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有情:美妃请上座》 章节目录 第1章 傻子配瘸子,绝配!1 曲府,七小姐闺房。

慵懒的身影毫无形象的躺在床榻上,翻过来翻过去,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从床上弹跳起来。

“装傻装的好累,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曲芝谣不禁吐槽道,人家穿越不是大小姐身份,就是皇上的得宠妃子。

而她呢,虽然母亲是正牌夫人,但一直没有生育一个男孩,她作为第四个女儿就变成了受气筒!

在这男尊女卑的朝代,女人的地位极其卑微,更别说她这种爹不疼娘不爱的女孩子了。

此时,贴身丫鬟碧儿端来了午膳,她把仅有一碗粥一点儿青菜的小盘子放在桌子上。

哎,厨房管事的看小姐不受大家喜爱,尽是弄一些不好的饭菜敷衍,身为主子却吃得连下人都不如......

碧儿与厨房的人说过很多遍了,可是结果却是连她的饭菜质量也下降了。

“小姐,吃点东西吧!”

碧儿搀扶着曲芝谣到了木桌旁,她看了看饭菜,和往前一样实在是难以下咽。

一旁的碧儿看她今天对这些饭菜感到不满,心里惊了惊,平时小姐看到饭菜立马变扑了上去,哪管饭菜是好是坏。

“小姐怎么了?”

碧儿虽忠心,但曲芝谣还是怕被有心人利用。

她假装还是像平时一样傻傻的把饭菜吃了。

碧儿心里失落了会,本以为小姐这疯癫病有所好转,可看样子依旧老样子,唉……

午膳吃完以后,曲芝谣和平时一样,躺在床上,不是她不想出去走走,而是一旦出去她那几个‘好姐姐’准找茬。

现在的曲芝谣可不再是当初那个软弱任由欺负的人!

不远处有几声喧哗,由远到近,直逼到门外!

碧儿在外面拦着,只是她也只不过是一个丫鬟,哪能抵挡几个主子的进入。

三个十几来岁的女孩一人一巴掌把碧儿扇倒在地。

忽然,门嘣的一声响,被狠狠地打开,由于用力过猛,这一扇门被弹了好几回。

领头的是她的亲四姐曲如画,旁边同父异母的五姐曲盼盼和六姐曲琳婷。

她爹是个痴情人,至今只娶了两个,只是所生的人个个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除了二哥。

三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蒙站在原地。

没等她们反应过来,曲芝谣拿着扫把快速的把三人打到在地。

“哈哈哈,三个坏蛋倒地啦,哈哈哈......”

曲芝谣手舞足蹈的傻笑着,余角望着地上的人,最先起来的是曲如画,随后那两个人也相续起身,三人都不可置信,平时软弱无能的傻子竟然敢动手?

“傻子看样子是发疯了,给我打!”

三人同时拿起不知哪里来的大粗棍,准备对着曲芝谣一顿狂打。

曲芝谣冷笑着,推开想帮她挡住的碧儿,身子灵活一转,三根粗棍扑了个空,再接着她以急速之度把三根棍子往三人膝盖上一打,完美,收工!

“啊!!!!”一阵阵惨叫声荡漾着四周。

大门外的家丁婢女听到后快速赶来,于是就看到了这么一出。

曲芝谣终究是主子,下人们平时暗地里说说坏话做点小手脚倒是敢,真正在她面前还是不敢说什么,扶着各自的主子溜之大吉。

碧儿只是被曲芝谣轻轻的推了下,她自己没有站稳而摔在了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跟随着曲芝谣进了房里。

“赶紧擦一擦脸上的伤吧。

曲芝谣扔了一瓶药膏给碧儿,随之又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碧儿自从跟在曲芝谣身边之后,就没有见过自家小姐这般模样,小姐莫非已经恢复了正常?

她一激动,差点把药膏给倒撒,可床上的人儿已经睡着,碧儿只好忍住一肚子的话,帮小姐盖好被子退了出去。第

曲芝谣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她睡好了,有些人可是彻夜难眠。

等她梳妆打扮好后,就被人拉去了曲府正厅。

到了以后二话不说跪在地上低着头,表现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她的父亲,坐在正堂之上,而她的母亲则坐在左边,二夫人坐在右边。

和她一起的还有昨天那三个挨棍子的姐姐。

三人怒气冲冲的瞪着曲芝谣,如果眼神可以化为一把刀刃,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爹爹,昨天就是她把我们打的动弹不得,今天一定不能放过她!”

首先开口的自然是这个领头闹事的亲四姐,她跑过去撒娇着,依附在曲风扬手臂上。

侧夫人方氏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后转息即逝。

“画儿退下!”平时疼爱她的爹爹今天竟然让她走开?!

曲如画怎肯走,抱的更紧,嘴上更是絮叨着曲芝谣怎么怎么对她们无理。

“画儿退下!”

这次,是母亲开口!

曲如画看了看两人,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回原来的位置。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

过了会,曲风扬开口道,难得的语气温和的对曲芝谣道“谣儿也不小了,爹给你找了一门婚事,挑个好日子你就嫁过去吧。”

她不小了?曲芝谣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她明明是最小一个好吗?怎么不把那几个姐姐先嫁出去?这话说的真不要脸……

心里虽这么想,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她抬头冲着曲风扬嘿嘿嘿的傻笑,然后玩着嘴角流出的哈喇。

在场所有人对她的行为都露出厌恶嫌弃的表情。

曲芝谣内心十分佩服她自己,一向洁癖的她竟然演出如此恶心的一面。

曲风扬忍着对她的嫌弃继续道“谣儿三生有幸,嫁的人可非平凡人家,乃当朝皇上的亲儿子,三皇子!”

此话一出,众人的表情更是微妙,有窃喜,有幸灾乐祸。

连她的母亲,也很悠然自得端起一旁的茶水慢而饮之。

曲芝谣额头黑线又多了几条,谁不知道,三皇子是个瘸子,和她一样,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可伶人。

曲芝谣忍不下去了,假装疯疯癫癫的跑了出去。

回到房里后,曲芝谣立马准备收拾东西,她也挑个时候溜之大吉!

你们对我无情,休怪我无义!

章节目录 第2章 傻子配瘸子,绝配!2 “碧儿傻站着干什么?有什么话等出去后再说!”

曲芝谣看了眼惊讶不已的碧儿,继续收拾东西,她怎会不知道碧儿想说什么,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碧儿一听,像是着了魔一样的跟着收拾。

本来衣服就没几件,所有收拾起来倒也快。

唯一感叹的是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只有手上带着一只看上去价值不菲的玉镯子。

碧儿看了看四周,小声问道“小姐,我们真的……要走?”

曲芝谣点了点头,不走难不成留下嫁给那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瘸子?

在曲府不断的有人在议论她和那个皇子是‘傻子配瘸子,绝配!’。

曲芝谣并不是真的嫌弃三皇子是个瘸子,而是她连自己要嫁的人都未曾见过一面,没有感情日后怎会幸福?

她既然穿越成为了曲芝谣,那么,就要好好的活下去。

好不容易避开守夜值班的家丁溜了出来,却发现在没有月光的夜晚下伸手不见五指。

碧儿紧紧的拉着她的衣袖,看来很是害怕。

曲芝谣无奈的耸肩,不过也怪不得碧儿,的确是太黑了,是她没有想到这外面的情况。

可是已经出来了,只能咬着牙摸着黑继续前行。

不远处,几盏灯笼泛着微亮的光芒朝她们这边走来。

碧儿拉的更紧了,“小姐,我们躲躲吧!”

曲芝谣从她拉触的衣袖感觉到了颤抖,发自内心的恐惧。

碧儿从小和她一起长大,虽然在曲府吃不饱穿不暖,还时不时的还有人来找麻烦,可倒也是安全。

借着微弱的光,曲芝谣牵着碧儿躲在一个小摊后面。

脚步声慢慢走近,前面两人举着灯笼照亮,后面跟着抬着轿子的轿夫。

轿子的窗纱是打开的,曲芝谣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的人。

不得不说,光侧脸,就看的出此人长得真像是上帝的宠儿,好帅。

如果她不是躲着的话,曲芝谣想,她一定会花痴般的尖叫。

忽然,一只猫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吓得碧儿连声尖叫!

与此同时,那几人也停了下来,两个武功很好的男子瞬间到了两人身边,“你们是什么人?”

“好人!”曲芝谣说道。

“好人大半夜的出来晃荡?”有一个男子极其不相信她的话,一会的时间连刀都拿出来了。

碧儿吓得差点躲在了她的身后。

“怎么?好人晚上就不能出来了是吧,那你们又算什么呢?”

曲芝谣把那人怼的无话可说,只能干瞪眼。

“没事我们走吧”轿子里的人发话了,声音很有磁性。

瞪眼男只好把刀收起,再次瞪了眼她回到了轿子旁边。

轿子里面的人对着瞪眼男说了些什么,随后瞪眼男拿了一盏灯笼递给曲芝谣“夜黑风高的不安全,姑娘早点回去吧!”

看着轿子越来越远,曲芝谣看了看手上的灯笼,这无疑是在黑暗中给了她最大的帮助。

碧儿吓得不敢出气,又不敢说什么,只好紧紧的拽住曲芝谣的衣袖。

“我们先回去吧。”曲芝谣看到此时的碧儿,心里添了一丝愧疚。

曲芝谣既然有办法出来,自然能再回去。

跟着她这么一折腾,碧儿明显的累了,再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住脸庞上的乏意。

“你去休息吧!”曲芝谣不忍心道。

“没事的小姐,我先伺候您更衣。”说罢便想帮她把外面这件衣服给脱了。

曲芝谣很不习惯这般,她往旁挪了一步“不用了,我自已来,你早点休息吧,万一明天要早起呢?”

她看了眼窗外,已经三更了。

“那小姐早些休息,碧儿告退。”碧儿向她行礼后打着哈欠的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曲芝谣却怎么也睡不着,那温和有磁性的声音生根了般似的在她耳中回荡着。

她的脸颊通红,大概连她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对一个人如此的念念不忘,而且还是一个陌生人。

公鸡鸣叫,天快亮了,曲芝谣这才迷迷糊糊的

进入梦乡。

大门口一阵阵敲门声,是送膳的小厨工。

只是许久不见人开门,小厨工嘴上骂了句,端着膳食走了。

等待碧儿起床后,去厨房端膳食,人家连个眼神都不给你。

“反正是给你们端了的,是你们自己没有出来拿,这就怪不得我们了。”厨房掌事的说道“走走走,我们这里忙的很,没有时间跟你瞎扯。”

掌事的把她推出门外。

“你们......”碧儿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今天是她起晚了没错,可也不能因此让小姐饿肚子啊!

厨房的人又把她给赶出厨房大门外,随后把门快速的关上,那样子生怕她再次进来。

碧儿只好无奈的回去了。

碧儿也只不过十二三岁,还是孩童的她遇到这般委屈也不禁哭泣起来。

但在面对曲芝谣的时候泪水早已擦干。

曲芝谣可不是当初的曲芝谣,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小姐,厨房不给我们膳食了.......,我们只好等到中午,都是碧儿不好,睡了懒觉,让小姐挨饿了..”

碧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自责不已。

曲芝谣连忙把她扶起,“怎能怪你呢?好了没事,我也不饿的。”

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迟早要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曲芝谣忍住心中的怒火,让碧儿先忍一下。

自己则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一只鸡。

她这院子里有一个小厨房,只是没有给她派做饭的人。

厨房用具,柴米油盐酱茶醋样样皆齐。

把鸡毛给拔干净,开始准备切了。

“小姐?!”

碧儿听到声音连忙赶来,眼前景象够她惊讶好几天了,从来没有下过厨的小姐,竟然杀了一只鸡?还准备熬鸡汤?还有,这鸡是从哪里来的?

“你来的正好,帮我生火。”

“可是小姐...,碧儿不会生火啊!”忽然碧儿觉得自己好没用啊!

曲芝谣摇了摇头,把鸡切好之后,开始生起火来。

碧儿看自家小姐娴熟的动作,不断的揉眼睛,这还是她家小姐吗?”

那一锅鸡在柴火中慢慢的熬着,香味开始飘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3章 入宫 与此同时,曲府正堂大厅里。

此刻坐在最高位的不再是曲风扬,而是曲芝谣的即将要嫁的人三皇子段辰凌!

管家进来在曲风扬耳边禀报曲芝谣的情况。

他摆了摆手,随后双手作礼对着三皇子道“三皇子现在是否可让小女前来?”

段辰凌来了很久,曲府所有人都已到大堂正厅,但唯独不让通知曲芝谣。

是何用意连老奸巨猾的曲风扬都无法理解。三皇子驾到不就是为了看七女的吗?

莫非是对这门婚事不满意?可这是皇后的旨意!三皇子无权反抗!

段辰凌并不回答,把手中的书翻了一页。

慵懒的姿态让曲风扬的脸色很不好看。

一个不得宠,一无是处还残疾的皇子有什么资格在他的地盘这么骄傲自大?

不仅是他不满,他的妻女,皆有些不耐烦了。

曲如画不情愿的行了个礼“三皇子。爹爹,如画身子有些不适,就先走了。”

说完,欲走,一瞬间,一只绣花针嗖的一身刺在门,差一点,那枚针就插中曲如画的头。

此时曲如画魂都要吓破飞奔到正夫人的怀里“娘!”

何止是曲如画,在场的每个人都下一大跳。除了三皇子,和他的手下。

“看来曲府的家教欠佳啊!”段辰凌终于抬起头。

众人不敢看他,不知为何,他的身上散发着王者和强者的气息。

不是说三皇子是众皇子中最无能的一个吗?

曲风扬即使再不满,经过了刚才一幕,也不敢再表露出来。

“是小民管教不严。”曲风扬随后呵斥曲如画“画儿还不给三皇子赔不是?”

本来曲如画就被吓到了,现在委屈极了,她很不情愿的开口“小女语啜,惊扰了三皇子,给三皇子赔不是了!”身子软绵绵的行了个礼。

段辰凌压根不想理会,眼眸不看她一眼,而是端起一旁上好的茶慢慢品尝。

三皇子这般,让曲如画很没有面子。她恨不得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气氛一时间极度尴尬。

过了会,他才慢慢道“请谣儿姑娘来吧!”

众人诧异,谣儿这一称呼除了对她父母兄弟姐妹,一般人不轻易叫。

三皇子对待曲府一家不冷不热,但对曲芝谣却不一样。

此时这一边曲芝谣和碧儿两人刚吃饱,出去走动走动也好,这不一出门,就遇上了曲风扬派来的人。

“七小姐,三皇子和老爷请您过去。”

家丁改了平时嚣张跋扈的态度,一副恭敬的模样在她身边道。

“好,带路吧!”她倒想会会这个三皇子。

家丁竟然没有发现曲芝谣的异常,要知道,曲芝谣现在可是个‘傻子’。

快到门口的时候,曲芝谣暗自活动活动双脚,一会准备跑进去,现在她可是一个‘傻子’,这才符合她傻子这个形象嘛。

好了,门口已到,一、二、三,跑。

跑之前她还特地把头发弄乱了一点,直接就跑到了主位上拿了个苹果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冲大家傻笑着。

当她看到坐在一旁的三皇子是,动作一顿,怎么是他?

她好像看花了眼,不然怎么会看到三皇子对她笑?

是啊,三皇子怎么可能会对她笑,昨天天色那么黑,应该没有认出她来吧。

曲芝谣心里不断的祈祷着,千万不要把她给认出来啊,不然就露馅了。

“既然谣儿要嫁给本皇子了,那就先接到宫里熟悉熟悉环境,好早日适应。”

“!!!!!”

就这样就走了?没有什么聘礼就把他这傻子女儿给带走了?

虽说傻子值不了几个钱,不倒贴就算不错了,可三皇子是皇亲啊,这么随便?多少给点也好啊!

段辰凌假装看不见曲芝谣难看的脸色,明知故问道“怎么?不愿意?”

他再看了眼曲芝谣,淡笑了下,随后消逝。

作为曲芝谣的亲母亲,女儿要离开了连句话都没有。

“不不不,小女能得到三皇子的垂爱,实属她的荣幸,同样也是我们曲府的荣幸。

曲风扬睁眼说着瞎话是一套一套的。

算了,家里少个傻子便清静一分。

“来人,把曲小姐扶到马车里。”

就这样,曲芝谣被人搀扶着进了马车,随之段辰凌也上了车。

曲芝谣坐立不安。

一会看看这,一会看看那,实在不行,索性扮傻子玩头发。

看了眼三皇子,他闭着眼睛,身子坐的挺直,怎么看也不像睡着了呀?

她悄悄走到他面前观察起来,精致的轮廓,好看的剑眉加上高挺的鼻梁,至薄的嘴唇,不得不说,他,很好看,比女人还好看。

用貌若潘安这一词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曲芝谣困意来袭,靠在马车上睡着了。

还是碧儿将她摇醒,揉了揉双眸,眼前的奢华让她困意全无,这是已经到宫里了。

看她迟迟没有下车,一脸懵的样子,段辰凌提醒道“该下车了”

他示意侍卫清风站的远一点。

曲芝谣被人牵下了马车。

好像段辰凌没有人推他前行啊,碧儿跟在自己的身边,她小声道“碧儿你去推下三皇子吧”

碧儿看了看冰着脸的三皇子,她摇了摇头,“小姐我怕……”

曲芝谣无奈,自己走到他身后,帮他推轮椅“带路吧”

不得不说,他的侍卫前前后后加起来快二十人多个人。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一个宫殿门口。

曲芝谣抬头看宫殿的名称‘行云宫’

四周无人,加上行走的路程,这座宫殿应该挺偏僻。

一个身穿紫色宫服呢宫女打来了大门,身后跟着十几来个穿绿色宫服的宫女。

“奴婢参见三皇子,曲小姐”紫色宫女先开口道,随后她身后的宫女跟着一起道。

段辰凌似乎有些累了,进了主殿后吩咐大宫女,也就是唯一一个穿紫色衣服的宫女紫青,安排曲芝谣的住处。

然后看都没看曲芝谣一眼便离开。

曲芝谣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曲小姐请随我来”大宫女紫青在她跟前行个礼。

随后走在前面引路。

曲芝谣有种错觉,好像这个紫青对她有些敌意。

又不像是错觉,紫青对她虽然恭敬,但并不怎么友好,像是——排斥。

章节目录 第4章 贵妃娘娘 进宫好几天了,她除了在居住的这地区片走动以外,还真没出去过。

段辰凌给她派了两个宫女,两个侍卫。

都是成熟稳重,做事利索之人,话不多,对她倒也忠诚。

虽然她这副身子只有十五岁,可她思维思想可不止十五岁。

在她身边做事的人,不论能力高低,必须忠诚忠心,不然绝对不用!

曲芝谣看了看窗外,那两个宫女(愈雨、愈雪)正在打扫门前的落叶。

深秋落叶,她不禁想起了前世的父母。

也不知道爸妈身体怎么样,过得好不好,只可惜这一生无法陪在二老身边孝敬。

不过好在有哥哥和姐姐陪在两人身边,不然,她都无法放心。

思念情深,连碧儿什么时候退出去了都没有感觉。

屋里进了一个人,曲芝谣这才回过神来,来的人是段辰凌。

坐在木质有轮子的轮椅上,曲芝谣给他倒了一杯茶。

曲芝谣的手纤细白皙,段辰凌细看下,竟失了神。

见他看着自己的手出神,曲芝谣有点不好意思,干脆将茶放回原处。

“怎么了?”段辰凌问道,走到她身旁。

曲芝谣转过去不看他“没怎么,三皇子有事吗?”

“带你去见母妃。”

三皇子的亲生母亲是贵妃娘娘,但听说她和段辰凌的婚事是皇后娘娘懿旨。

贵妃娘娘不同意却没有办法与皇后娘娘反抗,她对曲芝谣是反感的,谁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傻子。

“那在你母妃面前我还要装傻吗?”

曲芝谣不知怎么的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从入宫以后,在他的面前不再装傻,莫名的就相信他。

段辰凌脸色一喜,只是一瞬间便恢复原来的冰冷脸。

“无须。”

段辰凌在外堂等曲芝谣。

要见未来的婆婆,而婆婆却不满意她,她一定要扳回来!

曲芝谣找了一件很适合她的衣服,不太过于华丽,但也不会太平凡。

妆容很淡,她的底子很好,如同婴儿般的肌肤无须过多装饰同样精致。

镜中的她如同仙女般让人不可亵渎。

“好了,走吧。”曲芝谣嫣然一笑。

段辰凌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紫青带路,一行人来到了贵妃娘娘的后花园。

却不见贵妃娘娘,只有嬷嬷在那里。

“奴婢参见三皇子”玉嬷嬷请礼后,看了看曲芝谣,似乎和传言中不一样,貌似不傻。

曲芝谣怎会不知嬷嬷想什么,她宛然一笑,行礼道“芝瑶见过嬷嬷。”

这一行为让段辰凌重新看了眼旁边的女子。

温和大方,谦和有礼。

“曲姑娘无须多礼”玉嬷嬷扶起她,满意的点点头。

“那奴婢请贵妃娘娘亲临。”

玉嬷嬷走了,曲芝谣吐了口气,她要做的,不仅是要让贵妃娘娘对她挑不出毛病,还要让贵妃娘娘身边的人对她无可挑剔。

此时宫女备了点心,热茶端上来,与此同时段辰凌的母妃娘娘到临。

两人同时行礼,碧儿与宫女们后行礼。

“都起来吧,你们两个坐下吧,一起尝尝我做的点心怎么样。”

曲芝谣先尝了块,不太熟,拿都已经拿了,没熟也只能吃掉,这是基本的礼貌更何况这是他母亲亲手做的,反正吃了也不会拉肚子什么的。

贵妃看她整个都吃了,嘴角扬起一丝蔑笑,就算不傻又怎样,还不是和那些女子一个样。

“怎么样,好吃吗?”她明知故问道,一手拿着茶盖,另一只手拿着茶杯反复滑动着,并不期待曲芝谣的回答。

这一边段辰凌想拿一个,曲芝谣眼疾手快的拍打他的手。

他疑惑,曲芝谣摇了摇头。

段辰凌收回手之后没有再拿,明白了曲芝谣的意思。

然后才回答“贵妃娘娘是想听实话还是好话?”

她觉得这一盘点心就是故意不蒸熟的,因为刚才贵妃都说了她做点心做了很多年了。不可能连基本食物生熟都分辨不出来。

一旁的宫女的看着听她这话个个倒吸一口气,竟然敢这么跟娘娘说话?!

贵妃明显的不悦,说的她好像需要人奉承?

“那我就说实话了,得罪了!不好吃,因为没有蒸熟。”

曲芝谣本来还想说,但想想还是算了,何必说那么多呢。

要想在宫里生存下去,该闭嘴的时候就要闭嘴,多说只会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很显然,曲芝谣非常明白这个道理。

这不贵妃娘娘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说出她做的点心不足之处,眉目间都带着喜色。

贵妃点心一口都没吃,本来就故意不蒸熟。

“看样子曲姑娘并不像外界传言般中的傻里傻气,反倒是个聪明人!”她一句话不知是夸还是……

曲芝谣再次行了个礼“娘娘过奖了,是傻非傻乃福焉。”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黑,曲芝谣不喜欢皇宫的夜晚,所以在天黑以后她哪都不会去。

“娘娘,芝谣有些乏累,怕是不能陪娘娘用晚膳了,请娘娘恕罪。”

曲芝谣再次行礼着,她暗示段辰凌配合她,可人家却瞧她眼都懒得。

贵妃娘娘看见她对辰凌暗示的小动作,不禁想笑,她的脸色有些乏意,便让两人去了。

两人走后,徐贵妃依旧坐在那,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她转头问道“玉嬷嬷认为曲姑娘怎样?”

玉嬷嬷从小在她面前伺候,早已习惯什么都问问她的意见。

玉嬷嬷回想着今天曲芝谣总体的表现,答道“奴婢觉得曲姑娘倒是与寻常女子不同,不骄不躁,不阿谀奉承,待人真诚有礼,但在这皇宫里生存,必须要有锋芒,不然日后容易招人算计。”

徐贵妃点点头,这丫头是缺少锋芒,太善良在这皇宫里可不是什么好事,看来,要找个人好好教教。

段辰凌给曲芝谣回到了行云宫之后,曲芝谣直接回自己的寝殿。

因为碧儿暂时不能随她一起见贵妃,所有一直留在行云宫。

见曲芝谣回来,赶紧打水给她洗漱去去疲劳。

碧儿轻轻的给她揉肩膀,曲芝谣觉得舒服多了。

“小姐一切还好吗?”碧儿问道。

章节目录 第5章 大快人心 “还好还好,总体来说还不错。”

曲芝谣看了天色,叫人上了晚膳,吃完早早休息了。

行云宫主殿。

剑步飞舞行云流水,白衣男子双手挥舞着宝剑,如同夜下般的勇士,英姿飒爽。

完后,将宝剑交于清风收起。

大宫女紫青递上丝巾为他擦汗。

白衣男子便是段辰凌,世人都以为他是个瘸子,最无用的皇子,然而,眼见不一定为实。

“主子的剑术可谓是炉火纯青,无人能及!”流水惊喜道。

谁会知道,在段国上下,剑术之顶不再是那个剑术骄子歌舒卓越,而是你们口中的瘸子,废物。

“曲姑娘可否还适应?”段辰凌忽然转身问向紫青,两人距离忽然拉进,她的脸颊以光速般瞬间通红。

她退了几步,低头答道“曲姑娘一切安好。”

“那便好”答了这句,他不再说话,抬头望月今晚十五,月亮圆又圆。

下月十五,便是他和曲芝谣的婚期,段国,又要热闹一番了!

“主子您歇息了,明早还要给皇上皇后请安。”流水提醒道。

“你们先退下,我一人在这停留会”他的执意,让三人无法劝退。

“奴婢、清风流水告退!”三人同时退下。

夜过半更,他一人独站桂花树下,身影寂落。

“出来吧!”他开口道,目光却没有移动过。

紫青慢慢走出来,站在他身后。

“为何不休息?忙了一天,累了吧。”

“奴婢不累,能为三皇子效力,是奴婢的福气。”紫青缓缓的说道。

她穿的很单薄,风一吹,身体的温度便凉一分。

段辰凌没有说话,拿了件披风,让她自己披上。

紫青低头看着这件披风,迟迟没有披上。

“快点披上吧,着凉了还怎么为本皇子效力,怎么,难不成要本皇子帮你披上”他的眼眸,带点冷色。

紫青扑通跪下“奴婢不敢,奴婢这就穿上。”

紫青快速披上披风,这才有了暖意,只是她没有离开,一直陪着他。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其实又何必呢。

——

深秋的早晨,凉凉的秋风吹拂在曲芝谣脸颊上,她用手搓了搓脸颊让它暖和起来。

碧儿准备好了后,叫她“小姐,屋里暖和多了,您要进来吗?”

曲芝谣摇摇头头,她还是喜欢在外庭里看这些花花草草。

“可是小姐,等会还要和三皇子去给皇上皇后请安呢。”碧儿提醒道。

这么一说,曲芝谣才想起今天是有正事要做。

紧张倒没有,准备准备下还是要的。

“哦,来了”曲芝谣小跑过去,殊不知,这一切让刚到门口的三皇子看个正着。

“嘘”他示意宫女不要惊扰曲芝谣,而他则一点声音都没有走了进去。

曲芝谣不知后面有人,还直言并不想去应付皇上皇后,只想待在寝殿里,她怕冷啊……

听到这里,段辰凌终于出声了,是笑声。

她听到声音立马转头,只见段辰凌稳稳的站在那里。

她惊呼“你的腿?”伸手去触摸,确认完毕,与常人无异。

“你的腿好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和你一样”。

曲芝谣撇嘴,她是穿越的,难不成你也是穿来的?

曲芝谣明白他是装瘸,不得不说,这种行为有点作啊!不过她不了解内情,哪有什么资格说人家。

不过,段辰凌愿意坦诚面对她,这个点,曲芝谣心里还是感动的。

碧儿同样很惊讶。

“这事不可与他人议论,听懂了吗?”

他表面上是对宫女侍卫说道,其实针对的碧儿,除了碧儿,其他都是他的人。

曲芝谣有些不满,碧儿是什么人她比谁都清楚。

“这不用你操心,碧儿我自然会和她说。”

曲芝谣先走一步,没有和他坐同一顶轿子。

对于曲芝谣的莫名小怒火,段辰凌怎会不知,摇摇头,还是太过于相信他人。

段辰凌的轿子跟在曲芝谣身后,不明白的人,还以为两人怎么了。

请安过后,曲芝谣回到寝殿,她不想出去任何地方。

但是,有人不请自来了,曲芝谣又不能不见。

来的人正是她的爹爹,娘亲。

这不比曲府,曲芝谣即将成为三皇妃,即使是亲爹亲娘来了,都必须给她请礼。

曲芝谣还跟淡定的看着两人摆样子。

迟迟没有让两人起来,跪的曲风扬真想一顿骂。

看着两人脸色不好看,曲芝谣忍住想笑的冲动,说道“哎哟爹爹娘亲请起,谣儿能在宫里见到爹爹娘亲实在太激动了,所以一时间忘了让你们起来,是谣儿无礼了。”说罢欲行礼,被拦住,拦的人正是曲风扬。

“哪能让皇妃您向小民请礼,这万万不可!”

曲芝谣顺着他的话往下“哦,对啊,我都忘了!”她回到主位上,微笑的看着二人。

这不,两人的脸色又黑了一圈,又不能表现出来。

曲芝谣心里开心的不得了,哼,懒得给你们好脸色。

而曲风扬才是真正的疑惑,为什么一入宫便恢复正常,难不成以前是装的?

带着这个疑惑,他打量着曲芝谣。

曲芝谣忽然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曲风扬赶紧低头喝茶。

曲芝谣对他心里的想法一清二楚,现如今她也懒得装“爹爹想的没错,我就是装的,如果我不装,估计活不到今天吧?爹爹进宫是有事请我帮忙吧?那怒谣儿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我乏了,爹爹娘亲慢走不送!来人!送客”

她一口气说完后便离开。

气的两人只能怒火心里装,泱泱离去。

刚才那一幕,不仅曲芝谣大爽,碧儿同样也是。

谁让在曲府的时候都不把她们当人看?活该!

“好了,笑够了就停下来歇息会,看你都笑成什么样子去了。”

曲芝谣调侃道。

——

曲府。

老爷和夫人自从从宫里回来后,脾气暴的很,下人们大气敢出,生怕一不小心怒火往自己身上烧。

除了二公子来请安,几乎没有小姐来过。

爹爹娘亲这次是真的发怒了,也不知道那个傻子怎么惹到了。

害的她们几姐妹最近都不能出府!

章节目录 第6章 大婚1 几个姐妹一起在那里怪曲芝谣,那样子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吃了她的肉。

二公子曲萧则安慰父母的心,自己则请求去宫里见七妹一面。

那几个妹妹得知要进宫,也吵闹着要一起去,可是传报到宫里,曲芝谣不让那几个姐姐进宫,只允许曲萧一人前来。

那几个姐妹又有得气了,可是皇宫不是普通人想进就进,必须在皇宫有直系亲属,而且经过当事人的同意。

翌日,曲萧果真一人前去进宫。

三皇子得知此事,特地把曲芝谣接到他所住的寝殿,不知为何,他不想曲芝谣和除了他以外的男人单独相处时间过长。

曲芝谣哪知道他那点小心思,流水禀告说他请了一个有名的西域厨师,据说做的膳食很美味,曲芝谣爱吃,一听说有美食,二话不说便去了。

要知道在前世她可是一名妥妥的一枚吃货。

反正曲萧到了之后她还在吃,不,应该说刚好在吃。

“小民拜见三皇子,三皇妃。”曲萧低头行礼。

曲芝谣放下手中的碗筷,怎么来了那些宫女也不通知一下?

“二哥快起,自家人无须多礼”曲芝谣扑进曲萧的怀里。

在曲府,若是没有二哥,她的日子只会更难过,二哥一直把她当做亲妹妹一样照顾。

只是她那时被迫只能装傻,没有好好和二哥相处过,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她不想错过。

“七妹”曲萧放开了她,这里有那么多人看着,即使是兄妹。

更何况,某皇子的脸色可不好看。

曲芝谣视线看向段辰凌,他看上去很云淡风轻,没有二哥所示意的黑脸啊!

“三皇子得罪了!”曲萧向他赔礼。

段辰凌摇头表示无妨。

“本皇子有事先出去了,你们兄妹俩好好叙旧。”

段辰凌果真走了,平生第一次觉得他如此多余。

“紫青你留在三皇妃身边”段辰凌走的时候把紫青留下来做眼线。

紫青何尝不是第一次看到这般模样的三皇子,他,是真的爱上了曲姑娘吧。不然怎会如此在乎呢?

两兄妹聊得甚欢,穿越至今,曲芝谣从来没有比今天更开心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天色便黑了,曲萧要回曲府了。

曲芝谣送二哥到了宫门口。

“二哥有时间多来看看谣儿好吗?”曲芝谣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曲萧的听觉很好,他听到了远处的轮子滚动的声音,看来是三皇子。

他不动声色的微笑道“好的,谣儿妹妹好好照顾自己”

曲芝谣看着走远的马车,为何心里总有不舍?

她太出神,连段辰凌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了。

段辰凌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

所以等她一转身撞进他的怀抱,贴入他的胸膛,曲芝谣本能的怀住他的腰,段辰凌比她高出半个头,此时的她看起来格外小鸟依人。

段辰凌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笑容。

曲芝谣道“放开我,你赶紧坐在轮椅上吧,不然被人看到了你不就露馅了?”

“无妨,这里都是我的人。”

你的人就不需要回避了?曲芝谣看到那些侍卫宫女都低着头,她的脸瞬间通红,她不要脸啊!!

曲芝谣用力的挣脱他的怀抱,这么一用力,还就真的挣脱出来了。

紫青在此刻推来他的轮椅,曲芝谣看到这里没有忍住哈哈笑“好了,不要闹快点装瘸吧。”

段辰凌果真很自觉的坐在轮椅上,指名要曲芝谣推他走。

行吧,她就当大发慈悲照顾照顾一下他这个‘残疾人’吧。

一行人步行回去,晚上少许有嫔妃出门,一路上遇到的只不过是值班的侍卫,。

曲芝谣不明白的是,她还未嫁给段辰凌,为何那些宫女侍卫行礼时都叫她三皇妃?

按照宫里的规矩,是不能这么叫的。

自从那天向皇上皇后请安后,倒无大事发生。

她和段辰凌的婚期定于下月十五,这还有半个月了,皇宫里没有一点动静。

莫非不受宠的皇子,婚礼没有过多的节数?

从请安那天,可以看出来,不管她是否傻还是清醒,两人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只是稍微惊讶了下而已,仅此而已。

敬了早茶,皇上要上早朝,两人便回去了。

貌似,段辰凌从来不用上朝。

“本皇子不需要上朝!”

曲芝谣吓一跳,什么时候她心里想的给说出口了?

“你别介意啊,我不是故意要介入你的事,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以后不会了。”

曲芝谣以为他介意自己参与他的事情中,以后多注意点了。

可是段辰凌并不介意“无妨”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宫里终于有了热闹喜庆的气氛。

行云宫每颗树上,挂满着红灯笼,大门上贴着通俗的大喜字。

曲芝谣搬到了主殿里,新的开始了。

段辰凌带她去挑选喜服,全是布艺坊的秀女一针一线缝的,总共二十套,曲芝谣十套,段辰凌的十套。

虽然段辰凌是最不受宠的皇子,可是该过的过场,还是准备的十足。

整个皇宫张灯结彩,喜迎喜庆。

婚期的前两天,行云宫从一早收礼收到天黑。

喜事即将来临,曲芝谣这两天只能待在行云宫里。

好在段辰凌让碧儿什么事都不用做,只管陪着曲芝谣,不然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很多人来行云宫想看看这位美新人,可是全被段辰凌以要好好修养为由给拒绝了。

曲芝谣同样不想面对那么多的陌生人,宫里人心深不可测,她还是安安静静的待在行云宫便好。

曲芝谣一人独坐在外院小石椅上发呆,不用担心着凉,旁边烧着一大盆火炭,她的脸都热红了。

本想学人家玩玩琴,才发现她一窍不通,无论紫青怎么教她,她就像是朽木一般不开窍。

干脆罢了。

所以她现在无聊至极,看了会书,全是一些长篇大论,古代是没有小说看的。

“碧儿碧儿”这不又开始无聊了嘛。

碧儿闻声而来,曲芝谣竟然趴在石桌上睡着了,这让三皇子看到了,她们几个宫女就惨了。

章节目录 第7章 大婚2 这一天,终于来临了,她心中,竟有说不出的紧张,连她自己也不清楚是对未来的期待,还是对这段没有经营多久的‘爱情’感到迷茫。

曲风扬带着他的家眷进宫,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拜见皇上皇后。

随后一行人步入行云宫,曲芝谣在梳妆打扮,不见他(她)们,其实姐妹是可以进入一起帮忙的,可她不想看见那些所谓的‘塑胶姐妹’。

曲风扬他们只能尴尬的在偏房等待。

红妆淡抹,镜中的她美的不可方物,喜娘给她盖上红纱盖头,若隐若现的容颜让人更想揭而望之。

碧儿在一旁看着,一边惊叹,一边对曲芝谣说道“小姐你好美啊,美的碧儿都快认不出你了...”

曲芝谣听罢轻笑“碧儿的意思是我平时丑的不可见人了吗?”

她只不过是调侃碧儿而已,可是碧儿那副着急解释的模样真让人忍俊不禁。

连平时不怎么爱笑的愈雨愈雪都笑出了声。

碧儿不好意思了“不想再理小姐了!”说罢便跑了出去。

吉时已到,曲芝谣被喜娘牵扶着,出了行云宫,乾隆殿是皇宫中心的位置,路程有些远。

不知为何,她的手心全是汗,是因为太紧张了吗?

前方一片热闹,喧闹沉杂,报喜官大喊一句“三皇妃驾到。”

瞬间安静,紧接着许多脚步声,众人回到位置上。

喜娘把她的手放入了段辰凌的手中,他的掌心暖暖的,两人缓缓的走进大殿里。

她的掌心很湿,想必是出了很多汗,他握紧她的手,试图让她放宽心。

隔着红纱盖头,她看的不是很清楚。

曲府的一家人都来了,坐在很靠前的位置上,除了这一家,其余按照官职大小入座。

嫔妃皇子公主自然是坐在皇上妃旁边。

两位新人行完礼后在一旁等候着,接下来就是来自百官的祝福。

还有三位主要人物的叮嘱。

段辰凌的‘不便’让这场形式很快结束了。

卸下沉重的头饰,曲芝谣整个人轻松了一圈。

躺在舒服的大床里,曲芝谣都快忘了旁边还有个人。

一翻身,看到了某皇子,她猛地从床上跳起来,警惕的看着他“你怎么上来了?”

而段辰凌佯装疑惑道“难道我不应该上来吗?”

曲芝谣想了想,她和段辰凌已经成亲了,他的确是可以上来的啊!

想到这里,曲芝谣不淡定了,虽然是成亲了,但还是觉的怪怪的,她脑子一抽说了句“要不,我给你打个地铺,你将就下睡地上怎么样?”

某皇子顿时头上三条线,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让他睡地上那么荒缪的事情。

曲芝谣这是已经下了床,再次说道,“我打地铺也行,无所谓的。”

说干就干,曲芝谣很快的就把所有东西准备齐全了。

就当她躺下去休息的时候,段辰凌一个箭步把她位置给占了。

还说了这么一句“就你那身子骨,弱不禁风,还是本皇子委屈委屈将就下吧”

说完,不给曲芝谣回话费余地,被子往头上一盖,睡觉。

曲芝谣看着段辰凌,鼻子一酸,这是关心她吧。

她低下头,反倒是她小人之心了。

“要不你回来睡?”

段辰凌伸出脑袋,仰着看她,

曲芝谣被他目光看的怪怪的,赶紧转移视线,“我是说,我们两个都睡床上好,我是怕着凉,你别误会啊!”

她咚咚的跳上床,身子侧向里边。

只是迟迟不见段辰凌的动静,曲芝谣起来看,原来人家早就睡着了。

“呼~”曲芝谣松了一口气,很快便进入梦乡。

第二天,碧儿愈雨愈雪等准备伺候三皇子三皇妃更衣。

走到门前发现门在里面锁了,流水清风就像一座雕像似的站在门的两侧。

愈雪对两人说道“你们倒是敲门啊!”

谁知清风撇了她眼回答道“要敲你们自己敲,我俩可没这个胆。”

愈雪这才想到了什么,脸一红,退在了一旁。

曲芝谣打开门发现几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门口等着了。

“不用服侍了,你们自己忙自己的吧”曲芝谣左手一挥,让人全部退下。

所有宫女侍卫皆退下了,唯独碧儿没有走。

曲芝谣自己打水洗漱什么的,等她那忙完看见碧儿还没有走,问道“碧儿你怎么没有走?”

“小姐……不,皇妃,我的职责就是服侍你的呀,我没有其他事情可做的呀。”

碧儿答道,难道小姐不需要她了?这个想法一冒出来,碧儿有些担忧了。

“那你去御膳房里端早膳吧”曲芝谣不知这里的膳食是由御膳房的人亲自派人送来。

碧儿这么一说,曲芝谣想想还真的没有事情安排给碧儿了。

她撑着头思考着“你就陪我吧,就不用做什么了。”

听到小姐并没有说不要她,碧儿开心的跑到她身后跟随着。

按理来说,成亲第二天是要去给各皇上皇后以及各嫔妃请安行礼的。

可是段辰凌一早便出了宫,难不成她一个人去,多不好……。

于是乎,曲芝谣哪里都没有去,待在行云宫一整天。

她不去请安,自然有人来她这里。

来的人是如妃娘娘,如妃的年龄比曲芝谣长两岁。

她就像个小孩子一般,完全没有娘娘的架子。

“你这里的酥皮点心真好吃,等我回宫的时候可不可以送我点?”如妃用她那大大眼睛期待着曲芝谣的回答。

曲芝谣不禁一笑,真的还是一个孩子,心智不成熟,还这么爱吃。

这一点小事她怎会不同意,只是看着如妃,心生一丝怜悯。

“谢谢谣儿”得到点心的如妃笑得很灿烂。

碧儿在一旁看着点心,不禁咽了口口水。

她只不过是和贴身婢女,哪里有资格吃这么高贵的点心。

忽然,如妃的手伸向了碧儿的眼前,手上还有一块酥皮点心。

碧儿惊讶的抬头,跪下地上“奴婢不敢,奴婢怎敢要娘娘的东西。”

碧儿吓得不轻。

“没事你吃吧,我听到你的肚子咕咕叫啦,快吃一块吧”如妃说道,把她扶了起来,还把点心放在她手中。

碧儿看了看曲芝谣,曲芝谣点了点头。

碧儿这才小心翼翼的把点心一口一口吃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8章 赴宴 如妃娘娘走时,她让愈雪准备了丰盛的美食搭配送给如妃娘娘。

如妃果真像个孩子般,不爱权贵爱美食,倒是一个有趣的人。

送走了如妃,她这行云宫倒是热闹,又迎来了一位重客,太子殿下。

在大婚当天,太子殿下似乎一句话未说,怎么今个这是?

她没有时间在这里磨蹭,因为人家已经到了行云宫的主殿。

段辰凌出宫至今未归,曲芝谣没有一点关于他的消息。

主殿放了木炭取暖,据说各宫还未开始烤火取暖,可偏偏行云宫先行开始。

据说,这木炭还是三皇子先前在波斯国交涉时国王赠送于他,仅赠送他个人。

所以这是他自己的木炭,而不是在储存库中取用,当然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紫衣男子并未坐下品茶,手中拿着扇子悠然漫步着,似乎对这里大有兴趣。

她走到门口,便看到了太子摸着她挂上去的一幅画。

“芝谣见过太子殿下”曲芝谣表面在行礼,可是内心非常不想他碰那幅画。

他转身,微微一笑“弟妹无需多礼。”,语毕,又转过去触摸那幅画,一边看,一边道“这幅画是出自三弟之手吧?”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曲芝谣恨不得亲自把他的手挪的离这画远远的,看不到她表情不太美妙吗?

“是的,太子殿下请移步这边品茶!”曲芝谣做了请的手势。

他可算把手从那幅画中拿了下来,高深莫测的看了她几秒,随后坐下品茶。

曲芝谣让人上了点心,她对这个太子殿下印象并不是很好。

原因很简单,反复触碰她最爱的东西当然无感。

清风不知何时回来的,此刻他正在门外,曲芝谣眼力好,一眼便看穿。

那段辰凌会不会也回来了,那为何不进殿,难道是因为太子在这?

曲芝谣的心思早已不在这里,时不时的看看门口,期待着某个身影。

太子何等聪明,从曲芝谣进来他就知道她有些反感于他。

现在心思更不在这,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些不平,“三弟需好些时日才会回宫,怎么弟妹等不及了?”不等曲芝谣回答,又开口道“不过也是,本是新婚燕尔时,难免会有些牵挂难耐。”

说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他说这话,曲芝谣觉得他很欠扁,来她这就是为了说些废话给她听?

“我觉得太子殿下的兴趣很独特啊,专管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太子不臊么?”曲芝谣很霸气的怼回去。

管他会不会大发雷霆,关她什么事?他自己说话都不经过大脑,她又何必呢。

曲芝谣很淡然的视线望他,只是太子一点儿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反倒是哈哈大笑“好一个伶牙俐齿之人,是本太子唐突了”

他拍了三下手,外面进来两个侍卫抬着一个大箱子进来。

“这是送于你俩的新婚礼物,也算是本太子说错话多管闲事的赔罪礼。”

曲芝谣看了眼箱子便把视线移开,淡淡道“谣儿替夫君谢谢太子殿下了。”

心里则是‘反正也是随手放进礼藏室,收了便收了’

曲芝谣无心会客,太子一眼看穿,多留反倒是碍事,说了些客套话,离了去。

曲芝谣问流水“他没回来吗?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回三皇妃,三皇子不让告诉你,快的话一个星期三皇子便回来了,慢则……”流水停顿了会。

“多久?”

“两月。”

曲芝谣就想不明白了,明明才成亲没几天,那个皇帝是脑子有病还是什么,派一个身体‘不便之人’办事,难不成是故意为难她夫妻俩?

“他到底去干嘛?”

“回皇妃,无可奉告!”

“那你回来干嘛?”

“守护三皇妃”

“谁需要你守护,赶紧滚回去”曲芝谣没好气的说道。

“怒属下不能回去!”流水很坚定,他又回到主殿外站着。

曲芝谣恨不得拍他两下,可是他对段辰凌的忠心她是看在眼里的。

既然焦急无用,她为何不安心等待。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果真是慢则一两个月啊。

就这么等到了中秋节,皇后身边的嬷嬷来请她去乾隆宫一起过中秋。

据说请来了西域舞女来助兴。

切,她才没有兴趣嘞,她心里只想等段辰凌回来一起过中秋。越是分离,越是想念。

原来她的心里,早已住着一个他。

嬷嬷三番五次来请,似乎不厌烦,曲芝谣再不去,怕是会怒了龙颜。

万一他故意不让段辰凌回来怎么办?正好可以试探一下是回事。

梳妆打扮一番,跟着嬷嬷去了。

“三皇妃请上轿。”在嬷嬷的旁边,有一顶甚是奢华的轿子。

见她疑惑,嬷嬷说道“三皇妃甚幸,此乃皇后娘娘凤轿,娘娘体桖,特地赐予三皇妃一座。”

曲芝谣内心是拒绝的,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那么芝谣谢谢皇后娘娘了”

她上了轿子,羊绒毛坐垫坐着极其舒适。

还有一张小桌子放点心,水果之类的。不亏是皇后专用轿。

路程有些远,轿子是人抬起行走,所以有点慢,摇摇晃晃着她都快睡着了。

好不容易到了吧,这时一阵由内往外恶心感让她一顿狂吐。

碧儿拍她后背,“三皇妃您没事吧?拿水来!”

碧儿很少用这种语气对其他人说话,今天是着急了些。

嬷嬷在一旁等待着,“三皇妃可否好些了?”

“劳烦嬷嬷替芝谣向皇上及皇后娘娘请罪了,芝谣身体不适,无法赴宴。”

“那三皇妃回宫休息吧奴婢会将此事告知。请上轿。”

“不了,我走回去,麻烦嬷嬷了。”

看着曲芝谣渐渐走远的背影,她若有所思。

走回去便不会那么晕和想吐了,难不成她是晕轿?可是平时又不是没有坐过,莫非是那个轿子有问题?

她皱了皱眉头,她和段辰凌能在一起,也是这个皇后撮合的。

皇后是看不惯段辰凌吗?

“小姐,你好些了吗?”碧儿在没有人的时候还是喜欢叫她小姐。

“没事的,就是想吐没有其他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9章 被下药了 乾隆宫今日可是热闹,载歌载舞,一片欢声笑语,后宫嫔妃朝中众臣满座全席。

皇后身边留了个位置,那是曲芝谣的座位。

谨嬷嬷悄悄进来,对着皇后耳边说了些话,皇后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顿时心情大好,舞女跳完一曲后,她的掌声无比的热烈。

示意让接下来的表演节目先暂停,缓缓对着皇上和大家道“臣妾让人请三皇妃,可是三皇妃三番五次拒绝臣妾,谨嬷嬷左劝右劝可算劝上轿,可是一到正宫门口便呕吐了,她说身子不适,无法赴宴,请皇上恕罪。”

底下热闹了,议论声四起。

“三皇妃架子可真大,还需要皇后娘娘三番五次请。”

“就是就是,请了还不来”

“我看呀,应该是装吐”

“总不可能那么快就怀孕了吧?”某个妃子嘲讽道“三皇子可是成婚没多久就出门了呀。”

整个议论的主题都有围绕着曲芝谣,把她攻击的不堪入目。

这一切,皇后看在眼里,笑在心里。皇上段誉则很沉静的看着底下的人议论纷纷,等到了一定时间,他才威严道“可否议论完?需要多给点时间吗?”

顿时,底下鸦雀无声,就连平时傲娇无理的某妃也难得安静下来。

段誉看了眼皇后,继续让舞女表演。

而皇后则面不改色的目视前方。

皇上忽然提前离开,嫔妃大臣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皇上不在,自然由皇后娘娘主持,有些大臣看见皇上都走了,也想离去。

可皇后……只见侧位上的皇后娘娘一只手轻靠着头,已然闭目。

谁也不敢打扰,只能继续留下就当欣赏西域独特的舞姿算了。

御膳房将佳肴有序摆上,这时皇后娘娘才缓缓睁眼,“怎么本宫小眯会就睡着了呢,让各位笑见了。”

皇后不愧是皇后,母仪天下的威严还是要有的。

王大臣站了起来,“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她眯了眯眼“这可是疆土来的特级厨师做的佳肴,王大臣不品尝下便走了怪可惜的。”

王大臣一听,惊悚!里面的意味只有当事人清楚,他双手做礼道“皇后娘娘这么一说,臣便留下来好好尝尝。”

说也奇怪,此后便没有人再说要离席了。

皇后十分满意的点头。

——

流水一直站在门口,寸步不离,就连让他坐下吃个月饼都拒绝了。

曲芝谣无奈,真是块朽木,不可雕也。

确定身体没有其他问题之后,曲芝谣心里的石头才落下来。

她回忆起当时在轿子里的场景,记得一进去,就有一股淡香味迎面扑鼻,当时她没有注意,现在仔细想想还真是可疑。

轿子是皇后娘娘的专用轿,怎么可能会有问题,除非是故意的。

想必是想趁段辰凌不在对付她吧,她没有什么权势,更没有依靠,孤零零的一人,但她,并不是好惹的!

曲芝谣就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没有人来找她,仿佛与世隔绝了般。

这倒无所谓,她也比较喜欢清净,可是一直没有段辰凌她就有些急了。因为又没有说他到底是去做什么,为什么那么久还不回来。

估计皇宫大部分人都知道,只有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里。

这天,如妃来了,还给她带了一盒点心,还有一盘皇上赐给她的一盘稀有的水果。

如妃穿的比较多,也是个怕冷的人儿,各宫还没有开始烧炭取暖,她一进屋,便朝火炭方向走去“你这里还真暖和呀”

曲芝谣笑笑,“要是娘娘喜欢,我让人送些在娘娘宫里”如妃是个没有心机且单纯的人,交个朋友也不错。

如妃这次没有一口答应了,反倒是有些犹豫,看了看煤炭,看了看她,“不,不了,还是留着你们自己用吧。”

曲芝谣点头,她知道如妃是想要的,可是因为什么原因而不敢要。

如妃不说,她自然不会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碧儿端上如妃带来的稀有水果,还真别说,在现代什么水果她没有见过。

而这水果,她还真没有见过,还没有吃过,味道有些像奶糖。

因为喜欢这味道,她吃了好多,反之,如妃貌似一个都没有动。

曲芝谣以为如妃是特地就给她的,便没问了,这味道,越吃越上瘾。

等她全部吃完,如妃低着头道“那我些回去了,你有空可以来我宫里。”说完脚步飞快的离开。

曲芝谣还没来得及请礼人影早就不见了,。

她躺在床榻上休息休息,没想到这一休息就睡着了。

梦中,她身处一片火海,四周没有一个人,想跑,却被束博,嗓子格外燥热就好像包了一团火。

绝望,无助一涌而上,明明是个梦,却如此真实。

碧儿进来上茶,看见曲芝谣不断摇头,过去一看,天哪,浑身烫极了。

“小姐,醒醒,快醒醒!”不管碧儿怎么叫,曲芝谣都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可把她给急坏了,“愈雪!愈雪!”她大声喊叫。

愈雪闻声而来,她摸了摸曲芝谣的额头,烫如红铁,汗珠密密麻麻的往下流,大事不妙!三皇妃这是让人给下药来了!

“三皇妃吃了什么?”

碧儿疑惑“就吃了我煮的稀饭啊!”

“没有了吗?”

碧儿低着头思考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抬头说道“还有如妃娘娘送的水果”

愈雪没有说话,而是让人打了温水给她擦拭身体。

解药只有一个,那就是三皇子!

可三皇子远在天边,这可如何是好?

就当愈雪没了法子,只能在一旁守护她,擦拭着身子,这时候,门被忽然重力打开,来的人便是三皇子。

“三皇子恕罪!”愈雪扑通一身跪下,碧儿还站在一旁懵的。

不是,不是个瘸子吗?

愈雪看着脸庞乌黑的段辰凌,赶忙的拉着碧儿出去。他俯下身帮她擦汗,双手一触碰到脸颊,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将他的手紧紧拉住,身子不自觉的往他身上靠。

梦中的她,如鱼得水般,凉快且安逸,她沉迷在温暖的胸膛中,想要的更多。

段辰凌觉得口干的很,尤其她不断的摸索,一点点透支着他的忍耐度。

章节目录 第10章 不仁不义 段辰凌觉得口干的很,尤其她不断的摸索,一点点透支着他的忍耐度。

身上依附的人儿舍取的愈来愈多,他嘶哑着嗓子道:“是你先主动的!”

决心不再忍耐,将她抱起在床榻上,任由她的触摸,最后主攻而上。

今晚的夜色,带着一丝魅夜,蕴泥渲染而开。夜,是那么漫长且暧昧。

她是被一阵吵闹声给吵醒的,一旁的段辰凌缓缓起身,优雅的穿起外衣,不把她那瞪大的双眼当一回事。

“快起来吧,这件事,我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曲芝谣这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若是他没有及时赶回来,恐怕她……。

门被咚咚咚敲响,紫青并不想打扰两人,若不是真的有贵客来临。

段辰凌再次坐上了轮椅,这次不要任何人来推,而是他一人独自完成滚动这一系列动作。

“儿臣拜见父皇,皇后娘娘,母妃”段辰凌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三人都很惊讶,他怎么回来了?那么复杂的事情他就办好了。

段辰凌怎会错过三人惊讶的表情,他不屑冷笑,不管是谁,敢动他的女人,看来是活腻了!

皇上段誉乃当今圣上,始终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所以他很快恢复面色,道:“老三事情办妥了?”

四周的人似乎都期待着他的回答,可是皇后娘娘就不淡定了,本是来定曲芝谣的罪,可是他一回来,一切计划都给打乱了。她能淡定的起来吗?

“儿臣自然办妥才回宫,只不过——”他视线扫至皇后,探究而又深沉道:“父皇你们兴师动众来儿臣这里,可是为何?”

“……”

段誉无话,贵妃娘娘从众而来,皇后娘娘心里早就崩溃,表面却要母仪端庄:“本宫是听说三皇妃与人有染,所以让皇上与妹妹来为芝谣做个人证。”

“人证?怎么当?”段辰凌犀利的逼问。贵妃从未见过他如此一面,不过她并不打算帮皇后,自作孽不可活。

“你们是想怎么样?趁我不在,然后毁了她?”段辰凌善不罢休的追问。

贵妃一言不发,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他,多少让她震惊,同时也有欣慰。

“怎么,皇后娘娘不说话,是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事情吗?”

一连三问,连段誉脸上也开始挂不住了。

此时,曲芝谣进来了,请礼过后坐在段辰凌的身后。

她不傻,从外面多少听了一些里面的谈话,如妃定是受人指使才会加害于她。

她的脸色微红,加上刚才行走的姿势,在坐的,都是过来人。

“父皇,怎么,都不说了?那么,儿臣来说吧。”

段辰凌停顿,转身温和的摸摸了的她的头发,让她宽心。

随后开口道:“昨儿个,如妃娘娘来找芝谣,还带了父皇特赏的稀有水果,芝谣太傻,竟然全部吃了,随后,她中毒了,毒药乃合欢散,若在三时辰之内未解,便攻心而亡,行云宫有厨房,我宫里与其他宫殿不同,食物均是我的人购买与烹饪,侍卫婢女皆是我亲自挑选,这一层绝对不会出问题,那么她是怎么中毒的呢?”

段辰凌看向三人,让那三人来思考是怎么中毒的,哪怕是明知故问,也要说到底!

皇上道:“老三的意思是,是朕的水果有毒了?”

“是人心有毒!”段辰凌终于正面的看着皇后,“是吗?皇后娘娘?!”

曲芝谣乃皇商之女,在未进入皇宫以前是个傻子,皇后费尽心思把她弄在他的身边,是为何目的,又何为让如妃加害于她,他心里一清二楚,真当他是个无能的皇子吗?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皇后被吓得一阵咳嗽,他的话,句句直逼向她,都说三皇子是最无能最废物的,但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三皇子是认为本宫指使如妃去加害于她”皇后指着曲芝谣大声说道,此刻的她,早已没有母仪端庄的模样。

“仅凭本皇子一言之词怕是谁都不信,那么……”他拍拍手,流水压着一个男子上来。

男子粗犷有力,若不是流水有轻功,哪能压的住他。

他看到皇后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皇后娘娘救我!这个瘸子把我关了起来,娘娘你说他不在的啊,娘娘救我!”

男子大声呼喊,皇后一巴掌给他扇过去,长指甲划过他的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正是这一巴掌,把他逼上绝路,“皇后娘娘,是您不仁在先,就别怪小的不义了!没错就是她,让我潜伏在行云宫,把握时机,抱得美人入怀,还给了小人五十两银票。”男子从怀里掏出银票来表示他所说句句属实。

段辰凌冷哼,要不是坐在轮椅上还要装装,他早就一脚给男子踹上去了。

银票呈上来,段誉看了看果真是皇家才有的银票。

一时间,他气的语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如果没有惩罚,不知道今后会乱成什么样子。

所谓的惩罚,只不过是禁足两个月而已,对受害人没有一点安慰,只是简单的关心了几句,随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去。

曲芝谣从来没有此刻心酸,以现代来讲,她是他的儿媳妇啊,而害她的,则是她的后婆婆,段誉真的对她没有一点亲情吗?

敷衍,敷衍,再敷衍,这就是他的所有表情了,一个天子对她的表情,其实她早就该想到了,又何必在这儿忧伤呢。

一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段辰凌将她拥入怀中,怀里的人抽泣着,他的心跟着一起痛起来。

以后,绝对不会让她再受一点伤害!

“那你以后会娶很多妻妾吗?”曲芝谣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也许是站在太敏感了,也许是怕了。

进宫之后,她知道宫里尔虞我诈是家常便饭,可当真正发生在她身上,是那么的难受,恐惧。

段辰凌宠溺的摸着她的发丝,答道:“此生不负怀中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也许就是他最大的情话了吧。

章节目录 第11章 委以重任 从那天开始,段辰凌再也没有离开过她,所有来看她的人,带来东西一律不动不吃。

段辰凌的名声渐渐的传了出来,他的标签不再是废物、无能、一无是处,换而之的是高深莫测。

从前那些看不起他的,现在哪怕是排长队都无法进入行云宫。

对于这一切,曲芝谣觉得好笑的很,人,都是这么现实的吗?如果哪天她和段辰凌落魄了,怕是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吧。

冬至过了后,曲芝谣更不想出门了,段辰凌近来无事,想着带她出去游玩,曲芝谣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去,我怕冷,外面不能随时生火烤,请不要打扰一个怕冷的美女子。”曲芝谣说这话是这暖炕里躺着的。

段辰凌宠溺的看着她,慵懒的姿势,额头落下几根发丝,吃着块点心喝会茶,多么惬意,只是这种惬意不知能持续到何时。

反正他会倾尽全力来守护保护于她。

“要不开春以后我们去春游怎么样?”

“不去不去,开春更冷,我只想待在有火的地方,哪儿都不想去。”

曲芝谣彻底躺了下来,睡在这里舒服极了。

段辰凌将她靠在他的腿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下个月,父皇打算带领我们去祭天,作为本皇子的夫人,你必须要去的。”

段辰凌没有拒绝父皇,她太懒了,懒得动,就像冬眠了动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

曲芝谣立马从炕上跳了起来,她怀疑她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不然怎么会遇上这么个问题?她不想去啊!

于是乎:“真的不能不去吗?”曲芝谣眨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卖萌着,天知道她有多么不想出去啊。

段辰凌摇头:“不能,我们不能公开与他作对。”

她撇撇嘴,有些事情,她的心里跟块明镜似的。任性归任性,该懂得场合,她自然明白与懂得。

祭坛位于西南方向,距离王朝位置偏远,据说,天子的重兵培养是在那边。

过了几日,曲芝谣可算是出来走动走动,虽然出来,手中握着暖壶,四处的景色倒也好看。

御花园种了很多竹子与梅花,湖中央还有两朵子荷花,明明不是荷花开的季节怎会有荷花呢?

紫青见她疑惑,解释道:“这是皇后娘娘托人从开化那边带来的,您看,那花朵开的是不是很艳,很逼真?”

一行人边走,便走到了湖中小亭子,紫青的话缓缓传入她的耳中,逼真?她再次看着那几朵荷花,为何说是逼真?是假的?

紫青告诉了她答案,没错,就是假的,做的十分的逼真。

曲芝谣从未见过如此做工,想再往前靠一点好能看的更清楚,却感觉有人从后面不动声色的推她,力道不重不轻,要不是她下意识的往后退,她就真的掉进了水中。

她转身看看是谁那么想谋害她,转身后,身旁就只有她们四人,她自己,紫青,愈雨、愈雪。

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三人,没有什么异常。

到了中午,太阳正当空,荷花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已经收起了花瓣。

不远处,又有人来了,她想回避,却无从回避,来的人似乎就是为她而来,脚步很急,往她这个当向走来。

走进来一看,原来是许久未见的皇后娘娘。

曲芝谣才没有心思和她周旋废话,欲走,被拦住,拦的人便是谨嬷嬷,谨嬷嬷与她只有一面之缘,然而曲芝谣并不想和她作对。

因为谨嬷嬷是一个看是冷漠实则内心挺暖的一个人。

暗中一直在帮助她,上次、若不是谨嬷嬷想办法帮她……,或许她现在就不在这里了吧。

谨嬷嬷严肃道:“娘娘在此,三皇妃理当要过去行礼,若是这么离去,似乎不太符合宫中规矩”

她不动声色的拉了下裙摆,做好了决定,不就是行个礼吗?行!

谨嬷嬷已经退在了皇后旁边,而皇后则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缓缓走来。

只见曲芝谣只不过是福了个身,“皇后娘娘金安,芝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说完,曲芝谣不等她回答便走了,谨嬷嬷本想出声提醒,可是皇后并没有让她这么做,摆摆手让她去了。

曲芝谣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御花园里。

这一路上,不是遇见皇后,就是太子殿下,曲芝谣觉得以后出门一定要看看黄历,以免不顺。

回到行云宫,发现段辰凌不在宫里,紫青来禀报,祭坛的事交给了他来办,她疑惑,为何要交于一个身体‘不便之人’?不容她想,清风从外而来禀报,曲芝谣一见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只要段辰凌让他的贴身侍卫来禀报,一定是他走不开。

清风俯鞠道:“夫人,殿下有事可能暂时无法回来,请夫人不用担心。”

宫女紫青在一旁,清风流水同样离她不远处,门外还有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守护着。

他用重兵守护着她,那么,他要做什么呢?虽然知道他不可能一直在她身旁而什么事都不做,同样也不希望他是一个没有抱负的人。

好长时间没有离开过去心里有一丝失落感罢了,曲芝谣走到门前看着那他亲手栽的花儿,仿佛他就在眼前。

她的身子较为虚弱,可能是习惯了段辰凌的照顾,他一走,便感染了风寒,高烧不断。

古代医术不怎么发达,稍微有点儿感冒很容易被传为瘟疫。

宫女紫青本来就对曲芝谣心生嫉妒,一看她得病了,生怕传染给自己,赶忙儿找了个借口去针织坊做工去了。

身为行云宫的掌事宫女,擅作主张调动职责,等到殿下回来,后果可想而知。

曲芝谣随她去,一心不在这里的人又何须管教过多,自生自灭与她何关?

这一场病,生的真不是及时,耽误了段辰凌的时间,不得不回来陪她。

也许不能用不得不回来来形容,而是他恨不得把所有事给推了来陪她。

段誉知道后,脸黑的不能够黑,当场把杯子给摔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12章 强喂 段辰凌活了二十年头,从未在段誉那里接过很重要的事情或行程。

这次交于他了反而放弃了,外人看来很不值,而且还是因为一个女人。

段辰凌丝毫不在乎这些,在他心里,还有什么比她更重要的呢?

回到行云宫,发现掌事宫女竟然因为曲芝谣感染了风寒而离开,狠狠的惩罚了一番。

在他身边做事的人,绝对不允许有出卖主子之意的人。

若不是念在紫青娘亲在世时对他的照顾,和临终前对他的嘱咐,他怎会放过她?还让她继续留在身边。

曲芝谣对于紫青的行为表示见怪不怪,无所谓了,谁对她真,谁对她假,她心里跟块明镜似的。

只要不触碰到她的底线,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

反正她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紫青也只不过是这一次而已。

其实仔细回想,紫青在行云宫一直忠心耿耿,做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行云宫交于她管理,已快有五余载年。

直到曲芝谣入了行云宫成为三皇妃,他的夫人,紫青便无了以前那份心。

段辰凌怎会不知她心中的想法,只是那是不可能,以主仆身份相处是最好不过。

紫青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低着头,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她努力克制住不让其落下。

曲芝谣慵懒的坐在他的腿上,时不时的看一眼地上的人儿。

碧儿站在一旁嗤之以鼻,丝毫没有想要劝主子的意思,本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又何须他人同情。

但愈雨愈雪与她共事时久,几人多少算是个朋友,俩人看着如此跪着,难免心里心疼。

他全程未说一句话,该惩罚的已经惩罚过,至于她为何长跪不起,就不得而知。

愈雪扑通一声跪下,她知道,要是紫青长时间跪在那里,身子会着不住,所以,她想为紫青求情。

愈雨看到姐姐跪下,她也跟着跪了下来,三人跪着这画面不知道有多么异样。

段辰凌向来很少惩罚宫女侍卫,在他手下做事,偶尔不小心犯了点小错误,他并不会斤斤计较。

所有,当御膳房传膳食过来时,是惊讶的,毕竟,三皇子在宫里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至少,是对下人的好脾气。

这一下跪了三个人,谁望,皆惊讶疑惑欲探究其因。

紫青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若不是双手死死的撑住,怕早就倒地了。

“殿下,夫人,愈雪愿替紫青而跪!”愈雪开口求情道,她感受到紫青的身子在发抖,呼吸急促,怕是体力不支了。

而殿下并无让其起身之意,这是为何?殿下,是你真的变了吗?

曲芝谣从他怀中下来,走到三人面前,紫青的苍白,愈雪的祈求,她将之收入眼里,半响,道:“并无人让你们跪!”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入三人的耳旁,可是三人没有动静。

既然无改变,那么,要怎么样做就怎么做吧,她该说已经说过。

段辰凌审视着地上人儿,衣衫单薄泪眼婆娑,风吹便倒的身子,此刻却一点儿都不招人怜悯。

是的,可伶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不应该在曲芝谣午睡时打开窗户,让寒风有机可乘!

“殿下饶命!”紫青抬起苍白面庞,颤抖着开口,她面如死灰的看着段辰凌,希望他能饶她一命。

此话一出,曲芝谣倒是有兴趣了,饶命,此话怎讲?

段辰凌冷笑,现在知道饶命了,早些时候干嘛去了。

是的,此刻并不是他想要她的命,而是有人要她的命!

“把东西交出来吧,本宫自行想办法”他一个字一个字道。

紫青心里一惊,原来,他,早就知道了,意料之外,情理之内。

紫青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段辰凌,随后根据指示退了出去。

不单是紫青,而是所有人都退出去了,只剩下他和她。

“给我看看嘛!”她想伸手去拿,手指还未触碰到瓶子,便扑了个空。

随后只见某人悠然的把瓶子放入袖口中,引得曲芝谣嘴巴嘟翻了,干脆转过身去不看他。

小气吧啦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一个瓶子吗,让她看一下会怎么样啊,她又不是外人,干嘛还要藏着她?

“这是毒药,你身子感染了风寒,最后不要触碰。”段辰凌将她抱上床榻,随后让人端了一碗他特地煎熬的草药。

亲自喂着,可是她闻到那药的味道就想吐,太难闻了,肯定很难喝!

她把脸撇向一边,就是不喝那碗又难闻

又难看的药。

段辰凌拿她没有办法,只能采取强喂的方式。

“呜呜呜!”曲芝谣发出的声音只能那么大了,她瞪着双眼看着眼前被无限放大的脸,却无力反抗,谁让她一点儿力气使不上。

终于,一碗下肚,曲芝谣赶忙的离开他的怀抱,气喘吁吁。

一时间鼻尖晕染着浓烈的苦味,随后嘴巴里立马出现一颗酸梅糖,这才缓解了不适。

曲芝谣皱了皱眉头,:“能不能不要强喂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而且还是用嘴对嘴的方式,没有浪漫,只有无语!她好像忘记了,是她自己不喝药在先,所以,段辰凌才有出这么一招。

段辰凌宠溺的看着她,宛如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般。

半响,曲芝谣不好意思的撇过头不去看她某人。

忽然,她想起紫青拿来的那个小瓶子,她是真的想知道,那个瓶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什么呢?“是毒药。”

段辰凌缓缓开口道,若他不回来,后果可想而知,那些人,每次趁他走了之后想法设法来害她!真当他那么无能吗?还是其他?

毒药?曲芝谣疑惑了会便知道了,这是想至她于死地。

紫青没有下手,故意打开窗户让她感染风寒,好让段辰凌有时间回来。

可是看来,某皇子并不知道,还说她傻,谁傻还不一定呢。

“看来,有人是非要除掉我们夫妇了!”

他眯了眯双眸。

连放毒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也都用上了,真是迫不及待啊。

章节目录 第13章 皇家客栈 转眼到了冬季最冷的时间段,同时,出宫去祭坛这天也到来了。

段辰凌怕冷着她,马车里放了木炭烧着,空间本不太,小小的暖气,在这不大的空间显得格外暖和。

段辰凌的轿子是在中间排列而行,一行人走的是官道,她的右眼皮跳个不停,心闷闷的,整个人一点儿也不舒服。

段辰凌把她抱入怀中,额头烫极了,看样子,是发烧了。

他的心里一阵大火,看着怀中无精打采的人儿,又不好发火,本是身子不适想留在行云宫,可父皇偏偏以大题小做为由给拒绝。

现在可好了?四处上哪儿找大夫,往年出行会带御医,可如今偏偏一个未来,这是何意?

这辆马车一停,后面自然紧跟着停下来,护卫禀报皇上,于是乎一行人都停了下来。

段辰凌心情似乎不怎么好,本就冰冷的脸此刻更是显得不可靠近。

“父皇,此次祭坛,儿臣是去不了了,还请父皇高抬贵手,让儿臣回宫。”此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殿下是为了三皇妃铁定是要与皇上作对了!

往年出行怎会有三皇子的名单,而今年好不容易得以一同出行,却又因她而放弃。

此时更生气的是贵妃,“马上就要到了,她不能坚持下?非要半途而废?”

贵妃看着那无力的曲芝谣,心里的火不打一处来,皇上好不容易对凌儿有了赏识,现在又被她给破坏,自古红颜祸水,还真不假!

段辰凌微笑:“那依母妃的意思是让她自生自灭?对不起,儿臣没有母妃那份心!儿臣先行告退了!”说罢,他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抱起一旁被强行下轿的曲芝谣,在众目睽睽下翩翩离去。

三皇子的腿,好了?

“母妃,不是说三哥是个废物瘸子吗?平儿看他并不瘸啊!”童言无忌,说出此话的便是九皇子段平。

虞妃赶忙捂住他的嘴,然后看了看四方,视线全在她这里。

虞妃恨不得马上带着他回到马车里,这小家伙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她这个当娘的没有教好皇上是要怪罪的。

“请皇上贵妃娘娘恕罪,小孩子不懂事,童言乱语,定是听了一些掌俾之语,臣妾回去定清理门户!”

虞妃当场跪了下来,平儿还想说些什么,被她怒瞪的眼神给压下去了。

这下气氛一下子随着空气凝结,冷冷的,皇上冷哼一声,转身上了轿。

其余人自然也跟着上轿,只是每个人的心思都各有所亦。

就这样,段辰凌的马车回到了行云宫,而皇上他们则去了祭坛。

宫中少许这么清净,曲芝谣的病很快就好了,可算是又能活泼乱跳。

冷清归冷清,可是又少了往日的那种热闹,觉得不是那么有意思了。

段辰凌回了行云宫后便在主殿不知道在干什么,神神秘秘的,反而不让她进入。

而她呢,只有和碧儿说说话,行云宫里没有几个侍卫在守护,连她身边的小侍卫小石头小凳子都去了祭坛,同样的,愈雨愈雪也去了。

皇上的妃子得宠的,不得宠的一律跟着一起去,所有整个皇宫将近少了一半的人。

——

官道上。

这一路上并不太平,不知是哪里走漏了风声,刺客,山匪接二连三的出现。

除了皇上的轿子跟着几队御林军,后面的轿子只有几个侍卫守护着,虽然武功高强,但哪能跟御林军相提并论。

冷风嗖嗖的刮个不停,仿佛一把无形的剑,刺穿在四周的空气里。

马队需要休息,浩浩荡荡的队伍赶到了王亲专用客栈。

掌柜的是皇上派下的人,当段誉一到门口,店里的人放下手中的活,齐涮涮的跪下行礼:“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段誉扫了眼地上的人,威严道:“都起来吧。”

接着众人散去,几个伙计领着妃子皇子等带入客房。

这家客栈虽不算豪华,但占地面积宽,在这一片地区没有一家客栈有如此大的面积。

平时客栈会营业,平常百姓路过也可以住宿。

可到了特定月份,客栈便不开门营业,久而久之,附近百姓也就习惯了。

而这个月,就是特定月份。

人数太多,伙计比较少,几个伙计是个勤快人,是个普通百姓,对于皇上到来,没有过多的激动,还是和平时招呼普通客人一样的招待。

安排下来,到了半夜才得到休息,平时掌柜的不值夜,今夜,破天荒的让伙计们休息,而他一人守着柜台。

子时,掌柜翻着账单打着算盘算着盈利,这家客栈本是为皇家人打造,有没有盈利都是无所谓,他其实也是习惯了,翻翻账本,算算盈利,自己拿三成,剩下分给几个伙计。

“佟掌柜倒是悠闲自在啊。”

不知何时,段誉已经来到了他面前,一点脚步声未发出,不然,怎么会连佟掌柜那么好的耳力都未曾发现?

他赶忙行礼:“皇上万安。”

此时的段誉,一身百姓服,褪去了金丝绸缎,脸上淡淡的微笑,显得更平易近人。

佟掌柜再点了几盏烛,让四周更加明亮。

段誉翻看着刚才的账本,发现还有几笔大金额入账,本是皇家店,皇家人住此并不用付账,那么这一笔大金额是之自谁之笔?

佟掌柜接过账本,答道:“回皇上,本月十五日当天,十几个江南商贩住此。他们出手阔绰,吃好喝好后多给了臣些银子。”

“哦?如此阔绰?”

“是的,臣句句属实!”

段誉点头,店的门口,是大通路,行人马蹄灰尘飘然,而柜台上没有一点灰尘,账本干干净净。

“佟掌柜是一个细心且有耐心的人,被埋没在此,心里多少可有怨言?”

“臣能为皇上做事,实属荣幸,未曾有半分怨言!”

段誉淡然,似乎这答案他早就意料到了。

段誉走后,佟掌柜旋着的心才落下来。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那间楼梯,许久,才回过神。

章节目录 第14章 奇怪的画 清晨一早端上早餐给各厢房以后,佟掌柜依旧和以前一样算算账,打扫打扫卫生。

伙计加上他整六人,其余五人忙的不可开交,他却闲的发慌。

是的,‘闲得发慌’,谁也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当然会这么的想。

他若是发慌,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发慌的人了,对吧?

一名黑衣人来了之后,给了他一沓银票,“怎么样?那个皇帝吃了没有?”

俩人是在密室里交谈,这个密室除了佟掌柜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佟掌柜把银票收好,笑眯眯道:“请放心吧,没有问题的!”

黑衣人停留了一会便走了,走时还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空白地。

随后一个扫影,消失不见。

好快的速度!好敏捷的身手!平常普通百姓怎会有如此高强的武功?如若不是什么神秘人物……

那,会是谁?

佟掌柜不动声色的回到大堂里,只见一行人早已下来,他悄悄的看了眼皇帝,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没错,黑衣人给他是泻药,不致命,但却会让人一天往茅厕跑。

怎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莫非下的量太轻?不对啊,明明是放了足足有两包的分量!

这是,段誉若有所思将视线放在了他身上:“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佟掌柜不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愿皇上一路平安!”

看似简单的祝福语,其则并不简单,他内心惶恐,疑惑,为什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他是亲眼看见这个皇帝喝进入的!

忽然,刀光剑影,嗖的一声,他的脖子上架着两把刀。

“皇上这是?”

皇子皇妃皆进入了外面的车厢里,此刻,就只有段誉和几个护卫。

“揭开你的真面目吧!”段誉冷冷道,走到他的面前,俯视着:“是我给你揭开,还是你自己来?”

佟掌柜脸上没有一丝害怕之意,反倒是很淡然,对于这一切不为所动。

“看来你,比以前倒是聪明了些!”他撕开那层伪造的脸色,露出本来面目,面庞上那狰狞的刀疤格外醒目,令人不敢直视。

段誉身子往后退了一步,从来都是面色冷淡的他今天忽然惊呼:“是你?怎么会是你?”

——

皇宫里,段辰凌去了一趟内藏阁,带了几本书回来,曲芝谣翻开看了几页,上面全是令人难懂难理解的文字。

可偏偏,他还让她多花点时间来读下这些书,曲芝谣觉得她仿佛回到了高三那年,那年,明明已经读不进去了,却还是偏偏被人强压着读书。

对于这一点,曲芝谣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所有她选择逃之夭夭。

段辰凌看着她的背影,顿时脸黑,并不是让她一人读,是有人陪着她的,白费了给她找的先生!

白费了又怎么样,还不就这样了呗。流水在一旁偷笑个不停,自从夫人来了之后,主子很多时候都是无奈的,而且是没有办法,谁能想到,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三皇子,如今会栽在夫人这里。

其实曲芝谣不是一个不爱看书的人,只是这副身子所识的字并不多,很多字她是根据现代汉字进行猜测,对的几率不是很大。

反正就是不想让段辰凌知道她不会识字,总感觉在自己爱的人面前自爆缺点是一件很傻的事。

“夫人,你以前在曲府的时候是很爱看书的呀,而且小姐识的字可多啦,碧儿可羡慕夫人了”碧儿轻轻的帮她捶背,缓缓说道。

偌大的御花园从早到晚没有主人来这里,倒是成为了曲芝谣歇息的好地方,段辰凌知道她要在这里,所以每个歇息地放了火炭。

她荡着秋千的脚一顿停留在地面,刚才碧儿说她以前很爱读书,识的字也多,可为何她脑海中却没有一套完整的识字系统?

依稀记得她成为曲芝谣当晚,被人强制性灌了一碗药,会不会是那碗药有问题?

她继续问碧儿:“爹娘那么不待见我,怎么会让我读书呢?”

此话一出,碧儿从她后面站到前面,摸了摸她的额头,呋喃道:“会不会烧坏了脑子?”

曲芝谣好气的把碧儿的手打下去:“你才烧坏了脑子呢?”

“那小姐你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一件事都王忘了?”碧儿一时间喊出了以前的称呼。

“哎呀,你说说嘛!”

“好,小姐您小时候,本来是和其他小姐一起去学堂的,可是四小姐常常欺负您,每天伤痕累累的回到房里,有天老爷看到之后,便给您请了一位先生。”——“据说二夫人刚开始时还暗地拿银子让先生找个借口离开呢。”

曲芝谣听着饶有兴趣“那最后呢?”

碧儿不知何时,坐在了旁边的秋千上,“然后先生不同意呢”

曲芝谣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她那个爹虽然表面上不疼的,可内地里还是对她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请个先生亲自教她。

看来,是时候还回去一趟曲府了。

回到行云宫,她把一个想法告诉了段辰凌,他没有多大的表情,只是微微点头以示同意。

“那我们明天就去一趟好不好?”曲芝谣看着他。

“明天?”怕是不行。”他蹙眉,整个皇宫由他指挥着,再怎么样都要等到那一行人回宫,即使,他们不会太顺利的回来。

“那好吧,随你便,不过不要太久,我有点儿想家了。”

“好!”

接下来,段辰凌又走了,还是不带上她,留她一人独自孤独中。回到了皇家客栈,此时店里的伙计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做事情惊惶惊恐,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百姓,忽然间领头的被人替换,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皇家的差事,可不是说辞就能辞掉。玉公公把几人叫到了皇上面前。

几个人惊恐的跪在地上,没有谁敢开口说话,其中一个人的汗水直流,想必内心是有多么的紧张。

这间屋子的大门对着风口,寒风一吹,让人忍不住的把衣服拉的更贴近皮肤。贴近皮肤。

段誉站在那里,本就威严的他此刻更像一个不可亵渎天神般,有些人,天生就是王者:

“你们起来回话吧”他的语气平和,不像刚来时那般冰冷。

章节目录 第15章 苏青 回到了皇家客栈,此时店里的伙计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做事情惊惶惊恐,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百姓,忽然间领头的被人替换,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皇家的差事,可不是说辞就能辞掉。玉公公把几人叫到了皇上面前。

几个人惊恐的跪在地上,没有谁敢开口说话,其中一个人的汗水直流,想必内心是有多么的紧张。

这间屋子的大门对着风口,寒风一吹,让人忍不住的把衣服拉的更贴近皮肤。

段誉站在那里,本就威严的他此刻更像一个不可亵渎天神般,有些人,天生就是王者:

“你们起来回话吧”他的语气平和,不像刚来时那般冰冷。

五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就是无人站起,最后还是玉公公条句后,才快速起身,惶恐的站着。

“你们不用紧张,朕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是想继续留在这里,还是拿了这月的银子另谋高就?”

他玩着手中的玉扇,视线并没有放在五人身上。

可就是这样的目不注视,更让五人迟迟不敢回话。

“嗯?是朕的声音太小了吗?”他再一次开口,这次语气降了温度。

五人又扑通跪下来了,其中一人道:“小民…,小民想去别的地方找活路!”

其余四人跟着答应点头。

过了会,他正着头俯视道:“行吧,那就依了你们。”说完便转身出去。

五人惊喜,收拾东西准备离去,当喝了最后一口茶水时,皆倒下。

一但为天家效力,没有另谋高就,只有死路一条。

玉公公捂着鼻子,让人把这里给收拾干净,嘴里碎碎念:“好路不走非要走死路,又怪的了谁呢?”

许久,他叹了口气,在宫里生存久了,什么样的你死我亡没见过,活了一大把年纪,到了这个时候心里的感慨却无从诉说。

老咯老咯,见不得生死了,也许,他也快要走了吧。

段誉去了另一间房间,用来关押‘佟掌柜’的房间。

四周的窗子被木板封住,抬头不见天日,仅点了一盏暗烛,屋子里得东西被搬走,换上的,是刑具!

十指扣、皮丝连!但‘佟掌柜’并没有惧意,反倒是不顾一屑,似乎即将面对这些刑具的并不是他。

他起身,道:“堂堂段国之首,就这些卑鄙下三流的手段,不怕人笑话!”

段誉更是不顾一屑,:“怕什么,朕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要你能抓的住我!”‘佟掌柜’邪魅一笑,忽然,一颗烟雾弹爆裂而开,众人用手挡住,等到烟雾散去之后,‘佟掌柜’早已不见声影。

“一群废物!”段誉怒道,就这么在他眼皮底下逃了!

侍卫们低头,等待发落,只是这一次,段誉骂了一句后让众人散去,他独自一人在那里独坐着。

“皇上何必忧心,逃了便逃了罢了,”此时一抹倩影走近。

此人便是他新册封的妃子,苏青。

“爱妃从哪里看出朕忧心了?”

“都写在脸上了还不算忧心呀。”苏青浅浅的笑容显得格外的甜。'苏青本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女,做事利索,为人忠城,只不是不知为何被皇上所看上。

据说,苏青原本是拒绝的,可是,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哪能有她说话的份。

做了三个月采女直接晋升为嫔妃。

这天大的恩惠落在任何人身上,谁也抵到不住它的诱惑。

而,她,没有一点欣喜若狂。反倒徒添忧伤。

本想等到明年大赦之日出宫,找个普通人嫁了,可如今,却是做梦了。

段誉一搂她的腰身,苏青整个人跌入他的怀中。

浅浅一笑,让人失了魂。

玉公公示意让所有人退下,随后把那扇虚掩的门给彻底关上。

春光无限,今晚。注定是不太平的夜。

——

寒冷的冬,可算在曲芝谣的日盼夜盼下过去了。

终于可以好好的出去透透气,初春的凉意可并不低于深冬的寒冷,这不,左脚刚踏出大门立马转身把脚收回往里走。

“夫人?”碧儿疑惑,紫青拉住她的衣袖,不屑道“亏你还是贴身侍女呢,这都看不出来?她是怕冷的要命,你让她出去这岂不是等于要了她的命?”

说罢放了手,跟了上去。

曲芝谣听了后走的更快了!话多!不说出来去死啊?!

“怎么还是这么怕冷?你呀…”段辰凌好笑的摇摇头,却发现她的手冰凉凉没有一点温度。

“马上把这里弄暖和!”

他隐隐的发怒,众人答了一声立马溜了,明明是夫人自己往外面吹风,他们并没有哪里伺候不周啊!

众人能把这话给说出口吗?当然不能,屋子渐渐暖和了起来,但曲芝谣认为依附在他身上比烧火炭什么的更暖心。

“既然暖了,那就可以起来了。”段辰凌觉得她要是一直靠着,一会便要睡着。

那些婢女们拼命着忍着笑低着头,生怕一抬头就会忍不住。

曲芝谣看了看她们,更加用力抱住他“秀个恩爱嘛~”声音嗲嗲的,让人听了酥酥的。

“退下吧!”段辰凌低声道。

“是!”

曲芝谣想,为什么要把人都给支开?秀恩爱不是挺好的耶?

可是她转身看到的这一幕,恨不得就该和那些婢女一起退下!

可是哪有什么如果,只能高喊声“段辰凌你流氓!”

我是流氓,你就是流氓的夫人。

——

寒冬腊月已过,气温在一点点回升,这看似太平的日子实则怎样谁也不得而知。

曲芝瑶忽然发现,主殿里的画,不知何时,不见了。

“紫青,是三皇子收了画吗?”她疑惑着,怎么可能呢?他说这副画是送给她的,他不会去动,那么是谁?

“夫人您不说谁都还没有注意到呢,并不是奴婢们平时没有看管好,而是三皇子说这副画不必打扫它”

紫青上前一步,仔细观察着上面痕迹,忽然,她眉头一皱,莫非是他?

紫青收回神色,退在了曲芝瑶身后,她的速度很快,所以曲芝瑶并没有发生她的异常。

章节目录 第16章 作假 曲芝瑶真的去问段辰凌了,而他的回答让她觉得自己头一次那么不被重视。

“少了就少了吧,瑶儿要是喜欢,我再画幅就是了”

在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走了。

愈雪等人“???”不明所以然,跟了上去,

碧儿虽然年龄小,好歹也是她的贴身婢女,曲芝瑶心里想什么她多少知道一点。

她走了,支开了所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敏感了,是啊,她什么时候变得敏感了呢,大概是她嫁了他之后吧。

就当她想静静的时候,紫青气喘吁吁的跑到她面前,“夫……人……咳咳!夫人!”

曲芝瑶扶住她马上要摔倒的身子?“怎么回事?”

紫青看了看四周,道“三皇子他……”

她心里一惊,“他怎么了?”

“三皇子被传染了瘟疫!”

轰隆隆,曲芝瑶顿时感觉她头顶上的天塌了,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段辰凌躺在那儿双眸紧闭,一动不动的,仿佛像是没有生命特征的植物人。

触摸着他的脸颊,如此的烫人!

“叫太医没有!”

清风道“那些太医来了没多大一会就走了,我看就是一群废物!”

清风此时完全不顾是否人多,是否耳杂。

相对于清风的大大嘞嘞,流水就显得比较稳重。

“那本夫人亲自去请!”

“夫人……”

她果真黑着脸去了,只是,今天太医院的人似乎没有给她这个面子。

“果真不去?”

“三皇妃,您别为难我们了,我们在这皇宫里讨生活也不容易,上面有人打了招呼,不然我们这上下是要掉脑袋的呀!”

长医颤颤兢兢道,时不时的透过门缝看门口人的脸色。

其实遇上这种事她的脸色怎会好呢,只是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啊!

皇宫里的风风雨雨,尔虞我诈,每天提着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过着,这么多年了,还不是靠着装聋作哑而活下来的吗。

曲芝瑶不争气的眼泪在此刻又掉落,她并不想哭,可是却是怎么都忍不住,旁边有多少人她无法去管了。

人家既然已经这么说,看样子她绝对没有办法请到人了。

回到行云宫,一阵阵哭泣声传入耳中,随着她的脚步,愈发清晰。

一排排宫女侍卫跪在地上哭泣,他们的表情很丰富,不过曲芝谣并不关心这些。

“夫人……”

清风挡在她面前,“夫人还是不要过去了,以免被传染。”

“那你怎么不回避”

“清风不怕”

“那我又何必怕?”

清风一时无语,曲芝谣趁空来到床塌前,他的手冰凉,没有温度,无论曲芝谣怎么给他哈气,没有一丝作用。

“我该怎么办,平时都是你在护我,这时我该怎么护你?我该怎么办?”

碧儿不知何时走到她的面前,“小姐别伤心了,三皇子会没事的。”

清风让所有人给退下,他则在一旁看着她。

“夫人真的不必伤心,此乃主子之策。”

“!!!!!”曲芝谣猛地抬头,看着清风,清风撇过头努力的不去接触到她的眼神,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就好像一把锋利的刀,说错一句话,立马被刀尖刺成粉碎。

“说吧,怎么回事?”此刻她已然平复心情,但脸色还是不太好。

是吧,她本身就不是什么特别宽容,更何况这种事换在谁身上能够宽容。

清风推了推流水的手臂,小声道“主子是交代你来和夫人解释!”

流水哪里肯,使劲的往清风后面退,苦差事就往我身上倒,才不干!

清风给了他和白眼,对曲芝谣道。“主子醒来后会和您解释清楚的”!

曲芝谣流水“……”

呵。

真的没有见过这么懒的人,。

曲芝谣也懒得问了,既然他有自己的想法,那就随他吧。

之前很多时候,他都是随她的不是吗?

紧闭的双眸,曲芝谣还是有点担心“他什么时候醒过来?”

清风摇头“主子说,到了该醒的时候,自然会醒的。”

又是给她打哑迷!

好了,够了。

接下来,曲芝谣头大了,因为,她婆婆急冲冲的往这里赶。

还是流水出去探消息给探出来的。

此外无一人愿来行云宫,连那些送膳食的宫人,放下立马逃之夭夭。

据说皇上已经计划把这里给隔绝,可她想不明白了,要隔绝,为何不早点?

要知道这瘟疫一但传染,整个皇宫,甚至整个京城,将是滔天巨浪!

那些原本虎视眈眈盯着朝廷的西北边疆部落,岂不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会不会?那个皇上也知道他是作假,看这形式,应该是不知道的,她差点都被骗。

她正在出神,被不远处的尖嗓子给震到,“贵妃娘娘驾到!”

曲芝谣上前行礼,也许是爱子心切,她看都没有看曲芝谣一眼,也没让她起身直奔

床塌面前,看他脸色苍白,心里更是心疼,心痛无奈直挂在脸上。

“凌儿,我的儿,母妃没有照顾好你啊……”贵妃娘娘握紧他的手,低着头,眼泪直掉。

曲芝谣不由的想起她的双亲,二老过的是否还好?可是否日思夜思将她盼,是女儿不孝了……

她的心,不由的跟着床前的人痛了起来。

他的双亲,不就是自己的双亲么,既然是这样,那么。

“母妃,他会好起来的。”曲芝谣双手抱住她。

贵妃顺势靠着哭泣了。

母妃对她说,“你搬本宫那里住吧,凌儿这般,怕是会传染,母妃希望你要没事。”

曲芝谣听了,心里可不是滋味,真想马上告诉她这是段辰凌不知怎么想出来的嗖主意,可是她不能说……。

“母妃,谣儿是他的人,关键时刻如果我不陪在他身边,那么谁还会留在他身边呢?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可我,做不到,请母妃恕罪。”

她微微鞠一躬表示礼仪。

贵妃娘娘在这场合面前很容易情绪泛滥,看,她为曲芝谣的真心而感动了。

拉着她的手聊了好多,更多的是关心与担心。

章节目录 第17章 是真是假 贵妃娘娘走了后没有人来行云宫,过了几天,行云宫被彻底隔离。

只留下她和清风流水,碧儿她们,没有地方去,被贵妃娘娘留在她宫中。

其他人,一律不能进入行云宫,而他们,则不能出去。

除非,段辰凌的病,完全好了。

宣布完毕后,那个皇上还算有点良心,派了个老御医来看,不过那个老御医也是个贪生怕死之人,把个脉隔着几层厚厚的棉布。

随便检查了下身体后就急忙退下,曲芝谣冷眼看着这一切,得亏他是装的,要不然,她不揍死这个老家伙!

清风也摇头“夫人,看来人家根本就不把主子当回事,这回,您看清了吧。”

她下意识的回答“恩。”

随后想了想,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看清楚了?难不成之前她瞎了?

清风流水笑了笑出去了。

留下曲芝谣一个人在那里瞎琢磨,什么鬼?她想不明白。

不过想不明白就算了,反正想多了头疼。

过了一两天后,依旧没有见他有一点醒来的迹象,她,开始着急了,早不早的,把清风叫醒,指着段辰凌道“他怎么还不醒,这都过了几天了?”

就知道骗她,有意思吗?当她是个傻子一样,情况不说清楚,她这个夫人,他们估计是随便喊喊而已。

清风上前把了脉,一切正常“夫人不必担心,主子真的没事您不用担心,过两天自会醒来。”

流水在一旁偷笑,哈哈,前两天你也是这么说的。

曲芝谣斜了他一眼,流水立马正经起来。

忽然,她转身面对他,道“清风只会敷衍之道,本夫人不相信他了,你来说,段辰凌到底什么时候会醒来?”

她紧盯着流水的双眸,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肃,可见,她多么想知道。

“这个……”流水汗颜,刚才他还看清风的笑话,怎么话锋下一秒就转在他的身上。

流水靠近清风,不去看她。

清风此刻特别不仗义的离他几米远,静静等待着他的笑话。

流水更是冒冷汗,他不知道的事情怎么讲啊?况且夫人这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他才不想惹嘞。

“说啊,本夫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曲芝谣学会了威胁人。

“再不起,就请你们两人也离开行云宫吧,每天看着两个刺眼无用也是烦人!”

“夫人!主子真的就这两天就醒了,我拿清风的人头跟你保证!”流水一脸诚恳的说道。

清风“……”

曲芝谣“……”

她把两人赶出去了,她相信两人的忠诚度,即使是骗她,也是善意的谎言。

她依旧每天在他耳旁说说话,给他擦洗身子,他不是有洁癖么,是受不了身上这么脏。

等他醒来,她第一件事情就是……揍他一顿,别问为什么,这么明显的事情再问为什么就是白痴!大白痴一个。

朝堂上。

边关战事的战败,皇宫三皇子传染瘟疫,两件看似没有关联的事情让今日的朝堂格外热闹。

朝堂局势渐渐不稳定,段誉心知肚明,想要重稳人心,不能心急。

太子殿下作为辅助参政人,没有一点要参与的意思,而是饶有趣味的站那看戏。

一时之下竟然引入高潮。

而坐在高位之上的段誉任由他的臣子争论,议论。

现分为两股意见,一方认为段辰凌故意让感染瘟疫,其目的则是不去边关望战。

另一方则是认为这是无稽之谈,堂堂三皇子男子汉大丈夫,若真是不想去直接和皇上谈就是了,犯不着大题小做。

双方谁也不让谁,争的面红耳赤。

“好了!”

段誉可算开了金口。

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众爱卿在想什么,朕心里明白,不做议论,边关之事,太子你来做决定吧。”

呵,就这么把难题甩给他?行啊,那看看他是怎么处理的吧。

“儿臣遵旨,儿臣决定亲自赴边。”

此话一出,身后的大臣又开始了议论。

“好,那就依你,你全程做主。”

“是,父皇。”

“好,朕有些乏了,退朝!”

太子带头先走,即使退了朝,身后议论声并不减。

行云宫

曲芝谣靠着段辰凌打盹,床榻上的慢慢睁开双眸,几日沉眠让他需要一会的时间调整,胸膛上的重力让他哭笑不得。

傻丫头,不是让清风告诉你了吗?我没事的,说好的护你一世周全怎可随意离去,只是难为你了。

即使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触摸她的发丝,那种熟悉的触感,让她摆脱梦境的诱惑,睁开双眸。

他醒了。

曲芝谣并没有像之前想的那样揍他一顿,

而是静静的看着他,那面色,不悲不喜。

哪有什么岁月安好,只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罢了。

不知为何,她想到了那么一句话。

曲芝谣拍了拍脑袋,起身离去。

随后清风流水进了屋。

“主子!”

两人行礼。

“起来吧,最近局势怎样。”

“太子殿下,赴边关欲取胜。”

段辰凌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随后道“不自量力!”

清风流水回答“主子英明。”

过了会,他转身问道“我沉睡的这段时间,夫人怎么样?”

一听到夫人两字,二人不说话了。

“嗯?”那双好看的剑眉皱了一折。

清风吸了口气,缓缓道。“主子恕罪,属下没有按照主子吩咐说和做。”

段辰凌转头望向两人“哦”

哦?不打算做点什么吗?主子?我们可是违背您的意思呀。

这是流水的内心独白,也就只有流水那个傻家伙才想的这里。

清风只是愣了下就明白了他是何意,主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属下知道了,属下告退。”

流水不明所以的跟在后面,出了门小声问道“主子居然没有罚我们呀,像主子这种赏罚分明的人竟然没有罚我们呀?!”

清风走的更快,他这个弟弟怕不是个傻子,哦不,他就是个傻子。

行云宫现在封闭了,段辰凌‘痊愈’的消息

不知何时能传出去,估计是某皇子不想让人知道,要不然,怕早就传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18章 醒来 没过多久,太子带着一支精兵赴关,同时当天,段辰凌痊愈的消息刚好传了出来。

无巧不成书,太子殿下刚走,三皇子痊愈,这让那些本来向着三皇子的那些人开始犹豫了。

风言风语传入行云宫,曲芝谣同样疑惑,因为至今,他都没有告诉她是什么原因。

段辰凌在不远处练剑,几把招式完毕后看见她扶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让紫青端上她爱吃的点心,曲芝谣只是看了一眼挪开视线继续发呆。

不知何时,他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不知,她在想些什么,真用心。

他醒来后,曲芝谣没怎么理会他,两人相对无言。

她,是不是生气了?

段辰凌这个念头一涌上心头,心里竟然有了紧张感,他是在担忧吗?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并不知道,他的这颗心,再也不是从前的那颗,他的心里,装的全是她。

当她的一举一动他全部在乎的时候,这是爱到骨子里的表现。

天空飘起毛毛细雨,老天似乎心疼这双人,特地给两人制造浪漫的氛围。

清风不知从哪儿找来的伞,递在他面前。

曲芝谣任由细雨滴落于身,仿佛,淋雨的那个人并不是她。

“淋着好玩吗?”头顶上忽然出现一把伞,往旁边一看,那是什么样的神情?

含情脉脉?对她?哼。

“总比装死好玩吧?对吧”她斜了他一眼,甩衣袖回屋。

“夫人这是三皇子给您亲自煮的柚子茶,好香哦~”碧儿笑眼盈盈端了一碗放在她面前。

某人还没有走,曲芝谣并不想说话,省的某人得瑟,指不定以后还要怎么瞒着她做什么事。

“碧儿我们走,出去溜达几圈。”

她是这么说着,碧儿看着某皇子,那眼神,算了吧,她还是想安安静静的陪着夫人呢。

走了几步,发现后面碧儿并没有跟上来,曲芝谣走过去拉她“走啊,姐带你会买好玩好吃的,走吧!”

任凭曲芝谣怎么拉她都拉不动。

后面她才明白过来,原来某皇子使了眼色,难道她不会?好笑,论使脸色什么之类的,她最在行了好吗?

说变就变,曲芝谣两行眼泪就像不要钱一样掉下来。

这不,她一哭,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所措,谁知道夫人好好的怎么哭了,还那么伤心。

为了避免触碰到某皇子的逆鳞,紫青特别识时务,“奴婢有事,先行告退!”

随后一行人先后离去。

碧儿浑然不知大家怎么就突然走了。

还是愈雪拉着她走。

曲芝谣同样也想离开,就让某人自己一个人心疼去吧。

他刚才那副样子也是好笑。

曲芝谣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声。

“还是笑着好看多了,刚才特别丑!”段辰凌跟严肃的和她说。

曲芝谣才不理。

段辰凌陪了她一个时辰,最终曲芝谣忍不住,“好了好了,不生你的气了,下次可不能在瞒着我,不为其他,担心你。”

最后一句,曲芝谣用特别真诚的语气说道。

下一秒,段辰凌将她搂进怀中,再次闻着她的发香,感觉,真好。

他犹豫了下,说道“并非有意隐瞒,此为大事,不小心怕会把你给牵连,请谅解。”

她知道,她心里清楚的,这几天,她想清楚了,因为爱才会隐瞒不是吗?

是非轻重,她不是小孩了,心里清清楚楚的,跟块明镜似的。

所以,这不她选择了和解嘛,“那母妃那里你打算怎么和她说啊,她来你这里的时候很是伤心呢,不打算解释下吗?”

段辰凌摇头,“母妃是父皇最疼爱的妃子,没事的,不知道更好,不然对母妃百害无一利。”

“”哦,那好吧,有时间陪陪她吧,总感觉你们母子没有什么话聊啊,也不怎么经常在一起。”

她想了想,又道“你和你母妃不会有什么隔阂吧。”

能有什么隔阂呢?她要不要当一次调解人呢,真的有点跃跃欲试呢。

曲芝谣暗自给自己打气,加油,曲芝谣,没问题,小意思。

“没有,在我小时她便不太与我交流,时间久了,习以为常。”

“啊?这样子啊,可不太好哦!”曲芝谣歪着头看着他说道。

段辰凌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未将心里想说的讲出来。

不是时候,到了时候,她们自会明白,现今无须多言。

只是他不知道的事,有些事先说出来给大家个准备,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

这边刚谈贵妃徐玲。

那边她立马就赶过来了。

天下父母心。

病时,愈时,能够想到他的,恐怕只有贵妃娘娘了。

“母妃安好。”曲芝谣行礼道。

这次,徐玲可算是没有让她一直蹲着了。

“好好,只要你们没事,母妃就一切安好。凌儿,让娘好好看看你。”

不等段辰凌过去,她赶忙的拉着他的手上看下看,那样子,就好像好久没有见过般。

孩子大了,抱不动了,只能时不时的看看,况且这孩子从小不太爱与她交流。

……

这不是段辰凌的想法吗?

难道这对母子都相互错解对方了?

曲芝谣站在一旁,忽然觉得好羡慕他啊。

有个妈妈疼着就是好啊,哪像她,爹不疼娘不爱的。

段辰凌后退一步,走到曲芝谣旁边“孩儿让母妃担心了,一切安好,母妃无须担心。”

曲芝谣看了眼他,怎么对自己亲妈这么冷漠?

她不动声色的掐他一爪,加上眼色,赶紧说好话。

真的是,她还有做个和事佬。

段辰凌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

“母妃来了正好,一起用膳吧,尝尝儿臣这里小厨做的饭菜可好?”

徐玲点头,是有多久,她娘俩多久没有在一起同桌而食?

她不记得了,段辰凌也不记得了。

紫青上来,道“不知娘娘,殿下今日诏哪位?”

“何”他缓缓吐出一字。

“是”紫青接到任务退下了。

很快的,食物做好了,曲芝谣吃的津津有味,但好像某殿下胃口似乎不是很好啊,一碗的饭菜只是象征性的动了两下筷子。

还不断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

章节目录 第19章 回归的画 徐玲坐在两人对面,看着这两对小夫妻恩爱的样子,她甚是欣慰。

两人幸福就好,可是,是不是缺少点什么?

是什么呢?吃个饭还左思右想的,她努力的想了想,放下手中的筷子“孩子!”

她这一举动让对面的两人给惊了惊,忽然冒出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曲芝谣此刻脑子转的可快了,不会哪个朝代的人都母亲都一样,秉性相同吧。

曲芝谣表面上虽是笑着,可是心里却没有那么乐观了。

这个问题她没有想过,看看旁边的他,应该也没有想过吧。

“母妃是太过于担心辰凌了吧,您看,他这不是好好的吗?来尝尝这块肉,肥而不腻”

曲芝谣装傻道,能敷衍过去就敷衍过去。

在宫中生活多年,她会看不出来吗?曲芝谣如此的敷衍多少不满意。

此时,碧儿带着御娘呈上最后一道菜。

好香,盖子还未揭开浓浓的香味顺着丝丝小缝飘益而出。

曲芝谣用力吸了吸鼻子,凭着在二十一世纪尝遍各种美食的她,猜想这道菜一定是鱼。

“是鱼吗?”

她在碧儿揭盖之前说到,碧儿点头,“夫人嗅觉真灵敏”

曲芝谣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夹一小块放入嘴中,整张脸蛋写满了三个字,特好吃!

鱼的香味保留最好的味道,加上各种特制香料,复杂却不失原味!

她还想再夹一块,筷子刚碰到鱼,一股重力压制着她,她不解的望向段辰凌。

段辰凌摇头,示意不要再吃了。

“我饿!”

作为一枚吃货,你让她眼睁睁的看着美食却不去动它,这可能吗?!

似乎知道她忍不住,他小声道“厨房今日并未买鱼!”

徐玲在一旁刚好听见,本想也尝一块的她立马将筷子收回,随后没有再动任何一道菜。

“那这鱼?”徐玲问道。

段辰凌不冷不热的回道“儿臣同样不知。”

他的态度,曲芝谣很不满意,轻撮他衣袖,喂,殿下大人,对母亲说话不能太冷,不可以生在福中不知福。

正在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的降临让整个气氛变得更微妙。

这位不速之客便是当朝天子,他的父皇——段誉。

段誉已经落座,段辰凌拉着她行礼,随后又坐回原来的位置。

他的到来,又新添几道菜,当然,是外带。

连那条鱼,同样是他安排的。

“刚才听玉公公说你很喜欢吃这条鱼?”

不知为何,第一句话便是问她。

曲芝谣眨眨眼,回答“回禀父皇,儿臣还好,知道是您赐与,受宠若惊,在此谢过父皇了。”

温慧有礼,看,她多会装。

“哈哈哈,这姑娘朕喜欢,落落大方,不愧是名门之秀的大家闺女!”段誉哈哈大笑,仿佛对曲芝谣特别满意。

曲之谣附和笑着。其实内心一点儿都不!

段誉的到来,让这桌膳食显得更加微妙。

徐玲坐在他身边,浅浅一笑,两人相互夹菜。

俩人关系这么好,再看看某某殿下,现在十分的正经。

“皇上怎么忽然想起来这里了?”徐玲问道。

皇上等他病好了才来,有眼的人都心知肚明,是来探究情况的,他派任何人来都不合适。

所以就亲自来咯,呵呵,曲芝谣觉得,对于这位皇上的反感度是越来越高。

“父皇母妃,殿下他和儿臣身体都不是很舒适,请恕罪,先行告退了!”

段辰凌挑挑眉,配合她一起离开。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大胆,本身便是大逆不道。

若是换了别人,他早已龙颜大怒,可偏偏这次,望着两人的背影,神情淡然,胃口似乎很好,该吃还是吃。

徐玲可不这么淡定了,本想派人把人叫回来,两人太大胆了,可皇上阻止了他。

徐玲侧身低头,眉眼微皱“皇上恕罪,臣妾管教不严,日后定会加强管束!”

皇上很淡定的喝着汤,随即宠溺般的擦拭着她嘴边的油渍,“孩子大了翅膀硬了是正常不过,翅膀在飞途中不受点伤他是不会停下来。”

徐玲抬头,对上那双没有感情色彩的眼睛,心里一惊,凌儿之后会有麻烦?

——

边关大胜,太子殿下带着那一支精兵队回到京城,皇上龙颜大悦,明日设宴犒劳嘉奖太子及有功之臣。

至于段辰凌,整个朝廷无一人愿与他走近,宛如前段时日得了瘟疫那般让人避之若浼。

而他依旧和往常一样上朝回殿,丝毫不受他人任何影响。

曲芝谣出入宫中,闲言蜚语时不时的传入她耳中。

紫青怒瞪那几个嘴巴碎碎念的宫女,那几个宫女端着东西撇了撇嘴走了。

曲芝谣走到前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碧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贵妃娘娘请她去婷缘宫中聚聚。

徐玲身边的姑姑走时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曲芝谣点了点头。

从婷缘宫出来以后,夫人并不怎么开心,娘娘和夫人说了些什么啊?

碧儿受殿下所托注意她的情绪,可是碧儿只是一个丫鬟,娘娘不让任何人进去,她站在门口一点儿都听不到。

回去怎么和殿下回复?

想了想,碧儿索性直接问道,“夫人您不开心?”

“碧儿,和你说吧,自从入了宫,就没有哪天是真正开心过,都说深宫如深海,忽然,想回曲府了呢,最起码可以睡个安安稳稳的觉。”

“夫人您有什么事可以和碧儿说,憋在心里多难受呀”

碧儿红了眼眶,小姐入了宫当了夫人,是没有以前的那份开心,她又何尝不是呢。

回到行云宫,主殿里,那副画,回来了。

曲芝谣将她取下仔细观察,没有变化,是谁放回来的?

问了守宫人,没有一个人看见有人进入。

曲芝谣再怎么疑惑,也抵挡不住瞌睡虫的困意,不一会儿,她靠在桌子上睡着。

碧儿一进屋,看到她睡在这里,惊慌不已,这让殿下看见了,她们几个又的惨了,不罚才怪嘞,我的小姐啊,能不能让她们这些奴婢们过了好日子啊,最起码不能总是提心吊胆的呀。

章节目录 第20章 百花争放1 宴会在乾隆殿举行,不例外,众皇子等均受邀。上到皇亲国戚,下至朝中大臣。

大臣允许带一家眷,有些在朝中官位不是很高的臣子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将家中女儿带来,如被皇子王亲看上,或许能攀上关系自己带来一定的利益。

行云宫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碧儿来禀告,曲芝谣正在吃东西,因为没有外人在,吃东西自然不用讲究形象。

听到曲府欺负她的姐姐来了,瞬间一点胃口都没有,拍了拍身上掉落的碎屑,起身道“碧儿把这里收一下,我不去,你就说本夫人身子不适不想见客!”

说罢往床榻上一躺,被子一盖,她姐姐的想干嘛干嘛去吧,她没有精力奉陪。

碧儿点头,碧儿也不希望夫人和她们见面,当初在曲府受过的委屈说之不尽,如今小姐的身份不同了,当朝三皇妃,岂是这些平庸之辈可相提并论。

碧儿虽想着以前她们种种不好的事迹,可心地善良的她还是没有对她们摆脸色,只是很冷淡的说道“曲小姐,我家夫人她乏了,不便见客。”

随后让人备了点心,上好茶,“若两位小姐没有什么事的话,碧儿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后走了,留下两人咬牙切齿的留在原地。

两位大小姐在曲府谁不是对她们恭恭敬敬的,到了这里,她们的身份就降了一大截。

这里是皇宫,不比在府里,来的时候,娘交代她万万不可以任由着性子。

适当的讨好七妹……,将来好为曲府谋利益。

曲如画想到这里,皱着的眉才舒展开。

曲琳婷可不这么想,曲芝谣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一只攀上凤凰的麻雀,再怎么样都是卑贱的小蝼蚁。

两人各怀心思的在客殿里等待着。

床榻上的曲芝谣本想随意的躺躺,这么一躺还就给睡着了。

等她醒来,天已经黑了。

紫青一边给她梳妆打扮,一边说道“夫人,您姐姐还在客殿里等着,如果夫人不想见,可是否安排客房休息?”

经过紫青这么一提醒,她才想到她那两个姐姐。

今晚的夜,格外朦胧,天空撒下一层层露雾。

作为众皇子之一,段辰凌要为明天的宴会做准备,今日一天未在行云宫。

兴许白天睡太多,直到后半夜还未睡着。

索性披件外套出去转转,夜色迷人,后花园大晚上的除了值班的侍卫就没有人了。

“三皇妃安好!”侍卫遇到她行礼道。

领头的侍卫怎么那么面熟?

“三皇妃我们要巡逻了,请自便。”

“哦,去吧”

人走远了,曲芝谣还在那里看,那人看上去真的很熟悉,她想了想,奇怪,为什么明明不认识,可是怎么看上去那么的面熟?

“夫人!”

后面传来一阵呼叫声,碧儿喘着气跑过来,停下后弯着身子喘气。

曲芝谣拍拍她的背后,心疼说道“你慢点嘛,瞧你这给喘的。”

“那夫人您出来的时候也要和我们说下啊,碧儿好担心你……”

稍微好一点的碧儿抱怨道,天色那么黑,就算不叫她最少要拿一盏灯照亮,唉。

曲芝谣挽住她的手臂,“不要生气嘛,看你们睡的太香,不忍心打扰你们啦”

两人走到了花园秋千池,曲芝谣二话不说坐了下来,前几月沸沸扬扬的传要建秋千池。

据说是苏妃向皇上提议,好让众嫔妃小皇子们多一处娱乐场所。

段誉当场爽快答应,由此可见苏妃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宫里上上下下不少人想讨好她,据说都吃了闭门羹。

苏妃性格孤僻,不愿与人相处,这么一个性格的人却独得皇上恩宠。

却迟迟未怀上龙嗣,皇上特地请人给她治疗,效果甚微。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宫里的事,哪件不是一传十,十传百,而且这件,怕是有人故意透露出去。

“夫人你在想什么呀”碧儿站在那里边打哈欠边问。

曲芝谣见她困了又不去睡也是觉得好笑的很。

怎么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呢。

“我这不是担心您一人在这里不放心吗?要不然您和我一起回去吧,碧儿真的困了。”

是真的困了,曲芝谣也看出来了,碧儿的眼皮恨不得就拿一支双面胶给粘在一起在也不分开。

好的,曲芝谣是个好主子,人家都困了,再不回去怎行?

是吧。

回去天都快亮了,碧儿摇头,“看来是锐睡不了多大一会就要起床来。”

“你可以晚点起来嘛,有什么事让愈雪她们做就好了。”

“不行的夫人,这是我的职责,要是让殿下知道了,我就不能陪在夫人您身边。”

“怎么回事?”

碧儿深知自己多嘴了,打含糊道“夫人,碧儿真的困了,真的先睡了,失礼了。”

碧儿进去了。

曲芝谣怎么也睡不着,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明天有事情要发生?呸呸呸,乌鸦嘴,能有什么事发生?会发生的只会是好事。

不好的事情通通一边去。

天,亮了,她,还是没有睡着,碧儿顶着一双熊猫眼进来。

“碧儿,你回去睡,让愈雪来!”

“不了夫人,还是我来吧”

“怎么?本夫人说话是不管用的吗?”

她忽然用严肃语气对碧儿说话,碧儿一时间还被愣住,好一会低着头,回答道“是,夫人”

愈雪从来没有见过那么严肃的夫人,赶忙的梳了一个得体的发型。

接下来便是段辰凌一早让人拿过来的衣服。

她干脆闭上眼睛任由她们在她身上忙来忙去。

终于,可算是穿好,她去看了下碧儿,睡得好香,愈雨想去叫醒她,被曲芝谣给拦住。

“让她睡吧,昨天为了本夫人她没有睡好,你们就不要吵醒她了,明白了吗?”

“是,夫人!”

曲芝谣走出行云宫,段辰凌的轿子在门口等候多时。

曲芝谣摇头,表示不想坐,乾隆殿离这里有一段路程。

“走着去吧,去早了,也没有什么事情,走路锻炼身体,走吧,本夫人决定要走路去,任何人别劝!”

章节目录 第21章 百花争放2 还没有到乾隆殿,一阵阵喜悦氛围就传了出来,曲芝谣的脚步再大殿门口停留了下来,思来想去,她不想进去,玉公公眼尖看到了她请她进去,这下不想进去也必须要进去!

曲芝谣无奈的点头,好吧,段辰凌也没有派个人来接她。

就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徘徊,徐贵妃让她做自己的身边去。

而徐贵妃左边的不是谁,正是之前给她下毒的如妃娘娘。

那一次事过后,如妃被禁足一个月。

是不是很好笑,这么大的事情,只是单纯的禁足一个月而已。

如妃见到她后,马上低着头,她对不起曲芝谣。

曲芝谣没有看她一眼,直径坐在徐贵妃的右边。

这位置,不知道是哪个奇葩安排的。

哦不,是那个皇后大奇葩安排的,这是她儿子的庆功宴,又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由她操办再合适不过。

所以这是故意把如妃给安排在这里吧。

段辰凌在最上层的右边,太子殿下在左边。

奇珍美味载歌载舞,好不热闹。西域美女穿着暴露在跳肚皮舞。

这个年代的人思想封建,许多女子脸红着低头,仿佛那些舞女跳着多么不堪舞蹈。

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曲芝谣不认为这有什么,在海滩度假时她还穿比基尼呢。

除了那些男的,女的除了她没人敢看。

皇后娘娘视线往她这里扫去,真是大胆,看的那么认真。

段辰凌同样的往她这里看,不禁眉头一皱,一个女孩子看的那么认真?

曲芝谣似乎看到了他的视线,冲他一笑,你自己还不是看的认真?

切,她还没有说什么呢,你倒是先皱眉头了?

一曲完毕,那些不好意思的终于可以抬头了,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一个时辰过去,歌舞依旧不停,曲芝谣就不明白了,这到底是庆功宴还是歌舞会?

听着各种曲子,看着舞姿多样的舞蹈,曲芝谣真的要睡着了,分明就是大型催眠现场。

还不能随意离开,不行不行,再这么下去她真的要睡着了,不是开玩笑的。

曲芝谣找了个借口上厕所去了,才不理会那些人怎么想呢。

回来时,清风引领着她坐在的段辰凌的旁边。

这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桌子。

段辰凌握住她的手,曲芝谣想甩开,奈何怎么他都不放手,无奈的她只能狠狠的瞪他一眼。

忽然,他靠近她的耳边,用极小只有她听得见得声音说道“笑一个,让人家假装我们俩在说悄悄话”

她又想白他一眼了,笑什么啊!大哥请你把手放开再说好吗?

这下段辰凌真的就放开了她的手,曲芝谣这才配合他微微一笑。

“等会勿语!”说完他立马坐好。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这里喝茶,与旁桌人聊天。

曲芝谣在思考他这话什么意思,连碧儿什么时候离开了都不知道。

碧儿随后带进来两人,曲芝谣睁大眼睛,她们两人怎么来了,碧儿把俩人带到了皇后娘娘身边。

皇后这时让两人坐她的旁边,这就是她不和皇帝坐在一起的原因吗?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皇后对她这边若有所思的看着。

联想起段辰凌刚才那就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意思是有大事发生了对吧,还与她有关,段辰凌让她不说话的意思是想干嘛呢。

段誉似乎很开心,起身举杯豪气道“为了庆祝平儿取得大胜干一杯!”

众皇子臣子,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起身,众公主女眷则要起身在旁陪同。

曲芝谣同样要站起来,可她却是最后一个起身的人。

你以为她想啊,想众目睽睽往她这边看啊,还不是,肚子疼。

段辰凌轻轻扶着她,这才舒服一点。

皇后开口了,“三皇妃若是身子不适提前离席也是可以的,对吧,皇上。”

段誉点头,“不适就回去吧,来,众爱卿干杯!”

他一口喝下,众臣子同样一口喝下以表尊敬之意。

太子段平再敬众人一杯,说了些谦虚之词,最后把酒杯对向段辰凌。

段辰凌起身,回。

“三弟哥哥敬你,原谅没有在你生病的时候看望你。”

段辰凌没有回答他,一口把酒干了后坐下。

太子脸色一抽,随后也坐下了。

要知道,在这场合,太子没有坐下做为弟弟的他不可以先行坐下。

接下来,御娘一一端入丰富的佳肴。

曲芝谣作为吃货,在上了几道菜后蠢蠢欲动了。

好香,好香,好香,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还不动筷子,是要等凉了以后才要好吃一点吗?

她简直要忍不住了,肚子又饿,想吃不能吃,这对吃货来说有多煎熬。

有多么煎熬、……

她的肚子咕咕咕响,旁边的段辰凌看了她一眼,首先动筷子,夹菜给她。

于是乎,众人开始吃了。

段誉往曲芝谣这个方向看。

她才不管嘞,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吧,肚子要紧,随你们怎么想好了。

曲如画坐在皇后身边规规矩矩,吃东西十分优雅,聪明的她还知道现在一言不发就是最好的状态。

众臣子带来的千金,无一不显示着大家闺秀的教养。

皇家公主更是有着优良的礼仪教养。

曲芝谣就成了最没教养的那个。

大口吃东西,大口喝饮料。

而她旁边的人管都不管一下。

曲琳婷更是对她显示出厌恶之情,一个下贱胚子凭什么能够得到三皇子的垂怜?

她似乎忘了,当初段辰凌还是个瘸子的时候,得知曲芝谣要嫁于他,她是幸灾乐祸最得意忘形的那个。

人啊,……不可言心。

膳食之后,便是真正的高潮了,皇上要宣布他的一个重要决定。

至于什么决定众人很好奇。

除了,曲芝谣,她眼里除了吃,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她感兴趣。

玉公公让人台上一件东西摆在台上。

一块红布遮掩着,猜到了的人无忍不震惊。

曲芝谣这才抬起头,看着那桌子上的东西。

那模样像一块大石头,大家在吃惊什么?

好吧,不关她的事,反正她是来凑人数的,要是能够不来,她才懒得去嘞。

章节目录 第22章 百花争放3 “平儿,众多爱卿的女儿中,你有没有心仪之人?”段誉问道。

噗嗤……,曲芝谣刚喝的水啊,就这么听到一句话给吐了出去。

这么随便啊……,放远望去,那些女孩子蠢蠢欲动了,那样子怕是如果可以展示的话每个人都会争先恐后的为自己争取吧。

出奇意料,段平很平静的回答“父皇,儿臣,看中一位姑娘,从她一来,儿臣便对她倾心不已。”

此话一出,众人目叙茫茫,在寻找是哪位姑娘如此好福气。

曲芝谣八卦的心开始躁动,一见钟情?嗯,倒想看看是谁?

她这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让段辰凌莫名感到不舒服。

斯……曲芝谣的袖子被不动声色紧紧拉住。

她往下看,又是段辰凌坐住她的衣袖!她用眼色提醒着,可某位殿下不给予理会。

段誉走了下来,看看四周的女子,问道“哦?是哪家姑娘?”

段平随之而出,身子微鞠,“父皇可否让儿臣把她牵出?”

段誉爽快答应,与那些大臣一致,同样好奇。

回到上位,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一点点走到某个位置。

忽然,他的视线望向曲芝谣。

曲芝谣心中一惊,我?太子您别搞笑了,自家弟弟的媳妇你也要抢?您不要脸,我要啊!!!

曲芝谣的动作成功逗笑了他,他转了个身,走向其他地方。

曲芝谣心中的石头这才落地,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太子殿下您不要这么折腾人好吗?她的小心脏受不了。

众女子期待着自己能是太子殿下一眼相中的人,伸长了脖子在等待。

最后,在众目相望下来到了皇后娘娘桌前。

“母后。”他行礼道。

皇后娘娘点头。

大约站了十几秒钟,曲如画和曲琳婷屏住了呼吸,激动着看着他。

他伸出手,停留在曲如画面前。

曲如画一时间不敢相信,她从未与太子殿下见过面,太子殿下相中她了。

这不是一直期盼着的吗?怎么到了这一分钟她却懵了呢。

皇后娘娘忽然咳嗽一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曲如画受宠若惊般的将手放在那洁白如玉般的手掌中。

任由他牵着到宫殿中央。

“行礼跟我做”段平淡淡小声说道。

“父皇,儿臣心仪她。”段平跪下大声说道。

曲如画此时从不敢相信中回过神来。

再精致的妆容也抵到不住她的笑意。

段誉点头,“好!好!好!你心仪便好!玉公公,打开。”

玉公公听指令把桌子上的那块红布揭开。

玉玺!

一时间,众多议论声由此而出。

但最惊讶的是曲芝谣!玉玺什么的她不认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太子心仪之人竟然会是她的亲姐姐!

太子您是眼瞎么?

曲如画特地打扮的花枝招展就是为了入你的眼啊!那妆容简直比狐狸精还狐狸精好吗?

真俗!

曲芝谣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希望是曲如画。

她绝对没有一丝嫉妒的情绪在里面,想到以后在宫中要遇到她,头皮一阵阵发麻,好无语啊!!

“皇上口谕!”玉公公开口,众人跪下。

“朕,近来力感不适,因,无心理朝,需安心休养,在休养期间,太子段平替朕管理政务。”

段誉表现出一副很累的样子,就这样把江山将到了太子段平手中。

“儿臣定不负父皇期望!”接过玉玺的段平用洪亮的声音回答。整个朝廷从今晚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曲如画一夜之间成了太子妃。

曲府沾了大光,曲府那些嫔妾更加的讨好,原本与侧夫人走的近的那几个小妾无一不改变方向往夫人身边靠。

行云宫。

曲芝谣梳妆打扮中……。

向来喜欢素颜的她今天要去太子妃那里请礼,人家还特地派个丫鬟来告诉她要好好打扮打扮下,别丢了曲府的脸,同样别丢了她太子妃的脸,没办法,谁让太子妃是曲芝谣的亲姐姐。

曲芝谣听到这里就想笑了,若真把她当亲妹妹会隔三差五来找茬?

以为当了个太子妃就好了不起是的,天知道能当多久,听段辰凌说段平对她这个太子妃的态度不冷不热。

至于段辰凌是怎么知道的就不在曲芝谣的关心范围之内了。

好,梳妆打扮是吧,我让你们都成为陪衬!

曲芝谣悠哉悠哉的漫步去了龙颜宫。

一路上,侍卫宫女见她纷纷行礼。

侍卫们更是挪不开眼,今天的三皇妃,格外光鲜亮丽。

不,三皇妃本就是美人胚子,今天梳妆打扮一番更是别有特色。

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果然名至实归。

“给三嫂请安。”

后面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曲芝谣回头,只看见一个身子娇小,面容还未褪去稚佑的小女孩子缓缓走来。

曲芝谣立马在脑海中搜索着……芳公主!

段辰凌的九妹,段芳。

“公主殿下。”曲芝谣回敬道。

她和段芳今日第一次见面,之前这位公主殿下出去游玩去了,她和段辰凌的成亲那天没有赶回来。

“三嫂好美啊!难怪在传你是京城第一美人呢,果然耶!”

段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围着她转。

她没有多大的情绪,继续往龙颜殿走去。

段芳扔下她的轿子和曲芝谣一起走。

“殿下你去坐轿子吧,走路挺累,何必浪费这个体力嘞。”

“那三嫂你为什么不坐啊?”

“……”

曲芝谣无话了,任由这个跟屁虫跟再她旁边。

曲芝谣走的有点快,段芳干脆挽着她的手臂,这样就能跟的上了。

曲芝谣再次“……”

一路上没有人,应该都去了太子妃的宫里吧。

今日是皇后组织的聚会。

曲芝谣才不是因为她那个势力姐姐而去。

徐贵妃走的时候告诉她不要和皇后娘娘反着干,要不然她会去找罪受?搞笑!

徐贵妃出宫看望老嬷嬷去了。

段辰凌护送她去。

所以曲如画才敢明目张胆的来行云宫找她的麻烦。

曲芝谣是不想和她闹,不然就凭曲如画那个猪脑子哪会是她的对手。

章节目录 第23章 好一个栽赃陷害之策 再怎么不想进去也得进去,忽然发现她好像从一进宫开始一直在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不想去祭坛,不想去庆功宴,不想看见曲如画……

就不可以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答案是身不由已,倘若她没有嫁给段辰凌,嫁的是普通的老百姓,也许结果就不一样了。

可真心的问问自己的内心,嫁给段辰凌她后悔吗?后悔吗?

不……不后悔,哪怕随时处于危险状态中的她也不后悔。

不甘平庸的她怎会后悔,段辰凌对她情深义重,她不后悔。

天大的事尽管来吧,她承受的起!

谨嬷嬷请她进去,原来她在门口出神了好一会了。

一进去,各种眼色投向她,有羡慕,有惊讶,有…嫉妒。

嫉妒最强烈的根源来源于她的亲姐姐——曲如画。

作为主东,曲如画再怎么讨厌她都只能摆出一副高兴的脸色来迎客。

拜见了各位娘娘,曲芝谣这才有时间坐下。

她的位置旁边放了一盏小熏香,味道不浓,刚好她能够闻到。

刚才在其它位置上是没有这股味道的。

怕是拿来对付她的吧,曲芝谣微笑着看着她们聊天,一只手不动声色的将那盏小熏香甩的远远的。

你要说为什么没有人看见,那就错了,虽然其他人在各种寡白(说话),一直注意着她的曲如画可没有放过她的一举一动。

曲如画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甚至有点黑着脸的意思。

曲芝谣看的一清二楚,哼,和我斗,小样!

“各位姐妹难道聚在一起,不如我们出去散散心如何?”皇后娘娘忽然说道。

不好!曲芝谣内心拒绝,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好啊好啊,母妃芳儿也要去!”

坐在旁边的段芳立马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跑到皇后身边挽着她的手。

那模样就像有人不要她去一样。

众人皆笑。

今日天色不错,阳光明媚,御花园的花儿百花争放,就像这一群人般。

皇后宠溺着摸了摸她的头,无奈的笑道“好,你不说,母妃差点把你给忘了。好了,刚才看见你和三皇妃一同来,那你和她一起吧!”

“好的母妃!”

段芳屁颠屁颠又回到了曲芝谣身旁。

一行人说走便走朝御花园方向走去。

曲芝谣在最后,她前面的则是太子妃。

曲如画走的很慢,曲芝谣跟在她后面很想踩她鞋子。

忍不住想爆粗口,特么的你是属蜗牛?

平时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

段芳大大嘞嘞的性子才不会在她身后嘞,早就跑到皇后身边同行了。

曲如画走的太慢,她们落在了最后面,前面的人跟着皇后走也不知道看看后面的人有没有跟上。

她都要怀疑曲如画这丫是不是故意走那么慢。

忽然,曲如画停下脚步冲她一笑。

曲芝谣猛地后退,什么鬼?她笑得好惊悚啊!!

这时,她靠近曲芝谣在她耳边道“妹妹,不好意思了,姐姐眼里实在是容不下你,下辈子,愿你我别再同为姐妹!”

曲芝谣惊讶的往后退,她是疯了吗?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喂你别跑啊!

曲如画小跑着,曲芝谣在身后追,到了一片湖水旁,曲如画忽然停了下来。

再次冲她一笑,曲芝谣再次惊悚!什么鬼?你要干嘛!

她心里一惊,想去拉住曲如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曲如画跃身一跳,随后水面上激起一层层水花。

曲芝谣已经站在了湖面旁懵住,前面的人听到声音赶忙往这里走来。

“啊!!太子妃溺水啦!”

众人惊慌失色的你看我我看你,皇后娘娘震惊了一会,很快恢复神色大声道“来人!快救人!”

侍卫闻声赶来,水性好的几个跳了下去救人。

——

龙颜殿。

段辰凌赶过来看到曲芝谣一脸惊恐的站在那里,心中不禁一阵痛!

“谣儿!”一双温暖的手掌牵住她的手。

曲芝谣像是一个丢了糖的小孩,扑在他怀中轻轻抽泣着。

他的心更痛了,别哭,没事的,有我在。

太子殿下最后才赶来,进来后看了眼曲芝谣,随后才走到床榻面前,严肃问道“太子妃怎么样了?”

老御医收起看诊包,跪着回来道“回太子殿下,太子妃她溺水过多,如今虽抢回一条命,但至今昏迷,臣等无能为力!”

很意外,太子竟然没有发怒,只是淡淡的说了知道了,让御医退下。

皇上此刻也来了。

龙颜今日怕是要热闹一番。

曲芝谣站在最中央低着头一言不发。

段辰凌守在她身旁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来说,太子妃为何溺水?”

段誉问的人并不是曲芝谣,而是曲如画的贴身婢女明兰。

明兰明显被吓到了,颤抖着答道“是……是三皇妃!”

曲芝谣转头,看着明兰。

明兰不去看她,更加大声说道“就是三皇妃,奴婢虽然在不远处,可太子妃是奴婢的主子,奴婢自然要随时注意太子妃的安全。太子妃与三皇妃是走在最后面,在湖水旁边,太子妃对三皇妃说了些什么,三皇妃一怒之下便把太子妃推入了湖中!”

明兰说的振振有词,曲芝谣若不是当事人也许就信了。

呵呵!好一个伶牙俐齿之嘴,栽赃陷害之策!

“你有证据!”段辰凌忽然看向明兰,那眼色说不出来的阴冷。

明兰被他一震,但很快就缓静下来,低着头“奴婢句句属实!”

曲芝谣此刻什么都不想说,不想辩解。

“三皇妃,你有何解释?”

“芝谣不想解释什么,但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你也要个解释,不然怎么和平儿交代?”

“不是她做的!父皇明鉴!”段辰凌再次开口。

“不管是不是她,都难逃之嫌!来人,先把她关入大牢。”段誉不耐烦了,为了给太子这个交代,他就这么处理了。

“剩下的,平儿你自行处理!”

“……”

老皇帝走了,什么都留给太子殿下处理。

“关下去吧,抱歉了三弟!”太子缓缓说道。

章节目录 第24章 心大的曲芝谣 曲芝谣被关押入牢,段辰凌没有阻拦,而她也没有反抗。

明兰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没人让她起来只有一直跪着。

两兄弟僵持在那,皇后的嘴角扬起一起不易察觉的笑容,顷刻间恢复原状。

“本宫回宫了,平儿,母后相信你能处理好!”

皇后走时说了这么一句,看了眼地上的人,不屑的让宫女把她拉回宫。

段辰凌站了许久未离,太子殿下坐在上位观望着他。

气氛一度冷淡,所有的太监婢女在段平的指示下一一退出。

“三弟,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段平玩着手中的玉扇漫不经心的问道。

他的视线没在段辰凌那方向停留,而是余角的视线在观望。

段辰凌笑了,冷笑,没有一丝温度的笑着,“哈哈哈。”

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坐下,静静的看着上面那位看似高贵的人。

段平察觉到他的视线,没有对上他的视线,而是继续玩着手中的玉扇。

段辰凌的视线又望向那把玉扇,眼中的杀气更加浓烈几分。

不仁不义之徒只会自食其果。

“本皇子没有什么要说,只是希望大哥你能明鉴,不要滥杀无辜信错不该信的人,你是个聪明人,不然,太子之位岂不落入他人手中!”

他没有犹豫离开龙颜殿,坐在上位的人依旧没有离开。

如果仔细看,可以看到那人脸色上的狰狞之色。

——

大牢中。

有了三皇子的吩咐,倒也没有人对她不敬。

牢房始终是牢房,再怎么样都不能违背本意特地招呼一个人。

哪怕是皇亲国戚关在这也必须相同。

所以曲芝谣一日三餐吃的并不怎么样。

段辰凌未曾来看过她,碧儿求了他几次,恳求三皇子能让她去看看夫人,可是求了几次被拒了几次。

碧儿忧心不已一时间病倒了,愈雨愈雪忙着照顾她更没有机会去看望。

曲芝谣一独坐在草推上,时不时的有一两只耗子爬到她面前好奇的看着她。

她哼笑一声,对着那只耗子自言自语道“连你都来看我的笑话吗?”

曲芝谣再次自嘲道“原来在你们眼里,我什么都不是,只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蚂蚁。”

不应该连蚂蚁都不如吗?最起码人家蚂蚁都是自由的,哪像她……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

更让她心寒的是段辰凌一次都不愿意来看看她,哪怕是安慰安慰也好。

以前的恩爱都是见鬼的屁话吗?

什么一见钟情?骗鬼的话。

想到这里,她竟然不禁哭了起来,那两个牢役吃的正香,里面的哭声瞬间让两人吃酒的心情一落千丈。

“他娘的,要不是太子殿下发话不要动她,老子不得折磨死她!”

“就是,他娘的吵死了!走去外面吃!”

两人吃饱喝足后,其中一人拿了两人臭包子丢给她。

“有吃的就不错了,别在这里挑三拣四!”

忽然,旁边的一个牢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劲磕头“太子殿下饶命!是他干的,与我无关!”

讲话嚣张的牢役这才猛地大惊跪倒在地。

“太子殿下,小的……”话还未说完,段平冷淡的打断“拉出去处理!”

门被打开,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让她起来。

曲芝谣看了看他,转了个身又坐到角落边。

一行泪珠划过脸颊,悄无声息的滴落。

“你们下去吧”他道。

“是!”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后,曲芝谣这才站起来,坐在床塌上,静静的看着他。

段平拍了拍床塌上的灰尘,跟着坐下来。

“吃点东西吧,肚子受不了怎么办?”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美味佳肴,曲芝谣顺着她的方向看去,那一张桌子放着的,全是她爱吃的饭菜,点心。

可是她不为所动,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那些东西有毒没毒谁知道。

他见她不动,轻笑着走到面前,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曲芝谣这才下去,多多少少填饱下肚子。

忽然发现,这位太子殿下,虽不及段辰凌潇然帅气,可也别有自己的特色,段辰凌排第一,他排第二绰绰有余。

曲芝谣猛地摇摇头,你在想什么?怎么可以对他有想法。

她觉得她已经疯了,不然怎么人家给她点眼色就想到了开染房。

“太子殿下忽然光临,是有什么事情想和芝谣说的吗?若是让我认罪,您就多此一举了,不是我干的事你就算打死我都不会承认!”曲芝谣肯定的说道。

其实内心也很怕的啊……,哪个不怕死啊!

“我没说是你,不用担心。”段平很温柔的对着她讲到。

曲芝谣懵了一瞬间,他想干嘛,怎么那么好讲话。

“还不是你把我关在这里的,说这些有意思吗?”

“对不起谣儿,并非我本意……”

段平想搂住她,曲芝谣一个转身转到旁边。

不可置信,这位太子殿下肯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他刚才叫什么?

谣儿?!

惊悚!

这才让曲芝谣觉得最惊悚的事情。

谣儿?!是你该叫的吗?

“太子殿下!请你注意隔墙有耳!”

曲芝谣很想把人给叫进来。来人啊,你们的太子殿下不对劲啊!

“不用担心,这里都是我的人,你放松,别太紧张。”

段平很好脾气的重新坐了下来,对于她的反应,早在意料之中。

“你赶紧出去吧,我想休息了,出去吧”

“我有话想和你说!”

曲芝谣忽然大声道“够了!你想说我不想听,就这样,请自便!”说罢,她躺在了连被子都没有的硬石板上(床榻)。

段平起身,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去,而曲芝谣本就没有休息好,闭着眼睛没多大一会给睡着了。

他脱下外套小心翼翼的盖在她身上,走到门前,再次看了眼她,离去。

曲芝谣醒来后,发现这间牢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还是牢房吗?这装扮的,不是一个大小姐的闺房吗?

她睡的那么死?

曲芝谣不禁眯了眯眼,坐在软凳上,思考着她睡之前发生的事情。

回想起来她心真大!

章节目录 第25章 戏精谣 她正想着出神,一位年轻的牢役带着一个人来到她面前。

看清楚来人的模样,曲芝谣立马从软凳上弹跳起来,“碧儿?!”

“夫人!”能来看望曲芝谣,碧儿像是开心不已,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看她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夫人您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碧儿很担心,可她看看四周,这里布置的那么好,应该不会有她担心的事吧。

“没事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对了,他怎么不来看我?”

曲芝谣问的他便是段辰凌。

碧儿一时无语,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夫人的问题,三皇子不想来看夫人……

今天能见夫人,还是太子殿下差人让她去探望的。

见碧儿迟疑她心里就明白了,要说心里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不想表达出来,她苦笑一秒钟,随后高兴的问道“你还好吗?”

“碧儿当然好了,只是苦了夫人您了,虽然这里不像是牢房,可是没有自由的感觉您从小就不喜欢……”

没有自由的感觉,曲芝谣想,她好像很久没有活的自由自在了,做什么事情要想着可不可以,能不能?做了会有什么后果,如今她的亲姐姐进宫没多久她就入了牢。

什么时候能出去?会不会一辈子都在这了?会不会把她判成有罪然后让她自尽?

等等……她会不会想太多了,好像是呀,好久没有人来了,难免会胡思乱想。

“他还好吗?”曲芝谣说的他,依旧是段辰凌。

“三皇子不怎么经常在行云宫,殿下的行踪不是我们这么下人可以打听的。”

曲芝谣摇摇头,问了也是白问,算了,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管他这个平安人做什么。

碧儿给她带来她喜欢吃的饭菜,曲芝谣看到以后并没有多大胃口,说实话,这俩天,太子殿下给她安排的膳食十分有营养还美味。

这不,这几天她胖了几圈。

“碧儿姑娘,时间到了。”

“那夫人改天我再来看您。”

“去吧”

碧儿走后没多久,太子又来了,曲芝谣是可算睡一会的,刚才和碧儿聊了太多有点累了。

“太子殿下不忙国事,天天来看我这个有罪之人干什么,您不怕有毁名声么?”

曲芝谣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坐下软凳上,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太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坐在她旁边,静静的看着她。

曲芝谣察觉到有人坐在了她的旁边,曲芝谣不知道为什么太子总是来找她,什么话又不说。

是不是想判她的罪啊?干嘛亲自来呢,直接让人判不就行了么。

曲芝谣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自己想着斗觉得好笑。

“太子殿下,三皇子往这边走来”他的随身侍卫赶来禀告。

“无妨,我随后就走。”

“是,殿下!”

侍卫走了,又留下她和段平。

“谣儿……”

太子搂住她,轻轻在她耳边呋喃道。

曲芝谣心里一惊,想到了什么,用力挣脱他的怀抱,奈何天家人似乎力气大的很,曲芝谣怎么动他纹丝不动。

“你快放手,像什么样子!你不要脸我还要!”曲芝谣第一次发那么大的脾气,虽然她是二十一世纪新女性,可他不同啊,他可是保守朝代的太子殿下,怎么能——怎么能对自己弟弟老婆有非分之想。

可,可是,为什么,在她内心的深处,荡起了一丝漪涟?

那种熟悉感扑面而来,发自内心的不想离开他的怀抱?

曲芝谣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彻底的疯了。

曲芝谣不经意的动作让他嘴角扬起了微笑。

只要你心里还有一点我的位置,我便心满意足。

临走时,在她额头上轻轻留下一点痕迹,拍了拍她懵住的脸蛋,真是可爱。曲芝谣是等他完全走掉了才回过神。

什么鬼?他亲她?她还不拒绝任由他亲,啪,她给了自己一巴掌,曲芝谣,你真的是不要脸啊!

你喜欢的人是段辰凌啊!可不是这个深不可测的太子啊!!

可是内心?为什么一点都不受控制,还觉得很享受。

她再次给了自己一巴掌,彻底打醒她。

忽然,脑海中有一段模糊的记忆在不断放大,她闭上眼想去探个究竟,可一股忽如其来的疼痛感让她扑在床榻上打滚。

“谣儿!谣儿!”段辰凌一进来,看她这副痛苦的模样,心里一阵痛。

他紧紧的抱住曲芝谣,曲芝谣的身子莫名感到排斥,使劲的挣脱他的怀抱,这一急,还真的给挣脱开来。

赶忙的喝了一口水,这才缓过气,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她一点都不适应。

过了一会,她才看清楚来的人事段辰凌。

“夫君……”这次换曲芝谣抱住他了。好在对于刚才的事他并不在在意,只当她是哪里不舒服。

“你没事吧?”

段辰凌关心的问道,反手将她拥入怀中。

“没事的,老毛病,间接性头疼,不是什么大毛病,小问题,只是你迟迟不来看我,心里有些难受。”

难受个屁!刚才你还在某太子怀抱中享受的很。

曲芝谣此时特别鄙视和佩服自己,能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鬼扯,也是醉了。

好了,在没有弄清楚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先暂时不要宣张出去,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曲芝谣没有过多和他聊天,以身子不适为由静静躺在他的怀中胡思乱想着。

段辰凌发现四周装饰很奇特,像是特地为她而准备,找来牢役一问,。

牢役说这是皇上特地准备的一间牢房,至于是为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曲芝谣听了心里直摇头,这个谎说的真好,段辰凌信不信是一回事,因为他肯定不会因此去问皇帝。

真高啊!曲芝谣心里给他们竖起来了大拇指。

他们不说,她自然不会多一事会提这个事情。

牢役退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两人。

“你干嘛还在这里?好看的很吗?”

曲芝谣为此特别不满意,没事做了吗?看两夫妻秀恩爱很好看吗?怕是条单身狗吧……

“是,小的告退!”

章节目录 第26章 出来了 段辰凌的探望虽然不限时,可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叮嘱了几句后不舍得离开。

曲芝谣等他走了以后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太子的事情让她心烦意乱的,段辰凌在这里她很怕说错话。

可以好好睡一觉放松放松,曲芝谣躺在柔软的小床里,本以为能马上进入梦乡,然却迟迟睡不着,明明很累啊。

为何一点困意都没有,想着想着,头又像刚刚那般疼得不得了。无力感由内心散发而出。送饭的牢役看她这般模样,吓坏了,太子殿下吩咐要好好照顾她。

怎么办?能怎么办?赶紧的禀报啊……

牢役不能进入龙颜殿,段平的贴身侍卫竹林听到了这个消息,特别的不顾一屑,还觉得牢役在浪费他的时间,没事找事做。

什么疼的直打滚,那又怎样,一个犯罪了的女人难道还会有江山重要?

竹林随便敷衍了牢役打发走了,里面的主子忙完之后便是两个时辰以后了。

牢役再一次慌慌张张跑来,不凑巧的撞在了段平身上。

竹林一把他推倒“敢冲撞太子殿下你是不要命了吗?!”言行厉色的竹林让牢役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想要说的话,使劲磕头求饶命。

段平深深的看了眼竹林,竹林立马低下头,“起来回话吧”

牢役这才颤抖着身子起来,低着头回答“太子殿下,三皇妃,三皇妃她……晕倒了!”

嗖的一声,牢役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太子殿下早就不见了踪影。

那么快的速度?!太子殿下不愧是未来的储君,身手真了得。

“多管闲事小心把自己给赔进去!”竹林冷冷的丢下这句话。

牢役慢慢的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我才不怕,要是我不禀报,才是彻底的把自己给赔进去。”

看得出来,太子殿下对这位三皇妃很上心。

我看太子殿下随身侍卫才是蠢猪一个!

三皇妃晕倒那么久你不禀报,等一会有的是罪给你受!

想到这里,这位年轻的牢役心里好受多了!

段平带来的御医给曲芝谣诊断了之后才说道“三皇妃在无碍,只是用脑过度所致,并无大碍,多休息,还有……”

御医看了看四周,不敢说了。

段平在此刻特别烦有人说话吞吞吐吐,“有什么话直说,别给本殿下绕弯子!”

“是!三皇妃的身体情况要多在阳光充足的地方休养!”

言外之意就是要想身体好,多出去溜达溜达,呆在牢房什么的是百害无一利。

“知道了,下去吧!”

段平把御医打发走了,曲芝谣躺在床上目光呆滞,脸色苍白。

段辰凌赶过来,碧儿也来了,太子让他把曲芝谣给带回去养病。

“怎么大哥不给大嫂一个交代了?”段辰凌讽刺道。

“不必了,本来就不是她,我自有分明,赶紧带她回宫养病去吧!”

段辰凌抱着曲芝谣走了,可他却迟迟不肯离去。

竹林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殿下是怎么了?心情一落千丈。

“滚出去!”

“啊?”

竹林看了看四周,这里只有他个太子殿下两人啊。

“听不懂?本殿下让你滚出去!”

砰!桌子上的茶杯被他摔在地上发出巨响。

竹林彻底懵了,好在没有头脑发呆的留在原地。

牢役在外守护,看到竹林一脸不高兴的出来,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心里憋住笑,活该啊!谁让你不听嘞。

这个牢役年纪不大,才十五六岁,若不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也不会让他在这里混一份苦差事。

所以他的心智不怎么成熟,很多事情看着很单纯。

因为他这一份单纯,所以大家都不怎么和他说话,同样也不会欺负他。

本来他是在另外一处牢房看押犯人,牢头忽然把他派在这里了。

他心想反正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于是他来了这里。

来了才发现,这里轻松多了,只要看管一个美丽的小姐姐。

据说这位小姐姐是当朝三皇妃,和她相处才知道,她一点儿架子都没有,时不时的拿他开玩笑。

忽然她走了,又会觉得日子又开始枯燥了。

“很好笑?”竹林板着脸问道。

竹林的的官职比他大,如果不满意直接可以把他的饭碗给踢了。

为了保住他的饭碗,他决定严肃一点,再好笑都不能笑。

“不好笑,大人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要不要我给你吹笛子呀?”

他把他的绝技都带来了,平时无聊的时候小声的吹一吹。

“不用了,你离我远点我就很开心了!”

牢役点头,溜之大吉。

——

行云宫,段辰凌哪儿都不去,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

曲芝谣任由他,为什么每次出了事才会想着好好陪着她?

曲芝谣再次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所震撼。

难道不是应该是这样吗?不是有事才陪伴的吗?他又不闲,所以为什么她会有这个想法呢?

这还真不能想,头又开始痛了,为了不让某人担心,她忍住了。

“夫君我要吃苹果,要你帮我削!”曲芝谣忍着痛撒娇道。

某皇子殿下就真的去给她削苹果去了。

曲芝谣把人全部给清理出去,这才可以不用忍了,直接爆发。

疼啊!你妹的!头要爆炸了。

某人很快又进来,她快速的看了看,天,真快,又要装!

没办法,只能忍着痛,又一次的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和他日常寡白(聊天)

“你好点了吗?御医说要出去走走,不然我带你出宫去玩玩?”

出宫?玩玩?!

曲芝谣眼睛亮了!

“好的,我们走!”

她早就迫不及待了,在什么时候就想去了的,一直没有机会,她可不会错过那么好的机会。

段辰凌好笑的拉住她的手“不是今天啊,我要把手中的事情处理好才能走呢。”

“切……”白高兴一场咯。

奇怪,头不疼了耶。

高兴过头了,所以不疼了?管他嘞。

曲芝谣被放出来消息又传的沸沸扬扬。

朝廷里的人不知何时总是在攻击她,无论她做什么事情都有人找茬。

章节目录 第27章 曲风扬的无奈1 一群人吃饱了没事做就拿后宫的事消遣消遣。

最起码在曲芝谣的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

不然怎么会有事没有来找她茬,今天这不又发癫似的,指桑骂愧的上奏一堆的奏折。

好在太子殿下连合她家三皇子殿下给压下去了。

第一次,两兄弟那么不约而心得做同一件事,曲芝谣听了后同样不可思议。

两兄弟从小到大所说的话不超过二十句,为了她,好奇妙的感觉。

可是某人并没有很开心,曲芝谣看到他时,脸上有一层黑。

“夫君今天不顺?”曲芝谣拿了块点心喂他。说是喂,其实像哄,某人并不领情,头歪过一边。

小孩子气般的像是嘟着嘴生闷气,转头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她,甩着衣袖往其他方向走去。

曲芝谣感到莫名其妙,思考着她哪里惹到这位爷?

“喂,你别走啊,生什么气啊?我又没惹你……”

曲芝谣委屈的追上去,本来就是嘛有什么好气,明明委屈的应该是她,是她被关在牢里失去自由的好吗?

怎么变成他在那里生闷气,他是个男的啊,那么小气!

某殿下走的更快了,曲芝谣穿着的鞋子一点儿都不好走,好烦啊!

可偏偏,不近不远的距离让她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曲芝谣觉得他的性别是不是错了?这不是女孩子才会做的事情嘛!

“殿下啊!请你等等我啊!累死了你就没有这么可爱又讨人喜欢的夫人了!”

曲芝谣在身后大喊道,路过的宫女无一不偷笑,曲芝谣假装严肃瞪了一眼她们,宫女们端着东西快速走过。

算你们跑的快,不来帮本小姐还在那里幸灾乐祸,好意思!

曲芝谣是这么想,可是,段辰凌是行云宫的老大,谁敢惹他?除非是不想在行云宫好好的生存下去。

走的飞快的某殿下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曲芝谣的话取到了作用,脚步缓了下来。

她小跑着可算是追上了!这身子,弱不禁风,哪天不被拖累死才怪!

“殿下啊!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生闷气了吗?”曲芝谣一脸讨好道。

他把她的手强制性挪开,又给走到一旁,冷哼“真的不知道?”

曲芝谣内心——鬼知道!不,鬼都不会知道!

好巧不巧,曲芝谣正要说些什么,流水一路飞速赶来在他耳边说些什么。

他立马恢复平时那种高冷的模样,“和你闹着玩,本殿下没有生气,你自己好好休息,我有事!”

“喂——”曲芝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特想扔一块西瓜皮给他!

段辰凌这一离开,和上次无样,一星期之载。

行云宫密室里,他的心腹,全部调动。

男人的事,作为女人的她不好过问。

密室的秘密,是他亲口告诉,那些,是他的心腹,他的左右手,如果没有他们,也许行云宫早就变为一片废墟。

当时她没有多想,现在,不多想是不可能,他的名下,已有几千精兵,为何还要训练一支无人知晓的心腹?

莫非,他,想造反!

念头在心里一闪,她自嘲似的笑了笑,如果要造反,那就造吧,反正她也不喜欢那个皇帝。

谁让他不把她的生命当一回事,还践踏她的真心,滚去吧!

可,太子殿下现在在掌朝,局势会不对太子殿下不利?

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碧儿叫了她几声,她才清醒过来,总是乱想着无中生有的想法。

她,到底是怎么了?

日子看似太平般一天天过去,除了太子妃还未清醒之外,倒也安宁。

曲府的母亲来了宫殿。

曲芝谣不得不见,母亲的对她的恨意,由心而发,曲芝谣不禁颤抖了下身子,差点摔跤,碧儿扶住她。

曲芝谣笑笑,表示自己没事,再次把视线放在母亲身上时,她已经恢复了冷漠的模样。

她的记忆里,母亲从来对她不冷不热,不会太过于疼爱,也不会太过于生疏。

可对几个姐姐就不一样了,特别是四姐曲如画。

可见,曲如画此次的昏迷,她整个模样老了几岁。

娘啊,不要恨我好吗?真的不是谣儿做的!

她虽然不是真正的曲芝谣,可脑海里继承着原主的某些记忆,心,不由自主的抽搐。

曲芝谣背着两人,默默流泪。

曲风扬带着夫人起身离去赶往龙颜殿。

这一待,又是几天。

如今全程段平做主,父母亲自然能够宫中常住。

倒是苦了曲芝谣,每天去探望,受着暗暗的脸色。

段辰凌让她不去,曲芝谣倔的很。

御医总是说耐心等待的话可能还会有一丝希望,她的呼吸是保持畅通的。

二老天天待在宫里等待着女儿的苏醒,曲府的一切,交给了侧夫人打理。

不怕侧夫人造反吞家业,太子段平派人亲自把守,谁敢?!

曲芝谣不得不说,高!精明,心机男孩!想了几个形容词来形容他,留在脑海里的——高深莫测。

“小民拜见三皇妃”。

迫不及待没有准备,后面传来一道请礼声,曲芝谣转过头,来人便是曲风扬。

“爹爹请起”曲芝谣亲自将他扶起,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不然又要传她摆架子。

碧儿上了好茶好点心,曲风扬今日并不是来吃喝玩乐,皱着眉头。一言不语。

曲芝谣自然不会心急,是你自己来找我,又不说话,难不成还要我先开口。

猜不透他是来干什么的,所以曲芝谣没有先开口。

气氛一度尴尬……,她一度想开溜,心里道,爹啊,有啥事你就说吧,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别和我说了,不是不欢迎你,而是坐着尴尬啊!

“爹”

“谣儿”

两人异口同声道。

两人相对面吁,“爹,你有事找我对吗?和我有关是吧,没事的爹,有什么话就说吧,虽然,以前,你对我也不怎么样,但我是个明事理的的人,你养育我长大,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父母,有话直说吧”

曲芝谣说的很明,就是因为太明了,曲风扬的脸白一阵红一阵的。

曲芝谣玩着一只小圆球,是啊,她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章节目录 第28章 曲风扬的无奈2 “爹知道,画儿这般,全是她自己,并非你从中加害。”

曲芝谣很懵,之前不是一度认为是她做的吗?现在忽然讲这么一句她到底要听哪一句。

曲风扬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继续道“你母亲是如此,至始至终她便如此,谣儿不必太在乎,爹爹知道就好。”

嗯,你知道就好,不必和我说,真的,小时候你又不待我好点,现在知道有事来找我了?会不会晚了点?

“爹说正事吧”

“爹没有什么有求于你,谣儿多虑了,爹爹只是希望你和画儿能够好好相处,毕竟,在宫里你们两个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曲风扬深深的望着她,曲芝谣忽然很明白一个老父亲无所求只希望儿女过的好的祈求。

“我本无心与她斗,就算不能做一对好姐妹,也不希望相恨相杀,谁活在世界上都不容易,您说的我知道,如果她能够醒来,我会好好和她说一说,至于能不能听进去,那就要看她自己了。”

曲风扬和她说这些,是断定她姐姐在这几天内会醒来。

曲风扬点了点头,他没想到,从小疯疯癫癫的女儿如今会是他最懂事儿女。

——

今日是曲风扬他们出宫的日子,始终不是宫里的人,再继续留在宫里,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又有借口嚼舌根闹事了!

曲芝谣的权限只能送到正宫门口,不能出去,母亲终于没有给她赏脸色,马车正要行驶着往前走,轿子里传来打断声。

母亲下来,拥抱住她,“谣儿,娘对不起你的地方有太多,你怨我,我知道,对不起孩子,娘是有苦衷的,不奢求你的原谅,只愿你一切安好,若是想回家了,娘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母亲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身上轿,她看见,母亲进去的那一瞬间一滴泪珠挂在脸颊上。

曲芝谣忽然觉得心里很难受,离别的难受,忽然很想很想二老永远在她身边。

望着那一扇宫与外的大门,她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独善其身,因为,她嫁了天家人。

曲如画,第二天醒来了,因为长时间未进食,狼吐虎咽的吃了一桌的饭菜。!

太子只是在一旁事不关已的坐着,心如止水。

曲芝谣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正好曲如画刚吃完。

一桌的狼藉,曲芝谣缓缓走到她面前递了背水给她。

曲如画一口气喝完,还说了声谢谢。

太子起身“醒了就好,本殿下不打扰你们叙旧。”

段平的冷漠,让曲如画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到底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没有之前的那股戾气了。

“好些了吗?”

“嗯,还好,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没什么事吧”曲如画说完这句话,低着头,不愿把这一副丑陋的模样搬在台面上。

曲芝谣走到她身边,抱住她,曲如画就这样靠在她身上小声的哭泣。

那无助,惊慌失措,恐惧的心里阴影怎么抹都无法抹去。

两姐妹谁也没有说话,任由着时间匆匆流逝。

碧儿退的很远,曲如画之前身边的宫女被调走了,换了一个新的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应该是在昏迷的时候吧。

最高兴的应该是那个执着的御医吧,他不顾皇后娘娘的权利,执意要把她救活。

整个太医院,只有他有实力,不受任何控制,那些人当然不能把他怎么样。权利?向来不在怕的。

没救,弄死?要他杀人?想都别想,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怕!

御医再次给她检查身体,很好,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这次一定要让那几个傲重不已的老御医啪啪打脸。

嘱咐了太子妃要忌的东西后,潇洒的走了。

这是一位年轻有实力的御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曲芝谣感觉那个御医时不时的在看她?那眼色,像是戏弄?

天,她经历了什么?不要这么搞笑吧,连一个小小的御医都看不起她,好失败啊……

“有时间我们一起回曲府吧,爹娘很担心你,这几天二老在悉心照顾你”龙颜殿的人勒真多,曲芝谣说话都不敢太暴露的说。

这不又有一个人来整理东西。

“谁让你进来的?”

身穿绿色衣服的宫女低头说道“回三皇妃,太子殿下让奴婢来清理清理灰尘,好让太子妃有个舒适利于休养的环境。”

“算了,不管她”曲如画压住曲芝谣想要动手的右手,拉她坐下。

曲芝谣表示她不会打人的,只是帮那个宫女一起擦擦好把她给吓出去了。

姐姐的行为让她很高兴,。

她能控制自己的脾气了,不再是那个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曲如画了。

真好,一切安好,这样的感觉真棒。

曲芝谣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一刻高兴,在她内心,是很在乎她的家人的对吗?

答案肯定是的,她对亲情的渴望,对爱情的向往,对友情的珍惜。

“姐姐,我们可以好好相处了吗?”曲芝谣渴望道,期待的眼神,握紧的双手,这颗真诚的心希望得到姐姐的认可。

结果是当然的了,曲如画已经不是当初的曲如画。

两姐妹的和好自然让某人咬牙切齿,可作为母仪天下的她,不会轻易的把怒火表达出来。

退一步,不会是海阔天空,进一步,也许能得到更多。

命运从来是掌握在个人手中,生在宫中,就别想能过上舒服的日子。

曲芝谣打那以后经常来龙颜殿,曲如画同样会来行云宫。

渐渐的,曲如画愿意将自己的心思烦恼说给曲芝谣听,袒露心声。

曲如画愁眉苦脸的,“妹妹,姐姐想和你说一见事。”

“姐,你说吧”

“其实当初我能进宫,全是皇后娘娘的旨意,可是如今,我想和你说……”她低着头,再次抬起来是脸颊染着一片红,与刚才的愁眉苦脸完全不同。

曲芝谣从未见过她如此的一面,是害羞了。

她会心一笑,握住曲如画的手,笑道“姐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喜欢太子殿下对吗?”

曲如画把手收回,不好意思的点头,随后像是发觉什么一样“你……怎么知道?”

“哈哈,其实我知道的挺多的,只是姐姐你以前没发现而已。”

章节目录 第29章 一损俱损 “你也别调侃我了,太子殿下,他根本就不爱我……”

说到这里,曲如画轻轻的擦拭着没有忍住的泪。

龙颜殿的宫女们对她没有什么恭敬之言,不受宠的主子,下人们何必恭维。

曲芝谣拿出一只手镯给带在她的手中,曲如画的心思不在这里,自然没有发觉手镯的不同之处。

只是疑惑“妹妹给我带这个做什么?”

曲芝谣宛然一笑,“这是我的幸运手镯,很神奇的,希望姐姐不要嫌弃,会给你带来好运的!”

曲芝谣当然不会告诉她这只手镯是她从现代唯一带过来的东西,用科学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因为她是魂穿,手镯为什么会穿过来左思右想,想不通。

这只手镯是在她成年时妈妈给她带上的,她从来没有取下来过。

你说,这用科学怎么解释?

至于带来好运,只不过是安慰曲如画的措词罢了。

可是冥冥之中,这只手镯帮助着她,她不知如何形容。

“谢谢你了,我在宫里,也就只有你一个能说话的人了!以前,总是嫉妒羡慕你在宫中过着多么奢华的生活,现在换了我,才知道有多么的困难。对不起……”

曲如画一把扑在她身上痛哭,好在没有人再进来,曲芝谣任由她了,这些苦,她懂一半,好在,她有个爱她的男人保护她。

而姐姐……

“皇后娘娘驾到!”

忽然门口的尖叫声打断了俩人的思维。

随着一行人的进入,曲芝谣和曲如画只能各自站一边。

皇后微笑着坐到上坐,谨嬷嬷从她身边经过时小声说了一句“若无大事,速回宫。”

曲芝谣感到莫名其妙,可是她又很莫名其妙的相信谨嬷嬷。

上次不是谨嬷嬷帮她,或许她就不在这里了。

曲芝谣最后想了个方法,假装晕倒,她被人扶回行云宫。

皇后娘娘低声咒骂一句“弱不禁风的身子骨不知道要迷倒谁!”

她说的这句话并不是咒骂的句子,可她的语气是。

曲如画打了个寒颤,由心里惧怕她,看似母仪天下,实则心狠手辣。

“怎么你害怕了?那为什么还要醒来?!”

宫女全部被她命令下去,她才能如此大声接近咆哮的吼道。

曲如画的眼泪,马上被吓出来,她为什么要醒来,因为她命不该绝啊!

曲如画颤抖着身子,躲在了最角落,皇后娘娘的恐怖,不是她所能面对的。

曲芝谣回到宫里立马醒来,碧儿这才知道她是装的。

碧儿松了一口气,魂都要被吓出来了,她埋怨道“夫人你要吓死碧儿了……碧儿以为你真的晕倒,这样子怎么和殿下交代?”

“你是我的婢女还是殿下的婢女啊?总是拿殿下说事!”曲芝谣心烦意乱,从来没有对碧儿说过如此重的话。

碧儿一时间无语,想了想,决定不说话了,心里委屈的很。

曲芝谣的心烦意乱才不会察觉到碧儿的不正常。

碧儿退下了,由愈雪来代替她的工作。

曲芝谣点了点头,反正碧儿最近太过于操劳,让她休息休息也好。

“不好啦,不好啦,太子妃上吊自杀了,”

愈雨慌慌张张的来禀报,她似乎看到了曲如画的模样,脸庞写满了害怕两字。

“夫人您不要去!太可怕了”

曲芝谣走到门口,马上停留下来,为什么?她是亲姐姐,亲姐姐出事了她怎么可能不去,愈雨还在惊慌中,曲芝谣让愈雪一人陪同。

曲芝谣没有心情和她说那么多,这时候,段辰凌来了,牵起她的手,什么话也不说的往龙颜殿走去。

温暖的大手,曲芝谣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一点了,最起码有一定的安全感。

龙颜殿里,皇后早就不在了,姐姐被人从绳子下抱下来,几个宫女在给她收拾。

曲芝谣的眼泪瞬间不被控制的留了来,姐姐苍白脸庞紧闭的双眼,怎么叫都叫不醒了。

宫女们在段辰凌的示意下一一离开,曲如画跪在床边,头埋床上,从她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来,是有多么的伤心。

段辰凌静静的站在她旁边,时不时的递上方巾。

这个时候,太子殿下来了,段平看着床塌上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些难过,是为了那个女孩吗。

曲芝谣没有想到,只是一上午的时间,姐姐就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皇后娘娘对她说了?她会傻到去自杀?

段平让人去问了,侍卫说皇后娘娘才没有说什么,也没强迫她,听说她康复了,特来看看,至于为什么要自杀,她怎会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想不开?

这就是皇后措辞,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她是不会相信!姐姐之前那么开朗,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忽然自杀,除非是受了什么刺激。

这个刺激,一定来源于皇后!

在这个宫里只有皇后才对姐姐构成威胁!

曲芝谣哭红了双眼,眼睛红的通肿,一时间段辰凌和段平异口同声道“别哭了!”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对方,段平出去了,曲芝谣是段辰凌的夫人,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是啊,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是啊,他什么都不是!

是啊,为什么当初娶她的不是他啊!

是啊,为什么有缘无份!

这一切,是为什么?是为什么呢?他是太子,以后的江山是他的,可她,却不会是他。

为什么心里那么的难受,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已经爱上了她,而她不再是儿时的曲芝谣。)

连续几天,曲芝谣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姐姐的身影。

思念,恐惧,害怕,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这让她,如何能安然入睡?

爹爹再一次入宫。

是来把姐姐接回家去。

爹爹什么都没有说,给了她一张纸条便出宫去了。

纸条上写着,无欲无求愿平安无事。

是告诉她不要步入姐姐的后尘吗?

爹爹你放心吧,不会的!她和姐姐不一样,她有自己的想法,谁要敢找她麻烦,她一定会奉陪到底!

“夫人您别伤心了,四小姐肯定不希望您为了她伤子身子!”

章节目录 第30章 朋友 伤了身子,若是伤了身子能让姐姐回来,说什么做什么都愿意。

人死不能复生,她在这里悲伤有什么用了,徒添悲伤罢了。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亲人?大家就不能好好相处吗?就一定要尔虞我诈?

皇后娘娘你记住!有我曲芝谣在一天,就一定会为姐姐讨回公道。

太子殿下批准曲芝谣回家奔丧,她没有答应,不想回去,徒添悲伤。

在曲府她自己不受待见,回去找骂?还是回去看一群人的脸色。

娘亲,爹爹,谣儿没有好好保护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原谅女儿无能!曲芝谣想哭,眼泪已经哭不出来,哭太久。

“放心,好好休息,你姐姐的事情,我会给你个交代!”段辰凌心疼的说道。

曲芝谣摇摇头,依靠在他的怀里,紧张的说道“不要了,我不想你陷入危险之中。”忽然,曲芝谣抬起头,担心的说道“你行事一切要小心好吗,为了我,答应我好吗?”

“好”

一个字,让曲芝谣的心,没有那么的紧绷着了,慢慢的,她睡了过去。

——

龙颜殿。

宫女们正在清理太子妃的东西,段平悄然而至,静静的盯着床榻。

宫女们转身看到他吓了一跳,纷纷跪下“太子殿下……”

那边在整理其他东西的宫女听到声音后停止手中的东西统一跪在地上。

他拿了一本书,坐在了软凳上,“起来吧,收拾完毕后拿给清风”

“是……”宫女们快速清理,将给清风后退下。

清风不解“殿下,这……”

“拿回曲府让他们处理吧”

清风犹豫了,按照宫里的规矩,妃子的东西一律交于裳事局处理。

若是私自拿出宫或不上交,无论何由,均判死罪。

段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清风不禁打了个寒颤,赶忙答应一声出宫。

他把书合上,再次打量这间屋子,触摸着她曾经触碰过的地方。

终究,是我害了你,对不起……,在最初,就不该母后与你成婚。

流水急匆匆的赶来,还没有进屋,声音就传了进来,“殿下殿下!”

等他进来,段平站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像,许是刚才走的急,呛到空了气,流水喘了几口气,才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随着流水的禀告的内容,他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流水完全说完,段平马上走了。“哎,殿下你等等我啊!”流水喝了一口水赶忙追上去。

——

行云宫里。

曲如画的出事,让曲芝谣整日郁郁寡欢,没多久,又给病倒了。

还是那位年轻的御医,诊断为心病,外界无法干预,心病须与心药医,心药在她心里。

范丞其实头很大,好不容易将太子妃给救醒,没过两天就结束了生命,早知道他就不去尽力了。

如今太子妃的妹妹三皇妃又给心病所难住,他怎么尽是遇到这些啊!

将方子给这个叫碧儿的姑娘,他把医药箱子收拾好,抬起左脚朝外走去。

“您请留步——”虚弱的声音来自床榻上的人,他转过身,曲芝谣撑着被子起来了,没有穿外衣。

范丞立马转过身去,“三皇妃请自重!”

曲芝谣笑了,这个御医真是好笑,与众不同,只不过是穿着睡衣而已,哪里不自重了?

“好,本皇妃自重,你别转过来,我穿件外衣。”

“臣先出去,三皇妃您一会再唤臣。”

范丞三步做一步飞快离开。

曲芝谣虽然虚弱,本性好笑的的嗨急了,忽然觉得他好可爱呀。

范丞进来了,礼都没有行,貌似有点生气啊~

曲芝谣指了指凳子,“你坐吧,”

“臣,不敢!”

“有什么不敢,你的胆子不是挺大嘛!”

“……”

曲芝谣从枕边拿出一块小布,放在他面前。

范丞疑惑的看着这块小布,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曲芝谣似乎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笑道“你打开不就知道是什么?”

“臣不敢!”

“又是这句话,让你打开就打开,真多废话,亏你还是个男的呢,磨磨噌噌连个女人都不如!”曲芝谣没好气道。

她是皇妃啊,就不能听听她的指令嘛!

不过他是头一个敢这么大胆和他说话的人。

谁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的,生怕她一个不高兴自己受罚。

范丞又不高兴了,你要不是皇妃我要打你的好吗?

若不是身子虚弱原因,可能她还会打趣打趣一下这个可爱的人。

范丞虽然不高兴,可是还是把小布打开了,里面放着的是五十两银子。

他的一双眼冒出来了无数的星星,哇,银子,他爹把他给弄进宫以后就没有给过他一分钱,那点俸禄塞牙缝都不够。

白花花的银子啊,快到我袖子里来!

范丞的欣喜若狂丝毫不加遮掩,曲芝谣看的一清二楚。

他拿起银子问道“是给我的吗?”

“嗯”

她点了点头,下一秒,他立马把银子放腰包。

“……”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

范丞白了她一眼,仿佛她的问题有。。白痴。

“管你嘞,你给我我就收了,有银子不要,那不是傻瓜吗?”

曲芝谣急了“我可是皇妃,你怎么可以这么大胆的和我说话?!”

范丞淡淡的点头“好的,谢谢三皇妃给臣赏的银子,臣心里感激不尽。”

好气啊!曲芝谣觉得这个人怎么那么像纨绔子弟呢?

刚开始对她的态度还好,现在太不把她当回事了,哼。

其实内心又有些小窃喜,毕竟很久没有这种像是拥有朋友的感觉。

咦,她好了?头不痛了耶,还可以活泼乱跳。

“哦,看样子您是好了,臣告退了哈!”

“站住!”

范丞无奈的停留下来“您说。”

曲芝谣不给他打幌子了,直接说道“这是谢谢你不惧怕皇后娘娘的威严救我姐姐,很感谢了,好了,话不多说,你走吧!”

曲芝谣进了帘子后面。

范丞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深深的看着帘子后面的背影。

他走了,曲芝谣这才出来。

三皇妃恢复了往日的精神,碧儿的心,终于不用每日提心吊胆。

章节目录 第31章 难以置信1 自从范丞接了曲芝谣的银子之后,时不时的就会想到她,无奈于没有借口去接近她。

宫里的规矩他才不想遵守,奈何老爹派人看着他,不遵守规矩就早日回家吧!

唯一只有在她生病的时候看看她,变成她唯一的御医。

绞尽脑汁可算是想到了一个可以见她的方法——以检查她的复原情况,是否留下后遗症为由。

那些老御医只知道这小子来头不简单,没有人敢说什么。

范丞拿起小药箱往行云宫走去,好巧不巧,在路上恰好碰上俩人,段辰凌还有时间陪她散步!

自己的事情怕是忙不过来了吧,真不不知道哪里来的闲情雅致!

这番心里话,是范丞所想,他知道的,太多太多。

范丞对段辰凌的态度并不怎么友好,忽然不一样那位殿下出现在曲芝谣的身边。

虽然不情愿,该有的礼数还必须要有,范丞不情不愿的行礼“给三殿下三皇妃请安!愿两位吉祥!”

曲芝谣看了看,怎么这么巧,兴许不太喜欢别人朝他跪下,旁边的他未开口,她先让范丞起来了。

俩人又走了,范丞转了个身跟上去,好想说,喂,我是给你治病的啊,难道用这种态度对我?

曲芝谣哪里知道范丞心里的想法,你又不说,谁知道你是特地来找她。

前面两人卿卿我我,曲芝谣时不时的讲一些撩人的话,范丞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有那么一刻,他希望在在她身边的陪伴着她的是他……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回过神来人都走远了。

他又的赶紧的追上去,追在俩人的面前。

一行人又停留了下来,段辰凌冷眼看着他,范丞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随后对着曲芝谣说道,“臣是来检查夫人您的恢复情况,虽说病去如抽丝,可您还是需要在宫中多休息几日再出来为宜。”

曲芝谣听了后,看了看某殿下的脸色,不禁为范丞担忧,是他带我出来了,你这么说就是与他作对!快走吧。

曲芝谣用眼神示意他快离开。

范丞站在那里不知道是看不懂还是什么,继续道“夫人您应该立马回宫,臣好给您检查。”随后视线转过段辰凌身上“不知三殿下觉得臣的建议如何?”

段辰凌竟然很冷淡的回答了他“好!”

随后和曲芝谣说了几句,往另一个方向随去。

曲芝谣又是一脸懵在原地,什么情况?就走了,她又忍不住回头打量范丞,一个小小的御医而已,竟然有那么大的本事让他离开?

范丞挑了挑他那双好看的剑眉,很得意的往走她前面了。

曲芝谣跟在他后面很乖巧的跟随者。

走到一半范丞似乎觉得不妥,又跑到她后面跟着她。

曲芝谣摇摇头,无所谓,反正她又不在乎这些虚的,谁在前面不是一个样,同样是走路,在乎那么多在嘛。

不过她走的很慢,属于蜗牛型的那种,因为她不想那么快回到宫里啊,本来是个段辰凌可以多走走,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没办法咯,只有走的慢点咯,她倒不怕途中遇到谁嘞,谁她都不想放在眼里。

谁知道还偏偏遇上了曾经她认为最单纯的如妃。

起先,如妃坐在轿子上面遮掩着,她看不到,只知道看轿子是娘娘一类级别的人。

谁知轿子停下来,坐在轿子里的人叫了她一声。

听声音就能知道是谁,曲芝谣面露出厌恶之色,有什么好说的?

当初这样子害她还有意思与她碰面,脸皮真够厚。

范丞小声说道,“不想理会就算了,我们走吧!”

曲芝谣点了点头,抬脚立马就走。不想理会那么多,烦死了。

俩人加快了脚步。

如妃果断下轿,小步的追了上去,她本是娇小,追起来有些费劲,险些摔倒。

她的婢女让她停下来,如妃不去理会,可算是追上了两人。

曲芝谣停留下来,静静的等待着这个外表看似单纯,其实内心不知深浅的人会上演一场什么样的好戏。

可是如妃,见她立马就跪下了,曲芝谣再次震惊,宫里人多耳杂,如妃做这个动作是要害死她吗……

不知道人该怎么传?难道她不知道有时候流言蜚语是可以化成一把锋利的剑将人无形的杀死吗?

若是知道还敢这么做,不得不说她的心机真是深厚!

曲芝谣走的更快了,她不敢去看后面的人是否还在跪,惹不起,惹不起……

回到宫里,吩咐如果如妃来了不用禀告,拒绝她进来。

喝了一杯茶,缓了缓神,深呼吸一下,够刺激的。

“你要是不想理会她,没必要跑那么快的,她不会跟上来。”

曲芝谣撇了他一眼,谁不知道,把袖子撩起来,“不是要检查吗?看看我这心脏病有没有被吓出来。”

曲芝谣没好气的说道。

范丞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拿出药箱给她仔细的检查了下。

没什么大毛病,精神好多了。应该是吃了不少补品。

“是啊,没错,三殿下每天端一大碗的补药来给我喝,简直喝的想吐!”

曲芝谣虽然语气很无奈,可是眉眼之中都藏不住的笑意。

这不,碧儿又端上课一碗不知名的大补药。

范丞虽然很年轻,可留在碧儿端过来的那一刻,他还是闻到那碗药中不正常的气味。

范丞假装自己肚子饿了,要求碧儿给他上点东西来吃。

碧儿点了点头,下去了。

等人走后,他立马就把那碗补药给夺了过来,打开药箱装进自己的瓶子里。

曲芝谣感到莫名其妙,她感觉是不是范丞才是有病的那个啊!不然没事做了吗?

“你出去!”

曲芝谣脾气再好也不能容忍一个人如此的做法。

不管什么大逆不道,最起码这样子做是不正确的吧。

范丞肯定的说道“三皇妃恕罪,您这药,有一股特别的问道,是对您不利!”

曲芝谣听了他的话才觉得好笑,什么叫不利,这是段辰凌亲自安排的补药,难不成段辰凌会害她?搞笑!

章节目录 第32章 难以置信2 范丞知道曲芝谣不信,当场是没有办法试验出药性的成分,他也不过是凭着多年的行医经验和灵敏的嗅觉来判断必有蹊跷。

很快他做好了决定,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把这件事弄明白!

曲芝谣看他那么坚持,不再说什么,反正她也不想成天到晚喝什么补品补药之类的。

他拿走了岂不是更好,都不用自己找借口把碧儿忽悠出去然后悄悄的吐掉。

“行吧,你拿去吧,要是没有什么问题你而是你乱说的话,就不要再来我这里了,本夫人就当没有认识你这个朋友!”曲芝谣摆摆手,让他出去。

范丞高兴的哎了一声拿着箱子走了,他高兴的是,曲芝谣把他当朋友了。

请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范丞兴致勃勃的回到了太医院,太医院的旁边,是御医们的住所,一般是三四人为一间。

无论你有多大的能力,均是如此,但,范丞就不一样了,他一来到太医院就是一个人住一间。

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来头可能不简单,所以没有人敢找他的麻烦。

他做事自然就方便多了,一人在房间捣鼓些什么,晚膳也不出来吃。

第二天,范丞带着他惊天动人的消息再一次来到了行云宫。

显然他很激动,不小心把碧儿给撞到了,曲芝谣轻声骂着他眼睛长在天上去了。

他呲着洁白牙齿干笑着,曲芝谣知道他的来意,对着碧儿说道,“去给他添点好茶好点心来。”

碧儿行了个礼下去了。

“坐吧”曲芝谣对着他说道。

他兴奋的连药箱未曾放下,直接坐下和她说道“我是有结果了,但可能结果你可能接受不了……”说道这里,他有些担忧了。

他只顾着想早点把消息告诉她,却没有想到告诉她的后果会是什么。

此时碧儿进来,端上好茶精致点心,旁边跟着紫青。

紫青看到范丞正在给她把脉,并没有隔着丝线,眉头一皱“夫人,御医给您把脉需要隔着丝线,况且您的身子本无大碍,他这是犯了不该犯的禁忌。”

紫青后面这几句话是说给范丞听的,可范丞听了以后很淡定的收回手。

起身“夫人,您是并无大碍,可是有些隐患不得不说……”

范丞停了下来,视线很不友好的看了眼紫青,不说话了。

曲芝谣是个聪明的人,范丞是何意她很快领会过来。

她本身就不怎么喜欢紫青,此时更不给她好脸色,“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这里有碧儿就行,作为行云宫的掌事宫女,你应该很忙吧!下去吧”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紫青只好讪讪退下,她一走,范丞拍手叫好“夫人您真霸气。”

曲芝谣没好气的说道“你快点说吧,等一会,怕是他会过来了。”

“好,夫人无论我说什么,请您不要激动,冷静——”

“废话!”

曲芝谣更不耐烦了。

范丞开始了他的结论“你的药是真的有古怪,里面有——有避孕药的成分,若是长期服用,会导致不孕——”

“砰、”他还没有说完,一个杯子往他这个方向砸来,他要是反应慢一拍,就被砸中了。

他有些恼怒,声音不由得加大了几个分贝“夫人!你做什么呀!”

他拍了拍洒在裤脚上的水渍,脸色不由得变黑,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他又会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了,可是并没有哪里说错了啊,本来就是事实!

这不关他的事,他只不过是个冤枉虫,曲芝谣相信他说的话,凭她的第六感。

只是她不想去接受,若不想要孩子,有很多方法避免,为何要如此。

“出去!滚出去!”曲芝谣捂住头,蹲在地上大声吼道。

范丞也很生气的拿起药箱气冲冲的走了,不识好人心的家伙!

走到行云宫门口,与段辰凌碰个正着,范丞不行礼,对方的杀气十足。

“公子!您玩够了,就该回去了!”段辰凌开口说道!

范丞有些惊讶,随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冷哼一声“你管的着吗?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再说吧!”

范丞走了,流水上来,“主子,要不要把他赶出宫!”

说完他就后悔了,主子的杀人的眼色他避之若浼。

好了好了,主子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闭嘴就是了。

曲芝谣哭了许久,嗓子哑了,段辰凌没有进去,静静的在门口等待着。

“段辰凌你这个混蛋!老子瞎了眼才会实嫁给到你这种人!”她歇斯底里的吼着,心里的恨,不知该怎么发泄出来。

我这么爱你,以你为中心,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你这样做让我以后怎么办?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丁克,本来,古人就非常看中这一点,她不要……不要!她跑出去,段辰凌正好接送。

曲芝谣看清楚是谁接住的她,心情更激动了,“你快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中的混蛋!”

此时的她已经失去了理智,对着他的手臂一口咬,直到一股血腥味流入嘴里,她这才放开。

曲芝谣一嘴的鲜血,加上她那凌乱的发丝,很像疯了模样。

“段辰凌,既然你不义,就别怪我不仁,天地为家,你我缘份已尽!”

她走了,伤心绝望的离去。

他明白了,她知道了怎么回事。

紫青拿着纱布给他包扎,快要包完的时候,忽然他一把推开紫青,狠狠的把纱布给扯下。

紫青静静的看着他的动作,心,真的很痛。

紫青流泪,曲芝谣伤心,段辰凌的沉默,整个行云宫乱了!

好在,只有这个宫里的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至于外界,埋藏的很好。

路上,她遇到了太子殿下,而他身边没有一个随从。

曲芝谣无力的靠在他身上,她不想在乎世俗的眼神,现在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做自己。

岁月安好,梦中的她回到了与段辰凌成亲的那天……

她看见,梦中的她很幸福,很知足,哦不!这虚无缥缈的梦!这该死的梦!她不幸福,一点儿都不幸福!

章节目录 第33章 隐蔽的庭院 太子殿下给她安排在了一处隐蔽的庭院,曲芝谣从来没有想到宫里还有这么一处隐蔽的地方。

经过几天的平复,她终于没有那么难受了,只是时不时的想到那几天喝的所谓的补品会是让她伤心一辈子的避孕药,她的心便一阵阵的痛。

太子殿下给她安排了一个侍女,她的名字巧儿,年龄是真的小,才13岁,据说是太子殿下从那个战场捡来的。

段平捡到她的时候,这姑娘才2岁,身边的大将军想把她给杀死,段平见她可伶,把她从大将军手里救了下来。

巧儿是善良的姑娘,太子并没有告诉她,她需要照顾的人的情况。

巧儿只知道这个漂亮的姐姐很伤心,整日郁郁寡欢,她想了很多逗姐姐开心的方法,可是姐姐还是逗不笑呢。

曲芝谣坐在那里,一坐就是一下午,她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什么都不想,好好放松自己。

巧儿给曲芝谣梳妆打扮,她的手真巧,几分钟一个简单漂亮的发型就完成了。

她整个人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巧儿,心灵手巧。

然而曲芝谣也就比她大三岁,可是心灵却比她大很多,她在二十一世纪已经22岁。

年龄虽小,心智成熟。

她出来几天了,外界的情况她不知从何处了解,她在纠结,段辰凌这一次伤她太深。

这里的桃花开了,落在她身上,她没有去动身上的桃花,安安静静的看眼前的风景。

她虽然是笑着的,可是眉眼之间藏不住的悲伤还是被他看到了。

他慢慢的走道她旁边,挑去花朵,曲芝谣看的太入神没有发现有人来到她身边,以至于她看见之后吓一大跳,一时间没有站稳,脚步一个徘徊,重心不稳身子往下降,段平眼疾手快接住她。

曲芝谣就这样跌落在他的怀中,他心跳的很快,在曲芝谣不可思议的表情里在她脸颊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曲芝谣已然属于懵住状态,当段平还想在亲她的时候,这才惊醒过来,曲芝谣推开他,狠狠的瞪他一眼。

啊!怎会有这么不正经的太子?这个国家在他手上会不会灭亡?

关她什么事啊……她自身都‘难保’了。

段平见她没有生气,心情大好。

曲芝谣白他一眼,别以为你能亲我第二次,再亲打你!

段平秒懂她的眼神。心情更好了,只是过了一会,他说道“他知道你在我这,现在已经在威胁我了!”

‘他’指的便是段辰凌。

曲芝谣低头,淡淡的忧伤,冷静了几天,虽然不想回去,可是又想好好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怎么威胁你?”

“怎么?你担心我了?”段平邪魅一笑。

看着眼前的风景,曲芝谣竟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又出神了。

她发现,她没有了最初排斥感,现在对他反倒有了一丝的好感。

这一丝好感并不是喜欢,而是友情的好感。

昨天,她想起了小时候和他在一起的种种,原来,她和他从小就认识。?

小时候的段平很照顾曲芝谣,当时还不告诉她,他的身份。

后面才知道他是太子殿下,当天他来了以后,她吓得不敢和看他,更别提说话了。

原来她小时候那么怂啊,还记得他总是从宫里给她带很多很多的好吃的。

她每次来都亲他一口,小时候的她还这么霸道。

“我不担心你,但是我不想回去,既然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了,那么你就要为我负责了,所以,你不管用什么方法,不能让他知道我在这里,因为我不想回去?好吗?”

刚开始曲芝谣是用霸道的语气和他说,到了最后,她换上了真诚的语气,可见她有多么的不想回去。

段平至始至终希望她能常住一段时间,所以他很是愉快的答应了。

曲芝谣于是住了两个星期,可能有人会奇怪,曲芝谣消失了半个月,皇宫的人不会觉得奇怪吗?

当然不会觉得奇怪,因为都以为她在行云宫宅着,她不用去各大宫里请安,加上冬季那段时间差不多有一个月没有出门,只要那两位主子不说出去,谁知道。

知道自己的离开不会给宫里带来太大的骚动,所以她才敢任由段平把她带这隐蔽的地方来。

这一天,段辰凌又给她带好吃的来了,大老远闻到香味的她赶忙跑出去,这次带了巧儿的份。

巧儿私底下叫段平叫哥哥,俩人一点儿都不要主仆,仔细看还真的有点儿像兄妹呢!

段平给巧儿拿削了个苹果,巧儿笑得很开心,不过她把苹果切了一半递给曲芝谣,

曲芝谣才不接嘞,她最讨厌吃的水果就是苹果,真的,从小到大她最最讨厌吃的就是苹果了。

闻到那个味道就想吐啊!姐姐。

巧儿自己拿着全部吃掉了,曲芝谣还是喜欢吃葡萄,哦不,这应该是提子,没有籽。

段平难得穿的不那么正式,他应该很忙吧,要处理国事,还要抽空来看她。

“不忙”段平给她剥葡萄。

曲芝谣一惊,捂住嘴巴,她连自己什么时候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都不知道。

额,这就尴尬了。

一时间,沉默无语。

巧儿在一旁吃其他的水果,完全不参与俩人的聊天。

哥哥说了,只要把这位小姐姐给伺候好了,其他事情不用她想。

巧儿是幸福的孩子,虽然离开了爹娘的怀抱,可是有那么一个疼爱她哥哥在身边,不是很幸福吗?

——

行云宫里。

清风流水先在他的两侧给他出主意。

流水做事大大咧咧,头脑比较简单……额,不对,单纯,提的第一个意见就是很着太子殿下行踪,看看太子殿下到底会把夫人给藏到哪里去。

清风就不同了,他提的建议段辰凌还打算考虑考虑一下。

流水哼哼着鼻子,觉得主子总是偏向他哥,明明他的意见还可以的,硬是还要把他给训一顿。

流水只好站在一边听两人讨论。

“好,就按照你的想法来!”

段辰凌说完这句以后,让俩人退下。

章节目录 第34章 情非得已 “那块地有没有解决?”

段辰凌站在门口,微风拂过他的脸颊,从侧面透过光芒看他的五官,精致的轮廓透露着精明,眉眼之间的又流入着隐隐黯然。

清风在一旁面露难色禀告,“那方百姓主已老人家为主,他们不愿意搬离,主子,该怎么办?”

南方暴客多乱,那一片区域的百姓暂时没有受到牵连,倘若哪天真的被侵占,怕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冥顽不灵的一群顽固之徒!他抽出腰间上的剑,往旁边的桃花林飞舞动扬。

忽的一声,一把剑直冲清风而来,清风被迫快速抽出腰间的剑陪他练。

一个时辰过了,清风直喊受不了,这才停下,他快速收回,语气傲慢“亏你在我身边多年,竟连一半都无法掌控。”

他这是鄙视吗?主子啊,你的剑术谁人能及?更何况您也没怎么教我啊?

当然,这话他是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无风不起浪,不知道哪里透露了风声,母妃来到行云宫第一件事就是让曲芝谣出来见她。

徐玲作为三殿下的母妃,看宫门的侍卫自然不能阻拦她进入。

只能火速通报于三殿下,等到他赶到主殿,母妃早已坐在主位上。

紫青在一旁伺候,紫青的神色紧张焦虑,直到他的进入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段辰凌笑着给母妃请安,奉上茶,走到她后面给她捏肩。

母子两人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徐玲不太适应,即使她很开心。

“凌儿,母妃听说,曲芝谣失踪了?”徐玲的语气很温柔。

可是段辰凌的眼神就没有那么温柔了,他恢复往常的冷淡。

“母妃是在哪里听到的流言蜚语?”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并未看她。

“母妃是为了你们好,能让母妃见她吗?”徐玲换上请求语气。

段辰凌想到没有拒绝了她,“母妃多虑了,她现在不适合见人,如果母妃执意要如此,那么请回吧!”

他下了逐客令!冰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连清风在他身边多年都有些惊讶。

夫人是殿下的逆鳞,无论是谁,只要触碰到了就不会有好结果。

徐玲无奈,讪然然的离去,砰!精致昂贵的陶瓷制品摔落满地。

他不带一丝温度的说道,“去查清楚哪里走漏风声!不用禀告,直接处理!”

清风得令。

——

巧儿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把琴,琴声悠扬,令人陶陶欲醉,纷纷落落的花瓣落在巧儿身上,稚气未脱的外表竟有几分姿色呢,长大了必然是个美人。

不知道哪家少爷如此有福呢?曲芝谣看来是完全不受影响了,还有心思调侃别人。

段平虽忙,仍然保持着每日一望的习惯,应该这么说,他的心,落在了这里,落在了某人身上。

渐渐的,曲芝谣和他慢慢熟悉了,其实他这个人挺好的,虽为天家人,没有天家的架子,温玉和润,若不是她心有所属,他倒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呢。

“想些什么?笑得很开心呀。”段平走到她旁边,撩起她散落的一丝青丝,她低头一看,竟是发呆太久了。

“没什么,心情比较美妙而已,难道殿下喜欢我郁郁寡欢的样子?”

他浅笑,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她的手心,她红着脸当做什么没事发生般的收回。

什么时候连男孩子碰到了手都会脸红了呢?以前在二十一世纪时都不会如此呢。

记得那年学交际舞,她的伙伴还不是老师随机挑人组成的小队。

她倒是想通了,即使段辰凌伤了她,可是现在她离开了他,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的怀念。

何况,她的心,依旧还在他身。什么时候再把她狠狠的伤一次,也许就能彻底的死心吧。

她和太子说了,刚开始段平给她时间再考虑下,见她如此执着,也随她去了。

只是不甘,再次把她放手于他人。

段辰凌亲自来庭院来接她,这是曲芝谣怎么都不会想到的事情。

太子殿下没有告诉她,是故意的吧,再次见到又爱又恨之人。

她的心就如同那平静的湖面上落入了一颗小石头,掀起了淡淡的漪涟。

面对他修长有力的手,她淡淡看了眼,直径从他身边绕了过去上了马车。

等他进了马车后,她早已然闭着双目靠着车厢。

段辰凌本来想要说的话,瞬间被抑制心头,苦笑一声,坐她对面。

她累了,把自己一人锁在房间里不愿出来也不让人进去。

连碧儿也进不去,碧儿只能整夜在外面守着,以防夫人有不时之需。

碧儿干脆搬了张小板凳靠在门外,困时还可以靠着门。

翌日,她一打开门,碧儿正巧靠的是那扇可以打开的门上,重力一来,碧儿倒在了地上。

曲芝谣赶忙的把她扶起来,拍身上的灰尘,说道“你呀,还是那么的傻,不知道去睡呀,难不成你还怕我自杀不成?”

她本是逗碧儿的,谁知道碧儿这傻丫头还真的很用力的点头。

这让曲芝谣哭笑不得。

检查了碧儿没有受伤,曲芝谣这才放下心来。

久了没有见,碧儿好像瘦了,人也没有那么灵气。

“夫人啊,碧儿整天都在焦急担心你是不是出事了,不过看你现在好好的,我也就放心啦,碧儿还要忙呢,就不打扰你,碧儿告退!”

碧儿走了,留下她一人对着天花板发呆,。

算算时间,他该来解释了。

果不其然,午时已过,脚步声由远至近而来。

曲芝谣没有过多的和他说话,而是在一旁乱涂乱画。

几张白纸就这样被她给糟蹋进了垃圾桶。

她哪里会画画?尤其是拿这毛笔,以前主修钢琴,副修舞蹈,画画什么的还真的一窍不通。

忽然一双大手握着了她的手,几笔一下,一只灵动的小兔子呼之而出。

停留一笔,一根胡萝卜落在兔子的爪子上,甚是可爱。

她不由的笑了,显然已经忘记了这副画是出自谁的手。

等到纸张画满了,她才脱离他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35章 受伤的曲芝谣 她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交代,不管她再怎么不想听,还有的解释给还要。

段辰凌似乎不敢面对她,许是心虚了。

倒也是挺说明的解释了,那个药是没有办法再三考虑才拿给她。

此时的她不适合怀孕,那昧药并没有喝多少天,副作用不大,不会影响以后的生育。

段辰凌很认真的说道“你相信我吗?实属无奈之举……对不起”

曲芝谣低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要是再眨一下眼睛,泪水立马就落出来。

“算了,过去的事就算了,只愿你以后不要再如此,我知道你有事你先忙吧。”

段辰凌走后她没有闲着,去了太医院。

三皇妃的驾到让整个太医院小惊慌失措了一般。

最激动的莫过于范丞了,能再次见到她他开心的不得了,他以为会永远看不到她了。

曲芝谣进了他的房间,不过有人在,是碧儿,他的房间没有关门,本来他们就议论纷纷,再关上门就是另外一个故事。

人多耳杂,她也不能讲什么重要的东西。只能大概的和他谈谈心。

范丞说道“好的,我知道了”随后他又小声说道“下次你就不要来这里找我了,这样对你不好,我给你一个秘密暗号,只要你吹响这个,无论在哪里,我都会立马赶到你身边。”

曲芝谣接过这个像一节竹子的东西挂在脖子上,反正挺好看的,带着也无妨。

范丞却睁大了眼睛,她就这样随便把别人给她的东西挂在脖子上,曲芝谣看他惊讶的模样,不禁问道“难道不可以挂在脖子上?”

范丞收回张大的嘴巴,点头“可以可以,你高兴就好。”

曲芝谣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出来的时间长了,不行的。

好的没有什么事就好,一切安好是最好不过的。

段辰凌每天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段平给他安排了那么多事吗?

两兄弟更是因为曲芝谣的关系,关系更

僵了。

段辰凌有自己的势力,这是曲芝谣早就知道了。

至于势力有多宽就不得而知了,过了四月,他要南下,暂时还没有说要不要带上他。

老皇帝不知何时出了宫,还是段辰凌昨天晚上告诉她的。

后宫几千的佳丽,正在被皇后以莫须有的罪名贬出宫。

幸好她没有一一把人给杀绝,不然怕是要遭报应的。

反正曲芝谣是这么想的,。

老皇帝得宠的妃子倒是相安无事。

不是皇后不想动,而是她不能动,能动的只是那些不受宠的妃子,无关紧要的妃子对老皇帝来说也无所谓,所以她才敢这么的放肆清理后宫。

不过一个星期,宫里的大大小小的妃子不到一百余人了。

后宫之事,太子段平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权参与,无权做主。

今日,便是段辰凌南下的日子。

他带上了曲芝谣,曲芝谣虽然想出宫,可是经过上次的事情已经不想和他出去了。

再说,她出宫去了以后,范丞找不到又会不开心。

她把范丞当做了在宫里最好的朋友。,不过范丞说了,若是想和他聊天什么的,只要吹响这根‘竹子’他会很快赶来。

曲芝谣只当他是开玩笑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御医,平时在宫里都难得出来,现在想出宫岂不是异想天开?

忽然,段辰凌睁开了双眸,直勾勾的望着她。

曲芝谣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她撇过头不去看他。

可阴沉气氛在马车里围绕着,她不想去想都不行了,干嘛这样的眼神看她啊,她又没有欠你的银子。

“哎呀,好了,别看了,看的我毛骨嗖然,怕怕的。”

曲芝谣看着都觉得毛骨悚然,真的怕怕的,好无语啊。

“别个太医院的那个御医走的太近。”他悠悠的说道。

忽然的发声那她更不想说话,更何况他说的是范丞。

好在范丞不知道有什么能耐,段辰凌不动他。

毕竟是范丞告诉她补药的事情。

就是为了确认范丞有没有出事,所以她回宫第一件事去看范丞有没有事。

看到他安然无恙心里的石头才落地。

也幸好段辰凌无法动他,不然,她会这愧疚一辈子。

“他是我的朋友,我和他没有什么,别多想。”

“他的身份不明,你还是离他远点,别被有心人给利用了。”

“好我知道了。”

曲芝谣敷衍道,为什么要说是敷衍呢,因为她才不会听段辰凌的废话。

范丞是好是坏,她心中自有一把尺去测量。

他若真心为她好就不要管那么多她的事情,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唉”段辰凌无奈叹了一口气。忽然,马车不受控制般的飞奔起来。

随着马车剧烈奔跑,风吹开前方的布帘,俩人这才清楚的看清楚马车早就不见了。

清风流水俩人带着队伍走的是另外一条官道。

而他们两人走的是大马路,曲芝谣清楚的看到,前面就是悬崖。

段辰凌此时特别的冷静,曲芝谣吓得魂都快没有了。

曲芝谣紧紧的抱住段辰凌,段辰凌宠溺似的搂住她。

就在马车快要掉下去的时候,段辰凌抱着她一跃,俩人落在了空地上。

曲芝谣还是不肯放手,显然是被吓到了。

段辰凌无奈之下只能抱着她找客栈。

忽然,曲芝谣吐了一口鲜血,段辰凌暗自叫不好,她怎么会受伤?

他眉毛已经皱出了杀气,原来是轿子的问题!

清风流水赶来时,段辰凌已经处理好了曲芝谣的伤口。

他正在给她盖上被子。

“殿下!——”

“废物!”

清风流水跪在地上,等着他的训骂。

“连这么小的事都处理不好,要你们何用!要是她出事了,你看你们要不要拿人头来找我!”

段辰凌说的很绝,这是他第一次对着他心腹说如此重的话。

“属下知错!”

清风流水异口同声道。

俩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各自拿出一粒丹药想吐下去。

段辰凌一个弹指,两人的瓶子摔落在地。

“谁让你们服剧毒,本殿下不需要,不要再有下一次,日后多注意,不要总是需要本殿下一点点的教你们怎么做!”

章节目录 第36章 南下有绪 刚南下她就受伤了,说好的护她一世周全却总是让她陷入难境,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没用。

哪怕是精心策划也避免不了出茬子,大夫给她检查了,只是轻微的中毒,但此毒药性虽不强,可有些折磨人。

大夫说,全身上下要痒上那么一两天,没有解药可解,中毒之人靠的只有一个字‘忍’

曲芝谣其实早就醒了,只是头痛的让她不想睁开眼睛,只想静静的躺在床上装装。

谁知刚好听到了大夫的话,本来还不觉得痒,他这么一说,还真的就觉得开始痒了起来。

你是乌鸦嘴吗,大夫!

浑身的难受让她不可能在床上继续装下去,她立马弹跳起来大声喊道“乌鸦嘴啊!”

大夫哪里知道她在说自己,见病人醒来了,又给她把了一脉,小丫头体质不错,恢复的挺好的。

“这位姑娘没有什么大碍,这两日尽量不要出门,最好不要吹风。”

大夫开始收箱子了,段辰凌从袖口中拿出银子,大夫是个爽快的人,主家给的银子太多,根本就要不了那么多,“老夫虽然老了,但脑子还未老,年轻人,你给太多让老夫怎么收呢?”

“清风不懂事,让老人家大老远的赶来,您里应该收着”

段辰凌很尊敬懂事的说道,老人家笑了笑,收了银子“那老夫就愧领了”

流水送老人家回去了,曲芝谣感觉稍微好一点了,这才起身,打量着他,从上到下,从左往右,好像她不认识他了,还是出现了幻觉。

怎么忽然之间那么懂礼貌了?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你饿了吗?”他打断她的思考,还没有等她回答,就自顾自的出去让小二准备了饭菜。

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摆上桌时,她的肚子不受控制的咕咕响,难得她能看到清风流水,俩人却在笑她!

曲芝谣一个犀利的眼神扫过去,俩人恢复原状,再笑下去夫人就要追这这俩人扔石头了。

“坐下来一起吃吧,曲芝谣对着俩人说道,俩人受宠若惊,看了看殿下摆摆手说道“我们吃过了,夫人您请慢用”

她一听就知道是在撒谎,流水往这个方向不知望了多少遍,看来某殿下还是老样子,对自己的属下一点儿都不关心。

“一起吃!”段辰凌一开口,俩人立马坐下,流水已经迫不及待了,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吃完饭,三人出去办正事去了,曲芝谣是得不到出去,只好留在了客栈。

好在段辰凌给她买了一把琴,加上这间客房是单独的一间,不会打扰到其他的客人。

虽有琴解闷,但她真的很想出去啊!穿越至今,她从来没有正正经经的逛过街呢!

她们来到的这个地方,虽然不是说特别的繁华,但却有趣,逛街是每个女人的天性,真是比痒还难受。

曲芝谣不知道的是,在她这间客房之外,有段辰凌的人在暗中保护着她。

说是保护还不如说是看守,曲芝谣刚走出房门,就被两个陌生大汉请回房里。

“自己可以出去就行,可怜我出个房门都被拉回,段辰凌你这个王八蛋!”

曲芝谣嘟着嘴抱怨道,不过知道他是担心才这么做的,她倒是能接受。

事情的发展会如她所愿吗?这个谁也不得而知。

夜已深,客栈里除了大堂和曲芝谣的房间还有灯亮着,其余人已经睡了。

客房里,曲芝谣焦急徘徊的走来走去,不是睡不着,而是段辰凌到了这个点还没有回来。

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就应该回来了啊,怎么现在还不回来呢,还没有派人来通知她。

伙计给了她几根烛,让她用个两夜,都不用两夜了,今晚她就会用完,因为段辰凌还不回来!

本想出去看看能不能遇到,仔细想想又有什么用呢,黑灯瞎火外加人生地不熟,出去找人别把自己给弄丢了阿弥陀佛。

打开门,那俩人不在了,应该是去休息了吧。是料想到了她晚上不敢出去了。

的确,她是不敢出去,那你现在还好吗?如果真的很忙也可以找个人来告诉她的......

她应该怎么做?其实她什么都不能做,她的束手无力有时候连她自己都难保。

曲芝谣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没有在床榻上,是在凳子上睡着的。

天刚亮起鱼肚白,门呀吱一声悄然打开,曲芝谣睁开双眸,正好看见刚进门的段辰凌。

她立马飞奔过去扑进他的怀中,欣喜,心里的石头落地了,情绪转换了。

“怎么了”段辰凌有些莫名其妙,显然他不知道曲芝谣为他担心了一晚上。

“没事没事,你回来就好。”

原来她是担心呀,段辰凌抱紧了她,在她额头上轻轻的留下一个吻。

“怎么样了?事情忙的还顺利吗?”

“不是很顺利,局势不是我可以控制的”段辰凌无耐的叹了口气,南方的局势,到底是由谁来控制。

“那些百姓,还是不肯搬走吗?”

曲芝谣想了想,好像她问的有点多了。

段辰凌并不介意,“正在和他们交涉,如果实在不行只能用强的了。”

“嗯......”

曲芝谣没有再问了,段辰凌太累,躺下就睡着了。

身上的毒好了以后,曲芝谣能出去玩了。

逛街是女人的天性,身后有两个侍卫是段辰凌派来保护她的。

曲芝谣实在是不想拿了,她把两人叫来。

其中一个问道:“夫人有事吗?”

曲芝谣笑的很灿烂,把手中的东西全部放入两人手中,“好了,谢谢你们了哈,等一会我请你们吃饭,不用谢我,应该的!”

两人:“......”

要说曲芝谣是有多么爱买买买啊,她自己的手里都拿不下了,那两个侍卫不也是。

殿下要他俩保护夫人,可是夫人是不是太过于活跃了?

坏人也不敢把夫人给劫走吧,那么能花不会把家底给掏空?

曲芝谣才不知道两人的想法是什么样的呢。

曲芝谣请俩人吃了一顿大餐。

两人哭笑不得,回去该怎么和主子交代,不过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啊。

章节目录 第37章 南烟的手镯 南方的这一片区域的治安还是有保障,朝廷的兵在这里有专门的集中地,暴客暂时不敢攻入,偏远地区就没那么幸运了。

曲芝谣让两个侍卫把东西提走,起先他俩还不愿意,万一出了事他们的脑袋绝对保不住,可在她的软磨硬泡中,他俩无奈只好听了。

两人的背影渐渐走远,曲芝谣拍拍手,很是高兴,“呼,可算是摆脱了,就不相信了,我这么一个大活人能不成还会被人给拐走不成。”

和两人说好留在卖这里不走,她怎会那么乖?走吧,趁还没有回来,赶快走!

曲芝谣一蹦一跳的离开了原地,而在她不远处,正有一人露出阴险的笑容追上去。

到处走走看看,直到双脚有些酸痛,她这才想起要回去,刚转身,发现脚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蹭她,低头一看,原来是只毛绒绒的小兔子,正嘟着三瓣嘴扯她的裤脚,好萌啊......。

她弯下身子想去抱它,兔子像是受惊一般的飞速跑走,她连忙追了上去,“别跑啊小可爱!”

兔子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巷子里,直到没有路可以走,它才停了下来。

曲芝谣伸手抱起,抚摸这它的皮毛,笑道:“你这小短腿倒是跑得挺快的嘛。”

“你这小姑娘也还可以,哈哈哈”

曲芝谣猛地抬头,巷子口那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的几个大汉,见她抬头,便挪动脚步朝她走来。

眼见离她越来越近了,曲芝谣快速捡起墙边的木棍,警惕这看着他们。

其中一个像是领头人看她这个样子笑的更大声了,抬起手掌往后一挥,他旁边的人留在原地,他一人慢慢的往前走。

曲芝谣心叫不好,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能打得过这几个大汉,唉,不该任性的把保护她的俩个侍卫给忽悠回去,后悔有什么用,哪有什么后悔药!

她只好晃动着手中木棍以示威胁:“别过来!”

那人在离她只有一米远时停留下来,说道:“姑娘,我们也是奉命请您到府上坐坐,并无恶意,只是不知姑娘您是否肯赏脸,好让小的能顺利交差。”

她想都没有想,直接拒绝:“我又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跟你们走,万一你们有什么不良的企图,我岂不是羊入虎口?”

她一边周旋着,一边想办法脱身,可是环境实在是让她没有一分脱身的机会!

更何况他身后的人显然已经不耐烦了,囔囔着要强行把她打晕带回去。

他犹豫了下,双手抱拳说了句:“姑娘得罪了!”

他在曲芝谣的脖子上敲了一掌,她瞬间晕在他怀中。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了,她起身推开盖在身上的羽绒被,下了床,仔细打量四周,格局不大,暖暖的烛光微微闪烁着,一把古琴放在书桌上,檀香木桌散发出淡淡的香味,上面放着可口的糕点和幽香的清茶。

微风吹来,悬挂在空中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叮声,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若不是肩膀上的疼痛提醒着她昨日发生的事,她会以为她回到了曲府。

门被人小心翼翼的推开一角,随后探出小脑袋看看屋内的情况,见她醒来,竟兴奋的把门嘣的一声响的打开,跑到她面前笑颜如花的说到:“你可算醒来了!”

女孩不过十来岁,一双眼睛水灵灵的看着她,小巧的脸庞没有过多的胭脂水粉,一身粉红色的衣裳衬托着她的俏皮可爱。她的个头才到曲芝谣的肩膀这里。

“你是谁?我在哪?”曲芝谣没办法不警惕,哪怕面对的只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她可不会忘记那个大汉是怎么把她给打晕。

女孩牵着她的手往门口走去,边走边回答:“我叫南烟,你当然是在我家啦。”

曲芝谣不说话了,任由小女孩拉着她的手走,她大概的看了看,这是一座大户人家的府颐。

分别有四个院落,再往前走她要是猜的没错的话,就是主堂了吧。

“三小姐,你让我找的好的好辛苦啊!迎面走来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宠溺的对着小女孩说道。

南烟可算是放开了她的手依靠在妇女身边,“奶娘,我去看这位小姐姐醒来没有呢。”

妇女这才看到了她,点了点头,“姑娘,既然你已经醒了,就让家丁带你去主堂吧。”

奶娘叫来一个家丁领路,曲芝谣想了想跟了上去。

“姑娘您请进,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家丁把门打,曲芝谣走了进去,坐在主位上的人刚端起一杯茶正要喝,见她来了又放下去,离开位置。

“家丁莽撞,如有得罪,请夫人见谅!”这位老人家向她行礼致歉。

既然叫她夫人,想必是知道她的身份,曲芝谣迟迟不语,四周极冷,角落里放着一盆盆冰块,本不炎热,为何放置这些东西。

“夫人是否觉得寒冷?”

她离他远点,总觉得这个人的靠近特别难受,他的年龄应该是在五十岁左右,满脸岁月沧桑,一双眼睛倒是炅炅有神。

“不知老人家费尽心思把我劫来,可谓何意?”

她也只不过是以询问的语气说话,谁知他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嘴上不断的说:“夫人请饶命,老身实属无奈之举,望夫人谅解!”

“你起来吧,又没说要怪你”

她都怕和这位老人家说话了,几分钟内都向她跪了两次了,她看上去有那么凶吗?

他这才慢慢的起身,曲芝谣问四周为什么会放冰块,老人家说他的身体有毛病,必须要在寒气很重的地方才能够生存下来。

曲芝谣听了直打抖,他这才一拍脑袋的给她拿件衣服披上。

曲芝谣这才感觉好多了,刚才差一点就要冻死的感觉。

两人聊了很久,曲芝谣直到太阳下山才回到早上的房间里。

管家早就给她备好饭菜,正好饿了,这时候南烟来了,手中拿着一只手镯,也不问她是否愿意就给她戴上。

“姐姐,这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了,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章节目录 第38章 何顾南烟 曲芝谣在这里有两天了,府里的老爷子每天必来一次看她怎么样,只要她一提到为什么要把她留在府里,他就装聋作哑的走了。

南烟那个小不点什么也不懂,更别说在她嘴里套出什么话来。

不知道段辰凌有没有在找她,都已经两天没有回去了,更不知道那两个侍卫是否受罚了,在一个侍卫身上,她悄悄的放了一封信,应该能减轻点处罚吧,谁知道她真的被别人给拐跑了呢。

外面一阵喧哗,她想出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可是门口有家丁守着不让出,有些惊讶,之前只要不出府,想去哪都成,今天怎么就把她给禁足了?

“为什么我不能出去?”

“回姑娘,这是老爷的指令,都是为了姑娘的安全着想。”家丁恭敬的说道。

曲芝谣知道自己如果是硬闯出去的话,是绝对没有机会冲出去的,只能另想他法。

客人到了主堂,老爷子这次没有坐在主位上,主位上那人带着面具,让人看不清容颜。

“慕长老,曲姑娘是个关键人物,如果我们强行把她带走,怕是会适得其反。”

那位慕长老似乎不喜欢别人反驳他的意见,立马就从凳子上猛地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说道“怎么现在长本事了?敢质疑了?把她给我交出来!”

老爷子目光逐渐变冷,他暗自拍了两个手,随后抬头,对上那凶狠的目光,走到大堂中央,说道:“今天慕长老带得人是挺多的吧,可是有什么用呢?”

“你说什么?”慕长老气的直把拐杖给摔在地上,蹒跚的走到他面前,伸手一巴掌直扇他脸上。

他撇过头,嘴角上的血迹顺着倘下来,老家伙路都走不稳了,力气还那么大。

这位慕长老大喊一声动手,便蔑视般冷看着他,过了一会,没见动静,气冲冲的出去看。

“您老别费这个力气了,刚才不是已经和您老说过了吗?没用的。”该他换上不屑的语气了。

“你......你敢!”慕长老已经气的语结了。

“您老也不用担心,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只是想请你们多在寒舍多玩几天,长老觉得怎样?”

然后让人把这位总是火气旺的不得了的慕长老给请下去了。说是请,还不是强制性的给压下去。

曲芝谣在外面大概了听懂了些什么,她缓缓走进来,“老人家何必冒那么大的风险将我留下?”

他看见曲芝谣似乎很惊讶,应该是在想她是怎么出来的?

曲芝谣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这么回答,当然是用脚走出来的。

“不用惊讶了,区区几个家丁是关不住我的。”她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坐下,闲情逸致的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吃了起来。

“夫人...,这是知道了?”他问道。

“您觉得我不该知道吗?”曲芝谣反问。

许久,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神情严肃,看着她欲言又止。

“请说吧,一直在问,却总是找借口唐突我,您老现在不说怕是没有机会了。”

“什么?”他吃惊,难道.....?

“对啊,算算时辰,他应该快到了。”曲芝谣所说的他便是段辰凌。

“!!!”他怎么也不会知道,曲芝谣是靠他那个最小的女儿散发出去的消息,不然你以为段辰凌有那么快就查到你这里来了,他有些时候很蠢的,特别是遇上与她有关的事情。

“夫人饶命!”他又给跪了,这是第几次了曲芝谣自己都忘了。

“那么你倒是说啊,不然我怎么向殿下为你求情?”绑架她这件事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对于段辰凌来说可能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段辰凌会怎么做,她就不知道了,不过,某殿下的脾气不是很好哦!

老人家只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曲芝谣。

她喝了一杯茶,说道:“哎,老人家你就不该请我来,本来没事的又徒添一事!”

她很为他感到的可惜,本来就是啊,那块地,她要是没猜错的,那块地现在已经收复了,南方的局势,正在慢慢的在段辰凌的手中逆转。

至于怎么个局势,她就不知道。

他犹豫了会,想了想,忽然,他一拍脑袋,方才明白过来,早先为什么想不明白!

门外慌慌忙忙的跑进一个家丁,喘气说道:“老...老爷...不好了.....”

他着急问道:“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外面,官府的人重重的包围了府邸,外面有人让老爷您出去!”家丁可算是说完了。

他看了眼曲芝谣,还在吃点心!曲芝谣摆摆手,不吃点心干嘛,反正该你处理了。

曲芝谣知道他眼神里的意思了,不就是要她帮忙呗,怎么那么怂啊!

好吧,看在他每天细心招待的份上,帮帮也无关大雅。

家丁带路,与他同去,这时候,南烟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挽着曲芝谣的手要和她一起去。

“烟儿休得无礼,退下!”

南烟眼眶里瞬间有了泪珠,那模样好不可怜,曲芝谣说道:“让她一起去吧。”

曲芝谣都发话了,他只能叮嘱南烟不要任性与胡闹,也就任由她了,自家宝贝女儿的性格他又不是不明白。

南烟这才转哭为笑,继续挽着她的手往前走。

门口围着一排强壮有力的家丁,管家见他来到,像是见到救命稻草一般赶忙走到他身边,“老爷您可算是来了!”

“打开门!”

家丁们立马往回撤,管家把大门给打开,一打开门,曲芝谣首先就看到了在前中央的段辰凌,他看见了她,立马上前抱住她。

南烟本是挽着她的手臂的,段辰凌忽然抱住她使得南烟被他的力道给甩了出去,

南老把她给扶起来,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场眼泪就掉了下来。

曲芝谣听到了哭声走了过去,埋怨般的看了眼段辰凌,什么眼神啊,把人家小姑娘给弄哭了。

段辰凌这才注意到南烟。南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停住了哭声,走了。

“小民恭迎三殿下!”

说话的是南老,家丁们惊了,这位是三殿下。

管家一个颜色,大家都跪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39章 一群饭桶 段辰凌给了南老一个你都绑架了我的女人,还有意思说恭迎我的眼神走进了里面。

南烟好奇的问她:“姐姐,他是你什么人呀?看他很喜欢你耶...”

曲芝谣侧过身去看这个只有十来岁的女孩,小小年纪怎么那么八卦?

“他是我男人。”曲芝谣小声的回答

南烟表现出一副懂了的表情,说道:“哦...他是你爹!”

“噗”曲芝谣擦差点被这句话给雷到,怎么男人就变成了爹?姑娘你什么逻辑?

“你爹好年轻啊!”南烟停顿了下,又想了下,说道:“而且...,他好好看哦!”

南烟眼里冒着星星眼,显然已经忘了刚才是谁把她弄摔在地上了。

曲芝谣此刻只想扶额感叹,古代的女孩子也是这么爱犯花痴吗?

一行人来到了主堂,那股凉意早已消失的无了痕迹,再看看南老,身子微抖,不知是段辰凌的到来让他恐惧还是没有冰块镇压着奇怪的毛病。

曲芝谣站在了他旁边,南烟不知是年纪小不懂事还是什么的,竟然又挽着她的手臂,南老赶忙的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南烟撇撇嘴,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清风流水退了出去,他的人除了曲芝谣都站在了大堂外面,南老见状,同样让自己的人一起出去。

南老从身上拿出一块玉牌子,跪地呈出,她看了看,上面有两个字,不过不认识。

段辰凌小声对她说到:“你该把她接过来交给我.”

她看看四周,哦,这里只有三个人,也应该是她拿哦。

曲芝谣把那块玉牌子接过,暗自瞧了眼,还挺好看的耶应该是块真玉。

段辰凌一把接过,眼前的两个字他怎会不认识,没想到这老东西把这个都拿出来了。

还真是个胆小怕事的主!许久他抬起头,俯视看着地上的人,不屑一笑,说道:“没想道南老你都告老还乡了,还留着老皇帝的东西。”

曲芝谣一惊,皇上的东西?告老还乡?原她朝廷中人...她不宜实地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呀?”

“免死金牌。”

“!!!!”这下换她震惊了,这玩意只在电视上看过,实物她是第一次见勒,怎么办,忽然好想要啊!

他看她那眼神就知道,这丫头又在想一些不符实际的事情,唉。

“这块金牌南老怕是拿错人了,本殿下连王都未封之人,有何权力做主?”

曲芝谣想了想,众皇子中,只有他还未封王,谁知道南老接下来的话,才让她震惊。

南老站直了身子,双手拱起鞠躬道:“殿下迟早会是龙中之龙。”

曲芝谣震惊之中很想拍手啊,这马屁拍的真响啊!

“呵....”她竟然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额,好尴尬,曲芝谣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南老真是太看得起本殿下了”他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随后又看向曲芝谣“谣儿先出去。”

“哦”她失望般的慢慢走去,还想再听听你们会聊些什么呢。她小心翼翼的把门给关上,清风流水也在外面等着,见到她给她行礼,她摆摆手,和他们一起站在哪里。

管家眼尖,一脸讨好般的给她搬了张凳子,曲芝谣笑了,之前对她不冷不热,现在献上殷勤也没有用啊,她不吃这一套。

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段辰凌这才出来,曲芝谣看不出他的情绪,而他很自然的牵着她的手往大门口走。

南烟在最后面一言不发低着头往前走,曲芝谣向她挥了挥手,南烟屁颠屁颠的跑到面前对着她说到:“姐姐以后有时间来看南烟好不好?南烟会想你的。”

曲芝谣笑笑,点头。

出了府邸,上了轿子,曲芝谣忽然有些失落,看着府邸渐渐的消失在视线中,她的心,为何开始痛了起来。

“难过了?”

“嗯”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难受,说不出来的压抑感涌上心头,说不出来什么滋味。

“难过是正常”他说道。

“?”曲芝谣一脸的疑惑,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段辰凌这才告诉她为什么。

原来,南老是她干爹,只不过她亲爹不知道他是朝廷中人。他的老毛病也是为了救曲芝谣所留下的。

这具身子的原主从那次事故以后就变傻了,直到她阴差阳错的穿越,才恢复了。

难怪,她的脑海里的记忆总是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想去探究头就疼的不得了。

“你怎么会知道?”曲芝谣回过神来,他一直在宫中,怎么会知道民间的事?

段辰凌并没有直接回答她:“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呢?”

“......”曲芝谣无语了,好吧,马车平缓行驶着,她忽然打来窗帘,狂吐。

他赶忙走到她身边,拍着她的背,曲芝谣漱口着,他往她嘴里不知塞了什么东西。

酸酸甜甜的,竟然缓解了她晕车的不适。

曲芝谣点了点头,靠在他怀中,竟然异常的舒服呢。

忽然,她嘴唇覆盖着一片柔软,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庞,她心里还洋溢着幸福感,暖暖的。

马车在一座更豪华的府邸停了下来。门口有一个中年男子似乎等候多时了。

“三殿下降临寒舍,寒舍蓬荜生辉!”

“把夫人安排去休息”他说道。

“不,我想和你在一起。”曲芝谣头脑一热,嘴里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段辰凌笑了,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跟在俩人身后的中年男子,便是掌管南方一分百姓的杨隶属,这里便是他的府邸。

曲芝谣有些身体不是很舒服,刚才有点晕车,是不是觉得很好笑?连轿子都晕。

段辰凌先送她回房休息,等她睡着才离开。

书房中。

杨隶属正在向他汇报情报,段辰凌听了之后,笑了。

杨隶属很疑惑:“殿下为何?莫非属下有何说的不到位的地方。”

段辰凌笑的更大声了,杨隶属不敢再出声。

“一群废物!”他忽然愤怒的说道,这一吓,杨隶属扑通给跪了,惊心胆颤的低头,这位殿下的脾气不好啊,之前是哪个和他说三殿下是最没脾气的一个?

章节目录 第40章 回宫 “不是说你们能解决吗?难到不知道局势已经改变了?一群饭桶!”末了,他都不想看见这个人,就一直跪着吧!

杨隶属不明白他的话,左思右想理不清思绪,更不知道哪一步出错了,可是一直都是他亲手把关的啊,哪里会有问题呢?

“说你们是废物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冤枉,收复之事本殿下已解决,剩下的事别跟我说你也解决不了!”

跪在地上的人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殿下已经解决了?那为什么没有人来通知他?

“所以说你们是饭桶!”段辰凌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屑的说道,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看来是要好好整顿了一番了。

半个时辰之后,杨隶属苦着脸出来,看样子是被骂的不轻了。段辰凌恢复平时高冷的模样,直径去找他想念的那个人。

他进来时,曲芝谣坐在床榻上抽泣,段辰凌进来没有声音,她浑然不知,直到段辰凌抱住了她,她才赶忙低着头。

段辰凌什么不问,就是紧紧的抱住她,曲芝谣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了,在他怀里扭动着。

他这才放开了,轻轻的帮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她的枕头已经打湿一大片,这是哭了多久...

“辰凌,我害怕,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她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是那么的无助彷徨。

那种窒息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

段辰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让她缓下来,并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她又靠在他的怀中,什么都不用去想,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便好。

“主子,齐王殿下来了!”清风在门口禀告,他不敢推门而进,只能在外面干站着。

流水这个大大咧咧的二货还真不解风情的欲推门而入,清风把他推开,流水不解的问道:“你干嘛呀,有事要进去啊!”

“你以为殿下还是一个人?”清风白了他一眼,真不知道这个弟弟是不是亲生,怎么这么蠢啊!

流水好一会才哦了一声,不过好像也没有领悟到什么,表情傻傻的。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领路?”

“是,殿下!”

清风看了眼流水,走到前面带路。

流水在心里想,哥哥和殿下都好暴躁啊,动不动就骂人呢,哪像他,多淡定啊!

(你那不是淡定,你那是脑袋少根筋~)

杨隶属作为下属和主家自然再晚都要陪着,他是哈欠连天的站在那里,段辰凌没有来,他是不能坐的。

“三哥,怎么才来啊?”齐王一看见他赶忙的走到旁边。

“七弟这么晚了还来,想必是有重要的事?”

齐王看了看杨隶属,道:“半夜三更的,打扰了隶属大人,您先去休息吧。”

正好,顺了杨隶属的意,他是真的困了,要不是强打着精神起来,他估计站着都能睡着。

“两位殿下,那属下先告退,管家在外面伺候,有事请殿下吩咐!”

等杨隶属走了有一会后,齐王才缓缓说道:“三哥,太子南下了!”

出乎意料,他很淡定,似乎事先就已经知道了。

“三哥你不觉得意外吗?”齐王皱着眉说道

“没什么意外,他和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只是我们比他先行动,就先有了机会。”

“那三哥不要给他机会啊,我们趁机把那块土地建成集中地,这样看他怎么向父皇交代!”

“不用着急,先声夺人是很重要,但是契机更重要,七弟你先把自己手中事给做好。”

“可是.......”齐王还想说什么,段辰凌已经闭上了眼睛。

齐王若有所思的走了段辰凌这才睁开了双眼,“进来吧”

清风走了进来,皱着眉头,欲言又止的看着段辰凌。

“怎么?想说又不敢说?”

“殿下,属下觉得,齐王殿下似乎有些不对劲,”

段辰凌抬头看了下他:“觉得哪里不对劲?”

“齐王殿下的脚有点瘸,属下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而且,他的手臂要比以前粗大”

段辰凌满意的点头,不愧是他段辰凌挑选的人,没有一点本事是不行的。

“因为他是假的!”

清风震惊了,殿下都能假?

“想不到为了对付我,这种损招都用上了”向来是不择手段,今日一见,真奇葩!

“那殿下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静观其变”段辰凌许久才吐出这么一句。

南方气候很适合曲芝谣修养,因为和她在二十一世纪的环境很相同。

段辰凌这几天有时间陪她了,只是碧儿没有跟她一起来,有些想念罢了。

这几天过的仿佛如同梦境一般,虽平凡,却是她向往的生活。

段辰凌还是不是的给她做好吃的,她从来没有想到,在古代,一个高贵的皇族,竟然会这些柴米油盐的琐事。

曲芝谣跃跃欲试,拉着他的手让他一定要教她,某殿下又说了一句人生中的第二句情话:“你只要负责美,这些我会就行了。”

这一听,语句并不华丽,也算不上什么动听的情话,可却是他的真心话。

“那你要一辈子都这样好不好”曲芝谣抬头说道。

“好”

这是他第二个承诺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曲芝谣的身体比以前好太多。

以前总是动不动就觉得累,而现在,能从早上玩到晚上,不用过几个时辰就要小睡一会。

他从一病秧子彻底变回正常人,她愈发喜欢上这里了呢。

这边的治安还是不错的,暴客什么的暂时没有遇到,希望她一辈子都不要遇上,只想和他平静的生活下去。

可是这一天,他们要回宫了,曲芝谣这才从梦中清醒了。

他们要回去了,段辰凌是一定要回去的,他是天家的人,怎么可能和她平凡过一辈子呢,只是认知到这一点,她的心,隐隐约约的泛着疼。

她在收拾行李,本来这种小事交给婢女来做就可以了,但她执意要做,他也任由她了。

她收拾的很慢,就像是故意的,哦,不,她本来就是故意的,因为一点都不想走,想多留一会,这点时间,应该耽误不了多大的事

章节目录 第41章 惊人的变化1 段辰凌看她收拾的慢,于是和她一起收拾了起来,可她并不是很开心啊,反倒是不想让他帮忙呢。

他不知道其实曲芝谣是不想回宫的,只当她是不希望自己出什么事才不开心,然后他就这么安慰她了:“没事的,不要担心我,这个世界上,能打赢我的人,暂时还没有遇到。”

曲芝谣:“......”他在说什么?好好的出现在她面前为什么要担心,这不是多此一举吗?难道他看不出来她不想回宫吗?还真是妥妥的直男癌!

曲芝谣嘟的嘴唇,忽然某人又给她一个吻,她彻底无语了,更不想理他。

“你嘟着嘴不是要我吻你吗?”

“......”

原来他不仅直男,还很自恋,算了,懒得和他解释了,不开窍的榆木脑袋啊!

清风流水为了保护主子的安全,让大部队先回宫,俩人则跟在后面以防万一,回去的时候走的是官道。

官道虽在某人的掌控中,但他并不敢在自己地盘上做出什么事情来,不然啪啪打脸是很疼的。

守宫门的侍卫似乎很震惊段辰凌怎么忽然就回来了,暗示着一个小侍卫去报信,这些,段辰凌都看在眼里,你们的主子收到消息怕是还要有一段时间的。

“给三殿下开宫门!”领头侍卫大吼一声。

曲芝谣的耳膜震了震,声音这么大是故意的吗?不过这人好奇怪啊,音域宽的吓人,不向是正常人的样子。

“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段辰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曲芝谣转过身,发现他闭着眼睛,天,他是先知吗?

“叫你不要想态太多怎么还在想,头不疼么?”他再次开口。

“哦,知道了。”曲芝谣干脆学起他来,闭着眼睛看看能不能向他那般能预知别人此刻是否在胡思乱想。(姑娘你真是天真)

回到了行云宫,紫青在宫殿门口等着他们的回归,碧儿兴奋的看着不远处的马车,紫青看着跳来跳去的碧儿,不满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跳来跳去,晃得我眼睛都晕了!”

碧儿兴许是太开心了,没有理会她依旧我行我素,紫青忍无可忍,大喊道:“够了!”

其他宫女一惊,低着头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大气不敢出,碧儿这才停下来:“紫青姐姐你别生气啊,碧儿这不是太开心了吗,那我不跳就是了,姐姐别气哈。”

碧儿揉揉紫青的肚子,让她消消气,别说,这一招还是管用的,紫青撇了她一眼,不理会她。

碧儿吐了一口气,平时她假装生气了的时候,夫人就是这么做的,还挺管用的。

马车缓缓的停在宫殿门口,段辰凌将她抱下轿子,在众人眼前抱进主殿,紫青跟在最后面,所以没有人看到她苍白的脸颊和紧握的拳头。

曲芝谣休息了会,才走了出去,胸前的晃动着的竹子,她很想吹响它,可是又怕旁人看见。只能在秋千上想着范丞有没有听到她回宫的消息。

“叩见夫人!”

身后传来响亮的声音,掺杂的喜悦的情绪,她赶紧的从轿子上面下来,坐在石凳上,欣喜的看着他。

碧儿和紫青在不远处,她不能对他表现出太过于熟悉的举动。

因为某殿下现在特别在乎她的一举一动,范丞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段辰凌不动他,但是还是小心为妙。

“你帮我把把脉吧,我觉得我的身体好像比以前好多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呢。”曲芝谣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开心的像个孩子般。

范丞看了看四周,拿起药箱子里面的白纱布,覆盖在她手腕上,曲芝谣看他这副模样,不禁觉得好笑了,“之前不是不在乎这些的吗,怎么现在反倒是注意?”

范丞摇摇头:“没办法,被逼无奈啊,我还不想勒,简直就是多次一举,有什么用啊!”

要不是她再三确认,她都会以为范丞和她一样也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他是思想比那些古人要开放的太多。

也许是性格从小就不拘小节吧。

忽然,范丞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般的看着她,就像是看一个怪物般。

曲芝谣被他这个表情看的特别不自在,什么眼神啊,她又不是鬼:“喂喂喂,明人不说暗话,有话直说,看着慎得慌!”

曲芝谣白了他一眼,抽回手,等着他的下文。

“哈哈哈,真是神奇,恭喜你啦,你不再是个废物了!”

“......”废你个头,你才是废物,你全家都是废物!听他这一句话,曲芝谣好不想理会他,多不会说话啊!

范丞赶紧的提着他的药箱子追上去:“哎哎哎,夫人你别走啊,不是你自己要我说的吗,我还没有说完呢!”

曲芝谣转身,瞪着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好好好,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行了吧,你别走嘛。”范丞在后面跟着她,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真是服你了”

曲芝谣回到石凳上,道:“解释下吧!”

哼,竟然变相的说她之前是个废物,有这么和女孩子说话的吗?欠揍的很!

范丞这才一本正经的说道:“之前给夫人您把脉的时候,您的脉象极其不稳,这就导致你冬天特别怕冷,整日没有什么精神,可是现在,你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夫人,你还是当初的那个夫人吗?”

最后一句话曲芝谣就不想听了,就是一句废话,前面的几句话吧,她还可以思考一下。

“是不是南方的的水土比较适合我?”

“我去过南方,不关事的,应该夫人您是吃了什么稀贵的东西。”

曲芝谣再回忆着在南方的种种,除了吃药以外,她还真没有吃什么稀贵的什么。

好歹她是在二十一世纪尝过各种东西的人啊!怎会不知道呢。

“好了好了,以后再说吧,如果我没有派人叫你的话,千万别来行云宫了,三殿下现在对你有很大的敌意,你一个小小的御医是斗不过他的,再说也没这个必要,你自己小心一点哈”

章节目录 第42章 惊人的变化2 碧儿走了过来,在她耳边了说了些什么,曲芝谣慌忙的看了下不远处,再看了眼范丞让他赶紧离开。

某殿下在某处看着她啊!你倒是快点走啊,等会他要是生气了,她怕是没有办法保住你啊!

曲芝谣站了足足一分钟,范丞偏偏像是不懂一样,还盯着她看,曲芝谣无奈小声的说了一句:“赶紧走啊,傻站在这里干什么?”

“怕什么,我知道他在那里,我们又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况且,我又不怕他。”

曲芝谣简直不想理他,直径绕过他:“碧儿我们走。”

范丞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随后捡起她掉了的手帕,放进他的药箱子里面。

在一颗柳树下,段辰凌看着她一点一点走近他身边,然后小心翼翼的挽着他的手臂头还靠在他上面。

“谣儿,觉得好玩吗?”

曲芝谣小声撒娇道:“人家没有玩啊,只是想出来了走走嘛,殿下你不忙吗?”

“哦,难道谣儿希望我忙一点?”

“不是的,我喜欢爷天天陪着我呢!”曲芝谣很认真的说道。

他只好无奈的点了点的她的额头,说道:“想的倒是挺美的”

“难道不觉得我人更美吗?”

段辰凌可算是被她给逗笑了。他陪她走了一圈,好久才说道:“以后不要和那个御医单独在一起。”

殿下你是吃醋了吗?可是我和他又没有什么,只是想有一个知心的朋友而已嘛。

当然,这句话她是不敢说出口的,只能连声答应着,“好嘛好嘛,只是刚好遇见了他,请他帮忙把把脉而已啦。”

“你应该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段辰凌不经意的问道

“没有没有,好的很呢!”

他让碧儿带曲芝谣回行云宫了。

而紫青单独留了下来,其实曲芝谣一点儿都不想回行云宫,出了一趟宫以后,她不再害怕去哪里了,反倒是觉得天天待在一个地方才觉得烦闷不已。

“夫人您要坐轿子回去吗?”碧儿问道,轿子是殿下专门带来的。

曲芝谣看了眼,摇头:“不坐,让他们回去!”

“可是......”

“不用可是了,想走回去,让他们回去吧。”曲芝谣已经先走了。

碧儿只好让人抬着空轿子回去了,然后追了上去。

“皇后娘娘安好。”曲芝谣行礼道,表面笑嘻嘻,内心mmp。

这次她没有看见谨嬷嬷,而是一个新的宫女站在她旁边,然后那个宫女抬起头。

曲芝谣觉得十分的震惊,巧儿?怎么巧儿会在皇后身边服侍?

皇后摇着身子来到她身边,在她身边走了一圈,随后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弯下腰挑起她的下巴,“好一张倾城倾国的面容!”她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可曲芝谣感到头皮发麻,笑的真诡异!

“娘娘严重了,芝谣还不及娘娘的一半。”曲芝谣说道,这个皇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不让她起来,跪的她膝盖疼的很。

忽然,她觉得头发上多点东西,原来是皇后给她戴上了一枚金簪,直觉告诉她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皇后城府太深,偏偏视她为眼中刺,不然就不会想方设法的把她至于死地了!

“好了,本宫看你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就不强人所难了,摆驾回宫!”

“恭送皇后娘娘!”

等皇后完全走了以后,她才颤抖着起来,知道不情愿还在这里废话一大堆,还不让她起来,分明就是整她。

这下轿子也让她给赶走了,不想走路也得走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好在有碧儿搀扶着,不然,她一个人走到天黑也走不到啊。

可算是到了,碧儿给她简单的擦了些药酒,说严重又不怎么严重,要说不严重吧,估计几天是出不了门的。

曲芝谣想爆粗口了,真的,不是她不忍,而是真的没必要委屈自己,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还让碧儿不要告诉段辰凌,有苦也只能自己忍着啊。

真是欲哭无泪了,只能怪自己倒霉呗。

这几天,曲芝谣只能弹弹琴,或者让碧儿给她读读书之类的了,好在段辰凌这几天没有空理会她。

曲芝谣决定下次如果皇后还是让她不起来的话,她就自己起来,怕什么大逆不道。

古人真是榆木脑袋,弄出个什么的尊卑有别,苦的还是老百姓,当然还有她自己。

她发现,这几天紫青一直在她身边服侍着,她不是行云宫的掌事宫女吗?怎么总是围着她转?

“紫青,你要是忙的话可以出去的,这里有碧儿就行了。”曲芝谣只是关心的说了一句而已,真的没有别的意思,谁知道紫青的脸色忽然一阵白,随后低着头做事,没有回答她。

曲芝谣这才发现她是不是有点介意自己这么问她啊?

算了,反正多一个人碧儿也有个伴,她就不要多次一举的问了。

“紫青你怎么哭了?”碧儿看见她的眼泪掉了一滴在地上。

碧儿真仔细,可是紫青却不需要她那么仔细。

“没有,你看错了”

“可是...”碧儿再看了一次地上,那滴眼泪没有了,紫青若无其事地给夫人梳头发。

碧儿扶了扶额头,小声说道:“真的是看错了么?”

碧儿又仔细的看着她,没有哭过的痕迹。

“好吧,是我看错了。”说完,碧儿出去了。

“紫青,随便梳一个发型就行了,不用太复杂,反正我又不出去。”

“好的,夫人。”紫青回答道。

“三殿下安好”紫青下去了。

“怎么样,还习惯吗?”段辰凌把她抱在腿上。

“怎么会这么问,当然习惯了。”

“那就好,我看你出宫那段日子比较开心,怕你一时间不适应宫里的生活。”

其实她还真的是喜欢南方的生活。

见她没有说话,他又说道:“有时间我再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嗯,都可以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我没有多大的要求的!”

她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段辰凌又亲自给她下厨了。

章节目录 第43章 吹响它 他的厨艺很不错,曲芝谣的胃口大开,吃了几碗饭,刚才不好的心情一消而散。

曲芝谣和他在一起坐着,什么话也没有说,心里面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随着时间的流逝段辰凌有些想走,看着外面的天色慢慢的变黑,而身边的她依旧靠在他身上。

“谣儿,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说完马上起身,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只是走了几步,她停住了。

“怎么了?要是还想玩的话我们明天再来就是了”他在说这句的时候,视线并没有放在她身上。

她明白了,他又要走了,今天陪了她一整天,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做吧,只是想到他要走了,明明只是离开一晚上,可是为什么觉得好像要好久好久才能见到他了,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想法。

段辰凌亲了她的额头,还是忙去了,曲芝谣一个人坐在那里不想走,紫青在陪着她。

碧儿已经几天没有在她身边,今天她可算忍不住的问了下:“碧儿呢?几天没有看见她,她在干嘛?”

“夫人,紫青最近的身体不适,暂时不能处理行云宫的琐事,所以让碧儿暂时接替奴婢的行程。”

“哦,你没有事吧?”

“谢夫人关心,紫青并无大碍。”

“那就好。”曲芝谣没有再问下去了。

然后她在路上遇到了碧儿,碧儿走的很快,似乎很急,急得连她都没有看间,碧儿的手中捧着类似于书本之类的。“她在对账本”紫青看出她的疑惑,开口回答道。

“哦。”紫青还真懂,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毕竟,那是她的老本行嘛。

只是段辰凌好像有点不通人情啊,人家都不舒服了,还让她干活,好在曲芝谣自认为是一个挺好的主子。

所以她让紫青去休息了,紫青特别的震惊,不明白夫人为什么忽然让她去休息?

“不是你说你不舒服吗?所以我让你去休息的呀,快去吧,我要不要人照顾都行。”曲芝谣硬是把她给推回房。

还吩咐其他人不要打扰她休息,众人听命不靠近她的房间。

紫青想出来,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等三殿下回来,不把她给骂死才怪!夫人你简直害死人了!本来她就不想接下这份差事,但是殿下的命令谁敢反抗?

曲芝谣出了行云宫把皇后上次给她带在头上的簪子给扔在了垃圾桶里,她观察过,这一只垃圾桶是不会打开来看是什么垃圾的,直接一倒给烧了。

反正上面写的字她是看不懂的,所以也就懒得想那么多,干脆利落的给扔掉。

拿出挂在胸前的‘竹子哨’,左看右看,没有什么特别的,又想起范丞说的话,只要吹响它,他就会出现。

真的有那么神奇?曲芝谣忍不住的吹了几声,声音不怎么大嘛。

等了有一小会,就当她以为只不过是哄小孩的话时,转身就看到了在不远处往她这个方向走来的范丞。

一席白衣加身,腰间挂着一只玉笛子,手上还拿着一把扇子,时不时的拍拍手心,眉开眼笑的朝她走来。

曲芝谣有点看呆了,这家伙典型的小白脸啊!真想调戏调戏......

范丞看她那一副花痴样,笑意更浓了。

直到他走近,伸出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曲芝谣这才收起花痴相。

“怎么没有穿你那身御医服了?”曲芝谣小声的说道,平时总是穿一身官服带着帽子,倒是掩盖了他的‘美貌’啊。

范成打开扇子,在她旁边扇着,回答道:“这两天不想出诊,想休息休息。”

哇,真的好人性啊,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都没有人管他......

“你爹是当官的不?”她贼眼兮兮的冲他笑着。

范丞不禁打了个颤抖,这丫头想干嘛,“没有,我爹不当官,我娘不是官家千金,我家和这皇宫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无比认真的说道。

“哦”曲芝谣就回答了一个字,他那么紧张干嘛?她向来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随后,范丞为了缓解尴尬,拿出腰间的玉笛,吹一曲好听的曲子。

曲芝谣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真神奇!”

两人靠着同一颗大树,曲芝谣也不怕被别人看见,没有特地离他远远的。

这时,范丞得意的看着她:”那是当然,我的东西当然神奇”

曲芝谣笑了,自从回宫后,她这是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什么时候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呢。

气氛慢慢的活跃了起来,他时不时的讲几个笑话逗得曲芝谣捧腹大笑。

很奇怪,居然没有人从这里路过。

忽然,他跑到对面的一颗树背后,从那里拿出了一个木箱子,然后在曲芝谣眼前把盒子打开,浓浓的香味在她鼻尖萦绕着,她低头一看,瞬间变着星星眼,鸡腿啊!!她的最爱!

曲芝谣一点儿也不客气,拿起就啃,某人还很贴心的递上纸巾,她吃货的本性在此时暴露的不留一丝余地。

四根鸡腿,就这样被曲芝谣给全部吃掉了。

“真是一点都不客气,一根都不给我留啊!”范丞调侃着。

“不就是特地给我带的嘛,你要吃回去吃好了,以后记得多带点好吃的,行云宫吃的特别的清淡,一点都不适合我这种重口味的人。”

“好的啊,以后给你天天给你带好吃的,只要你不嫌弃就行。”范丞说道,还是很开心的。

因为曲芝谣并不排斥他呢,还有一种心情难以言表。

因为有事,范丞不能太过于在这里长留,所以简单的和曲芝谣说了声再见,离开了。

曲芝谣忽然发现自己希望他能多能陪她呢。

与爱情无关,只是希望有个蓝颜知己。

因为段辰凌,很忙啊,忙着他的大事,经常都是忽视她呢。

心中涌上来的难受的感觉迟迟不能消散,化做一股情绪在她身上,瞬间,变得很郁闷。

她从那次中毒之后,身体反而好了很多,很少有负面情绪了。怎么今天?

章节目录 第44章 再次吹响它 怎么今天负面情绪那么难受呢,真的是见鬼了。

她身边没有一人伺候的人,倒是觉得好自由,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而且,她又不是没手没脚,什么都要别人帮忙做,就连被杯茶,还要人家给她倒好,递上来。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小姐的命,还不如自己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碧儿在她身边的时候也是帮她做这做那的,显得她好像一个废人啊,虽然这是宫中常态,可是她真心是不喜欢的。

以后就不要人伺候算了,什么事情她自己做,锻炼锻炼。

曲芝谣是这么想的,至于以后能不能执行还是个迷,人啊,得要有梦想,不然看靠什么毅力去实现呢。

愈雪又跑了过来,见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特别的惊讶:“夫人,您这……?”

“我这怎么了呢?现在我好好的呢,你来干什么,没有事做了吗?”

愈雪摇摇头道:“不是的夫人,清风大人让您赶快回行云宫”

“回去干嘛,有什么事情发生吗?”曲芝谣心里不好的感觉此刻呼之欲出。

她没有等愈雪回答,自顾自的加快脚步。

只是这个破鞋子真是一点都不好走,好碍事,古人的脑袋是猪脑子吗?设计裹脚鞋……

愈雪在后面追:“夫人您别着急走,清风大人派了轿子的……”

曲芝谣走的很快,所以,没有听见愈雪的话,愈雪只能扶额叹气,然后加快脚步追着跑上去。

行云宫外殿非常热闹,不为其他,只为里面的那个人。

曲芝谣不管那么多了,直往内殿走去,可是,玉公公却在门口拦住她。

“公公,莫非在自己的地盘上,也要受限制?”

玉公公行了礼,很淡定的说道:“三皇妃,不是老奴故意要为难您,这是皇上的旨意”

曲芝谣真的很想不管不顾的冲进去,直觉告诉她没有什么好事情,可是……看着眼前的侍卫,她也进不去啊!

要不先缓和下语气,问问是什么情况,想着,她换了一副温柔的表情,特别有礼貌的说道:“好的,公公辛苦了,那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玉公公看了她一眼,不禁想小丫头片子还有两幅面孔,只是可怜了,唉。

他叹气,曲芝谣心里那个急啊,老爷爷你倒是说啊,不说真是要急死人啊!

“公公……公公……”一个小太监从内殿里喘气跑来。

玉公公看到他急冲冲的,小声责骂道:“不会好好说?有什么事情?”

那个小太监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曲芝谣,在玉公公的耳边悄悄说着。

玉公公听了以后让小太监下去了,侧身让到一边,说道:“三皇妃您请!”

曲芝谣云里雾里,刚才不是不让她进吗?怎么现在又让她进了?

不过她没有心思想这些,她要赶紧进去。

一进去,人太多了,主要是皇上与他的妃子,有一些人向她投去怜悯的眼神。

随后她救看到了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段辰凌。

她没有请礼了,跑到他面前,只听见皇上在她旁边叹了口气。

陆陆续续有人离开,一时间,内殿里的人走的差不多。

除了皇上,贵妃,不打算离去,皇后是一群人中最后一个离开的。

曲芝谣伸手触碰着他的鼻尖,微弱的鼻息让她的瞬间冰凉,这是?

曲芝谣疑惑视线望向徐玲,徐玲本身就哭了有一段时间,她的眼睛已经有点红肿了,她转过身子,背着着曲芝谣,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玉公公,进来!”玉公进去了以后才说明了段辰凌的情况。

他,受伤了,被刺客行刺的。

御医们都说希望不大。

曲芝谣摆摆手,她才不相信这些!他的武功那么好,怎么可能轻易被人行刺受伤。

一定又是他想的损招!这个人从来都是喜欢先斩后奏的!

可是他的鼻息是那么的弱,所以说这次是真的了……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

段誉只是坐在软凳上喝茶,这边徐玲泣不成声,他在那里喝茶?

曲芝谣走过去,没有行礼,说道:“芝谣斗胆可以问问皇上他是怎么一回事吗?”

“不用朕告诉你,自然会有人告诉你。”

走了……就这样走了?这么傲娇的走了,她男人躺在床上生死未仆他这个当爹的就这样走了?

什么都不说的走了?曲芝谣此时此刻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这是瞎了吗?

徐贵妃也被叫走了,就留下她一个人。

什么鬼,你们都是冷血动物吗?不给她一个解释就滚了难道不是冷血动物是什么?

她就没有见过那么不通情达理一家人,没有一点亲情的味道。

什么东西都是这样的吗?那她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段辰凌你赶紧给我好起来,不然,我就是寡妇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如刀绞,验证了她不好的预感,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把他好留下来?

晚风拂过,凉凉的,更加衬托着行云宫的凄惨。

行云宫再次变成冷宫。

没有人愿意来的冷宫。

曲芝谣在悲痛之际,想起了范丞,他的医术不是很高明吗?

如果他来,是不是就会有一丝希望了?

“碧儿!碧儿!”她大声喊叫着,她不能离开他半步。

碧儿快速跑来“夫人,什么事那么急?”

碧儿以为是三殿下醒了,心中一阵喜,可是看到和之前没有陪抹额两样,她的心又失落了。

“去太医找范太医!”

“夫人,范太医刚出宫了!”

轰隆隆,天,似乎塌了……

这么巧,他就出宫了,真是无巧不成书。

“夫人,听说是皇上让他去医治太皇太后,估计短时间是回不来了……”碧儿低着头说道。

若是可以,她愿意代替他躺在床上,只要他能一切安好。

曲芝谣明白了,这是要置他于死地了,还是他亲爹做的。

段誉你个人渣!

曲芝谣恨不得把烧开的水给浇在那个老渣男的脸上,他妈的!

后来,她又想到了一件是,范丞不是说,无论他在哪里,只要吹响竹子他无论多远都会赶过来。

这是真的吗?抱着希望吧。

曲芝谣真的吹响了它。

只希望你能早点赶来,拜托了……

章节目录 第45章 他回来了1 城外寺庙。

朴素的房间里打扫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屋子没有过多物品,小木桌上的木鱼和佛珠显得格外显眼。

一位年轻人正在给床榻上的妇女把脉,妇女长年吃素,加上疾病在身,脸色比比正常人差几个色系。

忽然,年轻人睁开眼睛,赶忙的把手挪开,看着他的药箱子,想离去。

妇女在他之后也睁开了眼睛,范丞一看立马吓一大跳,那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瞳孔在过一天估计要被完全覆盖住。

“太妃您……”范丞说了三个字后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在刚才,他听到了竹哨声,她应该是有难了。

可是这一边太妃不能够耽误,他要怎么做?

“你去吧!”这位称为太妃的妇女缓缓的说道,她掀开丝绸被,下了床,消瘦的身子几乎很困难的支撑她行走。

范丞想去扶她,可是她没有让他搀扶,随后拿起了木鱼与佛珠,静心念佛。

范丞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怵在原地听着他听不懂的佛语。

不知道了多久,她再次睁开双眸,“快走吧!别留下了遗憾。”

她走向另外一间禅房,关了门。

范丞不再多想,拿起小药箱,“少主您这是?”

“回宫”说完,头也不会的往前走。

后面的仆人跟了上去“少主,少主,不能回宫啊!”

他已经上了马车,可是仆人怎么劝说都是无济于事。

他就是要回去,现在也来不及通知老爷,真是急死人了。

那个仆人满头大汗,就是被急得,这一边在想办法,那一边让马车不要太快。

“你给我滚下去!”范丞可算是受不了了,一直在他身边呋喃呋喃,絮絮叨叨的,一个头两个大。

马车停了下来,范丞把他给拉下马车,那仆人更急了,干脆拦中央,这下马车走也不是,不走更不是。

范丞再一次下了轿子,仆人颤抖着身子,少主进宫之后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他还有心思想这些,不应该想想怎么和范丞说吗?

到底是个稳重的人了,范丞倒也没有太怎么暴躁,只是很不满这个人的行为与他那张嘴。

叽里呱啦讲个不停也是够了,真的够了,况且她又吹响了哨子,肯定是有急事!

“求你了,别拦路行吗?你要还当我是主子,就不要干预我的行动了!”

仆人扑通一声抱住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少主您要理解小的难处啊!老主子吩咐过了,要是少主您乱跑,小的就要被扫地出门了,我上还有生着病的七十岁老母,下还未娶妻,少主您就可怜可怜下小的吧!”

范丞的裤子上,明显的看得出沾着某些液体,他嫌弃的撇头不去看了,用力的想把脚抽回来,奈何人家抱的不是一般的紧!

好吧,他明白了,这货就是卖可怜的!

他能怎么办,只好暂时回到寺庙,那个仆人心存感激的无时无刻不粘着他。

第三次,这是她第三次吹响竹哨,这次,无论如何他都要赶回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范丞忽然笑着站起来问着。

那笑容,让那人不敢看,“回少主,小的叫轻邵……”

“哦……轻邵,名字真好听!”

“少主夸奖了……”那个名叫轻邵的年轻人看上不大,但应该已经到了该娶妻的年纪。

范丞的眼珠转了转,手搭在轻邵的肩膀上,仿佛两人很熟。

轻邵又给跪了,:“少主您别,小的只是个卑贱的人,哪有资格和您平起平坐。”

看来这不仅会卖可怜,还从骨子里是个自降身价的人。

唉,真是悲哀啊。

范丞后退了一步,妥协道:“行行行,我不碰你就是了,你别总是这一副样子嘛,没发现其实我是很和蔼可亲的人吗?”

轻邵小声回了句:“没发现!”

不知道的是范丞天生听觉极灵,立马某人的脸色就嫌弃了,不懂欣赏!

好了,这些都是小事,大事是如何能够回宫,这才是大事,其他什么的,算了吧。

“要不要我给你找一媳妇?”范丞很直接的说了出来,在他认为这是一件非常顺其自然的事。

可是在轻邵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从小因家中贫穷被卖给大户人家做仆人了,在他脑子里早已形成尊卑有别的思想。

范丞这么说无疑是高抬了他,他怎敢应好。

这不,又开始了。

“少主,您就别折煞小的了,”

行吧,完全聊不下去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其实你可以到处走走的,我是个很好说的人,去吧,不送哈。”范丞还想把他给推出去。

奈何人家的脚像是生了根一般的难拔。

无奈之下只能好好的想办法来摆脱这块狗皮膏药。天黑之时,轻邵在外面守着,他一出去,轻邵就醒了。

其实他要是硬是要走轻邵是没有办法阻拦他的。

可是生活不易,他要是轻易离开,就像轻邵所说,他一走,轻邵一定会受连累,所以,要想一个即能回宫,又不让轻邵受罚的好主意。

好主意哪有那么容易就想到,他是想了整整一个晚上没有睡,才想到了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好主意但却是暂时唯一的一个办法了。

那就是带着轻邵一起进宫,别人罚也找不到人啊,事后他自有解决方法。

就这么决定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强行把轻邵拉进马车。

“少主,您要保证小的饭碗不要掉了啊,我还有七十岁老母呢”

轻邵只好无奈的说道。

路上有几个拦他们的,都被范丞轻轻松松搞定了。

轻邵看的那个痴啊,真想现地拜师学艺。

范丞自恋道:“觉得本少主很帅是吧,说实话,本少主自己都羡慕自己~”

轻邵“……”

您主子,您说了算!

抵达皇宫,他很顺利的进入。

他把轻邵安排在了一处庭院,虽然属于皇宫管辖范围,可是却丝毫没有皇宫的样子。

就像是普通百姓家的一处荒废的庭院。

太乱太脏,许是多年无人居住。

范丞看了也觉得不好意思:“嘿嘿,你自己辛苦下打扫还是可以住的。”

轻邵看了看,说道:“已经很好了少主,多谢少主!”

章节目录 第46章 他回来了2 安顿好轻邵,他这才往行云宫赶去,刚好到殿门口,有一个身影出来。

玉公公。

玉公公年纪虽然挺大,可多年在宫中生存,早已练就一声看人的本事。

精明的一双眼睛暗自扫视眼前人,玉公公露出百年不变的笑容,静静的等待着他的话语。

范丞表面很淡定,内心则波涛汹涌,他没有把握别人会做些什么。

倒是玉公公先开口:“范大人,何时回宫了?”

范丞回答:“玉公公又为何在行云宫?”

俩人都没有回话了,只是玉公公换了很冷的语气:“范大人,有时候活的糊涂点也许是一件好事呢。”

范丞双手抱拳,“也许是吧,但我更喜欢活的清清楚楚,玉公公费心了!”

说完这句话,他进了殿里,而玉公公,则看着他的背影,眼眸中带着一丝怒气。

到底是久了,倒也没有太过于纠结这些,只是该禀告的还是要禀告。

范丞进了内殿,曲芝谣正在给床上的那个人擦拭着。

他一时间怵在原地,迟迟没有动静,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曲芝谣一心在做着手中的事,很细心,所以没有看到在不远处的范丞。

都还是碧儿叫了一声,她才往旁边望去。

她看见范丞如同在黑暗中看见了光芒,段辰凌有希望了!

“他一直昏迷不醒,太医们都束手无措,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曲芝谣焦急的询问道。

范丞只说了一句:“好。”

立马行动了。

仔细为他检查着身子,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内伤,可是就是昏迷不醒。

他特殊的体质,和充满力量的血液。

直到曲芝谣走到他面前,他好像明白了

些事情。

“夫人!”

“有事说!不要磨蹭时间!”曲芝谣没好气的回答道。

虽然她不知道范丞想说什么,但是他那表情异常严肃她觉得没有什么好事,一想到没有什么好事,她的态度就要差点了。

“能不能借夫人的血用用?”

曲芝谣:“……”

段辰凌缺血?要用她的血,可是古人有这个技术吗?

她不相信的看着范丞。

范丞立马知道曲芝谣心里在想些什么。

“夫人您想多了,虽然,我有这个本事,目前是用不上的,要是想让三殿下赶紧好起来,您必须要出点力啊!”

“那是当然,说吧,要我怎么做?”

范丞拿起小刀,在她手指上给划一刀,然后把鲜血取进他的小容器里。

曲芝谣快要晕过去了,她晕血,只是那么小看了一眼,晕的不的了。

所以范丞还必须要先把眼前人给照顾好,真是够忙的。

曲芝谣表示自己注意休息一下就好,这个习惯在以前就有了。

范丞再三确认她没有什么事,专心的研究他的事情。

曲芝谣在一旁打下手,不得不说,他真是一个医学天才,什么都是靠着自己去一点点的领悟,还真的很悟出来了。

如果不是再三确认他不是穿越来的人,曲芝谣真的会以为他就是和她来自一个世纪。

前卫的思想,类似于现代的医术,天,真是逆天!

范丞才不会知道她会想这些,不过崇拜的眼神倒是看的一清二楚,他得意的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行云宫有些段辰凌的人,外人想进来还是有点难得。

没有曲芝谣的吩咐,没人能进来,那个玉公公什么是那个老皇帝的人,曲芝谣就是不让他进来。

何况如果把范丞给带走了,那么段辰凌更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她才不指望皇宫里的这些势利眼庸医能把段辰凌给治好。

她的希望,落在了范丞的身上,至于以后会怎么样,就看他了。

这几天,范丞都在行云宫医治段辰凌,外面早就吵得沸沸扬扬。

但是,在不知情的人情况下,皇子有病,御医亲守其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无风不起浪,谁都束手无策只有他敢不怕死的去尝试。

经过两天的试验,范丞可算是知道了段辰凌为什么会昏迷不醒了。

知道为什么曲芝谣南下以后体质就转好了吗?你以为是顺其自然?巧合?才不是。

那是因为段辰凌拿自己的血去养她!

是的没有错,就是拿血去养人!

他的血液十分特殊,如果说,这世界上最有用最贵的药材是什么,那么他的血当之无愧——魁首。

听着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当然不可思议。

世人无一会希望,可是,他却能精确的认定,这是一件神奇且真实的事。

曲芝谣听了感到惊讶了一会,不一会就勉强接受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看着床榻上的人,她心里百感交集,她无奈却不知该怎么办。

范丞还在寻找让他苏醒的方法,就这样坐以待毙?不?她不想……

可是又有什么方法可以救他呢?血……

对了!血……,他的血可以救她,那么,也是可以救他自己的吧。

她身上不是有些他得血液么?范丞说还不少,那么,她还给他。

范丞才吓一大跳,他摸了摸曲芝谣的额头,小声说道:“没有发烧啊……”

曲芝谣把他的手给打下来,离他一米远后说道:“你才发烧了,你全家都发烧了!废话少说,赶紧的给我治!”

范丞拿起小药箱,欲走,还没有到门口,曲芝谣眼疾手快的关上门拦在那里,想走,连个窗户都不给你留!

范丞放下东西,喝了一口茶,慢慢的说道:“夫人,并不是我不愿意啊,可是如果取了你的血,你就可能会像他一样昏迷,他到时候又为了救你……,再次把他的血输给你,反反复复的,陷入一个没有结果的死循环,这不多此一举嘛。”

其实范丞是有私心的,他不想曲芝谣陷入险境。可是他对于床榻上的那个人,暂时只有这一种办法。

曲芝谣一点都不犹豫,把衣袖给掀起,不容拒绝的说道:“赶紧的吧,一个大男人磨磨噌噌像什么样子!还不如我一女子”曲芝谣当然知道范丞是怎么想的了,这一招只是为了刺激一下他。

章节目录 第47章 戏剧化 刺激无用,范丞才不吃这一招,干脆离开行云宫看看能不能想出更好的方法。

哪有那么容易,段辰凌再睡几天怕要一命呼呼了。

曲芝谣什么都不怕,就怕他哪天真的就断了气。

她肯定范丞是一定会再来的,是哪里来的自信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一定会来的,这期间吹响了无数次胸前的哨子。

他听得应该很烦了吧,很烦就赶紧来行云宫救人。

因为她是出不去,门口那么多侍卫把守着,那个老皇帝是一定要把他俩夫妻于死地了,虽然是暗自,这笔账,她曲芝谣给记着!

这一天,范丞好不容易就来了行云宫,曲芝谣瞬间眉开颜笑,只要能来,就一定会有希望的。

这一次,他百分百有机会救活他,为了她,你一定要醒来。

范丞不想看见曲芝谣每天眼角挂着滴眼泪冲他皮笑肉不笑。

这样子的她,他很心疼,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了,把人救活再说吧。

范丞的动作很快,门口的响动越来越大。

最后进来了皇上,他冷眼看着这一切,让玉公公去阻止。

“皇上若是不想天下大乱,就住手吧!还有,您的命,应该挺值钱的吧?!”

范丞换上了威胁的语气,不,应该不能说是威胁,他从来不威胁人,他讲的是事实呢。

段誉果真让暗卫放下隐藏的毒箭,冷哼一声给走掉了。

应该吃惊的是曲芝谣,她没有想到平时那么温和的他也会有这一面。

她相信,范丞的来历不简单,不然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的与那个老皇帝作对。

至于他是那股势力,曲芝谣不在乎,只要他能够帮她救醒段辰凌,只要她和他不是敌人,这就够了。

玉公公现在段誉的旁边,段誉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没用的家伙,连这个小毛孩的底细都查不清楚,朕养你们这些废物简直是吃饱了没事做!”

血水顺着玉公公的嘴边淌下落地,他没有擦,也没有回话,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姿势静静的站在一旁。

段誉本想再给他一巴掌,看到这一副模样瞬间给愣住了。玉公公在他身边伺候多年,一直尽心尽力。

段誉最后还是让他退下了。

玉公公在门口小声说道:“皇上,您是动不得他一分汗毛。”说罢,干笑两声。

这一边,俩人在等待着段辰凌的苏醒。

范丞陪的是曲芝谣,因为哪有服了药立马就苏醒的可能。

可她不信啊,偏偏要固执的等着,他能有什么办法,他还要照顾这个伤员,真累!

清风流水把他看的死死地,生怕他会欺负曲芝谣一样。

不知道是什么眼神,他又不会吃人,明明他是救了你家主子好吗?

俩人自然知道是这个道理,所以才没有把他从这里扔出去。只是在静观其变。

流水这二货开始崇拜范丞了,这家伙的医术那么高,一定是块宝啊!

如果把这块宝给主子用,那主子不就有了更大的胜算去开展宏图大业了吗?

范丞哪里鬼知道流水的想法,他只知道这俩兄弟他惹不起,不要理会为妙。

“清风,去叫厨房做点好吃的犒劳范大人!”曲芝谣的肚子咕咕响,这才想起有十几个时辰没有进食了,多少要吃点东西。

拍拍脑袋才让两人赶紧的去准备,借着范丞肚子饿为由。

范丞耸肩表示无所谓,他也不怎么饿。只要她自己没事就行。

曲芝谣靠近了他,忽然抱住他。

范丞惊慌失措,从来没有女孩子抱过他,他要怎么办?要推开吗?

可是,他的内心竟然有一丝小窃喜?!小、窃、喜!

天,他怎么会有这种情绪呢,不应该是把她轻轻给推开吗?

范丞吓出了内殿,曲芝谣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觉得好笑,真是可爱的人。

范丞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脸颊烫极了。

他这是在想些什么呢!

啪啪,给了自己两巴掌,让他自己快速清醒过来,她只不过是为了感谢他,才抱他的。

范丞请你不要多想,她是三殿下的人,不会是你的,这辈子都不会,只能说有缘无份。

他的心,有点淡淡的忧伤。

忽然,里面传来兴奋的声音“范丞,范丞,快……,快!”许是太激动,她吐字都不清了。

他这才赶紧的进去,床上人,已经睁开眼睛。

只是没有精神,所以迟迟未起身。

她小心翼翼的给他喂食着,这一幕,真让范丞心里一阵不舒服。不舒服又怎么样,还不是后续要继续给他观察着情况。

恢复了元气,段辰凌对着范丞这个方向说了句:“多谢”

范丞没有回答,收着他的药箱走了。

曲芝谣还没有来得及说谢谢呢,就走了?

“让碧儿,先照顾你,我去送送范大人哈”

曲芝谣扔下这么一句话赶紧的去追范丞了。

他走的很慢,所以曲芝谣很快就追上了他。

可是范丞并不理会她。而是自顾自的加快了脚步。

“你怎么了?”她感到莫名其妙。

仔细想想,没有哪里做错了呀,她只不过是在喂段辰凌流质食物的时候没有理会他而已。

难不成是因为这个生气了吗?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喂,你别走嘛,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曲芝谣不走了,停在原地,他的速度那么快,她哪里追的上。

追不上只有停下来了,他要走就走吧,反正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范丞果然停了下来,曲芝谣已经坐在了栏杆上。

撇着个嘴,明显她才生气了。

范丞想,不对啊,应该生气的是他啊,怎么变成了她呢?

再说,他干嘛要去哄呢,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御医而已,哪里有资格呢。

不过,这些是在他哄完曲芝谣不生气了他才这么想的。

人啊,真的不能软肋,不然哪天被人以此威胁就怕付出生命也是该啊!

当然,这些是后话了。

范丞回到太医院,他房间被封了,里面倒是没有他的宝贝。

那些御医们看到他绕路走,谁都怕危急自己。

章节目录 第48章 谁人不识君 他上前一大脚揣在门上,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封他的门?

范丞天生不是野蛮与不讲道理之人,但凡做的不过分,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现在,过不去了!

四周有了响动,嘶!原本隐藏在四周的侍卫们一涌而出,包围了他。

范丞看着这架势,并没有着急,反倒是很淡定的看着门口那里。

果然不一会,有人出来了,气场很强大,但对他没用。

来的人便是段誉,此处住的人早就被玉公公等支出去了。

侍卫拿出一张椅子,段誉坐在上面,趣味性的看着他。

范丞会行礼?想都别想!你既然不仁,又何必怪我不义,热脸贴冷屁股什么的,他没有兴趣。

玉公公开口了:“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段誉摆摆手,玉公公退到了一旁。

范丞习惯性的摸了摸腰间上的那只笛子,只见段誉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走近他身边。

只用他俩能听见的声音:“朕认为你太意气用事!”

范丞离他远远的,丝毫不怕被其他人听见:“任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段誉的脸色更是变了又变,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么狂妄的语气和他说话!

侍卫在他的指示下收起武器退下了,门上的封条还未撕开。

范丞自然也不急,他相信不一会就会给他撕开了。

因为段誉暂时是没有这个胆来对付他。

什么天子不天子,与他和关?他向来依着他的想法来行动。

果然没过多大一会,封条被撕了下来,一行人也离开了这里范丞这才把门打开,清点了物品,还好没有少。

不然,这件事别想完!

他去了轻邵那里,轻邵似乎很开心,从他的神情就能看出来。

轻邵做了一桌子的菜,正好范丞来了,刚好一起吃了。

范丞不禁夸奖道:“没想到你的厨艺比皇宫御膳房的还美味!”

轻邵有点不好意思,:“那是因为您吃习惯了宫中的美食,偶尔尝到外面的味道,您当然会觉得新鲜。”

范丞吃了两碗饭,根本不是这么他所说,是真的觉得很美味。

轻邵很喜欢这里,有一块自己折腾的地方,只是没有人和他做伴有点儿孤独。

“好了不和你说那么多了,过几天就可以出宫了,你的事情别担忧,我保你没事。”

轻邵万分的感谢,遇上那么好的主子算是他运气好了。

——

皇后娘娘坐在软凳上听着宫女禀报,当听到段辰凌已经醒来了,手中的水杯砰的一声被她摔在了地上。

不是说他这一次是必死无疑?那群废物又给她办咂了?废物!废物永远都是废物,她怎能指望一群废物做成大事?!

谨嬷嬷把地上的碎片小心翼翼的收拾干净。

只不过在最后一块时划伤了她的手,她不动声色的拿出帕子把血给擦干净。

“真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她再次大喊道。

每每就当她以为要成功时却出岔子?不是废物是什么!!

她的指甲紧紧的陷入了肉中,泛着一层层血丝,可是她不觉察觉到痛。

狰狞的脸庞已经让她面容失色,天知道她心里有多么的不甘。

段辰凌,你记住,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别想好过!

谨嬷嬷看到她这一副模样,无声息的叹气,随后看了眼那只受伤的手掌,摇摇头。

“皇后娘娘,您该歇息了”谨嬷嬷在给她更衣。

“今日皇上翻的哪里的牌子。”

“回娘娘,是苏妃。”

“又是那个狐狸精!”

皇后脸色更不好了,她认为什么事都不顺她的心。

谨嬷嬷让她早点休息,她想了想,还是睡下了。

谨嬷嬷在她小的时候一直陪伴着她,直到现在,谨嬷嬷在她心里有着一定的地位。

“婕芯,我的孩子你长大了,很多事情都不能由已,阿娘知道你的苦,可是你不应该失去了那么单纯与善良,唉。”谨嬷嬷许久没有离开。

静静的守护着那个疲劳的人。

夜已深,一方欢喜一方愁。

没有什么事会是一成不变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曲芝谣已经整整两夜没有合眼了,段辰凌虽然醒了,可行动却不方便。

手腕动弹不得,范丞说是后遗症,估计要休息几天,休息就休息呗。

她虽然累点,只要他能够醒来,一切都是值得。

范丞每天都会过来给他换药,但好像没有什么表情啊。

曲芝谣很问,但是段辰凌在这里又不好问什么。

好不容易,段辰凌的手能动了,范丞却又要出宫了。

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谁都没个底。

曲芝谣只能送他到宫门口,一路上说了无数次谢谢。

她真的很感谢范丞,有这个知心朋友真好!

范丞可不那么认为了,他觉得曲芝谣太在乎那个三殿下,才会一直谢个不停。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就好像,一件他很宝贵很想呵护的东西被别人捧在了手心上。

到了宫门口,曲芝谣不舍般的目送他上马车,他探出个头朝她挥手道别:“快回去吧,如果有事,你再呼唤我”他指了指她隐藏在胸前的竹哨。

曲芝谣万分不舍得看着他的马车一点点的离去,直至消失不见。

回了行云宫,她心情低沉,做什么都没有兴致。

段辰凌已经能够活动了,但不能太大的动作,只能活动活动身子。

她一进屋,就能看出来她的心情并不怎么好,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忽然,她猛地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某殿下赶忙的把视线移开,眺望其他地方。

曲芝谣不由觉得好笑。

这个人有时候还挺好笑的。

只是想到他为了她,不惜用自己的命来换她安好,她的鼻子有点酸酸的,傻子!

她哪里值得?一点儿也不值。

还有那个范丞也是,老皇帝都要被他气死了吧。

“谣儿,我渴了!”

曲芝谣给他倒了杯她做的苹果汁。

某殿下高兴的像个孩子般。

曲芝谣又亲自做了点心,她天生爱吃甜食,段辰凌爱屋及乌也喜欢上了吃甜食。

章节目录 第49章 吟诗作画 太子回宫了!来的早不如来得巧。

听在龙颜殿服侍的宫女说,太子戾气重的很,见谁不满就骂谁。

第一次让人大跌眼镜的太子,以前的太子殿下的形象,哪一次不是温婉如玉。

身边的侍卫提着心吊着胆的忙碌着,生怕一个不注意被秧及自身。

回宫第二天就来气势磅礴的来了行云宫,这是太子,第一次。

由于段辰凌的身体状况,曲芝谣不让他面客,据说人家还带着脾气来的。

曲芝谣不要任何人陪,独自去了,清风流水本是奉了三殿下的命令跟随在她左右。

她没有说什么,可是出了门就把两人给‘甩了’,这俩货跟着去不闹出祸才怪!

很快就到了主堂,他身穿一抹青,脸颊两边的发丝落了下来,随性而又不失体面。

这是一套便服,曲芝谣虽然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好事吧。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他缓缓的转过身,看见她只身一人,并不意外,反倒是在意料之中。

“你瘦了呢”他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她皱着眉移开了。

“哪里瘦了,过得好的很呢!”曲芝谣说道,顺便去给他倒了一杯茶。

“他对你好吗?”他忽然说了那么一句,曲芝谣一开始没有明白过了,但仔细想想,一时回不上话。

因为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见她没有说话,他忽然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带着孤独,深深的融入了她的心里。

曲芝谣心里怪不是滋味,这副身子的原主曾经是爱过他的,只是当时年龄还小。

“谣儿,你还能够回忆起我们小时候吗?那是你说会等我的……”他说这话竟然带上了温柔的语气呢。

仿佛一切就在昨天。

曲芝谣的脸瞬间红的透顶,她努力的不去想那么多。

可是脑海中的画面太刺激大脑,许久没有的痛感出现了。

趁着此刻,他上前抱住她,即使,她在挣扎。

她的发香传入他的鼻尖上,用力的吸入他的嗅觉。

她越是用力,他抱的更是用力,挣脱到她没有力气,干脆放弃了,反正只不过是抱一下而已,又不会少快肉,她挣扎的原因是因为怕被别人看见。

巧的是一个人也没有,像是整个宫殿只有她和他。

“殿下,请你自重!”曲芝谣说道,再怎么样,她是他弟弟的媳妇啊,即使在现代,也该有所避讳不是吗?

她的思想在怎么开放也不可能任由着他做些什么事来?

沉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萦绕着,曲芝谣觉得自己再不想办法挣脱他的怀抱就对不起段辰凌了!

是你逼我的!曲芝谣咬牙握拳,用力一蹬,立马轻松了。

太子倒吸一口气,满脸的痛苦的表情,不过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曲芝谣有些抱歉的看着他,想去看看他怎么样了,可是又怕他又像刚才那样抱住她。

太子在她周围打量了一圈,点头说道:“没有想到你的力气那么大。”

曲芝谣从他的语气里观察到他没有生气,还在调侃她。

曲芝谣内疚感还有几分,她不想再瞎耗时间了,把她想问的的问出来:“你来行云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么一个大忙人难不成出来溜溜?

曲芝谣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他是这么说的:“为了看你、”

别开玩笑了,曲芝谣真的希望他是开玩笑的,如果是开玩笑,万事皆好,可是,如果是真的……

“好了,殿下别闹了,段辰凌他还不能见客,您有什么事可以告诉芝谣,芝谣会转达的。”曲芝谣退了几步,有些警惕的看着他?

天,黑了,他来了足足有几个时辰了。

曲芝谣也不想在耗下去,:“殿下,您不说那么芝谣要离开了,段辰凌还要我去照顾,恕不奉陪了!”

曲芝谣离开了客殿。

回去之后有个很淡定的在看书,见她回来没有什么表示的。

怎么说,她也是为了他呀。

刚才已经够心惊胆颤了,不来安慰一下她吗?还有点小失望呢。

清风流水走了进来,不敢说话,跟个人都跟不住,他俩已经不好意思进来了。

某殿下视线已经在门口就传达了,要是当做没有看见他俩就惨了。

曲芝谣懒洋洋的睡在床榻上。

闭着眼睛没多大一会传来了浅浅的呼吸声。

段辰凌这才起来。把她的鞋子给脱了,陪她一起进入梦乡。

——

太子临朝,老皇帝在帘子后面听,段辰凌被取消上朝的资格。

曲芝谣知道后摇摇头,还真把她和段辰凌当做了傻子。

接下来段辰凌的权责给剥夺了。

手上唯一皇家军给拱手相让了。

当然不是段辰凌自己让出去的,而是人家光明正大的从他手中拿回去的。

曲芝谣觉得这群人真是好笑,以为把这些拿走了就行了吗?他可是有精兵队的啊,手中握着的可是大半个江山,他会看的上这些小小权利吗?真是好笑。

太子从那以后时不时来行云宫逛两圈。

行云宫的宫女都怕了,他一来,要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不然他一个怪罪下来怕命都会没有了。

段辰凌从来不见他。反倒是曲芝谣很积极的赶过去。

到了后面,如果太子不来的话,她都有点觉得有些不习惯呢。

俩人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好在这个时候没有人的。

有一天,段辰凌和她一起来了。

太子明显的不悦,没有好气的冷哼一声,走了。

连续几天如此,干脆后面他直接不再来了。

不来才好嘞,曲芝谣觉得自己轻松了一大圈。

她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奇怪之人,明明是忙的不得了,可是却总是有时间来这里看看,要曲芝谣说啊,就是吃饱了撑着。

段辰凌已经完全恢复了以往的精神,莫须有的罪名让俩人囚禁在行云宫。

某人一点都不着急,每日吟诗作画好不悠闲,还时不时的教曲芝谣。

她才没有兴趣去学这些,应该这么说,她对这些真的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不知道他是怎么坚持下来。

章节目录 第50章 被通缉 她难得这几天可以睡个安稳觉,可是今天凌晨五点左右,她被某人给叫醒了。

睁开朦胧双眼,他穿戴整齐的看着她,曲芝谣云里雾里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起的太早了不是吗?除了值夜班的人谁会起那么早啊。

曲芝谣强行打起精神穿衣洗漱,碧儿全程在她身上折腾来折腾去。

吃了点东西,他让所有人退下,然后和她说道:“我们出宫去”

啊?她更是懵了,怎么出去?门口一重重的侍卫包围着,难不成他能长出翅膀飞出去不成?

答案是她不用担心,他自然有办法,当天,他们就出宫了。

她们来到了一座小镇,起初来到这里时,她水土不服,连续吐了几天,后面段辰凌让她服下一昧很苦很苦的药才好起来。

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可算是可以去玩了,只是无独有偶,在大街上,她竟然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她怎么想都不会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在他的旁边,跟着一个年龄看上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女孩长的不算特别惊艳的那种,但相比起其他女孩,她身上又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眼看着她和那个人就要碰面了,她脑袋一转,拿起摊子上的面具带上,老板热心的对她讲解道:“姑娘你真是好眼光,这个福娃娃最适合你们小女孩带了。”

等那人完全走后,曲芝谣才拿下面具,听老板这么一说,这才仔细看了看这副面具。

好可爱哦,忽然很想带回去呢,曲芝谣的少女心泛滥了,刚才的那一幕她抛之脑后。

“老板怎么卖?”曲芝谣已经揣进了小布袋里了。

老板阴险般的笑了笑,他已经打算宰她一顿了:“十两银子!”

靠,故意坑她吧!她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把面具放回摊子上,嗖的一声跑掉了。

老板被气的直跺脚,好不容易来了个顾客,就被他给吓跑了,早知道就少要点银子了!

然而曲芝谣又看到了他——范丞!看他的穿着像是大户人家的少爷。

身后还有类似于家丁的仆人在保护着他,那个女孩还在他身边。

曲芝谣想过去,可是她觉得不要让他知道她也在这里好了。

她没有再逗留了,直接回了客栈。

是的,这一次,她和段辰凌住的是客栈,第二天,她发现了通缉令。

上面画的是一男一女,本来曲芝谣对这个是没有什么兴趣的。

她打算走了,可是无意间在憋了眼画像,那不是她和段辰凌吗?

这里人多,她要赶紧走,不然一会就会有人把她抓起来去领赏金了。

忽然,有人牵住了她的手,曲芝谣毫无反抗能力的被人拉上了马车。

曲芝谣上了马车以后,那个人还在抱着她,曲芝谣一口咬住他手臂。

只听见一阵痛苦的叫声:“啊!!!”

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她抬起头,天,这不是范丞吗?

曲芝谣不给抬头看他了,什么话都不说就把她给拉进马车,换作是谁也会反抗啊!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范丞看着那深深的牙印,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小妮子的力气不是一般大,都咬出血了都。

曲芝谣说道:“不好意思嘛,我不知道是你啊,要是知道肯定是不会咬你的,我又不是属狗的。”

她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毕竟那个伤口那么醒目,不让人注意都难。

“算了,懒得和你计较了,你要注意了,不要在人多的地方走来走去的,现在哪里都是你们的通缉令。”

范丞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是不知道会来的那么快。

段辰凌什么的他无所谓,天家的人有几个是好的。

她,……他在乎啊,不希望她出什么事啊,如果她能在他身边多好,就可以护她一世周全。

多好啊,可是她已经有人家了,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悲痛的事情。

他也只是脑补了一下,毕竟已经成为定局的事情再来说没有什么用的。

是吧,曲芝谣。

“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曲芝谣问道。

“当然是把你送回某人的手里啊,我要是把你给拐跑了,他不得杀了我啊!”

范丞没好气的说,他倒是想把她给拐跑嘞,只要她愿意。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了,她一直只把把他当成朋友,没有其他感情的。

他心中的人啊,就这样是人家的人了。

“要不你带我去好玩的地方”曲芝谣忽然暂时不想回去,想浪,浪够了再回去也不迟。

段辰凌那个直男是不会担心她的。

“”出去玩?我的姑奶奶您别逗了,现在哪里都在通缉你,我才不敢嘞!”

“……”

他说的那么直接,这让曲芝谣彻底不说话了。

行吧,不去就算了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嘛,她就是拖油瓶了呗,哦不,应该说是烫手的山芋。

他还真的把她送回了段辰凌手中啊,段辰凌还对他说谢谢。

谢你个头啊,都被通缉了你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这样子她还怎么在这片区域光明正大好好玩耍下去啊。

曲芝谣的不满,他全程看在眼里,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所以只能先委屈委屈她了。

曲芝谣没有个伴,段辰凌和以前一样的忙,而她又不能出门,一天到晚只能在这一块地区走来走去的。

也不知道巧儿怎么样了……

咦,为什么她会想起巧儿?虽然巧儿在那段时间对她悉心的照顾,可是不应该啊,巧儿在皇宫里好好的。

一定她这两天太无聊了,所以才胡思乱想的,嗯,一定是这样的。

曲芝谣没有想了,而是打算走走,不打算坐吃等死了。不过这个词语形容的不正确。

然后,转了一圈,她的眼睛真的像是见鬼了,她看见了谁?

段辰凌身后跟着一个女孩,当曲芝谣看见那个女孩真是雷住了,巧儿?!真的是巧儿!!!

巧儿看见曲芝谣也很惊喜,只是三殿下在,不能太随心所欲。

等殿下走了以后,巧儿才乐的跟在了曲芝谣身旁。

曲芝谣很多话要说:“巧儿,你怎么来了?”

章节目录 第51章 闲情逸致 “是三殿下把我救下来的”巧儿小声说道,音线里,有些藏不住的后怕。

“救你?”曲芝谣疑惑的问道,他和巧儿应该没有见过面吧……,难道他不知道巧儿曾经是太子身边的人?

“嗯,说来话长……”巧儿还没有说完,曲芝谣打断了她:“那就别说了,你应该饿了吧,走我带你去吃东西。”

巧儿的肚子不停的叫,加上她的脸色很憔悴,曲芝谣不忍心让她浪费口舌来解释了。

碧儿很喜欢巧儿,两人的一样大,很快就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姐妹。

倒是紫青,整日郁郁寡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段时间不能出门真的是无聊透顶,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安静的待着就是了。

她的第六感准的很,上次段辰凌意外受伤,不就是一个预警吗!

她又有这种感觉了,真希望是错觉啊,不然这日子怎么过下去,她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只是会连累其他人。

如果这次把碧儿巧儿她们给连累了,那么她会内疚一辈子。

所以,她下了一个决定,让段辰凌把她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只要不跟着她和段辰凌身边,就是最安全的。

碧儿怎肯,跪求着曲芝谣不要让她们走,曲芝谣此刻一定要狠下心,她们跟着她只会吃苦。

清风流水见状,觉得女人麻烦的很,磨磨唧唧的。

流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打晕几人,抱上马车。

当他回来之时,曲芝谣看他的眼神像一把刀,看的他异常惊悚。

清风说道:“夫人,流水也是按照您的命令行动,只是这货头脑简单,所以所做的事也是简单粗暴。”

流水:“……”

曲芝谣这才心里好受了些,没错就是个头脑简单的二货。

她们醒来以后已经不在曲芝谣身边了,碧儿眼睛哭的红肿,她从来没有长时间离开过夫人,夫人这是不要她们了吗!

这个认知,让碧儿心里一阵阵的难受,巧儿还不是一样,双眼微红。

紫青看着抱头痛哭的两人,嗤之以鼻,她为什么不哭呢?哭,呵,有什么好哭的,可以这么说,这正是她所希望的!

她五岁就被送进了宫,陪在他身边已经十几年了,她喜欢他,可是他的眼里从来就没有过她!

她以为,只要她在他身边,他那颗冰冷的心,总会一点点被她捂暖,然而,曲芝谣进宫了!

他的心,一点点的放在曲芝谣的身上!

哪怕是放弃名利,失去生命他都愿意。

她羡慕,嫉妒那新上位的夫人,她用计陷害夫人!可是却把自己给卷进去了,三殿下救了她。

从那以后,他每次看见她都很不屑,他甚至把行云宫的掌事权,交给了乳臭未干的碧儿。

她伤心欲绝,做什么事,都没有了以前的激情,她不想再伤害到任何人,只希望有一天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现在,她梦想成真了,她自由了,解脱了,她可以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了,所以,她不哭,不哭……。

两行泪珠还是忍不住的从她脸颊两侧流淌下来。

她要走了,可以自己选择生活了,明明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她怎么那么难受呢?

碧儿巧儿不知道她要离开了,只当她也是舍不得夫人她们才难受,碧儿安慰她说道:“紫青姐姐你别难受,夫人是为了我们好,总有一天她会杰我们回去的,这只是暂时的,你别不开心了。”

呵……

紫青看着这两个比她小的妹妹,不知道是该替她们开心,还是担忧。果然年纪小不懂事。

夜已深,紫青小心翼翼的起身,旁边两个小姑娘睡的真香,碧儿一个转身,把巧儿给抱住了,被子踢在一旁。

睡相真难看!紫青不禁觉得好笑。

临走前,把被子给她们盖好,小声把门关上。

外面很黑,她点了一盏灯笼,照亮着漆黑的小路,一点点挪动着脚步。

未来可期,请好好珍惜!

——

半夜,曲芝谣右眼皮跳个不停,可以这么说,就是被这小跳动给弄醒了。

段辰凌也跟随着起身,他拍着她的后背,问道:“没事吧?”

曲芝谣摇摇头,觉得热的很,下床倒了一杯水喝才从刚才的燥热缓解过来。

大半夜的……失眠了。

段辰凌见她没有什么事又闭上了双眸。

曲芝谣靠近着他,好奇的盯着他那长睫毛,一个男的,睫毛比女孩子还长。

这俊俏的面容要迷倒多少女孩子?

听着他浅浅的呼吸,曲芝谣真的以为他睡着了,不然她是不会低下头去亲他的。

忽然,她被一股重力反压住,段辰凌反攻而上压住她。

她被这暧昧的姿势弄的脸红透了,大半夜的,不睡觉要干嘛?

能干嘛?!面对无限放大的面孔,她干脆闭上眼睛,挽住他的脖子,任由他释放着内心的躁动。

哦,夜是那么朦胧。

第二天,曲芝谣浑身酸痛不已,想起昨晚,她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

旁边的人儿已经走了,她身边也没有服侍的人,一切她都要自己来。

她真的不会梳复杂的发型,随后想了想,拿着发圈绑了现代的马尾辫。

简单快速。

只是她呃呃呃头发太长了,可能不是那么的好看。

有人送来饭菜,曲芝谣一看,三个小菜,几个包子。

比较的轻淡,曲芝谣没有挑剔的全部吃干净。

没有了往日的热闹,曲芝谣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人遗忘的小孩子。

她们所住的是一间民间小庭院,这家的主子应该是搬走没有多久,鸡窝的草食还有一些。

旁边还有一枚鸡蛋,曲芝谣把它捡起捧在手心里,这是一枚软蛋,母鸡受到惊吓才会下出这样的蛋。

曲芝谣把它轻轻的放在一个小碗里,把盖子盖住,然后走了。

门口还有一片蔬菜地,有些杂草,曲芝谣想着自己反正没有什么事做,于是搬了张小板凳,拔杂草。

干活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一晃一上午就过去了,又到了吃饭的点。

可能是做了事的原因,曲芝谣这一餐吃了很多。

章节目录 第52章 倒霉,吓个半死! 等段辰凌回到小庭院,她已然靠着石桌睡着了,地上的杂草还未扔远,一把叠一把放的非常的整齐,蔬菜浇了了水,绿油油的一片,再看看鸡窝也被整理干净了,做了那么多事,是累了吧,不知是梦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得那么甜。

段辰凌觉得他喉结一紧,一股燥热由内而发,她笑容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他。

他转身打了一盆井里的凉水,洗了一把脸,抬头对上了她那张朦胧的脸,是刚醒来。

发丝因睡姿而散落下来,虽然有些凌乱,却不影响她的精致面容。

过了好大一会她才彻底清醒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某人,站在不远处盯着她看,曲芝谣被看的一点都不自在。

都是老夫老妻了,还玩这种目不转睛的游戏,真是好笑呀。

她从来不觉得她有多么倾国倾城,有很多人说她漂亮,漂亮又不能当饭吃,还不如用心去把生活给经营好情。

他收回视线,理了理发丝,说道:“这个地方不宜久留,过两天我们出发”

意思就是如果没事的话就收拾下行李,让清风流水带走。

曲芝谣问道:“这次是要去哪儿?”

“去个好玩的地方,你应该会喜欢的”段辰凌很自然的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去了,可是她并不想进去。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脸颊通红。

段辰凌看她不走,问道:“怎么了,要我抱吗?”

“不、不需要!”曲芝谣甩开他的手,自顾自的进了屋,收拾起东西。

大致的东西他收拾过了,她只要收拾自己的小物品即可。

曲芝谣收拾了东西以后,某人还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她。

“今天就要走吗?”不然他站在这里一动不动是在做什么?

“不,今天不走,你收拾完,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走走。”

贪玩的她一听到好玩这两个字很兴奋,但她今天无法去,因为,她亲戚来了。

段辰凌这个直男以为她不开心,手足无措的哄她。

她自然是会比平时虚弱些,并不是什么不开心,她和他解释了以后,他出去了。

而且还是走的很快的那种,那样子,就好像有多么的惊天地泣鬼神一样。

哦,她忘了,段辰凌到目前为止,只有她这一个女人,不知道那些事也是正常的。

过了一会,就见他手上拿着一个小罐头,放她面前,:“你喝”

曲芝谣走过去看了看,红糖水?

以前她经常喝,看到这个颜色她就知道是什么了。

她好笑的抬起头看他,他已经没有再看她了,而是玩着手中的玉扇,仿佛,这个罐子并不是他拿来的。

他这是不好意思了?曲芝谣更是觉得有趣了,之前一直说她是个直男,不怎么体贴人,很多事情也不懂,现应对他刮目相看,至少,他会准备红糖水呀。

曲芝谣笑嘻嘻的喝了,然后走到他面前,像以前他那般动作,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下,然后俏皮的跳走了。

段辰凌许久才反应过来,她人已经走了,额头上留有着属于她的印记。

好看的剑眉的弯着月牙,嘴角微微上扬,清风一进来就看到了自家主子的这副模样。

主子在想什么?笑得那么欢,刚才夫人也是很高兴的一碰一跳差点把他撞开,这俩人有什么好事?

清风摇摇头,想这么多干嘛,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好了。

“殿下,清风有事禀报。”说实话,要不是有重要事情,他真的就退出去了。

段辰凌被清风这么一叫,这才拉回思绪,恢复平时高冷的模样。

清风身子一抖,不禁感叹。主子的变化真快,上一秒还是笑着的,这一秒马上恢复了原样。

不过,清风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了,俯身靠近着他的耳边说道。

段辰凌听了问道:“消息可属实?”

清风单膝一跪,:“殿下放心,清风所言,句句属实!”

流水进来了,在一旁附议:“殿下,您请放心,这是我俩兄弟冒出生命危险探回的消息,保管比金子还真!”

瞧这货多会说话,嘴多甜。

段辰凌点头,没有过多的情绪,让俩人退下了。

流水出了门,对着清风说道:“殿下不会不相信我俩吧?我们在他身边那么久了,哪次不是忠心耿耿的替他办事?”

流水性子直,他觉得殿下在思考他俩的话是否真实。

“不要乱说话!”清风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此是大事?你当殿下是傻子?不用思考?”

清风把他这个二货弟弟给甩的远远的。

流水在后面喊到:“哥!哥!我这轻功没学好!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

清风摇摇头,驱使内力加快速度。

流水在后面追的大汗淋漓,好气!竟然欺负他内力不行!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当初偷懒睡觉,学个半桶水。

——

这是一片小树林,曲芝谣拿着小篮子想着能不能挖点野菜,回去做点农家菜。

走了半天发现除了为数不多的野生菌,没有发现什么能吃的野菜。

她本来就在生理期,走久了气喘吁吁的。

找到一块干净阴凉处休息下,拿出刚采来的野果解解渴。

不知是不是刚才在地上蹲久了,现在她整个人感到头晕脑胀的。

瞬间就没有什么力气了。

嘶,嘶,嘶,一阵奇怪的声音由远至近的传入她耳中,她心里一惊,不好,不会那么倒霉吧?

她转身,吓一大跳,真如她所料,在离她一米远的距离上直立着一条蛇!

还是条竹叶青!

靠!奈何她现在连起身力气都无法使出,更别说跑了。

那条蛇盘着身子朝她慢慢的爬来,她强忍着不适,硬是撑着身子站起来,然而不过三秒,扑通一声,重重的坐回原地。眼看着那条蛇就要爬在她身上了,她能怎么办,只能闭着眼睛大声尖叫了“啊!!!!!”

只听见咻的一声,似乎有什么的东西刺穿了眼前的东西,曲芝谣睁开眼睛看,那条蛇被一支小木剑穿刺了在几米远。

一道憨厚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姑娘别怕,那天蛇已经死了,我扶你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53章 一面之缘 眼前的少年露出浅浅笑容洁白的牙齿衬托出古铜色的皮肤,一双长满茧子大手在她面前停留,穿着朴素,像个老实人。

曲芝谣把手放到放双大手上,一股大力把她拉起来,然后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少年拿起放在一旁的锄头,把那条蛇给处理了。

真是个有趣的人,连一个蛇都要埋入土中。

少年见她觉得好奇,和她解释道:“当时情况紧急,不得已才交它杀死,它要是不伤人,也就任由它去了,把它埋入土中是为了不让其他过路的人受了惊吓,而且在土里也算是对它的一种地主之谊。”

“哦,”曲芝谣好笑的应答一声,对一条蛇尽地主之谊,这还是她头一次听说。

“既然姑娘没事,小生就告退了,姑娘还是早点回去为妙,到了傍晚,爬行动物会更多的。”

少年向她挥了挥手,往东边去了。

曲芝谣点了点头,愈发觉得这个人很有趣。

被那条蛇一惊吓,倒是吓出了一身汗,力气恢复如初,活动活动筋骨可以走了。

刚才那位少年说傍晚爬行动物会更多,指的是蛇吗?

想到这里,曲芝谣加快了速度,也不管什么野菜不野菜了。

只是,绕来绕去,她好像走不出去一样,迷路了?

根据她在二十一世纪经常和朋友出去野炊的经验,绝对迷路了!

她一个头两个大,来的时候一心只想着找野菜找野菜,忘记了做记号。

眼看着天色逐渐变黑,她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目前暂时可以看的见路,不会踩到什么,再晚一点就说不定了。

她的心里是一点谱都没有,哪知道会迷路,真是出门不带脑子的。

放眼望去,好吧,无法放远望去了,一米远以外是看不清了。

找了跟木棍,敲打着地上,这样有点安全感。

过了这一片,她本来就不知道路,现在更是不知道走到哪儿了,时不时的传来动物的叫声,她的心里,更怕了。

丫丫的,就不应该乱走啊,不长记性的的脑袋。

忽然,她似乎看见了光,往前走,前面有一户人家!

曲芝谣心里那个兴奋啊!终于有户人家啊,她仿佛看了希望,看到了光。

曲芝谣的速度非常快,不一会就到人家门口了,里面传来饭香味~。

她忍住想直接推门而入冲动,斯文的敲门,里面的人听到动静过来开门。

“咦,是姑娘你呀?”开门的是下午救她的少年。

“真是巧。”曲芝谣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很甜美。

少年被她这一副模样看呆了,一时间忘了请她进去。

这位公子啊,能不能让我先进去你再看啊,我累啊!

曲芝谣不好说什么,好在,有个妇女问道:“寒儿有客人来了吗?”

少年这想起,侧身请她进来。

“姑娘请坐”

“谢谢大娘,小女子贪玩,走太远而迷路了,还望大娘公子收留一晚,小女子感激不尽”

曲芝谣坐下了,肚子又饿,眼睛还不能盯着那些菜看,表面要装温柔,这样人家才会让你住一宿啊。

妇女热心的给她拿了一副碗筷放在面前,“我们这儿小,委屈姑娘了,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妇女同时也坐下了,少年一个劲的给她夹菜,边说道:“娘,这位就是我下午救的姑娘。”

曲芝谣再次说了声:“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芝谣会记在心里的”

她说完以后,真的不想再说话了,肚子真心饿,想吃饭,想大口的吃,可是又不能,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所以请不要和她说话,她答着无法填饱肚子。

好在妇女见她是真的饿了,让她儿子少说话多吃饭。

吃完饭以后,曲芝谣才暗自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件草屋,不大,屋内也十分的简陋,没有一件好的家当,连刚才吃饭的桌子,都是缺半只脚靠着其他东西支撑起来,而且,里间只有一张小床。

本来打算坐在板凳上靠着墙撮合一晚算了,哪只热心的大娘把她母子唯一的一张床让给了她睡。

她内心一点都不安的躺下了,人家主人家在外面睡了。

以至于曲芝谣一晚上没有睡好,一早起来困的很,本想睡个懒觉,可是在别人家怎么好意思。

硬是强撑着给起来,出来发现只有大娘一人,“大娘,小寒呢?”

大娘忙着手上的活,回答道:“小寒砍柴去了,过两天就是赶集了,好卖点钱维持生活,唉不说了,姑娘你饿了吗?我给你准备准备”

说完又忙去了。

“谢谢大娘”曲芝谣很不客气了,之所以她会不客气,是因为她在枕头底下留了银子,不多不少够他们一年的花销了。

所以吃点饭什么的,她就不要那么不好意思了,民以食为天嘛。

本想等小寒回来再说声谢谢再走,可是一直都没有回来。

曲芝谣懒得等了,某爷估计找她找的头痛吧,毕竟不是一次两次了。

谢决大娘的好意以后,曲芝谣走了。

但她还是找不到路啊,这里虽然偏僻没有官兵的追捕,可是不知道路的她很烦恼啊,等下又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了。

曲芝谣走的脚都麻了,难道爷不知道来这里找她吗?

让她一个人在这里瞎转悠,以后

真心不想再一个人出门了,怕了怕了。

走丢的孩子没有人找是很可怜的,路上半天没有个行人。

想喝口水都没有地方喝,好可怜……

嗓子快要冒烟了,不行,必须要想个办法,不然,她要渴死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好在她看到了地上的野果。

可以暂时的解解渴。

“夫人!夫人!”

身后传来一阵喊叫声,曲芝谣激动的转过身,流水!是流水啊,她终于找到组织了。

“夫人夫人,你没起吧,我们找你找的好辛苦呢,殿下一晚都没有睡,我们快去和殿下汇合吧”

“哼,你们的办事效率太差了,竟然连我这么一个小女子都找不到,好意思……”曲芝谣吐槽道。

流水没有接话了,夫人您就抱怨吧,明明是您乱走,让我们忙中还要寻您,等下殿下哪里可不好说了。

章节目录 第54章 蠢蠢欲动 段辰凌再次看到她的时候,是冷着一张脸,确定她没什么事后,看都不看她一眼的直径离开。

流水跟在他身后,还不忘转身冲她幸灾乐祸的摊手,曲芝谣白他一眼,幼稚。

清风未走,对于夫人,他该说什么好?昨天本是关键时刻,本来可以一举攻下西北,夺回主权,到时皇上拿殿下无法,即使不会供着,也不敢驱赶。

听到夫人迟迟未归的消息,殿下毫不犹豫把一切抛开,而夫人的态度,太令人失望,他只是一个属下,不能以下犯上的责备夫人的不是,殿下止言未语,他又能说什么?

他深深的看了眼曲芝谣,握拳道:“夫人您该好好想想,清风告退!”他宛如一阵风,嗖的一声消失不见。

曲芝谣只当是他们寻她乏了,难免不了的抱怨两声,并未多想。

次日,她坐在颠簸的马车上,看着窗外景致,右手的指甲紧紧的扣住左手,以缓解强烈的不适。

是的,她晕轿了,还是特别特别的那种晕,某殿下一路闭着眼,才不去理会她是否舒适。

曲芝谣知道他可能还在生气,不明白的是一件小事怎会气那么久,都一个晚上了还消不了气。

她想吃点酸东西来缓解欲吐的胃,以往坐马车的时候,桌子上会放着酸梅,桂圆等缓解的小零食,今天什么都没有,空空一块板。

“你也知道难受?可曾想过别人为寻你的那种焦虑?”许久,他开了口,可眼睛没有睁开。

曲芝谣此刻本来就难受,听到这么一席话更是委屈不已,她本不是故意失踪,只是不小心迷路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大晚上的找个栖身之地还不行吗?再说了,一早起来她不是立马寻找大部队了吗?至于么……,一直对她冷冷淡淡!

两行眼泪不受控制的啪嗒掉落在木板上,她趴在木桌上悄悄的哭,只是这一次没有温暖的怀抱搂着她。

马车在一处客栈停留了,放眼望去,一片戈壁,路上的建筑物不多,眼前的客栈便是最大的规模。

曲芝谣无视面前的手,自己跳下了马车,往里面走,你既然不管,又何必假装君子风度伸出手!

段辰凌无息叹了口气,进了里面。

店小二热情的为他们挑选了舍房,准备了饭菜,看出曲芝谣的苍白应是晕轿所致,好心送上酸梅汤。

曲芝谣感激的说了声谢谢喝下了酸梅汤。

段辰凌本想阻止,别人随便端来的东西看都不看一眼就喝了,不怕有毒?

他哪里来得及,曲芝谣一口气给全部喝下去。

当曲芝谣转身时,段辰凌面无表情整理着他的玉笛。

她撇嘴,刚到嘴边话瞬间给咽下去了,算了,他都不说什么。

到了睡觉的时,段辰凌出去了,曲芝谣心里一阵乱,迟迟未入眠。

最后干脆起身,披件外套出去走走,客栈里面有一个小后院,供住客饭后散步。

大半夜的,就她一个人在这走来走去的,好在,这后院四处点着烛。

迎面来了一人,她仔细看,热心的店小二。

店小二似乎很惊讶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太晚了,他问道:“夫人,您还不休息?”

问完后,又觉得不妥,干笑一声,手摸着后脑勺。

“嗯,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哦,那夫人您早点休息”

“好”

曲芝谣慢慢的走着,漫不经心,满脑子的胡思乱想,能和谁有关呢,无非是他罢了。

他倒像是个没事人,开了间舍房休息,生闷气到了这种境界也是醉了。

“夫人!”叫她的是流水,流水也是同样睡不着,出来走走,殿下占了他的床,给了他银子让他再去开一间舍房。

本来睡的很香,忽然被人叫醒,再睡也睡睡不着了,出来就看见了夫人。

“干嘛,叫我的时候能不能小声点?耳膜要被你震破!”曲芝谣不满吐槽道。

“哦,好的!”流水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离曲芝谣选了点。

前面有一张石凳子,流水在后面陪她,忽然,她转头,指着凳子对他说道:“你坐啊!”

流水拜拜手:“不不不,夫人,属下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又不是要你干什么,只不过是坐一张凳子而已,又不犯法!”

无论曲芝谣怎么和他说,流水坚持不坐。

无奈,她任由他了,只不过是怕他站久了又累又困又难受才好心请他坐下休息。

过了一会,曲芝谣自言自语的说道:“段辰凌这个小气包不知道要气到什么时候,一个大男人竟然比女人还小气,要是他一直不理我,我该怎么办……”

流水在后面听得一清二楚,原来夫人睡不着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流水说道:“夫人,虽然你是做错了,可是殿下他不会不理会你的,只是现在他很多事情要处理,没有时间和您说话啊!”

曲芝谣翻翻白眼,她哪里错了,还有,什么叫没有时间和她说话?!那根本就是不想和她说话好吗,真会扯……

接下来,流水把他家主子为了夫人,把半生的心血都弃了。

曲芝谣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会一言不发,原来是这样,她内疚了。

她走了,进了他在的那间屋子,他睡着了,浅浅的呼吸声,曲芝谣爬上了床,准备抱着他睡。

忽然,段辰凌睁开眼睛,看着她,曲芝谣撞进他的胸膛,不敢去看他。

他什么话不说,起身了,曲芝谣跟在他身后。他停,她停,他走,她走。

最后回了俩人的舍房。

“快睡吧”段辰凌温柔的说道。

曲芝谣一阵欣喜,可是发现他自己都不睡,在看书。

她才不睡嘞,不然一会怎么赔礼道歉?

她错了,不应该一次又一次的拖他后退,让他一事无成,一场空。

“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她卖萌道。

“没有赶你走,是让你睡觉!”

“你都不睡,我才不睡嘞,没有你我睡不着,要不你和我一起睡?”

曲芝谣真是服了自己了,这么轻浮的话都被她说出来了。

她本是为了哄他开心才这么说,没想到他果真合上了书,朝床榻上走去。

曲芝谣心里一惊,啊,真的来啊,不会吧她真的是随口一说。

“快点睡!别想那么多”他躺在旁边,曲芝谣出气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他一个翻身……

过了许久,曲芝谣没能睡着,直到听到旁边浅浅的呼吸声,心才落了下来,看来是累了呢,都有点神经兮兮的。切切的来说是紧张。

今晚,曲芝谣睡了个好觉。

醒来时,旁边早就落了空,他又去忙了……

——

皇宫,龙颜殿。

太子段平在书房里走来走去,近身侍卫

单膝跪地向他禀告。

“你是说,最后还是我们赢了?”他不可置信,原本只是不抱希望的搏一搏,没想到他这个弟弟关键时刻主动放弃了。

“殿下,据可靠消息,据说是因为三皇妃”

“她?”

“是的殿下,三皇妃似乎出了什么事,所三殿下才放弃了好时机!”

他的心里才惊,属下说她出事了以后段平就没有再听下去了,心思早就不在这里

“去准备马车,本殿下要出宫!”

“殿下——”这么晚了出宫不利!

况且现在还不是出宫的时候。

冷静下来,段平只能轻平复了心绪。

张贴通缉令只是想让他们撤离,既然是撤离了,通缉令也就被撕掉了。

最后,太子派了暗卫打听曲芝谣的情况,暗卫时不时把调查出来的情况告诉他。

只是到了后面不是好调查的,段辰凌的隐蔽性及高。

他的行踪向来隐蔽,又怎会轻易让他人熟知?

——

曲芝谣不敢再乱走,怕迷了路,或是被有心人利用。

是什么样的情况她也不知道,局势会不会怎样更是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要造反了!

那些精兵是他一手带出,当然少不了清风流水的功劳。

清风流水就好比他的左右手,那她就是一件衣服咯?

想到这里,曲芝谣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一天没事做尽是胡思乱想。

段辰凌在书房,看一些信件,而曲芝正好端着茶店进来。

看他如此专心,想说的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段辰凌虽然视线没有放在她身上,可是听觉得灵敏让他察觉出了她的变化。

她有话要说,可能,不是他想听得,那,算了。

曲芝谣一会站这里,一会站那里,不是看这个,就是摸那个,反正就是单纯的刷存在感。

哦,不是单纯的刷存在感,她就是在找存在感,如果他开口问,她就说。

可是她在书房里站了快半个小时了,某人一点要说话的迹象都没有。

她站的很累,还是找张凳子坐下来休息一下再说吧。

她这么想着,也就那么做了,可是,手刚碰到板凳,一股重力把她给拉了过去,迫不及防的坐在了某人的腿上。

不会好好说!每一次都用这么粗暴的方法,真是货真价实的直男癌。

曲芝谣并没有多高兴,反倒是嘟着嘴,撇向其他方向,不去看他。

章节目录 第55章 劫 “知不知道你嘟嘴的样子很诱人?”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赶忙的从他腿上跳下来,说道:“殿下要分时候,芝谣,来了!”

他在思考着她这句话是意思。

看他这副认真的模样,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特别是他当恍然大悟想清楚是什么意思以后,她转身跑走,真丢人!

一股香味扑鼻,她顺着香味走了过去,只见流水一人坐在那里吃烤鸡。

一整只鸡只剩下了两根鸡腿,曲芝谣加快速度把桌子唯一的一根抢了过来。

“流水你偷吃!”她指着那堆骨头道,边说边退离他几步。

流水站了起来,“夫人!那是我哥给我烤的!”

她才不管嘞,这么香,一人吃多没意思啊。

流水只能咬牙切齿的紧盯着她手中所剩无几的鸡肉。

“哪天我让殿下请你吃个够!”曲芝谣笑着,向他比了个ok的手势。

“算了吧夫人,我哪敢吃殿下的东西啊,夫人您不跟我抢就不错了!”

“嘻嘻,你哥呢?”她没话找话说道。

“我哥当然有大事要做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向夫人您一样闲啊!”

流水习惯了曲芝谣性格,变得没有之前的那么顾忌。

“……”

曲芝谣翻个白眼,好了,吃人的手短,流水你就吐槽的去吧,反正她又不会少块肉。

“还有夫人,殿下不让你出去是为了您好,不然,就您那身子骨,被坏人抓走了也注定跑不掉。”

流水依旧肆无忌惮的吐槽着曲芝谣。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段辰凌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曲芝谣同样刚知道,吓一跳,见流水还想说什么,她赶紧的把食指放在嘴唇旁边,“嘘!”示意他后面有人。

流水见她这副模样,没好气的转身,一眼就看到某殿下。

流水立马腿软了,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刚才说那么多夫人的话,殿下不会都听见了?

“流水——”

“是,殿下!”

段辰凌的话没没有说话,流水赶紧的回应,她在一旁都忍不住笑了,哈哈,流水你有能耐就继续吐槽呗,她时不会介意的。

当然不会介意了,至于某殿下介不介意就要看他心情了吧。

“本殿下觉得,相比起夫人,你更闲!”

流水的额头已经有了汗水,密密麻麻的流淌着,果然,殿下全部听到了!

“属下谢就去忙!”流水打算逃之夭夭,可是段辰凌哪有那么容易就放过了他。

“站住!”他拦住了流水的路:“别着急着走,本殿下给你安排有趣的任务。”

于是,流水罚抄诗经五遍(一来本)!

这个惩罚对于一个武将来说是挺严肃的。

曲芝谣为此笑了好几天,流水看见她立马低头,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被罚抄那看都看不懂什么经。

清风回来禀告着消息,正要出去的时候,流水拉住了他:“哥,我也要去,我不要留在这里!”

清风不解,问道:“你的任务是保护三殿下,跟我来做甚!”

“殿下哪里需要我保护啊,你是不知道,这两天我被罚抄诗经手都要断了,说什么我都要和你一起去!”

“你去只有找死的份!”清风日轻骂了一句,甩着袖子走了。

“哥——,你被抛弃你弟弟走啊,哥!”流水撒腿跟上去。

“你别跟着我了,等着殿下又要罚你,还有,平时不要嘴碎,夫人是主子,你这么肆无忌惮的说主子,殿下已经对你是轻罚了,再有下一次你怕是不会有这么好运!”清风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流水留在原地,他是知道,自己的责任是什么,他也不是真的要和哥哥一起去。只是哥难得回来一次,忍不住吐下苦水。

朝廷的兵很快追到了这里,曲芝谣真的是被绑架了。

而绑架他的,便是太子段平,再见太子,曲芝谣没了以往的那份心。

那段时间里,段辰凌伤了她的心,正好太子帮了她,她内心的灵魂动容了。

现在不同,她是她,二十一世纪的她。

前主的情绪波动不到她,加上与她家变成了死对头,孰轻孰重,她自有分寸。

她被关在一间少女系的房间里,之所以说是少女系,因为这间屋子装饰物均以粉色为主。

就连被单都是粉的,她不知道段平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到了饭点,婢女端了膳食,曲芝谣大致的撇了眼,大鱼大肉,她稀罕!

等婢女走了以后,她把饭菜全给倒进垃圾桶,她才不稀罕!

她现在只希望段平能来找她,问问为什么把她给关在这里,几个意思。

再怎么说,她曾经与他那么好……。

唉,又后悔不该不听段辰凌的话,想法设法都要跑出去溜溜,这下好了吧,真的被人抓住了。

婢女进来收碗筷,发现饭菜一干二净,再低头看一旁垃圾桶,全在里面了。

婢女眼泪一掉,跪在曲芝谣的面前,可怜的祈求道:“夫人,您不吃,殿下会要了奴婢的命!求求您,多少吃点好吗?奴婢给您磕头了!”

地板被磕咚咚响,血迹斑斑,好不令人作呕。

起初她没有当回事,心想哪有那么夸张,直到她看见了血,她晕血,瞬间捂着嘴想忍住想吐的心,拉起地上头破血流的可怜人。

“够了!给我准备!”她只能这么说,不然看着那个人在她面前血流不止?

婢女感激的再去准备了,等她回来以后,头上,地上的血迹已经处理干净了。

不然曲芝谣真的会吃不下。

真的是随便吃了两口放碗筷。那个婢女端着盘子欣喜的退了下去。

人都已经走了,她一个人,没有人再陪她。

在她的期盼下,段平可算是滚来了。

要是再不来,她估计要杀过去找他!

他的脸,似乎被伤到了,即使隔着一层面纱依旧能看到一条疤痕。

“委屈你了”他的第一句话,会是这句。

“那就放我回去,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她回答道。

把她给绑来,是为了威胁段辰凌吗?

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又威胁这一招呢?

章节目录 第56章 无声无息 “把你请来,并非是为了威胁他,这种损招,本殿下不屑去用。”

瞧,说的多冠冕堂皇,事实真的如他所说吗?谁知道呢。

“说的多么好听啊,你这是请,分明是绑架!”曲芝谣白他一眼,错开与他的眼神交叉。

不顾当事人的意愿,这是请?太子殿下是不是对请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我是为了保护你!”他许久才说了出来,只是曲芝谣怎会相信?她觉得好笑的很。

强行往自己脸上贴金什么的最讨人厌了,她瞬间对他的好感下降到零。

她看了看外面,空无一人,呵,倒是会把人给支开,还算是精明。

“你从一进来就不相信我……”他的声音带上了忧伤。

曲芝谣点头,“我要怎么相信你?不觉得你在这件事上做的很荒唐吗?说真的,以前我以为你会是君子,最起码不会用这种手段,现在,我瞎了!”

忽然,迫不及防,曲芝谣被压住了,双手扣住动弹不得,而压在她身上的人开始动手动脚。

“段平!”曲芝谣咬牙切齿,他疯了!奈何她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上的衣物一点点的飘落。

瞬间,想死的心涌上心头,愤懑绝望,她放弃了呼喊,无声息的落泪。

任由着他的触碰,她闭着双眸,咬紧着嘴唇。

只剩下一件小衣服的时候,他停住了,看着眼前的束手无措的她,他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叹了一声,关上门离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慢慢的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眸,以此同时,嘴唇上映着鲜艳的红,顺着嘴边,滴落。

又不知哭了有多久,她的泪,已经流不出来了,不、并不是她在哭,而是内心深处的‘她’在哭泣。

这就是是你以前相中的人,你看清楚了么?看清楚了,就死心了吧!

曲芝谣整理好衣物,坐在镜子面前,端详着里面的她。

再好的面容又怎样,若是识人不清还不如自毁容颜!

——

三皇子舍房。

房间已经被满地陶瓷碎片乱了序,段辰凌如同一座冰雕般的站在那里,清风流水低着个头大气不敢出。

空气凝结着冰冷气息,谁也不敢第一开口。

许久,他的视线扫向那个还在保持磕头姿势的男子,冷冷道:“这是你第二次失职了!连夫人都保护不了,你说,本殿下该怎么处罚你呢?!”

男子又重重的磕头,额头上已经有血水,恐惧感一涌心头,大喊:“殿下饶命!属下一定将夫人毫发无损的带回!”说完又是一阵磕头响。

段辰凌此刻眼底没有一丝的温度,满身的戾气已然告诉众人结果。

“晚了!拖下去!”这几个字,把温度推到零点!

“殿下饶命啊、饶命——”男子被拖在门口还在苦苦挣扎,清风一使劲,拖的更远了。

流水向来大大嘞嘞没什么头脑,现安静到出奇,许是被吓住了。

清风回来禀告:“殿下,已经处理完了!”

他并未回答,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清风看了眼流水,目光呆滞,傻弟,跟着主子那么多年了,还会被吓住!不过,主子是真的因为夫人才会如此。

增加了人手又怎么样,夫人要单独出去谁管的住?

夫人的小聪明比谁都多,简直防不甚防!唉……,她便是主子的克星了吧……

一夜之间,边城布满了段辰凌的精兵暗卫,不为其他,只为寻找她。

暗卫出手,不一会打听到了曲芝谣的消息,禀告了段辰凌之后撤走。

“看来,是要本殿下亲自出马了!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他冷着语气,身边的温度低至极点。

此话一出,清风立马急了,上前劝说:“殿下万万不可,上一次我们已经错失良机,今日您若是再错过,我们真的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边城是一块风水宝地,目前不属于任何一国地域,经商卖货,可以这么说,这是一条枢纽带,小部落没有能力经营这里,自然不敢侵夺。

段国各皇子王亲暗自使了不知多少手段,未能把它划为段国地域。

这一次,三殿下和太子殿下来了个明地较劲,看谁能更胜一筹。

若是此时段辰凌把心思放在了曲芝谣身上,那么此输无疑!

所以,清风不希望殿下再一次错失良机,只是殿下会听劝吗?

“清风,你自幼跟随于我,想必是最清楚本殿下的行事作风,本殿下不打无准备的仗,边城势在必得会落入我手中,而夫人,我一样要!”

他话语刚落,一个侍卫从外面急冲冲的跑进来说道:“殿下,不好了!夫人,在太子殿下那里自尽了!”

砰!没等人反映过来,他早已消失在了原地,清风叫上流水赶忙的追上去。

——

太子住所。

侍卫们把门口围的水泄不通,拿着武器看着对面的那个人。

他只身一人,可身上强大的气场令在场的每一个人为之一颤。

他道:“你们若是让开,便不伤及无辜,若不……”

有些人听了想退一边去,可是带头的人怎会带头退开?反倒是举起手中的武器示威。

他冷笑,一群不自量力的蝼蚁!

砰!他只是挥了挥手中的剑,众人像是受到了多大的冲击力般,摔倒在地,每人的嘴角无一不泛出血迹。

一行人捂着胸口往后,谁也不敢再去招惹这个可怕的人!

他进去了,不远处目睹一切的丫鬟团抱在一次,低着头不敢看,。

“她在哪里?”他冷冷的说着,目光望向竹林后面。

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丫鬟抬起头,指了一个方向,结巴的说道:“西、西、西厢房第一间”

他往那个方向去了,直到不见踪影了,丫鬟们才抬起头快速的离开。

“参见三殿下!”段平的心腹汤圆见他来了,挡住门跪地行礼道。

“滚开!”他只说了两个字,但足以让人感到恐惧。

汤圆心里虽然一惊,可表面还是淡定的起身,未曾让开,说道:“殿下请往主堂用茶,太子殿下立马就来!”

章节目录 第57章 边城 段辰凌没有理会他,走近他面前,可汤圆依旧没有让开,“三殿下请移至主堂用茶——”

话未说完,他被甩出一米远,伤势比刚才的侍卫不知重几倍!

汤圆已无力站起,甚至不能发出声音,段辰凌用了力气将他的声带给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别想痊愈!

他一脚把门给踹开,视线落在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人身上,一秒种的时间,他已经到了床榻面前。

屋子里还有一个人,那便是太子段平,他坐在凳子上很平静的在看书,似乎没有察觉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看完了一页的内容翻至下一页。

段辰凌给她把了一分钟的脉,脉象稳定,一切正常,只是气息时高时低,脖子上有着一条明显的勒痕。

“你对她做了什么?”段辰凌开口,视线未曾从她身上挪开,傻瓜,为什么会想不开呢?

段平没有回答,还是保持着刚才看书的姿势。

段辰凌抱起床上的人儿,走到门口,冷声道:“你会身败名裂,以及--生不如死!”

段平的目光,移了一点的距离,唉,终究是他,伤了她。

边城最终落入了段辰凌的手中,皇宫里的人听了以后都惊掉了下巴,谁都未曾预想过这个大家嘴中的废物会有如此的本事。

据说他的武功深不可测......他这是隐藏的多深,没让人察觉到一丝一毫。

朝堂上又有了变故,许多大臣特别会见风使舵的上奏建议撤了太子之位,让没有名分的三皇子当太子,这样边城稳稳的纳入段国的区域,于国,于民都是天大的好事。

而被议论纷纷的主角--段平未曾说过一句话,仿佛,被众人葵葵议论的那人并不是他。

皇上听不下去了,退了堂,当初立太子是他们的选择,而自己也是倾心于他这个嫡子。

他从小天资聪慧,又讨的人欢喜,太子之位给他是再合适不过。

本来过了元年,就要把重任交于他,可未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还是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的三儿子段辰凌!不给他名分就是想等退位前几日将他逐出皇宫。

对于他也是一种另外的自由了,毕竟,他无权无势,在皇宫也很难生存下去。

可谁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局势,并不是他这个老皇帝所能控制的了。

风声很快传入段辰凌的耳中,他只是冷笑着,没有一丝情绪上的波动。

流水就不一样了,皇位啊,多高贵的位置,他真心为主子开心,可是主子似乎很不屑一顾??

他把视线放在夫人那里,就明白了,夫人不开心,再大的喜事对殿下来说都是虚无飘渺的吧。

段辰凌虽然没有公开与朝廷作对,可是也不怎么待见他们。

边城的资源丰富,朝廷想通过段辰凌的关系套好处,他一个脸色都没有给。

那群人只能空着手回去,。

曲芝谣在那一次很后怕,现在有了自己的居所,她再也不想回皇宫里看见那些恶心的人。

她把巧儿和碧儿接回了自己的身边。

只是紫青,不在了,据说是过她想要的生活去了,如此也好,只愿她一切安好吧。

这一天晚上,段辰凌回的比较晚,她已经睡着了,眉头微皱着,身子侧向里面,整个人蜷缩着,他眉头一皱,这是梦见了什么?

他双手环抱住她,她马上转过了身子,眉头不皱了,转眼为笑。

她靠近他的胸膛,浅浅的呼吸声还挺有节奏。

他轻轻的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吻,然后搂住她睡觉。

一夜安稳。

曲芝谣醒来以后看到一张无限放大的脸,不禁仔细端详起来。

真的好帅,不亏是她的男人,怎么样也要配上她的美色不是吗?

看他谁的那么香,曲芝谣忍不住的亲了亲他的嘴唇,软软的,甜甜的。

应该是她的心里甜甜的,她现在的日子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能不意外眉头吗?

段辰凌虽然,答应了她暂时不对皇宫有什么想法,可是她知道,天下的男人谁不想统治天下。

更何况他本是皇家人,有着一份野心。

他从小不受待见,现在不就是证明自己的好时机吗?

可偏偏要顾虑她的想法,他应该挺纠结的吧。

毕竟他的抱负在那里呢。

想到这里,曲芝谣想通了一些事情,也许她应该好好的和他说一说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醒来了,还笑着看着她。

什么鬼!什么时候醒来的,她刚才没有自言自语把心里想说的给说出来了吧?

曲芝谣把被子一掀起,下了床,自顾自穿衣洗漱。

某人还在床上看着她。

曲芝谣想,不会要她给更衣吧,大神,能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吗?你又不是三岁小孩。

可是,她还是心甘情愿的给他更衣了,唉,谁让他一次又一次的不顾一切的救她呢。

本来就喜欢他,现在更是爱的不要不要的。

此生有你,真好。

“要不要出去走走?”

“你有时间陪我去啊,可是今天不想去呢,我要教碧儿她们包饺子,你要不要一起?”

“算了,你开心就好,有时间再带你去更远更好玩的地方玩,你不是最喜欢四处走来走去的吗。”

曲芝谣笑着点头了,没错,她就是喜欢四处去玩

贪玩早已成了她的标签。

巧儿和碧儿很认真的跟着她一起包饺子,只是包的不是那么的好看,甚至。还有点……丑。

特别是碧儿,包成一团,那是什么东西。曲芝谣忍不住笑道:“碧儿,要不你就等着吃好了,等你在长一年再学了好吗?”

碧儿很认真的摇头,看着手中的饺子,再看看夫人和巧儿包的饺子,唉,人跟人是不能够比的,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好吗?

巧儿也在偷笑着。

碧儿假装生气的说道:“哼,不就是难看了点嘛,我只是没有学会而已,等我学会,说不定比你们的还要好看呢,有什么好笑的!”

瞬间,俩人不笑了,专心的包饺子。

俩人的饺皮已经包完了,碧儿的还有一半。

章节目录 第58章 选布料 三人正在吃下午包的饺子,段辰凌正好赶上,他进了屋,碧儿和巧儿立马站了起来,侍女是没有资格和主子一同用膳的。

段辰凌没有说什么,碧儿给他乘了一碗饺子,曲芝谣让俩人坐下,:“坐嘛,吃,怕什么呀,都是一家人,是吧,殿下?!”曲芝谣盯着段辰凌,如果他敢说一个不字,就把他的碗给收了!

“嗯,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段辰凌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是有多么的令人惊讶。

碧儿和巧儿不敢答话,更不敢坐下,就算殿下没有发话,可她们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乱了主仆之份。

“夫人都让你们坐下了,又何妨?”他只是淡淡开口,视线都未曾扫过两人。

两人惊慌失措的请辞出去了。

曲芝谣小声嘀咕:“好不容易凑齐一桌人,又被你给吓跑了!”

她不知道的是,他的听觉极好,曲芝谣的话完全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翌日,段辰凌给她送来了一只小兔子,瞬间她的心情被这只兔子给萌化了。

纯白的绒毛摸起来舒服极了,许是第一次见生人,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她,四条短腿时不时的蹬两下。

段辰凌见她欢喜,他的眉眼情不自禁何的挑了挑,若无声息的站在了她的旁边,同她一起逗那只兔子。

他像是变戏法般的拿出一根胡萝卜,她怀中的兔子一下子有了精神,从这里跳到他的怀中。

曲芝谣:“……”

连兔子都是那么见吃忘义的吗?她这才刚逗没多久,好不容易熟悉了些,它的毛稍微没有之前那么翘了。

“你要是喜欢,我多抓几只给你喂。”他温柔的说道。

“不要!”曲芝谣拒绝了,她虽然喜欢小动物,但是打理起来有点麻烦的,一只就够了,多了她照顾不过来。

“嗯,随你吧,你开心就好。”清风有事来找他,曲芝谣正抱着兔子挑逗它,随意的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书房中。

边城虽然成为了段辰凌的领域,可是这里的一些老百姓可不愿意了,本来没人管理这坐城,做生意什么的,不用税收。

可是段辰凌成了统治者后,该有的规则还是给制定下来执行,这算上是扰乱了这里百姓的秩序。

生意人当然不愿意,只有那些不做太费脑子活路人认为段辰凌能带给他们一些利益,才没有和他们一起抗议。

其实这一切段辰凌在收复之前就已经想到了的,以此同时也做出来计划。

可是这次抗议来的太突然,让人措手不及,一时间,反倒是没了主意。

清风认真说道:“主子,我怀疑,那群抗议的人应该是混入了朝廷之人,先前流水已经处理好了这件事,没想到他们会忽然反悔!”

外面阴沉沉,本是下午的时辰,硬是像夜幕要来临的样子。

快要下雨了。

段辰凌小声对着清风说了些什么,清风眼前一喜,马上下去吩咐下去了。

区区几个小蝼蚁,怎会难道他?朝廷的本事那么弱?

晚上,段辰凌把这件事和曲芝谣说了,他不像从前那般,把她当成没有必要参与进来的。

曲芝谣的兔子窝,在他们屋里……

她正在打扫着,对于他的话也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哦”

段辰凌似乎不相信她就说了这么一句啊,这么冷淡。

某殿下看着那只比他还受宠的兔子,心里五味成杂,有点后悔把兔子带她身边。

等她空闲以后转身,发现他已经躺下来,咦,不是有话和她说吗?

怎么就睡了呢,曲芝谣丝毫没有察觉到刚才她的话有多么的敷衍。

她泡了个澡,爬上床,想着明天怎么给兔子喂点好吃的。

她心心念念的只有那只兔子,所以对于段辰凌的心思是一点儿都没有发现。

早晨起来,曲芝谣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的真香。

她一床后第一件事就是看兔子。

那只兔子拉粑粑了,为什么一晚上有那么多的小颗粒?

天,小肥兔你吃了什么东西呀?

曲芝谣一边鄙视这只兔子,一边给她收拾干净。

碧儿进来给她梳发型。

一进门便看到她蹲在地上在捣鼓着什么,走近仔细一看,原来是在给兔子清理。

夫人,您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把殿下给伺候好来呢。

把殿下伺候好来殿下就不会一天到晚板着一张脸,够吓人的。

碧儿把这些心思给甩掉了,先给夫人梳好发型再说。

“不急,你先把兔子的食物给准备一下再说,我的头发我自己处理。”

兔子是她打发时间的宠物,她的时间不浪费在这里那浪费在哪里呢?

“哦,可是夫人,等会殿下回来看到您这副模样不太好的!”碧儿还是有些担心着,毕竟,早上的表情并不怎么美妙啊。

曲芝谣浑然不知昨天晚上段辰凌生气了,所以现在她是懵的。

“没关系的,头发而已,不影响其他的,他哪里有那么凶啊,你们放宽心,别想的太复杂了。”

“那夫人我去忙了”碧儿又将首饰拿出了了,换来的是兔子的口粮。

过了一会,曲芝谣带着兔子出去买布了。

是不是觉得很奇葩?她要给兔子做套衣服。

反正碧儿她们是理解不了的,宠物还需要穿衣服?这不存属没事找事做吗?

曲芝谣就不这么认为了,在二十一世纪,主人家养的好的小动物,都是会穿衣服的,有些甚至给宠物特地布置一间宠物房。

她这算好的了,没有那么夸张,和她同一间屋子。

可是段辰凌不是很同意,但是又没有办法,只能大眼瞪小眼咯。

来了一家布庄。

规模不大,店家目测只有两个。

一个在里间,一个在间。

曲芝谣四处看了看布料,因为人有点多,店家还没有时间去招呼她。

碧儿同她一起看,碧儿比较少女心,挑的都是暖色调。

而曲芝谣看中的,则是深色系列。

喜欢不喜欢,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好不好看,搭不搭配。

章节目录 第59章 再遇蓝颜知己 碧儿在外面选,曲芝谣则进去了里面,挑来挑去,没有心里想要的那种颜色。

她也失去了兴趣,想要出去叫上碧儿走了,此时,有人在她背后拍了下她后背,曲芝谣转过身去。

惊喜,道:“你怎么在这里呀?!”

她万万没有想到,出宫碰见了他两次,该怎么形容呢,人生三大喜事之人,他乡遇知己。

是不是很值得高兴?反正曲芝谣现在是挺高兴的。

此人正是范丞,而这家布庄,是他家的产业之一。

因为碧儿还在外面,两人相互打了招呼问候了就分道扬镳了。

曲芝谣不想让段辰凌知道范丞也在这里,总而言之段辰凌对范丞不怎么友好,所以……

她有竹哨,很方便见他,只是不敢明目张胆,就好像,偷情一样。

这个认知,让曲芝谣为之一颤,怎能这样想,怎会这样想,她是不是疯了?

不想让段辰凌知道是怕他会吃醋,故而影响了她和他的关系,嗯没错,就是这样想的。

曲芝谣在心中默认着,此时正值太阳热烈,曲芝谣没有打伞,汗水顺着她的脸颊一滴一滴划落。

为什么会约在这个地点见面呢?是为了掩人耳目,人少,就没有那么大的概率碰上段辰凌的人。

“久等了!”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曲芝谣转身,看到他撑着一把小花伞…,天,小花伞,她一姑娘都没有打伞,他一男的打伞。

这这这……

曲芝谣一把夺过他的伞,道:“说了吧你,一个大男人打一把伞也不怕人家笑话你,为了你的面子,还是本姑娘委屈求全帮你拿着吧。”

范丞:“……”

他想说,本来就是给你拿的,知道你平时粗心大意,还给先抢了过去,算了,不说了。

范丞觉得她可爱到了一定境界,变成了好笑。

他带着曲芝谣去了一家饭馆,只要一提到吃,她两眼放光的样子更让范丞更是觉得好笑的很。

是啊,他从来没有见过有她这般得女子,他认识的,都是温柔有序,吃东西文雅,一点点的吃进去,哪里像她……。

所以啊,他想离她近一点,哪怕只是一点一点他也愿意啊。

曲芝谣豪气的再点了一盘炒粉,店小二端上来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她两眼。

她看见范丞没有吃,以为他不舍得,于是这么说道:“放心吃吧,不用你给银子的,我来付。”

她说完这一句,不远的店小二忍不住笑了,盘子差点打翻在地上。

范丞瞪了他一眼,店小二转个身去了其他桌。

曲芝谣没有注意到这一个小细节,她赶紧的吃完,不能出来太久,想着一会散散步,就回去了,有时间再聚。

她拿出银子,叫来店二小。

“看下多少钱?”

“姑娘,你们这桌不用钱。”店小二微笑的说道。

曲芝谣刚喝了一杯茶,要是还在嘴里会忍不住吐出来的,世界上怎会有免费的午餐呢?

店小二看着范丞说道:“我们家主东吃饭,怎么会要钱呢?”说完他赶紧下去了。

曲芝谣不可置信的看着范丞,这家店是他家的?

难怪不用钱,也难怪她怎么点,他都很随意,丝毫不觉得浪费。

他的身份,是什么?曲芝谣不想去猜,只要他把她当成好朋友就行。

俩人出了店门口,范丞小声说道:“你往前走,那位派人来找你了。”曲芝谣转过身后,就没有看见他了。

就像平地消失了般,他是神吗?不然怎么那么快就消失了……,嗯,高深莫测。

那么深奥的问题她不去猜测就好了。

果然,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流水来了。

手上提着东西,曲芝谣看了看,母鸡……

不禁联想到上次他一个人在吃烧鸡的样子,她刚吃饱的肚子,好像被唤醒了起来。

流水这还没有开始说话呢,夫人一直看着他的鸡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又想打他鸡的主意?他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身后。

“夫人,您又偷溜了……”流水走在她身后,幽怨道。

“你自己还不是买鸡了?”曲芝谣说道,想着一定要再尝个味道。

流水急了,赶紧的走到她面前,“夫人,这是主子让我给你买的!”

曲芝谣一听,硬是给愣住了,买给她的?

“还不是上次殿下知道了你嘴馋~”流水又忍不住吐槽她了。

曲芝谣忽然停下身子,“你不怕再被罚啊?”

她只是逗他的,谁曾想他就当了真,“夫人,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计较了嘛!”

曲芝谣笑得肚子疼,唉,真不经逗,“逗你的,不要太当真了,我再买点东西,逛了一天也没有买到我要的,你就当陪陪我逛逛。”

曲芝谣进了一家布庄,给兔子挑了一块橙色的布料,回去再加工。

随后又买了几串糖葫芦,还问流水要不要,流水表示对这些东西没有什么兴趣。

“那你帮我拿着”她干脆空着手,一会在这个铺子看看,一会在那个铺子上溜溜,真是好悠闲。

跟在她身后的流水双手提满东西一点都不想走了,奈何夫人的兴致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减一分。

已经吃过亏的流水不敢再说什么,早知道,他找个借口不来找夫人那就万事大吉了。

看那个巧儿一直想来,他干嘛不成全了她呢。

活该啊!谁让他想贪玩这一次呢!

曲芝谣看着流水黑着的脸,心想是不是走太久了,男的一般不是最讨厌陪女人逛街什么的吗?

只是流水不敢再说她而已,不然,她有的被说不是吗?

终于在流水实在是不想走的心情上,曲芝谣叫了一顶轿子回去了。

流水回去交了差,离曲芝谣远远的,这几天,他不想再看见夫人了。

曲芝谣摇摇头,什么嘛,不就是陪她逛了下嘛至于么?

喂,等下烤鸡你是不是不想要了?

她一会就开始烤啊,反正某殿下又不在这里,这样她可以多吃一点咯。

咦,怎么不见某位爷?

一问,出远门了,留下一支精兵暗卫保护这里。不,准确来说是保护她的。

章节目录 第60章 苏青苏娘娘1 至于去哪儿了没有人告诉她,没有看见清风,想必也是跟了去。

纳闷流水为什么不去,他俩不是兄弟吗?段辰凌很多时候都不带上流水了,是不是流水不受宠?

当然,这些是曲芝谣自己的想法,至于我们的三皇子殿下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

范丞打听到了曲芝谣的住所,范丞家是不在边城的,但他家的产业有一部分在这些。

他送了一把古琴来,流水把它拿进来,曲芝谣问道:“你买的?”

流水摇头,把琴放在桌子上,“一个小姑娘在府外等着,看我出去,让我把这把琴交给你,我检查了下,这把琴没有机关没有毒,所以我就带进来了。”

他很自豪的说,看他做事多细心。

曲芝谣:“…………”

很无语,其实没有什么必要的,虽然这个世界上的人不能随便相信,但是流水这般做法,当着人家小姑娘的面当众试验这把琴,真的不太厚道啊。

还有一封信,曲芝谣看了看,好在这封信流水没有打开来看一遍。

是范丞送来的琴。。。

曲芝谣觉得自己糗大了。

人家是好心,而她是不知情。

范丞向来是个明事理的人,应该是不会在意这一点小节的。

她小小的露了一手,这把琴的质量很不错,看来是专门请师傅打造的。

她原本哪里会弹这个?在范丞那里的时候,他见她无聊,用心的教了她几天。

曲芝谣的领悟能力还是不错的,很快就入门了。

再用心弹几天,简单的曲子完全没有问题。

段辰凌之前在行云宫见她有兴趣,让人给她买了一把,出门没有带上,现在看见了这把琴她心情大好。

流水从来没有见过她弹琴,此时宛如一种对听觉的享受。

他站了足足有一刻钟。

曲芝谣没有弹了,流水觉得流连忘还。

“夫人,没有想到您还有这一面呀,真是好听呢,以前以前跟随殿下听过很多名曲,但都没有夫人您的好听呢。”

曲芝谣笑笑不语,只当他夸大其词的鼓励她罢了。

她把琴小心翼翼的收好,放在一个特别的地方。

巧儿在一旁帮她打理头发,她又要出去了,闲得慌。

这次流水特地派了个侍卫暗地跟随保护曲芝谣,不然出了什么事,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而他要干什么呢,当然是……,烤鸡吃。

殿下让他买一只给曲芝谣,他自己也偷偷的买了一只藏起来。

即使被人发现也不怕,反正那是他自己的钱,顶多说他馋。

况且哥哥不在,这里几乎是他管理,谁会有那个肥胆子来说他?

流水说做就做,准备柴火,点火烤鸡了。

而这一边的曲芝谣只是出去走了一会就回去了。

正好看到了烤鸡的流水。

“……”

天,这货是有多么喜欢吃烤鸡啊,是不是烤的他都喜欢?比如说烤鸭什么的。

她悄悄嗯走过去没有打伞他,看他这般细心的模样,还真是枚妥妥的吃货呢。

曲芝谣又悄悄的离开,她不想总是蹭人家的吃呢,本来他们吃点好吃的就不容易,要是再厚脸皮的去把人家唯一的好吃的给吃掉了,那么她太不厚道了。

只是,她虽然的脚步静悄悄的,可不代表流水就看不到她了。

“夫人快来吃烤鸡很香的,我刚烤好。”

在她快要进去内堂的时候,流水很自然的叫住了她。

她的脚步停住了,然后停了几秒钟,往流水方向走去。

流水还没有开始吃,曲芝谣闻着香味,感觉嘴里的哈喇子要流下来了。

他给曲芝谣嘶了一半下来,递给她。

曲芝谣是真的觉的比上一次还好吃,于是她很快吃完了,倒是他还没有,还剩下一根鸡翅。流水给了她。

曲芝谣露出甜甜的笑容,然后,毫不客气的吃了那只鸡腿。

真香啊!意犹未尽的感觉。

“谢谢你啦流水,要不要吃其他的的,嗯,我是说以后,比如说,鸭,之类的。”

“不客气夫人,反正我一个人吃着也不香,您别告诉殿下就行呢。”流水低着头不好意思了。

曲芝谣点点头,给他保证:“放心,这只是一件小事,告诉他干嘛,万一他来抢怎么?”

流水:“……”

流水:“夫人您别总是出门见范大人了……”他说这话时很小声,似乎想让她听见,又不想让她听见。

曲芝谣的脚步一停,几秒钟,没说什么,进去了。

进了屋,她自嘲道,原来人家早就知道了,是她天真的以为自已的小花招怎么会那么快就被识破了。

不过无妨,她和范丞又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巧儿帮她把头发再次梳理了一遍,然后端上一旁饺子。

包的很精致小巧,曲芝谣一看,不像是巧儿的包法。

巧儿说道:“夫人,这是碧儿姐姐包的,上次她不是觉得包的不好看吗,从那以后她就经常在学,现在就是她的成果啦,还不错呢。”巧儿说这话的事情仿佛就像是自己的杰作一样。

真好,这两姐妹的感情真好。

她吃了一口,嗯,还挺不错的,比之前好多了。

“哦,对了夫人,刚才有人找你呢。”巧儿再次说道。

那人有些面熟,哪怕是带着面纱,通过声音与眼眸,巧儿想一定在哪里见过。

怎么这两天总是有人找她?

刚拿出了的琴,还没有抚热,又要放回去了。

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约见地址,小家客栈。

要不是上面写着她疑惑的话,她才不想去嘞。

这次她让流水一起去,一来可以保护她的安全,而来让流水看看是谁,万一他认识呢。

巧儿说想去,曲芝谣没有让她去,又不是去玩,要那么多人做什么,反倒是徒添累赘。

流水说:“夫人你觉得要不要带几个暗卫从中保护?”

曲芝谣摇头,没必要的,这里是段辰凌的地盘,想闹事的人不会蠢到这种地步。

流水想想也是,暗自把那么暗卫和撤退了。

带上信封,俩人出发了。

小家客栈在哪里流水也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61章 苏青苏娘娘2 就这样走啊走的,流水这货让他去问下都不去,明明她才是主子好么,唉,还是她自己问吧。

曲芝谣看了看,挑了一位面目和善的卖菜大娘。

大娘热心的给她指导了方向,她谢了一声,照顾大娘生意表示谢意。

两根黄瓜就这样被流水拿在手上,流水低头,看着黄瓜,想了想,拿到嘴边咬了一口。

曲芝谣听到声音转过身一看,这货竟然已经吃上了……。

走了一会,俩人在一家规模洪大的客栈停下,在门口往里望去,里面客桌几乎已满员,时不时传出几声客人斗酒的声音。

她皱了眉,究竟是谁邀她来这大规模的客栈?

小家客栈,分明是大家饭馆。

一位像是掌事人走到她面前“这位想必是曲姑娘吧?”

他笑盈盈的对曲芝谣说道,脸庞上的一颗醒目大痣随着他的弧度弯择着。

曲芝谣点头,随后他做了一个往里请的姿势:“您往里请,苏姑娘等候您多时。”

苏姑娘?她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姓。

随着门轻轻的打开,一位女子独坐在琴桌上手指飞扬,专心致志丝毫不受影响。

流水跟在她身后,他想看看是谁,便站在了她旁边。

“苏娘娘?”流水揉揉眼睛,以为他看花了眼,真的是苏娘娘……

流水恨不得立马冲到主子面前,告诉他,主子大事不妙啦,您的老相好……哦,不!您的倾慕者和夫人凑一桌啦!!

一曲终了,女子抬起头,纤纤玉手往那边一指:“快请坐,快请坐。”

流水带着复杂的心情跟着曲芝谣一起入座了。

按照规矩来说,他是不可以和主子同桌的,但规矩是死的,人要跟随着情境来改变。

所以他不请自坐了。

曲芝谣才不会想这么多,本身她就不在意什么主仆之分。

流水在她旁边还安心一点呢。

女子拍拍手,店小二一一的把佳肴端上摆好。

曲芝谣刚才大致的观察了下,用她的话来形容,这是一间高档包间,精致昂贵的大圆桌,不远处有一片区域专门用来弹琴奏乐。

前面有块如同画境般的屏风,加上眼前的美味佳肴,这位苏姑娘……是个大款!

“公子喝酒吗?”女子对着流水嫣然一笑,好不撩人。

流水也假装不认识她,淡定的回答道:“谢谢姑娘美意,不必了。”

曲芝谣喝了杯茶,女子身上扑鼻的而来的胭脂水粉让她的胃一阵阵的难受。

“姑娘有话请直说”曲芝谣看着女子的眼睛,并没有动筷子。

女子再次笑笑,看了看流水,再看看外面,最后视线落回曲芝谣身上。

曲芝谣可算明白了女子要干嘛了,意思让流水先出去。

别看流水平时像个榆木脑袋一样,今天倒是像开窍了一样,站了起来:“苏娘娘,您不在宫里,跑来边城是何意?”

苏娘娘……,曲芝谣瞬间明白了她的身份,宫里的,娘娘。

曲芝谣望向流水,轻声说道:“流水你先出去吧。”

流水不可置信的看着曲芝谣,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夫人不应该把他留下来当参谋吗?

在曲芝谣再一次眼神示意下,流水不甘心的出去了。

出去时还给她一个,没有我,看你怎么办的眼神。

流水出去以后,这位苏娘娘似乎不着急引出主题,而是开始拿起筷子,大家闺秀般的夹起一片胡萝卜细嚼慢咽。

几个女子进来弹琴奏乐,有一名女子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她哪里有心情看这些,哪有胃口吃美味佳肴,这位苏娘娘不说,那等就是了,反正她有的是时间。

苏青半分饱后放下筷子,轻轻擦拭着嘴角的油渍,反观曲芝谣未曾动筷子。

“姑娘似乎没有胃口?还是点的菜不合姑娘的胃口?”苏青关切的询问道。

她拍拍手,音乐可算是停了下来。

曲芝谣起身,坐在了喝茶的地方,苏青眼带着笑,让人让了一壶好茶,随后坐在她对面。

“苏娘娘,现在可以说你所为何事了吗?”曲芝谣把视线放在了苏青身上,她很美,美的不可方物,不可亵渎,哪怕只是化着淡淡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天生的容颜。

“曲姑娘,你又何必急呢”苏青起身,纤细的手指抚着屏风,好不惬意。

曲芝谣快要没有耐心了,苏娘娘在纸条上写着段辰凌的右胳膊上有一块胎记。

曲芝谣在给他更衣时不是没有看到过,为什么她会知道?

不是因为这一句,鬼才来这里和她摆龙门阵!

“苏娘娘私自出宫,怕是费了些心思吧?”她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缓缓的说道。

倒是苏青,听到她这一句,身子不受控制的一抖,随后假装没事人,转身。

“哦,夫人是怎么知道我是私自出宫?”苏青试图挖出她嘴中的话。

曲芝谣又不是傻子,她凭什么要告诉眼前这个和她打着哑迷的女人?

两人各怀心思的喝茶,吃点心。

不一会,曲芝谣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流水就在门口守着,时不时把耳朵贴近门上,想能不能听到些什么,然而他什么也听不到。

见她出来,紧紧跟随在她旁边问道:“苏娘娘和您说了些什么呀?那么久——”他还没有说完呢,曲芝谣没好气的转身:“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流水不说话了,闭着嘴闷闷不乐的往前走,夫人什么时候还学会了主仆之分?

虽本来就是,但平时流水习惯了曲芝谣没有架子的和他们相处,这么一本正经的还真是不习惯。

曲芝谣回了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任凭几人怎么敲门,怎么说,大门纹丝不动。

碧儿问流水:“怎么你和夫人出去一趟就这样了呢,你们去哪里了?”

流水摸着头,也是一脸疑惑:“我哪里知道啊,夫人什么都没有跟我说,我又在门口,哪里听得到她们在讲些什么?”

碧儿白他一眼,连夫人委培抹额把自己关在房间都不知道,亏殿下还让他保护夫人……

章节目录 第62章 苏青的来访 曲芝谣只是一时的闷闷不乐,把自己锁在房里是为了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想通了,就出来了。

她向来是一个不会让自己过的郁郁寡欢,所以很快她就想通了,一打开门,三人同时倒在她面前。

流水毕竟是个武夫,立马爬起来溜走,两个女孩子没有那么幸运了,摔得有点惨啊,还是曲芝谣把两人一一扶起。

“真是没事做了,难不成本夫人还会上吊不成!”

她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哪只巧儿马上附应道:“嗯嗯嗯!”

曲芝谣哭笑不得,让两人去休息了,一晚上没睡吧,黑眼圈那么明显。

她倒是睡的挺香,不然也不会发现不了三人在她门口守了一夜。

忽然,原本以为正在休息的巧儿进来了,:“夫人,听流水说,昨天让您心情不好的那个女人来了,您见吗?”

曲芝谣一听,立马起身,这里是她的地盘,还怕那个女人会乱来不成。

要是敢说和段辰凌有染,立马把她关起来,能关几天是几天!

曲芝谣穿好衣服,踏着步子去主堂面客。

苏青只身一人,似乎很有把握她能安全的回去她来的地方。

今天她没有像昨天那么特意打扮一番,反倒是素面朝天。

不得不说,她的皮肤底子真是好,就算不化妆,同样能甩那些浓妆艳抹女子几条街。

曲芝谣同样尽着地主之谊,好吃好喝伺候着,只是苏青并没有动。

而是,看着主堂上的一幅画出神,曲芝谣看了眼,这是一幅山水画,除了好看以外,她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而上次太子殿下,同样是像苏青一般,那么的入神,仿佛要与这幅画融为一体。

曲芝谣开口叫她:“苏娘娘来我这,不会是为了看画吧?”

苏青这才回过神,对她一笑,自己找了位置坐,只是脸色,好像不太好。

“曲芝谣——”苏青欲言又止,看着她,想说又说不出口。

曲芝谣才疑惑,这里没有外人,想说什么说就是了,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观察到苏青手一直拽着手帕,手上的镯子,怎么和段辰凌送给她的那只一模一样?

并非曲芝谣细致入微,而是段辰凌送她的那镯子很特别,几层的颜色混成一色,她从未见过,无论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这个朝代。

段辰凌和她说,世上只有两只这样的镯子,镯子很特殊,希望她能好好爱惜与爱护。

所以她都不敢带在手上啊,像她这么大大嘞嘞的人,怕是没几天就会被弄坏。

他说只有两只,她当时开玩笑的问还有一只会在哪里,他当时没有说话,曲芝谣也就没问了。

如今在苏青手上看到了,她真的很想问问手镯是从哪里来的。

曲芝谣一直盯着苏青的手镯,苏青也反映过来。

“曲姑娘,我的手镯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觉得好看,苏娘娘能送我吗?”后面这一句话她是开玩笑的。

哪知苏青下意识的把手镯给护住:“怎可?这是及竿当天父亲赠于我的……”她下意识认知说太多,赶紧紧闭着嘴唇。

曲芝谣已经捕捉到了重点,苏青的手镯是她父亲送的,难不成真的只是巧合?

曲芝谣没有再说话了,而苏青的脸色也不太好,。

没坐多大一会,苏青就离开了。

曲芝谣再怎么疑惑都不会追上去问个明白。

她怀着心思度过一天天煎熬的日子,盼着段辰凌回来,好问问。

等啊等,都已经大半个月了,段辰凌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她想回去曲府看看。

亲情终究是亲情,哪怕是做了再多的伤你心的事,在心底总是会有一丝牵挂。

说出发就出发,她只带上了从小陪她长大的碧儿,还有有点靠谱的流水。

流水是必须要去的,主子吩咐过他,夫人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巧儿十分想去,曲芝谣考虑到她对曲府不熟,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或是碰撞了那几个大小姐,她不想多一事。

碧儿就不一样了,她从小是在曲府长大,对府上各种规矩也懂,会隐忍。

流水建议道:“夫人,您要不要写一封家书好让他们先有所准备?”

这个建议曲芝谣立马就否决掉,没有必要,就是想看看二老的情况。

如画姐姐去世后,她就没有再回去过了,物是人非,再远,也是要回去看看的。

曲芝谣这样想着,马车一路平稳的行驶。一天时辰,到了曲府门口。

下了马车的曲芝谣站在原地缓解了下胃中的不适。

门口当值的家丁看到曲芝谣,其中一个立马进去禀告老爷,一个跑下阶梯,满心欢喜的向曲芝谣行礼:“三皇妃安好,您小心点快请进”

她谢绝了家丁的搀扶,走到门口,一群人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由曲风扬带着一行人跪礼,曲琳婷和几个玩的要好的姐妹不情不愿的跪下,嘴快要嘟翻了。

曲芝谣哪里能让她自己承受那么大的礼数?赶忙的把曲风扬搀扶起来,她清楚的看到爹爹银白的发丝,和眼角的纹路,一下子,老了好多。

内心的灵魂,此刻开始哭泣了,那一瞬间,眼泪仿佛不是她自己的,拼命的往下掉。

曲风扬拉着她的手往里面走,不让后面的人看见她这般模样。

礼也行了,曲芝谣想单独和爹爹娘亲聊聊天,有些人巴不得早点离开,脚步比往常不知道要快几倍。

等人全部走了以后,曲芝谣噗通一声跪在两人面前。

愧疚,自责等多种情绪涌上心头,明明在曲府时是不受待见的,明明表面上冷漠的的去冰块,可是内心的灵魂,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此时不该出现的情绪呀?不是说好的只是来看看的吗?

女儿哭的泪流满面,娘亲心里的更是不好受。

她扶起跪着的女儿,牵着她坐在自己身旁,女人长大了呢,也越发漂亮了,姑娘大了,不再是父母身边的小调皮了。

前段日子,她看见街上贴着的通缉令,她的心如针扎般的难受,现在看女儿好好出现在面前,她的心,可算能安稳的跳动了。

原来,在曲府不受宠的原因那么的复杂,爹爹娘亲比她想象中要累多了。

一边爱着自己的女儿,一边要做‘狠心’的父母,真是难为两人了。

曲芝谣如今明白了,对她,何尝不是种解脱?

章节目录 第63章 迷1 三人说了一宿的话,天微微亮,管家怕老爷身体受不了,胆大的进来请他休息了,曲芝谣这才看到外面的天色要亮了。

她情不自禁的打着哈欠,揉着双眼,一滴属于乏困的眼泪落在她指尖上。

两老见她乏了,没再聊下去,而是相续回了房。

碧儿给她端来热水,她洗了脸,上床休息去了,许是真困了,一沾枕头,她便睡着。

被子还未曾盖好,碧儿笑着摇摇头,这样子,就像从未离开过曲府一般,小姐不是夫人,依旧是原来的小姐。

三人睡的是香,某些地方,早就乱了。

侧夫人这里就不是那么的太平了,满地的陶瓷碎片,流淌着水渍的花朵,以及面容狰狞的三人。

曲琳婷像是一头被惹毛了的狮子,浑身上下无一不释放着戾气,此刻她手上拿着一朵花瓣快要被扯完的百合花,落在地上花瓣被她狠狠的蹂躏着,哪里像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女孩?

曲盼盼捡起地上的碎片,收拾在一旁,没有刚才那么气了。

没想到年龄最小的她会是第一个想通的人。

侧夫人再次把一把精致的茶壶摔在地上,她气不过,凭什么每次那个小贱人一来全府上下就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她。

连她这个侧夫人都要退让几分,凭什么?就凭那乳臭未干的丫头飞上枝头做了凤凰吗?

还有,害死自己的亲姐的人有什么脸面回到这里来?

倒不是侧夫人对已逝曲如画心生怜悯,她就是看不惯曲芝谣那臭德行。即使曲芝谣什么也没做。

“好了,你们也别气了,娘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好好的教训那个臭丫头!”

侧夫人想起了不久前,那个神秘黑衣人对她说的话。

兴许可以试试!

此刻的她,已经疯了,她不知道是,她这个决定,不仅仅是害了她,也害了她的女儿,和,她一生最爱的男人。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后悔药,有的不过是无止境的懊悔。

——

曲府离京城不近不远,为了避免给爹爹娘亲带来麻烦,曲芝谣很快就回了边城。

回来以后,范丞来找她了,正值曲芝谣乏累期,实在是无力面客。曲芝谣让巧儿告诉他,让他明天再来,她要好好休息。

哪知范丞就是不走,说什么有急事找她,很急很急得那种。

她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听听他能有什么急事。

她一进来,范丞用力把门关上,曲芝谣吓一大跳,警惕的看着他?大白天的关门干嘛?

“哎呦夫人啊,我可没心思和您开玩笑啊,我来也是为了您呀……。”

为了她,她能有什么事。

“你这记性,比我还差,不是你让我帮你调查手镯的事情吗?”范丞恨不得拍下她的头,贵人多忘事,转个就能把这些事忘的一干二净了。

不用范丞拍,曲芝谣自己拍她自己的脑袋了,瞧她这差记性。

“你说。”曲芝谣认真听他的了,刚才的困意也没有了。

范丞喝着茶,打算小小的气一下曲芝谣,点心既然上来了,那么吃一块再说吧。

他才刚吃第一口,第二口还没有咬下去,曲芝谣走到他面前拿走了。

“要吃说完再吃!本夫人本来是要睡个觉,你说有急事,吃什么吃!”

曲芝谣让人把点心拿下去,范丞忍不住翻个白眼啊,。

他从袖口里小心翼翼拿出一块布。

然后慢慢的打开,这枚特殊的镯子映入眼前。

“你先收好!”他一本正经的说道,起身背手,宛如一副要训斥她的长辈。

曲芝谣同样小心翼翼的放好,抬头道:“可以说了吧。”

范丞酝酿了下,缓缓说道:“这一对镯子,的确如苏青所说,是他父亲的传家宝!”

曲芝谣“?”

苏家的传家宝为何会在段辰凌手上?段辰凌怎么又送给了她?

“那你知道苏青追求过段辰凌吗?”范丞不太确定的看着她的变化。

她的确很惊讶,当初嫁他时,他是个瘸子,就连名分也没有,亦然没有听说有什么爱慕者。

范丞走到窗前,探出头看了看,然后把窗户给关上,让她走到里间去。

她很配合的进去,随后范丞才进来,“苏家是皇商,有一年,宫里举行宴会时,苏父带着苏青入宫了,她父亲以为她从未进入宫中,想看看宫中是不是的像外人所说的那么繁华,那年她才12岁。”

曲芝谣稳住自己的身子,认真的听他说,心里有着自己的猜测。

“苏青在家里享受着众星捧月的生活,在那种环境生活的小女孩,天真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她进了宫,毫不掩盖她喜欢段辰凌的心思,整个宴会,围绕他转。”

曲芝谣问道:“那段辰凌呢?他怎么做的。”

她既然问了,范丞就忍不住吐槽了,“你家那位爷,冷酷又无情,身残志不坚啊——”

他还没有说完呢,被曲芝谣颠白一声:“说重点!”

范丞撩了撩两边留出来的发丝,“苏青帮他擦拭嘴角的水渍,他毫不留情的重重打开她的手,苏青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场哭着跑出去了!”

曲芝谣想,明明是苏青自己作,怪不了爷,她虽然不知道当时的情形,但和段辰凌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他是什么样的人,多少还是有个底,她猜,段辰凌肯定从一开始就委婉拒绝了苏青,只是那傻姑娘没有反应过来,才会有后面的事。

“苏家贵为第一皇商,苏父当时虽然心疼自己的女儿,可是却没有太怎么执着计较这事。”

曲芝谣摇头“他有什么好执着计较的!一个大男人这点事都要计较几分,能有什么本事?”

范丞看着她,无奈的笑了一声,“你不懂,自从苏父大儿子离奇失踪后,他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宝贝的很!”

离奇失踪!关键词……

范丞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从那以后,苏青经常跟随着父亲入宫,而且每次都去找段辰凌!”

真是个执着的小姑娘啊,人家都不喜欢你,还拿热脸贴冷屁股。

“直到有一天,她再也不用为进宫的事,费脑筋了——”

章节目录 第64章 迷2 曲芝谣不经过大脑的说了句:“是不是想通了?”

范丞睨她一眼:“不是,皇帝看上她了。”

范丞闭上眼睛,他来不及的退开,被她喷出来的水弄得满脸都是。

曲芝谣拿起丝帕,愧疚的给他擦拭干净“对不起啊,一时之间没忍住。”

其实她应该猜想到了的,毕竟流水都叫苏青叫苏娘娘了,她真是蠢啊。

“那小姑娘性子挺倔的,是怎么同意的?”对于这一点,曲芝谣好奇的很。

“呵呵”范丞冷笑一声,起身来到她面前,从上到下观察了她一番。

曲芝谣站起来,离他一米远,“喂,你和我也是挺熟的了,忽然间这样子看我,我会误会的!”

别笑!她纯属开玩笑!

“不好意思夫人,那你就误会去吧”范丞磕着瓜子,那模样好欠揍啊!

曲芝谣看看桌子上,哪里有瓜子?他哪里来的瓜子。

正当她疑惑,范丞又从袖口中抓出一大把甩桌上:“吃吧。”

曲芝谣一瓜子给他扔过去:“吃你个大头鬼,你这小子坏的很!”

他笑得更欢了,两人似乎忘了,她(他)们正在讨论什么。

还是曲芝谣过了片刻才扯回正题。

“那你说,我这个手镯是属于苏家的?”

范丞回归严肃脸:“准确的来说,是的!”

问题来了,如果这是属于苏家独一无二的传家宝,那为何,会在段辰凌手中?手镯从小传给了苏父的两个儿女,段辰凌与苏家离奇失踪的大公子有何关系?

曲芝谣把这些疑惑抛给了范丞。

范丞摊手:“只能帮你查到这里了,其他的无能无力!”

“……”

行吧,能查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她再强人所难,就过意不去了!

“谢谢你,总是不顾一切的帮我,你放心,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帮忙,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倾尽全力!”

曲芝谣是很诚恳的在说这件事,范丞却沉默了。

如果有一天,段辰凌伤了你,你愿意和我走吗?

是的,范丞已经,深深地爱上了曲芝谣,可能是在她不顾一切的救姐姐的那个时候喜欢上吧,也许更久。

曲芝谣怎会知道他心中的想法,想留他吃午饭,但范丞并不想多留,谢辞离去。

她哈欠连天,脑子此刻已经被瞌睡虫占满了,没了空间再想其他。

范丞真是会挑时候,今天流水接到任务出去了,巧儿和碧儿自然不会问太多。

等曲芝谣醒来已是三更半夜。

大半夜的,府上很安静,只有一支巡逻的侍卫在走动着。

侍卫们已经习惯她半夜出来走动,见怪不怪的行了礼继续巡逻。

待月亭的柱子上挂着她喜欢的红丝带,偌大府邸只剩下她一个女主人,另外的那人你到底在哪呢。

她想起范丞今天下午的话,心中愈发想掀起那隐藏的秘密。

苏青当时来找她,几次欲言又止,她深刻怀疑,主堂中的那副画有什么蹊跷。

她去了主堂,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灯虽然亮着,怎么觉得那么吓人呢。

把画拿下来,什么都没有呀?

就是一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山水画。

莫非这里面有她看不懂的画笔?

“夫人,大晚上的您不睡,来这里干嘛?”来的人是碧儿,手上端着茶水。

“大晚上谁要喝茶?”曲芝谣反问。

“我是听侍卫们说您来这里来了才准备的。”碧儿的话,没有一丝破绽。

而她手指中间夹着的刀片不让人有所察觉。

碧儿的不同,曲芝谣早就察觉到,她后退了几步,见碧儿要关门。

心中不好的直觉又升了几分。

“碧儿,你觉得你会是我的对手吗?”

碧儿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慢慢的朝她靠近,曲芝谣不是傻子,始终与她保持着距离。

“夫人,您说什么呀,碧儿听不懂,碧儿看您的发丝掉落下来了,我帮您弄好。”

碧儿加快速度来到她身边,曲芝谣端起茶杯泼碧儿一脸。

碧儿的泪水瞬间哗啦的直掉,“夫人,碧儿哪里做错了?”她的身子已经倒在了地上。

若不是她自有把握,估计现在看到这一幕,她早就心软安慰碧儿了。

也许倒在地上的就是她自己了。

“演够了吗?没有观众你演的再好也没有用啊,碧儿。”曲芝谣闭上眼睛。

她的心,又是一阵抽痛,内心里灵魂开始了永无止境的哭泣。

碧儿低着头,曲芝谣的视角看不出碧儿在想些什么,她一点点的往后退,猛地打开门,一支精兵在门口守候着。

啷当一声,什么东西滑落在地上。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把匕首。

匕首,是从碧儿袖口中掉落,门外的侍卫快速捡起。

几个侍卫破门而入,把把锋利之剑对着碧儿。

曲芝谣不说话,应该这么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身边人,她最亲的人,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无情的背叛了她。

其实她早就应该知道,只是一直不敢承认而已。

还是到了这么一天,怎么就那么不想面对呢。

强忍着泪水,走到碧面前,在她的示意下,侍卫收了刀,让出距离。

忽然,碧儿猛地抬头,此刻,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碧儿。

全然陌生的神情让曲芝谣更是一阵难受。

她擦拭着碧儿的眼泪,却被重力给推开。

好在,她站稳了。眼看侍卫的刀以肉眼可见之速即将刺进碧儿的胸膛。

“住手!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入!”曲芝谣大吼一声,声音极大,威严,让人不可抗拒。

领头侍卫应了一声,带着一行人退了出去。

“你我情如姐妹,可最终还是负了我,这是为何?”

心,没有之前那么痛,兴许是已麻木。

算了吧,看开点,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碧儿深吸一口气,鼻尖的酸痛在心头中回荡,外面,漂落着毛毛细雨,天,慢慢的变得灰暗。

天气如人,阴晴不定。

“小姐,呵呵,还是喜欢叫你小姐,夫人这个词,这辈子我也不想再叫!心痛吧,难受吧,被从小服侍着的贴身丫鬟背叛很难理解吧?”

章节目录 第65章 碧儿的离去 “为什么?你明白我的感受的,为什么还是这么做了?”曲芝谣不明白,如果可以,她一辈子逗不要明白……

“为什么?小姐,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啊……”碧儿瘫坐在地上,她的时间不多了,很快毒药就会发作。

察觉到碧儿难看的脸色,曲芝谣扶着她的手,冷!异常的冰凉,如同雪块,此时碧儿已经没有力气了,她好困啊,好想闭上眼睛,可是,又是有太多想说的话没有说出来,她不舍得……小姐对不起了。

鲜红的血水顺着她的嘴角滴倘在曲芝谣的衣裙上,曲芝谣心里慌急了“碧儿你怎么了,碧儿不要有事!我命令你,不可以有事!”

碧儿笑着摇头,难受的知觉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强扯着笑容。

“小……姐……好……好……照顾……自……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到头来,什么也没有。

“碧儿!碧儿!”曲芝谣用力的摇晃着她的身体,可是那个天真无邪的碧儿再也没有睁开双眸。

领头侍卫进来,摸着鼻息,已经没有气息,看面色,是早就服了剧毒,只待发作。

巧儿她们显然被吓坏了,几个同一时间高烧不断,曲芝谣本就没了心情,段辰凌连夜赶回。

清风摇头,主子再一次为了夫人放下重要事。

本是胜券在握,退了一步,不知道要费多少脑细胞。

西山的领导者欲把段辰凌拉拢这一边,正在谈判,他的断然离去,让上下人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他的强大,高深莫测,即使领导者再怎么愤懑,也只能压在心头。

曲芝谣坐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眼神木讷,像极了一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

他走了过去,无声息的抱住她。

察觉到忽然的依靠,她哇的一声哭了,憋在心里的种种,在此刻一一爆发出来。

许久,她才停住了眼泪,泪水早已留干,可见,她的心里有多么痛苦煎熬。

“别怕,有我在。”段辰凌只说了这么一句,却是最温暖的话。

“能不能去哪里都带上我,我好怕?”她抬起脸庞,上面挂着泪珠,加上认真的表情,段辰凌忽然很想笑。

手心的汗水粘着他的皮肤,她的手,一直紧握着。

许是有段时间没有吃东西,肚子时不时的发出咕咕叫声。

让人端上饭菜,曲芝谣吃了躺在他腿上很快闭上了双眼。

浅浅的呼吸声由下而上,他小心翼翼的将曲芝谣抱上床,盖好被子。

书房。

流水跪在地上低着头,清风则站在旁边想求情又不能。

段辰凌背对着另一边,无人能看清他的神情。

清风看了眼不成器的弟弟,无奈的叹气,他不在,没人约束着,担心的事情还是如所想一般发生。

可是暗中保护的人哪里去了?

“清风。”段辰凌终于开了口,声色带上了疲惫。

“属下在!”清风比流水还要紧张,他不

知道,主子这次会如何惩罚流水。

流水几次玩忽职守,酿下一次次错误,他都不知,该如何求情。

段辰凌又没了声音,只是玩着手中的玉扇。

“主子请定夺!”清风忍着心中的不舍,重重说道,这次,怕是不能再护你了。

流水早就跪麻了膝盖,心里又何尝不心惊胆战。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一个字。

“你自己处理吧”搁下一句话,段辰凌出去了,偌大的书房只剩下兄弟两人。

清风让流水起来,搀扶他坐在凳子上,再次叹气道:“你说,我还怎么处理?”

流水道:“本来就是弟弟的错,哥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清风终究是护着弟弟的,押送流水回了老家,此生不能走出村庄一步。

对流水来说,算是一种很重的惩罚了,从那以后,段辰凌宛如失了一只手臂,刚开始很不自在,后面又有何办法?

倒是曲芝谣,想让流水回来,奈何段辰凌怎么都不肯,其实流水真的挺好,最起码很忠心。

在段辰凌的引导下,她慢慢走出碧了的阴影。

段辰凌终究是天家人,与生俱来的野心与其能力让他不甘于一个小小的边城。

他,开始收割土地。

曲芝谣派人寻找苏青,甚至宫里面都派人打听,苏青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般,怎么找,怎么都没有一点点的消息。

曲芝谣决定亲自去找,可是,似她如宝的某爷,又怎会让她自寻危险?

“你要是想进宫,等皇宫在本殿下的掌控之中,你想怎么进就怎么进!”

这是段辰凌和曲芝谣说的一句话。

她只能扶额摇头,我说,爷,我可是为了你,她又不是傻子,会自己找危险来尝。

又不是没有尝试过那种心惊胆战。

巧儿在碧儿走了之后,更加用心服侍曲芝谣,为了防止巧儿走碧儿的路,清风奉主子之命,在她身上放了一种没有人知道的东西。

只要她有二心,那东西会及时禀告给段辰凌,当然,这一切,曲芝谣和巧儿是不知情。

“夫人,您已经醒了很久,巧儿给您更衣?”

巧儿小心翼翼的进来问道。

昨天夫人和三殿下闹了点小矛盾,夫人睡到现在不起,想必是还在生气吧。

夫人的性子是这般,奈何殿下不太会哄人,于是就有了这般局面。

“你下去吧,除非他来了,否则不要叫我!”说完又钻进被窝里。

巧儿觉得好笑,夫人呀,殿下来的时候您不是和此时无两样吗?

殿下本就忙的不的了,哪里有时间和您闹呀。

只是这些话曲芝谣是听不进去的,不然也不会在床上半天不起。

“下去吧!”身后响起了他的声音,巧儿应了一声,放下东西退了出去。

“谣儿”他只身坐在床榻上,只是被子里的人听见他的声音把被子捂的更紧。

“谣儿……”他再次唤她,曲芝谣猛地把被子掀开,一头凌乱的发丝展现出来,她没好气的说道:“干什么?”

有事请说,没事出去!

章节目录 第66章 夫人发怒了 “谣儿,别闹,你知道,有多事情等着处理。”段辰凌划着她的手心,曲芝谣一把打开他的手。

“行行行,你的事情最重要,回来干嘛,有什么事情就去做好了,惺惺作态什么的很令人恶心。”

她出了房门,而身后的他没有跟上去了。

谣儿近来,太任性,是那个丫鬟的背叛对她打击太大了吗?

天色灰暗,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侍卫跑来,道:“主子,夫人她出去不让人跟随着。”

“那就暗中跟随,不要让她再出事,否则,你们全部提头来见!”段辰凌甩下这么一句话,愤然离去。

巧儿跟在她的身后,一言不发,巧儿知道,殿下并没有哄好夫人。

不然夫人此刻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曲芝谣停留了下来,转身,身后的巧儿差一点撞上她,“巧儿回去吧,我想自己静静,别担心我,没事。”

巧儿噗通跪下:“夫人,请让巧儿跟着您吧,这样巧儿放心一些。”

曲芝谣拗不过她,只好作罢。

她走了多远,巧儿跟了多远,最后她干脆不走算了,反正有个人跟着一点儿也不自在。

本想去找范丞,看看他最近过得怎么样了,奈何段辰凌把她看太紧,今天好不容易假装生气,才得到出来。

她不傻,附近肯定是有某爷的暗卫。

就算有又怎么样,她又不在乎,范丞是她的蓝颜知己,就算某爷亲自来也不怕,她有理不是嘛。

一转身,巧儿一脸笑意,那模样,还真是可爱,在曲芝谣眼里,巧儿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妹妹。

很容易,曲芝谣摆脱巧儿的跟随。

竹哨一吹,很快的,范丞出现在她眼前,几日不见,怎么感觉他变得更帅了。

(作者你过来!威胁脸:不许让我的女人对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子花痴!)

范丞的嘴角勾起,看来她很习惯美男计嘛,长得帅也是一种资本。

“喂,要不要去吃好吃的,我家新开了一家新酒馆,里面的饭菜很美味?要不要去?”

本以为她是一个禁不住馋的,哪知她很不高兴的摆摆手。

“哪里有心情吃东西,我这几天快要烦死了!”

曲芝谣走到一处能坐的地方玩,很累啊,不想再走了。

范丞顺势坐在了她旁边,她脸庞上的劳累,显而易见。

真的很想,把她拥入怀中,可是,却不能,一步之差,代表着两人的距离。

曲芝谣往旁边挪动了一旁,安静的看着前面,身边的异动她不是没有察觉到,不想说破两人还可以保持着朋友的关系。

从头到尾,她只把范丞当成最好的朋友,但是,他就不这么想了。

不知道这成关系能维持到多久,她只想尽她最大的努力去争取最长化。

秋日的天,总是带着毛毛细雨,天,又开始它的抒情。

细雨虽小,久了难免打湿身上衣物,可偏偏,她还喜欢享受着毛毛细雨,范丞同她一起,坐了许久。

两人始终保持着一丝距离,谁也没有逾越那一步。

直到——

清风来到了她面前。

清风全程板着一张脸,对曲芝谣没了当初的恭敬。

在清风眼里,夫人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夫人,整日鬼混,不是给那个添麻烦就是给那个捅娄子,就连流水,也因她失了前程,终身只能在偏僻乡村中度过。

可清风却是一个忠心耿耿,说一不二的人,段辰凌的话,命令,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在所不辞。

所以夫人再怎么样,他都没有做什么。

“夫人,请回吧!”清风冷着语气道。

偏偏,曲芝谣心情差到了极点,若是平时,她或许会调皮的摆摆头,笑着和范丞打个招呼就回去了。

可是这次,她直接加大声音,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一时间崩断,“为什么我不可以有自己的自由?为什么我不可以有自己的知心朋友?为什么你们要处处控制着我!够了!我不会再听你们的了,给我走!”

她已歇斯底里,蹲在一颗桃树下哭泣。

清风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夫人,一时间怵在原地没了话语与行动。

许久,他叹了口气,请辞道:“夫人您早点回来吧。”

清风带着一行人离开,范丞站在曲芝谣的身旁,她猛地站起来,扑进他的怀中哭的更大声。

好在这条街他早已派人清理过,他自己倒是不怕,倒是她名声怕会被有心人利用。

哭了不知道有多久,流不出一滴泪水了,她抬起头时,眼眶已经红肿的看不出原样。

心中的种种得到了一时的倾泄,心,终于好受太多太多。

她是得到了倾泄,可再看看范丞肩膀上,一把鼻滴一把泪,把人家一件昂贵布料硬是弄得脏兮兮的。

曲芝谣不好意思的拿出手帕给他擦,反倒是越擦越脏,无限延伸的那种。

“要不去衣布店重新做一套?银子我出!”她无比认真的表情成功的将范丞逗笑。

“不用了,回去洗洗就行,要不要吃点东西?”范丞再次问道。

这次,曲芝谣很利索的跟着他走,坚定不移。

主要是哭太久挺费力气,所以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咕叫。

果真如他所说,这家酒馆做的无论什么菜,都要比上一家要好吃太多。

范丞的得意的说:“那是当然,这是我爹请来的外地厨师,当然不一样,怎么样,美味吧,就知道你馋,所以特地带你来。”

他很开心,就好像得到了糖的孩子,看着他的笑脸,她的内心,宛如流进了一股暖流。

“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请你吃饭吗?千万别谢,指不定哪天我连饭都吃不起,到时侯需要在你那里讨口饭吃呢”

这才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好吗?不知富几代的人还会愁没有饭吃吗?

曲芝谣只当是一个玩笑,消遣消遣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夫人还是不要喝酒,对身体不好,而且你是我第一个看见敢喝酒的女孩。”

曲芝谣摆手,她知道,你们的古代人的思想封建,喝酒什么的对妇道人家自然是禁忌。可是对她来说,没有那么多禁忌。

章节目录 第67章 巧儿受罚 她的真性情,范丞从心里佩服,到底是一个女孩,还是控制者她的酒量,不然到喝到最后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忽然,一个店小二急匆匆的跑到范丞面前在他耳边小声说着什么,范丞的剑眉弯了起来。

曲芝谣吃的正欢,哪里能注意到范丞表情的变化,还是他示意让她暂时放下筷子。

她这才发现他表情不对劲,那么严肃干嘛?她后面有老虎吗?难不成后面有什么大人物?

这不转身还好,一转身不好的预感就强了,他来了。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的双手一时间无处安放,忘了往他方向走去,干坐在那儿。

老板不知段辰凌的身份,以为是来闹事的,叫来几个店小二守在门口,以备不时之需。

相反,段辰凌只身一人,并未带上任何侍卫,穿着与那些普通公子无异。

曲芝谣后半拍的起身,低着头走到他面前,那模样,宛如一个乖巧的小媳妇,还时不时的拽了拽他的衣袖。

心里想,爷,我俩只是普通朋友,您可别多想啊,更不要一时冲动做出陪什么傻事啊!

曲芝谣知道,段辰凌的武功高深莫测,所以她才担心……

好在他和范丞只是对视了一分钟,然后牵起她的手,一言不发的往外面走。

不得不说,两人站在一起就如同金男玉女般,很有夫妻相,令人羡慕的眷侣。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段辰凌带她走的是一天偏僻无人的小路。

偏偏她脑海中总是浮现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一会想着会不会就地解决她?一会想着会不会把她给卖了,明知道是不可能的想法,却又想了出来,真不知道哪里会冒出那么多的鬼想法。

她的手心无一不沾满着汗水,以至于段辰凌的手心和她紧紧相粘着。

一个腿软,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段辰凌显然没有想到她会紧张到腿软,扶她起来后发现她的膝盖流着血,看样子是无法行走。

曲芝谣不知道还有多远才到,想着自己

近来也长胖了不少,于是扶着段辰凌一点点的挪动前行。

唉,这丫头性子还真倔,不让抱不让背,在这么走下去,且不说天黑到不了,怕是膝盖必然受伤无疑。

段辰凌放开她的手,一把抱起她,曲芝谣哪里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招,下意识的挽住段辰凌的脖子。

段辰凌似乎对她这一动作很受用,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继续抱着她往前走。

“不是在生气吗?还管我干什么!”她小声道,整个头快要埋进他胸膛里。

“本殿下也不想管你,你这个烦人精!”

曲芝谣脸一红,直男连烦人精都会用了?天哪,他知道这三个字另外的含义吗?

许是喝了酒的原因,曲芝谣很快在他的怀抱中睡着。

一觉醒来,她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见巧儿,问其他婢女,巧儿受罚了。

问清楚在哪里受罚,顾不上头部中的疼痛,五步做两步的朝那边赶去。

婢女领她在柴房里停留下来,她示意婢女下去,一人静静的在门口停留了许久。

里面的抽泣声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过减小,反倒是越来越大声。

里面的人似乎觉得难受极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曲芝谣轻轻的推开门,只见巧儿趴在一张板凳,表情痛苦的擦眼泪,臀部那片衣裙沾满着血迹,粘着皮肤,让人不敢直视。

看见曲芝谣,巧儿强扯出一丝笑容,“夫人,您不该来这里。”

最重要的是不想让您看见她狼狈的模样,动弹不得很是难受。

可是难受又能怎么样,只要夫人没事巧儿受的这么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让人送来膏药,她手忙脚乱的张贴着,眼泪又不争气的往下掉,最近泪泉太活跃,总是让她难受。

不用说,这肯定又是他的杰作!总是那么不通情达理,无论是对手下还是对她。

也怪她自己,总是让无辜的人受伤,本是她自己的问题,却总是让不相关的人牵扯而入,真是猪脑袋!

巧儿表现出一副没有事的样子,这让曲芝谣心里更是不好受,可是段辰凌那里她又不想再有什么事发生了。

一个婢女在门口大声喧闹:“贱婢还有力气说话?”

本是怒气冲冲推门而入,没想到夫人在这里,谁不知道,夫人对那几个婢女好的很。

所以惹得不少人羡慕,对她们的并不怎么友好。

那个叫碧儿的丫鬟死了以后,婢女们挤破脑袋的争取看看能不能留在夫人身边。

只是夫人没有接受,这让大家更是讨厌这个叫巧儿的丫鬟。

她立马口结:“夫……夫人?”似乎不相信,夫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曲芝谣换上一副冷漠的面容“谁是贱人?”

那个婢女还慢一拍的指着巧儿,后面才反应过来曲芝谣的意思,吓得跪在地上打抖。

好在曲芝谣没有心思跟她一般计较,指了指门口,婢女从地上起来溜溜的滚了。

“夫人……”巧儿欲言又止。

“巧儿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只怪我没有想周全,任着自己的性子才会让你受伤,真的很对不起……”她是内心的愧疚。

巧儿摇头:“巧儿不敢当,殿下会重重的处罚巧儿是太在乎您了,巧儿为夫人感到高兴。”

古代,女人以男人为天,段辰凌一心一意为曲芝谣,这在古代里是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好了巧儿不说了,走回房。”巧儿惊悚道:“夫人不可以!要是殿下知道了,巧儿怕是会再受罚!”

巧儿估计是怕了,她一个小女孩,经历这个怕是心里有很大的阴影了。

“怕什么,他要是再敢打你,本夫人会好好收拾收拾他!”

巧儿也是累了,柴房里不好休息,又脏,伤口很是容易发炎,所以还是听夫人的,回房养伤去,如果殿下再打,她活不活都无所谓了,再打就是她命中该绝。

把巧儿扶回房间,曲芝谣亲自找了一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守在巧儿门口。

章节目录 第68章 密道 在曲芝谣的庇护下,倒是没有人动巧儿,段辰凌也随便她去照顾那个丫鬟。

不过这个丫鬟没有必要留在谣儿身边,因为他始终没有忘记那个丫鬟曾经是段平的人。

她若是不想再因为丫鬟而伤心,必须要把这个巧儿给弄走,于是,他心里,又多了一种想法。

这件小事,只需要交给清风去办即可。

清风做事迅速有效,从小在段辰凌身边陪伴着他长大,两人的年龄相差不大。

这么一想,又想起了流水,流水性子直,有话直说,做事自然不如清风那么成熟稳重。

清风与流水是亲手足,此次将流水囚禁老家他的心里可不好受。

清风对谣儿的态度也一改以前,倒是多了一份恨意,他虽忠诚,必然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来,可若是不早日解除此疙瘩,想必日后若有什么事,他不会太过于保护谣儿。

边城近来狂风暴雨,大风将整座城推向风口之中,这几天,别说是逛逛,就连出门跨一步脚,你都不敢将步子放下去。

可偏偏,却有人敢在这致命的天气立足。

城南北街,一排整齐侍卫在一黑衣男子身后,纵然风吹雨打,无一人移动脚步,就好像他们的脚跟已与大地连在一起。

轰隆隆!雷声震耳欲聋!另一只队伍从不远处走开,领头的,不是段辰凌又会是谁?

在离黑衣男子三米距离时,他衣袖一挥,身后的精兵暗卫立马停了下来,而他则继续往前。

距离只剩一米,停留。

就在这时,黑衣男子身上忽然迸发出强大气息,离他最近的那名侍卫脸色痛苦般的苦撑着步子。

气息虽强,但对于段辰凌如同空气,他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云淡风轻的看着黑衣男子。

下一秒,段辰凌迸发出极为强大的气场,黑衣男子扯了扯嘴角,他身后的侍卫,有几个撑不住倒在地上。

而另外一边的暗卫,却丝毫不受影响。

此时,段辰凌首先开口:“大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光临三弟这里也不提前派人送个口信,没有准备好茶,大哥您可别大动干戈,以免上了我俩兄弟的和气。”

表面上,段辰凌本着和平的态度,实际上,从他带来的那一支精兵暗卫可得知,随时做好准备,这里是他的地盘,太子殿下再有能耐,又能耐他何?更何况,侍卫还倒了那么几个,接下来,怕是要倒更多。

没错,黑衣人便是段平,是他低估了三弟,原计划趁恶劣天气来一场偷袭,没想到即便天气怎样,这里依旧有他的人在守侯。

上一个时辰就该想到,怎会只有两人守成?怪他太大意!

唯一的希望在城中央,看派过去的那人能不能顺便将他的软肋再一次拽入自己手中!

段辰凌一眼就明白不远处的人在想什么,他拍拍手,只见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他眼前!

该死!这个从来没有失过手的将士居然跌在了段辰凌的手中,三弟,你是有多么深藏不露!

此地不宜久留,段平深知拿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

不过下一次,想要进入边城,犹如登天。

一股浓烟散开,几秒钟后,早已不见了人影。

“该死!竟然让他给逃了!”段辰凌阴沉着声音,随着身上的冰凉,心中更是不爽。

特质的浓烟让一行人身上防水衣消失殆尽,暴露在暴雨中,竟有些吃力。

“撤!”手一挥,后面的暗卫立马消失了踪影,暗卫不愧是暗卫,光速度便是一流。

许是暴风暴雨中,竟无人发现不远处的屋檐下站着两个人,一位冰山美人在前,旁边是一个婢女。

她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一旁的婢女一边帮她擦拭迸溅在身上的雨水,一边小心翼翼的说道:“娘娘,我们该回去了。”

苏青点了点头,在婢女的搀扶下走进了一处密道。

如果有人知道这个密道,一定会惊叹不已,因为,这竟然是一条通向皇宫的密道。

看路上的踪迹,近来只有两人的足迹。

以脚印的大小,正是两个女子脚印,而这件两人便是苏青和她的婢女。

两人一起回了宫,这条密道直通苏青的宫殿!

这是有多少人想要得到的?谁也不会想到会在一个女人的手中掌控着。

翌日,苏青宫里一夜未熄灯,她在内室里缝补着什么,连婢女都被她支开,。

终于,她完成了,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放进袖口里。

如同宝贝一样的爱护着,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婢女兰灵也很想知道。

娘娘看似什么都告诉她,其实很多东西又是隐藏着的。

她的身份只是一个婢女,哪里有资格能打听主子的事情,只是她们一而再再而三私自出宫,要是被人察觉到,便是死罪!

正在兰灵想着正入神,门被打开了,苏青看她在门口等候着,心里不由的感觉到愧疚,兰灵在外面是等了好一会了吧,衣服上显印着露水。

见她手上端着洗欶用品,推开门让她进来,“兰灵你下去好好收拾下吧,我不需要服侍了,一会你来我们再出去一趟。”

兰灵迟疑了,她不知道要不要和主子再一次冒这个险,主子的命令虽大,可是她的小命只有一条啊。

苏青忙着她的事,没有发现兰灵的不对劲,兰灵竟是站了好大一会才走。

过了一会,兰灵和苏青再一次走近密道,兰灵小声问道:“娘娘,如果被人发现了,那可怎么办?”

苏青看了看四周,给她一个肯定的笑容:“放心吧,没有我的独门暗器,任何人都无法进入这里的,如果真的有事,有事的一定会是我,你绝对不会出一点事!”

兰灵以为苏青是担心她的不忠,所以才向她说明这么多,其实苏青哪里有想那么多,她不怕兰灵不忠,更不怕兰灵告诉任何人,因为兰灵会在背叛她之前失声。

一个不会写字,又不会说话的人,谁会严刑逼供的去对待这么一个人?

这样看似残忍,却是对兰灵的一种保护。

章节目录 第69章 可曾在意? “娘娘,兰灵怎会对您不忠?我的命,是娘娘您救的,如果真的有一天需要用兰灵的命来保护娘娘,我一定会赴汤滔火在所不辞!”

苏青听了,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说什么,而兰灵也开始胡思乱想了,娘娘是不是不相信她?

可是一路上,娘娘都在握住她的手啊,也许娘娘走累了,不想说话?

兰灵思来想去只想到这么一个想法,不然娘娘有什么理由不理她呢。

在各怀心思的一路上,两人可算是到了边城,密道的另外一端出口,便在城中央的一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水泥地上。

一般人,很难发现这一处地方可以打开,而苏青则很轻松的出来了。

兰灵跟在她身后,不得不说是一个好地方,若是被有心人给利用,那将会给两地带来多大性的灾难。

苏青没有长留在街上,直径去了三殿下那里,当然不是去找他,而是去找曲芝谣。

她像是故意避开清风,也不知道是怎么说服门口守护的人让她轻松进入。

所以曲芝谣看到苏青很惊讶的啊,她是怎么进来的啊?

门口的侍卫没有通报说明没有从他们那里而过的呀,苏青一笑,绕过曲芝谣自行进了屋。

曲芝谣对她这种先入为主态度不禁扶额,这位娘娘,请不要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地盘好吗?

比如,此刻不要拿她的枕头好吗?没有想到宫里出来的娘娘还有这么一个拿人东西当成自己东西的娘娘……

曲芝谣在心里吐槽,任由苏青苏娘娘在她房里走过来走过去,摸摸这个碰碰那个。

“怎么不见你上次身边服侍的那个婢女?”苏青问道。

被人无意提起,她这心里又开始了小难受了,不善于掩藏情绪的曲芝谣很容易让苏青知道她的脸色不好看发生了什么事。

想着自己来的目的,又不好问,

苏青想着来的目的,便没有再说什么。

等曲芝谣心里好受一点却发现苏青手撑着头睡着了?

额,这是有多么累啊,这样都能睡着,对于一个从小衣食无忧,长大后又直接享受着荣华富贵的人,就这么轻易的在一张木桌上睡着了?

曲芝谣表示自己很是佩服苏青,她近来过的太舒服,很久没有这样着睡着过了。

离了床简直一点都睡不着,简单来说就是变矫情了,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的道理。

曲芝谣都有点忍心打扰到这位睡美人,她睡的很香,不知道是做着什么样的好梦,嘴角边浅浅的笑容特别的甜。

要不是曲芝谣想早点知道苏青想对她说什么,她还真的不想忍心打扰她。

苏青被曲芝谣的叫醒之后,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睡着了。

是太累了,虽然密道是直线距离从皇宫通往边城,可是距离还是挺远,所以睡着了也是情有可原。

她这么一睡,曲芝谣问她什么事的时候苏青还是懵的,完全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过了差不过有十分钟左右的样子,苏青的意识才慢慢回归大脑。

她才想起来,从袖口中拿出她在宫中缝了许久的小口袋。

曲芝谣一看,不禁汗颜,什么东西还要那么严实的左三层右三层的缝的那么严实,曲芝谣自知自己是一个很懒的人,要她一点点的拆开,她才没有那个耐心。

所以,大概的估计了下里面的东西,找出一把剪刀。

一剪刀给剪下去,这下换作苏青汗颜,这姑娘……,好简单粗暴!

她缝的时候是有多么仔细与辛苦,就这么给她剪开是不是不太好啊?怎么样也要斯斯文文的吧。

好吧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能不能不让她心惊胆战的?那里面是可是贵重物品!

和曲芝谣那只一模一样的手镯!

曲芝谣暗想:难不成她之前的猜想是对的?!那么这绝对是一条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八卦!

“并非你所想”

就在曲芝谣想入偏偏时,苏青说出这么一句煞风景的话。

曲芝谣很想白她一眼,那你拿来干什么。

“也许,你也应该知道了,我曾经爱慕过他。”

苏青之所以会用曾经这两个字,只不过是让曲芝谣对她不会有敌意。

如今的她连爱慕的资格都没有。

“你到底想说什么?”曲芝谣耐心并不高,何况苏青总是话说一半就停住了。

她看了看外面,道:“好了你暂时没有时间了,他来了。”

苏青一慌,脚尖一不小心钩到了凳子,若不是曲芝谣及时的扶住,怕早就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曲芝谣让她进了里屋。

段辰凌随后进来坐下。视线,时不时的某处。

她想了想,问道:“夫君可为何事?”话一落,她自己都惊讶怎会用那么温柔声音,她以为,自己就是个简单粗暴的妹子。

“嗯,有事。”他可算没有把视线放在某处,随即落在曲芝谣身上。

额,她很不自在,虽然已经都习惯了…

有事可以直接说的,没有必要在这里磨磨噌噌的,爷。

“有事你倒是说呀,芝谣认真听着呢。”曲芝谣扯出一丝笑容。

她忽然很不想面对段辰凌啊,出于私心她想知道与段辰凌有关事。

“谣儿对我还是有所顾忌的吗?我们之间,难不倒不应该是坦诚相待?”

这句话,曲芝谣很想还给他,为何又对她不坦诚。

“好吧,谣儿说,谣儿此刻希望夫君先离开,夫君不用问为什么,谣儿有自己的想法,同时我是个聪明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清楚的跟块明镜。”

本以为,他不会轻易离开,谁知,下一秒,离去带上门。

那么潇洒自然?

随着他的离去,苏青缓缓而出,带着说不出来的羡慕。

若是当初,可以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她又怎会进宫。

可是一切都不能回到以前,曾经只能拿来回忆,仔细品味,发现是苦苦的,酸酸的。

“他知道我的存在…”这是苏青出来后的一句话。

“你是怎么知道?”

“我了解他。”

“……”

这话曲芝谣就不爱听了,在正房面前这么说话确定不会被打吗?

章节目录 第70章 手镯的秘密 好了,苏小姐请说吧,了解他什么,是他的七情六欲还是粗茶淡饭。

不是曲芝谣太斤斤计较,只是不太喜欢别的女人说了解她男人,反感而已,倒也没有其他意思。

苏青生来敏感,察觉到曲芝谣的不悦,赶忙的补充道:“不过在曲小姐面前,我这里算不上什么。”

也许曲芝谣就爱听这话,还是其他原因,脸色恢复如初,。

接下来便是正事,苏青小心翼翼的拿起手镯,“我的那个弟弟,早就已经死了!”

说到这里,苏青低了下头,纤纤玉手拂过脸颊,随后才抬起头继续说道:“这只镯子,其实一直不在弟弟身上,是在父亲身上的,苏家一直作为大商户,能力自然数一数二,父亲是个难得有着强大做生意头脑的人,无论做什么,都会是名利双收!”

“这跟手镯有什么关系?”曲芝谣显然对这些并不感兴趣,谁家没本经?

苏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父亲被朝廷的人胁迫下做了皇商,父亲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三皇子假装残疾的人。”说的这里,苏青眉间洋溢着自傲的表情。

“……”

“然后我爹认三皇子做了干儿子。”

“?!”

曲芝谣有点惊讶,皇上的儿子也可以被人认干儿子,虽然她没有说有多懂这里的规则,然,在宫里生活久了,多少还是懂些,这是不可以的!

“对,你猜的没错,当然是不可以的。所以要在私底下。”

“……”

“我爹把另外一只传男传女的手镯给了三皇子。”苏青再次停顿了,并且很是疑惑还有欲言又止。

曲芝谣不喜欢别人总是磨磨蹭蹭的,很是耽误时间呢。

“有什么你就说吧,我不会

生气,尽管说,放心说,大胆说!”

苏青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这是嫌弃她太磨蹭了吧。

曲芝谣是一个不太会掩藏自己情绪的人,从皇宫的规矩来说,苏青可是她的长辈。

虽然,两人的年龄相差并不是很大。

“很不懂,为什么会把手镯给了你,这可是苏青的祖传宝贝…”

曲芝谣笑笑,很自然的回了句:“因为他爱我啊!”

无意之间,撒了把狗粮。

无疑,刺痛着苏青心底,她终究没有放下他。

谁和她说,时间了忘记一切,亦可以抚平一切,到头来,难过的,也就是只有她一人罢了。

“对啊,他爱你,这些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呢?”

苏青喃喃自语。

“那你好好保管着,手镯很重要,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苏家,你若有心,就请一定要好好保管,知道吗?”

曲芝谣无可奈何的点头,废话,她戴在手上不就是一种最好的保管吗?

难不成要放在被窝里窝着?

“好,那我走了,有缘再见。”苏青说的很匆忙,可是最后一句话却是把音加重了。

“等等!你是怎么进来的?”曲芝谣想到了这个问题。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不是吗?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曲芝谣一眨眼的瞬间,苏青早已不见了身影(人家只是转了个弯而已。)

听了苏青刚才的话,她决定不带着手镯了,还是找个地方放起来,不然被她不小心给弄碎了,日后万一有什么影响也不太好。

跟苏青聊的太久,肚子什么什么时候饿了也不知道,随意让厨房做了点东西吃了休息了会。

再次醒来后,一睁开眼便看见了被无限放大的脸庞。

不用说,当然是段辰凌。

除了他还会有谁会这么无聊。

不得不说,这家伙长的真帅,情不自禁的,她亲了上去。

后知后觉才察觉,脸一红,果然,她越来越没脸没皮不害臊了。

以前这种事打死她也不敢这么做啊。

干脆这样想着,反正是她男人,她不亲。难不成给其他女人亲,想都不想哦!

“亲够了吗?可以放开为夫了吗?”段辰凌好笑的扯着嘴角,这个女人,是越来越大胆了。不过——他喜欢。

她哦了一声,离他一米远,脸颊红彤彤的,烫烫的,若是鸡蛋打在她脸上怕是会熟的吧。

“谁让你总是趁本姑娘的睡着时偷偷欣赏本姑娘的美色,还是想占我便宜?”

曲芝谣还真是没脸没皮,这么自恋的话都说出来了。

好了好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想段辰凌离开了,因为,她发现某人在隐忍着,通红的眼睛稍微不注意会爆发的。

唉,他怎么就那么经不起挑逗呢,果然是那什么身思考的动物。

这次换段辰凌别过脸,呵呵,真是不能挑逗他啊。

曲芝谣在心里暗暗的发誓,没事的时候,千万是不能够玩火,不然引火烧身就麻烦了。

好在,段辰凌的克制力挺强,过了几分钟后,转身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的看着曲芝谣。

扇子时不时的扇那么几下。

曲芝谣心里汗颜,克制力真强,算了,没有发作已经很不错,有什么事就直接说了吧。

“夫君来找为妻,一定是有事吧,不然夫君那么忙,哪有时间来我这里呢,不过不着急,您先喝口茶缓解缓解,谣儿就在您一旁等候着”曲芝谣此时特别的乖巧。

段辰凌再次看她一眼,接过手中的茶杯,抿了抿,“不新鲜”

“……”

额,好吧,这杯茶的确是她泡来接待苏青的,因为苏青来的时候太急,又不能让其他人发现她的存在,所以就随手泡了一杯,仔细想想,苏青好像没有喝,她自己也没有喝。

曲芝谣接过他手中的茶,自己先尝了一口,好吧,直接吐了,用不新鲜这三个词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这味道,就像水沟里的水,本是上好的茶叶,就这么浪费在她的手上,让其一文不值,掉价。

曲芝谣,有时间一定是要好好的学一学茶艺,多多少少要拿的出手。

段辰凌让人把茶水端下去,然后又白水漱口。

一套动作做的斯斯文文的,曲芝谣要面子,即使嘴里再不好受,就是不漱口。

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章节目录 第71章 幸福生活之小吵小闹 段辰凌扇着玉扇,好不潇洒,曲芝谣则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想着有没有其他没有想到的事情。

终于进了主题:“苏青来找你为何?”

这是段辰凌说的一句话,而曲芝谣是不想回答的,虽然知道苏青一定是会被发现,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守卫深严,就算有本事混进来,被发现是情理之中。

但她还是顺口说了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结果段辰凌说他是猜的,意思就是没有人告诉他,这才是曲芝谣纳闷的地方,苏青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可以在他的眼皮底下不被发现。

“那你怎么知道来的人定是苏青?”

“熟悉她的味道。”

段辰凌说的很淡定,殊不知道他这句话说出来以后,曲芝谣会是什么心情。

没错,她吃醋了,所以把内堂的门一关,锁住,心烦。

段辰凌还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生气,是因为什么原因。

他想用内力把门给打开,想到曲芝谣可能因此会更生气,放在门上的手停住了。

为什么会生气呢,想着没有道理,又没有惹她。

他回忆着每一句话和每个动作,才想到,可能是说熟悉苏青的味道。

他哭笑不得,女人果然是小家子气的,之前她和那个太医总是在一起聊天他不也没有说什么吗?

而且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气的,只要她的心里有他,不做什么过大的事,都是能理解与包容的。

“谣儿你先把门打开行吗?”段辰凌敲着门,温柔的说道。

曲芝谣坐在床上,没有打算理会曲芝谣,太可气了,说话都不带脑子的。

不带脑子就算了,还那么蠢蠢的,简直就是直男癌一个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平时比谁都精。

就这样,她在内屋里足足有半个小时,仔细听听外面没有了声音,想着他应该走了,那么忙哪里有时间总是在她这里磨蹭浪费时间。

接过一开门,人家就在门口呢,曲芝谣一看,赶忙的想重新把门给关上,奈何他身手敏捷,神速般的把门给抵住,力气还很大。

“哼!”曲芝谣翻了个白眼,不想去理会他,直男!

奈何段辰凌又不会哄人,平时挺会说,哄女孩子没有一点的本事。

不知道说几句好话的,真的是。

曲芝谣就坐在那里等他哄啊,可是某人像是没有什么事发生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脚步就像是生了根一样,还有手上的扇子真的很想给扔了,一闲下来就是拿着他那个扇子摇啊摇。

真是一把碍事的很的扇子,一把令人讨厌的扇子。

最后曲芝谣是忍不住了,大声道:“你就不知道哄我吗?嫁给你不知道可以享到什么福哦”

说着说着,竟然笑了起来,也想通了,也许他就是认为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没有觉得有什么吧。

段辰凌走到她面前,一把抱起她,嗯,瘦了,没有之前那么有肉感,他丝毫不觉得把手放在她的某一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涮的一声,她的脸庞再次红的像个熟透了苹果般。

“嗯我哄你,你瘦了,以后让厨房的人给你多煮点好吃的。”

额,本来曲芝谣是不好意思的,听他这么一说,什么不好意思通通消散不见。

“好了,快把我放下来,还有,把你的爪子移开。”大白天的,吃她豆腐!

果然,段辰凌就把她给放下了,动作轻轻的,生怕一不小心弄疼她。

曲芝谣心里才稍微舒缓些,喝了口茶道:“苏青找我是来告诉我有关你的事,她说以前很喜欢你,暗恋你,想追你没有追上,让我好好照顾你,不要让你伤心难过,要把你给伺候好,百年一见的好男人已经不多了,就这样,没有了。”

曲芝谣扯起来,真是脸不红心不跳。

连她自己都很佩服她自己,如果在现在,这么有演技可以去演戏了,说不定能有机会当主演。

段辰凌怎么可能会相信,哪个傻子会大老远来说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除非那个人是真傻。

看段辰凌不信,曲芝谣自知是瞒不过他的,于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段辰凌点头“原来是这件事,没错是,她说的很真实。”

“那,你曾经喜欢过她吗?”曲芝谣很是认真的看着他,期待着他的答案。

期待同时紧张,会不会是她心中的那么答案,还是她想要的那份答案。

同样的,段辰凌也很认真的对曲芝谣说:“遇见你之前,其他女人几乎入不了我的眼,遇见你之后,其他女人和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段辰凌说的虽然很直白,可是她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领呢,形容的会不会太不恰当了?

他以为曲芝谣不怎么相信,继续道:“你偷走了我的心,我的心,已经在你身上,看其他女人,你的心会痛,我俩心连心,我的心也会因痛而痛。”

曲芝谣拥抱着他,谢谢,谢谢你无怨无悔的爱着我,让我在这个朝代有了眷恋,有了牵挂,如果有一天有机会可以让我回到现代,那么,我一定会放弃的。

只因有你,在这里,我同样无怨无悔。

不知不觉,眼泪划过脸颊,无声息落在他的衣袖上。

“听我的,尽量不要和苏青有过多的接触,虽然现在暂时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以防万一,别和她太近了,好吗?”

曲芝谣乖巧的点了点头,没有问题,爷就是她的天。

天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从来没有一人让她如此的喜欢,有了你,就有了整个世界,这样的感觉真好。

“嗯,好了,不能陪你太长时间,那边有点忙,晚上再陪你。”

亲了下她的额头,段辰凌又去了忙。

曲芝谣拿起古琴,仅凭着脑海中的一点儿记忆,弹了起来。

其实之前段辰凌也教了她,只是那时她没有太用心去学。现在想学,他也没有时间。

以后怕是会更忙,忙到没有时间和她小吵小闹。

回想着他的温柔,他那直男般的模样,心里一阵甜丝丝。

章节目录 第72章 神秘人 “娘娘,我们出来时间太长,皇宫那边可有怀疑?”兰灵的心里,始终没有一丝安全感。

在她认为,娘娘的行为纯属是找死的行为,哪里会有人敢在皇宫里想出就出,想进就进。

她是害怕的,十指绞在一起,身子微抖,连带着步伐已经不听使唤。

苏青未回答,脚步和刚才一样速度,可心里却有些无奈。

兰灵并不是她的陪嫁丫鬟,在她入宫的第二天,陪嫁丫鬟失足掉入湖边,侍卫没有及时救起,等捞上来后,已然没有气息。

陪嫁丫鬟虽然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终究是苏家的人,多少是会有感情的。

很长一段时间,她没有缓过神,哪有那么多的失足,其中的缘由,怕是看不清的。

她的年龄虽不大,单纯,但并不傻。

过了大概快一月有余,段誉亲自给她挑了个贴身丫鬟,也就是兰灵。

兰灵这丫头看上去单纯,可苏青的直觉告诉她,兰灵虽然忠诚,却不能常用,否则一定会出事。

也许有人会奇怪了,既然兰灵那么不可靠,那么为什么还要带她走密道。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苏青的防身密器,

下蛊。

这并不是苏家人都会,准确来说只有她一个人会,还是背着家里人学的。

一个神秘的男子教给她,当时她还小,只觉得好玩,随着年龄的增长,发现这东西如果用在不正当的用途上,便是害人害已。

有些蛊是会反弹的,而且还不能提前预测,只有到来的时候才会知道后果。

虽然苏青的手艺极精,但还是害怕会出错,她给兰灵下的蛊,不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按道理来说她已经很小心翼翼了,应该是不会的。

至于会不会反射,那就只有等那一天到来。

她的眸子闪过一丝祈祷,十指交叉着低下头,希望没有那么一天。

在外面的兰灵叫了几声,娘娘没有答应她,屋里没有动静,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于是乎,兰灵一个使劲,把门给撞开来了。

苏青吓一大跳,水杯砰的一声掉落打碎,杯子迸溅在她裙边,偏偏这套衣裙偏短,露出了一点脚踝。

苏青只感觉一阵痛,扶着头快速坐了下来,低头一看,一块小小的余渣刺进了脚踝。

兰灵吓得大气不敢出,一时间没了主意,苏娘娘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妃子,误伤了她,那,自己的命岂不是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她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掉落,在端盘上的的银耳莲子汤。

低头一看,汤也脏了,这下死定了!

一声巨响,是兰灵噗通跪地的声音,嘴中直呼:“娘娘饶命,娘娘息怒!……”

苏青的脸色不太好,却不是因为兰灵的不小心,而是因为痛感慢慢的蔓延到她全身,低头一看,那有碎渣的地方已经一片乌黑!

有毒!茶中有毒!还是剧毒!好在她没有喝,不然一入嘴便身亡!

会是什么人对她下毒手!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赶紧把这里处理干净后退下吧。”苏青强打着精神说道。

把裙子遮挡住伤口,兰灵擦了眼泪:“谢娘娘饶命之恩!奴婢先去请太医给您处理伤口!”

说罢往门口飞快走去。

“站住!”苏青大声道,兰灵停下脚步,疑惑。

“你是不是傻?去请太医不就等于告诉了皇上?皇上追查下来,你觉得你还有活命的机会?”

“那您的伤口?”

“一点点而已,本宫自己可以处理,你赶紧把这里给收拾好,不要让人发现,玻璃碎渣放我这,不然被人发现了你还是难逃!”

兰灵什么也没有想,赶紧点头收拾好退了出去,等到兰灵出去了有一小会了,她这才忍着痛将碎渣取下。

她这里是有药的,不过没有人知道,这是她自己配的药,方便自己受伤时取用,为什么她不想用宫里的御医呢?

当然是信不过,在宫里,可能随时会有人想要她死,就如同这般。

不然怎么会有人下毒?而且还是用的剧毒,必死无疑的毒,若不是当年师傅的教的多,她此刻早就怕命丧黄泉了吧。

她当年还很不懂事的不想学呢,现如今想想真是后悔,要是能在用心努力点,也许会更好。

此毒叫什么来着,解法好复杂,杂七杂八的配解药是需要一段时间,她现在只是将毒性压制几分,若是明天还解不住来,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该死,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要将她置于死地?

她虽然受宠,却是一点都不快乐的啊,有什么好羡慕嫉妒的?若是可以,她

不受宠,或许就有了出宫的机会,哪怕是出去之后一人终生到老,也好比在这金丝笼里度过悲惨的一生要好太多。

兰灵来了,小心问道“娘娘,您还好吗?要不奴婢去给您请御医?奴婢受罚是小,要是您出了什么事,那才是大事!”兰灵终究是,,怕的。

娘娘出事她的小命真的就没了,今天,她才知道,她必须和娘娘一条心,对娘娘忠心耿耿才能保住一条命。

所以,从今天开始,她谁都不听,一心一意只在娘娘身上。

苏青明显的不悦,进来的真不是时候,没有看见她身体不适脸上没有什么血色吗。

苏青已经无力讲话,只能摇着头表示回答。

而兰灵似乎看不出来娘娘想要她离开,还在那里墨迹半天。

最后,还是苏青强忍着巨痛大声说道:“本宫要休息,你下去!”

也许苏青很少这么严肃的对兰灵说话,兰灵一时间愣住了,随后行了个礼下去了。

苏青扑倒在床榻上,眼皮像是打架了一般,合上便不想在睁开。好累。

可是,却是不能睡着,睡着以后怕是醒不来了,毒素要她清醒着才能顺利借用外力排出。

可是,真的很困呢,没有人帮她,孤单,失落,带着一丝绝望的心绪涌上心头。

就在她晕厥的的前一秒,她仿佛看见一处模糊的身影停留在她面前,还没有来的及看清楚,苏青,失去了意识。

章节目录 第73章 整顿整顿 翌日,苏青醒来发现身上的毒已经化解,全身上下比以前更有轻松,仿佛换了个身子般。

想到昨天那抹熟悉却摸不着头脑的身影,苏青心里一阵疑惑,会是谁下的毒,又是谁救的她?

不远处,玉公公尖嗓音打断她思路,回过神段誉已经到了门口。

她下了床,强扯着笑容,请安道:“皇上万岁,臣妾身子不适,未能及时接驾,请皇上恕罪!”

她的声音很甜,听得人心里暖暖的,酥酥的,加上外形的精致,让人不宠都难。

段誉眸子闪过一丝隐忍,大步将她扶起顺手搂住她的腰,若无旁人般似的调起她的下巴,在她羞怯的面容下,轻轻一个吻。

众人低着头,谁也不敢抬头,玉公公赶忙着转身,暗自低咳一声,那张上了年纪的脸晕染着一点红。

依附在段誉身上的她其实脸色一点都不好,她不喜欢在他的身旁,甚至是排斥,但却不能流露于外,只能每日假装享受着宠爱,自欺欺人般的以为自己很快乐。

“皇上,臣妾身子不适呢。”苏青小声的说着,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段誉闻言,低头,似有意似无意的在她耳小声道:“哪有不适?让太医看看?”

苏青摆手,:“臣妾没事的,只是刚起来看见皇上有些受宠若惊,加上昨天被子未盖好,所以有些着凉,等下让兰灵多备点热水便好,只是,现在臣妾想在休息休息,不能服侍皇上请皇上见谅与恕罪。”苏青几句表明她不想服侍他。

段誉先是愣一小下,随后不禁暗自打量着她,很少,几乎没有过,她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看样子,她的体温,不是着凉,没有感冒,她的脉象,很平稳,为何脸色不好?

兴许没有睡好?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放开了苏青,叮嘱兰灵好好细心照顾,温柔的对她关心了些,随后忙去。

一行人的离开后,苏青觉得压抑的心瞬间轻松不知多少倍。

兰灵彻底瘫软在一旁,她很怕,让皇上知道娘娘受伤的事,还是因为她这个贴身婢女导致。

苏青看了一眼她,伸手将她扶起,兰灵又噗通跪在地上:“谢谢娘娘!谢谢娘娘!”

苏青扶头,道:“快去准备点膳食,让御膳房做这几日做轻淡些。”停顿了会,继续道:“让本宫宫里的人最近不要乱走,留在宫中好好看守着,别拿着俸禄不干正事!”

她宫里的人,见她不太爱说话与训斥管理,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与她对着干,在别人那里可是高调着翘着尾巴四处张扬,主子得宠,奴才得势,四处有人阿夷奉承,讨好着。

若不是他们太得意忘形,怎会有人那么轻易在她这里下毒?

若是再不好好整治一番,怕到时候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下午时,让兰灵把她宫里大大小小的奴才婢女给叫了进来。

这是她来到这宫里的,第二次正面与下人们在同一个地方。

众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把他(她)们一起唤来这里,娘娘的表情严肃,不像有什么好事要宣布。

反倒是这几天比较张扬,大伙趁着主子得宠,有些得意忘形,莫非主子要和他(她)们算账?

众人大气不敢出,心里像个明镜,一个个低着头。

不知为何,今天这里的温度低了几度,苏青悠闲着与兰灵下棋,并没有理会那一群人。

有些人已经受不住,小声着与旁人交谈,有一便有二,接着慢慢的声音愈来愈大。

苏青继续下棋,仿佛这里只有她和兰灵在,并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看娘娘没有理会他(她)们,竟然有人挪动脚步往与自己相处的比较好的朋友身边走去。

不过这只是少部分人,大部分还是不敢那么放肆。

时间一长,有人站不住,说道:“娘娘将奴才们唤来,又不曾一语,这是何意?”

一有人开口,众人胆子变大了,在一旁附议着:

“宫中无人忙碌着,一会是会乱”

“娘娘若是无事,要不就让我等回去。”

“有兰灵姑娘一人陪娘娘就够了!”

听到这里苏青原本想落下棋子的手停在半空,下一秒,飞速甩出,打中说话那人的鼻梁上,瞬间,红肿的不能见人!

大家一看,皆一起跪地低头,无人再敢造次。

而刚才被打中那人,被门口的侍卫拖了出去,至于后果是什么,无人能猜中。

不过他(她)们知道的是,没有什么好结果!

娘娘,从来不是那个他(她)们所想的那个娘娘!

无人敢语,气温逐渐下降,纵使再难受,也必须忍耐着。

再看看上座的主仆二人,衣着明显比众人多那么一点,两人丝毫察觉不到凉意,谈笑风生般的继续斗棋。

不知所以然的人定会以为苏青太乐在其中,以至于忘了还在跪着的一群人。

苏青冷笑着,只不过是一群无庸之辈罢了,还当真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样。

终于,苏青抬头,眯着眼睛看着地上的人,一股冷意从她眸子传出,传到每个人的内心深处!

过了一小会,才道:“都起来吧”

这才你看我我看你的,只是没有敢抬头对似苏青。

苏青缓缓的说道“听说最近你们猖狂的很,行事作风很高调?是谁给你们的胆?还是觉得本宫好欺负?”

没有一人敢出声,没有一人敢抬头,娘娘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太强烈,把一群人压迫至无地之容。

有人在努力回想着自己有没有做什么除了高调以外的其他事情。

有那么几个已然是要站不住了,身子微抖着。

脚已酸麻,看那模样像是在苦苦的支撑着。

如果苏青一走,怕是立马瘫软在地上。

绝对是会有一半的人。

但苏青似乎很有耐心,慢悠悠的在喝茶,没有理会一群人不好看的脸色。

兰灵此时很庆幸自己没有在那一天背叛娘娘,不然现在她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从一群人进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几个小时。

章节目录 第74章 那两个字真令人心烦 之前已经磨掉了一些这些人的忍耐力,所以后面好处理多了,把不忠实的人给踢了以后,剩下的人倒也安分守己的多了。

段誉这两天很忙,没有什么时间来看她,所以,这一天,她又进入密道出宫了。

相比起前几次进入密道,这一次兰灵心无旁嫣,一心只为主子。

然而这一次,苏青的态度却不一样了,没有之前那么信任兰灵,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警惕。

主仆二人谁也没有察觉到对方的不同,各怀心思来了边城。

苏青可以在边城长留一段时间,宫里已打点好,加上密道的方便,她可以一心一意给他出主意。

只是苏青不知道的是,她所想帮助的那个人,是有多么反感她的存在。

苏青住了客栈,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曲芝谣那里。

而这一边……

他的眉头,随着侍卫的禀告,已然皱的一点儿缝隙未留。

四周的气温瞬间下降几度,侍卫禀告完后,不禁后退一步,皇子气息太强,一般人受不了。

他的功力深些,所以暂时还能顶住,要是换成其他人,估计早就已经受不住。

段辰凌一挥手,侍卫收到立马退下,再不退下,怕是不行的。

静静在书房一刻钟有余,曲芝谣轻轻推门而入。

手中的端盘放着点心,一进屋,觉得很冷,外面明明炎热的很。

过了一会便不冷了,曲芝谣摇头,莫非她身体调节功能出了问题?

没有想太多,段辰凌察觉到曲芝谣的存在,将身上的气息收拢。

她将端盘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点心传来淡淡的清香,他爱吃的桂花糕。

是挺喜欢吃的,她也挺喜欢做,也挺会做,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学了做桂花糕,之前听清风说,她好像特意去与宫里的一位老嬷嬷学习如何做桂花糕。

是因为他爱吃的原因吗?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禁一片柔软。

她的发丝掉落几根,显得整个人更加的妩媚,诱人。

曲芝谣绝对不会告诉他,她就是故意的,想勾引他一下,不然每日对着各种书本来看。

又不是和书本过日子,有那么一个星期没有回她房里了吧。

清风说总是喜欢待在书房呢,除了有重要的事情才会出去。

清风那家伙自从流水被遣回老家,一直对她冷冰冰的,要不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段辰凌,估计打死不会亲自来找她。

“你身上真香,很好闻!”段辰凌说着,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起初只是在她手臂上滑过,到后来竟然在她铨带上动起来。

曲芝谣想着,本来只是小小的诱惑一下,没打算要发生些什么。

随着段辰凌那张被上帝亲吻过的轮廓摇晃,曲芝谣已沉醉在那张美色中。

一丝漪涟荡漾四周,其中人深入其中无法自拔。

只是……

外界干扰传入主角的听觉中,那张帅气的面容上深蹙眉目有着不悦。

若是无大事,看他怎么收拾门口那个家伙!

“主子,有事,属下可否进来?”清风并不知道夫人也在里,更不知道段辰凌此刻的不悦。

随后他没有等主子的回答,欲开门,忽然,一股重力散开,清风被狠狠的甩在不远处的草坪上。

不过,在落地前一秒,另外一股力量将他护住一瞬间。

清风瞬间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主子只有在旁人打扰时才会如此,啪啪身上的泥土,清风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一个转身,离去。

这么一打扰,曲芝谣没了心情,推开他坐在书桌面前翻开来看他到底在看一些什么。

把几本书拿起之后,一幅熟悉的山水画映入眼前,这不是在主堂那幅画,怎么会在这里?

上面还有一个她熟悉的名字,苏青!

之前一直没有这两个字,看笔墨还未干,是刚写上去。

曲芝谣抬头,对上他的眸子,此刻很想问,却又不想问,希望可以给她一个解释。

在送她的画里写上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这是什么意思呢?

曲芝谣有些生气的将身子转过去背对着他,心里期望着一个解释。

只是有一会儿,只听见身后传来收画的声音,迟迟等不到那个她想要的解释。

随后听见他让人挂回去,最后才来到她面前。

曲芝谣微嘟嘴,面无表情,视线没有放在眼前人身上。

微风从窗外吹入她脸颊,凉凉的。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她做错了什么。

“在想什么?”他问道。

曲芝谣怎么可能会理会他?转身欲走,手腕被他牵住。

“爷莫非不知道谣儿在想什么?”

爷你虽然直男,但不傻。

曲芝谣更不想理会他了,他那茫然的样子装的真好!

在现代,绝对是妥妥的金马男主角啊!

“本皇子可不是蛔虫。”他戏腻道。

曲芝谣翻了个白眼,好,装傻是吧,谁不会啊,她曲芝谣也不是百搭的!

唉,不解释算了,她又何必在这一件事上斤斤计较(就算想计较,有人搭理她吗?没有…)

有的只不过是自我安慰而已。仅此而已。

把段辰凌的手拿开,走到了桂花糕面前,呵,还特地给他做呢…,简直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她端起来,倒进垃圾桶,想吃?让别人做吧,她不奉陪。

曲芝谣端着端盘狠狠的把门给关上。

转身去了主堂。

或许有人要问了,不是应该出去走走吗?去主堂干什么?

废话!当然去看画…

结果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那两个字就摆在那里。

心里好不舒服,曲芝谣搬着一张板凳,将画给取下。

一个家丁进来,看到曲芝谣竟然把画给取下来了,连忙神色慌张的道:“夫人,不能取啊,要是让三皇子知道了,小的的小命就保不住了啊。”

家丁磕着头,咚咚咚的响,曲芝谣又把那幅画给挂回去了。

不然她心脏受不了。

家丁感激般的退下了,不过还在门口,在看影子都能看出来。

是不放心,想看看她会不会在取下来,不然他的小命就会保不住。

他可不会忘记三皇子是怎么叮嘱他守护那幅画。

章节目录 第75章 身孕1 曲芝谣心里很不好受,好想把那两个字给擦掉,为什么要把苏青的名字写在上面,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两个人真的有一腿……

段辰凌,你不是这样子的人啊…,当初会没有狠心离开,就是相信你的为人,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人的…难道古代男人的花花肠子也是多很?

以前没有谈过恋爱,却亲眼看过闺蜜的男友脚踏两只船。

从那以后,闺蜜变了,变得孤僻了,连她,都不再理会,整日把自己的时间安排满满的。就连星期日这一天难得休息日也在公司加班。

就因为一个男的,把闺蜜彻底的改变了。

呵呵,回忆起刚嫁给段辰凌的那段时间,她告诫自己不可以爱上他。

而他对她的好,对她的照顾,是那么的真切,她动心了,否定原来的想法,想着一心一意和她好好生活,无论风雨,无论生死。

她忘了,段辰凌为了不让她怀上孩子,用药让她不孕,真正爱她的人,又怎会舍得?

哪有什么理由?什么不合适怀孕,不是故意的,世界上会有那么多的不小心?

只不过是借口罢了,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颊划落掉下。

是她太傻…,但,她只傻这么两次!

事不过三,你段辰凌如此,她又何必有意?

她暗自在心里做着一个决定。

眼泪擦干,面无表情的走出去。

门口,守护那幅画的家丁果然没有离开,呵呵。

家丁低着头,等夫人完全走了以后,他这才赶紧进去看看画有没有改变。

看完以后才舒了口气,好在夫人没有在画上执着。

不然他的小命就真的没了,他上有老下有小,好不容易来的差事,不能就这么没了。

那个家丁没有走,他怕夫人又折回来,等了有那么几个时辰,夫人应该是不会再来了,这才安心的离开。

曲芝谣回了房,把门关紧不让任何人打扰。

要说不难过才怪,总是在那幅画上做计较,其实不是她爱较真,只是关系到段辰凌对她的忠诚度。

不过也是搞笑,相信一个直男的忠诚度是不是傻。

不是傻还是什么。

最近段辰凌没有给她派贴身婢女。

不知道是忙还是其他原因,不过也好,反正她还喜欢这样。

没有人在身边打扰,在现代时她还要自己做饭,现在不用自己做饭洗衣,只是收拾一下自己,也好。

只是…为什么总是想着段辰凌会过来哄她,不过,不应该来哄她吗?本来就是他的问题啊,曲芝谣越想越难过,越想越觉得委屈。

那可是你送于我的画啊,为什么会有其他女子的名字…

——

“主子,夫人看样子很难过的样子,您确定不过去看看?”清风小声提议。

刚经过主堂时,夫人像是在隐隐的哭泣,他倒是不怎么关心,流水的事至今压在心头无法释怀。

奈何他以主子为中心,主子的任何事都和他有关,主子在意夫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主子如此在意。

段辰凌翻看着清风刚拿上的信封,听到这么一句话,视线停了一下,只是一秒,重新回到书中,随意道:“不用理会,她只不过是钻进死胡同去了,等她自己学会转弯便好”

清风“……”

主子,你不知道这对于夫人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吗?那幅画您自个儿送给了夫人,如今写上苏娘娘的名字,这不是明显告诉夫人,苏娘娘比她重要,就算您不是这个意思,可夫人就这么认为了呀!

流水很想点醒段辰凌,只是某皇子似乎不想听,摆摆手让他出去。

在他认为,清风什么时候变得和流水一样婆婆妈妈。

他不需要太多的解释,谣儿自己会明白,给充足的时间就好。

要是曲芝谣知道他这一个想法,一定会被当场气死,直男癌!

活该你单身那么久!说不定以后继续恢复单身狗的日子!

等段辰凌回房,发现门被锁死,任他怎么喊,她就是不开门。

通过内力察觉到她是没有事的,也没有睡着。

坐在凳子上不知道要干什么,这时候,段辰凌可能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可能是错的。

还是谣儿的感悟能力不是很好,到了晚上还未曾想通。

正当段辰凌想着要不要直接告诉她那幅画的事情,省的她一直胡思乱想一晚上睡不着。

刚这么想着,门被砰的一声打开,谣儿板着一张脸看着他。

眼眶下的红肿示意着不久前哭泣过。

看着她那幅小可怜模样,他的心,一下子变得柔软起来。

或许有些时候哄哄她,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呢,他想着伸手去揉住她的腰,却被她一把推开,。

谁想理会这个渣男?!

谁要?免费包邮送出去!

“哎呦嘞,爷您这尊大佛是来找罪受?这里庙小,怕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请另寻大庙吧”

曲芝谣翻着大大的白眼,她早就想通,刚才在心里做的决定报废!

她的决定是离开他,找一处宁静房屋自己生活。

只是被她给推翻,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必要,已经习惯依赖他了不是吗?

再说出去没有钱怎么生活?她又没有一技之长。

离了他,估计一日三餐都是问题吧,好吧,这些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已经爱上他了。

还有一点是,她怀孕了。

大姨妈推迟已有一个月,近来总是呕吐,没什么精神,爱哭,喜欢胡思乱想。

怀孕种种反应,慢慢体现出来。

本想着拿验孕棒试试。

后想到这个地方哪有什么验孕棒?

古人不都是等肚子慢慢大起来才知道自己有身孕的吗?他这个二货下手那么重,万一伤到肚子里的小生命,看他后悔去!

“你别气了,我解释给你听——”他还没有说完,曲芝谣打断他接下去的话语。

“不想听,没有这个必要。”曲芝谣傲娇的把头扬的高高的。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

是她自己不听,与他无关,别再胡思乱想便好!

这是段辰凌最真实想法。

章节目录 第76章 身孕2 段辰凌的态度,让曲芝谣不想告诉他这件事,等回几天再说吧。

无论他是惊喜,还是什么表情,她都会留下这个宝宝。

在这个朝代里,骨肉是唯一的血缘。

“好了,没事的话我先睡了,您请便”曲芝谣没有再理会他,上床榻休息。

也许是心里作用,她总觉的小宝宝在踢肚子,明明才一个月而已…

本以为段辰凌已经走了,她这才放下警惕美美的睡上一觉,可谁知…

正当她刚睡着,察觉旁边似乎多了些什么,一转身,某爷用着他的那漂亮的眸子看着她。

关键是手还乱动,丝毫没有看到她那张绯红的脸。

要干什么?!现在可不是时候!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啊……

啊!喂!

她一介弱女子,力气怎会在他之上,没多久,曲芝谣被他压在身下。

此刻暧昧的姿势,让某爷喉结干燥,身体冒着一丝丝热气。

曲芝谣知道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完蛋,用了全身力量,而他纹丝不动。

力气真大!

这是曲芝谣的心里话,还有一句就是希望他赶紧的走!她现在不方便啊,!喂!

奈何某爷像是得到一块香饽饽,慢动作的啃她一口!

你妈!

曲芝谣只想暴跳!本姑娘不方便你不知道?不会看人脸色的吗?那漂亮的眸子长来是诱惑人的吧!

随着段辰凌深一步动作,曲芝谣有些不知所措,早期最容易流产!

以前身子不是特别好,总是去医院,产科就在一旁,宣传栏那一面没事的时候就看看。

多少是记住了些!

古人的医术不发达,怕是流产的前兆一出现,便是等死!

所以爷,您在此时能克制住‘兽欲’吗?

不好意思,她形容的却有点过,但很真实,很对!

“住手!”她可算开了口,要是再不开口,小命不保!

段辰凌似乎很享受她的美味,小妮子的声音太大,他不得不停下。

闪着眸子看着她,看似很无辜。

无辜你妹!曲芝谣撇过头不去看他,装可怜什么的她才不同情,反而鄙视。

“你先起来好吗?不要压到我的肚子了。”

段辰凌这一次倒是很听话的起来了,曲芝谣顺势穿好衣服下了床。

且离某人远远的,生怕他再一次动手动脚!

段辰凌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肚子看。

曲芝谣猜想是不是他在想这件事?她假装当做没有什么事发生,坐下,随后拿过一本书看。

自己都不知道她拿的什么书。

段辰凌忍住笑,慢慢走到她身旁,小心翼翼拿起她的手腕。

她道:“又要干嘛?”

脉息看似平稳实则有一小股跳动。干净的面容看似没有什么,却有着寻常人没有的红润。

小腹轻轻,里面跳动。

段辰凌抬头,缓缓说道“你怀孕了。”

曲芝谣惊讶,赶忙的收回手,这都能把出来?

她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观察着他表情,和平常无异,不悲不喜。

曲芝谣有些担心,因为之前他用手段阻止过她怀孕,说什么特殊时期不适合怀孕。

那么,现在还是特殊时期吗?她想要这个宝宝…,她下意识的抚摸着小腹,离他远些。

不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敲锣声,曲芝谣退到门口想出去。

他很平静一直看着她,看的她毛骨悚然,不会真的不想要这个宝宝吧?段辰凌你不会这么狠心吧?

不然为什么现在还不说一句话嘞。

曲芝谣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难熬,可以说她的心,揪在了嗓子口。

什么鬼啊,你到是说句话啊,不要看着她好不好?

“你不开心吗?”曲芝谣说道,只是刚说完这句话,她就想把她的舌头给咬下来,说什么?这不明显再刺激他吗?

万一他真的不要这个宝宝,她跳河的心都有啊!

曲芝谣深呼一口气,随后换上甜甜的笑大胆的走到他面前。

挽着她的手腕,小声说道:“其实爷,你可以这么想,这个宝宝出世后,我一心肯定只在他身上了,就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乱跑给你添麻烦,还有啊,他可是你的宝宝,结合我们两个优秀基因,那不是很棒?还有,等长到一两岁的时候,他那软绵绵的小嗓音喊爹爹,是不是特别萌。真的很萌哦~,还有还有——”

曲芝谣想说更多,却被段辰凌一把抱住,她在想,是不是没有说好?

她还可以再说很多有关于有个宝宝是多么美妙的例子,很多很多!只要他可以留下。

曲芝谣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这么的卑微,连自己骨肉的生死都无权做主。

这么想着,不争气的眼泪顺势往下掉。

倒是段辰凌慌了,手忙脚乱的帮她擦掉,问道:“怎么哭了?”

谁知曲芝谣更伤心了,哭声加大一倍。

在这宁静的夜里添上特别的添上一丝特别曲调。

哭声引来值班的侍卫。

“主子?”

段辰凌道:“没什么事,下去吧!”

“是!”

“谣儿别哭,对宝宝不好!”

对宝宝不好…

曲芝谣听到他说这一句话,立马停住,抬头看着他。

段辰凌可算明白,她是怕他不要这个孩子,看来上次的事情对她影响挺大。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可不能因为你而影响到了他,不然你这个当娘的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他宠溺般的擦干她挂在眼角的泪水,轻轻在她额头上一吻,我的小傻瓜,谢谢你的光临,让这无趣的世界变得更有趣。

“这么说,你是打算留下这个孩子了?”

曲芝谣再次问道。

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要再次听他说一遍。

然而段辰凌真的再说了一遍。

女孩开心的笑了。

孩子,你安全了,你家爸爸喜欢你。

快快在妈妈的肚子里长大的吧,期待你的降临。

“谢谢夫君。”

“是我谢谢你,谢谢你带着孩子一起光临我的世界。”

曲芝谣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这是一个直男说出来的话吗?

那么温柔,那么好听。

这一夜,是她来到这个朝代最开心的一夜。

愿以后,每一天都是如此。

曲芝谣心想着。

章节目录 第77章 勿学猪 段辰凌让全府上下要把曲芝谣给伺候好,若是有一点不周到的地方立马收拾包袱走人。

这几天她也是得不到出门,说什么前期要注意不要去人多的地方,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给她找了三个贴身丫鬟,一个老妈子伺候她的衣食住行,不怕她们会叛变,段辰凌自然有办法。

就这样,她被宠得体重直升二十斤,不行啊,要科学孕育,不能按照古人这种方法,要不然难产的几率会变大。

这里又不能做b超,预估不了宝宝的大小,最主要的是没有剖腹产的技术,一道难产,必死无疑!

在古代生孩子还是真正的在鬼门关走一圈啊。

曲芝谣不好直接和段辰凌解释,只能自己控制饮食,时不时的称一称体重。

他还亲自请了一位有着丰富经验大夫住进府里,每天给曲芝谣检查。

所谓的检查不过就是把脉,没有其他方式。

大夫是个老者,白头满发,据说一年前已经不就诊了,段辰凌还是花大功夫请来的。

转眼三个月过去,她的肚子,愈发明显,怀上后,特贪睡,一天到晚整个人没有什么精神,肚子也大,她深深怀疑,她怀的是不是双胞胎,三个月的肚子就像人家五六个月一样。

所以深刻怀疑是双胞胎,老者这一天例行来给她做检查,曲芝谣看他好像医术很精的样子,难道检查不出来她怀的是单胎还是双胎吗?

曲芝谣很主动的把手伸过去,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只是老者把完脉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对她说着:“夫人不要整日躺在床上,适当的走动下,不要让腹中的胎儿过胖,不然受罪的还是夫人您自己。”

老者很直接,完全不会顾忌她的身份,不过曲芝谣才不在意这些,反正他说的是对的。

不过没有精神怎么走动,您老人家只会说,又不给她开点能打起精神的方子来…

“好的,大夫,我能稍微的问些问题么?”曲芝谣也把袖口给弄好,这才对上那双苍老却有神的眼眸。

只是一眼,曲芝谣赶忙的把视线收回,怎么感觉这位老人家不怒自威嘞。

她假装轻咳一声,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缓缓的问道:“大夫可知我怀的是单胎还是双胎?”

曲芝谣觉得她问这个问题非常的正常,关心自己的身体以及肚子里的宝宝不是一件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了吗?

然而,那个老者似乎有惊讶的望她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随后,他缓了缓,严肃道:“夫人怀的是双胎”

曲芝谣心里证实了,果然,她会那么难受。

“不过你不用紧张,养好身子一样能顺利诞下双喜,放松心情。”

“老人家为何不说?我夫君可知?”

老者再次愣住,他不说,是因为自来女子怀双胎难产率高,为了让母体心情上愉悦,以及顺利度过这十个月。

但她,似乎不畏惧,敢于面对,且很自然,就这一点,他对这个女子另眼相看。

“公子知道,现在夫人也知道,老朽也就不需要隐藏了,你自己多注意,切记,多活动,勿学猪。”

婢女带领着老者下去。

“……”

曲芝谣对他最后一句话很不满意,什么叫不要学猪?意思是不要让她整日吃了睡,睡了吃是吧。

她哪有,只是身体不舒服啊!

婢女红心送来了补品,端在她面前,退在一旁等候。

不用猜,一定又是某爷的吩咐,很想不吃,距离她上一顿补品,才过两小时而已。

她觉得,那位老人家应该去和段辰凌说去,是他把她当猪来养,她是身不由已。

红心见她蹙着眉迟迟不动,又想起公子对她的吩咐,让她一定要让夫人喝下去,不然换人来伺候!

红心是前几日被招进来,若不是爹忽然间大病不起,她又何尝想接过这份差事。

她走近,低头道:“夫人若是不想喝,红心可以端走,但夫人多少要喝一点,这样婢女好交差。”

嗯,这个姑娘相比起其他几位,要耿直些,不会一天到晚的阿夷奉承。

曲芝谣多少是喝了这一点,“你叫什么名字?”

“婢女名唤红心。”

“嗯,回头我和公子说一声,你就留下做我的贴身婢女吧”

红心赶紧跪下,感恩戴德的说道:“谢夫人抬举,红心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夫人!”

随着地板咚咚响,想来也是红心磕头的声音,她不喜这些,挥挥手让她退下。

既然怀的是双胎,那么更不能整日躺在床上了,这样想着,曲芝谣出了房门,慢慢的走动。

府里上下对她很‘提防’生怕一个不小心碰到她,除了行礼之外,与一人敢太靠近她。

曲芝谣觉得他(她)们也太大惊小怪,她慢一点就是了,至于把她当成洪水猛兽吗?

她又不吃人……

她一路去了书房。

果然,人家段辰凌是在那里的。

透过窗户上的一点缝隙,看见他和清风正在商量着什么。

本想转身离去,却不小心手碰到了门,里面的人听到响声,便出来看。

清风看见是她,随着行礼,做了一个往里请的姿势。

走到门口,段辰凌过来搀扶她,曲芝谣不好意思的进去了。

“不是让你别乱走,安心养胎的吗?”段辰凌宠溺着说道。

曲芝谣慢慢坐下“大夫让我适当的走动走动,别总是像头猪一样躺在床上。”

“他真是这么说?”段辰凌不悦。

“这个,他是很间接的说,没有直接说,你别在意,大夫也是为了我好,还有,知道自己怀的是双胎,为了肚子里的宝宝,也需要更好的走动,而不是天天在床上躺着,夫君觉得我说的对吗?如果觉得对的话,就不要总是让我躺在床榻上了,谣儿累…”

说着说着,她竟然一副委屈模样,让人好不心疼。

清风在门口等了一会,看来主子是不打算继续和他交流下去了,哎…。

清风下去了,还把门给两人带上,你们继续,小人不打扰你们。

章节目录 第78章 为你,在所不辞。 皇宫。

贵妃娘娘宫殿。

宫女们小心翼翼打扫着,今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今天她心情不好。

无意间,她听到,皇上要把她作为诱饵,将凌儿给引诱出来。

然后昨个儿,皇上三年来第一次来她寝宫,对她温柔至极,若不是她明白,她还会傻傻的以为那个负心男想起了曾经,想重新和她重温旧梦。呵呵。

凌儿虽然没有表面和朝廷对着干,只是不让朝廷之人进入边城。

边城这块肥肉,那个负心男念了多久,费了多少心思都未将其拽入他手中,现如今落在了她儿子手中。

不知是天意,还是报应。

曾经的凌儿不受众,被排挤,连个封号也没有,现在,想要去巴结,想要将其召唤到自己手中,真的不是做梦吗?

做梦也该醒醒了…

做梦就算了,为何还要不择手段的将她作为棋子给用上。

他是你的亲儿子啊!你有没有做到一个当爹还有的责任?他还只是个孩子,为何那么容不下他?

就因为他得到了你得不到的吗?

最狠不过皇家人,多少年了,其实这个道理她早就明白,只是不肯去相信,切切的来说不肯去相信曾经的那个爱他的人有一天会变得如此。

段誉,你变了,真的变了,不再是从前那他的了…

她努力忍住泪水,不让其掉落,身边的嬷嬷被她支出去了,她不想让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再过三天,她就要被当成棋子。

怎会?怎可以!怎么可能!想要利用她去伤害她亲儿子!你们想的美,就算她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贵妃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呵呵,又派一个人来引她上钩,至于吗?段誉你的良心不会痛的吗?

她努力控制住情绪,以至于她不会表现出来。

目前为止,她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做一个母亲即将要看见离家很久的孩子的那种兴奋高兴的心情。

“请他进来吧。”

“娘娘安好。”段平淡淡的请安,随后坐在了侧椅上。

他面容平静,并没有一开始就表态,拍拍手,几个宫女陆续进来,手上端着玉盘子。

这是来自皇上的赏赐,她进宫多年,又怎会不知?只是玩假装她不知道的样子。

拿这些东西来,只不过是做个表面工作罢了,等她一入黄泉,这些东西还不是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她越想越难过,苦涩无力,只是一瞬间,她立马把这些情绪收起,不让其表露而出。

难过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改变不了有些人的想法,曾经的枕边人,如今的恶魔…

“这是?”她假装疑惑的在这些东西面前走一圈,就差亲自揭开看。

段平带着笑容,缓缓的说:“这是父皇赏赐给娘娘您的,让儿臣来送,更能显示父皇对您的爱”

宫女们低着头,等待着物品验收。

哪知道她并没有让打开来看,淡淡的点头,假装很开心的让人收好。

“平儿来本宫这里,不仅仅是为了这事吧?”贵妃娘娘想,还真是把她当傻子了……

你派太子来,不觉得是一件很差的事情吗?真不知道她当初看上他什么了。

可不得不承认,他的头脑是很精明,她不太擅长拒绝人,派太子来,怕是要扯什么借口跟着一起去吧…

果然,段平说的,和她的猜想一点儿没错,不想说话。

“娘娘您意下如何?”他最后还问她。

“好啊,有平儿一同前行,本宫心里踏实多了,倒是要劳烦平了你了。”

她表示心里很感激,太子很受用:“不劳烦,能为娘娘您效劳,是儿臣的福气。”

太子没有长留,她也不想长时间看见他。

凌儿,希望母妃写的信,你能看懂其中深意。切勿上当。

她很晚才睡,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躺在她身旁,能是谁,她醒了,却不想睁开眼睛,任由那人在她身上动着。

她的丝带被解开,以前,她多么喜欢这一刻,现在,她恨不得眼前的人立马从面前消失。

反感,厌恶,却不能表现,从来没有此刻那么讨厌他。

“皇上,臣妾累了想睡了”

接下来他停止了动作,果真躺在她身边睡着了。

而她,迟迟不能入睡,心里有些太多的事情,压着太多的心思,其中,凌儿占了一大半。

千万不可以上当,不要上当,我的凌儿,为娘这辈子无所求,只求你平安快乐便好。

一切的一切,她都不要了,只有你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

半夜,段辰凌的胸口一阵通,很久没有这种感觉,痛到他无法入眠。

身边的谣儿睡的很香甜,他不能打扰了她的美梦,忍着痛,轻手轻脚的出去了外堂。

距离上一次的这种疼痛已经过去了十年。

母子心连心,他察觉到,这是母妃在伤心,担忧着什么。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把今白天的信拿出来看,原来真的是如此。

母妃要来边城引诱他,母妃被人当成了棋子…,他的眉毛一蹙,一对好看的眼眸充满着杀气,他绝对不会让人伤害母妃一根头发!

否则,他又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

“夫君……夫君……”

曲芝谣模模糊糊的再喊他,一般寻常人是无法听见那么细小的声音,他不是寻常人,所以他能够听到。

“谣儿怎么了?”段辰凌握着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异常的冰凉,脸色苍白。

“谣儿,谣儿?”他怎么叫,她都没有醒来,这是怎么回事。

脉息很乱,身体冰凉,唤不醒…

曲芝谣下意识的叫着“水……,水……”

段辰凌忍着痛,用刀割开手腕,把血口放进她的嘴里,梦中的她如鱼饮水,大口大口吸着。

竟然不觉得血腥。

不过正常,谁也不知道,段辰凌的血是稀有的救命血,又称百药血。

曲芝谣上次之所以身体便好,就是因为她吸了段辰凌的血。

可这对于段辰凌来讲,是要消耗多大的的能量,可是他觉得很值得。

终于,曲芝谣面色恢复了,比以前更加的红润。

而他,脸色苍白的像张纸。

章节目录 第79章 医人不医心1 曲芝谣醒来之后,看到他的脸色后吓一大跳,总感觉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又想不起来。

感到嘴里干的很,确定段辰凌只是太累,脸色苍白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经过梳妆台时,无意发现她的嘴角边有大片血迹!

起初她以为哪里受伤了,然后发现并没有哪里受伤,反倒是觉得精神气好到爆。

跳了那么几步,跳的还挺远的,脑海中忽然回忆起范丞以后和她说的话。

什么她体内有一股新鲜血液,与她的血液融为一体,让她的身体更健康。

他曾经透露过,说什么和段辰凌有关,难不成她是吸了他的血!

这个认知让曲芝谣心里一阵恐慌!

她不会是个吸血鬼?!

仔细想想不对啊,上次是因为她受伤了,这次是因为什么?

昨天她睡的时候感觉身体不怎么舒服,隐隐约约好像半夜她想醒来却醒不来,脑海中有一股力量拉着她,不让她起来。

直到一股暖流,她才把那股力量给击败。随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她想起来了,没错,就是这样,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她走到段辰凌面前,拿起他的左手,一看,果然,那上面有一条浅浅的伤痕…

兴许太累了没有来得及清洗,旁边还有些血迹。

曲芝谣心里一阵内疚,她没有想到,段辰凌竟然会拿血来养她。

准备的来说是拿血来救她。

傻瓜,你的血,虽然能给人治病,可是你也是人啊,也是一个普通人,不能总是为了我而牺牲自己呀。

亲爱的,如果你有事,那我,还有什么意义呢。

她的眼眸,泛出温柔的光芒,内心的柔软与心疼无人能知。

曲芝谣守着他,不想走一步,直到他慢慢的睁开眼眸。

段辰凌看了看天色,再看看曲芝谣,不动声色将左手的衣袖拉长。

她此刻异常敏感,一眼便撇见他的动作,鼻子一酸,百般滋味。

段辰凌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起身温柔道:“帮夫君更衣呀,还傻站的干什么?”

他倒不是真的要曲芝谣给他更衣,随后立马拿起一旁的衣服让身上一披。

衣带未曾系好,只觉得胸膛被一双纤纤玉手环绕着,他转身,将她反拥入怀。

“是不是嫌我起的太晚?昨晚看书看的很晚,以至于起的晚了些,为夫要准备出去了——”

他话未曾说完,被一张无限放大的精致面容所打断,他任由着曲芝谣的舌尖在他口中笨拙的搅动着。

曲芝谣第一次主动,没有什么经验,只能回忆着段辰凌是怎么做的。

随着她的引诱,他随之燥热起来,这个女人,胆子真大,怀着孕还敢这么做,要不是他控制力强,她早就遭殃了。

段辰凌轻轻的打断了她的动作,再次抱住她,“小傻瓜你今天怎么了?”

听到这句话,曲芝谣妃泪点,像是一下子被人打开,哇的一声,哭的像个孩子。

她从来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对她那么好。

明明在之前的时候,他是用了手段让她不怀孕啊,为什么要在她受伤的时候,不顾自己来救她呢。

你知不知道?你可是我的天,天塌了,她也便灰飞湮灭,以后,不要再这样子了好不好,谣儿,只希望夫君安然无恙。

“好啦好啦,别哭,等会哭花了很难看的,无法见人,很丑。”

段辰凌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这么一本正经,曲芝谣一下子破涕而笑。

她抬头,仔细的看着他的脸庞,嗯,比以前还要好看呢,么么哒,夫君真养眼。

这么一看,段辰凌竟然有些脸红。

曲芝谣觉得更想笑了,只是一会便恢复了原样,想到他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心里又怎会好受。

“夫君,以后,无论我怎么样,都不要再用你的血来救我好不好?”她恳求道。

段辰凌先是没有想到她怎么会曲芝谣,随后曲芝谣把他的袖口拿起来,段辰凌这才知道原来她已经知道了。

只怪他昨晚太累,失了元气,一沾床便睡,不然,她怎么会知道。

不应该让她知道,日后有些什么事,他便没有那么好操作。

段辰凌指的是她怀着双胎,万一生产那天有什么意外发生,他好可以用血来救急。

现在她知道了,怕是打死她也不会让他的血来救急。

唉,一时大意。

曲芝谣见他迟迟回答,以为他不答应,眼泪又在眼眶中打转。

段辰凌哪里受的了她这一招,赶忙点头。

到时候再随即应变。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

曲芝谣这才笑了,久久的在他身上停留着,曲芝谣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融化了,。

怎么那么喜欢他呢?好像经过昨晚她更爱他了呢。

怎么会这样嘞?应该是她的心,有了归属感,她,有了安全感,才会如此吧,原来真正爱上一个人,也是件很美妙的事呢。

曲芝谣甜甜的笑着,只是段辰凌要走了。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亲了亲他的脸颊。

曲芝谣一天都在沉浸在他的美好中。

心情便的很美妙,以至于老者给她把脉时,她还这那里傻笑。

曲芝谣身体上的变换,让老者大吃一惊。

“你昨晚染了风寒?”老者紧盯着曲芝谣,这让她心里感觉怪怪的。

“只是觉得身体不舒服,应该没有”曲芝谣小说回答,随后又把自己的手抽回,不去看他。

若是没有什么事赶紧走吧,明明她才是主子,为什么总是感觉她才是个奴婢。

“夫人,老朽行医多年,你是瞒不了”

这话曲芝谣不爱听了,到底谁才是主子,你可是拿着她家的银子看诊,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好,那么她来提醒下。

“老人家是不是觉得本夫人看上去特别好相处?”

老者先是一愣,随后反应后来曲芝谣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朽是为了夫人的身体着想,既然夫人自己都不在乎,告辞!”

老家人快速收好医箱,扬长而去。

曲芝谣:“????”

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有个性?

章节目录 第80章 医人不医心2 曲芝谣哭笑不得,遇上这么一位有个性的老人家还真‘不容易啊’。

曲芝谣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段辰凌,嗯,没有必要。

第两天,老者又来给曲芝谣把脉检查,和平时一样,只是没有再和曲芝谣说过一句话。

而是叫来忙着的婢女,当着她的面和那个婢女说要注意什么事项。

婢女也是一头懵啊,大夫为什么不直接和夫人说?夫人就在这里的呀?

“记住让她不要吃太辣,多喝水,心情放轻松,晚上睡觉不要踢被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及时说。”

老者已经把东西收拾好,头都不回的走了。

留下一旁在这里不知所措的婢女,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看了看夫人,夫人不知想什么,没有想说话的意思。

婢女小心翼翼的走近,想着要不要把刚才大夫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夫人应该是听见了的,毕竟,大夫说话的声音很大,她的耳朵小许的疼。

曲芝谣摆摆手:“你下去忙吧”

婢女一听,赶紧行完礼下去。

真是一个有脾气的老人家,还那么傲娇,曲芝谣倒没有生气,哭笑不得多一些。

仔细回想,又是她自己的问题,老人家只不过是实话实说,反倒是她,大题小做,老人家虽然是拿着银子做事,却不欠她们什么。

自己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大题小做,乱发大小姐脾气。

这么一想,曲芝谣还觉得有些内疚,想着明天他来的话给她道个歉。

忽然一阵吵闹声从不远处传来,仔细听了听,一个熟悉的女声,在和侍卫争吵着什么。

听了一会,才听明白这个女声是是谁,苏青……

只能说曲芝谣的脾气还算好,要是换作其他人,估计苏青会被人抬出去。

自从上次那幅画过后,曲芝谣对苏青没有一点儿好感,只觉得这个女人心计很重,不想和她有过多的接触。

苏青已经在了门口,就差点把门推开,夫人这里是重地,侍卫们再怎么样都还是把苏青堵在了门口。

曲芝谣听见一个领头人说道:“苏姑娘,您请自重,若不是公子让我等让您,您也不可能走到这里,夫人如今不方便见客,苏姑娘还是早点回去为妙。”

苏青道:“本姑娘偏要见夫人!”

曲芝谣听了扶额,这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那个年少的那个小姑娘,做什么事情都有人帮忙顶着吗?

不要太天真了……

曲芝谣自己把门给打开,侍卫连忙把苏青拦退了一步。

苏青看见她似乎很激动,当视线移到她肚子上时,笑容逐渐凝固,她有了身孕……

难怪,他总是不让她轻易进来,哪怕自己能给他带来一定的利益。

曲芝谣察觉到苏青的视线,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下,她故意抚摸着肚子,对着她轻笑着。

“好,你们下去吧。”

曲芝谣虽然发话,可是侍卫们还是你看我我看你,领头的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

公子吩咐过不能让夫人单独和苏姑娘在一起。

一行人干在那里,不知去向。

曲芝谣再次开口“你们下去啊,苏姑娘既然说有话和我说,你们在这里她肯定是不会说的,所以先出去吧,如果不放心,在门口守着也是可以的。”

侍卫们想了想,觉得也对,便在门口守护着,曲芝谣心里面同样提防着苏青。

刚才苏青对她似乎有了敌意,虽然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曲芝谣始终离苏青有一定的距离。。

苏青只能苦笑着,原本想要说的话在心里憋着怎么也讲不出来。

好像没有什么意义呢,无论她做什么,总是得不到他的一丝回眸呢。

他只爱曲芝谣一人,心里面从来没有过她苏青的位置。

曾经她还傻傻的为他等待,明明她才是最有机会和他一起白头偕老的。

可为什么不是她呢?为什么会是曲芝谣,难道她比不上曲芝谣吗?

明明她才是那个最爱你的那个人啊。

“苏姑娘你有什么事赶紧一次性讲出来吧,你总是出宫怕是会引起他人的注意,为了你自己的安全着想,你也应该注意对吧。”

曲芝谣想着没有什么事的不要总是来找她,毕竟她俩又不是闺蜜,连朋友都算不上,曲芝谣也不怎么喜欢她。

反倒是有些敌意,可能潜意识里把她分类在情敌那里。

“我没有什么话要和你讲,只是想在他居住的地方留起回忆。”

“……”

看吧,这姑娘就是那么的不讨人欢喜。

嘴好欠啊,好想把她给赶出去啊,好想她下一秒就消失在视线中。

要不是她大着肚子,她就亲自动手了。

“来人!”

曲芝谣喊到,侍卫们马上推门而入,

“夫人”

“把苏姑娘请出去,加强人手,别让一些猫猫狗狗给混进来!”

苏青:“……”

苏青:“我自己会走,曲姑娘你已经得到了最好的,切记要好好珍惜,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

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总是有人喜欢怼她啊,难道她这两天有些水逆?

还是这两天的运势不怎么好?

什么叫身在福中不知福,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吗?

还要一个外人来教导她?好在段辰凌没有看上这种妹子,不然,曲芝谣都会认为他是不是眼睛不好。

曲芝谣觉得自己没有好说的,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苏青。

书房里。

段辰凌肯定是在里面的。

听着侍卫的禀告,段辰凌淡淡的点头,没有出什么乱子便好,苏青没有闹什么事便好。

不过也不怕她闹,男女之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强扭的瓜怎会甜。

他和苏青,注定不是一路人。

她已经嫁给了父皇,按照礼数是他的长辈,觉得很可笑是吧。

当初也是因为他,才入了宫,只为能常常看见他。

值得么,一点儿也不值得,把一生都付出去,却没有回报,傻傻的等待着,真是很傻呢,真的很傻,唉,奈何她就是这样,能有什么办法?

他合上书,从凳子上起来,望着那块手镯,若有所思。

章节目录 第81章 望其乐融融 苏青回了宫以后近来一段时间没有再出宫,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日三餐随便吃点,据说整个人都瘦了很多圈。

皇上近来忙的团团转,西关那边开始乱了,统治者不服段誉的管理,硬是不上供,这就算了,还带头起哄。

眼看着太子要带着诱饵去把段辰凌给引诱出来,把边城强行收到朝廷这边。

平儿能不能做未来的储君,全靠这一次,机是自己争取,而不是一昧靠别人给予。

——

这一边,段辰凌已经解读出来母妃的信中的意思,想要把母妃当成诱饵?你们有这个胆子就别怪他把皇宫光明正大的夺过来。

谋权篡位算什么?不仁不义不都是前者的原因么?

这边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皇位,本就该是他的。

若不是那一年,他怎会,那么的不受宠,父皇,你的心,真的是长的太偏。

这一天,还是到了,贵妃假装自己很高兴的出了宫。

望了一圈身边的人,虽然熟悉,却早就已经没有了为她效劳的心。

怕是全都巴不得她早点死掉,好有机会去其他受宠的宫里谋份差事。

呵呵,只是他(她)们不知道的是,好差事不会降临在头上,有的只是下黄泉这一条路。

可怜的人啊,不怪她不提醒,只怪你们不忠心。

唉,恐怕连她自己都是死路一条呢,她死不要紧,凌儿千万不能有事,她的心肝宝贝不能有事。

如果一旦什么意外,她一定会用自己的命护他周全,只愿你一切安好,岁月无期。

一个母亲的心里,竟然有些那么多的情感,其中最大的情感便是在骨肉身上,可怜天下父母心。

马车缓缓的行驶,一摇一摆很容易睡着,想必也是想让她自己睡着。

好开启下一步计划。

原本,太子是要与她同一顶轿子,她借着不想打扰为由给推脱了。

谁知道和他在一起有什么事情发生,虽然她作为一个诱饵暂时很安全,难免还是防着点,或许她的宝贝能救她呢。

马车始终匀速前行,至始至终保持着不前不后的距离。

她始终没敢睡觉,哪怕到了晚上也没敢睡着。

她有办法保持清醒,可是呢,又不是那么想随时随地的保持清醒,有些时候好好的放松放松也是另外的一种保护方式。

很安静,这个驿馆安静到令人惊悚,她始终没有睡着,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有一种感觉。

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原本与她融为一体的的靠近。

仿佛是一种错觉,一种她以为的错觉。

殊不知,有一个人影在她的窗前停留,不知怎么做到的,竟然消无声息的进入了屋里。

不是别人,正是段辰凌。

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笑了,手靠着桌子,支撑着头。

一时间,段辰凌有些恍惚愣在了原地,母妃那个笑容,他有多么的怀念。

什么时候,母妃再也没有了那个他喜欢的笑容。

换上的是对他的冷漠,为什么会一时间对他那么的冷漠,明明之前是那么的爱他。

说好的相依为命,却变成了他一个人的孤独。

久而久之,他也不再依恋母妃的温柔。愿意给予最好,不愿意便不强求。

时间长了,母子之间的感情也就淡了,他的性子也变得冷漠起来。

据说他小时候很‘混’。

所有皇子中只有他最不听话,可偏偏,父皇却对他最好。

反倒是他渐渐变得沉默了,父皇便对他没有当初的那份喜爱。

“凌儿?!”惊喜、惊讶、激动,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绪。

段辰凌没有多看她,快速说道:“收拾下东西我们赶紧走。”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很适合。

他们的时间不多,只有一柱香的时间,所以要抓紧。

她似乎还沉浸在惊讶中,迟迟没有动身。

天色微亮,东方升起一肚白,时间不抓紧便要失去了。

门口有人在接应,见里面的人迟迟不出来,发出呼叫信号。

“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别收拾了,赶紧走。”

“我没有什么重要东西,就一些衣服。”

段辰凌听了以后顺势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她的心,宛如被一怵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又软又柔。

出了外面,她才知道,之前那么安静是因为所有人都被迷晕,连动物也不例外。

几人上了马车,身后驿站愈来愈远。

当天色完全明亮时,他(她)们已经到了边城。

他的地盘,无须提心吊胆,其实早就上了马车后,在他的身旁,她早就睡着。

段辰凌心里也有些改变了,他似乎没有之前那么不想与她交流。

反倒是慢慢的喜欢上有母妃的存在,当昨晚在驿站顺利将她解救出来,他那颗提着心,一时间便的很轻松,原来,他是可以接受的。

母子永远都是心连心,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一行人回了府里,管家回报夫人还在睡觉。

管家是在段辰凌统治边城后才来到府里。是段辰凌亲自挑选。

所以他不认识贵妃。

段辰凌主动介绍“这是我娘,从今以后,府里上下由她管理,每天早上你就不用来找我来安排一天的行程,直接找老夫人。”

徐很惊讶,刚开始进入边城她还在想要不要找一家客栈投宿。

毕竟,她母子两的关系并不是特别的好。

所以还是有所担忧的,当她听到段辰凌要将府里的大小事物将她给打理,心里百般滋味。

从那一刻她得知,他心里始终是有她这个娘的,一定是有的。

不然不会不顾危险来救她。

心里是暖的,心情是美妙的。

段辰凌让她去照顾下曲芝谣,并没有把曲芝谣怀孕的消息告诉她。

曲芝谣知道段辰凌把他母妃接过来了。其实还要好一点呢,有个婆婆在,一家人其乐融融不是挺好的吗。

家和万事兴,曾经在宫里和他母妃相处过,他母妃也是一个挺好相处的人。

应该是不会存在什么婆媳关系的。

就算有什么婆媳矛盾,她也会忍让一些,毕竟,这是他娘,生他养他之人。他应该是在乎他娘的,不然也不会不顾危险去把她‘接’过来。

章节目录 第82章 龙凤呈祥 徐贵妃并不知道曲芝谣怀孕了,所以就给她端了一碗燕麦粥。

曲芝谣听到敲门声,也知道是他母妃来了,答应了一声,慢慢的走去把门打开。

他娘很惊讶,下巴快要掉下了,那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徐贵妃怎么也不会想到,曲芝谣竟然怀孕了,这肚子,是快要生了吗?应该也快了吧。

徐玲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里,没有过多的与她接触。

她作为一个奶奶,心情自然是激动的,哪怕是身处皇宫,她的心情也不会比寻常百姓少一分。

曲芝谣对她这个婆婆也挺尊敬,两人相敬如宾。

关系融洽,自然家和万事兴。

皇宫这一边可不太平,段平自从把徐玲给弄‘丢’以后,被禁足了整整一个月。

当然,对外是这么说的,徐贵妃因为看见亲子太兴奋,不舍回宫,特批让其在边城多玩几个月,陪伴陪伴自己的儿子。

而太子段平,因在护送过程中,险些让徐贵妃受到伤害,所以被罚禁足一个月。

皇上段誉身子不是很舒服,罢朝一个月,这一个月都不用上早朝,大臣们有事参奏折,无事安心在各自府里候命。

所有的一切一切在看似太平实则波涛汹涌,时间一天天过去。

曲芝谣马上要足月了,她自己算的预产期也快要到了,大夫比平时来的次数还要多,干脆搬到了她旁边住所。

当然,段辰凌是同意的,曲芝谣虽然不喜欢,但也知道轻重,稳婆早就待命,全府上下都紧张的等待她生产。

可偏偏,经过几次假宫缩,肚子又一点儿动静未有。

弄得曲芝谣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都不好了。

段辰凌放下所有的事来陪她。

她睡不好,他自然一样,还有一个人比夫妻两人还要紧张。

那就是徐玲,准确来说是害怕,害怕曲芝谣出什么事,通过几个月的相处,凌儿对她的爱,无比的真。

怀双胎难产几率太高一般人很难怀上双胎,但一般人也不愿怀双胎。

一旦母体有任何不适之处,将连累腹中胎儿。

就这样,曲芝谣在担心受怕的度过一天又一天的。

当然还有其他两个人和她的心情相同,几乎每天早上一醒来,就要给她来个假宫缩。

害的曲芝谣一点儿心情也没有,想着出来以后真的想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今天曲芝谣又觉得不舒服了,她是第一次怀孕,即使大夫和她说了即将生产的一些症状,她也没有太怎么记住。

因前两日的假宫缩闹的太平凡,现在曲芝谣都习惯了,痛了一阵子像没事人一样的慢慢散步着。

谁曾知,到了中午,从开始的隐痛,到现在的剧痛,她这才明白,这一次可算是真的要生了。让老者给她把脉检查过后,稳婆很快来了。

老者最后一次为曲芝谣诊断,在接过段辰凌的银子后,深深的看了眼曲芝谣离去。

曲芝谣痛的想撞墙,哪里有时间看他?什么时候走了她都不知道。

来了三个稳婆,其中一个安抚着她:“夫人深呼吸放松,别害怕,头胎都是如此,您放宽心,深呼吸、吐气、反复一系列动作。”

不知道怎么,曲芝谣觉得这个稳婆声音温柔极了,慢慢的照着她的引导去做,果然没有之前那么痛。

其中一个稳婆看到段辰凌还没有走,还在一旁,不禁吓一跳。

“公子,您身子金贵,还是出去候着吧,这里血煞味太重,会和您的运气相冲。”

这个稳婆说话直,不太会拐弯子,段辰凌的脸,立马就黑了。

曲芝谣忍痛相劝:“爷,你在这里,她们也不好给我接生呀,要不你先出去,一会再向你报喜?”

哎呦嘞疼死她的了!

听了曲芝谣的话后,段辰凌脸色才好了些,果然出去了。

估计是自己也意识到他在里面取不到什么作用,反倒是妨碍着。

后面的时间,他在外堂候着,听着她痛苦的嘶叫,以及一盆接着一盆不断往外端的血水,他坐不住了。

蹭的一声从凳子上站起,隔着风屏,叹息焦虑。

风屏里面的曲芝谣满头大汗,这种痛,她这一辈子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稳婆一边教她如何用力,一边观察着她的情绪,一切还算顺利,胎头已经出来了。

“再使点劲,深呼吸,深呼吸,用力!”

曲芝谣想着,唉,真累人,好在这几天吃的多,不然哪里有力气呐!

一个用力,随着哇的一阵哭声,她觉得腹部轻松不少。

其中一个稳婆赶忙的去给胎儿清洗。

“夫人,还有一个,您再使劲使劲,看看能不能来个龙凤呈祥。”

“这一个男孩女孩?”

“是位公子。”

曲芝谣心里一喜,还算争气,让他有了后。

并不是她重男轻女,男女她都爱,甚至女孩她还更欢喜。

古人的思想封建,男孩永远是大于女孩,在现代有些地方都是如此,何况是在这个朝代?

想着想着,随着另外一阵哭声传来,她彻底轻松了,终于不用再用力。

闭着眼睛咪了会,倒是觉得轻松好多,整个人没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正当她想下床走走,稳婆赶忙的拦住她:“夫人不能起呀,这一番折腾,您的身子很虚弱,可千万别落下什么病,您可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

稳婆语重心长的和她说着一大堆道理,曲芝谣点头,好吧她懂。

可是真的不觉得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真的好想下来活动活动下。

稳婆很快出去了,段辰凌进来了。

甚是感激的轻轻抱住她,温柔至极,“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看到宝宝没?”

“嗯,看了两眼”

“没有抱吗?”

“没,哪里有时间抱”

刚开始,曲芝谣还没有反映过来,怎么会没做时间抱,后来想到是因为什么的时候,心里甜甜的,第一时间来看她了。

享受着他的温柔,曲芝谣竟然睡着了,其实,她很累。

就算有了段辰凌的‘百灵血’,她自身消耗的体能太多太多。

章节目录 第83章 胖了 房间静悄悄,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兴许是受到她的影响,他眯着双眸,抱着她一起休息。

只是过不了多大一会,稳婆抱着孩子进来,两个孩子的哭声特别洪亮,一下子惊醒了两人。

稳婆心是悬着的,不进来不可以,进来好像也不好可以,孩子饿了…

两个孩子似乎闻到了娘亲的奶香味,哭的更大声。

稳婆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抱过去,然后在段辰凌的冷氛围下颤颤兢兢的退了出去。

曲芝谣一手喂一个,段辰凌帮忙稳住孩子,两个孩子吧唧吧唧吃的可香了!

看着宝宝那可爱的模样,她再累也值得了,很快的,两个孩子吃饱后双双睡着。

因为是两个孩子,所以找了两个奶妈,徐玲自从曲芝谣生了过后没有各过眼,帮忙着照顾孩子,即使有两个奶妈。

“娘,你去休息吧,孩子给奶妈抱着就行了。”

这是段辰凌把她接来这里后,第一次叫她娘。

除了喜悦之外,徐玲还是想多抱抱这两个小家伙,真是可爱。

还是个龙凤胎,多好的预兆呀。

“没事的,娘不累,想多多抱抱这两个孩子,多可爱呀。”她的眉眼,充满着宠溺与喜爱。

段辰凌亲自接过孩子:“你去休息吧,孩子我和谣儿在这里你就放心吧”

在段辰凌的再三劝说下,徐玲这才恋恋不舍的将孩子交付于他。

“你娘应该挺喜欢小孩的,以后我就要轻松些咯”曲芝谣高兴的说着。

谁知道段辰凌并没有回应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曲芝谣没有太在乎这些,因为太累喂完奶没有多大会又给睡着了。

段辰凌一直守着她,一步未曾离开。

稳婆得到赏钱以后离开了,奶娘寸步不离的照顾着两个小宝宝。

曲芝谣眼睛一睁开想的便是她那宝贝。

到现在,没有给两人取名字。

两个小宝贝几乎是同时的,一起吃一起睡,一起玩。

曲芝谣觉得越发可爱了,女孩子像她多一点,男孩子像段辰凌多一点。

第二天,段辰凌拿着两张纸进来。

“这是什么?”曲芝谣接过纸条,看了看大概是什么内容。

段芯怡、段瀚钰。

段辰凌解释着:“这是给宝宝取的名字,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谣儿觉得怎样?”

她想了想,叫着倒是挺好听的,也挺顺口,可是很普通呀,没有特别的含义吗?

“有,不过现在保密,以后你就知道了。”

上午的天,晴空万里,下午间,一阵狂风暴雨来袭。

温度下降好几度,曲芝谣这一个月不能出门,只能适当的下床走动走动。

吃的也比较的清淡,前面的一扇窗未关紧,凉凉的风吹入,曲芝谣不禁把身上的被子紧紧的拽了拽。

好冷啊,是要到秋天了么。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瀚钰长的白白胖胖的,芯怡有些偏瘦。

明明是一个娘亲喂养的,奶大的,平时两兄妹吃的也差不多,怎会一个白胖,一个偏瘦嘞?

段辰凌是这么和她说的,男孩子胖一点精打,女孩子瘦了一点身材好,长的魁梧谁喜欢。

当时曲芝谣瞬间:……

表示无语,这不太像是一个直男会说出来的话嘞。

爷你不是应该好好的找原因的吗?怎么会这么说嘞。

过了一两天她才知道,原来那个老者没有离开,一直在府中给两个小宝贝观察着。

只要身体健康,没有什么毛病,偏胖偏瘦一点没有什么关系,正常的很。

曲芝谣的心,这才放下来,之前还一直担心着会不会营养不良之类的。

只要没有就好,没有什么大问题就行,还是觉得那个老者在心里比较踏实。

老者上课年纪,曲芝谣猜想应该有七十岁了吧。

据说医术精甚,在段辰凌找他之前已经隐世了。

至于段辰凌怎么把他说服的这个谁也不得而知。

过了差不多快一个半月,老者给她检查身体了,还是老样子,把脉。

她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技术,明明什么验血之类的技术都没有,仅仅是把个脉都知道有什么毛病,佩服!

老者给她检查完之后,告诉她没有什么事,就是长胖了,多注意饮食休息之类的。

“那我现在肯定是不能减肥的,那有没有什么方法,让我营养优良,又不长胖的方法?”

“……”

老者无语,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拿起医药箱推门就走。

这下该换曲芝谣“……”

老者是想的,世界上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事?想要营养好又不长胖,公子小姐要吃母体的营养,还想减肥?做梦吧!

这是老者心里最直接的想法。

他给曲芝谣安排的膳食加了量,曲芝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肥了。

她现在简直不敢看镜子,脸颊上的肉,怕是见不得人了。

段辰凌每天起床后总是第一件事就是挰她的脸颊。

好吧她承认,捏着是挺舒服的。

比之前要有肉感多了。

曲芝谣自己都觉得好多肉。

自己平时洗脸都感觉肉肉多到不行,既然这样,曲芝谣决定不减肥了,孩子的营养要紧。

曲芝谣想着她多吃点。

可偏偏,段辰凌克制了她的饮食。

百思不得其解…

“别吃太多了,营养够的,近来长重不少,抱不动”

“哪有这样子说话的?”

门口传来一阵笑声,俩人回头一看,娘端着两碗不知道什么补品进来。

段辰凌立马想走,奈何被叫住,身子虚弱的是谣儿,他喝什么补品?

“你每天事情多,喝点娘亲手炖的鸽子汤,补补,你看你都瘦了,还好意思和芝谣说她胖了。”

曲芝谣一旁偷笑,并不想帮忙说话,谁让他说她抱不动来着,她心眼有些‘小’有点记仇的哟。

段辰凌不情不愿的将鸽子汤喝下,随后顾不上和曲芝谣说话,赶紧走。

别说他不想喝,曲芝谣又何尝想喝啊!所谓的鸽子汤,汤不怎么多,全是肉,看了好没有胃口。

奈何她一直在守着,曲芝谣再怎么不想喝,还是硬着头皮给喝了下去。

全当是为了两个小宝贝吧。

到了曲芝谣真正可以出门那一天,她早早的起了床。

章节目录 第84章 缘份天注定 奶完孩子,整个人神经气爽,若不是头发上的装饰过多,不能随意抓和马尾辫出门,也许她就飞了起来。

秋日的天,微风吹拂落在脸颊上凉凉的,她也只不过是带了一把伞,一小包银子。

贴身丫鬟?不存在的,只会束博着她行动,一个人多好,想去哪里多自由。

管家再三确认她的行踪,这是公子特地吩咐,既然夫人不让人跟着,就只能暗地派人保护。

夫人天性贪玩,管家来的时间虽不长,但也很快摸清楚主子的性格特征。

曲芝谣简单收拾一番,转个弯出了门。

走两步便转身看看有没有跟着她,明里没有,暗里怕是几双眼睛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知道,辰凌是为了她,也就没有阻止,只要不会明里跟随着她,让她觉得像个大小姐一样,出个门带着一群人,不喜那架势。

街上和往常一样热闹,小贩商户井然有序,百姓的着装也比较干净整齐。

想必段辰凌是花了一番心思整顿,嗯,若不是架空的朝代,也许都快要赶上唐朝的盛期的太平朝代。

不知道怎么,她想到了范丞,他家产业,不就是在边城发展?

自从怀上宝宝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他,胸前那枚竹哨昨晚她重新带上。

到现在,也没敢让段辰凌发现,他虽然直男,却是百分百的醋坛子。

一旦打翻,醋味极浓,接下来的日子可能就不是那么舒适了。

所以她都是偷偷藏起来,尽量的不让他发现,事实上她做的还不错,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被发现,以后再注意些就是了。

曲芝谣想着,找了个稍微偏僻地方,把竹哨拿出轻轻的吹响着。

他说,只要吹响着竹哨,无论多远他都会赶到,之前她是吹响过的,他也来了,这次,请你一定要来。

她从来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她和范丞一直保持着纯洁的友情关系。

虽然知道,范丞是喜欢她的,只是不可能了,她已为人妻为人母。

他那么优秀,可以配上更好的女孩子,别在她这棵树上吊死。

所以曲芝谣一直很珍惜她和他之间的友谊呀,范丞请你一定要来,我有话单独想说给你听。

怀着期待的心,她漫步在大街上,走的很慢,暗中还是有人在保护着她。

此刻又只想苦笑,若是等会范丞真的来了,下一秒是不是就会传到段辰凌耳中?

希望某爷不会吃醋,她和范丞真的只是朋友,就像你和苏青一样。

繁华盛世,可惜了……

她生不逢时呀,没有生在这个朝代,整颗心都是来自现代,放任不羁。

曲芝谣是这么形容自己的,她觉得她还是比较贪玩的,平时说话也是大大咧咧,没有什么事的话也不怎么爱说话。

还是在现代养成的性格,遇到不熟悉的人不爱讲话,一旦和那个人熟悉以后,马上人来疯。

不知道爷喜不喜欢她的性格呀?有时候觉得段辰凌对她说的有些表示无奈呀。

无奈归无奈,日子还是要过滴,谁让他当初非她不娶嘞。

当时她还是不想嫁的嘞,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当时没有嫁给她,现在估计后悔了。

至少处于这个位置的她还是会后悔,又也许她和范丞冥冥中有缘份呢。

想着想着,她所期待的人儿果然来了。

只是一眼,她便在人群中认出他的存在。

而他,正好对上她的视线,一切显得那么顺其自然。

两人见面了。

曲芝谣特别自然的叫了他一声:“范丞,进来还好吧?”

说完立马想给自己一巴掌,什么鬼?问的都是什么话,他过的好不好,这不一看便知。

一年没有联系人家,能好到哪里去。

果然,接下范丞就是这么和她说的。

“你生了小孩?刚满月?”他不确定的问道,准确来说他已经知道了,只是想再确认一下。

曲芝谣疑惑,这件事情段辰凌已经保密,除了府里的人,还有接生的稳婆知道,并没有其他人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段辰凌的保密工作没有做到位?

曲芝谣妃表情,已经告诉了他答案,他脸上闪着一丝苦涩。

唉,永远不会是属于他的了,本来就知道的结局还是那么的难过。

“我是大夫,当然是知道的,恭喜你了,走,我带你给孩子挑点礼物。”

范丞想带着曲芝谣去挑选礼物,曲芝谣并没有跟着走,而是很严肃的面容看着她。

这里人并不多,可以说挺安静,偶尔几个行人从俩人身边经过。

范丞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她一脸严肃样让他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怎么了?要是不想去就算了,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半天,范丞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曲芝谣相反,忍不住的笑了,范丞这才松了口气。

微风吹过,将尴尬的空气吹走。

曲芝谣首先走在前面,并不打算等他,让他在后面跟着。

走到一家茶馆门口,停了下来,等到

范丞确定跟了上来,她才进去了。

刚坐下点了一壶茶,范丞气喘吁吁的进来。

“夫人,你刚满月没多久,这么跑是很伤身子的。”跑的又快,追都追不上。

曲芝谣又笑了,甜甜的笑容让范丞一时间忘记喘息。

直到曲芝谣不自然的咳了两声,他才将视线收回。

两人都觉得非常的尴尬,曲芝谣有些后悔胖那么快了,谁知道他还会犯‘花痴。’

自己也不应该笑得那么欢,让他入了迷,唉,美丽也是一种错啊~

不得不说,曲芝谣还是很自恋的。

两人喝了会茶,暂时没有聊天,过了一会,曲芝谣才说道:“今天吹响口哨,让你出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曲芝谣恢复严肃脸。

范丞汗颜,他对曲芝谣这个表情表示不是适应呀。

夫人您有话直说好了,这样子他可是受不了。

不过,他又喜欢这种她有事和他说,说明她在乎…,也是一种安慰不是吗?

“咳咳”曲芝谣又假装咳咳两声,来点神秘感。

章节目录 第85章 若你不愿便罢了 小二送来点心,请两位慢用,这个店小二以为两人是一对,端上来的是鸳鸯点心,这就尴尬了。

本来曲芝谣想说的话看到点心后也说不出来了,这个店小二也真是…问也不问一声。

虽然这点心是免费的,到好歹和她说一声也好啊,弄得气氛好尴尬啊。

曲芝谣默默的拿了一块,随后他跟着拿了一块,两个的刚好是一对…

尴尬,真尴尬…

曲芝谣情不自禁的撩了撩刘海,掩饰着她的不自在。

范丞低着头喝茶,不做声,一壶接着一壶,不知道的人,以为两人要把茶当饭吃。

曲芝谣始终思想比较开放,很快就觉得没有什么,只是蓝颜知己而已,一男一女被误认为是一对也是正常的。

曲芝谣开了口:“嗯,今天请你出来,是想让你问问你愿不愿意做我两个孩子的干爹——”

话未说完,只感到脸上湿答答,被喷了一脸茶,若这人不是范丞,她立马走人!

范丞赶忙站起来,拿出帕子给她一阵手忙脚乱的一阵狂擦,“对不起,对不起,太激动!”

她汗颜,好吧,激动是正常的,让她长个记性,下次和人说重要话题时最好不要在吃东西什么的,不然——很容易被喷!就像她现在这样!

“我自己来吧”她接过帕子,她自己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她看了看,怕是有爷的人在,传到爷的耳中怕是会误会。

曲芝谣本应该知道的是,段辰凌一定会知道,他的人向来做事快速。而他——一定是会在意的。

只是当时的她,一心想着和范丞商量做干爹的事,没有想到这么一层,更想不得回去还要哄这个醋王。

“怎么样?你同意吗?同意我就找人看个良辰吉日,请你到府中来。”

看,她想的多仔细,其实她连看的人都已经找好,就等他点头。

范丞很快反应过来,面露为难,谣儿是在乎他的感受,才会这么做,只是,这样,和她的关系就不再如初了。

不是很想同意,谣儿你你明白吗?希望你能够明白吧。

“不行的……”他很抱歉的说。

呵呵,没关系

曲芝谣想到了这两种答案,只是有些失望呢。

当干爹多好啊,代表着她和他的关系真的铁啊。

“好吧,不行就算了,嗯,就是因为这件事的,有点失望,因为你不同意,好吧,不强求,那……,我要回去了,出来太久孩子饿了找不到我会哭”

“夫人——”范丞猛地起身,叫着她,可是,她没有再转身了,直到背影慢慢消失不见。

他的心里空落落,仿佛有什么东西丢失了,不再回来——再也找不到了。

曲芝谣的心又何尝不是,他没有同意,心里特别难受,好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

只觉得不想再走下去了,只想蹲在地上好好的哭一哭。

可是不能呀…,是有人在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自由呢,连掉眼泪都受了限制。

曲芝谣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府门口。

他已经在了门口,想必是得到了消息。

她没有心情和他解释呢,也不想解释,心情不是很好,经过他面前时,曲芝谣停了下来:“爷,你抱我进去好不好?”

没有等段辰凌回答,扑进他的怀中。

他闭上眼睛,放松着自己,只感觉他公主抱似的将她抱起。

曲芝谣又在他的怀抱中睡着。

段辰凌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盖好被子,孩子明明已经很饿了,他不知道是什么心理,竟然没有让她醒来喂。

侍卫来禀告他时,说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可当她回来后,那种难过感那么强,一时间他不想问了。

可是,你为什么会那么难受,是因为范丞?傻丫头,不是说好了这一辈子只为我开心难过的吗?什么时候都换了人呢?

段辰凌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其实知道曲芝谣是爱他的,很爱很爱的那种,绝对是不会背叛她,可是当听到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消息,他竟然心里痛。

也知道没有什么,就是心里不舒服,不愿她和除了他以外的男子那么亲密。

据说谣儿还挽着那个男人的手,当时他恨不得立马冲过去,试问谁能受的了?

两人聊了些什么不知道。

没有派人特意去听,谣儿与寻常女子不同,她爱自由,若是强行什么都去干涉她,她会不开心。

“公子,您该走了。”

清风在门口等候。

“今日不去,你吩咐下去”

“可是公子——”清风有些急,语气带上了不悦,“您不能总是因为夫人,一次次的放弃吧。”

清风不该这么说,他是属下,段辰凌不喜任何人说有关于曲芝谣的话。

“滚!”

清风哼了一声,还是下去了。

段辰凌依旧守着她,她睡着的样子真好看。

渐渐的心里没有那么烦躁。

——

段誉已经被战事忙的焦头烂额,无数奏折上报着边关的种种不太平。

派再多人也只不过是以卵击石,偌大的朝廷官员竟然无一敢出站。

徐贵妃之事本就放心里久久不能释怀,如今趋势又给他重重一击!

随着堆积成山的奏折逐渐减少,段誉的的脸色越来越暗,积压在心里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咚咚咚!书桌上的奏折全部被推翻在地!

皇后在一旁吓得不敢出声,默默地低下一本本捡起,随后小心翼翼的放回。

段誉此刻本就特别怒火冲天,看见她心里正好有个发泄处,于是他大吼道:“有什么好捡的,若是你有点能力,就把你儿子培养好,别整天给朕添乱!”

皇后放奏折的动作一顿,低下头,一时间没有回答,没有说话,身子抖了抖,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给朕滚出去,朕不想看见你!”段誉见她未语,火冒三丈,差点亲自动手将她撵出去。

皇后一直没有抬头,一滴泪无声息般落地,应了一声,慢慢的退出去将门关好。

偌大的书房只剩下他一人,静悄悄的。

章节目录 第86章 焦头烂额有何用 不久,秦公公进入服侍,他心里有再大的火,也没有向秦公公发泄过。

秦公公平时话不多,做事谨慎,对主子极其忠诚,宫人们说他冷漠,不适合这份差事,原以为皇上用不了多久便会换人,可谁曾想,他从来没有换过人。

地上还有些散落的奏折,秦公公继续将其捡起,放好。

很快收拾的干干净净。

干净整洁的环境让人的心情没有那么的烦闷,他的火,可算是下降了些。

“公公,把段平给朕唤来”段誉背对着秦公公,秦公公在段誉身边的时间长,他的性子,又怎会不知?

太子殿下过来,恐怕是难免遭一顿骂,皇上本来就与众大臣产生了分歧,导致大部分臣子不满。

太子殿下近来更是长被辱骂,照这样下去,唉,江山,不长久啊!

秦公公迟迟未去,段誉转身,冷着脸,不语,盯着他。

秦公公已过半百,却没太有这个年龄人应有的皱纹,像极了三十多岁的小伙子,平静的眼神对上段誉那要杀死人不偿命的眼神。

许久,段誉软下来,再次背对着秦公公,心里很慌,那仿佛,像是面对着太上皇。

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公公不去,那朕亲自去!”段誉想不通,甩下这么一句话便欲离去。

“皇上,您真的想看见太子殿下么?”公公声音不太,却给人一种威严的架势。

段誉觉得他一定是太累,不然怎会把一个太监的话幻听成太上皇的话?

没等他回答,秦公公继续道:“皇上若是要发泄,冲着奴才发泄即可,又何必两败俱伤?”

公公的话虽犀利,却句句直击他心!

细想本是如此,终是叹息:“你下去吧。”

秦公公未曾走,笔直着身子,静候着。

“你说的没错,现在没错,以前更没错,辰凌不是废子,而是块宝,朕不该,悔曾经所作所为,更不该轻信他人将徐爱妃当成棋子引诱凌儿。”

秦公公不接话,这世间,哪有什么后悔药,错了就是错了,有些错误,再也不能弥补。

许久,秦公公脚步悄悄的退出去,关好门,在门口等候着。

不知何时,天空飘着细雨,参杂于风里,秋天真真正正的来了。

秦公公站的笔直,风吹在他脸上,雨打在他脸上,他丝毫不为所动。

一个小太监看不下去了,走到他身边,小声道:“公公,您该去躲躲雨,小心着凉…”

“你忙去吧。”秦公公闭着眼,仿佛要与风雨融为一体。

小太监慢慢的挪动脚步,直到走的有些远了,还时不时的回头看。

雨越下越大,秦公公丝毫没有要避雨的趋势,任由着风雨打在脸颊上。

天空像一个哭闹的小孩,雷声雨滴相交结合。

秦公公的脸,被雨水打湿的无法睁眼,忽然感觉不到雨水,一瞬间像是放晴了。

他睁开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给他撑着伞,把眼睛一擦,太子殿下!

秦公公连忙想行礼,段平阻止了他的动作:“公公无须多礼。”

秦公公接过他的伞,往一旁退去。

段平在进去之前,再次转头说道:“公公浑身湿透了,赶紧回去换衣服吧,着凉了可就划不来了”

说罢推门而入。

秦公公望着那扇紧闭着的门,久久不能回神。

“平儿给父皇请安,愿父皇身体安康!”

段誉并没有让他起来,也不回答他。

段平保持请安姿势一动不动,感觉整个人仿佛不是他自己,而是一座雕像。

段誉最终还是先开了口:“怎么,你倒是不请自来了?是闲得发慌,还是没事找事做?”

不屑,轻蔑,质疑,父皇这几种情绪他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自从徐娘娘被劫走,父皇对他的态度一直冷冰冰,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疼爱。

原来他只不过是一颗棋子呢。

不,棋子都有反复的作用,他只不过是一颗一次性的棋子,用完一次完全可以扔掉。

“是母后让我来看看您,据说您的心情不怎么好。”段平说这话说的很淡。

“哦,既然你知道朕心情不怎么好,那可知道为什么心情不好?”

不就是因为儿臣呢?他心里想道。

只可惜不能说出来,只能这么说道:“儿臣就不用猜了,父皇的心思,只有父皇您自己知道。”

讲的就是废物,却真实,他能说吗?不能?他想说吗?不想!

“儿臣今日来,并无其他事,就是来看看父皇您,陪您说说话,让您心情愉悦些。”段平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让其他人等悄悄退下。

段誉冷笑:“算了吧,你出去就是对朕心情妃安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段誉说这句话说的很重。

太子身躯明显的一抖,但很快恢复原样,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行礼道:“既然父皇不喜儿臣在这,那儿臣走便是了,不打扰父皇您休息,儿臣告退!”

段平很快就出去了,段誉想说什么也没有时间说,他走的太快。

什么时候等有时间的时候在好好训他一顿!

还学会了和他作对,政治这一方面没有一点儿成就都没有,眼看着朝廷一点点的衰败,文考武考也没有一点用,考试通过的人进来的人,几乎没有几个有才华。

全都是些滥竽充数之人。

整顿是没有时间整顿,边关战事长年不得消停,这种事哪有时间去操心。

整个局势已经不在他手中控制。怎么办?能怎么办?还不就是只能这样了。

——

“母妃,看来,就算徐娘娘走了,您依旧不得宠呀,真是枉费您一片心思呢。”

瞧,多么轻蔑的语气,多不像是一个儿子说的话。

可是为什么他偏偏还是说了呢。

“就算没有段辰凌,你父皇还不是不把重任给你,哦,不,给了你也没用,你也没有这个能力办到。”

看看,这两母子就是这么爱相互怼着。

哼,两人都不说了,任由着时间一点点流逝。

最后段平甩了甩衣袖,直接离开。

皇后冷着脸,周围散发冰冷的气息,宫人们都不敢太靠近。

章节目录 第87章 转攻为守 曲芝谣生的双胞胎,一天一个模样,芯怡还是没有太怎么长胖,倒是瀚钰更是白白胖胖,她发觉段辰凌比较喜欢瀚钰,每天抱的时间明显比芯怡要长些,这算不算重男轻女?

曲芝谣不知道,反正她只知道的是,她自己不重男轻女就是了,自己做好自己就可以了,他若重男轻女,也是正常,毕竟这个朝代,都是以男的为主。

“想什么?这么入神,孩子饿了,奶娘抱马上要抱过来。”段辰凌不知何时进来了,已经走到了她身边,把她轻轻抱起放在椅子上。

曲芝谣想着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这个习惯可不好,容易吓到她。

“我是叫了你的,不知道你在想着什么,竟然都没有听到,孩子马上就要来了,你先准备准备。”他帮她擦拭着脸颊,发现她的脸颊怎么那么烫手。

低头一看,他的手不知何时放在了那高挺的山峰上,难怪她的脸颊会这么红,原来是害羞了,仔细看看,不得不说,她害羞的模样还挺可爱。

忽然一股重力将他的手给打开,抬头对上曲芝谣还未消散晕红的脸颊。

“有什么好看的,爪子以后请注意点,难不成你要像孩子一样?”曲芝谣的脸色很快恢复了正常,此刻还有心情调戏段辰凌。

段辰凌哈哈一笑,下一秒,奶娘进来了,两人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你都知道还这么做,是不是找揍!

曲芝谣即使在奶孩子,心里还是感到不平衡,谁让爷吃她豆腐来着,她都不想用好脸色给爷了,光天化日之下的,真的是,万一来一个人进来,被看见她就没有脸见人了?他自己还在那微笑着,真是心大。

曲芝谣虽然这么想,但是奶完孩子,看他两只手各抱一个,哄着宝贝,又觉得好温馨,情不自禁多看了些。

段辰凌哄到孩子已经睡着,一抬头看见她这副模样,不禁又觉得很想笑。

偏偏让曲芝谣再一次看到,她干脆撇过脸不去看他,哼,讨人厌的家伙。

两个小家伙睡着,奶娘将其抱走,曲芝谣又可以休息一会了。

不过在休息之前,她把段辰凌给赶了出去,讨人嫌的家伙。

段辰凌是一脸懵状态,他似乎没有做错与说错话,难不成就是因为多看了她一眼?真是可爱的人儿。

清风正好走过来,公子又在傻笑,近来是有多么春风得意?总是在傻笑,还是因为夫人吧。

这个夫人,让人喜,让人忧。

“主子,边关那边我们已经占了很大的优势,要不要继续进攻。”

“不,撤兵。”

“主子,您?”清风不解,之前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他多此一问又给改变了。

“过几日便是芯怡和瀚钰的满月日,少点杀戮好些,你下去准备准备,让兵给防守便好,其余等待便可!”他走了,留下凌乱中的清风。

这一次,清风觉得非常可以,两个小家伙有空时他抱过,小家伙爱拽他的衣服,是不是的冲他一笑。

为了小家伙,主子做的一点错都没有。

——

“夫人,您看看这样布置行吗?”管家一边询问着她的意见,一边指挥者下人们挪动位置。

她对这一方面要求并不高,有庆祝的气氛即可。

因为管家禀告了她好几次,为了配合人家的工作,她才勉强跟过来看看,还是挺满意。

“这里你负责就好,我比较喜欢喜悦些,就这一个要求,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吧,若是有其他事情要忙,可将这交付其他人之手,无妨。”

曲芝谣说完又要走了,她想再去睡会,奶完孩子难免有些累,一会还要带着孩子去街上逛逛,这两个小家伙自出世以来,还没有出去过呢。

带出去呼吸下外面的新鲜空气也好。

段辰凌知道这件事,派了几个武功高强之人跟随着。

她这一次没有阻止与不悦,她已不再是她自己一人,当娘的须无时无刻想着孩子,有一句俗话说的真好,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曲芝谣没有过多的在这里瞎转悠。

这一次,她又约了范丞。

范丞很快赶来。

当他看到孩子时,从心里散发出的失落感比任何时候都浓烈。

曲芝谣抱着两个孩子,腾不出手,范丞接过瀚钰,将其抱入怀中。

瀚钰身体好,白白胖胖,小家伙身体太好,抱了一会竟然觉得酸。

曲芝谣忽然看入了神,觉得很喜欢看他抱小孩子的样子,蠢萌蠢萌的。

“来换下,我抱抱这个小姑娘。”范丞赶紧接过芯怡,嗯,还是这个小姑娘抱着舒服点。

曲芝谣又怎会不知道他所想,瀚钰这个小家伙有点儿似乎也喜欢范丞,她接过来以后总是不开心,想哭想哭的模样啊!

瀚钰嘟着小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那模样好像在抗拒,曲芝谣哭笑不得,小家伙,我才是你娘!离了我,看你去哪里找东西吃去!

不得不说,这个小家伙又好像知道曲芝谣心里的想法,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曲芝谣又把芯怡给抱回来,瀚钰被范丞抱着,立马又不哭了。

瀚钰这个小家伙,在他的怀中咧着笑,咯咯的笑。

曲芝谣怀疑,她家这个崽是不是成精了?

两人一起点了些点心。

曲芝谣说道:“你看,瀚钰那么喜欢你,你还不愿意做他干爹,他长大之后知道了该多伤心啊。”说着说着,她低下头去看芯怡,没有再把视线放在他身上,生怕下一秒,她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又要暴走。

范丞逗着怀中的小家伙,回答道“夫人真的不知道为何我不答应。”

曲芝谣摇头,鬼知道!

“因为我不想和你断了关系!”范丞说的有点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曲芝谣没有再抬头,点心已经上桌,两人谁也没拿。

她明白他的心情了,可是,哪有什么断不断联系的?难不成爷不同意还会把他赶走不成?

曲芝谣只觉得他多虑了。哪有什么断关系不断关系的。

章节目录 第88章 太累人 是的,她不会想到,段辰凌是有多么的介意这一点,范丞想到了,所以,他不能同意。

曲芝谣也想通了,只不过是拒绝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算咯!

窗外下起了毛毛细雨,两个孩子已然睡着,奶娘抱着到另一间睡,没有曲芝谣的同意,谁也不能进来这。

除了……

没有一点消息,没有一点到来的预感,段辰凌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准确来说,他已经进入这间屋子。

隔着屏风,两人的欢声笑语很清晰的传入耳中。

此刻他面无表情,静静的等待着,直到曲芝谣发现屏风前有人影。

打开便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段辰凌。

曲芝谣心里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他什么时候来的不知道,听到了些什么更不知道,不过,她自认为清清白白,没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她缓了缓,笑着把段辰凌给拉到她身旁坐下。

两人男人平静的注视对方,曲芝谣在这一刻觉得她很蠢。

刚才应该把段辰凌引到外面去,让他和范丞对视着不就是一件很蠢的行为?

曲芝谣从来没有觉得有那么蠢过,这是第一次,她要被自己给蠢哭了。她决定打破这份尴尬的气氛:“夫君,这是范丞,你认识的,以前他帮过我好多次呢,现在我想让他做孩子的干爹,可是他不同意呢,要不夫君你帮我劝劝?”

曲芝谣决定让段辰凌去解决这件事,她敢肯定的是,如果是段辰凌邀请的,范丞是一定不会拒绝的的,别问她为什么,因为她了解这两人。

果然,段辰凌一开口,范丞只是思考了几分钟就同意了。

随后曲芝谣被段辰凌在众目睽睽下抱上了马车。。。。。

没错,就是抱上马车的。

她很不好意思,特别是在范丞的面前,爷,你要宣示主权不是不可以,但前提能不能考虑下她的感受。

行吧,不考虑她的感受就算了,能不能别把她当空气一样无视。

她好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呀。

回了府,曲芝谣不好意思再出门,带着两个小家伙一起玩。

段辰凌那个家伙给奶娘放了几天假,这几天的时间里,就要她一个人照顾小孩子。

这么明显的的针对她真的好吗?

不得不说一个儿女照顾孩子简直就是累死人不偿命啊。

特别是她儿子身体又好,抱着真费力。

侍女们似乎被打了招呼,没有一人赶来帮忙,孩子怎么大声哭,都是她一个人照顾,没人帮她……

啊!!可怜死了!段辰凌你这个王八蛋!

入秋的天,一个字,凉!两个字,伤感。

这不,刚奶完孩子没多久的曲芝谣,坐在树下,一只手支撑着头部望着落叶出了神。

眼睛慢慢闭各着,本是轻轻进入睡眠。

屋内忽然传来一阵哇的一声哭泣。

下一秒,她立马冲进屋,一看,芯怡睡的正香,瀚钰一旁哇哇大哭,至于哭什么,无非就是饿了。

她很是头疼的将他抱起,捏捏这个小家伙肉肉的脸蛋,真是个吃货!瀚钰似乎很高兴她的触摸,咯咯咯着笑个不停。

曲芝谣的心,很快被软化,唉,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瀚钰一边吃奶,一边玩着她的衣服,吃着吃着又不吃了,撇过头专心玩衣服来。

曲芝谣再看看芯怡,紧蹙着双目扭动着身子,好不可爱,也代表着她即将要醒来。

瀚钰此刻又在吃……

芯怡醒来也要吃,她一只手抱一个实在是费劲的很。

她仰头长叹,唉,来个人帮个忙也好啊!累死人啦!

似乎上天真的听到了她内心的呼唤,脚步声传来,果然是要来人了。

只不过,来的是段辰凌,他进来后并没有帮忙的趋势。

曲芝谣很无奈,爷,你要和她这个小女子计较到什么时候?

心里虽然有点鄙视他,脸上可不敢!段辰凌经过她面前时,她快速抽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袖不让他离去。

他俯视着,曲芝谣一脸的期待。

“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行行好,帮帮忙,给抱抱孩子,谣儿的手,真心要受不了了。”

曲芝谣内心特别鄙视她这个做法,可是真的很累呀。好不容易来个人,不抓住机会怎行?

“你放手”他很平静的说道。

曲芝谣以为他不同意,拉的更用力了,放手是不可能的放手的啦,除非你抱孩子!

他摇头:“不放手,我怎么抱?”

下一秒,她立马松了手,把瀚钰甩给他了。

芯怡也哭了,继续奶芯怡。

在奶芯怡的过程中,曲芝谣不想说一句话,因为她好困。

强行撑着双目很累的。

刚才好不容易给睡着了,小小的咪一会打个盹,又被瀚钰这个小家伙给吵醒,她表示心累不想说话。

这一切,段辰凌又怎么会不知道,是该让她累累,特地让奶娘回去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太不乖,总是任由自己的性子来做事。

本想让她多累几天,磨磨性子,可当一进门,看她一脸疲惫样,他于心不忍了,决定让奶娘明日就回来。

很快的,芯怡与瀚钰又睡着了。

她轻轻的将芯怡放在床榻上,又让他把瀚钰给放在床榻一起睡。

段辰凌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这两人小祖宗给弄醒,让她又开始了劳累。

曲芝谣同样很紧张的看着他放,心里祈祷着千万别醒!

等到瀚钰完全被放下,且睡得很香,她这才放松下来,牵着他的手,不,准确来说是拽着他的手悄悄出去。

到了庭院里,她才放手,自顾自走到刚才坐的地方继续打盹。

很快的,她睡着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把身上的披风取下给她披在身上,好好休息吧,相信你应该知道了苦,傻丫头,别总是由着自己性子做事,有些时候,你的性子会把你伤的很深。

“来人!”

“公子有吩咐!”

“让奶娘快速赶来!”

“是!”

吩咐完以后,他将曲芝谣给抱起,抱进屋和两个小家伙一起休息。

章节目录 第89章 你要造反?! 转眼间,让曲芝谣最不想出门的季节悄悄来临。

初冬气温还不算冷,早晚略微带点凉意,中午太阳当空照,还是挺舒服的。

曲芝谣爱在中午阳光正烈时,搬张睡椅躺在那儿享受日光浴。

除了哄下孩子,几乎没有人打扰她,很是惬意。

明日,便是范丞登门来给芯怡与瀚钰认干爹仪式,具体怎么操作她也不懂,反正她是蛮期待的呀。

明天正好也是孩子百天纪念日。

看这四周的装饰,明天应该会是很热闹的一天,所以她今天更要休息好来,养精蓄累。

她作为亲娘,倒是没有什么很大的事要她做,段辰凌他娘,可就比较忙了,谁让,这个家都是她当呢。

其实他娘当家也挺好,反正她一天带着两个孩子,几乎没有什么时间去打理这个家,何况她也不会。日子过得倒也挺潇洒。

阳光洒在脸上暖暖的,很是舒服,她闭着双目,样子极享受。

她正沉醉在自己美妙的世界里,忽然感觉阳光一下子没了,头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睁眼一看,清风正在她面前,撑着伞。

清风是不能够看她的,察觉到她醒了,退出一米远行礼。

“夫人,主子怕您被晒伤,特让属下为您遮阳。”清风换上尊敬的语气。

其实他才不想来,一大堆事情忙着处理,要帮着老夫人处理认干爹的事。

倒是夫人,唉,还有闲情晒太阳……

曲芝谣察觉不到清风的情绪,只觉得清风一直对她不冷不热,久而久之习以为常。

曲芝谣转身进屋:“不用多礼,你忙去吧。”说罢进了屋。

——

朝廷有些官员已经在边城附近转悠了近几日。

并不是打探情况,大部分是想投靠段辰凌,因为他们知道,局势早已悄然改变。

选择一条方向正确的路会对他们造成一定影响,朝廷的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已经被架空的差不多。

附近茶馆生意火爆,老板们像是知道这些人来历高深莫测,一个个小心伺候着。

这是边城外界,但依旧是属于边城管的,那些官员不敢造次,不敢强行进入,各怀心思等待着。

皇宫里。

一地散落的奏折,段誉气的眉眼染着怒火,一群饭桶,一群废物!

“玉公公!玉公公”他大喊着。

大殿空荡荡回荡着他的回声,并没有人回应他,他再次大喊:“来人!玉公公!玉公公!”

再一次没有人理他。

“人都死了吗?没有一个人在吗?通通拖出去砍了!”他气急败坏,发丝因用力过猛散落一半,样子好不狼狈…

“父皇,您可别喊别生气了呀,当心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声音从门口传到里面,随着脚步声逐渐清晰,段誉看清来人是谁。

他亲手册封的太子,段平。

而平儿——一席黄袍加身!只有他才能穿的黄袍此刻在段平身上,那么的醒目、刺眼!

“你要造反?!”段誉不敢相信,说出来的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

大殿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无声宣誓此刻气氛。

“父皇何必发怒,这一切,不都是您的旨意,难不成您老记性果真那么差?”他将地上奏折一本本捡起,摆好。

“胡说八道,朕怎么会出这个旨意?!”

段誉再次将奏折甩在地上,怒不成声,兴许是太过于烧心,一时间没有站稳,若不是段平眼疾手快的扶住他,他早就摔倒在地。

“父皇您当心呀!”段平很快放手,离那段誉有一米远,恢复之前生人勿近的模样。

“来人!来人!把这个孽障给朕压下去!”

段誉早已没了帝王样,发怒的样子宛如一个疯子。

听到声音,是有侍卫进来,不过,侍卫们是抽出刀,刀锋指着他!

他不可置信,或者说不敢去相信,那么短的时间内,他被彻底架空,想起前几日段平要玉玺要令牌。他当时头脑一昏,全给允了,今日就便是报应啊!

“父皇,您又何必气急心慌呢?往后的日子还长呢,您自己不保重身子,日后的戏,您还怎么看?”

侍卫们在他的指示下收了刀,退了出去。

段誉不说话了,如今她还能够说什么?!

段平看他沉默不语的样子,脑中闪过另一件事:“对了,父皇忘了告诉您,玉公公已经在儿臣身边做事了,您就不用担心玉公公的何去何从,哈哈哈!”

段平大笑着离去,他走后,段誉最后的忍耐度爆发,噗的一声,一口血水从嘴里喷出,他,中毒了!

体力终究是无法支撑他的身子,他倒下了!血水打湿了他的龙袍,他,真的变成了一个疯子!

“呵呵,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他的身后传来如同风铃般的声音。

转身一看,更是不可置信,苏爱妃?

是的来的人便是苏青。

“爱妃你?!”他用尽力气伸出一只手,差一点的距离就能拉到她的裙角,苏青跨过那只手,离有一米远,蔑视道:“皇上,你也会有今天?不知以前有没有想到今天?”

苏青闭着眼,没有去看地上那抹狼狈的身影,终于,她自由了,了无牵挂,无所顾忌,只要他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苏爱妃,朕心里一直有着你,而你呢?曾经喜欢过朕一分一秒吗?”

他其实很累了,没有力气了,可是,苏青,是他唯一一个真心喜欢的女子,哪怕不惜一切代价,从段辰凌身边挪过来他身边来。

那一晚,是他强行要了她。

苏青有没有真正爱过,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就算当了皇帝,也不可能什么都能得到,比如,她的心。

从来没有在他身上过,后宫佳丽三千,有何用?他从来没有想到要佳丽三千,只要有她一个就行了。

可是她呢,从来没有过,从来没有过!

噗!又是一口血。

苏青不敢去看,她见不得血水。

她出去了,是用跑的。

对不起,这一世,是我害了你,下一世,愿我们再也不要相见!

她跑到了一个角落里,蹲着哭泣,为什么,心会那么痛?这一切,不是她所希望的吗?

章节目录 第90章 局势已变 天,像个调皮的小孩,一会儿哭,一会笑,此刻,它哇哇大哭了起来。

苏青没有带伞,只是在屋檐下,一直蹲着,迟迟没有起来,她的心,怎么还是那么疼。

是不是已经爱上了他?可是,是她亲手下的毒啊,怎么可以反悔呢?也已经没有后悔药了呢,他,今天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上了。

“啊!”苏青捂着头大叫着,不公平,这一切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为什么她当初为了段辰凌进宫?为什么皇上会看上她?

她是一个倒霉蛋啊,谁碰到就倒霉…

苏青跑进雨中,任由着雨水冲打着她

的脸颊,痛吗?雨打在身上痛吗?当然是痛的,可是呢,她感觉不到了,因为已经麻木了。

整个身子像不是她的一般,使劲敲打着身子,仿佛这样她才能好受一点。

在她的不远处,段平在那儿看着,静静的看着。

他的内心,远远比她更难受,你还是爱上他了吗?对吗?最终你还是爱上他了呢,你爱的人是父皇,是三弟,但却永远不会有他…

永远都不会是他呢……

谁也不知道,段平爱慕苏青,当初会做太子也是因为她。

只是她的心啊,总是在别人身上,一直没有放在他身上过,喜欢又怎么样,再喜欢又怎么样,终究不过是一场空…

就像曲芝谣,再怎么倾心,还不是三弟的人。

就好像,什么好的,他喜欢的,都不喜欢他,反倒是三弟,命运总是在照顾他。

哪怕是个瘸子,都有那么多人在乎,而他呢?他又算得了什么,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陪衬而已。都只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紧握的拳头代表着他的不甘心与动怒。

三弟你等着,好运并不会每次都光顾在你身上,咱俩迟早有一天会有个高低!

——

边城。

段辰凌书房。

清风在禀告着边关战报。

很成功,有了主子这般聪慧过人的大脑,不成功是不可能的,当初若不是皇后娘娘用了手段,太子的头衔又怎会落在大皇子手中。

他家主子,才是当之无愧的太子当选人!

禀告完之后,他在等主子的吩咐,吩咐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书桌上的段辰凌并没有想说什么的,淡淡道“知道了。”

清风疑惑,嗯?就这么一句,不打算攻入皇宫吗?

段辰凌很仔细的在画些什么,并不打算要说什么。

清风站了一会,还有一些事情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主子。

“有什么赶紧说,别打扰本公子的闲情雅致。”

段辰凌不用抬头看,便知道清风有话要说,还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清风始终是长时间跟在他身边的人,一举一动多少能看出点门路来。

清风抬头看了眼主子,主子并没有抬头看他:“宫里,已经发生了改变。”

段辰凌的手一顿,眉目一紧,随后恢复正常。

清风小心翼翼的道:“太子殿下当了主,如今朝廷又是另外一番局势。”

“皇上怎么会退位给他?”

“据说是逼退的。”

他不语,一幅画已经画好,停笔,做罢。

清风察觉到主子情绪变化,退了出去,把门给关好,不打扰。

是的,在主子想事情的时候做属下的就应该有自知之明的给退下。

清风在门口等候的过程中,看到不远处有一抹身影往他这个方向赶来。

仔细一看,是老夫人!老夫人一般是不会往书房这个方向来,老夫人向来不会打扰主子,怎么这次?

是有什么事情,还是很急的事情,不然脚步怎么会快的已经到了他面前,若不是他在门口拦着,门此刻早就被推开了。清风行礼道:“老夫人暂时不能进去,主子在里面忙。怕是不方便见您…”

“走开,我有事!”

知道您有事啊,没事您也不会来啊,关键是什么事,没什么事就别进去了好吗?不然主子又当他失职给他一顿‘赏’。

“老夫人,你看要不要这样?容属下先进去禀告,您再进去如何?”

徐玲正想说不可以,里面有声音传出来:“清风退下。”

清风赶紧的退在一旁,让老夫人进去了。

“娘亲来孩儿这里,想必是已经知道了皇宫的事了吧,娘亲的耳目可真是厉害呢,至少,比儿臣的耳目还要快些。”

段辰凌笑着说道,仿佛,皇宫那个人,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不痛不痒,只是一个陌路人。

徐玲走过拉住他的手,道:“凌儿,能让为娘进宫吗?娘想见你父皇最后一眼”她焦急,苛求,期待,这些情绪,段辰凌一一看在眼里,叹在心里。

“怒儿臣不能答应。”

段辰凌转过身去,不去看她的眼眸,他不说,谁也不知他内心想法。

“母妃求你了好吗?母妃这一生没有求过任何人,但母妃今天只想求你一次,你答应母妃好不好”说着说着,她竟然跪了下来,已经泣不成声。

他表面上看着平静,实则内心早已百般滋味。

母妃,对不起了,凌了是不可能答应您这个要求,那个人,根本就不值得您去送死。

他抬起手,快速在徐玲间上一敲,她晕了过去。

清风听到主子叫他,一推开门,老夫人便倒在他身上,只听见主子说道:“将老夫人送回去,找人看着,别让她出去了,更别让她做了傻事!”

清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概也明白了些什么,赶紧答了赶紧走。

好巧不巧,被夫人看见了,清风解释道:“主子让属下将老夫人送回房里,是主子将老夫人敲晕的。”

曲芝谣点头,但还是疑惑,段辰凌是吃饱了没事做还是什么,把他亲娘给敲晕做什么。

曲芝谣想着去问问,往书房方向走去。

“你倒是来的挺快的。”段辰凌头都没有抬就知道是曲芝谣来了。

“我看你是做贼心虚了吧。”

曲芝谣说道,这次点亲娘,下次是不是要把她这个娘子也给点晕了!

真是无理取闹不可置信。

也是曲芝谣大意,也不知道问一下就妄下结论。

章节目录 第91章 娘,渣男不值得您掉一滴眼泪 听了段辰凌的解释,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略表歉意,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你了。

但也只是一会,切,没有什么的嘛,男子汉大丈夫,被人误会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以前她不也是这么被他误会的吗?算是抵消两空了。

段辰凌当然不介意,自己的妻子,她若是不整出点什么事来,这个家就不像家了。

因为她比较有趣,时不时的冒出点小笑话,才让府上生机勃勃。

“我也觉得你父皇自作孽不可活,没有必要同情他,只是你娘,毕竟与他是结发夫妻,要说一点情绪都没有,那才不正常呢。”

曲芝谣表示很能理解她的心情,女人嘛,心软是天性,就算那个男人再怎么伤害,她的心里,总是会对他有特别的感情,就算平时不拿出来,关键时刻还是会有感情迸发出来的,很正常,只是,曲芝谣有些可怜她了…

奶大一个孩子不容易,她自己也是一个当母亲的人,如果将来她儿子这么做,说不定也会伤心好几天呢。

哪有不帮忙娘亲,反倒是把娘亲打晕过去,只是如果不打晕也不行啊。谁知道他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不,又有侍女慌慌张张的来告知他娘寻死寻活的了。

唉,曲芝谣在心里面叹了无数口气了,女人的悲哀啊!说着往外走。

“谣儿你去哪?”段辰凌问道。

“去安慰娘亲。”曲芝谣头也不回道。

“那你小心一点,不要让她伤到你了。”

曲芝谣笑笑,只不过是安慰加劝说而已,哪有那么夸张,再怎么说,她是他日子呀,又不是什么外人,哪有什么伤害不伤害的。

只是…等曲芝谣去了才知道,原来段辰凌说的小心是真的,她走到门口就被一本书给砸到脚,若不是侍女眼疾手快将她扶住,她就摔倒在地了。

曲芝谣忍着痛,一步步的走近徐玲。

徐玲已经将力气用完,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什么,再做什么。

曲芝谣一点点的将东西给收拾干净,几个侍女一起收拾。

等到收拾干净以后,曲芝谣又让那几个侍女下去了。

自己则在她的旁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

徐玲抽泣着,曲芝谣在一旁安慰着。

“娘,您别伤心了,仔细想想,是不值得对吗?”

曲芝谣是在安慰,可是…,徐玲此刻已经是很生气加伤心的特殊时刻,她抬头冲大吼一声“你懂什么?”

说要又低下头继续哭泣。

被徐这么一吼,曲芝谣觉得有些委屈,一时间不想安慰她了,应该来个人安慰自己才是。

曲芝谣静静的守在她旁边,一言不语,等到徐玲可以自己站起来,坐在椅子上,曲芝谣才得到坐一会。

徐玲似乎也感觉刚才对曲芝谣有些语气不好,说道:“谣儿,刚才娘亲说话有些冲,你别介意,娘只是心情不好,并不是针对你,你别生娘的气好吗?”说着说着,眼泪水又给往下掉。

曲芝谣赶紧的拿手帕踢她擦拭:“没事的娘亲,谣儿明白您此刻的心情,只是谣儿有一句话想和娘亲说…”

徐玲哪有什么心情听曲芝谣讲,随着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曲芝谣其实有点犹豫的,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作为晚辈是不能够说的,有点大不敬的感觉呀。

如果不说吧,又忍不住,唉。

她不说吧,心里又想说的很,放在心里不舒服的。

她咬着下嘴唇,思考了会,缓缓的说道:“娘,渣男是不值得掉眼泪的。”

眼泪是留给爱人,值得珍惜的人,像他父皇这种渣男,为了利益,连结发夫妻都不放过,当成棋子来利用也是没谁了。

徐玲听到了,有些茫然,很显然,不懂曲芝谣所说的渣男是什么意思。!

这是是现代的词,古人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曲芝谣替她擦拭着眼泪,解释道:“谣儿的意思是,娘亲您应该把泪水留给爱您,您爱的人身上,像父皇他…,为了利益伤害你的人没有必要去掉眼泪。”

徐玲转身,视线尽量不放在曲芝谣身上,这丫头鬼注意太多,说的话虽然不好听,却有道理。

是啊,她为何那么伤心还不都是为了他,可是他呢,真正爱她也不会把她的心一遍又一遍的伤。

傻傻的等待也只不过是一场空。

其实,以前他是很爱的,除了苏青,皇上每月最宠幸的,还是她。

言尽于此,道理谁都会,领悟还需靠本人,曲芝谣悄然退出,时间会慢慢淡化的。

劝娘亲的过程中,却又不禁想到了她自己,将来,段辰凌成了高高在上的统治者,那他会不会变心?

娘亲不是说,以前他父皇不是这个样子呢

权力野心大了,人就变了,她所能做的,就是好好珍惜她与段辰凌的点点滴滴,指不定哪天他变心了,也好有个美好回忆支撑着。

这么想着竟然有些伤感呢,是从何时她变得那么多愁善感呢。

奶娘来寻她,孩子饿了,念她,。便是这般无奈。

她要喂,要想着孩子,生命都是以孩子为主。自从有了小孩,她的时间由不得她做主。

后悔吗?从来不觉得后悔,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她这个当娘的心里可高兴了,非常的有成就感。

明天,便是你们的百天纪念日。

静静的等待着为娘给你们的大礼吧。

小芯怡似乎看见他哥哥长的比她胖太多,她也努力的在长个子。

一个月下来,竟然和瀚钰不分上下呢,不过是体重,胖的话,芯怡赶不上瀚钰。

说实话,女孩子不要太胖了,只要身体健康,瘦一点都没有关系。

本来女孩子就是以标准身材为对比,过胖或者偏胖都不怎么好看。

不管别人怎么想,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奶娘在一旁等候者,其实奶娘也有**,但曲芝谣坚持要自己喂。

古人的女子为了维持身材,或者其他原因,大户人家一般都是请奶娘帮忙奶孩子。

曲芝谣接受不了这种风俗,自己的孩子不就是应该自己喂的吗?如果奶不够再请奶娘喂也是说得过去,可是她的奶很够呢。

章节目录 第92章 曲芝谣晕倒了 别看瀚钰还只是三个月的孩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副很精明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么小的孩子懂什么。

曲芝谣决定逗逗瀚钰,他正在吃奶,曲芝谣把奶给收回,看看他会是什么表情。

怀中的小家伙先是抬头看她,足足有半分钟左右,曲芝谣同样的也看着他,慢慢的,他开始撇着嘴,一双有力的小手拽着她的衣袖,见她还是没有把衣服给撩起来,撇着的小嘴忽然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小手使劲摇晃着,两只小肥腿蹬的老高,她不禁汗颜,紧紧的抱住,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是用了一发包的力气抱着瀚钰。

算了,投降了,直到***放入他嘴中,他才停止了哭闹,小手生怕娘亲再忽然间把他的粮食给移开,这次他紧紧的环抱住她的腰。

曲芝谣被他这个动作彻底给逗笑,小屁孩一个,懂得真的,不会是个早熟产品?

另一边,奶娘怀中的芯怡早就睡得香香的,哪像她哥哥一样,吃个奶还不忘玩耍。

不过,经过刚才一番折腾,瀚钰也累了,含着***,闭紧双目。

曲芝谣的心,被两个小家伙给融化,忽然不觉得小家伙的吵闹另她头疼,反倒是甜甜滋味涌上心头。

一夜无梦。

一清早,曲芝谣被一阵热闹声给吵醒,管家带着几个利润的家丁在院子里忙碌着。

尽管管家再三强调不要太大声,以免吵醒正在休息的夫人,奈何这几个家丁们大大咧咧的,加上一会儿上墙,一会儿爬树,难免碰碰撞撞发出响声。

天色已是亮起鱼肚白,想睡回笼觉自然是睡不着了。

干脆起身,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或者是指挥参考布置。

可谁知,一出去,只有庭院没有布置完成,其余地方早已完工。

小巧可爱的红灯笼挂满枝头,整个府邸洋溢着可爱气息。

曲芝谣站在树底下,望着那些红灯笼,恍惚间,童年的记忆一点点在她脑海里如同放电影般闪过,那是属于‘她’的记忆,原主的记忆。

似强又似弱的脑子,又开始了炸裂般的疼痛。

一个家丁发觉到她的不正常,大喊四周的人一起过去。

管家首先冲过去,碍于礼数让几个侍女把夫人搀扶进屋。

再派人通知公子。

段辰凌听说她不舒服,很快的赶来,见他带着急冲冲的脚步,赶忙的让出一条路。

“你们退下!”段辰凌因为着急,语气急又冷,在在场的人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管家让所有人下去了,他自己却没有出去,而是小心翼翼的看着段辰凌,问道:“公子,要不要——”他还没有说完,就被公子甩过来杯子给打在了身上,痛!

“滚出去!废话多!”

管家没有再说话,走的时候脚步都不一样了,心里想必是委屈的。

出去以后,管家才小声呋喃:“是我多管闲事了,好心当做驴肝肺,尽心尽心又怎样,还不是受罪的多!”

管家带着怒气又去忙活了。

(题外话:段辰凌公子,做人不能太戾气呀,美好生活从学会管理情绪开始。)

章节目录 第93章 她本是人妻 “我、我、我只是想确认下她的情况,并没有其他意思”一提到曲芝谣,范丞连舌头都打结了。

他后退了几步,身子不受控制般抖了抖,怎会这么冷?

段辰凌不语,让管家先离开,手中的玉扇依旧在摇晃着。

两个大男人截然不同的气场,周围空气变得尴尬。

这尴尬气氛没有维持多久,段辰凌在离开前,冷冷说道:“不劳范公子担忧了,谣儿本公子自会照顾,等会奶娘将孩子抱于你行礼”他停顿下,继续道:“若不是谣儿再三请求,本公子也不会麻烦范公子多这一事。”

范丞愣在了原地,不知说什么好,也不知对谁说。

完成简单仪式,他该离去了。

管家客气的将他送到门口,在他离开之前悄悄走到他身边小声说道:“范公子不必在意,我家主子的嘴是有点欠”

管家也就敢小声的和范丞说一说,还要看着周围环境。

管家很快又进去了,让人赶紧的把门关上,没有顾范丞有没有离去。

看着朱红大门,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又不禁苦笑,她本就是人妻,得不到观望不是自然的吗?

很久,他才真正的离去。

曲芝谣已经晕倒过两次,段辰凌专门放下手中所有事,专门给她调理身体。

这不,曲芝谣又被迫留在房里,段辰凌好检查。

“到底儿时经历了些什么?以至于长大后至今隐隐作痛?”

她的脉象在头痛那一刻,极其的乱,心绪影响神经组织,她又想到了什么?

这些,要曲芝谣一点点的告诉他,他才能对症调理。

只是曲芝谣一脸无辜样的耸肩摊手,她知道才怪哦,这又不是她的记忆,她只不过是占领着原主的肉体罢了,记忆可是一丁半点未承载。

“你连自己的小时候的事都不记得了”段辰凌不可置信,世上怎会有如此健忘之人?还是他的妻…

曲芝谣本来就是不知道,难不成解释她是穿越来的?怕爷会把她当成神经病加强调理进度吧。

他问不出结果,无法对症调理,只好让曲芝谣每日喝一点他的血。

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她的内心是崩溃的,爷,您能不能不要折磨人?特别是她这种弱女子!

答案当然似乎不可能的,几个侍女紧紧的看着她给喝下去才会走开。

不然就一直盯着你看,此刻她的夫人效应便消失了。

段辰凌一定是打过招呼,让侍女务必要让她喝下去,否则会怎么样怎么样。

曲芝谣一是不喜别人,特别是几人人盯着她看,还是不眨眼的那种。

没有办法,不喝也是要喝的。

多漱下口就是了。

渐渐的也就习惯了这味道。

喝了那么几天,她感觉自己浑身神清气爽,抱瀚钰也不觉得累的,

唯一就是心里感觉很别扭,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吸血鬼一样,需要靠人血才能维持生活。

等到真的不用喝的这么几天,她可高兴,差点蹦摔跤。

看着她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般,他不知是还该笑还是该哭。

孩子给了奶娘带,段辰凌带着曲芝谣出了门。

起初她还有心情看看四周的花花草草,沿途风景之类的,可到了后面,她已经没有心情再看了,颠簸的马车让她只想睡觉。

丫头睡着的模样甚是可爱,他不禁靠了过去,身上散发出淡淡的体香,如同婴儿般的肌肤让人忍不住的想去搓一搓。

他也没有那么做,还是担心怕惊醒她,轻轻的给她盖好披风,他干脆同她一起眯了眼。

渐渐的,马车离开了闹市,四周也变得安静起来,除了车轮滚动的声音,就是逆风的呼啸声。

即使在睡梦中,她也不得安稳,梦里都是呕吐的。

迷迷糊糊她醒了过来,她的胃此刻翻江倒海,顾不上段辰凌还在搂着她的肩膀,低头就是一阵狂吐,然后……

也许是被曲芝谣的动作吵醒,也许他根本就没有睡着,衣角全是呕泄物。su曲芝谣不做声了,默默观察者段辰凌的表情。

只见段辰凌和平常表情一样,动作优雅的用怕帕子将脏东西给弄掉,曲芝谣想,还真是个翩翩公子呢,咦,不对啊,他是又洁癖的呀?这么脏都能接受?是因为那个人是她吗(???)

曲芝谣这么想着,心里倒是甜丝丝的。

只是忽然有人拍了她的脑袋,那一阵通,痛到她直咬牙。

这辆马车里就她和他,不是他打的还能有谁。

曲芝谣怒瞪着他,小气男!

谁知段辰凌很淡定的说道:“为夫本是想轻轻宠溺般的拍拍你的脑袋,没有想到用力过重,让谣儿吃痛了,为夫深表歉意。”

哼,懒得听解释!

曲芝谣坐在了对面,不再理会段辰凌。

让马夫停了车,他出去了,曲芝谣也想下去,可是他不让,说什么危险,切,她会是那种怕危险的人?是!

不带就不带吧,她自己玩就是了,可是谁曾知,这个侍卫还是跟着她,胖她不要走远了。

哼,没了自由的曲芝谣感觉很郁闷,虽然知道段辰凌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才如此可是她想去野果子吃呢。

爱吃野食也是一种不好的习惯吗?出了外面总是喜欢浪呢。

“属下给您摘”

侍卫很快用轻功轻轻松松将果子给取下来,她目瞪口呆,第一次看到轻功,以前总是以为这些出现在小说里面的,只不过是作者夸大其词。

亲眼看到还是惊讶的,这个侍卫的轻功还好啊。

那段辰凌会不会轻功呢?

如果会的话,看看能不能带着她飞一圈。以前看还珠格格剧情上小燕子不是经常飞到这里飞到那里的不是吗。

转眼间,侍卫又采摘了些其他果子,曲芝谣便没有那么晕了。

反倒是心情舒畅多了,爷爷回来了。

只看见他端着一盆水往马车里,手上还有一把类似于刷子样的物品。

“……”

还是看不得脏的人啊,只可惜她老婆比较随意啊,段辰凌会不会心里不太畅快啊。

不过说来,她现在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呢。

章节目录 第94章 酒鬼师傅 马车洗的干干净净,他才罢手,已是一头泪水,曲芝谣还是比细心的,帮他擦拭着泪水,段辰凌这才微微一笑,刚才不要提有多严肃了,是太过于认真执着的做一件事,所以给人的感觉就是看上去比较严肃。

段辰凌把水给倒了,把盆放了起来,看到他放盆的地方,曲芝谣才知道他几乎把两人的洗欶用品都带来了,天,这是有多么的讲究?

一行人重新上了路,侍卫这次开的比较慢,不会太颠簸,这样她才不会那么容易吐,应该是侍卫明白了曲芝谣会晕车,为了不让自家主子再下一次马车,再停顿下。

重新上路,沿途风景没有了心情再看,曲芝谣想到还不知此行的目的地,疑惑的问道:“爷,你不会要把我拉去卖了吧?”

她也是打趣般的问问,谁知道段辰凌很认真的点头:“嗯,看看能换点什么样的宝贝。”

“……”

明知道他是打趣,她却认为像真的一样难受,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她最近是怎么啦?

老是会想到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哎呀嘞,难不成是因为原主的记忆掀起了波动?

至今为止也没有经历什么很大波动的情绪呀,,的时候有些痛,又回忆不起来什么东西。

“好了,不逗你,我有一个师傅,医术甚是精湛,治疗疑难杂症是信手拈来。此次出行目的便是让他给你,给你调理调理。”

曲芝谣想下车了,她并不想去啊,因为觉得没有什么好看的啊,顺其自然就好,万一他师傅看出她不是原主,那会不会影响?

“爷,能不能不要去啊,谣儿不想去呢,”

“不可以”

“……”

哼,真的是固执的直男癌。

哼。

一路上,曲芝谣表示不想和段辰凌讲话,奈何段辰凌总是逗她呢。

她干脆自己睡了起来,省得看到某人又来气,虽然只是表面生气。

马车继续行驶,中途在客栈休息,赶了两天的路,终于来到竹林深处的竹屋前。

他牵起曲芝谣的手,曲芝谣是不想段辰凌碰的。

只觉得很排斥这里呢!

爷,你干嘛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她啊,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竹屋很漂亮,院子一边养着几只小鸡,正在吃粮食。

段辰凌在,她怎么可能不进去,算了吧,反正也是给她看病。

她又何必那么倔犟,辜负了段辰凌的心意。

他在门口喊了几声师傅,但并没有人回答他。

门是锁着的,他用了一点内力,将门给打开来了。

曲芝谣想着没有过多的想什么。

里面空无一人,打扫的很是干净。

“你师母可真是贤妻良母,收拾的真干净。”

比她这个年轻人还要勤快。

段辰凌侧身看她一眼:“师傅从未婚配。”

这下换曲芝谣惊讶了,能做段辰凌师傅的人年纪应该挺大的把,现在还是一条单身狗?

曲芝谣莫名想笑,不是古代的男人最花花肠子了么?

还会有老单身狗?

曲芝谣表示不可置信:“你师傅多少岁?”

“不要随意问长辈年纪!”

她的衣袖被拽了拽,她顺势往他一旁站,此时的样子,无比乖巧。

一时间,段辰凌有一种想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忽然,一阵强风从两人背后涌来,曲芝谣转身,一抹身影快速从身边闪过。

段辰凌扬了扬嘴角,道:“徒儿携娇妻来看望师傅!”

娇妻……

曲芝谣心想,这个词挺现代的嘛,若不是知道他是一个百分百的古代人,她都会怀疑他是不是和她一样,穿越来的。

映入眼前的的人,消瘦的脸颊下一把胡子白花花,穿着嘛,怎么说呢,用曲芝谣的话就是挺风流,年龄应该是在六七十吧。

老者视线看了眼段辰凌,直径望向曲芝谣,她轻咳了声,感到别扭,不去对上老者的视线。

老者收回视线,坐在竹凳上,拿出酒道:“你这小子,还知道来看我这个糟老头?不是一心只有霸业,不近女色?怎么?”

段辰凌让曲芝谣坐在他旁边,接过老者递来的酒,一饮而尽,道:“请师傅谅解,徒儿以后,必定抽空来看师傅您”。

他连续喝了几杯,以示歉意与诚意,曲芝谣不太喜欢喝酒的人,想让他少喝点,又想到平时他不怎么喝,现在师傅这里,多少要喝点,只是……

这两人一杯接一杯,未免喝太过了!

“你要不要喝点?”

老者忽然面对她说道。

喝你妹啊!曲芝谣有些不悦。

撇过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段辰凌不动声色扯了下她衣袖,替她回答老者:“芝谣她不喝酒,师傅,哪有女人家喝酒的?”

老者哈哈大笑,白胡子随着他的幅度一抖一抖的。

这个老人家真是……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反正曲芝谣不怎么想看见他。

“她怎么不会喝酒?一年前,在你边城一家客栈里,我看她喝的不是挺多的?”

“?!”

她心里一惊,一年前的那天,她和范丞在客栈里叙旧。老人家记性那么好,过目不忘?

“您老人家怕是酒喝多了,看花了眼,您老尝尝徒儿特意给您带的珍藏美酒。”

段辰凌让侍卫把坛子拿上来,老者一看那么大一坛子酒,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快给为师满上!”

曲芝谣:“……”

还是个酒鬼!

酒喝的差不多了,老者很是满意,坐姿比较随意了。

曲芝谣再次“……”

“你来我这,是为了这丫头吧?”

段辰凌又给他倒了一小杯,:“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老的眼。”他示意曲芝谣叫一声师傅。

曲芝谣撇头,想的美!

“你这小子我还不清楚,何况这丫头看似无碍,实则不然,你怕是给她喝了你的百灵血吧。”

段辰凌点头,认真听着。

“你的百灵血的确是很有用,但不是长久之计,医者,自讲究医治根本。”老者说完这一句话后,走了出去。

老者走后,曲芝谣可算有了说话的机会:“我不要他医治!夫君可否替谣儿换一人?”她撒娇着,摇晃着他的衣袖。

章节目录 第95章 谢谢您 “师傅并未触及谣儿底线,为何不?”

曲芝谣撇嘴,转身走到屋外。

竹叶落在曲芝谣身,她本想甩落,忽一阵风吹落在地。

瞬间,老者出现在了她面前,不过还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不然以后曲芝谣可能都不会想看见这个人。

她转了个身,又往里屋走去了,老者一起跟着走了进去。

曲芝谣躲在了段辰凌的身后,段辰凌握着她的手,汗水密密麻麻。

“师傅,您回来了,快请坐。”段辰凌温和说道,在师傅面前,他永远都是没有脾气的一个。

师傅宛如亲父,若不是师傅当年极力救他,他怎会有今日?

老者不语,直径走到曲芝谣面前,不顾她的抗拒,给她把脉。

曲芝谣满脸不悦,倒不是她矫情怕那双粗糙的手刮滑到她纤细的皮肤,而是老者不顾她意愿强行把她手拉过去把脉,本来她就对他没有什么好感,现直接上升为厌恶。

段辰凌明白曲芝谣的是怎么想的,他更明白师傅为何直接把脉。

谣儿的身体,怕是不过多久又将发作一个。

老者立马开始调制药品,曲芝谣全程冷淡脸,哼!

就算是神丹妙药,她也不稀罕。

段辰凌悄悄在她耳边轻声道:“师傅对你并无恶意,反倒是很关心你的身体状况,谣儿开心一点可好?为了为夫,你也应该开开心心的不是吗?”

她虽点头,心里还是有疙瘩,久久未能消散。(所以说第一印象是何等重要。)

老者乃隐世神医,曲芝谣的状况,他已脉出所以,对症下药将药物配好后,交于段辰凌。

两人在这儿已有三天有余,望着紧闭的竹门,她啧之以鼻,:“真是小气呢,不就多吃了几顿饭而已。”

上了马车,曲芝谣还忍不住呋喃。

他笑着点了点她的头,道:“你当师傅是真的嫌我们?”

“难不成不是吗?”她坐在了马车对面,离段辰凌有点距离感,此人是师傅控!鉴定完毕。

他无奈摇头,剑眉微蹙,“当然不是,你对师傅不满,你认为师傅会察觉不出,你呀,就是对师傅有偏见,师傅心直口快,有什么自然便说了出来,不加任何掩饰,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在明市行医,而是选择隐世。”

唉,他轻叹一口气,不再言语,眉目间染上浓浓的伤意。

曲芝谣低头,也不语,两人谁也不说话了。

马车依旧在行驶,四周还是那么安静,只是又多了熟悉的风声。

段辰凌刚打开窗户,忽然有什么飞了进来,他一看,刚才就已经猜出了是什么。

倒是曲芝谣,好奇的打开来看是什么东西。

精致荷包里放的是药材,很快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不知怎么曲芝谣心里倒是没有那么反感他师傅了,反倒是觉得他虽然说话直,可是心肠还是不错的。

说到底,她的反感源不过就是说她在客栈里喝酒,她先入为主的以为老者把范丞也说了出来。

“知道了?知道师傅是为了你?本来他可以让我们停车,直接交付我们,可是他为什么不呢,还不是怕影响你的心情?”

师傅是头一次对除了他以外的人那么耐心,在乎。

这也许就叫爱屋及乌。

曲芝谣点了点头,可还是不愿把心里的想法这么说出来,只能撇过头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的脸颊却出卖了她,通红的脸颊像个红苹果,这表情,在段辰凌眼里看来也是可爱的。

本想再说些什么,被他压制住,坐在她身旁将她搂入怀中。

忽然,又有一包药材被扔了进来,这时,曲芝谣很快把布帘掀起,大声道:“谢谢您!”

这次扔进的是防晕药。

曲芝谣说不出来她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马车飞快行驶,很快的,府邸映入眼前,两人正打算进去,几个侍卫拦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大喊这段辰凌的名字。

曲芝谣首先停下脚步,这声音好熟,她转身,还未看到人,段辰凌把她给拽回去,“一个疯女人而已,别脏了谣儿的耳朵。”

侍卫做事效率很高,收到主子的暗示,立马把女人给打晕。

曲芝谣硬是要转过去看,却发现那个女人不见了,就是几秒钟的时间,人就不见了,真是奇怪。

段辰凌把她扶进屋,长时间奔波,她太累了,累到还来的及去看孩子便睡着了。

奶娘把孩子抱进来想给夫人亲近下,看到这样子又把孩子给抱回去。

瀚钰已经看到了曲芝谣,哇的一声给哭了,他一哭,把芯怡给吵醒了,两人一起哭,曲芝谣本睡的香沉,随着两个娃娃的哭声,她慢慢的撑开,真是用撑来形容,她真是太累了。

奶娘不忍心,道:“打扰您休息,夫人我们这就把公子千金抱走。”

“算了,瀚钰我来抱吧”她小声道。

谁知另外一个奶娘手中抱着的芯怡不愿意了,哭的哼更大声了。

曲芝谣有点哭笑不得,她只有一双手,加上太疲惫,抱两个的话有些吃力。

但她还是抱了,看着两个小家伙在怀中吃奶的模样,再累也是值得了,心快要被萌化。

孩子吃饱了,也稍微大了些,不再像小时候那般,吃了便睡,两人孩子都想在她怀里多温存些温暖。

只要奶娘一靠近,两人小家伙立马撇着嘴,做出一副要哭的样子,她连忙轻哄着,“宝宝乖,娘亲抱抱”

两个小家伙立马便不哭了,真是小机灵鬼。

奶娘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公子吩咐过,不要让夫人太劳累,尽量把孩子抱出去。

可是夫人这般,她俩哪里能把孩子给抱走。

况且小公子小姐都想在夫人的怀抱里常依靠着,她们怎么可能强行把两人抱走?

不是怕孩子哭,是怕孩子哭太久会着凉,着凉的孩子最难带,小孩难受,她们更难受,身心皆难受,弄不好,差事也没了。

曲芝谣太累,没有力气再抱着孩子,只能委屈孩子了。

孩子响亮的声音荡漾着,曲芝谣躺着也睡不着。直到孩子抱远了,她才睡着。

章节目录 第96章 神秘黑衣人 狂风暴雨的夜晚,树枝被压弯了腰,市街上四处飞着小商贩挂在门前的红布,给夜色添上一抹诡异。

空中飞行着一道道黑影子,领头人并没有蒙着黑布,即使带着一块银色半遮面具也未能将那俊秀的轮廓给掩盖住。

而他们的方向,真是通往边城统治者的府邸!

他们丝毫不受狂风暴雨的阻碍,飞行的身影宛如一只飞燕。

落地毫无动静!到了内堂厢房门口,他手一挥,身后一名黑衣男子将迷香点燃,随后他进入厢房里。

两名奶娘早已被迷晕,让他出乎意料的是,两个孩子用着他(她)们那水灵灵的大眼望着他,小手挥动着,时不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他(她)俩不但没受迷香影响,还对他丝毫没有见到陌生人的那种怕感。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头一次,对着孩子微微一笑。

“主子?您怎么?”怎么不动手?

随从见他迟迟未出,进来看下情况,惊奇发现一向冷漠的主子竟对着那两孩子笑?

他不悦,俊俏的剑眉微蹙,似乎排斥男子的进入。

只听到砰的一声,男子被飞出门外,嘴角流淌着滴血迹,不远处的门也随之紧闭着。

男子明白,他打扰了主子的思绪,只是…,主子怎会对两个孩子产生思绪?

里屋。

两个小家伙一一抬起小手,要他抱!

他从未抱过孩子,一手一个难免姿势僵硬。

瀚钰扭动着胖胖的身子,像只虫子般在他怀中寻找舒服的姿势。

芯怡比较文静,一会的时间便已睡着。

他鬼使神差往里走去,内屋有暗烛,似乎这里的主人怕黑,特意留着小烛灯,慵懒的睡姿忽然转了个身,把一旁的枕头抱在怀里。

她这么一转身,精致的小脸映入他眼前,她就算是睡着,眉头依旧紧蹙着,樱桃小嘴细细嘟囔着,不知是何事乱了心绪?

他已入神,怀中的孩子睡梦正香,又一次鬼使神差俯下身,就差一步动作,她忽然醒来,睁开的眸子思考几秒钟。

“啪!”毫无前兆,他的脸颊此刻火辣辣的疼,再有便是怀中的孩子已被她护在怀中。

“抓刺客啊!抓采花贼啊!”

她已走到门口,正想打开门,不料下一秒,一抹身影挡住着。

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席黑衣,带着半银面具,刚才是他抱着她的两个孩子,还想偷亲她?!偷娃又抹油?!去死吧你!

她抬起膝盖,准备给他一脚,不曾想这个家伙武功不错,轻而易举的将她制住。

好在他没有太过于用力,曲芝谣很快退在床塌边,飞速将孩子背在了身后,桌子上的水果刀也被她拿在了手中。

他轻笑,若不是他故意毫无动作,她哪里有时间准备那么多。

“你别过来!刀眼无情!”她做出一副严肃不惧的神情,其实骨子里早就害怕死了,这个男人能不惊动侍卫,悄无声息潜入她房间,可见武功有多高强,她只不过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身体时不时犯虚,哪会是他的对手!

他竟然后退一步,不得不承认,他内心不想吓到她。

“你别误会,我不想伤害你!”他也不敢离她太近,并不是怕她手上的刀。而是她害怕。

他很诧异,怎会对一个陌生的女人有这种认知?!

曲芝谣想出去,却怎么也打不开门,这个男人是抱过她的孩子,她想,难不成他要抢走她的孩子?!

她惊诧道:“你是来抢我孩子?!”她下意识将背后的孩子紧紧护住,孩子是她心头肉,哪怕是要付出一切代价,她也会护他(她)们周全。

她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只是他静静的看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忽然低头轻语“爹,孩儿这一次是要让您失望了!”

“抱歉!”

他对着曲芝谣道,他的身影宛如一阵风,只听见大门啷当一声打开又啷当一声关上。

很快的,四周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般,恢复了平静,外面的风雨停了。

奶娘手扶着头睡的正香,曲芝谣向来对气味敏感,而这里,洋溢着淡淡的香味,忽然其来的气味告诉她,这一定和那个男人有关!

她再看了一眼奶娘,一般来说,奶娘不会睡的那么死,只要轻轻有动静,奶娘第一次时间会醒来照顾孩子。

现在这副雷打不动的模样,怕是被迷晕了,一时半会是醒不来!

唉,她轻叹一口气,将孩子放于她一起,只是她再也睡不着。

一夜无眠。天亮后,她不知出于何心里,并未将昨夜之事告诉段辰凌。

只是眼底下的黑眼圈宣告着她昨夜没睡好。

侍女端来早膳,几碟小菜一碗粥,虽为清淡,倒也合胃口。

曲芝谣亲自上街挑的竹子推推车,此刻便派上了用场,孩子坐在车里玩着摇铃。

远远看上去,是多么和谐有爱的一家人。

段辰凌的慢条斯理的喝完粥,看了眼曲芝谣,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曲芝谣面前,“别总是晚上熬夜,对身体不好,你你身子本就弱,一会儿清风会端上为夫亲自熬制的汤药,记得一定要按时服用,过几天,师傅会亲自来为你复诊”

“……”

经过昨晚一事,她不敢再离开孩子半步。奶娘在一旁帮忙。

她不禁回忆起那个人,一双眼眸如同黑夜中的夜明珠,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当时她害怕,只是大概看了眼,哪儿敢仔细观察,只是这么一眼,她却牢牢的记在心里无法忘怀。

曲芝谣猛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该死!怎会对一个不怀好意的人心心念念,她想她是疯了!

段辰凌和曲芝谣商量,重新为孩子补办百天纪念日,日子定在下月初五。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她没有之前那么惧怕寒冷,反倒是比较抗冻了。

深冬的雪花给大地添上了一件银外套,树枝上挂着落雪,时不时的随风飘落于地,那场景,美不胜收。

不知为何,她的心,发生了淡淡的悲伤,她在悲伤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97章 何意不负君 她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可是,那种本来应该属于正常人的温度却不在她身上,一整天,她的手是冰凉的。

像极了外面屋檐下悬挂着的雪条冰块,她不敢不去抱孩子,抱她的寒冷让孩子受惊了。

边城统治者要准备大事,这一次,各个地方,只要是来贺喜能通过一系列的检查,确保这一方百姓的安危,那天便可以参与。

这给了很多想要巴结段辰凌的人机会,除了……。

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带着一个年轻的男子正在接受检查。

这一步骤,是由清风亲自把关。

男子蓝青色的眸子闪动着,一张俊秀的脸庞让不少女子侧目,他却丝毫为所不动。

清风蹙着眉头,在他认为,主子已经是一表人才的代表,这人更是一种别具一格的帅。

想到夫人那一见到美男便收不住眼便觉得头大,但这个人又没检查出什么问题,按照告示来说是可以在边城客栈休息几日,发了邀请函便可在初五当日来参加小主子们的纪念日。

清风稍微犹豫了会,没有拿邀请函给两人,示意他们离开。

男子的手忽然不动声色的绕了一圈,被一旁的老者阻止了。

老者微笑着走到清风面前,客气又礼貌

的询问道:“这位大人,请问老朽和小儿为何不能参加主公的盛宴?”

清风本是要检查下一个人,后面长队不知何时才能结束,这个老人家挡在这里简直碍事。

他绕过老人家,继续检查下一位,可是老人家还是不依不饶的问道。

旁边的侍卫请他走,甚至强行拉,却无法拉动他。

清风正好可以趁这么一点,让这俩人赶紧离开:“老人家,你的定力那么好,几个年轻侍卫都推不动你,怕是武功,挺高强的吧?”

老人家笑笑:“大人说笑了,您刚才不是已经测试过老朽和小儿的实力,您说,我俩到会不会武功。”

清风面露难色,的却,刚才他已经测试过了,俩人均是毫无武力之人,除了极高境界之人才能将全身武功隐藏,可到极高境界之人,不是百岁,便是百岁以上之人,而这俩人,老的不过六七十岁,年轻的不过二十几岁。

老者见他没有说话,继续道:“老巧天生力气大,加上这几个小伙不想伤到老朽,没用多大力而已。”

那几个侍卫点头,是这样,主子强调不能让其场地成为聚众闹事之地,一切以平和为主。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你儿子太帅,怕入了夫人的眼所以才没有给你们发邀请函,这说不过去…

无奈下,清风还是拿了两张邀请函给俩人,夫人呀,您自己管好自己便是了,无能为力。

清风还是不放心,派人暗中观察两人,几日下来,并无其不为之事。

客栈里。

年轻男子望着邀请函发呆,而一旁的老者则是恨铁不成钢的叹息道:“越儿,那天晚上若是你得手,哪会还亲自再来一趟?你的属下已经告诉我了,你那天本是得手了,为何会空手而归?”

男子收起邀请函,打开一丝窗户换气,道:“不是已经跟您说了?孩子哭了,惊扰了夫人,孩儿怕引来其余之人,孩儿倒是能脱身,那孩儿的那几个属下呢?”

这不过是借口,真正是什么原因他自己都不想梳理清楚。

老者一杯茶咚的一声洒在桌子上,衣袖已被打湿,可他像是察觉不到般,道:“几个小哈罗就让你打退堂鼓?你还是我儿吗?!”

老者气的转过身,不去看他这个不成气的儿子。

男子脸色才难看且不悦:“爹,他们怎么会是小哈罗?孩儿可不想向爹一样,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你……你个逆子!”

“您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吧!”

男子走了,留下老者独自愤懑。

晚上没有什么风景可看,边城是虽繁华地段,但他认为,一切怎么外人所说那般容易。

他并没有父亲那份野心,习武是他乐于之事,可谁曾想,父亲连他,也当成棋子来使用…

“小二,烈酒,两壶”

他向来,千杯不醉,只是大量酒精刺激着他的神经,多少有些头痛。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看到了那晚的人儿,那抹身影在人群中如此靓丽。

一晃眼,那抹身影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为何会不经意出现在他的视线,难道这便是妹妹所说的一顾倾城再顾倾国?

带着思绪,他慢慢融入在夜色中,今晚的夜,是那么的迷人。

曲芝谣正在喝汤药,不知哪个在念她,害她总是喷嚏打个不停。

范丞作为孩子的干爹,提前几日在府上住下,这倒是给了曲芝谣解闷的的空间。

段辰凌很少陪她,多半是她自己找乐子,带带小孩,其实,那晚的事她何尝不想让段辰凌知道。

前提她要有诉说的机会,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她同眠。

说什么为了她的身体,她只能苦笑,还不成睡在一起非要做点什么?

唉,好在范丞在,时不时的找他说说话,谈谈心,心情倒是舒畅许多。

这不,她又去了,哪怕侍女再三犹豫,让她尽量不要与范丞走太近,曲芝谣怎会在乎,在她心里,范丞永远是她的铁哥们。

这一层关系,永远不会变!

这一切,只不过是曲芝谣的想法而已,至于范丞是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清风将此事告知段辰凌,段辰凌也只不过是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就跟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主子,您要不要将那个范丞先请回去,然后到初五那天在派人请他来。”清风本着处处为主子着想的心才会这么说。

然后……

“就你废话多,多做事少说话!”

清风:“……”

好好好,主子,您开心便好,他闭嘴便是了。

曲芝谣和范丞又喝起了酒,因为是在府里,所以范丞便不劝她了。

几壶酒落肚,曲芝谣有点飘,看什么都是星星,特别是范丞的脸,好像一个大西瓜,她咯咯咯的笑。

明明是在笑。却显得很悲凉。

她,是不开心吗?

章节目录 第98章 做了一件好事 他靠近她,脸上的不开心那么的明显,难道,在这里,你过得不快乐吗?

手指刚要触碰到她脸颊,曲芝谣咚的一声,趴在桌子上,她喝醉了。

侍女们闻声过来,将曲芝谣半搀扶着

扶回房,而在不远处,一席白衣男子正在看着这一切。

清风在后面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主子呀,您自己不听劝呀,能有什么办法嘞。

随后他去了曲芝谣休息的房间里,浓烈酒精味冲刺着屋子,这酒味的源头便是床榻上人儿。

这是喝了多少,他微蹙眉头,从袖口拿出一个小瓶子,往床榻上喷去,然后往四周喷了喷。

一会儿的时间,空气中没有那么浓烈的酒味了。

“范丞,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对吗?……段辰凌其实有点……小气呢,总是不让……和你过于亲密接触……可是,我只放你是我的铁哥们呀,,并没有其他意思呢,在这里,我的朋友真心很少,特别是异性朋友”

她傻笑着,一会咯咯咯,一会呵呵呵,一会儿往左翻,一会儿往右翻,就连睡觉,也不得消停。

“真的很在乎我和你之间的友情,段辰凌那边我会好好和他说的,我俩之间,不要距离好吗?我只有你这么一个真心的朋友了,别让我,连你唯一一个朋友都给失去了好吗?”

段辰凌很仔细的听了,看不出来他有什么表情,他只是静静的将她的踢掉的被子给盖好,然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放心吧谣儿,你想守护的,会一切如你所愿。

夜,是那么的漫长。

翌日,她醒的很早,忽然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不可思议般的东西样,惊讶往旁边看去,段辰凌正在她旁边,睡梦正好。

“嘶!”她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又疼,昨晚,她不是在和范丞喝酒吗?

只记得她依稀喝了很多,然后醉了,之后喝断片了,后面发生的事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忽然,她捂住了嘴,看着段辰凌,一般她喝醉以后爱说梦话,什么该说不该说的一股脑会全部说出来,她昨晚,没有说错话吧?

爷有点儿小气,听到了会不会心里不舒服?

曲芝谣是明白自己的,她肯定会讲一些她认为没事,但爷听了可能没有那么舒服的话语。

身旁的人像是听到了的内心的想法,缓缓睁开双目,正好对上曲芝谣试探的视线。

曲芝谣像是心虚般撇过脸,快速起身,让人服侍他更衣。

她自己则自己穿戴整齐,不用任何人的服侍。

两人一同用膳,起初曲芝谣是拒绝的,表示她现在暂时不饿,等一会再吃也是可以的,谁知段辰凌今日偏偏要她一起用膳。

曲芝谣想,她昨晚一定是说了不该说的了,她忐忑不安的坐下,本想让奶娘把孩子抱过来,她有事做就不会那么忐忑了。

奶娘告诉她,孩子睡的正香,唯一的‘护身甲,挡箭牌’也用不上了,曲芝谣觉得,她今天可能运气不好,不宜门。

“谣儿觉得今天的早膳不合胃口吗?”

他淡淡的撇了眼她的盘子,未动一口,他也知,是何原因,难道,就这么怕让他知道,这么一个认知在脑海中出现,不知怎么,他有点不悦呢。

不过为了不会吓到她,他不再说话,神情尽量的放松。

她终究是抵不过肚子的咕咕叫,多少还是吃了些。

段辰凌等她完全吃完以后才起身,让人备了马车,“刚吃完夫君要带谣儿去哪儿?”

“消消食,顺便给孩子买点布,做几套衣服”

曲芝谣:“……”

谁不知道你段辰凌虽然不能长时间陪着孩子,但衣食住行这些,哪一样不是尽着奢侈?

衣服会不够?旧了?鬼才信嘞。

俩孩子的衣服比她一个大人还要多出太多!

怎么就不想着给她买一套呢??

于是,曲芝谣自己跟自己较上了较,还吃孩子的醋,事后想想,是不是没事找事做了,或许是闲得发慌了。

的确实闲得发慌,不然哪个做母亲的会连孩子的醋都会吃。

其实上街很近的,至于为什么要坐马车,她是后面才知道,原来要买那么多东西。

两人到了布料点,店老板知道段辰凌的身份,亲自来迎接,准备好茶好点心招待两位贵客。

段辰凌谢绝了店家的阿谀奉承,带着曲芝谣四处看看,店家将最好的布料拿出来,让俩人挑选。

眼前的布料是上上品,可为何店家不摆在面前,要放在后面?

带着疑惑,段辰凌给问了出来。

店家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道:“小的一家人过不了一个月便要回乡去了,店里面的存货不多了,小的想把这些好的布料给一家老少添置点衣服,让她们高兴高兴。”

“不知您孩子是公子还是千金?”曲芝谣忽然这么问了一句。

店老板回答道:“三个小女孩”

曲芝谣有些惊讶,毕竟在这个时代,三个女孩代表着是什么,店老板看上去还是朴实的那种。

“那家中夫人?”

“只有一位贤妻。”店老板说起妻子时,嘴角不时的微微扬起一丝微笑。

曲芝谣点头,这样的好男人已经不多了。

“这么好的布料,老板您自己留着吧,我们挑点其他的。”

曲芝谣拉着段辰凌去看另外几种布料。

店老板愣在那儿,一时间没了动作。

过了一会,他拿了两比布,放在曲芝谣面前,:“夫人您收了吧,当是小人在边城的一丝留念,那些布料是够了的。”

曲芝谣推脱不了,便只好谢过后收下。

在和店老板聊天得知,店老板的父亲生了病,身边只有一个年迈的老母亲在一旁服侍。

他担心母亲会因此累坏,迫不得已,只能把店盘让出去,回乡悉心照顾父亲。

只是,店面一经盘让,无法赎回。

这里是黄金地段,多少人抢着想要买下,日后他再想重新做生意,能不能遇上好的店面是个大问题。

曲芝谣看了看段辰凌。

段辰凌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段辰凌将替老板暂时收管这间店铺。

他是边城的统治者,哪里不是他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99章 给我拦下他! “想不到你还挺有爱心的嘛”曲芝谣调侃道,为什么要用调侃这个词呢?因为她习惯了…

“昨晚,我没有说什么吧?”坐在马车上,曲芝谣小心翼翼的问道,并非她要小心翼翼,其实夫妻之间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没必要拐弯抹角。

“并没有,谣儿无需太紧张。”段辰凌说着,把她头上那一根发丝给放下。

府中已经来了很多人,府邸很大,也能容下,管家在那里清点礼品,曲芝谣大概的看了眼,有许多贵重物品,例如,避邪银手镯。

为了防止有不怀好意之人在礼品上动手脚,全部礼品需要有专门的人负责检查好,才能入库以便日过使用。

曲芝谣觉得那副银手镯挺好看的,她小的时候也有一个,后面上初中时放在寝室里被人偷走。

她正要拿起来看一看,管家赶忙的跑过来,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这些物品是需要检查以后才能给少爷小姐带上的,您先等等”

起初管家怕曲芝谣强行要,不听解释,正在脑中飞速快转方法,谁知夫人好说话的,点了点头离开了。

管家有些摸不着头脑,有时,夫人很‘小气’的呀,有时又很好讲话。

老夫人带着两个孩子在内屋看这些礼品,还是挺多的。

曲芝谣进来,看见娘亲也在这儿,还是一手抱俩,赶忙的接过:“娘,您别太累了,谣儿抱一个吧。”

曲芝谣缓缓说道,接过孩子。

老夫人让奶娘抱了一个孩子,她自己去看这些礼物,边看边道:“都是昂贵物品,这些已经是检查过的。”

徐玲今天有点不太精神,只是曲芝谣一心在孩子身上,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徐玲一边走一边看,视线停留在不远处的一个礼盒上,神情一阵恍惚,那个盒子…

她洋装漫不经心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拿起那个盒子。

若是她对面有人的话,一定可以看到她微颤的手。

这是由玉打造的盒子,里面放的是,一双鞋子。

一眼看上去,鞋子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鞋子本身是没有问题。

只是对于徐玲来说,一切便是不一样了。

她明白鞋子是什么含义。

她转身,把玉盒子抱在了手中,对着曲芝谣道:“芝谣,我看这鞋子角边有些线头,打算拿回去角一下。”

曲芝谣简单的看了下,道:“真是辛苦娘了。”

徐玲抱着盒子先离开,曲芝谣让奶娘抱着孩子她去看礼品。

哇,真是奢侈啊,连衣服都是金丝制作而成,几乎没有一件物品很普通。

这对玉镯子,真的有必要吗?小孩子怎么可能会带这种珍贵易碎的物品呢?

送这个礼物的人是不是用错了心?如果手镯大一点就好看,她可以戴戴,只可惜这是为孩子量身定制的,哪有她的份呀,本想着看看有没有适合她的东西,看来是一件也不会有了。

噫,她是啥心理嘞,怎么会有一丝失落嘞?曲芝谣自嘲道。

离宴会不到一个时辰,侍女见曲芝谣还未回来沐浴更衣,赶忙一路小跑着来请她回去。

“真是麻烦,一遇上点大事就要各种梳妆打扮。”她说的很小声,但因为四周很安静,所以侍女还是听到了。

面对主子的抱怨,侍女当然是不敢说什么,只能小心翼翼伺候着。

夫人身边没有特定丫鬟,但这几个侍女是段辰凌让她们随时伴随着的曲芝谣不远处,以便夫人有不时之需。

可是夫人,向来爱不留屋,她们几个侍卫跟来跟去是本职,但有些时候忙的时候,夫人您连个人影都不见,可是让她们好找呀。

宴会在花园里的举行,曲芝谣有点不想儿去,因为她身上的衣服太笨重。

这架势,快要赶上皇宫里的皇后……

不对?!皇后?!她低头看,这一套架势不就是宫里那位母仪天下的的服装!

不!应该是比她的更豪华,曲芝谣想到了一个形容词,升级版!

再看看段辰凌,他的虽说很隆重,但没她那么隆重啊!

再扫了下酒席上的人,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很多,只是其中有一个,总是盯着曲芝谣来看。

他不看,曲芝谣也许不会注意到他。

那人,似曾见过,把孩子交于奶娘,她好暗中方便观察。

终于,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就是那晚的黑衣贼。

四周的目光全部望向她,连他,同样如此。

不知出于何心理,她没有当场揭穿那人。

“不好意思打扰大家雅兴了。”曲芝谣优雅坐下,与刚才的动作截然不同。

众人当然不会找茬,笑笑着又继续喝酒。

与此同时,男子身旁的老者将暗中的银针收回。

随后几支歌舞,古典舞,其实,她还挺喜欢的,以前是没有这个条件是学。

现在有这个条件了,却没有这个心思了。不少人来敬酒,他是来者不拒。

只是,忽然发现,娘不在,她对着段辰凌小声说道:“你娘呢?”

“在房间里。”

“?”

不是说好一起来的吗?帮她抱孩子呢。

“娘她心情不好,她不来便算了。”

心情不好?为什么心情不好?上午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忽然之间心情不好?她的心情也不好,能不能先行离开。

她时不时看着那个男子,男子的视线同样时不时的看看向她。

曲芝谣内心“……”还好意思看她,是不是看她没有揭穿好说话的很,看样子胆子肥的很啊。

可是心里又不想和段辰凌说呢,两人暂时没有什么举动,她暗自派人观察便是了。

没有什么大动作便好,忽然,那人出去了,下意识的,曲芝谣也跟着出去了。

那人走的很快,好在段辰凌派的人多,她倒不怎么害怕。

“去把那人给我拦下!”曲芝谣怎么追也追不上,累的气喘吁吁。

侍卫动作很快,男子被拦住,他静静的等待着。

曲芝谣慢悠悠的走上去,道:“你们退下。”

侍女有些犹豫,“这……”

“下去吧,要是不放心,你们别走太远就是了。”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既不倾人国,亦不倾人城,为何倾他心? 侍卫们左右看看,领头的那个也只是犹豫一会,带着他们果真走的不远,就那么四五米的距离……

且全部都竖着耳朵,这架势是要把曲芝谣对这人说的话全部听见啊好禀告他主子啊!

“走远点!”她有些不悦,虽然此人是个陌生人,还是那天晚上刺客!

可是还是不想让自己人听见些什么,哪怕不会说些什么。

侍卫点头,果真退了十几米,曲芝谣这才把他拉在一旁。

他任由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拉着他的衣袖,第一次,有女的敢接近他,他还不排斥。

曲芝谣让他坐在石凳上,他一一照做,并未提醒眼前人,附近有视线。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侍女上来好茶好点心,当然这是夫人的吩咐。

她闪动着水灵灵的大眼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遍,有点犯花痴了~

不得不说还是挺帅的,但段辰凌已经住进了她心里,一颗心,只能容下一个人。

假如,她说的是假如哈,没有段辰凌的话,或许她会尝试着去追眼前的帅哥。哈哈,想想都想笑呢。

“夫人让我坐在这,不会只是想对着我傻笑吧?”

他的眉头挑了挑,她是不知道,那抹视线有多炽热。

他依旧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坦然对上她的视线。

倒是这个女人,他才说那么一句,她的脸颊便红的像个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缓了缓心情,把花痴的面容里面收住,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的道:“那晚,你为何要抱我的孩子?”

她仔细观察他一举一动,想从中探索些什么。

然,他很淡定的回答她:“奉命将夫人的孩子偷走。”

“!!!!!”

这么轻轻松松说出来,不觉得脸红害臊?!是觉得习以为常吗?

哗啦啦!

他猛地站起身,眼睛已经被茶水覆盖撑不开眼。

这个女人!将茶水泼在了他脸上?!

惊讶、愤懑、一脸黑,全部毫无掩饰展示而出,但接下来这一幕更让他咬牙切齿。

只听见“啪”的一声巨响,他的脸颊立马呈现出五个手指印。

曲芝谣让侍卫抓住他,道:“你还敢说出来?劳资生前最讨厌你们这种人贩子!不要脸!亏你生的还算俊俏,简直浪费了你娘给你的这张脸!”

曲芝谣想到如果他一旦得手,她便再也见不到两个孩子,那种心情,她一想,心揪痛揪痛的。

新闻里面的被人贩子骗走的孩子,就算有幸能活下来,但有多少是四肢健全的?

所以啊,她好气啊,让人抓起他来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了。

“怎么了?夫人为何抓我儿?”

曲芝谣转身看,看见一个老人家赶忙的往这里走开。

曲芝谣皱眉,这个老人家长的慈眉目善,虽然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是她此刻又有些心软。

“老人家,您家儿子做错了事!”曲芝谣缓缓的说道。

“那么请问夫人,他做错了什么事呢?”老人同样很淡定的回答。

男子惊诧的看了老者,同样期待他会怎么说。

“他……他!唉”

曲芝谣一时间又说不出口了,一个大人男半夜闯进她房间里,她作为一个古代女子,是难以启齿的。

可是,她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哪里会在乎这些。

曲芝谣多少有些顾忌,带着老人家离侍卫远点,小声道:“你家儿子前几日大半夜的偷偷溜进府邸,潜入我房中还想把我的孩子给抱走!”

她再次看了那个男人,还是一件淡定脸,看来是真的不知悔改了!

她以为,她讲的还是不错,最起码很符合事实,如果老人家现在狠狠批评他儿子,并保证以后绝不会重滔覆辙,她或许可以考虑下把这个人给放了。

谁知,老者一边笑,一边摇头:“夫人,您肯定是看错了,贵府守卫深严,我儿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不信,您请几个武功高强之人试试便是了!”

若不是刚才已经询问了男子,老者一确定样,加上那日男子是戴上的面具,她脑子一抽,也许就把人给放了。

不管老者是不知情,还是故意包庇或是其他原因,她都不会放过了!

“来人!给我抓住他俩!”

老人家,您执意如此,她便无需尊老!

“夫人,您确定要将我爷俩给关住?”老者冷着语气道。

当日,小儿便是因为你才未得手吧!

老者透露着一股杀气,侍卫们武功高强,很快察觉到,他们一起把剑抽出,对着老者,寒光四射引来更多侍卫。

层层包围。

杀气越来越浓,哪怕是一点儿不会武功的曲芝谣,都明显感知到,看来,这俩人隐藏着实力!

曲芝谣不走,几个侍卫守护她身边确保安全。

她清楚的看到老者手中的一根银针朝她这个方向飞来。

“小心!”男子将曲芝谣给推在一旁,而他的手臂则被刺到了边。

老者的身形就像一阵风,让人无法观望便已经在了男子身旁,他咒骂道:“你个蠢货!护着这个女人干嘛!”

侍卫们想靠近俩人,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束博到无从靠近。

“你个臭小子,不知道这针有着剧毒,老子算是白养你个蠢货!”

说完,又似一阵风般,俩人消失在了原地。

侍卫们想去追,曲芝谣道:“不追了,我虽不会武功,但看你们与他俩一比,你们是追不上,这件事,不要告诉你们主子,听清楚了吗?”

曲芝谣声音不大,却在此刻特有震慑力,侍卫纷纷点头,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曲芝谣迟迟没有回到宴会上,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手心里,握着一包药粉,是的,那支银针同时擦到了她的皮。

若不是她强行隐忍着,她早就大叫着。

取了先清水清洗伤口,被刺到的这一片皮肤,已经完全呈现出紫黑紫黑的颜色。

那个男人给她的应该是解药。

曲芝谣咬了咬牙,把药粉洒在伤口上,顿时,如同万蚁噬心的痛感一涌而上,她,晕倒在床塌上。

章节目录 第101章 莫名无好感 边城外界,驿馆里。

老者气的直跺脚,很久,没有人让他那么生气了!

没想到他亲生儿子给他打破了!

他不语,任由爹怎么说他骂他都无动于衷。

“奇儿,你说你是不是蠢?爹说的有没有错?你为了已是人妻的女人,值得吗?爹算是白教你了!”

老者把药上完以后气冲冲的离开。

而他,静静的发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护着那人女人。

那一瞬间,只想让她不要受伤了。至于其他,未曾想太多。

身边的陪护进来。

他从小跟着少爷长大,同样未曾看过那么保护一个女人的少爷。

“少爷,你是不是喜那个女子?”

喜欢?他陷入思考中,何为喜欢?他算得上吗?

不想让她受伤,有点儿心心念念,这应该算吧。

嗯,他就是喜欢上那个女人了!

喜欢的东西,就要努力去把它便成自己的,女人,也不例外。

宴会结束后,发现曲芝谣受伤,他把整个府邸翻了个遍,也没有发现有人藏身。

侍卫在曲芝谣的警告下,没人敢说那两个宾客将夫人给弄伤了。

他虽未深究但还是重罚了侍卫首领,没有一百来天是无法下床行走。

对于那个被罚的侍卫,她略表愧疚,求了段辰凌不要重罚,是她自己不小心被人抢了,侍卫尽力将她护起,他说好,可能在他眼里,这便是最轻的惩罚了。

曲芝谣第一次觉得,对不同的人用错了词会造成别人的悲痛是那么傻的一件事。

是的,真的是一件很傻的事情呢,她快一年被自己给蠢哭了。

曲芝谣自然不好去看那个侍卫首领,她哪有那个脸皮,再说一旦去看了,段辰凌再来个误会什么的,哦,天,更是害了人家。

可以这么说,害人又害已。所以她叫了个侍女去看啊,省的多出一件事。

只是,事情哪里会那么一帆风顺?

曲芝谣这边是没有什么事了,祸不单行,老夫人这边出事了!

老夫人,不见了!

只留下一张勿念的纸条。

当段辰凌看到纸条,他的心,是揪着的。

曲芝谣赶了过来,从他手中拿过纸条,忽然看到不远处的鞋子。

咦,那不是孩子的礼品吗,娘说要改改,怎么还有一只没有改完人就不见了踪影?

一个大活人能不成会飞了?

不过她是相信就算有人劫走了娘,他们也不会知道,那晚能在所有侍卫不知不觉下让刺客溜进她房间里,可见这里侍卫守卫有多么不深严。

或是武功高强,可是世界上哪有那么高强武功的人?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忽然,她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把纸条放在桌子上,赶忙的去把鞋子拿过来。

这双鞋子并不是新的!

而是有人穿过,翻过后面来看,有磨损的痕迹,不明显,应该是没穿几次或者是穿的时间不长。

“你看看,这双鞋子你有没有印象?”

曲芝谣不知怎么就冒出了那么一句话,正是这么一句话,将段辰凌点醒。

这双鞋子,正是他儿时父皇给他亲手在苏绣中挑出来给他的。

他那个时候已经有了记忆。

当时他是很高兴的,以至于几天几夜都穿着那双鞋子睡,后来,有一天,他看不到那双鞋了。

直到今天,他才得以重新见到。

尘封的记忆忽然被打开,他微蹙着眉,脑子快速旋转着,忽然,猛地抬头!

若他猜测无错,娘,已然上当了!

“清风!”他大叫一声,声音带着急促,神情带着焦急,他这么一副表情,连同曲芝谣跟着紧张起来。

清风就在门口,听到他的声音立马进来,“属下在!”

清风同样知道事情紧急,没了往日的慵懒,打着十二分精神等待吩咐!

段辰凌快速说道:“带上五支隐藏暗卫,前往护城河!”

“是!”清风得令下去!

很快的,精兵已经在门口整装绪发。

护城河,离边城有着几百公里,夫人是在昨夜失踪,算最快行程,没个几天几夜,是赶不到那儿!

曲芝谣知道此去危机四伏,但她毫不犹豫的跟着上了马车。

段辰凌见她上来,生气道:“你跟来做甚?下去!”

命令似般的语气让曲芝谣心里不禁有些难受,加上段辰凌声音又大,她在想要不要直接下车,懒得跟去碍眼碍事。

转眼一想,算了,懒得和他一般计较!

曲芝谣头一甩,坐在了他旁边。

此时天空飘着宛如鹅毛般的雪花,曲芝谣情不自禁的收了收大衣,戳了戳手。

段辰凌无奈,任由她去了。看着放在她一旁的暖炉,曲芝谣的心,慢慢的变暖,没有之间那般拔凉拔凉感觉了。

而对面的段辰凌,已然闭上了眼,不知是否睡着。

曲芝谣过去和他挨着一起坐,他个他娘并不怎么交流,有时在一起吃饭,几乎是她在中间与两人交流,或者段辰凌全程不语,只听她和娘说些话儿。

以前,听他讲过,他与娘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原因太多,其中最重要的是小时候娘不怎么喜欢他,也不怎么照顾与疼爱他。

从小没了母爱的孩子长大总是时不时的表现缺爱的感觉呢。

这种感觉,她作为他的枕边人,最清楚不过,多少个晚上,娘、娘、娘、的喊。

是多么渴望,才会在去睡梦中寻找,是多么期待,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寻找。

她睡在旁边,清楚的看到,他脸颊上的汗水,是那么的密,是那么的累。

其实,他是很在乎娘的吧,不然不会一次又一次不顾危险的去赴汤蹈火。

她不知何时,掉了泪水,心中默默祈祷着,娘,您会没事的。

马车一抖一抖,惊醒了他。

寒风凛冽,雪越下越大。

本是繁华一段,因大雪覆盖,显得稀稀落落。

曲芝谣的肚子,丝毫不配合,咕咕咕的叫着,她赶紧捂住肚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立马低着头,不让他发觉她的脸已经通红!

“让你别跟来,奈何你非要来,你看才多久,就饿了!”

他没有嫌弃的意思,只是不想耽误了行程,毕竟,娘现在安危,谁也不知。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娇滴滴的声音 在下车的过程中,她打了个喷嚏,然后,就着凉了!

嗯,就是那么容易的就着凉了!

她忘了,曾经她的身子是那么的弱不禁风,她还敢出来,真是胆子肥的不要不要的。

“谣儿,喝点姜汤”段辰凌温柔的说道,还亲手喂她。

曲芝谣有些受宠若惊,刚才不是对她还有些抱怨的吗?

怎么现在…,看来男人的心,同样是眼底针,摸不清楚啊!

是的,曲芝谣喝了那晚姜汤好太多,虽然还是有点打喷嚏,但没有之前那么勤。

以前感冒的时候,老妈也爱尚她多喝姜汤,怎么没有那么快见效呢。

曲芝谣当然不知道,她这碗姜汤,段辰凌放了秘药。

当然,是和她身体调理息息相通的补药。

此药同样是师傅制出,只是不让曲芝谣知道,至于为何,他没问,师傅,是他唯一一个信得过的人。

(是吧,段辰凌是师傅脑残粉,确认完毕!)

马车继续在大雪中行驶,不知他们妃马车到底是安装了些什么,竟然能在大雪中行驶那么久不停歇。

路上就那么几个赶路人,匆匆忙忙而过,曲芝谣不怕死的打开窗户,雪花飘落她肩,她伸出手,去接那雪花,落在手中凉凉的。

“谣儿是否认为那药好喝的很,还想再喝?”段辰凌把窗户给关起,看着她拨浪鼓似的摇头,忍不住一笑。

宠溺般的摸了摸她的头,想着她也只不过是想看看雪,顺道玩玩而已,他又何必那么严肃?

“谣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为夫?”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曲芝谣可以听见,只是她…

似乎不善于撒谎,低着头回答他并没有,怎会有,她这么诚实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有事瞒着他之类言语。

“是吗?谣儿可曾…——”

马车不知受了何惊吓,快速飞奔起来,大雪纷飞,它再怎么厉害,也不能和大自然作对。

马车剧烈摇晃,她的头已经撞到了板子上,惊恐无措,段辰凌无法抓住她,内力暂时不能使用,准备来说是使用不了,被封住了,之所以会被封住也是因为谣儿。

他在她体内注入了些内力,在平凡人身上注入内力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弄不好,两人生命都会受到影响。

好在他是武功高强的那类,能把握住不出出什么事。

可是,此刻,他却未能为力…

任由着马车的翻滚,后面那群废物还不过来营救!

他不知道的是,那群人,已经不在后面了,早就被风雪阻碍了行程。

曲芝谣已经没有力气看其他地方了,只能紧紧的抓住眼前的一块木板来保持平衡。

风雪很大,她终究是摔了出去,在失去意识之前,她看见段辰凌跳出马车朝她奔来,她多么希望,他不要做那么傻的一件事,明知道自己也会跟着受伤……

两人皆晕了过去。

两人皆不会想到,风雪后面是有人的。

正等两人晕了后捡个正着。

黑衣人想把两人都抬走,带头的人儿说道:“男的不要,女的带走。”

曲芝谣被这几个陌生人带走,雪花在段辰凌身上覆盖着,渐渐的,他成了一个雪人。

忽,一阵风吹来,一抹身影如同一阵风般出现,来人用手把雪给弄开,摇头,他这个傻徒儿,明明是一个谨慎又聪明之人,偏偏几次栽在两情上,唉。

今年的雪,落的比以往早,比以往厚,都说瑞雪兆丰年,可真是如此?

她在视线模糊中隐隐醒来,身下如同软软的棉花般舒适感让她不禁停留三秒后起身。

淡淡的清香勾起着嗅觉,让人心情不由自主的变得美妙起来。

只是醒来后发现,她好像看不清东西,只能隐约看见一抹模糊的身影在她面前。

她尝试着睁大眼睛去看,可是无论怎么做,依旧如此。

一个认知在她脑海中闪过,她惊呼,面容失色的走了几步,她这是失明了?

“辰凌?辰凌!”绝望中,她喊着他的名字,一双纤细的手四处摸索着…

耳边传来的,却不是他的声音,而是那道似熟悉却又陌生的音线:“夫人,小心点啊,可别摔了!”

紧接着,她的手,被人掺扶着,曲芝谣立刻在脑海中思考着这是谁?

回忆停留在那晚,那天,眉头紧蹙,推开那双手:“是你!那个刺客!”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脚腕触碰到凳子,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完了!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了!

反正也看不见,又不能挽回,她干脆闭上了眼…

只是,没有想像中的疼痛感,反倒是有一块柔软与她相依着。

她是在他的怀抱中吗?这个认知让她用力推开眼前人:“臭流氓!离本小姐远点!”

苏梓奇“……”

他明明是为了接住她不让她摔跤,怎么就成流氓了?

他干脆坐下,看着那个四处摸索的人儿,一言不语。

曲芝谣发现,这里还不小,她走了半天,也没走的出口,她只能看见个朦朦胧胧,似有非有。

还好,多少能看见点,没有全瞎。

随后她听见了身后传来一阵阵嗑瓜子的声音,清楚有力!

她慢慢的摸索过去,道:“喂,这里是哪里?”

也别怪她语气不好,对于一个半夜溜进她房里的人,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

只听见那人起身,模糊的身影离她直至有一定的距离。

“这当然是我家?”

“我怎么会在你家?还有,你走那么远干嘛?”

“呵呵,怕有人又说我流氓啊!”他嘻笑着,手是不得空的。

曲芝谣“……”

有脚步声传来,进入,随后一道娇滴滴的女声传入耳中“奇哥哥,我听人说,你在路边,捡了个美人回来?”

说罢,她朝曲芝谣方向走去,视线在曲芝谣身上来回打量着:“哎呦,美人是挺美的,只可惜是个瞎子,一个瞎子,哪配在奇哥哥身边?!”

他将曲芝谣拉过他身后道:“子吟,不是随你爹入宫了?那么快便回来了?”

只听见那个叫子吟的姑娘轻笑着“奇哥哥,皇宫有什么好玩的,我爹,还想把我许配给太子殿下,这怎么可能?我的心,永远只属于奇哥哥一人!”

章节目录 第103章 若不是失明,你这张小脸蛋怕是要毁了! “呕——”

这一系列动作与声音引来两人侧目,她虽然看不清,但那一道火辣的视线她却感觉到了。

现在看不清…不能惹人啊,不然她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假装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肠胃不怎么好。”

女孩子拉着苏奇的手,来到曲芝谣面前,苏奇想去牵住她的手,奈何身旁人紧拽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又很快消失不见。

“奇哥哥,你看,这个女人不但瞎,还一身病,让她留在你身边多晦气啊!不如——”

女孩嘴唇扬了扬,继续说道:“把她从哪儿捡来就扔回哪里去吧,一个瞎子而已,让她自生自灭去,奇哥哥觉得怎样?”

呵,曲芝谣想,若不是她失明看不清,你这张小脸蛋怕是不想要了,赶把她给扔了?!靠!

她虽不想在这儿惹人嫌,但又有什么办法,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的应该是不会伤害她的,再怎么样,也要等她能看清东西再让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也行啊!

曲芝谣竖着耳朵,想听听他会这么说。

然而,她只听见往外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远。

女孩一脸不情不愿,虽然这是奇哥哥第一次牵着她的手,却把她往外拉,她还想再看看那个瞎子何去何从。

“沁妹妹何必为一个陌生人担忧,后花园里让人给你准备了好玩的东西,让阿桑带你去看看。”

好不容易把那个麻烦精给弄走了,他让人严格把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去。

“这位公子,思来想去,我和你似乎没有仇吧,如果说有的话,也就是那天在府中让侍卫把你扣留罢了,可那次,也是公子你些犯我在些,公子把劫来,可为何意?”

她摸索着四周,想找张凳子休息下,反正,要逃是逃不走。

还不如,静观其变。

果然还是让她找到了一张,可算是可以休息一下,静等他会怎么说。

只觉得眼前一块黑影,便知是他在眼前。

“夫人怎可这样讲?你被大雪覆盖,我若是没看见,指不定夫人何其才能遇上救命人,这,也算劫?”

他坐在她旁边,离得很近很近,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下意识的,越靠越近,直至两人碰在一起。

感觉到有人靠着她,下一秒她立马起身,因为起的太急,加上看不见,失去了平衡的她已经摔倒在了地上。

靠!真是疼死她了!

即使他再伸出手,曲芝谣也不会把手拿起他了!无语了都,没事靠她那么近做甚,不怕人误会?

曲芝谣的脸色,立马变了,她的心情,随之变得不那么美妙。

忽然,门外传来苍老的声音,“奇儿,@给带回来了?

“我爹来了,为了你自己着想,快藏起来。”

画上有一道开关,曲芝谣在他的搀扶下进去了。

随后很快,老者同样进来,打量着四处,看看这,瞧瞧那。

桌子上的茶,有两杯,而这里,只有上涨一人,老者嗅觉极灵,这里,有香味。

并不是檀香,除了女人,还会是什么。

而这个女人,还是那天的那个,儿啊,你把谁往家里带都行,怎么可以把那人给带回来?

“既然爹已经知道有了,孩儿便不隐瞒,人就在暗示后面,既然是我带回来的人,那便是我的人,应该怎么做,那便是孩儿的事了吧?爹您老人家就别担心了,我自己有分寸。”

曲芝谣“……”谁是你的人,不要脸家伙!

她对这个男人,仅存的一丝好感立马消失殆尽,乱说话的人最令人讨厌!

“你是要公然和爹作对?”

她在里面,都能感觉到说这话的人有些愤怒,她好像多了一事出来啊,她倒是像个讨人嫌的人啊。

谁让这个倒霉蛋要把她捡回来,又不把段辰凌给捡回来做个伴,想到段辰凌,曲芝谣不禁担心了,他怎么样了,她记得,他是和她一起晕过去的啊。

她现在失明了,那么他呢。

外面那货一定是没有救段辰凌吧,丝毫没有提到和段辰凌有关的是。

曲芝谣在里面思考着,外面已经是不可开交。

那货一直不肯放她出来,他爹气的快要爆炸。

曲芝谣除了看不见以外,还是在里面听戏啊。

嗯,她是不痛不痒,外面,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她好像听见老者要把门强行给打开,可是没有主人的印记,是无法打开来的。

这就把这个老人家给气到了。

老人家进不来,她也出不去。

她不着急出去,老人家着急进来,这下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里面有东西吃,有水喝,她才不着急了,摸着黑,再摸下是些什么东西。

“奇儿,你是真的不把门给爹打开吗?你是害怕爹会伤害他,奇儿,你是不是……喜欢上了这个有夫之妇?”

他的胡子,随着他动作的幅度一抖一抖的,视线从来没有从门上移开过,似乎在寻找突破口。

爹打不开门,这是铁打的事情,他也就懒得浪费这个力气和老人家争个高低,道:“爹,您老爱怎么想便怎么想吧,还有,您老想进去,自个儿想主意吧,儿子不奉陪了,告辞!”

说罢。还真就走了。

走了。。。

在里头津津有味的吃着苹果的曲芝谣立马给停下,什么?他要走?!

确定不把她给带上吗?要是他爹真的想办法把门给打开了,死的人是她了吧。

靠!渣男!快给她回来?

她好想开口,却又不能,只能期待着他爹千万不要把门给打开了。

过了几个小时,曲芝谣的心,终于给放了下来,因为他爹……

真的是无法打开啊,最起码,她的生命是有保障了,哈哈!

曲芝谣想着都觉得开心,只是一想到她看不见,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受,人从无到有很容易接受,从有到无,不是一件容易的过程,她不知道,她还要瞎多久,更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只知道,活下去,便是最大的目标,其余一切,静观其变,顺其自然等待时机。

老者走了,她起身,想出去,但,哪怕是身处里面,没有他的印记,同样无法打开门。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你笑起来真好看 苏家,早期是做皇商,身为贵族世家,不知何时,因得罪了朝廷的某些大官,被人砸了招牌,现今,在京城做着小买卖,兴许是年代已久,那些朝廷后代已然忘却这段过往,又或许,苏家始终保持着令人忌惮的东西。

总而言之,苏家在京城里,混的还是不错的!

苏奇把门打开,让她出来透透气,她谢绝了他的搀扶,拄着苏奇刚给她拿过来的拐杖不断摸索着。

苏奇离她有点远,方便看她是如何靠她自己一点点走到门口。

“夫人,我说帮您,您不要,难不成,是怕我占您便宜。”说罢,他兴许自己都觉得好笑,不禁轻笑起来。

曲芝谣:“……”

真不知这个哪来那么多的脑洞!她只是单纯不想让他触碰了,不喜欢这个人离她近点罢了,只能说他想太多!

把曲芝谣带到了后院,给她准备了一桌的美味佳肴。

刚落门口,曲芝谣的食欲被勾引,大老远,便已经闻到了香味,随着不断的摸索,终于,香味就在她眼前。

她,忍不住了。矜持?淑女?在美食面前,通通不存在的。

哪怕是看不见,她照样该吃吃,该喝喝,一点儿不耽误。

苏奇在一旁看着她,不禁觉得好笑,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优雅的女人。

以往他所见得,千篇一律斯斯文文,像只小猫最多一吃一碗米饭一点小菜。

像她这么能吃,还真的是头一次遇上与看见。

若是曲芝谣未失明,一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难不成没有看见过别人吃东西?不然为何那么惊讶,不知道在惊讶什么哦!

“要给水吗?”他问。

“要!”

曲芝谣毫不犹豫给回答了。

这么简单的问题就不用思考了吧,是啊,吃饭喝水没毛病。

“那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曲芝谣果断拒绝,问这话的是段辰凌,她肯定点头,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好约的。

“你不好奇这里到底是哪?”他是纳闷的,女人并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反倒是安静出奇。

曲芝谣顺便把最后一根粉丝落入腹中,道:“好奇你会告诉我吗?放我走吗?再说了,告诉我也没用,我又不认路,更何况,眼睛也看不见,唉,只能当一只任由人宰割的羔羊咯。”

“……”

再次“………”

婢女不久前端入桌的点心,很快又要一扫而空,她的嘴角上,挂着点心屑,可她丝.毫不在乎,继续吃着呢。

记忆再次回到儿时,那年,她也曾在这树下的石凳上,吃着点心,戏着乐,只是,物是人非,此情此景,再无当时之意。

忽然的沉默让曲芝谣误以为他已离开,嘴里呋喃着:“把一个行动不便之人放在这儿,真的好吗?”

她起身,有些生气的拿着拐杖四处乱点,

拐杖四处乱点,苏奇不知出于何心理,没躲,于是乎,拐杖便打在了他身上,不疼?那是不可能的,他不知曲芝谣干嘛那.么生气,以至于使那么大力。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不出声了,明明是他被打了,她这一副委屈样是怎么啦?

其实曲芝谣自己知道,她并不是委屈,而是装可怜,她又不是故意的,因为不会有那么小气的人吧。

“你就那么害怕我走?”不知怎么,他心里面很期待她的回答,最好是他想要的那个回答。

她怕黑,从刚醒来得知她看不见了,其实一直克制着内心的恐惧,假装努力暗示自己,没事的,看不见而已,只要能听见,能动就行了。

直到在暗室里,她多么的无助,身边人儿也没有,她害怕,希望有人能暂时当她的眼睛。

她刚来这里,他没有恶意,她想,也许可以让他,暂时顶替自己望向光明。

然,当她以为他已经走了之后,她心里的妃恐惧再也藏不住了,所以,她使劲的去敲打四周,可她哪儿知道,这货一直没有走,只是没有出声罢了,她的安全感,回来了,寄托在他身上。

“嗯,怕你走了,我又失了双眼睛,那便真的是个瞎子!”

曲芝谣说这话说的很小声,好像,不想让他听见。

总感觉这么做,对不起段辰凌。

毕竟,她是有夫之妇。

——

这一切,被老者看在眼里。

紧握的拳头,皱的不能再皱的眉头,他仿佛,像是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这个臭小子,不会已经喜欢上了那么女人?

别说旁人没有见过他儿这般对一个女人上心,就连他这个当爹的,同样没有见过。

四周空气又开始了极速下降,谁也不敢靠近,谁也不想惹怒一个武功高强之人。

虎父无犬子,苏奇已经察觉到强大的气息来自父亲。

他同样用强大的方式表示他的意思,很快的,这两股强大的力气很快便消失了。

等他回头,她哭了,眼泪水还吊在眼角旁,一时间,他竟然手足无措。

是怎么了,他也不好问呐。

只能一个劲的给她拿帕子。

最后还是弱弱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谁知道,曲芝谣立马靠着她的肩膀哭了起来,“我,当时和段辰凌一起从马车里摔了出来,可是,我被你救了,他现在生死未卜,我心里很难过啊,现在我也看不清东西,没有办法寻他,唉,心里总是难受的”

看她哭的那么伤心,苏奇犹豫了片刻,终究是心软了,轻叹一声:“他没事,我派人去了边城,你别担心,你的眼睛是有希望恢复光明的,需要时间好好调理,所以啊,你更要好好照顾自己了。”

光明?希望?

曲芝谣立马停住泪水。

她有希望了?

可以复明?

天知道她有多激动。

兴奋到快要不能自己。

原来心满意足,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啊。

只要能复明,她一定好好珍惜生活了,不会再每日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她要做有意义的事情。

“真的吗?”

“嗯”

苏奇点头,不过想到她看不见,便只点了一下。

这么多天,她终于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你要学会放手 苏奇果真给她请来了大夫,专心治她的眼睛,每天陪着她,不顾他人的反对,他人,指的便是他爹。

为了防止他爹伤害他,他没有离开过她一步,就连食物,他都要亲自试一试。

以身试毒的事一传出来,他爹被气的不行,不过,曲芝谣的安全系数倒是提高了。

一天天,她的视线,慢慢的变清晰起来,有了他的陪伴,曲芝谣除了有些时候特别想念段辰凌之外,其实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只是,再好的地方,也是人家的,她始终是要回到自己该回去的地方。

待曲芝谣的视线完全清晰,她不想再麻烦他了。

曲芝谣想着,还是和他讨论下吧,如果直接走的话,似乎不太好,同样不礼貌,也许还会出不去,这里的守卫,算是比较严谨的的那种。

午膳后,苏奇照常要出去,曲芝谣见他要走,赶忙拦住。

苏奇宠溺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谁知她后退一步,欲言又止。

他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来,仿佛有东西拉拽着他,一点点往下掉。

第一次,他竟然不想听她说话,转身离去,脚步极快,那模样,像是曲芝谣是一头洪水猛兽,让人避之不及。

她站了许久,冷风吹在脸上,冰冰凉凉,终是叹息,她早就应该知道,不能太过于与男子接触。

并非自恋,只要和她过于交往频繁的男子,最后都会喜欢上她。(这算不算自恋?算!这若不是,曲芝谣的名字倒过来写!)

她并非磁铁,奈何缘份就是那么奇妙,嗯,她长的虽然不丑,可是也没有说特别惊艳的那种感觉啊,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她嘞?

“夫人,大夫说,您的眼睛刚复原,切勿用眼过度。”

一旁的侍女提醒着,曲芝谣闭眼,想,可能她要离开,是有些难度了!只是无论如何,都会尽力去试一试。

到了晚上,也不见他回来这儿吃晚膳,她拿银子打听到,他在书房,并不打算来这里。

他莫非知道她的想法?

可是,她终究是要回去的…

不然,她便不是负了段辰凌?

辰凌爱她,虽不太会表达,那种真真切切的感觉,她是能够察觉到的。

苏奇,若是真的在乎她,就请放她离开吧,被关在金笼的鸟儿,其实并不快乐,与其让它郁郁而终,不如给它一片天空,说不定它哪天想念了,也许会回来看看。

这便是曲芝谣心中最真实想法。

只是,苏奇会明白吗?就算明白了,能放曲芝谣回到属于她的地方吗?谁也不得而知。

天已黑,桌上食物已凉,在看看门外,他是不会来了。

点了一盏灯,靠着她的身子暖暖的,她的方向是书房。

到了门口,迟迟未进,盏灯的烛光换了盏,她还是未进。

跟着身后的侍女想了想,走到她面前小声道“夫人,晚至气温还会再下降,您看要不要添衣?或回房休息?”

“不了,我再看看,你若是冷,就先回去即可。”

她依旧拿着个灯笼,走过来走过去,谁也不知,她要走到何时。

直到,那抹身影出来,让她进屋。

她这才肯进去,吹了烛光,取了会儿暖,身子可算是暖和了些。

“夫人,您找我,可有事?”

他不敢正面对着她,手上拿着本书做掩饰,即是掩饰,哪有心看?

看破不说破,近年来,她倒是学会了这么一项。

她走过去,看他手上拿着的书,书上的字是倒的,书都已经拿反,其实又何必,将心思,全盘放于她身?

她无福消受。

终了,她还是说了出来:“谢谢苏公子这一段时间的照顾,有机会,一定会将公子的恩情给报了,芝谣在贵府中,已打扰多日,如今感谢公子找大夫看好我的眼睛,此情,芝谣一定会报!——”

她话未说完,被他打断:“听夫人的意思,这是要过河拆桥了?”

语气有些说不出来的不满,更多是生气。

为何?她心里清楚的很。

奈何,她是一定要离开。

只是,过河拆桥都说了出来,会不会有点不合适?

“不是过河拆桥,是打扰多日,不好再打扰!”

“那我要是不怕你打扰,或是希望你打扰呢?”

“……”

无语。

曲芝谣被他顶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干瞪着眼。

一句话,对牛弹琴!

本来,她就是没啥耐心的那种。

若不是这一段时间他的悉心照顾与保护,她怎会那么好脾气。

哎呦嘞,真是辛苦了她这小爆脾气。

“苏公子,芝谣一直把你当成好朋友!”

意思就是,不要有其他想法,她已是为人妻为人母。

他这二货,不是要翘墙角吧?

刚曲芝谣回答他问题时,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不语,是不想承认。

他又走了,没有再给曲芝谣说话的机会。

“……”

什么不懂。

曲芝谣觉得她快要没有耐心,他总是喜欢逃避问题。

不然挑个合适的时机,一走了之吧,没有什么礼貌不礼貌的问题。

他自己都不承认,她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一阵匆忙的脚步。

进来的人,便是他爹。

老人家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

四处的人退了,出去,连那几个苏奇派的人也被赶了出去。

曲芝谣一看见老人家,心里毛毛的,老人家对她,总是有着敌意,难道是因为她拖连了苏奇找媳妇?

他坐在上头,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这让曲芝谣更是不敢抬头,反倒是低着头看其他地方。

老人家不说话,她自然不会没事做多言。

只是时间长了,一言不发就会觉得气氛很尴尬。

好吧,老人家不言,她来问,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怕什么?

想到这里,她的底气上来了,声音没有之前那种恐怕,道“老人家,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让你滚!”

迫不及防,曲芝谣被扔在了门口。

望着那朱红大门,曲芝谣这才彻底回过神,刚才一脸懵消失殆尽。

哦,她自由了。

赶紧走吧,不然他爹后悔了,或者把她给杀了,她哭都来不及。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演技派曲芝谣 曲芝谣迷路了,是的,她迷路了,那些行人匆匆,想抓个人问问还需要加快脚步。

然后向买包子的老奶奶问路过后,她发现她听不懂,哪里是哪里,东南方朝北有500百米,后转弯,直走——

后面一长段,天,路程过远记忆力没有那么好的她头瞬间两个大。

看见一辆马车想去租,摸摸口袋什么也没有,拿什么去租?再看看身上,一个值钱的首饰也没有,拿什么去当?

她欲哭无泪了,有钱走天下,无钱步步难,这句话放在哪里,都能做典型范例啊!

走着走着,肚子饿了,视线不能放松,随时需要提防苏奇的人来寻他。

偏远地不能去,一个弱女子,别当了匪人下酒菜。

“卖包子咯,刚出炉的包子哟,又香又大哟——”

“卖烧饼啦!卖烧饼啦!”

“卖油条啊,快来买啊。”

四周繁华,好看物品很多,可是她一心只听见吆喝卖能吃的东西声音。

“咕—咕—咕—”肚子抗议着,她是饿了。

没有银子,该怎么填饱肚子?

眼睛一转,把手藏起,慢悠悠走到一个一个卖小吃的老爷爷那儿。

“姑娘,想吃点什么?包子馒头小菜都有!”老爷爷看见有顾客上门,眉眼带笑的冲曲芝谣笑着道。

嗯,打个感情牌,看一看能不能成功。

她上辈子应该是演技派,酝酿几秒钟,眼泪水马上像是不要钱的大颗大颗往下掉,一边擦泪水,一边观察老人家表情。

四周有围观的人了,老人家赶紧让她过来,曲芝谣立马停了眼泪。

老人家也是位心善之人,给了她几个包子馒头,还让她在这坐着休息一会儿,不够饱的话再拿几个。

曲芝谣不哭了,自然没人看热闹。之前几个看热闹之人觉得站在这里不买点什么不太好,便都买了点东西,各自离去。

填饱肚子后,她万感谢老人家后,继续赶路。

一路询问,也算是走了一大半。

只不过…

她抬头,天色慢慢变暗,过不了多久,天,是要黑了。

天黑代表着多了几分危险性。

她必须,找个地方投宿。

于此同时,同样有人满城四周寻找她。

一批,已段辰凌亲自为首的侍卫,一批,则是苏奇的人,同样苏奇领头寻找。

他们皆化装成百姓,暗中寻找。

让人四处寻找的曲芝谣正在打听有没有那么种可以赊账的客栈。

答案显然,面对不熟或无威望之人概不赊账。

她走了几家均是同样的结果。

难不成今晚真要留露街头?

别的不怕,就怕不安全。

天子脚下,治安挺好,怕的就是忽然间被人找到。

段辰凌的人来没来不知,苏奇的人怕是会在的得知她已经离开之后立马来寻找她,算了算时间,现在应该是满城都在寻找她吧。

为了以防万一,曲芝谣将全身各个部位涂抹了些泥土,做完这些,想了想,似乎还不够,于是又把头发给弄脏,弄乱。

嗯,这样比较狼狈的样子像个乞丐,这样能降低危险性。

她的脸已经花的不能再花了,再花怕是那些乞丐看到她都要避而远之。

然后又在路口寻了一口破碗,脑袋灵光一闪,做了一件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乞讨!

见到个行人,便道:“大爷行行好,可怜可怜下吧,几天没有吃饭了!”

被拦住的是一个纨绔子弟,他揉着一个美人,美人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往后退。

于是乎,曲芝谣被骂了,被推了,美人冲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曲芝谣内心:“……”

真没爱心,在二十一世纪,乞丐可能不是乞丐,可能是隐形富翁,白天装可怜乞讨,晚上花天酒地。

古代的乞丐,百分百真乞丐,古人把名节面子看得无比重,一般人有点能力养家糊口的人是不会沦落至此,当然,除了那些好吃懒做之人。

她属于例外,不是为了躲避,她也不会那么委屈自己,毕竟,她还是很爱干净,弄成这般,心情都不是那么美妙了。

哪有女孩子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还会有心情笑嘻嘻的。

不过她只是暂时的,不一会儿便平复了心情。

反正,她又不是真的乞丐,只是为了逃避而已。

不过没有人买她帐,没有银子也是恼火呀。

那能怎么办嘞?不远处倒是有个乞丐窝,考虑下要不要进去挤挤?

人家要不要她跟着一起挤是个问题…况且,那些人,都是男的,只有几个小孩子。

她又有些嫌弃,唉,曲芝谣啊曲芝谣,你都是乞丐了,还嫌弃这个,嫌弃那个,人家要你挤就算不错了。

还没有到人家那么就想那么多,如果被人抓到,那便是她活该了!

想着想着,她已经走到了那处乞丐窝。

一个是有六七岁的小乞丐首先发现了她,手中正好拿着个木棍,以为这人是来抢地盘,立马做着防御样,嘴上大声叫:“快来啊,这里有来了个新乞丐!”

本在做其他事情的乞丐不一会儿全聚在一起,但看到只是一个瘦小,比他们还脏的乞丐又一哄而散,只剩下两人领头人。

其中一个上前上下打量着她,忍不住说道:“你都不洗澡的吗?——”

另一个人打断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乱说什么呢!你先去照顾他们,过一边去!”

曲芝谣暗自打量着眼前这个乞丐,他虽然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但身上却好闻的很,与这环境格格不入,跟刚才的那个乞丐形成鲜明的对比。

“姑娘,以前没有见过你,想必是近来家中落难?还是从外地而来?”

此人问的很真切,曲芝谣也只是犹豫一会,酝酿了下情绪,道:“我、我、从外地来,爹娘生了病没有钱医治,不久去世了,家里没有其他亲人,本想来这儿投奔远放亲戚,可是谁知,选房亲戚不愿我在她们那儿多住,便找了借口,把我给赶出去,家中给爹娘治病,已身无分文,没有银子,连饭也吃不上,我真的——真的好饿…”

说道这里,她已泣不成声。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混入乞丐窝 那人见她如此可怜,把大伙给凑过来,商量了下,对她说道:“姑娘要是不嫌弃,日后跟着我们就是了,你放心,我们不用你去乞讨,一个姑娘家,明白你会不好意思,只是,姑娘可否帮帮我们缝补衣物,这点你也可以放心,一定是洗干净的衣物才会让你帮忙。”

说着,刚才那个小男孩塞了个馒头在她手上,对她已经没有了戒备心,反倒是一阵好奇。

全部人看着她,期待着她的回答。

不过这…她本就是想暂时在这住一晚罢了,明日起来继续赶路,但仔细想想,明天她徒步依旧走不了多远,到了晚上又是一阵折腾,与其这般折腾,倒不如暂时和他们一起在这儿常待几天,养精蓄累好后再寻个日子出发。

“谢谢哥哥们的不嫌弃,缝补衣物这些小事我自然竭尽全力做好,只是,亲戚既然不肯收留我,我也不想在京城常留,想回老家种种地,看看能否寻个合适人家一起过日子,所以,我不能长时间在这,你们看,成吗?”

有些人,已经睡着了,还是有大部分人认真听她说话。

那人道:“可以的,你有自己的生活,我们怎么会强留,你想在这儿待多久都可以,想走的话我们随时送你!”

曲芝谣同意了,一拍而合。

他们问她叫什么名字,曲芝谣毫不犹豫回到曲小谣。

不想说出真名原因很简单,会给他们带来一定的危险,同样她自己都会有危险,与其这般,不如就隐藏,以免节外生枝多出一事。

就这样,曲芝谣混进了乞丐堆。

他们给她安排在了最好的稻草堆里,没有错,这些人都是住草堆的。

但这稻草堆并不是真的全部由稻草组成,它是合着木板拼凑而成的一小间遮挡屋。

起初,曲芝谣睡在上面并不敢睡着,生怕忽然之间爬出一只老鼠或是其他虫子,并不是矫情,而是从小对这些小虫子怕的要死,感觉魂都会被吓出来。

所以她不敢睡。

到了后半夜,实在是熬不住,想着老鼠那么久都没来,而且这里干干净净的,外面又有人,怕什么。

其实内心:(怕也没用啊,总不可能现在出去和他们一起挤着睡?想想都不可能啊!)

她太困,很快睡着,一夜安稳。

每天早晨,她是最晚醒来的,大家已经出去了,留下那天名叫小石头的男孩。

见她醒来,讨好般的把包子小菜给她端来。

呦,小日子过得还是不错嘛,还有小菜包子。。。。。。

“小谣姐姐你快吃吧,这是田子哥特地给你留的,好多人想多吃一点他都不让呢。”

男孩一边说,一边看着碗里的包子,嘴巴自然张大,一副想吃的模样,看见曲芝谣对着他看,又不好意思的转过身,玩起了地上的小石子。

曲芝谣笑笑,拿起包子开始吃了起来,肚子是饿得,只是她看见小男孩总是回过头看她,于是留了一个递在他眼前。

“咕噜~”男孩盯着包子咽口水,本想伸手接,可是想了想,还是收回了“小谣姐姐你吃,已经吃够了,不饿,你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离下一顿饭,还要好些时辰哦~”

男孩说完吃去了,不打扰她吃东西。

她的心,像是撞在了柔软的云层里,暖暖的,软软的。

接着她把那些破烂衣服给补了,这点小活在二十一世纪她就会做了,现在要捡起来,倒也容易。

把最后一个缝完,抬头伸腰,可算是完成了,不抬头不要紧,一抬头吓下大跳,一张无限放大的小脸庞出现在她面前,手中的针差一点儿便被她甩了出去。

“石头,下次我缝东西的时候,你要离我远点,万一不小心抢到了你,我心疼的。”

石头咯咯的笑了,一张花脸蛋笑起来也甚是可爱。

“谣儿姐姐,你的手真巧,就和田子哥哥的一样”石头靠着她肩膀,悄悄说道。

曲芝谣点头,早就看出来了,那个田子是个心细手快之人,看他们缝补印记,他的缝补技术在她几倍以上。

真是有趣了,有那么好的手艺,为什么不早点儿针线活做?

她又不是没有看见过,绣房里,虽然大部分都是女绣工,还是有几个男绣工的,劳动不分男女,难不成他不好意思?

整日乞讨多没意思啊,像……条摇着尾巴的狗。

呸呸呸,曲芝谣,你怎么可以这样忘恩负义的这般想,忘了是谁收留你,给你食物的吗?你个没有良心的家伙!

曲芝谣把心里的想法全部给掐灭掉了,忘恩负义什么她可不能做。

“那你田子哥哥对你们好吗?”

她本是随口问的那么一句,谁知,石头立马挺直了背,闪着大大的眼睛,无比认真说道:“石头哥哥,是这个世界上,对我们最好的人了,”

曲芝谣的的好奇心被勾引,继续问:“问怎么个好法?”

带着乞讨也叫对你们好?她有些不明白,明明有手有脚,也不像是一个懒人,为何会走这条路?

她早就想问了,如果没有银子,可以去给别人打碎工挣点,填饱肚子应该完全不是问题吧?

“小谣姐姐你不懂。”

石头虽小,却一下子看出她在想什么。

曲芝谣瞬间脸红,难不成他会读心术不成?

“我们这的有些人,是被官府划了冤枉银在身,想要出去找活做,那是不可能的。”

石头意识到他说太多,闭上了嘴,又靠在曲芝谣肩膀上。

冤枉银?她虽然不知道大概是什么事,字面意思还是懂得。

她不好多问,只能把这事放在心里,看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帮忙。

外面一阵热闹,是他们回来了,因为相处了几天,彼此相互有些了解,曲芝谣比较好相处,加上她那‘可怜身世’

进来后都和她打招呼。

曲芝谣微笑着一一回应。

这回,田子哥像是变戏法般,从后面拿出一只烤鸡放在她眼前。

香味把最馋的小石头给吸引过来。

田子道:“小石头乖~你们的在那边,这是你小谣姐姐的,你不会和你小谣姐姐抢吃的吧?”

石头听了,马上跑了。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吃烤鸡 她有些儿哭笑不得,觉得总是霸占着人家的食物不太好些。

在他们眼里可能不是霸占,在她眼里便是了。

见她不动,田子把鸡翅撕了下来,“来你先吃这里,烤的可香啦”

真诚的笑容让曲芝谣更觉得自己有些‘好吃懒做’了,不好意思接,更不好意思不接。

田子以为她不喜欢或者是嫌弃他手脏,急忙说道:“这是烤的最久的一只鸡了,可好吃了,我的手也洗干净了,不脏的。”

他再一次递上鸡翅,真诚的看着她。

曲芝谣毫不犹豫接过整只鸡,大口着吃了起来,浓香烤肉一咬留出金黄的油,油而不腻,肉质细腻。

其实,田子应该没有吃吧?不然,会总是咽口水?

自己不吃留着给她?她曲芝谣怎会做一个吃独食的人?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竟然把一半的鸡翅给撕落下来:“田子哥一起吃吧!”

田子先是愣了下,随后咧着嘴露出大白眼笑嘻嘻的接了过来。

不远处的一旁有人打趣道:“田子哥也舍得吃了?”

“小谣妹妹让他吃他就吃,我们让他吃死活不肯,看来,还是小谣妹妹的话语更有作用些~”

“哈哈~”

一群人打趣笑了起来。

当然,这是大家开玩笑,曲芝谣也没怎么在意,倒是田子,怒瞪那么一眼,瞬间安静下来。

“你先吃,我带他们出去走走,他们是嫌的慌了!”转身又对小石头说“小石头,你留下来陪你小谣姐姐。”

小石头嘴里还在吃着鸡肉,含糊道:“田子哥,不如带上小谣姐姐一起出去,不然多闷呀?”

石头才不过七岁,习惯了和大家一起出去,忽然间把他留下,时间稍微长一点,他便待不住了。

田子来到他面前,道:“你小谣姐姐是个女孩子,街上有时遇上巡逻的,她往哪儿藏,石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一帮巡逻人的烂脾气。”

接下来的话语他没有继续说了。

要是被巡逻人发现小谣,肯定会当成失踪人口来调查,再发现小谣其实长的还不错,不就把她置身于危险之中。

小石头似懂非懂得点点头,留下来陪着小谣姐姐。

曲芝谣也是闷的慌,整天整夜待在这儿能不慌吗?

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事可以做的,衣物已全部缝补好,低头一看,这地上…

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落脚?

看了看一眼扫把,就是由几根稻草组成,这种扫把可以扫干净地?她是一百个不相信的。

看了看四周,嗯,是有材料重新做一把。

说干就干,曲芝谣撩起袖子,找好材料,认真仔细的编着。

小石头坐在一旁仔细看,那小模样,可认真了!

在他心里,更是对曲芝谣崇敬一分,自从小谣姐姐来了后,这里,不再像乞丐窝啦,倒像是,温馨干净的小家…

曲芝谣将这里打扫至干干净净,这才得以休息会。

小石头趴在小木桌上睡着,还是有些儿冷,她把火给烧大了些,再把她身上的披风给他盖上,这才满意的坐下来。

大脑一得空,便开始了胡思乱想,想着种种一切,想着他有没有受伤,想着段辰凌有没有在四处寻找她呢?

还有瀚钰芯怡…她离开那么久了,有没有在想她呢,是否哭闹,食欲可好?

虽然已经在添加辅食,可一下子没了母乳,两个小家伙是否适应。

她临走前吩咐过,不让奶娘拿奶喂两个孩子,本想着再怎么晚,也不会拖那么久,只能说她欠考虑了。

再看看小石头,睡得模样真香,真是可爱,她的孩子,过不了多少年,也会长那么大的。

不知道那两个小家伙,到底怎么样了,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当妈妈的心,满满惦记着的,永远是孩子,那两个爱的的孩子,永远是她的心头肉手中贝。

又是从何时,她的心变得那么柔软。

小石头睡得很沉,曲芝谣本想叫他醒来,热水让他去洗个澡再睡,可是叫了几遍也没有叫醒他,她便自己先洗。

田子哥昨天买了布回来,她不怎么会做衣服,没有量对尺寸的原因,衣服上身不怎么合身,显得有点紧。

因为是新布料,加上她梳妆打扮好,虽然身材娇小了些,却抵挡不住美人胚子的标记。

刚好小石头睡醒了,使劲的揉着眼睛,仔细看着眼前人,是谣儿姐姐吗?

好漂亮的姐姐!

他经常和田子哥哥出去,看到过的漂亮姐姐不少,可是小谣姐姐,才是最漂亮的那个。

“石头,你田子哥哥没有教你不可以总是盯着一一个人看吗?特别没礼貌哦。

小石头听了曲芝谣的话,马上收回视线,道:“小谣姐姐太漂亮,石头忍不住,多看了会、~”

小石头又跑到她面前,姐姐身上真香。

小石头特别喜欢这种味道。

“那姐姐把变好闻的配方拿给你,你也去洗个澡吧!”

终于想了个办法把小石头弄去洗澡,不然身上难闻的不得了。

她并不是嫌弃,而是觉的味道太重睡不好吃不着。

其他人肯定是管不着了,这几个小朋友还是可以管一下的。

好在田子察觉到她的不适,让所有人都

注意卫生。

曲芝谣想着石头出来会是什么样,还是惊呆了她。

洗干净的石头完全小帅哥一个,白晢的皮肤衬托出他整个人比其他小孩子更萌更帅。

虽然稚气未脱,但依旧抵挡不住他的帅气面容。

“小石头,你在这里开心吗?”

“开心呀?大家都对我很好呢,现在有了小谣结姐姐,我更开心了。”

小石头天真的说道,洗完澡的他觉得浑身舒服极了,说话更有力着。

曲芝谣想出去走走,又害怕让人看见,只能跟着小石头在附近的小竹林里走一走。

小石头天性好玩,不一会儿,不见了踪影,就留她一人独自在这儿走过来走过去。

气温还是比较低的,哈一口气,那气有些凝聚。

不过她的身子慢慢的被调理好,没有之前那么怕冷,只要气温不是零下,都能接受。

章节目录 第109章 灰头灰脸的曲芝谣 想着天冷是不会有蛇之类的毒虫出现,在田子哥那长时间坐着全身也比较麻木,活动活动手脚也是不错的选择。

她一个人走久了,想起小石头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是迷路?

“小石头!小石头!”她呼喊道,顾不上不合身的衣裙处处束博着她,干脆把裙子挽了起来,再起身寻找。

这里她不熟,一片竹林找不到尽头似的,无论怎么走,还是一片竹林,小石头应该不会迷路了吧。

反正她是迷路了没错,小石头怎么能把她一人扔在这里呢?这孩子…

“小石头啊,你在哪儿呀?你小谣姐姐就快要饿死在这片竹林中,快点儿出现把我带走啊!”

因她实在找不到路了,为了节省点体力,她决定坐下来,让他们来找她。

阳光透过竹叶洒落在她身上,抬头一望,太阳正当顶,此刻到了午时。

摸了摸腹部,仿佛听见肚子一遍遍的抗议着,唉,难不成她注定是流浪体质?四海为家?

吱吱吱,不远处的几颗竹子那响起异声,她嗖的一声猛然站起,目光紧盯着这里,心想:大冬天的还不会那么倒霉碰上了蛇?如果真的是那样,也太悲催了吧?她都会怀疑她是不是倒霉体质。

直到从那里跳出一只兔子,看着她,那颗旋着的心,才得以放松下来。

还是一只小兔宝宝,扭动着小小身子朝曲芝谣走来,她一把抱起。

“小兔子?你可是也迷路了?”她是太无聊,难免和一只动物交流起来。

四处找了找附近有没有兔窝之类的,找了半天别说兔窝了,连个窝都没看见。

“要不以后就跟我得了,反正经常我也是一个人,正好有个伴,好不好?”

兔子在她怀中动了动,闪动着眸子,像是配合她。

曲芝谣当它默认了,也不打算带它找家,一人一兔又继续寻找石头。

曲芝谣想哭的心,此刻表现的淋漓尽致,小石头这小家伙是不是故意的,不过怎么可能嘛,小石头那么单纯无害。

又会不会是她走太远?小石头同样在找她?

答案是肯定的,在另一处,小石头找的筋疲力尽,小谣姐姐不知道会在哪儿,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他想着要不要赶紧赶回去让田子哥他们一起寻找,可是,是他把小谣姐姐带出来,也是他把小谣姐姐给弄丢了,田子哥本就告诉他,不要带小谣姐姐出来,这下是会被田子哥给骂死的!

“小谣姐姐,你在哪儿?”小石头已经走不动了,可是不能停呢,他要找到小谣姐姐。

被骂是小事,要是小谣姐姐出了什么问题……

小石头不敢想下去,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继续寻找。

这一边,曲芝谣不想再走,寻了一处干净地休息。

小石头同时走累了,小孩子的体力本就有限,一大截路程让他的小脚酸的不像自己。

直到天已黑,曲芝谣也没有找到小石头,身无分文的她能去哪儿?

连那个窝,她都找不到,她可以去哪儿度过漫长一夜?

“石头我以为你会是最听话的那个孩子!所以才将你留下,你却是这般?算我失算了!”

田子让所有人寻找,他为何不去?

因为已经被气的暂时走不动!

小石头低着头,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只是,田子哥没有说太多,而是气喘吁吁的看着他。

可怜的石头,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喜欢哭,喜欢闹,喜欢撒娇,心中本就委屈,此刻不敢大声哭出来,小脸委屈极了。

“好了好了,算了,是我大意,错不在你,只是,日后,你可别再如此了!”

田子把他抱起,拍了拍后背安慰着:“难受就哭吧,哥的怀抱借给你!”

小石头果然哭了,还很大声,田子心里百般滋味,可是更难受的是,她不知踪影。

好不容易上心得一个姑娘,就这么离去,他不知,上天为何意。

他往外走,丝毫没有要带上小石头的意思。

小石头一急,脚步一个下翻,就这么给摔在了地上。

“你要干嘛?弟弟妹妹你不用照顾?”田子加重了语气,在他认为,石头是越来越不懂事了,难不成是叛逆期来了?

“田子哥,小谣姐姐是我弄丢的,你不是常说男子汉大丈夫要敢做敢当吗?那我更要把小谣姐姐给找回来了!”

小石头信誓旦旦,可是,他忘了,他可是找了整整一天,半个人影未找到。

“那你去,有什么用吗?”

田子已经不注重语气是否会让小石头难过。

风风火火已经出去了,小石头就这么给留在了原地,看着弟弟妹妹在睡梦中露出甜甜的笑容,他怎么还有心思去睡觉。

小小年纪,叹息声让人垂怜。

乞丐半夜不睡觉,没人会管,只要不做什么缺德事,就算他们逛到天亮,也没人管。

这就给了他们一定的时间,夜深人静,动作要轻,打扰到人家了,不好的。

曲芝谣一人坐在一户人家屋檐下,在这里还比较好,她没了地方休息,好在这户人家睡得早,留了一盏小暗烛,要不然就只能摸着黑,盘坐着。

这里比较偏僻,并非对着正门,所以打更人和巡逻人发现不了她。

她发现,人家打更和巡逻人只在大街上,一般小巷子没有什么声音的话不会有人来查看。

干坐着困,站起来肚子饿,清秀的脸颊已经变得灰蓬蓬,脏倒是不怕,就怕肚子饿站不起走不动。

曲芝谣看了看四周,时不时的有老鼠从她面前经过。

倒是不害怕,只是觉得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浑身不受控制般的颤抖。

这是来自这具身体的条件反射,她本人是不害怕的。

只不过,这非常影响她,她的脚不受控制的往外走,额,晕。

“田子哥,这边有动静。”一个乞丐让大家来他这一个方向。

田子马上过来,然后,就看到了一脸无垢的曲芝谣。

经过一天的疲惫,曲芝谣已经很很淡定了,以至于,看到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我要离开了1 田子一把抱住曲芝谣,随后上下检查她有没有什么事。

她的心一惊,很久,没有人那么在乎关心她……

兴许是流浪太久缺爱吧,曲芝谣把田子轻轻推开自嘲着,眼前的人的眼神是那么的真切,真切到,她会以为这是一场梦。

一场是那么真切,又飘渺的梦。

她笑道:“没事的,小石头找到了吗?”

四周并没有小石头,是没有找到还是什么?她担心的模样很真实,这让田子更觉得这女孩的不一样。

“小石头看着弟弟妹妹,没敢让他出来,把你给弄丢已经很抱歉了,万一他再把自己给弄丢了,我真的对不起的太多人了。”

田子看她没事,也忍不住打趣着,一行人各走各的。

曲芝谣走在中间,想了很多,心里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回到破庙里,小石头第一个冲过来抱住她,一行泪水滴落在她的裙边。

曲芝谣心里又是一阵感受。

“小谣姐姐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把你给落下的,对不起小谣姐姐。”

他委屈,更多的是担心,担心小谣姐姐的安危,也担心,田子哥哥如果一直没有找到小谣姐姐,那么小谣姐姐一人孤孤单单的,万一遇上了坏人,那他不就成了一个坏人了吗?

小石头哭的更伤心了,在她的衣服上又是泪又是鼻涕之类的。

曲芝谣尴尬了,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只能先任由他了,唉,孩子嘛。

另外一个负责组织管理的人把小石头拉过来,眼睛已经红肿,这是哭了多久?

是在她没来之前就开始了吧?

想到这里,曲芝谣的心不禁又变得柔软,心里想说的话,又给压了下去。

各自关心了她过后回去睡了。

曲芝谣哪能睡着?左右翻动着身子,,起身,去了田子那儿。

田子本就没睡着,曲芝谣喊了几句,他便起来了。

看到曲芝谣来找他也是惊讶,她做了一个嘘的表情,示意别吵到了别人。

到了门口,曲芝谣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天空中闪烁着点点繁星,明天会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他有些不知所措,手也不知道放在哪儿,加上身旁的她静静的看着天空,并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整个人浑身不自在。

用不自在来形容又不是那么恰当,是他太紧张了,夜半三更和她在一起,难免想的多些。

她感觉到坐在身旁人儿的不自在,微笑着,应该是很少和女孩子相处吧。

她懂得,所以稍微的挪动了下身子,尽量不要靠的太近,给他一点空间。

“田子哥,你、的家人呢?”

她还是,拿了这个话题,明知道,来到这里的人哪个不是无所定居,但凡有个住所,也不至于流落街头。

但她就是很好奇田子经历了什么,和他相处也有一段时日了,田子行事作风绝对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之人。

后面她不敢随意猜测。

其实田子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她。

“没事的,田子哥不想说就算了,是小谣唐突了。”曲芝谣看着他,微微一笑。

田子被她这么一笑容给呢住,不得不说,她笑起来真是好看。

就像春天花儿一样好看,曲芝谣低下头,又是这种视线。

田子哥心思单纯,加上她看上去像是没有出嫁那般。

额,她这算是又害人了吗?

算,先不管,反正,她要离去了,至于什么时候能见到就要看缘分了,有缘自会相见的。

“田子哥,小谣想和你说件事。”

田子心里一惊,又有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怎么右眼皮总是在跳?

田子撇过头,过了一会,吸了一口起气回答道:“小谣想说什么?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说!”

“田子哥,我要走了。”

语气平静,看不出有半丝不舍,他想在她眼中寻找他想要的,可是,没有。

她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自然。

没有不舍,有的只是平静又平静的表情,一切,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在曲芝谣的心里,她觉得没有什么可留可不留这么一说,本就是暂时寻了处栖身之地。

本就是栖身之处,有什么可留念的,是有什么可留念,不过是那些人罢了,喜欢的,也只不过是这般罢了。

倒是小石头这两天粘着她,怕他会不会不适应,人生中,常常有着不同的过客,谁又会是谁的谁。

她说完这句话,田子迟迟没有回话,曲芝谣还以为他已然睡着,不然怎么一时间不说话。

迟了许久,他才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们送送你”他的语气淡淡的,说不出来忧伤。

月光下,她脸颊的轮廓是那么的诱人,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很美的女子。

本身也是迷人,加上温柔性格,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感觉,只知道,她要离开的那一刻,他是那么的难受。

无处安放的手,可算是彻底无处播安放了,黯然起身,转身“小谣妹妹想什么时候走就明天再告诉我们吧,我困了,很想睡,你也早点儿休息。”

说完,他走了,留下曲芝谣独自一人看星看月亮。

今夜的月,像根香蕉,弯弯露在外面,繁星与其行成衬托关系,本是没了想睡得心思,不如将剩下时间放在这儿,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果真,她竟是坐了一晚上,小石头第一个起来,飞奔在她身旁,闪等着精亮的眸子,像是会说话般,让人看了心里暖洋洋的。

曲芝谣本想靠近和小石头说,她要走了,思来想去,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搂着他的肩膀,静静的坐着。

其他的人也起了,陆陆续续与她问好,曲芝谣一一回应了后,起身去呼吸新鲜空气。

奈何小石头要和她一起去,抵不过他的软磨硬泡,曲芝谣随他了,小孩子嘛,随便撒个娇便萌的不得了。

“小石头,你田子哥他们要出去了,田子哥和我说,今天可能还会有烤鸡哦,你确定不要和他们一起出去?”

小石头在犹豫,他在思考,他在想,要不要出去。

思考想去,最后朝曲芝谣挥挥手,屁颠屁颠和他们一起出去了。

走到门口,田子停了下来,让另外一个带头先走着。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我要离开了2 她笑笑,孩子终究是孩子,想哭时哭,想笑时放声笑,想吃却不想动手时可以跟大人撒娇,可成年人呢,终究是成年人了,哪怕是一点儿小事,若是不想说出来,也会憋在心里,让时间慢慢的淡化它,而曲芝谣,就属于这一类人。

田子指了指她旁边,道:“介意我坐你旁边吗?”

他为何那么小心翼翼?是因为昨天她说要离开了吗?

见曲芝谣点头,他才拍了拍灰尘坐在了她旁边,今日阳光正好,在寒冷的冬季里,一抹阳光洒在身上,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既然他不语,曲芝谣自然不会开口,只是,她虽不开口,肚子却骗不了人,在不断发出咕咕声的抗议。

田子在旁,她不好意思让他听见自己这么尴尬的一面,奈何没用呢,她都已经发出了那么响的声音,再回避,也只不过是适而其反。

曲芝谣想,没有过多在想其他什么东西,既然肚子饿,就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吧,

只是,他摇头,“你出去,不方便,最近已经有人注意我们这儿了,小谣既然你要走,那么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我带你先离开吧。”

田子拿了个小布袋,好像随时可以出发的模样。

曲芝谣心里一听,也就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应该是苏奇那一伙人注意到这里的不同。

出来时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带在身上,随时可以走不影响。

只是小石头…应该能接受她的离开吧?

(注:下章vip)

章节目录 第112章 走走停停,你依旧是最美的风景 小石头,抱歉了,小谣姐姐要离去了,日后若是有缘,自会相见的!

她在寺庙门口停留了大约有几分钟,田子看在眼里,是因为舍不得小石头。

也对,小石头和她相处的时间长,其他人几乎早起晚归,没有什么交流时间。

其实呢,最不舍得,何尝不是他呢?

唉,默默的叹息一声,提醒她道:“刚走了,不然,怕是会有人找过来的。”

说时迟,那时快,不远处果真有一阵阵脚步声传来,整齐有序,听声音,是朝两人方向赶来。

田子心中一惊,暗叫不好,那是一群什么人?速度竟是那么的快!

田子牵起她的手,往寺庙里走去,随后打开一处暗道,曲芝谣震惊之余不禁暗自赞叹,无缝衔接,高!

不一会儿,外面晰晰传来脚步声,随后又是一阵翻箱倒柜(倒无什么,只是几张桌子被翻倒在地。)

曲芝谣在里面也难免屏住呼吸。

外头人寻不着头脑,砊啷一阵乱整后,又给出去了。

她那颗悬着的心,才完全落了下来,时不时的爬出几只耗子,来自身体的又开始了颤抖。

竟情不自禁的往他一旁靠去,然后……田子很自然的搂住了她的肩!

最主要的是,她本能不抗拒?!

靠!她的思想是百分之百抗拒!

等到老鼠没有在她眼皮底下了,她立马离他有了些距离。

他一抖,镂空的手迟迟没有收回,曲芝谣低头,这就尴尬了。

好在这份尴尬没有维持多久,他带头,领着的曲芝谣走到一处小道。

曲芝谣想,他知道她要去哪里吗?不打算停下来问问她吗?主要的是她也不认路呢。

她也不好问呐,就跟着他走了一会,然后他忽然就停了下来。

曲芝谣本就心不在焉,低着个头,他这么一停下,两人都未注意,于是乎,曲芝谣便撞在了他的怀中。

田子抱住她,再一次忘记了放手,气氛再一次尴尬,曲芝谣怀疑,她和他是不是有这么一段缘份?

任田子再怎么在这方面愚钝,也察觉到了她多次细微变化。

脸上闪过一丝暗淡,又很快掩藏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包银子来,递在她面前道:“夫人,这几日让您在我们那儿受委屈了,这些银子是我这几年凑的,夫人若是不嫌弃的话,就拿着一路用吧,这条道,是通往边城中最安全的道,一路上人家户比较多,好心人也比较多,您晚上就别赶路了,找个人家户休息,她们一般是不会收您银子的,您留着银子买点干粮,注意安全。”

“!!!”

曲芝谣后退几步,并未接过银子,神情变得防备起来,田子怎知,她身份?

这几日,她并未多言,在曲府,在皇宫,也未曾过于频繁出入,难不成他的身份并非流浪人员?而是某一组织的视线?

曲芝谣想到这里,离他更远了,没有了之前那信任的神情。

她怕了,由此想到了之前的巧儿,不禁离得更是远,别说她大惊小怪,她怕了!

天空今日放了晴,明明阳光洒在身上,她却不寒而栗,眼中甚是谨慎。

田子笑了,往前走,曲芝谣往后退。

“夫人,您别担心,小时,您爱出来玩,我们是见过的,您说您见曲小谣,可是整个京城,曲姓屈指可数,加上儿时记忆,我倒是把您给认出来了,可是您,却把我忘的一干二净。”

曲芝谣努力在她脑海中搜索田子的存在,只要经过提醒,大脑便能翻出以前的记忆。

是有这么一段模糊的记忆,只见得大概轮廓,与他符合。

知道他并非属于坏人那一类,心情随之放松了,只是有些抱歉,没有信任他,全她自己的猜测来行事。

“好了,夫人,您快走吧,最近有人在寻找您,您注意安全,田子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抱歉”

其实很自责,不能护她到边城,但他有另外的方式保护她,他只能尽力做他力所能及之事了。

临走前,曲芝谣抱住了他,真心说道:“谢谢你,田子哥。”

——

她又踏上归途,一路上不敢停留,尽量在赶路。

她不能坐马车,会暴露身份,这也是为什么田子没有给她雇马车的原因。

曲芝谣想,她还是安心走路吧,他推荐的这条道,一路上是没有遇上什么强盗之类的。

也像田子哥所说,她遇上几户人家,寻点水,人家都很客气的接待她。

她心存感激,路上买了些小礼物,遇上那些帮助她,家里有孩子的人家,就把礼物送给孩子们。

一路没有遇上追她的人,倒也是幸运。

大概走了半月有余,可算是走到了边城边界,守城之人一眼便将她认出。

兴奋走到她面前,行礼道:“夫人?!给夫人请礼了!”

他身后的卫兵们,无一不露出兴奋与激动的表情,夫人,在他们的管辖地方出现了!

公子已下令,谁能第一时间找到或发现夫人,奖励上百两黄金!

领头人之所以激动,倒不是因为可以领巨额黄金,而是可能会有一次升职之遇!

曲芝谣虽然不认识他,但也知道这是到了边城,属于他的地盘,他肯定大力寻找她,自己的地盘更是占优势,他的‘眼’他怎会不知。

卫兵首领把她带领至驿站,让人好生伺候,手下人做事快,飞速将消息传达给公子。

曲芝谣正在填饱她的肚子,忽然感觉到有人从身后抱住她,熟悉的感觉,她知道是谁了。

她又何尝不激动?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从来没有分开过那么久,不过,激动归激动,肚子还是要吃饱的,不然哪里有力气嘞?

她想的倒是挺周全的,哈哈!

“爷,肚子饿,有什么事吃完再说哈。”

说完,曲芝谣头也不抬,继续吃眼前食物,不得不说,这么驿站里,能吃到这样的食物已经跟不错了。

只是…,她怎么忽然发现?这四周的人已经不见了?

还有,对面的他,为何会红着眼?

哎、哎、哎、爷,能不能等她把最后一口食物吃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玉碎花销 曲芝谣被他折腾连去看孩子的精力都没,回忆起昨晚,她简直不想再回忆,脸颊像极了红透了的苹果。

真想掀桌拍飞某爷,近来是没有花心思在找她吗?怎么精力还是那么好呢?

奶娘将孩子抱给她,很快退下,据说是公子发话了,今日不要打扰了夫人,将孩子放下即可。

看着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她的心,柔软即了,好久不见,小家伙们找了许多呢,渐渐长开,孩子像他,女孩子像她。

不过她还是认为段辰凌就是故意的,故意把孩子抱给她,半天不见奶娘抱走,还有,他娘怎么样了,昨天忘记问。

找了个侍女问,侍女闭口不谈,曲芝谣心里一惊,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不管奶娘再哪儿,她让侍女赶紧把孩子抱起奶娘,她去问关于娘亲的情况。

曲芝谣是在后花园找到的他,当时,还有个人背对着她。

那抹熟悉的背影,曲芝谣只是看了一眼,脚步赶忙急冲冲的赶了过去。

只见几人背对着她压着一个衣服破烂之人,段辰凌站在那儿,宛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

她的心,悬了起来,那个背影,太熟悉,虽几日不见,但她却敢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那人是谁,只是,他又怎会在这?

不是说了只送她到边界吗?怎又会出现在这儿?

她赶忙的走了过去,大声道:“放手!”

侍卫们转身,看到了夫人,夫人刚才是让他们放手?!

可是,公子在这儿,他们怎么可以放手!又可是…谁不知道,公子是最听夫人的话。

暗地里,下人们悄悄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宠妻狂魔’。

可见,公子是有多么宠爱夫人。

所以啊,侍卫们只是犹豫了一会,便按照夫人的口令,将人给松开。

回头看看公子,公子面无表情,就好像知道夫人会这么做,但又并未阻止。

见公子未曾说说话,就当他默认了,他们自然,是出去了,还顺便带上门。

以至于那个领头人感觉一道犀利目光朝他这里投射。

关门的手一抖,很快又恢复正常,假装镇定自如的手把门轻轻关上。

她越过脸庞黑的不能再黑的某爷,直径来到田子哥身旁,为什么要越过呢?

因为她知道,某爷的醋坛子要打翻了,所以先来护住无辜之人。

她上下打量着,舒了一口气,还好,田子哥虽然衣服破了点,身上无伤痕,气色也比较的好,那么她就放心多了。

“田子哥,你怎么会在这?”曲芝谣疑惑着,她未细想,其实细想的话,就应该能猜测到,田子一路在暗中保护着她,所以她才能一路顺利回到边城。

田子笑笑,洁白闪亮的牙齿露出笑容时格外好看。

曲芝谣偏偏暗自花痴一番,这让某爷更不好受,他伸手将曲芝谣拽在他身后,冷声道:“既然认识,那便是误会一场,只是,这位公子的行事作风,确实容易让人误会,挺讨嫌!”

“爷你说什么呀?”曲芝谣二话不说跳出来为田子打抱不平,她手叉腰,为打抱不平又增添了趣味性。

她这趣味性,在段辰凌眼中可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在他眼里,就是故意勾起他的火,又不负责灭的那种!

“爷,要不是这位公子一路暗中保护着我,你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你这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娇妻了呢。”

她不知何时,手叉腰便成拉着他的手,撒娇般的模样。

段辰凌不语,田子背对着两人,不知是因为避嫌还是因为其他。

“那倒是谢谢这位公子了,只是请这位公子日后行事还是光明磊落些,以免府中之人,伤了你。”

段辰凌让人请他下来,以免碍眼。

曲芝谣一脸不开心,田子本是护送她,只是可能进府方式不正确,被爷这么说,她怎能开心起来。

“是喽爷,你说什么都对行吗?那谣儿先退下了,”

曲芝谣气冲冲的是退下,情绪不任何掩饰,清风在一旁,提醒道:“主子,夫人对那人挺在乎,他毕竟保护了夫人,您应该大度,去和夫人一起谢谢那人。”

清风知道,主子是不会听他的。

他太清楚主子性格。

果然,这不主子又把他给训斥一番,将刚才与夫人之间的不快,统一撒在了他身上。

“主子,属下告辞!”

清风退下,他站在那儿,久久没有回过神,谁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

皇朝已换主,皇帝死了,皇后被美名其曰送入郊外荒凉已久的寺庙中修身养性。

自太子段平上位,执政有手段,加强边关建设,段国,竟重新风生水起。

乾坤殿。

上座。

一席白衣之身,纤细有力的手起伏有序在前桌摆动着,左右各有一位俏佳人抚动琴音,面前更是有绝世美人扭动着骄傲身子,妖娆舞姿让人无法移动视线。

而他,丝毫不为所动。

一曲一舞终了,与此同时,最后一笔添之傲出,他满意的点头。

映入眼前这副人物画,上面的女子,一颦一笑无一不牵引入人心扉。

紫衣女子扭动的妖娆身子,依附在他身旁,酥软的声音缓缓而出:“皇上是有心人了,将臣妾画的传神入梦。”

她咯咯的笑着,声音好听至宛如百灵鸟,但刻意染上妩媚音调,使得原声阴阳怪气。

下一秒,她被推在地,随后一道震慑人心得声音清晰在这大殿上环绕着:“你算什么东西?妄自菲薄!来人,将她给朕,拉去怡香楼,你不是爱扭吗?那就扭个够吧!”

大手一挥,面无表情冷视下面人儿。

她早已被吓的面容失色,竟一时间没了声音。

直到几个太监拖着她,她才回过神,苦苦挣扎着:“皇上饶命啊!是臣妾眼拙,请皇上高抬贵手,饶恕臣妾这一回吧。”

回应她的,只有无声的气息。

渐渐的,声音远了,便小了。

其余两个妃子,低头不敢语语,随后又来一名妃子,继续舞动着傲人身姿。

夜,是那么的漫长。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曲芝谣被他折腾连去看孩子的精力都没,回忆起昨晚,她简直不想再回忆,脸颊像极了红透了的苹果。

真想掀桌拍飞某爷,近来是没有花心思在找她吗?怎么精力还是那么好呢?

奶娘将孩子抱给她,很快退下,据说是公子发话了,今日不要打扰了夫人,将孩子放下即可。

看着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她的心,柔软即了,好久不见,小家伙们找了许多呢,渐渐长开,孩子像他,女孩子像她。

不过她还是认为段辰凌就是故意的,故意把孩子抱给她,半天不见奶娘抱走,还有,他娘怎么样了,昨天忘记问。

找了个侍女问,侍女闭口不谈,曲芝谣心里一惊,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不管奶娘再哪儿,她让侍女赶紧把孩子抱起奶娘,她去问关于娘亲的情况。

曲芝谣是在后花园找到的他,当时,还有个人背对着她。

那抹熟悉的背影,曲芝谣只是看了一眼,脚步赶忙急冲冲的赶了过去。

只见几人背对着她压着一个衣服破烂之人,段辰凌站在那儿,宛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

她的心,悬了起来,那个背影,太熟悉,虽几日不见,但她却敢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那人是谁,只是,他又怎会在这?

不是说了只送她到边界吗?怎又会出现在这儿?

她赶忙的走了过去,大声道:“放手!”

侍卫们转身,看到了夫人,夫人刚才是让他们放手?!

可是,公子在这儿,他们怎么可以放手!又可是…谁不知道,公子是最听夫人的话。

暗地里,下人们悄悄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宠妻狂魔’。

可见,公子是有多么宠爱夫人。

所以啊,侍卫们只是犹豫了一会,便按照夫人的口令,将人给松开。

回头看看公子,公子面无表情,就好像知道夫人会这么做,但又并未阻止。

见公子未曾说说话,就当他默认了,他们自然,是出去了,还顺便带上门。

以至于那个领头人感觉一道犀利目光朝他这里投射。

关门的手一抖,很快又恢复正常,假装镇定自如的手把门轻轻关上。

她越过脸庞黑的不能再黑的某爷,直径来到田子哥身旁,为什么要越过呢?

因为她知道,某爷的醋坛子要打翻了,所以先来护住无辜之人。

她上下打量着,舒了一口气,还好,田子哥虽然衣服破了点,身上无伤痕,气色也比较的好,那么她就放心多了。

“田子哥,你怎么会在这?”曲芝谣疑惑着,她未细想,其实细想的话,就应该能猜测到,田子一路在暗中保护着她,所以她才能一路顺利回到边城。

田子笑笑,洁白闪亮的牙齿露出笑容时格外好看。

曲芝谣偏偏暗自花痴一番,这让某爷更不好受,他伸手将曲芝谣拽在他身后,冷声道:“既然认识,那便是误会一场,只是,这位公子的行事作风,确实容易让人误会,挺讨嫌!”

“爷你说什么呀?”曲芝谣二话不说跳出来为田子打抱不平,她手叉腰,为打抱不平又增添了趣味性。

她这趣味性,在段辰凌眼中可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在他眼里,就是故意勾起他的火,又不负责灭的那种!

“爷,要不是这位公子一路暗中保护着我,你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你这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娇妻了呢。”

她不知何时,手叉腰便成拉着他的手,撒娇般的模样。

段辰凌不语,田子背对着两人,不知是因为避嫌还是因为其他。

“那倒是谢谢这位公子了,只是请这位公子日后行事还是光明磊落些,以免府中之人,伤了你。”

段辰凌让人请他下来,以免碍眼。

曲芝谣一脸不开心,田子本是护送她,只是可能进府方式不正确,被爷这么说,她怎能开心起来。

“是喽爷,你说什么都对行吗?那谣儿先退下了,”

曲芝谣气冲冲的是退下,情绪不任何掩饰,清风在一旁,提醒道:“主子,夫人对那人挺在乎,他毕竟保护了夫人,您应该大度,去和夫人一起谢谢那人。”

清风知道,主子是不会听他的。

他太清楚主子性格。

果然,这不主子又把他给训斥一番,将刚才与夫人之间的不快,统一撒在了他身上。

“主子,属下告辞!”

清风退下,他站在那儿,久久没有回过神,谁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

皇朝已换主,皇帝死了,皇后被美名其曰送入郊外荒凉已久的寺庙中修身养性。

自太子段平上位,执政有手段,加强边关建设,段国,竟重新风生水起。

乾坤殿。

上座。

一席白衣之身,纤细有力的手起伏有序在前桌摆动着,左右各有一位俏佳人抚动琴音,面前更是有绝世美人扭动着骄傲身子,妖娆舞姿让人无法移动视线。

而他,丝毫不为所动。

一曲一舞终了,与此同时,最后一笔添之傲出,他满意的点头。

映入眼前这副人物画,上面的女子,一颦一笑无一不牵引入人心扉。

紫衣女子扭动的妖娆身子,依附在他身旁,酥软的声音缓缓而出:“皇上是有心人了,将臣妾画的传神入梦。”

她咯咯的笑着,声音好听至宛如百灵鸟,但刻意染上妩媚音调,使得原声阴阳怪气。

下一秒,她被推在地,随后一道震慑人心得声音清晰在这大殿上环绕着:“你算什么东西?妄自菲薄!来人,将她给朕,拉去怡香楼,你不是爱扭吗?那就扭个够吧!”

大手一挥,面无表情冷视下面人儿。

她早已被吓的面容失色,竟一时间没了声音。

直到几个太监拖着她,她才回过神,苦苦挣扎着:“皇上饶命啊!是臣妾眼拙,请皇上高抬贵手,饶恕臣妾这一回吧。”

回应她的,只有无声的气息。

渐渐的,声音远了,便小了。

其余两个妃子,低头不敢语语,随后又来一名妃子,继续舞动着傲人身姿。

夜,是那么的漫长。

至新皇上位以来,第一次,没有上早朝,大殿人心惶惶,秦公公悄然走进大殿,宣读着圣喻。

完毕后,大臣们陆续离去,唯独留了新科状元李丹阳。

秦公公走到他面前,他仍然一动不动保持着半跪姿势。

秦公公示意身后之人全部退下,才道:“李大人,回去吧,皇上今日不见任何人”玉拂不经意划过他的肩,他,仍是未起身,甚至连头也不曾抬。

秦公公叹息,继续劝说道:“李大人,您是新科状元,加上年气方刚,有着自身傲气并没错,可是,您应该仔细想想,这傲气,会不会伤了自己以外,还伤了他人?”

许是秦公公暗示明显或是其他,他可算是抬了头,眼中气盛方刚之意并未褪去,反是坚定不移!

秦公公再次叹息,离去。

偌大的大殿只剩下他一人,他又保持着初始动作,直到午刻,也不见皇上光临,亦未宣他面圣。

他的膝盖早已无法支撑身体,全靠着手部力量强行支撑着。

痛感如潮涌般袭来,他眼前一黑,失去知觉重重倒在地上。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猛地将门推开,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新科状元郎。

门口侍卫进来将他拉走,身后秦公公又是一阵忧叹,初生牛犊不怕虎,少年何必让一时之意毁了大好前程?

秦公公将此事禀报了皇上。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暗色唇香 寝殿中,雪纱丝柔轻轻飘落,玉塌微枕秀发,丽妃妩媚般的将白晢的手臂轻放在他怀中,眉眼带着笑意,脸颊两侧酒窝更是添上朦胧的美。

秦公公隔着屏风道:“皇上,新科状元李丹阳在大殿等候时晕厥了。”

李大人已经被送回府中,等待他的会是什么,谁也不得而知。

丽妃精致的脸庞微微一黑,纤纤玉手随之放下,似乎很反感秦公公的打扰。

段平从床榻上起身,丽妃给他更衣,秦公公与他去了了太和殿。

太和殿是存储书库,殿中只有一个新来的太监把守。

小太监挺机灵,本是趴在桌上打盹,远远听见有人走来,立马起身站的笔直,直到看见皇上与秦公公,赶忙起身行礼:“给皇上请礼,皇上万福金安。”

段平只是撇了眼他,直径绕过,往里面走去,秦公公跟在身后,经过小太监面前,低声道:“麻溜点下去吧!”

小太监瞌了几个头,起身走了两步还显些摔跤,打了个激灵,出去后赶紧把门给关上,在门口守候着。

只听见里面传出几声砰砰响,随后又传来书本被撕碎的声音。

小太监刚来就被分配到这鸟不拉屎的藏书阁,整日来看书的人并不多,多部分是主子派人来借阅,归还同样是派人归还。

今日好不容易皇上来了,却是来撕书的?这他日后的饭碗是不是也会不保了?

想到这里,小太监心里那个急,始终是年轻,沉不住气,加上入宫几日被并未有人调教,所以,他进去了。

。秦公公见他进来,瞬间不悦皱眉,这个小太监,是谁给带出的?等会皇上发威,怕是连他也难逃惩罚!

秦公公拿起拂手,朝他一顿打,连脚踹:“哪里出来没有眼力见的家伙,惊扰了圣驾还不请皇上恕罪!”

秦公公完事后退在一旁,暗示他赶紧说!

小太监本就挺机灵的一个人,只是缺乏调教,很快明白秦公公的意思。

脑袋像不是他的一般,使劲在地上磕着,嘴上喊着:“皇上恕罪,皇上饶命!奴才惊扰了圣驾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

段平再次撇了眼他,厉声道:“滚!”

小太监连滚带爬的出去,这一次,他没有再守在门口,早就没了踪影。

秦公公将碎纸收拾干净,段平坐在了书桌上看书。

随后,他翻阅着今年科举考试的试卷,找到其中一张,冷笑一声,甩在秦公公面前,“给朕改了这张试卷。”

秦公公一人独自看了一遍又一遍,紧蹙的眉毛让他显得更加沧桑。

试卷上的答案近乎完美,考官已给出分数,该怎么改?

哎,一阵阵的叹息,皇上的意思,很明显,让李大人沾上莫须有的罪名。

秦公公久久才离去,离去时,同样深深看着那个小太监。

小太监被看的心慌,低着头,也不敢抬头对上秦公公犀利视线。

许久,太和殿恢复了往日的清静,小太监却感觉,暴风雨前的宁静是那么的渗透人心。

不久之日,李大人家被满门抄斩,连同那届监考官,一同被发配充军,原因是,李大人在考卷中,写了藏头诗,而藏头诗的诗意,则是对皇上大不敬!

监考官监考与批阅时,并未能发现,理当有所处罚!

皇上一连几日未上早朝,无人敢有非议每日只能空等一场,然后让众大臣变成每日一敷衍。

例行事的走一通,渐渐的,有些大臣竟混水摸鱼,来了过后没多大会儿便悄然离去。

皇上整日在后宫寻欢作乐,浑然不理朝政之事。

大臣们以为,如果继续按照这样下去,不久后必当改朝换代!

可,出乎意料的是,皇上不理朝政,百姓边关依旧国泰明安。

而皇上,依旧与后宫佳丽三千寻欢作乐,不亦乐乎。

秦公公作为皇上身边的红人,自然有不少人巴结讨好,也有不少人询问皇上的情况,他都只是笑而不语。

今夜,皇上又去了丽妃那儿,丽妃的容颜是妖娆的那种,有人传,丽妃是用了迷人的药,将皇上的魂,留在了那人。

人不可一日无魂,亦然,皇上每日都往

丽妃那儿跑。

其他妃子无一不有怨气,奈何丽妃正得宠,谁也不放在眼里。

说不定哪天,丽妃会来个大转身,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与丽妃作对。

夜夜笙歌,伴随着一阵娇滴滴的呻—吟与喘息声,整个内殿洋溢着不自然的气息。

许久,两人才停了下来。

丽妃依附在他怀中,胸前的松软让他不禁一阵呼吸急促。

“皇上耐力真好,只是,臣妾乏了,请皇上,饶过臣妾~”娇滴滴的音线让人听了舒舒服服的。

“爱妃,确定不是再勾引朕,嗯?”她的下巴被他挑起,精致的容颜让他又热血沸腾。

宫里的人都知道,丽妃长的像一人。

像睡呢?像以前的三皇妃。

有人讨论,皇上是喜欢上了三皇妃,所以爱屋及乌宠幸丽妃。

而她,不是没有听见过,而是,她从来不当回事。

直到前几日在书房看到了一副画。

一副美人画。

起初丽妃以为,那是她,可仔细看看,根本就不是!是非常的像。

她想起那个传言,心里一阵气结,她堂堂丞相娇娇女,怎会因为像一人而被皇上宠上天?!她要凭借出众的容颜与自己的本事,争取皇上的宠爱。

可是,每当皇上看着她出神时,她都会认为,她已不是她。

他是在看另外一人。

再怎么气结有何用?能改变一个替身的事实?不能……

所以,她要怀上龙子!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可是,日复一日,她摸着平坦的腹部,深刻怀疑,她是不孕!

怀不上,在后宫代表着什么,没人比她更清楚。

看着一旁睡得正香的人,她想,还有没有其他方法怀上。

忽然,他醒了,看着她。

她像是被人看穿心思般的低头,脸颊像红透了的苹果。

“你知不知道你脸红的时候更是迷人,朕觉得,你就是在勾引朕,既然火已经起来了,那么,爱妃你就要帮忙灭火!”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为了怀上龙子不择手段 灭火?仅是一会,她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一阵缠绵过后,她终可得休息

月,在天空中挂着,她,迟迟未眠,即使闭着双眸,神绪依旧清晰的很,一点儿也没有要入眠的意思。

整个脑海里,只剩下如何能顺利怀上龙子,或者用什么方法,让她自身有个孩子伴身。

忽然,他一个翻身,将她搂入怀中,是那么的顺其自然,然后她就听到了他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曲芝谣……曲芝谣……”

他呋喃着,搂着她的力气加大了些,丽妃闭上眼睛,果然,果然是三皇妃,原来她入宫那么久,得到的宠爱也只不过是别人替身罢了!

三皇妃离去那么久,为什么心里还是忘不了她?皇上呀皇上,您已后宫佳丽三千,又何必,惦记着外面一朵花?

更何况,她已是你弟弟的人妻……

丽妃又睁开了眼眸,迟迟没有睡着,也许,她这一晚上注定是无法入眠了。

早上起来,皇上依旧没有上早朝,大臣们依旧照例来一趟,等秦公公宣布皇上不早朝后,人也就一一离开了。

秦公公看到空与无一人的大殿深思着,良久,轻叹一声。

“公公这是为何叹息”身后传来的是丽妃娘娘的声音,她舞动着扇子,浅笑着,秦公公赶紧转过身去行礼:“给娘娘请安,娘娘一早来大殿,可别让身体着凉了!”

秦公公牵过丽妃的手,丽妃在他的掺扶下坐上了离宝座只有几十厘米的座位上。

她的双眸很亮,就是这么一双眸子,看着秦公公一言不语,纵然秦公公见过各式各样的人,也不知道丽妃娘娘是何心思。

她缓缓走到他身旁,虽然没有靠的太近,但是,身上的香味还是若有若无般的飘入他鼻中。

秦公公咳了一声,后退一小步,这一动作看上是在避嫌,可实际上是护着他的命!

宫规明确规定,侍卫太监不能与嫔妃娘娘有些过近距离,除特保侍卫以外。

丽妃笑着,又靠近了他,秦公公噗通一声给跪了:“娘娘,您就放过老奴吧,您要是在过来一步,暗中侍卫可就要把老奴的性命给拿走啊!”

丽妃没有再靠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秦公公一阵毛骨悚然,但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道:“娘娘若是有话对老奴讲,老奴洗耳恭听,若是无,请丽妃娘娘恕罪,老奴要退下了!”

丽妃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过身子,深叹一口气,道:“秦公公以为,本宫要做些什么,的确,本宫是要做些什么事,本宫就是请秦公公帮本宫一个忙”

不管秦公公的后退,丽妃将手放在他耳边,细细说着。

秦公公只得听着,越听到后面,越惊悚!他赶紧跪下,道:“娘娘,您放过老奴吧,这件事,老奴做不到啊,能力在这,娘娘还是另寻高人吧!”

他在地上磕头的声音十分的响,奈何丽妃只是一阵冷笑,裙摆划过他的脸颊,“哦?这么点小忙秦公公都不愿帮忙?看来本宫是请不动公公您了?那行吧,本宫给公公一天的时间,公公想好再来找本宫,可要好好想清楚,区区一个奴才的性命,本宫还是有权做主的!”

丽妃走了,秦公公久久未起身,直到有个小太监,他的跟班太监来了,将他扶起,“公公,您没事吧?”

秦公公摆手,“没有什么事,你去忙吧”

他转身整理拂手,让小跟班下去了。

丽妃娘娘要他去买催孕药。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哪里有时间出宫?还有,这药早已禁止出售,若要买,只能去黑市买,皇上要是知道,他这个掌事公公,带头乱纪,小命不保先不说,怕是他的家人,也会因此受连累。

横竖都是死,他干脆拼了,丽妃娘娘答应会保他,只要他这件事给办好。

秦公公去了丽人宫。

丽人宫,便是丽妃娘娘宫殿,她早已算好,秦公公会来找她。

她并未走,等待他的到来,“怎么,本宫刚走,秦公公便有答案,跑一趟,不会嫌累吧?”

丽妃声音好听,娇滴滴的像百灵鸟,可是在此刻,秦公公没有这个心思欣赏,把自己的性命大事暂时解决了,他才能有空处理宫中的事。

秦公公之所以会被丽妃所威胁,是因为丽妃手中有着秦公公的把柄,那是他入宫第一年所犯的错误。

思绪快速将那年夏天回忆一番,道:“娘娘的话,乃金旨,老奴怎敢不从?再说了,能为娘娘做事,乃老奴的荣幸,老奴必当竭心竭力。”

呵,这马屁拍的,那是一个顺,明明上个时辰还是拒绝的,这个时辰却截然相反。

丽妃很满意他的表现,让了赏了些银子,对于她来说并不多,可是对于一年俸禄不过百的秦公公来说,可算是一大笔银子了。

他没有拒绝,娘娘的事,岂是一点银子就能办好,这些银子表面上看很多,实则不然。

“那老奴先退下了。”

“嗯”

丽妃达到了她的目的,自然不会再过多多说什么。

到了晚上,皇上又来了这儿,晚膳自然是在这里用,秦公公在一旁服侍。

丽妃笑着对段平说道:“皇上,臣妾这几日,总是梦见家父,臣妾想”

“爱妃想让家父过来?”段平这是疑问句。其实也是肯定句,丽妃说的那么明显,不就是这个意思。

一点小事,他肯定是答应了:“好,朕派人去。”

“皇上……”丽妃把筷子放下,走到她身旁,道:“皇上,你让秦公公去吧,秦公公未入宫时,与家父是好友,皇上您是知道的,家父想必也想与秦公公聚聚,皇上觉得可以吗?”

他的眸子闪动了会,也就答应了。

“好,秦公公,那你就去把丞相接进宫里,让丽妃与丞相好好聚聚,丽妃娘娘有什么吩咐的,你一一记住,可否记得,嗯?”

秦公公点头,却不敢抬头看皇上,他总觉得,皇上好像能察觉人心。

弄得他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更是不敢与丽妃娘娘对视,生怕露了馅。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 好在俩人用膳的时间并不长,秦公公知趣的退下了,明天他要出宫,宫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他要打点好才能离开。

今夜又是一个不眠夜,各怀心思到了熬过了漆黑的夜,迎来冬日的一抹阳。

——

边城这边一切太平,段辰凌近几日也没有准备说要去攻哪里之类的,倒是安心陪伴曲芝谣左右。

转眼,两人可爱的小宝贝已经一岁了,瀚钰已经开始学走路,芯怡稍微慢些,只能扶着凳子慢慢的走。

曲芝谣带着瀚钰慢慢的走,芯怡这小丫头看见哥哥和娘亲走了,把她一人留在那儿,眼泪水一会便大颗大颗的往下掉,那模样,宛如一个被人抢了糖的小可爱。

曲芝谣赵县招招手,让她慢慢顺着奶娘的手过来,可是这个孩子就是不肯,曲芝谣倒是明白了芯怡的想法,吃醋了。

最近瀚钰在学走路,男孩子嘛,走路要快一点,她想着芯怡可能还要有段时间,不如抓紧时间让瀚钰先学会,然后再辅导芯怡走,可是呢,芯怡这小丫头啊,小小年纪竟然学会吃醋了,瀚钰倒是乖巧些,在原地等着她,哪怕是看见娘亲抱着妹妹,丝毫没有吃醋的迹象。

看吧,这就是为什么她比较疼爱瀚钰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重男轻女,而是看人家小瀚钰多懂事啊!

哪像芯怡,小小年纪就有着公主病,所以,她还是喜欢瀚钰多一点,芯怡嘛,有她爹疼就行了!

芝谣抱起芯怡,道:“女儿,谁让你不争气嘞,暂时走的慢,哥哥先学会走路也可以带你走啊,娘亲先带你哥哥走哈,芯怡乖,跟着奶娘听话不哭,不然,娘亲会不爱你的哟。”

芯怡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那模样,好不可爱。

可是,在曲芝谣眼里,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太清楚女儿是什么性格的人,娇气,爱哭,典型的一个公主病患者。

曲芝谣一点儿也不喜欢,也许是在现代遇上的公主病患者太多,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也成为这样一个人。

想到这里,曲芝谣不管芯怡的哭闹,硬是将她给塞回奶娘手上。

要哭?要闹?行!什么时候学会不那么娇气,她再来看芯怡吧!

这就是曲芝谣做的一个新决定。

她太反感娇气,做作呢女孩子,哪怕这个女孩子是她的女孩,她也无法接受!

所以,只有想出这么一个办法咯。

谁知道,芯怡却因为这个,生了一场病,大夫说,因为母体的忽然生疏,让孩子没有安全感,所有孩子才会这样,孩子这两天一定要和她在一起,最后不要轻易分开,否则会影响她的走路。

府上谁不知道,段辰凌疼爱小姐远远超过于公子。

得知是因为她芯怡才感冒了,他s嘴上虽然未多说,可是,其实生气的很。

几天对她不理睬,表情同样淡淡的,一心只在芯怡身上,瀚钰几乎不去管,瀚钰看到爹爹这般,和芯怡一样了,吃醋了。

可是,段辰凌不想理会,谁又有什么办法她这个当娘的还不是给冷淡了。

曲芝谣抱着肉嘟嘟的瀚钰,他慢慢开始学说话,咿呀咿呀,也是可爱。

只是,段辰凌的不理会,让他很伤心,她这个当娘的看到孩子不开心,有没有办法,挺是着急的。

自从他娘亲失踪至今未寻找成功,他就像是变了个人,变得让她察觉到陌生了。

无论是在哪一方面,她和他,都没有融入在一起。

曲芝谣想,一定是娘亲的失踪对他心里造成了阴影。

这么一想,原本想生气的她瞬间不气了,没有必要气,都是一家人,都是为了孩子好,加上她本身就是错了,又何必这般苛刻?

“对不起爷,是我对芯怡要求太多,其实她也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爷,你别生我气了好吗?”曲芝谣低着头,眼泪水在她眼角中微泛着。

段辰凌将刚熟睡的芯怡放在入摇篮中,看她哭的那么伤心,他又于心不忍了。

抱住她,让她的温暖感染着他,轻声细语道:“夫人倒是挺会说,可为何做出来的却不一致?”

瀚钰作为将来他的接班人,必定从小要学会坚强,吃的苦,相比起芯怡,自然是多的多,他对瀚钰,看上去没有那么疼爱,实则不然。

男孩子,对他投于过多的宠爱,才是害他!长大后,软弱无能,处处受限,这样子,怎么可能会是他段辰凌的孩子?

他的孩子,必定要比他更优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曲芝谣不知道他的想法,依靠在他怀中,心里总是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感觉有一口气,憋在心里无法呼出。

“爷,我知道错了,并向你保证,日后一定不会再去如此了,我发誓”

她扬起手,甚是好笑。

曲芝谣想,她一定是太无聊了,所以才会做出那么幼稚的动作。

因为芯怡在生病中,不能断奶,所以先把瀚钰的奶给断了。

但她的心,始终是向着段瀚钰。

瀚钰很乖,像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孩子,断奶时不哭不闹,曲芝谣不给他,他便不吃,这几天下来,不但奶断了,也会走了。

小小的身子推着一张小板凳,边推边走,丝毫不要任何人的帮忙,那小模样,可爱极了,她看在眼里,融化在心里。

芯怡慢慢在转好,她一颗悬着的心,可算是能的到放下,休息。

芯怡还是不能断奶,没办法,她爹说的,说什么女孩子吃奶的时间长一点,对她日后长大有好处……

对于曲芝谣来说,这些谬论,是得不到她的支持,什么鬼?

在现在,即使是医术高超的妇科医生,也不敢说出这么一句话啊。

好吧,她也拗不过他,反正奶有多,又不是没有,喂就喂呗,无伤大雅。

只是……

不小心让瀚钰看见了后,他那一副想吃却又得不到吃的模样,才是让她心疼的。

“儿子呀,妹妹的病刚好,她是因为娘亲才病的,娘亲对不起她,所以多给她喂一段时间的奶,瀚钰乖哈,娘亲永远永远爱你哟

本是一段安慰的词,可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瀚钰点头了,推着板凳又走了……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懂事的瀚钰 她直接反应是目瞪口呆,这娃,会不会成熟太早了?

懂得太多了吧,小娃子嘞,你可是只有一岁的小娃子嘞,告诉娘亲,你是不是哪吒转世啊。

她又看见,瀚钰对着她甜甜的一笑,瞬间,她被甜到了,萌翻了,谁家萌娃在手,让我亲一口系列。

这是曲芝谣最真实的想法,再看看怀中的芯怡,撇着嘴,她顿时不想抱了,这是多不讨人喜欢啊,曲芝谣嫌弃脸。

可偏偏怀中的娃娃似乎明白她一个当娘的是什么心理,本就撇着的小嘴,哇的一声哭出声,震耳欲聋,奈何奶娘不知了踪影,娃娃由她一人抱着真心累呀。

瀚钰这个小家伙不知道何时已经回来了,拽着她的衣裙,让她蹲下的意思。

母子连心,曲芝谣很自然的蹲下,只见瀚钰小朋友伸出他的小爪子,轻轻在芯怡脸上抚摸着,不一会儿,芯怡停住哭声,咧嘴而笑。

曲芝谣彻底被萌娃给迷了眼,太可爱了吧,不亏是她的仔,棒棒哒。

曲芝谣在瀚钰头上亲了一大口,瀚钰笑的更欢了,干脆不推板凳了,直接把板凳放在了她旁边,坐在了她的旁边,他妹妹很快又给睡着了。

曲芝谣想,芯怡还是那么爱睡,小时候听老人家讲,小孩子是越长大睡眠越少,可她怎么觉得她家芯怡是相反的嘞?

瀚钰每天中午只睡一个时辰,时间挺固定,而芯怡不一样了,除去吃,除去玩的那一点时间,几乎都是睡得多。

以前更是听人家说过,到了周岁以后的小孩子,若还和未满周岁是一样,贪睡,多半可能是脑子有问题。

曲芝谣被她这个想法给吓到了,她仔细看了看芯怡,小家伙淘气的时候倒是挺机灵的啊,平时的话因为都在睡看不怎么出来。

不会是真的有问题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她好不容易放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

倒是瀚钰,拿起他那肥嘟嘟的小手,在曲芝谣面前晃来晃去的,她抱住这个小家伙,若有所思的的低着头。

“瀚钰,你妹妹呢?”不远处传来他爹的声音,瀚钰扭动着身子,小肥手挥动着。表示他要下来。

“搭、搭、”喊和不明的奶音,朝他那个方向跑去。

瀚钰喊的其实是爹,因为他刚学说话,说的不怎么清楚。

有着奶音其实挺萌的,加上瀚钰小家伙本身就是萌娃一个,段辰凌将他抱起,亲了两口。

曲芝谣“…………”

嫌弃脸,那是她亲过的一侧,位置都是一模一样。

她撇过头,不去看那边正亲热的父子俩,她不看,她才懒得看,讲真,看到某爷她心情不是那么的好!是真的,心情真的不是那么的美妙。

曲芝谣想着,脚步往其他地方走,可是,走不动了,因为有人抱住了她的腿,使得她无法往前走。

低头一看,瀚钰小家伙不知道何时从段辰凌的怀抱中下来了,一把就把她的腿给抱住,这就是所谓的抱大腿吗?

“小宝贝,干嘛呀,跟你爹地好好联络联络感情吧,别总是缠着娘亲哦,有时候娘亲很累的,想一个人休息下呢。”

她露出疲惫模样,段辰凌把瀚钰给抱了起来,道:“乖瀚钰,让你娘亲好好休息下吧,我们看妹妹去。”

说完,段辰凌抱走了瀚钰。

她停住脚步,留了下来,不知道为何,她心里总是很难受,感觉就好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一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会有这种感觉,只觉得难受到爆啊!

还有,他家师傅以前不是给她开过药了吗?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了,反正,她是难受的,有没有来这里,她想好好的睡上一觉,无论发生了什么时也不想再醒来。

“夫人,有人找您”

这不刚睡下去没多大会儿,侍女便来禀告她,曲芝谣也很纳闷,不先找段辰凌的吗?

好不想从暖和的床榻上起来呀,会是哪个那么不懂行情的人会在此刻来找她……

她披了件外套,出去了,“哪个来找我?”

侍女低头回答:“回,回夫人,奴婢也不认识,是一位公子,已经进了府中,侍卫们并没有阻拦,所以,奴婢就来找您了…不过……”侍女抬头看了眼穿着并不适合面客的曲芝谣,不敢言语。

曲芝谣最反感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的方式。

“但说无妨!”

“是夫人,奴婢,奴婢给您梳理下吧?”

侍女说的还是很小心翼翼,生怕曲芝谣生气。

曲芝谣摆手,任由她摆布,她哪里是那种那么容易就生气的人?再说了,她可是没有什么架子的好吗?

有架子,也不会轻易摆出来的呀,架子都是摆给那些不懂理的人,对于平常人,她还是没有什么好摆的。

毕竟一般人,也入不了她的眼呀。

究竟会是谁,爷都可以放进来,莫非……是他?

不是他的话,又会是谁?谁还有这个胆子敢进来?近来戒备深严,因为什么,因为孩子。

孩子学走路后,小不点的身子四处走走停停,这里走那里串,万一来个劫匪,把这两孩子给劫走了,那多划不来。

孩子是父母的心头宝,每个父母都希望孩子健健康康的,所以,就戒备深严了呗。

白衣飘飘,背影潇洒,一转身,对上曲芝谣的视线,原来……是他呀。

曲芝谣的心情好多了,来人是谁呢,是范丞呀。

难怪会那么容易就去了呢,孩子的干爹谁敢拦?曲芝谣觉得,见到范丞以后,她整个人轻松多了。

“这几天哪儿去啦?都不来看看我,你是不知道我有多累人,整个人快要累死了,更是不知道前段时间,我都快要死掉了。”

曲芝谣待他坐下之后,什么话都一股脑的吐了出来,说出来以后,心里松太多了,什么心情啊,都好太多了,没有什么可说的。

段辰凌那货一点儿也不浪漫,芯怡生病那段时间对她态度很不好,整日是板着一张脸,都不会来哄哄她,真是不知道没有她哪里来的宝贝女儿。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也许,是最后一面了。 自从曲芝谣发现她不怕以后,整个人轻松多了,脸色也好太多,只是,时不时的隐痛感,让她有些不适。

想必是没有完全好,加上没有坚持用药,所以还是有点小毛病。

范丞从袖口拿出一个小盒子,递在她面前,曲芝谣惊喜的接过,想不到,她还会有礼物收,某爷不懂浪漫,自嫁他以后,只送了一只手镯。

打开盒子,里面放置着一只玉蝴蝶,做工精致小巧,她拿起放在手上,仔细端详着。

她是喜欢的,丝毫没有掩饰。

范丞见她欢喜,心也变得暖暖的,神情宠溺,只是这种宠溺不能维持太久,被有心人看见了,天下,注定会不太平。

“你喜欢就好,起初还担心你会不喜欢,看来倒是我多想了。”

范丞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宛如大户人家的翩翩公子。哦!不,他本就是大户人家的翩翩公子。

曲芝谣眉眼都带上了笑,把盒子放在怀中,这个礼物,真好。

礼物不在于要多贵重,只要有心就好,这是范丞送给她的第二个礼物,相比起某爷,范丞显得贴心多了呢。

曲芝谣这么想着,把礼物放在了袖口中,以前,不少男生送礼物给她,她也只不过是礼貌性的收了,有些礼物她连拆都没有拆,直接放进了柜子里。

如今范丞送给她的东西,她每一件都当成了宝贝,这是随着年龄逐渐增长,心智也跟着成长了起来吗?

她想,其实都有吧,主要范丞是真心的,真心希望她好。

他今日一身白衣,甚是好看,这个朝代的男子不喜化妆,是因为他们底子好吗?

还是古代男子根本就不屑于化妆?应该都有吧,反正她觉得,段辰凌和范丞素颜已经是上帝的宠儿了。

假如再加点装饰,那让别人怎么活?

范丞看她看着自己发呆,竟有些不好意思,假装咳了一声,让她从花痴中回过神。

察觉到她的失态,曲芝谣微微一笑,他忽然走近,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她没有躲避,反倒是有心动着感觉,她这算不算精神出轨啊?(才不算嘞!谁敢说算,小心她掀桌拍飞你~)

忽然她脸一红,后退了一步,转身不面向他,原因是……,他拿帕子给她擦口水!

能不尴尬吗?曲芝谣一路小跑回房,让他暂时在这儿等着。

范丞果真在那儿等着她,深冬已然过去一大半,湖面上的雪,渐渐的开始在融化,不知是不是故意放的几只鸭子在那,试探着春天气息。

鸭子还是聪明的,湖面太冰凉,下去后马上扑着翅膀飞了上来。

曲芝谣回了房之后,在枕头底下拿出了她平生第一次绣的手工,鞋垫……

她问过绣娘,最简单最好学的便是鞋垫,她又问过了,送人鞋垫有忌讳吗?绣娘说没有什么忌讳,送朋友送晚辈都是可以的,只要不是送给辈分比她大的人就行。

所以她就学了这个,简单方便,主要是带着两个孩子,没有太多时间来忙这样细手工活,不然她就送衣服了!

同样是问过了的,衣服没有忌讳,送人衣服反倒是代表着友谊的象征。

这些都是绣娘和她说的,绣娘的思想挺前卫,有些现代思想的那种,却是个百分百古代人。

曲芝谣还是挺喜欢她的,只是她在忙,没有什么时间和曲芝谣聊。

曲芝谣同样没有告诉她,自己的身份,想着过几天再去找那个绣娘聊聊天。

想着多交几个朋友,平时好可以有个伴,有什么心里话可以和人家说说。

“夫人,公子找您!”一个侍卫急冲冲跑来,气喘吁吁,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这是什么情况,这是跑了多久?这是有多着急。

不过曲芝谣是知道的,没有什么事,无非就是不想让她和范丞多聊罢了。

“有什么事吗?”曲芝谣头也不抬,绕过侍卫,直接往月亭方向走去。

辛苦了那个来禀告的侍卫,本就累了,还要跟着曲芝谣后面,偏偏她走的又快,累的追也追不上。

追不上也要尽力追上,侍卫觉得他的腿不再像是他的腿一样,一步都不想再走了。

好在,很快到了月亭。侍卫得避嫌啊,就没有再跟上去,只在远处看着。

哎,夫人就是夫人,行事作风真霸气,什么时候他也能这么霸气。

这是一个想放飞自我的侍卫。如果曲芝谣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一定会说,来来来,本夫人教你,跟我个三四天,包你学会,只可惜,曲芝谣又怎么知道别人的想法,小侍卫,你只有怀才不遇咯。

范丞还在这儿等她,她悄悄的走过去,她故意走的很轻,想让他有个惊喜,没有想到当她快要走近似乎,他忽然转身,与她的视线对上个正着,真快!

曲芝谣怀疑他是不是也是练过武的,不过看他一个文弱书生般的模样,不太像啊。

“夫人,让我等?可是等何?”明明是很普通的话,她又心动了。

(这属不属于再一次精神出轨?)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要是他开口随便说一句话,她便觉得心动不了,她这是属于发—情期到了吗?

曲芝谣觉得,她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专门想一些有的没有的想法?(她可不想精神出轨,而且一切不会让自己精神出轨的!)于是乎,她的鞋垫送给了范丞。

立马转身走了,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范丞看着她的背影,迟迟收回视线,他喜欢的,女孩,再见了,也许这一辈子,也不会再见了,愿你幸福。

他这一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遇见你,你是美好的源泉,他最大的信仰。

你的身旁,永远都会有个爱你的人,和你一起相守这一生,你我缘份已到,若是还有下辈子,愿你不再属于他人,只属于他一人的宝贝。

一滴泪,从他脸颊划过,无声息,落在石板地上,一切,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曲芝谣让小侍卫带路,去了段辰凌那里以后感觉她被放鸽子了,哪里有人?请问段辰凌这二货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说让她赶紧过来的吗?

真的是……

曲芝谣转身,回了房间,把范丞送给她的玉蝴蝶放在她最安全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苍天饶过谁? 接过奶娘抱着孩子进来,看见夫人躺在床榻上,眼眸紧闭,奶娘想,夫人近几日带俩孩子应该是累了,她正想着出去,听见一道清晰的声音传来:“抱于我吧,然后你可以下去了。”

她不知何时,已然起身,明明刚才还是睡着的。

芯怡看见自家娘亲,兴奋极了。使劲挥动着小手,甚是可爱。

奶娘退下后,她把芯怡放在了床上,拜托,她现在哪里还抱的动,近来把她累坏了。

某爷太狂,她有力气行走已经是她运动能力强了。

若是在以前身子骨不好的时候,她怕是连端碗的力气都没有!

芯怡倒是配合她,一个人坐在那儿玩着小脚,时不时啃两无嘴,本是有点儿困的,看到她这般模样,倒是给逗笑。

谁说女儿,一定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她家这个,是两面的,父亲母亲皆可用。

“夫人,您再不去,公子可是会来找您的!”那个侍卫又来了,曲芝谣淡淡点头,她不会为难一个侍卫。

“让就让你家主子来吧”

她留下这么一句话,让侍卫无处何从。

公子说,夫人不来,他别回去。

侍卫面露左右为难,迟迟没有离去。

这时候,曲芝谣又道:“还不离开吗?这里,貌似你不适合久留哦”她好心提醒着。

拜托,这是她睡觉的地方,本来除了贴身婢女外,是不允许有其他人的进入,可是他貌似是新来的呢,进来先不说,还敢待那么长的时间,要是被段辰凌发现,看要不要打断他的腿!当然,曲芝谣对于他的进入是没有任何想法的。

侍卫道:“可是,夫人,公子说,您不去,我不能走啊,您看,能不能赏我一面?”

他着急,无措,祈求般的看着曲芝谣。

曲芝谣确定他是新来的,因为在府上,没人敢这么看着她,为什么呢?因为怕段辰凌呀…

记得之前有个侍卫就呆呆的看了她一个时辰,段辰凌把他的职位给免了,现在在厨房帮忙生火呢,那个侍卫武功挺高强,用在厨房,肯定是大材小用了。

段辰凌怎会有不舍得这三个字,二话不说把那个侍卫给赶到后厨去了。

曲芝谣想了想,算了,还是去吧,她又从枕头底下拿起了那只玉蝴蝶。

爷肯定是会问的,她也好回答。

看着夫人往前走的脚步,那个侍卫可高兴了,可算,不用受罚。

段辰凌在书房,曲芝谣进去时看见他在看书,轻声嘀咕着“看书都要把我给叫过来,真是没事找事做!”

她也只敢小声嘀咕了,大声了她不敢啊,某爷是个醋坛子,她可不想惹怒醋坛子,一旦打翻,她可受不了那个味道。

她示意身后的侍女先下去,自己则轻轻的把门关上。

从头至尾,某爷没有看她一眼。。

曲芝谣也不敢说什么呀,只得小心翼翼的陪着他咯,她又不爱看书。

无聊的她,时不时的扯一下他的衣袖,时不时的站在他面前仔细看着他。

时不时的哼两首歌,可是……某爷,依旧不理会她呢。

哼哼,伤心加难过!

不理就不理嘛,有什么可不起的嘛,反正爷和那个苏青,关系不是挺好的嘛。

(她)可是一点儿意见都没有呢。

“帮我把第三格,第二本书拿过来,在此之前,把我面前的这几本书放回去,具体放在哪儿,书本上有提示!”

忽然,段辰凌抬头对她说道。

“????!!!!!”曲芝谣先是疑惑,后是震惊!

只见他面前高高一沓书籍,鬼知道他看了多久,重要的是,她平时不会来看书,她哪里知道该怎么整理?

还有,放着专门整理书籍的家丁不用,让她一个手生之人来摆?这确定不是在为难她?(猜的没错,就是在为难你。)

“爷……”

曲芝谣看着他,但是段辰凌专心看着书,丝毫没有抬头要回答她的意思。

她没有办法咯,只好按照要求一点点的放回去咯,等到她全部放回原位,再把他说那本书拿到了之后,他面前又放着几本书了。

她那颤抖的手啊,快要不受控制了,真想,给某爷一掌呀。

“爷,要不我让家丁给您放?家丁放得比谣儿快,整齐,比谣儿更好使唤,谣儿要去照顾我们的孩子了呢,孩子醒来看不到娘亲的话,一定是会哭的,您不想让您的宝贝女儿哭的那么伤心吧。”

“想偷懒就直说,不要把孩子拿来当借口!”

段辰凌回她这么一句。

曲芝谣啊,心里的那个火啊,快要压不住了!

他这不是摆明了给她挑事吗?她要那么乖巧做什么?任由他的摆布?靠,她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吗?是!

行吧,不是什么大事,曲芝谣,你要学会忍耐,

曲芝谣只能又乖乖的忙前忙后,中途祈祷着宝贝快点来拯救娘亲。

只是,今天的孩子像是特别的乖,还是其他原因,反正就是她忙了一个中午了,孩子依旧没有来找她。

哦,天,她的手呀,已经不再是她的一样呢,好可怜的娃娃哦,某爷不会怜香惜玉。

没有看见她很难受了吗?万年直男癌什么的真是令人讨厌呢。

像她和段辰凌这种相爱相杀的夫妻,难道不会累的吗?她是觉得有些时候还是累的。

到了中午,有人来传膳,曲芝谣肚子那个饿呀,受不了了,一听见有食物,心里那么激动呀,就当她撩起袖子,准备洗手去吃点东西时,段辰凌又开口了:“先放着,我和夫人不饿,一会儿再传你们。”

“?!”你不饿她饿!

曲芝谣觉得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心里藏着的小怪兽随时要爆发了。

眼睁睁的看着食物离她越来越远,手上拿着的书,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段辰凌可算是看了她。

只见她那副委屈模样,嘟嘴皱眉,模样甚是好笑。

只是呢,对于段辰凌来说,这一招显然是不管用的了,不然,怎么只是淡淡的扫她一眼,又继续看书了呢?

曲芝谣心里委屈,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着。

苍天何时饶过谁?

章节目录 第121章 难为夫人了 兴许是看她真的饿得是受不了,他才带着她一起去用膳。

谢天谢地他没有想把她饿死的冲动,不然,她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她会直接跳起来揍他一顿的!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肚子饿时吃东西不加掩饰动作。

还是像之前一样,想吃什么便多吃,丝毫是不怕长胖的?

长胖?呵呵,曲芝谣这里是不存在长胖这个词。

曲芝谣吃完之后,可算是有了些力气,做其他事情,不然,才懒得理他,难不成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想太美!

段辰凌牵起她的手,慢慢走,她本就吃饱,散步利于消食,这么想来,倒是愿意让他牵着走。

深冬已过半,湖面上时不时有着几只鸭子尝试着下水,阳光洒在脸庞上,暖洋洋的。

兴许吃太饱,走了几步,竟是觉得泛,也许是某爷开窍了些,轻轻将她背着走。

她再一次未抗拒,其实她本该抗拒,谁让某爷,上午那么整她!

靠着他,心头又甜甜的,暖暖的,本想抱怨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夫人有是什么东西在身?”他轻声细语。

起初,曲芝谣想歪,用手锤着他的背,紧接着,他又道:“硌着为夫的背,甚是痛。”

她才想起,玉蝴蝶还在身上,她不好意思的将玉蝴蝶掏出,出门时特地用纯棉布将玉蝴蝶包好,真是奇怪,她怎么感觉不到硌人?

“夫人可否告诉为夫,是何物?”

“今日范公子赠予谣儿一只玉蝴蝶,谣儿看着不错,就接了,爷不要误会,谣儿是喜着这物,这才收了,请爷勿上升到情感申华!”

不把话讲明,怕他误会,嘴上虽不说,心里必定是不悦的。(她还是挺善解人意的。)

“夫人不解释,夫君也明白!”

“…………”

曲芝谣未再语,静静靠着他,时间,就让它流逝去吧!

段辰凌背着她,去了敬月亭,同一个位置将她放下。

“……”

此情此景的呈现,她大概猜到了些什么。

不禁低头,哎,貌似她的解释,没什么用呢。

“谣儿可知为夫,为何要将你带来这儿?”他问,让她对着他的视线,似乎,想从她眼中探究些什么。

曲芝谣摇头,她还是决定装傻,爷,你太计较,这样对我俩的夫妻感情可不好哦!

“他送你之物,可否给为夫看看?”段辰凌对着她的视线有几分钟,才说了这一句话。

他有些害怕她会不愿,他又不想逼她。

曲芝谣很豪爽,挑出玉蝴蝶给她:“诺,就是这个,拿去吧。”

将玉蝴蝶放在他掌心,她转身看鸭子去了,春江水暖鸭先知。

不知怎么的,她便想到了这么一句诗,兴许是堵物思绪吧。

也许是看的太认真,连段辰凌何时将玉蝴蝶还与她也不曾知。

只觉得手掌心一阵冰凉。

他静静陪着她,一起看这风景。

湖的东侧,是一片荷花池。

深冬的荷叶像是百岁老人的脸,邹邹巴巴没有一点儿生机。

侍女端上点心,曲芝谣对于食物点心,异常敏感,下一秒,她便已经到了桌上。

嗯,今日点心美男除美景外都已到齐,有些赏心悦目。

兴许是吃太急,一下子给呛住,段辰凌帮她把茶放入嘴边,喝了之后才好些。

“谢谢夫君!”她笑颜如花。

“不谢,是夫君陪谣儿的时间过短,让谣儿伤心了。”

“…………”

虽说是这么一回事,可由他说出来时怎么感觉怪怪的?就好像,一句话,本是原味,由另一人说就变了味这般。

是她太敏感?(并不!后期她就知道了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没事的,谣儿能理解,你有你的想法与野心,当妻子的我,能不拖你后腿便好。”

“谣儿想的,倒是周全,既是为人妻,像谣儿这般,甚好。”

曲芝谣再次笑着,但这次的笑是尴尬的笑,您是大佬您说了算。

“嗯,夫人若是还想看,为夫便再陪夫人会。”

“…………”

她不想看!十分不想看,这儿哪有风景可看?

“不了,爷上午让我拿这拿那的,手酸的难受,想必抱孩子都有点问题了,爷不介意谣儿偷懒吧?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入他耳中,仔细听,连带着一丝抱怨在里面。

是了,她怎会不抱怨嘛,段辰凌可是故意的呀。

段辰凌亲了下她的脸颊,再说道:“乖,是为夫难为你了,只要你乖乖的,为夫不会为难你的,好吗?”

“…………”

这话,她就不爱听了,确切来说,她是不喜听这个。

甚至是反感,为什么呢?因为她觉得,这像是对宠物说话一样,什么叫她要乖乖的?难道什么都听你的指挥就就叫乖乖的,不好意思,她做不到!如同被人操控的木偶。

曲芝谣走了,走的时候还瞪他一眼,他觉得莫名其妙,刚才那句话,不算是一种赏赐吗?多少女人想的到这句话,她竟然生气了?段辰凌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主人!”清风急忙跑过来,武功高强的他都带上了喘息。

清风在段辰凌耳边说了些什么,他的眉头慢慢变得紧蹙。

听到最后,他的手中的玉扇给扔了,四周空气便的冷起来,清风在一旁站着一动不动,等待着他的指示。

“传令下去,无论是谁,一律不放过!”

“是”

清风得到了命令,很快离开了。

到底会是谁?在她汤药里动手脚?

——

曲芝谣回房以后,才知道为什么两孩子不来找她了,这一屋子的玩具,哪个小孩子能抵挡得住?

她去芯怡,人家完全不理会她!

还有瀚钰,只是看她一眼后,又继续摆弄着手中的玩具。

第一次她被两孩子冷淡了呢。

不过,她倒是吐了口气,难得一份轻松,。

惬意躺在摇摇椅上,时不时看两个小家伙玩的不亦乐乎的模样,一丝幸福感涌上心头。

瀚钰学走路已经又到了一个新阶段,完全不用大人的掺扶,能够独自迈出稳健的步子,朝她这个方向走开。

曲芝谣看了看他手上的玩具,不禁给笑了,瀚钰手上拿着的是一个小女孩娃娃玩偶。准确来说是古代般洋娃娃。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为情所伤 其实洋娃娃是小事,但一个男孩子玩女娃娃木偶,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特别是,瀚钰把它抱在怀中的模样,像极了曲芝谣抱芯怡的模样!

这娃,要逆天?

曲芝谣接过玩偶娃娃,弯下身子对瀚钰温柔的的说道:“瀚钰呀,玩偶娃娃呢,娘亲想看看,你玩其他玩具好不好?”

瀚钰听懂了她的话,眨着一双大眼睛,摆摆小手,又去和妹妹一起找其他玩具玩了。

曲芝谣满意的点点头,嗯,这小仔比较懂事听话,日后好好调教,应该是个不错的公子。(至少找媳妇是不用愁了。)题外话:古代本就不用愁找媳妇,男子还可三妻四妾。(好不公平是吧。)

瀚钰带着妹妹,她想,给孩子买点儿东西,虽然,孩子什么都不缺了,一切早已被人打点好。

她这个当娘的,虽然省了不少心,但其中总觉得缺钱了什么。

今天,她可算是想明白,缺少的无非是她作为娘亲的一种亲力亲为。

来自娘亲购买的东西与其他人购买的东西对孩子有着不同的意义。

她简单的收拾了下,出门了。

侍卫没有再跟着她,她是自由的。

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她挑的眼花缭乱,即使两只手已经拿满了,她依旧还想再买点,又很后悔没有带上几个家丁,充当提取物劳力也好啊。

哎。

忽然,一辆马车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马车里熟悉的气味充溢着她的鼻尖。

她的心一颤,将东西放在一家店铺,她自己则追了上去。

马车行驶的很慢,曲芝谣很快追上,只有一个马夫在驾驶着马车,曲芝谣暗自一路跟随着,马车来到一间破房屋门口。

驾驶人将马车靠边停留,下了马车后,静静对着马车低头宁静几分钟,叹了口气。

视线望向曲芝谣这个方向,她下意识的把自己给藏起来。

直到那视线收回去了,人,也走了。

曲芝谣才慢慢的靠近马车,她还不敢太靠近,怕忽然那人返回来。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她这才悄悄走近马车,她清晰的听见,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怎么回事?

直觉强烈告诉她,马车里面有什么东西是令她情绪大变。

离轿子只有一步之遥,她停留了下来,呼吸逐渐急促,哪怕是做着深呼吸,她依旧觉得喘不过气,就好像,被人扼住了脖子。

不好的预感,再一次涌上心头,她颤抖着手。

最终,她还是掀开了,范丞!

里面躺着的,是范丞!

她上去,抱起他。

冰凉的身子没有一点儿温度,她用力搓他的手,想让他不那么冰凉。

“范丞!范丞!你怎么了?快醒醒来看看我啊,我是曲芝谣啊,你最喜欢的曲芝谣!”

没人回应她,她怀中的人儿更不可能回应她。

颤抖的手,放在他鼻尖上,只是一下,她的手,仿佛被抽掉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个空壳。

他,没了呼吸。

明明前几日,他还与她谈笑风生。

明明玉蝴蝶,还在她枕头下静躺着。

明明一切,都是美好的。

怎会忽然间,乱了?失去了?

这一定是上天给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泪,不受控制般大颗大颗往下,冰凉的身体和没了呼吸的鼻息告诉她,这是现实!

“为什么?这什么?好好的一个人,怎会忽然间……谁能告诉我,是为什么?是为什么啊!”

她的心宛如刀割一般,痛,痛彻心扉。

空荡荡的马车上什么也没有,

回忆起她和他曾经美好时光,泪水更是大颗大颗往下掉。

原来,失去一个她爱的人,是那么的痛苦,原来,她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原来,她心里,始终有个他。

不知过了多久,眼眸已经红肿到不行,也许,她再这么哭下去,一定是会瞎的!

花了重金请人将他给安葬好,曲芝谣拖着疲劳的身子,回了家。

段辰凌早就在等着她了。

好不容易有个怀抱可以依靠,哭泣,曲芝谣一把扑进他怀中,不顾形象的哭泣着。

一个好友莫名离去,她怎么会不伤心,只是不知道,原因到底是什么?

她一介弱女子,又懂什么呢?

让段辰凌帮忙,他会帮忙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伤心多度的曲芝谣连续发烧好几天,卧床不起,他的师傅,再一次来给她治病。

“哎,似病非病最难治”老者难得叹息一次,向来他是不治这种心病的,心病还需心药医,而心药,确实最难寻的一昧药。

曲芝谣是他爱徒之妻,他不可能不救。再加上,他本就喜欢这个小丫头的。

段辰凌有些着急,看着师傅在配药,似乎很难的样子。

“师傅,曲芝谣的病因,徒儿是明白的,因为故人的离世,所以才如此,师傅,徒儿很喜欢她,无论如何,请师傅一定要帮徒儿尽力呀!”

呵呵!

师傅想笑又不能笑,谁不知道你你这小子喜欢她。

宠妻无下限。

“怕不只是一个故人吧?”老者再次看着段辰凌的眸子,这家伙没有说实话,或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伤的有多深?徒儿想必是没有看太清,如果不是一个极为重要之人,是伤不到那么深的!”

老者其实很想把事实告诉他,徒儿呀,不是最爱之人,是伤不了这么深的,只能怪你太年轻不懂事。

“不管什么原因,师傅我想救她。”

“废话,你以为为师不想救?主要的是,不好治啊,你师傅入这行多年,从不治这种病,你以为我治不到吗?那是因为难度太大。”

你师傅我本就是懒人一个,即使有些高超的医术,也懒啊。

“那师傅再难你也要尽心尽力呀!”

“…………”

老者不想再理会这个平时聪明的不得了,关键时刻智商为零的徒儿。

讲的就是废话,他不尽心极力,便不会来这儿。

“出去,别总是打扰我,有那个时间多给我准备几坛酒,出去吧!”

段辰凌是被一股重力强行给推出去的,这股重力就是来自于他师傅。

他不肯离去,吩咐下人把酒给准备好,站在门口,静等待着。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侍女因因 “主子,人没有抓到,让他给逃了,。”

清风出去的早,并不知道夫人已经病了,没有特意减小声音,让段辰凌冷眼看他一眼。

清风才意识,气氛不对,侍女们经过时,向他摇头示意。

清风不说话了,和他一起站着。

里面传出一股中药味,夫人,出事了?

“你所想没错,夫人,的确是出事了!”

段辰凌淡淡说道,玉扇经过上次那么一摔,没有之前那么好打开,他皱眉,让清风把扇子给收了。

“夫人,是怎么了?”清风尽量压制住声音,不让其大嗓门影响到里屋人!

“为情所伤!”即使他再怎么不想承认,也要面对现实。为情所伤?清风打量着段辰凌,主子生龙活虎,何来为情所伤?

不过很快,他又明白过来,夫人,是为其他情所伤了,这就尴尬了……

“是吧,清风你都觉得不好说出来,其实,我是不在乎的,只要,她无事便好!”

又有什么,比她的生死还要重要?只要她能度过这一关,日后,若是她要自由,他都愿意成全她!

前提,你要好好的!

清风不再语,退在一旁,随后退了出去。

从天亮到太阳落山,他始终没有挪动脚步,只是在静静的等待着。

“进来吧,徒儿!”

老者打开门,看他肩膀上细微灰尘,不禁叹息。

哎,又是一个为情所困之人,又是一个痴心男儿呐。

他的脚步很快,到了床榻面前,摸着i她的鼻息,把了把脉象,可算能松一口气了。

“啧啧啧!”老者弃之以鼻,不来看看他这个师傅,他是很累的好吗?

一个大白眼给翻过去!

哈哈哈,偏偏段辰凌没有看到!

老者只能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只是无论摆出什么模样,段辰凌的心思始终是在曲芝谣身上的。

“行了行了,别看了,要想彻底痊愈,还是要靠她自己,药物只是起一个辅助作用。”

段辰凌点头,道:“师傅辛苦了,请移步主厅休息片刻,给您准备了百年香醇美酒。”

只听搜一声后,哪里还有老者的身影。

师傅貌似都是如此呢,只要一听见有美酒,哪里还会有他的身影。

“师傅,您喜欢喝吗?徒儿让属下给您多搜集些”

曲芝谣有所好转,他自然喜在眉头乐在心。

老者重新找了个位置坐,离他远远的,表示,他不接受这种示好。

段辰凌没有在意,师傅向来如此,早就习惯了。

他又去了看曲芝谣。

她已经睁开眼睛,只是……,并无神!

像极了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眼神呆滞,动作木讷!

“芝谣?!”他快速走过去,女孩并没有答应她,眼神还是没有回过神。

他叫了几声,依旧如此。

“芝谣,小谣儿?”一双有力的大手,在她眼前晃动着。

只是这个人儿,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有些急,制造着各种声音来吸引她的注意力。

她哪有什么反应,“快去请师傅过来!”

他家师傅,还在喝酒吃肉,大惊小怪,本就料想到她醒后,是什么样子的。

不紧不慢的摇过去,中途,段辰凌让人请了几次。

“哎呀,着急什么呀?我这个老师傅都不着急,不知道有什么可急得”

“老人家,不是我们着急,是主子他太急了,您应该理解理解,毕竟夫人,都那样了……”

听老人家的抱怨,侍女还是忍不住说了那么一句。

“哈哈哈,你个小丫头,人小鬼大的,还把我老人家给调侃了一番。”

“我哪敢呀老人家,您可是公子的贵客,得罪了您,我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再说了,我也没有调侃您呀”

侍女跟着在他后面,一边说一边走。

老者忍不住回头看她一眼,这个小姑娘,伶牙俐齿,他讲不过!

段辰凌估计是等不了了亲自来接了。

老者让刚才那个侍女一起进去,侍女很淡定,跟着一起去了。

“师傅啊,您再不来,我真的要去请你了!”

“着什么急,这不是来了”

段辰凌拉着他往曲芝谣那里走去,她不管来多少人,依旧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他这个心里更是急了。

他师傅一点儿是不急得,悠哉悠哉的。

“师傅啊,您快点啊,帮徒儿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跟你说了,没有什么事,无非不就是心病还需心药医,这味药,我没有,你没有,而她本身,才有这种解药的。徒儿啊,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咯,不要着急了。”

“那师傅的意思是,她可以自解了?”他反问,回头看着曲芝谣,有些不太相信,这样,还可以自解?

“是啊,不过,这是要看她自己了,通俗一点,就是看她自己能不能想通了,但是呢,虽然要看她自己,徒儿你也是起一个很重要的作用”

“是什么?”

“我哪里知道是什么,都说了你也有个重要的作用,自己去找吧,你师傅我,要闭关了,没什么事的话别来找我,有事更别找我!”

一阵风一般,师傅不见到了。

那个是侍女惊呆了,没有想到公子的师傅武功那么高强,她刚才这么大胆真是找死的节奏啊!

侍女头上一层汗,段辰凌知道,这个侍女是师傅所看中的,当然,这个看中并不是那种看中,只是对这个侍女有些兴趣,就像当初对他那般,让人安排了让侍女不要做太重的活,让她学会做管事侍女。

师傅看中的人,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管事,是管曲芝谣的事。

其实也是服侍曲芝谣,给其他的安排和夫人有关的事。

不过一般曲芝谣没有什么大事,无非就是出去玩,沐浴之类的。

这个侍女比较幸运,也可以说比较有趣,所以说,一个人的有趣灵魂还算是一个很大的有点了。

这两日,因为夫人没有什么精神,所以,段辰凌一心一意的在陪着她。

新来服侍曲芝谣的侍女因因。

据说是个孤儿,她忘了自己的名字叫什么,只知道乳名叫因因。

因因古灵精怪的,人却心地善良。

这里的人都比较喜欢她,加上她比较小,也比较照顾她。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波涛汹涌 因因以前是个厨娘,来到曲芝谣这里后,得到了允许,她可以做好吃的东西给曲芝谣吃。

只有在吃她做的东西的时候,曲芝谣才会露出笑容,段辰凌看了以后,确定因因的身份是真正的安全,所以因因又一次幸运,涨了工钱。

要知道,侍女家丁们都是签订了契约,工钱是不会随便改变的。

所以,能被段辰凌亲自涨工钱,这当然是幸运中的幸运。

很多人来祝贺因因,因因的小尾巴,有些飘了,不过她知道,只有更好的服侍夫人,一心一意为夫人才对得起,公子给的工钱。

曲芝谣照顾下,一天比一天更好了些。

这一天,因因做了面包点心,曲芝谣特别喜欢,还会和她说话了呢。

还是非常清晰的那种,一点儿也不像生病之人说的话。

“谢谢你,因因,真心感谢。”曲芝谣边吃边说着,手上还拿着一块,眼睛看着桌上的一块蛋糕。

所有人都以为夫人出了问题,因为连段辰凌都是这么认为,加上他师傅也是这么说,其实,只有曲芝谣自己知道,她没事,只是心太痛,不想说话,让他师傅误诊为她受了刺激。

范丞的死,对她打击太大,正好她可以借此给自己一点休息时间,干脆就将计就计,装傻。

误打误撞,测出了因因的真心。

因因不像以前巧儿她们……

因因天真纯洁,对她没有一丝的杂念,对她特别的有心,虽然有些时候,会偶尔偷下懒,但确实一心一意都是在她身上的。

她本就脆弱,很容易感动,幸好因因百分百个是个好女孩。

“夫人呀,您开心就好啦,不用谢的,因因希望你快点儿好起来,这样就能和因因一起玩因因做的好玩游戏。”

因因给她倒了一杯茶,曲芝谣一饮而尽。

“小公子,小姐,你们慢点跑啊,奶娘已经追不上你们了!”年纪大一些的奶娘努力追着孩子说道,这两孩子跑太快。

另外一个奶娘,因家中老母生病,无法再照顾这两孩子,请辞了!

公子不是没有再请奶娘,只是小公子与小姐早已习惯她们俩的照顾。所以,再请几个都是拒绝的,哭闹的。

公子没有办法,便只能让她一人照顾了。

还有,夫人身边新侍女因因是个带孩子的料,虽然因因小,还未出嫁,可是,照顾孩子来,是有模有样的。

这不,小公子小姐一醒来,便是来找因因。

两孩子跑的太快,她要是再跑慢点,真的就追不上了。

好在,前头的因因把两个孩子给抱了起来,奶娘满是感谢的向因因点头微笑。

因因笑笑,把孩子抱在夫人身边。

曲芝谣心里其实是激动的,她好久,没有和宝贝们在一起,每次孩子们来找她,或是因因,她都会躲起来,因为她怕人察觉,她一旦‘好了’

他师傅就会问东问西,虽然她是知道,他师傅也是为她好。

“来,姐姐抱抱小公子和小姐!”

因因张开怀抱,两个小家伙就屁颠屁颠迈着步子撞进她的怀抱中。

曲芝谣暗自观察,小家伙们特别喜欢和因因玩。

因因也是从走内而发的喜欢两个小家伙,不然,她们怎么会那么的开心,笑容挂在脸上真是好看。

曲芝谣想,如果因因可以一直陪在她和孩子身边,那该有多?

只是怎么可能呢,因因日后,是要出嫁的呀,她怎么可能自私的将因因留在身边呢。

想到嫁人,因因现在年纪已经不小了,十五岁。

但在曲芝谣的心里,因因这个年纪是小的,在二十一世纪,因因她还只是一个读高中的女孩啊。

只是在古代,十五岁都可能是好几个孩子的妈了,比如说她。

这具身体就刚成年,18岁。

如果是在现代,属于典型的早恋早婚早育,会被当成方面教材的。

但是在封建古代可不是这么一回事的。

反倒是像因因那般年纪的,没有嫁出去就有点儿不适宜了。

“夫人,您看,小公子与小姐多可爱呀,您一定要快点儿好起来,公子小姐,都希望您陪她们一起玩耍呢。”

因因一边给孩子们玩,一边扭过头和她说道。

“公子……”

他走路无声,因因赶紧把孩子给放下了,低着头,在一旁等候着吩咐。

“因因,带孩子们去后花园”

段辰凌淡淡的说道。

因因点头,一手牵着一个,往后花园方向走去。

等因因完全走了以后,他才将曲芝谣抱入怀中。

“夫人,最近开心点了吗?因因那个小丫头还顺你的意吧?她倒是个机灵有趣的人呢,有她陪着你我也就放心多了,你呀,也应该早点好起来的,孩子多么希望和你一起玩耍,有娘亲的陪伴,是多么的幸福,虽然为夫也经常是和两个宝贝在一起,可是,我清楚的明白,孩子到底需要什么,两孩子,需要你的爱。来自娘亲的怀抱,所以夫人,为了孩子,请你一定要坚强,快点好起来好吗?”

段辰凌把她深深的抱入怀中,轻轻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曲芝谣低头,不得不说她有所动摇,有一种想要告诉他,她其实已经好了的冲动。

但细想一下,她还是忍住了。

再等等看吧,也许,过两天再说更合适些。

她一直低着头,不去看段辰凌,只听见段辰凌不断在叹息着,又不断亲着她的额头。

她宛如一个木头人,任由他摆布。

“夫人,等你好了,我们一家人出去玩好不好,你想去地方,我们都一起去个遍,你说好不好?然后我们一起去吃你爱吃的食物,我们都买好不好,只要,你能好好的,为夫,什么都愿意放弃,还有,范丞那件事,为夫已经查清楚了,他身患疾病,活不过几日,他特地让家丁告诉你一声,说他出远门了,可能会见不到了,没有想到,家丁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要让你见最后一面,他的本意,是不想让你知道,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曲芝谣表面风轻云淡,实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章节目录 第125章 玉佩换宠幸1 她努力的克制不让泪水夺眶而出,眼眸已泛红,原来,克制是需要很强的自制力。

她始终不相信,他会是身患疾病而亡,他本身就是大夫啊,并不是说,大夫就不会生病,而是,大夫本就对疾病比较敏感,从身体有小问题开始,难道他会一点都察觉不到吗?

她也不知道,她的想法,能不能得到有力的支撑……

他以为她累了,起身公主抱式,将她抱在怀中,她的手,挽住他的脖子,一旁的家丁纷纷低头,让出一条路。

末了,一滴泪,终是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段辰凌胸膛衣襟上,很轻,很弱,很快消而不见。

确定她已睡着,轻轻把被子盖好,他悄然退出。

清风早已在门口等候着,他出来后,清风才敢道:“主子,夫人她——”

后面的话他还未说出,被段辰凌给打断了,犀利视线的扫在他身上,顿时,清风选择了沉默。

两人往前走,段辰凌想起一事,说道:“流水近日会到,你还是梳理好自己的情绪,与他重聚吧!”

震惊,不可思议等等情绪在清风脸上变幻莫测。

想再问下主子,可是四周,哪有他家主子的踪迹?

过了一会,他才从惊喜中回神,脸上洋溢着的,是喜悦,是期待。

除主子吩咐事太多,导致他每日忙个不停,还有便是流水自小许他一起长大,同一爹娘,说没有不舍,那是不可能的。

得知流水要回来的消息,最高兴的人,莫过于他了。

府上近来安好,边城与皇宫看似和平,实则谁也不知,两个曾经的皇子,到底会落入一个怎样的风波里?

——

今日,是宰相大人入宫陪丽妃娘娘小住几日的日子。

宰相在轿子里,几个太监抬着轿子,秦公公打头,往丽妃殿中走去。

当有人经过时,他的手下意识护住怀中的东西,动作很细,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

已到丽妃殿门口,宫人将宰相大人引进去,秦公公则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一个宫女来了,道:“公公安好,丽妃娘娘请您进去。”

这下,他不想进去也得进去!

掂了掂怀中之物,怀着不安的心,秦公公走了大殿,宫女把门给关上。

主殿里,宰相已经不再里面,高位上只有那抹倩影,在整理着衣袖。

偌大的宫殿只有丽妃和他一人,秦公公拿出怀中的东西,放在丽妃桌子旁。

“娘娘,东西,奴才已经给您买好,服用方法是,早晚各一次,还有……”

说到这里,秦公公老脸一红,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公公可大胆说。”丽妃抬头,一双凤眸流露着高贵的气质。

秦公公把拂手往另一边挪了去,道:“隔个三四五天,娘娘要寻机与皇上恩—爱。”

秦公公的脸,已经红透了,丽妃则面不改色,娇嫩又纤细的手指将剥好壳的荔枝放于嘴唇上,玲珑剔透般的颜色衬托着她的红唇,显映出妩媚妖娆。

“好了,本宫知道了,拿着银子下去吧,公公是个聪明人,想必知道,哪些事不能做,哪些话不能说。”

公公弯腰,将银子捡起,“娘娘放心,奴才自知。”

后宫并无主,丽妃嫔位居上,自然有不少为了在后宫谋地位为能得到皇上宠爱之妃来讨好她。

庄慧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一眼入宫已快半年,丝毫没有得到皇上半分宠爱,在这后庭小地方住了快半年,只有一个从家中带来的贴身丫鬟,看她不受宠,宫人们自然不会善待于她。

势利眼公公克扣着本就少的可怜的月俸,从小娇生惯养的她硬是忍了快半年。

随着变本加厉的下人,加上空腹已久的肚子,庄慧可算是受不了了。

丫鬟竹芳看她气呼呼的模样,只能劝道:“娘娘,算了吧,昨儿个,我把玉佩给卖了点银子,换了点馒头,您先吃点吧。”竹芳把馒头找了木柴点燃火,给简单的热一遍。

庄慧看了看,没有接过馒头,而是很抱歉的看着竹芳。

让竹芳跟着她受苦心里很过意不去,连温饱都不能解决,她算什么主子?

庄慧把竹芳的馒头给塞到竹芳的怀中,难受的说道:“对不起竹芳,跟着我,你受苦了,明年大赦名单里,我尽量想办法让你在名单上,你出去寻个好人家,度过余生吧。别再跟着我受苦了…”

她很内疚,竹芳给她又给跪下了,早已泣不成声。

“娘娘,竹芳自幼跟在您身边,早就习惯了有您的生活,我不想出宫,就算是累点我也想跟在娘娘您身边,您别赶我走好吗?”竹芳梨花带泪,若是好好打扮的话,一点儿也不比庄慧差。

庄慧属于那种看上去挺美,实则不然,看久了就属于大众的那种。

当初她的父亲想进各种方法让她进宫,为的是有一天她能飞黄腾达,光宗耀祖。

只是,她现在这般,哪能有什么飞黄腾达,光宗耀祖这么一说。

竹芳将馒头又给了庄慧,两人你让我我让你的,最后还是一一对半给分了。

前两天,她去散步时,听见其他嫔妃在悄悄的说,要想得到皇上的宠爱,需要讨好丽妃娘娘,因为整个后宫,只有丽妃娘娘是唯一一个入了皇上眼的妃子。

据说有人讨好了她,就得到了皇上一夜宠幸,千万别小看这一夜宠幸,那些势利眼,还就不敢欺负那被宠幸的娘娘。

虽然没有说特地的讨好或奉承,却比以前被欺负的时候好太多!

据说很多人想暗自试一试,庄慧想,她要不要也试一试?

找了找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却发现,这半年,为了混口饭吃,她早就把值钱的东西给那些势利眼太监换取粮食。

唯一剩下的,就是眼前她拿在手上的这块玉佩。

玉佩颜色深泽,懂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

她咬了咬牙,万分不想用玉佩换取可能的宠幸。

可是,再看看四周,她若是不换,可能就真的要饿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后庭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玉佩换宠幸2 她最终她还是打算换了,这件事还不能让竹芳知道不然,竹芳肯定是会劝她不要这么做,她知道,竹芳是为了她好,但这是唯一条出路啊。

本家本是富裕的,入宫时,娘亲给她准备了很多银子在身,可是,没有皇上宠幸的妃子,银子再多也会被贪婪的人吸光。

她最对不起的,除了竹芳就没有其他人,自她入宫以来,竹芳吃尽苦头,有些人故意为难竹芳,做一些困难的事情,竹芳从来不会告诉她,而是一人默默承受,有泪只往肚子里咽。

竹芳以为,她不会知道,殊不知,她早就知道了,瞒。是瞒不住的,纸是包不住火。

背上那条醒目的伤疤,是最好的证据,是为她挡了一鞭。

为了竹芳,她一定要试一试!哪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也要试!

翌日,她去了丽妃的宫中,丽妃宫里从来都是热闹的,不缺乏人气,刚走的女子,便是宫中从来没有机会见过皇上的妃子。

与她一样,名义上是皇上的女人,实则连宫女太监都不如!

其中一个女人看见她,经过身边时,冷言冷语道:“什么货色都往丽妃娘娘这里跑,以为丽妃娘娘就是回收垃圾的啊,就你这种姿色,怕是送给太监做对食,怕都是没人要的货,哈哈哈——”

“就是,就这种货色,哎,也好意思出来见人,皇上看了怕是要吐,哈哈——”

一行人笑了起来,庄慧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着。

越来越多人停留下来朝鲜她。

指甲陷入肉里,她丝毫没有察觉到痛,只觉得心里难受到不行,前面的路被人给堵住了。

她们,注定是要来调侃与嘲笑她的。

庄慧的泪水,最终还是忍不住滚落下来。

在此刻,她才真正明白了竹芳的心情,应该也是那么的难受吧。

竹芳受的委屈,应该比这个还要严重的多不是吗?

想到她每天吃的食物,都是通过一大堆闲言闲语的攻击得来,她现在都想吐。

人心难测,宫中人心更是难测,假如,她有一天可以麻雀变凤凰,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些人给处理掉!

忽然,里面传来一声呵斥“你们在做什么?有时间在这里聊,不如多回去想想怎么讨得皇上欢心!”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令万人羡慕的丽妃娘娘。

一行人吓得跪在地上磕头,“妹妹多言惊扰到了姐姐,请姐姐恕罪!”

呵,姐姐?谁是你姐姐,她可没有蠢的像头驴的妹妹。

“退下去吧。”

丽妃对那行一行人说道。

庄慧已经被骂躲在地上掉眼泪。

哪怕是丽妃娘娘来到了她面前,都没有抬头。

“怎么,一点闲言碎语就受不了了?”

她低头看着地上哭泣的女孩,又想到了曾经的她,不也是像这个女孩一样?

丽妃把她拉起来,女孩可能是又有些受宠若惊,给她行了个礼后又低下去了。

丽妃让人把她拉进殿中,给带她下去梳妆打扮。

她则吃着葡萄,听着古琴。

“娘娘,慧才人已经梳妆打扮好,您看要不要让她进来?”

得到丽妃的允许,庄慧走近她面前。

梳妆打扮后的她,宛如丑小鸭变成了天鹅。

她的皮肤甚好,吹弹可破,虽然相貌稍微平凡了些,但五官还是比较精致。

加上梳妆打扮一番,比起其她来找她的女子,要好太多!

“嗯,算是个美人胚子,你打算用什么东西和本宫换?”

庄慧没有什么心思,可以这么说,她的心思都在能吃饱饭身上。

她毫不犹豫的将玉佩拿出来,丽妃接过玉佩,呵,只不过是一块不起眼的玉佩罢了。

“嗯,本宫收了,近几日,本宫会派人在你住所安排几个服侍的人,自然,你的膳食也会有改善,但是,你只有一件事情要做——”她停顿下,继续道:“日后,你一切要听本宫的命令行事,你要知道,本宫既然能把你送送上去,自然也能把你给拉下来,其中利弊,你自己有脑子应该自己会思考,来人啊,送客。”

庄慧在宫中第一次坐上了轿子,还是丽妃娘娘的专用轿。

回去以后,果然一切都改变了,她和竹芳再也不需要绞尽脑汁觅食,每餐山珍海味,以前受够了有一顿没有一顿的日子,所以,她十分珍惜每一滴粮食。

从不会浪费一点儿,实在是吃不下的,便会分给其他人吃。

太监们不敢再向从前一般怠慢她,只得小心翼翼,提着胆,生怕她一个不开心,把以前的账翻出来和他们慢慢的算。

过了好几天,依旧没有翻到她的牌子。子

只要能吃饱,她才不管这些嘞,本来她就对这个皇帝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竹芳只是每日醒来给她梳头时都要轻叹一声。

庄慧只当是有些忧郁,也没有说什么。

一时间,她生活好了,心情也好太多,

丽妃娘娘派了嬷嬷重新细教她礼仪,本是大家闺秀的她学起来如鱼得水。

渐渐的,庄慧的气质,已是和丽妃不相上下。

等待时机成熟,便可以把她送到皇上身边。

有了美人在身边,她的计划就可以顺利完成。

这一天,丽妃亲自将她如何让皇上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无非不就是妩媚妖娆。

庄慧属于那种小清新,邻家女孩的那种。

让她刻意妖娆妩媚,她可是做不到的。

丽妃花了大心思培养她,怎么可能让她就此放弃,反倒是加强力度。

“你是忘了本宫最开始是怎么和你说的?你要是执意要如此,那本宫现在就废了你!”

庄慧开始了纠结,她不想让皇上认识她,又想皇上认识她,宠幸她,与她欢—爱。

她的心,开始变了,变得和起初的那个人,再也不一样了。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她这一辈子竟然会为生计牺牲她。

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

她想,她不想成为这种人,可是,她已经成为了这种人呢,呵呵,真是幸运如果要抓弄你,你是逃也逃不到,跑也跑不走,要怪,就怪命不好吧。

真正的去怪命不好,又牵强,她生活在大户人家,从小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只是不过是后期的安排,改变了她的命运,让她的生活一落千丈。

多少个夜晚,她想结束了生命。

章节目录 第127章 短暂的自由 只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她又害怕死,无从下手,于是就活到了今日,让人有了利用的资源。

丽妃娘娘把她训练了十天,本就有底子的她学起来毫不费力,很快的,她达标了。

再过几日,她会被丽妃娘娘推荐给皇上,能不能夺的皇上的宠爱,就要看她自己了。

丽妃要避嫌,不能为她说好话,所以,一切是要靠她自己去完成。

竹芳还是知道了,竹芳比她年长一岁,虽然也是单纯,却看到了太多后宫嫔妃起起落落。

她担心,主子会不会和那些嫔妃一样,为了一时的宠爱,不择手段,一旦失宠,便永远打入冷宫,过着生气不如的日子。

竹芳在给主子梳妆打扮,主子这几日的改变,她比谁都清楚,心中不好的预感隐隐出现。

她想劝说主子,不要这么做,可是,她该怎么开口,同时又不好开口,主子在博啊,在这后宫,本就需要博。

若是赢了,或有方法长久,那是皆大欢喜,若是输了,后果谁都能想到,可是不是谁都能接受的了。

主子,那弱小身子骨,能够接受吗?

这便是她为什么不想让主子去博一把的原因,后果,主子承受不起呀!

若是可以承受还好,她竹芳可以跟着一起,反正,她的命运本就是如此,可是主子。

庄慧哼着小调,脸上的喜悦丝毫不加掩饰,过几日,她便真的要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想想,就开心呢?

通过镜子,可以看见竹芳不开心的脸庞,她问道:“竹芳,你不开心?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等我有权了,慢慢收拾他们!”

庄慧对她能顺利吸引皇上有着满满自信。

竹芳动作一顿,摇头!

她想告诉主子,并没有人欺负她,之所以不开心是担心主子您,您不要和丽妃娘娘过近好吗?

丽妃娘娘明显的在利用您呀,您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她该怎么向老爷夫人交代?

庄慧看她没有回答,以为猜对了,道“竹芳你放心,以后欺负你的人,我会一一给你讨回公道,我知道你天性善良,哪怕是别人欺负你到头了,你依旧可以忍耐,过后也不会报复,所以你放心,你可以尽管说,我呢?也只是会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声,不会做的太过分,竹芳,快和我说吧。”

竹芳放下梳子,一个简单的发型完成,她只是叹息着,并没有回答庄慧。

庄慧有些急了,声音也加大了些:“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本宫又怎会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发生了什么?”

竹芳跑了出去,庄慧穿着不方便起身,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刚才说了什么,本宫。

是的,她用了本宫这个词,这个平常不能用也不敢用的词。

竹芳知道,主子,一定是要入皇上眼了。

主子是下定了决心,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妃奴婢,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止主子要做的事情?

不自量力罢了,算了,一切就让它顺其自然吧,如若主子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也不活了。

庄慧身边就这么一个贴身丫鬟,现在竹芳走了,谁给她打扮?

皇后娘娘不是没有给她派人服侍,而是她不要,她觉得,有竹芳一人就足够,再说她早已习惯竹芳。

只是,竹芳还不回来,难不成她要在这儿一直等下去?

她起身,小心翼翼的拿起裙摆,纤细的双手拿起桌上的红纸,在嘴唇上晕染着。

这个时候竹芳已经走到了门口,却没有进去,她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已经变了一个人的主子。

庄慧其实早就听到脚步声,她这宫里平时没有什么人会来,除了竹芳,也没有谁了。

竹芳为什么不进来?是不敢面对她吗?因为私自跑出去吗?

傻竹芳,你陪伴我多年,我又怎会因此而责怪你?

你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其实,庄慧又怎么不知道她已经变了,她自己,都已经察觉到了呢。

只是呢,察觉到了又能怎样呢,她必须要改变啊,不然准备老死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吗?她可不要呢。

“竹芳,是你吗?快进来吧,快帮我把收拾好,今日,我们能出宫一日。”

这是她向丽妃娘娘求来的一日,当然,一切不是免费,有条件交换。

竹芳在这里待的已经麻木,一听可以出宫,连忙走进来,道:“主子,您说的是真的吗?”

她惊喜,期待。

是有多久,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感觉到要与世隔绝了般。

庄慧回答着,“那是当然了,知道竹芳你在想什么,其实都是为了我好,我知道的,但我们必须要试呀,我不想让你跟着我受苦了,你知道吗?”

庄慧把她的首饰给竹芳带上,竹芳默默接受,主子,是明白的。

“竹芳明白,无论主子您做什么,竹芳都永远支持您,只是希望主子您能好好照顾自己,别太劳累,更要好好保护着自己,不能让您受伤了呀?”

竹芳,是个好女孩。

庄慧再一次的抱住她。

其实在庄慧的心中,知道的太多太多。

得到出宫允许,哪怕是坐在颠簸不已的轿子上,两人脸上依然抵挡不住喜悦的情绪。

丽妃暗中派人跟着,开玩笑,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娇美人,可不能让她白白给飞了!

出了前面那扇宽大朱红大门,她俩,就能得到短暂的自由。

庄慧很激动,而一旁的竹芳已经睡着,她忘了,昨晚,竹芳一夜未眠。

竹芳昨夜在被窝里偷偷掉泪,可能,是因为她的事吧。

这次出宫,一定要给竹芳多购置些好物,弥补这半年来对她的亏欠。

天气逐渐变暖,今天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竹芳睡的很沉,马车颠簸的那么厉害,也没见对她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而庄慧呢,则是一副小心脏快要跳出来的感觉,握紧手中的银子,她想做一件事。

马车慢慢的不那么颠簸了,原因是放慢了行驶速度。

她俩,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笼子里,得到了短暂的自由。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勿忘初心 出了宫门,就代表着自由了,她们想去哪就去哪,没有管她们,唯一的一点就是,要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宫,这是丽妃的命令,要是在天黑之前回不来,那么,一切后果自负。

自负是什么意思的呢,就是如果被人杀害了,也只能怪自己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庄慧打算给竹芳添几件新衣裳,竹芳不想让她如此破费。

庄慧就是要给她买,这次出宫,本就是为了竹芳,如果她都不要任何东西,那么这次出宫将毫无意义。

竹芳扭不过她,只能点头去试穿,买了好好几件后,竹芳发现主子根本没有一点要停留的迹象,她道:“主子,我们不买了好吗?竹芳的衣服已经有很多了,您给自己添件吧?”

这也只不过是竹芳的托辞,自丽妃娘娘看上主子后,主子的新衣何曾少过?

若不是丽妃娘娘送来的东西不能够赏给他人,她想,主子早就拿给她穿了。

“竹芳,我们出宫本就是给你买的,你不要,那我们就回去了吧”庄慧假装要回去了,手被竹芳给拽住。

看她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庄慧也是觉得挺好笑的。

“走吧,再去看看有没有你心仪之物,你别担心会拿不到,因为我已经请了一辆马车,特别给我们装东西用的”

在她们身后,果然,有一辆那杯跟随着,庄慧已经把刚才买的东西放去了。

虽然要的银子有些贵,为了能够让竹芳玩的开心,贵就贵点吧。

京城很大,庄慧觉得好玩的很,产生了一种不想回宫的冲动。

竹芳倒是克制力挺好,出了宫以后,也没有玩野心,她知道不回去那是不可能的,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好好的享受一天的的快乐时光回去就好了。

主子给她买了许多东西。

已经很满足了,有什么不满足的地方呢,她已经很满足了。

庄慧老家,并不在京城,是在离京城有一段距离的小镇上,一天的时间里,可以回去,可她真心不想回去。

爹爹既然亲手把她送进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从进宫那一刻开始,她再也不属于庄家人,哪怕日后她辉煌腾达了,她也不会让人请爹过来一起享受。

更别说什么光宗耀祖了,一点儿必要都没有。不是说一点了必要都没有,是简直太没有必要了。

“小姐,我们要不要回庄家?老爷夫人一定想你了。”

出了宫门后,竹芳就想这么说了,她又不敢提,庄家一直是小姐心中的一块伤痕,果然,小姐的脸色都变了。

庄慧加快了脚步,她跟在身后本来不快,险些差点又给跟丢。

“卖糖葫芦咯,新鲜可口的糖葫芦,小姐要买吗?”

汉子终究是忍不住了,问了在跟了他一段路程,又不买的女孩。

庄慧眨着眸子,思考着,竹芳已经追上来了,看到她在这里,心里松了口气,““那请给我两串吧。”

她买了两串,老板看她可爱,又送了一份给她。

庄慧很开心,带着竹芳碰碰跳跳的走了。

“竹芳,其实我知道你不怎么开心,因为我的事情让你担心了,你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出宫呢,我也是特地向丽妃求来的,不就是为了让你开心吗?还有就是,为什么我不想回庄家,因为庄家除了我娘,其余哪个不是势利眼,让我和一群势利眼沟通交流,我怕我忍不住打人!再者,我们回去了的话,还不一定有门呢”

为什么呢,因为她俩是空手的呀,若是真的是皇上让她俩回家探亲,一定是会派侍卫风风光光的回去。

怎么可能是两手空空还没有专门人保护着,她知道的太多了,这点常识要是不知道的话还怎么混日子?

竹芳点头,她也清楚,只不过是在小姐应该是想夫人了,离家那么久,又怎么可能会不想?

夫人是对小姐最好的人了,哪怕有什么苦,宁可自己单独承受,也不要让别人伤害到她。

小姐想夫人,是人之常情,她作为小姐的贴身丫鬟,就有必要提示着。

只是,哎,回去啊,也是可能受冷眼,还不如不回去算了。

天,马上就要黑了,庄慧想,她真的是不想回去,好想多在这里常留,要不找一个客栈休息得了……

可是,丽妃娘娘的人手一定会找到她,她死不要紧,可别连累了竹芳。

这么一想,她还是带着竹芳找到皇宫里的那架烂马车。

车夫在休息,完全没有察觉到她俩已经来了,更是忘了丽妃娘娘是怎么交代他的,回去就是找死没错了。

丽妃的人,就在暗中观察着三人一举一动,车夫,死定了,百分百改变不了的事实。

庄慧再一个幸运了一次,如果她没有来找车夫,而是进了客栈,那么,她是一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在丽妃眼里,一颗棋子再有用,如果对她不忠,那么就是废棋一颗。

那她要来有何用,还不如把她给解决掉,省的日后作出什么妖来,她可没有那功夫处理这种破事!

“娘娘今日逛的如何?”车夫驾驶着马车,一边和她说道。

“嗯,还是可以的,难得出来一次,所以玩的也算开心,你怎么不去逛逛呢?”庄慧把披风给睡着的竹芳盖好。

“我只是一个驾驶马车的,哪有什么银子逛呀倒是娘娘您们,有些皇上的疼爱,自然是不缺钱花的。”

车夫没有意识到这话有大不敬的成分,好在庄慧没有在意,无论是否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她永远都是庄慧,这一点永远不会变,那个皇上,她是看过的,她不喜欢,多想,她嫁之人,只是一个平凡百姓,哪怕是苦着也愿意啊。

外面多少女子渴望进宫,那年,与她一同选秀的女孩,还不是充满了好奇与渴望,可是进宫以后,受到冷漠之后,一切还是她们所期待的样子吗?不是了吧。

所谓勿忘初心,只不过是对保持着初心人的告诫罢了,像她,早就已经没有初心,又何来什么勿忘。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当心被扔下床 丽妃的人,早就在宫门口等待着,想必是怕她回来不去丽妃宫中回个话吧。

她还没有来得及喝口水,就被一群人请到了丽妃宫中。

丽妃住在丽华宫,比起她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这里就显得太奢华!犹如人间天堂。

桃树枝上开着几朵未绽放的花苞,其余枝叶被修剪的精致,就这几颗桃树,也要耗时不少吧?

鹅软石扑出一条小路,沿着小路走下去,便到了丽妃娘娘内殿里。宫女将她领进去。

丽妃等待多时,可算是看到了她的踪影,“我以为,你会经不住宫外的诱惑,不回来呢。”

一双凤眸甚是好看至极,只是眼底那抹意彰显她的无情。

催孕药早晚各一次喝了近三日,若是无效,眼前这颗棋子便来代替她!

在皇上对她的宠爱没有失去前,她一定要有个孩子伴身!

庄慧低头,不敢去看丽妃,的确,她有这个想法,丽妃娘娘猜的真准!

“妹妹不敢,丽妃姐姐的话,若是不听的话,妹妹估计有的是苦头吃…”

她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说道,这让丽妃很是受用,眉目带上愉悦,裙摆随着往下走的动作拖动着,走到她面前,用手挑起她的一巴,仔细端详着,此女虽不算太美,却有着她本身迷人的特点,加上近些时日的调养,倒也算是皇上喜欢的类型。

“听着!今晚皇上会在本宫这里用膳,本宫会让舞女给你伴舞,你要用妖娆舞姿,将皇上视线引入你身!成功后,皇上若是要将你带走,你就跟着去,切记,不可说是本宫将你安排于丽华宫中,日后一切听本宫安排行事,懂了吗?”

丽妃声音不大,却很有震慑力,句句直击人心,庄慧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她努力稳住身子,不让其摔倒,“妹妹定当谨记姐姐教诲!”

丽妃这才迈着步子,回到上座,“谨记就好,从现在开始,你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妹妹,好自为之吧!”

——

谢绝丽妃安排的轿子,在回去的路上,她始终不敢抬头,虽有丽妃罩着,不至于有哪个犯傻之人来找她麻烦,可是,她觉得并不光荣。

原本只是为了维持生活的温饱,才会寻丽华宫,可现无形的上升至一种她不可控制的局面,她感到很慌!

隐约中,丽妃像是在她身后安装着操控线,她就如同没有生命的木偶,任由人操控。

神情恍然的进了屋中,才感觉到,她渴到不行,很快的,桌上的一壶水被她一饮而尽。

竹芳正好端着要换的新茶水进来,看她这般,加快了脚步把茶水给换好。

在她急忙拿起茶壶往嘴边放的那一霎那,竹芳阻止道:“主子,茶水刚沏好烫嘴的很,您先吃个果子缓解下吧?”

她接过竹芳手的果子,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只觉得浑身上下燥热不已。

水。水,她要水!

竹芳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的发生,主子像是变了一个人般,四处寻找着冰凉物体。

她赶紧的将刚拿上不久的茶水给倒冷,庄慧接过一饮而尽,接着又给她倒了一杯,又是一饮而尽,似乎得不到满足,只见主子直接抱起茶壶咕噜咕噜的喝着。

很快的,一壶茶水又见底。

“竹芳,你去木桶放满冷水,记住不要加热水,我要沐浴!”

庄慧喘着气说着,一边还在寻找有没有其他冰凉的东西来缓解。

而竹芳听到她的话,睁开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她是否听错了?这才初春,用冷水沐浴一定是会感染风寒的!

竹芳没有动,这让庄慧的火气一并爆发“还不快去给本宫准备,站在那儿是等着本宫来做?!要不要你来当本宫,本宫来当丫鬟?”

热!热!她很热!她要水!快要崩溃了!

哪管什么语气不语气的!

“是,娘娘!”

竹芳委屈般的下去准备。

主子,从来,从来没有凶过她,不管日子多么艰苦,主子在面对她时总是笑眼盈盈。

竹芳的做事效率很快,不一会儿,木桶已经装满了水。

庄慧早就等不及,扑通一声进去了。

得到缓解的她心头慢慢的放松了些。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热,可曾吃了啥?没有…回宫后,她连茶都没有来得及喝一口,就被接到了丽华宫。

丽华宫……没错!丽华宫。

她在丽华宫时,只觉得一股香味扑鼻,她觉得好闻,又吸了几口。

现在想想,那忽如其来的香味一定有古怪!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她才觉得浑身燥热不已。

在没入宫之前,她爱听说书的讲故事。

而这她一古怪的行为,和说书的形容的怎么那么像?

“!!!!!”不是像,而就是!

正当她打算起身,再去一趟丽华宫时,只听见竹芳跪地行礼,“丽妃娘娘安好!”

“嗯,起来下去吧,本宫与你家主子,有事要谈。”

竹芳看了看里面,犹豫着:“回娘娘,我家主子她——”

“本宫向来一句话不重复第二遍。”

丽妃冷着嗓子,竹芳再往那个方向看了看,随后赶紧的退出去了。

此时,她刚好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丽妃挥手让人退下,在她面前走了一圈,“姐姐没有看错人,妹妹倒是好会准备,知道把自己洗干净献给皇上!只不过——”她轻笑着“不知,有没有洗干净呢?要知道,皇上是最讨厌身上有异味的人呢,若是妹妹没有洗干净就往龙床上爬,可是会被皇上给扔下床的哟~”

庄慧又怎么会不知她是何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娘饶命,皇上永远都是娘娘的,妹妹只是为了温饱,绝无其他心思,姐姐明鉴!”

“呵,妹妹那么紧张做甚,本宫,又未曾说什么,快起来吧”

丽妃将她扶起,眼底的冷意更深了,想到今晚,那么属于她的男人,要将其他女人搂入怀,你侬我侬的,她的心底的火就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是她自己的安排,现在这个女人早就死了!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小蛮腰 丽妃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说道:“不过,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本宫的东西,最好不要和本宫抢,否则,本宫可以把你捧上天,同样能让你入地狱!”

庄慧点头,丽妃娘娘,太可怕!忽然不想和她同流合污,请问有办法吗?

哐当,一个小瓶子滚落在她脚下,随后又听见丽妃的声音“这是解药,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木桶里?”

她一下子全明白了,原来这是丽妃娘娘给她设的局,为的是让她明白,什么东西该鹏,什么东西不该碰,皇上,是她不该碰的。

服了解药后,内心里隐藏着的火慢慢褪下,没了先前那份燥热。

娘娘,你自当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吧,明明游戏还没有开始,再而三给她定制内容?

是当她没靠山,才如此的吧?

她想,她怎会那么傻呢?为什么不听竹芳的劝导,执意去丽华宫寻了丽妃。

为了温饱,付出的代价会不会太大了!

庄慧摇头,竹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给她披上一件风衣,刚才在门口,她已经听见了,只是,她不好怎么开口说。

毕竟,主仆有别,刚才主子让她不要多嘴,她还不是不要多嘴的去问了,顺其自然便好。

吃了午膳后,丽妃娘娘身边的人再次来请她过去,所谓请,也只不过是让她上轿,还是强制性的那种。

坐在轿子里的她,心中百味陈杂。

她还有回头路吗?路的那边,还会有人对着她微笑点头吗?

坐着轿子不累,掌心溢出细细麻麻的汗水,内心竟紧张不已。

她让抬轿子的人慢点,起初,那些人并不理会她,她想了个办法“一摇一晃好晕啊,一会把丽妃娘娘的轿子给弄脏了,那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她假装着急着,外面人听了,也怕娘娘怪罪下来,于是如她所愿放慢了速度。

她的心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告诉自己,没事的,皇上又不会吃人,她等会跳舞的时候不去看他就是了!

哪怕是她再不想去,哪怕抬轿子的宫人再慢,时间也会一点点的过去呀,这不,还有竟几米远的距离,就到了。

她多么希望此刻,时间能够为她暂停会,哪怕只有几分钟都可以。

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如果,时间并没有未她停留。

迈着沉重的步子,庄慧不情不愿的进去了,丽妃见她来了以后,让那些为她伴舞的与女出来。

她们要跳的是西域舞,穿着在古代认为可能是有点暴露的,可是在现在人眼里,只不过是露胳膊露脐而已,特别正常。

舞女们一出场,她再次惊讶了,因为之前练得时候,可没有穿成这样啊,胳膊和腰都要打露出来?

庄慧是个保守的女孩子,她犹豫了!

目光看了一眼舞女就不敢看了,她们…她们…不知羞…

丽妃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等她,不耐烦着“傻站着做甚,还不去换?难不成是等着本宫给你换?”

丽妃犀利的视线扫在她身上,像是一把无形的刀,随时能将她劈成两半。

庄慧再怎么迟疑,再怎么不想穿,想着她的性命,她终究是妥协。

当她换好出来后,丽妃眯了眯眼,女孩白晳修长的胳膊瞬间碾压这十几个舞女,纤细的小蛮腰毫无一点赘肉,仿佛只要随便扭一扭,能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过去。

她把这么一个美人放在皇上身旁,日后对她,势必造成影响!

她再一次冷下脸,示意宫人把她带下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黄色的身影已经走进了大殿,随着宫女们的行礼,她不得不深深的看了眼庄慧后走进去。

娇滴滴的声音再一次在大殿中回荡着“皇上今儿个来的可真早,是想成臣妾了吧”丽妃娇羞在他怀中锤着,偏偏皇上喜欢这种。

段平坐在上座,怀里的人儿乖的像只小猫,“爱妃不是说,给朕准备一段舞蹈?”

他的视线,不经意的撇见那抹身影。

而庄慧时不时的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人,一时间,内心的紧张完全消散,仅是一眼,她觉得,她不能呼吸了。

作为庄家的娇娇女,芳龄姿色在那,从不缺乏有颜有才之人上门提亲,她好奇的暗中看着,有些人,宛如上帝的宠儿,她虽然欢喜看见他们,可是没有激动的心情,更没有想要以身相许的冲动。

可是他,近看第一眼,她有了想要的依靠,自古帝王心难测,她,却陷了进去。

“庄妹妹,你要让皇上久等吗?”丽妃看着皇上半眯的眼,视线完全放在了庄慧身上,她的心,揪了起来。

她后悔,为什么要让庄慧跳这个舞,穿那么露的衣服!

可是一想到孩子,她忍了。

“哦?庄妹妹?”

他可算是说了一句话。

没等庄慧开口,丽妃抢先回答“皇上向来只宠幸臣妾一人,而忽略了后宫其他妃子,臣妾想,皇上自登基以来,并无一儿半女,奈何臣妾不争气,未能给皇上诞下龙子,臣妾心生愧意,于是去后宫给皇上挑选了这么一位能歌善舞的才女,希望,能入的皇商眼!”

丽妃一副委屈模样,让段平紧紧的将她搂入怀中,“爱妃总是那么善解人意,这让朕,怎能不好好疼爱你,子嗣之事,爱妃不必放怀在心,顺其自然便好。”

随后,当众人之面,亲着她的嘴唇,直致她喘不过气来才作罢。

一丝粉红晕染在她脸颊,娇滴滴的模样更是让人想把她给‘就地解决’了。

丽妃暗中欢喜,哼,皇上的视线可算是不在庄慧身上,任你庄慧在妖娆,那又怎样,和她比,庄慧只不过是根草!

“姐姐,皇上,那庄慧等,告退了。”底下的人终于是看不下去,主动请辞,已经抬起脚,准备离开。

谁知,皇上叫住了她“既然是丽妃特地给朕准备的节目,那朕不看,岂不是辜负了丽妃的一片美意,你们赶紧准备,一会儿,朕和丽妃,有事!”

此话一出,众人红了脸低下头,虽然有些宫女未出阁,长期服侍着皇上与娘娘,自然知道皇上此话是何意。

章节目录 第131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1 庄慧咬了咬嘴唇,打击乐声一响起,她扭动着身子,妖娆身姿配上风情万种的眸子,很快的,皇上的视线只在她一人身上,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他忽然很想,将那个女人给压在身下?

丽妃不知道此刻是应该哭还是笑,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怎么回觉得那么难受呢,这不是她所期盼的吗,皇上的心,跳的很快,却是因为其他女人。

她觉得,她不能在这儿了,不然她会无法控制住她自己。

丽妃起身,福了福身子,用着很虚弱的声音道:“皇上恕罪,臣妾不胜酒力,头昏沉不已,怕是不能够陪皇上共赏歌舞了,臣妾先下去休息了。”

皇上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视线又放在庄慧身上,一曲还未完,他回答道:“那爱妃就好好休息,朕替你看!”

丽妃咬着嘴唇缓缓挪动脚步离开,为什么,她的心好痛?!

是因为爱的人和别的女人寻欢做乐么?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是的,皇上只是一时贪恋那个女人的美色,等过几日,兴致退了,自然会回到她身边的,更何况,庄慧是她的棋子,由她亲手操控着,难不成棋子自己跳动不成?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稍微好受那么一点了,也仅仅是一点点。

一曲终了,舞女们退下,庄慧站在大殿中央低着头,。

皇上让伴舞的人退下,单独留下她一人,她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下巴被人抬起,红唇诱人,一双风情万种的眸子更是直击人心。

“你叫什么?”他轻声着,手指放松了些力度,看着她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倒是觉得有番趣味。

庄慧第一次与男子近距离接触,没有经验的她不知所措,连开口声音也便的结巴起来“臣妾、名、名、庄慧,”

“庄慧?名字好听,朕喜欢”他收回了手,哈哈大笑着,她的头巾顺势被他扯落下来,乌黑的秀发披肩,香肩无声息的勾引着人,她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异样。

“谢皇上夸奖,臣妾先告退了,”说完,她起身,华丽转身,忽然,衣襟被后面的一股重力牵扯住,她落入他的怀中,对上他的眸子,一切,是那么的刚刚好。

“爱妃不急,朕带你休息。”

她的外衣慢慢飘落在地,身子一热,陷入他的温情里。

——

丽妃已经更衣好,但她迟迟未上床榻,视线看着门外,期待着什么,又笑又哭,皇上今晚,是不会来了,他和庄慧,此刻一定缠绵着吧。

她的泪,顺着脸颊,掉进茶杯里,精致的脸庞竟有些扭曲。

奈何她的肚子,一直不争气,迟迟未能怀上龙子,才会有这么一出。

不然,那个庄慧就老死在后宫中吧!

“娘娘,您该休息了。”

“给本宫滚下去,再进来,本宫就让将军,将你带去战场!”

侍女一哆嗦,磕了几个头后很快退出去。

丽华宫的宫女侍卫最清楚,丽妃娘娘的脾气并不怎么好,所以都不敢太言语过多,毕竟,娘娘已经处理了好几个宫女侍卫,谁都想好好活下去,然,要在丽华宫安然生存下去,除了要学会察言观色之外,还有就是要多做事少说话,你看,新来的这个宫女可能就待不了多久的,她太嫩了,在丽华宫失踪的宫女侍卫,那可不占少数,皇上是不管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丽华宫的宫女侍卫,都想在其他宫里谋一份差事,只是进了丽华宫这一扇大门,哪能抽的了身,除了死或被丽妃派到其他地方,不然,这一辈子是没可能的了,也或许,丽妃娘娘彻底失宠,进了冷宫,那么才是他(她)们的太平之日。

今夜皇上是不会来了,会来了……他在庄慧那里…他在庄慧那里……,以前那个说只爱她一人,后宫只有她一个妃子就足够了的皇上再也回不来了。

还是她亲手送出去的,你们说,可笑吗?曾经,他是那么的爱她们,不舍得让她受一点儿委屈,甚至,每夜都在她这里过夜。

——

翌日,庄慧浑身酸痛不已,回忆起昨夜,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旁边摸了个空,皇上已经走了,而她,还在他的寝殿中。

宫女们给她更衣,暗自羡慕着,皇上昨夜,没少宠幸娘娘呢。

在庄慧心中,可不是这么认为了,她只觉得难受,浑身酸痛,好想沐浴一番。

只是,宫女告诉她,不可沐浴的,要等到晚上方可。

晚上?晚上洗干净再让他?

庄慧的一个头,两个大,不行啊,她好累哦。

据说丽妃娘娘早不早的侯在了外殿,昨儿个皇上发了话,没有皇上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寝殿,所以,只要她不想看见丽妃娘娘,在寝殿里就行了,膳食宫女们会端进来。

庄慧不是不想走,而是没力气走,昨夜,已将她全身力气给抽空,她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宫女们帮她梳妆打扮好,真的给她端进来了膳食。

“庄妃娘娘,皇上让奴婢给您传一句话,您今日,就在这儿了,等皇上忙完,就来看您。”宫女一边给她盛汤,一边和她说着。

她手中的勺子因她的抖动险些掉落,宫女称她为庄妃娘娘,是皇上给她封号了吗?

宫女眼尖,很快看见她脸上疑惑,解释道:“皇上今早已经当着满朝文武宣布,给您封号,您现在和丽妃娘娘,是平起平坐呢。”

震惊,不可思议,随后笑颜如花,终于,不用为了温饱绞尽脑汁呢。

竹芳,日后可以和我一起享福了,明年出宫大赦名单里,只要和皇上说一说,就能让竹芳出宫了,再给她一笔银子,日后让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这不就是她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吗?

这一切,还得多谢丽妃娘娘呢,虽然丽妃的目的并不单纯,只是一昧的想把她当成棋子,可那又怎样,她还是要感谢丽妃娘娘呀,不是她的话,自己又怎能飞上枝头做凤凰,若不是丽妃的话,她和竹芳,估计要老死在后宫里。

章节目录 第132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2 庄慧让宫女把竹芳给叫过来,竹芳来了以后,直接进了寝殿,竹芳不可思议的看着主子,今早,秦公公来宣布了,让她们搬到了柔颜殿,这是离皇上寝殿最近的宫殿。

这里,是重新翻修了的地方,据说皇上是可谁留着,起初以为是丽妃娘娘,可是丽妃娘娘背着皇上偷偷进去以后,被皇上给禁足了两天。

从那以后,丽妃连提都不敢提柔颜殿这件事,只要她不去柔颜殿,皇上就每日都来宠她,可是,现在柔颜殿赏赐给了庄慧,她忍耐已经的火气,再一次爆发而出。

丽华宫。

啷当一声,接下来,哗啦啦的瓷器紧接一个又一个的给帅落在地,本就一夜未眠,直到快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给睡过去,一起来听到这种让她嫉妒的消息,她心里好受才怪!

她马上去皇上寝殿,却被告知,不能够进入内殿,等了有好一些时候,都没有见庄慧出来,当初是怎么答应她的?

全当是放狗屁吗?庄慧那个小贱人,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吗?

可别忘了,是谁把她送在了皇上身边,没有她丽妃,她能够做到吗?

宫女们吓得不敢动,生怕一个不顺娘娘的意,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果然,丽妃此刻看谁都是不顺的,一个宫女因为端着盘子,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丽妃当场把那个宫女给踹了一脚,宫女的额头瞬间鲜血不止,没人敢上去帮她。

直到晕倒过去,才有侍卫将她给抬出去,“抬出去给我埋了!”

丽妃正好找不到地出气,只能怪这个宫女运气不好了。

众人倒吸一口气,谁也不敢出声,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你们还站在这儿干嘛,还不给本宫下去干活,难不成,要本宫帮你们做不成?”

丽妃此刻已经被气的狰狞着脸,失了往日那份容颜。

秦公共进来了,捂着鼻子,浓烈的血腥味让他忍住翻江倒海的胃。

“丽妃娘娘,奴才是奉皇上之令,和您说一句话的。”秦公公早就不怕丽妃的威胁了,丽妃娘娘把柄,在他手中紧握着,有了底气,说话自然有些狂。

秦公公甚至对丽妃,有了反感之意,这个娘娘,不是人啊!

“公公请讲。”面对不同于昔日的秦公公,丽妃只能压着火气。

“皇上让奴才告诉您,皇上已册封了庄妃,日后,庄妃娘娘将与娘娘您平起平坐,望娘娘们友好相处,将后宫景色添上色彩。”

秦公公说完以后,不去理会丽妃那难看的脸色,理了理拂手,走了。

丽妃等到他走了以后,崩溃的坐在了地上,那个小贱人,与她平起平坐?配吗?

秦公公又来到了柔颜殿,把皇上赏赐的东西,让手下的人给搬进去。

庄妃笑眼盈盈,等所有物品搬好之后给他赏赐了不少的银子。

秦公公同样是笑脸盈盈,这位娘娘好说话的很,而且很懂事,也懂分寸,脾气又好,不像丽妃娘娘,整日只会狗眼看人低。

秦公公心里有了决定。

竹芳一边数着赏赐之物,一边感叹着,“娘娘,以前在庄家,竹芳都没有看见过那么多赏赐呢,娘娘真是幸福呢。”

只是这种幸福能维持到多久?能不能维持长一些,她不想看见娘娘受苦了,娘娘本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从小衣食无忧,若是再受了苦,这让夫人的心,不得心疼死?

“竹芳,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东西,若是喜欢,都可以拿去的,反正我也用不了多少的”

竹芳摇头“不行的娘娘,皇上赏赐的东西您不可随便赠送于奴婢,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会不好的。”

“哎呀,有什么不好的,他都送给我了,自然是我做主了,我爱送给谁,就送给谁,再说了,皇上一天忙的很,哪里有时间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竹芳你就快点挑点东西吧,不然我真的生气了哟!”

庄慧故意转过身不去看竹芳,让她以为生气了,。

竹芳赶紧的随便拿件东西,道:“娘娘您可别生气了,竹芳已经拿了件物品了,您看。”

庄慧这才转过身,让几个太监把东西拿了几件,抱去竹芳房里。

“娘娘,御膳房的人问您喜欢什么菜,他们好准备,”

“随便,告诉他们我不挑,只要不是太辣的,都行。”

“好,那竹芳回话去了”

“嗯,快去吧,一会儿,我再和你商量一件事。”

竹芳疑惑,娘娘要和她商量什么?

不过她要去回话,也没有时间去问那么多了。

御膳房的人听了以后,连忙制定特定娘娘菜单。

竹芳在路上遇到了丽妃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只见她冷哼一声,嘴上骂了句,“不过是狗仗人势的东西。”

竹芳没有理会她,好在她也知道庄妃娘娘正是圣眷在身,不能够太得罪了人,又对着她冷哼一声,离去了。

回去后,会怎样的添油加醋,就不知道了,反正,竹芳也不在乎这些,清者自清,她也没有必要说太多的废话。

竹芳回到了,柔颜殿,只见娘娘在那儿修剪着花,环境变了,兴致自然也跟着回来了。

竹芳悄悄走到娘娘身旁,点了点她的背,道:“娘娘,好心情呀!”

不得不说,庄慧是吓了一跳的。

她翻了个大白眼,把手中的花都给弄掉了,“竹芳,你不能因为我没有娘娘的架子,就把我来吓啊,要是吓出了什么,皇上是不会放过你哟”

竹芳帮她把花给捡起来,笑道:“娘娘是陷入爱情河中了呢,还拿皇上吓唬奴婢,哼。”

竹芳又怎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她从小与娘娘长大,娘娘心里想什么,她清楚的很。

只是看着娘娘幸福的模样,她很满足。

“对了,娘娘,你说有事和奴婢商量?”

“嗯,你随我进去。”

竹芳跟在她身后,把东西给理好才进去。

“竹芳,明年冬,你就出宫把。”

“娘娘这是嫌弃奴婢了?”竹芳知道,娘娘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为了日后做打算,要是以后娘娘没了圣眷,也不至于连累她。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向晚意不适 可是她不怕被连累呀,她可以不一荣俱荣,但一定可以一损俱损。

“你当然是不怕咯,可是我怕”她站起身,看着竹芳,牵着她的手,:“我怕,伴君如伴虎,现在是风光无限,谁能保证日后?日后若是失了宠,进了冷宫,你该怎么办?我是不可能出宫了,这辈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竹芳,听话,明年你就出宫去吧,出宫去找个好人家嫁了,到时候我会给你准备一大笔银子,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好吗?”

“不好”竹芳拒绝着“娘娘,竹芳自幼和您一起长大,娘娘您待我如姐妹,什么苦我们都吃过了,这么多年,竹芳从来就没有过要离开您的念头,可是您呢?处处想着让我出宫,我对您,早就放在了心中,要我离开您,不是等于要了我的命吗?”

竹芳转过身,不再看庄慧,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掉,哭的像个泪人。

庄慧没有想到,她会那么的难受,明明是为了她好啊,这个丫头,永远都是把她这个主子放在第一位,知不知道这样子,在这后宫里容易死无葬身之地?

容易被人给利用掉,特别是丽妃娘娘,若是想要套取柔颜殿的一点一滴,直将竹芳劫过去,她若是宁死不说,是会被丽妃给折磨死的呀?

傻丫头,你不要那么天真好吗?她自己,又何尝希望你走,如果真的到走那一天,她怕她真的忍不住自己的泪水,想要跟着走。

庄慧也转过身不去看竹芳了,两主仆各哭各的,其他宫女侍卫见了也不敢问呐。

还是有一个宫女壮着胆子,给娘娘与竹芳姐姐递上手帕。

“谢谢”

“谢谢”

两人异口同声道。

宫女摆摆手,又给退下了。

不过没有退多远,在不远处观察着。

娘娘和竹芳姐姐为什么会哭,她要不要告诉皇上?转念一想,打消了这个念头,要是让皇上知道,娘娘和竹芳姐姐同时哭的话,一定会以为,娘娘与竹芳姐姐闹矛盾,那皇上护的,肯定是竹芳姐姐,虽然她们这些宫女侍卫刚来柔颜殿没多久,但是多少也明白竹芳姐姐的性格。

竹芳姐姐待她(他)们如同兄弟姐妹,一点儿架子都没有,还有娘娘,待她(他)们也好,时不时的关心她(他)们,亲自下厨给她(他)们做饭。

她一定要知道感激啊,千万不能将此事告诉皇上,不然,竹芳姐姐就危险了!

嗯,得告诉她(他)们去!

说完又走了。

估计这个宫女也是新来的,不然怎么会这么不懂人情世故。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娘娘与竹芳,只不过是一时有分歧而已,过不了几天就没有事了,谁会多管闲事去瞎掺和?

所以,当这个宫女告诉大家时,谁也没有认真听她说话,而是各忙各的。

宫女疑惑,难不成,她说错了,还是哪里说的不对,不通顺?

她想再说一遍,有个侍卫打断了她“我说小梅,你要是实在累了是不想做事情,可以去玩一会嘛,千万不要去管娘娘的事啊,当心你的脑袋会不够用哦!”

侍卫是好心提醒着,小梅是他(她)们几个中最小的一个,天性贪玩正常,只是不要让贪玩,成了索命绳,那就划不来。

“我才没有偷懒嘞,不和你们说了,不然一会你们又要说我偷懒,”名叫小梅的宫女撇着嘴走了。

庄慧和竹芳各坐石凳一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谁也没有先理谁,因为竹芳还在想着事情,忘了其实她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要吩咐御膳房中午准备多一点,丰富一点,一会儿,皇上是要来的。

庄慧也忘了要梳妆打扮好,一会儿,皇上看见心里会不悦的。

两个人,谁也没有想起皇上一会要来,就干坐在那儿,各怀心思一言未语。

直到,那抹明黄色身影让其侍卫勿惊扰了她,而他则动用轻功,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慢慢的靠近她。

竹芳一晃神,看见了那抹身影,惊慌“皇上万福金安!”

庄慧同时也转过身,“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庄慧看了看竹芳,示意她赶紧退了。

“嗯,爱妃今日,倒是别胜雅致。”说罢,牵着她往里走去。

里面竹芳没有收拾,因为刚才在和庄慧赌气,虽然不是很乱,倒是始终没有之前那么整齐。

他明显的不悦,“怎么会这么乱,这是谁负责整理打扫?”

庄慧看了看,想了想,是竹芳呀!不过她和竹芳都忘了,皇上会过来用午膳,刚才都用来注气了,都没有派人来打扫!

“都是臣妾的错,忘了皇上中午会过来,所以没有打扫干净迎接皇上,请皇上恕罪”她的音色带上了哭腔,他于心不忍,本想再多说几句也把话给放在了心里。

算了,本就是小事一桩,何必太过于计较?

“罢了,爱妃不用自责,是朕的眼睛太容不得沙子。”

他说的很淡啊,可不知为何,庄慧心里,总觉得他话中有话。

竹芳去通知御膳房时已经来不及了,皇上要膳食需要提前准备好,柔颜殿又没有早通知他们准备!

管事人只能带着歉意委婉的和竹芳解释,现在也惹不起柔颜殿啊!

好在竹芳姑娘是个懂礼的人,没有给他们刻意刁难,让他们按照她的要求准备几个菜。

管事人仔细听着,回答道:“竹芳姑娘你就放心吧,包在我们身上,保管让你满意。”

竹芳摇头:“不是让我满意,是要让皇上满意。”

“是是是,让皇上满意。”

吩咐完御膳房的事,她回到了柔颜殿,只见皇上练剑,娘娘抚琴,画面唯美她不敢打扰。

庄慧虽然在抚琴,心思却是不在这儿的,余光在四处寻望着,终于让她给寻到了。

“皇上……”她终止了琴音,做出不适状。

段平收了剑将她扶起,道:“爱妃怎么?”

庄慧扯出一丝艰难笑容,道:“臣妾有急事”

“?”

“人有三急,很抱歉打扰了皇上的雅致!”

“爱妃去吧,朕在这儿等你。”

章节目录 第134章 不听不听,竹芳念经 “………”

她没有想到皇上连这都等,不是说他有洁癖的吗?难不成只是一个幌子?

竹芳已经在那儿等她了,见她走过去,赶紧凑过来,“娘娘,御膳房来不及准备了,我让她们安排了几个咱庄家的特色菜,至于能不能——”

竹芳话还未说完呢,她示意让竹芳先停下,才发现,娘娘的脸色才有些苍白。

竹芳的脑子快速转着,想起了主子苍白的原因——

“娘娘您?来了?!”

只见她苦着个脸,点点头,一副生无可恋模样,关键时刻来了,赶早不赶巧啊!

“那奴婢给您准备去哈!”

竹芳一股溜烟儿似的跑了,“喂——”她话还没有说完呢,这丫头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啊!哎!

她还想让竹芳去和皇上说一声,她肚子疼,先回去休息了,不然一直让皇上给等着?他怕会发飙的哦!

没办法,她强撑着不适的身子,缓缓的走过去,一段本不远的路程硬是走了半个时辰有余。

听到脚步声,他本想过去扶住她,却被她摇晃的手给停住步子。

她走到离他只有一米远的距离停了下来,“皇上,臣妾身子不适,不能陪皇上了,请皇上恕罪!”

喂,你别过来啊!她正留着血呢!

看他渐渐而来的脚步,庄慧欲哭无泪了,她只能挪动着身子往后退啊,而她这么一退,帝王不高兴了,冰冷的气息让她本就虚弱的身子更是不堪一击。

她只好说出原因:“皇上请谅解,臣妾、臣妾葵水来了,怕玷污了皇上,请、请皇上恕罪!”

本就身子不适,她还要演下戏跪下来,这不跪还好,一跪后快把她的老腰给折了,酸痛!巨难受!

可关键是,皇上还硬是愣了几秒才将她扶起来啊,她感觉,这腰已经不是她的了!

“没有什么恕罪不恕罪,人之常情哪是罪?既然你不舒服,那么就好好休息,不要到处乱跑,等你好了,朕带你去一个有趣的地方。”

说罢,他又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将她抱起,害的她下意识双手环住她的脖子。

“!!!”放我下来!当心给你弄在手上!

这话,她不敢说啊!一是她难以启齿,二是怀疑皇上听了会不会不高兴!

她暗自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好像,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啊!

依旧是刚才的那一副面容,只是,他的心跳好快!

算了,既然他都没有察觉到,或是不在乎,她又何必想太多嘞!

他一步一步把她抱入寝殿,宫女侍卫们看见皇上抱着她进入,个个惊呼不已,但哪敢让皇上听见?脑袋不想要了?

她(他)们家娘娘好深的皇上喜欢!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可以抬头挺胸了!

最惊讶的,莫过于竹芳,皇……皇上将娘娘抱起?这个时候并方便抱的呀!

她赶紧走过去,站在两人身后,然后看见皇上小心翼翼的把娘娘放在柔软的天鹅被里。

会照顾女人的男人真的很帅呢,此刻,竹芳已经变成星星眼,一脸崇拜的看着他,似乎已经忘了,她的身份!

皇上没有察觉到,庄慧察觉到了呀!

她假装咳了两声,视线时不时的望向竹芳,竹芳这才收回视线,低着头,哎呀,怎么她会失态嘞!

他在她头上亲亲留下一个吻,道:“好好休息,记住我们的约定!朕今晚再来看你!”

不要!不要再来了!你好意思,她还不好意思呢!

只见他迈着步子,风骏潇洒的离开。

确定皇上已经走了,且没有要折回来的迹象,竹芳才将东西摆在她面前,道:“娘娘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奴婢帮您?”

庄慧赶忙摆手:“不了不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下去好好休息下吧。”

竹芳点了点头,下去了。

庄慧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里,摸着她的额头,这里,保留着他的气息。

她的心,暖洋洋的。

不一会儿,听见竹芳进来声音,她起身,“不是让你去休息一下吗?怎么又进来了?”

竹芳一直忙个不停,她看着都觉得累了呢,其实有些事情呀,可以吩咐其他人做就行了,可是竹芳不愿意,觉得一直是自己在做这些事,忽然换一个人,怕她不适应,其庄慧说实话,的确是不怎么习惯的,但总是要学会习惯啊,将来竹芳出宫了,难不成她不要活了!

“娘娘,不是奴婢要来啊,是皇上让奴婢务必让您喝下这碗姜糖茶!”

竹芳放在桌子上,随后才给她端过来。

她看了看,咦~,一点都不想喝,看着都觉得腻!

“娘娘,今儿个还真不由您了,皇上的口谕,你总要听吧?”

“不听,他又不在!哪里管的着我在做什么!”

“可是,您要不喝,他可是要把奴婢调到其他宫里去呢!”

“!!!”真是‘卑鄙’

学会了怎样‘威胁’她!

好吧,不得不承认,她也只服这一招,换作是其他,她才懒得理会!

“娘娘,您日后千万不能洗冷水浴了!”

“为何?”

“今非昔比,您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庄会看着她无语中

你才不是一个人,你才不是人~

很显然,我们的娘娘误会了竹芳的意思。

“娘娘,奴婢的意思不是您想的那般!奴婢是说,皇上册封了您后,您是有责任要为皇上开枝散叶的!”

“!!”

她不想听,不听不听,竹芳念经!

“娘娘!你要仔细听!”

竹芳将她的手从耳朵上拿下来,“娘娘您必须听,不然,竹芳就不理你们了!”

天,竹芳这小丫头都学会了如何威胁她?不得不说还真管用!

“娘娘,您要想一直保持着圣宠,就必须要有一个孩子呀!”

“……”竹芳你懂的太多了,她不想听!不听不听,竹芳念经!

“娘娘!”竹芳有些生气,娘娘一直心不在焉,都没有好好听她说原因!

“竹芳,你先下去吧,晚上皇上还要过来,我想休息了,你也下去吧,如果真的有什么话的话,明天再说吧,我要休息了!”

章节目录 第135章 要让庄妃娘娘与您统一战线 就连在睡梦中,她都不得安宁,脑海中,全是关于竹芳在她耳朵念叨的梦境。

最后她是在惊吓中醒来,枕头已经全部被打湿,起身后,才发现连后背都是湿的,这是有多么恐慌啊!

庄慧没想到,她竟然会被梦给惊醒,还是有关于竹芳的梦,可见这对她有多大的影响,但愿竹芳对这一话题不要太敏感,不然,总是在她耳边念叨着,睡觉都受影响。

看看一旁空空如也,她l有些失落,皇上今个,看样子是不会来的呢,会不会在丽妃娘娘那儿?唉,算了,管他在哪。

一觉醒来,竹芳出现在她眼前,面色不是很好,像是一晚上没有睡。

庄慧看她一副不是很舒服的样子,摸了摸她的额头,也不烫,没有发烧。

“你下去休息吧,这里我自己可以的。”

谁知竹芳一言未语,低着头给她梳头,气氛一下子变得不是那么融洽。

庄慧也不知道她怎么了,这姑娘有什么心思,也没好问。

“竹芳,等会我们会御花园逛逛吧,听说那儿的花长出了花苞,虽没有开全是那么好看,但也还不错呢,就当散散心,以往我们都不敢出来逛呢”

庄慧问的有些小心翼翼,虽然竹芳是她的贴身侍女,,可是她心底是很在乎,是一直把她当成姐妹来看待。

至于竹芳为什么忽然间心情不好,她也是摸不着头脑。

“好”

竹芳也只是淡淡的回答她,然后没了下文,庄慧顿时觉得浑身好不自在,思考着是不是有哪个地方是做的不对的。

可是仔细想想,没有啊,只是昨晚打断了她的讲话,让她早点回去休息而已呀,没有其他什么意思的呀?

因为竹芳聊的是敏感话题,劝她生孩子,有这样的贴身侍女吗?

这是作为贴身侍女是不能问的呀,她是把竹芳当成姐妹没错,但不代表什么都可以乱说,有些话,特被是敏感话题,怎能公开大声讨论?

想到这里,本来心情很好的她,顿时没了心思,她决定,和竹芳好好说一说。

“竹芳,我有话和你说!”

竹芳停了下来,道“奴婢听着呢。”

庄慧让她做在自己对面,道:“竹芳,我知道,很多时候你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有些事情,比如昨天你劝我为皇上诞下龙子这件事,我不喜欢这个话题,以后,你不说了好吗?

竹芳低下头,这让庄慧看不到她的神情更猜不到她怎么想的。

庄慧看她迟迟没有抬头,没有在这里硬是耗时着,走了。

两主仆各怀心思,在御花园里散步着,说着是欣赏景色,可两人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欣赏。

初春来临,几只蝴蝶战胜了丝丝凉意,站在高处的花苞上。

看着漂亮,庄慧伸出手触碰着蝴蝶翅膀,美好的事物让她染上了笑容。

太过专致的她,没有察觉到有一行人朝她这个方向走来,。

竹芳眼尖,撇到了那几抹身影,提醒着庄慧。

她往那个方向看了看,是来不及走了,离她很近了。

“妹妹见过姐姐,姐姐万福金安。”

庄慧福了福身子,悄悄往后退,不让其太前太靠近。

丽妃今日身穿鹅黄色丝绸衣裙,裙摆上绣着几只蝴蝶,与眼前景色相衬着。

“起来吧,妹妹倒是好雅致,同样身子还不错,有力气来这逛逛。”丽妃看着她,眼底里的厌恶丝毫不加以掩饰。

庄慧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流入,只是她就当没有看见一样,依旧微笑着。

“姐姐不也是吗?妹妹这几日身子不适,所以未能去姐姐宫中给姐姐请安,望姐姐恕罪呢。”庄慧说道,又给后退一步,她不想离丽妃太近。

丽妃笑了,慢慢的靠近着她,“这个我听皇上说了,昨夜,皇上还与我谈起你呢,他说,妹妹深的他心,姐姐呀,可是羡慕了呢,还有,妹妹,你别总是往后退呀,姐姐又不会吃人,小心摔倒~”

丽妃并没有再往前走,因此庄慧也不往过后退了。

两人相互看着对方,内心戏极强。

丽妃是很想给眼前的贱人一巴掌,忘恩负义口是心非的家伙!

其实庄慧这根本就不算忘恩负义,口是心非,她未曾做对不起丽妃的事情,又何来这么一说?

“妹妹身体不适,请姐姐谅解,”庄慧等她点头以后,才离开。

“这个贱人,本宫现在是不好管她,等时机到了,看本宫怎么收拾她!”

“娘娘,后宫之位,本就是为娘娘您留着的,不必为了一个不值得之人生气。”

丽妃看着那抹倩影慢慢的消失在她视线里,握紧的拳头也随之松开,嬷嬷说的对,没必要为一个不值之人生气。

“嬷嬷,我这心头不好受…”丽妃忧伤的说道,将手放在她手掌上,让她掺扶着走。

“娘娘”夏嬷嬷看了看四周,小声在她耳边说道,“娘娘,自古母仪天下之人,都是能忍耐很多寻常人所不能忍耐的”

丽妃听着心里舒坦多了,嬷嬷字字暖心,这个世上,她也就嬷嬷一个亲人。

“娘娘,您不妨去一趟柔颜殿,带点礼品,会会庄妃”

“怎么说?”

“您不要与庄妃起正面冲突,奴婢看了下,庄妃娘娘性格温和,您要是想让庄妃为您效力,要学会等待,不能操之过急。”

两人已经回到了丽华宫,丽妃仔细听着夏嬷嬷对她说的每一句话。

“您应该与她友好相处,让庄妃自愿与您站成一条战线。”

“那该怎么做?”

“关键是在您呀?”

她?丽妃疑惑,成事在人谋事在天,这个道理她是懂,可是,让别人和她统一战线也要看她吗?

这不是要让庄慧自己去选择吗?而且,看庄慧那样子,都像是翅膀硬了想飞了的样子,哪里还管对她的承诺。

“嬷嬷可否说明白点?”

夏嬷嬷笑笑,把窗户给关了,继续道“娘娘是不是觉得,庄慧之前给您承诺过,一切要听您的指令?”

丽妃点头。

“那就对了庄妃并没有失信与您!”

“????”

“是您让庄妃娘娘想办法获得皇上宠爱,而这一点,她已经很成功了。”

章节目录 第136章 迎太后1 “……”

对,这一点庄慧做的特别不错,仅是一支舞,就能让皇上为此痴迷,将其封号,这已经超出了她对庄慧的预期。

可是,她的心,是嫉妒的,甚至后悔,不应该让庄慧去吸引皇上的注意,以至于,她的宠爱减少了一半,她后悔,却无法改变,生米已成熟饭。

“那娘娘,您更该让庄妃将您待如姐妹。”

“……”

哪有那么容易?庄妃这个整日想着怎么躲避她,她上哪里去寻?

再说了,她哪有这个闲情天天去柔颜殿,万一又看见皇上与庄妃你侬我侬的她不得吐一口老血!

再说皇上也不希望她的出现,那她去讨什么嫌?

丽妃越想越烦,把茶杯给扔在了地上,夏嬷嬷的默默的捡起茶杯,娘娘,太沉不住气,自己都能气到自己。

夏嬷嬷悄然退下,给丽妃自己去梳理思绪与情绪。

皇上在晚上,又来了她的寝殿,然而她并没有像之前那么开心,反倒是一股难以言表的苦涩感在心中慢慢散开。

皇上很快她身旁睡着,她看着他,迟迟没有闭上眼睛。

她睡不着,皇上这几日对她很淡,连疼爱,都是带着任务一般。

是因为庄慧的原因吗?她知道,为什么皇上为什么这几夜不去庄慧那儿,因为庄慧的葵水来了,她早就打听清楚,皇上对她,没了之前的宠爱,有的只是敷衍,若是她再

无法诞下龙子,失宠,是迟早的事。

翌日,丽妃让人送了点东西去柔颜殿,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都是平时用的比较常见的东西,前段时日,皇上送的东西已很稀有,她若是再送稀有的东西,怕是会不稀罕,那她就送点寻常点的东西,说不定庄慧还会感兴趣一些。

丽妃觉得她有些看不起自己,从来都是别人讨好她,又何曾是她讨好别人。

可是嬷嬷说,必须这么做,为了长久打算,她必须得这么做。

柔颜殿收到东西,庄慧看了看,送的东西还是寻常,比起皇上送的来,太普通,可是,这些东西都是她能用上的小物品,实用性比较强,皇上送的都是珍贵的首饰熏香之类的,习惯了只用淡淡的香味,忽然之间用那种稀有味道香浓的香,她还不习惯。

倒是丽妃娘娘还是挺懂她的心嘛。

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可不会觉得丽妃会平白无故的给她东西,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这个道理,她是很明白的,挑了些她暂时要用的小物品,其他的,放入仓库。

仓库里因为太多东西,已经堆在了门口,小太监拿进去时,看到里面的东西,心里难免羡慕,里面随随便便一个东西,够他生活这一辈子了,只是,那又不是他的,是主子的东西,他再喜欢,也只能羡慕。

关上门,里面的繁华与外界毫无关联,关上门,外面还是外面的生活。

小太监将钥匙拿回给竹芳,竹芳又把钥匙给藏了起来。是吧,没有人知道钥匙会在哪儿,所以,有心人想拿,哦,不,想偷,都无法偷到,宫里对待偷窃着有着残酷的刑法,若是谁敢这么做,那么等待她(他)的将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

所以,宫里几乎很少出现因为主子东西贵重稀有而去盗窃之人。

庄慧是一点儿也不在乎这些,反正那些东西,她也不稀罕,偷了就偷了呗,如果真的有一天被偷的话,她绝对不会心痛的,没有必要心痛。

钱乃身外之物,有财有权,不如健康自在有人爱。

竹芳把钥匙藏了起来,藏在哪儿只有她一人知道,无人得知。

为什么庄慧把钥匙交给竹芳管理呢,因为,若是竹芳有一天,自己都不想在宫中待了,想私自出宫去,这里的东西,她随便拿走几样,能几年不用辛苦劳作。

日子可以慢慢的变好,若是她拿的多,也没有关系,只要她自己能够活的开心就行,她还会在皇上面前说好话,让皇上不要追究她的过错,毕竟,她在自己身边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后半辈子,就让她自己去选择吧。

当然,这都是庄慧的预防,与现实毫无关系。

“娘娘,丽妃娘娘给您送的东西都挺实用,竹芳能不能请娘娘赏赐竹芳一些?”竹芳问道。

她这么一问,庄慧抬起头来看她了,似乎很惊讶,惊讶在于,这是竹芳第一次开口要赏赐,以前呢,没有少给竹芳赏赐,都是她自己赏赐的,竹芳从来没有主动要过,这次,竹芳竟然,自己要求要,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还是她出现幻听。

竹芳再次说道,庄慧才反应过来,这是竹芳亲口说的。

庄慧答应了,让她自己去找喜欢的东西,日后若是喜欢什么,自己去拿,不用经过她的同意。

庄慧还想,把所有东西送给她,竹芳谢绝了她的好意。

她想要的,只不过是娘娘你幸福就可以了,其他的,她一点儿也不奢求。

竹芳心思比较单纯,虽然有些时候比较的爱话多。

两个娘娘在后宫相处的还算融洽,段平心中,一目了然。

两天后,是太后的回宫之日,太后自皇上登基以来,便去了寺庙中清修。

据说,派了几次大臣,把太平请回宫,结果皆无果,但这次,是太后娘娘自己要求回来的,皇上准备亲自迎接太后回归。

应大臣请求,带带上一位娘娘,至于带上谁,由皇上自己决定,大臣们不参与,让皇上做出选择。

若是此次带上谁,谁可能就是将来母仪天下之人。

两个娘娘得知这见事后,反应截然不同,丽妃蠢蠢欲动,还想去和皇上说,她想一同去迎接太后娘娘。

庄妃可就不一样了,她心里是这么想的,最好不要来寻她,她想在宫里等等就好了,至于母仪天下,她没有什么很大的兴趣,只要没人惹她,她宁可做一个小小的妃子,母仪天下,需要学的东西太多,她怕她完成不了条条框框的要求!

章节目录 第137章 迎太后 皇上让两人同时来见御书房面见他,丽妃先到,带着精致的妆容迈着小碎步徐徐而来。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丽妃福着身子,低头浅吟。

他将手中的画笔一放,下去将她扶起,她不知怎么,身子一软,险些摔着。

段平搂住她的身子,不让其下滑,她的脸蛋,像极了…

她顺势依靠在他怀中,嘴角微微上扬着,时不时的敲一敲他的胸膛。

忽然,毫无准备,他推开了她,又回到书房旁,继续完成没有造成的话。

“爱妃来倒是早,别站那儿,帮朕磨墨。”

丽妃看了看,她从未做过,研磨墨汁岂不是会将她的衣裳给弄脏,站了一小会儿,咬了咬嘴唇,拿起磨石,手忙脚乱的。

段平任由她,不一会儿的时间,她衣袖上沾着点点墨汁。

她哪能忍受,找了个借口先离开,这下,换他嘴角微微上扬着。

丽妃离开没多大会儿,庄慧又缓缓走近。

当她一看见皇上时,那颗心开始了颤抖,明明不是第一次见他,与他有了夫妻之实,怎还去如此?

“这次出宫接太后,爱妃可愿意去?”

他抬头,看着底下坐在那儿吃点心得庄慧,淡淡问着,她是没有吃早膳吗?

帝王忽然来这么一句,她口中还包着点心没有咽下去呢!

“呜呜呜”含糊不清的字语让段平忍不住笑了,还贴心般的倒了茶递给她。

等到她缓过气来,她才觉得舒坦多了,“皇上刚才说是的?抱歉臣妾没有听清楚。”

段平忽然把她抱起,道:“没有什么,回去准备准备,明日和朕一起接太后。”

“!!!!!”庄慧惊讶。

皇上是说,她一起去吗?

段平把她抱出门口,下令把他的轿子抬出来给她坐。

看着她宫里的人一副激动的面孔,庄慧掐了掐手臂上的肉,嘶!疼!

恍若如梦般的坐上轿子回了柔颜殿,竹芳任何人都兴奋,“娘娘,您可以和皇上一起出宫耶!”

竹芳听人说了,这次哪个娘娘能与皇上一同出宫去,将来母仪天下的可能性会更大哦!

庄慧苦笑,并没有多开心,让竹芳去给她收拾要去的物品。

竹芳跳着步子下去了。

这一边,等丽妃换好衣裳重新来到御书房时,皇上已经不在那儿。

秦公公告诉她,皇上已经决定让庄妃娘娘一同前去。

回到丽华宫里,她把所有能摔得东西摔了个遍,可是,这样依旧没有减轻她的怒气。

夏嬷嬷静静现在一旁,看着她,无声息的叹息连绵不断。

“夏嬷嬷,你不是让本宫早点去吗?可是有什么用!皇上还不是选择了庄慧那个贱人!”

她把气撒在了夏嬷嬷身上,她似乎没有意识到,是她自己,把她的机会拱手让给庄慧。

翌日,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在乾坤殿前等待着,满朝文武百官穿上官服,跪送皇上与庄妃娘娘出宫。

丽妃自然是站在后宫之首的位置送着两人。

皇上临走前说,让她管理好后宫。

表面上,是给她面子与权利,实则不然,谁不知道,皇上带走的那位,才可能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而她,算什么?!

太多人在这儿,她不可能将暴露而出,只能乖巧般的点头,再谢主隆恩。

离她最近的夏嬷嬷清楚的看见,她颤抖的身子,与无形的怒火,一滴泪,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悄然掉落。

娘娘的不开心,连带着影响着夏嬷嬷,娘娘看中的太多,想要的太多,殊不知,在后宫,无欲无求,保持着本心才是最重要的。

浩浩荡荡的队伍出了宫门,走上官道,庄慧在马车里睡着,她是倚在车窗上的。

段平上了马车一直在闭目养神,没有注意到她已经睡着。

忽然,马车颠簸了下,庄慧跌在了他怀中。

她给弄的惊醒了,最主要的是,段平别有趣味的看着她,她是一脸懵。

后知后觉,她好像察觉到是为什么了。

她的手,往哪里放?

她红着脸,抽回手打开窗帘假装看外面的风景。

庄慧想,早知道会那么尴尬就不睡了,谁让她一夜未眠?

马车行驶的不算快,甚至可用慢来形容也不为过,为什么呢?还不是某皇怕庄慧因为太颠簸而产生不适感,以至于呕吐。

刚才她已经呕吐过一回,吐完之后,脸色一阵苍白,因气候温差过大,加上长途颠簸所产生的反应。

寺庙偏僻,路程不平,这让马车更是颠簸不已,此次出发,乃精兵带队,劫匪一看大仗势,自然不敢劫。

此地山匪也是懂的看形式的!

忽然,前方马车停了下来,带头侍卫在门口急声道:“启禀皇上,前方不过去!有一直不知是何组织,臣等带暗卫上前,竟然与我们打成平手!不,应该说她们特地留了一手,不然臣等是要出点血光了!”

马车里没有回应,那个侍卫焦急等着下文,又忍不住重复一遍。

“改一条道,往东方向走十公里”

“这…”侍卫慢言了,有些儿犹豫,往东走方向乃悬崖峭壁之道,若是车夫稍有不慎,整个马车将掉落万丈悬崖中。

悬崖底下,数不清有多少白骨,亡着多少魂。

“怎么?你有异议?”

“那里不安全啊皇上!”

“朕知道,不过,朕让你们走哪,你们就走哪,莫非,你怕死?”

侍卫心想,当然怕,谁不怕?但是为了皇上死,在所不辞,但是,完全可以避免的牺牲为和何不去避免它?

侍卫当然不敢违抗皇上的旨意,下令转头,好在那支神秘队伍并没有追上来,队伍走上了悬崖道。

有些车夫胆子小,不敢往前行驶,后面骑马的暗卫们将一个车夫扔在一旁,换人行驶。

这也是为什么段平会让侍卫继续行驶的原因,若是他的人这点儿胆量都没有,他也不会贸然走向悬崖这条道。

悬崖这一截并不长,很快的,又上了官道。

庄慧从上悬崖道那一刻,心是悬在了嗓子口,本来她是不知道的,可皇上让她打开窗户欣赏风景,这一看,魂要吓掉!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庄慧顿时不想再理他了,就算是皇上,也不可以这么整人啊,要是她被吓晕了,还要花时间停留下来救她,多耽误!

庄慧撇着脸走到另外一边,不再与他同坐在一起。

在看看窗外,悬崖已过,气未消,皇上请你离她远远的!

“朕是想让你教教胆,日后胆子大些并不会有坏处。”

庄慧不理会他,权当没有听见。

谁知皇上竟起身坐在她旁边,继续说道:“第一次看,是会怕的,多看几次就不怕了。”

“……”多看几次?确定不是想吓死她?

“那么来说臣妾是要多谢皇上为臣妾着想了?”庄慧面无表情说道。

“免礼不谢!”段平带着趣味性说道,看着她又换了个位置,浑然有一副不想再理会他的迹象。

“你这样子,朕是不喜欢的,作为朕的妃子,要已朕为中心,不要和朕分开。”

滚!

“皇上坐过来就是了,早知道皇上是要一路上调侃臣妾,臣妾还不如就在宫中静待皇上佳音!”

段平果然坐过去了,庄慧再次想翻白眼,好不要脸啊!

“真是个伶牙俐齿的人!”

“皇上过奖了!彼此彼此!”

他们,再一次被阻挡着去路。

刚才领头侍卫又一次来到段平马车前跪着,“皇上,那群人像是鬼魅般,怎么甩都甩掉!”

“因为你们脑子不够用!”

侍卫就听见这么一句断气势的话,,不是皇上,他可要收拾包袱走人了!

“臣愚笨,请皇上指点!”

“朕来指点,要你们有何用,不如朕单独行驶马车寻太后,你们回去的得了”

侍卫“!……”

“皇上恕罪!”

庄慧实在看不下去,道:“皇上聪明皇上想A1

侍卫内心鼓掌,娘娘说得好,说出了他的内心想说的话!

“你下去吧,朕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段平看了眼庄慧,庄慧情不自禁喝点低下头,可以说是心虚了,刚才她对着侍卫说皇上的不好,皇上竟然没有发飙,还是淡淡的表情,只是不知事后会不会找她算账?有点怕……

“你在这儿待着,别出来,朕派人过来保护你。”

甩下这么一句话,段平由领头侍卫带路,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精兵暗卫摆出随时可以准备战斗的那种,皇上来了,他们的心更加坚定了。

只是一眼,段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座轿子挡住了去路。

他的人想把轿子给挪走,却被人袭击,想揭开帘子看看是哪位,都没有时间打开来看。

对方根本不会给时间给你去慢慢的看,一阵袭击,他的人有些吃力,而对方却是生龙活虎。

他知道,这顶轿子的主人是谁。

无非就是他了……

确定了是谁之后,他让所有侍卫退下,领头侍卫起初不敢,皇上的安全是第一,不知是敌还是友,他们怎可把皇上给一人留在那儿。

可是,当段平第二次视线朝他扫来时,他赶紧的带着人退下,皇上那眼神太犀利,他受不了。所有人聚在庄妃娘娘那儿,保护着庄妃娘娘安全。

皇上那儿不让去,不然,是不可能那么多人守着庄妃娘娘的。

这也是皇上的吩咐,让他们全部保护庄妃就行了,其余的不用管。

至于是为什么,谁也不是皇上肚子里的蛔虫,谁也不知道皇上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们唯一要做的,时刻保持警惕,不让危险靠近皇上。

领头侍卫还是慢慢走到皇上身边,皇上一拳头给他打来“朕说话是不管用是吧,你过来是来找死?给朕滚下去,如若再不听,回去朕把诛你九族!”

侍卫一惊,请罪后快速退下,他在原地许久,四周空气安静的连掉枚针都能听到。

“三弟,又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你来寻我,不会是来跟我浪费时间的吧?”段平紧盯着那顶轿子,轿子横着,正好挡到路中央。

没有人回应他,最怕空气忽然安静,还是一直都是这么安静。

段平拿出一物,举高,很快的轿子出了一个人。

他果然没有摆错,就是三弟。

只见段辰凌摇着扇子,大步偏偏的朝他走去。

“哥,哦不,皇上,还是有些手段的嘛,弟弟我,自愧不如!”

“你是何意?”

“何意,你是不知道何意,你不是要去接太后回宫,那我也把我娘给接回来吧,不然没有伴了,多孤单。”

段平往后退了一大步,他已经知道了?

“此话何意?”

段平平定了下内心的感情,冷眼看着不远处的他。

“字面上的意思。”

句句追心,段辰凌说的没错,段平是把他娘给劫走了,若是母妃,他娘还会有活着的时候?

“呵,要不要弟弟我,告诉你一件你一定感兴趣的事?”段辰凌没有等他回答,继续道“当今太后并不是你亲娘呢!”

“!!”

段平睁大眼睛,看着他的嘴唇,等他的下文。

“太后孩子是我,我的母妃才是你亲娘。”

轰隆隆,他的认知,仿佛被重新认知起来。

段辰凌人是隐藏在暗处,不是内功高强之人根本无法发现。

段平就不属于武功极高之人,所有他并没有察觉察觉到他带了多少人,谁也不得而知。

“皇上,是你大意了。”

“三弟,真的是你吗?”

段平,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知道的那么快。

是不是冥冥中的一切都被注定了?

原来只是我们的心变了,而不是别人变了。

庄慧来了,段辰凌看到庄慧的模样,不禁冷笑,呵呵,他知道段平喜欢曲芝谣。

只是没有想到,就连他找的女人都像。

是不是命中注定?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是真的讨厌他这个哥哥,。

“皇上,这位是?”庄慧微笑着看着对面

人,和皇上竟是有那么一丝相像。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成型。

段平没有回答,反倒是带着一丝责问“你怎么会出来?侍卫们是怎么看守的?你竟然出来了?一群饭桶!”

庄慧觉得有些委屈,大家都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全才会这么做。

他竟然说她是妇人之心,庄慧的心难过极了。

章节目录 第139章 龟速行驶 段辰凌问道:“这是你的妃子,还是你的皇后?我看这么像那个人?哥,你再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你要知道,她和你无缘,你所做的只不过是白费心机罢了。”

段平,慢慢后退,侍卫们,一冲而上,却没有发现,三皇子殿下的人。

难道三,皇子殿下,一个侍卫都没有带?

他们知道,三皇子殿下实力惊人,以前在宫里,他的剑术令人望尘莫及

“走吧皇上,臣弟与您一起走,顺道将你想要的东西,想知道的答案问个明明白白”

段平冷哼一声,牵着他的手,一同上了轿子,而段辰凌的人,从暗地里出来谁也没曾想到,原来三皇子殿下是带人的。

其实又应该猜到了,怎么可能一个人都不带呢?刚才打伤他们的人,难道就不是人了吗?

一行人重新上了路,只不过是多了一只队伍,变得更加的浩浩荡荡。

一路安然,别说没有山匪,就连打劫的都没有。

那是因为那一只队伍太浩浩荡荡了,所以才没有劫匪敢劫他们的道。

再加上皇子与边城的主子,多少,他们是见过的。

没有人眼瞎,会去劫大人物的道。

庄慧在轿子里面低头,不敢抬头看他,生怕他跟自己算账。

其实,是庄慧想太多了,一个帝王之人,怎会在乎这些小细节,还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不知是什么原因,马车比平时更是放慢了进程,是因为他的原因吗?谁也不得知,。

庄慧的肚子咕咕的叫着,她略微有些尴尬,看了看段平,没有想到段平也在看着她。

“坐垫底下可以自由打开,里面有干粮,爱妃自己把它拿来吃吧。”

庄慧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问:“皇上,你吃吗?”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哦”

于是她自己翻了起来,里面的干粮虽然种类不多,但是吃了以后就没有那么饿了,还是很不错的,皇上想的倒是挺周到,不对,应该不是皇上想的。

皇上想的事情太多,怎么会想这些小事情呢?

肯定是宫女安排的,加上他是第一次出宫,也不知道怎么安排,如果将来要母仪天下,毕竟是要好好学习一番,不然怎么母仪天下?

不过她能不能母仪天下都是一回事呢…

她说了皇上那么多坏话,皇上会不会回去把她给休了呀?这个说不一定哦,休了就休了吧,只要不把她打到冷宫就行了。

虽然她的心里还是挺喜欢皇上,同时也害怕,一向向往自由的她,会不会哪天,脑子一抽风,或者是受委屈了,想出宫去呢?

这个是说不一定的哟,毕竟他是一个多变的人,爱他的心…应该不会变吧!

天色渐渐变暗了,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马车是不可能继续行驶的,只能找一下民宿,躲避大雨。

然而,段辰凌他们那边的人,竟然还在马车里面避雨。

段平在外面,看着他们若有所思。

短暂的和平,不知道能为未来做些什么,他也愿一切安好,但想一统江山的他,注定不可能会一切安好,但愿事事邃人心,方可一切安好。

只是,哪有什么但愿,必须要面对现实,守稳江山,剥夺权利,这才是他想要的最终结果。

雨渐渐停了,一直浩浩荡荡的大队伍又重新出发了,庄慧终于没有再睡着,填饱了肚子的她还是挺开心的,想和皇上聊会天,却发现皇上却是闭着眼睛的。

好吧,那么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玩玩就好了。

无聊的她又把坐垫下面的东西翻出来,发现了他爱吃的点心。

当时竹芳在忙,不会,就是给她准备这个吧?

这样一想到,她的心不由得便暖了起来。其实竹芳陪伴她多年,且比她年长一年

,像是个姐姐一样在照顾着她,在她心里,她早已经把竹芳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

只是,为了竹芳的长远考虑,她必须得让竹芳尽快出宫,这样她没了后顾之忧,做起事情来也不用蹑手蹑脚。

更不用担心因为得罪宫中的某一位娘娘而连累了其他人。

想着想着不知何时,段平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了桌子上摆满的干粮,而她趴在干粮上睡着了。

段平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爱睡?一路上除了睡就是吃,他有些后悔带上了她。

睡着了也不知道披一件风衣在外,着凉了难不成还要给她请大夫么?

想是这么想,但她还是给她披上了风衣,还不是担心她会着凉,其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慢慢的接受她,已经悄然慢慢的爱上了她。

已经过去一天,还没有到达目的,庄慧已经不想在马车上了,她真的真的快吐了,因为真的翻江倒海的胃受不了了。

时间再长一点,她可能真的会晕在马车里,她的心里太难受了,难受到了极点,难受到的极致。

段平察觉到了她的不适,让马车走的更慢了,如同蜗牛般的速度,让侍卫们很着急

计划是在第三日早晨能到,现在应该是到不了的吧!

看到皇上是很在乎庄妃娘娘的。

不然怎会一拖再拖,纯属是浪费时间。

算了,这个事皇上的事情,他们作为手下,就应该听从皇上的命令,和皇上反着干,就是自讨无趣,自己找虐。

马车行驶的太慢,后面新来的马车,竟然一点抱怨都没有,段平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于是让马车加快了点速度。

后面的马车依旧能跟上速度,段平要求加快速度,然而,后面的马车依旧能跟上速度。好吧!

今天是第二天早上,他们一行人只吃干粮,并没有停下来留宿。

马儿在晚上的时候休息好,喂的饱饱的,第二天早上照常跑,一天都不用吃草。

昨夜个下了雨,路上还是稀的,马车不能行驶太快,不然是要翻车的。

一切是那么的顺其自然,太阳出来了,照的人心暖洋洋,庄慧很想下车,她胃里的翻江倒海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真的真的要吐了,好在段平眼疾手快,给她拿了个装的东西,不然就真的都吐在他身上了。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公众的秘密 “朕不知道原来你是如此的晕车,日后出去玩,可怎么办呢?”段平担心的说道。

“皇上,臣妾并不想出去了,因为会耽误皇上的路程。”庄慧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其实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讲话了。

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乏力无比昏沉。

要不是肚子饿饿的,她可能早就昏过去了。都是靠意志力强撑着,不然早就晕过去了。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迫不及防庄慧给摔了一跤,正好皇上没有扶住她,因为已经来不及了。

庄慧起来闭了闭眼睛,这一跤把她摔得连亲娘都不认识。

又是什么原因马车停留下来,段平眉眼上已经染上了愤怒之色。

他打开窗帘,没想到又是那个领头侍卫,侍卫也很无奈啊!

他也不想来了,因为皇上对他已经有了意见,可是没办法呀,就算皇上会杀了他,他也必须得要过来,不然就算他的失职。一个侍卫的失职,还是领头侍卫,失职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

“朕只给你十秒钟的时间”

“皇上,跟在我们身后的马车,不见了踪影。”

“无妨不见了就不见了,不要再停下来了,若是耽搁了接太后的日子,你看朕要不要找你算账!”说完,把窗帘关了起来。

庄慧小声的说道:“皇上,你有点凶哦。”

“那是你没有见过朕更凶的时候”他淡淡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庄慧不再言语,坐了下来,吃着桌子上的点心。

“……”

这女人不但能睡还能吃!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他见过的女人吃东西都是小口小口的吃,哪里会向她这般?

不过心里也没有什么排斥感。

三弟是想赶在他的前头,进一步的探知,就是那个寺庙没有他的允许,谁都能进的了?

三弟与太小瞧他了!

这么几多年的相处,竟然还摸不到他的思路。

不过,谁没有个改变?

现在的三弟,他也摸不着头脑。

路程再慢也会有到达的那一天。

他们停留在一处偏僻的寺庙。

朱红色的大门油漆已稀稀落落掉落,上面还挂着蜘蛛网,寺庙因为人少,所以没有打扫。

过了好大一会儿,一位尼姑出来引路,走进里面,小树枝凋零着树叶,初春的嫩芽刚刚冒出了芽,凄凉的场景,满院掉落的树叶,应该是去年的吧。

这里似乎没有主持,庄慧身体不适,一个小尼姑带她去了禅房休息。

段平等人进了是寺庙正堂。

只见一个女人素身跪屈,正对着大堂,手里敲着木鱼,段平悄然走进,她竟然毫无察觉,紧闭着双眸,嘴唇上下张动着。

“母妃孩儿来了,”他淡淡的嗓音,没有任何的情绪,让人看不出来他是激动还是?

她慢慢睁开眼睛,手上的木鱼随着她颤抖的幅度啷当一声掉落,她迟迟不敢转身。

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三弟也来了

,这时,门口从大堂后面又出一素色身影。

四个人全部到齐,太后起身,段平将她的手扶住,有了力量的支撑,她才能慢慢的稳住身体,直到段平将她的手放开,她自己稳住身子,神情黯淡道:“禅房用茶吧!”

徐玲牵着段辰凌的手,和他一起走。

段辰凌任她牵着,一行人往禅房方向走去。

很快,在一间禅房门口停留下来,他们推门而入,徐玲拉着段辰凌的手,左看右看上看似乎要将他看个遍。

“娘,我没事,一切都好,孩子们都想念你了。”段辰凌两个先坐下,然后那俩母子在另外一边,说着悄悄话。

久别重逢,自然有太多太多话想要表达出来。

四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提及那个秘密。

尼姑端上茶水,退出去时,还把门关好。

不知过了多久,四人一起走出去,各自上了马车。

一路往东,一路朝南,各奔方向。

短暂的平静,不知能维持多久?

庄慧在马车上,不敢再睡觉,太后时不时的看她两眼,她觉得有些慎的慌,哪敢再睡?

皇上则是和太后坐在一起,本来太后是一辆马车,但是,太后非要和皇上坐在一起,皇上也很无奈啊!

“你就忍耐一下吧!”

察觉到她的不自在,皇上对她说道。

庄慧摇头,也没有什么忍耐不忍耐,就是觉得有些不敢面对太后,从骨子里发出的那种。

她也不知道是何原因,只觉得从见到太后那一刹那,她就无法再开口说话。

是不是有一种错觉?好像似曾相识,是在哪里见过?脑海中又搜索不出来。

连吃东西,她都不敢再吃了,肚子咕咕咕的叫,略微有些尴尬。

“爱妃若是饿了,朕身上正好有干粮,你要便拿去吧。”庄慧顿时红了脸。

太后正好闭着眼,没有看她,她这才低头吃了干粮,不然她哪里敢吃呀?

连晕车都不敢晕了,不然到时候吐一身,这就尴尬了。

还好,回去的时候没有怎么晕,以后他再也不想出来了。

她的身子,天生不适合坐马车,又晕又吐,把她整个人弄得疲惫不堪。

日后,出宫怕是没有她的份了。

这么一想,竟然觉得失落呢?

皇上看她不开心,以为她没吃饱,又给她拿了一个干粮。

气氛再一次尴尬。

她肯定是会接的,不接是不行的。

太后睁开眼,正好看到了这一画面,看来皇上是很喜欢她的呢。

除了曲芝谣,应该是皇上第二个喜欢的人吧!庄慧把干粮放在自己面前,说道:“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太后笑了,让她在马车上就不要行礼。

然后又让段平坐到对面去,太后和她坐在了一起。

第一次皇上觉得太后喜欢一个女孩子。

马车继续行驶着,路上并不平实,一车人的无语,她觉得,她还是睡吧!

一路平和,并没有山匪徒。

也许是在冥冥中注定,一切顺着天意走。

有些人的命运也许在次开启了不一样的变化。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宫中,丽妃站在最前面接驾。

其他人则是在她身后,她一行礼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行礼了。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哥哥要保护妹妹 太后娘娘回宫,是一件隆重的事,丽妃想要讨得太后的欢心,就必须装好呀。

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加上甜甜的声音,太后的视线瞬间被她吸引。

太后缓缓走到她身边,道:“起来吧,扶着哀家一起回去。”

丽妃欣喜若狂,暗自窃喜着,蔑视了眼庄慧,扶着太后娘娘回宫。

皇上则牵着她的手,跟着一起往前走,御花园里的花已经开了,她记得他们出来的时候也只是开了点花苞而已呀,真是今非昔比的最好例子。

谁也不用看不起谁,未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呢,她知道,丽妃想要巴结太后,她却不想,因为真的没有兴趣去巴结一个人,这样多累呀,人生在世,活着要舒舒坦坦,而不是四处巴结这个巴结那个,这样的日子一点意思都没有。

过后太后来寻她,她也只是让下人告诉她,身体真的不适无法见太后,请太后恕罪。

这几天,皇上也是来她宫里就寝,只能丽妃更是恼怒,可用拿她这个一点办法都没有,她能阻止皇上去哪里呀。

谁让他不争气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太医说她的肚子没问题,至于怀不上原因不知道。

这一天,她让秦公公过来,是不是秦公公给的药无效?

可是她又让太医看了,这些药材,的确是催孕的。

秦公公来了,说道:“娘娘,请问有何事?奴才是抽空而来,没有多少时间,请娘娘恕罪。”

秦公公摸了摸拂手,漫不经心的说道,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好像,有些反感丽妃,但丽妃始终是主子,秦公公,再怎么不喜,也不会太怎么表达出来。

丽妃想笑,这就是一个奴才对她的态度吗?

她是丽妃,他只不过是皇上身边的一条狗,敢这么嚣张?是不想活命了吗?

她也知道,可能是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让秦公公心怀芥蒂。

什么她都知道,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改。

她是娘娘,有什么好改的,主子的命令

不是让奴才执行,难不成是要让她自己去做吗?那要这些奴才有何用?

那要后宫有何用?那要皇上有何用?那要天下有何用?那样百姓有何用?

这个世界上,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要是没有一定的地位,谁都敢欺负在你头上,想要过好就必须付出自己的努力。哪怕这个努力是不择手段。

今夜皇上是不会来她这里了,她除了淡淡的悲伤之外,还能有什么?

皇上是喜欢庄妃的,也是因为她才喜欢庄妃,只是一晚就那么皇上恋上了她,不得不说,她的确很棒,仅是一支舞就得到了众所需求的宠爱。

她是羡慕也羡慕不来,只剩下满满的嫉妒。不过当初她也是因为一支舞蹈吸引了皇上的目光。

是不是只要会跳舞都能吸引皇上的目光?是不是只要选秀之人进了宫跳支舞就能得到皇上的宠爱,这样她将来的地位怎么能够保持呢?她能不能成为母仪天下之人呢?

夏嬷嬷端着汤药进来,她一口气就把它喝了,这还是秦公公给她买的药。

秦公公刚才黑着脸出去,日后看来他是不能用了,不能用的人就让他消失吧!

皇上的宠妃动不了,皇上身边的一条狗,她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邪魅的一笑,沐浴更衣,休息。

太后回宫,本皇上是准备了盛典。

太后习惯了清净的日子,在偏殿中清修,不喜这般喧闹,皇上便取消了盛典。

虽取消盛典,大臣们还是一一来给太后请安。

太后甚是乏累,闭关清修。

丽妃与庄妃被允许可以去请安。

庄慧尽量的不与她同一起,以免两个又要争吵一番,上次,差点就打起来了。

庄慧可不想动手,哪有这个必要呢?

还要保持形象啊,端庄的形象。

不然皇上将来怎么能把她册封为皇后?

当然,这是皇上告诉他的,不然她哪里会那么痴心妄想呢?

皇上说想册封她为皇后,让她尽量保持着自己的形象,最好是能母仪天下的那种,暗中请嬷嬷来教导她。

说实话,她不开心,那是不可能的,心里还是有点小兴奋的呀,换作是你,你会不兴奋吗?那么大的好事情。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呀。

这段日子与皇上的相处下来,她察觉自己内心还是喜欢他的。

有一种想跟他白头共首,不离不弃,惜惜相惜。

皇上每晚都来陪她,这让那个人羡慕不已,羡慕又能怎样,又不能当饭吃,不过,她倒是喜欢丽妃的羡慕。

谁让丽妃,在她的饮食里动手脚?真当他是傻子吗?没有脑子的那种傻子吗?还是丽妃太自以为是呢?

你不看看庄慧会是什么人?

太后也是喜欢她的。

这么多人喜欢她,丽妃你就嫉妒去吧!她可不奉陪啊!哈哈。

夜色朦胧,给大地披上神秘感,一切是那么的顺其自然,是那么的深入人心,同时也是那么的美,在有些人眼里,是那么的(小可爱们自己去想象)

——

边城。

瀚钰高举着手臂,不让比他矮一小截的妹妹够到他的手臂。

仔细看,发现他手上拿着一串冰糖葫芦,而芯怡因为够不着,眼泪汪汪的盯着他,模样甚是委屈,可怜兮兮。

“瀚钰,你是哥哥,只能这样欺负妹妹?平时娘亲是怎么教你的?”曲芝谣在他手中把冰糖葫芦拿过来递给芯怡,瀚钰越长大越是调皮。

没了刚开始哥哥保护妹妹的那种欲望,反倒是以欺负妹妹为乐。

这让曲芝谣有点头大啊!

瀚钰被夺了糖,也只是笑嘻嘻的看着娘亲与妹妹。

随后,乖巧的坐在在两人旁边。

“你呀,不要总是想着欺负你妹妹,哥哥要有哥哥的责任,要保护妹妹呀,妹妹她是女孩子,要是你都不疼她,谁来疼她?谁来爱她?谁来珍惜她?”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懂,但是从小就想给他灌输这样的思想,让他学会保护自己的亲人,日后,妹妹好有个靠山

谁知,瀚钰用他含糊不清的奶声,说着爹爹娘亲这两个字。

知子莫如母,曲芝谣很快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142章 验证一下 瀚钰,想说的是,有爹爹娘亲保护就可以了。

她摸了摸瀚钰的头,道:“可是爹地娘亲总有一天会老去,就没有这个能力去保护你妹妹了,如果她受欺负了,那该怎么办呢?这就需要你做哥哥出马啦,所以现在年轻,让你学会照顾妹妹保护妹妹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我们家瀚钰最乖了,对不对?”曲芝瑶又拿出来一串冰糖葫芦,在瀚钰面前晃来晃去。

瀚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想拿他手中的冰糖葫芦,曲芝瑶笑笑,把冰糖葫芦拿给了他。

下一个动作让她先震惊后惊喜,只见他迈着有些不敢平稳的步子,将糖葫芦拿给芯怡。

瞬间,曲芝谣觉得她心里暖暖的,嗯,孺子可教也。

芯怡吃了一个,又把糖葫芦递在他嘴巴上,让他吃,瀚钰到时不客气,一口咬两。

看着这对儿女,曲芝遥,觉得心里更暖了,满满的都是幸福感,自豪感。

自豪她生的宝贝这么听话,这么可爱这么萌。

因因进来,拿只两件小衣服,到了公子,小姐洗澡的时间啦!

夫人与她一人抱一个,打上泡沫,轻轻的揉,两个小家伙可开心了,停不住的用手拍打出水花。

芯怡先洗完,单独给她穿上衣裳,她这一套是夫人亲手做的,而公子是没有的,夫人,还是比较喜欢小姐,哦,不,应该说比较宠爱小姐,说喜欢夫人也喜欢公子。

不过她说的不是废话吗哪个当娘亲的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

因因抱着小姐去吃东西了,公子小姐已经一岁半,适当的吃些骨头汤之类的,有助于骨骼的发育。

这是夫人说的,其实她也不怎么懂,一岁半那天,夫人把两个小孩子的奶给断了。

她当时还挺惊讶的,不仅是他惊讶,而是全部上下人都惊讶,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断奶那么早的孩子,人们一般都是喂到三岁左右。所以说夫人断奶时间太早。

段少爷说,不论想什么时候断就什么时候断自由的。

在少爷的支持下,夫人很快将两个孩子奶断开。

公子也洗完澡出来,和小姐又开始了嬉闹。

曲芝谣走到他们身旁,在两人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把刺绣的东西拿出来,给两个小宝宝绣一双鞋,

其实两个孩子的鞋也比较多的用不完的,但是她就是想给他们一人做一点让他们日后好穿,孩子亲娘做的鞋子肯定有不一样的感觉的,要一定要比买的那种要好太多,所以她想要自己做。

自己做的话,自然需要一些精力但是他相信她绝对能做到,其他人都能做到,为什么她不能做到呢?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秀一下鞋子给孩子们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做到

做不到的话,她的名字倒过来写!她的发誓,郑重的发誓当着两个孩子与因因的面发誓!

在两个月以内,她一定会把这两双鞋子给绣好,让两个孩子尽早能把能穿上这双鞋子,这样才能体现出她的母爱。

“夫人,我也会,要不要我一起帮你绣,这样的时间可能会节省一些?”

“不用了,帮我把人带好就可以了,要娘亲绣的鞋子的才有意义嘛”

因因带着孩子,去了外面玩。

不然两个孩子一会去扯线,一会要夫人抱抱,影响了夫人的进度。

这样夫人的情绪会受到影响。

鞋子自然绣不好。绣不好,就影响了其他事情,还不如把孩子们带出去,让夫人专心致志的呢。

只是,也专心不了多久,因为两个小孩子玩累了,以后想要她哄着睡觉。

两个小孩子不像小时候啊,吃着吃着就睡着了,现在是要抱抱框框哄哄才能完全的入睡。

偏偏还只要娘亲的抱抱亲亲,挑剔的很,哪怕是因因的哄睡方式都不能让她(他)睡着。

是因为天性的母爱吗?

还是人最初的本性?

在夫人怀抱中,小宝贝们很快就睡着了。

曲芝谣悄悄的小心翼翼的将两个宝贝放入床床榻上,随即在他俩额头上,轻轻一吻,即使在睡梦中,他们都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梦里是那么的梦幻,那么的飘渺,那么的香,那么的甜,那么的美妙。

曲芝谣,继续绣着着她的鞋子,她一定要在五天之内完工,这是她定的一个目标。

曲芝谣想,她一定是可以完成的,如果完成不了,她就不再是她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一定等目标。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心情也不是说特别的好,总感觉吧,想睡觉,最近还特别能吃,总不可能又怀上了宝宝?

她被这个意识下了一大跳。

应该不会那么夸张吧。

这俩小孩才一岁半,要是再怀上,岂不是悲剧了?

岂不是要将她累死?

嗯,不会的,她不会那么倒霉的。

亲戚刚走才不久,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中标了的。

除非真的是太不及时。

曲芝谣想,她是不可能那么倒霉的,她可是天生幸运值伴生。

是不会这么倒霉的。

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出府去看看,于是她叫上了因因。

因因本来是守着小朋友,忽然夫人来找她,夫人有什么事吗?

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也不可能来找他吧?

“夫人,我们出去干嘛呀?”因因看了看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说道。

“陪我出去验证一些东西”

曲芝谣从袖子里拿出了银子,给因因,因因疑惑,夫人,为什么要给她银子呢?

难不成是要让她买什么东西吗?

买东西的话,为什么夫人也要跟着一起去呢?

她一个人去就好啦,夫人,留在家里面照顾宝宝

因因接过银子,放入口袋中。

正打算出去呢,忽然叫住她“你去干嘛?”

她回头,“不是夫人您让我出去买东西的吗?”

曲芝谣哭笑不得,这姑娘是没有认真听她说话呢,她是说,是一起去验证一些东西,而不是让她买东西呀,这个傻姑娘!

“哦!”

因因转过身回答。

好吧!只不过是验证什么事情呢?夫人,有什么事需要验证呢?

章节目录 第143章 虚惊一场 曲芝谣,并没有告诉她,是要验证什么事情?

这件事情她也不好说,女人嘛,她倒是无所谓,可是因因未出阁,有一些事情还是少告诉她点为妙。

陪她出去也是因为担心,因因会四处寻找她,所以才让因因跟着一起出去。

不然她一个人出去就行了,哪里还需要带一个小跟班?

街上人来人往,比较嘈杂,各商户贩卖的东西,她以前听说过,有一家药馆的女大夫,专门是看这个的,银子收的不贵,据说是为了积德行善,很多不是很富有的人家户,都是去那儿看。

她支开因因,自己去寻找,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医馆。

还是挺多人排队,大概有二三十个,看这架势,她要排到多久呀?她走去前面,问小药童“可以先让我看吗?我有事呢,”

小药童抬头看了眼她,没好气的说道,“不行,先来后到,必须排队!”

好吧!本来就是这个道理的,别说她有事了,可能这些人都有事,只能乖乖的去排队了!

望了望这一眼看不到的尽头,她有些叹息,今日,怕是要花些时间了!

可谁曾知,她排了大概五六分钟左右,一阵好听的女声,叫了她一声夫人,本在排队的人,四处张望着,女大夫叫的是谁?

在边城,百姓们都知道,只有边城的统治者的伴侣,才能尊称为夫人。

曲芝谣没有答应,人太多,不想暴露身份,她和人们一起,四处张望。

大家伙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夫人,又回过头去排队,女大夫看了眼她,继续为人诊断。

她又排了没多大一会,刚才的那个药童,来到她的身旁,说她家师傅,请她去主堂里休息一下。

药童年纪不大,绑着两个小包子,她想逗逗他,于是说:“不行呢,我还要排队,我家里面还有事呢。”

药童拉了拉她的衣袖,想把她拽在一旁,只是他哪有曲芝谣那么大的力气,她丝毫不受影响。

药童见她不来,有些着急,“师傅让您过去呢,您不用排队了!”

“你师傅是上面的那个女大夫吗?”

药童摇摇头。

“那我还不是要排队,不去!”

“我师傅比她更厉害呢!”

“也不去!”

“为什么呀?”

“因为我要女大夫看!”

“我师傅也是女大夫呀!”

曲芝谣决定不再戏弄她了。

跟着她一起去了后面。

药童领着她,来到一间屋子面前,停下脚步,推门请她进入。

曲芝谣进去后,药童才退了出去,里面坐着一个人,手中在捣鼓些什么,这里一大股中药味,磨的应该是药材。

她看了看四周,走到那个女人,“大夫唤我何事?”

女大夫抬头,笑道:“夫人是为何而来,我便是解决夫人,想要的答案”

曲芝谣想,这人莫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她此次的目的?

女大夫已经走到她面前,请她入座。

她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看着女大夫,同时把手伸过去,放在她面前“有劳大夫,帮我看看,我是否怀有身孕?”

只见女大夫笑笑,拿了个苹果放在她面前。

曲芝谣哪里知道是什么意思?

苹果,是代表什么意思呢?

只听见女大夫缓缓开口道:“夫人不用担心,您未怀孕。”确定的语气让曲芝谣有些怀疑。

是怎么知道她是担心?还有,什么操作都没有,怎么知道她没有怀孕?

带着这些疑惑表情,她又看着那个女大夫。

“从您的走姿来看,您是葵水刚走十来天吧?”女大夫用的看上去是疑问句,实则是一句肯定句。

曲芝谣不禁多看了她一眼,这么神奇的吗?

还真准确!

“这一段时间是安全期,所有夫人不要担心呢。”

“谢谢哈,大夫!”

“您客气了,夫人若是不想怀孕,还需克制些哦,那些药材吃了对身体不好”

尽管她有着21世纪的思想,听到这话,难免还是脸一红。

这女大夫思想那么开放吗?有点超出她对古代女人的想象呢!

“好的,谢谢大夫”

曲芝谣拿出银子,放在桌子上,欲离去。

“夫人等等,”身后的大夫叫住了她,时间大夫又把银子还给了她。

“夫人的银子,我们怎么敢收呢?”

“收着吧,谁生活都不容易,你们也是要养家糊口的。”

“夫人,你的银子,我们是坚决不会收的。”

曲芝谣把银子收了回去,在出去的时候,塞在了药童手中。

还没有等药童反应过来,她已不见了踪影。

因因早就已经到了槐树下,只是夫人迟迟未到。

忽然,她看见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老爷爷,她跟了上去。

“老爷爷我要两个冰糖葫芦!”

好的姑娘

得到了糖葫芦的她又回去槐树旁,夫人已经在那里了,还在等她呢

“刚才我不是看你在这里的吗?怎么眨个眼就不见了呢?你去哪里了呀?”

因因拿起手中的冰糖葫芦,给了一串给夫人,道:“夫人这是去哪儿了?”

“看病去了。”

因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夫人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的不用担心,不要和少爷说,不然他会担心的!”

“哦,好的夫人。”

两个人回到了府中,两个小家伙早就哭得不得了了,曲芝谣没有想到小朋友醒的那么早,他出去的时间也不长,怎么就醒了?

两个小家伙直到看到娘亲,才停止了哭泣张开双臂,要她抱。

她一次抱两个,还真的有点吃力了!

特别是瀚钰,有些营养过良呀!

她简直是抱都有点抱不动的感觉了!

她家这个小肥仔!

亲了亲两个小家伙,两个小家伙又出去玩了,孩子天性就是玩呀,她这个当娘亲的,好羡慕呀!

童年多好无忧无虑,她想回去都不能回去了呢,怎么穿越不穿在年纪小的朋友身上呢?

那样,他还可以多活几年呢,哈哈!这个时候,爷忽然来了,破不及防!

她正好在绣鞋子,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呀。

不过她并没有打算抬头,还是有些心虚,他肯定是知道她出去了。

一阵脚步声,到了她面前,她就假装没有听到。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庄妃有了身孕 来的人便是爷,只是他走到她身边也没有了动静,曲芝谣忍不住抬头一看,人家就在她面前站着呢,曲芝谣有点慌,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她也只不过是出去了一趟,又没有说做什么事情,不慌不慌,不怕不怕。

“夫人倒是淡定,让本爷好找,今天去哪了?也不带一个侍卫出去,要是出了什么事,你看那俩孩子怎么办?今天本就哭着来找你,哭了好大一天,娘亲不能离开孩子太久啊!”

他一直在看着她,其实也是看着她的眼睛,希望从她眼睛中找出答案,只是,那一副委屈的模样是咋回事呢?

他也没有说什么呀?只是让她出去的时候带个侍卫,安全些,尽量早点回来。

曲芝谣懂他的心思,更明白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所以她表现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好让他不说那么多,不念那么多经,不影响他俩的情绪,省的吵架,又互相都不理谁,冲淡感情,对孩子造成影响。

她真的是这么想的,所以很多时候都在卖萌或者委屈巴巴。

不得不说,这一招对段辰凌还是挺管用

,至少现在,他没有在说什么了,而是坐在他对面,看着她绣鞋子。

她的心也放松下来,继续完成她未完成的工作。

此时一片融洽,望能够继续保持,因因给两人倒了杯茶,退在一旁。

曲芝谣看见因因来了,向她暗示着,因因与她相处了也有段时间,很快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因因回了个懂的眼神,下去了,随后,没过多久,她端着一盘点心上来,这是夫人昨天特地给公子做的。她想吃都没有得到吃呢。

果然段辰凌,看了看,拿起来吃了一块,兴许,觉得好吃,又拿了一块,

这一切,曲芝谣悄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甜甜的,暖暖的。

他吃了好几块呢,并没有打算理会她,正好他有时间去绣他的鞋子,不然打扰到她也没有时呀。

哦,不应该说是没有时间,应该说是耽搁时间,这样子形容才比较恰当。

一盘点心被他吃完了,因因又下去,端了一壶茶水,这同样是夫人亲自采摘泡制的。

这都很合他的胃口,吃饱喝足,看她还在忙,轻轻的关上门。

在他离开以后,曲芝谣才松了一口气,好在好在,他没有继续问着,不然她都不知道,要怎么编着哄他。

偏偏爷是个固执的人,同时又聪明,一般小事什么也骗不了他的,所以她才再三难为。

不过好在爷已经出去了,她不用再去敷衍,这两个小宝贝不来找她,她倒是乐得自在,一切是那么的安然,一切是那么的自由,一切是那么的如人,如此甚好。

她忽然想到一句搞笑的话,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你若安不好,暴风雨即将来袭。

这一句还是她改编过来的呢?

她觉得还是挺好的,她喜欢现在的生活,安于现状,岁月静好,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绣的进度比较快的一双鞋底已经绣好。

再把另外一双绣好,就可以更大的工程了,想想觉得还是有点开心。

两个孩子穿着娘亲绣的鞋,应该会很开心吧,这样子她自己都觉得很开心呢,哈哈。

她发现她很容易满足呀,一点点小事就能把他逗的哈哈大笑。

只要没人打扰她,绣个几天几夜,保准能在一个月前赶出来,没办法,她就是那么自信,那么的相信她自己。

——

柔颜殿。

庄妃这几日,喜吃酸,早晨起来呕吐,一天没什么食欲,竹芳让太医过来看,诊断说她怀有身孕。

这可把皇上给高兴坏了,下了早朝,处理完正事,只要一得空,就来陪她。

有人欢喜有人愁,丽妃得知她怀有身孕,恨不得把她给杀了!

她迟迟未孕,庄慧那个小贱人到时抢在她前头了?她要是不生气才怪!

皇上日夜夜守在她那里,怎么?他不会这样?

她终于是坐不住了!她要想办法,除掉,庄慧肚子里的孩子!

夏嬷嬷劝她“娘娘三思,万物皆有灵,您千万可为了一时之气,而做错事了!”

啷当,杯子被重力飞出去,随之,打在了夏嬷嬷额头上,

“若不是你,让我心慈手软,那个小贱人,还能活到今日?还有机会怀上身孕?现在,你给本宫有多远滚多远!”

夏嬷嬷抹掉额头上的鲜血,叹息着,娘娘的心,已完全改变,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单纯善良的人儿,变得连她,都不认识了。

在后宫中,人心不可能一直保持不变,太多太多的娘娘,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最终悲剧收场。

若是丽妃娘娘执意如此,后果,不堪设想,夏嬷嬷表示,她也无能为力。

No作nodie。

天色逐渐暗淡,一场狂风暴,又即将来袭,天不随人心愿。

庄慧此时与竹芳正在比赛,看谁能将面前的这盆花,快速插好。

起初,竹芳是拒绝的,她不在行呀,奈何,娘娘非要让她一起,娘娘您就不能换个人吗?无奈脸。

奈何娘娘就是要拉着她,她也没办法呀

!恭敬不如从命喽!

娘娘心灵手巧,也有一定的技巧,还挺好看的,她做的就稍微差一点。

两盆花插好了,还是娘娘的要略胜一筹,竹芳假装哭丧着脸,道:“娘娘,都说我们两个不比了,您看您那个多好看呀,再看看我这个,都有些无法见人了呢!”

竹芳垂头丧气,捧起娘娘的那束花,仔细看了看,搭配的真好,比那些专门修剪的师傅,还要好看些。

这两天儿,庄慧就爱整这些花花草草,都不想做其他事情了呢!更不想发呆,感觉挺浪费时间的。

于是乎,春天来了,有花草让她摆弄着,看着这些花花草草,心情愉悦极了,既美观,又打发了时间,还治愈了心情,一举三得呀。

她将花儿,放在俩孩子的床榻旁,在此之前,她查过了,在孩子床榻旁放这两束花,有利于他们的睡眠。

章节目录 第145章 被吓到了 后宫一些没有受到皇上恩宠的妃子,纷纷来柔颜殿,向庄慧贺喜。

她人比较心地善良,无论,是谁来送礼,她都一一让人收下来。

竹芳提醒她:“娘娘,这些礼您要让人检查一番”

她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没错,是要让人检查一番,以免着了有些人的道,多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她已身子不适,说特别舒服,先进去了,派人去检查,这些礼品里面有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

还别说,真的有,一个布娃娃,上面扎着针,这分明就是诅咒的意思。

上面还写着她的名字,就连生辰八字都在上面,会是谁想出那么绝的法子?

想,至她于死地?

她在这后宫里,并没有得罪谁?

那到底会是谁?那么希望她死?那么迫不及待?那么处心积虑?一秒都等不下去了吗?

就不能等她生完以后再说吗?

她的身子,猛地一个颤抖,忽然想到什么,打开装布娃娃的盒子,发现里面还有一层厚厚的布,把这层布打开,里面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娃娃,上面同样是扎着密密麻麻的细针,她的脸色,不是那么好看了,甚至是有些苍白。

布娃娃代表着什么意思,她心里清楚的,如同明镜一般,只是没想到,会落在她身上。

而丽妃并没有来送礼,这一切,有些扑朔迷离。

她把俩个布娃娃放回盒子里去,让竹芳与检查到布娃娃的侍卫不要声张出去,不告诉任何人。

她想,接下来,有心人,应该会在她的饮食里,动手脚。

日后吃东西,一定必须要谨慎又谨慎,千万不可含糊,别伤害到了肚子里面的孩子!

两主仆回了寝殿,竹芳见她脸色不好,急忙道“娘娘,您看要不要让御医给您检查一番?”

她摇摇头,走到床上,坐了有一会,随后躺上去,闭上眼眸,想休息一番。

竹芳再次提醒她,“娘娘,这个布娃娃不能长时间的停留在您让,必须赶紧烧了,不然您,是你一定影响的!”

她又起身,把娃娃给了竹芳,竹芳给拿出去。

她很快睡着,梦中的噩梦让她喘不过气来,迷迷糊糊中,她觉得有人靠近,猛地睁开眼,醒的太急,她感觉肚子隐隐约约的发紧,看清楚来人后,她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皇上。

皇上将她扶起,发现她后背已经被打湿透了,那是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噩梦?才会让她后怕到起床后还在打抖。

她微颤着身子,苍白的脸色,紧紧的依靠在他的胸膛。

“你怎么了?”他抚摸着她的后背,给着她无声的安慰。

庄慧慢慢好了过来,换了口气,抬起头时,眼眶已经泛着红,泪水也在打转,模样甚是可怜,她小声的说道:“臣妾、臣妾做了一个噩梦,臣妾发现这个梦真实的很,臣妾害怕,皇上,您多留下来陪陪臣妾好吗?”

她也泣不成声,仿佛一切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深入人心,她害怕,她害怕极了,危机感从来没有此刻那么强烈。

皇上拍着她的后背,继续安慰着:“只不过是个梦而已,别害怕,朕在你身边陪着你,再说了,梦都是相反的。”

她不语,泪珠还是顺着脸颊往下滑落,滴在他的龙袍上。

竹芳这时进来,皇上一把叫住她。

“你家娘娘出了什么事情了?遇上了什么事情?”

庄慧急忙对竹芳暗示着,让她不要说出去,内心也不想,让皇上知道此事。

可是皇上低头看了眼她,她马上收回眼神,不敢再抬头。

竹芳支吾着:“没,没呢,娘娘她好着呢”

“不给朕说实话,朕就让你,发配辛者库。”

辛者库,如其名,宫中什么累活脏活都交给辛者库处理。

庄慧急了,离开他的胸膛,解释道:“皇上,并没有,是臣妾累了,想休息一下,怀孕早期的人都是如此——”她还想再说什么,被皇上给打断了“爱妃是什么样的人,正在清楚不过!别瞒着,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朕为你做主!”

庄慧不再言语。

竹芳看了看主子,咬了咬牙,叹了一口气,把发现的布娃娃告诉了皇上。

段平眉眼染上了愤怒之色,他握紧的拳头,会是什么人,心肠歹毒,想要祸害皇家子嗣!

“来人!吩咐下去,把所有来柔颜殿的人,给朕关起来!”

他一声令下,很快的,人全部被关了起来,有些人很无辜,并不知道,只是送了个礼,就被关起来是什么意思?

也有很多人喊冤,求庄妃娘娘做主,皇上让人把各自的礼物领在怀里。

发现,所有人,都抱着自己的礼物,唯独那个盒子没人认领而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不对,一定是漏网之鱼!

忽然,有个太监急匆匆都跑来,喘着气道:“不好了皇上,偏殿那里有人上吊自杀了!”

“是何人?”

“回皇上,是李美人!”

皇上等人过去了。

庄慧因怀着身孕,不能去。

她留在柔颜殿,整个人是蒙了,有些后怕,皇上,又不在这,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些有心之人,会不会再来。

她的内心里,恐惧极了!

她的心理,其实有一个人,值得她怀疑,是什么时候?是丽妃娘娘吗?

就是因为她怀了孩子,所以才怀恨在心吗?迫不及待的想将她的孩子,扼死在摇篮中,为什么啊?就是因为丽妃自己没有怀上吗?

还是因为其他?还是早就想把她置于死地了吧。

果然,后宫人心不可否测,千万不要去试探人心,不然,够的伤心的。

竹芳在她身旁陪着她,一步未曾离开,她知道,娘娘现在一定是害怕极了!

她想一步都不想离开娘娘,娘娘需要她的保护。

她害怕,娘娘会出什么事情?她更害怕

娘娘从此离开了她,那她在这个世界上,从此没了依靠,孤苦伶仃,等待她的,不会有好结果的。

娘娘?睡着了?那么快,又睡着了?

不是说睡不着吗?

怎么又睡着了呢?真是奇怪,还是靠在她身上睡着的。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可怜兮兮 那个美人,只有一个陪嫁丫鬟,她们住的地方,比冷宫好一些,吃的,更是惨不忍睹,桌子上还放着,制作洋娃娃的棉布,一大盒的针,屋内凌乱。

不像是皇上的女人应该住的地方,哪怕是,皇上从来未从宠幸的人,吃喝住行,绝对不会连宫女都不如。

想也不用想,一定是有人故意克扣李美人的俸禄,才会使得她的生活那么的艰苦。

他的眸子深暗,微微中闪动着怒火。

她已经死了,该怎么追究?

那就罢了吧?当他宣布的时候,秦公公是诧异的,他以为皇上,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追究到底,没想到只是短短的几分钟,这件事就了无音信,一了了之。

“都散了都散了!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当心你们的脑袋!”秦公公呵斥道。

众人一拥而散,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谁也未曾闲言细语。

皇上的性格,众人摸不着头脑,不敢造次,是真的想保护好自己的性命,如今,庄妃娘娘,被人诅咒,始作俑者已死,失去了线索,无从查起。

这件事会怎么样?谁也不得而知?冥冥中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切是在谁的掌控中?

不知道,谁都不知道?为了明哲保身,很多人不敢再来柔颜殿,生怕皇上的怒火,烧及到自己,可是有一个人,偏偏不怕,带着礼品,来到了柔颜殿。

这个人就是丽妃娘娘,身后跟着的,是夏嬷嬷,夏嬷嬷手中拿着东西,这便是送给庄妃的礼品,她拿着有点重,到了门口时,侍卫们接过礼品,直接打开,然后拿了下去。

“请丽妃娘娘恕罪,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如有得罪,请多多见谅!”

丽妃摆摆手,让他们下去了,自己和夏嬷嬷走了进去,竹芳正好看见了她们,眼底

掠过一丝不满,很快又将这种情绪藏起,行礼道:“丽妃娘娘万福金安”

丽妃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从她旁边走过,如果观察的仔细,可以看见丽妃眼底的那丝不屑与藐视。

竹芳起身,拍了拍膝盖,看着她的背影

若有所思。

丽妃直径去了寝殿,夏嬷嬷加快的跟着她的脚步,而她丝毫没有要等夏嬷嬷的意思。

庄慧,坐在床榻上发呆,对丽妃的来临,毫无知觉,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是那件事情的后怕所带来的影响。

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她抚摸着肚子,眼里那那份宠爱,还是在的。

“妹妹,怎么一人在这发呆?姐姐来陪你了!”丽妃笑颜如花,喜悦的面容并没有加以掩饰,得意的表情,更是表现在外,只是…

庄慧哪里还有心情观察她这些表情,它只是静静地发呆,不想理会任何人,就连丽妃的到来,她也丝毫没有任何的波动,还是一个人静静坐着。

丽妃没有在意她的不理会,只是淡淡的笑着,四处观望着,忽然,她停了下来,安静的坐着陪庄慧,抚摸着她的芊芊玉手,因为她看见了明黄色衣服的人。

在这宫里,穿明黄色衣服的,只有皇上,其他人怎敢穿?难不成不想要脑袋了?

丽妃就是故意的,她看见皇上来了,故意性的装出这么一副友好的模样,那皇上以为她俩的感情很好,她是把皇上当傻子来看待了吧?

段平不禁冷笑,这么劣作的手段都用上了,脑子是被狗吃了吗?还是脑袋被门挤了?还是忘记吃药了?哦不,她本来就是那么笨的,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宠幸她?

还不是因为她的容貌,像曲芝谣,要不然,哪里会宠幸这个人,心机重重,还想谋害他的子嗣。

真当他是傻,看不出她那个小把戏,他又不是蠢,表面上让人推了出去,实则暗地不会再查吗?天真的厉害,哦不,是愚蠢到不行!还是没有脑子的那种!

“皇上,臣妾看妹妹有点不太开心,特意来陪陪她,妹妹现在是敏感阶段,应该常有人伴在她身边,这样她才能从阴影里走出来。”丽妃福着身子,慢条斯理的说道。

“哦,真是辛苦爱妃了呢,不过呢,爱妃,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有朕陪着他就足够了”段平毫不犹豫的回绝。

冷漠,甚至连视线都没有看向她。

丽妃有些尴尬,看了看庄慧,又看了看皇上,皇上丝毫不顾她的感受,当着她的面

,抱着那个小贱人,她气得牙痒痒,拳头紧握着,真想把皇上怀中的那个贱人,给拉出去,换上她坐在那里。

不就是一个娃娃吗?至于那么夸张吗?还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抢夺皇上的宠爱,明明她已经够多宠爱了,为什么还要争取?明明她都已经怀上了龙子,还要和她们抢,明明已经够幸福了,还要日日夜夜,粘着皇上,这让丽妃,心里甚是难受,奈何皇上理都不理她。

长时间的不平衡感,让他的内心已经变了,变得阴沉,变得阴暗,变得不再是阳光的她,更不是那个善良的她,一切都是拜庄慧所赐!

若庄慧没有来找她,哪怕是她没有怀上龙子,但皇上依旧爱着她呀!

怎会落得今日这种田步?皇上,不再来她那里过夜,她每日以泪洗面,很难受!

无法呼吸了,为什么?当初她要傻傻的让那个贱人,入了后宫,成为了她的绊脚石

,让她不断跌倒,最后连爬起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后悔吗?她后悔极了,只是后悔,能有用吗?能让时间倒回吗?

她的心,心心念念的在皇上身上,他的心呢?已经不在她身上了,她只能羡慕,嫉妒,恨,这些,都没有用啊!

皇上,对她是越来越冷淡了呢。

她从宠妃跌落为弃妃,甘心吗?知足吗?不!她不!

好不容易的地位,不可以那么轻易就被人夺了,更不可能让皇上心里从此没有了她。她不甘心,不知足,她不要,她不愿意

!她要夺回,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她悄然转身,不带一丝犹豫,动作一气呵成,潇洒的离开,她绝对不允许,她的背影,是带着可怜的。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夏嬷嬷走了 夏嬷嬷,不禁叹息,给娘娘披上外套,初春的傍晚,风是凉的,人心也是凉的。

“夏嬷嬷,不知道你有什么可叹息的,该叹息的不应该是本宫吗?你在这里瞎说什么呢?,本宫越看越是甚的慌,当初如果不是你,劝本宫善良,那个小贱人,怎么会怀孕?在我前头!什么馊主意?本宫留了你的性命,已经是本宫对你最大的宽恕,你还不感恩戴德,多为本宫做些事情,好弥补你的过错,给本宫听到了吗听到了就吱一声,回个话!”

丽妃已经带接近快要疯了的状态,此刻,她的笑容,已不在是以前的那个甜甜的笑容,反倒是带着一丝狰狞,面容没有之前那么好看,所谓相由心生,就是这个道理吧!

夏嬷嬷点了点头,回答着:“是啊,娘娘,一切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多言了!”

“你知道就好!”丽妃没有听懂她的话中有话,忽然,她又想到了一个主意,道:“给本宫过来!”

这种完全把她当下人的感觉,让夏嬷嬷心里不是滋味,从小看她长大,也算是半个娘了,听到类似女儿这样子的话,她心里能不难受吗?

说不难受的事情好假的,她难受的很,却不知该怎么办?忽然间好想离开,不想守护这个人了。

为什么要一直去守护她呢?她已经不值得守护了呀!

丽妃见她还没有过来,站在那儿发呆,心中又是一阵火,火冒三丈,又拿起旁边的杯子,朝她打去。

夏嬷嬷额头上的伤刚好没几天,又出现了新的伤疤,这一次,好像比上次更严重,血流不止。

用帕子怎么擦都还有。

丽妃不但不自责,还更生气了,只是多少没有再拿杯子砸过去了,不然,夏嬷嬷怕是逃不过这一劫。

“赶紧给本宫滚下去处理!然后再来本宫这,本宫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夏嬷嬷默默的退出去,这一次,她再也没有说什么了!有的尽是失落,还有无限的悲哀!

其他宫女看到这一幕,无一不心惊胆战,更加想离开丽华宫。

她等了许久,夏嬷嬷迟迟没有过来,她更是恼怒,让人去看看怎么回事?

难不曾是死在里面吗!

忽然,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形成,她竟有些惊讶,怎么会忽然有这个念头?

她向来与夏嬷嬷心心相惜,就好像是一个人一样,有时可以感知到对方。

不详的预感,在她心头涌出来。

她的心,开始莫名的慌乱,无措,竟泛着一丝丝的疼。

她马上冲了出去,跑到夏嬷嬷的房间里,宫女还在外面,刚到没多久,看见丽妃来了,赶紧退在一旁,不敢言语。

只见丽妃,猛的推开门,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夏嬷嬷的踪影?

上面有一封信,她打开来看,是一封告别信!

看完以后,她的心,竟然放松了,嬷嬷已经离开了皇宫,可以这么说,是安全的离开了,夏嬷嬷有她的方法顺利离开皇宫。

离开也好,省的总是受她的气,受她的欺负,年纪也大了,出去享享福也是件好事,但愿她这一辈子都不要再回来了,离开这个是是非非的地方,过着安然的日子,这是她的希望,同样也是她的祝福,愿您,日后一路顺风,事事顺心,安享晚年。

不知不觉,一滴泪,从她眼角下滑落,掉在手上,粘粘糊糊的。

刚才的那个宫女,见丽妃娘娘,迟迟未出来,于是,她走的进去,竟然看见娘娘在掉眼泪,这是在担心夏嬷嬷吗,刚才不是还把夏嬷嬷给打伤了吗?怎么现在又掉眼泪了?还是难过的那种眼泪?莫非是她想多了

宫女收回思绪,站在一旁,看着丽妃娘娘的身影渐渐的离去。

那一抹身影,竟有着说不出来的悲伤,寂寞,伤感所结合,唉,现在看不懂娘娘了嘛?

她都不知道,娘娘到底是怎么想的?

以前皇上那么宠幸娘娘,现在因为庄妃怀上龙子,所以有些失宠,可是并不代表着,皇上不关心娘娘呀?

娘娘为何还要自作孽不可活!

别看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懂得可不少。

只是她比较大胆而已。

夏嬷嬷莫名的失踪,让丽华宫的人个个心惊胆战,以为丽妃娘娘,将夏嬷嬷怎么样了?

只有那个宫女,才知道,夏嬷嬷是出宫了,而且永远不在回来了,应该过得都比较好,夏嬷嬷是伤心了,难过了,对丽妃娘娘失望透底了。

如果换作是她,她也会很难受呀,也会想方设法的离开,而不是一昧的忍受,到头来受伤害的还是自己,没人会替你承受那一份伤害,肉体上的伤害,还只是轻的,心理上的伤害,那才是不可磨灭,所以,她很明白夏嬷嬷的心情,离开,一定是必然的。

她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那是为了保护夏嬷嬷,娘娘也不说,同样也是为了保护夏嬷嬷。

好在皇上,没有时间来这里,所以不会茶察觉,丽华宫是少了一个人的。

丽华宫的人,自然谁也不敢说,又不是不要命了,只是看着他们日日夜夜心惊胆战的样子,她觉得有些愧疚,让他们一直心惊胆战的,会不会不好呀?

要不要暗示他们一下?其实没有必要的,放松就好了,娘娘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并不是那种一点情面都不会留的那种,也不是那种冷血动物,娘娘依旧是有爱的,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所以才会做傻事,她知道,那个布娃娃,是丽妃娘娘,让李美人送的布娃娃,然后也是娘娘,逼迫李美人上吊自杀,一切的幕后操手,便是丽妃娘娘,他之所以不说出去,并不是因为她害怕,而是不想让更多的事情牵扯进来,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罢了。

说太多,日后招来的,必定是杀身之祸,。引火烧身,他可不干,等她大赦出宫的日子,她就可以出宫,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受他人的那约束,那样该多好呀?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悠哉悠哉 夏嬷嬷一走,丽妃一连病了好几天,高烧不起,这段时间,皇上只是偶尔,来看她一次,之后就没有再来了,是让秦公公过来看看她的情况,秦公公不喜她,自然只是随便敷衍一下,秦公公知道,皇上也只是敷衍一下而已。

主仆俩谁也没有认真,庄慧自然不可能去看她,怀着身孕的人,总是那么的不方便呢,庄慧,怀疑这是不是她的苦肉计,或者是其他。

本来她对她就没有什么好感,加上怀孕,也没有必要去看。

比起柔颜殿的热闹,丽华宫就变得有些安静,自从他不受宠以后,来找她的人少之又少,一般都是去了柔颜殿,现在,庄慧的肚子慢慢的大了起来,去柔颜殿的人,不能随便靠近庄慧,一天的时间不能超过多长多长,这一切,有规定,是皇上定下来的规定,到了后期,估计就不让进了。

这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所以她还是不加以讨论。

皇上疼爱她,她很清楚,心中跟个明镜一样,所以呀,她才不会乱说话呢,她也喜欢这种感觉,后宫的妃子只是个摆设,只有她才是货真价实的,她忽然间又明白了丽妃的那种心思,就想让皇上一个人宠着的心思,其实就是他们所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吧,民间平常百姓夫妇不都是如此吗?

其实这样子没错呢,丽妃追求,她也在追求,她们两个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她现在也很同情丽妃,会被忽然有一天,她也是落了这种地步?会不会有一天?皇上喜新

厌旧了,把他抛之脑后,然后另外一个女人恩爱,如果真的是那样,她肯定会生不如死的,这是一定的。

想到未来的那种后果,她又不开心了,嘟着个嘴,不想与人说话,哪怕是,竹芳来找她,她也不愿意说话,心情淡,心情悲,心情伤心辛苦呀,谁来哄哄她这颗受伤的小心灵呀。

难怪人家老是说,怀了孕的女人,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呢,因为他们的情绪变化幅度非常大,上一秒哭,下一秒可能就笑起来了,相反,同样上一秒笑,下一秒可能就哭了。

所以啊,千万不能惹怀了孕的女人,后果你是承担不起的,一定要记住哦(来自亲妈的忠告!)

就像现在她一样,心情差到了极点,苦兮兮的一个,像是吃了苦药的孩子,一点儿笑容都没有,竹芳有些纳闷,明明娘娘,上一秒还是开开心心的呢?她是哪里做错了吗?惹的娘娘不开心了呢?自己想想呀,也没有哇,她还和娘娘一起画画呢?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难受了起来呢?到底是为什么竹芳表示她也不敢问呀!

等一会又像上次一样,哇的一声就哭起来了,害的人家以为,她这个宫女,以下犯上,欺负了主子,到时候又告在皇上那里,难道他是有理也说不清了,有嘴也说不清……

所以呀,竹芳打算看看再说,万一等一会娘娘又好了呢,说不定下一秒就没事了吧?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明显更长,好像是真的不开心,会是什么事呢?

丽妃娘娘已经被禁足,没有人会惹到她呀,有什么可难受的呢?

哎呀,她搞不懂,算了算了,等一下皇上来了,娘娘不就会把这件事说出来了吗?

她自己就不想那么多了。

给娘娘端上营养的膳食,她也没怎么吃,只觉得,好像不怎么开心。

庄慧看了看,近来连续吃这个,她最近不想再吃了,想换一种口味,奈何也不可以,御膳房的人就给她做这个,还是拒绝了?

“竹芳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不要进来打扰我了,可能我还会再休息一下,好吗?”

竹芳看了看,娘娘是一点都没有吃,那不吃的话,肚子一定是会饿的,万一,饿到肚中的皇子,那该怎么办?

竹芳没有下去,而是看着那些食物,很快的,娘娘知道了,她想要做什么了?

然后,庄慧,坐在桌子旁,几口就把膳食给吃了,竹芳这才下去了。

很快的,一沾枕头,困意很快来袭,竹芳并没有走远,看她连被子都没有盖,悄悄的走过去,盖好,以免着凉,现在娘娘的身子,是绝对不能着凉的,若是着凉了的话,那将会是比较麻烦的事情。

谁也不想让事情变得麻烦起来,只想顺顺利利的等待娘娘诞下龙子的那一天,一切皆大欢喜,这就是大家所期待的,在此之间,不要出任何的问题,阿弥陀佛。

咦,她怎么在念佛号呢?

竹芳笑了笑,在很小的时候,她去寺庙玩,跟着那些尼姑,一起坐了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感兴趣的,主持还想劝她出家,那怎么可能呢?

她还想一定遇到一个她喜欢的人,同时也喜欢人,然后嫁给他当妻子,安安静静,幸幸福福,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生。

在没人的时候,她想过了,如果明年大赦出宫名单有她的话,她还是选择离开了,不再陪伴娘娘,娘娘有皇上陪就够了,娘娘现在很幸福,她也要去寻找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但愿明年,出宫名单上有她,那便安好。

反正娘娘,也想让她出宫,他又何乐而不为呢?,干嘛要拒绝娘娘的美意?

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凉凉的,这马上,春天过去,夏天来临,又将会是炎热的一个夏天。

离去春游,没有几日,当然,这是皇上带着娘娘去的,其他人不用跟着去,据说是为了保护娘娘的安全,人太多了,反而招摇,所以没有安全保障,当然,她也要跟着去,不然谁照顾娘娘?

竹芳早就把东西收拾好了,就等着出发的那一天,娘娘的东西大概的收拾了一下,到时再看看有没有什么落了的东西?

他心中又挺期待出宫,天时地利人和,一切都是刚刚好,何乐不为呢?

但愿,那天的天气,也能邃人愿。

如此甚好,悠哉悠哉。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宰相大人给跪了 直到今日,丽妃的病还是没有好,今日,皇上又去看了他她一次,只见她,躺在床榻上,不停的在咳嗽,脸色苍白,太医给她诊断,没有什么身体上的毛病,就是心理上的问题,可能是因为夏嬷嬷的离开,对她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这种影响是不可逆的,所以她还是需要,调养几天,不然不会完全痊愈。

他看着床榻上的丽妃,心里不知道是何滋味,也许就是报应,谁让她用布娃娃,去诅咒他人。

还是他的亲子嗣。

若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十个脑袋都不够赔!

听见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看到是皇上之后,眼中冒出光芒,似乎看到了希望,只是,晚上只是坐在她对面,淡淡的问道:“怎么样?身体还好吧?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权利位置没了还可以再找回来,若是连性命都丢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像是劝说,又像是嘲讽,又像是掺杂着其他意味,她不懂,她也不想去懂,皇上对她,再无以前那份爱,她俩的缘分,已经是到了尽头的边缘,之所以来看她,也只不过是顾及以前的情面罢了,所以丽妃也没有太奢望他能做出什么来。

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有这般的语气,对他冷嘲热讽,怕是过不了几日,就会被打入冷宫吧。

段平看她笑着,那笑容,磕碜的,似笑非笑,让人鸡皮疙瘩不禁掉一地,甚是吓人。

不过,这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他什么没有见过?这只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爱妃,布娃娃的事是你做的吧?”这是肯定句,并非疑问句。

他其实不愿意去相信,只是事实摆在面前,让他如何也接受不了,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女人因为嫉妒,会做出多么丧失理智的事。

丽妃低着头,冷笑声,原来他也是知道了呢?不过也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己都做了,还怕别人不知道吗?要知道,不也是时间的问题吗?时间一长,所有的把柄都露出来了,她也无地可逃,。

许久,她才抬头,脸上已并无任何表情,已经麻木了,等待着他的宣判,道:“皇上既然知道了,那臣妾,任凭皇上处置!”

她的声音很淡很细,像蚊子的叫声,如果不仔细的去听,还会以为她在自言自语着。

“那么你说,朕应该怎么处罚你?”

“臣妾任由皇上处罚。”

“你会甘心?”

“臣妾任凭皇上处罚,绝无怨言,只求皇上一泯恩仇,不要涉牵连到臣妾的父亲,臣妾感恩万分”再次抬头,她竟然抱着必死的决心,生无可恋。

许久,他叹息着,心里有了答案,转过身背对着她,淡淡的嗓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道:“你倒是真的想死,奈何正没有你那么绝情,丽华宫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你就永远留在这宫里吧!”

他走了,随后,圣旨传来了。

她,永禁在丽华宫中。

没有经过皇上的允许,谁也不能来涉足这里半步。

呵,这样的处罚,还不如把处死算了。

然而,这样的惩罚,才是最残酷的,生生世世,无法进入外面的世界,这里再美,再繁华,也将会变得毫无意义。

可这又是对她最大的宽恕,她依旧很往前一样,吃喝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不能再出去了,只能在这一处地方转悠,在有些人眼里他她是幸运的,又在有些人眼里,她是悲哀的。

庄慧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是觉得好,还是不好?恶有恶报吧!

那是她自己作出来的。和她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唯一的一点是,她也是从丽妃那里出来,如果没有丽妃,可能她也不会有今天

也不会有今日,或许她现在还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着呢。

她感谢丽妃,若不是企图将她的孩子毁了,她们也许会成为好姐妹,在宫中互相帮衬着,也许丽妃的命运就不一样了,只可惜丽妃没有明白这个道理,不然也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

皇上这么一下旨,宰相大人,不愿意了,他的宝贝女儿,凭什么要被禁足?

所以他来到了宫中,找皇上理论,皇上都告诉他了,是因为布娃娃的事件!

可是宰相大人,怎么会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硬是请教皇上,取消女儿的禁足。

皇上不理会他,任由他在那里跪着,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顾全到,性命攸关的事情,千万不可以马虎,他要给庄妃一个交代。

于是,宰相大人长跪不起,直到皇上取消女女儿的禁足。

一天一夜过去了,他依旧还在那里,任由谁来劝,都是白费力气,他就是不起来,谁也拿他没有办法,丽妃得知,父亲大人跪在殿里,眼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想去劝导,可是她出不去,只能干着急了。

她让宫女,出去劝父亲,可是父亲连宫女的面都不见一眼,如何去传达她的意思?

她明白,更懂,父亲是一个老顽固,固执的很,要是皇上不让她出来,还可以跪到晕过去,可是她不想啊!

爹爹自幼疼爱她,若不是她非要进宫,爹爹又怎会把她送进来?

现在爹爹为她跪着,她的心能不难受吗?爹爹,赶紧离去吧!女儿根本就不值得您老为女儿受苦。

太不值得了!泪水哗啦啦的掉落,她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一样,可是谁又能听见她的哭泣,可是谁又能将爹爹,扶起来,可是谁又能,让时间倒回,让光阴返回,她宁愿,不再去追求繁华富贵,只愿岁月一切尽好,一切安好,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天空又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凉飕飕的直击人心。

庄慧听见了此事,想挺着大肚子,出去看看怎么一回事。

可是皇上不让她出去看,又他的话来说,就是有什么好看的,只不过是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罢了,浪费时间浪费心情。

还不如多躺下静养着,养肥孩子,等到足月那天顺利将孩子产出。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宰相大人被免职 庄慧,还是一个挺善良的孩子,始终是不忍心,皇上拿他没办法,便亲自带她去了。

外面的天,小雨淅沥沥的落着,就好像没有得到糖的娃娃,小声哭泣着,不敢太大声,害怕爹娘呵斥。

段平扶着她,小心翼翼往前走,一行人在旁边护着,这架势好不壮大!

这无疑是讽刺的,赤裸裸的讽刺,不带任何目的的讽刺,就是单纯的讽刺,就是赤裸裸的讽刺,直击人心的讽刺。

因为他们已经来到了以后,宰相大人抬起头看到两人一起朝他走来,脸色是那么的不好看,加上跪了一天一夜,他的气色已经慢慢弱了下来。

哪怕站在对面的是金童玉女,丝毫不加以羡慕,他家女儿被永久禁足,这个女人却和皇上恩恩爱爱,羡煞旁人。

凭什么他的女儿就被如此对待?一点都不公平,没有一点公平性,这个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忽然,他猛地站起身,把庄慧吓了一大跳,不是说他不起来了吗?

又怎么?庄慧躲在皇上后面,有些后怕的,拉了拉他的衣袖,显得有些害怕。

偏偏皇上喜欢她这种模样,丝毫没有觉得有何不妥之处。

“原来皇上就喜欢这样的人呀,臣还是大吃一惊呢”

宰相看了一眼庄慧不屑的说道,她家女儿楚楚动人,心善良,人又极其的温柔,皇上,你是眼瞎吗?才会舍弃她!

想到这里,宰相更是白了一眼庄慧,他后退了一大步。

“朕的女人还来不到你来说三道宰相四!”他的声音,冷漠着,已经染上了怒色。

如果视线可以化成无形的刀,那么,宰相大人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给朕滚,不要让朕再看见你,还有你那个废弃女儿,通通不要再出现朕的视线中!”

庄慧拉了拉他的衣袖,摇了摇头,让他不要这么做,皇上转过身去“朕最看不得,他父女俩,一个想置你于死地,一个当着朕的侮辱你,爱妃心地善良宽容,你作为朕的女人,这怎么可以允许他人伤害?来人把宰相大人给我拖出去!”

就这样,宰相大人被无情的拖出了宫,

翌日宰相大人无法再上朝堂,其实很久以前,皇上就想把他给换了,正好昨天有了借口,一道圣旨下去,他已不再是当朝宰相!

戏剧化的呈现在众人面前,他的一家,不会再得到任何的重视,禁足在丽华宫的丽妃娘娘知道了此事,是真的晕了过去。

旧病刚好,新病又来,病上加病,让她本就虚弱的身子,更是不堪一击。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有今天,一切都是庄慧所赐,若是没有她,她又怎会落得今日这种田步?

她不甘,她恨,她恨自己瞎了眼,怎么就答应了说那个贱人呢?

别说是当棋子用,就连安宁的一天都未曾有过,那就是倒了800辈子霉了,庄慧一定是他命中注定的克星,自从她一来,她的日子就没有再好过,这难道不是克星还是福星吗?

夏嬷嬷也走了,害得父亲也失掉了官职

,她现在后悔不已,后悔为什么当初要把庄慧当成她的棋子来利用?

为什么总是想物色可以利用之人,最后把她自己都给豁出去了,明显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显而易见,她就是个大傻瓜,大笨蛋,大傻子,世界上就没有比她更蠢的人了

,蠢到家的人了!连父亲也受到他的牵连,庄慧那个小贱人,有朝一日,定会要了他的狗命!

有朝一日,不要让她出去了,不然,就算是死,她也会拉着庄慧一起死!

现在已经是最艰难的时候了,她就不信还会有更艰难的时候。

秦公公亲自给她送来午饭,只是一打开盖子,绝对是没有胃口,发臭的馒头配上一颗油都没有的汤,吃的连狗都不如。

秦公公没好气的放下,道:“吃吧!”

“秦公公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这个道理你不会懂吧?”丽妃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对着秦公公说道。

秦公公本来转身的,被她这么一说,又转回来了,“娘娘倒是知道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这一句俗话,老奴还以为娘娘天不怕地不怕呢,当初娘娘若是也像今日这般对待我们,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老奴事多,就不在娘娘这耽搁时间了,娘娘,自求多福吧!”丢下这么一句话。

只听见康当一声,是盘子破碎的声音,那几个臭馒头,散发出浓浓的恶臭味,不一会儿,不知从哪里爬出来的蚂蚁,将馒头一点点的搬走了。

丽华宫的宫女侍卫,全部派到其他宫中去了,偌大的丽华宫只剩下她一人孤苦伶仃

,没了宫女们的打扫,没过几天,蜘蛛网灰尘遍布着,又没有扫把给她弄,加上她天生娇生惯气的,细嫩双手更是做不了任何事情,食指不沾阳春水的她,如果不吃那些发臭的馒头,迟早有一天她会饿死!

到了n天以后,她把皇上已经赏给她首饰,一点点的变卖,所谓变卖,也只不过换一口饭菜吃罢了,那些太监越来越贪心,要的更多了,很快的,她身上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东西典当的她,一日三餐又是以臭馒头为主,日子与以前天壤之别。

坐在床榻上的丽妃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

,她想象着,庄慧与皇上此刻的情景,她的心宛如刀割,再被人撒上细细的盐,痛彻心扉。

她再一次后悔了,后悔不该要求的那么多,其实以前的日子挺好的,是她不懂得满足,没有听夏嬷嬷的劝导,更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求爹爹一定要把她送进宫里,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她偏偏不相信,还想着去尝试,落得今日这种田步,就是她!活该!

又能怪的了谁?能怪爹爹吗?不能,谁也不能怪!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傻乎乎的,拼了命的想往皇宫里挤。

忽然,她觉得她好累,从来没有此刻那么的累,那么的心酸,原来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可是她错过了

错过了很多次,错的太离谱,这一辈子,她都没法原谅自己。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喜欢她的真性情 随着庄慧的肚子越来越大,皇上把很多政务都给放下了,陪伴她的时间,越来越充足。一颗心都放在了她身上,所谓冲冠一怒为红颜,就是这个道理吧!

好在边关,暂时比较平和,上报来的也是喜报,方才能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她身上。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有人陪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不知是听谁说起,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这句话咋一听感觉有些怪怪的,可是仔细听,却不无视道理,的确,女人都需要夫君的陪伴,只有陪伴才是真理,其他的都只不过是骗人的鬼话罢了。

她正在吃桃子,其实这个季节的桃子还是有点酸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偏偏就是喜欢吃酸的,民间有一种说法,说什么酸儿辣女,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是谣传的,还是人们对生儿子的一种心里作用?

唉,无所谓啦!她是那种生男生女都喜欢的那种,皇上肯定希望是个男孩子,这样,可以替他分担政务。

不过这些都是她的想象,至于皇上是怎么想的,她哪里会知道,她又不是皇上肚子里的蛔虫。

想到这里,她不禁抬头看他,四目正好对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氛,他的脸微红,慢慢地低下了头,继续吃她的桃子,嗯,真酸!

“你刚才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朕都叫了你好几次了,你都没有回答,是不是在想,肚子里面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看着她,似乎还在期待,她的回答。

这一副场景,羡煞旁人,秦公公知趣的把所有的人都给支下去,然后他自己也退出去关好门。

庄慧心想,这个秦公公,干嘛把所有的人给支下去啊?这样没有人在,那他岂不是更尴尬?下次的和秦公公好好聊一聊了,让他不要忽然间把人所有人给撤走,多少给她留一个呀?

这样她也好有个伴,不至于气氛那么尴尬,对不对?对不对?她说的那么有理,一定要找秦公公好好的谈一谈,下次不可以这么做,她可是会生气的!

要知道,惹到了一个孕妇生气,那可不是一件小事哦,那可是一件大事,一件超级超级大的事,已经可以让皇上免除他的职位的事!(好了,开个玩笑,她哪有那么坏,要知道,她可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姑娘,不会做这种事情滴┐(─__─)┌)

“哦?皇上竟然知道臣妾心里在想些什么,莫非皇上是有读心术?”

“贫嘴,快点告诉朕,朕想知道你的回答。”段平看着她,含情脉脉。

只是在庄慧眼里可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她觉得皇上像一头狼,一头随时想吃肉的狼,一头几百年没有吃过肉的狼。

“皇上那么想知道,不如就猜一猜,臣妾心里在想什么吧!好不好?”

她调皮的钻出他的怀抱,动作有些慢,不敢太快,怕伤到孩子。

她小心翼翼的模样,才让他察觉,为什么他那么喜欢这个女孩,他是喜欢她没有心机,喜欢她的真性情。

有多少女子,能做到像她这般?

章节目录 第152章 一大盆狗粮 “那臣妾可是实话实说了。”庄慧抬头,看着他说道,她又有些不敢说呀,她自然喜欢的是女孩,如果说是女孩的话,每天可以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然后,每天给她,鼠公主般的发型,然后带出去,时不时的,叫一声娘亲,光是想想就觉得美呢。

她不敢说的原因是,皇上一定步阳希望是个男孩子,当她与他的希望相反,会不会造成他的不悦?

“臣妾更心仪女孩子”

“你更心仪女孩子,那也是正常的,但是在朕的心理,更希望他是个男孩,这样以后能帮我分担很多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每日政务繁忙,多希望有一个儿子来帮我,还有,我的江山,待我年老之后,也是需要有人继承的,爱妃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吧!”

他最后用上了我这个词,代表着什么?大家应该知道吧!

代表着他与庄慧,你我不分彼此。

两人心心相惜,同时,他也有想把她册封为皇后的念头,。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等时机一旦成熟以后,他立马撤封她为后!

不知何时,庄慧已经在他心中取代了曲芝谣的位置,并深深不可自拔,以后他也没有心思再册封其他人了,应该说,他不想再选秀了,有这么一个就足够了。

“臣妾能明白皇上心情,只是生男生女天定,这并不是臣妾所能改变的,臣妾只愿皇上,无论生男生女,都希望,皇上能够一视同仁,都能够疼爱她们”

庄惠的胆子,可以说是有点大的了,一般人还不敢这么跟他说话呢,幸好他是不在意的,但要是换作是其他人,脑袋早就掉地了!这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啊!

其实说完这一句话以后,庄慧自己都是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生怕他一个生气,把自己给推了出去呀,她会不会想的有些多了呀?

“那是自然,爱妃不用担心,我两个孩子,我都爱”

众人低着头,这一波狗粮吃的杠杠的。

庄慧的心,已经被他彻底俘获,她从来没有向往这种感情,原来是那么的幸福美满,这一生,看样子是有可能会实现一生一世一双一人。

实现了又是一种很正常的行为,毕竟啊,皇上是那么的爱她呢。

她想起了,爹爹曾经对她说过,如果有一天,她被皇上宠爱了,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那么,请一定要家书回去,然后再邀请爹爹进宫,想的真美,既然选择了把她送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那么就应该想到各种后果,而不是一昧的知道变成凤凰了,要光宗耀祖了。

一昧了只知道要求别人付出,又不给人家承担后果,这样的爹爹,不认也罢了。

“等你的孩子一生下来,如果是个男孩,足月后,朕即日立太子!”

“!!!!”震惊的应该是她,她没有想到,皇上会那么轻易的说出来,这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绝非小事,不过,当他说出来以后,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绝非戏言。

她觉得她的心暖暖的,一点点的在融化

,宛如冬天般的雪,遇上春天的季节,不得不承认,她觉得,她遇上了对的人,她爱上了他,深深地爱上了他,以前觉得不会那么容易就爱上一个人,以前她想象的她所嫁的人一定是一个平民百姓,在入宫以前,她是想不到她会有一天进入皇宫的,还可能会成为皇上的宠妃,这一切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连她自己做梦都不敢想,其实有些时候她也在想,就算有一天皇上不是皇上了,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只要他还爱着她,她就愿意跟着他,哪怕是吃苦都无所谓

她不知道她想了多久?依稀只觉得他一直在抱着她,从她发呆,等回神,他从来没想过放开她。

只想静静的把她搂在怀抱里,就是一种淡淡的幸福,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原来幸福可以那么的简单,可以那么的简单,更没想到原来会有那么一天,会遇上一个,爱她胜过爱自己的一个女人。

目前,其实他挺自以我为中心的,毕竟那个时候他已经是太子了,无论这个太子之位是怎么得来的?但他已经坐在了众目睽睽之位,他也必须拿出那个架子出来,多年的习惯,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当成自然了,自然不会顾忌的太多,架子摆的高高的,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她,这一切完全变了,他已经变得不太相似了自己了,也许这样的他,才是内心中想要的他,才是潜意识中的他,才是他真正想要认知的自己,想要做的自己。

也许未来还会有很多艰难的事情等着,可是看到身旁有个她,他已经会咬着牙去坚持着,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能够让她安好,一切安好,岁月静好,完成她安静的心愿。

原来他想要的并不多,只不过是淡淡的罢了,原来一切是那么的简单,是那么的顺其自然,他是爱江山更爱美人呀!

也许,如果有一天,江山和美人,让他选一样,他想,他一定会选择后者吧。

闻着她发间的香,他竟然觉得好闻,也许是爱一个人,什么都是香的,其实一切岁月静好也是挺不错的一件事情。

这个时候,秦公公悄然走来,似乎怕打扰到两人,在离他们有一米远的距离,他停留了下来,很快的,皇上发现了不远处的他

,“秦公公有事吗?”

秦公公悄悄的走过去,在他耳边说悄悄的说着。

等秦公公说完以后,他只是淡淡的点头,表示他已经知道了,随后,秦公公又退出去了。

又只剩下他(她)们两个人,整个房间冒着粉色的泡泡,庄慧的脸微红,泛着淡淡的晕圈,她觉得,她,浑身上下发着一股燥热,好想躺下来休息一会,察觉到,她的不适,他把她抱在了床塌上,让她先休息一会儿,太医说过,这是一种正常的体温,所以他没有太过于担心,只是让太医再给她检查了一番,等她完全睡着以后,他才离开。

章节目录 第152章 丽妃的忏悔 因为皇上这几日老是陪着庄慧娘娘,堆积了很多政务,今晚没个通宵,怕是处理不了这几日堆下来的东西,秦公公刚才是来告诉他,丽妃娘娘在绝食,都没有过去看。

只是让秦公公去和她说一声,爱吃就吃,不吃饿死活该!

这句话,无疑是最伤人心的,特别是,曾经那么爱他的一个人,现在也许还爱,也许后悔了,也许心里再也没有他的位置,只剩下麻木。

丽华宫中,秦公公一个字一个字来宣读皇上的意思,她的心,随着他嘴巴的一张一开,彻底死心,这一次,比刀割还要厉害,她从来没有想,有朝一日,皇上会那么狠心的对她。

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现在狠狠的把她摔在地上,这种天囊之别,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原来心痛的滋味,是那么的让人难受,呵呵。

她捡起地上的臭馒头,皇上,知道她,每日是以臭馒头为主吗?

如果他知道的话,还是那么一句话,那么,这才是最让她伤心的地方。

为什么你不能回心转意?为什么都不来看看她,她是多么的可怜,又是多么的可悲,曾经那么豪华的地方,现在变成了荒凉的冷宫,皇上真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以后她的日子会更不好过吧,她真的很后悔啊,每天都在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做布娃娃

为什么要去谋害庄慧,明明各自过各自的,不是美好的生活吗?

她干嘛要作呢?作到这种地步,天天吃臭馒头,连老鼠都不吃的东西,都知道要挑剔,都很少往他这里来,知道她也没有什么好吃的,所以才不来了吧?

真是可悲,宫女都比她过的还好,她还再是以前的那个娘娘吗?

好像都不是了吧?

淡淡的,忧伤中,千言万语一句话不想再说,说多了都是心累呀,还不如自己憋在心里面,让内心戏,与她相依相伴。

其实啊!,她想离开了,她有办法离开皇宫,夏嬷嬷在信中,告诉了她方法,只是她又在犹豫,每天都在犹豫,犹豫来犹豫去的,所以一直没有走成,想着再伤她几次,是一定要走的,可是呢?每当她收拾好东西,心里那一份不甘与不舍,让她停留了脚步,又重新将东西一点点的收拾回去,重复这个动作几天了,她还是没有放弃,想着,如果这一切还能再继续的话,她会不会选择重新开始?

心中始终有一份执着,所以一直支撑着她,哪怕是每天忍着心中的不满,还有翻江倒海的胃,她一天天的在坚持着,就是不肯离去,就是不肯放弃,就是想一点点能明白他的心,所以啊,她是一个蠢的女孩呢,不撞南墙不死心,不落黄河不掉泪。

没有把他伤到彻底,而是绝对不会不会放弃的,一定要坚持,哪怕坚持的事情不是那么的好,但是需要坚持的一切就是值得的,对吗?,

她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就是全世界都对她不好,她也一定要坚持住,这样才能看到最终的结果,一切不管好不,她倒是要看看,庄慧最终或是落得什么下场?会不会像她一样?

最后被皇上给抛弃了无情的抛弃了,如果生的是女孩,直接被给扔进冷宫,一定会的,所以呀,她现在一定不会走了,他一定要看到庄慧的后果,然后好好的嘲笑她一番。

那你曾经嘲笑我,那我就等着看你的好戏,你是怎么对我的?然后我便双倍还给你,你是怎么做,那么,我就怎么做!

丽妃娘娘笑得很夸张,她好像有点神经不太正常,自从天天吃了臭馒头后,脑子变得不是那么清晰,其实她又是可怜的也是可悲的,她本身其实没有什么错,只是一时走错路而已,善良的人应该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而不是就此抛弃了她。

人心并不是随时随地就可以测试,有些时候你是经不起测试的,如果你认真了,不就输了,反倒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轻而易举就赢了。

你们羡慕吗?反正丽妃是挺羡慕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也有自己的人生态度

,日后想怎么过?还不是要靠自己,靠别人能有什么用?

千有万有不如自己有,千好万好不如自己好。

她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可是已经为时已晚,皇上会不会取消她的禁足,这一切谁也不知道,不过,她内心是渴望,如果皇上,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改过自新,不再犯同样的错误,也不想做一定的事。

如果可以,夏嬷嬷回到她身边来,好不好?她真的想,如果夏嬷嬷没有离开的话,那夏嬷嬷这日子,嗯,跟着她,一定是受苦了,那么她的心里一定会很愧疚的,所以夏嬷嬷,如果有一天,真的回来了,她一定会好好珍惜的,不会再犯以前的错误,她会珍惜,珍惜在一起,一点一滴的日子。

这些都是美满的回忆,她要把它保存在脑海中,也不会改变。

“丽妃你要吃吗?你不吃我就端下去了,反正是个馒头,狗都会吃的,狗的,还是饿肚子呢?奴才想着先跟娘娘端,还真怕您饿了,没想到你,是奴才低估你了,”

秦公公,不知是没有离开,还是又来了?嘲笑的语气,刻薄的声音,冷面的表情,是那么的高高在上,是那么的鄙视她,原来他是知道的,丽妃娘娘,也是有一定脾气的人,他在试探,看看娘娘的脾气,是不是真的如同外界一般,已经完全改变好高速皇上是不是能把娘娘的禁足给取消了,让娘娘真正恢复自由。

他之说会这么说,是因为他有一定的把握,能让皇上,大概的把丽妃娘娘给还出来,他知丽妃,现在已经完全改变,不再是以前高高上上的了,还是一个认真比较负责任,两个娘娘不要闹矛盾,能将后宫维持下去,那样岂不是更好?

章节目录 第154章 重归于好 正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就是这个道理吧!。

皇上都还没有发话,他,这么一个小太监,想的比皇上,还要多,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要是皇上知道他的想法,不得给气死,然后马上换一个啦。

宫中一切安好,因庄妃娘娘性格温和,对待宫女们都好,然后后宫中的那些没有被皇上宠幸的女子,她都有一一的去看,虽然极其不情愿,干嘛还是让皇上去看一下她们,可是他不愿意,表面失落,可是内心里早就欣喜若狂,她知道,皇上一心只有她一人,无论是谁?对他都没有什么兴趣,他的兴趣只放在她的身上,关心她,关心她肚子里面的宝宝,关爱她,关爱她肚子里面的宝宝,这样甚好。

既然不用想太多,那么,她倒是可以睡一个好觉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往事随风,余生随我,如此甚好甚好。

她觉得整个天空,都为他放了晴,她更是觉得整个世界,对她充满了友爱,一切是那么的顺其自然,是那么的有爱,是那么的符合她的心意。

即使皇上不让她去丽华宫,可是她还是去了,她听说丽妃娘娘,吃的不怎么好,好想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些太监也太狗眼看人低了,一群势利眼的东西,什么人的食物都敢苛扣,就不怕上面查下来吗?

这一天,她没有带上任何的宫女侍卫,想偷偷的去看,到底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作为后宫之主,是一定要管理管理一下的。

不然那群人,要上天了不成?

最好就是能将,事情圆满解决,不用惊动皇上,本来皇上,政务就比较繁忙,不能因为一点小事而去打扰他,他每日已经够辛苦了,不能再因为这点小事,而去打扰他。

她过去的时候,就是饭点,那个身影,怎么那么的熟悉?然后转过身,那不就是秦公公吗?

只见他端着盘子,放在了丽妃面前,而盘子里,就是他们所说的馒头。

“秦公公不在皇上身边服侍,怎么有时间?来丽华宫?”

她走上去,端起盘子,里面放的东西,惨不忍睹,散发出来的恶臭味,让人光闻闻就想吐,更别说是入嘴了。

“庄妃娘娘…”秦公公惊呼,她怎么会在这儿?不是应该在柔颜殿中安心养胎吗?

庄慧看见他这副下巴快要掉地的模样,甚是觉得好笑。

她又拿起盘子中的馒头,放在秦公公面前“既然,秦公公觉得这个能吃,那么就请你自己吃了吧!”

秦公公看着馒头,不知所措,又听见庄妃的催促“倒是快一点,难不成要本宫喂到你嘴巴里面去?”

只听见秦公公扑通一声,跪着地上,求饶着:“娘娘,是老奴的错,你就大人不计小,饶过奴才这么一回吧!”

“饶过你?那么谁饶过她?你觉得她容易吗?”她看着一旁丽妃,不由得一阵心酸,其实,丽妃并没有太大的过错,只不是一时鬼迷心窍,但她已经得到了相应的惩罚,该结束了,不是吗?

总不能一直让她这般吧?那样会让她逼疯的。

“那么娘娘,老奴也是为了您呀”秦公公说的振振有词,她差一点就相信了。

“那么可以请公公说一说,为了我什么呢?”她作为当事人怎么不知道呢?

“丽妃娘娘曾经是那么的待您,而且,还在你那饮食上下毒,还是老奴不巧看到以后,帮您换了那份饮食,所以,就算老奴才没有功劳也苦劳吧!”

庄慧笑了,的确,这件事她也是知道的,当然,她是心存感激,并且放在了心里,并没有忘记。

可是,一码归一码,一事归一事,两者之间怎么可以相提并论?更不可能放在一起,将功抵过。

“公公的好意,在本宫这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本宫念你是有之过而不及,这次,就不把这件事情禀告给皇上听,但愿公公能记住便好,日后不再犯了就行了,可能做到??”

秦公公低下头,点了点头,道谢一声,退下去。

等他走了以后,庄慧牵起地上的人儿,他脸上的泪水清晰可见,发丝凌乱,应该是她自己不会,然后这里又没有宫女,没人给她梳妆打扮,甚至连衣服,都没有人给她洗,平时娇生惯养了,现如今哪里会做这些事情?,还不是需要靠她自己去弄,如果不会,怎么办呢?不会,就是像现在这般模样,发丝凌乱,脸上带着脏,实在不像是个娘娘,比宫女还要宫女。

“现在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吗?”丽妃后退一大步,看一下她的眼睛,她穿着多华丽,再看一下自己,浑身脏的不的了,她想弄干净,可是,谁会给她弄干净啊?他们甚至连水都不给她,就连喝的水,也是少之又少,日子过成这样,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当初为何要选择,选择也是一种错。

庄慧帮他她梳头,道:“并没有这种想法,我怎么可能会来看你的笑话?大家都是天涯零落人,彼此彼此吧!”

丽妃的心,不知是何滋味,是不是以前做错了?回忆起,之前对她的所作所为,再想想她是怎么待自己的?

“那我之前那么对你,你一点都没有怀恨在心吗?”

“怀恨在心说不上,生气是肯定的,但是后想想吧,也能理解你的心情,虽然我是不会这么做的,人的天性,无论在哪里,都需要善良,那些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虽然当时舒坦好过了,可是日后她们的日子又能好到哪里去?”庄慧说的云淡风轻,仿佛是像和他好友,聊着家常。

丽妃脸一红,其实是她自己做错了,现在失去了夏嬷嬷,就连皇上都离开她,活着其实一点意思都没有,那她为什么要活着呢?那是因为心中始终有一份执念和最初的不甘。

“那我们,能不能?再做一次好姐妹?”

丽妃小心翼翼的通过镜子,去看她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心惊胆战的梦 “没问题,当然可以,我在这皇宫里,也没有什么朋友,只要你是真心的,我便接受了”

庄慧,说的是那么的轻松,好像不用经过皇上的允许,也不需要向他禀报,就完成了这么一件事,这么一件不算大也不算小的事。

没办法,我们的庄慧,就是那么的傲娇,那么任性,那么善良。

“谢谢你,我是真心的。”丽妃的心,彻底被她融化,其实善良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呢,以前她总是没有想到,只要真心对一个人好,就会回报出相对应的来,当然,除了奇葩除外。

当天晚上,庄慧等皇上来了以后,将这件事情告诉他,没想到他的反应还是挺大,猛地摇头,让她不要轻易的相信了丽妃,还用着责问的语气,问她为什么要去丽华宫?是不是一天闲的慌?没事做了,跑去那儿练练胆。

反正他的语气,不是那么的赞同,甚至是有些排斥,要是不排斥才怪,像这种,心肠歹毒之人,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原谅,原谅反倒是给以后添上大麻烦,又何必呢?

可是庄慧不听啊!硬是想要让他赦了丽妃的禁足

那是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再出来,难道还想再谋害他的孩子一次?

想想都不可能啊!

“皇上,这臣妾这要说道说道您了,您不希望后宫一片祥和,再说了,臣妾一个人的话,也会觉得很孤单,多个伴也好啊!一个人真的是很孤单呢,还是觉得两个人比较有伴好玩一些,好不好嘛?答应臣妾嘛!”

他真的是不想答应,可是在她的软磨硬泡下,半天过后,他终究还是点了头,这丫头太会缠人了,。

只要派人暗中监视着,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当日,丽妃被解除禁足。

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庄慧,皇上把她以前的宫女放回去了,所以她很快梳妆打扮好,她的装扮虽然和以前一样,可已经没有以前的那种傲气了,被磨合了以后,整个人都已经不一样了,所谓相由心生,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所以啊!一个人长得漂不漂亮?虽然有些重要,但也不是主要的呀,脸又不能当饭吃,当饭吃也不是在这个时候啊!

她带来了礼品,说是来谢谢庄妃娘娘在皇上耳边美言两句。

。庄慧笑笑,其实也没有什么,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举手之劳,无须挂齿。

看吧,还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看一看她的性格,多适合被人骗呀,哦不,是多么讨人欢喜呀!

秦公公不知何时,来到了柔颜殿,庄慧心想,怎么一天没什么事,光往她这儿跑?

仔细一想,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无非皇上担心,派个人看着而已,她也没有太当回事。

“姐姐请坐,来就来嘛,带什么礼物呀,妹妹这儿也没有什么好茶为姐姐接风洗尘,委屈姐姐了”她亲自为丽妃倒上一杯好茶。

丽妃连忙站起身,谢绝了,怎么能让妹妹怀着身孕的人给她倒茶?

应该是,她给妹妹倒才对。

“谢谢妹妹,若不是你,我也不可能那么快出来,多谢了,姐姐会永远记在心里,以后若能帮上忙,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带来的礼品,侍卫已经检查过,没有什么问题,送的是婴儿的衣服。

庄慧想,会不会有点太过于早?

看出她的疑惑,丽妃笑着解释着

:“这是以前,在闲着的时候,打发时间做的,想着日后,有了孩子,刚好可以给他穿,不妨事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一直都未曾怀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问题还是什么算了,想着妹妹你怀着了,就送给你了,这是姐姐一针一线绣的,花费了很长一段时间,希望妹妹,能够笑纳,也算是我这个当时姐姐的,给未来孩子的见面礼”

她有苦涩的笑着,其实,她早就应该知道,为什么她会迟迟怀不上,其中就有,皇上的原因吧,是她自己,一直不敢去想,傻傻的认为,这是她的问题,只要她能够调理好,那么没有什么问题,根本就没有想到,其实有另外一层原因,而且还是主要原因,如果这份主要原因,可以得到解决她早就满足了。

“我不嫌弃,这做工,挺细致的,妹妹替肚子的孩儿,谢谢姐姐了。”

两人也没多聊多久,反倒是庄慧觉得困,应该是怀了孩子的人都是这样吧!

比较的贪睡,还比较贪吃,各种口味都比较喜欢吃,总而言之,比平时吃的多太多,也许是还有个孩子在支撑着营养,也许是她本能的喜欢吃。

“秦公公,你可以下去了吧?本宫乏了,莫非秦公公,还要守着本宫睡不成?”

庄慧自从上次,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反倒是浓浓的厌恶。

好吧,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厌恶,只是可能,心情没有说特别的好,然后就比较反感他了。

让所有人退出去,她自己一个人在午觉,表示真心不想一大堆人看着她,就感觉吧,像是守着宝贝,不知道皇上心里是怎么想?

为什么要让一大堆人守着呢?

这样多不好,她又不是自己动不到,这是怀了个小孩而已,虽然吧!,这个还是挺重,但也不需要太夸张了,差不多就行了吧?

梦中的她,在一处花丛里,笑颜如花,美得不可绽放,然后身旁有一个人,静静的牵着她的手,她依靠在他身旁,四周的花,衬托着她,衬托着两人,很美的一副场景,忽然,周边的场景变了,变成庄家,爹爹变了,变的她好像不认识,娘亲也变了,,变得高冷,变得那么遥不可及,她惊讶,想伸手去触碰,却发现场景又在变换,一切又变得不一样。

最后在淋漓大汗中,猛地起身,喘不过气,摸了摸肚中的宝贝,她呼了一口,好在没什么事,随后下床,喝了一杯水,吃了一块小点心,回想起那个梦,现在还心惊胆战。

章节目录 第156章 顺其自然 为什么出现那么可怕的梦?她从小到大,做的噩梦,屈指可数,这一次的噩梦,竟然是那么的真实?,是爹爹在念她吗?

还是其他?反正她不知道,他只觉得现在心里面想着都觉得怕怕的,虚无缥缈,有那么的真实。

她觉得一定她是睡多了,不然怎么会呢?要知道她可是不做噩梦的体质呀。

算了算了,她摇了摇脑袋,只是一场噩梦而已,想那么多干嘛?就算爹爹真的来了,大不了就是招待几天而已,她就不相信了,难不成爹爹还能公然压榨她不成?

他现在可是娘娘,身份比他高一大截,虽然她是无心想要比较这些,但是为了维护自己,关键时刻还是可以拿出来用用的,一定非要拿出来,身份在那,想必爹爹也不敢造次,毕竟,她可是皇上的女人,有皇上为她撑腰,谁敢欺负她呀?

她向来抱着,你不惹我我不惹你,你惹我,我灭了你的原则,哪怕是亲爹她也不干呐,毕竟她是一个可爱的小仙女呀,庄慧,发现她越来越自恋了,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自恋的一个女孩子,哦不,都已经不是女孩子了,都要当娘亲的人了,要收敛一点呀,庄慧小姐姐。哦不,是娘娘,有些时候自娱自乐还是很不错的。

最起码她现在心情好了很多,刚才的噩梦,太害怕了,所以现在恢复心情是特别的重要。

要知道,一个好心情对于一个孕妇来说,是特别特别特别重要的。

孕妇不开心,就代表着她肚子里面的小孩也不会开心,小孩子不开心呢,那么皇上就会不开心,皇上不开心了,那就连累的大臣不开心,大臣不开心了,那就连累到了家人不开心,家眷不开心了,那就连累到百姓了,所以关关重要啊!

好了,感觉想的废话有点多了,最近总是喜欢讲废话,其实废话多了,一点都不直钱了,反倒是金句良言,是比较值钱的。

自从她睡了一觉以后,身体舒服了很多,随着肚子越来越大,他的行动不是那么的方便,竹芳,随时会牵着她去御花园走走,散散心,如此甚好甚好,反正她是挺喜欢的。

既然挺喜欢,那就可以多行动行动,竹芳待她好,人细心,温柔善良,还可爱,长的又漂亮,只是这姑娘,陪不了她多长时间了,明年大赦出宫名单中,就会有竹芳的名字,她的心里是舍不得的,毕竟,竹芳陪了她那么多年,感情早就很深厚了,不过舍不得也要舍得呀,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为了竹芳的幸福,她必须要放手。

不能因为一己之利,而毁了竹芳的幸福

,反正她是想好了的,连竹芳的意见,都问好了,她是同意的,既然这般,那么,就选择放手吧,有些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竹芳,你去寻找你的幸福吧!

她永远祝福你,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写信告诉她,她一定会帮忙的,无论是什么事情

这是她对竹芳的约定,她们已经决定好

,这生生世世,她俩永远是姐妹,这是永远不会变的,哪怕是天涯若比邻,海内存知己,这一切是不会改变的,除非,竹芳自己先与她发生的变化。

不然是永远不会变的,她发誓永远不会变的,她发誓永远不会变的。

只要竹芳愿意,随时都可以来宫中玩,想什么时候走都行,这个是她和皇上商量过的,是不会发生改变,除了原则性问题,不能是不会改变的,一定不会改变的,保证不会改变的,千万不会改变的,她可以用她的脸蛋做保证,保证她一定会守护她,爱惜它,珍惜她,。

竹芳并不知道,她家娘娘替她想的真多,比她这个本人都还要多,如果她知道,她肯定是舍不得走,想留在娘娘身边,永远陪伴着娘娘一心一意,永远不会改变。

这是最美的承诺,这是从一开始她来到庄家的承诺,这个承诺,她已经守了很多年了,明年她就要放弃这承诺,这也是娘娘自己说的,主子已经开话了,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必须要遵守呀,不过娘娘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过下人,是她自己说自己是下人。

风微微吹拂着脸颊,带着春天的凉意,春天马上要离开了,我们马上要迎接夏天宝宝,夏天宝宝是一个炎热的宝宝,他有时哭,有时笑,哭起来冷,笑起来热,神奇的变化,是大自然中最美妙的鬼斧神工。

十月怀胎,她要在冬天,也就是最寒冷的季节,才会为皇上诞下龙子。

御花园的花儿,每一朵花儿争先恐后的绽放着自己的光彩,让欣赏者,心情愉悦,感受到他们有力的生命力。

竹芳在她旁边搀扶着她,看着前面的路,小心翼翼的,会提前探测好哪个地方比较滑,然后绕过那一条路,走好走的这一边,这样子,娘娘就不会摔跤了了。

这样子呢,就了安全的保障,不至于盲目的行走,有目的性的行走,才是有意义的行走。

竹芳向来是个细心的女孩子,虽然未出阁,心细的不得了,如果她真的出宫了,庄慧想,自己一定会很难受的,暂时可能都适应不了,需要有一定的时间去适应,这一定的时间应该有些长,因为她完全需要适应新人,新人也需要一定的磨合期,哎呀,想想就有些忧伤呢?

她忽然间,想把竹芳留下来,她会尽量护她一世周全,尽着自己的能力来,尽量护她安全。

可是转念一想,但不可以那么自私啊!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自由的权利,她若是剥夺了,对竹芳的伤害一定很大。

可是吧!如果竹芳真的走了,出宫去了,那么伤心的一定是她呀,进退两难,不知何去何从,她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让大脑舒服了那么一会儿。

这个问题她不再思考,顺其自然吧!

她也不能一昧的想着自己,做人不能那么自私,要为他人着想,既然这样,她又何须想太多,决定好了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改变了,计划赶不上变化的。

章节目录 第157章 流水回来了 边城,段辰凌书房。

流水回归,高兴的自然是清风,娘平安,无事,小两口同样,喜于言表。

两个孩子,不知为何,特别喜欢黏着流水,只要流水在,两个孩子就在,流水不在,小家伙的身影,就要让人好生寻找一番。

瀚钰会说“多,多,找多、多”,然后芯怡就会和他一起,满世界的跑,瀚钰的意思是,哥哥找哥哥。

这一番操作,让她这个当亲娘的,有些羡慕,喂,到底谁才是你们的亲妈?

她还算好,真正羡慕流水的,应该属于某爷了吧?

不知某爷会不会后悔?让流水此刻回来,让他的父爱,没有地方发挥呢?

此刻,书房中,有些拥挤,为何这么说?

不是书房也不算小,格局可以说挺大的了,因为有两个小宝贝呀,这两兄妹,段辰凌正在和清风流水商量事情,这两兄弟看到流水在,没有多大,一会就跑进来了,缠着他,要让他带两个出去玩,流水有些汗颜,两个小宝贝呀,你们要分清楚时候呀,你看你们的爹爹,脸色不是那么的好看呢。

即使,段辰凌再怎么心情不爽,也不会当着孩子的面表露出来,“宝贝们乖,你们先自己去玩,一会爹爹忙完以后,陪你们去玩,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让曲芝谣带下去,曲芝谣摇了摇头,她可没有办法带下去

两个孩子理都不理会段辰凌,继续抱着流水的大腿。

没有办法,最后,段辰凌只能让流水带他们下去玩,不然几个孩子在这里,还怎么说事情呢?一会打扰一下,一会打扰一下。

曲芝谣很知趣,自己也退下来了。

看着不远处的流水,带着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偏偏很听他的话,他说什么,两孩子就做什么,作为娘亲的她表示好羡慕呀。

这样子,连吼的力气都省了,又好教育

,改天她要像流水取取经,看看有没有什么育儿技巧,不过看上去好像没有耶,因为流水也是个粗老汉一个呀,哪里有什么育儿道理?应该是孩子单纯的喜欢他把!

天生自带育儿小魔力呀,表示真羡慕。

曲芝谣慢慢的走到三人身旁,发现孩子和他玩的真的是不亦乐乎,一会儿骑在他的脖子上,一会儿骑在他的背上,流水也是好耐心,带着孩子,走来走去的。

见她来了,把孩子放了下来:“夫人,您来了。”

他恭敬的说道,没有太注视她。

看来经过上次的教训,他还是懂得了尊卑有别,性格比以前沉稳了些。

从和他聊天的过程中,发现他还是有了些改变,说话会想着想着的说了,而且讲出来的话,句句在心,曲芝谣不禁上下打量着他,看来出去历练一番,也是有好处的嘛。

流水察觉到她的目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其实也知道,夫人是在想什么。

的确,他的性格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大大咧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在家里面,他想通了的太多,其实有时候,说话小心翼翼,还是很有好处。

以前她是性子直,然后爱冲动,做出来的事情不经过大脑,难怪主子,会那么的说他。

她和流水的关系,也随之发生了改变,变得更加融洽,更加友善,与其说是主仆关系,更应该说是,朋友关系吧!

其实这样子也挺好的,朋友关系更长久,还可以帮帮她带带娃。

她喜欢流水的回归,更是喜欢爷的做事方式,光明磊落,坦荡帅帅,敢爱敢恨,公私分明。

娘自从回来以后,每日把自己关在房里面颂经,她好几次想去请安,都被谢绝在门口,就连孩子,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不出来。

段辰凌说,还是需要时间去适应,但曲芝谣不理解,娘本就是属于这里的呀,还需要什么适应吗?再说了,也没有什么事不适应,在哪个环境不都是一样的吗?重要的是量早就已经适应了呀,

算了算了,她也不深究了,管他嘞,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她做到这个当儿媳的义务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太怎么操心?对吧?婆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婆婆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思考,在21世纪,那些老年人不都是这样,宁可住在敬老院,也不愿与儿女同住,不过那是21岁社会的常态,这封建的古代还是很少见,为什么说封建的人喜欢养儿子呢?还不是为了养儿防老,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了,还是21世纪的思想开放些,主张在男女平等,唉,她还是比较喜欢现代的思想。

不过爷的思想也挺开放的,最起码他疼女儿比疼儿子还要多太多,好在她疼的比较,不然呀,夫妻感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即使这般,她和段辰凌,多少还是有些隔阂,如何还是不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没办法消除,总觉得吧,自从她生了孩子以后,好像没有那么喜欢她了,好多事情都不和她说了,反倒是喜欢和女儿说句悄悄话,。

下午的时间,她又打算给孩子织件毛衣,好为冬天做准备,因因手巧,和她一起

织毛衣。

因因还织了一顶帽子,甚是可爱,是织给女儿的,因为好看,所以曲芝。谣又让她继续织一顶帽子送给儿子。

不然只有女儿有,儿子没有,是会吃醋的,因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不是只想着了吗?放心,公子的一定是有,没有的话就算了,她再做一顶就是了。他现在只想把这一切完成好,然后把一切说好,想好,做好,就行了吗?这一切不是很顺其自然的吗?为什么就变成了不一样的东西呢?好烦啊!

曲芝谣想,一一定是青春期到了有些叛逆,哎呦,她忽然有一种感觉姑娘,长大了要嫁人的感觉。

你是想些什么呢?不要乱想啦,那是人家的姑娘呀,虽然是她家的丫鬟,她也无权决定的她的幸福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158章 织毛衣 因因,是个特别手巧的姑娘,无论做什,都做的特别好,她是那一个,羡慕嫉妒恨呐,当然啦,她是开玩笑的,她像来可以见得别人好呀,又不是那种见不得别人好的,因因,还给她也做了一顶帽子,精致还是挺漂亮的。

挺漂亮的话,还是可以佩戴的,忽然觉得有个巧手的侍女,她也很受益,其实是挺收益的。

还是很OK的,感觉心情美美的,曲芝谣想,她想跟因因,好好学一学编织技巧,这样子的话,她就可以多给儿子女儿编点东西了,想想就觉得很爽了,是不是?

两个小调皮累了,又屁颠屁颠的回到她身边,要她抱着睡觉。

两个小屁孩,就是养成了这么一个习惯,养成这一个习惯的话,累的就是妈呀,孩子的爸爸又不管,累的还不是她这个妈呀,不过,在这里有一个好处是,她可以不用上班,就有很多银子花,没办法,谁叫她老公是边城首富呢?

天生丽质难自弃,貌美如玉,一朵花,天仙般的年纪,如此甚好,甚好。

她觉得她挺喜欢这一次的穿越,有个有钱的老公,有漂亮的脸蛋,有不用干活就能得到吃的生活,过的飘飘欲仙,会不会说的有点太飘了?

不过,这种日子过久了,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等孩子大一些,她打算自己去挣银子去,体验体验一下生活,得知生活都不容易,才能更好的去生活,更有自己的主见,一切安然的样子,还是挺不错的,她也不怕受委屈,受委屈嘛,是正常的,人生在世,哪有什么不受委屈的,只要自己愿意好好的去生活,好好的,不要作贱自己,不就好了吗?

曲芝谣觉得自己想的还是有点多的,至于体验生活什么的,她还是需要征求爷的同意,如果他不同意你去体验生活的话,那也没办法,不过一般都是会同意的,反正她在家里又没有什么事做,然后呢,管的话也不需要什么管理,只要能够办事小事给处理好的话,一切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愿她能够早日出去,这样子的话,她也可以,出去好好生活,然后又给府上挣了的银子,其乐而不为,其实也挺好,至少她,能体验生活呀,至少可以有自己的事情做,而不是整日,盲目的生活,盲目的过日子,其实,说句老实话,带崽的生活,她也不想过了,倒不是说她不爱她的孩子,只是如果爱的话,需要有另外一种方式,而这种方式是以不以陪伴为目的,默默的关注即可,不一定,孩子的成长必须要父亲母亲每日的陪伴,也可以有另外一种方式,你认为好的一种方式,只要能得达到教育人的目的都是好的教育,只要将来的孩子有孝心,有目的性,可以自己处理好自己的问题,这样就好了,她对孩子的目标并不高,只是不知道爷的目标高不高?如果高的话,可以劝他改一改,孩子的幸福是关键啊!不要抹灭了他们的幸福就好了,一个人如果活的不开心,再大的权利都是虚无缥缈的,再大的权利,还不如没有,还不如一个寻常百姓的快乐,只要有足够的银子,快乐的生活,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经济得以解决,世外桃源的生活也不是那么难,她倒是想追求啊!只不过呢?这一辈子,她的身份在那里了,想要轻易的改变的话,并不是那么的容易,除非,她不和爷在一起了。

不过这也不是问题,又不是不能在一起,只是换一种方式,每个人都可以过自己不同生活。

不过这个生活,需要靠自己去掌控,不过这个生活,需要自己去一点一点的寻找,你要想过好生活,就可以有自己的选择,你想要好事,就需要,靠自己去努力,没有任何人可以真正的去帮你,一切还不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如果自己不努力一切还不是白费,要像成为人中人必须吃得苦中苦,方能成为人上人,如果自己都不去努力的话,那真的一切都是白费的了。

好的,她决定了,她明天就跟段辰凌聊一聊,好好的聊一聊,反正现在孩子也不吃奶,她能不能白天去工作?晚上回来带孩子睡觉,讲故事,做自己想做的事。

不过这个可能性可能会有点小,爷应该是不会同意,因为是有些荒唐,你看,一般人都不同意的,他作为土豪,应该更不可能自己的妻子去做事情吧,因为在这个年代,女的去做事的话,一般都是家里面穷困潦倒的那种,他家那么富,加上又有一定的地位,出去做事的话,会不会被人认出来?

认出来的话,又把她给送回来了,送回来的话,那样可不行,把她送回来干嘛?又不是没事做了,或者是,她还没有开始做事

呢,就让她坐在那里玩,然后照样给她银子,这样子的话,会不会更不好?

因为知道她的身份,别人有所顾及,然后呢,都不敢吩咐她,然后或许会为了讨好段辰凌,故意给她安排轻松的活,然后就坐享其成,这样子可能真的不太好的,唉,原来公众人物出去的话,是有一定的效应的,她做为公众人物,如果被人认出来也不太好吧!

好吧,这一切只能说她想多,怎么可能的?

他又不是那种吃饱了没事干的人,只能说,一切顺其自然吧,若是愿意的话,那么就愿意,若是不愿意的话,那么就没有什么办法?总不可能强迫,逼到人家去做不愿意的事情吧?

“夫人,你绣好了吗?我这一件,可是完成了哟”因因拿着毛衣进来,因因绣的,也是女孩子的。

夫人与她商量好,一人给绣一件,她就绣女孩子的,夫人绣男孩子的。

曲芝谣这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没有想到,因因在她想的过程中,竟然已经绣好了,她是发了多久的呆?

还有,她是想到了些什么,最重要的事,为什么因因的手速那么的快,她是有之过而不及啊!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小耳朵竖起来 因因,小妹,你不打算教我吗?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真的好吗?求教程!

因因想,是不是因为孩子不在身边?太孤单了,她有在教啊,而是夫人一直没有在听啊!

因因看了看,夫人手中的活,明明和她的是一模一样的,好吗?

还谈何什么教与不教?

“夫人,您编的比我还好,要不您教教我?”因因反问着,动作没有再停,还是继续编织着,她的动作很快,所以没有多大一伙编制的一半了,曲芝谣看着他那个手速啊,都快要惊呆了,这可能是要逆天了吗?竟然那么快?

要是跟她一起出去体验生活,绝对是饿不着的,说不定还能再次成为土豪呢?

因因被他这么一副邪恶的样子给吓坏了,摸了摸夫人的额头,没有发烧呀,更没有说是什么其他的呀?

夫人是不是太累了?所以有点神志不清了?好在曲芝谣是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的,不然非得掀桌拍非不可,哪能这样子说别人呀。

她也只不过是打了人家的主意罢了,还是个善良的主意呢?

曲芝谣靠近因因,挽着她的手臂,一脸贼兮兮的模样,因因只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由然而生,什么哦!夫人要干嘛呀?

直接告诉她,夫人这般模样绝对没有什么好事情的,一定是在想什么坏主意,不行,她要离夫人远一点。

于是乎,因因退了一大步,警惕的看着,绝对是没有什么好事的,只见夫人又挽住她的手臂,她好想逃走,夫人这幅模样也太可怕了,她有点承受不起呀!好想走哦,快点来个人把她带走吧!

再不离开这儿,她的小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再维持不了多久,她真的是要晕过去咯

“嘻嘻,因因你别害怕嘛,我只不过想挽着你的手臂而已,没有其他意思的,真的我发誓,骗你我就是小狗”曲芝谣笑眼莹莹,要说没有什么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是有事需要找她帮忙啊!

曲芝谣已经把她当成了摇钱树,就准备数银子了,一切准备就绪,摇钱树开始摇钱吧!

哼,因因撇过头不去看夫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才不相信,夫人每日会挽着她呢!

不过有什么事情又不说,她明白夫人的套路是什么。

一定是想趁她放松警惕,然后做一些什么?她太了解夫人了,夫人,特别的奸诈,好吧,这种奸诈也是属于亲密的那种奸诈,并不是说夫人是坏人的那种哈别误会。

“嗯你别害怕,没有什么事,我就是想和我家因因亲近亲近而已,没有其他事的,你放松嘛,不要害怕,相信我,你家夫人那么的单纯,你看我这一副纯良无害,多么可爱的面容呀,再怀疑我就过意不去咯!你说你家夫人说的是不是没错呀?”

因因摇了摇头,她才不相信,夫人会是纯良无害,她是一点都不相信的咯。

那么明显的非奸即盗,她要是看不出来

,那么,她就白和夫人相处了那么多时间,这一点时间可不是瞎闹的。

刚来的时候,她是每天都在思考如何与夫人相处,小心翼翼伺候着,从来没有想着其他的事情,后来发现其实夫人是一个挺好相处的一个人,慢慢的她就放松了些,摸清楚夫人的性格,她心里的恐惧感就少了些。

她家夫人有些时候其实还是挺可爱的,有一种少女感,就像未出阁的小女孩,根本就看不出是两个孩子的娘亲。(哪里有那么幼稚的娘亲?有些时候比两个小宝贝还要贪玩,这还不算幼稚吗?那什么还算幼稚呢?)

曲芝谣知道茵茵在想什么了,一定是想着,她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不过真的还是想对了,她真的有一些主意在打转,但真的不是坏主意呀,只是想把因因,当成他体验生活的小帮手而已,并没有其他不单纯的意思哦。

“那夫人还要不要我帮忙做?如果夫人一直挽着我的手,那么我肯定是完成不了的,那还请劳烦夫人自己完成吧!”

因因假装没好气到说道,她知道夫人是不会生气的,所以她才敢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不然就算是借她十个胆,她也不敢呀!

曲芝谣拉着因因,她觉得因因一定是太敏感了,不然怎么那么快就猜中了她的心思呢?

不要那么容易就猜中她的心思嘛,他还想留点悬念,然后直接爆出来呢,这样子的话,才有意义嘛,不然自己直接说出来多没有意思呀,还想询问因因,可不可以帮帮忙啊

准备一大堆的措辞,就等着因因点头了

,正所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欠的就是因因到这股东风,说的真是没错呀,有什么的话,她就直接说了,不说其他的了哈,有话直接说了哈,答应就是了哈,不要犹豫了哈,好闺蜜就是这样子的哈,好朋友也是这样子的哈,千万不可以拒绝她哈,不然她是真的会很生气的哈,所以一定要答应她哈,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拒绝她哈!不然她是会伤心的哈,伤心的就会难过的哈,难过你们的工钱是会扣的哈,要做好一切准备哈,一定要记住哈,不然到时候他就会生气的哈,请某个大小姐,一定要记住哈,亲,某个未出阁的小姐,一定要记住啊!

记着,一定要答应她哦,不然好伤心好难过啊,好想好想哭哦

她的摇钱树,一定要给她一点钱下来呀

,要摇白花花的银子下来呀,不然到时候他会欣赏难过的呀,一定要记住哦。

因因被她拉着头,放了心疼,不放吧,又觉得心里不好受,夫人呀夫人,你到底有什么事,就一次性跟她说清楚吧!,让他提心吊胆的,可是不好的哟,真的是不好的。

两个女人想的还真是挺多,半天都达不到正文,也是醉醉的了,反正她是没有什么事的,若是有什么事的话,一定是其他事情了,反正她要说的话就这些了,咳咳,她要开始说正事!竖起耳朵仔细听哈!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噩梦 最后,因因,实在是受不了,想挣脱,夫人牵着的手,不可以这么说呀,要说赶紧说吧,夫人,有话直说,还是比较好的,要是在这说半天,她是有些累的哟。

累的话,他是不帮忙编帽子的哟,还有毛衣哟,到时候这些都是要夫人自己做的哟

她可是不帮忙的哟,因为耽搁太多时间,她,要去忙其他事情了哟,若是没事,他可是要做其他事情的哟。

因因,实在是等不下了,转身想走,曲芝谣,把她的想法说出来,简单地说出来,快速的让因因了解到她做什么?

“您要出去,自力更生?”怀疑她的耳朵是不是出错了?还是她听错了呢?夫人要出去,自力更生?

什么东西嘛?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呀,少爷,怎么可能会答应?他怎么可能,会让夫人出去受苦呢?

不过夫人有一另外一层意思,不用,受苦,是让她遭罪,因为夫人想要用她的手艺!换点银子讨生活,真是不好意思,请出门右拐,不送,谢谢!

因因,翻了个大白眼,她是绝对不可能,会与夫人同流合污的,她可是少爷请来的人呀,她的心要与少爷一条呀,夫人,要出去呀?这件事情必须得告诉少爷呀?

因因的眼眸在转了转,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让曲芝谣,不知是何意?

不过很快她也想清楚了,因因,这个小丫头是想告状呢?真是人小鬼大,不知道想要做些什么东西,不可以哈,她作为主子,是不,允许,告状什么一说?还好意思告状,这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只是随便说说一下而已,如果真的说是不可以,那也是可以是拒绝了嘛,一定是不可以的,如果茵茵,真的要告状了,那她一定不放过她,所谓的不放过,其实就只是,不理她那么几天,没有其他意思,更别说是冷漠,她很少冷漠,一般都是,笑得多,冷漠的少,哭的更是少之又少。

因因,可是一直来找她的,整日笑嘻嘻,好不严肃啊!

也不怎么严肃,反正她也没有坚持好久,被她给带进去了。

“你就把你的巧手借给我嘛,好出去挣点银子呀?”她要是自力更生的话,不就是需要银子的吗?没有银子怎么生存?

只要一提这个话题,因因转身就走,丝毫没有要理会的意思,拜托了,夫人,不要再开玩笑,怎么可能呢?

很显然因因没有完全的,把这个荒的事情放在心上。

因为她觉得完全不可能的。

屋子里突然进来两抹俏皮身影,直接,扑在,毫无准备的曲芝谣身上。迫不及防,两股不大不小的重力,正好能把她压倒。

这两个小家伙,趴在她身上痒痒的,奶奶的,这样子整你们的亲妈,真的好吗?

看着不远处的因因那里,呵呵的笑着,丝毫没有要过来掺扶她的意思。曲芝谣不禁有些汗颜,要不要做的那么绝情啊?都不来扶一下她,好没良心啊!

就在曲芝谣,还在抱怨的时候,因因,走过来一把把她扶起,完全就像拎小鸡

一般,一点儿也不温柔!

两个小宝贝还在那儿和她一起笑着,她怎么感觉她这个亲妈做的那么失败呢?

她还不知道,两个宝贝儿子女儿早就无视她了。

谁让他们的妈妈一天到晚都不陪他们了?

这不是活该吗?

放着那么可爱的小宝贝不陪,而整天都在捣鼓些其他东西,小孩子与她,哪有那么多的感情。

这两日曲芝谣心思并不在线,就在前几日,晚上怎么也睡不着,频繁做噩梦,噩梦的源头竟是巧儿,巧儿披着红嫁衣,一点一点朝她走去,偏偏她动弹不得,只能惊悚看她走向自己,明是在梦中,那种窒息感,却是那么的真实!

真实到,仿佛身临其境,最终,她是在过度惊悚中醒来,忽暗忽明的烛光更是添上几分诡异气氛。

这里,只有她一人,可为何?她觉得还有一抹身影在身旁。

环顾四周,哪儿还有什么人影?

她抱紧着身子,梦中的那种窒息感,又来了!叮咚!

在墙一角,忽如其来的发出一阵细微声响,她本是听不到的,因整个人紧绷着,很容易一点儿响声都能听到,甚至被无限放大。

这么一声响,彻底将她给吓住,内心里,不断暗示着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所谓的鬼魅,只不过是自己在吓唬自己罢了。

这么一来,到是好多了,恐惧减小一半多。

忽然,又是一阵呀吱,那是开门声!

谁会大晚上来来这儿?晚风打在窗上,啪啪的响,不远处的烛光暗淡了许多,是要油尽灯枯了!

透过纱幔,若隐若现的出现一抹红身影!

啊!鬼啊!

她忍住颤抖的身子,强迫将视线紧盯着那抹红。如同鬼魅伴着脚步缓缓往前,难不成真的是鬼?

可是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鬼?但是,那抹红越来越近!

曲芝谣可以清晰地听见,胸膛那颗心,跳动的厉害!

直到,那抹红走近至纱幔,离她只有几十厘米的距离!她干脆抱起枕头扬了起来,咬了咬牙准备打下去!

就当这个时候,烛光熄灭了!

她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口,干脆一不做而不休,猛地打开纱幔,那么红映入眼前。

她呼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枕头,倒头继续睡。

因因大半夜不睡觉,穿着之前做的红睡衣,爬上了她的床。

因因不知道她已经吓到了夫人,还以为夫人这是梦游,又给睡下去了。

她想了想,摇了摇夫人的手臂,见她没有醒来的意识。

悄悄将一枚小包,放在枕头底下,然后离去了。

曲芝谣自然不可能那么轻易睡着,魂都要给她吓破了。

她倒是看看,因因大半夜不睡,溜进她房间里做甚?

摸出枕头底下的小包,打开一看,这不是她画的耳环?

因因用编织方式将它编织了下来?

曲芝谣不禁回想起,因因那天拿着她画的一张纸过来问她,这是什么呀?

她当时回了一句,这是一枚对她很重要的耳环,只是弄丢后再也没找到。

章节目录 第161章 晕倒的女孩 再次见到同样的耳环,她没有想到是会以这样的方式。更是没有想到,会出现在因因的巧手中。

内心满满都是感动,把它收好,放回枕头底下。

但是这几日她还是没有睡好,那个梦一直在重复着,如同放电影般,每每晚晚像是定时一样,一到那个点就播放着。

她已经没有了要去体验生活的那种心情,晚上没睡好,白天也没有什么精神,生日半眯着眼,却又睡不着的那种痛苦感,应该没有人能够体会那种感觉吧,长时间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而某爷,还在忙着他自己的事情。

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这位娇妻有何不适的地方,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有一天,段辰凌完全不见了踪影,也没有告诉他去哪了。

曲芝谣这几日哪里还有心情,去想那么多,去思考那么多,他不见了,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她也未深究,毕竟她自己都不舒服,也没有力气去理会这些了。

她自己一天一天的气色变差,孩子来找她,她也没有什么心情了,总而言之,一天除了吃睡就是吃,睡了,因为晚上睡不好,所以白天总是在补觉。如果不补觉的话,他会一点精力都没有。

没有办法,她必须得要努力,努力克服着种种困难,不然日后,她该怎么做怎么去想怎么去形容?

那一个梦,在她的脑海中已经形成了,仿佛已经印在了脑海中,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因因其实很早就发现了的不适,不知为何,夫人脸色苍白,没有什么血色,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般,有一次她发现,夫人抱着孩子都睡着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以前夫人,抱孩子的时候是不会睡着的,除非是真的累了,她一定会把孩子放下来的。

夫人为什么会这般呢,是因为什么事就让着她吗?

夫人也没有跟她说是什么事,只是每日都是贪睡着,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少爷?可是少爷几日不见人影,清风流水都不在,只管家在,老夫人更是指望不上了,每日在屋子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听别人说是每日礼佛,吃素,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如果没有什么用的话,干嘛要去呢?还不如多和她一起刺绣编织,这样还有可以其他方法吗?

就不可以和他一起嘛?

夫人,这两天不好都没有时间跟她在一起编织,全府上下,多事情都是她帮忙的,管家什么事都来找她,能有什么办法?因为不愿意呀,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什么都来问她,问得她有点烦了,可是,夫人不在,少爷不在,他们都不在,而她作为府上的比较出名的人,那么自然,是会来问他的啦,这么明显的问题就不要再问了,她也不会再来想了。

夜色微萌,茵茵觉得她应该去找一找夫人,因为夫人还在睡觉,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觉睡,更不知道是因为其他原因,夫人那脸色竟是那么的苍白,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好担心呀。万一那个少爷回来看到这一副模样,那不知道就是以为她虐待她了呢。

更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一个头两个大府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忙了,好想找人帮忙

可是放眼望去谁会帮她呀,还不是要靠她自己一个人,好希望清风流水也赶紧回家啦,这样有个人做参考也好呀,可是没有呀,并没有人这么叫她做呀,她这真的是好累呀,累到爆了,好希望有个人来帮帮她呀,帮忙一下也是好的呀,让她不会那么累也是好的呀,是不是呀,他觉得好累哟,真的好累哦,能不能来个人来帮帮他们?快点来帮助她,哪怕是随便做点事情也好呀。

这不眼下又有事情呢,一群人不知道在闹什么,在那里站着,没有干活,管家又出去了,她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却发现是有一个人晕倒了,这个女孩才11岁,是前两天才招来府里的,女孩家因为缺钱,所以把他卖在了府中,这才刚签其卖身契没有多久,怎么那么快就会晕倒呢?该不会他们卖的是个病秧子吧!

这样子的话,可以算得上是一种欺诈,可是少爷,是边城的统治者,应该没有人会那么胆大包天吧。

“去了去了,你们赶紧去干活!等一会儿,夫人要是看见,看你们这个月的银子要不要减少?”

她这么一说,本想要看热闹的人,一拍而散,各自忙着各自的活了,她则走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摸了摸她的鼻息,还是有气温的,应该是做太多活了,所晕倒了,因因让家丁们把女孩抬进她屋里,然后请了一个大夫看看,果真是因为太累了!

也是有些奇怪的,因为女孩还小,她明明没有安排什么重活给女孩子,明知道她小怎么会给他安排重的活呢?

所以呀,一定是有人把女孩的工作给换了,或者是给他添加了新的工作,所以导致他累晕了,可是谁又那么坏!

她在府里呆了那么久,应该也没有其他什么事,这些人不都是挺友善的吗?

那么除去这一层原因,那还会有其他什么原因呢?她真是有些搞不懂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等了有那么一会儿,女孩还是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她在想,会是什么原因呢?大夫说没有多大一会儿就会醒来了呀,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呀?她真的好想清楚,明白了解,可是又没办法了解清楚,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总觉得吧,头晕晕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够告诉他?这一切是怎么了?她好想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好吗?能不能来个人告诉她呢?

如果没有的话就算了,她自己来想办法吧,随便吃了点东西,她觉得心里面舒坦多了,这才又去看女孩,醒了没有?发现这个女孩一直没有要醒的迹象。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好茶 房间里的曲芝谣,已经不想再出去了,她总是梦见,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现在她去已经没有力气了,还不如就在家里面玩呢,别人也不心疼她,更是没有时间去玩,也没有人找她玩,因因,整日忙着府上的事情,哪里有时间来看她呀?人家可是个大忙人呀,难受又能怎么样?还不是靠都要靠她自己,自己如果都不爱惜自己的话,那真的就是完了。

幸好还是有两个小宝贝知道疼她的,时不时来找一下娘亲看看娘亲怎么样了?

曲芝谣也只有在面对两个孩子的时候,才能安安静静的和他们说几句话,然后两个孩子似懂非懂的看着她,时不时的点两下头表示答应,表示知道了,然后曲芝谣,就陪着他们一起玩游戏,带着他们一起睡觉,这样子下来,有两个小宝贝的感情倒是好了很多。

只是她还是没有什么精力,因为所有的精力,都已经在噩梦中所消耗,她哪里还有精力,只能带着宝贝读读书,玩一下玩具,也不能出远门,更是不能去哪里玩。

因为没人会跟着她一起去啊!段辰凌,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几天都不见他的人影,去哪儿也不跟她说一声?,她还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他的老婆了,哪有对老婆这个样子的呢?连去哪里都不告诉一声!还是夫妻应该相处的模式吗?

还不如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呢,曲芝谣要觉得自己越想越气,要不带着孩子走?反正这里呆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又每晚都做噩梦,也许换一个环境会更好,也许她是需要适应其他的新环境呢?若是没有新的环境,可以适应的话,她也可以去回去啊!

可以回到曲府啊,毕竟那里有爱着她的人,她回去的话也是一种寄托,也是一种想念,更是一种探望。

爹爹跟娘亲应该很想她了吧那么久没有见到她了。

自从和段辰凌来到了边城,她就没有再回去过了,也不知道二老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因为太想念她呢?

真的很想回家看一看呀,让二老看看两个外孙也好呀,可以联络联络感情,有个娘家也是挺好的嘛,只是不知道,他们还是不是皇商了,段平,是不会对爹爹娘亲下手,毕竟曾经,他是答应过她的。

她相信段平的为人,更是相信爹爹娘亲的明智,所以,如果有时间的话,她还是要回去看看的,看一看爹爹娘亲,他们过的怎么样?既然不自力更生的话,那么有个娘家回去靠靠也是很不错的,她也是真的想回家了,若是能带着崽崽,一起穿越回现代的更好,那么一切都是皆大欢喜的。

因为她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牵挂就是两个孩子,如果有一天系统真的让她回现代了,那么,她最不舍得的就是她这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就是她的命根子呀,如果没有这两个孩子,她想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这个道理她是非常的懂的。

自从怀上了这两个宝贝,就非常非常的懂,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因为一切都是靠着她,孩子与她是,一体的,孩子是她的命根,如果没有孩子,那么,一切都是空。

那么她这里是没有一丝丝的留念,那么,将会毫无意义。

她明白,她懂得太多,一切也只不过是虚无缥缈的梦,她不喜欢不需要只想自己安安静静的生活。

段辰凌,既然不爱她,那么,他也没有必要去做那么多,一切只不过是虚无,飘渺的梦,她不想再去做梦了,她想回到现实中,忽然发现,她和段辰凌,两人之间的距离是越来越远,就好像跨过了一条条的横沟,然后近在咫尺,也不能触摸。

她的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忧伤,真的好累呀,好想就此放弃,放弃这一切,放弃着不是所以的所以。

她也知道了,是因为什么了?他更是知道,一切都不是如她所愿吧,。

“夫人,您在干嘛?”因因,端着盘子走过来,看见他一人在发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她把盘子递在她面前,上面摆着的是她爱吃的点心,为此,因因,特地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和制作,上面有着雕刻。

那是她和师傅学了一个月才学成的,为的就是博得夫人的欢喜。

曲芝谣,只是淡淡的看了,这些点心并没有勾起她的食欲。

“你拿下去吧!我现在不怎么饿,你要是没事的话,帮我泡杯茶吧!有些口渴了,我房间里面的水已经没有了,下次记得,有时间记得帮我换哈,别忘记了,干了很难受的。”曲芝谣,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因因点了点头。然后又下去,很快的,又泡了一壶茶上来,曲芝谣喝了喝,有一点点苦涩的味道。

因因见她紧皱的眉,赶紧的解释道:“您这两天脸色不好,可以多喝一喝这些苦的茶,它们是很管用,如果只是因为体虚的话,很快的,你就会恢复往日的精神,夫人,你喝点试试看吧!”说子因因她倒了一杯,你猜她,喝不喝?

答案肯定是一饮而尽。

她还是比较喜欢的,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就赶紧解决了吧?

然后曲芝谣,让她赶紧的下去,因为没有多大一会,她要睡觉了,直接的困意慢慢的上来,路上被人灌了迷魂汤一般,其实这茶一点问题都没,有问题的是她的心情,有问题的是她的神经,神经太过于紧绷也是不行的,如果太过于紧绷的话,是很容易造成,身体有一定的影响,所以呀,人生在世,一定不要想太多了,自己活好自己的当下,便是最好的期待,与君共勉。

曲芝谣,觉得没有过多的话可以说,还是洗洗睡,不过在睡之前,她决定还是给小宝贝,准备点东西,好她们进来以后拿着东西又很快出去,知道妈妈在睡觉,就不会来打扰了,两个小宝贝还是很听话,很懂事的。

章节目录 第163章 收购回生药铺1 两个小宝贝也是非常懂事的,好像,知道娘亲的不舒服,所以只是在她身边玩了一下又出去了,看着这两个小宝贝的身影,曲芝谣,只觉得心头一这暖暖的,似乎什么累都接受了。只要有两个小宝贝在她身边,陪伴着她,爱护着她,一切都是值得的呢?

你们觉得呢?反正因因觉得是挺好。

少爷一直没有回归,清风流水也不来,带个话,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可是边城最近没有什么大事啊,国泰民安,街上,一世繁华。

老百姓们很喜欢他的统治,能让,这座城市更美好,比其他地方要好太多,京城他们已经不期待了,很多人想要来他们这里,只不过是因为统治者的不给予,他们只能望尘莫及,看着他们享受着繁华,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羡慕,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不同的好处,又不一定非要呆在一个地方,各有各的好吧,各有各的奇妙之处,没有什么可比的。

至少,在曲芝谣,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这一天,她带着宝宝出来了,出去看一下她是不是,神经有些错乱,有些大夫还是很会看的,给她开了一副药,她也不知道,有没有效?

需要回去看看才知道,然后他又给两个小宝贝买了很多东西,好在带了一个家丁来,可以让家丁帮忙提东西,然后一起回家。

曲芝谣觉得她本来还是,挺能买东西,随便逛一逛,一马车东西堆积在这儿,家庭有些惊讶,为什么会买那么多呢?难道夫人有银子是任性,像他这种没有银子的只能认命了,羡慕嫉妒恨也没有用呀,那是人家的呀,又不是他的。

曲芝谣,家丁干嘛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好吧,她承认她买的东西是有那么一点多,但那是她自己的钱好吗?哦,不对,应该说是段辰凌的银子,她跟段辰凌是不分的,夫妻俩有什么好分?除非是外人强行把他们分开,不然是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的。

看来曲芝谣想的还是很多的,家丁驾驶着马车,回到了府里。

然后让人一点点的把东西搬进去,另外几个的家丁目瞪口呆,终于知道夫人,为什么要让人陪着一起去,原来是有一定的原因的,要买那么多东西,肯定需要人家拿呀,只不过不知道的是,他也愿意去拿,毕竟夫人,买的并不少呀,拿走的时候一定很累吧,每个人都想象着,如果是自己会拿得到那么多吗?就算有个马车跟着也会累的呀,马儿也会累的,难不成要马儿跑,要马儿不吃草吗?这一点都没有道理的,况且,主子的为人,他们又不是不清楚,心里更快明镜,只是不想说出来,说出来有点不太好的感觉,。

曲芝谣想,这有什么好目瞪口呆,她出钱,你们给她干活不是正常?所以呢?,至于用这个眼神看着她吗?他又不是拿了人家的银子没有还。

那些家丁们又看着那些货,不知从何下手,太多了,果然,有银子了,可以无限任性,没有银子的宝宝,只能努力去挣,然后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家丁们的内心戏还是挺丰富,,要是在现代,又是几级几级的演员了吧?还是实力派的那种。

把东西搬进去以后,大家又各自忙各自的了,整个府里还是挺有节奏感的,毕竟大家的生活是那么的丰富多姿,各自忙碌着各自的,其实也挺好的,她也挺向往这种生活的,只不过,她应该没有这个机会再去向往

,她那里还有时间去向往,这些,她不如多花点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无约无束,不限制,自由。

因因,和他们一起,搬东西,不知道在心里,是怎么抱怨夫人的呢,也真是的,为什么要花那么长的时间去买东西?还带两个孩子,万一把孩子给累着,或者把孩子的,遗忘掉了,那么少爷不得很生气。

她跟着一起把东西搬进去,夫人已经把孩子抱进去睡了,然后等她收拾完以后,进了夫人房间,发现夫人和孩子早就睡着了,孩子的被子是踢开来的,她轻轻地走过去,然后悄然盖好。

下午的时候,曲芝谣,吃了点,大夫开的药,当时觉得心情,畅轻多了,到了晚上的时候,也不做噩梦了。

早上,孩子们趴在他身上,原来一晚上,孩子们跟着她睡,她竟丝毫没有,察觉到,可见她睡得有多香,

等等,她是说她睡的有多香?

意思是昨天晚上她睡得很香?并没有噩梦缠身?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喜,抱着孩子亲了两口,“今日娘亲心情好,你们要不要再和娘亲出去逛?”

两个孩子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小脚丫子往后退,似乎听懂了她在说什么。

曲芝谣不禁的好笑,她家这两个孩子,人小鬼大的,想必是走累了,心里有了阴影,近来一段时间,怕是不想再和她一起逛街了。

因因进来了,看到三人,已经醒了,连忙把膳食端在面前,两个孩子的为一份,夫人的为一份,两个孩子似乎是饿了,吧唧吧唧的响,今日夫人的胃口也是大好,吃着饭也比以前多太多了。

曲芝谣心里是感激的,今天都要出去,谢谢那个人,谢谢那个大夫,这两天,她果然没有做噩梦了,其实她也打听过那家药铺的名誉,在本地,挺有威望,。

府中未曾有家庭医生,她想着要不要,把那个人给招进来,价格开高点嘛,医馆可以继续经营,大夫派一个给她就可以了。

就是所谓的合作嘛,她可以做为股东,与她们一起,只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

若是不愿意的话,这些都是白搭。

说干就干,她再一次出门了,段辰凌不在的好处就是她想出门就出门,不受控制,时间自由。

这一次,她带上了因因,因因这个小姑娘,心挺细致。

带上她,也可以参考参考下她的意见。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收购回生药铺2 “夫人,这是要去哪儿?”因因跟在她身后,视线向四周眺望着,这是边城最热闹的一条街,因为这里的物品卖的比较好,所有很多人愿意来这条街上买。

唯一不足之处便是这儿是在城东,路程有些远。

两人步行走了将近半小时,因因有些儿口渴,转了个身去寻刚才的茶馆。

也没有告诉曲芝谣,等曲芝谣找她时,早就不见了人影。

“这个丫头,眨个眼的功夫,会跑到哪儿去?”她握紧手中的袋子,转个方向,往回走,她走的并不快,不会连这点速度都追不上?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各种吆喝声,卖包子咯、刚新鲜出炉的包子哟、小白菜嘞,又大又新鲜的小白菜。

她在人来人往中,不断的去寻找那抹身影,可是怎么也没有寻到那抹身影。

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因因在哪儿。

“这丫头,都说了,紧跟着,早知道就不要带她来了!”

曲芝谣有些气的跳脚,她带因因来,是来给她参考意见,而不是给她增添麻烦!

“快走快走,我们去看看!”

几个女人,成群结队,小碎步着往前跑

,紧接着,这一条街上的人都在小跑起来,都是往同一个方向。

而那一个方向不远处,围着一大堆人,想必这些人也是为了去看。

曲芝谣对从众没有什么兴趣,现在她只想把因因给找到。

一个大汉拉着他的小孩,与那些人一样,小跑着。

小男孩跑的气喘兮兮,一张小脸蛋已经沾满了汗水,他实在是跑不动了,抬头问爹爹:“爹爹,我们干嘛跟着跑呀?”

大汉一把抱住他说道:“前面有个马车撞倒了一个女孩,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回生铺幕后老板出现了!她可是个神医!孩子快一点,我们赶紧追上去,说不定你娘的病就有救了!”

这两个父子飞快的往前跑,曲芝谣正好把他俩的对话听了进去。

刚才那大汉说,马车撞倒了一个女孩!

正好她在找因因,会不会……

?!

曲芝谣很快,随着一行人小跑着往那个方向去。

来到目的地时,这里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只听见一阵阵惊呼声,有崇拜的,有不可思议,有嫉妒,更多的是一阵阵的掌声。

曲芝谣身子比较娇小,很快就挤到了前面,而地上躺着的,就是因因!

因因手上插着几枚针,脸颊上有少许些血迹,在她旁边,半弯曲的膝盖的蒙面女子,正一根一根的拿出银针,往因因头上插着。

曲芝谣赶紧上前,想抱住因因,却被那个蒙面女子阻拦着,“别动她!影响进程!”说完立刻把因因移到了一边,动作快到只花了几秒钟。

曲芝谣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人怕是学过轻功吧!

“我朋友怎么了?”

曲芝谣将因因脸上的血迹,一点点的擦掉,头也不抬的问道。

这头上插那么多针,就算有用,但是不会痛的吗?

她不懂这些,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在现代,这是所谓的针灸技术吧!

女子抬头看了她一眼,道:“你是她朋友?正好,把诊断治疗的银子付了吧!”

她伸出芊芊玉手,目不转睛的看着曲芝谣,就好像下一秒,曲芝谣就会逃掉似的。

“……”

众人:神医也是要吃饭的,收银子是正常的!

曲芝谣站了起来,笑了几声,问大家:“你们看到事发过程了吗?说不定她就是故意演出那么一场戏,故意骗人银子呢!”

曲芝谣想,她身上带的银子虽多,可不是那么好拿出来的!如果女子真的是回生药铺的幕后老板,神医,会这般直接找人要钱?就不怕毁了名声?估计就是骗子!

说不定这辆马车就是作案工具!

她这话一说完,众人哈哈大笑,用一副在看弱智的表情看着她!

这女人莫非不是傻,敢怀疑神医!

曲芝谣察觉到大家的视线,心里一阵虚,随后很快又没事了。

此时地上的人已经醒来了,曲芝谣赶紧过去将她扶起,因因叫了她一声夫人,随后感激的向女子道谢。

女子淡淡的点了点头,道:“不多不少收你二两银子。”

曲芝谣“……”

左一句银子右一句银子,这人怕不是掉到钱眼里去了!鬼才理她!

她想因因走,却看见因因从袖口中拿出二两银子,恭敬的放在女子手上。

女子二话不说,将银子收好,扬长而去。

这么潇洒,收了银子就走?!

还有因因啊!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这是因因所有家当了吧?

曲芝谣有些搞不懂,但也懒得问了,步子走的有些急,并不想理会因因。

因因,这一次倒是跟的挺快的,很快追上了曲芝谣的脚步。

“夫人,你等等我呀,走的好快哦!”

曲芝谣继续不理会她,她不想与笨蛋说话,谢谢合作!

于是她又加快了脚步,因因气喘嘘嘘的跟着她跑了一段的路程。

终于,因因再一次追上她,并且拉住她的手,曲芝谣白了她一眼,可算是停下了脚步,走到一旁的茶馆,要了一壶茉莉花茶。

“夫人,您听我说呀!”

因因凑过身子,凑在她旁边,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察觉到夫人生气了呢!

好像是再生她的气,又好像不是,唉,弄不明白呀。

“我听你个大头鬼!刚转过身,你就不见了身影,害的我满大街的把你找,这就算了,还有你怎么会被马车撞倒?走路是不看路的吗?还有还有,那个女子要二两银子,你就给了,你说你是不是傻?”

她就没有见过,傻的那么天真的女孩子!一点心机都没有!最容易被人骗了,哪天被人骗去数钱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曲芝谣觉得她自己养了一头蠢猪,蠢的要命的猪,不知道保护自己的猪!

“不是的,夫人,您听我说——”

“行了行了,赶紧喝杯茶随我回去了!”

曲芝谣一饮而尽,随后,头也不抬的走了。

曲芝谣想,如果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的话,那就让因因留在外面吧!

她又重新加快了脚步,把因因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章节目录 第165章 收购回生药铺3 夫人一脸阴霾回了府。

家丁们大气不敢出,最近总是不太平,先是主子离开,后是老夫人也同去了,现在夫人也是经常出去。

府中只有一个管家在管理着,不然早就乱成了一团糟。

因因直接去了夫人的房间里,只见夫人把门锁紧了,像是故意不让她进去一般。

她在门外敲门,里面一点声音未传出,像是没有人在里面一般,若不是因因知道,夫人是在里面的,她也会以为里面没有人而离开的。

“夫人您开门呀,因因错了,您就不要生气了,好吗?”

因因的眼眶泛着红,她不应该乱走的,让夫人四处找她,口渴了可以夫人说,又被马车撞倒了,害得夫人为她担心…

夫人是生气了,才会一个人锁在房中不出来,与夫人生活了那么久,因因大概能明白是些什么原因。

一般夫人是很少生气的,除非是真的触到了她的底线。

曾经,夫人和她说过,要是夫人在乎的人,出了什么事情,夫人将会是最难过的一个。

然后很一本正经的和因因说,你也是我在乎的人之一。

到了现在,因因才完全的明白是什么意思。

门被打开,曲芝谣并没有看她,而是坐在一张板凳上,翻看着什么东西。

因因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没敢太大声,怕夫人还在气头中,静静的陪着她有一刻钟。

看着夫人的脸色,很平静,她才敢开口

“夫人,您不生我的气了吧?”随后又很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曲芝谣头也不抬,说道:“算了,你下次自己多一个心眼吧,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只是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

“夫人您说!”因因想将功抵过,期待的看着她。

“救你的女子,真的是回生药铺的幕后老板?”

那名女子年纪不大,有着那么大的本事吗?让那么多人崇拜,这些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本是想与回生药铺合作,但如果幕后老板真的是那名女子的话,那还是算了,她还是把心思收回来吧。

因因一把坐下,看了看四周,再把窗户给关上,一股神秘兮兮的,凑近她的耳边说道:“千真万确,没错!”

因因说的很保证,曲芝谣有些纳闷,难不成因因以前见过?还是是她家的亲戚?

很显然,后者是不可能的。

因因生于小家庭,自幼父母双亡,帮着别人做点活,一点一点的养活自己,因为实在是没有钱了,所以才会来到这,签订了卖身契。

因因看出夫人的疑惑,解释道:“那名女子,的确是回生药铺的老板,因为以前,娘亲生病时,她无条件医治过我们,因因是见过她的真容貌的,因因绝对是不会认错的!”

又一次的很保证,应该是没错了。

现在,她对回生药铺,不再有兴趣,一颗老鼠屎打破一锅汤,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夫人您不生气了吗?”因因问得小心翼,刚才她回答的同样是很小心翼翼。

曲芝谣嫣然一笑:“不存在什么生气不生气的,然后你自己多过心眼就是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要注意的!”

她也是因为害怕,想一想一个姑娘家忽然间走丢了,一个人无依无靠的,能有什么好的出路?

因因看她笑了,这才放心下来,向她保证道:“夫人您放心吧,日后因因再也不会乱跑了!如果有事的话,一定是会先和夫人您说的,一定对夫人一心一意,绝无二心的!”

“傻丫头”曲芝谣觉得心里暖暖的。

其实呀,她要的哪里是因因的保证,她要的是因因的安全。

人生在世,唯有生命最珍贵。

也许,经历过穿越,她才能明白,生命是那么的珍贵。

两个孩子由奶娘带着,虽未喝过奶娘的奶,但从小有些亲密的接触,孩子们并不因为年龄的增长而对奶娘有生疏的表现。

只是没过多大一会,奶娘着急抱着孩子来找她!

“夫人,小姐她,她不好了!”奶娘急忙的对着她说道,奶娘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一时间没了法子。

曲芝谣抱过芯怡,只见芯怡毫无精神,浑身滚烫不已,额头上的温度,明显是发烧了!

奶娘经过培训,会不知道这是发烧的症状?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紧接着,奶娘继续道:“小姐,她昏厥过几次!”奶娘也是急心慌了,所以才会抱到夫人这里来。

“那么,她这几天吃了什么?”相比起来奶娘的着急,曲芝谣是淡定很多,因为她知道着急并不能解决事情。

再急的事也有解决的方法,如果只是单纯的去着急,反倒是耽误了大事,在她心中,一直保持着淡定,一份恬静的淡定。

奶娘想了想,回答着:“和往日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这两天,小姐,她的肚子不是说特别舒服,已经有几日没有解大手了!”

曲芝谣点点头,让奶娘下去。

一个着急不已的人会影响着她的心绪。

反倒是阻碍了她的思想。

因因虽然也急,但也没有说出来,她知道,夫人不喜急性子。

“您看要不要让我去请一下大夫?”

“不用了,天色已黑,城中的大夫早就关了门,夜里谁还会营业?你去给我准备一下热水,再准备一盆冷水”

因因按照夫人说的去做了,只见夫人,冷热交替,给小姐浑身抹了一遍。

再一次触碰小姐时,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烫了,但是脸色还是苍白的。

曲芝谣想,这孩子一定是消化不好,就是所谓的积食。

等一晚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明早必须要抱着去看,她毕竟不是大夫,没有多少医学理据支撑着,心里多少是有些慌的。

这一晚,她未曾入眠过。

知道妹妹的难受,作为哥哥的瀚钰,也是安静到出奇,没了往日的喧闹。

翌日天一亮,曲芝谣抱起孩子,往回生药铺走去,她想过了,为了孩子,懒得管什么其他的,哪个药铺名声最好,医术高明,她就往哪去呗,俗就俗呗!

章节目录 第166章 收购回生药铺 在城东,走过去,还有一定的路程,可是她等不了了,孩子身上越来越烫,她雇了一辆马车,带上因因,一起往回生药铺赶去。

马车的速度很快,没有多大一会儿,就到了。

这一次的车夫有点坑,要了,他们一两银子,看来,段辰凌,不在,都没有人管理这里了,她作为妻子,有义务帮他管理管理!

但现在不是时候,车夫看着她的身影,不禁有些发愣,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好像他以后的前程,会发生改变,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回生药铺,面积不是很大,一走进去,又是一排排队,就这样等的话,芯怡,估计会有危险,她来的已经算早的了,难道这些人是一晚上没睡?在等着吗?

她不禁扶额,因因在帮她排着队,她则看了看,看看有没有特殊通道。

比如说孩子看病能不能有,少儿特殊通道。

但她看看四周,答案很显然是没有的,就在她前面还有几个抱着孩子的女子,似乎在这,只有先来后到,没有什么尊老爱幼。

她们来了有些时候时辰,身后陆陆续续有人在排着队,而这里一点特殊通道都没有,眼看着孩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而前面看不到头的长队,让她更是着急。

她觉得,她是否可以用一下夫人这一个身份,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万一人家不吃这一招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比较得体的妇女,走到她面前,福了福身子,道:“这位夫人,我家主子有请”

曲芝谣眯了眯眼,怎么和上次那家药铺的对话,这么像呢?

她都会怀疑是不是同一家了?

现实没有时间让她想那么多,她点了点头,叫上因因,跟着妇女后面。

妇女将她们领在一间小厢房门口,“我家主子就在里面,请您里面请。”

妇女打开门,侧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她俩走了进去,走进去以后,一股淡淡的熏衣香味充斥着她的鼻间,她天生对气味比较敏感,不是所有的香味都能入人的鼻尖,她还没来得及看那个人是谁?

连续几个喷嚏,让她有些受不了,心里早就一万草泥马在奔腾,会是谁有那么大的癖好?喷那么多薰衣草味,也不怕把鼻子给闻坏,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拉着因因走进了内堂,一个女子背对着两人,手上并没有停止动作,更没因为有声音而转过来。

曲芝谣想,把她们叫来又不理会,这就是所谓的待客之道?

好了,这也算了,反正她也不在乎这些。也管不着她人的做法,那个背影是熟悉的,而她身上的香味,与这厢房中的味道融为一体。

曲芝谣掩盖不住她的厌恶,她是有多讨厌这种香味,这个香味,让她想到了巧儿,巧儿离开她后,她再也不会使用薰衣草,原谅她并不圣母玛利亚。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夫人,别来无恙啊!”

女子转身,她俩可以清晰看出她的面容,纤细的身姿,加上天鹅般的面容,带上那么一点浅笑,倒是挺迷人。

不过,曲芝谣对她长什么样并不感兴趣。

旁边因因可没有那么淡定了,见到曾经的救命恩人,她激动的快要掉泪了。

“神医,没有想到这辈子我还能见到您,多谢神医昨日再次救命之恩!”

因因感激到给跪下了,女子将她扶起,淡淡道:“举手之劳,不足以挂齿,今天好些了吗?”

女子虽然是在和因因说话,但曲芝谣总觉得,女子视线总是时不时的在她身上徘徊,像探视灯一样扫过去扫过来,这样的事情让极其的不舒服。

她紧皱着眉,不去对上她的事。

因因明白这一次来的目的,简单的说了一下她的情况,然后把话题引到了小姐。

“神医,您再看看我家小姐的情况,他从昨晚就发烧到现在,我家夫人给他简单的抹了一下,要好一些了,可是今早,小姐,她开始发烧了,滴食未进!”

因因起身,让神医过去检查,曲芝谣忍住想吐的冲动,让女子给芯怡检查。

女子简单的看了看,伸手想要接过芯怡,曲芝谣瞬间谨慎“你要干嘛?”

看着曲芝谣往后退了一步,那模样像是把她当成了要吃人的.蟒蛇般,不禁觉得好笑,她又跟了上去,“夫人来回生药铺做甚,那么我便就是做甚,您不要太紧张,让我看看吧!”

曲芝谣不情不愿,将芯怡抱给她,若不是为了孩子,她又怎么可能会把孩子交给其他人,况且还是她一点好感都无的人,

女子让因因先退出去,因因这个脑残粉退的比谁都快,完全把女子当成偶像来看待,曲芝谣再次想扶额。

“夫人,我要先跟您说好,令千金,是得了瘟疫!”

轰隆隆,曲芝谣感觉头顶上在打雷,瘟疫?

她以前也是爱看小说的,好吗?所谓瘟疫,就是传播速度快,然后暂时没有治疗方法的疾病。

如果有治疗办法的话,可以隔离治疗,瘟疫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她虽为现代人,有着先进的思想,但是,同样的,她也知道,在这封建落后的古代,瘟疫代表着什么?

她不禁想,她这一辈子会不会太倒霉?先是丈夫,后是女儿?

然后就她一人平安无事,她宁愿,顶替他们,奈何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没有宁愿,没有后悔药。

“有药救吗?”

她虽心痛,但是当着外人的面,她还是选择了坚强,并不想将脆弱展现给外人看,那样会让别人趁机而动。

女子果然诧异她的情绪,是那么的淡定,从容,虽有悲痛,但很快被她隐藏起来

,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敬佩。

“目前是没有的,但是可以调制,这段时间,小姐不能跟你回去,您看这样可以吗?”

“不可以,她是我的女儿,不放心她一人在这”

曲芝谣句句在心,她想表达,女儿在哪,她便在哪。

“您是可以留在这里的”

女子补充了一句。

“那就打扰你们了”说完,从袖口中,拿出几张银票,放在桌子上。

章节目录 第167章 收购回生药铺5 女子看了看,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味,不知是何意。

这是看到她昨日的做法,今日才这般的吧,女子脸色变了又变,奈何不能够说什么,上面交代了,夫人说什么,都答应她。

“夫人,怎敢收您的钱?”她再次看了看桌子上的银票,出手大方,可是她不能收!

“有什么不敢的,昨天你不也收了吗?”曲芝谣嘴角扯了扯,同时带上轻蔑之色,就通过这几分钟的时间,让她知道了,这绝对不是所谓的幕后老板,估计也就是个炮灰,拿来练练手,真正的幕后老板,怕是一个大人物。

算了算了,她惹不起,把女儿的病,治好就是了。

既然女子不收,那么她便收回去,那一抹火辣辣的目光,让她收的更快了,真想知道这家医馆幕后老板会是谁,这么没有眼光,招了这么一个势利眼。

曲芝谣让因因守在这儿,她回去通知管家一声,她在药铺,不过,并没有告诉他芯怡具体得的是什么病,以免祸魅人心,弄得人心惶惶,本来段辰凌又不在。

她连个商讨的人都没有。

只好自己做了主,简单收拾了些行李,住进了回生药铺。

放心,她是交了银子,省的别人说她白吃白喝又白住,尽管那些人说真的不收她的银子,可是,最终是拗不过她,颤抖的接过银子,正想打算怎么和上面说。

因因不能过来看芯怡,更别说什么照顾了,据说是为了避免交叉感染。

本来,曲芝谣都是不可以的,可是,她不愿意,这里的人惹她?既然上面都默认,那么她们做属下的照做就是了。

时不时的还是有人来检查,看看她有没有被传染,然而一点事都没有!

大家都在惊呼她的体质,有些大夫想来看看是什么样的体质。

曲芝谣给她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滚一边去吧!

什么人呐都,有什么好看的,想拿她当小白鼠吗?

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在这里,他们自然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她还是想回去,好希望女儿快点好起来,这样又可以和她哥哥嬉笑打闹,这么一想起瀚钰,眼泪水又在眼眶中打转着,哥哥想来看看妹妹,因为得不到看,小眼哭的红肿,她又何尝不心痛。

说是不心痛,那是骗人的鬼话,她比谁都在乎两个孩子,毕竟,那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毕竟是她怀胎十月所生,人心昂,有学会满足。

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打开门,看见一个小孩子站在那里,奶声奶气的说道:“姐姐,我娘请您过去。”

小男孩很萌,大大的眼睛把她看的仔仔细细的,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一般。

不过本来就是啊,曲芝谣也是头一次看见这个小男孩。

她还是抓到了重点,俯身问道:“你娘是谁?”

小男孩摸摸头,回答她:“我娘就是我娘啊!”

这么一听,这话真的没有错呀。

孩子的世界不都是这样的吗?更何况,这个小男孩也就四五岁左右。

“好的,你带姐姐去吧!”

面对小孩子,她的心始终是温柔的。

小男孩将她引到一间厢房,她看了看,这不就是那名女子的房间,同时暗自诧异着,原来小孩子都有了。

她把思绪收回,进去了。

很纳闷,为什么每次都是她来?而不是女子来找她。

难不成要摆什么谱子吗?她才是真正可以摆谱子,好吗?本末倒置…,唉,自古人心难测。

她走进去以后,女子毕恭毕敬的将她请到了上座,曲芝谣一点儿也不客气,管他今日葫芦里卖什么药。

“芍药见过主子”女子跪下给她行大礼。

曲芝谣赶忙的起身,背对着女子“你是不是弄错?谁是你家主子,别乱喊啊,以免有心人误会!”

她才不接受拍马屁!

这名女子,想必是知道,她的身份想巴结巴结她,想的可真美,算盘打的真响,只可惜,她向来不接受这么一套。

这位名叫芍药的女子,见她不信与疑惑,继续说道:“段主子已经将回生药铺给收购了,日后您就是回生药铺的老板了!”

她的话说完尾音后,震惊的是曲芝谣,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听到了什么?段辰凌把回生药铺给收购了,?这是重点之一,那么重点二,为什么他不来看看女儿,难不成又是太忙了?

曲芝谣心底有些气,没有理会还在跪着的芍药,仿佛这里只有她一个人,芍药什么都不存在的。

许久,芍药忍不住了,她的膝盖,磨破了皮,很少,这么跪着,加上长时间的保养,皮肤嫩的可以出水,又加上他自己是大夫,更是知道怎么样做,才能让皮肤更好,这么一跪,长时间下来,明天自然是走不动了。

曲芝谣这才看见,她面前还有个人,而且,这是人家的房间,她这么一副先入为主,鸠占鹊巢,的确是不太好。

所以她赶紧让芍药起来,然后,简单的说了几句,走出去了。

回到她自己的临时房间,手中还拿着回生药铺的所有资料,晃神了。

说实在,她都有些怀疑段辰凌是不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虫,怎么什么都知道?

那么一定是知道,他想她了吧?

那么一定是知道,女儿生病了吧?

都不来看看的,这个做爹的,也太不负责任了,如果换作是现代,她也许就和他离婚了。

因因知道了此事,有些激动,看着曲芝谣一时间说不出话了,过了好大一会,才说着:“恭喜夫人了”

曲芝谣想,恭喜个屁呀,没看见女儿都这样,有什么好恭喜的。

不过她也明白,因因所谓的恭喜是什么意思,要不是明白,她也许就不理会了。

“嗯,我想休息,你下去吧!”

因因原本还想说的话,一下子咽回到肚子里面去了。

看了看夫人,一脸的困意,想必是,太累了,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她来照顾小姐,这样子的话,夫人就不会那么累了

章节目录 第168章 你们跟我回家 “既然回生药铺是我家的了,那么你们就跟我回府炼药吧!”说完以后,曲芝谣抱到女儿,将她包的严严实实的,以免传染给他人,然后叫了一辆马车,不管后面的人是否跟上。

芍药作为第一负据说是主动责人,自然必须要跟在后面,只是夫人的马车走的太快,她这里有些跟不上。

几个老大夫随她一同去,因为比较年老,马车开太快的话,很容易发生晕车现象。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既来之则安之,芍药掌柜的都没有事,都能够接受,他们这几个老骨头有什么不好接受的。

这么一想,几个人倒是淡定了很多,只是这破不及防的易主,还是让这几个人难以接受。

回生药铺原主子,据说是主动将药铺归产权,交到了段主子手中。

又加上,小姐得了瘟疫,所以更加的轻松就成了这笔买卖。

内部在传,是不是段主子想封闭这个消息,所以才收购回生药铺。

要知道,回生药铺是有百年的传承的,就这么轻易的易了主,不知道会不会对老祖宗的不尊重,不过这个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了,他们只要负责行医救人就行了,其他的上级规划好,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听命于上级的命令就行了,做好自己的本分。

“老人家,请您追上前面的那辆马车好吗?”

芍药有些心急,可偏偏找上了这么一辆慢吞吞的马车,估计她当时太急了,随便找了一辆老人家驾驶的马车。

哎,果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老车夫慢悠悠的说:“姑娘,你别着急呀,我也知道他们的方向是往哪边了,咱们慢慢的去吧,这是一头老马,跑的不怎么快的,要是强行加快速度,这不是要了它老命吗?”

果然,动物都是随主人的性子,老师傅年纪大,马儿自然年纪大,只是,老车夫您明明知道这匹马年纪大,还让它出来跑马车,这是要为难它?还是要为难搭车人?

也许两者都有?

芍药有些头疼,看了看那几个老大夫,个个闭目养神中,丝毫都不着急,反倒是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你们几个倒是醒醒啊!还有心思睡觉!”

芍药走过去把他们点醒。

其中一个老人家说道:“芍药掌柜,您别着急,船到桥头自然直,着急不如养身心。”

“就只有你们这些老人家才会养身心,我现在急得像个油锅蚂蚁一样,你们倒是悠闲自在”芍药没好气的说道。

然后转了个身,不想看见他们几个了。

另外一个老人家道:“芍药姑娘,你还是那么着急,是太年轻了,看来得需要多历练历练哟”

几个老人家哈哈大笑,随后又闭着眼睛,气的芍药想把他们扔出马车的冲动都有了。

连车夫也忍不住说道:“姑娘,你是不用着急啊!都和您说了,我知道那辆马车要去哪,所以您不用着急会跟丢”

芍药无奈的点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您老就专心驾驶着马车吧!”

马车行驶了有一段路程后,停留在了一出处朱红色大门口。

老车夫指了指大门:“好了,到了,姑娘,我牵你下来吧”

老车夫是好心,只是芍药并不领情,自己扑通一声跳下来,老车夫没有说话,收了银子之后,驾驶着马车离开了。

芍药在他离开之前,仔细的看了看,不要再有下一次,雇这么一辆老马车,耽误进度!

守门的侍卫,得到了夫人的通知,所以她们很轻易的就进去了。

因因(脑残粉)早就在等了,不能让偶像白白给他们等啊!

更不能让偶像白白的等待,这样她这个小粉丝,岂不是没有做到位,还没有当到位!

“芍药姑娘,您这边请,小心点,慢些,路滑。”因因指着刚下过雨的路,带着润滑的滋润,如果一个不小心,可是真的会滑摔跤的哟。

众人“……”

芍药:“……”

鉴定完毕,是个100%的脑残粉,没错了!

因因走的很慢,生怕自己的偶像跟在自己后面给摔跤了,她是不知道,她身后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习过武的人?

若是在平处都会摔跤,那么,武功算是白学了!

“因因姑娘,你可以走快一些,怕是你家小姐等不及了!”

芍药拿出芯怡来吓她,不过这一招还是管用,因因加快脚步,带着他们往那个方向走去。

曲芝谣早就在那里等了半天了,一群人磨磨蹭蹭的,到现在还不来,难道都是属蜗牛的吗?还是属乌龟的?

直到一阵开门声,取之有财,曲芝谣才把心情放松了。

她吩咐芍药:“你们就专心在这里吧,需要什么药材,我会吩咐人给你们搬过来,反正现在回生药铺是我家的,到时候我大概药材都搬过来,然后等一会儿让因因带你们去,你们休息的地方,休息好以后,就忙自己的吧!还有小少爷,天性好动,喜欢动这个动那个,你们尽量不要让他来你们这里,否则他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相信你们承受不了这一份责任,所以,自己弄过的东西,赶紧把它收拾好,这些药材尽量放高一点,不要让小少爷碰到了,听到了吗?”

曲芝谣声音并不大,可是能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让人觉得她不怒自威。

同时也有震慑力,让人无法抗拒。

芍药觉得自己疯了,能接受这种条件,要知道,她是回生药铺掌柜之一,同时也是神医,让她整日呆在这里,她有些郁闷,可是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她只有照做的份了

几个人收拾了一番,把这里布置成了医馆般的模样,这样,还有心情继续忙碌着。

而芍药,则对着镜子发呆,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曲芝谣悄然来到了她面前,只是她在发呆,并没有发现,曲芝谣的来临。

曲芝谣有些纳闷,自己的声音都那么大了,她在发呆什么?

难道不想领工钱了?哦,对了,这不在她的管辖范围之内。

章节目录 第169章 芍药受委屈 芍药不是傻,不是呆,只不过是有些发呆,等他反应过来,很快,看到了,在眼前的曲芝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福了福身子,算是请礼。

曲芝谣,假装咳嗽两声,然后坐在了上坐,拿起了一旁的苹果,吃了起来。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如水,仿佛天生的王者,曲芝谣觉得很自然,这本就是她的家,有什么不好意思啊!

倒是这个芍药,身为负责人,带头在那里发呆,现在的时间不是应该好好研究,女儿到底是为何得了瘟疫吗?

然后研究出解药,这才是她们的正事,好吗?本末倒置的家伙!

曲芝谣有些生气,感觉像是白养了几个饭桶,只来吃饭,不是来干活的。

其他几个还好,就是这个芍药,她看见好几次了,一直在发呆,不会在思春吧!

毕竟现在是初春呐,正是思春的好季节。

最好不要跟她出现这种情况,否则她不管什么神医不神医,通通扫地出门!

“芍药姑娘一天好心情,不是发呆就是瞎逛,是不是把这儿真的当成了自己的家,为所欲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倒是自由的很哈!”曲芝谣走到她身旁,有些蔑视,就和上次,她对她那般,他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她也不是那么计较的人,既然她们有事要做,那便是好好做就是了,只要不给她浪费时间,抓紧把女儿治好,自由一点,她也不在乎。

芍药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何曾有人这么对她说话?

她发呆也只不过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再说了,她在忙的时候,夫人怎么就没有看到?专门挑一些小毛病来。

要是把她惹火了,小姐的病,谁爱治谁就去吧,她可不奉陪!以免招人嫌,费力不讨好。

可是嘴上,还是妥协了“夫人教训的是,芍药日后一定改正。”

“不是日后是马上改正,你连我话都听不明白,怕是日后,在我手下做事,是要吃点苦头!”

她转了个身,没有再和她说话,而是去看其他人,其余三个倒是挺认真,听到她的对话,怕是也不敢偷懒,只能埋头苦干了,其实,曲芝谣倒不是,需要他们有多么多么的努力,还不是因为她作为一个母亲,担心自己的孩子吗?

在她这儿,并不存在什么主仆关系,大家也只不过是各取所需,就像在现代,每个人的职业不同,所做的工作也就不同。

这一句话,彻底将芍药惹怒,她原本拿在手上的东西,猛地放下,然后对着夫人道:“夫人要是看不起芍药,想要挖苦,那便直说便是了,又何必费那么多口舌,拐弯抹角,想必也是够累的了吧?还不如直接把芍药给赶出府不就好了嘛,反正,芍药也不想受您莫名的气!”

说完这句话,她静静的等待着夫人即将把她赶出去的话语,这一边的人倒是吸了一口气,那三位老人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姑娘这般没有沉住气,不过,联想到以前,芍药姑娘每次都是指挥别人,哪里受过这般气?毕竟是年轻,跟他们比不得,年轻的时候,气力哪有那么强?

只不过,芍药姑娘就像他们那闺女一样,看到自家闺女这般,几个老人家也忍不住了说一句:“夫人,芍药她还年轻,而且医术精攒,难免有些时候犯错,您就别和他计较了,这姑娘爱说傻话,刚才说的也只不过是一句气话,夫人您看,要不要就算了?”

其中一个老人家可怜兮兮的望着曲芝谣,就好像,要被赶出府的是他。

曲芝谣其实也没有想到芍药这么说,想必也是受不了,唉,同样是年轻的姑娘,因因的承受能力就好太多,不过她也能够理解,年轻气盛,她自己都在经历着。

即使没有那几个老人家替芍药说话,她也不会对芍药做什么?更不会将她赶出去,事有轻重缓急,孰轻孰重,还是能分辨的。

“算了,本夫人懒得和她计较,自己不好好完成自己的责任,还说不起,本夫人也是醉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只要小姐的病一好,本夫人给你们重重有赏,然后你们想去哪就去哪,与本夫人无关!”

扔下这么一句,曲芝谣走了,她也不想大眼瞪小眼,瞪着难受,转了个身,去看女儿。

这间屋子,不允许他人靠近,以免被传染,本来她也是不可以靠近的,奈何想见女儿的心,愈发强烈,所以他推开门了。

一眼望去,那么小小的身子,静静的躺在床榻上,样子睡着了,女儿的脸上,长了很多红痘痘,难不成是水痘?

不过这古代,有水痘这么一出吗?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依稀记得儿时,她也长过类似于水痘的病。

最后还不是自己好的,爸妈也没有带她去看医生,放养式的就好了。

女儿的脸颊很苍白,像一张白纸,又像一只蜡烛,白的可怜,白的可怕!

她作为母亲,心都痛了,却没有一点办法为女儿分担痛苦,女儿一定是痛的,可是说不出来,小小的身子,承担着大大的痛苦,为什么要让女儿出现这种情况?为什么不能她替女儿受罪?

为什么上天总是在嫉妒她一样?之前是丈夫,现在是女儿,下一个是不是就是儿子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都想跟命运拼了

一点儿也不善待她,难道就是因为她是穿越的?自带霉运吗?

穿越的时候不给她来点好的运气吗?

本来就很可怜了,好吗?就不能来点好运吗?或者是自带那种好运,可怜可怜她一下也好啊!

女儿的身子,是冰凉,本是初春,带着凉凉的寒意,她仿佛觉得,女儿像是永远的睡着了般,就好像离开了她一般,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响起,她猛地跑出去,亲自将芍药给拉过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芍药走过去,给小姐把了把脉,脉象正常,转过身,对夫人说:“夫人也不用担心了,这是正常的,你不要太悲伤过度了”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女儿你快快好起来吧! 取芝谣只想说,正常个屁,一点也不正常,体温明显的比正常人还要冰凉。

“就是因为她不是正常人呀,啊呸,说错了,小姐现在不是生着病的吗?体温当然会比正常人要弱一些”

是弱一些吗?弱好多好吗?算了算了,是她玻璃心了,哪个当娘的不玻璃心?

哎,心里还是难受,曲芝谣出去了,他不想再看见女儿那一副模样,只希望女儿赶紧好起来,和他哥哥一起蹦蹦跳跳,围绕在她身边。

哪怕是累点苦点,她都愿意,之前想去体验生活,把孩子留在这儿,现在想想这个想法真蠢,她可以不用工作就能养活俩个孩子,又何必把孩子抛下。

芍药跟在她后面,一直默默的没有离去,她总觉得夫人的背影是那么的沧桑。

一向大小姐脾气惯了的她,此刻,有些同情夫人。

“你不要跟着我了,赶紧去忙你自己的事情,把女儿医好,我就很感激你”

曲芝谣头也没回就对她说道。

即使是背对着,依旧能察觉到芍药那灼热的目光,不知道芍药有什么好同情她的,若是真的同情她,可怜她,那就赶紧去帮她把女儿给医治好,其他的废话说多了,一点都不值钱!

原谅曲芝谣这几天暴躁的很,女儿生病了,她心里难免有些难受,甚至有些想不开,为什么段辰凌还不回来看女儿?

究竟是什么事情?耽搁他以至于连女儿病了都不回来看一眼。

算了算了,她不想想这些了,想多了,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还不如想想,她有没有办法可以医治?

女儿这个情况在现代的话,是属于什么样的疾病呢?

水痘?天花?甲型h1n?

有些后悔报考的专业不是医学,关键时刻不够用,靠这几个古代人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她猛地转身朝药房那边走去,芍药差点被她撞到。

一脸惊讶,不是很生气吗?怎么又往药房走去嘞?

奇怪归奇怪,芍药还是跟着去,她想了一下,其实那其实是她的错,曲芝谣本就是

她的主子,主子说一两句话是正常的,再说了,也没有说特地抱怨她,只是希望她能够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罢了。

对于这一点,她还是清楚的很的,既然这般也没有什么好气的,顺其自然就好。

不过她还是觉得有点愧对于夫人,毕竟夫人待她们还算不错了。

想到这里,芍药紧跟着上去,看看夫人去药房做什么?她能不能帮上忙。

“哎呦,我说芍药,你干嘛老围着我转呀?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帮我把女儿的药给研制好,那么本夫人是万分感谢你们的”

曲芝谣见芍药总是在她身旁转悠着,忍不住说道,她也在检讨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凶了?其实哪有这个必要啊!同是为人,不要太苛刻了,哪怕她是主子,身段不要放太高,这样子才亲民嘛。

几个老人家,虽然年纪有些大了,可是他们动作娴熟,细致紧密,给人一种勤勤恳恳的感觉。

自从来了之后,他们都没太怎么休息?见到芍药,一个老人家走来,拿着个药瓶子问道:“芍药姑娘,你看看这个方子,对吗?”

芍药接过瓶子,仔细看了一眼,随后点头,又将药瓶子还给他,“是这个没错的”

随后,她又写了一张单子,。

看到他们这般,她好像又明白了什么?

芍药医术在他们之上,所以要负责研制

,也是负责重要的药品。

所以之前她根本就不是在偷懒,而是在思考吧!反倒是她小人之心了。

“芍药你随我过来一下,”曲芝谣扔下这么一句话,又往前走,芍药又跟在她身后了,这半天什么都没有做,到是走来走去,花费了不少时间。

时间是荒废掉了,主要是曲芝谣有些愧对于芍药,所以才这般,让她一起去。

“夫人,我们这是要去哪?”

“你没有来过这里吗?这是我的房间!”

“没有夫人,我们也是这两天才来的,您忘了吗?”

“随意坐吧!”曲芝谣自己先坐了下来,随后,让芍药也一起坐下。

起初,芍药有些不敢,毕竟主子的凳子,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坐。

她记得她以前,那一次,腿都要废了,从那以后,不敢随便坐主子的凳子,因为她知道,这是要付出代价。

“怎么?难道还怕我害你不成啊?”

曲芝谣调侃道,随后硬是拉着她坐下。

芍药一脸无奈,感觉像是冒着生命危险般的坐下。

“你放心吧,我不说你什么的,只是想跟你说,上午的事情很抱歉,是我误会你了一样希望你不会介意”

曲芝谣说的是那么的真诚,她这一次,特别的真心,从来没有那么真心过,这是最真心的一次,真诚的希望,芍药是不会介意的。

不过的确,人家芍药本来就没有介意,反倒是觉得,是她自己的错呢。

所以她有些云里雾里的呀,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夫人在说什么,直到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她才明白,夫人在说什么。

她摇了摇头,表示没事,不就是一件小事吗?没有必要道歉,反倒是她心生内疚,愧对于夫人,她不应该用那种语气,伤了夫人的心。

“夫人,别说对不起,因为根本就没有对不起,芍药会努力炼制的,争取早日治好小姐的病”

“嗯,你放在心上就好,我是感激的,日后,你也不用把我当成主子,就把我当成朋友吧,其实朋友更长久一些”说道这儿,她又有些伤感,之前她也是把巧儿当成了朋友,可是巧儿,最终还不是背叛了她。

但她依旧相信,只要她用心,终究会有那么几个真心好友陪伴在她身边。

而芍药,就是很好的人选,她相信,她不会再看错人了!

“好的夫人,芍药很开心,有您这么一个朋友,同样也是芍药的荣幸。”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若是日后,你不想回去,就留下了和我一起做伴吧!”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只身一人寻白灵芝 曲芝谣听芍药说,暗山林有一颗极为难求的白灵芝,至今没有人见过真面目,是还是芍药儿时,听她祖父说的。

这里很少人知道,所以并没有人去探险,但是在其他地方,还是有很多人冒着生命危险,想去求得一株,据说,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医治疑难杂症最有效。

但这也只是听说,至于是不是真的有白灵芝,这有待考证。

若是假的,那为什么又有那么多人愿意去冒这个险?

她亦是思考了一夜,然后自己做了一个决定,简单地收拾了包袱趁着没人注意到她,天还未亮,她已经踏上了寻找白灵芝的路程。

临走前,她未曾告诉任何一人,只在桌子上留了一封信,信中也未曾告知她的去向。

天灰蒙蒙亮,东方升起鱼肚白,前方路途朦胧,白茫茫的一片像仙境般,她一切从简,只有袖口中,带了一大包银子。

并不是她有多么物质,而是她明白,从古至今,无论做什么事情,都离不开钱。

不然你以为她不怕被强盗偷走吗?

没有钱,她想喝杯水吃口饭都是问题,更别说要跋山涉水,她做这个决定,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会这么做。

为了女儿,只能拼一拼搏一搏。

过了一个时辰,迷雾一点点消散,宽大的马路恢复了往日的喧闹,而她因起太早,空腹走了有一段的路程,此刻竟是有些头晕眼花。

只觉得眼前一片迷茫,明明迷雾已经消散,这应该是要晕倒的前奏。

她似乎忘了,昨夜她已经想了一夜,今早又过早起床,身体多少是吃不消的,又非铁打的身体,怎能承受住此般折腾?

不行!必须要停下来吃点东西!要不然,连边城大门还未走出,就要打道回府了!

顺着路边望去,寻寻觅觅,不断有人停停留留,她的脚步也应该暂时停下。

寻了一处早点地,要了一点小菜、馒头与白粥,心头这才好了些。

若是再不填饱肚子,一定是会晕倒的。

出门太急,连干粮也未曾准备,她想她要不要购买一些?

老板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爷爷,面目和善,中途她看见,只要有乞丐来这儿,他都拿了一个馒头赠予。

曲芝谣想,这应该会是一个心善之人,等他不是那么忙了,曲芝谣先把早点银子结清,随后闲聊般的与老人家聊了起来

中途还帮让人家收收碗筷,擦擦桌子。

等到了差不多已经过了早饭的点,渐渐的没人了,老人家才坐在她对面,微笑感激着说道:“谢谢你啊,小姑娘,今天你帮忙,我倒是省了不少时间呢,我这里也没剩什么东西,这还剩几个包子,若是不嫌弃的话,你就拿着吧。”

老人家把准备好的口袋,放在曲之芝谣面前,她怎会收?

又赶忙的把袋子放回老人家面前,说道:“老人家不用客气,我是看你一人忙不过来,想来帮帮忙,您刚才少收了我些银子,帮您是应该的,您不用客气!”

曲芝谣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阳光,算算时辰,马上就要到正午了。

老人家又感激的说道:“谢谢你了,小姑娘,我也没有少收你银子,这些包子,你拿着吧,你刚才也尝过了,应该是好吃的吧?收下吧,这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老人家执意要把包子送给她,曲芝谣拗不过老人家的美意,只好感谢几声收下了。

老人家要收摊了,她一起帮忙,很快的,就把一切收拾好。

曲芝谣动作麻利快速,深得老人家欢喜,看了看空荡荡的锅底,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这个小姑娘了,他又拿出几两银子,表示答谢:“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的小姑娘,这是我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老人家想直接放在她的手上,奈何她怎么也不肯收下银子,老人家只好自己又收回去了。

一切帮老人家收拾好以后,曲芝谣才开始她的正题:“老人家,我想请问一下,这哪里有卖干粮的呀?”

“什么干粮?”

“就是可以在路上吃的那种。”曲芝谣边说边比划着,怕老人家不理解她的意思。

其实她多虑了,她一说老人家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你在这帮我看一下,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

曲芝谣看着老人家的背影有些疑惑,这把一大堆的东西放在这儿,他这是要去干嘛呢?

很快的,老人家又回来了,手中拿着一个大袋子,然后他拿出里面的东西,给曲芝谣看了下:“你是说这个吧。”

曲芝谣瞬间变成星星眼,用力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个,份分量还多呢!

“那就给你吧,小姑娘,谢谢你今天的帮忙”

曲芝谣千感激万感谢的收下,她要的就是这个。

得到了干粮,曲芝谣重新上路,很快走到城门口,出城并不需要拿出身份牌,可是回来就必须得要了,不然就无法进城。

她既然出的去,那么一定是能进来的。

再说了,有夫人这一层身份,还愁会进不来?

只是天公不作美,本是晴空万里,几分钟过去,乌云密布,随着一阵雷声,哗啦啦,下起了大雨。

这人吧,出门太着急了,就什么都忘记带了,包袱里,连把伞都没有,平时一向细致的她,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他有些无奈的看着天空,偏偏这个时候下雨,这人家户比较少,她还是在大树下躲着,会不会一阵雷把她给劈了?别人家的屋檐下,早就站满了人,哪有她的容身之处?

这一下雨就凉飕飕的,她从头凉到脚,这喷嚏不断不断的打,这怕是要感冒的节奏,那些有雨伞的人也停下来躲雨,她这个没有雨伞的,更是只能停留下来。

旁边站着的应该是一对夫妻,两人睡了没有手挽手,却也很亲密的靠在一起。

甚是羡煞旁人,在倾盆大雨下,也没有忘记给众人一盆满满的狗粮。

曲芝谣挪动脚步,尽量的离他们远些,她已经吃饱了,不想再吃狗粮,怕撑着。

雨一直在下,好像没有尽头般。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店小二,目光请不要太炙热! 不知下了多久?多长时间?她的衣裙,已经完全打湿透,雨停了后,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可以披在身上的衣物,她已出城,哪里还有商铺?让她买东西?!

这个时候,她有些头大了,不禁责怪起自己,出门那么急干嘛?什么东西都不带!

活该被淋湿,活该被淋湿了没衣服!

她出去想后再次进城,就没有那么简单,必须要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可偏偏她没有带出来,她也可以说出她的身份,自然有人去查证。

可是现在她说出身份来的话,是一定会被请回去的,爷哪里会让她乱跑?

没办法,只能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卖布料的。

不过这倒是给了她一个教训,以后一定要长记性,别再做这种蠢事。

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

眼睛一转,一计涌上心头,湿了衣服没什么,只要没失身就好。(这句话有点污,不知道会不会被屏蔽)

她用的是什么招式呢?其实也是卖可怜,就跟之前混入乞丐窝是一样的,把自己的脸用泥土抹花,事先把干粮与身上的银子藏好,然后装作没有爹娘的可怜人(因娇小的身子,她的外表看上去偏小,不像是已嫁做人夫为人母)

还是有几个路过的好心人,问她是怎么一回事?

不得不说,这些人还是善良的,有些同龄人还是给了她衣服。

目的已达到,肯定不会再装下去,把泥土洗干净,再换上干净的衣服,就可以重新出发。

慢慢的,天色逐渐转黑,那一抹红,已经垂挂在西边,露出浅淡半橘黄色光芒。

时辰也差不多了,只能找驿站休息,但是这附近的驿站,她打听了下,价格是贵的吓人,若是普通老百姓,只怕是住不起。

这里不属于边城地界,她就算想管,也是无能为力,天高皇帝远,很多事情,皇上也做不了主,还不是任由着下面的人发展。

稍微挑了一家比较便宜一点点的驿站休息,也就这一家稍微便宜一点,其他驿站吓死你,不知这里是不是黄金地带,过路的人挺多,同时,驿站也是隔几公里就有一家。

摸了摸咕噜叫的肚子,不行,得要先去吃东西,身上的干粮,必须要留在没有店面的时候再吃。

走进大堂,只发现人山人海,只能吩咐店小二将食物端在她的房间里。

店小二比较面善,是个年轻小伙子,看到面容姣好的曲芝谣,不由得一愣。

曲芝谣心想,难不成这人是没有见过美女?怎么总是盯着她来看呢?还是工作太忙?没有时间谈恋爱?这是一条单身狗!

哎呀嘞,她不禁拍了拍脑袋,想那么多干嘛?跟她又没有什么关系。

“姑娘,你要的东西一会儿我给你端上去,你这边请”

店小二将他引到二楼,心许是他自己都察觉到了这尴尬的气氛。

“好的好的,你去忙吧!我这不着急”曲芝谣门给关上,隔着一扇门,她都能察觉到那小伙子的炽热目光。

若不是小伙子面挺和善,加上性格还算腼腆,又加上她识人一般不会有错,她也许就不会住在这里。

青砖伴瓦漆,天空放晴还不到一个小时,稀稀落落又开始下着毛毛细雨,不知怎么,今年比往年更是雨水甚多。

店小二很快将食物送来,这一次,他不敢再抬头,那害羞的模样让曲芝谣忍俊不禁。

像红苹果般的脸颊,加上少年淡淡的青涩,曲芝谣不然产生一种想调戏他的冲动,但也只不过是想想而已,都已是为人妻为人母的人了,她哪里会这么做?

“姑娘,你的东西我已经拿过来了,请慢用”

“好的,谢谢”

店小二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她,此刻,她已经在吃这东西,没有像其他女孩般,小嘴小嘴的吃着,她则是大口大口的吃。

毫无顾忌般的模样,让他硬是出了神,直到她把东西全部吃完了,才发现店小二居然还在这?!这心是有多大?

若是遇上坏人,那不得全完蛋!

曲芝谣再次拍拍脑袋,一定要长点记性啊!别总是犯这种低级错误,不然到时候怕连回来的命都没有!

她可不想让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失去生命中重要的人。

“你怎么还没有走?”曲芝谣换上警惕的语气,有些谨慎般的看着他,她甚至想好了,如果店小二再不走,她可是要喊人了!

店小二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过了好大一会,他低头说了一句对不起,脚步蹒跚的出去了。

看着他仓促的身影,也甚是觉得好笑,哈,还真是可爱!

她还在想要不要采取点措施?看来是她想太多。

段辰凌的人,应该满世界的在找她吧!

告而别,其实她很内疚,是为了女儿的病,什么样的代价,他也愿意去付出,就连生命,她都可以不要,有什么事,她不可以舍弃的?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这句话从古至今都有道理去支撑着。

如果想不被人发现,她必须要乔装改变一番,一个女人出门在外,不安全,特别是还算有些姿色的女人,说句比较自恋的话,就比如她。

天空很快又放了晴,暗暗沉沉,天色已黑,外面打更声传来。

第二天,她醒的特别的早,人家店小二都是刚起床,正好碰上,曲芝谣冲他微微一笑,他立马低下,随后,转了个身,小跑出去。

作为使作俑者,她觉得甚是好,这个年代怎么还会有那么可爱的人呢?

还会害羞,还会逃跑,像她家爷,算不算一个例外?算不算一个厚脸皮的人。

她下楼吃了早餐,因为特地乔装了一番,变得比较普通,所以这次没有那么异样的目光,反倒是看她经过,嫌弃鄙视的。

她在内心不禁冷笑,所谓人心就是这般吧!从古至今不都是以貌取人吗?

不然后宫佳丽三千,怎么得来?

不是因为皇上也喜欢美女,他的权利大,自然能把世间上的极色给弄到皇宫里来

章节目录 第173章 错 吃完早餐,她并没有多停留,收拾好东西以后立马出发,才刚走出没有多大一会,只看见店小二追了上来“姑娘姑娘!你等一等!”

曲芝谣没有听见,正在想着要不要雇一辆马车,照她这个路程,要走到何年马月?

怕是走不到一半,就会被段辰凌的人给找到。

“姑娘,你等等,你等等!”店小二,快速的跑着,很快,离她只有几百米的时候,她才慢慢转身,疑惑的看着他。

请问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还要赶路呢,若是想问电话号码…哦不!这病不是现代,而是古代,请不要联想太多,OK?

只见店小二,气喘兮兮,上气不接下气,从袖口里拿出,一封类似于信封一样的东西,:“姑娘这是你的吧?”

曲芝谣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那是她遗落在枕头下的银票,面值惊人。

说她为什么要带那么多银子?现在去哪儿?不要银子?如今做什么不要银子?万一有人先得那个白灵芝,她有钱的话,或许可以买下来。

万一人家愿意卖呢,这不是刚好吗?如果没有钱的话,几率不就变小了?

这件事情她想的还是挺周全的。

她接过信封,感激的说了几声谢谢,“很感谢,这是我的,没错,很谢谢你,”

说完以后,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两,打算谢谢这个小伙子,可是他,一看见曲芝谣拿出银子,转身就跑。

是不想接受的表现。

曲芝谣又是一愣,经过短时间的相处,她觉得店小二应该是个挺肤浅的人,那不然怎么会总是盯着她看?

可是现在看来,是她想错了呢!

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谢谢你啊!”她扯着嗓子,那让他听见,是很成功,他听见了,转身朝他挥挥手。

曲芝谣同样朝他挥手,多可爱的人呐!

多么善良的一个小伙子呀,若是换作其他人,也许她就要哭兮兮一阵!一了!

把银票收好,她又要继续上路,这一次,她还是选她了找一辆马车,代替她行走。

她没有发现的是,车夫不知何时,已经变换了一人,她一心只想着找女儿,哪有注意到。

在车上,她已经睡着,再醒来的时候,

四周很黑,动弹不得,一股迷香在空气中飘散着。

而她身上,并没有任何东西束愽着。

也就是说,就是这一股迷香,让她中了标!

不知何人的所作所为。

她正在想着,一束光芒打进来,门被人推开,随着房间的明亮,一个疤痕大汉目光猥琐的靠近她。

曲芝谣是动不了,不然早就一口水吐去,滚你妈!

她闭着眼,想着有没有其他办法让眼前这个猥琐大汉给逼退?

过了好一会,察觉没有在她身上动手动脚,她才睁开眼睛。

不知何时,大汉已经倒下,映入眼前的人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兴许是太激动,或是其他原因,总而言之,她就是愣住了。

段辰凌也不觉得奇怪,这丫头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以为留了一封家书就可以了,他不敢想象,若是他没有即使赶过来,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爷,你怎么来了?”

她有些后怕的往后退,更多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哪怕是留了家书,她这么做法,从头到尾就是错的,所以呀,她现在不敢说话。

只能拉低她的存在感,看看能不能忽略过去。

不过某人的动作,看来是不像的。

他生气了,非常的生气。

四周的空气,迅速下降好几个温度,别人怎么想她不知道,反正她是想逃之夭夭。

“你还想逃?没有想过后果吗?”

段辰凌说这话的时候,拳头已经握得紧紧的,他想动手,可是最后还是悄然放开。

曲芝谣本来有些怕的,可是看到他紧握着的拳头,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怎么?还想打她?

从小到大,她爸妈都没有打过她呢!

她开始玻璃心了。

犟着她那个牛脾气,往凳子上一座,“怎么?什么?还想动手啊!那你来呀,再说了,不知道有什么好气的,不是给你留了封家书吗?我是去偷人了,还是去干嘛?偷你银子了,还是红杏出墙了?如果没有,就请你不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你似乎觉得你还有理了?”

“有理又怎么样?没理又怎么样?最后你还不是要气?我又何必解释那么多?我的初心是好的,也只不过是为了我的女儿,不像有些人,女儿病成那个样子了,半个月都不见回来!相比起某人,我这是要好太多!”

曲芝谣不再理会他,出了门上了轿子,她似乎忘记看了,这个并不是她的。

她一个人生闷气,想到他要打她,她心里就十分不好受。

“你还是不知道错吗?”段辰凌不知何时已经进来了,看见她竟然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内心强忍住快要爆发的怒气。

曲芝谣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这让他更生气!

终究是叹息一声。

流水进来了。

他奉主子之命来传达。

一句废话不讲,“夫人,属下说完这一句话,就离去,请夫人不要把属下赶出去!”

扫把快要打在身上,流水赶忙的说道。

他要是在慢那么一步,痛感事绝对在身的!

“废话少说”

曲芝谣并不买他的帐,作势扬起手中工具。

“保证不是废话!”

流水虽然有轻功,但哪里敢躲!

他可没有忘记,他来之前主子对他吩咐了什么!

“说完滚!”

她本就不想搭理任何人,奈何人家就像个鼻涕虫一样,处处找她!

流水可不想当受气桶,速战速决,“小姐已经醒了!”

曲芝谣的眸子散发出一阵惊喜。

“主子还说,是您误会了,他是来接您,保护您,您是中了车夫的迷香,主子是救了您。”

“你可以滚了!”

流水闭嘴关上门,捂住胸口,夫人变得好凶哦!

曲芝谣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了。

意思就是并不是段辰凌给她下的迷香。

是她太冲动,不听人解释。

她去了看女儿,女儿果然如流水所说那般活波乱跳。

她这颗担心不已的心,才慢慢落地。

是她错了。

只是,她不知道要怎样去跟他道歉,他似乎比她还气呢…

唉,冲动是魔鬼,谁冲动谁后悔!

连续几天,段辰没有理会她。

她自然不会自讨无趣的去讨好他。

两人第一次那么心照不宣的做着同一件事。

章节目录 第174章 你就是我的余生(大结局) 连续几日,段辰凌没有再来曲芝谣这儿,偶尔是关心下宝贝们。

这几日虽然他没有出去,可是依旧当她没有存在般,仿佛他的世界,再无曲芝谣。

她在他的字典中,消失的彻彻底底。

看着两个小宝贝,她的心莫名的心酸,是因为少了一个人吗?女儿是怎么好的,她不知道。

因为吩咐过,所以并没有人告诉她,从而她也没有问。

这一天,她在后花园里,夏天已来临,躺在大树下的摇摇椅上无比的惬意。

半眯着双眸,若是往日,这么好的天气,微风轻轻吹拂着脸颊,她也许就睡着了,只是今日,哪里还有心情,哪怕是半眯着双眸,心思百般回转着。

躺下,也只不过是浅眠罢了。

她虽然是闭着眼眸,可是并不代表听不到四周的声音啊!

尤其是她的听觉异于常人,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当察觉到那两抹娇小的身影,由远至近,她选择无视,她想看看她的宝贝到底要干什么?

既然无视,那么装睡也是一种好主意。

本是半眯着的双眸,此刻完全闭了起来,宛如真的睡着了般。

只听见一句奶声奶气稚嫩声音说道:“妹妹快来,娘亲睡着了,我们小声一点,不会吵到娘亲的。”

忽然额头上一阵凉,本想睁开眼,后面仔细一想,这两个小家伙玩了水,在她额头上亲来亲去,虽然她知道是表达什么,但还是觉得有点不太舒服。

恍然睁开双眸,只见那两个小家伙,盯盯地望着她,模样又好笑又可爱。

手上还拿着什么?拿过来一看,一张纸,她看了看上面的内容,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没有想到,万年直男癌的某爷,也会道歉,为了她,放弃了很多,其实这一点她是知道的,更是为了她,受了几次大伤,她看似不知,实则不然。

两个小家伙抱住娘亲的大腿,不肯撒手,同时在背后,也有一双大手抱住她。

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她心里的幸福慢慢涌出来,一生一世一双人,当初他的承诺,他实现了,外加两个可爱宝贝陪伴左右,她想这也许就是幸福吧。

蜻蜓点水般的吻在额头上回荡着,两个宝贝,不知何时悄然退出,小鬼灵精怪!

他强势版的攻略着她的口唇,直到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的放手。

小鸟依人般的依附在他怀中,他忍住想再吻她的冲动,在她耳边轻轻浅语着“你就是我的余生”

简单的几个话语,却让她的心,荡起了一阵阵的漪涟。

幸福很简单,在曲芝谣心里,此刻就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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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写到这里就要大结局了,很遗憾,因为长时间的断更,自上架后,这本书一直都是零订阅,小陌要玻璃心了,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文笔不好,还敢断更,没有读者也是自作自受,如果未来还有亲看到这里,小陌在这里说声谢谢,谢谢那么不好的文笔,你们还在包容着,真心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