,也会很麻烦。

在这点上,杨戬和猫守玉想法是一样的,他们绝不会允许这样情况发生。

猫守玉并没有观察太久,就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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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刘彦昌睡觉时,忽然感觉到什么,睁眼便看见他早已去世的爹爹,身上被白光笼罩。

他揉了揉眼睛道,“爹爹,你怎么来了?”

刘父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道,“彦昌呐,你,你真是气死为父了!”

刘彦昌低下头道,“是我对不住您,落榜,没有为刘家光耀门楣,爹爹放心,我现在好好复习,三年后一定会登科中举。”

刘父抚了抚胡子,摇头道,“没考上就考上吧,但你娶了妻子,竟然是堂堂华岳三圣母,这样亵渎神灵,为父绝对不同意,你快离开她!”

刘彦昌迟疑道,“爹,不是这样的,我和三圣母,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刘父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真心相爱,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向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要让我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吗?”

“我……”

刘彦昌虽然不争气,但也是孝顺的,他沉默了半晌,慢慢道,“爹,你别这样,我听你的就是了。”

但即使只有这么一段时间,但他对三圣母也有真情实意,哪里就舍得立刻分开呢,所以眼神里渐渐带出痛苦来。

刘父点了点头,慢慢的,原本就朦胧的身影也消失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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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彦昌一惊,睁开眼,发现刚才是做梦,擦了把额头的冷汗,松口气,随即又惊道,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吗?那么真是,父亲的容颜活生生的。

他一晚上都没再闭眼,看着身旁的三圣母,眼里不舍,挣扎,复杂,痛苦显而易见。

第二天,杨禅刚醒来,发现刘彦昌竟然起的比自己还早,好奇的站起来,轻声道,“彦昌?”

出了房间,她惊讶的发现桌上已摆好了早饭,刘彦昌拿着碗从厨房出来,笑道,“你起来了?”

“嗯,”杨禅点点头道,“你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先吃饭,再说吧。”刘彦昌盛了两碗粥,又让杨禅坐下。

杨禅虽然心有疑惑,但也不愿去逼迫她,便顺着他的意思坐下来,用小勺舀着粥慢慢的喝着。

喝了一碗粥后,刘彦昌顿了顿,道,“三圣母,我,应该离开了。”

杨禅抬头,看着刘彦昌的模样,他的唇紧抿着,似乎刚才什么话都没有说,杨禅便紧盯着他问道,“你刚把说什么?”

刘彦昌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道,“我该离开了。”

杨禅的心一直往下沉,浑身像被浸到冰里一样,她勉强笑了笑,嘴唇有些苍白道,“你是在开玩笑吗?”

“不是,我说真的,我想离开这里,回我的老家刘家村。”

杨禅喃喃道,“你是怕我二哥吗?他只是吓唬吓唬你,实际上他是最心慈手软的,你不用怕他。”

刘彦昌苦笑道,“我并不是因为二郎神,总之……我是要走了,三圣母,我刘彦昌对不起你。”

“他要走就让他走,”东海四公主敖听心忽然从门外走来,对杨禅道,“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为了他不惜犯了他条,可他根本不在乎,三圣母,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刘彦昌听罢,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解释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定定看着杨禅,足有一分钟那么九,才道,“我走了。”

他转身的干脆利索,就那样一步一步坚定的离开,杨禅连忙起身追到门边,敖听心连忙拉住她道,“算了吧,始终是留不住的。”

杨禅看了看她,轻声道,“他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为什么一夜之间,全都变了,他就这么走了,那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

敖听心皱眉道,“你别着急,也不要伤心了,这几天我陪着你去别的地方玩,就当是散散心,感情上的伤害,一个星期过去就会好很多了。”

“好,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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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守玉本来打算让敖听心带三圣母出去散散心,不久也就会好了,可是却出现了麻烦。

他们出去刚刚两个礼拜,就发现杨禅怀孕了。

神仙育子非常不易,但奇怪的是,神仙与凡人育子是更容易的,这个孩子,杨禅已经决定了要生下来,但日复一日,她的身体却越来越不好。

猫守玉这时来了华山。

看到杨禅憔悴的模样,叹了口气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杨禅微微一笑道,“虽然刘彦昌离开了我,可还有这个孩子陪着,我也值得了。”

猫守玉看着她没有说话。

杨禅低下头抚摸着肚子慢慢道,“嫂子,我和你不一样,你可以忍受成千上万年的孤独,只为了等一个对的人,我却没有办法,刘彦昌他有许多缺点,他很平凡,可至少他在这里我很开心,为了这一刻的开心,我便顾不了那么多了。”

猫守玉凝眉道,“婵儿,你为了他,什么都肯做吗?”

杨禅笑了笑道,“为了刘彦昌,我不一定,可为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是连生命都可以放弃的,嫂子,你也明白的,对不对?”

女人本弱,为母则刚,猫守玉看到过凡间的女子为此,可她没想到杨禅也会如此,只可惜,她没能有过。

猫守玉忽然明白了杨禅的心情,然后为自己装作刘彦昌的父亲将刘彦昌逼走而羞愧,自己觉得对她的好的也许她并不需要,她能看明白也能理解,只是她愿意为了自己的爱情而死,自己和杨戬却绝不能……

她还是要自私一回了。

猫守玉抿了抿唇道,“如果你是因为和刘彦昌在一起要付出代价,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但如果是要生下这个孩子要付出的代价,我一定会帮你,将这个代价的条件变小。”

“谢谢你,嫂子。”杨禅感动的看着她,又犹豫道,“二哥那里,恐怕只能靠你去说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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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瑶姬本是有大功德在身的,可是生下三个孩子后,短短十六年,一身功力削弱至一成。

可三圣母虽然在华山一直造福华山百姓,可她累积的功德也不足以瑶姬的百分之一,再加上本来法力低微,只怕还没坚持这个孩子出生,她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猫守玉再一次去了功德神那里。

曾经她把一身的功德分了一半给了狐妹的孩子小玉,如今的目的是将另一半转移给三圣母。

作为圣兽,她只要存在三界内,每天都会有浑身的金灿灿功德加身,但是不能转移给别人的,一旦做了,凡会影响到自身。

猫守玉顾不了那么多了,今天看杨禅时,她已经有些神魂不稳了。

她到功德神那里的事情,谁都没有告诉,不告诉杨禅,是怕她阻止,不能告诉杨戬的原因,就不用说了,他要是知道了,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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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神简直痛心疾首,寻常人有了这么大的功德,哪里舍得让给别人,可这位云瑶仙子,简直不放在眼里,说给一半出去就给一半出去,唉,自己看了都心疼的要死。

他前脚送走了猫守玉,给杨禅加了一半功德,后脚又迎来了一位大人物,二郎真君,他来这里,是为了刘彦昌。

刚才哮天犬已经来回报,刘彦昌离开了华山,这么一个凡人,随便伸一伸手都能捏死他,但杨戬一声光明磊落,从来惩治的都是穷凶极恶的妖怪或无恶不作的坏人,哪里对付过一个普通的凡人呢?

他叹了口气,算了,虽然之前的术法对刘彦昌有影响,可给他一些功德也算能抵消这些伤害了。

功德神一脸笑的端着茶走过去,这位可不能怠慢,他笑着弯腰问道,“不知真君来下官这里有什么事啊?”

杨戬坐在主位椅子上,摇摇头道,“没什么,你去把功德簿拿过来。”

又是功德薄?

功德神心里一声吐槽,但还是乖乖的把杨戬要的东西给了他。

“真君,您请……”

杨戬翻到刘彦昌那一页,上面已经布满了灰气,是因为他和杨禅在的这些天,因为亵渎了神灵,所以影响到了他本身,要是这样再下去的话,估计刘彦昌寿终正寝后,会进十八层地狱的。

杨戬剑眉凝到了一起,又翻到自己的那一页,冲天的金光散射出来,足以见他这短短千年做了多少有利于三界的好事,杨戬也不让功德神操心,自己使用法术,将自己的一丝功德引导过去,刘彦昌那里立刻变得白光阵阵。

杨戬做完了这件事,本来该直接离开,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道,“云瑶仙子的功德本拿过来。”

“这个……”功德神有些为难,猫守玉刚才离开的时候,明明白白的嘱咐他不许将她的功德本拿给任何人看,显然,杨戬是属于这任何人的,甚至是,任何人中的唯一一人。

杨戬心细眼尖,看到功德神的犹豫,立刻发现了问题,眼神冷下来道,“拿过来,本君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功德神只好对猫守玉说了一声抱歉,毕竟得罪猫守玉事小,她性子和善(你确定?),就是知道了这件事,想也能理解自己一个小神的为难,可杨戬不一样了,那一位是出了明的冷面真君,今天要是不听他的,恐怕他这个功德神就再也别想做下去了。

想明白了,功德神犹豫了一秒,挣扎了一秒,决定坦诚相告道,“真君,云瑶仙子刚才来过,还吩咐小神不许将她的功德薄给任何人看。”

杨戬眼睛一缩道,“拿过来。”

身边的气势几乎让功德神承受不住的跪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想明白了,功德神犹豫了一秒,挣扎了一秒,决定坦诚相告道,“真君,云瑶仙子刚才来过,还吩咐小神不许将她的功德薄给任何人看。”

杨戬眼睛一缩道,“拿过来。”

身边的气势几乎让功德神承受不住的跪下。

连忙抖抖索索的将猫守玉的功德薄递过去,道,“真君大人请看。”

杨戬连忙翻看,眉头立马皱了起来,收敛着怒气问道,“云瑶的功德怎么回事?”

功德神打量着杨戬的脸色,战战巍巍道,“是云瑶,云瑶仙子,她把自己功德给了三圣母。”

好好的,三妹怎么会需要这么多的功德加身,莫非刘彦昌又回去了,这其中的事情,不方便让其他知道,杨戬只好把自己担心放心,轻轻道,“把我的功德全给云瑶划过去。”

功德神嘴里都能塞下一个鸡蛋,吃惊道“全,全都划过去?”

不是听说司法天神与云瑶仙子很不对付吗?怎么会这样子做?莫非因为他们二人之前是夫妻,所以还留有余情?

功德神自以为参透了其中的道理,也不禁为二郎神的大方咋舌,这动不动的盖世功德就加给了别人,也只有他们这些上神在意了。

…………………………………………………………

华山。

刘彦昌离开之后,回到了他的老家,但却傻眼了,他家里的房子已经被夷为平地了,刘彦昌仔仔细细的观察了周围,这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住户也搬迁的不剩熟悉的人了,刘彦昌四处打听,终于从一个老翁那里得知,有人曾高价把这周围的天地承包了,要拿去干别的生意。

可是,这是他家呀!

刘彦昌心急火燎,世界上岂有这样的道理,因为物主不在,就可以拆了人家的房子吗?

他去找了买地的人,还未多说几句,那乡绅就冷冷一笑道,“连得罪了谁都不知道,还敢上来找事,给我打!”

一声令下,十来个壮丁冲了上来,其中一人猛的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了过去,“啪”一耳光甩在刘彦昌脸上,他只觉得天晕地转,耳朵嗡嗡直响,摔倒在地上。

“还敢和吕大人这么说话!”一个壮丁一脚踹上刘彦昌的背部,将他踢的滚了好几圈,刘彦昌连忙捂住脑袋,大叫道,“误会,都是误会!”

那些壮丁可不管他说什么,拥上来就要再打,坐在太师椅上的吕大人忽然发话道,“住手!”

看着狼狈不堪的刘彦昌悠悠道,“你既然知道是误会,我就饶你一条狗命,现在快滚,滚的越远越好,要是还敢再来刘家村,小心我揍断你两天腿!”

刘彦昌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看见周围男人凶恶蛮横的模样,怕的浑身一抖,连忙点头道,“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说着,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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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彦昌投告无门,离开了刘家村,又没有地方可以住,只能将就着荒郊野外睡一晚,然后想着应该去什么地方。

实在想不出来,他心里诅咒着吕大人是个贪官污吏,心狠手辣时,忽然想起了他说的话,“连自己得罪了谁都不知道,”他又能得罪谁呢?他和那位吕大人根本没见过面,他又为何要这样对自己赶尽杀绝呢?

忽然,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还记得上次在华山,那个天奴将自己无故扣押下来,百般为难,如果是天奴的话,那么这一切也能解释的通了。

看来,自己即使是离开华山,也不能保的平安,还是要过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那还不如呆在自己心爱之人的身边,她怎么说也是天庭堂堂三圣母,玉帝的亲外甥女,就不相信其他人敢对自己做什么。

刘彦昌想定了主意,又返程向华山的方向出发。

…………………………………………………………

杨戬每次来的都很不凑巧,正好是三圣母出门在外的时候,他见不到三妹,只好折返回天庭去找猫守玉。

猫守玉倒也不是说完全的清闲,她在查找各类的生孩子的典籍,以防止三圣母出什么问题。

杨戬来月宫时,地上已堆了一大堆的书,猫守玉一下子有些慌,她拦在杨戬面前,遮住他的眼睛道,“你来啦!”

这点子心虚的小动静怎么能瞒住杨戬,不过他也没有直接拆穿的想法,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猫守玉,道,“怎么,我来你这里,不欢迎?”

猫守玉连忙笑着道,“怎么会不欢迎,只是,我这里有些乱,我先收拾一下,你再进来好不好?”

“哪有这么麻烦,”杨戬温柔的手放到他肩上,柔声道,“我来帮你一起弄。”

“这,这……”猫守玉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话了,只好往旁边侧开身子,让司法天神进去。

杨戬拿起一本书,念着上面的名字,“育子大全”“如何养好孩子”“怎么生孩子不疼?”……

读着读着,他自己已发现了不对劲,皱着眉头对猫守玉道,“怎么?你怀孕了?”

这是很有可能的,毕竟他们每次上床时都没有做保护措施,想到这里,杨戬心里一阵开心,抱住猫守玉道,“你有我们的孩子了!”

猫守玉连忙把他推开,在他头上拍了一下道,“胡说什么呢?不是我!”

“不是你?”杨戬仔细打量她的神色,确实不像说谎,立刻冷静了下来,问道,“那是谁?”

他心中已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还没得到证实。

猫守玉抬眼看他,道,“就是你猜的那样,是婵儿。”

“三妹!!”杨戬一下子怒了,这个该死的刘彦昌。

猫守玉连忙拉住他道,“你干什么去?”

“去杀了刘彦昌,去让三妹打掉这个孩子!”

猫守玉苦笑道,“你冷静点,婵儿不会同意的。”

杨戬气道,“她还敢说不字,做出这等丑事,就算是爹娘在也不会由她胡来的。”

猫守玉摇头道,“你怎么这样说婵儿,你也有错啊!”

“我走有什么错?”

猫守玉淡淡道,“你怎么没错?你当初上天当官时,答应婵儿,每天就是再忙,也会抽时间去看她,你做到了吗?”

杨戬嘴唇一动道,“这确实是我的错,后来公务繁忙,就忘了这件事。”

猫守玉摇头道,“你根本不是因为公务繁忙,没有这个承诺,你也每天都会来我这里至少一次,怎么在婵儿那里就做不到了呢?”

杨戬沉默了片刻,才道,“我承认,是我忽略了她。”

“既然知道,如今又为何要用这样激进的手段来对待你的妹妹呢?何况她怀了杨家的骨血不也算是一件好事吗?”

杨戬被她问的哑口无言,半天才道,“可是……这对三妹却是一件坏事,她要至此变作一介凡人,甚至失去姓名该怎么办?”

“这就是你要做的了,想尽办法,也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猫守玉淡淡道,“阿戬,你知道我去功德神那里的事了吧,现在虽有功德加身,但还是得不到保障,只能再想想办法。”

杨戬想了想道,“好,我绝不会让三妹出事的,”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凝起了眉毛道,“守玉,依你看,我该如何处置刘彦昌?”

猫守玉不屑道,“不过一介凡人,区区几十年寿命,何必要对付他,权当让婵儿快乐了,就放了他吧。”

想了想,猫守玉又补充道,“对了,这几天让哮天犬过来吧,好久没见到他了。”

杨戬有些吃自家狗儿的错,略带埋怨道,“你就知道对他好。”

杨戬听了猫守玉的话,便没有再去找刘彦昌的麻烦,只是,天奴又来了。

…………………………………………………………

天奴这次是有所倚仗了,之前在凡间用心生婴儿鲜血为自己疗伤,王母不但没怪罪自己,反而得到了重用,他又受命下凡探查八公主的行踪,没想到这一去,却有大收获,他发现杨戬一直“阳奉阴违”的真相。

呈给玉帝的奏折明明是要再南郡下三个月的暴雨,他却让当地的草头神偷偷修建了沟渠,那暴雨全下到了沟渠里面,对百姓一点影响都没有。

说好了要将那个指天叫骂的书生惩治,可杨戬却偷偷让那个书生该换了姓名,将另一个同名同姓却罪大恶极的人贬到了十八层地狱,让他层层受苦。

…………

诸如此类的例子举不胜举,更何况,现在在民间的声望,杨戬竟是隐隐盖过了玉帝和王母,这还了得?

天奴掌握了这样一个惊天大秘密,哪里还能坐的住,往真君神殿就是嘚瑟。

杨戬天生倔傲,从来不受人威胁,哪里容得他在这里撒野,可处理这么一只跳蚤比较麻烦些,但也不能置之不理,否则杨禅那里会有麻烦。

天奴小人得志的模样,一点儿也不懂看人脸色,还在那里叽叽歪歪,杨戬握了握手中的三尖两刃枪,正要动手,就见猫守玉从外面走来,她比杨戬还要干脆利落,不等天奴说两句,一挥手就给他拍的魂飞魄散了。

梅山老大深觉得不妥,为难道,“云瑶仙子,您这里杀了天奴,王母那里该如何交待?”

交待什么?能死在我的手上是他的造化,猫守玉没有说话,可梅山老大明明白白从她眼睛里看到了这种神情,一瞬间心中一凛,不愧曾为主母,平时看着有温柔可亲,可做事情和二爷却一模一样。

猫守玉这次来是想到了一个秘法。

传闻神仙与凡人成亲可用镇山产子之法,神仙生产的时候,以山脉之灵镇住她的神魂,待产后,便需立即将孩子拿走,然后蕴养神魂,即可不影响神仙的性命。

只是,孩子刚出世就要离开母亲,恐怕杨禅不会同意。

杨戬听罢,沉默了半晌道,“希望三妹能理解我们的苦心。”

…………………………………………………………

华山。

杨禅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轻轻道,“你长大了,一定要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当一世凡人,不要经历什么波折就好。”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恬静的微笑。

忽然狂风骤起,在云间出现无数的天兵天将,杨戬身穿银铠黑氅手持三尖两刃枪傲立于云间,抢刃朝下一指冷冷道,“三圣母,你可知罪?”

杨禅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道,“二哥……”

“不要叫我哥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一声怒喝。

杨禅身影已是摇摇欲坠,她摇头道,“二哥,你这是要让前面前在灌江口的惨案再次发生吗?二哥……”

杨戬再听不下去,他硬起心肠下令道,“给我上。”

宝莲灯光华一闪,竟是围上去的人都被震倒在地上,哮天犬冲到杨戬身边道,“主人,三圣母的宝莲灯太厉害了,我们不是她的对手啊!”

杨戬闭了闭眼,片刻睁开眼,里面已是一片冰雪般的冷然,他淡淡吩咐道,“你们都退下。”

“主人……”哮天犬动了动嘴唇,道,“主人,那可是上古神器……”

他实在怕主人受到伤害。

“退下。”

哮天犬只好呐呐的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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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禅手持宝莲灯,眼里一片坚决,“二哥,你真的不肯放我和孩子一条生路吗?”

放任她和这个孩子在一起,才是没有了生路。

杨戬握着三尖两刃枪的手紧了紧,“你还是乖乖的认罪吧。”

杨禅便知道再也没有办法了,只好默念口诀,将浑身的法力用到宝莲灯身上,这一击,她的二哥也许会受伤,可为了他的孩子,她也没有办法,也许有一天,二哥会明白自己的苦心吧。

杨戬愣了一瞬,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三妹,会用宝莲灯来对付他,难道三妹真的以为自己会伤害她,其实根本不信任自己的二哥吗?

心寒之余,他只拿出了五分力去抵抗,宝莲灯这一击,他只觉得胸膛里一股热焰,勉强按捺住嘴里鲜血的味道,他再无其他想法,一转三尖两刃枪,向大地上一划。

“山崩地裂!”

整个华山被劈开成了两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杨戬愣了一瞬,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三妹,会用宝莲灯来对付他,难道三妹真的以为自己会伤害她,其实根本不信任自己的二哥吗?

心寒之余,他只拿出了五分力去抵抗,宝莲灯这一击,他只觉得胸膛里一股热焰,勉强按捺住嘴里鲜血的味道,他再无其他想法,一转三尖两刃枪,向大地上一划。

“山崩地裂!”

整个华山被劈开成了两半。

杨禅身影一直往下坠,像一片风中的蝴蝶,杨戬将空中还在闪烁的宝莲灯收到手上,眼中浮现出一抹痛色。

三妹,希望你有一天能原谅二哥吧。

…………………………………………………………

敖寸心一直在等天奴那边的音信,可到了最终只得到天奴被杨戬秘密处置的消息,按理说,这样王母应该很不满杨戬,谁知道玉帝王母竟然没有置杨戬的罪。

简直是有违天理。

其实王母娘娘本来是很生气的,但想到杨戬杀的是天奴,而天奴又有八公主思凡的把柄,本来想处死了事,可怕天奴手下的人也知道这件事,等杀了天奴,那知道这件丑事的人岂不会传遍整个天庭,他们天庭的颜面该放到哪里去?

这样一想,王母倒挺满意杨戬越俎代庖的行为了。

总之,敖听心知道这件事竟被不了了之后,肺都快气炸了,只能另外想起办法了,在她有心打探下,知道了杨禅被关押在华山的消息。

…………………………………………………………

趁着梅山兄弟没在的时候,敖听心偷偷溜了进去。

杨禅坐在中间的莲花台上,听见门响的动静,抬起眼一看,轻声道,“是你。”

敖寸心深吸一口气道,“不是我还能是谁呢?是你那个好嫂子吗?她和你二哥相亲相爱,如胶似漆,哪里会记得你呢?”

杨禅摇头轻轻一笑。

敖寸心奇怪道,“你笑什么?”

杨禅淡淡道,“千年起你就不喜欢我二嫂,处处针对她,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仍然不喜她,但你们并没有什么交集,何来这么大恩怨,我猜你是喜欢我二哥的吧。”

一语道破敖寸心的心思。

但敖寸心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变的狰狞,语气也越发尖锐,“我不喜欢他,不喜欢杨戬,我恨杨戬!”

“哦?”杨禅轻轻道,“你又为何恨他呢?”

敖寸心抿唇,一下子沉默了。

杨禅把手放在双膝上,声音变得缥缈起来,“佛教有八苦,分别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你是因为求不得,由爱故生恨,我很同情你。”

“同情我?”敖寸心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你还有闲心同情我,看一看你自己,堂堂华岳三圣母被囚禁在这样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还是被自己的好二哥亲手囚禁的,天庭中更是无人问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你不懂,”杨禅摇摇头道,“你以为我被关在这里是受苦吗?不然,我很幸福。”

说着,想到了什么,用手抚摸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恬静的温柔,轻轻道,“有他陪着我,就够了。”

敖寸心震惊道,“你有孩子了?”

杨禅微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这件事,敖寸心是万万想不到的,她觉得杨禅太疯狂了,动了凡心也就罢了,居然还为一个凡人生孩子,如果被玉帝王母知道,她自己的性命恐怕都保不住,更遑论这个孩子。

她突然后悔用杨禅来对付杨戬猫守玉了。

过了一会儿,杨禅又道,“三公主,我二哥恐怕不会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我只能请求你……”

敖寸心奇怪道,“请求我什么?”

杨禅道,“请求你把这个孩子带到我嫂子那里,交给她,只要她在,二哥是不会伤害我的孩子的。”

“你就这么信任猫守玉?不怕她对你的孩子出手?”

“嫂子她不会的,其实她也一直想要个孩子,可惜……”

敖寸心冷笑道,“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但你是怎么笃定我会答应你呢?我和猫守玉可是仇人。”

“三公主,你并不是坏人,也不适合做坏人,我能相信你,一是你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害我们的事,二是我希望能化解你对我二哥二嫂的仇恨,不要再执迷不悟下去了。”

“你倒是,不恨杨戬?”

杨禅敛下自己的眸子,隐藏住自己的真正情绪。

怎么可能不恨呢?在她刚被二哥压到华山下之后,他恨二哥变得无情无义,他恨二哥自私自利,只和二嫂幸福,却不顾她的快乐幸福。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她呆的这个地方,实际是对她很有感好处的。

当初刚怀孕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身体一天差似一天,法力也渐渐削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杨禅总在担心,自己能不能撑到孩子顺利生产。

可被二哥囚禁在这个地方,她的身体似乎被蕴养着,她隐隐发现,自己的法力又渐渐地回来了,杨禅曾在古书上看过这样的秘法,以山养灵,上古众仙找山脉为修炼的洞府就是这个道理。

她便恍然大悟,原来,二哥是为她好,可是,她的法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还有,刘彦昌现在怎么样了呢?

…………………………………………………………

杨戬亲手将怀孕的妹妹压下华山,有心想多待一会儿,可王母娘娘命他去抓与凡人私奔的八公主。

天上已经三个月过去了,阎王那边也告诉他收到了蒙多的魂魄,可说好要主动来销假的八公主却还未如期归来,他不禁怀疑是遇上了什么变故。

将哮天犬召集过来,运用“天地无极,万里追踪”,一路追到了人界与鬼界的交界点三生石畔。

八公主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远方。

杨戬走过去。

八儿轻声道,“真君,您来了?”

也不等杨戬回答,便自顾自的说,“他喝下了孟婆汤,从此,这段感情,就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了。”

哮天犬知道其中的内情,劝说道,“八公主,这对您是好事啊,从此,这件事便可以一笔勾销,王母娘娘那里,也不会舍得责罚您的,您便可以安心继续当您的八公主了。”

八公主点点头道,“二郎神,谢谢你。”虽然勉强扯出了一丝微笑,但还是遮掩不了眼里的落寞。

“走吧。”

…………………………………………………………

瑶池。

其他女官天奴都下去了,瑶池内只有杨戬,王母,和跪在地上的八公主。

王母看着阔别三个月的女儿,似乎变得非常陌生,她轻轻道,“八儿,你可知错?”

八公主低着头,轻声道,“女儿知道错了,还请母后饶恕。”

如果是真的知道错了,也不会等那个凡间男子寿终正寝后再来请罪。

王母神色不变,语气也像一如既往的温柔,她轻轻道,“知道错了,就好,杨戬,把八公主带到云台山去,面壁终身。”

“母后……”八公主有些不可置信,当初紫衣被带回后,也只不过面壁了两年,可为什么到她这里,就是终身呢?

什么是终身,在普通人看来,不过是一直到死而已,接着转世投胎,可对于神仙来说,那就是无尽的岁月,无边际的孤独,是比地狱还残酷的刑法。

杨戬神色一动,“娘娘,这样的惩罚,是否太严厉了些,毕竟八公主已经知错,而且……她还是您最疼爱的女儿。”

“就因为她是本宫最疼爱的女儿,本宫才绝对不能姑息,带下去。”

到了殿外,杨戬叹了口气道,“你……”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八公主笑了一笑道,“没什么,二郎神,谢谢你了,其实对我来说,现在哪里生活,干什么都没有什么区别,只可惜不能帮你了。”

又自嘲的笑了笑道,“你也不需要我帮你。”

她这样沮丧,杨戬反倒不好说什么了。

…………………………………………………………

待杨戬忙完这件事情,再准备到华山时,已发生了变故。

神仙生子不如凡人生子那样麻烦,到了该生的时候,孩子变回自然生产。

杨禅属于早产,所以猫守玉和敖听心没有及时来,只有敖寸心每天居心不那么明显的呆在她身边。

她问杨禅道,“你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啊?”

杨禅想了想道,“叫沉香吧,我和彦昌就是因为这个沉香茶盘结的缘。”

“瑶姬当初生你们的时候也会出现法力削弱的情况吗?”

“这个我不知道,我们长大的过程中母亲是没有用过法力的。”

…………………………………………………………

杨禅产下了一名叫做刘沉香的男婴,但因为是早产,她便晕迷了过去。

在生产前,已经将孩子交付给了敖寸心,让敖寸心将孩子交给猫守玉。

敖寸心亲眼所见敖寸心产子的不易,看着这个皱巴巴的婴儿,心生疼爱之心,正要如杨禅所愿,飞上天将孩子送给杨禅。

忽然见敖听心飞到了华山,“寸心,你在这里干什么?”说着,看到寸心手上的婴儿,奇怪道,“这是……”

“哦,这是三圣母的孩子。”

敖听心惊讶道,“这么快就生啦,三圣母现在怎么样?”

敖寸心还未多想便撒谎道,“额,四姐,三圣母让我把这个孩子交给杨戬,你能不能代劳呢?你也知道,我和杨戬,不太方便。”

敖听心皱眉道,“交给杨戬?三圣母怎么会留给你这样的请求?他难道不恨杨戬吗?是谁狠心把她压到华山下的?万一杨戬杀了这个孩子怎么办?”

“啊?”敖寸心眼珠一转道,“这么可怕啊,可孩子放到这里更有问题,三圣母现在被关押着,又没法照顾这个孩子,我一个未婚的龙女,带着他也不方便呐!”

敖寸心试探性的道,“要不……找到刘彦昌,把孩子给他,反正他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一定会好好休息他的。”

敖听心一想,也有几分道理,便点头道,“那行,我这就去找刘彦昌。”

“哎,等等,”敖寸心拦住她道,“四姐,你找到刘彦昌,一定要让他带着孩子走的越远越好,千万不能让他们被杨戬发现,否则杨戬一定会杀了他们的。”

敖听心听话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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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听心找到了刘彦昌,还将东海一种可以阻隔嗅觉追踪的法宝给了刘彦昌,又给了许多金银细软,让他从此改头换面,带着孩子远远的离开。

刘彦昌一直往东走,他也不知道远远的离开要有多远,才不会使孩子出现问题,直到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山村,也叫做刘家村,他才有了安定下来的打算。

这一两年的漂泊,他已经将之前学过的子日诗云忘的一干二净,只有从小到大刘家糊灯笼的手艺还可以度日。

他用四公主敖听心给的银两盘下了一个灯笼铺子,买了许多纸和竹篦,因为这是刘家村第一家灯笼铺子,他的生意还算尚可。

眼看着刘沉香已经快五岁了,和他一起玩的小伙伴都有豆芽和胖虎两个人。

那天,沉香哭着从门外跑进来,一头埋在被窝里,就是不出来。

刘彦昌忙拉开他的被子,关切的问道,“沉香,你怎么了?”

沉香边呜呜的哭着边轻声道,“爹,爹,豆芽说,说我是没娘的孩子……呜呜呜……我是和孙悟空一样……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刘彦昌忙哄着沉香劝道,“你怎么可能没有娘呢?”

“那我娘是谁?她为什么不来看我?”

刘彦昌沉默了好一会儿道,“沉香,你希望有个娘吗?”

沉香红肿着眼睛点点头。

刘彦昌叹了口气,这段感情,确实该放下了。

之前,村里的媒婆就来给刘彦昌介绍对象,对方是王屠户家的女儿,因为她爹的生意,就不好找夫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无责任前世番 杨戬与东海四公主敖寸心结亲一千余年,可寸心只以为杨戬心有嫦娥,妒忌成性,日日挑衅,与杨戬争吵不休,府中难有宁日。

再加神仙受孕困难,两人一直没有孩子,使得冲突愈加激烈。

而后王母懿旨册封杨戬为执掌天条的司法天神,寸心寻思,只要丈夫得了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东海那边再不敢瞧自己的笑话,却不想杨戬几次拒旨不接,气的她整日摔物出气。

既然如此,过得倒不如在东海逍遥自的龙女日子快活,寸心既存了回娘家的念头,却仍旧不甘心,后得知做那司法天神是不能有妻的,心思一转,倒真有些感动。

府里好不容易安宁了几天,杨戬得了空去华山看望他三妹杨禅,她在那里消灾祈福,故而百姓尊称她为三圣母。

刚至桃林,便见三圣母抱着一襁褓婴儿在软声安慰,他心内一惊,赶忙上前询问这孩子的出身。

幸好,并不是自家三妹动了凡心所生,而是当年故友狐妹的孩子小玉,狐妹已在孙悟空棒下枉死,只剩这个苦命的孩子,杨禅便抱了回来。

杨戬抱着那孩子,喜欢的紧,恨不得视若亲子,把毕生所学一一传授教导与她,杨禅见了,思及二哥那桩亲事,想着哥嫂若有了孩子也许会对关系有所缓冲,而自己还是单身再抚养孩子恐不大方便,遂让杨戬将小玉抱回家抚养。

寸心初见这孩子,又听杨戬讲明因由,也欢心的不行,奈何她疑心病重,见杨戬对那孩子疼的恨不得日日守在身边,便莫名的怀疑是杨戬在外和别的女人生的。

小玉竟被这女人狠心抛至野外,杨戬得知急怒攻心,再去寻找却无婴儿踪影,他从未想过寸心竟毒辣到会对孩子下手,狠下心肠,接了王母懿旨,与寸心和离。

在外人看来,皆谓杨戬背妻求荣,其中滋味,只有杨戬身旁亲信窥知一二。

寸心回了东海,恨杨戬恨的要死,还没过几个月,便害了病,恶心干呕,虚软无力,四公主听心照顾着,看实在不行请了龙宫太医,却得知寸心是有了身孕,孕期已有整整五百年,她竟从未发现。

此时寸心对杨戬恨意愈发刻骨铭心,下决心此生此世也不让他与亲子相认,将宫里所有人的口都封严实了,连那老太医也没放过。

龙宫其他人只道三公主和离回家,心情不适,也知她从来暴烈脾气,不敢前去打扰,故而,除了敖听心,竟真的三界内再无人得知。

孕期五百年,产期一年,神仙都熬不住。

孩子难产,寸心疼到满地打滚也不让听心去召太医,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婴,但她已面色苍白,嘴唇青紫,全身盗虚汗,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心莫由一软,吩咐四妹去把孩子抱给三圣母抚养,又撑着身体将体内千年法力封入孩子体内,做完这些事寸心已奄奄一息,最终落得个魂飞魄散。

四公主听心抱着婴儿来到华山,却发现三圣母竟私自与凡人刘彦昌成亲了,两人素来交好,听心苦劝无果,便叹着气把来意说明。

故事从这里开始。

杨禅大惊失色,“四公主,你说这孩子是我二哥的?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已经……”

听心摇摇头,无奈,“我一开始也不信,可龙宫里太医说这孩子怀了整整五百年,我们龙族的孕期是比别人稍长些,又不显胎,所以三姐怀了孕也不知道。”

杨禅叹了口气,为二哥惋惜道,“这孩子若能早点到世就好了,二哥他盼了多少年……”

听心脸色一变,认真嘱咐道,“三圣母,他的存在可千万不能让司法天神知道了。”

“为什么?”杨禅不解。

听心抿唇道,“你二哥现在贵为司法天神,我听说他报案万分严厉,丝毫不近人情,若知道这孩子,来个大义灭亲……更何况三姐临死前还让我发誓再不让第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杨禅惊诧道,“三嫂她,死了?”

听心点点头,伤心道,“她心情很坏,身体也差,孩子又难产,所以。”

“可怜我嫂嫂了!”

杨禅叹了口气道,“你尽管放心,我和彦昌成亲三年,一直想要个孩子,可以肚子没有动静,他是我二哥的儿子,放到我这里,我一定会将他视如己出,抚养成人。”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听心见天色不早,留下孩子便告辞了。

杨禅抱着孩子回屋,将四公主的来意与刘彦昌说了,刘彦昌见了孩子也喜欢的不得了,但又想到妻子说过的那个二郎真君,略一思索道,“要不你去天上一趟,在你二哥那里试探下,若果真他如此不近人情,那从今以后,这孩子就是你我亲生。”

他又沉思了一会儿,片刻目光坚定道,“三圣母,从此,他就是我们唯一孩子。”

杨禅美目睁大,失声道,“彦昌,你肯为我断了刘家香火?”

刘彦昌笑道,“这孩子我喜欢的紧,何况他是你侄子,你和我不分彼此,你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

杨禅心内感动,点了点头,随即起身上天去了真君神殿。

真君神殿内

黑氅银铠的真君正在案桌前处理各界文书,棱角分明,薄唇微勾,端坐殿前,天神之姿尽显,让人不敢与之直视。

杨戬早就发现杨禅踪影,见她半天只躲在柱后偷瞧,心内好笑,忍不住道,“三妹,出来吧。”

杨禅私自成亲本就心虚,眼神四处游移着,强按压心头怕被看穿的恐慌,坐到杨戬身边。

杨戬柔声道,“怎么不在华山待着,忽然想起二哥了?”

“二哥,”杨禅不满道,“我还不能来看看你嘛。”

仍是一味的撒娇耍赖。

杨戬失笑道,“是二哥错了,”又从桌前起身道,“殿后园子建好了,景致不错,二哥带你去逛逛。”

两人边走边聊,杨禅却始终心事重重。

杨戬关心道,“三妹,怎么了,莫非华山出了什么事?”

杨禅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我有宝莲灯在手能有什么事,只不过……”

“不过什么?”

杨禅犹豫道,“不过几个月前有一对夫妇,多年未孕,来我这里求子,我见他二人素来行善积德,心一软,便去了送子娘娘那里。”

杨戬微微皱眉道,“送子娘娘没答应你?”

杨禅笑道,“怎么会,当然答应了,”

杨戬疑道,“那你在担心什么?”

杨禅抿了抿唇,“我,他们前几天得了麟儿,来我这里还愿,非让我给那孩子赐个名字才好,二哥,我哪会取名字呀?”

杨戬想到那情景,也忍不住勾出一丝笑意。

杨禅接着道,“说来也是缘分,那前来求子的香客正好也姓杨,二哥,我看他们人不错,你得帮我想出个好名字来。”

“什么?”杨戬摇摇头道,“还是你自己想吧。”

杨禅不依,摇着杨戬胳膊撒娇道,“二哥,二哥,好歹你成过亲,难道就从未想过有了儿子该取个什么名字?”

杨戬为难道,“这……”

“反正你得帮我,不然我就赖到你这真君神殿不走了!”杨禅嘟了嘟嘴。

杨戬叹了口气,他当然想过,当年劈桃山救母失败,他悔恨万分,后便暗下决心,若有儿子,便叫杨守玉,盼他能守心如玉,不要像自己一样。

可惜,他到底无缘子嗣,倒也没有苛求,如今身为司法天神,他有自己非要去做的事,更不可能……

杨戬道,“就叫守玉吧,过几天我去福禄寿仙君那里,再帮他加些功德。”

杨禅摇摇头道,“二哥,这就不用了,还是别因为我滥用职权。”

杨戬在她头上宠溺的敲了一下笑道,“现在倒懂事了不少。”

杨禅吐了吐舌头道,“二哥,我听说,牛郎和织女……”

“你问他们做什么?”

杨禅抿唇道,“我有些好奇,二哥,你怎么定他们的罪?”

杨戬神色看不出任何变化,淡淡道,“这件事是王母处理的,将他们永隔银河两边,一年只得一次见面。”

“啊?”杨禅惊道,“这么狠心吗?他们,他们也没犯什么大错呀!”

杨戬冷冷道,“织女私动凡心,触犯天条,罪不可赦,还叫没什么大错,”他见妹妹面色苍白,又忍不住软了声音道,“三妹,你要记住,千万不可像她那样,否则二哥也保不住你。”

杨禅垂下眸子,轻声道,“如果,我也动了凡心呢?”

杨戬将拳头握了一握,道,“我会亲手处置你。”

亲手处置吗?

杨禅勾了勾唇,虚弱的笑了笑,“二哥,我该回华山了。”

杨戬要拦,杨禅却坚持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我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不敢再耽搁了。”

等杨禅一走,杨戬沉思了半晌,脸色一变,厉声道,“哮天犬!”

一个顶着满头乱发的黑衣男子小跑过来,喘着气道,“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杨戬道,“你去华山一趟,看三妹最近在做什么,还有,暗中调查,不可让她发现你。”

哮天犬得了吩咐拿着白骨杖立刻去了。

杨戬背影高大,站在那里显出无边的寂寥,他闭了眼睛,暗叹,三妹,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

千万不要。

一个时辰的功夫,哮天犬就急匆匆的回来了,脸上全是惊慌。

“主人,主人,不好了。”

杨戬心一跳,难道她真的……

哮天犬着急道,“主人,三圣母她和一个凡人成了亲,还有了孩子。”

“多长时间了?”

哮天犬咽了口口水道,“有三年了。”

三妹,你怎么能如此糊涂,若这件事让天庭知道了,岂能轻饶你,你来这里,是不是认定二哥无情无义,故来试探,罢了,为了保住你,我便做一回恶人吧。

再抬头,杨戬眼睛里全是冰冷肃杀的寒意,“梅山兄弟何在?”

梅山五兄弟听到传音,立刻现身殿内,拱手道,“二爷!”

“你们,再带五千天兵天将,去华山!”

“是!”

山风吹拂,落英缤纷,烂漫的花树下,婴儿在刘彦昌怀里咯咯的娇笑着,三圣母焚了香,轻盈的抚着琴,桃花片片落在身上,感染着他们一家人的快乐。

霎时间乌云密布,琴弦骤断,浓密的云层里,现出杨戬黑氅银铠,傲然不可一世的身影来。

带着颤栗三界的杀意。

哮天犬,梅山五兄弟,成千上万的天兵天将,拥在他身边。

“二哥……”杨禅不知所措的叫着,“你想做什么?”

“不要叫我二哥!”

三尖两刃枪轻颤,旁人只道是他要出手的前兆,但杨戬却知道,那只是因为他的手在止不住的颤抖。

又是思凡呐。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的母亲就因此而死的吗?

杨戬手握成拳,眼里寒光闪现,还有,那个胆敢勾引我妹妹的书生,该死!

对了,只要杀死刘彦昌和那个,那个妖孽,妹妹就能死心,这件事也再无人知晓。

杨戬一声令下,“来人呐,给我杀了刘彦昌和他怀里的妖孽!”

杨戬身着黑袍银甲,三尖两刃银枪往下一指,身后哮天犬,梅山兄弟连同云端数万天兵天将朝三圣母他们冲了过去。

“我看谁敢!”

三圣母杨禅默念口诀,掌中宝莲灯光茫闪耀,如带着千钧之力,冲上来的兵立刻将被击倒一片。

桃花纷飞,风起云涌。

四周兵将见识了宝莲灯威力,略有些犹豫,竟一时僵持不下。

杨戬飞身而下,落于杨禅对面,唇边勾起一丝讽笑,吩咐道,“我对付她,你们去杀刘彦昌!”

杨禅猛一回头,见哮天犬已手持牛骨朝刘彦昌逼近。

“不要!”她一声惊叫,一条白练自掌心翻出,勾住哮天犬脖子,手腕一动,哮天犬已被狠狠摔到地上。

刘彦昌一手抱着襁褓里的守玉看着三圣母被天兵天将围攻,痛恨自己的无力。

“彦昌,接住宝莲灯!”

杨禅拼尽法力将宝莲灯移向刘彦昌方向,她却死死缠住二郎神,不让他有机会对自己丈夫和孩子下手。

“找死!”杨戬枪尖化作长虹,向杨禅袭来。

杨戬身形划过,一缕青丝飘落在地。

她连躲都不躲,为了那个男人,连命都可以不要吗?

还是你在试探,我敢不敢杀你?

“山崩地裂!”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无责任番外 杨戬飞身而下,落于杨禅对面,唇边勾起一丝讽笑,吩咐道,“我对付她,你们去杀刘彦昌!”

杨禅猛一回头,见哮天犬已手持牛骨朝刘彦昌逼近。

“不要!”她一声惊叫,一条白练自掌心翻出,勾住哮天犬脖子,手腕一动,哮天犬已被狠狠摔到地上。

刘彦昌一手抱着襁褓里的守玉看着三圣母被天兵天将围攻,痛恨自己的无力。

彦昌,接住宝莲灯!”

杨禅拼尽法力将宝莲灯移向刘彦昌方向,她却死死缠住二郎神,不让他有机会对自己丈夫和孩子下手。

“找死!”杨戬枪尖化作长虹,向杨禅袭来。

杨戬身形划过,一缕青丝飘落在地。

她连躲都不躲,为了那个男人,连命都可以不要吗?

还是你在试探,我敢不敢杀你?

“山崩地裂!”

杨戬单掌运力朝地上一击,顷刻间大地裂出一条鸿沟,三圣母和沉熠拉住的手被迫分开,她身形直往下坠,一直沉到华山底下。

杨戬看着妹妹痛苦无助的模样,眼里全是心疼和无奈。

他又何尝想这样呢?

哮天犬奔了过来,报告道,“主人,宝莲灯太厉害了,我们拦不住啊!”

杨戬闭眼掩去痛楚道,“这件事交给你了,天涯海角也要把他们父子给我找出来。”

…………………………………………………………

刘守玉醒来时吓了一跳。

他躺在床上,一个中年儒生打扮的男子守在旁边,还有个留着胡须老头搭在他脉搏上。

他看着周围布置和器具,无一不充满了古代的气息。

忽然大脑像炸开一样,疼痛难忍,待平复下来,他发现自己多了许多莫名其妙记忆。

所以,这身子是自己的前世,不对,自己是这身子的前世。

原来,他从小双目重瞳,出去玩时,一时不甚,竟乱入了时空,将自己前世看了个清楚。

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三载有余,现在又回来了。

刘彦昌惊喜道,“守玉,你终于醒了,祖宗保佑啊。”

那医者也捋捋胡须笑道,“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三年有余,竟还能苏醒,真是奇迹啊!”

刘彦昌对医者道了谢送他出门,守玉已起身,打量着周围。

这是一个灯笼铺子,地方很窄小,竹板,纸,胶水到处都是,乱七八糟。

看来,爹爹一个男人生活确实不易。

但他在前世有四个文科博士学位,在古代,谁能强过他?

守玉暗下决心,首先要挣钱,这个地方不能再住下去了。

刘彦昌一边摇头一边糊灯笼,自家儿子最近总在屋里捣鼓什么,他本想规劝他好好读书,但想到他大病初愈,还是算了,让他玩阵吧。

“爹,我出去了。”守玉拎着一个葫芦,对门口的刘彦昌说道。

刘彦昌点点头,和蔼道,“早点回来,今天中午有鸡吃。”

守玉微笑着答应了。

他去的地方是镇上的最大的酒楼—太白酒楼,老太白字号开遍渠州,他凭借着后世酿酒知识,用蒸馏方法制出这种烈酒来。

即使那掌柜对一个八岁孩子说的话很是怀疑,但尝过葫芦的酒后眼里立刻放出精光,心里打起了算盘,“你要卖这酒的酒方?”

守玉沉声道,“不错,二十两黄金。”

掌柜微微一笑,“你这小娃娃,简直漫天要价!”

守玉面色不变,“这酒酿制成本不过十纹钱,您却可以在渠州所有酒店售卖,几个月进项就够了。”

掌柜心内一惊,不再多想,当即拍手成交道,“不过你不能再将这方子卖给别人。”

“您只管放心。”

守玉拿着钱回家交到刘彦昌手里,却把他吓了一跳。

刘彦昌生气道,“守玉,你实话说,这钱怎么来的?”

“我琢磨来的,”守玉将字据交给刘彦昌,他才慢慢信了,心内震惊原来自己儿子有这么大本事,看来儿子长大了。

守玉道,“爹,你身体不好,不要再卖灯笼了,我们在镇上令置个环境清幽院子,我也能专心攻读书籍。”

听到和儿子读书有关,刘彦昌想了想,便答应了。

待搬了家,又请了两个使馆的下人,父亲有人照顾,守玉便天天在书房攻读各类书籍,天文地理,兵法阵法。

这镇上王员外家,对才子颇为爱惜,听闻刘家有一位勤奋刻苦的少年郎,便带人来拜访。

见了守玉,看他小小年纪进退有度,文质彬彬,心生喜爱,又见他书房里的藏书之丰富,更是惊叹,忍不住从桌案前拿出守玉做笔记的纸来。

那字写的轻灵俊秀,飘逸出尘,那少年字体竟是自成一家。

他看着已经痴醉,连忙请求守玉为自己写一幅字。

守玉沉思片刻,提笔写道:

渔家傲

七十馀年真一梦。朝来寿斝儿孙奉。忧患已空无复痛。心不动。此间自有千钧重。

早岁文章供世用。中年禅味疑天纵。石塔成时无一缝。谁与共。人间天上随他送。

写尽了王员外一生骄傲和不易,而那字体,又和刚刚不一样,翩若游龙宛若惊鸿,还是自成一家。

自此,刘守玉神童之名传遍渠州。

他又感民生疾苦,运用自己前世知识帮百姓改了插秧之法,制造出耕田器具水牛车来,使得田里收成提高了两成。

…………

其他地区百姓得知此法,纷纷如法炮制,一时间,刘守玉已扬名天下。

但守玉却被刘彦昌放在桌前的东西惊住了。

守玉轻声道,“爹,这是什么?”

刘彦昌笑了笑,“这是宝莲灯,是你娘留下来的东西,现在爹把他交给你。”

宝莲灯?

刘守玉后背一凉,莫非这里是前生电视剧里演的沉香救母?

那自己到底是谁?

他接过宝莲灯看它看了整整一夜。

…………………………………………………………

杨戬站在云端,吹了声口哨。

片刻,哮天犬回到他身边。

杨戬皱眉道,“追查的怎么样了?”

这都十六天了,那孩子都十六岁了,怎么还没有消息。

哮天犬胆怯道,“属下,属下倒是查到了一个叫刘守玉的孩子,但不知道是不是?”

杨戬斜睨他一眼道,“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去查个清楚。”

这次,不到一炷香时间哮天犬就回来了。

“主人,”哮天犬累的边喘气边道,“是,是他没错,宝莲灯在他身上,刘彦昌也在,不过……”

“不过什么?”

哮天犬看他脸色一眼,小心翼翼道,“不过那刘守玉已修成半仙之体。”

“什么?”

杨戬心头微震,怎么可能,他不过是个十六岁少年。

哮天犬支支吾吾道,“属下听说,守玉是个神童,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

杨戬眼睛微眯,神童,他便去瞧瞧好了。

守玉正在午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湖边沙滩上,旁边还有一个手执墨扇,白衣白袍,鸾姿凤态的俊美男子。

这种场景,这个时候,莫非他就是自己前世最崇拜的人,堂堂司法天神,清源显圣真君,也是我舅舅。

一定是了,除了他,谁还有这般潇洒从容气度。

他强压住心头激动,眼里带出一丝迷茫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杨戬微微一笑,笑的守玉心都颤了。

他柔声道,“你便是守玉?”

守玉点点头,敛下眸子道,“我是,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杨戬笑道,“我听说你是个神童,便来考考你。”

杨戬细细观察守玉神色,发现他竟无一丝得意之色,心内很是满意,果然不愧是自己外甥,杨家骨血。

守玉轻声道,“您问吧,守玉定知无不言。”

杨戬摇了摇墨扇,对着湖光山色道,“守玉,你将来想做什么呢?”

这标准的宝莲灯台词啊,守玉心内吐槽,自己绝不能按沉香那般说,太让舅舅失望了。

守玉缓缓开口道,“我有一个小愿望,还有一个大愿望。”

哦?两个愿望,倒很有意思。

杨戬笑道,“你先说说小愿望。”

守玉咬唇坚定道道,“小愿望就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杨戬神情一震,喃喃道,“那你的大愿望呢?”

守玉转过身,将一个石子扔入水中,轻声道,“找到我娘,一家团聚。”

杨戬摇头道,“你将大小愿望弄反了,何况……”

守玉笑道,“没有反,只有学一身本事,做到小愿望,才可以找到实现大愿望的途径,您相信有神仙吗?”

杨戬道,“你见过?”

守玉点头道,“每年我过生日时,四姨母都会来看完,自我三岁记事,现在已十六年了,我从一个娃娃长到这么大,爹爹双鬓斑白,而她的容颜声音从未变过,这不是很奇怪吗?”

杨戬心内复杂,他没想到守玉竟会如此细致入微,这孩子,心思太重了。

杨戬试探性的问,“你爹跟你提起过你娘吗?”

守玉摇头道,“我爹那个人,呆板正直,没有心计,我明里暗里试探过几次,现在我已确信,他也不知道我娘在哪里?”

守玉沉思道,“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四姨母提起我娘更是忌讳,幸好有一次,她给我过完生日,走的时候我派一家童跟着,待那家童回来,却大惊失色的告诉我,四姨母到了水边便不见了。”

守玉转过身对杨戬道,“所以,她一定是神仙。”

杨戬奇道,“这么肯定,万一她是妖怪呢?”

“我的眼睛告诉我的。”

守玉指了指自己眼睛,那双眼睛闪现出一双重瞳来。

守玉道,“我这双眼睛很奇怪,我看四姨母第一眼时,在她身上看出了一条龙的身影。”

杨戬心内一惊,莫非是天眼?

守玉继续道,“我看其他人,不同的人身上有黑气,白气,灰气等差异,我研究过了,经常做善事的人身上是白气,善事做的越多,白气越浓厚,黑气则相反,灰气是疾病的特征。”

杨戬问道,“那你看我呢?”

守玉歪着脑袋道,“看不出来,但我见你就觉得很亲近,你一定是好人。”

好人?

杨戬晒道,“你这些话还同谁说过?”

守玉摇摇头,“除了你再无其他人了。”

“哦?你这么信任我?”

守玉道,“我信任我的眼睛,更信任我的直觉。”

杨戬心中一暖道,“好了,回去用功吧。”

待守玉一走,哮天犬立刻变回原形,凑到杨戬身边道,“主人,这小子野心不小,为什么不杀了他,免绝后患!”

“放肆!”杨戬冷声道,“给我听清楚了,我不许任何人伤害他。”

刘彦昌唯一做的一件好事就是给自己生了好外甥。

杨戬又去了一趟华山,听闻三妹整日以泪洗面,他也内疚的不得了。

杨禅见他进来,立刻把头转到了一边。

杨戬心里叹了口气,又逼自己冷声道,“三妹,刘彦昌和守玉没有死。”

杨禅急忙问道,“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我能把他们怎么样,难道你一直以为我会亲手杀了自己外甥吗?

杨戬心里一冷,竟有些赌气道,“待我捉到他们,一定会杀了他们。”

杨禅松了口气,坐回莲花宝座,轻声道,“你不能杀守玉!”

杨禅抿了抿唇,为了守玉,自己只能说实话了。

杨禅道,“守玉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杨戬一愣,不是亲生,难道三妹动凡心是骗自己?

杨禅讽刺笑道,“我和彦昌情投意合,结为夫妻,但三年都没有怀孕。”

她叹了一口气,冷眼看着杨戬震惊的神情道,“守玉不是我和彦昌的孩子,但他确实是杨家的骨血,他是你的儿子。”

“你要杀了他,就是诛杀亲子,不忠不孝,和当年李靖一样!”

杨戬神色自若道,“你有何证据?”

杨禅道,“证据就是他的重瞳眼,还有三公主临死前在他体内封的千年法力。”

“二哥,你别执迷不悟了,你将我压在华山下十余载,若将来有一天守玉知道全部事实,他如何肯认你?”

杨戬眼里泛着冷光,“三妹,当年,当年你为何不告诉我?”

杨禅摇头道,“三公主难产,临死前唯一遗愿就是,将这个秘密瞒着你,永生永世。”

“哼。”

杨戬快步离开华山,回了真君神殿密室。

按住额间,心思一下子乱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刘彦昌沉默了好一会儿道,“沉香,你希望有个娘吗?”

沉香红肿着眼睛点点头。

刘彦昌叹了口气,这段感情,确实该放下了。

之前,村里的媒婆就来给刘彦昌介绍对象,对方是王屠户家的女儿,因为她爹的生意,就不好找夫家。

既然刘彦昌这边默认了,王屠户的女儿也同意了,两人便约时间见了一面。

但俗话说的好,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人都是有个比较心理的,刘彦昌也不能免俗,他看着这位屠户家的小姐,从体态,气质,样貌来讲都和杨禅没有办法相提并论,更是大字不识一个。

说了几句,不过是些生意经,刘彦昌脸上便显露出烦躁,恨不得早点结束这场相亲,屠户的女儿也看出来了。

转天就跟自家爹抱怨,相亲不成,反受羞辱,既然刘彦昌看不上,干嘛不在一开始讲明白,何必要见面的时候故意来冷落她让她面子上过不去。

屠户是个脾气暴躁的男人,又加上这么多年下去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也有点因为舍不得女儿嫁人,所以耽误到她年龄这么大还没找到婆家,他当初看刘彦昌还可以是因为刘彦昌父母具都不在,而且人又在本地糊灯笼,以后女儿总不能受了她委屈。

谁知道竟这次见面如此不顺利,当下便找到黄媒婆抱怨。

脖子一梗,瞪着两只铜铃般的大眼睛骂道,“黄媒婆,你做的好媒啊!”

黄媒婆还不知所云,便奇怪的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么多年的乡亲,我黄媒婆的信誉绝对不会有差。”

屠户怒气冲冲道,“你找的那个刘彦昌,干嘛好好的耍着我女儿玩,是不是看不起我老张!”

“哎呦,张屠户呀,你说的话我是一个字也听不懂,既然你说刘彦昌那里我有问题,这总是一个拍掌拍不响,无风不起浪的事,我得先去给你问问才行!”

张屠户便气道,“那你快去,这件事非要他给我一个交待不成!”

黄媒婆便急急的去了刘彦昌家。

刘彦昌还有些摸不着头脑,“黄媒婆,您这是?”

“我怎么样?”黄媒婆白?他一眼,“还不是你干的好事,那张屠户家的女儿到底如何了!”

刘彦昌摇摇头道,“黄媒婆,谢谢您的好意,只是这桩亲事恐怕不妥。”

“哪里不妥?”

“额……”刘彦昌沉默半晌道,“您也知道,我是个读书人,要找一个知书达理的姑娘也就不说了,主要不能大字不识一个吧,而且娶妻娶贤,这是我爹爹当年立下的规矩,这次见到这屠户的女儿,唉!”

不说还好,他越说黄媒婆越发生气,要说你不愿意,我便不帮你保这妆煤,事先那女子的情况全都告诉你了,你刘彦昌也没说什么反对意见。怎么见了一面再来挑三拣四,各种毛病出来了呢。

何况屠户家的女儿也没他说的那样不堪吧,这里的人家女儿有几个是认字的?俗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你父亲够离经叛道啊!

黄媒婆一脸心思沉沉的走了,她决定就是日后刘彦昌再求她,她都不会帮他保媒了,什么人啊这事。

按理说过了这遭刘彦昌的日子该恢复风平浪静了,不然,他最近忽然有了桃花运。

每年沉香过生日的时候东海四公主敖听心都会来给他过生日,刘彦昌已经习惯了,可今年沉香过生日的时候敖听心竟然没有来。

刘彦昌和沉香吃完饭,让他去睡觉,沉香忽然道,“爹,为什么今年四姨母没有来?”

“这个……”刘彦昌摇摇头道,“也许是她家里有事吧,快睡吧。”

沉香皱着眉头道,“那爹爹,四姨母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刘彦昌心里一惊,但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等沉香睡着,悄悄的出了门。

到了刘家村外的湖边,连忙高声叫道,“四公主!四公主!”

但是叫了半天都没有人答应,只好一个人怔怔的坐在小湖边,发呆。

这时候乡长女儿正好赶车路过,见到刘彦昌,心里惊诧道,已经这么晚了,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呆在这里?

她好奇心比较重,叫人停下马车,过去问道,“公子,你在这里干什么?”

刘彦昌一回头,因为今天是沉香的生日,他喝了点酒,夜色朦胧下,以为来的这位女子是三圣母,眼神一下子柔软了,“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啊。”

那里面满载的深情足以让人沉醉,这位乡长的女儿,余小姐心里猛的一动,怔在原地,刘彦昌却已笑着走了过去,就要去牵她的手。

余婉蓉惊讶之下并没有送开他的手,愣了一秒意识到什么,轻声道,“公子,你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认错,刘彦昌眼神里带了一抹哀伤,“你……你生我的气吗?”

“不……不……”余婉蓉摇头道,“你真的认错人了!”说着,脸已变得通红,跺了跺脚,一转身离开了,还能听到身后的声音,“别走……求你别走……”

余婉蓉派人去打听了一番,才知道这位书生是叫刘彦昌,单身一人,带着一个六岁的小男孩叫刘沉香。

余婉蓉猜测,他口中呼唤的人应该是他的妻子吧,也许是不幸去世,所以在刘彦昌心里留下了永远的伤痛。

他可真爱他的妻子呀!

余婉蓉心里默默的想,这样一个深情的男人,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心里便有了一番计较,余乡长从婢女那里知道了女儿的心思,又多方面打听了刘彦昌,觉得还可以,便邀请他来府上聚会。

一番宴席,酒过三分,所有人都离开了,余乡长看着刘彦昌笑咪咪道,“刘先生,不知道今后有何打算啊?”

刘彦昌沉吟半晌,苦笑道,“学生哪里有什么打算呢?就把沉香抚养长大,在刘家村安然度日罢了!”

余乡长沉默了一会儿,轻轻道,“刘乡长满腹经纶,只因为一次落地就此放弃,是不是很不值得?”

刘彦昌轻轻一笑道,“世间之事,哪有什么值得和不值得的区别呢?”

他站起来,对着满天星空道,“沉香的母亲,是我这一辈子挚爱之人,我为了她,姓名尤可放弃,屈区区红名又算什么?沉香是我们两个最宝贵的财富,只有沉香平安,我们才能安心的活下去。”

余乡长想到自己的处境,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心中有感便敬佩道,“刘先生真是一个好父亲,但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彦昌对这位乡长的观感很好,抬手适意道,“乡长有话尽管说吧,刘彦昌自然不会生气。”

“您自然是一位好父亲,可这样想是不对的,做父母的,不仅要为孩子的生活操心,更要为孩子未来的发展铺路,您想想,若您能上京中举,做了大官,沉香以后得路也好走一些。”

刘彦昌有些惭愧道,“乡长?所言有理,只是我现在家庭拮据,维持正常的生活开销还可以,若要提到上京赶考便勉为其难了,实际上当年家父为了学生能去考试,已倾尽举家之力,现在学生又何忍心为了一个前程似锦的可能性,让沉香朝不保夕呢?”

余乡长便捻了捻胡须笑道,“这个先不提,刘先生可曾想过为沉香寻一个后母呢?毕竟男人独自带孩子总有不细心的地方,家里有一个女人生活便精致多了。”

刘彦昌听到这里便叹了口气道,“所以才说世事艰难呢,我之前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可惜啊,找了黄媒婆来,她介绍给我的是张屠户家的女儿,当时乍听还觉得可以,但见了一面后发现那女子竟是满口的生意经,却大字不识一个,我想就算要找一个女子,也得找一个知书达理的不是,不然是害了沉香。”

他喝了杯酒,又继续道,“结果因为这件事,便得罪了张屠户,张屠户又找到了黄媒婆,从此便再也不肯为学生做媒了,刘家村的人也都说我眼界高,实在是……唉!”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低下头又喝了一杯酒。

余乡长一直在仔细听他说话,直到此时才道,“不满刘先生,我有一个女儿,知书达理说不上,但总可以说是粗通文墨,我想和先生做成亲家,不知先生可否愿意?”

刘彦昌心里一惊,顿时十分感动,不管这位余乡长的女儿怎么样,但他能抛却门第之间,愿意和自己做这门亲事,实在是天地之间难得一见的大丈夫。

瞬间豪情万丈,刘彦昌饮罢一杯酒,站起来红着脸道,“乡长过谦了,得乡长之厚爱,学生真的是受宠若惊,那就,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桩亲事便这样说定了。

…………………………………………………………

猫守玉待杨禅生产的时间到了便来了华山,却得知杨禅拜托西海三公主将孩子交给了自己,可自己并没有见到敖寸心啊。

她也知道这位三公主秉性,怕真的伤害到杨禅的孩子,连忙找了哮天犬来,让帮忙用“天地无极,万里追踪”来找西海三公主。

很快,到了西海的地界,猫守玉和哮天犬进了龙宫。

龙王迎了上来,笑着道,“不知道云瑶仙子光临龙宫有何要事啊?”

“自然是有要事在身,不知道西海三公主现在何处啊?”

龙王奇怪道,“小女现在闺房,仙子找她有事吗?”

“有件事情要问问您的爱女,请叫她出来吧。”

龙王叫人去叫俺敖寸心出来。

寸心从房间出来,见到猫守玉,便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气咻咻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猫守玉不方便说杨禅怀孕的事,便叫其他人先离开,才对敖寸心道,“三圣母曾拜托三公主一件事,三公主可还记得?”

敖寸心一阵心虚,片刻镇定了下来,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道,“什么事?我不记得了!”

猫守玉丝毫不理会她的狡辩,紧紧的盯着她的神情变化,气定神闲的道,“三圣母的孩子,不知道三公主放在哪里了?”

说着,打量了一下龙宫周围的环境,要藏个人是很容易的,但沉香毕竟是个小孩子,不可能在水下这么长时间,所以看来,敖寸心不可能把人藏在这里。

那又会是在哪里呢?

这位三公主平素也只和东海四公主敖听心交好,那么会不会在敖听心那里呢?

敖寸心不知道,她这一慌神的功夫,猫守玉已经猜出个七七八八了,她还尤自气势汹汹道,“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这里不欢迎你,你快走吧!”

“三公主好大的口气?难道不怕本君将你关到天牢里去?”

敖寸心气道,“你以为你是谁?我一没犯天条,二是东海的公主,你凭什么关我?小心我让我爹在玉帝王母那里参你一本!”

“你是笃定我不敢说出去吗?那你是猜错了,我猫守玉从来没有什么好怕的,”说着,慢慢凑到熬寸心身边,在她耳边轻轻道,“我可以说,你是私自藏起了天庭要犯,这样,玉帝王母那里,你也说不过去吧?”

说着,也不在搭理这位略有天真的三公主,转身去了东海。

…………………………………………………………

敖听心本就是不支持隐瞒猫守玉的,毕竟她觉得这位天庭女官之首是很不错的,便笑着把事情告诉了猫守玉。

待猫守玉要去刘家村时,杨戬忽然找来了。

两人索性一起去看外甥。

这天正好是刘彦昌和余婉蓉大婚之日。

猫守玉打量着杨戬的脸色,这样阴气沉沉的模样似乎都要择人而噬了,她叹了一口气,凡人的感情,到底是太过薄弱,只是短暂的分离,便轻易就摧毁了。

但也不尽然,像月老口中常提的梁山伯与祝英台,情愿一起死也绝不肯分开,可这样忠贞不渝又能有几个呢?

她看见杨戬的手已经抬了起来,就要一挥手杀了刘彦昌。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猫守玉打量着杨戬的脸色,这样阴气沉沉的模样似乎都要择人而噬了,她叹了一口气,凡人的感情,到底是太过薄弱,只是短暂的分离,便轻易就摧毁了。

但也不尽然,像月老口中常提的梁山伯与祝英台,情愿一起死也绝不肯分开,可这样忠贞不渝又能有几个呢?

她看见杨戬的手已经抬了起来,就要一挥手杀了刘彦昌。

连忙把他的手握住,摇摇头。

杨戬按捺住心里的怒气,被猫守玉带到一边,气道,“这个混蛋,竟然敢这么对三妹!”

猫守玉叹了口气道,“阿戬,你现在杀了他,婵儿那边怎么说?她要是知道是你杀了他的夫君,恐怕会恨你一辈子!”

“那也不能让刘彦昌这样的负心汉快乐逍遥的活着!”

“你……”猫守玉轻声道,“沉香现在怎么办呢?”

杨戬终于冷静了下来,轻声道,“沉香……你把他带走怎么样?”

“这个不妥,他现在已经不是刚出生的婴儿,沉香已经六岁了,如果我现在强制性的把他带离刘彦昌身边,结果只能适得其反,让沉香心里对我们产生敌意。”

杨戬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我之前在昆仑山学法术的时候,曾经在师傅的洞府中,见到了一本古书,上面写着,可以用法术对人下咒,在他思想深处植入一个根深蒂固的思维,我想……”

猫守玉点了点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做了。”

杨戬一挥袍袖,顷刻中婚宴上的人都定个了,他们慢慢的走进去,杨戬走到刘彦昌的身边,开了天眼,白光闪过,杨戬悠悠道,“你只爱三圣母。”

刘彦昌神情很是郑重,跟着杨戬喃喃道,“我爱的人只有三圣母。”

杨戬又接着道,“你只想把刘沉香平安抚养长大。”

刘彦昌轻轻道,“我只想把刘沉香平安抚养长大。”

说着杨戬随着猫守玉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在场的人该干什么都干什么。

刚才向乡长敬酒的人现在又乐乐呵呵的举着酒杯走过去道,“余乡长,恭喜恭喜啊!”

余乡长笑眯眯道,“同喜同喜!”

刚才互相说话的话现在又互相说起话来。

“余乡长的女儿真是美丽啊!”

“对啊,刘彦昌能娶到余乡长的女儿真是福气啊!”另一个人感叹道。

刘彦昌看着周围熙熙攘攘,一排欢喜,有些茫然,又看着自己一身新郎的衣服,简直不能理解,连忙拉住旁边的人问道,“我这是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被他拉到的宾客奇怪道,“你这都不知道吗?没发烧啊!高兴坏了?刘彦昌!今天是你和余乡长的女儿余婉蓉的大喜之日啊!”

“我……我和余婉蓉的大喜之日?”刘彦昌说话都有些艰难,他连忙把身上的红艳艳的团花扯下来扔到地上,大声道,“我怎么可能和别的女子成亲!我爱的只有三圣母一人。”

简直有些失心疯的气势。

外面的人又是劝又是指指点点,余乡长听到外面的动静从房里走出来,看到刘彦昌一脸怒气,急忙道,“贤婿,你这是怎么了?”

他以为别人和刘彦昌发生了口角。

刘彦昌一脸怒容,看着余乡长,拱了拱手道,“余乡长,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但和别的女子成亲绝非我刘彦昌的本意,我心中所爱只有一人,就是沉香的母亲!”

“你说什么!??”余乡长脸上的表情只能用不可置信来形容了。

刘彦昌义正言辞的把自己的话重复一遍,“余乡长,我此生所爱只有一人,就是沉香的娘,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我绝不可能娶其他女子,也就是你的女儿余婉蓉!”

余乡长被气的一口气提不上来。

…………………………………………………………?????余婉蓉坐在新房里满面潮红,她今天就要嫁人了呢,而且是自己喜欢的人。

旁边的一个丫头说,“小姐,你在想什么呢?快把盖头盖上去吧!”

余婉蓉摇了摇了头,柔声道,“现在还早呢,何必这么早盖上,你们也别出去,陪我一会儿。”

“那好吧,”她的贴身丫头小翠是跟她一起长大的,到也不客气,坐在床头上,笑道,“小姐是在想新姑爷吧,也不知羞。”

余婉蓉瞪她一眼道,“你胡说什么呢?再胡说,小心我撕烂你这死丫头的嘴!”

“我就不信我猜的不对,”小翠嘟着嘴道,“小姐这满面红霞,除了思念姑爷,还能是怎么样呢?”

余婉蓉更害羞了,哎呀一声道,“你要是再说,我就把你嫁出去!省的你天天在我耳边念着姑爷姑爷的,我看是你这丫头思春了!”

小翠一点儿也不知羞,大声道,“小姐,我就不信你能把我嫁出去,要是没有我,你嫁到刘家受欺负了怎么办?”

“我能受什么欺负?”

小翠想了想,笑道,“要是新姑爷带的那个孩子欺负你怎么办?”

余婉蓉摇了摇头道,“多谢你担心了,不过不用,我见过沉香,是一个挺乖的孩子。”

“真的?小姐,我就不信你能不心怀芥蒂的接受另一个女人的孩子。”

余婉蓉轻声道,“小翠,这样的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我当初喜欢刘彦昌,便是喜欢他的痴情,如果我自己做不到将他的孩子视如己出的话,还如何配得上他的痴情呢!”

小翠不满道,“他痴情的是他的上一位夫人,又不是你。”

“那不一样,他痴情说明这个人靠的住,不管他以前喜欢谁,我都有办法让他喜欢上我,我有这个自信。”

小翠叹了口气道,“小姐,我也不说其他扫兴的话,小翠只是希望你能获得幸福,这就好了,其他都不重要。”

“小翠,谢谢你。”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余婉蓉奇怪道,“小翠,外面发生什么了?,你出去看看。”

小翠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回来时,面色苍白。

余婉蓉先是有些不解道,“小翠,怎么了?”

小翠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轻声带着哭腔道,“小姐……”

余婉蓉的心猛的一尘,像是有不好的预感即将发生一样,她一下把头顶的盖头整个扯下来,冲下了门外。

…………………………………………………………

刘彦昌在众人环绕下义正言辞道,“我只爱一人,绝对不会娶其他女子的。”

便有一个余乡长的远方亲戚,质问道,“刘彦昌,你现在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这身嫁衣还能是谁强迫你穿上的不成!”

“对呀,对呀!”

“要是真的只爱一个人早干嘛去了,现在闹这么一出,真是可笑!”

…………

猫守玉在远方看见了,皱着眉头问杨戬道,“他们现在这样说,刘彦昌父子如何在这里呆下去,阿戬,要不消了其他人的记忆吧!”

杨戬想了想摇摇头道,“还是不要了,三妹如果有一天出来,事情的真相她总是要亲自查证清楚的,消了这件事情的记忆还让他怎么看清楚刘彦昌的真面目!”

猫守玉轻轻靠在杨戬肩上道,“阿戬,如果我一天没有办法离开了你,或者身死魂消了,你会慢慢的忘掉我,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吗?”

杨戬眉头凝起,双手握住她的肩膀道,“不许说这样的话诅咒自己!要是再乱说,我就要打你了!”

猫守玉浅浅一笑道,“对不住!”

………………………………………………………………

余婉蓉出来后就听到了刘彦昌的话,他说他此生只爱一个人,不可能爱上其他人,也不可能娶其他人!

那她算什么?一个笑话吗?

她知道他不爱她,可她愿意给他时间,让他慢慢的接受她啊!

余婉蓉身子颤抖,慢慢的走到刘彦昌的面前,颤抖着声音道,“你是要毁婚吗?”

刘彦昌一抬头,看见是一个是清丽婉约的姑娘,心中一软,正要说几句话来安慰他,忽觉得头一疼,接着说的话便不由的自己了,他沉声道,“对,我要毁婚,我不爱你!”

余婉蓉摇摇头道,“我不需要你爱我,你爱别人也无所谓,只是娶我而已啊!”

猫守玉皱着眉头道,“这个余婉蓉,还真固执,怎么和那个西海三公主,敖寸心一模一样啊!”

杨戬听见了,疑惑道,“西海三公主,她怎么了?”

猫守玉白他一眼,转身道,“你看不出来,她喜欢你吗?”

杨戬知道她吃醋,颇有些高兴,又怕自己高兴的太明显让她误会,连忙道,“守玉,我只爱你一个人,至于其他女子,我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就是说的好听。”

猫守玉心里很开心,可不肯显现出来,怕让他看出来太过得意了,反而装出凶恶的眼神看他,看的杨戬忍不住开怀大笑。

…………………………………………………………

余婉蓉唇色发白,余乡长算是走南闯北,经历过不少事了,直到怎么处理这种事,急怒攻心之后便对众人道,“各位来宾,今天发生了这种事,大家也看到了,并不是我余某对不起刘家,而是……唉,小女婉蓉并没有品行之失,只是遭此戏弄,还让各位白白为了我而跑这一趟,不过大家放心,今天的酒席还是会办的,大家吃好喝好,算是我对大家的赔礼,至于大家的礼金,我会让管家结算后给你们分文不少的退回。”

周围的人,有很有义气的,忍不住呼应道,“我们在这里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您吗?只不过这刘彦昌小儿也太过分了,余婉蓉小姐的事情我就此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一个字,以后该嫁还嫁,不会因为这有所影响。”

“对,对,对,这件事情和余小姐无关,刘彦昌,你欺人太甚了!”

………………

你一言我一语,大家的三观都很正,说的刘彦昌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说他背信弃义,他不可能答应娶别的女子啊,他的妻子,现在华山受苦,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呢。

可是大家都不听刘彦昌的,都去骂他。

余乡长叹了口气,到底有些不忍,道,“好了,大家看在刘彦昌还有一个小儿的份上,就不要追究这件事了。”

“哎呀,这怎么可以,哪有这样的事,成亲当日不承认,简直是人品有失了,就是不能让他再在我们刘家村呆下去了。”

“好了吧,余乡长都这样说了,我们干嘛还死抓着不放呢,就放他一马好了,只是日后再不能看好人家的女子被他祸害了。”

慢慢的人也散了。

猫守玉对杨戬道,“发生这样的事情,刘彦昌想必在刘家村不太好混,这样会不会对沉香有所影响呢?”

杨戬摇头道,“越是逆境越对一人的成长有帮助,现在沉香不还小,以后就能清楚他的品行了。”

“也对,我们也不应该干涉过多。”

…………………………………………………………

一晃十六年,杨禅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天杨戬去看他,杨禅轻声道,“二哥,你可不可以让我见沉香一面,都十六年了,我自从他出生后就没有再见过他。”

杨戬有些为难,“三妹,你现在的身体,如果见沉香的话,恐怕会耗损极大。”

“二哥,我求求你了。”

杨戬便道,“好吧,只是你们只能在梦中相见,记住不要碰触对方的身体,否则会伤害你的元神。”

三圣母点了点头。

………………………………………………………………

沉香在学堂里调皮了一天,回到家里已经很累了,正路过在门口扎灯笼的刘彦昌,连忙加快了回去了步伐。

刘彦昌在他身后轻轻道,“站住!”

刘沉香陪着笑道,“爹,您还没忙完啊?要不要我来给你帮忙?”

说着就要去抢刘彦昌手里的伙计。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沉香在学堂里调皮了一天,回到家里已经很累了,正路过在门口扎灯笼的刘彦昌,连忙加快了回去了步伐。

刘彦昌在他身后轻轻道,“站住!”

刘沉香陪着笑道,“爹,您还没忙完啊?要不要我来给你帮忙?”

说着就要去抢刘彦昌手里的伙计。

刘彦昌把手中的灯笼往身边一扯,皱眉道,“你站好了,我有事情要问你!”

刘沉香见打岔不过去,只好把书放在双手之间,对着刘彦昌问道,“爹,你要说什么?”

刘彦昌叹了一口气道,“以前你还小,所以我心软,不曾严厉的教导你,但你现在既然上了学堂,我就必须监管起教育你的责任,沉香,爹希望你好好读书,以后能高中当官来光耀门楣,所以你必须争气。”

刘沉香嘟了嘟嘴,小声说,“爹,我哪里会读书呀!我一看书就头疼,以后子承父业,当个糊灯笼不也挺好!”

“胡说什么!”刘彦昌训斥他一声道,“你怎么能说出这样没出息的话,读书,只有读书才有出人头地之日,以前我爹,也就是你的祖父,家里十分贫穷,也要供我去读书去考试,现在你也要这样,你是我们刘家唯一的后辈,除了你还能让谁光耀门楣!”

沉香低着头,越听越头大。

刘彦昌不理会沉香垂头丧气的模样,声音变软了道,“日后你白日在学堂学到的功课回来爹都要检查,如果不能过关,你就不许睡觉,一直要把功课做好为止!”

“啊?”沉香张大嘴巴道,“爹,你别这样啊……我们学堂里的同学哪有回去后还读书的!”

刘彦昌摇头道,“怎么没有,那个白小才是不是你们学堂里功课的第一名,他家里还只是一个卖糕点的铺子,就这样严格要求自己的孩子,更别说你爹我是个秀才,就更要对你严加管教了。”

刘沉香有些不满道,“爹……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读书,要不这样,我来糊灯笼,你去读书考试,再光耀门楣。”

“胡说!”刘彦昌气道,“你这样毛毛躁躁的性子,糊灯笼都能糊漏了,别跟我废话,把今天学的内容读一遍。”

沉香只好翻开课本,结结巴巴道,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

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好不容易读完了,刘彦昌点点头又道,“现在,去房间熟读,直到能背诵再出来,背给我听。”

“爹!我们今天才刚学,我连里面意思是什么都不知道,哪里背的过呢?”

“去背!”刘彦昌难得固执了一回。

沉香只好闷闷不乐的回了自己房间。

把那本书揉来揉去,默默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然后是什么呢?好像是窈窕淑女,窈窕淑女,喔,对了,君子好逑……后面的唉,又想不起来了!”

说着,打了个哈欠,喃喃道,“我就是最头疼读书,又枯燥又无聊,爹他喜欢读自己读就好了,干嘛要让我来,不管了,先睡一觉再说吧。”

…………………………………………………………

沉香想着便躺到了床上,把书往自己脸上一盖,沉沉的进入了梦境。

梦中,似乎到了一个风景极为美丽的地方,四面八方都是盛开的桃花树,微风吹过,桃花纷纷扬扬的洒落在地,地上是青草地,有一条五颜六色的石子小路不知道通往哪里。

沉香有些好奇,顺着石子路漫漫的向远方走,耳边有动听若泉水的古筝声音,在吸引着他。

他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终于,看见尽头是一个石桌石椅,有一女子端坐在上面正用十指拨弄着琴弦,那女子是他从未见过的美丽,简直像是仙女下凡。

奇怪的是,沉香对她生出了一丝亲近之意,便秉着气走到那女子面前,道,“你好。”

“叮”的一声,乐声停了,女子抬起眼睛看他,眼里却含着泪,似乎忍了好半天才哽咽的说道,“沉香……”

“你认识我?”沉香惊讶道,“你是谁?我这是在哪儿?”

杨禅嘴唇动了动,轻声道,“沉香,我是你娘,这是在你的梦里。”

“我娘?您是我娘?”沉香简直不可置信,从小到大,只要他跟刘彦昌问及他娘的话题,都会被刘彦昌打断,一个字都没跟他说过,可是,他现在却知道,他居然有娘,而且他的娘亲,居然如此美若天仙。

沉香忍不住急切的上前,询问道,“你是我娘?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对了,你现在是在给我托梦,你是……去世了吗?”

杨禅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沉香,别问那么多,我只能跟你说,我现在很好,只是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娘只要看到你平平安安的就够了。”

沉香变得有些激动道,“娘,这怎么会够呢?您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们一家人不能团聚,我不要什么平平安安,我只要一家人团聚,快快乐乐的在一起就够了!”

杨禅忍不住泪流满面,“沉香,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团聚的,但不是现在,你好好的听你爹的话,如果可以,我有一天会去找你们的……”

终于忍不住上前摸了摸沉香的脸庞,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虚弱,她轻声道,“沉香,娘就要离开了,娘只是想看看你,看着你现在,娘就放心了……”

说着,她的身影已经变得透明缥缈,渐渐地消失在沉香的视线中。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阿!”

沉香大吼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往自己额头一摸,全是因为着急而出的热汗,但刚才那,确实只是一场梦。

沉香忍不住想,原来自己是有娘的,他的娘亲也是爱他的,只是他娘到底叫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不能和他还有爹团圆呢?

刘彦昌听到房里的动静,推开门,就见沉香坐在床上,抱着双膝发呆,课本已经被他刚才起身的动作带到了地上。

刘彦昌皱眉道,“沉香,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爹让你进房间读书,你却只顾着睡觉!”

说着,就要把沉香拉出去。

可沉香忽然一把拉住刘彦昌,脸上露出极为罕见的严肃,道,“爹,您能不能和我说实话,我娘她到底是什么人?”

“沉香……”刘彦昌心里一惊道,“你?知道什么了?”

沉香从床上跳下来道,“我知道我娘她没有死,我刚才见到了她!她长的极美!”

刘彦昌颤抖着声音道,“你刚才见到她了?你在哪儿见到她了?”

沉香从刘彦昌神情分析,明明他也是极在乎极思念娘亲的,但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刘彦昌一时失神,便问了不该问的话,现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用袖子擦掉眼角的泪水,对沉香道,“好了,你做噩梦了是不是,行了,今天的功课不用做了,快去睡觉吧!”

说完,不敢去看沉香的反应,匆匆走出了房门。

沉香还哪里睡得着。

所幸沉香并不是钻死脑筋的孩子,他知道从刘彦昌那里得不到答案,就忽然记起来他有一个远方四姨母,几乎年年都会来给他过生日,他的十六岁生日也快到了,如果四姨母来,他还可以去问她。

以前不觉得奇怪,现在忽然知道这么多事,那么多的疑点也浮出了水面,她的这个四姨母,在十六年的时光里,根本没有什么变化呢。

就是和自己家不太对付的张屠户家,也是脸上布满皱纹,行动没有之前的孔武有力,连中气十足的声音近年也变得弱气了不少。

他的这位四姨母显然不是凡人,但到底是仙是妖还是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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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地上十六年岁月,在天上仅有十六天罢了。

十六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将一个八卦传遍各大神仙之间了。

这个八卦的喇叭就是李靖父子了。

自从哪吒告诉李靖,爹,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三圣母动了凡心和一个凡人在一起了。

李靖又悄悄的和太白金星说道,“太白,我有一个秘密,可不得了,告诉你了你可千万不要和别人说,那个,三圣母她动了凡心和一个凡人在一起了!”

太白金星更是保守不住秘密,转头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太上老君和月老。

太上老君素来和猫守玉关系好,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满着她,隔天便去了月宫,装模作样的唉声叹气道,“你这个当嫂子的真是太失败了!”

猫守玉一开始还有些奇怪,“老君,你说话要有缘由啊!”

太上老君又捻了捻胡须道,“杨戬这个作兄长的也很不合格!”

猫守玉便静静地等他接下来的下文!

太上老君见猫守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好讪讪的说道,“你都不惊讶吗?知不知道,杨禅她,动了凡心,和一个凡人在一起了?”

猫守玉是早就知道这件事的,只是她想不通太上老君怎么知道,便问道,“老君,这个消息你从哪里知道的?”

太上老君回答道,“是太白金星告诉我的。”

猫守玉便有些奇怪了,太白金星是天庭中难得一见的懒癌晚期患者,平日里能躺着绝对不会坐着,能坐着绝对不会站着,就是连修炼都懒得去,每日最多的就是在自己的仙府睡大觉。

只不过还有一项行程,就是每个神仙都必须参加的早朝,所幸他没有再朝堂上打瞌睡了。

要说他去华山是不可能的,只能是别人告诉他的了,如今看来,不管一开始传出这个消息的人是谁,是何用意,恐怕整个天庭都知道这件事了。

分析完后,猫守玉便摇头笑道,“真是……还准备等过一阵呢,现在看来,老君,这件事想要瞒住玉帝王母是不可能的了,还不如现在就早早诰命,省的日后再从别人的口中得知。”

太上老君也想清楚了其中的厉害,便问道,“守玉啊,现在杨禅她怎么样了呢?还和那个凡人在一起?如果被玉帝王母知道我们的不作为恐怕不好。”

猫守玉叹了口气道,“老君你也知道,凡人和神仙在一起现在是不行的,可婵儿她有了孩子,为了抱住那个孩子,阿戬把她安置在华山灵脉处蕴养身体,至于那个凡人刘彦昌,他带着婵儿的孩子。”

“那现在这样正好,”太上老君轻轻笑道,“就可以对外面说,杨戬亲手把三圣母压在华山之下,王母的脸面也好看些,过些日子等杨禅身体好了再放她出来。”

猫守玉道,“这“压”下华山容易,恐怕放出来不容易吧。”

太上老君道,“总之不着急,你们大可以改了天条再光明正大的将杨禅放出来,不就很合理吗?”

猫守玉摇了摇头。

如果是几年前,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王母对这件事是没有那么执着,但换做现在,正当王母生气的时候,要再发生思凡的事情,恐怕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一年前,也就是凡间三百多年前,蟠桃会时,紫衣受玉帝和王母之命,去仙山宴请福禄寿三星,结果一直没有回来。

猫守玉应红衣的请求,上天帮她跳了一送福舞,虽然被认出来了,但舞蹈也跳的尽善尽美。

当时猫守玉和杨戬离开天庭,之后王母便派李靖为主帅,雷公电母为副将去抓紫衣回去。

熟料紫衣躲的很好,被找到时已经怀孕了,当时因为怀孕还神魂不稳,被李靖抓回去后,就难产。

纵然有天庭各路法力高深的人保驾护航,那个孩子还是没保住,紫衣幸而捡的一命,现在还在灵台山蕴养。

就因为这件事,王母对神仙思凡,尤其是自己的亲属已是反对到极点,就连猫守玉都十分后悔愧疚当初帮了紫衣。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一年前,也就是凡间三百多年前,蟠桃会时,紫衣受玉帝和王母之命,去仙山宴请福禄寿三星,结果一直没有回来。

猫守玉应红衣的请求,上天帮她跳了一送福舞,虽然被认出来了,但舞蹈也跳的尽善尽美。

当时猫守玉和杨戬离开天庭,之后王母便派李靖为主帅,雷公电母为副将去抓紫衣回去。

熟料紫衣躲的很好,被找到时已经怀孕了,当时因为怀孕还神魂不稳,被李靖抓回去后,就难产。

纵然有天庭各路法力高深的人保驾护航,那个孩子还是没保住,紫衣幸而捡的一命,现在还在灵台山蕴养。

就因为这件事,王母对神仙思凡,尤其是自己的亲属已是反对到极点,就连猫守玉都十分后悔愧疚当初帮了紫衣。

毕竟自己也属于隐瞒的一员啊。

接下来就是八公主思凡的事情,杨戬去了草原,答应了八公主要和蒙多厮守的请求,但首要条件就是不能和蒙多生子,两人之间是完全的柏拉图。

但他们不知道,王母在那几个月里有多么的胆战心惊,整日做噩梦,担心八公主魂飞魄散,和紫衣一样。

所以才在八公主平安回天庭,且并没有什么悔改意识的时候,惩罚要将她终身囚禁。

所以才在牛郎织女事情发生后,画了一道银河,将他们永远的分隔起来,现在也只许一年见一次面。

杨禅怎么也算是王母的外甥女,不说有多少情分在,可也是不愿意看她出事的,在王母看来,为了一个几十年寿命的凡人,豁出姓名来,那简直太蠢。

更何况更改天条,要是将天条改了,岂不是允许天上的神仙自寻死路,王母绝对是零容忍度的。

可是杨戬是司法天神,他如果要管,猫守玉又不能置身事外。

天庭的神仙割据明明白白的分做两派,幸好如今的情况不算太坏。

他们虽然没有到达一手遮天的地步,可暗地里搞一些小动作也是可以的。

猫守玉想着,忍不住自嘲一笑道,“要是一万年前,我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现在,卷入这些俗事当中,我是什么来麻烦我,我是要大开杀戒的。”

太上老君欣慰的笑了一笑道,“你现在这样变得好多了,那样天天不是晒太阳做美食摘玉桂,有什么好玩的,有了事情要办,我这个老道,也愿意看看热闹。”

“恐怕这次你不能只看热闹了!”猫守玉佯装叹气道,“这件事情要没有你的配合是完不成的,毕竟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还有要当和稀泥的和事佬才行啊!”

“好啊,守玉丫头,你这次是将老道也算计进去了是吗?”

猫守玉笑道,“咱们这些人,不过是做一些边边角角的事情,我和阿戬想着,这次的事情就让他们年轻人来做。”

太上老君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呢?为什么金珠不见了?原来是……”

“对,我早就让他下凡了。”

两人喝了酒,猫守玉又想起一事道,“天庭这次的传闻来源又些古怪,我还是要去探查一下的,就怕是幕后有有心人作祟。”

太上老君点点头道,“一项新的举措,必回伤到其他人的利益,到时候遇到各种阻力,其实,如果只是就神仙思凡一项更改天条就罢了,反正也无可无不可。”说着声音慢慢低下去。

“不过是糖衣炮弹,我们最终的目的是削弱神权,要是真正的目的被其他人知道了,恐怕没有人肯同意的。”

“我这老道听到了心里都是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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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早朝。

将其他事议过,王母想到了蟠桃会,便道,“云瑶,现在蟠桃会筹备的怎么样了?”

猫守玉点头道,“已经差不多了。”

王母便道,“这次蟠桃会,将凡间的众仙也都请上来,对了,三圣母在华山一带一直庇佑百姓,这次让她也上来热闹热闹吧。”

猫守玉便有些为难,现在杨禅的情况怎么上天来呢?

听到这里,杨戬忽然把话题主动接过来,道,“启禀娘娘,小神正要去华山办一件案子,正好可以去通知这件事,也可以看望下妹妹。”

王母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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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第二天又去上学。

他的学堂师傅是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四十岁男人,颇有些古板,主张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的教学模式,行为严厉,学生不听话调皮就会用板子体罚。

所以学堂里的学生都十分不喜欢他。

尤其是沉香,柱子,狗蛋他们几个学习不怎么好的。

今天这位山羊胡子先生正在复习昨天讲过的诗经,忽然看到沉香在桌膛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皱着眉头驼着背走过去,在他的桌子上拍了拍。

后面的柱子见沉香还没有什么反应,连忙用脚在他椅子上踢了一脚。

“茶盘,茶盘,先生叫你呢!”

沉香一惊之下反射性的站起来,叫道,“先生!”

山羊胡子先生捋一捋胡须道,“沉香,你把刚才我讲的这段课文背一遍吧。”

沉香的脸瞬间抽动了一下。

正在担忧紧张之时,狗蛋将书举了起来,举在先生的脑袋后面。

沉香心里一喜,为自己的好基友点了个赞,照着上面的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嗯,不错,接下来呢?”山羊胡子先生觉得身后有些奇怪,正要转头,忽然沉香“哎呦”一声,他连忙问道,“沉香,让你背书,你鬼叫什么?”

沉香吓得忙把眼神缩回来,用手摆了摆道,“先生,您有所不知,我读书时候容易犯困,一犯困就用手掐自己,然后就不困了,现在背书的时候想到当时背过的情景,也就不困了,所以掐了自己一下。”

先生一听,点头赞叹道,“原以为你不喜欢读书,没想到你还是个在学堂里不太用功却回家偷偷用功的学生,怪不得,听说你爹就是个秀才,既然如此……”

沉香期待的看着山羊胡子先生,希望他能把背诵课文给自己取消。

先生却话锋一转,继续道,“既然如此,你就把整片关雎背诵下来,让其他同学看看,做个好读书的表率。”

沉香咽了口气,连忙打了个眼色给身后的狗蛋。

狗蛋会意的点了点头,又把书举了起来,但这次因为角度的关系,没有把书拿稳,沉香眯着眼睛看了好久都没能看清楚下一行是什么,他皱着眉头道“……窈窕……窈窕……哎呦……”

又是哎呦一声痛叫,那位山羊胡子先生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猛的一回头就看到了帮助沉香作弊的狗蛋。

气的把圣贤书拽下来扔到地上,指着他们两个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们……你们两个混账!给我出来!”

沉香与狗蛋互相对了一个“完蛋了”的眼色,慢吞吞的随着先生走出了教师。

“把手伸出来!”

沉香与狗蛋不约而同的把左手伸出来那么一点点。

山羊胡子先生拿着一条长长的戒尺,先在沉香小手狠狠的抽了一下,“说的倒好听,还背书时要掐自己一下,你怎么不抽自己一下!”

说着犹自不解恨,又在沉香手上打了一下。

沉香疼的“哎呦,哎呦”乱叫,被抽到的地方立刻红肿了起来,成了一条印子。

眼泪都快要溅出来了。

沉香心里大骂这个心狠手辣的先生,不就是背不出课文吗?有什么了不起,我又不想读书考什么秀才!

山羊胡子又在狗蛋手上抽了一下道,“有出息了啊!帮着沉香糊弄先生,整天搞这些歪门邪道,你们俩成绩能好吗?”

“哎呦!”狗蛋虽然胖,但并不是皮糙肉厚,而且比沉香还怕疼,一经抽打,立刻把手抽了回来,在掌心吹着气。

山羊胡子先生瞪他一眼,骂道,“把手给我伸出来。”

狗蛋一脸不情愿,叫道,“先生,我知道错了,你别打了,我保证以后肯定不这么做。”

“你的保证有用吗?次次跟我保证,次次都犯错误,我看只有戒尺才能让你长记性!把手伸出来!”

狗蛋只好又把手伸出来。

两人此起彼伏的惨叫着,各自挨打了五十多戒尺才被山羊胡子先生放过,回到教室时手都肿起来了。

此时是课间时候,班上其他同学见他俩回来了。立马围了过去。

“你们俩没事吧?”

“我在教室,就听到你们的惨叫声,那真是比杀猪还可怕。”

柱子挤了过去,看到沉香和狗蛋的手,惊讶道,“都打成这样了?这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好吧?哎呦,这个先生,可真是心黑!”

沉香便叫着疼边道,“快,别说那么多了,谁那里有药,先给我们涂一点,疼死了都要!”

一个同学连忙从自己课桌上取了一瓶摔打膏,嘴上嚷嚷着,“你们省着点儿用啊,就剩一点了。”

抹药时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终于摸把药上好了,他们这次气愤的说起这个先生的心肠有多毒辣。

沉香愤愤不平道,“你们知道不知道,朱先生恨不得把我的手打残废,我叫的越惨呀他打的越开心!”

“可不是吗?”狗蛋抹了一把眼泪道,“你们看我手,都成这样了?呜呜呜,简直惨绝人寰,灭绝人性啊!”

周围的同学都很有同理心的点头应和道,“唉,你们这还好,上次我被揍到屁股开花,那就几天坐都坐不下,睡都睡不好。”

沉香听着,简直对朱先生深恶痛绝,忽然听到耳边的“嗡嗡”声,顺着余光往上一瞅,看见了走廊上有一个马蜂窝,灵机一闪道,“伙伴们,我有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

“沉香,你又想着什么好点子了,快说说看!”

沉香嘿嘿一笑,让他们附耳朵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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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朱先生照常去上课,压根没想到有一个恶作剧在等着他。

过了走廊的时候,忽然从朱先生身后的一个窗户里出来了一条竹竿,轻轻在走廊上的马蜂窝上面一戳,马蜂窝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焦躁不安的马蜂,立刻气势汹汹的朝朱先生飞去,朱先生听到动静,回头一看被吓了一跳,连忙往前面跑,到了尽头教师门口,去推门,却发现门推不开,他连忙喊着“救命,救命啊!”,不断地拍门。

而沉香一干坏学生看到朱先生被马蜂蛰的手足无措鬼哭狼嚎的模样都纷纷高兴的鼓起掌来。

沉香叫道,“蛰他,蛰死他!让他打我手掌!”

但是马蜂却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

一半马蜂围到朱先生身上去蛰他,另有一半马蜂闻到了教师里的人味,就要闹哄哄的往里钻,“翁翁”,大家看到了,急忙叫道,“快,快关窗户,别让马蜂进来!”

可惜已经迟了,刚才他们捅马蜂窝的窗户忘了关,马蜂已经从那里废话了进去,见到人就蛰。

马蜂和蜜蜂是不一样的,蜜蜂蛰了人,只能蛰一下蜜蜂也就死了,可马蜂的毒针特别狠,它蛰多少下自身都不会有事,只是被他蛰的人要倒霉了。

大家被马蜂缠上,用衣服打,用书本挡,但用处都不是很大,有的同学痛的厉害了,就夺门而出,马蜂还在后面飞舞着。

众人看见了,也不管马上就要上课了,纷纷从门里向门外跑,沉香一时被吓住了,没有反应过来,借着本能钻到桌子底下,有两只马蜂“嗡嗡”的叫着朝他脸上扑过去。

沉香吓的忙用袖子挡住脸,嘴里碎碎念的叫道,“别蛰我,千万别蛰我,别蛰我呀!”

叫了好半天,见没有什么反应,从衣袖间拉出一条缝来,看到这两只蜜蜂“嗡嗡”的叫着,像是在商量什么,但并没有要扑过去蛰他的意思。

沉香以为蜜蜂是有灵气的,连忙双手合十,讨饶道,“别蛰我,你们去蛰先生去,他坏,蛰他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众人看见了,也不管马上就要上课了,纷纷从门里向门外跑,沉香一时被吓住了,没有反应过来,借着本能钻到桌子底下,有两只马蜂“嗡嗡”的叫着朝他脸上扑过去。

沉香吓的忙用袖子挡住脸,嘴里碎碎念的叫道,“别蛰我,千万别蛰我,别蛰我呀!”

叫了好半天,见没有什么反应,从衣袖间拉出一条缝来,看到这两只蜜蜂“嗡嗡”的叫着,像是在商量什么,但并没有要扑过去蛰他的意思。

沉香以为蜜蜂是有灵气的,连忙双手合十,讨饶道,“别蛰我,你们去蛰先生去,他坏,蛰他去!”

那两只蜜蜂似乎能听懂沉香话里的意思一般,竟犹豫了一会儿真的向窗户外面鬼哭狼嚎的先生飞去了。

沉香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惊奇的向四周看了一眼,教室里一只蜜蜂也没有,他往窗户外面看,都是同学们赶蜜蜂的声音和痛叫。

怎么这么神奇呢?

难道自己有什么特异功能?沉香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虽然没有被马蜂蛰沉香是逃过了一劫,但是却遇到了很大的问题,毕竟全班同学只有他躲过一劫,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沉香小心翼翼慢吞吞的回了家,刚到门口,就对正在糊灯笼的刘彦昌道,“爹,我去房间背书啦。”

刘彦昌还颇有些纳闷,毕竟平日里沉香刚一回来,就是想要跟同学出去玩闹,今天这是还可性格?还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想不到什么缘故,刘彦昌又继续手下的伙计,没过一会儿,忽然胖婶拎着他们家豆丁来到门口,在灯笼铺子门口大声嚷嚷道,“刘沉香,你给我出来!刘沉香!”

刘彦昌听到了,赶忙出来,奇怪的问道,“嫂子,这是怎么了?”

胖婶双手插着腰道,“刘彦昌,你看看看我家豆丁的这张脸。”

刘彦昌定睛一看,心里便是一沉,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全是密密麻麻被马蜂蛰过后肿成的包,刘彦昌顿时明白了,对沉香门口叫道,“沉香,出来!”

又深施一礼对胖婶道,“这……是沉香干的嘛?他又淘气了。”

胖婶正要大骂,“你们家沉香,总是欺负我们家豆丁,看看这张好好的脸,被叮成什么了?”

刘彦昌还没说话,豆丁已拦着胖婶道,“娘!您别乱说,这次真的不是沉香啦!”

“不是他还能有谁?全班同学都被马蜂蛰的满头是包,只有他躲过一劫,这件事不是他做的才怪!”

刘彦昌大惊失色道,“全班同学被马蜂蛰的满头是包?”

“可不是嘛!你自己问问你们家沉香就知道了。”

沉香早就听到门外的动静,躲了一会儿,见实在躲不过,连忙从房里出来,倔强的胖婶道,“你可别乱冤枉人,我没做什么。”

“你没做什么,怎么你们班同学都被叮了,只有你好好的?”

说着,班里许多同学的家长都来了,纷纷攘攘的吵着,都觉得这件事情是沉香在捣鬼。

可是沉香确实是冤枉啊,他一开始出主意把马蜂窝捅了,也只是想小小的报复一下山羊胡子先生,没想到捅马蜂窝的那个窗户没关,将马蜂引了进来,所以才发生了现在的惨案。

至于马蜂为什么不蛰他,他也不清楚啊,没有做过的坏事沉香是绝对不会认同的,他犹自倔强的站着,“马蜂比较喜欢我,所以不忍心叮我,他们要去叮其他人我有什么办法?”

“说什么混话,明明就是你搞的鬼,我告诉你刘彦昌,要是我们家豆丁毁容了,你非要付这个责任不可!”

刘彦昌越听越气,见沉香竟然还是死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厉声训斥说,“沉香!快跟大家道歉!”

“道什么歉!我有什么歉好道?”沉香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刘彦昌。

刘彦昌皱着眉头道,“你害得同窗这样还不知错吗?大家平日里对你也很好?你怎么会小小年纪心肠这么坏?性格这么调皮!”

沉香委屈的跺脚道,“爹,我没有!”

学生的家长里有比较通情达理的,见到刘彦昌和沉香的情景,不忍心破坏他们的父子感情,让他们吵架,所以当了一个和事佬,对刘彦昌道,“你不要对儿子这么严厉吗?事情并没有调查清楚,也许真的不是沉香干的,我们不要用以前做的事来评判一个人?”

刘彦昌却很坚决,对沉香怒道,“大家不要包庇他,我生的儿子我最了解不过了,他从小就调皮捣蛋,不爱读书,如今竟然残害同窗,时至今日竟死不承认错误,我一定要教训他!”

说着手高高的举起就要扇沉香耳光。

沉香往旁边一躲,刘彦昌还要再追再打,众人急忙拦道,“算啦,算啦,不要这样,也没有多严重的伤,养两天就好啦!”

胖婶也是过来让刘彦昌教育一下沉香,颇有些借题发挥的意思,意思是不要让沉香再欺负豆丁,见刘彦昌那副冷漠的表情,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立刻转了话题,心肠一软道,“算了,刘先生,我和你也是多年的老邻居了,既然沉香说不是那就不是吧,我先回去了,你们也别吵了。”

说着便脚底抹油的离开了。

众人也都并不愿意淌这趟浑水,纷纷劝解了一下就带着各自的儿子回家了。

刘彦昌死死的瞪着沉香,沉声道,“沉香,过来!”

“我不过去!”沉香大声道,“爹!我都说了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

“相信你?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刘彦昌边说边数落着沉香的罪行,“调皮也就罢了,以前小时候和同学打架吵架也就罢了,欺负村里的女孩子也就罢了,但是沉香,我们要有底线,懂的做人的基本道理,你明不明白?”

沉香胸膛一起一伏,完全料不到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他大吼一声,“我不明白!”转头就跑。

刘彦昌试图去追他,但追了一会儿,又因为铺子还开着门,怕被偷还需要有人看着,就慢慢回来,心里想着晚饭时候沉香总会回来的,到时候要怎么说才能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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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一口气跑到刘家村外的小湖边,对着远处的山对着面前的湖大叫一声道,“为什么!为什么!”

他满肚子的委屈伤心,无法发泄出来,是,他是不争气,不爱读书,做事半途而废,但是他还是有好歹之分的孩子呀,为什么爹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乱下结论冤枉他呢!

他对着天空大喊了好久好久,直到嗓子沙哑才沉默了下来,默默的唉声叹气的坐在小湖边的沙子上,将石头发泄般的甩在湖里,打出一连串的水花。

忽然之间,他发现身后有人在看着他,沉香若有所觉的转过头,他揉了揉眼睛。

在他眼前的是一个他此生见过的最俊美的人,海藻色的卷发,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一身白衣若雪,手上拿着一把墨扇,沉香不喜欢读书,但他还是喜欢看些杂书的,记得在哪本野史里有一句话,叫,“除君身上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他觉得这句诗十分印证他面前的这个人。

沉香呆呆的仰头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道,“你……你是神仙吗?”

杨戬有些不解,微微一笑,俯身蹲在他面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沉香却不肯再重复自己的傻话了,因为他看到了这个人眼睛里打趣的神色,脸红了下,默默道,“你是谁?”

杨戬垂眸道,“沉香,你爹没有跟你说过你有什么亲戚吗?”

沉香现在是想到他爹就不开心,不过既然是说亲戚嘛,沉香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我有一个四姨母,她每年过生日时候她都会来。”

杨戬沉声道,“除了她没有别人了吗?”

沉香迷茫的摇了摇头,想了想又道,“你是我的亲戚吗?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沉香想着,应该不是吧,他们家这种贫穷的状况,哪里有这种气场惊人的亲戚,所以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杨戬没有让沉香看出来他眼底的犹豫,片刻道,“不是,我是听说过……听说过你爹……他学问好像不错。”

沉香立刻变得有些消极道,“学问不错有什么用啊?还不是只能靠每天累死累活的糊灯笼为生。”

杨戬心里有些无奈,以刘彦昌的学问和情况来说,确实不能让自己的生计怎么样出色,但那种学问真的非常好的人,有了真本事,是会越来越强的。

他想了想对沉香道,“沉香,你以后想做什么?”

沉香仔细想了一想,自信的说,“我想……我想以后当个大员外!”

员外是什么?杨戬从来没有听过。

沉香“嗯”了一声,表示对这个理想的重视,对杨戬道,“我们村里有个李员外,他们家有几千亩地,连长工都雇了好几个,妻妾也有几十个呢!”

沉香也想像他们那样。

杨戬完全想不到自家外甥的眼界这么低,他心里挣扎了几秒道,“沉香,其实你只要好好用功读书,以后入个拜相都不是问题!”

沉香摇了摇头道,“我真的是最头疼读书了。”

怎么会是这样?完全不像他们杨家的人呐,杨戬心里又默默给刘彦昌记上了一笔,都是他把自己的外甥给教坏了,实在可恨。

心里拟定了一系列改造外甥之路,面上却不显露,只淡淡道,“沉香,也许以后你的想法会改变的,好了,你该回家吃饭了。”

沉香也知道是时候该回家了,只是有些舍不得他身边这个神仙般的人物,便问道,“我以后还能看到你吗?”

杨戬点了点头道,“我只要有时间,会经常来看你!”

沉香立刻惊喜道,“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说着似乎已忘记一开始的忧愁,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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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沉香离开后。

杨戬叹了一口气,他原本是希望过任意恣睢的生活,现在却觉得背负了太多,甚至把更多人牵扯了进来,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角扣出了一丝笑容。

下一秒杨戬已消失在原地,他去了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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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守玉感到好委屈。

今天在早朝上被杨戬各种怼,而且她去华山和杨戬去华山有什么区别,这件事如同至包火,迟早包不住要漏的,所以还不如让玉帝王母知道。

何必要这样,到时候让他背负上一个知情不报的罪名。

猫守玉心里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她知道杨戬的想法,要改天条,必须有一个人牺牲,才能维护住天庭的颜面,杨戬他想要牺牲自己,可这样算什么?他考虑过自己的感受吗?

猫守玉甚至只要想到杨戬在走一条不归路时,会不理智的想要发动圣力毁了这三界,毕竟她在乎的至始至终只有杨戬一人。

可是,杨戬心里藏的大义,太深太重,她又怎么忍心,让他为自己放弃,就这样逃离开一切纷争。

真是,该死的,这样被束手束脚!

由此看来,即使拥有绝对的实力也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有弱点,便会被束缚。

杨戬来时,猫守玉一脸冷漠,她扭头就要回自己房间。

杨戬连忙拉住自家媳妇,苦笑道,“你这是怎么了?我要是哪里错了你只管打骂,千万不要不理我,我心都快碎了!”

猫守玉还是不说话。

杨戬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是因为今天早朝的事情吗?”

猫守玉扭过头。

杨戬便知道自己猜中了,陪笑道,“守玉,这件事,我并不想把你牵连进去。”

猫守玉推开他,骂道,“杨戬,如果我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情,还瞒着你,你不会生气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杨戬连忙拉住自家媳妇,苦笑道,“你这是怎么了?我要是哪里错了你只管打骂,千万不要不理我,我心都快碎了!”

猫守玉还是不说话。

杨戬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是因为今天早朝的事情吗?”

猫守玉扭过头。

杨戬便知道自己猜中了,陪笑道,“守玉,这件事,我并不想把你牵连进去。”

猫守玉推开他,骂道,“杨戬,如果我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情,还瞒着你,你不会生气吗?”

小脸上染上一抹薄红,表示她真的很生气。

杨戬心一痛,忙抱住她,硬是不让猫守玉离开,解释道,“猫儿,猫儿,你先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知我有多心疼……”

“你会心疼,”猫守玉甩他又甩不掉,对杨戬这种用力气来制服她的行为非常不满,越发的委屈难受了,“你想死对不对,那好,你去死啊,还开我这里做什么!?”

说着,眼角已掉下一滴泪来。

杨戬见了,心里也难受起来,恨不得陪着她一起哭,忍住可了,勉强笑道,“我怎么舍得去死呢?我只是想,比较危险一些,可这件事了了,我们就能完全没有后顾之忧的在一起了,猫儿,你不想有一个孩子吗?我知道你一直想的。”

猫守玉偏过头,倔强的回答道,“如果有一个孩子的代价是失去你,让孩子一出去就失去父亲,我宁愿永远都怀不上!”

“说什么傻话!”杨戬宠溺的看着她温柔道,“你不相信你家男人的实力吗?多少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来了。”

猫守玉这次却非常的坚决,她推了?推杨戬坚实的胸膛道,“你先放开我。”

杨戬看到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打鼓道,“那你不能走。”

猫守玉道,“我不走,你先松手。”

杨戬便乖乖的松了手。

猫守玉认真的看着他道,“阿戬,你做别的事我可以理解,但如果你真的要用自身作为一个代价的话,我不会同意,夫妻最重要的事情,不就是同进退吗?你这样置我于何地,还是你觉得,我们上天来当官后,你真的就像三界所有人理解的那样,不再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这话可就太严重了,杨戬连忙用食指指着天道,“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那样的念头,但是,猫儿,你知道对我来说,你比我生命都重要,我没有办法看你社险,所以,请你理解。”

“你不让我社险,如果我非要那样做呢?”

杨戬脸色一下沉重了下来道,“守玉,我会拼尽全力的阻止你。”

猫守玉心里又酸又涩,她咬了咬牙道,“你尽管去吧,我就不信……”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事情发展成这样是杨戬最不想看到的,他捏紧手中的墨扇,盯着猫守玉的背影,喃喃道,“猫儿,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这样做,圣兽是天道所不能认可的,我可以失去一切,但唯独不能失去你。”

…………………………………………………………

沉香回到家之后,见到刘彦昌正在门口等他,低着头默默道,“爹。”

刘彦昌气道,“你还知道回来!知不知道让人多担心!”

说着就将沉香拉到房间去,锁上门道,“既然你不愿意读书,就在这里糊灯笼,什么时候糊够了五百个灯笼,什么时候再出来。”

沉香连忙拍门道,“爹!五百个灯笼,你有没有搞错,我得糊到何年何月啊!”

刘彦昌面色不改,“不管你糊到什么时候,必须糊完才能出来。”

沉香惨叫道,“爹,你这是压榨童工!”

但再说再求饶都没有什么用了,刘彦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刘沉香转过头,看着满满一屋子的灯笼框架,还有门边那厚厚的一沓纸,烦恼的拿起一个灯笼,郁闷的扔到地上道,“糊什么糊,太无聊了吧!”

但还是没办法,糊不完他爹就不让自己出去玩,唉,沉香也只能认命了。

糊了差不多三十多个的时候,沉香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心里想着,糊灯笼也太无聊了吧,真是难为爹天天糊灯笼了。

想着想着便有些犯困,忽然听到门锁响动的声音,连忙打起精神来,果然,进来的是刘彦昌,他来验收沉香的糊灯笼成果。

“沉香,糊的怎么样了?”

沉香头疼道,“爹,三百个灯笼我得糊到何年何月啊?就这三十几个灯笼我都糊了几个时辰了!”

刘彦昌皱眉道,“这么长时间你就糊了这一点?”

“已经很多了好吧,我一刻都没停过。”

刘彦昌拿过最靠近自己身边的一个灯笼道,“让我看看。”

手上翻动着灯笼,好半天摇头道,“沉香啊,你看看,你灯笼的这个接口没有糊上纸,这样的话,风吹进去灯笼就会灭的。”

“让我看看,”沉香接过灯笼道,“就这么一条小缝而已,也不至于不能用,爹,差不多就行了吧。”

刘彦昌没说话,又拿过一个灯笼翻看,眉头皱的更深了,“你这个也不行啊,糊的浆糊太少,根本干了后就会开。”

说着又拿了三四个灯笼看,结果这个都不合格,刘彦昌生气起来,一把撕下灯笼上的纸,骂道,“这些都不合格,必须要重新糊,差不多,差不多,做生意能差不多嘛!这样长久下来谁还来买灯笼!”

顿时把沉香刚才糊的灯笼全都撕碎了。

沉香崩溃道,“爹,你别撕呀,我好不容易才糊这么多!”

刘彦昌沉声道,“你要是糊不好三百个灯笼,今天就不许睡觉!”

“阿!!”

说着又出了门。

沉香糊灯笼简直糊的想杀人,现在居然一个都不合格,他只好认真的糊起来,糊了十来个以后头就一点一点的几乎要睡着。

起身伸了个懒腰,对自己喃喃的自言自语道,“算了,先睡一觉,养好精神再认真糊。”

也不脱衣裳,脱了鞋子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也许是糊了太多的灯笼,也许是还未将那三百个灯笼放下,也许是怕刘彦昌责骂,沉香一睡着,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只要伸出一根指头,将那些灯笼控制飞到半空中,那些纸和浆糊就自动飞上去,瞬间十多个灯笼就糊完了。

梦中的沉香志得意满,继续用双手控制着灯笼,没过一会儿,别说三百个灯笼,满屋子的灯笼都糊完了。

沉香于是放下心里,沉沉进入梦乡中。

刘彦昌在外面做了一会儿家务,想到沉香,有些心软,从小也不让他干别的,只让他读书,现在一下子让他糊那么多灯笼,而且刚才还把他辛辛苦苦糊好的灯笼全撕碎了,这样做好像有些过分。

便轻轻的推开门,去看沉香,刚一进门,就见到满屋子糊好的灯笼整齐的放在门边,再看沉香,已经睡着了。

刘彦昌心里一下子复杂了。

刘彦昌连忙摇了摇沉香道,“沉香,沉香,快醒醒。”

沉香“嗯”了一声,揉了揉眼睛道,“爹,你叫我啊,我睡一会儿,睡醒了再继续糊灯笼。”

正要躺下继续睡,忽然余光看到了那满屋子的灯笼,惊讶的看着刘彦昌,他想自己刚才只糊了十来个灯笼,现在居然满屋子的灯笼都糊好了,看来爹是想要帮我,所以笑了笑道,“爹,谢谢你啊。”

刘彦昌眉头皱的更深了,惴惴教诲道,“沉香,我们应该知道,什么事情该让人帮忙,什么事情不该让人帮忙,爹让你去糊灯笼,是想要帮助你,你怎么能让别人去帮你呢?”

沉香愣了,呆呆的看着刘彦昌道,“爹,你再说什么啊?这些灯笼不是你帮我糊的吗?”

刘彦昌见沉香还是想要装糊涂,摇了摇头道,“沉香,爹告诉你,你必须把这三百个灯笼重新糊好,而且不能让任何人帮助你。”

说着,便出门了,又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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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在房门气道,“爹,你怎么这样呢?我又不让你帮我,你自己要帮我把灯笼糊好,被我发现了又不承认,还让我重新糊,害的我之前糊的那十多个都不能做事,太过分了。”

索性双手抱着胸,嘟嘴坐在床边。

忽然灵光一现,想到刚才坐的梦,咬着下唇起身,用食指挥了挥,心里默想着灯笼。起来。

瞬间十多个灯笼从地上飘了起来。

沉香“啊!”的一声大叫,便从墙中穿了过去,出来后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穿墙了,更是大叫着道“有鬼啊!有鬼啊!”绕着刘家村跑了一圈。

此时已是二更天了,所有村民都睡着了,并没有人搭理他的鬼喊鬼叫。

沉香跑了一圈,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又跑到自家门前,冒着大不了就撞到额头的里面,又从墙里穿了过去。

进去后沉香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野史,这好像叫做,法力,那自己是拥有法力的奇人异士吗?

一定是的,自己生的这么英姿飒爽,一定就是传说中小说里的男主角,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

第二天,刘彦昌因为前一天有些着凉,从药店抓了药回来,准备煎服下去,关了门上锁,刚转身走了两步,就见到门居然开了。

他以为自己刚才忘了上锁,外面风又太大,便将药放在桌子上,转身重新将门关上,又要转身往回走时,门居然又自动打开了。

刘彦昌心中一凛,想到沉香之前嘴里直叫“爹,家里有鬼,家里有鬼啊!”的事,忽然意识到这并不是沉香装神弄鬼,而是真的有鬼或者神仙捣乱。

他一想到这事有可能威胁到沉香的安慰,头便一疼,镇定下来,对着外面天空大喊道,“我不管你是谁?有本事就出来,有本事就对付我刘彦昌,不要去找我儿子的麻烦!”

沉香躲在房间里,他以为他爹会怕,但刘彦昌却没有,第一时间是为自己遮风挡雨,沉香心中一下子被感动的暖意充满了,他慢慢走出来,问道,“爹,你不怕吗?”

刘彦昌见是沉香,连忙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一番,见沉香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道,“怕?怕有什么用,不过我们问心无愧,何必担心鬼神的报复。”

沉香见状,便把自己身上有法力的事情告诉刘彦昌,“爹,以后我有了法力,咱们家便不用过这样的苦日子了,我可以用我的法力弄到许多钱,然后和你买一座大房子,买许多天地,再雇几十个长工,每天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只要遛狗逗鸟就好了,过村里李员外的生活。”

说完他期待的看着刘彦昌的表情,期望得到他惊叹和崇敬惊喜的眼神。

但什么都没有,刘彦昌的眼睛里只有担忧。

刘彦昌听沉香吹嘘了好半天,才认真道,“沉香,你记住,从今以后,千万不能用你的法力做任何事情。”

沉香一愣,不解道,“爹。这是为什么?”

刘彦昌没办法和沉香说他的身世,以及三圣母的事情,只能掩饰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沉香,这件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们会成为多少人的眼中钉肉里刺,别的事情你可以不当一回事,可这件事情你必须答应爹,知道吗?”

沉香动了动嘴唇,闷闷不乐道,“知道了爹。”

虽然他面上答应了刘彦昌,但心里还是很不屑,觉得刘彦昌太畏首畏尾,实在不至于这样啊,不就是用一下法力,那些江湖上的道士不也经常用吗?别人也不至于如此少见多怪!

这夜,沉香激动的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他想着法力都可以做什么事呢?应该可以举起很重的东西,应该可以飞,也不知道能不能飞到天上去,看看天上都有什么神仙,玉皇大帝王母娘娘,那都是真的吗?

…………………………………………………………

第二天,沉香一早就起床了,跟刘彦昌说了一声,“爹,我去上学了”,便出门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虽然他面上答应了刘彦昌,但心里还是很不屑,觉得刘彦昌太畏首畏尾,实在不至于这样啊,不就是用一下法力,那些江湖上的道士不也经常用吗?别人也不至于如此少见多怪!

这夜,沉香激动的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他想着法力都可以做什么事呢?应该可以举起很重的东西,应该可以飞,也不知道能不能飞到天上去,看看天上都有什么神仙,玉皇大帝王母娘娘,那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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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沉香一早就起床了,跟刘彦昌说了一声,“爹,我去上学了”,便出门了!

到了学校,一节课都炯炯有神的期待着下课。

终于,课间玲响了,他的同学们都要出去玩的时候,却被沉香叫住,“喂,你们大家等一下。”

柱子,狗蛋还有其他的男同学听见沉香叫,都停住说,“沉香,出去玩啊,呆在教师做什么?”

沉香笑着说,“你们等等,我跟你们说,我让你们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沉香拿起一本诗经放在桌上,对大家说,“现在这本诗经是合上的对不对?”

“对呀!”

“你们看好了!”沉香将双手合上放在胸前,念了一串不知道是什么的咒语,便道“开!”

那本诗经竟然自己翻开了,一页一页的。

沉香得意的笑可笑道,“看到了没?”

柱子笑道,“沉香不错嘛?从哪个变戏法的那里学来这一招,还挺能唬人,教下我们呗!”

“对,跟我们说是怎么变的呗!”

沉香把凑到自己身边的柱子推开道,“去去去,什么变戏法的,这叫法力,是神仙才有的能力,教给你们,你们学的会吗?”

“切!”柱子不屑的一笑道,“就是变戏法的,还不承认,我在庙会表演上老多了,还法力,沉香,你没发烧吧!”

沉香气道,“真的是法力,有本事你们说,说这是怎么变的呀?”

柱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想了想道,“沉香,要让我们相信你这是法力也容易,只要你穿过教室的这一堵墙,我们就相信你!”

沉香笑道,“真的!你们不反悔?”

“当然!”

狗蛋担心的看着沉香道,“沉香,你别乱来啊,万一撞到脑袋,成了傻子,那可不划算!”

沉香把袖子捋到了小臂上,自信的一笑道,“你们就等着瞧吧。”

连着退了几步就向墙壁冲去,却不想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沉香眼冒金星,被应击力一冲摔倒在地上,摸着脑袋起来。

柱子狗蛋他们连忙围了上来着急的道,“沉香,你没事吧?”

沉香摇着头道,“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沉香头都快要疼死了。

柱子见沉香没什么事,忍不住道,“不行就是不行,吹什么牛!”

沉香被他一激,眼睛一瞪,急切道,“怎么可能不行,刚才是我没准备好,我要再来一次。”

“啊,沉香你还要再来啊!”狗蛋拉住他道,“沉香,算了吧,一会儿回去又要被你爹教育了。”

沉香甩来狗蛋的手道,“我这次一定可以。”

心里想着一定要穿过那扇墙壁,便用力的跑了几步,只听“砰”的一声,比刚才的响声还大,摔倒在地上。

狗蛋连忙过去扶起沉香。

柱子感觉不耐烦了,对大家道,“好了,不行就算了,干嘛勉强自己,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散了散了,回家吃饭了。”

都一窝蜂的离开了教师。

狗蛋皱眉道,“沉香,回家吧。”

沉香摸着额头道,“行了,狗蛋,你先回去吧,我再试试。”

见到沉香这么坚决,狗蛋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只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沉香摸着那坚实的门框,想了想,不愿意再碰头,便把脑袋挨了上去,一挨上去,立刻从另一头出来,坚实的木门框如同没有物体一样,沉香好玩的一笑,转头见他们班的同学还没离开,连忙叫住他们道,“哎,大家别走了,我准备好了,这次一定行的。”

柱子他们有些不耐烦道,“沉香,你搞什么鬼呀?”

“我这次真的好了,一定能穿过去。”

柱子嚷道,“好了好了,那看你再表演一次好了,你快点,我们还要回家吃饭呢。”

眼神里是笃定沉香不会成功的自信。

沉香捏紧拳头,报着“不成功则成仁”的心思向墙壁撞去,“砰”的一声,他整个人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所有同学都被吓坏了,连忙围上去正要查看沉香的状况,忽然又都静止不动了。

就在教师的一边,杨戬收回掌间的法力,一步一步的走出来,看到晕倒在地上额的沉香,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在他们离开后,沉香班里的同学发现自己又能动了,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保持这个姿势。

一个同学说,“好了好了,大家回去吧,该吃饭了。”

“回家吃饭了,走了。”

说着,众人都离开了,似乎更本没有注意到沉香为什么不在。

…………………………………………………………

刘家村外的小湖边。

沉香躺在草地上,杨戬仔细的打量着他。

其实沉香和刘彦昌长的不太像,反而很像杨禅,就因为如此,他反而更加亲近这个孩子了,实际上杨戬并不觉得刘彦昌娶了杨禅,而是觉得刘彦昌入赘了杨家。

不过以后得路还是要靠沉香自己走。

哮天犬在一边对杨戬道,“主人,您干嘛不杀了他!”

他从猫守玉那里隐约听说了主母和主人吵架的消息,据说是因为杨禅一家的事,哮天犬便对沉香很是不喜。

实际上哮天犬心里只有杨戬和猫守玉,至于其他人爱怎么样怎么样。

但哮天犬说了这话后杨戬脸色便沉了下来,“住口,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哮天犬只好讪讪的住了嘴。

沉香慢慢的醒来,一眼就看到了上次见到的俊美男人,正在微笑着看他。

沉香疑惑道,“是你?”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摸了摸额头,一点痛感都没有,他记得自己是要给同学表演法术结果撞了一下,之后的事情怎么都不记得了。

沉香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杨戬轻轻一笑道,“之前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

沉香摇了摇头。

杨戬柔声道,“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沉香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脑袋,“都被你看到了啊?”自己爱炫耀的事情。

杨戬似是而非的说道,“对呀,万一撞坏了,你娘一定会很心疼的?”

“您认识我娘?!!”

沉香惊异的看着杨戬。

杨戬轻描淡写道,“只是听说过罢了。”

沉香好奇的看着他,“听说过?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沉香咬了咬唇道,“我娘她是个是个什么样的人?”

自己的妹妹啊,单纯又傻,杨戬低头沉思半晌道,“你娘她是三界少有的大美人!”

“大美人!”沉香立刻激动了起来,难道自己上次做的梦就是他娘,那可是美若天仙啊。

沉香又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杨戬认真的看着他道,“如果非要叫些什么,那你就叫我舅舅吧。”

“舅舅……”

杨戬忍不住一笑,有这么一个傻外甥,好像还不赖。

…………………………………………………………

蟠桃会快临近了。

百花仙子带着众花仙子来了月宫,来询问关于蟠桃会布置的事。

百花仙子向猫守玉施了一礼道,“云瑶上仙,请问这次要怎么摆花呢?”

猫守玉倒是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位穿着如此花团锦簇显眼的仙子,轻笑道,“就照以往的案例来布置就好了。”

百花仙子并没有感觉到猫守玉对她不想多聊几句的情态,笑了笑道,“小仙之前听过,王母娘娘派您去华山请三圣母,不知道为何被二郎神抢去了。”

猫守玉面色不改,仍是笑道,“那走如何?”

百花仙子皱眉道,“依小仙的看法,您既然尊为三界女官之首,在天庭必是很有威望的,可是二郎神他位高权重,又贵为司法天神,和您必然是不能相容的。”

猫守玉一晒,“不能相容又如何?”

百花仙子诚恳的说道,“小仙听说二郎神坐过不少越权的事呢,这次是当面对您无礼,之前打碎月宫玉树,私自处理孔雀仙子之事……”

猫守玉奇道,“打碎月宫玉树?私自处理孔雀仙子?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这也不过是下界山神的传言,孔雀仙子自己的洞府被二郎神的人占了,他还倒打一耙,直接将孔雀仙子打的魂飞魄散。”

猫守玉眸色暗沉,盯着她好半天,才露出一丝笑意道,“好了,我知道了,若事情果真是像你所说那样,我必然是要像二郎神讨个说法的。”

“是,那小仙就告退了。”

…………………………………………………………

百花仙子虽然只是下界的小仙,但她并不是那么简单,她仗着自己美貌动人,经常盘旋在各大上仙之间,期待着能博此上位。

之前一直都没有机会,这次却忽然发现猫守玉与杨戬产生了矛盾,只要他们分庭抗礼,那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这次只要站对了队伍,相信自己以后脱离下界小仙的身份就不是问题了。

百花仙子的算盘打的很好。

猫守玉一向不耐烦这些小聪明,可是百花仙子这次的消息却很具有重要性。

首先她一个下界的小仙怎么知道杨戬打坏月宫桂树的事?

那天在场的只有自己,杨戬,杨禅,并没有第四个人,而他们几个是不可能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猫守玉仔细的想了想,也许不是说出去的,或者被她从杨禅有心试探出这样一个不能确定真假的消息,如果是她猜的,那么刚才自己的沉默,岂不是当成了默认,猫守玉心一沉,眼里划过一丝厉光,当下就想杀了百花,也不知道想了什么,百花仙子还有用,暂时留着。

只是,在猫守玉眼里,百花仙子已是一个死人了。

第二点,就是她说的那个孔雀仙子,什么鸠占鹊巢,明明就是杨戬手下的一个草头神,一直在镇守那座洞府。结果被孔雀仙子看上了,她就杀人夺地,那个草头神却在临死前,逃出了一丝魂魄,找到梅山兄弟申明了这件事。

杨戬调查清楚后,问了自己,自己懒得出手,就让他全权处理了,现在又变成了一个把柄。

也不知道杨戬这段时间怎么弄的,落下这么多的把柄。

猫守玉想到杨戬要做的事,更气了。

一个法诀捏出,银珠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笑着施了一礼道,“宫主,你唤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吩咐?”

“银珠,给你一个任务,跟着百花仙子,看她都在做什么。”

“是。”

银珠离开后,猫守玉郁闷的玩着指间的黑发,越想越觉得这些事情不简单,一挥袖子,消失在原地。

…………………………………………………………

沉香回了家,并没有见到刘彦昌,他奇怪的走进去,发现刘彦昌房间里的房门半掩着。

他好奇的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看见屋里点了一盏昏黄的蜡烛,刘彦昌手里摸着一个古旧的茶盘,他轻声念道,“三圣母,我实在对不起你……”

沉香奇怪的附耳仔细去听。

刘彦昌喃喃道,“我没有把沉香教导好,你之前说希望我们的孩子平平安安就好,可是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了,沉香他身上有了法力,他怎么会有法力呢?以后他还能当一个普通的凡人吗?那些人要是找到他怎么办?我好害怕护不住他啊……”

沉香越听越是心惊,他爹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刘彦昌难道早就知道自己长大后身上会有法力?难怪那天他一点儿也不奇怪?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沉香回了家,并没有见到刘彦昌,他奇怪的走进去,发现刘彦昌房间里的房门半掩着。

他好奇的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看见屋里点了一盏昏黄的蜡烛,刘彦昌手里摸着一个古旧的茶盘,他轻声念道,“三圣母,我实在对不起你……”

沉香奇怪的附耳仔细去听。

刘彦昌喃喃道,“我没有把沉香教导好,你之前说希望我们的孩子平平安安就好,可是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了,沉香他身上有了法力,他怎么会有法力呢?以后他还能当一个普通的凡人吗?那些人要是找到他怎么办?我好害怕护不住他啊……”

沉香越听越是心惊,他爹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刘彦昌难道早就知道自己长大后身上会有法力?难怪那天他一点儿也不奇怪?

他紧紧的捏住拳头,刘彦昌说完后又把那个沉香茶盘放在了包袱里,再放在房间里的柜子里,一回头就见到沉香在门口死死的盯着他。

“沉香,”刘彦昌心一惊,他故作淡然道,“你回来了啊?饿了吧,我这就去做饭……”

沉香却身子一动不动,死死的盯着刘彦昌道,“爹,你刚才在房间里做什么?”

刘彦昌摇了摇头道,“没做什么啊!”

沉香咬着牙道,“爹,你别再满我了?我娘到底是谁?我的身世到底是什么?”

刘彦昌声音变得弱了下来,他轻轻道,“沉香,好好的,你怎么会问这个?”

“爹!我娘到底是谁?我身上为什么会有法力,刚才你说怕我被他们发现,他们到底是谁,你为什要瞒着我?”

刘彦昌拉住沉香道,“沉香,你听我说……爹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小时候你娘生了重病离开我们了……”

“你胡说,前几天我还见过他!”

“什么?”刘彦昌大惊失色道,“你前几天见过你娘?到底怎么回事?”

沉香一下子甩开他的手道,“放开我!”

说着,便转身跑了出去。

…………………………………………………………

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沉香失控大叫道,“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们都瞒着我!?”

喊着喊着便蹲在地上流眼泪。

杨戬出现在他身后,轻声问道,“沉香,你怎么了?”

沉香泪流满面的回过头,见是他,有些不好意思,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道,“家里发生了一些事。”

“怎么?和你爹吵架了吗?”

沉香点点头道,“我从小到大,就没有娘,以前我以为我娘去世了,虽然很羡慕别的孩子,但是我知道我娘不在,可是现在我却知道,我娘还活着,而且她还不是普通人。”

杨戬试探性的问道,“她不是普通人?是什么意思?”

“她是华岳三圣母,我刚才回家的时候,听到我爹在对着一块沉香茶盘自言自语,那是他和我娘的定情信物,他自己说的,可是我问他的时候,我爹却不肯告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戬叹了口气道,“沉香,你想没想过,也许你娘是现在没办法和你见面,也许有一天,你们就能团圆了。”

沉香经过这一件事竟然变得聪明了些,他意识到什么,对杨戬道,“你知道什么?我娘她在哪儿?你知道的对不对?”

杨戬不说话。

沉香自顾自的说下去,“对了,我本来就该怀疑的,怎么忽然间出现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对我好,我早该想道的,你跟我娘一定认识,一定和我们家有很深的渊源,你是……你是我亲舅舅对不对?”

杨戬看着他,好半天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

“你真的是我舅舅?我居然有舅舅,太好了,太好了。”

沉香对于有这么一个俊美的舅舅来说,非常开心。

杨戬待沉香开心完,对他说,“沉香,你不要再追究你娘的事了,有时候知道的越少越幸运,舅舅和你爹不愿意告诉你娘的消息是为了你好。”

“我不要你们为了我好!”沉香大声说。

可是那些话要杨戬怎么说的出口呢?

难道要他和这个兴高采烈的孩子说,你不能和你娘见面,你会害死他?当年生你的时候你害的她法力尽失,没有办法舅舅把她压在华山下蕴养元神?你不能被人发现因为你是天道所不能允许的存在?如果被天庭发现你会死的很难看?

杨戬不是说这样的话得人,他也不忍心,让沉香在一瞬间成熟。

…………………………………………………………

沉香还是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杨戬抿唇道,“沉香,今天是你十六岁的生日,我不想说这些话扫你的兴,你明天再来,我告诉你一切。”

沉香点了点头,笑道,“那我们说好了啊。”

杨戬点点头。

…………………………………………………………

沉香回家后,就见到刘彦昌和四公主坐在桌子上,刘彦昌道,“沉香,既然你想知道,我们也不满你了,你先过来坐。”

沉香听话的坐了过去。

敖听心拉住沉香的手道,“沉香,先说好,我们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你已经长大了,你知道就好,并不要为你娘去做什么,我们希望的时你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沉香点了点头道,“四姨母,我知道了。”

敖听心看了刘彦昌一眼,才转头对沉香道,“沉香,你娘是玉皇大帝的外甥女,也就是华岳一带伸手百姓爱戴的三圣母。”

沉香心里翻起惊涛骇浪,怎么可能,他娘,竟然真的是神仙,而且还是那样遥不可及,他惊疑的看着刘彦昌道,“爹,是真的吗?”

刘彦昌点点点道,“沉香,是真的,这就是你身上为什么有法力的原因。”

想了想又道,“当年我进京赶考,不想却名落孙山,郁郁寡欢的回家,路过华山的时候出了些事故,蒙三圣母救了一命,我和她一见钟情,之后便结成夫妻,生下了你。”

沉香还是有些不明白,“既然如此,为什么我娘不在我们身边呢?她是还在华山吗?”

敖听心道,“沉香……”

刘彦昌淡淡道,“唉,你娘她违反天规和我在一起,被二郎神知道了,他痛下狠手,将你娘压在了华山之下。”

“刘彦昌你……”敖听心急忙去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沉香听了此话,已是怒气冲冲,骂道,“二郎神是谁?他为什么要拆散我们一家?”

敖听心无奈道,“沉香,你……二郎神他是你娘的亲哥,你的亲舅舅,也是天庭的司法天神,他没办法……”

“我的舅舅……”沉香一下子想起了刚才见过的杨戬,是他么?可是他不像那么坏呀?

敖听心继续道,“沉香,你知道这件事就好了,所以为了避免天庭找你的麻烦,你千万不要再使用自己身上的法力,否则很容易被天庭发现的,知道了吗?”

沉香有些怔仲,他点了点头,道,“四姨母,那你呢?”

刘彦昌叹气道,“你的四姨母,是东海的四公主,也是你娘最好的朋友。”

敖听心想了想又叮嘱道,“沉香,我们最大的心愿就是你平平安安,所以你一定不要做傻事了好不好?”

沉香想不到他的四姨母也有这么大来头,看着她道,“四姨母,你一直帮助我们,天庭不会找你的麻烦吗?二郎神不会为难你吗?”

敖听心摇了摇头道,“天庭还不知道三圣母的事情,所以也不会来找我麻烦,至于二郎神,我倒不必太怕他,毕竟我和云瑶仙子的关系很好,他看在云瑶仙子面子上,也不会为难我的。”

沉香好奇道,“云瑶仙子是谁?”

敖听心笑了笑道,“你呀,云瑶是三界的女官之首,也是二郎神的……你问这些干什么?好了,都和你说了,快去睡觉吧。”

沉香被敖听心这说话说半截的事情弄的心里痒痒的,那位云瑶仙子,是三界的女官之首,那到底司法天神的位置高些还是女官之首的权力大?

应该是司法天神吧,毕竟那听起来就是管所有神仙的。

可是二郎神为什么要看在云瑶仙子和四姨母交好的份上放四姨母一马呢?

她到底是二郎神的什么人?

沉香看杂书看多了,立刻有了那些风花雪月的念头,是二郎神的心上人吗?应该是吧,不然四姨母提到她为什么会一脸笑意呢。

沉香想起杨戬,忽然发现他对着自己一直在笑,可自己却始终没有看清楚他眼里究竟想的是什么?他就是司法天神啊,也对,那一身长居上位的贵气,不是人人身上都能有的。

想着想着慢慢睡着了。

…………………………………………………………

沉香第二天如约到了刘家村外的小湖边。

杨戬随后就出现了。

因为被沉香发现自己也是神仙,他索性也不伪装,穿着天神便服就来了。

那一身龙纹长衫趁的他英俊绝伦的容颜,沉香都有些看呆了。

这傻外甥。

杨戬轻轻一笑道,“沉香,”忽然觉得沉香今天的眼神不太对,当下心中便有了答案,“沉香,你都知道了对不对?”

沉香想到自己要说的话,立马跪到杨戬的面前,“舅舅,舅舅,求求您放了我娘吧?”

也不知道刘彦昌在这孩子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杨戬颦起眉头道,“沉香,你先起来。”

“我不起来!舅舅,你不答应我,我就永远都不起来!”

怎么还耍上无赖了。

杨戬沉声道,“沉香,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娘吗?”

沉香带着哭腔道,“舅舅,那个司法天神的位置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让您亲手把自己妹妹压在华山下面?重要到让您把我们一家活生生拆散?”

杨戬现在已经确定了,刘彦昌,实在该死!

杨戬也不着急扶沉香起来,转过身,对着湖面道,“沉香,你以前没有娘不是挺好的?”

沉香从地上起来,跑到杨戬的眼前道,“那不一样,以前没有娘,我活的也很好,我是以为我娘生病去世了,可我现在知道了,我娘还活着,她还在某个地方受苦,我怎么能安心的生活下去呢?”

杨戬沉声道,“她没有受苦”

沉香祈求道,“舅舅,你就放了她吧。”

要是在让杨禅一家团聚一时杨禅却付出生命的代价和让杨禅与家人分开,杨禅却是平安的,杨戬一定会选择第二种。

毫不犹豫,杨戬摇头道,“这不可能。”

沉香的眼中由祈求变成了失望又变成了愤恨,他大声道,“我知道了,你和下界的贪官污吏没有什么两样,你看中的只是你头顶的乌纱帽。”

从来没有人敢在杨戬面前如此放肆,如果不是沉香,杨戬确定,他早就把他打的魂飞魄散了。

他勉强忍了,试图解释道,“沉香,你还小,有许多事情你还不懂。”

沉香气道,“你不放过我娘,我去天上求玉帝和王母,我娘为华山百姓消灾解难,现在凭什么要受这样的惩罚?”

“你去找玉帝王母?”杨戬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道,“你也太不自量力了,而且沉香,我现在告诉你,我给你两条路选,一条就是你现在回去,从此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你想要什么样的荣华富贵我都可以给你,第二条就是非要违背我的意思,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粉身碎骨!”

语气带上了阴森的威胁。

沉香却初生牛犊不怕虎,直视他道,“我就是要去找我娘,粉身碎骨我也不怕。”

杨戬觉得沉香真的是着了魔了,不见棺材不落泪,一挥扇,轻轻往下一压,沉香一下子变得像蚂蚁一样大小,杨戬淡然的撤了扇子,沉香又变的回来。

可是刚才的恐惧感,疼痛感还未消灭,在浑身上下盘绕着。

杨戬又问道,“现在还敢粉身碎骨吗?”

沉香又委屈又憋气。

委屈是因为他没想到杨戬真的会对他用刑,而且太疼了(这还不足以他天牢刑法里的万分之一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沉香却初生牛犊不怕虎,直视他道,“我就是要去找我娘,粉身碎骨我也不怕。”

杨戬觉得沉香真的是着了魔了,不见棺材不落泪,一挥扇,轻轻往下一压,沉香一下子变得像蚂蚁一样大小,杨戬淡然的撤了扇子,沉香又变的回来。

可是刚才的恐惧感,疼痛感还未消灭,在浑身上下盘绕着。

杨戬又问道,“现在还敢粉身碎骨吗?”

沉香又委屈又憋气。

委屈是因为他没想到杨戬真的会对他用刑,而且太疼了(这还不足以他天牢刑法里的万分之一啊)。

毕竟杨戬在他面前一直是温柔的模样,现在猛一变色,沉香忽然能感受到杨戬身上杀伐决断的气场,一下子心里惧怕了。

憋气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无力,刚才他试图用自己身上的法力来抵抗,可是根本就是蚍蜉撼大树,根本就是石沉大海,杨戬轻轻一伸手,他就只能任他鱼肉了。

但即使如此,沉香还是不松口,他要是松口了,更让这个人看清了,沉香瞪着他道,“我一定回去找我母亲。”

杨戬看他神情,眼里滚动着要落不落的泪水,神情又惧又怕,不忍心将他逼的太过,便沉声道,“行了,你现在回去,好好的想明白这件事,我会让你知道,你能做到什么,做不到什么。”

沉香一溜烟的跑了。

…………………………………………………………

沉香想了许多事情。

他知道,父亲,四姨母都不希望他去找他娘三圣母。

如果放弃了,也许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可是,沉香想到杨戬眼里的轻蔑,不屑,却下定了决心。

他是一定要反其道而行之的,他要证明给他们看,自己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

拼不一定会成功,可如果不拼注定的就是失败。

沉香凭借自己敏锐的直觉相信,杨戬不会杀他。

…………………………………………………………

杨戬在刘家村外画了一道屏障,最基础简单的屏障,他想,如果沉香能经过这道屏障的话,最起码还没那么糟糕。

真君神殿。

杨戬似乎不是很在意的问哮天犬道,“你这几天都在做什么?”

哮天犬颇有些心虚,他这几天没有事,去了月宫,呆在猫守玉身边。

这本来都是经常会发生的事情,可如果发生在杨戬与猫守玉吵架的时候,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再怎么尊崇主母,可毕竟那是主母,他的第一要听话的人是他的主人二郎神。

这是哮天犬心里最基本的信念。

所以,他还是决定诚实的说出,哮天犬道,“主人,这几天真君神殿比较闲,您也没有什么事情派给我,我就去了月宫。”

杨戬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都在月宫做什么?”

只要一个稍微有些灵性的人就会知道,杨戬说此话的意思是问猫守玉这些天在做什么,还在生气嘛,可是哮天犬显然是没有那个灵性的,他是一根筋。

哮天犬抓了抓脑袋道,“就是去看主母,这几天去的时候还碰到了东华帝君,他好像远道而来,专门来看主母。”

杨戬闻言,拿着公文的手一顿,好半天,才淡淡道,“好了,我知道了,”

待哮天犬离开后,杨戬一如既往的批改公文,刚批完两本,就有些不耐烦,放下手中的事,陷入了沉思。

东华帝君来找守玉做什么?要知道那位是几千年都不出洞府的神仙,而且守玉也从来没有跟他提起过他们有过认识。

越想杨戬就越是郁闷。

…………………………………………………………

刘家村。

趁晚上的时候,沉香拎上一个包袱,向村外走去。

他大概能知道华山的方向,只是路上还需要询问别人。

沉香就快要离开刘家村了,结果头猛的像是撞到了什么似的,前方好像有被一个透明的屏障隔挡住了,

沉香伸出手在上面一摸,果然,有个东西是自己过不去的。

沉香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杨戬,肯定是他干的,这还要怎么去华山,要是就此回去,也太没有面子了吧。

忽然间,就有三个村里的大叔扛着锄头从面前走过,眼前对沉香阻挠的屏障对他们来说却视如无物。

沉香机智之下,忽然开口叫道,“大叔,大叔,等等!”

那几位大叔停下脚步看他。

沉香笑嘻嘻道,“大叔,我过不去,你们把我拉过去吧,拉过去吧。”

这个请求提的有些奇怪,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沉香看着也不是想要戏弄他们,一个大叔放下手中的锄头,拉住他的手道,“好。”

结果怎么拉也拉不动沉香一步。

沉香被扯的手臂酸疼,可还是突破不了这个屏障,他看着其他几位面色惊讶的大叔道,“大叔,你们也来帮帮忙吧。”

其他两人也是二话不说的走过去,就要去扯沉香过去,“一!二!三!”

还是不能够拉过去。

沉香整个人被拉的贴上了屏障,双脚都离了地。

被这几位农夫看见了,吓的立刻松开手,大喊一声,“鬼啊!鬼啊!”

就立马跑开了,连锄头都没有拿。

…………………………………………………………

沉香郁闷的坐在原地,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他这个舅舅也太可恶了!

沉香看着地上的蚂蚁,忽然想到了什么,囧囧有神的从地上起来,一拍手道,“有了!”

沉香把一个锄头拿过来,开始挖地,他是准备将两边挖通,打出一个能让他钻过的洞。

但是他的力气太小了,挖一会儿就挖不动了,此时已是晨光熹微,快要天明了。

刘彦昌要是发现沉香不在自己房间,家里的钱也不见了,肯定会来追他。

这时候又经过了几个农夫,他们是要一大请早就要去锄地的。

沉香挖了挖地,忽然从袖中掏出一两银子扔在刚才刨出的坑里,大喊道,“一两银子!”

那几个农夫听到了,连忙停住步子看他。

沉香掩饰性的银子放入口袋,连忙摇头道,“这里没有银子,没有银子!”

自古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概是人自以为聪明,可以从细微之处得知真相,不得不说沉香的这些小聪明还是做对了。

一个农夫神色莫测的看着沉香紧张的神情,忽然道,“这里有银子,我们快去挖!”

他们便一窝蜂的冲上去在沉香挖的坑附近继续挖了起来。

沉香装作着急的模样,大声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这里是我先发现的!不许挖!不许挖!”

可是,他很快就被挤走了。

很快,那一尺的坑就被刨成了三尺,沉香又道,“这边都被我挖没了,怎么会有银子,你们应该去那边也挖挖,两边挖通了才会有银子。”

那些农夫傻乎乎的都去沉香指定的另一边挖银子了。

可是,直到把屏障两边都挖通了还是没有银子,那些农夫郁闷的看着沉香道,“你这小子骗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银子!”

沉香一脸的无辜懵懂,“我早就说过这里没有银子啊,是你们不信非要挖的。”

那些农夫扫兴的扛起锄头讪讪的走了。

沉香将洞口又刨深了些,缩肩收腹从里面通过。

终于通过了屏障。

沉香志得意满的一笑,想难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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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边,被沉香一直念着的人却压根没了别的心思。

自家媳妇总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压根不理他怎么破?

杨戬正在吃着非常严重的飞醋。

可是,他又是个沉默非常的性子,怎么可能因为这个表露出来。

心里暗戳戳的想着,要怎么样把这个该死的东华帝君扔走。

杨戬去面见了王母。

王母有些奇怪,要知道这个司法天神一向是忙的不可开交,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怎么带着这么一脸犹豫的样子来见她。

见好半天杨戬都没有开口的意思,王母问道,“杨戬,你来找本宫有什么事?”

杨戬皱着眉头道,“小神……小神听说东华帝君出关了,来了天庭。”

王母惊讶道,“本宫的哥哥他出关了,还来了天庭,怎么本宫没见过他!”

果然,就知道这个东华帝君不怀好意,连自己亲妹妹都不顾了。

杨戬挑拨离间道,“据小神所知,东华帝君他来天庭都有一段时间了,也许不知道有什么事吧,总在月宫那边呆着。”

王母一愣,这才明白过来,杨戬的用意,原来是因为担心云瑶被人抢跑了,她差点从肚子里笑出来。

勉强忍住了,严肃的说道,“本宫知道这件事了,一定会好好问他的。”

杨戬点了点头道,“要是东华帝君没地方住的话,小神可以帮他安排天庭的神殿。”

王母抿了抿唇,眨了眨眼睛道,“好的,你先去吧。”

…………………………………………………………

好笑的事情是要跟众人分享的,王母精神可嘉,于是既杨戬与猫守玉不合的消息传出后,又另有一个听说是真实的版本留出。

原来这二郎神是被云瑶仙子甩了,所以才没办法上天当官,即便如此,二郎神还是一往情深,想要博的美人一笑,然而,然而,流水有意,落花无情,云瑶仙子心并不在二郎神身上,于是二郎神因爱生恨,做出种种和云瑶仙子对着干的事情。

…………………………………………………………

百花仙子确实是从三圣母那里套出来的话。

当年,百花去华山找杨禅,一起下棋饮茶。

说笑间,百花似乎无意的提起了月宫道,“听闻天庭月宫的景色是一美,也从未有机会饱览,想来云瑶仙子高不可攀,但是三圣母的亲嫂子,你应该看见过吧。”

杨禅摇头道,“你说哪里的话,守玉姐姐她性格温柔,实乃三界罕见,哪有什么高不可攀的说法呢?如果你想看看月宫的景色的话,我改日倒是可以……”

杨禅正要答应,忽然想起之前被杨戬打碎的月桂树,要是带百花去了,岂不是被她瞧个正着,所以把话吞了回去,只淡淡道,“我这里的景色也很美,你还没有看过呢,今天但是恰逢其会,可以带你一览华山,五岳之首的壮丽。”

百花仙子心细眼尖,要不然也不能混到这个地位,见杨禅刚才脸上一闪而逝的不自然,心下有了怀疑,月宫莫非出了什么事不成?

但她还是收起脸上探究的神色,露出一副开心的面容道,“那我真是有福了,今天已经喝了你泡的茶,还能好好游玩一番。”

离开华山后,百花仙子立刻派自己手下最得力的玫瑰仙子去月宫打探。

正好猫守玉去凡间找神仙草了,月宫里有结界,外人不得进入,但只在月宫外看一眼还是可以的。

玫瑰仙子到了月宫,就见到月宫门口那棵碎了一半的玉桂树,极为显眼,看的她瞠目结舌。

当然,玫瑰仙子到来的事情被月宫灵泉里的众锦鲤看到了,但是猫守玉去下凡的时间有些略长,而对于鱼来说,只有七秒钟的记忆,她们立刻把这件事忘了。

玉桂树好好的,怎么会碎了呢?原本只是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任百花仙子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到有人敢打碎玉树,只以为是猫守玉不小心弄坏的,毕竟月宫是云瑶仙子的月宫,玉桂树再怎么珍贵也是云瑶仙子的树,犯不着任何人。

可是这番上天,百花仙子随口一提,本只是想给杨戬身上泼些墨水,没想到猫守玉压根没提,所以杨戬打碎月宫玉树很有可能是真的呢?

怎么这么大胆?百花仙子都有些佩服杨戬的胆量了,那可是上古盘古的睫毛所化啊,但是想到天庭上因爱生恨的传闻。

百花仙子有些误了,原来是这样啊,二郎真君求而不得,因爱生害,打碎了猫守玉最心爱的玉树,从此,不能让她爱自己,让她恨自己也好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玉桂树好好的,怎么会碎了呢?原本只是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任百花仙子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到有人敢打碎玉树,只以为是猫守玉不小心弄坏的,毕竟月宫是云瑶仙子的月宫,玉桂树再怎么珍贵也是云瑶仙子的树,犯不着任何人。

可是这番上天,百花仙子随口一提,本只是想给杨戬身上泼些墨水,没想到猫守玉压根没提,所以杨戬打碎月宫玉树很有可能是真的呢?

怎么这么大胆?百花仙子都有些佩服杨戬的胆量了,那可是上古盘古的睫毛所化啊,但是想到天庭上因爱生恨的传闻。

百花仙子有些误了,原来是这样啊,二郎真君求而不得,因爱生害,打碎了猫守玉最心爱的玉树,从此,不能让她爱自己,让她恨自己也好啊!

真的不能不佩服百花仙子的脑洞了。

…………………………………………………………

杨戬心里想着东华帝君的事情,又派人去月宫打探,终于知道东华帝君已经离开的消息,索性调开哮天犬,让他下界去跟踪沉香情况,自己去见了东华帝君。

不得不说,这位东华帝君也是长相俊美,杨戬轻轻一笑道,“不知帝君驾临,小神倒是有失远迎。”

东华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番,发现杨戬眼里的敌意,简直不明觉厉。

杨戬倒是没有理会他的打量,继续道,“对了,帝君来天庭是有何要事吗?”

这倒没什么好隐瞒的,东华帝君道,“本君出关后,就想来求月宫宫主的玉桂酒,只是月宫宫主却不肯相易。”

“唉”了一声,东华帝君摇头道,“早知道就早点出关了,听闻当年二郎真君和月宫公主成亲时候,三界可是众神都能讨杯喜酒喝的。”

原来是因为这么。

杨戬掩去眼中莫名的神色,对东华帝君道,“这有何难,云瑶仙子不肯相赠,可是小神这里还有许多壶,帝君要是想要品尝尽可以一醉方休!”

东华帝君眼里迸发出惊喜的神色,道,“真的吗?那本君就却知不恭了。”

自然如此,不灌醉你怎么教训你敢接近云瑶呢。

…………………………………………………………

酒过三巡,东华帝君眼里已是一片迷茫,对二郎真君道,“今天……今天已经喝的够多了……多谢二郎真君的招待……真好喝……本君该走了……”

杨戬在东华帝君耳边轻轻道,“帝君要去哪儿?”

东华帝君红着脸庞道,“本君,要……要回洞府……”

“好……小神……送你回去……”

一招手将东华帝君扔到昆仑雪山一角,这桂花酿醉了后非要沉睡个三四年不可,待东华帝君酒醒后已是三四年后了,浑身的法力被雪山已经禁锢住了,想要回洞府或者驾云都不能够。

只能徒步一步步往回走,走了差不多一年才回到自己的地盘。

东华帝君的童子差点认不出自家帝君了,这一身衣衫褴褛的人真的是他们家帝君吗?

这一顿鸿门酒喝的东华帝君五六年才缓过神来。

从此终于明白,原来天界最不能得罪的就是二郎神,也太小心眼了吧。

…………………………………………………………

哮天犬来了刘家村,一路跟着刘沉香的气味而去,跟到了杨戬划的屏障边。

动了动鼻子,跟随着从地上挖通的坑钻了过去。

想着要回去跟杨戬禀告一番。

杨戬自把东华帝君灌醉后,因为自己也喝的不少,仗着酒意一路来到月宫。

月宫里好久不见的金珠已经回来了。

正和猫守玉说着什么,见杨戬进来了,连忙起身离开。

杨戬自从刚才进来猫守玉房间后,就定定的看着她。

猫守玉终于忍受不了沉默的气氛,便问道,“不知道司法天神光临寒舍有何指示?”

杨戬并不答话,只用墨色的眼睛瞅着猫守玉,忽然他动了,虽然他喝醉了,可是他的动作却很敏捷,抱住猫守玉压在床上。

便是乱亲乱吻着她额头,下巴,嘴唇,口里喃喃道,“猫儿,猫儿,我好想你……”

猫守玉简直想把这个醉鬼一把推开,但奈何杨戬力气比她大,只能友着他施为,待一切风平浪静后,猫守玉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便施了一个清洁咒,随便的躺在杨戬身边。

杨戬一觉醒来异常精神,看着身边扔在沉沉睡觉的猫守玉,忽然意识到自己昨晚做的好事,不由一阵心虚,又打量着胸膛里的人,睡颜简直可爱到极点,杨戬正要顺从自己的心意去摸猫守玉纤长卷翘的睫毛,忽然意识到昨天晚上自己有些过分,确实累着她了,如果自己现在乱碰,恐怕一会儿又有了反应,那是绝对忍不住的。

这样守玉就睡的不好了,便硬忍着将自己的手彻了回来。

叹息着诱惑力实在太大。

…………………………………………………………

孙悟空在五指山下被压了五百年。

金珠刚来的时候,孙悟空一下子就认出她是条锦鲤变的,他还以为她是修炼而成的小妖。

于是孙悟空跟金珠搭话道,“喂,鲤鱼精,你知道我是谁吗?”

金珠脾气并不好,气冲冲的蹲在孙悟空面前道,“你说谁彻是鲤鱼精?!”

孙悟空虽然被大山镇压着,可还是得意洋洋的模样,“难道你不是鲤鱼变的吗?”

金珠在他毛绒绒的鼻头上戳了一下道,“你说什么呢?我是锦鲤修成的仙女,可以帮助人们实现愿望,才不是什么鲤鱼精呢!”

孙悟空气道,“你这个该死的鲤鱼精!你说话就说话,不许动手动脚!”

隐藏在毛发下的皮肤整个变得红彤彤的,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金珠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脑门道,“说了不许叫我鲤鱼精,要叫我小仙女,听到没有?”

“切!鲤鱼精!你就是鲤鱼精!”

孙悟空性子非常倔强。

金珠索性用两手捏住他两颊上的肉,嘟着嘴道,“你再说,再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啊!啊啊!放开!等俺老孙出去了非得一金箍棒打死你不可!”

金珠笑嘻嘻道,“叫我小仙女,听到了没有?”

孙悟空狠狠的瞪着她,谁让形势比人抢呢?即使自己法力无边,有再大的本事,被压在这里还不是什么都干不了。

他闷闷的叫了一句,“小仙女。”

金珠摸了摸他毛绒绒的脑袋,叫道,“真乖。”

乖你个大头鬼啊!该死的鲤鱼精!待俺老孙出去了非要把你……把你……

哼!

自这以后,金珠就住在这里了,他在五指山下变出了一座房屋,每天研究着各式各样的菜系,试吃员嘛!当然是可怜的孙悟空了。

他是被金珠糟糕的手艺整整荼毒了五百年!简直是断了他的食欲啊!

孙悟空无数次的在咒骂金珠,可是从来没有开口赶她走的意思,毕竟如果没有了这条鲤鱼精,他就真的一个人了。

彼时,他还不知道自己要在这座山下压多久,也许是永生永世吧,那也太漫长了。

但是,有一条鲤鱼陪着自己,每天的日子,也不那么难熬了。

终于,到了孙悟空难满之日,其实金珠还有些失落,毕竟一鱼一猴呆了这么长时间呢!现在却到了必须分开的日子。

孙悟空一直在等金珠送来晚饭,可是他却没能等到,他看到远处的那座茅屋消失了,他不停地眨眼睛,想要证明这只是自己的错觉,最终还是失望了。

那条鲤鱼走了吗?她终于觉得陪自己这么一只猴子是很无聊的事?

孙悟空还是不死心,他翘首以盼的看着远方,等了一天,两天,一周,一年。

渐渐地,等待不再是等待,而变成了一种执念。

可是,他没有等来金珠,却等来了观音菩萨。

菩萨告诉他,让他去保唐三藏西天取经,然后就能从五指山下出来,修成正果,便可以恢复自由。

孙悟空没有考虑就直接点头同意了,他想出去,想要自由,然后逮到那条金鲤鱼,然后……然后要怎么样呢?

总之,是再也不许她离开他。

于是,西天取经就这样开始了。

同保唐三藏的徒弟除了孙悟空这个大徒弟外,还有二徒弟猪八戒,三徒弟沙悟净。

他俩都是曾在天庭当过官的人。

孙悟空已经不再恨天庭了。

实际上,他大闹天宫也只是因为好玩而已,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没什么好玩的了,就算把玉帝的位置给他来做又能怎么样呢?孙悟空觉得好没意思。

没到这时候,他就会想起那条鲤鱼精,坏心眼的捏他的脸,拍他的脑门,喂他吃难吃的食物,和他聊天。

想到她时,孙悟空的眼中是带着笑意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后来,孙悟空看见猪八戒总在念叨自己在高老庄的美好生涯,猪八戒说自己那位未过门的媳妇有么多么好看。

孙悟空瞥了瞥嘴道,“长得好看又怎么样呢?”

猪八戒衔了根狗尾巴草,躺在地上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这一个石猴,懂什么,没听说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长得好看就是好!”

孙悟空懒得跟他聊这些有的没的,随意的说道,“好好好,你那个媳妇是三界第一好看行了吧?”

猪八戒却摇了摇头,目光露出一丝追忆道,“她还不够,三界第一好看的是杨戬的媳妇,只可惜……”

孙悟空一下子精神了,翻身起来揪着猪八戒的耳朵道,“哦?俺老孙明白了,原来你这猪头暗暗惦记的是人家二郎真君的媳妇,我可要告诉他去!”

“你胡说什么?”猪八戒连忙否认道,“没有的事情。”

“没有吗?”孙悟空佯装叹了一口气道,“记得俺老孙还和那位云瑶仙子交过手,她的法力真的是深如大海,捉摸不透。”

猪八戒奇怪道,“那次不是你胜了她吗?只是被太上老君的金刚圈偷袭了。”

孙悟空摇了摇头,“俺老孙也不至于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那云瑶仙子一点儿为难俺老孙的意思都没有。”

猪八戒便不再提了,只说,“你不觉得她很美吗?”

孙悟空手撑着头躺在草地上道,“俺老孙不知道什么美丑,只有看的顺眼和不顺眼的区分,让俺老孙看的顺眼的仙子不多,云瑶算一个,还有就是……”

忽然沉默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他与金珠的故事。

猪八戒性子大大咧咧,完全没有注意到孙悟空这一瞬间的失神,只自顾自的哼着歌。

以往的事再好再值得追忆,还是要往未来看是不是。

沙悟净挑着担子从远处走过来道,“大师兄,二师兄,我们该启程了,要不就只能在荒郊野外过夜了。”

………………………………………………………………

孙悟空始终不知道金珠的名字,他只知道她是条锦鲤,穿着金黄色的衣服,自称是小仙女,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想要让人陪着她一起开怀的笑起来。

西天取经,并没有那么累,也没有那么无聊,他们一行师徒四人,经历了许多磨难。

终于取到了经书。

孙悟空被封为斗战圣佛,他彻彻底底的自由了。

孙悟空第一时间去了五指山。

五指山已经没有了,当初出来时被他从中劈开了。

孙悟空又去了花果山,可是早已物是人非,当初尊他为猴王的猴子猴孙早已作古,其他的猴子依旧像当初那样,荡秋千,食野果,饮孙露,在山水间蹿来蹿去。

这里已经不是他的家了。

孙悟空很想去找金珠,可应该去哪里找呢?他甚至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她为什么来,又为什么要走。

孙悟空最后用搬山大法,在原来的五指山处重新搬了一座山,他管这座山叫峨眉山,因为他想到金珠曾经说过的话,“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

他当初不知道什么意思,西天取经的路上没事就读书,读的书多了他终于知道其中的含义。

她真的很爱臭美啊!孙悟空好笑的想。

不过就是想让自己夸她几句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孙悟空始终不知道金珠的名字,他只知道她是条锦鲤,穿着金黄色的衣服,自称是小仙女,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想要让人陪着她一起开怀的笑起来。

西天取经,并没有那么累,也没有那么无聊,他们一行师徒四人,经历了许多磨难。

终于取到了经书。

孙悟空被封为斗战圣佛,他彻彻底底的自由了。

孙悟空第一时间去了五指山。

五指山已经没有了,当初出来时被他从中劈开了。

孙悟空又去了花果山,可是早已物是人非,当初尊他为猴王的猴子猴孙早已作古,其他的猴子依旧像当初那样,荡秋千,食野果,饮孙露,在山水间蹿来蹿去。

这里已经不是他的家了。

孙悟空很想去找金珠,可应该去哪里找呢?他甚至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她为什么来,又为什么要走。

孙悟空最后用搬山大法,在原来的五指山处重新搬了一座山,他管这座山叫峨眉山,因为他想到金珠曾经说过的话,“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

他当初不知道什么意思,西天取经的路上没事就读书,读的书多了他终于知道其中的含义。

她真的很爱臭美啊!孙悟空好笑的想。

不过就是想让自己夸她几句罢了。

孙悟空想,如果找到她的话,那就夸夸她好了。

他在峨眉山等她,孙悟空想,她有一天一定会出现的。

孙悟空在自己的洞府门前极为骚包的写上了金光闪闪的“圣佛洞”三个大字,他想,如果金珠来找他的话,就可以看到自己现在多么厉害了。

只是,只是,你还要让我等你多久呢?

…………………………………………………………

沉香遭受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哮天犬一直在身后追杀他。

那只一条肠子通到底的狗子,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他也能用“天地无极,万里追踪”给你闻出来,更别说沉香现在一个弱鸡了。

刘彦昌清晨醒来后,发现沉香不在房间里,奇怪的前前后后找了,都没有找的,家里为沉香攒的娶媳妇的银子也都不翼而飞了。

刘彦昌连忙出门打听,打听了好些人,才从一个农夫那里得知,沉香竟然大半夜的在村头挖坑。

刘彦昌便来到了那道屏障处。

果然,杨戬画的屏障是专门隔离刘彦昌和沉香的,刘彦昌便如法炮制的从通道里钻了过去。

拍了拍身上的土,赶紧一刻不停地走上了寻找沉香的路途。

幸好,刘彦昌知道沉香是要去华山,而他有之前被杨禅丢的经验,对于去华山的路是很熟的。

沉香已经到了镇上。

作为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镇上的热闹已让沉香看到眼花缭乱。

此时日已是午时,沉香摸了摸肚子,快要饿扁了,他进了一家最大最高的客栈——悦来客栈。

沉香放下包袱,叫道,“小二!”

不过一会儿,一个戴着帽子,肩上搭着一条白毛巾的人跑了过来道,“哎!客人有什么想吃的!”

沉香一拍桌子,神采奕奕道,“你们这里有什么招牌菜?”

“招牌菜呀!那可多了,香酥鸡,烤鸭腿,鱼香茄子,秘制乳鸽,你要来哪样?”

听着都很好吃的样子,沉香想了想道,“那就要一个香酥鸡,一个秘制乳鸽。”

“哎,好嘞!你要喝点什么?”

小二笑着道,“上好的龙井,碧螺春,铁观音!”

沉香忽然想到自己要去华山,还有许多路要走,不能一下子花那么多钱,便急忙阻止道,“等等,我只要一个香酥鸡就行了,秘制乳鸽退了吧。”

小二点头笑道,“好的,退掉秘制乳鸽!”

沉香忽然又想起,俗话说“宁吃飞禽二两,不吃油兽一斤”,秘制乳鸽退了的话,万一很好吃呢,岂不可惜,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吃的上。

他便又道,“等等,还是退掉香酥鸡,上秘制乳鸽吧!”

小二脸上的笑容有些凝滞,但还是道,“退掉香酥鸡,您这次确定了?”

这么一问,沉香又犹豫了,秘制乳鸽虽然可能很好吃,但只有那么一点,万一吃不饱怎么办,香酥鸡却是一整只鸡呀,还是香酥鸡比较划算一些。

他便犹豫着道,“还是要香酥**,不要秘制乳鸽了。”

小二小心翼翼道,“这次确定了?不再还变了?”

沉香点点头,下定了决心道,“嗯,不变了,就要香酥鸡!”

小二又习惯性的问道,“那您喝什么?”

沉香犹豫道,“喝什么呢?碧螺春还是铁观音呢?”

小二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看到沉香犹豫的模样是悔的肠子都青了,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暗道,“该死的嘴!问什么问!”

这边沉香吃好喝好,那边刘彦昌却是困窘不堪了。

家里的银两都被沉香这熊孩子带走了,刘彦昌又出来的急,忘了向邻居借些碎银子,现在身上不过只有十来个铜板。

他一路追到镇上,也是饥肠辘辘了。

来到街头一家露天开的面馆,咽了口口水道,“老板,你们家面一碗多少钱?”

那中年老板道,“二个铜板一碗。”

两个铜板一碗啊!刘彦昌捏了捏手中的铜板,小心翼翼道,“老板,我能不能一个铜板一碗面,给我多放面汤少放面就好了。”

那老板回过头看刘彦昌一身补丁,浑身的可怜相,叹了口气道,“好了,好了就给你一个铜板一碗面好了。”

转过头忍不住自言自语道,“真是的,没钱还来吃什么面,我是开面馆养家糊口的,又不是开慈善堂救济乞丐的。”

过了一会儿,端了一碗面放到刘彦昌面前道,“你的面好了。”

虽然嘴上全是抱怨,但给刘彦昌的面的分量并没有少,甚至比其他顾客还多了一些。

刘彦昌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碗面连着汤都被刘彦昌吃完了,面碗里干干净净的,刘彦昌坐在那里,摸着肚子却还是饿。

他端着碗对店老板道,“老板,你们家的面汤要钱吗?”

老板道,“噢,面汤啊,那个是免费的。”

刘彦昌便道,“那……能不能再给我一碗面汤呢?”

店老板瞅他一眼,又给了刘彦昌一碗面汤。

这一幕被从悦来客栈出来,撑的肚儿溜圆的刘沉香看到了。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包袱里的银两,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把家里的钱全部带出来了。

他拿出一两碎银子,想过去给刘彦昌,让他能吃饱饭,但正要过去时忽然停住步子,想到一件事,要是过去了,一定会被他爹抓回去,从此想要出来可就难了。

可是,可是,看到他爹这样,吃都吃不饱,只能喝面汤的模样,自己实在过意不去。

沉香在那里站着,心里天人交错似的犹豫了好半天。

才想到一个主意,他用法力驱使着那粒银子,一步一步的跳着向刘彦昌的方向而去。

街上来往的人有眼尖的,连忙去抓,好几个捡银子的人头和头撞在起来,引起一阵骚乱。

最终,那两银子,自己跳到了刘彦昌的桌上。

刘彦昌拿起一看这两银子就知道是自家的,他能看到银子后面有一个墨色的小小的标识,当时心中便知道,是刘沉香这孩子在捣鬼。

他向四周一望,果然眼尖的看见沉香向远处逃窜的背影,刘彦昌立刻起来大喊一声,“沉香!”

就向沉香跑掉的地方追去!

那家面老板也想不到自己今天会这么倒霉,再出来时,刘彦昌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只能望尘莫及的叫道,“喂,你还没给钱呢!”

暗叫一声晦气又回去做自己的生意了。

刘彦昌的身体毕竟没有刘沉香身强体壮,他追的气喘吁吁可是还是被沉香跑的无影无踪了。

其实沉香哪里是跑的无影无踪啊!他看到了一辆运着枣子的马车堆的很高,便悄悄的躲了上去,正好从刘彦昌身边经过,而刘彦昌并没有看见。

沉香松了一口气,从身边顺便拿了一颗枣子边吃边随着马车走。

刘彦昌在周围遍寻无果,忽然灵光一现,想到刚才看到的那辆运枣的车子,当下一拍脑门,向城外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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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悠哉悠哉的在马车上边吃边休息。

正好被刘彦昌逮个正着。

沉香急忙掉头就跑,沉香一起身从地上飞了起来,嚷嚷着“我飞,我飞!”

可是飞的还没有刘彦昌跑的快,闭着眼睛飞着飞着就撞到一棵树压上,便再也飞不动了。

刘彦昌在树下无奈的叫道,“沉香,你快跟爹回去吧。”

沉香大叫道,“我不回去!我飞,我飞!”

“咔嚓”一声,树压被他压断了,沉香一下子掉到地上,摔到屁股了。

刘彦昌拉住他道,“沉香,别闹了。”

沉香别开头道,“我不回去!我要去华山,救我娘出来!”

刘彦昌摇头道,“沉香,你怎么不懂爹的苦心呢?爹并不是不想找你娘,也不是不想救你娘出来,可是这一切的前提是你,你只要平平安安的,我们就是受苦受累都无所谓,可是,你现在却要做这么危险的时候,你让我和你娘怎么安心呢?”

沉香气冲冲道,“我不需要你为我好,我只知道我娘现在在受苦,我一定要去救他回来,一家团圆!”

“跟爹回去!”刘彦昌渐渐没了耐心,伸手去拉沉香。

沉香极怒之下,竟甩开了刘彦昌,一股脑儿的向前跑去。

刘彦昌连忙追去。

…………………………………………………………

牛魔王一直觉得自己很倒霉。

有多倒霉呢?

一直以来,一朵桃花都没有,家里只有一个母老虎似的铁扇公主,管他管的跟什么似的。

你说这终于吧,遇到了一个温柔体贴的,长的漂亮,叫玉面公主,还没好上几天,就被铁扇公主发现了,天天在家里闹。

玉面公主也在闹,她非逼着自己跟铁扇离婚,那能离吗?毕竟是几千年的夫妻了,连孩子都好不容易有了,说离也离不开呀。

两边闹的他心烦,索性他就离家出走了。

正躺在地上睡的正香,忽然鼻子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疼的他连忙捂住鼻子抬头去看,竟然是一个眉清目秀弱不拉几的凡人。

一个凡人,竟有这样的胆子,敢触你牛爷爷的眉头!

牛魔王正要发危,忽然鼻子又被狠狠踩了一下,疼的他又是身上一颤。

再一看,居然又是一个凡人,这个凡人好像有点岁数,还是弱不拉几的。

真的是胆边生毛了!

牛魔王是自从自家孩子红孩儿去南海观世音菩萨那里当童子后,他就再也不作恶了,更不会去伤害凡人。

只是他也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这两个凡人,踩了他的鼻子,还想全首全尾的离开,门都没有。

一下子使出吸星大法,将刘沉香和刘彦昌一手提溜一个,笑嘻嘻道,“俺老牛正好这会儿肚子饿了,食物正好就送上门了。”

刘彦昌大惊失色道,“您……您是哪位?”

牛魔王哈哈一笑道,“知道平天大圣吗?就是俺老牛!”

刘彦昌急忙道,“对不起,对不起,冲撞了您,是我们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沉香也在一旁急忙求饶。

牛魔王倒有些好笑,恶狠狠道,“想让俺老牛饶你们呀!门都没有!嗯,这个肉太老,这个看起来细皮嫩肉的,俺老婆就喜欢吃这种的。”

刘彦昌抖着声音道,“大王……您要吃就吃我吧,求您放沉香一条生路……”

呦!倒还像个老子!

再看手中的刘沉香,已被吓晕了过去。

这小子,怎么这么孬!

真没意思,牛魔王正要松手,忽然听到一个声音道,“牛魔王!放开你手上的刘沉香!”

牛魔王一扭头,发现竟然是一个老熟人,这不是二郎神的那只哮天犬吗,这又干他什么事。

哮天犬拿着牛骨棒道,“牛魔王,你知道你手上的人是谁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一下子使出吸星大法,将刘沉香和刘彦昌一手提溜一个,笑嘻嘻道,“俺老牛正好这会儿肚子饿了,食物正好就送上门了。”

刘彦昌大惊失色道,“您……您是哪位?”

牛魔王哈哈一笑道,“知道平天大圣吗?就是俺老牛!”

刘彦昌急忙道,“对不起,对不起,冲撞了您,是我们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沉香也在一旁急忙求饶。

牛魔王倒有些好笑,恶狠狠道,“想让俺老牛饶你们呀!门都没有!嗯,这个肉太老,这个看起来细皮嫩肉的,俺老婆就喜欢吃这种的。”

刘彦昌抖着声音道,“大王……您要吃就吃我吧,求您放沉香一条生路……”

呦!倒还像个老子!

再看手中的刘沉香,已被吓晕了过去。

这小子,怎么这么孬!

真没意思,牛魔王正要松手,忽然听到一个声音道,“牛魔王!放开你手上的刘沉香!”

牛魔王一扭头,发现竟然是一个老熟人,这不是二郎神的那只哮天犬吗,这又干他什么事。

哮天犬拿着牛骨棒道,“牛魔王,你知道你手上的人是谁吗?”

牛魔王皱眉想着,难道自己手中的这小子还有什么来头不成?如果是天庭的侵犯那可真是人不可貌相了。

他沉声道,“不过就是下界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罢了,还能是谁?”

哮天犬气急败坏道,“他可是我家主人的亲外甥,你要是把他吃了,嘿嘿,我家主人非打死你不好!”

牛魔王先是一疑一惊又是一怒。

疑是因为知道杨戬居然有了外甥,我的天,那是三圣母和凡人的儿子吗?和旁边那个老男人?天庭的神仙圈真是有够乱的。

惊是因为他一下子有些后怕,还好没对这个少年做什么,要是真的把这个叫刘沉香的小子怎么样了,以二郎神的脾气,非得自己偿命不可,他可打不过二郎神。

怒是因为哮天犬那语带威胁的话,要是就这样把刘沉香轻轻放过得话,岂不是显得他牛魔王怕了二郎神,以后便沦为了三界的一个笑柄,牛魔王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牛魔王沉默了一秒,又笑嘻嘻对哮天犬道,“既然你说这是二郎神的亲外甥,我便更不能放过他了,不然不是说我牛魔王怕了二郎神吗!”

哮天犬奇怪道,“怕我主人有什么丢人的!”

这条蠢狗!真是不会说话。

牛魔王心里想着,怎么也要二郎神亲自过来,在自己面前说些好话,再名正言顺就坡下驴把刘沉香放了,两头落好,于是越发打定了注意。

当下就掳走了沉香离开了。

哮天犬打不过牛魔王只能回去找杨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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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杨戬与牛魔王确实有一段渊源。

当年治理弱水的时候,要挖通许多山来开道让弱水流过去,其中就有牛魔王呆的洞府。

以当时牛魔王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谁都不敢惹,自以为是三界第一,便是将许多天兵天将打退了,梅山兄弟去缴他,亦是兵败而归。

最后,还是杨戬亲自出门,才将牛魔王打败,正要打死他时,他的妻子铁扇公主出来给牛魔王求情,铁扇公主的师傅是释教的,当时阐教和释教的关系还比较好,杨戬便看在铁扇公主的面子上,饶了牛魔王一命,当然心里也存着惜才之意。

没想到,这老牛过了几千年,还是如此的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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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平复了一下心情,他可算知道这牛魔王心里的盘算了,原来是怕二郎神啊!

这样看来,自己的小命岂不是抱住了,只是二郎神要是来的话,自己又要被他强制性的带回刘家村了,还不知道他怎么办呢?

想象杨戬脸上的轻蔑,仿佛就是在说,看吧,刚跑出刘家村,就被妖怪抓了去,如果不是自己,连小命都保不住,还想去救母亲,简直是痴心妄想!沉香抱着绝对不向杨戬屈服的心态,挣扎了一下绳子,但是绑的太紧,实在没办法。

他确实不肯让杨戬看到自己这狼狈的模样的。

忽然洞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趁着牛魔王出去,沉香连忙对玉面狐狸道,“公主,公主,你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吗?”

玉面狐狸摇头道,“小朋友,你知道什么?”

刘沉香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玉面狐狸,轻声道,“你知不知道,牛魔王这是想要害死你啊!”

“啊,这是什么意思!”玉面狐狸一下子被唬住了。

刘沉香摇头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二郎神的外甥,只是和他有些矛盾,所以正在躲他,但是牛魔王明明知道这件事,却偏偏要把我带到你这里,而不是带到铁扇公主那里,是什么意思呢?”

玉面狐狸恍然大悟道,“好个死老牛,居然敢这样害我,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沉香嘿嘿的一笑道,“公主,不如你把我放了,只要告诉二郎神,你并没有要吃我的意思。而且还对我很好,他岂不就不会拿你出气了!”

玉面狐狸一听,觉得很有道理,连忙替沉香松了绳子,道,“小兄弟,你要是和二郎神和好了,可千万别忘了替我在他面前美言几句啊!”

“放心吧。”

…………………………………………………………

牛魔王出了门,见是哮天犬,正要生气,忽然看到他身后的杨戬,收回心中的一丝惧意,义正言辞道,“二郎神,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杨戬轻摇着墨扇,冷笑道,“老牛,何必明知故问呢?快把沉香交出来。”

牛魔王见他高高在上的模样便很生气,故意一扭头,拍了拍肚子道,“什么沉香沉臭,俺老牛不认识,不过刚才吃了个细皮嫩肉的小子,好像是叫沉香来着。”

哮天犬吃惊道,“什么?你把他吃了?”

牛魔王点了点头道,“不错。”

杨戬哼了一声道,“牛魔王,看来今天不让你血溅翠云山是不行了。”

说着就要出手。

玉面公主连忙从洞府里出来,陪笑道,“二郎真君,二郎真君,不要生气,你外甥没死,他没死!”

杨戬道,“他现在哪儿?”

玉面公主笑道,“他就在里面,还拿了一只袜子!”

“袜子!”杨戬无奈,这小子搞什么鬼!

“对,袜子,他说这只袜子能装下十万天兵天将。”

杨戬懒得听她废话,斩钉截铁道,“带我进去找他。”

进了洞府里面,就看到洞府里面空无一人。

玉面公主奇怪的自言自语道,“刚才还在这儿呢,跑哪里去了?”

杨戬对哮天犬使了个眼色。

哮天犬道“天地无极,万里追踪!”立刻伸长了鼻子,在洞里闻来闻去。

杨戬扶住他道,“让你找沉香,你在兜什么圈子?”

哮天犬转的头都晕了道,“不是我兜圈子,是他在兜。”

沉香确实在兜圈子,他绕着洞府转了好几圈才急急忙忙的往远处跑。

…………………………………………………………

刘彦昌见沉香被牛魔王抓走了,简直心急如焚,正在手足无措之际,一下子就想起了东海四公主,也许她会有些办法,连忙拔腿向刘家村外的小湖跑去。

“四公主!四公主!”刘彦昌声嘶力竭的大喊。

东海四公主听见刘彦昌的声音,出现在湖畔,问道,“刘彦昌,怎么了?”

刘彦昌喘着气道,“不好了!沉香被牛魔王抓走了!您想想办法救救他吧!”

“啊!”东海四公主敖听心也有些紧张,她和牛魔王的法力是天壤之别,连对方一击之力都抵挡不住,如何才能救出沉香呢?

敖听心对刘彦昌道,“刘彦昌,你先别着急,你现在先回刘家村,我去看看,现在着急是没有用的。”

刘彦昌急急的说,“我和你一起去。”

敖听心连忙拦住他道,“别,你跟着我只会拖累我,到时候打起来你的姓名都不会保不住,你先回去,我一定会想办法把沉香平平安安的带回去。”

“好,沉香的姓名就拜托你了。”

依敖听心的想法,她是和铁扇公主能说上两句话的,要是沉香的姓名暂时没有威胁,她就去求铁扇,可是没想到,在翠云山的时候,沉香已经跑出去了。

敖听心遥远的隔着草丛对沉香招手道,“沉香,过来!过来啊!”

沉香也看到了敖听心,正要过去,忽然看到道路上的杨戬一转身,吓得立马把身子缩了回去。

敖听心心里叹了一口气,着急的不得了,又道,“沉香,过来啊!别怕!”

沉香还是犹犹豫豫的模样。

忽然,哮天犬动了动鼻子道,“主人,他们在那边!”

敖听心连忙护住沉香抱怨道,“让你过来就是不过来,犹犹豫豫的,现在该怎么办呐!”

哮天犬已经拿着牛骨棒冲了上去。

敖听心是打不过哮天犬的,但是她使出拼命了法力,哮天犬竟也暂时不能获胜。

杨戬一指折扇,敖听心立刻就被定在原地,哮天犬一脚蹬在沉香的身上,将他踢到在地上。

敖听心连忙叫道,“二郎神,你别乱来!他可是你亲外甥!”

杨戬丝毫不为所动,“沉香,我现在还是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回到刘家村过你原本的生活,二是非要和我对着干,去华山找你娘,你选哪个?”

身上的气势散发出来,连空气都凝结成冰了,沉香这才感到恐惧,他手脚并用朝后退了几步,又有些不可置信道,“如果,我选择去华山找我娘,你要动手杀了我吗?”

杨戬点头道,“不错。”

敖听心感到危险,连忙道,“二郎神,小孩子想见娘有什么不对!”

杨戬似乎并没有听见她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等待沉香的回答。

沉香捏了捏拳头,才发现自己手心已经湿润了,全是吓出的冷汗。

不对,他为什么要害怕呢!自己是对的,他为什么要怕强大的恶势力呢!

沉香咬住牙道,“那我现在决定了,我一定要去华山找我娘!”

敖听心没想到沉香性子这么不通变故,就算要找三圣母,也可以先和二郎神虚与委蛇一番,然后再另寻办法啊。

先向实力比自己强大的人低头又不丢人。

感到沉香不智的同样还有杨戬,他墨扇化枪,冷笑道,“那我现在就成全你!”

正到了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忽然金珠出现在原地,正正好的护在沉香面前,她不卑不亢的对杨戬道,“真君,我家宫主请你过去一趟。”

杨戬心头一动,将手中的三尖两刃枪一收,立刻消失在原地。

好似杀沉香这件事一点儿都不重要,生怕为见猫守玉耽搁了一分一秒似的。

杨戬和哮天犬一走,四公主敖听心连忙扑过去扶起沉香道,“沉香,你没事吧?”

沉香从地上起来,犹然有些犹豫,好奇的望着眼前的人,对敖听心悄声道,“四姨母,她是谁啊?”

敖听心没回答沉香的问题,上前对金珠施一礼道,“多谢仙子救沉香一命。”

金珠笑了一笑道,“四公主客气了,只是碰巧罢了。”

便闪身消失在原地。

敖听心拉过沉香道,“今天真是太幸运了,知道吗?差一点儿,你就小命不保了!”

沉香点了点头,危机解除,他恢复了精神气,对敖听心问道,“四姨母,刚才来的那位仙子是谁?她口中的宫主又是谁?为什么二郎神一听说那位宫主找他立即就离开了呢?”

“你呀!”敖听心点了点沉香的额头道,“问题这么多,不过你也应该知道了。”

她便悠悠道,“刚才来的那位是云瑶仙子的婢女,叫金珠,云瑶仙子,也就是月宫宫主,是三界女仙之首,也是二郎神的心上人。”

沉香不可置信的看着敖听心道,“二郎神有心上人!!?”

敖听心点了点头道,“岂止呢,他们本来是夫妻,只是云瑶仙子最近不知为何恼了二郎神,所以二郎神天天想着办法和她和好呢,知道云瑶来找他,焉有不着急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沉香点了点头,危机解除,他恢复了精神气,对敖听心问道,“四姨母,刚才来的那位仙子是谁?她口中的宫主又是谁?为什么二郎神一听说那位宫主找他立即就离开了呢?”

“你呀!”敖听心点了点沉香的额头道,“问题这么多,不过你也应该知道了。”

她便悠悠道,“刚才来的那位是云瑶仙子的婢女,叫金珠,云瑶仙子,也就是月宫宫主,是三界女仙之首,也是二郎神的心上人。”

沉香不可置信的看着敖听心道,“二郎神有心上人!!?”

敖听心点了点头道,“岂止呢,他们本来是夫妻,只是云瑶仙子最近不知为何恼了二郎神,所以二郎神天天想着办法和她和好呢,知道云瑶来找他,焉有不着急的?”

沉香气恼道,“我原以为二郎神是个根本不懂情和爱的人,所以不能理解我们一家人的幸福,可是,现在才知道,二郎神有妻子,有心上人,那我娘是他的亲妹妹,他为什么不准他和我爹在一起,非要活生生的拆散我们一家人呢?!”

敖听心被问的哑口无言。

沉香又道,“而且四姨母,天条不是不准神仙动凡心的吗?二郎神身为司法天神,知法犯法,神所共知,为什么玉帝和王母还不办他!”

敖听心苦笑道,“你知道什么呀,二郎神和云瑶仙子的婚事是天庭特斥的,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亲自下旨特别恩准。”

“可是,既然他们都能有特例,为什么我娘不能成为这个特例?”

敖听心摇了摇头道,“天条就是这么规定,杨戬之所以可以破例,官方是说因为他们治水有功,可是其实还是他是三界第一战神,没有神仙能够打败他。”

沉香暗暗捏了捏拳,难道强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沉香对敖听心道,“四姨母,我准备先去华山看看我娘再说。”

敖听心好半天叹了口气道,“那好吧,只是你现在一个人很危险,我陪你一起去吧?”

沉香摇摇头道,“四姨母,两个人的目标太大,哮天犬是靠鼻子才能闻到我所在的方位,我想请您拿着我的衣服帮我引开他。”

敖听心点了点头,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沉香一路走一会儿,便要去问路,走着走着就到了万窟山。

此时正是阳春三月,万窟山风景秀丽,各种各样的花都绽放了。

沉香拖着湿哒哒的衣服跑的很快,因为刚才发现哮天犬在追他,他连忙跳到了水里,才躲过被哮天犬抓走的命运。

正浑身难受时,忽然看到眼前一棵花树居然穿着衣服,他心里暗喜,不知谁这么蠢,居然给树穿衣服,正好便宜了自己。

当下就伸手去扒树的衣服,忽然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声音道,“你要干什么?”

沉香向四周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人,这才把眼睛定格到那棵树上,惊讶道,“是你在跟我说话吗?”

果然,话音刚落地,就听到这棵树又道,“对呀,你干什么要脱我衣服?”

沉香摸了摸脑袋道,“噢,你看,我身上衣服都是湿的,你一棵树妖又不需要穿衣服,索性借给我穿穿,等我晾干衣服再还你。”

这棵树抖了抖树叶道,“这样啊,那我把衣服给你吹干,然后你把我衣服还给我,不就行了。”

沉香好奇道,“你怎么吹干?”

“你先把湿衣服放到地上。”

沉香听话的把衣服放到地上了。

于是,一阵狂风卷过,他的衣服被卷到树顶,不到一会儿,风已经小了下来,他的衣服就被完全吹干了,又被放回原地。

“哇,”沉香心中赞叹,正要把衣服还给这棵树时,忽然想到万一自己把衣服还了之后,她翻脸不认人,杀了我怎么办,所以还是不还为好。

所以装作要躲到一边换衣服,其实换好衣服就马上溜走了。

…………………………………………………………

今天姥姥有事出去了,小玉一个人偷偷溜出来玩,山坡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她开心的摘了一大把,真美啊!

忽然听到远处有什么响动,小玉连忙回头去瞧,发现竟然是一个陌生男子,小玉赶忙把自己藏在花丛间,她从来没有见过生人,有些新奇也有些害怕。

看到那个人渐渐往自己这边走来了,她连忙急中生智,变成了一棵花树。

但是因为道行不够高,身上的衣服却没有办法变。

恰好沉香路过,居然一伸手就把她衣服脱了。

小玉急的不行,“你干嘛脱我衣服?”

“我身上的衣服湿了,借你的衣服穿穿,等我衣服干了就还给你。”

小玉一直被隔绝着长大,还很单纯,容易信任别人,见他实在可怜,便道,“算了,我帮你弄干吧。”

沉香点了点头道,“那谢谢你了。”

小玉以为他帮人家把衣服弄干,人家就会把衣服还给他,但等呀等都没等到沉香。

这时候才恍然大悟,被这个陌生的小子给骗了。

…………………………………………………………

沉香走着走着,忽然觉得包袱里一轻,刚才拿的那个树妖的衣服已经不见了,眼前出现了一个青春俏丽的女孩子。笑着对他道,“喂,你为什么不把衣服还我啊?”

沉香结巴了一下,这都看不出来吗?看来这个小妖精有点笨,他对小玉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玉走过去道,“我叫小玉,就住在前面的万窟山,你呢?”

“噢,我姓刘,叫刘沉香,家住,家住……说了你也不认识。”

小玉皱眉道,“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认识呢?”

沉香笑道,“一看你就是一直呆在这里。”

小玉“切”了一声,扬起下巴道,“虽然我一直呆在这里没出去过,但我会的本事可多着呢?”

沉香不以为然道,“会什么,会吹干衣服吗?”

“你……”小玉气道,“你敢跟我比试吗?”

沉香脑筋一转道,“这有什么不敢的,这样吧,我们比跑步怎么样?就以前面的那课最高大的松树为目标,谁先跑到谁就赢了。”

小玉拍了拍手道,“好啊,好啊,那输了的人怎么办?”

沉香道,“输了的话,就给赢了的人当马骑。”

小玉嘟着嘴道,“可是……你这么重,我拿里驮的骑你呢?”

沉香笑着道,“你现在就已经没有信心了吗?那你直接认输好了吧。”

“才不呢!”小玉做好起跑姿势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好,预备,一!二!三!”

两人都拼命的跑起来,因为不许架云,也不许使用法术,小玉到底是女孩子,不过一会儿,就落到了沉香的后面。

沉香原来是想要好好的和这个叫小玉的小妖精比赛的,跑了一阵,忽然灵机一动的想,反正自己的目的都是为了甩拖这个小妖精,现在不正是一个好机会吗?

于是装作力有不逮,慢慢的步子慢了下来,待小玉超过他后,又变成了原地跑,接着就向后倒跑,见小玉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便转过身反向跑起来,一遛烟就不见了。

小玉犹还努力着,她见沉香一直都没有跟上来,奇怪的向后一瞅,发现身后一个人影都没有,便知道是沉香这小子都偷溜了,她正想挺住步伐,忽然一想,自己要是先跑到松树那里,岂不是沉香要名正言顺的给自己当马骑,反正跑这么一会儿也不耗费什么功夫,等到了再去捉他吧。

沉香自以为很聪明,却陷入了有史以来的最大危机。

他这么一返回,正好哮天犬是前进的,当时根本没想到两人会碰个正着。

哮天犬追沉香追的腿都快断了,寻思着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索性找个地方歇上一歇,再弄点东西吃。

正走着,看见眼前有一座破庙,便躺在一个芦苇堆里,正在闭目养神。

沉香跑的也很累,他一回来,正好经过哮天犬现在带着的破庙,他自然看见有人,便随口道,“喂,借你地盘歇歇脚。”

哮天犬隔着一道矮矮的墙道,“嗯,随便歇吧。”

话一说完,两人便要休息。

忽然,哮天犬觉得刚才过来的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好像是刘沉香。

沉香亦是意识到回答他的声音好似哮天犬。

两人小心翼翼的往对方地方瞧,双目直视的瞬间,沉香撒腿就要跑,一下子被哮天犬给抓住了,“你想到哪里去!”

沉香大叫道,“放开我!放开我!”

就拼命挣扎着向门外跑去。

又被哮天犬使力给拉回来了,“还不老实!”

如此反复三番,折腾的两人都没有了力气,哮天犬已经抓住了沉香,忽然觉得后脑勺一通,“砰”的一下子倒在地上。

沉香觉得拽自己的手一松立刻扭头,就看到小玉拿着一根木棒得意的看着自己。

沉香赞叹的看着她道,“你很厉害呀,居然能偷袭到哮天犬!”

小玉得意的一笑。

沉香拉住她道,“快走吧,不然一会儿等哮天犬追上来就糟糕了。”

小玉点点头,任由他拉着,又不由自主的问道,“对了,你为什么一见我就要跑啊?”

沉香此时知道这小妖精单纯善良,并没有什么坏心思,自然相信她,但其中的缘由有些不好说明,便编了个谎话骗她道,“你也看到了,哮天犬在追杀我,我要是被追上了,你在身边,岂不是连累了你,所以我想我还是独自一人走比较好。”

小玉居然真的信了,只是有些奇怪道,“他为什么要追杀你呢?”

“唉,”沉香叹了口气道,“因为他的主人是二郎神,我娘是三圣母,他动了凡心被二郎神发现了,现在二郎神要抓我去给天庭交差呢。”

小玉惊讶道,“原来你这么大来头啊!”

沉香耸了耸肩道,“来头大有什么用,现在不是被人追的像落荒而逃的野狗一样,我要是有本事就好了,就不用怕哮天犬和二郎神了。”

小玉想了想道,“诶,我有办法了,我姥姥的法力高强,她一定不怕二郎神和哮天犬的,你和我去万窟山,找我姥姥,他会保护你。”

沉香想了想摇头道,“算了,我现在有一件事必须去做,就是去华山见我娘,我要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

小玉先是有点失望,忽然眼前一亮道,“这样啊,那我跟你一起去吧,虽然我的法力也不如刚才那个哮天犬,但人多力量大,他要对付我们两个总比对付你一个难上一些。”

沉香仔细一想好像真的有几分道理。便道,“那好吧,只不过,你要不要先跟你姥姥说一声呢。”

小玉点头道,“嗯,你陪我一起去吧。”

…………………………………………………………

两人到了万窟山,小玉的姥姥老狐狸听说沉香是三圣母的儿子,眼里闪着莫名的光,好半天露出一丝笑意道,“那好,小玉,你也大了,应该出去玩玩,只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

小玉开心的点点头,她姥姥果然疼爱自己。

于是,沉香和小玉就上路了,

到了一家城镇,两人开心的逛来逛去,小玉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人,看到许多好吃的,好玩的,忍不住什么都多看一眼,忽然一个卖糖葫芦的从面前经过,小玉好奇的抽了一根糖葫芦。

那卖糖葫芦的小贩气道,“姑娘,你还没给钱呢。”

“什么?为什么要给钱?”小玉见这人凶神恶煞的模样,有些害怕的缩回了沉香身后。

沉香问道,“歪,你这糖葫芦多少钱一根?”

“两个铜板。”

沉香从怀里掏出一棵碎银子,道,“喏,够不够,把你的糖葫芦全买了。”

卖糖葫芦的小贩看见银子,笑的乐开了怀道,“够了够了,全给您。”

沉香拿着一大串糖葫芦,从上面有拿了一根递给小玉道,“喏,吃吧,想吃多少吃多少。”

小玉惊奇道,“这个……是可以吃的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到了一家城镇,两人开心的逛来逛去,小玉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人,看到许多好吃的,好玩的,忍不住什么都多看一眼,忽然一个卖糖葫芦的从面前经过,小玉好奇的抽了一根糖葫芦。

那卖糖葫芦的小贩气道,“姑娘,你还没给钱呢。”

“什么?为什么要给钱?”小玉见这人凶神恶煞的模样,有些害怕的缩回了沉香身后。

沉香问道,“歪,你这糖葫芦多少钱一根?”

“两个铜板。”

沉香从怀里掏出一棵碎银子,道,“喏,够不够,把你的糖葫芦全买了。”

卖糖葫芦的小贩看见银子,笑的乐开了怀道,“够了够了,全给您。”

沉香拿着一大串糖葫芦,从上面有拿了一根递给小玉道,“喏,吃吧,想吃多少吃多少。”

小玉惊奇道,“这个……是可以吃的吗?”

她以为这么好看的是拿来玩的。

沉香点头笑了笑,也从那束糖葫芦上拿下一串,吃了一根道,“对呀,你尝尝,可好吃了。”

小玉好奇的吃了一个山楂,道,“咦,好甜啊!沉香,真好吃。”

沉香笑了笑,他喜欢小玉开心的模样。

正在这时,一个小女孩扯了扯沉香的衣服下摆道,“大哥哥,我要一串糖葫芦。”

“嗯,好,给你。”沉香接过了那小女孩递过的两个铜板,将一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递给了她。

随着小女孩的光临,来买糖葫芦的人越来越多,不过一会儿,两人将手上的糖葫芦全都卖出去了。

小玉手上还拿着最后的两个糖葫芦道,“就剩下两个了,怎么办?”

沉香道,“吃了吧,下次想吃还可以买。”

小玉凝着眉头道,“可是他们这样好看,我有些不忍心吃呢。”

沉香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砰砰跳了两下。

…………………………………………………………

两人边逛边玩,正在这时,前方一个中年打扮的胖女人拉着一个打扮的十分漂亮的瘦女人道,“我打死你这个狐狸精!居然勾引我的男人!我不活了!打死你和你同归于尽!”

她们周围围绕着一圈指指点点的人,都说。

“哎呀,勾引有夫之妇,真的是狐狸精呐!”

“像这种狐狸精就应该打死,不然要害多少家庭被拆散!”

…………

小玉忙拉了拉沉香的袖子道,“沉香,那个女人是狐狸精吗?”

沉香点了点头道,“对呀,狐狸精都不是什么好女人,都应该被打死!”

小玉一下子脸色发白了,松开沉香的手道,“你才不是什么好人呢!”

居然这样说他们狐狸。

小玉一个人跑了,沉香摸不着头脑,在后面忙着去追,“小玉,你等等我!怎么了?”但是小玉难过生气之下,已经一遛烟的跑掉了,连影子都没有。

小玉离开了沉香,才觉得一个人的茫然,她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忽然见到面前有一座很漂亮的楼,楼上有许多美丽的姑娘在对她招手,她们笑的都好开心好热情,小玉好奇的走了进去。

这是城里最有名的一座青楼—怡红院。

那老鸨打扮的花枝招展,站在门口与众姑娘接待着来往客人,忽然见到一个美丽标致的姑娘走了进来,那老鸨眼里立刻散发出狼见了肉似的绿光。

堆出一个菊花般的微笑,老鸨道,“呦,姑娘,你来这里做什么呀?”

小玉无辜道,“我好奇,进来看看,这里是做什么的呀?”

老鸨心里一下算计了,这么单纯的姑娘,资质还如此的好,假以时日培养后一定是一个红牌,她带着诱哄气息道,“呦,这里可是全称最好玩最有意思的地方。”

小玉眨了眨眼睛道,“真的吗?”

“真的,你跟我来吧。”

只要哄的她今晚破了瓜接了客,不怕以后治不住她。

于是当即将小玉拉到展台上道,“各位客官,我们小玉姑娘今天才来,第一次,陪大家玩玩,大家有看上的尽管出价啊!”

这些青楼的嫖客本就是经常来的,也是为了寻欢作乐,最喜欢的就是新人,又见这次来的这位姑娘简直将一楼的姑娘都比下去了,顿时喊起价来。

“我出一千两!”

“我出一千五百两!”

“我出三千两!”

…………………………………………

不一会儿,小玉的初夜拍卖就被抬高到了一万两,出价的是这里的一个富商,啤酒肚,还是秃顶。

小玉懵懵懂懂的被那老鸨带到了房间,老鸨带着诱哄气息的道,“乖,你先在这里呆着,一会儿进来有人陪你玩。”

陪自己玩,像沉香那样吗?小玉点点头,她也不是非需要沉香一人不可。

老鸨出去了,那个猥琐的富商进来,看到小玉向她伸出手道,“小美人,小宝贝,我来了!”

小玉迷茫的看了他一眼道,“嗯,你是来陪我玩的吗?”

富商眼睛挤到了一起,听到小玉娇滴滴的声音,点头道,“对呀,让我陪你好好玩玩。”

说着就扑了上去。

小玉一个闪身就躲开了,她虽然单纯,但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回事的,当下严肃道,“你做什么?”

猥琐的富商只以为这小美人在陪他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嘿嘿一笑,又伸手去抱他,嘴里道,“做什么?做了你不就知道了。”

小玉实在喜欢不起来他,一闪身又避开了,义正言辞道,“我不和你玩了,你出去!”

那富商皱眉道,“你这小妮子,不要再和老子欲擒故纵了,快过来,让老子亲亲。”

小玉听的实在恶心,伸腿就踢在这富商肚子上,将他踢倒在地,富商“哎呦”一声,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那妓院老鸨带着几个壮汉冲了进来,见到屋中情状,“哎呦”一声,连忙将富商扶了起来。

富商不要她扶,发怒道,“你们调养的人!差点将我的命根子踢断!还不快吧她给我绑起来,好好教训!”

老鸨知道事情大发了,立刻伸手让壮汉去抓小玉,小玉哪里肯让陌生人碰自己,只是虽不能用法力,便是几计扫堂腿将那几个看家护院的壮汉皆撂倒在地。

小玉悠悠然的向妓院门口走,那老鸨栽倒在地上,嘴里喊着,“来人!来人!把她给我拦住了!”

自古春楼怕人闹事,请的护院也是很多的,许多壮汉向小玉涌来,一下子怡红院就乱了。

沉香寻找小玉一直找不到,早已是心急如焚,忽然听到远方的吵嚷声,抱着一线希望看过去,就看到正和几个壮汉大打出手的小玉,显然,她因为体力消耗太多,就快要支撑不住了。

沉香也顾不上别的,连忙使用出自己三脚猫的法力,打出几个石子击到他们腿上,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小玉就往远处跑。

毕竟情急,小玉还是和沉香跑了起来,两人跑的气喘吁吁,好不容易见把身后追的人甩开了,都大口的喘着气,待一时气力恢复了,小玉才记起之前的事。

一语未发就要离开了,沉香连忙拉住她道,“小玉,就算我哪句话说的不对,你总该告诉也,也给我一个辩白的机会。”

小玉扭着头道,“哼!”

沉香忽然拱着手道,“姑奶奶,求你了,我都找你一个晚上了。”

小玉才绷着小脸看他道,“你说狐狸精是坏人。”

沉香神情呆滞了一秒,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你是狐狸精?不是树精?”

小玉奇怪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树精?”

当然是因为你没事变成一棵树了。

沉香没回答这个问题,叹了口气道,“小玉,我说的狐狸精不是你们那个真狐狸精,我们说的狐狸精是勾引有妇之夫的女人,那种女人心如蛇蝎,所以我才说他们很坏。”

小玉半信半疑道,“那你为什么要说那种女人是狐狸精?”

沉香无语道,“你也知道,我们说的话许多都是不对的,比如说狗腿子,里面也是把狗骂了,猪脑子,也同样是说猪,但并不是狐狸精都是坏的,你看你,这么善良单纯,怎么能一概而论呢?大概大家用狐狸精来形容那种坏女人是因为那种坏女人一般都是长的很好看的,而狐狸精也是很好看的。”

“但我绝对没有说你坏的意思,我发誓,以后也再也不骂狐狸了。”

沉香针对女孩子的甜言蜜语很有一套,果然,小玉渐渐回过脸色来,对他道,“那好吧,这次原谅你了。”

沉香连忙拉住小玉的手道,“这么晚了,我们赶快回客栈休息吧。”

“噢,好。”

虽然很晚了,但小玉还是有点睡不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事都太有意念感了,小玉想到今天遇到的那个富商,他说的话忽然浮现在脑海里,于是开口道,“沉香,你睡了吗?”

沉香闭着眼睛道,“还没有,怎么了?”

小玉扭过身子,看另一个床上的沉香道,“沉香,那个……欲擒故纵是什么意思呢?”

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呢?沉香并不想让这些不好的东西污染小玉单纯的心,他于是不再说话。

小玉见沉香不说话,又道,“沉香,沉香……”

好像真的睡着了呢。

于是小玉又仰躺了回去。

沉香原来是装睡,后面渐渐地困意上涌,真的睡了过去。

沉香做了一个梦,很真实的梦。

梦里他悄悄的起身,趁小玉睡着了,到了她的床边,他仔仔细细打量着小玉,忽然心怦怦的急跳了起来。

她的眼睫毛真长啊!

沉香看着小玉的睡颜,最终目光定格在她粉嫩的双唇上,脑子里涌上了一个念头。

想偷亲他。

沉香没有多想,顺着直觉真的就要亲了上去,就在要亲上去的那一秒,他忽然想起之前老师说过的话。

这样也太下三滥了吧。

他怀着极大嗯心虚,压抑不住的醒过来,才发现这只是一场梦,正要松一口气,忽然发现小玉正在自己的床边。

还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沉香正是对小玉心虚的不得了,更好就看到本尊,焉有不惊讶的,一下子就从墙中穿了出去。

他们住的可是客栈二楼靠窗的地方。

只听到“桐”的一声,小玉皱着眉头就要往床边看。

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

小玉便在房间里等沉香,想着他总是要上来的。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沉香扶着腰颤巍巍的一步一拐的进了房间,关上门,看到小玉便有些气闷但,“你干嘛不睡觉!呆在我床边!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呐!”

小玉无辜道,“我不是人,是狐狸!”

沉香回嘴道,“狐狸吓人,也会吓死人的!”

小玉点了点头,又道,“可是沉香,狐狸是不用睡觉的,只有人才要睡觉。”

“你……”沉香简直无语了,于是躺在床上揉着腰道,“是!狐狸不用睡觉,可我要睡觉!所以请你不要打扰我!”

小玉“噢”了一声,也重新躺了回去。

狐狸虽然不用睡觉,如果想睡觉的话,还是能睡的着的。

一早醒来,沉香昨天被摔得腰好了不少,于是把小玉叫醒来,对她道,“今天我们该启程了,不然哮天犬就要追上来了。”

小玉点了点头道,“是要去华山吗?”

“没错呀。”

“可是……”小玉有些犹豫道,“沉香,我昨天睡不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沉香奇怪的问道。

“就是……二郎神明知道你要去华山,他又何必派哮天犬来追你,直接安排伏兵在华山守株待兔不就好了。”

沉香也不知道原因,便随口答道,“二郎神一定是觉得我到不了华山,所以才这样,不过我一定要证明给他看。”

“嗯嗯,沉香,加油,你可以的。”

于是两人便上路了。

正走着,忽然见到一家医馆门口跪着一个人。

沉香和小玉好奇的上前围看。

这才知道,这跪着的男子性王,叫王又丁,是靠砍柴为生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早醒来,沉香昨天被摔得腰好了不少,于是把小玉叫醒来,对她道,“今天我们该启程了,不然哮天犬就要追上来了。”

小玉点了点头道,“是要去华山吗?”

“没错呀。”

“可是……”小玉有些犹豫道,“沉香,我昨天睡不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沉香奇怪的问道。

“就是……二郎神明知道你要去华山,他又何必派哮天犬来追你,直接安排伏兵在华山守株待兔不就好了。”

沉香也不知道原因,便随口答道,“二郎神一定是觉得我到不了华山,所以才这样,不过我一定要证明给他看。”

“嗯嗯,沉香,加油,你可以的。”

于是两人便上路了。

正走着,忽然见到一家医馆门口跪着一个人。

沉香和小玉好奇的上前围看。

这才知道,这跪着的男子性王,叫王又丁,是靠捕鱼为生的,本来靠捕鱼生活就家庭贫困,但是王又丁的母亲又生了重病,他没有办法,家里能变卖的全都变卖了,为了给母亲治病。

可是需要的银子太多了,他现在只凑了一半,还有一半凑不上去。如果凑不上去,怎么才能抓药呢。

他现在跪在这里,实在求那位医馆的大夫能够允许他赊账,只要先给母亲治好了病,这钱他是一定会还的。

可是这个大夫说什么也不允许,他说用的药材本来就贵,万一王又丁跑了他岂不是赔钱,何况先出钱再治病是这一行早有的行规,不可能为了一个人破坏了这个规律。

他不同意,王又丁就一直会在医馆门口,奢望能解此感动这位大夫,给他母亲看病抓药。

小玉听说了这个故事。一下子心软了,她扯了扯沉香的袖子道,“沉香,他好可怜,我们邦邦他吧。”

沉香摸了摸口袋里只剩下的几两银子。对小玉道,“我们要是帮了他,自己就没有钱了,今晚说不定都要露宿野外了。”

“这样,你还要帮他吗:”

小玉点头头,不管怎么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许今天他们没有钱了,可是千金散尽还复来,只要人还在,钱总是会有的,小玉下定了决心,在沉香耳边道,“沉香,我们帮他把。”

于是,沉香将自己所有的钱都拿出来,递给医馆大夫道,“大夫,这些钱够不够,能不能给王又丁的母亲哦治病了呢?”

大夫拿着受手上的钱,数了数道,“虽然还是有点少,不过唉,算了!”

又对王又丁道,“你起来吧,带我去找你母亲。”

王又丁带着大夫去他家里,沉香和小玉不放心也跟在后面,到了地方,大夫一诊脉,就道,“还好,好好养着慢慢就恢复了,这几贴药一天两次,记得服下。”

王又丁连忙点头答应道谢着。

大夫离开了,沉香和小玉就要告辞,王又丁连忙起身留客道,“两位恩公,先不要走,虽然王又丁家庭贫寒,但也是知道滴水之恩即当涌泉相报的人,一定要在这里住两天才行。”

沉香他们再三推辞,才离开了。

如此过了两天。

沉香和小玉到了碧波河,正要找船过河时,遍寻不到,见到有一位老伯从河畔经过,沉香连忙拦住他问道,“老人家,请问哪里能找到渡河的船?”

那老伯打量了沉香和小玉一眼,摇头道,“年轻人,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这里的船家都走了。”

“走?为什么?”沉香感觉很奇怪,“是生意不好吗?”

老伯叹了口气道,“不是生意不好,而是这河里有了河妖了。”

“听说那河妖法力高深,凡是在河面摆渡的船,都会翻船,如此一来二去,谁还肯在这里做生意。”

小玉拉了拉沉香袖子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去别的地方绕路过吧?”

沉香忽然升起一个主意道,“小玉,我们不绕道。”

“不绕道?为什么?”

沉香笑道,“既然这河妖法力高深,我们就想办法让他和哮天犬斗起来,然后坐山观虎斗,不很好嘛?不管谁输谁赢,我们都不吃亏。”

小玉听了恍然大悟,高兴的看着沉香拍手道,“好呀,好呀,只是……怎么样才能让沉香和河妖斗起来呢?”

沉香眉毛一扬道,“你就看我的吧。”

小玉信赖的点点头。

要执行这个计划首先就是需要找一个能让他们再河里摆渡的船家,也是计划施行的难点。

正为难着,沉香忽然想到了王又丁,他不是就是船家么?一定会有办法的。

于是两人又折返回去找王又丁,王又丁当然愿意,他的母亲现在一天天的好了起来,都是因为沉香和小玉的慷慨解囊,早就想做一些事情报答两位恩公了,听到两位恩公向他帮忙,自然愿意。

当即就道,“恩公有什么事尽管说,哪怕上刀山下火海王又丁也在所不辞。”

小玉不禁笑道,“怎么会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呢?”

沉香问道,“王大哥,你能不能帮我们找一叶船,可以在碧波河上行驶的。”

王又丁当即拍了拍胸脯道,“这又何难?我们家就有船,只是听说碧波河上有河妖,两位恩公确定要去?”

“放心吧。”

…………………………………………………………

到了碧波河。

河面两边山清水秀,任谁也想不到这里会有河妖这种可怕的东西出没。

沉香看到这里风平浪静的模样,对王又丁道,“王大哥,这里真的有河妖吗?不会是谣传吗?”

王又丁已经变得草木皆兵,听到沉香叫他,吓的一激灵,立马反射性的道,“河妖来了!”

沉香无奈道,“王大哥,是我!”

王又丁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道,“我现在有点担心。”

沉香便再问了一遍道,“王大哥,这里真的有河妖吗?”

王又丁点点头道,“真的有,我当时亲眼看到了,刚准备将船停靠在案,忽然看到前面湖中央的船翻了,被吓了一跳,赶忙上去救人,就看到水底下一道金光闪过。”

沉香点点头道,“有就好办。”

又对小玉道,“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小玉听到有任务,眼睛都发光了,拍手笑道,“好呀,什么任务呢?”

沉香于是拉着小玉到了床舱,附耳低声道,“我一会儿跳到水里,你就大骂河妖。”

小玉一呆,摇摇头窘迫的说道,“可是沉香,我不会骂人。”

“你连骂人都不会吗?”

小玉懵懂无辜的点点头。

沉香笑道,“骂人是天下最简单的事情,这样,你跟我我学。”

“你这个该死的河妖!”

小玉重复道,“你这个该死的河妖!”

沉香嘱咐道,“对,就是这样,但要记得声音要放大些,还有要有些气势,这样你把手叉在腰上。”

小玉听话的照作了。对沉香道,“这样行吗?”

“嗯可以了。”

沉香又道,“你这个该死的河妖,快把沉香交出来!”

“你这个该死的河妖!快把沉香……沉香交出来!”

沉香点点头继续道,“不然姑奶奶饶不了你!”

小玉奇怪道,“姑奶奶是谁呀?”

沉香眨眨眼睛道,“姑奶奶就是你呀!只是这样说比较有气势一点。”

小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对沉香道,“那好,是这样说吗?”

“你这个该死的河妖!快把刘沉香交出来!不然姑奶奶我饶不了你!”

沉香重重的一点头道,“你学的太快了,看来很有骂人的天赋呢。”

小玉并没有听出沉香语气的抑郁,点点头道,“是不错吧,我也这样觉得。”

…………………………………………………………

金珠所说,猫守玉要找杨戬是真的。

虽然两人在冷战期间,但猫守玉一想到也许有人会算计杨戬就心中不安,非要把身后事安排好了才能离开。

她要去找朱雀,看看到底能用什么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改了天条,而不用牺牲任何人。

改天条,是要以神格来祭的。

她不会让杨戬这样做。

杨戬来了月宫,几天不见,忽然心怦怦的跳了起来。

他不知道,守玉还生不生气?

如果还在生气的话,自己怎么说些漂亮话来哄哄她呢?

杨戬惯会说场面话,但在猫守玉面前,却变得有些笨拙,也是关心则乱了。

他进去月宫,看到猫守玉坐在一个秋千上,正百无聊赖的晃荡着。

好像不是很生气的样子。

杨戬松了一口气,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道,“要是喜欢荡秋千,我让手下人给你做几个新的。”

猫守玉推开他的手,摇头道,“月宫本来就小,再放上几个大秋千,更逼仄了。”

杨戬忍不住微微一笑道,“那放到真君神殿,你搬过来住,你的房间一直保留着,我让人每天帮着打扫,随时都可以过来。”

说着那双手又放到了自己喜欢的细腰上。

猫守玉对他过分的举动瞪了一眼,道,“我要出趟远门,找你来跟你说声。”

杨戬抱住她的手一紧,“怎么又要出去?这次是几天。”

“还不知道呢!”

杨戬又问道,“你去哪儿,见谁,做什么?”

猫守玉不满道,“你每天的行踪我都不问,你却要盘查我盘查的这么清楚,不要不承认,你在我月宫里安插许多耳报神。”

杨戬对此一丝心虚也没有,直言不讳的道,“一时半刻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都会很担心,放这些人也只是求个心安”

猫守玉摇头道,“谁能拿我做什么,你也太杞人忧天了,不过我现在要去做一件事,你可不许派人跟着。”

杨戬立刻警醒的问道,“你要去做什么事?”

“去找朱雀,”刚说,忽然又守住了话,不满道,“你做的事,从来不肯告诉我,我的事,你却要都清清楚楚的知道,这可不公平。”

杨戬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来,搂住她道,“是一个人呆的无聊吗?我最近太忙不能陪你,这样吧,等这件事了了,我就陪你出去玩,再不理会这些世俗之事。”

猫守玉推开他道,“还不知道以后得事情会怎么样呢?朱雀她的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

杨戬闻听此言,脸色大变道,“守玉,那你还是不要去了,我先派人去帮你寻找,等有了消息再告诉你岂不更好。”

猫守玉摇摇头道,“你手下人是找不到的,她所在的地方无不是偏僻嫌恶之境,所能被人轻而易举的找到又怎么会称为神兽呢?好啦,你放心,俗话说凤凰涅盘,我知道她大概喜欢去的地方。”

杨戬还是不满意,摇头道,“不行,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猫守玉安慰的在他手背上拍拍道,“不管怎么说,我总是安全的,反倒是你,现在做的事情凶险无比,一定要小心哪。”

“放心吧。”

好不容易做了许多爱人的抚慰,杨戬才平复了,只是叮嘱道,“你每隔一段时间都要给我消息,不然我真的会担心的。”

“好,我答应你。”

…………………………………………………………

哮天犬急匆匆的找到了杨戬,道,“主人,主母。”

猫守玉疑问的看着哮天犬焦急的模样,问道,“哮哮,怎么了?”

哮天犬看了看杨戬,猛然想到这件事是主人要求保密的,可是主母她在保密的范围里吗?

杨戬摇摇头无奈道,“有事你就快点说吧。”

“噢,主人,”哮天犬道,“我追沉香追到了凌波河,但是他被河妖抓走了。”

杨戬道,“河妖?你亲眼看见的?”

哮天犬摇摇头道,“是和他同行的小狐狸说的,他们站在船上骂道,你这个该死的河妖,居然敢抓走沉香,快把他放了,否则姑奶奶我绕不了你!”

猫守玉连忙打断他道,“你说小狐狸?是叫小玉吗?”

哮天犬点点头。

猫守玉笑道,“想不到她已经长大了,还和沉香混在了一起,论理我们该去看看?”

杨戬露出一个饶有趣味的笑容,“你也要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番外 ⒈刘家灯笼铺。

刘彦昌皱眉走进屋内,“沉香,爹不是告诉过你吗,你只要好好读书就行了,不用操心家里生计,你正长身体呢,更何况当垆卖酒,是读书人干的事吗?”

“爹,”沉香放下手中书卷,咬了咬下唇道,“您别管了,等我把这种古书中烈酒研制出来,卖了酒方,您就不用天天糊灯笼了。”

“你,”刘彦昌叹了口气道,“爹还是希望你用功读书,将来考取功名。”

“哎呀,”沉香皱眉道,“您放心好了,在学堂里我书读的最好,先生不也成天夸我吗?您放心好啦。”

刘彦昌垂眸道,“还有就是你的亲事,你都快十六了,要不是你出生的时候,我和你娘就给你定下了亲事,若丁友人夫人一胎得女,便同你结为夫妻,现在却无消息,算了,过几天我找媒人,问她……”

“哎,沉香,你干什么去!”刘彦昌看着沉香忽然跑出去的身影不解大叫。

“我不成亲!”

2刘家村小湖边。

沉香坐在湖边发呆,将脚边石子一个个扔到湖里。

暗想,爹真是的,不但什么事瞒着自己,还定了一桩莫名其妙的亲事。

“沉香,”一个喑哑磁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沉香奇怪的转过身,一下子愣住了。

那是他见过最俊美的男人,他穿着素白中衣,披着纱制白袍,身材完美,海藻般棕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肩上,棱角分明如斧凿刀刻,剑眉星目。

白衣俊朗,温文尔雅,仙姿飘逸。

沉香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您,您是神仙吗?”

杨戬心头一动,面色自若,“你为什么这么说?”

沉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了挠头道,“我心目中的神仙,就应该长的跟您一样,那您到底是谁呢?”

杨戬收了扇抿唇道,“刘彦昌没跟你说过,你都有什么亲戚呢?”

沉香嘟嘟嘴道,“我不想提我爹。”

杨戬眼中划过一丝戾气,转而柔声道,“刘彦昌对你不好吗?”

“哼,”沉香拂了拂衣袖道,“他天天想着让我娶媳妇,我心里想什么他根本不理解。”

“哦?”杨戬心里又给刘彦昌记了一笔账,“那你想做什么呢?”

“我想出去看看刘家村外面的世界。”

沉香叹了一口气道,苦着脸道,“但我爹……我实在头疼。”

杨戬勾唇一笑,摸了摸她肩膀,温柔道,“你想你娘吗?”

“您认识我娘?”沉香大眼睛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杨戬微微点了点头。

沉香追问道,“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是三界……”杨戬改口道,“她是世上少有的大美人。”

“大美人……”沉香露出向往的一笑,又愁道,“可是,每次我一提到我娘,他们总瞒着我,什么都不告诉我。”

“他们?”

“嗯,”沉香点点头,“我爹,还有我四姨母,算了,不说了。”

杨戬关心道,“怎么了?”

沉香歪着头,认真的看着他,“我告诉您一个秘密,但是您得答应我不可以告诉别人。”

“你这么信任我?”

沉香笑道,“我看见您就觉得亲切。”

杨戬摸了摸她头发,“好,我答应你。”

沉香环顾四周,低声道,“我四姨母,不是凡人。”

“自从我三岁开始记事,她每年都会来给我过生日,一直到现在,我都十六岁了,她的容貌却从未改变过。”

杨戬不自然的笑了笑,“也许,她保养的好吧。”

“不是,有一次她给我过完生日,我趁我爹没注意,偷偷跟了出去,结果发现,她竟原地消失不见了。”

“哦?”杨戬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那你爹怎么说?”

“他绝对知道真相,不过我没去质问他,我爹隐瞒我肯定是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装作不知道好了,反正四姨母也不是坏人,难得糊涂嘛。”

杨戬爱怜的看着他,柔声道,“好了,你该回去吃饭了,我下次再来看你。”

沉香乖乖的点了点头,走远了。

哮天犬变回原形,凑到杨戬耳边,问道,“主人,这小子太聪明了,将来必将成为您的心腹大患,为何不干脆杀了他?”

杨戬厉声喝道,“放肆!”

哮天犬急忙住嘴。

杨戬看着沉香离开的方向,又不由得勾出一丝微笑来。

3仍是刘家村小湖边

沉香拿着包袱一直在湖畔坐着等。

终于,杨戬来了,那身黑衣黑纱外袍为俊美中添了一丝邪魅。

沉香对他轻轻一笑,复又敛下眸子。

杨戬蹲在他面前,关心道,“怎么了?”

“今天我就满十六岁了,时间过得真快。”

杨戬从袖中掏出一个金锁,给她戴在脖子上,“送你的,生日礼物。”

沉香讶异的看着他,“您连我生日都知道。”

杨戬点点头。

沉香拿起金锁,待看到正面的长命百岁,又翻过去是梅竹仙鹤图,她反复摸着上面的纹理,胸中一暖,眼睛忽而变得湿润,“是您亲手刻的吧。”

“你怎么知道?”杨戬发现沉香这孩子总让他惊讶。

沉香轻声道,“世面上的长命锁都是一个式样,而您送我这个,线条流畅,惟妙惟肖,光是这个图,都要刻上数千刀,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杨戬微启双唇,颤抖着,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我是你的舅舅。”

“舅舅,”沉香拉住他的袖子,惊喜道,“您是我的亲舅舅?”

杨戬点点头,却避开了她的目光。

“太好了,我有舅舅了,我有舅舅了,”沉香开心的笑了好半天才止住,忽然想到什么又失落起来。

杨戬捕捉到他的情绪,问道,“怎么了?”

沉香撑着脑袋,“舅舅,我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杨戬眉头颦起,不解道,“为什么?”

沉香抿唇,下定决心似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我早就想离家出走了,只是不放心我爹,我今天把古书上的酒方研究出来了,卖给了福家酒楼的田老板,赚了五百两银子,有了这笔钱,他就能在镇上买处豪宅,阔绰的过完后半生了。”

“我到这里来之前,已给我爹留了书信,我要是不混出个名堂我就不回去!”

顾不得生刘彦昌的气,杨戬急忙道,“你才十六岁,出门遇到坏人怎么办?”

沉香笑了笑,“若是因为惧怕坏人不敢出门就不是我了,何况,”

沉香咬了咬唇,“何况,我最近才发现自己有法力,舅舅,您一定知道为什么对吧?”

杨戬叹了口气,看着眼前湖光山色,终于道,“你娘,她是华岳三圣母,她和你爹私自成亲生下了你……”

“什么?”沉香不敢置信道,“我娘真的是神仙?私自成亲?她,她成亲前没告诉过我姥姥和姥爷吗?”

“你姥姥和姥爷都不在了。”

沉香又追问道,“她也没告诉您?”

杨戬点了点头,“我是掌管天条的司法天神,她要是告诉我,我会不顾一切的阻止她。”

沉香身子轻轻颤抖,“所以,她是无媒……她怎么这么傻……”无媒苟合,他还未说完眼睛已湿润了。

杨戬亦想到了当时的场景,心中一痛。

沉香慢慢缓过来,“舅舅,那她现在呢?”

“她触犯天条,被我囚禁起来了。”

沉香轻声道,“舅舅,我想见她一面可以吗?”

杨戬摇摇头,斩钉截铁道,“不行,你要是被天庭发现,连小命都保不住,你爹瞒着你,是只希望你踏踏实实平平安安的做一世凡人……”

沉香垂眸道,“我所有亲人都在痛苦,我怎么能置之度外呢?”

杨戬皱眉看她,“那你想怎么做?”

沉香沉思了好半天,悠悠道,“我现在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所以我首先要做的就是去学一身本事回来。”

杨戬一时无话,喉结滚动几下,终于道,“你不怨我?不恨我?不怪我心狠手辣?”

“当然不会啊,”沉香摇摇头,莫名其妙道,“我为什么要怨您,要恨您,要怪您心狠手辣呢,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在其位谋其职,您是司法天神,秉公执法没什么不对,而且,”

沉香拉住杨戬袖子,“您向我娘动手时心里一定很痛苦吧。”

杨戬没想到,人人都道他冰冷无情,心狠手辣,连三妹也说绝不会原谅他,可是,自己这个外甥,沉香,只有十六岁,竟然能理解自己。

他拍了拍沉香肩膀道,“好孩子,但有些事不是你想做便能做成的,舅舅还是希望你……”

“舅舅,”沉香打断他的话,“您不用为难,我不会找我娘,我从此游历名山,拜师学艺,直到学一身本事回来,再来见您。”

4广寒宫。

百花仙子笑着道,“嫦娥姐姐,你知不知道天庭新来了一位云瑶仙子,俗名叫沈玥,是凡人修道然后位列仙班的。”

“啊,”嫦娥停下抚摸玉兔的手,好奇道,“那可真不容易,她现在是什么职位?”

百花仙子赞叹道,“云瑶不同于我们,听说她法力强大,已被王母封为震华云瑶元君,现在天庭的女仙一应事务都归她掌管。”

嫦娥思索道,“那我们要去拜见她吗?”

百花仙子想了一会儿道,“过几天吧,她刚受封,想来事务繁忙。”

5真君神殿

杨戬正在批阅下界公文,神殿守卫忽然进来禀告道,“真君。”

“何事?”

“震华云瑶元君求见。”

杨戬揉了揉眉头,他这几天忙于公事,尚未得闲,不知道沈玥封仙之事,遂开口问道,“那是何人?”

侍卫恭敬道,“是王母娘娘新封的神仙,仙掌管天庭女仙一应事务,倒也懂事,知道先来真君这里拜访。”

杨戬停住了笔,这可是件大事,自己之前竟从未听过风声,他吩咐道,“请她进来。”

墨氅一挥,从桌案前起身,他倒要看看,是何人,竟得了王母青眼。

待沈玥进来,杨戬忽的愣了。

熟悉的眉眼,他三天前刚在刘家村外湖畔见过,只是长开了,眉目间多了一丝清冷,他凌厉的双眸打量着她周身,似乎要看清她是何人假扮一样。

沈玥任他打量着,对上他眼睛,沉声道,“真君,我来找你有要事相商,请让周围人退下。”

杨戬心中多了一丝防备,对殿内其他人冷冷道,“你们都退下。”

没了其他人,沈玥上前一步就要扑到杨戬怀里,“舅舅……”

杨戬退后一步,看着她,不动声色。

沈玥从胸前掏出长命锁,哽咽道,“舅舅,您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沉香啊,这是您三年前送我的生日礼物……”

“沉香?”杨戬瞳孔一缩,额头中央流云纹泄出白光,环绕在她周身,不是别人所化,她是真的,外甥女。

杨戬踏步上前,双手放在她肩膀上,“你,真的是沉香?”

“如假包换。”沈玥眨眨眼。

杨戬都怀疑自己在做梦了,“那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沈玥搂住他胳膊,撒娇道,“我当初不是说了嘛,要学一身本事回来见您,现在我做到了。”

杨戬欣慰的一笑,终于放心了。

外甥变成外甥女的过程很奇怪,杨戬却不觉得,梦里的沉香这样乖巧懂事,和反抗自己的刘沉香一点也不一样,不用自己和守玉操心,真好。

杨戬终于松了一口气,将和猫守玉的游山玩水提上了日程。

至于这个外甥女,完全可以自己独当一面嘛,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猫守玉和杨戬去的第一站依旧是玉鼎真人处,话说玉鼎真人真的厉害,这么多年过去,天条都改了,他还在潜心闭关。

玉鼎真人见到杨戬,惊讶道,“你算是回来啦?不当司法天神了吗?”

“那个官有什么好当的,现在让沉香来干。”

玉鼎真人皱眉道,“沉香?谁啊?”

杨戬道,“三妹和一个凡人生的孩子,可出息了。”

玉鼎真人的嘴一下子张的大大的,彻底合不拢了。

是这个世道变得太快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番外 3沉香离开后。

哮天犬变作原形凑到杨戬耳边,不解道,“主人,那小子要去拜师学艺,跟您作对,您为什么不拦着他呢?”

杨戬白他一眼,抿唇道,“他从小在刘家村长大,一定不知道上哪儿去拜师,有什么可担心的,你跟着他,一旦有什么动静立即向我汇报。”

“是,主人。”

刘彦昌看见桌上的信还有五百两纹银,连忙跑到湖畔,“四公主,四公主!”

一条金黄色的龙从水中腾飞而出,金光一闪又变作人形,敖听心急忙问道,“刘彦昌,怎么了?”

“沉香,他,他离家出走了。”刘彦昌拿着信递给她,“这孩子,真是不听话。”

龙四看了信,无奈笑道,“俗话说的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让他出去闯荡闯荡也好。”

“这……”

龙四劝解道,“诶,对了,我家那个老八平时调皮捣蛋,我让他一起去,跟沉香多学着点,也有个伴。”

刘彦昌只好点点头。

4出门第一站

如杨戬所想,沉香确实不知道去哪儿拜师学艺,他暗自寻思,那些得道的老神仙一般都是隐居在山林里,那自己便往渺无人烟的地方走,顺便可以锻炼一下生存能力。

他这一下决心,真是苦了哮天犬了。

因为刘彦昌身体不太好,总爱生病,沉香打小起就开始做家务,炒菜做饭,一把好手,即使他爹说什么君子远庖厨之类的话,但到底还是孩子的一片孝心。

他一路前行,烤山鸡,烤麻雀,烤鱼,吃的倍儿香,跟在后面的哮天犬饥肠辘辘,馋的口水流了一地。

终于忍不住,回了真君神殿,见到正批阅下界公文的杨戬,哭天抹泪道,“主人,沉香那小子,太坏了,您还是派别人跟着他吧。”

杨戬皱眉沉声道,“发生了何事?”

哮天犬气冲冲的骂道,“他欺负人……啊不,欺负狗!”

“主人,您说,他什么地方不好去,偏往深山老林里去,我想停下来吃顿热乎饭都不行,啊,他呢,又是烤鱼,又是烤山鸡,馋死我了都!”

杨戬原以为沉香出了事,没想到哮天犬罗里吧嗦半天都是些……什么鬼?

但他想到那副场景,唇角忍不住上扬,又强行按压下去,摸摸狗头道,“好了,我让御厨给你做一顿好吃的,然后,继续跟着。”

5牛魔王。

经过几个月的跋山涉水,沉香觉得自己身上的法力竟隐隐的提高了,心里琢磨,莫非苦行也是一种修炼。

这日沉香正在烤鱼,想着接下来该去哪儿,忽然地面剧烈震动起来。

一个长着两个犄角,面相凶恶的妖怪一把抢走了他手里的烤鱼,一口吞将下去,又冲他嘿嘿邪笑起来。

“俺老牛八百年没回去见媳妇,正寻思带什么礼物回去,你这娃娃就出现了,细皮嫩肉的,正好给我媳妇做晚餐!”伸手就提起了沉香的后领,把他拿在手里。

沉香亦想不到自己这么倒霉,他苦笑道,“您是平天大圣牛魔王?”

牛魔王奇怪道,“你这小子,竟认识俺老牛!”

沉香陪笑道,“听说过,民间有许多话本小说,夸赞你的神通,我正好读过,您是法力无边的大人物,我不过一个下界凡人,与您往日无仇,今日无怨,您就饶过我吧!”

牛魔王得意起来,放下沉香道,“你这小子,倒是机灵,饶了你也可以,但你得帮我想个法子讨我老婆高兴。”

“没问题,没问题,”沉香眼珠一转,凑到牛魔王身边,耳语一番。

牛魔王听了,连连点头,“好好,就按你说的办,你和我一起回芭蕉洞去。”

“那是自然,”沉香面带微笑,心里一万个mmp。

6芭蕉洞。

哮天犬见了,这应该算是一个动静,于是立马上天去禀告杨戬了。

杨戬一下子从案桌前站起来,吃惊道,“你是说,沉香被牛魔王抓走了?”

哮天犬气喘吁吁道,“不是抓走……也不是……起先是要抓走的,那小子不知道说了什么,牛魔王忽然对他客气起来,然后沉香就跟他走了。”

“这点事都办不好,”杨戬骂了句哮天犬,担心起来,万一,那牛魔王,真动了自己的外甥……哼,只要他敢动沉香一根毫毛,自己非得将他扒皮抽筋!

杨戬起身吩咐道,“带路,去翠云山。”

到了芭蕉洞,哮天犬拿着牛头骨正要敲门。

“等等,”杨戬阻止道,“你在这里等着。”

说着,身形变化成一缕青烟从石门缝飘进,又化成白蛾附身在洞府石壁中。

杨戬预想中的情景根本没发生。

沉香好好的坐在石椅上,正提着玉壶给铁扇公主倒了一杯酒,笑意盈盈道,“之前牛大哥说嫂子美若天仙我还不信,以为他吹牛,今日一见才知道是真的,牛大哥能娶到您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你这小子倒是嘴甜,”铁扇公主白他一眼,却接过了酒杯,冷声道,“我哪有玉面那个狐狸精漂亮,把某人的魂都勾走了。”

沉香讶异道,“玉面?这么久了牛大哥从未在我跟前提起过啊。”

铁扇公主瞪了牛魔王一眼,眸中却含笑,不像刚才那般冰冷,起身笑道,“我去给你们炒两个菜,你们先聊。”

牛魔王喜滋滋的凑到沉香身边,悄声道,“刘老弟,你可真有办法,这次多亏有你在,俺老牛认了你这个弟弟,以后有什么事,只要你说一声,俺老牛一定给你帮忙!”

沉香心叹,牛魔王真是耿直的脾气,也不客气,眉头轻颦道,“牛大哥,小弟我确实有一件棘手的事……”

“什么事?尽管说!”

沉香叹了口气道,“小弟我想拜师学艺,却苦于没有门路……”

牛魔王沉思了一会儿道,“俺老牛师傅是观音菩萨,她不准俺收徒弟,让俺想想,噢,对了,俺有一个拜把子兄弟,乃齐天大圣孙悟空,现在峨眉山圣佛洞,你可以去拜他为师。”

沉香喜道,“多谢牛大哥指点,来人功成,定来答谢。”

一缕白烟又从门缝中飘出。

哮天犬已开始打盹了,听到动静,揉了揉眼睛,凑过去道,“主人,我现在……”

“继续跟着。”

他这外甥,一点儿也不用人操心啊。

7.凌霄宝殿

王母沉声道,“二郎神,叫你妹妹上天来筹备蟠桃盛会,都这些天了,怎么还连个人影都没有?”

“启禀娘娘,三妹她身体不适……”杨戬正要解释,忽被太上老君截住了话题。

“启禀娘娘,三圣母并不是违抗圣命,不愿上天,而是无法上天来呀,拒老道知,她已被人囚禁十六年有余了。”

“什么?”王母一拍御案,厉声道,“何人如此大胆?”

太上老君一挥拂尘,轻飘飘道,“那就要问司法天神了。”

玉帝掀开头帘,瞪眼道,“二郎神,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杨戬眉头轻皱,拱手道,“三圣母私自和一个凡人成亲,触犯天规,被小神关押在华山之下了。”

“什么?”王母气的脸色大变,“发生这种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本宫?”

嫦娥上前一步道,“小仙得知,三圣母与那凡人还有一个叫沉香的孩子,现在不知所踪,不知道是不是被二郎神暗害了?”

“小神没有!”

“哼,”王母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怒气,厉声道,“竟然还生了孩子,即刻起,通缉刘沉香,务必将他抓上天来处死!”

嫦娥本意在打压二郎神嚣张的气焰,不想自己反而一语坏了事,累到三圣母孩子身上,忙求情道,“三圣母虽有罪,但却不关沉香的事,他不过下界一个小小孩童,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太上老君也道,“昔日牛郎织女的两个孩子不也好好的呆在天河两岸吗?”

王母一想也是,可终究有些不放心,“二郎神,你速速下界,看那刘沉香在做什么,若是安安生生的也就罢了,若不是,哼!”

“臣遵旨。”

8.真君神殿。

杨戬虽然知道沉香去了峨眉,但还要装作不知的样子骗过王母的耳目。

他召哮天犬回来,问道,“刘沉香现在何处?”

哮天犬摸了摸鼻子,道,“他已到峨眉,拜孙悟空为师了。”

“什么?”杨戬眼中惊喜一闪而过,随即不悦道,“孙悟空怎么会收他为徒?”

哮天犬有模有样的讲着,“那小子到了峨眉,什么也不干,天天找些山珍海味来吃,香味把那猴子引过去了,还跟孙悟空说什么桃子的一百种吃法,天天混在一起。”

这外甥有两下子。

杨戬勾唇邪笑道,“不能让他学到一身本事,我要去阻止他!”

自家主人说什么自然是什么,哮天犬点头应是。

9.峨眉山圣佛洞。

哮天犬拍门叫道,“孙悟空!孙悟空!我家主人来了,快开门!”

“何人在我门口大声嚷嚷啊!”

孙悟空一脚踹到了哮天犬脸上,闪身出现,“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二郎小圣!”

“哼!沉香呢?”

孙悟空不明其意。

哮天犬摸着脸冲他嚷道,“就是你新收的徒弟,他是三圣母和一个凡人生的妖孽,我主人要找他问话,你快把他交出来!”

孙悟空眼珠一转,一拍大腿道,“哦,原来他是你外甥!哈哈哈,二郎神,看来你也混的不怎么样嘛,连外甥都教不了,反而要拜俺老孙为师。”

沉香听到响动,从门口出来,惊道,“舅舅。”

哮天犬叫道,“沉香,玉帝和王母说了,你要是乖乖的做回你的凡人,便赦免了你的罪孽,但若痴心妄想救出三圣母,小心我家主人对你不客气!”

沉香看着杨戬冷厉的表情,似乎将他当做了陌生人般,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叫道,“舅舅……您……”

杨戬神色微动,不去看沉香神色,将三尖两刃刀祭出,冷哼道,“沉香,哮天犬说的不错,你若现在回到刘家村,我会依旧对你好,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但若执迷不悟,那我就杀了你!”

沉香颤抖双唇,良久才迷惘道,“舅舅,您,您要杀我?”

“哼!”

“舅舅,”沉香紧握手中金刚斧,坚定道,“我是不会回去的,您要来杀我,那便来试试吧!”

孙悟空拍手道,“好啊,舅舅和外甥打起来了!沉香!你是俺老孙的徒弟!可不许给俺老孙丢脸呐!”

“你,”杨戬道,“你当真要去救你母亲?”

“我不但要救我母亲,我还要逼天庭修改天规,光明正大的救出我母亲!”

“那好,别怪舅舅无情了!”

沉香在武学上的天赋奇高,再加上闻鸡起舞的勤奋,日夜不辍,孙悟空教的一招一式已能融会贯通。

杨戬本就是来验收他这段时间学习成果的,原只用了三分力,却不想沉香只避不攻,竟也能将他攻击躲开。

便悄悄的又加了两分力,这下沉香只能全神贯注的应对了。

一枪一斧来来回回过了几百招,沉香虽未吃亏,但已陷入颓势,到底还是临战经验不足。

更何况他法力和杨戬更是天壤之别,这时,杨戬已知道他的大致情况,一个枪花将他震飞五步之外,正想离开。

但孙悟空见沉香有落败之兆,拿起金箍棒就要上前帮忙,“杨戬,俺老孙等你八百年了,来吧!”

杨戬提枪防备,却不想孙悟空已被沉香拦住,他为难道,“师傅,他刚与我交过手,您再动手,便是胜之不武了。”

“哈哈哈,”孙悟空拍了拍沉香肩膀,又对杨戬道,“二郎神,看见没有,你的好外甥心疼你!”

“哼,多管闲事!”杨戬瞪了一眼沉香,和哮天犬飞身离开。

10.真君神殿

梅山老四抬头打量杨戬神色,小心翼翼道,“二爷,那沉香果真要与您作对,还有孙悟空,牛魔王,东海等人护着,这可如何是好?”

“你说应该怎么做呢?”

哮天犬道,“那小子精着呢,还有宝莲灯在手,我看算了,等他打上天庭再说。”

“宝莲灯?”梅山老四惊道,“三圣母将宝莲灯给了他,但,但从未见他使用过啊!”

“以前主人没空理他,今日才知道他有如此心机,竟一直想着救三圣母,真是把我们都给骗了!”

梅山老大叹了口气道,“二爷,沉香好歹是您亲外甥,天庭也没说要拿人,您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杨戬墨氅一甩,厉声道,“算了?你们,给我把刘彦昌抓来,我要逼他现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番外 10.真君神殿

梅山老四抬头打量杨戬神色,小心翼翼道,“二爷,那沉香果真要与您作对,还有孙悟空,牛魔王,东海等人护着,这可如何是好?”

“你说应该怎么做呢?”

哮天犬道,“那小子精着呢,还有宝莲灯在手,我看算了,等他打上天庭再说。”

“宝莲灯?”梅山老四惊道,“三圣母将宝莲灯给了他,但,但从未见他使用过啊!”

“以前主人没空理他,今日才知道他有如此心机,竟一直想着救三圣母,真是把我们都给骗了!”

梅山老大叹了口气道,“二爷,沉香好歹是您亲外甥,天庭也没说要拿人,您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杨戬墨氅一甩,厉声道,“算了?你们,给我把刘彦昌抓来,我要逼他现身。”

11.峨眉山。

“沉香,你怎么了?”孙悟空头一次见自家爱徒竟没有好好练功,而是在发呆。

沉香喃喃道,“我舅舅要杀我,他要杀我……”

孙悟空无语道,“二郎神本来就无情无义,心狠手辣,你又何必再当他是你的亲人。”

“不,”沉香忽然起身道,“我要去天上问个明白!”

孙悟空拦住他道,“你现在能力不及他,去了只是送死!”

“那,那我该怎么办?”

孙悟空思索了片刻,道,“你跟我来。”

于是乎,三十三重天上太上老君的仙丹又被盗了!

12.凌霄宝殿。

王母大惊道,“谁这么大胆,竟敢盗太上老君的仙丹,二郎神,你速速去查个清楚!”

一个侍卫奔了进来,“启禀陛下,娘娘,南天门的邓忠,辛环求见,说有重要线索禀告!”

“让他们进来。”

……

王母皱眉道,“你们是说沉香偷了仙丹?”

“对,还有孙悟空。”

玉帝摇头道,“这猴头,简直胡闹!”

王母气道,“二郎神,本宫派你领十万天兵天将速速将沉香捉拿归案!”

“娘娘,那孙悟空……”

“哼,孙悟空如此胆大包天,也一并拿下!”

玉帝忙摆手道,“等等,好不容易那猴头改邪归正,就算了吧,杨戬,你和斗战胜佛好好说说,让他别管这档子事。”

“臣遵旨。”

13.峨眉山。

沉香在峨眉的消息,已被嫦娥告诉了龙四,她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峨眉山。

一见沉香,脸色惶急道,“沉香,不好了,王母下了懿旨,要派二郎神和十万天兵前来抓你呢?”

沉香瞳孔微缩,焦急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龙四拉着他道,“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沉香沉思了一会儿,对孙悟空道,“师傅,我要离开峨眉山了。”

孙悟空皱眉道,“沉香,你是俺老孙的徒弟,怎么如此胆小怕事,以你现在的本事,别说十万天兵,就是二十万,都不用怕……”

沉香摇了摇头,笑道,“我并不是怕天庭,而是不想让天兵来峨眉,连累了师傅。”

又以斧指天,沉声道,“我就此打上天庭,逼玉帝王母改天条,放出我娘!”

龙四拉住他道,“沉香,等等,你还是先去华山,见见你娘吧,她……”

“她怎么了?”

“她很想你。”

沉香重重的点头道,“好。”

14.凌霄宝殿。

孙悟空是个好师傅,他虽然总是漫不经心的,但心里却十分关心自家徒儿。

正准备上天潜伏起来,若沉香打不过天兵他便悄悄上前将沉香救走,没想到却遇到了来凌霄宝殿评理的牛魔王和红孩儿。

玉帝不可置信的问道,“什么?牛魔王,你说二郎神派你劫掠了百花仙子?”

“没错,他绑架了山妻,若老牛不照着他的意思办,他就要杀了山妻,老牛也是没办法。”

“可是,”玉帝坐回龙椅上,“二郎神为什么要劫掠百花仙子?”

牛魔王摇头道,“这等隐秘的事他怎么会告诉我?”

哪吒拱手,上前一步朗声道,“他不知,臣却知道原因。”

王母白了哪吒一眼,不爽道,“哪吒,你说。”

“二郎神是因为打碎广寒宫玉树,被百花仙子知道了,所以才要杀人灭口,陛下何等圣明,娘娘何等仁慈……”

“住嘴!”二郎神喝道,“哪吒,你休要污蔑我!”

王母冷哼道,“哪吒,二郎神打碎广寒宫玉树,你可有证据?”

“这……”

“没有证据,就敢乱说!来人,将哪吒给我拖下去!面壁五百年!”

“等等,”孙悟空现身道,“玉帝老哥哥,俺老孙来的不巧,正好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玉帝奇怪道,“你知道?”

王母截住他的话,“孙悟空,这是天庭事务,你不得干涉,哪吒,牛魔王和红孩儿诬赖司法天神,已证据确凿,来人,将他们给我拖下去!”

红孩儿指向王母,气道,“天庭不公,看我烧了你的凌霄宝殿!”

孙悟空捂住红孩儿的嘴,辩道,“红孩儿的三昧真火可是扑不灭的!”

玉帝忙道,“叫他们先走,叫他们先走!”

真是好气!

待牛魔王和红孩儿一走,王母立刻沉声道,“二郎神,你速速下界将他们两个捉拿上来!”

“臣遵旨。”

15.下界不知名小树林里。

“站住!”杨戬一身黑衫纱袍,翩然从空中降落,堵住了牛魔王和红孩儿的去路。

牛魔王安慰道,“孩儿别怕,他和你父王顶多打个平手。”

说时迟那时快,千斤之中的混铁棍已向杨戬天灵盖拍下,“哐”的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杨戬却已不知所踪。

红孩儿叫道,“父王,小心背后!”三昧真火已自口中喷出,杨戬转身避开,熊熊火光打在他身后大树上,顷刻已燃为灰烬。

正当牛魔王,红孩儿和杨戬打的不可开交时,孙悟空拿着金箍棒从空中跳下,嘴里大叫“二郎神,俺老孙来助你!”金箍棒却是向着杨戬劈去。

杨戬和孙悟空武艺不相上下,再多上牛魔王和红孩儿的围攻,慢慢的陷入下风。

一不小心,被红孩儿火尖枪击中,当即捂住胸膛,半蹲在地面上,紧握住三尖两刃枪,眼里写满不甘,他还有许多未完成的心愿,不能就这么死。

三人从地面跃起,运足了法力向中间的杨戬打去,忽然白光一闪,烟雾弥漫,却是牛魔王,红孩儿,孙悟空被弹飞出去。

挡在杨戬身前的正是沉香,他咬住下唇道,“牛大哥,师傅,我……”

孙悟空气急败坏道,“沉香,难道你还念着他跟你的血缘关系,你别忘了,杨戬可是一直想置你于死,地,的!”

话还未说完,沉香背后已被袭击,他失力的向前扑倒,胸膛剧痛,唇角溢出一口鲜血,不敢置信的回头,嘴唇颤抖了好半天,才慢慢挤出一句话来,“舅……舅……”

杨戬别开眼,不去看他惨状,冷笑道,“沉香,你太蠢了,真以为我会顾念亲情不会对你下手吗?”

沉香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脚步虚浮,眼里满是痛楚的血色,“舅舅……您不认我了……”

再问,杨戬已消失离开了。

沉香失魂落魄的倒在地上,心好痛啊。

16.真君神殿。

空旷冷清的神殿内,独立着司法天神清冷桀骜的背影,长身玉立,仿佛世间只剩他一人。

哮天犬晃晃悠悠的走进来,“主人,您还在想沉香的事吗?”

“哼,”墨氅一甩,杨戬冷厉道,“我只恨当初没在刘家村的时候就杀了他!”

“可是……”哮天犬有些不解,“今天您被牛魔王和孙悟空他们围攻,沉香还救了您……”

“他那只不过是妇人之仁,正好,我们可以利用这点,哮天犬,你和老四,变成我的模样,想办法把宝莲灯骗来。”

“是,属下遵旨。”

17.华山。

沉香挥斧将入口处屏障划开,信步走了进去。

到了转角处,杨戬忽然现身在他前面。

沉香定定的凝视着他道,“舅舅,你仍要拦我?”

杨戬笑道,“我不是二郎神,我只是他留在这里的一颗心。”

沉香将信将疑的走了过去,打量他好一会儿,又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杨戬立刻往后撤了一步,不自在的问,“你做什么?”

“摸摸你的心呀,看你是不是真的想杀我?”

“你……”杨戬别开脸道,“不管怎么样,你都出不去这里了。”

“为什么?”

杨戬周身光芒一闪,瞬间沉香周围已变成了一个藏书阁,虚空中传来杨戬的声音,“这里有五万本书,你只有全背会了,才能走出去,若背错一个字,就会永远被困在这里。”

沉香一匣一匣的查看,不由问道,“这都是什么书啊?”

“经史典籍,诗词歌赋,四书五经,兵法阵法,历代王侯将相的传奇传记,各路神仙得道之路……你慢慢看吧。”

一转眼就是三十年。

沉香捋了捋胡须道,“舅舅,你出来吧,我背完了。”

“你都背会了?”

他点点头,“不错,一字不漏。”

杨戬问道,“左边数第一排第三本的第八页第九行是什么?”

“法家代表人物,商鞅的出塞,王道有绳,夫,王道一端,而臣道一端,所道则异,所绳则一也。”

“右边数第二排第三十六本第二十页第十三行是什么?”

“南唐后主李煜的诗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右边数第三排,第七十二本第三十六页倒数第四行。”

“《武王列传》中商纣王对妲己说的一句话,美人,凤体安康否?”

话音刚落,藏书阁忽然消失,杨戬手持三尖两刃枪出现在他面前,叹道,“看来我失策了。”

沉香走到杨戬身侧,握住他胳膊,紧紧的凝视着他,轻声道,“舅舅,我不明白。”

杨戬逃开他的眼神,心想难道被他看出了端倪,忍不住试探道,“你不明白什么?”

沉香瞪着他,一字一顿道,“我没有那么笨。”

“随你怎么想,关已经破了,你可以去见你娘了。”

18.瑶池。

母亲说,她在华山下压了十六年,一直在想自己哪里错了,却发现自己没有错,错的是天规,是天条。

好,那沉香便去改了那天条。

这一路上,来帮助他的人很多,哪吒,八太子,四姨母,牛魔王,红孩儿,猪八戒,孙悟空……

他不能负了他们。

可是,第一个站出来阻拦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舅舅,杨戬。

孙悟空厉声道,“杨戬,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小人,居然亲手把你妹妹压在桃山下,现在又来对付你的外甥!”

猪八戒摇着他胳膊,“沉香,你还犹豫什么,冲上去,杀了杨戬,逼玉帝修改天条!”

哪吒乾坤圈“当”的一声朝杨戬砸去,却被他三尖两刃枪挡了回来。

王母喝道,“哪吒,你要造反吗?”

哪吒飞至沉香身边,回道,“我不干了!”

杨戬目光一直锁在沉香的身上,而沉香却始终不肯与他对视。

最后,观音来了,“陛下,娘娘,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赌沉香救母,若沉香赢了,你们便修改天规,若沉香输了,贫道便为天庭解围。”

“好。”

19.昆仑

杨戬已在众人围攻下受了重伤,狼狈的从溪水里走出来,轻轻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太好了,终于可以结束了,当年,斧劈桃山却反害得母亲被晒死后他就该死了,可是他放不下,三妹,哮天犬,被天条荼毒的三界众生,现在,沉香已经长大了,出息了,新的天条也即将出世,他再无牵挂,可以去见母亲了啊。

三千年的第一个绝美的笑容,竟是在这种情况下。

众人高高的举起武器,就要向杨戬进行最后一击,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让我来。”

沉香拿着开天神斧一步步的向他走来,恍惚间如神明,杨戬轻声道,“沉香,恭喜你拿到开天神斧啊!”

“别说了,受死吧!”一斧席卷锋芒迎头劈下,那一瞬,沉香手里流光划过,在众人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杨戬已消失在天地间。

同时,斧子应声而落。

孙悟空奇怪道,“咦,开天神斧这么厉害,将人直接劈没了?”

猪八戒笑道,“那又什么,杨戬作恶多端,现在那是报应,一点渣都没剩下。”

梅山六怪叹了口气,他们终究跟错人了,也罢,就此回灌江口。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哮天犬急匆匆的找到了杨戬,道,“主人,主母。”

猫守玉疑问的看着哮天犬焦急的模样,问道,“哮哮,怎么了?”

哮天犬看了看杨戬,猛然想到这件事是主人要求保密的,可是主母她在保密的范围里吗?

杨戬摇摇头无奈道,“有事你就快点说吧。”

“噢,主人,”哮天犬道,“我追沉香追到了凌波河,但是他被河妖抓走了。”

杨戬道,“河妖?你亲眼看见的?”

哮天犬摇摇头道,“是和他同行的小狐狸说的,他们站在船上骂道,你这个该死的河妖,居然敢抓走沉香,快把他放了,否则姑奶奶我绕不了你!”

猫守玉连忙打断他道,“你说小狐狸?是叫小玉吗?”

哮天犬点点头。

猫守玉笑道,“想不到她已经长大了,还和沉香混在了一起,论理我们该去看看?”

杨戬露出一个饶有趣味的笑容,“你也要同去?

“不然呢?”猫守玉扬起下巴朝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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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凌波河。

果然见到小玉还在岸上大声呼喊。

“你这个该死的河妖!快把刘沉香交出来,不然姑奶奶饶不了你!”

杨戬将折扇打开,对猫守玉道,“他们也是耍小聪明,想借河妖来对付哮天犬。”

猫守玉道,“这里,真的有河妖吗?”

“你再看看下面。”

果然,水下忽然有什么动静,一阵金光闪过,一条金黄色的龙自水下腾越而起,接着变成一个身穿奇装异服,手拿一柄叉子的青年男子。

正是敖听心那个不听话的弟弟龙八。

龙八站在空中,一指小玉道,“是你在说我吗?”

小玉显然没想到真的河妖会出现,她大惊失色的看着龙八道,“你……你是河妖?”

“哈哈,你骂了半天连你哪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吗?”

小玉气呼呼道,“你,你把沉香怎么样了?”

龙八哈哈大笑道,“你不是说我把他抓了吗?那就如你所愿我把他抓起来了。”

小玉急的不行,立刻将宝剑拔出来道,“我……你快把沉香放了,不然我……”

龙八得意洋洋道,“我不放又怎么样?”

小玉将剑拔出来,从船头飞身而起,立刻就往龙八身上刺去。

龙八用叉子一挡,向后撤退几步,立刻又用叉带动法力向小玉击去。

两个人都是半斤八两,对阵了好半天到底小玉是女孩,修炼不如龙八,慢慢的落了下风。

正当猫守玉准备出手去救小玉的时候,忽然自暗处出来一人,正是跟踪他们已久的老狐狸,她毕竟修炼多年,一出手龙八九有些抵挡不住,正快要被老狐狸打伤的时候,龙四及时从水面跃起,一把拉过龙八,进入了水里。

小玉连忙在船头招手大喊,“姥姥,姥姥!”

老狐狸过来,对她说,“小玉,你没事吧?”

“我没事……”小玉跺着脚焦急道,“可是,可是,沉香被抓走了。”

“什么?”老狐狸一下子有些犹豫。

小玉摇着老虎机的袖子道,“姥姥,姥姥,拜托你救救沉香吧。”

老狐狸无奈的拉住她的手道,“姥姥会想办法,可是你看,沉香现在被搂到了水里,而在水里他们的赢面比我们大,这……有些不好办!”

小玉眼睛里一下子快涌出眼泪了。

她不要,不要沉香死,她只有这么一个朋友,而且沉香对她还非常好,给她买各种各样的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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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守玉耸了耸肩,对杨戬道,“怎么办?你的好外甥聪明反被聪明误,被河妖抓走了。”

杨戬摇头道,“只能我去走一趟了。”

猫守玉点头道,“行吧,我就此和你分开,我还要先去趟华山,看看三圣母的情况。”

………………………………………………………………

水下龙宫。

杨戬穿着便服带着哮天犬来到了龙宫。

一路畅行无忧,龙王听到司法天神到来的消息,急忙迎客出来,道,“不知真君大驾光临,小龙有失远迎,还望真君莫怪。”

哮天犬拿着牛骨棒道,“龙王,你把刘沉香藏到哪里去了?”

龙王一脸茫然,但还是看出来哮天犬兴师问罪的来意,赔礼道,“真君说的话,小龙不明白。”

哮天犬叹气道,“不明白?你家龙八将一个凡人小孩撸劫到了水里,犯了天条,乃我们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龙王大惊失色道,“竟有这等事,老八也太调皮了,我这就让他来。”

杨戬淡淡道,“龙王,这个孩子和我有些渊源,所以不管他是生是死只要交到我手里,都会对龙八从轻发落,但如果抗旨不尊的话,就不要怪我将他治罪了。”

说着转身便走了。

早在后面偷听的敖听心看杨戬他们走了,急忙出来道,“父王,杨戬这是……”

龙王皱眉道,“你弟弟呢?叫他出来!真是不像话!”

敖听心见这种情况,连忙替龙八求情道,“父王,也不一定是八弟的错……”

说着,龙八慢吞吞的从后面走出来,低着头道,“父王……”

龙王瞪着他道,“你绑的那个凡人孩子呢?快交出来!”

龙八磕磕绊绊道,“父王……你儿子哪会干这种缺德事啊?”

他说的话,龙王是一个字都不信,知道他从小调皮惯了,眉头更皱的深了,“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吧他交出来!”

龙八搓了搓手道,“父王,是他先骂我的,我就,反正现在已经把他放走了。”

“你……”龙王被气的倒仰,“他骂你什么了?”

龙八说道这个,也很生气,“他说我是该死的河妖,我当然要给他一些教训!”

龙王气道,“你知不知道。把他拉到水里,他是会死的?”

龙八道,“这个……我放他走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

“你……”龙王知道现在怎么样骂他也于事无补了,只好道,“你,现在赶快去找那个凡人孩子,找到后,立马把他交给司法天神,爹再给你求求情,看能不能饶你这个过失。”

龙八道,“爹,那个二郎神也太威风了,您干嘛怕他呀?”

真是不肖子孙!龙王心里大骂。

龙王抬起手掌作势要打他道,“你去不去?”

“我去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说着一溜烟就跑的不见影子了。

龙王对敖听心道,“你也跟着老八去吧,他一个人去凡间不知道又要闯出什么祸来。”

敖听心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小玉和老狐狸最终是在凌波河的下游找到了沉香,幸亏他是仙凡之体,不那么容易死,不然早就被淹死了。

两人带着沉香去了王又丁家,沉香好不容易醒来,摸着晕乎乎的脑袋道,“这是哪里啊?”

小玉见他醒了,开心的凑上去道,“沉香,你还好吧!”

沉香迷茫的打量着小玉道,“你是谁啊?”

小玉一惊道,“沉香,你不认识我了吗?”

沉香摸了摸自己的脸道,“你怎么知道我叫沉香,可是我确实不认识你啊?”

小玉都快哭了,急的跳脚道,“你竟然真的不认识我了。”

沉香在她身后一笑道,“小玉!”

“啊!”小玉一回头,就见到沉香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恍然大悟道,“刘沉香!你骗我!”

拳头就砸了上去。

沉香连忙把她抱住,嘴里嚷着道,“你轻点!哎呀!我胸膛好疼!”

这样真真假假的叫唤,惹得小玉不禁心软了,她把手松开,才发现自己在沉香怀里,连忙叫道,“你干什么呢?快放开我!”

沉香已经醉倒在这片温软之中了,嘴里喃喃道,“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咳咳……”

忽然听到门口有人咳嗽的声音,沉香一下子惊醒了,连忙松开手道,“对……对不起啊……”

小玉脸庞已经彻底的红了起来,一跺脚飞快的跑了出去。

进来的人是王又丁。

他笑着对沉香道,“恩公,你终于醒了,先喝点粥吧。”

沉香还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谢谢你啊。”

王又丁挠了挠脑袋道,“恩公,您说这个就见外了。”

既然想用河妖来吸引哮天犬的办法已经失败,沉香和小玉也知道不能在王又丁他们家久留,待沉香的身体好些了,他们便准备出发。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王又丁家的目门响起。

王又丁连忙说,“恩公,你们先躲在房里,我出去看看。”

沉香和小玉对看一眼道,“也只能这样了。”

来的是龙四和龙八,龙四一进门就说,“沉香!沉香!”

王又丁却被吓了一跳,指着龙八大惊失色道,“河,河妖!”

龙八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吓到了王又丁,开心的上前握住王又丁的手说,“是你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王又丁脸色苍白,身体都有些颤抖。

沉香一直再门后听动静,听到有人叫他,而且是四姨母的声音,慢慢从门里走出来,过去一看,果真是四姨母,喜道,“四姨母,是你啊!”

四公主拉住他道,“沉香,我终于找到你了。”

沉香微笑着点点头,正要说话,忽然看到她旁边的龙八,大惊失色道,“四姨母,你怎么跟这个河妖在一起?”

龙八已经恍然大悟了,原来此沉香就是彼沉香,所以说被他四姐一直找的沉香其实就是被他拉入河里的凡人孩子,这可真的有些尴尬。

龙八咳了咳道,“四姐,你说的那个沉香就是他啊!”

四公主敖听心疑惑道,“怎么,你们认识?”

小玉已经凑了上去,拉住沉香道,“咦,他不就是和我斗法的那个河妖吗?”

敖听心便知道自家这个调皮的八弟又闯祸了,只好故作不知道,“原来你们认识,好吧,那我重新介绍一下,沉香,这是我一直跟你说的,我八弟。”

又转身对龙八道,“八弟,这是沉香,我也跟你说过。”

龙八笑了笑,走上前揽住沉香的肩膀道,“原来你就是沉香啊,哈哈,真是不打不相识。”

沉香知道是熟人,便也不再计较了,亦是笑了笑道,“你好啊,东海八太子。”

“哎,叫东海八太子多生分,叫我敖春就行。”

敖春一撇头发,笑嘻嘻道。

互相认识了,敖听心又问沉香道,“这位姑娘是?”

沉香笑道,“她叫小玉,是和我一起来的伙伴。”

敖听心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小玉却没有发现,有些局促道,“四公主,你好。”

敖听心却笑着道,“好了,你就跟沉香一起叫我四姨母吧,不用那么客气。”

又道,“二郎神和哮天犬已经到这里了,恐怕这个地方不能待了,沉香,你们快离开吧。”

沉香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我们这就走。”

敖春连忙跟上道,“哎,等等我,现在我也成了天庭的侵犯了,俗话说人多力量大,大家一起走多少有个照应。”

沉香一想也是,便点头说好。

…………………………………………………………

猫守玉去了华山。

杨禅身体已经好多了,见到猫守玉,一下子眼睛红了,道,“守玉姐姐。”

猫守玉叹了口气道,“婵儿,你……后悔吗?”

杨禅摇了摇头道,“后悔倒不至于,神仙的寿命漫无际吖,能经历这一遭,不管结果好与坏对我来说都值得了。”

猫守玉点了点头,总归人生是要将酸甜苦辣,悲欢离合都经历了,才算得上完整,他们这些旁观者,一直看着,一直冷漠着,又怎么比得上设身处地的经历过一回呢。

于是便对杨禅道,“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事什么呢?”

杨禅想了想,忽然露出一个微笑,“最想做的,已经没有了,不过就是知道沉香平安就够了,至于我,在这里或者是在外面,都没有什么区别。”

猫守玉皱着眉头道,“你……你不想见沉香吗?”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现在的情况,是不能,我知道,所以就不去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猫守玉去了华山。

杨禅身体已经好多了,见到猫守玉,一下子眼睛红了,道,“守玉姐姐。”

猫守玉叹了口气道,“婵儿,你……后悔吗?”

杨禅摇了摇头道,“后悔倒不至于,神仙的寿命漫无际吖,能经历这一遭,不管结果好与坏对我来说都值得了。”

猫守玉点了点头,总归人生?是要将酸甜苦辣,悲欢离合都经历了,才算得上完整,他们这些旁观者,一直看着,一直冷漠着,又怎么比得上设身处地的经历过一回呢。

于是便对杨禅道,“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事什么呢?”

杨禅想了想,忽然露出一个微笑,“最想做的,已经没有了,不过就是知道沉香平安就够了,至于我,在这里或者是在外面,都没有什么区别。”

猫守玉皱着眉头道,“你……你不想见沉香吗?”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现在的情况,是不能,我知道,所以就不去想。”

猫守玉听了,心中难过,原本想将杨禅放出来的想法也淡了。

又在华山呆了一会儿,便准备去找朱雀了。

…………………………………………………………

沉香,小玉,敖春一行便上路了,为了避免很快被哮天犬追上,龙四便拿着沉香的衣服向相反方向逃,以期能避开哮天犬。

可避的了一时,不过半天,就被哮天犬追上了。

实际上,哮天犬心里也是有计较的。

这么几个人,沉香,总归是主人的亲外甥,杀是杀不得,只能抓住他交给主人,可看主人的意思,丝毫没有要拿沉香法办的样子,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闲了就在后面追追,累了就歇着,到底不碍着谁。

转眼间,沉香一行就到了华山。

华山是由梅山兄弟看守的。

他们刚一进去,就被梅山老二逮的正着,只是还不知道他们是杨戬下令要捉拿的,便瞪着眼睛道,“华山重地,闲杂人等不得进来!快下山去吧。”

沉香知道他们几个远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连忙服了软道,“好好好,我们这就下山。”

原本是打算等梅山老二离开,就又回去的,谁知一扭头,就发现梅山老二跟在身后。

敖春一撇头发,道,“这位天神大人,你跟着我们是做什么?”

梅山老二抱着脸道,“我要在这里看着你们下山!”

敖春和沉香对着一个棘手的脸色。

正为难怎么甩掉梅山老二时,忽然听到草丛中有声音在响,梅山老二连忙上前,大声道,“谁?”

接着一个穿着绿道袍的清秀道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梅山老二怒道,“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那清秀道人也不说话,颇有些世外高人的模样,用手中宝剑一点道,“定!”

没成想,梅山老二真的不动了。

沉香拉过敖春和小玉道,“快跑!”

说着便向华山看压三圣母的地方跑了过去。

没成想,撞到了一层看不到的屏障上,三人都被反射力弹回摔到了地上。

马上就要成功的见到母亲了,在这关卡,沉香怎么可能认输,沉香一咬牙又要往上撞,忽然被小玉和八阿哥拉住了。

“这样不行,不但进不去,恐怕二郎神很快就会来,我们再想想办法。”

果然,沉香抬头向天际一看,有一朵云向这边飞速靠拢,他只好狠狠一跺脚,道,“好,我们先走。”

刚想着躲在一旁,就被刚刚见到的那个绿袍道士给拦住了。

沉香皱眉道,“你是哪路神仙?为什么要拦住我们?”

如果是二郎神那边的,可就遭了。

“我乃西方太极真人座下弟子丁香大师是也,至于为什么拦住你们呢?这个,我刚刚帮了你们,现在你们偷偷溜走,一句谢谢都没说,有点儿不符合道义吧!”

一听就像是装神弄鬼的,毕竟如果是真有本事又乐于助人的神仙又怎么会在乎凡人一句谢谢呢?这个道士,看起来别有目的啊。

沉香心里分析完毕,便道,“那刚才谢谢了啊,现在你让开,我们该走了。”

丁香连忙拦住他们道,“哎,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见他们都在看着自己,丁香“咳”了一声道,“这个嘛?你们是不是也来华山寻宝的,我也是,大家有个照应,一起走吧。”

小玉嘟着嘴看着他道,“歪,我们不是来寻宝的,你干嘛要跟着我们啊!”

八太子一直都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拦着道,“沉香,他好像有点法力,遇到哮天犬也能帮我们挡着,依我看,让他跟着吧。”

沉香迟疑道,“可是这个人来路不明,奇奇怪怪的。”

丁香听到八太子说的话,眼里泛出光芒道,“哮天犬?是不是就是二郎神的那条狗呢?那二郎神有没有来?”

沉香道,“我跟你先说清楚,我们是天庭捉拿的犯人,你跟着我们没什么好处的,所以要是怕的话现在就赶紧走吧。”

丁香先是一惊,然后急忙上前绕着他们几个转了几圈,道,“不会吧,你们几个看着这么年轻,能犯什么天条,惹的二郎神要追杀?”

八太子敖春道,“他说的是真的啊,沉香他是三圣母和一个凡人生的孩子,犯了天条,我呢,得罪了二郎神,至于小玉,你还自称什么道士呢,这都看不出来,她是妖怪,本来就是不为天庭所容的。”

本以为说了之后丁香会顿生退意,没想到她更开心了,过去他们跟前道,“你是三圣母的儿子?你是东海八太子?太好了!我就跟着你们,嗯,如果二郎神来我也不怕,我会保护你们的!”

丁香心里想着,他们几个是天庭侵犯,可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凡人啊,二郎神来是不会为难自己的,跟着他们还能见到堂堂司法天神,或许还能凭借自己聪明,让二郎神收她为徒,不是更好吗?

沉香他们只觉得丁香还挺重义气的,便同意让她暂时跟着自己了。

正走着,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人,颈间带着一个乾坤圈,手上拿着一把火尖枪,正是来华山看望三圣母的哪吒。

哪吒已经在暗处听他们说了好半天话了,暗暗惊讶三圣母竟真的犯了天条,助成大错,又心里一冷,想到杨戬竟然把自己亲妹妹压到华山下,还追杀自己的亲外甥,简直六亲不认了。

别人不认识哪吒,可八太子却是认识的,他三哥不就是被哪吒打死的吗?当下便拿出银叉道,“哪吒休走,我要给我三哥报仇!”

提起叉子便向哪吒刺去,一叉个落空,被哪吒用火尖枪挑开,枪头直指着敖春颈项。

再往前一寸,敖春便会当场毙命。

哪吒冷笑道,“连东海龙王都不计较这件事了,见着我总是客客气气,你一个小龙,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报仇的话!”

他说敖春是小龙,实际上自己才更像是小孩子,只是内里的灵魂已经老了。

敖春没想到自己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知道是自己没本事,索性灰了心,闭着眼睛道,“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快点吧,我敖春来世还是一条好汉!”

“哼!”哪吒收了火尖枪,不屑道,“杀你一个法力如此低微的小龙,穿出去有碍于我哪吒的名声。”

“你……”敖春顿时气结。

哪吒继续转身对沉香道,“你是三圣母的儿子?”

沉香知道来人法力之深,有些防备的看着他。

哪吒笑了笑道,“你不用怕,三圣母是我结拜的姐姐,你既然是他的儿子,我便不会伤害你的。”

沉香明白过来,顾不得敖春的面子,上前道,“哪吒大哥,既然你是我娘的结拜大哥,我有一事求你。”

“但说无妨。”

沉香急切道,“我娘现在被二郎神压在华山下,我想求求您把她放出来吧。”

“这个……”哪吒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沉香继续道,“求求您了。”

哪吒见沉香如此,只好实话实说道,“沉香,你先别急,我也想放你娘出来,但我和二郎神的法力……差的太远,恐怕无法做到。”

沉香顿时失望,咬了咬牙道,“难道三界之内,就没有二郎神的对手吗?”

哪吒拍了拍他的肩道,“你先别着急,我想想办法,能不能让你和你娘先见上一面。”

沉香只好点点头。

…………………………………………………………

到了结界外,趁看守的梅山兄弟不在,他们几个一齐运转法力朝结界使去,却还是不行,反被弹回来的法力所伤。

这下,沉香总算是知道自己和二郎神的差距有多大了。

正灰心时,丁香从后面走出来,道,“我也来帮忙!”

她好似法力深不可测,一运力那结界就消失了。

正是在远处的老狐狸附身在她身上帮忙。

到了里面,是一个隧道,却还有一道铁门拦着。

几个人拼了吃奶的劲才推开铁门一道口子,沉香闪身进去,对众人道,“我先进去看我娘,拜托你们留在此处帮我望风。”

哪吒等人点点头。

沉香走了没两步,身边的环境一下子改变了。

四周出现了明明灭灭的许多烛火,远处一个座位,上面正坐着凛然冷面的二郎神。

沉香被吓了一跳,连忙后腿,用手中剑来防备着。

“杨戬”轻笑道,“沉香,你不用怕,我不是二郎神。”

沉香瞪着眼睛看着他道,“你不是他,你是谁?”

“我是二郎神留在这里的一口气。”

沉香松了口气,又问道,“他把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我再在这里看守三道关,如果你过了这三关就能看到你娘。”

沉香迟疑道,“那如果我过不去呢?”

“杨戬”道,“如果你过不去,就会死在关内。”

“沉香,你是现在退回刘家村呢?还是准备来过关?”

沉香一咬牙道,“我选择过这三观。”

话音刚落,四周的环境又变了,冰天雪地之中,远处有一个巨大的冰鸟在地上觅食。

“杨戬”的声音自空中响起,“沉香,你过这关,就是要杀了那只冰鸟。”

沉香看着那大自己几百倍的冰鸟,声音蒙上了一层颤抖,“我怎么可能杀了它呢?我一靠近它就会生撕了我把。”

“杨戬”道,“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沉香只能小心翼翼的靠近,到了近前,看到冰鸟的爪子,又是一阵颤抖,他勉强拿了剑指着冰鸟道,“我来了。”

便用剑指过去。

下一刻,周围的环境消失了,“杨戬”又出现在那个宝座上,神情有些无奈,“好了,沉香,这关算你过了。”

沉香一听,不禁有些高兴,“我过了吗?”

“杨戬”沉默了三秒,道,“对,这关考验的是你的勇气,记住。要有勇气才能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

他没说出的话是,过这一关,是要杀了冰鸟的,但看到沉香把剑都扔了,两腿还在颤抖,该怎么算呢?

总归,不能真让他死在关内,“杨戬”道,“过下一关吧。”

沉香一入这关,就看到烈火炎炎,然后自己被一发着金光的绳子绑住了。

“杨戬”的声音再次响起,“沉香,这关考验的是你,如果你现在放弃找你母亲的话,这绳子就会自动松开,可是如果你还是嘴硬,那么绳子就会缩小到黄豆大小,到时候,你会死的很难看,怎么样,选好了吗?”

沉香被这个绳子鲲的难受,忍不住叫道,“再难看,能有你难看吗?我选好了,我是死都不会放弃的。”

额。

绳子果然越缩越紧。

沉香的声音变的微弱。

“杨戬”无奈,他有这么强大的意志力,宁死不屈,就不知道用自己的意志力逼开绳子吗?难道自己说这条绳子不会断,只会越缩越小,他就真的信了,连反抗都不带一下,就这样认命?

“杨戬”觉得,自己离开猫守玉,根本就不会教小孩啊。

于是一挥手,对躺在地上的沉香道,“起来!别装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便用剑指过去。

下一刻,周围的环境消失了,“杨戬”又出现在那个宝座上,神情有些无奈,“好了,沉香,这关算你过了。”

沉香一听,不禁有些高兴,“我过了吗?”

“杨戬”沉默了三秒,道,“对,这关考验的是你的勇气,记住。要有勇气才能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

他没说出的话是,过这一关,是要杀了冰鸟的,但看到沉香把剑都扔了,两腿还在颤抖,该怎么算呢?

总归,不能真让他死在关内,“杨戬”道,“过下一关吧。”

沉香一入这关,就看到烈火炎炎,然后自己被一发着金光的绳子绑住了。

“杨戬”的声音再次响起,“沉香,这关考验的是你,如果你现在放弃找你母亲的话,这绳子就会自动松开,可是如果你还是嘴硬,那么绳子就会缩小到黄豆大小,到时候,你会死的很难看,怎么样,选好了吗?”

沉香被这个绳子鲲的难受,忍不住叫道,“再难看,能有你难看吗?我选好了,我是死都不会放弃的。”

额。

绳子果然越缩越紧。

沉香的声音变的微弱。

“杨戬”无奈,他有这么强大的意志力,宁死不屈,就不知道用自己的意志力逼开绳子吗?难道自己说这条绳子不会断,只会越缩越小,他就真的信了,连反抗都不带一下,就这样认命?

“杨戬”觉得,自己离开猫守玉,根本就不会教小孩啊。

于是一挥手,对躺在地上的沉香道,“起来!别装死了!”

沉香听到身边的声音,一睁眼,摸了摸自己身上,还好好的,刚才的痛感完全消失了,他不由自主的问道,“我没死?”

“杨戬”被他这模样逗笑了,随即又收敛了形容,道,“你过关了。”

沉香惊诧道,“我过关了?为什么?”

“杨戬”信口胡诌道,“这一关考验的是你的决心,如今看来你的决心跟大,行了,还有最后一关,你闯还是不闯?”

沉香没想到这些关如此容易过,连忙点点头道,“我都走到这里了,自然是要走下去的。”

于是,周围的景象都变了,变成了滔滔熔岩,沉香往周围一看,除了熔岩什么都没有,远处一座山上,杨戬高高的立在那里,沉声道,“沉香,看到这些人了吗?”

一挥袖,在沉香面前出现了小玉,八太子,哪吒,丁香的容颜。

沉香疑惑道,“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杨戬笑道,“他们不在这里,但你必须做出选择,如果你要见到你娘,他们中的一个人就必须死,现在你说选择吧。”

说着,已搭到麒麟弓上,杨戬的这把弓,是当初去封神的时候,斩妖除魔得到的,只要射出去,管你上天入地,或者人在天涯海角,是神是魔,都必死无疑。

沉香当然不知道麒麟弓的威力,但他知道自己不愿意任何人死。

那些都是帮过他,愿意犯天条陪着他的伙伴。

更何况沉香虽然不争气,但从小在刘家村,也有几分单子,座位一个坏学生,和柱子狗蛋他们,都互相包庇,是很有义气的。

这是自己的事情,怎么可以连累自己的伙伴呢?

沉香是宁肯放弃看他娘也不愿意连累无辜的人的。

“杨戬”犹在那里咄咄逼人道,“沉香,选好了吗?是让他们中的一个人死,你去见你娘,还是离开华山回刘家村,从此放弃着你娘?”

沉香一咬牙,现在就剩下最后一关了,怎么可能愿意放弃,如果失败了,那是比死还痛苦的事情了。

“杨戬”好似没有了耐心道,“沉香,既然你不肯自己选,那我帮你选吧。”

于是一金箭搭在弓上,从弓上射出。

沉香一着急,立刻飞身上前,想要拦住这支箭,不想这金箭射到他身上,痛的他一声大吼。

接着身边的景物都消失了,“杨戬”笑着看他道,“沉香,你过关了。”

“我又过关了吗?”

“杨戬”道,“这一关考验的是你的义气,如今看来你没有其他的优点,但还是讲点义气,希望这个优点能一直保持下去。”

沉香点点头,一脸得意道,“我过关了,太好了,我现在可以进去看我娘了吗?”

“杨戬”点点头道,“你可以进去了。”

沉香正要转身离开,又道,“你说你只是杨戬的一口气,那么,我一口气能吹散你吗?”

“杨戬”一怔,嘴边露出一个饶有趣味的笑容,理所当然道,“当然不能。”

沉香攥紧了拳头道,“那我试试。”

语毕,大力的吹了一口气向杨戬而去,杨戬也没什么好呆在这里的,索性陪沉香玩玩,于是配合的消失了。

…………………………………………………………

沉香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他娘。

果然是三圣母,这样温柔高贵的气质,端坐在莲花台上一看就不是俗人,即使已经在这里呆了十六年,但仍旧无损于她的容貌,在那一瞬间,沉香甚至不敢直视杨禅。

杨禅一惊,见到沉香,眼眶里一下子涌出眼泪,又赶忙收了,露出一个安慰性的微笑道,“沉香,你来了。”

这么温柔好听慈爱的声音,正是沉香印象中母亲的感觉,他鼻子一下酸了,“娘,孩儿不孝。”

杨禅摇摇头道,“沉香,你说什么傻话呢?娘能看见你就够了,现在知道你平平安安,就可以了,你如果听话,就听娘一句劝,从此隐姓埋名,当一个凡人。”

沉香见到了杨禅,更坚定了他要救出母亲的决心,本来,十六岁的男孩子心里就是亲近娘的,更何况,三圣母那么温柔。

沉香摇摇头道,“娘,这个我不能答应你,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你出来。”

杨禅简直无奈,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沉香明白,自己不用他救,实际上,只要她和杨戬说句,杨戬自然会放她出来,可是,因为她灵魂虚弱,呆在这里养着对她身体也是好的。

而且,对神仙来说,这样子,和修炼是差不多的。

杨禅只好叹了口气,宝莲灯出现在她手上,杨禅指挥着宝莲灯向沉香飞去,看到他接住了,才柔声道,“沉香,这是宝莲灯,女娲娘娘用过的神器,你记住,它的口诀是……”

待沉香点头,说记住了,杨禅才继续道,“要用宝莲灯,必须是一千年以上的仁慈的法力,如果是邪恶的法力来驱使它反而会被它所伤,沉香,你记住了吗?”

见沉香说是,杨禅又道,“沉香,还有一点,就是如果你遇到危险的话,吃了宝莲灯的灯芯,会让你顷刻间增长一万年的法力,但是从此,宝莲灯也会成为一盏废灯,所以如果不是走投无路的时候,娘不希望你这样做,知道吗?”

沉香认真的点了点头,又道,“娘,既然宝莲灯在您手上,而且威力这么大,您为什么不借着它出来呢?”

杨禅一呆,想起杨戬的话,本来自己刚被压在这里的时候是很生气的,当初用宝莲灯对付自家二哥,却没成功,宝莲灯还落在他手上。

谁知杨戬在第一次来华山看杨禅时候,就把宝莲灯给了杨禅道,“这是你的法宝,如果我不在,万一有居心叵测的人要来这里伤害你,你既可以用宝莲灯来保护自己。”

但是现在有梅山兄弟守着,杨禅也不无聊,也不会有人来,索性把宝莲灯给了沉香,也给他添点保障。

但这些话,怎么可以对沉香说呢?

杨禅为难道,“沉香,你知道,娘不是不能出来,而是不想出来,因为他们都说娘是错的,但娘始终不觉得自己有错,如果我出来了,不就承认自己有错了吗?”

一顿胡诌,没想到沉香竟然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道,“娘,我理解了,以前爹教训也得时候,如果我觉得确实是自己的不对,便会向爹承认错误,可像上次,明明班里的同学,被马蜂蛰伤不是我的错,或者说我不是全错,所以爹让我承认错误,我便会很不服气。”

杨禅忍不住笑道,“沉香,你明白就好。”

又想起沉香的现状道,“沉香,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想要强大起来,就是要找一个师傅,去跟他学本事。”

沉香皱着眉头道,“娘,我现在的法力是连哮天犬都打不过的,可是我的敌人是二郎神,你看,三界有没有什么厉害的人物,是二郎神的对手呢?”

杨禅本来想借着自己的人缘,给沉香介绍一位不错的师傅,总是很多选择的,可是如果说要本事和二哥相当,那真是……

杨禅沉默了半晌,才道,“或者你可以找守玉姐姐,就是云瑶仙子,是你的舅母,她的本事深不可测,或可与你舅舅有一战之力。”

沉香抿了抿唇道,“娘,她和二郎神有那么一段,会答应收我为徒吗?”

杨禅轻笑道,“怎么,我是她的妹妹,千年都得她照顾,这点小事算什么?”忽然又想到什么,皱眉道,“哎呀,刚才忘了说,之前守玉姐姐来这里看过我,说她要去找好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又想了想,又道,“还有一位人选,就是孙悟空,也就是斗战胜佛,娘和他的关系也不错,如果他知道你是我的儿子,应该会答应的。”

沉香惊讶道,“您说的是大闹天宫的那位孙悟空?”

杨禅点点头,微笑着道,“当年,他是胡闹了些,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

又对沉香道,“沉香,你压力不必太大了,只要平平稳稳就好了,总之……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操心……还有神仙与神仙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你不要看待的太片面了。”

沉香有些不解的看着杨禅。

杨禅抿唇道,“我只能说到这里,对了,如果二郎神为难你,你可以找金珠,他总是会给月宫里的人一些面子的。”

…………………………………………………………

本来杨禅还打算再多嘱咐一些的,可是听闻外面哪吒传来密音道,“沉香,二郎神来了,快走!”

杨禅连忙叫他离开。

沉香恍惚的出了华山,到了外面,哪吒拉住他道,“我们分成两边走,希望能把哪吒引开!”

二郎神和哮天犬很快就到了。

杨戬正要向一边去追,忽然被哮天犬拉住,杨戬颦眉道,“我明明看到那边有人。”

哮天犬笃定道,“那是哪吒。”

杨戬有些无语,他当然知道那是哪吒,可是凭现在的沉香怎么挡得住他一击之力,问题是他也不想抓住沉香,只能装作被他们调虎离山所扰。

没想到哮天犬忠义有余,却智慧不足,不知道他家主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一下子就揭开了杨戬的计划,只能顺着他来。

哪吒本来想着引开杨戬和哮天犬,却没想到杨戬根本没上钩,还是往沉香那边追去了,连忙飞身上前阻拦住杨戬道,“二哥,你干什么去?”

杨戬冷笑一声,“哪吒,你这是什么意思?”

哪吒陪笑道,“杨二哥,我能有什么意思呢,好久不见你了,找你去喝酒,走走走!”

说着就去拉杨戬的袖子,杨戬手一抬,墨扇点在他颈上,哪吒顷刻间就动不了了,气道,“杨戬,我好心找你喝酒。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杨戬对哮天犬使了一个颜色,哮天犬拉住哪吒道,“什么意思?阻碍天庭办公,你胆子挺大的啊!”

哪吒叫道,“办什么公?我不知道啊!”

杨戬回头扫他一眼道,“你不用再这里装糊涂,上天就知道了。”

上了天,在众位仙家面前,不用说玉帝王母都会向着杨戬,哪吒气结,眼珠一转道,“杨戬,你这么对我,你不怕守玉姐姐生气吗?”

杨戬早就看不惯哪吒了,仗着自己小孩子的模样天天在猫守玉面前装模作样,让猫守玉对他非常关心,以至于冷落自己。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哪吒本来想着引开杨戬和哮天犬,却没想到杨戬根本没上钩,还是往沉香那边追去了,连忙飞身上前阻拦住杨戬道,“二哥,你干什么去?”

杨戬冷笑一声,“哪吒,你这是什么意思?”

哪吒陪笑道,“杨二哥,我能有什么意思呢,好久不见你了,找你去喝酒,走走走!”

说着就去拉杨戬的袖子,杨戬手一抬,墨扇点在他颈上,哪吒顷刻间就动不了了,气道,“杨戬,我好心找你喝酒。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杨戬对哮天犬使了一个颜色,哮天犬拉住哪吒道,“什么意思?阻碍天庭办公,你胆子挺大的啊!”

哪吒叫道,“办什么公?我不知道啊!”

杨戬回头扫他一眼道,“你不用再这里装糊涂,上天就知道了。”

上了天,在众位仙家面前,不用说玉帝王母都会向着杨戬,哪吒气结,眼珠一转道,“杨戬,你这么对我,你不怕守玉姐姐生气吗?”

杨戬早就看不惯哪吒了,仗着自己小孩子的模样天天在猫守玉面前装模作样,让猫守玉对他非常关心,以至于冷落自己。

冷冷一笑道,“哪吒,你阻挠天庭公务,已经犯下天条。”

便让哮天犬压着哪吒上了天。

…………………………………………………………

凌霄宝殿。

任谁也能看出来杨戬这是在公报私仇,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罪名,足以让哪吒受个教训。

也对,这天庭上的神仙,和杨戬作对的都被收拾了,亏哪吒还蹦哒的这么长时间。

于是,一种神仙都不说话。

只有李靖拿着宝塔出来,弓手道,“陛下,娘娘,哪吒也是不知者不为过,还请陛下娘娘饶恕。”

王母很没有耐心,挥挥手道,“他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帮助沉香还罢了,若是以后天庭的任何事务,他都来插一腿,事后再来一句不知者不罪,那还得了!”

李靖一下子没话说了。

心里想着,哪吒的脾气,被罚禁闭五百年,那还得了,恐怕一阵子就受不了,要闹上一闹。

玉帝觉得王母说的很有道理,便拍板道,“来人,把哪吒带下去。”

哪吒向二郎神留一个愤恨的目光,二郎神却连他看都没看,隐隐的唇教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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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见过了三圣母,有幸没被二郎神抓住,几个人跑着跑着就跑到了一个庙里。

天也黑了,跑也累了,肚子也饿了,索性决定在净坛庙里休息休息。

正好,庙里还有一些吃食,他们狼吞虎咽的吃完,就呼呼大睡了。

这净坛庙是佛祖派给猪八戒的封地,沉香来时,他真好没在,趁夜回来,就想着庙里还有一些好吃的,便急急的赶回来。

结果回来一看,供桌上的水果都没有了,猪八戒大怒,向四周一扫,就看到了睡在他床上的沉香一行人。

猪八戒气冲冲的过去打量,正要将沉香抓起来拷问,忽然余光一扫,看到了沉香旁边的小玉,然后目光一下子定住了。

这女子,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了。

猪八戒一想,反正他见到美女都眼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便暗暗的琢磨着,要是自己放他们一马,必须要这位美女来陪他守庙一年才划算。

想着,眼睛又往旁边一看,就看见了丁香,还是很眼熟,还是很美。

猪八戒双掌擦了擦,到底该选谁呢!

一激动,不禁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惊醒了认床的敖春,他迷迷糊糊的睁眼,就看见了一头成精的猪在自己面前,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禁揉了揉眼睛,目光变得清醒了,才发现不是做梦,真的是一头猪,但却有人的身子。

饶是他见多识广,也没遇过这样的妖怪。

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鞋都来不及穿上,飞速向门外跑去。

嘴里还大叫道,“有妖怪!有妖怪啊!”

一下子,再床上睡的正香的,沉香,丁香,小玉都被他吵醒了,看到猪八戒都吓得“啊啊啊”的大叫,向庙外冲去。

他们三个人就要跑出大门口时候,就被猪八戒拦住了。

他扛着一把耙子,目光不善的看着他们一等人,沉声道,“吃了我的饭,睡了我的床,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敖春嘴一抽,忍不住道,“这位猪……猪仙大人,我们并没有打算跑啊……你看我们现在身上没有钱,这不就是着急回去取钱还您嘛!”

这话说的还比较中听了,猪八戒抿了抿嘴道,“什么猪仙,我是西方如来佛祖封的净坛使者,你们几个,都是谁啊?”

沉香眼珠一转道,“原来是净坛使者,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我们嘛,是您的后背,东海龙王您总该认识吧。”

猪八戒点点头道,“是有点交情,那白龙马是我师弟,他就是东海的人,怎么,你们和东海有什么关系?”

沉香连忙把八太子敖春退出来道,“哎呀,这可真是巧了,这位呢,是东海龙王的八太子,怎么也不会亏您的。”

猪八戒点点头道,“噢,我知道了,那又怎么样?东海的人来我这里,就能白吃白喝了吗?就能白睡我的床了吗?”

敖春吓的一跳,又拍拍沉香道,“哎呀,东海的没什么了不起,那您认识三圣母吗?”

猪八戒见他们没有什么威胁,已经把耙子变成了梳子,梳了梳小辫道,“嗯,当年我还是天蓬元帅的时候,和三圣母一起治水来着,也算是有交情。”

沉香没想到这位净坛使者竟然人脉如此之广,眼睛都发亮了,笑嘻嘻道,“您认识我娘,真是太好了,您本事这么大,还请您收我们为徒。”

猪八戒背吓了一跳道,“三圣母怎么可能有个儿子?”

敖春脸上露出尴尬和为难的神色,“您有所不知,沉香是三圣母和凡人生的孩子,额,还请您看在她的面子,收我们为徒吧。”

猪八戒咪了咪眼睛道,“你们两个我倒是可以手下,只是这两位小姑娘,一个是狐仙,一个怎么看都是普通的凡人罢了,我为什么要收下你们?”

小玉被他的眼睛看的发毛,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们是陪他们的,您只要收沉香和八太子为徒就好了。”

猪八戒想着收两个有背景的徒弟,而且平时还有两个美女作陪,好像还不错,于是点头答应了。

只是嘱咐敖春道,“你最好尽快去告诉龙王,我这里的损失他都要赔偿。不然我就去东海,吃你们东海的,喝你们东海的,我吃穷你们东海的。”

敖春连忙点着头,丝毫不怀疑猪八戒此话的真实性。

…………………………………………………………

猪八戒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是在教育徒弟上还是比较靠谱的,一应所学,都传授给了沉香和敖春,比亲爹还尽心尽力。

只是看到沉香不标准的动作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道,“你这样不成的,那个动作还要再练。”

沉香道,“师傅,我看我和您掩饰的也差不多啊。”

猪八戒摇头道,“哪里是差不多?差的太多的,手臂要抬的再高一些,不然不能将法力彻底发挥出来,还有腿要再往后一些,不然地盘不稳,很容易收到冲击后站不住脚。”

虽然沉香这里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但是八太子却练的像模像样,本事一日精尽一日。

…………………………………………………………

杨戬料理了手头事务,便想起了沉香,想起了沉香拜了猪八戒为师,猪八戒虽然本领不高,但沉香在他手里打一打练功的基础还是尽可以的。

想着下界也过了两个多月,日子差不多,便叫上哮天犬,准备去净坛庙试试沉香的进展。

哮天犬在净坛庙外一敲门,八太子就来开门,一下子就被杨戬制住了。

一杨下巴,哮天犬便又大声叫道,“沉香,快出来,再当缩头乌龟,不然我就杀了八太子!”

净坛庙里,已经是紧张的气氛。

沉香匆忙问猪八戒道,“师傅,您和二郎神本事比起来怎么样?”

猪八戒咽了口口水,还和二郎神比,他的本事,顶多和哮天犬打个平手罢了,但是在徒弟面前,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花开话来。

出家人不打诳语。

只能沉默了片刻,盯着地板道,“沉香,你放心,师傅豁出这条老命出来,也会护住你们的。”

这不亚于说自己不如杨戬了。

沉香心里叹了一口气,猪八戒的模样,分明是怕二郎神怕的要死,今天真的要落在二郎神手里了吗?

顿时心灰了一般。

这是,猪八戒想起了一个馊主意,“沉香,师傅有个办法,就是现在师傅给你剃度,只要你成了和尚,就是佛门中人,二郎神再厉害,还总是给佛祖一些面子的,他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

小玉连忙拉住沉香道,“沉香,你可要想好了,要是当了和尚,就不能娶媳妇了。”

猪八戒苦笑道,“她说的对,不但不能娶媳妇,还有清规戒律,所以你……”

沉香咬着牙道,“师傅,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给我剃度吧。”

猪八戒将手上的法器变成一个剃度刀子,开始替沉香剃度起来。

一丝丝头发落在地上,小玉和丁香都不忍心看了。

刚剃了一半,就听到门外传来哮天犬的声音,“沉香,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放火烧庙了!”

这可是他拼死拼活拼了几千年才攒下来的家当!

猪八戒连忙把手中剃度刀交到小玉手里,嘱咐道,“小玉,你先替沉香剃发,我出去抵挡一阵。”

一出门,就看见一身黑衣墨发的杨戬,手拿一把墨扇,站在那里,冰冷的气势就让人不敢接近。

猪八戒心虚了一秒,又硬起道,“二郎神,你拿人家东海八太子做什么?”

哮天犬大声道,“猪八戒,东海八太子私自帮助沉香,已经犯下天条,你竟然敢收他为徒,还有沉香,现在交出沉香,我主人饶你一命,不然要你好看!”

猪八戒虽然怕二郎神,但是不怕哮天犬的,“哮天犬,我可是佛门中人,如来的人,二郎神他凭什么要拿我?”

杨戬懒得看他们争辩,冷声道,“沉香,我数三声,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杀了敖春!”

“一!”

“二!”

沉香那里自猪八戒出去后,却陷入了僵局,小玉拿着剃度刀,颤着手道,“沉香,我……我不敢……”

丁香见她磨磨蹭蹭的模样,着急起来,一把枪过剃度刀道,“好了,我来吧!”

说着就要按住沉香的脑袋,削他的头发,正要落手,忽然丁住了,“啊”的一声叫道,“我也不行!”

沉香虽然坐在那里,但也听着门外的动静,咬牙道,“算了,我出去吧!”

立刻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见到杨戬,抿了抿唇道,“二郎神,你要的是我!放过八太子!”

敖春也很将义气,对沉香使了一个焦急的眼色,失意他快跑,自己没事,只是可惜不能开口说话。

沉香现在注意不到,他是抱了孤注一掷的死志的。

猪八戒猛然上前道,“二郎神,想动我徒弟,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他也是阐教子弟,最是护短了。

沉香拉住他道,“二郎神,你要是有本事,就放了八太子!”

二郎神本意就不在敖春身上,墨扇一点,就把敖春还给了他们。

沉香连忙拉住敖春道,“八太子,你没事吧。”

敖春是没事,只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现在浑身酸疼无力。

猪八戒已经将梳子变成了耙子,就冲了上去,“二郎神,吃我一耙!”

杨戬微微一偏身,就避了过去,抬脚在他耙子上一踹,就将猪八戒踹倒在地,杨戬轻哼道,“不自量力!”

将其他人都摆平了。

沉香拎着斧子冲了上去,就向杨戬砍了过去,这样只有一丝法力的一斧,对于杨戬来说躲都不用躲。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说着就要按住沉香的脑袋,削他的头发,正要落手,忽然丁住了,“啊”的一声叫道,“我也不行!”

沉香虽然坐在那里,但也听着门外的动静,咬牙道,“算了,我出去吧!”

立刻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见到杨戬,抿了抿唇道,“二郎神,你要的是我!放过八太子!”

敖春也很将义气,对沉香使了一个焦急的眼色,失意他快跑,自己没事,只是可惜不能开口说话。

沉香现在注意不到,他是抱了孤注一掷的死志的。

猪八戒猛然上前道,“二郎神,想动我徒弟,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他也是阐教子弟,最是护短了。

沉香拉住他道,“二郎神,你要是有本事,就放了八太子!”

二郎神本意就不在敖春身上,墨扇一点,就把敖春还给了他们。

沉香连忙拉住敖春道,“八太子,你没事吧。”

敖春是没事,只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现在浑身酸疼无力。

猪八戒已经将梳子变成了耙子,就冲了上去,“二郎神,吃我一耙!”

杨戬微微一偏身,就避了过去,抬脚在他耙子上一踹,就将猪八戒踹倒在地,杨戬轻哼道,“不自量力!”

将其他人都摆平了。

沉香拎着斧子冲了上去,就向杨戬砍了过去,这样只有一丝法力的一斧,对于杨戬来说躲都不用躲。

可是杨戬目的是试探沉香这一段时间的成功,便没有用上法力,于是便身向旁边一躲。

轻而易举就躲开了沉香这一斧头。

沉香没想到这么容易被杨戬闪开,先是一愣,拿着手中的斧头想着下一招,转身又朝杨戬砍来。

杨戬渐渐皱眉,被沉香那一愣气的,这么不熟练,再战场生,那还得了,几乎一眨眼的时间反应不过来就会要人的命。

便懒得再对沉香客气,存了教训他的意思,墨扇在他腰眼上轻轻一点,沉香腰间一疼,手上失了力气,跌倒在地上,斧头也掉落了下来。

猪八戒见状,连忙挡在沉香面前,道,“杨戬,沉香现在是佛门子弟。”

杨戬一愣,奇怪道,“他怎么成了佛门中人了?”

猪八戒咽了口口水道,“你看到了没有,我已经给他剃度了。”

哮天犬笑的直不起腰,“你不是还没剃度完吗?”

猪八戒眨了眨眼睛道,“这一半,没剃完的,不是佛门中人,这一本,剃完的,是佛门中人,你不能带走。”

杨戬晒道,“猪八戒,我不跟你胡搅蛮缠,你快让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捉。”

沉香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把手放在猪八戒的肩上道,“师傅,这不关你的事情,你就不要关了。”

猪八戒冷笑道,“我要是让别人将他徒弟带走,才不用再三界混了,传出去,都说我老猪贪生怕死!”

说着,就拿起手中耙子,大喊道,“杨戬,来吧,我跟你拼了。”

…………………………………………………………

正当无药可解时,忽然自空中飞来一个人,正是被猫守玉派来的金珠。

猫守玉临走时,告诉她,不让杨戬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不然麻烦多了总是不好,没想到杨戬又要挑起和佛门的争端,今天把猪八戒带回去,估计明天菩萨就要来了。

到时候再玉帝王母那边,一定是杨戬吃亏。

好好的,干嘛要为一个刘沉香这样做呢?

金珠闪身挡在杨戬的面前,道,“真君,今天要拦一拦你了,毕竟宫主的意思。”

杨戬知道猫守玉的意思,可是如果不把佛门扯进去,谁来从中做个调和的润滑剂呢?

便冷冷道,“她现在不在,如何知道我做了什么,你且让开。”

金珠尤自不让,沉声道,“真君,宫主的意思我不能违背,你非要做这些事情,就先制住我吧。”

杨戬当然不会对金珠出手,要是打了金珠的话,猫守玉还可能再理他吗?

于是一展墨扇道,“沉香,今天就放你一条生路。”

说着,和哮天犬便离开了。

沉香见杨戬走了,连忙跑到金珠面前,做了一个伊,“多些仙子出手相救。”

金珠仍旧冷着脸道,“你不必谢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日后你只要少惹些麻烦就够了。”

沉香不知道她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好陪笑着。

倒是猪八戒吃了一惊,没想到金珠今天会来。

先让其他人离开,便对金珠愧疚道,“仙子,当年的事情是俺老猪对不起你,一直想跟仙子说声抱歉,只是没有机会,今天又蒙仙子相救,简直无以为报。”

金珠叹了口气道,“罢了,当年,你也是迫不得已,我不过是被你当了一次过桥踏般罢了,往事就不必再提了。”

猪八戒点点头道,“只是我对仙子的恩,欠的太多了。”

金珠皱着眉头道,“天蓬元帅,这话说的没什么意思。”

猪八戒笑道,“总之,仙子以后遇到什么烦心事都可以我老猪说,我老猪凡是上刀山下火海一定会为仙子办到。”

金珠抿唇道,“现在就有一件事情。”

猪八戒喜道,“仙子但说无妨。”

金珠摇头道,“可是,这件事恐怕会让您为难。”

猪八戒拍了拍胸脯道,“没关系。”

金珠有些事情不便凉明,只好道,“天蓬元帅,你看刘沉香怎么样?”

猪八戒摸了摸头道,“是有练武的天赋的,只是身上毛病不少。”

金珠轻轻一笑道,“您也知道,我代表的是我家宫主的意思,沉香实在是烫手山芋,对于宫主来说,对于天庭来说,又是要除之而后快的,可他毕竟是司法天神的亲外甥,我家宫主很为难。”

这一番话,说的云里雾里,天蓬抓不住重点道,“莫非,云瑶仙子讨厌沉香?”

金珠摇头道,“如果是讨厌,怎么会让我救他呢?”

猪八戒恍然大悟道,“那是要栽培沉香了?”

金珠点点头道,“总要让他自己有本事,我们才能少操着心,”

猪八戒想了一会儿道,“我明白了,仙子是想让我带着沉香去拜我大师兄为师,只是我那大师兄现在不喜俗事,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金珠如有所感道,“是的,大圣以前还是很像个孩子,只是这些年,听传言,说大圣低调了不少,好像一直在闭关。”

猪八戒惊讶道,“仙子认识我大师兄?”

金珠苦笑道,“认识,是当然认识,只是不像你想的那样有交情,我应该算是得罪了大圣,不然我就亲自去求他了,现在只能想着让大圣找不到我,省的被……算了,不说了。”

猪八戒没想到金珠与孙悟空有这么一段故事,惊讶的合不笼嘴,“您,以前让我大师兄吃过亏?”

这怎么可能,孙悟空可是连大闹天宫都没事的,天庭那些被他欺负的神仙有谁敢说一个字,想到有人捉弄过孙悟空,也不知道是什么场景,猪八戒要从肚子里好奇出来了。

金珠却并没有给猪八戒解决好奇心的想法,只淡淡的笑了笑,便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

猪八戒却暗暗把这件大八卦记在了心里。

…………………………………………………………

回到净坛庙,见到沉香,便说了自己的打算。

猪八戒对沉香说道,“沉香,这些武功招式我都教给你了,现在只能靠你自己领悟了,师傅所学也不多。”

沉香惊讶道,“师傅,你要赶我走吗?”

猪八戒忍不住一笑道,“哪里的话,我是想带你去峨眉山,我大师兄孙悟空哪里碰碰运气,孙悟空的法力无边,他的本事和杨戬差不多,我想带你去拜他为师。”

沉香听到了孙悟空,眼睛已经量了。连忙点头道,“那很好,如果能学到孙悟空一身本事,以后就不用惧怕二郎神了!”

猪八戒把丑话说到前面道,“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了,虽然已经准备带你去见孙悟空了,可是我大师兄是不会把熟人什么的放在眼里,他要是不答应收你为徒。我也没办法。”

沉香咬咬牙道,“师傅,你放心,只要您带我去见孙悟空,我一定会求他收我为徒的。”

猪八戒点点头,“好。”

因为杨戬和哮天犬已经来过净坛庙了,所以他们自然是能提早出发就提早出发的。

就在要出发的那一天夜里。

小玉正在睡觉,就听到外面有声音,从床上起来,出门一看,是她姥姥,她跟着老狐狸到了净坛庙旁边隐秘的树林里。

老狐狸道,“小玉,你想知道你父母是怎么去世的吗?”

小玉懵懵懂懂道,“姥姥,您之前不是跟我说过,我爹娘他们都是生病去世的吗?”

老狐狸叹了一口气道,“小玉,你还是太天真单纯,之前你还小,姥姥不想说这些事情,可是现在你已经长大了,已经有喜欢一个男人了。”

小玉知道姥姥说的是沉香,害羞的低下头。

老狐狸继续道,“可是,小玉,姥姥这些年,拼命练习劈天神掌,却一直没有练成,都是因为法力不够,现在却有了办法,姥姥听说,宝莲灯的灯芯吃下去,立刻就能增长一万年的法力,姥姥的心是邪恶的,充满了报仇的想法,没办法接近宝莲灯,但是你可以,姥姥希望你帮忙偷出宝莲灯的灯芯。”

小玉听到这里,身子忍不住一颤,“姥姥,我不能那么做,沉香那么信任我,我怎么能去偷他娘留给她的东西。”

老狐狸点头道,“小玉,姥姥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如果你不承认,沉香是不会知道的,而且,姥姥如果练成了劈天神掌,就能帮沉香把他娘三圣母救出来了,到时候他会原谅你了。”

小玉犹豫了一会儿,支支吾吾道,“姥姥,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老狐狸心一横道,“小玉,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姥姥就杀了沉香。”

小玉惊恐的看着老狐狸,快要哭出来一样,“姥姥,你别伤害沉香……我……我答应你……”

老狐狸满意的点点头,“小玉,姥姥给你三天的时间加油,沉香对你没有防备,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小玉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净坛庙。

只好看到了着急找他的沉香。

沉香见小玉回来,连忙拉住她的手,急切的问道,“小玉,你做什么去了?”

小玉眼神飘忽了一下,下意识撒谎道,“沉香。我有些心烦,出去逛逛。”

沉香点点头道,“小玉,今天二郎神和哮天犬刚刚来过,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埋伏在净坛庙周围,你还是不要乱走了,刚才吓死我了。”

小玉心里一颤,看着沉香认真担心的眼神道,“沉香。对不起。”

“傻瓜,和我有什么说对不起的,只要你平安就好了,下次闷了跟我说,我陪你出去。”

小玉忍不住依偎在沉香怀里,“沉香,如果我有一条,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沉香轻笑道,“傻瓜,你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呢?”

小玉依旧很固执道,“如果,我是说如果。”

沉香开玩笑道,“你这小傻瓜,如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我就……”

“就怎么样?”

沉香色眯眯道,“就脱了你的裤子,打你几下屁股,让你长长记性。”

小玉气的脸色变红,推开沉香道,“不理你了。”

…………………………………………………………

小玉知道老狐狸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她说要是三天拿不到宝莲灯的灯芯,就真的会杀了沉香。

这几天一直都没有睡着,躺在被窝里楞楞的发呆。

终于到了第三天的晚上。

沉香,丁香,敖春,猪八戒都说不着了。

小玉忐忑的走到宝莲灯跟前,并没有直接去碰灯芯,而是喃喃道,“宝莲灯……”

还没说话,忍不住眼泪已留了出来。

“宝莲灯,对不起,姥姥她说要是我三天之内拿不到宝莲灯的灯心,一定会杀了沉香,我不能让她杀沉香,我不能失去沉香,所以我只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傻瓜,和我有什么说对不起的,只要你平安就好了,下次闷了跟我说,我陪你出去。”

小玉忍不住依偎在沉香怀里,“沉香,如果我有一条,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沉香轻笑道,“傻瓜,你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呢?”

小玉依旧很固执道,“如果,我是说如果。”

沉香开玩笑道,“你这小傻瓜,如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我就……”

“就怎么样?”

沉香色眯眯道,“就脱了你的裤子,打你几下屁股,让你长长记性。”

小玉气的脸色变红,推开沉香道,“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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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知道老狐狸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她说要是三天拿不到宝莲灯的灯芯,就真的会杀了沉香。

这几天一直都没有睡着,躺在被窝里楞楞的发呆。

终于到了第三天的晚上。

沉香,丁香,敖春,猪八戒都说不着了。

小玉忐忑的走到宝莲灯跟前,并没有直接去碰灯芯,而是喃喃道,“宝莲灯……”

还没说话,忍不住眼泪已留了出来。

“宝莲灯,对不起,姥姥她说要是我三天之内拿不到宝莲灯的灯心,一定会杀了沉香,我不能让她杀沉香,我不能失去沉香,所以我只能……”

宝莲灯原本因为感受到危险而不断闪烁着示警的光芒,但是当小玉说出这番话后,忽然就不再闪烁光芒了,宝莲灯变得黯淡。

似乎也再为小玉而伤心。

小玉哭了一会儿,带着十万分的歉意将宝莲灯拿下来,不敢去看睡得正香的沉香,转身飞快离开了。

…………………………………………………………

老狐狸这里却收到了麻烦。

杨戬因为早就派人暗地里跟着沉香他们,自然知道老狐狸不怀好意,想要偷宝莲灯的灯芯,便派梅山老四和梅山老六去捉老狐狸。

小玉刚一来到指定地点,就看到了自己姥姥被他们全庄一下子击倒在了地上,她连忙跑过去,抱住老狐狸,道,“姥姥!”

老狐狸坚持到现在还不离开就是为了小玉,她深信小玉一定能拿到宝莲灯的灯芯,可是她的身体要看就不行了。

还怎么增长一万年的法力?

还怎么为她的女儿报仇!

老狐狸吐出一口血来,艰难的转头对小玉说,“小玉,宝莲灯灯芯拿到了吗?”

小玉心一颤,将灯芯递给老狐狸,“姥姥,这个就是。”

老狐狸眼中光芒一闪即逝,下定了决心将灯芯塞到小玉的嘴里,厉声道,“快吃下去!”

小玉毫无防备,一口将灯芯吞到了肚子里。

老狐狸又吐出一口血来,一字一顿的对小玉道,“小玉……记得为你父母报仇……我们的仇人是……孙悟空……”

说完,再也没有了呼吸。

“姥姥!”小玉悲伤的大喊一声,摇晃着老狐狸道,“姥姥,你醒醒,你要是没了,让小玉一个人怎么活!”

说着大哭起来。

接着,小玉的身体想被一阵柔光包裹起来,自地上缓缓升起,身上的气势也发生了显而易见的变化。

梅山老四和梅山老六对看一眼。

压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小玉只觉得浑身经脉被火烧般痛苦,再也忍耐不住,想要发泄出来。

“啊!”大喊一声,四周的草木皆倒下,老四和老六也被这阵气力打开,打倒在地。

至少是一万年的法力!

两人害怕的对看一眼,道,“我们先走!”

两人立刻回天庭禀报去了。

………………………………………………………………

沉香第二天醒来,正准备出发,忽然发现小玉没有回来,立刻心里一紧。

他早就发现小玉心事重重,但是不忍去追问她。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平白无故的消失,也太让人担心了。

谁知道杨戬的人会不会在附近呢。

一下子将敖春和猪八戒从床上摇起来,道,“小玉不见了,你们快帮我找找她!”

敖春惊讶道,“她怎么又不见人了?会不会出去闷了逛逛?”

沉香搓着手摇头道,“不会的,昨天我还在跟她说,让她最近闷了不要出去,要是不小心会被哮天犬抓住!”

敖春吸了口气,拍了拍沉香肩膀,安慰道,“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先在净坛庙附近找一找!”

三人立刻起来,就要出门。

丁香本来睡得跟香,听到这里,从床上爬起来喃喃道,“哎呀,真是的,一天天没事玩消失!”

要知道,两个女生在男生面前都是对手,丁香当然不喜欢总被沉香当做重心的小玉了。

本来他们几个都是以沉香为中心的,可是沉香一有事总会问小玉的意见,丁香也是一个同样漂亮的女孩,自然心存不满。

何况,她听猪八戒说了,那小玉是个狐狸变得,作为人类,对狐狸精都不会有好感。

但是丁香又不能名正言顺的表现出对小玉的不满,只能暗戳戳的在沉香面前说着小玉的黑话。

毕竟她可是很有野心的,虽然敖春是东海八太子,可是沉香是三圣母的儿子,那可是玉帝的外甥的外甥,这亲戚关系,简直吓死人。

她之前见过二郎神,碍于沉香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多说几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二郎神,她的心就一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司法天神,三界第一战神,气场,容貌,势力都是数一数二的。

这样的男人,丁香心里发誓,一定要靠近他。

可是该怎么靠近呢,只能依靠沉香的关系。

但是,这个沉香,榆木脑袋似的,就是死心塌地的喜欢小玉。

丁香从床上起来,知道他们呢要出去找小玉,心里不屑,正要穿鞋,忽然余光一闪,到桌边快走了几步,道,“沉香!你们等等,快看!宝莲灯不对劲!”

沉香听到宝莲灯,那也是非诚重要的,立马反身过来,急切道,“宝莲灯怎么样了?”

“它……它的灯芯好像不见了!”

话音刚落,沉香一把将宝莲灯拿过来,一看,心一下子坠了下去,坠到了无底深渊,他喃喃道,“灯芯……为什么会不见了呢?”

丁香跺了一下脚,懊恼道,“一定是小玉偷走的,好好的,她不见了,宝莲灯的灯芯也不见了,我就说她这几天怎么奇奇怪怪的呢,原来打着这种坏主意,早知道我就看着她了!”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沉香摇着头道,“不会的,不会的,小玉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一定是二郎神,他拿走了灯芯!”

丁香恨铁不成钢道,“沉香,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小玉,她接近你根本就是不怀好意……”

沉香蒙的在桌上一拍,怒吼道,“你不要再说了!”

瞬间,几个人同时沉默了几秒。

沉香意识道自己发脾气了,又缓和了颜色道,“小玉一定有别的原因,宝莲灯的事情,先不要穿出去。”

猪八戒是佛门中人,对于这种事情倒是看的开,叹了口气道,“好了,得失心也不要那么重,有了宝莲灯,你总是不想着好好的练功,没了宝莲灯,你就知道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丁香狠狠地瞪了一眼沉香,从门里跑出去。

敖春连忙追上去,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与丁香没有关系,她也是关心则乱。

因为这天,沉香就要出发了,敖听心也抽空来了一趟净坛庙。

见到沉香,得知宝莲灯的事情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沉香,姨母现在不能说什么,只有一句话要嘱咐你,如果小玉回来了,那么宝莲灯灯芯就有可能不是她偷的,但是如果小玉一去不回的话,那么宝莲灯一定是她拿的,你就不要再骗自己了。”

沉香冷冷的坐在台阶上,用手拖着头心道,小玉,你一定要回来,我知道,你是不可能骗我的,对不对。

…………………………………………………………

敖春上前追上了丁香,拉住她胳膊道,“丁香,你别生气啊,沉香他他也不是故意要朝你发脾气啊!”

丁香目光发红道,“他凭什么拿我撒气?宝莲灯灯芯被偷了又不是我干的!”

敖春安慰道,“当然不是你啦,你也是关心则乱嘛!我们大家平平安安的在这里不容易,就不要起内讧了!”

丁香却一语不发的看着地面。

敖春见到她倔强的模样,心一下子软了,“丁香,你不要在意沉香说的话,你知道他喜欢小玉,所以受不了打击?”

丁香瞪他一眼,“所以呢?”

敖春陪笑道,“那你把我当沉香,要打要骂都随你出气好不好?”

丁香轻轻一笑。

敖春心一下子到了天堂道,“你终于笑了,太好了!”

丁香已经感觉到这个东海八太子敖春对他有意思,但是又不能确定,此刻便存了心思再试探一下,“敖春,那你说,是我好,还是小玉好!”

“当然是你好,”敖春脱口而出,随即又想到小玉也是他们的伙伴,又有些不好意思道,“小玉也很好,但是我感觉,总之,你一定是我心里的第一名!”

丁香看到敖春这束手束脚的模样,忍不住一笑道,“知道就好。”

一下子,因为这么多天受够小玉的闷气,放飞了心情。

她的魅力,是任何人都比不过的。

…………………………………………………………

真君神殿。

梅山老四和梅山老六见到了杨戬,立马说了老狐狸和小玉的事情。

杨戬眉头一挑道,“她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然后法力顿时增长?”

老四点点头道,“对,二爷,现在那小狐狸的法力足足有一万年,实在是不可小觑的对手。”

杨戬微微一笑道,“好了,老四老六,你们想办法去净坛庙把沉香手中的宝莲灯拿来。”

老四和老六领了命就去办了。

杨戬坐在太师椅上,凝着眉头发起了神。

沉香,也太不小心了。

宝莲灯那样的上古神器,怎么可能没有人几区呢?

…………………………………………………………

梅山老四到了净坛庙附近,对老六低声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想办法把宝莲灯从沉香手里飘过来。”

老六对老四的智慧一向很是信服,点点头便让他去了。

梅山老四猛的一变声,成为了敖听心的模样。

慢慢悠悠的走进了净坛庙。

沉香见到刚刚离开的“四姨母”又回来了,惊讶道,“四姨母,你还有什么事妈?”

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梅山老四事完全都不知道的,只能顿了一秒,道,“噢,想起了一件事情,沉香,你先把宝莲灯给我!”

沉香不疑有他,将宝莲灯递给了敖听心。

正在这时,猪八戒忽然拉住沉香胳膊道,“别给她,她不是四公主!”

可是已经迟了,就在沉香伸手的那一刹那,“敖听心”一下子动作快如闪电,将宝莲灯从他手中抢了过来,之后立即跑开,变回梅山老四的模样。

再出净坛庙门口的时候,又忍不住回头得意道,“你说的不错,哈哈,被骗了吧!”

沉香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失了神。

忽然,一下子做到了地上,狂用拳头砸自己的脑袋。

将猪八戒吓了一跳,对沉香道,“沉香,你别这样,反正……反正宝莲灯已经没有灯芯了,他拿去也不过是一盏废灯!”

沉香还在深切的懊恼着,“我真没用,我真是个废物,之前四姨母还在警告我,不要相信任何人,现在我又犯了同样的错误,现在宝莲灯的灯芯没了,宝莲灯也没有了,娘,我真对不起你!”

敖春皱着眉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自怨自艾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峨眉山找孙悟空,等你学了一身本事,也就不会怕二郎神了,到时候再把宝莲灯拿回来。”

沉香听着,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从地上起来,对着身边人道,“师傅,八太子,丁香,谢谢你们。”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沉香见到刚刚离开的“四姨母”又回来了,惊讶道,“四姨母,你还有什么事妈?”

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梅山老四事完全都不知道的,只能顿了一秒,道,“噢,想起了一件事情,沉香,你先把宝莲灯给我!”

沉香不疑有他,将宝莲灯递给了敖听心。

正在这时,猪八戒忽然拉住沉香胳膊道,“别给她,她不是四公主!”

可是已经迟了,就在沉香伸手的那一刹那,“敖听心”一下子动作快如闪电,将宝莲灯从他手中抢了过来,之后立即跑开,变回梅山老四的模样。

再出净坛庙门口的时候,又忍不住回头得意道,“你说的不错,哈哈,被骗了吧!”

沉香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失了神。

忽然,一下子做到了地上,狂用拳头砸自己的脑袋。

将猪八戒吓了一跳,对沉香道,“沉香,你别这样,反正……反正宝莲灯已经没有灯芯了,他拿去也不过是一盏废灯!”

沉香还在深切的懊恼着,“我真没用,我真是个废物,之前四姨母还在警告我,不要相信任何人,现在我又犯了同样的错误,现在宝莲灯的灯芯没了,宝莲灯也没有了,娘,我真对不起你!”

敖春皱着眉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自怨自艾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峨眉山找孙悟空,等你学了一身本事,也就不会怕二郎神了,到时候再把宝莲灯拿回来。”

沉香听着,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从地上起来,对着身边人道,“师傅,八太子,丁香,谢谢你们。”

四人正要出发,到了净坛庙外,忽然见到小玉站在那里。

沉香眼中波光闪动,走过去拉住她的手道,“小玉,你去哪儿了?”

小玉低着头,咬着牙,腰酸一下子红了。

把沉香吓了一跳,声音却变得更加柔和,“小玉,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我会帮你想办法解决的。”

这样的温柔她根本没有办法拒绝,没有办法舍弃,尽管做了那样对不起沉香的事情,可是她却发现自己卑鄙的没有办法承认。

“沉香,”小玉猛的抬头看他,眼泪一滴一滴掉落下来,“沉香,我姥姥没了。”

沉香这才恍然大悟她最近为什么一直心事重重,为什么昨天一直没有回来,原来她遭遇着这样大的痛苦。

沉香顿时有些怨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现小玉的痛苦,甚至还自以为宝莲灯的事情对她有过怀疑。

他真是,太坏了。

沉香拉住小玉的手道,“你别伤心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这么吗?你会一直都在吗?”

沉香认真的点点头。

小玉又道,“如果我做了坏事呢?”

沉香以为小玉要为老狐狸报仇,便笑着道,“放心吧,你就是做坏事我也会站在你那边的,如果你要为你姥姥报仇,我也会帮你的。”

小玉心中的感动温暖愧疚发酵着,顿时鼻子发酸,躲进沉香的怀里,“沉香,你真好!”

丁香在一旁早就看不过了,明明偷了宝莲灯灯芯还有脸回来,再这里猩猩作态,于是冷冷道,“沉香,我们该出发了,你不拜孙悟空为师了吗?”

小玉眼睛一睁道,“你眼拜孙悟空为师吗?”

沉香见她有些惊讶的模样,奇怪道,“对呀,你不是之前就知道吗?如果我能拜孙悟空为师的话,一定能学会一生本事的。”

小玉垂下黯然的眸子,有些怔怔的,对沉香道,“是的,你应该去。”

沉香皱眉道,“小玉,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小玉摇摇头道,“我要回趟万窟山,将姥姥的尸骨带回去埋葬,还有那里,我要收拾一下,沉香,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去了。”

沉香想要拦住她,可是又没有适当的理由,便拉住她的手,不肯放开。

丁香走过来,拍了一下沉香的肩膀,又给小玉了一个眼神道,“好啦,好啦,怎么弄的跟生离死别一样,不就是去几天吗?反正小玉也会回来的。”

沉香也被她这搞怪的动作斗乐了,对小玉道,“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然我会不安心的。”

小玉点了点头。

…………………………………………………………

敖春走过来道,“好啦,边走边说吧,我就说了,不会是小玉拿的灯芯,行了,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去峨眉山千里迢迢,虽然路远,但是他们几个结伴而行,一路说说笑笑,也难得开心。

至于哮天犬为什么没有去追他们,是因为杨戬已经把他召了回来,吩咐他手下一千人埋伏在峨眉山附近。

…………………………………………………………

终于到达了峨眉山圣佛洞的门口。

猪八戒小声对沉香道,“我去悄门,等我大师兄出来后,我就求他收你为徒,你在旁边说些适当的话,刷一刷好感度。”

沉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猪八戒正要敲门,忽然又有些犹豫,愁眉苦脸的对沉香道,“哎呀,我们师兄弟每十年聚会一次,上一次聚会是在一年前,今天来见他,他可能并不乐意搭理我。”

又自言自语道,“算了,拼一拼吧。”

“砰!砰!砰!”

敲了好几下门,猪八戒道,“大师兄,大师兄,俺老猪来看你了。”

等了一会儿。

门内传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男人声音,“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俺老孙这里有何事啊?”

猪八戒高声道,“大师兄,我还能有什么事吗?大家都是佛祖的人了,这样,你先把门打开,大家再好说话。”

那声音又悠悠的传来道,“呵,八戒,你我还不了解吗?既然没有事,那就请回吧!”

这样一来。

猪八戒也变得情绪有些生气,竟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该死的弼马温!俺老猪好心好意的千里迢迢来看你,你看看,你看看你什么态度,竟然连门都不让俺进,连面都不露,这要是让三界的神仙知道了,你就是快石头一样冷饮冷妃的人!”

见里面没有声音,猪八戒又继续道,“哎呀!想当初我和你一起过了九九八十一难,也算是有难同当了,如今成了佛,就翻脸不认人了,你只记得你是齐天大圣,斗战胜佛,你难道忘了你曾经是个弼马温的出身了吗!”

猪八戒犹自破口大骂,忽然哎呦一声,见他捂住了脸,气道,“孙悟空,你出来,这样暗地里打人算什么本事!”

就见一阵金光闪过,孙悟空出现在原地上,他露出惯常的不羁的笑容道,“八戒,好久都没见你了,逗你玩玩。”

猪八戒知道自己刚才骂了他半天也很理亏,凑上去道,“大师兄,这么多年不见,你法术越发精尽了!”

孙悟空却不吃他的吹捧,晒笑道,“去年刚刚才见过。”

猪八戒陪笑道,“哈哈,那也是变化很大,你现在可是大佛金身啊,不像我,近些时候无事可做,还收了个徒弟,你看看!”说着就把沉香推了过来,对孙悟空道,“他叫刘沉香,还是三圣母的儿子,悟性根骨都是奇佳。”

孙悟空却连沉香看都不看,只对猪八戒道,“那恭喜你了。”

猪八戒嘿嘿的笑了两声,拉住孙悟空的胳膊道,“大师兄,你要是能看上我这个徒弟的话,我就送给你了!”

孙悟空立马把手伸出来道,“诶,君子不夺人所好,这就不用了。”

猪八戒忙给他捏捏肩,又使了个眼色给沉香,谄媚的说道,“大师兄,咱们师兄弟谁跟谁啊,我的徒弟就是你的徒弟,这么见外干什么!”

孙悟空眯着眼睛道,“八戒,你不用跟我来这套,老孙就直接给你一句话,不收!”

猪八戒被呛了一句,随即放开手大声道,“弼马温,你成了佛就变得这样无情无义了吗?人家佛祖还有数不清的徒弟,就是咱们师傅,唐三藏现在也是光收徒弟,就你,那点臭本事,一天天敝帚自珍,你也不害臊,还在这里洋洋得意的!”

孙悟空拿着金箍棒,扭动着身子,丝毫不为所动。

猪八戒胸膛起伏着,又道,“你这臭猴子,以前还斩妖除魔,现在天天像只乌龟一样龟缩在你这洞里,外面早就变了样了,比你孙悟空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

见沉香木在那里,根本就没有要和她一唱一和的意思,又给他使了个眼色。

可惜沉香却丝毫没有会意的样子,看到孙悟空油盐不进而且瞧不起人的模样,一股羞辱油然而生,撑着一股正气道,“孙悟空,我就问你几个问题。”

孙悟空也不回头,道,“你问吧。”

沉香上前一步,咬了咬牙道,“孙悟空,你又父母吗?”

孙悟空道,“没有,俺老孙是天地灵气孕育而成的石猴,无父无母。”

沉香没想到事情是这样,刚才准备的话都被孙悟空截断了,顿了两秒,又道,“那我问你……你看到其他的父母抱着自己的小猴子心里会不会羡慕呢?”

显然是很牵强了。

孙悟空差点笑出来,稳住了,又道,“呵,俺老孙从不羡慕他们,我奉行的是想要的就去抢回来,要父母庇护算什么本事!”

沉香紧张起来,手都攥住,他没笑点自己以为未啊的口才在孙悟空面前就不堪一击了,强逼自己镇定下来,道,“难道你就没有在意过的人吗?”

孙悟空一下子沉默了。

浮现在脑海里的金珠的模样那样生动。

这模样谁都能看出来。

猪八戒没想到自己大师兄真的有在意的人,顿时呆住了,就连他也以为孙悟空是个石头般心肠的人物。

哪里想到,他会心里深藏着一个人呢?

憋住冲口而出的“是谁”,等沉香发话。

沉香顿时有了底气道,“如果你有在意的人,想必就能理解我这种,想保护自己爱的人的心情了,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受苦,却无能无力,大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孙悟空身子僵住了,好半天咬牙切齿道,“她根本就不需要我的保护,所以我也无从理解。”

沉香待要再说,孙悟空已经红着眼睛转过头,他的模样很可怕,看着沉香和猪八戒的像是在看着死人一般。

孙悟空冷冷道,“刘沉香,我今天就把话放到这里,任你说破了天,说破了地,我也不会收你为徒,快滚吧。”

说着,一佛袖,进了洞府。

“匡”的一声,石门关上了。

猪八戒连忙跑上前,却碰了一鼻子灰,忍不住道,“弼马温,你也太过分了,不收就不收,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一拍肚子,转身就要走。

沉香急的问道,“师傅,现在该怎么办?”

猪八戒叹了一口气道,“还能有什么办法,这个厚头摆明是油盐不进,师傅能做的也都做了。”

两人正说着,忽然杨戬,哮天犬,梅山兄弟拿着兵器出现再他们面前。

猪八戒连忙拿出耙子,对着他们防备道,“二郎神,你别乱来啊,我可是佛门中人!”

梅山老四道,“猪八戒,如果你识相一点儿就让开,我家二爷要的只是沉香,你如果不管闲事的话就放你一条生路,如果再插手天庭的事情。哪怕是佛祖来了也抱不住你!”

沉香听了此言,到猪八戒身边,道,“师傅,现在该怎么办?”

猪八戒小声道,“得想办法把孙悟空引出来,不然我们两个肯定打不过他们。”

说完,转身对圣佛洞道,“孙悟空,你师弟在你的地盘被人家欺负了,你也不管吗?”

见梅山兄弟已经慢慢的围了上来,又道,“孙悟空,你该不会是怕了二郎神吧?当年被二郎神打败,如今就成了缩头乌龟,人家在你门前撒野!”

哮天犬翻了一个白眼,很欠揍的说道,“别说撒野!撒尿他都不管出来!”

猪八戒又道,“孙悟空,你要是再不出来,他就要在你门口撒尿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沉香顿时有了底气道,“如果你有在意的人,想必就能理解我这种,想保护自己爱的人的心情了,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受苦,却无能无力,大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孙悟空身子僵住了,好半天咬牙切齿道,“她根本就不需要我的保护,所以我也无从理解。”

沉香待要再说,孙悟空已经红着眼睛转过头,他的模样很可怕,看着沉香和猪八戒的像是在看着死人一般。

孙悟空冷冷道,“刘沉香,我今天就把话放到这里,任你说破了天,说破了地,我也不会收你为徒,快滚吧。”

说着,一佛袖,进了洞府。

“匡”的一声,石门关上了。

猪八戒连忙跑上前,却碰了一鼻子灰,忍不住道,“弼马温,你也太过分了,不收就不收,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一拍肚子,转身就要走。

沉香急的问道,“师傅,现在该怎么办?”

猪八戒叹了一口气道,“还能有什么办法,这个厚头摆明是油盐不进,师傅能做的也都做了。”

两人正说着,忽然杨戬,哮天犬,梅山兄弟拿着兵器出现再他们面前。

猪八戒连忙拿出耙子,对着他们防备道,“二郎神,你别乱来啊,我可是佛门中人!”

梅山老四道,“猪八戒,如果你识相一点儿就让开,我家二爷要的只是沉香,你如果不管闲事的话就放你一条生路,如果再插手天庭的事情。哪怕是佛祖来了也抱不住你!”

沉香听了此言,到猪八戒身边,道,“师傅,现在该怎么办?”

猪八戒小声道,“得想办法把孙悟空引出来,不然我们两个肯定打不过他们。”

说完,转身对圣佛洞道,“孙悟空,你师弟在你的地盘被人家欺负了,你也不管吗?”

见梅山兄弟已经慢慢的围了上来,又道,“孙悟空,你该不会是怕了二郎神吧?当年被二郎神打败,如今就成了缩头乌龟,人家在你门前撒野!”

哮天犬翻了一个白眼,很欠揍的说道,“别说撒野!撒尿他都不管出来!”

猪八戒又道,“孙悟空,你要是再不出来,他就要在你门口撒尿了!”

正说完这句话,忽然哮天犬脸上一疼,沉香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把哮天犬抓在手上,恶狠狠道,“撒尿?你撒个试试?”

哮天犬哎呦哎呦的叫着,“主人,他不是沉香,他是孙悟空!”

“孙悟空”拉着哮天犬的鼻子,狠狠一扯,像拉橡皮筋一样,又松开手。

猛然放开手,从沉香的身体里出来,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哮天犬鼻子顿时肿的通红,捂住鼻子哎哎的交换着。

梅山老二拿着兵器对孙悟空道,“孙悟空,别忘了你答应玉帝的事情!”

孙悟空答应玉帝了什么事情呢?

…………………………………………………………

本来已经成了佛的孙悟空,人也变得成熟了许多,虽然法力比当时大闹天宫更为厉害数倍,可是再无当初那样少年情况的模样。

孙悟空偶尔也不会明白,他的心为什么会那么哀伤。

呆在峨眉山圣佛洞便是好几百年。

太白金星忽然传来玉帝的旨意,说要请他上天玩玩。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指不定天庭又发生什么事了呢。

孙悟空现在懒得搅和这些事情,一口拒绝道,“不去!”

太白凑过去道,“大圣,您就赏个脸去一趟吧,玉帝为了您亲自下令将蟠桃园的新鲜桃子摘了下来,还有千年陈酿。”

他这些年吃的好东西也是数不尽的。

再也不像当初那样稀罕那个破桃子了。

孙悟空一甩袖子道,“不去。”

太白金星急中生智,眼珠转了几圈道,“大圣,听闻您一直在找一人,是当年在五百年前压在五指山下……”

孙悟空心里一颤,但面色仍是淡淡的,“怎么,你认识她?”

太白金星摇摇头道,“老道也是听闻太上老君提过几句,听闻大圣当初可是被欺负的不轻……”

太上老君自然是从猫守玉那里知道的,给太白金星说这件事事也是幸灾乐祸的语气。

孙悟空把玩着一本典籍,“我答应你了。”

太上老君摸了摸胡子,露出一个奸笑道,“大圣真是至情至性,俱老道所知,那名女子叫金珠,也是天庭的一名小仙子。”

“就这些?”

太上老君道,“知道了这些还不够吗?大圣您神通广大。”

于是孙悟空便去了天庭。

他先是隐身到了瑶池。

那玉皇大帝倒很逍遥,两个女官帮他捏着腿,又有两个天奴专门为他倒酒,玉皇大帝手撑着头,闭着眼睛陶醉着。

正拿起盘子里的一颗桃子,忽然到了手心就变成了桃核,玉帝赶忙把桃核扔开,又拿起一杯美酒正要喝却发现杯中美酒已经不见了。

玉帝一愣,随即无奈道,“你这猴头,还不快快现身!”

孙悟空“呵”的一笑出现在玉帝身旁的宝座上,对他道,“老玉帝,这好多年没见了,你可还想俺?”

玉帝指着他苦笑道,“你呀,真是没办法。”

孙悟空既然要向玉帝打听金珠的下落,语气就带了一丝笑意,“老玉帝,干嘛露出这附神情,现在又没有人要大闹天宫,你这位子做的稳如泰山呐!”

玉帝想到了心中事情,摇可摇头道,“你这话可就说错了!”

孙悟空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有人给你气受了?”

“可不是嘛!”玉帝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朕也不满你,朕的外甥女她动了凡心,和一个凡人生了孩子,还生了一个人不人,神不神的妖孽!”

“哈哈哈,”孙悟空忍不住大笑道,“玉帝,不是俺老孙笑话你,你这思凡的全都是自家的人呐,嗯?你的妹妹,女儿,外甥,现在连外甥女也走上这条路了,依俺老孙的看法,你干脆把这天条废了!”

玉帝正色道,“这说的哪里的话,那个孩子叫刘沉香,你说他要是跟牛郎织女的孩子一样乖不也挺好,可是这孩子简直要翻了天,他扬言要改了朕这天条然后救出他的母亲,你说说……”

孙悟空笑道,“这不是在打你老玉帝的脸吗?”

玉帝说到这儿就觉得委屈,认同的点头道,“现在就是这样,朕是左右为难啊……”

孙悟空呵呵一笑道,“这有什么为难的,我就不信,你手下这么多神仙,拿一个小孩子没办法?”

玉帝便不说话了。

孙悟空了然道,“所以你今天叫我上天,是为了让俺老孙出头替你解决这叫事?那可不行,怎么说你们都是一家人,俺老孙只是个外人,这种家事俺老孙是绝对不会管的!”

玉帝道,“知道你不会管,其他神仙也阳奉阴违的,不肯掺和进来。”

孙悟空笑道,“那二郎神呢?怎么说也是他外甥?”

玉帝转开话题道,“我听说,沉香受猪八戒的指引,正在前往峨眉山的路上,准备要拜你为师!”

孙悟空笑道,“那他可来错了,俺老孙自由自在惯了,是绝对不会收徒弟的。”

玉帝立马重视起来道,“那你可得记住你说的这句话,不许收沉香为徒弟!”

孙悟空点头道,“没问题。

玉帝立马松了一口气。”

孙悟空又道,“玉帝,跟你打听个事儿,你这天庭,有没有一个叫金珠的女仙?”

玉帝奇怪道,“怎么,你找她有什么事?”

孙悟空心里一喜,道,“俺老孙曾经和她有过一段渊源。”

玉帝道,“嗯,有是有的,但她不属于天庭的神仙,她是月宫宫主猫守玉的人,乃月宫灵泉孕育出来的一条锦鲤,是天地灵气所化,也算是盘古的弟子了。”

孙悟空听说了具体地点,已经忍不住了,立马跑开了,声音还传过来,“俺老孙知道了,多谢。”

…………………………………………………………

孙悟空去了月宫,但是很不巧合。

猫守玉不在,金珠也不在。

一道禁制阻拦了他的去路。

正要强硬的闯过去,忽然从里面灵泉传来一道声音,“你是何人?”

孙悟空清朗的声音穿了进来,“我是齐天大圣,斗战胜佛孙悟空。”

那道声音又道,“你来何事?”

孙悟空难得的好耐心,“我来找金珠,我是她的……她的朋友。”

那道声音又道,“宫主不在,金珠也不在。”

孙悟空也许是等待的时间太久了,并不失落,只问道,“那请问金珠去哪里了?她何时回来?”

“不知。”

孙悟空只好默默地离开了。

反正知道人在这里,他也就放心了。

迟早抓着她。

…………………………………………………………

峨眉山。

孙悟空笑道,“俺老孙可没说过要收这小子为徒,不过,这峨眉山是俺老孙的地盘,杨戬你就这样在俺的洞府大闹,俺老孙可不会饶你。”

梅山兄弟见孙悟空这样猖狂,忍不住冲让去道,“上!”

孙悟空哈哈大笑道,“凭你们几头烂蒜,也配在俺老孙面前献宝!”

袖子一挥,所产生的气力将他们震的后腿了好几步,“哎呀”的跌倒在地。

杨戬自始至终都安然站在原地,见他们不自量力的还要起来再冲上去呵道,“退下!”

手一扬,三尖两刃枪出现在手中。

孙悟空挥棒就朝他面门击去,“来吧,俺老孙等你一千米了!”

杨戬挡住他的攻击,身形一闪,自空中飞去,足有数十里。

孙悟空连忙追上去,又要再战,杨戬将近旁一堆石子引去,天女散花般朝孙悟空击去。

孙悟空手中金箍横向一扫,坚硬的石子顿时变成粉末,在空中“砰”的一声炸开!

就在这一转头的功夫,孙悟空已经消失再原地。

杨戬知道孙悟空的七十二变非常厉害,警戒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忽然,自杨戬后方袭来一根双人合抱粗的大树树干,杨戬挥抢一扫,孙悟空提棒再其中出现。

杨戬身形一壁,自孙悟空下方而去。

两人打的难解难分,数十个回合。

这份强劲的动静已经震动了天地。

金珠一直在暗处观察沉香拜师的进展,没想到却引来了杨戬。

猫守玉可是交待过,只要是杨戬的打架,都是要拦住的。

虽然害怕孙悟空计较,但还是急急忙忙现身出现。

她也没有别的法宝,手往空中轻轻一滑,一丝月宫中的灵泉出现在空中。

接着,孙悟空和杨戬都被浇了个透心凉。

金珠趁这时,站在他们中间道,“不要再打了!”

杨戬见是她,一言不发,转身就离开了。

孙悟空的眼神顿时变得危险,“你一直在这附近?”

金珠见他渐渐靠近,不知不觉的觉得身上有些凉,可她一直是少有的诚实,乖乖的点了点头。

孙悟空紧紧的拉住她的胳膊道,“你一直在峨眉山,却不肯出来见我?”

金珠一下子没话说了。

她也不知道孙悟空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如果他不计前嫌,两人也能算作熟人,自然不会有事,可是如果孙悟空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那她岂不是完蛋,而且宫主也不在,她不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她这一沉默,孙悟空顿时心里失望又加重一层,狠狠地咬着牙道,“原来你这样的无情无义,亏得我……”

金珠呆呆的抬起眼睛看他,见孙悟空气的眼睛都红了,有些奇怪道,“亏得你怎么了?”

孙悟空沉默了一秒,转而道,“亏我想找你报仇,一直找不到!”

金珠吓的浑身一颤,抖着唇道,“你……你都成了佛了……”

“嗯?”

金珠道,“俗话说我佛慈悲,你不应该记得那些……”

孙悟空咧嘴一笑道,“不要紧,我和你的账慢慢的算。”

说着,也不容许金珠反抗,搂住她的腰身就消失再原地。

…………………………………………………………

沉香和猪八戒终于追上了杨戬和孙悟空打架的战场。

正震惊于他们远不能及的法术造诣,就见金珠出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猫守玉可是交待过,只要是杨戬的打架,都是要拦住的。

虽然害怕孙悟空计较,但还是急急忙忙现身出现。

她也没有别的法宝,手往空中轻轻一滑,一丝月宫中的灵泉出现在空中。

接着,孙悟空和杨戬都被浇了个透心凉。

金珠趁这时,站在他们中间道,“不要再打了!”

杨戬见是她,一言不发,转身就离开了。

孙悟空的眼神顿时变得危险,“你一直在这附近?”

金珠见他渐渐靠近,不知不觉的觉得身上有些凉,可她一直是少有的诚实,乖乖的点了点头。

孙悟空紧紧的拉住她的胳膊道,“你一直在峨眉山,却不肯出来见我?”

金珠一下子没话说了。

她也不知道孙悟空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如果他不计前嫌,两人也能算作熟人,自然不会有事,可是如果孙悟空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那她岂不是完蛋,而且宫主也不在,她不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她这一沉默,孙悟空顿时心里失望又加重一层,狠狠地咬着牙道,“原来你这样的无情无义,亏得我……”

金珠呆呆的抬起眼睛看他,见孙悟空气的眼睛都红了,有些奇怪道,“亏得你怎么了?”

孙悟空沉默了一秒,转而道,“亏我想找你报仇,一直找不到!”

金珠吓的浑身一颤,抖着唇道,“你……你都成了佛了……”

“嗯?”

金珠道,“俗话说我佛慈悲,你不应该记得那些……”

孙悟空咧嘴一笑道,“不要紧,我和你的账慢慢的算。”

说着,也不容许金珠反抗,搂住她的腰身就消失再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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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和猪八戒终于追上了杨戬和孙悟空打架的战场。

正震惊于他们远不能及的法术造诣,就见金珠出现了。

又是三言两语将凶恶的杨戬劝退,接着和孙悟空也像是熟人一样,被他带走。

沉香低声问道,“师傅,金珠仙子认识齐天大圣吗?”

猪八戒忽然想到金珠和她说过和孙悟空的渊源,倒有些不安,自己这个大师兄有多么小气自己再了解不过了,万一小金珠落在他手里,被他……

猪八戒顿时不好了。

可是现在,谁又能管孙悟空,他肯定是不行的,猪八戒急得团团转,忽然灵机一动道,“沉香,师傅去南海观音菩萨那里有急事,你就在这里呆着,想办法打动孙悟空让他收你为徒,听见了没有?”

沉香犹豫道,“可是,二郎神来了怎么办?”

猪八戒一想道,“没关系,二郎神已经知道孙悟空的意思,他只会派人守再峨眉山的各个出口,你离开这里才危险,暂且呆在这里吧!”

沉香点点头,“好。”

…………………………………………………………

南海。

观世音菩萨自唐僧师徒取到真经后已经好久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每日的修炼倒真的觉得有些寂寞。

见到猪八戒颇有些惊讶,“八戒,你怎么来这里了?”

猪八戒急的出了一脑门汗,道,“菩萨,不好了!”

观世音笑道,“你先别着急。现如今还能有什么急事呢?”

猪八戒苦笑道,“菩萨,那是你不知道,我大师兄他,他……”

竟然是孙悟空的事情。

观世音颇有些好奇道,“悟空怎么了?”

猪八戒皱着眉头道,“说怎么也不至于,只是他这个人小心眼您也是知道的,天庭的那位金珠仙子与他有些旧日恩怨,现在被大师兄找到了,还不知道会做出怎么样的事情来!”

观世音一听,眉头颦蹙起来,捏着指头一算,眉头皱的越发深了。

猪八戒小心翼翼的问道,“菩萨,怎么样了?”

观世音菩萨摇头道,“奇怪,怎么算不出来,算了,我还是和你走一趟吧。”

临行前,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对身后道,“红孩儿,你也跟你一起去吧,顺便可以回去见见你的父母,你已经好久没回去了。”

红孩儿刚才就想说一起跟随的事情,却不知道孩如何开口,毕竟观世音菩萨是去办正经事,他是想回家探亲。

没想到自己美说,观世音菩萨自己提出来了。

红孩儿忍不住喜不自禁,对菩萨道,“多谢菩萨。”

…………………………………………………………

自从猪八戒离开后,沉香就开饭了圣佛洞的门口,下定了决心似的跪在门口道,“大圣,您不收沉香为徒,沉香就一直跪在这里,永远也不起来。”

里面传来孙悟空的声音,“你爱跪就跪着吧,跪到天荒地老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

孙悟空将金珠带到了自己的洞府。

里面金碧辉煌,各色珠宝美器倒是真的不含糊。

金珠惊讶道,“你不是一向讨厌这些东西吗?”

孙悟空不好说出自己是为着她喜欢才去收集的,淡淡的一笑道,“现在不讨厌了。”

接着两人都沉默了。

这一刻忽然变得有些凝滞,孙悟空本来有许多话想要说。

金珠,我跟随唐三藏去取已经,遇到了许许多多的妖魔鬼怪,但是我都打败了他们。

金珠,每次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即使命悬一线,只要想到再也见不到你,就连死都不愿意了。

金珠,你当初为什么消失呢?为什么不来找我的?为什么明明在这里却不肯出现在我面前呢?

金珠,我在峨眉山等了你几千年了。

他有许多话想要说,可到头来只化为淡淡一句,“金珠,这些你过得好吗?”

金珠点点头,哑声道,“我过得很好,你看看我现在的修为比当初已经高了许多。”

孙悟空点点头道,“是的,你过得好,那就好,那你……有想我吗?”

金珠猛的抬头,看到孙悟空深沉的眸子,心像被人用指头捏了一下似的,不自在的偏过头,笑了笑道,“想的,不过我知道你和唐三藏去取西经了,这很好。”

孙悟空道,“是的,现在我成佛了。”

金珠点头道,“这样很好。”

孙悟空忽然靠近了她,凝视着她的脸道,“你真的觉得这样很好吗?”

金珠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

孙悟空沉声道,“你觉得我像佛吗?”

金珠抿唇道,“你本来就是淡泊名利,不把任何人或任何事放在眼睛里的,自然,成佛是最适合你了。”

孙悟空却觉得很有怒气,他捏着金珠的胳膊一紧,“可是,我觉得我不适合。”

金珠凝着眉头道,“你先松开手,你弄疼我了。”

孙悟空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只放松了手劲,道,“我不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些年,我想明白了,我为了一个人,宁愿堕落成魔。”

金珠连顾忌自己胳膊上疼痛都顾不得了,震惊的看着孙悟空道,“你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孙悟空勾唇一笑道,“可怕吗?如果不是她的离开,我哪里会愿意去取什么劳什子西经?原以为我如了她的意,当了佛,她就会回来,谁知竟是躲起来,连面都不肯露?”

金珠的脑子像被万千轰隆隆的雷击过一般,再也无法保持清醒的思维,她当然知道孙悟空话里的意思。

但,他和她,怎么可能呢?

而且,她一直以为,孙悟空对她是厌恶的,想着要是被他找到了,非要遭受到好大的一场报复。

谁知……竟是这样……

金珠下意识的摇着头,“你不能……你不能……”

孙悟空紧紧的看着她道,“为什么不能?是因为你不喜欢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

金珠喃喃道,“你是斗战胜佛啊,你是佛祖的人啊,你有清规戒律,而且,我是天庭的人,还有天规束缚,我们不可能的!”

孙悟空拉住她道,“这些都有我,你不必怕,我只在乎你。”

金珠艰难的抬起眸子,看着孙悟空道,“我从未对你有过男女之情,你还是绝了这份心思吧!”

孙悟空忽然沉默了。

这一刻的沉默像一座大山压在金珠的心上,压的她喘不过去,只能凌乱的说道,“就这样吧,我,我先走了!”

“你走哪里去?”孙悟空在她背后冷声道,“峨眉山圣佛洞,是你想闯就能闯,想离开就能离开的吗?”

金珠背影一僵,接着发现自己的法力都已石沉大海,她猛的转过头道,“孙悟空,你对我做了什么?”

孙悟空表情还是那样淡然,“没做什么,只是进了我的门,想要离开也要经过我的允许。”

金珠惊疑的朝着周围打量一下,才发现这里竟是已经被孙悟空布下阵法和结界。

可恨她学术不精,竟看都看不出来。

金珠气恼道,“孙悟空,你也是佛,这样有意思吗?”

孙悟空邪笑道,“你既然是这样看我的,倒不如我坏事做到帝,生米煮成熟饭了!”

金珠戒备的向后退了一步道,“你别乱来!”

孙悟空声音一下子变得空灵起来,“金珠,过来!”

金珠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穆然发现自己真的在听从孙悟空的使唤,慢慢的向她走去,连忙叫道,“孙悟空,我知道你法力高强。但是你不可以这样下三滥!”

孙悟空理也没理她的骂,一把将金珠搂在怀里,在她额头温柔的亲了一口道,“你乖乖的,我会很温柔的。”

金珠咬着唇道,“无耻!”

那个她摆脱不了的魔音又出现了,“乖金珠,把衣服脱了!”

金珠万分的羞辱,但是手还是渐渐地伸到了自己腰带那里,腰带轻轻一拉就解开了。

孙悟空的呼吸猛然变的灼热了,他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金珠道,“继续。”

金珠气氛,羞耻的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可是玉手还是将上衣慢慢的脱下来。

露出了白皙如玉的双肩。

孙悟空的手不受控制的抚了上去,眼神变得十分深沉,一根食指在她衣领处徘徊,“乖,再往下脱些。”

当那丰满的地方赤,裸裸的露出时候,金珠眼睛已经闭紧了,她再也无法直视自己的模样。

是不是法术低微就要被法术强大的人这样欺负,连一丁点自尊心都不被保留。

孙悟空要她做什么她就得乖乖的做什么,婉转承欢,丝毫没有反抗的本钱。

…………………………………………………………

洞里发生这样香艳的场景时,沉香还在洞外乖乖的跪着。

幸好他有三圣母遗传的半仙之体,即使几十年不吃饭也不会有事情。

只是这种饥肠辘辘的感觉,再也不想感受了。

沉香无数次的想要从地上起身,想要去找点吃的,但是都坚持下来了。

甚至最绝望的时候,是不是他跪在这里天荒地老,孙悟空都不会收他为徒。

…………………………………………………………

小玉确实回了万窟山,可是那里又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她的姥姥已经不在了,在这里呆着只是触景伤情罢了。

小玉去了她和沉香去的所有地方。

她在凌波河那里,见到了许多船家,现在已经没有河妖的传说了。

甚至问起当地人。他们都会说,“什么?那里有河妖?我们这里山清水秀,只会有神仙!”

小玉还去了她和沉香呆过的那家客栈,可是他们住过的二楼的房间已经有人了。

她只能坐在一楼,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是的,只要喝醉了就不会难过,不会痛苦了。

小玉的脸庞变得红彤彤的,她倒在桌子上,喃喃的叫道,“沉香!沉香!”

因为已是快半夜,周围的客人已经纷纷离开了,但有一个色鬼早已不怀好意的盯上了小玉。

见她似乎醉死了,悄咪咪的从角落里走过来道,“美女,跟我走吧。”

小玉没有反应,感觉到似乎有人来了,痴笑着道,“沉香,沉香,是你来了吗?”

那色鬼笑嘻嘻道,“是我,我来了,我这就接你去我的地盘!”

将小玉半搂在怀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当那丰满的地方赤,裸裸的露出时候,金珠眼睛已经闭紧了,她再也无法直视自己的模样。

是不是法术低微就要被法术强大的人这样欺负,连一丁点自尊心都不被保留。

孙悟空要她做什么她就得乖乖的做什么,婉转承欢,丝毫没有反抗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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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里发生这样香艳的场景时,沉香还在洞外乖乖的跪着。

幸好他有三圣母遗传的半仙之体,即使几十年不吃饭也不会有事情。

只是这种饥肠辘辘的感觉,再也不想感受了。

沉香无数次的想要从地上起身,想要去找点吃的,但是都坚持下来了。

甚至最绝望的时候,是不是他跪在这里天荒地老,孙悟空都不会收他为徒。

…………………………………………………………

小玉确实回了万窟山,可是那里又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她的姥姥已经不在了,在这里呆着只是触景伤情罢了。

小玉去了她和沉香去的所有地方。

她在凌波河那里,见到了许多船家,现在已经没有河妖的传说了。

甚至问起当地人。他们都会说,“什么?那里有河妖?我们这里山清水秀,只会有神仙!”

小玉还去了她和沉香呆过的那家客栈,可是他们住过的二楼的房间已经有人了。

她只能坐在一楼,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是的,只要喝醉了就不会难过,不会痛苦了。

小玉的脸庞变得红彤彤的,她倒在桌子上,喃喃的叫道,“沉香!沉香!”

因为已是快半夜,周围的客人已经纷纷离开了,但有一个色鬼早已不怀好意的盯上了小玉。

见她似乎醉死了,悄咪咪的从角落里走过来道,“美女,跟我走吧。”

小玉没有反应,感觉到似乎有人来了,痴笑着道,“沉香,沉香,是你来了吗?”

那色鬼笑嘻嘻道,“是我,我来了,我这就接你去我的地盘!”

将小玉半搂在怀里。

小玉迷迷糊糊的,因为喝醉了没有反应,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抱住自己,歪着头道,“沉香,是你吗?”

那色鬼嘿嘿一笑道,“没错,小美女,我就是你要找的沉香,现在我带你去做开心的事情。”

小玉眼睛雾蒙蒙的,傻傻的一笑道,“沉香,你知道吗?我不敢见你,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那色鬼半搂着小玉将她带到客栈自己开的一间房间里,嘻嘻笑着道,“我原谅你,不生你的气。”

小玉嘟着嘴道,“真的吗?你不坏我?”

色鬼笑道,“你长得这么漂亮,我怎么会怪你呢。”

小玉便开心的笑了。

色鬼那脏兮兮的手便伸到了小玉衣服处,嘴里叫道,“乖,把衣服脱了。”

小玉奇怪道,“脱衣服做什么?”

色鬼引诱着她道,“小宝贝,你不觉得热吗?”

热?好像有一点!

小玉乖乖的顺着他的意思将上衣脱了,笑道,“现在不热了。”

那色鬼看见小玉里面的兜肚眼睛都发直了,那滑如凝脂的白皙皮肤,简直是一个极品。

他不禁呼吸都停住了。

一下子忍不住,将小玉压到床上,就去亲她的红唇,“小美人,快乖乖让大爷乐乐!”

小玉嘴里嚷嚷道,“沉香,你快从我身上下去,你好重啊,压的我难受!”

色鬼嘿嘿笑道,“乖,现在难受,一会儿就高兴了!”

小玉听话的点点头。

直到身下传来的剧痛,让小玉的醉意削减了些许,将身上肥猪一样的人用手推着,叫道,“沉香,你做什么?”

那色鬼正感受着美妙,哪里会轻易放开她,将小玉压着不让她动,又狠狠地来了几个回合。

…………………………………………………………

第二天一早。

小玉用手压着因宿醉疼痛不已的额头,慢慢的睁开眼。

“啊!啊啊啊!”

她一下子用床单将自己赤裸的身体包了起来,惊恐的看着身边陌生的男人?

那色鬼也悠悠转醒,见小玉看她,不禁嘻嘻的笑了,“小美人,你醒了!”

小玉大喊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那色鬼摸了摸自己的手道,“小美人,你怎么睡完就不认账啊!昨天晚上不是你向我投怀送抱的吗?”

小玉这时才感觉到下身的疼痛与黏腻,脸色刷的白了,大叫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急起来连自己会使用法术这回事都忘了。

那色鬼皱着眉头躲避着,“小美人,你怎么这么凶,明明昨天还主动的脱我衣服,今天就要杀了,莫非是我昨天让你不满意了?”

将扔到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道,“女人就是这样无情无义,算了,我也不生气,就这样吧。”

说着就出了房门!

小玉赤裸裸的坐在床上崩溃绝望的大哭。

沉香,沉香,这一次,我真的再也没有脸面见你了!

麻木的跟店小二要了热水来洗澡,几乎要把自己的皮肤搓下一层皮来。

然后一个人坐在冷掉的水里没有了话。

…………………………………………………………

西海三公主敖寸心竟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对付杨戬与猫守玉两人。

但是,她不甘心,寸心对自己说,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杨戬,我一定要得到你!

寸心想起了西海的一种秘密功法,可以让对方将爱意转化为对自己的。

但是,要得到这种功法非常艰难,必须要进入西海的禁地,在那里通过残酷的试炼,如果试炼通不过去的话就会魂飞魄散。

寸心连想都没有多想,她就决定要去做了,即使郭飞PVP,她也在所不惜。

到了西海的禁地,一进去就被西海龙王发现了,原来他还以为是外来龙宫夺宝的妖怪,正准备吩咐人进行防御,可是仔细的感受道里面亲切的气息,她才震惊的发现,竟然是自己的三女儿敖寸心。

寸心一向都是龙王最疼爱的女儿,因为她最精灵古怪,而且又天真可爱,一直被当做掌上明珠般的宠溺着。

然而,这一次,她为什么会做这样危险的事情。

龙王是知道寸心喜欢杨戬的,但是从不知道她的女儿居然会如此的偏执。

为了杨戬,你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可以抛弃吗?

寸心,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失败了,你魂飞魄散了,他们该怎么办?

龙王心里充满了悲伤,但是第一反应还是在外面护发,亲爱的女儿,如果你没有通过试炼的话,我之前可以用龙气帮你获得一下希望。

寸心进去了。

一共有三道关卡,第一道关卡是要打败这里面的所有妖魔。

寸心咬着牙告诫自己犯,一定要成功!

她真的命悬一线的过了这道关卡。

第二道换卡是幻术,因为寸心身上有龙王松给她的护心镜,所以很容易就老婆的迷翔,过了这道关。

但是第三关确实问心,在空中传来一道悠悠的声音:“寸心!”

寸心高声道,“我是!”

那道声音继续道,“寸心,你爱的人是谁?”

寸心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是杨戬,司法天神。”

那道声音又道,“寸心,他不爱你。”

寸心咬着唇道,“我知道。”

那声音轻轻道,“寸心,那你准备怎么办?”

寸心坚定道,“我一定会让他爱上我。”

“如果你做不到呢?”

寸心重重道,“我一定会让他爱我,用尽所有的办法,哪怕上刀山下火海。”

那声音忽然消失了,周围的空间像是分裂开一样。

寸心知道自己试炼失败了。

可是,好不甘心呢。

浑身都在疼,像被烈焰燃烧一般的剧痛无比,寸心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寸寸的变透明。

她大叫一声。

守在外面的龙王感受到里面扭曲的空间,心一下颤抖了,他连忙将全身的法力运用出来,试图控制里面的杀气。

最终龙王没有救回寸心,但是抱住了她的一丝魂魄。

龙王重重叹了一口气道,“女儿,父王无能啊!”

寸心怔然道,“父王,我这是要死了吗?”

龙王摇摇头道,“你不会有事,父王会让你去投胎凡人,这样轮回转世,你的魂魄就能蕴养的完全,然后慢慢的,你就会回来。”

寸心不知想到了什么,重重的点了点头,“好,父王,你做吧。”

龙王犹豫道,“可是寸心,你一旦投胎了,救回忘记前尘,而且你的魂魄本事就弱,要记住,万万不要有执念。”

寸心微微一笑。

于是,寸心投胎变成了丁香。

她是丁府最小的女儿,因为她爹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寸心没有人管束,很小便自由的发展。

她喜欢向江湖的道人学习法术,期待着自己有一天可以得道成仙。

听华山的老人们说,这华山事是由华岳三圣母掌管的地盘,三圣母当年帮华山做了许许多多的好事,只要诚心跟她许愿的人,多做善事,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

丁香满是向往之情。

华山,三圣母。

她下了决心,一定要攀上华山,然后去圣母庙那里,求三圣母收自己为徒弟。

可是却被深深的打击了。

她那个不学无术的表哥笑眯眯的告诉她道,“圣母庙早就没有了,现在华山已经成为了禁地,上面有神仙在守着,如果上山的人都会被赶下来!”

丁香气冲冲道,“你怎么知道?”

她表哥嘿嘿笑道,“我家多么有钱,想知道这些消息不是易如反掌!”

丁香一甩头离开了。

她才不相信呢。

…………………………………………………………

丁香准备了包袱,将私房钱还有衣服放到包里就准备出发去华山。

她早已看出来了,来家里那些道士根本都是骗人的。

她总是在心里想,如果不能成功修炼成仙的话,还不如死了。人的一生那样短暂,她怎么可以浪费时间呢。

抱着这样的心思,丁香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悄悄的走到了大门口,结果竟然发现大门是被锁上的。

母亲真是,太烦人了。

丁香真气恼的时候,忽然觉得身后背人拍了一下,吓的她猛的跳过来,差点叫出声来。

“小姐!”是管家丁安,从小看着她长大的。

丁香不满道,“丁伯,难道你也要来坏我的好事?”

丁安神秘兮兮道,“哎呦小姐,愿望,我是来帮你的。”

丁香一挑眉毛道,“你准备怎么帮我?

丁安佝偻着背拉住丁香道,“小姐,你跟我来。”

说着,就把丁香拉到了墙边。

哪里有一架梯子,丁安笑嘻嘻道,“翻墙过去,不就行了。”

丁香在丁安手上拍了一下,夸赞道,“真有你的。”

说着,就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刚爬了五六步,忽然脚下一松,接着梯子一阶阶都裂开了。

丁香一下子从梯子上摔了下去,跌倒在地上,又坐起来,奇怪道,“怎么不觉得疼呢?”

丁安愁眉苦眼的叫道,“小姐,你坐到我身上了!”

丁香忙从地上起来,又将丁安扶起来道,“哎呀,真是的,娘怎么防我防的这样紧!”

忽然灵机一动,她叫道,“丁安,我有个办法。”

丁安好奇道,“什么办法?”

丁香招手让他过来道,“你蹲下来。”

丁安听话的蹲下来,接着,丁香就踩到她身上道,“起来,丁伯,你再起来一点!”

丁安在底下气喘吁吁道,“小姐呀,我已经再也高不了了。”

丁香急道,“别呀,再高那么一点点,我就上去了,加油。”

丁安腿已经在颤抖了,但还是没办法再往上。

“丁安,你们在干什么?”

忽然,听到身后的叫声,吓的丁安一个激灵,丁香也是,站立不稳,一下子从高处摔了下来。

丁香揉着屁股道,“哎呀,娘。你大晚上不睡觉干嘛吓我们啊?”

丁氏气愤道,“丁香,你大晚上的穿成这样是想要干什么去?”

丁香别开眼睛道,“娘,我……”

“好了,”丁氏知道丁香是要狡辩,打断她的话。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听华山的老人们说,这华山事是由华岳三圣母掌管的地盘,三圣母当年帮华山做了许许多多的好事,只要诚心跟她许愿的人,多做善事,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

丁香满是向往之情。

华山,三圣母。

她下了决心,一定要攀上华山,然后去圣母庙那里,求三圣母收自己为徒弟。

可是却被深深的打击了。

她那个不学无术的表哥笑眯眯的告诉她道,“圣母庙早就没有了,现在华山已经成为了禁地,上面有神仙在守着,如果上山的人都会被赶下来!”

丁香气冲冲道,“你怎么知道?”

她表哥嘿嘿笑道,“我家多么有钱,想知道这些消息不是易如反掌!”

丁香一甩头离开了。

她才不相信呢。

…………………………………………………………

丁香准备了包袱,将私房钱还有衣服放到包里就准备出发去华山。

她早已看出来了,来家里那些道士根本都是骗人的。

她总是在心里想,如果不能成功修炼成仙的话,还不如死了。人的一生那样短暂,她怎么可以浪费时间呢。

抱着这样的心思,丁香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悄悄的走到了大门口,结果竟然发现大门是被锁上的。

母亲真是,太烦人了。

丁香真气恼的时候,忽然觉得身后背人拍了一下,吓的她猛的跳过来,差点叫出声来。

“小姐!”是管家丁安,从小看着她长大的。

丁香不满道,“丁伯,难道你也要来坏我的好事?”

丁安神秘兮兮道,“哎呦小姐,愿望,我是来帮你的。”

丁香一挑眉毛道,“你准备怎么帮我?

丁安佝偻着背拉住丁香道,“小姐,你跟我来。”

说着,就把丁香拉到了墙边。

哪里有一架梯子,丁安笑嘻嘻道,“翻墙过去,不就行了。”

丁香在丁安手上拍了一下,夸赞道,“真有你的。”

说着,就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刚爬了五六步,忽然脚下一松,接着梯子一阶阶都裂开了。

丁香一下子从梯子上摔了下去,跌倒在地上,又坐起来,奇怪道,“怎么不觉得疼呢?”

丁安愁眉苦眼的叫道,“小姐,你坐到我身上了!”

丁香忙从地上起来,又将丁安扶起来道,“哎呀,真是的,娘怎么防我防的这样紧!”

忽然灵机一动,她叫道,“丁安,我有个办法。”

丁安好奇道,“什么办法?”

丁香招手让他过来道,“你蹲下来。”

丁安听话的蹲下来,接着,丁香就踩到她身上道,“起来,丁伯,你再起来一点!”

丁安在底下气喘吁吁道,“小姐呀,我已经再也高不了了。”

丁香急道,“别呀,再高那么一点点,我就上去了,加油。”

丁安腿已经在颤抖了,但还是没办法再往上。

“丁安,你们在干什么?”

忽然,听到身后的叫声,吓的丁安一个激灵,丁香也是,站立不稳,一下子从高处摔了下来。

丁香揉着屁股道,“哎呀,娘。你大晚上不睡觉干嘛吓我们啊?”

丁氏气愤道,“丁香,你大晚上的穿成这样是想要干什么去?”

丁香别开眼睛道,“娘,我……”

“好了,”丁氏知道丁香是要狡辩,打断她的话。

又对身边的家丁说道,“你们都将小姐带到房间去,不许让她出来。”

丁香一下子被两个丫鬟拉着拽着到了房间,嘴里大叫着道,“娘,娘,你别这样呀!”

丁氏丝毫不为所动,在她房门外道,“你就呆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吧。”

丁香最后还是趁丁氏不注意,在丁安的帮助下悄悄的溜了出去,然后上了华山,就遇到了沉香和小玉,八太子他们。

…………………………………………………………

小玉将自己泡在冷掉的水里,不停地搓着自己的身子,嘴里喃喃道,“好脏,我好脏啊!”

眼里一片死寂。

猫守玉自从自朱雀那里回来,想着索性无事,准备往华山来。

正走着,就见到失魂落魄的小玉,因为她当年将自己身上的一半功德给了她,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能认出小玉的。

一落地,站在小玉面前道,“小玉,你还记得我吗?”

小玉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白裙翩翩,笑靥如画,虽然素未谋面,但还是让她一见就很有好感。

小玉摇摇头,“我不认您。”

猫守玉一笑道,“不记得没关系,那时候你毕竟还小,你可以叫我姑姑,我和你娘当年关系很好。”

小玉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认真道,“您认识我娘?”

猫守玉偏头一笑道,“没错,你娘当初叫我玉姐姐,你的名字还是我给你取的呢。”

小玉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扑上去抱住她道,“姑姑!”

猫守玉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好了,现在该告诉我怎么了吗?是谁欺负你了吗?不怕,我帮你教训他。”

小玉低声呜咽着,“我,我没脸说……”

猫守玉签注她的手道,“好了,没关系了,先随我回月宫,然后不管有什么事情我我都可以帮助你。”

…………………………………………………………

到了月宫,小玉恢复了冷静,脸色有些微红,坐在石阶上,对猫守玉道,“我自从万窟山出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沉香,沉香说他要去找他娘,然后我就决定和他一起去,我姥姥也同意了。”

猫守玉点了点头,柔声道,“后来呢?”

小玉继续道,“后来我才发现姥姥他并不是真心喜欢沉香的,她只是知道了沉香是三圣母的儿子,所以才会让我跟在他的身边,取得他的信任。”

“然后,再把那盏宝莲灯拿到手。”

猫守玉道,“那你是怎么做的?”

小玉摇摇头道,“我还不知道,跟着沉香经历了许多事情,我们共患难,生死与共,就这样到了华山。”

“然后沉香就见到了三圣母,姥姥躲在暗处也跟了进去,三圣母说宝莲灯只有仁慈的力量才能驾驭,但是姥姥没有,三圣母还说宝莲灯的灯芯吃了以后就可以增长一万年的法力,姥姥决定要去拿宝莲灯的灯芯。”

猫守玉静静地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小玉抿着唇道,“但是姥姥拿不到,因为她只要一靠近宝莲灯就会被宝莲灯发出来的光灼伤,所以她把我叫出去,告诉我如果我不能拿到宝莲灯的灯芯,那么她就会杀了沉香。”

猫守玉听的眉头一皱。

“我不能让沉香死,姥姥答应过我,只要拿到了宝莲灯的灯芯,让他修炼成劈天神掌,她会为我父母报仇,然后帮助三圣母从华山出来,这样沉香就会原谅我,然后和我在一起。”

小玉低下头轻轻道,“那天晚上,沉香,丁香,八太子他们都睡了,我就去拿了宝莲灯的灯芯,但是当我找到姥姥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她一直在等我,所以被梅山兄弟所伤,眼看就要不行了,她把宝莲灯的灯芯给我喂了下去,然后让我练成劈天神掌,去给我爹娘报仇。”

“但是,我没有办法,我什么心思都没有,想到欺骗了沉香心里就快像死掉了一样,然后就在龙来客栈喝醉了救,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夺取了清白。”

说完又低声举起了起来。

猫守玉一直在静静地等待的她说完,见她哭泣已经心疼的不行,揽住她的背部道,“没关系,我们神仙对这个看的都不重的,只要你人好好的就行了。”

小玉压抑着自己的痛苦道,“但是沉香他不一样,他在凡间长大,他……他不轨再要我了……”

猫守玉知道这种感情上的事情谁劝解也没办法,只好转移话题道,“小玉,你想不想知道你爹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玉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吸着鼻子点点头。

猫守玉想到狐妹忍不住温柔的笑了,“你的娘亲,狐妹她是一个非常非常单纯善良的人,和你一样。”

“她也是从小从万窟山长大,没有见过人类,连妖精都没有见到过,后来,她见到的第一个狐狸就是五哥,五哥却是一个很世浍的人,他骗了狐妹的心,让她和自己下山。”

猫守玉见狐妹震惊的看着她,摇摇头笑道,“你还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坏人,有真小人,也有假君子,你还没有见过,所以不知道。”

想起五哥脸色便变淡了,“五哥和狐妹准备要找师傅教他们法术,然后修炼成仙,后来,玉鼎真人,也就是杨戬的师傅,因为知道五哥心思不正,没有收两人为徒,只教了狐妹劈天神掌。”

“冰让狐妹发誓绝对不会劈天神掌传授出给五哥,但是狐妹违约了。”

“孙悟空因为大闹天宫被佛祖罚在五指山下囚禁了五百年,然后菩萨来告诉他脱离苦海的唯一方法就是随唐僧西天取经。”

猫守玉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五哥骗狐妹下山给她肚子里的孩子买一些婴儿的东西,但是他听到吃了唐生肉可以长生不老,所以他动了邪念。”

“五哥瞒着狐妹将唐僧绑架到万窟山一个山洞里,孙悟空来找他师傅,五哥和他打架打不过,找狐妹来帮忙,狐妹半信不信,然后孙悟空一时间没有破解的办法,就准备先离开等晚上再趁他们不注意偷偷去找师傅。”

“孙悟空在离开的路上遇到了三圣母杨禅,也是我的妹妹,她和狐妹的关系也很好,所以不便露面,便将宝莲灯借给他孙悟空,让他拿着去给狐妹看,表示五哥在说谎。”

“但是五哥死不承认,所以在宝莲灯的帮助下孙悟空就要打死五哥,但是狐妹突然冲了上去,将五哥护住了,然后狐妹和五哥都死了,留下了你。”

“杨禅将你抱到了华山,然后杨戬又将你抱到了灌江口准备收养,我们将你当亲生女儿抚养,但是一个月后,你姥姥回来了,她表示要带走你,我们没有办法就同意了。”

小玉有些怔怔的,“是这样吗?所以我爹娘是咎由自取?”

猫守玉摇摇头道,“你爹确实是咎由自取,恶有恶报,但是狐妹她却不应该了,她只是被五哥骗了。”

小玉茫然道,“我该怎么办?姥姥也死了,仇人也不该是我的丑人,沉香也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猫守玉柔声道,“你先在月宫住下,对了,你不是吃了宝莲灯的灯芯吗?那你的法力应该有一万年的,但是你现在该不会用,我来帮助你。”

小玉点点头道,““谢谢你,姑姑。””

等他们说完了话,猫守玉又想到小玉一直在凡间长大,是要吃东西的,叫道,“金珠!”

银珠从泉底化身出来,道,“宫主,金珠还没有回来?”

“她还没回来?”

银珠点头道,“嗯,她去找沉香了,之后孙悟空还来过月宫找她。”

猫守玉心里咯噔一下,“孙悟空?”

“没错。”

猫守玉咬着牙道,“金珠这丫头,真是……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转身对小玉道,“金珠可能有事,我要先去把她找回来,你先待在月宫。”

又吩咐道,“银珠,你要照顾好小玉姑娘。”

一挥袖,去了峨眉山。

…………………………………………………………

金珠恨的牙痒痒,自从被孙悟空强行占有了身体,但是又逃不出这个圣佛洞。

本来还想硬抗,但是孙悟空却吃软不吃硬的。

只能想着忍辱负重,对他渐渐回了颜色道,“沉香还在你洞外跪着,已经一年了,也算很有毅力,你到底收不收他为徒呢?”

孙悟空柔声道,“你想让我收他?”

废话,当然想,不然你总是在这里看着老娘,想逃出去都没有办法!

笑着点了点头道,“沉香再算原一点也能叫我声姑姑,哪能看着他一事无成呢?”

孙悟空摇头道,“本来是不想收的,被我二师弟教过的徒弟有什么好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猫守玉知道这种感情上的事情谁劝解也没办法,只好转移话题道,“小玉,你想不想知道你爹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玉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吸着鼻子点点头。

猫守玉想到狐妹忍不住温柔的笑了,“你的娘亲,狐妹她是一个非常非常单纯善良的人,和你一样。”

“她也是从小从万窟山长大,没有见过人类,连妖精都没有见到过,后来,她见到的第一个狐狸就是五哥,五哥却是一个很世浍的人,他骗了狐妹的心,让她和自己下山。”

猫守玉见狐妹震惊的看着她,摇摇头笑道,“你还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坏人,有真小人,也有假君子,你还没有见过,所以不知道。”

想起五哥脸色便变淡了,“五哥和狐妹准备要找师傅教他们法术,然后修炼成仙,后来,玉鼎真人,也就是杨戬的师傅,因为知道五哥心思不正,没有收两人为徒,只教了狐妹劈天神掌。”

“冰让狐妹发誓绝对不会劈天神掌传授出给五哥,但是狐妹违约了。”

“孙悟空因为大闹天宫被佛祖罚在五指山下囚禁了五百年,然后菩萨来告诉他脱离苦海的唯一方法就是随唐僧西天取经。”

猫守玉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五哥骗狐妹下山给她肚子里的孩子买一些婴儿的东西,但是他听到吃了唐生肉可以长生不老,所以他动了邪念。”

“五哥瞒着狐妹将唐僧绑架到万窟山一个山洞里,孙悟空来找他师傅,五哥和他打架打不过,找狐妹来帮忙,狐妹半信不信,然后孙悟空一时间没有破解的办法,就准备先离开等晚上再趁他们不注意偷偷去找师傅。”

“孙悟空在离开的路上遇到了三圣母杨禅,也是我的妹妹,她和狐妹的关系也很好,所以不便露面,便将宝莲灯借给他孙悟空,让他拿着去给狐妹看,表示五哥在说谎。”

“但是五哥死不承认,所以在宝莲灯的帮助下孙悟空就要打死五哥,但是狐妹突然冲了上去,将五哥护住了,然后狐妹和五哥都死了,留下了你。”

“杨禅将你抱到了华山,然后杨戬又将你抱到了灌江口准备收养,我们将你当亲生女儿抚养,但是一个月后,你姥姥回来了,她表示要带走你,我们没有办法就同意了。”

小玉有些怔怔的,“是这样吗?所以我爹娘是咎由自取?”

猫守玉摇摇头道,“你爹确实是咎由自取,恶有恶报,但是狐妹她却不应该了,她只是被五哥骗了。”

小玉茫然道,“我该怎么办?姥姥也死了,仇人也不该是我的丑人,沉香也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猫守玉柔声道,“你先在月宫住下,对了,你不是吃了宝莲灯的灯芯吗?那你的法力应该有一万年的,但是你现在该不会用,我来帮助你。”

小玉点点头道,““谢谢你,姑姑。””

等他们说完了话,猫守玉又想到小玉一直在凡间长大,是要吃东西的,叫道,“金珠!”

银珠从泉底化身出来,道,“宫主,金珠还没有回来?”

“她还没回来?”

银珠点头道,“嗯,她去找沉香了,之后孙悟空还来过月宫找她。”

猫守玉心里咯噔一下,“孙悟空?”

“没错。”

猫守玉咬着牙道,“金珠这丫头,真是……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转身对小玉道,“金珠可能有事,我要先去把她找回来,你先待在月宫。”

又吩咐道,“银珠,你要照顾好小玉姑娘。”

一挥袖,去了峨眉山。

…………………………………………………………

金珠恨的牙痒痒,自从被孙悟空强行占有了身体,但是又逃不出这个圣佛洞。

本来还想硬抗,但是孙悟空却吃软不吃硬的。

只能想着忍辱负重,对他渐渐回了颜色道,“沉香还在你洞外跪着,已经一年了,也算很有毅力,你到底收不收他为徒呢?”

孙悟空柔声道,“你想让我收他?”

废话,当然想,不然你总是在这里看着老娘,想逃出去都没有办法!

笑着点了点头道,“沉香再算原一点也能叫我声姑姑,哪能看着他一事无成呢?”

孙悟空摇头道,“本来是不想收的,被我二师弟教过的徒弟有什么好的。”

见金珠的脸色变得不好看,立马改口道,“但是既然你想让我收,那我一定要收下,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金珠偏过头道,“我可没让你做什么。”

孙悟空笑道,“是,你没让我做什么,都是我上赶着愿意为你做。”

金珠嫌弃的把他推开,“孙悟空,你也是堂堂斗战胜佛,怎么学的这样花言巧语?”

孙悟空露出一脸委屈的模样,道,“我的花言巧语是只对你说的,别的我不会讲。”

金珠知道斗嘴斗不过他,只好作罢。

…………………………………………………………

杨戬第一时间就来了月宫,但是却扑了个空。

小玉看到来人是杨戬,竟旁若无人的进来,连忙将剑拔出来道,“二郎神,你来做什么?”

银珠忙拦住他道,“真君,你来有何事?”

杨戬往周围扫了一眼,道,“守玉呢?”

“宫主去峨眉山了。”

杨戬眉头凝了起来,“她去峨眉山做什么?”

但也赶紧去了。

小玉奇怪道,“银珠姐姐,姑姑和二郎神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银珠笑道,“好几万年的夫妻了。”

小玉张大嘴惊呆了。

…………………………………………………………

沉香已经在峨眉山圣佛洞门口跪了一年了。

阳春三月。

忽然经过了一个扛着锄头的农夫,见到沉香跪在那里,奇怪道,“歪,小伙子,你跪在这里干什么呢?”

沉香偏过头道,“老伯,我没事。”

那农夫跑到他身边,一脸好奇道,“你是脑子有问题吗?你跪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沉香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已经一年了。”

“一年?你都没起来过?”

沉香点头。

农夫摇头道,“我的天,那你干嘛呢?”

沉香说道,“我要拜孙悟空为师傅,他不肯收我,我就一直跪着。”

农夫叹了口气道,“他不肯收就不熟嘛!你再去拜拜别人为师,天下神仙这么多,怎么遇到你这种吊死在一颗书上的死脑筋,这样吧,你起来。”

沉香摇头说,“不,我不起来,孙悟空不收我为徒,我不起来。”

农夫促狭的在他头上拍了一下道,“你真不起来?”

沉香摇头。

农夫又不断袭击着他的胸,腹,沉香躲避不及,被他拍到,便是一阵酸痛。

攻击了好几轮,沉香被揍的浑身疼痛,但是始终没有打到农夫的身上。

他隐隐约约的明白,这个农夫,就是孙悟空所化,但是他为什么不肯显露真身呢?可能是因为孙悟空曾和玉皇大帝有过约定。

沉香想明白了之后,便一心一意和农夫对起招来。

这农夫叫沉香嘟囔,叫自己唠叨。

…………………………………………………………

孙悟空倒是没有藏起的念头,但是沉香也太不争气。

练功时总是差不多,差不多,而且还不是那么勤奋。

孙悟空摇摇头,沉香他自己都不操心,都不上进,何必要自己费这么多心力,索性那天教研该教的本事,就彻底消失了。

沉香等啊等,却再也等不到唠叨,心里明白,他和孙悟空这一段的师徒情义断了。

沉香在峨眉山圣佛洞门口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响头,“大圣,请你转告嘟囔,唠叨走了,去华山救我娘去了,谢谢他对我的教导之恩。”

孙悟空在洞府里对金珠笑道,“这个沉香,虽然不怎么样,但重情义这一点还是很可取的。”

金珠瞪着他道,“孙悟空,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孙悟空眼神转了转道,“你想去哪里?”

“反正我不要整天被闷在这里,痛苦死了!”

孙悟空一笑道,“那我去陪你游历山海,你想去哪里我就去陪你到哪里,好不好?”

说白了还是要跟着自己呀!

金珠暗暗翻了个白眼。

忽然门外传来一名女子气氛的声音,“孙悟空,出来!”

金珠连忙起身道,“是宫主来了!”

孙悟空似笑非笑的拉住她道,“她来了,你就这么开心吗?”

金珠急切道,“孙悟空,你快放我出去!”

“悟!”孙悟空一气之下点了金珠穴道,“乖乖呆在这里,听话!”

金珠瞪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混蛋孙悟空,我恨死你了!

孙悟空出了洞府,对猫守玉道,“杨戬媳妇,好久不见呢!”

猫守玉微微一笑道,“这么久不见,斗战神佛还是这样的急脾气。不知道是不是要再压上五百年才能长长记性!”

孙悟空发觉自己每次跟猫守玉斗嘴都斗不过,索性也不多说话,亮出金古棒道,“杨戬媳妇,你我今日再打上一场,你要是赢了,我就让你见金珠。”

猫守玉立刻道,“不行,我要是赢了。你就必须让金珠跟我回去!”

孙悟空想到猫守玉的意思竟然是要让金珠离开自己,那是绝对不行的,于是沉声道,“那就算了吧,我是不会让金珠离开我身边的。”

这么无耻!

猫守玉不再废话,长袖一甩,绑住孙悟空的金箍棒上面,狠狠一拉。

孙悟空手上教着劲头,硬是用妲己破开猫守玉的绸袖,对猫守玉道,“林子小西安在已经成为了我的妻子,我是不可能任由你对他不好呢!”

孙悟空一甩金箍棒道,“猫守玉,即便你以前跟金珠关系再好,但是也不能放着金珠和男人成亲,我呢已经是夫妻了,呢现在这样有什么意思!”

猫守玉大惊道“孙悟空,你惹了金珠?”

孙悟空不假思索。

这一下,照常停了。

猫守玉道,“孙悟空,让我见见金珠,我有话要对她说。”

“那好,但是不许你说我坏话。”

…………………………………………………………

猫守玉终于见到了金珠。

这么长时间不见,她倒不是自己想想中的任男人欺负,神色憔悴,反而脸圆了一圈。

猫守玉道,“金珠,你还好吗?”

金珠想起孙悟空对自己做的那些恶事,但是爱确实真心从心底打出来的。

便点点头道,“还好,宫主不必挂念我。”

猫守玉终于松了一口气道,“你就此是打算跟孙悟空在一起吗?”

,金珠沉默了。

“如果你们要在一起,最大的困难是西天那边,毕竟孙悟空是斗战胜佛,有些不好夹额夹带,但是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金珠咬着牙,好半天才道,“多谢宫主成全。”

忽然旁边砰的一声。

金珠额头上念下来一排黑线,“孙悟空,你给我出来!”

孙悟空已经乐滋滋的从石头变了回来,抱住金珠道,“太好了,你答应我了,太好了!”

今天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道,“怎么这样傻。”

猫守玉也不禁找了。

…………………………………………………………

沉香离开了峨眉山就准备架云前往万窟山,她要先去找小玉,然后带小玉他们一起去救他娘出来。

沉香深深的相信,自己现在有了法力,一定能救出三圣母的。

到了万窟山,但是沉香走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见到小玉。

心里隐隐约约的明白,却始终不愿意相信。

只好落寞的离开了。

但是在净坛庙,他却见到了一直在等待他的丁香和八太子敖春。

八太子敖春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沉香,你学成回来了?”

沉香点点头,又道,“八太子,丁香,我想让你们陪我去救我母亲。”

八太子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就不去了,你和丁香去吧。”

沉香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

敖春一直喜欢着丁香。

但是他始终猜不透丁香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孙悟空出了洞府,对猫守玉道,“杨戬媳妇,好久不见呢!”

猫守玉微微一笑道,“这么久不见,斗战神佛还是这样的急脾气。不知道是不是要再压上五百年才能长长记性!”

孙悟空发觉自己每次跟猫守玉斗嘴都斗不过,索性也不多说话,亮出金古棒道,“杨戬媳妇,你我今日再打上一场,你要是赢了,我就让你见金珠。”

猫守玉立刻道,“不行,我要是赢了。你就必须让金珠跟我回去!”

孙悟空想到猫守玉的意思竟然是要让金珠离开自己,那是绝对不行的,于是沉声道,“那就算了吧,我是不会让金珠离开我身边的。”

这么无耻!

猫守玉不再废话,长袖一甩,绑住孙悟空的金箍棒上面,狠狠一拉。

孙悟空手上教着劲头,硬是用妲己破开猫守玉的绸袖,对猫守玉道,“林子小西安在已经成为了我的妻子,我是不可能任由你对他不好呢!”

孙悟空一甩金箍棒道,“猫守玉,即便你以前跟金珠关系再好,但是也不能放着金珠和男人成亲,我呢已经是夫妻了,呢现在这样有什么意思!”

猫守玉大惊道“孙悟空,你惹了金珠?”

孙悟空不假思索。

这一下,照常停了。

猫守玉道,“孙悟空,让我见见金珠,我有话要对她说。”

“那好,但是不许你说我坏话。”

…………………………………………………………

猫守玉终于见到了金珠。

这么长时间不见,她倒不是自己想想中的任男人欺负,神色憔悴,反而脸圆了一圈。

猫守玉道,“金珠,你还好吗?”

金珠想起孙悟空对自己做的那些恶事,但是爱确实真心从心底打出来的。

便点点头道,“还好,宫主不必挂念我。”

猫守玉终于松了一口气道,“你就此是打算跟孙悟空在一起吗?”

,金珠沉默了。

“如果你们要在一起,最大的困难是西天那边,毕竟孙悟空是斗战胜佛,有些不好夹额夹带,但是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金珠咬着牙,好半天才道,“多谢宫主成全。”

忽然旁边砰的一声。

金珠额头上念下来一排黑线,“孙悟空,你给我出来!”

孙悟空已经乐滋滋的从石头变了回来,抱住金珠道,“太好了,你答应我了,太好了!”

今天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道,“怎么这样傻。”

猫守玉也不禁找了。

…………………………………………………………

沉香离开了峨眉山就准备架云前往万窟山,她要先去找小玉,然后带小玉他们一起去救他娘出来。

沉香深深的相信,自己现在有了法力,一定能救出三圣母的。

到了万窟山,但是沉香走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见到小玉。

心里隐隐约约的明白,却始终不愿意相信。

只好落寞的离开了。

但是在净坛庙,他却见到了一直在等待他的丁香和八太子敖春。

八太子敖春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沉香,你学成回来了?”

沉香点点头,又道,“八太子,丁香,我想让你们陪我去救我母亲。”

八太子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就不去了,你和丁香去吧。”

沉香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

敖春一直喜欢着丁香。

但是他始终猜不透丁香的想法。

如果彻彻底底根本不会接受自己,直接离开自己就好,毕竟他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男人。

但是,丁香,她总是若有若无的给自己一些希望,尤其是在沉香离开后,她醉醺醺的靠在自己肩膀上,喃喃道,“八太子,要是我喜欢的人是你就好了!”

他的心砰的一跳。

本来就是不愿意放手的,而丁香又这样说,他如何能真正甘心放手。

只是,他并不知道,丁香真正喜欢的人是谁?

她那样在意小玉,似乎因为沉香在

吃醋,可是沉香受伤,沉香难过,沉香离开,她却无动于衷。

可是一旦沉香回来了,她又会接近沉香。

敖春默默地坐在净坛庙上的冷石头上,他喜欢丁香的精灵古怪,喜欢她的天真可爱,可是,那真的是丁香吗?

还是,只是自己眼中的他?

不如,就这样,不再去想,不再去爱,也就好了。

喝了一杯又一杯酒下去,敖春终于醉了。

…………………………………………………………

“守玉,你回来了!”

猫守玉听到身后的声音,身子一僵。

杨戬拉住她胳膊道,“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只是,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猫守玉猛的回头,瞪着他道,“杨戬,所以你明知道我会生气,会难过,可是你一点都不在乎,还是要去做这样的事情?”

杨戬被她的质问问的心里一痛,苦笑道,“怎么可能不在乎呢?你明明知道我多想跟你回到以前的生活,这个位置我根本不在乎,可是已经走到这里了,不继续走下去,半途而废的话有多少因为我而受牵连的人?三界势必会出大乱子。”

猫守玉冷笑道,“所以,在你心中三界是最重要的了。”

不待杨戬回答,摇头道,“既然如此,我与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和你,再不相干。”

对杨戬道,“放手吧。”

扣在猫守玉胳膊上的手无论如何都放不开,他怎么可能放开,她是他唯一的比生命还重要的爱人,纵然让他即可身死,也不愿意离开猫守玉。

杨戬深吸了口气道,“守玉,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就这一次,这一次过后,我陪你过你最想要的生活,你要去哪里,我都陪你去。你要做什么,我都和你一起做……”

“够了!”猫守玉甩开他道,“我不想再听这些,我……”

没说完一句话,就消失在了原地。

杨戬没有再追上去,?他只觉得心口被人狠狠玩去了一块血肉,让他疼彻心扉,守玉,猫守玉,这三个字就这样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他却连一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

…………………………………………………………

敲锣打鼓,万人空巷。

华山现在就是这样的一种场面。

自从丁香知道沉香自孙悟空那里学成之后,就告诉了她娘,然后叫上了相亲附近,准备去看沉香救母。

沉香显然以为此事而颇为骄傲。

到了华山,沉香拿着斧头一挥。

进入了洞口。

他让丁香他们留在此地,自己一个人进去。

刚一进去,自拐角处,遇见了杨戬。

杨戬的心情显然有些不好,沉着脸道,“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沉香好奇道,“你是二郎神吗?”

“我不是二郎神,我是二郎神留在这里的一颗心。”

“一颗心?不再是一口气,那他把心留在这里,他的身怎么活?”

杨戬笑了笑,“你最害怕什么?”

沉香杨了下眉毛道,“托你给我的勇气,我现在无所畏惧。”

“那好,你来闯关吧。”

接着,四周的环境忽然变得黑暗起来,一座房间出现在沉香周围,许许多多的书在书架上罗列着,旁边还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盏油封。

二郎神的声音慢慢响起,“沉香,这里有五千本书,等你背完着五千本书,就能走出去。”

沉香脸色穆然变得苍白,“那我要过不去呢?”

“那你就会永远困在关内。”

除了杨戬留在这里的分身外,猫守玉和小玉也在暗处看着。

小玉忧愁道,“沉香这样,能背完这些书吗?”

猫守玉一笑道,“小玉,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样快速通过这一关?”

小玉迷茫的摇头道,“不是一定要背过这些书吗?”

猫守玉叹了口气道,“这里是五千本,还不算多,如果不是五千本,而是五万本,五十万本,无数本,那背书还有用吗?”

小玉摇头道,“那怎么可能?”

猫守玉笑道,“其实这些都是幻像,沉香应该也知道,通过幻想的最佳方法便是强行突破时空,周围的一切就会消失。”

“噢!”小玉恍然大悟道,“但是沉香为什么不这样做呢?他是陷入常规思维里了吗?”

猫守玉但笑不语,摇了摇头。

等沉香背完这些书在那里已经是三十年过去了,可是在外界的时空里只有短短一个时辰。

短短一个时辰背了五千本书,这是占了一个大便宜。

沉香却并未多想,经过了杨戬的考核,就直奔三圣母所在的地方。

沉香坚定道,“娘,我现在就救您出来。”

三圣母摇摇头道,“沉香,我不出去。”

沉香拿着斧头道,“娘,您放心,孩儿跟着孙悟空学了一身本事,一定会救您出来的!”

说着,就往囚禁三圣母的光柱劈去,一下子劈的三圣母神魂不稳,沉香也被震了出去。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斧头,不敢置信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三圣母摸着疼痛的头道,“沉香,你不行的,你快走吧。”

沉香摇头道,“我不信,我不信!”

说着又劈了上去。

杨禅被折磨的头疼欲裂。

猫守玉穿着一身白衣自空中降落,脸色冷冷的,“你就是刘沉香?”

沉香奇怪道,“你是谁?”

猫守玉冷声道,“你不用管我是谁,你该离开了。”

沉香紧握住斧头道,“你是二郎神派来的?”

一句话未落,猫守玉懒得跟他废话,稍一挥袖,沉香已被迫飞出一万里之外。

猫守玉到了杨禅那里,双手合石,将困住杨禅的光柱取消,到了她面前,将一颗养神丹递给她道,“快吃下去。”

杨禅听话的把仙丹吃了下去,才直起身子苦笑道,“玉姐姐,你来了!”

猫守玉笑道,“我这样对你儿子,你不生气?”

杨禅摇摇头。

猫守玉叹道,“这个熊孩子,真的是喜欢惹麻烦。”

又道,“下次,他要是惹我生气了,我可是真要出手了。”

杨禅噗嗤一下笑了,“好,只希望玉姐姐出手,万莫太重了。”

猫守玉道,“好了,你在这里继续修养神魂吧,我去办其他的事情。”

手一合十,那道光柱又出现了。

…………………………………………………………

沉香被猫守玉振飞后,醒来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不禁有些埋怨自己,这是丢人,大张旗鼓的去华山救母,可是却失败了,被一位女子一挥手就震开了,连抵挡的力气都没有。

他真的算是孙悟空的徒弟吗?

真处于自怨自艾的时候,他不愿意去见别人。

趁着夜晚,回到了净坛庙。

正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夜空,忽然八太子敖春焦急的飞过来道,“沉香,快跟我走?”

“去做什么?”

敖春道,“丁香被哮天犬抓走了,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我们快去救他!”

沉香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道,“好我们这就走!”

原本计划着敖春在外面和他们对嘞,沉香偷偷元神出窍进去把丁香救出来,却不想一下子就被梅山老六揭破了。

“沉香,没想到你都敢来和我挑战了?”

沉香道,“杨戬,你把丁香放了,私自抓一个凡人上天应该是违反天条的吧。”

哮天犬在那边嘚瑟的说道,“呵,我家主人就是天条!”

说的杨戬忍不住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杨戬转身对沉香道,“沉香,我现在心情不好,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不然……”

“少废话!”

沉香拿着斧头就冲了过去。

可是连出了几站都没有打中,看的杨戬实在生气,“一定是练功的时候总是差不多,差不多,所以到了关键时候就是差一点,差一点!”

三尖两刃枪一挥,沉香禁不住威力,一下子翻倒在地。

正在这时,八太子勾起地上的沉香道,“别大傻了,我们快走!”

“二爷,我们怎么办?”

杨戬招手道,“让他们走吧。”

他想着和猫守玉的事情,心情极其差劲,现在不想陪沉香玩。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噢!”小玉恍然大悟道,“但是沉香为什么不这样做呢?他是陷入常规思维里了吗?”

猫守玉但笑不语,摇了摇头。

等沉香背完这些书在那里已经是三十年过去了,可是在外界的时空里只有短短一个时辰。

短短一个时辰背了五千本书,这是占了一个大便宜。

沉香却并未多想,经过了杨戬的考核,就直奔三圣母所在的地方。

沉香坚定道,“娘,我现在就救您出来。”

三圣母摇摇头道,“沉香,我不出去。”

沉香拿着斧头道,“娘,您放心,孩儿跟着孙悟空学了一身本事,一定会救您出来的!”

说着,就往囚禁三圣母的光柱劈去,一下子劈的三圣母神魂不稳,沉香也被震了出去。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斧头,不敢置信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三圣母摸着疼痛的头道,“沉香,你不行的,你快走吧。”

沉香摇头道,“我不信,我不信!”

说着又劈了上去。

杨禅被折磨的头疼欲裂。

猫守玉穿着一身白衣自空中降落,脸色冷冷的,“你就是刘沉香?”

沉香奇怪道,“你是谁?”

猫守玉冷声道,“你不用管我是谁,你该离开了。”

沉香紧握住斧头道,“你是二郎神派来的?”

一句话未落,猫守玉懒得跟他废话,稍一挥袖,沉香已被迫飞出一万里之外。

猫守玉到了杨禅那里,双手合石,将困住杨禅的光柱取消,到了她面前,将一颗养神丹递给她道,“快吃下去。”

杨禅听话的把仙丹吃了下去,才直起身子苦笑道,“玉姐姐,你来了!”

猫守玉笑道,“我这样对你儿子,你不生气?”

杨禅摇摇头。

猫守玉叹道,“这个熊孩子,真的是喜欢惹麻烦。”

又道,“下次,他要是惹我生气了,我可是真要出手了。”

杨禅噗嗤一下笑了,“好,只希望玉姐姐出手,万莫太重了。”

猫守玉道,“好了,你在这里继续修养神魂吧,我去办其他的事情。”

手一合十,那道光柱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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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被猫守玉振飞后,醒来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不禁有些埋怨自己,这是丢人,大张旗鼓的去华山救母,可是却失败了,被一位女子一挥手就震开了,连抵挡的力气都没有。

他真的算是孙悟空的徒弟吗?

真处于自怨自艾的时候,他不愿意去见别人。

趁着夜晚,回到了净坛庙。

正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夜空,忽然八太子敖春焦急的飞过来道,“沉香,快跟我走?”

“去做什么?”

敖春道,“丁香被哮天犬抓走了,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我们快去救他!”

沉香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道,“好我们这就走!”

原本计划着敖春在外面和他们对嘞,沉香偷偷元神出窍进去把丁香救出来,却不想一下子就被梅山老六揭破了。

“沉香,没想到你都敢来和我挑战了?”

沉香道,“杨戬,你把丁香放了,私自抓一个凡人上天应该是违反天条的吧。”

哮天犬在那边嘚瑟的说道,“呵,我家主人就是天条!”

说的杨戬忍不住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杨戬转身对沉香道,“沉香,我现在心情不好,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不然……”

“少废话!”

沉香拿着斧头就冲了过去。

可是连出了几站都没有打中,看的杨戬实在生气,“一定是练功的时候总是差不多,差不多,所以到了关键时候就是差一点,差一点!”

三尖两刃枪一挥,沉香禁不住威力,一下子翻倒在地。

正在这时,八太子勾起地上的沉香道,“别大傻了,我们快走!”

“二爷,我们怎么办?”

杨戬招手道,“让他们走吧。”

他想着和猫守玉的事情,心情极其差劲,现在不想陪沉香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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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君神殿。

“主人,您回来了!”哮天犬凑上去。

但是杨戬脸色非常不佳,几步走进真君神殿,“去拿酒过来。”

哮天犬让手下人去拿了一坛子酒,又取来酒杯倒满,递给杨戬道,“主人,是事情不顺利吗?”

杨戬将酒杯中酒一饮而尽,手一合,酒杯化为齑粉,“杯子太小,去拿碗来。”

哮天犬叹了口气。

主人的心思,他越来越搞不懂了。

一坛又一坛的仙酒下肚,绕是杨戬也有些受不住了,脸色变得紫红,醉醺醺的靠坐在地上。

杨戬向来积威深重,真君神殿的人劝又不敢劝,已有几个被杨戬厉眼一扫吓走的,其他人哪里还敢多话。

梅山老大拉住哮天犬道,“现在,也只有云瑶仙子有办法了。”

哮天犬为难的挠了挠头发道,“可是,主人之前跟我说不许我去找主母。”

“哎呀,事急从权,现在也是没有办的,到时候追究责任,你就往我们身上推。”

哮天犬只好点点头。

…………………………………………………………

到了月宫,猫守玉已经睡下了,听了这个消息,不禁有些气愤,所以呢,如果自己和他吵架,他就一定要用这种方式逼迫自己服软吗。

跟随哮天犬来了真君神殿,一把抢过杨戬手中的酒,骂道,“杨戬,你别胡闹了。”

杨戬楞楞的,分辨了半晌才看清眼前人是谁,摇摇晃晃的从地上起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要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猫守玉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已经快被熏醉了,皱着眉头道,“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堂堂司法天神,为何要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竟连一个凡人都不如了!”

“我是连个凡人都不如,你又为何来招惹我,招惹我了又要离开我,你把我当什么?”

简直是贼喊捉贼!

猫守玉被气的,“杨戬,你……”

杨戬一步步走过来,眸子里全是委屈,“我?我怎么样?你根本就是不爱我了!”

说着一把将猫守玉抱住。

“放开我,杨戬,你闹够了没有?”

杨戬嘴里嘟囔着,“不放,死也不放……”

猫守玉没办法,只能咬着牙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如何……我想抱着你,永远都不放手……”

哮天犬在殿外听见里面一直都没有动静,忍不住开口问道,“主母?主母?”

猫守玉心里一紧,

这个模样如何能让哮天犬看到,她慌忙去拽杨戬抱在她腰上的手,不但没有拽动,反而被抱的更进了。

“主母?你还好吗?”

猫守玉慌忙道,“我恨好,哮哮,你去忙你的事情吧,这里没什么了!”

然后转身拉住杨戬,身形一闪就进了卧室。

………………………………………………………………

猫守玉是只猫,住在月宫中的猫,它有着长耳朵,扁鼻子,三瓣嘴,小短腿,且通体雪白,是故被误以为是玉兔。

猫守玉独自居住,每逢十五,玉桂树开花,它便会变做人形去采花酿酒,它人形时一身白衣,仙气飘飘,是故又被误以为是嫦娥。

猫守玉很孤独,它本来可以不孤独的,它是上古圣兽,宇宙还未诞生时它已存在了,谁也不知道它活了多少年,当初,阐教,佛教,截教的门人都是上赶着巴结它,它看着那些人就讨厌,索性隐入月宫,一隐就是上万年。

上万年弹指一挥间,天上除了日月星辰竟多了一个天庭,住进了以玉帝王母为首的诸位神仙,猫守玉看着月宫门口那一摞厚厚的拜贴,轻轻抬爪便立刻将之化为齑粉。

“喵呜~”它优雅的舔了舔三瓣唇。

月亮是猫祖的家,谁敢进来谁就得死……

猫祖是猫守玉的自称。

但这天却来了一个意外。

这天是十五,又是玉桂开花的日子,猫守玉变作人形,将篮子放在树下,流云袖轻轻一挥,化成长长的白练,她足尖轻点,身形上下翻飞,如舞蹈般炫目,满树桂花翩然洒落。

猫守玉要用这种方式采桂花,有两点原因。

一是因为它腿太短,不喜爬树,更何况这玉桂树如此之高,它甚至连爬一爬的想法都没有。

二是若用灵力,它又怕伤了桂树本身,所以只能召些清风将之震落下来,至于其他办法,它还未想到。

猫守玉认为自己的人形很蠢,用人形舞来舞去更蠢,但这副蠢样子竟被一个陌生人看见了。

一个虽穿着灰色麻衣,但身材完美,海藻般棕色的长卷发被一个鹰簪拢住,棱角分明如斧凿刀刻,剑眉星目,标准的菱唇,是她见过的最俊美的男子。

她已收了杀意,气冲冲的飞过去。

待四目相对时,猫守玉心砰的一跳,这美男子,有三只眼睛。

猫守玉最独特的地方在于,她的重瞳琉璃目,重瞳的意思是眼睛的瞳孔里还有一个瞳孔,猫守玉就是重瞳,两只眼睛都是。

因此猫守玉引以为豪的认为自己有四只眼睛。

但这个人也很独特,在他额头中央竟有一个流金纹天瞳,碎金色的光芒从里面倾泻而出。

杨戬更紧张,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子会美成这样,那一刻时空仿佛在刹那间凝固,女子的清颜白衫,青丝墨染,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天上一轮春月开宫镜,月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似有乐声清泠于耳畔。

直到她飞至近前,杨戬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一惊之下差点跌下云端,却见女子浅浅一笑,用白绫缠住他腰身将他拽了上来,道,“你没事吧?”

杨戬抬头,正对上猫守玉眼睛,立刻被那黝深若黑夜般神秘宁静的眸子吸引了进去,好半天才发现自己痴态,红了脸,忙向后退了一步,移开视线道,“多谢仙子……”

猫守玉好奇道,“你是谁?”

杨戬垂眸道,“我叫杨戬,刚刚学会腾云驾雾之术,迷失了道路,还请仙子,勿怪。”

猫守玉咪眼笑道,“你知道我是谁?”

杨戬点点头道,“仙子在月宫居住,想必是嫦娥仙子吧?”

“嫦娥?”猫守玉露出不解之色。

杨戬看她神情,知道自己猜错了,忙道,“我在凡间时,听人说起过嫦娥奔月的故事,看来民间传说也未必属实。”

猫守玉笑道,“你随我来。”

她请杨戬坐到月桂树底下,伸手变出一壶酒和两个玉杯来,倒满后递给杨戬一杯道,“尝尝。”

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却是第一次对人有了莫名的好感,忍不住把他请到从来都是生人勿近的月宫来。

杨戬看着猫守玉笑眯眯的样子,心中奇怪,但还是依言将玉杯中的酒饮尽。

“怎么样?”猫守玉忙问。

杨戬发自肺腑的赞道,“此酒只应天上有,入口醇香无比,甜而不涩,真不愧为仙酒!”

猫守玉得意的摸了摸鼻子道,“这是我用玉桂花制的万年陈酿,你运气不错!”

杨戬忙道,“多谢仙子……”

猫守玉拦住他,撇撇嘴道,“我可不是什么仙子,我叫猫守玉,是只猫儿。”

“猫儿?”

猫守玉点点头,“你看不出来我的真身吗?现在我只是人形变化。”

杨戬听了,心念一动,从天眼处射出一缕柔光将猫守玉笼罩起来,但当看到她的真身时却不解道,“明明是只兔儿……”

知道面前人不是神仙,只是个单纯的小生灵,他也没那么拘束了。

猫守玉急忙辩解道,“我是猫儿!只是长的像兔儿罢了,你快重新看!”

杨戬忍不住笑了,无奈道,“好好好,是猫儿,是猫儿,我刚刚看错了。”

猫守玉犹生气的嘟了嘟嘴道,“哼,这次可以原谅你,不过你以后见了我,一定要叫我猫儿,要是叫错了,我饶不了你!”

她伸出粉拳在杨戬面前晃了晃。

杨戬摇头失笑道,“多谢猫儿的酒,只是,”他压住心中莫名的不舍道,“我该回去了。”

猫守玉点点头,“那好吧,我也该将采下的桂花浸水了,但你好像还不会落地之术,”她将一段白绫递给他道,“这个给你,拿上他,你就能安全降落了。”

杨戬接了过来,又道,“那我该怎么还你呢?”

猫守玉眯眼一笑,“下次见面吧。”

她已经决定了,酿好了这次的玉桂酒,她就下凡去找杨戬玩。

从此,杨戬心间上便有了一个人,不,准确的来说,是一只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猫守玉是只猫,住在月宫中的猫,它有着长耳朵,扁鼻子,三瓣嘴,小短腿,且通体雪白,是故被误以为是玉兔。

猫守玉独自居住,每逢十五,玉桂树开花,它便会变做人形去采花酿酒,它人形时一身白衣,仙气飘飘,是故又被误以为是嫦娥。

猫守玉很孤独,它本来可以不孤独的,它是上古圣兽,宇宙还未诞生时它已存在了,谁也不知道它活了多少年,当初,阐教,佛教,截教的门人都是上赶着巴结它,它看着那些人就讨厌,索性隐入月宫,一隐就是上万年。

上万年弹指一挥间,天上除了日月星辰竟多了一个天庭,住进了以玉帝王母为首的诸位神仙,猫守玉看着月宫门口那一摞厚厚的拜贴,轻轻抬爪便立刻将之化为齑粉。

“喵呜~”它优雅的舔了舔三瓣唇。

月亮是猫祖的家,谁敢进来谁就得死……

猫祖是猫守玉的自称。

但这天却来了一个意外。

这天是十五,又是玉桂开花的日子,猫守玉变作人形,将篮子放在树下,流云袖轻轻一挥,化成长长的白练,她足尖轻点,身形上下翻飞,如舞蹈般炫目,满树桂花翩然洒落。

猫守玉要用这种方式采桂花,有两点原因。

一是因为它腿太短,不喜爬树,更何况这玉桂树如此之高,它甚至连爬一爬的想法都没有。

二是若用灵力,它又怕伤了桂树本身,所以只能召些清风将之震落下来,至于其他办法,它还未想到。

猫守玉认为自己的人形很蠢,用人形舞来舞去更蠢,但这副蠢样子竟被一个陌生人看见了。

一个虽穿着灰色麻衣,但身材完美,海藻般棕色的长卷发被一个鹰簪拢住,棱角分明如斧凿刀刻,剑眉星目,标准的菱唇,是她见过的最俊美的男子。

她已收了杀意,气冲冲的飞过去。

待四目相对时,猫守玉心砰的一跳,这美男子,有三只眼睛。

猫守玉最独特的地方在于,她的重瞳琉璃目,重瞳的意思是眼睛的瞳孔里还有一个瞳孔,猫守玉就是重瞳,两只眼睛都是。

因此猫守玉引以为豪的认为自己有四只眼睛。

但这个人也很独特,在他额头中央竟有一个流金纹天瞳,碎金色的光芒从里面倾泻而出。

杨戬更紧张,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子会美成这样,那一刻时空仿佛在刹那间凝固,女子的清颜白衫,青丝墨染,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天上一轮春月开宫镜,月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似有乐声清泠于耳畔。

直到她飞至近前,杨戬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一惊之下差点跌下云端,却见女子浅浅一笑,用白绫缠住他腰身将他拽了上来,道,“你没事吧?”

杨戬抬头,正对上猫守玉眼睛,立刻被那黝深若黑夜般神秘宁静的眸子吸引了进去,好半天才发现自己痴态,红了脸,忙向后退了一步,移开视线道,“多谢仙子……”

猫守玉好奇道,“你是谁?”

杨戬垂眸道,“我叫杨戬,刚刚学会腾云驾雾之术,迷失了道路,还请仙子,勿怪。”

猫守玉咪眼笑道,“你知道我是谁?”

杨戬点点头道,“仙子在月宫居住,想必是嫦娥仙子吧?”

“嫦娥?”猫守玉露出不解之色。

杨戬看她神情,知道自己猜错了,忙道,“我在凡间时,听人说起过嫦娥奔月的故事,看来民间传说也未必属实。”

猫守玉笑道,“你随我来。”

她请杨戬坐到月桂树底下,伸手变出一壶酒和两个玉杯来,倒满后递给杨戬一杯道,“尝尝。”

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却是第一次对人有了莫名的好感,忍不住把他请到从来都是生人勿近的月宫来。

杨戬看着猫守玉笑眯眯的样子,心中奇怪,但还是依言将玉杯中的酒饮尽。

“怎么样?”猫守玉忙问。

杨戬发自肺腑的赞道,“此酒只应天上有,入口醇香无比,甜而不涩,真不愧为仙酒!”

猫守玉得意的摸了摸鼻子道,“这是我用玉桂花制的万年陈酿,你运气不错!”

杨戬忙道,“多谢仙子……”

猫守玉拦住他,撇撇嘴道,“我可不是什么仙子,我叫猫守玉,是只猫儿。”

“猫儿?”

猫守玉点点头,“你看不出来我的真身吗?现在我只是人形变化。”

杨戬听了,心念一动,从天眼处射出一缕柔光将猫守玉笼罩起来,但当看到她的真身时却不解道,“明明是只兔儿……”

知道面前人不是神仙,只是个单纯的小生灵,他也没那么拘束了。

猫守玉急忙辩解道,“我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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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天犬在殿外听见里面一直都没有动静,忍不住开口问道,“主母?主母?”

猫守玉心里一紧,

这个模样如何能让哮天犬看到,她慌忙去拽杨戬抱在她腰上的手,不但没有拽动,反而被抱的更进了。

“主母?你还好吗?”

猫守玉慌忙道,“我恨好,哮哮,你去忙你的事情吧,这里没什么了!”

然后转身拉住杨戬,身形一闪就进了卧室。

忍不住挣扎道,“杨戬,你先放开我!”

杨戬问道熟悉眷恋的味道岂有放开的道理,眯着眼睛讲她圈的更紧了,但是因为喝醉了,脚下不稳,一下子倒在床上,将猫守玉压在身下。

猫守玉顿时紧张了,“你,你这是想干嘛?”

不愿意理会那话语里说的是什么意思,无师自通的封住身下人殷红的双唇,手一动,猫守玉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撕碎。

一夜好梦。

…………………………………………………………

杨戬一向不喜欢别人掺和进自己的事情里来,尤其是心怀恶意的。

明晃晃的百花仙子心存不轨,还妄想挑拨他与爱人之间的关系,这怎么能够忍受呢?

杨戬去了积累山。

牛魔王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杨戬当枪使,在狐狸那里玩的不亦乐乎。

依旧是哮天犬敲开门。

牛魔王见到杨戬,心里的危机感又来了,“杨戬,你又来做什么?”

杨戬眼睛一咪,“你放心,我这次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去办?”

杨戬微笑道,“我是天庭的司法天神。有许多事情办起来不太方便,我想让你帮我把百花仙子抓起来,至于为什么,你就不用管了!”

牛魔王的牛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什么?你要我帮你去做这种事情?不行不行,我做不来,百花仙子好歹也是天庭的神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麻烦可就大了。”

他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杨戬眼尾稍稍往上一抬,就见从洞内,哮天犬已绑架了玉面公主,正往外走。

牛魔王气的大叫道,“杨戬,用女人来威胁这种事情你也做的出来?”

杨戬冷笑道,“只是不想浪费时间与你动手罢了!你我要是打起来,非得三天三夜才觉得出胜负,我不想浪费那个时间!”

牛魔王这才觉得好听了些。

到底玉面狐狸在杨戬手里,只能乖乖的,“你准备抓住百花仙子,挑剔你要是追究起来怎么办?我老牛可不背这个锅。”

杨戬一摇扇子道,“你放心,我和自有办法,待天庭找不到百花仙子,这几天又马上要到蟠桃会了,你只要将她看住了,到时候王母娘娘一定灵力百花仙子,翠绿没事了!”

牛魔王大吃一惊道,“快到蟠桃会了?哎呀,那更不行!”

杨戬冷哼道,“牛魔王,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这件事,你自己考虑清楚吧,什么时候放玉面公主,就想我在你的手里,我先走了。”

牛魔王没有办法,只好讲百花仙子抓了起来,但是自己每天还是黄冈不可终日,这里是没有办法呆,他只好回到自己原配妻子贴钱公主哪里去。

铁扇公主虽然很生气,但到底好几万年的夫妻,连孩子也走了,每天呢,只是冷嘲热讽两句,并不曾真正做出什么事情。

恰好在这个时候,红孩儿回来了。

红孩儿是来看铁扇公主的,以他对牛魔王的了解,知道他在自己离开后肯定又被那个狐狸精勾去了。

没想到来到积累山,竟然能看看他。

冷眼旁观了几日,倒真让红孩儿发现了牛魔王的不对劲,按理说不管有什么事情,他爹都是一个吃货,怎么这几天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还整天唉声叹气了。

红孩儿对铁扇公主道,“娘,我爹他怎么了?一直怪怪的。”

铁扇公主叹了口气道,“我怎么知道,他一直在那只狐狸精哪里呆着,什么事情也不跟我说。”

红孩儿摸着下巴道,“这不对劲,这几年肯定有事!”

铁扇公主奇怪道,“孩儿,那你准备问办呢?”

红孩儿道,“看我的!”

索性跟踪了牛魔王几天,真让他发现了蛛丝马迹,一天天总是自言自语,说什么二郎神百花仙子之类的话。

红海儿以为,他爹喜欢上百花仙子了。

“爹,你在念叨什么呢!”红孩儿一下子跳出来。

牛魔王被吓了一跳,见是红孩儿,松了口气道,“这不关你的事!”

红孩儿紧张起来了,“爹,你这么紧张,该不会犯了什么事情吧!”

牛魔王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种被识破的难堪。

红孩儿道,“爹,到底怎么样?我也能帮你想想办法!”

牛魔王感动的眼泪都快要留下来,“孩子,没想到爹在临死之前还能见到你最后一面,真是够了。”

红孩儿大吃一惊。

牛魔王道,“爹被二郎神威胁,抓了百花仙子,当时觉得没什么,可现在越想越是不对,要是天庭发现了什么,到时候二郎神肯定把事情都推到爹头上,一个不好,爹牛头不保!”

红孩儿连忙道,“有这样的事情,爹,你真的是太蠢了,怎么能与虎谋皮呢!”

“爹现在也是后悔莫及啊,但是事已至此,就不难怨天尤人,只能听天由命吧。”

红孩儿微子沉思道,“爹,要不你主动去天庭请罪,这样将功折罪,罪不至死啊!”

“顶多,就是个从犯,二郎神才是主谋。”

牛魔王连忙摇摇头道,“不行,不行,爹不不能去,二郎神不会承认的,到时候爹的罪就大了,再加上一个污蔑司法天神的罪名,魂魄非得给贬到九幽之地,永世不得超生才是。”

红孩儿想了想道,“爹,您先别着急,我来想想办法!”

忽然想到孙悟空,千年前和杨戬很有些过节,趁这次说不定他愿意帮忙,他是斗战胜佛,自己是善财童子,大家都是佛门第一,应该能行。

于是便去了峨眉山。

…………………………………………………………

孙悟空终于得偿所愿,是任事务扰的,可是,观音菩萨来了。

他丝毫没有遮掩的打算。

观音落在地上,看着孙悟空与金珠签在一起的手,“悟空,你这是?”

孙悟空道,“菩萨,我已决定还俗了。”

这话一出口,简直有震撼天地的效果。

菩萨的脸色变得像调色盘一样,最后叹了口气,“你这猴头,从来没有堪破情关,罢了,这是你命中注定的劫数,我不去管。”

孙悟空听到劫数两字顿时不高兴了,“菩萨,有句话你说错了,这不是我命中注定的劫数,是我命中注定的幸福。”

他半晌道,“我与佛家,本就无缘,又何必强求呢。”

菩萨知道此刻劝他是没有用的,叹着气,正要离开,红孩儿已经过来了。

“大圣,大圣,请帮帮我把。”

孙悟空欠菩萨的人情,便对红孩儿也很客气,“何事?”

“大圣,我爹他被二郎神威胁,要抓天上的百花仙子,现在已经落到惶惶不可终日的地步,想要上天主动请罪,希望能被从轻发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哮天犬在殿外听见里面一直都没有动静,忍不住开口问道,“主母?主母?”

猫守玉心里一紧,

这个模样如何能让哮天犬看到,她慌忙去拽杨戬抱在她腰上的手,不但没有拽动,反而被抱的更进了。

“主母?你还好吗?”

猫守玉慌忙道,“我恨好,哮哮,你去忙你的事情吧,这里没什么了!”

然后转身拉住杨戬,身形一闪就进了卧室。

忍不住挣扎道,“杨戬,你先放开我!”

杨戬问道熟悉眷恋的味道岂有放开的道理,眯着眼睛讲她圈的更紧了,但是因为喝醉了,脚下不稳,一下子倒在床上,将猫守玉压在身下。

猫守玉顿时紧张了,“你,你这是想干嘛?”

不愿意理会那话语里说的是什么意思,无师自通的封住身下人殷红的双唇,手一动,猫守玉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撕碎。

一夜好梦。

…………………………………………………………

杨戬一向不喜欢别人掺和进自己的事情里来,尤其是心怀恶意的。

明晃晃的百花仙子心存不轨,还妄想挑拨他与爱人之间的关系,这怎么能够忍受呢?

杨戬去了积累山。

牛魔王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杨戬当枪使,在狐狸那里玩的不亦乐乎。

依旧是哮天犬敲开门。

牛魔王见到杨戬,心里的危机感又来了,“杨戬,你又来做什么?”

杨戬眼睛一咪,“你放心,我这次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去办?”

杨戬微笑道,“我是天庭的司法天神。有许多事情办起来不太方便,我想让你帮我把百花仙子抓起来,至于为什么,你就不用管了!”

牛魔王的牛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什么?你要我帮你去做这种事情?不行不行,我做不来,百花仙子好歹也是天庭的神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麻烦可就大了。”

他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杨戬眼尾稍稍往上一抬,就见从洞内,哮天犬已绑架了玉面公主,正往外走。

牛魔王气的大叫道,“杨戬,用女人来威胁这种事情你也做的出来?”

杨戬冷笑道,“只是不想浪费时间与你动手罢了!你我要是打起来,非得三天三夜才觉得出胜负,我不想浪费那个时间!”

牛魔王这才觉得好听了些。

到底玉面狐狸在杨戬手里,只能乖乖的,“你准备抓住百花仙子,挑剔你要是追究起来怎么办?我老牛可不背这个锅。”

杨戬一摇扇子道,“你放心,我和自有办法,待天庭找不到百花仙子,这几天又马上要到蟠桃会了,你只要将她看住了,到时候王母娘娘一定灵力百花仙子,翠绿没事了!”

牛魔王大吃一惊道,“快到蟠桃会了?哎呀,那更不行!”

杨戬冷哼道,“牛魔王,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这件事,你自己考虑清楚吧,什么时候放玉面公主,就想我在你的手里,我先走了。”

牛魔王没有办法,只好讲百花仙子抓了起来,但是自己每天还是黄冈不可终日,这里是没有办法呆,他只好回到自己原配妻子贴钱公主哪里去。

铁扇公主虽然很生气,但到底好几万年的夫妻,连孩子也走了,每天呢,只是冷嘲热讽两句,并不曾真正做出什么事情。

恰好在这个时候,红孩儿回来了。

红孩儿是来看铁扇公主的,以他对牛魔王的了解,知道他在自己离开后肯定又被那个狐狸精勾去了。

没想到来到积累山,竟然能看看他。

冷眼旁观了几日,倒真让红孩儿发现了牛魔王的不对劲,按理说不管有什么事情,他爹都是一个吃货,怎么这几天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还整天唉声叹气了。

红孩儿对铁扇公主道,“娘,我爹他怎么了?一直怪怪的。”

铁扇公主叹了口气道,“我怎么知道,他一直在那只狐狸精哪里呆着,什么事情也不跟我说。”

红孩儿摸着下巴道,“这不对劲,这几年肯定有事!”

铁扇公主奇怪道,“孩儿,那你准备问办呢?”

红孩儿道,“看我的!”

索性跟踪了牛魔王几天,真让他发现了蛛丝马迹,一天天总是自言自语,说什么二郎神百花仙子之类的话。

红海儿以为,他爹喜欢上百花仙子了。

“爹,你在念叨什么呢!”红孩儿一下子跳出来。

牛魔王被吓了一跳,见是红孩儿,松了口气道,“这不关你的事!”

红孩儿紧张起来了,“爹,你这么紧张,该不会犯了什么事情吧!”

牛魔王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种被识破的难堪。

红孩儿道,“爹,到底怎么样?我也能帮你想想办法!”

牛魔王感动的眼泪都快要留下来,“孩子,没想到爹在临死之前还能见到你最后一面,真是够了。”

红孩儿大吃一惊。

牛魔王道,“爹被二郎神威胁,抓了百花仙子,当时觉得没什么,可现在越想越是不对,要是天庭发现了什么,到时候二郎神肯定把事情都推到爹头上,一个不好,爹牛头不保!”

红孩儿连忙道,“有这样的事情,爹,你真的是太蠢了,怎么能与虎谋皮呢!”

“爹现在也是后悔莫及啊,但是事已至此,就不难怨天尤人,只能听天由命吧。”

红孩儿微子沉思道,“爹,要不你主动去天庭请罪,这样将功折罪,罪不至死啊!”

“顶多,就是个从犯,二郎神才是主谋。”

牛魔王连忙摇摇头道,“不行,不行,爹不不能去,二郎神不会承认的,到时候爹的罪就大了,再加上一个污蔑司法天神的罪名,魂魄非得给贬到九幽之地,永世不得超生才是。”

红孩儿想了想道,“爹,您先别着急,我来想想办法!”

忽然想到孙悟空,千年前和杨戬很有些过节,趁这次说不定他愿意帮忙,他是斗战胜佛,自己是善财童子,大家都是佛门第一,应该能行。

于是便去了峨眉山。

…………………………………………………………

孙悟空终于得偿所愿,是任事务扰的,可是,观音菩萨来了。

他丝毫没有遮掩的打算。

观音落在地上,看着孙悟空与金珠签在一起的手,“悟空,你这是?”

孙悟空道,“菩萨,我已决定还俗了。”

这话一出口,简直有震撼天地的效果。

菩萨的脸色变得像调色盘一样,最后叹了口气,“你这猴头,从来没有堪破情关,罢了,这是你命中注定的劫数,我不去管。”

孙悟空听到劫数两字顿时不高兴了,“菩萨,有句话你说错了,这不是我命中注定的劫数,是我命中注定的幸福。”

他半晌道,“我与佛家,本就无缘,又何必强求呢。”

菩萨知道此刻劝他是没有用的,叹着气,正要离开,红孩儿已经过来了。

“大圣,大圣,请帮帮我把。”

孙悟空欠菩萨的人情,便对红孩儿也很客气,“何事?”

“大圣,我爹他被二郎神威胁,要抓天上的百花仙子,现在已经落到惶惶不可终日的地步,想要上天主动请罪,希望能被从轻发落。”

孙悟空奇怪道,“二郎神让你爹抓百花仙子做什么?”

红孩儿摇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爹也不知道,这种事情,二郎神怎么会告诉我。”

孙悟空嘿嘿一笑道,“你要是弄不清楚其中的原因,那么就是你爹指认二郎神会绝对失败,没有神仙会相信二郎神会无缘无故的为难百花仙子的。”

“噢,”孙悟空灵机一动道,“我有个办法,你们去问问百花仙子不就行了,她想必比你们更着急。”

“找到了再叫我。”说着便又进了洞府。

金珠问,“他们找你有什么事?”

孙悟空摇了摇头道,“也不知道二郎神怎么了,居然指示牛魔王抓了百花仙子,红孩儿和我有一些渊源,让我去天庭帮他。”

金珠立马瞪着眼睛道,“你要帮其他人对付司法天神?”

这副为二郎神担心的模样让孙悟空立马不高兴了,“怎么了?”

金珠道,“司法天神是宫主的男人,你怎么可以帮着外人来……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孙悟空连忙抱住她道,“什么男人,他们不是已经分了好几百年了!”

金珠嘟着嘴道,“哪里,我家宫主和司法天神的关系好着呢!当初天蓬元帅想要调戏我,还是司法天神帮的我。”

孙悟空眼神立刻变得可怕起来,“猪八戒曾经调戏过你?”

金珠眨了眨眼睛道,“是啊,你不知道天蓬元帅为什么被贬下凡吗?就是因为调戏我被逮到了,不过这些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我和猪八戒关系还不错!”

“好啊,”孙悟空猛一砸床道,“老子取经路上怎么没把这个猪头给废了呢!居然敢调戏我的女人!”

“你……好端端的,怎么把话题扯到这里了!”

孙悟空道,“好,我不说,有的是办法帮你报仇。”

“报什么仇!哎,孙悟空,你可不许胡来!”

孙悟空轻松道,“二郎神不会怎么样的,你放心,这点小事,无关痛痒。”

金珠道,“我其实觉得真君这件事做的还不错,因为我看那百花仙子也有些不顺眼,实在是太喜欢挑拨离间,搬弄是非了!”

孙悟空亲了亲她手道,“放心,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

没过多久,红孩儿就回来了。

他见着孙悟空便愤愤不平的说,“我总算知道了,那个百花仙子是因为知道二郎神的秘密,二郎神喜欢月宫宫主,然后不小心打碎了玉树,被她知道了,所以才命人抓住她。”

“玉树?”

红孩儿点头道,“那是盘古的睫毛变得。”

孙悟空点头道,“好啊,知道了便只要上天和他们对质就好了,我们走。”

红孩儿拉住孙悟空道,“这件事情,还有关于沉香,是三圣母的儿子,他管百花仙子叫百花姨母,所以他也很关心这件事,但是因为他是天庭的通缉犯,不能来,所以猪八戒就跟来了。”

猪八戒点头道,“猴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呢。”

孙悟空似笑非笑,“是啊。”

…………………………………………………………

上了天庭。

王母和玉帝听说有这等事,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王母严肃道,“牛魔王,你说二郎神命你囚禁百花仙子,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牛魔王冷哼一声,“那可就要问二郎神了。”

旁边的神仙众说纷坛。

有说二郎神看上了百花仙子的美色,有说百花仙子勾引二郎神不成反被囚禁,有说二郎神看百花仙子不顺眼故而这样做……

孙悟空道,“王母,玉帝,不如将二郎神叫来当庭对质如何?”

王母点头道,“好,传二郎神。”

这厢热闹的不行,可是二郎神这边却是从地狱直升天庭般的美妙。

醒来后就发现心爱的人在自己怀里,甜甜的睡觉,那是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搅的。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猫守玉,纤长卷翘的睫毛,小巧精致的鼻子,粉嘟嘟的嘴唇,一呼一吸间微微动着。

“猫儿。”忍不住覆唇上去。

…………………………………………………………

猫守玉醒来后,看见身旁的杨戬真想把他一掌拍到地上去,趁醉酒对她做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

杨戬把她抱在怀里,柔声道,“你还要生我的气吗?”

猫守玉瞪他一眼,“难道我不该生气?”

杨戬点头道,“该,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是以后不许不理我了。”

猫守玉拍了他胳膊一下,“起来。我要穿衣服。”

“去做什么?”

猫守玉又好气又好笑,“堂堂司法天神,难道就喝了一场酒,醉到万事皆休的地步?”

杨戬狠狠的抱住她说,“真的不想放开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爹现在也是后悔莫及啊,但是事已至此,就不难怨天尤人,只能听天由命吧。”

红孩儿微子沉思道,“爹,要不你主动去天庭请罪,这样将功折罪,罪不至死啊!”

“顶多,就是个从犯,二郎神才是主谋。”

牛魔王连忙摇摇头道,“不行,不行,爹不不能去,二郎神不会承认的,到时候爹的罪就大了,再加上一个污蔑司法天神的罪名,魂魄非得给贬到九幽之地,永世不得超生才是。”

红孩儿想了想道,“爹,您先别着急,我来想想办法!”

忽然想到孙悟空,千年前和杨戬很有些过节,趁这次说不定他愿意帮忙,他是斗战胜佛,自己是善财童子,大家都是佛门第一,应该能行。

于是便去了峨眉山。

…………………………………………………………

孙悟空终于得偿所愿,是任事务扰的,可是,观音菩萨来了。

他丝毫没有遮掩的打算。

观音落在地上,看着孙悟空与金珠签在一起的手,“悟空,你这是?”

孙悟空道,“菩萨,我已决定还俗了。”

这话一出口,简直有震撼天地的效果。

菩萨的脸色变得像调色盘一样,最后叹了口气,“你这猴头,从来没有堪破情关,罢了,这是你命中注定的劫数,我不去管。”

孙悟空听到劫数两字顿时不高兴了,“菩萨,有句话你说错了,这不是我命中注定的劫数,是我命中注定的幸福。”

他半晌道,“我与佛家,本就无缘,又何必强求呢。”

菩萨知道此刻劝他是没有用的,叹着气,正要离开,红孩儿已经过来了。

“大圣,大圣,请帮帮我把。”

孙悟空欠菩萨的人情,便对红孩儿也很客气,“何事?”

“大圣,我爹他被二郎神威胁,要抓天上的百花仙子,现在已经落到惶惶不可终日的地步,想要上天主动请罪,希望能被从轻发落。”

孙悟空奇怪道,“二郎神让你爹抓百花仙子做什么?”

红孩儿摇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爹也不知道,这种事情,二郎神怎么会告诉我。”

孙悟空嘿嘿一笑道,“你要是弄不清楚其中的原因,那么就是你爹指认二郎神会绝对失败,没有神仙会相信二郎神会无缘无故的为难百花仙子的。”

“噢,”孙悟空灵机一动道,“我有个办法,你们去问问百花仙子不就行了,她想必比你们更着急。”

“找到了再叫我。”说着便又进了洞府。

金珠问,“他们找你有什么事?”

孙悟空摇了摇头道,“也不知道二郎神怎么了,居然指示牛魔王抓了百花仙子,红孩儿和我有一些渊源,让我去天庭帮他。”

金珠立马瞪着眼睛道,“你要帮其他人对付司法天神?”

这副为二郎神担心的模样让孙悟空立马不高兴了,“怎么了?”

金珠道,“司法天神是宫主的男人,你怎么可以帮着外人来……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孙悟空连忙抱住她道,“什么男人,他们不是已经分了好几百年了!”

金珠嘟着嘴道,“哪里,我家宫主和司法天神的关系好着呢!当初天蓬元帅想要调戏我,还是司法天神帮的我。”

孙悟空眼神立刻变得可怕起来,“猪八戒曾经调戏过你?”

金珠眨了眨眼睛道,“是啊,你不知道天蓬元帅为什么被贬下凡吗?就是因为调戏我被逮到了,不过这些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我和猪八戒关系还不错!”

“好啊,”孙悟空猛一砸床道,“老子取经路上怎么没把这个猪头给废了呢!居然敢调戏我的女人!”

“你……好端端的,怎么把话题扯到这里了!”

孙悟空道,“好,我不说,有的是办法帮你报仇。”

“报什么仇!哎,孙悟空,你可不许胡来!”

孙悟空轻松道,“二郎神不会怎么样的,你放心,这点小事,无关痛痒。”

金珠道,“我其实觉得真君这件事做的还不错,因为我看那百花仙子也有些不顺眼,实在是太喜欢挑拨离间,搬弄是非了!”

孙悟空亲了亲她手道,“放心,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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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红孩儿就回来了。

他见着孙悟空便愤愤不平的说,“我总算知道了,那个百花仙子是因为知道二郎神的秘密,二郎神喜欢月宫宫主,然后不小心打碎了玉树,被她知道了,所以才命人抓住她。”

“玉树?”

红孩儿点头道,“那是盘古的睫毛变得。”

孙悟空点头道,“好啊,知道了便只要上天和他们对质就好了,我们走。”

红孩儿拉住孙悟空道,“这件事情,还有关于沉香,是三圣母的儿子,他管百花仙子叫百花姨母,所以他也很关心这件事,但是因为他是天庭的通缉犯,不能来,所以猪八戒就跟来了。”

猪八戒点头道,“猴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呢。”

孙悟空似笑非笑,“是啊。”

…………………………………………………………

上了天庭。

王母和玉帝听说有这等事,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王母严肃道,“牛魔王,你说二郎神命你囚禁百花仙子,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牛魔王冷哼一声,“那可就要问二郎神了。”

旁边的神仙众说纷坛。

有说二郎神看上了百花仙子的美色,有说百花仙子勾引二郎神不成反被囚禁,有说二郎神看百花仙子不顺眼故而这样做……

孙悟空道,“王母,玉帝,不如将二郎神叫来当庭对质如何?”

王母点头道,“好,传二郎神。”

这厢热闹的不行,可是二郎神这边却是从地狱直升天庭般的美妙。

醒来后就发现心爱的人在自己怀里,甜甜的睡觉,那是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搅的。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猫守玉,纤长卷翘的睫毛,小巧精致的鼻子,粉嘟嘟的嘴唇,一呼一吸间微微动着。

“猫儿。”忍不住覆唇上去。

…………………………………………………………

猫守玉醒来后,看见身旁的杨戬真想把他一掌拍到地上去,趁醉酒对她做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

杨戬把她抱在怀里,柔声道,“你还要生我的气吗?”

猫守玉瞪他一眼,“难道我不该生气?”

杨戬点头道,“该,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是以后不许不理我了。”

猫守玉拍了他胳膊一下,“起来。我要穿衣服。”

“去做什么?”

猫守玉又好气又好笑,“堂堂司法天神,难道就喝了一场酒,醉到万事皆休的地步?”

杨戬狠狠的抱住她说,“真的不想放开你!

“好了,你真的不怕我生气吗?”

“怕的。”

杨戬想了想一脸惋惜的松了手。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真君,玉帝王母传您。”

“现在不是早朝时间,他们传你什么事?”

杨戬摇头道,“我也不知。”

刚起来,见猫守玉也急急忙忙的起身道,“你起来做什么,再睡一会儿。”

猫守玉瞪他一眼道,“不睡了,总不能天天不做点正经事。”

…………………………………………………………

杨戬到了凌霄宝殿,看到牛魔王和红孩儿,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也不说话,冷冷的站在一旁。

玉帝无奈道,“杨戬,牛魔王说你指示他劫掠了百花仙子,可有此事?”

杨戬道,“此乃一派胡言!”

红孩儿气氛道,“明明就是你做的,为什么不承认?”

杨戬还未开口,王母娘娘已道,“住口,大殿之上,岂能容你一个小孩子胡言乱语!”

孙悟空哈哈一笑道,“红孩儿可不是小孩子,他看着小,实际上年龄已经好几百岁了。”

话说,这个年龄也不大好伐!

杨戬冷笑道,“我有何理由做这种事?”

牛魔王抬头看他到,“你怎么可能会把理由告诉我?”

“那就是没有证据了?”王母将桌子一拍道,“既然如此……”

“哎,等等,”孙悟空摇了摇手道,“别人不知道理由,俺老孙知道。”

对杨戬笑道,“二郎神,你之前去月宫干过什么好事可还记得?”

他笑的倒是畅快,难得。

杨戬斜他一眼道,“孙悟空,我去月宫干什么好事?你怎么不说说你去月宫干的好事?”

孙悟空一甩手道,“我去月宫干的好事也无所谓,因为我不是天庭当官的人,可是你堂堂司法天神……”

杨戬瞅他一眼道,“我怎么样?”

孙悟空道,“你暗恋月宫宫主,还讲月宫玉树打碎的事情忘了?”

杨戬顿时沉默下来,大殿里一下子鸦雀无声。

谁心里都知道这件事,可是从来都是暗地里八卦,没想到孙悟空竟在打点里当中说出来了。

怎么说,人家二郎真君和云瑶仙子也是上千年的夫妻。

王母娘娘“咳”了一声道,“孙悟空,这些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情,不必拿出来说了,不过这件事情和牛魔王有什么关系?”

孙悟空叹了一口气道,“二郎神打坏了月宫玉树,然后被百花仙子知道了,所以他就命牛魔王将百花仙子劫掠了,这不是合情合理吗?”

杨戬笑道,“孙悟空,这只不过是你的推测罢了,还是要拿出证据来才行!”

孙悟空眼珠一转道,“不如这样,我们把月宫宫主叫来亲自和她当年对质。”

杨戬心想,这猴子真是烦人,已经和金珠在一起了,就开开心心过他们的日子好了,何必要管这些闲事呢。

还搭上守玉。

待猫守玉来了,孙悟空便道,“云瑶仙子,二郎神打坏玉树可有此事?”

猫守玉不解的眨了眨眼,她家的玉树成千上万个,所以现在因为杨戬打坏一棵被追究了?

她凝着眉毛道,“也许有吧。”

这是什么话,众位神仙都眼观鼻鼻观心的不说话了。

谁也知道,二郎神打坏一棵自己家媳妇的树,怎么算数呢?

孙悟空道,“哦,原来有这回事,看来是真的了。”

红孩儿点头道,“不错,那玉树乃盘古的睫毛所化,二郎神居然做出这种事,就应该按天条处置。”

猫守玉笑道,“不过一棵树罢了,这是我和司法天神的家务事,就不劳各位神仙操心了。”

玉帝也觉得被喂了狗粮,无奈道,“好了,既然月宫宫主都不在意,这项罪名自然是不成立的,牛魔王,你劫掠了百花仙子,罪不可赦,但念你主动上天请罪,所以打入天牢一千年。”

红孩儿怒道,“天庭不公,看我烧了你的凌霄宝殿。”

孙悟空连忙捂住红孩儿的嘴道,“别烧,别烧,红孩儿的三昧真火可是水都扑不灭的!”

玉帝的凌霄宝殿好不容易才完工,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折腾,当即说,“让他们先走。”

又对杨戬道,“你快去把他们捉拿归案。”

这个孙悟空啊,真的是喜欢和天庭对着干!

杨戬拿着三尖两刃枪就要上前去追!

到了地面,第一个拦住她的竟然是猫守玉。

她笑道,“何必去追牛魔王,你追上了不就得放了百花仙子,正好不喜欢她,索性把她囚禁一段时间!”

杨戬放下枪,无奈道,“别的也就罢了,这个孙悟空,真的是欠打,偏要和我对着干!”

“他也不过是动动嘴皮罢了,如今有了金珠,他哪里有什么办法。”

杨戬这才罢休,“你倒是向着他!”

猫守玉道,“好了,这些事情你少操心,也少点忙,就能多和我在一起了,真弄不明白。”

“这是我们共同的事业。”

…………………………………………………………

牛魔王坐在石头上,叹了口气道,“我就说了,二郎神那可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王母玉帝都护着他,爹哪里弄的果他,如今你也看到了,不但事情没成,反而天庭还来追杀,唉!”

红孩儿跺着脚道,“天庭真的是欺人太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牛魔王冷哼一声,“那可就要问二郎神了。”

旁边的神仙众说纷坛。

有说二郎神看上了百花仙子的美色,有说百花仙子勾引二郎神不成反被囚禁,有说二郎神看百花仙子不顺眼故而这样做……

孙悟空道,“王母,玉帝,不如将二郎神叫来当庭对质如何?”

王母点头道,“好,传二郎神。”

这厢热闹的不行,可是二郎神这边却是从地狱直升天庭般的美妙。

醒来后就发现心爱的人在自己怀里,甜甜的睡觉,那是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搅的。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猫守玉,纤长卷翘的睫毛,小巧精致的鼻子,粉嘟嘟的嘴唇,一呼一吸间微微动着。

“猫儿。”忍不住覆唇上去。

…………………………………………………………

猫守玉醒来后,看见身旁的杨戬真想把他一掌拍到地上去,趁醉酒对她做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

杨戬把她抱在怀里,柔声道,“你还要生我的气吗?”

猫守玉瞪他一眼,“难道我不该生气?”

杨戬点头道,“该,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是以后不许不理我了。”

猫守玉拍了他胳膊一下,“起来。我要穿衣服。”

“去做什么?”

猫守玉又好气又好笑,“堂堂司法天神,难道就喝了一场酒,醉到万事皆休的地步?”

杨戬狠狠的抱住她说,“真的不想放开你!

“好了,你真的不怕我生气吗?”

“怕的。”

杨戬想了想一脸惋惜的松了手。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真君,玉帝王母传您。”

“现在不是早朝时间,他们传你什么事?”

杨戬摇头道,“我也不知。”

刚起来,见猫守玉也急急忙忙的起身道,“你起来做什么,再睡一会儿。”

猫守玉瞪他一眼道,“不睡了,总不能天天不做点正经事。”

…………………………………………………………

杨戬到了凌霄宝殿,看到牛魔王和红孩儿,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也不说话,冷冷的站在一旁。

玉帝无奈道,“杨戬,牛魔王说你指示他劫掠了百花仙子,可有此事?”

杨戬道,“此乃一派胡言!”

红孩儿气氛道,“明明就是你做的,为什么不承认?”

杨戬还未开口,王母娘娘已道,“住口,大殿之上,岂能容你一个小孩子胡言乱语!”

孙悟空哈哈一笑道,“红孩儿可不是小孩子,他看着小,实际上年龄已经好几百岁了。”

话说,这个年龄也不大好伐!

杨戬冷笑道,“我有何理由做这种事?”

牛魔王抬头看他到,“你怎么可能会把理由告诉我?”

“那就是没有证据了?”王母将桌子一拍道,“既然如此……”

“哎,等等,”孙悟空摇了摇手道,“别人不知道理由,俺老孙知道。”

对杨戬笑道,“二郎神,你之前去月宫干过什么好事可还记得?”

他笑的倒是畅快,难得。

杨戬斜他一眼道,“孙悟空,我去月宫干什么好事?你怎么不说说你去月宫干的好事?”

孙悟空一甩手道,“我去月宫干的好事也无所谓,因为我不是天庭当官的人,可是你堂堂司法天神……”

杨戬瞅他一眼道,“我怎么样?”

孙悟空道,“你暗恋月宫宫主,还讲月宫玉树打碎的事情忘了?”

杨戬顿时沉默下来,大殿里一下子鸦雀无声。

谁心里都知道这件事,可是从来都是暗地里八卦,没想到孙悟空竟在打点里当中说出来了。

怎么说,人家二郎真君和云瑶仙子也是上千年的夫妻。

王母娘娘“咳”了一声道,“孙悟空,这些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情,不必拿出来说了,不过这件事情和牛魔王有什么关系?”

孙悟空叹了一口气道,“二郎神打坏了月宫玉树,然后被百花仙子知道了,所以他就命牛魔王将百花仙子劫掠了,这不是合情合理吗?”

杨戬笑道,“孙悟空,这只不过是你的推测罢了,还是要拿出证据来才行!”

孙悟空眼珠一转道,“不如这样,我们把月宫宫主叫来亲自和她当年对质。”

杨戬心想,这猴子真是烦人,已经和金珠在一起了,就开开心心过他们的日子好了,何必要管这些闲事呢。

还搭上守玉。

待猫守玉来了,孙悟空便道,“云瑶仙子,二郎神打坏玉树可有此事?”

猫守玉不解的眨了眨眼,她家的玉树成千上万个,所以现在因为杨戬打坏一棵被追究了?

她凝着眉毛道,“也许有吧。”

这是什么话,众位神仙都眼观鼻鼻观心的不说话了。

谁也知道,二郎神打坏一棵自己家媳妇的树,怎么算数呢?

孙悟空道,“哦,原来有这回事,看来是真的了。”

红孩儿点头道,“不错,那玉树乃盘古的睫毛所化,二郎神居然做出这种事,就应该按天条处置。”

猫守玉笑道,“不过一棵树罢了,这是我和司法天神的家务事,就不劳各位神仙操心了。”

玉帝也觉得被喂了狗粮,无奈道,“好了,既然月宫宫主都不在意,这项罪名自然是不成立的,牛魔王,你劫掠了百花仙子,罪不可赦,但念你主动上天请罪,所以打入天牢一千年。”

红孩儿怒道,“天庭不公,看我烧了你的凌霄宝殿。”

孙悟空连忙捂住红孩儿的嘴道,“别烧,别烧,红孩儿的三昧真火可是水都扑不灭的!”

玉帝的凌霄宝殿好不容易才完工,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折腾,当即说,“让他们先走。”

又对杨戬道,“你快去把他们捉拿归案。”

这个孙悟空啊,真的是喜欢和天庭对着干!

杨戬拿着三尖两刃枪就要上前去追!

到了地面,第一个拦住她的竟然是猫守玉。

她笑道,“何必去追牛魔王,你追上了不就得放了百花仙子,正好不喜欢她,索性把她囚禁一段时间!”

杨戬放下枪,无奈道,“别的也就罢了,这个孙悟空,真的是欠打,偏要和我对着干!”

“他也不过是动动嘴皮罢了,如今有了金珠,他哪里有什么办法。”

杨戬这才罢休,“你倒是向着他!”

猫守玉道,“好了,这些事情你少操心,也少点忙,就能多和我在一起了,真弄不明白。”

“这是我们共同的事业。”

…………………………………………………………

牛魔王坐在石头上,叹了口气道,“我就说了,二郎神那可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王母玉帝都护着他,爹哪里弄的果他,如今你也看到了,不但事情没成,反而天庭还来追杀,唉!”

红孩儿跺着脚道,“天庭真的是欺人太甚!”

“现在该怎么办?百花仙子杀又不能杀,放又不能放,唉!”

红孩儿摇头道,“现在百花仙子至少可以保障天庭不会对爹你随意动手,我们如今只有联合其他人来对抗天庭了!”

“谁?”

红孩儿想了想道,“刘沉香。”

牛魔王摇头道,“刘沉香可是管百花仙子叫姨母的,他们能保住我们吗?”

“当然可以,我们又没对百花仙子做什么,错的是哪个二郎神,而且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放心吧爹没有问题的。”

牛魔王只好点点头。

…………………………………………………………

天庭。

众位仙家都在为沉香和三圣母求请。

月老说,“哎呀,三圣母也不过是一时糊涂,已经压了这么多年了,就算了吧。”

王母道,“这不行,她现在该不知悔改,当然不能这么轻易饶恕。”

李靖拿着宝塔道,“三圣母的事情暂且不提,但是沉香现在却是大麻烦,他已经跟孙悟空学了一身本事,如果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是天庭的劲敌。”

玉帝有些犹豫,“那依爱卿只见,该如何?”

月考道,“反正沉香没有做错什么,不如天庭赦免他的罪过,这样不就平安了!”

李靖道,“那可不会,沉香是因为想要救出三圣母才去学的本事,如果三圣母没有放出来,恐怕沉香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时候,太上老君走出来道,“陛下,老道有一个主意。”

“老君请讲。”

太上老君道,“现在天庭有两个麻烦,一个是刘沉香,一个是牛魔王,我们可以利用刘沉香来对付牛魔王,这样,如果刘沉香顺利救出百花仙子就饶恕了他和三圣母的罪过,岂不是名正言顺。”

玉帝一想这样也有道理,就掉头答应了,可是王母之前说了,三圣母没有认错只心,不能轻易放出,玉帝一答应,她的脸色便有些不好。

总觉得玉帝没有给她足够的面子。

想了想,便趁朝会结束后将杨戬叫去了瑶池。

拿出一个法器给他道,“你看看这个。”

杨戬打开,那像一幅画的法器立刻飞了出去,出现在他的面前。

王母娘娘道,“这叫宝物教训须弥环境,只要进去的人有欲望,必定会出不去,你先进去试试。”

杨戬道,“如果出不去会怎么样?”

王母道,“出不去就会在里面慢慢的魂飞魄散,不过本宫在外面看着,你进去没事的。”

她也是以凑热闹的心态,想看看杨戬和猫守玉的情况。

听说三天两头的吵架,也不知道有没有影响感情。

杨戬一闪深,就无奈的进去了。

他一进去,就来到了灌江口,心里知道这是幻境,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

迎上来的是哮天犬,“主人,你终于回来了,主母正等着你吃饭呢。”

哮天犬说着就往里高声喊,“主母,主人回来了!”

正在这时,伸穿一身绿衣的猫守玉自里间出现,“阿戬,你回来了?没有受伤吧?”

杨戬有些奇怪,“受伤?”

“对呀,前几天你不是说西山上有地妖吗?还挺厉害的。”

杨戬摇头道,“我没有受伤。”

“哦,那就好。”

说着就牵起了杨戬的手往家里客厅走。

饭桌上已经摆满了好吃的,猫守玉待他们坐好,就往卧房去。

“我去叫小七只出来。”

杨戬心里暗暗奇怪,“小七只?是什么?”

猫守玉进了卧房,没过一会儿就出来了,身后很了七只毛绒绒的小猫团子。

正熊潇潇上班的踏步走了过来。

坐在他们转悠的位置上。

第一只全身白色的团子说道,“咪呦,爹爹,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第二只全身黑色的团子说道,“咪呦,爹爹,我更想你,我的想念比海都大!”

第三只……

一直到七只猫团子都表达完想念之情,猫守玉才道,“好啦,好啦,快吃饭吧。”

杨戬明明知道这是幻境,可还是不受控制的沉溺了下去。

他摸了摸大猫团子的脑袋,温软的触感让他心里一软,如果他和猫守玉真的有了孩子,一定会是跟眼前的七只一样可爱吧。

吃完了饭,猫守玉便静静的躺在杨戬的大腿上,对他喃喃道,“阿戬,我们一辈子就这样生活下去好不好,天荒地老也不分开!”

杨戬点头道,“好。”

但是已经抬手毁灭了这一切,就在他抬手吗一睡觉,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让这一切真真实实的发生。

他要真事的,猫守玉和他们的孩子。

待杨戬从须弥环境里出来,王母道,“看来效果不错,刚才风铃一直在响,你就把这个带去,不论是他们哪一个进入,都不会吃亏。”

杨戬将用惯了带去了积累山。

但是因为这次沉香如救百花仙子是受天庭批准的,所以他也不会明着阻拦。

只能说是王母娘娘的密旨。

然而除了这边的事情,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他去办。

沉香在地府当初的三十五只恶鬼,必须尽快抓住。

这件事,可比沉香等事情重要多了。

他一面感慨沉香的不懂事,一年用分身术,再人间分了几千个身,带领着十多万天兵天将去抓鬼。

那些鬼的法力是和杨戬没有办法比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孙悟空道,“哦,原来有这回事,看来是真的了。”

红孩儿点头道,“不错,那玉树乃盘古的睫毛所化,二郎神居然做出这种事,就应该按天条处置。”

猫守玉笑道,“不过一棵树罢了,这是我和司法天神的家务事,就不劳各位神仙操心了。”

玉帝也觉得被喂了狗粮,无奈道,“好了,既然月宫宫主都不在意,这项罪名自然是不成立的,牛魔王,你劫掠了百花仙子,罪不可赦,但念你主动上天请罪,所以打入天牢一千年。”

红孩儿怒道,“天庭不公,看我烧了你的凌霄宝殿。”

孙悟空连忙捂住红孩儿的嘴道,“别烧,别烧,红孩儿的三昧真火可是水都扑不灭的!”

玉帝的凌霄宝殿好不容易才完工,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折腾,当即说,“让他们先走。”

又对杨戬道,“你快去把他们捉拿归案。”

这个孙悟空啊,真的是喜欢和天庭对着干!

杨戬拿着三尖两刃枪就要上前去追!

到了地面,第一个拦住她的竟然是猫守玉。

她笑道,“何必去追牛魔王,你追上了不就得放了百花仙子,正好不喜欢她,索性把她囚禁一段时间!”

杨戬放下枪,无奈道,“别的也就罢了,这个孙悟空,真的是欠打,偏要和我对着干!”

“他也不过是动动嘴皮罢了,如今有了金珠,他哪里有什么办法。”

杨戬这才罢休,“你倒是向着他!”

猫守玉道,“好了,这些事情你少操心,也少点忙,就能多和我在一起了,真弄不明白。”

“这是我们共同的事业。”

…………………………………………………………

牛魔王坐在石头上,叹了口气道,“我就说了,二郎神那可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王母玉帝都护着他,爹哪里弄的果他,如今你也看到了,不但事情没成,反而天庭还来追杀,唉!”

红孩儿跺着脚道,“天庭真的是欺人太甚!”

“现在该怎么办?百花仙子杀又不能杀,放又不能放,唉!”

红孩儿摇头道,“现在百花仙子至少可以保障天庭不会对爹你随意动手,我们如今只有联合其他人来对抗天庭了!”

“谁?”

红孩儿想了想道,“刘沉香。”

牛魔王摇头道,“刘沉香可是管百花仙子叫姨母的,他们能保住我们吗?”

“当然可以,我们又没对百花仙子做什么,错的是哪个二郎神,而且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放心吧爹没有问题的。”

牛魔王只好点点头。

…………………………………………………………

天庭。

众位仙家都在为沉香和三圣母求请。

月老说,“哎呀,三圣母也不过是一时糊涂,已经压了这么多年了,就算了吧。”

王母道,“这不行,她现在该不知悔改,当然不能这么轻易饶恕。”

李靖拿着宝塔道,“三圣母的事情暂且不提,但是沉香现在却是大麻烦,他已经跟孙悟空学了一身本事,如果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是天庭的劲敌。”

玉帝有些犹豫,“那依爱卿只见,该如何?”

月考道,“反正沉香没有做错什么,不如天庭赦免他的罪过,这样不就平安了!”

李靖道,“那可不会,沉香是因为想要救出三圣母才去学的本事,如果三圣母没有放出来,恐怕沉香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时候,太上老君走出来道,“陛下,老道有一个主意。”

“老君请讲。”

太上老君道,“现在天庭有两个麻烦,一个是刘沉香,一个是牛魔王,我们可以利用刘沉香来对付牛魔王,这样,如果刘沉香顺利救出百花仙子就饶恕了他和三圣母的罪过,岂不是名正言顺。”

玉帝一想这样也有道理,就掉头答应了,可是王母之前说了,三圣母没有认错只心,不能轻易放出,玉帝一答应,她的脸色便有些不好。

总觉得玉帝没有给她足够的面子。

想了想,便趁朝会结束后将杨戬叫去了瑶池。

拿出一个法器给他道,“你看看这个。”

杨戬打开,那像一幅画的法器立刻飞了出去,出现在他的面前。

王母娘娘道,“这叫宝物教训须弥伸出环境,只要进去的人有欲望,必定会出不去,你先进去试试。”

杨戬道,“如果出不去会怎么样?”

王母道,“出不去就会在里面慢慢的魂飞魄散,不过本宫在外面看着,你进去没事的。”

她也是以凑热闹的心态,想看看杨戬和猫守玉的情况。

听说三天两头的吵架,也不知道有没有影响感情。

杨戬一闪深,就无奈的进去了。

他一进去,就来到了灌江口,心里知道这是幻境,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

迎上来的是哮天犬,“主人,你终于回来了,主母正等着你吃饭呢。”

哮天犬说着就往里高声喊,“主母,主人回来了!”

正在这时,伸穿一身绿衣的猫守玉自里间出现,“阿戬,你回来了?没有受伤吧?”

杨戬有些奇怪,“受伤?”

“对呀,前几天你不是说西山上有地妖吗?还挺厉害的。”

杨戬摇头道,“我没有受伤。”

“哦,那就好。”

说着就牵起了杨戬的手往家里客厅走。

饭桌上已经摆满了好吃的,猫守玉待他们坐好,就往卧房去。

“我去叫小七只出来。”

杨戬心里暗暗奇怪,“小七只?是什么?”

猫守玉进了卧房,没过一会儿就出来了,身后很了七只毛绒绒的小猫团子。

正熊潇潇上班的踏步走了过来。

坐在他们转悠的位置上。

第一只全身白色的团子说道,“咪呦,爹爹,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第二只全身黑色的团子说道,“咪呦,爹爹,我更想你,我的想念比海都大!”

第三只……

一直到七只猫团子都表达完想念之情,猫守玉才道,“好啦,好啦,快吃饭吧。”

杨戬明明知道这是幻境,可还是不受控制的沉溺了下去。

他摸了摸大猫团子的脑袋,温软的触感让他心里一软,如果他和猫守玉真的有了孩子,一定会是跟眼前的七只一样可爱吧。

吃完了饭,猫守玉便静静的躺在杨戬的大腿上,对他喃喃道,“阿戬,我们一辈子就这样生活下去好不好,天荒地老也不分开!”

杨戬点头道,“好。”

但是已经抬手毁灭了这一切,就在他抬手吗一睡觉,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让这一切真真实实的发生。

他要真事的,猫守玉和他们的孩子。

待杨戬从须弥环境里出来,王母道,“看来效果不错,刚才风铃一直在响,你就把这个带去,不论是他们哪一个进入,都不会吃亏。”

杨戬将用惯了带去了积累山。

但是因为这次沉香如救百花仙子是受天庭批准的,所以他也不会明着阻拦。

只能说是王母娘娘的密旨。

然而除了这边的事情,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他去办。

沉香在地府当初的三十五只恶鬼,必须尽快抓住。

这件事,可比沉香等事情重要多了。

他一面感慨沉香的不懂事,一年用分身术,再人间分了几千个身,带领着十多万天兵天将去抓鬼。

那些鬼的法力是和杨戬没有办法比的。

所以很快就将鬼抓完了。

杨戬来到积累山的时候他的一半分身还在抓鬼。

…………………………………………………………

沉香,八阿哥,哪吒已经过了五道关。。卡。

眼见就要到洞府,救出百花仙子了。

这个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须弥环境。

杨戬的声音从空中响起,“你们要想救出百花仙子,就必须过这一关。”

丁香见沉香往前走,连忙拉住他道,“你别去,这是陷阱。”

想了想,又道,“天庭是不可以伤害凡人的,我进去吧。”

说着,一闪身就进入了须弥环境。

所有人都以为丁香进去遇到的肯定是和沉香有关的事情,甚至喜欢丁香的八太子敖春也是这么觉得的。

可是,丁香刚一进去,场景一变,她就出现在真君神殿。

杨戬从里面微笑着走出来,道,“寸心,你来了。”

丁香呆呆的点点头,她也不知道寸心是谁,只感觉很熟悉。

满满的走上去,握住杨戬伸出的双手,“你忙完啦?”

杨戬笑道,“那些公务哪有你重要,快随我进去吧!”

须弥环境的风铃忽然响了起来。

代表着心里的爱恨交织。

外面的人都看待了。

八太子敖春怔怔的说,“沉香,我错了,我一直嫉妒你,羡慕你,以为丁香喜欢的是你,现在才明白原来她心里真正爱的人是二郎神!”

沉香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失落。

但也没有说话。

倒是猪八戒大声喊道,“丁香,快离开二郎神,他是骗你的。”

里面的丁香丝毫听不到外面的对话,她一脸笑意,本来就是喜欢杨戬啊,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接近他,终于好不容易让她的愿意实现了。

怎么舍得放手。

她温柔的笑着,正要很杨戬说话,忽然她面前的杨戬满满的消失了,变成了骷髅,然后在她面前彻底化为灰烬。

丁香手往前一抓,可是什么鳄鱼没有抓到。

正在这是,她忽然看到前面桌案上坐着另一个杨戬,他抱着怀里的猫守玉正笑着看她。

猫守玉抬头撒娇道,“相公,你看那个人好奇怪啊!”

杨戬摇头道,“谁知道她来做什么。”

猫守玉沉思了一会儿道,“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杨戬道,“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其他女人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丁香的手猛然攥紧了。

外面的风铃纠结到了一起。

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

再这样下去,丁香就要魂飞魄散了。

杨戬没想到进去的不是沉香,而是。丁香,而且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心中厌恶,但是又不能让这个女人这样死掉。

只能动用法力将她逼出来,但这是神器,遭到的反噬让他口中腥甜,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硬是忍了回去。

再没力气将须弥环境收回去了。

猪八戒抓住须弥环境道,“杨戬,你出来吧,我们知道你就在附近。”

沉香发生道,“对,你阻碍天庭办公,已经知法犯法,犯下天条,快快出来受死。”

杨戬知道藏不住,慢慢的出现。

但他体力不济,又是被好几人围攻,竟支撑不下去,正在这时候,哪吒忽然从后面偷袭,用乾坤圈打中了他的背部。

杨戬倒在地上,众人又用法力齐齐向他击去,这一击用了十成的力气,如果被击中,神仙都会魂飞魄散。

正在这时,忽然哮天犬挡在前面,大喊一声,“不要伤害我的主人!”

自己生生受住了这一下,幸好他体内有龙珠相互,所以还支撑的下去。

猪八戒收了手道,“哮天犬,我们看在这都是杨戬指使你的份上,饶你一条性命,你快让开!”

“不,要杀我主人先杀我!”

众人都看向沉香,哪吒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沉香猛然想起刚才在须弥环境里看到的画面,丁香喜欢的不是他,而是杨戬。

顿时,心念一转,对身边一直沉默的丁香道,“丁香,你之前吃过仙丹,力气很大,上次击碎巨石用了几成的力气?”

丁香道,“只用了三成的力气。”

沉香勾起一丝笑容,“那好,你现在用八成的力气去打二郎神,打他一拳就算了。”

一拳,应该足够让杨戬魂飞魄散了。

哮天犬脸色顿时发白,“你们这样,是要我主人的命!”

又咬着牙对沉香求道,“沉香,我家主人可是你亲舅舅啊!你杀了他就是……”

“好了,”沉香淡淡道,“这样,让哮天犬在前面顶着吧,何况,只是一拳罢了,怎么会要了他的命呢?”

哮天犬的心像是死了一般。

杨戬听到他们的对话至始至终脸色都没有改变一分一毫,只是他搭在哮天犬身上道,“你让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正在这时,伸穿一身绿衣的猫守玉自里间出现,“阿戬,你回来了?没有受伤吧?”

杨戬有些奇怪,“受伤?”

“对呀,前几天你不是说西山上有地妖吗?还挺厉害的。”

杨戬摇头道,“我没有受伤。”

“哦,那就好。”

说着就牵起了杨戬的手往家里客厅走。

饭桌上已经摆满了好吃的,猫守玉待他们坐好,就往卧房去。

“我去叫小七只出来。”

杨戬心里暗暗奇怪,“小七只?是什么?”

猫守玉进了卧房,没过一会儿就出来了,身后很了七只毛绒绒的小猫团子。

正熊潇潇上班的踏步走了过来。

坐在他们转悠的位置上。

第一只全身白色的团子说道,“咪呦,爹爹,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第二只全身黑色的团子说道,“咪呦,爹爹,我更想你,我的想念比海都大!”

第三只……

一直到七只猫团子都表达完想念之情,猫守玉才道,“好啦,好啦,快吃饭吧。”

杨戬明明知道这是幻境,可还是不受控制的沉溺了下去。

他摸了摸大猫团子的脑袋,温软的触感让他心里一软,如果他和猫守玉真的有了孩子,一定会是跟眼前的七只一样可爱吧。

吃完了饭,猫守玉便静静的躺在杨戬的大腿上,对他喃喃道,“阿戬,我们一辈子就这样生活下去好不好,天荒地老也不分开!”

杨戬点头道,“好。”

但是已经抬手毁灭了这一切,就在他抬手吗一睡觉,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让这一切真真实实的发生。

他要真事的,猫守玉和他们的孩子。

待杨戬从须弥环境里出来,王母道,“看来效果不错,刚才风铃一直在响,你就把这个带去,不论是他们哪一个进入,都不会吃亏。”

杨戬将用惯了带去了积累山。

但是因为这次沉香如救百花仙子是受天庭批准的,所以他也不会明着阻拦。

只能说是王母娘娘的密旨。

然而除了这边的事情,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他去办。

沉香在地府当初的三十五只恶鬼,必须尽快抓住。

这件事,可比沉香等事情重要多了。

他一面感慨沉香的不懂事,一年用分身术,再人间分了几千个身,带领着十多万天兵天将去抓鬼。

那些鬼的法力是和杨戬没有办法比的。

所以很快就将鬼抓完了。

杨戬来到积累山的时候他的一半分身还在抓鬼。

…………………………………………………………

沉香,八阿哥,哪吒已经过了五道关。。卡。

眼见就要到洞府,救出百花仙子了。

这个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须弥环境。

杨戬的声音从空中响起,“你们要想救出百花仙子,就必须过这一关。”

丁香见沉香往前走,连忙拉住他道,“你别去,这是陷阱。”

想了想,又道,“天庭是不可以伤害凡人的,我进去吧。”

说着,一闪身就进入了须弥环境。

所有人都以为丁香进去遇到的肯定是和沉香有关的事情,甚至喜欢丁香的八太子敖春也是这么觉得的。

可是,丁香刚一进去,场景一变,她就出现在真君神殿。

杨戬从里面微笑着走出来,道,“寸心,你来了。”

丁香呆呆的点点头,她也不知道寸心是谁,只感觉很熟悉。

满满的走上去,握住杨戬伸出的双手,“你忙完啦?”

杨戬笑道,“那些公务哪有你重要,快随我进去吧!”

须弥环境的风铃忽然响了起来。

代表着心里的爱恨交织。

外面的人都看待了。

八太子敖春怔怔的说,“沉香,我错了,我一直嫉妒你,羡慕你,以为丁香喜欢的是你,现在才明白原来她心里真正爱的人是二郎神!”

沉香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失落。

但也没有说话。

倒是猪八戒大声喊道,“丁香,快离开二郎神,他是骗你的。”

里面的丁香丝毫听不到外面的对话,她一脸笑意,本来就是喜欢杨戬啊,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接近他,终于好不容易让她的愿意实现了。

怎么舍得放手。

她温柔的笑着,正要很杨戬说话,忽然她面前的杨戬满满的消失了,变成了骷髅,然后在她面前彻底化为灰烬。

丁香手往前一抓,可是什么鳄鱼没有抓到。

正在这是,她忽然看到前面桌案上坐着另一个杨戬,他抱着怀里的猫守玉正笑着看她。

猫守玉抬头撒娇道,“相公,你看那个人好奇怪啊!”

杨戬摇头道,“谁知道她来做什么。”

猫守玉沉思了一会儿道,“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杨戬道,“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其他女人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丁香的手猛然攥紧了。

外面的风铃纠结到了一起。

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

再这样下去,丁香就要魂飞魄散了。

杨戬没想到进去的不是沉香,而是。丁香,而且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心中厌恶,但是又不能让这个女人这样死掉。

只能动用法力将她逼出来,但这是神器,遭到的反噬让他口中腥甜,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硬是忍了回去。

再没力气将须弥环境收回去了。

猪八戒抓住须弥环境道,“杨戬,你出来吧,我们知道你就在附近。”

沉香发生道,“对,你阻碍天庭办公,已经知法犯法,犯下天条,快快出来受死。”

杨戬知道藏不住,慢慢的出现。

但他体力不济,又是被好几人围攻,竟支撑不下去,正在这时候,哪吒忽然从后面偷袭,用乾坤圈打中了他的背部。

杨戬倒在地上,众人又用法力齐齐向他击去,这一击用了十成的力气,如果被击中,神仙都会魂飞魄散。

正在这时,忽然哮天犬挡在前面,大喊一声,“不要伤害我的主人!”

自己生生受住了这一下,幸好他体内有龙珠相互,所以还支撑的下去。

猪八戒收了手道,“哮天犬,我们看在这都是杨戬指使你的份上,饶你一条性命,你快让开!”

“不,要杀我主人先杀我!”

众人都看向沉香,哪吒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沉香猛然想起刚才在须弥环境里看到的画面,丁香喜欢的不是他,而是杨戬。

顿时,心念一转,对身边一直沉默的丁香道,“丁香,你之前吃过仙丹,力气很大,上次击碎巨石用了几成的力气?”

丁香道,“只用了三成的力气。”

沉香勾起一丝笑容,“那好,你现在用八成的力气去打二郎神,打他一拳就算了。”

一拳,应该足够让杨戬魂飞魄散了。

哮天犬脸色顿时发白,“你们这样,是要我主人的命!”

又咬着牙对沉香求道,“沉香,我家主人可是你亲舅舅啊!你杀了他就是……”

“好了,”沉香淡淡道,“这样,让哮天犬在前面顶着吧,何况,只是一拳罢了,怎么会要了他的命呢?”

哮天犬的心像是死了一般。

杨戬听到他们的对话至始至终脸色都没有改变一分一毫,只是他搭在哮天犬身上道,“你让开!”

哮天犬却分毫不让。

…………………………………………………………

猫守玉不知道为何,心一直不安的跳,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小玉见到她如此奇怪,不由问道,“守玉姑姑,你怎么了?”

猫守玉摇头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小玉叹了口气道,“天庭说了,只要沉香平安救出百花仙子,就能放了三圣母。”

猫守玉知道,但总是不放心,好半天才道,“走,我们去积累山。”

…………………………………………………………

猫守玉看到杨戬和哮天犬被围攻吐血的场面,恨不得立刻杀了这群人。

猫守玉流云袖轻轻一挥,沉香他们只觉得一股强悍的神力席卷而来,众人皆被震飞出去,摔在石壁上,咳出血来。

猫守玉犹不解恨,气骂道,“你们这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围攻杨戬一个人要不要脸!”

八太子挣扎着起身,不甘心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帮着杨戬那个卑鄙小人!”

猫守玉讽刺一笑道,“凭你们几个还不配知道本尊的身份。龙八,我告诉你,别说杨戬只杀了敖听心,就算他荡平西海,只要有我在,谁敢动他一根汗毛!”

“还有,”猫守玉指着拿斧的沉香道,“刘沉香,我今日看在杨戬的面上便饶你一次,若我下回再看见你们敢欺负他,定将你们一个个剥皮挫骨,魂魄贬下九幽!”

哮天犬捂住闷痛的胸口,扶起杨戬道凑到他耳边道,“主人,太好了,猫主子来了。”

杨戬抿了抿苍白的双唇道,“你怎么来啦?我没事的。”

“我不来,看着你被这些卑鄙小人欺负吗?”

“我跟你有上千年的交情,你是什么性格我能不知道吗?”猫守玉定定看着他道,“何况就算你干尽恶事,为三界所不容,我也能为你屠尽苍生,我猫守玉最大的毛病就是护短。”

长鞭一甩,带着杨戬与哮天犬消失在了原地。

所有人捂住阵痛不已的胸口,满满的起身。

沉香颤抖着双手道,“师傅,她是谁?为什么法力如此高强?”

猪八戒道,“那是月宫宫主,杨戬的妻子。”

“至于她为何法力如此高强,这个师傅也想不到啊!”

…………………………………………………………

猫守玉第一次有了杀人的欲望。

如果不是因为杨戬,她才不会在乎那些人呢,什么刘沉香,什么三圣母。她管这些干什么。

她要的,只是杨戬平安。

可是,这些被爱人真心对待的亲人,却是怎么对待自家阿戬的呢?这次,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恐怕杨戬的这条姓名就再也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她浑身都有些发喊!

好啊!你要对付阿戬是吧,那我猫守玉就让你刘沉香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将杨戬和哮天犬安置在月宫,又加了禁制,保证除了自己谁也进不去。

又安排鲤鱼照顾着他们。

…………………………………………………………

猫守玉抓了刘彦昌,是不值得她动手,她便直接将这人扔给了阎王,用留影珠录下他被折磨的画面,又亲手将他打入了九幽地狱。

留影珠到了沉香手中,足以将他击溃,空中淡淡的传来他的声音,“刘沉香,你伤我爱人,我伤你亲爹,比比看。”

刘沉香简直要疯了,他疯狂的前往阎罗殿,搜了刘家村的手册,却没有找到他爹。

于是这才知道,他爹刘彦昌已被压往九幽地狱,从此再也不能翻身了。

如果他选择没有去救三圣母的话,就不会是这种结婚了。

可是,世间没有后悔药。

人,即使年轻时候犯下过错误,可是也是需要为年少轻狂的错误付出代价的,不管这个代价多深多重。

……-……………………………………………………

刘沉香的法力被猫守玉彻彻底底废了,她才不要管什么杨戬的外甥,杨戬的计划呢!从刘沉香对杨戬出手的那一刹那,就注定猫守玉不会放过他。

猪八戒,龙八,牛魔王,红孩儿,包括曾经最喜爱的哪吒都被猫守玉囚禁在雪山受苦了。

罪魁祸首百花仙子亦是被猫守玉斩杀。

所有人都说月宫宫主成了魔。

可是怎么会呢,圣兽原来是要守护这三界的,可是她发起怒来,同样三界是承受不了的!

所有的法力高深的神仙都来讨伐猫守玉,可是无一成功。

他们这才发现自己和猫守玉的差距有多大。

直到元始天尊出现,讲明了猫守玉的身份,几乎三界都震惊了。

虽然不懂猫守玉为什么要如此厚待杨戬,但是现在的舆论完全变了,以前说到猫守玉时,都是杨戬的妻子,现在全都是上古神兽。

…………………………………………………………

杨戬在一个月后睁开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倒是猪八戒大声喊道,“丁香,快离开二郎神,他是骗你的。”

里面的丁香丝毫听不到外面的对话,她一脸笑意,本来就是喜欢杨戬啊,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接近他,终于好不容易让她的愿意实现了。

怎么舍得放手。

她温柔的笑着,正要很杨戬说话,忽然她面前的杨戬满满的消失了,变成了骷髅,然后在她面前彻底化为灰烬。

丁香手往前一抓,可是什么鳄鱼没有抓到。

正在这是,她忽然看到前面桌案上坐着另一个杨戬,他抱着怀里的猫守玉正笑着看她。

猫守玉抬头撒娇道,“相公,你看那个人好奇怪啊!”

杨戬摇头道,“谁知道她来做什么。”

猫守玉沉思了一会儿道,“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杨戬道,“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其他女人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丁香的手猛然攥紧了。

外面的风铃纠结到了一起。

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

再这样下去,丁香就要魂飞魄散了。

杨戬没想到进去的不是沉香,而是。丁香,而且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心中厌恶,但是又不能让这个女人这样死掉。

只能动用法力将她逼出来,但这是神器,遭到的反噬让他口中腥甜,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硬是忍了回去。

再没力气将须弥环境收回去了。

猪八戒抓住须弥环境道,“杨戬,你出来吧,我们知道你就在附近。”

沉香发生道,“对,你阻碍天庭办公,已经知法犯法,犯下天条,快快出来受死。”

杨戬知道藏不住,慢慢的出现。

但他体力不济,又是被好几人围攻,竟支撑不下去,正在这时候,哪吒忽然从后面偷袭,用乾坤圈打中了他的背部。

杨戬倒在地上,众人又用法力齐齐向他击去,这一击用了十成的力气,如果被击中,神仙都会魂飞魄散。

正在这时,忽然哮天犬挡在前面,大喊一声,“不要伤害我的主人!”

自己生生受住了这一下,幸好他体内有龙珠相互,所以还支撑的下去。

猪八戒收了手道,“哮天犬,我们看在这都是杨戬指使你的份上,饶你一条性命,你快让开!”

“不,要杀我主人先杀我!”

众人都看向沉香,哪吒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沉香猛然想起刚才在须弥环境里看到的画面,丁香喜欢的不是他,而是杨戬。

顿时,心念一转,对身边一直沉默的丁香道,“丁香,你之前吃过仙丹,力气很大,上次击碎巨石用了几成的力气?”

丁香道,“只用了三成的力气。”

沉香勾起一丝笑容,“那好,你现在用八成的力气去打二郎神,打他一拳就算了。”

一拳,应该足够让杨戬魂飞魄散了。

哮天犬脸色顿时发白,“你们这样,是要我主人的命!”

又咬着牙对沉香求道,“沉香,我家主人可是你亲舅舅啊!你杀了他就是……”

“好了,”沉香淡淡道,“这样,让哮天犬在前面顶着吧,何况,只是一拳罢了,怎么会要了他的命呢?”

哮天犬的心像是死了一般。

杨戬听到他们的对话至始至终脸色都没有改变一分一毫,只是他搭在哮天犬身上道,“你让开!”

哮天犬却分毫不让。

…………………………………………………………

猫守玉不知道为何,心一直不安的跳,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小玉见到她如此奇怪,不由问道,“守玉姑姑,你怎么了?”

猫守玉摇头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小玉叹了口气道,“天庭说了,只要沉香平安救出百花仙子,就能放了三圣母。”

猫守玉知道,但总是不放心,好半天才道,“走,我们去积累山。”

…………………………………………………………

猫守玉看到杨戬和哮天犬被围攻吐血的场面,恨不得立刻杀了这群人。

猫守玉流云袖轻轻一挥,沉香他们只觉得一股强悍的神力席卷而来,众人皆被震飞出去,摔在石壁上,咳出血来。

猫守玉犹不解恨,气骂道,“你们这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围攻杨戬一个人要不要脸!”

八太子挣扎着起身,不甘心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帮着杨戬那个卑鄙小人!”

猫守玉讽刺一笑道,“凭你们几个还不配知道本尊的身份。龙八,我告诉你,别说杨戬只杀了敖听心,就算他荡平西海,只要有我在,谁敢动他一根汗毛!”

“还有,”猫守玉指着拿斧的沉香道,“刘沉香,我今日看在杨戬的面上便饶你一次,若我下回再看见你们敢欺负他,定将你们一个个剥皮挫骨,魂魄贬下九幽!”

哮天犬捂住闷痛的胸口,扶起杨戬道凑到他耳边道,“主人,太好了,猫主子来了。”

杨戬抿了抿苍白的双唇道,“你怎么来啦?我没事的。”

“我不来,看着你被这些卑鄙小人欺负吗?”

“我跟你有上千年的交情,你是什么性格我能不知道吗?”猫守玉定定看着他道,“何况就算你干尽恶事,为三界所不容,我也能为你屠尽苍生,我猫守玉最大的毛病就是护短。”

长鞭一甩,带着杨戬与哮天犬消失在了原地。

所有人捂住阵痛不已的胸口,满满的起身。

沉香颤抖着双手道,“师傅,她是谁?为什么法力如此高强?”

猪八戒道,“那是月宫宫主,杨戬的妻子。”

“至于她为何法力如此高强,这个师傅也想不到啊!”

…………………………………………………………

猫守玉第一次有了杀人的欲望。

如果不是因为杨戬,她才不会在乎那些人呢,什么刘沉香,什么三圣母。她管这些干什么。

她要的,只是杨戬平安。

可是,这些被爱人真心对待的亲人,却是怎么对待自家阿戬的呢?这次,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恐怕杨戬的这条姓名就再也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她浑身都有些发喊!

好啊!你要对付阿戬是吧,那我猫守玉就让你刘沉香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将杨戬和哮天犬安置在月宫,又加了禁制,保证除了自己谁也进不去。

又安排鲤鱼照顾着他们。

…………………………………………………………

猫守玉抓了刘彦昌,是不值得她动手,她便直接将这人扔给了阎王,用留影珠录下他被折磨的画面,又亲手将他打入了九幽地狱。

留影珠到了沉香手中,足以将他击溃,空中淡淡的传来他的声音,“刘沉香,你伤我爱人,我伤你亲爹,比比看。”

刘沉香简直要疯了,他疯狂的前往阎罗殿,搜了刘家村的手册,却没有找到他爹。

于是这才知道,他爹刘彦昌已被压往九幽地狱,从此再也不能翻身了。

如果他选择没有去救三圣母的话,就不会是这种结婚了。

可是,世间没有后悔药。

人,即使年轻时候犯下过错误,可是也是需要为年少轻狂的错误付出代价的,不管这个代价多深多重。

……-……………………………………………………

刘沉香的法力被猫守玉彻彻底底废了,她才不要管什么杨戬的外甥,杨戬的计划呢!从刘沉香对杨戬出手的那一刹那,就注定猫守玉不会放过他。

猪八戒,龙八,牛魔王,红孩儿,包括曾经最喜爱的哪吒都被猫守玉囚禁在雪山受苦了。

罪魁祸首百花仙子亦是被猫守玉斩杀。

所有人都说月宫宫主成了魔。

可是怎么会呢,圣兽原来是要守护这三界的,可是她发起怒来,同样三界是承受不了的!

所有的法力高深的神仙都来讨伐猫守玉,可是无一成功。

他们这才发现自己和猫守玉的差距有多大。

直到元始天尊出现,讲明了猫守玉的身份,几乎三界都震惊了。

虽然不懂猫守玉为什么要如此厚待杨戬,但是现在的舆论完全变了,以前说到猫守玉时,都是杨戬的妻子,现在全都是上古神兽。

…………………………………………………………

杨戬在一个月后睁开了眼睛。

撑着头起身,朦胧中睁眼才发现这是月宫,他忽然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立即道,“哮天犬!哮天犬!”

银珠走过来道,“真君,哮天犬在隔壁房间。”

杨戬点头道,“他怎么样了?”

银珠微笑道,“他伤势恢复的很好,再修养两天就都不要紧了!”

“那就好。”杨戬又道,“对了,守玉呢?”

银珠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宫主她……”

“她怎么了?”

银珠道,“这理论,你不知道,你和哮天犬晕迷过去之后,宫主大发雷霆,她做了许多事情。”

杨戬倒不在意猫守玉做了什么,他担心的是她一怒之下被伤害。

银珠继续道,“她把牛魔王,哪吒,敖春全都抓了,还把刘彦昌打入了九幽地狱,至于沉香,她将他重伤之后弃置人间。”

“什么?”杨戬的眉头深深的凝了起来,“那玉帝和王母那里……”

“这倒无所谓,宫主她身份尊贵,没有人能奈何得了她的。”

…………………………………………………………

事情居然已经发展成了这样。

杨戬躺在月宫里,顿时,什么也不想思考,什么也不想做了。

以他的想法,是让沉香顺利救出三圣母,然后趁机释放新天条,可是守玉她……

也不怪她。

想一想,如果有人要伤害猫守玉,自己也肯定是宁可错杀一百,不会放过一个的。

但是这些事情的结局总是要有人料理的。

杨戬去了雪山。

他将许多年前得到的开天神斧放置在那里,现在只要让敖春他们发现这个,然后趁机从雪山出来。

就能劈开华山,救出三妹了。

至于刘彦昌,本来就该死了!

事情确实如他所料的发展着。

…………………………………………………………

任猪八戒,牛魔王,红孩儿,哪吒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自己成仙成佛成魔之后,会有这么一天,他们也是在三界中很有地位的神仙,却被囚禁在这一个寒冷黑暗的洞中足有十年。

猪八戒捂着自己道,“哎呦,冻死俺老猪了,就知道,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杨戬他媳妇,俺老猪当年当天蓬元帅时还挺聪明,如今怎么变得这么笨!”

牛魔王颤抖道,“猪八戒,你说怎么就没有人来救咱们呢?”

红孩儿叹息道,“是啊,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不过如果我娘知道我们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想方设法来救我们的。”

猪八戒摇头道,“铁扇公主的法力不够,要我说,还得靠我猴哥,毕竟当年孙悟空和云瑶那一战打的是天翻地覆,他还勉强有一战之力。”

“嘿!”哪吒道,“那如果是杨戬加上守玉姐姐一起来呢!岂不是完蛋!”

“你还叫她守玉姐姐?”

哪吒讪讪道,“唉,这件事确实也怪我,明明知道守玉姐姐那么在乎杨戬,偏生……帮着沉香对付……我也是从来帮弱者,如今才想明白,自己是错的!”

“那也不容易!”牛魔王道,“你们是后悔帮沉香,我是倒霉!好好的,绑架了一个小孩,也没想把他怎么着吧,结婚就是沉香,这倒也罢了,我已经把他放了,结果杨戬非要让我囚禁百花仙子,这不是倒霉吗?要没这些事,我现在还在睡懒懒呢?”

红孩儿摇头道,“爹,你可拉倒吧,你这爱凑热闹的个性,谁不知道啊!”

猪八戒道,“行了,少说两句吧,也不知道咱们要在这鬼地方被关上多久,要是没个尽头,几个人还能有个伴,你们呐,吵架,也没什么意思!”

“哎呀,”牛魔王坐在地上道,“不想在这里呆!”

红孩儿道,“如今连菩萨都没有办法,只能看佛祖的了!”

“佛祖又如何,云瑶是上古圣兽,比佛祖还大!”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牛魔王颤抖道,“猪八戒,你说怎么就没有人来救咱们呢?”

红孩儿叹息道,“是啊,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不过如果我娘知道我们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想方设法来救我们的。”

猪八戒摇头道,“铁扇公主的法力不够,要我说,还得靠我猴哥,毕竟当年孙悟空和云瑶那一战打的是天翻地覆,他还勉强有一战之力。”

“嘿!”哪吒道,“那如果是杨戬加上守玉姐姐一起来呢!岂不是完蛋!”

“你还叫她守玉姐姐?”

哪吒讪讪道,“唉,这件事确实也怪我,明明知道守玉姐姐那么在乎杨戬,偏生……帮着沉香对付……我也是从来帮弱者,如今才想明白,自己是错的!”

“那也不容易!”牛魔王道,“你们是后悔帮沉香,我是倒霉!好好的,绑架了一个小孩,也没想把他怎么着吧,结婚就是沉香,这倒也罢了,我已经把他放了,结果杨戬非要让我囚禁百花仙子,这不是倒霉吗?要没这些事,我现在还在睡懒懒呢?”

红孩儿摇头道,“爹,你可拉倒吧,你这爱凑热闹的个性,谁不知道啊!”

猪八戒道,“行了,少说两句吧,也不知道咱们要在这鬼地方被关上多久,要是没个尽头,几个人还能有个伴,你们呐,吵架,也没什么意思!”

“哎呀,”牛魔王坐在地上道,“不想在这里呆!”

红孩儿道,“如今连菩萨都没有办法,只能看佛祖的了!”

“佛祖又如何,云瑶是上古圣兽,比佛祖还大!”

猪八戒叹息道,“唉,所以说我们就出不去了!”

正在无计可施回信绝望之时,忽然听到虚空里的声音,“你们想出去吗?”

牛魔王连忙打起精神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那道苍老的声音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猪八戒连忙道,“请教一下,这是哪里?”

“这就是埋藏着盘古开天辟地时候,用的开天神斧的地方,雪山。”

哪吒道,“天哪!我们居然在这么远的地方,原来是雪山,怪不得这么冷!”

“呵呵,雪山的雪是终年不化的!”

红孩儿道,“那请问前辈,我们怎么样才能出去呢?”

“这里被下了禁制,只要进来的人,就出不去,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拿到开天神斧!”

敖春道,“那我们怎么样才能拿到开天神斧呢?”

声音道,“你们真的要拿吗?在这里呆着,虽然冷,虽然出不去,但至少还活着,可是拿到开天神斧,那是万分艰难的,很大可能你们都会死!”

他们的脸色顿时发白了。

哪吒问,“既然我们进来了,却出不去,也就是要在这里被关上永生永世,与其这样被永生永世的囚禁,还不如放手一搏,试一试能不能拿到开天神斧,诸位大哥以为呢?”

牛魔王第一个表情同意,“俺不知道你们怎么一旁,可是对我来说,被囚禁还不如一死,有句话说的话,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所谓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所以自由诗最重要的,更何况,就这样销声匿迹的呆在这里,外面的人还都以为咱们死了呢!日后万一能出去,谁认识我们,这么些年在三界辛苦攒下的威望,就全没了!”

猪八戒但是难得一见的成熟稳重,“我看也不见得,咱们几个好歹也算是有背景有靠山的正神正仙,就这么说吧,哪吒,是天庭的先锋,不说王母娘娘和玉帝老儿,就是他爹李靖,他哥哥金吒,木吒,那是绝对不会放弃寻找的,敖唇,是东海正儿八经的八太子,东海龙王也是绝对不会任由他失踪的,牛魔王,他媳妇他师傅要是知道他丢了能不着急吗?还有红孩儿,那是观音菩萨坐下的人,而我,也好歹和佛祖有关系,依我看,现在外面肯定有许多人在找咱们,说不准那个神仙用一用法宝活着占卜就能找到人,要是咱们沉不住气,失败了,那多可惜,所以还是要多想想!”

敖春道,“师傅,话是这么说没有错,可是你别忘了咱们被关在这里已经十年了。十年,要是找,早就该找到了,现在该没有消息……”

红孩儿表示自己很犹豫,他实在有选择龙猫症。

………………………………………………………………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牛魔王从地上站起来道,“敖老牛实在受不了了,死就死吧,反正比这样干坐着大眼瞪小眼强!”

猪八戒只能道,“那好吧,就拼一拼。”

于是哪吒问道,“山神,你还在吗?”

声音道,“怎么,你们考虑清楚了没有?”

牛魔王道,“考虑好了,我们要选择去拿开天神斧,说吧,怎么做才行。”

“呵,考虑清楚了?”

“对,没有错!”

声音道,“既然如此,那我告诉你们,一共有三道关,你们要完全通过了才行,如果有一道关过不去的话,那么你们所有人就会魂飞魄散!”

“嗯,好,我们知道了。”

声音又道,“第一道关,你们需要想办法将这洞里的冰雪化掉。”

设计周刚落,漆黑的洞府里变得明亮起来,所有人往周围一看,皆是沉寂数万年的冰雪,乖不嗯这么冷,原来这里是冰窟啊。

猪八戒摇头道,“要融化这一洞的冰雪,凭俺老猪一个人的法力是不行的。”

牛魔王道,“我可以试一试。”

说着,双掌气力运行起来,全身的法力汇集而出,然而,他身边的冰雪却纹丝不动。

哪吒道,“看来这些冰雪并不普通,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于是,将手臂法力一起运出,然而四周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几个人使出了吃奶的劲,这些冰雪还是纹丝不动。

哪吒奇怪道,“怎么回事?”

猪八戒起身,从周边拿了一块雪道,“你们看,这雪明明寒冷无比,俺老猪的手是热的,可是雪却丝毫没有化掉的痕迹,这些雪并不是靠热量就能化开的。”

“唉,第一关就这么难,难道我们真要葬身此处了吗?”

红孩儿道,“爹,你别灰心,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哪吒道,“对了,俗话说,水来土掩,冰和土是同源,想来也差不多,所以我们试试用土来化冰。”

“没问题。”

牛魔王拿出一个乾坤袋来,双手一击,土纷纷扬扬从袋口洒落,落地成冰,毫无意义。

敖春摸着下巴道,“这样也不行吗?咦,我想到了,红孩儿的三昧真火是很厉害的,你试试用三昧真火来喷这些冰雪。”

“别,”猪八戒赶忙拦道,“我的徒弟,你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啊!红孩儿的三昧真火是扑不灭的,你是想要我们都死在这里吗?”

红孩儿连忙收回手道,“差点忘了这个,还好你提醒我。”

敖春摇摇头道,“但现在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呢?不如大家一起再试试!”

“好啊!”

说着,几个人盘腿坐在地上,

一起运功,按理说会有些用处,但不知怎么的,所有人都觉得越来越冷,最后实在受不了,撤了法力。

其中受猫守玉打击最大的哪吒头一个冷的快要不行了,他抱住自己,牙关都在颤抖。

敖春觉得,沉香的事情本来就与哪吒无关,他是完完全全被无辜卷进来的,动不动被王母娘娘玉皇大帝罚面壁思过倒也罢了,可是竟然失去了一直冲刺她的姐姐,还有现在被困在这里,行径不行了。

敖唇担心的上前,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批到哪吒的身上,“你忍一忍。。”

虽然只是一件简单也很淡薄的外衣,但是哪吒却觉得非常暖和,而且这种温暖是从心里一直暖到四肢百骸的。

他一抬头,看到敖春善意的模样,笑了一笑道,“我好多了,你也冷吧,还给你。”

这个时候,红孩儿也看到牛魔王冻的不行的样子,一咬牙道,“大家都退后!”

说着从嘴里吐出一个微笑的火焰,这火焰在冰雪上是没有用的,冰不会化,可是这火焰也不会灭。

红孩儿道,“大家都冷成这样了,先来烤烤火,再想想办法。”

几人便都围了上去,而且多了一种患难与共的感觉。

他们说说笑笑,似乎已经忘了要过关,不然会死的事实,就在不经意之间,洞里的冰雪悄然而化。

猪八戒惊讶道,“你们看!”

冰雪尽消,春回大地。

声音出现了,“恭喜,你们过关了!”

牛魔王奇怪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啊,为什么冰雪都融化了呢?”

“这冰雪,不是真正的冰雪,而是人心里的冰雪,只有你们彼此关心对方的时候,心里的冰雪才会融化,所以你们过了这一关。”

大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问道,“那么,第二关是什么呢?”

正在这时,四周忽然变得黑暗起来,接着一个地方变得明亮了。

众人惊讶的看了过去,“那是什么?”

声音悠悠道,“那是玉皇大帝的宝座,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坐到上面的位置,一个就是死。”

“啊!”牛魔王震惊道,“坐到上面的位置,是什么意思?”

“就是成为三界的新主宰,从此凌驾到所有人之上。”

“额,”猪八戒咽了下口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谁上去坐那个位置呢?”

声音笑了笑道,“这个与我无关,你们自己决定!”

猪八戒转过身道,“这道关倒是有点意思,我想我们只要选出一个人坐到那上面就行了。”

红孩儿道,“可是,坐上去,就意味着成为新的玉皇大帝啊?”

哪吒摇头道,“我知道那个位子可不是那么好运的,所以别让我去。”

敖唇道,“我只出生不过百年,哪有那个资格啊,还是你们决定吧。”

牛魔王道,“我从来没想过这个……”

声音道,“那你现在可是想想,做的对或者做的错都无所谓,只要你坐上那个位置,那么你做的所有事情都会被说成对的,四海之内,所有人都必须对你俯首称臣,想一想,到时候你想要扑几个老婆也不会有人管你,多好啊……”

他说的很是诱人,但是众人却觉得里面有一股说不出的阴谋的气息。

哪吒直爽道,“既然你说的那么好,为什么自己不去当?”

声音沉默了一秒道,“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守护开天神斧,其他的神情都与我不管。”

猪八戒道,“既然你们都不愿意,那俺老猪只能身先士卒了……”

说着便要往椅子上去。

红孩儿摇头道,“可是你是恩门中的净坛使者啊,你坐上去了,再佛祖那里怎么交代,早知道玉皇大帝的地位比佛祖还要弱上一层的。”

声音道,“不会的,佛祖只是专心与普及他的佛法,那里会在意这些,若你坐上去,他只会高兴,自己的土样了三界主宰,怎么会不子豪呢?”

猪八戒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是我坐上去,原来的玉帝王母会怎么办呢?”

山神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坐上去,开天神斧的力量会帮助你,让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下台的。”

猪八戒道,“反正现在不坐上去就是死,不如坐上去。”

他既然自己洗这样说了,心里人也只有同意的份了。

猪八戒一坐上去,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登时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

猪八戒成为了三界主宰。

他还正处于懵逼状态,忽然卷帘天将过来道,“陛下,蟠桃会已经准备好了!”

猪八戒皱眉道,“蟠桃会?”

“对,还有为陛下准备的新入选的美人,也在殿外准备。”

猪八戒咳了一下道,“那先让他们进来吧。”

接着,两排国色天香的美人身着一袭轻纱款款走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牛魔王从地上站起来道,“敖老牛实在受不了了,死就死吧,反正比这样干坐着大眼瞪小眼强!”

猪八戒只能道,“那好吧,就拼一拼。”

于是哪吒问道,“山神,你还在吗?”

声音道,“怎么,你们考虑清楚了没有?”

牛魔王道,“考虑好了,我们要选择去拿开天神斧,说吧,怎么做才行。”

“呵,考虑清楚了?”

“对,没有错!”

声音道,“既然如此,那我告诉你们,一共有三道关,你们要完全通过了才行,如果有一道关过不去的话,那么你们所有人就会魂飞魄散!”

“嗯,好,我们知道了。”

声音又道,“第一道关,你们需要想办法将这洞里的冰雪化掉。”

设计周刚落,漆黑的洞府里变得明亮起来,所有人往周围一看,皆是沉寂数万年的冰雪,乖不嗯这么冷,原来这里是冰窟啊。

猪八戒摇头道,“要融化这一洞的冰雪,凭俺老猪一个人的法力是不行的。”

牛魔王道,“我可以试一试。”

说着,双掌气力运行起来,全身的法力汇集而出,然而,他身边的冰雪却纹丝不动。

哪吒道,“看来这些冰雪并不普通,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于是,将手臂法力一起运出,然而四周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几个人使出了吃奶的劲,这些冰雪还是纹丝不动。

哪吒奇怪道,“怎么回事?”

猪八戒起身,从周边拿了一块雪道,“你们看,这雪明明寒冷无比,俺老猪的手是热的,可是雪却丝毫没有化掉的痕迹,这些雪并不是靠热量就能化开的。”

“唉,第一关就这么难,难道我们真要葬身此处了吗?”

红孩儿道,“爹,你别灰心,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哪吒道,“对了,俗话说,水来土掩,冰和土是同源,想来也差不多,所以我们试试用土来化冰。”

“没问题。”

牛魔王拿出一个乾坤袋来,双手一击,土纷纷扬扬从袋口洒落,落地成冰,毫无意义。

敖春摸着下巴道,“这样也不行吗?咦,我想到了,红孩儿的三昧真火是很厉害的,你试试用三昧真火来喷这些冰雪。”

“别,”猪八戒赶忙拦道,“我的徒弟,你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啊!红孩儿的三昧真火是扑不灭的,你是想要我们都死在这里吗?”

红孩儿连忙收回手道,“差点忘了这个,还好你提醒我。”

敖春摇摇头道,“但现在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呢?不如大家一起再试试!”

“好啊!”

说着,几个人盘腿坐在地上,

一起运功,按理说会有些用处,但不知怎么的,所有人都觉得越来越冷,最后实在受不了,撤了法力。

其中受猫守玉打击最大的哪吒头一个冷的快要不行了,他抱住自己,牙关都在颤抖。

敖春觉得,沉香的事情本来就与哪吒无关,他是完完全全被无辜卷进来的,动不动被王母娘娘玉皇大帝罚面壁思过倒也罢了,可是竟然失去了一直冲刺她的姐姐,还有现在被困在这里,行径不行了。

敖唇担心的上前,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批到哪吒的身上,“你忍一忍。。”

虽然只是一件简单也很淡薄的外衣,但是哪吒却觉得非常暖和,而且这种温暖是从心里一直暖到四肢百骸的。

他一抬头,看到敖春善意的模样,笑了一笑道,“我好多了,你也冷吧,还给你。”

这个时候,红孩儿也看到牛魔王冻的不行的样子,一咬牙道,“大家都退后!”

说着从嘴里吐出一个微笑的火焰,这火焰在冰雪上是没有用的,冰不会化,可是这火焰也不会灭。

红孩儿道,“大家都冷成这样了,先来烤烤火,再想想办法。”

几人便都围了上去,而且多了一种患难与共的感觉。

他们说说笑笑,似乎已经忘了要过关,不然会死的事实,就在不经意之间,洞里的冰雪悄然而化。

猪八戒惊讶道,“你们看!”

冰雪尽消,春回大地。

声音出现了,“恭喜,你们过关了!”

牛魔王奇怪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啊,为什么冰雪都融化了呢?”

“这冰雪,不是真正的冰雪,而是人心里的冰雪,只有你们彼此关心对方的时候,心里的冰雪才会融化,所以你们过了这一关。”

大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问道,“那么,第二关是什么呢?”

正在这时,四周忽然变得黑暗起来,接着一个地方变得明亮了。

众人惊讶的看了过去,“那是什么?”

声音悠悠道,“那是玉皇大帝的宝座,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坐到上面的位置,一个就是死。”

“啊!”牛魔王震惊道,“坐到上面的位置,是什么意思?”

“就是成为三界的新主宰,从此凌驾到所有人之上。”

“额,”猪八戒咽了下口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谁上去坐那个位置呢?”

声音笑了笑道,“这个与我无关,你们自己决定!”

猪八戒转过身道,“这道关倒是有点意思,我想我们只要选出一个人坐到那上面就行了。”

红孩儿道,“可是,坐上去,就意味着成为新的玉皇大帝啊?”

哪吒摇头道,“我知道那个位子可不是那么好运的,所以别让我去。”

敖唇道,“我只出生不过百年,哪有那个资格啊,还是你们决定吧。”

牛魔王道,“我从来没想过这个……”

声音道,“那你现在可是想想,做的对或者做的错都无所谓,只要你坐上那个位置,那么你做的所有事情都会被说成对的,四海之内,所有人都必须对你俯首称臣,想一想,到时候你想要扑几个老婆也不会有人管你,多好啊……”

他说的很是诱人,但是众人却觉得里面有一股说不出的阴谋的气息。

哪吒直爽道,“既然你说的那么好,为什么自己不去当?”

声音沉默了一秒道,“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守护开天神斧,其他的神情都与我不管。”

猪八戒道,“既然你们都不愿意,那俺老猪只能身先士卒了……”

说着便要往椅子上去。

红孩儿摇头道,“可是你是恩门中的净坛使者啊,你坐上去了,再佛祖那里怎么交代,早知道玉皇大帝的地位比佛祖还要弱上一层的。”

声音道,“不会的,佛祖只是专心与普及他的佛法,那里会在意这些,若你坐上去,他只会高兴,自己的土样了三界主宰,怎么会不子豪呢?”

猪八戒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是我坐上去,原来的玉帝王母会怎么办呢?”

山神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坐上去,开天神斧的力量会帮助你,让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下台的。”

猪八戒道,“反正现在不坐上去就是死,不如坐上去。”

他既然自己洗这样说了,心里人也只有同意的份了。

猪八戒一坐上去,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登时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

猪八戒成为了三界主宰。

他还正处于懵逼状态,忽然卷帘天将过来道,“陛下,蟠桃会已经准备好了!”

猪八戒皱眉道,“蟠桃会?”

“对,还有为陛下准备的新入选的美人,也在殿外准备。”

猪八戒咳了一下道,“那先让他们进来吧。”

接着,两排国色天香的美人身着一袭轻纱款款走了进来。

在猪八戒的面前翩翩起舞,白皙裸露的大腿,黄洁的皮肤,姣好的面容,还有空气中迷人的屏障,猪八戒看的眼睛都直了。

想着,就不由自主的起身,朝一个美人扑了过去,“美人,朕来了!”

那一美人一点儿闪躲的意思都没有,面上带出一丝羞怯,“陛下,您……”

猪八戒嘿嘿笑着,搂住她的腰道,“说那么多干什么,先亲一个!”

那美人佯装推据,猪八戒扑了个空,登时十分生气,“大胆,朕宠幸你,你竟然还敢推辞不就!”

吓的黄衣美人面色苍白,连忙跪在地上,低低的啜泣着,“陛下,奴婢错了,还请陛下大恩大德,宽宏大量!”

“咳,”猪八戒咳了一声道,“就这样饶了你,未免太过便宜,你自己想想,怎么样让朕开心?”

那黄衣美人滕的一下脸色绯红,“奴婢遵命。”

说着将身上那薄薄一层轻纱脱下,慢慢的跪走着到了猪八戒脚下,“奴婢,奴婢请求陛下宠幸。”

猪八戒咽了口口水,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这等洪福的,大声道,“转过去。”

那女子非常听话,转身摆出一个极诱惑的姿势,就像一道美味佳肴等着男人宠幸一般。

殿中的其他神仙简直不忍直视,纷纷露出痛心的表情来。

第一个出来的是托塔李天王李靖,他愤愤的说,“陛下,您如今沉溺于酒色,丝毫不管人间百姓疾苦,可曾想过三界动荡不安啊?”

猪八戒动作一停,目光扫过李靖道,“你好大胆,竟然敢这样说朕,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贬下凡间,看还不敢跟我作对!你不是想要管人间疾苦吗?那就让你自己下凡管一个够!”

听罢此言,天庭众仙纷纷起身求情道,“李天王是我们的洪工之臣,如果没有了他,那么如果天庭遭受到妖魔功法,根本就没有一击之力啊!”

猪八戒哼了一声道,“说的他好像不可或缺一样!这天庭还是朕的天庭,从来没有少了谁就活不下去的道理,现在,朕就是要把他贬下凡,谁要是敢求情,就一并打下凡间!”

殿里一下子安静了!

李靖被两个天官压了下去。

猪八戒正要继续自己刚才的好事,忽然殿外进来一人道,“陛下,陛下,不好了!”

猪八戒眉头一周,“大胆,居然敢不经禀告就进入凌霄宝殿,来人,把他拖下去处死!”

那天官叫到,“陛下饶命啊!小仙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事情紧急,魔教,魔教功法上来了!”

猪八戒气道,“把他给我拖下去!魔教都已经毁灭了数完年了,你居然在这里蛊惑人心,实在罪不可赦!”

说着,名人将那天官拖了下去,处置了。

过了一会儿,凌霄半点在传来打打杀杀的声音。

猪八戒哼气了,“什么事情在外面吵闹?”

一仙出去,又急忙进来大惊失色道,“陛下!陛下,真的是魔族!真的是魔族!魔族功法上来了!”

“什么!”猪八戒连忙从宝座上起来,“怎么会这样!朕当政不过一年,魔族就青山再说了?”

又看着殿里众神道,“众位仙家,快想想办法吧!”众位神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不出话来。

猪八戒吓都快吓死了,连忙道,“怎么回事!到了关键时刻你们就都蔫了不成!来人,穿哪吒,出去抵御外敌!”

太白金星连忙去找哪吒,刚出殿外,就见一人单枪匹马闯了进来,“哪吒来了!”

哪吒进来,看到猪八戒道,“猪八戒!你还没醒悟过来吗!你当玉皇大帝只会和三界生灵涂炭,最终导致这种后果!”

猪八戒忽然醍醐灌顶,想到自己在经历什么,后悔道,“对,你说的对!我不能图一时酒色之欢,就做出这种事情!快!我要回去!”

说道这里,他周围环境一变,万千美人化为红粉骷髅,消失在眼前。

呈现在面前的只有他将手放在那个玉皇大帝的宝座上,幸好,他还没有坐上去。

…………………………………………………………

猪八戒已经英语,连忙放开手到牛魔王他们身边道,“玉皇大帝我是当不好的,实在没有办法!”

哪吒忍不住一笑道,“我也觉得这玉皇大帝要是让你当,三界非乱了不可!”

猪八戒挠了挠头道,“对,你说的对!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冰雪尽消,春回大地。

声音出现了,“恭喜,你们过关了!”

牛魔王奇怪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啊,为什么冰雪都融化了呢?”

“这冰雪,不是真正的冰雪,而是人心里的冰雪,只有你们彼此关心对方的时候,心里的冰雪才会融化,所以你们过了这一关。”

大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问道,“那么,第二关是什么呢?”

正在这时,四周忽然变得黑暗起来,接着一个地方变得明亮了。

众人惊讶的看了过去,“那是什么?”

声音悠悠道,“那是玉皇大帝的宝座,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坐到上面的位置,一个就是死。”

“啊!”牛魔王震惊道,“坐到上面的位置,是什么意思?”

“就是成为三界的新主宰,从此凌驾到所有人之上。”

“额,”猪八戒咽了下口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谁上去坐那个位置呢?”

声音笑了笑道,“这个与我无关,你们自己决定!”

猪八戒转过身道,“这道关倒是有点意思,我想我们只要选出一个人坐到那上面就行了。”

红孩儿道,“可是,坐上去,就意味着成为新的玉皇大帝啊?”

哪吒摇头道,“我知道那个位子可不是那么好运的,所以别让我去。”

敖唇道,“我只出生不过百年,哪有那个资格啊,还是你们决定吧。”

牛魔王道,“我从来没想过这个……”

声音道,“那你现在可是想想,做的对或者做的错都无所谓,只要你坐上那个位置,那么你做的所有事情都会被说成对的,四海之内,所有人都必须对你俯首称臣,想一想,到时候你想要扑几个老婆也不会有人管你,多好啊……”

他说的很是诱人,但是众人却觉得里面有一股说不出的阴谋的气息。

哪吒直爽道,“既然你说的那么好,为什么自己不去当?”

声音沉默了一秒道,“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守护开天神斧,其他的神情都与我不管。”

猪八戒道,“既然你们都不愿意,那俺老猪只能身先士卒了……”

说着便要往椅子上去。

红孩儿摇头道,“可是你是恩门中的净坛使者啊,你坐上去了,再佛祖那里怎么交代,早知道玉皇大帝的地位比佛祖还要弱上一层的。”

声音道,“不会的,佛祖只是专心与普及他的佛法,那里会在意这些,若你坐上去,他只会高兴,自己的土样了三界主宰,怎么会不子豪呢?”

猪八戒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是我坐上去,原来的玉帝王母会怎么办呢?”

山神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坐上去,开天神斧的力量会帮助你,让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下台的。”

猪八戒道,“反正现在不坐上去就是死,不如坐上去。”

他既然自己洗这样说了,心里人也只有同意的份了。

猪八戒一坐上去,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登时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

猪八戒成为了三界主宰。

他还正处于懵逼状态,忽然卷帘天将过来道,“陛下,蟠桃会已经准备好了!”

猪八戒皱眉道,“蟠桃会?”

“对,还有为陛下准备的新入选的美人,也在殿外准备。”

猪八戒咳了一下道,“那先让他们进来吧。”

接着,两排国色天香的美人身着一袭轻纱款款走了进来。

在猪八戒的面前翩翩起舞,白皙裸露的大腿,黄洁的皮肤,姣好的面容,还有空气中迷人的屏障,猪八戒看的眼睛都直了。

想着,就不由自主的起身,朝一个美人扑了过去,“美人,朕来了!”

那一美人一点儿闪躲的意思都没有,面上带出一丝羞怯,“陛下,您……”

猪八戒嘿嘿笑着,搂住她的腰道,“说那么多干什么,先亲一个!”

那美人佯装推据,猪八戒扑了个空,登时十分生气,“大胆,朕宠幸你,你竟然还敢推辞不就!”

吓的黄衣美人面色苍白,连忙跪在地上,低低的啜泣着,“陛下,奴婢错了,还请陛下大恩大德,宽宏大量!”

“咳,”猪八戒咳了一声道,“就这样饶了你,未免太过便宜,你自己想想,怎么样让朕开心?”

那黄衣美人滕的一下脸色绯红,“奴婢遵命。”

说着将身上那薄薄一层轻纱脱下,慢慢的跪走着到了猪八戒脚下,“奴婢,奴婢请求陛下宠幸。”

猪八戒咽了口口水,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这等洪福的,大声道,“转过去。”

那女子非常听话,转身摆出一个极诱惑的姿势,就像一道美味佳肴等着男人宠幸一般。

殿中的其他神仙简直不忍直视,纷纷露出痛心的表情来。

第一个出来的是托塔李天王李靖,他愤愤的说,“陛下,您如今沉溺于酒色,丝毫不管人间百姓疾苦,可曾想过三界动荡不安啊?”

猪八戒动作一停,目光扫过李靖道,“你好大胆,竟然敢这样说朕,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贬下凡间,看还不敢跟我作对!你不是想要管人间疾苦吗?那就让你自己下凡管一个够!”

听罢此言,天庭众仙纷纷起身求情道,“李天王是我们的洪工之臣,如果没有了他,那么如果天庭遭受到妖魔功法,根本就没有一击之力啊!”

猪八戒哼了一声道,“说的他好像不可或缺一样!这天庭还是朕的天庭,从来没有少了谁就活不下去的道理,现在,朕就是要把他贬下凡,谁要是敢求情,就一并打下凡间!”

殿里一下子安静了!

李靖被两个天官压了下去。

猪八戒正要继续自己刚才的好事,忽然殿外进来一人道,“陛下,陛下,不好了!”

猪八戒眉头一周,“大胆,居然敢不经禀告就进入凌霄宝殿,来人,把他拖下去处死!”

那天官叫到,“陛下饶命啊!小仙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事情紧急,魔教,魔教功法上来了!”

猪八戒气道,“把他给我拖下去!魔教都已经毁灭了数完年了,你居然在这里蛊惑人心,实在罪不可赦!”

说着,名人将那天官拖了下去,处置了。

过了一会儿,凌霄半点在传来打打杀杀的声音。

猪八戒哼气了,“什么事情在外面吵闹?”

一仙出去,又急忙进来大惊失色道,“陛下!陛下,真的是魔族!真的是魔族!魔族功法上来了!”

“什么!”猪八戒连忙从宝座上起来,“怎么会这样!朕当政不过一年,魔族就青山再说了?”

又看着殿里众神道,“众位仙家,快想想办法吧!”众位神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不出话来。

猪八戒吓都快吓死了,连忙道,“怎么回事!到了关键时刻你们就都蔫了不成!来人,穿哪吒,出去抵御外敌!”

太白金星连忙去找哪吒,刚出殿外,就见一人单枪匹马闯了进来,“哪吒来了!”

哪吒进来,看到猪八戒道,“猪八戒!你还没醒悟过来吗!你当玉皇大帝只会和三界生灵涂炭,最终导致这种后果!”

猪八戒忽然醍醐灌顶,想到自己在经历什么,后悔道,“对,你说的对!我不能图一时酒色之欢,就做出这种事情!快!我要回去!”

说道这里,他周围环境一变,万千美人化为红粉骷髅,消失在眼前。

呈现在面前的只有他将手放在那个玉皇大帝的宝座上,幸好,他还没有坐上去。

…………………………………………………………

猪八戒已经英语,连忙放开手到牛魔王他们身边道,“玉皇大帝我是当不好的,实在没有办法!”

哪吒忍不住一笑道,“我也觉得这玉皇大帝要是让你当,三界非乱了不可!”

猪八戒挠了挠头道,“对,你说的对!

“算了,那哪吒,你来试试吧,如果是你,也许结果有所不同,反正如果没有一个人愿意的话,那么我们都会死!”

死,这个字太遥远,太沉重,他们身为神仙,早就已经习惯于自己有无尽的时间,忽然很快的接触到这个字,才发现自己的漫长的曾经,做了多少浪费时间的事情,如果马上就要面临死亡,又有多少事情没有去做,顿时,所有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哪吒看到众人期待的眼神,点点头,将手放了上去,“好,我试试。”

…………………………………………………………

哪吒当了玉皇大帝。

他的勤劳是有目共睹的,可是为什么三界的公务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呢?

太白金星走过去道,“陛下,草头神去山头降妖除魔是往常都有的事情,为什么现在不许了呢?”

哪吒脆生生的道,“降什么妖,除什么魔,这些妖魔不过是刚化成的小妖,法力尚且浅薄,这么着急将他们除了,那天庭也太欺负人了,这样多好不好,而且他们也是很可怜的。”

太白金星为难的点点头,又道,“那之前在天庭抓到的那个妖人要斩杀吗?”

哪吒犹豫了一下道,“先把他带上来把。”

哪个作恶多端的妖人被带了上去,哪吒拍了一下桌子道,“你为什么要杀慢慢多人?”

那妖人不断扣头道,“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小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如果不用那些人的血液,那么小妖的姓名就会被吞噬,而且,小妖抓到的人,都是作恶多端的坏蛋,还请陛下不要讲小妖处死啊!”

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哪吒于心不忍起来道,“算了,算了,放了他吧,只是,一百米不许再随便杀人了。”

太白厘米秀吃惊的上去道,“陛下,怎么能这么轻易……”

哪吒固执道,“天庭是听我朕的还是听你的呀!”

待那妖人离开后,太白金星道,“陛下,你这个月放了许多按律当斩的人,再这样下去,天庭的死刑就要废了!谁还在乎天庭的威严!”

哪吒不以为意道,“死刑废了适合好事啊,杀得人学少学好,为什么要处置别人呢,他们只要有悔改心就好了,总是要给人改过自新的警惕啊!”

其他神仙听了,纷纷摇头上言道,“陛下,这样子,虽然有悔改心的神仙活了下去,可是那些没有悔改心的神仙,脂肪我天庭软弱可欺,下次一犯再犯,恐怕会害到更多人啊!”

“对呀!陛下,总需要有严酷的刑法来震慑妖魔啊!”

“这样子,那些妖怪岂不总是讨饶来获得机会,可是那些被害死的人都一名死了,他们可是没有再活一次的机会!”

“对于那些北海人的亲人来说这是如何的大灾难!”

哪吒摇头道,“如果那些被害人的亲人有同情心有正义感的话,会理解到天庭为什么这样做的,宽恕才是天庭追求的东西,我朕一直都是帮助弱者,也因此曾在三界积累了许多好人缘,可怜这样说对的!”

过了几天,便有一个仙官急急忙忙冲进来道,“陛下,人间现在是民怨载道啊!”

哪吒震惊道,“发生了各种事情?”

仙官道,“因为之前天庭放过了那个妖人,他在人界更是猖狂起来,害了不少无辜的人的性命,百姓诚惶诚恐,还有之前被害的人的亲人,他们都指天叫骂,说苍天不公,苍天无眼!”

哪吒从宝座上站起来道,“他们竟然敢这样说朕?”

众神仙都眼观鼻鼻观心的沉默着。

哪吒失落的坐了回去,道,“真不知道那个妖人如此大胆,来人,去吧他抓回来!”

于是,那个妖人又被抓了回去。

哪吒怒道,“之前看你可怜,饶你一命,可是你为什么还要为非作歹,为祸人间!”

那妖人跪在地上哭死道,“陛下,小妖是身体里的本能作祟,小妖也没有办法控制,陷入江南的纠结之中,还请陛下饶恕我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那黄衣美人滕的一下脸色绯红,“奴婢遵命。”

说着将身上那薄薄一层轻纱脱下,慢慢的跪走着到了猪八戒脚下,“奴婢,奴婢请求陛下宠幸。”

猪八戒咽了口口水,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这等洪福的,大声道,“转过去。”

那女子非常听话,转身摆出一个极诱惑的姿势,就像一道美味佳肴等着男人宠幸一般。

殿中的其他神仙简直不忍直视,纷纷露出痛心的表情来。

第一个出来的是托塔李天王李靖,他愤愤的说,“陛下,您如今沉溺于酒色,丝毫不管人间百姓疾苦,可曾想过三界动荡不安啊?”

猪八戒动作一停,目光扫过李靖道,“你好大胆,竟然敢这样说朕,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贬下凡间,看还不敢跟我作对!你不是想要管人间疾苦吗?那就让你自己下凡管一个够!”

听罢此言,天庭众仙纷纷起身求情道,“李天王是我们的洪工之臣,如果没有了他,那么如果天庭遭受到妖魔功法,根本就没有一击之力啊!”

猪八戒哼了一声道,“说的他好像不可或缺一样!这天庭还是朕的天庭,从来没有少了谁就活不下去的道理,现在,朕就是要把他贬下凡,谁要是敢求情,就一并打下凡间!”

殿里一下子安静了!

李靖被两个天官压了下去。

猪八戒正要继续自己刚才的好事,忽然殿外进来一人道,“陛下,陛下,不好了!”

猪八戒眉头一周,“大胆,居然敢不经禀告就进入凌霄宝殿,来人,把他拖下去处死!”

那天官叫到,“陛下饶命啊!小仙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事情紧急,魔教,魔教功法上来了!”

猪八戒气道,“把他给我拖下去!魔教都已经毁灭了数完年了,你居然在这里蛊惑人心,实在罪不可赦!”

说着,名人将那天官拖了下去,处置了。

过了一会儿,凌霄半点在传来打打杀杀的声音。

猪八戒哼气了,“什么事情在外面吵闹?”

一仙出去,又急忙进来大惊失色道,“陛下!陛下,真的是魔族!真的是魔族!魔族功法上来了!”

“什么!”猪八戒连忙从宝座上起来,“怎么会这样!朕当政不过一年,魔族就青山再说了?”

又看着殿里众神道,“众位仙家,快想想办法吧!”众位神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不出话来。

猪八戒吓都快吓死了,连忙道,“怎么回事!到了关键时刻你们就都蔫了不成!来人,穿哪吒,出去抵御外敌!”

太白金星连忙去找哪吒,刚出殿外,就见一人单枪匹马闯了进来,“哪吒来了!”

哪吒进来,看到猪八戒道,“猪八戒!你还没醒悟过来吗!你当玉皇大帝只会和三界生灵涂炭,最终导致这种后果!”

猪八戒忽然醍醐灌顶,想到自己在经历什么,后悔道,“对,你说的对!我不能图一时酒色之欢,就做出这种事情!快!我要回去!”

说道这里,他周围环境一变,万千美人化为红粉骷髅,消失在眼前。

呈现在面前的只有他将手放在那个玉皇大帝的宝座上,幸好,他还没有坐上去。

…………………………………………………………

猪八戒已经英语,连忙放开手到牛魔王他们身边道,“玉皇大帝我是当不好的,实在没有办法!”

哪吒忍不住一笑道,“我也觉得这玉皇大帝要是让你当,三界非乱了不可!”

猪八戒挠了挠头道,“对,你说的对!

“算了,那哪吒,你来试试吧,如果是你,也许结果有所不同,反正如果没有一个人愿意的话,那么我们都会死!”

死,这个字太遥远,太沉重,他们身为神仙,早就已经习惯于自己有无尽的时间,忽然很快的接触到这个字,才发现自己的漫长的曾经,做了多少浪费时间的事情,如果马上就要面临死亡,又有多少事情没有去做,顿时,所有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哪吒看到众人期待的眼神,点点头,将手放了上去,“好,我试试。”

…………………………………………………………

哪吒当了玉皇大帝。

他的勤劳是有目共睹的,可是为什么三界的公务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呢?

太白金星走过去道,“陛下,草头神去山头降妖除魔是往常都有的事情,为什么现在不许了呢?”

哪吒脆生生的道,“降什么妖,除什么魔,这些妖魔不过是刚化成的小妖,法力尚且浅薄,这么着急将他们除了,那天庭也太欺负人了,这样多好不好,而且他们也是很可怜的。”

太白金星为难的点点头,又道,“那之前在天庭抓到的那个妖人要斩杀吗?”

哪吒犹豫了一下道,“先把他带上来把。”

哪个作恶多端的妖人被带了上去,哪吒拍了一下桌子道,“你为什么要杀慢慢多人?”

那妖人不断扣头道,“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小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如果不用那些人的血液,那么小妖的姓名就会被吞噬,而且,小妖抓到的人,都是作恶多端的坏蛋,还请陛下不要讲小妖处死啊!”

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哪吒于心不忍起来道,“算了,算了,放了他吧,只是,一百米不许再随便杀人了。”

太白厘米秀吃惊的上去道,“陛下,怎么能这么轻易……”

哪吒固执道,“天庭是听我朕的还是听你的呀!”

待那妖人离开后,太白金星道,“陛下,你这个月放了许多按律当斩的人,再这样下去,天庭的死刑就要废了!谁还在乎天庭的威严!”

哪吒不以为意道,“死刑废了适合好事啊,杀得人学少学好,为什么要处置别人呢,他们只要有悔改心就好了,总是要给人改过自新的警惕啊!”

其他神仙听了,纷纷摇头上言道,“陛下,这样子,虽然有悔改心的神仙活了下去,可是那些没有悔改心的神仙,脂肪我天庭软弱可欺,下次一犯再犯,恐怕会害到更多人啊!”

“对呀!陛下,总需要有严酷的刑法来震慑妖魔啊!”

“这样子,那些妖怪岂不总是讨饶来获得机会,可是那些被害死的人都一名死了,他们可是没有再活一次的机会!”

“对于那些北海人的亲人来说这是如何的大灾难!”

哪吒摇头道,“如果那些被害人的亲人有同情心有正义感的话,会理解到天庭为什么这样做的,宽恕才是天庭追求的东西,我朕一直都是帮助弱者,也因此曾在三界积累了许多好人缘,可怜这样说对的!”

过了几天,便有一个仙官急急忙忙冲进来道,“陛下,人间现在是民怨载道啊!”

哪吒震惊道,“发生了各种事情?”

仙官道,“因为之前天庭放过了那个妖人,他在人界更是猖狂起来,害了不少无辜的人的性命,百姓诚惶诚恐,还有之前被害的人的亲人,他们都指天叫骂,说苍天不公,苍天无眼!”

哪吒从宝座上站起来道,“他们竟然敢这样说朕?”

众神仙都眼观鼻鼻观心的沉默着。

哪吒失落的坐了回去,道,“真不知道那个妖人如此大胆,来人,去吧他抓回来!”

于是,那个妖人又被抓了回去。

哪吒怒道,“之前看你可怜,饶你一命,可是你为什么还要为非作歹,为祸人间!”

那妖人跪在地上哭死道,“陛下,小妖是身体里的本能作祟,小妖也没有办法控制,陷入江南的纠结之中,还请陛下饶恕我啊!”

哪吒叹了口气,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玉皇大帝还真难当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稍微放个人就引起了三界动荡不安。

好后悔啊!

当哪吒有后悔这个情绪的时候,忽然就发现他再次出现在了雪山,面前还是那座金光闪闪的宝座,身后是红孩儿他呢,他连忙放开手道,“我实在当不了这个老什子玉皇大帝,自由自在才是我还有的生活,还是换你们开吧。”

敖春被提出来,只好犹犹豫豫的上前。

面前画面一一套。

“陛下,你还在忙吗?”丁香穿着一身仙女的服装捐款走了过来。

敖春眼睛都亮了,他惊讶道,“丁香,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丁香笑道,“陛下,你在说闲话吗?您是玉皇大帝,臣妾是你的嫔妃啊!”

敖春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是的,如果他真的成了玉皇大帝,那么第一件事肯定是立丁香为妃。

敖春温柔的笑了笑,上前抱住丁香道,“是的,我糊涂了,你怎么来啦?”

丁香道,“陛下忙于公务,都好几天不来看臣妾了,臣妾心里思念陛下,不就来了吗?”

敖春抱歉道,“是我不好,冷落你了,走,朕陪你去御花园逛逛。”

两人手牵手到御花园,正在这时,一个仙官邮过来道,“陛下,太白金星求见。”

“他有什么事?”敖春不耐烦道,“让他进来把。”

太白金星进来道,“陛下,小神有一件事……”

敖春皱眉道,“何事?怎么吞吞吐吐的?”

太白金星看了一眼丁香道,“是……西海龙王,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去降雨了,百姓怨声载道!”

“这么过分?”敖春眉毛凝了起来。

正要说话,忽然丁香摇了摇他的袖子,小心翼翼道,“陛下,父王他这几年身体不太好,可能因为这个耽误了吧,还希望您能不要太过追究。”

被丁香这样的眼神一看,敖春要狠狠惩罚的心思立刻没了,招手道,“行了,你先下去吧,让东海龙王先去降雨,顺便派几个神仙送些仙药给西海龙王。”

“是。”

丁香欢喜的靠在敖春身上,“陛下,你真好!”

…………………………………………………………

过了几日,敖春在殿内遍寻不到丁香,心中担忧,又不愿意惊动其他人,遍向天庭何处寻找。

正走着,忽然听到真君神殿外传来声音,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自动隐身起来。

“杨戬,你真的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杨戬冷冷道,“你现在是玉皇大帝的妃子,还希望自重些。”

丁香哼了一声道,“我为什么会选择当他的女人,你还不知道原因吗?我只是一条龙,说好听点事西海的三公主,可是在天庭里,西海三公主算什么,我智能爬的更高,让我更能配你而已啊!”

杨戬道,“这些事杨戬不敢兴趣,娘娘若没有其他事情,杨戬要忙公务了,就不送娘娘了。”

丁香气道,“杨戬,别看你现在是司法天神,可我是当今玉皇大帝最得宠的女人,你相不相信,只要我在玉皇大帝耳朵边说上几句话,立刻让你项上人头不保。”

杨戬冷笑道,“这个世界上,让我姓名不保的人,还没有出生。”

“纵然不能让你失去性命,可你头顶这个司法天神的位子就保不住了!”

敖春气的面色发青,闪身出现,看到丁香不断的往杨戬身上靠,气道,“来人,把这个,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给我关起来!关到天牢里去!”

话音刚落,就出现了天兵天将将丁香压了出来。

丁香先是慌乱了一瞬,忽然又委屈了起来,她用泪汪汪的眼神看着敖春道,“陛下,您真的忍心……”

敖春咬了咬牙道,“给我压到她房间去!不许她出来半步!”

…………………………………………………………

明明知道她心里从来没有他,可是敖春还是忍不住幻想,幻想自己和丁香是一对爱人,甚至在丁香提出要嫁给他为妃的时候,他欣喜若狂,丝毫没有怀疑救给西海下了聘礼。

可是,有什么用呢?

之前看不透的,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总是拒绝自己和她的亲热,用各种各样的理由,为什么总是在有事情的时候才找他,而其他时间干脆消失。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太白金星为难的点点头,又道,“那之前在天庭抓到的那个妖人要斩杀吗?”

哪吒犹豫了一下道,“先把他带上来把。”

哪个作恶多端的妖人被带了上去,哪吒拍了一下桌子道,“你为什么要杀慢慢多人?”

那妖人不断扣头道,“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小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如果不用那些人的血液,那么小妖的姓名就会被吞噬,而且,小妖抓到的人,都是作恶多端的坏蛋,还请陛下不要讲小妖处死啊!”

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哪吒于心不忍起来道,“算了,算了,放了他吧,只是,一百米不许再随便杀人了。”

太白厘米秀吃惊的上去道,“陛下,怎么能这么轻易……”

哪吒固执道,“天庭是听我朕的还是听你的呀!”

待那妖人离开后,太白金星道,“陛下,你这个月放了许多按律当斩的人,再这样下去,天庭的死刑就要废了!谁还在乎天庭的威严!”

哪吒不以为意道,“死刑废了适合好事啊,杀得人学少学好,为什么要处置别人呢,他们只要有悔改心就好了,总是要给人改过自新的警惕啊!”

其他神仙听了,纷纷摇头上言道,“陛下,这样子,虽然有悔改心的神仙活了下去,可是那些没有悔改心的神仙,脂肪我天庭软弱可欺,下次一犯再犯,恐怕会害到更多人啊!”

“对呀!陛下,总需要有严酷的刑法来震慑妖魔啊!”

“这样子,那些妖怪岂不总是讨饶来获得机会,可是那些被害死的人都一名死了,他们可是没有再活一次的机会!”

“对于那些北海人的亲人来说这是如何的大灾难!”

哪吒摇头道,“如果那些被害人的亲人有同情心有正义感的话,会理解到天庭为什么这样做的,宽恕才是天庭追求的东西,我朕一直都是帮助弱者,也因此曾在三界积累了许多好人缘,可怜这样说对的!”

过了几天,便有一个仙官急急忙忙冲进来道,“陛下,人间现在是民怨载道啊!”

哪吒震惊道,“发生了各种事情?”

仙官道,“因为之前天庭放过了那个妖人,他在人界更是猖狂起来,害了不少无辜的人的性命,百姓诚惶诚恐,还有之前被害的人的亲人,他们都指天叫骂,说苍天不公,苍天无眼!”

哪吒从宝座上站起来道,“他们竟然敢这样说朕?”

众神仙都眼观鼻鼻观心的沉默着。

哪吒失落的坐了回去,道,“真不知道那个妖人如此大胆,来人,去吧他抓回来!”

于是,那个妖人又被抓了回去。

哪吒怒道,“之前看你可怜,饶你一命,可是你为什么还要为非作歹,为祸人间!”

那妖人跪在地上哭死道,“陛下,小妖是身体里的本能作祟,小妖也没有办法控制,陷入江南的纠结之中,还请陛下饶恕我啊!”

哪吒叹了口气,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玉皇大帝还真难当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稍微放个人就引起了三界动荡不安。

好后悔啊!

当哪吒有后悔这个情绪的时候,忽然就发现他再次出现在了雪山,面前还是那座金光闪闪的宝座,身后是红孩儿他呢,他连忙放开手道,“我实在当不了这个老什子玉皇大帝,自由自在才是我还有的生活,还是换你们开吧。”

敖春被提出来,只好犹犹豫豫的上前。

面前画面一一套。

“陛下,你还在忙吗?”丁香穿着一身仙女的服装捐款走了过来。

敖春眼睛都亮了,他惊讶道,“丁香,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丁香笑道,“陛下,你在说闲话吗?您是玉皇大帝,臣妾是你的嫔妃啊!”

敖春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是的,如果他真的成了玉皇大帝,那么第一件事肯定是立丁香为妃。

敖春温柔的笑了笑,上前抱住丁香道,“是的,我糊涂了,你怎么来啦?”

丁香道,“陛下忙于公务,都好几天不来看臣妾了,臣妾心里思念陛下,不就来了吗?”

敖春抱歉道,“是我不好,冷落你了,走,朕陪你去御花园逛逛。”

两人手牵手到御花园,正在这时,一个仙官邮过来道,“陛下,太白金星求见。”

“他有什么事?”敖春不耐烦道,“让他进来把。”

太白金星进来道,“陛下,小神有一件事……”

敖春皱眉道,“何事?怎么吞吞吐吐的?”

太白金星看了一眼丁香道,“是……西海龙王,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去降雨了,百姓怨声载道!”

“这么过分?”敖春眉毛凝了起来。

正要说话,忽然丁香摇了摇他的袖子,小心翼翼道,“陛下,父王他这几年身体不太好,可能因为这个耽误了吧,还希望您能不要太过追究。”

被丁香这样的眼神一看,敖春要狠狠惩罚的心思立刻没了,招手道,“行了,你先下去吧,让东海龙王先去降雨,顺便派几个神仙送些仙药给西海龙王。”

“是。”

丁香欢喜的靠在敖春身上,“陛下,你真好!”

…………………………………………………………

过了几日,敖春在殿内遍寻不到丁香,心中担忧,又不愿意惊动其他人,遍向天庭何处寻找。

正走着,忽然听到真君神殿外传来声音,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自动隐身起来。

“杨戬,你真的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杨戬冷冷道,“你现在是玉皇大帝的妃子,还希望自重些。”

丁香哼了一声道,“我为什么会选择当他的女人,你还不知道原因吗?我只是一条龙,说好听点事西海的三公主,可是在天庭里,西海三公主算什么,我智能爬的更高,让我更能配你而已啊!”

杨戬道,“这些事杨戬不敢兴趣,娘娘若没有其他事情,杨戬要忙公务了,就不送娘娘了。”

丁香气道,“杨戬,别看你现在是司法天神,可我是当今玉皇大帝最得宠的女人,你相不相信,只要我在玉皇大帝耳朵边说上几句话,立刻让你项上人头不保。”

杨戬冷笑道,“这个世界上,让我姓名不保的人,还没有出生。”

“纵然不能让你失去性命,可你头顶这个司法天神的位子就保不住了!”

敖春气的面色发青,闪身出现,看到丁香不断的往杨戬身上靠,气道,“来人,把这个,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给我关起来!关到天牢里去!”

话音刚落,就出现了天兵天将将丁香压了出来。

丁香先是慌乱了一瞬,忽然又委屈了起来,她用泪汪汪的眼神看着敖春道,“陛下,您真的忍心……”

敖春咬了咬牙道,“给我压到她房间去!不许她出来半步!”

…………………………………………………………

明明知道她心里从来没有他,可是敖春还是忍不住幻想,幻想自己和丁香是一对爱人,甚至在丁香提出要嫁给他为妃的时候,他欣喜若狂,丝毫没有怀疑救给西海下了聘礼。

可是,有什么用呢?

之前看不透的,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总是拒绝自己和她的亲热,用各种各样的理由,为什么总是在有事情的时候才找他,而其他时间干脆消失。

可是,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

即使丁香不喜欢他,即使丁香利用他,现在被他知道了,他还是,不愿意放手啊。

敖春坐在凌霄宝殿上呆呆的。

他想,他真的不适合做什么玉皇大帝,他的心里没有三界终生,他的心很小,只能容下一个丁香,丁香开心,他开心,丁香悲伤,他同样感到悲伤。

这种开心和悲伤,可以让他将所有的民生大计都抛之脑后,管他什么三界主宰,都无所谓了。

四周景物一动。

哪吒他们连忙围了上来,问道,“八太子,怎么样了?”

敖春摇头,显得有些灰心丧气道,“我不行,我不会是一个好的玉皇大帝的!”

说着,众人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安慰。

愿不愿意当这个玉皇大帝是一回事,可是能不能当适不适合当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牛魔王冲上来道,“好了,俺老牛也来凑凑这个热闹!看看这把椅子里存在什么秘密!”

…………………………………………………………

牛魔王放了玉皇大帝。

太白金星将公务呈上来,牛魔王挠了挠头道,“这些我不看,以后也别拿过来了,烦死了!”

“可是,这些都是三界的要务……”

“什么要务?要是出什么妖魔,俺老牛去抓了不就行了,还管什么别的事,行了,你下去吧,俺老牛去后宫看夫人去!”

他一当玉皇大帝就娶了十个貌美如花的老婆,这半天不见,还怪想的。

一到后宫,他的十个小妾就围了上来。

娇滴滴的叫着,“陛下,你都好久没来我这里了,今天可不能再不来!”

牛魔王一看,眼中玲珑剔透的娇躯,色眯眯道,“好好好,今天一定去你这里!”

另一个小妾不干了,“陛下,您之前答应过我的,说这次但我房间里,怎么现在就反悔了?”

牛魔王挠了挠头,好想是真的有这回事,连忙道,“好好好,这次去你那里,去你那里!”

刚才的那个小妾着急道,“陛下可是一言九鼎,刚才答应我了,怎么一转眼就反悔了,臣妾不干!”

“这个……”

“你有什么干不满的!陛下一个月三四次都在你那里呆着了,居然还敢不满,而且这些事情都去陛下说了算!”

“你,你……”

“你什么你!就你一天天事情最多,不是头疼就是头晕,目的不就是为了把陛下骗到你那里去吗?呸!狐狸精!”

“我是狐狸精,你还是琵琶精呢,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嫁给陛下之前还给一个山打哑谜当过小老婆呢?怎么,放了玉皇大帝的小妾,就把你的那个大王抛之脑后了,真是潘金莲!”

“你别在这里红口白牙的乱说话,我告诉你,说话得良久真凭实据,你有本事把证据拿出来!”

“证据?你坐这种事情还会留下证据吗?那座山的人都累你灭口了,不过别以为你做的事情就没有人知道了,问一问,谁不知道你琵琶精的过去啊?”

“我的过去?就算有,又怎么样,哪里能比的上你这个狐狸精啊!在凡间的时候,勾引一个男人又一个男人,吸干了人家的阳气才修炼的修为,你这种精怪,早就该被打入地狱了,没想到手段该挺高明,勾引了陛下,所以才有你今天的日子,但是,还不肯安安分分的过日子,非要出来找骂,真不愧是狐狸精!”

“我的事情陛下已经既往不咎了,你现在提出来做什么!我再怎么样也比那些天条骗陛下钱财珠宝的人好的多!”

一旁的蝴蝶精不服气了,“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陛下要赐我们珠宝那是陛下好心,怎么就被你解读成这样!”

“我又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是谁,你知道蝴蝶精站出来干什么!是不是贼喊抓贼,把天宫的东西都拿下去凡间,给你那些姐妹妯娌了,又天天外陛下面前装穷要赏赐,我们这些人不需要啊,都是摆在这里吃干饭的,只有你一天委委屈屈!”

“你……你……”

牛魔王头疼道,“好了,你们都别吵了!”

狐狸精过去道,“陛下,你可是必须要当个讲理的人,她们这样说臣妾,你得替臣妾做主啊!”

牛魔王揉了揉太阳穴道,“哎呀,这个,我看你们真的是……这不都是一些小事情吗?之前说过,你们轮着来,还有赏赐,都是相同的!”

狐狸精嘟着嘴道,“陛下……你……”

“行了行了,今天朕先去琵琶精那里,明天再说。”

说着便搂着琵琶精的腰走了。

到了琵琶精的房间,往床上一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倒是猪八戒大声喊道,“丁香,快离开二郎神,他是骗你的。”

里面的丁香丝毫听不到外面的对话,她一脸笑意,本来就是喜欢杨戬啊,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接近他,终于好不容易让她的愿意实现了。

怎么舍得放手。

她温柔的笑着,正要很杨戬说话,忽然她面前的杨戬满满的消失了,变成了骷髅,然后在她面前彻底化为灰烬。

丁香手往前一抓,可是什么鳄鱼没有抓到。

正在这是,她忽然看到前面桌案上坐着另一个杨戬,他抱着怀里的猫守玉正笑着看她。

猫守玉抬头撒娇道,“相公,你看那个人好奇怪啊!”

杨戬摇头道,“谁知道她来做什么。”

猫守玉沉思了一会儿道,“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杨戬道,“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其他女人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丁香的手猛然攥紧了。

外面的风铃纠结到了一起。

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

再这样下去,丁香就要魂飞魄散了。

杨戬没想到进去的不是沉香,而是。丁香,而且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心中厌恶,但是又不能让这个女人这样死掉。

只能动用法力将她逼出来,但这是神器,遭到的反噬让他口中腥甜,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硬是忍了回去。

再没力气将须弥环境收回去了。

猪八戒抓住须弥环境道,“杨戬,你出来吧,我们知道你就在附近。”

沉香发生道,“对,你阻碍天庭办公,已经知法犯法,犯下天条,快快出来受死。”

杨戬知道藏不住,慢慢的出现。

但他体力不济,又是被好几人围攻,竟支撑不下去,正在这时候,哪吒忽然从后面偷袭,用乾坤圈打中了他的背部。

杨戬倒在地上,众人又用法力齐齐向他击去,这一击用了十成的力气,如果被击中,神仙都会魂飞魄散。

正在这时,忽然哮天犬挡在前面,大喊一声,“不要伤害我的主人!”

自己生生受住了这一下,幸好他体内有龙珠相互,所以还支撑的下去。

猪八戒收了手道,“哮天犬,我们看在这都是杨戬指使你的份上,饶你一条性命,你快让开!”

“不,要杀我主人先杀我!”

众人都看向沉香,哪吒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沉香猛然想起刚才在须弥环境里看到的画面,丁香喜欢的不是他,而是杨戬。

顿时,心念一转,对身边一直沉默的丁香道,“丁香,你之前吃过仙丹,力气很大,上次击碎巨石用了几成的力气?”

丁香道,“只用了三成的力气。”

沉香勾起一丝笑容,“那好,你现在用八成的力气去打二郎神,打他一拳就算了。”

一拳,应该足够让杨戬魂飞魄散了。

哮天犬脸色顿时发白,“你们这样,是要我主人的命!”

又咬着牙对沉香求道,“沉香,我家主人可是你亲舅舅啊!你杀了他就是……”

“好了,”沉香淡淡道,“这样,让哮天犬在前面顶着吧,何况,只是一拳罢了,怎么会要了他的命呢?”

哮天犬的心像是死了一般。

杨戬听到他们的对话至始至终脸色都没有改变一分一毫,只是他搭在哮天犬身上道,“你让开!”

哮天犬却分毫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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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守玉不知道为何,心一直不安的跳,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小玉见到她如此奇怪,不由问道,“守玉姑姑,你怎么了?”

猫守玉摇头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小玉叹了口气道,“天庭说了,只要沉香平安救出百花仙子,就能放了三圣母。”

猫守玉知道,但总是不放心,好半天才道,“走,我们去积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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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守玉看到杨戬和哮天犬被围攻吐血的场面,恨不得立刻杀了这群人。

猫守玉流云袖轻轻一挥,沉香他们只觉得一股强悍的神力席卷而来,众人皆被震飞出去,摔在石壁上,咳出血来。

猫守玉犹不解恨,气骂道,“你们这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围攻杨戬一个人要不要脸!”

八太子挣扎着起身,不甘心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帮着杨戬那个卑鄙小人!”

猫守玉讽刺一笑道,“凭你们几个还不配知道本尊的身份。龙八,我告诉你,别说杨戬只杀了敖听心,就算他荡平西海,只要有我在,谁敢动他一根汗毛!”

“还有,”猫守玉指着拿斧的沉香道,“刘沉香,我今日看在杨戬的面上便饶你一次,若我下回再看见你们敢欺负他,定将你们一个个剥皮挫骨,魂魄贬下九幽!”

哮天犬捂住闷痛的胸口,扶起杨戬道凑到他耳边道,“主人,太好了,猫主子来了。”

杨戬抿了抿苍白的双唇道,“你怎么来啦?我没事的。”

“我不来,看着你被这些卑鄙小人欺负吗?”

“我跟你有上千年的交情,你是什么性格我能不知道吗?”猫守玉定定看着他道,“何况就算你干尽恶事,为三界所不容,我也能为你屠尽苍生,我猫守玉最大的毛病就是护短。”

长鞭一甩,带着杨戬与哮天犬消失在了原地。

所有人捂住阵痛不已的胸口,满满的起身。

沉香颤抖着双手道,“师傅,她是谁?为什么法力如此高强?”

猪八戒道,“那是月宫宫主,杨戬的妻子。”

“至于她为何法力如此高强,这个师傅也想不到啊!”

…………………………………………………………

猫守玉第一次有了杀人的欲望。

如果不是因为杨戬,她才不会在乎那些人呢,什么刘沉香,什么三圣母。她管这些干什么。

她要的,只是杨戬平安。

可是,这些被爱人真心对待的亲人,却是怎么对待自家阿戬的呢?这次,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恐怕杨戬的这条姓名就再也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她浑身都有些发喊!

好啊!你要对付阿戬是吧,那我猫守玉就让你刘沉香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将杨戬和哮天犬安置在月宫,又加了禁制,保证除了自己谁也进不去。

又安排鲤鱼照顾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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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守玉抓了刘彦昌,是不值得她动手,她便直接将这人扔给了阎王,用留影珠录下他被折磨的画面,又亲手将他打入了九幽地狱。

留影珠到了沉香手中,足以将他击溃,空中淡淡的传来他的声音,“刘沉香,你伤我爱人,我伤你亲爹,比比看。”

刘沉香简直要疯了,他疯狂的前往阎罗殿,搜了刘家村的手册,却没有找到他爹。

于是这才知道,他爹刘彦昌已被压往九幽地狱,从此再也不能翻身了。

如果他选择没有去救三圣母的话,就不会是这种结婚了。

可是,世间没有后悔药。

人,即使年轻时候犯下过错误,可是也是需要为年少轻狂的错误付出代价的,不管这个代价多深多重。

……-……………………………………………………

刘沉香的法力被猫守玉彻彻底底废了,她才不要管什么杨戬的外甥,杨戬的计划呢!从刘沉香对杨戬出手的那一刹那,就注定猫守玉不会放过他。

猪八戒,龙八,牛魔王,红孩儿,包括曾经最喜爱的哪吒都被猫守玉囚禁在雪山受苦了。

罪魁祸首百花仙子亦是被猫守玉斩杀。

所有人都说月宫宫主成了魔。

可是怎么会呢,圣兽原来是要守护这三界的,可是她发起怒来,同样三界是承受不了的!

所有的法力高深的神仙都来讨伐猫守玉,可是无一成功。

他们这才发现自己和猫守玉的差距有多大。

直到元始天尊出现,讲明了猫守玉的身份,几乎三界都震惊了。

虽然不懂猫守玉为什么要如此厚待杨戬,但是现在的舆论完全变了,以前说到猫守玉时,都是杨戬的妻子,现在全都是上古神兽。

…………………………………………………………

杨戬在一个月后睁开了眼睛。

撑着头起身,朦胧中睁眼才发现这是月宫,他忽然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立即道,“哮天犬!哮天犬!”

银珠走过来道,“真君,哮天犬在隔壁房间。”

杨戬点头道,“他怎么样了?”

银珠微笑道,“他伤势恢复的很好,再修养两天就都不要紧了!”

“那就好。”杨戬又道,“对了,守玉呢?”

银珠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宫主她……”

“她怎么了?”

银珠道,“这理论,你不知道,你和哮天犬晕迷过去之后,宫主大发雷霆,她做了许多事情。”

杨戬倒不在意猫守玉做了什么,他担心的是她一怒之下被伤害。

银珠继续道,“她把牛魔王,哪吒,敖春全都抓了,还把刘彦昌打入了九幽地狱,至于沉香,她将他重伤之后弃置人间。”

“什么?”杨戬的眉头深深的凝了起来,“那玉帝和王母那里……”

“这倒无所谓,宫主她身份尊贵,没有人能奈何得了她的。”

…………………………………………………………

事情居然已经发展成了这样。

杨戬躺在月宫里,顿时,什么也不想思考,什么也不想做了。

以他的想法,是让沉香顺利救出三圣母,然后趁机释放新天条,可是守玉她……

也不怪她。

想一想,如果有人要伤害猫守玉,自己也肯定是宁可错杀一百,不会放过一个的。

但是这些事情的结局总是要有人料理的。

杨戬去了雪山。

他将许多年前得到的开天神斧放置在那里,现在只要让敖春他们发现这个,然后趁机从雪山出来。

就能劈开华山,救出三妹了。

至于刘彦昌,本来就该死了!

事情确实如他所料的发展着。

…………………………………………………………

任猪八戒,牛魔王,红孩儿,哪吒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自己成仙成佛成魔之后,会有这么一天,他们也是在三界中很有地位的神仙,却被囚禁在这一个寒冷黑暗的洞中足有十年。

猪八戒捂着自己道,“哎呦,冻死俺老猪了,就知道,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杨戬他媳妇,俺老猪当年当天蓬元帅时还挺聪明,如今怎么变得这么笨!”

牛魔王颤抖道,“猪八戒,你说怎么就没有人来救咱们呢?”

红孩儿叹息道,“是啊,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不过如果我娘知道我们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想方设法来救我们的。”

猪八戒摇头道,“铁扇公主的法力不够,要我说,还得靠我猴哥,毕竟当年孙悟空和云瑶那一战打的是天翻地覆,他还勉强有一战之力。”

“嘿!”哪吒道,“那如果是杨戬加上守玉姐姐一起来呢!岂不是完蛋!”

“你还叫她守玉姐姐?”

哪吒讪讪道,“唉,这件事确实也怪我,明明知道守玉姐姐那么在乎杨戬,偏生……帮着沉香对付……我也是从来帮弱者,如今才想明白,自己是错的!”

“那也不容易!”牛魔王道,“你们是后悔帮沉香,我是倒霉!好好的,绑架了一个小孩,也没想把他怎么着吧,结婚就是沉香,这倒也罢了,我已经把他放了,结果杨戬非要让我囚禁百花仙子,这不是倒霉吗?要没这些事,我现在还在睡懒懒呢?”

红孩儿摇头道,“爹,你可拉倒吧,你这爱凑热闹的个性,谁不知道啊!”

猪八戒道,“行了,少说两句吧,也不知道咱们要在这鬼地方被关上多久,要是没个尽头,几个人还能有个伴,你们呐,吵架,也没什么意思!”

“哎呀,”牛魔王坐在地上道,“不想在这里呆!”

红孩儿道,“如今连菩萨都没有办法,只能看佛祖的了!”

“佛祖又如何,云瑶是上古圣兽,比佛祖还大!”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敖春抱歉道,“是我不好,冷落你了,走,朕陪你去御花园逛逛。”

两人手牵手到御花园,正在这时,一个仙官邮过来道,“陛下,太白金星求见。”

“他有什么事?”敖春不耐烦道,“让他进来把。”

太白金星进来道,“陛下,小神有一件事……”

敖春皱眉道,“何事?怎么吞吞吐吐的?”

太白金星看了一眼丁香道,“是……西海龙王,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去降雨了,百姓怨声载道!”

“这么过分?”敖春眉毛凝了起来。

正要说话,忽然丁香摇了摇他的袖子,小心翼翼道,“陛下,父王他这几年身体不太好,可能因为这个耽误了吧,还希望您能不要太过追究。”

被丁香这样的眼神一看,敖春要狠狠惩罚的心思立刻没了,招手道,“行了,你先下去吧,让东海龙王先去降雨,顺便派几个神仙送些仙药给西海龙王。”

“是。”

丁香欢喜的靠在敖春身上,“陛下,你真好!”

…………………………………………………………

过了几日,敖春在殿内遍寻不到丁香,心中担忧,又不愿意惊动其他人,遍向天庭何处寻找。

正走着,忽然听到真君神殿外传来声音,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自动隐身起来。

“杨戬,你真的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杨戬冷冷道,“你现在是玉皇大帝的妃子,还希望自重些。”

丁香哼了一声道,“我为什么会选择当他的女人,你还不知道原因吗?我只是一条龙,说好听点事西海的三公主,可是在天庭里,西海三公主算什么,我智能爬的更高,让我更能配你而已啊!”

杨戬道,“这些事杨戬不敢兴趣,娘娘若没有其他事情,杨戬要忙公务了,就不送娘娘了。”

丁香气道,“杨戬,别看你现在是司法天神,可我是当今玉皇大帝最得宠的女人,你相不相信,只要我在玉皇大帝耳朵边说上几句话,立刻让你项上人头不保。”

杨戬冷笑道,“这个世界上,让我姓名不保的人,还没有出生。”

“纵然不能让你失去性命,可你头顶这个司法天神的位子就保不住了!”

敖春气的面色发青,闪身出现,看到丁香不断的往杨戬身上靠,气道,“来人,把这个,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给我关起来!关到天牢里去!”

话音刚落,就出现了天兵天将将丁香压了出来。

丁香先是慌乱了一瞬,忽然又委屈了起来,她用泪汪汪的眼神看着敖春道,“陛下,您真的忍心……”

敖春咬了咬牙道,“给我压到她房间去!不许她出来半步!”

…………………………………………………………

明明知道她心里从来没有他,可是敖春还是忍不住幻想,幻想自己和丁香是一对爱人,甚至在丁香提出要嫁给他为妃的时候,他欣喜若狂,丝毫没有怀疑救给西海下了聘礼。

可是,有什么用呢?

之前看不透的,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总是拒绝自己和她的亲热,用各种各样的理由,为什么总是在有事情的时候才找他,而其他时间干脆消失。

可是,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

即使丁香不喜欢他,即使丁香利用他,现在被他知道了,他还是,不愿意放手啊。

敖春坐在凌霄宝殿上呆呆的。

他想,他真的不适合做什么玉皇大帝,他的心里没有三界终生,他的心很小,只能容下一个丁香,丁香开心,他开心,丁香悲伤,他同样感到悲伤。

这种开心和悲伤,可以让他将所有的民生大计都抛之脑后,管他什么三界主宰,都无所谓了。

四周景物一动。

哪吒他们连忙围了上来,问道,“八太子,怎么样了?”

敖春摇头,显得有些灰心丧气道,“我不行,我不会是一个好的玉皇大帝的!”

说着,众人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安慰。

愿不愿意当这个玉皇大帝是一回事,可是能不能当适不适合当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牛魔王冲上来道,“好了,俺老牛也来凑凑这个热闹!看看这把椅子里存在什么秘密!”

…………………………………………………………

牛魔王放了玉皇大帝。

太白金星将公务呈上来,牛魔王挠了挠头道,“这些我不看,以后也别拿过来了,烦死了!”

“可是,这些都是三界的要务……”

“什么要务?要是出什么妖魔,俺老牛去抓了不就行了,还管什么别的事,行了,你下去吧,俺老牛去后宫看夫人去!”

他一当玉皇大帝就娶了十个貌美如花的老婆,这半天不见,还怪想的。

一到后宫,他的十个小妾就围了上来。

娇滴滴的叫着,“陛下,你都好久没来我这里了,今天可不能再不来!”

牛魔王一看,眼中玲珑剔透的娇躯,色眯眯道,“好好好,今天一定去你这里!”

另一个小妾不干了,“陛下,您之前答应过我的,说这次但我房间里,怎么现在就反悔了?”

牛魔王挠了挠头,好想是真的有这回事,连忙道,“好好好,这次去你那里,去你那里!”

刚才的那个小妾着急道,“陛下可是一言九鼎,刚才答应我了,怎么一转眼就反悔了,臣妾不干!”

“这个……”

“你有什么干不满的!陛下一个月三四次都在你那里呆着了,居然还敢不满,而且这些事情都去陛下说了算!”

“你,你……”

“你什么你!就你一天天事情最多,不是头疼就是头晕,目的不就是为了把陛下骗到你那里去吗?呸!狐狸精!”

“我是狐狸精,你还是琵琶精呢,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嫁给陛下之前还给一个山打哑谜当过小老婆呢?怎么,放了玉皇大帝的小妾,就把你的那个大王抛之脑后了,真是潘金莲!”

“你别在这里红口白牙的乱说话,我告诉你,说话得良久真凭实据,你有本事把证据拿出来!”

“证据?你坐这种事情还会留下证据吗?那座山的人都累你灭口了,不过别以为你做的事情就没有人知道了,问一问,谁不知道你琵琶精的过去啊?”

“我的过去?就算有,又怎么样,哪里能比的上你这个狐狸精啊!在凡间的时候,勾引一个男人又一个男人,吸干了人家的阳气才修炼的修为,你这种精怪,早就该被打入地狱了,没想到手段该挺高明,勾引了陛下,所以才有你今天的日子,但是,还不肯安安分分的过日子,非要出来找骂,真不愧是狐狸精!”

“我的事情陛下已经既往不咎了,你现在提出来做什么!我再怎么样也比那些天条骗陛下钱财珠宝的人好的多!”

一旁的蝴蝶精不服气了,“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陛下要赐我们珠宝那是陛下好心,怎么就被你解读成这样!”

“我又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是谁,你知道蝴蝶精站出来干什么!是不是贼喊抓贼,把天宫的东西都拿下去凡间,给你那些姐妹妯娌了,又天天外陛下面前装穷要赏赐,我们这些人不需要啊,都是摆在这里吃干饭的,只有你一天委委屈屈!”

“你……你……”

牛魔王头疼道,“好了,你们都别吵了!”

狐狸精过去道,“陛下,你可是必须要当个讲理的人,她们这样说臣妾,你得替臣妾做主啊!”

牛魔王揉了揉太阳穴道,“哎呀,这个,我看你们真的是……这不都是一些小事情吗?之前说过,你们轮着来,还有赏赐,都是相同的!”

狐狸精嘟着嘴道,“陛下……你……”

“行了行了,今天朕先去琵琶精那里,明天再说。”

说着便搂着琵琶精的腰走了。

到了琵琶精的房间,往床上一座。

终于清净了啊。

琵琶精拿过一杯茶递到他面前道,“陛下,喝杯臣妾亲手跑的茶吧。”

“嗯,好。”牛魔王一饮而尽。

“陛下味道怎么样?”

牛魔王由衷的夸赞道,“嗯,不错,好喝,你们姐妹里泡茶最好喝的就是你了。”

琵琶精一笑,坐到牛魔王腿上,揽住他的脖子撒娇道,“大王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俺从来不是评论假话。”

琵琶精发出银铃二一般的笑声,“既然如此,那,如果让陛下在臣妾和狐狸精里面选一个,陛下选谁?”

“这个……”牛魔王不会说假话,他露出为难的神色,狐狸精毕竟跟了他这么长时间了,而且对他也是一心一意,可是琵琶精的妖艳妩媚也是他们中的独一份,这道选择题,可真是难选。

琵琶精面前便露出委屈之色,“臣妾知道了,臣妾与狐狸姐姐是不能相提并论的,陛下,那如果让你在我和蝴蝶精之间选一个,您选谁?”

怎么全都是这种问题?

牛魔王皱眉道,“琵琶,你们现在不是相处的挺好的吗?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而且我是三界之主,有几个女人算什么事,人界的帝王都有后宫佳丽三千人呢!”

琵琶精便委屈的哭了起来,“对,陛下说的对,臣妾确实不该自不量力的和姐姐们比,臣妾就应该知道,臣妾是这里面,在大王心中最没有分量的,现在问出这样的问题,真是自取其辱,臣妾,臣妾不活了!”

说着就要撞柱子。

牛魔王连忙拉住她道,“你坐什么!”

“陛下快松手,臣妾不活了!让臣妾去死吧!”

牛魔王原以为他到琵琶精这里能换的一时的安宁,没想到没多说两句就要坐轻轨,心机也不禁不耐烦起来。

“好了,整天闹来闹去有什么意思!”

琵琶精万美想到自己伤心委屈的时候,牛魔王还是这样骂她,再想到那些女人对她的嘲讽,顿时心死了一般。

“陛下觉得臣妾闹臣妾就索性闹给陛下看,反正不得陛下心,还活着干什么,死了算了!”

牛魔王一声呵斥没有换来琵琶精的消停,相反她更为冲动了,一下子烦躁起来。

拉住琵琶精胳膊,用力一甩,将她甩在床上,沉重的身子压在她身上,冷声道,“你冷静下来没有?”

琵琶精被这样粗鲁的对待,哪里还控制的住自己的情绪,索性放生大哭了起来,“臣妾,臣妾不活了!”

牛魔王正要发怒,抬头看见琵琶精泪汪汪的模样,更平添几分梨花带雨的美感,一下子,怒火转化为浴火。

动作很快的撕烂了琵琶精身上的衣服,就野蛮的动作了起来。

这一番折腾,让琵琶精受不了疼痛的求饶了起来。

可是牛魔王从来是个粗人,哪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舒服之余,也不理会琵琶精的感受,直将她折腾去半条命去。

…………………………………………………………

第二天,琵琶精受了伤,是起不了床了,牛魔王一点儿安慰的心思都没有,自顾自的去上早朝了。

其他几个嫔妃都来看热闹了。

为首的是狐狸精,“呦,琵琶妹妹,你和陛下昨天晚上是干嘛了,瞧这一床的血,也不请一个御医来看看。”

蝴蝶精尖声细气道,“有的人呐,一天到晚只想着邀宠,也不看她那身子受不受的了!”

“可不是嘛,昨天还是活蹦乱跳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就死气沉沉了呢?”

“不过说句实在话,我们也跟陛下过过夜,怎么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莫非是某人昨天晚上惹恼了陛下?”

“那是肯定的呀,也没看今天大王直接就走了,根本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琵琶精恨恨的抬起头道,“你们别得意,迟早轮到你们!”

“那我们就等着这一天呢!”

说着,御医就来了,替琵琶看了下面的伤,用了仙气将她身上治好,又嘱咐道,“这身体上的伤虽然已经好了,可是灵魂上的伤还需要高声修养几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牛魔王放了玉皇大帝。

太白金星将公务呈上来,牛魔王挠了挠头道,“这些我不看,以后也别拿过来了,烦死了!”

“可是,这些都是三界的要务……”

“什么要务?要是出什么妖魔,俺老牛去抓了不就行了,还管什么别的事,行了,你下去吧,俺老牛去后宫看夫人去!”

他一当玉皇大帝就娶了十个貌美如花的老婆,这半天不见,还怪想的。

一到后宫,他的十个小妾就围了上来。

娇滴滴的叫着,“陛下,你都好久没来我这里了,今天可不能再不来!”

牛魔王一看,眼中玲珑剔透的娇躯,色眯眯道,“好好好,今天一定去你这里!”

另一个小妾不干了,“陛下,您之前答应过我的,说这次但我房间里,怎么现在就反悔了?”

牛魔王挠了挠头,好想是真的有这回事,连忙道,“好好好,这次去你那里,去你那里!”

刚才的那个小妾着急道,“陛下可是一言九鼎,刚才答应我了,怎么一转眼就反悔了,臣妾不干!”

“这个……”

“你有什么干不满的!陛下一个月三四次都在你那里呆着了,居然还敢不满,而且这些事情都去陛下说了算!”

“你,你……”

“你什么你!就你一天天事情最多,不是头疼就是头晕,目的不就是为了把陛下骗到你那里去吗?呸!狐狸精!”

“我是狐狸精,你还是琵琶精呢,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嫁给陛下之前还给一个山打哑谜当过小老婆呢?怎么,放了玉皇大帝的小妾,就把你的那个大王抛之脑后了,真是潘金莲!”

“你别在这里红口白牙的乱说话,我告诉你,说话得良久真凭实据,你有本事把证据拿出来!”

“证据?你坐这种事情还会留下证据吗?那座山的人都累你灭口了,不过别以为你做的事情就没有人知道了,问一问,谁不知道你琵琶精的过去啊?”

“我的过去?就算有,又怎么样,哪里能比的上你这个狐狸精啊!在凡间的时候,勾引一个男人又一个男人,吸干了人家的阳气才修炼的修为,你这种精怪,早就该被打入地狱了,没想到手段该挺高明,勾引了陛下,所以才有你今天的日子,但是,还不肯安安分分的过日子,非要出来找骂,真不愧是狐狸精!”

“我的事情陛下已经既往不咎了,你现在提出来做什么!我再怎么样也比那些天条骗陛下钱财珠宝的人好的多!”

一旁的蝴蝶精不服气了,“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陛下要赐我们珠宝那是陛下好心,怎么就被你解读成这样!”

“我又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是谁,你知道蝴蝶精站出来干什么!是不是贼喊抓贼,把天宫的东西都拿下去凡间,给你那些姐妹妯娌了,又天天外陛下面前装穷要赏赐,我们这些人不需要啊,都是摆在这里吃干饭的,只有你一天委委屈屈!”

“你……你……”

牛魔王头疼道,“好了,你们都别吵了!”

狐狸精过去道,“陛下,你可是必须要当个讲理的人,她们这样说臣妾,你得替臣妾做主啊!”

牛魔王揉了揉太阳穴道,“哎呀,这个,我看你们真的是……这不都是一些小事情吗?之前说过,你们轮着来,还有赏赐,都是相同的!”

狐狸精嘟着嘴道,“陛下……你……”

“行了行了,今天朕先去琵琶精那里,明天再说。”

说着便搂着琵琶精的腰走了。

到了琵琶精的房间,往床上一座。

终于清净了啊。

琵琶精拿过一杯茶递到他面前道,“陛下,喝杯臣妾亲手跑的茶吧。”

“嗯,好。”牛魔王一饮而尽。

“陛下味道怎么样?”

牛魔王由衷的夸赞道,“嗯,不错,好喝,你们姐妹里泡茶最好喝的就是你了。”

琵琶精一笑,坐到牛魔王腿上,揽住他的脖子撒娇道,“大王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俺从来不是评论假话。”

琵琶精发出银铃二一般的笑声,“既然如此,那,如果让陛下在臣妾和狐狸精里面选一个,陛下选谁?”

“这个……”牛魔王不会说假话,他露出为难的神色,狐狸精毕竟跟了他这么长时间了,而且对他也是一心一意,可是琵琶精的妖艳妩媚也是他们中的独一份,这道选择题,可真是难选。

琵琶精面前便露出委屈之色,“臣妾知道了,臣妾与狐狸姐姐是不能相提并论的,陛下,那如果让你在我和蝴蝶精之间选一个,您选谁?”

怎么全都是这种问题?

牛魔王皱眉道,“琵琶,你们现在不是相处的挺好的吗?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而且我是三界之主,有几个女人算什么事,人界的帝王都有后宫佳丽三千人呢!”

琵琶精便委屈的哭了起来,“对,陛下说的对,臣妾确实不该自不量力的和姐姐们比,臣妾就应该知道,臣妾是这里面,在大王心中最没有分量的,现在问出这样的问题,真是自取其辱,臣妾,臣妾不活了!”

说着就要撞柱子。

牛魔王连忙拉住她道,“你坐什么!”

“陛下快松手,臣妾不活了!让臣妾去死吧!”

牛魔王原以为他到琵琶精这里能换的一时的安宁,没想到没多说两句就要坐轻轨,心机也不禁不耐烦起来。

“好了,整天闹来闹去有什么意思!”

琵琶精万美想到自己伤心委屈的时候,牛魔王还是这样骂她,再想到那些女人对她的嘲讽,顿时心死了一般。

“陛下觉得臣妾闹臣妾就索性闹给陛下看,反正不得陛下心,还活着干什么,死了算了!”

牛魔王一声呵斥没有换来琵琶精的消停,相反她更为冲动了,一下子烦躁起来。

拉住琵琶精胳膊,用力一甩,将她甩在床上,沉重的身子压在她身上,冷声道,“你冷静下来没有?”

琵琶精被这样粗鲁的对待,哪里还控制的住自己的情绪,索性放生大哭了起来,“臣妾,臣妾不活了!”

…………………………………………………………

第二天,琵琶精受了伤,是起不了床了,牛魔王一点儿安慰的心思都没有,自顾自的去上早朝了。

其他几个嫔妃都来看热闹了。

为首的是狐狸精,“呦,琵琶妹妹,你和陛下昨天晚上是干嘛了,瞧这一床的血,也不请一个御医来看看。”

蝴蝶精尖声细气道,“有的人呐,一天到晚只想着邀宠,也不看她那身子受不受的了!”

“可不是嘛,昨天还是活蹦乱跳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就死气沉沉了呢?”

“不过说句实在话,我们也跟陛下过过夜,怎么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莫非是某人昨天晚上惹恼了陛下?”

“那是肯定的呀,也没看今天大王直接就走了,根本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琵琶精恨恨的抬起头道,“你们别得意,迟早轮到你们!”

“那我们就等着这一天呢!”

说着,御医就来了,替琵琶看了下面的伤,用了仙气将她身上治好,又嘱咐道,“这身体上的伤虽然已经好了,可是灵魂上的伤还需要高声修养几日。”

待仙衣一走,琵琶精的眉头深深凝起来,尖尖的指尖深陷人手掌中,她不会放过,放过这些人的,一定!

…………………………………………………………

狐狸精无缘无故的昏迷了,有的说是花粉过敏,可是如果花粉过敏的话早就该查出来了,怎么以前都没有过敏,现在好好的就过敏了呢。

有的说是生了不知名的病症,可是仙衣都查不出来,还有谁能怎么办。

最后对后宫的所有殿里都做了一次大清查,才查出事琵琶精动的手脚,牛魔王一下子蒙了。

他以为有好几个老婆自己就可以坐享齐人之福了,哪里想到他们争风吃醋会如此不择手段。

他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想着自己这一个多月来做的事情,当玉皇大帝是很舒服,对于他牛魔王,什么都不用干,之发号施令就好了,可是他并不能担任好这个位置。

如此,又怎么能让其他神仙乃至于三界终生信服呢。

他想到这里,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中。

敖春他们都看着他,似乎一点儿也不自在。

红孩儿摇头道,“父王,你失败了?”

牛魔王点点头,“要说了,俺老牛适合粗人,怎么好的了这些事情,那些公务我知道都看不懂,索性交给手下人去办,可是他们又怎么会认真负责呢,最可怕的就是我后宫的女人,哎呀,一个个天条勾心斗角,命都要斗没了,让我连一天安生日子都混不了!”

红孩儿冷嘲热讽道,“您没想到。放了玉皇大帝,就立马娶别的老婆了啊,真是……”

牛魔王一下子紧张起来,“红孩儿,我的好儿子,你回去后,千千万万不要跟你娘亲说这件事情。”

猪八戒拦着道,“还回去呢!咱门都要死在这里了!”

红孩儿好奇道,“我父王他是个粗人,自然不适合当玉皇大帝,各位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猪八戒不好意思道,“俺找你坐上那个位置立马就变昏庸了,那些个善良的仙女,跳着舞来诱惑俺,而且还有啊,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伺候的我老开心了!”

说着,口水都要留下来了,这个时候,相反后来发生的事情,忽然脸上一暗,“唉,可以啊,俺老猪沉迷于酒色,根本无心于三界之事,红孩儿,你之前说你父王不管公务,那是他不懂,比俺老猪还强一些,俺老猪现在想起来,简直是醉生梦死啊!”

哪吒摇头道,“你们犯的毛病还我的都不太一样,我是因为总是帮弱者,根本不顾情理,导致三界嗯里放不出,之前放过的妖怪真是农夫与蛇的关系,被他们反咬一口,而且还听不进去周围人的劝告!”

猪八戒道,“你还小,犯点这种错误就犯了,只要以后注意就行。”

敖春落寞道,“我是为情所困,我那么爱丁香,恨不得将三界的一切都捧到她的脚下,我放了玉皇大帝后就娶了她,但是,我却看到她亲口说,她爱的是杨戬,嫁给我只是为了接近他,只是因为我的权势地位,然后,我就无心于三界了!”

猪八戒安慰行的拍了拍他肩膀,“徒弟,看开一些吧,不属于你的,终究不会属于你,往前看就好了!”

又看了看大家脸上的神情道,“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们这些人里,只有红孩儿没有进去,希望你能结合我们反的错误,好好的对待这个位置。”

红孩儿点点头,“我会的。”

…………………………………………………………

红孩儿当了玉皇大帝。

他与前面几人不同的是,他是很理智,也想要把这个位置做好的,同样,也就很紧张了。

众神仙似乎有点不服气这个新上任的玉皇大帝,一直明里暗来跟红孩儿下的圣旨作对,毕竟他除了会喷火再也没有其他出众的本事了,一个小小的道童,凭什么凡人这个位置。

红孩儿也知道自己陷入的窘境,可是他也没有办法,用不能把这些神仙都打下凡间吧,如此这般,天庭必然会打乱,而且话说回来,这些神仙确实也都比他的资历要深的多的多,他命令他们的时候也是非常客气小心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琵琶精发出银铃二一般的笑声,“既然如此,那,如果让陛下在臣妾和狐狸精里面选一个,陛下选谁?”

“这个……”牛魔王不会说假话,他露出为难的神色,狐狸精毕竟跟了他这么长时间了,而且对他也是一心一意,可是琵琶精的妖艳妩媚也是他们中的独一份,这道选择题,可真是难选。

琵琶精面前便露出委屈之色,“臣妾知道了,臣妾与狐狸姐姐是不能相提并论的,陛下,那如果让你在我和蝴蝶精之间选一个,您选谁?”

怎么全都是这种问题?

牛魔王皱眉道,“琵琶,你们现在不是相处的挺好的吗?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而且我是三界之主,有几个女人算什么事,人界的帝王都有后宫佳丽三千人呢!”

琵琶精便委屈的哭了起来,“对,陛下说的对,臣妾确实不该自不量力的和姐姐们比,臣妾就应该知道,臣妾是这里面,在大王心中最没有分量的,现在问出这样的问题,真是自取其辱,臣妾,臣妾不活了!”

说着就要撞柱子。

牛魔王连忙拉住她道,“你坐什么!”

“陛下快松手,臣妾不活了!让臣妾去死吧!”

牛魔王原以为他到琵琶精这里能换的一时的安宁,没想到没多说两句就要坐轻轨,心机也不禁不耐烦起来。

“好了,整天闹来闹去有什么意思!”

琵琶精万美想到自己伤心委屈的时候,牛魔王还是这样骂她,再想到那些女人对她的嘲讽,顿时心死了一般。

“陛下觉得臣妾闹臣妾就索性闹给陛下看,反正不得陛下心,还活着干什么,死了算了!”

牛魔王一声呵斥没有换来琵琶精的消停,相反她更为冲动了,一下子烦躁起来。

拉住琵琶精胳膊,用力一甩,将她甩在床上,沉重的身子压在她身上,冷声道,“你冷静下来没有?”

琵琶精被这样粗鲁的对待,哪里还控制的住自己的情绪,索性放生大哭了起来,“臣妾,臣妾不活了!”

牛魔王正要发怒,抬头看见琵琶精泪汪汪的模样,更平添几分梨花带雨的美感,一下子,怒火转化为浴火。

动作很快的撕烂了琵琶精身上的衣服,就野蛮的动作了起来。

这一番折腾,让琵琶精受不了疼痛的求饶了起来。

可是牛魔王从来是个粗人,哪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舒服之余,也不理会琵琶精的感受,直将她折腾去半条命去。

…………………………………………………………

第二天,琵琶精受了伤,是起不了床了,牛魔王一点儿安慰的心思都没有,自顾自的去上早朝了。

其他几个嫔妃都来看热闹了。

为首的是狐狸精,“呦,琵琶妹妹,你和陛下昨天晚上是干嘛了,瞧这一床的血,也不请一个御医来看看。”

蝴蝶精尖声细气道,“有的人呐,一天到晚只想着邀宠,也不看她那身子受不受的了!”

“可不是嘛,昨天还是活蹦乱跳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就死气沉沉了呢?”

“不过说句实在话,我们也跟陛下过过夜,怎么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莫非是某人昨天晚上惹恼了陛下?”

“那是肯定的呀,也没看今天大王直接就走了,根本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琵琶精恨恨的抬起头道,“你们别得意,迟早轮到你们!”

“那我们就等着这一天呢!”

说着,御医就来了,替琵琶看了下面的伤,用了仙气将她身上治好,又嘱咐道,“这身体上的伤虽然已经好了,可是灵魂上的伤还需要高声修养几日。”

待仙衣一走,琵琶精的眉头深深凝起来,尖尖的指尖深陷人手掌中,她不会放过,放过这些人的,一定!

…………………………………………………………

狐狸精无缘无故的昏迷了,有的说是花粉过敏,可是如果花粉过敏的话早就该查出来了,怎么以前都没有过敏,现在好好的就过敏了呢。

有的说是生了不知名的病症,可是仙衣都查不出来,还有谁能怎么办。

最后对后宫的所有殿里都做了一次大清查,才查出事琵琶精动的手脚,牛魔王一下子蒙了。

他以为有好几个老婆自己就可以坐享齐人之福了,哪里想到他们争风吃醋会如此不择手段。

他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想着自己这一个多月来做的事情,当玉皇大帝是很舒服,对于他牛魔王,什么都不用干,之发号施令就好了,可是他并不能担任好这个位置。

如此,又怎么能让其他神仙乃至于三界终生信服呢。

他想到这里,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中。

敖春他们都看着他,似乎一点儿也不自在。

红孩儿摇头道,“父王,你失败了?”

牛魔王点点头,“要说了,俺老牛适合粗人,怎么好的了这些事情,那些公务我知道都看不懂,索性交给手下人去办,可是他们又怎么会认真负责呢,最可怕的就是我后宫的女人,哎呀,一个个天条勾心斗角,命都要斗没了,让我连一天安生日子都混不了!”

红孩儿冷嘲热讽道,“您没想到。放了玉皇大帝,就立马娶别的老婆了啊,真是……”

牛魔王一下子紧张起来,“红孩儿,我的好儿子,你回去后,千千万万不要跟你娘亲说这件事情。”

猪八戒拦着道,“还回去呢!咱门都要死在这里了!”

红孩儿好奇道,“我父王他是个粗人,自然不适合当玉皇大帝,各位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猪八戒不好意思道,“俺找你坐上那个位置立马就变昏庸了,那些个善良的仙女,跳着舞来诱惑俺,而且还有啊,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伺候的我老开心了!”

说着,口水都要留下来了,这个时候,相反后来发生的事情,忽然脸上一暗,“唉,可以啊,俺老猪沉迷于酒色,根本无心于三界之事,红孩儿,你之前说你父王不管公务,那是他不懂,比俺老猪还强一些,俺老猪现在想起来,简直是醉生梦死啊!”

哪吒摇头道,“你们犯的毛病还我的都不太一样,我是因为总是帮弱者,根本不顾情理,导致三界嗯里放不出,之前放过的妖怪真是农夫与蛇的关系,被他们反咬一口,而且还听不进去周围人的劝告!”

猪八戒道,“你还小,犯点这种错误就犯了,只要以后注意就行。”

敖春落寞道,“我是为情所困,我那么爱丁香,恨不得将三界的一切都捧到她的脚下,我放了玉皇大帝后就娶了她,但是,我却看到她亲口说,她爱的是杨戬,嫁给我只是为了接近他,只是因为我的权势地位,然后,我就无心于三界了!”

猪八戒安慰行的拍了拍他肩膀,“徒弟,看开一些吧,不属于你的,终究不会属于你,往前看就好了!”

又看了看大家脸上的神情道,“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们这些人里,只有红孩儿没有进去,希望你能结合我们反的错误,好好的对待这个位置。”

红孩儿点点头,“我会的。”

…………………………………………………………

红孩儿当了玉皇大帝。

他与前面几人不同的是,他是很理智,也想要把这个位置做好的,同样,也就很紧张了。

众神仙似乎有点不服气这个新上任的玉皇大帝,一直明里暗来跟红孩儿下的圣旨作对,毕竟他除了会喷火再也没有其他出众的本事了,一个小小的道童,凭什么凡人这个位置。

红孩儿也知道自己陷入的窘境,可是他也没有办法,用不能把这些神仙都打下凡间吧,如此这般,天庭必然会打乱,而且话说回来,这些神仙确实也都比他的资历要深的多的多,他命令他们的时候也是非常客气小心的。

但是越客气小心越是没有用,他的玉帝之位已经是名存实亡,最终叹息了一口气,坐在座位上,到底这个位置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

红孩儿回到了他们当中。

摇了摇头道,“我实在不行,那些视线的资历都比我老,卧房玉皇大帝都无法服众,更别说别的了!”

敖春道,“似的,我们也许在自己的事情上能有一番成就,可是那个三界主宰的位置,真的是太慢了啊!”

山神的声音悠悠响起,“你们虽然都不行,但是却无所谓。”

猪八戒奇怪道,“你什么意思?”

山神呵的一笑道,“你们看,只有哪吒当玉皇大帝的时候,三界会被妖人欺负,但是净坛使者,你只是好色一些,牛魔王,只是一个不阅读一些,敖春,只是有心事在身,至于红孩儿,不过无法服众,这些毛病你们都知道了,也可以选择一个人当玉皇大帝,否则你们都会死!”

猪八戒惆怅道,“这个我们知道,可是如果不适合的话,慢慢收到伤害的指挥是三界众人,不知道你们怎么想,反正俺老猪成佛以后,这心好像就变慈悲了一些,我宁可死也不愿意让人界终生收到我们的影响。”

敖春点头道,“如果为了一己私欲活下去,那么又有什么意思呢,与其这样,不如选择死亡!”

哪吒道,“本来就是我们几个人的事情,与其他人无关,何必要连累呢。”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道,“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山神道,“你们想的太严重了,根本不会这样,你们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缺点,那么只要改了不就好了吗?”

牛魔王挠了挠头道,“可是俺老牛能改过来吗?”

红孩儿无奈道,“父王,你本身就是一个粗人,就是再过上个千百年,也成不了文化人!”

猪八戒想了想,还是摇摇头,“闻过则改,听起来是不错,可是实现起来确实非常不容易的,形成一个缺点也许只有一瞬间,可是要改正它,花费的时间那可就海了去了!”

牛魔王道,“这个俺老牛相信,我绝对改不了。”

猪八戒道,“你也该不了。”

哪吒想了想道,“我性格不好,应该也不会再短时间内就能改正。”

敖春道,“你们都不行,我这个就更不行了,更何况,本来大家都有各方面的特点,如果都改了,还有什么特色,过得像现在坐到上面的那个玉皇大帝一样?”

猪八戒冷笑一声道,“唉,真是各有各的缘法,阿弥陀佛!”

山神道,“你们都商量好了?”

众人点头道,“我们都决定了,不会坐上那个位置?”

“真的?那么你们就会死!”

众人点头道,“你们宁可死!”

山神叹息一生的道,“那好。”

…………………………………………………………

众人眼前一片昏暗,接着都晕你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再次醒了过来。

猪八戒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我还果真吗?这里是哪里,阴曹地府吗?阎王爷呢?”

敖春也慢慢的醒来,“师傅,我是在做梦吗?”

其他人也一一转醒,“怎么回事,我们不是死了吗?”

“对呀,难道我们每死?”

“山神呢?这里是哪里?我们为什么没有死?”

山神的声音响起来,“你们没有死。”

“没有死,为什么?”

山神道,“这关是要让你们做选择,测试你们是不是自私的人,幸好,你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所以你们没有死!”

“啊,那什么是错误的选择呢?”

山神道,“那就去你们明明知道自己并不适合三界主宰的位置,偏偏为了权势地位,要坐上去,那么就是对三界众生的不负责任,也就是错误的选择。”

“哦,如果那时候我们其中一个人坐上那个位置,那么我们就都会死?”

“对,千百年来,有无数人来取开天神斧,有无数人经历了第一关,进入了第二关。”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他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想着自己这一个多月来做的事情,当玉皇大帝是很舒服,对于他牛魔王,什么都不用干,之发号施令就好了,可是他并不能担任好这个位置。

如此,又怎么能让其他神仙乃至于三界终生信服呢。

他想到这里,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中。

敖春他们都看着他,似乎一点儿也不自在。

红孩儿摇头道,“父王,你失败了?”

牛魔王点点头,“要说了,俺老牛适合粗人,怎么好的了这些事情,那些公务我知道都看不懂,索性交给手下人去办,可是他们又怎么会认真负责呢,最可怕的就是我后宫的女人,哎呀,一个个天条勾心斗角,命都要斗没了,让我连一天安生日子都混不了!”

红孩儿冷嘲热讽道,“您没想到。放了玉皇大帝,就立马娶别的老婆了啊,真是……”

牛魔王一下子紧张起来,“红孩儿,我的好儿子,你回去后,千千万万不要跟你娘亲说这件事情。”

猪八戒拦着道,“还回去呢!咱门都要死在这里了!”

红孩儿好奇道,“我父王他是个粗人,自然不适合当玉皇大帝,各位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猪八戒不好意思道,“俺找你坐上那个位置立马就变昏庸了,那些个善良的仙女,跳着舞来诱惑俺,而且还有啊,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伺候的我老开心了!”

说着,口水都要留下来了,这个时候,相反后来发生的事情,忽然脸上一暗,“唉,可以啊,俺老猪沉迷于酒色,根本无心于三界之事,红孩儿,你之前说你父王不管公务,那是他不懂,比俺老猪还强一些,俺老猪现在想起来,简直是醉生梦死啊!”

哪吒摇头道,“你们犯的毛病还我的都不太一样,我是因为总是帮弱者,根本不顾情理,导致三界嗯里放不出,之前放过的妖怪真是农夫与蛇的关系,被他们反咬一口,而且还听不进去周围人的劝告!”

猪八戒道,“你还小,犯点这种错误就犯了,只要以后注意就行。”

敖春落寞道,“我是为情所困,我那么爱丁香,恨不得将三界的一切都捧到她的脚下,我放了玉皇大帝后就娶了她,但是,我却看到她亲口说,她爱的是杨戬,嫁给我只是为了接近他,只是因为我的权势地位,然后,我就无心于三界了!”

猪八戒安慰行的拍了拍他肩膀,“徒弟,看开一些吧,不属于你的,终究不会属于你,往前看就好了!”

又看了看大家脸上的神情道,“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们这些人里,只有红孩儿没有进去,希望你能结合我们反的错误,好好的对待这个位置。”

红孩儿点点头,“我会的。”

…………………………………………………………

红孩儿当了玉皇大帝。

他与前面几人不同的是,他是很理智,也想要把这个位置做好的,同样,也就很紧张了。

众神仙似乎有点不服气这个新上任的玉皇大帝,一直明里暗来跟红孩儿下的圣旨作对,毕竟他除了会喷火再也没有其他出众的本事了,一个小小的道童,凭什么凡人这个位置。

红孩儿也知道自己陷入的窘境,可是他也没有办法,用不能把这些神仙都打下凡间吧,如此这般,天庭必然会打乱,而且话说回来,这些神仙确实也都比他的资历要深的多的多,他命令他们的时候也是非常客气小心的。

但是越客气小心越是没有用,他的玉帝之位已经是名存实亡,最终叹息了一口气,坐在座位上,到底这个位置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

红孩儿回到了他们当中。

摇了摇头道,“我实在不行,那些视线的资历都比我老,卧房玉皇大帝都无法服众,更别说别的了!”

敖春道,“似的,我们也许在自己的事情上能有一番成就,可是那个三界主宰的位置,真的是太慢了啊!”

山神的声音悠悠响起,“你们虽然都不行,但是却无所谓。”

猪八戒奇怪道,“你什么意思?”

山神呵的一笑道,“你们看,只有哪吒当玉皇大帝的时候,三界会被妖人欺负,但是净坛使者,你只是好色一些,牛魔王,只是一个不阅读一些,敖春,只是有心事在身,至于红孩儿,不过无法服众,这些毛病你们都知道了,也可以选择一个人当玉皇大帝,否则你们都会死!”

猪八戒惆怅道,“这个我们知道,可是如果不适合的话,慢慢收到伤害的指挥是三界众人,不知道你们怎么想,反正俺老猪成佛以后,这心好像就变慈悲了一些,我宁可死也不愿意让人界终生收到我们的影响。”

敖春点头道,“如果为了一己私欲活下去,那么又有什么意思呢,与其这样,不如选择死亡!”

哪吒道,“本来就是我们几个人的事情,与其他人无关,何必要连累呢。”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道,“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山神道,“你们想的太严重了,根本不会这样,你们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缺点,那么只要改了不就好了吗?”

牛魔王挠了挠头道,“可是俺老牛能改过来吗?”

红孩儿无奈道,“父王,你本身就是一个粗人,就是再过上个千百年,也成不了文化人!”

猪八戒想了想,还是摇摇头,“闻过则改,听起来是不错,可是实现起来确实非常不容易的,形成一个缺点也许只有一瞬间,可是要改正它,花费的时间那可就海了去了!”

牛魔王道,“这个俺老牛相信,我绝对改不了。”

猪八戒道,“你也该不了。”

哪吒想了想道,“我性格不好,应该也不会再短时间内就能改正。”

敖春道,“你们都不行,我这个就更不行了,更何况,本来大家都有各方面的特点,如果都改了,还有什么特色,过得像现在坐到上面的那个玉皇大帝一样?”

猪八戒冷笑一声道,“唉,真是各有各的缘法,阿弥陀佛!”

山神道,“你们都商量好了?”

众人点头道,“我们都决定了,不会坐上那个位置?”

“真的?那么你们就会死!”

众人点头道,“你们宁可死!”

山神叹息一生的道,“那好。”

…………………………………………………………

众人眼前一片昏暗,接着都晕你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再次醒了过来。

猪八戒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我还果真吗?这里是哪里,阴曹地府吗?阎王爷呢?”

敖春也慢慢的醒来,“师傅,我是在做梦吗?”

其他人也一一转醒,“怎么回事,我们不是死了吗?”

“对呀,难道我们每死?”

“山神呢?这里是哪里?我们为什么没有死?”

山神的声音响起来,“你们没有死。”

“没有死,为什么?”

山神道,“这关是要让你们做选择,测试你们是不是自私的人,幸好,你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所以你们没有死!”

“啊,那什么是错误的选择呢?”

山神道,“那就去你们明明知道自己并不适合三界主宰的位置,偏偏为了权势地位,要坐上去,那么就是对三界众生的不负责任,也就是错误的选择。”

“哦,如果那时候我们其中一个人坐上那个位置,那么我们就都会死?”

“对,千百年来,有无数人来取开天神斧,有无数人经历了第一关,进入了第二关。”

“那是也什么呢?”

“因为他们心里的贪念,明明知道自己不适合当那个位置,明明知道自己当那个位置会为三界众生带来灾难,但是还是忍不住。”

敖春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山神道,“你们通过克制自己的贪念过了这一关,那么进入下一关吧?”

牛魔王道,“好啊,我们已经过了两关,是不是再过这最后一关,就能通过了,从这里出去?”

“对。”

牛魔王发生道,“那就不用等了,直接进去吧,我在这个地方已经呆够了。”

说完,身边环境一转,进入了一个不一样的时空。

………………………………………………………………

牛魔王和红孩儿进入了一个地方。

面前是一个城镇,镇子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车水马龙,忽然之间一个人浑身抽搐,倒了下来。

接着触碰刚才的那人人的人也跟着倒了下去,很快整个村庄全部都弥漫着奄奄一息的模样。

牛魔王急切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们都怎么了?”

“他们都干扰了瘟疫!”

牛魔王道,“那怎么办?”

山神悠悠道,“只有你儿子的血才能救他们,但是你救了他们你的儿子红孩儿就会死,你们选择吧!”

牛魔王和红孩儿一下子都惊呆了。

红孩儿楞楞的,喃喃道,“如果我不救他们,他们是不是都会死?”

“对!”

红孩儿正要说话,牛魔王拦住他道,“你想干什么?父王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红孩儿看了一眼牛魔王道,“父王,如果我一个人死了可以换回这么多人的姓名,那是值得的,所以让我去吧!”

牛魔王沉声道,“他们这么些人的命是命,你一个人的命也是命,凭什么要用你的命去换他们的命?”

红孩儿摇头道,“可是我愿意啊!”

“你愿意?可是你的命是我和你娘给你的,我不愿意!”

红孩儿咬住唇,不知道说什么。

…………………………………………………………

哪吒同样进入了一个地方。

他看到眼前有两个笼子,一个里面关着一个人,被五花大绑着,连嘴也堵住了,另一个笼子里面关着十个人,同样被堵住嘴,五花大绑着,他们看到哪吒都激动起来,似乎想要让哪吒把他们救出去。

哪吒道,“山神,他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山神道,“他们只是一些普通的凡人罢了,因为这一关我是要让你做出选择。”

“什么选择?”

“你面前的这两个笼子,只能有一个笼子里的人存活,你选哪一个?”

哪吒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只能选一个,另一个笼子里面的人就会死?”

“对,你说的没错,在你选择的那一刹那,另一个笼子里面的人就会死。”

哪吒走到其中只有一个人的那个笼子,他本来想选人多的,毕竟活得越多人越好,可是当他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人的眼里全是想要活下去的光芒。

他们,真的都不愿意死。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

当自己成为主宰者,必须去选择时,他又要去遵循什么样的准则呢?

他抱住头蹲在地上,不语。

山神道,“你想好了吗?”

哪吒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本来想选这个人多的,可是这个人他也想活下去,我不知道……”

山神笑道,“我可以给你一点提示,那个只有一个人的笼子里的人是一个难得一见的清官,他办理了许多为人称赞的案件,那个有很多人的笼子里关的人都是罪犯,或许是小偷小摸,或许是骗子,或许是杀人犯,他们都有罪,现在你还觉得难选吗?”

哪吒听了此言,从地上起来,似乎有了决定。

这个时候,他们堵住嘴的东西掉了下来,大声的求饶道,“选我们,我们虽然做过错事,可是也应该有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我死了。他们也活不下去!”

“有什么难选的,活十个和活一个有什么难选的,求求你了,我真的想要活着,以后我一定会积德行善!”

哪吒走到另一个笼子前,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那人道,“我只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哪吒道,“你问吧。”

那人道,“你觉得我们这些人该死吗?”

哪吒道,“当然不应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山神的声音悠悠响起,“你们虽然都不行,但是却无所谓。”

猪八戒奇怪道,“你什么意思?”

山神呵的一笑道,“你们看,只有哪吒当玉皇大帝的时候,三界会被妖人欺负,但是净坛使者,你只是好色一些,牛魔王,只是一个不阅读一些,敖春,只是有心事在身,至于红孩儿,不过无法服众,这些毛病你们都知道了,也可以选择一个人当玉皇大帝,否则你们都会死!”

猪八戒惆怅道,“这个我们知道,可是如果不适合的话,慢慢收到伤害的指挥是三界众人,不知道你们怎么想,反正俺老猪成佛以后,这心好像就变慈悲了一些,我宁可死也不愿意让人界终生收到我们的影响。”

敖春点头道,“如果为了一己私欲活下去,那么又有什么意思呢,与其这样,不如选择死亡!”

哪吒道,“本来就是我们几个人的事情,与其他人无关,何必要连累呢。”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道,“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山神道,“你们想的太严重了,根本不会这样,你们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缺点,那么只要改了不就好了吗?”

牛魔王挠了挠头道,“可是俺老牛能改过来吗?”

红孩儿无奈道,“父王,你本身就是一个粗人,就是再过上个千百年,也成不了文化人!”

猪八戒想了想,还是摇摇头,“闻过则改,听起来是不错,可是实现起来确实非常不容易的,形成一个缺点也许只有一瞬间,可是要改正它,花费的时间那可就海了去了!”

牛魔王道,“这个俺老牛相信,我绝对改不了。”

猪八戒道,“你也该不了。”

哪吒想了想道,“我性格不好,应该也不会再短时间内就能改正。”

敖春道,“你们都不行,我这个就更不行了,更何况,本来大家都有各方面的特点,如果都改了,还有什么特色,过得像现在坐到上面的那个玉皇大帝一样?”

猪八戒冷笑一声道,“唉,真是各有各的缘法,阿弥陀佛!”

山神道,“你们都商量好了?”

众人点头道,“我们都决定了,不会坐上那个位置?”

“真的?那么你们就会死!”

众人点头道,“你们宁可死!”

山神叹息一生的道,“那好。”

…………………………………………………………

众人眼前一片昏暗,接着都晕你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再次醒了过来。

猪八戒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我还果真吗?这里是哪里,阴曹地府吗?阎王爷呢?”

敖春也慢慢的醒来,“师傅,我是在做梦吗?”

其他人也一一转醒,“怎么回事,我们不是死了吗?”

“对呀,难道我们每死?”

“山神呢?这里是哪里?我们为什么没有死?”

山神的声音响起来,“你们没有死。”

“没有死,为什么?”

山神道,“这关是要让你们做选择,测试你们是不是自私的人,幸好,你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所以你们没有死!”

“啊,那什么是错误的选择呢?”

山神道,“那就去你们明明知道自己并不适合三界主宰的位置,偏偏为了权势地位,要坐上去,那么就是对三界众生的不负责任,也就是错误的选择。”

“哦,如果那时候我们其中一个人坐上那个位置,那么我们就都会死?”

“对,千百年来,有无数人来取开天神斧,有无数人经历了第一关,进入了第二关。”

“那是也什么呢?”

“因为他们心里的贪念,明明知道自己不适合当那个位置,明明知道自己当那个位置会为三界众生带来灾难,但是还是忍不住。”

敖春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山神道,“你们通过克制自己的贪念过了这一关,那么进入下一关吧?”

牛魔王道,“好啊,我们已经过了两关,是不是再过这最后一关,就能通过了,从这里出去?”

“对。”

牛魔王发生道,“那就不用等了,直接进去吧,我在这个地方已经呆够了。”

说完,身边环境一转,进入了一个不一样的时空。

………………………………………………………………

牛魔王和红孩儿进入了一个地方。

面前是一个城镇,镇子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车水马龙,忽然之间一个人浑身抽搐,倒了下来。

接着触碰刚才的那人人的人也跟着倒了下去,很快整个村庄全部都弥漫着奄奄一息的模样。

牛魔王急切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们都怎么了?”

“他们都干扰了瘟疫!”

牛魔王道,“那怎么办?”

山神悠悠道,“只有你儿子的血才能救他们,但是你救了他们你的儿子红孩儿就会死,你们选择吧!”

牛魔王和红孩儿一下子都惊呆了。

红孩儿楞楞的,喃喃道,“如果我不救他们,他们是不是都会死?”

“对!”

红孩儿正要说话,牛魔王拦住他道,“你想干什么?父王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红孩儿看了一眼牛魔王道,“父王,如果我一个人死了可以换回这么多人的姓名,那是值得的,所以让我去吧!”

牛魔王沉声道,“他们这么些人的命是命,你一个人的命也是命,凭什么要用你的命去换他们的命?”

红孩儿摇头道,“可是我愿意啊!”

“你愿意?可是你的命是我和你娘给你的,我不愿意!”

红孩儿咬住唇,不知道说什么。

…………………………………………………………

哪吒同样进入了一个地方。

他看到眼前有两个笼子,一个里面关着一个人,被五花大绑着,连嘴也堵住了,另一个笼子里面关着十个人,同样被堵住嘴,五花大绑着,他们看到哪吒都激动起来,似乎想要让哪吒把他们救出去。

哪吒道,“山神,他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山神道,“他们只是一些普通的凡人罢了,因为这一关我是要让你做出选择。”

“什么选择?”

“你面前的这两个笼子,只能有一个笼子里的人存活,你选哪一个?”

哪吒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只能选一个,另一个笼子里面的人就会死?”

“对,你说的没错,在你选择的那一刹那,另一个笼子里面的人就会死。”

哪吒走到其中只有一个人的那个笼子,他本来想选人多的,毕竟活得越多人越好,可是当他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人的眼里全是想要活下去的光芒。

他们,真的都不愿意死。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

当自己成为主宰者,必须去选择时,他又要去遵循什么样的准则呢?

他抱住头蹲在地上,不语。

山神道,“你想好了吗?”

哪吒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本来想选这个人多的,可是这个人他也想活下去,我不知道……”

山神笑道,“我可以给你一点提示,那个只有一个人的笼子里的人是一个难得一见的清官,他办理了许多为人称赞的案件,那个有很多人的笼子里关的人都是罪犯,或许是小偷小摸,或许是骗子,或许是杀人犯,他们都有罪,现在你还觉得难选吗?”

哪吒听了此言,从地上起来,似乎有了决定。

这个时候,他们堵住嘴的东西掉了下来,大声的求饶道,“选我们,我们虽然做过错事,可是也应该有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我死了。他们也活不下去!”

“有什么难选的,活十个和活一个有什么难选的,求求你了,我真的想要活着,以后我一定会积德行善!”

哪吒走到另一个笼子前,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那人道,“我只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哪吒道,“你问吧。”

那人道,“你觉得我们这些人该死吗?”

哪吒道,“当然不应该。”

那人又道,“既然都不该死,其他的附加条件又有什么所谓。”

“你感觉一个人的命不如十个人的命,那是你的选择,你感觉清官的命比罪犯的命更值钱,那也是你的选择,这都是你心里的选择,秉承的观念,如果你将来不会改变你的观念,那么你就没有内疚只之心,这个选择对你来说是无所谓的,就看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们都没有权利去干涉你。”那人补充道。

哪吒被说的哑口无言,他不觉得自己有随意决定别人生死的权利,也一直都按照自己认为对的去做事。

可这一刻,却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和反思,自己一直秉承的观念真的是对的吗?

不一定吧。

…………………………………………………………

猪八戒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

他的却不是他们那样决定别人的生死。

是一对母女的问题。

女儿从偏远的乡村长大,最终到达成为了一位有名的女医官,这时候,她的爹娘找来了,可是这位女医官却向天下昭告要跟亲生父母断绝关系。

山神的声音传来,“现在这个案子已经上交大理寺了,你是案子的判官,请给出一个答案吧。”

猪八戒摇头叹气道,“这个女子也太无情无义了,俗话说百善孝为先,她这样虽然功成名就,到达了其他人无法企及的地步,却毫无品德,还配位一个医者吗?当然应该判她斩首。”

山神道,“好。”

接着,就是在法场上的手起刀落,那位女子就这样死了。

山神道,“现在你成为这位女医官,请你去经历她的一生吧。”

猪八戒吃惊道,“什么,让我变成一个女子,我可不干!”

“不干?”

猪八戒咽了口口水道,“干。”

接着,猪八戒就成为了襁褓中的新生婴儿,虽然自己身体本能在哇哇大哭,可是却能听见周围的声音。

产婆的声音传来道,“恭喜你们,是个闺女。”

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声音里蕴含着一丝不满,“什么?是个闺女?那又有什么好恭喜的,简直晦气!”

旁边一位苍老的老太婆道,“唉,怎么就是没有头胎得男呢,真可惜,这个孩子,真是乱投胎,索性扔到灶洞里烧死算了!”

猪八戒大惊,他可没想到,自己刚生气炸,就面临着呗烧死的命运,正在这时,那男子道,“唉,算了,算了,一个女孩,也吃不了几口饭,养个几年,换点嫁妆。”

那男子的娘道,“你说的也是,算了。”

猪八戒似乎有点理解那女医官为什么非要和自己亲生爹娘断绝关系了,重男轻女,这样的家庭,唉。

可是想着也不至于,毕竟养育之恩大于天,即使家里面有些重男轻女,也到底不是。

可是他呆了几天就不这么认为了,生下孩子后,他就被丢在一边,根本没有人管,想起来了给喂点热水,不然就全然不理,他饿的肚子都快要炸了。

幸亏中间来了一个窜门的邻居张大妈,看到他就这样被丢弃一边,连尿布都不换,气的连忙帮他打点行罢,她自己也刚生了孩子,便也帮他喂了。

猪八戒不好意思吃人类的**,但被饿到这个份上,什么也能忍受了。

张大妈像是知道这家人根本不会管她一样,索性将她抱回自己家,当亲生闺女似的喂着。

期间,也根本不见亲生爹娘的面。

就这样,她满了三岁,吃饭还是在张大妈家,只是她们家干活的时候总是忘不了她,隔着墙一吼就把她叫回去了,如果稍微晚了一点就是非打即骂。

猪八戒身上全是淤青,有时候张大妈看见了也直叹气,有这样的爹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她满十岁的时候,她的爹娘看见她虽然黄瘦,但是还有基本的姿色,就给她保了媒,竟是给一个六十多岁的乡绅当小老婆,那乡绅的三妻四妾很多,只是这乡绅变态,喜欢虐待女人,每隔几天就抬出去一个。

不用说也知道她嫁过去是什么下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牛魔王急切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们都怎么了?”

“他们都干扰了瘟疫!”

牛魔王道,“那怎么办?”

山神悠悠道,“只有你儿子的血才能救他们,但是你救了他们你的儿子红孩儿就会死,你们选择吧!”

牛魔王和红孩儿一下子都惊呆了。

红孩儿楞楞的,喃喃道,“如果我不救他们,他们是不是都会死?”

“对!”

红孩儿正要说话,牛魔王拦住他道,“你想干什么?父王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红孩儿看了一眼牛魔王道,“父王,如果我一个人死了可以换回这么多人的姓名,那是值得的,所以让我去吧!”

牛魔王沉声道,“他们这么些人的命是命,你一个人的命也是命,凭什么要用你的命去换他们的命?”

红孩儿摇头道,“可是我愿意啊!”

“你愿意?可是你的命是我和你娘给你的,我不愿意!”

红孩儿咬住唇,不知道说什么。

…………………………………………………………

哪吒同样进入了一个地方。

他看到眼前有两个笼子,一个里面关着一个人,被五花大绑着,连嘴也堵住了,另一个笼子里面关着十个人,同样被堵住嘴,五花大绑着,他们看到哪吒都激动起来,似乎想要让哪吒把他们救出去。

哪吒道,“山神,他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山神道,“他们只是一些普通的凡人罢了,因为这一关我是要让你做出选择。”

“什么选择?”

“你面前的这两个笼子,只能有一个笼子里的人存活,你选哪一个?”

哪吒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只能选一个,另一个笼子里面的人就会死?”

“对,你说的没错,在你选择的那一刹那,另一个笼子里面的人就会死。”

哪吒走到其中只有一个人的那个笼子,他本来想选人多的,毕竟活得越多人越好,可是当他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人的眼里全是想要活下去的光芒。

他们,真的都不愿意死。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

当自己成为主宰者,必须去选择时,他又要去遵循什么样的准则呢?

他抱住头蹲在地上,不语。

山神道,“你想好了吗?”

哪吒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本来想选这个人多的,可是这个人他也想活下去,我不知道……”

山神笑道,“我可以给你一点提示,那个只有一个人的笼子里的人是一个难得一见的清官,他办理了许多为人称赞的案件,那个有很多人的笼子里关的人都是罪犯,或许是小偷小摸,或许是骗子,或许是杀人犯,他们都有罪,现在你还觉得难选吗?”

哪吒听了此言,从地上起来,似乎有了决定。

这个时候,他们堵住嘴的东西掉了下来,大声的求饶道,“选我们,我们虽然做过错事,可是也应该有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我死了。他们也活不下去!”

“有什么难选的,活十个和活一个有什么难选的,求求你了,我真的想要活着,以后我一定会积德行善!”

哪吒走到另一个笼子前,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那人道,“我只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哪吒道,“你问吧。”

那人道,“你觉得我们这些人该死吗?”

哪吒道,“当然不应该。”

那人又道,“既然都不该死,其他的附加条件又有什么所谓。”

“你感觉一个人的命不如十个人的命,那是你的选择,你感觉清官的命比罪犯的命更值钱,那也是你的选择,这都是你心里的选择,秉承的观念,如果你将来不会改变你的观念,那么你就没有内疚只之心,这个选择对你来说是无所谓的,就看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们都没有权利去干涉你。”那人补充道。

哪吒被说的哑口无言,他不觉得自己有随意决定别人生死的权利,也一直都按照自己认为对的去做事。

可这一刻,却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和反思,自己一直秉承的观念真的是对的吗?

不一定吧。

…………………………………………………………

猪八戒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

他的却不是他们那样决定别人的生死。

是一对母女的问题。

女儿从偏远的乡村长大,最终到达成为了一位有名的女医官,这时候,她的爹娘找来了,可是这位女医官却向天下昭告要跟亲生父母断绝关系。

山神的声音传来,“现在这个案子已经上交大理寺了,你是案子的判官,请给出一个答案吧。”

猪八戒摇头叹气道,“这个女子也太无情无义了,俗话说百善孝为先,她这样虽然功成名就,到达了其他人无法企及的地步,却毫无品德,还配位一个医者吗?当然应该判她斩首。”

山神道,“好。”

接着,就是在法场上的手起刀落,那位女子就这样死了。

山神道,“现在你成为这位女医官,请你去经历她的一生吧。”

猪八戒吃惊道,“什么,让我变成一个女子,我可不干!”

“不干?”

猪八戒咽了口口水道,“干。”

接着,猪八戒就成为了襁褓中的新生婴儿,虽然自己身体本能在哇哇大哭,可是却能听见周围的声音。

产婆的声音传来道,“恭喜你们,是个闺女。”

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声音里蕴含着一丝不满,“什么?是个闺女?那又有什么好恭喜的,简直晦气!”

旁边一位苍老的老太婆道,“唉,怎么就是没有头胎得男呢,真可惜,这个孩子,真是乱投胎,索性扔到灶洞里烧死算了!”

猪八戒大惊,他可没想到,自己刚生气炸,就面临着呗烧死的命运,正在这时,那男子道,“唉,算了,算了,一个女孩,也吃不了几口饭,养个几年,换点嫁妆。”

那男子的娘道,“你说的也是,算了。”

猪八戒似乎有点理解那女医官为什么非要和自己亲生爹娘断绝关系了,重男轻女,这样的家庭,唉。

可是想着也不至于,毕竟养育之恩大于天,即使家里面有些重男轻女,也到底不是。

可是他呆了几天就不这么认为了,生下孩子后,他就被丢在一边,根本没有人管,想起来了给喂点热水,不然就全然不理,他饿的肚子都快要炸了。

幸亏中间来了一个窜门的邻居张大妈,看到他就这样被丢弃一边,连尿布都不换,气的连忙帮他打点行罢,她自己也刚生了孩子,便也帮他喂了。

猪八戒不好意思吃人类的**,但被饿到这个份上,什么也能忍受了。

张大妈像是知道这家人根本不会管她一样,索性将她抱回自己家,当亲生闺女似的喂着。

期间,也根本不见亲生爹娘的面。

就这样,她满了三岁,吃饭还是在张大妈家,只是她们家干活的时候总是忘不了她,隔着墙一吼就把她叫回去了,如果稍微晚了一点就是非打即骂。

猪八戒身上全是淤青,有时候张大妈看见了也直叹气,有这样的爹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她满十岁的时候,她的爹娘看见她虽然黄瘦,但是还有基本的姿色,就给她保了媒,竟是给一个六十多岁的乡绅当小老婆,那乡绅的三妻四妾很多,只是这乡绅变态,喜欢虐待女人,每隔几天就抬出去一个。

不用说也知道她嫁过去是什么下场。

幸好张大妈心疼她,给了她几两银子,让她男扮女装带着干粮跑了。

她这一路上经历的危难不计其数,幸好她命大,遇到了一个山中神医所救,继承了他一身医术。

学成后,下了山,正好碰到皇榜,上面写太后得了纨绔的头风病,女医官

撕下了皇榜,去帮太后治好了病,又帮宫里的权贵治好了许多身体上的隐疾,又因为她不仅为皇城里的人治病,每月休沐时候还会免费为百姓看病,而且静别急里有她开的医馆,她还收了两个徒弟,日渐出名,被称为第一女医官。

她回到出生的地方,本意是去看看张大妈,却没想到张大妈已经病逝了,她在张大妈的坟前痛苦了一场,又给她的儿子儿媳留了一大笔钱,让他们有事情去京城找她。

可是,却被她的亲生爹娘知道了这个消息,她的爹娘心里算计着她现在手头有钱,索性雇了辆马车,进入了京城。

京城里认识她得人众多,很快就打听出来了,她去给王爷出诊,然后就被拦住了,她的亲生爹娘在马车前哭天抹泪,说是她翅膀硬了连爹娘都不忍了。

她面无表情嗯坐在车上,让侍卫将他们打走,可是百姓们是惯爱看热闹的,在酒楼茶馆也是指指点点。

很快,她被人参了一本,接着就走向了猪八戒点向的结局。

…………………………………………………………

猪八戒经历了这一世后,一直低着头,不语,他们这些神仙多么的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真的心存善念,可是却是好心办坏事,弄不清楚状况就瞎掺和一脚。

…………………………………………………………

敖春也面临着选择的难关。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位女子,她面临着人生的一个选择题。

一个是爱她的男人,一个是她爱的男人。

爱她的男人她不爱,不爱她的男人她却深爱。

她只能嫁给其中的一个人,现在只有敖春才能帮助她。

敖春喃喃道,“我爱的,爱我的,如果是我的话,那我会选我爱的,即使她最后也没有爱上我,至少我得到了和她在一起的一段时光,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纵然她对我再好,人生也不过是索然无味,犹如鸡肋罢了。”

山神道,“好,那就这样了,你可以继续看下去。”

当他选择过后,就犹如一个旁观者,看那名叫婉儿的女子跟她的心上人成亲了。

第一天的洞房夜晚,他没有回来,婉儿等了他一夜。

她的公婆也听说了这件事,对婉儿十分抱歉,第二天就警告了他。

可是第二天的晚上,他留在了她的房间,只有横眉冷眼,满身伤痛。

婉儿整整的坐在床边,她摸着肚子,即使不能和他好好的过日子,但是如果能怀一个她的孩子也就够了。

似的,只有那一夜,婉儿就怀孕了,她的笑意那样明显,那样幸福的微笑着。

正和丫鬟说笑着,忽然她的相公踹开门进来,冷声对丫鬟道,“你下去!”

丫鬟担忧的看了一眼婉儿,受她的收资出门了,又实在放心不下,去前堂去找老爷和夫人。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她面前,将一碗黑糊糊的东西放在她眼前,“喝了它。”

婉儿疑惑道,“这是什么?”

他又重复了一遍,“喝了它。”

婉儿意识到不对,起身摇头道,“相公,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也配怀我的孩子,现在不休你是因为你还有点儿用,不要再画蛇添足了!”

婉儿听到那是堕胎药已经苍白了脸色,她喃喃道,“相公你在开玩笑对不对,我怀了我们的孩子,爹娘他们都很高兴的,我们虽然……”

“够了!”男人一拍桌子呵斥道,“不要提我爹我娘,你只不过用这副外表蒙蔽了他们罢了!”

说着硬拽住她,扣住她的下巴,就将那碗汤药往她嘴里灌,“喝,你给我喝下去!”

汤药沿着她的嘴角留了下来,她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被硬灌,刚喝下去没多久,肚子钝痛,像有人拿刀一刀刀在厂子里搅动似的,接着就感觉下面流出的液体。

她“啊”的一声,倒在地上挣扎叫道,“救命!救命,救我的孩子!”

门猛的被踹开,她的公婆进来,大叫道,“快来人!快叫大夫!”

她晕过去的一瞬间,看见她婆婆甩在她相公脸上的一耳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可这一刻,却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和反思,自己一直秉承的观念真的是对的吗?

不一定吧。

…………………………………………………………

猪八戒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

他的却不是他们那样决定别人的生死。

是一对母女的问题。

女儿从偏远的乡村长大,最终到达成为了一位有名的女医官,这时候,她的爹娘找来了,可是这位女医官却向天下昭告要跟亲生父母断绝关系。

山神的声音传来,“现在这个案子已经上交大理寺了,你是案子的判官,请给出一个答案吧。”

猪八戒摇头叹气道,“这个女子也太无情无义了,俗话说百善孝为先,她这样虽然功成名就,到达了其他人无法企及的地步,却毫无品德,还配位一个医者吗?当然应该判她斩首。”

山神道,“好。”

接着,就是在法场上的手起刀落,那位女子就这样死了。

山神道,“现在你成为这位女医官,请你去经历她的一生吧。”

猪八戒吃惊道,“什么,让我变成一个女子,我可不干!”

“不干?”

猪八戒咽了口口水道,“干。”

接着,猪八戒就成为了襁褓中的新生婴儿,虽然自己身体本能在哇哇大哭,可是却能听见周围的声音。

产婆的声音传来道,“恭喜你们,是个闺女。”

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声音里蕴含着一丝不满,“什么?是个闺女?那又有什么好恭喜的,简直晦气!”

旁边一位苍老的老太婆道,“唉,怎么就是没有头胎得男呢,真可惜,这个孩子,真是乱投胎,索性扔到灶洞里烧死算了!”

猪八戒大惊,他可没想到,自己刚生气炸,就面临着呗烧死的命运,正在这时,那男子道,“唉,算了,算了,一个女孩,也吃不了几口饭,养个几年,换点嫁妆。”

那男子的娘道,“你说的也是,算了。”

猪八戒似乎有点理解那女医官为什么非要和自己亲生爹娘断绝关系了,重男轻女,这样的家庭,唉。

可是想着也不至于,毕竟养育之恩大于天,即使家里面有些重男轻女,也到底不是。

可是他呆了几天就不这么认为了,生下孩子后,他就被丢在一边,根本没有人管,想起来了给喂点热水,不然就全然不理,他饿的肚子都快要炸了。

幸亏中间来了一个窜门的邻居张大妈,看到他就这样被丢弃一边,连尿布都不换,气的连忙帮他打点行罢,她自己也刚生了孩子,便也帮他喂了。

猪八戒不好意思吃人类的**,但被饿到这个份上,什么也能忍受了。

张大妈像是知道这家人根本不会管她一样,索性将她抱回自己家,当亲生闺女似的喂着。

期间,也根本不见亲生爹娘的面。

就这样,她满了三岁,吃饭还是在张大妈家,只是她们家干活的时候总是忘不了她,隔着墙一吼就把她叫回去了,如果稍微晚了一点就是非打即骂。

猪八戒身上全是淤青,有时候张大妈看见了也直叹气,有这样的爹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她满十岁的时候,她的爹娘看见她虽然黄瘦,但是还有基本的姿色,就给她保了媒,竟是给一个六十多岁的乡绅当小老婆,那乡绅的三妻四妾很多,只是这乡绅变态,喜欢虐待女人,每隔几天就抬出去一个。

不用说也知道她嫁过去是什么下场。

幸好张大妈心疼她,给了她几两银子,让她男扮女装带着干粮跑了。

她这一路上经历的危难不计其数,幸好她命大,遇到了一个山中神医所救,继承了他一身医术。

学成后,下了山,正好碰到皇榜,上面写太后得了纨绔的头风病,女医官

撕下了皇榜,去帮太后治好了病,又帮宫里的权贵治好了许多身体上的隐疾,又因为她不仅为皇城里的人治病,每月休沐时候还会免费为百姓看病,而且静别急里有她开的医馆,她还收了两个徒弟,日渐出名,被称为第一女医官。

她回到出生的地方,本意是去看看张大妈,却没想到张大妈已经病逝了,她在张大妈的坟前痛苦了一场,又给她的儿子儿媳留了一大笔钱,让他们有事情去京城找她。

可是,却被她的亲生爹娘知道了这个消息,她的爹娘心里算计着她现在手头有钱,索性雇了辆马车,进入了京城。

京城里认识她得人众多,很快就打听出来了,她去给王爷出诊,然后就被拦住了,她的亲生爹娘在马车前哭天抹泪,说是她翅膀硬了连爹娘都不忍了。

她面无表情嗯坐在车上,让侍卫将他们打走,可是百姓们是惯爱看热闹的,在酒楼茶馆也是指指点点。

很快,她被人参了一本,接着就走向了猪八戒点向的结局。

…………………………………………………………

猪八戒经历了这一世后,一直低着头,不语,他们这些神仙多么的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真的心存善念,可是却是好心办坏事,弄不清楚状况就瞎掺和一脚。

…………………………………………………………

敖春也面临着选择的难关。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位女子,她面临着人生的一个选择题。

一个是爱她的男人,一个是她爱的男人。

爱她的男人她不爱,不爱她的男人她却深爱。

她只能嫁给其中的一个人,现在只有敖春才能帮助她。

敖春喃喃道,“我爱的,爱我的,如果是我的话,那我会选我爱的,即使她最后也没有爱上我,至少我得到了和她在一起的一段时光,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纵然她对我再好,人生也不过是索然无味,犹如鸡肋罢了。”

山神道,“好,那就这样了,你可以继续看下去。”

当他选择过后,就犹如一个旁观者,看那名叫婉儿的女子跟她的心上人成亲了。

第一天的洞房夜晚,他没有回来,婉儿等了他一夜。

她的公婆也听说了这件事,对婉儿十分抱歉,第二天就警告了他。

可是第二天的晚上,他留在了她的房间,只有横眉冷眼,满身伤痛。

婉儿整整的坐在床边,她摸着肚子,即使不能和他好好的过日子,但是如果能怀一个她的孩子也就够了。

似的,只有那一夜,婉儿就怀孕了,她的笑意那样明显,那样幸福的微笑着。

正和丫鬟说笑着,忽然她的相公踹开门进来,冷声对丫鬟道,“你下去!”

丫鬟担忧的看了一眼婉儿,受她的收资出门了,又实在放心不下,去前堂去找老爷和夫人。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她面前,将一碗黑糊糊的东西放在她眼前,“喝了它。”

婉儿疑惑道,“这是什么?”

他又重复了一遍,“喝了它。”

婉儿意识到不对,起身摇头道,“相公,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也配怀我的孩子,现在不休你是因为你还有点儿用,不要再画蛇添足了!”

婉儿听到那是堕胎药已经苍白了脸色,她喃喃道,“相公你在开玩笑对不对,我怀了我们的孩子,爹娘他们都很高兴的,我们虽然……”

“够了!”男人一拍桌子呵斥道,“不要提我爹我娘,你只不过用这副外表蒙蔽了他们罢了!”

说着硬拽住她,扣住她的下巴,就将那碗汤药往她嘴里灌,“喝,你给我喝下去!”

汤药沿着她的嘴角留了下来,她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被硬灌,刚喝下去没多久,肚子钝痛,像有人拿刀一刀刀在厂子里搅动似的,接着就感觉下面流出的液体。

她“啊”的一声,倒在地上挣扎叫道,“救命!救命,救我的孩子!”

门猛的被踹开,她的公婆进来,大叫道,“快来人!快叫大夫!”

她晕过去的一瞬间,看见她婆婆甩在她相公脸上的一耳光。

即使这样,她的孩子还是没保住。

她自此身体就很不好,以至于越来越差,只能躺在床上养病。

她的相公再也没有回来看过她。

那天,她忽然听到隔壁的欢声笑语,硬撑的身子起来,隔着窗户缝往里一看,就见到他相公抱着一个陌生的女子。

“乖,倩倩,只要你生下这个孩子,我一定能说服我爹娘休了婉儿,娶你为妻得。”

“文生,我知道。”

他的相公用从来没有用过的温柔声音道,“倩倩,你真好,如果当初不是我爹娘非要逼我娶那个女人,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婉儿拖着虚弱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回自己房间,心里一阵阵发凉,绝望。

她到底为什么要嫁一个自己爱却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以至于论落到现在的下场,佛说,莫强求,她喃喃道,“莫强求,我不该,不该强求的!”

她心里已经凉透了,索性去了寺庙,剃发出家,这样静心的生活反而更加适合她。

就在这个时候,来上香的恩客里来了一个剑眉星目的俊郎男子,他几乎每天下午都会来上香,然后跟着空空大师在寺庙庭院中座一会儿。

因为他来的很是频繁,所以她也休息到他了。

那日,她奉空空大师之命给他们上茶,空空大师有事离开,然后她正要走,忽然他开口道,“婉儿!”

“施主,你认错人了,这里没有婉儿,只有惠兰。”

“婉儿,你真的要当做不认识我吗?”

“施主,贫尼已经了却前缘,若是以前认识,也已无关了。”

那男子沉声道,“你就了却前缘了?可是我没有,婉儿,我一直在等你。”

“我一直都在等你。”

婉儿在背对他的地方鼻子一酸,已经忍不住眼泪朦胧了,她喃喃道,“我嫁过人。”

他认真道,“我不在乎。”

婉儿道,“我流过产,可能再也怀不上。”

他心疼道,“我也不在乎。”

她摇头道,“我不爱你。”

他道,“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

他从背后,发现婉儿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忍不住把她拥入怀里,“婉儿,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很好很好。”

“你以前说,希望跟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爱你,也让我证明,证明我也值得你爱。”

婉儿深深吸了口气,“让我再想想,好好想想。”

这样不确定的回答却让身后的男人喜出望外,他连忙道,“好好,你不用着急给我答案,好好想,嗯。”

婉儿忍不住笑了。

婉儿最后决定还俗,空空大师说她六根未净,但她思想上的转变是想要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为什么,一生只能选择一次呢?

她想,也许这次能幸福吧。

…………………………………………………………

他对她很好,知道她的喜怒哀乐,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甚至在她不愿意的时候,从来不会勉强她。

即使自己偶尔想起那个人,他也不会责怪,反而是默默的安慰她。

她想,这就够了吧,虽然没有爱情,但是总是也算幸福的。

那次,她又去寺庙见了空空大师,回去的路上,碰上了那个男人和那个叫倩倩的女人。

他们似乎获得很好。

但婉儿心里却毫无波澜了。

她已经不记得当初爱他的原因了,是呀,她爱他什么呢?

这时候,婉儿终于明白,自己已经不爱他了。

她心中已经释然,脚步也变得轻松了。

她回到了爱他的男人身边,抱住他道,“谢谢你。”

他很惊讶,“你怎么会谢我,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知道你愿意,可是,现在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也愿意。”

他欣喜若狂的神情落入她的眼中,“你说的是真的?”

婉儿微笑道,“是的,我早就该告诉你了,我也爱你。”

敖春看完这场景后,已经是泪流满脸了。

他也在咀嚼那句话,莫要强求。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可是,却被她的亲生爹娘知道了这个消息,她的爹娘心里算计着她现在手头有钱,索性雇了辆马车,进入了京城。

京城里认识她得人众多,很快就打听出来了,她去给王爷出诊,然后就被拦住了,她的亲生爹娘在马车前哭天抹泪,说是她翅膀硬了连爹娘都不忍了。

她面无表情嗯坐在车上,让侍卫将他们打走,可是百姓们是惯爱看热闹的,在酒楼茶馆也是指指点点。

很快,她被人参了一本,接着就走向了猪八戒点向的结局。

…………………………………………………………

猪八戒经历了这一世后,一直低着头,不语,他们这些神仙多么的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真的心存善念,可是却是好心办坏事,弄不清楚状况就瞎掺和一脚。

…………………………………………………………

敖春也面临着选择的难关。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位女子,她面临着人生的一个选择题。

一个是爱她的男人,一个是她爱的男人。

爱她的男人她不爱,不爱她的男人她却深爱。

她只能嫁给其中的一个人,现在只有敖春才能帮助她。

敖春喃喃道,“我爱的,爱我的,如果是我的话,那我会选我爱的,即使她最后也没有爱上我,至少我得到了和她在一起的一段时光,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纵然她对我再好,人生也不过是索然无味,犹如鸡肋罢了。”

山神道,“好,那就这样了,你可以继续看下去。”

当他选择过后,就犹如一个旁观者,看那名叫婉儿的女子跟她的心上人成亲了。

第一天的洞房夜晚,他没有回来,婉儿等了他一夜。

她的公婆也听说了这件事,对婉儿十分抱歉,第二天就警告了他。

可是第二天的晚上,他留在了她的房间,只有横眉冷眼,满身伤痛。

婉儿整整的坐在床边,她摸着肚子,即使不能和他好好的过日子,但是如果能怀一个她的孩子也就够了。

似的,只有那一夜,婉儿就怀孕了,她的笑意那样明显,那样幸福的微笑着。

正和丫鬟说笑着,忽然她的相公踹开门进来,冷声对丫鬟道,“你下去!”

丫鬟担忧的看了一眼婉儿,受她的收资出门了,又实在放心不下,去前堂去找老爷和夫人。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她面前,将一碗黑糊糊的东西放在她眼前,“喝了它。”

婉儿疑惑道,“这是什么?”

他又重复了一遍,“喝了它。”

婉儿意识到不对,起身摇头道,“相公,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也配怀我的孩子,现在不休你是因为你还有点儿用,不要再画蛇添足了!”

婉儿听到那是堕胎药已经苍白了脸色,她喃喃道,“相公你在开玩笑对不对,我怀了我们的孩子,爹娘他们都很高兴的,我们虽然……”

“够了!”男人一拍桌子呵斥道,“不要提我爹我娘,你只不过用这副外表蒙蔽了他们罢了!”

说着硬拽住她,扣住她的下巴,就将那碗汤药往她嘴里灌,“喝,你给我喝下去!”

汤药沿着她的嘴角留了下来,她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被硬灌,刚喝下去没多久,肚子钝痛,像有人拿刀一刀刀在厂子里搅动似的,接着就感觉下面流出的液体。

她“啊”的一声,倒在地上挣扎叫道,“救命!救命,救我的孩子!”

门猛的被踹开,她的公婆进来,大叫道,“快来人!快叫大夫!”

她晕过去的一瞬间,看见她婆婆甩在她相公脸上的一耳光。

即使这样,她的孩子还是没保住。

她自此身体就很不好,以至于越来越差,只能躺在床上养病。

她的相公再也没有回来看过她。

那天,她忽然听到隔壁的欢声笑语,硬撑的身子起来,隔着窗户缝往里一看,就见到他相公抱着一个陌生的女子。

“乖,倩倩,只要你生下这个孩子,我一定能说服我爹娘休了婉儿,娶你为妻得。”

“文生,我知道。”

他的相公用从来没有用过的温柔声音道,“倩倩,你真好,如果当初不是我爹娘非要逼我娶那个女人,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婉儿拖着虚弱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回自己房间,心里一阵阵发凉,绝望。

她到底为什么要嫁一个自己爱却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以至于论落到现在的下场,佛说,莫强求,她喃喃道,“莫强求,我不该,不该强求的!”

她心里已经凉透了,索性去了寺庙,剃发出家,这样静心的生活反而更加适合她。

就在这个时候,来上香的恩客里来了一个剑眉星目的俊郎男子,他几乎每天下午都会来上香,然后跟着空空大师在寺庙庭院中座一会儿。

因为他来的很是频繁,所以她也休息到他了。

那日,她奉空空大师之命给他们上茶,空空大师有事离开,然后她正要走,忽然他开口道,“婉儿!”

“施主,你认错人了,这里没有婉儿,只有惠兰。”

“婉儿,你真的要当做不认识我吗?”

“施主,贫尼已经了却前缘,若是以前认识,也已无关了。”

那男子沉声道,“你就了却前缘了?可是我没有,婉儿,我一直在等你。”

“我一直都在等你。”

婉儿在背对他的地方鼻子一酸,已经忍不住眼泪朦胧了,她喃喃道,“我嫁过人。”

他认真道,“我不在乎。”

婉儿道,“我流过产,可能再也怀不上。”

他心疼道,“我也不在乎。”

她摇头道,“我不爱你。”

他道,“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

他从背后,发现婉儿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忍不住把她拥入怀里,“婉儿,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很好很好。”

“你以前说,希望跟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爱你,也让我证明,证明我也值得你爱。”

婉儿深深吸了口气,“让我再想想,好好想想。”

这样不确定的回答却让身后的男人喜出望外,他连忙道,“好好,你不用着急给我答案,好好想,嗯。”

婉儿忍不住笑了。

婉儿最后决定还俗,空空大师说她六根未净,但她思想上的转变是想要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为什么,一生只能选择一次呢?

她想,也许这次能幸福吧。

…………………………………………………………

他对她很好,知道她的喜怒哀乐,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甚至在她不愿意的时候,从来不会勉强她。

即使自己偶尔想起那个人,他也不会责怪,反而是默默的安慰她。

她想,这就够了吧,虽然没有爱情,但是总是也算幸福的。

那次,她又去寺庙见了空空大师,回去的路上,碰上了那个男人和那个叫倩倩的女人。

他们似乎获得很好。

但婉儿心里却毫无波澜了。

她已经不记得当初爱他的原因了,是呀,她爱他什么呢?

这时候,婉儿终于明白,自己已经不爱他了。

她心中已经释然,脚步也变得轻松了。

她回到了爱他的男人身边,抱住他道,“谢谢你。”

他很惊讶,“你怎么会谢我,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知道你愿意,可是,现在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也愿意。”

他欣喜若狂的神情落入她的眼中,“你说的是真的?”

婉儿微笑道,“是的,我早就该告诉你了,我也爱你。”

敖春看完这场景后,已经是泪流满脸了。

他也在咀嚼那句话,莫要强求。

是呀,凡是莫要强求,爱情,更是不可以强求的。

何必要这样伤人伤己呢?

他豁然开朗,忽然觉得自己对丁香的感情似乎也如重重雾霾一样烟消云散了。

其实,他真的没有那么喜欢。

…………………………………………………………

他们几个以为这一关是非常艰难的,但是实际上,不论他们做什么选择,最后都对他们的生命没有什么威胁,有的,只是心理上的压力。

没错,当所有人看到山洞出口处的光芒以及许久不见的山外面的世界,他们穆然发现这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

他们左右打量着对方,发现其他人都如同自己一样心事重重。

最终,还是猪八戒率先开口,自嘲道,“早就应该明白了,也是,俺老猪明明已经皈依佛门,可是就是自己还没有想开,早就不该管这些凡尘俗世了。”

众人也都不说话。

正在这时,远处有一个人从天上飞过来,原来是刘沉香,这几年他颇得了一些奇遇,法力又恢复当初了,正想办法呀救他呢出来,没想到,他们已经凭借自己的本事出来了。

沉香高兴的跑过去道,“师傅,八太子,哪吒,牛魔王叔叔,红孩儿,你们终于出来了。”

但是看他们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神色有些不对,才意识到奇怪,“你们这是怎么了?”

八太子敖春毕竟曾经和沉香是沉重发呢的关系,现在有些不好意思道,“沉香,这些你赶来救我们!”

沉香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说什么谢不谢的,对了,这些年,我经历了许多事情,现在法力终于恢复了!”

“那就好!”

沉香点头道,“嗯,大家虽然受了挫折,但是也有进步,我还要拜托大家,帮我一起救我母亲出来!”

敖春脸色变了变道,“沉香,这个,我们恐怕已经帮不了你了!”

沉香奇怪道,“这是为何”

猪八戒叹了一口气道,“沉香,师傅问你,这些年,你可见过你爹?”

沉香摇头道,“这十几年来,我都专心修炼,希望能够强大自身,然后救出我母亲,一家人团聚,所以并未见过我的爹爹!”

猪八戒叹息道,“唉!沉香,你可想过,你离开家时候你爹已经五十多岁了,又在地府遭受过一些折磨,然后现在十多年过去……”

沉香脸色一百道,“师傅你说什么呢,我爹向来身体健康……”

之后的话他也说不下去了,毕竟他从刘家村出去的时候,他爹爹的身体就不太好,更遑论现在了!

沉香叹了一口气道,“自古以来,都说万事不能两全,我想要我母亲不再华山下受罪,就必须牺牲陪伴我爹的时间,即使我爹阳寿到了又怎么样呢,只要我有本事,去阴间改了那生死簿便好了……”

牛魔王道,“千万不敢这样想,生死簿悔了的人,他连转世都没有。”

沉香大惊失色道,“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天道。”

沉香道,“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了,还请诸位陪伴我攻上天庭,这样才能逼迫他们救出我娘。”

红孩儿道,“沉香,怎么说呢,凡事自有定律,你娘该出来的的时候自然会出来,你又何必强求呢?”

“诸位真的不愿意再助沉香了?还是诸位选择和天庭一起为虎作伥?”

猪八戒道,“我们这些人,本就不该做这些事情,如今算是明白了,沉香,我们走了!”

沉香万没想到,事情会衍变成这样,他忽然不甘心起来,“八太子,你别忘了,丁香还被天庭扣押着呢!”

敖春淡然道,“丁香的事情,已经与我无关了!”

沉香呆了,“这是为什么?”

“她既然以及选择了杨戬,就和我无关了,我又何必强求呢”!

“罢了,既然你们不愿意帮助我,那我自己去!”

红孩儿到底有些不忍心,“沉香,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

“送死我也要去!”

红孩儿犹豫道,“好吧,那我们就去一旁看着,不要让沉香真的失去生命才是。”

对他们假说,真的只是在旁观战,但是对于天庭来说,可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在玉帝王母看来,他们就是一死过来逼宫的。

牛魔王和敖春倒也罢了!

这个猪八戒和红孩儿已是佛门众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就在这个时候,来上香的恩客里来了一个剑眉星目的俊郎男子,他几乎每天下午都会来上香,然后跟着空空大师在寺庙庭院中座一会儿。

因为他来的很是频繁,所以她也休息到他了。

那日,她奉空空大师之命给他们上茶,空空大师有事离开,然后她正要走,忽然他开口道,“婉儿!”

“施主,你认错人了,这里没有婉儿,只有惠兰。”

“婉儿,你真的要当做不认识我吗?”

“施主,贫尼已经了却前缘,若是以前认识,也已无关了。”

那男子沉声道,“你就了却前缘了?可是我没有,婉儿,我一直在等你。”

“我一直都在等你。”

婉儿在背对他的地方鼻子一酸,已经忍不住眼泪朦胧了,她喃喃道,“我嫁过人。”

他认真道,“我不在乎。”

婉儿道,“我流过产,可能再也怀不上。”

他心疼道,“我也不在乎。”

她摇头道,“我不爱你。”

他道,“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

他从背后,发现婉儿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忍不住把她拥入怀里,“婉儿,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很好很好。”

“你以前说,希望跟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爱你,也让我证明,证明我也值得你爱。”

婉儿深深吸了口气,“让我再想想,好好想想。”

这样不确定的回答却让身后的男人喜出望外,他连忙道,“好好,你不用着急给我答案,好好想,嗯。”

婉儿忍不住笑了。

婉儿最后决定还俗,空空大师说她六根未净,但她思想上的转变是想要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为什么,一生只能选择一次呢?

她想,也许这次能幸福吧。

…………………………………………………………

他对她很好,知道她的喜怒哀乐,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甚至在她不愿意的时候,从来不会勉强她。

即使自己偶尔想起那个人,他也不会责怪,反而是默默的安慰她。

她想,这就够了吧,虽然没有爱情,但是总是也算幸福的。

那次,她又去寺庙见了空空大师,回去的路上,碰上了那个男人和那个叫倩倩的女人。

他们似乎获得很好。

但婉儿心里却毫无波澜了。

她已经不记得当初爱他的原因了,是呀,她爱他什么呢?

这时候,婉儿终于明白,自己已经不爱他了。

她心中已经释然,脚步也变得轻松了。

她回到了爱他的男人身边,抱住他道,“谢谢你。”

他很惊讶,“你怎么会谢我,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知道你愿意,可是,现在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也愿意。”

他欣喜若狂的神情落入她的眼中,“你说的是真的?”

婉儿微笑道,“是的,我早就该告诉你了,我也爱你。”

敖春看完这场景后,已经是泪流满脸了。

他也在咀嚼那句话,莫要强求。

是呀,凡是莫要强求,爱情,更是不可以强求的。

何必要这样伤人伤己呢?

他豁然开朗,忽然觉得自己对丁香的感情似乎也如重重雾霾一样烟消云散了。

其实,他真的没有那么喜欢。

…………………………………………………………

他们几个以为这一关是非常艰难的,但是实际上,不论他们做什么选择,最后都对他们的生命没有什么威胁,有的,只是心理上的压力。

没错,当所有人看到山洞出口处的光芒以及许久不见的山外面的世界,他们穆然发现这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

他们左右打量着对方,发现其他人都如同自己一样心事重重。

最终,还是猪八戒率先开口,自嘲道,“早就应该明白了,也是,俺老猪明明已经皈依佛门,可是就是自己还没有想开,早就不该管这些凡尘俗世了。”

众人也都不说话。

正在这时,远处有一个人从天上飞过来,原来是刘沉香,这几年他颇得了一些奇遇,法力又恢复当初了,正想办法呀救他呢出来,没想到,他们已经凭借自己的本事出来了。

沉香高兴的跑过去道,“师傅,八太子,哪吒,牛魔王叔叔,红孩儿,你们终于出来了。”

但是看他们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神色有些不对,才意识到奇怪,“你们这是怎么了?”

八太子敖春毕竟曾经和沉香是沉重发呢的关系,现在有些不好意思道,“沉香,这些你赶来救我们!”

沉香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说什么谢不谢的,对了,这些年,我经历了许多事情,现在法力终于恢复了!”

“那就好!”

沉香点头道,“嗯,大家虽然受了挫折,但是也有进步,我还要拜托大家,帮我一起救我母亲出来!”

敖春脸色变了变道,“沉香,这个,我们恐怕已经帮不了你了!”

沉香奇怪道,“这是为何”

猪八戒叹了一口气道,“沉香,师傅问你,这些年,你可见过你爹?”

沉香摇头道,“这十几年来,我都专心修炼,希望能够强大自身,然后救出我母亲,一家人团聚,所以并未见过我的爹爹!”

猪八戒叹息道,“唉!沉香,你可想过,你离开家时候你爹已经五十多岁了,又在地府遭受过一些折磨,然后现在十多年过去……”

沉香脸色一百道,“师傅你说什么呢,我爹向来身体健康……”

之后的话他也说不下去了,毕竟?他从刘家村出去的时候,他爹爹的身体就不太好,更遑论现在了!

沉香叹了一口气道,“自古以来,都说万事不能两全,我想要我母亲不再华山下受罪,就必须牺牲陪伴我爹的时间,即使我爹阳寿到了又怎么样呢,只要我有本事,去阴间改了那生死簿便好了……”

牛魔王道,“千万不敢这样想,生死簿悔了的人,他连转世都没有。”

沉香大惊失色道,“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天道。”

沉香道,“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了,还请诸位陪伴我攻上天庭,这样才能逼迫他们救出我娘。”

红孩儿道,“沉香,怎么说呢,凡事自有定律,你娘该出来的的时候自然会出来,你又何必强求呢?”

“诸位真的不愿意再助沉香了?还是诸位选择和天庭一起为虎作伥?”

猪八戒道,“我们这些人,本就不该做这些事情,如今算是明白了,沉香,我们走了!”

沉香万没想到,事情会衍变成这样,他忽然不甘心起来,“八太子,你别忘了,丁香还被天庭扣押着呢!”

敖春淡然道,“丁香的事情,已经与我无关了!”

沉香呆了,“这是为什么?”

“她既然以及选择了杨戬,就和我无关了,我又何必强求呢”!

“罢了,既然你们不愿意帮助我,那我自己去!”

红孩儿到底有些不忍心,“沉香,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

“送死我也要去!”

红孩儿犹豫道,“好吧,那我们就去一旁看着,不要让沉香真的失去生命才是。”

对他们假说,真的只是在旁观战,但是对于天庭来说,可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在玉帝王母看来,他们就是一死过来逼宫的。

牛魔王和敖春倒也罢了!

这个猪八戒和红孩儿已是佛门众人。

怎么竟然还来掺和他们神仙的事情。

简直大逆不道。

玉帝哼了一声,直起身子故作威严道,“沉香,你说天条不公,你且说说天条哪里不公?”

沉香收了石斧,怒目环视一圈面前阻拦的所有人,又看着玉帝正色道,“天条最大的不公之处就是你们这些人滥用天条,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二郎神身为掌管天条的司法天神,却明目张胆的和月宫宫主谈恋爱,同居千年有余,你们却当做视而不见!而我娘只动了凡心,就要被镇压在华山下!”

“这,”玉帝偷偷瞅了一眼王母,见她也是低头无语,心里甚不满沉香,人家二郎神是凭本事谈恋爱,更何况守玉圣尊是比鸿钧老祖和盘古地位还高的上神,司法天神同她谈恋爱,对于天庭来说只会更有面子更有威严,谁还管什么天条。

但你就不同了,也不想想,你娘身为华岳三圣母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结婚生子,那刘彦昌是对苍生有大功德?还是救过你娘的命?他配的上吗?

三圣母眼光简直差到冒烟,身为男人至少该有事业心,不图封侯拜相,浴血疆场,也不至于在落弟后颓废了心智,靠卖灯笼为生,简直窝囊废。

玉帝在心里吐槽刘彦昌,王母则在心里吐槽三圣母,这挑男人的眼光,啊,实在不堪,你说说,有个这样优秀的二哥摆在眼前,居然能眼瞎的看上一个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凡间男子,唉。

杨戬冷冷道,“沉香,我和猫儿之间清清白白,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将你碎尸万段!”

猪八戒将耙子在地上一打,不满道,“你看看,你看看,这都猫儿猫儿的叫上了,还叫没有关系?清清白白?反正我们可只敢叫人家圣尊。”

杨戬斜他一眼,不屑道,“我和猫儿上千年的交情,岂是你们能比的?”

孙悟空挠手,拍了拍猴腿气道,“杨戬,你休要在这里睁眼说瞎话,就连哮天犬都称她为主子,你还在此狡辩!”

“那又能说明什么?”

“你是那狗的主人,它对你忠心耿耿,口中却多了一个主子,除了女主子,还能是什么?”

“杨戬,你敢说你不喜欢月华仙子吗?”

杨戬扭过头,冷哼道,“关你们何事。”

沉香气的面红耳赤,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在这时,观音菩萨赶来了。

观音道,“陛下,娘娘,不知可否可以给贫僧一个面子?”

玉皇大帝对视一眼王母娘娘道,“观音菩萨的面子一定是给了,只是这件事是我天庭门第。”

观音笑道,“阿弥陀佛,这件事情已经闹了这么久了,难道陛下与娘娘还不想彻底坚决吗?”

玉帝道,“这件事情确实搅扰的朕头疼。”

观音道,“既然比如,陛下不如和贫僧打个赌。”

玉帝笑道,“打什么赌?”

“就赌救三圣母,陛下可以采取任何措施防止救出三圣母。”

王母率先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赌。”

“既然是打赌,必然有个堵期?”

观音道,“你呢说呢。”

“三天。”

“好,三年就三年。”

“菩萨,我说的是三天。”

观音道,“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可是我们说的是地上的三天。”

“那么请问你们刚才是在地上说的还是天庭说的?”

观音见玉帝王母不说话了,便见好就收道,“依贫僧看,三天太短,三年又太长,就以地上的三个月为期限吧。”

“那好吧。”

…………………………………………………………

沉香便想办法去找开天神斧,很好的是,之前敖春他们已经帮他拿到了。

但是沉香却无论如何也拿不起来。

这时候,丁香看到这把神斧,忽然想到,只要自己拿到神斧,就拥有了开天辟地之能,到时候,别说猫守玉,就是二郎神都打不过自己。

机会稍纵即逝。

沉香一眨眼之间,就见丁香将神斧拿起来,笑道,“这是我的了!”

沉香惊讶道,“丁香,你在干什么?”

丁香冷冷一笑道,“亏你以为我喜欢你,实际上我怎么会喜欢你呢?天天干这些幼稚的事情,自以为是,总是把事情变的更坏,要不是因为你是杨戬的外甥,你以为你能活到这个时候?”

沉香气道,“你胡说什么?”

丁香道,“沉香,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杨戬要是想要杀你,你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更何况还能蹦哒这么长时间,可惜了他对你这么好,却对我一点喜欢都没有,沉香,你知道我有多么嫉妒你吗?”

沉香脸色变得非常不好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众人也都不说话。

正在这时,远处有一个人从天上飞过来,原来是刘沉香,这几年他颇得了一些奇遇,法力又恢复当初了,正想办法呀救他呢出来,没想到,他们已经凭借自己的本事出来了。

沉香高兴的跑过去道,“师傅,八太子,哪吒,牛魔王叔叔,红孩儿,你们终于出来了。”

但是看他们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神色有些不对,才意识到奇怪,“你们这是怎么了?”

八太子敖春毕竟曾经和沉香是沉重发呢的关系,现在有些不好意思道,“沉香,这些你赶来救我们!”

沉香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说什么谢不谢的,对了,这些年,我经历了许多事情,现在法力终于恢复了!”

“那就好!”

沉香点头道,“嗯,大家虽然受了挫折,但是也有进步,我还要拜托大家,帮我一起救我母亲出来!”

敖春脸色变了变道,“沉香,这个,我们恐怕已经帮不了你了!”

沉香奇怪道,“这是为何”

猪八戒叹了一口气道,“沉香,师傅问你,这些年,你可见过你爹?”

沉香摇头道,“这十几年来,我都专心修炼,希望能够强大自身,然后救出我母亲,一家人团聚,所以并未见过我的爹爹!”

猪八戒叹息道,“唉!沉香,你可想过,你离开家时候你爹已经五十多岁了,又在地府遭受过一些折磨,然后现在十多年过去……”

沉香脸色一百道,“师傅你说什么呢,我爹向来身体健康……”

之后的话他也说不下去了,毕竟?他从刘家村出去的时候,他爹爹的身体就不太好,更遑论现在了!

沉香叹了一口气道,“自古以来,都说万事不能两全,我想要我母亲不再华山下受罪,就必须牺牲陪伴我爹的时间,即使我爹阳寿到了又怎么样呢,只要我有本事,去阴间改了那生死簿便好了……”

牛魔王道,“千万不敢这样想,生死簿悔了的人,他连转世都没有。”

沉香大惊失色道,“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天道。”

沉香道,“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了,还请诸位陪伴我攻上天庭,这样才能逼迫他们救出我娘。”

红孩儿道,“沉香,怎么说呢,凡事自有定律,你娘该出来的的时候自然会出来,你又何必强求呢?”

“诸位真的不愿意再助沉香了?还是诸位选择和天庭一起为虎作伥?”

猪八戒道,“我们这些人,本就不该做这些事情,如今算是明白了,沉香,我们走了!”

沉香万没想到,事情会衍变成这样,他忽然不甘心起来,“八太子,你别忘了,丁香还被天庭扣押着呢!”

敖春淡然道,“丁香的事情,已经与我无关了!”

沉香呆了,“这是为什么?”

“她既然以及选择了杨戬,就和我无关了,我又何必强求呢”!

“罢了,既然你们不愿意帮助我,那我自己去!”

红孩儿到底有些不忍心,“沉香,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

“送死我也要去!”

红孩儿犹豫道,“好吧,那我们就去一旁看着,不要让沉香真的失去生命才是。”

对他们假说,真的只是在旁观战,但是对于天庭来说,可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在玉帝王母看来,他们就是一死过来逼宫的。

牛魔王和敖春倒也罢了!

这个猪八戒和红孩儿已是佛门众人。

怎么竟然还来掺和他们神仙的事情。

简直大逆不道。

玉帝哼了一声,直起身子故作威严道,“沉香,你说天条不公,你且说说天条哪里不公?”

沉香收了石斧,怒目环视一圈面前阻拦的所有人,又看着玉帝正色道,“天条最大的不公之处就是你们这些人滥用天条,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二郎神身为掌管天条的司法天神,却明目张胆的和月宫宫主谈恋爱,同居千年有余,你们却当做视而不见!而我娘只动了凡心,就要被镇压在华山下!”

“这,”玉帝偷偷瞅了一眼王母,见她也是低头无语,心里甚不满沉香,人家二郎神是凭本事谈恋爱,更何况守玉圣尊是比鸿钧老祖和盘古地位还高的上神,司法天神同她谈恋爱,对于天庭来说只会更有面子更有威严,谁还管什么天条。

但你就不同了,也不想想,你娘身为华岳三圣母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结婚生子,那刘彦昌是对苍生有大功德?还是救过你娘的命?他配的上吗?

三圣母眼光简直差到冒烟,身为男人至少该有事业心,不图封侯拜相,浴血疆场,也不至于在落弟后颓废了心智,靠卖灯笼为生,简直窝囊废。

玉帝在心里吐槽刘彦昌,王母则在心里吐槽三圣母,这挑男人的眼光,啊,实在不堪,你说说,有个这样优秀的二哥摆在眼前,居然能眼瞎的看上一个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凡间男子,唉。

杨戬冷冷道,“沉香,我和猫儿之间清清白白,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将你碎尸万段!”

猪八戒将耙子在地上一打,不满道,“你看看,你看看,这都猫儿猫儿的叫上了,还叫没有关系?清清白白?反正我们可只敢叫人家圣尊。”

杨戬斜他一眼,不屑道,“我和猫儿上千年的交情,岂是你们能比的?”

孙悟空挠手,拍了拍猴腿气道,“杨戬,你休要在这里睁眼说瞎话,就连哮天犬都称她为主子,你还在此狡辩!”

“那又能说明什么?”

“你是那狗的主人,它对你忠心耿耿,口中却多了一个主子,除了女主子,还能是什么?”

“杨戬,你敢说你不喜欢月华仙子吗?”

杨戬扭过头,冷哼道,“关你们何事。”

沉香气的面红耳赤,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在这时,观音菩萨赶来了。

观音道,“陛下,娘娘,不知可否可以给贫僧一个面子?”

玉皇大帝对视一眼王母娘娘道,“观音菩萨的面子一定是给了,只是这件事是我天庭门第。”

观音笑道,“阿弥陀佛,这件事情已经闹了这么久了,难道陛下与娘娘还不想彻底坚决吗?”

玉帝道,“这件事情确实搅扰的朕头疼。”

观音道,“既然比如,陛下不如和贫僧打个赌。”

玉帝笑道,“打什么赌?”

“就赌救三圣母,陛下可以采取任何措施防止救出三圣母。”

王母率先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赌。”

“既然是打赌,必然有个堵期?”

观音道,“你呢说呢。”

“三天。”

“好,三年就三年。”

“菩萨,我说的是三天。”

观音道,“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可是我们说的是地上的三天。”

“那么请问你们刚才是在地上说的还是天庭说的?”

观音见玉帝王母不说话了,便见好就收道,“依贫僧看,三天太短,三年又太长,就以地上的三个月为期限吧。”

“那好吧。”

…………………………………………………………

沉香便想办法去找开天神斧,很好的是,之前敖春他们已经帮他拿到了。

但是沉香却无论如何也拿不起来。

这时候,丁香看到这把神斧,忽然想到,只要自己拿到神斧,就拥有了开天辟地之能,到时候,别说猫守玉,就是二郎神都打不过自己。

机会稍纵即逝。

沉香一眨眼之间,就见丁香将神斧拿起来,笑道,“这是我的了!”

沉香惊讶道,“丁香,你在干什么?”

丁香冷冷一笑道,“亏你以为我喜欢你,实际上我怎么会喜欢你呢?天天干这些幼稚的事情,自以为是,总是把事情变的更坏,要不是因为你是杨戬的外甥,你以为你能活到这个时候?”

沉香气道,“你胡说什么?”

丁香道,“沉香,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杨戬要是想要杀你,你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更何况还能蹦哒这么长时间,可惜了他对你这么好,却对我一点喜欢都没有,沉香,你知道我有多么嫉妒你吗?”

沉香脸色变得非常不好看。

丁香哈哈大笑道,“杨戬,猫守玉,你们不是想要拯救三界吗?改变天道吗?如今我就看看你们怎么改!”

说着,她将自己元神融入劈天神斧中,接着天地都振动了。

洪荒时期被开天神斧之力镇压的凶兽尽皆出现,在地面上横行,所过之处,踩踏无数,血流成河,伏尸百万。

杨戬与猫守玉对看一眼,两人心里都是一紧,随后,都取出自己的法器,向那些神兽飞去。

其他神仙也都向他们一样向地面妖兽而去,现在也懒得敢管沉香与菩萨的赌约了,就是观音菩萨自己,也顾不得那么多,只能飞神去救地上的众生。

这次出现的都是上古凶兽,别说现在天庭上的这些神仙,就是封神时期他们这些人也对付不了。

所有的神仙都几乎要抵挡不住。

天昏地暗,然后其他人都恢复到女娲补天时期。

水深火热,然后大家都尽皆拼命支撑,为了三界的存在,是死是活,也必须撑下去。

…………………………………………………………

猫守玉皱眉道,“阿戬,这样下去不行,最多六个时辰,三界就会覆灭的!”

杨戬道,“如今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猫守玉道,“这些都是上古凶兽,凶兽的天敌是神兽,我想要变作原形。”

杨戬凝眉道,“守玉,自从我们在一起后,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的原形,可是变成原形需要什么代价吗?”

猫守玉怔了片刻,一缕莫名的光一闪即逝,接着她的叫上个还是一片绚烂,“怎么回又是呢?只是变做原形战斗罢了!”

杨戬道,“那好,我在你后面辅助你。”

接着,猫守玉身形一闪,一个极大极大的白猫从地上约起,足有遮天盖日之大,她眼色是天蓝色,她浑身毛发白如雪,她四肢矫健。

接着,所有的妖兽似乎好受到威胁一样,都向她冲去。

一睡觉,田边明明闪闪。

杨戬是和猫守玉心神相牵的,很快,他就觉得不对。

猫守玉的气息也什么变得这么弱了?

他顿时担心起来,传音道,“守玉,你退开。”

猫守玉置若罔闻。

杨戬又想要飞身上前,却被玉鼎真人拦住了,“徒弟,不可。”

“师傅,你不是闭关吗?怎么出来了?”

玉鼎真人道,“为师算到了,三界大难临头了,这个时候,怎么能继续置之度外呢?”

杨戬急道,“师傅,你别拉着我,守玉,守玉有危险!”

“她有危险你也帮不上她。”

“你这个时候过去反而会害了他。”

“神兽打架,最忌讳的就是分心,你要让她因为担心而丢了姓名吗?”

…………………………………………………………

她目光盛满温柔,“傻瓜,你哭什么,天条已改,诸神的权力得到束缚,三妹一家也团圆了,应该高兴才对,”

她唇角笑容绝美,“阿戬,我已经活得太久了,久到快忘了自己是谁,久到成了天地间的异类,没了也就没了……”

她板着脸,“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你还有哮天犬,他没了你可不行,你要好好照顾他,然后,然后忘了我,再找一个喜欢的女子……”

他眼泪模糊,“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她的影子渐渐淡了,她忽然有些害怕,不是害怕死亡,害怕消失,而是害怕从此再也看不到他的容颜,听不到他的声音,感受不到他的温暖,她声音轻若呢喃,轻若碎掉,“阿戬,我好冷,我想抱抱你……”

他颤抖着手想要将她扶起,想要将她拥入怀里,却惊见掌心已空,入目处只有一片虚无,难道,他连她最后一个心愿都无法满足?

他沁出一口血来,匍匐着用双手疯狂在地上泥土挖掘摩挲,他的声音痛到撕心裂肺,“守玉,守玉,你快回来,你不要吓我……”

下雪了,是哀悼上古圣兽仙逝的雪。

纷纷扬扬的大雪下在人间,下在瑶池,下在地府,下在月宫,下在三界内的每个角落,下在所有神佛仙怪的心里,凉凉的,酸酸的,让人不由得想要流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但你就不同了,也不想想,你娘身为华岳三圣母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结婚生子,那刘彦昌是对苍生有大功德?还是救过你娘的命?他配的上吗?

三圣母眼光简直差到冒烟,身为男人至少该有事业心,不图封侯拜相,浴血疆场,也不至于在落弟后颓废了心智,靠卖灯笼为生,简直窝囊废。

玉帝在心里吐槽刘彦昌,王母则在心里吐槽三圣母,这挑男人的眼光,啊,实在不堪,你说说,有个这样优秀的二哥摆在眼前,居然能眼瞎的看上一个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凡间男子,唉。

杨戬冷冷道,“沉香,我和猫儿之间清清白白,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将你碎尸万段!”

猪八戒将耙子在地上一打,不满道,“你看看,你看看,这都猫儿猫儿的叫上了,还叫没有关系?清清白白?反正我们可只敢叫人家圣尊。”

杨戬斜他一眼,不屑道,“我和猫儿上千年的交情,岂是你们能比的?”

孙悟空挠手,拍了拍猴腿气道,“杨戬,你休要在这里睁眼说瞎话,就连哮天犬都称她为主子,你还在此狡辩!”

“那又能说明什么?”

“你是那狗的主人,它对你忠心耿耿,口中却多了一个主子,除了女主子,还能是什么?”

“杨戬,你敢说你不喜欢月华仙子吗?”

杨戬扭过头,冷哼道,“关你们何事。”

沉香气的面红耳赤,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在这时,观音菩萨赶来了。

观音道,“陛下,娘娘,不知可否可以给贫僧一个面子?”

玉皇大帝对视一眼王母娘娘道,“观音菩萨的面子一定是给了,只是这件事是我天庭门第。”

观音笑道,“阿弥陀佛,这件事情已经闹了这么久了,难道陛下与娘娘还不想彻底坚决吗?”

玉帝道,“这件事情确实搅扰的朕头疼。”

观音道,“既然比如,陛下不如和贫僧打个赌。”

玉帝笑道,“打什么赌?”

“就赌救三圣母,陛下可以采取任何措施防止救出三圣母。”

王母率先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赌。”

“既然是打赌,必然有个堵期?”

观音道,“你呢说呢。”

“三天。”

“好,三年就三年。”

“菩萨,我说的是三天。”

观音道,“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可是我们说的是地上的三天。”

“那么请问你们刚才是在地上说的还是天庭说的?”

观音见玉帝王母不说话了,便见好就收道,“依贫僧看,三天太短,三年又太长,就以地上的三个月为期限吧。”

“那好吧。”

…………………………………………………………

沉香便想办法去找开天神斧,很好的是,之前敖春他们已经帮他拿到了。

但是沉香却无论如何也拿不起来。

这时候,丁香看到这把神斧,忽然想到,只要自己拿到神斧,就拥有了开天辟地之能,到时候,别说猫守玉,就是二郎神都打不过自己。

机会稍纵即逝。

沉香一眨眼之间,就见丁香将神斧拿起来,笑道,“这是我的了!”

沉香惊讶道,“丁香,你在干什么?”

丁香冷冷一笑道,“亏你以为我喜欢你,实际上我怎么会喜欢你呢?天天干这些幼稚的事情,自以为是,总是把事情变的更坏,要不是因为你是杨戬的外甥,你以为你能活到这个时候?”

沉香气道,“你胡说什么?”

丁香道,“沉香,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杨戬要是想要杀你,你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更何况还能蹦哒这么长时间,可惜了他对你这么好,却对我一点喜欢都没有,沉香,你知道我有多么嫉妒你吗?”

沉香脸色变得非常不好看。

丁香哈哈大笑道,“杨戬,猫守玉,你们不是想要拯救三界吗?改变天道吗?如今我就看看你们怎么改!”

说着,她将自己元神融入劈天神斧中,接着天地都振动了。

洪荒时期被开天神斧之力镇压的凶兽尽皆出现,在地面上横行,所过之处,踩踏无数,血流成河,伏尸百万。

杨戬与猫守玉对看一眼,两人心里都是一紧,随后,都取出自己的法器,向那些神兽飞去。

其他神仙也都向他们一样向地面妖兽而去,现在也懒得敢管沉香与菩萨的赌约了,就是观音菩萨自己,也顾不得那么多,只能飞神去救地上的众生。

这次出现的都是上古凶兽,别说现在天庭上的这些神仙,就是封神时期他们这些人也对付不了。

所有的神仙都几乎要抵挡不住。

天昏地暗,然后其他人都恢复到女娲补天时期。

水深火热,然后大家都尽皆拼命支撑,为了三界的存在,是死是活,也必须撑下去。

…………………………………………………………

猫守玉皱眉道,“阿戬,这样下去不行,最多六个时辰,三界就会覆灭的!”

杨戬道,“如今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猫守玉道,“这些都是上古凶兽,凶兽的天敌是神兽,我想要变作原形。”

杨戬凝眉道,“守玉,自从我们在一起后,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的原形,可是变成原形需要什么代价吗?”

猫守玉怔了片刻,一缕莫名的光一闪即逝,接着她的叫上个还是一片绚烂,“怎么回又是呢?只是变做原形战斗罢了!”

杨戬道,“那好,我在你后面辅助你。”

接着,猫守玉身形一闪,一个极大极大的白猫从地上约起,足有遮天盖日之大,她眼色是天蓝色,她浑身毛发白如雪,她四肢矫健。

接着,所有的妖兽似乎好受到威胁一样,都向她冲去。

一睡觉,田边明明闪闪。

杨戬是和猫守玉心神相牵的,很快,他就觉得不对。

猫守玉的气息也什么变得这么弱了?

他顿时担心起来,传音道,“守玉,你退开。”

猫守玉置若罔闻。

杨戬又想要飞身上前,却被玉鼎真人拦住了,“徒弟,不可。”

“师傅,你不是闭关吗?怎么出来了?”

玉鼎真人道,“为师算到了,三界大难临头了,这个时候,怎么能继续置之度外呢?”

杨戬急道,“师傅,你别拉着我,守玉,守玉有危险!”

“她有危险你也帮不上她。”

“你这个时候过去反而会害了他。”

“神兽打架,最忌讳的就是分心,你要让她因为担心而丢了姓名吗?”

…………………………………………………………

她目光盛满温柔,“傻瓜,你哭什么,天条已改,诸神的权力得到束缚,三妹一家也团圆了,应该高兴才对,”

她唇角笑容绝美,“阿戬,我已经活得太久了,久到快忘了自己是谁,久到成了天地间的异类,没了也就没了……”

她板着脸,“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你还有哮天犬,他没了你可不行,你要好好照顾他,然后,然后忘了我,再找一个喜欢的女子……”

他眼泪模糊,“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她的影子渐渐淡了,她忽然有些害怕,不是害怕死亡,害怕消失,而是害怕从此再也看不到他的容颜,听不到他的声音,感受不到他的温暖,她声音轻若呢喃,轻若碎掉,“阿戬,我好冷,我想抱抱你……”

他颤抖着手想要将她扶起,想要将她拥入怀里,却惊见掌心已空,入目处只有一片虚无,难道,他连她最后一个心愿都无法满足?

他沁出一口血来,匍匐着用双手疯狂在地上泥土挖掘摩挲,他的声音痛到撕心裂肺,“守玉,守玉,你快回来,你不要吓我……”

下雪了,是哀悼上古圣兽仙逝的雪。

纷纷扬扬的大雪下在人间,下在瑶池,下在地府,下在月宫,下在三界内的每个角落,下在所有神佛仙怪的心里,凉凉的,酸酸的,让人不由得想要流泪。

纷纷扬扬的大雪下在人间,下在瑶池,下在地府,下在月宫,下在三界内的每个角落,下在所有神佛仙怪的心里,凉凉的,酸酸的,让人不由得想要流泪。

七彩石捧着新天条从华山顶缓缓上升,越来越高,终于,迸发出夺目的光芒,将世间万物都照亮。

真君神殿。

“沉香,你长大了,这个司法天神的位子我可以放心的交给你了。”

“舅舅,那你做什么?”

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微笑道,“我去找她,四海八荒,碧落黄泉,天涯海角,,从此至永世无穷,我只有这一件事了。”

三界与他无干,天庭与他无干,司法天神与他无干,曾经,他赢尽了天下却输了她,以后,他只为她,只为找到她。

“哮天犬,我们走吧。”

杨禅呆呆的看着二哥离开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见,终是身子一软倒在椅上,喃喃道,“母亲,当年也是这样走的,二哥,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闻说天外有喵山,山在虚无缥缈间。

喵山是座很神奇的山,它漫山遍野都长满了一种仙草,叫猫薄荷,凡是上了山的猫儿都不会再下来。

有人说,猫薄荷一定是专门毒死猫的草,跟罂粟花差不多,上了山的猫们,都死了。

有人说,喵山住满了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猫,虎斑猫、黑足猫、狮子猫、金吉拉、重点色猫、短毛猫、多趾猫、短尾猫、卷耳猫、卷毛猫……但是,奇怪的是,被奉为猫王的猫却是一只兔子。

有人说,那是一只吃荤的兔子,喵山上的猫都被它吃了。

坊间传言不足为信。

哮天犬凑到杨戬耳边小声道,“主母也是猫,她会不会也去喵山?要是去了被那喜荤的兔子吃了怎么办?”

杨戬看了他一眼,摸了摸他脑袋,无奈道,“你元身是狗,还怕兔子?”

哮天犬想了一想,认真道,“对呀,我可是三界第一神犬,兔子应该怕我才是,主人,我们快点走吧!”

一主一仆向喵山而行,刚到山下,就见一黑猫躲在远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接着转身就跑开了。

哮天犬道,“我们有这么吓人吗?”

杨戬摇头道,“那只黑猫,好像是猫山的探子一样,我们在这里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惊扰了。”

果不其然,不过一会儿,一群猫出现在山脚,对着杨戬与哮天犬喵喵的叫着。

杨戬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各位……猫仙,在下杨戬,请问可有听懂在下之话者?”

仍是换来喵喵的一顿叫声。

…………………………………………………………

不知为何,杨戬总觉得远处有道熟悉的目光在打量他,又不像是有恶意,只能暗自奇怪。

不过一会儿,那些猫都散开了,杨戬和哮天犬连忙举步跟上。

到了喵山里面,才觉得惊叹,漫山遍野的猫猫,都在太阳下闲适的躺着,或舔毛毛,或互相追逐嬉戏,或闭目养神……

哮天犬擦了擦眼睛,有些委屈道,“如今猫都有了这么好的待遇了,什么时候人间也能有个狗山啊!”

他们继续往里走,就见到大丛大丛散发着奇怪淡雅芳香的植物,底下许多猫儿如痴如醉。

杨戬若有所觉的往远处看,就见到一只同体雪白的猫儿,在最高丛的枝丫上坐着,她的神情极为倨傲。

即使杨戬从未见过猫守玉的元身形态,但看见她眼睛的那一瞬间,就知道那就是她。

那就是猫儿啊!

他再也控制不住思念,飞身上去,紧紧的抱住那猫儿,喃喃道,“猫儿,猫儿,终于找到你了!”

“喵呜……”他手背上立马被猫爪拍开,“你干什么?”

他听见猫守玉生气说道。

杨戬眼中划过震惊,“猫儿,你不记得我了吗?”

“本猫爷为什么要记得你?”

猫守玉简直莫名其妙,这个俊美的男人到底是谁啊,一来就对她又亲又抱,简直一点儿都不矜持!

虽说每只猫儿都能选一只铲屎官,但猫守玉表示,她的铲屎官一定要克制,好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猫守玉道,“这些都是上古凶兽,凶兽的天敌是神兽,我想要变作原形。”

杨戬凝眉道,“守玉,自从我们在一起后,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的原形,可是变成原形需要什么代价吗?”

猫守玉怔了片刻,一缕莫名的光一闪即逝,接着她的叫上个还是一片绚烂,“怎么回又是呢?只是变做原形战斗罢了!”

杨戬道,“那好,我在你后面辅助你。”

接着,猫守玉身形一闪,一个极大极大的白猫从地上约起,足有遮天盖日之大,她眼色是天蓝色,她浑身毛发白如雪,她四肢矫健。

接着,所有的妖兽似乎好受到威胁一样,都向她冲去。

一睡觉,田边明明闪闪。

杨戬是和猫守玉心神相牵的,很快,他就觉得不对。

猫守玉的气息也什么变得这么弱了?

他顿时担心起来,传音道,“守玉,你退开。”

猫守玉置若罔闻。

杨戬又想要飞身上前,却被玉鼎真人拦住了,“徒弟,不可。”

“师傅,你不是闭关吗?怎么出来了?”

玉鼎真人道,“为师算到了,三界大难临头了,这个时候,怎么能继续置之度外呢?”

杨戬急道,“师傅,你别拉着我,守玉,守玉有危险!”

“她有危险你也帮不上她。”

“你这个时候过去反而会害了他。”

“神兽打架,最忌讳的就是分心,你要让她因为担心而丢了姓名吗?”

…………………………………………………………

她目光盛满温柔,“傻瓜,你哭什么,天条已改,诸神的权力得到束缚,三妹一家也团圆了,应该高兴才对,”

她唇角笑容绝美,“阿戬,我已经活得太久了,久到快忘了自己是谁,久到成了天地间的异类,没了也就没了……”

她板着脸,“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你还有哮天犬,他没了你可不行,你要好好照顾他,然后,然后忘了我,再找一个喜欢的女子……”

他眼泪模糊,“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她的影子渐渐淡了,她忽然有些害怕,不是害怕死亡,害怕消失,而是害怕从此再也看不到他的容颜,听不到他的声音,感受不到他的温暖,她声音轻若呢喃,轻若碎掉,“阿戬,我好冷,我想抱抱你……”

他颤抖着手想要将她扶起,想要将她拥入怀里,却惊见掌心已空,入目处只有一片虚无,难道,他连她最后一个心愿都无法满足?

他沁出一口血来,匍匐着用双手疯狂在地上泥土挖掘摩挲,他的声音痛到撕心裂肺,“守玉,守玉,你快回来,你不要吓我……”

下雪了,是哀悼上古圣兽仙逝的雪。

纷纷扬扬的大雪下在人间,下在瑶池,下在地府,下在月宫,下在三界内的每个角落,下在所有神佛仙怪的心里,凉凉的,酸酸的,让人不由得想要流泪。

七彩石捧着新天条从华山顶缓缓上升,越来越高,终于,迸发出夺目的光芒,将世间万物都照亮。

真君神殿。

“沉香,你长大了,这个司法天神的位子我可以放心的交给你了。”

“舅舅,那你做什么?”

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微笑道,“我去找她,四海八荒,碧落黄泉,天涯海角,,从此至永世无穷,我只有这一件事了。”

三界与他无干,天庭与他无干,司法天神与他无干,曾经,他赢尽了天下却输了她,以后,他只为她,只为找到她。

“哮天犬,我们走吧。”

杨禅呆呆的看着二哥离开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见,终是身子一软倒在椅上,喃喃道,“母亲,当年也是这样走的,二哥,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闻说天外有喵山,山在虚无缥缈间。

喵山是座很神奇的山,它漫山遍野都长满了一种仙草,叫猫薄荷,凡是上了山的猫儿都不会再下来。

有人说,猫薄荷一定是专门毒死猫的草,跟罂粟花差不多,上了山的猫们,都死了。

有人说,喵山住满了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猫,虎斑猫、黑足猫、狮子猫、金吉拉、重点色猫、短毛猫、多趾猫、短尾猫、卷耳猫、卷毛猫……但是,奇怪的是,被奉为猫王的猫却是一只兔子。

有人说,那是一只吃荤的兔子,喵山上的猫都被它吃了。

坊间传言不足为信。

哮天犬凑到杨戬耳边小声道,“主母也是猫,她会不会也去喵山?要是去了被那喜荤的兔子吃了怎么办?”

杨戬看了他一眼,摸了摸他脑袋,无奈道,“你元身是狗,还怕兔子?”

哮天犬想了一想,认真道,“对呀,我可是三界第一神犬,兔子应该怕我才是,主人,我们快点走吧!”

一主一仆向喵山而行,刚到山下,就见一黑猫躲在远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接着转身就跑开了。

哮天犬道,“我们有这么吓人吗?”

杨戬摇头道,“那只黑猫,好像是猫山的探子一样,我们在这里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惊扰了。”

果不其然,不过一会儿,一群猫出现在山脚,对着杨戬与哮天犬喵喵的叫着。

杨戬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各位……猫仙,在下杨戬,请问可有听懂在下之话者?”

仍是换来喵喵的一顿叫声。

…………………………………………………………

不知为何,杨戬总觉得远处有道熟悉的目光在打量他,又不像是有恶意,只能暗自奇怪。

不过一会儿,那些猫都散开了,杨戬和哮天犬连忙举步跟上。

到了喵山里面,才觉得惊叹,漫山遍野的猫猫,都在太阳下闲适的躺着,或舔毛毛,或互相追逐嬉戏,或闭目养神……

哮天犬擦了擦眼睛,有些委屈道,“如今猫都有了这么好的待遇了,什么时候人间也能有个狗山啊!”

他们继续往里走,就见到大丛大丛散发着奇怪淡雅芳香的植物,底下许多猫儿如痴如醉。

杨戬若有所觉的往远处看,就见到一只同体雪白的猫儿,在最高丛的枝丫上坐着,她的神情极为倨傲。

即使杨戬从未见过猫守玉的元身形态,但看见她眼睛的那一瞬间,就知道那就是她。

那就是猫儿啊!

他再也控制不住思念,飞身上去,紧紧的抱住那猫儿,喃喃道,“猫儿,猫儿,终于找到你了!”

“喵呜……”他手背上立马被猫爪拍开,“你干什么?”

他听见猫守玉生气说道。

杨戬眼中划过震惊,“猫儿,你不记得我了吗?”

“本猫爷为什么要记得你?”

猫守玉简直莫名其妙,这个俊美的男人到底是谁啊,一来就对她又亲又抱,简直一点儿都不矜持!

虽说每只猫儿都能选一只铲屎官,但猫守玉表示,她的铲屎官一定要克制,好伐!

“喵喵……”放开本喵!

猫守玉很不满,但是当她对上杨戬的目光时候一下子愣住了。

这个男人,他好像很激动啊!

而且眼睛里一点儿都没有恶意。

早知道山下的那些人,总是对他们有些恶意的。

可是,猫守玉在杨戬眼里看到的只有满满的爱意……

杨戬摸了摸猫守玉的脑袋,好半天才撒了手,有些可惜,他轻声道,“好,先放开你,守玉,你不记得我了没关系,我自我介绍一些,我叫杨戬。”

猫守玉惊讶的睁大眼睛,“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杨戬微笑着点点头。

猫守玉绕着他转了一圈,偏着头道,“喵……”

你是从哪儿来的啊?为什么能听懂我说话?难道你也是猫?

杨戬柔声道,“我不是猫,我是……你的爱人!”

“喵……”猫守玉一下子炸了,你胡说什么,本喵还是很清白的,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多了一个爱人,告诉你呦,话可不能乱说,不然,本喵会把你赶出喵山的!

杨戬摇头道,“虽然你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我重新追求你。”

猫守玉歪着头像,这话的意思是,他喜欢她,所以要求应聘来做她的铲屎官吗?

猫守玉颐指气使道,“那你,会不会做饭?”

杨戬点头道,“会,你想吃什么?”

“鱼,很多鱼,清蒸鱼,水煮鱼,酸菜鱼,油炸鱼干,麻辣烤鱼……”

杨戬笑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吃鱼,以前都是你做给我们吃,现在我做给你吃。”

“喵?”你们?

杨戬道,“对,是我们,我和哮天犬。”

他低声对哮天犬道,“你先边充原形。”

哮天犬跟听话的变成一条黑色的猎犬。

看的猫守玉眼睛瞪打了!

没想到这是一条可以变成人的狗啊!

“喵……”

哮天犬听不懂,回应道,“旺……”

旺是什么意思,对她的祝福吗?

猫守玉继续道,“喵……”

你也要旺呢!

哮天犬又道,“旺……”主母……

杨戬忍不住笑道,“好了,哮天犬,你先和守玉一起,我去给她做饭。”

哮天犬点头道,“旺!”没问题!

…………………………………………………………

杨戬在这里的日子,猫守玉过得非常快活,虽然喵山一向都是不允许外来的人类进入的,可是看你在杨戬一心一意伺候的份上,猫守玉将他破格录取了!

杨戬也在这里见到了猫守玉另外的一面,也许猫守玉小的时候真的非常的调皮和傲娇呢。

真可爱唉。

这一天,到了夏天,是猫薄荷花绽放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喵山上的喵都非常的激动,一向能睡到中午的喵,今天在刚到清晨就起来了。

猫守玉也是如此。

哮天犬一向也是要求的,他看到这一幕,好奇的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怎么都站在这些草的下面。

“喵……”你懂什么?

猫守玉也是非常的的激动。

杨戬问道,“今天是怎么了?喵山的节日吗?”

猫守玉叫道,“喵,今天是猫薄荷花开的日子!”

杨戬奇道,“猫薄荷?”

“哎呀,”猫守玉一脸惋惜,他这个铲屎官什么都好,就是没什么见识,连猫薄荷都不知道,只能靠自己这只见多识广的猫来给她科普了,猫守玉杨了杨小下巴道,“喵……”

猫薄荷是三界最珍贵的宝物,什么东西都比不上它,还有一种称呼,叫做神仙草,平时要是能吸一口,便是飘飘欲仙,比当神仙还舒服,要是在猫薄荷花开的日子里吸一口,那猫就可以免受修炼的苦楚,直接化作原形啦!

你看这里这么多猫薄荷,所以说喵山上的喵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喵,因为我们的灵力最强,没错,天条吸猫薄荷,不到神清气爽,而且,还能增强我们的灵力。

杨戬忽然想到几年前他去太上老君的那几次。

…………………………………………………………

“守玉她下凡去了!”

杨戬急切道,“她去哪里了?”

“噢,她去找神仙草了!”

杨戬疑问道,“神仙草是什么?”

太上老君摇头道,“贫道也不知道,守玉对比倒是稀罕的很。”

杨戬虽然很想帮猫守玉找到她想要的,让她得偿所愿,奈何对这种草简直一无所有,即使派人去打探,也无功而返。

这事情,也就不了克制了。

没想到真的有这种东西。

原来就是猫薄荷。

不对,应该不是普通的猫薄荷。

人间的猫薄荷他也见过,绝对是一种普普通通的草,就是散发出来的气味让猫儿非常喜欢才对,绝对不会有灵力。

在得知曾经猫守玉要找的神仙草就是猫薄荷以后,杨戬猛然有一种自己很笨的感觉。

守玉就是平日是人影,到她本质还是只猫啊。

早就该想到的。

杨戬见猫守玉奔到最大丛的猫薄荷之下,连忙跟了上去。

猫守玉连忙道,“喵……”

铲屎官,你离本喵原一点儿!不要挡住本喵太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三界与他无干,天庭与他无干,司法天神与他无干,曾经,他赢尽了天下却输了她,以后,他只为她,只为找到她。

“哮天犬,我们走吧。”

杨禅呆呆的看着二哥离开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见,终是身子一软倒在椅上,喃喃道,“母亲,当年也是这样走的,二哥,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闻说天外有喵山,山在虚无缥缈间。

喵山是座很神奇的山,它漫山遍野都长满了一种仙草,叫猫薄荷,凡是上了山的猫儿都不会再下来。

有人说,猫薄荷一定是专门毒死猫的草,跟罂粟花差不多,上了山的猫们,都死了。

有人说,喵山住满了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猫,虎斑猫、黑足猫、狮子猫、金吉拉、重点色猫、短毛猫、多趾猫、短尾猫、卷耳猫、卷毛猫……但是,奇怪的是,被奉为猫王的猫却是一只兔子。

有人说,那是一只吃荤的兔子,喵山上的猫都被它吃了。

坊间传言不足为信。

哮天犬凑到杨戬耳边小声道,“主母也是猫,她会不会也去喵山?要是去了被那喜荤的兔子吃了怎么办?”

杨戬看了他一眼,摸了摸他脑袋,无奈道,“你元身是狗,还怕兔子?”

哮天犬想了一想,认真道,“对呀,我可是三界第一神犬,兔子应该怕我才是,主人,我们快点走吧!”

一主一仆向喵山而行,刚到山下,就见一黑猫躲在远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接着转身就跑开了。

哮天犬道,“我们有这么吓人吗?”

杨戬摇头道,“那只黑猫,好像是猫山的探子一样,我们在这里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惊扰了。”

果不其然,不过一会儿,一群猫出现在山脚,对着杨戬与哮天犬喵喵的叫着。

杨戬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各位……猫仙,在下杨戬,请问可有听懂在下之话者?”

仍是换来喵喵的一顿叫声。

…………………………………………………………

不知为何,杨戬总觉得远处有道熟悉的目光在打量他,又不像是有恶意,只能暗自奇怪。

不过一会儿,那些猫都散开了,杨戬和哮天犬连忙举步跟上。

到了喵山里面,才觉得惊叹,漫山遍野的猫猫,都在太阳下闲适的躺着,或舔毛毛,或互相追逐嬉戏,或闭目养神……

哮天犬擦了擦眼睛,有些委屈道,“如今猫都有了这么好的待遇了,什么时候人间也能有个狗山啊!”

他们继续往里走,就见到大丛大丛散发着奇怪淡雅芳香的植物,底下许多猫儿如痴如醉。

杨戬若有所觉的往远处看,就见到一只同体雪白的猫儿,在最高丛的枝丫上坐着,她的神情极为倨傲。

即使杨戬从未见过猫守玉的元身形态,但看见她眼睛的那一瞬间,就知道那就是她。

那就是猫儿啊!

他再也控制不住思念,飞身上去,紧紧的抱住那猫儿,喃喃道,“猫儿,猫儿,终于找到你了!”

“喵呜……”他手背上立马被猫爪拍开,“你干什么?”

他听见猫守玉生气说道。

杨戬眼中划过震惊,“猫儿,你不记得我了吗?”

“本猫爷为什么要记得你?”

猫守玉简直莫名其妙,这个俊美的男人到底是谁啊,一来就对她又亲又抱,简直一点儿都不矜持!

虽说每只猫儿都能选一只铲屎官,但猫守玉表示,她的铲屎官一定要克制,好伐!

“喵喵……”放开本喵!

猫守玉很不满,但是当她对上杨戬的目光时候一下子愣住了。

这个男人,他好像很激动啊!

而且眼睛里一点儿都没有恶意。

早知道山下的那些人,总是对他们有些恶意的。

可是,猫守玉在杨戬眼里看到的只有满满的爱意……

杨戬摸了摸猫守玉的脑袋,好半天才撒了手,有些可惜,他轻声道,“好,先放开你,守玉,你不记得我了没关系,我自我介绍一些,我叫杨戬。”

猫守玉惊讶的睁大眼睛,“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杨戬微笑着点点头。

猫守玉绕着他转了一圈,偏着头道,“喵……”

你是从哪儿来的啊?为什么能听懂我说话?难道你也是猫?

杨戬柔声道,“我不是猫,我是……你的爱人!”

“喵……”猫守玉一下子炸了,你胡说什么,本喵还是很清白的,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多了一个爱人,告诉你呦,话可不能乱说,不然,本喵会把你赶出喵山的!

杨戬摇头道,“虽然你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我重新追求你。”

猫守玉歪着头像,这话的意思是,他喜欢她,所以要求应聘来做她的铲屎官吗?

猫守玉颐指气使道,“那你,会不会做饭?”

杨戬点头道,“会,你想吃什么?”

“鱼,很多鱼,清蒸鱼,水煮鱼,酸菜鱼,油炸鱼干,麻辣烤鱼……”

杨戬笑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吃鱼,以前都是你做给我们吃,现在我做给你吃。”

“喵?”你们?

杨戬道,“对,是我们,我和哮天犬。”

他低声对哮天犬道,“你先边充原形。”

哮天犬跟听话的变成一条黑色的猎犬。

看的猫守玉眼睛瞪打了!

没想到这是一条可以变成人的狗啊!

“喵……”

哮天犬听不懂,回应道,“旺……”

旺是什么意思,对她的祝福吗?

猫守玉继续道,“喵……”

你也要旺呢!

哮天犬又道,“旺……”主母……

杨戬忍不住笑道,“好了,哮天犬,你先和守玉一起,我去给她做饭。”

哮天犬点头道,“旺!”没问题!

…………………………………………………………

杨戬在这里的日子,猫守玉过得非常快活,虽然喵山一向都是不允许外来的人类进入的,可是看你在杨戬一心一意伺候的份上,猫守玉将他破格录取了!

杨戬也在这里见到了猫守玉另外的一面,也许猫守玉小的时候真的非常的调皮和傲娇呢。

真可爱唉。

这一天,到了夏天,是猫薄荷花绽放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喵山上的喵都非常的激动,一向能睡到中午的喵,今天在刚到清晨就起来了。

猫守玉也是如此。

哮天犬一向也是要求的,他看到这一幕,好奇的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怎么都站在这些草的下面。

“喵……”你懂什么?

猫守玉也是非常的的激动。

杨戬问道,“今天是怎么了?喵山的节日吗?”

猫守玉叫道,“喵,今天是猫薄荷花开的日子!”

杨戬奇道,“猫薄荷?”

“哎呀,”猫守玉一脸惋惜,他这个铲屎官什么都好,就是没什么见识,连猫薄荷都不知道,只能靠自己这只见多识广的猫来给她科普了,猫守玉杨了杨小下巴道,“喵……”

猫薄荷是三界最珍贵的宝物,什么东西都比不上它,还有一种称呼,叫做神仙草,平时要是能吸一口,便是飘飘欲仙,比当神仙还舒服,要是在猫薄荷花开的日子里吸一口,那猫就可以免受修炼的苦楚,直接化作原形啦!

你看这里这么多猫薄荷,所以说喵山上的喵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喵,因为我们的灵力最强,没错,天条吸猫薄荷,不到神清气爽,而且,还能增强我们的灵力。

杨戬忽然想到几年前他去太上老君的那几次。

…………………………………………………………

“守玉她下凡去了!”

杨戬急切道,“她去哪里了?”

“噢,她去找神仙草了!”

杨戬疑问道,“神仙草是什么?”

太上老君摇头道,“贫道也不知道,守玉对比倒是稀罕的很。”

杨戬虽然很想帮猫守玉找到她想要的,让她得偿所愿,奈何对这种草简直一无所有,即使派人去打探,也无功而返。

这事情,也就不了克制了。

没想到真的有这种东西。

原来就是猫薄荷。

不对,应该不是普通的猫薄荷。

人间的猫薄荷他也见过,绝对是一种普普通通的草,就是散发出来的气味让猫儿非常喜欢才对,绝对不会有灵力。

在得知曾经猫守玉要找的神仙草就是猫薄荷以后,杨戬猛然有一种自己很笨的感觉。

守玉就是平日是人影,到她本质还是只猫啊。

早就该想到的。

杨戬见猫守玉奔到最大丛的猫薄荷之下,连忙跟了上去。

猫守玉连忙道,“喵……”

铲屎官,你离本喵原一点儿!不要挡住本喵太阳!

杨戬无奈的摇摇头,只好到一旁等候。

快到凌晨的时候,金灿灿的太阳从东方升起,照射到猫薄荷上面,就在那一瞬间,猫薄荷开出了大朵大朵的花蕊。

所有的猫都挺着腰将最靠近自己的那一朵猫薄荷花咬下来,吃进嘴里。

猫守玉也是这样。

接着,那些吃了薄荷花的猫忽然身体变大,接着变成人形。

一猫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还有尾巴,抱怨道,“唉,刚才吃的花太小,我的原形还未变全,这可怎么办?”

一猫看着自己变大后,却未变成人形的身躯道,“喵!”怎么会这样,是我吃的猫薄荷花不够盛开吗?怎么会变成一半就不行了!

一猫急的多来多去,“哎呦,刚才走了下神,往了吃下红日初生时的猫薄荷花了,看来我要变成原形又要等明年了!”

一猫安慰道,“变成人形可没有变成猫形舒坦,你看喵山上的猫又多少能变成人形,可又有多少平时是用猫形生活的,我一直都能变,但人形真的没什么意思。”

那猫还是有些失落道,“即便如此,我也有好奇心嘛,好像知道自己变成猫形是什么样子,哎呀,哪怕一次夜好啊!”

他们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话,可是杨戬却未在眼里看一眼,他看着千年的猫守玉。

变成人形的猫守玉!

多少年了,他都快要绝望了,所有人都告诉他猫守玉虽然是圣兽,可是已经为三界牺牲了,他听到这里都会把那些诅咒猫守玉的人惩治了,谁敢说守玉死了,守玉不会死的。

这么些年,只有手里的风景给了她一线希望。

他犹记得猫守玉躺在自己怀里对他说,“阿戬,这个是代表我,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三妹离开了自己,去和刘彦昌成为了一家人,所以代表着三妹的风铃断了,可是守玉的风铃却没有,她还在代表自己的风铃玉佩旁边。

所以他不相信。

有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杨戬也想过,如果猫守玉真的离开了,他还怎么办,一有这个假设,他就心痛的不能自已,恨不得立刻魂飞魄散追随猫守玉的脚步。

幸好,幸好,他坚持下来了,幸好,幸好,他没有做傻事。

不然怎么会看到他的守玉呢?

杨戬一步一步的走上去,喃喃道,“守玉,你终于回来了。”

猫守玉在变成原形的时候就已经想起了一切,可是,她哦莫名有些羞涩。

于是,推开杨戬搂在她腰部的手,发生道,“你这是在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我们不是男女,我们是夫妻。”

杨戬很固执。

不过他不用再着急了,因为他还有永生永世的时间去把猫守玉追回来,去让守玉想起他们的过去,嗯,他一定不会失败的。

…………………………………………………………

猫守玉很怡然自得。

近些日子,杨戬对她好的不得了。

只是,未免有些太粘人了吧,她去哪里,杨戬就去哪里。

猫守玉忍不住暗戳戳的想,“杨戬他不做司法天神了吗?也不知道杨禅他们怎么样?三界的秩序恢复了吗?”

哎呀呀,早知道就不应该恢复记忆,果然一大堆的问题。

可是她已经在杨戬面前装失忆了,怎么好意思再去问他问题,明摆着拆穿自己骗他的事情。

猫守玉有些惆怅。

据说哮天犬在喵上也是乐不思蜀,呆的时间长了,他都要以为自己变成猫,而不是狗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你是从哪儿来的啊?为什么能听懂我说话?难道你也是猫?

杨戬柔声道,“我不是猫,我是……你的爱人!”

“喵……”猫守玉一下子炸了,你胡说什么,本喵还是很清白的,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多了一个爱人,告诉你呦,话可不能乱说,不然,本喵会把你赶出喵山的!

杨戬摇头道,“虽然你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我重新追求你。”

猫守玉歪着头像,这话的意思是,他喜欢她,所以要求应聘来做她的铲屎官吗?

猫守玉颐指气使道,“那你,会不会做饭?”

杨戬点头道,“会,你想吃什么?”

“鱼,很多鱼,清蒸鱼,水煮鱼,酸菜鱼,油炸鱼干,麻辣烤鱼……”

杨戬笑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吃鱼,以前都是你做给我们吃,现在我做给你吃。”

“喵?”你们?

杨戬道,“对,是我们,我和哮天犬。”

他低声对哮天犬道,“你先边充原形。”

哮天犬跟听话的变成一条黑色的猎犬。

看的猫守玉眼睛瞪打了!

没想到这是一条可以变成人的狗啊!

“喵……”

哮天犬听不懂,回应道,“旺……”

旺是什么意思,对她的祝福吗?

猫守玉继续道,“喵……”

你也要旺呢!

哮天犬又道,“旺……”主母……

杨戬忍不住笑道,“好了,哮天犬,你先和守玉一起,我去给她做饭。”

哮天犬点头道,“旺!”没问题!

…………………………………………………………

杨戬在这里的日子,猫守玉过得非常快活,虽然喵山一向都是不允许外来的人类进入的,可是看你在杨戬一心一意伺候的份上,猫守玉将他破格录取了!

杨戬也在这里见到了猫守玉另外的一面,也许猫守玉小的时候真的非常的调皮和傲娇呢。

真可爱唉。

这一天,到了夏天,是猫薄荷花绽放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喵山上的喵都非常的激动,一向能睡到中午的喵,今天在刚到清晨就起来了。

猫守玉也是如此。

哮天犬一向也是要求的,他看到这一幕,好奇的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怎么都站在这些草的下面。

“喵……”你懂什么?

猫守玉也是非常的的激动。

杨戬问道,“今天是怎么了?喵山的节日吗?”

猫守玉叫道,“喵,今天是猫薄荷花开的日子!”

杨戬奇道,“猫薄荷?”

“哎呀,”猫守玉一脸惋惜,他这个铲屎官什么都好,就是没什么见识,连猫薄荷都不知道,只能靠自己这只见多识广的猫来给她科普了,猫守玉杨了杨小下巴道,“喵……”

猫薄荷是三界最珍贵的宝物,什么东西都比不上它,还有一种称呼,叫做神仙草,平时要是能吸一口,便是飘飘欲仙,比当神仙还舒服,要是在猫薄荷花开的日子里吸一口,那猫就可以免受修炼的苦楚,直接化作原形啦!

你看这里这么多猫薄荷,所以说喵山上的喵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喵,因为我们的灵力最强,没错,天条吸猫薄荷,不到神清气爽,而且,还能增强我们的灵力。

杨戬忽然想到几年前他去太上老君的那几次。

…………………………………………………………

“守玉她下凡去了!”

杨戬急切道,“她去哪里了?”

“噢,她去找神仙草了!”

杨戬疑问道,“神仙草是什么?”

太上老君摇头道,“贫道也不知道,守玉对比倒是稀罕的很。”

杨戬虽然很想帮猫守玉找到她想要的,让她得偿所愿,奈何对这种草简直一无所有,即使派人去打探,也无功而返。

这事情,也就不了克制了。

没想到真的有这种东西。

原来就是猫薄荷。

不对,应该不是普通的猫薄荷。

人间的猫薄荷他也见过,绝对是一种普普通通的草,就是散发出来的气味让猫儿非常喜欢才对,绝对不会有灵力。

在得知曾经猫守玉要找的神仙草就是猫薄荷以后,杨戬猛然有一种自己很笨的感觉。

守玉就是平日是人影,到她本质还是只猫啊。

早就该想到的。

杨戬见猫守玉奔到最大丛的猫薄荷之下,连忙跟了上去。

猫守玉连忙道,“喵……”

铲屎官,你离本喵原一点儿!不要挡住本喵太阳!

杨戬无奈的摇摇头,只好到一旁等候。

快到凌晨的时候,金灿灿的太阳从东方升起,照射到猫薄荷上面,就在那一瞬间,猫薄荷开出了大朵大朵的花蕊。

所有的猫都挺着腰将最靠近自己的那一朵猫薄荷花咬下来,吃进嘴里。

猫守玉也是这样。

接着,那些吃了薄荷花的猫忽然身体变大,接着变成人形。

一猫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还有尾巴,抱怨道,“唉,刚才吃的花太小,我的原形还未变全,这可怎么办?”

一猫看着自己变大后,却未变成人形的身躯道,“喵!”怎么会这样,是我吃的猫薄荷花不够盛开吗?怎么会变成一半就不行了!

一猫急的多来多去,“哎呦,刚才走了下神,往了吃下红日初生时的猫薄荷花了,看来我要变成原形又要等明年了!”

一猫安慰道,“变成人形可没有变成猫形舒坦,你看喵山上的猫又多少能变成人形,可又有多少平时是用猫形生活的,我一直都能变,但人形真的没什么意思。”

那猫还是有些失落道,“即便如此,我也有好奇心嘛,好像知道自己变成猫形是什么样子,哎呀,哪怕?一次夜好啊!”

他们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话,可是杨戬却未在眼里看一眼,他看着千年的猫守玉。

变成人形的猫守玉!

多少年了,他都快要绝望了,所有人都告诉他猫守玉虽然是圣兽,可是已经为三界牺牲了,他听到这里都会把那些诅咒猫守玉的人惩治了,谁敢说守玉死了,守玉不会死的。

这么些年,只有手里的风景给了她一线希望。

他犹记得猫守玉躺在自己怀里对他说,“阿戬,这个是代表我,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三妹离开了自己,去和刘彦昌成为了一家人,所以代表着三妹的风铃断了,可是守玉的风铃却没有,她还在代表自己的风铃玉佩旁边。

所以他不相信。

有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杨戬也想过,如果猫守玉真的离开了,他还怎么办,一有这个假设,他就心痛的不能自已,恨不得立刻魂飞魄散追随猫守玉的脚步。

幸好,幸好,他坚持下来了,幸好,幸好,他没有做傻事。

不然怎么会看到他的守玉呢?

杨戬一步一步的走上去,喃喃道,“守玉,你终于回来了。”

猫守玉在变成原形的时候就已经想起了一切,可是,她哦莫名有些羞涩。

于是,推开杨戬搂在她腰部的手,发生道,“你这是在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我们不是男女,我们是夫妻。”

杨戬很固执。

不过他不用再着急了,因为他还有永生永世的时间去把猫守玉追回来,去让守玉想起他们的过去,嗯,他一定不会失败的。

…………………………………………………………

猫守玉很怡然自得。

近些日子,杨戬对她好的不得了。

只是,未免有些太粘人了吧,她去哪里,杨戬就去哪里。

猫守玉忍不住暗戳戳的想,“杨戬他不做司法天神了吗?也不知道杨禅他们怎么样?三界的秩序恢复了吗?”

哎呀呀,早知道就不应该恢复记忆,果然一大堆的问题。

可是她已经在杨戬面前装失忆了,怎么好意思再去问他问题,明摆着拆穿自己骗他的事情。

猫守玉有些惆怅。

据说哮天犬在喵上也是乐不思蜀,呆的时间长了,他都要以为自己变成猫,而不是狗了。

而且,哮天犬在猫守玉面前还是数千年如一日的忠诚与乖顺。

猫守玉听说杨戬在她消失后发生的事情,那时候几乎足不出户,想起来心都有些疼痛。

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

…………………………………………………………

杨禅从华山出来。

才知道杨戬与猫守玉发生的事情。

她已经知道刘彦昌去世了,而且在地府当了一员索命鬼。

可是,她还是想去看看她。

如果是因为认识了她杨禅,才造成这样的后果,也算是刘彦昌的无妄之灾,即使她不会再与他在一起,可是也会让他转世投胎。

可是,阎王却说不是这样的。

杨禅先去了刘家村。

原本,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华山下虚弱的修养身体,那么刘彦昌也同样辛苦,他应该是为抚养沉香操劳了许多吧。

可是,怎么会有人说,在刘彦昌来到刘家村后的几年就会要续娶呢?

这件事情似乎被人故意断了线索,可是仍旧逃不过细心之下的追究。

原来,刘彦昌真的没有那么痴心。

杨禅终于不能够再欺骗自己,其实,当初刘彦昌和她在一起就是因为她的美色,而且本身身份又是堂堂华岳三圣母,如果能娶了自己,便会让他很有面子,可是,再知道杨禅的二哥是司法天神,掌管天条,而天条又是不许凡人动凡心的,刘彦昌怕了,所以想要离开自己,杨禅想到刘彦昌那时候的闪烁其词。

可是,即使离开,他也被断了退路,刘彦昌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可是他们家的地产已经被拆了,而且如果是他单独一个人的话,天奴甚至还会加害于他,于是他无路可走,只能又回到杨禅身边,并且打着真爱的名义。

在杨禅会因怀孕而身体虚弱时,杨戬发怒,将她安置在华山下,刘彦昌侥幸逃过一劫,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过平淡人的生活了。

于是他想要娶妻生子,但是却被二哥和二嫂发现了,他们不忍心自己发现这样的事实,又不愿让自己蒙蔽,所以就在刘彦昌的脑海里下了咒,让他只能为沉香而活。

然而,自己到底还是眼拙,因为杨禅自小失去了父母,只能和杨戬相依为命,又四处奔逃,本就是一个很向往家庭温暖的女人,曾经杨禅在刘彦昌的身上发现了自己父亲的优秀品质,可是现在才恍然大悟,明白过来,刘彦昌他没有一点和自己父亲相似。

他的父亲,在天兵天将来临的时候,毅然决然的挡在自己母亲和他们兄妹面前,即使他是一个浑身没有一丁点儿法力的凡人。

刘彦昌,在二哥带着天兵天将来临的时候,他着急莽荒的躲进屋内,并且借助宝莲灯离开了华山,只有自己一个人与二哥拼斗。

他的父亲,离开自己富有的家族,一个人,读着书,赶着驴四处游学,即使和母亲成亲以后,也从未想过要放弃读书,他和母亲琴瑟和鸣,相濡以沫。

刘彦昌,是一个贫苦人家出生的秀才,他落地之后来到华山,和自己成亲后,再未想过要上京赶考,还总是以读书人自称,可是他和自己在一起后,从未见过他有读一本书。

她的父亲,在教育他们几个兄妹的时候,总是严厉而有仁爱,是非分明,同一样的错误如果犯第二次的时候后果就非常严重,因为他的父亲,他们都长大成人,光明磊落。

刘彦昌,他总是一味的催促沉香读书,天天都是死读书,却从未想过培养沉香读书的兴趣更为重要,更加不在乎沉香的品德,还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让沉香没有远大的目标,所以导致沉香都已经十六岁了还没有一个男子汉该有的担当,最后还是二哥辛辛苦苦将人调教了出来。

他的父亲,为了自己的母亲,是宁愿将一颗心换给她的,人只有一颗心,没有心就会死,可是他的父亲这么做最初的本心也不过是希望她母亲活下去,打败三首蛟,不要让他为祸人间。

刘彦昌,也做过这样的事情,他是为了他去冒着生命危险做了沉香茶盘,可是,他冒生命危险只是为了一个女子的欢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所有的猫都挺着腰将最靠近自己的那一朵猫薄荷花咬下来,吃进嘴里。

猫守玉也是这样。

接着,那些吃了薄荷花的猫忽然身体变大,接着变成人形。

一猫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还有尾巴,抱怨道,“唉,刚才吃的花太小,我的原形还未变全,这可怎么办?”

一猫看着自己变大后,却未变成人形的身躯道,“喵!”怎么会这样,是我吃的猫薄荷花不够盛开吗?怎么会变成一半就不行了!

一猫急的多来多去,“哎呦,刚才走了下神,往了吃下红日初生时的猫薄荷花了,看来我要变成原形又要等明年了!”

一猫安慰道,“变成人形可没有变成猫形舒坦,你看喵山上的猫又多少能变成人形,可又有多少平时是用猫形生活的,我一直都能变,但人形真的没什么意思。”

那猫还是有些失落道,“即便如此,我也有好奇心嘛,好像知道自己变成猫形是什么样子,哎呀,哪怕?一次夜好啊!”

他们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话,可是杨戬却未在眼里看一眼,他看着千年的猫守玉。

变成人形的猫守玉!

多少年了,他都快要绝望了,所有人都告诉他猫守玉虽然是圣兽,可是已经为三界牺牲了,他听到这里都会把那些诅咒猫守玉的人惩治了,谁敢说守玉死了,守玉不会死的。

这么些年,只有手里的风景给了她一线希望。

他犹记得猫守玉躺在自己怀里对他说,“阿戬,这个是代表我,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三妹离开了自己,去和刘彦昌成为了一家人,所以代表着三妹的风铃断了,可是守玉的风铃却没有,她还在代表自己的风铃玉佩旁边。

所以他不相信。

有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杨戬也想过,如果猫守玉真的离开了,他还怎么办,一有这个假设,他就心痛的不能自已,恨不得立刻魂飞魄散追随猫守玉的脚步。

幸好,幸好,他坚持下来了,幸好,幸好,他没有做傻事。

不然怎么会看到他的守玉呢?

杨戬一步一步的走上去,喃喃道,“守玉,你终于回来了。”

猫守玉在变成原形的时候就已经想起了一切,可是,她哦莫名有些羞涩。

于是,推开杨戬搂在她腰部的手,发生道,“你这是在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我们不是男女,我们是夫妻。”

杨戬很固执。

不过他不用再着急了,因为他还有永生永世的时间去把猫守玉追回来,去让守玉想起他们的过去,嗯,他一定不会失败的。

…………………………………………………………

猫守玉很怡然自得。

近些日子,杨戬对她好的不得了。

只是,未免有些太粘人了吧,她去哪里,杨戬就去哪里。

猫守玉忍不住暗戳戳的想,“杨戬他不做司法天神了吗?也不知道杨禅他们怎么样?三界的秩序恢复了吗?”

哎呀呀,早知道就不应该恢复记忆,果然一大堆的问题。

可是她已经在杨戬面前装失忆了,怎么好意思再去问他问题,明摆着拆穿自己骗他的事情。

猫守玉有些惆怅。

据说哮天犬在喵上也是乐不思蜀,呆的时间长了,他都要以为自己变成猫,而不是狗了。

而且,哮天犬在猫守玉面前还是数千年如一日的忠诚与乖顺。

猫守玉听说杨戬在她消失后发生的事情,那时候几乎足不出户,想起来心都有些疼痛。

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

…………………………………………………………

杨禅从华山出来。

才知道杨戬与猫守玉发生的事情。

她已经知道刘彦昌去世了,而且在地府当了一员索命鬼。

可是,她还是想去看看她。

如果是因为认识了她杨禅,才造成这样的后果,也算是刘彦昌的无妄之灾,即使她不会再与他在一起,可是也会让他转世投胎。

可是,阎王却说不是这样的。

杨禅先去了刘家村。

原本,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华山下虚弱的修养身体,那么刘彦昌也同样辛苦,他应该是为抚养沉香操劳了许多吧。

可是,怎么会有人说,在刘彦昌来到刘家村后的几年就会要续娶呢?

这件事情似乎被人故意断了线索,可是仍旧逃不过细心之下的追究。

原来,刘彦昌真的没有那么痴心。

杨禅终于不能够再欺骗自己,其实,当初刘彦昌和她在一起就是因为她的美色,而且本身身份又是堂堂华岳三圣母,如果能娶了自己,便会让他很有面子,可是,再知道杨禅的二哥是司法天神,掌管天条,而天条又是不许凡人动凡心的,刘彦昌怕了,所以想要离开自己,杨禅想到刘彦昌那时候的闪烁其词。

可是,即使离开,他也被断了退路,刘彦昌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可是他们家的地产已经被拆了,而且如果是他单独一个人的话,天奴甚至还会加害于他,于是他无路可走,只能又回到杨禅身边,并且打着真爱的名义。

在杨禅会因怀孕而身体虚弱时,杨戬发怒,将她安置在华山下,刘彦昌侥幸逃过一劫,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过平淡人的生活了。

于是他想要娶妻生子,但是却被二哥和二嫂发现了,他们不忍心自己发现这样的事实,又不愿让自己蒙蔽,所以就在刘彦昌的脑海里下了咒,让他只能为沉香而活。

然而,自己到底还是眼拙,因为杨禅自小失去了父母,只能和杨戬相依为命,又四处奔逃,本就是一个很向往家庭温暖的女人,曾经杨禅在刘彦昌的身上发现了自己父亲的优秀品质,可是现在才恍然大悟,明白过来,刘彦昌他没有一点和自己父亲相似。

他的父亲,在天兵天将来临的时候,毅然决然的挡在自己母亲和他们兄妹面前,即使他是一个浑身没有一丁点儿法力的凡人。

刘彦昌,在二哥带着天兵天将来临的时候,他着急莽荒的躲进屋内,并且借助宝莲灯离开了华山,只有自己一个人与二哥拼斗。

他的父亲,离开自己富有的家族,一个人,读着书,赶着驴四处游学,即使和母亲成亲以后,也从未想过要放弃读书,他和母亲琴瑟和鸣,相濡以沫。

刘彦昌,是一个贫苦人家出生的秀才,他落地之后来到华山,和自己成亲后,再未想过要上京赶考,还总是以读书人自称,可是他和自己在一起后,从未见过他有读一本书。

她的父亲,在教育他们几个兄妹的时候,总是严厉而有仁爱,是非分明,同一样的错误如果犯第二次的时候后果就非常严重,因为他的父亲,他们都长大成人,光明磊落。

刘彦昌,他总是一味的催促沉香读书,天天都是死读书,却从未想过培养沉香读书的兴趣更为重要,更加不在乎沉香的品德,还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让沉香没有远大的目标,所以导致沉香都已经十六岁了还没有一个男子汉该有的担当,最后还是二哥辛辛苦苦将人调教了出来。

他的父亲,为了自己的母亲,是宁愿将一颗心换给她的,人只有一颗心,没有心就会死,可是他的父亲这么做最初的本心也不过是希望她母亲活下去,打败三首蛟,不要让他为祸人间。

刘彦昌,也做过这样的事情,他是为了他去冒着生命危险做了沉香茶盘,可是,他冒生命危险只是为了一个女子的欢心。

她怎么会傻到以为刘彦昌和父亲一样,然后就轻易的将自己给了出去。

杨禅呆呆的坐在刘家村灯笼铺里,想着,当时守玉姐姐跟她说,她天性单纯,不要随意相信别人,可是她还是轻信了。

纵然在华山下呆了十多年,纵然失去一身法力,都没有自己所托非人给杨禅的打击大。

只是,幸好,这一切都过去了。

虽然过程很坎坷,但他们最终都获得了自己的幸福。

二哥,他也会的,一定会把二嫂找回来的。

杨禅带着沉香回到了华山。

…………………………………………………………

纵离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几百年。

沉香在天庭神仙里也算是颇有资历了。

他总是忍不住的回想,当初自己的冲动与年少无知。

如果自己听从舅舅的话,呆在刘家村,一切都会好好的,可是为什么要那么自信,最终害死了舅母。

即使猫守玉没对沉香说过任何温情的话,可是沉香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心里越来越对猫守玉敬佩,他总是在心里叫着舅母。

他的舅舅和舅母是三界最好的舅舅舅母。

也是最伟大的神。

只是,小玉,他对不起她,他将用永世永世的时间去求取她的原谅。

…………………………………………………………

小玉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

她觉得自己付不起沉香,先是偷了宝莲灯的灯芯,之后又被人骗了身子,根本就配不上他。

可是姑姑说的话却改变了她的观点。

身体上的清白又怎么比得上心灵上上的清白?

她自认为和沉香在一起心里只一心一意有他,可是沉香呢?他在自己与丁香之间徘徊不定。

甚至在丁香透漏出对他的好感后,沉香回应了。

他的一心二用又何尝不是背叛?何尝不让自己绝望?

每个人年少轻狂时候也许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但是这段纯纯的爱情能不能经受得主生活的考验还是两说,即使经受住了,接下来就是心灵上的考验,小玉明白,她和沉香已经败在这里了。

破镜难再圆。

…………………………………………………………

“阿戬,我们是回灌江口还是回天庭啊?”

杨戬笑着抱住她道,“之前已经答应你了,再也不会有其他的事情,只会和你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留在喵山也行。”

哮天犬忽然窜出来道,“主母,主人,你们要去干嘛?留下我一个人嘛!”

猫守玉挑眉道,“只有我们两个人吗?你忘了咱们还有一个大宝宝呢。”

哮天犬立刻开心道,“对,我是主人与主母的大宝宝!”

杨戬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是的,咱们已经有个大宝宝了,什么时候你再给我生一个小宝宝呢?”

猫守玉瞪他一眼。

…………………………………………………………

原来不过是细说,可是最近猫守玉频频呕吐,然后她就真的惊讶的发现,自己怀孕了。

话说,一只猫是能生一窝猫的。

她这肚子里有几只呢?

猫守玉有些好奇。

还有就是,猫守玉是上古圣兽,她生的孩子,会继承她的基音吗?

…………………………………………………………

猪八戒一直游戏人间,在他当天蓬元帅的时候,也是有见着美女就有些走不动路的属性。

成了猪,成了佛,更是变本加厉。

但幸好,他游戏人间,却从未动心,只是流于表面而已。

他喜欢热闹,因为当初在看守天河弱水的时候太寂寞了,一个人呆了成千上万年真的会变态的。

猪八戒没有变态,他只是厌倦了。

他在净坛庙很好,可是沉香来了,三界好像有有了热闹可以凑了,他一不小心就做了一个棋中人。

一个以三界为棋盘的棋。

就连下棋人也是棋子,谁又能够逃开呢?

也许他又该回到以前悠闲的生活了。

都说成佛的人慈悲,只是他们不知道,大慈悲也是大冷漠。

这种大冷漠可以在搅乱一池春水后毫不留恋的抽身离去。

…………………………………………………………

敖春不愿意再回东海去了,他和沉香还是好兄弟。

只是大多数时候他喜欢一个人在人间游走。

他曾经做过一个梦。

梦里他爱的人背弃了他,爱他的人接受了他。

爱他的人还没有出现。

所以他还得不到救赎。

只是,他已经学会了放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可是,阎王却说不是这样的。

杨禅先去了刘家村。

原本,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华山下虚弱的修养身体,那么刘彦昌也同样辛苦,他应该是为抚养沉香操劳了许多吧。

可是,怎么会有人说,在刘彦昌来到刘家村后的几年就会要续娶呢?

这件事情似乎被人故意断了线索,可是仍旧逃不过细心之下的追究。

原来,刘彦昌真的没有那么痴心。

杨禅终于不能够再欺骗自己,其实,当初刘彦昌和她在一起就是因为她的美色,而且本身身份又是堂堂华岳三圣母,如果能娶了自己,便会让他很有面子,可是,再知道杨禅的二哥是司法天神,掌管天条,而天条又是不许凡人动凡心的,刘彦昌怕了,所以想要离开自己,杨禅想到刘彦昌那时候的闪烁其词。

可是,即使离开,他也被断了退路,刘彦昌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可是他们家的地产已经被拆了,而且如果是他单独一个人的话,天奴甚至还会加害于他,于是他无路可走,只能又回到杨禅身边,并且打着真爱的名义。

在杨禅会因怀孕而身体虚弱时,杨戬发怒,将她安置在华山下,刘彦昌侥幸逃过一劫,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过平淡人的生活了。

于是他想要娶妻生子,但是却被二哥和二嫂发现了,他们不忍心自己发现这样的事实,又不愿让自己蒙蔽,所以就在刘彦昌的脑海里下了咒,让他只能为沉香而活。

然而,自己到底还是眼拙,因为杨禅自小失去了父母,只能和杨戬相依为命,又四处奔逃,本就是一个很向往家庭温暖的女人,曾经杨禅在刘彦昌的身上发现了自己父亲的优秀品质,可是现在才恍然大悟,明白过来,刘彦昌他没有一点和自己父亲相似。

他的父亲,在天兵天将来临的时候,毅然决然的挡在自己母亲和他们兄妹面前,即使他是一个浑身没有一丁点儿法力的凡人。

刘彦昌,在二哥带着天兵天将来临的时候,他着急莽荒的躲进屋内,并且借助宝莲灯离开了华山,只有自己一个人与二哥拼斗。

他的父亲,离开自己富有的家族,一个人,读着书,赶着驴四处游学,即使和母亲成亲以后,也从未想过要放弃读书,他和母亲琴瑟和鸣,相濡以沫。

刘彦昌,是一个贫苦人家出生的秀才,他落地之后来到华山,和自己成亲后,再未想过要上京赶考,还总是以读书人自称,可是他和自己在一起后,从未见过他有读一本书。

她的父亲,在教育他们几个兄妹的时候,总是严厉而有仁爱,是非分明,同一样的错误如果犯第二次的时候后果就非常严重,因为他的父亲,他们都长大成人,光明磊落。

刘彦昌,他总是一味的催促沉香读书,天天都是死读书,却从未想过培养沉香读书的兴趣更为重要,更加不在乎沉香的品德,还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让沉香没有远大的目标,所以导致沉香都已经十六岁了还没有一个男子汉该有的担当,最后还是二哥辛辛苦苦将人调教了出来。

他的父亲,为了自己的母亲,是宁愿将一颗心换给她的,人只有一颗心,没有心就会死,可是他的父亲这么做最初的本心也不过是希望她母亲活下去,打败三首蛟,不要让他为祸人间。

刘彦昌,也做过这样的事情,他是为了他去冒着生命危险做了沉香茶盘,可是,他冒生命危险只是为了一个女子的欢心。

她怎么会傻到以为刘彦昌和父亲一样,然后就轻易的将自己给了出去。

杨禅呆呆的坐在刘家村灯笼铺里,想着,当时守玉姐姐跟她说,她天性单纯,不要随意相信别人,可是她还是轻信了。

纵然在华山下呆了十多年,纵然失去一身法力,都没有自己所托非人给杨禅的打击大。

只是,幸好,这一切都过去了。

虽然过程很坎坷,但他们最终都获得了自己的幸福。

二哥,他也会的,一定会把二嫂找回来的。

杨禅带着沉香回到了华山。

…………………………………………………………

纵离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几百年。

沉香在天庭神仙里也算是颇有资历了。

他总是忍不住的回想,当初自己的冲动与年少无知。

如果自己听从舅舅的话,呆在刘家村,一切都会好好的,可是为什么要那么自信,最终害死了舅母。

即使猫守玉没对沉香说过任何温情的话,可是沉香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心里越来越对猫守玉敬佩,他总是在心里叫着舅母。

他的舅舅和舅母是三界最好的舅舅舅母。

也是最伟大的神。

只是,小玉,他对不起她,他将用永世永世的时间去求取她的原谅。

…………………………………………………………

小玉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

她觉得自己付不起沉香,先是偷了宝莲灯的灯芯,之后又被人骗了身子,根本就配不上他。

可是姑姑说的话却改变了她的观点。

身体上的清白又怎么比得上心灵上上的清白?

她自认为和沉香在一起心里只一心一意有他,可是沉香呢?他在自己与丁香之间徘徊不定。

甚至在丁香透漏出对他的好感后,沉香回应了。

他的一心二用又何尝不是背叛?何尝不让自己绝望?

每个人年少轻狂时候也许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但是这段纯纯的爱情能不能经受得主生活的考验还是两说,即使经受住了,接下来就是心灵上的考验,小玉明白,她和沉香已经败在这里了。

破镜难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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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戬,我们是回灌江口还是回天庭啊?”

杨戬笑着抱住她道,“之前已经答应你了,再也不会有其他的事情,只会和你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留在喵山也行。”

哮天犬忽然窜出来道,“主母,主人,你们要去干嘛?留下我一个人嘛!”

猫守玉挑眉道,“只有我们两个人吗?你忘了咱们还有一个大宝宝呢。”

哮天犬立刻开心道,“对,我是主人与主母的大宝宝!”

杨戬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是的,咱们已经有个大宝宝了,什么时候你再给我生一个小宝宝呢?”

猫守玉瞪他一眼。

…………………………………………………………

原来不过是细说,可是最近猫守玉频频呕吐,然后她就真的惊讶的发现,自己怀孕了。

话说,一只猫是能生一窝猫的。

她这肚子里有几只呢?

猫守玉有些好奇。

还有就是,猫守玉是上古圣兽,她生的孩子,会继承她的基音吗?

…………………………………………………………

猪八戒一直游戏人间,在他当天蓬元帅的时候,也是有见着美女就有些走不动路的属性。

成了猪,成了佛,更是变本加厉。

但幸好,他游戏人间,却从未动心,只是流于表面而已。

他喜欢热闹,因为当初在看守天河弱水的时候太寂寞了,一个人呆了成千上万年真的会变态的。

猪八戒没有变态,他只是厌倦了。

他在净坛庙很好,可是沉香来了,三界好像有有了热闹可以凑了,他一不小心就做了一个棋中人。

一个以三界为棋盘的棋。

就连下棋人也是棋子,谁又能够逃开呢?

也许他又该回到以前悠闲的生活了。

都说成佛的人慈悲,只是他们不知道,大慈悲也是大冷漠。

这种大冷漠可以在搅乱一池春水后毫不留恋的抽身离去。

…………………………………………………………

敖春不愿意再回东海去了,他和沉香还是好兄弟。

只是大多数时候他喜欢一个人在人间游走。

他曾经做过一个梦。

梦里他爱的人背弃了他,爱他的人接受了他。

爱他的人还没有出现。

所以他还得不到救赎。

只是,他已经学会了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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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浅藤戈一不明白沈佳措为什么要狠狠的背叛他

他们明明是那么相爱

可是,这一切的谜底在任华回来后揭开了

原来,只因为他是日本人

————正文————

大团大团的粉红,装点着日本最有名的香榭大道,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微风吹过,清淡的恬香幽幽扑鼻。

慕名而来的游客拿着照相机惊叹的抓拍,还有cos成动漫人物的男男女女不时走过。

在行人中,有一个男人最为引人注目,只看背影,高挑的身材和禁欲系的西装皮鞋,为他平添一股忧郁色彩,有好奇的女学生回眸看他,却被他深邃眼神撩到。

不用说,他已成了许多绘画爱好者的笔下人物。

受到许多人关注,却丝毫影响不了浅藤戈一,四年了,年年都来香榭公园碰运气,也知道希望渺茫,但他从未放弃过,说不上是恨意还是仍对那个人抱有幻想,只是,找到那个人,早已成了浅藤戈一心里的执念。

沈佳措,你到底在哪?

五年前,浅藤戈一根据父命来中国开拓市场,时值中国新政府与日本内阁建交六年,百废俱兴,在北平大街上还有黄包车的身影,鼓舞报纸的小孩大声叫卖,说相声的茶馆……

这一切在浅藤看都是非常新鲜的,他没去使馆住,却租了间清雅别致的四合院,趁助手和保镖在打点行李,他独自绕去了天安门。

风很大,浅藤裹了裹身上皮衣领子,向人民英雄纪念碑走去,他中文很好,上面密密麻麻的姓名他耐心的一一读完。

却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默默忏悔,与浅藤家关系密切的山县家和石原家都是这场战争的罪人,陆军之父,第一兵家,这些称谓下隐藏的罪行能数的清吗?

“来这里追悼,怎么也不打把伞?”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浅藤转身,看见一个撑着油纸伞的年轻男人正笑着看自己。

“哎呀!”浅藤甩甩袖子上的水滴,“刚才好好的天竟下起了白雨。”

那男人勾起一抹兴味的微笑,“风这么大哪有人出门,你倒好,呆呆站在这好半天,快到我伞里来。”

“多谢,多谢。”

一把油纸伞顿时拥挤起来,那男人毫不客气的搂住浅藤腰身,“去前面餐馆避雨吧。”

“好。”

浅藤和那男人边走边聊,知道他叫沈佳措,是从外国留洋回来的高材生,在北睛大学任历史学教授兼文学部主任,今年才二十五岁。

“真了不起,这么年轻,就已获得如此高的成就。”浅藤戈一满心赞叹。

沈佳措推了推眼镜,笑着说,“哪里,我看先生品貌不凡,不知可否交个朋友?”

“正是我想说的,我叫浅藤戈一,来自日本,这次来中国为了发展生意。”

“你是日本人?”

浅藤戈一觉得身边人语气有些低沉,却看不清沈佳措隐藏在眼睛下的表情变化,只好犹疑的点头,“是。”

“哈哈,”沈佳措拍拍浅藤肩膀,大笑道,“你中文不错嘛,一点都不像老外。”

浅藤松了口气,他深怕刚交到的这位好朋友会介意他的身份,“早年学习过一阵。”

两人说着走到了餐馆里,要了个二楼包厢,浅藤将淋湿的外套脱下来挂到墙上挂钩,对沈佳措道,“佳措一会儿有什别的事吗?”

“没有,我的课很少,只有研究类工作比较忙,总体很是清闲,不知浅藤你呢?初来中国习不习惯?”

浅滕戈一轻轻一笑道,“还好,中国这里,美食很多,而且人民也很热情。”

沈家措眼里划过一丝莫名的光彩,“人民很热情吗?,中国人民一直都是如此,只要对方对我们友好真诚,我们就会回报同样的友好真诚。”

浅藤戈一点头道,“确实如此,沈家措,你的名字很好听。”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安暖原以为自己虽不是天才,但能考上国内第一名牌大学京都大学,也算很聪明的了。

可现在不但觉得自己是个蠢材,还是弱智到连三岁小孩都不如的蠢材,不但蠢,而且眼瞎!

不然怎么会喜欢上楚风这个渣男呢。

她唇角勾起一丝讽笑,青梅竹马,二十年,简直是一场笑话。

楚风真可以拿好莱坞最佳演技奖了啊,把自己骗的团团转,还骗的自家公司快要破产了。

整整五亿美金,让她到哪里去酬?

可是,可是,如果酬不到的话,父亲安远山就要被送到监狱去了。

绝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父亲被送到监狱!绝不可以让楚风阴谋得逞!

安暖犹豫了两三个时辰,终于下定了决心,拨通了一个她最不愿意拨打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安暖?”电话另一端传来一个磁性低沉的男音。

安暖咬了咬牙,轻声道,“恩……”

沉默了好一会儿,安暖才犹豫着缓缓道,“林烈……我……我有件事情想找你帮忙……”

林烈轻笑了一声,似乎早有所料,“见面再说吧。”

话音刚落便挂了电话。

被挂断电话的安暖却怔怔的,一时间,意识到什么,忽然脸色涨的通红。

“丁玲”一声,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帝星别墅,晚上七点。

他想做什么?

安暖的心都紧缩在了一起。

毕竟两年前林烈的行为在她心里打上了一个不良的记录,现在有给了这样一个敏感的见面时间。

安暖用手撑着脑袋,思索着,原还有些不安,忽然像想定了一般,一锤床,叫道,“我是正大光明的去借钱,他要是愿意借,那最好,要是提出那种事,那我直接走人,不也可以?真是!”

拿定了主意,便把这件事抛之脑后,打开电脑,开始写毕业论文。

该完成的事情,总要一件件的完成。

快到了六点的时候,安暖背着包包便出了门。

到了帝星别墅群外,保安却一下子给他拦住了。

她实在有些气。

两个月前,她家也是住在这里的,这位熟悉的保安还每天点头哈腰的跟她打招呼来着,现在房产被没收,家败了,却遭受到这样的为难。

真是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啊!

便狠狠骂道,“我是约了时间和林烈见面的,你以为我是贼吗?”

那可说不准,那保安瞥她一眼,怀疑的去打了个电话,片刻,换了张脸,摆手道,“问清楚了,是我不对,您请进。”

“哼,”安暖冷冷的瞪他一眼,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这一带都是上层名流的富人,林烈,自然也住在这里,安暖很熟悉他的地址,但一次也没来过。

现在看见外面的喷泉,金碧辉煌的欧式建筑,真有些不可思议,这比她家不知要阔气多少个档次啊。

看了一眼手表,按了门铃,不多时,林烈便出现在门边。

“进来。”他向来不是个很多话的人,除了在安暖面前。

“喝点什么?”

安暖走开始暗戳戳怀疑林烈的居心了,喝点什么,这什么里面会不会参杂着不该有的东西?她是很防备的,便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矿泉水就好。”

林烈笑了一笑,不在乎安暖的疏离,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又大摇大摆的靠坐在她身边,似笑非笑道,“你一直喜欢喝果酒的。”

安暖不理会他的话题,正色道,“我这次来,是想借点钱,当然,不是白借,会有欠条,还会给你利息……”

林烈脸上却露出一种很为难的表情,“奇怪……”

安暖问,“奇怪什么?”

林烈眯着眼睛道,“你一向和楚风关系好,缺钱了怎么不朝他借?”

这显然是明知故问了,而且还非常扎心!

安暖忍了,咬牙道,“你到底肯不肯借钱呢?”

林烈心里暗笑,但面上一点不漏声色,“你是为了你家的公司吧?”

这是内部消息,怎么被林烈知道了?

安暖不善撒谎,点了点头,“不错。”

“这就难办了,若你以私人的名义向我借钱,我当然无所谓,只是若是牵扯到公司,那就要在商言商了。”

“你想说什么?”

“安氏集团我是很不看好的,自去年起,它在世面的股价就一直下跌,如今又遇到了股民闹事,股东携款而逃,如今若把钱投到里面,我恐怕是血本无归。”

安暖气道,“我是以私人的名义来向你借钱的。”

“我的钱,只借给朋友。”

当初就是安暖说,我和你任何关系都没有,你快滚远点。

如今却要拉下面子,承认他们是朋友了。

安暖咬住下唇,“是我不对。”

林烈不依不饶道,“你还扇了我一耳光呢?”

那是因为你偷亲老子!还被楚风看到了!当初他和楚风刚确定恋爱关系,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后来楚风连碰都不肯碰她一下。

她以为是因为林烈才产生的隔阂,现在却看清楚了,楚风,是压根就没喜欢过自己!

但再怎么说,初吻被林烈拿走,安暖也是极气的。

她拼命忍耐自己,如赴刑场般说道,“对不起,你扇回来吧。”

把小脸伸过去,然后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脸上的痛击。

却是男人带着薄茧的手轻轻的抚摸。

安暖猛的睁开眼站起来,“你干什么?”

林烈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可手心上的触感还是使他心脏停了一拍,假装咳了一声,“借多少钱?”

安暖打量着他,好半天才道,“一千万?”

“一千万够?”

那当然是不够的,不过安暖担心自己狮子大开口被林烈直接拒绝,所以先说了一个小点的数目。

既然林烈这样说了,安暖也不在客气,“我说的是美金。”

“一千万美金?”林烈的眼神很有穿透力,似乎一眼能看到安暖的心里。

“恩,先借这么多。”

林烈摇摇头,“好了,你不用这样,你家现在的情况,我早就知道,至少要五亿美金,喏,我这就给你开支票。”

安暖握着支票,反而觉得很是烫手,欠下了这么一个大人情,林烈却丝毫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要求。

这个念头一出来,安暖便吓了一跳,难道她还期待林烈提其他要求不成。

黑曜石般的眼睛认真的看着林烈,“这次的事真是谢谢你。”

是她之前看错林烈了。

安暖有些瞧不起自己,明知道林烈喜欢她,却利用着这份感情借了他一大笔钱,自己比楚风又能好多少呢?

“我该走了。”

“恩,我叫司机送你。”

安暖也不好过河拆桥,便不好意思的说,“那麻烦你了。”

待安暖一走,林烈便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又不知想到什么,打了个电话出去,“林奇,安氏集团那边可以放手了。”

林奇作为林烈最得力的手下,自然对林烈的心事知道的一清二楚,答应着。

安远山终于松了口气,他之前就叫安暖和林烈做朋友,奈何安暖硬是不愿意,疼爱女儿的心只好作罢,现在一切终于回到正轨了,便对安暖规劝道,“锦上添花易,可雪中送炭难,林烈是我们安氏集团的大恩人,小暖,之后你买些礼物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安暖虽不耐,也不好反驳自家父亲,只好再搬到学校宿舍去住。

没两天,安远山的电话就打来了,“小暖,这周末你回来一趟,我又重要的事和你说。”

“什么事?”

“回来再说。”

安暖嘟着嘴不满道,“爸,我正在写毕业论文,很忙的。”

安远山语气很坚定,“这件事,比你毕业论文重要,何况你学校现在又没有课,回家也能写。”

待到周六,安家管家钟叔尽职尽责的亲自开车接了安暖回家。

“爸,我回来了。”

换好拖鞋,安暖刚一抬眼,就见到自家客厅多了两个陌生的一男一女,打扮的十分时髦高贵。

安远山连忙介绍道,“小暖,还不过来,这是你林伯父林伯母。”

林伯父,林伯母?

那不是林烈的父母,他们来自家做什么?

安暖简直如遭雷劈,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商议婚事!!?”

安远山笑眯眯道,“不错,你和林烈的婚事啊。”

“我什么时候说要和林烈结婚?”

林伯父笑眯眯道,“你这丫头,还不好意思了,虽然我和柔儿这些年一直旅游,可小烈的事还是知道的。放心,你和林烈,我和柔儿是绝对支持的。”

安暖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说不出话来,站起来,呐呐道,“爸,我有急事,先出去一趟。”

一通电话直接打过去,劈头就骂,“林烈,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还装糊涂!

安暖气道,“你爸妈,到我家来,说什么婚事,我和你,有什么婚事!”

林烈似乎也有些不知情,吃惊道,“你说什么?”

“你装什么装!”

林烈好脾气道,“这件事我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你在哪儿,我这就来接你!”

“你家公司楼下!”

林烈亲自下楼将安暖接了上来,带到他那间豪华办公室里,“你先别着急,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安暖瞅他一眼,倒看似是人畜无害的模样,没好气道,“今天刚一回家,你爸妈就在我家客厅,和我爸相谈甚欢。”

林烈诧异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忙让人去查自家父母的行程,原来,林父林母是今天才回来,看了机场的新闻,立刻就赶到了安家。

新闻?安暖和林烈要结婚的新闻早就遍布华都了。

这到底是谁传来的?

照片上,是安暖去林烈家的场景,还有两人亲密的接吻,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借位。

林烈见安暖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她,坦然道,“你是怀疑我吗?这件事情,我保证不知情。”

林烈的神情确实不似作伪。

安暖偏着脑袋思考道,“是谁这样做的?闹出这样的绯闻,对谁的好处最大呢?”

忽然见林烈唇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安暖大怒道,“你笑什么!”

林烈正色道,“你刚才说对谁的好处最大?我是想说,当然是对安氏集团的好处最大了。”

林烈说的没错,安氏集团现在快要破产了,却有个这样的消息,和林氏集团总裁是亲家,那简直是东风。

可被林烈直白的说出来,安暖实在受不了。

他的意思是,自己做的?

天大的冤枉!

安暖脸色涨红道,“你胡说。”

林烈见她把花瓣似的下唇咬的都快出血了,忙道,“你别急,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又说了许多好话,安暖才冷静了下来,“可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呢?”

林烈显出一种很无辜的神色,摆手道,“我也不知道。”

安暖急忙道,“你怎么能不知道,你一向最有手段的。”

这是什么话,近似骂人了。

林烈也不生气,淡淡道,“是啊,如今你不跟我结婚也不成了,要不谁敢娶我的女人?不过……”

“不过什么?你快说呀!”

林烈笑道,“其实跟我结婚也挺好的,论家世地位能力相貌,你说说,还有谁能比得上我。”

英俊的面容中露出一种诱惑的笑容来。

安暖这才算看出林烈的居心了。

“你休想!”

狠狠地甩上总裁办公室的门!

林烈那边不会松口,安远山又不停作着思想工作,整个京都都是他们的婚礼消息,安暖像被困在茧里的蝴蝶一般毫无办法。

世间还真有逼嫁的理了?

楚风意外的出现在安暖的面前。

挑了挑眉毛,似乎对安暖有这样的魅力很不可思议,“林烈居然要娶你?”

这是什么意思?安暖脑洞一直很大,这一刻也不禁有些怀疑,莫非楚风是同性恋?当初和她在一起是为了接近林烈?啊呸!

安暖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不过现在来说,让楚风不高兴的事安暖是什么都肯做的!

“没错,我要和他结婚,怎么,后悔了?可是老娘不吃回头草!”

楚风嘴角一抽,晒笑道,“你可拉倒吧,别是林烈为了玩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

“滚远点吧!”1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林烈摇摇头,“好了,你不用这样,你家现在的情况,我早就知道,至少要五亿美金,喏,我这就给你开支票。”

安暖握着支票,反而觉得很是烫手,欠下了这么一个大人情,林烈却丝毫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要求。

这个念头一出来,安暖便吓了一跳,难道她还期待林烈提其他要求不成。

黑曜石般的眼睛认真的看着林烈,“这次的事真是谢谢你。”

是她之前看错林烈了。

安暖有些瞧不起自己,明知道林烈喜欢她,却利用着这份感情借了他一大笔钱,自己比楚风又能好多少呢?

“我该走了。”

“恩,我叫司机送你。”

安暖也不好过河拆桥,便不好意思的说,“那麻烦你了。”

待安暖一走,林烈便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又不知想到什么,打了个电话出去,“林奇,安氏集团那边可以放手了。”

林奇作为林烈最得力的手下,自然对林烈的心事知道的一清二楚,答应着。

安远山终于松了口气,他之前就叫安暖和林烈做朋友,奈何安暖硬是不愿意,疼爱女儿的心只好作罢,现在一切终于回到正轨了,便对安暖规劝道,“锦上添花易,可雪中送炭难,林烈是我们安氏集团的大恩人,小暖,之后你买些礼物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安暖虽不耐,也不好反驳自家父亲,只好再搬到学校宿舍去住。

没两天,安远山的电话就打来了,“小暖,这周末你回来一趟,我又重要的事和你说。”

“什么事?”

“回来再说。”

安暖嘟着嘴不满道,“爸,我正在写毕业论文,很忙的。”

安远山语气很坚定,“这件事,比你毕业论文重要,何况你学校现在又没有课,回家也能写。”

待到周六,安家管家钟叔尽职尽责的亲自开车接了安暖回家。

“爸,我回来了。”

换好拖鞋,安暖刚一抬眼,就见到自家客厅多了两个陌生的一男一女,打扮的十分时髦高贵。

安远山连忙介绍道,“小暖,还不过来,这是你林伯父林伯母。”

林伯父,林伯母?

那不是林烈的父母,他们来自家做什么?

安暖简直如遭雷劈,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商议婚事!!?”

安远山笑眯眯道,“不错,你和林烈的婚事啊。”

“我什么时候说要和林烈结婚?”

林伯父笑眯眯道,“你这丫头,还不好意思了,虽然我和柔儿这些年一直旅游,可小烈的事还是知道的。放心,你和林烈,我和柔儿是绝对支持的。”

安暖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说不出话事!”

林烈似乎也有些不知情,吃惊道,“你说什么?”

“你装什么装!”

林烈好脾气道,“这件事我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你在哪儿,我这就来接你!”

“你家公司楼下!”

林烈亲自下楼将安暖接了上来,带到他那间豪华办公室里,“你先别着急,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安暖瞅他一眼,倒看似是人畜无害的模样,没好气道,“今天刚一回家,你爸妈就在我家客厅,和我爸相谈甚欢。”

林烈诧异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忙让人去查自家父母的行程,原来,林父林母是今天才回来,看了机场的新闻,立刻就赶到了安家。

新闻?安暖和林烈要结婚的新闻早就遍布华都了。

这到底是谁传来的?

照片上,是安暖去林烈家的场景,还有两人亲密的接吻,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借位。

林烈见安暖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她,坦然道,“你是怀疑我吗?这件事情,我保证不知情。”

林烈的神情确实不似作伪。

安暖偏着脑袋思考道,“是谁这样做的?闹出这样的绯闻,对谁的好处最大呢?”

忽然见林烈唇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安暖大怒道,“你笑什么!”

林烈正色道,“你刚才说对谁的好处最大?我是想说,当然是对安氏集团的好处最大了。”

林烈说的没错,安氏集团现在快要破产了,却有个这样的消息,和林氏集团总裁是亲家,那简直是东风。

可被林烈直白的说出来,安暖实在受不了。

他的意思是,自己做的?

天大的冤枉!

安暖脸色涨红道,“你胡说。”

林烈见她把花瓣似的下唇咬的都快出血了,忙道,“你别急,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又说了许多好话,安暖才冷静了下来,“可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呢?”

林烈显出一种很无辜的神色,摆手道,“我也不知道。”

安暖急忙道,“你怎么能不知道,你一向最有手段的。”

这是什么话,近似骂人了。

林烈也不生气,淡淡道,“是啊,如今你不跟我结婚也不成了,要不谁敢娶我的女人?不过……”

“不过什么?你快说呀!”

林烈笑道,“其实跟我结婚也挺好的,论家世地位能力相貌,你说说,还有谁能比得上我。”

英俊的面容中露出一种诱惑的笑容来。

安暖这才算看出林烈的居心了。

“你休想!”

狠狠地甩上总裁办公室的门!

林烈那边不会松口,安远山又不停作着思想工作,整个京都都是他们的婚礼消息,安暖像被困在茧里的蝴蝶一般毫无办法。

世间还真有逼嫁的理了?

楚风意外的出现在安暖的面前。

挑了挑眉毛,似乎对安暖有这样的魅力很不可思议,“林烈居然要娶你?”

这是什么意思?安暖脑洞一直很大,这一刻也不禁有些怀疑,莫非楚风是同性恋?当初和她在一起是为了接近林烈?

啊呸!

安暖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不过现在来说,让楚风不高兴的事安暖是什么都肯做的!

“没错,我要和他结婚,怎么,后悔了?可是老娘不吃回头草!”

楚风嘴角一抽,晒笑道,“你可拉倒吧,别是林烈为了玩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

“滚远点吧!”

本来经过楚风这个渣男之后,安暖是下定了决心孤独终老的,但现在,看到楚风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气的不得了,若是她和林烈结婚能气到楚风,那真是划算极了。

当然,如果林烈知道这件事,恐怕会拍手称快。

安暖改了主意,婚礼的事情便进行的畅通无阻。

林烈对此非常重视,上层名流全都请来了,而且还破天荒的让合大记者采访,弄的安暖想反悔都没有机会了。

她实在头大,每天要应付很多人,索性又搬回宿舍住了。

安远山很是不满,自家女儿的终身大事,她本人却不怎么在乎,怎么能行,可是被林烈劝住了,害得安暖在心理直嘀咕,林烈现在变化可真大啊。

和以前那个专制霸道的模样是不能比了。

…………………………………………………………

终于到了成亲的这天,一整天下来,安暖都快累死了,到了林家,直接滩在新房床上,昏昏就要入睡。

迷迷糊糊间,感受到身上有些动静,安暖一惊,大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

打开床头琉璃灯,才看到原来是林烈,安暖皱眉道,“你做什么?”

林烈奇道,“你说我做什么?莫非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洞房花烛夜。

安暖点漆的眼珠转呀转,尴尬解释道。“林烈,你也不缺女人……”

何必非她不可呢?她是一个伤心的人。

“你又为何非楚风不可呢?”

安暖猛的睁大眼睛,“谁说我非他不可?”

“难道不是吗?”

在林烈视线攻击下,安暖几乎无处可逃,叹了口气道,“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我和你,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你以前对楚风一心一意,现在还是吗?”

林烈猛的叹了一口气,“安暖,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就不能放下心中的戒备?难道你很讨厌我?”

安暖苦笑道,“当然不是。”

“你是记恨我强吻你的那件事?”

安暖也不说话,沉默了好长时间,才道,“我去客房睡。”

正要转身,胳膊却被林烈一把拉住,安暖对上他的眼神,心惊的看到一种绝对坚定的目光,闪烁着的决然让她恍了恍神。

“你这是什么意思?”安暖目光在被他拉住的胳膊上一瞥,流露出不安。

林烈手像老虎钳子一样,“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不许你走。”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那么多理由?

安暖气道,“你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很尖锐。

若说安暖很美,可美丽的女人多了去了,也不是找不到和安暖一样的,若说喜欢安暖的脾气,就她这样倔驴一样的,撞到南墙也不回头,比那些温柔体贴的女人实在不如。

安暖不明白。

林烈当然也说不清楚,但在安暖倔强的瞪视下,他却清晰的知道自己起了反应。

“哎呀,放开!放开!”

林烈不在管安暖胡乱的挣扎,把人拉进自己宽厚的怀里,亲上了那淡粉色的双唇。

一如感受过的甜蜜,怎么会这么甜呢,林烈忍不住想感受的深一些,却被安暖一把推开。

“你又这样?”安暖羞愤的控诉。

本来林烈以为这些天,安暖态度会有所软化,没想到和两年前如出一辙,不,是更恶劣一点。

这就是一个你越温柔她越过分的女人!

林烈怒气彻底被激起来了,一把扣住安暖的细腰,把她压倒在床上,冷声道,“楚风亲你的时候你也是这种反应?”

被楚风欺骗被楚风背叛是安暖心中最深的伤,现在却被林烈赤裸裸的揭开,当时那样幼稚的喜欢,本就是一个笑话。

更何况自己以为的亲密举动。

安暖立刻有种自尊心被伤害的感觉,她一向傲气,一有自尊心被伤害的感觉,整个人像被扒了一层皮一样。

恨不得用眼神扎林烈几个透明窟窿。

林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想让我不提他?那也可以,今天是你我洞房的日子,确实应该珍惜。”

这句话已表明了他的野心。

…………………………………………………………

“你不是初次?”

安暖只是侧着身子不肯看他。

林烈皱着眉气道,“是楚风?我杀了他!”

安暖一挑眉毛,“你是初次不成?”

林烈不说话了。

过了好久,安暖以为林烈已经睡着了,他却轻轻的说,“你是我的人。”

说完就去搂安暖,安暖以为他又要做那种事,像旁边一躲,却被林烈强硬的抱住了,“我现在不碰你,总要洗个澡才能睡。”

这点儿林烈倒是做的很细心周到。

第二天,林烈从门外进来,就看见安暖在拿一个小药瓶,往手上倒,急忙几步走过去,“这是什么?”

“哎哎哎,你放手。”

硬是夺了,林烈看见药瓶上的名称,沉声道,“避孕药?”

安暖莫名有些心虚,又强行辩道,“当然是避孕药,难道你要我怀你的孩子?”

“你是我的老婆,为什么不能替我生孩子?”

安暖被怼的无话可说,片刻又想到什么,道,“我马上要毕业了,难道你想让我大着肚子去见同学?”

林烈冷静下来,半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道,“你是在意别人的看法?不用怕,我会把这些事都处理好。”

安暖甩开他的手,“不用你管,我就是不想要孩子。”

“不想要就暂时不要,下次洗干净就好,这药不用吃了。”

林烈举了举手中的药瓶,认真道,“要是让我再发现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小心我不客气。”

“你要怎么不客气?打我吗?”安暖扬起小下巴。

林烈勾唇道,“我怎么会打你呢,要是你不听话,我就亲你。”

安暖一下子红了脸。

这臭流氓!

两人用了早饭,安暖又见了林伯父林伯母。

她小时候就见过的,现在自然也不会那么生分。

林妈妈一向很喜欢安暖,现在做了自家的媳妇,更是满意的不得了,拉住安暖的手柔声道,“要是以后小烈欺负你尽管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安暖点点头,气势汹汹的瞪了一眼旁边的林烈。

反正学校也没有课了,林烈早就处理好公司的事,和安暖准备去马尔代夫旅游。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这是什么意思?安暖脑洞一直很大,这一刻也不禁有些怀疑,莫非楚风是同性恋?当初和她在一起是为了接近林烈?

啊呸!

安暖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不过现在来说,让楚风不高兴的事安暖是什么都肯做的!

“没错,我要和他结婚,怎么,后悔了?可是老娘不吃回头草!”

楚风嘴角一抽,晒笑道,“你可拉倒吧,别是林烈为了玩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

“滚远点吧!”

本来经过楚风这个渣男之后,安暖是下定了决心孤独终老的,但现在,看到楚风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气的不得了,若是她和林烈结婚能气到楚风,那真是划算极了。

当然,如果林烈知道这件事,恐怕会拍手称快。

安暖改了主意,婚礼的事情便进行的畅通无阻。

林烈对此非常重视,上层名流全都请来了,而且还破天荒的让合大记者采访,弄的安暖想反悔都没有机会了。

她实在头大,每天要应付很多人,索性又搬回宿舍住了。

安远山很是不满,自家女儿的终身大事,她本人却不怎么在乎,怎么能行,可是被林烈劝住了,害得安暖在心理直嘀咕,林烈现在变化可真大啊。

和以前那个专制霸道的模样是不能比了。

…………………………………………………………

终于到了成亲的这天,一整天下来,安暖都快累死了,到了林家,直接滩在新房床上,昏昏就要入睡。

迷迷糊糊间,感受到身上有些动静,安暖一惊,大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

打开床头琉璃灯,才看到原来是林烈,安暖皱眉道,“你做什么?”

林烈奇道,“你说我做什么?莫非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洞房花烛夜。

安暖点漆的眼珠转呀转,尴尬解释道。“林烈,你也不缺女人……”

何必非她不可呢?她是一个伤心的人。

“你又为何非楚风不可呢?”

安暖猛的睁大眼睛,“谁说我非他不可?”

“难道不是吗?”

在林烈视线攻击下,安暖几乎无处可逃,叹了口气道,“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我和你,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你以前对楚风一心一意,现在还是吗?”

林烈猛的叹了一口气,“安暖,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就不能放下心中的戒备?难道你很讨厌我?”

安暖苦笑道,“当然不是。”

“你是记恨我强吻你的那件事?”

安暖也不说话,沉默了好长时间,才道,“我去客房睡。”

正要转身,胳膊却被林烈一把拉住,安暖对上他的眼神,心惊的看到一种绝对坚定的目光,闪烁着的决然让她恍了恍神。

“你这是什么意思?”安暖目光在被他拉住的胳膊上一瞥,流露出不安。

林烈手像老虎钳子一样,“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不许你走。”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那么多理由?

安暖气道,“你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很尖锐。

若说安暖很美,可美丽的女人多了去了,也不是找不到和安暖一样的,若说喜欢安暖的脾气,就她这样倔驴一样的,撞到南墙也不回头,比那些温柔体贴的女人实在不如。

安暖不明白。

林烈当然也说不清楚,但在安暖倔强的瞪视下,他却清晰的知道的心动。

“哎呀,放开!放开!”

林烈不在管安暖胡乱的挣扎,把人拉进自己宽厚的怀里,亲上了那淡粉色的双唇。

一如感受过的甜蜜,怎么会这么甜呢,林烈忍不住想感受的深一些,却被安暖一把推开。

“你又这样?”安暖羞愤的控诉。

本来林烈以为这些天,安暖态度会有所软化,没想到和两年前如出一辙,不,是更恶劣一点。

这就是一个你越温柔她越过分的女人!

林烈怒气彻底被激起来了,一把扣住安暖的细腰,把她压倒在床上,冷声道,“楚风亲你的时候你也是这种反应?”

被楚风欺骗被楚风背叛是安暖心中最深的伤,现在却被林烈赤裸裸的揭开,当时那样幼稚的喜欢,本就是一个笑话。

更何况自己以为的亲密举动。

安暖立刻有种自尊心被伤害的感觉,她一向傲气,一有自尊心被伤害的感觉,整个人像被扒了一层皮一样。

恨不得用眼神扎林烈几个透明窟窿。

林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想让我不提他?那也可以,今天是你我洞房的日子,确实应该珍惜。”

这句话已表明了他的野心。

…………………………………………………………

“你不是?”

安暖只是侧着身子不肯看他。

林烈皱着眉气道,“是楚风?我杀了他!”

安暖一挑眉毛,“你是不成?”

林烈不说话了。

过了好久,安暖以为林烈已经睡着了,他却轻轻的说,“你是我的人。”

说完就去搂安暖,安暖以为他又要做那种事,像旁边一躲,却被林烈强硬的抱住了,“我现在不碰你,总要洗个澡才能睡。”

这点儿林烈倒是做的很细心周到。

第二天,林烈从门外进来,就看见安暖在拿一个小药瓶,往手上倒,急忙几步走过去,“这是什么?”

“哎哎哎,你放手。”

硬是夺了,林烈看见药瓶上的名称,沉声道,“避孕药?”

安暖莫名有些心虚,又强行辩道,“当然是避孕药,难道你要我怀你的孩子?”

“你是我的老婆,为什么不能替我生孩子?”

安暖被怼的无话可说,片刻又想到什么,道,“我马上要毕业了,难道你想让我大着肚子去见同学?”

林烈冷静下来,半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道,“你是在意别人的看法?不用怕,我会把这些事都处理好。”

安暖甩开他的手,“不用你管,我就是不想要孩子。”

“不想要就暂时不要,下次洗干净就好,这药不用吃了。”

林烈举了举手中的药瓶,认真道,“要是让我再发现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小心我不客气。”

“你要怎么不客气?打我吗?”安暖扬起小下巴。

林烈勾唇道,“我怎么会打你呢,要是你不听话,我就亲你。”

安暖一下子红了脸。

这臭流氓!

两人用了早饭,安暖又见了林伯父林伯母。

她小时候就见过的,现在自然也不会那么生分。

林妈妈一向很喜欢安暖,现在做了自家的媳妇,更是满意的不得了,拉住安暖的手柔声道,“要是以后小烈欺负你尽管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安暖点点头,气势汹汹的瞪了一眼旁边的林烈。

反正学校也没有课了,林烈早就处理好公司的事,和安暖准备去马尔代夫旅游。

安暖是第一次和男人出去玩,以前和楚风在一起时,他总是各种理由各种忙,现在换了林烈,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安暖自然也感受到了,心里暖暖的,想即使自己还没喜欢上林烈,也要对他好一点。

林烈慧眼如炬,看出了安暖的改变,心中大喜,面上却不肯露出一点,生怕吓跑了这只小白兔。

到了海滩上,安暖看见波澜壮阔的大海,高兴的一拍手,笑道,“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古人那么喜欢大海了!那么多诗词歌赋,都是赞颂大海的!”

林烈温柔的看着她,“为什么?”

“看大海可以让人心情舒畅啊,看着这起起伏伏的海浪,即使有再多的烦恼,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说着不由轻声唱起了歌:

我的心像软的沙滩

留着步履凌乱

过往有些悲欢

总是去而复返

人越成长

彼此想了解似乎越难

人太敏感

活得虽丰富却烦乱

有谁孤单却不期盼

一个梦想的伴

相依相偎相知

爱得又美又暖

没人分享

再多的成就都不圆满

没人安慰

苦过了还是酸

我想我是海

冬天的大海

心情随风轻摆

潮起的期待

潮落的无奈

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想我是海

宁静的深海

不是谁都明白

胸怀被敲开

一颗小石块

都可以让我澎湃

有谁孤单却不企盼

一个梦想的伴

相依相偎相知

爱得又美又暖

没人分享

再多的成就都不圆满

没人安慰

苦过了还是酸

我想我是海

冬天的大海

心情随风轻摆

潮起的期待

潮落的无奈

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想我是海

宁静的深海

不是谁都明白

胸怀被敲开

一颗小石块

都可以让我澎湃

我想我是海

冬天的大海

心情随风轻摆

潮起的期待

潮落的无奈

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想我是海

宁静的深海

不是谁都明白

胸怀被敲开

一颗小石块

都可以让我澎湃

我是海

我是海

我想我是海

我想我是海

本来林烈是微笑宠溺着听她唱歌的,但忽然不知道为什么叹了口气。

安暖停下歌声,奇怪的问他,“你怎么了?好好的,忽然叹气。”

林烈失笑道,“只是听了其中的歌词,没人分享,再多的成就都不圆满,觉得很贴合我的心情罢了。”

安暖摇头道,“这就是高处不胜寒的意思,我一向觉得你性格坚韧无比,没想到你也会有惆怅的时候。”

林烈道,“你觉得我性格坚韧无比吗?如果你真是这么想也很好。”

安暖笑道,“这才不好呢,性格硬有什么好的,还是有喜有悲才好,我只求随性而为,不在乎成败。”

“你既然想要随性而为,别忘了,有我这么一个坚韧的人在你背后一直支持呢。”

安暖被他突然的表白弄的有些无措,一边光着脚丫在沙滩上走,一边沉思着说道,“话说来当然是容易。”

便有些伤心的颜色。

林烈知道她是想起楚风了,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安暖一伤心,他便也不自觉的跟着伤心,只是放在她腰上那只大手稍微用力了一些。

安暖感受到这无声的安慰,也出奇的没有骂他动手动脚的形态,那双灵动的眸子定在他脸上,不禁笑了。

可惜,两人在海边待的有点晚,第二天,安暖就感冒了。

一边用被子捂住自己,一边皱眉自怨自艾道,“我的运气真够差的。”

林烈脸上露出一起愧疚,“是我不对。”

安暖奇道,“我生了病,怎么是你的不对。”

“昨天和你一起出去,都没有觉得你穿的太单薄,是我粗心让你生病。”

安暖摆摆手道,“这点小事也用记挂在心上,不过是小感冒,过两天就好了。”

林烈看她把一双纤细白皙的脚露了出来,连忙给她揶了揶被子,沉声道,“盖好。”

安暖惆怅道,“唉!人家都说,大夏天感冒的人是傻瓜,我可算是中招了。”

“你确实是个傻瓜,是个小傻瓜,但是只准我这样说,谁要是敢这样说,我收拾他。”

说着在安暖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安暖气道,“别碰我鼻子,讨厌,流你一手鼻涕再说。”

林烈脸上立刻露出大嫌弃的表情,“那我可要离你远点。”

虽然这样说,身体却还向安暖靠近了些。

安暖知道他故意逗自己,也懒得理他,叫道,“我有些饿了,要吃东西。”

林烈故意叹了一口气,“你现在是不怕我了,只不过将我当仆人使唤,堂堂的林氏集团总裁,却混到当仆人的地步,真是可怜!”

也不等安暖回他,立刻去吩咐人送吃的上来了。

…………………………………………………………

不过一会儿,便有人送饭上来,林烈也不让她下床,在安暖面前摆了一个小桌,把饭菜放在上面,两个人面对面吃。

安暖皱眉道,“怎么都是些粥和素菜,我可是无辣不欢的人。”

林烈摇头道,“你现在感冒了,不能吃辣,等好了再说,而且,你以后吃辣也要少,对肠胃不好。”

安暖生无可恋的看着林烈,“你也太霸道了,这样吃饭还有什么乐趣,我是绝对不行的!”

说了好半天,林烈却始终不松口,安暖有些气闷,用小勺搅动着碗里的粥,又道,“你怎么也吃这些?不弄点肉来,能吃的饱吗?”

林烈露出一丝微笑,“我当然是舍命陪君子了,你都不能吃自己喜欢的,我一个人吃能吃的进去吗?何况和你在一起吃饭,吃什么都觉得很好。”

无时无刻都忘不了甜言蜜语。

如果仅是甜言蜜语安暖不怕,可林烈说的还是掏心窝子的真话,这就让安暖不得不受感动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什么?让我嫁给顾子宸?”

书房里传来安若水不可思议的惊叫,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要知道顾子宸可是人尽皆知的的纯gay,嫁给一款不近女色的冰山总裁gay,她老爸不是开玩笑吧……

“惊喜吧,还是顾家老爷子亲自求的亲呢!”安若水的爸爸安恒笑意盈盈的说,自家女儿喜欢的男孩正好也喜欢她,两情相悦,多么美的亲事。

“惊喜?”

若水着急地奔到安恒旁边,拉着他的胳膊,瞪大了眼睛:

“老爸,你有没有搞错啊?什么惊喜,简直是惊吓好不好!我和顾子宸关系势如水火,他还是个同性恋,我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他?”

“宝贝女儿,老爸都被你搞糊涂了,什么势如水火?什么同性恋?你在学校嚷嚷着非他不嫁,我才跟顾老爷子谈妥了这桩亲事,难道你真的不喜欢子宸?”安恒表情错愕,愣愣的瞅着安若水苦大仇深的小表情。

“比黄金还真!”若水用力的点了点头,眼里写满了真诚。

怎么会这样?忽然她记起了那天和纪雨薇去二餐厅买饭,排队的时候雨薇问她:

“听说顾式企业总裁下周五要来学校做主题演讲,好多已经毕业的学生都特意返校参加,枫大贴吧跟炸了似的,刷屏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对了,那天咱们正好放假,一起去听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占到座。”

“我就不去了,还想早点回家呢。”若水想到和顾子宸仿佛命里犯煞一般,每次见面自己都要倒霉,很不待见他,便皱眉拒绝道。

“欸,作为枫大校花的你怎么可以不去,白白把勾搭男神的好机会留给别人呢?”

雨薇摇着若水手臂,眨眨眼满脸的期待:“就当陪我啦!去嘛~好不好?”

“真的不去,男神总会出现的,去看伪男神做什么?”若水说。

“伪男神!!?难道你……见过他!快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是不是真的像照片上那么帅?”雨薇兴高采烈的发问。

若水无奈说:“不知道!外貌协会会长,轮到你了!”用手指了指前面。

两个人打完饭坐在餐厅里靠窗的位置吃饭,雨薇还不肯放过这个话题,喋喋不休的问着:

“好多人都说顾总裁又年轻又多金,人长的比照片还帅,你真的不喜欢他吗?”

若水被问的烦了,随口应到:“喜欢,喜欢,喜欢的不得了,我非他不嫁!快点专心吃饭,鸡排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谁成想这段话会被录音还拍了照片,被传到网上,叫什么《枫大校花温若水当众表白,非顾式集团老总顾子宸不嫁!!!》。

简直是莫名其妙!若水一向不在意这些流言八卦,任学校里传的风风扬扬的,可没想到这件事会传到自家老爹耳朵里,还信以为然的给她订了亲。

若水暗暗揣测:莫不是有人在偷偷算计她?

温恒抚额沉思了片刻,脸色凝重的说:“这件事不好办哪,跟顾老爷子该怎么交待?我也是瞧子宸那么优秀,就头脑一晕给你定了下来,唉,罢了罢了,如今只有上门赔礼道歉了……”

“不用!”若水的大眼睛一转,笑着说:“这件事还有别的解决办法。”

“什么办法?”温恒问。

“我去跟顾子宸说,他要是知道这件事非得退亲不可,也就不用您亲自开口了!”若水提着包立马跑出了温家,眨眼不见了人。

“等等……”

温恒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顾老爷子当时说是他家子宸亲自提议要娶你的!

叹了口气,眼里的内疚一闪而逝。

——我是华丽丽的分割线——

若水到了顾家名下Arase品牌的大楼下,望着服务台上微笑着询问她的工作人员,觉得自已有些冲动了。

暗自纳闷,要见顾总需要预约,若没有预约,就得等顾总忙完了再联系他秘书,看顾总愿不愿意见。

废话!顾子宸要是听到来的人是她,肯定躲得远远的,哪里会接见?

她苦恼的抿唇,犹豫了会,对漂亮的女客服笑着说:“不好意思,不用这么麻烦了,下次吧。”

若水快走到大厅正门时,忽然看见门外停了好几辆车,从里面走下了许多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其中有一个男人最为显眼。

他身材高出其他人一些,又被众星拱月般的簇拥着,平添了一份气势,凤眼微咪,似乎可以穿透人心,偏偏嘴角勾着柔和的笑,使人不知不觉间卸下防备,掉进他精心设计的圈套。

若水愣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顾子宸吗?出国会让人改变这么多?

印象里总是他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委屈的瞪着她,似乎自己做了什么很对不起他的事,所有人都以为她爱欺负他,殊不知他那可怜兮兮表情下眼睛里闪着狡诈的光芒。

这时顾子宸已经看到她了,眼里暗沉沉的让若水猜不透他的想法,若水不打算今天说退婚的事了,欲要走到旁边给他们让道。

忽然顾子宸三两步来到她跟前,大手揽过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都纳入他怀里,笑意盈盈的对惊讶到嘴都合不拢的众人宣布: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妻安若水,安暖国际集团董事长安恒伯父家的千金。”

众人回过神来,为自己刚才有失形象的表情懊悔不迭,忙打着哈哈,顺过他的话说:

“原来是安小姐,当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夫妻相,结婚那天顾老弟可别忘了请我们喝杯喜酒啊!”

“喜酒当然没问题,届时各位可要赏脸来参加啊!”

“我说顾总你也有些不是,你订婚的消息怎么能不告诉大家呢,瞒的这么严实,莫不是怕人抢亲?”

“说来抱歉,婚是家父曾订下来的,我也毫不知情,爷爷和安伯父谈妥后才告知我,不过我和若水从小一起长大,很满意这桩亲事,希望大家莫要怪罪。”

“哪里哪里,顾老弟结婚我们祝贺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不亦乐乎,只有安若水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强行把那些疑问压了下来。

被顾子宸这样强抱着,却很不甘,趁所有人没注意,把手伸到他腰腹间,狠狠的拧了一把,感受到瞬间僵硬的身躯,知道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怕疼,小小得意了下。

顾子宸把若水安顿在他的办公室,叮嘱她乖乖呆在这里,等他开完会便过来。

若水被他按在黑色的真皮椅上,刚想要把心里的疑问统统抛出来,顾子宸就把食指按在了她微张的小嘴上,幽深的眼睛里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乖,等我回来。”说完便转身去了会议室。

若水站起来向四周看了看,办公室是简约的黑白色调,不管是她身后陈列文件用的书柜,还是靠窗阳台上摆放的盆栽,都十分整洁美观,让人看了非常舒服。

房间不大,她眼尖的看到了浅蓝色印花边帘子后面的小门,好奇的握着门把手,轻轻把门推开,一下子呆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豪华奢侈的总统套房,液晶电视,沙发,冰箱,浴室……所有家具一应俱全。

可是,当她看到床头悬挂着的照片时不淡定了,满满一墙都是她小时候的丑照,那时她有点儿婴儿肥,最讨厌拍照,若水心里顿时复杂起来,

我没有亲人,生父安恒是国际五百强企业之一的茂盛集团董事长,他可以有三千个女人,也不能有一个妓女生的女儿,从未被承认过,是谓私生。

我没有朋友,几个私交甚好的哥们十年前就去国外留学了,每天的视频电话和扣扣消息像极了跟网友聊天,他们离开了我,我便不再稀罕。

我没有恋人,恋人是恋爱中的人才有的,我只有一个暗恋的男生,八年,奥运会都该申请成功了。

什么时候遇见他的呢?依稀是班级见面会的那天,来自北海大学的学生都非常之聪明,毕竟是全国第一的名牌大学,自我介绍后每个人都记住了本班所有的同学,我却没有,脸盲症患者晚期,那时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除了极胖极瘦或者有明显外貌特征的,其他男生,长的都是一模一样。

那不是我们的初见,我在心里暗暗否定,是开学第二个礼拜我去ATM机提款时,前面正好有一个高高大大男生在使用机器,他穿了一个蛮阳光的白色T恤,棕色的卷发带点洋气,左手反把着机器台,滴滴答答的一阵响后他把厚厚的一沓毛爷爷放进了搁在机器台上的黑色真皮钱包里。

轮到我了,插入银行卡得等一会儿反应,忽然我眼尖的从身旁的凸镜里看到他还没有走,站在玻璃门前瞅着外面奔流不息的车辆。

这是后来才一遍遍忆起的,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办完自己的事后那个男生才推开沉重的门,一直把着,等我走出去才松手,我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他跟着我,说:“温暖,还记得吗?我是你同班同学顾子宸。”

声音很好听,清晰悦耳却不显女气,像缓缓流动的山泉一样讨人喜欢。

我耳朵被一见钟情了,扭头打量他,不大不小的内双凤眼,不高不低的法国鼻子,不厚不薄的浅粉双唇。

我继续往前走,回答道:“唔,记得,眼睫毛挺长的。”

余光里闪现他微红的耳朵,一丝难以名状的傲气划过我的心:这么低的水平还想撩我!

接下来他沉默了一路,当然,我也不可能开口,终于到一处分岔路口,他继续直走,我忽然右拐,他看到后朝我那边迈了一步,拧了拧眉,露出一个极微妙的表情语气有点着急的问:“你……你干什么去?”

我干什么去?当然去食堂吃饭!我继续迈着小碎步,温柔声音不变:“去校园各处逛逛,认认路什么的。”

不用回头,我也能猜到身后人的想法,这大中午的,去逛校园,脑子进水了吧!如果是我,一定会这么想!

可是时至今日,我无数回后悔那次的分道扬镳,如果能认真的走完那段路,是不是我们就可以有一个不那么伤心的结局。

这件事提醒我要好好与同学相处,回寝后加了一些看得顺眼的头像的扣扣,千篇一律的发了句:你好!

有人被我热情的感叹号吓得至今都没有回我消息,有人或真或假的在又一次自我介绍后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这些都无所谓。

也有人加我的扣扣,开学前开学后都有,所以当那个名为“北海的鱼”加我时并没有什么好新奇的,暗暗吐槽:

头像low爆了!灰白如土般的背景前有一个黑色的男性身影,这是什么鬼?点了同意后便置之不理。

北海的鱼:Hello~

不哈你,鸟都不想鸟!

北海的鱼:在吗?

不在,在南极滑雪呢!

……??????????……

北海的鱼终于沉默了,我删除了会话记录,直接把这鱼拉在“陌生人”一栏。

接下来就是令人叫苦不迭的军训,“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我很幸运的被选进了方队,但不知天要降什么大任给我,待我一看教官,乐了,这可不是熟人嘛!

确实熟,有天傍晚去食堂吃饭,人很少零零星星分布在各个角落,我一口鱼香肉丝没咽下去忽然向我走来一人,黑白相间的格子衬衫塞在中裤里,露出锃亮锃亮的皮带头。

我暗自猜想,领导和老师都是去外面的餐馆吃饭且分量在微胖到胖之间不等,他看起来却很匀称,穿戴也成熟正式,看样子是个刚到学校就职的小年轻。

他站到我餐桌前,扣了扣桌面,等我放下筷子仰头看他,才语气不善的开口道:

“同学,你有没有看见放在椅子上的公文包?”

这话说的很笃定,眼睛顺便瞅了下我放在桌上印着小熊的双肩包,语气里有种劝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的意味,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且不说我真的没看见,便是拿了也不可能这么轻易交还于他。

“没看见!”

我低下头,舀了勺米饭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他赖在一旁不肯走,也不说话只静静的站着,似乎是给我欲盖弥彰的行为施加压力,淡定的吃完饭,抽出餐巾纸擦擦嘴巴,我背着包转身就要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不亦乐乎,只有安若水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强行把那些疑问压了下来。

被顾子宸这样强抱着,却很不甘,趁所有人没注意,把手伸到他腰腹间,狠狠的拧了一把,感受到瞬间僵硬的身躯,知道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怕疼,小小得意了下。

顾子宸把若水安顿在他的办公室,叮嘱她乖乖呆在这里,等他开完会便过来。

若水被他按在黑色的真皮椅上,刚想要把心里的疑问统统抛出来,顾子宸就把食指按在了她微张的小嘴上,幽深的眼睛里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乖,等我回来。”说完便转身去了会议室。

若水站起来向四周看了看,办公室是简约的黑白色调,不管是她身后陈列文件用的书柜,还是靠窗阳台上摆放的盆栽,都十分整洁美观,让人看了非常舒服。

房间不大,她眼尖的看到了浅蓝色印花边帘子后面的小门,好奇的握着门把手,轻轻把门推开,一下子呆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豪华奢侈的总统套房,液晶电视,沙发,冰箱,浴室……所有家具一应俱全。

可是,当她看到床头悬挂着的照片时不淡定了,满满一墙都是她小时候的丑照,那时她有点儿婴儿肥,最讨厌拍照,若水心里顿时复杂起来,

我没有亲人,生父安恒是国际五百强企业之一的茂盛集团董事长,他可以有三千个女人,也不能有一个妓女生的女儿,从未被承认过,是谓私生。

我没有朋友,几个私交甚好的哥们十年前就去国外留学了,每天的视频电话和扣扣消息像极了跟网友聊天,他们离开了我,我便不再稀罕。

我没有恋人,恋人是恋爱中的人才有的,我只有一个暗恋的男生,八年,奥运会都该申请成功了。

什么时候遇见他的呢?依稀是班级见面会的那天,来自北海大学的学生都非常之聪明,毕竟是全国第一的名牌大学,自我介绍后每个人都记住了本班所有的同学,我却没有,脸盲症患者晚期,那时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除了极胖极瘦或者有明显外貌特征的,其他男生,长的都是一模一样。

那不是我们的初见,我在心里暗暗否定,是开学第二个礼拜我去ATM机提款时,前面正好有一个高高大大男生在使用机器,他穿了一个蛮阳光的白色T恤,棕色的卷发带点洋气,左手反把着机器台,滴滴答答的一阵响后他把厚厚的一沓毛爷爷放进了搁在机器台上的黑色真皮钱包里。

轮到我了,插入银行卡得等一会儿反应,忽然我眼尖的从身旁的凸镜里看到他还没有走,站在玻璃门前瞅着外面奔流不息的车辆。

这是后来才一遍遍忆起的,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办完自己的事后那个男生才推开沉重的门,一直把着,等我走出去才松手,我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他跟着我,说:“温暖,还记得吗?我是你同班同学顾子宸。”

声音很好听,清晰悦耳却不显女气,像缓缓流动的山泉一样讨人喜欢。

我耳朵被一见钟情了,扭头打量他,不大不小的内双凤眼,不高不低的法国鼻子,不厚不薄的浅粉双唇。

我继续往前走,回答道:“唔,记得,眼睫毛挺长的。”

余光里闪现他微红的耳朵,一丝难以名状的傲气划过我的心:这么低的水平还想撩我!

接下来他沉默了一路,当然,我也不可能开口,终于到一处分岔路口,他继续直走,我忽然右拐,他看到后朝我那边迈了一步,拧了拧眉,露出一个极微妙的表情语气有点着急的问:“你……你干什么去?”

我干什么去?当然去食堂吃饭!我继续迈着小碎步,温柔声音不变:“去校园各处逛逛,认认路什么的。”

不用回头,我也能猜到身后人的想法,这大中午的,去逛校园,脑子进水了吧!如果是我,一定会这么想!

可是时至今日,我无数回后悔那次的分道扬镳,如果能认真的走完那段路,是不是我们就可以有一个不那么伤心的结局。

这件事提醒我要好好与同学相处,回寝后加了一些看得顺眼的头像的扣扣,千篇一律的发了句:你好!

有人被我热情的感叹号吓得至今都没有回我消息,有人或真或假的在又一次自我介绍后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这些都无所谓。

也有人加我的扣扣,开学前开学后都有,所以当那个名为“北海的鱼”加我时并没有什么好新奇的,暗暗吐槽:

头像low爆了!灰白如土般的背景前有一个黑色的男性身影,这是什么鬼?点了同意后便置之不理。

北海的鱼:Hello~

不哈你,鸟都不想鸟!

北海的鱼:在吗?

不在,在南极滑雪呢!

……??????????……

北海的鱼终于沉默了,我删除了会话记录,直接把这鱼拉在“陌生人”一栏。

接下来就是令人叫苦不迭的军训,“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我很幸运的被选进了方队,但不知天要降什么大任给我,待我一看教官,乐了,这可不是熟人嘛!

确实熟,有天傍晚去食堂吃饭,人很少零零星星分布在各个角落,我一口鱼香肉丝没咽下去忽然向我走来一人,黑白相间的格子衬衫塞在中裤里,露出锃亮锃亮的皮带头。

我暗自猜想,领导和老师都是去外面的餐馆吃饭且分量在微胖到胖之间不等,他看起来却很匀称,穿戴也成熟正式,看样子是个刚到学校就职的小年轻。

他站到我餐桌前,扣了扣桌面,等我放下筷子仰头看他,才语气不善的开口道:

“同学,你有没有看见放在椅子上的公文包?”

这话说的很笃定,眼睛顺便瞅了下我放在桌上印着小熊的双肩包,语气里有种劝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的意味,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且不说我真的没看见,便是拿了也不可能这么轻易交还于他。

“没看见!”

我低下头,舀了勺米饭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他赖在一旁不肯走,也不说话只静静的站着,似乎是给我欲盖弥彰的行为施加压力,淡定的吃完饭,抽出餐巾纸擦擦嘴巴,我背着包转身就要走。

“等等。”

他拦在我面前冷冷的说:“同学,你确定没看到吗?食堂里应该有监控吧,如果事情弄大了的话……”

“如果你有所怀疑的话完全可以去报警,不用在这里耀武扬威。”我绕过了他直接走了出去。

哼,食堂里的监控谁不知道只是个摆设!丢电脑丢手机什么的都是常事,拿来吓唬本姑娘,真是可笑至极!

原来是教官啊,我还被分配到他在的方队,到底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我姓莫,名叫莫唯笙,大家叫我莫教官就行,我先来点下名,互相认识一下。”

“王雅迪!”

“到!”

“黄思聪!”

“到!”

“李佳!”

“到!”

……?????……

“温暖!”

“到!”

莫唯笙习惯性的点个名字看一眼人,看到我时眼睛闪了闪,划过一丝精光。

“温暖~你先站到旁边。”

我欣欣然挪到一边,垂眸望着操场草坪里的黑色橡胶颗粒,忽略了那些投在我身上的好奇目光。

点名花了挺长时间,我脚后跟连着小腿肚子疼的酸麻难忍,偷偷抖了抖隐在宽大的迷彩服裤子里的腿,立刻有两束警示的目光朝我扫来,有什么,不动就是了。

这万恶的资本家教官很不客气的把我放在第一排,确实是一排,我一个人自成一排站在队伍的前面,很是显眼,教官美其名曰:

“我刚才观察温暖军姿站的最标准,以后让她给你们作示范!”

丫丫的,你咋不上天呢?

他没有上天,我要上天了,队伍是按从高到低男女交叉式排列的,训练时莫教官用响亮的声音命令:

“向后转!”

我转过去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很不巧,正是顾子宸!

显然他也看到了我,原地休息二十分钟时他冲我眨了眨眼,很不巧,我正要起身上厕所,没有理他。

回来后看见所有人被组织起来玩“击鼓传花”,莫唯笙背对着大家,他的腰带正被挨个儿传着。

“停!”莫教官转了过来。

腰带这时在一个黑瘦矮小的男生手里,在大家的起哄中很腼腆的红透了脸,最后无奈用极小的声音唱了首《爱你一万年》,在掌声雷动中坐下,又开始了游戏。

我已经不太能想起来那个腰带是怎么在喊停那一刻飞起来奔到顾子宸怀里的,只记得他忽然把腰带塞到我手上,然后莫唯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所有的人拍手呐喊:“

表演!表演!表演!……”

我没有狡辩,只不过,这是我吃的第一个哑巴亏,顾子宸,我和你梁子结大了。

也是唱歌,我不愿做那些哗众取宠的表演让大家对我印象深刻,那天,我唱的是徐藤誉的《等一分钟》:

如果时间?忘记了转?忘了带走什么

你会不会?至今停在说爱我的那天

然后在世界的一个角

有了一个我们的家

你说我的胸膛会让你感到暖

如果生命?没有遗憾?没有波澜

你会不会?永远没有说再见的一天

可能年少的心太柔软

经不起风经不起浪

若今天的我能回到昨天

我会向自己妥协

我在等一分钟?或许下一分钟

看到你闪躲的眼

我不会让伤心的泪挂满你的脸

我在等一分钟?或许下一分钟

能够感觉你也心痛

那一年我不会让离别成永远

刚唱完营长便吹起了哨子,大家又进入热火朝天的训练中。

莫唯笙总是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我身边,几次三番我也懒得偷懒了,索性规规矩矩的服从命令听指挥。

方阵的任务是开学典礼上的汇演,也就是迈着正步在主席台前走一圈,我有些不解,既然是方阵为什么多出我这么一个人来,没忍住好奇心,第三天便去问莫教官。

“哦,那个呀,是怕典礼之前有人腿脚受伤不能来参加,让你做替补的。”莫唯笙很幸灾乐祸。

“那我军训成绩怎么算?”我依旧不动声色。

“按在方队算。”他终于大方了一回。

归队时我心想,反正我也不爱在领导面前走那一圈,成绩又不变,这样正和我意,但是这是第二个把我蒙在鼓里,让我吃的哑巴亏,备胎吗?很好!

莫唯笙也不算黑透心的,至少在那次谈话后对我开始放水,一些不标准的动作或者偷懒的行为都视而不见了,反而是顾子宸,经常在我松懈的时候在身后提点一句:

“你腿抬太低了!”

“胳膊要与胸齐平!”

少年,你管的事太多了!

开学典礼那天阴阴的,操场外围有一片柳树林,时而刮过阵大风卷起满天的黄色柳叶,像飞舞的蝴蝶般盘旋后凋零。我坐在观众台前戴着耳机,westlife的《my?love》超有节奏感,完全隔绝了场地上各种喧闹的声音。

那会儿还在想着美国的他们,是不是可以去看布莱尼和麦当娜的演唱会,小酷仔的琴应该又换新的了,皮儿东送我的明信片什么时候才能收到……

只要专心思索,时间便会过的很快很快,典礼很快结束了,回到寝室发现收到了好多人的消息。

北海的鱼:你怎么没上场?

我:你是哪位?

北海的鱼:我是你身后的顾子宸。

我:哦,你猜猜看。

北海的鱼:别人说你是替补,是真的吗?你明明走的那么好!

我可以忍受所有苦难,但绝不愿意忍受别人同情的目光,雨薇曾经对我说:“暖暖,你是一个那么骄傲的人。”

温恒给我发了信息,让我典礼结束后回家一趟,我淡淡的发了个“恩”过去,家?那只是栋富丽堂皇的别墅罢了。

可谁让我是众人眼里的乖乖女呢?林叔第二天一早便开车来学校接我回去,我换上套白色镂空连衣裙,把头发披散下来垂在腰际,穿着帆布鞋,一副豪门大小姐的优雅气派,林叔看到了皱起了眉头:“暖暖,你怎么穿的这么少?”

“没事,我不冷。”我朝林叔笑了笑,现在身边只有这么一个人关心我了。

温恒到了晚上才回来,带了一个很是妩媚的陌生女人,人变了,他的口味倒是没变。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干什么去?当然去食堂吃饭!我继续迈着小碎步,温柔声音不变:“去校园各处逛逛,认认路什么的。”

不用回头,我也能猜到身后人的想法,这大中午的,去逛校园,脑子进水了吧!如果是我,一定会这么想!

可是时至今日,我无数回后悔那次的分道扬镳,如果能认真的走完那段路,是不是我们就可以有一个不那么伤心的结局。

这件事提醒我要好好与同学相处,回寝后加了一些看得顺眼的头像的扣扣,千篇一律的发了句:你好!

有人被我热情的感叹号吓得至今都没有回我消息,有人或真或假的在又一次自我介绍后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这些都无所谓。

也有人加我的扣扣,开学前开学后都有,所以当那个名为“北海的鱼”加我时并没有什么好新奇的,暗暗吐槽:

头像low爆了!灰白如土般的背景前有一个黑色的男性身影,这是什么鬼?点了同意后便置之不理。

北海的鱼:Hello~

不哈你,鸟都不想鸟!

北海的鱼:在吗?

不在,在南极滑雪呢!

……??????????……

北海的鱼终于沉默了,我删除了会话记录,直接把这鱼拉在“陌生人”一栏。

接下来就是令人叫苦不迭的军训,“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我很幸运的被选进了方队,但不知天要降什么大任给我,待我一看教官,乐了,这可不是熟人嘛!

确实熟,有天傍晚去食堂吃饭,人很少零零星星分布在各个角落,我一口鱼香肉丝没咽下去忽然向我走来一人,黑白相间的格子衬衫塞在中裤里,露出锃亮锃亮的皮带头。

我暗自猜想,领导和老师都是去外面的餐馆吃饭且分量在微胖到胖之间不等,他看起来却很匀称,穿戴也成熟正式,看样子是个刚到学校就职的小年轻。

他站到我餐桌前,扣了扣桌面,等我放下筷子仰头看他,才语气不善的开口道:

“同学,你有没有看见放在椅子上的公文包?”

这话说的很笃定,眼睛顺便瞅了下我放在桌上印着小熊的双肩包,语气里有种劝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的意味,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且不说我真的没看见,便是拿了也不可能这么轻易交还于他。

“没看见!”

我低下头,舀了勺米饭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他赖在一旁不肯走,也不说话只静静的站着,似乎是给我欲盖弥彰的行为施加压力,淡定的吃完饭,抽出餐巾纸擦擦嘴巴,我背着包转身就要走。

“等等。”

他拦在我面前冷冷的说:“同学,你确定没看到吗?食堂里应该有监控吧,如果事情弄大了的话……”

“如果你有所怀疑的话完全可以去报警,不用在这里耀武扬威。”我绕过了他直接走了出去。

哼,食堂里的监控谁不知道只是个摆设!丢电脑丢手机什么的都是常事,拿来吓唬本姑娘,真是可笑至极!

原来是教官啊,我还被分配到他在的方队,到底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我姓莫,名叫莫唯笙,大家叫我莫教官就行,我先来点下名,互相认识一下。”

“王雅迪!”

“到!”

“黄思聪!”

“到!”

“李佳!”

“到!”

……?????……

“温暖!”

“到!”

莫唯笙习惯性的点个名字看一眼人,看到我时眼睛闪了闪,划过一丝精光。

“温暖~你先站到旁边。”

我欣欣然挪到一边,垂眸望着操场草坪里的黑色橡胶颗粒,忽略了那些投在我身上的好奇目光。

点名花了挺长时间,我脚后跟连着小腿肚子疼的酸麻难忍,偷偷抖了抖隐在宽大的迷彩服裤子里的腿,立刻有两束警示的目光朝我扫来,有什么,不动就是了。

这万恶的资本家教官很不客气的把我放在第一排,确实是一排,我一个人自成一排站在队伍的前面,很是显眼,教官美其名曰:

“我刚才观察温暖军姿站的最标准,以后让她给你们作示范!”

丫丫的,你咋不上天呢?

他没有上天,我要上天了,队伍是按从高到低男女交叉式排列的,训练时莫教官用响亮的声音命令:

“向后转!”

我转过去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很不巧,正是顾子宸!

显然他也看到了我,原地休息二十分钟时他冲我眨了眨眼,很不巧,我正要起身上厕所,没有理他。

回来后看见所有人被组织起来玩“击鼓传花”,莫唯笙背对着大家,他的腰带正被挨个儿传着。

“停!”莫教官转了过来。

腰带这时在一个黑瘦矮小的男生手里,在大家的起哄中很腼腆的红透了脸,最后无奈用极小的声音唱了首《爱你一万年》,在掌声雷动中坐下,又开始了游戏。

我已经不太能想起来那个腰带是怎么在喊停那一刻飞起来奔到顾子宸怀里的,只记得他忽然把腰带塞到我手上,然后莫唯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所有的人拍手呐喊:“

表演!表演!表演!……”

我没有狡辩,生活想要强奸我我还不得乖乖的躺下,只不过,这是我吃的第一个哑巴亏,顾子宸,我和你梁子结大了。

也是唱歌,我不愿做那些哗众取宠的表演让大家对我印象深刻,那天,我唱的是徐藤誉的《等一分钟》:

如果时间?忘记了转?忘了带走什么

你会不会?至今停在说爱我的那天

然后在世界的一个角

有了一个我们的家

你说我的胸膛会让你感到暖

如果生命?没有遗憾?没有波澜

你会不会?永远没有说再见的一天

可能年少的心太柔软

经不起风经不起浪

若今天的我能回到昨天

我会向自己妥协

我在等一分钟?或许下一分钟

看到你闪躲的眼

我不会让伤心的泪挂满你的脸

我在等一分钟?或许下一分钟

能够感觉你也心痛

那一年我不会让离别成永远

刚唱完营长便吹起了哨子,大家又进入热火朝天的训练中。

莫唯笙总是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我身边,几次三番我也懒得偷懒了,索性规规矩矩的服从命令听指挥。

方阵的任务是开学典礼上的汇演,也就是迈着正步在主席台前走一圈,我有些不解,既然是方阵为什么多出我这么一个人来,没忍住好奇心,第三天便去问莫教官。

“哦,那个呀,是怕典礼之前有人腿脚受伤不能来参加,让你做替补的。”莫唯笙很幸灾乐祸。

“那我军训成绩怎么算?”我依旧不动声色。

“按在方队算。”他终于大方了一回。

归队时我心想,反正我也不爱在领导面前走那一圈,成绩又不变,这样正和我意,但是这是第二个把我蒙在鼓里,让我吃的哑巴亏,备胎吗?很好!

莫唯笙也不算黑透心的,至少在那次谈话后对我开始放水,一些不标准的动作或者偷懒的行为都视而不见了,反而是顾子宸,经常在我松懈的时候在身后提点一句:

“你腿抬太低了!”

“胳膊要与胸齐平!”

少年,你管的事太多了!

开学典礼那天阴阴的,操场外围有一片柳树林,时而刮过阵大风卷起满天的黄色柳叶,像飞舞的蝴蝶般盘旋后凋零。我坐在观众台前戴着耳机,westlife的《my?love》超有节奏感,完全隔绝了场地上各种喧闹的声音。

那会儿还在想着美国的他们,是不是可以去看布莱尼和麦当娜的演唱会,小酷仔的琴应该又换新的了,皮儿东送我的明信片什么时候才能收到……

只要专心思索,时间便会过的很快很快,典礼很快结束了,回到寝室发现收到了好多人的消息。

北海的鱼:你怎么没上场?

我:你是哪位?

北海的鱼:我是你身后的顾子宸。

我:哦,你猜猜看。

北海的鱼:别人说你是替补,是真的吗?你明明走的那么好!

我:不知道,脚扭伤了而已。

我可以忍受所有苦难,但绝不愿意忍受别人同情的目光,雨薇曾经对我说:“暖暖,你是一个那么骄傲的人。”

温恒给我发了信息,让我典礼结束后回家一趟,我淡淡的发了个“恩”过去,家?那只是栋富丽堂皇的别墅罢了。

可谁让我是众人眼里的乖乖女呢?林叔第二天一早便开车来学校接我回去,我换上套白色镂空连衣裙,把头发披散下来垂在腰际,穿着帆布鞋,一副豪门大小姐的优雅气派,林叔看到了皱起了眉头:“暖暖,你怎么穿的这么少?”

“没事,我不冷。”我朝林叔笑了笑,现在身边只有这么一个人关心我了。

温恒到了晚上才回来,带了一个很是妩媚的陌生女人,饱满的**,紧身的红裙,挺翘的臀部,黄色的长发波浪卷,人变了,他的口味倒是没变。

不紧不慢的品尝着林叔亲手为我做的晚饭:珍珠鲍鱼,鸡蓉燕菜,拔丝莲子,麻酱冬瓜脯,还有一道紫菜蛋花汤,都是我平常爱吃的。

温恒直接搂着那个女人从我身边走过,顺便留下一句:“温暖,明早到我书房来。”这小破气势!

其实已经知道温恒的打算了,早都可以明着摊牌了,何必又来演这一出呢,做做的很。

我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等的都快睡着了温恒才进来,他似乎脸色有些凝重,一直不说话,我也没有催他,坐在那个意大利进口的旋转靠椅上,点了支雪茄,吸几口后便在旁边的烟灰缸里掸了掸,开口道:

“温暖,你再过几个月就满十八了吧。”

来了!

“是。”

我规规矩矩的回答,双腿并拢微斜,手搭在腿上露出淑女该有的样子。

温恒这个老混蛋自己喜欢外面那些妖艳的货色,却非要我养成良好的家庭教养,以此显示他上层人的风度,简直非人面兽心无法形容!

“这些年把你养大,却一直没法向外界交待你的身份,也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他叹了口气继续说:

“你肖静阿姨跟了我这么些年,算是知根知底的,我寻思索性娶了她,既能让你恢复温家长女的身份,又多个人照顾你,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不怎么样。

我心里警铃大作,当然不怎么样!可这话没法直白说出来,我装作苦恼的样子:“爸爸,那您爱肖静阿姨吗?”纯良的样子。

“你……”

温恒被我一堵,黑了脸:“小孩子家哪里懂什么爱不爱的!”

“可是我不认识肖静阿姨呀,要是她对我不好呢?”

“她不会对你不好的,温暖你放心,有爸爸在她不敢欺负你。”

我知道此事没有转圜之力了,也不再故意示弱,开始提条件:“嗯嗯,那就照爸爸意思办吧,对了爸爸,我想搬出寝室在外面租房住。”

温恒这会儿是非常大方的:“租什么房?我温家还用省那点钱,直接让林立在校外帮你买一套!”

“不必麻烦林叔了,爸爸,你把钱划到我帐户上吧,我自己去看就行了。”

“恩,这样也行。”我们的交易就此达成。

我当然不会特地去买一套房子,省着那笔钱万一以后温恒不养我了还有个应急,在各种租房介绍中我相中了一套小户型房屋,联系上了房主他却告诉我这套房子是合租的,我思前想后决定租下了。

二人合寝怕什么?房子够大,又有两室两卫,正好谁也不碍着谁!

然而,当我看到面前的人是顾子宸时,眼睛都瞪大了,他微微有些诧异的样子让我打消了心底的怀疑,刚要回到房间时,他拉住了我胳膊:“温暖,你怎么会租房子住?”

我不喜欢别人用这种关心的语气来窥探我的事情,随口说道:“我有艾滋病,怕传染舍友。”脸不红心不跳。

“你……”他被我一堵,咬咬牙说:“正好我也有艾滋!也不怕传染你了。”松开我的胳膊回到他卧室。

门“砰”的一声响,我很纳闷,自己没说什么了不得的话呀,真是个别扭的男孩子!

忍不住无奈的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林烈举了举手中的药瓶,认真道,“要是让我再发现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小心我不客气。”

“你要怎么不客气?打我吗?”安暖扬起小下巴。

林烈勾唇道,“我怎么会打你呢,要是你不听话,我就亲你。”

安暖一下子红了脸。

这臭流氓!

两人用了早饭,安暖又见了林伯父林伯母。

她小时候就见过的,现在自然也不会那么生分。

林妈妈一向很喜欢安暖,现在做了自家的媳妇,更是满意的不得了,拉住安暖的手柔声道,“要是以后小烈欺负你尽管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安暖点点头,气势汹汹的瞪了一眼旁边的林烈。

反正学校也没有课了,林烈早就处理好公司的事,和安暖准备去马尔代夫旅游。

安暖是第一次和男人出去玩,以前和楚风在一起时,他总是各种理由各种忙,现在换了林烈,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安暖自然也感受到了,心里暖暖的,想即使自己还没喜欢上林烈,也要对他好一点。

林烈慧眼如炬,看出了安暖的改变,心中大喜,面上却不肯露出一点,生怕吓跑了这只小白兔。

到了海滩上,安暖看见波澜壮阔的大海,高兴的一拍手,笑道,“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古人那么喜欢大海了!那么多诗词歌赋,都是赞颂大海的!”

林烈温柔的看着她,“为什么?”

“看大海可以让人心情舒畅啊,看着这起起伏伏的海浪,即使有再多的烦恼,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说着不由轻声唱起了歌:

我的心像软的沙滩

留着步履凌乱

过往有些悲欢

总是去而复返

人越成长

彼此想了解似乎越难

人太敏感

活得虽丰富却烦乱

有谁孤单却不期盼

一个梦想的伴

相依相偎相知

爱得又美又暖

没人分享

再多的成就都不圆满

没人安慰

苦过了还是酸

我想我是海

冬天的大海

心情随风轻摆

潮起的期待

潮落的无奈

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想我是海

宁静的深海

不是谁都明白

胸怀被敲开

一颗小石块

都可以让我澎湃

有谁孤单却不企盼

一个梦想的伴

相依相偎相知

爱得又美又暖

没人分享

再多的成就都不圆满

没人安慰

苦过了还是酸

我想我是海

冬天的大海

心情随风轻摆

潮起的期待

潮落的无奈

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想我是海

宁静的深海

不是谁都明白

胸怀被敲开

一颗小石块

都可以让我澎湃

我想我是海

冬天的大海

心情随风轻摆

潮起的期待

潮落的无奈

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想我是海

宁静的深海

不是谁都明白

胸怀被敲开

一颗小石块

都可以让我澎湃

我是海

我是海

我想我是海

我想我是海

本来林烈是微笑宠溺着听她唱歌的,但忽然不知道为什么叹了口气。

安暖停下歌声,奇怪的问他,“你怎么了?好好的,忽然叹气。”

林烈失笑道,“只是听了其中的歌词,没人分享,再多的成就都不圆满,觉得很贴合我的心情罢了。”

安暖摇头道,“这就是高处不胜寒的意思,我一向觉得你性格坚韧无比,没想到你也会有惆怅的时候。”

林烈道,“你觉得我性格坚韧无比吗?如果你真是这么想也很好。”

安暖笑道,“这才不好呢,性格硬有什么好的,还是有喜有悲才好,我只求随性而为,不在乎成败。”

“你既然想要随性而为,别忘了,有我这么一个坚韧的人在你背后一直支持呢。”

安暖被他突然的表白弄的有些无措,一边光着脚丫在沙滩上走,一边沉思着说道,“话说来当然是容易。”

便有些伤心的颜色。

林烈知道她是想起楚风了,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安暖一伤心,他便也不自觉的跟着伤心,只是放在她腰上那只大手稍微用力了一些。

安暖感受到这无声的安慰,也出奇的没有骂他动手动脚的形态,那双灵动的眸子定在他脸上,不禁笑了。

可惜,两人在海边待的有点晚,第二天,安暖就感冒了。

一边用被子捂住自己,一边皱眉自怨自艾道,“我的运气真够差的。”

林烈脸上露出一起愧疚,“是我不对。”

安暖奇道,“我生了病,怎么是你的不对。”

“昨天和你一起出去,都没有觉得你穿的太单薄,是我粗心让你生病。”

安暖摆摆手道,“这点小事也用记挂在心上,不过是小感冒,过两天就好了。”

林烈看她把一双纤细白皙的脚露了出来,连忙给她揶了揶被子,沉声道,“盖好。”

安暖惆怅道,“唉!人家都说,大夏天感冒的人是傻瓜,我可算是中招了。”

“你确实是个傻瓜,是个小傻瓜,但是只准我这样说,谁要是敢这样说,我收拾他。”

说着在安暖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安暖气道,“别碰我鼻子,讨厌,流你一手鼻涕再说。”

林烈脸上立刻露出大嫌弃的表情,“那我可要离你远点。”

虽然这样说,身体却还向安暖靠近了些。

安暖知道他故意逗自己,也懒得理他,叫道,“我有些饿了,要吃东西。”

林烈故意叹了一口气,“你现在是不怕我了,只不过将我当仆人使唤,堂堂的林氏集团总裁,却混到当仆人的地步,真是可怜!”

也不等安暖回他,立刻去吩咐人送吃的上来了。

…………………………………………………………

不过一会儿,便有人送饭上来,林烈也不让她下床,在安暖面前摆了一个小桌,把饭菜放在上面,两个人面对面吃。

安暖皱眉道,“怎么都是些粥和素菜,我可是无辣不欢的人。”

林烈摇头道,“你现在感冒了,不能吃辣,等好了再说,而且,你以后吃辣也要少,对肠胃不好。”

安暖生无可恋的看着林烈,“你也太霸道了,这样吃饭还有什么乐趣,我是绝对不行的!”

说了好半天,林烈却始终不松口,安暖有些气闷,用小勺搅动着碗里的粥,又道,“你怎么也吃这些?不弄点肉来,能吃的饱吗?”

林烈露出一丝微笑,“我当然是舍命陪君子了,你都不能吃自己喜欢的,我一个人吃能吃的进去吗?何况和你在一起吃饭,吃什么都觉得很好。”

无时无刻都忘不了甜言蜜语。

如果仅是甜言蜜语安暖不怕,可林烈说的还是掏心窝子的真话,这就让安暖不得不受感动了。

安暖忍不住露出一个苦笑,“林烈,你不用这样的。”

林烈定定的看着她道,“安暖,我只信时间。”

我只信时间可以讲你打动,只要你在我身边,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会心里有我。

他没有说的一句话是,即使你最终心里没有我,那么也足够了,只要这辈子你在我身边。

安暖心里一酸,反而转开眼道,“我想睡觉,你走吧。”

林烈眼睛一咪,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办法,只好出去。

…………………………………………………………

楚风倒也不是完全要和安暖决裂,他当晚就发了一条信息,“安暖,听闻你和林烈结婚了,他一定会比我做的好的,祝你幸福。”

安暖怔怔的看着这条信息,心彻底冷了下去,她忽然觉得自己是毫无依靠的,爱她的人都离开了她,反而还被迫跟林烈在一起。

安暖没有回楚风的消息,第二天楚风就把电话打了进去,挂断了两三次后,安暖才接。

楚风轻声道,“安暖,你在吗?”

安暖不答话。

似乎感受到话筒那边的沉默是为何,楚风用他一贯的温柔嗓音道,“安暖,我很想你。”

如果这句话实在这之前说的,安暖一定会非常开心,可是现在这种情景,这种时机,出风说出这种话,安暖只感受到浓浓的讽刺。

原来,她真的曾经是瞎了眼。

忽然之间,安暖觉得自己的孤立无援,林烈,可是林烈,她从来没有看懂过他。

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那个男人,太深沉了。

她猜不透。

…………………………………………………………

忘记不愉快的事情,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忙碌起来。

安暖断然觉得自己要去上班,这样颓废的过日子实在浪费自己的学历和青春,生活,毕竟不只是风花雪月。

林烈听了她的打算,打着领带的手一顿,随后道,“那去公司吧,当我助理。”

安暖转头看他,笑道,“你这是算什么?办公室恋情吗?”

忽然察觉到林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以他们目前这种黏黏糊糊的关系,实在不该这样草率的评价。

林烈却很开心,至少安暖的眼睛里有他了,所以他不能着急。

为了避免吓掉安暖,他转移开话题道,“就这样定了,你是我的太太,也不适合去别的公司工作。”

安暖一愣,自己到底是没有考虑到这一层面。

便随林烈去了他的公司。

据说今天总裁有一个新助理,而且还是女性,公司里早已经是议论纷纷了。

毕竟,林烈之前的要求是不要女助理的。

可是,现在,是世界变得太快了,还是她们太单纯?

“总裁绝对是找到真爱了呀,不然以林总的性格会做出这种改变人设的事情吗?”

“那倒也不一定,以林总来说,哪个女人能配得上,反正我不看好。”

公司的主管听到他们议论纷纷,立刻制止道,“上班时间,不许讨论这些,听到了没有!”

立刻,公司内部鸦雀无声了。

林烈直接将安暖安排到自己的办公室了。

他的办公室极大,而且是黑白简约色调的,很是明快。

安暖坐到办公椅上,就问林烈,“我需要干点什么?之前从来没有做过助理的工作。”

林烈道,“有些文件,你需要分类整理一下,还有我的日程表,也由你安排,助理是贴身的工作,所以以后出差什么的都要你陪着我去。”

这样岂不是自己连个人时间都没有了?

安暖皱眉道,“你不是还有别的助理吗?”

林烈道,“张助理主要工作是对我交际,你不擅长这方面,而且,你不是学文科的吗?”

安暖只好作罢,在林烈的亲身教导下很快的上手了,她学习能力很强,而且工作起来是非常认真的。

林烈同样也是一个工作狂魔。

两人忙起来反而差点忘记出去吃中午饭了。

幸好,张助理一直知道林烈在这方面的毛病,敲门进来道,“林总,快到中午了。”

林烈看了看手表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笑着走到安暖旁边,在她白皙的耳垂边吹了一口气道,“怎么,这就飞起网上了?”

安暖被吓了好大一跳,慌乱间从椅子上跳起来,看清楚是林烈,气愤道,“你这样作弄别人觉得很有意思吗?”

林烈笑嘻嘻的,“和你开个玩笑,怎么真就生气了,是我不对,你要打我骂我都行。”

“你……”安暖心里想说,为了这点事闹脾气也没多大的意思,而且自己早就知道林烈的一贯个性,摇头道,“你真的是,这样恶作剧很得意吗?”

“好了,这么不满意做什么,现在都快要中午了,快去跟我吃饭。”

安暖被她拉着出门,忙道,“歪,你慢点,这样拉着我算怎么会事,被人瞧见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烈打断了,“你是我的女人,难道我还怕被别人看到吗?”

他的手劲很大,安暖想要甩开却甩不开,只能作罢。

一路上忍受公司里那些人的目光。

林烈带她去的是一家很幽静的餐厅,来这里消费的人都是身价不菲,可是很不巧的是,他们刚进门就看到了楚风和另外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安暖看到那个女人的烈焰红唇,心里一半凉快,她之前真的可算不了解楚风,他原来就是这个品味,以前真的算是高看他了。

楚风自然也看到他们了,笑着起身道,“林烈,安暖,你们也来了。真是太巧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安暖被他突然的表白弄的有些无措,一边光着脚丫在沙滩上走,一边沉思着说道,“话说来当然是容易。”

便有些伤心的颜色。

林烈知道她是想起楚风了,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安暖一伤心,他便也不自觉的跟着伤心,只是放在她腰上那只大手稍微用力了一些。

安暖感受到这无声的安慰,也出奇的没有骂他动手动脚的形态,那双灵动的眸子定在他脸上,不禁笑了。

可惜,两人在海边待的有点晚,第二天,安暖就感冒了。

一边用被子捂住自己,一边皱眉自怨自艾道,“我的运气真够差的。”

林烈脸上露出一起愧疚,“是我不对。”

安暖奇道,“我生了病,怎么是你的不对。”

“昨天和你一起出去,都没有觉得你穿的太单薄,是我粗心让你生病。”

安暖摆摆手道,“这点小事也用记挂在心上,不过是小感冒,过两天就好了。”

林烈看她把一双纤细白皙的脚露了出来,连忙给她揶了揶被子,沉声道,“盖好。”

安暖惆怅道,“唉!人家都说,大夏天感冒的人是傻瓜,我可算是中招了。”

“你确实是个傻瓜,是个小傻瓜,但是只准我这样说,谁要是敢这样说,我收拾他。”

说着在安暖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安暖气道,“别碰我鼻子,讨厌,流你一手鼻涕再说。”

林烈脸上立刻露出大嫌弃的表情,“那我可要离你远点。”

虽然这样说,身体却还向安暖靠近了些。

安暖知道他故意逗自己,也懒得理他,叫道,“我有些饿了,要吃东西。”

林烈故意叹了一口气,“你现在是不怕我了,只不过将我当仆人使唤,堂堂的林氏集团总裁,却混到当仆人的地步,真是可怜!”

也不等安暖回他,立刻去吩咐人送吃的上来了。

…………………………………………………………

不过一会儿,便有人送饭上来,林烈也不让她下床,在安暖面前摆了一个小桌,把饭菜放在上面,两个人面对面吃。

安暖皱眉道,“怎么都是些粥和素菜,我可是无辣不欢的人。”

林烈摇头道,“你现在感冒了,不能吃辣,等好了再说,而且,你以后吃辣也要少,对肠胃不好。”

安暖生无可恋的看着林烈,“你也太霸道了,这样吃饭还有什么乐趣,我是绝对不行的!”

说了好半天,林烈却始终不松口,安暖有些气闷,用小勺搅动着碗里的粥,又道,“你怎么也吃这些?不弄点肉来,能吃的饱吗?”

林烈露出一丝微笑,“我当然是舍命陪君子了,你都不能吃自己喜欢的,我一个人吃能吃的进去吗?何况和你在一起吃饭,吃什么都觉得很好。”

无时无刻都忘不了甜言蜜语。

如果仅是甜言蜜语安暖不怕,可林烈说的还是掏心窝子的真话,这就让安暖不得不受感动了。

安暖忍不住露出一个苦笑,“林烈,你不用这样的。”

林烈定定的看着她道,“安暖,我只信时间。”

我只信时间可以讲你打动,只要你在我身边,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会心里有我。

他没有说的一句话是,即使你最终心里没有我,那么也足够了,只要这辈子你在我身边。

安暖心里一酸,反而转开眼道,“我想睡觉,你走吧。”

林烈眼睛一咪,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办法,只好出去。

…………………………………………………………

楚风倒也不是完全要和安暖决裂,他当晚就发了一条信息,“安暖,听闻你和林烈结婚了,他一定会比我做的好的,祝你幸福。”

安暖怔怔的看着这条信息,心彻底冷了下去,她忽然觉得自己是毫无依靠的,爱她的人都离开了她,反而还被迫跟林烈在一起。

安暖没有回楚风的消息,第二天楚风就把电话打了进去,挂断了两三次后,安暖才接。

楚风轻声道,“安暖,你在吗?”

安暖不答话。

似乎感受到话筒那边的沉默是为何,楚风用他一贯的温柔嗓音道,“安暖,我很想你。”

如果这句话实在这之前说的,安暖一定会非常开心,可是现在这种情景,这种时机,出风说出这种话,安暖只感受到浓浓的讽刺。

原来,她真的曾经是瞎了眼。

忽然之间,安暖觉得自己的孤立无援,林烈,可是林烈,她从来没有看懂过他。

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那个男人,太深沉了。

她猜不透。

…………………………………………………………

忘记不愉快的事情,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忙碌起来。

安暖断然觉得自己要去上班,这样颓废的过日子实在浪费自己的学历和青春,生活,毕竟不只是风花雪月。

林烈听了她的打算,打着领带的手一顿,随后道,“那去公司吧,当我助理。”

安暖转头看他,笑道,“你这是算什么?办公室恋情吗?”

忽然察觉到林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以他们目前这种黏黏糊糊的关系,实在不该这样草率的评价。

林烈却很开心,至少安暖的眼睛里有他了,所以他不能着急。

为了避免吓掉安暖,他转移开话题道,“就这样定了,你是我的太太,也不适合去别的公司工作。”

安暖一愣,自己到底是没有考虑到这一层面。

便随林烈去了他的公司。

据说今天总裁有一个新助理,而且还是女性,公司里早已经是议论纷纷了。

毕竟,林烈之前的要求是不要女助理的。

可是,现在,是世界变得太快了,还是她们太单纯?

“总裁绝对是找到真爱了呀,不然以林总的性格会做出这种改变人设的事情吗?”

“那倒也不一定,以林总来说,哪个女人能配得上,反正我不看好。”

公司的主管听到他们议论纷纷,立刻制止道,“上班时间,不许讨论这些,听到了没有!”

立刻,公司内部鸦雀无声了。

林烈直接将安暖安排到自己的办公室了。

他的办公室极大,而且是黑白简约色调的,很是明快。

安暖坐到办公椅上,就问林烈,“我需要干点什么?之前从来没有做过助理的工作。”

林烈道,“有些文件,你需要分类整理一下,还有我的日程表,也由你安排,助理是贴身的工作,所以以后出差什么的都要你陪着我去。”

这样岂不是自己连个人时间都没有了?

安暖皱眉道,“你不是还有别的助理吗?”

林烈道,“张助理主要工作是对我交际,你不擅长这方面,而且,你不是学文科的吗?”

安暖只好作罢,在林烈的亲身教导下很快的上手了,她学习能力很强,而且工作起来是非常认真的。

林烈同样也是一个工作狂魔。

两人忙起来反而差点忘记出去吃中午饭了。

幸好,张助理一直知道林烈在这方面的毛病,敲门进来道,“林总,快到中午了。”

林烈看了看手表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笑着走到安暖旁边,在她白皙的耳垂边吹了一口气道,“怎么,这就飞起网上了?”

安暖被吓了好大一跳,慌乱间从椅子上跳起来,看清楚是林烈,气愤道,“你这样作弄别人觉得很有意思吗?”

林烈笑嘻嘻的,“和你开个玩笑,怎么真就生气了,是我不对,你要打我骂我都行。”

“你……”安暖心里想说,为了这点事闹脾气也没多大的意思,而且自己早就知道林烈的一贯个性,摇头道,“你真的是,这样恶作剧很得意吗?”

“好了,这么不满意做什么,现在都快要中午了,快去跟我吃饭。”

安暖被她拉着出门,忙道,“歪,你慢点,这样拉着我算怎么会事,被人瞧见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烈打断了,“你是我的女人,难道我还怕被别人看到吗?”

他的手劲很大,安暖想要甩开却甩不开,只能作罢。

一路上忍受公司里那些人的目光。

林烈带她去的是一家很幽静的餐厅,来这里消费的人都是身价不菲,可是很不巧的是,他们刚进门就看到了楚风和另外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安暖看到那个女人的烈焰红唇,心里一半凉快,她之前真的可算不了解楚风,他原来就是这个品味,以前真的算是高看他了。

楚风自然也看到他们了,笑着起身道,“林烈,安暖,你们也来了。真是太巧了。

楚风正要走过去坐在他们身边,可是林烈忽然起身将对面的位子站住,将刚刚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摆手笑道,“你是客,来,这个好位置让给你。”

说着,在安暖旁边坐了下来。

安暖不安的看了林烈一眼,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仅仅是因为吃醋,那么他心眼也太小了。

饭菜上了上来。

林烈笑着将香菇给她夹过去,“喏,不是刚刚都嚷着饿了吗?”

安暖安安静静的低着头吃着饭。

楚风笑的丝毫也不在意,“林烈,你和安暖的感情可真好。”

林烈淡淡道,“遇到对的人,自然做什么都是对的。”

楚风脸色不经意的僵了一下。

…………………………………………………………

一轮略有些尴尬的饭局,到了回别墅的路上,安暖似乎心情闷闷的,林烈把手放到她的细腰上,轻轻开口道,“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安暖不说话。

林烈放在她腰上的手一紧,半晌道,“你不说话我就亲你了!”

安暖惊讶的抬头看他,有些生气道,“我应该高兴吗?”

林烈道,“暖暖……”

安暖打断他的话,冷冷道,“你的目的,无非是想要在楚风面前,证明我是你的所有物罢了,我觉得很没有意思。”

林烈笑道,“你正好猜反了,我是想要在楚风面前,证明你对我的重要性。”

安暖一怔,抬头看见林烈黝黑深邃的目光,似乎是要将自己吸进去一般,这一刻,她是真的相信了,林烈对自己的心。

…………………………………………………………

楚风实在有些不明白。

林烈那样一个人物,怎么就栽倒在安暖身上了。

要知道,安暖和他恋爱的时候,除了长得好看,实在没有其他的优点,欲拒还迎,欲擒故纵都是没有的,就连他的一些暗示都听不懂,更是保守的古板,没有情趣,怎么比得上那些美女。

可惜啊。

但是安暖是自己要利用的一关,所以没有办法,但是没想到安暖竟然名不见惊传的勾搭上了林烈,他现在可得好好想一想,为了安暖去得罪林烈显然是不值得的。

…………………………………………………………

这几天,安暖身体有些不舒服,总是不想吃饭。

林烈看出来了,让厨房换了好几个都没有什么用,便要带她去医院检查。

一下子就检查除了身孕,竟然是上次洞房花烛夜的后果。

安暖心思有些活动。

她不知道以后的处境是怎么样的,但是她很不喜欢这样黏黏糊糊的样子。

便很直白的告诉林烈道,“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试,如果不成的话。”

林烈打断她的话,捂住她的嘴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教你失望的。”

一方面是安暖的身子,另一方面是楚风的事情需要解决一下,只要想起安暖和楚风的事情,林烈心里便恨的不得了,留着他便是不能忍受的事情。

林父母知道安暖怀孕了也非常高兴,立刻停止旅游搬回了他们的地方,这让林烈有些不满,因为自己的二人世界刚刚开始就被破坏掉了。

不过好处就是,公司的事情有林父帮忙处理一些,林烈便也不那么忙了,每天有很多时间陪着安暖。

实际上现在安暖也不止单纯的在家修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忘记不愉快的事情,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忙碌起来。

安暖断然觉得自己要去上班,这样颓废的过日子实在浪费自己的学历和青春,生活,毕竟不只是风花雪月。

林烈听了她的打算,打着领带的手一顿,随后道,“那去公司吧,当我助理。”

安暖转头看他,笑道,“你这是算什么?办公室恋情吗?”

忽然察觉到林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以他们目前这种黏黏糊糊的关系,实在不该这样草率的评价。

林烈却很开心,至少安暖的眼睛里有他了,所以他不能着急。

为了避免吓掉安暖,他转移开话题道,“就这样定了,你是我的太太,也不适合去别的公司工作。”

安暖一愣,自己到底是没有考虑到这一层面。

便随林烈去了他的公司。

据说今天总裁有一个新助理,而且还是女性,公司里早已经是议论纷纷了。

毕竟,林烈之前的要求是不要女助理的。

可是,现在,是世界变得太快了,还是她们太单纯?

“总裁绝对是找到真爱了呀,不然以林总的性格会做出这种改变人设的事情吗?”

“那倒也不一定,以林总来说,哪个女人能配得上,反正我不看好。”

公司的主管听到他们议论纷纷,立刻制止道,“上班时间,不许讨论这些,听到了没有!”

立刻,公司内部鸦雀无声了。

林烈直接将安暖安排到自己的办公室了。

他的办公室极大,而且是黑白简约色调的,很是明快。

安暖坐到办公椅上,就问林烈,“我需要干点什么?之前从来没有做过助理的工作。”

林烈道,“有些文件,你需要分类整理一下,还有我的日程表,也由你安排,助理是贴身的工作,所以以后出差什么的都要你陪着我去。”

这样岂不是自己连个人时间都没有了?

安暖皱眉道,“你不是还有别的助理吗?”

林烈道,“张助理主要工作是对我交际,你不擅长这方面,而且,你不是学文科的吗?”

安暖只好作罢,在林烈的亲身教导下很快的上手了,她学习能力很强,而且工作起来是非常认真的。

林烈同样也是一个工作狂魔。

两人忙起来反而差点忘记出去吃中午饭了。

幸好,张助理一直知道林烈在这方面的毛病,敲门进来道,“林总,快到中午了。”

林烈看了看手表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笑着走到安暖旁边,在她白皙的耳垂边吹了一口气道,“怎么,这就飞起网上了?”

安暖被吓了好大一跳,慌乱间从椅子上跳起来,看清楚是林烈,气愤道,“你这样作弄别人觉得很有意思吗?”

林烈笑嘻嘻的,“和你开个玩笑,怎么真就生气了,是我不对,你要打我骂我都行。”

“你……”安暖心里想说,为了这点事闹脾气也没多大的意思,而且自己早就知道林烈的一贯个性,摇头道,“你真的是,这样恶作剧很得意吗?”

“好了,这么不满意做什么,现在都快要中午了,快去跟我吃饭。”

安暖被她拉着出门,忙道,“歪,你慢点,这样拉着我算怎么会事,被人瞧见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烈打断了,“你是我的女人,难道我还怕被别人看到吗?”

他的手劲很大,安暖想要甩开却甩不开,只能作罢。

一路上忍受公司里那些人的目光。

林烈带她去的是一家很幽静的餐厅,来这里消费的人都是身价不菲,可是很不巧的是,他们刚进门就看到了楚风和另外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安暖看到那个女人的烈焰红唇,心里一半凉快,她之前真的可算不了解楚风,他原来就是这个品味,以前真的算是高看他了。

楚风自然也看到他们了,笑着起身道,“林烈,安暖,你们也来了。真是太巧了。

楚风正要走过去坐在他们身边,可是林烈忽然起身将对面的位子站住,将刚刚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摆手笑道,“你是客,来,这个好位置让给你。”

说着,在安暖旁边坐了下来。

安暖不安的看了林烈一眼,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仅仅是因为吃醋,那么他心眼也太小了。

饭菜上了上来。

林烈笑着将香菇给她夹过去,“喏,不是刚刚都嚷着饿了吗?”

安暖安安静静的低着头吃着饭。

楚风笑的丝毫也不在意,“林烈,你和安暖的感情可真好。”

林烈淡淡道,“遇到对的人,自然做什么都是对的。”

楚风脸色不经意的僵了一下。

…………………………………………………………

一轮略有些尴尬的饭局,到了回别墅的路上,安暖似乎心情闷闷的,林烈把手放到她的细腰上,轻轻开口道,“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安暖不说话。

林烈放在她腰上的手一紧,半晌道,“你不说话我就亲你了!”

安暖惊讶的抬头看他,有些生气道,“我应该高兴吗?”

林烈道,“暖暖……”

安暖打断他的话,冷冷道,“你的目的,无非是想要在楚风面前,证明我是你的所有物罢了,我觉得很没有意思。”

林烈笑道,“你正好猜反了,我是想要在楚风面前,证明你对我的重要性。”

安暖一怔,抬头看见林烈黝黑深邃的目光,似乎是要将自己吸进去一般,这一刻,她是真的相信了,林烈对自己的心。

…………………………………………………………

楚风实在有些不明白。

林烈那样一个人物,怎么就栽倒在安暖身上了。

要知道,安暖和他恋爱的时候,除了长得好看,实在没有其他的优点,欲拒还迎,欲擒故纵都是没有的,就连他的一些暗示都听不懂,更是保守的古板,没有情趣,怎么比得上,那些细腰翘臀丰乳的美女。

可惜啊。

但是安暖是自己要利用的一关,所以没有办法,但是没想到安暖竟然名不见惊传的勾搭上了林烈,他现在可得好好想一想,为了安暖去得罪林烈显然是不值得的。

…………………………………………………………

这几天,安暖身体有些不舒服,总是不想吃饭。

林烈看出来了,让厨房换了好几个都没有什么用,便要带她去医院检查。

一下子就检查除了身孕,竟然是上次洞房花烛夜的后果。

安暖心思有些活动。

她不知道以后的处境是怎么样的,但是她很不喜欢这样黏黏糊糊的样子。

便很直白的告诉林烈道,“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试,如果不成的话。”

林烈打断她的话,捂住她的嘴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教你失望的。”

一方面是安暖的身子,另一方面是楚风的事情需要解决一下,只要想起安暖和楚风的事情,林烈心里便恨的不得了,留着他便是不能忍受的事情。

林父母知道安暖怀孕了也非常高兴,立刻停止旅游搬回了他们的地方,这让林烈有些不满,因为自己的二人世界刚刚开始就被破坏掉了。

不过好处就是,公司的事情有林父帮忙处理一些,林烈便也不那么忙了,每天有很多时间陪着安暖。

实际上现在安暖也不止单纯的在家修养。

还会跟着林烈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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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生,花颜竟多了一项奇葩的异能

凡是和她对视的人,无论男女老幼,都会深深的爱上她

她只想低调地活着,可是为什么这么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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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某娱乐媒体公司。

一个穿着高跟鞋包臀裙的红唇短发女子急匆匆的从电梯走下来。

到了运营部的楼层,一把推开磨砂玻璃门,高声叫道,“花颜!老板有事叫你!”

顿时,拿着文件的,看着电脑的,两两说话的,都停下来把目光转向最角落办公桌前一个女员工。

花颜慢吞吞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一笑,“文秘书,老板?有事?叫…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得到文秘书确认的眼神,花颜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她才来这里不到一个礼拜啊,还是实习生没转正呢。

这位素未谋面的老板怎么会知道她?还亲自命秘书来找她?

花颜心中愁苦,以过往的倒霉经历分析,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坐电梯的时候,花颜看着身旁垂眸看地的文秘书,不禁小心翼翼的搭讪问道,“那个……文秘书……你知不知道……老板叫我有什么事呢?”

文秘书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觉得你很好。”

怎么弄的跟打哑谜似的,花颜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我还要向文秘书多学习呢。”

到了最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花颜不仅见到了他们公司最大boss王老板,在办公室沙发上还坐着一位娱乐圈内着名的制作人沈玉霖……

额,话说这位道士打扮的神棍是谁?

花颜额头不禁掉了一排黑线。

王老板看到她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花颜是吗?”

见到花颜点头,又用很客气的语气说,“你先坐下吧,不要紧张,这些日子你的工作做的不错,只是……嗯,坐下再说吧。”

转头指着她对那位“神棍”介绍说,“这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就叫花颜。”

“神棍”先生眯着眼上上下下的花颜打量一遍,花颜只觉得被他扫过的地方都有些发凉,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

“神棍”先生似乎确定了什么事情,对王老板点了点头。

接下来,王老板的笑容便有些尴尬了,“花颜,是这样的,你的各个方面都很不错,但是,我们做娱乐公司呢,最是起伏不定,捧的明星红了我们跟着鸡犬升天,捧的明星倒了我们跟着吃倒霉,我作为老板也有许多烦难的地方,天天跟着胆战心惊,本来这些话不必跟你说的,但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那位沈制作语重心长的补充道,“这位张道长,是茅山的第五百零五代弟子,幸好得他庇佑,这些年公司经历风风雨雨却屹立不倒,然而这次下山,却是看到公司灰气弥漫,灰气也就是霉气……”

花颜打断他,神情始终淡淡的,“所以,张道长算到的灰气来源是我吧?”

王老板连忙道,“我知道用这样的理由辞退一名好员工确实让人难以接受,嗯,这里三个月的工资为补偿,希望你能够接受。”

将一个红包递了过来。

花颜站起来将红包拿过来,笑了笑说道,“我才来公司不到一个礼拜,却补偿了三个月的工资,这样的便宜我不能占。”又将那厚厚的红包放回了桌上。

“承蒙老板和沈制作厚爱,既然如此,我会收拾东西马上离开的。”

很有礼貌的闭上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花颜深吸一口气,又是这样,果然不能指望啊。

回到了运营部自己的办公桌前,其他人都已经去公司食堂吃午饭了,正好趁机悄悄收拾东西走人,倒也不会尴尬。

“花颜,你还好吧?”

一个在公司待了两年的学姐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边。

花颜回头露出一个苦笑,“邹真学姐,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给我介绍这个工作,我……”

邹真握住她的手,懊恼道,“早该跟你说的,xx公司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迷信,上层的那些人,神经兮兮的。”

花颜摇头道,“反正我也倒霉惯了,只是有些不明白,要辞退我直接让部长来说就好了,用的找一个老板亲身出马吗?害得我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业务上的大错!”

“嘘!”邹真连忙止住她,低声道,“这话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告诉第二个人,不然我也干不下去了。”

花颜被邹真这副紧张的样子倒激起了一丝好奇心,连被辞退的阴霾都消退了不少。

邹真悄声道,“只要是预备辞退的员工,都会经历这么一套,先是文秘书出马,然后沈制作劝解,最后王老板发红包,这些都是那个张道士整出来的,听说如果被辞退的员工心中有怨气,会影响公司的运势,所以一定要慎重处理,要让人无怨无悔的离开。”

花颜哭笑不得的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难道你也信这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安暖安安静静的低着头吃着饭。

楚风笑的丝毫也不在意,“林烈,你和安暖的感情可真好。”

林烈淡淡道,“遇到对的人,自然做什么都是对的。”

楚风脸色不经意的僵了一下。

…………………………………………………………

一轮略有些尴尬的饭局,到了回别墅的路上,安暖似乎心情闷闷的,林烈把手放到她的细腰上,轻轻开口道,“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安暖不说话。

林烈放在她腰上的手一紧,半晌道,“你不说话我就亲你了!”

安暖惊讶的抬头看他,有些生气道,“我应该高兴吗?”

林烈道,“暖暖……”

安暖打断他的话,冷冷道,“你的目的,无非是想要在楚风面前,证明我是你的所有物罢了,我觉得很没有意思。”

林烈笑道,“你正好猜反了,我是想要在楚风面前,证明你对我的重要性。”

安暖一怔,抬头看见林烈黝黑深邃的目光,似乎是要将自己吸进去一般,这一刻,她是真的相信了,林烈对自己的心。

…………………………………………………………

楚风实在有些不明白。

林烈那样一个人物,怎么就栽倒在安暖身上了。

要知道,安暖和他恋爱的时候,除了长得好看,实在没有其他的优点,欲拒还迎,欲擒故纵都是没有的,就连他的一些暗示都听不懂,更是保守的古板,没有情趣,怎么比得上,那些细腰翘臀丰乳的美女。

可惜啊。

但是安暖是自己要利用的一关,所以没有办法,但是没想到安暖竟然名不见惊传的勾搭上了林烈,他现在可得好好想一想,为了安暖去得罪林烈显然是不值得的。

…………………………………………………………

这几天,安暖身体有些不舒服,总是不想吃饭。

林烈看出来了,让厨房换了好几个都没有什么用,便要带她去医院检查。

一下子就检查除了身孕,竟然是上次洞房花烛夜的后果。

安暖心思有些活动。

她不知道以后的处境是怎么样的,但是她很不喜欢这样黏黏糊糊的样子。

便很直白的告诉林烈道,“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试,如果不成的话。”

林烈打断她的话,捂住她的嘴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教你失望的。”

一方面是安暖的身子,另一方面是楚风的事情需要解决一下,只要想起安暖和楚风的事情,林烈心里便恨的不得了,留着他便是不能忍受的事情。

林父母知道安暖怀孕了也非常高兴,立刻停止旅游搬回了他们的地方,这让林烈有些不满,因为自己的二人世界刚刚开始就被破坏掉了。

不过好处就是,公司的事情有林父帮忙处理一些,林烈便也不那么忙了,每天有很多时间陪着安暖。

实际上现在安暖也不止单纯的在家修养。

还会跟着林烈去公司。

…………………………………………………………

重活一生,花颜竟多了一项奇葩的异能

凡是和她对视的人,无论男女老幼,都会深深的爱上她

她只想低调地活着,可是为什么这么难呢?

…………………………………………………………

A市某娱乐媒体公司。

一个穿着高跟鞋包臀裙的红唇短发女子急匆匆的从电梯走下来。

到了运营部的楼层,一把推开磨砂玻璃门,高声叫道,“花颜!老板有事叫你!”

顿时,拿着文件的,看着电脑的,两两说话的,都停下来把目光转向最角落办公桌前一个女员工。

花颜慢吞吞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一笑,“文秘书,老板?有事?叫…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得到文秘书确认的眼神,花颜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她才来这里不到一个礼拜啊,还是实习生没转正呢。

这位素未谋面的老板怎么会知道她?还亲自命秘书来找她?

花颜心中愁苦,以过往的倒霉经历分析,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坐电梯的时候,花颜看着身旁垂眸看地的文秘书,不禁小心翼翼的搭讪问道,“那个……文秘书……你知不知道……老板叫我有什么事呢?”

文秘书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觉得你很好。”

怎么弄的跟打哑谜似的,花颜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我还要向文秘书多学习呢。”

到了最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花颜不仅见到了他们公司最大boss王老板,在办公室沙发上还坐着一位娱乐圈内着名的制作人沈玉霖……

额,话说这位道士打扮的神棍是谁?

花颜额头不禁掉了一排黑线。

王老板看到她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花颜是吗?”

见到花颜点头,又用很客气的语气说,“你先坐下吧,不要紧张,这些日子你的工作做的不错,只是……嗯,坐下再说吧。”

转头指着她对那位“神棍”介绍说,“这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就叫花颜。”

“神棍”先生眯着眼上上下下的花颜打量一遍,花颜只觉得被他扫过的地方都有些发凉,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

“神棍”先生似乎确定了什么事情,对王老板点了点头。

接下来,王老板的笑容便有些尴尬了,“花颜,是这样的,你的各个方面都很不错,但是,我们做娱乐公司呢,最是起伏不定,捧的明星红了我们跟着鸡犬升天,捧的明星倒了我们跟着吃倒霉,我作为老板也有许多烦难的地方,天天跟着胆战心惊,本来这些话不必跟你说的,但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那位沈制作语重心长的补充道,“这位张道长,是茅山的第五百零五代弟子,幸好得他庇佑,这些年公司经历风风雨雨却屹立不倒,然而这次下山,却是看到公司灰气弥漫,灰气也就是霉气……”

花颜打断他,神情始终淡淡的,“所以,张道长算到的灰气来源是我吧?”

王老板连忙道,“我知道用这样的理由辞退一名好员工确实让人难以接受,嗯,这里三个月的工资为补偿,希望你能够接受。”

将一个红包递了过来。

花颜站起来将红包拿过来,笑了笑说道,“我才来公司不到一个礼拜,却补偿了三个月的工资,这样的便宜我不能占。”又将那厚厚的红包放回了桌上。

“承蒙老板和沈制作厚爱,既然如此,我会收拾东西马上离开的。”

很有礼貌的闭上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花颜深吸一口气,又是这样,果然不能指望啊。

回到了运营部自己的办公桌前,其他人都已经去公司食堂吃午饭了,正好趁机悄悄收拾东西走人,倒也不会尴尬。

“花颜,你还好吧?”

一个在公司待了两年的学姐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边。

花颜回头露出一个苦笑,“邹真学姐,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给我介绍这个工作,我……”

邹真握住她的手,懊恼道,“早该跟你说的,xx公司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迷信,上层的那些人,神经兮兮的。”

花颜摇头道,“反正我也倒霉惯了,只是有些不明白,要辞退我直接让部长来说就好了,用的找一个老板亲身出马吗?害得我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业务上的大错!”

“嘘!”邹真连忙止住她,低声道,“这话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告诉第二个人,不然我也干不下去了。”

花颜被邹真这副紧张的样子倒激起了一丝好奇心,连被辞退的阴霾都消退了不少。

邹真悄声道,“只要是预备辞退的员工,都会经历这么一套,先是文秘书出马,然后沈制作劝解,最后王老板发红包,这些都是那个张道士整出来的,听说如果被辞退的员工心中有怨气,会影响公司的运势,所以一定要慎重处理,要让人无怨无悔的离开。”

花颜哭笑不得的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难道你也信这个?”

“我信呐!”邹真拍了拍花颜的肩膀,“鬼神我没见过当然不信,可我身边有你这么一个喝口凉水都噎着的倒霉蛋,不能不信运势啊!”

花颜眉毛一挑,“歪,你这是落井下石,我心怀怨气,你可是要倒霉的!”

邹真无可无不可的耸了耸肩膀。

收拾好东西,拒绝了邹真要送她回去的好意,步行往公交车站点走。

到了站点,好巧不巧的看到那位换上体恤牛仔裤的张道士在等公交。

花颜笑眯眯的走过去,“张道士,这可真是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张道士微微一笑,倒颇有世外高人的意思,“不巧,不巧,世间之事尽在贫道意料之中。”

呵呵。

花颜眉毛一抽,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张道长,那请问239路公交车还有多久会来呢?”

本以为能揭下这伪道士真神棍的面目,谁知这位张道士理直气壮的拿出手机,将一个支付宝的二维码递到她面前,“这等问题,十元。”

花颜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抽了,竟真的转了十块钱过去。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张神棍上了16路公交车,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

“奉劝一句,地铁的站点不会取消。”

花颜愣了一秒,忽的反应过来,这位神棍,他的意思是239路在这个公交站点取消了?所以让自己去做地铁?

Really?

花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终于打开手机高德地图,搜索后才发现那张神棍居然说的是真的!

这么神吗?花颜当然不信,想了想觉得也不过消息灵敏加上巧合罢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类,不封建迷信。

到了地方,看着自己住的这十七平的小出租屋,花颜叹了口气,工作一丢,这个月的房租只能靠花呗了。

可是她上个月的花呗还没还上呢。

花颜一个头两个大,谁能像她这样倒霉呢?身为一个全国一流大学毕业的博士生,六个月内被十八家公司辞退。

而且,辞退的理由真tm坑爹!

第一家是因为要插进来一个关系户,所以她的位置被抢走了,这没关系!

第二家是刚进公司三天,那家公司就宣布破产,所以她认命离开,这也没关系!

第三家因为部门经理是位女性,不喜欢长得比自己漂亮的,花颜不幸被这位经理针对了,于是,自己主动辞职,这也无所谓!

第四家是因为那位秃顶的HR想要潜规则她,干了三天,被花颜发现了他不轨的意图,然后离开!

第五家是正好上厕所撞见上司和一个女人在xx……

第五家是经理策划案出了错,她被顶包……

……………………

直到,第十八家,她是因为一个神棍所谓的霉运缠身者,怕给公司招来噩运……

花颜把小脸埋在被子里,本来还委屈的不行,但是想到自己丰富的倒霉经历,忽然觉得,那个张神棍,说的很对。

她就是衰神啊!

狠狠的捶了两下床,花颜猛的坐起来,眼神焕发出光彩来。

她要找到那个神棍,让他给自己改运!

花多少钱都无所谓了。

如果花颜知道自己出门会被车撞死,会不会后悔现在的决定,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花颜看着地面上的动静,终于确定人死后是有灵魂的,警察已经将事故现场封锁住了,那辆撞死自己的劳斯莱斯的车主也被逮捕了,120很快就来了,一个身着白衣的法医摇了摇头道,“受害者已当场死亡。”

听到这个消息后,花颜就觉得自己灵魂不受控制了,像被一座山沉重压迫的喘不过来气的感觉,比被撞的那一刻还要痛苦。

她大口的急促呼吸,扯着嗓子呼叫“救命”,可是没有人听到……

“啊!”

花颜大叫一声,从床上弹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她震惊的看着四周环境,发现竟是自己住了许多年的卧室。

难道,她没有死?

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不可能,那种灵魂被撕裂的感觉,即使现在想起来,她还会怕的浑身颤抖,这样真实,怎么会是梦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怎么弄的跟打哑谜似的,花颜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我还要向文秘书多学习呢。”

到了最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花颜不仅见到了他们公司最大boss王老板,在办公室沙发上还坐着一位娱乐圈内着名的制作人沈玉霖……

额,话说这位道士打扮的神棍是谁?

花颜额头不禁掉了一排黑线。

王老板看到她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花颜是吗?”

见到花颜点头,又用很客气的语气说,“你先坐下吧,不要紧张,这些日子你的工作做的不错,只是……嗯,坐下再说吧。”

转头指着她对那位“神棍”介绍说,“这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就叫花颜。”

“神棍”先生眯着眼上上下下的花颜打量一遍,花颜只觉得被他扫过的地方都有些发凉,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

“神棍”先生似乎确定了什么事情,对王老板点了点头。

接下来,王老板的笑容便有些尴尬了,“花颜,是这样的,你的各个方面都很不错,但是,我们做娱乐公司呢,最是起伏不定,捧的明星红了我们跟着鸡犬升天,捧的明星倒了我们跟着吃倒霉,我作为老板也有许多烦难的地方,天天跟着胆战心惊,本来这些话不必跟你说的,但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那位沈制作语重心长的补充道,“这位张道长,是茅山的第五百零五代弟子,幸好得他庇佑,这些年公司经历风风雨雨却屹立不倒,然而这次下山,却是看到公司灰气弥漫,灰气也就是霉气……”

花颜打断他,神情始终淡淡的,“所以,张道长算到的灰气来源是我吧?”

王老板连忙道,“我知道用这样的理由辞退一名好员工确实让人难以接受,嗯,这里三个月的工资为补偿,希望你能够接受。”

将一个红包递了过来。

花颜站起来将红包拿过来,笑了笑说道,“我才来公司不到一个礼拜,却补偿了三个月的工资,这样的便宜我不能占。”又将那厚厚的红包放回了桌上。

“承蒙老板和沈制作厚爱,既然如此,我会收拾东西马上离开的。”

很有礼貌的闭上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花颜深吸一口气,又是这样,果然不能指望啊。

回到了运营部自己的办公桌前,其他人都已经去公司食堂吃午饭了,正好趁机悄悄收拾东西走人,倒也不会尴尬。

“花颜,你还好吧?”

一个在公司待了两年的学姐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边。

花颜回头露出一个苦笑,“邹真学姐,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给我介绍这个工作,我……”

邹真握住她的手,懊恼道,“早该跟你说的,xx公司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迷信,上层的那些人,神经兮兮的。”

花颜摇头道,“反正我也倒霉惯了,只是有些不明白,要辞退我直接让部长来说就好了,用的找一个老板亲身出马吗?害得我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业务上的大错!”

“嘘!”邹真连忙止住她,低声道,“这话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告诉第二个人,不然我也干不下去了。”

花颜被邹真这副紧张的样子倒激起了一丝好奇心,连被辞退的阴霾都消退了不少。

邹真悄声道,“只要是预备辞退的员工,都会经历这么一套,先是文秘书出马,然后沈制作劝解,最后王老板发红包,这些都是那个张道士整出来的,听说如果被辞退的员工心中有怨气,会影响公司的运势,所以一定要慎重处理,要让人无怨无悔的离开。”

花颜哭笑不得的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难道你也信这个?”

“我信呐!”邹真拍了拍花颜的肩膀,“鬼神我没见过当然不信,可我身边有你这么一个喝口凉水都噎着的倒霉蛋,不能不信运势啊!”

花颜眉毛一挑,“歪,你这是落井下石,我心怀怨气,你可是要倒霉的!”

邹真无可无不可的耸了耸肩膀。

收拾好东西,拒绝了邹真要送她回去的好意,步行往公交车站点走。

到了站点,好巧不巧的看到那位换上体恤牛仔裤的张道士在等公交。

花颜笑眯眯的走过去,“张道士,这可真是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张道士微微一笑,倒颇有世外高人的意思,“不巧,不巧,世间之事尽在贫道意料之中。”

呵呵。

花颜眉毛一抽,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张道长,那请问239路公交车还有多久会来呢?”

本以为能揭下这伪道士真神棍的面目,谁知这位张道士理直气壮的拿出手机,将一个支付宝的二维码递到她面前,“这等问题,十元。”

花颜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抽了,竟真的转了十块钱过去。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张神棍上了16路公交车,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

“奉劝一句,地铁的站点不会取消。”

花颜愣了一秒,忽的反应过来,这位神棍,他的意思是239路在这个公交站点取消了?所以让自己去做地铁?

Really?

花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终于打开手机高德地图,搜索后才发现那张神棍居然说的是真的!

这么神吗?花颜当然不信,想了想觉得也不过消息灵敏加上巧合罢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类,不封建迷信。

到了地方,看着自己住的这十七平的小出租屋,花颜叹了口气,工作一丢,这个月的房租只能靠花呗了。

可是她上个月的花呗还没还上呢。

花颜一个头两个大,谁能像她这样倒霉呢?身为一个全国一流大学毕业的博士生,六个月内被十八家公司辞退。

而且,辞退的理由真tm坑爹!

第一家是因为要插进来一个关系户,所以她的位置被抢走了,这没关系!

第二家是刚进公司三天,那家公司就宣布破产,所以她认命离开,这也没关系!

第三家因为部门经理是位女性,不喜欢长得比自己漂亮的,花颜不幸被这位经理针对了,于是,自己主动辞职,这也无所谓!

第四家是因为那位秃顶的HR想要潜规则她,干了三天,被花颜发现了他不轨的意图,然后离开!

第五家是正好上厕所撞见上司和一个女人在xx……

第五家是经理策划案出了错,她被顶包……

……………………

直到,第十八家,她是因为一个神棍所谓的霉运缠身者,怕给公司招来噩运……

花颜把小脸埋在被子里,本来还委屈的不行,但是想到自己丰富的倒霉经历,忽然觉得,那个张神棍,说的很对。

她就是衰神啊!

狠狠的捶了两下床,花颜猛的坐起来,眼神焕发出光彩来。

她要找到那个神棍,让他给自己改运!

花多少钱都无所谓了。

如果花颜知道自己出门会被车撞死,会不会后悔现在的决定,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花颜看着地面上的动静,终于确定人死后是有灵魂的,警察已经将事故现场封锁住了,那辆撞死自己的劳斯莱斯的车主也被逮捕了,120很快就来了,一个身着白衣的法医摇了摇头道,“受害者已当场死亡。”

听到这个消息后,花颜就觉得自己灵魂不受控制了,像被一座山沉重压迫的喘不过来气的感觉,比被撞的那一刻还要痛苦。

她大口的急促呼吸,扯着嗓子呼叫“救命”,可是没有人听到……

“啊!”

花颜大叫一声,从床上弹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她震惊的看着四周环境,发现竟是自己住了许多年的卧室。

难道,她没有死?

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不可能,那种灵魂被撕裂的感觉,即使现在想起来,她还会怕的浑身颤抖,这样真实,怎么会是梦呢?

花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终于打开手机高德地图,搜索后才发现那张神棍居然说的是真的!

这么神吗?花颜当然不信,想了想觉得也不过消息灵敏加上巧合罢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类,不封建迷信。

到了地方,看着自己住的这十七平的小出租屋,花颜叹了口气,工作一丢,这个月的房租只能靠花呗了。

可是她上个月的花呗还没还上呢。

花颜一个头两个大,谁能像她这样倒霉呢?身为一个全国一流大学毕业的博士生,六个月内被十八家公司辞退。

而且,辞退的理由真tm坑爹!

第一家是因为要插进来一个关系户,所以她的位置被抢走了,这没关系!

第二家是刚进公司三天,那家公司就宣布破产,所以她认命离开,这也没关系!

第三家因为部门经理是位女性,不喜欢长得比自己漂亮的,花颜不幸被这位经理针对了,于是,自己主动辞职,这也无所谓!

第四家是因为那位秃顶的HR想要潜规则她,干了三天,被花颜发现了他不轨的意图,然后离开!

第五家是正好上厕所撞见上司和一个女人在xx……

第五家是经理策划案出了错,她被顶包……

……………………

直到,第十八家,她是因为一个神棍所谓的霉运缠身者,怕给公司招来噩运……

花颜把小脸埋在被子里,本来还委屈的不行,但是想到自己丰富的倒霉经历,忽然觉得,那个张神棍,说的很对。

她就是衰神啊!

“嗡嗡!”手机震动了两下。

花颜打开手机,发现有一条陌生号码给自己发的短信。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忧郁,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有时候倒霉也会变成运气,相信吧,灿烂的日子终会来临!”

又有一个声音在说服她,这只是一场很真实的梦,毕竟疑点重重,她怎么会倒霉的连订十次外卖次次都没有放盐?她怎么在没赚到一文钱的情况在陌生的城市生存六个月?她怎么会认识一个神棍?

花颜慢慢的从床上下来,到了卫生间,照着镜子一看,忍不住捂住眼睛,倒退一步,高声尖叫道,“救命啊!有鬼!有鬼!”

停顿了两三秒,忽然意识到什么,从手指缝中偷偷观察着。

这缩水了一倍的身子,这嫩粉色的helloketty的睡衣,这不是自己上初中时的模样吗?

直到此时,花颜才真的确定自己重生了。

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

“花花!花花你没事吧!”花颜妈妈花美玲推开门急匆匆的跑进来,抱住正在发呆的花颜小朋友。

在她冰冷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嗔怪的说,“是不是做噩梦了?非要一个人睡被吓着了吧!”

花颜偏过头看着她妈妈,也许在花妈妈看来她和宝贝女儿只一夜未见,可在花颜这里,却是隔着整整一世的距离。

猛的回抱住花妈妈,花颜像是发誓一般重重的说道,“妈,我决定从今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和你睡,死也不分开!”

花妈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了,拨了拨花颜的刘海,“那你爸爸怎么办?”

额……这个……

花颜的芯子已经二十四了,可是谁让自己又回到了十岁,可以合法卖萌了呢,嘟着嘴不满道,“妈妈你之前还说家里最爱的人是我呢!”

花妈妈被她逗笑了,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道,“你这小鬼头!”

“花颜!花颜!就快要到你了,别睡了!”

花颜在睡梦中被摇醒,懵懂的揉了揉眼睛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快进去吧!”一个陌生的女孩把她推进一个房间,“别紧张,加油啊!”

“哎,等一下……”

“砰!”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已经被关上了。

花颜反射性的回头一看,不远处五张桌椅前坐着今天艺考的主考官。

四位西装革履的男性还有一位画着浓妆的短发女性。

“花颜同学,准备好了可以直接开始了。”最中间的年轻男性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开口道。

“喔,”花颜根据众多的求职经验条件反射性的开口,“各位hr你们好,我叫花颜,我要报考的是尚海戏剧学院表演专业,今天我要带来的是着名的琵琶曲《十面埋伏》。”

语毕,最右边一直在写字的短发女性面试官忽的放下笔,抬头去看花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张神棍上了16路公交车,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

“奉劝一句,地铁的站点不会取消。”

花颜愣了一秒,忽的反应过来,这位神棍,他的意思是239路在这个公交站点取消了?所以让自己去做地铁?

Really?

花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终于打开手机高德地图,搜索后才发现那张神棍居然说的是真的!

这么神吗?花颜当然不信,想了想觉得也不过消息灵敏加上巧合罢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类,不封建迷信。

到了地方,看着自己住的这十七平的小出租屋,花颜叹了口气,工作一丢,这个月的房租只能靠花呗了。

可是她上个月的花呗还没还上呢。

花颜一个头两个大,谁能像她这样倒霉呢?身为一个全国一流大学毕业的博士生,六个月内被十八家公司辞退。

而且,辞退的理由真tm坑爹!

第一家是因为要插进来一个关系户,所以她的位置被抢走了,这没关系!

第二家是刚进公司三天,那家公司就宣布破产,所以她认命离开,这也没关系!

第三家因为部门经理是位女性,不喜欢长得比自己漂亮的,花颜不幸被这位经理针对了,于是,自己主动辞职,这也无所谓!

第四家是因为那位秃顶的HR想要潜规则她,干了三天,被花颜发现了他不轨的意图,然后离开!

第五家是正好上厕所撞见上司和一个女人在xx……

第五家是经理策划案出了错,她被顶包……

……………………

直到,第十八家,她是因为一个神棍所谓的霉运缠身者,怕给公司招来噩运……

花颜把小脸埋在被子里,本来还委屈的不行,但是想到自己丰富的倒霉经历,忽然觉得,那个张神棍,说的很对。

她就是衰神啊!

狠狠的捶了两下床,花颜猛的坐起来,眼神焕发出光彩来。

她要找到那个神棍,让他给自己改运!

花多少钱都无所谓了。

如果花颜知道自己出门会被车撞死,会不会后悔现在的决定,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花颜看着地面上的动静,终于确定人死后是有灵魂的,警察已经将事故现场封锁住了,那辆撞死自己的劳斯莱斯的车主也被逮捕了,120很快就来了,一个身着白衣的法医摇了摇头道,“受害者已当场死亡。”

听到这个消息后,花颜就觉得自己灵魂不受控制了,像被一座山沉重压迫的喘不过来气的感觉,比被撞的那一刻还要痛苦。

她大口的急促呼吸,扯着嗓子呼叫“救命”,可是没有人听到……

“啊!”

花颜大叫一声,从床上弹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她震惊的看着四周环境,发现竟是自己住了许多年的卧室。

难道,她没有死?

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不可能,那种灵魂被撕裂的感觉,即使现在想起来,她还会怕的浑身颤抖,这样真实,怎么会是梦呢?

花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终于打开手机高德地图,搜索后才发现那张神棍居然说的是真的!

这么神吗?花颜当然不信,想了想觉得也不过消息灵敏加上巧合罢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类,不封建迷信。

到了地方,看着自己住的这十七平的小出租屋,花颜叹了口气,工作一丢,这个月的房租只能靠花呗了。

可是她上个月的花呗还没还上呢。

花颜一个头两个大,谁能像她这样倒霉呢?身为一个全国一流大学毕业的博士生,六个月内被十八家公司辞退。

而且,辞退的理由真tm坑爹!

第一家是因为要插进来一个关系户,所以她的位置被抢走了,这没关系!

第二家是刚进公司三天,那家公司就宣布破产,所以她认命离开,这也没关系!

第三家因为部门经理是位女性,不喜欢长得比自己漂亮的,花颜不幸被这位经理针对了,于是,自己主动辞职,这也无所谓!

第四家是因为那位秃顶的HR想要潜规则她,干了三天,被花颜发现了他不轨的意图,然后离开!

第五家是正好上厕所撞见上司和一个女人在xx……

第五家是经理策划案出了错,她被顶包……

……………………

直到,第十八家,她是因为一个神棍所谓的霉运缠身者,怕给公司招来噩运……

花颜把小脸埋在被子里,本来还委屈的不行,但是想到自己丰富的倒霉经历,忽然觉得,那个张神棍,说的很对。

她就是衰神啊!

“嗡嗡!”手机震动了两下。

花颜打开手机,发现有一条陌生号码给自己发的短信。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忧郁,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有时候倒霉也会变成运气,相信吧,灿烂的日子终会来临!”

又有一个声音在说服她,这只是一场很真实的梦,毕竟疑点重重,她怎么会倒霉的连订十次外卖次次都没有放盐?她怎么在没赚到一文钱的情况在陌生的城市生存六个月?她怎么会认识一个神棍?

花颜慢慢的从床上下来,到了卫生间,照着镜子一看,忍不住捂住眼睛,倒退一步,高声尖叫道,“救命啊!有鬼!有鬼!”

停顿了两三秒,忽然意识到什么,从手指缝中偷偷观察着。

这缩水了一倍的身子,这嫩粉色的helloketty的睡衣,这不是自己上初中时的模样吗?

直到此时,花颜才真的确定自己重生了。

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

“花花!花花你没事吧!”花颜妈妈花美玲推开门急匆匆的跑进来,抱住正在发呆的花颜小朋友。

在她冰冷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嗔怪的说,“是不是做噩梦了?非要一个人睡被吓着了吧!”

花颜偏过头看着她妈妈,也许在花妈妈看来她和宝贝女儿只一夜未见,可在花颜这里,却是隔着整整一世的距离。

猛的回抱住花妈妈,花颜像是发誓一般重重的说道,“妈,我决定从今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和你睡,死也不分开!”

花妈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了,拨了拨花颜的刘海,“那你爸爸怎么办?”

额……这个……

花颜的芯子已经二十四了,可是谁让自己又回到了十岁,可以合法卖萌了呢,嘟着嘴不满道,“妈妈你之前还说家里最爱的人是我呢!”

花妈妈被她逗笑了,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道,“你这小鬼头!”

“花颜!花颜!就快要到你了,别睡了!”

花颜在睡梦中被摇醒,懵懂的揉了揉眼睛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快进去吧!”一个陌生的女孩把她推进一个房间,“别紧张,加油啊!”

“哎,等一下……”

“砰!”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已经被关上了。

花颜反射性的回头一看,不远处五张桌椅前坐着今天艺考的主考官。

四位西装革履的男性还有一位画着浓妆的短发女性。

“花颜同学,准备好了可以直接开始了。”最中间的年轻男性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开口道。

“喔,”花颜根据众多的求职经验条件反射性的开口,“各位hr你们好,我叫花颜,我要报考的是尚海戏剧学院表演专业,今天我要带来的是着名的琵琶曲《十面埋伏》。”

语毕,最右边一直在写字的短发女性面试官忽的放下笔,抬头去看花颜。

目光里带着轻蔑和不屑,像十面埋伏这种琵琶曲非学上二十年以上的人不可弹奏小成,所以一直也被称之为最难的琵琶曲。

可是这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子,却要选这么一首歌曲作为表演的曲目,显然是太过托大了。

其他的考官低头写字的写字,玩手机的玩手机,就等着花颜弹奏失败然后给她一个难忘的教训。

花颜轻轻波动琴弦,那女考官叹了口气,这试弦的动作很是熟练,应该也是练过许久的,真是可惜了。

可是,当花颜开始弹奏的时候,她就不这么想了。

震惊的看着花颜。

顷刻间,花颜身上的气势一边,仿佛她不是一个去考试的女生,而是一个沙场征战的女侠。

轰隆隆,雷鸣响起,两柄链接。

有什么比一群惊惶失措的群众更可怜的了。他们抢着去拿武器。他们叫喊着,奔跑着,有许多倒了下来。这些被袭击的坚强汉子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们自己互相枪击。有些吓昏了的人从屋子里跑出来,又跑进屋子,又跑出来,不知所措地在战斗中乱窜。一家人在互相呼喊。这是一场悲渗的战斗,连妇女和小孩也卷在里面。呼啸着的炮弹拖着长长的光芒划破黑暗。枪弹从每个黑暗的角落里放射出来。到处都是浓烟和纷乱。辎重车和炮车纠缠在一起,更加重了纷乱的程度。马儿也惊跳起来。人们践踏在受伤的人身上。地下到处是呻吟声。这些人惊惶,那些人吓昏了。兵土和军官互相找寻。在这一切中,有些人还抱着阴沉的冷漠态度。

所有的考官都陷在这个场景里面不能自拔。

尖利的呼啸声音过后,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爆炸声。砖块、泥土、瓦片、乃至人体残肢在空中纷飞,哭声、喊声、求救声不绝于耳,在旁观者的眼中,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两种颜色:到处正在溅落的灰黑色以及其中夹杂着的夺目的鲜红。

他们的脸上都是皱着眉头,而且非常的痛苦,接着。

旌旗猎猎,战鼓雷鸣,虎狼之师;兵锋所指,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背水一战,置死地而后生。

所有人脸上都充满了激烈的振奋,他们相信自己一定能胜利,他们想远方冲去,然后想着你力加强。

最后,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

可是,阴风列列,黄沙卷起烧焦的旗帜,在漫漫的沙石里,冒烟的木头发出阵阵让人恶心的臭味。几具还没有完全被沙石掩埋的尸体上空盘旋着几只秃鹫,阵亡者的尸体上布满了伤口。远处,撕杀呐喊声不绝于耳,或许明天早上又将多上许多具尸体。阴风开始怒嚎,似乎要唤醒死去的灵魂。

他们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惨烈。

我们渴望和平,但我们不惧战争。

一曲终了,满雨鞋女寂静了。

他们没有想到一曲音乐能让自己无法自拔,深深的陷在对方为自己编制的幻梦中。

这才是真正的乐曲,这才是真正的十面埋伏。

刚才的那位女考官脸色已经变了,充满了激动和喜悦。

她走到花颜面前,握住她的手道,“你……你弹得太好了,就是大师也弹不出这样音乐!”

花颜不好意思的先笑道,“多谢老师的夸奖,那我这个是过了吗?”

“当然……”

“等等。”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考官站起来道,“等等,你要选的转业是表演?”

“对。”花颜点点头。

那男考官颇不赞同道,“你琵琶弹得如此之好,何必要去表演专业呢?如果选音乐专业的话,必不会浪费你的才华。”

花颜道,“琵琶只是我的兴趣爱好,可是表演却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居里夫人有梦想,使她发现了镭,但她放弃了荣华富贵,因为她的梦想还没有真正的实现,她有一颗热爱科学造福全人类的善心为她的最初的梦想而奋斗。诺贝尔有梦想。他看见开山时工人的辛劳,决心要发明出一种工具,可以开山的工具—炸药,他为他的梦想而献身,尽管这使他失去了亲人但是没有什么能阻挡他对他的梦想的追逐。伽利略有梦想,揭开自然的面纱,向世人展示自然的规律。虽然一路上受到教堂的阻挠和迫害,但是他也没有向命运低头,因为他心中有梦想。

“我选择坚持我的梦想,我不愿意去尝试更多的可能性,因为在我心里面未来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而不是我的特长,更何况,我觉得自己在表演上也是非常有天赋的。”

人最难得的就是相信自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第三家因为部门经理是位女性,不喜欢长得比自己漂亮的,花颜不幸被这位经理针对了,于是,自己主动辞职,这也无所谓!

第四家是因为那位秃顶的HR想要潜规则她,干了三天,被花颜发现了他不轨的意图,然后离开!

第五家是正好上厕所撞见上司和一个女人……

第五家是经理策划案出了错,她被顶包……

……………………

直到,第十八家,她是因为一个神棍所谓的霉运缠身者,怕给公司招来噩运……

花颜把小脸埋在被子里,本来还委屈的不行,但是想到自己丰富的倒霉经历,忽然觉得,那个张神棍,说的很对。

她就是衰神啊!

“嗡嗡!”手机震动了两下。

花颜打开手机,发现有一条陌生号码给自己发的短信。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忧郁,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有时候倒霉也会变成运气,相信吧,灿烂的日子终会来临!”

又有一个声音在说服她,这只是一场很真实的梦,毕竟疑点重重,她怎么会倒霉的连订十次外卖次次都没有放盐?她怎么在没赚到一文钱的情况在陌生的城市生存六个月?她怎么会认识一个神棍?

花颜慢慢的从床上下来,到了卫生间,照着镜子一看,忍不住捂住眼睛,倒退一步,高声尖叫道,“救命啊!有鬼!有鬼!”

停顿了两三秒,忽然意识到什么,从手指缝中偷偷观察着。

这缩水了一倍的身子,这嫩粉色的helloketty的睡衣,这不是自己上初中时的模样吗?

直到此时,花颜才真的确定自己重生了。

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

“花花!花花你没事吧!”花颜妈妈花美玲推开门急匆匆的跑进来,抱住正在发呆的花颜小朋友。

在她冰冷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嗔怪的说,“是不是做噩梦了?非要一个人睡被吓着了吧!”

花颜偏过头看着她妈妈,也许在花妈妈看来她和宝贝女儿只一夜未见,可在花颜这里,却是隔着整整一世的距离。

猛的回抱住花妈妈,花颜像是发誓一般重重的说道,“妈,我决定从今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和你睡,死也不分开!”

花妈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了,拨了拨花颜的刘海,“那你爸爸怎么办?”

额……这个……

花颜的芯子已经二十四了,可是谁让自己又回到了十岁,可以合法卖萌了呢,嘟着嘴不满道,“妈妈你之前还说家里最爱的人是我呢!”

花妈妈被她逗笑了,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道,“你这小鬼头!”

“花颜!花颜!就快要到你了,别睡了!”

花颜在睡梦中被摇醒,懵懂的揉了揉眼睛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快进去吧!”一个陌生的女孩把她推进一个房间,“别紧张,加油啊!”

“哎,等一下……”

“砰!”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已经被关上了。

花颜反射性的回头一看,不远处五张桌椅前坐着今天艺考的主考官。

四位西装革履的男性还有一位画着浓妆的短发女性。

“花颜同学,准备好了可以直接开始了。”最中间的年轻男性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开口道。

“喔,”花颜根据众多的求职经验条件反射性的开口,“各位hr你们好,我叫花颜,我要报考的是尚海戏剧学院表演专业,今天我要带来的是着名的琵琶曲《十面埋伏》。”

语毕,最右边一直在写字的短发女性面试官忽的放下笔,抬头去看花颜。

目光里带着轻蔑和不屑,像十面埋伏这种琵琶曲非学上二十年以上的人不可弹奏小成,所以一直也被称之为最难的琵琶曲。

可是这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子,却要选这么一首歌曲作为表演的曲目,显然是太过托大了。

其他的考官低头写字的写字,玩手机的玩手机,就等着花颜弹奏失败然后给她一个难忘的教训。

花颜轻轻波动琴弦,那女考官叹了口气,这试弦的动作很是熟练,应该也是练过许久的,真是可惜了。

可是,当花颜开始弹奏的时候,她就不这么想了。

震惊的看着花颜。

顷刻间,花颜身上的气势一边,仿佛她不是一个去考试的女生,而是一个沙场征战的女侠。

轰隆隆,雷鸣响起,两柄链接。

有什么比一群惊惶失措的群众更可怜的了。他们抢着去拿武器。他们叫喊着,奔跑着,有许多倒了下来。这些被袭击的坚强汉子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们自己互相枪击。有些吓昏了的人从屋子里跑出来,又跑进屋子,又跑出来,不知所措地在战斗中乱窜。一家人在互相呼喊。这是一场悲渗的战斗,连妇女和小孩也卷在里面。呼啸着的炮弹拖着长长的光芒划破黑暗。枪弹从每个黑暗的角落里放射出来。到处都是浓烟和纷乱。辎重车和炮车纠缠在一起,更加重了纷乱的程度。马儿也惊跳起来。人们践踏在受伤的人身上。地下到处是呻吟声。这些人惊惶,那些人吓昏了。兵土和军官互相找寻。在这一切中,有些人还抱着阴沉的冷漠态度。

所有的考官都陷在这个场景里面不能自拔。

尖利的呼啸声音过后,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爆炸声。砖块、泥土、瓦片、乃至人体残肢在空中纷飞,哭声、喊声、求救声不绝于耳,在旁观者的眼中,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两种颜色:到处正在溅落的灰黑色以及其中夹杂着的夺目的鲜红。

他们的脸上都是皱着眉头,而且非常的痛苦,接着。

旌旗猎猎,战鼓雷鸣,虎狼之师;兵锋所指,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背水一战,置死地而后生。

所有人脸上都充满了激烈的振奋,他们相信自己一定能胜利,他们想远方冲去,然后想着你力加强。

最后,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

可是,阴风列列,黄沙卷起烧焦的旗帜,在漫漫的沙石里,冒烟的木头发出阵阵让人恶心的臭味。几具还没有完全被沙石掩埋的尸体上空盘旋着几只秃鹫,阵亡者的尸体上布满了伤口。远处,撕杀呐喊声不绝于耳,或许明天早上又将多上许多具尸体。阴风开始怒嚎,似乎要唤醒死去的灵魂。

他们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惨烈。

我们渴望和平,但我们不惧战争。

一曲终了,满雨鞋女寂静了。

他们没有想到一曲音乐能让自己无法自拔,深深的陷在对方为自己编制的幻梦中。

这才是真正的乐曲,这才是真正的十面埋伏。

刚才的那位女考官脸色已经变了,充满了激动和喜悦。

她走到花颜面前,握住她的手道,“你……你弹得太好了,就是大师也弹不出这样音乐!”

花颜不好意思的先笑道,“多谢老师的夸奖,那我这个是过了吗?”

“当然……”

“等等。”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考官站起来道,“等等,你要选的转业是表演?”

“对。”花颜点点头。

那男考官颇不赞同道,“你琵琶弹得如此之好,何必要去表演专业呢?如果选音乐专业的话,必不会浪费你的才华。”

花颜道,“琵琶只是我的兴趣爱好,可是表演却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居里夫人有梦想,使她发现了镭,但她放弃了荣华富贵,因为她的梦想还没有真正的实现,她有一颗热爱科学造福全人类的善心为她的最初的梦想而奋斗。诺贝尔有梦想。他看见开山时工人的辛劳,决心要发明出一种工具,可以开山的工具—炸药,他为他的梦想而献身,尽管这使他失去了亲人但是没有什么能阻挡他对他的梦想的追逐。伽利略有梦想,揭开自然的面纱,向世人展示自然的规律。虽然一路上受到教堂的阻挠和迫害,但是他也没有向命运低头,因为他心中有梦想。

“我选择坚持我的梦想,我不愿意去尝试更多的可能性,因为在我心里面未来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而不是我的特长,更何况,我觉得自己在表演上也是非常有天赋的。”

所有的面试官震惊的看着花颜,如今这样看的透彻的年轻人真的少了。

………………………………………………………………

那女面试官甚至有一种感觉,就是花颜迟早有一天会光芒万丈,在舞台上,在各种地方。。

…………………………………………………………

成绩出来的那天花颜整个寝室都异常紧张。

黄蕾搓着手道,“保佑我,一定要考上啊,要不然我就要二战了!”

“真的不清楚,我上次表现的不太好,那几位面试官又是出了名的严格,可能凉了。”

“先别灰心,万一呢?艺考这个东西,真的是看玄学,咱们着急也没有用。”

这时,白燕看到花颜道,“花颜,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还在读课外书。”

花颜笑道,“紧张有什么用,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白燕一直和花颜最熟,这个时候却觉得她有些看不透了,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

眼中也不如以前的青涩了。

也许这就是长大吧。

花颜是以艺考成绩第一名进入尚海戏剧学院的。引发了许多的争议。

毕竟以前花颜的成绩只是平平,这次却秒杀全国的人,实在让人惊讶。

她所在的高中,从未有过这种现象,现在到处都是弹冠相庆,在热热闹闹的庆祝。

可是,主人公却不在了。

花颜早早的收拾好东西回家去了,重回一世,她已经不在乎别的,只要和亲人守着平平安安就好了,其他的不再苛求。

花父亲自开车把她接了回去,他们家在城市里属于小康,中等水平,住在富华小区六楼,家里三室一厅一厨两卫。

和他们家关系比较好而且还相近的是花颜的大舅舅和二舅舅,听说花颜的成绩,都开心坏了,当下就决定出去好好吃一顿庆祝。

花颜的大舅舅是这里面最有钱有地位的,他给荣华集团的总裁当助理,平日里非常忙,难得有一个休息放松的时间和亲戚聚会。

绿林轩是皇城最豪华的所在,有权势地位的人都以在这里密探为傲,就是有钱没有关系不得其法也进不去。

因为她大舅舅花向海的关系,他们能够去绿林轩的包厢,花父花向落是反对的,连说去别的地方吧,这里不是该去的地方!

可是花向海坚持要带他们去这里,最终花向落也说不过他。

酒过三巡,花向海将眼睛摘下来对花颜道,“小颜,你进这个学校一定是要当演员的,娱乐圈这个地方不好待,你一定要小心,舅舅在荣华待久了,见过不少事情,那些潜规则什么的千万别沾,沾了就走不掉了……”

她二舅舅摇头道,“跟孩子说这个做什么!”

花向海道,“这些也该让小颜知道,别怕得罪人,舅舅怎么说也是荣华总裁的助理,谁见了都得给三分面子……”

这个以前倒从未听花向海提起过,花颜疑惑道,“舅舅,你们总裁到底是什么人?”

“别问这个,总裁的事情我不能说。”

花向落笑道,“荣华是帝都最大的集团,囊括各家产业,它的的公司也是全国各省各地都有的,你要进了娱乐圈,那些经济公司最大的龙头就是荣华旗下的,之前的那个星滕,对不对,就是!”

花颜道,“原来如此,怪不得。”

怪不得荣华的那位总裁如此神秘,娱乐媒体没有一家敢报道。

花颜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

虽然被各种电话骚扰的烦不胜烦,但是艺考拿到第一也是有好处的,花颜的高中为了奖励花颜为母校争光,拿出了五十万元作为奖励。

这一笔钱在帝都虽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花颜来说也是不小的数目了,至少为父母减轻了一些负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可是,当花颜开始弹奏的时候,她就不这么想了。

震惊的看着花颜。

顷刻间,花颜身上的气势一边,仿佛她不是一个去考试的女生,而是一个沙场征战的女侠。

轰隆隆,雷鸣响起,两柄链接。

有什么比一群惊惶失措的群众更可怜的了。他们抢着去拿武器。他们叫喊着,奔跑着,有许多倒了下来。这些被袭击的坚强汉子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们自己互相枪击。有些吓昏了的人从屋子里跑出来,又跑进屋子,又跑出来,不知所措地在战斗中乱窜。一家人在互相呼喊。这是一场悲渗的战斗,连妇女和小孩也卷在里面。呼啸着的炮弹拖着长长的光芒划破黑暗。枪弹从每个黑暗的角落里放射出来。到处都是浓烟和纷乱。辎重车和炮车纠缠在一起,更加重了纷乱的程度。马儿也惊跳起来。人们践踏在受伤的人身上。地下到处是呻吟声。这些人惊惶,那些人吓昏了。兵土和军官互相找寻。在这一切中,有些人还抱着阴沉的冷漠态度。

所有的考官都陷在这个场景里面不能自拔。

尖利的呼啸声音过后,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爆炸声。砖块、泥土、瓦片、乃至人体残肢在空中纷飞,哭声、喊声、求救声不绝于耳,在旁观者的眼中,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两种颜色:到处正在溅落的灰黑色以及其中夹杂着的夺目的鲜红。

他们的脸上都是皱着眉头,而且非常的痛苦,接着。

旌旗猎猎,战鼓雷鸣,虎狼之师;兵锋所指,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背水一战,置死地而后生。

所有人脸上都充满了激烈的振奋,他们相信自己一定能胜利,他们想远方冲去,然后想着你力加强。

最后,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

可是,阴风列列,黄沙卷起烧焦的旗帜,在漫漫的沙石里,冒烟的木头发出阵阵让人恶心的臭味。几具还没有完全被沙石掩埋的尸体上空盘旋着几只秃鹫,阵亡者的尸体上布满了伤口。远处,撕杀呐喊声不绝于耳,或许明天早上又将多上许多具尸体。阴风开始怒嚎,似乎要唤醒死去的灵魂。

他们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惨烈。

我们渴望和平,但我们不惧战争。

一曲终了,满雨鞋女寂静了。

他们没有想到一曲音乐能让自己无法自拔,深深的陷在对方为自己编制的幻梦中。

这才是真正的乐曲,这才是真正的十面埋伏。

刚才的那位女考官脸色已经变了,充满了激动和喜悦。

她走到花颜面前,握住她的手道,“你……你弹得太好了,就是大师也弹不出这样音乐!”

花颜不好意思的先笑道,“多谢老师的夸奖,那我这个是过了吗?”

“当然……”

“等等。”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考官站起来道,“等等,你要选的转业是表演?”

“对。”花颜点点头。

那男考官颇不赞同道,“你琵琶弹得如此之好,何必要去表演专业呢?如果选音乐专业的话,必不会浪费你的才华。”

花颜道,“琵琶只是我的兴趣爱好,可是表演却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居里夫人有梦想,使她发现了镭,但她放弃了荣华富贵,因为她的梦想还没有真正的实现,她有一颗热爱科学造福全人类的善心为她的最初的梦想而奋斗。诺贝尔有梦想。他看见开山时工人的辛劳,决心要发明出一种工具,可以开山的工具—炸药,他为他的梦想而献身,尽管这使他失去了亲人但是没有什么能阻挡他对他的梦想的追逐。伽利略有梦想,揭开自然的面纱,向世人展示自然的规律。虽然一路上受到教堂的阻挠和迫害,但是他也没有向命运低头,因为他心中有梦想。

“我选择坚持我的梦想,我不愿意去尝试更多的可能性,因为在我心里面未来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而不是我的特长,更何况,我觉得自己在表演上也是非常有天赋的。”

所有的面试官震惊的看着花颜,如今这样看的透彻的年轻人真的少了。

………………………………………………………………

那女面试官甚至有一种感觉,就是花颜迟早有一天会光芒万丈,在舞台上,在各种地方。。

…………………………………………………………

成绩出来的那天花颜整个寝室都异常紧张。

黄蕾搓着手道,“保佑我,一定要考上啊,要不然我就要二战了!”

“真的不清楚,我上次表现的不太好,那几位面试官又是出了名的严格,可能凉了。”

“先别灰心,万一呢?艺考这个东西,真的是看玄学,咱们着急也没有用。”

这时,白燕看到花颜道,“花颜,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还在读课外书。”

花颜笑道,“紧张有什么用,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白燕一直和花颜最熟,这个时候却觉得她有些看不透了,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

眼中也不如以前的青涩了。

也许这就是长大吧。

花颜是以艺考成绩第一名进入尚海戏剧学院的。引发了许多的争议。

毕竟以前花颜的成绩只是平平,这次却秒杀全国的人,实在让人惊讶。

她所在的高中,从未有过这种现象,现在到处都是弹冠相庆,在热热闹闹的庆祝。

可是,主人公却不在了。

花颜早早的收拾好东西回家去了,重回一世,她已经不在乎别的,只要和亲人守着平平安安就好了,其他的不再苛求。

花父亲自开车把她接了回去,他们家在城市里属于小康,中等水平,住在富华小区六楼,家里三室一厅一厨两卫。

和他们家关系比较好而且还相近的是花颜的大舅舅和二舅舅,听说花颜的成绩,都开心坏了,当下就决定出去好好吃一顿庆祝。

花颜的大舅舅是这里面最有钱有地位的,他给荣华集团的总裁当助理,平日里非常忙,难得有一个休息放松的时间和亲戚聚会。

绿林轩是皇城最豪华的所在,有权势地位的人都以在这里密探为傲,就是有钱没有关系不得其法也进不去。

因为她大舅舅花向海的关系,他们能够去绿林轩的包厢,花父花向落是反对的,连说去别的地方吧,这里不是该去的地方!

可是花向海坚持要带他们去这里,最终花向落也说不过他。

酒过三巡,花向海将眼睛摘下来对花颜道,“小颜,你进这个学校一定是要当演员的,娱乐圈这个地方不好待,你一定要小心,舅舅在荣华待久了,见过不少事情,那些潜规则什么的千万别沾,沾了就走不掉了……”

她二舅舅摇头道,“跟孩子说这个做什么!”

花向海道,“这些也该让小颜知道,别怕得罪人,舅舅怎么说也是荣华总裁的助理,谁见了都得给三分面子……”

这个以前倒从未听花向海提起过,花颜疑惑道,“舅舅,你们总裁到底是什么人?”

“别问这个,总裁的事情我不能说。”

花向落笑道,“荣华是帝都最大的集团,囊括各家产业,它的的公司也是全国各省各地都有的,你要进了娱乐圈,那些经济公司最大的龙头就是荣华旗下的,之前的那个星滕,对不对,就是!”

花颜道,“原来如此,怪不得。”

怪不得荣华的那位总裁如此神秘,娱乐媒体没有一家敢报道。

花颜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

虽然被各种电话骚扰的烦不胜烦,但是艺考拿到第一也是有好处的,花颜的高中为了奖励花颜为母校争光,拿出了五十万元作为奖励。

这一笔钱在帝都虽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花颜来说也是不小的数目了,至少为父母减轻了一些负担。

花颜暗暗想,如果自己在学校好好学习,再拿上奖学金,平日寒暑假再去试一试镜,拿一些片酬,也就差不多了。

虽然不缺钱,但是她也很乐于给家人分担,毕竟,上一世,自己太不懂事了。

…………………………………………………………

花颜笑了笑道,“我先出去上个厕所。”

花向落嘱咐道,“小心别乱跑,跑丢了不好。”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从古至今钱塘八景让无数文人墨客赞不绝口,但到了明末宋初,这八景却变成了九景,新上任的一景便是西湖畔的花间酒楼。

说是酒楼,实则只有花老板一个人在这里居住,花老板酿酒,卖酒,饮酒,都呆在花间楼里,即使运酒去外地交易也只让买主雇几人来楼里取,若是酒被半路劫去,那么不好意思,您自认倒霉吧。

每月售一壶,一壶一万两,酒能卖出这样的天价看着是不可思议,但凡是喝过花间酒的都纷纷称赞这钱花的值,实在太值了,武林中人喝过发现内力隐隐增长,普通富商喝过发现身体日益强健,为争一壶酒不知有多少人打破头。

花间酒太有名了,入楼盗酒的人自然也不会少,但花老板说过,凡出现盗酒者,楼中将一月不卖酒,有此规定,预定了下一个月花间酒的人岂会甘心,所以小楼旁总有高手在暗中保护。

但今天来的人却很不一般,花颜躺在自己的软床上暗自思量,小楼旁保护的人已静悄悄的被来人收拾了,他现在好像是去后院酒窖方向了。

但酒窖是没有酒的,所以来人片刻又折返回来,静静地盯着床上的花颜打量。

那道目光太过强烈,仿佛看出花颜是在装睡,花颜睁开眼,从床上坐起,呵呵一笑,“胡铁花,你好啊。”

胡铁花一惊道,“你是女子?”

他实在没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花老板居然是个女人,还有黄鹂般婉转温柔声音,自己这样半夜闯入女子的闺房实在尴尬。

胡铁花红了脸,,“你认识我?”

花颜还是笑着,“除了潇湘侠盗胡铁花,有谁武功这么好,能在无声无息间摆平生死判和万无敌?”

胡铁花哈哈一笑,也不忙着尴尬了,坐到一旁椅子上道,“这说明不了什么,光我知道的,能摆平他俩的世间就有七八人。”

花颜又不做声了,只是勾唇微笑的看着胡铁花。

胡铁花这才注意到眼前人的眉间有一朵灼灼盛开的桃花,像是真的一般,随着晚风微微颤动,空气里氤氲着桃花香味,胡铁花不由屏住了呼吸。

“你到底是谁?”胡铁花忍不住问。

如果不是确定自己没做梦,胡铁花一定会以为她是花神现世。

花颜摸了摸额头,呵呵笑道,“一个胎记罢了。”说着转身从小檀木柜里取出一壶酒来,扔给胡铁花道,“我这简陋的地方一无奇珍异宝,二无武功秘籍,除了你胡铁花外,哪个高手肯来光顾?”

花颜说到这句话便回到软床上躺下,显然已是送客的意思了。

胡铁花呵呵一笑,他还从未遇过如此直爽的女孩子,说赶人便赶人,但他胡铁花面皮厚,一向是别人要他往东他偏往西的。

花间楼里多住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花颜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件事,她是两年前穿越到这里的,发现暂时找不到回去的办法,索性住在西湖边了。

“胡铁花,帮我把水壶拿来!”花颜正在修剪小楼四周怒放的鲜花。

叫了好多声,都不见胡铁花出来,花颜放下剪刀,进了楼,才发现正厅里坐着胡铁花和另一个陌生的男子。

楚留香!花颜从未见过他,但一眼就认了出来!

花颜坐了过去,淡淡开口道,“不知楚香帅来我这里有何要事?”

她虽然面无表情,心里却很不舒服,楚留香是主角,自有主角光环,但凡跟他扯上关系的便沾染了各种是非,花颜不愿意沾染是非,自然也不愿意和楚留香有过多牵扯。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他还是第一次被女子冷若冰霜的对待,颇有些不习惯,不由道,“花姑娘认识在下?”

问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是句废话吗。

果然,花颜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所有的面试官震惊的看着花颜,如今这样看的透彻的年轻人真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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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面试官甚至有一种感觉,就是花颜迟早有一天会光芒万丈,在舞台上,在各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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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出来的那天花颜整个寝室都异常紧张。

黄蕾搓着手道,“保佑我,一定要考上啊,要不然我就要二战了!”

“真的不清楚,我上次表现的不太好,那几位面试官又是出了名的严格,可能凉了。”

“先别灰心,万一呢?艺考这个东西,真的是看玄学,咱们着急也没有用。”

这时,白燕看到花颜道,“花颜,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还在读课外书。”

花颜笑道,“紧张有什么用,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白燕一直和花颜最熟,这个时候却觉得她有些看不透了,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

眼中也不如以前的青涩了。

也许这就是长大吧。

花颜是以艺考成绩第一名进入尚海戏剧学院的。引发了许多的争议。

毕竟以前花颜的成绩只是平平,这次却秒杀全国的人,实在让人惊讶。

她所在的高中,从未有过这种现象,现在到处都是弹冠相庆,在热热闹闹的庆祝。

可是,主人公却不在了。

花颜早早的收拾好东西回家去了,重回一世,她已经不在乎别的,只要和亲人守着平平安安就好了,其他的不再苛求。

花父亲自开车把她接了回去,他们家在城市里属于小康,中等水平,住在富华小区六楼,家里三室一厅一厨两卫。

和他们家关系比较好而且还相近的是花颜的大舅舅和二舅舅,听说花颜的成绩,都开心坏了,当下就决定出去好好吃一顿庆祝。

花颜的大舅舅是这里面最有钱有地位的,他给荣华集团的总裁当助理,平日里非常忙,难得有一个休息放松的时间和亲戚聚会。

绿林轩是皇城最豪华的所在,有权势地位的人都以在这里密探为傲,就是有钱没有关系不得其法也进不去。

因为她大舅舅花向海的关系,他们能够去绿林轩的包厢,花父花向落是反对的,连说去别的地方吧,这里不是该去的地方!

可是花向海坚持要带他们去这里,最终花向落也说不过他。

酒过三巡,花向海将眼睛摘下来对花颜道,“小颜,你进这个学校一定是要当演员的,娱乐圈这个地方不好待,你一定要小心,舅舅在荣华待久了,见过不少事情,那些潜规则什么的千万别沾,沾了就走不掉了……”

她二舅舅摇头道,“跟孩子说这个做什么!”

花向海道,“这些也该让小颜知道,别怕得罪人,舅舅怎么说也是荣华总裁的助理,谁见了都得给三分面子……”

这个以前倒从未听花向海提起过,花颜疑惑道,“舅舅,你们总裁到底是什么人?”

“别问这个,总裁的事情我不能说。”

花向落笑道,“荣华是帝都最大的集团,囊括各家产业,它的的公司也是全国各省各地都有的,你要进了娱乐圈,那些经济公司最大的龙头就是荣华旗下的,之前的那个星滕,对不对,就是!”

花颜道,“原来如此,怪不得。”

怪不得荣华的那位总裁如此神秘,娱乐媒体没有一家敢报道。

花颜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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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各种电话骚扰的烦不胜烦,但是艺考拿到第一也是有好处的,花颜的高中为了奖励花颜为母校争光,拿出了五十万元作为奖励。

这一笔钱在帝都虽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花颜来说也是不小的数目了,至少为父母减轻了一些负担。

花颜暗暗想,如果自己在学校好好学习,再拿上奖学金,平日寒暑假再去试一试镜,拿一些片酬,也就差不多了。

虽然不缺钱,但是她也很乐于给家人分担,毕竟,上一世,自己太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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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颜笑了笑道,“我先出去上个厕所。”

花向落嘱咐道,“小心别乱跑,跑丢了不好。”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从古至今钱塘八景让无数文人墨客赞不绝口,但到了明末宋初,这八景却变成了九景,新上任的一景便是西湖畔的花间酒楼。

说是酒楼,实则只有花老板一个人在这里居住,花老板酿酒,卖酒,饮酒,都呆在花间楼里,即使运酒去外地交易也只让买主雇几人来楼里取,若是酒被半路劫去,那么不好意思,您自认倒霉吧。

每月售一壶,一壶一万两,酒能卖出这样的天价看着是不可思议,但凡是喝过花间酒的都纷纷称赞这钱花的值,实在太值了,武林中人喝过发现内力隐隐增长,普通富商喝过发现身体日益强健,为争一壶酒不知有多少人打破头。

花间酒太有名了,入楼盗酒的人自然也不会少,但花老板说过,凡出现盗酒者,楼中将一月不卖酒,有此规定,预定了下一个月花间酒的人岂会甘心,所以小楼旁总有高手在暗中保护。

但今天来的人却很不一般,花颜躺在自己的软床上暗自思量,小楼旁保护的人已静悄悄的被来人收拾了,他现在好像是去后院酒窖方向了。

但酒窖是没有酒的,所以来人片刻又折返回来,静静地盯着床上的花颜打量。

那道目光太过强烈,仿佛看出花颜是在装睡,花颜睁开眼,从床上坐起,呵呵一笑,“胡铁花,你好啊。”

胡铁花一惊道,“你是女子?”

他实在没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花老板居然是个女人,还有黄鹂般婉转温柔声音,自己这样半夜闯入女子的闺房实在尴尬。

胡铁花红了脸,,“你认识我?”

花颜还是笑着,“除了潇湘侠盗胡铁花,有谁武功这么好,能在无声无息间摆平生死判和万无敌?”

胡铁花哈哈一笑,也不忙着尴尬了,坐到一旁椅子上道,“这说明不了什么,光我知道的,能摆平他俩的世间就有七八人。”

花颜又不做声了,只是勾唇微笑的看着胡铁花。

胡铁花这才注意到眼前人的眉间有一朵灼灼盛开的桃花,像是真的一般,随着晚风微微颤动,空气里氤氲着桃花香味,胡铁花不由屏住了呼吸。

“你到底是谁?”胡铁花忍不住问。

如果不是确定自己没做梦,胡铁花一定会以为她是花神现世。

花颜摸了摸额头,呵呵笑道,“一个胎记罢了。”说着转身从小檀木柜里取出一壶酒来,扔给胡铁花道,“我这简陋的地方一无奇珍异宝,二无武功秘籍,除了你胡铁花外,哪个高手肯来光顾?”

花颜说到这句话便回到软床上躺下,显然已是送客的意思了。

胡铁花呵呵一笑,他还从未遇过如此直爽的女孩子,说赶人便赶人,但他胡铁花面皮厚,一向是别人要他往东他偏往西的。

花间楼里多住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花颜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件事,她是两年前穿越到这里的,发现暂时找不到回去的办法,索性住在西湖边了。

“胡铁花,帮我把水壶拿来!”花颜正在修剪小楼四周怒放的鲜花。

叫了好多声,都不见胡铁花出来,花颜放下剪刀,进了楼,才发现正厅里坐着胡铁花和另一个陌生的男子。

楚留香!花颜从未见过他,但一眼就认了出来!

花颜坐了过去,淡淡开口道,“不知楚香帅来我这里有何要事?”

她虽然面无表情,心里却很不舒服,楚留香是主角,自有主角光环,但凡跟他扯上关系的便沾染了各种是非,花颜不愿意沾染是非,自然也不愿意和楚留香有过多牵扯。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他还是第一次被女子冷若冰霜的对待,颇有些不习惯,不由道,“花姑娘认识在下?”

问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是句废话吗。

果然,花颜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楚留香尴尬道,“是我……”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楚香帅我怎么会不认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若是下次有缘,欢迎来花间楼喝酒,我这里还有些事情,就不奉陪了。”

若说打探消息的本事,丐帮自然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楚留香离开花间楼立刻去找了江南地带的龙头大哥小火神。

小火神不好找,小乞丐却遍地都是,楚留香随便拦住一个乞丐,说明自己身份,那乞丐立刻眼神冒光的带着楚留香去找了自家老大。

小火神将楚留香请到上座,介绍给众人这便是楚香帅,四周数十双眼睛里齐刷刷的望向了他,充满了敬畏仰慕之意,也有几分亲切之意。

大家都知道,楚香帅是丐帮的朋友。

小火神陪笑道,“上次多亏香帅帮我们找回紫金钵,这次香帅大驾光临,真是天大的喜事!”

楚留香微笑道,“你们现在欢喜,以后怕讨厌都来不及了。”

轻轻打开折扇又道,“我这次来是找你们麻烦的。”

小火神怔了怔,道,“莫非弟兄们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香帅?”

楚留香笑道,“你们怎么会得罪我,是我有事要麻烦你们。”

小火神松了口气,展颜道,“香帅对丐帮恩重如山,有事吩咐,我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丐帮多是血性男儿,楚留香直言道,“有四件事,第一,打听叶盛兰,第二,盯住薛斌和梁妈,第三,将丁老二骗回家去,第四,陪我去挖坟。”

小火神笑道,“这四件事我们都办的道,只是,挖坟……”

底下一个秃头的乞丐抢着道,“我小秃子愿意跟香帅去挖坟,总之香帅干的肯定不会是坏事!”

旁边的乞丐小麻子也立刻道,“我也愿意去。”

楚留香微笑着点了点头,等其他人都出去了,才问小火神道,“你可听闻花间楼?”

小火神笑道,“自然知道,花间酒闻名天下,一两千金,一月一坛,哪怕皇亲国戚,武林高手都破不了这个规矩,神秘得很。”

“哦?”楚留香眨眨眼疑惑道,“但花间楼老板确是一名女子……”

小火神了然的笑道,“香帅想必见过花颜姑娘了。”

楚留香点点头。

“怎么样?”小火神压低了声音神秘道,“传闻花颜姑娘是江湖仅有的绝色,连李甜儿和张蓉蓉都尚不及她十一,香帅既然见过那么……”

楚留香笑着摇摇头,“我也没仔细瞧过她容貌。”

小火神略微失望道,“那也是瞧见了,唉,传闻果然不可信。”

楚留香想问的不是这些,却已被小火神带跑了话题,摇摇头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索性告辞了。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花颜躺在摇椅上喃喃念道。

一旁收拾行装的小九眉头却皱的能夹死只苍蝇了,拿着行李磨蹭到了大门口,小九终于忍不住回头道,“楼主,我出门送酒,你一个人在楼里……”

花颜不耐的摆摆手,示意他快走,小九气的跺了跺脚终于转身离开了。

待门外马车声渐渐消失,花颜淡淡道,“楼顶的朋友,该下来了。”

胡铁花吃了一惊,从楼顶跳下来,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道,“花老板怎么知道有人在在楼顶?”

花颜斜晲他一眼,笑道,“我这小楼,每两三天都有人光顾,但像你这样无声无息的客人还是第一人。”

“不过嘛,”花颜从摇椅上起身,走到胡铁花旁边道,“小九一走,你认为我只是名女子,肯定发现不了你,窃喜之下泄露了声息。”

胡铁花拍了一下脑门,失笑道,“确实是我大意了,我可真是天下最笨的贼了。”

他说着丧气话,大眼却仔细盯着花颜反应,以为她会生气或是痛骂自己一顿。

花颜却笑道,“你是胡铁花吧。”

“怎么,你认识我?”

花颜摇头道,“现在才认识,之前只听过,说来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你是,只是直觉告诉我如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说是酒楼,实则只有花老板一个人在这里居住,花老板酿酒,卖酒,饮酒,都呆在花间楼里,即使运酒去外地交易也只让买主雇几人来楼里取,若是酒被半路劫去,那么不好意思,您自认倒霉吧。

每月售一壶,一壶一万两,酒能卖出这样的天价看着是不可思议,但凡是喝过花间酒的都纷纷称赞这钱花的值,实在太值了,武林中人喝过发现内力隐隐增长,普通富商喝过发现身体日益强健,为争一壶酒不知有多少人打破头。

花间酒太有名了,入楼盗酒的人自然也不会少,但花老板说过,凡出现盗酒者,楼中将一月不卖酒,有此规定,预定了下一个月花间酒的人岂会甘心,所以小楼旁总有高手在暗中保护。

但今天来的人却很不一般,花颜躺在自己的软床上暗自思量,小楼旁保护的人已静悄悄的被来人收拾了,他现在好像是去后院酒窖方向了。

但酒窖是没有酒的,所以来人片刻又折返回来,静静地盯着床上的花颜打量。

那道目光太过强烈,仿佛看出花颜是在装睡,花颜睁开眼,从床上坐起,呵呵一笑,“胡铁花,你好啊。”

胡铁花一惊道,“你是女子?”

他实在没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花老板居然是个女人,还有黄鹂般婉转温柔声音,自己这样半夜闯入女子的闺房实在尴尬。

胡铁花红了脸,,“你认识我?”

花颜还是笑着,“除了潇湘侠盗胡铁花,有谁武功这么好,能在无声无息间摆平生死判和万无敌?”

胡铁花哈哈一笑,也不忙着尴尬了,坐到一旁椅子上道,“这说明不了什么,光我知道的,能摆平他俩的世间就有七八人。”

花颜又不做声了,只是勾唇微笑的看着胡铁花。

胡铁花这才注意到眼前人的眉间有一朵灼灼盛开的桃花,像是真的一般,随着晚风微微颤动,空气里氤氲着桃花香味,胡铁花不由屏住了呼吸。

“你到底是谁?”胡铁花忍不住问。

如果不是确定自己没做梦,胡铁花一定会以为她是花神现世。

花颜摸了摸额头,呵呵笑道,“一个胎记罢了。”说着转身从小檀木柜里取出一壶酒来,扔给胡铁花道,“我这简陋的地方一无奇珍异宝,二无武功秘籍,除了你胡铁花外,哪个高手肯来光顾?”

花颜说到这句话便回到软床上躺下,显然已是送客的意思了。

胡铁花呵呵一笑,他还从未遇过如此直爽的女孩子,说赶人便赶人,但他胡铁花面皮厚,一向是别人要他往东他偏往西的。

花间楼里多住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花颜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件事,她是两年前穿越到这里的,发现暂时找不到回去的办法,索性住在西湖边了。

“胡铁花,帮我把水壶拿来!”花颜正在修剪小楼四周怒放的鲜花。

叫了好多声,都不见胡铁花出来,花颜放下剪刀,进了楼,才发现正厅里坐着胡铁花和另一个陌生的男子。

楚留香!花颜从未见过他,但一眼就认了出来!

花颜坐了过去,淡淡开口道,“不知楚香帅来我这里有何要事?”

她虽然面无表情,心里却很不舒服,楚留香是主角,自有主角光环,但凡跟他扯上关系的便沾染了各种是非,花颜不愿意沾染是非,自然也不愿意和楚留香有过多牵扯。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他还是第一次被女子冷若冰霜的对待,颇有些不习惯,不由道,“花姑娘认识在下?”

问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是句废话吗。

果然,花颜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楚留香尴尬道,“是我……”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楚香帅我怎么会不认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若是下次有缘,欢迎来花间楼喝酒,我这里还有些事情,就不奉陪了。”

若说打探消息的本事,丐帮自然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楚留香离开花间楼立刻去找了江南地带的龙头大哥小火神。

小火神不好找,小乞丐却遍地都是,楚留香随便拦住一个乞丐,说明自己身份,那乞丐立刻眼神冒光的带着楚留香去找了自家老大。

小火神将楚留香请到上座,介绍给众人这便是楚香帅,四周数十双眼睛里齐刷刷的望向了他,充满了敬畏仰慕之意,也有几分亲切之意。

大家都知道,楚香帅是丐帮的朋友。

小火神陪笑道,“上次多亏香帅帮我们找回紫金钵,这次香帅大驾光临,真是天大的喜事!”

楚留香微笑道,“你们现在欢喜,以后怕讨厌都来不及了。”

轻轻打开折扇又道,“我这次来是找你们麻烦的。”

小火神怔了怔,道,“莫非弟兄们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香帅?”

楚留香笑道,“你们怎么会得罪我,是我有事要麻烦你们。”

小火神松了口气,展颜道,“香帅对丐帮恩重如山,有事吩咐,我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丐帮多是血性男儿,楚留香直言道,“有四件事,第一,打听叶盛兰,第二,盯住薛斌和梁妈,第三,将丁老二骗回家去,第四,陪我去挖坟。”

小火神笑道,“这四件事我们都办的道,只是,挖坟……”

底下一个秃头的乞丐抢着道,“我小秃子愿意跟香帅去挖坟,总之香帅干的肯定不会是坏事!”

旁边的乞丐小麻子也立刻道,“我也愿意去。”

楚留香微笑着点了点头,等其他人都出去了,才问小火神道,“你可听闻花间楼?”

小火神笑道,“自然知道,花间酒闻名天下,一两千金,一月一坛,哪怕皇亲国戚,武林高手都破不了这个规矩,神秘得很。”

“哦?”楚留香眨眨眼疑惑道,“但花间楼老板确是一名女子……”

小火神了然的笑道,“香帅想必见过花颜姑娘了。”

楚留香点点头。

“怎么样?”小火神压低了声音神秘道,“传闻花颜姑娘是江湖仅有的绝色,连李甜儿和张蓉蓉都尚不及她十一,香帅既然见过那么……”

楚留香笑着摇摇头,“我也没仔细瞧过她容貌。”

小火神略微失望道,“那也是瞧见了,唉,传闻果然不可信。”

楚留香想问的不是这些,却已被小火神带跑了话题,摇摇头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索性告辞了。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花颜躺在摇椅上喃喃念道。

一旁收拾行装的小九眉头却皱的能夹死只苍蝇了,拿着行李磨蹭到了大门口,小九终于忍不住回头道,“楼主,我出门送酒,你一个人在楼里……”

花颜不耐的摆摆手,示意他快走,小九气的跺了跺脚终于转身离开了。

待门外马车声渐渐消失,花颜淡淡道,“楼顶的朋友,该下来了。”

胡铁花吃了一惊,从楼顶跳下来,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道,“花老板怎么知道有人在在楼顶?”

花颜斜晲他一眼,笑道,“我这小楼,每两三天都有人光顾,但像你这样无声无息的客人还是第一人。”

“不过嘛,”花颜从摇椅上起身,走到胡铁花旁边道,“小九一走,你认为我只是名女子,肯定发现不了你,窃喜之下泄露了声息。”

胡铁花拍了一下脑门,失笑道,“确实是我大意了,我可真是天下最笨的贼了。”

他说着丧气话,大眼却仔细盯着花颜反应,以为她会生气或是痛骂自己一顿。

花颜却笑道,“你是胡铁花吧。”

“怎么,你认识我?”

花颜摇头道,“现在才认识,之前只听过,说来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你是,只是直觉告诉我如此。”

若说打探消息的本事,丐帮自然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楚留香离开花间楼立刻去找了江南地带的龙头大哥小火神。

小火神不好找,小乞丐却遍地都是,楚留香随便拦住一个乞丐,说明自己身份,那乞丐立刻眼神冒光的带着楚留香去找了自家老大。

小火神将楚留香请到上座,介绍给众人这便是楚香帅,四周数十双眼睛里齐刷刷的望向了他,充满了敬畏仰慕之意,也有几分亲切之意。

大家都知道,楚香帅是丐帮的朋友。

小火神陪笑道,“上次多亏香帅帮我们找回紫金钵,这次香帅大驾光临,真是天大的喜事!”

楚留香微笑道,“你们现在欢喜,以后怕讨厌都来不及了。”

轻轻打开折扇又道,“我这次来是找你们麻烦的。”

小火神怔了怔,道,“莫非弟兄们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香帅?”

楚留香笑道,“你们怎么会得罪我,是我有事要麻烦你们。”

小火神松了口气,展颜道,“香帅对丐帮恩重如山,有事吩咐,我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丐帮多是血性男儿,楚留香直言道,“有四件事,第一,打听叶盛兰,第二,盯住薛斌和梁妈,第三,将丁老二骗回家去,第四,陪我去挖坟。”

小火神笑道,“这四件事我们都办的道,只是,挖坟……”

底下一个秃头的乞丐抢着道,“我小秃子愿意跟香帅去挖坟,总之香帅干的肯定不会是坏事!”

旁边的乞丐小麻子也立刻道,“我也愿意去。”

楚留香微笑着点了点头,等其他人都出去了,才问小火神道,“你可听闻花间楼?”

小火神笑道,“自然知道,花间酒闻名天下,一两千金,一月一坛,哪怕皇亲国戚,武林高手都破不了这个规矩,神秘得很。”

“哦?”楚留香眨眨眼疑惑道,“但花间楼老板确是一名女子……”

小火神了然的笑道,“香帅想必见过花颜姑娘了。”

楚留香点点头。

“怎么样?”小火神压低了声音神秘道,“传闻花颜姑娘是江湖仅有的绝色,连李甜儿和张蓉蓉都尚不及她十一,香帅既然见过那么……”

楚留香笑着摇摇头,“我也没仔细瞧过她容貌。”

小火神略微失望道,“那也是瞧见了,唉,传闻果然不可信。”

楚留香想问的不是这些,却已被小火神带跑了话题,摇摇头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索性告辞了。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花颜躺在摇椅上喃喃念道。

一旁收拾行装的小九眉头却皱的能夹死只苍蝇了,拿着行李磨蹭到了大门口,小九终于忍不住回头道,“楼主,我出门送酒,你一个人在楼里……”

花颜不耐的摆摆手,示意他快走,小九气的跺了跺脚终于转身离开了。

待门外马车声渐渐消失,花颜淡淡道,“楼顶的朋友,该下来了。”

胡铁花吃了一惊,从楼顶跳下来,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道,“花老板怎么知道有人在在楼顶?”

花颜斜晲他一眼,笑道,“我这小楼,每两三天都有人光顾,但像你这样无声无息的客人还是第一人。”

“不过嘛,”花颜从摇椅上起身,走到胡铁花旁边道,“小九一走,你认为我只是名女子,肯定发现不了你,窃喜之下泄露了声息。”

胡铁花拍了一下脑门,失笑道,“确实是我大意了,我可真是天下最笨的贼了。”

他说着丧气话,大眼却仔细盯着花颜反应,以为她会生气或是痛骂自己一顿。

花颜却笑道,“你是胡铁花吧。”

“怎么,你认识我?”

花颜摇头道,“现在才认识,之前只听过,说来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你是,只是直觉告诉我如此。”

这话说的很真实,花颜自从来到这里,敏锐度便提高了不少,难道是桃花朱砂的缘故,她习惯性的抬起手想要摸摸额头,又想起平时都有易容,只好捋了捋耳边发丝做掩饰。

胡铁花听到了,哈哈大笑道,“你这本事和我一个朋友像的很,他鼻子虽不灵但总能嗅到危险。”

花颜摆手请胡铁花楼内谈话,又取出一坛酒,两个酒碗,给两人满上。

花颜道,“你说的那个朋友是楚留香吧。”

胡铁花已将一碗酒饮尽,咂咂醉,觉得这酒入口醇厚鲜美,回味余韵悠长,不由叹道,“果真好酒,怪不得花间酒名不虚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小火神陪笑道,“上次多亏香帅帮我们找回紫金钵,这次香帅大驾光临,真是天大的喜事!”

楚留香微笑道,“你们现在欢喜,以后怕讨厌都来不及了。”

轻轻打开折扇又道,“我这次来是找你们麻烦的。”

小火神怔了怔,道,“莫非弟兄们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香帅?”

楚留香笑道,“你们怎么会得罪我,是我有事要麻烦你们。”

小火神松了口气,展颜道,“香帅对丐帮恩重如山,有事吩咐,我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丐帮多是血性男儿,楚留香直言道,“有四件事,第一,打听叶盛兰,第二,盯住薛斌和梁妈,第三,将丁老二骗回家去,第四,陪我去挖坟。”

小火神笑道,“这四件事我们都办的道,只是,挖坟……”

底下一个秃头的乞丐抢着道,“我小秃子愿意跟香帅去挖坟,总之香帅干的肯定不会是坏事!”

旁边的乞丐小麻子也立刻道,“我也愿意去。”

楚留香微笑着点了点头,等其他人都出去了,才问小火神道,“你可听闻花间楼?”

小火神笑道,“自然知道,花间酒闻名天下,一两千金,一月一坛,哪怕皇亲国戚,武林高手都破不了这个规矩,神秘得很。”

“哦?”楚留香眨眨眼疑惑道,“但花间楼老板确是一名女子……”

小火神了然的笑道,“香帅想必见过花颜姑娘了。”

楚留香点点头。

“怎么样?”小火神压低了声音神秘道,“传闻花颜姑娘是江湖仅有的绝色,连李甜儿和张蓉蓉都尚不及她十一,香帅既然见过那么……”

楚留香笑着摇摇头,“我也没仔细瞧过她容貌。”

小火神略微失望道,“那也是瞧见了,唉,传闻果然不可信。”

楚留香想问的不是这些,却已被小火神带跑了话题,摇摇头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索性告辞了。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花颜躺在摇椅上喃喃念道。

一旁收拾行装的小九眉头却皱的能夹死只苍蝇了,拿着行李磨蹭到了大门口,小九终于忍不住回头道,“楼主,我出门送酒,你一个人在楼里……”

花颜不耐的摆摆手,示意他快走,小九气的跺了跺脚终于转身离开了。

待门外马车声渐渐消失,花颜淡淡道,“楼顶的朋友,该下来了。”

胡铁花吃了一惊,从楼顶跳下来,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道,“花老板怎么知道有人在在楼顶?”

花颜斜晲他一眼,笑道,“我这小楼,每两三天都有人光顾,但像你这样无声无息的客人还是第一人。”

“不过嘛,”花颜从摇椅上起身,走到胡铁花旁边道,“小九一走,你认为我只是名女子,肯定发现不了你,窃喜之下泄露了声息。”

胡铁花拍了一下脑门,失笑道,“确实是我大意了,我可真是天下最笨的贼了。”

他说着丧气话,大眼却仔细盯着花颜反应,以为她会生气或是痛骂自己一顿。

花颜却笑道,“你是胡铁花吧。”

“怎么,你认识我?”

花颜摇头道,“现在才认识,之前只听过,说来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你是,只是直觉告诉我如此。”

若说打探消息的本事,丐帮自然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楚留香离开花间楼立刻去找了江南地带的龙头大哥小火神。

小火神不好找,小乞丐却遍地都是,楚留香随便拦住一个乞丐,说明自己身份,那乞丐立刻眼神冒光的带着楚留香去找了自家老大。

小火神将楚留香请到上座,介绍给众人这便是楚香帅,四周数十双眼睛里齐刷刷的望向了他,充满了敬畏仰慕之意,也有几分亲切之意。

大家都知道,楚香帅是丐帮的朋友。

小火神陪笑道,“上次多亏香帅帮我们找回紫金钵,这次香帅大驾光临,真是天大的喜事!”

楚留香微笑道,“你们现在欢喜,以后怕讨厌都来不及了。”

轻轻打开折扇又道,“我这次来是找你们麻烦的。”

小火神怔了怔,道,“莫非弟兄们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香帅?”

楚留香笑道,“你们怎么会得罪我,是我有事要麻烦你们。”

小火神松了口气,展颜道,“香帅对丐帮恩重如山,有事吩咐,我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丐帮多是血性男儿,楚留香直言道,“有四件事,第一,打听叶盛兰,第二,盯住薛斌和梁妈,第三,将丁老二骗回家去,第四,陪我去挖坟。”

小火神笑道,“这四件事我们都办的道,只是,挖坟……”

底下一个秃头的乞丐抢着道,“我小秃子愿意跟香帅去挖坟,总之香帅干的肯定不会是坏事!”

旁边的乞丐小麻子也立刻道,“我也愿意去。”

楚留香微笑着点了点头,等其他人都出去了,才问小火神道,“你可听闻花间楼?”

小火神笑道,“自然知道,花间酒闻名天下,一两千金,一月一坛,哪怕皇亲国戚,武林高手都破不了这个规矩,神秘得很。”

“哦?”楚留香眨眨眼疑惑道,“但花间楼老板确是一名女子……”

小火神了然的笑道,“香帅想必见过花颜姑娘了。”

楚留香点点头。

“怎么样?”小火神压低了声音神秘道,“传闻花颜姑娘是江湖仅有的绝色,连李甜儿和张蓉蓉都尚不及她十一,香帅既然见过那么……”

楚留香笑着摇摇头,“我也没仔细瞧过她容貌。”

小火神略微失望道,“那也是瞧见了,唉,传闻果然不可信。”

楚留香想问的不是这些,却已被小火神带跑了话题,摇摇头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索性告辞了。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花颜躺在摇椅上喃喃念道。

一旁收拾行装的小九眉头却皱的能夹死只苍蝇了,拿着行李磨蹭到了大门口,小九终于忍不住回头道,“楼主,我出门送酒,你一个人在楼里……”

花颜不耐的摆摆手,示意他快走,小九气的跺了跺脚终于转身离开了。

待门外马车声渐渐消失,花颜淡淡道,“楼顶的朋友,该下来了。”

胡铁花吃了一惊,从楼顶跳下来,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道,“花老板怎么知道有人在在楼顶?”

花颜斜晲他一眼,笑道,“我这小楼,每两三天都有人光顾,但像你这样无声无息的客人还是第一人。”

“不过嘛,”花颜从摇椅上起身,走到胡铁花旁边道,“小九一走,你认为我只是名女子,肯定发现不了你,窃喜之下泄露了声息。”

胡铁花拍了一下脑门,失笑道,“确实是我大意了,我可真是天下最笨的贼了。”

他说着丧气话,大眼却仔细盯着花颜反应,以为她会生气或是痛骂自己一顿。

花颜却笑道,“你是胡铁花吧。”

“怎么,你认识我?”

花颜摇头道,“现在才认识,之前只听过,说来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你是,只是直觉告诉我如此。”

这话说的很真实,花颜自从来到这里,敏锐度便提高了不少,难道是桃花朱砂的缘故,她习惯性的抬起手想要摸摸额头,又想起平时都有易容,只好捋了捋耳边发丝做掩饰。

胡铁花听到了,哈哈大笑道,“你这本事和我一个朋友像的很,他鼻子虽不灵但总能嗅到危险。”

花颜摆手请胡铁花楼内谈话,又取出一坛酒,两个酒碗,给两人满上。

花颜道,“你说的那个朋友是楚留香吧。”

胡铁花已将一碗酒饮尽,咂咂醉,觉得这酒入口醇厚鲜美,回味余韵悠长,不由叹道,“果真好酒,怪不得花间酒名不虚传。”

又道,“怎么,花老板又凭直觉猜中是他?”提过酒坛又倒了一大碗酒满上。

花颜摇头道,“这可不是猜的,江湖上人人都知道胡铁花和楚留香是多年老朋友,何况,我想说的,是楚留香早上刚从我这花间楼离开。”

说罢看到胡铁花瞪大的圆眼,知道他想歪了,解释道,“他受了很严重的剑伤,是我救了他。”

胡铁花浓密的眉毛皱在了一起,那老臭虫在江湖这么多年,遇到无数危险,却从未受过伤,这次到底遇到了什么。

当即站起来道,“多谢花老板请我喝酒,只不过我现在很担心那老臭虫,就不在此多待了,改日再会。”

走的时候仍不忘将那坛子酒拎走。

待胡铁花离开,花颜背上背篓向林子深处走去。

除了采集一些药材,她每天还要在那里研究眉间的桃花朱砂,这朱砂像穿越大神送她的秘密宝藏,更像游戏里的技能背包。

刚到这里时,酿酒技能便被打开了,随着她对酿酒技术的掌握,轻功技能“飞花踏雪”打开了,接着就是万花丛飞和雪衣玉带两个攻击技能打开。

她来到林深处就是为了练习新开的攻击技能,只有这样,她才有在武侠世界生存本事。

今天,她本打算使出飞花踏雪直接到达,却发现身后居然有人在鬼鬼祟祟的跟着,临时改了方向,在林子外围慢慢绕着,准备看身后人的目的。

今夜月亮很圆很亮,实在不宜挖坟,但总算让石绣云亲眼看到了她姐姐坟里什么都没有,也算有所收获。

楚留香正从郊外往回走,他和石绣云走在前面,小秃子和小麻子跟在后面,忽听到一阵打斗声。

楚留香道,“小秃子,小麻子,你们带绣云姑娘先回去,我去看看。”

足间轻轻一点,楚留香轻轻松松的掠到了一棵高大的柳树杪头。

往下一看,却皱了眉,一黑衣蒙面人拿着长剑将一个姑娘团团围住,他在高处,看不出那姑娘模样,但他向来是爱管闲事的,尤其是英雄救美的闲事。

他正要出手营救,却听那姑娘清冷淡淡的声音,“动手吧。”

看来这姑娘也有武功,楚留香不着急下去了,坐在树枝上,摸着鬓发边的流金穗子,静静观察下面事态发展。

黑衣人的剑法显然不弱,怎么也能在排上一流之列,可惜这么高明的剑法在这黑衣人手里却没能完全发挥出效力,但即使如此,江湖上也难有敌手。

花颜等那柄剑到了眼前,身形飞速往后一退,黑衣人提剑跟着往前刺,花颜向后一仰,从剑下闪过,待黑衣人反应过来转头时,花颜已站到了离他有七步之远的后方。

好快的身法,楚留香暗暗赞道,也不知道这姑娘是何来路,楚留香梳理一遍各大门派的招式,却都觉得不像。

再往下看时,楚留香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大朵大朵的桃花瓣从天空飘洒下来,那名女子足间轻点,竟凭风而立在花瓣上,桃花瓣渐渐汇集成一把剑形,女子御着桃花剑向黑衣人刺来,剑势之快他已避无可避。

黑衣人闭了眼,他想不到自己竟要命丧在一名女子手里,正绝望的等死,那些花瓣飘散在他面前。

花颜道,“你走吧,我不杀你。”

黑衣人睁开眼道,“你不杀我?我要杀你你为什么不肯杀我?”

花颜不说话了,她没办法杀人,在现代都是有法律的,不像古代江湖中人命都是不值钱的,在这些方面,她恐怕永远没法融入,变成其中的一份子。

那黑衣人走了,楚留香仍笑着看那女子。

刚有片刻,他真以为她是花仙子下凡了,以花御剑,以气攻人,刚柔并济,果真不凡,他拿下肩头歇的一片桃花瓣,轻笑一声,对着下面正要离开的人道,“姑娘且慢!”

“哎呀!”

吓了花颜好大一跳,她可没想到半夜三更的林里还有别人,一步不稳,身子向后倒去,正闭着眼睛准备狠狠摔在地上,却始终无疼痛感传来。

原来,被飞速掠下的楚留香抱住了腰身。

“姑娘小心……”楚留香刚要说话,却忽然失语了。

若说世上有一种女子的脸能让男人停止呼吸,那么就是这女子的脸了,若世上有一种女子的眼波能让男人心跳停止,那便是这女子的眼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