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星辰卿似月》 章节目录 一 讨公道 何盼瑶一瘸一拐得回到家的时候,脚踝已肿的像个火腿。

母亲叶凤栖刚刚洗完澡,换了睡衣,敷了面膜,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见何盼瑶脚受伤了,大吃一惊,非要拉着她去医院看看。

盼瑶说,只是跑步的时候崴了一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在家冷敷一下就好了,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叶凤栖坚持把她送到了医院,用她的话说,堂堂的X市市高官何际会,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如果受了伤,等他从北京开会回来,还不要了老娘的命!

医生认识她俩,市高官夫人和女儿,在这里是有一定知名度的,很认真、仔细的检查完了,并无大碍,开了外敷的药,叶凤栖拿药的时候,萧伯仁就从病房外面急火火的走了进来。

他是跟了父亲很多年的秘书,人长的白白净净,约180的个子,小分头,大眼睛,薄嘴唇,穿了藏青色西装,戴金边眼镜,略有书卷气却干劲十足的一个小伙子。

当他从盼瑶嘴里得知,今天摔跤是被放在人行路上的一堆小砖头绊倒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拿出手机就给路政的王科长打了电话。

何盼瑶想阻止他,萧伯仁说,路政这一块是他主抓的,人行路上有杂物,没有及时清理,并且没有标识,这就是工作失误,不管今天绊倒了谁,都是极不应该。必须要有人负责。

见他说的坚决,盼瑶也就不说话了。

何凤栖回来的时候,王科长刚好给萧伯仁回了电话。

萧伯仁一脸严肃,对着电话说:“这说明什么?园林所的工作还没有到位!本来做了一件好事,到头来,变成了坏事!你要好好反省一下。”

挂完电话后,就对何凤栖说:“园林所的人本来想修一下路边绿化带,把砖头撬起来放在路边没有及时清理,说明天再清理的,结果,就把瑶瑶给绊倒了,我已经让他们整改了。应该马上就有人去清理了。”

何盼瑶回家休息了几天,脚伤就好了。

这天,晚上月亮又大又圆,微风习习,是个情人约会的好时节。

何盼瑶没有情人可约,晚上就又去跑步。

她跑步的路线其实就是小区外面小公园里的健康步道,约有3KM的样子,她刚跑了几步,就觉得不对劲儿,今天这里的人怎么这么少?平时都是很多人的。

她心里不安,脚步就慢了下来,突然她听到了野兽的低吠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见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只黄毛大狗。

那狗没有拴住,蹲在那里,有半人高,眼似铜铃,齿如弯勾,猩红的舌头吐在外面,一动也不动的盯着盼瑶;

何盼瑶吓傻了,也是“一动都不敢动”,僵持在那里。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里人少了,因为来了这么一个凶物。

何盼瑶心里明白,狗通常是“敌不动,我不动”的状态,如果此时自己一动,它可能就扑上来了。

她脖子轻轻转动,在不远处,阴暗的灯光下,看到了狗的主人:那男人背对路灯站着,头微低,看不清面貌,身材魁梧,一身牛仔服,手里拎着狗链。

面对盼瑶的低声呼救,那人竟然嘿嘿的笑了出声,盼瑶心想:“坏了,今天遇上坏人了。”

她跑步时,手机是绑在右臂上的,此时想拿下来打求救电话,谁知手一动,狗儿就低吠起来,吓得她马上就僵住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

一人一狗就这样僵持在那里,路灯下的男人也似泥塑一般,动也不动。

逃生自卫的技巧在盼瑶脑海里快速的涌现:“不要看它的眼睛,不要激怒它,要比它还要凶,它怕弯腰捡石头......”

想到这里,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突然双臂高举,弹跳起来,作势向狗扑去。

跳起来后,她的长发飞扬,把狗吓了一跳,向后一退。

阴暗中的男人也吃了一惊,抬头,露出了尖尖的下巴。

落地后,盼瑶又作势弯腰,似是从地上拾了什么东西,猛的向狗抛去。

黄狗吓得回头跑了几步,趁此机会,盼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公园外跑去。

阴影中的那个男人,嘴里打了个呼啸,喝道:“咬她!”黄狗马上反映过来,拔腿就追了上来。

刚跑出公园,黄狗离盼瑶就只有不到1米的距离,何盼瑶已清晰的听到了它的喘息,兽类见到猎物时独有的喘息。

公园外面就是主路,盼瑶狂奔,跑到路边,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打着双闪,想也没想,打开车门,跳了进去。

刚关上门,黄狗就冲到了车边,围着车身低吠着。

还好车门没有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车内一男一女,二人都惊奇的回过头,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突然闯进来并且坐在后排的何盼瑶。

女孩坐在副驾位置上,着黄色衬衫,但“衣冠不整”,她快速的用手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问:“喂!你谁啊?下去!”十分不悦。

盼瑶忙解释:“有坏人追我~”

女孩“哼”了一声,说:“什么坏人?我看你就是坏人,下车,不然报警了。”气势汹汹。

何盼瑶没敢下车,她回头看了看车窗外,见那个魁梧的牛仔男快步从公园里走了出来,黄狗回到了他的身边,他四处看了一下,就向车子走来。

黄狗围着车子低吠着,不时的用爪子抓着车身,驾驶位的男士忙将车门锁了。

那个男人则弯下腰,想看看车内有什么人,由于贴了车膜,他看不清里面,但是他的脸贴在副驾驶位的车窗玻璃上,正好在那女孩边上,女孩吓的“妈呀”叫了出来。

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尴尬?盼瑶急道:“快开车,求求你快开车,他是坏人,他是坏人!”

车子一溜烟儿的窜了出去,远远的把黄狗和坏人甩在了后面。

何盼瑶只觉得心脏仍然狂跳不停,努力平息了一下呼吸,颤抖着声音说:“谢谢。”

车子开到了人很多的小食街边上,靠边停下,她扭头看了看,见四周都是三五成群的食客,没有了坏人的影子,才长出口气。

车里有空调,所以刚才的汗水很快就消失了,盼瑶说:“谢谢两位的救命之恩啊,我不打扰两们啦,你们继续,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哈,后会有期。”

她心里明白,在这样美好的夜晚,在这个停在公园外树荫下的小车里,一男一女,且衣冠不整,能做什么?要不是背后有黄狗追击,自己又怎么会打扰别人的“雅兴”?

车门被锁,何盼瑶拉了一下,没有拉开,刚想说话,只听那个男人说:“初雪,我们不合适,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低沉,略微有点嘶哑。

就听到初雪爆发出了一声怒吼:“你个混蛋!我倒贴了你这么久,对你掏心掏肺,你正眼都不看一眼?我哪一点配不上你?你说,我哪一点配不上你?”

她越说越气,双手开始噼里啪啦的打晓寒生,又抓又挠又拍,晓寒生却一动不动。

初雪突然停手,扭头盯着盼瑶,双眼又红又肿,好像是要把何盼瑶的长相深深刻在脑海里似的,咬牙切齿的说:“晓寒生,你给我说实话,你故意把车停在路边,是不是为了等她?是不是?”

盼瑶不想惹上麻烦,忙解释,说:“不是不是,我是因为有坏人追才躲过来的!”

初雪:“那为什么别的车你不上,偏偏上这台车?而你,”她指着那个叫晓寒生的男人说:“我让你把车门锁上,你说不用,原来,早有图谋!”

晓寒生没有说话。

盼瑶急了,对晓寒生说:“你倒是说话啊,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们根本不认识对不对,美女,你别误会,我们根本不认识呀。”

初雪恶狠狠的说:“我没误会!”

“啪”的一声打开安全带,猛推开车门,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车子都颤动了,门关上了,不但把嘈杂关在了外面,还有初雪那剪不断的情丝。

晓寒生转过头来,映着车窗外的灯光,盼瑶此时才看清楚他的脸:剑眉,大眼,高高的鼻梁,菱角般的嘴巴,他微微有点胡茬,头发不是很长,偏分头。

脸上有两个明显的,红红的唇印。

盼瑶觉得自己被利用了,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儿啊?你拿我当挡箭牌?太过份了吧?你到时解释一下啊,弄得我里外不是人!”

晓寒生微微低了下头,然后迅速抬起,说:“我明白,如果我的行为让你感觉不舒服的话,那么我向你道歉。有时候,感情需要快刀切乱麻,我这么做,也许让她伤心一时,但不会让她痛苦一世:因为,和一个自己很爱却不爱自己的男人在一起,会很累很累。所以我这么做,对她只会有好处,而不会有坏处。”

他的眸子里写满了诚挚,何盼瑶不想听他说这些屁话,回头看看,确认四周没有了坏人和坏狗,骂了一句:“神经病啊你。”打开车门,下车。

关上车门的时候,她心里想:“今天衰神附体了?”

-----------

快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路过公园边的小路,何盼瑶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她低着头,走的急匆匆的,明亮的路灯怎么也驱赶不走她心内的恐惧,刚才的一幕已让她“心惊胆战”,只怕以后的日子里,她实在是没有胆量再去这个公园跑步了。

有个魁梧的大汉不知何时,直直的站在了路中间,盼瑶差点撞到他的身上,刚想骂,抬头一看,这不是刚才放狗的那个人么?吓了一跳,转身就跑。

那大汉叫:“何盼瑶!站住!”

盼瑶诧异,停下脚步,见没有了那只大黄狗,她心里胆子也大了,回头,问:“你认识我?”

大汉冷笑两声,说:“堂堂X市市高官的女儿,又怎么会不认识呢?”

听他话里有话,盼瑶问:“你想干什么?”

“不会是爸爸的政敌吧?他想干什么?绑架勒索?”她加了小心,脚步后退,随时做好飞奔的准备。

大汉哼了一声,说:“干什么?我只是想讨回一个公道!”

盼瑶不明白,但她也没有问,歪着头,听他继续说下去。

他说:“就因为你是堂堂X市市高官的女儿,跑步摔了一跤,就把我爸爸的工作给摔没了!我爸爸那天弄到很晚,也做了标识,不知道哪个混蛋把标识牌踢飞了!所以我一直在这里等你,我倒要看看,市高官的女儿是多么的金贵!”

何盼瑶明白了。

这一切,应该缘起于萧伯仁的那个电话。

何盼瑶明白,有句话叫“好汉不吃眼前亏”,眼睛一转,便和声悦色的说:“我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处理结果!我认为这样处理是有问题的,虽然我不能插手政府的管理,但是,我可以再帮叔叔争取到工作,你别上火,也不要着急,我不会让叔叔受委屈的,市高官的女儿也是人,也讲道理,我明天就去给叔叔当面赔个不是。”

大汉眼睛一瞪,露出凶光,四周看了看,见周围没人,就嘿嘿笑了,说:“别TM废话,今天老子就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知道知道劳动人民不是好惹的!”

说完扑了上来,想抓住盼瑶。

盼瑶怕狗,人却不怕,见他手伸了过来,反手一抓,一拧,抬腿就在他肋骨上踢了一脚,那人疼的哎哟一声,倒退数步,一脸的不敢相信。

盼瑶对他招手,说:“再来,我是不会告诉你我学过散打的。”

章节目录 二 被求婚 那大汉见盼瑶有点功夫,怕自己不是对手,也怕等下有人来了自己不好脱身,骂了句:“你给我等着。”手捂肋骨,转身跑了。

盼瑶见他走了,才长出口气,手抚胸口,说:“吓死老娘了。衰神附体!诸事不利,回家睡觉。”

洗完澡后,盼瑶窝在沙发上,心想:“这事因我而起,如果不摆平的话,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暗地里害我一下,不行,我要主动出击才行。”想到这里,打了个电话给陈桐。

陈桐是盼瑶的同学,现在是刑警队队员,接到盼瑶的电话后,不一会儿,就把事情查清楚了。

修路老汉,叫马中明,儿子叫马自强,家住香江胡同22弄,这个马自强,虽然叫自强,却一点也不自强,终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经常打架斗殴。

盼瑶点头,说知道了。

~~~~~~

第二天,何盼瑶在上午9点左右,准时出现在香江胡同。

刚抬腿走进22弄,就听到了那熟悉的低吠声,盼瑶忙把腿收了回来。

马自强在院子里收拾着什么,看到盼瑶的时候,愣了,没有想到她会来。

眼睛瞪的如同铃铛,恶狠狠的说:“你为干什么?

黄狗也“汪汪汪”的叫了起来。

盼瑶吓得逃出门外,便在此时,只听屋内有人说:“强子,是谁啊?”

强子:“没谁,一个要饭的,打发走了。”

屋内人说:“要饭的?你给他吃的了么?”

强子:“没,人走了。”

屋内人说:“放屁,我看到有人了,还不快让人家进来!”

强子翻翻白眼,似是很害怕屋内的人,没有说话,半晌,才对着盼瑶挥了挥手,等她走近时,低声恶狠狠的说:“你来干什么?”

盼瑶笑,说:“我来看看老爷子,顺便告诉他,我又给他找了一个更好的工作,比之前轻松,挣的还多,没别的意思。”

听到盼瑶这么说,强子咽了口吐沫,想了想说:“你进去嘴巴给我严一点儿,昨天晚上的事儿如果你敢泄漏半个字,我让狗撕了你。”

~~~~

盼瑶几乎是贴着墙角走到房间内,对这只黄狗,她是深感恐惧。

打量室内,见房间不大,一大一小两张床,一桌,几张椅子,一个衣柜,仅此而已,很乱,看得出这里没有女人,马中明由于被辞退,家中断了经济来源,又气又急,竟卧床不起。

她把提前买好的水果放在桌上,就拉了椅子坐在了马中明的床边。

马中明并不认识盼瑶,见到一个文静瘦弱的女孩子站在面前,吃了一惊,转头看儿子马自强,骂到:兔崽子!你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了?

马自强:没有!真没有!

马中明哼了一声,转头对盼瑶说:姑娘,如果我这个滚蛋儿子做了什么鲁莽的事,你可不要生气,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

马自强站在那里,生怕盼瑶把自己用狗吓她的事情说出来,看的出,挺怕他的。

盼瑶笑笑,对马老汉说:马叔叔,我是何盼瑶,强子挺好的,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您。

马中明眼睛睁的大大的,说:你是何盼瑶?何书记的女儿?

盼瑶点头,伸手扶住了挣扎着要起来了马叔叔。

马中明脸色蜡黄,有气无力,说:“工作没有做好,把我辞退了我谁也不埋怨,只怪自己太着急回来,那天,是晓雨的生日,我琢磨着,去给她买点礼物,走的太急了,东西没有收拾好,政府这么处理我,我谁也不怪。”说完,咳嗽了起来。

马自强站在边上,没有说话。

何盼瑶从口袋里拿出一些钱来,放在他手里,说:“先养好身子,工作的事不用急,萧秘书都安排好了,等你好了,就可以去园林所上班了。”

还没有等马中明推辞,就听“通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一个女孩叫道:“叔叔怎么生病啦?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呢!”

盼瑶回头一看,只见一个20来岁的女孩小跑着来到床前。

女孩扎了马尾,一身运动装,长的眉清目秀,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马中明拉住她的手,说晓雨,你来啦!快,叫姐姐,这位是市高官的女儿,叫何盼瑶啊!”

盼瑶很不喜欢别人介绍她时,加上“市高官女儿”的头衔,何盼瑶就是何盼瑶,和谁的女儿又有什么关系?

谁知,马晓雨一叉腰,歪着头,上下打量着盼瑶,说:“哎哟,这就是堂堂市高官的女儿呀,可真是金贵呢!怎么没把腿摔断啊?今天怎么来我们家里来啦?是黄鼠狼登门了么?还是觉得害的我们不够惨啊?”

马中明用手拉晓雨,不让她乱说,但是晓雨气鼓鼓的,一副要和盼瑶大干一架的样子。

何盼瑶说:“晓雨,对不起,我今天就是来登门赔罪的,如果你觉得骂我解气的话,就骂吧,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真的。”

马晓雨说:“假惺惺,装腔作势!你以为你装可怜我就舍不得骂你啦?”话还没有说完,晓寒生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说:“晓雨,要出发了,上课要迟到了。”

马自强忙把他迎了进来,说:“晓老师,谢谢你,又来接晓雨啊!”

晓寒生点头,突然看到了何盼瑶,他似乎吃了一惊,说:“怎么你也在这里?”

马晓雨看看两位,说:“老师,你们...认识?”

晓寒生想了一下,说:“这不是昨天晚上,你哥哥放狗咬的那个女人么?她还逃到我的车上了?不过,好像没有咬到呀?怎么?过来找麻烦啦?”

强子的脸立即扭曲了起来,快速的向马中明看了一眼。

马中明闻言,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叫:“你说什么?”然后“呼”的从床上跳了起来,顺手拎起一把痒痒挠,对着强子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抽,边抽边骂:“你个王八蛋,混账王八羔子,让你给我惹祸!何SHUJI的女儿你也敢咬!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强子别看对盼瑶很凶,此时却如同一个小绵羊,动也不敢动,听任自己老子抽打。几下子头上就起了包,盼瑶忙过去拦住马中明,一把就把他手里的“家法”夺了过来,说:“马叔叔,昨天强子哥是和我脑着玩的,没事的,您不要发这么大的火。“

马中明对强子怒喝一声:“给人家道歉!”

强子马上低头给盼瑶鞠躬,说:“对不起呀何小姐。”动作麻利至极,看来他对自己的父亲是十分惧怕的。

盼瑶扶了马中明坐下,嘴里说:“不用道歉,不用道歉,没事的,我们闹着玩儿的,您别生气了。”

马中明余怒未消,骂了一句什么,转过头去,不再看强子。

晓寒生似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带来如此场面宏大的武戏,也连忙过来劝马中明。

马晓雨狠狠的看了盼瑶一眼,嘴里说:“老师,快走吧,其它同学要等了。”

晓寒生“喔”了一声,乖乖的跟着她走了。

盼瑶心想,原来如此!不和那个初雪在一起,只因为有了这个晓雨!看来,这个“老师”可真够花心的。

~~~~~~

黄狗懒懒的趴在地上,半眯着眼睛瞄着盼瑶走出去的步子。

马中明命令强子送盼瑶出去,此时,他讪讪的说:“它很好的,从不咬人,养了很多年了。”

盼瑶笑笑,走出大门后,才说:“是么?怪吓人的。”

强子嘿嘿笑了,忙说:“实在对不起啊。”

盼瑶回头对强子笑了,看着他的眼睛说:“没事,你快回去吧,再见。”

强子张嘴想说什么,又没有说,盼瑶回头问:“有事儿?”

强子:“那天晚上,你从公园跑了以后,我本以为追不上你了,后来遇到一个穿黄色衬衫的女孩,告诉了我你的位置,所以,我才在小路上等你的。”

盼瑶心里一凛,想起了初雪那红红的眼睛。

~~~~~~

二天后,

厉云行神秘兮兮的给盼瑶打了电话,约她出来,到达富广场。

她本不想出来,但是妈妈似是看穿了一切,说:“是小厉来的电话吧?人家叫你,你叫去吧,别一天呆在家里,看书写字,都成傻子啦!”

厉云行对她一直有那个意思,但是盼瑶对他一直没有那个意思。

但为了耳根清静,盼瑶去了达富,她知道,如果不去的话,妈妈就又开始“甜蜜轰炸”她了。

到了达富,却怎么也找到不厉云行,微信也不回,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心里有点生气,刚想转身离开,突然,广场正中的巨型LED电视突然没有了声音。

这块巨型LED电视24小时不停的播放着广告,声音很大,此时突然没有了声音,盼瑶觉得十分的别扭。

很多人都扭头去看这块屏幕,她也不例外,只看了一眼,就惊的张大了嘴巴!

老天!

屏幕上播放着一张自己大大的照片,还配了几个大字:“何盼瑶,我爱你。”音乐缓缓升起,广场四周涌出了无数男男女女,手里整齐划一的拉了横幅:“何盼瑶,我爱你;何盼瑶,嫁给我吧!”

厉云行手里捧了巨大的一束玫瑰花,背后跟了很多少男少女,穿了清一色的T恤,每人胸前都刻有一字,连起来就是:“春风十里,我最爱你。”“何盼瑶,我的女神!”“我愿意把我的心献给你,只要你能接受我最炙热的爱!”

面对这土的掉渣的操作,何盼瑶吞了口吐沫,暗想,我可怎么脱身呀!早知道这个姓厉的来这一出,我死也不会来!

不可否认,厉云行条件相当好,家境殷实,且相貌与工作单位都很不错,但不知为什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盼瑶总觉得缺少了什么,她知道,他不是自己要厮守终身的那个人。

厉云行捧着玫瑰花,来到何盼瑶面前,单膝跪地。

他脸上满是热诚,眼里都是真意,说:“盼瑶,遇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就被你俘获了,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每天,魂牵梦绕的是你,茶饭不思的也是你,盼瑶,如果思念和爱恋是一种病,我也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盼瑶,做我的女朋友吧。”

说着,把那一捆玫瑰花举在了盼瑶的面前。

旁边围了一圈吃瓜群众,打横幅的少男少女们如同提前演练好的一样,齐口同声的叫:“在一起!在一起!何盼瑶,厉云行,在一起,不分离!”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盼瑶觉得,更多的是尴尬,望着厉云行期盼的双眼,耳朵里全是周围起哄的呼喊,盼瑶脑袋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知道,虽然自己不喜欢“市高官女儿”的这个头衔,但是,无时无刻自己都要保持良好的形象,特别是大庭广众之下。

所以,此时她不能采取过激的行为,但是,她心里明白,自己是绝对不会接受厉云行的,和一个很爱自己,但是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自己会是多累?

何盼瑶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他,四周的人越来越多,喊声越来越响,厉云行跪在那里的姿势都有点变形了,她想要快点逃出这个包围圈,脑子飞快的转动,突然说了一句自己都不相信的话:“那个啥,我有男朋友了,所以,谢谢你的爱,我们不能在一起。”

如同惊雷一样,炸的大家都没有了声音,都在看厉云行。

厉云行一愣,嘴里喃喃的说:“叶阿姨....说没有男朋友的呀!”

原来如此!是串通好的!

何盼瑶:“刚交的,还没有告诉她呢。”

厉云行:“有男朋友也不要紧,反正我要把你追回来。”

何盼瑶:“等我分手了再通知吧,你快起来吧。”说完转身就跑。

厉云行站了起来,由于跪的时间有点久,腿都麻了,他单手扶膝缓了一下,就抱着那捆玫瑰花追盼瑶:“告诉我,他是谁啊?”

盼瑶心想:“我也想知道是谁。”没理他,慌慌张张的向广场外面跑去。

厉云行在后面踉踉跄跄的追着:“盼瑶,跑慢点,告诉我,他是谁?”

刚到路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如同计算好时间似的,缓缓停在了盼瑶身边,她又是想也没想,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车门又没锁!盼瑶暗叫侥幸。

见厉云行马就就追到了,她有点慌张的对司机说:“师傅,快开车。”

只听那男人扑哧的笑了,回过头来,一双明亮的眸子盯住盼瑶,他说:“怎么,二师弟,又遇到狗了?”

再次遇到晓寒生。

只是这次,他的副驾上没有女人。

何盼瑶见是他,愣了一下,说:“不是狗,是人。”

晓寒生的眸子亮亮的,望着她,似是没有听明白。6

何盼瑶:“等下给你解释,快开车吧,等下人追上来了。”

晓寒生:“你不会偷人家东西了吧?”

何盼瑶:“我怎么可能偷人家东西?”

说话间,厉云行已站在了车前,盼瑶心想坏了,但她不敢下车,按下车窗,厉云行马上到了窗外,说:“瑶瑶,等你分手了,第一时间通知我啊!”

何盼瑶:“......”

厉云行:“能告诉我他是谁么?我怎么就不死心呢?”

盼瑶实在怕了他,服了他这死缠烂打的劲头,心想:“我哪里知道是谁?我上哪里找一个给你冒充?”被逼的没有办法,突然脑袋里灵光一动,用手指着晓寒生,说:“是他。”

厉云行愣了,晓寒生笑了。

~~~~~~

车子缓缓开动,盼瑶从反光镜中看到,厉云行手捧玫瑰,呆呆站在那里,心里觉得不是滋味。

晓寒生:“还说你没有偷别人东西?”

何盼瑶:“我没有啊!”

晓寒生模仿着厉云行的声音说:“瑶瑶,你偷了我的心呀!”然后哈哈大笑。

何盼瑶:“......”

章节目录 三 晓居琴 晓寒生咳嗽一声,说:“你拿我当挡箭牌?太过份了吧?”

何盼瑶也学着晓寒生的口气说:“有时候,感情需要快刀切乱麻,我这么做,也许让他伤心一时,但不会让他痛苦一世:因为,和一个自己很爱却不爱自己的女人在一起,会非常累非常累哒。所以我这么做,对他只会有好处,而不会有一丁点儿的坏处。”

车子围着达富广场转了一圈儿,又停到了原来的地方,没等盼瑶问,晓寒生说:“我在这里等人。没有想到却等到了你。”

盼瑶“喔”了一声,看了看广场上求爱的“仪仗队”已不见,便说:“那我在这里下车吧,不耽误你约会了。”

在她心里,虽然感激晓寒生,但是对他深有成见,总以为他是一个玩弄感情的“猎人“。

话刚说完,两个约不到十岁的男孩儿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盼瑶心想:不会吧?连儿童也不放过?还是同性?靠!这么不是东西!

实在不想在车里多呆一分钟,推门要下车。

一个男孩却拉住了她,说:阿姨阿姨,你要去哪里啊?为什么要走啊?

他的手软软的,手心有点潮,不等盼瑶说话,接着说:阿姨阿姨,我新学了一首曲子,你一定要听一下!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晓寒生:小年,阿姨要下车了,别闹。

小年:阿姨不会下车哒!阿姨要去听我新学的曲子,对不对阿姨?

用手摇晃着盼瑶,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盼瑶犹豫了一下,说:好,我不下车。

两个孩子兴奋的在座位上蹦着,拍手笑着。

晓寒生说:“系好安全带,带你去看看我们‘约会’的地方。”

一个男孩问:“约会?老师,你是和这位同学在约会么?”

另一个男孩说:“祥子,你好笨呀。哪有这么老的‘同学’啊,应该是老师和这个阿姨在约会好不好。”

何盼瑶:“......”

晓寒生:“不对,这位老阿姨说,我们三个在约会。”

两个男孩夸张的“啊”了一声,然后咯咯笑了起来。

何盼瑶被他们夸张的样子逗笑了。

何盼瑶知道,这场“求婚闹剧”妈妈一定是参与了的,如果此时回家,必定少不了一番唇舌之争,想想头都痛。

况且,她看着这两个天真活泼的男孩,嘻嘻哈哈的和自已闹在了一起,还真有点舍不得离开他们。

---------

在“晓居琴室”外下车的时候,两个男孩的称呼已从“老阿姨”变成了姐姐。

两个男孩一边跑进琴室,一边大叫:“瑞芸,快来看,我们有新同学了。”

从琴室里跑出来一个约十来岁的女孩,扎着辫子,迎面看到了盼瑶,说:“欢迎!欢迎!”迎着盼瑶进了室内,瑞芸眼睛里闪着光,开始张罗着:“祥子,快准备凳子,英才,快去倒水呀!小年和小阳,你们不要闹,老师来了!哎呀,这是谁又把嘟嘟放在钢琴上了,快抱下来,快抱下来。”

于是,一群“小人物”们,开始忙碌起来,有人端茶倒水,有人吃力的搬来了一个四角凳,又有人从钢琴上抱下来一只小小的猫,还有人对着晓寒生鞠躬,说:“老师好。”

这一声老师好不要紧,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下的动作,对着晓寒生鞠躬,齐声说:“老师好。”

晓寒生笑了,伸手摸了摸一个孩子的头,说:“这位阿姨不是来学琴的。”

瑞芸“啊”了一声,眼睛里的光芒暗了下去。

晓寒生还在笑,说:“但是大家要招待好呀!”

瑞芸说了声“是”!就拉着盼瑶坐了下来。

盼瑶把不知道是谁递到自己手里的一次性水杯放下,四周打量着“晓居琴室”。

不大,靠窗边一架钢琴,墙上挂了吉他,还有其它不知名的乐器。室内俨然布置成了一个教室,七、八个孩子围在自己身边,最大的是瑞芸,其它都七、八岁左右,眼里满是纯真的热情和笑意。

一个男孩说:“我叫祥子,今天8岁。”

另外一个男孩说:“应该是今年8岁,而不是今天8岁!我叫英才!今年也是8岁。”

祥子说:“我今天是8岁嘛!”一脸委屈。

“我叫小年,今年9岁。”

“我叫小阳,今天7岁。”

“我叫瑞芸,今天11岁。”

“我叫....”

“我叫....”

“我叫....”

一时间,盼瑶的脑袋是懵的,她看着一张张年轻热情的脸,脸上都是相同的笑和天真,除了瑞芸印像深一点外,其它人,她早就搞不清谁是谁了。

而晓寒生,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看着这群疯狂的孩子们。

然后这群孩子异口同声的说:“我们都是晓老师的学生。”

“我是学钢琴的。”

“我也是学钢琴的。”

“我也是!”

“我学吉他。”

“对,我们一起学吉他!”

盼瑶不但目不暇接,“耳”也不暇接了。

晓寒生敲敲桌子,说:“好啦,都各就各位吧!你们再闹下去,就要把这位阿姨吓跑啦!”

“不是阿姨,是姐姐!”祥子大声说。其它同学都笑了起来。

盼瑶也笑了。

孩子们真可爱,不是么。

小年此时抱了自己小小的吉他,煞有介事的坐在中间,大声说:“都别嚷都别嚷,都听我学的新曲子。这位姐姐就是要听我的新曲子才来的。”

也不管有没有人听,自顾自的弹了起来。

刚弹了几下,就卡住了,忘记指法了,其它同学都哈哈的笑他,他也不脸红,说:“都是你们乱叫,害我忘了曲谱的!”

---------

突然瑞芸把手指竖在嘴上,做了个“嘘”的动作,说:“晓雨姐姐来啦!”

大家听了这句话,都乖乖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笔直。

马晓雨像往常一样,把背包挂在墙上,走进琴室,看到盼瑶时,步子突然停了下来。

晓寒生说:“晓雨,盼瑶今天是我们的客人。”

晓雨喔了一声,这才对着盼瑶笑了一下,但盼瑶能感觉到她深深的“敌意。”

看来,晓雨是这里的钢琴老师,而晓寒生则是这里的老板外加钢琴老师和吉他老师,她们的关系,似乎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是“新欢”的恋人。

此时,两个人忙碌的穿梭于孩子们中间,指导他们指法,不一会儿,同学们就开始合弹曲子,弹几个音符,停下来,晓寒生指出不足,又重新开始。

看得出,教的用心,学的认真。

阳光从窗里照射在晓寒生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

趁孩子们练习的时候,晓雨走到盼瑶身边。

盼瑶扭头看她,眼里全是笑意。

晓雨:“那天,我的态度不好,抱歉。”

盼瑶随着孩子们的音乐轻轻晃动着身体,说:“我没觉得不好呀。”

晓雨:“叔叔身体好了,去上班了,谢谢你呀。”

盼瑶仍然摇摆,大大咧咧的说:“谢什么。哎,没看出来呀,你的琴弹的真好。”

晓雨松了口气,说:“弹的好的,不是我,而是他。”她看了一眼坐在小年边上的晓寒生,而那只名为嘟嘟的小猫,则趴在小年边上,打起瞌睡。

晓雨眼里有了奇异的涟漪,说:“这些孩子,都是喜欢音乐的孩子,他们家庭条件都不好,根本没有办法负担音乐学校的学费,老师在这一行,也算有名气吧,有不少人慕名而来,缴得起学费的就收学费,缴不起学费的就不收学费,从一开始的1个2个,到现在9个......”

说到这里,晓雨停了一下,又说:“不管怎么样,叔叔的事,谢谢你了。”

盼瑶:“又来!强子哥好么?”顾左右而言其它。

晓雨听她问起,叹了口气,说:“强子哥呀。”见盼瑶认真的看着她,索性打开了话匣子:“一天无所事事,四处乱窜,要是他能上进一点儿,叔叔也没有必要这么累了!”

说着,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盼瑶,说:“如果你有朋友要学钢琴的,或者有人要买吉他的,可以介绍到这里来么?老师的琴很好的!”

盼瑶接过这张暗青色的名片,见上面印:“晓居琴琴师晓寒生电话:.”有一股古风的味道。

刚把名片放在口袋里,只听晓雨低声呢喃道:“对了,你是市高官的女儿,身边的朋友也都是非富即贵,又怎么会到这里学琴呢。”

盼瑶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是“市高官的女儿”,但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听到晓雨语气中的低沉,联想到瑞芸听说自己“不是来学琴”时眼光的黯淡,知道他们可能有什么秘密,或不方便自己知道的事情。

想了想,就在一张纸上写了自己的号码,递给晓雨,说:“我叫何盼瑶,这是我的电话,我一定会把‘晓居’介绍给我的朋友们的。”

---------

盼瑶回到家时,叶凤栖如见到大明星一样,把她迎接到沙发上,开口就问:“那个,瑶瑶,什么时候把男朋友带回来看看?”

猜中!果然是和那个姓厉的串通过。

盼瑶:“妈我肚子疼,上厕所。”然后砰的一声,把厕所门关上了。

叶凤栖站在外面等着。

盼瑶是头痛,而不是肚子痛,在里面磨蹭了一会儿,刚把门打开一条缝儿,就看到了妈妈的笑脸。

叶凤栖:“用完了?快过来好好和我说说。”

何盼瑶被逼的实在没有办法,说:“过几天!过几天!我们刚认识!哎呀我头疼!不行,我先睡了。”

叶凤栖:“这才几点你就睡觉?”

何盼瑶:“美容觉。”

叶凤栖:“......”

---------

二天后。

晚上夜跑时,盼瑶又去了那个公园,发现小路已修好。

刚洗完澡,就接到了马晓雨的电话,电话里听起来,她的声音很清脆:“琴室要关了。”

何盼瑶:“为啥,不是开的好好的么?”

马晓雨:“老师常常不收学费,义务教学,并且,现在学琴的人,买琴的人越来越少,老师他支持不下去了,他来这里,本来就是找他的弟弟,所以......盼瑶姐,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忙想个办法?我们都没有钱交房租了。”

“差多少?”

“5万,下半年的房租。”

想起孩子们那一张张幸福而又欢快的脸,热情而又充满纯真的眸子,盼瑶沉吟了一下,说:“这个好解决,你来发起一个募捐,我转发呼吁一下,应该没问题。”

“募捐?能行?”

“不试怎么知道。”

章节目录 四 私房钱 第二天,由于有事,盼瑶在傍晚时分才赶到“晓居”,没想到,琴室里只有晓寒生一个人。他坐在钢琴前,手指纷飞,音乐如流水般倾泻而出,那只名为嘟嘟的小猫,则趴在琴盖上半眯着眼睛休息。

阳光泼洒在他的身上,影子倒映在光滑的地面上,被拉的很长。

盼瑶不懂钢琴,无法评价弹得如何,她呆呆的听他一曲弹完,却发现,自己的呼吸,早已和他的琴声融合了。

琴声停止,呼吸也似乎停止。

琴里有倾诉?有落寞?有寂寞?有温情?盼瑶不知道,但是,她感觉到自己听出了更加复杂的情愫,说不出,却又动人心魄。

小猫从琴盖上跳了下去,晓寒生回头,淡淡笑了。

他今天穿了灰色的外套,头发有点乱,胡子似是刮过,很光滑,盼瑶走了进来,才发现,近处的晓寒生,有一种独特的美。

似乎是忧郁的美?就算笑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也是寂寞的,或说,深沉?

他像是一泓微波不澜的碧水,清澈见底幽幽映光。避开了轰然撞击的巨响,弃绝了惊涛拍岸的辉煌,也弃绝了源远流长的宏阔。

或者又如一抹自然舒卷的轻云,不属于任何人工雕琢的形式,不掺杂任何外部矫情的装饰。

“今天没课,所以......”他看似随意的说。

“我是来看看嘟嘟的。”盼瑶避开他的眼睛,弯腰把嘟嘟抱了起来。

“坐。喝水?”

“好。”

嘟嘟身上肉肉的,很喜欢趴在盼瑶的腿上,眼睛半眯着,享受着别人不曾享受过的丰盈和温热。

“你弟弟......有线索了么?”盼瑶突然问。

晓寒生不知道盼瑶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但他没问,低头轻轻盖上琴盒,用无尘布慢慢擦拭着,说:“人海茫茫,谈何容易!”

“我觉得你一定能找到他的。不放弃,就有希望。”

“谢谢。”晓寒生停下手,转头看着从外面兴冲冲走进来的马晓雨。

“那个吝啬鬼房东!”晓雨忍不住说:“前一秒还凶巴巴的,后一秒见到我甩给他的5万块钱,马上眼里就闪了绿光!没见过这样贪的!”

她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口水,趁晓寒生没有注意,对盼瑶挤了挤眼睛,盼瑶知道,自己的法子生效了。

晓雨把房租收据放在桌上,想请盼瑶吃饭,已报答相助之恩。但摸摸自己的口袋,这句话就没有敢说出口。

晓寒生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晓雨,她一看,嘴巴张的大大的:“欠条?欠谁的?什么意思?”

晓寒生轻轻的将手里的无尘布放下,看着晓雨,说:“钱是你筹的,自然是给你的。”

马晓雨:“可是这钱都是义筹来的,不是我的啊!”

晓寒生:“能在一夜之间,筹到五万块,应该有贵人暗中相助吧?如果你不收这欠条,就请帮忙把这欠条送给那位贵人吧,告诉他,钱我会慢慢还的。”

这个男人如此淡漠,必是经厉了别人没有经厉过的磨难。

盼瑶看了看晓雨,用手做了一个“撕碎”的动作,示意她把欠条撕掉,晓雨会意,伸手就把欠条撕的粉碎,说:“没有贵人,什么贵人,这钱是筹的嘛,你又多想!”

晓寒生笑了笑,说:“撕了欠条又有什么用呢?是我欠的,终归是我欠的,就算把欠条撕了,这份情,也是我欠下的。替我说谢谢他。”他突然看着晓雨说:“我不喜欢欠别人的,因为,我怕将来我还不起。”

晓雨突然脸红了,喃喃说:“还不起,就不还了呗。”

这细微的变化被盼瑶看到了眼里,她低头笑了。

---------

突然听到“咚咚”的脚步声响起,只见祥子脸上都是细细的汗珠,脸上红红的,从外面跑了进来,他怀里抱了一个书包,包里鼓鼓的,不知道是装了什么东西。进到室内,将书包往桌上一放,只听“哗啦”一声,有金属撞击的声音。

他费力的把包解开,把包住晓寒生面前一推,说:“老师,这是我的全部家当!我全部拿来了,老师,快拿去交房租!这样,那个坏房东就不会对你那么凶啦!”

马晓雨“靠”了一声,把包打开一看,眼睛立即都瞪完了,只见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一角、伍角的硬币。

她用手抓起一把硬币,“哗啦”一声又抛回包里,说:“祥子,行啊你,这么小,学会藏私房钱啦!”

祥子:“那都是我卖饮料瓶挣的钱,原想是攒着交学费的,现在我全拿了过来,给老师交房租!我从家里把这个包死死的抱了过来,生怕掉了一个仔儿,好重!”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呼呼的喘气。

晓寒生走过来,蹲在他面前,说:“祥子,钱拿回去,听话。”

祥子大叫:“我不!我要给老师交房租!我不想老师被那个臭房东骂!我不想老师走!我要跟着老师学琴!”

话间刚落,只见小年,瑞芸,小阳还有其它的学生,全部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拿了大大小小的包,还有七七八八的几位家长也站在了琴室外面。

瑞芸带头,把手里的包放在桌上,其它人都围了过来,一时间,桌上堆了满满的,绘有各种卡通图案的儿童挎包。

把包打开,里面都是一角、五角、一元的硬币,孩子们大声说:“老师,这是我的压岁钱!老师,这是我给爸爸洗衣服挣的!这是给老师交房租的!”

瑞芸:“老师,这些钱够么?如果不够,我们再想办法!”回头叫:“妈妈!进来呀!”

一个约30几岁的女士走了进来,另外的几位家长也都走了进来。

她们把大大小小的红包放在桌上,瑞芸的妈妈说:“老师,谢谢您这么长时间来对孩子们的教导,说实话,我们家里的条件都不好,但是,我们能出多少出多少,这都是我们的心意,我们知道,老师这个世界上很多,但是,真正配得起这个称号的,能有几个?”

另外有人接口道:“对呀!您是真正的好老师,我们不想您离开这里,您就放心教学,房租的事,我们想办法解决!”

孩子们扑过去,抱住晓寒生,叫:“老师,不要走!老师,留下来!”

由于扑的力度太大,晓寒生一下子坐在地上,孩子就把他压了起来,哈哈大笑着,说:“老师跑不了啦!老师跑不了啦!”

晓寒生只觉得鼻子酸酸的,马晓雨的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盼瑶看着被压在低下的晓寒生,心想,这个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孩子们这么的爱他?

马晓雨擦干眼泪,说:“各位同学,不要闹啦!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就是,房租的事情已经解决啦!大家可以把自己的’私房钱’都带回家去吧!不管多重,都要带回去,因为我知道,这些钱里面,有各位对老师的爱。各位家长,谢谢你们的支持!’晓居’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英才大声说:“老师,你是不是骗我们呢!明天我们再来的时候,就看到不你了,是么?不行,我不走,我要睡在这里,守着老师!不让老师离开。”

祥子也大叫:“是!一定是!我也不走了!我要睡在这里,守着老师。”

晓寒生眼泪一下子冲到了眼眶里,他坐了起来,抱着祥子,英才,小年,小阳,瑞阳,所有的孩子们,对他们说:“放心,老师不会偷偷跑掉的,明天按时来上课,一定能看到老师。”

又疯了一会儿,晓寒生被孩子们逼着对天发誓,说如果骗大家的话,就永远吃不到,这样,这帮孩子和家长才陆陆续续的走了,晓雨接了个电话,看看晓寒生,又瞄了瞄盼瑶,说叔叔打电话给她,有急事,咬了咬牙,也走了,房间里又剩下何盼瑶和晓寒生二个人。

晓寒生见所有人都走了,突然就落泪了。

盼瑶抱着嘟嘟,静静的,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很脆弱。

晓寒生把头甩了一下,把泪水甩走,对她说:“谢谢你。”

没等盼瑶回答,又继续说道:“如果说晓雨跟别人去打架,我还相信,但是,如果说她想到办法筹到了钱,反正我是不会信的,一定是有人帮她。而帮她的那个人,是你吧?”

盼瑶摸了摸嘟嘟,说:“我不是帮你,我只是帮那些孩子们。”

---------

变天了,突然阴云密布,下起雨来。

盼瑶放下嘟嘟,站起来,刚想回家,突然初雪走了进来,堵住了她的去路。

看到盼瑶,初雪的脸就变了,原本红红艳艳的,变得冷若冰霜。

没有理盼瑶,她径自走到晓寒生面前,说:“小生,我都听说了。”她看着晓寒生,把一张银行卡放在他的面前,说:“这里面的钱,足够你交房租的了,余下的钱,可以再置办一些乐器,小生,”她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能回到我的身边。明白我对你的爱么小生?”盼瑶实在没有心思听她情意绵绵的情话,转身就走。

走到琴室门口,见外面在下雨而自己又没有带伞,只得在室外避雨。

晓寒生见盼瑶走了出去,心想这个善良的女生没有打伞,怎么回家?便想追出来,却被初雪一下子拉住了胳膊。

晓寒生:“……”

初雪:“你都不肯多看我一眼么?”

晓寒生:“我不是陪你玩的对像,另外,我也不能要你的钱,你拿走吧!”

初雪叫:“我没有玩!你知道我有多认真吗?”

晓寒生:“初雪,对不起,她比你先到。”

初雪又叫:“就是因为她是市高官的女儿?你要知道,我比她有钱!”

晓寒生笑了,走到琴室外,对盼瑶说:“走,我开车送你回家。”

盼瑶实在不想真的搅在二人中间,低声对他说:“你这样对她太残忍了。”

晓寒生摇头,说:“我对她暧昧才是真的残忍。”

初雪跟着走出来时,刚好看到二人低语,眼睛如同冒出火来,指着盼瑶,又指着晓寒生,说不出话来,只是说了几声“好!”然后冲进雨里,钻进一辆红色超跑,马达声起,车已不见。

---------

送盼瑶回家的路上,晓寒生的车内。

因为晓寒生话不多,盼瑶觉得他如同谜一样,迫切的想要去了解他。

也难怪,盼瑶身边的人对她都恭敬有加,不敢忤逆,而这个晓寒生,始终不冷不热,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自然引起了她的兴趣。

盼瑶见只开车他不说话,便主动开了口:“你弟弟是个什么样的人?”

晓寒生:“不知道,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失散了,一岁多一点吧,据说是被人贩子拐了。”

何盼瑶:“人贩子真该杀。”

晓寒生:“找到我弟弟是我妈妈临终遗愿,我一定要帮她达成。”

何盼瑶:“那应该很困难,人成长后的面貌变化会很大,单凭这一点,就有很大的难度。”

晓寒生:“这是我的宿命。对了,还有,我妈妈有一个铜锁,是一分为二的,我有一半一直带在身上,我弟弟有一半,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这件事,两个合并起来就是完整的,这应该就是我们的信物吧。”

何盼瑶:“不介意我看看吧?”

晓寒生从情里取出一个挂件,何盼瑶打开车内阅读灯,仔细查看。

是一个古代铜锁,中间有如齿轮般的切口,盼瑶觉得似是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

将锁还给晓寒生后,说:“现在网络很发达,何不把你找你弟弟的信息放到网上,说不定,会有热心的网友会给你提供线索的。”

晓寒生车子开的很稳,转个弯后,说:“试过了,但是我弟弟的信息太少,连相片都没有,难度很大。”

盼瑶想想也是,又问:“那你弟弟有没有其它的特点,或是胎记啊什么的?”

晓寒生摇头:“除了这半把锁外,没有听说有其它的特点。”

---------

盼瑶让寒生将车子停在小区外面。

高档小区,外来车辆入内很是麻烦,晓寒生也明白。

停好车后,寒生扭头又对盼瑶说了声谢谢。

盼瑶对他笑了,说:“谢什么,说不定下次还要请你当我的挡箭牌呢。”

车外小雨继续,晓寒生才想起来车内没有备用雨伞,原先的那一把,应该是被瑞芸借走了,或是小年,他也不是很确定。

无奈,只能把自己的外套脱下,让盼瑶顶在头上,小跑着回家去。

回到家后,母亲见到女儿披了一个男人的外套回来,如同见到外星人,一把就把晓寒生的外套抢了过来,里里外外的检查着。

盼瑶此时才后悔,暗叫糟糕,自己不该带这件外套回来的,刚才只想着避雨,根本没有多想,这被妈妈看到,还不借题发挥到淋漓尽致?

叶凤栖叫:“啊唷,这是谁的,老实交待,这是哪家公子的。”

盼瑶:“我的鞋子湿啦!裤腿儿也湿啦!你不关心一下,关心人家衣服做什么?”叶凤栖:“我当然要关心这件衣服啦!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马虎不得,快点说,是谁家的公子?厉少爷说不认识那个人,喂,快老实坦白,到底是谁?”

盼瑶:“不是啦妈妈!这位只是个朋友,送我回家,下雨,又没伞,所以借给我外套,披一下而已!”

叶凤栖:“哼,少唬我!不过,这的确是个法子,一借,一还,一来,一往,就很熟啦!喂,瑶瑶,什么时候带回家吃饭?”

盼瑶:“……我去洗澡。”

章节目录 五 遇报复 盼瑶把衣服送到干洗店洗净后,又打了香水,才给晓寒生送去,已是三天后了。把车停好后,拎着衣服袋子走到“晓居琴室”前,却发现大门锁了。

抬头一看,门外的晓居琴室的牌子都不见了,盼瑶纳闷,心想:“人呢?这是怎么回事?”

向室内张望了一下,只见室内摆设全部不见,一片狼藉,暗想:“我都出钱交房租了,怎么还搬走了呢?搬走也不说一下!真是的。”

又想:“我是谁?他为什么要和我说呢?我们充其量不过是有了’二面之缘’,又没有深交,他不告诉我,也是应当的。”

再想:“他没有通知我,是因为他没有我的电话号码,想通知我也联系不到我呀。”

于是拿出电话,打开电话本,看到了新存的晓寒生的电话号码。

她活到现在,接过的名片无数,但只有这一张,让盼瑶躺在床上,端详了很久。那古色古香的印刷,正是自己喜欢的,想必,也是晓寒生喜欢的。

那淡淡的香味儿,正是自已喜欢的,想必,也是晓寒生喜欢的。

犹豫了一下,拨打了出去。

无人接听。

是有意避着我么?为什么?

激起了盼瑶的好奇心,此时若是联系不上晓寒生,盼瑶心里如长了野草般难受。想了想,打电话给马晓雨。

马晓雨几乎是在响铃最后一声时才接的电话。

盼瑶直来直去,说:“晓雨,我来’晓居’了,怎么关门了?房租不是交了么?”

马晓雨:“这个......那个......反正......”

盼瑶眼睛瞪大了,说:“有什么事么?不能告诉我么?也太不把我当朋友了吧!”谁还不是个大小姐?脾气还是有的。

马晓雨:“瑶姐,他不让我告诉你。”

自从上次帮晓雨筹到钱后,马晓雨对盼瑶的称呼就从“喂”变成了“瑶姐”。

盼瑶:“他是混蛋你也是混蛋?还有,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以后不要叫我’瑶姐’,我听着别扭,叫瑶瑶,听到没。”

马晓雨:“瑶瑶,你可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

盼瑶:“嗯。”

马晓雨:“我们搬了。”

话未说完,盼瑶说:“我知道搬了,我要问的是为什么搬,搬到哪里了?”

马晓雨:“那个初雪,不知道发什么疯,从房东手里把那个琴室买下来的,不知道和老师说了什么,老师脸色铁青,就说要搬家。然后我们就搬到了金纪大道这里。”

盼瑶:“发个定位给我。”

盼瑶开车约20分钟,才到了新的晓居琴室。

呵,这个晓居琴室,可真的是小。

比原先的面积小一半左右,摆了钢琴,还有五、六个登子,基本上就放不下什么东西了。

墙上仅挂了几把吉他,之前的半数。

不过,琴室内的学生,还是那么多。

没有走进琴室,盼瑶就听到了小年那高分贝的叫声:“都安静,都安静,我又学会了一首新的曲子,我弹给你们听,保管你们没有听过。”

然后就听到了叮叮咚咚的吉他声响起。

看样子,是马晓雨不在,所以,各位小同学才敢如此的放飞自我。

盼瑶站在琴室门口,看着坐在钢琴前面的晓寒生,还有围在他身边的孩子们,原本想要责怪他几句的,可是,现在却一句责怪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看来,现在是休息时间,孩子们不知道围着他在做什么游戏,一会凝神静气的听,一会开怀大笑的闹,突然,英才发现了盼瑶,从琴室里跑了出来,叫:“姐姐来啦!姐姐来啦!”

于是,一群孩子跑了出来,把盼瑶围在中间。

小年和几个小同学一窝蜂似的跑了出来,七手八脚的把盼瑶拉住,就往琴室里拽,小年大叫:“姐姐姐姐,快来快来,我又学了新的曲子,我一定要弹给你听。”

盼瑶:“好!好!我听。”

话音未落,小年已像模像样的把自己的小吉他抱在怀里,弹了起来。

貌似比上次的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了。

祥子不厚道的嘿嘿笑了起来,也有其它同学开始起哄了,但是小年仍然忘情的弹着,摇头晃脑的自嗨。

等他弹完了,晓寒生敲了敲桌子,对小年说:“年宝宝,把我的吉他拿过来,我再给你示范一次。”

小年应变了一声,还没有等他抬腿,祥子就飞快的那晓寒生的吉他抱了过去。

晓寒生手指轻轻抚动,清脆的吉他声便传了出来。

如行云流水一般,如玉落珠盘,众人都听呆了,一曲弹完,晓寒生又指出了小年数处指法的错误,小年一一记下了,于是,又抱着吉他去认真的练习。

趁此机会,盼瑶把手里的衣服递给晓寒生,说:“怎么搬家也不通知我一下?”

晓寒生接过衣服,放在桌上,说:“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盼瑶:“……”

晓寒生:“以后,没有什么事,你就不要来了。”盼瑶吐血,问:“为什么?”

晓寒生:“没有为什么,我们又不是很熟,你经常往这里跑,不好。”

盼瑶自记事起,似乎从未有人对她的态度如果冷漠,心里极不舒服,却一时间之间又找不到发泄口,瞪着眼睛,盯着晓寒生。

晓寒生看了她一眼,说:“瞪什么,我知道你的眼睛很大。”

顿了顿,又说:“我知道,你帮过我,但是,这里你还是少来的好。”语气突然缓和,但仍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

盼瑶:“我才不听你的,我来是看孩子们的,又不是看你的,要你管?”

此时,瑞芸悄悄过来拉盼瑶的衣袖,说:“姐姐,你不要生气了,我知道老师说的话不是真心的。”

晓寒生:“瑞芸,练琴去。”

瑞芸说:“不去,我要和姐姐说话。”

晓寒生:“那我告诉晓雨姐姐!”

无疑这句话对瑞芸是有杀伤力的,瑞芸张了张嘴,说:“那,那我也要告诉姐姐事情的真相。瑶瑶姐姐是好人,你不能这样让她伤心。”

瑞芸拉了盼瑶,来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这个角落之所以称为安全,是因为可以躲过晓寒生眼神的追杀。

瑞芸说:“盼瑶姐姐,其实老师这样对你是有原因的,那天,那个坏女人来到之前的琴室,说她那里买下了,要赶老师走,除非老师答应她的条件。好像老师没有答应她,所以她发了很大的火,要老师立刻搬家,还说,让老师不要和那个盼瑶在一起,如果她在老师身边遇到那个叫何盼瑶的,就毁了她。盼瑶姐姐,我知道你和老师在一起,但是,老师让你不要来,是为了你好啊,你千万不要生气。”

盼瑶明白了。对瑞芸说:“姐姐明白了,姐姐不生气了,姐姐也没有和老师在一起,我们只是遇到几次,互相帮忙而已。”

瑞芸闪着大眼睛,说:“我看到你把老师的外套洗了,你们是互相帮忙...洗衣服么?”

盼瑶扑哧笑了。

小年似是练习够了,跑过来拉住盼瑶,说:“姐姐为什么躲在这里啊?来,我和你说个秘密。”

瑞芸:“切,你能什么秘密?”

小年:“哼!大秘密。”

瑞芸:“你能知道的,都不是秘密。”

小年不理她,拉了盼瑶,来到晓寒生面前,说:“我的秘密就是,老师又新写了一个曲子,超级好听,超级好听,老师还为这首曲子写了词,反正我是听不懂,反正我看到了老师弹的很认真的样子。”

晓寒生:“年宝宝,又乱说。”

那只叫嘟嘟的猫,忽的一下跳到了琴盖上,喵的叫了一声,此时太阳西垂,满室阳光。

一群孩子围着晓寒生,叫:“老师,我们想听,老师,我们想听。”

晓寒生:“……”

于是,小年拉着盼瑶说:“姐姐,你看,老师不弹呢。他一定是觉得没有我弹的好。所以不好意思了。”

一阵起哄之声,盼瑶看着晓寒生,说:“老师,弹给我们听一下吧。”

声音软软糯糯,压过孩子们的喧哗声,脆脆的,传到了晓寒生耳朵里。

他看了一眼盼瑶,只见她明亮的眸子看着自己,实在没有办法拒绝,点了点头,坐在钢琴前,孩子们马上安静了下来,围在老师的四周。

盼瑶灵机一动,取出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晓寒生和孩子们,放在吉他里。只听钢琴声响起,晓寒生边弹边唱,只听他唱道:

风儿在天边,天空看不见,

躲在云后面,摇曳着思念,

我在你身边,你视而不见,

藏在人海里,期盼的双眼。

喔,寻寻又觅觅,觅觅又寻寻,

何时共握手,我的好兄弟,

喔,躲躲又藏藏,藏藏又躲躲,

几时来见我,我的好兄弟。

秋去冬来到,春走夏又归,

几年几季度,独酌我一人。

春去夏来到,秋走冬又归,

白雪又化雨,独酌我一人。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无疑是写给兄弟的。盼瑶听出了其中的无奈与伤感,但是孩子们没有,只是觉得这是一首很好听的曲子,于是,跟着节拍,啦啦啦的叫了起来。

盼瑶等大家闹够了,说:“为了更多的人可以听到老师的歌声,我建议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如何?”

小年:“不要!那样就会有人把老师抢走!”

众人大笑。

盼瑶:“不会,只会有更多的人爱你们的老师。”

众人:“好,同意。”

晓寒生:“……你们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吗?”

瑞芸:“老师,不是你反映慢,是我们反映太快啦!”

众人又笑。

谁知,经过盼瑶几个朋友的转发,这视频在网上竟然火了起来,一夜之间,竟然有了上万的点击评论。

不少人留言,询问这位男神是谁?歌唱的好还情有可原,钢琴还弹的这么好,可就真的不可饶恕了。

当盼瑶把“晓居琴室”的招牌亮出时,不少人表示,要来一睹真人风采。

于是,这个小小的晓居,变成了火热的网红名地。

一时间,来购琴的,学琴的人很多。

而盼瑶,也成了“晓居琴室”的常客。

---------

晓寒生忙了起来,即使是忙了起来,盼瑶也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份莫名的忧郁,他不张扬,喜欢沉思,黑黑的眼睛如同辰星,让盼瑶猜不透,看不清。

盼瑶: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搬家不通知我了么?

晓寒生:你不是知道了么?

盼瑶:可我想你亲口告诉我。

晓寒生:又有何不同?

盼瑶:大有不同,快说快说!

晓寒生:……

嘟嘟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一下子就蹦到了晓寒生的腿上。

盼瑶把它抱了过来,盯着寒生。

晓寒生:我只不过……是不想让你惹上麻烦。没有想到初雪报复心这么重,我怕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盼瑶:只要光明磊落,怕她做什么?

晓寒生:你生来优越,又怎知社会的黑暗?听我的总没错。

盼瑶:你说错了,我并不是生来优越,我和别人一样,都很普通,从没有靠关系上好的学校,找好的工作,我觉得,一切都有靠我自己创造,而不是依靠别人的光环。

晓寒生看着盼瑶,笑了。

盼瑶又说:她除了霸道点外,其他都不错啊?为什么不考虑考虑?

晓寒生:那个在广场上求婚的,叫你瑶瑶的也不错啊,你也可以考虑考虑。

盼瑶:……你这样聊天很容易把天聊死的。

晓寒生:确实,聊天不是我的强项。

盼瑶:那你的强项是什么?

晓寒生:给别人做挡箭牌。

盼瑶:……

说话间,琴室门突然被人推开,只见强子从外面走了今天。

他脸上肿了一块,上衣领子也被撕开了,似乎和别人打了一架。

晓寒生:强子,怎么了?又和谁打架了?

强子:晓老师!我是来给我妹妹出气的!

晓寒生:慢慢说,晓雨怎么了?有人欺负她了?

强子:是有人欺负她了!前几天,她回家后一直闷闷不乐,你也知道,晓雨的性格,就算天塌下来都会乐呵呵的,见到她犯愁,可真是稀奇!我后来千方百计的问,才知道,有人把晓居给买了,还把你赶走了!逼你来到这么小的地方!她出不了这口气!心里憋的慌!所以,今天,我就把那个人教训了一顿!

晓寒生:啊?你……你是怎么教育的?

强子:打了她一顿,她有两个保镖,功夫虽然厉害,但是和我比,差远了!现在好了,她同意你回去之前的那个琴室上课了,并且,也同意不报警,你看,这个女人是不是jian?

晓寒生难得发怒:胡闹!你这样是在犯罪!

强子一脸的不可思议,心想:我替他出了气,还把那么大的琴室要了回来,他不但不感谢我,还对我发火?什么情况?嫌我来晚了么?

晓寒生打了个电话,对强子说,走,跟我去给人家道歉!强子不去。晓寒生示意盼瑶和自己架了强子,急火火的跳上车,向医院开去。

初雪不但没有报警,可能连家人也没有通知。

她伤的不重,头上就缠了几条纱布,一个眼睛肿了而已。

晓寒生:初雪!对不起!回头对强子说:快给人家道歉!

强子“啊“了一声,说:啥?

章节目录 六 美人计 强子对晓寒生到是心存敬畏,但实在不想向这个坏女人道歉,另外,她的保镖打的自己胸口还在隐隐作痛,实在拉不下脸来。

晓寒生脸一沉,说:“还犹豫什么?”

强子一咧嘴,万般无奈的走到床前,对初雪鞠躬,嘴里嘟囔着说:“对不起。”实在是不想多说一个字。

初雪没理强子,却突然哭了,说:“小生,对不起,都是我太任性了,我不该那样逼你,可是,你这样冷冰冰的对我,我的心里真的很难受。”

晓寒生:“别哭,先好好养伤。”

初雪想拉他的手,晓寒生悄悄把手撤了回来,转身拿了水果,塞到她的手里。

初雪明白他的心,转过脸去,哭得更厉害了。

不管晓寒生说什么,初雪只是不理,只是哭,晓寒生无奈,和盼瑶,强子出了医院。

他让强子出去躲一段时间,这件事情没有可能善罢甘休的,强子脖子一梗,说我还怕她不成?

晓寒生说:“别废话,让你躲你就躲,你知道人家背后的势力多大?分分钟让你消失。再说,你想连累家人?”

强子想想,转身走了。

盼瑶看他侧脸,有着摄人心魄的美,此时的他,一脸凝重。心里也觉得强子太过鲁莽,就这样把人打了,人家不报复才怪。

何况,还把人家美女破了相。

见晓寒生不说话,盼瑶说:“怎么,心疼了?”

晓寒生:“是。怎么说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不管是谁看到女孩子被打成这样,都应该心疼的,不是么?”

盼瑶:“也是她错在先好吧。”

晓寒生:“是我错在先,不该在这里遇到她,而后,又没有扼杀她心里的期盼。”

盼瑶:“......你真是一个特别的人。”

晓寒生:“送你回家?”

盼瑶:“送我回琴室吧,我的车停在那里。”

上了晓寒生的车,盼瑶说:“你发火的时候,挺凶的。”

晓寒生:“嗯?”

盼瑶:“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不会发火的人,你给我的第一感觉,是温尔文雅的,是不会轻易发火的人。”

晓寒生:“喔?”

盼瑶:“可是今天看到你凶强子的时候,眼里有团火,吓得我怕怕的。”

晓寒生:“呵。”

盼瑶:“有的时候,真的看不透你,你就像一个谜,看不出你要说什么,做什么,只是看到你坐在琴边上,就有一种美感,嗯,和琴融为一体的感觉。”

晓寒生:“喔。”

盼瑶:“所以,有时候,我就学着听你的琴声,后来我发现,我可以从你的琴声里,听出你的喜怒哀乐,我想,这也是你发泄的一种方法吧,不过,我还是挺喜欢这样的你的。”

晓寒生:“谢谢。”

盼瑶突然觉得不好意思,但她继续说:“现在琴室的生意好了,你可以花更多的力气寻找你的弟弟了,我想,应该很快就有眉目了。”

晓寒生:“但愿。”

盼瑶:“要不要我请公安系统的朋友帮你查一查,也许这样会快一点。”

晓寒生:“不用。”

盼瑶还想说什么,晓寒生将车停在琴室门口,说:“到了。”

盼瑶觉得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来,可是,车停在这里,使她想起了第一次遇到他和初雪的情形,心里不是滋味,说:“谢谢你啊,和你聊天真的很愉快。我走啦,过几天有空了我来看嘟嘟。”

晓寒生:“再见。”

盼瑶开车回家的路上,觉得脸上热热的,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她感觉和晓寒生聊天很愉快,觉得和他有很多话可以说,觉得刚才的时间太短了,似乎刚起了个头,话还没有说完,就下车了。

以后还有机会的,不是么。

晓寒生将车停在路边,关掉引擎,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了盼瑶的变化,以及说话时,望着他的眼睛里发出的光芒,这是一个“火热”的女孩子,她眼里的灼热,足以燃烧一座城,足以让晓寒生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自己是“浮萍”面已,而她,则是骄阳,是明月,根本不在一个世界里。

不在一个世界里的人,又何必纠缠?

晓寒生到“晓居”将嘟嘟抱在车上,然后开车回家。

晓寒生的名气越来越大,网络上的热度越来越高。

随便一个晓寒生弹奏的视频,都会有几万的点击播放量。

学生越来越多,原先小小的琴室已经容纳不下这么多的学生了。

盼瑶建议租一个更大的地方,晓寒生否决,他不想离开这个地方,他说,他对这个地方有感情,最落魄的时候,是在这里渡过的,这个地方,对他有着特殊的意义。

马晓雨提出,实在不行,就分二个班,一班开课在上午,马晓雨任教,二班开课在下午,晓寒生任教,实施学员分流策略。

晓寒生点头,又要求,以后只招收孩子,如果成年人学琴的话,不可以收。

盼瑶奇怪,晓寒生说:“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手指在我身上的时间比在钢琴上还多,让我怎么上课?搞不懂她们是在弹琴还是弹我。”

二个女人哈哈大笑。

晓雨既是学生,又是老师,现在琴室收入稳定,晓寒生毫不吝啬,所以晓雨的收入也颇为可观,这样,马中明和强子的生活也变得好了起来。只是这个强子,始终没有找一份好工作,终日游手好闲,让晓雨头疼的很。

这一天,盼瑶看到桌子上有一张赛事通知,拿起来一看,才明白是最近网上闹的沸沸扬扬的中国钢琴大赛已拉开帷幕,这张,正是晓寒生的参赛通知。

自此,晓寒生除了日常教学外,每日挤时间认真练琴。

盼瑶只是抱了嘟嘟,坐在教室一角,静静的陪他。

晓寒生每次让盼瑶回家,盼瑶只是说:“不,我在这里又不打扰你,赶我走做什么。”

晓寒生就由她去,也不管她。

叶凤栖见女儿回家越来越晚,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甜,只道是好事将近,几次追问盼瑶,到底是哪家公子?盼瑶都搪塞过去,叶凤栖得不到答案,心里着急却也无计可施。

盼瑶的父亲何际会已从北京开会回家,他常常对叶凤栖说:“你急什么,孩子的事让孩子处理,时机未到,急也没用,等时机到了,女儿会把他带回来的。”

眨眼间半月已过,晓寒生凭借过硬技术,过五关,斩六将,顺利通过预赛并成功晋级,又经过几轮角逐后,已总分第一的成绩,参加决赛。

当晚,“晓居琴室”一片欢腾,小年,祥子,英才,瑞芸,小阳以及几个盼瑶叫不上名来的小朋友,围着晓寒生,听他讲述比赛时的趣闻和惊心动魄。

晓寒生被逼的没有办法,这个不喜欢聊天的人,今天也陪着孩子们闹了很久。

经过比赛,晓寒生的名气大增,已有数家公司递出橄榄枝,邀约商业演出,都被他一一拒了。

目前他只想一心一意的好好比赛。

明天就是决赛了,已目前比分来看,晓寒生遥遥领先,第二名是一个叫厉云飞的女孩。第三名叫张乡,看来,冠军应该是从这三个人中诞生。

虽然他“遥遥领先”,但他也不敢大意,用心练琴,不敢马虎。盼瑶让他好好练琴,自己开车将离家较远的学生送回了家,再回到琴室时,只有马晓雨和晓寒生二人。

晓雨的眼睛红红的,见盼瑶进来,站起身来,也不说话,跑了出去。

盼瑶叫了几声,几晓雨已跑远,过来问他:“怎么啦?”

晓寒生也不回答,只是静静弹琴。

盼瑶又抱了嘟嘟,坐在他的身旁,静静听着。

他似乎有些烦躁,在曲子的某个地方总是弹错,反复了几次,错了几次,晓寒生停下手,深呼吸了一下,说:“回家。”

盼瑶见他站起身来,盖好琴盖,动作有些急促,没有了一如既往的优雅,说:“今天你有点反常呢。”

把嘟嘟放下,也站起身来。

晓寒生低头轻抚着琴:“是么?”

盼瑶向他走了一步,看着他,说:“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呢?”

晓寒生:“喔,我没事呀。”

盼瑶声音提高了:“你骗人!”

嘟嘟在盼瑶的脚边转来转去,盼瑶又把它抱了起来,说:“没事为什么晓雨哭了?没事为什么你总是弹错?没事为什么你总是显得失魂落魄?”盼瑶有些咄咄逼人。

晓寒生看了她一眼,说:“明天还要决赛,我想早点回去休息。”

嘟嘟从盼瑶身上跳下来,不知去向。

第二天,决赛。

去现场观看决赛的只有盼瑶一人,因为其它人不是上学,就是工作。

盼瑶早早的去买了早点,到了琴室,想和晓寒生一起用过早餐后再去比赛现场,却扑了个空,晓寒生已不知去向。

盼瑶心里不舒服。发微信给他,也不回,便赌气自己开车到了赛场。

比赛在文件馆举行,盼瑶的这张脸似是VIP通行证,顺利的来到后台。

后台工作人员告诉她,选手晓寒生并没有来报道,盼瑶只道他堵车或是有其它事,晚来一会儿,也没有在意,自己吃了早餐,眨眼间离上场还有1个小时,其它选手都换了服装,开始准备了,晓寒生还是没有出现。

盼瑶心里慌了,打晓寒生的手机,才发现,对方已关机。

后台工作人员告诉她,参赛选手必须在大赛组委会指定的时间内到达比赛场地,否则视为自动放弃。

还有1个小时比赛即将开始,晓寒生你在哪里?

因他的表现出色,很有可能夺冠,主办方希望他能顺利出赛,于是后台工作人员开始尝试联系他,但始终无果。

观众都已入场,离比赛还有40分钟,仍然没有晓寒生的消息。

盼瑶不能再等了,她觉得他一定是出事了,自己一定要做一点什么,怎么能无动于衷的坐在这里?

为了等晓寒生,现场导演决定安排他最后上场,这样,就有更多的时间去找他。

盼瑶在VIP休息室内转来转去,突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外慢悠悠的走过,

正在着急,突然手机响了起来,盼瑶接通,来电的是马晓雨。

马晓雨:“老师不见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盼瑶:“我在比赛现场,找不到人,正想打电话给你呢。”

马晓雨:“昨天,他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一直不正常,弹琴也总是弹错,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话,就一直不说话,就一直弹,就一直错,后来我都哭了,他还是不说话,不理我,我……”

盼瑶:“接了一个电话?”

马晓雨:“不知道是谁的电话!”

盼瑶脑袋急速运转,见马晓雨也是所知不多,便挂了电话。

暗想:“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在决赛前失踪,难道他的失踪和这个比赛有关系?若设想和这比赛有关系,那么,他失踪后,必定有人得利,若设想和这比赛没有关系,那就真的难找了。”

打电话给陈桐,让她帮忙分析一下。

陈桐接到盼瑶的电话后,也觉得晓寒生的失踪和这个比赛有着关系。

她说:“我也看比赛了,按日前的情况来看,晓寒生是冠军无疑,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这就排除了他因为压力太大而弃赛,我觉得,这很容量让人联想到有人在暗中做手脚。可能有人想夺冠,采取了什么不正常的手段。”

一句话叫醒梦中人。

想起在vip室外那个熟悉的身影,此时,她终于想起,那个身影是谁了。

盼瑶一拍脑袋,说:“宝贝儿,你说的太对了,肯定有人暗中使坏!太爱你了!”挂了电话后,立即打电话给厉云行。

盼瑶此时明白了,排名第二的是一位名叫厉云飞的女孩,厉云行,厉云飞,这两个人没有关系才怪!

在电话里,盼瑶异常温柔,约厉云行5分钟后在文化宫下面的咖啡厅见面。

厉云行见盼瑶主动约自己,心情大好,也没有多想,按时来到厅内,只见盼瑶早已坐在台前,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过来。

厉云行:“瑶瑶,没想到,你会主动找我。”

盼瑶:“这里有比赛嘛,我只是凑个热闹,过来看看,没想到遇到了你。我在vip室外看到你的影子,觉得像你,就给你打了电话。”

厉云行:“是这样的瑶瑶,我陪我妹妹过来比赛,刚才在休息室睡了一下,这不,她也准备上台了。“

盼瑶:“厉云飞是你的妹妹?”

厉云行:“对。”

盼瑶:“她的成绩不错,弹得很好,很有可能拿个第二。”

厉云行:“哼哼,第二?”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盼瑶喝了口咖啡,说:“其实,拿第一也不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我觉得,那个叫晓寒生的太强了。”

厉云行嘿嘿笑了一下,说:“强?哼哼,再强也不怕。”

盼瑶听他话里有话,说:“厉哥,我可不喜欢话说一半,弄得人不上不下的,难受。”语气又软又糯,厉云行听了心头一颤。

他便看着盼瑶,见她明眸流苏,艳唇如火,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说:“这个,我不能说。”

盼瑶故意瞪了他一眼,说:“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把自己当外人,还是把我当外人?”

厉云行喉头咕咚一下,说:“瑶瑶,这个......”

盼瑶:“喔,我知道了,你肯定也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算啦,问你也是白问。”

厉云行:“谁说我不知道?我只是不说。”

盼瑶媚眼迷离的看着他:“不说就是不知道呗。”

激起了厉云行的好胜心,他脸胀的通红,说:“瑶瑶,我说了,有什么好处。”

盼瑶:“你想要什么好处?”

厉云行:“旁边有个酒店,要不我们去酒店里说?”

盼瑶怎会不知道他心里的如意算盘,说:“在这里说也没关系,说完了再去也不迟。”

厉云行听盼瑶说“说完了再去也不迟”,眼睛都瞪大了,又吞了一口吐沫,说:“你真的去?”

盼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我也有需要好不好。况且,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你未婚我未嫁,谁还管我们不成?”

厉云行脑袋嗡嗡直响,说:“其实吧,事情是这样,有人威胁那个姓晓的,如果他敢比赛得第一,有人就会对马晓雨和其它的学生不客气,原本想让他故意输一下,拿个第三什么的就可以了,结果,那个姓晓的为了这些学生,弃赛了,哈哈哈。”

盼瑶心里骂了一句,但是没有表面仍然笑眯眯的,说:“不会是你做的吧?”

厉云行:“我才不会出手做这种事,只不过是出了个主意而已。”

盼瑶举起咖啡杯,笑着品了一口,夸奖道:“没看出来,你还挺聪明的。”

厉云行嘿嘿笑了几声,还未说话,盼瑶压低声音说:“你先去酒店开好房间,然后告诉我房间号,我们不能一起去,我得注意影响。”

厉云行屁颠屁颠儿的走了。

盼瑶的手机早已开启了录音功能,将这一段对话发给了陈桐。

刚发送完毕,厉云行的信息就来了,房间号:1808,等你。

盼瑶气的翻了翻白眼,回复道:“你先去洗澡,洗干净点,我马上就到。”

厉云行看到这个信息后,兴奋的差点晕过去,想着盼瑶那玲珑有致的胴体,马上就有了反应,急忙钻进浴室,认真的洗了起来。

刚洗到一半,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心中高兴,暗想:“这小妞这么快就来了?平日里看着冰清玉洁,没想到,也是这么放的开的,哈哈。”胡乱擦了一下,用浴巾裹着身体,哼着小曲儿就把门打开了。

谁知,门一打开,只见一个不认识的女警察威武的站在那里,还没有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拷了。

章节目录 七 赴灾区 离比赛开始还有15分钟,距晓寒生上场约有45分钟。

茫茫人海,到哪里去找晓寒生?

接到这样的威胁,他能去什么地方?

盼瑶打电话给晓雨,将他受到威胁的事情告诉了她,并问她:他平时都去哪里?

马晓雨:“我今天特意请假找他!他平时去的地方,我都找过了,没有他。他家我也进去看了,没人。”

盼瑶心中一动,晓雨说:“我也进去看了”意味着她有晓寒生家里的钥匙,这让盼瑶心里不是滋味。但仅仅是念头闪过,她又问:“那,你见到嘟嘟了么?”

马晓雨:“嘟嘟?没有呀,它不在家。”

他带着自己心爱的猫,去了哪里?

盼瑶心想:“你个臭男人!玩消失!找到你非撕了你不可。”

脑中灵光一闪,说:“晓雨,只能让强子帮忙了。”

马晓雨:“他?能帮上什么忙?不给添乱就不错啦。”

盼瑶:“请那只大黄狗出马。”

马晓雨:“那又不是警犬,能行吗?”

盼瑶:“不试怎么知道?你快联系你哥,我开车马上到你家。”

于是,强子带着那只大黄狗,到了晓寒生的家里,细心的晓雨发现,家里的日常用品被收拾过,心里一惊,忙把这个发现告诉了盼瑶:“你看,他的毛巾都是二条的,现在只有一条,牙膏牙刷都不见了,还有剃须刀,他不喜欢刮胡子,但是有一把很好的剃须刀,现在不见了,会不会?”

盼瑶心领神会,二人异口同声的说:“他要出远门?”

时间不等人,于是,盼瑶拿了一条晓寒生使用的毛巾,让它边嗅边找。

毕竟不是警犬,黄狗十分的不配合,强子拿了狗粮,又喂又哄,才慢吞吞的向前走着。

这狗看着凶狠,却温柔的很,但盼瑶始终离它远远的。

黄狗走出小区,便迷失了方向,强子拿毛巾反复的提醒它,它才晃晃悠悠的抬腿走着。

盼瑶心想:“那天晚上你追我的时候怎么跑的那么快?现在像个老乌龟?”

到了达富广场,狗狗再度迷失方向,不管强子怎么拿毛巾“引诱”它,都不起作用了。

众人急得团团转,却无计可施。

比赛已开始,距晓寒生上场约有30分钟。

突然听到小孩的喊声,只见瑞芸从远处跑了过来,她原本有点发烧,请假在家,正在看钢琴比赛的直播,突然接到晓雨的电话,说老师不见了,我们正在找他,如果有老师的消息的话,要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瑞芸坐不住了,问晓雨要了地址,也不管自己是否感冒,披了衣服,就跑了出来。

谁知,黄狗见到瑞芸,拼命的在她身上嗅着,然后转身向一个方向走去。

众人纳闷儿,瑞芸突然明白了,说:“我在琴室感冒,是老师把我抱到医院去的,他抱我的时候,出了很多的汗。可能是汗味刺激它了。”

众人随着黄狗一路追寻,竟在“晓居琴室”外面停了下来。

盼瑶心想:“这里是他工作的地方,自然有他的味道,但是,门都锁了,他又怎么会在这里呢。”

但黄狗一直对着琴室的门低吠,不肯离开,这让盼瑶生疑,让马晓雨把琴室的门打开。

琴室门一开,黄狗就冲了进去,盼瑶也发现,室内有灯光,三步并做两步的走了进去。

只见室内有一个行李箱,装的满满的,一架电子琴已打好包,晓寒生正蹲在那里做最后的防护包装。

终于找到他了,盼瑶长出口气,晓雨也跑了过来,叫:“老师!”

晓寒生抬头,见来了一群人,心里纳闷儿,脸上却波澜不惊,说:“你们怎么来了?”

盼瑶:“晓老师,我知道有人威胁您,现在,威胁您的人已被抓了,那个参赛选手应该也会受的惩罚,请您回去参加比赛吧。”

晓寒生:“名次对我来讲,没有那么重要,当初我参加比赛的初衷就是,如果能有更多的人认识我,那么,我可以请他们帮忙寻找我的弟弟。没想到,竟然有人把名次看得那么重,拿同学们的生命来威胁我。也罢,不参加这个比赛,我可以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

晓雨有些激动:“老师,您一定要去比赛!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您参加了这个比赛,就要坚持到底!怎么能半路放弃呢。”

瑞芸,强子,都过来劝说晓寒生。

盼瑶:“你要去哪里?离开这个地方么?看你行李都准备好了?是想一去不返了吗?”

晓寒生:“西部S城前段时间发生的地震,现在灾区重建,我想去灾区,为解放军同志们义演。只是短暂的离开,应该很快就回来。”

盼瑶在心里暗自点头,说:“比赛已经到了决赛的地步,还有最后一场,比完了再去。”

晓寒生:“不比了。”

陈桐从外面走了进来,说:“去比赛吧,放心,威胁你的人都已被控制了,他们伤害不了孩子,也伤害不了晓雨。还有,那个参赛的选手也被控制了。”

晓寒生看到这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心里一愣。

盼瑶:“我知道,你怕你去比赛会连累孩子们,不会的。”盼瑶突然走到晓寒生面前,拉住了他的手,说:“去比赛,拿个第一给那些坏人看看,其它的,不用多想。”

晓雨看到了盼瑶的这个动作,心里微微一酸。

晓寒生轻轻把手抽回,没有看盼瑶的眼睛,因为,他不敢看,她的眼睛里,有太多的热情,太多的期盼,太多的温柔,太多的......情不自禁。

看着瑞芸,说:“好吧,那就拿个第一回来。”

瑞芸高兴的跳了起来。

距离晓寒生上场还有5分钟。

现场直播。

在人们的焦急等待中,晓寒生上场了。

晓寒生鞠躬,坐在钢琴前,还没有开始演奏,台下欢呼声,掌声四起。

他在网上知名度已经很高,有着数万名粉丝,台下不少人都是冲着他来的,被他“千呼万唤始出来”吊足了胃口,此时见到真人,自然是激动万分。

晓寒生再次站起,鞠躬,说了声谢谢,他的声音低沉,略微有点嘶哑,此时听来,却是格外的有味道。

台下众人尖叫声又起。

盼瑶静静的坐在台下边上,看着台上的晓寒生,陷入深思。

琴声悠扬而起,时而如小溪潺潺,缓缓而流却生动活泼;时而如大河奔腾,惊涛骇浪又连绵不绝;时而如大海浩瀚,风平浪静却暗含汹涌,盼瑶听的呆了,众人都听呆了。

他双目微闭,手指翻飞,众人的心随着他的琴声,时而澎湃,时而宁静,时而张扬,时而忧郁。

一曲弹完,掌声雷动,久久不息。

晓寒生,冠军。

晓寒生接过奖杯,鞠躬致谢,盼瑶看的出,他的脸上始终淡淡的笑,并没有太多惊喜。

掌声雷动,对于这个冠军,可谓实至名归。

晓寒生一手拿了奖杯,一手拿了话筒,说:“谢谢。今天真的很幸运,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感谢一直陪伴我的朋友们,谢谢,在此,也谢谢各位评委辛苦的工作,感谢。最后,我想说的是,我想借助这个平台,请大家帮一个忙,寻找一个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晓寒生从怀里把自己的铜锁拿了出来,摄影师放大,特写,他说:“他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铜锁,如果有人知道或是见过这个锁的话,麻烦通知我一下。”

主持人忙将话筒拿了回来,颁奖典礼变成寻人广告,有点不伦不类。

导播在耳麦中对主持人说了什么,主持人点头,说:“感谢晓先生给我们这样精彩的表演,刚刚接到导播的通知,说后台有人送了一份特别的礼物给晓先生,大家要不要看一下?”

特别的礼物?晓寒生有点吃惊,谁会送自己特别的礼物呢?

台下众人大喊,想看,想看。

主持人说:“请看大屏幕。”

原来,有人送来了一段视频,后台工作人员审核完毕后,认为可以在节目现场播放。

盼瑶也是好奇,只见音乐声起,小年煞有介事的坐在晓居琴室的门口,弹着他新学的曲子。“晓居琴室”的招牌在太阳下闪闪发光。

镜头一闪,进入室内。晓雨轻轻弹奏钢琴,嘟嘟趴在琴盖上,似睡未睡的样子。

琴声悠扬,镜头自晓雨侧面滑过,进入画面的是站在室中的孩子们,有小阳,祥子,瑞芸,等,小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进来,站在人群中。

这些孩子们在音乐中一齐鞠躬,大声说:“恭喜晓老师!”

只听瑞芸说:“老师,不管这次比赛,你有没有得到冠军。”

小阳说:“在我们的心中,老师都是最棒的。”

祥子说:“在我们的心中,老师就是冠军。”

小年大叫:“老师永远都是我们的大冠军。”

英才说:“谢谢老师对我们的栽培。”

大家一起说:“老师,我们爱您。”

小年又说:“老师,我们给您做了一个大大的奖杯。”

只见瑞芸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五彩的奖杯,高高举着,说:“这是我们新手做的。”

小阳说:“我们每个人都在上面签了名字。”

英才大叫:“老师,我们永远爱您。”

然后,这些孩子对着镜头,深深鞠躬。

琴声渐起,晓雨手指如飞,面带微笑,镜头从她身侧滑过,又切换到了“晓居琴室”的招牌上。

观众掌声再次响起,晓寒生对着屏幕再次鞠躬,心里暗想:“晓雨居然又弹错了好几个音节。”

主持人:“好感人的视频,好可爱的孩子们,不知道,今天这些孩子们来了没有?”向台下张望着。

只见马晓雨带着数个孩子上来舞台,那些孩子一见到晓寒生,就把他紧紧的围在中间,抱得紧紧的。

小年手里拿着那个色彩斑斓的自制奖杯,挤在人群,来到他的面前,把奖杯高高举起,递给晓寒生,大叫:“老师,就是送给您的。”

晓寒生接过,抱着这群孩子,眼睛一酸,差点落泪。

在场所有众人都被这“师徒情生”的画面感染了,主持人带头鼓起掌来。

马晓雨看着老师,眼里又有了那种奇怪的涟漪。

晓寒生四周扫视一下,低声问:“瑞芸呢?”

小年大声叫:“老师,瑞芸姐姐找到你后,就晕了过去。”

———

晓居琴室。

夺冠之后,商演邀请如雪片一般,演出费用也水涨船高,从一开始的一场几千,到如今的一场几万,甚至上十万,马晓雨睁大了眼睛,说:“老师,这一场下来,你就成了大富翁啦!”

晓寒生却笑着摇头,把所有的邀请都推掉了。

盼瑶理解晓寒生,觉得,如果他沾染了铜臭的气息,就不在是那个纯洁的晓寒生了。

对于他的决定,是100%支持的。

瑞芸的感冒好了,晓寒生难得提议一次:“要为所有的学生,举办一次小型的音乐会,要竭尽所能,让学生们体验一下什么是音乐的魅力。”

孩子们自然是欢欣雀跃,盼瑶很少见晓寒生如此高兴,心想,他一定是被这些孩子们的纯真打动了。

时间定在周六下午。

小小的晓居琴室挤的满满的,没有坐的位置就站着,人们都想离晓老师近一点。盼瑶把自己的椅子让给一个不知明的男孩,站在边上,看着晓寒生演奏。

孩子们静静的听着,不时的随着节拍,轻轻的晃动着身体。

晓寒生让瑞芸抱着嘟嘟,坐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

盼瑶看着他那充满阳光的脸,看着他那飞扬的手指,心里别有一番滋味。但她看到晓雨那红彤彤的脸,心里就莫明的一痛。

————

当叶凤栖听说盼瑶要去s市去支援灾区重建的工作时,嘴巴张得可以放入一个鸡蛋:“孩子,你没有抽风吧?还是哪要筋不对了?怎么想起来去那里啦?”

盼瑶:“妈妈,支援灾后重建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啊,况且,我又是何际会的女儿,当然要去,不但要去,还要早早的去,免得被人说三道四。”

叶凤栖:“我看谁敢说三道四!那是什么地方?有多危险?你心里有这个概念吗?时不时的还有余震,要多吓人有多吓人!不行,你不许去。”

当晚,躺在床上,就把盼瑶的想法告诉了老公何际会,何际会想了想,说:“去的话,也未尝不可,让自己的老首长多多照看一下,没有什么问题,再说,盼瑶去了,最多做一些后勤保障工作,没有多大危险。”

叶凤栖惊的眼睛瞪的如同铜铃一般:“我说老何,你也这么说?这是你的亲女儿啊!你就这么一个新女儿?如果在灾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你可让我怎么活?”

何际会:“你就是瞎操心,有部队的同学看着,怎么会有事呢?再说,她此行,对我的政治生涯很有好处的。”

叶凤栖大叫:“你就想着你的乌纱帽!你就是个官迷!”

何际会哼了一声,说:“嚷什么啊,小声点,当心女儿听到了!”

说完,转身关灯,睡觉。

—————-

当晓寒生听说盼瑶要和自己一起去灾区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他想:“自己去的话,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能照顾自己,如果再带上盼瑶,自己还要分心照顾一个女孩子,多有不便。”就一口拒绝了她。

盼瑶却将头一甩,说:“那我自己去。”

晓寒生一个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到达邻市,由于地震,铁路被破坏,只能坐大巴车到达灾区,这一路走下来,大概有三十来个小时在车上,嘟嘟在宠物包里,几乎是睡了一路。

晓寒生此时已时名声大躁,和当地的文艺团一接触,居然都知道这个中国钢琴冠军,见他义务前来义演,都心存敬畏。

刚刚在团里收拾好自己随身带来的电子琴。只听一个女声说道:“hi,这么巧?”晓寒生没有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正是何盼瑶。

章节目录 八 孩子们 灾区现场一片狼藉,

断壁残垣,随处可见。营救工作已进入尾声,军人同志仍在细心的检查着每一片废墟,确保每一个生命都得到救援。

一排排整齐的移动帐篷矗立在宽阔的路边,军人,护工,以及其它工作人员都住在帐篷里。

晓寒生站在废墟面前,低头看到废墟里被压着的一张奖状,还有砸坏的碗,台灯,沙发,心里感慨万千,这是一个温馨的家啊,就这样没有了。

倒地的墙上有着斑斑点点的血迹,也许,是这一家的某人的?也许,人已不在世上了。人,脆弱如斯,在大自然面前,不堪一击。

晓寒生见到不远处,有一个小男孩,呆呆的立在一间倒塌的房屋前,一动也不动。就轻轻的走了过去。

男孩约11岁左右,穿了一身校服,衣服有好几处破了,脸上黑黑的,一层灰土被眼泪冲洗的一道一道的,他目光呆滞,面无表情,眼角处眼屎很多,想必是长时间没有休息好,或大哭过后没有及时清理眼睛。

晓寒生陪他站在那里,一站就是2个小时,那男孩真的是一动也不动。晓寒生明白,在他前面的废墟里,定然有他最亲近的人。

“丁冬!丁冬!”一位妇女呼喊着男孩的名字,跑了过来,见到立在那里的男孩,扑过来将他抱住。

“冬子,回去吧。”那位妇女拉了一下丁冬,那男孩却是一动不动,直直的站在那里,连眼睛都没有动一下。

妇女突然发了火,大叫:“回去!回去!你在这里有什么用!丁楠已经不在啦!她不在啦!你在这里她也不会回来的!”

丁冬大叫:“不!姐姐没有死!姐姐还在这里,她在和我躲猫猫,她在等我去找她,我一定要找到她,我不走,我不走。”

妇女听了,抱着丁冬,大声的哭了起来。

哭声惊动了其它乡亲,一下子跑过来七、八个人,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丁冬的样子,来后也不多说,七手八脚的把丁冬抬了就走。

丁冬大力挣扎着,叫:“我不走,我要等姐姐!我不走,我要等姐姐!”

一个大汉低声说:“快把他抬走吧,在这里触景生情,会更难过,抬走让他哭一会儿就好了。”

众人叹气,抬着丁冬走了。

丁冬的母亲也抹了抹眼泪,跟在后面,越走越远。

晓寒生回到团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左右,人们已经开始准备晚上的演出了。

团里原本有琴手,吉他手,他来了,团里原先的琴手张伟自然就不太高兴。几乎正眼都不看晓寒生,私下对人说:“我好歹也是科班出身,要不是看在团长的面子上,怎么会和这个半路出家的一起登台?”

晓寒生自是不去理会他。

随团的还有一位过气的歌星,张谣,虽说过气,但是,脾气和派头都不小,对人颐指气使,呼来喝去。

工作人员白清平拍了拍晓寒生的肩膀,说:“你别往心里去,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记住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就可以了。”

晓寒生点头。

盼瑶此时已收拾好自己的房间,原本是安排她一个人住的,毕竟是X市高官的女儿,但盼瑶坚持和医疗队护士们住在一起,团长也没有办法,只能按盼瑶的要求来。

距离晚上慰问演出还有3个小时,盼瑶帮着护工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时间到也过得很快。见这里不是很忙了,她擦了擦汗,就向文工团里走去。

在团里转了一圈儿,没有找到晓寒生,心里奇怪,逢人就打听,也顾不上避嫌。

终于有人说:“好像是在住宿区外面,和一群孩子在一起。”

盼瑶加快脚步,按那个人指示的方向向前走去。

刚出住宿区,只见一群孩子围住晓寒生,而晓寒生,正在拿了自己的电子琴,给孩子们弹奏着什么曲子。

孩子们听的入神,晓寒生表演的入神,根本没有发现悄悄走到身边的盼瑶。

一曲弹完,孩子们拍手叫好,嚷着再来一曲,晓寒生也不推辞,手指翻飞,又奏一曲。

孩子中间的晓寒生,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眼睛不时的扫视着孩子们,眼神里全是关爱。

孩子们有的席地而坐,双手抱膝;有的蹲着,用手托腮;有的站着,相互依靠;晓寒生双腿分开,站在那里。

他穿了运动服,运动鞋,衣服上有了一层浅浅的灰,头发上也是,但他的眸子,却如暗夜中的星辰一样,亮的发光。

如果音乐能减轻孩子们的痛苦,我宁愿就这样弹下去,一直到死。

晓寒生默默的想着。

不知是第几曲了,突然有个女孩子怯怯的说:“你可以教我们弹琴么?”

马上有几个声音附和着说:“对呀,教教我们吧。”

他们的声音都很低,没有了这个年纪的孩子们应有的朝气与活泼。

晓寒生抚摸着那个女孩的头发,说:“当然可以呀。”

孩子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太好了,我可以摸一下这个琴么?”

晓寒生从琴前让开,说:“当然可以呀。”

蹲着、坐着的孩子们马上都站了起来,挤了过来,用脏脏的小手轻轻抚摸着琴键,有个男孩较大胆,用力按了几下,琴发出“叮叮”的声音,吓得他吐了吐舌头,其它孩子都笑了。

晓寒生问:“想学什么曲子呢?”

那个女孩想了想,说:“世上只有妈妈好。”

不料,这一句话一出口,一个年纪最小的小男孩就哭了起来,叫:“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女孩连忙抱住了他,安慰说:“小余,不哭,妈妈很快就回来啦,不哭,你哭的话妈妈以为你不乖,就不回来啦。”

小余听了,马上用力止住哭声,他用力的咬住嘴唇,眼睛用力的瞪着,脸憋的通红,说:“我乖,我听话,我不哭,我不哭。”

这样一来,孩子们都伤心起来,都落起泪来。

过了一会儿,女孩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轻轻的说:“我现在就想学,可以么?”

晓寒生点头,让小女孩走到琴前来,其它小朋友围在四周。

盼瑶从口袋里拿出零食糖果分给孩子们,很快和他们打成一片,然后静静的看着晓寒生教她弹琴。

世上只有妈妈好的曲子并不复杂,小女孩又学的用心,不到20分钟,基本上就可以单独弹奏了。

于是,晓寒生又让她练习了几遍,几个孩子拍着手,随着她的节拍,轻声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唱着唱着,也不知道是谁先哭了起来,一群孩子就都哭了起来。

女孩擦了擦眼泪,对晓寒生说:“老师,我能借琴一用么?”

晓寒生说当然可以。

晓寒生搬了琴,随着女孩来到一个废墟面前,盼瑶搀扶着其它小朋友,跟在后面。

女孩和晓寒生将琴支好,女孩就对着废墟弹奏起来。

世上只有妈妈好,世上只有妈妈好,她一遍又一遍的弹着,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哼唱着,唱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其它的小朋友全部哭了起来,这一哭,一发而不可收拾。

盼瑶抱着这些孩子们,看着他们稚嫩的面孔,忍不住也是泪流满面。

女孩不知道弹了多少遍,一直弹到电子琴没电,发不出声音来,她还在按照晓寒生所教的指法,用心弹着,嘴里不住的唱,世上只有妈妈好。世上只有妈妈好。

女孩弹到双臂发麻,手指都有点肿了,才猛的停手,突然大叫:“妈妈,我好想你!”便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晓寒生扶起了她,把她抱在怀里,用手擦去她的泪水,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在地震中失去妈妈的女孩。

晓寒生和盼瑶将孩子们送回“家”的时候,已错过了义演的时间,盼瑶先回住处,而晓寒生回到团里的时候,各工作人员正忙着将设备什么的搬回团里。

琴手张伟见到晓寒生,鼻孔里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哟,大冠军回来啦!”晓寒生听出他语气不善,微微一笑,不想理他,没想到张伟又说:“既然团长安排你做琴手,你就要遵守团里的规矩,想去演出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你以为你真的是大明星了?知不知道自己干什么来了?”

当着众位工作人员的面,晓寒生不想和他争吵,谦卑的说:“不好意思前辈,我今天遇到了几个孩子,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一点,耽误了,下次不会了。”

张伟说:“和灾区的孩子在一起?你和他们说什么了?灾区的孩子们有专门的心理老师辅导,你算什么?你只不过就是一个弹琴的,你对他们瞎说的话,会影响到孩子的心灵的,你懂不懂?”

晓寒生见他不依不饶,心里有气,把琴放下,充电,说:“我说什么做什么自有分寸,不劳您费心了。”

此言一出,张伟就炸了,大叫:“你说什么?你有分寸?你有什么分寸?你才来几天?灾区慰问的学问大着呢,你知道个p啊!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谦虚好学?前辈说你几句你就这个态度?我看你是不想在团里呆了!敢这么和我说话!”

其它工作人员忙着往团里搬东西,来来往往,有的人注意到了张伟剑拔弩张的状态,都没有人敢惹他,装作看不见。

晓寒生看了看张伟,只见他生的獐头鼠目,眼睛里闪着邪光,暗想:“自己和这样的人争吵,只会拉低自己的品味。他对自己不友好,是因为自己也是琴手,威胁到了他吧。”想到这里,心里释然,说:“张兄教训的对,受教了,我去帮忙搬东西啦,您早点回去休息。”

说完,转身和其它工作人员去忙了。

刚走到外面,只风白清平自己搬了音箱,便过去帮忙,白清平看着他,说:“兄弟,做的好!”

晓寒生一愣,白清平又低声说:“和这种人啊,较真你就输了。郭德纲曾经说过,’比如我和火箭科学家说,你那火箭不行,燃料不好,我认为得烧柴,最好是煤,煤还得选精煤,水洗煤不好,如果那科学家,要是拿正眼看我一眼,那他就输了!’一个道理。”

晓寒生笑,说:“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来了,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面。”

把音箱放下,白清平对晓寒生说:“还有2个大的呢,来,给我搭把手。”

晚餐过后,团里组织了联欢活动,主要目的是为了给灾区人民带来欢乐,因为不是正式的演出,所以没有那么正规,众人席地而坐围成一个圆形,中间围了篝火,晓寒生刚刚坐下,就见盼瑶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白清平低声对晓寒生说道:“今天这里会有一个大人物,很大的人物。”

晓寒生:“什么人?”

白清平:“是一个高官的儿子,过来镀金的。”

晓寒生明白,所谓的镀金,就是来灾区混混日子,然后安排记者拍几张劳动的照片,采访一下,回去在大的报纸上一发表,既有了政绩,又有了名声。

晓寒生笑了笑,没有说话。

有人怂恿盼瑶唱歌,盼瑶也不推辞,从容的站了起来,走到中间靠近火堆的地方,鞠躬,然后展开歌喉,只是她没有唱流行歌曲,她唱了一段《女驸马》:

“为救李郎离家园

谁料皇榜中状元

中状元着红袍

帽插宫花好啊好新鲜”

她的手眼身法步,一板一眼,很有大家风范,众人听了,无不拍手叫好。

白清平暗暗点头,对晓寒生说:“这位是谁?唱的不错啊。一看就是学过的。”

晓寒生说:“我也不是很熟。”

盼瑶刚想坐下,马上有人起哄,叫:“美女,再来一个。”叫声此起彼伏,其中夹杂着口哨声。

盼瑶大大方方的又唱了一断《花木兰》:

刘大哥讲话理太偏

谁说女子享清闲

男子打仗在边关

女子纺织在家园

字正腔圆,掌声不断。

盼瑶鞠躬,坐回位置,突然从边上站起一个人,走到盼瑶面前,伸出手,说:“美女,赏个脸,我们两个合唱一首《天仙配》呗。”

盼瑶抬头一看,认识,是那个歌星,叫张谣。

有人马上起哄,叫:“美女,张大歌星亲自邀请,还不快点投怀送抱?哈哈”

盼瑶听了,眉头一皱,见他伸着手,弯着腰,脸上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心里不爽,说:“我唱的不好,哪敢在您的面前班门弄斧?”

张谣一笑,说:“没事,难唱的地方我带你。”

盼瑶心想:“我还用得着让你带,我只是不想跟你唱什么《天仙配》,你以为你是谁啊。”

便摆摆手,说不了,我累了。

张谣自出道以来,邀请女孩子还没有遭到拒绝过,更何况此次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点下不来台,又说:“美女,给个面子呗。”

盼瑶说:“不是我不给面子啊,嗓子疼,唱不了啦。”她拉着坐在边上的一个女护士,说:“这个美女想和你唱呢,想了很久啦,你陪她唱吧。”

那个小护士大囧,火光映得双脸颊粉红,一面推脱一面跃跃欲试。

张谣说:“可我邀请的是你啊。”这就有点无赖的行径了。

突然听到有个低沉的声音说:“人家姑娘说累了,不想唱了,你听不到么?”

章节目录 九 第一吻 张谣扭头一看,只见身边站了一个身穿灰衣的大汉,不认识,问:“你谁啊?”语气十分的不耐烦。

那人眼睛一瞪,说:“不认识我是谁?我让你认识认识。”说着,向前跨了一步,用手将张谣一推。

张谣差点摔倒,眼睛瞪了起来,刚想出口骂人,只听见有人小声说:“这是刘公子的保安,惹不起。”

心里一惊,终于想起来了,有位刘姓的高官,派了自己的公子前来镀金,想到这里,忙悻悻的退到一边,不敢造次。

那人哼了一声,退在了一边,盼瑶向他望去,只见那人立在一个白白净净的少年身旁,那少年不过十八、九岁年纪,火光下看不清具体模样,只觉得是个文静瘦弱的男孩而已。

男孩的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大汉,应该是贴身的保安人员。

盼瑶也没有多想,马上又有人上去表演,大家的兴致一下子就高了起来,把刚才的不愉快忘记了。

联欢会散后,人们纷纷散去,盼瑶也站了起来,和同行的护工说说笑笑,准备回去休息,一名大汉却把盼瑶拦住了。

大汉让护工先走,护工看了看这如同铁塔般的汉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吐了吐舌头,扭头走了。

盼瑶说:“什么事?”

大汉对旁边努努嘴,说:“刘公子想见你。”

盼瑶心里纳闷,就随着大汉走了过来。

刘公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盼瑶,问:“你叫什么?”他的声音很稚嫩,但是透着不善。

同是高干子弟,盼瑶自是不会怕他,见他问的无礼,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有什么事?”

另外一名大汉发怒:“好好和公子说话!”刘公子摆摆手,说:“我听你唱的不错,去我那里再给我唱几段吧。”

盼瑶心里“呸”了一声,说:“谢谢夸奖,我今天嗓子疼,唱不了了,改天吧。”说完转身要走,大汉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大汉恶狠狠的低声说:“别TMD给脸不要脸,你知道和你说话是谁么?让你唱就乖乖的去唱,好处少不了你的,装什么清高?”

盼瑶的脸也绷了起来,说:“闪开!再不闪开我喊人了!”

大汉哼了一声,说:“你喊!你尽管喊!我看有没有人敢管这档子闲事!”

刘公子咳嗽了一声,对大汉说:“张哥,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总和老百姓张牙舞爪的,我们是文化人,有层次的人,对老百姓好点,听到没。”

张姓大汉忙点头,说:“公子教训的对,我记下了。”

刘公子笑眯眯的说:“回去换身衣服,到我房间来。”说完,给了旁边另外一个大汉一个眼神,那大汉拿了一张纸条,想必上面写了房间号码,递给盼瑶。

盼瑶没接,转身就走,大汉拉住她,抬手想把手里的纸摔在盼瑶脸上,不知想到什么,又忍住了,骂:“别TM敬酒不吃吃罚酒!”

---------

这一幕一幕都被晓寒生看到眼里,他站了起来,向盼瑶走去,不料胳膊却被另外一个人拉住了,一看,正是同寝室的一位鼓手,他说:“快走!不能管!这不是我们小老百姓能管的事!”

晓寒生推开他的手,笑了笑,昂首挺胸向大汉走来。

大汉见过来一个陌生人,面色阴冷,双目如炬,他也顾及影响,忙把手松开,晓寒生拉起盼瑶的手,说:“我们走吧。”

大汉苦笑不得,把晓寒生拦住,说:“我说你是谁啊?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什么事儿你都敢管啊?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谁么?”

晓寒生看着大汉,说:“我只知道这位姑娘累了,并且,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灾区人民,不是为了某个领导。”

此言一出,刘公子哼了一声。

大汉似是接到了什么命令,一把揪住晓寒生的脖领,说:“别什么都乱说!再乱说,你很有可能会消失。”

晓寒生瘦弱,大汉强壮,况且晓寒生较大汉低着一头,从体格上讲,不占优势。

但晓寒生脸上没有一丝惧意,把盼瑶拉在身后,冷冷的对大汉说:“放手。”

大汉嘿了一声,说:“我还就不放了你能怎么着吧。”

此时白清平不知从哪里出来了,团长跟在他的后面,一到刘公子面前,就低头哈腰的说:“刘公子,何必呢,好看的妹子千千万,可别为了一个不开眼的,坏了兴致啊。哎呀,嘿嘿。”

刘公子微微笑了,说:“我还就喜欢这有脾气的。”

白清平精明,拉了盼瑶就走,另外一个大汉把他们拦住,说:“想走?想问问公子让你走了没有。”

刘公子叹了口气,说:“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就想让她给我唱几曲,有这么难么?”

团长无法,走到盼瑶面前,低声商量:“哎呀,那个,不行你就去唱一段,给谁唱不是唱呀......”

话未说完,盼瑶骂:“滚。”

大汉将晓寒生松开,过来就要给盼瑶一个嘴巴,未曾想晓寒生把盼瑶抱在怀里,这一巴掌正打到晓寒生的背上,“啪”的一声,响的轻脆。

晓寒生将盼瑶推向白清平,叫了声:“快走。”转身拦在大汉面前。

此时人们基本已走光,有几个人远远的看热闹,都不敢走上前来,想必是惧怕这位刘公子。

刘公子也不想在此久留,时间呆得越长,影响越坏,有点不耐烦,挥了挥手,说:“把她抬到我的房间里来。”转身欲走。

两位大汉应了一声,冲着盼瑶冲了过来,晓寒生大叫:“住手。”挥拳就向其中一名大汉打去。

大汉侧身躲过,然后直拳出击。

他是钢琴的冠军,却不是散打的冠军,被那大汉一拳打在脸上,摔倒在地,血顺着鼻子嘴巴流了出来。

那人又过来向晓寒生肚子踢了一脚,却不料晓寒生抱住了他的大腿,单手用力按地,身子跃起,借势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大汉没想到晓寒生身手这么灵活,哎呦一声,后退了几步,嘴角也流血了。大骂:“你到底是谁?敢管刘公子的事?”

晓寒生一击成功,信心大增,说:“我是你大爷,你对你大妈不敬,我就要揍你。”

大汉见他占自己便宜,刚想发狠,突然空中飞来一物,“啪”的一声,打在他的额头上。

他又大叫一声,用手一抓,却发现打自己的是一块石头,自己额头上顿时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血包,他把石头捏在手里,四下张望,骂:“谁tm这么大胆,敢暗算我?”

团长见这群人打了起来,“啊唷”的叫着,吓的躲了起来。

此时,张姓大汉已将盼瑶抓住,刚想把她扛起来,突然听到了锐器破空之声,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的腮帮子被什么东西重重打了一下,一颗门牙被打掉了。

他吐了一口,门牙不知道被吐到哪里去了,“哎呦,我的俩(牙)!”他没有了门牙,说话有点漏风,听着可笑之极。

刘公子此时听到声音不对,扭头一看,见二个保镖都受了伤,心里害怕,刚想招呼二个人风紧撤呼,只觉得眼前一花,他看到了一个白花花的东西向自己的脑袋打了过来,却根本无力躲闪,哎呦一声,额头也中了一下。

他用手捂着额头,只觉得眼前金星直闪,骂:“谁敢打我!不想活了。”额头上不但起了一个大包,还鲜血直流。

借此机会,晓寒生过来拉了盼瑶的手,退在一边,见这三个人被打的妈呀真叫,心里暗自称快。

此时,只见火光下尘土飞扬,脚步声大作,二十几个孩子如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丁冬和学琴的那个女孩。

丁冬手里拿了弹弓,想必是他打了刘公子三人,其它孩子手里都拎了木棍,树枝,还有玩具大刀,长矛,气势汹汹。

学琴的女孩指着刘公子三人说:“谁也不能欺负我的老师!谁也不可以!”其它孩子大叫着:“不能欺负老师。”如风般冲了上来,对着刘公子及保镖就是一顿乱打。

孩子们一面打一面叫:“让你们欺负我们的老师,让你们欺负我们的老师。”有个大汉刚想还手,丁冬马上用弹弓对准了他的脑袋招呼着,吓得他脖子一缩,不敢乱动了,只有挨打的份儿。

晓寒生见那三人被打得满脸是血,忙对丁冬说:“丁冬,快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丁冬说:“我姐姐说过,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打,给我狠狠的打,看他们还敢不敢在这里欺负我们的老师。”

其它孩子打得兴起,又怎么收得住手?

刘公子三人被打的头破血流,不停的哀嚎。

见到这三个恶人被打,人们指指点点,竟然没有一个人前来调节帮忙,都在看热闹。

丁冬站在那里,问大汉:“以后还敢不敢欺负老师了?”

大汉吓得说:“堵(不)了。”他没有了门牙,吐字不清。

其实,若真的打起来,这群孩子自然不是两个保镖的对手,但此时他们二个人自知理亏,哪里还敢犯众怒?

丁冬又问刘公子:“你还抢不抢人家女朋友了?”

刘公子不说话,心想,我堂堂公子,还怕你不成,你在这里牛气什么。

丁冬见他不服软,手一抬,一颗石子“嗖”的一声飞了了去,正打在他的耳朵上。刘公子“嗷”的一声惨叫,蹲了下去。

丁冬又问:“你还抢不抢人家女朋友了?”

刘公子嚎叫:“不啦不啦!你打我!你给我等着。”

丁冬说:“我叫丁冬,我等着你,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

晓寒生又叫:“丁冬,快停手!”

丁冬扭头一看,晓寒生脸色阴沉,这才要求其它小朋友们收手,对刘公子说:“你们给我记得,如果以后再敢欺负我师傅,我一定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刘公子恨恨的嘟囔了一句,丁冬弹弓一抬,说:“嘟囔什么呢?”吓得刘公子脖子一缩,不敢说话,在大汉的搀扶下,灰溜溜的走了。

学琴女孩此时过来查看晓寒生的伤势,晓寒生说:“我没事,你们都没事吧?”

丁冬哼了一声,说:“就凭他们,也配让我们受伤?哼。”口气老气横秋,一副大哥大的样子。

此时,团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一脸懊悔,对晓寒生说:“你在干什么啊!我是看你有点本事才让你在团里呆的,没想到你给我惹这么大的祸,你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人吗?那是刘家的公子啊!你也别在团里呆了,我们庙小,养不起你这个扫把星!”

说完,摇头叹气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清平等团长走远,说:“别怕,我给你找住的地方,只是,你得罪了这个人,真的要小心一点了。”

晓寒生道谢。白清平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孩子们却兴高采烈,完全没有大难当头的感觉,围着晓寒生,有人递过纸巾,又有人给他拍打着衣服的尘土。

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着,晓寒生终于明白了。

学琴的女孩叫小雅,她本来没有参加晚上的晚会,路过时听到了盼瑶唱歌,被吸引了,脚步就停了下来,后来,看到坏人想打这位姐姐的主意,就跑去叫了自己的好朋友丁冬。

丁冬正在房间里写作业,他失去了姐姐,把这个干妹妹看得比命还重要,本来他知道了女孩今天下午学琴的事,正在羡慕,现在听妹妹说,有坏人想要抢老师的女朋友,他问,那个老师?小雅说:“就是教我弹琴的那一个啊?”

丁冬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走出房间,振臂一呼,立即有七八个小朋友跑了出来。

丁冬自屋檐下取出藏好的弹弓,说了声跟我打坏人去。孩子们大叫着,回去拿“武器”,再回来时已有十几位小伙伴了。跟在丁冬后面,向晚会处杀去。

孩子越聚越多,到了晚会处,有二十几人了,这才上演了一出宝宝求晓寒生的大戏。

和孩子们闹了一会儿,晓寒生让他们早点回去休息,丁冬说:“您会弹琴,牛,我很喜欢您,但是你不会打架,low,如果您以后有什么事,就报我丁冬的名字,我罩着你。”

孩子们慢慢的散去,晓寒生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没有松开盼瑶,一惊,忙松了手。

盼瑶却反手将晓寒生的手抓住,用力握着,突然身体向前一扑,抱住晓寒生,嘴唇贴了上去。

此时仍有数人围观,可是盼瑶这如火的个性,又怎么会在意别人的眼光?

晓寒生大吃一惊,一时间不知要怎么办才好,双手也不知道要放在那里,只觉得怀里软玉温香,唇上香甜滑腻。

晓瑶紧紧攀住晓寒生的脖子,沉浸在片刻温存之中。

半晌,晓寒生才轻轻的推开盼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盼瑶的这个动作实在是吓坏了他。

盼瑶看着他的眼睛,莞尔一笑,说:“刚才的这个吻,是为了谢你刚才救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想歪了,大爷。”

转过身去,说:“送我回去,不然我又会遇到坏人。”

章节目录 十 流水席 把盼瑶送回去后,白清平已给晓寒生安排好了房间。临走前,白清平说:兄弟,自己当心!这个人不好惹!晓寒生点头,说知道了。

住得地方自然是没有团里好,但难能可贵得是单间,晓寒生熄灯后,躺在床上,思绪起伏,难以入眠。

这一吻固然突然,但是,现在晓寒生担心得是盼瑶得安全,他也知道,这个刘公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想到这里,他突然起来,把衣服整理好,推门出了房间。

他来到盼瑶房间外,找了一个隐蔽得场所,隐身藏了起来。

心想:不论如何,都要保护盼瑶的安全,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句话真的不假,没想到,在灾区义演的时候,还能遇到刘公子这样的纨绔子弟。

------你是否也有过,为她风露立中宵的经历?

还好一夜无事。

天光大亮的时候,晓寒生长出口气,刚想回房休息一下,突然听到身后有人怯怯的说:老师,早。

回头一看,正是小雅。

只见小雅背了背篓,篓内装了数个酒瓶,不解,问道:这么早,去做什么了?

小雅说:我去捡酒瓶啊!然后可以卖钱,现在家里什么都没有了,总要挣钱养家啊!

她指着前面不远处的房子,说:每天晚上,这个房间都会扔出几个,或是十几个酒瓶,就我知道这个秘密,所以每天很早我就要起来,去把酒瓶捡回来,如果来晚了,就会被别人发现啦!

晓寒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刘公子的房间。

心中暗自冷笑,原来刘公子到灾区来也是夜夜笙歌。

小雅继续说:老师,你能替我保守秘密么?千万不要对别人说起这件事。

晓寒生点了点头。

小雅说:老师,今天还教我练琴么?其他小朋友也是很期待呢!

晓寒生说:当然,不过,要借你的酒瓶一用。

小雅:我捡的这些空酒瓶么?

晓寒生:是的。

小雅:这些空酒瓶初了卖钱,还能做什么?您有什么用?

晓寒生笑而不语,说:走吧。

一群孩子把晓寒生围在中间。

孩子们越来越多了,由昨晚的二十几人变成现在的三十个左右,附近的孩子们应该都来了,还有几个年纪大的阿婆。

晓寒生将空酒瓶用绳子挂了起来,往里面灌了数量不等的水,拿了一根木棍,轻轻敲击瓶身,立即发出清脆动听的声音来。

孩子们尖叫起来,没有想到,这几只空酒瓶,在晓寒生手中,竟然可以发出如此动听的旋律来。

孩子们嚷着,跃跃欲试,晓寒生便简单教了他们乐理,就开始让他们一个一个的练习曲子。

灾区重建刚刚开始,学校等设施尚未到位,所以这群孩子才有时间。而丁冬原本不爱学习,之前的作业落了很多,到学校没有了,才追悔莫及,所以,昨晚小雅找他的时候,他正在补之前没做的作业。

------

今天不知为何,来了一些记者和电视台的人,那些人举着话筒和摄像机到处拍摄,采访,盼瑶见到一群记者正把刘公子围在正中,而此时的刘公子正手拿一把铁锹,装模作样的平着土地。

此时他额头贴了纱布,昨晚打的包还没有消退,耳朵也肿了,用纱布缠了,他站直身体,面对镜头,说:能为灾区人民出一点力,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每个公民的责任,请你们不要夸大其词,最好也不要报道这件事,我只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给灾区人民做点实事,不想搞的人尽皆知。

众记者连连称赞刘公子品格高尚,又有记者问:刘公子,我们都看到您的头受了伤,请问这是您在抢险过程中受的伤吗?严重吗?

镜头对准刘公子的脸,特写。

刘公子摆摆手,说:是啊,不过,都是小伤,都是小伤,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说完,弯腰又开始劳动起来,记者们则对着镜头,大夸特夸起刘公子来。

盼瑶笑着看了看这些记者,转身和护工去忙其他事情。

傍晚,文工团组织了义演,此次不只是表演给军人,还召集群众观看,记者也如期而至。

记者发现,演出现场除了军人外,群众没有几个人,都是一些三十多岁的男士。心里奇怪,问现场的其中一个男士:这位大哥,其他老乡都去了哪里?

那个男士说:他们啊!都去了那个老师那里啦!

记者问:哪个老师?

男士:他们随团来的一个会弹琴的老师,正在和孩子们玩呢,教他们弹琴,其他的孩子们,大姑娘小媳妇都去他那里啦!我们不去,是因为那里没有女的,这里有女演员,嘿嘿……

记者:在哪里呢?

男士用手一指,说:在那边呢!不远,拐个弯就到了。

记者们一窝蜂似的走了过去,只见一群人将晓寒生围在正中,如众星捧月一般,晓寒生面前挂了几个酒瓶,正用手中木棍,敲击着一首动听的曲子。

他身边一个长发女生,正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这人正是盼瑶。

记者纳闷儿,不是说没有女演员吗?怎么有这么大一个美女?

看来那群光棍儿看走眼了。

周围的孩子们个个听的入神,一曲完毕,众人掌声雷动。

记者想走进人群,采访一下这位乐人和这位舞者,但是孩子们围的密不透风,想挤进去很难。

没有办法,只能让摄影师举着摄像机,对晓寒生及盼瑶拍了特写。

只见一个女孩子接过晓寒生手中的木棍,开始演奏,虽然有几处错误,但是她能带动氛围,人们随着音乐拍手合唱,气氛倒也欢快。

有人对记者说:这个女孩在地震中失去了妈妈,终日忧郁,谁知道,遇到了这个晓老师,教她弹琴,脸上才有了笑容。

摄影师把这段话也录上了,记者望着人群中的晓寒生,很是钦佩。

盼瑶看到外面的记者,心里讨厌,低头对着丁冬说了一句什么,丁冬往外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后挤了出去。

不一会儿,丁冬出现在人群外面,手里拎了蒺藜枝,枝头结满了蒺藜,他一面往里挤,一面嚷:借光!借光!

那些记者及工作人员那里肯让路,都站着不动,结果身上都被沾了很多蒺藜而不自知。

突然有个女记者觉得臀部被什么挂了一下,以为遇到咸猪手,回头却不见人,用手在臀部一摸,疼的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一时间记者及工作人员们都叫了起来,伸手摸自己的衣服,后背,裤子上都有蒺藜,蒺藜上有倒钩,扯一下衣服就抽丝了,人们骂声不断。

丁冬大叫:这个是虫子,会爬到你的身体里面去。我的妈呀。

灾区人民都是农民出身,见了他们身上的蒺藜,都不以为然,但是看到记者们惶恐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记者们摩拳擦掌,都要找丁冬算账,这时刘公子突然走了过来,说:只不过是个孩子的恶作剧,大家不要生气,这个是蒺藜,摘了就好了,没事的。

说着,一面帮记者们摘衣服上的蒺藜,一面好言相劝。

记者们这才知道被耍,一面谢了刘公子,心想:这个刘公子真是好人!别看人家父亲官那么大,可是一点官二代的架子都没有,和蔼可亲,真是难得。一面互相帮忙,一时间,地上落了一地的蒺藜。

晓寒生却不知道为何人群外起了噪杂,回头向人群在看着,盼瑶说:这是那个刘公子的父亲买通的记者,专门捧刘公子的,讨厌的很,别理他们。

晓寒生喔了一声,没有说话。

孩子们又学了一会儿,都累了,晓寒生嘱咐他们回去早点休息,人们渐渐散去,只有丁冬,小雅等几个小朋友远远的站着,盯着刘公子,怕他做坏事。

刘公子主动过来帮盼瑶收拾东西,他额头及耳朵用纱布包了,并且,身边没有了那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盼瑶冷冷的,不理他,刘公子说:美女,今天我是过来道歉的,昨天晚上是我不对,不该打您的主意,这不,我特意过来道歉的。

盼瑶没有说话,晓寒生说:都过去了,不要在提了。

说完,搬了琴,准备和盼瑶离开。

刘公子说: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今天晚上,我特地准备了流水席,为的是给灾区老乡吃点好的,不知二位可否赏脸?

晓寒生摇摇头,他想到了早晨遇到小雅的事情,说:谢谢,有好吃的,多给灾区人民点吧。我们就不去了。

盼瑶拉了他的衣服一下,对刘公子说:好吧,那晚上见。

晓寒生不解,为什么盼瑶又要去蹚浑水?盼瑶说:他摆这个流水席,只不过是做秀而已,为什么早不摆晚不摆?偏等记者们都到齐了才摆?还不是为了一个头版头条!再说,他邀请我们,给我们点好处,也是怕我们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自保而已。倒不如给他一个台阶下,我们接受邀请,让他知道我们没有太多敌意,从而也不会为难我们。

晓寒生看着盼瑶,说:原来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盼瑶说:这些招数,她爸爸也用过,只是她很不齿罢了。

二人将琴,瓶子都收拾回房间,决定先吃点东西再去看这个流水席是什么样子。

白清平从团里拿来晚餐,放在晓寒生房里,盼瑶大大方方的坐下,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白清平挠了挠头,明白应该走的是自己,转身去了。

晓寒生和盼瑶很默契,谁也不提昨晚的吻,都当做是没有发生一般。只是晓寒生觉得,和盼瑶在一起的时候,多了几分别扭,而盼瑶觉得,和晓寒生在一起的时候,多了几分甜蜜。

------

流水席很大,看来刘公子等人早有准备。

灾区人民及团里,军队官员来了不少。

盼瑶和晓寒生和刘公子打过招呼以后,就走到一边,静静看着刘公子在记者们和灾区人民面前表演。

只见刘公子头上缠了纱布,游走于灾民中间,不时的夹菜递饭,摄影机紧随其后。

记者时不时把话筒递向灾民,盼瑶看的出,那些灾民都是事先排练好的,净说刘公子的好话,大仁大义,菩萨心肠,差点儿就把他吹上了天。

扭头看了看,却没有看到丁冬和小雅等人。

晓寒生实在看不下去他如此做作,对盼瑶低声说:我走了。

盼瑶也无心久留,便随了晓寒生,也往外走去,说:我和你一起走。

刚走几步,突然一个记者发现了他们,追了过来,说:二位,留步。

晓寒生回头,看着追来的这位女记者。

女记者说:这不是白天在外面表演的晓老师么?没想到,您也参加这个灾民流水席,您是有名的琴手,不知道您今天是否准备了节目为灾区老乡们助兴呢?

晓寒生笑了,说:大家吃的高兴,说的高兴,摄影师录像也很高兴,不需要我助兴了吧。再说,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给谁助兴的。抱歉。

转身欲走,突然听到一个人阴测测的说:他就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和尚,能有什么本事,自然是不敢在这里丢人,早点走了也好,哈哈。

盼瑶回头一看,认识,这人正是文工团里的琴手张伟,眉头一皱,说:这不是张伟么,听说你琴弹的不怎么样,在团里滥竽充数,嘴巴倒是毒的很呐。

张伟却不认识何盼瑶,闻言火冒三丈,但是碍于记者们在这里,不便发作,咬咬牙,暗自哼了一声,说:这位姑娘,小心祸从口出啊。

晓寒生本不想惹事,见张伟说自己没有本事也就算了,根本没往心里去,但是见他对盼瑶态度不善,心里顿时怒了,但他又想:和这样的人斗嘴实在是不值,赢了也没有面子,理他做啥?

就拉了盼瑶,低声说:走吧,不用理他。

谁知盼瑶心直口快,说:你不是半路出家的和尚,你是从小出家的和尚,想必是有些本事了,怎么不表演点什么给人助兴?在这里耍嘴皮子功夫是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附近的几个记者都笑了出来。

章节目录 十一 搞破坏 ?张伟闻言,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怒道:臭丫头,嘴巴放干净点!

?盼瑶说:我的嘴巴是很干净,我看是你耳屎太多了吧,不干净,听不出好话赖话。

?其他记者见二人剑拔弩张,斗了起来,忙让摄像师对准二人,开始拍摄。

?张伟见了,狠狠的瞪了一眼盼瑶,赶紧闭嘴。盼瑶对着他哼了一声,转身欲走。

?晓寒生低声说:脾气这么冲,早晚要惹祸。

?盼瑶笑着看他,说:我惹祸,你再来个英雄救美。不也挺好么?

?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昨晚的那一个吻,突然脸红了,转过头去。

?晓寒生却未发觉盼瑶的这个细微动作,只觉的自己的手被她柔柔嫩嫩的玉手捉住,心里一荡。

?突然听到一人说道:既然来了,就这么走了,岂不可惜?

?盼瑶只觉的声音耳熟,扭头一看,吓了一跳,见来人正是历云行。

?历云行显然不是来吃饭的,他踱着步子,慢慢的走了过来,笑嘻嘻的说:瑶瑶,又见面了。

?盼瑶见到历云行,想:他怎么来了?他应该是这里唯一一个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并且,之前自己亲手把他送到了警察那里,他必定怀恨在心,要是和刘公子联起手来对付晓寒生和我,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莞尔一笑,说:云行,好巧,你也来这里为灾区老乡做贡献?

?历云行说:是啊!为灾区人民出力是每个公民的责任,这样的事,当然少不了我这个热心肠啦!

?晓寒生也认出了他,这个男人正是在达富广场那个追着盼瑶叫‘瑶瑶’的主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张伟低声的问历云行:历哥,认识?

?历云行看了他一眼,说,嗯。

?又说:今天对刘公子很重要,你不要乱来,这里有我呢,你去别的地方吧。

?张伟痛快的答应一声,转身去了。

?盼瑶对历云行说:我们和刘公子打过招呼了,身体不适,准备早点回家,就不陪着各位了。

?历云行说:嗯,那我就不远送了,瑶瑶,改天再登门拜访。

?他心想:看来刘公子不知道盼瑶的真实身份,如果知道了,就不敢这样对待盼瑶了。自己作死,谁也救不了你。

?冷冷笑了一下,又想:要不是和刘公子的父亲有业务上的往来,我才不会搭理刘公子这条疯狗,让他吃点亏也好。

?记者们见晓寒生远去,张伟匿了,便例行采访,早早的完成了自己的报道任务。

?盼瑶和晓寒生走出流水席外,她低声说:这个人叫历云行,就是之前出馊主意威胁你,不让你参加钢琴比赛的那个人,这个人比较麻烦,看来我们要早点离开这里了。

?晓寒生说:怎么是他?就是因为广场求婚的时候,我做了你的挡箭牌?他就威胁我?

?盼瑶之前并没有对晓寒生说这件事的细节,此时介绍说:也不是,和你PK的一名选手,是他的妹妹,叫历云飞,我想,他更多的是为了他的妹妹。

?晓寒生才焕然大悟,说:那我们为什么要离开?现在是法制社会,谅他们也不敢胡作非为。

?盼瑶说:一个刘公子自然是不怕,这人有勇无谋,可是,这个历云行不一样,城府很深,我们避开为妙。

?晓寒生:君子坦坦荡荡,又有何惧?在说,丁冬和小雅还没有教好呢,就这样走了,误人子弟,我做不出。

?盼瑶见说不动他,便说:你不走,我也不走,不管什么事,我们都能解决。

?晓寒生没有说话,到是他感觉到了,盼瑶的这几句话,说的他心里热热的,如同着火一般。

?弯月如钩,微风习习。

?没有路灯。

?走在乡间路上,盼瑶突然问:晓寒生,你喜欢我么?

?晓寒生塘口结舌,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答。

?盼瑶特别喜欢看他窘迫的样子,面对着他,说:你回答我啊?

?晓寒生脸涨的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他心里想:我喜欢你么?这还用问!我们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注定不会有结果,喜欢又怎样?爱又怎样?

?盼瑶不依不饶,问个不停,最后抓住晓寒生的衣服,站在他的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被逼的没有办法,晓寒生说:有一点吧!

?盼瑶:有一点?有多少?

?晓寒生:……

?盼瑶:只是有一点?那你昨天晚上吻我的时候,抱那么紧干嘛?

?晓寒生:……

?突然盼瑶听到沙沙的奇怪声音,吓了一跳,对晓寒生说:你听!

?晓寒生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一把拉住盼瑶,把她掩在身后,说:该不会是那只大黄狗追来了吧!?我来保护你。

?盼瑶脸红红的,呸了一口,说:你别吓我。

?晓寒生的这个动作,和这句话,是不是很好的回答了盼瑶的问题?

?晓寒生不知道,盼瑶却在心里乐开了花。

?那沙沙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急,晓寒生看到几个孩子弯着腰,从小路上窜了出来,每人手中均拿了长长的竹竿,约有一人多高,,借着微微的月光,晓寒生看到,为首一人,正是丁冬。

?丁冬也看到了有人,却没有看清是谁,真真正正的吓了一跳,并且夸张的跳了起来,嘴里大叫:哎呀妈呀!谁!

?盼瑶看到是丁冬,又见他被吓得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格格笑了出来。

?丁冬这才反应过来,手抚胸口,长出口气,说:老师,你们在这里干嘛?可吓死我了……咦,这个阿姨也在?

?小雅手里也拎了竹竿,过来捅了捅丁冬,说:老师和这个阿姨在做羞羞的事,你真傻。

?晓寒生连忙摆手,说:没有,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盼瑶没有说话。

?晓寒生问:你们这是去干嘛?鬼鬼祟祟的?

?小雅咳嗽一声,说:我们去给那些坏人捣蛋!这样的人已经来了几批了,不干好事,吃吃喝喝,拍几张照片,录几段视频就算做了好事了,就算支援灾区了,我呸!我们就是要给他们破坏一下!

?其他几个小朋友都点头称对。

?盼瑶鼓掌笑道:好主意!我也看他们不爽,也算我一个怎么样?

?小雅说:好!

?晓寒生问:你们这是打算怎么破坏?还有,你们手里的这根棍子是做什么用的?

?丁冬神秘的一笑,说:到了你们就知道了,跟我来吧,轻车熟路!弯腰转身向流水席方向遁去,其他孩子都跟在后面。

?盼瑶拉了晓寒生跟在最后。

?眨眼间又回到流水席外,透过席内的灯光,隐约可见刘公子在高谈阔论,不断游走于灾民之间,记者们不断递话筒,摄影师不断拍摄。

?丁冬让孩子们在席外一字排开,面对流水席,把手里的竹竿都直立着,用力插到土里,仅留了三分之二在外面。

?看来他们训练有素,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

?丁冬一声令下,只见其他小孩子把漏在外面的竹竿拉弯,对准流水席,猛的松手,竹竿甩出,漏在外面的一端撒出了什么东西,向流水席抛去。

?抛出的东西如烟似雾,有一股奇异的香味,晓寒生低声问丁冬,说:这是什么?

?丁冬嘿嘿一笑,说:这是宝贝。等下你就知道啦!

?只见那些烟雾在空中集结,透过月光,散发出隐隐的粉色。

?盼瑶确认这是花粉,因为她花粉过敏,用力揉揉鼻子,吸了口气,差点打出一个喷嚏。

?那烟雾在空中慢慢变淡,只是那股香气,经久不散。

?突然,盼瑶看到了空中飞来了很多的飞虫,不知道是什么生物,向着烟雾飞去。

?心中诧异,只见那飞虫越来越多,遮天盖日般,嗡嗡嗡得向流水席飞去。

?那虫子向着流水席中的众人飞去,突然一个灾民抬头一看,惊的大叫:那咬人的虫子又来啦!大家快跑啊!

?众人皆抬头,看到黑压压的一片飞虫,以极快的速度飞了过来,都大叫,慌张的四散奔逃而去。

?一时间,桌子,凳子,砰砰乓乓的被撞的七倒八歪,女记者们尖声大叫,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淑女风范了,发足狂奔,流水席里乱成一片。

?那飞虫向人的头部飞去,然后围着人的头绕行一周,向人的鼻子、耳朵钻去。

?人们捂住耳朵,鼻子,蹲在地上,有人动作慢了一点,痛的呲牙大叫。

?盼瑶见此景,心里诧异,暗想:这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这些虫子钻到人的头中,会不会让人死掉?

?丁冬见流水席中众人乱成一团,忍不住哈哈大笑,骂道:让你们弄虚作假!这就是对你们的报应!哈哈,好好享受吧。

?晓寒生想的和盼瑶一样,忍不住问丁冬:这是什么虫子?会不会把人的脑子吃掉?那些灾民也太可怜了。

?丁冬笑了,说:不会的,这种虫子,很是奇怪,它们问到这种花粉的味道就会集中飞来,就算钻到人的五官中,也对人体没有什么大的危害。只是让人觉得耳朵、鼻子奇痒无比,不会有生命危险。

?晓寒生和盼瑶这才放心。

?丁冬正笑着,突然从黑影出转出几个大汉来,其中有一个,脑袋上受了伤,正是昨晚被打的那个保安。

?保安大叫:破坏流水席的人找到了!破坏流水席的人抓到啦!原来是这个小鬼!

?丁冬想跑,却发现被围在正中,根本逃不掉了。

章节目录 十二 患难情 刘公子,厉云行等人脸上罩了面纱,快步走了过来。又招呼其它记者及摄影师,让他们不要跑,也给他们分发了安全防护用品。

保安数量越来越多,将一群孩子及晓寒生等人围在正中。刘公子转头对厉云行说:“厉兄,果然是妙计啊,这一下,把这些人一网打尽啦。”

厉云行微微一笑,眼光一扫,却发现了藏在晓寒生身后的盼瑶,暗想:“她怎么也在这里?不是回去休息了么?难道她和这件事的关系?那就比较难办啦!”

还未说话,只听刘公子大声对保安叫:“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这些故意破坏官民关系的混蛋捆了?”

众保安忙上前,七手八脚的将晓寒生、盼瑶及孩子们捆了个结实。

厉云行见状,忙说:“刘公子,这位女孩可绑不得呀。”

刘公子眼睛一瞪,说:“有什么绑不得?这个丫头昨天晚上就和我作对,我今天要把她拉回我的房间好好的收拾一下,哼。”

又说:“虽然你的主意不错,我很感激你,但是当初说好的,处置权在我这里,你就别多嘴啦,好好的看戏吧。”

厉云行心里暗叹:“自作孽不可活。我也只能帮你到此了。你是官家,我是商人,胳膊注定是拧不过大腿的,多说无益。但是你绑了X市高官之女,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我也不便陪你吃哑巴亏。”

想到这里,就对刘公子说:“刘公子,现在人也抓住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就先告辞一步吧。剩下的,您来处理吧。只是,我得提醒一句,这个女孩你可要好好的款待,不要怠慢了。”

厉云行当初追求何盼瑶,其它是为了官、商利益最大化。被盼瑶拒绝后,很快又与另外一个高官的女儿恋爱了,但是,对于盼瑶,这个美丽聪颖而又如火的女孩,他还是念念不忘的。

他明白,刘公子蛮横无比,冷血无情,自己不敢得罪;何盼瑶,父亲是高官,也是不能得罪,但是,何际会有个把柄在自己的手里,就算今天把他的女儿绑了,谅他也不敢翻脸。

想到这里,和刘公子打过招呼后,就转身走了。

刘公子并没有把厉云行放在心上,只不过是个商人而已,还不是得仰仗着自己父亲手里的权力拿项目?门前宾客而已,不足挂齿。

他招呼记者,说:“大家看清楚,就是这些人,一直在破坏我们和灾区人民的关系。我们一心一意的为灾区人民做实事,做好事,可是,这些人不但不领情,还恶意破坏,真是让人伤心之极。”

他这一段话是说给记者听的,所以没有说什么脏话,要是没有这些记者在,不知道他能骂出什么话了,更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摄影师扛着机器,对着晓寒生等人一群一顿拍照。

丁冬跳着骂:“放开我!你专门收买人给你说好话,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么?”

刘公子没有理他,走到盼瑶面前,嘿嘿笑了一下,说:“没想到,这件事你也有份?哼哼。”

上下打量了一下被捆的曲线玲珑的盼瑶,暗想:“没看出来,这妞的身材可真火辣啊!”

有记者把话筒伸了过来,问盼瑶:“请问您是出于什么心理,来破坏流水席的?”

“破坏了这样的善事,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你故意破坏人民的关系,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盼瑶知道这些记者都是被收买的,此时不管你说什么,报道出来的文章都是抹黑自己的,索性一言不发。

晓寒生大声说:“放了这些孩子们,这些事情和他们无关。”

有记者马上过来,晓寒生说:“这主意是我出的,孩子们只是被唆使的,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把他们放了,他们只是孩子,又懂什么?抓了他们,等下他们的父母过来一闹,影响更大。”

刘公子虽然无谋,但也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如果等下孩子们的家人要是找到这里,岂不是更麻烦?

点头,对保安说:“把孩子们都放了,就留下这两个大人。”

丁冬揉了揉被拧疼的胳膊,大叫:“老师,等着,我想办法救你们。”

晓寒生大声说:“丁冬!你听着,我们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再闯祸了!回去好好睡觉!这件事也不要向别人提起,否则,我不认你这个学生了!小雅,你也一样,听明白没有?”

丁冬和小雅带着孩子们跑了。

刘公子挥了挥手,说:“把他们关到杂物间,明天送公安局。”

~~~~~~~~~

盼瑶和晓寒生被捆在杂物间。

杂物间里放了很多农具,及一些蔬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很难闻,二人被捆住手脚,扔在地上。

盼瑶蜷着双腿,对晓寒生说:“我又闯货啦。”

晓寒生说:“这次是我闯的货,连累了你。”

盼瑶说:“这叫做患难夫妻么?”

晓寒生:“......你想多了。”

盼瑶问:“那叫什么?”

晓寒生:“应该叫‘救命’才对。”

盼瑶笑了。

晓寒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的出?”

盼瑶:“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笑得出。”

停了停,盼瑶又说:“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们?”

晓寒生:“送到公安局,蹲个三年二年的?不然呢?”

盼瑶眼睛里闪着光,说:“也许会把我们杀了,你想,在地震灾区,死个一个人两个人的,根本没有人过问好吧?”

晓寒生一愣,说:“怎么会?”

盼瑶眨了眨眼,继续说道:“怎么不会,我们一个小老百姓,破坏了人家的仕途,难道会善罢甘休?我虽然不当官,但是,这里面黑暗的东西,可听的太多了。”

晓寒生:“那我们岂不是凶多吉少?”

盼瑶:“嗯。”她又说:“不过,你能和我这样一个美女死在一起,也算是前世的福气了。”

晓寒生:“别瞎说,我想办法救你出去。”

盼瑶:“怎么?你不想和我这个如花似玉的美女死在一起么?”

晓寒生:“闭嘴!我救你出去。”他心里想说:“就算我死,也不能让你伤到一根毫毛。”

其实盼瑶心里明白,刘公子不敢对晓寒生怎么样,毕竟那么多人员看到他把自己抓了。她这样说,无非是想吓唬晓寒生,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晓寒生四下打量着杂物间,见房间很小,一扇门,一扇窗,想要逃走也不是不可能。

但摸索着站了起来,他双腿脚踝处被绑了,只能跳跃前进,他轻轻跳到窗边,偷偷向外看去,月光下,只见不远处有二个人正在打牌,嘴里大声叫着什么。

他回过头,想跳到盼瑶身边,帮她解开绳索,谁知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子直直的倒了下去,竟然摔倒在盼瑶身上,把她死死的压在下面。

他怕惊动外面的人,不敢大叫,但是盼瑶却被压的呻吟一声,差点背过气去。

晓寒生连忙从盼瑶身上翻下去,嘴里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盼瑶双颊绯红,嗔了一声,说:“放屁!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这一声响却惊动了门外打牌的两人,其中一人走了过来,拿手电往里一照,见二人都躺在那里,闭着眼睛,骂道:“我说没有声音吧,你非说有声音,人好好的在这里呢!捆得那么紧,怎么能跑的了?你该不会的怕输给我钱,故意磨蹭的吧。”

说完,又回去打牌了。

晓寒生说:“你背过身去,我用嘴把绑你手的绳子咬开。”

盼瑶侧过身去,晓寒生蠕动到盼瑶身边把嘴伸了过去,用牙齿咬住绳子,一点一点的撕扯着。

盼瑶只觉得他粗重的鼻息吹到自己的身上,身子不由的起了一阵阵的颤栗。

正咬着,突然门“呼”的一下被打开了,几道强光照了进来。

晓寒生想再变换姿势,已来不及了。

来得人正是文工团的团长,他领了几个人,奉刘公子的命令前来议事。见到二人姿势怪异,骂:“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做这种不要脸的勾当!”

盼瑶说:“你才不要脸!你来干什么?”

团长说:“要不是刘公子让我过来,我才懒得理你们。这位姑娘,刘公子说了,只要你现在答应,过去给刘公子唱两首,刘公子马就就把你们放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也一笔勾销,永不再提,怎么样?”

晓寒生骂:“滚!”挣扎着爬了起来,一跳一跳的向团长跳去,说:“滚得慢了,我咬死你!”

团长吓得连连后退,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么?你不过去也罢,我们抬你过去。”

说完,一挥手,有二个伙子冲了过来,就要把盼瑶抬起。

只听“嗖”的一声,有颗石子飞了进来,正打在其中一个小伙子的头上,他“哎呀”一声,蹲了下去,头上立即就起了一个大包。

吓得团长一缩脖子,回头张望,只见四周黑洞洞的,不知道这颗石子从何而来。

晓寒生心里明白,这一定是丁冬前来解救自己了,借机说:“做坏事是有报应的。”

团长又挥手,让人抬起盼瑶,此次,飞来三颗石子,其中一颗正好打在团长的头上,“崩”的一声,打的团长眼前金星乱窜,差点摔倒在地。

他明白了,这是有人暗中保护这个女的,只要自己人一抬她,立即就有人在暗中出手。这三颗三石子同一时间打出来,看来暗中隐藏的并不是只有一个人。

他头上疼的厉害,见没有办法将盼瑶抬到刘公子房间,单手一挥,灰溜溜的找刘公子复命去了。

刘公子听团长汇报后,大骂团长是个废物,要亲自带人过来将盼瑶抬过来,发誓说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这个小娘们儿给办了。

立即有两个大汉应声而出,刚走到门口,突然刘公子的手机响了。

他皱了皱眉,暗想:“真讨厌!这是谁,真TM的不开眼,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

刚想骂,低头一看来电显示,却是自己的父亲。

~~~~~~~~~

晓寒生见团长等人走了,门又被锁了起来。

门外打牌的人似是换班了,走的无影无踪。

于是,又让盼瑶别动,开始他的撕咬工作。

正咬着,突然听到“嘶嘶”的声音,吓了一跳,但房间漆黑,也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这声音越来越近。

突然盼瑶“妈呀”一声叫了出来,身子猛的冲到晓寒生的怀里,嘴里叫:“蛇!有蛇!”

晓寒生也吓了一跳,忙向后蠕动着身体,好让盼瑶离蛇远一点儿。

盼瑶到底是女生,对于这种生物,有些天生的恐惧,此时把身体蜷缩起来,紧紧依偎着晓寒生,心脏狂跳不停。

似是刚才晓寒生和盼瑶侵占了蛇的位置,现在二人躲开了,蛇便盘在刚才盼瑶卧倒的地上,一动不动,打起盹来。

二人自然也吓的动也不敢动,盼瑶紧紧的贴在晓寒生身上,大气也不敢出,不知何时,慢慢的睡着了。

晓寒生却一夜未睡,他怕自己一闭眼,再醒来时就看不到盼瑶了。

就这样,一直睁着眼睛直到开亮。

天亮后,那条绿蛇才摇头摆尾的游走了。二人才敢稍稍移动一下身体,晓寒生觉得,身体已被盼瑶压的麻木了。

~~~~~~~~~

刘公子的父亲叫刘天标,是H省的高官,给刘公子打完电话后,就连夜坐了飞机,赶了过来,下飞机后,又包了辆车,可谓马不停蹄,终于在天微微亮的时候,到了灾区。

到了刘公子住的地方,直接一脚把门踹开,走了进去。

只听一个女声“妈呀”一声大叫,用被子把自己盖住,自己的儿子,赤裸裸的爬在床上,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嘴里的话骂了一半,见来人是自己的老子,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刘天标皱了皱眉,骂:“混蛋东西,快把衣服穿上!”

刘公子连忙穿衣,并对那位女记者说:“快滚!”

对父亲解释道:“这个女记者,昨天晚上非说要采访我,谁知道我喝多了,就......”

刘天标没有答理他,转身走到了门外。

等刘公子穿好衣服,走出门后,刘天标沉着脸说:“你抓的人呢,带我去看看。”

刘公子忙叫人把杂物间的门打开,指着里面的二个人说:“爸爸,就是他们,故意捣乱,破坏我们的大事。”

刘天标走进杂物间,借着杂物间微弱的荧光灯看清楚了盼瑶的脸,脑袋里“嗡”了一声,暗叫,坏了!

来之前,心里还想,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怎么自己的儿子就能碰上何际会的女儿?还把她给绑了?

到现在一看,千真万确,忍不住气往上窜,回头,抬手“啪”的一下,就结结实实的给了刘公子一个嘴巴。

骂:“混蛋东西,快把人放了!”

章节目录 十三 看日出 刘公子“啊”了一声说:“老爸,放了他们?他们就是那些破坏我们好事的人啊。”

刘天标抬手又是一巴掌,骂:“还废话!快放人!”

刘公子不明所以,只能捂着脸,咧着嘴,示意保安放人。

突然听到盼瑶叫道:“别动,都别过来。”

刘天标连忙弯腰走过来,说:“何小姐,都怪我教子无方,冲撞了您,您高抬贵手,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盼瑶说:“好说,好说,只是我觉得,这里风景如画,气味甘甜,实在是一个休息的好地方,我还真舍不得离开这里呢,给我把手机拿来,我要打个电话,让我妈妈也过来体验一下这里,她一定会爱上这里的。”

刘公子听了,连忙把手机递了过去,却被父亲一把将手机摔出去多远,骂:“你个憨货!”

转脸笑着对盼瑶说:“何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就别告诉令尊了吧。要打要罚我都认了。”

盼瑶把身体靠在墙上,说:“这是哪里话?您没有错啊。我是真觉得这里挺好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在这里挺舒服的,对吧。”

晓寒生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听她这么说,也只好点了点头。

刘天标又走近一步,低头哈腰的说:“何...何小姐,这时哪里舒服啦!这里就是个杂物间,您别开玩笑啦。”

盼瑶笑了笑,说:“不信,你来尝试一下,这里是不是很秒?”

刘天标咧了咧嘴,说:“我……”

盼瑶说:“喔,您是老人家,腿脚不利索了,也罢,刘公子过来试试?看看这块风水宝地,是怎样的舒服惬意?”

刘公子:“你……你到底是谁?来这里耀武扬威?你……”

话未说完,刘天标对他身后的保安厉喝一声:“给我把他绑了!”

保安愣了:“绑谁?”

刘天标一指刘公子:“绑他!快点!”

保安不敢怠慢,把刘公子的手和脚绑了。

刘公子叫:“老爸,你是不是糊涂了?绑我干什么?”

刘天标对盼瑶说:“说实话,我和何书记还是有一点交情的,我们合作了几个项目,不过,话说回来,交情归交情,犬子此次犯了大错,我们甘愿受罚,甘愿受罚!”

盼瑶说:“不不不,怎么会罚刘公子呢!只不过是让他在这风水宝地体验一下生活罢了。”

说着,盼瑶把背挺直,说:“让他在这里呆一晚,咱们什么都好说,不然,谁都下不了台。”

语气瞬间强硬了起来。

刘天标说:“好!好!别说一晚!就是一天一晚也没有问题!”

说完,对身后的保安说:“快,把这两位解开!”又指着刘公子说:“把这个混账东西扔在这里!”盼瑶这才同意松绑。

她站起来的时候,扶了一下晓寒生,只觉双腿麻木,心里恨这个刘公子恨的要死。然后用脚把昨晚蛇休息的地方踢了几下,把蛇的窝给破坏了,这才慢慢的站了起来。

刘公子见真的要把自己扔在杂物间内,心里恐惧,嘴里胡乱叫着:“老爸!刘天标!你个老糊涂!把我关了干什么?放开我啊!你个老糊涂!”

刘天标怒道:“给我把他的嘴堵上!哼!”转身扶了盼瑶,走出杂物间,晓寒生跟在后面。

刘天标还想说什么,盼瑶说:“昨天晚上只顾着欣赏美景了,没有睡好,不行,我得回去睡一会儿,你要是有事的话,你先去忙吧。”

刘天标无奈,只要目送盼瑶远去。

~~~~~~

萧伯仁在路边的商务车内,看着盼瑶远去,长长出了口气。

打了个电话给刘天标,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吩咐司机开车,绝尘而去。

~~~~~~

丁冬及数位老乡迎了上来,见到晓寒生和盼瑶,忙过来将他们围住。

丁冬的母亲过来说:“你们两个没事吧!坏人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盼瑶摇头,说:“没事没事!”

丁母说:“昨晚我们知道了您和老师被抓了,就连夜赶了过来,见你们被关到杂物间里,本想过来把你们就出来的,可是……可是我们只是个普通小老百姓,实在不敢和这样的纨绔子弟明着斗啊!我们只好潜伏在杂物间外,暗中观察,看到那个混蛋团长过来,就用弹弓打跑了他。还好,你们没有怎么样!不然,我们的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晓寒生抢先说道:“太感谢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我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盼瑶看了晓寒生一眼,没有说话,眼里流露出阵阵涟漪。

晓寒生看到小雅躲在丁冬身后,心里纳闷儿,躲躲藏藏,这不是她的性格啊!

就拉她出来,结果一看,她的脸上,脖子里,都是被叮的大包,应该是被蚊子或其它飞虫咬的,心疼。

小雅见自己的囧像被发现,忙说:“老师,我没事,就是不知怎么的,这里的蚊子特别喜欢我,不过这样也好,我把它们喂饱了,蚊子就不会咬其它人啦。”

晓寒生听了心酸,把她抱在了怀里。

片刻,晓寒生说:“大家都散了吧,我们没事!现在恶人有恶报。把那个刘公子关在杂物间里了。”丁冬说:“啥?把那个刘公子给绑起来了?这下可有他受的了。”

盼瑶眼睛转了转,故意说:“让他体验一下什么是恐惧!杂物间里住了一条大蛇!昨晚可是吓死我了!今天晚上刘公子躺在那里,可要好好的和这条蛇亲近亲近啊。”

丁冬一听,说:“蛇?”眼睛一转,嘿嘿笑了。

盼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丁冬,说:“好啦,我累啦,要去休息了。”就拉了晓寒生走了。

晓寒生说:“你这样说,只怕丁冬会出坏主意。”

盼瑶偷笑:“我就怕丁冬不出坏主意。”

丁冬见老师回去了,就招呼了小雅和其它小朋友,去废墟里抓蛇,这些孩子都是此中高手,不一会儿,就捉了小小的一麻袋,其中不光有蛇,还有蜈蚣,蜘蛛,癞蛤蟆,小蝎子,丁冬拿过来检查了一下,嘿嘿嘿的笑了,十分满意,就只等天黑了。

天黑后,几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杂物间后面,透过后窗,向杂物间偷窥。

虽然刘公子被捆在这里,但是待遇却是好上了天,里面灯火通明,刘公子双手被捆,那个漂亮的女记者身穿衬衫短裙,一面喂他吃着点心,一面低声呢喃着说着情话,刘公子面有得意之色,眼睛滴溜溜得直往女记者衬衫里钻。

丁冬咬了咬牙,心里暗骂一声,让其它孩子们伏低身子,静待时机。

弯月如钩,时不时的被云朵遮住,风儿吹的树叶沙沙响,正是作案的好时机。

过了一会儿,那女记者却没有走的意思,丁冬眼睛一转,低头对另外一个孩子说了什么,那孩子点头,蹑手蹑脚的去了。

杂物间的那条大蛇回来后,不但看见自己的窝被人破坏了,并且,那个破坏自己窝的人还大摇大摆的坐在那里,心中生气,猛的窜出,对着那人就是一口。

刘公子疼的大叫,想站起来逃命,由于手脚被捆,行动不便,“砰”的一下,摔在地上。女记者被吓了一跳,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突然看到墙上,地上,不知何时爬来了一群蛇,蜈蚣,蜘蛛,癞蛤蟆,小蝎子,这些生物行动迅速,转眼间就到了自己的面前,有一部分直接爬到了刘公子的身上,被吓的花容失色,惊声尖叫。

她跌跌撞撞的,想推开杂物间的门,却发现门不知何时被人在外面锁上了,怎么推也推不开,“妈呀”一声,吓的蹲在地上,只觉得裙子一下子就湿了。

丁冬见了,猛的把后窗上的玻璃敲碎,说:“这里有窗,快从这里逃!”说完后,在窗台上放了蜈蚣和死的癞蛤蟆,在窗下放了数条小蛇,转身招呼众人跑了。

女记者也顾不上一直在喊救命的刘公子了,翻窗,双手一按窗台,入手湿滑,吓的“妈呀”一声从窗上跌下,谁知,屁股正好压住几条小蛇,那小蛇被压的半死,哪里还管是什么压了自己?回头就是一口。

女记者只觉得臀部剧痛,像是被七八条蛇同时咬住了,连惊带吓,晕死过去。

~~~~~~

第二天,天刚一亮,盼瑶拉了晓寒生前来感谢刘光标的解救之恩,见他双目红肿,似是没有睡好,盼瑶故意问:“刘叔叔,怎么啦!”

刘天标知道是盼瑶搞鬼,但也不便明说,就说:“昨晚犬子被蛇咬了,送去急救了。”

盼瑶心里大笑,她与护工们住在一起,又何尝不知道?半夜开始抢救刘公子,到现在才醒过来,还好丁冬抓的不是毒蛇,但是蝎子有毒啊,据说,刘公子露肉的地方基本都被咬的面目全非,肿得如同一个发面馒头。

但表面不能流露出一丝的笑意,盼瑶故作惊讶的说:“啥?被蛇咬啦?怎么回事?严重么?这都怪我不好,唉,不应该和刘哥哥开这样一个玩笑,都怪我呀都怪我。”

晓寒生看着盼瑶表演,心中暗自心惊,暗想:“可怕呀可怕,这样的女人谁敢娶回家?”

刘天标一咧嘴,说:“现在醒过来啦,没有生命危险。”

盼瑶说:“这就好,这就好,我去看看刘哥吧,他现在哪里?我顺便买点水里什么的。”

刘天标又咧嘴,说:“不用啦不用啦,你,那个,记得给何书记问好就行啦。”

从刘天标处出来后,盼瑶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

见晓寒生呆呆的看着自己,问:“怎么啦?”

晓寒生说:“千万不能得罪你这样的女人。”

盼瑶说:“我对待战友,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像严冬一样冷酷无情,这是谁教我的?喔,是丁冬。”

正说着,丁冬,小雅笑哈哈的从小路上走了过来,小雅脸上的红包还没有完全消退,涂了绿绿的汁液,看起来整个脸都绿了。

丁冬见到盼瑶,说:“那个,美女,怎么样,这下这个姓刘的老实了吧。”

盼瑶看着他,蹲下身来,扶住他,认真的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叫我姐姐吧。”

丁冬一下子就愣了。

盼瑶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是认真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做你的姐姐的话,那就算了。”

丁冬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说:“我姐姐叫丁楠,她最疼我了。”

盼瑶说:“以后,我和她一样的疼你。”

丁冬哽咽着,突然摇了摇头,转身跑了。

小雅和其它几个孩子忙追了过去。

盼瑶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此时,旭日喷薄而出,晓寒生说:“我要看日出。”

于是,二人爬到了此处最高的废墟上,坐上一块楼板上,看着太阳冉冉升起。

盼瑶轻轻靠在了晓寒生的身上,此次他没有躲闪。

盼瑶:“说实话,昨天晚上你怕么?”

晓寒生:“怕,怕的要命。我怕那团长真的把你送到刘公子那里去,那就......”

盼瑶:“我不怕。”

晓寒生:“你不怕?为什么?”

盼瑶:“因为我知道,你会拼了命的救我。”

晓寒生:“即使我拼了命,也不见得能救得了你,这个世界,比我原本以为的是黑暗多了。”

盼瑶:“你若为我拼了命,我就会为你不要命。”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救不救得了我,又有什么关系,如果刘公子真的要侵犯我,大不了一死;反正,我今生决定是要和你在一起的。”

晓寒生:“胡说。我可以为你拼命,你却决不能为我不要命!”

盼瑶笑了,说:“还说你只有一点点的喜欢我。”

晓寒生:“......”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看日出,谁也不说话。

阳光肆意的撒满大地,晓寒生扭头看着脚下的废墟,不知这废墟下面是否还有生命?心里感慨万千,盼瑶站起身来,说:“走吧,今天要去帮忙照看受伤的灾民,你呢,今天什么打算?”

“我?”晓寒生犯难了,自己原本是想来为灾区人民义演,做点贡献,没成想,沦落到现在的局面。

“我还去教孩子们音乐吧,这样,能让他们暂时的忘记痛苦,能给他们带来一些欢乐。”

盼瑶:“临时的学校可能这几天就搞好了,到时候,你可以去学校里当音乐老师,直到这里复建完成。”

二人边说边往下走,到了废墟底部,突然听到了前面隐隐的哭声。

章节目录 十四 在一起 二人转过一片废墟,只见一位婆婆正坐在地上抽泣,晓寒生上前问道:“婆婆,怎么啦?”

婆婆抬头看了看二位,见不是本地人,便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哭泣。

盼瑶也过来安慰,半晌,婆婆才止住悲声,说:“我...我儿子被压在下面啦!”

晓寒生吓了一跳,问:“在哪里?”就想上前救人。

婆婆继续说道:“我儿子,它是一只狗,它陪了我很多年啦,今天早上,我到这里来看我的老头子,突然有面墙在我面前塌了,我儿子把我撞倒一边,它却被压在了墙的下面,一定是被压死啦!可怜我的儿子啊。”

晓寒生这才明白。

忙按婆婆的指示,来到一块废墟面前,弯腰低头看了看,四周打量一下,去路边捡了一根木棍,用木棍将坍塌的水泥块撬走。

盼瑶此时扶了婆婆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也过来帮忙。

晓寒生说:“你陪婆婆坐着去,这里没有你的事。”

盼瑶:“我过来帮忙而已。”

晓寒生眼睛一瞪,说:“一边儿去,碍手碍脚。”

盼瑶无奈,退了回去,婆婆却叫着:“你快点啊,快点啊,就算我儿子死了,也让我看看尸体啊。”在她心里,她的狗已经死了。

晓寒生用力将一块水泥墙撬起,一只灰色的大狗“呼”的一声,从墙下窜起,向着婆婆扑去。

盼瑶见到狗以后,心里有股莫名的恐惧,忙向一边躲开。

婆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还能活着,极度伤心后又大喜,年纪大了,实在经不起这大喜大悲,“咯”了一声,晕了过去。

盼瑶见老太太倒地,连忙过来把老太太放在膝盖上,进行抢救,也顾不上怕狗了。

她这些日子,天天和护工住在一起,吃在一起,工作在一起,多多少少学了些急救的功夫,又是掐人中,又是捶胸口,半晌,婆婆悠悠醒来。

晓寒生放下木棍,也走了过来,见老太太醒了过来,长出口气。

那灰狗轻轻舔着婆婆的面颊,似是诉说了离别之情,婆婆伸手抱住了“儿子”,摩挲着它的狗毛,嘴里喃喃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二人见人、狗平安,便转身悄悄离开。

~~~~~~

盼瑶忙了一会儿,就去找晓寒生,只见晓寒生正在老地方和一群孩子在一起,却唯独不见了丁冬,心里纳闷,问小雅:“丁冬呢?”

小雅此时脸上的红包已消了大半,她张了张嘴,说:“他心情不好,不肯出来,躲在房间里,把自己锁了起来,谁也不见。”

盼瑶暗自懊悔,心想:“应该是他不想认我这个姐姐吧,所以躲了起来。都怪自己,怎么没来由的说这么一句话?”

晓寒生在教孩子们弹《兰花草》,这首曲子欢快,且节奏鲜明,孩子们学得很开心,脸上也有了笑容,不时的跟着乐声轻唱:“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

盼瑶也忍不住跟着晓寒生的琴声哼了起来。

突然看到刘天标及几个保安走了过来,就迎了上去,说:“刘叔叔,怎么啦?”

刘天标见到盼瑶,心里恨的痒痒,但是不能流露出半点来,笑着说:“那个盼瑶,犬子的伤可能有点严重,我要带他去省里医院看看,所以,特地过来和你告辞的。”

盼瑶关切的问:“这么严重?不是已经醒了过来么?怎么又不行啦?”

刘天标像是生吃苦瓜一样,说:“是啊!有点严重,那我就先告辞啦。”

盼瑶:“路上慢点,如果需要我去照顾刘哥的话,您就直说,我学过护理的。”

刘天标一面说着不用,一面转身走了,心想:要你照顾,只怕死得更快。

刘天标等人走远了,盼瑶还在挥手,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嘴里呢喃着说:“丁冬抓的什么毒物啊,别把这姓刘的咬死了。”

晓寒生想到了早上遇到婆婆和狗的事,便对众们孩子说:“你们跟着晓老师去做一件好事好不好?”

孩子们都大嚷:“好。”

小雅问:“什么事呢?”

晓寒生说:“今天早上的时候,我和你们的盼瑶姐姐发现有很多危墙,如果人离得近了,会很危险,所以,我们去制作一些大的牌子,上面写上提醒的话,放在墙边,这样,人们看到了,就不会离墙那么近啦。”

一个小男孩问:“什么是危墙?”

小雅说:“小余,危墙就是快要倒的墙啊。”

小余“喔”了一声,说:“老师早上就去找盼瑶姐姐到危墙边上去玩啦!那一定很好玩。不过,我奶奶早上也去危墙边上了,回来的时候,我家的大灰狗就受伤了。”

晓寒生:“......”

于是,晓寒生带着众多小朋友,拿了纸板,写了警示语,放在危墙边上,盼瑶看了,怕牌子被风吹走,又用石头压了。

正忙着,突然见到早上的那个婆婆手里拎了什么东西,慢慢的追了上来,身后那只大灰狗慢慢的跟随着她的步子,走在后面。

婆婆见到晓寒生,才止住脚步,一把把他的衣服拉住,说:“终于找到你啦。”

小余跑了过来,扶住婆婆,说:“奶奶,你怎么来啦。”

婆婆说指着晓寒生说:“就是他,早上救了我的儿子啊。”她叫狗“儿子”,小余却叫她奶奶。

婆婆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晓寒生,颤颤巍巍的说:“这是我自己酿的米酒,送给你,我代我儿子,谢谢你。”

晓寒生刚想推辞,婆婆就转过身去,摆了摆手,喃喃的说:“唉,老头子,你去得早,就只有儿子能陪我啦,都没啦,这个家都没啦。”小余跑过去扶着婆婆走远了。

晓寒生看了看手中的塑料壶,酒的颜色黄澄澄的,大概约有1升的样子,看了看盼瑶,似是在解释似的说:“我不喝酒。”

盼瑶说:“婆婆好可怜。我们要多多照顾她才对。”

晓寒生点头。

~~~~~~

晚上,用过晚饭,盼瑶借口要看看嘟嘟,就到了晓寒生的房间里。

盼瑶抱起嘟嘟,摸了摸它的毛,说:“瘦了。”

晓寒生:“肯定的,在这里的几天,吃不好睡不好,也没有人照顾它,不瘦才怪。”

盼瑶:“之前是晓雨照顾它?”

晓寒生:“是啊。”

盼瑶:“顺便也照顾你?”

晓寒生:“我不是猫,不用照顾。”

盼瑶:“那……为什么她会有你家里的钥匙?”

晓寒生诧异,问:“你怎么这个也知道?”

盼瑶:“哼哼!”便抱了嘟嘟,不理他。

盼瑶看到桌上有几张谱子,便拿起来,看了看,不懂,问:“这是你写的?”

晓寒生:“随便写的。”

盼瑶:“弹给我听?”

晓寒生摆了琴,弹了起来。

盼瑶静静听着,体会着晓寒生的弦外之音。

曲毕,盼瑶鼓掌,说:“好听,好听,这么好听的曲子,有词么?”

晓寒生:“我只会写谱,不会写词,所以,没词。”

盼瑶想了想,突然说道:“我想为这首曲子写词,你再弹一遍我听听。”

于是,晓寒生又弹一遍,盼瑶静静的听着,时面闭着眼睛,时而睁开,手中拿了纸笔,唰唰唰的下笔如飞,一蹴而就,然后将稿子递给了晓寒生。

晓寒生接过一看,只见纸上写道:

我想抓一阵风送你,吹掉你眼角的泪滴,

轻抚你的长发和笑意;

我想落一阵雨为你,湿润着你的眼底,

所以你眼中涟漪,始终为我升起。

我想化成雾飘向你,朦胧着你的美丽,

融于你的面颊和呼吸。

我想变成晨露陪你,晶莹着你的蕊里,

所以当太阳升起,我就不会再哭泣。

愿我如星愿你如月夜夜相映光皎洁,

愿我如风愿你如雪缠缠绵绵无绝意,

喔,

愿我如星,愿你如月;

愿我如风,愿你如雪。

夜夜相映光皎洁,你我心意坚,不怕难。

喔,

愿我如星,愿你如月;

愿我如风,愿你如雪。

缠缠绵绵无止休,一生到白头,永相守。

这是一首示爱的词。

盼瑶说:“你再弹,我唱。”

晓寒生一犹豫,又弹了起来,只是这次,琴声中多了许多含情脉脉。

盼瑶凝视着晓寒生,轻轻唱着自己的词,眼中如火的热情,烧得晓寒生心痛。

曲毕,二人半晌无言。

过了一会儿,盼瑶问:“为什么你的琴声这么忧郁?为什么你的人也这么忧郁?”

晓寒生:“是么?”

盼瑶:“是。”

晓寒生把手放在琴上,轻轻抚摸,说:“我从小没有了爸爸,妈妈带我们兄弟二人长大,我记事的时候,弟弟就被人拐走了,渺无音讯,妈妈终日以泪洗面,在有生之年,她在也没有见到弟弟。”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寻找弟弟就成了我的宿命,但是,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消息。你说,我能高兴起来么?”

叹息一下,说:“我一直不能忘记妈妈临终前,对我说的话:寒生,答应妈妈,一定要找到他,答应我!他的名字,叫晓春生!”

他眼里的光芒暗淡了下去。盼瑶见他伤心,心里不是滋味,说:“对不起啊!停了一下,说:今天婆婆送的酒呢?”

晓寒生:“干嘛?”

盼瑶放下嘟嘟,站了起来,从桌子下面把就拿了出来,打开盖子,闻了一下,说:“好香。”便拿了碗,倒了一碗,又找了杯子,倒了一杯,说:“尝尝?”

晓寒生摇头,说:“我不喝酒。”

盼瑶:“为啥?”

晓寒生:“因为酒会让我的头脑不清醒,我要时时都要保持头脑清醒,这是我这么多年的习惯。”

盼瑶说:“你不喝,我喝。你要头脑清醒,我不要。”

说完,一扬脖子,将一杯米酒喝光,又倒了一杯。

米酒入喉甘甜,香味凛冽,唇齿留香,不由的赞叹道:“好酒!”又喝了一杯。

晓寒生见了,皱眉道:“别喝了,哪有你这样喝酒的?”

盼瑶说:“要你管?”又是一杯酒下肚。

晓寒生将她手里的杯子夺过来,不让她再喝了,说:“盼瑶,你疯了!”

盼瑶大声说:“是!我疯了!不但疯了,还傻了!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疯了!就傻了!跟你来到这里!不是疯,不是傻,又是什么?”

说完,一扬脖,把碗里的酒也一饮而尽。晓寒生又把碗夺了过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以对。

盼瑶却把酒壶端了起来,又喝一口,说:“你个懦夫,别拦着我!”

晓寒生一把把酒壶抢过来,说:“我是懦夫?我是懦夫?”

盼瑶叫:“是!你是懦夫!喜欢我却不敢承认!”

晓寒生气极,大口喝了一口米酒,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是喜欢又怎样?终究是不能在一起!”

盼瑶:“懦夫就是懦夫!瞻前顾后的就是懦夫!爱就是爱!计较那么多有个屁用!”

晓寒生又喝了一口酒,半晌没有说话。

然后又喝了一口酒,喘着粗气,慢慢的说:“是!我是喜欢你!”

猛的把酒壶墩在桌子上,过来一把就把盼瑶抱在怀里,嘴唇覆盖了过去。

盼瑶惊呼,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被他攻城略地了。

嘟嘟突然喵喵的嘶叫着,似是发春一般,突然从床上跳到了地上。

二人双唇紧贴,二心紧挨,不知不觉间,已是赤裸相见,从地上倒在了床上。

酒是色媒人。

幸福并不深奥,就在这新生命的创造过程中。

……………………

天微亮,晓寒生觉得头疼无比,米酒入口虽甜,但是后劲极大。

稍稍一动,盼瑶如蛇般滑了过来,紧紧的缠住自己,想把她推开,入手之处丰盈温热,盼瑶则娇嗔一声。

“醒了?”盼瑶头也没抬。

“嗯。”

“你爱我吗?”盼瑶问。

“爱。”晓寒生回答。

盼瑶笑了,但她又问:“是因为得到了我,才说爱我?”

晓寒生闭了眼睛,说:“从你抱着嘟嘟,听我弹琴的那一刻,就爱上了你。”

盼瑶:“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晓寒生:“不是被你逼的说出来了么。”

盼瑶刮了刮他的鼻子。

滑腻的躯体又热了起来,转眼间,一室春光涟漪,梅开二度。

章节目录 十五 风波起 人的感情,又有谁能说得清?

冲动的结果,往往带来的是惩罚。

盼瑶毫不避讳的在众人面前表面出恋爱的模样,晓寒生多多少少有点不习惯。

不过,看着她笑靥如花,心里也很高兴。

他心里有淡淡的愁,总觉得自己和盼瑶相差甚远,家庭,身世?他也说不清。看到盼瑶高兴的样子,晓寒生心想:“管他呢!用力爱吧!爱到自己无怨无悔!不要辜负这个小女人!”

二人刚刚一起吃过早饭,就见到小雅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见到了晓寒生就喊:“晓老师,不好啦,小余家的大狗不见啦。”

其它人们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一听是狗不见了,都笑了一下,各忙各的,没有理她。

但是晓寒生明白,那条灰狗,是婆婆的精神寄托,如果它走丢了,婆婆的精神可能会垮掉。

就在这里,白清平走了过来,叫住了晓寒生,问他这几天住的是否习惯?晓寒生对这个人还是有点好感的,就随便和他聊了几句。

而盼瑶则随着小雅,来到了小余丢狗的位置。

这是一幢已倒塌的小型超市,看样子应该是三层高的,房子已被全部毁坏,只是有两面墙突兀的立在那里,似是在宣誓着什么,不肯倒下。

小余一脸眼泪,指着那片残垣断壁,抽抽答答的说:“大灰跑进去,然后就轰隆一声,一面墙就倒了,我听到它叫了一声,就再也没有出来。”

盼瑶看了看这片废墟,这里是超市,狗狗一定去里面找吃的,却被危墙压在下面的。这时,丁冬也跑了过来,他看了看盼瑶,又看了看小余,就对着废墟吹起了口哨。

口哨声起,只听到废墟里面传来了大灰的低声呻吟,小余高兴的大叫:“大灰没死,大灰没死。”

丁冬口哨声连连,向着大灰出声处跑去,弯腰,用手就去搬水泥板。

不知何时,那个婆婆走了过来,她双目呆滞,看着狗狗被压住的方向,说:“老头子啊,你是寂寞了么?你要把咱儿子带走么?带走吧,你要是寂寞了就把儿子带走吧,反正我也快去找你啦。”

盼瑶听了心酸,她见丁冬搬杂物很是吃力,忙过来帮忙,正在此时,另外一墙突然倾斜着倒了下来,眼看着就要砸到盼瑶和丁冬,盼瑶猛得用力一推丁冬,把他推出危险地带,只听“轰隆”一声,墙倒了,把盼瑶压在下面。

尘土飞扬,什么也看不清了。

丁冬被推得摔了一个跟头,他也吓傻了,要不是盼瑶这一推,只怕他也被实实的压在下面了,他呆呆的看到倒下去的墙,嘴里忍不住叫:“姐姐!姐姐!我答应叫你姐姐了!你能听见么?姐姐?”

他发疯一般跑了过去,拼命的用力把碎砖、石灰板抬走,但由于年纪小,力不从心。

小雅和小余吓傻了,小雅大叫:“砸死人啦,砸死人啦!”然后转身向住宿区跑去,叫人来帮忙。

而就在这个时候,晓寒生过来了。

他远远的就看到一股黄飞冲天而起,暗叫不好,跑过来后,唯独不见了盼瑶。

只见丁冬拼命的挖着什么东西,心中大惊,颤声问:“怎么啦?”

丁冬:“姐姐,被砸在下面啦。”

晓寒生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他明白,在这里,能让丁冬叫姐姐的,也就只有盼瑶了。

他冲了过来,大抵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一面叫着:“盼瑶,盼瑶。”一面加入了搬砖行列。

此时,有几个军人同志拿了专业的工具快速跑了过来,让晓寒生等人退后,一位首长似的人说:“你们这样是不行的,会造成二次坍塌,都闪开。”然后挥手,立即有军人拿了工具上前清理废墟。

那个婆婆看着升腾而起的尘土,嘴里喃喃着:“老头子,是你来了么?是你来接我了么?”然后慢悠悠的向墙体倒塌的地方走去。

军人们将废墟清理的差不多了,用力将最后一块楼板抬开,终于发现了盼瑶,幸运的是,她刚好置身于二块坚硬的楼板中间,并没有被砸伤,只是晕了过去,应该是被灰土呛的。

军人们哪里拦得住晓寒生?

他冲了过去,跳到废墟里,把盼瑶抱起,大声呼唤着她的名字,然后,用手将她脸上的污物擦去。

盼瑶突然咳嗽了几声,醒了过来,丁冬大叫:“姐姐,你醒啦!姐姐!”盼瑶笑了,说:“终于肯叫我姐姐啦?”

丁冬大声叫:“姐姐!”

晓寒生刚想将盼瑶抱出废墟,盼瑶用手一指,虚弱的说:“大灰...在那里。”

晓寒生大骂盼瑶:“还顾什么大灰!多么危险!你怎么能这样逞强?”把她抱起来,立即有军人把她接了过来检查。

盼瑶知道他关心自己,所以让他吼完,微微一笑说:“一定要帮婆婆把大灰救出来。”

在她心里,对婆婆是很感激的,她想,若要是没有婆婆的酒,好事也许来的不会这么快。

晓寒生转身又向盼瑶指的地方刨去,他也听到了大灰的低吠声。

军人安置好盼瑶后,也过来帮忙,并要求晓寒生迅速离开,晓寒生摇头,说没事,不用。

此时,那位婆婆竟然走到了一面危墙旁边。

这里原本有两面墙的,刚才的一面已倒,剩下的这一面也摇摇欲坠。

有军人见到走近危墙的婆婆,大叫,让她走开,但那婆婆似是听不到一样,径自在墙边坐下了,嘴里喃喃着说:“老头子,我等你呢,你来了吧?别着急,我知道你腿不好,走慢点,我等着你,不管你走的多慢,我都等着你。”

军人首领一挥手,立即有两位军人过去,想要把婆婆用力扶起来,但婆婆坐在那里不动,嘴里只是说:“我碰我,我老头子来接我了,你们都走开啊。”

晓寒生将压在大灰身上的最后一块楼板抬开,发现大灰虽然受伤,但仍然在挣扎。

心里高兴,连忙招呼其它军人,将大灰轻轻的抬了出去。

婆婆看到了大灰倒在地上,以为大灰死了,眼神更加空洞,突然用头向危墙撞去,叫:“老头子,你真把咱儿子带走啦!把我也带走吧!”

她的头“咚”的一声,撞在墙上,立即晕了过去。军人们刚刚七手八脚的将她抬起来,最后一面危墙也倒了。

盼瑶眼睁睁的,看着晓寒生,还有一个走在后面的军人,被实实的砸在了下面。

她目瞪口呆,谁说这个时候要大叫的?她根本说不出话来,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喉咙被堵住了,连呼吸都被“堵”住了,心脏骤停,脑袋嗡嗡直响,一时间,不能思考,不能移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军人们早已开始着手抢救,而盼瑶则如同疯了一样,冲了过来,用双手用力的刨着砖头瓦块,大声的叫:“晓寒生,你个混蛋!你出来!你出来!”

仅仅刨了几下,指甲裂开,鲜血淋漓,但她全然不顾。

军人想把她拉开,盼瑶大叫:“不要动我!不要动我!你们快救他!快救他!”状若疯魔,根本无法拉开他。

婆婆也被吓住了,那“轰隆”响声震耳,连地面都抖了三抖,尘土上天,黄沙弥漫,她呆呆的,说不出话来,只见在声的所有人,都变成了泥人,她一惊之下,竟然呵呵笑了出来,说:“好玩,好玩,都变成泥人了,都变成泥人了,老头子,这是你送我的礼物么?呵呵。”

小余则抱着奶奶,说:“奶奶呀,老师被砸在下面啦!”

婆婆说:“喔,那是你爷爷要来啦,那是你爷爷要来啦,呵呵,对了,老头子回来了,我还没有做饭呢,哎呀,我怎么忘记做饭啦!我得快回去做饭,不然,老头子会骂人的呀。”

她挣扎着,推开军人的搀扶,颤巍巍的走了,小余则紧紧的拉着她的衣服,随她去了。

~~~~~~

“要不是我让他去救大灰,他又怎么会被压在下面?”

盼瑶一遍一遍的诅咒自己,宁愿现在被压在下面的是自己,而不是晓寒生,她用力的刨着碎砖,全然不顾手指已糜烂出血,只是觉得,这样惩罚自己,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她已没有眼泪,目眦欲裂,眼里全是血丝,直愣愣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救他出来,不敢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救他出来。”

军人的首领见盼瑶神色不对,对其它军人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她拉开,不然,她会变得和刚才的那个婆婆一样。”

军人得令,强拖硬拽的将盼瑶抬到安全的地方,并安排人看住了她。

盼瑶此时才觉得手指疼了起来,但远远不及她的心痛,她挣扎着,却被另外一名军人固定的死死的。

此时,突然听到有人大叫:“再抬高一点!再抬高一点!把上半身先露出来!好了!注意安全!注意安全!”

终于,把晓寒生从废墟里挖了出来。

盼瑶从军人怀里挣扎出来,看到了奄奄一息的晓寒生,冲了过去,抓住了他的手,此时,盼瑶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颤抖。

这里是X医院最好的病房,这间病房在X省最好的医院内。

晓寒生躺在病床上,腿上打了石膏。

盼瑶坐在床边打盹儿,满面倦容,已在这里守了三天三夜,任谁劝说也没有离开床半步,当然,上厕所除外。

叶凤栖过来了几次,问:“他,就是那个男人?”

盼瑶点头。

叶凤栖似是对盼瑶说了很多话,说她查了这个男人的底,穷鬼一个,没有本事,根本不配做何家女婿,况且,他腿受伤,和你有什么关系?回家吧。

但盼瑶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呆呆的,如木雕泥塑般,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这个男人。

叶凤栖叹了口气,交待了医护人员,好好看好何大小姐,就走了。

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后来,盼瑶心想:“没有了大灰,就不会认识婆婆,如果不认识婆婆,就不会有那壶米酒,如果没有了这壶米酒,也就没有了后面的故事,重要的是,没有了大灰,晓寒生的腿,就不会断。

这都是命?

~~~~~~

终于,晓寒生慢慢的醒了过来,只觉得全身疼痛,而双腿则像断了一样,没有了知觉。

他慢慢的睁开双眼,看到了盼瑶那焦急的脸。

晓寒生:“大灰呢?救活了么?”

盼瑶听到晓寒生醒来的第一句话是问大灰,眼泪突然如决堤的洪水般,流了下来。

她扑在晓寒生的床边,嚎啕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连呢喃:“别说了!别说了!”

泪水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晓寒生的心。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说:“我不是醒了么?别哭了。”

这时,晓雨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身后,跟了小年,小阳,还有瑞芸、祥子等人,她看到盼瑶后,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声音清脆,盼瑶的脸马上就肿了。

晓雨:“何盼瑶!你把晓寒生完整的带走,也要完整的带回来!你随他去灾区,为什么你好好的,偏偏他受了伤!?”

晓寒生急的咳嗽起来,说:“晓雨,你干什么?你怎么能打人呢?快给盼瑶道歉!”

晓雨哭着说:“我不!她把你害成这样,你还替她说好话!”指着盼瑶,对其它小朋友说:“就是她,把老师害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她!”

其它的小孩子见到自己心爱的老师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心里又气又急,听晓雨这样说,就都冲着盼瑶冲了过来,对盼瑶拳打脚踢,边骂:“坏女人,坏女人,害老师的坏女人。”

盼瑶只是流泪,没有半分的分辨,听任孩子们肆意妄为。

晓寒生急的抬起上半身,大喝:“都给我住手!”他这一声,声音洪亮,把孩子们都吓住了,停了下来。

但是由于用力过猛,晓寒生也不知道扯到了哪里,只觉得双腿奇痛无比,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十六 小梧桐 医生进来,很不客气的将所有人都“请”了出去。包括盼瑶。

然后查看了晓寒生的伤势,注射了止痛针,退了出去,临走之时,嘱咐护士,任何人都不能进来,盼瑶除外,毕竟,这是何际会的女儿,得罪不起。

眨眼间二个月过去了,晓寒生似是已习惯了一条腿的生活。

右腿齐膝而断。

对于常人来讲,这是多么大的打击?而晓寒生,只是淡淡的笑着,对盼瑶说:“没事,以后我柱着拐杖,比别人走的也快些。”

盼瑶的笑里,却含着泪。

这二个月,盼瑶几乎寸步不离,看着她的笑容,晓寒生心里那淡淡的忧伤又升起了。

晓雨知道盼瑶和晓寒生的“关系”后,来的次数就少了,但是偶尔会带着晓寒生最喜欢吃的“饼”,过来看他。

而让晓寒生“忧伤”的,正是自己与盼瑶的“关系”。

谁会愿意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独腿的瘸子?

而自己,又能给盼瑶什么样的未来?

盼瑶的爱很火热,但是,很单独,她想得很少,但是晓寒生不能不想,此时,他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的断腿,却看不到未来。

盼瑶给他专门制订了食谱。

盼瑶替他照顾嘟嘟,现在的嘟嘟又肥又壮。

盼瑶每天陪他做复健。

盼瑶安排人员给他洗衣服。

盼瑶要每天看着他入睡。

盼瑶怕他寂寞,给他准备了电子琴,又怕影响其它病人,就推着他,来到医院右侧的小亭子里弹。

盼瑶邀请那些孩子们来做客,陪着晓寒生------现在孩子们已转变了对盼瑶的态度,并向她道了歉,那天不该打她------这对于盼瑶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晓寒生高兴,她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瑞芸天真的对祥子低声说:“瑶瑶姐姐和晓老师在一起了?晓雨老师怎么办?”

这真是个头疼的问题。

祥子摇摇头,想不出答案。索性不想了,就又陪着小年围着亭子跑了起来。

这一天,还是来了。

萧伯仁来的那天,是傍晚。

微风,有云。

晓寒生正呆呆的坐在病房里,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盼瑶不在这里,晓寒生格外落寞。

萧伯仁推门,走进病房,转身关门,动作很轻,脚步也很轻,走到晓寒生面前的时候,才张口说:“你就是晓寒生吧。”

晓寒生并不认识萧伯仁,抬着看了他一眼,但也正是这一眼,那晓寒生心里一颤,这双眼睛,好熟悉!似曾相识的熟悉。

仅仅是刹那间,晓寒生便打消了疑虑,可能是自己这段日子在医院只得久了,看到陌生人都觉得亲切了吧!自嘲了一下,说:“您是?”

萧伯仁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在这里住得还好么?”

晓寒生见他气势凌人,笑了笑,说:“挺好的。”

此时的晓寒生和二个月前的晓寒生又不一样了,如果在二个月前,可能直接无视他,但是现在,晓寒生豁达了许多。

萧伯仁也笑了,他直直的站在那里,双手背着,如同领导视查工作一般,说:“当然会好,你可能不知道,这可是市高官的待遇,要不是盼瑶,我想,你这辈子都进不了这间房。”

他眼里全是笑意,但是,说出的话却让人脊背生寒:“我看你在这里住得挺开心的,如果是我,我就是双腿都被摔断了,也不会住在这里,我可不想被人在后面戳脊梁骨,说自己是吃软饭的瘸子。”

萧伯仁还在笑,说:“做人嘛,有一种东西叫做自尊,如果把这个东西丢掉了,和狗又有什么分别?”

晓寒生没有说话。

萧伯仁的话如同尖刀,在自己的身上毫不留情的戳了几个窟窿,晓寒生甚至听到了自己的鲜血流出来,滴在地上的声音。

晓寒生知道他还有话说,所以想静静的听他说完。

萧伯仁却不说话了,饶有兴趣的看着晓寒生,在他的眼里,晓寒生看到了讥笑和讽刺。

晓寒生打破沉默,说:“你说的没错。”

萧伯仁又笑了,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透,用不着拐弯抹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擦的锃亮的皮鞋,说:“凤凰男我见的多了,但是,你不想想你现在面对的是谁?何际会的女儿?就算你四肢健全,你觉得你能攀得上这个高枝儿么?更别说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根本不知道你对她到底是不是爱,我只觉得,你是在拖累她,你是在害她,同时,你也是在害何书记!”萧伯仁的情绪有些激动,但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你能给她什么?爱情?幸福?”萧伯仁讥讽的笑了,耸了耸肩,说:“难道你会觉得,瑶瑶和你在一起,会幸福?你也太天真了吧?你一个小老百姓,想太多了吧。”

晓寒生静静的听着,那如星辰般的眸子,渐渐黯淡了下来。

他慢慢的说:“我明白了。”

萧伯仁“哈”了一声,说:“你明白?你不明白!你什么也不明白!如果你明白的话,你就不会躺在这里了!也不会勾引瑶瑶和你一起去什么灾区了!”

晓寒生没有解释,只是慢慢的闭上眼睛,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得的声音说:“我明白了。”

十五分钟后,盼瑶来到医院的时候,病房内空空如也。她以为晓寒生自己到外面的亭子里弹琴了,结果发现亭子里也没有他,只有平时在一起聊天的几个高干子弟。

这才慌了神,打晓寒生的电话,提示关机,找了护士及护工,都说:“刚才还在啊,怎么这么一会儿,就不见人了?”

盼瑶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打电话给晓雨,晓雨也不知道晓寒生的下落。不过,听说他不见了,很是着急,没多大一会儿,她就打快车赶了过来。

二个人又在医院找了一圈儿,没有见到晓寒生的人影,还是盼瑶,直奔保安室,查了监控录像,看到有人用轮椅把晓寒生推到了一辆车上,晓寒生怀里,还有那只猫,而视频根本没有办法看清楚牌照,只见车从医院里飞快的开走了。

晓寒生自此,失踪了,从盼瑶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盼瑶想尽了一切办法,想要找到晓寒生,但都没有结果。

~~~

香菊镇。

这是一个偏远的乡镇,偏远到几乎没有几个人能记起它。

小镇不大,人口不多。

镇子只有一条像样的街道,其它的弯弯曲曲的小弄堂,如同迷宫一样,保管你进得去,出不来。

因为人口不多,所以有什么消息传得很快。

现在,人们就正在议论那个怪异的瘸子。

是的,镇上来了一个怪异的瘸子,没有人知道他是从那里来的,也没有人知道他是谁,这个瘸子有时候一天都不出门,呆在那间破房子里弹琴,有时候,还自顾自的唱歌,你说,是不是有神经病?

有个脸上长了斑的老太太,此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有人问:“于奶奶,怎么又看不见梧桐那个不丫头啦!”

脸上长了斑的老太太说:“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赔钱货,看不见了心静。”

笑声又起。

于奶奶和众人闲聊一会儿,就回到了家。

家里很穷,没有什么家具,她见家里冷锅冷灶,就骂了起来:“这个死丫头!死到哪里去了?还不回来做饭?”扯着嗓子喊:“梧桐!梧桐!”却无人应答。

她忿忿的嘟囔:“死丫头,等你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哼!”想去箩筐里拿个糍粑垫垫肚子,结果发现筐内空空如也,暗想:“早上才做的糍粑怎么现在就没有了,肯定是梧桐又偷吃!哼!”心里便又恨了梧桐几分,“哼”了一声,转声又走出家去。

晓寒生住的房子很小,仅仅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扇门,一扇窗而已。

晓寒生明白为什么萧伯仁把自己送到这里来,这里一定是一个盼瑶怎么样也找不到的地方。

如果自己的离开能让盼瑶幸福,自己的心痛又算的了什么?

既然决定了离开,就不要再让她找到自己。

“有时候,感情需要快刀切乱麻,我这么做,也许让她伤心一时,但不会让她痛苦一世。”

晓寒生坐在轮椅上,抱着嘟嘟,常常如此安慰自己。

而此时,嘟嘟懒懒的趴在床上,半眯着眼睛,它似乎还不太习惯这里的气味。

晓寒生坐在轮椅上,坐在桌前,轻轻弹奏着什么曲子,一个小女孩,坐在桌子旁边,双手托腮,静静的听着,脸上弥漫着向往的笑容。

桌上的糍粑还是热的,这是女孩带给晓寒生的礼物,用她的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让我听琴,我定送你好吃的,不然,就显得我小气了。”

她没有见到过外面的世界,也从来没有听过那么多好听的曲子,当他第一次经过晓寒生的窗前的时候,就被里面清脆的琴声吸引了,自此,就成了晓寒生的迷妹儿。

这个女孩,自然就是于奶奶嘴里的“赔钱货”,梧桐。

晓寒生很喜欢梧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在她的身上,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也许,这是因为身世的关系吧。

一曲弹完,梧桐把温热的糍粑放到了晓寒生的嘴边,说:“大哥哥,快吃吧,等下凉了就不好吃啦!”

晓寒生接过糍粑,咬了一口,问:“你做的?”

梧桐:“是啊!味道怎么样?”期待表扬的样子。

晓寒生点头,说:“好吃。”

梧桐一脸失望,说:“你说的太平淡了,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吃到美食应有的表情,就只有‘好吃’两个字怎么够呢?你要夸张一点,表情再丰富一点,像我这个样子。”说着,梧桐脸上做足了表情,说:“非常美味!十分好吃!”

晓寒生被逗笑了,也学着她的样子,说:“非常美味!十分好吃!”

梧桐拍手笑道:“这才对嘛!不然我会失望的。夸人就要有个夸人的样子嘛。”

吃完了糍粑,梧桐送过毛巾,晓寒生边擦手边问:“你为什么不去上学?”

梧桐闻言,眼里的笑容瞬间不见了,似大人般叹了口气,说:“我奶奶说我不用上学,等大一点了,嫁个人就行了,上学只是浪费钱而已。”

晓寒生很是吃惊,暗想:“萧伯仁这是把我送到了什么地方?思想观念竟然如此落后?这怎么可以?”

只听梧桐继续说:“其实,我很想去上学的,和别的小朋友一样,学知识,学文化,在学校里结交新的朋友,而不是每天呆在这里,做饭,洗衣服。”

晓寒生想了想,说:“你知道,奶奶为什么不让你去上学吗?”

梧桐想也没想,说:“还用想?家里没钱呗,况且,我家也没有什么经济来源,只是上午的时候,我去卖糍粑,根本挣不了多少钱的。”

晓寒生叹了口气,此时,梧桐突然在电子琴的下面发现了什么,轻轻的把琴抬起来,从下面抽出一张纸,见上面写了字,问:“这是什么呀?”

晓寒生忙从梧桐手里将那张纸拿了过来,像拿宝贝似的,轻轻的又压在琴的下面,说:“这是一首歌。”

梧桐立即兴奋了起来,说:“是什么歌,你唱给我听听呗?”

晓寒生眸子里的光芒暗了下来,说:“这首歌,我不会唱。我只会弹。”

梧桐说:“那你弹给我听听。”

晓寒生说:“不弹了,那是首伤心的曲子,会让人流泪,今天我不想流泪了,所以不弹了。”

梧桐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明白了,就好像我见到妈妈的照片就会流泪一样,你弹了这曲子也会流泪,是因为,它让你想起了一个人,对么。”

晓寒生没有说话。

夕阳从小窗里漏了进来,斜斜的照在晓寒生的背上。

梧桐突然惊起,说:“坏了,光顾和你聊天了,我都忘记回家做饭了,那个老太婆肯定又要骂我了,我得快点溜了。”

说完,冲到门边,推开门,一溜烟儿似的,跑没影了。

关门声把猫惊醒了,它从床上跳了下来,跳到了晓寒生的腿上。

那只没有断的腿上。

屋子里又剩下了晓寒生一个人,一只猫,空荡荡的,说不出的滋味。

章节目录 十七 死瘸子 电子琴下面压的这张纸,正是盼瑶亲手填词的那一张,晓寒生把他视若珍宝。

然而,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晓寒生才敢轻轻的弹起这首曲子,一面弹,一面轻轻哼唱着那首词,一面流泪。

呵呵,盼瑶,是他这辈子最痛的回忆吧。

其它时间他所能做的,就是把它压在琴的下面,时不时的拿出来,用手掌轻轻的摩挲着,感受这纸张的温度;看着盼瑶那娟秀的字迹,回忆起曾经的点点滴滴。

有时候,心里痛的狠了,真想把这首词撕碎。

但是,他不敢。

因为他怕自己后悔。

-----这是盼瑶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不是么?

傍晚时分,晓寒生柱着拐杖,来到了镇上唯一的一家面馆。

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了里面高谈阔论的声音。

他要了碗面,静静的坐在角落,边吃边听食客们吹牛。

其中一人嗓音很粗,如破锣一样,说:“那个小娘们儿,浪的很,特别是说话的声音啊,那个让人销魂啊,哈哈。”

有人答话:“老张,我说你可得小点声儿啊,小心让嫂子听到了,有你受的。”

老张“切”了一声,说:“我只是说说,过过嘴瘾而已,她知道了又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你嫂子大度着呢。”

那人哈哈,说道:“说的对,你也就过过嘴瘾吧,其它地方想过瘾,也过不了啊。”

其他人都起哄大笑。

谈论女人而已。

晓寒生暗想,这些人,给他们一瓶酒,几颗花生米,这种话题能侃上一天。

他没有兴致再去细听,只顾低头吃面,只想早点回家。

但老张那嘹亮的嗓音又响了起来:“我说各位,我这里还有一个重大新闻,要不要听啊?”

有人接话:“你能有什么重大新闻?不会是又撞到什么大美妞了吧?”

老张哈哈大笑起来,喝了口啤酒,说:“还是莫兄弟了解我!不过,不是撞了大美妞,是见到了大美妞。”

众人兴致又起,说:“快说,快说,是个什么样的雏儿?”

老张却嘿嘿笑了两声,又喝了一口啤酒,把杯子往桌子上一墩,低头吃了一颗花生米,不说话了。

先前那人说:“嘿,我说老张你太坏了你。说了一半熄火了,这不吊人胃口嘛。”

莫姓兄弟捅了捅他,指了指老张的酒杯,那人才明白过来,叫:“服务员,再上两瓶啤酒,冰的,快点!”

老张看着啤酒的泡沫顺着自己的杯子流了下来,喉头“咕咚”的动了一下,嘿嘿笑了,说:“我告诉你们,昨天我和我兄弟上市里卖水泥,开车路过体育馆的时候,下来撒尿,你猜,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看到谁了,我看到柳言了!”

“不会吧?柳言?就是那个着名的音乐秀的主持人?”

“你又瞎说了,柳言到这里来干什么啊?”

老张又喝了口酒,说:“你看你,还不相信了,我老张什么时候骗过人啊!那阵式,前呼后拥!我差点挤破了头才看到人的好吧!告诉你们,柳言还对我挥了挥手,笑了一下呢,哈哈。”

老张又说:“我自然是知道她为什么到这里来啦!什么事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听说,市里举办了一个什么‘琴之音’的什么钢琴比赛,她是来做主持人的,就在我们市里啊,听说,这次比赛,第一名的话,奖金有5万块呢!”

有人接话:“5万块?这么多?怎么,你还想去啊?”

老张说:“当然想去!不过,我不是去比赛,是看柳言啊,因为,弹琴我不会,弹棉花还可以。”

众人又哈哈大笑。

晓寒生一碗面已吃完,刚想站起身来回家,听到他们说“琴之音”比赛的时候,心里一动,又坐了下来。

他知道是有这么个比赛的,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举行。

这是一个娱乐性的节目,没有多大的权威性,但是收视率却很高,因为制作方加了很多商业的多元化的元素在里面,纯商业化的一个“秀”节目,不过,钢琴比赛还是很正规的,不同于其他歌唱节目,他想,如果自己能挣到那笔奖金的话......。

他还想听听老张有没有其它的八卦,谁知,自己刚才的一起,一坐,引起了这群人的关注。

老张借着酒劲儿,“咦”了一声,说:“这不是那个三条腿么?怎么,也对柳言这小娘们儿感兴趣?”

晓寒生柱着拐杖,所以人们都叫他“三条腿。”

人们大笑。

晓寒生也笑了,说:“没兴趣。”

老张说:“那你该不会是对‘琴之音’有兴趣吧?人家是钢琴,钢琴你懂吗?你见过吗?你以为是你的破电子琴啊!嘎嘎。”说完,怪笑声起。

又有人说:“就你这三条腿儿的,还想学人家玩音乐?省省吧,先学会走路再说吧。哈哈。”

晓寒生没有说话,转身就走出了面馆。

何必与这些人起口角?不值。

关门时,仍然听到背后有人尖声叫道:“哈哈,真是个没有用的废人。”

~~~

回到家的时候,一如既往,他发现嘟嘟不在。

嘟嘟也知道,现在主人时运不济,要靠自己自力更生才能生存。

不过,幸运的是,这里是贫民区,老鼠很多,肥且壮,嘟嘟只能把老祖宗留下的手艺给重新拾了起来,倒也不至于饿着。

晓寒生把拐杖放在床边,刚刚在床上坐下,门声一响,梧桐走了进来,她眼睛红红的,看得出,刚刚哭过。

晓寒生说:“她又打你了?”

梧桐坐在椅子上,什么话也不说,抽抽答答的,哭了起来。

半晌,突然跳了起来,边哭边说:“我不想要天天挨打,天天挨骂!我要离开这里!永远也不要回来了!”说着,拔腿就往外跑去。

晓寒生大声说:“站住。”

见梧桐停下脚步,问到:“你能去哪里呢?”

梧桐突然蹲了下来,抱住膝盖,“呜呜”的又开始哭了起来。

晓寒生等她哭声小了,才叫她坐在椅子上,轻声说:“梧桐,我只能告诉你一个真理,你听着,只有知识,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梧桐泪眼婆娑,看着晓寒生,似是不怎么明白的样子。

晓寒生说:“如果你想改变你的生活,只有用知识武装你的头脑。”

梧桐还是不明白。

晓寒生说:“去好好上学。”

梧桐如泄气皮球,叹了口气,说:“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结果是让我去上学,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没钱,怎么上?谁收我?。”

晓寒生说:“如果你有钱了,你会去吗?”

梧桐大声说:“当然会去!干嘛不去?如果我有钱了,谁也别想拦着我去上学!”

晓寒生:“如果你奶奶不让你去呢?”

梧桐大声说:“她凭什么不让我去啊!她不让我去我也得去!我可不想老了像她那个样子。”

晓寒生说:“好,有志气!这样,你去帮我一个忙,你快去打听一下,市里要举行的‘琴之音’比赛,什么时候开赛?在什么地方比赛?”

梧桐纳闷儿,问:“琴之音?是什么东西?”

晓寒生说:“它不是东西,是个钢琴比赛,赢了有奖金。”

梧桐:“钢琴?您会弹钢琴?多少钱的奖金啊?”

晓寒生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和的说:“记得我的话,去打听清楚,第一时间告诉我,听到没有?”

话刚说完,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

于奶奶尖尖的声音刺耳的响了起来:“死丫头!我就知道你又躲在了这里!快给我回家!”

梧桐跳了起来,找地方躲闪,说:“我不!不要你管我!”但是房间很小,哪里又有地方躲闪?

于奶奶那肥壮的身体如风般冲到晓寒生的房里,一把就抓住梧桐的胳膊,骂:“臭丫头片子,还敢犟嘴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晓寒生怒了。

他被别人说是“一个没有用的废人”时,没有生气,他被人说是“三条腿儿”时没有发火,而此时,却忍不住要发火了。

晓寒生把拐杖往地上一墩,喝道:“放开她。”

于奶奶被吓了一跳,回头看了看晓寒生,见他坐在床上,一脸怒气,倒是忍不住笑了,说:“你个死瘸子!你凶什么凶!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我问你,你总是把梧桐领到你的房间里做什么?啊?孤男寡女的,你安的什么心?你说呀!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你个死变态!是不是想占我孙女便宜!你是不是个恋童癖?”

晓寒生气的直翻白眼,说:“胡说八道!”

于奶奶跳着脚大骂:“我胡说八道?我看你是丧尽天良!死瘸子不学好!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她一叫一闹,门外立即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于奶奶见人多了起来,便越发的来了劲儿,撒泼耍赖,一齐上阵。

她在屋子里大叫:“死瘸子!臭变态!欺负我孙女,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

梧桐边哭边叫:“奶奶,我们回家!”却怎么也拉不动这个老人。

屋子外面的邻居,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一脸鄙夷的神色,在他们心里,这个从外地来的瘸子,背后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或是阴谋。

晓寒生用拐杖墩地,大喝:“出去!给我出去!”

于奶奶此时才看到他手里的拐杖,大叫:“怎么,你还敢打我啊!来啊,你打啊?打人啦,死瘸子打人啦!”

房间本来就小,她又蹦又跳,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桌子面前,突然看到了桌上的电子琴,心里不知哪里来的一股邪火,暗想:“这死丫头就是冲着这琴声来的!这个死瘸子整天就知道弹琴,搞的梧桐都不回家做饭了!可恶!”

想到这里,猛的伸手就把电子琴掀翻在地,砰的一声,把梧桐吓得一哆嗦!

她看见桌上还有张纸,也没有多想,伸手就抓了起来,几下就把纸撕了个粉碎,大骂:“死瘸子!和我斗!我看你还怎么弹!”

晓寒生握着拐杖的双手都在颤抖,手背上青筋凸出,眼睛瞪的滚圆,呼的站了起来,又觉得脑袋一阵晕眩,眼前一黑,直直的坐了下去。

梧桐傻了,她知道这琴,和这张谱子对这个男人是多么的重要。

她尖叫了起来,猛得一下把于奶奶推了一个趔趄,直直的瞪着她,叫:“奶奶,不要!”

于奶奶没想到梧桐会推自己,心里怒火更炽,骂:“你个死丫头片子,敢推我?你吃谁的,喝谁的?今天我打死你!”

抬手就想给梧桐一巴掌,刚抬起手,手腕一下就被人抓住了,她一愣,转头看到晓寒生苍白的脸,眼神如冰般阴冷,闪烁着要杀死人的光芒。

她却不怕他,叫嚣着说:“怎么?真的想打我?你来啊!你打啊!”

晓寒生举起拐杖,突然觉得一阵头晕,身体晃了几晃,差点摔倒。

于奶奶却吓了一跳,她见晓寒生脸色不对,真怕他血压升高被气死了,那可就麻烦了。忙扯了梧桐就往外走,临出门时,还不忘骂上几句脏话。

人们见于奶奶走了,没有热闹可看,都很扫兴,嘟囔着,渐渐的都走了,房子里面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晓寒生拄着拐杖,吃力的站起来,走到桌前,费力的坐在地上,将碎成片的谱纸一片一片的捡起来。

他捡的很慢,捡着捡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晓寒生咬牙,恨自己为什么会流泪,恨自己为什么这样没有出息,难道,自己真的像老张说的那样,变成一个没有用的废人了吗?

晓寒生甩了甩头,把眼泪甩走了,但是,他怎么也甩不掉的是,那句:死瘸子!没有用的废人!

他看着手里的碎纸片,觉得自己的心也如同这纸一样,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他把纸片捏在手里,用力的捏着,直到手指发白,他抬起头,看着窗外。

他单手拄了拐杖,慢慢的站了起来,手慢慢的张开,任由手里的纸片缓缓的滑落到地上。

是时间和过去的自己说一声再见了。

和过去那个“没有用的废人”说一声再见了!

嘟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它跳到桌子上,抬头看着这个站在屋子中间的男人。

章节目录 十八 姚苼涵 “琴之音”比赛现场,来了一位奇怪的选手。说他奇怪,并不是因为他瘸了一条腿,而是,因为他的琴声和他的表演。

晓寒生明白,这并不是专业的钢琴比赛,而是音乐秀节目,所以,单纯的钢琴弹奏可能并不适合,所以,晓寒生玩了很多了“技巧与花样”。

弹琴与表演是他的必修之课,并且,他表演的比其他人都好,几场筛选下来,晓寒生已经进入总决赛。

晓寒生每次比赛前,都会戴一顶帽子,把脸遮住,以至于现在已到决赛阶段,仍有很多人没有见到过他的正脸。

但是,就算他用了艺名,戴了帽子,又怎么可能逃过盼瑶的火眼金睛?

盼瑶在认识晓寒生之前,是从来都不看这类音乐秀节目的,现在,晓寒生突然消失,让她痛不欲生,却关注起音乐节目来,特别是这样的钢琴比赛。

因为她知道,晓寒生是钢琴家,说不定,在哪一场比赛中,就可以见到那个魂牵梦萦的影子。

“琴之音”选秀节目国内有名,盼瑶自然是不会错过。那天晚上,当她在屏幕上看到晓寒生时,心都快停止跳动了。

是他!

盼瑶当时正在喝水,当看到晓寒生出现在屏幕上时,差点把自己呛到。

她马上就站了起来,把叶凤栖吓了一跳,问:“怎么啦你?抽什么疯?”

转头又看了看电视,明白了,说:“我给你说,你给我消停点,别再去找这个丧门星!”

盼瑶:“我必须找到他!我要问一问他,玩突然消失是什么意思?”

叶凤栖脸一沉,说:“何盼瑶!说什么呢!别说他不突然消失,没有残疾,就是他四肢健全,也做不了何家的女婿!这件事,我不同意!”

盼瑶咬牙跺脚,说:“这是我的事,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都是我的事。”说完,转身回房,砰的把房门关上了。

进房间后,打电话给陈桐,想让她帮忙查一下举办“琴之音”比赛的具体地址,谁知没人接听。

盼瑶铁了心一定要找到晓寒生,她爱他,没有人能阻止她心中的爱。

于是,她开始收拾行李,既然有了他的消息,哪怕天涯海角,都要把他找到。

叶凤栖听到房间内有翻箱倒柜的声音,推门进来,见盼瑶正在往行李箱内装衣服,嘴巴张的老大,一脸懵逼的说:“你这是抽什么疯?干什么去?”

盼瑶头也不抬,说:“心情不好,去散心。”

叶母:“去哪里?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盼瑶:“妈妈,刚决定的,哎呀,时候不早啦!您回去睡觉吧。”

第二天,致电陈桐,又是无人接听,盼瑶纳闷儿,就在微信上呼叫她,却提示手机不在身边,请稍后再试。

暗想:“该不是在执行什么任务吧!她是刑警,出任务时手机不在身边也是正常。”

又想打电话给其他朋友查“琴之音”赛地,结果中国移动提示,您的手机已暂停服务。

WTF?

盼瑶感到莫名其妙,致电,结果被告知,有人已经办理了她号码的暂停服务,是谁办理的却不能告知,也不能办理复机服务。

盼瑶气的对着客服人员发了一通脾气,家里没有座机,只能使用通讯软件尝试联系其他朋友。

但发现WIFI也不能用了。

她突然明白了,这一切,应该都是妈妈搞的鬼。

市委Shu记夫人有这个能力,自己的号码想必是被公安系统的人给黑了。

想到这里,气的头都炸了。

却无计可施。

紧接着,盼瑶发现了更恐怖的事情:房门被锁,她被软禁了。

家住市委大院,17楼,想跳窗出去,可是盼瑶打开窗看了看,又把窗户关上了,她不敢。

~~~

晓寒生回到家的时候,正好看到梧桐。

梧桐帮他打扫了屋子,并把损坏的电子琴摆正,放在了桌子上。

还有那张谱子,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使用胶水粘上了。

虽然缺了两块,但是粘的工工整整。

梧桐说:“虽然奶奶打我,但是我不怕她,她不让我来,我就偏偏来。”

晓寒生坐在床上,说:“你决定和她斗争到底了?”

梧桐:“是的,斗争到底!谁让她破坏你的琴?”

晓寒生笑了,说:“挺记仇的呀。”

梧桐:“大哥哥,你还笑?难道你不恨她?”

晓寒生:“梧桐,过来。”让梧桐坐到床上,晓寒生说:“梧桐,她是你的奶奶,记着,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她做了什么,她都是你的奶奶,你不能恨她。从小到大,都是你奶奶一手把你带大的,明白么?小小年纪,思想不要这么危险。”

梧桐说:“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晓寒生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

梧桐问:“可惜我们家里没有电视,不能看你的比赛。”

晓寒生:“不会吧?电视也没有?”

梧桐说:“这里就只有老张家有电视,可是我讨厌他,不想去他家看电视。”

晓寒生闻言,点了点头,说:“没有电视不要紧,我可以带你去现场,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要告诉其他人,我去参加比赛了。这是我们的秘密,一定要保守好,明白?”

决赛现场,梧桐坐到了第一排的观众席,她兴奋的无以复加,当看到晓寒生拄着拐杖上台时,发出了令全场都震惊的尖叫声。

琴声响起,全场无声。

于奶奶坐在老张家里,还有数位乡亲,包括那姓莫的男人,正在聊天。

老张看“琴之音”却不是因为喜欢音乐,而是,YY柳言。

而于奶奶也不是为了看电视而去的,梧桐提前给自己做好了晚饭,到傍晚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人了,她去老张家是为了找自己的孙女。

一到老张家,发现这里聚集了很多人,热闹的很,又有人让座,又有人倒茶,索性就坐了下来,心想:“这鬼丫头能跑到哪里去?一会儿也就回来了。”

电视里播放的什么她根本没有在意,只顾和其他几个妇女嗑瓜子喝茶。

一位妇女说:“自从你上次修理了那个死瘸子之后,他变的消停多啦!半夜也不弹琴唱歌啦!”

另外一人说:“琴都被我们于奶奶砸了,还弹个毛?唱个屁?”

于奶奶得意的大笑。

此时只听老张大叫:“看,柳言出来啦!这腰,这腿,太好看啦!”

话刚说完,张夫人“忽”的站了起来,把电视关了,说:“柳言柳言,天天就是柳言,再看她,电视给你砸了!”

莫兄弟哈哈坏笑,说:“后院起火啦!”

老张忙过来赔不是,低眉眨眼的说:“老婆大人啊,我的意思是说,柳言的腰和腿再怎么好看,也没有你的好看啊!大家说是不是啊。”

几个男人起哄,说:“不是啊!张哥最爱柳言啦!说梦话都是叫着柳言啊!”

吓得老张急忙摆手,说:“别听他们瞎扯淡,没有的事啊!我梦里叫的都是你啊!心里想的也都是你啊!”

张夫人被他逗笑了,骂:“谅你也不敢耍滑头!”此时,有其他人又把电视打开,只是这次,老张只能盯着电视流口水,却再也不敢出声夸赞柳言了。

于奶奶听男人们说的热闹,心想:“看什么电视呢?这么兴奋?”眼睛往电视机上一扫,吓了一跳。

因为那时镜头刚好对准观众席,而梧桐又坐到了第一排,她似乎看到了梧桐,但镜头一闪而过,用力揉揉眼睛,再想看时,只见镜头对准一个戴帽子的人,他正在弹钢琴。

她心想:“自己一定是眼花了,梧桐怎么可能上电视?真是想太多了。”她无心看这枯燥的弹琴表演,于是,又嗑着瓜子,和其他妇女聊起天来。

老张等人的眼睛始终在柳言身上,也并未关注什么人在比赛。甚至于比的什么赛,他们心里可能都不知道。

直到决赛冠军揭晓之时,只听到柳言那甜死人的嗓音说道:“这次‘琴之音’比赛冠军得主是……”话刚说完,电视台不遗余力的使劲插入一条广告。

众人抱怨,说:“这是什么啊!广告比柳言出来的时间都长!”

话声未落,张夫人“忽”的站起身,说:“不要在提柳言这两个字,不然,都给我滚蛋!”

众人吐吐舌头,都不敢说话了。

片刻后,柳言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琴之音’比赛的冠军得主是……姚苼涵先生”

众人都死死盯着柳言,根本没有人在意冠军是什么东西。

直到晓寒生拄着拐杖上台,老张才砸吧砸吧嘴,说:“咋还上去一个三条腿儿?”

晓寒生戴着帽子,并且,他对于镜头角度十分熟悉,不管镜头怎么拍摄,都只能拍到他的下巴及侧脸。

莫兄弟突然说:“这不是我们镇上的那个死瘸子吗?”

老张呵呵的笑了,说:“兄弟,酒喝多了吧!还是看柳……那个谁看的眼花啦!我们镇上的那个废物,别说弹钢琴了,只怕弹棉花也没有我弹的好啊!”

他原本想说“柳言”的,刚到嘴边,心想:这两个字一出口,只怕那只母老虎又要发威,我还是不去招惹她的为妙,还好我改口较快,说“那个谁”,谅她也不知道我是说的柳言。

莫兄弟不厚道的笑了。

一看屏幕,忍不住又叫:“你看你看,这妞儿竟然主动要和那个瘸子拥抱?我的天!他可是艳福不浅呐!”

老张一看,也连叫可惜,也觉得柳言这个美女拥抱一个瘸子,实在是不值的很。

只见那瘸子始终躲着摄像机,到节目结束都没有漏出正脸,狠狠的说:“竟然没有让我看到他的脸,让我看到了,以后遇到他一次,打他一次!让他抱我的……那个谁!哼哼!”

柳言把话筒递给晓寒生,说:“姚先生您好,我知道,这点奖金虽然少,但是,后续的商业邀约会很多,毕竟,咱们这个节目是目前国内最火的音乐节目,请问您得了这些奖金,有什么投资想法吗?今后的发展有什么规划呢?”

晓寒生长话短说:“奖金我将用于资助儿童入学,至于其他商业发展,我还没有想好。”

于奶奶闻言,叹口气,说:“要是有人能资助梧桐就好啦!我虽然对她不好,但她毕竟是我的孙女啊!谁不想她将来出人头地?”

有妇女答道:“哪有这么好的事?那些人啊!都是做秀的!谁肯把这么多钱拿出来给别人?脑子坏掉也不可能啊?”

于奶奶同意,点点头,说:“对!都是做秀的,现在这些人啊!没有什么好东西!”

柳言说:“不知道您知不知道,现在网上对你的关注真是越来越高,现在你的粉丝有好几百万啦!你给大家的印象是,琴艺高超,神秘莫测!因为,比赛到了这个阶段,人们都没有见到过您的庐山真面目!这在我们选秀节目史上是从未有过的。今天,我想代表广大的网友,请求您一件事情,不知道可不可以?”

晓寒生侧了侧脸,避开了摄像机,说:“希望大家记住我的琴声,而我能给大家代来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抱歉!”说完,深鞠躬。

柳言笑了,说:“看来,你已经知道我请求的是什么事情了,并且,我也有了答案了,实在对不起了众位网友,让我们期待姚苼涵先生给我们带来更多的音乐作品吧!在您临下台之前,我能代表我自己,再次拥抱一下您吗?”

晓寒生微微一笑,侧身轻轻和柳言抱了一下,而后,转身,柱了拐杖,缓缓下台去了。

几个男士见柳言又抱晓寒生,心生不忿,叫了出声,张夫人见了,说:“是不是巴不得和你拥抱才好啊!”

老张竟然脱口而出:“是啊是啊!和一个瘸子有什么好抱的!”

话音未落,张夫人的拖鞋就飞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打中老张的脑袋,“趴”的一声,打的老张眼冒金花,鞋底粘了糖纸,此时正好粘在他的脸上,众人见了,都大笑起来。

老张忙改口说:“不抱,不抱,我谁也不抱!”

莫兄弟说:“老张啊,你不是说你家婆子大度的很吗?我看,是你胆小的很吧?”

此言一出,大家笑的更厉害了。

章节目录 十九 再相逢 梧桐第二天就到学校报道了。

于奶奶再三追问,哪里来的钱?学校校长说:“是一位神秘人资助的。”

至于其他的,就不再多说。

于是,从学校出来后,于奶奶逢人就说:“真的有好人啊!真的有好人啊!我们家的梧桐也上学啦!”众人羡慕不已,却不知道具体是谁资助了梧桐上学。

在晓寒生准备搬家之前,马晓雨找到了这里。

晓寒生刚刚吃完梧桐偷偷拿过来的糍粑,洗手,刚刚准备收拾行李,抬头,就看到了晓雨。一愣,还没有说话,马晓雨就哭了出来。

她几步冲过来,紧紧的抱住晓寒生,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晓寒生轻轻推开她,说:“你终于还是找过来啦!”

马晓雨抽泣着说:“你为什么说走就走?一点信儿都不留?你知道,这段时间,孩子们有多想你吗?”

晓寒生:“‘晓琴居’不是还有你么?”

马晓雨:“没有了你的‘晓琴居’,就不再是‘晓琴居’了!”

晓寒生笑了,说:“怎么这几天没见,你变的婆婆妈妈了?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马晓雨,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回去吧!孩子们不能没有你!你不能为了一个何盼瑶,就把所有事情都放下了!不管怎么样,日子还要继续过。”

晓寒生:“我不能回去。既然答应了人家,我就不能在回去了。”

马晓雨:“别忘了,你也答应了你的妈妈,去寻找你的弟弟呀!”

晓寒生愣了一下,说:“等盼瑶结婚后,我就复出。”

可是,晓寒生不知道,没有了他,盼瑶会结婚吗?

~~~

马晓雨看了看行李箱,问:“你在收拾东西?又要去哪里呢?”

晓寒生:“你能通过这个比赛找到我,别人也能。所以,我要离开这里。”

马晓雨:“去哪里?”

晓寒生:“去一个没有人能找的到的地方!”

马晓雨:“连我也找不到吗?”

晓寒生:“是!任何人都找不到。”

马晓雨:“你……你这个混蛋!”

晓寒生:“好的不学,学会骂人了!”

马晓雨:“既然你不回去,那么,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说着,弯下腰来,帮晓寒生收拾衣服。

晓寒生眉头一皱,说:“胡说八道!你给我回去,‘晓琴居’不能没有你。去好好教孩子们。”

马晓雨又落泪了,说:“没有了你,哪里还有什么‘晓琴居’!我不走!我不走!”

晓寒生:“又任性了!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下!”

马晓雨突然扑到晓寒生的怀里,说:“永远改不了!不要让我改好么?我就是这么任性,改不了了!”

晓寒生刚想把晓雨推开,一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何盼瑶。

~~~

盼瑶最终还是“逃”了出来。

她是趁着保姆倒垃圾的时候,把保姆骗到卫生间并锁了起来,自己才得已脱身。

她找到这里的过程可谓是一波三折,她的同学及朋友们都得到了叶凤栖的“威胁”:不能透露任何关于晓寒生的信息给她!

但是,盼瑶还是在陈桐那里得到了他的具体信息。

陈桐说:“你千万千万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并且,今天你也没有见到过我,不然,她一个电话打到我们队长那里,我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盼瑶:“放心!她要是敢让你喝西北风,我就敢让她没了这个女儿。”

陈桐吓了一跳:“你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盼瑶笑笑,说:“我从来不做傻事,我清醒的很。”

她别了陈桐,就上路了。

~~~

当盼瑶看到晓寒生和晓雨抱在一起的时候,眼睛就瞪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马晓雨对晓寒生的心,自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但是此时见到二人抱在一起,心竟如刀绞般的痛。

喔,是了,偷偷的离开自己,是因为这里有舒适的温柔乡!原来如此!

她用力的咬了咬嘴唇,疼痛让眼泪止住,说出的话有些冰冷:“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马晓雨一惊,刚想从晓寒生的怀里挣脱开,却被他紧紧的抱住了,她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

晓寒生语气平淡,说:“是。”

盼瑶咬牙道:“我真是自取其辱!”转身就走,眼泪不听话的落了下来。

马晓雨从他的怀里挣了出来,看着他问:“你为什么要赶她走呢?”

晓寒生扭头,说:“让她走吧。”

马晓雨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痛苦,挣扎,不舍,心也痛了,她明白,晓寒生虽然故意气走了她,但是心里,满满的都是她。

她止住眼泪,说:“我知道,这不是你的心里话!”然后,转身就跑了出去。

马晓雨很快就追上了盼瑶,叫住了她,几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盼瑶忍着泪,没有说话。

马晓雨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停顿了一下,似是下了什么大决心,说:“我这次过来,是为了通知他,我要结婚了。”

盼瑶一怔,说:“是么,那么恭喜了。”语气仍然冰冷。

马晓雨苦笑一下,说:“你回去吧,他是故意气走你的。其实,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的心里只有你呀。”

盼瑶没有说话,心想:“是么?是只有我么?如果只有我的话,那为什么就这样轻易的离开?音讯皆无?如果只有我的话,又为何不站在我的立场想一下,我的感受?”

只听马晓雨又说:“我走了,祝你们幸福。”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只是没有人看到,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眼泪汹涌而出。

~~~

盼瑶在路边呆立半晌,来之前,她心里有千言万语,可是见到晓寒生之后,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他那冷冰冰的一句:“是”,又让自己气结,只觉得心里又气又乱。

不知何时,晓寒生已站在了她的身后。

当她转过头时,看到晓寒生柱着拐杖,矗立在风中时,不知为何,心里的气,一下子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怜和爱。

盼瑶问:“身体还好么?”

晓寒生:“你不该来的。”

盼瑶说:“我给你订制了新的拐杖,按人体工程学做的,比这副要轻巧,却牢固很多。”

晓寒生:“你走吧。”

盼瑶说:“这里的东西你还吃的惯吗?我学会了怎么做你爱吃的那种饼了。”

晓寒生:“别说了!”

盼瑶说:“我偏要说!我还给你打了一件毛衣,天气慢慢的凉了,你会穿的着的;我也为嘟嘟打了一件!我还为你学会了如何复健,以后做复健的话,就不用去医院了!”

盼瑶越说越激动,越说声音越大,她几乎叫了出来:“我还为我们的孩子买好了小衣服,小鞋子,小帽子,这些,你都知道吗?”

这句话,如同炸雷,击的晓寒生魂不附体。

~~~

“什么?你说什么?”

盼瑶一下子崩溃了,哭着嚷:“你知道,你这样一走,我有多么难过吗?你就是个懦夫!你为什么就这样抛弃我?是想让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吗?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她一口气说了十几个“我恨你!”然后冲过来,对着晓寒生左右开弓,噼里啪啦的抽了无数个耳光,直到盼瑶感觉到手都疼了,才停了下来。

然后,抱着晓寒生,嚎啕大哭。

泪水打湿了晓寒生的衣服,也打湿了晓寒生的眼睛。

就在此时,梧桐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了出为,她手里拿了扫把,对着盼瑶就打了下来,一边打,嘴里一边叫:“坏女人,打死你,坏女人,打死你。”

吓的盼瑶连忙躲在一边,晓寒生把梧桐叫住,梧桐说:“我刚刚看到这个女人打你,我来给你报仇!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大哥哥,任何人都不可以!”说着,又把扫把高高的举起来。

晓寒生忙制止了她,说:“梧桐,快住手!你不能打她。”

梧桐歪着头问:“为什么?我刚刚明明看到她打你!?”

晓寒生说:“她打我,是因为,我该打。”

梧桐不明白了,看了看晓寒生,又看了看哭成了泪人的盼瑶,突然明白了,把扫把扔掉,说:“大哥哥,我知道了,看这位姐姐的样子,又恨你,又为你哭泣,她打你,可是又心疼你!哎哟~”梧桐使劲儿晃了晃头,说:“真复杂。”

街上人来人往,见到平日里足不出户的瘸子,今天却被一个美女抱着,都觉得奇怪,聚在一起对着晓寒生指手画脚。

~~~

晓寒生忙拉着盼瑶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里,梧桐愣了愣,扭头走了。

盼瑶房间内四周打量一下,忍不住又掉了眼泪,说:“这么小的地方,这么坏的环境,你.....”

此时,嘟嘟似是认出了她,猛的窜到了她的身上,盼瑶紧紧的抱着它,坐在床上。

晓寒生忙替盼瑶擦去眼泪,说:“可不要再哭了,再哭,就对宝宝不好了!”紧紧的拥她入怀。

盼瑶努力忍住眼泪,说:“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离开呢?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是不是有人逼着你离开?你必须告诉我。”

晓寒生摇头,说:“不说这个了,我们现在不是又见面了吗?”

盼瑶:“答应我!以为不管再遇到什么事,再听到什么话,都不可以这样悄悄的离开!绝对不允许!”

晓寒生点头:“好!以后没有谁能从你的身边把我赶走!”

盼瑶轻轻依偎在晓寒生的身上,感受着这短暂的幸福。

但她能感觉的到,有人逼着晓寒生离开,而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妈妈。

~~

门响了,梧桐进来,手里端了糍粑,还是热的。

放在桌上后,搓了搓手,对盼瑶说:“对不起啊,刚才没有弄清楚是什么情况就打了你。对不起啊。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请你吃我亲手做的糍粑,尝尝看。”

盼瑶破涕为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原谅你。”取了糍粑,吃了一口,夸张的瞪大眼睛,说:“是你亲手做的,好好吃呀!比大饭店里的大厨师做的都好!好吃!”又取了一个给晓寒生,说:“你快尝尝,真的很好。”

梧桐满意的笑了。

盼瑶看到了那摔坏的电子琴,又看到了那被撕坏的谱子,正是自己填词的那一张,就问:“琴为什么都摔坏啦?”

梧桐咧嘴,说:“这个,其中有个复杂的故事,简单来说,是被个疯婆子给摔的,至于为什么,那可能就要去问精神病医生了。”

盼瑶轻轻的把那张谱子拿起,看了一眼晓寒生,问:“还留着?”

梧桐走了过来,说:“岂止还留着,大哥哥在琴没有坏之前,每天晚上都弹这首曲子,每天晚上都唱这首歌,我就是那天晚上经过窗前的时候,听到这里的琴声和歌声,再被吸引的。大哥哥说,这首曲子,是伤心的曲子,每次弹的时候,他都会流泪,所以,他从来不在白天弹这首曲子。现在琴坏了,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大哥哥弹这首曲子啦。”

梧桐又继续说:“那个时间,大哥哥一晚上一晚上的唱这首歌,而那个时间的我还没有上学,我就一晚上一晚上的听,听完了,我就问他,大哥哥,歌里的人是谁啊?是你思念的人吗?大哥哥说,是一个我对不起的人。然后我就很奇怪,问他,你借了她的钱么?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么?她不能原谅你么?”

“大哥哥说:我从不奢求她能原谅我,只求她一切都好。”

“我觉得,大哥哥真是怪人,你说你对不起她,说明你在乎她,可是,你又不求她原谅你,你真是怪人。”

“你这么难过,是因为她没有原谅你么?是不是她原谅了你,你就会开心呢?我这样问大哥哥,可是他说:不管她原不原谅自己,他都不会原谅自己,所以,也就不会开心。”

“他这么说,我就觉得更奇怪了,为什么大哥哥不能原谅自己呢,别人都原谅你啦?”

听着听着,盼瑶就流出了眼泪。

章节目录 二十 埋祸根 香菊镇。

人们没有想到晓寒生这样的瘸子,竟然会有一个美若天仙的女朋友,还有了孩子,一时间,整个镇都轰动了。

盼瑶和梧桐成了好朋友,放学后做完作业,梧桐就会过来玩。

梧桐把资助自己上学的真实情况,告诉了奶奶,于奶奶暗自己后悔,恨自己当初不该那样对待晓寒生,一直想找机会当面和晓寒生说道说道这件事,但一直没有机会。

梧桐也觉得这位大哥哥可能很快就要搬走了,心里很是不舍。

这天,晓寒生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接通后,却是叶凤栖。盼瑶的手机由于被停,所以她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拿,叶凤栖知道自己的女儿终于找到了他,索性就致电晓寒生。

晓寒生接到电话时一愣,脱口而出道:“伯母...”但被叶凤栖粗暴的打断,她说:“不要叫我伯母,我不是你的伯母!”

晓寒生一愣之间,盼瑶见他脸色不对,问:“谁?”晓寒生低声说:“你妈妈。”

盼瑶听了一愣,忙把电话拿了过去,“喂”了一声,就听到了母亲怒不可遏的吼声:“何盼瑶!没有想到,你...你竟然怀了他的孩子!你有想过这个家吗?你有想过这件事对你父亲的仕途有什么影响吗?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面对妈妈的指责,盼瑶竟无词以对,对着电话就哭了起来。

叶凤栖斩钉截铁的说:“孩子不能要,去偷偷的做掉!不然,将来闹起来,事情大了,就收不了场了,老何的仕途说不定也会受影响!听到没有!”

盼瑶想了想,也斩钉截铁的说:“不!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我要和晓寒生结婚,这样,别人就没有什么可说了。”

叶凤栖气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盼瑶又说:“妈,我不知道之前你是使用了什么方法让他离开了我,我只想告诉你,以后,没有人能分开我们,除非,我死。”

说完,就挂了电话,叶凤栖拿着手机,呆呆的立在客厅里,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晓寒生室外,车门轻轻打开,自车内走出一个戴金边眼镜,略有书卷气却干劲十足的一个小伙子。

他下车后,四下看了一眼,就叩响了晓寒生的门。

晓寒生把门打开一看来人,心就沉了下去,这人正是那天去医院的那个人。

萧伯仁。

不过,此时的萧伯仁换了一副面孔,脸上没有了那股轻蔑的笑容,很恭敬的说:“请问,何盼瑶女士在吗?”

盼瑶走了过来,说:“萧秘书,你怎么来了?”

萧伯仁说:“夫人让我专程来请您回家。”

盼瑶笑了,说:“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

停了停又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初逼晓寒生离开的,应该也是你吧?因为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这么听妈妈的话。”

萧伯仁没有说话。

半晌,才说:“我从小没有了家人,夫人待我如子,我自然要听她的话。”

盼瑶“哼”了一声,说:“你回去吧。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萧伯仁说:“瑶瑶,回去吧,来的时候,夫人亲口跟我说,如果你能回去,她就同意你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盼瑶倒时吃了一惊,说:“她真是这么说的?”

萧伯仁答:“是的,我有骗过你么?”

晓寒生闻言后,心里又惊又喜,心想,盼瑶的母亲同意了?同意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瘸子了?真是天大的好事。

盼瑶仔细想了一想,却不为所动,说:“你回去吧。反正我是不会和你回去的。”

萧伯仁恭敬的问:“瑶瑶,为什么?”

盼瑶说:“既然同意我们在一起,又为何死乞白赖的要我们回去?这其中一定有别的原因。所以,我选择和他在一起,并且选择不回去。你回去按我的原话转告母亲吧。”

萧伯仁叹了口气,说:“如果你执意不回去的话,那么...?”

盼瑶警觉的问:“你要怎么样?”

萧伯仁说:“我只能请瑶瑶你回去了。”

说完,一挥手,从轿车上下来了两个彪形大汉,向盼瑶冲了过来。

盼瑶虽然学过散打,但那是花拳秀腿,面前这样的两头巨熊,心里害怕,不敢硬上。

晓寒生见对方用强,忙把盼瑶拉进室内,刚想关门,一句大汉已冲到门口,伸手推门,晓寒生本来行动就不便,被他一推,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盼瑶忙将他扶住。

眨眼间那名大汉已冲到盼瑶面前,说:“何小姐,请跟我们回去吧,不要让我们难做。”

盼瑶怒视着来人,说:“你是要把我捆回去吗?”

萧伯仁说:“如果瑶瑶你实在不配合的话,那我们也只能得罪了。我再问你一次,跟我们回去吗?”

盼瑶声音坚决,说:“没门!”

晓寒生把盼瑶拦在身后,抬起一只拐杖,作势欲斗。

那大汉冷笑一声,说了句:“不自量力!”就冲了过来。

晓寒生用力挥动拐杖,不让大汉靠近,但是一来室内空间太小,拐杖舞动不开;二来他行动不便,所以威力不大,大汉伸出手来,想夺走晓寒生手中的拐杖。

晓寒生险险避开,有几次,仅差一点儿就被大汉得手,真是险像环生。

晓寒生心想:“这次,不管是谁,都别想再把我们二个人分开!如果来的这个人好说好商量,那我也好说话,如果非要用强,那我拼了命,也要和你斗上一斗。”

便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嘟嘟不知道从什么冲了出来,“喵”的一声狂叫,冲着大汉撞了过去。跳到大汉身上后,就用爪子抓住他的衣服,拼命撕扯,也不管什么地方,张嘴就咬,一口咬住了大汉的胸口,疼的他大叫:“乖乖我的亲娘,疼死俺咧!”狼狈不堪的逃了出去!

嘟嘟从这名大汉的身上跳到另外一名大汉身上,谁知道那名大汉早有准备,伸手一抓,险险将嘟嘟抓住,嘟嘟叫声惨烈,身子一弹,逃了出去。

萧伯仁没有想到这只猫的战斗力如此强,一个回合就把自己的一员大将伤了,刚想招呼另外的人到室内掳走盼瑶,谁知那大猫又向着自己冲来。

萧伯仁吓了一跳,呆在那里,忘记了要怎么躲闪,被嘟嘟在身上一抓,衬衫立刻破了,嘟嘟又叫了一声,爪子用力,向他脸部抓去。

萧伯仁出于本能,身子向后一仰,双颊堪堪躲过一抓,眼镜却被嘟嘟撞了下来,不知飞向何处了。

但由于用力过猛,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摔得他七荤八素,眼前金星乱飞。

他是高度近视,没有了眼镜相当于半个瞎子,一米开外的人根本无法分辨是谁,心里慌了,说:“我眼镜呢?我眼镜呢?”

另外两个大汉忙低头寻找他的眼镜,一名大汉看到眼镜正躺在盼瑶脚边,大叫:“找到啦!”就向盼瑶跑来。

盼瑶低头一看,心里乐了,抬腿将脚丫放在眼镜上面,作势欲踩,叫到:“别过来,退后!”大汉吓了一跳,说:“别踩别踩!”

萧伯仁眯着眼睛,叫:“谁踩啦?别踩!那可是进口的镜片啊!”

盼瑶装作一不小心,身子一个倾斜,只听咔嚓一声,眼镜碎的稀烂。

萧伯仁也不知是心疼的,还是刚才摔疼了,“哎哟”大叫一声。

却把晓寒生吓了一跳,连忙扶住盼瑶,让她去坐在床上,并说:“快坐好,别闪着!”

又对大汉大声喝道:“她怀孕了,你们别伤到她!”

萧伯仁冷笑一下,心中暗想:“正是因为她怀孕,所以夫人才派我们来的呀,如果不是她怀孕,又怎会有这么麻烦?”

正在此时,突然从街道各处涌出来数十位香菊镇老乡,为首的正是梧桐和于奶奶。这些人手持各种“武器”,杀气腾腾的向晓寒生的房子奔来。

梧桐边跑边喊:“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大哥哥!给我打!”有人附和着叫:“打坏人!”

别看于奶奶年纪大了,腿脚倒是利索的很,她冲在人群前面,手里举着锅铲,不断挥舞,嘴里叫道:“快打这些王八犊子!到香菊镇来撒野,也不提前打听一下这是谁的地盘儿?”

一溜烟儿似的就冲到了萧伯仁面前,挥手就是一锅铲。

他没有了眼镜,看什么都是模糊一片,不清楚。此时只觉眼前人影晃动,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脑袋瓜子就实实的挨了一下,“啪”的一声,打的他脑袋嗡嗡直响,顿时就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包。

其它老乡手里有的拿着镰刀,有的拿着斧头,还有拿擀面杖的,几步就冲到了两名大汉面前,对着二人身上就开始招呼。

老张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叫了起来:“莫兄弟,你攻左面,张二弟,你上右面,二嘎子,你包抄,给我盘他们!”众人一声呼应,就把这三个人围了起来。

晓寒生大声说:“谢谢大家!都下手轻点,别出人命。”

老张哈哈大笑,说:“晓兄弟,你就瞧好吧,之前我言语上多有得罪,今天这场架,算是我给你赔不是的见面礼。”说着,将手里的擀面杖抡圆了,向一名大汉的屁股就是一下。那大汉疼的跳了起来,刚好莫兄弟手里的镰刀勾了过来,一下子就把裤子划破了。

划破的位置正好在两腿之间,大汉脸都吓白了,连忙低头检查了一下,物件还在,长出口气,用手遮住下面部位,慌慌张张的逃了出去。

萧伯仁此时双目不能视物,只觉得眼前人影晃动,却分不清谁是谁,头上的包也越来越疼,似是流血了,心里害怕的要命,怕有人失手,再给自己一家伙,自己可就一命呜呼了。

忙大叫:“快扶我跑啊,快扶我啊!”

此时两名大汉已逃出老张的包围圈,见自己的老大还坐在地上求救,心里想过来搭一把手,又怕众老乡的凶猛追杀,不由的犹豫了一下。

萧伯仁见没人过来,心里自然明白,又叫:“快来救我,谁救我我给谁一万块钱,快点呀!”

于奶奶听了,忙把手里的锅铲交到左手,一把就把他抓了起来,说:“我来救你!都给我住手!钱拿来!”

众人一听,都住了手,看着这个半瞎子。

萧伯仁把脸凑到于奶奶面前,才看清楚自己面前的这位老太太,一脸黄斑,狰狞无比。

于奶奶说:“我救了你啦,拿钱过来啊,你不是说,谁救你就给谁一万块吗?拿钱吧,拿钱我就让你走。”

萧伯仁一咧嘴,说:“好好,可是我手里没有这么多现金啊!”话未说完,于奶奶把手里的锅铲一举,挥了三下,大喝:“啥?想赖账?信不信我再来一下?”

吓得萧伯仁一缩脖子,忙说:“信!我信!姑奶奶饶命啊。”忙让二名大汉凑钱,七凑八凑,终于凑够了一万块的现金。

三人如同吃了苦瓜,呲牙咧嘴,心里暗想:“这次夫人交待的任务非但没有完成,还倒贴了这么多钱,真是亏大啦!”

付完钱后,于奶奶才笑呵呵的把手松开,她索性把锅铲扔到地上,手里紧紧捏着那一叠钱,心里乐开了花。

张夫人心里却不是滋味,见于奶奶这么轻松的就挣了一万块,如百爪挠心般难受,见萧伯仁打开车门要上车逃走,气急之下把自己的拖鞋脱了下来,对准萧伯仁的脑袋就扔了过去,骂了一句:“你给我钱!”

她这一句本是想对于奶奶说的,这一万元应该见者有份,谁知,一不小心就说了出来。

鞋子在空中划了一道美丽的弧线,不偏不倚的打中了萧伯仁的脑袋,刚好打在于奶奶一锅铲打起的那个包上,轻脆的一声,把他疼的差点哭了。

众人见萧伯仁等人灰溜溜的逃了,都大笑,张夫人说:“这钱,应该见者有份吧,今天我们也出力啦,要分一点才对。”

于奶奶把脸一沉,说:“这钱是我挣来的,为什么要分给你们,一分也不会分给你们。”说着,把钱往怀里一塞,就走到了晓寒生的面前。

她说:“那个,小子,之前是我不对,给你把琴摔了,那个啥,这五千块钱,算是赔给你的。”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叠钱,给晓寒生送了过去,又说:“没想到,是你给了梧桐钱,让她上学,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谢谢你了,谢谢你呀。”

晓寒生把钱推了回去,说:“都过去了,不要提了。钱您收下吧。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

于奶奶见他不要钱,也不推辞,又把钱放在了怀里。

老张说:“之前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总是背后叫您三条腿儿,没想到,您才是真正的大好人啊!您可不要和我这样的大老粗计较啊!今天还好梧桐报信及时,不然,让坏人得逞,我就愧疚死啦!”

晓寒生和盼瑶再三谢过众人,老张却说:“还这么客气干嘛,以后就是一家人,这样,晚上到我家喝酒!”

章节目录 二十一 赴婚礼 众人刚走不久,老张又乐呵呵的返了回来,见到晓寒生就说:“好兄弟,哥哥给你找了一个好差事,说,你要怎么谢我啊?”

尽管之前老张对自己的态度是鄙夷加轻蔑,很不友好,但是晓寒生对他的印象还好,只觉得此人虽然鲁莽,但是心地是蛮好的,心直口快,有啥说啥,像那黑旋风李逵一样,是个好汉,便说:“当然是请你喝酒啦!有什么好事,快说。”

跟老张在一起,他的言语也豪放起来。

老张哈哈一笑,说:“说起这件事来,也是缘分,我和丁老板两个人本来不认识,有次在外面喝酒,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和邻桌的年轻人起了口角,后来动起手来,眼见我就要把他们几个打的屁滚尿流,突然就出来了一个老人,这个老人及时制止了我,才没让那群孩子挨打。”

说这些话的时候,老张的眼睛一直在眨,晓寒生猜想,十有八九是他被邻桌的年轻人揍,老人出面救了他,但也不好戳破他的牛皮。

继续听他说:“后来呢,就和这个人认识了,我也多谢他帮忙,出手相救......不是,出手相救那些孩子,一来二往,就熟了,才知道,这人姓丁,叫丁熊,人家可是咱市里有名的人物,响当当的大亨!有钱!丁老板家里是做大生意的,虽然现在人家50多岁了,可是人家又要结婚了,据说,新娘子还是个20来岁的姑娘,长得可水灵了,可谓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而且,听说钢琴吉他都弹的很好,是个难得的佳人呀。”

晓寒生和盼瑶静静听着,不知道他说这些风花雪月的事与那个“好差事”有什么关系。

老张说的吐沫乱飞,眼睛里闪着光,晓寒生想:“他的偶像不是柳言吗?看这个样子,偶像换人了?换成人家的未婚妻了?不过,钢琴吉他都会玩的女孩子,但是值得一看。”

老张把丁老的未婚妻好一顿夸奖,终于词穷,说到正事上了:“丁老结婚,人家办的是西式婚礼,人家有派头,婚礼自然不能像其它人那样,用音响放那个什么【结婚进行曲】,丁老要请一个人去现场演奏,这样才有面子嘛。当时,我就推荐晓兄弟你啦,毕竟,你是那个什么‘琴之音’的冠军啊!再说,人家给的出场费,只弹这一首曲子,就是一万块啊。”

晓寒生不想参加这样的场合,刚想婉言谢绝,老张见晓寒生犹豫了,吓的急忙说:“我说晓兄弟,你可千万不能推辞啊!我可在丁老面前夸下海口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如果你不去的话,那我这张老脸可没有地方搁啦!再说,这个丁老,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要是发了火,以后,我进市里办事都要加着小心啦!”眼里有祈求之色。

晓寒生见他说的可怜,不由得看了一下盼瑶。

盼瑶说:“你自己拿主意吧,我是不想参加这样的婚礼,这点钱,不挣也罢,不过……”盼瑶忽闪着眼睛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哒。”

老张慌了,说:“我说妹砸,可一定要让晓兄弟去啊!丁总看了‘琴之音’,觉得晓兄弟弹的最好,指定要他去啊!如果他不去的话,丁老可饶不了我啊!说不定,以后我的水泥都不能去市里卖啦!我这可是好心啊!如果你不去的话,就把我害惨啦!”

晓寒生心想:“到底是人家指定的我?还是你推荐的?没句实话!”

暗中叹口气,说:“好吧,看在张哥你的面子上,我就去一次,不过,他那里有钢琴吗?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让我自己带钢琴的话,我可没有。”

老张听晓寒生答应去了,喜笑颜开,说:“钢琴人家有!人家有!人家租了市里最好的钢琴给你,这个你就不用操心啦!对了,这个婚礼的日子定在后天,到时候,我提前过来接你啊!那天我们要早点去,可不能迟到了。”

晓寒生:“好。”

老张乐呵呵的说:“那我先走了啊!不打扰啦!”说完,转身去了。

晓寒生关上门,嘟嘟跑了过来,在他的脚下徘徊。

盼瑶过来把它抱了起来,靠在门上,看着晓寒生,说:“你这个人啊,我一直以为你的心肠很硬,原来不是啊。”

晓寒生:“何以见得我的心肠硬?”

盼瑶:“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你说:你这样做,会让她痛一时,而不会痛一世。当时我就觉得,你这个人真是蛇蝎心肠。”

晓寒生吃惊,说:“蛇蝎心肠?这就是给你的第一印象?”

盼瑶:“嗯,蛇蝎心肠。冷酷无情。就酱紫。”

嘟嘟喵了一声,从盼瑶怀里跳了出去。

晓寒生说:“你看,嘟嘟都不信你的话。”

盼瑶“噗嗤”笑了,说:“没想到,人家几句软话,就把你套住了。”

晓寒生站在窗前,望着外面,说:“瑶瑶,今天把萧伯仁打走了,也就意味着,和你的母亲彻底闹掰了,想过以后么?”

盼瑶:“闹掰了就闹掰了,又不是没有闹掰过,怎么,你怕了?”

晓寒生:“爱你又怎么会怕?只是不想你以后难过。”

盼瑶向前走了一步,盯着晓寒生,说:“你爱我吗?”

晓寒生斩钉截铁的说:“爱。”

盼瑶:“既然爱,那就轰轰烈烈的爱!大胆的去爱!除了死,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我妈妈也不能!”

盼瑶继续说:“也许,是我爱的太过天真,但是,人生就这短短的几十年,我们如果爱都不敢爱?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寒生,如果你爱我,请用尽力气爱我!不要瞻前顾后!不要做爱的懦夫!更不要做爱的逃兵!那样,我会瞧不起你!会恨你!”

盼瑶越说越激烈,越激动,晓寒生紧紧的抱住了她,在她耳边呢喃:“我会好好爱你!用尽全部力气爱你!不会在抛开你!不做爱的逃兵!”

盼瑶闭上了眼睛,缓缓的说:“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这里,香菊镇,名字也好听,真想和你永远在这里,远离都市的喧嚣,享受乡村的宁静。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啊!”

晓寒生说看了看外面的太阳,突然拉住她的手,说:“快,跟我来!”

盼瑶说:“去哪里?”

晓寒生松开她的手,拄着拐杖,说:“去一个美丽的地方!”

二人转过一片树林,来到镇后的一片露天菊花田前,这时夕阳满天,映的菊花绚丽多姿。

坐在田边,二人手牵手,看着夕阳西下,阳光照在身上,身后拖了长长的影子。

此情此景,晓寒生不由的哼起了那首由盼瑶填词的曲子,盼瑶也跟着轻轻唱了起来:

我想抓一阵风送你,吹掉你眼角的泪滴,

轻抚你的长发和笑意;

我想落一阵雨为你,湿润着你的眼底,

所以你眼中涟漪,始终为我升起。

我想化成雾飘向你,朦胧着你的美丽,

融于你的面颊和呼吸。

我想变成晨露陪你,晶莹着你的蕊里,

所以当太阳升起,我就不会再哭泣。

愿我如星愿你如月夜夜相映光皎洁,

愿我如风愿你如雪缠缠绵绵无绝意,

喔,

愿我如星,愿你如月;

愿我如风,愿你如雪。

夜夜相映光皎洁,你我心意坚,不怕难。

缠缠绵绵无止休,一生到白头,永相守。

然而,真的如歌中所唱吗?

丁老的婚期已到。

早上,老张大约7点左右就敲晓寒生的门,晓寒生和盼瑶早已收拾妥当,把嘟嘟锁在家里,刚上老张的汽车,突然于奶奶跑了过来,她远远的就叫:“等下,等下!”

跑到面前,气喘吁吁,说:“孕妇去参加人家的婚礼,在我们这里有个习俗,一定要带上这个。”

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红绳,轻轻的绑在盼瑶右手腕上。

说:“这个可以粘到足够多的喜气,让你们也甜甜蜜蜜。”

盼瑶心里不太相信这个,但是任然很热情的谢了于奶奶。

和她摆手告别后,车子缓缓的开出香菊镇。

老张一边开车,一边说:“晓兄弟,你的任务很简单,神棍上台的时候,你就可以弹那首结婚进行曲了。”

晓寒生说:“不是神棍,是神父!也不是结婚进行曲,是婚礼进行曲!”

老张打个哈哈,说:“那个是啥具体我也说不清,反正你知道在什么时间可以上台就可以了。另外,那个丁总脾气可真的不好啊!千万不要招惹他!”

晓寒生说:“我就弹钢琴而已,其他的想让我参与我都不会参与。”

老张点头,说:“这样最妙!”

盼瑶突然拉住晓寒生的胳膊,说:“我们婚礼的时候,也要你弹『婚礼进行曲』!我就喜欢看你弹琴的样子!”

晓寒生笑了,说:“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是新郎,我弹琴,谁和你走红毯?”

盼瑶:“等你弹完了,再陪我走啊!你不知道,你弹琴的样子,最帅啦!”

晓寒生:“好!都听你的。”

路况不好,车子颠簸的厉害,但二人一路说笑,也并未在意。

七拐八拐之后,车子终于进了市区,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了下来,抬头看去,酒店虽然颇具规模,但比起X市来,差的太远,不过应该是这里最豪华的了。

二人刚下车,还未到酒店门口,就看到一个矮胖的男人站在不远处,身边有两个人陪同,见到老张的车后,兴冲冲的走了过来。

晓寒生见来人身高不过一米七,腰围差不多也是一米七,整个一个大肉球,走路时左摇右摆,如同企鹅,到了自己面前,满脸堆笑,伸出肉呼呼的熊掌,紧紧的把自己的手握住,他说:“哎呀呀,来的这位就是姚大艺术家啦,我是丁熊,这位是?”

他扭头看到了盼瑶,口水差点流了出来,不由开口问道。

晓寒生还没有来得及答话,盼瑶就说:“我是他的未婚妻,丁老,恭喜您啊。”

老丁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连说几句:“未婚妻,未婚妻,好,好。”

晓寒生见他双眼精光四射,眼睛不断的在盼瑶身上游走,心生厌烦,没有说话。

老张忙走了过来,说:“丁老,恭喜恭喜啊,我先带他们进去啦。”

丁熊倒是没有在意晓寒生的冷淡,他眼里只有盼瑶那俏生生的面孔,点头说:“好好。”

直到盼瑶走远,他在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吐沫,心想:“这么正的妞怎么跟了一个瘸子,真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

又想:“等我忙玩了这一陈子,好好查查这个妞的来历,看起来味道一定不错,嘿嘿,今天那个要命的大人物说要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呀,我在这里都等了1个小时了,腿都麻了,再不来的话,今天晚上都累的不能办事啦。”

又想:“再累自己也要在这里等着,不然,那个大人物怪罪下来,我可吃罪不起。到时候断了自己的财路不说,搞不好,再把拿给搭上了,美娇娘跟了别人,自己岂不是亏了?”

想到这里,又精神抖擞的站在门外。

老张领着二人向酒店门口走去,远远的就见到门口立了一个大大的圆形拱门,上面绑了气球,颜色鲜艳,早晨的阳光一照,晶莹剔透,盼瑶抬头一看,只见拱门上写着几个流金大字:“丁熊马晓雨新婚快乐。”

马晓雨?

晓寒生也看到了这三个字,不由愣了。会弹钢琴,会玩吉他,马晓雨?怎么会是她?

盼瑶对晓寒生说:“一定是重名的,晓雨怎么会嫁给......”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晓寒生也觉得,晓雨和这只熊,先不说般配与否,这本身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老张见二人神色有异,问:“怎么,晓兄弟,认识这个新娘?”

晓寒生:“不认识,和我的一个朋友重命罢了。”

老张“嗨”了一声,说:“这有啥稀奇的,重名重姓的人多了去了,我们镇上,有好几个叫周润发的呢,不奇怪,不奇怪。”

说完,就领着二人走进酒店内部。

章节目录 二十二 地头蛇 酒店大厅内布置的相当喜庆,巨大的“喜”字贴在当中,墙壁都涂了暧昧的粉色,顶部的灯罩上都喷了粉色,无数个红色、粉色的气球漂浮在大厅顶部,有的拼成了个心形,有的拼成一个唇形;

大厅中间有T台,四周摆满了鲜花,T台左侧,放了音响设备,同样,音响上也被贴了红双喜字,T台右侧,放了一台钢琴,粉色的钢琴,整个大厅看起来,如同一个梦幻的公主城堡。

晓寒生看到那台粉色的钢琴,眉头就是一皱,暗想:“该不会是要我弹这一台这么卡娃依的钢琴吧?和我个人的风格很不搭的好吧!”

盼瑶也笑出来,指着钢琴说:“你应该扎上辫子,穿上公主裙,才配去弹这个琴。”

晓寒生心想:“要是马晓雨在这里就好了,这台钢琴和她般配。”

老张带领二人坐下,晓寒生不见张夫人,心中不解,问:“张哥,为啥不带嫂子一起来?”

老张说:“她来了大惊小怪,净给我丢人,不带她也罢。”

晓寒生暗笑,说:“该不会是嫂子来了,你就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看人家新娘子了吧?”

老张弄了个大红脸,说:“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看新娘子看那么入迷了?”

说笑几句,晓寒生去试了试琴,发觉琴被调教的不错,暗自点了点头。

盼瑶环顾四周,嘴里啧啧赞叹,说:“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也要给我这样一个童话般的婚礼,听到没?”

晓寒生说:“我一定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婚礼。”

盼瑶笑了。

络绎不绝的有宾客入席,渐渐热闹起来,看样子,来的人衣着光鲜,都是非富即贵,有头有脸的人物,遇到熟人后,老张则主动去打招呼,晓寒生请他自便,不用招呼自己,老张忙乐呵呵的去了。

晓寒生始终被门口的“马晓雨”三字困扰,便在人群中搜寻新娘,始终不见人影,心里纳闷。

过了一会儿,只见丁熊悻悻然的回来,仍是一个人,身边少了新娘的陪伴。

只听丁熊说:“那个大人物还没有来,也联系不上她,这婚礼到底是开始好呢,还是等一会儿好呢?”

有人问:“哪个大人物啊?”

丁熊说:“还有谁?就是富阳集团的大千金啊!”

众人立马脸色就变了,说:“怎么?她也来?你是多大的面子?怎么能请的动她?”

丁熊咧嘴道:“我哪里请的动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参加我的婚礼啊!说来又迟迟不来,闹心!”

有人担忧的说:“这位姑奶奶可要伺候好了,不然,分分钟让你消失啊!”

丁熊愁眉不展。

一提到这个大千金,众人的话明显少了,都显的局促起来,心里暗自叫苦,如果知道这位大魔头要来的话,自己还是不要来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起哄,说:“丁总,您的美娇娘呢?怎么不叫出来给大家开开眼啊,怎么,还怕大家抢把你的新媳妇抢走了?”

老张嘿嘿笑了,说:“新娘子......年纪小,害羞哈,等下,你们可得收敛点,别把人家吓到啦!”

众人大笑,有人说:“看来,新娘子真是丁总的心肝宝贝啊!现在就这么宠着啦。不过,吉时快到啦,请娘子不出来也不行啦!”

酒席摆好后,已近中午,司仪已开始准备各种设备,看来,婚礼要正式开始了,丁熊又同大家“调笑”了一会儿,才让人去请自己的美娇娘。

不一会儿,一个女孩子身穿婚纱,头戴头纱,袅袅婷婷走了出来,晓寒生只见到了背影,貌似并不认识,心里长出口气,暗想:“马晓雨,这重名重姓的大乌龙。”

新娘忙着和其它名人打招呼,晓寒生只顾和盼瑶说悄悄话,也没有在意,突然听到熟悉的一声“老师”才抬起头来,发现新娘已经走到了自己的桌前。

一见到新娘的容貌,晓寒生的盼瑶都惊的说不出话来,面前的新娘子,正是马晓雨。

晓居琴室的马晓雨。

盼瑶一下子站了起来,说:“怎么,真的是你?这是为什么?怪不得前几天你告诉我你快要结婚了,原来,你......”

虽然盼瑶上次在香菊镇对晓雨很是冷淡,但是,那次情况特殊,在她心里,始终把晓雨当成朋友的。

晓雨嫁给丁熊,是有苦衷的,所有婚礼的事情,全权交给他去办理,自己一点也没有管,但她没有想到丁熊请的琴师竟然是晓寒生,此时见面,竟然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

半晌,才缓过神来,对丁熊说:“你先去陪其它客人吧,这是我的朋友,我们说说话儿。”

丁熊色眯眯的,上上下下的又看了好几眼盼瑶,才点头说:“好的,好的,你们聊。”

然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也不知道他是依依不舍晓雨,还是依依不舍盼瑶?

晓雨还未坐下,晓寒生就问:“晓雨,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还以为真的是同名同姓呢。”

晓雨叹了口气,说:“一言难尽!”眼圈红了。

盼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说:“慢慢说。”

晓雨平息了一下呼吸,才慢慢的说道:“还记得强子哥么?上次,强子哥冲动,把一个富家女给打了,把人家打的住了院,人家有钱,又怎么会善罢甘休?本来,我们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来人家打上门来,把强子堵在家里的时候,我们才知道。”

晓寒生想起来了,那次,强子说是为妹妹出气,也是为了琴室,打了梅初雪和她的两个保镖,不过,当时自己明确告诉强子要出去躲一阵子,他怎么没有去呢?

马晓雨说:“强子哥说,晓老师让他出去躲躲,但是,他那倔强如驴般的脾气,又怎么肯?他说,他才不怕这些人,他们来找事,那就来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奉陪到底!谁知,人家不来硬的,人家和他动心计,给他下了个套,就把他收拾了。”

“强子说,那天,他和往常一样去遛狗,一只小狗跑了过来围着他转,他也没有在意,谁知,那狗竟然和我家的大黄对咬了起来,大黄也没有咬到那只狗,那狗就倒地不起,死了。一下子来了三、四个大汉,非说那小狗值五万块钱,让强子哥赔钱,他哪里有钱?又哪里受得了这窝囊气,就和人家动手了,结果人家报了警,赔偿狗的损失不说,因为是他先动的手,还被拘留了。”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了,谁知道,噩梦才刚刚开始!”

盼瑶问:“又发生什么了?”

马晓雨哽咽道:“那个富家女买通了拘留所的人,在拘留所里,把强子打的皮开肉绽!还诬告他狱中斗殴,罪加一等,由拘留变成了入狱!可恨这些人,到底要把人折腾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叔叔一气之下,竟卧床长病不起,,家里本来没有什么积蓄,这么一折腾,早已是底朝天!哪有钱看病?”

“这个时候,丁熊出面,给付了医药费,现在叔叔基本好了,我却无以为报,只能,只能……”

晓寒生和盼瑶终于明白了。

盼瑶给晓雨递了纸巾,让她擦干眼泪,激动的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欠他多少钱?我们可以想办法,怎么能就这样……”盼瑶压低声音,四周看了看,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晓雨说:“我只能这样做了,不然我一辈子也还不起……,一辈子也不得安宁!”

晓寒生一愣,问:“为什么这么说?”

晓雨低头不语,半晌,才说:“当初借钱的时候,和他签了一份协议……”

原来如此!

晓寒生狠狠的说:“这个梅初雪,这是过分!这才离开晓居几天,就出了这样的岔子!”说着,拿出手机,就要给初雪打电话。

马晓雨却夺过他的手机,说:“不要打!你打她的电话又有什么用!签协议的又不是她!”

便在此时,丁熊走了过来,马晓雨忙低头,擦干眼泪,回头对丁熊说:“走吧。”

丁熊又对盼瑶笑了笑,伸出肉乎乎的熊掌,捏住马晓雨的手,走了。

盼瑶看的出,这婚礼实在办的不伦不类,既不是西方的模式,也不像传统的仪式,可谓“中西合璧,”充满了暴发户的光彩。

神父入场,主持婚礼,此时,晓寒生奏乐。

随着琴声起,新郎新娘伴郎伴娘入场,宣誓,交换戒指,亲吻,倒是有条不紊。

仪式后,新郎新娘各桌敬酒,晓寒生本想演奏完之后就离开的,可是老张正吃的高兴,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眨眼间,丁熊拉着马晓雨的手,各持一杯红酒,来到桌前,看样子,是要敬酒。

丁熊此时已经有七八分醉了,说话时舌头都大了,吐字不清。

他说:“非常感谢您的演奏,很棒,冠军就是冠军,不一样!来,我敬您一杯,我……先干为敬!”说完,一仰脖子,干了。

晓寒生想说恭喜,看着晓雨那愁苦的脸,实在说不出来,见他敬酒,便推托说:“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丁熊一愣,似是没有听清似的,说:“你说啥?”

老张急忙拉了拉晓寒生的衣袖,低声说:“别拒绝他!他的脾气不好!”

晓寒生:“对不起,我不喝酒。”

丁熊哈哈大笑起来,说:“嗯,大艺术家不喝酒,情有可原,那么,这位美妞,陪我喝一杯?”

此时,有人将他的酒杯满上,他递了一杯给盼瑶,说:“妞儿,来,干了!”也不知是真的醉了,还是故意这样轻薄,语气中满满的是挑逗。

盼瑶怀孕,更不喝酒,婉言谢绝,一来一往,推托几次。

先前几次,丁熊还耐住性子,谁知,后来丁熊竟恼羞成怒,啪的一下把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说:“我丁熊敬酒,也有人敢不喝?”

老张见他发火,忙过来解释,说:“丁总,您别生气,我的朋友真不喝酒,况且,这女人怀孕了,更是喝不得酒了,在这样的喜庆的日子里,您老人别生气啊!”

丁熊抬腿就是一脚,将老张踢了一个跟头,骂到:“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远点!”

别看老张五大三粗,身强体壮,在丁熊面前,却如同绵羊一样,根本不敢反抗,甚至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被踢了一脚,灰溜溜的闪在一边,不敢在言语了。

马晓雨听到老张说盼瑶怀孕,心里一酸,暗自叹息一声。忙拉住丁熊,说:“人家不喝酒,干嘛强迫人家?”

昔日的马晓雨何等泼辣,此时为了生活,也不由得不忍气吞声。

丁熊见自己的新娘说话了,多少也要给一点面子,犹豫了一下,说:“我不发火,我不发火,今天这个在吉的日子,发火不合适,不过,我敬她酒,她怎么能不喝呢,今天,这杯酒,她必须喝!”

说着,又放了一杯酒到盼瑶面前。

盼瑶被逼的没有办法,站起身来,说:“丁老板,不好意思,我有小宝宝的,不能喝酒,还望您多多见谅。”

丁熊听她说怀孕,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盼瑶,心里竟然暗叫可惜,不由的邪火上升,小眼一瞪,说:“怀孕怕个鸟,给老丁一个面子都不行?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看不起我,快喝。”言语粗鲁至极。

竟然有不少人起哄,说:“丁总的面子都不给,怕是不想在这里混了?”

“不就是个臭弹琴的么?装什么装?”

“怀孕就不能喝酒啦?夜总会的刘美丽肚子都老大了,人家还喝白酒呢,这还是红酒!”

晓寒生早已坐不住了,拐杖一柱,站了起来,低沉着脸说:“丁老板,您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我夫人不能喝酒,我就替他喝吧。”

说着,拿起杯,刚要喝,却被丁熊一把将酒杯打翻在地,他骂:“你替她喝,你以为你是谁?你有问问我同意么?不就是个会弹钢琴的死瘸子么?你有什么福气消受这么性感的妞?”

晓寒生眉毛一挑,端起另外一杯酒一下子就泼到了他的脸上,忍不住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撒野?”

说完,拉了盼瑶,转身就走。

老张吓的魂飞魄散,暗叫:“完了,完了,全完了。”

章节目录 二十三 索命曲 马晓雨也吓了一跳,昔日文质彬彬的人,此时竟然这么有男子汉气概,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

喔,对了,爱情的力量吧,是个男人,都要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女人吧。

丁熊满头满脸的红酒,西装内粉色的衬衫被淋的斑斑点点,很是妖艳,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面前发生的事情,自己在香菊市纵横了这么多年,不管高官还是巨富,无不对自己恭敬有加,谁料这样一个弹钢琴的,还是个瘸子,竟然敢泼自己红酒?还是当着全市诸位名流的面,在自己大喜的婚礼上?

他这是不想活了!

好,你不给我面子,我就要你的命!

丁熊怪怪叫了一嗓子,都已破音:“给我拦住他们!”

众人见到这个不起眼的瘸子竟然敢和丁熊对着干,有人担惊,但更多的人心想:“今天没白来,有好戏看了。不过,这个瘸子应该庆幸那个富阳千金女魔头此时未到,不然的话,他可能马上就被整死了。”

见到丁熊被泼的满头满脸,如落汤鸡般,心里好笑,却都不敢笑出声来,都想:“这可是香菊市的头号人物啊!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爆亏?只怕这个瘸子今天凶多吉少喽!”

听见丁熊发话,立即有势力之人围了过来,将晓寒生与盼瑶围在正中。

丁熊叫嚣道:“想走?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胡乱摸了一把脸,就走了过来,有人递过来一条毛巾,却被他一下推开。

盼瑶不敢和刘公子的打手们动手,不敢和萧秘书的保镖动手,因为对方都是身高体大的高手,而此时,她面对这一群乌合之众,若放在平时,心里自然不怕,一定打他们一个落花流水,但是现在不同,自己有了身孕,如果动手的话,万一伤到胎气,可就麻烦了,所以,她站定身子没动,静观其变。

晓寒生将盼瑶挡在身后,说:“丁老板,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丁熊指着自己的脸说:“我想怎么样?我还要问你呢,你想怎么样?就这样泼了我一身,轻轻松松的想走?门都没有啊!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跪下磕头,叫三声爷爷,或许我看你磕的响的份上,会饶了你,第二,让你身边的妞留下,晚上给兄弟乐呵一下,我不介意怀上种儿的。哈哈。”

旁边有人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说完,丁熊一挥手,旁边立即有人附和:“干脆别整这第一条了,直接把妞留下吧,我也不介意,哈哈。”人越聚集越多,把晓寒和与盼瑶围的水泄不通。

马晓雨见丁熊如此下作,面沉如水,走了过来,对他说:“让她们走。今天我结婚,她们就是我的娘家人。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们?”

丁熊愣了一下,回头撇了一眼晓雨,说:“你娘家人,怎么没有听你说过啊?这女的是你的姐姐还是妹妹呀?”说着,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盼瑶。

马晓雨说:“她是我姐姐。”

丁熊哈哈大笑,说:“是么,不过,姐姐妹妹又有什么关系,我来个一箭双雕,哈哈。”

马晓雨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丁熊北都找不到了,槽牙掉了一颗,骂了句:“畜生!这婚没法结了!”

众人被这一巴掌吓呆了,都睁大眼睛,争当吃瓜群众。

丁熊当时就跳了起来,诚然,由于太胖,他跳的并不高,大骂:“臭*子,你敢打我,我弄死你。”伸手就抡了一巴掌,想打还给她,但晓雨一扭头躲了过去。

丁熊却由于用力过猛,收不住势,身子滴溜溜转了一个圈儿,他本来已醉酒,加上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扑通”一声,摔了一个狗吃屎,狼狈不堪。

他身手倒也灵活,咕噜一下爬了起来,一面用手揉着屁股,一面高声叫着:“给我把这三个人捆起来,在我这里闹事,我非收拾你们不可。”

又高声大叫:“谁都不可以报警!今天谁报警就是和我丁某人过不去!”这句话显然是对其它宾客及酒店人员说的。

他气急败坏,晃着肥大的身躯,冲到晓寒生面前,指着晓寒生叫:“给我把他废了,把这两个娘儿们送到房间去。”

他一声令下,立即有人过来,要捆晓寒生等人。

盼瑶左踢右挡,瞬间打趴下数人,人们一看,这个娘们儿会几下子,也顾不上什么江湖礼数,数人一涌而上,盼瑶终归是女子,又有身孕,几个回何下来已是精疲力竭,和马晓雨一起被人抓住胳膊,动弹不得。

此时,有几个人向晓寒生冲来,晓寒生舞动手中拐杖,人们近身不得,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大声叫道:“慢着,都别动手,我有话说。”

丁熊嘿嘿冷笑,说:“你还有什么临终遗言,快说!”

晓寒生放下拐杖,喘了喘气,说:“丁老板,我认输了。我知道,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斗不过您的,您才是这里的当家人啊,这样,你让人带她们两个去洞房吧。”

丁熊竟然一愣,没有想到晓寒生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说:“这才是俊杰嘛,不错,不错,识时务。兄弟,你也别担心,弟妹我明天就还给你,哈哈。”

一挥手,示意众人把盼瑶和晓雨带去新房。

众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晓寒生,心想:“强龙不压地头蛇,不管多么厉害的人物,在这头熊的一亩三分地上,都得乖乖的听话。况且,是这么个瘸子,也只能乖乖的把自己的女人献出去啦。”

马晓雨对晓寒生这个举动失望至极,破口大骂:“晓寒生,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就算拼了命,也不能,也不能这样啊!”

盼瑶听了晓寒生的话以后,脑袋嗡的一声,想:“难道,是自己爱错了人么?他竟然是这样的人?如此懦弱?自己的老婆竟然献给别人,还是个男人嘛?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二女子被人拉进电梯,临进门之前,盼瑶回头看着晓寒生,只见他表情镇定,对她点了点头,心想:“对我点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我放心?难道他要做什么极端的事?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有什么手段?还是让我就这样从了这头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宁可死!”

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她见到晓寒生说了一句话,口形分明就是爱你。

她心里乱极了,被人押送到了新房内,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

马晓雨恨恨的骂:“晓寒生,这个混蛋!”

盼瑶与晓雨紧紧依偎,半晌,她爬了起来,四周看了看,说:“不管怎么样,我们要想办法逃出去。”

马晓雨说:“这好像是13楼,怎么逃?”

~~~~~~

晓寒生笑着对丁熊说:“丁老板,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您多多海涵,如果您不解气的话,那么,也请取一瓶酒来,倒在我的头上好了。”

丁熊一下子收了两个美女,心情大好,倒也没有心思去计较这些,从旁人手中拿过毛巾,胡乱的擦了一把脸,眯着眼睛说:“看在你这么开明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这些了,不过,你要记得,今天是我心情好,放你一马,如果换了别的时候,保管把你的另外一条腿也废了。”

晓寒生说:“那我今天可要好好的谢谢丁老板啦。大家都不要被我搞的没有了心情,都该吃吃,该喝喝吧。”

丁熊大笑,说:“兄弟说的对,大家尽情的乐呵吧,酒我就不多喝啦,免得喝多了晚上误事,哈哈。”

晓寒生说:“大家把酒言欢,不介意我再演奏一曲,给大家助兴吧?”

老张惊的睁大了眼睛,暗想:“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把自己怀孕的老婆献了出去,还要给人家弹琴助兴?可真是匪夷所思啊!”

其它人也幸灾乐祸的看着晓寒生,丁熊大笑,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赚大了,取了一杯酒,刚放到唇边,想了想,又放下了,说:“好,那你就再表演一个,表演的好了,爷有赏。”

心想:“这个懦夫,可真有意思,还有心思弹琴,哈哈。”

只见晓寒生先去将琴重新调校了一下,然后在琴凳上稳稳的坐下,将双拐轻轻的放在边上,双手微抬,双目紧闭,缓了一下呼吸,双手如羽毛般落下,叮咚之声缓缓而出。

那音符如同有魔力一般,让人听了第一个节拍就忍不住去听第二人节拍,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停止了口中的咀嚼,看着晓寒生,心中诧异,这世上竟有如此吸引人的曲子?

晓寒生双手纷飞,琴声如水银般倾泄而出,那旋律竟然有着说不出的忧伤,不可思议的诡异,如同可以摄人心魄一样,让人的心,人的大脑,都压抑起来。

这绝对是一首有魔力的钢琴曲!

在场的众人,听了这首曲子,纷纷想到了自己生平最郁闷,最伤心,最压抑的时刻,忍不住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忍不住想叫,却又叫不出来。

而这曲子,绵绵不断的钻进耳朵,自己的心脏,竟然和晓寒生的琴声相互呼应,琴声疾,心跳快,琴声缓,心跳就慢了下来,而琴声忽疾忽缓,心跳就乱了节奏!

场内有的老人,竟然手抚着心脏,如同患了心脏病一样,眼前昏花,喘不上气来,而壮年,则胸闷气短,抑郁,郁闷,没有词可以形容这无以复加的伤情。

丁熊只觉得生无可恋,竟然想....马上结束自己的性命!从而换来灵魂的解脱,他自己都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突然明白,这一切可能都是由于晓寒生弹奏这诡异的曲子造成的,想走上前去制止他,但,双腿如同灌铅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晓寒生运指如飞,琴声陡然又快了一拍,响了一阶,竟如恶鬼嘶叫,妖孽呻吟,众人只觉得自己的心魄都被晓寒生控制了,呆呆傻傻的,痴痴苶苶(nie,二声)的,竟然都在想:“这世上了无生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的好!不好死了的好!”

有位年纪较长的老者,此时竟然随着乐声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觉得心跳忽快忽慢,支持不住了,想伸手去拿自己的救心丸,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根本不听自己指挥,颤抖着,竟然动弹不得。

老张此时竟然掩面痛哭起来,他想到自己闯荡一生,到头来,竟然被一个黄脸婆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如此窝囊,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忍不住对自己说:“死了好,死了好,死了就不用受这个鸟婆娘的鸟气啦!”

在场的酒店管理人员,服务员,男男女女,听了这个曲子,表情凝重,都是一个心思,人间万般苦,唯死才解脱,一时间,晓寒生将这个喜庆的婚礼,变成了人间的炼狱。

有位青年,意志较为坚定,突然张口大叫:“不要让他再弹了!快让他停下!这琴声,琴声太诡异!”说着,想跑过去将晓寒生从琴边拉开,但晓寒生琴声陡急,那人只觉得悲伤的不能自己,一恍惚之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慢慢的坐了下去,听着琴音发呆。

丁熊也竟然流出泪来,暗想:“自己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自己的母亲还在老家爱苦,而自己竟然这样恬不知耻的在外面花天酒地?简直是畜生不如!自己表面上看起来风光,但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有多么肮脏!做了多少恶事?活在世上,真是浪费粮食!倒不如死了清静,免得自己恶事做尽,遭了报应!”

又想:“自己怎么能够和富阳集团的女魔头勾结,把强子害了不算,还要想办法霸占人家的妹妹,而现在,自己霸占人家的妹妹不算,还要想办法霸占人家的姐姐,真是畜生都不如的东西呀!”

想到这里,慢慢的,伸手拿过一个高脚红酒杯,“啪”的一声,将杯体在桌子上摔碎,红酒如血般,流了一地,而他的手里仅余一个酒杯支脚,心里又叹息了一声,将手里的玻璃猛得向自己的脖子扎去。

章节目录 二十四 俱失踪 当酒杯上的碎玻璃离丁熊的喉咙仅有0.1毫米的时候,琴声戛然而止,丁熊的手虽停了下来,但是神智却并不清醒,如同被催眠一般,还沉浸在自责与懊悔当中。

他呆呆的看着晓寒生,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晓寒生轻轻将手置于膝上,开口问到:“那两个女孩儿呢?”他的声音低沉,略带沙哑,此时听着,却无比的恐怖。

至少丁熊觉得,这人简直太恐怖了。

丁熊失魂落魄般,说:“在13楼的新房内。”

晓寒生“哼”了一声,说:“你还想一箭双雕?你的良心不会受到谴责吗?”

丁熊的手慢慢的离开自己的脖子,如孩童般说道:“不想了,我就是个畜生。”

晓寒生悠悠的说,声音如同来自地狱般冰冷:“那你为什么还不放了她们?”

丁熊如梦初醒,说:“对,对!我这就叫人把她们放了。”忙叫了自己兄弟,去13楼把那两个姑娘带下来。

兄弟们似乎还没有从琴音中恢复过来,脑袋里仍然是乱乱的,都使劲儿的晃了晃脑袋,迷迷糊糊的,就上了电梯。

~~~

丁熊等人不明白,晓寒生刚才弹的曲子,是经改编过的世界禁曲之一『索命曲』。

听了这首曲子,会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郁闷,烦心,自责,轻生等复杂心情,从而导致自杀,据说,世界上听过这首曲子的约有几百人,全部自杀了!

——之所以说这首曲子被改编过了,是因为晓寒生将其中的几个音符改变了调,曲中增加了催眠的成份,威力便没有原曲那么大,不然,在场的众位,只怕早已全部自杀了。

这首琴谱据说早被销毁,但是,晓寒生是钢琴世家,其爷爷无意间得到了本残缺的琴谱,琴谱中就有这首。

爷爷严令禁止晓寒生弹奏这首曲子,并把曲谱藏了起来,但儿时的晓寒生顽皮任性至极,偷偷翻出曲谱,没人的时候就开始练习。

——没有想到,今天这首曲子派上了用场

一开始练习时,他根本无法完成这首高难度的曲子,晓寒生曾几度轻生,但他意志坚定,都在最危急之时度过危机,活了下来。

至此,他已经达到演奏时一点也不受曲子影响的境界。

但是,演奏这样的曲子,实在是消耗人的心力。

刚刚仅有5分钟左右的演奏,晓寒生只觉得自己如同虚脱一样,如果在坚持1分钟的话,说不定就吐血而亡了。

他之所以让丁熊把盼瑶和晓雨带上楼去,是怕她们二人意志薄弱,听了这首曲子会崩溃,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他也明白,这首曲子在短时间内可以扰乱敌人的心智,将人催眠,但若是时间长了,不继续弹奏这首曲子的话,敌人就会慢慢清醒,和常人无异。

所以,他心中暗自祈祷,快将盼瑶和晓雨带下来,一走了之。如果拖的久了,丁熊等人清醒过来,自己又无力弹琴,可就逃不走了。

片刻间,有人慌慌张张的从电梯里跑了出来,叫:“丁总,新房里的两个女孩不见啦!”

晓寒生听了大吃一惊,手放在琴上,作势弹奏了几个音符,喝到:“还不快去找?”

那人连忙又跑回电梯,说:“我去找,我去找。”

丁熊只觉得脑袋里嗡嗡直响,内心郁闷的情愫仍未散去,不过,他也觉得意外,新房在13楼,房门窗户都是紧闭的,她们能跑到哪里去?

老张此时也慢悠悠的醒了过来,双手抱头,疼的他“哎呀”一声叫了出来,心想:“这是什么要命的曲子?之前听说过钢琴可以杀人,我还不信,今天终于见识了!”

见到丁熊手握断杯,忙过来将他手里的断杯夺了过来,说:“丁总,今天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要看不开啊!”

此时丁熊还没有反应过来,懵懵懂懂的,把手松开,嘴里“啊”了一声,根本不知道老张在说什么。

~~

晓寒生暗想:“这两个人逃走了?还是遭遇了不测?如果逃走了自然最好,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只怕我会后悔懊恼一生一世呀。不行,我要去房间看看。”想到这里,便柱起拐杖,上了电梯,到了13楼。

新房内已有两名小伙子正在四处翻找,见晓寒生突然进来,都吓了一跳,本来晓寒生柱着拐杖声音很大,但这二人一来刚刚被那索命的琴声刺激过,二来找人找的认真,根本没有在意有人进来。

房间内布置的如同粉色宫殿,床上用品无一不是大红大粉,床单铺的很是平整,并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二个年轻人甚至将床底下都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盼瑶和晓雨。

晓寒生在房间内查看了一下,见门、窗都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又将窗户打开,伸出头一看,窗外并无可攀、挂之处,心里纳闷儿,将窗户关了,又到浴室查看,见浴缸内放满了水,水呈牛奶色,水面漂有玫瑰花瓣,一室水气氤氲,又让年轻人将手伸到浴缸内,摸了半天,却哪里有半个人?

两个年轻人看着晓寒生,一脸的害怕,说:“大...大哥,没人啊。”

晓寒生此时也头大了,说:“去查这一层楼的监控。”二人应了一声,去了,晓寒生转身,刚想自浴室内出来,只听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心中暗叫不好,走到客厅,只见一位绝色佳人,正依门而立。

正是梅初雪。

她永远是那么清纯,明亮的眸子,薄薄的嘴唇,扎着马尾辫,身着白衬衫,黑色长裤,干练又俏丽。

晓寒生一愣,完全没有想到在这里能遇到她,一愣神间,梅初雪已扑了过来,看着晓寒生的腿,吃惊的说:“真的是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看到‘琴之音’了,单单看你的背影我就知道是你!告诉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啦?”

晓寒生轻轻侧了一下身子,说:“没什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正想找你呢,强子的事是你做的?”

梅初雪问:“哪个强子?”

晓寒生咳嗽了一下,说:“就是上次,动手伤到你然后又去医院给你道歉的那个人。”

她格格笑了,说:“我只不过是找人教训他一下而已,喔,他是你的朋友吧?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我让人把他放出来就可以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晓寒生:“什么条件?”

初雪向前走了一步,身子几乎贴在晓寒生身上,抬走头,用手指勾了一下他的下巴,说:“你求我,你求我我就放了他。”眼里尽是妩媚,动作轻浮至极。

晓寒生退了一步,初雪进了两步,身子仍是贴在他的身上,晓寒生甚至感觉到了那丰盈的触感,忍不住又退了一步。

初雪说:“晓,你知道嘛,我始终忘不掉你,心里想的,眼里盼的都是你。”

晓寒生本来就行动不便,况且,刚刚拼尽全力演奏了那首索命钢琴曲,现在虚弱的很,在她的一再逼近下,“哎呀”一声,身子突然向后倒去,还好背后是沙发,他的整个身子陷入沙发内,而初雪则就势倒在他的身上,直直的盯着他。

初雪:“今天这里的新房,好像是特意给我们准备的,难道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吗?难道,我不性~感吗?”说着,眼里水汽蒙蒙,不知是泪,还是妩媚动情?

晓寒生一把就把初雪推开,说:“请放尊重点!”

说着,欲站起身来,初雪被推的咕咚一声,摔在地板上,还有地毯够厚,她揉着屁股,满面绯红,说:“晓,我父亲把我许给了一个纨绔子弟,我根本不爱他,与其把第一次给他,还不如给了我最爱的人!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我只是求你,求你要了我。”

说着,眼里的泪水竟然流了出来。

晓寒生说:“初雪,你冷静一下。”

话未说完,初雪就叫了出来:“我没法冷静!我不想冷静!”

她忽地站了起来,伸手一扯,白色衬衫应声而开,扣子飞得到处都是,白色的耀眼晃的晓寒生头疼,眼睛一闭,谁知,初雪又扑了过来,眼里闪着泪光,如母兽一般,猛得将晓寒生撞倒在沙发上,委身而上,唇也落了下来。

晓寒生用力推开她如蛇般的身体,初雪的身体向后倒去,也不知道撞翻了什么,“乒乒乓乓”一通乱响,晓寒生猛得站起身来,看也没看她,走出房间,摔门而去。

~~

晓寒生此时的心里只有盼瑶,找不到盼瑶,他几乎六神无主,他爱盼瑶,自然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就算晓寒生此时没有遇到盼瑶,单身,他也不会就这样占有一个女人,他明白,这样做是不道德的。

从电梯出来后,晓寒生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暗想,坏了,该不会是丁熊等人缓过劲儿来了?索命曲的影响消失了?应该没有这么快啊?向大厅中一看,暗叫不好。

只见丁熊等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个人的身边,说着什么,那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不住摇头,晓寒生只能看到他的侧脸,认不出是谁。

他一出电梯,立即有人大叫:“那个瘸子出来啦!快抓住他。”

有四、五个人冲了过来,将晓寒生拿住,推推搡搡的押到那坐着人的面前。

晓寒生一见此人,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坐在椅子上的人,正是刘公子。

刘公子看到晓寒生,又看到他的断腿,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说:“是你啊,真是风水轮流转!冤家路窄啊!你也有今天?腿断啦?好,好的很啊!”

晓寒生知道今天将会很漫长,索性放开了,说:“刘公子,怎么样?身上的伤都好了?我看看,你的耳朵好了没有?”

刘公子哼了一声,不紧不慢的说:“别TM幸灾乐祸,等下有你好受的。”对丁熊说:“刚才,就是这个人把你收拾的够呛吧?”

丁熊狠狠的瞪着晓寒生,躬身答道:“就是他!”

刘公子得意的说:“你们也太草包了,就这样被这个瘸子给治住了?现在,他到了我的手里,跑是怎么样也跑不了了,你想怎么样报仇?我成全你。”

丁熊伸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酒杯,“啪”的一声将杯体在桌子上摔碎,他的手里仅余一个酒杯支脚,他将断的支脚顶在晓寒生的脖子上,嘴里恨恨的说:“太可恶了,竟然用琴声催眠我,让我差点自杀了,现在你没有办法弹琴了,我看你还怎么得瑟,真想一下子给你捅进去!”

他的小眼睛里放出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晓寒生说:“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晓寒生倒不是怕死,只是,死在这样的人的手里,不值,况且,自己有了盼瑶,还有她肚里的孩子,犯不上和这种人死磕。

刘公子咳嗽一声,说:“你也别太冲动了,弄出人命来谁也不好收场,差不多就得了。”

他是官二代,自然不想因为丁熊的鲁莽而影响自己父亲的仕途。

丁熊“哼”了一声,问:“你把我的两个美娇娘藏到哪里去啦?

晓寒生说:“我也没找到啊,要是找到了,我不早走啦,又怎么会被你扣在这里呢?”

丁熊这场婚礼也够失败的,还想一箭双雕,结果新娘都不见了。其它的宾客此时已走的差不多了,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人们都想快点走,免得在这里时间久了,再遇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

老张倒是够义气,远远的站在角落里,看着晓寒生,不过,见他得罪了丁熊这样的人物,他根本不敢过来说话。

丁熊偷鸡不成反失把米,心里窝火,说:“杀了你我不敢,但是收拾你一下我还是敢的。”

便叫了自己的几个弟兄,说:“给我把他的另外一条腿也打折,谁下手狠,我给谁包1000块的红包。”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这些人都是熟手,呼啦一下,上来四五个人,就要把晓寒生放倒。

晓寒生挥舞拐杖,打翻一人,余下几人一哄而上,将晓寒生死死的抱住。

有人附和道:“敢和丁爷叫板的人都被打死了,看来这个人也不例外。”

可叹晓寒生,此时如秀才遇到兵,纵有天大的才华也施展不开,和这一群莽夫相比,他自然是没有还手之力。

丁熊怪叫了一声:“我自己来!”

便顺手抄起了一条木棒,向晓寒生走了过来,举起木棒,“忽”的一声,就向他的左腿狠狠的打去。

章节目录 二十五 小游戏 便在此时,只听一声娇喝:“住手!”

吓得丁熊一哆嗦,双手用力,收住木棒。心里暗暗叫苦:“这个女魔头怎么这个时候来呢!”

晓寒生想躲,却被人抱住,动弹不得,心里暗叫:完了!谁知这声住手,救了他,他回头一看,只见初雪从电梯内走了出来,换了件黑白相间的连衣裙,份外妖娆。

刘公子见了,忙站了起来,一脸堆笑,说:“雪儿,你休息好啦?”

初雪冷冷的看了刘公子一眼,没有答话,径自走到丁熊面前,一把将他手中木棍夺下,骂:“瞎了你的狗眼么?你知道这是谁么?你竟然敢打他?”说着,手里的木棍呼呼生风,雨点般,向丁熊肉乎乎的身体打了过去。

别看他皮糙肉厚,却怕疼的很,被打的龇牙咧嘴,惨叫声不断:“姑奶奶,别打啦,疼死啦!”

初雪一听,气往上撞,骂:“你叫谁姑奶奶呢?谁是你姑奶奶?”丁熊又叫:“祖宗!小祖宗!可别打啦!疼死啦!”

初雪听他辈分越叫越大,心里越气,打的力气就越大,直打得丁熊鼻青脸肿,打得自己手腕酸痛,才停了手。

用手指着晓寒生,对丁熊说:“赔罪认错叫爷爷。”丁熊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稍稍一犹豫,初雪又把手举了起来,吓得丁熊连忙给晓寒生认错赔罪,恭恭敬敬的叫了声爷爷。麻溜儿的很。

晓寒生看着初雪,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听丁熊叫的干脆,就“哎”的答应了一声。

丁熊心里暗骂,但表面不敢显露出来,一面擦着冷汗,一面乖乖的退在一边,心想:“富阳集团的大千金,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把我放了,真是不可思议!”

晓寒生看着初雪,说:“还好你来的及时,不然我就挂了。”

初雪对晓寒生说:“得不到的,我宁可自己亲手毁掉,也不可以落在别人手里。”语气冰冷。

刘公子闻言走了过来,说:“雪儿,你认识这个人?你说‘得不到的’是什么意思?”

他语气谦卑,一点也没有大公子的样子,倒是如同一个害羞的少男见到了自己钟意的少女一样。

初雪扭头瞪了他一眼,说:“听清楚了,我的私事你最好不要过问。”

此时,晓寒生已站直身体,初雪让人给他拿了椅子,说:“我知道你在找谁,我也知道她们在哪里,不过,我在想,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晓寒生心里一惊,说:“是你把盼瑶和晓雨藏起来了?”

初雪说:“那两个女孩我都在你的琴室见过,我知道,她们对你都有点意思,而我呢,最恨的就是从我手里抢东西的人了。现在她们在我的手上,我在想,到底要怎么样处理她们呢?”

“是把她们卖去做小姐,还是直接给黑市卖了器官?这些事,虽然之前我没有干过,但是,想想还是很刺激的。”

刘公子似是听出一点什么来了,指着晓寒生说:“你是说....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初雪冷冷的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给我一边呆着去,别忘了,你家和我家联姻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爸的乌纱帽?告诉你,我不爱你,对你没感觉,甚至还讨厌你!我不反对你偷吃,你也别管我找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给他留。

刘公子怒目而视,却不敢说话,看来是有把柄在梅家,他有勇无谋,干瞪眼没有办法。

晓寒生叹口气,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初雪:“不管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都看不上,对吗?那我又何必在你面前装好人?实话告诉你,那两个妞儿,在我的手里!”

晓寒生说:“梅初雪,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们?”

梅初雪冷笑一声,狠狠的说:“我要的很简单,就是你的心!你装什么傻?”

晓寒生说:“可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没有办法容下你了。”

梅初雪冷冷的道:“那我只能将你心里的人灭了。”

晓寒生说:“就算你把天下人都灭了又如何?那样,你就会走进我的心里吗?不能。”

初雪说:“那我也把你灭了,我说过,得不到的,我宁可自己亲手毁掉,也绝不允许落在别人手里!”

晓寒生暗想,如果此时把她彻底激怒,可能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能用脑子解决的问题,干什么非用拳头解决?叹了口气,说:“初雪,何必这样,你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

梅初雪说:“可我就喜欢这强扭的瓜!”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刘公子看着这个女人,暗暗心惊!以后要和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想想都害怕。

丁熊此时躲的这个女魔头远远的,生怕她突然又想起自己。

笑声止住,梅初雪说:“她不是走进你的心里了吗?你们不是心有灵犀吗?你敢不敢和我玩一个游戏?如果你赢了,你就带她们走,如果你输了,哼哼,你就跟我走!”

晓寒生又叹口气,说:“好像我没有其他选择了?”

梅初雪说:“是的,如果你敢耍花招的话,我就让我的人,把她们两个送到黑市去!到那个时候,谁也没有办法保证会发生什么。”

晓寒生说:“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的话,你说‘如果我赢了,就带她们走,如果我输了,我就跟你走’,对吧?”

梅初雪说:“对!”

“好!什么游戏?我陪你玩!”

梅初雪见晓寒生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心里高兴,说:“好!好!我最喜欢玩游戏啦!这下又有的玩啦!喂,你过来。”她用手一指丁熊,吓得丁熊身体一抖,忙走了过来。

他体型太胖,倒像是滚过来的一个肉球。

梅初雪说:“我不但喜欢玩游戏,还喜欢赌博,你说,这个游戏,是我赢,还是我输呢?”

丁熊哪里敢说她会输?忙说:“肯定是您赢啊!您一定赢!”

梅初雪哼哼冷笑,说:“敢赌吗?如果你说错了,我就割你一个耳朵!”

丁熊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吓得没有说话。梅初雪说:“那你就是没有信心我能赢了?”

丁熊忙说:“有信心!您能赢!”

梅初雪:“祈祷吧,为了你的耳朵!”

她提了连衣裙的下摆,走到大厅中间,缓缓的坐了下来,仪态万千,婀娜多姿。

她让大厅内其他闲杂人等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丁熊,刘公子及几位亲信。

她才慢慢的说:“你的那两个妞,就在这栋楼里,确切的说,就在13层,这一层有16个房间,今天我都包了下来,除了丁熊的新房和我的房间,其他房间没有人住。而我呢,把那两个妞放在两个不同的房间里,而你要做的,就是找出她们两个在哪个房间里。你只有三次机会,也就是说,你只能打开三扇门,救出她们两个,如果三扇门都打开了没有找到她,或者,只找到一个妞,你就输了。你不能使用任何工具,只能靠感觉,她们也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从门前走过去。”

刘公子听了,暗想:“她怎么能想出这么阴险的游戏?这是不可能通关的游戏啊!他又不是超人?!”

晓寒生眉头一皱,说:“你还不如干脆把我带走得了,我又没有透视眼,从门前一走,就能知道里面有没有人?你也太高抬我了,我是弹琴的,不是变魔术的。”

梅初雪:“可以认输。”

晓寒生:“认输了会怎么样?”

“认输?”梅初雪笑了,说:“你不会认输的,如果你认输了,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晓寒生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认输?这分明是个无法完成的游戏啊!仅仅从门前走过,怎么可能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好吧,这游戏的要求的确苛刻了点,可是,没办法,我是这个游戏的制定者,我说怎么玩,就得怎么玩。”

初雪望着晓寒生,一字一顿的说:“你没的选。”

13楼。

13这个数字对于晓寒生来说,并不吉利,自小到大,他都不喜欢这个数字。

而现在,他就站在13楼的电梯口。

16个房间,左右各8间,其中两间,分别关着何盼瑶和马晓雨。

具体是哪两间,就要晓寒生去找出来。

晓寒生左看右看,头有点大,他只能开3次门,要从这16个房间里把她们两个找出来,怎么可能办到?

梅初雪,刘公子及丁熊站在后面,均是一脸冷笑。

刘公子说:“快点啊!还愣着干什么?我建议增加时间限制,不然,他花一个月的时间来找,只怕人没找到就都饿死啦!”

丁熊嘿嘿笑了,梅初雪点了点头,说:“对啊!你还算有点用处!这样吧,晓寒生,就给你30分钟,找不到,算你输!”

晓寒生白了梅初雪一眼,说:“30分钟也好,3分钟也罢,对我都一样,你觉得我能找得到她们吗?”

初雪眼睛一瞪,说:“相爱的人不是心有灵犀吗?心有灵犀又怎么会找不到?如果你找不到,说明你们不够相爱,那你就别废话,跟我走!我养你!”

晓寒生说:“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那现在我藏到里面,看你能不能找出来?”

梅初雪说:“可我现在不爱你了!”

刘公子听了这话,眼睛翻了一翻,骂了一句什么,晓寒生没有听清。

~~~

晓寒生轻轻的,来回走了一遍。经过房间门口时,他都停一下,停的时间很短,最后他走到一扇门前,轻轻的敲了一下门。

刘公子对梅初雪说:“他在敲门!这样怎么可以?算犯规吧!”

梅初雪说:“你就这么想让他输?输了跟我走你就高兴了?”

刘公子瞠目结舌。说:“当然不是,我想让他输,却不想你……带他走。”

梅初雪说:“哼哼,就算他敲门又能怎么样?里面的人睡的和猪一样,就算把门敲烂,她们也听不到的,哈哈。”

眨眼间,晓寒生每一扇门都敲了一下,他站在门边,敲的时候似乎用了比较大的力气,然后,他就侧着耳朵听门上传来的回音,听完了第一间,就继续敲第二间,大约用了20多分钟,每个房间的门都被他敲过了。

梅初雪说:“时间差不多了,找到了吗?如果找不到的话,干脆就跟我走吧!”

丁熊看了看刘公子,又看了看晓寒生,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笑声刚出,自知不妥,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晓寒生站在走廊里,回头看了看梅初雪,说:“1302.”

梅初雪轻轻笑了一下,对丁熊抬了抬下巴,丁熊会意,慢慢的“滚”了过去,把1302的房门打开了。

晓寒生慢慢的走进去,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梅初雪说:“还有两次机会。你要好好珍惜啊!”

说完,冷冷的笑了。

晓寒生走了出来,叹口气,说:“看来,我要输了。”

梅初雪:“你还可以开两扇门,怎么,没信心了?”

晓寒生微微一笑,说:“就算没有信心,我也要把剩下的两扇门打开,不然,就不是晓寒生了。”

他在走廊里轻轻的踱着步子,刘公子提醒说:“还有3分钟。”

晓寒生叹口气,说:“1316.”

丁熊将门打开后,里面仍然无人。

梅初雪面带微笑,说:“看来,你输了。”

晓寒生说:“是吗?我可不这么觉得。”

梅初雪:“你只有三次机会,而现在,你用了两次,她们两个在不同的房间里,就算最后一次你猜对,你也只能救一个人,不是你输,是谁输?”

晓寒生“哼”了一声,说:“谁说她们不在一个房间?”说着,走到1313房间门口,把门推开了。

梅初雪脸色一变,顿时冷如冰霜。

丁熊呵呵笑着,说:“里面肯定是空的。我说对了吧。”

探头往里面一看,只见床上被子里,睡了两个人,吓的一缩脖子。

梅初雪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刀,过去伸手把丁熊的耳朵揪住,“刺啦”一声,就把他的耳朵割了下来。

疼的丁熊“妈呀”大叫了出来,伸手捂住耳朵,鲜血顺着手指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

梅初雪把丁熊的耳朵扔的远远的,冷冷的问晓寒生:“你是怎么做到的?”

章节目录 二十六 别逼我 丁熊弯腰捡起自己的耳朵,哼哼唧唧的逃了下去。

晓寒生:“你别忘了,我是弹钢琴的。”

梅初雪:“和这个游戏有关系吗?”

晓寒生:“当然,不过,我在想,为什么要告诉你呢?我赢了,现在,我要把她们全部带走!”

梅初雪狠狠的说:“不行。”

“为什么?刚才是你说,如果我赢了,就可以带他们走的。”

“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的!不然,其他的免谈!”

晓寒生进了房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两个人,用被子蒙着头,一动不动,却看不到脸,心里一动,说:“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我只是让她们睡一会儿,放心,她们不会有事的。”

晓寒生对梅初雪说:“如果你敢动她们一根汗毛,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刘公子喝道:“你TM不想活了?怎么和梅小姐说话呢?”

梅初雪回手就给了刘公子一个响亮的耳光,说:“他想怎么和我说话,就可以怎么和我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刘公子怒道:“你!”后面的话恨恨的吞到肚子里,暗想:自己怎么爱上了这样的人啊?

晓寒生看着初雪,说:“要想弹好琴,首先要会调琴,而调琴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双好的耳朵。而我的耳朵,极其灵敏。刚才敲门的时候,我就可以听出每扇门回声的不同,从而判断,房间里是不是有人。”

梅初雪:“这也太神奇了吧?但是,为什么第一扇门和第二扇门都是空的?”

“对。我只不过是验证自己的推断是不是正确的,所以,我选择打开那两个门。如果那两个门内是空的,就说明我的答案是对的。而你故意说她们两个在不同的房间,其实是为了迷惑我,因为,她们两个本来就在一个房间里。”

晓寒生继续说:“好了,现在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梅初雪:“不行!”

晓寒生:“怎么,反悔了?”

“不错,我反悔了。”

梅初雪冷冷的说:“她们不能走,你也走不了。”

晓寒生心里暗骂,脸上扔微笑道:“你不要太过分!”

梅初雪:“过分又如何?”

“你想怎么样?”

梅初雪:“我说了,她们不能走,你也走不了。”

~~~

梅初雪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眼看着自己的计谋失败,就耍起赖来。

她和刘公子的结合,实际上是他们父母的权钱交易,之前花心又风流的刘公子不知道为什么,一见梅初雪就坠入爱河,对她掏心掏肺,把之前所以的女记者、小嫩模全甩了,一心一意的对她。谁知,这个梅初雪心里只有晓寒生。

梅初雪想:“自己名义上和刘公子是夫妻,可是自己爱的是晓寒生,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男人抢过来,不管采用什么办法。”

晓寒生说:“我走不了是真的,只是,你未必留得住她们。”说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指着床上的人,说:“你看,你这个游戏玩的好,大变活人,你说说,你是怎么把那两个美女变成两个大老爷们儿的?”

梅初雪几步抢到床边,一看,床上躺的哪是盼瑶和晓雨?分明是自己指使去绑架盼瑶晓雨的手下。

看见他们昏睡在床上一动不动,就知道那两个妞跑了。

气的一跺脚,骂:“废物!”

晓寒生说:“看样子,她们走的时间不短了,只怕已经报警,警察说不定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梅初雪有点慌乱,但马上镇定下来,说:“我会在警察来之前就把你带走!再说,警察来了又怎么样?”

话音未落,只听有人说道:“警察如果看到你割那个胖子的视频,不知道会怎么样?”

说话的人正是马晓雨,她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说:“我一不小心都录了下来,高清,相信警察会看的一清二楚。”

刘公子吃了一惊,忙打电话给初雪的手下,却怎么也无人接听。

此次,他和初雪游山玩水,身边并没有带保镖。

正在这时,盼瑶从楼梯口走了进来,说:“不用叫了,他们都睡着了,你的游戏该结束了。”

~~~

盼瑶站在楼梯口,柳眉倒竖,一脸威严,盯着从1313房间走出来的梅初雪和刘公子。

——还好刘公子的保镖不在,不然,盼瑶可能放不倒他们。

而梅初雪带的那些人,及酒店的保安,都是酒囊饭袋,群殴盼瑶不是对手,但是,盼瑶改变策略,搞偷袭,各个击破,他们自然是不堪一击。

晓寒生慢慢的走了出来,说:“其实,我一进门的时候,就知道床上躺的人不是她们了,体型明显不般配呀。”

梅初雪哼了一声,冷冷的说:“你以为你赢了?”

盼瑶接口说:“输也好,赢也罢,对我们来说不重要,相爱的人走在一起,最重要。”

说着,对晓寒生说:“我们走吧。”

晓寒生说:“等下,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说着,走到初雪面前,说:“把强子放了吧!”

梅初雪咬牙道:“别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想放他,没门!”

马晓雨冲了过来,抬手对梅初雪就是一巴掌,嘴里骂到:“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从你买下‘晓居琴室’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没想到,你把我们家害的这么惨!这一巴掌,是代替我给哥哥打的。”

掌声清脆,初雪的脸立马红了,但她怒目而视,不敢言语,看着他们三个走进电梯,恨的直跺脚,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

马晓雨说:“我们知道你为什么让丁熊把我们送走,是因为你要弹那首曲子。当时我们已经把那两个保镖放到了,潜到大厅准备救你的时候听到了。我听你说过这首恐怖的曲子,立即和盼瑶躲了起了,直到听不到你的琴声了,才慢慢出来,看你们玩那个游戏。”

她说:“没想到,你那么厉害,一下子就猜对了!1313。”

晓寒生:“不是我厉害,是我和盼瑶心有灵犀。”

说完,看着盼瑶微微一笑。

~~~

几人刚到酒店门口,突然见到酒店门口尘土飞扬,3辆军车“吱”的一声,在门口猛的刹住车,车门“砰”的打开,从车里跳下十几位武警,均荷枪实弹,向酒店大厅快速的、步伐整齐的跑了过来,把大厅门口堵的水泄不通。

晓寒生吓了一跳,说:“坏了,这次可逃不了了,来了这么多人。”

马晓雨和盼瑶也吓了一跳,警惕的看着这些人。

为首的一位武警,是个女警官,对晓寒生等人敬礼,说:“您好。”转头对盼瑶说:“您是盼瑶吧?”

盼瑶眼睛一转,说:“不是,谁是盼瑶?你认错人了。”

拉了晓寒生就走。

女警官一愣,“啊”了一声,心想,我不会弄错啊?照片我都看到了,怎么会认错人?

突然有一个威严的声音叫道:“盼瑶!”

为首的军车后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盼瑶听到她的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

母亲叶凤栖。

盼瑶停住脚步,回头,说:“妈,你怎么来了?”

叶凤栖缓步走到晓寒生面前,冷冷的,上下打量着他,又看了看盼瑶,说:“他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你为他从家里逃出来?”

盼瑶说:“妈,你怎么大老远的跑过来啦?舟车劳顿的,女儿多心疼啊!”

叶凤栖:“还不是为了你!我才跑到这荒山野岭来!哼!”

盼瑶暗叫不好,说:“妈,您来就来吧,还这么兴师动众,干嘛啊?”

叶凤栖:“不兴师动众,能请的动你回家吗?你在这里还要住多久?难道不想回家吗?”

盼瑶心想:“我就知道,来这么多人,一定就是抓我来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心念一动,便抓住妈妈的手,说:“妈,你来的正好,如果你晚来一会儿,可能就见不到我啦!有坏人想害我!差点就把我……”

叶凤栖:“谁?”

盼瑶:“她们就在酒店里!一个穿黑白条格连衣裙的女孩,还有一个穿白西装的男的,太坏了他们。”

叶凤栖眉头一皱,对女警官挥了挥手,女警官立即带人跑步进入酒店。

不一会儿,武警就将梅初雪和刘公子押了出来。

对,是押了出来!

梅初雪此时花容失色,刘公子吓的脸色惨白,被武警推推搡搡的来到叶凤栖面前。

叶凤栖说:“就是他们?”

盼瑶:“对!就是他们!太坏了他们,把我弄晕了,锁在房间里!”

叶凤栖眉头一皱,武警手下用力,用枪在背后用力的顶了一下刘公子,吓得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哆哆嗦嗦的说:“别,别开枪,我爸是刘天标,我爸是刘天标。”

叶凤栖“喔”了一声,心里明白,哼了一声,说:“你们安的什么心?想干嘛?害我的女儿?真是好大的胆子!”

刘公子说:“不不不!我没有想害人!这……都是她的主意啊!”用手指着梅初雪,把锅甩给了她。

梅初雪没想到刘公子这么直接,愣了一下,还没有来的及说话,背后被人用枪一顶,吓得腿都打哆嗦了。

叶凤栖眼睛一瞪,说:“你想干什么?”对女警官说:“直接送警局!查一下她的来历!”

梅初雪脸都吓白了,说:“别,别!我没有坏心!我没有坏心!”

马晓雨说:“你没有坏心才怪!你最坏了!害人不眨眼!”

梅初雪哆嗦着说:“别把我送警局,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们,千万不要把我送警局!”

盼瑶笑了一下,说:“真的什么事都可以答应?。”

她转头,对初雪说:“把强子放了吧。”

初雪一犹豫,感觉背后硬硬的东西顶的自己生疼,心里害怕,拿出电话,不知道给谁打了一个电话。

然后,她颤抖着说:“这个需要点时间,人都在牢里了,现在捞出来,要费点儿劲。”

盼瑶:“要多久?”

“最少15天。”

“好,那就15天,如果到时候你不能把人放出来,哼哼。”

梅初雪咬牙,没有说话。

盼瑶继续说:“还有,虽然我不知道马晓雨和丁熊签了一个什么协议,但是我知道,那也是你的主意,你把她家逼上绝路,然后在让丁熊去救她们,可谓老谋深算啊。把那个协议作废,不然……”

梅初雪说:“协议不在我这里!”

盼瑶:“我知道。但是我更知道的是,你能摆平这件事。”

梅初雪咬牙,说:“好,我答应你,把那个协议销毁!”

盼瑶:“强子关了那么久,马晓雨差点被你害了,和你要点精神补偿金,不足为过吧?”

梅初雪:“要多少?”

盼瑶伸出一根手指头,梅初雪说:“十万?”

盼瑶没有说话,梅初雪说:“一...一百万?”

盼瑶咳嗽了一声,问:“多吗?”

梅初雪说:“不多,不多。”

“不多的话,那我就多要点,二百万。”

梅初雪一咧嘴,盼瑶说:“转到马晓雨的卡上,现在。”

确认钱到账后,盼瑶笑了,因为她明白,现在自己身上仅有可怜的一点儿现金,自己的卡肯定是不能用了,会被妈妈冻结,以后很多用钱的地方,如果不敲一下初雪这个倒霉鬼的竹杠,自己和晓寒生过不了几天就一穷二白,混不下去了。

二百万不多,但可解燃眉之需。

~~~

叶凤栖挥了挥手,女警官立即将刘公子押进警车,把初雪放了,初雪几步走到盼瑶身边,连说了几声,谢谢。

而刘公子则发出杀猪般的叫声:“我是刘天标的儿子啊!我是刘天标的儿子啊!别关我!别关我!”

马晓雨拍手笑道:“这下好了吧?遭报应了吧?看你们还怎么猖狂!”

叶凤栖说:“盼瑶,事情处理了,跟我回家去!”

盼瑶见妈妈终于说到正题上,就说:“妈妈,今天您带这么多武警过来,是不是准备绑我回去呢?”

叶凤栖说:“不错!”

盼瑶说:“那你和那些坏人有什么分别?还不是一样都要把我抓起来!”

叶凤栖:“当然不一样!我是你妈!”

盼瑶大声叫道:“你还知道你是我妈!你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什么吗?你有真正的想过我的感受吗?你从来都是维护爸爸的仕途,从来都没有照顾我的感受!”

叶凤栖气的火往上撞,对着武警一挥手,说:“给我把她带回去!”

此时,盼瑶突然从初雪身上抽出一把匕首,她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说:“妈妈,你别逼我!如果在逼我的话,你就只能给我收尸了!”

叶凤栖吃了一惊,还没有说话,盼瑶就说:“你让你的人全部退后!我不会回去的,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回去了,我就会被你软禁起来,和上次一样,那样的感觉,我生不如死!你知道吗?”

叶凤栖一犹豫,盼瑶手中的匕首往里面一递,立即有血流了出来,叫:“不想我死的话,退后!”

叶凤栖没有办法,只能挥手,让武警退后。

何盼瑶和晓寒生、马晓雨快步跳上初雪的车,关车门前,盼瑶大叫:“妈,别逼我!”

说话间,车门一关,人影子都抓不到了。

章节目录 二十七 何际会 晓寒生将盼瑶手中的匕首夺了下来,把她抱在怀里,盼瑶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查看盼瑶的伤势,见皮肤已破,车内又没有急救用品,只能用纸巾将血迹擦去,还好伤口不深,血已止住。

晓寒生紧紧抱着盼瑶,暗想:“我是哪一辈子修来的福气?竟让她为我付出这么多!”

盼瑶从车窗内望着渐渐远去的母亲,心里五味杂陈,对晓寒生说:“今后你若负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晓寒生:“今后我若负你,不用你杀我,我自己就会杀了自己。”

马晓雨咳嗽一声,说:“别忘了这里还有两个人呢!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盼瑶说:“还没想好,快往前开,我妈妈不会罢休的,这件事还没完。”

她心里明白,妈妈此次搞的这么大的声势,武警都出动了,绝对不会如此容易就善罢甘休的,一定会把自己捉回去的。

就怕她会在半路拦追堵截,或是设个障碍什么的,还好,车子开出十几公里,并未遇到什么阻碍。

梅初雪边开车边说:“晓寒生,你这个丈母娘可真是......牛叉啊!”马晓雨说:“你闭嘴!好好开你的车,别想耍滑头。”

车子经过ETC快速车道,上了高速,梅初雪将车速提到120迈,盼瑶问:“这是往哪里开?”

梅初雪:“往我家啊。你们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只能往我家开啦,去你家我又不认识路。”

马晓雨大叫:“你...你安的什么心?去你家干什么?”

梅初雪:“不然呢?去哪里?现在去哪里都有可能被捉住,只有我家安全一点,他丈母娘这么厉害,带军队出来的,你们要是想去避一避,就去我家,如果不想呢,下个出口我放你们下来。”

盼瑶把匕首拿了过来,轻轻拍了拍梅初雪的脸,说:“想得倒美,你是我们的专属司机,想溜?门都没有。听我指挥,乖乖开车。”

盼瑶拿出晓寒生的手机,开了导航,目的地是X市达富广场,期间,盼瑶不知道给谁打了电话。

到达达富广场后,车刚一停,盼瑶把车门打开,让早已等在路边上陈桐上车。

梅初雪见上来一个警察,吓了一跳,说:“警察姐姐好。”

陈桐没有说话。

盼瑶说:“去X市军区医院。”

到医院后,众人扶了晓寒生下车,盼瑶对梅初雪说:“什么时候强子放出来了,你在什么时候走,过来,跟我们走。”

梅初雪嘴一瘪,暗叫糟糕,无奈只能跟着众人进了医院。

晓寒生问:“来这里干什么?”

盼瑶说:“我想好了,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让你扔掉拐杖,陈桐认识一个美国来的专家,装义肢很有一套,有很多公安干警出任务受伤后,都是让他给安的义肢,刚好他在这里,也刚好我敲诈了二百万。”

说话间,陈桐已联络好了医院人员,办理了住院手续,对盼瑶说:“Frank安排明天下午给晓寒生取模,做残肢塑形和训练,然后假肢装配,试穿,训练,整个过程可能要2到2周的时间,不过,”陈桐想了想说:“可能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你妈妈耳朵里了。”

盼瑶点头,陈桐又说:“姐们,不是我说你,和你家老夫人闹这么僵,有意思么?她可是你亲妈,也不会害你,干嘛搞的跟阶级仇人似的?”

盼瑶叹气,说:“你以为我想啊?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做的事,她看不上,她做的事,我看不上,有时候还好,有的时候,一见面就掐。”

陈桐也摇了摇头,说:“你们俩的性格其实都挺像的,驴~”

还没等盼瑶说话,她就转身走了。

~~~

盼瑶将晓寒生送到病房,就到附近酒店,让梅初雪用身份证开了房间。盼瑶知道陈桐说的对,自己一在这个医院出现可能就有眼线向妈妈报告,她只盼晓寒生能早点装好义肢,只要义肢装好,就算自己被妈妈再捉回去,也值了。

晚上休息时,盼瑶和晓雨用睡衣的带子将梅初雪捆的牢牢的,防止她再使坏,尽管梅初雪赌咒发誓,但二人还是觉得,不把她捆起来,睡不踏实。

就这样,直到晓寒生的义肢装好,强子被放了出来,叶凤栖都没有出现。

盼瑶给爸爸打了电话,才知道母亲因为私自调动武警,被组织上记了处分,心想,可怜天下父母心,她虽然做事偏激,但终归是爱自己的。

装好义肢后的晓寒生和常人无异,行走自如,经过几天的功能训练后,已渐渐找回了那玉树临风的感觉。

晓寒生出院的时候,就是放走梅初雪的时候,这段时间,梅初雪整个瘦了一圈,马晓雨说:“不是我们虐待你,不给你东西吃,是你自己不吃的。”

梅初雪狠狠的白了盼瑶一眼,嘴里嘟囔着,说:“你们两个给我记着,这件事没完!你们把我囚禁了这么久,早晚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

说完,转身走了。

晓寒生回到香菊镇,和梧桐等人告了别,带回嘟嘟,他再次回到“晓居琴室”的时候,是三周后的星期一。

看着熟悉的琴与吉他,晓寒生心中感慨,嘟嘟则在琴室内跳来窜去,宣泄着久违了的激情。

孩子们见老师都回来了,自然高兴的很,又都回来上课,“晓居琴室”又热闹了起来。

“琴之音”节目组递来了橄榄枝,晓寒生此次没有拒绝,因为她需要给盼瑶一个将来,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未来。

~~~

这一天,何际会来了,他一个人来的,没有司机,没有秘书。

那天,盼瑶正在听晓寒生练琴,突然一回头,看到了从外面走进来的父亲,忙站了起来,轻轻推了晓寒生一下,叫了声“爸。”

晓寒生回头一看,也站了起来,叫:“伯父。”

何际会慢慢走了进来,一脸的威严,四下打量着琴室内的摆设,点了点头,由于长期位居高职,领导干部的派头很大。

何际会看了看盼瑶,说:“是不是我不来请你,你都不肯回家了。”

盼瑶在父亲面前,恢复了女儿的娇态,过来拉到父亲的手,说:“爸爸,我哪敢回家啊,我怕我回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何际会说:“我已经批评你妈妈了,她不会再这样做了。”

盼瑶喜上眉梢,说:“真的啊!?爸你太伟大啦!太爱你啦!”说着,抱着父亲的脖子,在他脸上就亲了一口。

何际会拍了拍盼瑶,让她下来,说:“你先出去吧,我要单独和他谈一谈。”

盼瑶说:“谈...谈什么?还要把我支开啊?”磨磨蹭蹭的不想出去。

何际会对她摆了摆手,盼瑶没有办法,看了晓寒生一眼,对他悄悄的摆摆手,才慢慢的走了出去。

何际会坐在椅子上,示意晓寒生也坐了下来,没有说话,而是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着他,半晌,才说:“我今天来,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来的,我只是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盼瑶如此的魂不守舍。”

何际会继续说:“我知道,之前,盼瑶的母亲做了很多过激的事,包括我的秘书去医院和你说的话,去香菊镇去找你们,我都不知情,我是后来看到我的秘书头上被打的起了一个包,仔细询问起来,才知道这件事的,在这里呢,给你说声抱歉。”

晓寒生说:“其实,应该和盼瑶说声抱歉,因为这几件事,给她带去的伤害很大。还好这些都过去了,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何际会说:“说实话,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我只能把她交给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不能让她受一点伤害,受一点儿委屈,你明白么?”

晓寒生说:“明白。”

何际会说:“你要怎么样向我证明,你是那个最爱她的人呢?再者,你的腿因她而断,难道你不怕,她对我的是愧疚,而不是真的爱情么?”

说完,眼睛盯住晓寒生,期待着他的回答。

晓寒生说:“我爱她,千真万确!但我却不是最爱她的人,因为到目前为止,伯父和伯母才应该是最爱她的人,至于怎么向你证明我就是那个爱他的人才合适呢?伯父想好了可以告诉我,我想我可以做到。她对我是愧疚也好,是爱情也罢,我都会用我的心去感化她,去好好的待她,让她爱上我。”

何际会:“你能给她一个怎么样的未来呢?”

晓寒生:“我能给她一个充满爱和幸福的未来。”

何际会:“小伙子,不要说空话。”

晓寒生:“我没有说空话,我是中国钢琴大赛的冠军,“琴之音”大赛的冠军,现在已接到“琴之音”栏目组的邀请,有一系列的商业演出邀约,我相信,我有能力做好。”

何际会笑了笑,说:“你到处表演,今天到这里,明天去那里,让盼瑶怎么办?跟你颠沛流离?”

他继续说:“我一直认为,仕途最能体现一个人的魄力和魅力,我权且称呼你为艺术家,艺术家给我的感觉就是自由散漫,放荡不羁,也许我说的太过偏执,但是,这想法在我的脑海里根深蒂固,想要改变,只怕很难。”

嘟嘟在房间内转着,此时,突然跳到了琴桌上,嘶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晓寒生刚想说什么,何际会摆了摆手,制止了他,说:“小伙子,我完全没有看不起艺术家的意思,我说的仅仅是我个人的想法,你也别往心里去,话又说回来,我喜欢不喜欢什么样的人没有用,主要是姚姚喜欢什么样的人才重要。”

他继续说:“我还是希望你的步子能再迈的踏实一些,你们年青人的恋爱,我也不懂,我也是爱他的男人,我希望我能把她的手交给一个值得信赖,可以托付终身的人的手里,而不是一个一事无成,毛毛躁躁的小孩子手里。明白吗?那样,我不能安心。”

晓寒生说:“明白。”

何际会停了一下,又问:“令尊可好?什么时候方便,我去拜见一下?”

晓寒生:“父母去的早,有一个弟弟打小就失散了。”

何际会“喔”了一声,说:“弟弟还没有找到?”

晓寒生:“没有。”

何际会略一思索,而后立即站起身来,说:“好了,我回去了。”

刚说完,盼瑶就走了进来,何际会看了她一眼,说:“都偷听清楚了?”

盼瑶撒娇:“爸爸,我哪有偷听!”

何际会:“和我回家吧,你妈妈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

盼瑶:“那你保证!我回去了不把我软禁起来!”

何际会:“保证!上次要不是我不在市里,不然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

盼瑶刚走,强子就走了进来。

强子手里拎了水果,一进门就给晓寒生鞠了躬,

晓寒生见他面黄肌瘦,想必是在监狱里吃了不少苦。

强子说:“多谢晓老师出手相救,不然,我现在可能还在那鬼牢房呢!”

晓寒生:“我没有做什么,都是盼瑶做的,要谢,就去谢盼瑶吧!”

晓寒生问:“马叔的身体怎么样?还好吧!?”

强子看着晓寒生,说:“他见到我被放了出来,终于漏出笑脸啦!现在饭也吃的多了,人也有精神了。”

晓寒生点头说好,强子此时说:“就是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晓寒生说:“直说无妨!”

强子咳嗽了一声,说:“我记得晓雨给我说的是,当初那个坏女人给了两百万的赔偿金,可是,但我手里的时候,就只有四五十万了……”

晓寒生明白了,说:“其他的钱当初有急事我借了,所以到你手里的时候只有四分之一,不过,你放心,这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强子说:“本来嘛,晓老师一直帮助我们,我不应该提这个话题的,可是,你也知道,那是我在监狱里被人蹂躏所得到了补偿!所以,一分一角都有我的血和泪啊!”

强子又说:“钱的数量那么大,我也怕到时候会出现什么纰漏,所以,你……你能写个欠条吗?那样,我心里踏实一点儿……”

章节目录 二十八 出车祸 送走强子后,晓寒生就订了去S省的机票。

后天,“琴之音”在S省主办了一场现场音乐SHOW,所以,晓寒生今天晚上要飞过去,明天熟悉场地,后天开始表演。

去机场前,她分别给晓雨和盼瑶发了信息,他让晓雨照顾嘟嘟,对盼瑶说的就多了,详细汇报了自己的行程,并让她乖乖等自己回来。

直到上了飞机,飞机关机,也没有收到盼瑶的回信。

~~~

盼瑶到家后,不到下午16点,此时,母亲已经开始准备晚餐了,何际会说:“今天我推掉了所有的应酬,谁的电话也不接了,在家陪老婆孩子吃饭。”

这对于市级干部来说,鲜有这样的机会了。

盼瑶也破例,主动走进厨房,帮妈妈洗菜,摘菜。叶凤栖见女儿回来了,心里又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她终于肯回来了,难过的是,她身子里还带着他的骨肉。一想起这件事,叶凤栖混身难受,如鲠在喉。

17点钟,准时开饭。

何际会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当然,也不喜欢别人说话,“食不言,寝不语。”这是他信奉了多年的信条。

还好盼瑶已习惯了他的要求,默默吃完饭后,盼瑶回房。

不一会儿,叶凤栖敲门进来,说:“瑶瑶,等下我炖甜汤,你想吃什么口味儿的?”

盼瑶说:“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减肥,晚上不吃甜食。”

叶凤栖白了她一眼,说:“减什么减啊,你本来也没有什么肉,再说,你现在不能减肥,你.....你现在要好好的养着身子。”

盼瑶:“我身体好着呢,不用养。”没有听出母亲的弦外之音。

叶凤栖说:“你现在是双身子!【指怀孕】”

盼瑶愣了一下,脸有些发烫,说:“妈!”

盼瑶突然问:“妈,你是怎么知道我......”

叶凤栖说:“在路边的人都听到了,只怕整个香菊镇都知道了,还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叫的那么大声,真是的,不嫌丢人。”

盼瑶的脸彻底红透了。

叶凤栖把门关上,想了一下,对盼瑶说:“你真的想...留下她?”

盼瑶“嗯”了一声,很干脆。叶凤栖看了看她,很小心的,但是坚决的说:“我不同意!”

她继续说:“还是那句话,现在你们什么名份都没有,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传出去我和你爸的老脸往哪里搁?再说,你凭什么就给他生孩子啊,他有什么啊?什么都没有!咱不和其它人家一样要求他有房有车,但是,他最起码得有一个正经的职业吧?会弹钢琴就行了?现在社会这么浮躁,谁还有心思听钢琴?都去刷小视频了。所以,我觉得,这孩子你不能生。”

又来了!盼瑶心想:原不如此!让我回家,不过是想游说我打掉孩子而已!

又想:“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世界这么美好,我不能这么暴躁!淡定。”

深呼吸了一下,说:“妈,我都多大啦?这件事我自己做主吧,您就不要瞎掺和了。”

叶凤栖:“什么叫瞎掺和呀!我这是为你好!你这么大个姑娘,还没有结婚就......我还赚丢人呢!”

盼瑶:“我怎么就丢您的人了?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但您也不能这么说话啊?我不管他是什么家庭,什么身份,我还就跟定他了!他爱我,我爱他,这有什么丢人的啊?”

叶凤栖脸色变了,显然,盼瑶的话激怒了她。说:“结婚!结婚!你说的那么轻松!你知道他的家庭成分怎么样?他家都是什么人?生活习惯是什么?”

盼瑶的声音也高了起来,说:“我是和他结婚,不是和他的家人结婚!我管她的家庭成分干嘛?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家庭成分好的就一定好吗?你之前相中的厉云行家庭成分好,可是他见到我有危险的时候管都不管!你满意啦!”

叶凤栖怒了,说:“你怎么和我说话呢?从小到大,我说一句,你顶十句!这件事不管你怎么说,都得听我的!这个孩子必须打掉!”

盼瑶“忽”的从床上弹了起来,眼泪在眼里打转,说:“专制!霸道!不讲道理!现在不是旧社会,凭什么干涉我的私事!这个孩子是我和他的,你没有权利要求我杀害他!谁也没有这个权利!”

叶凤栖抬手“啪”的一声,给了盼瑶一巴掌!指着她,颤抖着说:“你说什么?我专制?我霸道?我不讲道理!我为了谁?我就你这一个女儿?我会害你不成?你要留下这个孽种,就不要认我这个妈!狼心狗肺!”

盼瑶懵了,愣了,呆了,她一动不动,瞪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妈妈!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打过她的妈妈,今天竟然动手打了她。

并且,逼着自己在自己的骨肉和母亲之间做一个选择!

是啊!她说的清楚!要自己的骨肉,就不要认她这个妈妈!这是多么狠毒的话!这是多么伤人的话!

——然而,盼瑶最讨厌这样的选择题!

而这样的话,从叶凤栖的嘴里说出来,多么的冠冕堂皇,正气凌然?好像自己犯了不可饶恕之罪,只有按她说的做,才能救赎自己的心灵?

——多么可笑!

泪水中,妈妈的脸已模糊,盼瑶手捂面颊,连说了几声:“好!好!打的好!”拎起自己的包,推开卧室门,冲了出去!

刚好碰到从书房出来的父亲,何际会一脸惊奇,看着风一样冲出来的女儿,说:“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又和你妈妈吵架了?”

盼瑶流着泪,笑了,说:“妈妈?呵呵?以后不会再和她吵架了!因为,以后她就不要我了!”

何际会刚说了声:“胡说八道!”话音未落,盼瑶就摔门而去!

盼瑶边跑边哭,把刚下班回家的邻居吓了一跳,邻居是个30岁左右的妇女,正在开门,她的小女儿7岁左右,见到盼瑶一脸泪水,奇怪的问:“姐姐,你怎么啦!”

盼瑶没有说话,刚好电梯到了,她转身进电梯,直达停车场,跳上自己红色轿车,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车子上了高架,越开越快,而盼瑶的脑袋里,就只有母亲那几句狠毒的语言,没有其他。

“你要留下这个孽种,就不要认我这个妈!”

“狼心狗肺!”

“这件事不管你怎么说,都得听我的!这个孩子必须打掉!”

“孩子必须打掉!”

“孩子必须打掉!”

这几句话如同魔咒一般,在盼瑶耳边萦绕,余音袅袅不绝!

盼瑶用力猛拍方向盘,叫:“不可以!不可以!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她把车窗全部打开,听任风儿呼呼的吹乱自己的头发,吹飞自己的泪水,她似乎想借着这狂风,吹走所有烦心之事!

然而,风只能吹的她的眼睛疼,却并不能带走她一丝一毫的忧伤。

风吹的盼瑶眼睛干涩,只一眨眼间,前车突然变道,她躲闪不及,直直的撞了上去!

盼瑶的头猛的撞到气囊上,又被反弹到侧气囊上,只听到车子刹车声络绎不绝,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章节目录 二十九 遇金主 晓寒生正在飞机上睡觉,猛的惊醒,只觉心脏乱跳,一身的冷汗。预知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但飞机降落之前,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下飞机后,已是凌晨2点,想了想,就没有给盼瑶打电话。

——怕影响她的休息。

但心里始终惶惶不安,一夜无眠,天微微亮,就给盼瑶打了电话,却无人接听。

晓寒生心里奇怪,自从认识盼瑶以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想了想,致电陈桐,她也没有盼瑶的消息。此时,已有工作人员在微信上联络他,下楼一起与“琴之音”主办方用早餐,顺便增进一下感情。

无奈,下楼到了餐厅,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多时,指引晓寒生到了餐厅,不多时,只见工作人员如众星捧月般迎来了一个人。

这人矮胖,秃顶,小眼睛,大鼻子头,面如醉酒,其貌不扬,但是眼放精光,看的出是个狠角色,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晓寒生,鼻子里发出冷冷的“哼”声,说:“你就是晓寒生?”

有人连忙介绍:“这位就是投资人梅森。”

晓寒生傲然一笑,说:“梅先生您好。”

梅森见到晓寒生后,态度始终不冷不热,冷冰冰的。

工作人员忙打圆场,梅森才说:“吃饭吧。”便不在多说什么,带头坐下后,其余人员才敢坐下。

晓寒生心里纳闷儿,暗想:“看他的样子,很不喜欢我吧?为什么呢?”实在想不明白。

餐后,梅森在众人簇拥一下离去,晓寒生没有心思吃饭,又打电话给盼瑶,仍是无人接听。

心想:一定是出事了!

找到节目导演张导说:“家里有急事,要回家一趟,今天的排练就不参加啦!保证不影响明天的演出,怎么样?”

张大导演早上还客客气气,此时一听晓寒生说的,脸一沉,说:“这个排练你必须参加!家里有什么急事都要放一下。”

晓寒生:“可是家里真的有急事!”

张导说:“这可是你来“琴之音”的第一次演出,商业演出!你想第一次就砸了吗?你不想想,公司为了包装你,宣传这次演出,花了多少钱?多少精力?难道你想让这一切都付之东流?别说了!排练必须准时到场!”说完,转身走了。

晓寒生想到盼瑶,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心想:“为了我们的明天,为了宝宝的未来!自己一定要好好赚钱。盼瑶回家了,家里有她的爸爸妈妈,能有什么事?没有接到我的电话,应该是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太开心了,忘记看手机吧!”

想到这里,便全身心投入到排练中去了。

“琴之音”的这次商业化演出,主打晓寒生的钢琴曲。

精挑细选,选了十首曲子,晓寒生将自己写的那首曲子放在最后,并以盼瑶的词意,将曲子命名为『我如星辰卿似月』。

这首曲子与其他钢琴曲相比,逊色很多,也忧郁很多,张导强烈要求晓寒生将这首曲子换掉,但这首曲子对晓寒生来说,意义重大,所以他一再坚持,最后张导说:“好吧,仅此一次!如果观众反应不好的话,以后都不能在用这首曲子!”

晓寒生:“不行!我的每次演出,都要用这首曲子做结尾!不让我弹自己喜欢的曲子,还算什么我的音乐会?”

张导气的翻白眼,谁曾想,第二天,这首曲子竟然引起了剧烈轰动。

当晓寒生弹起那优雅、忧郁、忧伤的曲子时,全场寂静,此曲未了,竟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到给了张导一个很大的惊喜。

演出结束后,张导组织了庆功酒,晓寒生心里记挂盼瑶及“晓居琴室”,便推脱累了,要回去休息,此时刚好梅森走过来,阴着脸说:“怎么,这是给你庆功,你都不去,其他人来了还有什么意思?别说那么多了,先回酒店休息,等时间到了我叫司机来接你!”

无奈,只能如约参加酒宴,这种宴会对于晓寒生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但他是今晚的主角,众人纷纷举杯,向他祝贺表演成功,但晓寒生心中有事,尽量让自己不喝酒。

张导拉了晓寒生,来到梅森先生面前,要晓寒生敬酒。

晓寒生本不想敬酒,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拒绝则是太不给梅森面子,谁知梅森却一动不动,一点儿也没有要和晓寒生喝酒的意思,将晓寒生晾在那里。

晓寒生略一尴尬,说:“既然梅总不喝,那我先干为敬!”

说完,一杯红酒入肚。

梅森却把手中酒杯“啪”的一声扔在台子上,招呼服务员拿来一瓶白酒,打开,倒了满满三杯。

用手一指,对着晓寒生说:“喝了!”

晓寒生见梅森态度强硬,心想:“我哪里得罪他了吗?”

左思右想,不明所以,便推脱道:“不好意思,梅先生,我不能喝白酒!”

梅森一脸怒容,说:“让你喝,你就喝,不喝的话,今天你休想离开这里!”

晓寒生纳闷儿,忍不住问:“梅先生,我是哪里做的不合你意了么?为什么苦苦相逼?”

梅森闻言,哈哈大笑,笑中带恨,说:“哪里做错了?还用问?你把我女儿囚禁了那么久?还要我装做热列欢迎你么?”

晓寒生:“你的女儿?是谁?我没有囚禁任何人啊?”

梅森“哼”了一声,说:“我女儿就是梅初雪!”

听到这里,晓寒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梅森对自己这个样子,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和初雪的事情!更是纳闷儿,说:“梅总,我可是从来没有囚禁人口啊!您这话是从何说起?”

梅森指着酒杯说:“先干了,在和我说话!”

晓寒生不冷不热的说:“对不起,梅总,我不喝白酒!见谅!”

梅森“啪”的一声,用力的一啪桌子,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众人见到最大的金主发了打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窝蜂的围了过来。

章节目录 三十 好消息 张导偷偷用力拉了一下晓寒生,压低声音说:“不就是三杯酒吗?喝了就是了。”

陪笑道:“梅先生,您别生气。您也知道,他在这个圈里是个新人,什么都不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犯不着,犯不着。”

又对晓寒生说:“快把酒喝了啊!梅先生的酒,你怎么能不喝?只要不死,就得喝。”

晓寒生傲然道:“对不起,我不喝白酒。”

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实际上,晓寒生并不是不喝白酒,只是刚才梅森的行动激怒了他,倔劲上来了,你让我喝,我偏偏不喝。

张导暗暗跺脚,众人也觉得晓寒生实在是过份,和金主顶牛,真是不想在这个圈里混了,纷纷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没曾想,梅森竟然哈哈大笑,说:“好!有个性!敢和我这么叫板的,没有几个人!”

伸手拍了拍晓寒生的肩膀,说:“我女儿的眼光没有错,虽然她恨你恨的牙根痒痒,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个男人。不错,不错。”

说完,竟然拉了晓寒生坐在自己身边,说:“虽然你对我女儿不怎么样,但这并不影响什么,之前的事都过去啦!只要你好好干,前途无量啊!”说着,又招呼大家坐下,喝酒,张导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得,看看梅森,又看看晓寒生,在下首坐了。心想:都说梅森手段毒辣,怎么今天这么和蔼?真是不可思议!该不会是他笑里藏刀吧?自己可要加着小心!想到这里,便越发小心的伺候着,倒酒,夹菜,无不殷勤。

梅森喝了一杯红酒,大声说道:“寒生,给你说一个好消息。”

话说一半,抬眼看着晓寒生。

晓寒生心神不宁,笑了笑,说:“梅先生,什么好消息?我洗耳恭听。”

梅森笑着说:“今天的演出,非常成功!所以,我们决定,明天在这里在加演一场!第一首,就要你弹那个什么星辰什么月的那个!怎么样!这可是对你的肯定啊!”

张导低声说:“是『我如星辰卿似月』。”

梅森哈哈大笑,说:“对对对,是『我如星辰卿似月』,好文雅的名字,我没文化,总记不住,别介意。”

晓寒生心里记挂盼瑶,恨不得立即飞回她身边,哪里有心思在加演一场?犹豫了一下,就说:“梅先生,不好意思,我想我并不能同意明天的加演。”

梅森的小眼睛瞪大了,一脸的不可思议,大声说:“啥?你不同意?”

他转头对张导说:“你听到了吗?他说他不同意?”

又转头对晓寒生说:“你以为这是在和你商量吗?先生?我这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你不同意?票我都预售出去了,场地租金都交了,主持人员,舞台人员费用都提前付了,你说不同意?你……”

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自己的心情,结巴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现在和‘琴之音’签了合约,如果你明天不能按公司安排上台的话,张导,你自己看着办吧!”

梅森又喝了一杯酒,狠狠看了一眼张导,没有在说话。

晓寒生说:“梅先生,要不这样,我今天晚上回去一下,明天早上飞回来,家里有急事,想回去看看。保证不耽误演出,怎么样?”

梅森说:“胡说八道!明天上午就没有从X市飞回来的飞机!撒谎之前也要先调查一下好不好!”

晓寒生说:“不管怎样,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回家!”

张导低声问:“家里出了什么事?这么急?你要知道,像这样的机会,别人求爷爷告奶奶都求不来啊!”

晓寒生说:“不详的预感!家里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张导低声说:“预感?准吗?打电话问一下不就知道了?至于非要回去看吗?”

晓寒生:“就是因为没有人接电话,所以我才断定,一定是出了问题。”

梅森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就是因为你的一个预感?就推脱这么好的机会?又能挣钱,又能扬名?可笑啊可笑!”

说完后突然站起,说:“明天准时演出,否则,你等着缴违约金吧!哼!”

说完后拂袖而去。张导对晓寒生说:“你怎么这么傻!你得罪他干什么?一句话就会让你永远不能翻身!知道吗?”

晓寒生笑了笑,说:“我去机场了,再见!”

说完,站起身来,全然不顾其他人诧异的眼光,走出宴会厅。

走出大厅后,仍听到张导大吼:“要是明天的演出你到不了,你就等着赔个倾家荡产吧!”

晓寒生上了计程车,向机场奔去。

约21点左右,到了X市,直接奔盼瑶家里奔去。

到了她的小区,计程车无法进入,晓寒生只能下车,刚走到小区门口,却被保安人员拦住,问:“找谁?”

晓寒生犹豫了一下,说:“找何盼瑶。”

保安说:“你是她什么人?”

他们知道,何盼瑶是X市高官何际会的女儿,自然要盘问清楚。

此时,另外一名保安从门外走了进来,对这个保安说:“怎么了胡子?找谁的?”

胡子说:“找何盼瑶,还能找谁?难道找你?”

后进来的保安一惊,说:“找谁?何盼瑶?前天就出车祸了啊!早送医院去了!”

晓寒生一听,脑袋嗡了一声,心道:“出车祸?怎么会出车祸!怪不得这两天我心神不宁!”

忙问:“兄弟,你知道送去哪个医院了吗?”

保安想了想,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送去市第一人民医院了吧!都登报纸啦!”

晓寒生心急如焚,转身就去了第一人民医院,下车后,如风般冲到了医院住院部,抓住一个护士就问:“何盼瑶在哪个病房?何盼瑶你认识吗?”

护士被他弄的疼了,哎呀叫到:“你松开!不认识!有病!”

他接连问了几个护士,终于有一个人告诉他:“就是那个出车祸的吧,住监护室,一直昏迷,不在这边。”

按她的指引,晓寒生健步如飞,直奔监护室。

谁知,刚到监护室,就遇到了从里面出来的叶凤栖。

叶凤栖双眼红肿,明显哭过很久的样子,她抬头见到了晓寒生,眼睛闪出凶光,冲着晓寒生就冲了过来,到了面前,抬手,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耳光!

嘶吼着说:“你给我滚!给我滚!给我滚!”

章节目录 三十一 姑奶奶 晓寒生自然认得,这个人就是盼瑶的母亲,但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样的恨自己。

叶凤栖双目红肿,指着晓寒生说:“你这个畜生!要不是因为你,瑶瑶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样子!你给我滚!否则,我弄死你!”

晓寒生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见到叶凤栖的样子,明白这其中必然有故事,便问:“伯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凤栖闻言,抬手就是一巴掌,说:“伯母?我告诉过你不要叫我伯母!我不是你的伯母!这里不欢迎你!走!”言辞激烈。

晓寒生没有闪躲,这一巴掌打的结结实实,但他仍然央求道:“盼瑶现在怎么样了?让我看看她!哪怕只看一眼!”

叶凤栖怒极反笑,说:“你还想见她?你把她害成现在的样子还不够?还想再多害她一下不成?你给我滚的远远的,有我在,你就休想看她一眼!再不走,我叫人把你哄走!”

说着,她一招手,恰好一个护士路过,她对护士说:“叫保安,把这个人哄走!她有神经病!想对监护室病人不利!快!”

那护士认识晓寒生,正是被他抓的胳膊疼痛的女孩儿,听叶凤栖这样一讲,自是深信不疑,忙叫了保安,架了晓寒生就往外走去。

在飞机上时,晓寒生明白,如果盼瑶真的出事,叶凤栖是不会让自己轻易的见到她的,需要智取;但一听到盼瑶出了车祸,心里就乱了分寸,把早已想好的策略忘的一干二净,急急的冲了过来,谁知,竟然这么巧,在监护室门口就遇到了叶凤栖。

保安队长认识叶凤栖,知道他的身份,讨好般的,将晓寒生架到医院门口,指着他的鼻子说:“别让我看到你!走!否则,哼哼。”

说完,又交代其他保安:“记住他的样子,别让他进住院部,特别是监护室区,有大领导交代过,谁把人放进去,谁滚蛋,听到没有?”

无奈,晓寒生致电陈桐,自她嘴里知道了盼瑶的最新消息:“那天,盼瑶不知道为什么在高架上追尾,人当场就昏迷过去!被送到医院后,一直昏迷不醒!在重症监护室有人24小时守着,要想进去,很难!”

晓寒生说:“陈桐,我想见她!帮帮我。”

陈桐犹豫了一下,才说:“医生说,她在车子冲撞的时候,伤到了头部,可能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所以,你现在就算见了她,又能怎样?”

晓寒生说:“不管怎样,她是我的女人!现在出了车祸,我一定要陪在她的身边。”

陈桐想了想,说:“那我现在到医院,想办法把保安引开,你进去看看她吧!”

她原本得罪不起叶凤栖,但见他一往情深,便下了决心帮他一下。

不一会儿,陈桐到了医院,她换了一身休闲装,显的青春靓丽。

陈桐短发,剑眉秀目,皮肤黝黑,体型健美,见到晓寒生后,便拉了他往医院后门走去。

不愧是专业刑警,只见她七拐八绕,轻轻巧巧的避过保安人员,带着晓寒生,来到重症监护室门前。

谁知叶凤栖在监护室门口安排了两个保安,并要求他们轮班,也就是24小时不得离岗,陈桐眉头一皱,低声说:“你在这里等着,我想办法把他们支开,你看到他们离开后,就赶紧进去,进去看一眼,就出来,时间别太久。”

晓寒生忙点头,陈桐向两个保安走去,晓寒生躲在拐角处,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看着监护室门口的动静。

只见陈桐走到保安面前,抬头看了看,保安均身高一米八往上,坐在门口,如同两座黑漆漆的铁塔一般,双目放光,死死的盯着自己。

陈桐说:“我是刑警队陈桐,你们两个在这里干嘛?这里是监护室,怎么弄的跟监狱似得?走开,该干嘛干嘛去!”

一名保安微微一笑,说:“刑警?不去办案?跑到医院来干嘛?”

陈桐说:“怎么?我说话你没有听见?走开,我要进去。”

保安:“你想进去,就进去好了,我们也不敢拦着您,但是,我们奉了叶夫人的话,在这里守着,凭什么你说走就走?只怕你没有这权利吧?”

说完,相视嘿嘿一笑,没有挪动半分。

陈桐见他们二位不上钩,眉头一皱,但她也不敢擅用职权,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把他们支开,“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谁知到了晓寒生藏身之处,却没有看到晓寒生,心里纳闷儿,左右找了一下,不见人影,叫了几声:“晓寒生?晓寒生?”没有人应答。

跺了跺脚,心想:“这个人真是的,怎么就一句话也不说就走了呢?”

正纳闷儿,突然听见锐器破空之声,门口的一位保安突然手捂脑袋,“哎呀”大叫一声,弯下腰来,另外一位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脑袋上也挨了一下,“啪”的一声,响声清脆,也疼的大叫一声。

保安手捂脑袋,疼的呲牙咧嘴,骂:“谁……谁TM的偷袭我?不想活了?有本事出来,别躲躲藏藏!”

话音未落,突然有一阵劲风,一物如闪电般,打向他的小腹,保安疼的“妈呀”一声,捂着肚子,疼的跪到地上。

另外一个保安吓得脸色苍白,四下打量,却看不到一个人影,心里害怕,暗想:“这……这是谁?这么厉害?用什么打的我们?怎么这么疼?”

他见自己的弟兄跪在那里,疼的哎呦直叫,想过去将他扶起来,谁知刚伸出手,突然一物飞来,正中他两腿之间,他“啊”的嘶吼一声,双手捂裆,翻身倒地。

陈桐眼尖,顺着劲风来的方向,瞧见走廊的另外一头,一个身影一闪即逝,没有看清面孔。

保安“哎呦”大叫,又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一个小手拍了拍,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对着自己微微一笑,说:“疼吗?”

保安疼的倒吸凉气,说:“你……你是谁?”

小女孩说:“我是你姑奶奶。”

保安气的一翻白眼,小女孩说:“怎么,不服气?爬起来,追我啊?你们能追上我吗?蠢货?”

章节目录 三十二 我酿的米酒好喝吗 保安甲气的眼睛都红了,咬着牙说:“小兔崽子,你别跑!”想站起来,但双腿之间的疼痛让他无法直腰,肚子受伤的保安叫:“别追!别中计!”然后按住肩膀上的对讲机,开始呼救。

“想追呢!我也得站得起来啊!妈了个锤子,我是不是断啦!”保安甲蜷缩在地上,不断抽搐,看来,真是伤的不清。

小女孩歪着头,看了看两位,说:“坏了,给打趴下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正犹豫间,见走廊的尽头跑来了几个保安,暗叫不好,扭头就跑。

到了楼梯间,与晓寒生会合,晓寒生旁边还站着一位约十来岁的男孩,手里拿着弹弓,正在说:“来了这么多,真好,看我怎么打他们。”

小雅拍了一下丁冬,说:“快跑!他们人越来越多!”

小女孩正是小雅,暗中使用弹弓伤人的正是丁冬。

晓寒生却叫他们两个不要急,领着他们向后门走去,刚走几步,见陈桐迎面走了过来。

丁冬以为她是来捉拿自己的,眉毛倒竖,手里的弹弓一扬,就要攻击,晓寒生忙叫:“别打,自己人!”丁冬才松了口气。

陈桐看了看三人,说:“怎么,一会儿功夫,就找到了两个得力帮手,出手很狠啊。”

丁冬说:“我丁姐姐说过,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他现在有两个姐姐,一个是在地震中已去世的姐姐,丁冬称她为“丁姐姐”;另外一个,就是何盼瑶,丁冬称她为“何姐姐”。

话未说完,小雅就埋怨道:“可你打得太狠了呀!都爬不起来了!晓老师根本没有机会进去!”

丁冬眨眨眼睛说:“是他太不禁打了吧。”

陈桐带领众人,巧妙的避过保安,从后门出了医院,对晓寒生说:“我本想,想个其它的方法把他们引开,结果,闹了这么大的动静,肯定很多人都知道了,今天晚上你再想进去,可就难了。不如这样,你先找个地方住下,慢慢再想办法,你总能见到她的。”

晓寒生别了陈桐,又随着丁冬来到住院部,去看望小余的奶奶。

第一人民医院的监护室和住院部相邻,但安保措施却有天壤之别,几乎是轻轻松松的就到了余奶奶床前。

余奶奶自上次经历了“拯救”大灰事件后,便终日浑浑噩噩,大灰伤势慢慢好了,但余奶奶却再也不能跟上大灰的脚步了,那天,她不知道想要去什么地方,走到半路,突然就摔倒在地,人事不醒。

还好大灰跟在身后,它拼命吼叫,引起其它人员的注意,才将余奶奶救了,送往医院。

谁知,当地医院医疗条件太过简陋,只能建议将余奶奶送往市里的大医院。

因余奶奶家已没有其它人,所以此次随行人员除了军队的护工外,还有丁冬和小雅,为的是相互能有个照应。

小余见到晓寒生后,激动的哭了出来,看着始终人事不醒的奶奶,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

晓寒生轻轻拍拍他的头,向余奶奶看去,只见她眼窝深陷,双目紧闭,面色蜡黄,头发如枯草般,使用一根红绳,草草的扎了。

小余说:“奶奶睡着啦!睡了好久好久,都不睁开眼睛看看我。”

护工将晓寒生拉到室外,简单将余奶奶的情况介绍了一下,据诊断,初步判定为脑膜炎,又加上她精神有点问题,所以造成现在昏迷状态,不知什么时候会醒。

纵然醒来,做了手术,也很可能留下后遗症,情况不容乐观。

晓寒生则陪着小余,守在余奶奶身旁,临近天亮时,小余已昏昏欲睡,余奶奶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晓寒生。

晓寒生忙推了一下小余,他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奶奶正望着自己,忙抓住奶奶的手,说:“奶奶,你醒来啦?”不知为何,话一出口,他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余奶奶此时神志似是十分清醒,点了点头,似是想抬起手来,抚摸一下小余的头,但手动了动,没能抬起来。

她看了晓寒生一眼,似是认出了他,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但喉咙中只能发出“呵呵”细微的声音,晓寒生和小余忙将耳朵贴近她的嘴巴,努力想听清她在讲什么。

余奶奶休息了一下,用力抓住小余的手,才勉勉强强的说出了完整的话。

她看着晓寒生,断断续续的说:“我...我酿的米酒...好喝吗?”

说完后,看着晓寒生,惨然一笑,头一歪,与世长辞。

病房内哭声顿起,小余扑到奶奶身上,嚎啕大哭。哭声惊动了护工,丁冬和小雅,他们到床前时,余奶奶已面带微笑,魂游天外。

众人忙忙碌碌,将余奶奶推了出去。

米酒甘醇,回味悠远,但与自己共同举杯之人,此时仍昏睡不醒。

晓寒生想起了盼瑶与自己拼酒的片断:

~~~

盼瑶说:“你不喝,我喝。你要头脑清醒,我不要。”

盼瑶大声说:“是!我疯了!不但疯了,还傻了!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疯了!就傻了!跟你来到这里!不是疯,不是傻,又是什么?”

盼瑶却把酒壶端了起来,又喝一口,说:“你个懦夫,别拦着我!”

盼瑶叫:“是!你是懦夫!喜欢我却不敢承认!”

盼瑶:“懦夫就是懦夫!瞻前顾后的就是懦夫!爱就是爱!计较那么多有个屁用!”

~~~

晓寒生强忍泪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盼瑶!你到底伤的怎么样?我真的很没用!你就在离我一条街的位置,而我却没有能力去看你!”

“盼瑶,不管阻挡在你我之间的是什么,我都不怕!我都要跨越!哪怕天蹦地裂,我也要和你在一起,永不分开。”

“盼瑶,我如星辰卿似月,如果你这个月亮都不发光了,那么,我这颗星星,必然也暗淡了。”

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晓寒生拿出手机一看,是张导。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只听张导在电话里气急败坏的说:“晓寒生,你在哪里?还不快点回来,今天的演出都开始准备了,你跑哪里去了?真的回X市了?没开玩笑吧兄弟?你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晓寒生说:“演出我去不了了。我爱人出车祸了,我要陪她,抱歉。”

张导说:“爱人重要还是事业重要?只要你不死,就快点飞回来!喔,对了,今天上午没有回来的飞机!KAO!

章节目录 三十三 大灰助我 张导在电话里大声呼喊,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想必气的直跺脚。晓寒生再次说了一声抱歉,将电话挂了。

若盼瑶不在,自己取得天大的成绩又有何用?

名利皆为浮云,唯真爱才是我追寻。

晓寒生听到小余的哭声断断续续,知道余奶奶已经被推远,他担心小余太过悲伤,就循着哭声追了过去。

快到小余身边时,晓寒生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低吠声和兽类的喘息声,回头一看,见大灰自走廊上冲了过来。

他的右后腿似是受了伤,跑起来一瘸一拐,但这却没有影响它狂奔的速度!

它见到余奶奶的病床后,边跑边叫,声音如泣如诉。

难道它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主人已经不在?所以百里迢迢追寻而来?

余奶奶未走远的灵魂,是否能听到她的“儿子”的呼喊?

医院中的护士、病人见到一条灰狗冲了进来,都吓的大叫!有一个护士手里托着盘子,正笑吟吟的向前走着,大灰从她身边冲过,吓得她花容失色,脸上的笑容变成惊恐,把手里的盘子扔了老远,盘子里的瓶瓶罐罐被摔的粉碎,稀里哗啦的,很是热闹。

大灰向着余奶奶的床跑来,小余回头看见了它,忍不住蹲下来,抱住大灰,哽咽着说:“大灰,奶奶睡着啦!永远也不会醒过来啦!”

大灰突然跳了起来,将前爪搭在床上,用嘴咬住了余奶奶的衣服,用力撕扯,似是想把余奶奶唤醒,再陪自己玩耍一会儿似得。

其他医护人员见到这只体型巨大的灰狗,都吓的躲在一边,只有小余,丁冬,晓寒生等人明白,这只狗狗现在这个动作的含义。

小余制止了大灰,说:“大灰,不要在拉奶奶啦!她睡着啦!不会在醒过来啦!”

大灰似乎听懂了小余的话,将前爪从病床上拿下来,口中呜咽着,围着病床不停的转圈。

将晓寒生,小余,小雅,丁冬等人围在正中,其他人员都不敢近前,远远看着。

小余趴在余奶奶身上大哭,大灰忙跑了过来,将小余脸上的泪水舔干。

此时,有保安人员跑步过来,边跑边叫:“疯狗在哪里?都闪开!闪开!”有人用手一指,说:“就在那里!围着那个病床转圈儿的就是!”

保安们手里拿了专业的捕兽的工具,慢慢向大灰潜去,丁冬眼尖,大声对大灰说:“大灰!跑!他们要抓你!”

大灰却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降临,仍在围着病床快速的奔跑。

晓寒生走了过去,将拿了捕兽工具的保安拦在身前,说:“它是我们自己家养的狗,打了疫苗的,是好狗,你们不要抓它!”

保安说:“那你快点儿把它牵走,不能留在医院里的,太危险了!会影响到其他人的正常休息的!”

晓寒生忙说好。

但是无论怎样拉扯大灰,大灰都不离开病床,只是蹲有床下,发出悲切之声,而旁人也不敢靠前,晓寒生只好和丁冬,小余推了病床,在护士指引下,向太平间走去。

大灰见余奶奶被推走,突然窜上来咬住床单,用力扯住,不让前行,保安见它发疯,就使用工具死死的将它按住。

谁知大灰平日里与野狗在一起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本领,不知在地上怎么一滚,就从保安的控制中逃了出来,窜了出去,保安呼喊着,向大灰追了过去。

此时才有护工将余奶奶推向太平间的位置,小余担心保安伤害大灰,就向着大灰的方向追去,边跑边喊:“你们不要伤害它!”大灰跑得飞快,保安哪里追得上?忙使用对讲机,呼叫支援。

一时间,整个住院部乱成一团,大灰气呼呼的从东头跑到西头,它越跑越快;保安们则喘吁吁的跟着从东头追到西头,结果越追越远,小余和丁冬将大灰往医院外面引,谁知,大灰被追的急了,竟然朝着相邻的重症监护室方向跑去。

保安们一看,大吃一惊,忙一面使用对讲机呼叫监护室内的保安出来围堵,一面气喘如牛的高举捕兽器跟在后面。监护室内的保安动作倒也麻利,几乎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全部出动,手里各种家伙都有,如手电,警棍,还有的不知为何拿了一个衣架,开始驱赶大灰。

而大灰则如水中泥鳅,在众人身边滑过,异常迅速,众保安在追捕过程中两两相撞,摔的七荤八素,丑态百出,却拿大灰没有一点儿办法。

正在此时,突然小雅追了过来,用力推了一下晓寒生,说:“老师,快进去!”

晓寒生一看,见盼瑶门口的那两们保安已经不见了,原先受伤的保安应该被换掉了,新的保安应该去追大灰了,真是“大灰”助我也。

晓寒生回头对小雅说了声谢谢!然后趁乱走向盼瑶的病房,他低着头,走的飞快。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入,回手将房门轻轻带上,将外面的嘈杂关在门外。

几步便走到盼瑶床上,终于见到了那日思夜想的人儿。

三日不见,如隔数秋。

盼瑶的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晓寒生将自己的身体靠向她,感觉的到,她气若游丝,呼吸微弱!

只见盼瑶头上缠了绷带,胳膊缠了绷带,左腿上也缠了绷带,真是伤痕累累,晓寒生一见,心就开始疼了。

喔,盼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伤的如此重?晓寒生想握住盼瑶的手,却又怕将她弄疼了,颤巍巍的,将自己的手轻轻的覆盖在她的手上,感觉着她的体温,在她的耳边轻轻呼唤:“盼瑶,盼瑶,是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是我啊!”

可是,床上的人儿,一动不动,除了那微弱的呼吸证明着这个人尚有生命。

晓寒生一遍一遍的呼喊着她的名字,期望她能听到,能听到这深情的呼喊,可是,一切皆是徒劳。

她静静的躺在那里,如睡着的公主一般。

是否王子的一个吻,能让她苏醒过来?然后,纵然晓寒生吻她面颊千遍百遍,她也还是一动不动。

她的一动不动,却让晓寒生的心碎成了千片万片!

都怪我!如果我当时不去演出,陪在你身边,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就算发生车祸,那么躺在这里的人,也会是我,而不是你!

都怪我!如果我有不好预感时第一时间回来,也不至于让你孤独这么久!在这个空荡荡的病房里,独自寂寞!

都怪我!走的时候太仓促,没有提醒你开车小心!若不然的话,你又怎么会受到如此的折磨?盼瑶,知道么?现在伤的不是你!而是我!那缠在你身上的绷带能治好你的外伤,然后,这世界上却没有任何一种绷带可以包扎好我破碎的心!

晓寒生一遍一遍的呼喊着她的名字,全然没有注意,监护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叶凤栖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看到床前的晓寒生,勃然大怒,冲了过来。

章节目录 三十四 你笑什么呢? 叶凤栖冲到晓寒生的面前,指着晓寒生的鼻子,说:“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晓寒生看着她充满怒气的脸,强忍悲痛,说:“让我再看一看她!好吗?”

叶凤栖用手指门:“出去!你把我女儿害成这个样子,还不甘心么?出去。”

说着,连推带搡,将晓寒生赶出监护室。

她指着晓寒生说:“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走!”

话音未落,大灰就向着她跑了过来,“汪”的对着她叫了一声,吓得叶凤栖一缩脖子,闪回室内,“砰”的一声将门关了。

晓寒生呆呆的立在门外,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

小雅走了过来,想推门进监护室,说:“老师,就是这个坏女人不让你进去吗?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了不起的。”

晓寒生忙拉住了他,摇了摇头,说:“走吧。”

余奶奶已去世,护工则带了小余,大灰,丁冬及小雅回家处理后事,晓寒生自此,与这些孩子们分开.

临行前,叮嘱他们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报效国家。

回到“晓居琴室”,已是上午10点左右.

晓雨正忙着收拾琴室内的卫生。见到晓寒生回来,且面色阴沉,问:“老板,你不是去演出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晓寒生说:“盼瑶出车祸了。”

晓雨明显不知道这件事情,闻言吓了一跳,说:“啥?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伤的重吗?”

晓寒生坐了下来,说:“伤得很重。”

晓雨说:“有多重?那你怎么不去陪她?”

又说:“喔,明白了,铁定是她那个母亲不让你见她是吧?”

晓寒生还没有说话,晓雨又快人快语的说:“那你怎么办?”

晓寒生回答的也快:“不知道。”

马晓雨说:“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开启一扇没有窗的门...”

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晓寒生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刚坐下,手机就响了,一看是陈桐,忙接通了电话.

只听陈桐在电话里说:“今天上午盼瑶有反应了!叶母在和她说话的时候,发现她的眼球一直在动,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这绝对是个好消息。”

晓寒生也喜出望外,又听陈桐说:“医生说,持续对她进行刺激会有很好的效果,比如,和他说之前的事啊,听之前喜欢的音乐啊,都能刺激她的大脑,让她尽快的苏醒过来。对了,你之前和盼瑶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她特别听什么曲子,我让叶伯母放给盼瑶听?”

晓寒生说:“盼瑶是很喜欢听我弹的曲子,但是我弹的曲子都没有出版啊。”

陈桐接口道:“那你可以弹给她听啊?!”

晓寒生说:“废话,你以为我不想啊,我现在进不去啊!一进去就给保安轰出来,今天早上,要不是一条大灰狗的帮助,我连进病房看一眼盼瑶都不成。”

陈桐:“你狗缘儿真好。怪不得今天早上我去看盼瑶的时候,叶凤栖的脸阴的像煮熟的猪肝一样,原来你去见过盼瑶啦。”

她又说:“监护室和住院部仅隔了一条走廊,并且安保严格,从正面走你可能进不去,但是,我知道一条小路,可以绕到监护室的后面,到时候,我让人把病房的窗户打开一点,这样,你在后面弹盼瑶喜欢的曲子,她也许就能听到了。”

陈桐继续说:“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医生说的话,总是不会错的,让她多听听之前熟悉的声音,对她的恢复大大的好,那个谁,现在就动身,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愧是刑警出身,做事风风火火,雷厉风行。

晓寒生取了电子琴,刚走到琴室门口,晓雨说:“我也要去!”

晓寒生:“你去干什么?好好在琴室等着。”

说完后,扭头走了出来。

坐了陈桐的警车,感觉与众不同,在众目睽睽下,抱着电子琴,经小路,来到监护室后面的小院子里。

已有人将盼瑶房间的窗户打开了,还好盼瑶是住在2楼,如若不然,即使晓寒生弹的再好,只怕她也听不到。

院内没有东西可以支琴,陈桐不知从哪里搬来一把三条腿的椅子,让晓寒生坐下,将琴放在膝盖上,并嘱托他:“你可千万坐好了,这椅子可是三条腿的,别等一下你再摔一跤,盼瑶醒不了,你再给摔晕过去。”

晓寒生面对盼瑶窗户坐好,将琴平平的放在膝盖上,深呼吸了一下,想:“盼瑶最喜欢听的那首曲子,印象最深的那首,肯定就是她写词的那一首【我如星辰卿似月】了。”

想到这里,将电子琴打开,开始弹奏那首曲子。

电子琴的各个方面,自然与钢琴无法比拟,但这曲子由晓寒生用电子琴弹出来,却也一样的流畅,感人。

且电子琴的穿透力很强,一时间,整个重症室都听到了那悠扬的曲子,不少人自窗里探出头来,想看看倒底是谁这么无聊,跑到这个地方来弹琴。

一曲甫毕,突然有人从三楼扔下一袋垃圾,“彭”的一声,砸在晓寒生的脚下,吓得晓寒生一抖,只听有人骂道:“弹什么弹,要死啦!还让不让人休息!你当这里是广场啊,要饭去别的地方去。”

为了能唤醒盼瑶,晓寒生也是拼了,低头又开始弹奏,便在此时,盼瑶房间窗户突然大开,叶凤栖的脑袋探了出来。

她向下一看,见又是晓寒生,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这人真是阴魂不散啊!刚好床边放有一盆水,刚才洗水果用的,她端了起来,对准晓寒生的头,就倒了下去。

晓寒生只顾低头弹曲,哪知天降大水,被淋的如出水芙蓉般水灵,打了个哆嗦,身子一歪,三条腿的椅子不堪重负,“咣铛”一声,将晓寒生摔了一个仰面朝天.

电子琴被水淋后出现电路故障,自己竟然放起曲子来,竟是洒水车神曲【兰花草】,却断断续续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叶凤栖见到他狼狈的样子,得意的哈哈大笑。

她的笑声未落,突然听到盼瑶微弱的声音说:“妈妈,笑什么呢?”

章节目录 三十五 晴天霹雳 叶凤栖惊得回头一看,盼瑶眼睛睁开了,朦朦胧胧的看着自己,高兴的无以复加,几步奔到床前。

似是不相信自己眼睛似的,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盼瑶,还未说话,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说:“瑶瑶,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知道这几天妈妈是怎么过为的吗?吓死我了你啊。”

盼瑶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沉吟了一下,又问:“妈妈,你笑什么呢?”

叶凤栖几乎是颤抖着说:“没,没什么。”

说着,她拿出电话,给何际会打了个电话,兴致勃勃的告诉他女儿醒过来了,但何际会正在开什么扩大会议,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叶凤栖很生气:“这么重要的事,你都不能回来!真不知道你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

盼瑶又问了一句:“妈妈,你笑什么呢?”

叶凤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忙按了床头的呼叫铃,将大夫叫了过来。

大夫约三十岁左右,轻微有点地中海,眼镜片厚厚的,文质彬彬的样子。

他见盼瑶醒了过来,很是惊奇,忙过来给她做了简单的检查,见她始终懵懵懂懂,神志不怎么清楚,便翻开她的眼皮检查,见其目光涣散,心里已明白了几分。

盼瑶此时突然说:“刚才是不是有人在弹琴?”

叶凤栖一愣,说:“没有啊?”

盼瑶“喔”了一声,扭过头去,看着窗外。

半晌,突然又说:“妈妈,你笑什么?”

语气平淡,呆呆傻傻,叶凤栖听了,害怕起来,忙抓住大夫的手,问:“大夫,她这是怎么啦?”

大夫看了看盼瑶,说:“她头部受了重创,能醒过来已是不易,她需要时间修养,不要刺激她,我们会持续观察的。”

叶凤栖懵了,说:“你们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的脑袋出了问题?”

大夫:“现在还不能下结论,我们需要继续观察!”

叶凤栖大怒,叫:“那你们快观察啊!什么时候有结论?别给我说这样的空话!”

她大怒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就听盼瑶悠悠的说道:“刚才是不是有人弹琴?”

大夫接着她的话说:“是啊,刚才有人在外面弹琴,你听到了吗?”

盼瑶说:“我睡着了,我听见有人弹琴,有人笑,可是,醒来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妈妈,你笑什么?刚才是不是有人弹琴?”

叶凤栖崩溃了,她冲过来抱住盼瑶,说:“瑶瑶,你可不要吓我啊!”

大夫突然说:“你听,现在又有人弹琴了。”

叶凤栖侧耳一听,果不其然,琴声又起,走到窗口向下一看,只见晓寒生又坐在三条腿的椅子上,换了新的电子琴,又在弹奏那首曲子。

她气不打一处来,刚想拿什么东西砸晓寒生,让他滚远一点,谁知盼瑶轻轻的说:“他弹的真好听。”

大夫也走到窗口,向下看了看,对身后的护士说:“她喜欢听?那就请他上来弹,说不定对她的恢复有好处。”

叶凤栖一听:“啥?把他请上来?”

大夫头也不回的说:“对!把他请上来!既然盼瑶喜欢听他弹琴,干脆让他到这里来弹!这样对她的恢复很有好处!”

叶凤栖:“可,这里是病房啊!况且,我讨厌这个人!怎么能让他来这里弹琴?”

大夫:“盼瑶喜欢听,我就让他来!只要是对她恢复有帮助的,我都要试一试。”

护士点头下去请晓寒生,不一会儿,晓寒生浑身湿漉漉的就上来了,怀里抱了新的电子琴,后面跟了晓雨,瑞云,小年等人。

原来,晓雨心里好奇,想看晓寒生如何弹琴给盼瑶,偷偷集结了瑞云,小年过来看热闹;临行之时,瑞云突然提议带上乐器。

马晓雨说:“又不是我们去弹,带什么家伙?”

瑞云:“马姐姐,带着吧,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上忙呢!”

待到了医院,看到晓寒生狼狈不堪的样子,听着电子琴断断续续发出『兰花草』的声音,马晓雨笑的前仰后合。

忙将晓寒生扶起,并将他头上的一块苹果皮拿了下来,晓寒生说:“给我琴,我还有继续弹。”

于是,才有了被请到监护室内的机会。

大夫说:“小伙子,你过来。我们的病人特别喜欢听你的曲子,你坐下,在多弹几首,说不定对我们的病人有好处呢!”

晓寒生站着没动,说:“我不敢弹。”

大夫纳闷儿,问:“为啥?”

晓寒生说:“我怕一弹琴,被人用开水烫死。”

大夫看了看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忍俊不禁,说:“放心,有我在这里,没有人会把你怎么样!”

盼瑶突然插口道:“他弹的真好听……”

大夫看看盼瑶,对晓寒生说:“只要对病人的恢复有好处,我们都会感激你的!”

叶凤栖说:“不能让他在这里弹,他这个人不安好心!让他走!”

何际会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说:“啥?不安好心?这么多人看着,不安好心又能怎样?瑶瑶喜欢他的琴声,你就让他安安分分的弹,不要总是从中作梗!”

叶凤栖见何际会回来了,有点心虚,还想说什么,何际会大手一挥,说:“让他弹吧,我们都出去,给她们单独相处的一点机会!”

叶凤栖急了,叫:“何际会!”

话未说完,何际会眼睛一瞪,说:“出去!你这几天折腾的还不够吗?瑶瑶要不是和你吵架,又怎么会出车祸?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哼!”

说完,转身就走,叶凤栖狠狠的瞪了一眼晓寒生,无可奈何的走了出去。

晓寒生轻轻将门带上,坐在盼瑶的床前,看着她如墨般的眸子,轻轻的将她的手抓住,低声呢喃:“盼瑶,我真没用!保护不了你!”

盼瑶的眼泪流了出来,如决堤洪水般,她没有了刚才痴痴傻傻的样子,痴痴的看着晓寒生,说:“你终于来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盼瑶哭的稀里哗啦,哽咽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没有了!我们的孩子没有了!是我没用!我保护不了他!我保护不了他!”

此言如同晴天霹雳,将晓寒生惊的呆呆的发愣!

章节目录 三十六 爱情还在 孩子没有了。

但是爱情还在。

晓寒生紧紧的握住盼瑶的手,对她说了这样的一句话,盼瑶则哭的死去活来。

是啊,还有什么比“你还在”更重要?

只要你还在,一切就有希望。

只要你还在,一切都会有的。

但是盼瑶不这么想,她内疚,她悔恨,因为,这是他和她爱情的结晶。

其实,她醒过来时,并没有神智不清,她只是装的呆呆傻傻的,因为她不想和妈妈过多的交谈,因为她听到了晓寒生的琴声,她要想办法见到晓寒生。

所以,她只能装疯卖傻,让大夫帮助自己,因为她知道,母亲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自己再见晓寒生的。

虽然她现在都搞不懂母亲是怎么想的。

两个人彼此无言,静静的享受着在一起的宁静时光,而就在此时,监护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进来了两个警察。

何际会,叶凤栖跟在后面,马晓雨等人在门口围观。

警察直接走到盼瑶床前,说:“你就是何盼瑶?”

“是啊,怎么啦?”

叶凤栖见女儿交流正常,才暗暗出了一口气。

警察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说:“我姓刘,你在高架上追尾,把人家的车撞坏了,人撞伤了,你是全责,现在你已被起诉,对方将您和您的保险公司都告了,告您危险驾驶,要求赔偿一系列的费用,考虑到你现在的情况,我们特地将传票送了过来,请按传票上的日期到庭。”

叶凤栖一听,吃惊不小,忙走上前来,说:“什么?还要上庭?她现在也受了重伤,根本没有办法处理这些事情啊,同志,情况您也看到了,我们能不能先申请民事调节一下?怎么一上来就发传票啊?”

刘警官说:“我们和对方沟通过了,人家不同意调节,并且态度很强硬,没办法。”

他又看了看何际会,似是认出了他,想了想又说:“你们做好准备吧,对方态度挺硬的,不是什么善茬。”

何际会说:“一切按法律程序走吧。该我们赔偿的,我们一分不能少。”

叶凤栖说:“我们答应赔偿了呀?怎么还起诉我们?”

刘警官说:“具体情况我们就不知道了,建议你们最好私底下沟通一下。”

说完,将一个信封交给了何际会,转身走了。

叶凤栖一把抢过信封,打开一看,传票写开庭日期在20日后,里面还有起诉状,

她说:“不是传票都提前30天左右发过来吗?怎么这个这么急?20天后就要开庭?”

何际会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被撞人员的情况,却被告知对方并无大碍。

他眉头一皱,暗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起诉我们意欲何为?”

他不想将这些琐碎事情告诉盼瑶,以免影响她休息,便说:“你放心休息,其它的事情不要想,这些事情我和你妈妈就搞定了!。”

盼瑶微弱的问:“我撞的那个人怎么样?受伤严重么?”

何际会本不想说,他一犹豫,盼瑶追问:“告诉我!”

何际会无奈,说:“她伤的不重,是皮外伤,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起诉我们。不过,我看她的名字挺熟悉的,好像在哪里见过,叫厉云飞。”

盼瑶明白了,厉云行的妹妹,厉云飞。

世界真小,没有想到竟然能撞上她。

晓寒生也想起来了,说:“在上次钢琴大赛的时候,我见过厉云飞这个人,很单纯的一个妹子,我想,她这次起诉我们,背后一定有人给出主意,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厉云行。”

叶凤栖说:“厉云行?这孩子我了解啊,很不错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干这种事儿呢?”

晓寒生:“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厉云行,深不可测,藏的很深,我到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叶凤栖说:“你别跟着瞎掺和,到时候事情越整越糟,这是我们的家事,没有你什么事儿了,出去吧。”

晓寒生眼珠一转,说:“我可不能走。”

“为啥你不走?等着挨泼?”

“医生说了,要我弹琴给盼瑶听,我的琴声能帮助她恢复,现在要是我走了,盼瑶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那可怎么是好?”

叶凤栖被唬住了,刚一犹豫,晓寒生又说:“更何况,我认识这个厉云飞,我去会一会她,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们也好有个应对,你也不想盼瑶上庭打官司吧?”

何际会说:“也只能这么办了,这件事我还不好出面,只能麻烦晓寒生你了,你先去探探口风,看看她们有什么目的。”

又对叶凤栖说:“回家!哼!”

叶凤栖:“你什么态度啊?我想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

叶凤栖何际会刚出监护室,马晓雨,瑞云和小年就进来了,看到盼瑶虚弱的样子,无不心疼。

别看晓雨来之前幸灾乐祸,但那是和晓寒生开玩笑,她心里,其实是很佩服盼瑶的,最起码,比自己敢爱敢恨。

晓寒生与厉云飞有过几面之缘,在上次的钢琴大赛上有过接触,虽然当时是竞争对手,但彼此都很欣赏对方,并都留了联系方式。

晓寒生打电话给厉云飞,很快,她就接了电话。

厉云飞说:“什么事?”

晓寒生:“想谈一下关于赔偿金的事情。”

厉云飞哈哈笑了,说:“就凭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

晓寒生说:“我当然有。你和律师谈,可能一无所获,但是你要是和我谈的话,我这个很好kindly,几乎可以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厉云飞沉吟了一下,说:“所有的要求?”

晓寒生说:“对!”

厉云飞说:“你来夜未央酒吧。我等你。”

~~~

晓寒生让晓雨陪着盼瑶,自己打车去了夜未央酒吧。

到了酒吧,他就点了餐点,坐在靠门的位置,大吃特吃起来。

他自从和梅森饮酒后,就没有吃过任何东西,肚子早已经饿的咕咕直叫。

正吃的过瘾,突然一个人走在他的面前,笑吟吟的看着他,晓寒生感觉自己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抬头一看,一见来人,心里就大叫一声:“糟糕!这事情不好办了!”

章节目录 三十七 一物降一物 站在晓寒生面前的,正是刘公子。

晓寒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此时会突然出现,但是,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人出现的时候,准没有好事。

晓寒生先发制人,说:“刘公子,好久不见,身体好吗?哈哈。”

刘公子笑了,一反常态,说:“真是佩服你啊,自己的女人被人撞的半死不活的,你还能吃下去?”

没有梅初雪在身边,他又恢复了油腔滑调的模样。

晓寒生咽下一口蛋糕,说:“为啥吃不下去?要是把我也饿死了,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我可不能干这么蠢的事。”

又说:“对了,刘公子,怎么您这么尊贵的人,也来这个小不点儿的地方?”

刘公子没有回答他,却说:“你来是找人吧?”

晓寒生奇怪:“你怎么知道?”

刘公子说:“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在过20天,你的宝贝儿就要上庭听审了。”

晓寒生心里突然明白了,厉云飞身后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刘公子。可是他这么对待盼瑶,究竟是为了什么?

心念一动,用餐巾慢慢擦了擦嘴,说:“明白了。刘公子,当初盼瑶在灾区的时候,做的有点过分,我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希望您大人大量,不要和她一个娘们儿一般见识。”

刘公子哈哈怪笑,说:“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说的轻巧!你可知道,那一晚,我在杂物间里,是怎么过的吗?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毒虫子咬我?那虫子竟然从我的裤管里钻了进去!”

说到这里,刘公子似乎又回忆起当时的恐怖情形,脸色变了几变。

晓寒生咽了一口唾沫,说:“刘公子,那天晚上,是我出的主意,那些虫子也都是我让人抓的,和盼瑶没有关系!你要报仇抱怨,冲着我来就好了。”

刘公子一拍桌子,大声说:“你?你算个屁!没有了盼瑶,你什么也不是!你以为就只有这件事吗?还有!还有那个叶凤栖,仗着自己老公是什么书记,把我送进去了!关进去了!这个仇,要是不报,我誓不为人!”

晓寒生眼珠一转,说:“对对对,这个仇一定得报!不报不成!我支持你!”

刘公子似乎没有想到晓寒生会这么说,一愣,只听晓寒生继续说道:“把盼瑶送进监狱里去,然后再想办法收拾叶凤栖,最好把何际会也收拾了,把他也送进去,省的以后麻烦!”

刘公子听到最后一句话,心里一惊,暗想:“是啊!何际会是个关键啊!自己这么折腾,早晚有一天,他会算账算到自己的头上。”

又一想:“管他呢!先出了气在说!明天的事,谁说的准?谁知道明天和嗝屁谁先来?”

想到这里,哈哈大笑,说:“何际会算个屁!早晚得收拾他!叶凤栖,何盼瑶,都跑不了!哈哈!”

晓寒生喝了口咖啡,说:“但是,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想过没有?”

“什么问题?”刘公子现在胜算在握,也不急躁,饶有兴趣的跟晓寒生聊着。

“你想想看,要是盼瑶进去了,我可就是空窗期了。”

“So?”刘公子说起来英文。

“还So?我要是空窗期,那么,梅初雪就会又来找我了!想想,也挺不错的!”

话刚说完,刘公子拍案而起,一把抓住晓寒生的衣领,怒喝:“住口!”

晓寒生见自己戳中了他的软肋,忙叫道:“别打!别打!我这张脸要是打坏了,初雪会生气哒!”

刘公子大叫:“初雪不是你叫的!”

晓寒生嘿嘿一笑,说:“不是我叫的?现在我就等盼瑶进去啦!她一进去,雪儿就只能过来找我啦!”

刘公子喝道:“你想的美!”

世上的感情,真是无法说清,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更是难以理解,所谓一物降一物,真是如此。

刘公子在外嚣张跋扈,可是不管什么事,只要一涉及梅初雪,就乱了分寸。

晓寒生把他的手轻轻的推开,站了起来,说:“要告她就快点吧!我可等不了20天了!对了,初雪还好吗?上次,在X市初雪和我住了十来天,挺想她的!”

说完转身欲走。

其实,上次梅初雪是被盼瑶软禁了一段时间,晓寒生故意这么说,是为了刺激刘公子,果不其然,刘公子听到晓寒生的话,气的脸都绿了。

他大叫:“晓寒生!给我站住!”

晓寒生:“刘公子,别急别急,到时候会给你发请帖的,记得给我包红包啊!”

刘公子大叫:“我给你包个鬼!”

他这一声大叫,惹的酒吧内其他人都诧异的看着他们两位。

刘公子旁若无人的叫:“晓寒生!好了!我怕了你了!我这次饶了那个娘们儿,你也别给我招惹梅初雪!听到没有?”

晓寒生说:“我从来没有招惹过梅初雪,都是她主动贴上来而已。只不过,下次她贴过来的时候,我把她推开就是啦!”

此言一出,众人皆哈哈而笑。

刘公子抄起一个咖啡杯,对着晓寒生就郑了出去,骂:“滚!”

晓寒生侧头躲过,咖啡杯“啪”的一声摔的粉碎,咖啡洒了一地。

他刚走到酒吧门口,突然几个女孩子围了过来,对着晓寒生指指点点,说:“快看快看!这就是那天在医院为他女朋友弹琴的那个人吧?真的是他!痴情种!”

说着,将晓寒生围在正中,有的女孩子拿出手机,对晓寒生说:“帅哥,能不能合个影啊?”

晓寒生说:“你们认错人啦!”说完,转身就溜。

谁知,刘公子突然从酒吧里探出头来,对女孩们大叫:“就是他!那天在医院里弹琴的就是他!别让他跑了!”

女孩们一听,尖叫着围了过来,眼见着人越来越多,晓寒生实在逃不出去,无奈只能陪那些女孩儿们合影。

女孩们说:“真是他啊!人长得帅!琴弹的好!又有情有义!真是别人家的男友啊!”

刘公子拿出手机,拼命拍照,将晓寒生和女孩们的亲密的样子拍的清清楚楚,心想:“我把这些照片给初雪,看她以后还会不会那么的在乎你!”

章节目录 三十八 头顶绿油油 刘公子把手机拿出来,对着晓寒生及身边的女孩拍照,突然,他看到手机屏幕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他大叫了一声“哎呀”,那人正是梅初雪。

由于身边女孩太多,晓寒生也没有发现梅初雪混迹其中,此时,她正依偎在晓寒生身边,几乎钻进了他的怀里,摆了一个“V”字手势,笑咪咪的正在拍照。

刘公子从酒吧内冲了出来,冲入人群中,有女孩叫:“哎呀,晓王子魅力真大,不但女孩儿们喜欢,这大老爷们也喜欢他。”

刘公子骂:“放屁!我才不喜欢他。”

说着,挤到晓寒生面前,硬生生的把他和梅初雪分开。

晓寒生此时才发现初雪,故意又把她拉了回来,说:“呀!初雪,是你?几天不见,又变漂亮啦!”

晓寒生自从认识梅初雪至今,从来没有这样主动夸赞过她,初雪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的看着晓寒生。

其他女孩见自己的“王子”对这个女孩这么亲切,

纷纷表示“羡慕嫉妒恨,”对梅初雪不友好起来。

人越聚越多,并有人开始推搡,晓寒生怕有人受伤,见自己又逃不出众人包围,只能又退回夜未央酒吧。

其他女孩儿们如蜜蜂般追了进来,接待人员见突然进来二、三十个女孩,眼睛都蓝了,忙迎了上来。

梅初雪此时才反应过来,进酒吧后将刘公子推开,拉了晓寒生就往隐蔽处跑。

她以为,自己的真情终于打动了这个冷血动物,暗自高兴。

刘公子在后面就追,叫:“你们去哪里?怎么尽往没人的地方跑?晓寒生,你个畜生,想干嘛?”

梅初雪示意保安将粉丝们拦住,终于找到一个僻静之所,停了下来。

梅初雪说:“哇塞!没想到你现在这么红啊!”

刘公子跟了上来,没好气的说:“红?又不是猴子屁股,红有个屁用。”

梅初雪白了他一眼,对晓寒生说:“别听他胡说八道,他这个人没品。”

晓寒生咳嗽了一下,说:“是挺没品的,不过出馊主意还是有一套的。”

便将盼瑶的事简单介绍了一下,初雪一听,说:“真是馊主意!人家又没有肇事,该赔偿的都赔了,再告下去也是这个结果啊!”

又说:“再说,人家有个好爹,就这普通的交通事故,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突然一笑,说:“不过,把她送进监狱也好,刚好替我报仇,上次把我折腾的够呛!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刚才晓寒生告诉刘公子,前段时间和初雪住在一起,现在又听梅初雪说:“上次把我折腾的够呛!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刘公子心里如同打翻五味瓶,不是滋味。

也觉得自己头顶绿油油的。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狠狠的说:“我收拾不了他们我恶心死他们,反正我要报仇!”

又说:“你也小心!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一股邪火,全算在盼瑶和晓寒生身上。

梅初雪闻言,说:“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阉了你!”

话音未落,只听远处一阵骚乱,刘公子扭头一看,只见数十人聚在一起,似是发生了什么暴动。

梅初雪是这个酒吧的老板,虽然她很少在这里露面,因为她名下的店铺实在太多了。

此时,她也顾不上理刘公子,几步就走到了骚乱的地点,保安见老板过来,忙让开一条路。

她走到里面,见一个醉汉已经醉的七倒八歪,紧紧拉着一个白衣女子,那女子一脸惶恐,见有人过来,忙冲了过来,拉住初雪的手,说:“救我!”

梅初雪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一名保安答道:“这位先生喝醉了酒,非要和我们的钢琴师跳舞,钢琴师哪里会跳舞?他不依不饶,借酒发疯,所以就闹了起来。”

梅初雪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正在此时,晓寒生走了过来,他认识白衣女子,此人正是厉云飞。

晓寒生走了过来,将厉云飞拉住,说:“你怎么在这里?”

梅初雪见二人认识,且动作如此亲密,眉毛便竖了起来,她占有欲极强,看不得晓寒生和别人亲密,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怎么,遇到相好的了?”

此时,那个酒鬼更是不爽,指着晓寒生的鼻子,说:“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敢坏了本大爷的兴致?知不知道本大爷是谁?”

梅初雪见不得别人和晓寒生亲近,更见不得别人对晓寒生指手画脚,但她是个生意人,不想在自己地盘上惹事,便说:“这位大哥不要生气,如果想要跳舞的话,我们有会跳舞的小妹,我给你挑一个漂亮的如何?”

谁知那个酒鬼哈哈大笑,说:“你是谁?我就看中这个了,别的小妹,我还不要呢!”

酒鬼又说:“咦,我看你挺不错的,条儿顺,盘子正,陪我来一曲如何?”

说完,一招手,从四面涌出七八位大汉,把梅初雪等人围在正中。

晓寒生借机,拉了厉云飞躲在初雪身后,说:“她们人多,你不行就陪他跳一段儿吧!”

梅初雪恨恨的说:“这是我认识的晓寒生说的话吗?”

晓寒生说:“之前没有认识清楚吧!现在认清了也不太晚。”

大汉们慢慢逼近,其中一人说道:“妞,别害臊,大方点。”

梅初雪笑了,对醉鬼说:“想和我跳舞?你得问问他答不答应!”用下巴一指刘公子。

醉鬼一看,刘公子不过十八九岁年纪,文静瘦弱,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说:“他?哈哈!我一脚能踩死他!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我大哥姓丁名熊,响当当的人物!就凭你们几个小瘪三,还不乖乖的过来陪我!”

说完,哈哈大笑。

刘公子冷冷的说:“丁熊?就是那个一个耳朵的丁熊吧?你知道是谁把他的耳朵割掉的吗?”

醉鬼口齿不清,问:“谁?”

刘公子一指梅初雪,说:“就是她。”

醉鬼听了,笑了,回头对自己的兄弟说:“这年头,吹牛也不上税,真是什么话也敢说!要真是这个丫头片子干的,今天,我正好给丁大哥哥报仇!”

说着,一挥手,几个人就向梅初雪冲来。

章节目录 三十九 丁总的外甥 刘公子见大汉们围了过来,回头便招呼自己的保镖。

自从灾区回来之后,他已换了新的保镖,这二人比上次的两位还要彪悍,一个叫马四,一个叫牛七,据说都曾是特种兵,功夫很是了得。

此时,刘公子正好让他们显显自己的本事。

马四,牛七见大汉们围了过来,欲对自己未来的“弟妹”不利,鼻子里“哼”了一声,很是不屑,彼此相视一笑,说:“这几个草包,要是在我面前过去五招,我就跪在地上爬,学狗叫!”

说着,就向大汉冲去。

那个酒鬼大叫道:“给我收拾这个娘们儿,给丁爷报仇!”

酒鬼手下刚想动手,只见迎面走来两人,身高约一米八五,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心里加了小心。

马四说:“胆敢在这里闹事,活的不耐烦了!”

话音刚落,突然对面一个小个子冲过来,飞身而起,朝自己就是一拳。

马四身子一低,想躲过一击,谁知,那小个子身形如电,脚一落地,猛的抬膝,膝盖顶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马四疼的“妈呀”一声惨叫,向后倒去,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他刚摔到,牛七不知被人怎么一击,身子斜斜的飞了出去,“啪”的一声将一个茶几砸的稀碎,杯子,瓶子摔的四处乱飞。

刘公子见到自己的新保镖如此不堪,仅仅一招就被人放倒了,心里很是难过,还没有来的及说话,那小个子就冲着自己杀了过来,他吓了一跳,不自主的退了几步。

那小个子几步就来到刘公子面前,指着他说:“没你的事,滚远点!”

刘公子怒:“敢这么和我说话,活的不耐烦了?”

那小个子笑了,说:“我看是你活的不耐烦了。别惹事!否则,哼!”说完,转身向梅初雪走去。

梅初雪见刘公子的保镖仅仅一招就被放倒了,心里害怕,退了几步。

酒鬼哈哈大笑,说:“妞儿,别怕,过来和我跳一曲,爷高兴了,说不定今天晚上翻你的牌子。”

此言一出,几个大汉哈哈大笑,仅有那个小个子没有笑,但他向梅初雪的脚步没有停下来。

梅初雪:“你叫什么?”

小个子:“我是江京洛,是你割的丁总的耳朵?”

梅初雪:“是,你想怎样?”

江京洛:“我要给我舅舅报仇!”

梅初雪没想到丁熊这个草包还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外甥,心里暗暗后悔当初自己的鲁莽。

只见江京洛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刀子,寒光闪烁,似是十分锋利,在梅初雪面前一晃,说:“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你把脑袋伸过来,让我也把你的耳朵割掉!至于利息吗?以后再和你清算!”

酒店内的保安此时冲了过来,试图解救梅初雪,但江京洛仅仅几下就将他们全部打趴下了。

晓寒生没想到,梅初雪和刘公子的人如此不堪,三招两式就被人家KO了,心想:“这可如何是好?自己是不是要趁乱先逃?”

江京洛手里捏了短刀,狞笑着向梅初雪走来。

便在这个时候,只听有人大声呼喊:“住手!”

江京洛回头一看,叫住手的人却是那个弹钢琴的白衣女子,便问:“什么事?”

厉云飞说:“别打了!你们别打了!不就是跳舞吗?我陪着这位爷跳!你就放了他们吧!”

那酒鬼此时却大笑,说:“晚啦!现在我不想和你跳啦!我想和这个妞跳!”说着,他用手点指梅初雪,说:“我不但要求她陪我跳,还有陪我喝几杯,哈哈。”言语间,轻佻至极。

梅初雪见自己的保安和刘公子的保镖在江京洛面前,几乎是不堪一击,被打的落花流水,心里没有了主心骨,但是,她绝计做不到陪这个酒鬼跳舞,喝酒,头一昂,说:“做梦!”

酒鬼哈哈大笑,说:“好个有骨气的女孩,我喜欢。”说着,对江京洛说:“既然她这么不给面子,那算啦!你去把她的耳朵切掉,我看看她还能怎么嚣张?”

江京洛得令,向梅初雪走来。

梅初雪大惊,鼻子上冒了汗,没有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能吃这样的亏?

她心里不甘,回手拿了一个酒瓶,向江京洛砸了过去,谁知江京洛头偏,亲亲松松的就躲了出去。

晓寒生没有想到,丁熊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外甥,眼看梅初雪就要吃亏,他在后面叫:“哎呀初雪,不行就快跑吧!要是真的他把你的一个耳朵割掉,那可就真的不好看啦!快跑!”

梅初雪处于败势,却不屑于逃跑,说:“好!愿赌服输!你想怎么样?来吧?皱眉头的不是好汉!”

江京洛“哼”了一声,刚想抬手割梅初雪的耳朵,只听那酒鬼突然说:“都别动!”他这一声吓的梅初雪一哆嗦,只听他继续说道:“风紧扯呼!『快逃命,属黑道行话。』”

江京洛及其他大汉听到这声信息后,放下手里的武器,忽的一下,就在酒吧内消失不见了。

一下子,酒吧内安静了下来。只是,晓寒生觉得气氛压抑,喘不过气来。

刘公子说:“别跑!有本事再和的我的人大战三百回合?”说完,故意呵呵大笑。

梅初雪安排人员将大厅内摔坏的物件收拾好,有对周围其他没有被吓跑的乘客道了抱歉,答应今天的酒全部免单,其他人才满意的落座。

梅初雪对厉云飞说:“你没有伤到吧?如果没有的话,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厉云飞刚想走,晓寒生出来说:“慢着,等下有事情和你商量?”

厉云飞说:“盼瑶的事?”

晓寒生说:“对啊!”

厉云飞说:“你来之前说过,你能满足我所有的要求?对吗?”

晓寒生说:“是的,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厉云飞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多有冒昧了!”

她继续说:“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就是想亲口问萧伯仁几个问题!”

萧伯仁?

好熟悉的名字,晓寒生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厉云飞说:“如果你能把萧伯仁请到这里的话。那么我就不再起诉何盼瑶了!”

刘公子的两位保镖此时才爬了起来,彼此看了一眼,都假装没有听到,在动手之前他们自言自语说的话。

章节目录 四十 黑名单里的女人 晓寒生觉得很是奇怪,问道:“萧伯仁?他是谁?和盼瑶有什么关系?”

厉云飞说:“他是何际会的秘书,我本来就想找他,但是苦于找不到他,正好遇到盼瑶这件事,所以,让她给我想办法。”

晓寒生问:“你找他干什么?”

厉云飞竟然哭了,说:“我找他是有人命关天的大事!”

又说:“如果他答应来见我,就带他到夜未央酒吧来!我在这里弹琴!”

晓寒生呢喃,说:“我还以为起诉盼瑶是这个刘公子的主意呢!害的我向他示好!”

厉云飞:“本来是的,他们之间有恩怨。但是,他不说我也会这么做,因为,我要逼萧伯仁出来!”

晓寒生:“奇怪!他为什么不见你呢!”

厉云飞:“因为他有愧!”

晓寒生摇头,不明白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恩怨。

回到医院后,晓雨瑞云都在,于是晓寒生将此事详细的说给大家听,当盼瑶听到厉云飞要见萧伯仁时,心里也很是奇怪。

比时,盼瑶的状态极好,晓寒生怕这件事影响她的恢复,就说:“你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我去找萧伯仁。”

盼瑶摇了摇头,说:“你找不到他的,你不知道,萧伯仁是一个怪人。”

瑞云张口问:“什么样的怪人?”

盼瑶说:“初了我爸爸,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据说,他不饮酒,不赌博,他平时很少外出,都是闷在家里,但是却神通广大,他身边似乎没有什么朋友,但各种消息却是灵通的很。”

盼瑶说:“所以,你是找不到他的。”

示意晓寒生将自己的电话拿过来,拨通了,放在枕边。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传出萧伯仁那低沉的声音。

晓寒生听着声音耳熟,仔细一想,原来就是上次到医院告诉自己配不上盼瑶的那个人。

没想到,当他听到盼瑶说的事情后,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去见厉云飞。

盼瑶说:“谢谢你帮我。”

萧伯仁说:“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

然后挂了电话。

晓寒生越来越奇怪,说:“这个人有意思,他说,是帮他自己,明显话里有话啊!”

晓雨见晓寒生回来了,不想在这里当电灯泡,就说:“好啦,我走了。盼瑶,你好好休息。”

萧伯仁看着被拉入黑名单的厉云飞的电话号码,犹豫很久,终于把那个号码移了黑名单,并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是瞬间接通的。

里面传出厉云飞那火辣的声音:“姓萧的,你个王八蛋,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萧伯仁没有说话,只听厉云飞继续说道:“王八蛋!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吗?”

萧伯仁低沉着嗓子说:“对不起!”

厉云飞哭了,她呜咽着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

萧伯仁:“你现在哪里?”

厉云飞说:“夜未央酒吧。”

萧伯仁:“酒吧?你在酒吧做什么?”

厉云飞:“干什么?你说我能干什么?我要生存!我要挣钱!我每天在这里弹钢琴,勉强糊口。”

萧伯仁一个小时后,出现在夜未央酒吧。

他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着台上弹琴的厉云飞。

厉云飞换了一身黑色衣服,更衬托的她婀娜多姿,背影如小提琴般,优雅怡静。

萧伯仁看着看着,心疼起来。

他是心疼他自己。

琴声如泣如诉,饮酒的人都觉得今天的曲子忧伤了很多,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萧伯仁之前从不饮酒,此刻,他要了一杯二锅头,他一口干了一杯,辣酒入喉,他却觉得十分苦涩。

片刻间,厉云飞一曲弹完,酒吧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到这里的客人,可想而知,没有几个是真正欣赏钢琴曲的。

厉云飞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到了这个地方。

她的手刚刚放下,突然,从酒吧外冲进来一个人。

那个人冲到厉云飞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说:“你怎么在这里!丢人现眼!”

厉云飞用力掰开他的手,说:“不用你管!”

冲进来的人正是厉云行。

厉云行脸沉似水,恨恨的道:“不用我管?现在你都落魄成这个样子了,还说这样的话!真是不自量力!”

厉云飞说:“我再落魄!也不接受你的施舍!”

“说的什么话!我是你的哥哥!”

“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二人正在拉扯间,有保安走了过来,将厉云行拉开,说:“这位先生,请不要影响我们正常的演出,如果您没有什么事的话,请您离开舞台,谢谢配合!”

厉云行推开保安,说:“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少管。”

本来,厉云行颇多城府,不会如此的表露自己的情绪,只是,厉云飞实在是他心头的一块心病,所以,现在他才如此的气急败坏。

保安见他不走,忍不住双手使劲,想把他架出舞台。

厉云行双手扯住他的妹妹,死不撒手,说:“你跟我走!”

厉云飞叫:“你松手,你把我弄疼了!”

萧伯仁听到这里,拍案而起,摇摇晃晃的走到厉云行面前,说:“松开她!”

厉云行一看,自己面前的人身材高大,双眼布满红血丝,一身酒气,心想:原来是个醉鬼!说:“别多管闲事!这是我的家事!”

谁知,萧伯仁将他的手拉开,说:“这里是公共场合,家事去家里闹,别影响别人!”

厉云飞抬头看到萧伯仁,心里一颤,想:“他终于来了!”

她多想萧伯仁能为自己多说几句话,多想萧伯仁能出手帮帮自己,可是,看到他冷漠的眼神,心里就凉了。

是啊!他还是和之前一样,对自己冷若冰霜,让自己无法靠近,哪怕自己牺牲自尊,他也始终是远远的避开自己。

想到这里,她突然用力的推开萧伯仁,大喊:“你走开!你走!我不用你管!”

明明是厉云飞要他到这里的,明明是她对萧伯仁缠住不放,可是现在,她竟然对萧伯仁说:让他走,不用他管!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然而,萧伯仁却没有走。

章节目录 四十一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萧伯仁没有动,厉云飞却突然崩溃般的哭了起来,泪水如断线珍珠般。

萧伯仁拉了厉云飞,走下舞台,厉云行喝道:“站住!妹妹,跟我回家。”

厉云飞没有回头,跟着萧伯仁走到台下。

厉云行眼睛也红了,几步就抢到萧伯仁面前,说:“你是谁?胆敢管我们的家事!”

萧伯仁说:“我不管你的家事,我想告诉你,不要欺负这个女人!”

厉云行喝道:“你是谁?你又知道她是谁!”

萧伯仁没有说话。

三个人坐在酒吧内,萧伯仁面前放了一大杯酒。厉云飞也要了一杯烈酒,萧伯仁将酒端了过来,说:“你喝什么酒?”

厉云飞:“呵呵,现在知道关心我了?早干什么了?又不是没有喝过!之前喝的,比这个多千倍”

厉云行看看妹妹,又看看萧伯仁,明白他们二人一定有故事。

此时他的心情似乎平静下来,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二位。

萧伯仁却一口将一杯烈酒喝下,说:“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要说了!”

又喝了一杯,他痛苦的说:“我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的头埋起来,逃避了很久,现在终于明白,这件事,逃避是没有用的。”

“之前自己想的太多,总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患得患失,害怕失去已经拥有的名利,地位,还有自己那份虚荣!”

他看着厉云飞,说:“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不管代价有多大,我都要面对这一件事。”

厉云飞瞪着萧伯仁,说:“现在,你要面对我了?而我,却不想在面对你了!”

她说:“之前,我千方百计的想要接近你,想要看到你,可是你呢?你避我如避蛇蝎!从来都没有理过我!现在,你想明白了,想通了,呵呵,我却不想陪你玩了!”

萧伯仁说:“你想怎么样?”

厉云飞说:“我要把这件事情曝光,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萧伯仁又喝了一杯酒,仰天长叹,说:“我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既然你觉得这样做会让你快乐,那么,你就做吧。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脸上尽是是无奈之色。

厉云飞呵呵笑了,抢过一杯烈酒,一饮而尽,酒呛的她剧烈咳嗽起来,脸儿憋的通红。

她说:“快乐?呵呵?自从那一晚以后,我的字典里就不在有这个字了!”

她咬牙切齿,双目赤红。

厉云行终于说话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厉云飞对他说:“这里本来没有你的事,你现在可以走了!”

厉云行说:“事情没有弄清楚,我不能走!我是你哥,我要对你负责啊!”

萧伯仁此时才明白这个胡搅蛮缠的男人的身份,暗想,这件事,还是由我来说吧!

看了厉云飞一眼,说:“原来你是她的哥哥,这件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话刚说道这里,突然厉云飞大喝:“不要说!”

厉云飞抢了一杯烈酒,刚想喝,却被萧伯仁夺了回来,说:“你别再喝了!”

厉云行说:“到底什么事!说啊?”

厉云飞没有说话,萧伯仁没有说话。

厉云行拍案而起,说:“我是你哥哥啊!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厉云飞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我瞧不起你!你滚!”

厉云行说:“你竟然这么说我?你忘记了?你小的时候我是怎么照顾你的?你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啊!”

厉云飞说:“我忘恩负义?哈哈!还是你恩断义绝?我们彼此彼此,半斤八两吧!”

萧伯仁突然一拍桌子,说:“都住嘴!”

他对着厉云行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让我们自己解决!你别跟着掺和了!好吗?”

厉云行接连说了几个好!突然站了起来,向外走去,他突然回头说:“我今天走了,你要记得,从今天开始,你没有我这么一个哥哥,我也没有你这么一个妹妹!我们两不相欠!再见!”

说完,转身拂袖而去。

厉云飞哭了,说:“走吧,都走吧!谁也不要管我!”

萧伯仁又喝了一杯烈酒,说:“别怕!就算天下人都不管你了,还有我!我管你!”

厉云飞哈哈大笑,说:“你管我?你算什么东西?管我?我不用你管!我不认识你!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萧伯仁把酒杯猛的蹲在桌子上,说:“我算什么?我算你的男人!不管你承认不承认,这都是事实!”

厉云飞说:“我的男人,哈哈!我的男人!哈哈!”

两个人都喝醉了,彼此相视,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酒吧经理过来叫厉云飞,说:“有人点了曲子,你快去弹吧!”

萧伯仁说:“什么?弹曲子?你知道他是谁啊?你竟然敢叫他弹曲子?”

经理说:“她是谁?她是这里的弹琴的艺人!你以为她是谁?你又以为你是谁?敢这么和我说话?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萧伯仁一把抓住经理的衣领,说:“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你真是有眼无珠啊!”

经理说:“我有眼无珠?哈哈!你知道这个店是谁家的吗?是梅先生家里的店!知道吗?梅先生!”

厉云飞爬在吧台上,竟然呼呼的睡着了,经理一看,气的直翻白眼,说:“你快去来!去弹琴!怎么还睡着啦!真是!没有一点敬业精神!”

正在这是,突然有一个声音说道:“点的什么曲子?我来弹。”

厉云飞抬头一看,来人正是晓寒生。

晓寒生坐在钢琴边上,手指纷飞,琴声倾泻而出,流畅无比,动听无比!

他的琴声,的确比厉云飞的要好,厉云飞其实并没有睡着,只是趴在那里休息一下而已!心里佩服,想:“他得了钢琴赛的冠军,的确弹的比我好!真是名不虚传啊!”

琴声悠扬,厉云飞对萧伯仁说:“你走吧!我不想你趟这一趟浑水!

萧伯仁说:“浑水?哈哈,我早已淌过不知道多少次啊!”

章节目录 四十二 你将什么也得不到 晓寒生弹完一曲,众人掌声雷动。

晓寒生明白,酒吧里面的消费人群能听懂名曲的不多,所以没有演奏经典名曲,只是挑了一首耳熟能详的流行曲子,这样的曲子传唱度高,再加上曲调激昂,人们自然爱听。

竟然有人叫嚣:再来一个!晓寒生鞠躬,走下舞台,来到厉云飞面前,抬头看到了萧伯仁,微微一笑。

萧伯仁自是认识他,只是此时身份不同,并且,也无法掩饰那布满红血丝的双目,和满脸的疲惫。

晓寒生看着面前的男人,隐约间似曾相识,但模糊间很是陌生。

晓寒生对厉云飞说:“你要问的问题问完了?”

厉云飞说:“问完了!”

晓寒生说:“所以,当初我们约定的,你可以不起诉盼瑶了吧?”

厉云飞说“不能。”

晓寒生一愣,说:“当初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又出尔反尔啊?”

厉云飞说:“我起诉盼瑶,是为了借你的手找到萧伯仁,现在目的达到了,本不应该在纠缠了。”

晓寒生说:“对啊!那你为什么还要坚持?”

厉云飞说:“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在这里弹琴,这里有人要我起诉她,我不敢不做啊!不然,我的饭碗就没有啦!”

晓寒生说:“是谁?”

厉云飞没有说话。

萧伯仁突然说:“那就不在这里弹了,何必受人威胁?”

厉云飞说:“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弹吗?还不是因为我的那个哥哥!把我卖给了这里!”

“当初,酒吧的老板出钱包装我,给我钱让我参加钢琴比赛,原本夸下海口,要拿个第一回来,给酒吧也增加一点荣耀,可是,被晓寒生夺了第一,我既没有拿到奖金,也令酒吧老板失望透顶,所以,按照当初的合约,我需要在酒吧里弹琴100场,用于弥补当初的费用。”

晓寒生说:“梅初雪,真是太可恨了!”

话音未落,梅初雪从旁边走了过来,说:“别骂我,这可不是我的作风。”

晓寒生问:“那是谁干的?”

梅初雪想了一想,说:“照这个样子来看的话,应该是我爸爸干的。”

晓寒生想起了梅森那笑里藏刀的样子,心想:“差不多应该是他。”

晓寒生说:“那你能不能帮我和你爸爸说说好话,别让厉云飞起诉盼瑶了。”

梅初雪嘴巴张的大大的,说:“你做梦!我巴不得她进去呢,她进去了,我还能有点机会,你说对吧?”

晓寒生也说:“你做梦!”

梅初雪说:“做梦就做梦!再说,你先顾你自己吧!据说,你和‘琴之音’节目组谈崩了,违约了?应该要交一大笔违约金吧?”

晓寒生说:“现在我的心里只有盼瑶,他们非让我去表演,你说我能表演好吗?其实,我这是为节目组好,你说,要是到时候演砸了,算谁的?算我的还是节目组的?”

又说:“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要想办法让厉云飞不起诉盼瑶。”

梅初雪说:“那我就帮不上忙了。”

萧伯仁站起身来,对厉云飞说:“我走了,你保重。”

厉云飞点头。

萧伯仁又说:“如果你还恨我的话,就恨吧!你怎么做我都没有意见。”

厉云飞茫然的点点头。说:“恨?爱?我自己都说不清了,你让我好好想想,你走吧。”

萧伯仁又喝了一杯烈酒,说了句:“对不起!”

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厉云飞看着他的背影,呆呆的出了神,直到他的背影出了夜未央酒吧的门,消失不见,她的眼睛才从他走的方向离开。

厉云飞低头,眼泪掉了下来,叹气,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晓寒生坐了下来,看着她,说:“我们两个也算老朋友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告诉我,你们之间有什么故事?”

厉云飞叹口气,说:“算啦!过去了,都过去了,不说了。”

又说:“你帮了我,而我却不能帮你,对不起。”

晓寒生说:“这也不怪你。你要生活,要保住这个饭碗。”

梅初雪:“看来,没有人救的了盼瑶啦!我就等着她入狱呢!高兴!真是给我报仇雪恨了!”

晓寒生:“我怎么觉着,是你在背后使坏呢?”

梅初雪:“我有那么坏吗?”

晓寒生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下,说:“你有!”

梅初雪一噘嘴。

正在此时,突然听到背后有人说话:“雪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晓寒生扭头一看,暗叫不好,来人正是梅森。

梅初雪叫到:“爸爸,怎么来啦?”

梅森眯着小眼睛说:“我来收我的违约金啊!没想到,这么巧,这个姓晓的也在这里!你说,我是不是省事儿啦!”

晓寒生见说曹操曹操就到,虽然他知道,违约金的事情很棘手,对方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但是,在他心里,盼瑶被起诉的事情是目前最重要的。

他对着梅森笑了一下,说:“梅先生,好久不见。”

梅森“哼”了一声,说:“放屁,这才几天不见,别给我刷滑头!告诉你,说别的没有用,违约金你一分也不能少,是现金啊还是转账啊?”

晓寒生嘿嘿一笑,说:“梅先生,您知道,我哪里有钱啊?您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吗?把我逼死了您也没有什么好处啊?再说了,我这个人怨气重,要真是被您逼死了,到时候,怨气冲天,我死后在变成厉鬼,天天半夜敲你家窗户。”

话为说完,梅初雪大叫:“你给我闭嘴!”

梅森听完,哈哈大笑,说:“你去敲吧!我家住在25楼。摔不死你!”

又说:“别给我扯这些没有用的,快说,你的违约金要怎么交吧?”

晓寒生说:“违约金我交,但是有一件事,我要先处理好,不然的话,违约金我是一分也不会交的。”

梅森:“哎呦,你还给我讨价还价?你凭什么?现在我说了算!还轮不到你胡说八道!”

晓寒生说:“这不是讨价还价。”

他一字一顿的说:“不然,你将什么也得不到。”

章节目录 四十三 有眼无珠 梅森“喔”了一声,眯着小眼睛,打量了晓寒生一下,笑了,说:“你屎壳郎打哈欠,口气不小啊!”

梅初雪让自己父亲坐下,依偎在他的身边,笑着看着晓寒生,说:“要想不交违约金也可以,要想我们不起诉何盼瑶也可以。”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说:“娶我啊!娶我就可以。”

晓寒生咽了口吐沫,上下打量了一下梅初雪,只见梅初雪齿白唇红,身材婀娜,臀宽腰细,前凸后翘,眉目传情,是个成熟的美女,如同熟透的一个大苹果,待人采摘。

但是,晓寒生总觉得,这个女人的心肠如同蛇蝎,看看可以,如果真要娶回家?还是算了吧!无福消受。

梅初雪说:“怎么,不愿意?”

梅森说:“哎呀!你一个女孩子!脸皮怎么这么厚啊!真是的!”

梅初雪说:“爸爸!现在都啥社会啦!还这么老封建!”

晓寒生:“梅先生,说说,您就是为了这件事,要起诉盼瑶?”

梅森:“起诉盼瑶,我有我的理由,哼!这是我和何家的恩怨!我就是看何际会不爽!”

晓寒生:“还有旧账啊!你看何际会不爽,干嘛和他女儿过不去啊?他女儿又没有招惹你!你有什么恩怨,直接去找何际会啊!”

梅森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梅初雪见晓寒生走出夜未央酒吧,扭头对梅森说:“爸爸,到底怎么回事啊?之前没有听您说过和何际会有过什么恩怨啊!”

梅森见厉云飞又去弹琴,周围没有什么人,咳嗽一声,说:“陈年旧事!陈年旧事!”

梅初雪见他不想说,撒娇卖萌加打滚,说:“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梅森叹了口气,停了半晌,慢慢的说:“我和这个何际会是大学同学,在学校的时候,我们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呢,叫叶凤栖。后来,不知道何际会暗中使了什么鬼把戏,把叶凤栖给追到手了。这件事,一直是我心头的一根刺啊!”

梅初雪说:“我明白了,叶凤栖是何际会的老婆,也就是你喜欢的那个女人,何盼瑶是她的女儿,你恨何际会,所以,就对他的女儿下手,是吧!”

梅森说:“你说的怎么这么难听啊!”

梅初雪格格笑了,说:“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嘛!还害羞!”

梅森白了自己的女儿一眼,说:“没大没小。”

~~~

当何际会听说,幕后要起诉盼瑶的是梅森,眉头一皱,对晓寒生说:“这件事,千万不要让你叶伯母知道。”

晓寒生点了点头。

何际会想了一下,把萧伯仁叫了进来,说:“把下午所有的行程全部取消,我出去有一点私事。”

萧伯仁点头说明白,走了出去。

何际会没有用自己的公车,戴了墨镜,叫了出租车,一个小时后,到了夜未央酒吧。

他推门进来,见里面人声鼎沸,群魔乱舞,眉头一皱,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侍应生走了过来,问要什么酒?何际会把墨镜摘了,拿过酒单一看,要了一杯龙舌兰。

并对侍应生说:“我找梅森。”

侍应生见他气度非凡,忙通知了经理,经理在暗处打量了一下何际会,就走了出来,说:“请问您是?”

何际会说:“请转告你们梅总,就说我姓何。”

他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毕竟是shi委书ji,还是要考虑一下影响。

经理笑了笑,说:“姓何?不好意思,我们梅总最近比较忙,一般人是不见的。”

何际会一愣,他一直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哪里有人敢和他这么说话,不过,他见多识广,只是微微一笑,毕竟自己此次前来,有事在身,想到这里,便说:“您好,我知道他比较忙,不过,只要你告诉他,一个姓何的人来找他,他会见我的。”

经理嘿嘿笑了一下,说:“姓何的?请问您大名怎么称呼啊?我可是没有听过梅总有什么姓何的朋友。不好意思。”

此时,侍应生上酒。

经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请慢慢享用。”

转身要有。

何际会把酒端了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说:“你这酒,有问题!”

经理一愣,说:“话不可以乱说啊!这酒怎么了?”

何际会轻轻摇晃着杯子,看着杯内流动的液体,说:“色泽不对,没有正宗酒的色泽,闻着这味道也不对,有一股辛辣的味道,确切的说,你的这个就,掺假啦!”

经理眼睛一翻,说:“说话可要讲证据!你不要信口开河!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啊!我可提醒你!小心祸从口出啊!”

何际会哈哈大笑,说:“我倒是不怕有祸,就怕有人有眼无珠啊。”

说完,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工商局的车就到了。

经理一看,指着何际会的鼻子说:“你给我小心了!你竟然敢告黑状!你知道我们老总是谁吗?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完后,忙小跑着来到工商局工作人员面前,点头哈腰,说:“领导,不知道什么香风把您吹来啦?真是蓬荜生辉啊!不知道领导有什么指示?”

工商局工作人员面沉似水,说:“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这里有假酒,我们特意过来查一下,请问您是?”

经理点头哈腰的说:“我是这里的经理,我们这里怎么可能有假酒呢?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事!这绝对是诬告啊!”

工作人员说:“有没有,查一下就知道了。”

说着,手一挥,进来几个工作人员,直奔吧台而去。

不到一刻钟,工作人员过来,说:“不错,这里的确有假酒。”

说着,瓶瓶罐罐的端过来十几瓶,往经理及工商局主管面前一放,说:“这些,都是。”

经理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这些人动真格的,他逢年过节,都给工商局这些大爷们上供,之前检查,都是走走过场,怎么这一次,这些人翻脸不认人?

主管点了点头,说:“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章节目录 四十四 情敌 经理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说:“如果情况属实的话,我们酒吧甘愿受罚整改,并且,一定找出相关责任人,我会积极配合上级领导部门的工作。”

说着,靠近主管身边,说:“最近王局好吗?我上次看他的时候,一个月前,听说身体不太舒服。”

主管说:“王局啊?怎么,你们很熟吗?”

经理说:“是啊!是啊!很熟,经常在一起喝茶的啊!”

主管说:“原来如此!有意思了这件事!他并双规了,因为贪污受贿,如果你和他很熟的话,我倒是建议有关部门,好好的查一查你。”

经理一听,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别呀,别呀,我们也没有那么熟,就见过几次面而已。”

主管微微一笑,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最好是这个样子,不过,出售假酒的事你怎么解释呢?”

经理还没有说话,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哈哈大笑,那人的嗓音沙哑,只听他笑着说道:“刘主管,好久不见呀!”

那人又转头对何际会说道:“怎么回事儿啊?老同学,怎么一见面就给我一个下马威?都这么多年没见了,你的脾气可真是一点儿都没改呀。”

何际会“哼”了一声,说:“我要是不使一点特别的手段,能找到你这个活阎王吗?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说着,面带笑容的看了经理一眼。

酒吧经理此时才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吓得忙走到何际会面前,点头哈腰的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请您多多海涵,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梅森转过头去对经理说:“你可真是有眼无珠啊!你知道这个人是什么身份吗?在整个X省,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也就是人家大人大量,不和你这样的人一般见识。不然的话,今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何际会微微一笑,说:“没事没事。店大欺客,我见得多了。”

梅森几步走到何际会面前,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说:“老同学,看样子你的身体不错呀!我是不中用了,身体肿成现在这个样子,只怕咱们校花见了我也认不出来了。”

何际会说:“你应该知道我这次过来的目的,不是和你叙旧的吧?”

梅森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知道我们的市高官到此,有何贵干呢?”

说完嘿嘿一笑。

何际会说:“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老奸巨猾的样子,可真是讨厌!这么多年一点长进也没有呀。”

梅森说:“还请老同学明示,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来的呀?”

何际会“哼”了一声,说:“是你让人起诉盼瑶的?”

梅森装做吃了一惊的样子,说:“起诉谁?盼瑶是谁?我没有要起诉谁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际会说:“好了,别装了。事情的经过我都调查清楚了。幕后的主使就是你。”

何际会又说:“你这是何苦呢?和我斗了一辈子,你又落得什么好了?做生意就好好的做生意,好好的赚钱就可以了,干嘛老是和我过不去呢?”

梅森说:“哈哈哈,你还是这么直白,像你这样的,说话直来直去,怎么会在官场上一帆风顺呢?”

梅森又说:“实话告诉你吧,起诉的事,还真是我出的主意,谁让你们家千金开车不注意安全呢?我一直在寻找机会,万万没有想到,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怎能不好好把握呢?”

何际会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梅森说:“我想怎么样?你问我想怎么样?我被你害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恨你吗?自己心爱的老婆被你抢走了,事业处处被你限制,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想出一口恶气,今天终于被我逮着机会了,哈哈,你就等好吧。”

何际会说:“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们之间了结,你为什么要为难孩子呢?听我一句劝,不要再为难孩子了,你想要怎么样?直接对我说。”

梅森恶狠狠的说:“我想让你一败涂地!我想让你身败名裂!我想让你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说完,梅森用力的一拍桌子,肚子气鼓鼓的。

何际会叹了一口气,说:“当初的事情不能怨我,感情的事谁能说的清楚呢?小叶和我走到了一起,只能说是缘分,我并没有强迫她做什么,一切都是你情我愿,为什么到了你这里,事情的味道就变了呢?”

梅森说:“放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天晚上,你动了什么坏心思,我都一清二楚,说,你往她的酒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要不是你使了这么卑鄙的手段,我们的校花儿又怎么能和你在一起!”

何际会大怒,说:“不要胡说八道。”

梅森说:“我胡说八道?我看的一清二楚!只恨当时没有拿着照相机,不然的话,我把当时你的动作拍下来,看你怎么抵赖!嘿嘿,如果我把这件事捅出来的话,只怕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呀。”

何际会说:“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架的,你说吧,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能放过盼瑶?”

梅森脸阴沉下来,一双小眼睛,忽闪个不停,似是想什么鬼主意,他低沉的声音说:“我要你把我们的校花儿还给我!我对她的爱始终没有变!虽然现在我的样子变得又老又丑又胖,但是我对她的心,还是赤诚的!”

何际会哈哈大笑,说:“哈哈哈!你真是个疯子,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如果我不答应呢?”

梅森说:“如果你不答应的话,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我会慢慢的让你一无所有!”

何际会呼地站起身来,一双眼睛怒视着他,大声的说道:“梅森!你别做梦了!在学校的时候,你斗不过我,现在到了社会里,你依然斗不过我!你就是个失败者!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不要再做白日梦了!”

说完,他就想走出夜未央酒吧。

章节目录 四十五 瑶瑶是你的女儿 正在此时,酒吧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何际会抬头一看,见来人正是叶凤栖。

不由得眉头一皱,说:“你怎么来了?”

叶凤栖说:“我来自然是救我们的女儿,你以为我是私会老相好吗?”

说完,自何际会的身边,头也不回的走进酒吧。

她在酒吧里四下打量了一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边上的梅森,微微一笑,向着他走了过去。

梅森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过来,心里也是吃了一惊,连忙站起身来,说话都变的结结巴巴了,他说:“你,你怎么过来啦?好久不见啦!自从你当上高官夫人以后,同学聚会都不参加了?可是把我们都想坏啦!”

他话还没有说完,叶凤栖就走到他的面前,开口就说:“放了瑶瑶!听到我说的话了没有?不然你会后悔的!”

梅森看着叶凤栖,眼睛都直了,说:“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风风火火的性格,一点都没有变,不过这一次我却不能听你的。这一次是我和你老公的私人恩怨,虽然在这之前我什么事都听你的。但是这一次不同。”

叶凤栖看了看已经走到门口何际会,说:“你先回去吧!我和他有一些事情要商量一下。”

何际会却走了回来,说:“跟他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叶凤栖说:“再怎么说我们也是老同学,坐在一起叙叙旧还是要的,如果你也想坐在一起的话,那么你也不要走好啦!”

何际会说:“我和他没有什么好说的,不想跟他叙旧。”

说完转身走出了酒吧。

工商局的同志们,见到自己的领导已经走了,都跟着走了出来,说:“怎么办?”

何际会故意在门口大声的说:“如果真的存在这种行为的话,一定要严查到底,不管对方有什么后台,更不要管对方有什么关系,一律严格的按照法律程序办事!听明白没有?”

工作人员忙答应了一声,都说听明白了。

梅森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心想你这是要公报私仇哇。又想:“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大不了我就把这一家店关掉,我发誓要和你决斗到底!”

叶凤栖坐在梅森的面前,说:“别来无恙啊。”

梅森说:“你的样子是没有变,而我室有恙啊!只怕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你都会认不出我的!”

叶凤栖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只见他五肥短粗,不往高里长,只往横里讲。活脱脱就是一个大肉球,心里暗笑。

叶凤栖说:“要怎么样你才能放了瑶瑶?”

梅森说:“我不能放!这一次我要和这个姓何的斗争到底!”

叶凤栖说:“斗吧!斗一个两败俱伤才好!我倒想看看你们两个人谁先趴下!斗来斗去斗了一辈子了,一个一个的还是这么没有出息!我真是想不明白,你们这是折腾的什么劲儿啊?”

梅森说:“折腾的什么劲儿?夺妻之仇,我一定要报!”

叶凤栖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夺了谁的妻子了?”

梅森说:“小叶,原本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突然又闯出来一个何际会,把所有的一切都打乱了!把你也抢走了!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吗?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过吗?到现在为止,我还深深地爱着你呀!”

叶凤栖说:“都多大年纪了?还说这些没羞没臊的话!”

梅森说:“这可都是我的心里话呀!句句属实,没有一句是假话。你可是知道我的心的,我等了你快20年了。现在我就要求何际会和你离婚。然后我们在一起生活。”

叶凤栖:“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她又继续说道:“我说过,你放了瑶瑶,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梅森深呼吸了几下,说:“我听明白了,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后悔一辈子呢?”

叶凤栖说:“因为,如果你把瑶瑶送到监狱里的话,我就会恨你,就不会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梅森:“那又怎么样呢?”

叶凤栖说:“不知道真相的人最可怜,不是吗?”

梅森说:“到底是什么事情的真相呢?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好奇了。”

叶凤栖说:“那么你先答应我,不要在起诉瑶瑶啦。”

梅森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

叶凤栖说:“你还犹豫什么呢?难道我骗过你吗?”

梅森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曾在大学里认识到现在,叶凤栖还真的是一次都没有骗过自己。想到这里,他才慢慢的说:“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叶凤栖说:“你有什么条件?”

梅森说:“不起诉瑶瑶可以,但是我要何际会给你道歉!20年前,他在你的酒里下了迷药,这件事情我看的清清楚楚,所以我从心眼儿里瞧不起他!他一定要为这件事而向你道歉!”

叶凤栖笑了,说:“他给我下药?下的什么药?”

梅森说:“下的什么药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下了药,看他的样子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药!说不定是迷药。”

叶凤栖一拍桌子,大声的说道:“你不要信口开河,胡说八道,满嘴喷粪!他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那天晚上是我头疼,他在酒里给我放了止疼的药,至于那个药为什么要放到酒里,是因为那个药片太大了,我吞不下去。所以才让他把药融化到酒里!”

梅森说:“哼哼。现在你们是两口子了,你肯定是向着他说的,把不好的也说成好的,还不是维护他的身份!”

叶凤栖站了起来,用手点指着他的鼻子,说:“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样子,好的不学坏的学,办正事的本事没有,造谣诽谤的本事一箩筐。你可真是让我失望呀,让我失望。”

梅森有一点恼羞成怒,他还想说什么,叶凤栖却抢先说道:“我让你放了瑶瑶,为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梅森茫然地摇了摇头,叶凤栖说:“那是因为瑶瑶是你的女儿!你的女儿!你听明白了吗?”

章节目录 四十六 因为恨 梅森闻听此言,吓了一跳,说:“你说什么?这是真的吗?怎么会这个样子?”

叶凤栖跺了跺脚,闭上眼睛,说:“千真万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

梅森眼睛里闪出复杂的光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他呆呆地看着叶凤栖,一时间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半晌,他才慢慢的说道:“他知道这件事吗?”

叶凤栖说:“废话,当然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我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吗?”

梅森说:“那我女儿知道吗?”

叶凤栖说:“这件事到现在为止,只有你我二人知道。”

梅森说:“怎么回事?怎么可能?”

叶凤栖说:“你还记得那个雨夜吗?那天晚上,你喝醉了酒,一个人冲上沿江大桥,对着江水大喊大叫,有闺蜜告诉了我,当我赶过去的时候,你已经醉的人事不醒,就那么湿漉漉地躺在大桥上,现在想起来,那个样子真是可怜极了。”

梅森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回忆起来了,当初你落魄的样子,他的嘴里轻轻地呢喃着:“我又为了什么呢?这一切的一切,还不是因为都为了你?”

说完,他竟然痴痴的看着叶凤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叶凤栖说:“那天晚上,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拦到一辆出租车,把你送回单身宿舍的时候,天都快要亮了,原本想放下你我就走的,谁知道你借着酒劲,耍起了酒疯。”

叶凤栖继续说道:“你哇哇的吐了一地,嘴里不断地叫着我的名字,看你的样子,真是又气又恨。我给你清理干净,做了早餐,那个时候你已经昏昏的睡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出现了。他猛地推开单身宿舍的门,看到我们两个在里面,竟然勃然大怒。”

叶凤栖说:“我原本想好好的和他解释清楚的,可是他竟然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不由分说就打了我一巴掌!当时我的心里很恨他。非常非常的恨他。既然你不给我机会解释,也不听事情的真相,那么,好,我成全你。”

说到这里,叶凤栖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深呼吸了一下,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说:“把他赶走以后,我做了一件这辈子唯一让我后悔的事!”

梅森闭着眼睛,眼泪竟然流了下来,她恨恨的说:“我以为,当初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爱,却不曾想,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恨!”

叶凤栖说:“是的!我恨他,不由分说的打我。他根本就没有弄清楚事情是怎么样的。就诬赖我们两个有不可告人的事情。他已经这么想了,就算我说再多,做再多也没有用!倒不如索性破罐子破摔!”

梅森说:“你太可怕了!你告诉我这些。就是让我不要起诉我们的女儿吗?”

叶凤栖说:“不单单是这个。你和他的恩怨,已经一辈子了,认识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现在也是时间该了结一下了!”

梅森说:“是啊,该了结一下了。”

叶凤栖说:“你的女儿叫了他一辈子父亲,而他却完全不知情,你占了这么一个大的便宜,还要和他斗什么呢?不要再斗了,就让过去的都过去吧。我知道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你什么都比不过他,处处都被她压制着,一直是处于下风的状态。现在呢?你赢啦!放手吧,不要再纠缠了。”

梅森说:“我赢了吗?我真的赢了吗?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一点点的快乐呢。”

他晃了晃脑袋,觉得脑袋里一团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头好痛,他的心也乱成了一团麻。

暗想:“还好这件事没有被初雪知道,不然还不知道她会惹出什么样的娄子呢!她凭空就多出来一个姐姐,不知道应该会高兴呢,还是忧愁呢?”

他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慢慢的说道:“我不起诉了,斗来斗去又有什么意义呢?自己最爱的人不爱自己,和自己在一起也是因为对那个男人的恨,呵呵,我真是失败呀失败。”

他神色黯然,无精打采,慢慢的走出了夜未央酒吧,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叶凤栖也微微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终于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了!在我的心里压了一辈子呀!原本想让它烂到肚子里,永远都不再提起这件事情的,没有想到今天还是告诉了他!何际会,我对不起你!”

她反复的呢喃,一直嘟囔着这句话,正在这个时候,梅初雪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赶了进来,她抬头一看,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忙对着她一笑,侧身,给她让了让路。

梅初雪来到店里,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店里的客人都已经被赶走了,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心里特别奇怪,就把酒吧的经理叫了过来,问道:“今天客人怎么这么少呢?”

酒吧经理连忙出来,告诉梅初雪:“是因为老板今天在这里有重要的事情,所以都把一些老主顾赶了出去,大厅里一个人也没有留。”

梅初雪说:“和谁?谈什么重要的事情?老板说了吗?”

酒吧经理说:“这个自然是不会和我讲了!不过我看到了,他适合刚刚走出去的那个女人在谈什么事情。”

梅初雪很是纳闷,暗想:“刚刚走出去的女人?会是谁呢?我怎么不认识?”

想到这里,她转身就跑出了夜未央酒吧,来到酒吧的外面,四处寻找,看到了刚才走出来的那个女人,正立在酒吧门口,呆呆的看着酒吧的招牌,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她连忙走了过去,说:“你好。”

叶凤栖看着梅初雪,从她的眉眼之间,似乎看到了梅森的影子,但是值得肯定的是,梅初雪要比她美出千倍百倍。

叶凤栖慢慢的说:“怎么,有事吗?”

梅初雪说:“您知道我的父亲去了哪里吗?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

章节目录 四十七 铜锁 叶凤栖微微一笑,然后说道:“你找不到你的父亲呢?为什么来找我呢?”

梅初雪既然他的态度冷冰冰的,于是,咳嗽了一下说道:“因为我认识你,上一次就是你带的军队把我们捉起来的!并且刚才我也问酒吧里的经理了,他说我爸爸和你谈了一些什么事情,然后就走出去不见了。你就是盼瑶的妈妈吧?说这次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叶凤栖说:“我有什么事情还用得着和你说吗?”

说完这句话以后,她就转身走了,剩下梅初雪一个人站在风中,呆呆的不知所措。

~~~

因为有了晓寒生的陪伴,盼瑶的身体恢复得非常快,才短短两天的功夫,就能正常进一些流食了。大家都非常的高兴。

再加上没有人起诉她了,正所谓是双喜临门。但是大家都没有告诉她,到底是谁起诉的她,为什么要起诉她?这其中的恩恩怨怨实在是太复杂了。

但是,盼瑶却始终高兴不起来,为了那个逝去的宝宝,晓寒生慢慢的开导她,爱护她,呵护她,才让她慢慢的从这份忧伤中活了过来

终于,这一天,盼瑶能慢慢的下地走动了,她坚持要去看一下,那个被自己撞伤的人。

晓寒生说:“那个人早好了,根本就是一些皮外伤,基本上第二天就能下地走动了,并且,她在夜未央酒吧弹琴,应该有一段儿时间了,那个地方我们还是不去为妙。”

盼瑶坚持要去,晓寒生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她去找厉云飞。

晓寒生提前和厉云飞约好了地点,见面的地方不是酒吧,而是一家咖啡厅。

盼瑶由晓寒生陪着,来到了这家咖啡厅。

当她看到厉云飞的时候,就挣扎着站了起来,给厉云飞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说了声对不起。

厉云飞忙把她搀扶了起来,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更何况,我基本上没有伤到,倒是你要好好地保重身体。你本不用来看我的。在医院里安心静养就好了。”

盼瑶说:“那天是我开的太快啦。见到你没有受伤就好了。不然的话,我真的要内疚一辈子了。”

晓寒生连忙扶着盼瑶坐在咖啡桌前面,给他点了一杯卡布奇诺,他看着厉云飞,问:“你和萧伯仁的事情弄清楚了!”

厉云飞说:“没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真的好难,好累。”

晓寒生不方便打听人家的私事,只是安慰她说:“看开点儿,一切都会好的。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厉云飞点头。

盼瑶端起了咖啡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手一抖,咖啡打翻了,把自己的衣服弄脏了,还好没有烫到自己。

晓寒生连忙带她去了卫生间,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然后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盼瑶配上,整理好这一切后,才扶着她回到了座位上。

有你晓寒生的外套脱掉了,露出了里面的衬衫,厉云飞眼尖,一下子看到了晓寒生胸前的吊坠。那一把古老的铜锁。

她惊讶地问道:“这把锁?是你的吗?你是从哪里得到它的?”

晓寒生低头看了铜锁一眼,说:“这是我逝去的妈妈给我的,怎么你认识这把锁?”

厉云飞说:“不,我不认识他,我只是觉得他很眼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它。”

想了想,她又继续说道:“说不定是我记错了。这段时间一直睡眠不好。记错东西也情有可原。”

晓寒生想了一下说:“这把锁,是我们家的信物,我有一把,我的弟弟也有一把,不过,我的弟弟已经失踪了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找到。如果你看到有人带了和我一样的锁,那么,请你务必一定要告诉我!因为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我的弟弟。”

厉云飞点头,说:“我知道了。”

但是她的心里,有了隐隐的不安。因为他见过一把同样的锁,是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至于那个男人是谁?她却并没有告诉晓寒生。

她不知道她应不应该说,因为她知道,这样的事情影响很大,弄不好,很有可能就毁了一个人的前途,所以还是小心的为好。

想到这里,她微微一笑,说:“我要回去了!等一下,还有我的演出呢!”

与厉云飞分别后,盼瑶不知道为什么,又忧伤了起来。

晓寒生知道,很有可能又是为了那个宝宝。于是紧紧的搂住她的肩膀,轻轻地对她说:“走吧,我们回家吧。”

盼瑶叹了一口气,说:“什么时候才能有我们真正的家呀!”

晓寒生说:“我会继续努力的。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一切都没问题。”

盼瑶看着晓寒生,用力的点了点头。

过了几天,盼瑶去了晓琴居,看到了晓雨,瑞云,小年,祥子,还有嘟嘟,晓寒生正在教大家练琴。

见到盼瑶进来,他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弹琴。

便在此时,突然两个身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盼瑶对身穿制服的人心里有一种排斥心理,于是,多看了这两个人几眼。

这两个人走到晓寒生面前,说:“您就是晓寒生吧?”

晓寒生点头,问:“请问,您是?”

来人说:“我们是法院的。”

此言一出,大家都震惊了,法院的?晓寒生犯了什么事情?

晓寒生心里一动,暗想:该来的终归会来,自己怎么也逃不掉的。

来人继续说:“我们接到琴之音节目组的起诉,你没有履行签约合同的义务,也就是违约了,这里是传票,还有起诉书。”

为什么违约?盼瑶疑惑的看着晓寒生。

其他人员都呆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晓雨走过来,对来人说:“你们弄错了吧?是不是找错人啦?这是根本没有的事啊!”

晓寒生对晓雨说:“他们没有找错人,是来找我的。”

他接过对方手里的传票,对来人说:“谢谢你们,我会按时到庭的。”

目送二人离开后,盼瑶紧张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还违约?你签了什么合约呢?”

晓寒生笑了一下,说:“没有什么的,你不用担心!”

盼瑶急了,说:“传票都来了,你还让我不急?我能不急吗?”

章节目录 四十八 谈判 盼瑶终于想明白了,她说:“我知道了,为什么当初你那么急着回来?是因为听到我出车祸的信息,所以你才放弃下一场的演出,我说的对不对?”

晓寒生微微一笑,说:“该来的早晚会来,没有关系的,我来处理这一切。你不用担心了。”

马晓雨过来说:“那现在怎么办呢?你是准备赔钱给他们吗?你哪里有这么多钱呀?”

晓寒生说:“我会再去找梅先生谈一谈。也许事情有转机。”

盼瑶说:“但愿如此。”

此时,嘟嘟趴在琴上,浑身上下被一种忧伤的氛围所笼罩着。

第二天,晓寒生约了梅先生,在夜未央酒吧见面。

梅森知道晓寒生的意图,心里暗暗高兴,故意晚到了半个小时,让晓寒生体验一下等待的滋味。

他慢慢的走进夜未央酒吧,不慌不忙的坐在晓寒生的面前。

说:“找我有什么事啊?”

晓寒生说:“梅先生,我找您过来是想谈一下合约的事情。”

梅森说:“合约的事情有什么可谈的?以前按照已经签好的合约办事就可以了,再多谈也是浪费我们的时间呀。我可不像你这个大艺术家,有这么多闲工夫。我的时间可是宝贵的很呐。”

晓寒生说:“我知道您的时间宝贵,所以呢,这一次我长话短说,我想和老板做一比交易,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梅森似乎是很好奇的样子,他“喔”了一声,说:“我为什么要和你做交易呢?你这是来和我谈判吗?你又凭了什么呢?”

晓寒生说:“梅先生,我就凭我上一场演出所获得的反响,你也知道,上一场演出,我没有让您亏钱吧。还有,凭我目前的人气,我的人气可不是二三线小明星可比的,像你手下的张瑶,根本就是一个过气的歌手,他竟然能在您的手下耀武扬威,我真是想不明白,而我呢,我的实力在这里。这些就是我自己的资本。”

梅森哼了一声,说:“好一个大言不惭的小子。”

晓寒生说:“你说我大言不惭也好,你说我目中无人也罢,但这是事实,不可否认的事实,不是吗?”说完,微微一笑,眼睛紧紧地盯着梅先生。

梅森想了一想,心中暗道:“他说的不无道理,也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他的人气这么高呢?当时我们宣布取消他的钢琴表演的时候,竟然有那么多观众,或者说是他的粉丝,来到我们办公处强烈的抗议,他们要求的竟然不是退票,而是要求我们请晓寒生再次出场演出。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呀。”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来看着晓寒生,说:“说吧,你想怎么样?画出来,到时让我听一听。”

晓寒生说:“我已经收到了法院的传票,我想说的是,如果我上庭的话,你将永远失去一个这么好的演员。倒不如,你收回起诉,我来继续和你签订一份合约,这一份合约,你可以增加表演次数,我一切一切都按照公司的规定去处理,不知道您意下如何呀?”

梅森说:“你说的倒是轻巧,只不过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呢?你已经违约一次了,谁知道你这一次不会再违约呢?如果你这一次在放我鸽子的话,那我可损失惨重了。”

晓寒生说:“不会了。上一次我说了我的家里出了急事,而现在呢,家里的急事已经处理好了,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将全部身心的投入到表演中去。”

他又说:“而我现在也需要钱,去建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家。所以您大可放心。之前发生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梅森摇头,说:“这可说不准,谁知道你的家里会不会再出什么急事?谁敢打保票呢?我看还是按照之前的合约处理吧!”

说完,他拍了拍手,站了起来,看样子是准备回家了。

晓寒生说:“梅先生,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梅森说:“你还有什么事吗?”

晓寒生说:“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的话,会对整个节目组产生不好的影响,您想想看,您起诉我的原因是因为我们没有按照合约规定的场次表演。但是你忘了吗?合约规定的场次我已经表演完了,我说没有去表演的是你临时增加的一个表演,对不对?所以说,如果这件事就算上法院的话。你也不见得百分之百会稳赢。”

说完,晓寒生紧紧地盯着梅先生的眼睛。

梅森想了一下,他说的的确确是有道理的,于是,脚步便慢了下来。

梅森慢慢的转过头来,说道:“就算是我临时增加的又怎么样?你还是没有按照我的要求去进行表演呀,这也算是违约。”

晓寒生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来,正是当初与琴之音节目组签订的协议,晓寒生把协议打开来,用手指着给梅先生看:“梅先生,请您仔细的看一看,合同上面已经明确的规定了对于增加场次演出的管理办法,是基于双方共同协商确定好之后才可以实施的。而你呢?是单方面的,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已经把演出的场地,人员等等项目安排好了。结果我有事演出不了。你就把所有的费用都算到我的身上。这明显是和协议不符呀。如果要告的话。那也是您自己承担责任呀。您在仔细看看这个协议。看看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梅森眉头一皱,心想:“没有想到这个臭小子看的这么仔细。如果真的像他说的这个样子的话。那么我也实在讨不到什么好的便宜呀!不行!不能够这个样子,让他占了便宜。我一定要想办法收拾他一下。”

想到这里,梅先生微微一笑,说:“就算合同是这样写的又怎么样?我大不了不起诉你,但是你以后的日子也没有那么好过!如果把我逼急了,我可以让人彻底的封杀你,雪藏你,让你在这一片没有表演的机会。到时候你就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了。”

晓寒生说:“谢谢您。您刚才已经说了。大不了不起诉我。”

章节目录 四十九 侏儒恶人 梅森哈哈大笑,说:“臭小子,你还和我玩这个文字游戏啊?可真有你的,也不看看我是谁?真是自不量力!”

晓寒生说:“梅先生,也不是和您玩什么文字游戏,这明明是您刚刚亲口说的啊!在说,我也没有那么多钱,您就算把我告了也没有用啊!我哪里赔的出来?还不如让我给您打工,这样的话,您还能有收回钱的机会。您说对不对?”

梅森翻了翻白眼,说:“说的冠冕堂皇,我才不信你的邪!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和我玩这个猫腻,你还嫩了点!”

正说话间,突然夜未央酒吧外想起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赶了进来。

那个人进来的时候由于太着急,把门边的一个摆台撞翻了,“哗啦”一声,发出巨大的声响,惊的酒吧内的人都回头看着入口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梅森眉头一皱,回头恶狠狠的问:“谁啊?怎么啦?死了亲爹啦!这么急?出殡啊!”

谁知他定睛一看,才发现冲进来的是梅初雪。

才突然醒悟自己刚才说的话多么的可笑!

自己咳嗽了一声,暗想:“还好,还好,没有几个人听到!”

晓寒生心里暗笑,强自忍住,他也不明白初雪为什么这样风风火火的,看着她,心想:“她又有什么鬼点子?还是出什么坏主意!自己可要小心一点啊!”

梅初雪却没有看到梅森,她急火火的向酒吧里面走去。

边走边叫:“保安呢?保安呢?全部出来!有大事了!”

保安听她呼喊,急急忙忙的围了过来,说:“大小姐?怎么啦?出了什么事儿啦?”

梅初雪说:“出大事儿啦!你们快保护我!有坏人追我!”

保安向她身后及酒吧大门口看了看,没有看到异常的人员,都很纳闷儿,说:“谁追您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啦!”

梅初雪神色慌张,面色苍白,说:“我也不知道是谁跟踪我,但是我能感觉到,那个人的杀气很重,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你们快点把这里彻底检查一遍,别让坏人趁机摸进来!听到没有!?”

保安答应着,四下散开,在酒吧内巡逻一下,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有个保安叫了声:“老总好!”,梅初雪才反应过来,回头一看,看到了正坐在那里的晓寒生个父亲,忙走了过来。

很远,她就对着梅森打招呼,说:“爸爸,你怎么在这里啊?这里很不安全?快躲一躲吧?”

梅森此时微微一笑,说:“这里不安全?我觉得这里很安全啊?如果这里都不安全的话,那里还安全呢?再说,我又怕过谁?我又怎么可能会躲?”

说着话,他站了起来,示意自己的女儿坐下,继续说道:“来!你坐在这里,我今天到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到我的地盘儿上撒野?活够了是不是?”

说完,大手一挥,气宇轩昂,颇有大将之风。

梅初雪说:“爸爸,小点声!说不定坏人已经混进来啦!”

梅森哼了一声,说:“那又怎么样?我梅森怕过谁?我说女儿啊!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说给我听听!”

梅初雪四下看了看,走了过来,一看看到了晓寒生,不由的愣了一下。

然后才慢慢的说:“我也不知道,今天在街上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可是,我一回头,又看不到人,心里奇怪的很。”

梅森哈哈大笑,说:“我的女儿啊!你是不是疑心太重啦!”

梅初雪说:“不是!这次绝对不是!我的感觉一向都很准的,这次一定是有一个人在跟踪我!”

说着,她慢慢的坐了下来,还不时的扭头向外张望着。

她望着晓寒生,问:“你怎么在这里,又有什么事?”语气不善,似乎是不想看到他的样子。

晓寒生说:“我来这里是有点小事和梅先生谈一下。”

梅初雪说:“哼哼,肯定是因为违约金的事情吧!”

晓寒生说:“哇,你好聪明。”

梅初雪说:“得了吧,我就知道你没有钱,你看腿的钱还是从我那200万里扣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晓寒生说:“既然你也知道我没有钱那何不对你爸爸多多说说我的好话,让他放了我呢!”

梅初雪说:“哼哼!你们大人的事,我才不掺和呢,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和我没有关系。现在我是看到你就生气,别指望我能帮你!”

晓寒生故意叹了口气,说:“好吧,你不帮我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真是可恶。”

梅森哼了一声,说:“别在这里打情骂俏了,晓寒生,你的提议我不同意,你快走吧!”

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晓寒生坐在那里没有动,说:“梅先生,真的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梅森说:“半点儿都没有!想都别想!”

晓寒生见他说的这么坚决,也没有了办法,只能慢慢的站起身来。

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只能走啦!你们不要后悔啊!”

梅森死的直翻白眼,说:“去酒吧外面把门关上。”

晓寒生刚刚走了两步,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声说:“今天人都在这里啦,谁也不能走。”

晓寒生的脚步慢了下来,说:“你看,我倒是想走呢,有人不让啊!怎么办?”

梅森胖胖的身体呼的一声站了起来,抬头向外面看去,叫了一声:“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到这里来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突然有人一脚把酒吧的门踢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小矮人,约有1米左右的身高,走路的时候,晃晃悠悠,好像脚底下没有根似得,他虽然身材矮小,但是看容貌却有40多岁的样子,脸上竟然布满了皱纹。

一双眼睛布满红血丝,此时,却发出恶狠狠的凶光,在酒吧内四处寻找,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梅森身边的梅初雪,嘿嘿一笑,走了过来。

章节目录 五十 仇家 梅初雪吓了一跳,说:“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侏儒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跑不了了。”

梅初雪吓得脸色苍白,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到底是谁?”

侏儒哈哈大笑,说:“跟你说了我是谁并不重要,你难道听不明白吗?”

说着话,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来一把刀,那把刀又细又长,刀刃上闪着蓝蓝的光,应该是有剧毒的一把刀,他手腕一翻,耍了一个刀花,笑盈盈地向她走去。

此时梅森大叫:“来人呐,快来人呐,这里有一个小孩子,想要行凶杀人!”

此时有几个保安跑了过来,手里拎着警棍,四下打量,却看不到人,纷纷大声吆喝:“老板,坏人呢?坏人在哪里呀?”

梅森骂到:“你们低头看一看呀,人就在你脚下呢。”

保安们低头一看,才发现那个矮矮的侏儒人,不由的都笑了,心里都想:“这么小的一个小侏儒,能有多大本事?看把老板吓的,真是越有钱的人越贪生怕死啊。”

但是这样的话,他们可不敢讲,只能几个人把那个小侏儒围在中间,纷纷用警棍指着那个人,大声的呼喝:“干什么的?赶快把刀子放下!你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儿?竟然到这里来撒野?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谁知,那个侏儒竟然微微一笑,脸上毫无惧色。

他没有说话,突然身子一矮,从保安的胯下钻过,手中的尖刀,蓝光一闪,准确地割到了保安的大腿,只听两名保安啊,得狂叫一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人事不醒。

看来,他的刀上的的确确是有剧毒的。

其他的保安吓得面无血色,纷纷倒退,警惕的看着那个小侏儒,生怕他突然冲过来,突然就对自己下手。

梅森骂道:“你们这群废物,我花钱养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呢?真是一群没有用的废物。还不赶快打电话给我报警。要是等一下我和我女儿受了伤。你们谁也吃不了兜着走!”

此时,有个保安机灵地拿出了电话,想要报警。号码还没有拨通,只听酒吧的门声一响,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妙龄少女,那个少女约有十八九岁年纪,一身粉色的连衣裙,肤白似雪,双眸如水,很是漂亮。

只见她缓缓的走了进来,对那个拿出电话的保安微微一笑,说:“哥哥,你这是给谁打电话呀?”

她的声音娇媚无比,那个保安竟然听得呆了,竟然慢慢地把电话从耳朵边拿了下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没,我没有给谁打电话,你,你怎么来了?你好漂亮呀!”

整个人变得呆呆傻傻的,就好像被那个女孩子勾了魂儿一样。

剩下的保安见了这样的怪事,心里更是害怕了,躲得远远的,全然不顾梅森他们一家人的安危。

梅森此时却气得哇哇大叫,他的心里也很是害怕,因为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你看出来对方来者不善,但是心里始终摸不透对方是何许人也?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女儿过不去?难道自己的女儿曾经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想到这里,他对侏儒和美女拱了拱手,说:“两位,先别急着动手,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不如今天把这些事情说明白了,还可以做一对好朋友。”

侏儒嘿嘿一笑,说:“别扯那些没用的了,我们是拿钱办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就乖乖的受死吧。”

说完,轮起刀来,就向梅初雪冲去。

梅初雪抓起桌子上的咖啡杯,向着侏儒狠狠地投了过去,谁知道侏儒身形灵活,身子轻轻一闪,就避了过去,咖啡杯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声响。

梅初雪趁此机会,拉了自己的父亲,就像酒吧内部跑去。谁知道刚刚跑了两步,突然听到那个妙龄少女说:“你们两个跑这么快,是急着去哪里呢?何不坐下来喝一杯咖啡呢?”

他的声音又甜又腻,让晓寒生听的身上忍不住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梅初雪没有理她,继续向酒吧内跑去。

但是突然觉得自己的头一晕,眼前发黑,双腿竟然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动了。

在看自己的父亲,也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的,站都站不稳了。

她大声的叫道:“你这是什么妖法?我怎么走不动了?还是你使用了催眠术?”

话刚刚说了一半,就觉得自己头昏眼花的厉害。自己的身体像不受控制一样,摇摇晃晃的就摔了下去。

而梅森也是一样,如同喝醉了酒的大熊,砰的一声摔到地上,摔了一个四仰八叉。

那妙玲少女咯咯一笑,说:“老娘出马,一个顶俩。一下子就都放趴下了吧。”

侏儒连忙点头附和着说:“夫人啊,你就是厉害。”

晓寒生一听,暗想:“什么?这个侏儒叫这样的美女夫人?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呀。这样的cp很少见嘛?”

但是他却不可以见死不救,同时呢,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受到影响,他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梅先生和他的女儿,又抬头看了看站在那里的侏儒,开口说道:“朋友,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难道还敢行凶不成?实话告诉你们,这里到处可都是摄像头啊!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难道就不怕落入法网吗?”

侏儒闻言,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法网?我就是法!能多住我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那个妙龄少女看到晓寒生还稳稳的坐在那里,心里面也是奇怪,暗想:他怎么没有事呢?难道是我的功力退步了吗?还是他有什么样的法宝?

想到这里,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晓寒生,问道:“你是谁?我奉劝你不要插手这件事!免得惹祸上身!”

章节目录 五十一 粉色烟雾 晓寒生说:“我可不想惹祸上身,我这个人最怕事了,但是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呀,可是现在就算我想救的话,我也没有那个本事,我既不会武功,又不会你的迷魂术,你说我能怎么救呢?”

妙龄少女见他说起话来啰啰嗦嗦,心里很是厌烦,柳眉倒树,杏眼圆睁,对晓寒生说:“你给我闭嘴!不想惹事的话就乖乖在那里坐着。”

转过身来,对侏儒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动手呀?”

侏儒连忙应了一声,像梅初雪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

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腰来,用手扯住了他的一只耳朵,这样手里的刀去割她的耳朵。

但是还没有碰到她的耳朵的时候,突然晓寒生大叫了一声:“你给我住手!”

声音洪亮,竟然把侏儒吓的打了一个哆嗦,他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着恶狠狠的光芒,凶巴巴的,对晓寒生说道:“你叫什么?吃错药了不成?吓死老子了。”

晓寒生说:“你要干什么?你竟然想要割人家美女的耳朵?这样的事情你也能干的出来?你这不是摧残祖国幼小的花朵吗?真是伤天害理啊。”

此时那个妙龄少女实在是不耐烦了,疾步走到晓寒生的面前,右手抬起来对着晓寒生微微一甩,晓寒生看到一股粉色的烟雾,像自己飞了过来。

连忙屏住呼吸,但为时已晚,他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气,暗叫不好,难道这就是武侠小说里面说的迷魂香吗?如果我也种了这样的迷魂药,那等一下,他们会不会把我开膛破肚呢?

想到这里,忍不住大叫一声:“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香?”

但他也只是闻到了香气,并没有像梅森那样倒地不起。

晓寒生清理了一下鼻子,猛的打了一个喷嚏,去把那个妙龄少女吓了一跳:“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迷魂药对他没有作用呢?难道他提前吃了什么解药吗?”

心里又想:“我的迷魂药对他没有作用也罢,我们此次来的任务又不是和他作对,我们把老板交办的事情办好,然后走人就是了,又何必跟他斤斤计较呢?”

想到这里,回过头来,催促那个侏儒道:“怎么今天这么墨迹?下手给我利落一点好不好?难道你想我们两个都被抓起来吗?”

侏儒又答应了一声,刚想用刀割梅初雪的耳朵,突然,酒吧里的一个保安冲了过来,只见这个保安,戴了摩托车头盔,把自己的脑袋包裹的严严的,手里拎了一根长长的棒子,挥舞的就像侏儒跑了过来。

他一边跑,一边大叫:“我已经报警了,我已经报警了!有什么事?到了警察局再说!千万不要伤了我们家主人!”

说话间就跑到了侏儒的面前,手里的长棒子挥舞着,就像猪猪的脑袋砸了过去,嘴里大叫:“你这个坏人,给我滚开!不然的话,我把你的脑袋瓜子开瓢儿。”

侏儒见他来势汹汹,身子一侧,躲了过去。谁知那个保安将棒子抡圆了,又对着他的肩部扫了过去。

侏儒被逼的没有办法,身子只能又退了一步,这样他离梅初雪的身体越来越远,晓寒生此时也冲了过来,手里拿了一个咖啡壶,狐狸竟然还有半壶的咖啡。

他把咖啡壶对着侏儒的脑袋就扔了过去。

恰巧此时,保安的棒子也打了过来。侏儒如果向左躲的话,就很有可能被棒子打中,侏儒如果向右多的话,就会被晓寒生扔出去的咖啡壶打中。

他“诶呀”的大叫了一声,身子向后倒去。勘堪避开一击。

那个保安趁胜追击,向前快速的跨了三步,手里的棒子一挥,使了一招叫做力劈华山,就向侏儒的脑袋砸了下去。

侏儒见到,他来势迅速,自己躲避不及,急忙用手中的尖刀网上一迎。

只听咯嘣一声,保安手中的棒子一分为二,竟然被侏儒一刀给切开了。

保安也吓了一跳,但他却顾不上自己的危险,对躺在地上的梅初雪和梅森说:“你们两个赶快起来呀,快逃命呀!怎么还躺在那里睡着啦?”

他却不知道,躺在地上的这两个人,中了人家的迷魂药。

妙龄少女见侏儒一个人打不赢这个保安,急忙上来帮忙,晓寒生此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根警棍,应该是刚才在混乱的时候,保安随手扔到地上的。

他用警棍指着妙龄少女,说:“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了。你听你听,是不是有警笛的声音?”

少女一听,果然有警笛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警察会来得这么快,但他立即又镇定了下来,不慌不忙的说:“就算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你以为我会怕警察吗?”

刚刚说完这一句,保安的棒子就呼啸而至。

此时,其他的保安见这两个人的杀伤力没有那么强了,都纷纷的从暗处走了过来。

晓寒声振臂一挥,大声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他们打跑。然后把警察叫进来呀!快。”

说着就像侏儒冲了过去,抡起棒子向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子。

谁知道侏儒武功高强,手里的尖刀,舞的风雨不透。晓寒生的棒子,已挨上他的尖刀,立即就被切成了三段。

晓寒生低头一看,自己的手里只剩下短短的一截,他气的将手里的半截棒子像侏儒扔了过去,谁知道没有打到侏儒,却差一点达到一个保安的腿上。

几个保安群起而攻之,侏儒见见败于下风。那个妙龄少女见了,冲了过来,对着保安们大叫:“你们人多欺负我们人少是吧?还讲不讲一点江湖规矩了?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说着不知道从口袋里掏出来什么东西,对着保安们一扬手就洒了出来。

众位保安,只见一道粉红色的烟雾,从头顶上笼罩了下来,吓得四散奔逃,生怕自己闻到那古怪的香气。

但是仍有几个保安中招,闻到香气之后,如同喝醉酒一般,面色潮红,身体摇摇晃晃,噗咚一声摔倒地上。

章节目录 五十二 别起诉了,快逃吧 其他未中招的保安吓得四散奔逃,生怕自己沾到一丁点儿这粉色的烟雾。

奇怪的是,晓寒生仅仅闻到一阵奇特的香气,仍然没有摔倒到地上,正在此时,突然从酒吧后面闯进来几个人,这些人人高马大,膀大腰圆,正是梅森请的私人保镖。

这些保镖平时躲在后面吃喝玩乐,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人竟然这么大胆,跑到自己的店里来闹事。

直到前面打的惊天动地,他们才从自己的花天酒地中清醒过来,有人呀的大叫了一声:“不好啦,前面可能打起来了!”

“啥?打起来了。老板会不会有事啊?赶快抄家伙冲出去!还在这里喝酒。”

几个人这才冲了出来,到外面才看到,自己的老板已经倒在了地上,如同一头死猪一样,如果再晚来两分钟的话,可能就被人家下了毒手了。

为首的一名保镖姓张,叫张天宇,他低头一看,竟然认识那个侏儒。

张天宇说:“吴晓三,你怎么跑过来了?”

侏儒吴晓三一见张天宇,心想:坏了!怎么在这里遇到他了呀?真是冤家路窄。

原来两个人之前就认识,并且还有过一段不愉快的经历。此次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吴晓三对着妙龄少女一挥手,说:“老婆,快过来帮我!”

妙龄少女走了过来,对着张天宇微微一笑,说:“帅哥,好久不见呀。”抬手又撒出一股红色的粉末。

张天宇哈哈笑了,说:“这样的雕虫小技也敢在我的面前卖弄吗?”

说着,大手一挥,对自己的兄弟们说:“大家都退后,小心着了这个娘们儿的道。快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如果有人头晕的话,用冷水冲一下脑袋就可以了。”

说完就冲着侏儒冲了过去,侏儒手中的尖刀猛晃,和张天宇打斗了起来,别看他身材矮小,但行动却异常的灵活。张天宇五大三粗,但是行动不便,远远没有侏儒身形灵活。

就这样,两个人来来回回的打了很久。

晓寒生趁着这个机会,连忙取了冷冻的矿泉水。把瓶盖儿打开,对着梅森和梅初雪的脑袋就是一顿猛浇。

他们二人同时打了个喷嚏,悠悠的醒转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晓寒生笑眯眯的脸。

梅森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躺到地下了。”

说着他要去搀扶自己的女儿,两个人互相扶持,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这才看到张天宇和那个侏儒斗得难解难分,梅森大声骂到:“张天宇,我看你这个月的奖金不想要了!一天到晚喝得醉醺醺的,都成了神仙了是吧?我都被人放趴下了,你还不知道在哪逍遥快活呢!”

张天宇连忙回答道:“梅先生,您不要生气,我这就把这个小矮人给您捉住。”

吴晓三嘿嘿一笑,说:“想要把我捉住,你可得费点劲儿呀。”

此时那个妙龄少女也冲了过来,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拿了一把尖刀,两个人夹击,一同对付张天宇。

而张天宇身后的几个兄弟,此时也不甘示弱,纷纷拿了家伙,加入战团。

一时间,这个酒吧内部,变成了一个临时的格斗场,桌椅被打得乒乒乓乓的乱响,梅森心疼的大叫:“小心眼,那个是我新买的一把最好的椅子!”

“哎呀,你慢着点,那一瓶酒可是1万多块呢。”

“别砸别砸,这个是我新买的钢琴呀。”

夜未央酒吧内一片狼藉。

晓寒生借着这个机会,把她们父女二人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正在此时,警察们突然涌了进来,大喝:“都别动。”

张天宇和他的手下连忙住了手,对着警察说道:“有人到我们的店里来闹事。”

警察问到,是谁呀?

张天宇转身寻找侏儒,却看不到他半点影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那个妙龄少女一起消失不见了。

众人也纷纷回头四处寻找,都没有看到那两个人的影子,心里面很是纳闷。

警察又问道:坏人呢?

张天宇张口结舌,说:“跑了。”

梅森气的跳了起来,诚然,由于他太胖,跳也跳不了多高。

他晃晃悠悠的走到张天宇的面前,说:“你这个废物!我平时好吃好喝供养着你,谁知道你办事这么的不靠谱!你这么大的个子,连那么小的小人都抓不住!我还要你何用呀?”

张天宇连忙说道:“老板,不是我无能啊,是这个人太厉害了!连警察都抓不住他,何况是我呢?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小泥鳅呀。”

警察例行公事,带了几个人录笔供。

晓寒生说:“我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人!”

此言一出,梅初雪急忙问道:“是谁派来的?”

晓寒生说:“这个还用问?肯定是丁熊的外甥派来的人啊!”

梅初雪说:“你怎么知道的?”

晓寒生说:“因为它把你们迷倒之后,一不杀你们,二不抢你们的金银珠宝,而是要拿出尖刀割你的耳朵,你自己想想,这是怎么回事呢?”

梅初雪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减自己的耳朵安安全的健在,心里面长出了一口气。说:“我当时睡着了,我哪里知道呀。”

晓寒生说:“看来这个地方不安全了,你还是找个地方避一下吧,你在明处,他们在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背地里阴你一下子,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事情。”

梅初雪拉着梅森的手说:“爸爸,真的是这个样子!”

梅森哭笑不得,说:“有我在呢,没事的。”

又对着晓寒生说:“不要以为你这个样子,我就会放了你!我还是会起诉你的!你走着瞧吧。”

梅初雪说:“哎呀,爸爸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起诉人家!要不是人家刚才救了我们,说不定你女儿的耳朵,早被人家割了下来!你竟然一句谢谢都不说,还这么凶巴巴的告诉人家要起诉人家!你怎么这个样子?”

说着,双手拉住梅森的胳膊,用力的摇晃着说:“别起诉了,我们赶快逃吧!”

章节目录 五十三 盼瑶喜欢看热闹 梅森眼睛一瞪,说:“现在已经安全了还逃什么逃?你没看到警察已经来了嘛?再说,这么一个丁雄能够掀起多大的风浪?难道我梅某人还怕了他不成。”

说着,昂首挺胸的向警察走去,走到警察面前,说:“警察同志,请你们一定帮我把凶手抓住啊!我可是纳税人,如果你们抓不住凶手的话,我要控告你们。”

警察回过头来认真地打量了梅森一眼,说:“好的,我们会竭尽全力的去抓捕嫌疑犯归案的。”

警察们调取了酒吧内的监控录像,企图查找出一丝的蛛丝马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酒吧内部的监控录像却坏了,根本查不到一丝有价值的东西。

警察问:“这个监控录像从什么时间开始坏的?”

保安队长说:“我也不知道啊,早晨还好好的呢?怎么现在就查不出任何东西来呢?真是奇怪。”

警察同志如实记录了所见所闻。

梅森却想:“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该不是我的酒吧里面有内鬼吧?”

想到这里,不由得后怕了起来。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后被立即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很不自在。

梅初雪此时才慢慢的缓了过来,脸色没有那么白了。

她慢慢的走到晓寒生的面前,用一种又爱又恨的眼神看着他,说:“晓寒生,谢谢你刚才那么卖力的救我。虽然我当时昏迷了,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

晓寒生心想:“你都昏迷了还怎么能感觉得到呢?不过是说的空话套话罢了。”

脸上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警察忙了好大一阵子,提取完了相关的证据,指纹以及一些细微的毛发,才告辞去了。

梅森安排酒吧经理清理战斗现场,直接叫张天宇和他手下的兄弟滚蛋。

处理完了这些事情,他才气鼓鼓地坐了下来,抬头一看,晓寒生还在这里,忍不住诧异的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还不走?我不是已经说了吗?不在起诉你了。你还不走,等一下我反悔了!”

晓寒生说:“谢谢梅先生。”

还没有走出夜未央酒吧,就看到厉云飞从外面走了进来,打了一声招呼,就像酒吧内部走去。

她突然看到酒吧内部一片狼藉,很是诧异,问酒吧经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现在这里一团糟呢?”

酒吧经理偷偷的瞄了一下梅先生,压低了声音对厉云飞说:“别提了,刚才这里可热闹极了。有人从外面打了进来,想要对我们的老板不利呀。”

厉云飞“啊”了一声,此时才发现自己弹的那架钢琴已经被砸的稀巴烂,忍不住说:“我去!琴已经被砸成这个样子了。这把琴可是好几十万呢。”

梅森说:“今天不用弹琴了!你走吧。”

厉云飞说:“老板为什么不弹了?难道是我弹得不好,你要解雇我吗?”

梅森没好气的说:“什么解雇你啊?你难道没长眼吗?你没看到这里现在是什么样子吗?这里被人砸的乱七八糟,能不能营业还是一回事呢,还弹什么弹?”

厉云飞见老板发了火,吓得一缩脖子,赶紧逃了出去。

谁知道自己刚刚走到夜未央酒吧的门口,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那个人正是萧博仁。

只见萧伯仁手里捧了一大束玫瑰花,穿的西装笔挺,见到厉云飞,马上直直的单膝跪了下去,把厉云飞吓了一大跳。

此时晓寒生见梅老板不起诉自己,心情大好,就站在那里看热闹。

他先是拿出了手机,给盼瑶打了电话,告诉她今天发生的这一切。

然后又告诉她萧博仁求婚的事情。

盼瑶对厉云飞不是很熟悉,但她对萧伯仁确实相当的熟悉,当他听到他要求婚的时候,很感兴趣。吵着要赶过来看这个热闹。

没办法。晓寒生只能如实的告诉了这间酒吧的地址,并嘱咐他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开的太快了。

盼瑶答应了一声,兴高采烈的就来了。

厉云飞自己也说不清楚对萧伯仁是爱还是恨,见他跪到了自己的面前,心里面很是忐忑。

但是,那一束火红的玫瑰,红的像火炭一样,红的如同烈日焰火。烧伤了自己的眼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睛直视着他,想听一听他到底要讲什么。

萧博仁不愧是大才子,就连求婚的话也说的一套一套的,此时有很多人都聚集到了夜未央酒吧的门口,看着萧博仁求婚的现场。

只听萧伯仁说:“云飞,之前的我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在这里我诚挚的向你道歉!同时我也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一生的时间去弥补我的过错!”

厉云飞头有一点晕。

她呆了一呆,她的身子晃了一晃,半天才说出来一句话:“我还没有准备好,请你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吧!”

萧伯仁说:“我明白了,时间能够治愈一切,我愿意用一生的时间来等待你的回答。”

又说:“这一朵花,请你收下吧!”

厉云飞默默地将花抱在怀里,萧伯仁也站了起来。

众人见求婚没有成功,纷纷表示遗憾,真想要慢慢散去的时候,突然好戏又上演了。

不知道厉云行成什么地方窜了出来,他一把就抓住了萧博仁的衣领,嘴里恶狠狠地骂道:“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知道你把我的妹妹害得有多惨吗?好不容易她好一点了。而你,现在还想过来纠缠她。你是何居心?”

说着用力一推,差点把萧博仁推倒在地。

厉云飞叫到:“哥,你怎么又这个样子,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好了,不用你管!”

厉云行说:“你自己处理,你自己能处理的好吗?你忘记了吗?他把你害得有多惨?”

厉云飞大声的叫道:“我没忘我没忘,我都没忘。我也没有忘哥哥,你把我害得有多惨。我知道你对我是好心,但是我自己的事真的不需要你管。”

厉云行说:“不行,今天的事我必须管不可!他都已经向你求婚了?他怎么可以向你求婚呢?他是一个多么坏的人,难道你忘记了吗?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件事情的!”

一边说着,一边又向肖博仁冲了过去。

章节目录 五十四 阴谋叛变 厉云飞紧紧的拉住了哥哥的胳膊,说:“哥,你不要闹了。”

萧伯仁此时却正视着厉云行,一字一顿的说:“我知道您恨我,也瞧不起我,但是,这一次我是真心的,我会对厉云飞负责的。”

厉云行“呸”了一声,说:“现在别装好人!谁知道你又打了什么鬼主意!你最好离我妹妹远一点,不然,要你好看!”

晓寒生在一边看着,心里实在想不明白,萧伯仁和厉云飞之间倒底有什么纠缠?为什么厉云行这么恨他呢?

厉云飞又说:“哥,这件事,就让我自己解决吧,你就别管了。”说着,自己捧了玫瑰花,走了,萧伯仁忙跟了过去。

厉云行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恨的跺了跺脚,转身也走了。

此时,盼瑶才赶了过来,四周打量了一下,见此时早已人去花空,不由得暗叫可惜,没有看到精彩的片断。

盼瑶一见到晓寒生就说:“来的时候真是奇怪,我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的时候,还没有下车,就突然听到有几个人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我也没有在意,刚想下车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人说:他这么对咱们,我实在出不了这口气,老大,我们弄死他得了。”

“我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吓了一跳,就没有敢动,只听另外一个人不声的说:你别瞎说,小声点!此时又有另外一个人说:李老弟说的没错,我们拼死拼活的干了这么久,现在他一句话就打发我们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不让他放一点血,怎么对得起我们为他吃过的苦呢!”

“只听先前那个人说:王哥说的对!我们这次,就是要给他放一点血!我都想好了,我们和吴晓三联手,这样的话,对付这个死胖子就容易的多了。”

“又有一个人说:话是这么讲,但是吴晓三这个人神出鬼没,外号叫泥鳅,警察都抓不住他,我们又从哪里去找他呢?”

“我听到这里,知道他们要密谋着害人,吓的我大声都不敢去,也不敢下车,只能静静的在车里听他们说完。”

“这个时候,只听一个粗犷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说:“要想找到这个吴晓三,还得我出马啊。”

“有人似乎不相信的样子,说:你?你能找到吴晓三,陈老六,你别吹牛了。那个粗犷的声音说:我们山西人从来不说谎!哼!我说能找到他,就能找到他,你还真别不信。”

“此时,有个威严的声音说:我相信你,说说看,你打算怎么要找到那个侏儒呢?那个山西人说:这个嘛,是秘密,不过,我跟了我,准没错,我保准儿把吴晓三找到,立即有人起哄,说:陈老六!都是兄弟,还保什么密?痛痛快快的说了,我们也好帮你。”

“那个人却不说,只是嘿嘿的笑,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你们以为刚才警察到酒吧的时候,吴晓三和他的小娘子能那么快的就跑掉?你以为他是神仙不成?还有,为什么酒吧里的监控都坏了?要不是有人帮忙,他能跑掉才怪呢。而我呢,就是看到了是谁给他们帮的忙,嘿嘿。”

“说到这里,这个粗犷的声音得意的又说:你们不要天真的以为找到那个帮吴晓三的人就能找到小侏儒了,你们想想,这样的事,他能随随便便的就承认吗?自然不会,不过,山有自有妙计,保管让他乖乖的带我们去,嘿嘿。”

“说到这里,突然有人说:好了,这个姓梅的平时对我们不错,我们何必要和他过不去呢?再说,这件事也是我们有错在先,老板被人放倒了,我们还不知道呢,还在喝酒,这要是传出去了,以后,我们怎么在这一行里混生活啊?”

“并且,要是以后真的有人知道了,我们把自己曾经的老板给收拾了,那么,以后谁还敢用我们?想过没有?”

“可能是他的话把大家震住了,半晌没有人说话,我觉得车里好闷,可是又不敢动,生怕一动,被他们发现,就完了。”

“正在这个时候,只听‘哎哟,扑通’几声响,似乎是有人被打倒在地上,这时,那个粗犷的声音说道:哼,张天宇和我们不是一条心,如果让他走了,早晚会出卖我们,还不如给他来个痛快的。”

“说完这句手,他又低声说:我们快走,此地不可久留。说完,只听车子响动,一辆白色的SUV飞速的开了出去,到这个时候,我才敢从车里下来,我的头上,身上都被吓出了一身汗,我飞快的向刚才响声处一看,只见有一个人躺在了血泊之中。”

晓寒生闻言,断定这批人应该是梅森的保镖,问:“那个人怎么样?死了么?你报警了没有?”

盼瑶吓得脸色苍白,说:“我哪里敢细看,只是匆匆的瞄了一眼而已,然后就慌慌张张的跑来找你了,我根本就没有想起来要报警啊。”

晓寒生琢磨了一下,说:“我们报警也没用,不如快去通知梅先生,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盼瑶点头,于是二人又向夜未央酒吧走去。

谁知,走到酒吧后,却发现酒吧内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只见地上仍然有一些玻璃碎片,还有刚才打斗的时候留下的“武器”,显然是没有收拾干净人就走了。

二人在酒吧大厅内大声的叫了两声,却没有人应答,晓寒生心里奇怪,暗想:“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才一会儿工夫,人就都不见了?难道又遇到什么劲敌了?”

酒吧内空荡荡的,盼瑶心里害怕,不敢久呆,拉着晓寒生的手就往外走,低声说:“快走吧,这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还这么阴森恐怖?你看,地上一片狼藉,一看就不是什么正规的地方。”

她又说:“你怎么会来这样的地方?老实交待?除了来找梅先生是不是还找什么妹妹了?”说着,一双眼睛火辣辣的看着晓寒生。

晓寒生哭笑不得,说:“我从来都不找小妹妹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小妹妹主动来找我的。”

话刚说完,脑袋上就挨了盼瑶一击,只见她杏眼圆睁,说:“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要上天了是吧,你要是敢有其它的小妹妹,看我不收拾你。”一副母老虎的架式。

章节目录 五十五 又入虎口 说笑归说笑,但盼瑶还是想快点从这个冷清的地方出去,晓寒生却拉住了她,说:“大白天的,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人家现在有难,我们怎么能不帮上一把呢,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们却不能见死不救啊。”

说着,就拉了盼瑶,向酒吧后面的包间走去,希望可以找到一个活人,询问一下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走了几步,还没有走到包箱位置,突然听到一声凌厉的惨叫,“啊!”把盼瑶吓的猛得打了一个哆嗦,紧紧的拉住晓寒生的胳膊,说:“别进去了,这也太瘆人了吧?”

晓寒生说:“你怕什么?你不是会散打吗?我还等你保护我呢?”

盼瑶颤抖着声音说:“我那是花拳秀腿!没有什么杀伤力的,你可别指望我救你啊,说不定有了危险,我比你跑的还快!”

晓寒生脚步未停,继续向前走去,盼瑶说:“你真的要进去?你确定?不好我们先报警吧。”

晓寒生说:“不用,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跟在我后面,我来保护你。”

说着,拉着盼瑶的说,就向里面走去。

谁知,刚刚走了两步,又听到一声惨叫,这人好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只叫了半声,就被生生的憋了回去。

这次,盼瑶真的害怕了,说什么也不往里走了。她用力拉住晓寒生,说:“快走!别去送死!这里面这么多包间,你知道坏人藏在哪个里面?快走!”

晓寒生也觉得事有蹊跷,便停下了脚步,说:“我们报警吧,看样子真的是出事了。”

说着,拿出电话,就要拨打110.

谁知,电话在酒吧内部竟然没有信号,盼瑶见了,忙对他说:“说不定这里有信号屏蔽的装置,出去打,出去打!”说着,就想拉晓寒生出去。

谁知道还没有走出酒吧的门,就听到有人哈哈的大笑,这人的嗓音尖细,半男不女,只听他阴森森的说道:“又来了两个送死的!怎么,你们还想跑吗?”

盼瑶吓得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人穿了一身水袖青衣,如同舞台上的戏子一样,脸上也擦了厚厚的脂粉,以至于看不清他本来的肤色,也分辨不清他到底是男是女。

只见此人的眼睛闪着冷森森的寒光,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两个。

盼瑶下意识的想跑,伸手去拉晓寒生,却发现他早已不在身边。

诧异间,四下张望,却看不到他的影子。

暗想:“他该不会是丢下我自己逃跑了吧?”又转念一想:“肯定不会,他不是这样的人!他是宁可自己受伤,也绝对不会丢下我不管的人啊!”

想到这里,大声的质问这位身穿戏服的怪人:“你把晓寒生弄到哪里去了?”

那穿戏服的怪人却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他捏着兰花指,甩着水袖,此时看来,却是十分的奇怪,只听他唱道:“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此时的声音却又恢复了男声,然而他唱了几句,突然又变回了女声。

这出戏盼瑶听过,但此时听来,就让盼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并不是说他唱得不好,而是盼瑶觉得,不知道为什么,此情此景十分的诡异。

盼瑶原本想跑的,但此时自己的郎君不见了,他又怎么能一个人逃跑呢?

见那个怪人,只顾自己唱戏却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忍不住又大声的问了一遍:“你把晓寒生弄到哪里去了?”

身穿戏服之人,此时才止住歌声,说:“他从哪里来,我就送他去哪里去了,你打断了我唱戏我十分的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说话的声线尖细,让人听了浑身不自在。

盼瑶心想:“我还是跑吧!去搬救兵!我一个人在这里也真是凶多吉少。这个人是不是刚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呀?”

想到这里,转身就跑,没跑两步,却一头撞上了一个人。

盼瑶觉得自己似乎是撞到墙上一样,那人的身体坚硬,不似人身。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一退,却发现脚下一空,身体坠了下去。

她“啊”的大叫,声音还没有发出,头顶发出轻微的“卡”的一声,一扇暗门就关上了。

盼瑶只觉得四周漆黑一片,自己的身体急剧下坠,她本能的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哪里有东西给她抓?

她的身体砸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砰的一声,下面那个人被砸的妈呀一声叫了出来。

由于下面那个人很肥胖,所以,盼瑶一丁点儿都没有摔伤,而被砸的那个人却惨了,你不知道被砸到了哪里,一直在惨叫。

下面漆黑一片,盼瑶也看不清被砸到的是什么人,得忙翻身一滚,从他的身上下来。

此时听到有人阴测测的说:“嘿嘿,又掉下来一个,这次运气不错啊,是个大美妞儿!”

盼瑶刚想说话,只听那人说道:“都带走。”

只觉得头上被罩了一个头套,被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推搡着自己向前走去,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

盼瑶大声呼喊:“你们是谁?想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快放了我!”

被砸的那个人也大声的呼叫,不过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呻吟,大概哪里被砸断了吧。

盼瑶感觉得到,推自己的手很有力,而背后那个人始终一言不发,也听不到他走路的声音,心里便越来越害怕。

再加上头上戴了头罩,眼前一片漆黑,暗想坏了。

这个地下室并不是很大,盼瑶被绑到了一个椅子上。

此时那阴测测的声音说道:“现在我们手里有两个人质了,跟他交换应该没有问题。”

另外一个人说道:“还跟他交换?要是换了我,早上去一刀把他解决了!”

阴测测的声音说道:“你以为他们好对付啊?比我们还要心狠手辣100倍!现在我们手里有这两个人质,也算是手里有了张王牌,他们按照我们的道道走,还则罢了,如若不然的话,哼哼,大不了大家一起鱼死网破!”

另外一人说:“老大要怎么干?您说话!赴汤蹈火,万所不辞!”

阴测测的声音说:“你在这里看好他们两个!我要上去和他们谈判!如果我半个小时没有下来的话,你知道怎么做的,对吧?”

章节目录 五十六 地窖惊魂 另外一人说:“老大,您放心!我跟了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做!您就放心的去吧,这里有我呢!这两个废物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那人“嗯”了一声,说了声好,然后,有爬楼梯的声音,开门的声音,盼瑶明白,那个人是爬上地面去了。

盼瑶心想:晓寒生到底去了哪里?他是不是也遭遇了不测呢?难道也掉入了这个地窖之中吗?但是为什么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呢?他的腿很不方便,如果再摔一下的话,身体肯定吃不消,真是担心死人!

想到这里,盼瑶心乱如麻。

那个被砸之人在身边不停的哼哼,想必是被砸的不轻,绑匪怒喝:“别叫了!再叫把你的舌头割掉!”

被砸之人吓得马上就住了嘴,把呻吟声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突然盼瑶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扑鼻而来一股尿骚味儿,只听绑匪大骂晦气,说:“真他娘的废物。竟然吓尿了!”

被砸这人突然开口说话:“求求你,放了我吧!你们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

绑匪恶狠狠地叫道:“你以为老子稀罕你的臭钱吖!老子要的不是你的钱,而是你的命!”

被砸之人吓得啊了一声,说:“我们远日无仇,近日无怨,为什么你们要置我于死地呢?”

绑匪说:“别问这么多,乖乖的待着!”然后便不再说话。

盼瑶估摸着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的时间,不见谈判之人回来,盼瑶心想:“坏了,要是他谈崩了的话,下面这个人非撕票不可!听这个绑匪话里的意思,是和那个被我砸到的人有什么恩怨?但是他又不认识我,为什么要把我也绑到这里来呢?我可不要做这样的冤死鬼!”

想到这里,连忙说道:“这位大哥,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冲动呀。”

绑匪似乎没有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女孩子,刚才黑乎乎的,他也没有认清楚掉下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此时听到娇滴滴女生的声音,他很诧异,“咦”

了一声,说:“这里怎么还有一个娘们儿啊?”

盼瑶说:“我是来这家酒吧喝酒的,不知道怎么就掉了下来!求求你放了我吧,外面还有人在等着我呢!如果他们等不到我的话,肯定会报警的说不定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绑匪说道:“你少TM的废话。你以为我们会怕警察吗?就算警察来了又怎么样,他们也找不到这里。”

盼瑶说:“可是我不认识你们呀,我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求求你,放了我吧!”

绑匪说:“如果你没有掉下来的话,那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可是现在你掉下来了就有关系了!因为你听到了我们的声音!”

盼瑶连忙说:“可是我并没有看到你们的脸呀,单凭声音的话,又怎么能够认得出你们来呢?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啦!再说,我也不会像警察去告发你们的!今天我就当没有出过门。没有听到过你们的声音。”

她的声音娇娇弱弱,但是绑匪一点也不为之所动,到后来,一言不发不再理会盼瑶。

盼瑶心里着急,怕等一下,半个小时一过,上面谈判的人不下来的话,这个绑匪在对自己施加毒手。

她又娇滴滴的说:“绑匪大哥,我要尿尿,求求你松开我。”

绑匪似是很不耐烦的样子,说:“你就在那里自己解决吧,像刚才那个人那样!真是烦人!”

盼瑶心里大骂,忍不住说道:“你这是剥夺人权你知道吗?你怎么能够这个样子呢?就算是我是战俘,你也不能这么对我!快把我松开,我要上厕所!”

绑匪也很生气,说:“嘿,你还上脸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弄死。”

盼瑶脖子一抬,说:“就算是你把我弄死的话,也要先让我上厕所!快点儿,我忍不住了,听到没有?”

盼瑶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强硬了起来。

绑匪呼的站了起来,几步就走到盼瑶的面前,说:“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盼瑶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但是脚没有绑上,盼瑶听到说话的声音,知道他离得自己很近,猛的用力,右脚向前踢出,正踢中绑匪两腿之间。

绑匪疼的妈呀一声叫了出来,双手捂裆蹲了下去。

此时那个被砸的人也突然向绑匪踹了一脚,听声音,应该是踹到了他的头上,只听他哎哟一声惨叫,摔倒在地,不知道磕到了什么东西,只听咣当一声巨响,接着噼里啪啦的,有玻璃瓶子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盼瑶闻到了一阵阵的酒香,想必刚才摔碎的酒瓶子。

绑匪摔到之后,就没有再起来,应该是被踢晕了,或者被酒瓶子砸晕了。

趁此机会,盼瑶挣扎着想站起来,突然,又听到咣当一声,那个被砸的人好像是摔倒了地上。

他又闷哼一声,说:“你别怕!我抓到了一个玻璃碴子,我把绳子割断之后就过来救你。”

盼瑶说:“你快点,等一下他就醒了。”

那人也不说话,埋头用力的割起自己的绳子来。

不一会儿,就听到那人长出了一口气,绳子被割断了。

他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疾步走到盼瑶的面前,伸手把盼瑶头上的头套摘了下去。

地下室虽然很黑,但是盼瑶的眼睛,现在已经适应了这种黑暗,她渐渐微弱的光,仔细一看,原来被自己砸到的人正是梅森。

两个人都吃了一惊,梅森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呀?”

盼瑶说:“快给我把绳子解开,还废话!”

梅森此时已知道,这个人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不敢怠慢,连忙把捆住盼瑶的绳子也割开了。

他说:“这里是我地下藏酒的地方!我知道还有另外一个暗门,快跟我走,我带你逃出去。”

盼瑶活动了一下四肢,点了点头,就跟在梅森的后面,向前走去。

只见他熟练地在墙上按了几下,墙上有一扇门立刻就打开了,这堵墙设计的非常奇妙,如果你不知道机关的话,无论如何你也想象不到,墙上还会有另外一扇隐藏的门。

盼瑶紧跟着他走进门里,四下打量了一下室内的情况,不由得大吃一惊。

章节目录 五十七 戏子疯狂 梅森把灯打开。

盼瑶见室内装修的异常豪华奢侈,灯具几乎都是镶了金边的,梳妆台上摆着的不知道是钻石还是玛瑙,闪闪发光。

沙发,床,书桌一应俱全。

盼瑶疑惑的看了梅森一眼,梅森笑道:“我这个人呀,喜欢清静,这里呢,就是我平时休息的地方。”

盼瑶点点头,暗想:“我看这里的布局简直就是一间闺房,应该是他金屋藏娇的地方吧。”

但也不好挑明,只能跟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盼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只见床头柜上摆了一个粉色的摆台,摆台里有一个女子的照片。

盼瑶只觉得那个照片非常的熟悉,她走过去仔细一看,心里大吃一惊。

照片中的女子,像极了自己的母亲叶凤栖。

他一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女子是谁?”

梅森很是尴尬,说:“这是一个朋友,我们走吧。”

说着就想带盼瑶走出这间密室。

盼瑶心里记挂着晓寒生,也没有多想。

经过这间卧室,还有一扇暗门,梅森将暗门打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盼瑶跟着他向走廊上爬去。

走廊尽头是一扇门,梅森轻轻的把门打开,阳光扑面而来,原来这里是酒吧的后面。

出来后,梅森低声说:“你快报警!然后你快走。我要去救初雪。”

盼瑶说:“我不能走,我要去救晓寒生,我还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是否遭遇不测?”

梅森说:“你快走,这件事情很复杂!你千万不要参与进来。”

说着用手将盼瑶推了出去,说:“快走快走,这里危险的很!”

正说话间,突然听到有人唱戏。

那个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二人身后,笑呵呵地看着他们。

盼瑶一看,暗叫不好!

扭头想跑,却发现自己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虎背熊腰的人。

这人身材高大,肩宽背阔,满脸的横肉,一脸的凶相,刚才,盼瑶应该就是撞到了他的身上。

那个戏子呵呵地笑道:“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跑?我看这次谁还敢和我来谈判?”

他一挥手,示意那个是熊一样的壮汉过来抓人。

梅森和盼瑶又怎么是他的对手呢?三下五除二就被人家绑了起来。

壮汉瓮声瓮气的问道:“是在这里把他们处理掉呢?还是你要慢慢的折磨他们?”

戏子说道:“我当然是要慢慢的折磨他们了,让他们生不如死,这样我才快活。”

梅森叫:“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绑我呢?”

戏子哈哈大笑,声音又尖又细。他说:“你是和我无冤无仇,但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个人想要你的命。”

梅森说:“是谁?”

戏子没有说话,对壮汉挥了挥手,示意壮汉将他们带到酒吧里面。

酒吧内依然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只听戏子自言自语的说道:“就凭吴晓三这个怪物,也敢在我的面前撒野?说要和我谈判,真是自不量力!看,还是让我把他们亲手抓到了吧,哈哈。”

他笑起来的声音如同猫头鹰的叫声一样。

盼瑶此时大叫:“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你们去解决好啦!把我捉起来算什么道理?我既不认识你们,又和你们无冤无仇!”

戏子咯咯的娇笑道:“有人也恨你恨得要命呢!你也是当事人之一,逃不了的!”

壮汉江酒吧的门封闭锁死,又将盼瑶和梅森绑到了椅子上,戏子站在他们的面前,竟然唱起戏来。

就好像他们二人是他的听众一样。

盼瑶哪里有心思听他唱的什么,此时,她心急如焚,既担心自己的安危,但更多的是,担心晓寒生的安危。

戏子一曲唱毕,缓缓地走到二人面前,弯腰从地上拿起来一个盒子,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放了大大小小的匕首,锯子,钻,钩子,就如同杀猪用的工具一样。

戏子的手指缓缓的在刀柄上划过,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一次要用哪一把呢?”

他轻轻的捏起一把小锯子,说:“我还是喜欢这个锯,因为它能让我听到,皮肤撕裂的声音,还有锯骨头时刺啦刺啦的声音,这都让我兴奋!好吧,这一次就用它了!”

他扭过头来看着梅森,说:“哎呀,不行,这个胖子太胖了,要是用这么小的锯子来锯他的话,那岂不是得锯到猴年马月!”

他又开始在工具箱内挑选,就是选了一个很大的钻头,说:“用这个钻头不错,可以慢慢的在他身上钻上十个八个的洞,看看它还会不会活呢?”

说完嘿嘿一笑,那个壮汉此时附和着说:“又岂用钻上十个八洞?只怕钻上两个洞,他就死了。”

梅森吓得大叫:“别杀我,别杀我,你们到底是谁?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那两个绑匪却不理他,自己挑选工具,自得其乐。

将工具挑选好后,戏子慢慢的走到盼瑶的面前,说:“这么如花似玉的一个大姑娘,今天就要死到这里了,真是十分的可惜呀!不过想想,等一下就能听到你的尖叫,我可真是高兴呢。”

盼瑶见他不慌不忙的样子,就知道今天自己是遇上真的变态杀手了,只是自己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自己是死在谁的手里?为什么而死?

戏子转身,将那把小锯子抓在手里,想盼瑶走了过来。

盼瑶说不害怕是假的,但她的嘴很硬,骂:“你这个变态,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我会散打的!你到底是谁?你敢不敢告诉我你的名字?你为什么要杀我?”

她一连串儿的问了很多问题,也不管那个戏子能不能回答。

没想到,戏子却突然停了下来,说:“是啊,如果不告诉你我的名字的话,你死了,又怎么能知道我的厉害呢?”

“但是,如果告诉你我的名字的话,你死了,如果变成厉鬼,来找我索命该怎么办呀?”

“这个真是一个问题,哎呀,真是头痛得很!我到底要不要告诉她我的名字呢?”

盼瑶闻言,急忙说:“但是如果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又怎么知道这个刀法厉害的人是谁呢?岂不是辱莫了你的名声。”

“但是如果我告诉了你我的名字,你变成厉鬼的话,那我就麻烦了。”

“我这个人最怕鬼了,鬼太可怕了!”

盼瑶心想:“现在的你,比任何的厉鬼都可怕!”

章节目录 五十八 我是最聪明的人 戏子把小锯拿起来,又把它放下,嘴里一直在嘟嘟囔囔的说:“我到底应该告不告诉她我的名字呢。”

那个壮汉说:“这个问题有什么可纠结的,想告诉就告诉,不想告诉就不告诉呗。”

谁知戏子马上就翻了脸,用手指着壮汉骂道:“给我住嘴!你知道什么?这么深奥的问题,你怎么能够想的明白呢?你的脑子就是一根筋,又怎么能够理解如此辩证的问题?”

那壮汉似乎很是惧怕他,马上听话的住了嘴,不再说话。

戏子却认真的纠结了起来,嘴里不断的自言自语:“这真是一个难题呀,我到底应该告诉她呢还是不告诉她呢?”

他越说语速越快,越说越急躁。

最后,他把小锯扔到了地上,双手抱头,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他用力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啊,为什么让我遇到这么复杂的问题,我该怎么办才好?”

突然,他猛的抬起头来,似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盼瑶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的眼睛充满了血丝,长发被抓的乱糟糟的,再加上这番折腾,他衣冠不整,在盼瑶看来,他就是一个从地狱而来的魔鬼。

戏子瞪着盼瑶,一字一字的,狠狠的说:“我把你锯的快死的时候,再告诉你我的名字,当你听到我的名字的时候,我再一刀结果了你的性命!这样的话,你的大脑还来不及记住我的名字,你就死掉了,而我呢,又真真正正的告诉了你我的名字!”

他哈哈大笑地说:“我真是聪明呀,天底下再难找出比我更聪明的人啦!”

壮汉一直没有说话,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这个疯子。

戏子从地上猛地站了起来,身子突然晃了两晃,连忙用手扶住了旁边的桌子说:“哎呀,血压低血压低!要吃点阿胶,好好的补一补了!”

他缓了一会儿,终于站直了身子。

一伸手就把桌子上的小锯拿了起来,盼瑶吓得面色惨白,说:“别锯我!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好商量,你千万不要杀我。”

戏子似乎是听不到她说话一样,狞笑着慢慢的走了过来。

盼瑶突然说到:“你先别杀我,我有话跟你说。你那个办法最好。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戏子一愣,说:“漏洞什么漏洞?我怎么不知道。”

盼瑶说:“你在割我的时候,怎么就能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呢?如果你下手太重的话,说不定我死掉了,你还没有说出来你的名字,那你岂不是亏了。”

戏子闻言想了一下,说:“你说的很有道理呀!那么,你有什么想法呢?让我既能知道你还没有死,又能准确的,及时的说出我自己的名字?”

盼瑶说:“我当然知道,只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这样聪明的想法,也只有我一个人能想得出来,你要杀我,就是我的仇人,我才不会帮你这个忙呢。”

戏子大怒,说:“我才是天下最聪明的人。”

盼瑶说:“你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呵呵?那你怎么想不到那个举世无双,最好最聪明的办法?”

戏子怒道:“谁说我想不到,我一定能想得到,世界上没有比我更聪明的人!也没有我想不到的聪明的点子!”

说完,他丢掉小锯,盘膝坐到了地上,开始冥想起来。

盼瑶冷笑道:“你这样坐着,就算坐到死,也想不到我那个聪明绝顶的办法!”

戏子大叫的说:“你骗人,你骗人,我一定能想出来一个比你更加聪明的好办法!”

说着,他紧闭双眼,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盼瑶见他一动也不动,心想:“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摆脱开这个疯子呢?晓寒生你到底去了哪里?你是生还是死?”

想到这里,盼瑶故意气那个戏子,说:“怎么样?你认输吧,我随随便便就想起来了,而你呢?需要这样大费周章,到那里还要冥想!你说,是不是你输了?”

戏子此时被气得哇哇大叫,他大声的骂道:“我没有输,我没有输!你这个坏女人,你在胡说八道,你在胡说八道!”

他被气得浑身发抖,头上竟然冒出了冷汗。

那个壮汉叹了一口气,说:“唉,老毛病又犯了!还是让我来解决她吧!”

他从地上把那把小锯捡了起来,说:“不管你想坐到什么样的聪明方法,在我这里都行不通,我只要轻轻的一刀,就能要了你的命。”

盼瑶说:“你敢杀了我,杀了我的话,他就永远也不知道,我那个最聪明的方法是什么方法了!”

那个戏子也突然睁开眼睛,对着大汉嘶声吼道:“你要是杀了他,我和你没完!”

停了一下,他又说道:“我一定能想出世界上最聪明的方法,既能告诉他我的名字,又不让她死后变成厉鬼。”

壮汉没有办法,只好把锯有扔下,转身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他刚坐下,突然,椅子后面生出来一把长长的尖刀,那刀刃上闪着蓝汪汪的光,一下子就刺到了他的臀部上。

疼的大汉妈呀一声叫了出来,旋即摔倒在地,口吐白沫,人事不醒。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戏子却全然不放在心上,他只是闭着眼睛,嘴里嘟嘟囔囔的,似乎还在想那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办法。

只见吴晓三鬼鬼祟祟地从椅子下面爬了出来。低头看了看那个倒地的大汉,微微的一瞥嘴,然后弯腰,又向戏子潜了过去。

他悄悄地来到戏子的身后,手中尖刀一晃,就像戏子的脖子刺去。

谁知此时,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大哥,那两个人抓住了吗?你在这里做什么?”

戏子闻言,猛地睁开了眼睛,回头一看,见到了吴晓三,顿时大怒,说:“你这个不要脸的,竟然敢偷袭我!”

使了一招扫堂腿,就把吴晓三踢了出去。

盼瑶看的清楚,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正是在地窖里被自己踢晕的那个人。

章节目录 五十九 侏儒发威 心中暗叫:不好,他怎么醒过来了?这一下我们可完了!

只听吴晓三狠狠地骂道:“田牛,你这个废物!说什么话,马上我就要成功了!结果,你一说话被他听到了,害死我了,你这个蠢猪。”

又说:“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打呀,不然等他缓过劲来,我们两个人都跑不了,都得死,快!动手!”

田牛连忙应了一声,就向戏子冲了过去。

谁知戏子跳了起来,风一样的向着二人冲了过去。

别看他思考起问题来,呆呆傻傻的,但动起手打起架来,却丝毫一点也不含糊。

眨眼间三个人就斗在了一起,你来我往,打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一时间,酒吧内部乒乒乓乓的响声不绝,能砸的,能摔的,基本上都已经砸了个遍,摔了个完。

梅森看到眼里,疼在心里。

时间一长,吴晓三和田牛就呈现出了败势,那戏子的身手灵活,如同翩翩鸿雁一样,将吴晓三两个人耍的团团转。

吴晓三手里的尖刀虽然厉害,但却一丁点儿也挨不到戏子,他疯狂地挥舞的尖刀,脑门上涌出了汗珠,就是丝毫也伤他不得。

突然间戏子身形转动,长长的水袖猛地甩出,一下子打在了吴晓三的脸上。

吴晓三痛的哎呀一声,身子向后一退,险些摔倒在地。

戏子趁胜追击,向前一步,一脚向他的脑袋踢了过来。

眼看吴晓三就要被踢个正着,突然间,他的帮手田牛闯了过来,戏子的一脚,正踢在他的屁股上,疼的他呲牙咧嘴,但却把吴晓三救了。

吴晓三怒火升起,发誓报仇,挥舞的尖刀,又向戏子冲了过去。

戏子身子转了一转,轻轻巧巧的避了过去,弯腰,抬手,水袖一甩,又向吴晓三击了过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这一次,吴晓三无论如何也避不过去了,他哎呀大叫一声:我命休矣。

在这至关紧要的关头,突然,从吴晓三的背后猛的冲出来一个人,那个人用手一拉戏子的水袖,猛的一扯,说了声:趴下!

戏子真听话,噔噔噔地向前跑了几步,啪的一声就摔倒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吴晓三高兴的跳了起来,他挥舞着尖刀,就向戏子冲了过去。大叫:看我不结果了你!

蓝光一闪,就向戏子的脖子插了过去。

他这把刀上有毒,如果真的插到戏子的脖子上,只怕他马上就会死掉。

盼瑶看到这么危急的情形,忍不住吓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此时,吴晓三的搭档此时冲了过来,一把拉住吴小三的胳膊说:慢点,你不要再弄出人命来了。

吴晓三想了一想,说:“这个人太可恶了,我一定要教训他一下不可。”

然后把单刀收起,向他的身上猛地踢了两脚。

梅森定睛一看,认识那个把戏子拽到的人,正是自己以前的保镖,名叫陈老六,是个山西人。

梅森叫道:“陈老六,快来救我,我在这里呢!”

陈老六此时也看到了自己之前的老板,愣了一下,却没有动。

梅森继续说:“怎么还不快点过来救我?还愣着干什么呢?你把我救了,我给你涨双倍的工资。”

陈老六哼了一声说:“双倍的工资,现在我不稀罕了,晚了!”

说到这里,他上前将戏子捆住,拉到吴晓三的面前,说:“以后,我就跟着吴哥混啦!”

梅森气的直翻白眼,说:“我平时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够恩将仇报呢?”

吴晓三此时出声,打断了他,说:“别他妈废话了,快点告诉我你女儿在哪里?”

梅森说:“我女儿不是被你们抓住了吗?怎么你倒向我要起人来了?”

吴晓三晃着手里的尖刀,向梅森走了过来,说:“老东西,如果你不老老实实的说出来的话,我一刀结果了你的性命!”

说着,用刀在他的眼前一晃,那蓝蓝的光芒闪的梅森眼睛睁不开了。

梅森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女儿的下落啊,我进来也是来找我的女儿的,我说的是千真万确的!”

吴晓三说:“还给我嘴硬,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被你的仇家给千刀万剐啦!哼!”

梅森咧着嘴,说:“我没有嘴硬呀?我是真的不知道呀。”

吴晓三说:“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是真的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呐。”

说着,晃晃悠悠的就走到了梅森的面前,梅森吓得大叫:“别给我颜色!别给我颜色!我真的不知道啊!”

盼瑶又听到了熟悉的哗啦啦的流水声。

吴晓三却呸了一声,骂道:“真他妈的晦气。”

又说:“如果找不到梅初雪,我们的任务就不能完成!这次的钱赚的真是不利索。”

梅森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找我女儿到底想干什么呀?你真是丁熊派过来的人吗?”

吴晓三哼了一声,说:“丁熊是什么人?我根本没有听说过!不过,具体是谁派我来的?我又怎么能告诉你呢?”

吴晓三继续说:“我倒是好奇,到底是谁这么恨你?派来这个疯狂的人过来,你要知道。这个戏子一出手,几乎从来没有失手过。”

梅森一脸的苦瓜像,说:我也不知道呀!

吴晓三没有心思再和他聊天,转身对陈老六说:“这里的环境你最熟啦,你去找一找。把那个女孩子给我找出来。”

陈老六答应了一声,转身向后面去了。

梅森在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找到梅初雪啊。

祈祷自己的雪儿,一定要藏的严严实实,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

可是事与愿违,不一会儿,陈老六就押着梅初雪走了出来。

梅森一看,眼睛一闭,暗叫完蛋。

吴晓三看到梅初雪,哈哈大笑,说:“美女啊,你终于过来了,来,陪爷玩儿一玩儿!”

梅初雪呸了一声说:“你这个怪物!你到底想干什么?”

吴晓三说:“干什么?有人想要你的两只耳朵!”

说着,他换了一把刀,就像你梅初雪走了过来。

因为他打架时使用的那把尖刀有毒,自己的雇主只想要她的两个耳朵。吴晓三也不想把这么水灵灵的一个大姑娘弄死!

章节目录 六十 不能报警 梅森和梅初雪同时大叫:“住手啊!”

梅初雪又大声尖叫:“啊!疼啊!”

这声尖叫却把吴晓三吓了一跳,他大声骂道:“嚎什么嚎!我还没有动手呢!什么毛病!吓我一哆嗦!”

梅初雪大叫:“我知道是丁熊让你来的!你回去转告他,只要我不死,我就弄死他!”

吴晓三哼了一声,没有理她。

由于太矮,根本够不到梅初雪的耳朵。只能让田牛搬了一把椅子,爬了上去,这才勉强与梅初雪持平。

他说:“什么丁熊?我不认识什么熊,你也别费劲了,落到我手里的,没有一个人能留全尸,你算是幸运的啦!乖乖的把耳朵伸过来,快点!”

梅初雪大叫:“我不!”

然后她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吴晓三和田牛见梅初雪叫的撕心裂肺,竟然笑了起来,说:“叫啊!使劲叫啊!你叫的越想,我越兴奋!哈哈!”

盼瑶心想:这些人真是丧心病狂!

吴晓三狞笑着说:“叫累啦?叫够了没?叫够了,我就动手啦!”

谁知梅初雪“呸”了一声,猛的向吴晓三吐了一口,吴晓三大怒,抬手给了她一巴掌,打的她头一歪,鲜血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

手一抬,刀子就递了过去。

谁知,刀子还没有碰到她的耳朵,吴晓三就觉得自己脚下一空,身体下坠,低头一看,不知道是谁把自己脚下的椅子给踢开了。

他还没有来的急叫出声来,就扑通的一声,摔在地上。

虽然铺了地毯,但这一下也把吴晓三摔的眼冒金星,脑袋嗡嗡直响,手里的刀当啷一声,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他刚想大骂,突然觉得自己身体悬空,被人拎了起来,他手脚乱蹬,想打对方,却发现根本够不到对方的衣角,他的脸朝向地面,也看不到是谁抓了自己,气的他大叫:“田牛,老六!快过来救我!”

此时只听一个声音说:“初雪,我来救你啦!”梅初雪回头一看,来人正是刘公子。

只听刘公子说道:“吴晓三,别叫了,你的人早已经被我的人给打趴下了。这还得谢谢初雪呢,见到我的人潜进来就拼命的大叫,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才能让我偷袭成功。”

说完,对拎着吴晓三的那个大汉说:“大毛,把他给我捆起来。”

那个叫大毛的人手脚利落,几下子就把吴晓三捆得像粽子一样,动弹不得。

此时刘公子已将初雪、梅森二人身上的绳索解开。

梅初雪活动了一下手腕,指着盼瑶,对刘公子说:“先不要解开她!让她多捆一会儿,让她也体验一下,一晚上被捆着睡不了觉的滋味。”

这分明是在报仇。

梅森却说:“雪儿,别闹了,快让人把她松开!刚才她可是救了你父亲我啊!我们可不能做恩将仇报的人。”

说着,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陈老六。

梅初雪说:“爸!不能放她!你知道她当初把我收拾的有多惨吗?把我捆起来,诶,一晚上也睡不好!”

梅森脸一沉,说:“别闹了,雪儿,她是你父亲的救命恩人,快放了她。”

梅初雪闻言,无可奈何,十二分不情愿地对刘公子点了点头,刘公子这才将盼瑶身上的绳子解开。

盼瑶的胳膊都酸了,她用力的揉了揉,看着地上被绑的戏子,吴晓三,田牛等人,说:“我去!绑了这么多人,我们赶快报警吧!谁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同伙啊?”

刘公子点头说对,梅森去大喝道:“不能报警!”

盼瑶说:“为什么?”

梅森说:“胆敢在我的地盘闹事,我要让他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我要好好的收拾他们一顿。”

他盯着地上的陈老六骂:“还有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之前待他不薄!他竟然背叛我!看我不废了他的双手双脚!”

说到这里,心中气愤。便走了过去,对着陈老六的肚子就是两脚。

陈老六自知理亏,痛的额头上满是汗珠,却也没有叫出声音。

刘公子担心的说:“伯父,私设公堂可是违法的呀。”

梅森说:“法?在这里,我就是法!”

说着,他让刘公子的保镖把这里清理了一下,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了,呼呼的喘着粗气。

他原本长得就很肥胖,再加上长年累月的不运动,身体很虚,刚才又被盼瑶砸了一下,虽然盼瑶不重,但也有八九十斤,砸这一下也确实够他受的。

所以,现在他感觉心慌气短,喘不上气来,坐在那里半天,才将呼吸慢慢的调匀。

他伸手一指戏子,大声说道:“把他给我带过来!”

戏子被五花大绑绑的结结实实,脸上涂的脂粉也脱落了,脸上白一道红一道黑一道的,看起来很滑稽。

此时他双目紧闭,一言不发。

梅森拍了一下桌子,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快说,不然我把你的舌头割掉。”

戏子如同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懒洋洋的说:“你这个女娃儿真的很聪明呀,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想出那个好办法来!你能不能坦白的告诉我,到底你有什么好方法,能够既让你记住我的名字,却又不能变成厉鬼回来害我呢?”

盼瑶说:“我的好方法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样,我就能记住你的名字,而你也不会杀我,既然你不会杀我,又怎么能谈得上我变成厉鬼回来找你的麻烦呢?”

细仔闻言,哈哈大笑,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哈哈,对我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他又说:“我杀不了你们,他会派更厉害的人过来!你们逃不掉的,永远也逃不掉的!”

梅森大喝:“是谁?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戏子听了,眼睛猛的睁开,恶狠狠地瞪着梅森说:“是恶鬼让我来的!你跑不了了!你的阳寿已尽!哈哈哈哈!”

说完,他丧心病狂的大笑了起来。

突然,他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出来几口鲜血,倒地而亡。

章节目录 六十一 私设公堂 梅森一看他不行了,连忙叫人抢救,保镖们上前,用手指探了探戏子的鼻息,摇了摇头说:“没救了,已经死了。看样子应该是中毒死的!”

梅森这才注意到,戏子喷出来的血已经成了黑紫色。

心中暗想:“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对我有如此深的仇恨,非要置我于死地呢?”

他脑筋开始快速的转动,却始终想不出这么一个人来。其实,这些年,自己在生意场上的确得罪了很多人,但这些,都是正常的生意往来,又怎么能上升到买凶杀人的地步呢?

他越想越怕,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知道对手是谁的话,一切都好办了,最怕的就是这种,自己都不知道对手是谁,自己在明处,对手在暗处!真是防不胜防!

现在,这个戏子没有说出谁是幕后黑手就死了,唯一的线索断了!根本没有办法查出来谁是幕后的主使人!他用手用力的挠了挠头皮,犯了难!

不过,他毕竟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都见过,摆了摆手,让人把戏子的尸体拉到一边,将陈老六押了过来。

陈老六此时虽然被绑着,但他狡猾的眼睛始终滴溜溜的乱转,竟然匍匐在梅森的脚下,哭天喊地地认起错了:“梅总,都是这个侏儒逼我的呀!他们拿我的老婆孩子作为要挟,说我要是不听他的,就把我的老婆孩子全部杀掉!我也是没有办法呀!求求你梅总,饶了我吧。”

梅森恨恨的说:“放屁!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老婆孩子呢?你跟了我这么久,不都是光棍儿一根儿吗?”

陈老六哭道:“她们一直在山西老家呀!最近才过来看我的!不知道怎么的,被这帮兔崽子知道了!梅总,我说的是千真万确的呀!如果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轰!”

梅森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就应该让老天爷劈了你!”

他骂了几句,仍不解气,伸手就把地上那把蓝汪汪的尖刀拿了起来。

陈老六一看下的肝胆欲裂,说:“别!别拿这把刀刺我,这把刀有毒啊!你换一把吧!”

梅森笑了,说:“你想什么呢?我还换一把刀?我直接把你换了。”

说着,一刀向他小腹刺去。

却被梅初雪紧紧的抓住了胳膊,她叫:“爸爸,不要!”

她又说:“教训他一下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再杀人了。”

梅森想了想,突然笑了,说:“是啊,我又何必给自己增加麻烦呢?真是被他给气糊涂了!”

说完,用下巴一指大毛,对他说:“你!去把他的一条胳膊废了!”

大毛应了一声,就走上前去,伸手抄起了,陈老六的一条胳膊,作势就拧。

盼瑶大叫:“慢着!”

大毛的手停了下来。

盼瑶转头对梅森说:“饶了他吧,他毕竟没有伤害到你,何必要置她于死地呢?你断他一条胳膊,对他来讲,几乎就变成了一个废人,以后还怎么生活?在说,又何必多增加一个仇家?”

梅初雪怒道:“别以为把你放了,你就可以插手我们家的事了!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她又说:“他背叛了我的父亲,就要受到惩罚!谁拦也拦不住的。”

说着,对大毛喝道:“还不赶快动手!”

没成想,梅森突然说道:“慢着,我觉得盼瑶说的有道理,那个什么毛,你先别动手。”

梅初雪诧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不相信这样的话能够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自己父亲往日的凶很霸道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他这么听盼瑶的话呢?

她说:“爸爸,不废他一条胳膊,何以立威呢?”

梅森说:“盼瑶说的对,我现在的仇家已经够多了,何必再增加一个呢?”

对大毛说:放了他吧。大毛答应了一声,解开陈老六身上的绳子,转身走回了刘公子的身后。

陈老六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得罪了这么凶狠的角色还能够全身而退!

他从地上迅速的爬了起来,深深地给盼瑶鞠了一个躬,又给梅森鞠了一个躬,转身刚想走,梅初雪说:“还有我呢。”

陈老六转身又给梅初雪鞠了一个躬,没有说话,转身逃了。

梅森看了看盼瑶,从她的眉目之间,依稀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

梅初雪也觉得非常奇怪,她也仔细的打量着盼瑶,但她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侏儒见这里就剩下了自己,大叫:“姓梅的,有本事你放了我,我们再大战八百回合!”

梅森笑了,说:“你别傻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大战八百回合!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说!是不是丁熊派你来的?”

侏儒嘴硬道:“你不要问了,我是不会告诉你谁派我来的!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

梅森说:“都落到我的手里了,你还嘴硬!”

他想了一想,竟然转头询问起盼瑶的意见来:“你看这一个要怎么处置呢?”

这一问不要紧,梅初雪和刘公子更是惊的张大了嘴巴:“我的天!父亲这是怎么了?怎么竟然问起她的意见来了?”

盼瑶说:“我觉得还是报警比较好,看样子他和那个戏子一样,是杀手,如果不查出他们背后的主使人的话,以后会很麻烦,不知道什么时候主使人还会在害你,而调查这件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警察去做。”

梅森犹豫了一下,说:“那就把他交给警察吧。”

侏儒闻言,却害怕起来。

他不怕死。也不怕梅森把他弄成残废,却十分害怕“警察局”这三个字。

因为他知道,像他这样的人,如果进去了,可能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他也知道,监狱里的生活是怎么样的生活,那是暗无天日的生活!

所以,他大叫:“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不要把我送到警察局!”

盼瑶纳闷儿,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宁可死,也不愿意去警察局呢?

正在这个时候,吴晓三突然哈哈怪叫,他说:“你们跑不了啦,你们跑不了啦,我的老大过来救我啦!”

章节目录 六十二 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

四下张望,却没有看到陌生人的影子,气的梅森大骂:“你这个兔崽子!故意吓唬我们?是不是?别说是你老大来了,就是你祖宗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完,他对着大毛一挥手,说:“把他的嘴给我堵起来,看他还怎么怪叫!”

大毛回身找了一下,却找不到合适的东西可以堵住吴晓三的嘴,无奈之下,只好把吴晓三的袜子脱了下来,狠狠地塞到了他的嘴里。

吴晓三被自己的袜子熏的一阵干呕,他用眼睛瞪着大毛,嘴里呜呜呀呀的,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心想:“你怎么能这么缺德?我可是半个月都没有洗脚了呀!”

大毛心想:“你再哼哼?如果你再哼哼的话,我就用我的袜子塞住你的嘴,我可是一个月都没有洗脚啦!”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酒吧的门响了一下。

一个人推开门,从外面慢慢的走了进来。

那个人身材不高,个子小小的,一头短发,浑身上下透露着精干,眼睛里是满满的杀气。

梅初雪只一眼就认出了他,这个人正是丁熊的外甥,京洛。

刘公子的保镖也认出了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暗想:“怎么又遇到他了?真是倒霉!今天诸事不利呀。”

京洛慢慢的走到酒吧大厅内,歪着头打量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笑了,他说:“既然人都在这里,那么我就更省事了!”

他用手一指梅初雪,说:“是你自己把耳朵割下来呢,还是要我动手呢?”

梅初雪见到他,心里很是害怕,因为她见识过他的功夫,实在是高深莫测。

不由得倒退了两步,用手护住自己的耳朵说:“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吴晓三候躺在地上,呜呜的大叫起来,企图引起京洛的注意,好让他过来救自己。

京洛只是看了它一眼,并没有理他。

刘公子此时对自己的保镖说:“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他拿下!”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的保镖可能并不是京洛的对手,但是,自己人多,群起而攻之,以多胜少,肯定能将京洛打趴下。

因为,现在刘公子的保镖,除了大毛,马四、牛七之外,还请了两个高人,一个叫张钱,一个叫张豹,是亲兄弟,据说武艺高强。

京洛看到四个大汉把自己围在中间,微微一笑,说:“还有其他人吗?要不要一起上?”

口气大的气人。

张氏兄弟人高马大,自然是不会把这个小个子放在眼里,率先就攻了上去。

拳头还没有打到那个小个子的身上,突然小个子就不见了,吓得她连忙回头寻找,却听到马四大叫:“小心后面,他在你的后面!”

他没有时间回头,抬右脚,向后就踢了一脚,谁知这一脚没有踢到小个子,却提到一张桌子上。

把桌子踢的飞了起来,竟然对着盼瑶飞了过去。

梅森见了,连忙用手一拉盼瑶的胳膊,将她拉到一边,才险险的避过一击。

却把盼瑶吓出了一身冷汗。

张钱右脚还没有落下来,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左腿膝盖后方猛地踹了一脚,站立不稳,扑嗵一声,摔了一个四仰八叉。

张豹见京洛身法灵活,不敢再大意,伸手将自己的兄弟拉了起来,又加入了战团。

京洛想速战速决,所以出手既快又准又狠,仅仅几个回合,就打的五个保镖鼻青脸肿,惨叫不绝。

刘公子见五个保镖不支,暗叫不好,连忙跑到梅森的面前,压低声音说道:“这个家伙太厉害了,我们赶快逃吧!”

梅森点点头,刚想和刘公子逃走,只见京洛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厉害的招数,五个保镖全部被打趴下了。

京洛身形一晃,就拦在了梅初雪的面前,说:“要走可以,把耳朵留下!”

说着抬手就抓,想把梅初雪拉过来。

梅初雪见到他就害怕,所以加了十二分的小心,见他抬手,吓得连忙往后退,一直退到了梅森的身后,叫:“爸爸救我!”

梅森见遇到了强敌,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心想:这个人武功这么高明,如果为我所用的话,那该多好啊!我的手下现在都是一些草包和叛徒!可恨!

想到这里,他说:“慢着!这位兄弟,我知道你是丁熊的外甥,为他报仇而来的,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的女儿呢?也受到应有的惩罚,您看您能不能高抬贵手,放她一马呢?”

梅森继续说:“如果你能放她一马的话,我倒是愿意和你做个朋友,既往不咎!我也欣赏你的功夫,我们做个结拜兄弟如何?”

京洛看着梅森,笑了,说:“不愧是只老狐狸啊,想笼络我收买我?门都没有!”

梅森见他不为所动,心里更是钦佩,又增加了几分惺惺相惜的念头,说:“不是收买你,兄弟!我的确很敬佩你,很想交你这个朋友!怎么样?给梅某人一个面子吧?”

京洛“哼”了一声,说:“做梦。”

说完,身子一矮,就像梅初雪快速的冲了过去。

他的身法如电,梅初雪又怎么能够躲开呢?一条胳膊被他牢牢的抓住,如同铁钳一般,梅初雪动也动不得。

她吓得脸色苍白,面无血色,连说话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她此时的高傲与倔强已全然不在,真真正正的感觉到了什么是恐惧。

当一个人的生命,收到威胁时,才会感觉到的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哆嗦着说:“你不要,不要杀我!”

梅森和刘公子想冲过来救人,却被京洛一脚一个,远远的踢了出去。

京洛眼放寒光,死死的盯住梅初雪,说:“当初你动手的时候,可曾想到过会有今天?”

说着,手起刀落,将梅初雪的左耳削了下来!

那只耳朵刚好掉在吴晓三的脸上。

梅初雪疼的大叫,用手捂住出血的部位,低头看着刚刚掉下去的那只耳朵。

她心里害怕极了,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她已说不出话,眼睛里流露出濒临死亡的绝望。

京洛笑了,说:“舅舅,我给你报仇了!不过为了教训她们,她割掉你的一个耳朵,我要割掉她的两个耳朵!”

说完,手里的尖刀又抬了起来。

章节目录 六十三 有魔力的吉他声 梅森再一次扑了过来,又被京洛踢到一边,梅初雪绝望的大叫:“不要啊!”

眼看着刀尖就要切到她的另外一只耳朵上,突然,酒吧内琴声大作,是吉他的声音。

琴声辗转迎合,激昂无比,众人听到这琴声,都觉得热血澎湃,血往上涌,身子忍不住随着琴声摇摆起来。

京洛手一停,往下割的速度就慢了下来,他极力控制着自己,让自己镇定,不随着这琴声起舞。

但是这琴声越来越激烈,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脏都随着琴声而快速的跳动起来。

他的双腿忍不住颤抖,他的头颅忍不住摇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随着这激昂的琴声而翩翩起舞。

他手里的尖刀早已经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他越跳越快,如痴如醉。

而其他人也是一样,梅初雪,梅森,盼瑶,刘公子,就连倒在地上的刘公子的保镖,此时也站了起来,随着琴声疯狂的摇摆起自己的身体。

这真是有魔力的吉他声。

吉他声由激昂,渐渐地转入了平缓,人们跳舞的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但仍如群魔乱舞,一时间酒吧内乱成了一片。

渐渐的,吉他声又由平缓转入了宁静,如同催眠曲一样,弹的人昏昏入睡。

京洛觉得,这首曲子如同妈妈的歌谣一样,能够让自己彻底的放松下来,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皮有千斤般重,眼睛忍不住闭上了。

现在他唯一想做的事情,不是去割梅初雪的耳朵,而是找一张床,痛痛快快的睡一觉。

他心里不停地在想:“我的心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杀气呢?世界如此美妙,而我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我是不应该去割她的耳朵的,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真的是错了,大错特错了!”

京洛又继续想到:“这吉他声简直和我妈妈的歌谣一样美,我真的好想念我的妈妈呀!即使是做错了事情,哪怕是做了天大的错事,妈妈最终也会原谅我!我最爱我的妈妈了!”

想着想着,他竟然倒在地上睡着了,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而其他人也是一样,在这吉他声的熏陶声中,净化了自己心中的虐气,想起了那个自己最爱的人。

这吉他声,就如同情人在耳边的呢喃,让人情不自禁,充满幸福,却又昏昏入睡。

终于一个一个的都忍不住了,到地而眠。

晓寒生见到所有人都睡着了,才轻轻地把吉他放下。

他望着地上的尸体,鲜血,还有梅初雪的那一只耳朵,忍不住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这是一个爱情故事吗?怎么弄的跟一个恐怖故事似的。”

他将盼瑶抱到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地方,然后,又找来药箱,意外的发展竟然有止痛膏,还有止血药,忙给梅初雪止血,他也怕京洛醒来后再次发飙,所以找了一根绳子,将京洛紧紧地捆了起来。

弄好这一切后,晓寒生出了一身的汗。

他心想:“他们应该要睡两三个小时吧!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等他们。”

想到这里,取了矿泉水,往梅森,梅初雪,刘公子等人脸上一浇,他们几个人立即悠悠地醒了过来。

他们见到晓寒生站在自己的面前,都大吃了一惊,刘公子问:“怎么是你救了我们?刚才弹琴的是你吗?”

晓寒生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说:“现在好了,没有危险了,我和盼也要走了,至于这几个人怎么处理?我就不参与了。”

晓寒生指着地上的人,有的死,有的睡,说:“最好的方法是送到警察局,你们投案自首!”

说完,他转身,想把盼瑶抱起来离开这里。

梅森说:“慢着!”

晓寒生一愣,说:“还有什么事吗?”

梅森看了看梅初雪,见她受伤的部位已经被包扎好,心里感激,过来对着晓寒生深深地鞠了一躬,说:“大恩不言谢!今天你所做的一切,我梅某人记到心里了!”

梅初雪此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过来一下就把晓寒生抱住了,哽咽着说:“谢谢你!”

说到这里,还忘不了在晓寒生的脸上亲一下,但晓寒生脸一偏,躲开了。

刘公子此时也顾不上吃醋,忍不住问:“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怎么这么厉害?好像能把人催眠似的?”

晓寒生说:“音乐的确能让人催眠,你说的没错。这是我改编过的一首曲子,之前从来没有弹过,没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场。”

晓寒生没有过多的介绍这支曲子,因为这支曲子还有另外一个神奇的地方,就是:这首曲子激昂之处,能让人起舞,这首曲子的宁静之处,能将人催眠,还可消除人心中的虐气,使人心情平静,放下世间的纠缠。

梅森叹了口气,暗想:“这个人怪不得那么多的粉丝,人气很高,火,不是没有原因的。之前自己还想要起诉他,真是瞎了眼。”

说话间,京洛竟然醒了过来,还没有说话,他便悠悠的叹了口气。

而大毛,陈老六及侏儒等人,仍在昏睡,可见此人的定力相当不错。

梅初雪看着他,想恨,想骂,却怎么也骂不起来,心里的虐气已不见,有的只是疼痛和惋惜。

京洛自言自语的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对,不应该执念这么重,非要给舅舅报什么仇!弄的现在收不了场,自己的兄弟死的死,伤的伤!唉!我真是罪孽深重!”

说着,竟然流出了眼泪。

梅初雪虽然没有办法恨他,但也看不惯他此时的惺惺作态,说:“别在那里演戏了,现在仇你也报了,以后就不要为难我们了,你走吧。”

看来这首曲子的威力是大,她的耳朵被他割掉了,此时,却说要放他走?

梅森此时只想带女儿去医院,无心在此逗留,就对京洛说:“冤冤相报,无休无止,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说着,他拉住初雪的手,刚想带她去医院包扎,没想到,京洛却说出来一个惊天的秘密。

他说:“我承认,侏儒等人,是我安排过来的,但是戏子和那个死去的壮汉却不是我的人,难道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派他们来刺杀你的吗?”

章节目录 六十四 莽汉 梅森闻言一愣,按他以往的脾气,这件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是,此时他仍然沉浸在晓寒生的音乐中,心中没有了虐气。

他说:“知道了又如何?冤冤相报!我不想知道,也不愿知道,谁恨我,要杀我,就让他来吧!我承认我做了很多的错事,有人恨我,也是在所难免。”

梅初雪此时耳朵传来一阵疼痛,瞬间让她的头脑

清醒了一点,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全然没有了以往的大男人气概,但是,她突然想到:“如果不知道是谁与我的父亲作对,以后可能时时都要处于危险之中。这一个戏子就够厉害了,不知道以后还会有什么样的厉害人物偷袭我们,那个时候,岂不是麻烦?”

想到这里,便问:“你说,是谁暗中使坏?对我父亲不利?”

京洛平静的说:“按江湖规矩我是不能告诉你的,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突然间,梅初雪心中一动,暗想:“我凭什么相信他?要是他使坏,诬陷他人怎么办?这人的话可不能全信!且看他怎么说?”

京洛说:“这个人的名字叫……”他话未说完,突然酒吧的门“砰”的一声,被人砸开了。

众人吓了一跳,盼瑶也醒了,悠悠的睁开眼睛,四下打量,暗想:“这是怎么了?自己在什么地方?怎么突然睡着啦?”

见自己还在酒吧之内,一个人从外面闯了进来。仔细一看,认识,来人正是马自强。

马自强身后,那只大黄狗也冲了进来!

大黄狗进来后,鼻子一嗅,闻到了血腥味儿,猛的冲到刚才绑着梅初雪的地方。一低头,把梅初雪的耳朵捡起来,吃了。

梅初雪由于晓寒生给她做了包扎,又涂了止痛膏,所以她醒后并不是十分的疼痛,就忘了把自己被割掉的半边耳朵捡起来。

她嘴巴张的老大,刚想制止它,谁知慢了一步。气的一闭眼,一跺脚!大骂:“谁家的狗!给我轰出去!”

刘公子此时冲了过来,见到大狗长的凶猛,不敢靠前,远远的站着,瞎咋呼:“滚!滚!汪汪,汪汪汪!”

他见咋呼不管用,就转过身去,用力把大毛摇晃醒,让他将马四,牛七,张钱,张豹弄醒。

几人醒后,刘公子大声吆喝:“快!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不对!是抓起来!狗也抓起来!”

此时,他抖起威风来了,早已忘记了刚才的狼狈。

那几个保镖此时脑袋还懵懵的,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刘公子大叫:“还不快点动手!还愣着?”

迫于他的淫威,几个保镖才慢慢腾腾的站起来,晃晃悠悠的向马自强走过去。

走到近前,才发现,他身后蹲着一条大黄狗,都吓了一跳,脚步一停。

刘公子大叫:“这狗,吃了初雪的耳朵!快!给我把它抓住!让它给我吐出来!”

他也不想想,吐出来以后还有什么用?

几个人冲向黄狗,到把黄狗吓得转身就跑。

之前说过,这狗,看着凶,其实并不凶,吓人可以,但是真动起真格的来,怂狗一只。

几个保镖追着狗,在酒吧内转起圈来,把梅初雪转的头晕脑花,气的大叫:“都别追了!废物!”刘公子连忙叫保镖住手。

梅初雪对着马自强说:“你是谁?来干嘛?”

却见马自强闯进来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径自冲向了晓寒生。

到他面前,伸手把晓寒生的衣领抓住,骂道:“你欠我钱不还,还有闲心逛酒吧?”

盼瑶听他说“欠钱?”心里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想坐起来和他说清楚,但觉得四肢无力,没能起来。

他这一闹,侏儒也醒了过来,吃惊的看着酒吧内的众人。

梅初雪眉头一皱,心想:“这是什么莽汉?怎么晓寒生还欠这样的人的钱?真是荒唐!”

晓寒生一边往外拉马自强一面说:“我可不是来喝酒的。钱会还你的,我们去外面说。”

他不想马自强看到这厅内的凌乱以及地上躺着的人。

马自强没动,说:“为什么要到外面说?就在这里说!刚好这么多人在这里,也好给做个见证,给评评理!”

梅初雪不想理他,她只想问一下京洛,到底是谁在幕后买凶,谁知,她扭头一看,原本紧紧捆在那里的京洛,消失不见了!

别人都在看着马自强,没有注意,但却把梅初雪吓了一跳!

她四下张望,看不到半点儿京洛的影子!

而此时,马自强不依不饶的拉住晓寒生,非要他马上还钱,梅森听了很不耐烦!他此时只想带女儿去医院。

眉头一皱,伸手拎起一个酒瓶,照着马自强脑袋上就是一下,将他打晕了。

吩咐保镖将他抬出去,谁知道,黄狗见到自己的主人被人放倒了,发了飙,汪汪狂叫了几声,对着梅森冲了过来。

梅森太胖,根本跑不动,也没有想到黄狗会突然发疯,被吓了一跳,想逃,却逃不了了。

黄狗一扑,就把他扑到在地。

刘公子忙招呼保镖去救,自己却躲的远远的。

晓寒生没有想到梅森下手这么重,应该是不想让马自强看到这里的死尸。

又想:“这应该是为他好,如若不然,要是卷入这场风波,只怕凶多吉少!”

马钱和大毛终于将黄狗抓住,将马自强和大狗抬了出去。

晓寒生提醒道:“人没事吧?别给砸傻了?不行就赶快送医院!”

马豹过去看了一下,说:“没事,死不了!”

梅森对刘公子说:“这里的事情你处理一下吧!该报警报警,我先带着初雪去医院!”

说完,拉了初雪的手,急火火的走了。

不一会儿,陈桐带着人过来了。

刘公子是以受害者的身份报警的,说有人买凶,要杀梅森和梅初雪,并且凶手到夜未央酒吧行凶,出于自卫,才反抗,至于为什么凶手突然内讧,窝里反,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晓寒生已经把盼瑶扶了起来,

盼瑶感觉自己浑身酸痛,活动了一下筋骨,才感觉好了一点,然后,甩手给了晓寒生一个响亮的嘴巴,把晓寒生打的懵了。

盼瑶骂:“这么长时间,你跑到哪里去了?现在才冒出来救我们!我还以为你被人家给灭了!”

章节目录 六十五 女魔头 晓寒生伸手一捂脸,疼的他呲牙咧嘴,说:“一会儿没见,手劲见长呀。”

盼瑶怒道:“别废话,快说,你刚才去哪里了?”

晓寒生说:“我刚才也是被抓了去啊!她把我捆得像个粽子一样,我动也动不了,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了出来。”

恰巧此时陈桐走了过来,晓寒生对陈桐打了一声招呼。

陈桐也很诧异,盼瑶为什么在这里?

盼瑶解释:“我是过来喝酒的,不知道怎么就遇到了这个倒霉的事。”

陈桐点点头,让她也做了笔录。

这一切都处理完成之后,二人大有死里逃生,大难不死的感觉。

晓寒生带着盼瑶走出了这个不祥之地,坐车回到了晓寒生的家里。

盼瑶坐在沙发上,继续问道:“到底是谁把你绑了去?他们有没有伤害到你?”

虽然言语之间有怒意,但是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晓寒生说:“还好我机灵,逃了出来,他们没有伤害到我!”

盼瑶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在酒吧里突然间你就不见人了?难道你也掉到那个地窖里去了吗?”

晓寒生说:“没有我是被人捉走的!当时我正站在你的身后,突然有人在我的后面用一块儿布蒙住了我的口和鼻,那布里有一种刺鼻的味道,我闻了之后不由自主地就晕了过去,但是仍能感觉得到,那个人背了我,在酒吧里转了几个圈,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僻静所在。”

晓寒生给盼瑶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盼瑶接过水杯,静静地听着晓寒生说下面的故事。

晓寒生说:“我能感觉得到,她用什么东西把我捆了起来,但是我一动也不能动,手和脚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力气,只能听任她为所欲为。”

“她把我捆结实以后,拿了冷水往我的头上一泼,我猛地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我以为捆我的是什么凶神恶煞般的人物,可是我睁眼一看,捆我的人,竟然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妙龄少女。”

盼瑶闻言:“长得应该也挺美吧?”

晓寒生说:“不美不美!根本没有你的百分之一啊!并且他全身上下透着一股邪气!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个人不是一个好人。”

盼瑶说:“觉得不是好人?那你觉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晓寒生说:“如蛇蝎般的女人!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就是这个!”

盼瑶差点被水呛到,听他继续往下说。

晓寒生说:“我打了一个喷嚏,就问那个女孩子,我和你无冤无仇,你绑我做什么呢?”

“那个女孩子说:是我和你无冤无仇,但是,现在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所以把你捉了来要问个清楚。”

“我说,有什么事你尽管问好了,我知无不言!何必这样兴师动众呢?还费劲周章的把我捆了过来!”

“那个女孩儿说道:你会有这样好心?在我心里,天底下的男人都是顶级坏的!不给你一点苦头,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我说:不是这个样子的,我最老实的,只要你能把绳索给我松开,我就把实话都告诉你。”

“那个女孩子就说,把你的绳子松开?你想的可真美啊,我把绳索松开了,你逃走了,该怎么办?所以我不能松,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听到没有?”

“当时,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答应她,说:我听到了,你有什么问题就赶快问吧!”

“那个女孩子显出很好奇的样子,问我:真的很奇怪,在这个世上,没有几个人能躲得过我的迷迭香,没有想到,你却不受我迷迭香的影响!所以我把你捉了过来,就是想看一看你的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我问:什么样的迷迭香?我怎么不知道?”

“那个女孩子说道:就是我先前撒出去粉红色的粉末!别人一闻到我撒出去粉末的香气,就晕了过去,而你呢?却无动于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晓寒生冤枉的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个少女说:“我知道你不知道,所以今天我要搞个清楚!”

“我连忙问道,你要怎么样搞清楚呢?把我绑在这里,你就清楚了嘛?”

“那个女孩子说,当然不是!我要看看你身体的构造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听她这样讲,我就紧张起来,问:你要怎么样看。”

“那个女孩子说: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你的心挖出来,再把你解剖了,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盼瑶听了这些话,也吓得啊的大叫了一声。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怎么如此心狠手辣?后来呢,他解剖你了吗?”

晓寒生说:“还没有来得及解剖我,我就逃跑了!否则的话,你现在只能看到散装的我了。”

晓寒生继续说道:“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来五六把手术刀,各式各样,各种功能的都有,然后把刀哗啦一声扔在我的面前!当时我被她凶狠的样子吓坏了!”

“那个女孩子问我,你想我先解剖哪个地方呢?头?胸?还是肚子?”

“我说不管你先解剖哪里,我都是死人一个了!你确定你能从我的身上找到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吗?你确定你解剖了我就能找到,为什么我对你的迷迭香不感冒的原因吗?”

“那个女孩子被我问住了,她想了一下说,应该可以吧!不然呢,不然我能有什么样的办法?如果你有其他办法的话,不妨说来听听!”

“我当时就问她:是不是有很多人都对你的迷迭香不感冒呢?还是只有我一个?”

“那个女孩儿说的,从出道到现在,几乎没有人能够逃得过我的迷迭香!”

“你说,几乎没有人能够逃得过你迷迭香,但就是还有一小部分人能够逃得过你的迷迭香对吗?她点了点头,我继续问她:那除我之外,还有谁能够不受你迷迭香的影响呢?”

“那个女孩儿想了一想,说出了一个让我很惊讶的名字。”

“他说,还有一个人,他的名字叫萧伯仁。”

章节目录 六十六 彻头彻尾不要脸的大坏蛋 萧伯仁?

盼瑶都嘴巴也睁得大大的,怎么这个女孩子还认识他?

晓寒生说:“当时我也是这么问的,我问她:你怎么知道这个人呢?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谁知道这个女孩子把眼一瞪,说现在是我要解剖你,不是你来询问!你给我乖乖的坐在那里。否则的话,我先结果了你的性命!说着,她拿了尖刀,在我的眼前晃了几晃。”

“我当时被吓得不敢出声,心里面想着如何脱身。我四周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貌似是一个藏酒的地方,四周都是红酒,空气中隐隐约约的有一股酒香。”

“当时,我看到她拿了刀子,向我的脖子刺来,我吓的连忙大叫:慢着!你查出来为什么萧伯仁不怕你的迷迭香了吗?你想别杀我,我认识这个人,我去给你问一下,说不定能问出答案呢!”

盼瑶噗嗤笑了,说:“这拖延战术使用的太low,她能信你才怪。”

晓寒生笑了,说:“你看,你不是绑匪!你不相信,她却相信了!”

盼瑶吃惊的说:“这她也会相信?”

晓寒生点头,说:“是的。她停下手来,问我:你能找到他?我点头,她继续说:如果你能帮我找到他的话,我就饶了你!”

“我连忙答应她,谁知道,她突然想了想,说:要是你去找他,我就得把你放了,而如果我把你放了,如果你跑路了,那我要怎么办?我要如何相信你呢?”

“她突然又将绳子紧了一紧,对我说:我还是不能相信你,天底下的男人太坏了!萧伯仁不受我的迷迭香影响,但是他是一个大坏蛋,你呢?也不受我的迷迭香的影响,那么你肯定也是一个大坏蛋,不会有错的。”

晓寒生说:“我只有继续和她聊天,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不要那么快的就杀死我,于是我就问她,你怎么知道萧伯仁是个大坏蛋呢?”

“那个女孩子说道:我自然知道他是一个大坏蛋,是个彻头彻尾不要脸的大坏蛋!”

“我问她:何以见得”

“她见我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料想我也逃不掉,看样子,似乎是不介意和我这样的帅哥多聊一会儿,于是她说:萧伯仁就是一个披着狼皮的人!那一次,我亲眼看到他对一个女孩子……”

盼瑶问:“对一个女孩子怎么样,怎么说到这里,不说了?”

晓寒生说:“当时我也是这么问她的,因为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就不说话了。只听她说道:虽然我知道他是一个极坏极坏的人,但是从小妈妈告诉我,不要在别人的背后说别人的坏话,所以我还是不能够告诉你,他是一个怎么样坏的人。”

“我马上就问她:那你妈妈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能够拿着刀子指着别人,也不能够用绳子把别人绑起来呢?你这么做,就是不听你妈妈的话了。”

“谁知道那个女孩子说:我妈妈还真的教过我怎么样把一个坏人绑起来,怎么样用刀子杀死一个人,但是我妈妈告诉过我,不能够背后说别人的坏话,虽然我们是强盗,是土匪,但是,做人的底线还是要有的。”

盼瑶听着这话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晓寒生继续说道:“我告诉她,你妈妈说的是对的,但是呢,对于萧博仁这样一个极坏极坏的人来说,把他的罪行说出来,就会让更多的人免遭他的毒手。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话。你是在救人!我相信你的妈妈也会同意你用这个方法来救人,你觉得呢?”

“女孩子想了想,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就告诉你吧!她停了一下,似乎是想从哪里说起比较好,然后才说:萧伯仁表面上看起来道貌岸然,实际上是一个很坏的人!那一次晚上在我执行任务回来的路上,我看到路边停了一辆豪车,车里面隐隐约约的似乎有人,当时我也没有在意,由于我刚执行完任务,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但是当我从路边经过的时候,突然发现,车里面的男人似乎在对女孩子施暴,车内亮着灯,当时我就记住了那个男人狰狞的脸!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最讨厌男人对女孩子施暴了!当时我就想把这个男人解决掉!可是同伴紧紧地拉着我,想把我拉走,我就隔着车窗给你放了迷迭香,想把他们药晕,谁知道,那个女孩子晕了,但是那个男人一点儿事都没有!同伴怕我惹事,就把我拉走了。直到后来我才从报纸上看到了这个人的名字!原来他是市委高官的秘书,叫萧伯仁。”

听到这里,盼瑶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萧博仁?施暴?还有这样的事?”

晓寒生说:“刚说到这里,突然听到了隔壁房间乒乒乓乓的巨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倒了,然后又有酒瓶子噼里啪啦摔碎的声音,那个少女紧张的把我拉了起来,说:坏了,可能有人过来了!只见她在墙上按了一按,便打开了一道暗门,右手拉着我就走到了暗门里面。”

“暗门里面好像是一间卧室的样子,装修的蛮豪华的,那个女孩子在最近房间里四处看了一下,说:这个梅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这里弄了这样一个房间,还不是养女人用的!”

“当时我也私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内的摆设,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床头柜上放着的那张照片,我觉得很眼熟,但是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人,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就被她拉着向另外一个房间走了过去。”

晓寒生说:“卧室的隔壁还有另外一间暗房,我们才刚刚见到那个暗房里,把门关上,没一会儿,就听见有人进入到刚才的卧室里。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在说话,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你!”

晓寒生看着盼瑶说:“听到你的声音时,我简直高兴坏了,但是只能忍着,不敢让那个女魔头看出来!那个女魔头!竖起中指,对我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不一会儿,听到楼梯声响,应该是你们走了。”

章节目录 六十七 没有门的房间 “听到你们走了,那个女魔头似乎不想再和我继续聊天了,她说:天底下没有人能逃过我的迷迭香,中了我的迷迭香只能死!你能逃过我的迷迭香,那我就杀了你!这样也能保住我迷迭香战无不胜的名头!还有那个叫什么萧博仁的,不管他是好人坏人,我也不管他有什么法宝,中了我的迷迭香儿不打的我也只能杀了他,因为我要保住我迷迭香百战百胜的名号。”

“说完,她用手里的尖刀向我的脖子刺来。”

“我当时心里紧张极了!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这样一个女人手里,我看到她的刀刺过来,身子猛地向后一跳,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只觉得自己的后背,撞到东西以后,那东西突然散开,自己就倒了下去!似乎是又掉进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但是那个女魔头却没有跟进来!这个房间的隔音很好,外面的声音我一点也听不到!我不敢出声,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我的双手被她反捆在背后。”

晓寒生喝了口水,继续说:“我想我先要想办法把捆着自己的绳子给弄开,于是站起身来,慢慢的移动,背着身子,用手在四周摸索,想找一个什么尖锐的东西,可是这间房间空荡荡的,似乎什么都没有,我摸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当时我的心里很是着急。”

盼瑶问:“那你后来是怎么逃出来的?”

晓寒生继续说道:“别着急,后面还有更加惊险刺激的经历呢。”

盼瑶说:“还有?”

晓寒生点头,继续说:“突然之间,房间里的灯亮了,当时吓了我一大跳,眼睛由于灯光的刺激,突然一下子睁不开,过了半天,我才能勉强的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盼瑶也很紧张,问:“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晓寒生说:“我看到了一个女人!”

盼瑶说:“一个女人有什么可怕的?”

晓寒生说:“现在觉得不可怕,可是,在那个时候却吓得我够呛,只有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裙,静静的坐在房间的角落里,两只眼睛大大的,一动也不动的盯着我,我试探着问她:你……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她说: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被绑上了?”

“当时我说,我是被人绑到这里的,你能帮我把绳子解开吗?那个女人似乎不相信我,说:你被绳子绑着,说明你就是一个坏人,如果把绳子解开了,你对我不利,那怎么办呢?”

“她说话的声音轻轻脆脆的。看起来似乎年纪并不是很大,此时,借着灯光,我仔细的打量了她一下,心里面顿时明白了,这个女孩子外面卧室床头柜上相片里的那个女孩子。”

盼瑶听了,啊了一声,他也没有想到,梅森会在地下藏了一个人,如果这个人像晓寒生说的那样,那么这个人是不是长得也和自己的母亲一样的?盼瑶心里嘀咕,听晓寒生继续讲下去。

“我对他说:我如果是坏人的话,就不会被人绑在这里了。”

“她问:那你是怎么进这间房间的呢?”

“我说:我也不知道,有人用刀刺我,然后我向后面一躲,后背不知道撞了什么东西,就掉进来了。”

“她看着我,似是相信了我说的话,但是眼睛一转,又说道:我可以帮你解开,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我说好,什么事情?她说:你要带我离开这里。”

“我当时很奇怪,问她:这里不是你的家吗?我刚才在外面的卧室里看到了你的相片!我还以为这里是你的家呢。”

“那个女人苦笑一下,说这里怎么会是我的家呢?你看到过谁常年住在地下室的!”

“我问:那你为什么在这里呢?难道也是被人关在这里吗?说这话的时候,我四周打量了一下这张房间,房间的正中只有一把椅子,现在那个女人就坐在这个椅子上,她的膝盖上合着一本书。其他摆设一无所有,既没有门,也没有窗。”

“那个女人说:是啊,我是被困在这里的,我也不知道被困在这里多久了,我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这里看书,然后等那个男人过来。”

“等谁?”

“等那个把我关在这里的男人。”

晓寒生说:“那个女孩子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有淡淡的忧伤,她的一双眸子又黑又亮,皮肤雪白,应该是长年累月不见阳光的缘故。我忘了双手的疼痛,你忘了让他把自己解开。我忍不住问她:是谁这么狠心把你关在这里呢?”

盼瑶眼睛忽闪着,似乎也很想知道答案。

晓寒生说:“那个女孩子说: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只知道他是一个非常有钱的大老板,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将我困在这里,我只知道他对我特别的好,几乎是我要什么他就给我什么,但就是不允许我离开这里。”

“我很诧异,也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这么做,但是这些都不是最紧急的,最紧急的事逃出去,后来我让那个女孩子把我手上的绳索解开了,我想带着他从这间房间里逃出去。但是她说:这间房间很奇怪,只能从外面把门打开,人是没有办法从里面打开门的。”

“听他这样讲,我很惊奇,此时我才看到,他刚才坐着的那把椅子,竟然是一个马桶。”

“原来这是一个卫生间,很奇怪的卫生间人只能进去,却出不去。”

“但是,我也急坏了,我担心你的安危,但是我仔细查找。却没有发现有什么方法能够从这间房子里逃出去?”

“没有门,没有窗。我就问她,那你平时吃饭怎么办呢?”

“到了吃饭的时候,有人会加饭送过来,放在外面的卧室里,送饭的人会把门打开,让我出去吃饭,吃完饭后,如果我想在卧室里睡觉,那么就会把我锁在卧室里,如果我不想在卧室里睡觉,那么就会让我到这个房间里来看书。”

“真是奇怪!但是我说:看来,我们只能等那个送饭的人把这个门打开才能出的去啦!”

“那个女生说道:不可以,那个送饭的人武功很高强,你是打不过他的!况且,他看到有陌生人在这里不知道会怎么样?所以我们必须在他来之前就逃出去,否则的话,可能就没有机会逃出去了。”

盼瑶说:“那你们后来是怎么逃出来的?”

晓寒生说:“现在想想,那时的经历,真是不可思议,甚至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这样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却被关在了地狱一般的房间里,简直太残忍了。”

晓寒生继续说:“凭她的记忆,告诉了我门大概的位置,我在那面墙上仔细查找,想找出来一点门的痕迹,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面前矗立的,仅是一面墙而已。”

章节目录 六十九 三天后 “但是,我也急坏了,我担心你的安危,但是我仔细查找。却没有发现有什么方法能够从这间房子里逃出去!”

“没有门,没有窗。我就问她,那你平时吃饭怎么办呢??”

“她说:到了吃饭的时候,有人会加饭送过来,放在外面的卧室里,送饭的人会把门打开,让我出去吃饭,吃完饭后,如果我想在卧室里睡觉,那么就会把我锁在卧室里,如果我不想在卧室里睡觉,那么就会让我到这个房间里来看书。”

“真是奇怪!但是我说:看来,我们只能等那个送饭的人把这个门打开才能出的去啦!”

晓寒生继续说:“那个女生说道:不可以,那个送饭的人武功很高强,你是打不过他的!况且,他看到有陌生人在这里,一定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所以我们必须在他来之前就逃出去,否则的话,可能就没有机会逃出去了。”

盼瑶说:“那你们后来是怎么逃出来的?”

晓寒生说:“现在想想,那时的经历,真是不可思议,甚至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这样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却被关在了地狱一般的房间里,简直太残忍了。”

晓寒生继续说:“凭她的记忆,告诉了我门大概的位置,我在那面墙上仔细查找,想找出来一点门的痕迹,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面前矗立的,仅是一面墙而已。”

晓寒生说:“借着灯光,我在房间里转了不下十遍,却一无所获,根本找不到出口可以出去,那个女孩子叹了口气说:看来,命中注定我是该死到这里呀。”

“后来我想,这是一个地下室,一定会有通风的地方,不然的话,这个人早被闷死了,想到这里,我抬头看天花板,惊喜的发现了一个很小的通风口。”

“但是这里有没有椅子,我只能抱着她,让她爬到通风口上,但是通风口太小,她根本爬不进去。没办法,我只能把那个马桶搬倒,踩着马桶够到了通风口,我把头探进去,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时间在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按这个地下室的墙十分坚硬,我费了半天劲,也没有办法把这个通风口弄大。虽然当时很沮丧,但是,求生的欲望支持着我,不能够放弃!另外,我的心里还记挂着一个人,就是你。”

晓寒生深情的看着盼瑶,继续说:“我只能从马桶上下来,坐在那里呼呼喘气!这里没有门也没有窗,还是压抑!我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来了,而那个女孩子却一直心平气和,平静如水!我暗自佩服。”

“她又拿了那本书,竟然蹲在墙角看起书来,说:看来你是没有办法,就我出去了!也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还没有到我能出去的时间!所以老天爷把门都封了起来。”

“突然间,我感觉自己气闷的厉害,无比强烈的想要看见太阳,看见阳光,离开这个地狱般的暗室!我忍无可忍,就把马桶举了起来,对着刚才那个女人说的门的位置,猛的砸了过去。我当时也想,说不定门外的那个女魔头还在那里等着,我出去之后就会被她杀死,但是又想,我宁可被她杀死,也不要在这没有门,没有窗的地方闷死。”

“只听到砰的一声,马桶竟然把墙砸破了一个洞,才发现这个墙并不是实体的墙,而是做的隔断。我和那个女孩子都欣喜若狂,你把马桶搬起来,几下子就把墙砸了一个很大的洞,我和她从洞里咱俩出来,到了对面的卧室,却发现卧室内空空如也,那个女魔头早已不知去向了。”

晓寒生叹口气,说:“那个女孩子看到阳光的时候,哭了,她说他已经忘记了多久,没有真真正正的感受到阳光了,我从后门进入的酒吧里面,看到了那个小个子想要割初雪的耳朵,那你也被绑在那里,情况危急,于是就弹了那一首曲子,把你们全部都催眠了。”

盼瑶听到这里,长出一口气,说:“原来你经历了这么多离奇的事!只是我想不明白,那个女孩子为什么会被关在地窖里呢?为什么要让她改名叫作叶凤栖?并且我知道那个卧室,是梅森的卧室。”

她想了一下,突然说道:“难道梅森暗恋着我的妈妈?这不可能呀!他们都多大年纪了?就算他暗恋的话,为什么要把那个女孩子困在地下室呢?”

晓寒生摇头,说:“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去了哪里?如果知道的话,再多问一问她,说不定会知道更多。”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盼瑶的电话响了起来,接通电话,是自己的父亲,只听何际会说:“三天后,你萧哥哥结婚,北国饭店,到时候你参加一下。”

盼瑶说:“结婚这么快没有听他说过有女朋友呀。”

何际会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人家有对象也不会提前向你报备,你记着三天后去参加人家的婚礼,别忘了。”

盼瑶答应一声,挂了电话。

突然间脑中灵光一闪,说:“坏了!三天后他结婚,说不定那个女魔头会去找他的麻烦!萧伯仁也不受她迷迭香的影响。我想那个女魔头肯定要去杀了他,你保证自己的迷迭香百战百胜的名号。”

晓寒生说:“谁?怎么回事?”

盼瑶把萧伯仁三天后结婚的事情告诉了他。

晓寒生也担心到:“你说得对,那个女魔头肯定会去找他的。”

盼瑶说:“我们提前通知他!”

说着,就拿出电话,想给萧伯仁打电话。

晓寒生说:“慢着!从那个女魔头的话里得知,当时他正在施暴,并不知道有人给自己使用迷迭香的事情,如果你这样打电话过去给他说的话,他可能并不会相信,并且,他可能会以为我们知道了那天晚上他在车里做的事情,反而不好。”

盼瑶说:“那你的意思是?”

晓寒生说:“通知她一个人,就够了!”

盼瑶说:“谁?”

章节目录 六十九 会面 晓寒生说:“我们把这件事告诉陈桐,看看她怎么说?如果到时真的有什么危险,她总比我们两个厉害得多,我说的对吧?”

盼瑶点头,打电话给陈彤。

陈彤刚刚回到警队,听盼瑶说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不由得眉头一皱,说:“这件事情很难办,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防不胜防!你的这个朋友什么时候结婚?在哪里举行婚礼?”

盼瑶告诉陈桐具体的时间和地点,陈桐又说:“婚礼那天,人一定特别多,坏人可能不会选择那天动手,所以我们要尽快通知你的这位朋友,这几天让他做好防范。”

盼瑶点头,陈桐继续说:“这个萧伯仁我认识,大秘书嘛,虽然工作上和我们刑警这一块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在这里的名气很大,他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但在我印象里,他一直是一个正人君子!没有想到还会干出这样的事来,真是不可思议!”

盼瑶说:“这件事我也是听晓寒生说的,具体是真是假我也不清楚!如果这件事属实的话,你会不会把他抓起来呢?”

陈桐说:“民不告,官不究!现在的情况是,就算这件事真的是属实的,如果,那个女孩子不去告他,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

盼瑶明白,说:“这件事情是真是假,现在还说不清楚,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请你帮忙保护好他!不要让那个女魔头伤害他!毕竟,他跟了我爸爸很多年,对我也一直很不错,就像我的大哥哥一样。”

陈桐说:“好的,我知道了,我来安排一下吧。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盼瑶说:“我能有什么事儿,我福大命大!我没事儿,你放心吧。”

说着,二人挂断了电话。

盼瑶对晓寒生说:“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我看还是去拜访一下他吧!顺便给他提一下醒,让他这段时间小心点!不要着了别人的道儿!”

于是打电话给萧伯仁,和他约见面的时间与地点,刚好现在他不是很忙,汴河畔姚月在达富广场的咖啡厅相见。

晓寒生无奈,只好跟着盼瑶去见萧伯仁,顺便看一下谁是他的新娘。

晓寒生刚刚走出住所,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他低头一看,见来电之人正是张岛。

心想:“梅森不是已经答应不起诉我了吗?这个时候又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呢?难道是变卦了?”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只听张导在电话里兴奋地说:“寒生啊,恭喜你啊!”

张导习惯亲切地称呼晓寒生为寒生,从他说话的口气来听的话,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事。

晓寒生探测般的问道:“真的?不知喜从何来呀?”

张导说:“梅先生通知我了,不但不追究你以前违约的事情,还让我继续给你办下一场的演出,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喜事啊?”

晓寒生说:“这样真的是一件喜事!不过现在我的手里还有一点事情,很急的事情!可能要晚一点才去剧组报到!”

没想到张导此次语气大变,根本不像之前那样苛刻,只听他笑着说道:“好说好说,你手里的事情什么时候忙完了,什么时候通知我,我来筹备相关的事情。”

挂了电话,晓寒生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对盼瑶说:“这个张的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现在对我客气得不得了。”

盼瑶说:“违约的事情处理好了,真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等萧伯仁这件事情过去了,我们好好的庆祝一下怎么样?”

此时她恢复了女儿的心态,歪着头笑魇如花的看着晓寒生,似乎已经从那件事的阴影中逃脱了出来。

晓寒生说:“没问题。”

盼瑶说:“关于你欠马志强钱的那件事情,我知道这件事情看起来我是做的不对,但是你能听我解释一下吗?”

晓寒生点头,盼瑶说:“当时急着给你看腿,而我的手里面又没有那么多的现金,所以就借了马晓雨一些钱,当时他的父亲正在医院里,也需要一笔钱做手术,而我付了那笔钱,给你治腿的钱,已经和马晓宇说好了,我会慢慢的还的,没有想到。马自强这么心急,竟然追到了夜未央酒吧。”

晓寒生说:“钱是我用的,怎么能够让你还呢?我自己会慢慢挣钱还的!如果不交违约金,我还要演出机会,这点钱很快就能够还清的。”

盼瑶笑着说:“看来我的眼光没有错呀,你真的是一个潜力股,将来是不是能够挣很多的钱呢?”

晓寒生说:“挣很多的钱倒是不至于,只不过够你吃够你喝够你穿的!”

盼瑶笑,说:“是吗?我可是很挑剔的!”

晓寒生说:“再挑剔也没事儿,我把你当女神供着!”

盼瑶一咧嘴,笑容从心底冒了出来。

说笑间,二人上车,不一会儿就到了达富广场下面的咖啡厅。

见到萧伯仁后,盼瑶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把你当作大哥哥来看待的,心里面有了什么事,也第一时间和你分享,所以接下来不管你听到了什么,你都要相信,我们是为你好,不会害你。”

萧伯仁点头,他不知道为什么盼瑶会这么说,但是多年的素养,让他养成了一个好习惯,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盼瑶。

只听盼瑶说道:“我刚刚从一个朋友那里得到消息,说有一个人会对你不利,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我们也不知道,我这次过来就是对你讲,一切小心行事,不可莽撞,要知道鲁莽出大错呀!”

萧伯仁点头,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人要对我不利吗?”

盼瑶没有说话。

萧伯仁说:“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该得罪的人基本上都得罪过了,肯定有很多人想要置我于死地!毕竟我帮着你的父亲干了很多实事!大事!现在就算我死了,也死而无憾了!只是难过,如果我真的出了事,不知道有谁还能继续待在你的父亲的身边,辅佐他,支持他!”

言语恳切,令人动容。

章节目录 七十 女人心海底针 萧伯仁继续说道:“但是,我问心无愧,不管得罪了什么牛鬼蛇神也好,还是魑魅魍魉,他们想要报复我的,就尽管来吧,现在是法制的社会,一切都是有王法的,我也相信我们的职能部门能够很好的维护这一代的安定工作。”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你们过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很感激你们,谢谢!但是我萧某人行的正坐得端,不怕这些歪门邪道!”

言语之中颇有几分傲慢。

盼瑶说:“萧大哥,我知道你不会怕他们,我也不怕他们!但是一切还是小心为妙,因为你马上就要结婚了,如果,那些坏人在这个时间点上捣乱,会很膈应的。”

萧伯仁傲然一笑,说:“区区小事,我自有分寸,不必挂在心上,到是瑶瑶你,身体刚刚恢复,不要再东奔西跑了。”

他凌厉的眼神盯着晓寒生,说:“我不知道何书记对你们这件事上是什么样的一个看法,但是我个人而言,我是不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的,因为,我觉得你没有办法照顾好盼瑶。”

他微微一笑,又说:“但是,每个人的选择不同,既然瑶瑶选择了你,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希望你能够做到最好,好好的照顾瑶瑶,如果瑶瑶出了什么差错,我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晓寒生说:“我明白,我会好好的照顾瑶瑶的。”

萧伯仁哼了一声,站起身来,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么我先走了!今天谢谢你们。”

盼瑶说:“萧大哥,你还是小心一点,那贱人穷凶极恶,什么样的坏事都做得出来。”

萧伯仁点头,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

晓寒生说:“你看他不可一世的样子,真的想那个女魔头把他收拾一顿!好像我们来告诉他这件事情是多此一举一样,他一点都不领情呀。”

盼瑶说:“我跟他在一起很多年了,他的性格就是这个样子!别看他这么傲慢,但是遇到事情还是很细心的。”

晓寒生撇嘴,说:“在我的印象里,这个人就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我问你,你觉得那个女魔头说的车里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盼瑶喝了口咖啡,说:“我觉得应该不是真的,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晓寒生:“我觉得是真的。因为越是道貌岸然的人心里面的想法越坏。”

盼瑶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看来盼瑶和晓寒生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三天风平浪静,没有发生任何的异常,每天盼瑶都和萧伯仁碰面,一切如初。而晓寒生则待在晓居内。

盼瑶在最后一天的时候见到的新娘,正是厉云飞,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晓寒生的时候,晓寒生也吃了一惊,他心想:“上次厉云飞不是说要起诉他吗?好像对他恨得不得了似的,怎么一转眼就决定要嫁给他了?女人心海底针,真是琢磨不透啊。”

眨眼间,萧伯仁的婚期已到。

晓寒生本不想来,但是盼瑶非拉着他过来,无奈,他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参加了萧伯仁的婚礼。

在酒店门口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厉云飞,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晓寒生看了,越发的不解,和他打了招呼,便走到了大厅内。

现在上头三令五申,反对大操大办,而萧伯仁作为政府官员,自当身体力行,所以婚礼排场并不很大,请的人也不多,都是一些至亲和一些好朋友。

有司仪在舞台上鼓动氛围,众人一片欢声笑语,盼瑶心想:“谢天谢地,那个女魔头今天没有过来。”

她都在晓寒生的旁边,看着新郎新娘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里面不有畅想起来,看着晓寒生,心想:“什么时候,我们也能够得到大家的祝福呢?”

婚礼进展顺利,双方交换戒指,互相亲吻对方。盼瑶看着厉云飞那红彤彤的脸庞,觉得她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

正在此时,突然看到一个醉汉,摇摇晃晃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那个醉汉一身的酒气,脸通红,眼睛也是红红的,盼瑶认识,醉汉正是厉云飞的哥哥厉云行,暗想:“他怎么喝成了这个样子?现在他上去想要做什么呢?”

刚想到这里,突然,见厉云行猛地扬起手来,对着萧伯仁狠狠的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力道其极其大,打的萧伯仁头一偏,鲜血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

厉云飞大叫:“哥哥,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吗?”

忙去查看萧伯仁的伤势。

厉云行口齿不清地说道:“是!我是疯了,只有疯子,才能让自己的妹妹嫁给这样的畜生!”说着又想冲上前去殴打萧伯仁,谁知他由于醉酒,脚下摇摇晃晃的,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

厉云飞过去将他扶了起来,说:“你怎么又喝成了这个样子?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是我大喜的日子,求求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厉云行说:“我也不想闹,你以为我想在这里丢人吗?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我没有办法像死去的父亲交代!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伤害,到最后却还要,却还要嫁给这样一个畜生!”

厉云飞大声说:“现在他是我的老公了,我不允许你这样说他,我也不允许你再打他,如果你再敢碰她一下的话,不要怪我这个做妹妹的对你不客气。”

萧伯仁却将厉云飞扶了起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厉云行,说:“老婆,我没事!”

此时,有人走过来,想将厉云行嫁出去,谁知道,励耘行又猛的从地上窜了起来,想萧伯仁冲了过去。

嘴里面骂道:“你这个混蛋!我的妹妹怎么会看上你!”

厉云飞哭了,她大叫:“哥哥,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给我留点儿脸好吗?不要再闹了!不管你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要嫁给他了!现在我就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没有谁能够改变这个事实!”

厉云行听了妹妹的话,如同泄气的皮球,用手支着地,呼呼的喘着气,眼神中一片迷茫。

章节目录 七十一 爱?害? 宾客中有人认识厉云行,见到他今天失态的样子,很是吃惊,没有想到昔日的翩翩公子,今日会沦落到如此的地步,有人也知道,厉云飞是他的妹妹,所以更是不解,为什么他会在自己妹妹的婚礼上,如此不堪。

有人想要上来将他搀扶起来,厉云行却用手指着上来的人说:“走!都走,谁也不要碰我!”说着话,自己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再次走到了萧伯仁的面前。

他努力睁着醉眼朦松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萧伯仁,似乎是见到一个什么样奇怪的物种一样,也似乎是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他努力地站稳,让自己不至于摔跤,脸上的笑容已经分不出是苦笑,冷笑,他说:“今天我替我妹妹做主,这场婚礼不算!我妹妹不能够嫁给你!”

说完,转过身去,拉住了厉云飞的手,就想把她拉走。

厉云飞哭了,说:“哥哥,你喝醉了,不要闹了!”

厉云行说:“我没醉!我清醒得很!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天晚上,你回来后寻死觅活的样子!我也清楚地记得,你恨他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如果我醉了,我又怎么会记得这些事情呢?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要嫁给他呢?难道你不恨他吗?”

厉云飞说:“不要逼我了,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嫁给他!”

厉云行说:“什么是你只能嫁给他?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你为什么要嫁给一个强奸犯?”

他说“强奸犯”的时候,语气很重,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都惊讶地望着萧伯仁。

厉云飞又惊又怕,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原本已经深埋在心底的伤口,被她的哥哥在众人面前毫不留情的揭了开来,揭开了伤疤还不算,还要当着众人的面,往伤疤上撒上一把盐。

厉云飞的身体晃了几晃,差一点就摔倒在地,萧伯仁连忙将她扶住。

晓寒生和盼瑶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对望了一眼,心中都在想:“看来,那个女魔头说的是真的!这个萧伯仁确实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周围亲朋好友以及宾客,开始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他们似乎不相信萧伯仁会是一个强奸犯,他们到宁可相信,这个喝醉酒的酒鬼在胡说八道。

萧伯仁面沉似水,向前走了一步,低声喝道:“谁是强奸犯?你不要血口喷人!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谁知道,厉云行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似乎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一样,他用手点指着萧伯仁,要用手指着自己的妹妹,笑得几乎停不下来,也喘不过气来。

众人看了他狂笑的样子,都觉得他像是一个十足的神经病。

终于,厉云行慢慢的止住了笑声,说:“妹妹,你看到了吧?他在说什么?他在否认!他在保护自己!你是在保护自己的乌纱帽,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那么着急和你结婚,是因为他要保住他的乌纱帽!不想让这件事扩散出去!哈哈,她想的可真是周到呀。”

厉云行环视四周,说:“他越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我就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刚好今天该来的也来了,我就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跟大家说个明白,看看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个萧伯仁疯了!”

话刚出口,厉云飞就如同疯了一样,猛的跑了过来,用手拉住厉云行的胳膊,哭着求他:“求求你不要说了,求求你赶快走吧,我求你了,快走吧,不要再说了。”

厉云行没有走,他盯着妹妹说:“妹妹只有我是最爱你的,只有我知道,你到底是受了多少委屈,多少磨难!只有我知道,你的心里是多么的恨他!所以今天就让我给你出这口气!这样的男人,我们不嫁也罢!”

萧伯仁突然说:“如果你继续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话,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厉云行哈哈大笑,说:“在吗?事到如此,你还要威胁我,你要把我怎么样,难道杀了我吗?不要以为我会怕,你今天竟然来了,我就没有想过要全身而退!”

萧伯仁眉毛一竖,伸手叫了酒店的保安人员,想要把厉云行赶出去,没想到,厉云行伸手拿过一个酒瓶,啪的一声,把酒瓶打碎了,他把碎的酒瓶往脖子上一架,说:“谁要是过来,我马上血溅当场。”

下的各位保安都止住了脚步,有胆小的宾客吓得尖声大叫了起来。

只听厉云行说道:“你们都定好了,真正疯的人不是我,而是这个人,他的名字叫萧伯仁!他表面上看起来风鲜亮丽,位高权重,但实际上,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厉云行说:“为什么我会这么说?是因为,我知道他是一个好色之徒!我的妹妹,就是今天的新娘,她一直在一个酒吧里弹琴,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这个畜生,没想到,这个畜生开始频频的献殷勤,一开始,我妹妹以为男未婚,女未嫁,这也是正常现象,所以就没往心里去。谁知道,在一个下雨的夜晚,这个畜生将我的妹妹骗到了车上,他强暴了我的妹妹!”

听自己的哥哥说到这里,厉云飞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盼瑶和晓寒生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心里面暗暗叹了口气,暗想:没有想到萧伯仁真的是这样一个人。

厉云飞哽咽着说:“哥哥,你不要再说了!”

送他弯腰从地上捡起来刚才厉云行打碎的玻璃瓶子,猛的就像自己脖子边的动脉割去。

她叫:“你这不是爱我,你这是害我!我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上!”

有人看见了厉云飞自杀,想上来抢救,但为时已晚,碎玻璃直接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动脉中,血喷出来老高。

厉云飞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厉云行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会如此,一时间,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章节目录 七十二 是你害了她 盼瑶见也没有料到厉云飞会寻短见,连忙冲了过去,一看,鲜血已将婚纱染红了。

众人大乱,有人扑过来抢救,有人打120,厉云行紧紧的抱住自己妹妹的身体,放声大哭:“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萧伯仁猛地将他推开,说:“你这不是在爱她,你这明明就是在害他!”说着,用手紧紧捂住厉云飞的伤口,将血止住。

厉云行又猛地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妹妹的身体,将自己的衣服撕碎,给妹妹包扎好伤口,然后将她抱了起来,疯狂的叫喊着:“快让开,让开,我要抱她去医院!”

即使他这么做,并不是在爱他的妹妹,而是在害她,因为大出血的人,把血止住以后,适合静养,

被人抱着走来走去,反而加速了血崩的危险。你不知道厉云行势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不过如果是再装糊涂的话,这个人也太可怕了。

他这是在谋杀他的妹妹。

萧伯仁气极,一拳将厉云行打翻在地,将他怀里的厉云飞抢了过来。

将她平放在地上,此时也有宾客围了过来,其中有人懂医术,忙着过来查看她的伤势,虽然伤口处以用衣服扎住,但雪仍然浸了出来,急忙叫萧伯仁用手按住伤口。

有人大叫:“120应该快来了,已经打电话了!别着急,别着急,保护好新娘子要紧!”

萧伯仁用手指着厉云行,恨恨的说:“把它抓住,不要让它走了,他是凶手,他是罪魁祸首!”

有人一拥而上,将厉云行制服了,一时间酒店大厅内乱成一团。

晓寒生和盼瑶在人群中观察,既然,那个女魔头说的是真的,萧伯仁真的强奸了厉云飞,那么,她要过来杀死萧博仁得话,应该也是真的。

只是,二人四周打量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

只见大家都忙成一团,酒店大厅内乱成一片。

厉云飞此时仍有一息尚存,她努力的瞪大眼睛,看着萧博仁,断断续续的说:“我,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其实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了你。”

萧伯仁点头,用力点头,眼泪也忍不住的掉下来,说:“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应该那么做!”

厉云飞摇了摇头,艰难的说:“我没有怪你呀,我说我恨你,那是因为。你做了那件事以后,从来都没有主动找过我!我心里还是爱你的!”

她微笑着,看着萧伯仁,说:“我心里还是爱你的。只是,我没有办法再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了。”

她想用力的拉住萧伯仁的手,却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感觉自己的身体颤抖的厉害,手一点力气也没有,抬了几下,却始终没有抬起来,她的手指动了几动,心里面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扭动了一下脖子,嘴里吐出微弱的气息,说:“吻,吻我……”

萧伯仁看着她虚弱的样子,脑袋里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种种,自己是因为太爱她,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才干出了那件禽兽不如的事情,而做了那件事情之后,心里面又充满了深深的懊悔与自责,根本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她,如何去面对那个自己深深爱着的女神!所以,他选择了最懦弱的做法:逃避!

因为他自己知道,他所逃避的,不单单是厉云飞,更是他心内的那一个恶魔。

自此之后,他不敢接她的电话,甚至把她拉到了黑名单,直到后来,再次面对她的时候,再次看到厉云飞哭红的眼睛,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才知道,因为自己的愚蠢给这个纯洁的女孩子带来多么大的伤害。

才知道,因为自己的鲁莽,给这个女孩子的家庭,带来了天崩地裂的灾难。

所以,后来他选择了面对,一来是怕厉云飞将这件事情弄大,影响自己的仕途,二来是想赎罪,你补一下自己之前所犯的过错。

所以他选择向厉云飞求婚!

厉云飞一开始没有答应他,是因为在她的心里,萧伯仁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

她早已经原谅了他对自己的施暴,相反,错误的以为那是他粗鲁的爱的表现,她恨他,是因为发生那件事是之后,就人间蒸发了。

但归根到底,厉云飞是爱萧伯仁的,她也没有办法拒绝自己内心的感受,最后答应了他。

而令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哥哥厉云行会跑到自己的婚礼上大闹。

还将自己被强奸的这件事,当着广大亲朋好友的面说了出来。

他和哥哥从小相依为命,他知道自己的哥哥爱自己,哥哥的这种做法,她完全不能接受!这让她以后如何面对广大的亲朋好友?

她没有办法面对!

她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恨自己的哥哥!还是应该恨自己的哥哥!

厉云飞的嘴角已经流出了血,红色的血像红色的火焰一样,灼痛了萧伯仁的心!

萧伯仁低下头,在她的唇边深深一吻,他也品尝到了那腥腥的味道,他知道那是她的血液的味道!

他说:“云飞坚持住!云飞,我爱你!”

厉云飞听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满意地笑了,甜甜的笑了,他看着萧伯仁的眼睛,缓慢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才告诉我呢?”

萧伯仁泪如雨下,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萧伯仁回头大叫:“救护车呢?救护车怎么还没来?”

他感觉时间过去了很久,但其实,仅仅只有三分钟而已。

这三分钟对他来讲如同三个世纪,因为他知道厉云飞没有几个三分钟可等了!

所以他决定将她送到医院,刚想她抱起来,厉云飞突然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袖,对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我也爱你!”

说完,头一歪,就昏了过去。

萧伯仁抱着她,嚎啕大哭,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云飞!云飞!你坚持住,你千万不要睡过去,睁开眼睛!”

但是无论他怎么呼喊,厉云飞有没有睁开眼睛!

萧伯仁突然暴起,冲着旁边的厉云行就冲了过去!

他挥舞起拳头,毫不留情地向厉云行砸去,嘴里大声骂道:“是你害了她是你害了她!”

厉云行猛的一脚将他踢翻在地,狂吼:“是你害了他!”

章节目录 七十三 诡异笑声 两个男人疯狂的扭打在一起。

突然,有人一声大喝:“不要打了,把他们两个分开!”

这人中气十足,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清清楚楚听清楚他说的话,听声音盼瑶就知道,这是父亲来了。

回头一看,果不其然,只见父亲和母亲从外面走了进来。

来的众位宾客,自然都认识何际会,有人和他打着招呼,其他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上前将厉云行和萧伯仁分开。

萧伯仁气喘吁吁的,双眼红肿,厉云行打了一拳,眼眶都黑了,变成了独眼的黑熊猫。

何际会看到躺在地上的新娘,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报警了没有?叫救护车了没有?”

萧伯仁说:“救护车早就交了,可是这些人TM的太慢了,到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到!”

何际会听到这里,拿出电话,给医院打了电话。

这不是一场婚礼,这是一场闹剧!

宾客们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尴尬。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咯咯地笑了起来,证人心里都纳闷儿,向你那个笑声看去。

心想:“人家新娘子都快要死了,你却还在这里笑?这不是给人家心里面添堵吗?”

盼瑶扭头,就找不到笑声是从哪里来的?但是那笑声却清晰的在耳边萦绕,挥之不去。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交头接耳,脸上都呈现出了恐惧的神色。

何际会也听到了这个笑声,四下看了看,低沉着声音问道:“是谁?站出来。”

却没有人站出来。

人们都不说话,大厅里安静极了,就只有那诡异的笑声绵绵不绝。

突然的笑声嘎然而止,这天,有一个人轻声的说道:“这就是那个能破了迷迭香的人啊?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唉,可叹啊可叹!”

晓寒生和盼瑶听了这句话,心里面暗叫不好,坏了,恶人终于来了!

晓寒生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朋友,既然来了,就现身吧,躲躲藏藏的干什么?像只老鼠一样,有意思吗?”

躲在暗处的人似乎很生气,说:“你又是谁?口气这么大,敢这样和我说话?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晓寒生说:“我是谁不重要,但是我却知道你是谁!你就是那个女魔头派来的吧?你赶快现身吧,今天我们在这场婚礼上已经布置了天罗地网,你是逃不掉的!”

躲在暗处的人哈哈大笑,说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一样。

萧伯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着晓寒生和一个人一问一答,突然想起来了,晓寒生在达富广场说的话,暗想:“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倒霉?现在,自己的老婆快死了,又有什么仇家寻上门来了?”

厉云飞一死,他顿时觉得生无他恋,猛的站直了身体,对着四周大声的叫道:你是谁?想要干什么?如果想要寻仇的话,就尽管过来吧!我萧某人是不会怕你的。”

暗处的人听到他这么说,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似乎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一样。

何际会看到今天婚礼上出现了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拿出手机,想给公安局的朋友们打电话,没想到他的手机刚刚拿出来,还没有来得及拨号,突然就被什么东西打掉在地上。

他的手背马上就肿了起来。

一根筷子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想必是刚才有人把筷子甩了出来,刚好打到何际会的手背上。

这得是多高的功夫啊。

何际会疼的“啊”的叫了一声,四周寻找,似乎想找出是谁打了他,但是在它的四周都是一些宾客,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盼瑶连忙冲了过去,和妈妈一起查看父亲的伤势,见父亲的手背只是肿了,并没有其它的伤,才放下了心。

叶凤栖拉住自己的丈夫和女儿,警惕的四周看了看,说:“这个恶人很厉害,我们躲起来吧。”

何际会哼了一声,说:“怎么能够向恶势力低头呢?今天一定要把这个人抓出来!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吓唬谁呢?”

话音刚落,就看到急救人员跑了进来,他们走到厉云飞的面前,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说:“还有一口气!大家赶快让开!如果抢救的及时的话!还可以抢救回来的。”

萧伯仁听到这里,惊喜交加!因为在他的心里,他是很爱很爱厉云飞的。

突然,他把一腔怒火全部撒在了那个暗中的人身上,他蹦上桌子,四下搜寻着,想要把那个躲在暗中的人揪出来。

他大叫:“你是谁?你给我滚出来。”

他突然看到在大厅门口处,跟着一个瘦小的老头,那个老头虽然蹲在那里,但是一双眼睛却看着自己,他立即就感觉到了那双滴溜溜的眼睛不怀好意。

萧伯仁从桌子上冲了下来,直奔门口大厅的这个人跑了过去。

众人连忙让开一条道路,甚至他奔跑的方向也看到了那个矮小的老头。

没有人认识他,也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

晓寒生紧跟在萧伯仁的后面,也跑了过去。

那个老头儿怪眼一翻,见自己被发现了,想站起身来逃走,谁知道,马上就有人堵住了自己的退路。

他想自己逃不走了,突然身体下蹲,对着跑过来的萧博仁的肚子,就是一脚,萧伯仁脚步根本止不住,被他一脚踢了一个四仰八叉,只觉得自己的肠子好像都要断了似的疼痛,但是这些疼痛,根本比不上死去最爱的人的疼痛的万分之一。

晓寒生怕这个老人身上有武器,于是招呼大家说:“快把它堵上!抓住她不要让她跑了!”

此时,医生和护士,将厉云飞抬上了担架,那个身材矮小的人,突然劫持了一名护士,用手里的尖刀顶住护士的脖子,说:“退后,都退后!不要过来!谁过来,我就把他杀了!”

护士吓得手一松,担架掉在地上,厉云飞从担架上摔了下来。

众人一见,吓得连忙停住了脚步。

那个护士被吓得脸色惨白,一动都不敢动。

章节目录 七十四 又见女魔头 萧伯仁急忙向担架冲了过去,和医生一起,将厉云飞又抬到担架上。

但是这一摔,却又把厉云飞的伤口崩开了,血顺着脖子流了下来,医生见了连忙连忙帮她止血。

萧伯仁大叫:“快!快救她!”

而此时,晓寒生慢慢的向前走了一步,对那个矮小精干的老头说:“老爷子,不要激动,你到底要干什么?说出来没有人会为难你的。”

那个老人嘿嘿怪笑,说:“别给我废话,你也退后,再向前走一步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

晓寒生听话地后退了两步,说:“我已经后退了,你不要激动!”

老人说:“你让他们都让开!让我出去!”

晓寒生示意众人让开,让开一条道路,那个老人拉着那个护士,慢慢的向门口退去。

谁知道,他刚退到门口,就被人一脚踢了进来。

他“啊”的大叫了一声,手里的匕首扔出去老远,被摔了一个狗啃泥,狼狈极了。

晓寒生向门口看去,只看到那天那个女魔头,慢慢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女魔头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个老头,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毛老四,你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毛老四被摔得不轻,慢慢的从地上抬起头来,晓寒生一看差点乐了,他摔倒的时候,应该是鼻子先着的地,此时满脸鼻血,如同一朵大红花。

毛老四说:“我过来,我过来自然是找你来算账的!”

女魔头说:“就你?也敢来找我算账,真是有意思。”

毛老四说:“怎么不敢,之前,你总是吹嘘你的迷迭香天下无敌,现在我知道了,有人能够破你的迷迭香,我看你还能威风到哪里去!哈哈!”

女魔头说:“那又如何,别人能破,但是你破不了啊!我还不是一样的收拾你!”

晓寒生突然说道:“慢着!”

晓寒生害怕他在这里使用迷迭香,连累无辜的其他人,所以才出言制止了这个女魔头。

盼瑶心里明白晓寒生所想,连忙和父亲母亲一起疏散各位宾客。

女魔头看到晓寒生,笑了,说:“怎么?你也在这里?那天不知道怎么着就让你给跑了,今天你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轻易的跑掉。”

她又看了看萧伯仁,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今天你们两个人都在这里,我就省事多啦!等下把你们两个一网打尽!我的迷迭香还是天下无敌!”

说着,莞尔一笑,无比的娇媚。

大夫终于给厉云飞止住了血,但这样一折腾,她的情况更加恶化,萧伯仁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痛得像要滴出血来。

刚才被劫持的那个护士,也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向了急救车,车门砰的关上,绝尘而去。

萧伯仁看着远去的救护车,心中暗暗祈祷,突然感觉有一个人来到了自己的身后,吓了一跳,连忙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妙龄少女站在自己身后,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他心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就是盼瑶嘴里的那个女魔头吧?”

萧伯仁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子,却不认识,心想:“她为什么要杀我呢?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想到这里就问道:“你是谁?”

女魔头笑了,说:“我是来夺你命的人!”

说着身影晃动,向他猛地扑了过去,别看她娇娇弱弱的,真的动起手来却快似闪电。

萧伯仁只觉得眼前一花,她就已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根本没有时间去躲,就觉得,一把冰凉的匕首紧紧地顶住了自己的胸口。

萧伯仁问:“为什么要杀我?”

女魔头说:“没有为什么,我想杀就杀!”

话音刚落,突然一根筷子对着你摸她的手,飞了过来,女魔头一闪,躲了过去,骂道:“毛老四,你竟然敢偷袭我,活的不耐烦了吗?”

毛老四说:“对付你这样的女魔头自然要用特殊的方法!实话告诉你,今天我来到这里,就是要和你拼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给我的侄子报仇!”

女魔头哈哈大笑,说:“你的侄子?你说的是那个侏儒吗?”

毛老四说:“他不是侏儒,他只是没长开而已。”

女魔头一边笑,一边点头,说:“好吧,我承认是没长开,只是既然他是你的侄子,为什么他姓吴,你姓毛呢?”

毛老四说:“她是我的干侄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说:“和你说这些干什么!你乖乖的受死吧!那天要不是你临阵脱逃!我的侄子又怎么会被警察捉了起来?我问你,那天你跑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和你的小情人去约会了?”

晓寒生回想那天在夜未央酒吧的事情的经过。

暗想:“还好这个毛老四不知道,那天这个女魔头是和我在一起的,如果他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样为难我了。”

谁知,女魔头哈哈大笑,说:“不错,那天我是和自己的小情人约会去了!你以为我真的会看得上你那个侏儒侄子?只不过是找了一个使唤的下人罢了,虽然他很听话,但是就是太笨了些,还时不时的在我面前耍耍威风,这种人真是可笑之极。”

毛老四“呸”了一口,说:“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看招!”说着双手一甩,手里面有十来根筷子,都向这个女魔头飞了过去。

女魔头微微一笑,侧身躲了过去,说:“你还不知道那天我和哪一位小情人去约会吧?不过看你这么诚恳的态度,我琢磨着还是告诉你的好,那天和我约会的小情人就是……”

晓寒生暗叫不好,他知道,这个女魔头要使坏。

只听女魔头细声细语的说:“那天和我约会的小情人就是他!”

说完,她用手指了一下晓寒生。

晓寒生暗叫不好,因为他看到了毛老四脸色的变化。

叶凤栖也听到了这句话,鼻子里忍不住喊了一声,心想:“这人就是不靠谱!怎么能配得上我们家盼瑶呢?”

晓寒生连忙解释道:“我们不是约会!我是被他绑架了而已!”

谁知道毛老四恶狠狠地问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章节目录 七十五 炸弹 正在此时,突然听到一声娇喝:“都别动,举起手来,你们被包围了!”

只见陈桐从外面冲了进来,她手里举着枪,瞄准了女魔头,大喝:“把刀放下,不然我就开枪了。”

女魔头将身体隐在萧伯仁的身后,慢慢的向后退着,说:“果不其然,你们真的叫了警察!要不是今天我有备而来,只怕就着了你们的道!”

别看萧伯仁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但在这个女魔头的面前,他动也不敢动。

听她这么说,晓寒生心里一动,问:“你是有备而来?”

女魔头哈哈大笑,说:“这是自然!你以为我有这么傻吗?我早已经在这个大厅里藏了炸弹!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有这么多人给我陪葬,我死了也值了!”

众人闻言,都吓得脸色发白,都想从酒店大厅里逃出去,只听女魔头大声叫到:“都别动,谁要是乱动的话,我就引爆炸弹!”

吓得众人都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

陈桐用枪指着她,说:“不要激动,有什么事好商量,你想要什么?说出来,我们会想办法满足你!请你不要伤害无辜!”

女魔头哈哈怪笑,说:“我要的很简单,我要这三个人死!”

说着,用手指着晓寒生,毛老四和自己面前的萧伯仁。

毛老四自己找了纸巾将脸擦了一下,他看到纸巾上都是自己的血,恨这个女魔头恨得咬牙切齿。

用手指着他说:“你想让我死,我还想让你死呢!今天我们好好的较量一下,看一看谁的命长!”

说完,顺手又从桌子上抓了一把筷子。

陈同立即将枪口对准了他,说:“你也别动,给我老实点!”

毛老四微微停了一下,没有动手。

女魔头也害怕自己将萧伯仁杀死之后。陈彤会对自己开枪,所以他手里的刀子也没有刺入萧伯仁的身体。

几个人僵持在这里!

女魔头率先沉不住气了,她心想:“自己要想一个办法,逃出去才好,不然的话,这三个人我杀不了,再被这个警察捉住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想到这里,她又往后退了几步,做出了让步,他对陈彤说:“你让这些人都躲开!只要今天能够让我安全的出去!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放了他们几个!不过。你不要耍花样。你要确保我人身安全!不然的话。我死也要和你们死在一起。我把那个炸弹引爆。我们大家谁也跑不了!”

陈彤见她松了口。便顺坡下驴的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不伤害这几个人,我可以确保你安安全全的出去!”

陈彤心想:“我可以确保你安全的出去,但是出去之后,你会不会被别的人员捉住?我可就管不了了。”

女魔头拉着萧伯仁慢慢的后退,他身边的人们也分散开,给他让开了一条道路。

何际会正在萧伯仁的身后,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突然,身子一歪,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一点就摔倒在地。

他低头一看,脚底下什么东西也没有。

心里觉得奇怪,既然什么东西也没有,为什么感觉自己刚才被什么东西拌到了呢?

他便低头向桌子下面看了过去,只见桌子下面放了一个黑包,那个包里鼓鼓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他便弯下腰,轻轻地将那个黑包拿了出来。只觉得那个黑包沉甸甸的,里面好像是放了什么贵重的东西。

但他转念一想,刚才那个女魔头说,在这个酒店的大厅里藏了炸弹!这个黑包里的会不会就是那个炸弹呢?

想到这里,吓得他毛骨悚然!拿着包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了!

虽然她一直是高官,大风大浪见过不少!但毕竟是文官不是武官。

这种生死的大事,他还是很害怕的。

他将这个黑包轻轻地放在桌子上,轻轻地拉开包的拉链。

老天爷!

里面真的有一个炸弹!

他想马上通知陈彤,又怕那个女魔头知道后引爆炸弹!那大家可就都死翘翘了!

他望着那个漆黑的炸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女魔头回头一看,见自己原先放好的黑包被一个老头拿了出来,并且包的拉链已经被拉开了!

知道自己藏的炸弹被人发现了!

恼羞成怒,心想:“这个老东西。我今天非把你弄死不可!”

她的身形飞快!一闪之间就冲到了何际会的身边,用刀子紧紧的顶住他的后腰。

恶狠狠的骂了一声:“别动!你一动我就是一刀,我管保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何际会吓的一愣,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却把叶凤栖吓得够呛!

叶凤欣颤抖着说:“别乱来!姑娘,你千万不要乱来!我们无仇无怨!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

晓寒生见此时情况危急,就走到了女魔头的面前,说:“我们已经答应,可以放你走!请你不要伤害这里无辜的人!”

女魔头哼哼的笑了一声,说:“如果我那么好说话的话,你们也不会叫我女魔头了!这个炸弹是这个老头子发现的!我最讨厌这种多事的人!他完全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他为什么要把我藏好的炸弹拿出来呢?既然他拿出了我藏好的炸弹,那么,我就要他付出代价!”

晓寒生问:“什么代价?”

女魔头说:“他用哪只手拿出我藏的炸弹,我就要把他的哪只手剁下来!”

此时,毛老四突然发难!

他手一抬,两双筷子飞射而出,直击女魔头的哽嗓咽喉与眼睛。

他说:“TMD,白话了这么半天,一点有用的干货也没有!谁有这闲工夫来听胡说八道?要打就赶快打!打完了,我还要回家睡觉呢。别在这里瞎耽误功夫。”

女魔头闪身躲过一击。

但是,何际会却没有那么好的身手,没有办法躲避,有一只筷子,直直地插在了他的肩膀上。

筷子插的很深。

疼得他“啊”的叫了出来。

由此可见。这个毛老四手底下还是有一些功夫的!

章节目录 七十六 少女 便在此时,枪声响了,陈彤一枪打在毛老四的胳膊上,血顿时流了出来。

毛老四大叫:“今天我要给我的侄子报仇!”

说着,也不管胳膊上的伤,挥舞着另外一只手向女魔头冲了过去。

陈桐抬手又是一枪,打在了他的腿上。毛老四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陈彤大喝:“别动!不然的话我一枪打死你!”

而与此同时,那个女魔头也发了难,她用手扯住何际会的一只胳膊,抬手对着胳膊就是一刀,想把他的手割下来。

盼瑶惊得大叫一声。

晓寒生站在女魔头的身后,见女魔头举起了刀子,便猛地扑了上去,从背后狠狠的推了女魔头一下,女魔头站立不稳,向前跑了几步,差点摔倒。

她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晓寒生,说:“你竟然敢从背后暗算我!不要以为你能破解我的迷迭香就可以为所欲为!等一下,我非弄死你不可!”

晓寒生借此机会,将何际会推到一边,站到了女魔头的面前,说:“你已经跑不掉了!我们已经答应你,可以放你走,只要你不伤害其他人。”

晓寒生和颜悦色,丝毫没有激怒她的想法!

因为他知道女魔头还有一张王牌,就是那一颗炸弹。

如果她把那个炸弹引爆的话,在场众人将无一幸免。

所以,能让他安安静静的走,才是上上之策。

没想到,女魔头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她哈哈怪笑着,说:“想让我走?没那么容易!现在你们都得乖乖的听我的!如若不然的话,我就将那颗炸弹引爆!到时候,我们一起死!”说完,她又丧心病狂的大笑着。

此时陈彤已经将毛老四铐了起来。

毛老四浑身是血,痛的直哼哼,他恶狠狠地盯着陈彤,说:“原本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将这个女魔头抓住的!谁知道你先把我放倒了!你会后悔的!因为,这里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打得过这个女魔头!你就等死吧,哈哈!”

陈彤啪的一声给了他一巴掌,厉声喝道:“你给我老实一点!”

然后站起身,走到女魔头的面前,对她说:“刚才我已经答应,可以让你全身而退!可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弄一个什么炸弹出来!你要知道,现在我们的狙击手的枪已经对准了你的心脏!只要你动一动,我保管你命丧当场!

女魔头闻言,低头一看。只见一个红点,已经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陈彤又说:“你不要想引爆那颗炸弹!你手的速度远远没有子弹的速度快!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引爆器拿出来!从这里滚吧!”

女魔头的脸色变了变,但旋即又平静了下来。

她看着陈彤,说:“看来你准备的挺充分的,不过你也别小瞧了我!我竟然敢只声来此,就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

说完,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这叫声就像猫头鹰的叫声一样难听。

但是这个声音穿透力很强,只怕在几里地之外都能够听到,就好像母狼发春的声音一样。

在场不少人都堵起了耳朵。

因为听到这样的声音实在是很不舒服。

有人心里也想,这是人类可以发出的声音吗?怎么感觉像野兽的声音一样?

这尖叫声刚刚发出,突然从酒店的大厅外嘻嘻哈哈的跑进来几个女孩子。

这几个女孩子看样子年纪都不是很大,18岁到20岁之间。

她们身上穿着鲜亮的衣服,个个笑的非常甜蜜,非常开心。

她们跑到大厅之后,看到大厅内剑拔弩张,好像很吃惊的样子。

其中有一个说:“今天这里应该是一个婚礼吧!怎么现在感觉像是在杀场一样?还有警察拿着枪。这是要干什么?”

另外一个女孩子眼尖,低头看到了地上的鲜血。吓得“妈呀”一声叫了起来!说:“哎呀!这里怎么还会有血呀?太可怕了!”

陈彤也忍不住扭头看着这些女孩子,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些女孩子,但是她的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些女孩子,应该是和那个女魔头一伙的。

所以她对进来的那些女孩子时刻防备着!但是她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的交流,甚至连眼神的交流都没有。

此时,有些宾客已经悄悄的退到大厅的门口。

看到女魔头和这个警察僵持不下,心里面害怕,有的人已经试图推开大厅的门,想要逃出去。

陈彤走到女魔头的身侧,故意用身体挡住大厅的门,给各位宾客制造逃跑的时间和机会。

有人聪明,看到那个魔头看不到大厅的正门,便轻轻地将门打开一条小缝,从大厅内溜了出去。

刚刚有两个人跑出去,突然,一个女孩子叫道:“咦,怎么有人跑出去啊?他们不是今天的宾客吗?怎么鬼鬼祟祟的逃走了?难道这里有什么可怕的人不成?”那个女孩子装模作样的四下查看,说:“这里除了这个警察很凶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很凶呀!他们为什么这么害怕呢?”

陈彤,此时用枪仍然指着女魔头。

对新进来的女孩子说:“你们是干什么的?如果没有事的话,就出去!这里危险的很!”

那些女孩子都格格的笑了,说:“这里危险吗?我们怎么没有感觉到这里有危险呢?我们只是感觉到你拿着枪指着别人很危险!小心枪走火!”

说着,这几个女孩子突然同时手一扬,从她们的手中撒出了很多粉红色的粉末。

晓寒生一看这种粉末,心里大叫:“不好。”

因为他看到过女魔头撒出来的迷迭香,就是这样粉红色的粉末。

他忍不住大声提醒大家:“赶快把鼻子嘴巴捂住!这些女孩子,发出来的是迷迭香!如果你们闻到香气的话!就说明中招了!”

刚刚说到这里,只见大厅内的人扑通扑通的一个一个的摔倒在地。

陈彤也摔倒在地,她的枪扔出去好远。

此时,没有中招的,就只有晓寒生和萧伯仁。

晓寒生暗自咬牙跺脚,心想完了!

那个女魔头此时却哈哈大笑起来,说:“我倒是有多厉害呢!原来也只不过如此!”

晓寒生说:“你不要动!你不要忘记,外面还有一把狙击枪对着你呢!”

章节目录 七十七 大姐大 女魔头听了哈哈大笑,说:“枪?还有吗?早被我的人迷倒啦!”

此时,酒店大厅内除了女魔头和后来进来的少女,以及晓寒生和萧伯仁,其他均已晕倒。

晓寒生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盼瑶,见她缓缓的摔倒在地,心急如焚。

同时,他也看到了陈桐的手枪,正好在盼瑶的脚边,他心想:“如果我有机会拿到这把枪,就不用怕这个女魔头了。”

想到这里,脚步不由自主的向盼瑶的方向移动了一下,就发现女魔头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说:“怎么?想拿枪?你以为你拿了枪就能打赢我?想多了吧!”

晓寒生没有说话。

萧伯仁此时吃惊的看了看四周,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把他们怎么了?为什么他们都晕倒了?”

女魔头格格娇笑,说:“也难怪!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上次我对你使用迷迭香的时候,你正在车里欺负人家女孩子呢!”

女魔头停了一下,又说:“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欺负女孩子了!我最看不惯的就是欺负女孩子!而你呢,却正是这样的人!况且,你对我的迷迭香有抵抗力,哼哼,所以,我才下决心,今天来杀了你的。”

萧伯仁听她如此说,心里暗惊。

他知道,那天晚上自己在非礼厉云飞的时候应该是被她看到了,心里害怕,脸上露出极其不自然的神色。

女魔头似乎看出了他的恐惧,又笑了。

她实在是一个爱笑的女孩,如果没有这么邪恶的话,肯定是个很美的女孩。

而现在,萧伯仁觉得她说出来的话,句句如尖刀般可怕,她的笑容,如毒蛇吐信般可怕。

只听她说到:“你那天晚上强暴人家的时候,我看的一清二楚,怎么?你怕了?怕我告发你?你也真的是倒霉,干坏事的时候,遇到了我!”

说着话,她扭头对另外一个女孩说:“琪琪妹妹,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遇到的那个猥琐男,只是摸了一个女孩子一下,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

其中一个女孩答道:“萱姐,我当然记得,那个臭男人是用右手摸的人家,咱们姐妹直接把他的右臂给卸下来了,这还不算,萱姐你觉得,他的一双眼睛色咪咪的,太难看!但是,废了他的一对招子太狠了,你就亲手废了他的右眼,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又有一个女孩子说:“萱姐萱姐,这算什么,这都是小儿科了好吧!我记得有一次,有一个姓张的男人,非礼一个小姑娘,刚好被萱姐看到了,大家猜怎么着?萱姐直接把那个男人的根给断了,还让他大唱:Bageng留住!格格。”说着,几个女孩子都笑了起来。

女魔头萱萱也笑了,说:“今天,这个男人又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在车上非礼人家,大家说,要怎么结果了他?”

说着,用手一指萧伯仁。

琪琪迈着婀娜的步伐,走到盼瑶身边,弯腰将陈桐的手枪捡了起来,悠闲的走到萱萱面前,将枪递了过去,说:“这个自然说萱姐说了算啊!萱姐最有经验,大家说,对不对啊?”

其余的女孩子都抚掌笑道:“对!听萱萱姐的。”

这阵势,就如同几个闺蜜在一起讨论要去哪里逛超市一样自然。

萧伯仁看着萱萱,觉得她姣好的面容下,有一颗残忍无比的蛇蝎心肠,手心冒汗,忍不住倒退了一步,说:“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权利来惩罚我?你以为你们是法官吗?”

萱萱和几个女孩子笑了,说:“我们不是法官,我们是上帝身边的修女!”

萱萱说:“看他的样子,很不服气啊!看来,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她以为我们是在糊弄人呢!”

萱萱拿着陈桐的枪,说:“说实话,我真的不喜欢用枪,我还是喜欢用刀,因为,我喜欢听皮肤割裂的声音。”

说着,她用刀在萧伯仁额的脖子处划了几下,说:“要不这样吧!用我们等下将他的皮揭下来,让他慢慢流血而死,大家说怎么样呢?”

其他的几个女孩子纷纷拍手叫好,说:“妙极妙极!”

萱萱又对着晓寒生说:“这个呢?要怎么处理?”

琪琪问:“萱姐,这个人看起来长的还算精神,看他的眉眼,也不是很坏的样子,不知道他怎么得罪您啦?”

萱萱呸了一口,说:“你这个妮子,看到帅哥就迈不动步!真是替你害羞!”

又说:“这个人,就是我之前给你们说起过的,那个不怕我迷迭香的人!你看,现在人都晕了,就他们两个,没事人一样,你们说气人不气人?”

琪琪及其他几个女孩子异口同声,说:“气人!太气人了!”

萱萱将那个黑包挂在晓寒生的脖子上,打了几个特殊的死结。

她心里想:“我打的这个结,只怕没有人能打开吧?”

她说:“要不,这样吧,我们把他扔到湖里,然后引爆,把他炸个稀碎,喂鱼,怎么样?”

其他女孩都拍手说好。

唯独一个女孩儿眉头一皱。

琪琪想了想,又说:“就是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湖?如果找不到湖的话,就不好玩了。”

萱萱对另外一个女孩说:“云云,你拿手机百度一下,看看附近有没有湖啊河啊什么的,快点。”

晓寒生听他这样讲,知道今天自己必定凶多吉少,回头看着盼瑶,想起与她认识至今发生的种种,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琪琪眼尖,嘲笑道:“大家快看!这个男人这么胆小,我们一吓唬他,竟然眼圈儿红啦!”

其他人一看,都忍不住大笑起来,说:“是啊,是啊!真是可笑!我们还没有见过这么胆小的男人呢!”

晓寒生说:“我死无憾,我也不怕死,我只是有未了的心愿,不忍心就这样死了。”

萱萱好奇的问:“你有啥心愿?说说看?”

晓寒生傲然道:“事已至此,对你们说了又有什么用?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士可杀不可辱,你们也别废话了。”

说着,紧紧盯着萱萱女魔头。

萱萱四周打量了一下,见大厅内空荡荡的,所有人都中了迷迭香,倒地不起,心里惬意,倒也不急杀这二人。

就如同猫捉到了耗子一样,在吃掉它们之前,先虐待一番,满足一下自己的心理需求。

章节目录 七十八 心愿 萱萱笑了,说:“你想这么快就死,我偏偏不杀你,你今天要是不说出来你的什么狗屁心愿,我就慢慢的折磨你,直到你说出来为止。”

晓寒生哼了一声,说:“如果威胁可以使我屈服的话,那么我就不是晓寒生。”

萱萱“呦”了一声,说:“没看出来呀,还挺有气节的!既然你不怕威胁,那么我就想别的办法。”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转了转,顺着晓寒生的目光看到了盼瑶。

她心念一动,说:“好,既然你不怕我折磨你。那么我就折磨别人!我看你一直在看这个女孩子,怎么,他是你的小情人?那我就折磨她吧!如果你不把你的心愿说出来,那我就慢慢的折磨她!把她的衣服扒光,再把她的指甲拔光,如果你还不说的话,她的头发也拔光!身上所有的毛毛都拔光!我看看你还说不说?我看看你还嘴硬不嘴硬?我倒是看看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说到这里,几名女孩子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晓寒生气的鼻子都歪了!

骂道:“你可真是个魔鬼。”

萱萱笑着说:“谢谢夸奖呀!我本来就是个魔鬼!谁让你招惹我了呢?”

说着话,她慢慢的走到盼瑶面前。

低头看了看盼瑶那美丽的面庞和窈窕的身段。

她忍不住啧啧的称赞道:“真是个大美妞啊!怪不得你看了又看!这身材可真是火辣!小伙子,眼光不错呀。”

其他几个女孩子纷纷围了过来。

对萱萱说道:“萱姐,你说,要怎么收拾她?是先脱她的衣服呢?还是先拔他的头发?要不然,我们分工一下:琪琪负责脱她的衣服,娜娜负责拔她的头发;云云,你呢?就负责拔她的手指甲吧。大家说好不好?”

其他几个女孩子纷纷附和着说道:“好主意!我们就这么定了!”

萱萱没有说话。

她笑眯眯的看着晓寒生,说:“你听到了吧?我的姐妹们都迫不及待了!如果你再犹豫的话,到时候我可控制不了他们!你要知道,女孩子的妒忌心是很强的,如果看到了比她们还要漂亮的女孩子,肯定是要蹂躏一番的!”

晓寒生害怕他们伤害到盼瑶,连忙说道:“有什么气冲着我来出就好了,不要伤害盼瑶。”

萱萱闻言,说道:“没想到还挺护着她的呀!那么你就乖乖的说吧!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在死之前说清楚,不然等你死了,可就没有机会再说了!”

晓寒生咬了咬牙,说:“那你要答应我,不要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他原本想说,不要伤害盼瑶,不要伤害躺在地上的这个女孩子。

可是他心想,如果他这样说了,就会暴露出。他对盼瑶的担心。

如果这些个女孩子,说话不算话,拿盼瑶来威胁自己,或者伤害盼瑶?就坏了。

所以他才说,不要伤害大厅里的所有人。要杀的话就杀自己好了。

这样就不会暴露自己最关心的那个人是盼瑶。

没想到,那些女孩子们听到晓寒生的话,都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说:“这都到了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讨价还价。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本么?你又凭什么来讨价还价呢?我们姐们儿又为什么要听你的呢?大厅里的人,我们想杀就杀!想杀谁就杀谁!又与你何干?现在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别人,真是自不量力。”

其中那个叫云云的女孩子又说道:“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萱萱此时也有点生气了,她说:“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了。你赶快说吧,如果再这样磨磨蹭蹭的话,我就把大厅里所有的人全部杀掉,把你面前的这个女孩子,拉到妓院去做妓女!听到没有?晓寒生无奈,只好点了点头,说:不要伤害他们。我说!

几个女孩子拍掌笑道:“这才像话嘛!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晓寒生看着萱萱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想要知道我未了的心愿!其实每一个人被你们杀死的人,他们肯定都有他们各自的心愿!难道每一个人的心愿你都要知道吗?”

晓寒生没有等她回答,慢慢地说道:“我未了的心愿,有两个:第一个,就是要找到我失散多年的弟弟;第二个,就是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去照顾好那个我所爱的女孩!”

萱萱问道:“呵呵!没想到你还是一个痴情的种子呀!你所爱的女孩子就是她吗?”

说着,她用手一指昏倒在地的盼瑶。

晓寒生不想骗她,说:“是!”

萱萱又回头看了盼瑶一眼,然后看了看晓寒生,说:“还不错!还算是般配!”

说着话,她突然从琪琪的手里拿过一把刀子,就向盼瑶的脸刺去。

嘴里说道:“男人都是坏种!看到女孩子漂亮就起了坏心!我看这个女孩子的脸蛋长的还算可以!我把她的脸毁了,不知道你还会不会爱他呢?”

晓寒生想也没想,猛的就扑了过去,他想将萱萱推开,或者夺下她手里的刀子。

但是他还没有来到萱萱的身边,就被他身边的几个女孩子给打了回来。

晓寒生只觉着自己的肚子、腿、后背、肩膀、胸膛很多部位都遭受到了重击。

那些女孩子看着柔弱无比,但一出手,力道又准,又狠。

晓寒生感觉到了,鲜血从自己的鼻子里,耳朵里流了出来。

他被打得抬不起身来倒在地上,呼呼的喘着气。但他仍然挣扎着爬了起来。对着萱萱说道:“如果你要打我,要杀我的话,尽管来好了,不要伤害潘瑶,不要伤害她!”

说着话,又向轩轩冲了过去。

萱萱手里的匕首缓慢地停了下来。

她回头看着被几个姐妹暴揍的晓寒生,说:“坏男人就是坏男人,一看到我要毁她的脸,马上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这说明你只是爱她的美貌!你只在乎他的脸!”

晓寒生嘶吼道:“不要伤害她!我要做的是保护她。保护她!不受一点一滴的伤害。”

萱萱笑了,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保护她呢?你根本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啊!”

章节目录 七十九 窝里反 晓寒生说:“如果我没有保护她的能力,那么就算死,也要和她死到一起!”

萱萱的刀子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晓寒生,说:“和她死在一起,又有什么用呢?做不了这个世界上的夫妻,死到一起,又有什么用?”

这就是你未了的心愿吗?

晓寒生恨恨的说:“是!你剥夺了我照顾她的机会!”

萱萱笑了,她回过头来认真地看着晓寒生,问了一句:“你真的能够为他而死?”

晓寒生斩钉截铁说:“我可以为他而死!”

萱萱突然笑了,她说:“我信你个鬼,你们现在的男人都坏的很!没有一句话是可以相信的。”

其他女孩子听了萱萱的话都哈哈的大笑起来,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萱萱手里的刀又继续向盼瑶刺了过去,没有一丝停留的意思,晓寒生见了,猛的向萱萱扑去,嘴里大叫:“住手!”

刚跑出来两步,却被其他的女孩子紧紧的拉住。琪琪说道:“还跑!如果你再跑的话,就把你的两条腿打断!”

说着,毫不留情的就向晓寒生的腿踢了一脚。

谁知道,她的一脚正好踢在晓寒生的假肢上。

“咚”的一声,如同踢到铁板一样。

疼得琪琪“啊”的大叫了出来,说:“什么鬼,怎么这么硬?你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了吗?”

只是萧伯仁说道:“他哪里有练什么金钟罩铁布衫?他的腿断了,他是安的假肢而已!”

琪琪闻言一愣,轻声说:“原来如此!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假肢呢!今天倒要看看假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说着,就像晓寒生走过来,弯下腰仔细的观察起他的假肢。

萱萱此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面诧异说:“腿断了,怎么回事?”

晓寒生看着琪琪一字一顿的说:“我的腿就是为她而断的!”

萱萱闻言,走过来和琪琪一起将晓寒生的裤管拉起来。一看真的是假肢,诧异不已。

晓寒生说道:“不关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如果你想杀我的话,我二话不说,但是请你不要伤害大厅里的其他人。包括盼瑶,请你放过他们!”

萱萱说:“如果我不放呢?你能耐我合?现在主动权在我这里。我有这么多的姐妹。并且我还有一个随时可以引爆的zha弹!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

说着,挑衅的对晓寒生一笑。

晓寒生心想:“她说的对啊!自己好像没有什么主动权去和他讨价还价!话虽如此,不过自己要想办法救盼瑶呀。”

晓寒生四周打量,只见大厅内横七竖八的躺着来贺礼的宾客,一片死寂,心里发凉,暗想:“有谁能来救我们一下?”

可是,却没有人来救他们,晓寒生,昔日风流倜傥的人物,此时,胸前绑了zha弹,被两个女孩子制住,一动也不能动。

晓寒生暗想:“没想到,自己会丧命于此,可叹我的弟弟,仍未找到;可叹我的盼瑶,不能与你共渡余生了,只是奇怪,为什么我对着迷迭香没有反应呢?这到底是什么功能?这功能可真是要命啊!把我害惨了!”

那个叫云云的女孩子此时举着手机大声这觉到说:“萱萱姐,我查了半天,这附近好像没有什么湖啊,水呀,海呀什么的,这一片荒凉的很!”

萱萱闻言,眉头一皱,说:“这样就不好玩了!”

其他女孩的脸上,也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萱萱说:“既然这里没有水,那就算了,我们先解决这个再说吧!”

说着用手指了一下晓寒生。

云云放下手机,说:“萱萱姐,我觉得你的决定是错误的,杀了他们并不能解决实际的问题,因为你没有找到为什么他不怕我们迷迭香的原因,如果这个原因找不到的话,以后,如果再有人不怕我们家族的神香的话,难道我们要把他们都杀了?”

此言一出,立即有女孩子说道:“云云,你怎么能够这样和萱萱姐说话呢?萱萱姐是我们的老大!无论她做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应该支持她!”

云云说道:“正是因为她是我们的老大,所以我才要说!我不能够让我们的老大做错误的决定,这样的话不是帮她!而是在害她!明白吗?”

众人闻言,都没有说话。

萱萱把眼睛一瞪。

她原本想压制住心内的怒火。

但是,她实在受不了一直以来云云对她的顶撞。

轩轩说。怎么?你认为我做了错误的决定。,对不对?

云云看着萱萱,说道:“是的,我认为你这个决定并不明智!可以说不但不明智,反而是一个十分错误的决定!”

萱萱突然间就生了气,她指着云云骂道:“好大胆的贱蹄子!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我已经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要仗着你父亲的权势在这里为所欲为。要知道我可不怕你。

云云也是眉头一皱,说道:“萱姐,我并不是想和你吵架,我也不是仗着自己父亲的权势!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你这么做,不对!”

话音未落,萱萱发火,用手指着芸芸,说:“你给我闭嘴。不要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你以为你是谁?最好给我乖乖的。不然的话。今天我就让你消失。”

说完,对琪琪和其他几个女孩子说:“把云云给我拉到一边去。”

然后又指着晓寒生说:“把他给我炸了。还有那个在车上强暴女孩子的坏人!一起杀了!”

云云也发了火,突然大喝:“我看你们谁敢动手。你们这个样子,是滥杀无辜!我们神香会,是世界一流的杀手组织,但是我们也有自己的底线。不能够滥杀无辜!”

此言一出,原本走到晓寒生身边的几个女孩子都停下了手来。

这几句话似乎是说到了她们的心坎里。

她们都扭过头来看着萱萱和芸芸。

晓寒生见她们两个人剑拔弩张,心想:你们两个人赶快打起来吧!快点耗子动刀窝里反吧!这样,我就有更长的时间和更多的机会逃走!拯救大厅里其他的人!

章节目录 八十 保安 晓寒生说道:“我觉得云云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的。把我们两个都杀了,其实并不解决问题,如果以后还遇到这样的人,难道你把他们全部都杀掉吗?再说。迷迭香也并不是适合所有的人吧?如果有的人天生就是不怕这种迷迭香,那么,你把全天下的人全部杀光,又有什么用呢?就好像有人喜欢吃臭豆腐,有人不喜欢吃臭豆腐的道理一样,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萱萱对晓寒生喝道:“你给我闭嘴!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说着就向云云冲了过去!

云云后退一步。说:“你想怎样?想对我动手吗?你别忘了我的父亲是谁?我的父亲可是神香会的会主!”

萱萱没有说话,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就向云云的咽喉刺了过去。

云云眼看她手里的匕首刺到,

身体向旁边一躲而过,说:“你不要逼我动手!虽然你是我们这里名义上的老大,但是如果动起手来的话,谁输谁赢可说不定?”

萱萱哼了一声,又是一刀。

此时琪琪冲了过来,指挥着其他的几个女孩子说:“快点将她们两个人拉开!不要让她们两个再打了!我们应该团结一致一致对外才对呀!自己人打自己人算是什么本事呢?叫人家笑话。”

正在此时,萧伯仁趁乱来到厉云行的面前,看着倒在地上了厉云行。

心想:“厉云飞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愚蠢的哥哥?不但愚蠢,还鲁莽!净破坏我和云飞的好事!现在,云飞生气未卜,我又被这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女孩蛋子困在这里,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心中烦躁,趁大家不注意,伸手从地上拿起一把尖刀,藏在衣袖内。

他又想到,厉云飞是如何自杀的,心头怒火顿起,四周一看,见没有人注意他,低头就走到厉云行的面前,鼻子里冷哼一声,尖刀一闪,就向他脖子刺了过去。

谁知,尖刀反光,晃了晓寒生的眼睛一下,才发现,萧伯仁要动手杀了厉云行。

想要制止,却已不及,一来二人距离较远,二来萧伯仁下了杀心,出手极快,根本没有机会营救。

电光火石之间,尖刀已到厉云行咽喉处,眼见他就要丧命于此。

萧伯仁想一刀结果厉云行的性命,所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拧腰送胯胳膊向前伸,想一刀就刺穿他的喉咙。

就在这一霎那间,突然他觉得脚下一滑,身体一个没有站稳就摔倒在地,摔的他四仰八叉,根本没有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他正好踩在厉云飞的血液上面。

原本厉云飞血液已经凝固,但是他扭腰送胯之力太大,所以脚下一滑,导致他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可以说,说她妹妹的鲜血,救了他一命。

尖刀落地,发出当啷的声音,引得众人都回过了头。

晓寒生此时才得有机会冲了过去,一脚就将萧伯仁踢到了一边,口中大骂:“你这个狠毒的家伙,怎么可以趁人之危?”

肖博仁大叫:“我现在不杀他,早晚有一天他会杀了我!”

他们一闹,云云分了心,不小心,背上就中了萱萱一拳,打的她向前一扑,差点儿摔倒。

此时,琪琪大叫:“点到为止,不要打了!”

谁知萱萱趁胜追击,抬腿又是一腿,踢在云云的后腰上。

毕竟是同门,互相切磋乃是常事,但是,萱萱不依不饶,可就有点过分了。

云云向前扑了几步,摔倒在地,头刚好磕在台阶上,“啪”的一声,晕了过去,头上有血流了出来。

琪琪马上跑了过去,将云云扶起来,云云一脸的怒容,用手点指着萱萱,嘴里说道:“你是要置我于死地吗?”

萱萱“哼”了一声,说道:“我要教训你一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和我顶嘴?”

婷婷看着萱萱,没有说话,她心想:今天你把云云打了,他的父亲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早晚会找你报仇!”

婷婷连忙找来东西给云云包扎。

只见云云的额头被磕出了一个口子,鲜血流了出来,虽然不是很多,但看起来很吓人的样子。

萱萱此时也觉得自己出手太重,想走过来查看一下芸芸的伤势。

可是云云伸手一推,将她推到了一边。

嘴里说道:“今天的事情没完!你给我走着瞧。早晚你会后悔的!”

说着,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萱萱也恨恨地说道:“走着瞧就走着瞧!谁怕谁?”

婷婷见云云走了,站在那里思考了一下,就对萱萱说道:“萱姐!不是我不挺你,你也知道,云云的父亲是我们的会长!我也不想以后自己难做!所以,你也别怪我!我也和云云一起走了!”

萱萱闻言,大声说道:“呵呵!真是患难见真情呀!这么快就倒戈了?走!都给我走!就剩下我自己,我也会把该做的事情全部做完!”

说完,她从地上起了一把尖刀,就冲着晓寒生和萧伯仁走了过来。

其他的几个女孩子,都看了看萱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还没有走到晓寒生的面前,突然,从酒店后天处走出来两个人,这两个人一看就是保安的装束。

两个人走到大厅里,看到了萱萱,互相对视一下,说道:“没想到,吴晓三的小情人在这里!这个小情人,把我们的新老大吴晓三给害了。我们正在四处找他报仇!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真是冤家路窄呀!”

另外一个人四处打量了一下,见大厅里的人横七竖八的都昏倒了,不由得大吃了一惊,说:“咦,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些人全部都死啦?是谁杀了他们?”

另外一人,突然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陈老四,惊讶的说道:“没想到陈老四也在这里?他这么高的功夫,怎么也死了?”

急忙走到陈老四的面前,用手探了探陈老四的鼻息,然后手抚胸口,叹了口气说道:“哎呀,吓死我了,我原以为陈老四已经死了,没想到他没死,还有一口气呀!”

萱萱见这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聊天,心里很是生气,说:“你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

章节目录 八十一 跑不了 那两个保安,说道:“我是谁?我是吴晓三的兄弟。我知道上一次你把吴晓三给害了!明明知道他有难,你却不去救她。所以我们的吴老大进了监狱,你也有一半的责任!”

萱萱文言,冷笑了一下,说:“他有难,我也有难!她有难我就得去救她,如果我不去就她的话,他进了监狱就是我的责任!?现在我有难谁来救我呢?你们这是什么混蛋狗屁逻辑!我劝你们早点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我连你们一起收拾!”

这两个保安,正是梅森之前的保镖,一个姓王,叫王强;一个姓李,叫李若。

他们才刚刚投奔侏儒,结果侏儒就被警察带走了。

为了在自己新主子面前表现一下,所以就四处找的人想给自己的新主人报仇。

没想到今天在这个大厅里竟然遇到了自己主人的那个小情人:萱萱。

趁他们周旋的时间,晓涵生连忙取来矿泉水,往盼瑶的头上一浇,盼姚被水一击,打了个寒战,醒了过来。

她感觉头痛欲裂,慢慢的睁开了眼,没想到进入眼帘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吓了她一跳,转头之间,她看到了自己的父母躺在哪里,以为自己的父母已经死了,不由得嚎啕大哭。

晓寒生搂住了她,对她讲:“别哭!赶快去取矿泉水,把这些人浇醒!他们只是中了迷迭香!并没有死!”

盼姚瑶一听,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站起身来。

她由于在地上躺的时间太久,突然站起来血液供不到头部,所以身体晃了几晃,差点摔倒。晓涵生连忙扶住她,和她一起,起了矿泉水,将众宾一一浇醒。

众宾客醒后,看了看四周,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睡着了,还在纳闷。

见大厅内站着两个保安,和一个女孩子。

心中都想:“现在新娘子已经进了医院,我们这些参加婚礼的,是不是已经没戏了?该回家了?”

于是纷纷都走到晓萧伯仁的面前,和他打了招呼,告辞。

厉云行此时也醒了过来,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他要去医院看看自己的妹妹,到底是生是死?

陈老四此时也醒了过来,他一看老王和老李都在这里,立刻就来了精神,大声的说道:“老王老李千万不要放这个女魔头走!刚才我差点被他害死!现在你们一定要帮我报仇!”

王强和李若都答应道:“陈老四!那还用说!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天,我们一定会给你主持个公道!不过,我说陈老四!你真是年纪越大!本事越低啊!还是一看到这个漂亮妞!你就走不动了?放松警惕了?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被人家放倒了?真是笨呀!”

说着嘿嘿的笑了起来。

陈老四说道:“我也是一不小心就着了这娘们儿的道儿!现在想想心里悔恨的很!等下一定要出口恶气。”

正说着话,何际会和叶凤栖也悠悠的醒了过来。她们看到酒店大厅内一片狼藉,不由得眉头一皱,又转头看到众位宾客基本上全部都走光了。

心想:萧伯仁,这孩子真是命苦啊!这么大年纪了,好不容易娶一个老婆!结果在婚礼上老婆还当着政委亲朋好友的面。自杀了!”

叶凤栖扭头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和晓涵生在一起,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便把自己的女儿叫到面前。问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盼瑶说:“我们都着了那个女魔头的道!我也是刚刚醒过来。”

叶凤栖不是很明白,她说:“什么?着了那个女魔头的道?着了她的什么道儿?”

盼瑶将晓寒生拉了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妈妈说一说?”

晓寒生想趁此机会将绑到脖子上的炸弹解下来,可是,他发现,那个黑色的包好像是用特殊材质制成的,宽带脖子上根本没有办法解开。

没有办法,他就带着那个炸弹,将她们昏倒之后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的给岳母说了一遍。

没想到叶凤栖听后,眉头一皱,她说:“为什么别人都晕倒了?就你没有事呢?你是不是和这个女魔头有什么关系?是不是和他串通好了?来害我们呢?”

叶凤栖接着又说道:“嗯,我记得我没有昏迷之前,那个女魔头说过,她和你单独在一起过,鬼才相信你们没有发生什么。”

晓涵寒生连忙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迷迭香对我没有效果!但是我可以保证。我被这个女魔头绑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叶凤栖闻言,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就算发生什么,你现在也不会说了!你们男人说的话没有一句话是真的!瑶瑶。你可是要小心点呀。免得被人家骗了,你还不知道呢?”

何际会此时说道:“好了,不要胡猜乱猜了!没有依据的事情,说它干什么呢?目前最重要的是,去医院看一看,新娘子到底怎么样了?”

他们正在说话间。陈老四,王强李若,已经和女魔头萱萱打到了一起。

女魔头萱萱其实仗的就是她的迷迭香,但是,这三个人都已经跟随了吴晓三几天,已经从他那里得到了破解迷迭香的方法。

所以,此时女魔头的迷迭香对这三个人是不起作用的。

如此一来,萱萱马上就显现出了败势。

但她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见自己打不过这三个人,就寻找机会逃走。

但这三个老油条,又怎么会让萱萱这个女魔头如此轻易的就逃走了?

三个人站在三个方向。将女魔头围在正中,频频发起攻击。

眼见萱萱就要被打倒在地!

此时陈彤突然大声说道:“都住手!警察马上就来了。”

原来她醒了之后,没有找到自己的配枪。

便第一时间通知了警察,相信警察此时已经到了路上。

陈老四吴强李若等人,一听警察要来,心里面也犯了嘀咕:无论如何,他们是不敢或者说不想和警察打交道的。

互相对望一眼,嘴里说到:“女魔头!下次再找你算账!这次便宜了你!”

说着话,转身就跑。

谁知道刚跑两步,突然有警察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将他们四个人团团围住。

章节目录 八十四 调包 晓寒生也低头看着计数器上的数字,那停止的数字。

觉得自己如大病一场,浑身都没有力气。

盼瑶猛的扑过来,紧紧的抱着晓寒生,说:“你不用死了,真好!”

谁知道,正在这个时候,计数器上的数字突然快速的闪烁了起来!

原本还有50秒,结果计数器上的数字已超出秒针的速度,快速的倒计时起来。

49,.比之前的速度要快了好几倍。

并且,伴随着尖锐刺耳的滴滴声。

盼瑶惊呆了!

没有想到,她选择错了!

黑线一断,计时器便加速计时。

盼瑶紧紧的抱着晓寒生,没有松手,她对晓寒生说:“还记得我填词的那首歌吗?”

晓寒生点点头。

盼瑶看着快速闪烁的计时器,轻轻的唱起了那首歌:

“我想抓一阵风送你,吹掉你眼角的泪滴,

轻抚你的长发和笑意;

我想落一阵雨为你,湿润着你的眼底,

所以你眼中涟漪,始终为我升起。

我想化成雾飘向你,朦胧着你的美丽,

融于你的面颊和呼吸。

我想变成晨露陪你,晶莹着你的蕊里,

所以当太阳升起,我就不会再哭泣。

愿我如星愿你如月夜夜相映光皎洁,

愿我如风愿你如雪缠缠绵绵无绝意,

喔,

愿我如星,愿你如月;

愿我如风,愿你如雪。

夜夜相映光皎洁,你我心意坚,不怕难。

喔,

愿我如星,愿你如月;

愿我如风,愿你如雪。

缠缠绵绵无止休,一生到白头,永相守。”

眨眼之间,计数器记到了0.

晓寒生猛的推开盼瑶,向远方跑去,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心想:自己要死了,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到盼瑶!

计数器终于显示到了0.

晓寒生虽然还没有做好迎接死的准备,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死亡已经来临,不管你准备好了没有!

其他的人员,包括保安、何际会、叶凤栖等人看到场中的情形,知道盼瑶选择错了!

陈桐此时打大叫:“趴下!”

现场所有人员全部趴到了地上!

叶凤栖声嘶力竭的大叫:“女儿!”

潘瑶哭得撕心裂肺。

心想,只要这惊天动地的声音一响,晓寒生如果真的死去!那么,我也绝对不会活下去!

她想站起身来,向晓寒生跑去。

但是自己的双腿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根本不听自己的指挥。

她只能蹲坐在那里,好痛苦,看着晓寒生的身影。

可是时间过了很久,大家都没有听到那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而小寒生胸前的弹,在计数器走到零的时候,突然发出哔哩哔哩的音乐声。

然后,从里面传出了那首耳熟能详的曲子。

那首被清洁车,糟蹋坏了的曲子:兰花草。

我从山中来,

带着兰花草……

晓寒生胸前的那个“弹”,一遍又一遍循环播放着这一首歌曲。

声音之大,如同收破烂的。

躲在人群中看热闹的萱萱,将头慢慢的抬起头来,惊异的看着场内,她心想:“怎么没响呢?”

突然间她就明白了,恨恨的自言自语:“肯定是云云那个鬼丫头搞的鬼!”

又想:“哼哼,就算那颗弹是假的,可是,你们也没有办法拆掉这个索命皮包!”

想到这里,觉得没有什么热闹可看,转身走了。

而她的一举一动,都被躲在另一侧的云云看的一清二楚。

云云带戴着墨镜,墨镜将她的半张脸都遮住了,别人看不清她的脸,但云云自己知道,自己的眼泪流出来了。

她心想:“真的有这样的爱情?看到她们死也要和对方在一起的样子,自己的心,为什么这么的痛?还好,自己提前将那颗弹掉了包,不然,这对苦命鸳鸯,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她叹气,眼角看到萱萱离去,也转身有走了。

立即有人过来,胆战心惊的确认了,晓寒生脖子上的那颗“弹”,仅仅是个音乐播放器而已。

叶凤栖听到危机解除,马上冲到晓寒生的面试,

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嘴里骂道:“你把我女儿抱的那么紧,安了什么心?要是这是一颗真正的炸弹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盼瑶说道:“妈!你不要怪他!这是我自愿的!”

话音未落,叶凤栖抬手叶也给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打的盼瑶的右脸一下就红了。

她用手指着盼瑶,骂:“你还有脸这么说!你可好,为了爱情奋不顾身!你感动了全广场的人!可是,你可曾为用我们想过?用我们就你这样一个女儿!你死了,爸爸妈妈怎么办!?你想过没?”

说着,叶凤栖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此时,围观的群众见没有什么了可看的热闹了,纷纷散去。

此时,陈桐及其它的人员正在想尽办法,取下晓寒生脖子上的黑包。

此时,陈桐已经找到了音乐播放器的开关,将它关机了。

而人群中,有一个女孩子,呆呆的站在那里,久久不肯离去。

她见人们都走光了,人们的封锁线也撤了,就慢慢向晓寒生走去。

走到他的面前,轻轻的说:“原来你在这里?走,送我回家。”

此言一出,晓寒生才注意到面前的女孩儿。

而叶凤栖拉着盼瑶,刚想从这里离开,听到这清脆的声音,回头一看,吓了一跳。

世界上还有这么相似的人?

叶凤栖惊呆了。

何际会也惊呆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因为他对于叶凤栖年轻时的样子,再熟悉不过了!

而面前的这个女孩,活脱脱的就是年轻时的叶凤栖!

绝对没错!

只听那个女孩继续说道:“从那个密室际里逃出来后,我就一直想要找到我的家,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我的家在哪里。所以,就在街上游荡。看到这里这么热闹,又看到你在这里收破烂,所以,就过来和你打个招呼。”

她又说:“你还真是厉害呢!收破烂也有这么多的人陪着?”

晓寒生苦笑不得,说:“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何际会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这个女孩子,说:“你是?”

章节目录 八十五 张老爷子 那个女孩子看了看他,又扭过头看了看叶凤栖。

当她看到叶凤栖的时候,也是不由的一愣。

她似乎看到了自己老去的样子,格外的眼熟,格外的奇怪。

她说:“我记得我叫阑珊,你叫什么名字?”

何际会自言自语的说:“阑珊?”

他确定自己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也不认识这个人。

但是他看着阑珊和叶凤栖,这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模型,天下长的像的人很多,但是,这个女孩像极了自己爱人年轻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关切起来。忍不住问道:“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呢?”

阑珊说:“我找不到自己的家了,所以,才过来找他帮忙啊!”

说着,用手一指晓寒生。

何际会说:“你刚才说自己从一个密室里逃出来,请问,是什么密室?”

阑珊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密室,反正就是密室,我也说不上来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去的。”

说到这里,她似乎头疼起来,用手轻柔揉着太阳穴,说:“哎呀,你怎么这么多问题,真的很烦。我现在就想找到自己的家,你能帮我吗?”

叶凤栖倒是没有多想,毕竟,天底下容貌相似之人,大有人在,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只是,她看到自己的老公对这个女孩似乎格外关心,心里也不是滋味。

就说:“你的家在哪里呢?也许我们可以送你回去。”

阑珊茫然的看了看叶凤栖夫妇,歪头想了想,说:“我也想不起来我的家在哪里了。好像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我只记得,我家有一个很大很大的钟,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能听到那个钟在滴答滴答的响!”

何际会听了眉头一皱:“钟?”

仅仅靠这一个钟,怎么能够找得到她的家呢?

于是他又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其他的标志性的建筑?比如你们的房间外面有什么大的高楼或者大的广告牌什么的?”

阑珊仔细的想了一下说:“我好像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就只记得那一个钟,我的头痛得很,你不要再问我了。”

何际会说:“可是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又怎么能够找到你的家呢?那你爸爸叫什么?你妈妈叫什么?你还记得其他的信息吗?”

阑珊又开始摇头,她的头又痛了起来!

她用双手按住太阳穴说:“你不要问了,你不要再问了!我的头痛得很!”

此时,陈彤走了过来,说:“何老板,我可以请我的同事查一下。说不定,能查出她的家庭住址以及其他的信息。”

何际会听了点了点头,说:“好!小陈那就拜托你了!”

正在此时,只见几个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50多岁的老人,他跑到陈桐的面前,气喘吁吁的问:“炸弹?炸弹在哪里?”

陈桐张口想骂,但她张了张嘴忍住了。

她深呼吸了一下,说道:“张老爷子呀,你来晚了一步!那个炸弹是一个恶作剧,不好意思啊!”

那个姓张的老人一听就来气了:“恶作剧,我拼死拼活的跑了过来,你告诉我是个恶作剧,你这个领导怎么当的?假传圣旨虚报情报呀!”

一脸的不满。

又说:“你看把我累的,汗都出来了!”

张老爷子不依不饶,指着陈桐狠狠的骂了几句。

陈彤眼睛一瞪,想反驳他,后来想了想算了,对于这种老油条来说,还是不惹他为妙。

于是她说:“张老爷子,我这也不是虚传情报,这儿的确有一件特别棘手的事情,也只有您这样的见多识广的人才能帮的上忙。”

张老爷子喘气,说:“什么事尽管说!”

陈桐转身把他带到了晓寒生的面前,指着晓寒生脖子上缠绕着的黑色背包,说:“这个包呢就是坏人恶作剧的那个包,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包,我们去无论如何也拿不下来!不知道这个包是用什么材质做的,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这个包绑到晓寒生的脖子上的,反正是解不下来,你看看你有什么高招能够把这个包拿下来?”

张老爷子走到了晓寒生面前,煞有介事的观察起那个黑色的包来,他不断的用手拉拉包的背带,并且,低下头闻了闻包上的味道。

突然,他惊讶的叫出了声:“哎呀,这个包可真的不得了呀,这是一个宝贝啊!”

这一声,把陈桐吓了一跳,说:“包是宝贝?什么宝贝?不就是一个破背包吗?市场上随处可见的背包呀?”

张老爷子说:“此言差矣!”

看来,这个张老爷子是个老学究,说起话来都酸溜溜的。

盼瑶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拽文嚼字的,赶快把这个包剪下来,把我家相公救了呀!

她心里着急,脸上却没有显露出来,看着张老爷子说:“当老爷子,这个包怎么就是宝贝了,你给介绍一下呗?就当给我们这些小白科普了!”

她这么一说,那个张老爷子马上就来了精神,他咳嗽了一声,摇头晃尾的说道:“这个包啊,神奇就神奇在它的材质上,大家知道它的材质是用什么做成的吗?”

说完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向四周看了看陈桐、晓寒生等人,当他看到何际会的时候,吓得他吐了一下舌头。

当然,他并没有真的吐出来,只是吸了一口冷气而已。

他心想坏了,原来大领导在这里!早知道大领导在这里,我就不在这里卖弄了。

于是,他的态度马上有了180度的转变,变得恭恭敬敬的起来。

他说道:“这个包的材质是用穿山甲的皮制成的,这种穿山甲不是一般的穿山甲,一般的穿山甲的皮,没有这么坚韧,这种穿山甲必须是活了500年以上的穿山甲!要把这种穿山甲杀了,其实也是一件挺难的事情,不过坏人总有他们的方法,从穿山甲的眼睛入手,把穿山甲的皮剥下来,可谓是残忍至极呀!”

说这话时他摇头晃脑,叹了口气。

表示出了对穿山甲死亡深深的惋惜。

章节目录 八十六 马屁精 然后他接着又说道:“穿山甲杀死之后的皮,要用特殊的药剂浸泡上七七四十九天,这种药剂能够使穿山甲的皮变得坚韧无比!什么尖刀啊,钢锯啊,等等什么这些工具都没有办法对穿山甲的皮造成伤害!”

张老爷子继续说:“然后,他们再想办法把这种穿山甲的皮做成这种小皮包,这种皮包,坚韧不摧!”

盼瑶突然问道:“既然穿山甲的皮这么硬,那么他们怎么样把这些穿山甲的皮做成包呢?岂不是没有东西可以裁剪它!”

张老爷子点了点头,说:“盼瑶可真是聪明,问了这么好的一个问题!”

这个张老爷子原来也是一个马屁精,他知道盼瑶是大领导的女儿,所以,不失时机的拍上几句马屁。

他继续说道:“虽然穿山甲的皮很硬,但是有一种东西可以将它切割成一块块的!是什么呢?那就是激光,人们用激光将穿山甲的皮切割成一块一块的,然后,用比较坚韧的线将他缝合到一起,这样看起来就是一个包了!”

听到这里,盼瑶连忙走到晓寒生的面前,将那个包仔细的观察了起来,一看,果不其然,那个包的边缘果然有被切割过的痕迹,并且,缝合部分是原先打好的小孔,那个孔特别的圆,一看就是被激光或者其他尖锐的东西提前打好的,并不是缝的针眼。

看到这里,她也忍不住说道:“张老爷子,您说的太对了,您真是博学多才,见多识广呀!”

盼瑶不失时机的,也将马屁拍了回去,她又说:“张老爷子有这么大的本事,请张老爷子想想办法,将晓寒生脖子上的这个包给弄下来吧。”

张老爷子咳嗽了一声说:“要把这个包弄下来,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为什么呢?用激光切的话很容易就将这个绳子切断了,但是呢,会不小心误伤到这位先生,操作起来不是很方便!”

盼瑶一听就急了:“那、那要怎么办呢?您见多识广一定,会有好办法的,对不对?”

张老爷子说道:“办法肯定是有的,不过要花一点时间,要将这位小哥带到我那里,,我们研究一下,找到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案,肯定会给广大的人民群众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陈桐见他打起了官腔,心里面恶心得想要吐出来,眉头一皱,对张老爷子说道:“既然这样,那么我就派车将这位小哥和您一起送到您那里。后面的事情就麻烦张老爷子多多费心了!”

张老爷子点了点头说,嗯,这是我应该做的为人民服务吗!

陈桐知道这句话是说给何际会听的。

刚刚说到这里,突然听到扑通一声,阑珊竟然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把张老爷子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地上倒着一个女孩子,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何际会连忙上前,探了探阑珊的鼻息,见她还有一息气息尚存有。

又拍了拍她的脸蛋,觉得烫手。

回头说道:“阑珊感冒了,快送去医院吧!”

这时晓寒生说道:“她从那个密室里逃出来的时候,身上应该也没有什么钱,这两三天以来,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吃没吃东西,如果这两三天她都没有吃东西,再加上感冒,不晕倒才怪!”

盼瑶听了心里酸酸的,忍不住白了晓寒生一眼说:“嗯,你还挺关心他的嘛!”

晓寒生连忙说道:“没有啦,你不要多心,毕竟大家都是难友嘛!”

盼瑶又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叶凤栖不想看到他们两个人谈情骂俏,于是咳嗽了一声,说:“如果这里没有什么事的话,那么盼瑶,我们回家吧,家里面还有事呢!”

她转头看了一下,没有见到萧博仁,说:“萧伯仁应该已经去医院了,盼瑶,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医院看一下吧,看一下你未来的大嫂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听到没有?况且你的父亲刚才受了伤,也需要去医院看一下!”

盼瑶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想和自己的母亲顶嘴,她看了看陈彤,对她说:“这里的一切可全部都交给你了,你把人完完整整的带走,要把他完完整整的给我带回来呀!一根汗毛都不许少,听到没有?”

陈桐点头说好。

正好这时候车到了,有人协助将阑珊抬上了车,何际会一家人也上了车,一起直奔医院。

张老爷子此时对晓寒生摆了摆手,说:跟我走吧!陈桐晓寒生和张老爷子一起上了车,直奔张老的住所。

到达位置后,陈桐要整理一份详细的报告,所以她对晓寒生说:“我就把你交给张老爷子了,如果他把你脖子上的这个包弄下来之后,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把你送回去!”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别了,把这个包弄下来之后,我还是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我可不想再坐一次你的车,感觉自己跟犯人似的!”

陈桐噗嗤一声笑了,说:“好吧,那随便你,我还有事情我先去忙!”

她转头又对张老爷子说道:“张老啊,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张老爷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见陈桐走了,张老爷子对晓寒生摆了摆手说:“跟我来!”

晓寒生突然觉得张老爷子的口气突然间变得异常的冰冷,不像刚才那么热情。

晓寒生心里也没有在意,他就跟在张老爷子的后面,一直向前走去,路上见到几个人,都很热情的跟张老爷子打招呼:张老你好!

可是张老爷子呢,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和他们说话。

走了大概有5分钟吧,在大队内七拐八绕,晓寒生也没有记住,自己到底走到了什么地方。

只是晓寒生觉得越往前走,见到的人越少,又走了一小段路,基本上见不到其他的人员了,只感觉局内空荡荡的,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张老终于在一个房间外面停住脚步。他把门推开,用下巴指了一下晓寒生说:“你进去!”

章节目录 八十七 审讯室 晓寒生对张老笑了一下,走进了房间。

没有想到的是,张老随即将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好像还在外面上了锁!

晓寒生走到门前,见门已经锁住了,心里纳闷,这个张老为什么要把我锁到这里呢?

他在房间里四下查看了一下,只见房间里面的摆设极其简单:只有一个小桌子,一张椅子,一个台灯,貌似是犯人的审讯室!

晓寒生心里纳闷,暗想:我又不是犯人,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还要审讯我不成?

他想不到张老要使用什么样的方法把我脖子上的包拿掉。

晓寒生走到门边对着外面喊了几声,见外面没有人回应,便自己走回来桌子旁边,坐在椅子上。

不知道张老在搞什么鬼。

晓寒生正坐在椅子上,突然感觉一阵困意袭来。

虽然说,这个炸弹只是一个恶作剧,但对于晓寒生来说,亲自经历了一回生死,还是很害怕的,只是他昏昏沉沉的,感觉上眼皮和下眼皮一直在打架,忍不住就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离奇古怪的梦,在梦里,他梦见自己和盼瑶站在悬崖边上,盼瑶的怀里抱着一个洋娃娃,他很纳闷,认识盼瑶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盼瑶抱洋娃娃,盼瑶是一个女汉子类型的女人,对裙子、洋娃娃,小女生感兴趣的事情,她通通都不感兴趣。

晓寒生只是觉得心里奇怪,但是他也没有多想!

在梦里,他们两个人紧紧的依偎着,坐在悬崖边上,晓寒生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盼瑶低着头,只是看着那个漂亮的洋娃娃,一句话也不说!

晓寒生试图和她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嘴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难道自己变哑巴了吗?

晓寒生很是纳闷,突然间,他将头抬了起来,看到了盼瑶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哭了,红肿红肿的,她要将手里的洋娃娃递给了晓寒生。

晓寒生将洋娃娃接了过来,他低头看着洋娃娃,突然,发现洋娃娃的眼睛里,突然流出了血来!

他吓得“啊”的一声大叫,把洋娃娃扔了出去,谁知道那个洋娃娃在自己的脚下爆炸了,一个巨大的火球,从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升了上来,晓寒生甚至都感觉到了自己的脸庞被火焰灼伤了。

他扭头看看盼瑶,却发现她在对着自己冷笑,那种毛骨悚然的冷笑,盼瑶嘴巴里发出了不是人类的声音,她低声的吼着:你终于来了,你逃不掉的!然后她纵身,向悬崖跳下去!跳到那个巨大的火球中。

晓寒生又惊又怕,他“啊”的大叫了起来,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而就在此时,他发现自己被牢牢的绑到了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用力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头,痛得他叫了出来,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到底是谁?把自己绑在这个椅子上了,他到底要做什么?

晓寒生向四周看去,发现房子里漆黑一片,原来自己睡了应该蛮长的时间,现在天色已经黑了,房间里面没有开灯,他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借助微微的月光,看见窗外树影婆娑。

晓寒生大叫:“来人啦,救命啊,为什么把我绑到这里?”

他只听到自己的回音在这个房间内来回的回荡,根本就没人理他!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那把椅子被牢牢的固定到了地板上,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移动一分一毫。

他心里害怕,一时之间缕不出头绪,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感觉到了恐惧,无助!

他心想,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给盼瑶和陈桐打电话,她们会不会起疑心,过来救自己呢?

想到这里心中就有了一线的希望。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根本就没有人来到这里,也没有人来救自己!

这里应该是一个极其偏僻的所在!

以至于晓寒生根本听不到楼梯外面有任何的脚步之声,甚至是动物的叫声。

反而是这种安静,让晓寒生心里恐惧焦急!

他甚至能够听得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还有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这种声音,在这安静的夜内,被无限的放大,变得恐怖无比。

晓寒生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寂静!

他感觉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心脏就会跳出来了,自己的血管就会崩裂了,他忍不住大声的呼喊。

“来人啦,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直到喊得他嗓子沙哑,不断的咳嗽起来,他才停止呼喊。

过了半天,晓寒生才止住了咳嗽。

心里暗想,自己这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呀。

没有想到警察里面也有这么坏的人!

他们想要干什么呢?

他们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我和这些人,又有何仇何怨,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加害于我呢?

小寒生此时不能动,思绪便飞快的转了起来,但是想来想去,想破了头,他始终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答案来。

便带此时,晓寒生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一样,这个声音越来越大,只听得晓寒生毛骨悚然。

晓寒生想低头看看地上到底有什么,可是地上一片漆黑,他什么也看不到,

他努力的转动脖子,想看一下身后到底有什么。

可是他发现自己的脖子被固定住了,根本没有办法大幅度的转动,更看不到后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那刺啦刺啦爬行的声音越来越大,渐渐的,晓寒生感觉到有个东西来到了自己的脚边。

晓寒生想用力跺一跺脚,将那个东西吓走,可是晓寒生发现自己被绑得结结实实,除了能够呼吸,其他的根本就动不了,脚不用说跺了,抬都抬不起来。

晓寒生感觉那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自己的脚边绕来绕去,它身上的绒毛碰到了自己的腿上感觉格外的痒。

忍不住叫了出来:“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快走快走!”

并且拼尽全身的力气,扭动自己的身体,使脚和地板发出一些声音,想把那个东西吓走。

章节目录 八十八 不关我的事 听到小寒生发出了声音,那个东西似乎也特别的害怕,它转身跑了几步,看到晓寒生没有追上来,转头又爬了回来。

终于,那个动物爬到了晓寒生的眼前,晓寒生使劲儿伸了伸脖子,低头一看,吓了一大跳,原来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只硕大的老鼠。

那老鼠似乎并不害怕人类,歪着脑袋,看着晓寒生,一副要仔细研究一下人类的样子。

晓寒生嘴里发出怪叫,想要把那只老鼠吓走,可是那只老鼠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向晓寒生的脚爬了过来。

小晓寒生心想,国家部门毕竟是国家部门啊,这里的老鼠都这么大,简直就跟小猫崽子一样,真是太恐怖了。

这么大的一只老鼠,如果咬人一口的话,那连皮带肉还不得掉下一块去啊!

而那只老鼠好像猜透了他的心思一样,慢慢的,用鼻子嗅着地上的味道,像晓寒生脚丫子爬了过去。

晓寒生的脚虽然不能抬起来,但是能够左右转动,晓寒生用尽力气,将自己的脚,左右摆动着,企图将那个老鼠吓走,可是那个老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对于晓寒生双脚的摆动,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反而一下子就跳到了晓寒生的裤腿上。

晓寒生下了一跳,心想:如果这个小畜生顺着自己的裤管爬进来,那可就糟糕了。

还好,那只老鼠并没有顺着晓寒生的裤管往上爬,而是又从他的裤管跳到了他的脚面上。

晓寒生嘴里大声呼喝,并用力摆动双脚,终于成功的将那只老鼠吓跑了。

不过,那只老鼠好像仍然不死心的样子,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回首,看着晓寒生,似乎是不想将这个到嘴的美味就轻易的放弃。

晓寒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真是幸运!还好没有被这个杂毛畜生咬一口,如果真的被他咬一口的话,自己不被咬死,也得得鼠疫。

刚想到这里,那个大老鼠突然转身,又爬了过来!而此时在它身后,竟然跟了一只体型比它还要大的老鼠!

晓寒生吓了一跳!心想:原来它不是逃跑,他是找帮手去了。

这下我可在劫难逃了!

晓寒生又开始大声呼喊,用力的扭动身体,想把这两只老鼠吓跑,但是老鼠由于有了伴儿,胆子也大了起来,对于晓寒生扭动身体发出的噪音,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慢慢的爬到了晓寒生的脚边。

其中一只老鼠,闻了闻晓寒生脚丫子的味道。似乎是找到了美味佳肴,突然就张开了嘴,像小男生的脚,用力的咬了下去。

便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瘦小的老人,一闪而入。

晓寒生认识此人,正是白天的那个张老爷子!

张老爷子一进来,把那两只硕大的老鼠全部吓跑了。

张老爷子似乎也看见了那两只大老鼠,但他表现出见怪不怪的神情,他将台灯打开,那昏黄的台灯对准了晓寒生的眼睛,晓寒生被突如其来的灯光照的眼睛根本就睁不开。

半晌,晓寒生才适应了这束强光,忍不住问道:“张老,您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绑起来?”

那个姓张的老人哈哈一笑,说:“你想不到吧,还有更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等着你呢?”

说着,他转身又走了出去,似乎去检查门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人。

晓寒生发现,走廊上的灯全部被他关掉了,整个房间只有这盏台灯是亮的,晓寒生也根本看不清其他的地方。

不一会儿,张老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箱子,箱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他反手将房间的门关好,并上了锁,慢慢的踱步到桌子面前,将手里的包放到了桌子上,他出了一口气,伸手将台灯调暗了一点。

晓寒生见他行为古怪,张口问道:“张老,你这是干什么?难道就是这样,给我把脖子上的黑包取下来吗?您大可不必这个样子啊,还把我绑起来?我保证,就算您不把我绑起来,取包的时候,我也是一动也不会动的!”

张老爷子嘿嘿一笑,说:“我现在要取的不是你的包,我现在要取的是你的脑袋!”

晓寒生听了这样的话,吓了一哆嗦,说:“这是什么操作?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呢?”

张老爷子没有说话,他轻轻地将包打开,晓寒生看不到包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只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似乎是金属器具互相碰撞发出的声音。

晓寒生心里发毛,说:“老大,你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想要什么?想要财还是色,我都可以给你!”

老张嘿嘿的笑了,他并没有说话,相反的,他用手敲击着桌子,轻轻的哼起来。

他唱的是京剧,那唱腔,那身段,一看就是学过的专业人士。

可是在这漆黑的夜晚,在这个空荡的房间里,这样一个老人,对着一个绑的如同麻花一样的晓寒生唱京剧,想想都觉得十分的诡异。

而晓寒生此时觉得这人的唱腔,十分的熟悉。

他努力的回想,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在夜未央酒吧曾经遇到过一个戏子,那个戏子所唱的戏剧就和老张唱的,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想到这里晓寒生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心想:“这个老张不会以为那个戏子是我给杀死的吧?”

连忙对老张说:“张老爷子,我知道你是谁了,你一定是和那个唱戏的人,是一家人,现在那个唱戏的人死掉了,我对天发誓,那个人可真不是我杀的呀。那个人的武功高强,我根本就近不了身,又怎么能够杀掉他呢?那个人不但不是我杀的,并且他的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可要相信我呀!”

张老爷子哼了一声说:“相信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呢?”

他这样说,就是默认了晓寒生,讲的都是错的,晓寒生心想:妈的妈,我的姥姥,怎么现在这么倒霉呀?这到底是谁派来的人,怎么阴魂不散,不撒手呀!我这是到底得罪了何方高人?

于是他又说道:“张老爷子,那个人真的不是我杀的,那个人是自杀的,他应该是咬了自己牙齿里的什么毒吧,毒发身亡,死的时候年流出来的血,都变成黑色的了。

章节目录 八十九 你到底爱谁 张老听了这话,一愣,然后说:“归根到底,他是为你而死的,所以你是逃脱不了任何的干系!”

晓寒生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他不是为我而死的。!他是要去杀梅胖子和梅初雪,应该是丁雄指使他去的吧!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我和丁熊、梅初雪等人根本一点都不认识啊!”

老张嘿嘿的冷笑着说:“你别着急,关于你说的那几个人,我都会一个一个慢慢的找他们算账的,只不过你比较倒霉,是第一个而已!哼哼,告诉我今天晚上你想要怎么死,你想要整个的喂老鼠呢?还是要我把你一刀一刀的把你的肉割下来,喂老鼠?”

晓寒生一呲牙一咧嘴说:“这、有什么分别呢?还不都是被老鼠吃了?我说张老爷子,你不要这么狠好不好?说实话,我真的和那个戏子的事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啊,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张老爷子说道:“我谁也不相信,我只相信我自己,你说的话都是假话,只有我自己的信念才是真的!”

说着,他手里面拿着尖刀,慢慢的转过身来,眼睛紧紧的盯着晓寒生,说:“既然你不选择,那么,就让我给你选择吧!嘿嘿!我的选择就是,把你大卸八块!然后喂了老鼠!”

晓寒生说:“别呀,我的肉难吃死了,老鼠是不会喜欢吃我的肉的!”

晓寒生还想说什么,结果被老张用一块破布将嘴狠狠的堵住了。

晓寒生心里想:“这明明是一个爱情故事,怎么到现在变成了一个恐怖故事?遇到的都是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啊?!”

张老爷子手里拿着那把手术刀,慢慢的走到了晓寒生面前,他似乎对灯光不太满意,又回过头去将灯光稍稍的调亮了一点。

晓寒生望着他手里那把明晃晃的手术刀,心想:“这么锋利的刀,要插进自己的身体,把自己解剖了,肯定是和切豆腐一样,干净利落的!”

看着走到面前的老张,晓寒生用眼睛示意他:自己有话说,希望老张能够把自己嘴里的那块抹布拿出去。

可是老张面对晓寒生的暗示,无动于衷,视而不见。

他用一块毛巾,将那把手术刀擦了又擦,慢慢的把刀架在了晓寒生的脖子上。

晓寒生感觉到了脖子上传来一阵阵的冰凉,他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

并在此时,只见原先跑走的那两只硕大的老鼠,此时,又慢悠悠的爬了回来。

那两只老鼠爬到老张的脚边,吱吱的叫了几声,老张回头看着他们笑了说:“吱吱呀呀,你们回来了,等一下,不要着急,等下我就把这个人的肉割下来,全部喂了你们!”

晓寒生一听,心里大惊:“什么吱吱、呀呀?这是那两只老鼠的名字吗?难不成这两只老鼠是这个张老爷子养的宠物?”

吱吱、呀呀在地上欢快的跳了几下,然后竟然直立起来,前爪离地,歪着脑袋看着晓寒生。

似乎在说:主人快动手吧,快把这个人一刀一刀的切了,我们要吃肉,我们要吃肉!

老张说:“你别叫,我就把你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晓寒生点头。

老张将他嘴里的破布扯了出来。

晓寒生此时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

他对老张说:“我说张老呀,你的手千万可别哆嗦呀,您的手一哆嗦,我的脖子可就是一个窟窿啊!”

老张竟然嘿嘿的笑了,他说:“我老了,年纪也大了,手和脚难免都有一些不听使唤了!哆嗦也是在所难免!如果你的脖子上多了一个窟窿,那么你变成鬼,可不要怪我呀!嘿嘿嘿!”

晓寒生心里暗骂:“胡说!我不怪你怪谁呀!如果我真的死在你的手里,就算变成了厉鬼,我也会找你索命的!”

只听老张又幽幽的说道:“哪个什么生?你的名字真怪!我来问你,你要说实话,听到没有?如果我发现你说了半句谎话的话,那么我就会非常的生气,而我一生气呢,就会气得浑身发抖,到那个时候,我想,你的脖子多的可能就不是一个窟窿了,你的脖子可能就会变成一个筛子了!”

晓寒生连忙说道:“你有什么问题,赶快问吧,我保证实话实说,不掺杂半点的谎话!”

张老爷子点了点头,说:“嗯!”

似乎对晓寒生的回答很是满意,然后他又将刀在小孩生的脸上轻轻地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音。

晓寒生却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半天,张老爷子问道:“我来问你,你到底是爱梅初雪呢?还是爱何盼瑶呢?”

听到这个问题,晓寒生一愣,他没有想到当老爷子竟然问出这个问题来,这和杀自己到底有什么关系呢?他稍稍一犹豫,张老爷子抬手就在他的头上弹了一下,说:“犹豫什么?赶快回答我的问题,快!”

态度变得凶狠无比,晓寒生吓的一哆嗦。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我说张老爷子呀,这个问题和打开这个黑包有什么关系吗?”

老张伸手又在晓寒生的头上狠狠的弹了一下,砰的一声,晓寒生都感觉自己的头顶起了一个大包!

老张狠狠的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别废话,再废话的话,我的刀可就进去了!”

他又说道:“如果你回答的好了,让我心情好了,那么我想办法把你的包拿下来,然后会让你完好无损!如果你回答的让我不高兴,让我心情不好了,那么我就采用简单粗暴的方法把你的包拿下来,那是什么办法呢?就是先把你的脑袋割下来!然后再把包拿下来!”

他继续说道:“陈同志是让我把这个包拿下来,他可没有说用什么方法,呵呵,把你的脑袋割下来,然后把这个包拿下来可是最简单直接有效的方法,你说是不是?”

说着用手里的刀子拍了拍晓寒生的脸,晓寒生连忙说:是,是!

老张把眼睛一瞪,说:“是?!你还不赶快回答我的问题!”

晓寒生说:“那个张老,您刚才问的是什么问题呀?由于我太害怕,刚才你说的我全部都忘光了!”

老张气的一咬牙,说:“嗨,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出息呀?我刚才问你的事,你到底是爱梅初雪还是爱何盼瑶?”

章节目录 九十 吱吱呀呀 晓寒生说:“张老啊,那您希望我爱谁呢?”

老张又把眼睛一瞪,说:“什么是我希望你爱谁?胡说八道!没看到,我的吱吱呀呀都饿的团团转了吗?”

晓寒生连忙改口说:“那我还是实话实说吧,我爱何盼瑶!”

张老一听这个答案,眉毛就竖了起来!说:“你爱何盼瑶,为什么爱何盼瑶呢?难道梅初雪不漂亮吗?不美吗?配不上你吗?”

晓寒生连忙说道:“她美,很美!很漂亮,配得上我!家里又有钱!可是我不喜欢他呀,强扭的瓜不甜,你说有什么办法呢?”

张老手里的手术刀,在晓寒生的脖子上蹭了蹭,……当然是用刀背,不是用刀刃!

吓得晓寒生一缩脖子,只听张老继续说道:“不行,你不可以喜欢何盼瑶!你必须得喜欢梅初雪!听到没有?必须喜欢梅初雪,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晓寒生哭笑不得说:“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喜欢自己爱的人,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呢”

老张说:“为什么?就因为现在你被绑在这里,我拿着刀子指着你,你就必须得听我的,如果你不听我的话,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晓寒生连忙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知道,后果就是你会把我喂老鼠!”

老张说道:“把你喂老鼠,那真是便宜你了,我都嫌你的肉太臭,把我的老鼠别弄臭了!”

晓寒生听了这样的话,一咧嘴,只听老张又继续说道,如果你答应我,从今天开始,喜欢梅初雪,不喜欢何盼瑶,那么我就想办法把你的包弄开,否则的话,哼哼,你就跟这个包过一辈子吧,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把这个包打开。

晓寒生心中暗想:“我怎么这么倒霉呀,我这几天遇到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啊!不是杀手,就是老张这样的奇葩,真的是不可思议。”

他又想: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昧着自己的良心说话!我喜欢谁就是喜欢谁,也不能说谎,也不能骗他,更不能骗自己,就算是我喜欢何盼瑶,他听了很生气,把我杀了,那么我也是为盼瑶而死的!也是死而无憾!”

想到这里,晓寒生对老张说:“张老爷子,不管你怎么说,我的回答都是喜欢何盼瑶!是不会变的,要杀要剐,您就看着来吧,反正100多斤肉交给您了,跑我也跑不了!”

老张听了这样的话,气的手真的哆嗦了两下,不过他哆嗦的这两下,很轻微,小孩生的脖子上并没有多出两个窟窿,真是万幸!

老张说道:“嘿!没想到你这个小子还挺倔的,那么我试试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吱吱呀呀的牙齿硬!”

说着话,一回头,也不知他做了什么暗号,吱吱呀呀就像晓寒生扑了过来。

晓寒生吓的一哆嗦,,感觉到了那两只老鼠跳到了自己的肩头上,左边一只,右边一只,倒是很对称。

他大声说道:“张老啊,老张啊,你千万可不要发火呀,千万不要让这只老鼠咬我呀,如果他把我耳朵咬掉的话,那么我就变成一个鸭蛋了,那该有多难看呀!”

老张眯着眼睛说:“我就是让他们把你的两个耳朵咬掉,鼻子也咬掉,让你彻彻底底的变成一个鸭蛋,我看看那个叫什么瑶的还会不会喜欢你!哼!”

说完,竟然嘿嘿的笑了起来。

那两只老鼠在小孩生的肩头上左窜右窜,用鼻子不断的闻一闻小孩生的耳朵,偶尔也闻一闻晓寒生的头发,甚至还亲了亲晓寒生的脸,吓得他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这个时候,老张又重复的问了一遍:“现在,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是喜欢梅初雪还是喜欢何盼瑶?

晓寒生说:“如果我说我喜欢和盼瑶的话,那么后果是什么呀?”

老张哼了一声说:“后果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的知道后果是什么!”

晓寒生大声说道:“好吧,好吧,那我实话实说,我不喜欢何盼瑶!”

老张一听晓寒生这样讲,顿时喜出望外,眼睛里面闪出了光,他笑着说:“嗯,很好很好,那你喜欢梅初雪对不对?”

谁知道晓寒生哭丧着脸说道:“我也不喜欢梅初雪!我哪个女人都不喜欢,我不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张老爷子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们结婚吧!”

老张气得抬手就给了晓寒生一巴掌,说:“你这个兔崽子,气死我了!死到临头还跟我胡说八道,油嘴滑舌!”

说完,猛地将手术刀扔到桌子上,回头对那两只老鼠说道:“吱吱呀呀,你们两个今天晚上给我好好的伺候伺候这个男人!哼!”

说完之后,他怒冲冲的,把门打开,走了出去,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一时间房间里面就剩下晓寒生一个人和那两只硕大的老鼠。

那两只老鼠仍然在晓寒生的肩头。

左闻闻右转转,似乎不想从他的肩头上走下来。

晓寒生吓得将脖子慢慢的缩了起来,他害怕那两只老鼠一不小心在咬自己脖子一口,那自己马上就报销了。

还好,那两只老鼠只是在小寒生的脖子上蹭来蹭去,并没有咬他,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两只老鼠突然同时在晓寒生的耳边大叫了起来,并且放了一个极臭极臭的屁,晓寒生一下子就被熏的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晓寒生感觉得到那两只老鼠在咬着自己的脖子,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似是在啃自己的骨头一样,晓寒生想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一动也动不了。

并且,此时的神志也是不清楚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吓晕了,还是被那两只老鼠的臭屁给熏晕了?

虽然神智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又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或者说听得到老鼠啃咬自己骨头的声音。

他心里暗想: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我晓寒生竟然死在两只老鼠的嘴下!真是可悲可叹。

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晕了多久,晓寒生突然被一瓶冷水给浇醒了。

他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猛的把眼睁开!心想:我这是死了吗?这是什么地方?阴曹地府?

章节目录 九十一 遇故人 他睁眼看到的并不是阎罗王,而是一个脸上长了斑的老奶奶。

他感觉这个老奶奶很眼熟,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她是谁?

那个老奶奶此时对着他呲牙一笑,说:“你终于醒过来啦!”

晓寒生点头,并发现,绑着自己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

他甩了甩头,将头发上的水甩到了一边,又用手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仔细看着那个老奶奶说:“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说完,他又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小黑屋里了,而是躺在一个沙发上。

这个沙发又大又软,软的让小寒生陷了进去。

这里窗明几亮,装修简约,和普通的住宅没有什么区别。

那个老奶奶嘿嘿嘿的笑了一下,说:“你不记得我了?也难怪,那么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梧桐呀?”

晓寒生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梧桐。

香菊镇的梧桐!

他看着老奶奶,说:“您,您就是于奶奶吧?”

这个人正是砸烂晓寒生电子琴,撕烂盼瑶的曲谱的于奶奶。

于奶奶见他认出了自己,笑了,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晓寒生此时一骨碌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说:“我没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个坏人把我关到了一个小黑屋里!然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晕了!”

于奶奶说:“那个坏人也没有把你怎么样啊!”

晓寒生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现自己的脖子并没有被那两只老鼠咬断,又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也都完好无损。

这才说道:“那个坏人虽然很可恶,把我绑的像粽子一样一动也不动,但是看起来,我并没有受伤!”

于奶奶说:你没有受伤,我就放心了!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向梧桐交代!”

正在说话间,突然晓寒生听到脚步声响,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定睛一看,正是那个老张。

吓的晓寒生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张老,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张老头上肿了一个包,似乎是被人打的。他咳嗽了一声说:“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够在这里呀?”

脸色阴沉,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

“你的家?”

晓寒生看了看于奶奶,又看了看张老,一头雾水,不明白是怎么回去事。

于奶奶笑着,对小含生说:“不要害怕有我在这里,没有人能够伤害得了你,你赶快坐下,听我慢慢道来。”

晓寒生这才慢慢的坐在沙发上。

只听于奶奶说道:“说实话,你要感谢吱吱呀呀!”

晓寒生一愣,要感谢吱吱呀呀那两只老鼠?

于奶奶点了点头:“对,你要感谢它们两个,如果我不是担心它们两个的话,也不会来到这里,如果我不来到这里的话,那么,我也救不了你!”

“吱吱呀呀,是我养的两只宠物,我特别喜欢它们,老张呢,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他也特别喜欢它们,于是老张就将这两只老鼠接到家里住上几天,我心里面想念的很,所以就过来看看!”

“结果我过来的时候,吱吱和呀呀并不在家里,我问老张,我的两个宝贝儿呢?老张竟然告诉我,他把那两个宝贝和一个混蛋小子放在了一起,吓唬那个混蛋小子!”

“我一听就生了气,我就大骂老张,说你知道不知道吱吱呀呀是多么宝贵珍贵的宝贝呀,你怎么能够把它们和其他的陌生人放到一起呢?如果其他的人,不小心把它们弄脏了,那岂不是很糟糕的事情?”

晓寒生听了,心里暗说:“我怎么会把他们两个弄脏?它们两个不把我吃掉,我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听于奶奶继续说道:“当时我就很生气,我问老张,我的吱吱呀呀在哪里呢?我现在就要看到,

快点带我过去,我要把他们带回来。”

“老张被我逼的没有办法,就把我带到了你那间小黑屋里,当时我急匆匆的走进去,想看一看吱吱呀呀到底有没有受伤,谁知道吱吱呀呀没有受伤,却看到你被吓晕睡着了!”

“当时我就想起你来了,我就大骂了老张!说:你怎么把梧桐的恩人,给绑起来了,你到底是不是人呢?我不是跟你讲过很多次了,有一个贵人帮助梧桐去上学,你一直说要想方设法谢谢那个贵人,就是他!现在可倒好,这个贵人就在你的面前,你还把他给绑了!”

老张听了也很纳闷:原来是这个样子!于是急忙把你解开带回了家里。

晓寒生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抬头看了看于奶奶和老张,心想这两个人的关系应该不一般了。

但是,小孩生心里有另外一个问题,一直在困惑着他,于是他开口问道:“于奶奶,张老,我想知道,在那个小黑屋的时候,你问我的问题!到底是喜欢盼瑶还是喜欢梅初雪,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老张咳嗽了一声,说:“当然有关系啦,梅初雪是我的干女儿,我当然是希望,你喜欢我的干女儿了,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干女儿有多喜欢你!她是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房间里贴的都是你的相片,所以在富达广场,我跑过去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你!”

晓寒生此时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没想到这个梅初雪,关系网这么大,竟然认了老张为干爹。

这是于奶奶,又对晓寒生说:“我已经骂了他了,我告诉他了,强扭的瓜不甜,如果这个孩子不喜欢我们家初雪的话,那么就算把晓寒生和她绑到一起又有什么用呢?始终是做不了夫妻的!”

“我们在中间横插一杠子,只会起到反作用,没有一点好处!”

老张听到于奶奶这么说,也点了点头:“都是我老糊涂了,做了这么样一件错事!”

晓寒生下意识的,往脖子上一摸,发现自己脖子上的黑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拿掉了!

章节目录 九十二 阑珊不见了 他欣喜若狂说:“我脖子上的黑包呢?被拿掉了吗?”

老张说:“这个你还是要感谢吱吱和丫丫!”

晓寒生纳闷,说:“怎么又要感谢它们两个?”

老张说道:“是啊,你脖子上的包就是它们两个用牙齿给你咬断的!”

晓寒生听了这样的话,才明白原来自己半昏半睡之间,所感觉到的,那吱吱的撕咬声是真的,不过吱吱呀呀咬的并不是自己的脖子,而是咬的那个黑包的带子而已。

下意识的又用手摸了摸脖子,还好它们咬的时候,没有顺便把我的脖子也咬一口。

只听于奶奶继续说道:“你可能也猜到了,为什么你在香菊镇的时候,我很不喜欢你,是因为你有一只猫,而我们家的老鼠呢,却特别害怕你的猫,所以当时我就特别的恨你,希望你早一点走!”

说到这里,她嘿嘿的笑了一下:“没有想到,到最后还是你帮了我们,当时真的是有眼无珠,你可不要生气啊!”

晓寒生笑了笑,说:“怎么会!”

又说:“既然,现在这个包已经拿下来了,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那我就回去了?”

说着站起身来,欲走。

老张说:“慢着!”

晓寒生一愣说:“不知道张老爷子您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

只听老张说道:“是不是有一个女孩子长得特别像叶凤栖的,已经被送到了医院里,现在恢复的应该差不多了?”

晓寒生说:张老爷子认识这个女孩子?

张老爷子说:“我倒是不认识,不过,说不定于奶奶能帮得上你们的忙,能够找到那个女孩子的家!”

于奶奶是接口道:“老张也跟我说这件事了,他一说这个人,我脑袋里一下子就有了印象!我曾经在三年前也遇到过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长得和现在的叶凤栖几乎是一模一样!”

“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叶凤栖,我就知道,有天早上到这里串门,突然看到了当天的报纸,报纸上刊登了叶凤栖的图片,我看到这张图片才恍然大悟!认出了她!自从那个时候,这件事情就在我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昨天晚上听老张一说,我马上就想起了那个女孩子!”

“至于是不是那个女孩子,他在家里有没有她说的那个钟,那可要实地去考察一下!”

晓寒生听了非常高兴: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对于奶奶说:“这真是太好了,如果这个样子的话,那我们一起去医院吧,看一看那个女孩子到底你认不认识?”

于奶奶点了点头,又对老张说:“吱吱呀呀你一定要给我看好呀,不要再用它去干别的坏事了,如果被我知道的话,我一定饶不了你!”

老张似乎很害怕于奶奶似的,连忙点了点头说:“不会了不会了,你放心的去吧。”

晓寒生使用老张家里的座机,给盼瑶打个电话。

盼瑶正在担心,因为他打晓寒生的电话始终打不通。现在突然听到晓寒生的电话,心里自然是高兴,叽叽喳喳的说了一通。

其实晓寒生的手机,昨天在那场婚礼闹剧中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从盼瑶嘴里才知道,厉云飞的命保住了,不过由于失血过多,需要在医院里静养一段时间。

厉云行和肖博仁在医院里面打了起来,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们两个人劝开。

当盼瑶听到晓寒生脖子上的黑包已经被拿掉了的时候,高兴坏了。

听说晓寒生要去医院去看望那个叫阑珊的女孩子,盼瑶连忙说,你现在在哪里?我开车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去看他怎么样。

晓寒生告诉了盼瑶自己所在的位置,不一会儿,她就开车就到了楼下。

当盼瑶看到于奶奶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他,连忙和于奶奶打了招呼。

三人很快就到了阑珊所住的那个医院,查到了她的病房。

一位护士说,那个叫阑珊的女孩子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饥寒交迫,感冒而已,休息了一晚,又打了点滴,现在应该好了。

说着他就把晓寒生等人带到了一间病房门前。

轻轻地把门推开,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护士大吃一惊。

晓寒生看了看说:“人呢?”

护士也奇怪的说道:“刚才人还在呀,怎么这会儿就没人了?”

晓寒生心里一动,连忙走到窗边。

向窗下看去,模模糊糊之间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被另外一个高大的男人架着,向医院门外走去。

晓寒生说道:“不好,阑珊被人劫走了,我们快追!”

说着话,他转身就向楼下跑去。

于奶奶年纪大,腿脚不是很灵活,晓寒生对他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有什么消息的话我再通知你!”

还没有等到于奶奶回话,晓寒生就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他从楼上跑下来,一阵风似的跑到医院门口,看到阑珊的背影,被推进了一辆黑色的车。

而正在此时,盼瑶开着车已经来到了医院门口,晓寒生跳上车,指着前面那辆黑色的车说道:“快追上那辆车,阑珊就在那辆车上!”

盼瑶开足了马力,紧紧的追赶着那辆车,谁知道那辆车性能,要比盼瑶这辆车好出很多,并且盼瑶的驾车技术也有待提高!

几个弯儿拐下来,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盼瑶只好望车兴叹,看来是追不上人家了。

还好,在追赶的过程中,小涵生记住了那辆车的车牌号码。

盼瑶将车停到路边,马上打电话给陈彤,希望陈总能够帮忙查一下那辆车的车牌号码。

陈彤此时才知道,小韩生脖子上的黑色背包,已经被张老爷子取下来了。

盼瑶急匆匆的向她报出了那辆车的车牌号码,希望她能查一下。

陈彤为难的说,我现在正在外面出任务,回不了警局,我让我的同事帮你看一看吧!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我再另行通知你。

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将电话挂断,二人又开车回到了医院,和于奶奶碰面之后,晓寒生简单的将情况说了一下,于奶奶摇了摇头说,看起来就是有坏人想要把它劫持走啊!是不是有人不想让我们见到这个女孩子呢?

章节目录 九十三 酒吧后门 晓寒生说道:“为什么会有人不希望我们见到这个女孩子呢?她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呢?又是谁把这个女孩子接走了呢,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他一口气提了很多个问题,但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三个人面面相觑。

于奶奶说道:“如果看不到那个女孩子,我在这里也没有用,我还是先回去吧!”

盼瑶说道:“先等一等吧,说不定我们会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于奶奶无奈,只好留了下来。

盼瑶又和医院的护士了解了一下那个女孩子的情况,同时也询问了一下,有没有可疑的人员来到阑珊的病房?

当天,夜班值班的护士已经下班了,白班的护士基本上不了解什么情况,她只是说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人员走进去,其他的一概不知。

盼瑶想了想,又带着晓寒生和于奶奶来到了医院的监控室内,她是市领导的女儿,这里很多人员都认识他,当盼瑶提出来,要查看一下病房的视频监控时,很快就有人把视频调出来了。

从视频里看到,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头上戴了前进帽,他把帽檐压得低低的,以至于镜头拍不到他的脸。

他很熟练的,就走到了南山的病房外面,然后打开门,慢慢的走了进去,很快的,他就和阑珊走出来了,他在阑珊的身后,用手推着她,阑珊几乎是被动的向前走着。

那个大汉一直推着阑珊,走到医院外面,整个过程中,摄像头都没有拍到这个大汉的容貌,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直到上车的时候,那个大汉才扭过头来,对着摄像头嘿嘿的一笑,盼瑶将画面定格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然后将图片放大,想从模糊的图片中辨识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但是由于距离太远,图片放大之后,变得十分的模糊,根本看不清那个人的五官容貌,所以盼瑶只好放弃了。

盼瑶又询问了其他的人员有没有见过这个男子,得到的回复都是:谁也没有见过他,不知道具体他长什么样子。

到底是谁想要将阑珊绑走?

正在这时,陈彤的电话打来了。

陈彤在电话里说,那个车的信息找到了。车一直开到了夜未央酒吧的外面,然后停了下来,从视频监控里可以看到那个女孩子被带到了叶未央酒吧里!”

晓寒生一拍脑袋说:“对呀,她是从夜未央酒吧里逃出来的,肯定是夜未央酒吧的老板要把他抓回去了!”

夜未央酒吧的老板正是梅森,晓寒生又说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梅老板要把她抓回去呢?”

据阑珊所言,她被关在夜未央酒吧下面的暗室之中,有一段时间了,而抓他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梅老板。

盼瑶对晓寒生和于奶奶招了招手,说:“走,我们去夜未央酒吧看看!”

三人很快的就来到了夜未央酒吧。

此时酒吧内的人并不多,稀稀两两的有几个人喝酒,三个人走到酒吧内,左右看了一下,酒吧经理见盼瑶眼熟,连忙走了过来。

盼瑶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刚才我们看到有一个女孩子被一个大汉带了进来,人呢?”

酒吧经理一脸茫然:“什么人?是谁?我没有看到呀?”

盼瑶说:“装了,我们已经通过监控查到了,有人把那个叫阑珊的女孩子带了进来,快点说!他到底在哪里,不然的话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连吓唬在打压!

酒吧经理前几天才刚刚领会到何际会的手段,此时自然是不敢惹他的宝贝女儿,连忙说道:“我说何大小姐,我是真的不知道呀,我一直坐在这里,根本没有看到有什么大汉带着女孩子进来!”

“你们是不是看错了?”

盼瑶把眼睛一瞪,说:“我会看错吗?”

吓得酒吧经理连忙说道:“不会,不会!”

盼瑶又问道:“那你们这里有没有后门?会不会是从后门进来的呢?”

他这么一说,立刻就提醒了晓寒生,他连忙说道:“对!他们这里是有一个后门,我知道路我带你过去!”

说着就拉着盼瑶的手,像后门的方向走去。

夜未央酒吧经理一听晓寒生说的话,脸色立马变了一变,他说道:“后门是我们酒吧的禁地,没有老板的允许,一般人是不允许过去的!”

盼瑶将眼睛一瞪说:“难道我是一般人吗?让开!

说着也不理酒吧经理,和晓寒生于奶奶径自向后门走去。

酒吧经理连忙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紧跟着盼瑶的脚步,来到了后门儿。

到了后面以后,晓寒生依据记忆,仔细的寻找那间密室的位置,但是这个地方似乎被人重新装修过,他没有办法找到原先的那个位置了。

他四下里看了看墙壁,暗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装修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个地方一定有什么猫腻,他仔细的检查起墙壁。

正在这个时候,酒吧经理走了过来,他笑呵呵的对晓寒生和盼瑶说道:“怎么?后面你们也看了,这里没有你们想要找的人吧?”

盼瑶嘴巴一撇说:“你着什么急?我们还没有进去呢,还没有仔细的找呢,你这么快就跟过来,难道说这后面真的有鬼,你是在害怕什么?”

酒吧经理连忙说道:“我没有害怕呀,我害怕什么呢?我们酒吧坦坦荡荡,自然是不会害怕什么,我跟过来只是害怕,你走迷路而已!”

盼瑶说:“得了吧,你有这么好心?”

酒吧经理嘿嘿的笑了,他说:“如果几位没有什么事的话,那么就请回吧,这里是本酒吧的禁地,没有老板的允许任何人是不可以过来的,包括我在内,还请大家海涵,不要为难我呀!”

晓寒生发现此时的建筑已经和自己从那个密室里出来时大不一样,他仔细的查找,希望能找到蛛丝马迹,但是真相让她失望了。

没有办法,只好跟着酒吧经理来到了大厅内。

盼瑶和小寒生,于奶奶坐在位置上,于奶奶看到此时的情景说:“你确定那个女孩子就是从这里跑出去的吗?”

章节目录 九十四 她是谁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我100%确定!他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只是很奇怪,为什么我找不到那一条路呢?这里的一切好像和当时的情景不一样了,真是奇怪!”

于奶奶说:“这有什么难的,如果吱吱呀呀在这里,它们很快就能找到这个暗室!”

盼瑶一愣,说:“吱吱呀呀,是什么东西呀?”

晓寒生连忙将那两只大老鼠的故事告诉了她。

盼瑶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去把吱吱呀呀带过来,让它们帮我们找那个暗室岂不是好?”

于奶奶说:“好吧,谁让我欠你的人情呢!”

于是三人出了酒吧,盼瑶开了车,又来到张老爷子的家,请吱吱呀呀过来帮忙。

不曾想,张老爷子的电话根本打不通,家里也没有人,吱吱呀呀很明显不在家里。

于奶奶很是奇怪,她自言自语的说道:“真是奇怪呀,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来都不会不接我的电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在张老爷子的家里仔细的查找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最后盼瑶说:“说不定是张老爷子上班的时候将那两只老鼠带走了?”

于奶奶将信将疑,又打了张老爷子的手机,却发现他的电话已经关机了,心里更是纳闷。

于是盼瑶打电话给张老爷子工作的单位。

结果单位里的人说,今天张老爷子根本就没有过来上班。

这就奇怪了,难道张老爷子出了什么意外吗?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于奶奶不由得吃了一惊,他说:“没去上班,怎么可能?早上他明明说要去上班的?”

怪事真是一桩接一桩。

于奶奶说,无论如何我要先找到张老爷子和吱吱呀呀。

可是张老爷子没有去上班,家里面也没有,他能去哪里呢,却没有难住于奶奶。

只见于奶奶从自己背着的小背包里面。拿出来很小的一只老鼠,那只老鼠爬到地上,就开始用鼻子,东闻闻西闻闻,像是猎犬一样在闻味儿。

盼瑶见到那只小老鼠,大呼可爱,说:“这只小老鼠真可爱!叫什么名字?”

于奶奶说道:“是吱吱呀呀的孩子,它的名字叫妞妞!”

妞妞?

盼瑶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笑了出来说,真是巧了,我的小名也叫妞妞。

晓寒生忍不住也笑了出来!

于奶奶又继续说道:“妞妞的鼻子特别灵敏,不管多么远,他都可以找到他的爸爸妈妈!”

盼瑶点头,心想原来如此,只见妞妞在地上闻了几下,转了几圈,就爬出了门。

一路上,三个大人紧跟着这只小老鼠,不急不速的向前走着。

来到街上以后,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妞妞似乎很害怕行人,他逃到于奶奶来的脚边,顺着于奶奶的衣服,跳到了她的口袋里。

于奶奶隔着口袋轻轻的拍了拍他,妞妞似乎在和于奶奶可以交流。

于奶奶根据妞妞的指示向前走着,盼瑶和晓寒生生紧紧的跟在后面。

走了一段路,妞妞似乎找不到那股气味了,它又“腾”的一下,从于奶奶的口袋里爬了出来,跳到地上,也不管来来往往的行人,在地上东嗅西嗅,足足有十几分钟。

它才慢慢的从地上爬到于奶奶的口袋里。

于奶奶根据他的指示,拐了一个弯,又向前走去。

大概走了两个来小时的样子,仍然没有找到吱吱呀呀。

盼瑶今天出来穿的高跟鞋,觉得自己的脚都被磨得起泡了,不由得暗暗咬牙,但是为了找到吱吱呀呀,那两只可爱的老鼠,她咬了咬牙忍住了。

晓寒生看到潘阳的不适,他轻轻地搀扶盼瑶,走了一段,就拉了盼瑶坐下来休息,他将盼瑶的高跟鞋脱了下来,一看盼瑶的脚都被磨得起了水泡。

他心疼的给盼瑶揉了几下,盼瑶看到李奶奶的目光,脸更是红了,连忙将脚放到了高跟鞋里说:不要这个样子。

晓寒生却不管不顾,说:“既然你没有办法走路,那么就让我背着你吧!”说着也不顾盼瑶的反对,将她背了起来。

于奶奶看到这个样子,忍不住哼哼的笑了两声。

于是晓寒生背着盼瑶,而盼瑶手里拎着那两只高跟鞋跟在你奶奶的身后,继续向前走去。

三个人又向前行走了一段路程,盼瑶左看右看,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见那只小老鼠左闻右闻,仍继续向前爬行。

她忍不住低声在晓寒生耳边说:“它……靠谱吗?这是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啊?”

语气中有几分的不相信。

于奶奶闻言,冷笑一下,说:“你可别小瞧了它!它的本事说出来,吓死你们!你知道吗?上次妞妞爬了大概三百多公里,成功的帮警察追踪到了一个人贩子!况且,它现在寻找的是它自己的爸爸妈妈,还能有错?”

盼瑶听了吐了吐舌头,说:“我的妈呀,300多公里?那得多远啊?”

晓寒生背着她,对她说:“你该减肥了!”

气得盼瑶狠狠的在晓寒生的头上敲了一下!

于奶奶自然是听不到他们两个人打情骂俏,按照小老鼠的直径,左拐右拐,貌似走了有个把小时左右。

越往前走人烟稀少,前面是一条小小的弄堂。于奶奶站在弄堂的门口左右看了看。

闪身就走到了弄堂里面。

盼瑶似乎从来没有到过这样偏僻的小弄堂,她心里有一些害怕,紧紧的抱着晓寒生的脖子,说:“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看起来这么阴森恐怖的?”

晓寒生说:“有我背着你,你还怕什么?”

脚步没有停,跟着于奶奶就走进了弄堂。

往前走了有几十步,于奶奶的脚步就停了下来,她抬头看着一艘旧房子,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那是旧房子和其他的老房子没有什么两样,是典型的农家户型。所不同的是,在那个门口上,上来一盆小小的常青松。

现在,于奶奶就是看着那棵小小的松树眉头紧皱,盼瑶凝神仔细看那棵松树,却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她疑惑不解的问道于奶奶:“是这里吗?”

于奶奶点了点头说:“真没想到这么久了,她还能找到这里!”

晓寒生听他话里有话,说:“她是谁?”

章节目录 九十五 行动不便的老太太 于奶奶没有说话,表情严肃。

盼瑶此时慢慢的从晓寒生身上下来。

脚丫子落地的时候,忍不住痛的她呲牙咧嘴的轻轻叫唤了一声。

晓寒生连忙轻轻的扶住她,看着盼瑶那拧到一起的两条眉毛说:“下次出来的时候记着千万不要穿高跟鞋呀,穿运动鞋多好,又青春又漂亮!”

盼瑶咧嘴说:“青春漂亮有什么用,说不定人家喜欢火辣辣的!”

晓寒生知道她话里有话:她是指梅初雪,那火辣辣的性格,那火辣辣的穿着,一直是让盼瑶吃醋的地方。

想到这里,连忙说道:“我不管别人喜欢火辣辣的,还是血淋淋的,我只喜欢你!”

盼瑶听了撇了撇嘴。

于奶奶此时说:“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谈情说爱?”

盼瑶吐了吐舌头说:“怎么啦,难道这里的这个人很难对付吗?

于奶奶说:“这个人岂止难对付,简直是一个魔头!”

晓寒生想:“怎么又遇到一个魔头?这几天自己遇到的魔头实在是太多了!不知道这个魔头又是什么样子?”

于奶奶没有走进去,她走到这个老房子的门前,用力的拍了拍门。

房间里面没有回应,于奶奶又拍了拍门,这次她使用的力气比上一次的大了很多。

过了一会儿,只听到房子里面,有人问了一句:谁呀?

声音苍老,像是一个年纪很大的妇人。

于奶奶咳嗽了一声,大声的说,这么多年没见了,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

只听房间里面的人说道:“原来是你呀,你的声音我自然是能听得出来的,只不过你只在那里敲门,不说话我又怎么能够知道是谁呢?”

于奶奶大声的说道:“既然现在知道了我是谁,那么还不赶快出来迎接?”

盼瑶心想:“原来于奶奶的架子这么大呀,来到人家的家里还要人亲自出来迎接?”

这时,只听到房间内的那个人哈哈的冷笑了起来说:“你以为你是谁?还要我出来迎接,我能够让你进我的门,就算是对你慈悲了,不要不识好歹!”

于奶奶一听他这么说,马上就来了气,眉毛都竖起来了:“你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用力的跺了跺脚,似乎是很生气的样子。

房间里面的人仍然笑着说:“怎么你还想和我耍横不成,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什么年代了,你以为还是几十年前,动不动就动武?”

于奶奶哼了一声,说:“既然你不出来迎接,那么我也懒得进去,我来问你,你把小张藏到哪里了?”

晓寒生想:那个张老爷子也有几十岁的年纪了,没有想到于奶奶竟然叫他小张,可真有点倚老卖老呀!

屋子里面的那个人哈哈大笑说:“小张,你竟然到这里来找小张!”

她似乎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前仰后合,似乎都喘不上气来。

笑了足足有两分钟,那个老妇人才说道:“小张不是跟你走了吗?你怎么要到我这里来找他呢?难道你没有看住他,又让他给跑走了?”

于奶奶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哼,小张怎么会跑走呢?我们恩爱无比,我看是你使坏心眼儿,看到我们幸福快乐,你羡慕妒忌恨,把他给劫走了吧?”

那个老太太哈哈大笑说:“我才没有你那么卑鄙呢,我这个人从来不吃回头草,既然他是你的人,那么我也没有那个闲心把他接回来。再说把他接回来干吗?我还要一日三餐的伺候他,给他吃给他穿,还不如养一只狗,来的实在!”

于奶奶听他这样说就很生气,说:“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竟然说她还不如一只狗?”

房间里的人说道:“在我的眼里他就是不如一只狗。”

于奶奶闻听此言,立即就生了气,她上前几步猛的将房门推开,走了进去。

晓寒生和盼瑶怕她受伤,也怕她吃亏,连忙跟在于奶奶的时候,走到院子里面。

到院子里面才发现,这个老宅院其实蛮大的,类似于北京四合院的样子。

院子很大,在院子里种了很多不知名的花儿,开的娇艳欲滴,很是好看。

而在院子正中,坐着一个约60来岁的老奶奶,晓寒生一看老奶奶的容貌,不要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来那个老妇人的脸上全部是一块一块的伤疤,就如同被大火烧过,愈合时没有愈合好一样,盼瑶见了,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心想,这样恐怖的容貌如果在晚上遇见了,一定会把自己吓的魂飞魄散的。

于奶奶姐姐那个丑陋的老夫人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那个丑陋的夫人说:“哈哈,我说什么?我说小张还不如一只哈巴狗。怎么你听了又不舒服了,又过来和我吵架了?”

于奶奶大喝:“我不允许你这样形容小张。”

丑陋的夫人说道:“要怎么样形容他是我的事,如果你听不惯的话,你大可以走好了,没有必要跑这么远的路来寻找我!”

于奶奶大声说道:“你别想的太美了,你以为我会来找你吗?我只不过是来找小张的!”

丑陋的夫人说道:“小张不在我这里,你走吧!”

于奶奶大声说道:“你休要骗我了,我是跟着娜娜来的!娜娜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嗅觉灵敏!老张一定在这里,就算老张不在这里,吱吱呀呀也一定来这里,不要废话了,赶快把它们交出来给我吧!”

丑陋的夫人说道:“我说了不在这里,就是不在这里,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你不要把我想的像你一样卑鄙好不好?”

于奶奶听了他的话,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她就向房间里走去,说:“我才不会信你呢!我要亲自去搜一搜!”

说着话,就向房间里面走去,那个丑陋的妇人,没有站起来,只是扭动脖子说:“谁让你进去的,你给我滚出来!”

盼瑶心细,她看出来了,老夫人的腿脚似乎是不太方便,或许已经丧失了行走的能力,站不起来。

章节目录 九十六 她说了什么 所以于奶奶才会如此的大胆,走进人家的房间如入无人之境。

那个丑陋的夫人说道:“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老样子,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小张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于奶奶哈哈大笑,说道:“跟了我倒霉?跟了我不知道有多幸福呢!跟了你这样的一个老怪物才算是真的倒霉!”

那个丑陋的夫人此时也微微生了气,她说:“我是丑陋的老妇人!别忘了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斗起嘴来!

晓寒生、何盼瑶听得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她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只是觉得那个丑陋的老太太,那一张脸十分的恐怖阴森,坐在那里就好像一尊煞神一样,根本不敢往院子里面走。

于奶奶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并没有找到老张。

于是她又将娜娜放了出来。

让它在地上左嗅嗅右闻闻,企图寻找老张的气味,或者是吱吱呀呀的气息,但是都一无所获。

娜娜指引自己到了这里,竟然找不到自己想要找的人和那两只老鼠!

于奶奶生了气,她气呼呼的走到院子里,对着那个丑陋的夫人说道:“姓柳的,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说,你到底把吱吱呀呀,还有小张藏到哪里去了?如果你痛痛快快的说出来的话,或许我会饶了你,如果你耍花活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柳奶奶狠狠的说:“无可奉告!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是我知道的话,我也不会告诉你!”

于奶奶气得眼睛瞪得大大的、圆圆的,说:“真有你的!”

但是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也不敢严刑逼供让那个姓柳的老太太开口。

盼瑶见两个人僵持在那里,谁也不服谁。

于是她走过来对柳奶奶说:“你好,刘奶奶,我们是张老爷子的亲人,我们过来找他有急事的,他突然不见了,我们很担心他,如果您知道他在哪里的话,可不可以告诉我们,我们找他真的有很急的事情!”

没想到那个姓柳的老奶奶说得有很急的事情竟然说:“有什么事情先说给我听听!”

盼瑶犹豫了一下,就将自己遇到的困难,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柳奶奶。

当柳奶奶听到,他们是找张老爷子帮忙的时候,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以为你们找小张有什么好的事情呢!还不是要让它帮忙!在叫吱吱呀呀去帮着你们做苦力,哼,想都别想!”

盼瑶连忙解释说:“要找的那个人,是至关重要的一个人,我们真的很需要张老爷子的帮忙,还请您告诉我们他在哪里,拜托拜托!”

柳奶奶哼了一声说道:“还说你找的那个人非常重要!你们在这里这样浪费时间,磨磨蹭蹭!说不定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早已经被人家转移走了,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就算你们找到吱吱呀呀又能怎么样?你们还是不会找到那个人!”

盼瑶一听,她说的在理,细细的想了下,自己从夜未央酒吧的后门过来到现在已经有几个小时了,她心里一动,连忙又给陈桐打了电话。

看看她能不能安排人员,帮自己盯一下夜未央酒吧的情况。

没想到的是,陈桐没有接电话。

盼瑶接连打了三次,陈桐都没有接,想必她是有什么紧急的任务或者不在电话旁边。

盼瑶也没有办法,将手机放下,对柳奶奶说:“柳奶奶,请您多多帮忙吧!告诉我们吱吱呀呀到底在哪里,张老爷子到底在哪里?可以吗?”

柳奶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好我告诉你!”

说着,示意盼瑶将自己的耳朵贴近她的嘴巴。

柳奶奶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只告诉你一个人!是不会告诉那个那个恶毒的老东西的!”

说着话,她用眼睛看了一下于奶奶,嘴巴里冷冷的哼了一声!

盼瑶听话的将自己的耳朵贴到了柳奶奶的嘴边,只见柳奶奶的嘴巴动了几动,似乎对着盼瑶说了一些什么,用力将自己的耳朵向他的嘴巴贴近,却始终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于是,她对刘奶奶说:“柳奶奶我没有听清呀!”

结果,柳奶奶忙得将盼瑶一推,说:“我已经告诉你了,能不能听听那是你自己的事了!”

盼瑶没有想到柳奶奶会是这个样子,她被推的向前冲了几步,只觉得脚一崴,差点摔倒在地上,晓寒生连忙走了过去,将她扶住。

“她说了什么?”

盼瑶摇了摇头,说:“她说了什么我根本就没有听清呀!”

于奶奶此时也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对着盼瑶说道:“小张到底被她藏在了哪里?”

盼瑶急得脸蛋都红了,她说:“我没有听清呀,他根本就什么都没有说好不好?”

于奶奶脸色一沉说:“连你也想骗我?”

盼瑶连忙解释道:“没有啊,我真的没有骗你,他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此时,只听着柳奶奶哈哈的大笑,说:“姓于的,你看,现在连和你一起来的朋友都防着你,你说你做人还有什么意思呀?”

于奶奶闻听此言,脸一下子变了,厉声说道:“说!她到底说了什么?”

此时,晓寒生突然说道:“于奶奶,你别急!小心中了人家的离间计!”

一句话提醒梦中人,于奶奶闻言,突然明白了过来,对柳奶奶说:“老不死的!没想到你这么坏!差一点就着了你的道儿!哼!还好我聪明,及时反应过来了!”

听她这么说,柳奶奶“呸”了一声,说:“不要脸!”

晓寒生向前走了几步,说:“既然这位老奶奶不想告诉我们张老爷子的下落,那么,我们走吧。”

谁知,于奶奶将眼睛一瞪,说:“不行!不能走!今天非逼她说出小张的下落!”

晓寒生心想:“她不说,你能怎么逼?难道还能动手打她不成?看来这两个人是有旧怨啊!况且,听柳奶奶那哀怨的口气,她那被烧伤的脸,可能与于奶奶有着扯不断的关系啊!”

章节目录 九十七 剑拔弩张 心念至此,他也不好上前在多说什么,便和盼瑶对视一眼,看着于奶奶如何逼她说出张老爷子的下落。

只见二人怒目而视,似乎马上就要动手的样子,正在此时,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从门外快步走进来一个人,晓寒生回头一看,心里一惊,只见来人正是囚禁自己的那个女魔头,萱萱。

萱萱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晓寒生,她一惊之下,脚步一停,脸色沉了下来,问:“你怎么在这里?”

盼瑶认识此人。

见到她后,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生怕她又撒出什么迷魂香把自己迷倒。

柳奶奶见萱萱走了进来,对她说道:“你来得正好,这里有几个没规矩的人,想欺负我老人家,快替我教训一下他们!”

萱萱闻言,扭头对着小寒生说道:“你真是不怕死啊,还敢到这里来撒野,我奉劝你,赶快滚开,不然的话,这一次绝对没有那么轻易的会放过你!”

晓寒生还没有说话,于奶奶哼了一声,说:“你是哪里来的小东西,口气竟然这么大,敢这样在我面前放肆!不怕风大,吹了你的舌头吗?”

除了云云和自己的奶奶以外,从来还没有人敢如此对萱萱说话,她眉毛一挑,上下打量了一下于奶奶,说:“这位老人家不知道您尊姓大名呀,到这里来有何贵干?”

于奶奶哼了一声说道:“真是没规矩!”

她又对柳奶奶说道:“这是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这么没规矩,敢这样和我说话,看来和你一样,都是缺教养啊!”

柳奶奶“哼”了一声,还没有说话,萱萱就发了货,她骂道:“你这个老家伙是怎么说话呢?竟然敢说我没有教养,我看你才是没有教养!”

于奶奶眼睛一瞪,向前走了两步,摆出要打架的阵势一样。

晓寒生一看,连忙劝解。

他心想:“这个于奶奶的脾气,还是和在香菊镇一模一样啊,动不动就发火,在香菊镇的时候,自己不和她一般计较,她可以摔我的电子琴撕我的琴谱,在这里呢,只怕没有那么简单,他撒泼耍横,只怕要吃亏!无论如何看到梧桐的面子上,我也不能让她在这里吃亏呀!”

晓寒生向前走了一步,将于奶奶的胳膊轻轻地拉了一下,他说:“于奶奶,您不要生气,我们此次来是找吱吱呀呀的,没有必要在这里多树强敌!既然他们不想将吱吱呀呀交出来,那么我们再另想办法吧!”

于奶奶的脸阴沉似水,没有说话,在她心里,并没有将柳奶奶和这个小丫头放在心里,她心想,如果我出手的话,这两个人马上就得趴下!

但是她知道这个地方应该是柳奶奶的地盘,她害怕自己把她打趴下之后,会不会有别的帮手藏在暗处?一拥而上将自己伤了?那可就不好了。

她心里有顾虑,所以就听了晓寒生的话,没有发难。

晓寒生此时对萱萱说道:“美女你也不要生气,我们是寻找两只宠物路过此地,没想到遇到了柳奶奶,所以进来说了两句话,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们不欢迎我们的话,那么我们现在马上就出去!”

柳奶奶说道:“来时容易,想要走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于奶奶问道:你想怎么样?

柳奶奶回答道:“我想怎么样?第一,你闯到我的家里来诬陷我,说我把小张和那两只死老鼠,藏到这里了,第二,你出言不逊,还辱骂我的外孙女,都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难道我还会让你这么轻易的走掉吗?”

她刚说到这里,只听萱萱似乎吃了一惊,她低声的问柳奶奶,说:“外婆,您刚才说的是什么?什么两只死老鼠?”

柳奶奶说道:“他们养了两只宠物,宠物是两只老鼠,那两只老鼠丢了,非诬陷是咱们偷的,你说可恨不可恨?”

萱萱眼睛转了转,连忙在柳奶奶的耳边说道:“可恨可恨,真是太可恨了,我们怎么会偷他们那两只老鼠呢?”

说完这话,她的眼睛又转了几转,似乎有什么话,不敢对柳奶奶说一样。

他们刚才的对话被于奶奶听了个真真切切,于奶奶此时大声说道:“我是跟着娜娜来的,娜娜是我那两只宝贝老鼠的女儿,它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萱萱闻言,“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她轻蔑的说道:“还女儿,母老鼠就是母老鼠,叫的这么亲密,真是奇怪!”

便在此时,在于奶奶怀里的娜娜突然焦躁不安了起来,它在口袋里吱吱的乱叫,然后用力的扭动身体,似乎想从于奶奶的口袋里爬出来。

于奶奶低头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想安抚一下娜娜,没想到娜娜在里面叫的越来声音越大,扭动的越来越欢。

于奶奶眉头一皱,训斥道:“别动!”

谁知道娜娜突然对着于奶奶的口袋咬了一口,于奶奶感觉到了,心里一惊,暗想:“它今天的样子怎么这么反常?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情况啊?为什么呢?”

她心里奇怪,就连忙把它取了出来。

于奶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小宝贝变得如此疯狂,她将娜娜捧在手上,想用眼神和它交流一下,却看到娜娜的眼睛此时变得血红,瞪的大大的!

当娜娜从口袋里出来的时候,突然从于奶奶的手里跃了下来,在地上猛的跳了一下,冲着萱萱就扑了过去,一边扑着,它的嘴里一边发出吱吱的叫声!

那叫声很疯狂,很尖利,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萱萱见一个东西向着自己扑来,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觉得那个东西的速度奇快无比,凶猛无比,对着自己的脖子就咬了过来,吓得她花容失色,大叫一声,身子向后一躲,企图躲过娜娜的一击。

谁曾想,娜娜的身体灵活,见萱萱往左边一躲,它在空中竟然拐了个弯儿,嘴巴张着,脑袋一偏,又像她的脖子咬了过去!

章节目录 九十八 攻击的理由 萱萱躲过了那个东西的第一次攻击,心里暗自高兴,没想到,那东西竟然如影随行,在空中就能自由的改变前进的路线,心里面大惊。

没有办法,她只能猛的蹲下身子,企图躲过娜娜的第二次攻击。

谁知道,娜娜招招致命!

它飞到萱萱的头顶以后,见她蹲了下去,自己咬不到她,竟然在空中硬生生的止住前进之势,猛的向下面坠了下来!

四只爪子张开,向萱萱的头发抓去,嘴里面吱吱的叫声,更加响了。

萱萱蹲在地上,本以为这一下能够躲开娜娜的攻击,谁曾想娜娜张开爪子竟然向自己的头顶抓来。

她听到头顶上风声响起,忍不住抬头一看,娜娜已经到了眼前!

她的四爪张开,露出了尖尖的指甲;嘴巴也张得大大的,露出了嘴里尖尖的牙齿!猩红的舌头微微吐着,吓得萱萱魂飞魄散!

“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身子猛的在地上一趟一滚,滚出去有几米远,别提多狼狈了。

于奶奶呵呵笑道:“没有想到,你还能躲过娜娜的夺命三连击呀,真是有点本事,不过厉害的还在后面呢,你可要小心着点儿呀!”

她的话音未落,娜娜就落在了刚才萱萱蹲着的地方,嘴里的叫声也停止了。

娜娜见一击未中,突然又从地上跳了起来,就向远方的萱萱追了过去,嘴里再次发出了那恐怖的叫声。

萱萱听到那凌厉的叫声又响了起来,回头一看,只见娜娜又向自己冲了过来,吓得“妈呀”一声叫了出来!

身体从地上连滚带爬的爬行了几米远,此时她身上沾满了泥土,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她回头一看,才发现追着自己的是一只毛茸茸的老鼠,只不过样子凶猛,似乎是和自己有血海深仇似的。

心里害怕,但是她的动作始终比不过娜娜灵活,周旋了几下,就被娜娜追上了。

只见娜娜猛的一扑,扑到了萱萱的肩头,将头一歪,对着萱萱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萱萱大叫:“姥姥救我!”

她的声音颤抖,都已经破了音,看来是害怕不行了。

柳奶奶此时大声喝道:“哪里来的小畜生,竟然敢在我的一亩三分地上撒野,活得不耐烦了是吗?”

说着话,突然抬手在椅子背上拍了几拍,就听到房间里面咯噔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打开了,紧接着,听到“喵”的一声一声猫叫,有一只黄色大猫,从房间里面猛的冲了出来!

那猫的身体灵活,从房间里出来之后,就直接奔着娜娜冲了过去,似乎是早已经看到娜娜在哪个位置似的。

娜娜刚想咬萱萱,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它回头一看,来了一只猫,心里也是害怕,身子一晃,便从萱萱的肩头跳了下来。

于奶奶此时见柳奶奶放出了一只猫,连忙打了个唿哨,娜娜听到这声呼哨,急急忙忙的向于奶奶飞快的爬了回来。

但它的动作快,那只猫的动作更快,它只见眼前黄影一闪,那只猫便拦住了娜娜的去路。

那只猫对着娜娜叫了一声“喵”,呲着牙,咧着嘴,一步一步的向娜娜逼近,娜娜看到这只猫以后,吓了一跳,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距离于奶奶越来越远了。

柳奶奶此时说道:“我看你还能猖狂到什么时候,养什么不好,偏养几只老鼠,现在看到我养的这只猫,还不都是乖乖的给我听话!不然的话,我就让我的猫把你们的老鼠全部通通的都吃掉!”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于奶奶连忙走了过来,驱赶那只黄色的猫,猫毕竟害怕人类,被于奶奶一赶,吓得它连忙躲到了一边。

萱萱此时被吓得面如土色,惊魂不定!

几步就躲到了柳奶奶的背后,说:“姥姥快救我,这是什么东西太恐怖了!”

柳奶奶说:“只不过是一只小老鼠而已,看把你吓得!现在我们的御猫出来了,会把他们的老鼠吃掉的,别怕!”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那只老鼠突然向你发起了进攻?”柳奶奶不解的问道。

萱萱忙说:“我也不知道呀!”

于奶奶此时也考虑这个问题,自己的娜娜为什么突然向这个小丫头进攻?没有道理啊。

此时她对将娜娜捧在手里,看着娜娜的眼睛!

娜娜目不转睛的盯着萱萱,好像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想一口把它吃掉。

突然间,于奶奶心里一动,她大声的对萱萱说道:“你这个小丫头骗子,是不是你把我那两只宝贝老鼠给抓起来了,快点还给我,听到没有?”

柳奶奶望着萱萱,问她:“是你干的吗?”

萱萱连忙摆手,说:“姥姥,我没有啊,我没有看到什么老鼠!你知道我最害怕老鼠的了,我怎么会把两只老鼠抓起来呢?”

柳奶奶点了点头,心想:“她说的倒是不假,从小到大萱萱最害怕老鼠也最恨老鼠了,每次见到老鼠都吓得惊声大叫,要说别人将那两只老鼠偷着藏起来、抓起来我还相信,但是萱萱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想到这里,他对于奶奶说道:“你不要血口喷人,说话是要讲证据的,没有证据的话我可以告你诽谤!”

于奶奶说道:“证据?还需要证据,娜娜就是最好的证据!为什么它别的人不攻击,只攻击这个女孩子呢?就说明她的身上有着特殊的味道,而那个特殊的气味就是娜娜的爸爸妈妈是独有的味道!”

说到这里,她用手一指萱萱,厉声喝道:“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把他们捉了起来?”

萱萱将眼睛一瞪,说:“我没有捉他们,我也没有看到过他们,你到底想怎么样?”

娜娜似乎很着急的样子,它在于奶奶的手里来回转着圈,又想冲着萱萱冲过去。

于奶奶此时将它放到口袋里,将口袋的口子紧紧的封了起来。

盼瑶此时突然说了话:“要想知道萱萱有没有碰过那两只老鼠,我有一个很简单的法子不知道,你们敢不敢试?”

章节目录 九十九 证据 于奶奶说道:“有什么法子快说出来!”

盼瑶对着萱萱说道:“你说你没有碰过于奶奶的,两只宝贝老鼠,敢不敢和我做个实验,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就能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碰那两只老鼠!”

萱萱冷笑了一声说:“别说是一个实验就是十个,一百个我也敢做!我没碰过就是没碰过,难道我还说谎不成?”

柳奶奶也相信自己的孩子不会去碰她的两只老鼠,所以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盼瑶,看她使用什么方法,能够分辨出自己的外孙女有没有动过那两只老鼠?

只听盼瑶说道:“好,既然你这么自信的话,那就请你取一盆水来”

萱萱冷笑了一声:“取就取!谁怕谁!”

转身进了屋内,不一会儿便端出了一盆干净的水来。

然后,她问盼瑶,说:“水已经取来了,你想要怎么样呢?难道你还想在这里洗澡不成?”

盼瑶笑着说道:“我当然不会在这里洗澡,我只是希望你能够用这盆水洗一洗你的手!”

“在这里洗手?”

萱萱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在这里洗手和有没有动那两只杂毛老鼠有什么关联吗?

盼瑶笑而不答,她说:“如果你对自己有信心的话,那么就按照我说的做好了!”

萱萱冷笑了一声,说:“洗手就洗手,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她把自己的玉手放在了盆里,仔细的洗了起来。

她的皮肤白皙,手指修长。

这时,她轻弯柳腰,垂首,在那里洗手,的确是一个很美丽的风景。

不一会儿,她洗完了,把头抬了起来,对着盼瑶说道:“好了,现在我洗完了,你可以看得出,我有没有碰到两只老鼠了吗?”

盼瑶对她微微一笑说:“好的,你的手洗完了,但是现在没有毛巾,那么请你将湿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擦干净吧!”

萱萱说:“怎么会没有毛巾?房间里面就有,我这就去拿!”

盼瑶说:“不能去,请按照我说的做,如果你去拿那条毛巾的话,那么现在的事情就都没有意义!”

萱萱哼了一声,说:“好!不用毛巾就不用毛巾!”

说完她将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轻轻的蹭了蹭,将手上的水珠全部擦干了。

盼瑶请她不要动,急忙向萱萱走了过来,她将萱萱洗干净的手拿起,张开,然后仔细观察萱萱的手掌,否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盼瑶用心的观察了一下,突然她对于奶奶说道:“不错,于奶奶的确是这个女孩子动了那两只宝贝老鼠!”

此言一出,萱萱吓了一跳!

她怒视着盼瑶说:“你不要胡说八道!信口开河!小心我把你扔到河里喂王八!”

盼瑶微微一笑说:“你不用发火,现在我已经找到了你动那两只宝贝老鼠的证据,你还要怎么样抵赖呢?”

这时,于奶奶几步就走了过来,对着萱萱大声喝道:“小丫头!你到底把我那两只宝贝老鼠藏在哪里去了?赶快交出来,如若不然的话,我让你有来无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柳奶奶也大声喝了一声,说:“姓于的你不要猖狂,你凭什么说是我的外孙女偷了你的两只老鼠呢,你刚才也说过说话是要讲证据的,那么你的证据又是什么呢?”

盼瑶走到柳奶奶的面前,轻轻的将手张开,说:“我的证据都在这里!”

柳奶奶和萱萱都低头向她的手里望去,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由的嘴一撇说:“你发现了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啊,你只不过是故弄玄虚而已!”

盼瑶摇了摇头,说:“并不是什么都没有,您仔细看!

她将自己的手拿到阳光底下,微微一侧,对柳奶奶说道:“你看,在萱萱的身上有这种短短的、细细的绒毛,而我和晓寒生确认过了,这个绒毛就是那两只老鼠的,所以我敢断定,即使你现在不知道那两只老鼠在哪里,那么你曾经也肯定遇到过那两只老鼠!”

萱萱此时笑了,说:“仅凭几只短短的毛发就能判定出我有没有见到过那两只老鼠,可真是神奇啊,那么现在我就回答你,我没有见过那两只老鼠,根本就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于奶奶此时,听了大怒,她几步走到萱萱的面前,说:“事到如此,你还狡赖!这毛我已经确认过了,的确是我宝贝的毛毛,你还有什么话说?”

萱萱很是生气,她大声的说道:“我没有动,绝对没有动”

正说话间,那只黄色的大猫,突然就向于奶奶冲了过去!

它似乎闻到了娜娜身上的味道,出于天敌的本能,想尽快的将这只小老鼠捉住。

猫的速度虽然快,但是于奶奶的速度也不慢。

轻轻将自己的身体向后面一闪,抬起右腿对着冲来的黄猫就是一脚。

这一脚把黄毛踢出去老远,黄猫嘴里惨叫一声。

不知是伤到了骨头还是筋骨?这下可把柳奶奶心疼坏了,她用手指着于奶奶骂道:“你喜欢养老鼠,我喜欢养猫,本来井水不犯河水的事情,可是今天你为何要与我作对呢?”

“难道就凭这几只短短的毛,你就...”

话未说完,于奶奶大声的说道:“仅凭这几根毛难道还不够吗?如果她没有动过那两只宝贝的话,毛怎么会掉到她的身上,用脚后跟想想,你也应该想得到,这中间会有问题的!”

柳奶奶想了一下,转头对萱萱说:“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见到过那两只老鼠?”

萱萱把嘴一撇,说:“没有啊。”

柳奶奶把眼睛一瞪,说道:“从小到大,你就没有一句实话,你给我乖乖的说实话,到底有没有见过那两只老鼠,如果你说假话的话,小心我也饶不了你!”

先听了柳奶奶的话,嘴巴一撇,差点哭了出来,说:“姥姥,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啊!”

柳奶奶点了点头,说:“说吧。”

萱萱看了看在场的众人,极不情愿的开了口。

“的确,我见到了那两只老鼠!”

章节目录 一零零 借刀杀人 话未说完,于奶奶便厉声的喝道:“在哪里见到的?现在那两只宝贝又在哪里呢?”

萱萱没有敢大声说话,她低声的对柳奶奶说道:“那两只老鼠实在是太可恨了,把我们的宝贝黑包给破坏了,所以我想把他们抓起来,出出气!”

她继续说道:“谁曾想,被一个老头子发现了,那个老头子穷追不舍,一直追到了这里,我实在躲不过那个老头子的追击,所以我就把那两只老鼠...”

于奶奶厉声喝道:“你把那两个宝贝怎么样了?”

萱萱嘴巴一撇,说:“那两只老鼠也实在太不结实了,我只是想吓唬一下那个追我的老头子,告诉他不要再追我了,如果再追我的话,我就会把这两只老鼠杀死!结果,我只是手上用了一丁点儿劲,那两只老鼠就没挺过去,死翘翘了!”

她说的轻松至极,就像平时在路上踩死两只蚂蚁一样。

于奶奶闻听此言,“哎呀”的大叫一声,身子晃了几晃,差点摔倒在地!

她指着萱萱说道:“你!你!你竟然杀死了我的宝贝,今天我非要你的命不可!”

说着话,身子就像萱萱扑了过去。

此时柳奶奶坐着的轮椅突然向前滚了过来,拦住于奶奶的去路。

盼瑶此时发现,柳奶奶可以控制扶手上的几个按钮,来操控着轮椅的前进后退。

柳奶奶对于奶奶说:“既然你的老鼠已经死掉了,那么只能怪它命不好!难道你还想对萱萱大打出手吗?你这么大年纪了,欺负一个小孩子,丢不丢人?”

于奶奶二话不说,眼睛里面似乎已经哭出了泪,向柳奶奶就冲了过去。

就在二人刚要动手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身后有一个人说道:“都别动手,都住手!”

声音苍老,但是晓寒生听起来却格外熟悉。

他回头一看,只见张老爷子,从门外面走了过来。

两位老太太此时剑拔弩张,似乎马上就要打到一起似的,但是听了老张的这句话,动作都慢了下来。

似乎都很听老张的话。

晓寒生此时心里想到: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个黑色的包是萱萱的,现在,张老爷子的两只老鼠,把萱萱的包给咬坏了,萱萱自然要找张老爷子报仇”

“咬坏包的是那两只老鼠,萱萱肯定第一时间要把那两只老鼠抓住,报仇雪恨了!”

“没想到张老爷子承受不舍,一直追到了这里,萱萱应该是没有办法,才会失手将那两只老鼠杀死!”

晓寒生猜的一点也没有错,但是,他却没有猜到张老爷子和这两位老奶奶之间的关系!

两位老太太此时见到张老爷子走了进来,脸上都喜笑颜开,同时说道:“小张,原来你在这里呀!”

于奶奶昨天才和张老爷子分开,晓寒生知道他们是认识的。

可是柳奶奶看到张老爷子也亲近的很,她对张老说道:“小张,原来你在这里呀,这么多年了没有见,你还好吗?”

说着说着,眼睛里竟然流出了泪水。

老张站在于奶奶和柳奶奶的中间,他看了看两个人,说:“你们两个都多大了,吵了一辈子,闹了一辈子,到头来当着孩子的面,还在争吵,怎么,还想动手啊?丢不丢人!”

柳奶奶说道:“不丢人不丢人,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我一定要和这个老太婆斗争到底!”

而于奶奶说道:“丢人又怎么样?我一定要将这个没有教养的老东西打败,绝不能让他再将你夺走。”

原来,这是一段三角恋情。

晓寒生,何盼瑶见三个人关系复杂,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心想:“没有想到这个张老爷子还是一个情种呢。”

而萱萱见他们认识,此时也傻了眼,两只老鼠的确是她杀死的,现在她却害怕受到惩罚!

只听张老爷子说道:“两只老鼠死了就死了,我们大不了以后再养两只罢了,没有必要因为那两只死去的老鼠而大动干戈,坏了我们之间的和气啊!”

于奶奶听他这么讲,火冒三丈!说:“什么?和气?我们之间没有和气!我和这个老东西没有一点点和气!今天就是有我没他,有她没我!你今天必须在我们两个之间做一个选择,否则的话,绝对不会轻饶你!”

老张闻言,眉头一皱说:“别闹了,当着这么多孩子的面,嫌不嫌丢人的?”

于奶奶说:“有什么丢人的,都是从这一步走过来的!你也别在这里打马虎眼,现在你就快点做出抉择,否则的话,有你好看!”

柳奶奶此时说道:“你也曾经说过,强扭的瓜不甜,可是你现在难道不是在强扭这个瓜吗?”

“小张要选择谁,我们两个都没有办法左右,但是如果你这样逼她,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柳奶奶继续说道:“还是那句话,你怎么样污蔑我轻蔑我都没有关系!可是如果你半句话对小张不敬,那么,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脸上的肌肉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于奶奶狠狠的白了她一眼,也没有再说话,似乎她也不想在张老爷子的面前,过多的放肆!

张老爷子见双方都给了自己一个面子,心里面似乎安慰了一点,他苦口婆心的劝导:“我说你们两个呀,有什么好争的呢,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能够安安稳稳的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就够了。还争什么呢?还吵什么呢?”

于奶奶将脸一沉说:“自然是要争!自然要抢!你想得到好!左拥右抱,走到哪里都有人陪着你,这怎么可以?还是那句话,今天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自己做决定吧!”

说完又冷冷的哼了一声。

萱萱见双方剑拔弩张,悄悄地躲在了柳奶奶的身后,她用眼睛看着盼瑶和小寒生,似乎有一点幸灾乐祸。

晓寒生心里一动,他想:“这个萱萱是不是玩了一招借刀杀人,想借柳奶奶的手和我们斗一个你死我活,她从中得利?”

章节目录 一零一 爱的代价 他刚刚想到这里,还没有说话。

于奶奶就像萱萱冲了过去,她终于忍不住了,大声的喝道:“不论如何这个小丫头,把我的两个宝贝弄死了,我要让他偿命!”

说着话,他又从口袋里将娜娜放了出来。

萱萱看到娜娜后,吓了一跳,将身子缩在柳奶奶的身后,嘴里不停的叫道:“姥姥赶快救我!姥姥赶快救我!”

柳奶奶说道:“别怕,有我在这里,你怕什么?难道我还能让这里这几个野人,把你伤到不成。”

于奶奶听她称呼自己为野人,心里面更是恼火!

她的嘴里打了一声响亮的呼哨,娜娜便如同离弦之箭,猛的向萱萱窜了过去。

萱萱吓得“哎呀”一声,转头就跑,但是娜娜的速度如同闪电,几个起落,就爬到了萱萱的背上,抓住了她的头发,吓得萱萱鬼哭狼嚎,狼狈之极。

而就在此时,那在一旁休息的大黄猫,突然神勇的窜了出来,向着娜娜窜的过去,嘴里面发出了喵喵的叫声。

娜娜此时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它一心想为自己的父亲母亲报仇,早把生死置之度外!

此时,倒也没有那么惧怕那只猫了。

它竟然回头对着那只大黄猫吱的叫了一声,然后爪子用力,狠狠的抓住萱萱的头发。

萱萱被吓得趴到了地上,用力的甩头,想将娜娜甩开,但是娜娜如同用胶粘在了她的背上一样,无论她怎么样甩,都不离开她的背部半分。

就在萱萱狼狈不堪的时候,那就大黄猫突然窜了过来!

它蹭的窜到了萱萱的背上,张嘴就咬那只老鼠。

老鼠见到自己的天敌过来了,说不害怕,其实心里面还有几分怯意的。

稍微一愣神之间,差一点被大猫咬住!

娜娜连忙身子后退,从萱萱的背上跳了下来,像于奶奶跑了回来。

柳奶奶看到那只老鼠败了下来,高兴的哈哈大笑:“想和我斗?也不看看我是谁,你这个臭老鼠难道还能打得过我的宝贝猫吗?”

在场众人都没有想到,老张此时发了飙,他站到于奶奶和柳奶奶中间,一手指着于奶奶一手指着柳奶奶,嘴里大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别看他年纪大了,但是他声音洪亮,这一声,吓得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激灵灵打了一个哆嗦。

扭过头去,看着老张,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只见老张,左看看柳奶奶,右看看于奶奶,眼睛里面竟然有了泪水,他颤抖的声音说道:“30年了,你们两个斗了30年了,从我们认识的第1天起你们就开始斗!一直斗到头发都白了,难道你们不累吗”

说到这里,他又看了看两位老太太,继续说道:“你们不累?我累了!我累了!我不想夹在你们两个中间了,我想好好的过自己想要的日子,可以吗?”

张老爷子继续说道:“你们两个人,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因为我斗了一辈子!说实话,我也是受宠若惊,没有想到会得到你们两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的青睐,当时我也是很高兴,可是到了后来,事情发展的越来越不是滋味,你们两个人的占有欲都特别的强,都想和我在一起,所以你们就斗得不可开交!”

“而我的痛苦就在于,你们两个人的实力相当,谁想把谁打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这30年来你们两个明争暗斗,有输有赢,可是你们想过吗?这并不是我想要过的生活!”

“我不知道,我的身上到底有哪一点好,被你们喜欢上了,或者说,你们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爱我,只是看不惯自己的猎物被别人抢走了,有的时候我也在想,你们两个争斗了这么久,难道真的是因为我而争斗的吗?”

“后来我想明白了,不是!其实你们两个人并不是真的爱我,你们两个人,只是占有欲太强了!不能忍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哪怕自己不喜欢,自己扔掉可以,但是如果被别人抢走了,你们就会心里面不舒服!”

“而我就像那个东西一样,被你们两个人抢来抢去!说实话,如果你们两个人,只有一个存在于这个世上的话!那么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年来的争斗。”

“有可能我和你们的其中一人在一起一段时间,觉得我索然无味就把我踹掉了!我只不过是你们人生旅途中的一道风景,一个过客而已!但是现在,你们两个都在这个世上,而我只不过是你们满足自己占有欲望的一件东西而已!”

张老爷子继续说道:“其实我心里很明白,你们爱的不是我,你们爱的是你们自己,你们爱的是你们的占有欲,虚荣心和不断膨胀的欲望而已!”

这一段话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于奶奶连忙说道:“不是的,我想和你在一起,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而柳奶奶,却没有说话。

老张此时看着柳奶奶,继续说道:“你们呢?为了争夺我,什么方法也想过了!什么样的手段也使了!现在你的脸变成了这个鬼样子,还不是因为你要把于奶奶的脸连毁掉,对人家使用硫酸!结果没有将人家的脸毁掉,却阴差阳错的将你自己的脸毁掉了,你说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意义何在?”

听到这,柳奶奶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没有将她的脸毁掉,是她走运,早晚有一天我也让她变得和我一模一样,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张老爷子说道:“你为什么一直都是这么狠毒呢?你这么狠毒也就算了,现在你的宝贝外孙女也这么狠毒,我也从来没有招惹过他,他竟然将那两只老鼠给弄死了!”

“那两只老鼠是无辜的,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要将它们杀死呢?”

萱萱此时说道:“你还问我,为什么杀了那两只老鼠,那两只老鼠最坏了,它们竟然将我们神香会的黑色皮包给咬坏了!你知道那个包有多金贵吗?你知道要得到那个包有多么的难吗?你不知道,如果你知道了,你就不会说,你的那两只老鼠死的冤了”

章节目录 一零二 爱是不爱? 张老爷子摇了摇头说:“算了,冤仇宜解不易结,这件事情就到这里为止了!”

他转头对于奶奶说的:“我希望,于姐也不要追究这件事了,就让这件事情过去吧,都这么大年纪了,你不要再斗了,你们不累,我累!”

张老爷子又继续说道:“因为你们两个都存在,我到现在都没有结婚,因为没有人敢嫁给我,只要是和我谈恋爱的女孩子,都被你们两个人吓走了,如果有胆大被你们吓不走的,你们就对人家下了毒手,不是把人家的衣服扒光扔在大街上,就是给人家的门口泼油漆,你们干的这些都是什么事?”

“那个时候,我就给自己下了毒誓,就算我打一辈子光棍,我也不可能和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没想到,真的灵验了。”

那张爷子继续说道:“还有最后一句话我要告诉你们!”

他停了一下,转过头来,面对于奶奶和柳奶奶说:“说实话,我从来没有真正的爱过你!和你们在一起,我只是觉得自己被玩弄,被占有,就好像是一件商品一样!”

他转身向门外走去。

一边走,嘴里一边说:“若有缘,他日再见!从今往后你们不要来找我,我也不要去找你们了!希望你们平安安好,万事顺利!”

说着话就走到了门外。

于奶奶叫道:“小张不要走!”

柳奶奶也叫道:“小张不要走!”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叫出来的,讲完这句话之后,不由自主的看了对方一眼。

晓寒生知道,不管她们两个人是真的爱张老爷子,还是因为虚荣心。到了此时此刻,她们两个人是不会放手的,一定会纠缠张老爷子到底!

想到这里忍不住,暗暗心惊。

盼瑶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萱萱望着远去的张老爷子眼睛一转,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鬼主意。

只听萱萱说道:“你给我站住!”

声音之大,态度之强硬,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只听她继续说道:“你说你说的那么可怜,难道我姥姥就不可怜吗?”

“我姥姥还不是等你等了大半辈子?到头来,你来一句,你从来没有爱过她,轻轻易易的就甩手走了,你有想过我姥姥的感觉吗?你想过我姥姥的感受吗?”

“你永远没有办法想象我姥姥是多么的爱你,你永远也没有办法知道!没有你的日子里她是多么的思念你!”

“你说的不错,我姥姥是很虚荣,她的占有欲是很强!但是对于自己爱的那个人,占有欲强一点,又有什么错?”

“她想每一分每一秒都和你在一起,她想一睁眼就看到你,她想听你说话,她想看着你,她只不过是爱你而已,这又有什么错呢?”

“当她看到有另外一个女人,想从她的手里把你抢走,难道你还要让她拱手相让不成?”

“她自然是会把自己的宝贝抓得牢牢的!就好像那个于老太太一样,自己的老鼠被人杀死了,就找人玩命!——这两只老鼠就足以让她玩命,更何况我姥姥面对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知道,一开始,你和我姥姥的感情还是很好的,后来这个于老太太出现了!就从我姥姥的手里,把你抢了过去,你说我姥姥能够咽得下这口气吗?”

“就允许你们家的宝贝死了找人玩命,难道就不允许我姥姥的宝贝被人抢走了,找人玩命啊。”

“不错,我姥姥脸上的伤是被硫酸弄伤的!你也可以说,她是咎由自取,毕竟是她取了硫酸,想泼到于老太太的脸上,结果谁知道事实是什么样子的呢?那硫酸为什么没有泼到于老太太脸上,而泼到了她自己的脸上了?这中间有什么故事,难道你没有仔细的想过吗?”

“那个于老太太就有你说的那么好吗?说实话,她的阴狠狡诈,远远超过你的想象!”

萱萱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

说到最后,她厉正言辞,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只听萱萱继续说道:“还有,我姥姥的腿到底是怎么受伤的,恐怕只有这个姓于的老太太,自己心里清楚吧?!”

“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人在做,天在看,自己做的坏事多了,早晚是要受到报应的!”

“我姥姥的腿是被人恶意砸伤的,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查出来那个人是谁,但是你们想过没有?这是有人在暗中唆使?我姥姥基本上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哪里来的仇人,能够有这么深的仇恨,把他的两条腿都废了呢,让我姥姥一辈子都坐到轮椅上?就有人开心了?我想那个人,我不说是谁你也应该猜得到吧!”

于奶奶此时指着萱萱大声骂道:“小丫头骗子你不要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萱萱此时也不惧怕,对着于奶奶的眼睛一瞪,说我胡说八道,难道你敢对天发毒誓吗?你发誓,说我姥姥的腿受伤和你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于奶奶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这件事本来就和我没有一丁点的关系,我发什么誓,真是笑话。”

萱萱此时说道:“不敢发是吧,不敢发誓就说明你的心里有鬼!听到这里,柳奶奶忙的抬起头看着于奶奶,对她说道:“姓于的,你给我说实话,我的腿是不是你弄残废的?”

于奶奶哼了一声,说:“你的腿是怎么残废的,我怎么知道,不要什么事情都诬陷到我的头上好不好?”

柳奶奶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紧紧的盯着于奶奶说:“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和你有关系啊,还不承认,还想狡辩。”

于奶奶此时脖子一拧,突然说道:“对!是我的主意!是我干的!你又能怎么样?现在你的两条腿废了,你还想跟我争吗?就许你用硫酸泼我,就不许我把你的腿废了吗?我把你的腿废了,算是便宜你了!”

柳奶奶仰天大笑:“你终于说实话了,你看!你选择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此的心狠手辣,你和她在一起会幸福吗?”

章节目录 一零三 离去 盼瑶和晓寒生此时终于听明白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有想到世间的感情,竟还有如此自私的。

这个刘奶奶和这个于奶奶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看起来他们为了争夺张老爷子算是下足了功夫,使尽了毒招儿。

此时,张老爷子怔怔的看着于奶奶,说:“她的腿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弄残废的吗?”

于奶奶将脖子一拧,对张老爷子说道:“不错!事已至此,也没有必要再瞒着你了!的的确确是我让人将她的双腿废了的,我做的比较严密,到现在,我想她也没能查出来是谁下的这个手!”

张老爷子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对于奶奶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狠毒,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知道你把他的腿弄残废了,她有多伤心!”

于奶奶听她这么说,心头火大,大声的说道:“就许她用硫酸泼我,难道就不许我报复一下吗?你是不是看到她的腿断了,你心疼了是不是?”

张老爷子说道:“她虽然想用硫酸泼你,但是并没有伤到你呀!最终还不是伤到了自己!而你呢,一下子出手这么狠!将他的两条腿废了,于心何忍啊!”

于奶奶猛的像张老爷子冲了过去,说:“我看你就是心疼她了,对不对?”

说着话,猛的抬起手来,照着张老爷子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张老爷子并没有闪躲,只听啪的一声,这一巴掌打的结结实实。

他的嘴角马上有鲜血流了出来。

张老爷子眼睛瞪着于奶奶说:“你打吧,这么多年来也不知道你打了我多少次了!你把我和他一样,腿也废了就开心了,对不对?”

柳奶奶此时看到于奶奶动手打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真实发了火!

她操纵着轮椅向于奶奶撞了过来,嘴里骂道:“老不死的东西,竟然敢打我的男人,看我今天不撞死你!”

她开足马力,那辆轮椅车的速度也是蛮快的,眨眼之间就到了于奶奶的身前。

于奶奶身子一侧,闪了过去,伸手将柳奶奶的头发抓住,双臂用力一扯,就这样将柳奶奶从轮椅上扯到了地上。

摔得她“哎哟”一声,差点背过气去!

萱萱看到自己的姥姥摔了,连忙跑了过来,手一扬,对着于奶奶就发出迷迭香!她嘴里叫着:“你不要伤害我的姥姥,把她放开!”

晓寒生见她一抬手,一股粉色的粉末向着于奶奶笼罩过去,他知道这个东西的厉害,连忙拉了盼瑶,向门外的上风处走去,生怕闻到一点点的香气。

谁知道,于奶奶对那粉红色的迷迭香一点也不惧怕!

她用力的扯住柳奶奶的头发,冷冷的笑了两声,说道:“就凭这点伎俩也敢在我的面前撒野,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她还想用力的拉扯柳奶奶的头发,这是老张走了过来,对于奶奶大声喝道:“你给我松手!”

于奶奶哼哼的笑了!说:“怎么?我打她你心疼了对不对?你忘记了你昨天晚上和我说过了什么话吗?你说这一生一世只和我一个人在一起,再也不招惹其他的女人,现在可好,见我打她你就心疼了,你心里面是不是还有她,你心里面是不是还忘不了她,你是不是还想和她在一起,说!”

张老爷子气得仰天长叹,跺了跺脚,说:“疯子疯子都是疯子!”

晓寒生看到这里,心想:“这个张老爷子应该是一个风流成性的人物!说实话,他在这两个女人之间左右逢源,和于奶奶在一起的时候,肯定说的是于奶奶的好话,和柳奶奶在一起的时候,肯定说的是柳奶奶的好话,如果不是他脚踩两只船的话,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悲剧!”

心里面对这个张老爷子很是瞧不起!

盼瑶此时也领悟到了其中的奥秘!

她偷偷的看了晓寒生一眼,在他耳边说道:“你会不会也在别的女人面前说我的坏话,说别的女人好话?”

晓寒生对天发誓说:“如果我是那种人的话,你就和于奶奶一样,将我的两条腿也废了!”

盼瑶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如果你敢那个样子的话,我将你的第两条腿也给废了!”

萱萱见于奶奶不惧怕自己的迷迭香,一愣,说:“你?怎么迷迭香对你也没有用呢?”

只听柳奶奶大声的说道:“傻孩子!赶快躲到一边,你不是她的对手,这个迷迭香就是她发明的呀!”

萱萱一听,大吃一惊,说:“什么?这个迷迭香是于奶奶发明的?不是您发明的吗?”

柳奶奶此时一边在地上蹬着,一边对萱萱说道:“说实话,这个迷迭香应该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发明的,所以你对她使用迷迭香根本就伤害不了她,你赶快躲到一边,千万不要让她伤到你!”

张老爷子见于奶奶不松手,便向前走了几步,双手在于奶奶的腋下一点,于奶奶吃痛,手一松,柳奶奶从她的魔爪中逃了出去。

于奶奶眼睛瞪着张老爷子说:“好哇,你终于向我动手了!我真是瞎了眼!白跟了你这么多年,你拍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么多年来我有亏待过你吗?”

“结果呢?你还帮她对我出手,你可真是老糊涂啊,老糊涂了!”

说着,眼泪差点流下来。

张老爷子说道:“你把她从车上摔下来!你知道她的腿脚不方便,你还这样折磨她?你于心何忍呢?不管是谁你都不该这么做!我见到你这样欺负别人,我都会管上一管的!”

于奶奶眼里流出了泪水,她指着张老爷子说:“好!你有本事,归根到底你还是选择了她,说完这句话,她猛的转身向门口跑了出去!

张老想拦住于奶奶,结果,被于奶奶猛的一推,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眨眼间,于奶奶就消失不见了。

张老爷子见于奶奶跑了出去,想追却被柳奶奶紧紧的抓住裤腿,说:“你追不上他的!刚才摔得我好痛啊,你赶快把我抱到轮椅上去吧!”

章节目录 一零四 强敌再现 张老爷子见柳奶奶屈膝坐到地上,抱着自己的大腿,样子甚是可怜,没有办法,他只能弯腰将柳奶奶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到轮椅上。

萱萱此时忙走过来,对柳奶奶说道:“姥姥,你没有伤到吧?你怎么样?”

柳奶奶摇了摇头说:“我没伤到,你没事吧?”

萱萱也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老爷子看着柳奶奶,叹了口气。

他心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感觉怪怪的!

柳奶奶突然拉住了张老爷子的手说:“小张,现在你也看清楚了,那个姓于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就是一个魔鬼!硬生生的拆散了我们两个!这么多年了,你的心里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想我吗?”

张老爷子闭上了眼睛,说道:“说实话,你们两个人对我的感情,我都很感激,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够和你在一起!”

柳奶奶眼里流出了泪水,说:“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的脸吗?”

张老摇了摇头,说:“容貌上的美丑并不重要,我所看重的是内在的美!而你们两个都没有这种内在的美!”

柳奶奶大声说道:“什么?我没有那种内在的美?难道她就有这种内在的美吗?你和她在一起,难道是快快乐乐高高兴兴的吗?”

张老爷子说道:“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和他在一起是开开心心高高兴兴幸幸福福的了?我和她在一起完全是被逼的,你知道吗?如果我不和她在一起,她就会打我!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了!”

盼瑶听到这样的话,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心想:“这是什么剧情呀?”

柳奶奶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说:“没有想到这个姓于的老东西竟然这么狠!连你也打,如果下次让我再遇到她的话,一定让她好看!”

张老摇了摇头,说:“算了!这段感情就这样断了吧!如果有来世的话,希望我们能够遇上!”

说完这句话,他轻轻的挣开柳奶奶的手,转身,就向房门外走去!

见张老爷子真要走,柳奶奶着了急。

突然她站了起来,追上了张老爷子,拉着他的手说:“你不要走好吗?”

张老爷子一回头见到柳奶奶竟然轮椅上站了起来,他大惊失色,说道:“你的腿?你的腿不是已经残废了吗?不是动不了了吗?怎么还能站起来呢?”

柳奶奶自知露了馅,没有办法,她说道:“我的腿,其实并没有受伤,我知道那个姓于的不安好心,找人来废我的腿,我就故意装给他们看,让他们误以为他们成功了!其实我一点伤都没有受!我刚才见你走心里着急,所以就站了起来!”

张老爷子用手指着柳奶奶说道:“没有想到!你竟然骗我,你的腿没有事对不对?你的腿是好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萱萱此时冲过来说道:“我姥姥骗你,她也是情非得已呀!你想一下,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又怎么能够留住你呢?你又怎么会留在我姥姥的身边呢,还不都是因为你。现在你竟然这样和我姥姥说话,你真是没有良心!”

张老爷子苦笑着说:“为了我,为了我,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我你可以骗我!为了我,你可以用硫酸去泼人家?为了我你可以装自己的腿断了?这是为了我吗?这真是为了我吗?”

说到这里,张老爷子的眼睛似乎流出了泪水,他仰天长叹,说:“罢了,罢了,这一切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他一甩手,一扭头,向院子外面走去,想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老张刚刚走到院子门口,院子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差一点老张就撞到了门上,他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抬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此时,听到一个尖尖的声音,慢慢的说道:“把我的宝贝背包弄坏了,你们就想走吗?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乖乖的留下来,赔我一个包还则罢了,如若不然的话,我让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他的语速很慢,但是听起来给人一种极其压抑的感觉,晓寒生想找到声音的来源,他扭头向四周看了看,只看到院子里面现有的几个人,并没有看到有其他的人,奇怪!声音是从哪里来的呢?

张老爷子扭头向院子里看了看,他也不知道哪里发出来的这种声音,他想把门推开,结果门好像是被锁住了,怎么推也推不开,没有办法他又退回到了院内。

他大声的说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只听那个尖细的声音继续说道:“你不用管我是谁!”

他话音刚落,突然听到“当啷”的一声响,院子里面被人扔进了一把匕首,那把匕首,寒光闪闪,让人看的不寒而栗。

只听那尖尖的声音继续说道:“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把地上的这把匕首捡起来,把自己的右手切掉,然后,我心情好了,可以放你出去,如若不然的话,等一下让我来动手,那可不是只要你的一只右手那么简单了!”

他的语速更慢了,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的。

老张没有捡那把匕首,抬头向四周看了看,想要找出到底是哪一个人在背地里捣鬼,可是他转了一圈,仍然没有发现有可疑的人员。

此时萱萱萱突然哈哈大笑,对老张说道:“你刚才还那么嚣张!现在我们神仙会的老大来了!我看你还怎么嚣张,乖乖的投降,按照我们会长的话去做,如若不然的话你会死的很惨的!哈哈哈哈!”

老张“哼”了一声,说道:“神香会?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会怕你们吗?真是笑话,有本事的话,光明正大的下来,我们大战800回合,在背地里阴阳怪气的,吓唬人算什么本事?

神仙会所使用的迷迭香是于奶奶和柳奶奶同时发明创造的,而张老爷子和于奶奶,柳奶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他自然是不会怕什么迷迭香,或者神仙会的什么人。

章节目录 一零五 现身 但是此时的情况是自己在明处,敌人在暗处,如果不加倍小心,敌人在暗处放暗箭的话,很可能自己会吃亏,所以老张此时全身戒备,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那尖尖的声音此时又说道:“姓张的,不要以为你不怕迷迭香,我就没有办法收拾你,你要知道神香会已经是今非昔比了,我有100种能让你求饶的方法,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的话,后果自负!哼!”

盼瑶此时紧紧的依偎在晓寒生的身边,她紧紧的拉着他的衣服,四下张望着。

而晓寒生轻轻的拉住她的手,感觉得到,她的手心里已经出了汗,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不要害怕,有我在呢!”

盼瑶白了他一眼,说:“有你在?你在顶个屁用,打架你又不在行,还不是我来保护你?”

晓寒生咽了口吐沫,有一点尴尬。

只听老张高声喝道:“在这里装神弄鬼算是狗屁本事,有本事你出来呀,今非昔比,我感觉越来越退步才对,之前的神仙会会长,到从来没有躲在暗地里吓唬人,你的本事,可真是有长进!”

他出言讽刺躲在暗地里的那个人,无非是想把他激出来,面对面的绝一雌雄,谁知道,那个人根本不上他的当,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他的声音,尖细笑起来的时候,几乎分不出是男人笑还是女人笑。

晓寒生听到笑声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盼瑶也不例外,她看了看小晓寒生,压低了声音说:“这到底是男还是女呀?声音怎么这么奇怪,简直像人妖似的!”

晓寒生也压低声音问道:“什么人妖,你难道听到过人妖的声音吗?”

盼瑶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我说好像是人妖似的!我又没有见过人妖!”

谁知道,他们说话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却被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听的清清楚楚!

那个人听到晓寒生何盼瑶嘀嘀咕咕,说自己像人妖,就生了气。

他突然喝了一声说:“你才是人妖,你们全家都是人妖!”

他这一句话,把盼瑶吓了一跳,四周看了看,仍然没有看到一个人的影子。

盼瑶连忙双手合十,向四周拜了一拜,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这样说你的,你不是人妖,你不是人妖,你只是嗓子有点细而已。”

他这么一闹,晓寒生忍不住笑了起来,此时突然见到一道白光从墙头上跳了下来,直奔他们二人。

来到他们两个人的身边时,那人突然抬手对准晓寒生的脸就是一巴掌,说:“我让你笑,有那么好笑吗?”

晓寒生一愣,他不会武功,根本躲不开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倒是盼瑶轻轻地将他一拉,她身子后退,躲过了那人的一巴掌。

盼瑶扭头向来人看去,只见来人是一个40多岁的男子,他穿了一身白色的唐装,面色发黄,就好像久病不愈的人一样,他的眼睛很小,眉毛很浅,鼻子趴趴的,嘴巴却长得很大,就像鲶鱼的嘴巴一样,

他本来是躲在墙上的,墙的颜色是雪白的,而他也穿了一身雪白的衣服,所以当他躲在墙头上的时候,人们很难发觉

盼瑶看到了这样的长相,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轻轻地对晓寒生说:“这个人不但说话的声音像个人妖,他长的也好奇怪呀!”

小男生连忙对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意思是让她不要再说了,免得被人家听见会生气,本来当着人家的面讨论人家的长相就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谁知道,潘盼说话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却被那个人听的一清二楚,那个人的小眼一翻,冷冷的盯着盼瑶说:“你是谁?竟然敢这样侮辱我?”

盼瑶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我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对不起!”

连忙给这个白衣人道歉。

谁知道,那个白衣人竟然不理盼瑶,他哼了一声,转头对张老爷子说道,我知道是你的小老鼠将我的包给破坏掉了,我也知道你的两只小老鼠,已经被我的手下给消灭了,但是,你的两只老鼠自然是不能够赔我的一个包,现在我要你的一只右手,如果你把你的右手给我,那么这笔账就算一笔勾销,我们以后山水有方相逢。如若不然,那么今天你来得了走不了!“

张老爷子上上下下打量打量了他一眼,说:“就凭你,你敢这样和我叫板,你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那白衣人说道:“我不管你是做什么的,也不管你曾经是做什么的,我只知道今天你把我的东西弄坏了你就要赔,如果你不陪的话那么受不了,对不起了,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张老爷子说道:“你们的人已经把我的两个宝贝给弄死了,还想让我怎么赔?可以!如果想让我陪你的包的话,那么请你把我那两只老鼠还给我!”

白云哈哈大笑,她的声音尖细的笑声听起来,简直就像唱戏的一样。

她尖声尖气的说道:”老鼠?老鼠是害虫,已经被猫吃掉了,猫吃老鼠天经地义的事,我想没有人会说,不对吧?怎么你还想让猫把它吐出来不成?”

老张闻言,怒气冲冲的用手一指躲在旁边的那只黄色的大猫说:“他吃的吗?”

那个白人冷冷的说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今天休要在这里撒泼耍横,如果你敢动一动的话,我保管你身首异处!”

老张和于奶奶之间的恩怨还没有解决清楚,这次又碰出来这么一个白衣服的人,他心灰意冷。不想在这里多做逗留,他对白衣男子说:“我的老鼠已经被你们弄死了,你们不要逼人太甚!”

白衣男子哼哼的冷笑了一声,说:“逼人太甚?我看是你逼我吧?”

便在此时,突然听到萱萱对那个白衣男子说道:“江会长,就是这个人!把我们的包弄坏的,同时也是他把我们的那颗最宝贵的弹给破坏掉了!您可不能轻易的将它放走了呀!”

章节目录 一零六 不想欠人情 江会长扭头看了一下萱萱萱,对她说道:“别急别急,我这个人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时间,今天就要和这个老东西纠缠到底了,如果他不乖乖的把他的右手切下来的话,没有那么轻易的就走掉!如果我连这样一个老头子都收拾不了的话,那么以后我也没有脸在江湖上再混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脸的沉着冷静,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

晓寒生见他没有为难自己和盼瑶,心里面暗暗出了一口气,忙拉住盼瑶的手,躲在了一边。

说实话,他也并不想参与到于奶奶、柳奶奶和张老爷子之间的感情纠纷中。

但是,毕竟那两只老鼠帮助自己把黑色的皮包弄了下来,对自己有恩,如果这个白衣人要对张老爷子使什么手段的话,晓寒生一定会出手帮忙的。

于是他和盼瑶站在边上静观其变。

张老爷子扭头向院子的大门走去,边走边说:“我逼你?我从来都没有逼过任何人做他们不想做的事情!”

说到这里,张老爷子微微停了一下,他转身快步的向房门走去。

他说道:“老鼠已经死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也不再追究什么了!”

他伸右手,想把门推开。

结果,只听吱呦的一声,门却很轻易的被推开了!

张老爷子抬腿,刚想迈出这个院子。

突然觉得自己手上一麻,似乎是被什么小虫子咬了一口一样。

吓得他连忙停住脚步,抬手一看,只见右手食指上刚才那个疼痛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孔,似乎是被蚊子叮了的一样。

他心里一惊,暗:这是什么东西?

刚想到这里,突然觉得那个疼痛的地方突然变得又酥又麻。

那痒痒的麻麻的感觉,顺着自己的手指、胳膊一直蔓延到全身,张老爷子忍不住浑身扭动了起来,他想用手去抓,但是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瘙痒,他也不知道去抓哪里好了!

那酥酥麻痒的感觉越来越烈,几乎让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这些他才猛得惊醒:“槽了!原来我中了这个老头子下的毒!”

“刚才我抬手推门的时候,他提前肯定在门上面做了手脚,将毒药涂在了上面!我的手指一和那个毒药接触,便顺着血管蔓延到了四肢,此时只怕想救都难了!”

想到这里,张老爷子忍不住“啊”的大叫!

他对那个白衣人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快给我解药,我受不了了!”

此时听到那个白衣人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说:“怎么样?这滋味不错吧,那请你好好的享受一下吧!”

张老此时难受得倒在了地上!

他竟然忍不住在地上打起滚来!一边打滚一边“啊”的大叫,样子很是可怜,也很是恐怖!

盼瑶看了他恐怖的样子,忍不住心惊胆战,躲在了晓寒生的后面,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晓寒生见张老爷子如此受罪,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轻轻的,回头安慰了盼瑶一下说:“你站在这里不要乱动!”

然后转身向赵老爷子走去!

他想将在地上打滚的张老爷子扶起来,谁知道,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张老爷子的时候,张老爷子对着他大声喊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如果你碰我的话,你也会中毒的!退后退后!”

晓寒生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手就没有继续伸过去,他抬头对着白衣人说道:“你对他使了什么武器,赶快给他解药吧,他这个样子很痛苦,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白衣人哈哈大笑说:“痛苦?我就是要让他痛苦!我要让他知道和神香会作对是什么样的一个结局!”

萱萱此时也抚掌大笑道:“看吧,这就是和我们神香会作对的结果!你还嚣张,我看你能嚣张到哪里去?”

说到这里萱萱又用手指着晓寒生和何盼瑶,对会长说的道:“江会长,他们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快把它们一起消灭掉了!这个男的很是奇怪,他对我们的迷迭香没有反应,我原先想捉住他,看一看他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结果后来不小心被他跑了,今天他来了,顺便连他一起也宰了,给我出一出心中的那一口闷气!”

刘奶奶此时却是眉头一皱,他对江会长说道:“小江,我知道你要报仇,但是今天我豁出去这张老脸,还是要在你面前说一个情,这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还请你饶了他,不要伤害他!怎么样?”

江会长看了看张老爷子,又看了看柳奶奶,心里面似乎想了一下,便对柳奶奶说道:“您说的是这个倒在地上的老人吗?”

柳奶奶点了点头说:“对,是他,还请你放了他,不要为难他,他是我的一个老朋友!”

江会长似乎很为难的样子,不过他最终点了点头,对柳奶奶说道:“好吧,看在您的面子上,今天我就饶了他。”

说着话,左手轻轻一抬,不知道撒出了什么东西,那东西落在了张老爷子的身上,张老爷子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身上的搔痒立即减轻,慢慢的没有什么感觉了。

他慢慢的止住叫声,在地上坐了起来,抬着头,看着那个姜会长!

他知道,是柳奶奶给江会长求情,救了自己,但是此时他的内心极其纠结,到底应不应该欠柳奶奶这样一个人情?

想到最后,他突然咬了咬牙,猛的向地上的匕首扑去,一把就将匕首拿到了手里,回头对柳奶奶说道:“我不要欠你什么人情,今天就算我将右手留在这里,我也不想欠你的人情!”

说着话,他举起匕首,对准自己的右手猛的砍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盼瑶大惊失色,眼见着匕首就要砍到张老爷子的右手,她吓得眼睛闭了起来,根本不敢看下去!

只听到了“啊”的一声惨叫响起,盼瑶心想:“坏了,一定是张老爷子的手被砍下来了,太恐怖了!”

盼瑶紧紧的闭着眼睛,将头扭到了一边,不敢看张老爷子。

正在此时,只听着那个尖尖的声音说道:“柳奶奶说放了你,那就是放了你,你还动什么手?如果你再把自己的右手切下来的话,那说明你不听刘奶奶的话,你不听奶奶的话就是不听我的话,我会想办法收拾你?”

章节目录 一零七 暂新的照片 盼瑶听到江会长这样说,才敢慢慢的将眼睛睁开!

她向张老爷子看去,才发现匕首根本没有将张老爷子的手切掉,那匕首掉到了地上,张老爷子的两只手完好无损。

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江会长出手将张老爷子手里的匕首打掉了。

因为,他已经答应了柳奶奶不伤害这个姓张的人,张老爷子想挥刀自残,江会长自然是出手阻止了他,否则就算是他没有履行对刘奶奶的承诺了。

张老爷子见自己手里的匕首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打掉在地,心里面很是憋屈,对刘老太太说:“我不想欠你的人情,难道也不行吗?”

柳老太太慢慢的说:“不行,我就是要你欠我一辈子!永远也还不清,那样的话我才开心!”

张老爷子叹了口气说:“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江会长说道:“好了,不要再说什么废话了,既然柳老太太让你走,那你就走吧,等一下说不定我改变主意了,你就走不了了!”

老张说道:“好!我走!”

他又对晓寒生和盼瑶说道:“走!我们走吧!”

江会长说:“你自己走就可以了!这两个人要留下!”

张老爷子说:“我们是一起的,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江会长笑了,他说:“没想到,你还这么顾朋友啊!”

说着话他转头对柳奶奶问道:“你看这个情况要怎么处理呢?这个张老爷子您想把它放到,可是现在呢,他又不走了!”

柳老太太对张老爷子说道:“你快走吧,等一下,这里会发生十分凶狠残忍的事情,你不适合在这里!”

张老说道:“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们三个人是一队的人,如果要走的话一起走,如果要留的话一起留,绝对没有谁可以当这个逃兵?”

刘老太太摇了摇头,对江会长说道:“小江,只要你不伤害这个张老爷子,那两个人随便你处置,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江会长点了点头,说:“好吧,我知道了!”

此时萱萱从刘奶奶的身后走了出来,对江会长说道:“江会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张会长摇了摇头说:“没有,你在一旁仔细的看着,学着就可以了!”

他们三个人一对一答,就好像盼瑶和晓寒生如同案板上的肉,只能被人肆意宰割一样,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听他们这样讲,盼瑶忍不住怒火三丈。

他对江会长说道:“你想怎么样?”

江会长说:“既然萱萱说你们不是好人,那想必你们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今天我就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们!”

听到这句台词,听着他尖尖细细的声音,盼瑶忍不住“噗嗤”的一声又笑了出来。

这一笑不要紧,却招来了杀身之祸。

江会长大怒,他厉声喝道:“你竟然笑话我!你一定是瞧不起我了,你一定是觉得我的声音难听对不对?从小到大我在恨的就是瞧不起我的人了,今天就算你是好人,我也不会放过你!”

萱萱此时在柳姥姥的身后添油加醋的说道:“这两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一定不能放过他,江会长,请你一定要将它们好好的教训一下!”

柳奶奶转头对萱萱说道:“好了你闭嘴吧,不要再添油加醋了,怎样处理这些人将会长心里自然有数!”

说着,狠狠的瞪了一眼萱萱。

萱萱吓得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了。

张老爷子突然从口袋里拿出来手机,他说:“我知道你厉害,我可能打不过你,但是我报警还不行吗?”

才刚则把手机解锁拨号,突然只见那江会长手一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飞了出来啪的一声将他的手机打碎了!

手机啪的一声,飞出去好远,摔到了地上。

张老爷子大怒,他指着江会长说:“你可知道这个手机是谁送我的吗?这个手机对我有多么重要的意义,你知道吗?今天你竟然把它打碎了,我饶不了你!”

说着,势若疯狂,猛得像江会长冲了过去。

江会长见他冲了过来,不敢怠慢,左脚后撤半步身体一侧,躲过他一拳,抬手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张老爷子闪身躲过,他眼睛里喷出火来,怒视着江会长说:“你把我情人送给我的手机摔坏了,今天我要了你的狗命!”

说着又向江会长冲了过去,发动了又一轮猛烈的进攻。

刘奶奶听到张老爷子这样讲,心里一动:“你情人送给你的手机?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手机?”

连忙示意萱萱萱,趁着他们两个人正在打斗的机会,走到了手机的旁边,弯腰将手机轻轻地捡了起来,然后回过身来,把手机递给了柳老太太。

柳老太太把手机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手机套了一个保护手机的手机壳,由于有这个手机壳的保护,似乎并没有摔坏,刘老太太将手机翻了一个个儿,在手机背部发现,手机壳内放了一张相片。

由于手机壳不是透明的清水套,所以看得并不是很清楚,好用手将手机壳剥了下来,把那张相片拿出来仔细一看,心里面一惊,眼泪流了出来。

原来,张老手机壳里面那张相片,竟然是自己的脸被硫酸烧伤之前的样子。

没有想到这个老东西还保存着自己年轻时候的相片!

更没有想到,他把自己的相片保存的这么好,简直就像新的一样!

原来他嘴里面口口声声的说恨我讨厌我,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有我的!

看着这张相片,柳老太太的眼泪流了出来,她的双手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她突然大喝了一声:“小江住手!”

她这一声大吼不打紧,却把小江下了一跳!

一走神,身形慢了几分,被张老爷子一脚正踢在小腿肚子上,向前抢了几步,扑通一声竟然跪到了地上!

江会长忍不住回头说道:“我说刘老太太呀,你干什么呀?这是一惊一乍的,把我吓得够呛!”

刘老太太看着那张崭新的相片,根本没有在意江会长在说些什么?她喃喃的说道:“让他走吧,让他走吧!”

张老爷子见刘老太太发现了自己手机里的相片,他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章节目录 一零八 因我而起 脸部没有受伤之前的柳老太太宛若天仙,说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一点也不为过!

谁知道,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心机太重了,占有欲太强了,想和于奶奶争夺张老爷子,竟然想出了一个狠毒的主意,要用硫酸将于奶奶的脸毁掉!

结果,被于奶奶提前发现,提前下手,将硫酸泼到了柳奶奶的脸上。

所以才导致了柳奶奶现在受伤的脸!

而就在她的脸受伤之前,张老爷子在心里已经有了这位美若天仙的少女。

他还偷偷的给柳老太太拍了相片,并且把那张相片一直珍藏在自己的身边。

这张相片没有任何人知道!

就连于老太太心思那么缜密的人也没有发现这张相片。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柳老太太看到了这个秘密!他一直不想承认的秘密。

张老爷子向前走了一步,说:“把照片还给我吧!”

柳老太太说:“相片可以留给我当做一个纪念吗?”

张老爷子说:“不可以!相片应该留给我做一个纪念才对!因为相片里的人,在她准备好硫酸的时候,已经死掉了!”

“相片里的人才是我最爱的那个人!没有心机,不会去伤害别人,善良美丽温柔,她才是我的情人啊!”

柳老太太止住眼泪,用手细细的抚摸着那张相片,突然抬起头来向张老爷子说道:“可是手机是谁送给你的呢?”

张老爷子摇了摇头,说:“手机是谁送给我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手机里一直藏着这张相片,这才是最重要的!”

柳老太太仔细的想了想,张老爷子说的话似乎有一些道理,她点了点头,但是她实在舍不得将这张相片还给张老爷子。

于是,她慢慢的说道:“这张相片留给我好吗?我真的好怀念,我没有受伤之前那个样子!”

此时江会长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边用手揉着腿肚子,一边看着刘太太。

嘴里说道:“柳老太太,没想到年轻时候的你还挺漂亮的呀!”

萱萱扭头对他说道:“我姥姥本来就是一个很漂亮的人!”

张老爷子没有说话,他慢慢的转过身去,也没有再去要那张相片,也没有去拿自己的手机,对着盼瑶和晓寒生招了招手,没有说话,抬腿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晓寒生、何盼瑶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

江会长见他们三个人想溜,刚想上前将他们拦住,没想到刘老太太摇了摇头,说:“算了吧,让他们走吧。”

江会长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问:“什么?就让他们这样离开吗?”

柳老太太轻轻地点了点头,萱萱拿过纸巾给柳老太太擦了擦眼泪,柳奶奶说道:“是呀,让他们走吧。”

江会长见刘老太太这样说了,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三个人从这所小院子里面走出去。

萱萱此时突然说:“姥姥不能就这样让他们走了,让他们走了,以后会后患无穷啊,今天一定要将他们全部杀了。”

柳老太太摇了摇头,对萱萱说:“别小小年纪的就整天打打杀杀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冤家易解不易结。以后你行走江湖的时候一定要记着这句话,听到没有?”

听到姥姥教训自己,萱萱也没有反驳什么,她狠狠的瞪着三人的背影,心中暗想:早晚有一天,我会找你们报仇的!

谁曾想,她刚想到这里,刘老太太就对他们两个说道:“以后,如果你们再遇到这个姓张的老爷子,请你们一定不要伤害她,他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个人,你们知道了吗?”

江会长听到这句话之后,沉思了一下,突然说到:“今天是给你一个面子,把它们几个人放了,以后到了江湖上,如果再被我遇到了,可没有这么容易了,毕竟他将我们神香会的那个镇会之宝给弄坏了,如果以后这件事情传了出去,连自己的镇会之宝都保护不了的话,那么我这个会长,以后是没有办法在江湖上立足的!”

“所以请他们自求多福吧,最好不要再遇到我!否则,哼哼!”

姜会长说着,嘴里冷冷的哼了两声。

他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却被晓寒生听得清清楚楚,他的脚步,忍不住停了下来。

心想:“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的,如果不是要帮我将那个黑包取下来,这两只老鼠也不会遭此毒手,现在两只老鼠已经死了,这些人们还不依不饶,想找张老爷子的麻烦,我再也不能坐视不管了,如果自己一直这样,一言不发,那和一个缩头乌龟有什么分别?张老爷子因为这件事已经吃了很多的苦,无论如何我也要想办法帮他度过这个难关!虽然我也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想到这里晓寒生,将身体转了过来。

盼瑶见小寒生停下来又走了回去,心里面很是纳闷,她轻声的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我们赶快走吧。”

晓寒生亲轻轻地对盼瑶说道:“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于奶奶的两只宝贝也不会咬那个黑色的皮包;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两个宝贝也不会遭到杀身之祸,虽然现在那两只老鼠死掉了,但是江会长他们仍然不依不饶!我可不想张老爷子,或者是于奶奶再因为我而惹上什么麻烦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这个人也太不地道了!”

盼瑶听了他的话,眉毛一皱说道:“可是你是斗不过人家的,有一句话说的好,叫做好汉不吃眼前亏,你现在和他们斗又有什么好处呢?”

晓寒生说道:“没有好处,也要和他们斗上一斗,我不想再让张老爷子替我们背这个黑锅了,如果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就好了。”

说着话,他又转身回到了院子里。

萱萱和江会长看到晓寒生又走了回来,都很吃惊,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他还会回来,在他们心里,本以为晓寒生何盼瑶还有那个姓张的老头子,会屁滚尿流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窜。

萱萱饶有兴趣的看着晓寒生说:“怎么?你还回来送死吗?就不怕我们改变主意吗?”

章节目录 一零九 镇会之宝 江会长也盯着晓寒生,他没有说话,但是晓寒生透过他的眼睛可以看得出来,他想表达的和萱萱是一样的。

晓寒生说:“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那两只老鼠也是为了我才将那两个黑包咬断的!现在那两只老鼠已经被你们杀了,我希望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们不要再穷追不舍,不依不饶了!”

晓寒生继续说道:“如果你们想要为那个黑包报仇的话,有什么事尽管冲着我来,不要再为难张老爷子和于奶奶!”

听到这里,柳奶奶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她用手点指着晓寒生说:“真没有看出来呀,你还挺有种的!竟敢在我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信不信我动动手指头就让你魂飞魄散?”

江会长看着柳奶奶,只要刘奶奶一声令下,他就会冲过去,将晓寒生废了!

可是柳老太太并没有下令,也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动作,只是眯着眼睛看着晓寒生,期待着他的回复。

晓寒生此时不急不躁,他对盼瑶说:“瑶瑶,带着张老爷子走吧,我在这里善后!”

盼瑶摇了摇头说:“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走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要走我们一起走,要留我们一起留,还是这一句话!”

张老爷子此时也明白了,晓寒生想做什么!

他眼睛一热,泪水差点流出来,几步就走到了晓寒生的身边,说道:“你不要再插手这件事情了,这件事情和你没有什么关系的,就算没有你这件事,他们也会想办法找到我,发起挑衅!你走吧,这里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想他们以后也不会对我和于姐怎么样!”

萱萱冷冷的哼了一声,说:“看来你是对我们神香会不了解呀,我们神香会的宗旨就是有仇必报,有恩必报!”

只听晓寒生说道:“我当然相信!您动一动手指就会让我魂飞魄散!但是我并不害怕,因为我知道,在这世界上,正义善恶终有报!不错,那两只宝贝老鼠的确是将那个包破坏掉了,但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那个包会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还不是因为你的外孙女?”

“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得罪了他,她就将我捆了起来,想要将我杀死、解剖掉?请问这样做是对的吗?我被逼得没有办法才逃了出来!”

“后来,她又找到我们,想炸死我们,还把这个包套在了我的脖子上!你可知道,突然间脖子里面套了这样的一个黑色的包袱,有多么难受吗?其中的滋味也许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吧?”

“先不论这滋味有多难受,这两只老鼠已经被你们杀死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呢?还要追究人的责任吗?如果要追究人的责任的话,那么我是不是要追究她的责任?”

说着他用手指了指萱萱,说:“她最大的责任就是想使用炸弹将我炸死!”

萱萱此时说道:“不错,我是想把你弄死,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呢?就是因为你对神香会造成了威胁,所以我才为了神香会铲除路上的一个障碍而已,是吧?会长?”

她轻而易举的就将矛盾指向了江会长。

江会长微微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个包是神香会的镇会之宝,却被你偷了出去,以至于损坏,如果要这样讲的话,你也要承担很大一部分责任的。

萱萱连忙说道:“我是为了我们神香会好呀!”

柳奶奶似是听了他们的对话很是生气,她对萱萱说道:“什么?那个包是你偷出来的?”

她厉正言辞,脸上本来就被烧的很难看,此时生气的样子更是恐怖!

萱萱吓得吐了吐舌头说:“其实也不算偷啦,我只是把那个包借出来用一用,用完了就会还回去,谁知道那个包还没有使用,就被那两只该死的老鼠给咬坏了!”

柳奶奶听了她说的话,气的一跺脚,手在轮椅背上猛的一拍,发出了“砰”的一声,吓得萱萱一缩脖子,心跳都加速了!

说实话,在她心里很害怕姥姥。

虽然打小在她身边长大,但是姥姥对她始终很是严厉。

如果柳姥姥真的生气了,把自己臭揍一顿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当着外人的面,柳老太太不想将自己的家丑在外扬,她冷冷的哼了一声,狠狠的白了萱萱一眼。没有再责备他,转头又对晓寒生说道:“原本我想放你走的,没想到你胆大包天,自己又走了回来,还来到这里和我讨价还价,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难道非要让我教训你一顿你才能够走吗?”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道:“我自然不希望您教训我一顿,我只是想和您讲讲这个道理,破坏您包的那两只老鼠已经被你们杀死了,你们又何必穷追不舍的?”

“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放了于奶奶和张老爷子!以后不管在什么时候遇到他们,都不要再找他们的麻烦,怎么样?”

柳奶奶轻轻地点了点头,她自言自语的说道:“没想到这个小孩子还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说的话也很中听!”

柳老太太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做的的确有一点过分。

其它,是在她心里,已经原谅了张爷爷,至于牛奶奶,她是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的。

但现在的情况是,虽然她原谅了张爷爷,但是这个江会长不想原谅他,况且江会长说的又有他的道理,如果连自己的镇会之宝都保护不好的话,这个神香会的会长只怕也做到了头,以后他出去了,也没有办法在江湖上立足!

所以,刘奶奶也左右为难了起来。

她既想维护江会长的面子,又不想有人找张老爷子的麻烦,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去做才好。

江会长冷冷的哼了一声,他说:“将我们神香会的镇会之宝就这样破坏掉了,想轻轻易易的逃走,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张老爷子此时向前走了一步,挡在了晓寒生的前面,他沉声说道:“那么你要怎么样才肯让我们走呢?”

江会长看了看地上的那一把匕首,说:“还是那句话,要么你就留下你的一只手!”

老张哼了一声,面无惧色,向前走去,他走到那把匕首的前面说:“是不是我将我的一只手留下,这件事情就算了结了?”

章节目录 一一零 总有刁民想害我 江会长点了点头,张老爷子弯下腰,刚想去捡那只匕首,晓寒生几步就抢了去,将那只匕首握到了手里,说:“张老爷子,稍等一下!”

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愣,不知道晓寒生要干什么。

只见晓寒生将匕首拿到了手里,对江会长说的道:“江会长,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请你不要再为难张老爷子了,如果你真的要留下一只手的话,那么,就留下我的手好了,谁让这只包,当初是捆在了我的脖子上了呢?”

盼瑶一听,大惊失色!

因为在这里,也许只有她知道晓寒生这双手是多么的重要!

他是一个弹钢琴的,这双手就是他的整个生命,如果晓寒生将自己的一只手切断的话,那么,无异于丧失了他整个音乐生涯。

所以,盼瑶连忙几步抢了过来,她想从晓寒生手里将那把匕首夺过去!但是,晓涵生没有让她得逞!

他的眼睛深沉而又明亮,他盯着潘瑶说:“瑶瑶,听我的话,你不要插手这件事情,你的身份特殊,你快带着张老爷子走吧,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盼瑶急了,说:“你要干什么?你不能这么做!你快将刀子放下!”

晓寒生微微一笑,说:“你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你走吧。”

说完,对着江会长一笑,说:“江会长,留下我的手,请你放了其他人,并且保证,以后在也不找他们的麻烦!”

江会长闻言,眼睛转了转,又看了柳奶奶,见她没有什么异议,于是说道:“好!是条汉子!留下你的手,我保证,以后不再找他们的麻烦!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晓寒生闻言,点了点头,对张老爷子及盼瑶说道:“大家都听见了!请大家日后也给做个见证!免得有人两面三刀,说的话过了几天就不承认了!”

他大声的说完这几句话之后,手里紧紧的握着那把匕首,傲然的看着江会长,萱萱和柳老太太。

看着晓寒生大义凛然的样子,萱萱的心里面一动。

在她心里,其实是想晓寒生死掉的。

为什么呢?因为他不惧怕自己的迷迭香!

这对于神仙会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大的麻烦,因为以后行走在江湖上,会有人调笑迷迭香,并不是百发百中,有很多人对这些香都不感冒。

当然,自己可以请自己的姥姥来改善这个迷迭香,但是前提条件下要研究很多东西,要研究,为什么晓寒生不怕这个迷迭香。

听起来是一个很费事的工程,而将他杀了,轻而易举。又能简单的解决这个问题。

所以她见江会长答应他只要留下一只手,就可以放他走,心里面很是不爽,但是她又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突然他看到了小男生手里拿着的那把匕首,心里面一动,连忙说道:“慢点!”

晓寒生回过头来看着萱萱,不知道她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萱萱说道:“因为,你不是张老爷子,说实话,把你的手切下来,让你走,实际上是便宜了你,按照我们会的规矩,如果你把镇会之宝破坏了,就要将你的脑袋切下来,可是既然江会长答应了你,我也没有什么话说。”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现在,你想用你手里的这一把匕首,将你的右手切下来,我只想告诉你,你手里的那一把匕首不行,太钝了,我这里有更快的一把匕首,可以减轻你的痛苦,不知道你敢不敢用呢?”

晓寒生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只觉得刀口锋利并没用她说的那样很钝,于是就说:“这把匕首也锋利的很呢!”

萱萱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你不敢使用我给你的那把匕首的,胆小鬼!你想用哪一把就用哪一把吧!算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

晓寒生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于是就说道:“其实,用哪一把匕首都一样,你把你的匕首拿出来,我用那一把匕首就可以了!”

盼瑶大叫:不要!想冲过去将晓韩生拉住。

谁知道柳老太太对盼瑶说道:“你最好乖乖的站在那里别动,否则的话,连你可能都走不了。”

张老爷子也将盼瑶拉住,低声对她说道:“你不要着急,我会想办法,就这个男孩子的。”

盼瑶的眼泪都急出来了,说:“你要怎么救他呢?快一点,在慢了,真的会把自己的手切下来的!”

此时萱萱转身回到了房间里面,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匕首,然后递给了晓寒生,晓寒生将匕首拿了过来,仔细看了一下,只见匕首上好像镀了一层什么东西,在日光的照耀下,隐隐的发着蓝光。

发着蓝光的匕首!

晓寒生依稀记得,这样的匕首他在哪里见到过,但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了。

突然老张对晓寒生叫道:“住手,你不可以使用这把匕首!这把匕首有剧毒,一沾到人的血液,人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张老爷子转头又对萱萱说道,你这个小丫头骗子可真是狠毒啊。

听张老爷子这样一讲,晓寒生才猛的想了起来!

原来那个侏儒要去杀梅森和梅初雪的时候,就是用了一把蓝光闪闪的匕首,那把匕首见血封喉,的确是有剧毒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匕首,手里的这把匕首和侏儒使用的那把匕首,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看到这里,他不由得火往上撞,转过身去,用手指着萱萱,大声的说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总是想害我呢?”

盼瑶此时猛的冲了过来,来到晓寒生的前面,她看着小黑生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如果你今天用匕首割了自己的手,那么我也向你保证,我也会将自己的手割下来,变成和你一模一样!如果你今天用这把有毒的匕首伤到了自己,那么我也会用这把有毒的匕首刺自己一刀,我说到做到!”

柳奶奶闻言,忍不住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没想到,还是一个痴情种呀!”

章节目录 一一一 钟声 晓寒生听盼瑶这样讲,他知道盼瑶的性格:说到做到,心里面犹豫了一下,便在此时只听江会长冷冷的说道:“怎么不敢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犹犹豫豫,瞻前顾后的这算怎么回事?”

萱萱此时也添油加醋的说道:“怎么?换了把匕首你就不敢了,谁说这把匕首有毒的?这把匕首根本就一点毒都没有,不信的话,我可以做个实验,用它割自己一下,我保证你没事!”

张老爷子怒道:“割你自己一下肯定是没事,你事先吃好了解药,但是这把匕首割别人一下,马上人就会死掉的!”

萱萱说道:“归根到底还是怂了?不敢动手了吧?”

晓寒生此时已经认出了这把有毒的匕首,所以,他将匕首当啷一声扔到地上,又将原先的匕首捡了起来说:“我觉得这把匕首还没有我原先的这把匕首快,所以我不用它,还是用这一把吧!”

他又对萱萱说道:“你不用拿话激我,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的,希望你答应我的事也一定会做到!”

然后,他又对老张说:“张老爷子请您将盼瑶拉出去,我不希望他看到我狼狈时的样子!”

张老爷子此时走了过来,他对晓寒生说道:“我不能够将盼瑶拉走,我和她的态度也是一样的,如果你今天用这把刀将自己的手割下来,那么我一定会和他们拼命,就算我打不过他们,也会和他们狠狠的干上一架!”

江会长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你以为你能打的过我们吗?”

张老爷子说道:“打不过也要打。”

虽然,张老爷子在处理感情的时候拖拖拉拉,有脚踩两只船的嫌疑,但是,从他现在说出的话来看,倒是一个血性的汉子!

只是,柳老太太发了话:“磨蹭来磨蹭去,没有一点诚意,刚才说了要把自己的手切下来,结果到现在一群人拦着,自己不敢切就不要说下这样的海口,一群人在这里演戏给谁看呢?”

晓寒生闻言,将匕首倒提在手里,他走到盼瑶的身边,猛的将她抱了起来,抱着她走到了门外,砰的一声将门关上,锁紧门,自己又走了回来。

盼瑶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晓寒生关到了门外。

她一愣之下,就看到晓寒生已经将门紧紧的关上了!

盼瑶在外面狠狠的敲门,用脚踹门,但是,那扇木门却纹丝不动,向一堵幽黑的城墙将自己和晓寒生隔开了。

晓寒生对柳奶奶说道:“我说到做到,现在,我就要砍自己的手了,你可看好了!”

说着话,高高的将手里的匕首举起。

萱萱眯着眼睛看着晓寒生手里的那把匕首,她心里想到:“这把匕首,一落下去,这个人的右手就掉下来了!今天又有好戏看了,只不过他的手那么脏,会不会将我们家的地板也弄脏了呢?”

正在萱萱幸灾乐祸的时候,突然,柳老太太房间里面传出了了响亮的钟声。

有一种古老的钟,它们的整点报时,就会发出铛铛的声音,几点钟就会发出几声。

看来刘老太太的家里面有一个很老的钟。

听到这声钟响的时候,晓寒生心里面一动,他猛得想到了阑珊所讲的话。

“在她的家里面,有一座古老的钟,经常会听到钟的响声!其他的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想到这里,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扭头看着柳老太太,说道:“临动手之前,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萱萱闻言,急得差点叫了出来,她指着晓寒生说:“磨磨蹭蹭,拖延时间是不是?”

晓寒生连忙说道:“不是的,我的确是有很紧急的事情要问一问柳老太太!”

而柳老太太索性将眼睛闭上,用鼻子里轻轻的发出了“哼”的一声,她心想:“这个小滑头!想在我的面前耍小聪明,真是太嫩了!”

想到这里,她轻轻地将眼睛睁开,对晓寒生说道:“有什么问题赶快问吧,问完了,你好继续。

晓寒声说道:“我想问的是,不知道柳老太太最近家里面有没有人失踪。”

听到晓寒生这样讲,柳老太太突然将眼睛睁大了,她问道:“什么?你到底要说什么?”

晓寒生说道:“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她被人囚禁了,现在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在她的记忆里,只记得家里面有一口很大的钟,那个钟会不定时的响起来,其他的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刚才我听到您的房间里面有钟声,所以我在想,你和那个失踪的女孩子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柳老太太忽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什么样的女孩子?”

晓寒生想了想,便将阑珊的容貌简单的形容了一下,又说道:“如果现在我的手机在就好了,手机上有一个人和她长得很像,你可以看她的相片,看到这个人你就知道她的样子了!”

晓寒生的手机里,有叶凤栖的照片!

然而,叶凤栖和阑珊长的极为相似,如果给柳老太太看到叶凤栖的照片,就相当于给她看了阑珊的照片!

柳老太太此时紧张的问道:“你可知道,你可知道她的名字?”她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了。

晓寒生想也没想,说:“她的名字叫阑珊!”

柳老太太听到阑珊这两个字的时候,突然“哎呀”一声,仰面摔倒在地。

这一下子把萱萱和晓寒生都吓了一跳!

晓寒生连忙走了过来,想将刘老太太扶起。

萱萱却对着他大叫:“退后,你不要过来!”

说完以后,几步就跑到了姥姥的身边。弯腰低头查看她的情况,只见姥姥双目紧闭,鼻息微弱,好像是晕了过去!

萱萱连忙掐人中,并用力拍打着柳老太太的面颊,想将她抢救过来。

不多时,柳老太太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猛的翻过身,吐了一口浓痰,坐起身来对晓寒声说道:“她叫阑珊?你没有听错吧?”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我绝对没有听错!他的名字就叫做阑珊!”

章节目录 一一二 寻找 柳老太太双眼放光,脸颊微红,似是看到了什么让人兴奋的事情一样,她说:“你可有她的照片?”

晓寒生看到她的样子,心里面就明白了八九分,这个阑珊一定和柳老太太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听她问到相片的事情,他摇了摇头。

晓寒生说道:“虽然我手里没有他的相片,但是有一个人有!”

柳老太太连忙问道:“谁?谁有她的相片?”

晓寒生走到门前将门打开,只见盼瑶哭的梨花带雨,立在门外。

盼瑶看到门被打开了,猛的回过头就向院子里冲来,一下子就扑到了晓寒生的怀里。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哽咽着说:“太好了!你没事!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晓寒生连忙将盼瑶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轻轻的安慰她。

柳老太太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说:“到底相片在哪里?”

晓寒生这才轻轻的将盼瑶从自己的怀里拉了出来,低声说:“你的手机呢?”

盼瑶将手机递了过去。

晓寒生在她的手机里找到了盼瑶和她母亲的合照,然后,将手机递给了柳老太太。

柳老太太一看那张相片,忍不住又“哎呀”的大叫一声,身体晃了几晃,差点又昏了过去。

江会长现在也呆住了,他也看到了,盼瑶手机里叶凤栖的照片。

当他看到那张照片之后,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不知道是悲是喜!他喃喃的说道:“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然后,他突然扭过头来,对晓寒生大声的说道:“这个女孩子现在在哪里?快说他在哪里!”

柳老太太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她也大声的说道:“快告诉我他在哪里?”

晓寒生将手机还给了盼瑶,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们来找那两只老鼠,就是希望那两只老鼠能够帮我们找到这个女孩子,现在这两只老鼠死掉了,可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找到这个女孩子了!”

柳老太太闻言一愣,说:“那两只老鼠虽然厉害,但是让它们找到阑珊应该是很困难的!我有其他的方法可以找到她!快告诉我她的位置,我有办法能够找到她!”

她的语速很快,看的出,她很着急。

晓寒生犹豫了一下,江会长突然大喝道:“还犹豫什么?赶快说,不然的话,宰了你!”

他的声音细细尖尖的,很是刺耳!

晓寒生见他态度嚣张,眉头一皱,还没有说话,突然柳老太太回头就给了江会长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打得很清脆,他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

柳老太太骂道:“要不是你,阑珊能够失踪吗!

现在人家知道南山的下落,你非但不对人家客气一点,还对人家吆五喝六的,你是不是想让人家不告诉你具体的信息?是不是那样你就高兴了?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江会长用手摸了摸脸,他想顶嘴,但是想了想,把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晓寒生和盼瑶互相对望了一眼,心里想:如果柳老太太能够帮助自己找到阑珊的话,那么,这的确是一件好事,并且,如果阑珊和她的的确确有亲戚关系的话,那么,不但将阑珊救了出来,还帮她找到了自己的家人,这倒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二人心里面的想法相同,彼此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不过,晓寒生仍然细心的问道:“让我告诉你们,阑珊的具体位置也不难,只不过,你们要告诉我,这个阑珊到底和你们有什么样的关系?如果你们不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的话,那么抱歉,我是不能够告诉你们的!”

柳老太太此时连忙说道:“这个阑珊,是我妹妹的女儿。她失踪以后,我妹妹为了找她,四处奔波,眼睛都哭瞎了!”

说到这里,柳老太太眼眶都红了,她继续说道:“你不知道,我妹妹为了找她的孩子,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罪!现在终于有阑珊的消息了,如果我能将阑珊帮我妹妹救出去的话,她一定会高兴死的!”

晓寒生点了点头,江会长此时说道:“阑珊是我的干女儿!哎呀,不要那么多废话了,赶快带我们去找南山吧,”

晓寒生又何盼瑶对视一眼,说: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带你去那个地方,希望你们能够找到阑珊。”

柳老太太一招手,大黄便来到了身边。

于是,江会长开车,晓寒生带路,拉了刘老太太和那只黄猫,以及萱萱,晓寒声、盼瑶和张老爷子,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夜未央酒吧。

到了夜未央酒吧以后,酒吧的经理看到晓寒生不但回来了,身后又带了一帮人,眉头一皱,心想,这个人真是麻烦,不知道又回来干什么呢?

来到夜未央酒吧的大厅,和酒吧经理打了招呼之后,便带着柳老太太向后门走去。

酒吧经理连忙将去路拦住说:“后门是酒吧的地,想必你也知道,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我们是不让人过去的,还请几位见谅!”

江会长闻言,猛的抬脚将这个酒吧经理踢出去多远,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狼狈之极。

江会长嘴里大喝道:“”什么?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现在就是有特殊情况!我的干女儿被你们囚禁了,如果你再推三阻四的话,小心我报警抓你们!”

见到酒吧经理被打,在旁边执勤的保安们纷纷都围了过来,将晓寒生等人围在正中!

江会长的眉毛一下子就竖了起来,他对围着自己的保安们讲:“你们最好都给我散开,不然的话,没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酒吧经理此时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对着那些保安一挥手,说:“不能让他们到后面去,快把他们赶走!”

江会长看着冲上来的那几个保安,嘴角轻轻撇了一下,算是对这几个保安的轻蔑!

那几个保安刚刚冲到江会长的面前,还没有动手,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咳嗽了一声,有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都干什么呢?你们就是这样给我招呼客人的吗?”

章节目录 一一三 谈判 那几个保安听到这句话都停了下来,晓寒生回头一看,只见梅森缓缓的走了进来。

几日未见,梅森变得极其憔悴。

想必,他因为梅初雪的事情也操碎了心。

晓寒生和梅森打过招呼之后,梅森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晓寒生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介绍了一下,梅森边听边点头。

然后,他让众位保安退了下去,对那些保安说:“你们都退下去吧!这里没有我的吩咐,都不要上来,听到没有?”

保安们点了点头,都退了出去。

江会长并不认识梅森,一脸敌意的看着他,晓寒生连忙给二人做了引荐。

一番客套之后,江会长开门见山的说道:“梅大老板,我们到这里来不是来玩的,我们到这里来是找人的。”

听到江会长如此的坦率,梅森也表现出了他的慷慨,说:“你找人的你要找谁?看看我认不认识,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晓寒生心中暗想:那个阑珊说不定就是被你囚禁起来的,现在你倒做起好人来了,还说能不能帮上忙,我看你就是最大的坏人,什么忙都帮不上!”

江会长说:“我们来是找我的干女儿的,我的干女儿已经失踪很久了,听说这里有一个女孩子长得和她很像,所以我们就过来看一看!”

梅森仰天打了个哈哈说:“长得很像?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太多太多了!”

“这里的员工我都认识,现在我就叫他们全部到您的面前,然后,看一看有没有你们想找的那个人!”

说着话,他一抬手,将酒吧的经理叫了过来。

此时酒吧的经理刚刚从地上爬了起来,灰头土脸,弄得十分狼狈。

他见梅森召唤自己,连忙屁颠儿屁颠儿的走了过来。

到了梅森的跟前,弯腰,低声下气的问道:“梅老板,请问你有什么吩咐呢?”

梅森说:“去,将所有的员工全部召集到这里!”

酒吧经理点了点头,转身去了。

这时,柳老太太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只怕没有这么简单!如果我要找的人在你的员工里面,那么,我也不会跑这么远的路,亲自到这里来了!”

梅森闻言,说:“不在这里?那就没有别人了呀!”

江会长闻言,将脸一沉,说:“我听那个人说……”他用手一只晓寒生,继续说道:“我的干女儿是被人囚禁在一个密室里面的!”

“你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密室啊?”

梅森闻言,连忙摇了摇头说:“我这里就是一个酒吧而已,哪里有什么密室啊,这个兄弟记错了吧?”说着话,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晓寒生。

理论上来讲,梅森也是晓寒生的老板,因为晓寒生和梅森的公司签了艺人合约。

但是晓寒生的脾气仍然告诉他:自己不能说谎话。于是他说:“的确!这里是有一件密室,那个女孩子就在那个密室里面,可是现在那间密室我找不到了,后门的装修似乎和之前完全不一样,所以,我才请了高人,希望这些高人能够帮助我找到阑珊!”

梅森眯着眼睛,说:“找到之后呢,你想要做什么?”

晓寒生说道:“找到之后就把她放了呀,现在她的亲人也已经找到了,让她回家!”

梅森听完晓寒生的话以后,竟然仰天大笑起来。他缓缓的说道:“说实话,我的酒吧里的密室的确是有一个,不过这个密室是用来存酒的,绝对没有藏什么人!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话,说我这里有密室藏着人?真是胡说!看在你年轻的份上,我也不和你计较什么了!”

他的话音刚落,盼瑶接口道:“这里的确有一间密室啊,难道你忘了吗?你和我被困在密室下面的时候,我们还经过一个房间呢,那个房间里有一张相片,那张相片应该就是阑珊的吧?”

梅森缓缓的摇着头,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和你一起被困在密室了?哪里有什么相片,你肯定是记错了吧!”

说着话,似笑非笑的看着盼瑶。

盼瑶见他死不承认,心想:“他越是不承认就说明越有问题!”

想到这里,连忙对晓寒生说道:“既然,梅老板这么说,我们也没有必要在僵持下去了,去那个地方一看,自然一切都明了,在这里僵持着也没有什么用,对不对?”

柳老太太点了点头说:“带我们去你的酒吧后面吧!”

梅森却把脸一沉,说道:“如果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喝酒的话,那么我这里好酒好菜的招待!如果你们来到这里是找事的话,那么讲不了,对不起,有我的保安们奉陪到底!”

他的眼睛里闪出了寒光,语气强硬了起来。

继续说道:“我的酒吧,岂能是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

江会长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此时他听到梅森这么讲,眉头一皱,便走到梅森的面前,压低声音对梅森说道:“我们要找到这个人非常的重要!希望你能行个方便!”

话音刚落,梅森就冷冷的说道:“能帮的上忙的,我一定会帮各位的,只是各位的要求有一点过分,你说我要怎么帮大家呢?”

江会长仍然压低的声音说道:“梅老板,要说别人不认识你,我可认识你,你可知道,已经有人出钱,要你的命了!”

说完这一句,他停了下来,看着梅森的反应。

然而,这一切似乎早在梅森的预料之中,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轻轻的说道:“这个我早已经知道了,已经有人来杀我了,我这里也算是戒备森严,想要把我杀了,也要费一点功夫!”

他继续说道:“这些又和你们要去找那个人有什么关系呢?”

江会长说道:“我相信你也知道,我们神香会呢是一个杀手组织,已经有人出钱让我们来暗杀你了,如果你能帮助我找到那个女孩子的话,那么这一单生意我可以不做,并且我还让我的手下好好的保护你,你看怎么样呢?”

章节目录 一一四 藏酒室 梅森其实早就知道有人要杀自己,只是他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此时听到江会长这样讲,他的心里面也不由得一动,但是转念一想:就算神香会不做这一笔生意,也会有其他的什么会和组织来接下这单,过来暗杀自己!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多几个人保护自己倒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只不过,不知道神香会的身手到底是怎么样的?如果都是酒囊饭袋,那么让他们保护自己也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想到这里,他沉吟了一下,心里面又想:“阑珊这个女孩子,千万不能让其他人找到,如果让其他人找到了,那么,我一世的英名就全毁在她的身上了,所以不管对方开出什么样的价码,阑珊一定要藏好,绝对不能被发现!”

他主意已定,看着江会长,说:“这的确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条件,但是,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在哪里,我要怎么样帮你找呢?他们两个人讲的话,我根本就听不懂!”

说着,他用手指了指和盼瑶和晓寒生继续说道:“也许是他们两个人有其他的目的,想要将我一军呢?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这个晓寒生啊,是我们公司下的一位钢琴艺术家,他由于在我们公司违约,没有履行我们公司规定的演出,所以呢,要赔付很大一笔赔偿金给我们公司!”

“虽然,这一笔赔偿金,我已经很明确的表示过,不让他赔了,但是谁又能知道,他有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怀恨在心,暗中使坏呢?”

说着话,仍然眯着眼睛,紧紧的盯着晓寒生。

江会长听了他的话,疑惑的看了看晓寒生,看了看何盼瑶,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晓寒生此时连忙说道:“不错,江会长他说的是真的!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他所讲的那样,我也绝对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怀恨在心!”

“相反的,我是真的被困到了底下的密室里,遇到了那个女孩子,如果有欺骗的话,天打五雷轰!”

江会长见晓寒生说的坚决,不由得点了点头。

他心中暗想:“看来,也只有去那个密室去探一探,才能知道谁对谁错,只不过,现在这个大胖子似乎不太欢迎我们去夜未央酒吧的后面,这可如何是好呢?”

梅森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说:“既然来了,大家都是朋友,我呢,这个人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你们非要说我的酒吧下面有密室,可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密室,这样吧,既然大家今天都来了,我呢,梅某人就交了大家这个朋友,我亲自带大家去我酒吧后面查验一下看看,有没有你们所讲的所谓的密室!”

说到这里,梅森继续说:“夜未央酒吧的下面是一间藏酒室,里面有各种各样珍贵的美酒,仅此而已,别的什么都没有,现在我就带大家去参观一下我的藏酒室,顺便取两瓶好酒,来款待今天来的所有的客人,大家说怎么样?”

听到梅森这样讲,江会长和柳老太太都点了点头。

说:“既然如此,那麻烦梅老板了!”

梅森摇了摇头说:“哪里哪里!谈不上麻烦!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为什么一开始我没有这样洒脱邀请你们去参观我的藏酒室呢,是因为我这个人特别讨厌或者说反感,有人给我栽赃陷害,明明没有的事情,非非说是我干的,明明没有密室,非要说成有密室,我的心里很生气,所以呢,我偏偏不让你们去看!”

“可是后来呢,我一想,说这个话的人,都是一些年轻人,都是些孩子,和我的女儿差不多大小,我又何必跟他们计较呢?原谅他们吧。”

说到家里,梅森大度的挥了挥手,好像是一个心胸大度的将军一样。

他用手扶住椅子背,缓缓的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左右看了一下,然后说道:“走吧,我带你们去我的藏酒室参观一下!”

说完,迈着四方步向前面走去。

晓寒生和何盼瑶心里面不明白为什么梅森的态度,一瞬间就有了180度的改变。

心里面加了小心,他们心中暗想:“这个人带我们去他的藏酒室,会不会有其他的阴谋呢?会不会把我们框进去,然后让人把门一锁,他趁机逃掉把我们也锁在那里呢,这个梅森狡猾之极,一定要做好防范!”

想到这里,她低声的对晓寒生说了一下自己心里的顾虑,晓寒生却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说:“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人家梅老板好心好意的带着我们去参观他的藏酒室,可是你呢?反而怀疑人家想要囚禁我们,真是不应该呀!”

他说话的声音虽小,却被柳奶奶听了个清清楚楚,便用眼睛示意晓寒生不要再说下去了,她心想:“这个男孩子还是太嫩了!我们的确要格外小心,防止这个姓梅的胖子耍滑头才对!”

想到这里,她左右看了一下,然后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背后的背包,她的背包里面装了那只大黄猫。

柳老太太的背包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背包的后面有一块完全透明的塑料罩子,小猫在里面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外面的各种状况。

小猫听到柳老太太的指示以后,仔细的辨认着两边的情况。

这只大黄猫,经过特殊的训练,它能够记路、找人,它的鼻子甚至比警犬还要灵敏。

不一会儿,几个人便来到了夜未央酒吧的后门。

然后,梅森轻轻的拍了拍手,只听哗啦哗啦的响起了响声,一个保安从旁边走了过来,他的腰里面挂了一串钥匙,所以走起路来的时候,才会发出那种特殊的声响。

梅森对保安说道:“小刘,快去,把我们藏酒室的门打开!”

小刘答应了一声,扭头走到了一间门的跟前,从腰里面拿出钥匙,只听“吱呦”的一声,把门打开了。

没曾想,这个门打开之后,里面还有一道暗门。

晓寒生想:“如果真的是藏酒室的话,又何必搞得如此隐蔽呢?门之后再加一道暗门,这明明就是囚禁人的地方!”

章节目录 一一五 空无一人 只见那个保安将钥匙插入锁孔之内,用力的将那扇门推开,那扇门一推开,晓寒生立即感觉到一股冷气扑面而来,里面黑洞洞的,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不过,却有一股扑鼻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酒香,陈年的酒香。

梅森用力吸了吸鼻子,赞叹道:“嗯,这些酒的味道真是不错呀!我这一辈子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唯一的爱好就是喝酒!这里面有我长了多年的好酒,今天大家可是有口福了呀!”

说着话,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但是没有人动。

梅森哈哈的笑了,说:“既然是这样,那好吧,我就头前带路,大家跟着我哟!”

说完这句话,他率先走进了那间暗室,用手不知道在墙上触碰了什么开关,突然灯光大开,将之这间暗室照亮。

晓寒生这才看到,原来这只是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廊向下延伸,一节一节的台阶,小韩生大概的数了一下,大概有十八级!

十八级地狱?

晓寒生心里一惊!

梅森体型庞大,又过于肥胖,所以当他下这些楼梯的时候,动作极其缓慢。

晓寒生,何盼瑶跟在他的后面,其次是江会长,萱萱,柳老太太断后!

柳老太太一边往下走,一边回头张望,她也害怕自己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她刚刚走进这个走廊,只听到身后“砰”的一声,门被关住了,阳光被关在了门外!

她的心突然跳了起来。

她说:“为什么把门关上了?是不想让我们出去了吗?”

梅森在下面听得真切,他哈哈的笑道:“老太太呀,您不要担心,关门是为了保证藏酒室的温度和湿度,你要知道,藏酒室里面是有温度和湿度控制的要求的,如果开门的时间过长,那么温度会升高,会让酒的口感变坏的!”

柳老太太闻言,她并不是十分相信梅森所讲的,警惕的回头望着,然后偷偷的将背包上的拉链拉开,让那只大黄猫跳了出来。

她的这几个动作都极其的轻微,大黄猫跳到地上的时候也是声息皆无,除了萱萱之外,根本就没有别人发现。

到达楼梯底部的时候,晓寒生发现,这里有另外一扇门,这扇门的锁是指纹锁,梅森将自己右手的食指按在了指纹扫描区,只听“咔嚓”一声,门被打开。

在晓寒生的印象里并没有这样的一扇门!

他和阑珊逃出去的时候,走的也是后门,但是好像走的并不是同一条路。

所以,他心中暗想:“这个梅森主动带领我们来到这个藏酒室,会不会给我们带一条错路?这个地下藏酒室会不会有好几个门?如果真的是那个样子的话,那么他带我们来到这个他认为安全的地方,肯定是找不到那间密室的!”

刚想到这里,梅森就带着他走进了地下的藏酒室。

晓寒生跨过那道门,顿时觉得酒香越来越浓了,这个地方的的确确是一个藏酒室,各种各样的酒瓶,各种各样的酒桶,摆放得满满的。

梅森来到这里之后,左右的转了一下,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用手指着其中的一个酒桶说道:“这桶酒是我从法国直接空运过来的,味道好的很,等一下,我们大家一起尝一下!”

柳老太太走到最后,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没有说话。

江会长说道:“好说,好说!多谢,多谢!”

他突然转过头来对晓寒生说道:“你不是说阑珊在这里的一间密室吗?密室找到了,阑珊在哪里呢?”

晓寒生说道:“的的确确有一间密室啊!可是为什么现在找不到她了呢?”

盼瑶也说道道:“我可以作证的!的的确确是有一间密室的,我们并没有说谎!”

江会长哼了一声,说:“你们没有说谎?那谁在说谎?现在地方我们已经看了,没有那间密室!也没有我们要找的那个人!耍我们是不是?”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此时发起火来,倒是有一种恐怖的感觉。

晓寒生解释说道:“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是被困到那间密室里了,只不过我想,这个藏酒室应该有很多的门,现在梅老板带我们进来的,只是其中的一个门,这个门是不通往那间密室的,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我们是找不到那个女孩子的!”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来,他和阑珊逃出去的时候,是将墙砸破了才逃出去的。

于是他用手轻轻的敲击着四周的墙,想看一下这些墙是否有空心的?

梅森看着小晓寒生,用手不断的在敲击墙面,心里面恨他恨得牙痒痒!

心想:“这个兔崽子净给我惹事!”

只见晓寒生左敲敲右敲敲,墙壁始终发出坚硬结实的砰砰之声,他没有找到空心墙。

无奈他只有放弃,转过头来,对梅森说道:“我说梅老板,你的这个藏酒室,不会只有一个门吧?”

梅森此时哈哈一笑,说:“我的藏酒室肯定是只有一个门了,门越多的话,对温度湿度控制的难度越难!这里又不是迷宫,我开那么多门干啥?大家说对不对呀?哈哈!”

说完之后,他仰天大笑。

笑完之后,梅森大声的说:“既然这个藏酒室大家已经参观完了,并没有你们所讲的什么美女?那么就请大家移步上去吧!”

说着话,他转头就带着大家出了这件密室。

来到了阳光下面,梅森偷偷的长出一口气。

江会长此时依然不依不饶,猛的抓住晓寒生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你不是说这里有密室吗?你不是说那个女孩子在密室里吗?人在哪里?”

晓寒生千方百计的解释,盼瑶也过来解释,但是江会长始终不听!

就在它们纠缠不清的时候,突然萱萱走了过来,他对江会长说道:“会长,我不知道晓寒生在哪里遇到的那个女孩子,但是我知道,这里的的确确有一件密室,去那间密室的路并不是刚才梅老板带我们的那条路!有另外一条路!”

梅森听了此话,脸色一沉,对萱萱说道:“我的藏酒室就只有这一条路,哪里还有什么其他的路?你想必是记错了吧!”

章节目录 一一六 密室又现 晓寒生一拍脑袋说道:“她是不会记错的,因为我就是被她捉到了那间密室里面!她一定知道去那间密室的路!”

萱萱点了点头说:“不错,我是知道去那间密室的路!”

说到这里,她看了梅森。

梅森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里面闪出了可怕的光芒。

柳老太太说道:“既然,你知道去那间密室的路,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带我们去呢?兜这么一大圈子干什么?真是浪费我们的时间!”

萱萱说道:“我是想看看梅老板能不能够将我们带进那间密室,如果他能将我们带进那间密室的话,说明他光明磊落;如果他没有将我们带进那间密室,说明这其中一定有鬼,刚才这个姓梅的胖子将我们带到了那间藏酒室里逛了一圈,分明是敷衍我们,糊弄我们!那件真正的密室,并不是这条路!到现在我倒是宁愿相信晓寒生所讲的,肯定有另外一间密室藏了女人!”

她话音一出,梅森的脸立即变的很难看起来,他说道:“小丫头片子!你不要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凶萱萱此时冷冷的笑了起来,说:“我是不会信口开河的,我也是误打误撞闯到了那间密室里面,现在我也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找到那一间,不过还是要试一下!”

她对晓寒生说:“想必你也对那家密室有一些印象,我们两个一起去找吧!”

这时,大黄突然跑到了萱萱的身边,依偎在她的脚边,柳老太太说:“既然,你们两个去找,那么把大黄也带上吧,它肯定能够帮到你们的!”

萱萱点了点头,嘴里吹了一声口哨,大黄立即站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梅森,说:“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那个女孩子藏到了哪里?就算是将功赎罪了!如若不然的话,被我们找到了,可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梅森冷冷的看了萱萱一下,心想:“就凭你这个小毛孩子能破我的机关埋伏?如果你能找到那间密室的话,那我这个梅字倒过来写!”

心里这样想,但是他脸上却没有显露出来。

他微微的笑道:“这位姑娘真会开玩笑,明明就是一件藏酒室,哪里有什么密室啊?如果你想找的话那么就去找好了,我让保安把门给你打开,你想在里面找多久就在里面找多久,你看怎么样?”

萱萱说道:“不是你刚才开的那个门,去密室有另外一条道路!”

说完之后,她对晓寒生招了招手,转身向夜未央酒吧的后门走了过去。

看来,萱萱对夜未央酒吧是轻车熟路,来到夜未央酒吧后门之后,他们并没有像刚才那个地方走去,而是向反方向走去,到了另外一间小屋。

走到了那个小屋跟前,转头对梅森说道:“把这个房间打开!”

梅森眉头一皱,心里暗想:“她怎么知道这个房间里面有通向密室的暗道?真是奇怪!”

转念又想:“就算你知道这里的密道又能怎么样?我不相信你能够破解里面的机关!”

想到这里,心里的奇怪脸上并没有显露出来,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好:“我这就安排人将这个房间打开!”

说着话,他对腰里挂了很多钥匙的那个保安招了招手,让他将这个房门打开。

那个保安连忙走了过来,用钥匙将房门打开,几个人鱼贯而入,走进了房间内部。

晓寒生四周打量了一下房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书房而已!里面有一个书架,上面堆满了书,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了台灯,还有笔墨纸砚一些文人用的东西。

看来这个梅森还是有一些闲情逸致的。

另外一面墙上挂了几副字画,晓寒生虽然不懂字画,但看那些字画的颜色泛黄,想必都是一些年代久远的名人字画。

桌子后面放了一把太师椅,那把太师椅也是古色古香,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梅森此时哈哈的笑道:“这里是我的书房而已,平时呢,在酒吧里呆的时间长了,身上难免会沾染一些虐气!那么,我就会到我的书房里品品茶,写写字,画一下画,这些呢,会让我沉下心来,能够更好的思考以后的事情!”

“姑娘你来到这里,是不是喜欢我藏的一些书啊?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这里的书你喜欢哪一个我都可以借给你!”

萱萱撇了撇嘴说:“我从来都不看书的!”

说着话,她走到了那个书桌的前面,将椅子搬开,弯下腰,钻到书桌的下面!

梅森见她走到那个位置之时,心里面大惊,心想:“呜呼哀哉!她怎么知道这个地方有机关!”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的书房了如指掌?对我书房里的机关了如指掌呢?”

心里面害怕,脸上变的有一点不自然起来。

并不是梅森的城府不深,只是他养尊处优惯了,平日里别人都会顺着他,很少有人在他的面前顶撞他,所以他就养成了唯我独尊的性格。

这个性格是他受不得一点挫折,听不得一点逆耳的话!

大黄猫紧紧的跟着萱萱,也躲到了那个桌子的下面,晓寒生、何盼瑶不知道萱萱在桌子底下做什么,也连忙走了过去,站在萱萱的身后,只见萱萱躲到桌子下面之后,用力的踏动桌子下面的一块白色的瓷砖。

那一块瓷砖和其他的瓷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当萱萱的脚用力的踏下去的时候,那块瓷砖竟然下沉了有三厘米之多。!

而随着这块瓷砖的下沉,突然,书架处传来了轰隆隆的声响,书架竟然像一扇门一样向旁边打开了,露出了里面一道暗红色的门。

江会长看到这暗门之后,冷冷的对梅森说道:“老狐狸呀,真想不到,在这个地方,你还有一间密室!”

梅森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杀气,但是,这丝杀气,一眨眼的功夫又消失不见了!

他仰天打着哈哈,说:“不错,这位姑娘的确是好身手,只不过,这件密室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你们进去到底要看什么呢?”

萱萱冷冷的说道:“里面有没有东西?我们进去就会知晓,用不着你在这里废话!”

章节目录 一一七 我肚子疼 萱萱语气十分的强硬,一点也不客气。

梅森听到这样的话语之后,心里面暗暗想到:“早晚有一天,你会落到我的手里,到时候我不收拾死你才怪!”

尽管,他心里面对萱萱恨之入骨,但是脸上除了几分不自然的表情之外,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出其他的神色!

梅森拍了拍手,说道:“既然大家找到了这件秘史,那么我就将这件密室打开吧!就不麻烦这位姑娘为我们开门了,既然大家都这么好奇,想去我的房间看一看,那么就去看看吧!”

语气中,有几分无奈,似乎是被人逼的,极其的不情愿。

梅森继续说道:“说实话,这件密室,是我个人休息用的,有时候,我练字读书的时候会犯困!年纪大了,而且身体也这么胖,看看书犯困是在所难免的!所以呢,我就让人在这里给我设计了一间密室,等我困了,累了的时候就躲进去睡一觉,什么事情都好了!”

他继续说道:“至于为什么要建这间密室呢?你们不知道呀,我们做商人的有多累!做成这件密室后,我躲进去,为的就是不让其他人打扰我,没有任何人能够找到我,可以让我安心的休息!”

这个解释似乎也听得过去,但是萱萱似乎并没有太在意他在讲什么,等到门打开之后,萱萱对梅森说道:“”梅老板,请您先进去把灯打开吧!”

梅森笑了笑,说:“好!我这就进去!”

慢慢的走到那扇门前,也不知道他按了什么机关,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他转身走进这间密室里,将灯打开,于是,晓寒生紧随其后,其他众人也随后纷纷走进了这间密室!

这间密室被装修成了一间豪华的卧室,当盼瑶走进来的时候,发现这间卧室的格局,和自己看到的那间卧室一模一样!

床边的那个床头柜虽然在,但是,床头柜上的相片,以及其他的杂物都已经不在了,想必是被人提前清理了。

梅森回头对着大家说道:“看吧,这个就是我休息的地方,哪里有什么其他的女孩子呢?”

萱萱和江会长看到这件密室里并没有人,心里面也是吃了一惊,扭头看这小寒风!

萱萱对晓寒生说:“这件密室就是我之前带你来的那家密室吧?但是,好像你从这个密室里面进到了另外一间密室里,对不对?”

晓寒生点了点头,他走到了墙边,用手在墙上按了按,说:“是的!这个墙上有另外一个机关当时我不小心触碰到了墙上的机关,所以进了另外一个密室。”

梅森听到晓寒生这样讲,心想:“这个小子日后可杀不可留,他竟然知道这么多秘密的事情!”

脸上的不自然又多了几分。

他盯着晓寒生说:“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这就是普通的一面墙,又怎么会有其他的机关呢?”

晓寒生想:“当初我和岚山逃出来的时候,那面墙被我弄坏了,现在竟然修好了,不知道,正面墙里面的门还在不在原先的位置?”

想到这里,他没有说话,他用手在墙上轻轻的敲着,果不其然,他发现墙是空心墙。

在空心墙的位置用力的按了按,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转头对萱萱以及众人说道:“这个位置应该有一扇门,我就是从这个位置进到另外一间密室的当时,那个女孩子就囚禁在那间密室里!”

江会长闻言,尖声尖气的说道:“梅老板,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梅森见到自己的秘密,渐渐的,被一层一层的拨开,心里面很是不爽!但是,他慢慢的深呼吸了一下说道:“不错,这里的确有另外一扇门,门的另外一面,并不是什么密室,而是一间卫生间而已!”

梅森继续说道:“我想大家应该可以理解吧!在这里面休息的久了,难免要上厕所,我在这里建一个自己私人的卫生间,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非要去我的卫生间看,难道大家都不怕臭的吗?”

听到梅森这样讲,江会长和萱萱,柳老太太都皱了皱眉,心想:“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人家在这里休息,在卧室睡觉,想上厕所了怎么办?难道还要爬到夜未央酒吧里面去上厕所吗?那岂不是太麻烦了,在自己的卧室旁边,建一间卧室,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晓寒生却并没有理他,说:“那么,请您将卫生间的门打开吧,刚好我也想上卫生间了!”

梅森说道:“如果大家想上卫生间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去酒吧里面上,在这个地方,空气流通并不是很好,卫生间里面的味道很是难闻!”

晓寒生笑了,笑着说道:“没事,不怕,我这个人是农村里的孩子,不怕什么样的怪味道,况且,我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现在肚子痛的很,急的要命,只怕没有时间再往上爬了,如果爬到半路我忍不住的话,那可太丢人了,还请梅老板行个方便,把门打开,让我进去,方便一下吧,拜托拜托!”

他说得极其诚恳,又用手捂住肚子,好像是马上就要忍不住了一样。

梅森看到他这个样子,知道晓寒生在耍滑头,鼻子里面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好吧,既然你想去,那么我就成全你!”

说着话,他用双手在墙上按了一下,只听“呼隆”一声,一扇门打开了!

这扇门做的极其隐蔽,和墙的颜色是一模一样的,如果不知道这里有个机关的话,那绝对不会猜想到在这面墙里面隐藏了一个门!

门打开之后,晓寒生闪身就走了进去,其他人也往前凑了凑,探头想看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晓寒生走进那间隐蔽的卫生间之后,发现卫生间里的摆设和之前的一模一样,只是里面空荡荡的,并没有阑珊的影子。

小孩生心里面一惊,他心想:“阑珊没有被困在这里,那么他被困在哪里了呢?”

众人此时也都看到了,这间卫生间里面空荡荡的,并没有一个人。

章节目录 一一八 故地重游 江会长和柳老太太的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他们恶狠狠的盯着晓寒生,似乎在说:你竟然敢撒谎欺骗我们,等一下有你好看的!

晓寒生反手将门关上了,他一边关门一边说:“我肚子痛的受不了了,我要上一下厕所,请大家回避一下下吧,实在是不好意思!”

说着话,便将众人关在了门外。

梅森见晓寒生将门关上了,便对大家说:“这里所有的一切大家都看到了吧,没有你们所说的那个女孩子吧?我梅森一生光明磊落,怎么会私藏一个女人在这里呢?”

他笑着说:“既然大家什么都没有发现,那么之前对我的误会,也就可以消除了!我们大家还是朋友嘛,既然朋友们都来了,那么我是绝对不会亏待大家的,我会通知我的经理,将我酒窖里面的好酒取出来几瓶,我们大家不醉不归,怎么样?”

柳老太太和江会长自从来到夜未央酒吧之后,对梅老板就没有什么好的脸色,一直在找他的麻烦,没想到此时一切的一切都证实了梅老板是一个好人,并没有扣押阑珊。

更难能可贵的是,梅老板非但没有向自己发飙,反而客客气气的让自己留下来喝酒,实在是宽宏大量。

他们都觉得有一些不好意思,如是谦谦的对梅老板说道:“来这里折腾了这么半天,都已经很麻烦你了,刚才都是误会,我们不应该相信晓生的一面之词!人没有找到,我们哪里还有脸在您这里喝酒呢,也就不多耽误您了,我们这就告辞,这就告辞!”

说的话,对梅老板拱了拱手,柳老太太和江会长领着那只大黄,就像密室外面走去。

此时盼瑶对柳老太太以及江会长说道:“慢着!不可能的,晓寒生绝对不会骗人的,那个女孩子一定藏在什么地方!”

柳老太太回过头来说道:“人没有找到,我的心里也特别的着急,但是我们不能冤枉梅老板,对不对?我们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梅老板将阑珊藏了起来,所以我们还是先走吧!”

说完,她扭过头,领着大黄,慢悠悠的从台阶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晓寒生并不是真的想要上厕所。

他在这间密室里面,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找了一个遍,甚至把马桶盖子都掀了起来,但是他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

没有门的房间!

晓寒生再次来到了这里。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没有办法,在里面将这房间打开的。想到这里之后,他连忙敲墙,希望墙外的梅森听到之后可以给自己将门打开。

而此时墙外的梅森正愣愣的看着盼瑶,他这个私生女。

他看见盼瑶的眉毛嘴巴,眼睛,耳朵都觉得像极了自己,真是越看越美,越看越爱。

盼瑶发现梅森怔怔的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了,房间内有咚咚的声音,连忙说道:“梅老板,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梅森说:“应该是晓寒生在里面弄的声音吧,我想他应该是在里面上厕所,他上完了厕所就会出来的,我们没必要在这里等他吧,我们先上去怎么样?”

盼瑶摇了摇头说:“我要在这里等他,我要看到他从里面出来之后和他一起上去,如果你有事的话,你就先走吧!”

说到这里,盼瑶扭头向床头柜的方向看了一下,说:“我记得当初这个床头柜上放了一个摆摆台里面有一张相片,请问那个摆台和相片去了哪里?”

梅森听她问了起来,微笑着说道:“可能是清洁工将那个相片和摆台收走了吧,我也不太清楚。”

盼瑶心想:“在这么隐蔽的地方,他放了一张相片一定有它特殊的意义!是不可能被清洁工随便就收走的,既然他不想告诉自己,就说明这其中一定有别的隐情。”

她突然开口问道:“那个女孩子和我的母亲长得很像,原来的相片,也和我的母亲长得非常的像,请问这是一个巧合吗?我在想那张相片应该就是被困的那女孩子的相片吧。”

梅森听到潘阳这样问,忍不住说:“为什么你要这样问呢?”

盼瑶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问,我只是觉得事情变得很奇怪的样子。”

梅森说道:“世界上相似的人太多太多,其实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只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并没有在这里藏什么人”

盼瑶没有理他,扭头像墙壁看了看说:“晓寒生进去这么久了,应该上好了吧,他怎么还不出来呢?”

梅森说道:“谁知道呢,有的人上厕所一上就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说不定他在里面肚子痛,可能会出来的,晚一点的!”

盼瑶摇了摇头,心里并不赞同梅生所讲的话,但是又不好直接将门打开,如果晓寒生真的没有用完厕所,自己将门打开,实在是太难看了。

梅森趁机说道:“不知道他要在里面呆多久,不如我们先上去等他。让保安在这里等。怎么样?”

盼瑶想了想说:“好吧,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先上去。”

晓寒生一直在卫生间里面敲打门,希望盼瑶和梅森听见自己敲打的声音之后将自己放出去。

谁知道这件密室的隔音相当的好,无论小孩生怎样敲打,始终没有人给自己开门。

晓寒生心想:“再不给我开门的话,我还和上次一样,又拿东西将这个门撞开!”

他用力又敲了一会儿,仍然没有人开门,心一横,走过去想将马桶搬起来,像上次一样将墙砸破。

谁曾想,那个马桶被牢牢的粘在了地上,晓寒生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不能移动它半分。

这一下晓寒生傻眼了,他看了看4周,这个卫生间里面除了这里的一个马桶,没有其他的任何的东西。

现在这个马桶他抬不动,那么就意味着他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将墙砸坏了。

晓寒生心想:“难道要让我自己用拳头去砸那个墙吧,我可没有练过功夫我的拳头也不怎么结实,只怕几拳下去那个墙没有破,我的拳头就骨折了!”

章节目录 一一九 旧事重提 但是,晓寒生没有办法,只能走到墙边。

他再次用手敲了敲墙,找到了中心的位置,往后面退了几步,然后,猛的向前跑去,快到的时候他突然将腿抬起,对着墙狠狠的就是一脚。

因为他的腿受过伤,并且,安装了假肢,所以他的力气并不是很大,只听咚的一声,墙并没有被踢坏,反而将晓寒生反弹到了地上。

他“扑通”的一声摔倒在地,痛得他龇牙咧嘴。

晓寒生心里想:“看我半天没有出去,盼瑶怎么也不来救我?不会是盼瑶也被那个姓梅的控制了吧?”

晓寒生突然想起了梅森那阴森森的眼神,就想:“这个梅森,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出去之后,真的不要带他的公司里做艺人了!”

此时的情况容不得晓寒生胡思乱想,他只想快点儿从这间密室里逃出去。

于是他又站起身来,往后面退了几步,助跑,然后抬腿,使尽全力的踹了过去。

希望自己一脚能像上次一样将墙砸个窟窿或者踢坏,好让自己能够逃出去,即使自己不能逃出去,也希望借着这个机会制造出一些噪音,能让密室外的盼瑶和梅森听到自己求救的声音。

但是,他用力踢了好几脚,墙竟然没有一丁点的损坏,看来,有人将这个门和这面墙加固过了。

而且,没有任何人来看晓寒生。

正当他开始绝望的时候,突然门被打开了。

那时,晓寒生正全力冲刺,抬起腿来,刚想向墙踢去,门突然被打开,晓寒生看到了梅森站在门口,而自己的去势甚急,如果自己不紧急刹车的话,可能一脚就会踢到梅森的身上。

吓的晓寒生,大叫了一声,走开!

梅森的身体肥胖,哪里反应得过来?哪里躲得开?晓寒生一脚,正好踢到了梅森的胸口上,将梅森踢的仰面摔倒,“砰”的一声,头撞到了床沿上。

梅森身后的盼瑶见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被吓了一跳。

他见梅森摔倒在地,人事不醒,连忙走了过去,查看他的伤势。

晓寒生也吃惊不小,他连忙走了过来,和盼瑶一起,将梅笙扶了起来。

探了探他的鼻息,只觉得梅森气若游丝,好像还残存有一口气。

盼瑶连忙掐人中,并且用力的扇了梅森胖乎乎脸几耳光,梅森才悠悠的醒转过来。

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指着晓寒生大骂:“你个兔崽子,我好心好意的来给你开门,你踢我干什么?”

晓寒生连忙解释道:“我并不是有意的踢你啊,我是不知道怎么样从里面将门打开,想把这个门踹开,结果您突然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真的是对不起啊。”

梅森气的眼睛上翻,心想:要不是盼瑶给我求情,我才懒得管你呢,把你困在这里,饿死臭死!我也不会心疼一点的!

但是,当着盼瑶的面,他没有将心里的话说出来,艰难的坐了起来,说:“走吧,我们回上面去!”

盼瑶和晓寒生扶着梅森,到了夜未央酒吧。刚进门,晓寒生就看到了萱萱那幸灾乐祸的眼睛。

对于阑珊,萱萱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她此时跟着姥姥来到这里,与其说是帮着姥姥寻找阑珊,倒不如说是看热闹。

此时,她看到晓寒生所讲的密室内空无一人,并没有他所讲的女孩,心里乐开了花,暗想:“自己可以借题发挥,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晓寒生了,如果有可能的话,借机将他杀了,岂不是妙上加妙?”

她见到晓寒生进来,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还敢出来呀!”

晓寒生见到萱萱那幸灾乐祸的眼睛时,想起了在小院子里的约定。心想:“这个鬼丫头是不是等着我自残右手?看她的样子,肯定心里是这样想的!”

便对萱萱说道:“是啊,我知道你还在等着我的右手呢,这件事情没有解决,我怎么敢走呢?说实话,我完完全全可以躲在下面不出来的,但是我却不屑于那么做,男子汉大丈夫答应别人的就要做到躲躲藏藏的算事,什么男人?”

萱萱闻言,拍了拍手,说道:“说的好!那么就请你在这里将你的右手割下来吧!”

说着话,从怀里又将那把匕首取了出来,扔到了桌子上。

梅森此时的胸口仍然隐隐作痛,他看到那个女魔头突然将手里的匕首扔到桌子上,心里面也是吃了一惊,连忙说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还想在我这里杀人不成?我这里可是正规经营场所,不允许你们在这里做违法的事的。”

萱萱闻言狠狠的瞪了梅森一眼说:“难道你做的违法的事还少吗?少在这里废话,乖乖的给我躲到一边去,不然的话今天新账旧账,和你一起算!”

她这几句话说的凶巴巴的,吓得梅森,没敢言语。

梅森此时也知道自己平时树敌太多,况且由于自己女儿的原因,现在可能有很多杀手想要过来杀掉自己,所以他也不想再多竖强敌。

何盼瑶见到萱萱又将旧事重提,心想:“晓寒生是当然不会逃避的,他说要断自己的右手,必然就会为了张老爷子和于奶奶,断了自己的右手,这可怎么办才好,我可不想后半辈子他断手断脚!”

“他的脚已经因为我断了,我可不想他的手在因为那两个老人而受伤。”

想到这里,盼瑶向前走了两步,对萱萱说道:“是不是一定要晓寒生将他的手切断你才能放过张老爷子和姨奶奶!”

萱萱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说道:“是的!”

盼瑶咬了咬牙,说道:“你们为什么这么狠毒呢!”

停了一下,她又继续说道:“不就是那个黑包被损坏了吗?你们何必这样穷追不舍呢,那个黑包到底值多少钱?我赔给你们!”

江会长此时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这并不是钱的问题,我们神香会有的是钱,这是一个关于名誉的问题,我们的镇会之宝被人损坏了,你让我们以后还在江湖上怎么混下去?”

没想到,此时柳奶奶发了话,她说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名誉的时候,现在我们最大的问题就是要找到阑珊!找到我的宝贝外孙女儿!”

章节目录 一二零 大黄 说着话,她狠狠的瞪了江会长一眼。

江会长听到柳老太太这样讲也不说话了。

柳老太太对梅森说道:“既然这里没有我的外孙女,刚才就多有打扰了,不过,我相信这件事情不会是空穴来风的,萱萱虽然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外甥女,但是,他知道这里有一间密室,而你呢,隐瞒了我们,就说明你的心里面一定有鬼,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柳老太太停了一下,又说道:“话虽如此,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你到底有没有见到过阑珊这个孩子,如果你见到过告诉我们他现在在哪里,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够团聚,之前什么样的事情我都可以过往不究,但是,如果你继续欺骗我们的话,那么讲不好说不起,如果被我知道的话,我可能会纠缠你一辈子,让你生不如死!”

说这些话的时候,柳老太太的语音冰冷,眼睛里面泛着星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梅森此时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他心中想到:“我囚禁阑珊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告诉其他人!谁都不可以!这件事情只能烂到肚子里面!否则的话,对我的影响太大了!”

想到这里之后,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勉强露出了一丝微笑,对柳老太太说道:“老人家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敢对你们有所隐瞒呢?刚才你也看到了,你们说要去哪里检查我就很配合的带你们去了哪里,说实话,我这里就有一个藏酒室,还有我休息的一间密室,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而且这些你们都看到了,应该相信我才对。

况且,话又说回来,想我这么有钱有势的人身边也不缺女孩子!说实话,我想要找什么样的女孩子找不到,又何必采取这种下三滥的手法去囚禁一个女孩子呢?”

说到这里,他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柳老太太,似乎是观察她的反应。

刘老太太表面上没有一丝的反应,好不悲不喜不怒不笑,眼睛也没有看梅森。

她的眼睛盯着外面说道:“你看窗外的那个人是不是阑珊?”

梅森听道之后,心里面猛的一跳,但他马上就镇静下来,姜毕竟是老的辣,他心想:“这个老太太肯定是在诈我!”

所以,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很什么,只是扭头向窗外看了看。

窗外边根本没有人!

晓寒生和何盼瑶,听他们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扭头向窗外看了一眼。

只见窗外人影晃动,的确是有人走了过去,但并没有看清除脸!

何盼瑶以为柳老太太思念自己的亲人心切,眼睛可能出现了幻觉,看见什么人都觉得是自己的亲人。

这也难怪,自己的亲外孙女丢了,自己的妹妹,因为寻找自己的女儿,操劳过度,眼睛都哭瞎了,能不着急吗?

萱萱此时走到了窗边,她认真的向窗外看了一看,发现窗外并没有什么人,转过头来,对自己的姥姥说道:“姥姥,窗外并没有人呢,您看错了吧?”

柳老太太“喔”了一声,叹了口气,说道:“怎么可能呢?我刚才明明看到阑珊,在窗外面对着我笑的!”

说着话,她似乎有点艰难的站了起来,向窗外走去,晓寒生发现仅仅这一会儿工夫,柳老太太就变得憔悴无比,脸上的皱纹,头上的白发似乎一子都增加了很多。

柳老太太站到窗前,仔细的向窗外看去,窗外空荡荡的,并没有一个人。

但她仍然站在窗前,怔怔的向窗外看去,看着看着,眼里面流下了浑浊的眼泪。

他在嘴里轻轻的呢喃着:“阑珊,你到底在哪里呀?”

晓寒生和何盼瑶一开始寻找阑珊,是为了揭开心中的谜团:为什么在眉梅森的地下室内会囚禁着这样一个女孩子?他们是出于善心,想将这个女孩子救出来,没想到随着事情的发展,现在找到了那个女孩的亲人,但是却在地下室内找不到那个叫阑珊的女孩子了,小孩生看着刘老太太憔悴的样子,心里面也很不是滋味。

梅森不想让这些人在自己的酒吧内久待。

于是,他对柳老太太说道:“老人家,我会派人去寻找这个女孩子的,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我不能坐视不管,如果我找到了和这个女孩子有关的信息,我会马上通知你们的!怎么样?”

柳老大他没有说话,江会长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梅森,说:“这张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还曾经通知一下我们,谢谢。”

梅森连忙点头,同时,也将自己的名片递了一张给江会长。

便在此时,柳老太太突然发现大黄变得焦躁不安了起来,它的喉咙里传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眼睛四处打量着,这是发现了什么猎物似的。

她立即将大黄抱了起来,用手抚摸了一下它的毛发,嘴里轻轻的,对大黄说道:“阿黄,你发现什么了吗?”

只见阿黄越发的焦躁起来,它不断的发出咕噜的声音,猛的从柳老太太的怀里跳了下来,在地上疯狂的转着圈儿,似乎在寻找的什么东西。

刘老太太对阿黄的表现也是十分的不解,因为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个样子。

它忍不住,轻轻地又对阿黄说道:“到底怎么了?”

阿华自然是听不懂她的问话,但是他的脚步却始终没有停下来,它不断的在大厅内奔走,着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事的?

众人都吃惊的看着那只发狂的猫,不知道,它到底要搞什么。

突然之间只见这只猫,猛的窜了起来,跳到了桌子上,又从桌子上,向门口窜了过去。

他这一窜,刚好经过萱萱的面前,把萱萱萱吓得惊呼一声,身子向后一退撞到了桌子上,把桌子撞得晃了几晃,桌子上面的杯盏被撞的掉在了地上。

虽然酒吧大厅内铺有厚厚的地板,但是杯盏相碰,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玻璃碎了一地。

江会长连忙将萱萱扶住,低声嘱咐他:“小心一点!”

章节目录 一二一 变傻 萱萱看着那只大黄猫狠狠的说道:“跳这么快干什么?吓了本小姐一跳,看我回去不好好的收拾你。”

只见大黄跳到了门口,用爪子疯狂的抓门。

门口的门童看到这只大黄猫样子疯狂,吓的往后面退了一步,回头望着梅森,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突然间,夜未央酒吧的门被打开了。

大黄猫猛地冲了出去。

柳老太太颤微微的向门口走去。

她的嘴里一边呼唤着:“阿黄阿黄回来回来!”心里面一面想:我要看一看,门外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这么吸引大黄呢?

晓寒生和何盼瑶也对门外的情形很是好奇,他拉了一下盼瑶的手,两个人向门口走去。

等来到门口,向外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

只见夜未央酒吧的门被打开了,在门口占了两个女人。

那两个女人长的极其相似,只不过一个年纪约四五十岁,另外一个年纪轻轻,大概不超过20岁的样子。

盼瑶见到门外立着的女人,脸上的表情由惊讶,变成了惊喜,对着那个年长的女人冲了过去。

她一边跑着,嘴里面一面叫着:“妈妈你怎么来了?”

叶凤栖轻轻地将盼瑶搂在怀里,没有说话。

原来,在门外站着的这两个女人,正是叶凤熙和阑珊。

柳老太太此时颤颤巍巍的走到了门口,她一抬头看到了叶枫溪和阑珊,吃了一惊,旋即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看着阑珊,嘴里喃喃的说道:“是你!真的是你,终于找到你了!”

说着话,脚下加紧,趔趔趄趄的向阑珊小跑着,冲了过去。

萱萱此时也看到了阑珊,她心里想道:“终于还是把她找到了,只怕以后姥姥就不会那么爱我了,她肯定会爱阑珊多一点!哼!”

心里面想到这里,脸上的笑容也极其不自然了起来,但她还是努力装出很开心的样子,像阑珊小跑着走了过去。

一边跑,嘴里面一面叫着:阑珊姐姐终于找到你了,可想死我了你知道吗?!”

而阑珊此时的表情却让大家吃惊不已,她看着柳老太太,看着她那颤抖的手和颤抖的双唇,轻轻的说道:“你?你是谁?”

柳老太太闻言吃了一惊,她想用自己的双手捧住阑珊的脸庞,但是,阑珊下意识的向后面一躲,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柳老太太的心碎了。

柳老太太颤抖的声音说道:“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的大姨妈呀!”

阑珊的脸上表现出了奇怪的神情,她低声喃喃着:“姨妈,姨妈是谁?我有姨妈吗?我妈妈在哪里?我要找我的妈妈。”

听阑珊这样讲,柳老太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她强忍住悲伤,对阑珊说道:“你的妈妈,你的妈妈我很久也没有看到他了,自从你失踪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派人找了他很久,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你知道吗?为了找你,她的眼睛都哭瞎了,这么长时间了,我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是吉是凶!”

阑珊此时低声喃喃的说道:“我的妈妈不见了,我的妈妈不见了,天哪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我去了哪里?我的妈妈又去了哪里?为什么我的妈妈不见了?”

突然,她用双手,紧紧的按住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且慢慢的蹬到了地上,说:“我的头好痛,我的头好痛,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柳老太太和江会长看到阑珊如此痛苦,竟然把所有的怒气,都指向了叶凤栖。

柳老太太通红的双眼瞪着叶凤栖说:“你把她怎么样了?你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而江会长更是夸张,冲过来就想对叶凤栖动手,他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老妖婆,给我们家阑珊吃了什么药?把她害成了这个样子?”

叶凤栖闻言将眼睛一瞪,说:“放屁,你们通通都放屁!我费了九牛二虎的力,将这个女孩子救了下来,你们非但不感谢我,还诬陷我伤害了她,真是没有良心的东西,一群没有良心的东西!

她越骂越激动,似乎是遭受了天下最不公的事一般。

盼瑶心里想,这中间必定有误会!便对妈妈说:“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赶快说出来!免得大家误会!”

叶凤栖鼻子里“哼”了一声,迈步走进了夜未央酒吧,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说:“这些人可真是没有礼貌,把我堵在门外。好歹也请我进来坐一坐呀!”

此时,那个大黄猫也不叫了,不吵了,它紧紧的依偎在阑珊的脚边,在她的脚边不断的打着圈圈。

阑珊虽然此时不认识柳老太太和江会长等人,但是,对于这只大黄猫,她却感到格外的亲切。

弯下腰来,将阿黄抱到了怀里,轻轻抚摸着它的绒毛,说道:“真是可爱呀,我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样可爱的动物!”

听到阑珊这样讲,柳老太太更是悲从中来,她哽咽着说:“难道你连这只大黄也不认识了吗?自从你出生,这只大黄就一直陪伴着你!几乎没有一天离开过。虽然它的年纪已经非常非常大了,但是对于你的气味。它是十分敏感的,你知道吗?就在你刚才还没有进来的时候,他突然就像发了疯一样!”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那个时候它一定是闻到了你的气味,开始疯狂的找寻你。”

阑珊回头看了看柳老太太,似乎没有太听懂她所说的,嘴里说:“是吗?这么可爱的猫,它认识我吗?”

江会长说:“它认识你的,它认识你的,在家的时候,你几乎是天天抱着它,和它在一起玩耍的!”

萱萱此时看到阑珊,傻傻的记不起之前的事了,心里面竟然暗自开心了起来,她心想:“真是天助我也!没有想到,失踪了这几年,阑珊变成了一个傻子!如果是真的这样的话,那么,他以后对我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

“试问,谁会真正的喜欢一个,脑子坏掉了的孩子呢?”

章节目录 一二二 他是魔鬼 想到这里,她心里面开心的不得了!

连忙走到阑珊的跟前轻轻的扶住她,说:“走,我带你进去坐一下吧,外面的空气不好!”样子十分亲密,就好像是多年不见的亲姐妹一样,没有人看出她心里面到底怀了什么样的鬼主意。

阑珊被萱萱搀扶着,慢慢的走进了夜未央酒吧,其他人员也一同走了进来。

门童将门轻轻地关上。

叶凤栖此时才缓缓的说道:“看来,你们就是这个女孩子的家人了?”

柳老太太连忙点了点头,说:“对,我是她的大姨妈,自从她失踪之后,我的亲妹妹,为了找她,花光了所有的积蓄,眼睛也哭瞎了,结果还是没有找到她,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我的宝贝外甥女!”

柳老太太强忍住怒火,又继续问道:“你说,不是你帮了她么?那么,请你解释一下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外甥女为什么和你在一起?”

问完这句话以后,柳老太太看着叶凤栖,又看了看阑珊,她心里面也很是惊奇,暗想:“没有想到,世界上竟然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叶凤栖看了看柳老太太和江会长,才慢慢的说道:“当我在富达广场上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子的时候,心里面虽然对她有一点好奇,但是,我也并没有多想,可是回到家之后这件事情我越想越不对劲,如果晓寒生讲的是真的,那么,为什么这个女孩子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派人暗中调查,发现,这个女孩子,是被这里有名的一个人贩子给绑架了起来,于是,我动用我的力量,将这个女孩子救了出来,刚好路过这里,不想被你们发现了。”

梅森听到叶凤栖这样讲,脸上的表情,突然间变得极其不自然起来,脸涨得通红。

叶凤栖用眼角看了看盼瑶,心里想到:“无论如何,我和梅森之前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她知道,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她是梅森的孩子!如果她知道了的话,她要怎么想我啊?”

想到这里,她对梅森使了一个眼色,轻轻的摇了摇头,又用眼睛像盼瑶的方向瞟了一眼。

梅森也偷偷的看了看盼瑶,他明白叶凤栖想说什么,于是对着叶凤栖轻轻的点了点头。

叶凤栖也对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两个人的眼部动作极其轻微,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在意。

而正因为有了这样的念头,所以,叶凤栖才撒了一个谎,她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这个女孩子就是梅森囚禁的,因为,她不想给梅森带来麻烦。

但是,尽管如此,梅森看到那个女孩子的时候,脸一直阴沉沉的,直到现在为止,他的脸色也并没有好转。

他心中想到:“阑珊为什么在她身边?我已经安排人将她秘密的带到另外一个地方,怎么会被她发现了呢?”

他始终想办法躲避那个阑珊的目光,生怕她认出自己。

因为,他给那个阑珊吃了一种药:这种药可以破坏她的记忆,使她想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记不起之前自己的亲人,只能记得每天给自己吃药的这个人。

而此时此刻,梅森害怕那个阑珊突然认出自己,那也就说明,自己和这个女孩子有关系,是自己囚禁了他!

所以,他尽量的将自己肥胖的身躯缩起来,躲在了桌子后面,想让别人挡住阑珊的目光,以避免自己被她发现。

他心里七上八下,很不是滋味。

柳老太太听了叶凤栖的话,突然她霍地站了起来,恶狠狠的问道:“人贩子?什么样的人贩子?那些人贩子现在在哪里?我非得去剥了他们的皮不可!”

双眼中闪出凶光,看的盼瑶心里发毛!

叶凤栖镇定自若,她坐在椅子上稍稍抬头看了一眼站立起来的柳老太太,说:“老人家稍安勿躁,那两个人贩子现在已经被制服了,应该送到警察局里去了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无论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孩子被救下来了,这就是应该开心的事,不是吗?”

因为,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人贩子。

所以,她回答刘老太太问题的时候,含糊不清,糊弄了过去。

梅森自己的保镖压着阑珊,向另外一个地方躲藏,在路上的时候被叶凤栖发现,恰巧的是叶凤栖认识梅森的保镖,她手下的人出手将那两个保镖打昏,从车上把阑珊截了下来。

至于那两个被打晕的保镖现在在什么地方,叶凤栖自然是不会关心。

所以她并没有办法回答刘老太太的问题。

显然,柳老太太对这个答复很不满意,她翻了翻白眼说:“如果要是让我抓到那几个人贩子,可以将他们剥皮抽筋,点天灯不可!”

转头看到了阑珊,她一脸天真无邪浪漫的样子,心里面真是痛苦。

阑珊怀里的大黄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从她的怀里跳了下来,阑珊连忙去追它,一边追,一边喊:“小猫,小猫你要去哪里?等等我!”

真是无巧不成书,那只猫不知怎么的就跑到了梅森的脚下,梅森用脚想将那个猫踢开,但是他的双脚越是踢那只猫,那只猫就越赖在他的脚边不走。

阑珊走到梅森的脚前,弯腰将猫抱了起来,她用手轻轻抚摸着猫的绒毛,嘴里轻轻的说道:“你跑什么呀?真是不乖!”

说着话,她的头微微抬了起来,正好看到了梅森的脸。

梅森此时再想躲闪已经是来不及了。

阑珊看到梅森之后,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住了。

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慌,惊恐。

她好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一样,把大黄猫远远的扔了出去,“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

她双手抱头,似乎是头痛不堪,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嘴里大叫着:“魔鬼魔鬼,我看到魔鬼了,我看到魔鬼了!”

柳老太太见到自己心爱的外甥女儿突然间就发了疯,连忙走了过来,将阑珊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嘴里面说道:“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阑珊用手指着梅森说:“魔鬼!魔鬼!他是魔鬼!”

章节目录 一二三 为什么 柳老太太扭头看着梅森,恶狠狠的对他说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梅森知道自己难逃其咎,脸上的肌肉跳了一跳,脸色还是难看,他对柳老太太说:“这个女孩子认错人了吧,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她!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见了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江会长此时也走到梅森面前,说道:“不可能,如果你没有见过她的话,她怎么会这么惧怕你?”

柳奶奶轻轻搂着阑珊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好阑珊!赶快跟我说说!”

阑珊此时却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她只是用双手用力的按住自己的头部,嘴里面喃喃的说:“他是魔鬼!他是魔鬼!我不要吃药!我不要吃药!”

柳老太太闻言,扭头对梅森说道:“你给他吃了药?你给他吃了什么药?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

梅森“忽”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面沉似水,他冷冷的说道:“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说完这句话,转身欲走。

谁知道江会长却身形一晃,拦住了他的去路,恶狠狠的说:“事情没有说清楚之前,谁也不能走!”

梅森的眉毛一挑,说:“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怎么还受你的管制不成?”

江会长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正因为是你的地盘,在你的地盘上出现了这样的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说!你到底对阑珊做了什么?你给他吃了什么药?”

叶凤栖看到双方剑拔弩张,眼睛一转,便说道:“看样子这个女孩子的神智并不是很清楚,对于一个神志不清楚的人,他说的话,那可是不能相信的,说不定他认错了人,说不一定啊。”

“目前,最重要的是将她带去医院看看,到底怎么了?受了什么伤?把她治好了,然后再说是谁的责任!”

“现在仅凭她的一句话,就说是梅森的责任,这也太不理智了,太不明智了!不知道老人家,您是怎么想的?”

说着,她看了看不断流泪的柳老太太。

柳老太太听了叶凤台栖的话,点了点头,说:“不错,你说的很对,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将阑珊送去医院,请大夫看看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她对江会长和萱萱说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我们马上去医院!”

说着话,将阑珊抱了起来,江会长连忙将夜未央酒吧的门打开,临出门之前,江会长回过头来恶狠狠的对着晓寒声说道:“你的右手暂时放在你的身上,早晚有一天,我会找你把它拿回来的!”

说完,转身离去,那只大黄猫紧紧的跟在他们后面!

看着他们走出了夜未央酒吧,梅森的眉头便皱了起来,他想:无论如何不能让这几个人活着,如果他们活着的话,总有一天,会查出来事情的真相,他暗自咬了咬牙,一招手,酒吧经理走了过来。

他对酒吧经理低语了几句,酒吧经理连连点头,然后,快步的走出了酒吧。

叶凤栖这时,盯着梅森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可以不对他们说出事情的真相,但是,事实是怎么回事,我想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我遇到的并不是什么人贩子!而是你的贴身保镖!这个女孩子为什么会被你囚禁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给她吃了药吗?你什么时候变的心肠这么狠毒了?”

梅森看了看眼瑶和小寒生,眼睛转了几转,对叶凤栖说道:“你怎么来了?”

其实在盼瑶的心里,她也对自己母亲突然出现夜未央酒吧感到非常的奇怪!

这句话也正是盼瑶想问的。

而盼瑶听了自己母亲刚才说的那一番话,她越发的疑惑起来!

因为,刚才叶凤栖说的那一番话,就表明了自己的母亲和这个姓梅的老板之前认识,并且关系并不一般,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为什么自己之前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还有这样的一个朋友?

叶凤栖此时也突然醒悟过来,知道自己刚才的言语并不恰当,转头对盼瑶说道:“不是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的嘛,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酒吧这种地方乱的很,以后不要来这种地方,听到没有?不要被某些不三不四的人带坏了”说着,她用眼睛狠狠的瞪了晓寒生一眼。

盼瑶说道:“虽然这里这么乱,但是我出污泥而不染,妈妈没有什么可为我担心的!”

说完话,他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说:“我倒是很奇怪,您今天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叶凤栖咳嗽了一声,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来这里,是路过!”

盼瑶轻轻地拉住了叶凤栖的手,说:“妈!你就别骗我了,之前你从来不来这种地方的,这是路过?我才不相信呢,路过的话又怎么可能走到酒吧里面来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了?”

叶凤栖说:“我能有什么事?”

她停了一下,紧接着又对盼瑶说道:“你在这里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赶快给我回家去!”

盼瑶说:“我不回去,如果你今天不说的话,那我就不回去!”

叶凤栖眼睛一瞪说:“好啊!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妈妈的话也不听了!”

盼瑶将嘴撅了起来。

虽然在外人眼里,盼瑶就像是一个女汉子。

但是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她就是一个活泼可爱的乖女儿,偶尔对着妈妈撒娇,样子十分可爱。

梅森见他们两个亲亲我我,就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去忙了,你们在这里要喝什么酒的话,就尽管和酒保说!”

说完,看了一眼叶凤栖,转身想离开酒吧大厅。

叶凤栖却叫住了他,说道:“怎么?想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难道,你不应该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你要囚禁那个女孩子,你为什么你囚禁的这个女孩子和我长得又如此的相像?”

梅森停住了脚步,他背对着叶凤栖,突然说道:“你真的想知道!”

叶凤栖点了点头,说:“当然!”

梅森沉默良久,半晌没有说话。

章节目录 一二四 可怕的原因 他突然对大厅内的保安说道:“你们都先出去吧!没有我的话谁都不允许进来,听到没有?”

保安们都慢慢的退了出去。

他慢慢的将头转过来,看着叶凤栖,他的眼睛里竟然出现了泪水。

梅森缓缓的对叶凤栖说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你!”

他的声音低沉,语速缓慢,好像是要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样。

叶凤栖闻言,大吃一惊,说:“什么?为了我?你开什么玩笑?”

梅森用力的点了点头,说:“不错!的的确确是为了你!”

叶凤栖说:“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梅森缓缓的说道:“你知道吗?当初我听说你要嫁给何际会的时候,是多么的伤心?心里是多么的难过!我曾经一度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我强忍着悲痛,没有那么做!因为,在我心里,我知道,如果我活着,我还有机会见到你;如果死了那就和你永远的分开了!所以我没有离开这个世界,也没有离开你,而是选择了,站在暗处默默的关注你,关心你!这些年来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叶凤栖愕然道:“你监视我?”

晓寒生和盼瑶听到梅森说的这些话之后,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没有合起来,心想:“这是什么事?原来,这个梅森,竟然暗恋自己的母亲,天哪!”

梅森摇了摇头说:“你不可以这么理解,我并没有监视你,我只是对你很关注!”

叶凤栖脸上的惊讶表情仍然没有退下去,她对梅森说道:“你刚才说的这些,和绑架这个女孩子有什么联系呢?”

梅森痛苦的仰起头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想将眼里的泪水憋回去,但是他没有成功,有一滴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但这泪水,在晓寒生的眼里看起来,却像是鳄鱼的眼泪!

在晓寒山的心里,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为什么梅森要囚禁那个女孩子。

为什么囚禁这个和叶凤栖长的一样的女孩子!

但是他不能肯定自己的答案。

只有静静的听着梅森继续往下说。

只听梅森说道:“你没有办法想象,我是多么的想你,多么的念你,多么的爱你!走在大街上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我就以为是你,当我走上前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认错了人!”

“吃饭的时候,看到你喜欢的菜,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你,想告诉你,每一次和你在一起吃饭的时光,我都清清楚楚的记得!”

“我记得,最夸张的一次是有一次开车的时候,我一扭头看到一个女孩子的侧脸,和你长得特别的像,忍不住跟着他开了几条街!”

“如果说时间能够治愈失恋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时间这个东西在我这里并没有用!它不但没有将我对你的思念变淡,反而,离开你的时间越长对你的思念越来越厉害!”

梅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就这样恍恍惚惚的过了很多年,人也变得越来越颓废,你知道年轻时的我是多么的风流倜傥,根本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说着话,梅森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臃肿的身体,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说:“因为我的世界里没有了你,所以我觉得,无论做什么都没有任何的意义,我疯狂的吃!疯狂地睡!疯狂的饮酒,疯狂的吸烟,疯狂的惩罚自己!惩罚自己,没有将你留住,没能陪在你的身边!”

说到这里,梅森突然变得异常激动起来,他语速加快,呼吸急速,猛的转过头来,眼睛紧紧的瞪着叶凤栖,把她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面一躲。生怕梅森扑过来,伤到自己。

只听梅森继续说道:“突然有一天,我到隔壁县里面去视察工作,遇到了姓刘的一位大领导,那个大领导权大势大,和我成了很好的朋友,有一次我们相约一起去打高尔夫球,在球场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了阑珊。”

说到这里的时候,梅森的双眼放了光,他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当我第一眼看到阑珊的时候,我整个人彻底的呆住了!”

“活脱脱就是年轻的你!活灵活现!我呆了,我傻了,我根本没有办法呼吸,也没有办法思考,当时我的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将这个女孩子占为己有!”

“而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了初雪,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被她知道,都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从高尔夫球场离开的时候,我特地求人找到了那个女孩子的联系方式!”

“我原本想和她交个朋友的,结果那个女孩子高傲的很,根本不屑和我这种土老板交往!并且还出言不逊,言语之中,对我尽是轻蔑,我当时很生气,也没有仔细的查一查她的背景,便让人将她关了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我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是违法的!但是,每当看到她那张俏丽的脸庞石,眼中就浮现出你的影子,让我无法自拔!”

说这话的时候,梅森的眼里始终放着兴奋的光芒,他的脸庞红润,好像是特别兴奋,晓寒生何盼瑶看到梅森的表情,都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又变态又恐怖,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他好了。

叶凤栖听了他的话,心里面对梅森的看法彻底改变了,她没有想到,这些年以来梅森的性格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他所做的一切,和一个精神病没有什么两样,这样的人越是有钱对社会的危害越大。

她不由得愣愣的看着梅森的脸说:“这就是前因后果?可是为什么你要给他吃药呢?”

梅森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他突然提高了声音说:“你以为我想给他吃药吗?啊?你以为我想吗?我是被逼的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把她捉过来的前几天里她不吃不喝,就是翘着脚的骂我!怎么难听怎么骂!我原以为她骂几天累了就不骂了!谁知道,这一骂就是一个月!每一天她都这么骂,骂累了,困了就睡觉。饿了就简单的吃点东西!”

似乎无休无止,对我也是恨之入骨!

章节目录 一二五 亲生父亲 “后来,我从一个朋友那里拿到了一种药,这种药能够使人变得温顺,并且,能损失她一部分的记忆!我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从他那里买了一盒,回来之后将药弄碎了,掺到饭里面,给这个女孩子吃掉!”

“没想到,这个女孩子吃了药以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整个人似乎是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变得呆呆傻傻的!看着我的眼神,也并没有之前的那种仇恨了!”

梅森的眼睛继续闪烁着光芒,他继续说道:“我看到她这个样子的时候,心里面又是心痛,又是高兴,我心痛的是这样,让她失去了她原本的性格,我高兴的是,终于她能听我的话了!”

听到这里,叶凤栖忍不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他对梅森大声的喝道:“你真是卑鄙!”

梅森低下了头,又猛的抬了起来,说慢慢的说:“我是卑鄙!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所以你才会选择那个姓何的!而我呢?又能怎么样?我追求不到你,难道找一个和你长得一样的人安慰一下自己也不行吗?”

叶凤栖“忽”的站了起来,她指着梅森说道:“你这是在犯罪,你知道吗?”

梅森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犯罪?犯罪又怎么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让我下18层地狱,我也绝对不会犹豫的!”

说着话,他的眼里闪出了凶狠的光芒,猛的向叶凤栖扑了过去!

何盼瑶,此时见到梅森突然变得疯狂了起来,她心里还是害怕!

但见到他想要伤害自己的母亲,连忙跑了过来,保护自己的母亲!

梅森胖大的身躯,向着自己冲了过来,盼瑶想也没想,跳起来一脚将梅森踢到了一边!

梅森被踹的“蹬蹬”倒退几步,站立不稳,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脑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血顿时流了出来。

盼瑶顾不上去看他的伤势,她拉起叶凤栖的手,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妈,我们快走!”

叶凤栖看着梅森,对盼瑶说道:“你把他踢倒了?快去看一看他到底受伤没有?”

盼瑶对母亲说道:“他这种坏人!还看他做什么,我们赶快离开这里,报警吧!”

叶凤栖却没有走,她将盼瑶拉住,用手指着梅森说道:“快去!看一看他伤的严不严重,我们不能走,不能就这样将他扔下!”

盼瑶很是不解,回过头来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晓寒生此时,三步并成两步的走到梅森的身前,低下头来查看了一下梅森的伤势。

只见梅森的头磕到了台阶上,头上的血哗哗的流了下来,看样子伤的不轻!

他连忙将梅森的血止住,抬头对盼瑶说道:“他的头出了很多血!看样子伤的不轻!”

因为酒吧经理被梅森派了出去,不知道做什么事情,此时大厅内,并没有其他的人。

盼瑶眉头一皱,说:“我们走吧!这个人变态至极,不用管他!”

话音刚落,叶凤栖颤声道:“瑶瑶,你不能这样对他!”

盼瑶奇怪,问道:“妈妈,他如此变态!我们何必在理他?”

说着,拉着她的手,转身欲走。

叶凤栖立即说道:“快去看看他的伤势如何?”

言语中,透漏出了关切,盼瑶见了,很是奇怪,便问道:“妈妈,他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你还这样关心他做什么?这样的人是死有余辜的,又怎么值得人们同情?”

叶凤栖咬了咬牙,说:“你怎么能这样说他?”

盼瑶说道:“他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来,我这样说他真是便宜他了!”

说话间,梅森悠悠的醒了过来,他感觉自己头疼欲裂,伸手一模,只见满手是血,惊的叫出声来。

叶凤栖急忙走了过来,推开晓寒生,查看他的伤势,梅森眼神朦胧,说:“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叶凤栖没有理他,让晓寒生找来止血之物,给他包扎,盼瑶此时更是不解,问:“妈妈,为什么你还要给他包扎?他丧心病狂!他人性毁灭!他心灵扭曲!”

她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恶毒的话来形容他了。

不料叶凤栖听完她的话,脸色顿时变了,她的脸一沉,压低声音说道:“闭嘴!”

盼瑶说:“我偏不闭嘴!我今天还真不明白了,为什么妈妈你今天这么袒护他?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梅森看了看叶凤栖,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讲出来,叶凤栖却咬了咬牙,心想:“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实在是心痛!唉!这是劫,还是爱?为什么如此让人心疼?”

“难道?他一直在我的心里?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叶凤栖哽咽了一下,没有说话。

盼瑶见母亲不说话,心里不满,又问:“妈妈,走吧!我实在不想在这里多呆一分钟!看到他这副嘴脸我就觉得特别压抑!”

梅森听盼瑶如此形容自己,忍不住叹息一声,闭上眼睛,脸上漏出痛苦之色,嘴里呢喃道:“命啊!”

叶凤栖看到他的痛苦之色,心里不是滋味,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盼瑶说:“命?你残害阑珊的时候,可曾想过,阑珊的命?那么一个妙龄少女,被你弄的生不生,死不死,难道,这就是她的命吗?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还有一点儿良心吗?你真是禽兽不如!”

叶凤栖见她越说越难听,终于忍无可忍,出声喝到:“闭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父亲?”

此言一出,盼瑶猛的一惊,旋即又笑了,说:“妈妈,你说什么?”

叶凤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停的说:“他,是你的亲身父亲!”

这一次,盼瑶听清楚了,她一下子就愣住了,只觉的喉头一紧,呼吸都不顺畅了起来,心跳加速,自己都听到了自己蓬蓬的心跳声。

然而,在这一瞬间,她也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声音被无比的放大,一时间充斥了自己整个大脑,整个耳膜,声音大的,盼瑶都要怀疑,是否要把自己的耳朵震聋了。

但是,她仍然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母亲所说道话,她怔怔的,呆呆的,一脸茫然的问:“妈妈,你……你说什么?”

章节目录 一二六 真相 叶凤栖也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被盼瑶知道了,自己的家庭,自己在盼瑶心中的形象,都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但是,她却不能眼看着盼瑶,扔下自己亲生父亲不管。

于是,叶凤栖坚定的,一次一停的重复了一遍那句话:“瑶瑶,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说完这句话后,她似乎虚脱了,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半天都没有站起来。

盼瑶的脑袋彻底的懵了,她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又看了看梅森,天呐,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这个罪大恶极的人,这个心理变态的人,这个极度扭曲性格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自己活了20多年,第一次听到这样荒谬的话!

但是,这荒谬的话此时听来却真实无比!

晓寒生此时也惊呆了,他也完全没有想到,梅森竟然是盼瑶的亲生父亲,在看盼瑶,身体摇了几摇,晃了几晃,似乎要晕倒的样子,连忙走了过去,轻轻的扶住盼瑶的身体。

谁知道,他的手刚刚碰到盼瑶的胳膊,她却如同触电一般,猛的将手一甩,尖声大叫:“走开,走开,不要碰我!”

她这猛的一叫,倒把晓寒生吓了一跳,他怔怔的看着潘阳,心想:“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也难怪她现在会发疯!”

想到这里,心里对盼瑶更是同情,他又上前将盼瑶轻轻搂住。

这一次她也没有挣扎,突然扑到晓寒生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大叫:“这到底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叶凤栖看到自己的女儿,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心里面也很不是滋味。

但叶凤栖转念一想,才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真心的对盼瑶说:“这件事情,我原想不告诉你的,可是,事情发展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没有办法不告诉你,无论如何,就算这个人再坏,心里在变态,他也是你的父亲,你也不可以伤害她,你也不可以恨他,知道吗?”

盼瑶用力的摇着头,似乎不想听到叶凤栖讲话,她的泪水将晓寒生的衣服弄湿了,她的头发乱乱的,猛的抬起头来,叶凤栖看到她的眼睛红红的,充满了血丝。

盼瑶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在这个时候,她不知道,对自己的妈妈说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对自己的这位亲生父亲说什么?她的脑袋中,一片混乱,根本没有办法相信,刚才妈妈所讲的一切是真的!

然而,不管她怎样的不相信,不管这件事情怎样的听起来匪夷所思!

事实就是事实。

梅森看到叶凤栖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眼里面竟然流出了泪水,他缓缓的走到了盼瑶的面前,慢慢的伸出手,想抚摸一下太阳的头发,盼瑶此却如同触到高压电线般,猛的将他的手甩开,尖声大叫着逃了出去。

盼瑶一面大叫一面向着酒吧外面奔去,她嘴里叫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你们都是坏人!”

盼瑶猛得将夜未央酒吧的门打开,如同离弦之箭,向酒吧外面窜了出去。

晓寒生担心她的安危,叶凤栖和梅森又何尝不是,他们几个人分头追了出来。

盼瑶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她跳上出租车,不知道对司机说了什么,那位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猛的窜了出去,消失不见。

晓寒生连忙追到马路边上,也伸手叫了一辆出租车,跳上车之后,用手指着前面盼瑶乘坐的出租车,对司机大声的说道:“快,追上那辆车。”

两辆出租车在马路上上演了一场追逐的游戏。

车子开的飞快,但晓寒生仍然不停的催促那位出租车司机,让他开快一点,到后来,出租车司机都不耐烦了,对晓寒生说道:“不能再快了,再快就赶上飞机了。”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着,不知道要开向哪里,晓寒生的手机此时响了,他低头一看,原来来电的正是叶凤栖。

电话里叶凤栖焦急的程度不亚于晓寒生,她焦急的问道:“瑶瑶到底去了哪里?你有没有追上她?”

晓寒生看了看出租车车窗外面,告诉叶凤栖自己的位置,然后他说:“不知道瑶瑶想要去哪里,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想到室外郊区去!”

叶凤栖似乎吃了一惊,她说道:“她要到郊区?干什么?你一定要盯住她,不要让她出什么事,明白没有?”

他的语气严厉,似乎是在命令晓寒生。

晓寒生点了点头,虽然他知道叶凤栖并看不见。

他说:“好的,您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瑶瑶受一点伤的。”

叶凤栖说道:“我打她的电话始终不接,你打个电话告诉她,不要做傻事,赶快回来!”

晓寒生连忙说好,挂断电话之后,他拨打盼瑶的电话,却一直没有接听。

出租车继续在公路上疾驰着,越开越远,突然车子拐了一个弯儿。

晓寒生此时却发现,这并不是去郊区的路,他对这个城市并不是很熟,此时也不知道盼瑶想到哪里去。

出租车司机此时去对晓寒生说:“前面车上的是你什么人呀?是你老婆出轨了?你知不知道,这样跟着是违法的,况且为了跟这辆车,我刚才已经闯了一个红灯了,多危险呀,如果有什么事,你还是报警好了,我可不能一直把你这样跟了!”

晓寒生连忙对司机师傅说道:“师傅!不是的,不过,请您帮帮忙,因为前面的人受了刺激!随时可能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所以我们一定要将她拦住,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停了一下又说:“车钱我给双倍!”

司机犹豫了一下,说:“真的?”

晓寒生说:“真的!”

看到双倍车钱的份儿上,司机才没有继续抱怨,油门踩到底,车子如同箭一样,射了出去。

盼瑶的车子终于在湖堤前停了下来。

晓寒生见她摇摇晃晃的从车里出来,忙付了车钱,向她冲了过去!

来到她的面前,猛的将她抱在了怀里,嘴里轻轻的呢喃着:“瑶瑶!不管出了什么事,我还在!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瑶瑶,不要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

章节目录 一二七 又来晓居 盼瑶伏在晓寒生的怀里,嚎啕大哭,一面哭,一面说:“告诉我,这都不是真的!告诉我,这都不是真的!”

晓寒生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说:“好了!我们不想它!真的也好,假的也好!事情很快就过去了!相信我!”

正在此时,盼瑶的乘坐的出租车司机按了按喇叭,原来,盼瑶还没有给钱。

晓寒生付了车钱,那司机嘴里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才将车开走。

晓寒生回来时,看到盼瑶坐在湖边,望着无边的湖水,默默垂泪。

此湖名为阳澄湖,面积约为120平方公里,湖水碧波荡漾,岸边垂柳依依,盼瑶如同画中女子,依偎着柳树,望着湖水,眼中尽是忧愁之色。

晓寒生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此时无声胜有声,盼瑶需要的,是默默的陪伴。

大道理想必她都懂,所以不用再和她多说什么,只是,她没有办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家庭变故而已!

对于这件事,只怕这世上没有谁能坦然处之。

半晌,盼瑶才悠悠的说道:“在我小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我父亲……”说道这里的时候,她微微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就带我来到这个湖边!不管心里面有多么烦心的事,只要到了湖边,对着湖水大声的吼出来。心情就会好很多!”

她继续说:“这是父亲……教给我的办法,从小到大,只要我有心事了,我就会来到这个地方,对着湖水,将自己心里的不愉快大声的吼出来!”

晓寒生知道,她现在所说的父亲,是何际会。

他说:“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不好,有什么苦闷,你就对着这无边的湖水喊出来吧!发泄出来,你会好受一点!千万不要憋着!”

盼瑶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湖水,缓缓的说:“现在的我,喊不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晓寒生说:“你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别急!坐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下,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你一定可以的!”

盼瑶苦笑了一下,说:“我最了解我自己!我怎么能用自己父亲给自己的办法,来处理那个大变态带给自己的压抑心情呢?不能!如果那样的话,就将我父亲的好方法亵渎了!所以,我不能这么做!”

她望着湖水,此时的语气很平静!

但是,晓寒生知道,她平静语气之下,是巨大的暗流涌动!

盼瑶又说:“现在,我的心里想的是,怎么样早点结束这场闹剧!所以,我想到的办法,不是对着湖水大喊!而是……”

盼瑶停了一下,说:“而是,让自己走进湖水里!”

小孩生听到吃了一惊,他看着盼瑶说:“你瞎说什么?”

盼瑶没有理他,继续说道:“我都想走进这湖水里,享受着湖水的拥抱,让自己彻彻底底的离开这个世界”

说这话盼瑶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慢慢的向湖水走了过去。

晓寒生见的情绪有一点失控,他紧紧的抱着盼瑶,生怕她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在她的耳边说道:“别怕,有我在这里陪着你,不管遇到怎么大的困难,我都会在这里。”

晓寒生拉着盼瑶的手,想把她拉回岸上,谁知道,盼瑶猛的将晓寒生的手甩开,头也不回的向湖里走去。

晓寒生大声喝道:“你疯了吗?”

然后猛的冲到她的身边,揽腰将她扛了起来。

转身就向岸边走去。

盼瑶在晓寒生的怀里拼命挣扎,嘴里大声的说道:“把我放下来!把我放下来!你想干什么?你这个混蛋。”

一边叫着,一边用手拉着晓寒生身上的衣服,晓寒生一不小心,脸上被盼瑶狠狠的抓了一道,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但是,晓寒生的脚步并没有一丝的停顿,他坚定的向岸边走了过去,不管盼瑶在自己的怀里如何挣扎!

来到湖边的路上,晓寒生将盼瑶放到了地上,招手叫出租车。

盼瑶想趁此机会,推开晓寒生,她想再次跑去湖边,但是,晓寒生紧紧的拉住她的胳膊,猛的将她又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在她耳边恶狠狠的说道:“你给我在这里好好的待着,我绝对不允许你做傻事,听到没有?”

此时,一辆出租车停到了他们的身边,晓寒生二话不说,将盼瑶扛了起来,打开出租车门,将她塞进了出租车里。

盼瑶此时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她呜呜呜的哭着把头埋到了晓寒生的肩膀上。

晓寒生告诉了出租车司机,晓居琴室的地址。

于是,这辆出租车拉着盼瑶,一路无话,来到了晓居琴室。

到达晓居琴室的时候,盼瑶已经哭的双眼红肿。

马晓雨正在教孩子们弹琴。

当马晓雨看到盼瑶红肿的双眼时,吃了一惊,她扭头又看了看小寒生,说:“怎么了?小俩口吵架了?”语气酸酸的。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事情比吵架严重的多!”

马晓雨吐了吐舌头,看见晓寒生那冷冰冰的脸,也没有敢多问,急忙倒水,给盼瑶端了过来。

盼瑶没用说话,接过水,却怎么也喝不下去。

便在此时,瑞云走了过来,她看了看盼瑶哭得红肿的眼睛,低声的对她说:“阿姨,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啊?是不是我们的晓老师欺负你了?”

看到瑞云那天真烂漫的眼睛,那关切的眼神,盼瑶含着眼泪,对她摇了摇头,说:“没有。”

瑞云又问道:“那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你可以说出来,我们大家可以将你的忧愁全部带走。”

其它同学和晓寒生打过了招呼,小年和小阳就奔了过来,他们手拉着手围着盼瑶转了起来。一面转圈一面叫道:“姐姐不哭,姐姐不哭。”

小年跑着跑着,突然对盼瑶说道:“姐姐好久不见,你一定不知道我的琴艺有了很大的进步,今天的我已经不同于昨天的我了,我为你表演一首我新学的曲子,这首曲子你一定没有听过!”

说完话小年又将自己那把小小的吉他抱了起来,坐到了琴凳上,煞有介事的谈起曲子来。

章节目录 一二八 疗伤 只听琴声叮咚,曲调悠扬,的确是一首好曲子,想必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训练,小年的琴技大有进步了吧!

晓寒生看着盼瑶那充满忧伤的脸,渐渐的露出了笑容,心里面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盼瑶现在这样的情况,最需要的是朋友的关怀,而这些天真烂漫的小孩子,就如同灵丹妙药,可以让任何心中有阴影的人通通都高兴起来。

不一会儿,小年一曲弹完,盼瑶此室的心情,也渐渐的好转了起来,她忍不住鼓起掌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连声说:“好听,好听!”

小年看到盼瑶听到自己曲子后,脸上有了笑容,也高兴坏了,他拍手笑道:“大家快看,大家快看,盼瑶姐姐笑了,盼瑶姐姐笑了!她一定是觉得我弹得很好,对不对!”

瑞云此时笑着对小年说道:“别看平日里,我对你总是打击,总是嘲笑你弹得很差劲,但是,我要告诉你,你今天弹得非常棒!”

得到了瑞云的称赞,小年更是高兴的不得了,几乎这个琴室里都装不下他了!

他把头高高的昂了起来,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盼瑶看到他骄傲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半个小时左右,只听盼瑶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要低头一看,眉头一皱,将电话挂断,重新放回口袋。

然而,那个人非常执着的拨打了盼瑶的电话,盼瑶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再次挂断。

如此往复,晓寒生忍不住过来问道:“是谁?”

盼瑶低下了头,没有说话,一会儿手机又响了,她将手机递给了晓寒生。

晓寒生低头一看,只见来电话的人正是叶凤栖。

他看了盼瑶一眼,说:“我接了?”

盼瑶连忙将手机抢了过来,说:“不要!你不要接!我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样去面对她!”

晓寒生真想紧紧的将盼瑶搂在怀里!

但是,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这样少儿不宜的动作,他还是忍住没有做出来。

他盯着盼瑶的眼睛,对她说道:“不管怎样,她还是你的妈妈,对不对?她的电话你还是要接的,不然的话,她应该会很担心的!”

盼瑶眼睛里刚刚亮起来的火焰,慢慢的暗了下去,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对晓寒生说道:“接了这个电话,我又能够说什么呢?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如何和她沟通,我也不知道跟她说些什么,总之我的心乱的很!我只想一个人呆着,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不要逼我了好吗?”

晓寒生见她说的诚恳,连忙点了点头,说:“好!不接就不接,我也不逼你!”

便在此时,晓寒生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来电话之人正是叶凤栖,便将电话扣了过来,并没有接通。

于是,马晓雨要求孩子们继续上课,孩子们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盼瑶和晓寒生走到一边,静静的看着孩子们弹琴。

这是一段非常宁静的时光。

晓寒生轻轻的拉着盼瑶的手,对她说道:“事情总会过去的,我知道你遇到这件事情,受到的打击很大,但是,我们要学会接受现实对不对?不管你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你要相信我都会一直在你的身边,我会一直的陪着你,永远也不走开,无论何时,我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盼瑶轻轻的点了点头,对晓寒生说道:“我知道,你会一直在我的身边,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这突然的变故!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很震撼!我一直以来,对我父亲的感情都非常好,现在却突然告诉我,他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这让我如何接受?”

于是,晓寒生陪着何盼瑶,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小年它们一曲又一曲的弹奏,这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很难得的一段休闲时光,因为在此之前,两个人几乎很少有时间,或说有机会能够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起。

正在盼瑶听得入迷的时候,突然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盼瑶没有在意,晓寒生却发觉了。

他回头一看,只见走进来的人正是何际会。

晓寒生心里,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心想:“这个时候他怎么来了,他来到了这里,会不会把盼瑶的伤心事勾起来?然后她的状态更差?”

于是,晓寒生轻轻的站起来,迎了过去,笑着说:“伯父,您怎么有时间来这里?”

盼瑶将头抬了起来,顺着晓寒生的目光,向前看去,正看到自己的父亲,穿了一身西装,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看到何际会的时候,盼瑶的心里也咯噔了一下。连忙站起身来,走到自己父亲的身边,说:“老爸,你怎么来了?”

何际会看到自己女儿红红的眼睛,他微微一愣,说:“怎么了?瑶瑶?你哭过了?”

盼瑶微微摇头,拉着父亲的手,说:“没有什么,就是眼里进了沙子而已!”

何际会饶有兴趣的看着何盼瑶,轻轻一笑说:“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你还想瞒着我吗?你要知道,从小到大,有什么事情可以瞒得过我呢?”

盼瑶连忙说道:“我只是眼睛不舒服,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何际会说道:“我只不过是路过这里,刚刚我去医院看了看萧伯仁,回来的时候,看到了晓居琴室的招牌,心想,我应该过来看看琴行办的怎么样了。不然,你又会说我不关心你了!”

盼瑶听他这么说,眼里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突然流了下来。

但是,她强忍住悲伤,对自己的父亲说道:“我什么时候怪你不关心我了,你一直都是最关心我的人,对不对?”

说完这句话,盼瑶的眼泪如同断线珍珠,再也止不住了。

何际会何等聪明,一看盼瑶的样子,就知道她的心里面有事情。

连忙将盼瑶和晓寒生拉到了琴室的外面。

章节目录 一二九 父亲母亲 到了外面之后,何际会这才将盼瑶的手紧紧的拉住。

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然后,他扭过头来对晓寒生说道:“说实话,你是不是欺负她了?让她不高兴了?”

晓寒生连忙摇头。

盼瑶用力摇着何际会的手说道:“真的没有事!我只是看你这样关心我心里高兴而已!”

何际会看着她的样子,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傻孩子,你是我的女儿,我不关心你,我要关心谁呢?真是越大越傻了!”

盼瑶借此机会问道:“萧伯仁大哥最近怎么样呢?他的未婚妻情况好了一点吗?”

何际会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未婚妻的伤势,本来渐渐好转了,可是,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恶化了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小萧已经在医院里面呆了三天了,他基本上三天三夜都没有合眼,我刚才去看了看,他的样子很憔悴。”

盼瑶听到父亲这样讲,忍不住问道:“他的未婚妻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何际会摇了摇头,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只不过这几天一直昏迷不醒,医生们最害怕的就是伤口感染了!”

盼瑶说道:“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怎么会伤口感染的?”

何际会说道:“这个医生们也找不到头绪,现在已经对他的未婚妻,做了紧急抢救,情况基本上已经稳定了。”

盼瑶点了点头,心里面觉得奇怪,但是也没有多说。

何际会是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盒子,对她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喜欢跑步,所以,我托人从美国特地给你买了一个高端的蓝牙耳机,你跑步的时候就可以戴着个蓝牙耳机了,不用像之前一样,带个线控耳机,很麻烦的!”

说着,将盒子递给了何盼瑶,并嘱咐她说:“快!打开看看,我选的颜色你喜不喜欢?”

盼瑶连忙将盒子打开,只见一对小巧的,浅红色的蓝牙耳机静静的躺在盒子里,很是可爱。

盼瑶将父亲紧紧的抱住,说道:“我太喜欢了,谢谢你老爸,真的爱死你了!”

何际会用手轻轻地拍了拍盼瑶的背,说:“只要你喜欢就好,说什么谢呢?你是我的女儿,又何必这么见外呢!”

说着话,轻轻的将盼瑶从怀里拉了出来,都这么大的孩子了,还这样被人看到了会笑话的,快点起来吧。

盼瑶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她笑着说:“谁会笑话我?”

她看了一眼晓寒生,轻声说道:“他才不会笑话我呢!”

何际会对盼瑶说道:“我要走了,等一下我还要开会!”

盼瑶点了点头,何际会转身离开了。

剩下晓寒生和盼瑶站在那里,手里面紧紧的拿着那个蓝牙耳机的盒子。

怔怔的发呆,半晌没有说话!不知道她的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晓寒生看着何际会渐渐远去的背影,又扭头看着何盼瑶那痴痴呆呆的眼神,心里面痛得如同被针扎了一样。

何盼瑶此时轻轻的说道:“这是一个多好的父亲啊,无论到什么时候,我也只有一个父亲,那个父亲的名字就叫做何际会!”

她说到这里暗暗咬紧牙关,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

正在此时,只听背后有人轻轻地叫了一声:“盼瑶!”

盼瑶一听这个声音,脸上的神色马上就变了。

她猛的扭过头来,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叶凤栖正缓缓的向自己走来。

她是一个人来了,身边没有其他人。

盼瑶看到她之后,她忍不住变得非常冷淡,对她说道:“你来干什么?”

叶凤栖说道:“我不放心你,所以赶过来看一看!”

盼瑶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叶凤栖回答道:“我请朋友调了一下路上的监控,发现你们到了这里,所以,所以就赶了过来!”

盼瑶闻言,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你还是这么多手腕,对不对?”

叶凤栖说道:“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你,怕你做出什么傻事来,你也别怪我监视你!”

盼瑶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放心不下我,你说的真好听,你是放心不下我吗?”

“我突然间觉得你非常的可怕,你竟然骗了我们这么长时间!”

叶凤栖此时连忙说道:“我也不想这个样子,可是我也没有办法,你要体谅一下,我的苦衷,你以为我想这个样子吗?”

盼瑶扭过头去,没有看她。

叶凤栖继续说道:“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你以为这么多年来我过的日子好过吗?我每天不是生活在愧疚和自责当中,看着你慢慢的长大,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过吗?”

“但是,有一件事我请你相信,妈妈是爱你的!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无论如何,妈妈是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盼瑶暖暖的说道:“可是,你还是伤害到了我!”

她转过头,盯着自己的母亲,一字一停的问道:“难道你觉得,现在就没有给我带来伤害吗?”

叶凤栖说道:“我承认,给你带来了伤害!但是我也请你体谅妈妈一下,妈妈这么多年来过的,也很辛苦,很难过,你知道,我爱你!也爱你的父亲!”

盼瑶打断了他的话,说:“我的父亲,我的哪一个父亲?”

叶凤栖说道:“当然是何际会!不是那个心理变态的混蛋!”

她的话音刚落,何盼瑶就大声的指着她说:“请你不要提我父亲的名字,我怕你将我父亲的名字弄脏了!”

叶凤栖痛苦都闭上了眼睛,说:“原谅我好吗?这也是一个无心之错,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一个错误而已!”

她要看着自己的母亲,对她说道:“你走吧,我自己想静一静!”

叶凤栖说:“我不能走!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必须跟我回家,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

盼瑶说道:“我不需要你的担心,我这么大了自己会照顾好自己,你走吧,我暂时不想看到你。因为我看到你之后,心里面很不舒服!”

章节目录 一三零 寻短见 叶凤栖听了这句话之后,眉毛挑了一下,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但是,她看到盼瑶冷冰冰的面孔,没有敢发火,而是强行将怒火压了下去。

她深呼吸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好吧,那么等你火消了之后,我再过来接你!”

盼瑶将头扭了过去,没有看她的母亲。

她停了一下,才慢慢的说道:“不用了!如果我平静下来之后,还想回去那个家的话,我会自己回去的,不用麻烦你来接我了!”

又补充了一句:“你赶快走吧!我不知道,回家以后该怎么样面对你!在我的心里,我的父亲只有一个,并且也永远只会有一个!他的名字叫何际会!”

说完这句话之后,盼瑶转身,走进了晓居琴室,将叶凤栖晾到了外面。

晓寒生扭头看了一眼叶凤栖,对她说道:“叶伯母,要不要到琴室里面坐一下?”

叶凤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但是,她的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晓寒生见她精神状态不是不好,便又走了过来对她说了一次:“去琴室里面坐一下吧,我看你的神色还是不好!”

此时的叶凤栖摇了摇头,才缓缓的说道:“不用了!这一次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错误是我造成的,必然要由我来承担这个结果,我难逃其咎,请你告诉盼瑶,让她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恨我,也不要恨任何人!”

说完话,她扭头就走了。

晓寒生看到她神情落寞,并且说了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心想:“她会不会做什么傻事呢?”

连忙走到晓居琴室里面,对盼瑶说道:“你的母亲走了,临走之前,她说,让你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恨她。我看她的神色不是很正常,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盼瑶摇了摇头,说:“就算天下所有的人都出事,我的母亲也不会出事。她走就让她走吧,没有什么事的。”

说完这句话,盼瑶也没有将晓寒生说的话放在心上。

刚刚过了有10分钟,突然她的手机尖锐的叫了起来,盼瑶拿起电话一看,来电的人正是自己的父亲何际会,她连忙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何际会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盼瑶!赶快去医院!”

何盼瑶问道:“怎么了?你身体有什么事吗?”

何际会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他说道:“不是!我的身体没有事,是你的母亲!”

盼瑶问道:“我的母亲,她怎么了?快说啊!急死我了!”

何际会焦急的对盼瑶说道:“你的母亲,你的母亲,她跳湖了!”

“什么?”

何盼瑶听到这样一句话之后,她的脑袋“嗡”的一声,身体晃了几晃。差点摔倒,嘴里呢喃道:“我的母亲跳湖了,她……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虽然在她心里,她对母亲的行为很是不齿,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有着多年的感情!当听到自己母亲有了意外后,盼瑶的心一下子就收紧了,心痛了。

何际会在电话里说道:“我现在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你赶快去医院吧!我也马上就到!”

慌的盼瑶将电话一扔,跌跌撞撞的就向门口跑去。

此时的何盼瑶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是我伤害了我的妈妈,是我亲手杀害了我的妈妈!”

她的心里无比自责。

她想:“如果不是对她冷冰冰的那个样子!我的母亲,也不会出事!她的身份显赫,此时却让自己选择了跳湖?可想而知,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有多大!而我呢,就是亲手将自己母亲推下湖的那个刽子手!”

盼瑶又想:“如果我不是那么绝情,如果我没有对她说那些让她伤心的话,那么,她又怎么会选择这一条不归路呢。”

盼瑶的脑袋一团糟,她向前跑着,脚底下一拌,差一点摔倒在地。

晓寒生连忙追上盼瑶,他紧紧的扶住她,生怕她摔倒受伤。

盼瑶此时依偎在晓寒生的怀里,她有一些虚弱,喘息着对晓寒生说道:“快,赶快送我去医院!”

这句话却把晓寒生吓了一跳。

他连忙问道:“怎么了?”

盼瑶焦急的说:“我妈妈跳湖了!快!”

晓寒生闻言,让她在路边等着,自己飞奔到停车场。

他开车,接到盼瑶,然后,一路飞奔赶到了医院。

刚到达抢救室的门口,便看到何际会急匆匆的也赶了过来,她见到了自己的父亲焦急的问道:“妈妈?妈妈现在怎么样?抢救的情况怎么样?”

何际会刚刚来到,他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招收叫了一个医生过来。

医生只是说:“正在抢救!如果又什么消息的话,我们会通知您的”

说完,转身急匆匆的去了!

盼瑶和何际会心急如焚,在抢救室外面团团转,却没有一点办法。

盼瑶看着那红色的,抢救中的灯,心乱如麻,他心里面不停的在折磨自己,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是对自己的母亲那样冷淡的话,又怎么会去跳舞呢,他肯定是对自己失望到底!自己的话肯定是让她伤透了心。

晓寒生轻轻扶住盼瑶,说:“这件事你放心吧,伯母一定会好回来的,现在的医疗技术这么发达,他不会有事的!”

何际会焦急之余,心里面也很是奇怪,他暗想:“好端端的,她为什么会跳湖呢?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今天早晨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吃早餐,还有说有笑,怎么一眨眼就去跳湖,这其中难道有什么其他的隐情?”

想到这里,他眉头一皱,立即打电话给公安系统的同事,让同事查一下叶凤栖,跳湖前后的监控录像。

因为在和何际会的心里面想过了一丝可怕的念头,目前换届在即,会不会是有自己的阵地政敌,暗中对自己不利,对自己的家人不利呢?这件事情他一定要好好的查出来,看一看叶凤栖到底是自己跳到湖里的,还是被人推到湖里的!

如果是被人推到湖里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是另外一个性质了。

不一会儿,何际会就接到了公安系统同事的电话。

章节目录 一三一 抢救 那个同事在电话里毕恭毕敬的说道:“大老板,湖附近的监控我们都查了,有一个监控刚好可以看到跟夫人的情况,我们前前后后检查了好几遍,可以确定,征服人是自己跳下去的,不是受到了别人的劫持!”

何际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又问了一句:“你确定?”

电话那头,非常确定的说道:“我100%确定是尊夫人,自己跳到湖里的!在跳舞之前,她似乎在湖边徘徊,犹豫了很久,最终才爬到湖边的护栏上一跃而下!在这期间,她身边没有任何的人!是不存在被人劫持或者说被人推到湖里这个情况的!”

那个人继续说道:“她跳到湖里之后,可能是由于湖水飞溅的声音太大了,惊到了在湖边上,谈情说爱的一对情侣!那对情侣,听到扑通一声后,吓了一跳,但是,也没有发现有人跳湖了,可能是尊夫人到了水里之后感觉太难受了,于是拼命的在水里面挣扎,声音越来越大,那对情侣才发现湖里面有一个人,于是,赶紧报了警,这样,尊夫人才会得救!”

何际会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好吧,我知道了,谢谢!”

然后挂断了电话。

盼瑶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爸爸?”

何际会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的母亲会选择这样!很奇怪!难道是她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如果遇到什么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呢?她为什么选择一个人承担?”

何际会说着话,摇了摇头,似乎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盼瑶的心里,一直在痛苦的挣扎,因为她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走这样的一条路,然而,这真正的原因,盼瑶却不能告诉自己的父亲!

确切的说,是不能够告诉自己的养父何际会,因为,如果这件事情告诉他的话,必然又是一番惊天动地的大场面!

何盼瑶真的没有办法,想也不敢想,如果何际会知道这件事情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她怔怔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心里面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如何向他说出来,而何际会却没有在意何盼瑶的眼神,他来回的踱着步子,心里面想着为什么自己的妻子会跳湖!

晓寒生看着盼瑶的样子,知道她心里面有很多话,但是不能够说出来,于是,他慢慢的走过去,轻轻的安慰着何盼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抢救室里面的抢救仍然在进行着,室外的三个人各怀心事,焦急的等待着。

正在焦急之间,突然。抢救室的灯灭了,门被打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何际会与盼瑶立即围了过去,焦急的瞪着医生,说:“大夫,里面的人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伸手将自己的口罩摘了下来,看了看何际会和盼瑶,说:“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

何际会和何盼瑶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都是!”

大夫点了点头,对何际会说:“病人的情况现在已经基本稳定了,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需要静静的休养,希望你们不要进去吵他,让她安心的静养!”

何际会点了点头,连忙说了声谢谢。

这时有护士将叶凤栖从抢救室里面推了出来,她双目紧闭,好像是睡着了。

就这样,何际会,盼瑶和晓寒生,陪着叶凤栖,来到了病房。

到达病房后,医生和护士都走了出去,何际会坐到了床边,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夫人。

忍不住自言自语的说道:“你的性格一向要强,从来都没有失败过,服输过,为什么今天会选择这样的路呢?你的心里是不是有很多的苦,或者,你的心里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心事没有告诉我?”

说着,紧紧的抓住叶凤栖的手,在她耳边呢喃:“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应该这样,放弃自己的生命啊,你也不能够这样的就轻易的放弃我呀,你要知道,有我在这里我会好好的保护你的,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不会让你受伤的!”

“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为什么选择这样的一条路呢?”

说着说着,何际会竟然哽咽了起来。

盼瑶也轻轻的走到了自己母亲的床边,她看着沉睡得母亲,心里面有千言万语,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在她心里,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选择这样的一条路。更知道自己母亲选择这条路的原因,不能够和自己的父亲说起。

甚至,现在盼瑶都在怀疑自己的母亲并不是真正的睡着了,而是闭着眼睛装睡!

因为,她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丈夫,更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女儿!

想到这里,何盼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在心里暗想:“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但是她转念又想:“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的责怪自己的母亲,或许真的像自己母亲说的那样,她也只是一个受害者,谁没有年轻过,谁没有做过几件疯狂的事情呢?”

谁又不曾年少轻狂过?

而到底是什么导致了今天的这个局面呢?是爱?还是劫?

盼瑶甚至不敢想象,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她更不敢想象当自己的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怎么样对待自己的母亲。

他们会离婚吗?他们会分开吗?如果他们分开的话,那么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越想盼瑶的头越痛,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双手用力按压着太阳穴,并且甩了甩头,想将自己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晓寒生看到何盼瑶痛苦的神色,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对她说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盼瑶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叶凤栖轻轻的睁开了眼睛。

何际会看到自己的夫人醒了过来,非常的高兴,连忙叫道:“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呢?”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叶凤栖看着何际会那关切的神情,轻轻的摇了摇头,想说话,但是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便轻轻的呢喃着:“水!”

何盼瑶连忙倒了水,给自己的母亲拿过来,用小勺子一勺一勺的慢慢的喂着她。

章节目录 一三二 我的女人 叶凤栖用水润了润喉咙,才觉得自己的喉咙没有了那么干涩,慢慢好转过来。

她看着何际会,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何际会此时也并没有逼问她为什么会跳河,只是轻轻的安慰的她:“不要着急,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安心的养好你的身体!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

叶凤栖眼睛一红,慢慢点了点头。

这时,叶凤栖的心里也非常的矛盾。

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何际会。

或者,在心里面埋藏一辈子?

叶凤栖做不到。

因为她知道,这件事情早晚有一天会被他知道的,纸里包不住火。

但是,她却不知道怎样?和何际会去讲这件事情。

因为她也知道,如果何际会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将会发生什么样可怕的事情。

她的心里面在犹豫,在挣扎。

她看着盼瑶那明亮的眸子,心里面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正在她犹豫的时候,何际会对她说道:“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什么都不用想了,现在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养好自己的身体,听到没有?”

说完,又静静的给叶凤栖拉了拉被子。

然后,扭头对盼瑶和晓寒生说道:“你们先出去吧,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

盼瑶点了点头转身和晓寒生走出了病房。

盼瑶坐到病房外面的椅子上,低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晓寒生说:“你放心,不管你遇到了什么,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盼瑶看了看晓寒生,说道:“你就会说这一句话,难道不会换一句台词吗?”

晓寒生说道:“这是我的心里话!”

盼瑶轻轻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走廊的脚步声响,一个人快速的跑了过来。

只听来人脚步沉重,盼瑶猜想,若不是这个人很胖,那就是走的很急!

她向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胖子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那个胖子正是梅森。

梅森见人就问:“叶凤栖住在哪一个病房?快点告诉我!叶凤栖住在哪一个病房?”

大夫们看着莽莽撞撞闯了进来的梅森,纷纷皱了皱眉头,很不耐烦的用手一指,叶凤栖的病房,说:“你吵什么?小点声,这里是住院区,需要安静!叶凤栖的病房在那里,你不要吵到别人休息!”

大夫这么一说梅森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连忙点头哈腰的对大夫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一定小点声,谢谢!”

然后,向叶凤栖的病房走了过来。

走到门前的时候,盼瑶连忙拦住了他,对他说:“你来干什么?”

梅森看到盼瑶之后,说:“是你啊,你也在这里?我为看看叶.....你的母亲。”

盼瑶用手指着梅森,小声的喝道:“这里不欢迎你,赶快走开。”

梅森说:“盼瑶,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何必这样对我呢?”

盼瑶此时生怕他说出的话被别人听到,于是,冲上前去用手连推带搡,说:“你赶快走,你赶快走,这里不欢迎你。”

但是梅森身体肥胖,盼瑶又怎么推得动?

她用力推了几下,梅森却纹丝不动。

梅森大声的说道:“我来看看她!放心!我只是来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你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进去呢?”

盼瑶实在是没有办法,推不走他,也骂不走他。

只能压低声音对梅森说道:“你不能够进去,我母亲还在昏迷着,另外,我父亲在里面,你进去了,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

梅森听到这句话以后,心里面马上就明白了,他嘴里说道:“哦原来是何际会那个老东西在这里!我刚好要去会会他,这件事情瞒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真相大白了,叶姐终于敢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了,我为什么还在这里当胆小鬼呢?我要勇敢的何际会宣战!

叶凤栖是我的女人!我要将他抢走!”

他的声音越说越大,几乎整个走廊里的病人全部听到了他的呼喊。

何盼瑶想用手堵住他的嘴巴,但是,梅森的体格高大,盼瑶根本够不到他的嘴!她见梅森越说越离谱,情急之下,伸出手来,“啪”的一声,就给了梅森一个耳光。

这一个耳光把梅森打蒙了,他用右手抚摸着脸,怔怔的看着盼瑶,原本想发火,但一想,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怎么能对她发火?语气一变,说:“你?你为什么要打我呢?”

何盼瑶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自私的家伙,你现在就想到你自己,你有没有顾及到他人的感受?”

盼瑶继续骂道:“你有想过我的妈妈是什么感受吗?你有想过吗?我是什么感受?你有想过吗?我父亲他是什么感受?你说?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孩子现在突然宣布不是自己亲生的,你让他怎么能够接受得了?”

“难道你非要把这个家弄得四分五裂,伤痕累累才肯甘休吗?”

梅森觉就自己的脸红了,肿了,火辣辣的疼,他怔怔的看着何盼瑶,听完了盼瑶所说的话,沉静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说道:“你说我自私,难道你没有想过吗?我是你的父亲!这是事实!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你答应了叶凤栖保密,那么我就守口如瓶,10来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去对不对?”

“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有谁能够体会我的心情,有谁能够体会我的感受?”

“我的无尽相思又有谁能看得见,每一个漫长的夜晚,我都无法入眠,这样的痛苦又有谁能够体会呢?难道让我一个人承担这样的痛苦折磨?”

梅森越说越来劲,越说声音越大。

何盼瑶怕自己的父亲在病房里听到他的声音,连忙又用手将梅森向后推去,此时晓寒生过来帮忙,先将梅森从病房前面推开。

梅森说道:“你们干什么?快点让我进去看一看,我的人到底怎么样了?说实话我比你们更着急!”

而晓寒生和何盼瑶姐拼命的拦住梅森,不让他进入病房。

就在几个人拉拉扯扯的时候,突然病房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何际会从里面走出来。

章节目录 一三三 何去何从 他看了看站在病房外面的梅森,眼睛一瞪脸说:“你来干什么?”

梅森看到何际会从里面走了出来,打了个哈哈,说:“我来干什么,我还能来干什么?我来看我的女人。”

说着话,就想往病房里面走,何际会却伸手将梅森拦住,说:“刚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一脸的惊奇,一脸的错愕!

梅森扭过头来,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你没有听清楚吗?你有老眼昏花吗?那我就只好将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我现在要进去,看望自己的女人,请你让开!”

话刚说完,就见何际会的眉毛竖了起来!他强忍住怒火,没有发作,因为他身份显赫,要时时刻刻的注意着自己的公众形象。

梅森似乎是料到了他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说完那句话之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冷的“哼”声,然后闪身就往里面走去。

刚走了一步,就听到何际会在自己的身后大喝一声:“你给我站住!”

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立即有护士向这里看了过来。

梅森转过头来,对着何际会说道:“怎么?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何际会的眼里喷出了火,他狠狠的盯着梅森说:“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是你的女人?把话给我说清楚!”此时,他也顾不了护士那诧异的目光了。

梅森看着合计会那涨红的脸,不怒反笑,说:“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说完之后用眼睛狠狠的瞪着何际会。

盼瑶看到两个人剑拔弩张,如同两头愤怒的狮子,似乎随时随地都会打起来似的,她心里害怕极了。

但是,此时此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这两位老人!

一个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虽然自己心里恨他,但是,毕竟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另外一个是自己的养父,养了自己20多年的养父,比亲生父亲还有亲的养父!

这让她怎么办呢?

何盼瑶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她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晓寒生看到她痛苦的样子,赶快走了过来,站到两位老人的中间,说:“请你们不要在这里吵了,以免影响病人休息,不管怎么样,病人的身体最重要!”

何际会冷冷的哼了一声,皱眉对梅森说道:“你不可以进去!”

梅森仰天打了个哈哈,说:“你不让我进去我就不进去吗?我偏要进去,你能奈我何?”

晓寒生见二人,互不相让,便说:“刚才医生说了,现在病人需要休息,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去打扰她,我看梅先生你还是先暂时不要进去吧,免得影响病人休息!”

梅森冷冷的看了晓寒生一眼,心想:“这个小兔崽子心里面弯弯绕最多,自己可不要被他骗了!”

于是,扭头问站在一边的护士:“他说的是真的吗?”

旁边的护士,看到梅森那凶神恶煞般的样子,心里害怕,但是又见他长得圆滚滚的,像一个肉球,样子很是可笑。

那护士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害怕,还是应该笑了,只是望着梅森,点了点头,说:“是的!是这个样子的!现在病人需要休息,任何人都最好不要进去打扰她!”

梅森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看了医生,翻了一下眼睛,说:“好吧!那我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她,等她醒来之后,我要第一个进去看她!”

说着话,他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完全不把何际会等人放在眼里。

何际会被气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他知道,在没有结婚之前,自己的爱人和这位梅森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感情,但是,没有想到时隔多年,梅森竟然敢明目张胆的走到自己的面前,说叶凤栖是他的女人!

真是胆大包天。

真是恬不知耻。

但是,直到此时此景,何际会没有在这里发脾气,多年来的职业素养,让他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在这夺妻仇人面前,他深呼吸了几次,将自己的怒火压了回去!

但是,他心里暗暗的发誓道:“你不要太张狂,早晚有一天会有你哭的时候!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想到这里,他在心里暗暗的哼了一声。

转身推门就走进了房间。

谁知道,梅森看到他进入病房,立即就跳了起来,对着护士大骂,说:“真是奇怪了,为什么他可以进去,而我不可以进去呢?”

那个护士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没有敢回答她,小跑着离开了。

梅森说着话就要往病房里面冲。

何盼瑶死死地拉住了他,晓寒生也过来帮忙,盼瑶大声的吼道:“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我就要叫保安了!”

梅森看着自己的女儿发了火,声调马上就降了下来,对自己的女儿,他是又爱又怜,不忍心对她发火的。

他喘了一口气,说:“你不要着急,我只是气不过,为什么他可以进去,而我就不可以进去?”

盼瑶激动的说道:“这里不欢迎你,请你走吧,如果你在这里闹的话,那么我以后,我会让你永永远远都看不到,我的母亲,我说到做到!”

梅森看到盼瑶说的坚决,也怕她任着性子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因为她了解叶凤栖,知道,只是要叶凤栖决定的事,很难改变,想必,盼瑶身上有她母亲的影子。

想到这里,无奈,将眼睛翻了翻,说道:“好吧,我不闹了!”

说完这句话,他停了一下,又低声的说道:“我只不过是想过去,看一看他,我又有什么错了?为什么不让我去看他呢?”

盼瑶将眼睛闭上,狠狠的说道:“这里不欢迎你,也没有人需要你看,你赶快从我的眼前消失,立刻马上!”

梅森看着拍他的眼睛,叹了口气说:“我是你的父亲呀,你就这样对我无情吗?”

何盼瑶,一字一停的说道:“我的父亲叫何际会,我根本不认识你,请你走开!”

说着话,用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梅森看着盼瑶那坚决的眼神,心里面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章节目录 一三四 三方会谈 这是一段怎样的爱情呢?

这颗爱情的果子,看起来并不是很甜,而是一个苦果!

尽管是一个苦果,或者说,是一个毒果,梅森都愿意把这个果子吞下去!

因为,他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他更爱叶凤栖。

所以,当叶凤栖不管不顾的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的时候,告诉盼瑶自己是她的亲生父亲时,他觉得自己特别的愧疚!

他认为,这件事情是应该由他说出来才好,不应该由叶凤栖这样一个女人说出来!

自己如果真的爱她,就要为了她斗争到底,而不是像自己这样,颓废了这么多年!

由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帅小伙,变成了现在这个肥胖的糟老头。

而这种颓废,不就是说明了自己的懦弱吗?

如果,自己再有男人味儿一些,自己应该努力的去争取这一段应该属于自己的爱情,而不是把他拱手让给这个叫何际会的家伙!

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脚步就停了下来,他转过头来,坚定着对何盼瑶说道:“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看到她,不管什么人阻拦我,我都要看到她,因为没有什么人可以阻挡我爱她的心!”

何盼瑶被他的话气得差点吐血,她直翻白眼,心想:“这个人真是心理变态,他怎么竟然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就算她修养再好,此时也忍不住想要大骂梅森。

就当她刚要开口的时候,突然间,病房的门被打开了,何际会站在门口,对着盼瑶说道:“让他进来吧!”

盼瑶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望着何际会说道:“爸爸,你说什么?”

何际会又低声说了一遍:“让他进来吧!”

别看梅森刚才还吵着闹着要走进这间病房,但是,此时此刻何际会打开了门让他进去,他却犹豫了起来,害怕了起来。

他愣愣的,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没有动,探头往房间里看了看,似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先迈左腿,还是应该先迈右腿。

何际会把门打开之后,就闪身往旁边一站,眼神冷冷的,盯着梅森。

梅森被他看得有一点发毛,但是,不知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将脖子一抬,胸膛一挺,鼓足了勇气,抬腿就走到了病房里面。

盼瑶和晓寒生想跟着走进去,谁知道,何际会见到梅森进去之后,就把门关上了。

将他们两个人关到了外面。

盼瑶心里明白,只怕是自己的母亲有话要对这两个人说。

嗯,那些话是不方便别人听的。

但是,盼瑶又很想知道自己的母亲到底会说些什么,于是,她站到了门边,凝神侧耳,想听清楚里面的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可是,无论她怎样努力,都听不清楚里面的对话。

她忍不住对晓寒生说道:“这是搞什么呀?还神神秘秘的,有什么话,非要背着我们呢?”

晓寒生说道:“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感情错综复杂,想必须要做一个了断,这种场合我们当小辈的在场并不好,还是让他们大人们去处理吧!”

盼瑶听了这话,心里想了一下:晓寒生说的也对,这样的三角恋情,的确是很麻烦的,并且,这里面关系错综复杂,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故事自己不知道,如果自己进去了反倒让他们不好开口!

想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便坐到了走廊上的椅子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盼瑶在外面等的心急如焚,她坐下后,又迅速站起,走几步后,又坐下;然后又站起来走几步。

正在她焦急难耐的时候,突然听到病房内传出何际会焦急的声音,他大叫:“大夫!大夫!快叫大夫!”

然后,走廊里,脚步声大作,似乎有人跑了过来。

盼瑶心里一惊,心想:“难道是自己的母亲出了什么事吗?”

她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没成想,她觉得自己眼前一黑,身子一晃,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旁边的晓寒生吓坏了,连忙走上前来,将盼瑶紧紧的扶住!

还好,晓寒生坐在她的身边,并且,动作迅速,如若不然的话,盼瑶肯定会直挺挺的摔到地上!

见盼瑶人事不醒,于是,晓寒生用力的拍打着她的脸颊,掐人中,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盼瑶!盼瑶!你怎么样?快醒来!”

还好,盼瑶只是因为血压过低,突然站起来,没有足够的血液供到头部,所以眼前一黑才会晕倒。

在晓寒生的抢救下,很快,就悠悠的醒了过来,眼睛刚刚一睁开,她就焦急的问道:“是不是我的母亲出了事情?是不是?”

而就在此时,大夫和护士们急冲冲的,冲进了叶凤栖的病房,有护士立即轻轻的将门关上。

马上,何际会和梅森也被赶了出来。

被赶出来后,梅森还在愤愤不平的埋怨着:“要不是你说那样的话,她怎么会昏过去呢?你知道吗?她这样晕过去会有多大的危险?如果她一口气上不来的话,我让你负责!”

何际会冷冷的哼了一声,心想:“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话!”没有理他,暂时不想与他争吵。

盼瑶此时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便缓缓的从晓寒生的怀里面,站了起来,她用力的揉了揉头,感觉自己的脑袋还有一阵一阵的疼痛。

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了一下,转身向自己的父亲走去,一边走一边焦急的问:“爸爸,妈妈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吗?”

何际会狠狠的看了一眼梅森说:“你妈妈昏过去了!”

盼瑶闻言,立刻就急眼了,说:“昏过去了,为什么会昏过去?刚才不是好好的吗?你们又怎么刺激到我妈妈了?”

说着话,她猛地转身冲到了梅森的面前,二话不说,对着梅森的胸口就是一拳,她骂道:“是不是你又惹妈妈生气了?是不是你你这个自私自利的魔鬼?为什么你还在这里?为什么你没有滚开?你快滚,我不想看到你,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

说着话,她用力的推着梅森,想把他从这里推出去。

但是,梅森的身体肥胖,不管盼瑶怎么用力,都推不动他一分一毫。

章节目录 一三五 又见大黄 二人正在拉拉扯扯之间,虽然有护士从病房里面走了出来,生气的看了看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人不要在这里吵了,如果要吵的话请出去吵,这里是住院部!要保持安静。别人需要好好休息,请你们走开!”

说完,狠狠的白了两个人一眼,转身将病房的门关上了。

盼瑶此时才停了下来。

她看着病房的门,突然哭了出来。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经受这么多的磨难。

为什么自己的母亲,要接受这么多的磨难?

而此时此刻,她对所发生的一切,什么忙都帮不上。

晓寒生将盼瑶紧紧的搂到了怀里,扶着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让她好好的休息。

而就在此时,突然听到梅森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突然转身,向外走去。

梅森边向外走,心里边想:“这就是命吧,这就是叶凤栖她想要的结果吧?也许,真的如叶凤栖所说,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

“既然,她都这么讲了吧,我还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呢?无论如何,我都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人,她说的没错,她说的没错!之前的错误,只是错误而已,并不代表爱情!

是啊!”梅森摇头苦笑了一下:“错误这是错误,又怎么能够代表得了爱情呢?”

在他临走之前,他扭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何盼瑶。

他的心里也在纠结:“既然,她知道这个孩子是我的,那么,为什么当初没有打掉呢?她是爱我,还是不爱?”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梅森感到迷茫,他不知道,叶凤栖到底,爱的是自己还是何际会?

现在,梅森终于感觉到,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是自己理解错了叶凤栖的意思。

何际会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里升起一股杀意!

他心想:“我是不会让你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走掉的,我一定会让你哭出来!”

何际会权高位重,如果他想整一个人的话,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便在此时,突然医生将病房门打开,他对何际会说道:“现在病人的情况基本上已经稳定,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你们听明白我的话了没有?千万不要再刺激她了,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

何际会和盼瑶连忙点了点头,医生又扭头郑重的看了看他们,才带着护士走了。

何际会轻轻的把病房的门开,大杨和小汉生跟着去何际会起来,到了病房里。

叶凤栖此时并没有睡觉,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两只眼睛空洞洞的,很是无神。

何际会进来之后,轻轻的坐到了床边。

叶凤栖的眼睛一动也没有动,她只是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盼瑶也不敢打扰她,静静的站到了何际会的身后。

半晌,何际会才轻轻的问道:“你好点了没有啊?”

叶凤栖没有回答他,只是将头轻轻的转向了他,看着他的眼睛说:“他走了!”

何际会说道:“是的,他走了!”

叶凤栖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他不应该来的!”

何际会接口道:“可是他来了!”

叶风栖轻轻的将眼睛闭上,慢慢的说道:“是我对不起你,你恨我吗?”

何际会半晌无言,过了一会儿,他才摇了摇头,说:“谈不上恨,都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了!”

盼瑶见他们两人说的深沉,自己也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连忙走了过来,紧紧的抓住母亲的手,在母亲的耳边说道:“妈妈,你感觉怎么样了?好了一点吗?”

叶凤栖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我没事,我只是太累了,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而已!”

盼瑶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那你就好好的休息吧!不要再想其他的事了!也不要再做傻事了!”

叶凤栖苦笑了一下,说:“你们都出去吧,让我好好的静一下!”

盼瑶却摇了摇头,对自己的父亲说:“爸爸,我知道你很忙,这里交给我吧,我来守着妈妈!”

何盼瑶之所以这么说:一来,她是真的想多陪陪自己的母亲!从小到大,自己和母亲就好像两个对立面一样,很少有能坐下好好谈一谈的机会!从来都是两个人只要一说话,如同针尖对上麦芒,吵的天翻地覆,或者弄得两个人都很不愉快。

所以,她也想借此机会,多陪陪自己的母亲。

另外一点,她也是不放心自己的母亲!她害怕,自己走了之后母亲会再次寻短见。

她看着母亲那虚弱的脸庞,心里面更难,有恨,但更多的是爱。

没成想,何际会摇了摇头,说:“我们一起在这里陪着她吧!你也好久没有和妈妈好好的聊一聊天了!”

盼瑶闻言,没有说话,她坐到了母亲的床边。

叶凤栖此时幽幽的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恨我,我也知道我不是一个好母亲,好妻子,可是,你们又有谁能体会我的苦衷呢?这么多年,我为了这个家,鞠躬尽瘁,任劳任怨。谁还没有一个犯错的时候,我只不过在年轻的时候犯了一个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此时此刻,叶凤栖还不忘替自己辩解。

大家都静静的坐在那里,谁也没有说话。

叶凤栖见没有人理自己,也觉得无趣,不再说些什么。

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装睡,不一会儿,传出了沉重的呼吸声。

便在此时,盼瑶突然听到了有尖锐爪子挠门的声音,心里面一惊,连忙向病房门口望去,只见病房的门紧紧的关着,门外不时的,传来一阵呲啦呲啦的声音。

何际会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他心里奇怪,于是,站起身来,走到了病房门前,轻轻的将房门打开。

只见一只大黄猫,从外面挤了进来,它爬到房间内,四周转了一转,似是在寻找什么东西,然后,却好像是没有找到它想要的东西,转身哧溜一声,从门里就蹿了出去,消失不见。

盼瑶见这只大黄猫很是眼熟,努力回想了一下,对了!这不正是柳老太太的那一只大黄吗?

她心里一愣,暗想:“这只大黄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柳老太太他们也在这个医院里面?”

章节目录 一三六 被劫持 盼瑶又想到:

“可是,就算她们在这个医院里面,可大黄为什么会到我妈妈的病房里来?难道她们有什么事?”

晓寒生见到那只大黄猫以后,突然说了声:“不好!”

盼瑶扭过头去,问他:“怎么了?”

晓寒生说道:“我确定!这只大黄猫就是柳老太太的那一只,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阑珊也住在这间医院里面!”

盼瑶闻言,点了点头,赞同他的说法,但反问:“在这间医院又如何?为什么你那么慌慌张张的?”

晓寒生又继续说道:“现在,他们应该是从阑珊的嘴里知道绑架她的人就是梅森,所以,派这只大黄猫前来找人,如果梅森在的话,那么,他们很可能就会过来找他报仇,可是,现在梅森已经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这只猫肯定会去寻找梅森,从而给他带去灾祸!”

盼瑶闻言心里一惊,问道:“那……要怎么办才好?”

晓寒生说道:“这个梅森罪大恶极,十恶不赦,是一个自私自利阴险歹毒的家伙,好好的一个女孩子,被他糟蹋了不说,还给人家吃了伤害心智的药,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现在有柳老太太去收拾一下他也未尝不可,也算是藏帮我们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盼瑶闻言,沉默了一下,突然说道:“可是,无论如何,他他是我的亲生父亲啊!”

晓寒生听到这句话,连忙向何际会看了一眼,只见他听到这一句话之后,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眼睛里面闪着光芒,似乎是能杀死人一样。

忙给盼瑶使了一个眼色。

盼瑶连忙跟父亲解释,她说:“爸爸,不管怎么样,那个人再十恶不赦,再是大坏蛋,他也终究是我的生身之父,我不能够见死不救啊,如果那样子的话,那我就是不孝!这也违背了这么多年以来您教给我的道理呀!”

何际会深呼吸了一下,说:“晓寒生只不过是推断,并没有什么真实的依据,怎么能够全信呢?”

何盼瑶说:“江会长和柳老太太都是心狠手辣的主,这种事情,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何际会点了点头,说道:“梅森这个老东西,身边的保安很多,又怎么会轮到你们去保护他呢?况且,你们也不会什么武功,到了那里,只有被别人保护的份,怎么能够保护别人呢?”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盼瑶你不要激动,你父亲说的对,此时此刻就算我们过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因为我们两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但是,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通知他,让他自己多加小心,你看这怎么样?”

何盼瑶见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心里面很是不耐烦,便推门向外面跑了出去,寻找那只大黄猫的下落,但是,当她跑到走廊上时,那只大黄猫早已经不见踪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晓寒生也跟着跑了出来,他四处张望,也找不到那只大黄猫的影子,便对盼瑶说道:“那只黄猫虽然年纪很大,但是,它跑得飞快,我们两个人怎么能够追得上呢?还是先电话通知梅老板吧。”

当晓寒生说“梅老板”这三个字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一下,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样对盼瑶提起梅森这个人的名字,是说“你的亲生父亲”还是“梅老板”哪一个更好更贴切些呢?

盼瑶却跺了跺脚,说:“我哪里有他的电话号码!”

晓寒生说道:“我有他的电话,只是我的手机被弄丢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眼前一亮,把盼瑶的手机拿了过来,给马晓雨打了个电话。

马晓雨知道晓寒生参演的事,还有签合约的种种细节,所以,她有张导和梅森的电话号码不足为奇。

从马晓雨那里拿到梅森的电话之后,晓寒生马上给梅森拨打了过去。

只听电话忙音,嘟嘟的响了起来,十几声之后没有人接听。

潘盼瑶不死心,又让晓寒生继续拨打。

嘟嘟的声音响了起来。

盼瑶焦急的,站在电话前面,期盼着梅森能够接听电话。

突然间电话被接通了,晓寒生说:“你好,梅老板,在吗?”

电话那头却没有人说话。

出奇的宁静。

晓寒生又“喂”了几声,仍然没有人回复。

晓寒生、何盼瑶都觉得十分奇怪,为什么电话接通了,却不说话呢?

就在两个人刚想将电话挂断的时候,突然,晓寒生听到电话里面传出来一个女孩子咯咯的笑声。

当他听到这笑声时,心里面一惊,暗想:“坏了!”

话筒里传出来的笑声,正是那个女魔头萱萱的声音!

晓寒生连忙问道:“你们在哪里?你到底要想干什么?你把梅老板怎么样了?”

声音焦急。

他倒不是替梅森着急,他是怕万一梅森有个闪失,盼瑶上火。

萱萱只是在电话里冷冷的笑着,她没有说话,那笑声时高时低,让人听了十分的不舒服。

在那笑声里,晓寒生隐隐约约听到了大黄猫的叫声,他心里面一动。

那只大猫刚刚从这里跑出去,应该跑得不是很远,从话筒里可以听到它的叫声,说明梅老板和这个萱萱应该就在附近!

晓寒生又问了几句,萱萱突然止住了笑声。

她静静的说道:“我们在哪里?我们正在通往地狱的路上,哈哈!”

说完,大笑了几声,把电话挂断了。

盼瑶急了,问道:“怎么办?他会不会有危险?”

晓寒生说:“刚才我在电话里听到了猫的叫声,相信,他们走得并不是很远,我们赶快找一下,说不定能够找到他们,就是梅森将阑珊祸害成了那个样子,想必柳老太太她们不会轻易的放过他,所以我们要尽快的找到他们,免得梅森身遭不测。”

但是要去哪里去找呢?两个人都没有了方向。

盼瑶心急如焚,突然见到何际会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盼瑶连忙上前说道:“你怎么又把妈妈一个人放在病房里了?你要好好的照顾她,看好她!千万不要让她再受伤害了!”

章节目录 一三七 外援 何际会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妈妈现在睡着了,我刚才不小心听到你们的谈话,说实话,这件事情我本不应该帮忙的,让我帮着找你的,所谓的亲生父亲,说实话,我的心里很难受,但是我的良心又告诉我,自己不能见死不救,而且在这打黑除恶的时候,更不能助长那些黑势力的气焰!”

何际会对何盼瑶说道:“刚好,今天这里有我的几个朋友,他们的侦察能力很强,你可以找他们帮下忙!”

说着话,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将一个号码分享给了何盼瑶。

他又说道:“在这一片里,就数这个人的能力最强!如果他能够帮助你,你们一定能够很快的找到你们想要找到,其他的人只怕没有这么好的能力!”

盼瑶感激的望着自己的父亲,点了点头,说:“谢谢!”

何际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看何盼瑶,转身回到了病房里。

忙按照父亲的指示将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令盼瑶没有想到的是,接电话的人,却是张老爷子。

盼瑶微微一惊,说道:“怎么是你?”

张老爷子此时恢复了他的语气,在电话里面显得格外的平静:“怎么了?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盼瑶连忙将现在的情况给张老爷子汇报了一下,他略微沉吟了一下说:“让我去帮忙找那个柳老太太?”

盼瑶点了点头,说:是!

没成想,张老爷子在电话里说道:“让我去找谁都可以,唯独这个人我不去找!”

盼瑶真的很是纳闷,忙问:“为什么?”

张老爷子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不容易才从她的手里逃出来,你让我再去找她,找他干什么?自投罗网啊?我才不去找她呢!”

说完,就挂了电话。

何盼瑶没有想到张老爷子会挂自己的电话,她对着电话发了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晓寒生连忙走上前来,问道:“怎么了?他答应帮我们了吗?”

何盼瑶说道:“爸爸介绍的那个人就是张老爷子,但是张老爷子一口回绝了我们,他说,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去找那个姓柳的女人,他避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自己主动想他呢?”

晓寒生一听,心想:“事情怎么这么巧?难道除了他之外就没有别人能够快速的找到梅森了么?

当然有。

晓寒生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于老太太。

想在这里,晓寒生连忙拿起电话给老张打了一个电话,这个老张就是当初在乡集镇上,和自己关系比较好的那个老张。

从老张那里,拿到了于老太太的电话之后,晓寒生马上就给于老太太打了过去。

晓寒生想:“于老太太和柳老太太斗了一辈子应该是情侣的关系,让于老太太去找柳老太太应该是正好不过的,它们互相都恨着对方,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对方置于不利的地位!”

然而,晓寒生在心里面,对着上苍虔诚的祈祷:“老天爷!并不是我想让她们互斗,我的心也不是如此的歹毒!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想起此下策!请各位天神,阿弥陀佛,济公活佛,不要怪罪呀。

电话响了几声,始终没有人接听。

晓寒生心往下一沉,暗想:“老太太那么大年纪了会不会耳朵不好听不到手机铃声呢?”

“又或者,是去忙别的了,手机不在身边?”

想到这里,他就又拨打了一次!

这次,电话接通了,没想到电话里面传过来的声音,竟然还是是张老爷子的声音。

他恶狠狠的对晓寒生说道:“”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们了!我们是都不会帮你去找她的,那个老妖婆让她死了吧!”

说完这句话,狠狠的将电话挂断了。

此时晓寒生目瞪口呆,心里想:“原来这两个老人在一起呀,真的是没有想到!肯定刚才自己给张老爷子打电话的时候,于老太太听到了自己的对话,然后,张老爷子肯定是想办法说服了于老太太,不让她接这个电话,不让他帮助我们。

这可如何是好男生,也是急得团团转,脸上的汗珠快要滴下来了。

盼瑶和晓寒生对视一眼,说道:“他们不帮我们怎么办?”

晓寒生看了盼瑶一眼,又将电话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

张老爷子狠狠的在电话里叫道:“我都说了不会帮助你们的,请你不要再打电话了,听到没有?”

刚想挂断电话,晓寒生说:“是我我是小韩生。”

张老爷子一听不是盼瑶,就停了一下,说:“晓寒生是谁?我不认识你呀?”

晓寒生说道:“我就是前几天你帮我取下脖子里黑包得那个人!”

张老爷子闻言一愣,说:“是你?有什么事情吗?”

晓寒生说道:“我来表达我最诚挚的谢意,我打算登门拜访,你老人家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想现在就去看望一下你。”

张老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说:“看我?算了吧,谁知道你有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人?别再过来给我添麻烦了!”

晓寒生说:“看您说的,怎么会是给你添麻烦呢?对您的景仰如滔滔江水,流也流不完,我对你敬仰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麻烦您呢。

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张老爷子大声的说:“不需要!”

说完他刚想挂电话,晓寒生连忙大声说道:“那请于太太接电话吧,我有话和于老太太说!”

张老爷子闻言一愣说:“你找她干什么?你又不认识她?”

晓寒生笑着说道:“这么说你就错了,我认识于老太太,那可是在认识您之前!我想,于老太太应该也和您说起过吧,在香菊镇的时候,我和梧桐之间的情谊是很深的!”

听他说这么说,张老爷子犹豫了一下,把电话递给了于老太太。

于老太太接过电话,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晓寒生在电话里说:“于老太太,我在香菊镇的时候,梧桐呢,尊称我一声‘哥哥’,那么,我也在这里尊称您一声‘奶奶’”

章节目录 一三八 嘟嘟 柳老太太没有说话,晓寒生继续往下说道:“于奶奶!现在您的宝贝孙儿有困难了,你好意思见死不救,有忙不帮吗?”

于老奶奶咳嗽了一声,说:“你少跟我来这套!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别拐弯抹角的!”

晓寒生便不再隐瞒,将盼瑶遇到的事情简单详细的对她说了一遍,最后说道:“于奶奶,现在我们真的需要您的帮助!去找到盼瑶的亲生父亲,如若不然的话,他可能会被柳老太太毁尸灭迹的!”

于奶奶想了一下,说道:“如果不是看到梧桐的面子上,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因为我再也不想和那个恶毒的女人有任何的交集了,从今往后,她走她的阳关道,我跨我的独木桥,此生此世永不在相见!但是,今天既然你把话说到这里了,我也不能驳了你的面子,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们马上就过来。”

晓寒生隐隐约约听到张老爷子在电话里大声的说道:“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不再管这些破事?为什么,现在出尔反尔又要帮助他们的!”

“难道你忘记了吗?那个刘老太太是怎么害你的?”

只听于老太太说道:“是的!不过柳老太太之前是在害我,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况且,现在晓寒生有求于我们,真的不能不管,你要知道,他对梧桐真的是有恩的,就算谁的面子也不给,也要给梧桐的面子对不对?”

晓寒生听到张老爷子在电话里狠狠的叹了一口气。

晓寒生将自己现在的位置告诉了于老太太,她听了之后说:“我们马上到!”

电话挂断之后,盼瑶觉得心里还是难受,一下子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状态。

她知道,自己去找梅森对于何际会来说是多么大的一个打击,但是,她实在也没有办法让梅森自生自灭。

于是,盼瑶对晓寒生说道:“走吧,我们进去,和伯父伯母告别!”

于是二人转身又走到了病房内!

只见叶凤栖紧紧的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的样子,而何际会则负手立于窗前,背对着小寒生和何盼瑶!

盼瑶轻轻说道:“爸爸,无论到什么时候,您都是我的爸爸!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将我们拆开!你永远永远都是我最亲最爱的爸爸!”

说着话,盼瑶就扑到何际会身边,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他,将头倚靠在他宽阔的背上,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盼瑶低声的说:“照顾好妈妈!我马上就会回来的!”

盼瑶感觉得到,何际会没有动,于是,又用力的抱了一下自己的父亲,然后松开了手,擦干眼泪,看着父亲如山一般的后背,低下头,对着自己的父亲深深的鞠了一个躬,然后又走到病床前,看了看正在熟睡的母亲!

不管自己怎么恨她,不管自己的母亲曾经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自己没有办法真正的恨她!但是,看着自己母亲,那发白的头发和脸上悄悄爬上来的皱纹,心里面充满了感慨!

又默默的注视了一眼自己的母亲,盼瑶挺直了身躯,和晓寒生缓缓的走出了病房。

没多大会儿工夫,于老太太和张老爷子就赶到了。

这次并没有堵车!

张老爷子一脸的不情愿,看到晓寒生和盼瑶的时候,理都没有理他们,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晓寒生连忙走过去,热情的对他们打招呼,于老太太看了看面前张老爷子,低声说道:“你都多大年纪了?还甩脸子给这些孩子们看,多没面子!”

张老爷子也低声的说道:“我就是不想看到他们,我看到他们就讨厌,怎么了?我讨厌他们还不行吗?”

于老太太也拿他没有办法,看着张老爷子那倔强的脸庞,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四人上了晓寒生的车,晓寒生说道:“张老爷子,于老太太,寻找梅森的事情就交给您了,还请您二老多多费心!”

张老爷子脸色黑黑的并没有说话,于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说:“到不要放太大的希望到我们的身上,我们尽力而为,来之前我已经准备好了。”

这时,她从背包里拿出来那个毛茸茸的老鼠,晓寒生认的,这只老鼠的名字叫做嘟嘟!

嘟嘟似乎还认识晓寒生和盼瑶,对着他们两个吱吱的叫了几声,算是打了一声招呼!

只是,盼瑶看到这只毛茸茸的小老鼠,并不像第一次见的时候那么害怕,现在她觉得这只毛茸茸的老鼠,非常的可爱!

只见老太太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撮黄色的毛,在嘟嘟的鼻子前晃了一晃,嘟嘟的神情马上就变得慌张了起来!

晓寒生知道,这黄色的毛肯定就是大黄猫身上掉下来的。

而猫是老鼠的天敌,所以当嘟嘟闻到大黄猫的气味,它的内心肯定是拒绝的,很恐惧的!

但是,自己的主人给自己下达了指令,去寻找自己的天敌,虽然心里面有几千个,几万个不情愿!但是,没有办法,也只能听从自己主人的指令!

嘟嘟在车里面,发出吱吱的叫声,然后,从车上跳了下来,在地上,左右转动,闻来闻去。

盼瑶此时轻声的问道:“现在的位置和住院部离得那么远,嘟嘟能够找到大黄猫吗?”

于老太太听到盼瑶这样问,冷冷的哼了一声,似乎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张老爷子此时说道:“只要那只大黄猫,在附近出现过,嘟嘟都可以发现,这点距离算什么?想当初,嘟嘟自己就破获了一起毒品交易大案,可别小瞧了!”

“它的鼻子可是比警犬要厉害多了!”

闻听此言,盼瑶吓得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嘟嘟在地上闻来闻去,转来转去!

过了一会儿,嘟嘟突然跳到了于老太太的手里,对着一个方向吱吱的疯狂的叫了起来,于老太太把嘟嘟捧在手心里,转身上了晓寒生的车,对晓寒生说道:“朝着那个方向,快开!”

晓寒生不敢怠慢,立即发动车子,朝着于老太太指示的方向,疾驰而去。

章节目录 一三九 突然打开的门 一路上,嘟嘟不停的“吱吱吱”的叫着,而于老太太则根据嘟嘟的叫声,时不时的指挥着晓寒生变换车道,改变方向,简直比高德语音导航还要准确!

晓寒生的心里也暗暗称奇,心想:“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宝贝呀!不管谁有了这样一个宝贝,以后不管出多远的门都不会迷路,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之前只听说过警犬能够寻人。找东西,还没有听说过这么小的小老鼠也能够找东西呢!”

开了一段路,经过一家手机店,晓寒生用最快的速度,进去买了一部手机,他的手机之前被损坏了,一直没有时间换新的。

又跟着嘟嘟的指引走了一段路,发现,它也有找不到方向的时候。

于老太太就要求晓寒生将车停到路边,然后她带着嘟嘟下车,把嘟嘟放到地上,让嘟嘟在那里,左闻闻右闻闻的寻找蛛丝马迹。

晓寒生将双闪打开,坐在车里,看着于老太太和嘟嘟,心想:“这个地方,停车时间久了会不会被摄像头拍到,罚款扣分啊?”

转念一想:“为了帮助何盼瑶找到她的亲生父亲,就算自己的分被扣光,也值了!”

还好,嘟嘟和于老太太耽误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转眼,她们就上了车,于老太太对晓寒生说道:“真是奇怪,他们的踪迹为什么到了附近就消失不见了呢?”

“我和嘟嘟怎样努力都找不到大黄的踪迹和要寻找的方向,就好像平地消失了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平地消失?”

晓寒生仔细回味着这句话:“人怎么可能平地消失呢?”

晓寒生抬头,看着四周的环境,才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盼瑶此时突然说道:“这这附近有一个地下的仓库,他们会不会去了地下仓库了?”

此言一出,于老太太一拍大腿说:“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快带路,那个地下的仓库入口是哪里?”

于是,何盼瑶指挥着晓寒生,左拐右拐,终于在一个地上仓库的门前停了下来。

就在车刚刚停下来的时候,一直安安静静躲在于老太太手心里的嘟嘟,突然就吱吱的叫了起来,于老太太看着盼瑶说:“你说对了,他们肯定就在附近!”

众人下车之后,于老太太将嘟嘟放在地上,只见嘟嘟,毫不迟疑的,几乎马上就向着仓库的大门冲了过去。

于老太太害怕嘟嘟遇到什么强劲的天敌,受到伤害,连忙打了一声呼哨,叫它回来,嘟嘟似乎是很不情愿的掉头爬了回来。

于老太太嘴里嘟嚷着:“这只小嘟嘟还真是好斗呀,去找自己的天敌,还这么勇猛!现在不知道害怕了?”

张老w爷子幽幽的说道:“嘟嘟的本性强悍!本来就是不怕猫的,如果单独把他和猫放在一起,说不定到最后,活着的是他而不是那只猫!”

几个人跟着嘟嘟来到了仓库的门口,盼瑶,四处打量了一下,仓库的四周均为废旧的厂房,很是凄凉,残破的墙壁脱了白色,屋顶是浅褐色,看得出来,这个仓库虽然凄凉,但最近被人翻新过!”

仓库门紧闭着,晓寒生上前推了推门,没有推动。

赵老爷子走了过来,他让晓寒生闪到一边。

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仓库的门,他说道:“这是定制的卷帘门,这个门从外面打不开,只能从里面打开!”

盼瑶此时心里着急,问道:“这个门只能从里面打开,那么怎么样才能把它打开呢?”

老张说道:“只能强行的将这个门撬开了!但是,现在我们没有权利撬门的!”

盼瑶连忙说道:“现在梅森被它们软禁了,他们正在犯罪,我们赶过来是为了解救人质!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而撬门,那么应该不用负什么法律责任吧!”

张老爷子歪过头来,看了看盼瑶说:“你还是太天真了!”

又说:“不管怎么样,我们把这门撬开,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盼瑶脸色有点难看,她自言自语的说道:“那要怎么办呢?我们找到这里却进不去,真是急死人!”

几个人正在说话之间,突然听到那卷帘门发出了声响,突然间,自己打开了,这下却把盼瑶和在场的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大家静静地看着那卷帘门慢慢的升起。

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卷帘门升起来之后,盼瑶向里面张望,只见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她刚要抬脚向里面走去,却被张老爷子一把拉住,张老爷子说:“你干什么去?”

盼瑶说道:“门打开了!我们赶快进去去找人吧!”

张老爷子说道:“你胆子也太大了,这个门为什么会突然被打开?这里面一定有蹊跷,我们可不能这么冒冒失失的就闯进去,这样很容易中别人的圈套呀。”

盼瑶傻傻的问:“那要怎么办呢?”

张老爷子说:“先探探虚实再说!”

说着话,把嘟嘟放在地上,让嘟嘟向前跑去。

嘟嘟来到地上之后,先是围着门口转了几圈,抬头向仓库里看了看,然后俯下身子,向仓库里窜了进去,眨眼之间,便消失了踪影。

张老爷子让大家都退后,他走到仓库的门前,探头向里面张望着,等待着嘟嘟的回应。

5分钟过去了。

10分钟过去了。

15分钟过去了,嘟嘟都并没有出来,也没有任何的回应!大家等得十分着急,面面相觑,盼瑶忍不住问道:“它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被人捉住了?”

这是,于老太太沉着脸,摇了摇头说:“不可能被捉住的!嘟嘟受过专门的训练,它的速度快如闪电!一般人是捉不住它的!”

盼瑶没有说话,心里嘀咕:“嘟嘟的速度快如闪电,那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出来呢?”

于老太太虽然嘴里这样回答,但是,她的心里也忍不住敲起鼓来!

这么长时间以来,都从来没有出现过今天这样的情况!

如果它进去没有找到敌人的话,那么,按道理,它应该会出来,给自己报一个平安啊!

如果找到敌人的话,嘟嘟不会正面和敌人发生冲突,也会出来给自己报个平安才对!

章节目录 一四零 消失 “然而,今天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它却没有出来,十有八九是遭遇了不测!”

想到这里,于老太太的心也悬了起来,她看了看张老爷子,对张老爷子说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进去看一看!”

张老爷子回头看了于老太太一眼,点了点头说:好!

然后闪身就走进了仓库!

仓库里面并没有开灯,而那个卷帘门又不是很大,所以,当老爷子闪身走进仓库的时候,便隐身于一片黑暗之中,众人的眼力根本没有办法看清他在里面做什么!

于是,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张老爷子这一趟,进去又有十几分钟之久,没有丝毫的音讯,外面的人都急了。

于老太太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人们进去了都出不来呢。

这时,盼瑶看到嘟嘟和张老爷子一去不返,心里面又是着急,又是恐惧,心想:“这个仓库里面到底有什么?为什么他们进去了都出不来呢?他们是遇到坏人了?还是找不到出来的路呢,难道这个仓库里面是一座迷宫,他们都在里面迷路了吗?”

想到这里,又想:“如果说张老爷子迷路,那还情有可原,可是,嘟嘟有着比人强那么多倍的嗅觉,它是绝对不会迷路的!就算迷路,他也会依靠自己的嗅觉,找到出口的!它为什么也没有出来呢?”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抬头看了看于老太太,求助似的说道:“老人家,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

于老太太的眉头紧皱,她没有理盼瑶,而是对着仓库打了一声呼哨!

这一声呼哨,是专门打给嘟嘟的,平日里,嘟嘟只要听到这声招呼,不管在做什么,也不管多远,都会立即飞奔到于老太太的身边,可是今天也是奇怪,于老太太打了七八声呼哨,却没有了嘟嘟的动静!

直到此时,于乐太太才坚信不疑,嘟嘟和张老爷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或者说,被人家给捉了起来,回不来了。

她看了看那黑洞洞的仓库门口,说:“里面一定有很强的敌人,我们不能够贸然进去!”

盼瑶点了点头,拿出手机说:“我们还是报警好了!”

谁知道,于老太太却猛的将盼瑶的手机打落在地上,说:“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够报警,你想过后果吗?如果你报警的话,那么对方就会撕票。到那个时候,所有的努力可就功亏一篑,都白费了!”

盼瑶此时为了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晓寒生此时说道:“让我进去看看吧,我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何盼瑶一听,晓寒生要进去,吓得她连忙拉着晓寒生的手说:“你千万不能进去,张老爷子和嘟嘟,那么好的身手进去了就出不来,你进去了,只怕凶多吉少!”

晓寒生安慰盼瑶,说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如果我不进去的话,那么,这里谁能进去呢?我进去,探探路就出来,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如果我遇到了什么困难,我就大喊救命!你们就赶快逃命吧!”

盼瑶闻言,连忙说道:“我们怎么会就这样逃命呢?如果你在里面遇到了困难,我们会想方设法将你救出来的!”

晓寒生笑了笑说:“你能有什么办法来救我们?听到我喊救命之后,你就赶快逃命!最好把陈桐他们叫过来,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再来救我也不迟啊!”

虽然有万般不舍,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这么做了。

千叮咛万嘱咐晓寒生多加小心,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仓库里面走了进去!

盼瑶看着晓寒生走了进去,心便随着他的脚步声慢慢的提了起来!

关于何盼瑶和于老太太如何在外面焦急的等待,我们暂且不提,单说晓寒生到底在仓库里面遇到了什么!

晓寒生走进仓库里面之后,由于里面光线过于黑暗,他什么都看不清,索性将眼睛闭了起来,大约过了十几秒钟的时间,才可以将缓缓的睁开,直到此时,他才隐隐约约的看清楚了仓库里面的情况。

只见仓库里面放满了货架,有的货架上面放了纸箱,不知道纸箱里面是什么样的货物,而有的货架则是空空如也。

不管是有货物的货架还是没有货物的货架,上面都积了厚厚的灰尘。

晓寒生一面缓步的向仓库里面走去,一面轻声的叫道:“张老爷子,张老爷子,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可是,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复。

晓寒生越走越远,眨眼间已经到了仓库的中部,他向四周看了一下,在仓库中部,已经没有了货架,地上堆了一些垃圾纸箱等废弃物品,并没有其他的东西,他回头看了一下,只见仓库的门口此时已经变成一个小小光点,自己好像置身于一个一边无际的黑暗当中!

晓寒生又轻轻地叫了一声:“张老爷子!”始终没有人回应,他便转过身去,继续向仓库内部走去,他心想:“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到仓库里面彻彻底底的搜寻一下,如果找到了,更好!找不到的话,自己出去了也好对于老太太交代!”

就这样,他缓慢的走到了仓库的最里面,可是,却没有发现张老爷子和嘟嘟的影子!

他弯下腰来,仔细得辨认着地上的足迹。

却发现张老爷子的足迹到了仓库的中部便消失不见了,而无论晓寒生怎样寻找,都找不到嘟嘟的足迹!

于是,晓寒生又返回到仓库的中部,在张老爷子足迹消失的地方反复查找,希望能够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查出张老爷子到底去了哪里!

他暗想:“这个地方会不会像梅森的地下室一样,有什么其他的机关?”

于是他,在张老爷子消失的地方,用力的跺了跺脚,想看一看是不是有地窖或者其他的机关,将张老爷子藏了起来。

可是,事实让晓寒生失望了,不管他怎样的跺脚,地上发出的声音都是一样的,听声音应该是实心的,并没有什么空心墙或者陷阱。

章节目录 一四一 你快逃吧 晓寒生心里纳闷,于是,就在仓库里面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叫着张老爷子的名字,希望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后,能够有个回应!

可是,事与愿违,不管小男生怎样努力都没有找到张老爷子的踪迹。

到最后,晓寒生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转身,又向仓库的门口走了过来。

他想:“既然自己找不到张老爷子,那么,就赶快出去告诉一下,盼瑶和于老太太,一起在想什么其他的办法吧!”

谁知道,刚刚走了几步,突然听到“嗖”的一声怪响,吓得晓寒生一哆嗦,差点叫了出来!

由于仓库里面光线很暗,所以晓寒生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

他只是被吓的停住了脚步,警惕的向四周张望着,努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晓寒生在那里瞅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于是,转身又向门口走去!就在他抬腿准备走的时候,突然,有有一个动物“嗖”的一下,从他的两腿之间窜了过去。

这一下,晓寒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个动物撞了自己的腿一下!吓得他“哎呀”一声大叫跳了起来,差点跌倒在地!

他在心惊胆战之中,在昏暗的光线中,隐隐约约的看到一道黄影向前奔了过去。

晓寒生心里已经猜到这个动物的影子是谁!

跟刘老太太的大黄很是相似,难道是那条大黄猫?

想到这里,小孩生就向着那只动物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追了几步,晓寒生就看到一双冷森森的眼睛盯着自己,吓得他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

那眼睛如同铜铃一样,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瞅的晓寒生极其不自在。

但是,晓寒生却清晰的看到了,那只动物就是柳老太太的大黄猫。

心里面暗想:“看来于老太太和嘟嘟是对的!既然大黄在这里出现,那么就说明,那个女魔头和柳老太太应该都在附近!”

只是,晓寒生不明白:“这只大黄猫过来撞自己几下,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难道它想攻击自己,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它为什么没有有再次攻击自己呢?”

晓寒生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他转念又想:“无论怎样,我都应该出去,给盼瑶和于老太太报个信!在这里的话,一来我不会什么武功,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我自身难保!二来,如果自己在里面时间呆的久了,难免盼瑶会担心,自己没有找到张老爷子和嘟嘟,我还是早点出去,给她报个平安,免得让她担心。”

想到这里,晓寒生便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门口走了过去。

那只大黄猫,看到晓寒生向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没有追击自己,也慢慢的后退,终于消失在黑暗之中。

晓寒生边走边回头,生怕后面又有什么东西追过来,等他到了门口之后,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终于安全的出来了!”

他又回头望了一眼仓库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暗想:“这里面是一个空旷旷的仓库!根本就没有人,为什么张老爷子和嘟嘟进来之后,都会消失不见呢?真是奇怪!”

晓寒生一面胡思乱想,一面抬脚走出了仓库大门,当他站到门外面的时候,却大吃一惊!

之见,于老太太和盼瑶都已经消失不见,无影无踪了!

这下,惊的晓寒生非同小可,他连忙四下奔走着,大声呼喊着盼瑶的名字。

却没有半个人回应他!

他一口气围着仓库跑了一个圈,希望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但是,却没有盼瑶的半个影子!

晓寒生又到自己的车里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车依然安安静静的停在那里,车里面什么都没有,他甚至将后备箱也打开了,看下是否有人藏在后备箱里,但是,事实让他失望了,里面空空如也。

晓寒生此时彻底懵了。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四下张望根本看不到其他人的影子,于是他从口袋里拿出来,自己新买的手机,疯狂的拨打着盼瑶的手机号码。

和想象中的一样,盼瑶的手机,一直响却没有人接听。

晓寒生此时心急如焚,但却无计可施。

他有围着仓库转了一圈,始终没有找到她的半个影子,此时,他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了下来,他心想:“这一切的一切肯定是那个女魔头干的,她肯定是趁着自己走进仓库的这个机会,将等待在外面的盼瑶和于老太太抓了起来!而且,先进到仓库的张老爷子和嘟嘟也一定遭受到了他的毒手,这个女魔头真是狡猾,懂得各个击破!”

晓寒生心里面担心盼瑶的安危,心想:“无论如何,我都要将盼瑶救出来。而所有的疑团都指向了这个仓库,所以,想解救被困住的人,一定要重新回到仓库里面去寻找蛛丝马迹!”

想到这里,晓寒生扭头就走到仓库里面,没有丝毫的犹豫害怕。

当他的眼睛慢慢适应仓库里的黑暗之后,晓寒生尝试着去寻找电源,希望能够将仓库的灯打开,这样,晓寒生就能够清晰的看一看仓库内部的布局,以及什么地方藏了人。

他想的太过简单!

只是,他在仓库里面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开关,无奈,最终放弃。

就在他在仓库里面东翻西找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女孩子咯咯的笑声!

那笑声很甜,听声音这个女孩子应该不大。

晓寒生连忙四周看了一下,却并没有发现有人的影子。

于是大叫:“是谁?谁在那里?”

只听一个女孩的声音说道:“你赶快走吧,这里太危险,你快点逃命去吧!”

晓寒生说道:“我的朋友都被你们抓起来了,你让我一个人去逃命,我做不到!快告诉我你是谁?你们想要干什么?”

一边说着话,一边后退,将自己的后背紧紧靠着货架,防止有人从后面攻击,但是晓寒生扭头一看,自己背靠着的货架上面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什么货物,如果有人从货架后面向自己进攻的话,想必自己也很难躲得开。

章节目录 一四二 打脸 晓寒生觉得,后背靠着货架,会让心里面增强一点安全感。

只听那个女孩子说道:“你赶快走吧,你根本就救不了他们,你呆在这里,只会让自己越来越危险,听我的话没错!”

她的语气诚恳,听声音不像是坏人!

但是,晓寒生此时又怎么能够走得开呢?

自己最心爱的人,还有来帮助自己的朋友们,都被困到了这里,生死不明!去向不明!自己一个人又怎么有脸,临阵脱逃呢?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我不会走的!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为什么鬼鬼祟祟的?”

那个女孩听到晓寒生说自己鬼鬼祟祟的,就生了气,说:“我才没有鬼鬼祟祟!是你太笨了,找不到我好吧?”

晓寒生喝道:“我找不到你,是因为你藏了起来!我可没有闲心和你玩躲猫猫的游戏,快点告诉我到底你们想要干什么?”

那女孩儿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们想要干什么又怎么能够告诉你呢?好良言难劝该死鬼,既然你不走,你就在这里乖乖的等死吧!”

她的话音刚落,只听咣当一声,那扇卷帘门竟然一下子就闭合了。

一下子仓库里面漆黑如同夜晚。

唯一的光源消失了,仓库里面,什么都看不清了。

晓寒生心里面也吓了一跳!心中暗想:“糟了!这下自己想逃出去也逃不掉了!”

晓寒生突然想起来张老爷子说的话:这扇卷帘门是特制的,只能从里面打开,既然如此,那么,门的开关一定在内部的什么位置,想到这里,他似乎并不是十分的着急了。

晓寒生大声的说道:“你要干什么?快放我出去。鬼鬼祟祟的在背后暗算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光明正大的干一场?”

说到这里,晓寒生也暗暗的心虚,他心里想到:“如果敌人真的光明正大的过来和自己打架的话,十有八九自己也会打输!”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一个男人说:“这个人的嘴巴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太臭了,简直就像放屁一样臭,赶快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吧!”

先前说话的那个女生说道:“他的嘴巴虽然臭一点,但是人倒不是坏人,就这样将他的舌头割下来,也太可惜了,多留他的舌头在嘴里呆一会儿吧,等一下看他的表现,如果表现好了我们就放了他,如果他表现不好的话,那么,就和那几个人一起,把他做了!”

晓寒生此时只能听到两个人说话,却看不到他们的人,不由得大声喊道:“你们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呀?你们想要把谁做了?是不是要把我的朋友做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快放了我!”

那个男生此时“啊”了一声说道:“他怎么可以偷听我们讲话呢?这样没有品德的事,他也做,真是让人寒心,你还说他是一个好人,我看他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

晓寒生鼻子都气歪了,心想:“什么叫我偷听你们讲话呀?你们故意把说话的声音弄的这么大,就好像用喇叭广播一样,我想不偷听都难呀!”

此时,只听那个女孩子说道:“好了!不要和他废话了,我们办正事要紧!”

只听那个男人“嗯”了一声,便没有了声音。

晓寒生闻听此言,急了,他大叫:“喂!你们别走啊,把我困在这里算怎么回事?赶快把我放出去!”

他又大声叫道:“你们想要什么?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别让我在这里心急的等待!”

对方想要钱也好,想要自己的命也好,痛痛快快的,给自己一个了断,晓寒生倒也并不害怕,他害怕的是,焦急的等待,不知道,等到何年何月,不知道,什么时间是个头,也不知道对方想要什么?这样的等待最痛苦,也最熬人!

所以,晓寒生大声的呼救,然而,并没有人理他,他就破口大骂,虽然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他开始骂刚才说话的那个女孩子!

他大声的骂道:“别看你的声音那么甜!我猜想你一定是一个丑八怪,丑的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没有男人要的老尼姑!有本事你出来,我们面对面的单打独斗100个回合,看看谁胜谁负,我一定打的你亲妈都认不出来,打得你跪地求饶!虽然我从来不打女人,但是今天,为了你这个坏女人,我也破一次例!”

晓寒生骂得口干舌燥,正当他骂的起劲的时候,觉得面前劲风骤起,自己的右脸“啪”的一下,不知道被谁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大得出奇,晓寒生只觉得自己头昏脑胀,眼前金星乱晃,脑袋忍不住的往旁边一偏,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流出了咸的液体。

吓得他连忙后退了两步,凝神定睛向自己的面前观看,他的眼睛此时已经适应了黑暗,但是,却什么也看不到。

晓寒生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发现自己的嘴角流出了咸咸的液体,看来自己真的被打出血了,他感觉有一颗槽牙也略微松动。

这样,却让他骂得越发起劲了:“丑女人,坏女人!”不绝于耳。

他高声骂道:“你这个臭女人,躲在背地里暗算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光明正大的出来,别偷偷摸摸的,像一只老鼠一样,见不得光,真是丢人!”

话音未落,只觉得自己眼前黑影一闪,有一个人向自己冲了过来,抬手对着自己的脸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晓寒生有了防备,见她一掌打了过来,用手一拦,顺势一抓,想将对方的手腕叼住,谁知道对方出手如电,还没等晓寒生将手抬起来,那一巴掌,就实实的打到了他的脸上。“啪”了一下,晓寒生的左脸又被打到了!

虽然,这一巴掌打到了他,但是晓寒生借着极其微弱的灯光,看到了面前的人,打自己的人应该是一个女孩子,身材比较娇小,但是,她动作快如闪电。

在灰暗的光线里,看不清那个女孩子的容貌,但是可以辨认得出那个她留了一头飘逸的长发。

晓寒生快速的搜寻着自己的记忆,他实在想不起,在自己的记忆里有这样一个女孩子!

章节目录 一四三 我来救你! 晓寒生连忙倒退了几步,用双手捂住脸,对那个女孩路上喝道:“你是谁?为什么打我?”

那个女孩子见自己形迹败露,索性不再躲藏了,她叉着腰歪着头,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原本好心好意的想要救你,没想到,你却这样骂我!”

她又恶狠狠的说道:“你知道吗?本姑奶奶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骂我丑!而你呢?还骂我丑的像个尼姑,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本姑奶奶决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你!”

晓寒生说:“你们躲在暗地里害人,算是什么好汉行径,骂你像尼姑,便宜了你,如果把我惹急了,骂你像一个母夜叉,世界上最丑最丑的母夜叉!”

那个女孩一听来了气,说:“你要是敢骂我一句母夜叉,信不信我把你的牙齿全部打掉?”

晓寒生“哼”了一声,说:“就算把我的牙齿全部打掉,你也是一个母夜叉!”

那个女孩听了,十分生气,冲上前来,又想对晓寒生动手。

晓寒生见她身形晃动,知道她又要过来打自己,便用手指着她说:“别动!别动!你不要动,如果你再动的话,我还要用更加恶毒的语言骂你,骂得你体无完肤,你信不信只要你打不死我,我就会狠狠的骂你!”

那个女孩子听小男生这样讲,气得站到了那里说:“你不骂我,我就不打你!”

晓寒生说:“你不打我我就不骂你!”

那个女孩闻言冷冷的“哼”了一声,站在那里没有动。

晓寒生此时问道:“你们把我们捉住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女孩子此时才突然反应过来,想起了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忙向前走了一步,伸手将晓寒生的手拉住。

她这一个动作快如闪电,晓寒生躲闪不及,手被他紧紧的捏住,连忙问道:“干什么?你又要打我吗?”

那个女孩子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不要叫!我是到这里来救你的!”

小孩生闻言说道:“救我,为什么救我?”

那个女孩拉着晓寒生像仓库的侧面跑去,一面跑一面说:“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

晓寒生说:“我们见过吗?”

女孩说道:“当然!”说着,回头对晓寒生一笑,晓寒生终于记起,这个女孩自己是见过的。

至于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晓寒生对她说:“我的朋友们也是好人,被你们抓了,干脆连他们一起都救了吧!”

那个女孩似乎很生气,对晓寒生说道:“放屁,他们没有一个是好人,都是坏人!”

晓寒生闻言,心里一动,急忙站住脚步,硬生生的将那个女孩子拉住了,他说:“如果你只是将一个人救出去的话,那就算了吧!我的朋友们都在这里,被你们捉住了,我又怎么好一个人独自逃生呢?”

那个女孩回头急急的说道:“趁着现在这个机会赶快逃走,别那么多废话,如果你在磨叽的话,说不定连你也跑不掉了!”

晓寒生摇了摇头,仍然没动。

他对那个女孩说道:“不行,我不能走,我要留在这里,想办法救我的朋友,他们都是因为我和盼瑶才来到了这里,如果现在我将它们扔到这里不管不顾的话,也太不仁义了!”

他又说:“既然,你觉得我是一个好人,那么你不可以陷我于不仁不义之中啊!”

那个女孩听到晓寒生的话,被气笑了,他说道:“你看你这个样子,你还想救他们?真是痴心妄想!只怕你留在这里,救不了别人,反而把自己也搭进去!我还是劝你,赶快逃命去,如果有帮手的话叫几个帮手回来,说不定其他人还有救!”

晓寒生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子说的似乎有一些道理。

那个女孩见小男生还是僵硬的站在那里,心里着急说:“赶快走,如果现在不走的话等一下,我们的人来了,你想走就走不了了!”

边说,边拉着他向前跑去。

晓寒生的手被她紧紧的拉住,只觉得这个女孩子的手,柔弱无骨,但是,却十分有力!

他想要叫帮手的话,只需打一个电话就可以了,又何必费那么大劲跑出去呢?想到这里,另外一只手从怀里悄悄的拿出电话。

刚想打电话给陈桐,不料却被那个女孩子一把将他的电话夺了过去,骂:“你想干什么?”

晓寒生说:“打电话叫帮手啊!”

那个女生闻言眼睛一瞪,说:“你傻呀,在这里是不可以用电话的!”

晓寒生被她骂的一愣,问:“为什么不可以用电话呢?”

那个女孩子说道:“这里,已经被我们神香会监视了,如果你一打电话的话,马上就能定位你,在什么位置!然后就有人过来捉你了!”

晓寒生说道:“天哪!这么神奇,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呀?”

那个女孩没有说话,拉起晓寒生,又向仓库边上跑去。

刚走了没几步,突然,女孩将自己的身体往地上一蹲,脸上似乎是漏出惊慌之色。

紧紧的拉着晓寒生的手,把他的推到了货架的后面。

轻声的在他耳边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有人过来了!”

小孩生在暗中仔细打量,却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他侧耳细听也没有听到有脚步的声音,心里正在奇怪。

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云云,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晓寒生记得,这个声音就是刚才和这个女孩对话的那个男人。

此时晓寒生终于想起,这个女孩叫云云,她和萱萱那个女魔头不和。

云云见对方发现了自己,便不慌不忙的从货架后面走了出来,对那个男生说道:“贺小心你怎么老是跟着我?真是讨厌!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摆脱你,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贺小心似是十分委屈,他说道:“为什么?你这样讨厌我吗?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云云说道:“你对我很好!好的很,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和你在一起,你过来干什么?会长不是交代你其他的任务了吗?”

章节目录 一四四 死心眼 贺小心说:“会长是交代我,让我看好那几个坏人,可是我一扭头,就发现你不见了,心里就感觉失神落魄的,索性自己偷偷跑来找你!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快跟我回去吧,你不在我的身边我发觉自己做什么都没有力气!”

云云听他说出这样的话,脸上一红,对他喝道:“闭嘴,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真恶心,求求你千万不要再这样说了好吗!”

贺小心嘟囔着说:“可是,我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呀!”

云云对他说道:“有时候心里的话是不可以说出来给人听的,知道吗?好了!现在你也看到我了,该去完成你的任务了,你先走吧!”

贺小心问道:“你不跟我一起走吗?这里这么黑,你在这里干什么?”

云云将眼睛一瞪,说:“我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还要告诉你吗?我现在让你走,听到没有?”

贺小心不敢和云云顶嘴,虽然心里不愿,但是没有办法,准备离开这里。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柳老太太的那条大黄猫

窜了出来,向晓寒生的方向扑了过去。

晓寒生此时正弯腰躲在货架的一侧,偷偷的观察着两个人,没想到,突然一只大黄猫蹭的到了面前,撞到自己身上。

吓的他“”妈呀”一声叫了出来,身体向后面一躲,“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这一声大叫被贺小心听得真真切切,他“咦”了一声,快步向这边走了过来。

他用手电在晓寒生的脸上照了一下,高兴的说道:“这不是那个逃跑的人吗?怎么藏到了这里?这下可好,他它捉住了,又可以向会长领功了!”

说着话,弯腰就向晓寒生扑了过去!

晓寒生被摔的七荤八素,此时倒在地上还没有爬起来,强烈的手电光,晃花了他的眼睛,根本睁不开,在模模糊糊之间,发现一个人猛的向自己扑了过来,出于本能,他的身子向旁边用力一滚。

没料到,旁边的货架离他很近,他的头刚好磕到货架,“当”的一声,疼的晓寒生呲牙咧嘴,“妈呀”一声叫了出来。

贺小心转眼之间就冲到了晓寒生的面前,抬脚一踩,想把他踩在脚下。

谁知他的右脚刚刚抬起,就觉得自己对身体被人一推,站立不稳,“咚咚”的向前抢了几步,差一点撞到货架上。

贺小心扭过头来看着推自己的云云,一脸的不解,他问道:“你为什么要撞我呢?”

云云说道:“废话,难道是我想要撞你吗?你站在我的前面挡住我的路了!”

贺小心喔了一声说:“喔!原来是这样,那么,现在我站到这边,挡不住你的路了吧?”

云云说道:“你站在那里也会挡住我的路,这个人是我捉住的,你休想到这里来抢我的功劳!”

贺小心此时才明白,他说道:“原来是这个样子啊,你偷偷摸摸的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抓住这个坏人,然后你又不想被我发现,想独自领了这份功劳,所以就没有告诉我?”

他摇头晃脑的,觉得完全被自己猜中了。

他继续说道:“就算你告诉我,我也不会抢你的功劳呀,你要知道,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最大,你就是女神,无论你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无论我有什么功劳,都是你的,我又怎么可能抢你的功劳呢?”

云云听了他说的话,嘴巴一撇说:“既然是这个样子,那么你快离开这里,我要带着他去找会长!”

贺小心说道:“可是看他的样子,随时可能会跑掉的,我觉得,我还是在这里,帮你把他捆住!捆得结结实实的,让他跑不了,然后,我们一起带他去见会长怎么样?”

云云将眼睛一瞪,说:“放屁!难道你在质疑我的能力吗?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办法将他制服?”

说着话,云云向前走了一步,狠狠的瞪着贺小心。

贺小心连忙摇头,摆手说道:“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帮你一下,如果你不需要我的帮忙,那么,你自己动手好了,我就在这里看着!”

云云似乎很生气,对贺小心说道:“你在这里看什么看?我要处置这个坏人,还需要你的监督不成,给我滚开!”

贺小心连忙摇手,带着哭腔说道:“我不是监督你,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怕他突然反抗会伤害到你,我真的没有要监督你的意思呀!”

云云见贺小心死活都不肯走,心里着急,于是他对着贺小心招了招手,说:“你过来一下!”

贺小心连忙走了过来,说:“云云,怎么了?”

云云指着旁边的货架说道:“你看,那个上面好像有一条绳子,你去把那个绳子拿下来,我们用这根绳子将这个坏人捆住,你说怎么样?”

云云很少用这么客气的语气跟自己说话,所以当贺小心听到这几句话之后,心里面都乐开了花。

他心想:“云云一下子对我这么温柔,是不是要改变对我自己的看法了?说不定会接受自己!嘿嘿,想到这里,便屁颠儿屁颠儿的向那货架上看去,但是,他却没有发现货架上有什么绳子。

于是转过头来,一脸诧异的问道:“这个货架上,只有一些废纸箱呀,哪里有什么绳子呢?”

云云说道:“你再仔细看看,我刚才明明看到有绳子的!”

贺小心应了一声,用手电在货架上照了一下,仍然没有发现什么绳子,但是,他不敢再告诉云云没有发现那根绳子,于是,就向着货架走去。

一边走一边在货架上仔细的寻找起来。

云云见他背对自己,心里暗暗想到:“贺小心,都怪你不长眼,对不起了!”

想到这里,突然身形一晃,窜到他的背后,抬手对着他的后脖颈就是一掌!

这一掌力道极大,贺小心哼也没哼,便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这一下变故,把晓寒生吓了一跳,他怔怔的看着云云说:“你想干什么?”

云云将贺小心打倒在地之后,便向晓寒生窜了过去。

伸手将晓寒生从地上提了起来,低沉着声音说道:“干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你还在这里磨蹭什么?赶快给我滚!”

章节目录 一四五 不能逃 说着话,云云就拉着小寒生,跑到了仓库的左侧。

伸手在仓库的墙壁上按了几下,出现了一道小门,她轻轻的将小门打开一条缝,用力将晓寒生推出仓库外面。

同时,她低声的对晓寒生说道:“不要叫!不要嚷!不要使用电话!赶快向东边跑,能有多远跑多远,找到帮手之后赶快回来,说不定还能救你的朋友们!”

“如果你要乱来的话,说不定,连你的朋友一起都会被杀掉!”

晓寒生却用手抵住门,他说道:“我不能走!一来,我的朋友们还在这里,二来,你为了我将那个男人打伤,等一下他醒过来,必然会找你的麻烦,你是为了救我,我怎么能够看着你,受到牵连呢?”

云云气得直跺脚,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迂腐啊!真是蠢!”

她压低了声音,不敢大声的说话:“他醒过来后,我自然有办法应付他!这些事情,不需要你管,你现在赶快给我滚蛋!”

说着话,猛的一脚,将晓寒生踢了出去,用力将门关上了。

晓寒生来到外面之后,强烈的阳光,刺得他根本睁不开眼。

在阳光下面,紧紧的闭着眼睛呆了一会儿,再缓缓的将眼睛睁开。

他心里想到,如果按照云云的说法,自己现在应该跑去救人,只是这里离市区可远,就算自己找到人,在回来的时候说不定盼瑶和张老爷子等人,早已经身遭不测。

不行!我不能够转身离开!

我要想办法,把他们都救出来,即使救不出来他们,就算是死!也要和何盼瑶死到一起,绝不做一个贪生怕死的鼠辈。

想到这里,他主意已定,转身用力拍打着刚才的门,大声说道:“快开门,快开门放我进去!”

他拍打了几声,没有人应。

心想:“云云告诉我,不能够在这里使用电话,一旦使用手机的话,很快就会被人锁定,她不让我用,那我偏偏用!”

于是,拿出电话,播出了陈桐的号码。

手机“嘟、嘟”的响了几声,接通了,晓寒生刚想张口对陈桐说出自己现在的位置和遭遇,谁知道,话筒里传出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那男子说道:“晓寒生,你逃不掉了,我就在你的身后!”

那声音又尖又细,听的晓寒生浑身发毛,他猛的转过头去,却发现自己的身后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一个人。

他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胸膛,嘴里说道,我还以为你真的在我的后面呢,原来只是虚张声势,吓唬人而已,我还以为你到底有多厉害呢,没想到,这点破本事!

话音刚落,突然觉得,有人在自己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她心里一惊,猛的回头,只见一个人,笑眯眯的如同幽灵一般,站到自己的身后。

尽管现在是在白天,但仍然将晓寒生吓得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他认出了身后的人正是江会长,忍不住倒退几步,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还想做什么?”

江会长看到晓寒生嘿嘿的笑了起来,他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这下可好了,你们一家人都在这里,把你们全包圆了,真好!”

晓寒生怒目而视,说:“你们把盼瑶藏到哪里去了?张老爷子,还有于老太太呢,把它们交出来,如若不然的话,我就报警!”

江会长“嘿嘿”的笑了,在他看来,晓寒生说的话是多么的苍白无力,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一点威胁的效果!

江会长尖细的嗓音,说道:“报警,你倒是报警呀,你快报呀,我等着你报警呢,哎哟,我好害怕呀,你赶快报警呀,我等着呢!”

晓寒生说:“我这是怎么得罪你们了!真是的!”

说完,江会长尖尖嗓音说道:“哪里得罪我们了?你们这些坏人,将阑珊弄成了那个样子,不找你们报仇,真是见了鬼了!”

晓寒生心里暗暗叫苦,心想:“这个梅森,真是一个害人精!把人家好端端的姑娘给糟蹋了不说,还弄的傻傻颠颠的,失忆了,这下可好,人家找上门来报仇!看你怎么逃!”

说实话,对于梅森的生死,晓寒生病不放在心上,他活也好死也罢,对自己根本没有半点的影响,他在意的只是盼瑶于老太太和张老爷子!

但是,盼瑶想来就梅森,梅森是盼瑶的亲生父亲,如果自己不管梅森的话,那么也就是对盼瑶的不忠,而晓寒生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对盼瑶有半点不忠的!

但是,此情此景,晓寒生本身也自身难保,哪里还有什么办法,救其他被困住的人呢?晓寒生又想:“管他呢,能救出一个是一个,如果实在都救不出来的话,那我就和盼瑶死在一起!”

想到这里,他到是没有那么害怕了!看着江会长说道:“你要找害阑珊的人报仇,那么你就把梅森抓起来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抓盼瑶和张老爷子他们?”

“我想,你应该知道张老爷子和于老太太的关系吧,你把他抓起来了,就不怕老太太怪罪你吗?”

江会长听了晓寒生的话,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说:“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有闲心去操心别人,真是可笑啊,可笑。”

说着话,拍了拍手,突然间一男一女,从仓库里面走了出来。

男的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短发,浓眉大眼,看上去一脸的忠厚老实,女孩子年纪较小,应该只有不到20岁的样子。

只见这个女孩长的的眉目含情,顾盼之间,婀娜多姿,是一个风流胚子,晓寒生看着这个女孩子觉得很是眼熟,但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在哪里见过?

江会长用手一指晓寒生,说:“贺小心,去!把他给我捆起来。”

那个浓眉大眼的男孩子应了一声,就像这他走了过来。

那个女孩看了看小孩生长了眨眼睛,对江会长说道:“老爸,这个人不能抓!”

晓寒生一听她的声音,便马上知道了,这个女孩子就是刚才救自己的那个女孩!

章节目录 一四六 别有洞天 刚才在黑暗里没有看清楚她的容貌,却清清楚楚记得她的声音!

此时她一开口说话,便百分百的断定,这个女孩就是刚才救自己的那个女孩。

江会长闻言一愣,说:“云云,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抓?”

云云的眼睛转了几转,说:“爸爸,你知道吗?是谁将阑珊姐姐救了出来?这是这个人啊!他不但没有伤害阑珊姐姐,反而对我们神香会有功,我们应该好好的待他才对,怎么可以将他捆起来呢?”

说着话,她突然大声的叫到:“贺小心!你给我住手,没有听到我们还在商量吗,你怎么就要把人给捆起来了?”

贺小心此时已经将晓寒生的胳膊拢住,若是云云说的慢了,晓寒生只怕早就被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贺小心听到云云发了话,便不敢再继续捆小男生,将手停了下来。

晓寒生用力将自己胳膊上的绳子甩掉,怒气冲冲的盯着贺小心。

江会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阑珊现在一直昏迷不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没有一个好人!都是害澜山的人,你不要为他说话了!”

说着话,对着贺小心了挥手,说:“把他给我捆结实了!”

盈盈一听就着了急,连忙大声说道:“爸爸,不能捆!”

江会长皱了皱眉,扭头看着自己的女儿,问道:“又怎么了?”

他说话的声音又尖又细,就如同一个太监一样,晓寒生真没想到,像他这样,长的奇丑无比,声音又尖又细,像一个老太监一样的人竟然会有这样一个貌美如花身材苗条的女儿,不可思议!

只听云云继续说道:“虽然,现在阑珊姐一直昏迷不醒,但是她总有清醒的一天呀!如果她清醒了,知道自己的恩人被我们像捆野猪一样,给捆的结实实的,她必定会很生气,到那个时候,我们怎么向她交代呢?”

“况且,看他的样子也跑不远,我们没有必要管他,将他带到阑珊那里,等阑珊醒了,再当面问个清楚,岂不是更好!”

江会长犹豫了一下,云云继续说道:“况且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是想办法将阑珊救过来,现在,那个死胖子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从他那里应该可以拿到解药,拿到解药之后让阑珊苏醒过来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江会长闻言,忍不住点了点头,说:“好吧。”

晓寒生听到这里,心里面已经明白:原来阑珊昏迷了过去,他们捉住梅森,是想从他那里,找到什么解药,看样子梅森已经将那个解药交了出去,只怕阑珊,恢复清醒是指日可待了!只是,等阑珊清醒了,梅森的末日也就到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面也多多少少有了一丝安慰,阑珊是一个无辜的人,平白无故的让她遭受了这许多的磨难,这一切都是梅森造的孽!

江会长对贺小心招了招手,说:“好了,不用管他了,让他跟我们一起走吧,谅他也跑不了!”

说着话,扭头向仓库走去,云云急忙在仓库的墙壁上按了一下,一道门缓缓的打开,贺小心推着晓寒生走到了仓库里面。

云云在走进仓库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晓寒生一眼,眼里面满是关切,她盯着晓寒生,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

晓寒生被贺小心紧紧的拉着,退到了仓库里面。他想借机逃跑,但是,贺小心的手,十分有力,握得紧紧的,他睁了几下没有挣脱开。

晓寒生心想:这是又要将我带到哪里去呢?既然梅胖子已经将解药交给了江会长的人,那么,应该赶快去医院,救阑珊才对呀,怎么又把我推到这个仓库里面呢?

到了仓库里面,晓寒生才猛的发现,现在他们进的这个仓库里面的装饰与布局和刚才晓寒生进的里面完全不一样。

刚才晓寒生进去的地方,就像是一个废旧厂房,破破烂烂,而现在的这间仓库,则像是一个大的会议室,虽然装修的并不是富丽堂皇,但是灯光亮丽,四周看起来干净整洁。

四人刚刚走入仓库内部,突然,听到仓库外面一片喧哗,江会长眉头一皱,转头对贺小心说道:“外面怎么这么吵?”

贺小心连忙答道:“我这就去看看!”

说完,他松开晓寒生,转身又退了出去。

云云借此机会,来到晓寒生身边,看了她一眼,眼中神情复杂,三人无言,走到仓库内部。

仓库内部宛如一个客厅,里面装饰虽然简陋,但是相应家具一应俱全,晓寒生心里纳闷儿:“刚才我们进到这个仓库里面,一片噪杂,杂乱无比,怎么从另外一个门进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奇怪!难道,这个仓库也和梅森的密室一样,暗中有机关?”

大厅中早已经聚集了十数人,有男有女,晓寒生目光一扫,见有几个女孩子混迹其中,面目熟悉,似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仔细回想,猛然记起,

应该是上次在萧伯仁的婚礼上和萱萱那女魔头一同出现的那些女孩,但是,晓寒生四周看了看,却没有看到萱萱。

心中暗想:“这个女魔头不在这里也好,她鬼心眼最多,也最心狠手辣,如果在这里遇到了,说不定还会要求自己砍下右手!”

那些人见到江会长进来,纷纷站起,大声叫到:“江会长好!”

江会长微微点头,没有答话,径自走到大厅中央的沙发上,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待他落座后,才伸手示意众人坐下。

晓寒生被云云带着,来到下首,有人见到她过来,立即站起让座,云云再三推辞,无奈推辞不过,只好坐了下来。

刚刚坐定,就有一个大汉猛的站了起来,这人约30左右年纪,生的五大三粗,满脸胡须,一看就是一位粗鲁之人,他大声说道:“会长,您来的正好,我们刚刚还在讨论,要怎么处理这个死胖子,这个人罪大恶极,十恶不赦,我们实在想不出什么方式来折磨这个坏人了!”

章节目录 一四七 高手再现 随即有人高声附和,都是骂死胖子的话,晓寒生心里明白,他们骂的肯定就是梅森。

但是,盼瑶和于奶奶、张老爷子去了哪里?怎么不见他们提起呢?

想到这里,眼光不由得向云云扫了一眼,却发张她也正愣愣的看着自己,当她的目光与自己的目光相对,立即低头,又看向别处,伸手撩了一下耳边散落的秀发,女儿的娇羞显露无疑。

晓寒生却未在意她的细微变化,只听江会长沉声说道:“众位,处理这个死胖子我们会有几百种办法,必定让他死的痛苦。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让阑珊醒过来,我们已经从死胖子那里拿到了解药,但是,这个解药有没有效,还需要验证,所以,我们先不要着急处理他,先等阑珊康复了再说也不迟,大家说呢?”

说完,他四周看了看坐在下首的众人,他的声音尖细,就算沉着嗓子说话,让人听了也极其的不舒服,和太监一样。

那大汉闻言,连忙点头,说:“会长说的对!还是会长想的周到!是应当等阑珊妹子康复了,在收拾这个胖子!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嘲笑声四起,那大汉却也不脸红,扭头看到了晓寒生,问道:“这位兄弟看着面生?莫不是我们会里的新人?”

江会长咳嗽了一声,说:“他到不是会里的新人,只是,阑珊是被她救出来的,所以才把他带到这里。”

那个大汉一听,竟然十分激动,快步从自己的位子上向晓寒生走了过来,到了晓寒生面前,一把江他的手拉住,用力摇晃着,嘴里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他的热情却把晓寒生吓了一跳,不由的站起身来,对着大汉尴尬的笑了笑。

那大汉喉咙里呼噜了几声,终于说出话来:“真是太感谢你了!你知道么!为了找阑珊妹妹,我们会出了多少人力物力!找了多长时间?都没有找到!甚至,我干妈的眼睛都哭瞎了!没有想到,竟然被您给救了,真是谢天谢地啊!您就是如来转世,观音显灵啊!我吴龙在这里给行礼,太感谢您啦!”

说着,深深的给晓寒生鞠了一躬。

这一下倒把晓寒生弄的不好意思了,他连忙将大汉扶起,说:“我也是误打误撞,实在受不起您的大礼!快起来吧,可别让我折寿。”

此言一出,又有人哈哈大笑。吴龙的身体还没有站直,突然听到一声惨叫自仓库外面穿了进来。

众人听了,都吃了一惊,不由扭头向门口方向看去,只见仓库的小门突然被打开,发出“咣当”

一声,一个人自外面跌跌转转的跑了进来。

那个人正是贺小心,此时的他满脸是血,身上布满尘土,显然是被人打了,并且,在地上滚过几圈。

江会长一看他这狼狈的样子,便问:“怎么了?被人打了吗?”

贺小心虽然实在,他对云云一片痴心,以至于在她的面前,显的痴痴傻傻,但是,他的功夫在神香会是处于中游向上的地位,众人见他被打的满脸花,心里都很诧异,暗想:“该不是来了什么厉害的人物?”

贺小心几步便抢到了大厅中央,他弯腰,大口喘着粗气,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这可把吴龙急坏了,他猛的向贺小心冲了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凶巴巴的说道:“你呼呼的喘个什么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出来?谁把你打成了这个样子?你说!我给你出气报仇!”

贺小心看着吴龙发红的眼睛,张了张嘴,半天才突出几个字来:“他……太厉害了!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快……快跑吧!”

众人一听,无不动容,均暗想:“贺小心都被打成了这个样子,只怕这里除了会长没有人能抵挡来人了啊!”

吴龙一听,浓眉倒竖,怒喝:“兔崽子!说的什么屁话!怎么能够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还没有打呢,你就说这样的话散乱军心!真是该打!”

又骂:“看在你平时对我们的云云妹子那么好,今天就饶了你,不然的话,今天非把你的牙打掉不可!”

正说话间,只见一人闪身从仓库外面走了进来。悠哉悠哉的,如同逛超市一样自在,那人身材不高,但是处处透漏着强悍,眼睛不大,但是闪烁着凶光,给人一种短小精悍的感觉。

他进来后,四下看了看,见大厅内坐满了人,却没有露出惊异之色,笑了笑,说:“大家都在这里呢?都来齐了?”

吴龙看他这么嚣张,气就不打一处来,用手一指,道:“小心!是不是他打的你!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贺小心一见来人,大吃一惊,颤声道:“他终于来啦!他终于来啦!他根本不是人!他太厉害了!”

吴龙闻言,仰天大笑,说:“今天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厉害的!”说着话,就向来人冲去。

晓寒生认得来人,此人正是前几日找梅初雪麻烦的京洛,也正是他,割掉初雪的耳朵。

并且,晓寒生也知道此人身形如电,功夫厉害无比。

心想:“不知道吴龙功夫怎样,能不能打过京洛?

再说,他和梅家有仇,现在过来做什么呢?”

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到江会长尖声大喝:“吴龙,住手!”

这声大喝把吴龙吓了一跳,他回头看着会长,问:“怎么了?”

江会长说:“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就动手了!这可不是咱们会的作风啊!”

说完,对着京洛微微一笑,点头说道:“朋友,不知道您远道而来,有何贵干?未曾远迎,还望您不要生气啊!”

众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会长变的这么客气,心里都很是纳闷儿。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如此客气,到让京洛不好发难,于是笑道:“好说,好说,会长客气了。”

他停了一下,慢慢的走到大厅中央,说:“我今天到这里来,不为别的事,只为了找一个人。”

江会长尖声说道:“找人?不知道这位兄弟找谁?他在不在这座大厅里?”

京洛摇了摇头,说:“他叫梅森,被你们藏起来了!”

章节目录 一四八 小丑 吴龙一听,大怒,喝道:“什么?你找那个死胖子?是不是想救他出去?这么说,你也是我们的敌人了?”

说着,摩拳擦掌,就准备上前和京洛动手。

京洛歪头看了看他,微微一笑,说:“想要动手,尽管上来,我奉陪到底!”

语气之狂,令在场所有人动容,立即有不少人,撸胳膊挽袖子,准备上场。

江会长伸手制止了众人,对京洛说道:“找他?不知道您找他有什么事?”

京洛说:“我找他有什么事,就没有必要告诉你了!我知道,他被你们给关起来了,给我一个面子,把他交出来,咱们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然?哼哼!”

这几句话可说是狂妄至极,在场所有人都发了火,唯独江会长和云云面色沉静,四周看了看跃跃欲试的会员,心想:“众人斗志不错,都想动手收拾他。不过,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历,是跟着谁混的,这个如果不弄清楚的话,容易得罪同道中人,我还是想弄清楚再说。”

想到这里,仍示意众人不要轻举妄动,说:“这位兄弟,你怎么称呼啊?看着您面熟,只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他这是客套话,其实,根本就没有见过京洛这个人。

京洛自是明白,微微一笑,道:“我是京洛,无名小卒而已。”

江会长喃喃自语道:“京洛?”

他实在是想不起来江湖里有京洛这么一号,貌似没有什么名气,根本从来没有听说过!于是又问:“久仰大名!真是如雷贯耳!今天真是幸会幸会!不知道京兄弟最近在哪条道上发财啊?”

吴龙觉得会长太墨迹了,还没有等京洛回答,便一声大喝:“会长,和他墨迹什么?请你下令,让我把他收拾了,给小心兄弟报仇!快下令吧!”

江会长闻言,眉头一皱,面上有不悦之色。

云云离吴龙很近,她走到吴龙面前,伸手将他的胳膊拉住,悄声说道:“吴大哥,火气不要这么大,有什么话,坐下慢慢说,切不要伤了和气,来,请坐下吧!”

说着话,用手一拉吴龙,向旁边的沙发上一推,吴龙那粗壮的身体,就被推倒在了沙发上。

这却不是吴龙本意,他原本想甩手挣脱云云的手,但是,手用力甩了几下,却没能甩开,只觉得云云的力气奇大无比。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心里大惊,只觉得脚下一个踉跄,就跌坐在沙发内。

这一甩,一推,动作幅度很小,没有人在意,都以为吴龙给了云云面子,乖乖的按她的吩咐坐下了呢。

晓寒生却看的清清楚楚,心想:“这个吴龙也不过如此,我虽然不会武功,但是我见他们打架的次数不少啊!特别是这个京洛,功夫奇高,吴龙这两下子,和人家此起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江会长看到吴龙坐下,微微对着自己的女儿笑了笑,又转头对京洛说道:“不好意思啊!我的人都比较鲁莽,如果冲撞了您,你可得多多担待!别往心里去,好吧!”

说着话,对京洛一笑,又说:“我这个人很爱交朋友,你要的那个人,要是放在平日里,我肯定毫不犹豫的就把人给您,可是,今天的情况不一样,这个人,我不能给你。因为,我的所有的兄弟不会答应!这个人和我们有着很深的仇,我们抓住他,是为了复仇,所以,没办法了!”

说道这里,他看着京洛,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只见京洛微微一笑,说:“其实,我本想将人直接带走的,可是心里觉得过意不去,过来和你们打声招呼,你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人,我都是要带走的。”

他冷冷的笑道:“我过来是通知一下众位,你们也太傻太天真了,以为我来是和你们商量的吗?”

说完,竟然呵呵笑了起来。

就算江会长城府在深,此时也忍不住发了火。

江会长的脸沉了下来,眼中闪出了凶光。

不过,他并没有发作,只是冷冷的看着京洛。

吴龙终于忍无可忍,跳了出来,用手指着京洛,说:“胆大狂徒!真是给你脸了!什么大话也敢说,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说着话,几步就冲到了京洛面前,抬手就是一拳。

他这一拳力大无比,拳带风声,眨眼间就到了京洛面门。

只听贺小心小声的说道:“中门空了!要挨打!”

他看到吴龙只顾进攻,中盘漏出破绽,便出言提醒,但是吴龙还没有来的急防守,只觉的胸口一痛,还没有看清对方是怎么出的手,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方斜斜的飞了出去。

他嘴里惊的大叫:“哎呀妈呀!”还好云云在他附近,伸手在他的背上托了一下,缓解了他后退的力度,才勉强站住,没有摔的太过难看。

吴龙红了眼,稳住身体,暗暗的哼了一声,又向京洛冲过去,江会长没有制止他,他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自己心里好有一个底。

吴龙这次学乖了,冲到京洛面前,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在京洛面前左右摆动步子,伺机而动。

京洛看着他,如同看一个小丑,嘴角一咧,说:“要动手就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个老娘们儿,没劲!”

吴龙闻言,哼了一声,弯腰又向京洛冲去,这次,他转变了战术,想使用摔跤术,近身搏斗,所以,一上身,就冲到他的身边,想抱住他,没想到,京洛如同一条灵活的泥鳅,无论吴龙怎样抓、抱,都没有办法擒住他。

几个回合下来,吴龙的头上出了汗,动作也慢了下来,江会长此时才说:“吴龙,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的客人呢!真是没有礼貌!快退到一边!”

这本来是给了吴龙一个台阶,若他识时务的话,此时应答一声,退到一边,什么事都没有了。

但是,吴龙这个人是个莽夫,根本听不懂会长的意思,见自己不能把京洛拿下,觉得很没有面子,会长让自己退下,更没有面子了,于是,便没有理睬江会长,又冲京洛冲了过去。

章节目录 一四九 被耍 他在京洛四周徘徊,自己觉得机会已到,突然进身,伸手抓京洛的衣摆,京洛退步拧身,闪开了。

吴龙瞅准机会,突然手一扬,一股粉色的烟雾从他的袖子里弹了出来,霎那间将京洛围住了。

吴龙见自己一击得手,心里高兴,急忙跳出圈外,看着京洛,指着他说:“倒下。”

晓寒生心想,这个迷魂药,不知道京洛能不能化解?

只见京洛在大厅中晃了几晃,他用手抚头,似乎站立不稳,扑通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他这一倒下,吴龙便仰天哈哈大笑,说:“我还说你有多大的本事呢!原来也不过如此,我们神香会的迷迭香一出手,你还不是得乖乖的躺下?”

说罢,对着贺小心看了一眼,说:“我说贺兄弟。你的功夫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越来越退步了?被这么一个酒腩饭袋给打爬下啦!真是不该啊!”

贺小心见京洛被擒,心中暗暗称快!暗想:“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在我们的吴龙手底下该不是得乖乖的束手就擒?”

其他会员见将来人擒住,纷纷鼓掌叫好,给吴龙打气,有人说道:“还是我们的吴龙厉害,一出手,就将这个狂人给收拾了,这个人也是,竟然敢到我们神香会来捣乱,简直是活腻歪了!”

又有人说:“要说能将这狂徒擒住,也是我们会长的功劳,要不是他老人家在这里坐镇指挥,我们哪能这么顺利的把他擒住?还是会长高明,会长厉害!”

一时间,称赞之声不绝于耳,令吴龙洋洋自得起来。

有人过来,将京洛绑了,江会长一挥手,道:“把他也押在后面,等阑珊的身体好了,一并发落!”

有人高声应了,转眼间,就要把京洛带下去。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声娇喝:“慢着!”一个俏生生的人儿从仓库另外一个角落走了出来。

吴龙回头一看,只见来人正是萱萱。

晓寒生在这里看到萱萱,心里暗叫不好,心想:“这个女魔头一来,准没有好事情。”

吴龙见到是她,眉头不由得一皱,说:“原来是你啊!你不在后面好好呆着,看守那个死胖子,跑到这里来有什么事?”

萱萱说:“我要是不来,只怕你就犯下错误了!我是来解救你的!你不说感谢我的话也就罢了,还这么冷冰冰的,真是没有教养。”

说完,冷冷的哼了一声,脸上一副不屑的表情。

吴龙闻言,眉毛一挑,就想发火,但是他转念一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也不好对这个黄毛丫头动怒,失了身份!”

又想:“这个黄毛丫头的后台比较硬,看在柳老太太的份儿上,也不能得罪她。”

原来,他的心里对于柳老太太是有几分忌惮的。

想到这里,便阴着脸,说:“你倒是说说看,我犯了什么错误?”

说完,一脸阴森的盯着萱萱。

言下之意很是明白:如果她说出来还则罢了,如果她说不出来的话,只怕他就要发难了。

只听萱萱说道:“哼,你还有脸问!你以为你能擒的住那个人?他只不过是诈败而已,是想让你把他带到那个死胖子的那里,他好把人救出去!他原本不知道人在哪里,等你带他过去,他就知道啦!这叫投石问路!这你都看不出来,真是替你的智商捉急啊!”

吴龙一听,不以为然道:“哼哼,中了我们的迷迭香,又被我捆的紧紧的,看他能作出什么幺儿子来!”

萱萱闻言,冷笑了几声,说:“你以为你捆住他了?哼,天真!”

吴龙一听,忍不住火往上窜,说:“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捆住他?说来听听?”

萱萱道:“要想知道有没有捆住他,很简单,现在你去拿一把刀,刺他几刀!你试试!”

吴龙哼了一声,说:“我刺他几刀?他就死了,我岂不是成了杀人犯?你这个如意算盘打的好,你嘴皮子一动,我就进去了!哼!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成见,这可是个很好的机会啊!哼哼!”

萱萱说道:“哼,就知道你不敢试,胆小鬼!”

晓寒生暗想:“萱萱说的有道理,这个京洛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现在我也要救盼瑶和张老爷子,只是不知道他们被捆在哪里,真是急人!”

想到这里,他四下张望,企图找个机会溜走,去寻找盼瑶。

便在此时,只见萱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把刀,对着京洛就走了过去,她说道:“都被我们识破了,你还装晕,有意思吗?”

说着,用刀向京洛刺了过去,说:“再躺在这里装晕,我就一刀!”

说着,手里的尖刀一晃,就向他扎了过去。

吴龙嘴角一咧,暗想:“小黄毛丫头!这一刀下去,你就成了杀人犯了!哼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进去!”

大厅中有不少人都看不惯萱萱那耀武扬威的样子,平日里,萱萱仗着自己姥姥威风,在神香会里作威作福惯了,今天,那些人都憋着不说话,等着看她的笑话。

说时迟那时快,萱萱手里的刀就快刺到京洛身上,只见京洛突然在地上一滚,躲了过去,他身子一扭,身上的绳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松开了,秃噜一下,就掉在地上。

众人见了,忍不住惊叫出声,有人叫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中了我们的迷迭香,怎么能没有反应呢?怎么可能?”

满脸的不可思议!

吴龙也吃惊不小,他睁大眼睛,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萱萱却冷笑了一下,身子后退,冷冷的对京洛说道:“就凭你的伎俩,也敢在姑奶奶面前抖机灵,我看你还嫩了点!”

京洛在地上伸了一个懒腰,慵懒的说道:“好睡!好睡!我怎么突然就睡着了?真是奇怪!”

然后,他慢慢的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似乎才发现萱萱似的,惊异的问道:“小妹妹,你好啊!”

吴龙此时见他爬了起来,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似乎是被他耍了,此时到动了怒,突然窜了过来,对着京洛骂到:“你这个家伙,竟然敢耍我!看我不收拾你!”

章节目录 一五零 宿敌 谁知,他刚到京洛身边,还没有来的及递招,就被京洛一脚踢在小腿肚子上,疼的他“哎呀”一声,蹲了下去!

萱萱骂道:“没用的废物,还不快躲开,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说着,她身形一晃,众人以为她会上前和京洛动手,谁知,她竟然倒退数步,躲到了江会长的后面。

她嘴里叫道:“他太厉害了!我打他不过,先躲起来!会长,你本领高强,快去把他收服了吧!”

江会长哭笑不得,还没有来的及说话,突然,听到萱萱“咦”了一声,便问:“怎么啦?”

萱萱用手指着晓寒生,大声的说道:“他……怎么在这里?他在这里做什么?”

江会长看了看晓寒生,说:“他,算是我们的一个客人吧!怎么了?”

萱萱大声的说道:“他?他是我们神香会的宿敌呀!怎么能是我们的客人呢!快!大家把他抓起来!快杀了快杀了!”

江会长一愣,心想:“这个鬼丫头,千万不要把镇会之包的事情给我捅出来啊!”

萱萱话音刚落,吴龙就问道:“为什么?”

萱萱说:“因为他对我们的迷迭香有抗体!他不怕我们的迷迭香!”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吴龙此时跳了起来,说:“怎么可能会这样?那他岂不是也和这个人一样,”说着,他用手一直京洛,继续说道:“我们拿他也没有办法,对不对?”

萱萱此时添油加醋的说道:“岂止是没有办法,简直就是素手无策好不好!我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怎么破解的方法,你说,以后这样的人和我们神香会展开搏斗,我们怎么能有胜算?”

吴龙一挥手,立即有十几个会员站了起来,将晓寒生和京洛围在正中,个个摩拳擦掌,准备随时动手。

吴龙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今天可不能随便放了他们!干脆,今天一不做二不休,就地把他们解决了。”

江会长一直阴着脸,没有说话,此时说道:“凡事不怕我们迷迭香的人,都是身怀绝技,况且,今天这个晓寒生算是我们的客人,我们可不能鲁莽,听到没有。”

云云此时有说道:“吴大哥,可不要冲动,这个晓寒生是我们的客人,是他救了阑珊,算是对我们有恩,怎么能这样对他呢!”

晓寒生连忙说道:“大家不要误会!我可是云云的客人,大家是一家人,一家人。”

他心里想到:“我和你们可不是一家人,我是来救盼瑶和张老爷子的,先稳住你们,等下在找机会探出盼瑶被困的位置!”

萱萱说道:“哼!这个晓寒生最是狡猾,你看他说话时,眼睛乱转,必定没有安好心眼,我们可不能上了他的当!”

吴龙说:“他的眼睛转了么?我怎么没有看到?”

萱萱翻翻白眼,没有理他。

京洛此时突然说道:“你们要以多欺少,只管上来就好了,又何必啰啰嗦嗦的,像个女人?要说我一个人可能还会怕你们,可是,我和晓寒生一联手,只怕在加上二十个人,我们也不怵!你说对吧兄弟?”

说着话,对着晓寒生一抱拳,道了声:“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晓寒生闻言一愣,心想:“这个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和我套起近乎来啦?”

又想:“不好!他和我套近乎,等下神香会的人把我当成他的同党,给灭了,岂不是糟糕?还是和他保持距离的好!”

想到这里,连忙摆手说道:“我可不认识你,你别这么说,我们不熟不熟!”

京洛似乎是很吃惊,他说:“呀!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前几天我们不是还在一起,庆祝我们成功的将神香会的镇会之宝给破坏了吗?怎么,这才过去几天,你就不记得啦?”

晓寒生闻言暗叫不好!心想:“他这是想要搞事情啊!这是逼我上他的贼船啊!不过,这件事情,他怎么知道的?真是见鬼!”

江会长闻言,额头上的冷汗也流了下来。

做为神香会的一会之长,竟然将镇会的宝物给弄丢了,弄坏了,只怕这个会长也是坐到头了!不做会长倒也罢了,这在职期间将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弄丢,只怕会中的元老没有那么容易让自己全身而退啊!

况且,这镇会之宝的损坏,目前只有于老太太和萱萱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越想越是蹊跷,越想越是害怕。

想到这里,他怒目而视,对京洛说:“你不要信口雌黄!在这里胡说八道!镇会之宝怎么会被弄坏?此时正由于老太太保留的好好的,你散播谣言惑众,真是居心险恶!”

用手一指京洛,对其他会员说道:“这个人存心破坏我们会的安定团结,心肠太坏了!今天,可不能轻易的放了他!”

吴龙见江会长的态度突然转变,心里一动,暗想:“刚才还让我们不要冲动,现在又唆使我们不能放过他,无非是想借我们的手,杀人灭口!难道,这个京洛说的是真的?他怕事情在败露,所以要除掉他?莫非,这个京洛说的是真的?那个镇会之宝,早已经……”

想到这里,吴龙的心中一阵窃喜,于是,他没有对京洛发难,反而回过头来,对着江会长一笑,说:“会长,先不急,为了告诉他我们的镇会之宝还完好如初的存放,也给我们弟兄姐妹们吃一粒定心丸,请会长将那个镇会的宝物拿出来,让我们一看便知分晓!”

他的眼里流露出贪婪之色,只有他心里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

江会长望着吴龙,心想:“就凭你?也配和我叫板?早晚有一天我要收拾你!”脸上不动声色,说:“镇会之宝在于老太太哪里,我又怎么可能随时带在身上,你道是随时给你准备参观的么?大家要想看这镇会的宝物,可以,不过,先把面前的强敌给解决了再说。”

说着,他用手一指京洛,说:“我平时在讨厌的就是妖言惑众,蛊惑人心的家伙!这人太过可恶,谁把他拿住了,有赏!”

此话一出,立即有人耐不住诱惑,准备上前动手。

章节目录 一五一 反睦 谁知,他话音刚落,只听京洛又悠悠的说道:“他不敢给你们看,是因为,那个包早已经坏了!他不告诉你们镇会宝物被破坏,还有一个深层次的问题!”

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四下看了看神香会众人

萱萱发觉京洛对着自己不怀好意的一笑,心里猛的一惊,暗想:“这个家伙!是不是知道了那个包是我偷出来的?如果他真是知道了,在这里一说出来,那我可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想到这里,突然站了起来,用手一挥,指着京洛说:“大家不要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这个人心存恶意!存心挑拨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大家听我的,先把他制服了再说!”

她话音未落,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听到京洛“哈哈”的狂笑起来。

他这一笑,却把萱萱笑懵了,她问:“你笑什么?”

京洛说:“我笑你!贼喊捉贼!真是可笑啊可笑!”

萱萱怒喝:“什么贼喊捉贼!满嘴的胡说八道!大家快动手灭了他!”

说着,就想上前动手。

谁知,吴龙却把手一摆,说:“慢着!把事情弄弄清楚再说!”

他转过头来,对着京洛说:“不知道你说的贼喊捉贼,是什么意思?能否说说清楚?不然,怎么让我们相信你!”

京洛刚想说话,江会长却把桌子一拍,怒喝:“吴龙,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这里还轮不到你发号施令!”

吴龙对着江会长一笑,说:“会长,我可不是在这里发号施令啊!我只是想把事情调查清楚,这也是为了我们神香会好啊!您老人家说过,我们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人啊!他信口开河,不知道有什么阴谋,咋们可不能上他的当!我们一定要弄弄清楚!免的被他耍了!”

他说的兴高采烈,仿佛自己就是这里的一把手一样。

京洛此时才慢慢的说道:“我就怕,我把事实说出来,你不信!”

吴龙说:“你先说来看看!”

京洛将下巴扬起,嘴角挂着迷之微笑,轻声的说:“你们的那个镇会之宝,被人偷了,你知道偷走它的人是谁吗?”

说着,他笑眯眯的看了看萱萱,说:“是她。她偷的。”

说着,用手指指了指萱萱。

此言一出,萱萱脸色发白,对着京洛就冲了过去,嘴里大叫:“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碎你的嘴!”

京洛轻松侧身闪过,说:“大家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江会长,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吴龙大喝:“萱萱,慢着!你这样冲动,给人的感觉是想杀人灭口对不对?要相信是真的,就是真的,是假的,怎么也真不了,这件事情,我们把它弄个清楚,说个明白就可以了”

他转头对江会长说道:“江会长,她说着是不是真的?”

江会长脸色微微一沉,他心想:“糟糕,这个京洛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好像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似的!这件事情只有我和柳老太太还有萱萱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又想:“如果这件事情被现在在场神香会的各位骨干知道了,自己的会长职位,只怕是难保了。”

想到这里,他冷冷的对吴龙说道:“吴兄弟,你还是太嫩了,不知不觉之间就着了敌人的道”

吴龙微微一愣,说道:“是吗?我怎么就着了别人的道了?”

江会长慢慢的说道:“敌人用了一招,叫做反间计,又叫做挑拨离间,来破坏我们神香会内部的安定团结,而你呢,轻信了对方的谗言,对方把你当棋子使唤,你还不知道呢!只怕别人把你卖了,你还在帮别人卖钱,真是可笑!”

吴龙脸上稍稍闪过一丝不悦之色,但是转瞬即逝,他不依不饶的对江会长说道:“我被别人当枪子使也好,我中计也罢,我只想弄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他撒谎的话,那么,我们就把他就地正法,但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我们也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偷镇会之宝的那个人!”

江会长的面色阴冷,说道:“他在撒谎,那个包好好的存放在柳老太太那里,根本就没有丢!”

吴龙闻言点了点头。

此时京洛却哈哈大笑,只听他说道:“好好的存放在柳老太太那里?别骗人了,有本事你把那个包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如果你能够把那个包拿出来,那么,就说明我在撒谎,如果你拿不出来的话,嘿嘿,那说明被我猜对了!”

吴龙的眼睛转了一转,转头对其他会员说道:“事到如今,唯一能证明他说的是对是错就是请柳老太太出来,我们亲眼看一看那个神包在不在就知道了!”

说着吴龙对江天昊会长抱了抱拳说:“那麻烦请江会长请柳老太太出来一下吧!”

江会长见吴龙死死地咬住镇会之宝不放,暗想:“如果将柳老太太请出来,拿不出那个镇会之宝,可就真露馅儿了!可是,如果不将柳老太太请出来的话,这个吴龙不依不饶,真是个刺头!”

想到这里,他说道:“柳老太太此时有要务在身,岂能是你想请出来就请的?吴龙,你别不知好歹,连我的话你也不信,难道还要我证明给你看么?”

吴龙说:“既然柳老太太不能出面给你证明,而您又拿不出镇会之宝来,拿什么让我们信服?哼哼,别给我装大尾巴狼,说不定这个人说的是真的,我们的镇会之宝,被你给弄丢了!对不对?”

说着,他环顾四周,大声的说道:“各位,江天昊徒有虚名,将我们的镇会之宝给弄坏了,我们要依会规,将其驱逐出会,并且,连同偷宝贝的人一同处理!还要让他给我们一个交待!大家说怎么样!?”

人群之中立即有人附和,直接一个年纪约20岁左右的女孩子站了起来,说道:“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的话我们在座的所有的人都不能轻饶了他”

吴龙一看,说话的人正是神香会的分会主,名叫列娜。

章节目录 一五二 咄咄逼人 于是,吴龙对着列娜点了点头,说道:“列会主说的不错,今天一定要给我们一个圆满的交代!”

原来江会长名为江天昊。

这时,江会长见到有这么多的人反对自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吴龙说道:“你都死到临头了,还笑什么?”

江会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大敌当前,你们不说如何把敌人灭掉,反而在这里耗子动刀窝里反!传出去了,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吴龙说道:“一个堂堂的神香会会长,将自己的镇会之宝弄坏弄丢了,才是真正的让人笑掉大牙!”

江会长见吴龙咄咄逼人,不由得恼羞成怒。他拍案而起就要对吴龙动手。

而正在此时,突然听到一声吆喝:慢着。

云云从旁边站了起来,一脸的宁静,看着在场的众人。

只听云云缓慢的说道:“我们神香会成立这么多年来,都是安定团结,没有出过什么大乱子。我父亲做这个会长,也做了很长时间,为我们神香会,做了很多突出的贡献。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功劳,但也有苦劳吧?而今天,我们怎么能够天听信一个外人的谗言,随随便便就起内讧呢?”

只听云云继续慢慢的说道:“那个镇会之宝,一直在柳老太太那里保管,就算是真的丢了也要去找柳老太太,对不对?虽然我的父亲是神香会的会长,但是这件东西丢了,谁保管谁就要负责!我说的在理吧?如果是我的父亲保管这个宝贝,那么,丢了,各位找我父亲的麻烦,我自然是没有话说,但是事实却并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个包既不归我父亲保管,更不在我父亲的这里,现在丢了,怎么能够把所有的过错都算到我父亲头上呢?”

“话又说回来了,我相信在场的各位都是明辨是非的英雄豪杰,是非曲直,谁黑谁白,想必大家动一动脑筋想一想,就都明白了,免得中了别人的圈套,小心有人居心不良,暗地里煽风点火,把众位当成棋子使用!那样可就不好了。”

她这一番话娓娓道来,很是中听。

刚才所有摩拳擦掌的人们此时都冷静了下来,京洛见到自己的计谋被这个女孩子轻易的戳破了,心里面很是不甘。

他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只听他又说道:“我相信现在大家都能够想明白了,事情都已经很清楚了,你们所谓的镇会之宝的的确确被人弄丢了,弄坏了,现在,当老子的想要翻脸,当女儿的忙出来打圆场,你们不觉得事情有蹊跷吗?如果这个镇会之宝还在的话,那么,又何必如此的大费周章?直接把胸脯一拍腰杆一挺说,镇会之宝就在这里,你们谁想看,就过来看好了,岂不是痛快?”

吴龙此时阴沉着脸低声说道:“这位兄弟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唱起双簧戏来了。就没有一个人敢拍着胸脯说,镇会之宝就在这里。真是耐人寻味啊耐人寻味!”

萱萱此时终于忍无可忍,她心想:“这个吴龙真是太过歹毒了,他一直咬住镇会之宝不放,想必是另有企图。喔,我明白了,他是想把江天昊搞下台,自己当这个会长吧?”

“不过你要当你的会长,你就当好了,又何必抓住这个镇会之宝不放呢?不错,这个镇会之宝的的确确是我偷的。是我缠到晓寒生的脖子上,让两只死老鼠,给咬坏了,但是,这也怪不得我啊,要怪只能怪晓审生和那个张老爷子!”

“不过,你吴龙紧紧的咬住这件事情不放,早早晚晚都要把我弄出来。如果这些人知道等一下真的反应过来,宝贝是我偷出去的,一定会找我算账不可!我还是趁着大家没有反应过来,先把这个吴龙解决了,免得等一下他又惹是生非,不知道做出什么幺蛾子来!”

想到这里,她大喝一声:“吴龙,你不要在这里搬动是非。我知道,你窥探会长的位子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能力登上会长的宝座,今天你就是借题发挥,想给我们将会长难看!就凭你也想当会长,我看下辈子你也够呛。我们会长不好收拾你,那么今天我就代表会长狠狠的收拾你一顿!”

说着话,她猛的向吴龙冲了过去。

吴龙见他她动手,倒也并不害怕,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说:“就凭你那两下子,也敢和我动手,平时要不是仗着你有关系,我早就收拾你了!”

说着话,他一闪身躲过萱萱的一拳,伸手便将她的衣领抓住,往怀里一带,萱萱一个站立不稳,竟然扑到他的怀里。

萱萱气急,连忙出动招式,无奈自己的身法总比吴龙要慢着几拍,不管自己怎样动手都碰不到他的衣袖。

云云看到萱萱与吴龙打到了一起,并且渐渐的处于败事,她大声说道:“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算是什么本事!”

忽然间,萱萱又着了吴龙的道,被他一拉一扯,通通通的向前跑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云云此时大声说道:“吴龙你不要猖狂,更不要欺负我的姐妹,今天我和我的姐妹一起好好的教训你一下!”

说到这里,云云也冲到了乌龙的身边,和萱萱一同动手,想将吴龙打倒在地。

虽然吴龙的功夫,不怎么高明,但是,对付这两个女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几个回合下来,云云和萱萱都处于败势,而此时,贺小心见云云,马上要吃亏,心里不忍,他说道:“吴龙,你最好给我住手,否则的话,今天我,我就打趴你!”

吴龙对付这两人女孩,显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如果贺小心要是出手的话,他就完全没有胜算了。

章节目录 一五三 斗 因为,贺小心是神香会里面功夫数一数二的,就算单打独斗的话,吴龙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再加上云云和萱萱这两个女孩子在旁边转来转去。

吴龙便大声说道:“你们不要倚仗人多欺少,我这也是为了我们神香会好,把我们神香会里的蛀虫揪出来,而你们以三敌一,算是什么英雄好汉?我想各位分会的会主们,也不忍心看着我在这里受欺负吧?”

说道这里,他转头向在座的其他分会会主求救。

列娜此时突然冲了上来,他说道:“贺小心,你不是要打吗?我来陪着你,否则的话你们三个人打一个人,多么不光彩!”

贺小心看了列娜一眼,说道:“我从来不和女人打,我只想打吴龙!”

列娜咯咯一笑,说:“我看你是不敢和我打吧,你能打吴龙,但是跟我斗,你还差了一点儿,你要是不信的话,我们就动手试试,我保管你在10招之内,就得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求饶认输!”

贺小心哼了一声说,:”10招?就算是100招,我也不可能认输的!“

列娜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请动手吧!”

贺小心说道:“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不和女人打架,你走吧,我只想打乌龙!”

吴龙一边与云云和萱萱打斗,一面说道:“列会长,你千万可不要中了这个坏人的计啊,我看他是打不过你,不敢和你打而已,别的都是冠冕堂皇的假话套话!”

贺小心闻言,说道:“吴龙你胡说八道!根本不是那个样子,我就是从来不和女人打架,我又怎么会怕她呢?如果你不服气的话,你就过来和我单打独斗。”

吴龙心想:“我才不和你单打独斗呢,我和你单打独斗肯定是打不过你,我还是怂恿你和列娜打吧!”

想到这里,吴龙说道:“我倒想和你单打独斗来着,可是这两个小黄毛丫头紧紧的缠住我不放,我也脱不开身。我看你也别说你从来不跟女人打了,明明就是你打不过人家,如果你真的打不过人家的话,就趁早跪地求饶,认输叫三声姑奶奶,说不定人家列会长大人大量还会饶了你一命了!”

贺小心气的够呛,但是他实在说不出什么脏话来,就用手指着吴龙说道:“你,你胡说八道!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列娜此时见吴龙马上就要得胜,心里也并不着急,她想:“只要我拖住贺小心不让他插手,吴龙就没有什么危险,如果他帮着云云的话,那么我就和他动手!”

贺小心见到云云处于败事越来越明显,招式越来越缓慢,心里面心疼,于是他大声的说道:“吴龙,你不要伤害云云,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吴龙哈哈大笑说:“打架吗,受点伤在所难免,兄弟你可不要在意,我伤了你的小美人啊?”

贺小心将眉头一皱,就想上前动手,列娜将他拦住,说:“怎么?你也想上去动手?那么,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贺小心里着急,他对列娜说道:“我要去救我的女神,你不要拦着我,如果你拦着我的话,我连你一起也打!”

列娜说道:“女神?你的女神?我就是你的女神呀,你要来救我吗?来呀,你快来!”

言语轻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

贺小心心理气急,但是,他又不想违背自己的原则和女人动手。

于是,他站在吴龙对面,对云云和萱萱大声的说:“你们两个根本打不过他,赶快闪到一边去,我和他打上200个回合!”

谁知,云云和萱萱都是特别倔的女孩子,明知自己打不过对方,却谁也不肯先认输。

手底下加紧用力,一招快过一招,无奈,怎么样也伤不到吴龙,她们心里着急,额头上渐渐的流出了出来。

突然,吴龙一脚向萱萱踢了过去,萱萱侧身闪过,猛的抬手向他的小腿上敲了一下,吴龙连收腿避过,左手一甩,对着云云的前胸就打了过去,这一招虽然不是很重,但是打的位置十分的特殊,让人看了很是暧昧。

贺小心见他出手轻浮,心里着了急,他说:“吴龙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这是往哪里打?”

说话间,转身就像吴龙冲了过去,列娜见到贺小心终于出手,连忙上前将他拦住,谁知道贺小心攻势很猛,三拳两脚就把列那逼到了一边。

列娜向后一退的功夫,贺小心抢了两步就来到了吴龙的面前,猛的出拳,向吴龙的面门打了过去。

吴龙侧身闪过,右手一指:“列会长,难道你就在那里看,怎么还不过来?赶快帮忙!”

列娜此时娇喝道:“贺小心你休要逞强!看我来收拾你!”

说着话,她就对着贺小心追了过来。

眨眼间,几个人就斗在了一起。

而京洛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江会长睁着眼睛看着京洛,心想:“这一群人都中了京洛这个家伙的毒计,等一下这几个人打的精疲力尽,他好渔翁得利,真是歹毒!”

心里面又想:“这个吴龙,你真是可恨!竟然想霸占自己会长的位置,而且还明目张胆的和自己这样对着干!正好此时借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他一下,如果他敢伤到云云,或者是敢伤到萱萱,那么自己就有机会出手了,到那个时候一定不留活口!”

想到这里,他暗暗的咬牙。

正在此时,只见云云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心里面一惊,说道:“吴龙,你想干什么?”

说着话,便纵身来到吴龙的身边,抬腿就向吴龙踢去,别看他的声音像个太监,但是,他动起手来身形快如闪电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吴龙侧身,想躲过江会会的这一脚,无奈,自己的动作比他要慢了几分,被他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了前心上,只听“砰”的一声,吴龙仰面摔倒在地。

这一下,将吴龙摔的七荤八素,差点背过气去,他忍不住大声骂道:“怎么?你这个老东西是不是恼羞成怒了?想在这里杀人灭口吗?各位会长你们也都看到了,他就是以大欺小啊,他仗着自己功夫高强,下狠手想要杀了我,大家快给我评评理,大家快给我做主啊。”

章节目录 一五四 中计 江会长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原本不想和你计较的,谁知道你竟然敢伤害云云,伤害云云,就是伤害我!我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

吴龙刚刚抬起身子,又被贺小心在肋骨上猛的踢了一脚,疼的他“哎呀”一声又昏了过去。

贺小心此时也狠狠的骂道:“你伤害云云就是伤害我,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和你打上一打!”

刚说完这句话,丽娜就又缠了过来。

贺小心将脸一沉,指着列娜骂道:“你给我滚开,我和你说过,我不和女人打,你怎么非逼着我动手呢,难道我打你一顿你就开心了?”

列娜的鼻子都快气歪了,她说道:“你打我?你动手吧!不知道谁打谁呢!要是有本事的话和我大战300回合,看看姑奶奶把你打的跪地求饶不可!”

贺小心不为所动,并没有中她的激将法,转过头去不去理他。

正在几个人斗的难解难分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人大喝一声:“你们这几个蠢材,都不要打了!那个叫京洛的已经跑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江会长文言,急忙向京洛在的地方看去,只见京洛和晓寒生都已经不见了踪影,急得他大叫:“大家都不要打了,我们中计了!”

吴龙扭头也发现二人不见了,他阴沉着脸,说道:“有人理应外合,我们自然会中计了。”

江会长脸一沉说:“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吴龙说道:“明明是你趁乱放走了他们!你现在是神香会的会长,放走了对我们教会这么重要的人物,罪过全部都是你的,你该当何罪?”

江会长脸色一沉,没有说话。

他对着自己的部下挥了挥手说:“快去找一找,看看这两个人逃到哪里去了?”

云云此时说道:“这两个人不可能跑的!他肯定是要去救我们捆着的那几个人!所以我们派人去那里看一看。我们抓的人还在不在就可以了!”

江会长一想,自己女儿说的有道理,便对着贺小心摆手,说:“不是让你看管我们捉住的犯人吧?你怎么跑到这边来了?还不回到你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

贺小心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向大厅的另一侧走去。

吴龙此时说道:“我也要跟着去看一看,如果你们真的将神香会的仇人放走了,我这人是不会饶了你们的!”

于是一行人来到关押梅森,张老爷子、盼瑶和于老太太的地方。

这是柳老太太,正看押着这几个人。

众人来到后,一看这几个人全部都在这里,心里松了一口气,说:“还好人都在这里,没有被他劫走。”

江会长用手抚前胸,很是宽慰。

谁知道,萱萱此时却突然出声,说道:“糟了,我们都上当了!”

吴龙连忙扭过头来说:“怎么了?怎么又上当了?”

萱萱说道:“京洛和晓寒生,原本应该不知道我们将人藏到了这里,所以他们两个应该是事先躲了起来,而现在,我们自己主动来到这里,就暴露了关押犯人的位置,等一下,他就会来救这几个人,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赶快将这几个人转移位置,或者加强人员把守,不然的话,我想我们这里谁都不是那个京洛的对手!他太厉害了!”

“一个京洛就够我们对付了,还要加上一个晓寒生,只怕我们这里今天就会全军覆没!”

吴龙冷冷的道:“你不要长别人的锐气,灭自己的威风好不好?这个晓寒生又有什么本事呢?无非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罢了,说实话我还真不把他瞧在眼里!”

萱萱冷冷的喝了一声说道:“晓寒生是一个神秘莫测的人物,他可以用琴声把你催眠,你们是没有见识到他的厉害,如果真的见识到了,你们就惨了!”

吴龙哼了一声,不以为然。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有人大喊:“仓库,着火啦,仓库里着火啦,快来救火呀!”

大家回头向大厅的方向望去,只见那里浓烟滚滚,眨眼间火光四起。

这场大火烧的猛烈无比。

江会长急得一跺脚,说:“这个地方是我们的秘密根据地呀!怎么能够这样就被烧掉了呢,赶快,大家赶快去救火!”

萱萱说道:“救火是次要的,我们赶快将这几个人转移,免得被他们趁乱劫走了!”

江会长说道:“料想它们能有多大的本事?赶在柳老太太的面前逞能?柳老太太一出手就可以把他们全部打趴下,我看你是过多的操心了!”

萱萱说道:“我虽然知道我姥姥的本事,但是,一来他年纪大了,二来对方有两个人,如果从暗处出其不意的偷袭的话,只怕会伤到我姥姥,所以我们还是增加几个人一同看护才好!

江会长眉头一皱,心想:要不是你将我们的镇会之宝突出去,今天也不会有这么大的乱子,到现在,你到充起老大来了,在这里指挥来指挥去,真是恬不知耻!”

想在这里,对贺小心说道:你来和柳老太太在这里把这几个人看好,如果这几个人被劫走了或者有其他的闪失的话,那么,我拿你去问,其他的人跟我一起去救火,大家动作要快!”

说着话,江会长手一挥,人员兵分两路,大部分人去救火,贺小心,云云、萱萱等人留在柳老太太的身边,看守着梅森等人。

火势越烧越大。

很明显是有人纵火,仓库的几个位置都有着火点。

人员被彻底分散了。

浓浓的黑烟飘向了柳老太太四周,她皱了皱眉,说道:“看来这个地方我们也不能待了,我们赶快走吧,不然的话,等一下火势烧到这里,我们想走可就来不及了!”

此时梅森,盼瑶于老太太和张老爷子都处于昏睡状态,他们中了神仙会特制的迷迭香,一直都没有清醒,所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根本就一点也不知情。

柳老太太指挥着贺小心,云云、萱萱,说:“我们需要尽快的将这几个人转移,你们快去弄些水来,将他们几个人弄醒。然后我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章节目录 一五五 转移 柳老太太又对贺小心说:“你去检查一下他们身上的绳索是不是都捆得结实?不要把他们弄醒了,他们借此机会逃跑,那可就麻烦了!”

贺小心点了点头,连忙将几个人身上的绳索都加固了一番,确认他们没有人能够挣脱绳索,才回来向柳老太太复命。

柳老太太这时点了点头说:“很好!”

盼瑶此时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她勉强的将头抬起来,只觉得自己四周浓烟滚滚,刺鼻的味道充斥在自己的身边,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呢?”

低头一看,自己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又想:“难道自己又中了别人的圈套不成?”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很痛很不舒服。

借着微弱的火光,她发现自己和张老爷子、于老太太和自己的亲生父亲末梅森都被捆到了这里,每人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身上湿淋淋的,好像刚被水淋过一样。

盼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想叫,但是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很痛,根本无法发出声音,心里大急,想用力将绳索挣开,谁知道,捆绑着她的绳索,结结实实,不管她如何用力,都不会松动半分半毫。

她心想:“我这一次来此,是要救自己的亲生父亲的!没成想,自己的亲生父亲没有救下来,反而被敌人给抓了!”

她求助似的看着张老爷子和于老太太,希望他们能够有什么好的办法解救一下自己。

但是,那三个人却始终昏昏沉沉的,似乎是睡着了一样,根本就没有移动半分。

只见云云萱萱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冷水,向张老爷子的头上一浇,他猛的打了一个喷嚏,悠悠的醒了过来。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柳老太太,不由大怒,很生气,对着她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

柳老太太看了看张老爷子,摇了摇头说:“原本是不该把你捆在这里的,你知道吗?把你捆到这里,我的心里很痛,但是我想到了这么多年来,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今天也该有一个了结了,所以就让我们两个人今天了结吧!”

张老爷子眼睛瞪得溜圆,他怒视着刘老太太,说道:“了结?你想怎么了结?先把我放了再说!”

柳老太太说道:“你先不要着急,我只不过是想问你和那个老妖婆几个问题而已!如果你们老老实实,按照我的要求回答我的问题的话,那么说不定我就会放了你们,如果你们敢耍花活或者耍什么小把戏的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对你们不客气!”

张老爷子说道:“这么多年来,你问了我几千个几百个问题,有哪一个问题我没有老老实实的回答你了?又何必这样将我捆起来?你知道吗?你将我捆起来,我的心里有多难受?”

柳老太太说道:“你以为把你捆起来,我的心里不难受吗?我的心里也很难受,只是没有办法,你就先委屈一下吧!”

两个人正在说话间,于老太太也被浇醒了过来,她悠悠的将眼睛睁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柳老太太,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老妖婆,把我捉到这里来,想干什么?难道你是妒忌我和小张在一起逍遥快活,想对我们下毒手吗?”

于老太太继续骂道:“就算是你把我杀了又能怎么样?你把我杀了,难道小张就会选择你吗?哈哈,我告诉你,不会的!就算你把我杀了,小张也是不会选择你的!小张会和我的尸体在一起,会和我的骨灰在一起,生生世世我们永远不分开,而你只不过是想当生命里的一个过客而已!”

柳老太太听到于老太太的这些话,心里面很是生气,她用力的跺跺脚说道:“我现在把你捆的结结实实的,你还不给我放老实一点,还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心我生气了,让人将你的舌头割下来!”

于老太太哈哈的冷笑了几声说:“我早就知道你想对我下毒手了,既然你都说的这么明显明白了,那么,你就来吧,对我动手吧,想我姓于的也不是省油的灯,难道我会怕你恐吓不成?”

说着话,还故意将自己的身体向外挺了一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萱萱此时大声说道:“好了,各位老太太都不要斗嘴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如果等一下谁慢了说不定谁的眼睛眉毛胡须通通都被烧光了,到那个时候,我看你们是嘴硬还是身上的胡须头发硬!”

浓烟越来越浓,火光冲天!

不知道烧到了什么东西?只听着噼里啪啦作响!盼瑶身子感觉到了身上出现了燥热!两个老太太,听萱萱说的在理,便狠狠的瞪了一眼对方,于老太太发现自己身上的绳子,很是生气,又大声的对柳老太太骂道:“你这个老东西!怎么把我捆起来了,赶快把我放开,你到底想干什么?是嫉妒我的美色吗?还是嫉妒我苗条的身材?”

柳老太太此时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看着梅森也被救了过来,便对萱萱说:“快带着他们几个人,到仓库后面的小房间里去,那个地方比较安全,火也不会烧过去!”

云云点了点头,和萱萱一起,将这几个人带着,向仓库外面退去。

盼瑶此时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四肢无力,脚底下,如同踩到棉花上一样,双腿无力。跟在萱萱的后面,踉踉跄跄的向外面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想:“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于老太太此时嘴里仍然喋喋不休的大骂柳老太太,只听她骂道:“你这个老太婆!竟然用我发明的迷迭香来迷倒我自己。虽然你将迷迭香的配方进行了改良,但是,这还是原有的配方,原来的味道,你真是太恶毒了!”

柳老太太哈哈大笑道:“怎么样?我改良后的迷迭香味道还可以吧,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用你发明的迷迭香将你迷了一个四脚朝天,哈哈,你别提我的心里面有多痛快了,真是痛快无比呀!”

章节目录 一五六 天道 于老太太此时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咬牙切齿,恨不能一把将柳老太太抓过来,用双手撕碎,方解心头之恨。

无奈她四肢无力,只觉得自己头昏脑胀,站立不稳,哪里还有力气去吃柳老太太呢?

而梅森却更是糟糕。

他臃肿肥胖的身体,此刻连呼吸都觉得异常的艰辛,异常的困难。

他心想:天道轮回,苍天饶过谁?自己之前做的坏事太多了,现在终于轮到自己要遭报应了!

想到这里,他不仅也释然了,他心里想到人活着一生,该玩的我基本上都玩过了,该吃的我基本上也都吃过了,如果现在老天爷要收了我的话,我也没有别得的话说,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女儿何盼瑶和她的母亲叶凤栖啊!

在有生之年,能够看到他们两个人安好,我就算死而无憾了!

刚刚想到这里,他突然扭头一看,看到了盼瑶,吓得他“啊”了一声,心想:“糟了,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他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怎么在这里呢?”

盼瑶说道:“我们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我们几个人过来救你,没有想到没有把你救了反而把自己给搭进来了。”

梅森扭头偷偷看了看张老爷子和于老太太,不认识他们,他还想和盼瑶说些什么,只听萱萱猛的大喝一声:“闭嘴,如果再说话的话,我就拿东西将你们的嘴巴堵上!”

吓的梅森止住了声,不敢再说话!

他们几个人被带到了仓库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面,这个小房间装饰的也相当不错,看样子应该是一个会议厅,将几个人带到这里之后,柳老太太让他们坐到椅子上,又吩咐贺小心将这几个人用绳子绑到椅子上,才放了心。

萱萱此时说道:“一定要把它们绑结实点,就算京洛来救他们几个,也绝对不可能让他们救的这么轻而易举!”

正说话间,云云缓缓的走到了盼瑶的跟前,他看着她那张俊美的脸,说道:“怪不得晓寒生对你死心塌地的,你有这样一张绝美的脸,只怕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不对你动心吧。只是你的这张脸就太过美丽了,我都忍不住要把它毁了!”

盼瑶闻言,心里一惊,说:“你想干什么?”

云云冷笑一声,没有说话,转身又去忙其他的事情去了。

而她的这个细微动作却被萱萱看到了眼里,萱萱心里一动,暗想:“这个小妮子到底在想什么呢?”

叫梅森等人全部捆绑完毕,都捆的结结实实,柳老太太每个人都检查了一遍,才点了点头,重新又回到了会议室的正中,慢慢的坐了下来。

她自言自语的说道:“想从我的手里把你们几个救走,只怕比登天还要难,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赶来我的地盘撒野!”

张老爷子此时被捆的呲牙咧嘴,他对着柳老太太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怎么把我也捆起来了,还捆的这么紧,我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

柳老太太吼了一声说道:“你哪里招我惹我了?你说你哪里招我惹我了?我原本不想和你计较的,谁知道。你竟然明目张胆的和这个姓于的在一起,真的是不把我放到眼里,当初,我想让你做个选择,到底是选我还是选那个姓于的老妖婆,现在,看来你已经做了这样的选择,你选择了她,放弃了我,嘿嘿,既然你放弃了我,那么也别怪我不客气!”

“之前的情断义绝,从今往后,我们两个人见了面就是路人,不对!不是路人,而是仇人!!”

柳老太太继续说道:“既然我得不到的东西,那么我就亲手把它毁了,也绝对不让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沦落到他人的手里!”

于老太太此时狠狠的说道:“这样暗算人,真的是丢神香会的脸,有本事你把我松开我们大战800回合,看看谁胜谁负?胜的人,就和小张在一起,输的人就远远的滚开,你敢吗?”

柳老太太听到这里,哈哈的一笑说:“你以为我傻吗?我现在既然把你绑了起来,就不会再把你松开,你休想用这样的激将法来激我,将你松开后你再逃跑?呵呵,我可没有你那么傻!”

云云和萱萱见他们几个老人在这里斗嘴,这中间似乎又有许多复杂的感情,所以站在那里都不说话。

贺小心此时却呆呆傻傻的问道:“咦,你们几个人认识吗?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奇怪呢,我一句话也听不懂呀。”

柳老太太将眼睛一翻,说道:“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你们都退下吧!”

萱萱说道:“柳姥姥您可不能掉以轻心的,那个叫京洛的功夫,非常非常的高明,我们还是在这里的好,如果真的那个叫京洛的人来了,我们也好帮一下忙!”

柳老太太仰天大笑:“哈哈哈哈,难道以我的身份和身手会怕这样的一个小毛孩子嘛?你真是小看我了,我让你出去你就出去,听到没有?不要废话!”

萱萱没有办法,她又扭头看了看贺小心和云云,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到门口外面守着吧。”

柳老太太说道:“你们到这个会议室外面50米以外的地方,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要进来,听到没有?”

萱萱说道:“为什么要离那么远呢?我们就在门口不行吗?”

柳老太太说道:“我让你走开就走开,我和这两个老东西有一些私人恩怨要处理!”

萱萱和云云对视了一眼,没有办法,只好带着贺小心转身走出了会议室,出了门之后又向远处走了50米的样子,才转身停了下来。

萱萱此时侧耳倾听,她想听一听,会议室里的人们到底在说什么,无奈由于距离遥远,她什么也听不到。

柳老太太确认他们都已经走远了,就站起身来向于老太太走了过来,于老太太警惕的看着他问他:“你这个老东西你到底要干什么?”

章节目录 一五七 高歌 柳老太太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都死到临头了,你的嘴巴还这么硬,我今天让你看看,到底是谁厉害,到底谁能够笑到最后?”

张老爷子用力的挣扎着,想挣脱绳索,无奈,绳索捆得极其结实,他怎么样也挣不脱。

张老爷子嘴里大叫:“有什么事冲我来!你不要伤害她,听到没有?如果你要敢伤害他的话,那么我一辈子也不会放过你,不会饶过你的!”

柳老太太猛的扭头,对着张老爷子猛的“呸”了一声,说:“你还是操心一下你自己吧!等一下我处决完了这个老妖婆就会处决你,你不要以为之前我喜欢你就可以肆意妄为,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不喜欢你了,我要狠狠的报复你!”

说着话,她突然从怀里抽出了一柄蓝汪汪的匕首,张老爷子一看这匕首,就知道这把匕首上有毒,他大声的喝道:“姓柳的,你到底要干什么?这样有毒的匕首拿出来了,难道今天你真的想杀了我不成?”

于老太太此时用眼睛狠狠的瞪着他,没有说话。

突然间,从于老太太的怀里跳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小老鼠,那个老鼠的动作快如闪电,猛的向柳老太太的脸上扑了过去。

柳老太太似乎早有防备似的,身形向后一退,侧身躲过嘟嘟的一击,嘴里嘟囔道:“就凭你这个小耗子,也敢在我的面前放肆?哼!”

说着话,手里的匕首一甩,向着嘟嘟射了过去,嘴里叫了一声:“着打!”

只见一道蓝光,向着嘟嘟打了过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于老太太惊的大叫:“嘟嘟小心!”生怕嘟嘟遇害,眼看着嘟嘟一溜烟儿似的逃了,嘴角不禁漏出笑容,说:“哼,就凭你,也想伤到我们家的宝贝!真是不自量力!”

柳老太太嘴角一撇,说:“你别得意的太早!”

张老爷子见这二人又斗在了一起,忍不住叹了口气,心想:“这真是命啊!难道自己真的要栽到这两个女人身上吗?”

想到这里,不由得高声说道:“两位,不要在斗啦!所有的恩恩怨怨,都是由我而起!试想,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我,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恩恩怨怨啦!情?爱?哈哈,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又何必太在意呢?”

他忍不住放声高歌,只听他唱道:“今生缘,来世情,谁能懂,我的梦,不醒!午后风,今晨雨,君不见,彩虹!”

歌声嘹亮,却也凄惨无比。

两位老人都怔怔的看着张老,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

于老太太虽然被捆,但她此时眼中竟然有了泪水,她呢喃着说道:“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你还记得这首歌!”

于老太太也顾不上和柳老太太斗了,她也高声的唱到:“今生缘,来世情,谁能懂,我的梦,不醒!午后风,今晨雨,君不见,彩虹!”

和他和唱歌,倒也有一种特殊的味道。

柳老太太见二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唱起歌来!心里大怒,用手指着于老太太骂:“你……你这个老不正经的,竟然还唱起情歌来啦!看我不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说着,她伸手在自己的衣服里一摸,却发现自己的匕首刚才用来扔嘟嘟,早不知道被自己甩到什么地方去了。

心里着急,她回过头来,对云云说道:“去,把我的匕首拿来!”

云云还没有动,只见贺小心身子一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把于老太太那一把匕首拿了出来,他单手一递,将匕首交给柳老,匕首尖向内,很是懂的江湖规矩!

柳老太太伸手接过匕首,赞许的点点头,回身就把匕首在于老太太的面前一晃,说:“舌头伸出来!”

于老太太“呸”了一声。

理也不理她,自顾自的和张老爷子唱起歌来了!

只听歌声越来越嘹亮,这嘹亮的歌声保留了太太气的头顶冒烟,伸手就要卡住,于老太太的脖子。

于老太太低头,向他的手背上咬去,柳老太太手向后撤,忽的扬手,想给于老太太一巴掌。

便在此时,不知道嘟嘟又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从背后向柳老太太的脖子咬去。

柳老太太只觉得脖子后面冷风骤起,她知道有人要暗算她,身子向旁边一侧,躲了过去。

她扭头,一看是嘟嘟攻击自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打了一声尖锐的呼啸,那声呼哨嘹亮,传出去很远,嘟嘟听到这呼哨吓的躲到了一边。

盼瑶心想:“她这声呼哨听起来好耳熟,是在召唤什么吗?哦,对了,她一定是在召唤那只大黄猫!那只大黄猫来了就能够对付嘟嘟!而她就可以全心全意的对付张老爷子和于老太太了!”

盼瑶想的不错,不一会儿功夫,只见一道黄影,猛的窜了过来,来到柳老太太的身边。

她用手一指,嘴里大喝道:“去!把那只死老鼠给我捉起来吃掉!”

大黄似乎是能够听懂是的,转身向黑影里跑去。

盼瑶心想:“这只大黄猫来了,嘟嘟那只小老鼠可就遭了殃!只怕没有几个回合,就会被大黄给吃掉了,真是可惜呀!怎么说他们也是为了帮助自己来救梅森,没想到,却让嘟嘟葬身猫腹!”

此时有大黄对付嘟嘟,柳老太太便转过头来,几步走到了于老太太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也不要得意忘形得在这里唱歌了!你的宝贝老鼠,马上就全部死掉了。你和我斗了一辈子,到头来你还是输!哈哈!”

张老爷子大声说道:“让你的大黄放了嘟嘟,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有本事你冲着我来吧,不要伤害嘟嘟和于姐姐!”

说完话他又放声歌唱:“今生缘,来世情,谁能懂,我的梦,不醒!午后风,今晨雨,君不见,彩虹!”

盼瑶看他的神情,带有视死如归的样子。心里猛的一惊,暗想:“这个张老爷子不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吧?”

于是,盼瑶大喊:“张老爷子!您可千万不要冲动做傻事啊!”

章节目录 一五八 去哪里? 张老爷子此时仰面哈哈大笑,说:“我这一生可谓穷困潦倒,不知道,我有何德何能,尽得这两位美女的垂青?但是,我们福薄缘浅,今生我是无福消受了。还是那句话,如果有缘的话,我们来世再见吧!”

说着话,他扭过头来看着柳老太太,嘴里说道:“柳姐姐,请你不要再为难他了,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不知道你肯听还是不肯听?”

柳老太太此时头发散开,状若疯狂,她指着张老爷子问道:“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老爷子说道:“今生今世,我唯一辜负的人就是你,但是,你可能不知道,你在我心里的真正的位置!其实,你在我心里一直是那个埋藏的最深的人!你是我心里的最美丽的风景!今天在这里,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虽然我和于老太太经常在一起,但是并不能证明我爱的就是她!其实…”

张老爷子满眼深情的盯住柳老太太,对她说道:“其实,我心里面爱的是你!”

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如释重负般地叹了一口气。

张老爷子继续说道:“现在事情已经清楚了,也没有必要再争下去了,把她放了吧!”

柳老太太听到这里,眼睛里面竟然闪现出了泪花,她似乎有点不相信的,看着张老爷子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张老爷子用力的点了点头,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决心已下,为什么要骗你呢?”

说着话,张老爷子突然仰天大笑,又唱起了那首歌。

唱着唱着,突然歌声猛的停顿,只见张老爷子头一歪,嘴角流出来黑红的鲜血,似乎是中毒而亡。

盼瑶见了,连忙大声呼喊:“张老爷子,张老爷子,您快醒醒,您快醒醒!”

她又大声的对柳老太太说道:“张老爷子中毒了,张老爷子中毒了,快救一救他吧!”

而柳老太太此时正沉浸在那歌声中,完全没有看到张老爷子已经毒发身亡!

听到盼瑶的呼喊,她才猛的醒悟过来,连忙向张老爷子跑去,来到他身边之后,低头看到七窍流血的小张,忍不住猛的将他抱住,扑到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而此时,于老太太心里已经知道张老爷子的决定是什么,她看到张老爷子已经渐渐的离自己远去,眼睛里面也流出了泪水。

但是,她却没有停止,继续唱着那支歌:“今生缘,来世情,谁能懂,我的梦,不醒!午后风,今晨雨,君不见,彩虹!”

似乎,是用这支歌为张老爷子送行似的。

歌声此时变得异常凄惨,盼瑶听了,也忍不住的流下泪来。

她心想:“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请他们帮忙来救自己的父亲,他们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般地步!”

柳老太太紧紧的抱着张老爷子的身体,一边哭一边说道:“你怎么这么傻呢?为什么要选择自杀呢?我相信你的话还不行吗?我相信你的话!”

但是,张老爷子永远也听不到她的呢喃了。

柳老太太抱着他的尸体哭了半晌,突然,

她将张老爷子的尸体横着抱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一边走,嘴里面一边低低的呢喃着:“终于你能够和我在一起了,终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终于,我能够这样抱着你了,你知道吗?有多少次在梦里,我都是这样抱着你的呀,可是当梦醒来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抱着的只是自己的枕头,你知道吗?当时我的心里面有多么的难过!而现在,你终于到我的怀里了,你终于心甘情愿的到我的怀里来,而我也不必再像之前那样,魂牵梦萦,爱你爱得痛不欲生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得到你了!”

她步履蹒跚,慢慢的向外面走去。

盼瑶觉得她的背影,既凄凉又凄惨,说不出的可怜。

萱萱此时大声叫道:“姥姥,姥姥!你要去哪里呀?”

柳老太太愣了一下,他似乎是在问自己:“对呀,我要去哪里呢?哪里是我的家呢?”

而她此时,似乎想起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她脸上的表情突然变的着急起来,她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对呀,我要去哪里呢?我要去哪里呢?我还有家吗?我的家又是哪里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是着了魔一样。

萱萱大声的说道:“姥姥,赶快回来吧,你的家在这里呀!”

柳老太太猛的摇头,她大声的说道:“不!不是,我的家不在这里,我的家是在遥远的山顶,和我心爱的男人有一个小小的茅屋,我的家在那个茅屋里,对!那个茅屋就是我的家,对了,我现在就是要带着我的男人,却找到我的那个家,然后我们两个人永远在一起,永远都不分离,是了,我知道我的家在哪里了,我知道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我的家了,我知道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猛的向外面跑了出去,眨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她刚刚跑出去,就看到一道黄影猛的从暗处窜了出来,正是那只黄猫,它的背后跟了7、8只黑色的老鼠。

原本,猫是老鼠的天敌,猫吃老鼠,可是现在的局势,却并不是那个样子,老鼠们集体凶悍,似乎要比猫厉害很多倍,他们紧紧的追在猫的后面,死死的咬住黄猫的尾巴不放。

那只大黄猫似乎被咬疼了,吱吱乱叫,却没有办法将尾巴上的老鼠甩开。

嘟嘟似乎是在指挥着那几只老鼠进攻大黄,它一会儿对着左边吱吱叫了两声,左边的两只老鼠便猛地向大黄发起攻击,等一会儿像右边的老鼠吱吱叫了几声,右边的老鼠,同时向大黄发起攻击。

不一会儿,大黄就被嘟嘟折磨的精疲力尽,它想找地方逃走,但是,只感觉自己的四周都被老鼠们围住了,不管它逃到哪里,都能看到老鼠的影子。

而此时,老鼠们竟然如同鬼魅一样,在自己的四周来回游荡,驱散不去。

大黄终于绝望了,它仰天大叫一声,不管不顾的向一个方向跑了过去,它背上的老鼠,仍然紧紧的咬住不放,嘟嘟也跟着追了过去。

章节目录 一五九 可怕的暗器 于老太太此时大声的喊道:“嘟嘟不要追!嘟嘟,快回来!但是嘟嘟似乎杀红了眼睛,此时谁的话都不听了,指挥着老鼠们追赶大黄,眨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惊奇万分。

盼瑶看着云云和萱萱那两张惊魂不定的脸,心里暗想:“虽然现在刘老太太走了,但是这两个丫头古灵精怪,有很多鬼主意,自己要想什么办法才能够逃出去呢?”

同时,她心里又想:“不知道现在晓寒生到了哪里?会不会找到了救兵来救我们了?”

盼瑶转头向于老太太看去,发现此时于老太太已经不唱歌了,她只是怔怔的望着前方,流着眼泪,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在哪里一动也不动。

萱萱首先反应了过来,他对贺小心和云云说道:“亲爱的姥姥虽然走了,但是我们仍然要在这里把这几个坏人看住,可不能让他跑了!”

云云连忙应了一声,指挥着贺小心上前将几个人的绳索都检查了一遍,对他说道:“你的眼睛要睁大一点,千万不能让他们几个跑了,如果他们几个跑了的话,我就拿你试问!”

贺小心连忙点头称是。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突然萱萱竖起中指,嘘了一声,说:“大家都别出声,听一下是什么声音?”

云云和贺小心侧耳细听,却没有听见任何的声音。

盼瑶也留神细听,她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此时,只听云云问道:“我没有听到有什么声音啊,怎么了?”

萱萱小声的说道:“我听到有一个陌生的脚步声,好像是有人向这边走了过来。而他的脚步声我从来没有听过,肯定不是我们神香会里的人!”

贺小心说道:“根本就什么声音都没有!我看你是疑神疑鬼的,被吓怕了吧!”

萱萱向他翻了一个白眼,说:“就凭我的身手,我会怕谁?我还能听错吗?我说有奇怪的声音,就是有奇怪的声音!”

贺小心摇了摇头,说:“我听了一下,明明什么声音都没有,你就喜欢在这里虚张声势大惊小怪!”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突然云云“啊”的大声叫了起来,贺小心连忙上前问她:“怎么了?”

云云用手指着自己的面前,说:“你看,太吓人了!”

大家顺着她的手指一看,才发现在云云的脚边不远处,躺了一只死老鼠。

盼瑶认得那只黑黑的老鼠,应该就是刚才和嘟嘟一起攻击大黄的那只。

但是,此时那只老鼠却身首异处,只有半个老鼠身子在地上躺着,头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虽然那只老鼠只有半只身子,但是,还在拼命的、顽强的挣扎着!在地上扭动着,抽搐着!它的尾巴啪啪的拍打着地面,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似乎在说:“我不想死!”

这画面极其恐怖,萱萱也被吓了一跳,她向四周看了看,心想:“这人好快的伸手!自己竟然没有发现这只老鼠是怎么被扔到这里的!”

贺小心此时也终于相信了萱萱刚才说的话!他警惕的像四周打量了一下,沉声说道:“是哪位朋友?快点现身吧,躲在暗处,鬼鬼祟祟的,算是什么本事呢?”

刚说完这句,突然见自己的右前方有人丢出来一件东西,那件东西黑咕隆咚,毛茸茸的,向着他的面门就砸了过来。

吓得他向旁边一闪,躲了过去。

他扭头向东西看去,却发现打自己的却是那老鼠的头!血淋淋的!

此时“啪”的一声,摔掉到了地上,滚了很远。

贺小心转身就像自己的右前方冲了过去,他心想:“以我的身手,一定能够追上你,看一看到底是谁,能有这么快的伸手?”

可是,他向前追了几步,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而此时,云云和萱萱似乎都发现了那只老鼠头!

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盼瑶此时也是心惊胆战!

暗想:“是谁这么残忍?竟然将老鼠一切为二?并且,还用这只老鼠当做暗器来打他们,吓唬他们,这人可真是变态呀!”

云云萱萱和贺小心此时聚集到一起,三人背靠着背,警惕的打量着自己的周围。

贺小心低声说道:“看样子来的人武功高深莫测,我们可得加点小心呀!”

云云点了点头,突然萱萱又大叫一声!贺小心还没有等反应过来,只见又一只毛茸茸的老鼠,向着萱萱的胸口打来。

那只老鼠似乎还是活的,一边飞过来嘴里面一边吱吱的叫着!

吓的萱萱花容失色,猛的向旁边一躲,她的背后正是云云,她躲过去了,云云却没有躲过去!

那只活的老鼠正好打在了云云的背上!

而那只老鼠,借势爬到了云云的背上,爪子将云云的衣服抓住,猛得向上窜起,一下子就爬到云云的脖子上!

吓的云云尖声大叫,贺小心连忙冲过去,斜斜的一掌将那只老鼠打飞了出去。

那只老鼠刚好飞到盼瑶的脚边,这一下将太阳吓的魂飞魄散,“妈呀”一声就叫了出来。

还好,那只老鼠并没有攻击盼瑶,它似乎也是惊魂未定,在地上滚了几滚,一扭头,就像阴暗处跑了过去,眨眼间不见踪影。

萱萱、云云和贺小心,又恢复成了背靠背的阵势,警惕的向四周看着,隐隐的脸上汗已流出,看得出他们的心情十分的紧张。

贺小心此时大声对黑暗处叫道,:“到底是谁?赶快现出身来,不要躲在暗处!鬼鬼祟祟的,像一只老鼠!”

话刚说到这里,突然觉得劲风拂面,一坨黄色的东西猛的向自己的鼻梁打来,吓得他猛的向下一蹲,并且用手一拉自己身后的云云和萱萱,躲过去了一击。

他站起来后,却发现打自己的正是那只大花猫,而且,那只大黄猫似乎已经气绝,掉在地上之后,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此时于老太太见了,忍不住说道:“那只可恶的大黄猫终于死了,吓唬我们的吱吱呀呀,吓唬了一辈子,现在终于死了,哈哈哈哈!”

章节目录 一六零 解救 于老太太说道:“我的帮手已经到这里了,他可是一个极其厉害的角色,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投降吧!等一下他来到这里的时候,我还能在他的面前给你们美言几句,饶了你们,若不然的话,哼哼,等一下,有你们好受的!”

萱萱说道:“你给我闭嘴!如果你再胡说八道的话,我就把那只死老鼠塞到你的嘴里!”

她话音刚落,只听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道:“你好大的口气呀!还想把老鼠塞到人家的嘴里?我看,我先把这只老鼠塞到你的嘴里,让你尝一尝这个老鼠是什么滋味,好不好?”

说话间,萱萱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一个人就冲到了自己的面前,猛的抬手,就像她的嘴巴里塞去一个东西,萱萱吓的身子猛的后退,想躲开这个人的一击,但是,那个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他根本没有办法躲开。

眼看着那个人手里的东西就塞到了萱萱的嘴里,贺小心突然爆喝一声,从旁边出手,一拳向那个人的腰部打去,动作之快,令人咂舌。

那人“哼”了一声,只见身子轻轻巧巧的一转,躲过了贺小心的一击,然后,突然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想贺小心的脸上砸了过去,身子一转,又消失不见了,竟然如同鬼魅一样。

这个人的身形实在太快,刚才几招之间,在场所有的人竟然没有看清楚这个人的容貌。

贺小心加着小心,却躲闪不及,只觉得脸上一热,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重重的砸到了他的脸上,吓得他啊了一声大叫,伸手一划,将那个东西抓在手里放到眼前一看,原来是一只毛茸茸的老鼠,那老鼠的头已经被拧掉了,不断流出来鲜血,那血还是热的,看样子这就老鼠死了并不是很久。

贺小心只觉得自己的脸上也热热的,想必那只老鼠的血已经被溅到了自己的脸上,他气急,一手抓住老鼠,想向那个人扔过去!但是,在这短短的一霎之间,那个人早已经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哪里。

贺小心呆呆的一愣,暗想:“我的身法快,没有想到这个人的身法比我的身法要快上几百倍几千倍!就算自己将他追上,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他转念又想:“在自己心爱的女孩子面前,自己怎么能够示弱?就算打不过他,也一定要和他大战上800回合!”

想到这里,就向着那人逃窜的方向追了下去。

云云此时大叫:“不要追!穷寇莫追的道理你还不懂吗?如果你追过去了,就一定中了别人的计策!赶快回来!”

可是贺小心已经追了出去,似乎没有听到云云的话。

盼瑶见到那只死的老鼠被丢到自己的脚边,还在拼命的扭动着,血一股一股的从他的身体里窜了出来,感觉又恶心又害怕,忍不住大声叫道:“快来人了,救命啊!”

正在此时,突然另外一个人影从盼瑶的身侧走了过来,他弯着腰,手里面似乎拿着一把匕首,来到她身边的时候,伸手将盼瑶的胳膊抓住,压低声音对她说道:“不要叫!我来救你!”

盼瑶不用回头,单听声音,就知道来的人正是晓寒生。

晓寒生用手里的匕首将盼瑶身上的绳索割开,绳索松开后她站立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由于她的胳膊和腿长时间被绳索捆着,导致血液不流通,此时突然间血液流通了,四肢变得又麻又痛难受无比。

云云和萱萱看到晓寒生竟然将盼瑶的绳索给解开了,气得大叫。

萱萱首先向晓寒生冲了过来,对着他大声叫道:“怎么又是你?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几步就跑到了晓寒生的跟前,抬手一掌就向他的面门打去。

谁知道,他这一掌还没有打到他,突然觉得一股劲风向自己袭来。空气中有一件暗器,向自己的胸膛打来,吓得她连忙侧身闪过,这一击便落空了,而她也没有打到晓寒生。可见发暗器的人装她救了。

那件暗器远远的落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竟然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又爬了起来。

萱萱此时才发现那件暗器原来是一只活着的老鼠。

她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恶心,但更多的是愤怒,她又向晓寒生冲过去,嘴里大叫:“你这个丧门星!给我站住!每次见到你的时候都没有好事情!这一次我绝对不会饶了你,肯定要把你大卸八块!”

刚想上前冲过去,却被云云拦住了,云云挡在她的面前,对她说道:“慢着!”

萱萱将眼睛一瞪,说:“什么?这一次你又要护着他?”

云云说道:“晓寒生,本来就是我们神香会的恩人,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的,我们应该感激他才对!”

萱萱说道:“我不管晓寒生是神香会的恩人,还是仇人?总之我和他有仇,今天我们先要了结一下我们的私人恩怨,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

云云说道:“你们的私人恩怨按道理来讲,我是不该插手的,可是他是晓寒生!是我们神香会的恩人,如果你想对他不利的话,那么也要问一问我答不答应!”

萱萱说道:“照这么说的话,今天这个混水你是淌定了?你是要跟我动手,对不对?”

云云说道:“我本来是不想和你动手的!我们姐妹一场有什么话都可以好好说,只是你一意孤行,想要伤害晓寒生!那么讲不了说不起!我今天一定要拦着你!”

萱萱说道:“三番五次,你都要解救小孩生,该不是你这个死丫头看上他了吧?”

云云呸了一口说:“我才没有你那么轻浮呢,你不要胡说八道,信口雌黄!”

晓寒生趁着两个人斗口的机会,悄悄的走到了梅森的身边,用匕首将梅森身上的绳索割开了,梅森也和盼瑶一样,绳索被割开之后,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半天没有站起来。

云云扭头看见梅森被放了她想解救晓寒生,但是现在看到梅森要逃走,就着了急,对萱萱说道:“我们两个先不要争了,这个死胖子要逃走了,我们先把他捉住再说”

章节目录 一六一 谁都逃不了 二人几步便走到梅森的跟前,抬腿将梅森踩在了脚下,萱萱说道:“你这个死胖子现在还想跑吗?”

而云云则走到了晓寒生的身边对他说:“你快走吧!”

晓寒生摇了摇头,他指着盼瑶和梅森说道:“我不能走,我的两个朋友都在这里,要走的话,我要和我的朋友一起走!”

云云跺了跺脚,狠狠的说道:“现在什么情况?你还没有看出来吗?你说的轻巧,你想和他们两个一起走?只怕到了时候,你们谁也走不了,趁现在贺小心还没有回来,你现在赶快走还来得及!”

话音刚落,只听一个人阴沉沉的说道:“云云没有想到,你竟然成了一个叛徒!”

云云一听这声音,心里暗叫糟糕,暗想:“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应该在别的地方吗?”

只见吴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他一脸阴沉,盯着云云说道:“原来,你就是神香会里的那个叛徒,你竟然和这个晓寒生私自勾结,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意欲何为?”

云云大喝,说道:“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晓寒生勾结了!”

“他本来就是我们神香会的恩人!我们应该保护他才对,而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神香会的人想害他,我只是为了神香会好,保护他而已,又怎么说我和他勾结呢?我看你才是居心不良,另有企图吧!”

吴龙哼了一声,说:“我有什么企图,我只不过是为了神香会好而已!今天我到了这里,那么你们谁都不要想走!”

说着话,他用手一指晓寒生盼瑶和梅森,对萱萱说道:“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快去把这三个人给我重新绑起来!”

萱萱眼睛一瞪,暗想:“就凭你吴龙?也敢对我指手画脚?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于是对吴龙说道:“我在这里看着,你去把他们三个绑起来。”

乌龙翻了翻白眼,说:“怎么?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萱萱也翻了翻白眼说:“废话,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盼瑶和小孩生见他们两个人谁也不服谁,心里面好笑,但是此时情况紧急,谁都没有心情笑出来。

就在此时,只见贺小心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人远远的抛了过来,扑通的一声,摔倒在萱萱的脚边,把萱萱吓得大叫一声。

只听贺小心痛苦的呻吟着,大声叫道:“我的腿,断了!我的腿断了!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吴龙低头一看贺小心的惨状,心里面吓了一跳,暗想:“来的这个人到底有多么高的本事?竟然能够将贺小心打成这样?贺小心的功夫在神香会里面,可是中等偏上的功夫啊!他都被打成这个样子,如果等一下我上去,岂不是更惨?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静下心来暗想:“等一下自己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让云云和萱萱这两个黄毛丫头去当替死鬼也不错!”

云云此时连忙跑到贺小心的身边,右手扶住了他,问道:“怎么样?你哪里受伤了?”

贺小心痛苦的呻吟道:“我的腿!我的腿被他打断了!他实在是太厉害了,他简直不是人!他是一个魔鬼!他是妖怪!我们快逃吧,快逃!”

一边说着,他的脸上呈现出了惊恐的神色,似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一样。

而云云此时,也被他的话语感染了!她暗想:“自己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见到贺小心,路过拜,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把别人打的屁滚尿流的!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受一点伤,没有想到今天这个人竟然能够将贺小心打成这个样子,他的功夫得有多高啊?真是不可思议!”

脑子里面胡思乱想,但是手底下却丝毫没有缓慢,她用衣服将贺小心的腿固定住,紧紧的!

贺小心痛的牙关紧咬,脸上豆大的汗珠滴了下来。

云云轻声的安慰他:“你别着急,不要乱动,等一下我就送你去医院!!”

贺小心咬紧牙关,说:“快逃吧,快逃吧,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等一下我们谁都逃不了!”

别看萱萱平日里骄横跋扈,但是真的动起手来,她的功夫并不是很高,况且她的胆子很小,见到贺小心竟然伤成了这个样子,心里面的害怕程度绝对不亚于在场的每一个人。

晓寒生此时冷冷的说道:“你们跑不了了,来的那个人,他的功夫厉害无比,身形奇怪无比,你们今天谁也逃不掉,都要受到制裁!”

萱萱气急,心里面又十分害怕,她把所有的火气都对着晓寒生发泄了出来,他大声的对小孩声说道:“闭嘴。”

晓寒生说道:“就算我闭嘴的话,又能怎么样呢?来的那个人就已经站在你的身后了,快看,他就在你的身后!”

此言一出,下的萱萱连忙回头,只见自己的背后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她气急,对小孩生说道:“如果你再胡说八道的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晓寒生冷冷的说道:“你还有空割我的舌头?只怕你没有把我的舌头割下来,我的朋友就把死老鼠塞到你的嘴里去了!”

萱萱想到了那只死老鼠,还在冒血的死老鼠!

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狠狠的瞪着小孩生,警惕着看着4周没有说话。

吴龙此时也加倍小心,他像四周打量着,预防敌人突然从阴暗的角落里向自己冲来!

他压低着声音说道:“云云,萱萱,之前我对你们言语上多有冒犯,还望不要在意,多多包涵。今天我们遇到了强敌,不管之前的恩恩怨怨是什么样子,今天我们要团结一致一致对外才对,可不能起内讧,被别人占了先机呀!”

萱萱撇了撇嘴,心里面害怕,但是她的嘴巴不饶人,说道:“废话!这个还用你说,道理我比你明白的很,我就怕你临阵脱逃,当了逃兵!”

吴龙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当逃兵呢?如果敌人来了,我保管第一个冲上去,好好的保护你们!”

章节目录 一六二 稳操胜券 他嘴里虽然这样讲,但是,他的心里暗想:“敌人来了,跑的第一个可能就是我!到时候我才不管你们的死活呢,自己逃命要紧!”

云云此时已将贺小心的断腿绑好。并在他的头下垫了几块纸箱,以便让他躺得舒服一些。

她走到晓寒生的面前,问道:“你的帮手到底是谁?”

晓寒生答道:“你见过的。”

云云想了一下说:“难道是那个京洛?”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是的!”

云云心想:糟了,果然是他!

此时,京洛见到对方已经猜到自己是谁,便从暗处缓缓的走了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上下打量着梅森,当他走到梅森的身边时,对梅森抱了抱拳,说:“梅老板怎么样?他们没有伤到你吧?”

梅森此时才缓缓地喘上气来,他对京洛点了点头,说道:“还好,没有把我怎么样?不过,我这把老骨头也受不起他们折腾了!他们这一捆差点要了我的半条命呀!幸亏兄弟你来得及时,不然的话,今天可能我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京洛微微一笑说:“老板您放心,我怎么会让您交代在这里呢?只要有我在,这些人您就不要放在心上!”

说着话,他的目光突然间变的异常阴冷起来,像两把尖锐的刀子,扫向了在场的众人。

他冷冷的说道:“还好!我的梅老板没有受伤!如果我的老板受伤了的话,那么这里所有的人都要给他陪葬,听明白没有?”

吴龙虽然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此时他仍然嘴硬道:“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说这样的大话?”

京洛微微一笑,说:“等一下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吴龙此时压低了声音说道:“单凭我们一个人和他单打独斗,只怕我们谁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三个人要上就一起上,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这样才有取胜的机会!”

萱萱也点了点头,云云却说道:“以多胜少,我们神香会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呢?要打也是一对一的单打独斗,以多胜少这样的事情,我是做不来的!”

贺小心此时虽然躺到了地上,但是他们的对话却听得清清楚楚,此时他也说道:“是的,我们神香会速来都是光明磊落,怎么能够以多胜少呢?”

吴龙狠狠的骂了一句迂腐!

然后对着萱萱一摆手,两个人就向京洛冲了过去。

当冲到京洛的面前时,吴龙的脚步故意慢了半步,让萱萱打头一阵。

萱萱又何尝不知道吴龙的心眼?

她突然发现吴龙缩身到自己的后面,京洛一下子就到了自己的面前,自己再想后退已经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飞起一脚向京少的前心踢了过去。

没成想,自己的腿却被京洛轻轻的拉住,他的手在自己的脚脖子上轻轻的一捏,只觉得自己的腿酥麻无比。

萱萱又急又气又羞,身子落在地上,站立不稳,差点摔倒。

她狠狠的瞪着京洛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流氓?”

京洛哈哈一笑说:“我们一见面,你就飞身起来给我一脚,还说我流氓,我看是你流氓才对呀!”

吴龙趁他和萱萱聊天的机会,突然身形像逼近,攻击他的下三路。

京洛身子一闪,轻轻松松的避了过去,他用手指在吴龙的肩头一点,吴龙只觉得自己半边身体都麻了,根本使不上力气,身子晃了一晃。

京洛说道:“就凭你这样三脚猫的功夫,也配到我的面前来撒泼耍横?我看你还是回炉另造,让你的师娘好好的栽培栽培你吧!”

说完,用手轻轻一推,吴龙脚下站立不稳,噔噔噔噔的向后面推了几步,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刚好坐在那只死老鼠上,只感觉自己的屁股下面一热,想必是那只老鼠身体里面的血都被他挤了出来,全部粘到了裤子上。

此时,他也顾不上难堪了,迅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又向京洛攻去。

而京洛看着他,对他摇了摇头说道:“我看你还是趁着我没有发火,早点滚吧!如若不然,等一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吴龙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却不甘心,就这样一招就被他打败。

他看到萱萱又向京洛打了过去,于是,和萱萱一起,将京洛围了起来,一前一后一左一右,频频的向他发起攻击。

晓寒生看到他们两个人缠斗京洛,大声的说道:“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都说神香会是一个光明磊落的组织,没想到,竟然还有你们这样的两个败类,怎么能够以二敌一以多胜少呢?”

“这传出去的话,还不让江湖上的人耻笑?以后你们神香会在江湖同僚面前更加的抬不起头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盼瑶和梅森扶起,向后面走去,趁着这个机会溜走!

但是,一回头却发现云云站在自己的身后。

云云对他抬了抬头说:“你要走可以,我不拦着你,但是你必须把这个死胖子给我放下,他是绝对不能够走的!”

晓寒生说道:“这个人对我们来说,非常的重要,我们今天一定要救他,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以后再算也不迟,今天就让我把他带走吧!”

云云眉头一皱,说:“你为什么非要将他救走呢?”

晓寒生看了看盼瑶,说:“因为他是盼瑶的亲生父亲!而盼瑶是我的女人,你说我能不救他嘛?不管他之前做了什么样的坏事?他终究是盼瑶的亲生父亲,我是一定要救他的!”

云云看了看盼瑶,没有说话。

便在此时,突然听到萱萱叫道:“一定要把他们拦住!谁都不可以放跑了!哎哟!”

原来,她一分神,后背上就挨了京洛一巴掌,他这一掌打萱萱眼前金星乱晃。

萱萱向前抢了几步,竟然向着吴龙撞了过去。

吴龙连忙将她扶住。

呈龙见京洛的功夫实在太高了,自己一直处于败势,并且,他也知道自己的迷迭香对于他来说,根本是不起作用的,所以一时之间倒也想不起来什么有效的招数能够将他制服。

章节目录 一六三 人质 京洛则悠悠的对晓寒生说道:“小兄弟呀,你现在可以带着你心爱的老婆和我的老板大摇大摆的走开了,这里的这几个人就交给我。你看我和他们打斗就如同戏耍三岁的小孩子一样,根本不会吹灰之力!”

说着,竟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晓寒生答应了一声,就拉着盼瑶和梅森的手,向仓库的门口走去。

云云和萱萱看到晓寒生要带着他们走,心里面都着了急,云云跳了过来,将他们的去路拦住,说道:“还是那句话,你要走可以,必须将这两个人留下!”

京洛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手底下加紧,吴龙和萱萱是觉得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被京洛打的只能倒退不能进攻,渐渐的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京洛突然单手一扬,一个东西向吴龙飞了过去,速度之快,令他躲闪不及,只觉得自己的后脑“啪”的一下,被击中了。

立即觉得脑袋一昏,身子晃了几晃,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后面迅速的长出了一个肉包。

痛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大声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京洛说道:“没有什么东西,我只是伤了你半块儿砖而已,现在,你的脑袋被我开瓢了,不但长了一个包,还留了很多血,你是逃呢?还是逃呢?还是逃呢?”

吴龙一听,自己被开了瓢,吓得他伸手一摸,将手拿到眼前一看,满手都是血!

他竟然大声的喊道:“天啊!我竟然流血了,我的头流血了?”

也不知道他是真晕血还是假晕血,叫了这几声之后,身子向旁边一歪,竟然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

盼瑶见到吴龙摔倒在自己的脚边,看他不顺眼,于是狠狠的踢了他一脚,吴龙没有想到,自己摔倒在地上,还有人暗算自己!

这一脚正踢在他的肋骨上,只听道“砰”的一声,痛的他“哎哟”大叫,向旁边滚了过去!

盼瑶大声的说道:“你这个坏人!今天非踢死你不可!”

吴龙一倒下,萱萱顿时感觉自己的压力非常大,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根本就不是京洛的对手。

这时,京洛突然住手,跳到一旁,眼睛眯起来,冷冷的注视着萱萱,对她说道:“现在我们要走,又有谁能拦得住我?”

傲然之气,溢于言表。

萱萱闻言一愣,抬头看着他。

心想:“是啊,以他的功夫,对付我们两个绰绰有余!如果现在他真的要带这些人走的话,我们又怎么能够拦得住他呢?”

京洛的眼睛又扫视了一下云云,对云云说道:“虽然你没有动手,但是,我也知道你的功底,就算是你一起上的话,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

云云说道:“虽然,我们不能够把你怎么样,但是,我们的救兵马上就会来,说不定,现在我们的救兵就在外面,而你,已经被我们神香会包围了,就算你本领再大,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只怕你也没有那么容易取胜吧!”

京洛冷冷的笑了一声,说:“你以为我会那么傻吗?”

说着话,他对晓寒生和梅森一招手,说:“快跟我走!”

盼瑶扶着梅森,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跟在晓寒生的后面,向外面走出去!

云云身形向前一晃,拦住盼瑶的去路,她大声的说道:“说你们可以走,唯独这个死胖子不能走!”

京洛将眼睛一瞪说:“如果我要他走,你能拦得住吗?”

云云也将眼睛瞪了起来,说:“拦不住也要拦!”

萱萱心里明白,就算自己和云云联手,也必不是经络的对手!此时她倒没有那么强出头,自己躲在云云的身后没有说话!

京洛望着云云笑了,说:“好一个有骨气的女孩子!不错!我喜欢!那么你告诉我,你要怎么样拦呢?”

说着话,他一边示意晓寒生带着梅森和盼瑶快走,另一方面故意和云云拖延时间。

京洛也害怕,自己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神香会的帮手过来后,自己再难脱身。

云云见到梅森想走,说:“就算和你拼了命,也绝对不能够让你这样轻易的把人带走!”

说着话,向前一冲,就想和京洛动手。

京洛自然是不会把她放到眼里,看着她一拳打到自己的面门,身子没有动,头一歪,轻松的躲了过去。

他的功夫比云云要高出很多,此时故意托大,想戏耍一下云云。

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一个人从旁边冲了出来。

那个人正是柳老太太,此时,她怀里的张老爷子已然不知去向。

她一边跑着,一边大叫:“我的家在哪里呢?我的家在哪里呢?”

说着,就像京洛撞了过来!

京洛原本可以躲开,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京洛向哪边走,都没能躲开柳老太太的一击,京洛只觉得柳老太太虽然身材矮小,但是,撞击的力度却异常的大。

把自己撞的一个趔趄,站立不稳,噔噔噔噔的向后面倒退了几步,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发闷,喉咙发甜,差一点吐血!

柳老太太将京洛撞到一边以后,又蹬蹬蹬的向旁边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叫:“我的家在哪里呢?我的家在哪里呢?”

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撞了人一样。

于老太太看到和自己争斗多年的情敌,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心里面也难免唏嘘,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他这是练功练得走火入魔了,只怕今生今世,也再难好转过来了!”

京洛知道自己受了内伤,不敢在此久留,连忙招呼晓寒生和盼瑶,带着于老太太、梅森等人加快离开这里。

刚刚走到仓库外面,就听到外面人声鼎沸,一群人已经将这个小仓库包围的水泄不通。

为首的正是列娜和江会长。

江会长此时沉着脸,声音尖细的说道:“我们中了奸人的计了!现在我们一定要把他抓住,再也不能让他们逃了!”

京洛见敌方人多,心生一计,趁着云云不注意,一下子便将云云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用手紧紧的扣住云云的咽喉,大声说道:“你们都闪开!如若不然的话,我就把它杀掉!”

章节目录 一六四 成功逃脱 他知道云云是江会长的女儿,而江会长则是神香会的老大,把云云当人质,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江会长见自己的女儿被劫持,心里一惊,连忙示意会众不要鲁莽动手,以免伤到自己的宝贝!

盼瑶跟在晓寒生的后面,她心里想到:“虽然这个京洛救了自己,但是,他的所作所为自己却并不能赞同!”

“这个神香会,虽然不是什么好组织。但是,这个京洛也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他救了自己,我要心存感激,但是我觉得这个人太过阴险多了,手段太多了!”

盼瑶看到江会长顾及自己的女儿的安危,心想:“天下的父母没有一个不爱自己女儿的,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江会长突然沉着脸,对自己的手下说道:“大家往上冲,一定要将京洛这个小子,还有那个死胖子给我捉住,不用顾及我的女儿!”

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他故意展现出大义凛然的样子,给人一种为了神香会大义灭亲的感觉。

但是盼瑶觉得他特别的假,特别是,他的目光流动,一看就是心口不一。

这时,列娜说道:“大家都不要轻举妄动,万不可伤害了会长的女儿!不管怎么说,会长女儿也是因为神香会才落入敌人的手里,我们万万不可让她受伤,不然的话,我们没有办法向会长交代的!”

她此时又大声的说道:“我们大家都知道,会长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拿他的女儿说事的话,会长一定会就范的!”

她的这些话,不知道是说给神香会的会众听,还是故意说给京洛听的。

听到这些话,京洛微微一笑,用手指着江会长说道:“你不要在这里装英雄!赶快叫你的人闪开,放我们出去!不然的话,哼!”

说着话,他的手上有力,掐的云云直翻白眼。

江会长再次回首,对自己的会众说:“大家一定要将这个神香会的敌人捉住,不用顾及我的女儿!”

说着话,他带头向京洛冲了过去。

突然,他觉得自己的胳膊被人一把抓住了,回头一看,见抓住自己的正是神香会的分会的列娜。

列娜对他摇了摇头说道:“会长,你不能够这样莽撞,云云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你不能够这样对她呀!”

江会长向云云扫了一眼,只见云云紧紧的被京洛揽在怀里,而京洛那修长有力的手,死死的扣住她的喉咙。

江会长知道,只要京洛的手稍稍一用力,就会将自己宝贝女儿的喉结捏碎,到时候,云云必死无疑,救都没有办法救!

他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却发现京洛已经将云云及梅森等人带出了仓库,晓寒生带着众人鱼贯而出,逃出了自己的包围圈。

气得他一跺脚,大声说道:“都是我无能,放走了神香会的仇人,今天我以死谢罪!”

说着话,他突然高举右手,猛的像自己的太阳穴打来。

有会众早已奔了过来,一把将江会长的胳膊拉住,都大声喊道:“会长!会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您不能够这样啊,神香会不可一日无主,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江会长跺足捶胸,连忙派人员跟踪京洛和云云的下落。

盼瑶被救出来后,扶着梅森,跌跌撞撞的向前不知道跑了多远,只觉得自己双腿酸软,上气不接下气,心跳的如同打鼓一样。

她感觉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再向前跑了,哪怕多走一步,自己都会吐血而亡!她便一下子坐到地上,用手支着地,呼呼的大口喘着粗气。

她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汗珠,一个接一个的从自己身体里冒了出来,浑身上下的衣服全部都湿透了。

她大声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晓寒生此时走了过来,俯下身子,轻轻的将盼瑶搂住,在她的耳边问道:“怎么样,你还好吗?”

盼瑶只是说不出话来,她休息了半晌,才将呼吸捋顺,微微点了点头说:“我还好,就是太累了,一步也走不动了,我们在这里歇一歇脚吧!”

此时,京洛已经将云云放了。

云云满脸胀红,一脸怒容的看着京洛,大声的问道:“你到底想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盼瑶只听京洛说道:“我要把你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你放心,如果你不动坏心眼,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盼瑶见云云身材瘦小,暗想:“就算她动坏心眼又怎么样呢?看她的身子那么柔弱娇小,只怕也没有什么本事吧!”

刚想到这里,突然听到京洛说:“别看你的身材娇小,似乎是一个弱女子一样,但是我却知道你的本事,你发起威来,只怕比母老虎还要厉害,但是你要知道,我的功夫也绝对不是盖的,就算你再厉害,在我的面前也只有乖乖的俯首称臣,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白白的浪费力气了,乖乖的待着最好!”

盼瑶见云云翻了翻白眼,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心想:“这个京洛可真是厉害,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他怎么一下子就知道了呢?”

盼瑶见到京洛向自己走过来,弯下腰说道:“才走了这么点距离就累的走不动了,你们女孩子呀可真是娇生惯养,一点苦都吃不得。没有公主的命,就不要得公主的病,你看你柔柔弱弱的,像一个千金大小姐一样,难道还要我给你伺候你背着你不成吗?”

盼瑶听了,又羞又愧,挣扎着想站起身来,却被晓寒生紧紧的拉住,只听他对京洛说道:“她的身体虚弱,从来没有这么大的运动量,你说什么都好,现在让她好好的歇一歇吧。”

梅森也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喘不上气来,此时也借此机会,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靠在树干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京洛回头看了看说道:“我们才逃出来不远,如果不赶快走的话,等一下神香会的人追上来,那可就麻烦了!”

只听他继续说:“到时候你们谁跑得慢,说不定谁就会被神香会再次捉回去,到那个时候,可不要说我不去救你们了呀!”

章节目录 一六五 计 几个人跌跌撞撞的顺着公路不知道走了多久,盼瑶暗想:自己的两只脚掌一定是长满了水泡!因为每走一步,她都会觉得双脚传来钻心的疼痛。

晓寒生看到她痛苦的样子,实在于心不忍,于是,抢先几步走到她的身边,弯腰将盼瑶背了起来。

他让盼瑶趴在自己的背上,自己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因为晓寒生的腿安装过假肢,所以他走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不方便,但是,晓寒生却没有一丝要将盼瑶放下来的意思。

又走了一段,京洛才慢慢的放慢步子,他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地形地势,只见自己来到了一片小树林中,小树林的四周是不知名的高山,而这个小树林在三座高山的山脚下,如同一个应急的避难场所。

京洛说道:“不行,我们不能够在这里歇息,大家看,这个小树林在这里实在是太显眼了,三面环山,只有一片小树林,如果我们躲在这个小树林里面的话,只怕别人一来就会找到我们,所以我们要找一个在隐蔽的地方,不能让别人那么轻易的就把我们发现!”

于老太太这时也点头说是,我们需要再向前走一段路,避开这个树林,说不定就能够达到一个安全的所在。

于是,几个人相互搀扶,又向前面走了约有1公里的样子,终于,京洛在一块石头前站住了脚步。

回头看了看,然后又站在石头上,见后面并没有追兵了,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说道:“终于我们摆脱他们了,还好梅老板没有受伤,不然的话,我真的没有办法向老板交差了!”

一群人找到一个隐蔽之所歇息。

方才一直在走路,觉察不到累,而此时一旦停下,盼瑶就觉得自己的四肢如同散架了一般,如同不是自己的一样,自己的手和脚,甚至自己的每一个器官都开始痛了起来,她索性躺到了草地上,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

晓寒生此时坐到了盼瑶的旁边,看着她说道:“我们终于逃出来了!”

是啊,我们终于逃出来了!

梅森竟然望着天空,嘿嘿嘿的笑了起来,笑了半晌,他也喃喃的说道:“是啊,我终于逃出来了!我还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什么神香会呢!没想到我还能活过来,真的是老天长眼老天长眼呀!”

说到这里,他对着京洛抱拳说道:“多谢这位兄弟出手相救,如若不然的话,只怕梅某人早已经死无全尸了!”

京洛对梅森摇头说道:“梅老板,救您那是自家的事,又何必客气呢!”

盼瑶心里纳闷儿,便问道:“我记得京洛之前和梅老板是仇人呀,怎么现在又要过来救他呢?”

盼瑶还没有习惯叫梅森父亲,所以称呼他为梅老板。

梅森却也并不介意。

只听京洛说道:“那是之前的事了,后来遇到了梅老板,梅老板很是赏识我的才华,决定聘用我为24小时贴身保镖,所以我才跟了梅老板!”

盼瑶闻言点了点头,暗想:“原来如此!”

她又问道:“我一直被柳老太太绑在那里,你又怎么和晓寒生认识的呢?”

京洛哈哈一笑说的:“我和小韩生给神香会的众人使了一招反间计,没想到那些人上当了,所以怎么说呢,我和小韩生应该算是战友才对!”

几个人正说话间,却突然看到于老太太神情黯然,似是滴下泪来,连忙围了过去,问道:“怎么了于奶奶?”

于奶奶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现在高兴了,将你们要救的人都救了出来,而我呢,一来丢失了嘟嘟那么好的宝贝,二来,我的小张已经离我而去,再也回不来了,你说我能高兴的起来吗?我能笑得出来吗?”

她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并且,在小张临死之前,竟然说到自己最爱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个老妖婆,你说,我死心塌地的对他好几十年,竟然换来了这样一句背叛的话,我的心能好受吗?”

“刚才,为了逃命,没有来得及仔细想这些事情,现在自己终于脱离危险了,这些念头便一个一个的跳到我的脑子里!现在我的头好乱,头好痛!”

说着话,于老太太弯下腰来,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按住太阳穴,用力的揉了起来。

京洛说道:“我说于老太太呀,你怎么活这么大还没有活明白呢?张老爷子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这个还有质疑吗?”

于老太太闻言,大声说:“放屁!胡说八道,如果他的眼里只有我没有他的话,他为什么要告诉那个老妖婆,他最爱的是她,而不是我呢?难道我哪里比不上那个老妖婆吗?”

京洛叹了一口气,他对于老太太说道:“没想到,到现在你还不明白,那是张老爷子使的一计呀,如果他不那样说的话,你又怎么能够这么快的逃出来呢?”

于老太太似乎不是很明白,她说道:“计?什么计?”

京洛说道:“那个时候,柳老太太正在气头上!如果张老爷子告诉他,他爱的是你,而不是她的话,那么,只怕你死得会更快!张老爷子很聪明,他并没有告诉柳老太太实话,而是告诉她,自己的心,一直有她!自己最爱的是!这样的话,在精神上就安慰了柳老太太,让她没有那么深的仇恨,杀机自然也就少了”

“所以,可以这样讲,是张老爷子救了你一命呀!”

于老太太闻言,半信半疑,她看了看京洛,又看了看盼瑶,似乎在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梅森此时答了话,他说道:“在我看来,京洛说的是真的,绝对不会有半点虚假!”

“因为,在那个场合,将那个老妖婆激怒了,我们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所以,只有将那个女妖婆骗了,并且对她的灵魂进行安抚。这样我们才有逃出生天的机会呀!”

盼瑶只觉得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了,气也喘匀了,呼吸也没有那么急促了,便抬头向前看了看,只见前面的公路错综复杂,一眼看不到边,于是她问道:“现在,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章节目录 一六六 逃离 京洛抬头看了看,说:“我已经将信号发出去了,说梅老板已经救出来了,等一会儿就会有人过来接我们了!”

盼瑶看到梅森听到京洛的这一句话以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的身体一下子就瘫软在了地上,像一滩烂泥一样!

心里想到:“不管怎么样,这一场惊吓,足够让他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几个人在那里等了将近有一个小时的功夫,才听到公路上有车轮声响,几辆黑色的轿车缓缓的开了过来。

京洛站了起来,示意大家隐蔽好,然后,他探出头,仔细的辨认了一下,才回头对梅老板说道:“梅老板,是我们的车,兄弟们来接我们了!”

梅森听到这句话,连忙扶着石头站了起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污秽不堪,破破烂烂,有好几个地方,已经被划了口子!

但是,他仍然将自己的衣服整了一整,将自己的领带打的工工整整的,望着远来的车子,将胸膛挺了起来,一眼看过去,他老板的派头又回来了!

盼瑶此时见到梅森已经获救,心里想到:“既然他已经得救了,那么,我在这里也没有多大的意思了!不管怎么样,现在我还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亲生父亲,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慢慢的调理自己!”

她主意已定,便悄悄的来到晓寒生的身边,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晓寒生低头问道:“怎么了?”

盼瑶说道:“既然,他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那么我们也是时候离开了!”

她这几句话说的声音非常的小,除了晓寒生之外,别人都没有听到。

眨眼间,车子已经到了眼前,司机立刻从车上跳了下来,打开车门,恭恭敬敬的将梅森和京洛接到车内。

众人请于老太太上车的时候,于老太太却没有上车,她悠悠的看着远方,嘴里说道:“我不去了,没有了小张,我在这里也没有意思,我要去找我的小张!”

此时,梅森也对盼瑶和晓寒生招手,想让他们一起上车。

盼瑶摇了摇头,没有上车。

梅森说道:“赶快上车回去吧,这里荒郊野外的,如果走的话,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呢?”

盼瑶说道:“能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我原先还想过来救你的,没想到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以我的能力,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也救不了你,只会给你们添乱,你身边有那么多的高手,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不要再做坏事了。”

梅森听到她这意味深长的几句话之后,暗地里点了点头。

盼瑶又对他挥了挥手说:“你走吧,我们不同路!”

说完,转过身去拉住晓寒生的手,不再看他。

京洛此时也说道:“就算你们不上车的话,也赶快离开这里,不然的话等一下神香会的人追上来,只怕没有你们好果子吃!”

盼瑶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京洛又对他们说道:“所以,还是请你们赶快上车离开这里!”

晓寒生看了一眼盼瑶说:“京洛说的也有道理,如果等一下神香会的人追上来了!凭我们两个人的能力想跑是肯定跑不了的!”

盼瑶望着他摇了摇头说:“我不会上他的车的!就算我被神香会的人捉住又怎么样?如果他们想要报复的话,那么冲着我来就可以了,谁让我是他的女儿呢。”

说完这些话,她望着梅森,笑了笑!又对京洛摆了摆手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不会上你们的车的,你们赶快走吧!”

于老太太此时说道:“你们不用怕,等一下就算是神香会的人追了上来,也还有我在这里,既然有我在这里,我就相信没有人能够伤害得了你们两个!”

京洛点了点头,他对于老太太抱了抱歉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了!”

梅森见盼瑶无论如何都不肯上自己的车,叹了一口气!对京洛说道:“你下去保护他们两个,不管他们两个走到哪里,你都要好好的保护他们,不让他受一点伤,听到没有?”

京洛点了点头,说:“好吧,既然梅老板这么说,那我就下车保护他们两个!”

这句话让京洛也从车上跳了下来。

梅森让人将云云开带好,对司机摆了摆手,几辆黑色的轿车绝尘而去。

这里,只剩下了盼瑶、晓寒生、京洛和于老太太,孤零零的站在路边。

晓寒生此时问道:“于老太太,不知道您要去哪里寻找张老爷子呢?”

于老太太摇了摇头说:“天涯海角,只要我能去的地方,我一定都要去走个遍,今生今世一定要将张老爷子找回来,绝对不能够让他和那个老妖婆在一起。”

晓寒生心想,这三个人的恩恩怨怨,纠缠了一辈子,到现在死的死,伤的伤,疯的疯,真是可叹,可悲。

晓寒生突然灵机一动,他说到:“于奶奶您不能走啊,如果您走了梧桐怎么办呢?梧桐就剩下了她自己孤零零的在香菊镇!岂不是很孤单,您怎么能够舍弃他而走呢?”

于老太太悠悠的说道:“梧桐现在是个大姑娘了,她自己能够照顾好自己,不用我再为他操心了。”

“所以,现在的时间也属于我自己,我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说着话,她看了看晓寒生和盼瑶,说:“是的,不管之前我们之间有什么样的误会,今天我还是要说声谢谢你,谢谢你们,过来奋不顾身的救我。”

“这份情谊,我想我今生今世都会记到心里,如果有缘的话,就让我们再见吧。”

说到这里,他对众人微微一笑,然后,慢慢的转过身去,向着夕阳的方向走去。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路上分外的凄凉。

晓寒生对着于老太太的背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只是呆呆的望着于老太太的背影,看着她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

章节目录 一六七 指证 当于老太太消失后,晓寒生才把眼睛收了回来,突然发现,在路的左侧静静的站立着一个人。

那个人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站立在那里的,似乎在那里站了很久,她的衣服上甚至都有了一层灰尘!

晓寒生仅仅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孩。

因为那个女孩特别容易辨认。

因为那个女孩长得和盼瑶的母亲一模一样。

这个女孩子就是阑珊。

此时此地,突然见到阑珊的晓寒生,他看了看盼瑶,与此同时,盼瑶此时也发现了站在路边的阑珊,向她走了过去。

而京洛此时却突然低声喝道:“慢着!”

吓得盼瑶和晓寒生都停住了脚步,晓寒生问道:“怎么了?”

京洛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他说:“在这个荒郊野外,她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呢?你们不感觉奇怪吗?”

“四周应该有他的同党!”

但是,尽管京洛四下打量了许久,却并没有发现有人的踪迹。

晓寒生此时也没有管京洛的警告,他几步就走到了阑珊的面前,看着她说道:“你怎么来到这里了?你不是在医院里养病吗?”

阑珊的眸子晶莹剔透,她还是有一点呆呆的,看着晓寒生缓缓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你看到我的妈妈了吗?”

晓寒生一愣,说:“你的妈妈?我没有见到你的妈妈呀,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你应该在医院里才对呀!”

阑珊似乎是没有听懂晓寒生说的话,她又悠悠的说道:“妈妈呢,我的妈妈呢,你看到我的妈妈了吗?”

盼瑶看到他说话的样子,心里很是难过,连忙走过来对阑珊说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你的妈妈吗?”

阑珊说“是的,我一直在找我的妈妈,可是我找不到她了,我的妈妈丢了,你看到我的妈妈了吗?如果你看到我的妈妈了,请你转告她,她的女儿正在找她,找得好辛苦好辛苦!”

而就在此时,突然听到警笛声大作,几辆警车飞也似的开了过来。

警车开到盼瑶的面前,突然急刹车,停了下来!几个身材高大的警察从车上跳了下来。

为首的一个人,正是陈桐,她看到了盼瑶,微微一愣说:“你怎么在这里呢?”

盼瑶说道:“我们被人劫持了!刚刚逃出来,你们怎么来了?”

陈桐说道:“我们接到报案,有一个犯罪嫌疑人在这四周出现过!所以我们就赶过来看一下,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

阑珊此时看到穿了一身警装的陈桐,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样,她急忙几步走过来,抓住陈桐的衣服,对她说道:“有坏人,有坏人在这里!”

陈桐说:“坏人在哪里呢?快告诉我坏人在哪里?”

阑珊似乎有一点口齿不清,她只是一个劲的摇着陈桐的衣服,说:“坏人在这里,坏人在这里!”

过了一会儿,她又断断续续的说道:“坏人逃走了,坏人逃走了!赶快捉住他,赶快捉住他!”

陈桐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转身对身后的警察说道:“这个人痴痴傻傻的,根本就说不清话。她的话,我们怎么能够信呢?”

后面有一位女警说道:“可是报警的人并不是她!”

陈桐问:“那是谁?那个他怎么说的,他有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

那女警说道:“只是打电话通知我们说附近有绑架阑珊的那个坏人出现,所以我们就赶了过来。”

当盼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知道他们要抓的坏人正是梅森。

此时,又有人来盘问阑珊,那个坏人到底逃去了哪里?

可是阑珊只是一个劲的重复着一句话,她根本分不清人到底跑去了哪里?痴痴呆呆的就如同一个三岁的小孩一样。

陈桐转过头来,盯着盼瑶说道:“你可曾看到这条路上有什么人经过吗?”

盼瑶心里一紧,没有说话。

晓寒生低下头来,紧紧的盯着盼瑶。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将梅森的去向对警察说。

因为,梅森纵然可恶,但毕竟是盼瑶的亲生父亲,如果此事告诉警察,梅森去了哪里,就相当于直接将自己的父亲送进了监狱。

陈桐看着盼瑶为难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不管怎么样,那个人他绑架了阑珊,并且把她害成了这个样子,还是可恶,如果你看到了,一定要告诉我们呀。”

阑珊此时轻轻的摇着盼瑶的衣服,对盼瑶说道:“坏人坏人,我要把坏人捉住,我要把坏人捉住!”

盼瑶看着阑珊,看着她那明亮的眸子,看着她那天真的双眼。心里想到:“这是一个多么天真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就被害成这个样子!梅森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不假。可是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天理难容!我为什么要包庇他呢?如果我包庇他的话,那我和他那样的恶人又有什么分别呢?“”

“而正因为他是我的亲生父亲,所以,我才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再堕落下去,我要救他,而唯一能救他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洗心革面,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想到这里,盼瑶用手一指,对陈桐说道:“他往那个方向跑了!”

陈桐看了看盼瑶用力的对他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一挥手招呼其他人员上了警车,警铃1呼啸,一转眼几辆车子都没有了踪影。

京洛看着车子呼啸而去,急得他直跺脚,说道:“你,你怎么能够把老板的去向告诉这些人呢?这样一来的话,老板又怎么能够逃得掉呢?”

盼瑶缓缓的,蹲在那里,用手抱住膝盖,她的内心也很纠结,低声的说道:“”我知道,我这么做,是相当于将他亲手送进了监狱,但是他做的事情实在是太难以让人接受了,我宁可亲手叫他送到监狱里面,让他改过自新,重新做一个好人,我也不想让他再这样继续逃避下去,逃脱自己应该有的制裁!”

京洛说道:“”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呀。

盼瑶说:“我知道,正因为他是我的亲生父亲,所以,我更不能放任他继续为非作歹下去,他自己做的孽,就要自己去偿还!”

章节目录 一六八 我要找妈妈 盼瑶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阑珊,说道:“你看,阑珊才多大了一个孩子,被他用药物控制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的智商和三岁小孩没有什么分别,看着多么让人可怜!”

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阑珊看到警车一溜烟儿的开走了,她高兴地拍着手,说道:“警察叔叔抓坏人了,警察姐姐抓坏人了,很快就能将把坏人抓到了,到时候阑珊就不怕了,就会有人保护阑珊了!”

她一边拍手一边笑,一边说,看的人很是心酸。

突然,阑珊停止了拍手,嘴巴里面也停止了说话,她歪着脑袋,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抓耳挠腮起来,似乎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她突然来到晓寒生的面前,用手将他的衣袖抓住,惶恐的说道:“大哥哥大哥哥,你能帮帮我,找我的妈妈吗?我的妈妈不见了!”

晓寒生看着她那柔弱可怜的脸庞说:“你的妈妈叫什么名字?”

阑珊似乎很认真的想了一想,歪着头,对晓寒一说道:“我的妈妈就叫妈妈呀,难道你不认识我的妈妈吗?”

晓寒生说道:“我不认识你的妈妈,如果你要想找到你的妈妈的话,先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我们才好帮你找呀!”

阑珊见自己和晓寒生说不通,转头又找到了盼瑶,走到她的面前,拉住她的手说:“你呢,你去帮我找妈妈好不好?我找不到我的妈妈了,我真的很想我的妈妈!”

盼瑶眼睛一转,对她说道:“好!我帮你找你的妈妈,只不过,你要乖乖的听话才对呀。”

阑珊用力的对着盼瑶点了点头说:“我听话!”

盼瑶将阑珊的胳膊拉住,说道:“走吧,我们先去找一辆车,然后想办法打听你妈妈的下落!”

阑珊听了,高兴的双手鼓掌,说:“这下好啦,我要去找妈妈了,我要去找妈妈了。”

盼瑶和晓寒生心里都想:“这大千世界,要到哪里去找她的妈妈呢?况且,自己一点也不知道他妈妈的样子,要怎么找呢?”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晓寒生说道:“你是怎么从医院里出来的?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这里极其偏僻,距离市中心应该有二三十公里的路,你到底是怎么来的?有人带你来吗?”

晓寒生问的话,恰巧也正是盼瑶心里面疑惑的。

只见阑珊的眼睛眨了眨,她说:“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就感觉我睡着了,然后突然眼睛睁开,就发现自己坐在路边了,你能告诉我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说着话,她用天真的眼神看着晓寒生,这倒把他难住了。

晓寒生说道:“那好吧,那我就先送你去医院,然后把你的病看好再说!”

阑珊闻言,用力摇了摇头,她大声的说道:“我不要去医院,我不要看病,我要去找我的妈妈,我没有病,我好的很!”

她这几句话说的很大声,脸胀得通红,好像十分生气的样子,盼瑶听她这样讲,连忙过来安慰她:“好好好,我们不去医院,要想找到你的妈妈的话,我们得先找一辆车呀,单凭我们几个人几条腿,又怎么可能找到你的妈妈呢?这样,你先跟我们回去,我们多找几个人,然后让他们也帮忙一起找你的妈妈,你看怎么样呢?”

阑珊看了看盼瑶,点了点头,她觉得盼瑶这个人长得清纯漂亮,不像是一个骗子。

京洛此时眉头一皱,他心想:“这两个人又何必自己惹事上身呢?这个女孩子的事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人非要管这个女孩子的事!”

他虽然投靠了梅森,但是,盼瑶和阑珊之间的故事,他并不知道,所以,他觉得很是意外。

晓寒生对京洛说道:“你能不能帮忙叫一辆车呢?”

京洛翻了翻白眼,心里暗想:“梅老板让我过来保护你们,但是我却不是你们的佣人啊!还帮你们叫车?真是想多了!”

想到这里,他便没有说话。

盼瑶见他态度傲慢的样子,连忙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嘴里说道:“我来叫一辆车吧!”

于是盼瑶用手机,在叫车平台上叫了一辆快车,不一会儿,那辆快车就到了。

快车司机下车将车门打开,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盼瑶说道:“请上车吧!”

盼瑶只觉得此人面孔很是熟悉,但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她疑惑的看了看晓寒生。

而晓寒生一下子就认出了开快车的这个人,这个人正是强子。

晓寒生很是纳闷儿,他说:“你?强子怎么是你?你怎么开起快车来了?”

强子此时才看到晓寒生,他眉毛挑了一挑,说:“是啊,被生活所迫!没有办法,有人欠我的钱始终不还,我不想办法谋生,难不成要饿死?”

知道他话里有话,晓寒生低声说道:“你放心,你的钱我一定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的,当初不是把字据都写给你了吗?”

盼瑶见二人一对一答,很是纳闷儿。

便盯着晓寒生说:“什么钱?你欠人家钱吗?”

晓寒生连忙将自己和强子协议好的事情说了出来,盼瑶听了,眉头微微皱了皱,没有说话,便扶着阑珊上了汽车。

京洛看到阑珊、晓寒生上车,便说道:“你们上车就赶快回市区去,我想神香会他们是不敢跟着你们到市区去闹事的,我在这里等一下,如果他们追到这里了,我就把他们拦下来,如果他们没有追到这里,那我也就回梅森梅老板那里负面了,你们要多加小心。”

盼瑶点了点头,说:“好吧,那你也多加小心!”

说完,便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

强子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向着城区开去。

在车上,盼瑶正在做阑珊的思想工作,她对阑珊说道:“我们要想去找你的妈妈也不难,只是,你现在的脸色苍白,看起来很是虚弱,我建议你好好的休息一下,然后,由我们去找你的母亲。这个样子的话,你的身体又可以得到休息,而事情又不会耽误,你看怎么样?”

章节目录 一六九 琴室 在车上,盼瑶正在做阑珊的思想工作,她对阑珊说道:“我们要想去找你的妈妈也不难,只是,你现在的脸色苍白,看起来很是虚弱,我建议你好好的休息一下,然后,由我们去找你的母亲。这个样子的话,你的身体又可以得到休息,而事情又不会耽误,你看怎么样?”

阑珊似乎听不懂她的话似的,她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我的身体没有问题,我要去找我的妈妈!”

盼瑶看了一眼晓寒生,心中暗想:“真的不知道,梅森给阑珊吃了什么药?竟然让她的智力损伤的如此严重,看她呆呆傻傻的样子,真是可怜,梅森真的是缺了大德了!!”

虽然她心里面咒骂梅森,但是,她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一点的不悦,她微笑着对阑珊说道:“我们要去找你的母亲,最起码也要知道你的母亲长成什么样子吧,你有没有她的照片?或者对我们描述一下,你的母亲有什么样的特征?这样,我们找起来才好找呀,找到你母亲的几率才会更大,你觉得呢?”

阑珊的眼神空洞洞的,看着车窗外,她说道:“相片?我妈妈的相片?我记得我有一张我妈妈的相片,可是,却不知道把它放到了哪里!”

盼瑶的心里有点为难,心想:“要是没有这个老太太的相片我们要怎么找呢?单凭这个女孩子说的话?她本身神志就不是很清楚,说什么话,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提供不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就是想帮她找她的母亲,都无从下手啊!因为连一个相片都没有,人长什么样子我们根本都不知道,你说让我们怎么找呢?”

晓寒生知道盼瑶的心思,于是,对她说道:“先不要着急,办法总会是有的!不行我们找陈桐来帮一下忙,肯定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她!”

说着话,晓寒生用下巴指了指阑珊,又对盼瑶递了一个眼神。

盼瑶心里明白,晓寒生想的和自己想的是一样的。

先把阑珊的病调理好再说!如果不然的话,只怕她这种状态推迟的时间越久,对自己的伤害越大。

此时,晓寒生想到:“听神香会的人们议论的意思大概是,阑珊的病已经得到控制了,并且,已经从梅森那里得到一种解药,不知道这解药给她吃了没有?如果没吃的话,解药在哪里?如果能持续的给阑珊服用这些所谓的解药的话,看一看她的身体是不是会有好转?如果她一直是这个样子的话,这个人可就废了!”

想到这里,便对强子说道:“先去晓居琴室吧!”

晓寒生想安稳住阑珊,然后找机会将她送回医院。

强子答应了一声,回头看了看阑珊,又看了看晓寒生,眼里面闪出极其复杂的神情。

他没有说话,转过头去,车子加速,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晓居琴室。

来到琴室以后,他故意在外面用力的按了按喇叭,“滴、滴”的两声,像是在告诉琴室里面的人:有人来了!

盼瑶对这样的做法,很是不满,对强子说道:“里面的人都在学琴,不要这样按喇叭,会吵到别人的!”

对盼瑶,强子心里面还是心存感激的!

他听到盼瑶这样讲,便点了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以后不再这样子了。”

喇叭声刚刚落下,就只见小年从琴室里面将脑袋探了出来。

他远远的看到强子的出租车,似乎他早已经认识这辆出租车,便又将脑袋缩了回去,没有出来。

强子摇了摇头,说:“这个小机灵鬼,都不知道出来迎接我吗?”

晓寒生心想:“看样子他和琴室里面的学生打得火热,好像很熟的样子,是不是经常来这里呢?”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十分的不是滋味,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盼瑶扶着阑珊,从车上下来,然后向琴室里面走去。

原来,今天是休息的日子,琴室里面空荡荡的,就只有小年和马晓雨两个人在这里。

晓寒生走到琴室里面,小年瞪大眼睛,兴奋的大叫了一声:“是晓老师回来了!”

叫完这句,便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向小男生扑了过去。

他来到晓寒生的面前,一把就将他的衣服抓住了,他说:“晓老师,你这是去哪里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到这里来,你知道吗?我们都想死你了!”

说着话,他用力的摇着晓寒生的衣服,像是撒娇一样,很是可爱。

晓寒生用手摸了摸他的头,说道:“我不在的这这段日子里,你有没有用心的练琴呀?”

小年歪着头,忽闪着大眼睛,大声的说:“当然有了,我这个人最老实了,不管你在还是不在,我练琴的程度都是一样的,我又怎么可能因为你不在这里而偷懒呢?我不是那样的学生好吧?”

这时,马晓雨走了过来。很明显她听到了小年说的话,便故意用力的咳嗽了一声,说:“是吗?你真的不是那样的学生吗?”

吓得小年马上回过头去,对着马晓雨连连摆手,并且,用力的对她挤眼睛,似乎是想告诉她,千万不可以将自己最近犯的错误告诉晓老师!

晓寒生和马晓雨看到小年这奇怪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年扭头看到了阑珊,他对晓寒生说的:“晓老师,这一位是我们的新同学吗?她是学什么的呢?吉他还是钢琴?”

晓寒生连忙对他说道:“这位姐姐不是来这里学琴的,她是来这里玩的,过一段时间她就会走,好了,”

他拍了拍手,又看了看马晓雨说道:“不要在这里闲着了,该去练琴就去练琴,等一下,我会考你的,让你弹一首你最近学的曲子,我得听听你学的到底怎么样!”

小年一听晓寒生要考自己,吓得他连忙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跑到了琴室里面,规规矩矩的坐下,将吉他拿了起来,心想:“等一下老大要考我,自己千万不能弹得太差呀,如果自己当着这么多漂亮姐姐的面,弹错一个音,那可真是丢人了,以后让我再这么多美丽的女孩子面前怎么抬头呢?”

章节目录 一七零 琴声 想到这里,小年就特别认真的坐在那里,练习弹他最近学的曲子。

晓寒生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不由得暗自点头,心想:“学琴的这些孩子里,除了瑞云就数这个小年了,虽然淘气,但他天资聪明,适应力极强,看来,以后肯定会是一个好苗子!”

而小年“叮叮咚咚”的琴声吸引了阑珊,她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看着小年在那里弹琴。

阑珊此时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只是,她听小年弹琴的样子,格外的专注,用心,好像是看到了这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一样!

晓寒生连忙对马晓雨使了一个脸色,晓雨会议,连忙搬了椅子过来,让阑珊坐下,又给她倒了开水,让她坐在那里好好的休息一下。

阑珊捧着水杯,缓缓的坐了下来,她脸上痴痴呆呆的看着小年在那里拨弄着自己心爱的吉他。

她想:“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美妙的声音啊。”

“只是,不知道这首曲子的名字叫什么呢?为什么自己听起来心里面如此的平静?好像这首曲子有催眠的功效一样,能够听得自己昏昏欲睡?”

晓寒生看见阑珊认真听琴的样子,心里面想:“如果找不到解药的话,她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只怕是凶多吉少,对她的身体一点好处也没有!”

晓寒生见到阑珊对音乐情有独钟,心里面便是一动,便细细观察起她的反应来。

小年,显然这一段时间是经过刻苦训练的,无论指法还是节奏的控制,都比以前有了很大的进步。

对于一个孩子来讲,能谈成像小年这个样子,已经是很不错了,晓寒生听了他的演奏,也忍不住暗暗点点头,对马晓雨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眨眼之间一曲弹完,小年将吉他放下,眼睛里竟然有几许期许,似乎在期待着众人给他一定程度的表扬。

晓寒生首先带头鼓起掌来,他对着小年竖了竖大拇指,嘴里称赞道:“这才多长时间不见,没想到小年的进步神速啊!今天谈的这首曲子,比之前的确进步了不少,不错不错!”

小年听到晓寒生这样称赞自己,脸上乐开了花,他骄傲的将头抬起,鼻孔里轻轻的发出“哼”的一声,转头对马晓雨说道:“马老师,你还总是说我谈的不好呢!你看,今天晓老师都表扬我了!”

马晓雨此时无奈,也对他点了点头说:“不错,今天看到晓老师来到这里,心里面害怕了还是怎么的?竟然能够超常发挥,弹的不错!”

小年听到两位老师都这样称赞自己,心里面乐开了花!

听到一曲弹完,阑珊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几丝欣慰,她看了看晓寒生又看了看小年,对小年说道:“小弟弟你谈的真的太好了,能告诉我这首歌曲叫什么名字吗?”

小年此时兴高采烈的说道:“这首曲子是我们马老师亲自作曲的,它的名字叫做:你在哪里?好听吗?”

阑珊用力的点了点头,说:“好听很好听,你能教我怎么谈吗?”

小年说道:“我还是小孩子!并且,我也在跟着马老师学弹吉他,我都没有出师了,又怎么能够教徒弟呢,我看,如果你想学的话,还是拜马老师或者晓老师为师,他们谈的非常非常的好,比我要好上100倍1000倍!”

阑珊此次听懂了小年的话,她扭过头来对着晓寒生说道:“你弹琴也很好听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弹过呢?”

晓寒生微微一笑,说:“我认识你并不是很久,并且,自从认识你之后,在身边就发生了很多离奇古怪的事,根本就没有时间弹,再说,我弹的也并不是很好!一般而已!”

阑珊看着晓寒生的眼睛说道:“你能弹一首让我听一下吗?”

晓寒生看着阑珊那天真纯洁的眼睛,点了点头说:“可以呀!”

一听晓寒生要弹琴表演,小年兴高采烈的欢呼鼓掌,他说:“晓老师终于回来弹琴了,晓老师终于回来弹琴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里弹琴了,今天我在这里真是大饱耳福了!”

连蹦带跳,废话真多。

他一边欢呼雀跃,一边帮晓寒生将他的装备备好,琴盖儿抬起,晓寒生此时,不慌不忙的走了过去,缓缓的坐到了琴凳上!

只见,晓寒生的双手上下翻飞,悠扬的琴声自他的指尖缓缓的流淌了出来,那琴声如泣如诉,似乎在讲述着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晓寒生一面弹琴,一面偷偷观察着阑珊的表情,他心想:“我弹的这一首曲子,有安神的功能,不知道她听了,能不能对她的记忆力恢复有一些些的帮助呢?”

阑珊以手托腮,完全沉浸在这悠扬的琴声中!

一时间,她的脑海里似乎涌出来零散的片面的回忆,她努力的想去把那些回忆抓住,但是她越想想起脑子里的某些事情,就偏偏越想不起。

阑珊只觉得自己脑袋里面像一团粥一样,突然间好像炸裂开来,有许多的回忆、画面在她的眼前萦绕,但是,她感觉那些画面既熟悉又陌生,似乎跟自己毫无关系,又似乎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一时间他没有办法确定哪些是在梦里,哪些是在现实生活里。

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好痛,好像要裂开一样,她突然“啊”的一声,大声叫了出来,用双手紧紧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嘴里大声的呼喊道:“我的头好痛,我的头好痛,请你不要弹了,不要再弹了!”

晓寒生没有想到自己的安神曲竟然可以造成这样的结局,他连忙停了下来,音乐声嘎然而止。

这时,盼瑶早已经铺扑了过去,紧紧的将阑珊抱住,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嘴里低低的安慰着她:“不要怕不要怕,这只是钢琴而已,不要害怕。”

阑珊痛苦的看着盼瑶,她说道:“我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好像有很多事情在我的脑海里,但是,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的脑袋是怎么了,难道它要炸开了吗?”

她哽咽着,身体不停的颤抖。

章节目录 一七一 她来干嘛? 盼瑶紧紧的抱着她,对她说:“傻丫头,脑袋怎么会炸开呢?你头痛是因为有人给你吃了,一种奇怪的药,能够让你丧失之前的记忆,等你慢慢的把之前的事情都想起来,一切都会好!”

阑珊听到盼瑶这样讲,她越发的痛苦了,她竟然蹲在地上,嘴里面大叫着:“我不要吃药,我不要吃药,坏人走开,坏人走开!”

脸上流露出极其痛苦的神情,似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

这样一闹,把小年和马晓雨都吓坏了。

吓得小年迅速躲在马小雨的后面,脸色苍白,一句话也不敢说。

马晓雨警惕的看着阑珊,生怕她突然间发疯发狂,在做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晓寒生连忙走了过来,来到阑珊的面前,轻轻的将她扶了起来,说:“不吃药不吃药,我们不听这个曲子了,我带你出去走一走,去散散心怎么样?”

阑珊闻言,连忙站了起来,紧紧的拉住晓寒生的衣袖,对他说道:“好的!好的!赶快离开这里!这个地方一点都不好,有稀奇古怪的声音!快走快走!”

样子和一个小孩子一般不二。

说着话,她竟然拉住晓寒生的手,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盼瑶看到了她们谢谢亲密的动作,眼睛瞪的老大。

谁知道,两个人刚刚走到门口的位置,突然,晓寒生一抬头,只见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刚刚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心里面一惊,心里想:“她怎么来了?她现在不是应该在医院里养伤吗?”

从门外进来的人,正是梅初雪。

晓寒生忍不住诧异的问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医院里养伤吗?”

梅初雪没有说话,冷冷的哼了一声。

她的耳朵被京洛割掉了,但重新做了手术,安装了假耳,这个耳朵和真的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差别,但是,在梅初雪的心里,仍然有一个阴影,那就是她的耳朵!她不想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耳朵!

所以她将原先扎起来长发,披散了开来,用头发将耳朵遮住,这样别人就看不到她的耳朵了!

阑珊也抬起了头,看到了她。

阑珊并不认识她,只是,看到晓寒生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心里面很不高兴。

便用手用力拉着他,督促着说道:“快走呀,快走呀!我们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好不好?”

像一个撒娇的小孩子。

梅初雪看到他们亲热的样子,看到阑珊的手紧紧的拉着晓寒生的手,她又一抬头看到盼瑶,就在琴室里面,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心里面觉得不可思议。

她忍不住上前说道:“她是谁?”

梅初雪指着阑珊向晓寒生大声的问道。

晓寒生心想:“她是谁?她就是被你的父亲害的丧失记忆的那个女孩子,她就是被你的父亲囚禁在地下室里面,不见天日的那个女孩子!”

晓寒生虽然在心里面这样想,但是,他并没有对梅初雪说出来,他突然间的想法是:这毕竟是她父亲做的孽,和她无关!

所以,晓寒生只是淡淡的一笑,对梅初雪说道:“他只是一个朋友而已!”

梅初雪的眉毛几乎竖起来了,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张得大大的,她惊讶的对晓寒生说道:“一个朋友?什么样的朋友能够这么亲热?她拉着你的手唉!”

她转头又向盼瑶看了看,忍不住冷笑了出来:“呵呵,我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大度,看着自己的男朋友被别的女孩子手拉着手,还有闲心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无动于衷,你可真是开明啊!”

晓寒生闻言眉头一皱,对她说道:“你不要胡说八道,她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不要什么事情都想的像你一样龌龊好不好?

梅初雪闻言,顿时爆炸了,她几乎跳了起来,用手指着晓寒生说道:“什么?你说我龌龊,有种你再说一遍?我好心好意的跑过来看你!你知道吗?我从医院里面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过来看你,想过来找你,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说我!你伤了我的心了你知道吗?”

阑珊听不懂梅初雪在说什么,她只是很奇怪,奇怪梅初雪为什么说了两句话就暴跳如雷!

她隐隐的看到了梅初雪眼里的泪光,心里很是奇怪,心想:“为什么她说了两句话,就这么生气?为什么哭呢?是这个大哥哥做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吗?”

阑珊一脸疑惑的看着晓寒生,对他说道:“怎么了?这个大姐姐为什么哭呀?难道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吗?如果是我说错了话,让她不开心的话,那么我对他说对不起!”

晓寒生摇了摇头,用手抚摸了一下阑珊的头发,说:“你没有说错话,也没有做错事,这个姐姐,她的脾气不好,很容易激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会在这里发火,我只能告诉你,今天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也没有说错任何话,你不用担心!”

说完对着阑珊微微一笑。

阑珊这才放下心来,也回报以晓寒生微微一笑,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们去外面散散心好不好?我的头又开始痛了!”

说着话,她用手紧紧的按住太阳穴,脸上又有痛苦之色。

晓寒生连忙对梅初雪说:“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要出去一下!”

说着话,就想从她的身边走出去,没想到梅初雪一把将他的胳膊拉住,眼睛眨了眨,说:“我来找你当然是有事,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又怎么会来找你呢?你怎么可以一见到我就逃走呢?”

晓寒生说道:“我真的没有一见到你就逃啊!我是真的有事情!”

梅初雪冷冷的笑道:“有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忙,我看你是忙着陪你的小妹妹吧!”

晓寒生听梅初雪越说越离谱,眼睛里面有了怒意,但他并没有发作,暗暗的深呼吸一下,对她说道:“小梅,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了,我真的有事情,不能陪你了,不好意思!”

章节目录 一七二 这里不欢迎你 说着话,晓寒生想从梅初雪的手里挣脱开来,没想到她紧紧的握住自己的胳膊,她的指甲几乎都陷到了自己身上的肉里,疼的晓寒生微微一呲牙,说:“你干嘛?你抓痛我了。”

梅初雪狠狠的盯住晓寒生。

盯着他的眼睛,狠狠的说道:“怎么?你痛了,我也让你尝一尝什么事,痛?你的皮肤痛算什么,你可知道我的心很痛?”

晓寒生说:“你的心痛关我什么事啊?现在你有了刘公子,刘公子是你的正牌男友,如果你的心痛,去找你的刘公子,不要来找我!”

梅初雪听到晓寒生说起刘公子,突然发了火,对晓寒生大声说道:“不要提刘公子!不要在我的面前提他!”

她的情绪瞬间就失控了,嗓门高了好多。

却把阑珊吓了一跳,步步后退着,一边退,一边怯怯的看着她。阑珊的嘴里喃喃的说:“我好怕!我好怕!不要吼我,不要吼我,我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做,我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做啊?”

她的眼里几乎流出了泪水,晓寒生看了,心里面觉得她真的很可怜。

于是,晓寒生瞪着梅初雪,一字一顿的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吓到她了你知道吗?”

梅初雪冷冷的瞪着小孩生说道:“”要干什么?我想你心里很清楚,你应该知道今天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一万只草泥马从晓寒生的心里面跑过!

晓寒生气极,想:“我怎么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来,我怎么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发疯?每次见到你,我的心里都10分的害怕,你这个蛮不讲理胡搅蛮缠的女人!”

但是,晓寒生知道,如果自己将这些话说出来的话,只怕自己今天很难全身而退了。

所以他只能又深呼吸了一下,强忍住要发作的怒火。

晓寒生对梅初雪说道:“我不知道你今天来干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说吧,你今天想要干什么?”

“说清楚,讲明白,我才知道,不要让我猜,我最讨厌猜来猜去了。”

听晓寒生这样讲,并且脚步也停了下来,梅初雪觉得晓寒生不会离开自己不管,带着这个漂亮的小姑娘走出去了,于是,她的手微微松了一下。

阑珊低头一看,只见晓寒生的胳膊被扎出了几道血痕,吓的阑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抚摸着晓寒生的胳膊说:“大哥哥!大哥哥!她把你的胳膊弄出血了!”

晓寒生连忙安慰阑珊说:“没关系!没关系,不疼不疼,不哭不哭!”

就像安慰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似的!

梅初雪看到晓寒生这个样子,下巴差点掉下来,她忍不住问晓寒生说道:“她……她到底是谁呀?为什么你会对她这么好?”

晓寒生说道:“她是一个可怜的人!她被人下了药,丧失了自己的记忆和智商,人都变得呆呆傻傻的了!”

梅初雪一愣:“被人下了药?被什么人下了药?人贩子吗?”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不是人贩子!是比人贩子还要可恶的人!”

梅初雪看着阑珊那精致的脸庞,嘴里呢喃道:“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竟然给害成了这个样子,像个二傻子一样,这个人也真是太可恶了!真是不怕遭报应啊!”

晓寒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阑珊的情绪渐渐的平稳了下来,晓寒生拿出纸巾替她将眼泪擦干,阑珊哽咽着,眼睛里面全是泪水,样子又是可怜又是可爱。

停了一会儿,晓寒生又对梅初雪说道:“你今天到底来干什么?既然你不让我走,那请你赶快说吧!”

而梅初雪此时,手一张,将晓寒生的胳膊放了开来,她指着盼瑶说道:“我今天来,是来找她的!”

盼瑶一直在琴室里面,看着梅初雪和晓寒生,此时,听到梅初雪这样讲:是来找自己的?

心里面很是纳闷,暗想:“她来找我干什么呢?”

想到这里,就向外面走了出来,她对梅初雪微微一笑,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梅初雪上前走了两步,眼睛里面的光突然变得凶狠无比,她恶狠狠的盯着盼瑶,说:“我找你来,肯定是有事的!”

说着话,她向前又走了两步,抬起手来,对着盼瑶的脸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盼瑶完全没有想到,梅初雪会突然动手,但是,好歹盼瑶之前也练过跆拳道、散打和拳击,虽然对付坏人可能功夫不是很够用,但是,也算身手敏捷。

看到她一巴掌打了过来,连忙身子一侧,躲了过去。

盼瑶的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她对梅初雪说道:“你来到这里,我敬你是客!你怎么说打人就打人呢,要不是我躲闪的快,今天就被你打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尽管说,如果你想动手的话,那么我也奉陪到底,只怕你不是我的对手。”

晓寒生也很生气,他过来将盼瑶拦在身身后,冷冷的对梅初雪说道:“你为什么出手打人呢?你为什么这个样子?如果你再这样蛮横不讲理的话,那么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小年此时也走了过来,他看着梅初雪,歪着头想了想,突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猛的冲了过来,用力的推搡的梅初雪,嘴里大叫:“你出去!你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别看梅初雪平日里骄横跋扈,但是,对付小孩子她就没有了办法,被小年推的步步倒退,有几次都差点摔一个跟头。

到嘴里面大叫:“你不要推我,你不要推我,为什么你要让我走呢?”

小年高声的叫道:“我认识你这个坏女人,你是一个坏女人,我认识你!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来到这里!就是你把我们原先的上课的地方给买了下来了!房东把我们赶了出来,我认识你,你就是买我们琴室的那个坏女人,你是坏女人,你给我走!这里不欢迎你!”

小年越说越激动,他一命用力的推着梅初雪,一面高声的大叫!

章节目录 一七三 胡搅蛮缠 梅初雪被小年推到了门边,伸手将门框抓住,小年实在是推不动她了,他扭头一看,发现她的手抓住了门框,心里气急,抬头对着梅初雪的手就咬了一口。

梅初雪疼的“妈呀”一声大叫,手一下子松开了门框,身子向后倒,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晓寒生此时也明白了,原来,梅初雪在买自己旧的晓居琴室的时候,被小年看到了,所以,小年就将梅初雪的相貌记在了心里。

心里想到: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到时候未到!

阑珊睁大了眼睛,看见发狂的小年和被咬的阑珊,心里面很是奇怪,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一见面又是叫,又是打,样子好像很激动,她理解不了,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好痛,她用力的甩了甩头,对晓寒生说道:“你到底还陪我出不出去啊?”

“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看他们打架呢?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看!”

晓寒生没有办法,他只有低下头,对阑珊解释道:“我原本是想带你出去的,没有想到后面进来的这个姐姐她不让我出去,所以我们只能先解决她的事情,然后再出去了!”

阑珊还是不解,她说:“为什么?她不让你出去了?”

晓寒生说道:“因为她是坏人啊,就想把你关到房子里,不让你出去的那个坏人一样!”

晓寒生的声音很低,只有阑珊一个人听到,她听到后,眼睛里面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她说:“原来你也遇到这样的坏人了,这样的坏人最可恶了,我一定要想办法收拾他一下!”

晓寒生心里想道:“你别想办法收拾她了,你先把自己养好再说吧!”

便对她摇了摇手,说:“你在这里稍稍等一下,我和她说几句话就走,你千万不能走远或者离开我的视线呀!”

阑珊静静的看着梅初雪,没有说话,她心里想到:“原来这个人就是困住这个大哥哥的人,她肯定是一个坏人,我要想一个什么办法教训她一下呢!”

阑珊的眼睛像四周打量着,她在想:“我到底要用一个什么方法来好好的教训一下她呢?”

她突然看到了放在琴室门口边的一把旧的吉他,她二话没说,扭头就像那吉他走了过去,弯腰将吉他拎到了手里,转过身来,趁着梅初雪不注意,将吉他高高的举起,对着她的脑袋,便将吉他狠狠的砸了下去!

一边砸,嘴里面一边大声的骂道:“你这个坏人,我让你不让大哥哥出去,我让你不让大哥哥出去!”

别看她丧失了记忆,但是,她的力气却没有丧失,只听“砰”的一声,梅初雪的头被吉他结结实实的砸中了。

这一下,虽然不是很痛,但是却把梅初雪吓了一跳!

她脸色惨白,扭过头来盯着阑珊,只见阑珊又将吉他高高的举起,第二下马上就打了下来,吓得她连忙后退,嘴里面大叫:“你干什么?干嘛打我?”

她向后退的时候,脚底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扑通”一声,摔了一个仰面朝天!

小年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阑珊此时叉着腰,将吉他往地上一扔,用手指着梅初雪说道:“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的大哥哥?如果你还敢欺负我的大哥哥的话,见一次我就打你一次,把你的头打扁!”

而小年指着倒在地上的梅初雪,嘴里高声的叫道:“打的好!打的妙!打的你这个坏女人呱呱叫!我看你还敢不敢来这里撒野!”

说着话,他竟然又从阑珊手里将那个吉他拿了过来,高高的将其举起,就向着梅初雪打了过去。

晓寒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制止,他对小年说道:“你干什么?还不把吉他放下!”

小年看到晓寒生发了火,连忙将吉他放了下来,对着梅初雪翻了翻白眼,说:“滚吧,今天算你走运!”

晓寒生连忙走了过来,将梅初雪从地上拉了起来,她的头虽然被打了一下,但是,好在打的并不是很重,但是,摔的那一下去不清,她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很痛,好像要裂开一样。

她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呲牙咧嘴,狠狠的对晓寒生说道:“没想到,现在你的帮手这么多,这个二傻子也来欺负我!”

晓寒生将眼睛一瞪,说道:“”你说谁傻呢,你才傻!如果你再这样说话,口无遮拦,小心,我让小年再打你一顿!”

梅初雪自己理亏,便闭上嘴不在说话,用手揉着自己的屁股,脸胀得通红。

盼瑶看到她可怜的样子,强忍住笑:“你还没有告诉我,今天你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呢?”

梅初雪此时不敢再对盼瑶动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盼瑶仍然恶狠狠的!

盼瑶心里明白,自己也算是梅初雪的情敌,糊里糊涂的就把晓寒生抢了过来,他对自己有妒意,也算是正常的。但是,如果你要左手打我的话,我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就让你达到!

盼瑶心里这样想到。

梅初雪对着盼瑶说:“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们之间的事情没完!”

盼瑶嘴里“喔”了一声,饶有兴趣的看着梅初雪说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没完,是什么事情没完呢,把话说的明白一点!”

梅初雪说道:“我父亲被抓到局子里去了,你要负全部的责任,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

晓寒生此时死也听糊涂了,他心里想道:“梅森被抓到监狱里去,为什么要让盼瑶负一半的责任呢?来到盼瑶做了什么事情吗?”

盼瑶也是很奇怪,他问道,为什么你的父亲被抓起来,有我的责任呢?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呀。”

梅初雪此时说道:“怎么没有你的责任?完完全全就是你的责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盼瑶说:“你知道的话,那么你讲一讲,为什么?你的父亲被抓到监狱里去是我的责任了。”

章节目录 一七四 咱爸爸 梅初雪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本来京洛已经将我的父亲救出来了,本来我的父亲坐上车就可以逃走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告诉警察我父亲逃走的方向?”

“要不是你告诉警察我父亲往哪个方向逃的,警察是不会追上我的父亲的!那样,我的父亲也不会被捉到监狱里面去!你还说这件事情没有你的责任!”

盼瑶听了,哑然失笑,她说道:“就算我不告诉警察,你父亲逃走的方向,那么,警察早晚有一天也会将你的父亲捉!到那个时候,你的父亲仍然是一个逃犯,他所受到的惩罚,只会比现在的重,不会比现在的轻,我只不过是让恶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而已,我又有什么错了?”

梅初雪冷笑道:“你有什么错了?你说你有什么错了?你错就错的不应该告诉警察,咱爸爸的去向!”

梅初雪用了“咱爸爸”这个词,盼瑶听到这个词,惊呆了。

梅初雪继续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按道理,我还应该叫你一声姐姐呢!可是你做的事情是姐姐能做的事情吗?你把我们的爸爸亲手送到了监狱里,你这是不孝!你知道吗?”

盼瑶此时发了怒,她用手指着梅初雪说道:“不要对我说这个词,我不认识这个人,我的父亲叫何际会,不论何时,我的父亲也是叫何际会!”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晓寒生知道梅初雪戳到了盼瑶的痛处,但是不可否认,她说的是实话,他暗自叹了一口气,走到了盼瑶和梅初雪的中间。

他对梅初雪说道:“这件事情,盼瑶做的是对的,她没有做错什么,倒是你,不应该到这里来胡搅蛮缠!”

还没等梅初雪说话,晓寒生就老老实实的说道:“你知道你的父亲做了些什么事吗?你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给多少人带来了伤害吗?你不知道!仅仅因为他是你的父亲,所以你就认为,他是不应该进监狱的!但是你错了,他做了很多的错事,很多的坏事,他的罪行足够让他在监狱里面待一辈子!”

梅初雪见晓寒生发了火,眼睛里面泪汪汪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晓寒生继续说道:“刚才,你还问这个女孩子是谁?你还叫她二傻子,那么,现在我就告诉你,她原先是一个怎样漂亮温柔的女孩子!是怎么样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梅初雪一脸迷茫,盯着晓寒生问道:“她是怎么样变成现在这样的样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晓寒生说道:“是的,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却和你的父亲有着直接的关系!”

梅初雪仍然是一脸茫然,她说:“和我的父亲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我的父亲会认识这样的女孩子吗?呵,你别逗了,我的父亲从来都是不近女色的,怎么会认识这样傻傻的女孩子呢!”

晓寒生仰天打了个哈哈,说:“好!好一个从来都不近女色!”

晓寒生心想:“原本我不想将这件事情告诉你的,本来你父亲做的事,应该由你的父亲负责,但是,你却不分青红皂白到这里来指责盼瑶,真的是很不应该!像你这么大的女孩子应该有自己的一些想法,你怎么不好好的想一想,如果你的父亲没有犯罪的话,又怎么会被警察捉起来呢?”

“看来,我只有将你父亲的所作所为全部的告诉你,你才能理解盼瑶的苦衷吧!”

想到这里,他的脸沉了下来,扭头看了看阑珊,然后就把自己所知道的梅森的所作所为,他是如何毒害阑珊的,如何囚禁阑珊的,在什么地方囚禁的阑珊,一字不漏的,通通的告诉了梅初雪。

梅初雪听了,眼睛瞪得越大,她的嘴巴也张得大大的,一脸的不可思议!一脸的不相信!到最后,她大声的打断了小孩生,说道:“你不要再说了,你肯定是在骗我的,这些事情,你都亲眼看到了吗?你看到是我的父亲把这个女孩子关到地窖里了吗?你看到我的父亲给这个女孩子吃药了吗?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事,就不要胡说八道信口开河,小心我要告你诽谤!”

晓寒生冷冷的看着梅初雪,对她说道:“你不要问我有没有证据,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事情都是你的父亲亲口说出来的!”

梅初雪听了这句话,只觉得如晴天霹雳一般,她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说:“你是在骗我的,我的父亲不是这个样子的!他怎么能够做这样的事呢?他不会做这样的事的,你是在骗我对不对?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你为什么要诋毁我的父亲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满脸的泪水。

阑珊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知道怎么也变得害怕了起来,她突然走过,来紧紧的拉着晓寒生的衣袖,低声对他说到:“这个姐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样惊慌失措,你和她说了什么呀?是不是你欺负她了?怎么你说的,我什么都听不懂啊!”

晓寒生转过头来,轻轻的对她说道:“别怕!别怕!我没有欺负她,我只是把你的事情说给她听而已!”

阑珊问道:“为什么要将我的事情说给她听呢?这件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吗?她为什么听到我的事情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一连串的发问,阑珊一脸的迷茫。

晓寒生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的话。

这时,盼表看到阑珊脸上的情绪很不稳定,便走了过来,将她扶住,轻声的对她说道:“你不要害怕,他们只是聊一些他们的事情而已,和你没有关系的,如果你感觉在这里不舒服的话,那么我陪着你到外面去散散心!”

说这话,她领着阑珊向门外走去。

阑珊扭头看了看梅初雪,又扭头看了看晓寒生,她不理解他们两个人在说什么,也不明白他们两个人的神情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凝重!

她只觉得这个地方很压抑,在她的心里,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呆,所以,当盼瑶和她说要带她出去散心的时候,便一把抓住盼瑶的手,紧张的说道:“你要带我去哪里呢?你会不会也把我关起来?”

章节目录 一七五 去哪里找她的妈妈 盼瑶对她笑了笑,说:“不会的!”

便领着阑珊向门外走去。

梅初雪看到盼瑶和阑珊想从自己的身边走出去,突然发疯一样,向阑珊冲了过来,她猛地将阑珊的胳膊捉住,用力的摇晃着,大声的说道:“你告诉我!刚才小孩生讲的都是假的,你告诉我,你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亲,对不对?你说你说!”

她的这个举动,把阑珊吓坏了,尖声大叫起来:“坏人走开,不要碰我!”

晓寒生连忙冲了过来,将梅初雪从阑珊的身边拉开,他此时满脸怒容,对梅初雪大声的说道:“你干什么?你吓到她了你知道吗?你的父亲害他害成这个样子还不够吗?难道你还想再把她吓得神志不清吗?”

梅初雪没有想到晓寒生会怪这么大的火,她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你竟然推我,为了这个陌生的女孩子,你竟然推我?好!好!”

她连声说了几个“好”字之后,转身就向外面跑了出去。

晓寒生连忙来到阑珊的身边,进入他眼帘的是:阑珊那惊慌失措的双眸,和满脸惊恐的神色!

潘瑶紧紧的搂住阑珊,不停的安慰她,此时小年不知道从哪里倒来了一杯热水,来到阑珊的面前,把杯子高高的举起来说:“来,喝一杯水吧!”

没想到,阑珊突然用手猛地将小年手里的杯子打了出去,只听“啪”的一声,杯子撞到墙上,摔的粉碎!热水洒了一地,把小年也吓哭了。

在盼瑶和晓寒生的安抚下,过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阑珊才渐渐的情绪稳定下来,她此时坐到了地上,哭的梨花带雨,头发披散着,样子很是恐怖。

好半天,她才渐渐的止住悲伤,突然抬起头来,对着晓寒生说道:“你不是说答应我,去陪我找我的妈妈吗?你什么时候陪我去呢,我想我的妈妈了!”

晓寒生心想:“如果自己再刺激她的话,说不定对她的伤害会越来越大!虽然现在连她母亲的相片都没有,但是,自己仍然要想办法安慰她!”

于是,晓寒生对她说道:“我们马上就去,现在就去,立刻就去!”

晓寒生从地上将阑珊轻轻的拉起来,又用毛巾将她的眼泪擦干净,对她说:“你不要哭了,现在我就带你出去,我们去大街上,去所有我们能去的地方去找你的母亲,但是,我要请你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因为我不认识你的母亲,当你看到你母亲的时候,记得要告诉我,这样好吗?”

阑珊用力的点了点头,说:“好!”

晓寒生扶着她,和盼瑶对视了一眼,然后转身向门外走了出去。

阑珊此时问道:“我们要去哪里找?”

晓寒生说道:“自然是去人多的地方找了!”

阑珊说:“我听神香会里我的姐妹们讲,我的母亲为了找我,眼睛都哭瞎了,现在她看不到路!她一定会走得很慢,在人多的地方她会不会被撞倒?她会不会被别人挤到?她会不会摔跤呢?”

说着说着,阑珊竟然开始忧虑了起来,满脸都是焦急的神色,她拉着晓寒生的手,说道:“快走吧,快带我去人多的地方!找我的妈妈,她的眼睛看不到,我真的害怕,他会被别人欺负!”

晓寒生在心里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忙对阑珊说:“好的,我们马上就走!”

说着话,他对盼瑶使了一个颜色,带着阑珊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盼瑶和晓寒生心有灵犀,她自然知道晓寒生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她目送二人走出去之后,连忙拿起电话,打电话给陈彤,请她帮忙查找阑珊母亲的下落。

这却把陈桐难住了,因为,现在他们手里没有任何关于阑珊母亲的资料,不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又怎么找呢?

陈桐说道:“如果要想知道她的资料,必须有一个人知根知底,能够提供好们家的户口注册时的姓名,或者身份证号码。这样找起来就简单多了!”

盼瑶此时为难了,她说:“是我们没有这些信息呀!”

陈桐说:“那就想办法找到这些信息,如果你不想办法找到这些信息的话,那么,我是没有办法帮你的!”

盼瑶想了想,陈桐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没有任何关于阑珊母亲的资料,想让人们去找这样一个失踪的人,真的如同是大海捞针!

可是,她又不知道从哪个地方能找到这些信息,正在犹豫间,陈桐说:“要想找到这些信息其实并不困难,你只需要找到她的亲戚,或者找到她出生的地方,去问一下打听一下,应该会有一些有用的线索!”

盼瑶心想:“这让我去哪里知道她是在哪里出生的呢?还她的亲戚?我怎么能认识?”

又想:“如果真的去找,那么,唯一值得去的地方就是神香会了,虽然神香会里面那个姓柳的老太太已经疯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是,还有江会长爷爷和萱萱他们,肯定能够知道一些什么。”

但是,一想到要去神香会,盼瑶的头就大了起来。

因为,在神香会里面,她有着十分可怕的经历,所以实在是不想再重新回到那个地方。

可是,如果不回到那个地方,找到萱萱或者是江会长的话,又怎么能够得到阑珊的详细资料以及他母亲的详细资料呢?

想到这里,盼瑶真的是犯难,挂断电话之后,她呆呆的看着窗外出神。

这时,马晓雨走了过来。

刚才,晓居琴室里面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一直躲在琴室里面,没有出来,此时,她看到事情平静了,才慢慢的从琴室里面走出来。

来到盼瑶的身边,她看了盼瑶一眼,只见盼瑶一脸焦虑之色,于是,就问她:“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盼瑶回过头来,看着马晓雨,还没有说话,马晓雨就自言自语的说道:“对了,你是市领导高官的女儿,就算你遇到了什么困难,你也会找到很好的方法去解决的,又何必我们这些小人物来瞎操心的!”

章节目录 一七六 看动画片的孩子 盼瑶一直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是大领导的女儿,但是,现在她也不想和马晓雨吵架,只是对她微微的笑了一笑。

此时,马晓雨拿来清洁用品,将刚才打碎的玻璃杯清理干净,又招呼小年去练琴,对盼瑶的态度始终是不阴不阳的。

盼瑶看着她的背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不讨她的喜欢,但是,此时盼瑶有更要紧的事情去做,也顾不上都想马晓雨的反应代表着什么,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她想尽快的找到晓寒生,然后带着阑珊去找京洛,然后请他帮忙去神香会要阑珊和她的母亲的信息。

这是她目前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她转身到了大街上,四处张望,却看不到晓寒生和阑珊的身影。

盼瑶心想:“这么短的时间,他们两个能去哪里呢?对了!”

盼瑶突然想起来晓寒生说的话:“要去人多的地方!”

她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心想:“这里人多的地方会是哪里呢?”

她向前方看去,心里灵光一闪,对了!

人多的地方应该就属前面的达富广场了,有很多人在那个广场上游玩嬉戏,甚至还有很多商家,现在人正是人多的时候!

想到这里盼瑶脚底下加快速度,就像达富广场走了过去。

来到达富广场的时候,突然抬头看到了达富广场中间那巨大的电子屏幕,脑子里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之前萧伯仁在这个地方向自己求婚的事情。

盼瑶苦笑了一下,暗想:“萧伯仁现在应该在陪着他那个自杀未遂的未婚妻吧,不知道他的未婚妻现在怎么样了?”

又想:自己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呢,真是无聊!现在最紧要的事,就是找到晓寒生和阑珊,于是,她放眼向广场上看去,只见广场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哪里有这两个人的影子呢?

盼瑶心里着急,她见人就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穿蓝衣服的男士,那个男士长的高高瘦瘦的,拉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

她一口气问了几个人,所得到的答复都是:没有。

并且,人们的口气十分的不耐烦,盼瑶心想:“现在的人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心肠这么冷漠呢?难道助人为乐这种精神已经消失不见了吗?”

她心里苦闷,但是,却没有阻挡她继续询问的脚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来到了达富广场的正中间的那个电子屏幕的下面,电子屏幕里,正在播放着一只广告,里面的人载歌载舞,一片欢乐,但是盼瑶此时的心情却是极其的不欢乐不高兴的。

她站在电子屏幕的下面,用力的掂起脚尖向四周看去,希望能发现晓寒生的影子,她知道,晓寒生又瘦又高,应该很容易被发现。

但是,盼瑶四周望了一圈,仍然没有看到晓寒生。

此时可能会有朋友会问了:这样找来找去的干什么?难道盼瑶不知道给晓寒生打一个电话吗?

各位看官有所不知,晓寒生在去到晓居琴室的时候,有一个多年不变的习惯,就是随手将他的手机放到钢琴盖上。

而就在刚才,潘瑶亲眼看到小孩生将他的手机放到了钢琴盖上,后来由于梅出雪的出现,在琴室里面大闹了一场,以至于后来,晓寒生和阑珊外出的时候并没有回去拿他自己的手机。

这一切,盼瑶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此时她在着慌慌张张的跑出来寻找晓寒生,而不是给他打电话。

电子屏幕有两面,也就是说,正面和反面都是屏幕,却播放着不同的内容,盼瑶现在站在的下面播放的是广告,而另一面播放者动画片。

盼瑶在这边找了很久没有看到晓寒生,但她一扭头,就向着电子屏幕的另外一车走去,他走到电子屏幕的下面,抬头看了一下,只见屏幕上播放着不知名的动画片,而在不远处有很多小孩子,有的站着,有的坐着,在大屏幕前面看动画片。

她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寻找的晓寒生和阑珊,此时就坐在孩子们的中间,在那里看动画片。

盼瑶心想:“他们两个来这里是为了找人的,又怎么会在这里看电视呢?”

所以,她拿眼睛随便扫了一下,没想到却看到了晓寒生那瘦瘦高高的样子,虽然他向孩子们一样坐在那里,但是在小孩子当中,犹如鹤立鸡群,很容易就被她发现了。

盼瑶大喜过望,急忙冲着晓寒生冲了过去,当她跑到跟前的时候,发现阑珊,也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呆呆的在看大屏幕上的动画片。

晓寒生看到潘瑶,很是奇怪说:”你怎么来了?“

盼瑶说:”我来找你,我知道要怎么样去找他的母亲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为什么你们在这里看动画片呢?”

晓寒生摇头苦笑了一下,说:“我也没有想到呀,原本想到这里找她的母亲的!”

说着话的时候,晓寒生对着潘瑶挤了挤眼睛,他继续说道:“没有想到,走到这里的时候,阑珊看到大屏幕上播放的动画片,勾起了兴趣,也顾不上找自己的母亲了,便坐在这里看起动画片来,这一看,差不多有半个来小时!”

盼瑶闻言,心里暗笑,心想:“没想到,梅森的药不但使她记忆力减退,智商减退,并且,行为也像小孩子一样,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看得下去这种幼稚的动画片?”

阑珊这个时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盼瑶,又将眼睛移到了大屏幕上面,她说:“咦,姐姐,你怎么来了?”

盼瑶说:“我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找到你的母亲了!”

阑珊听到这话,一下子又勾起了她的兴致,突然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说:“真的吗?要怎么样才能找到我的母亲呢?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盼瑶说道:“要想找到你的母亲必须先找到你的母亲的资料,也就是说,只有先找到你母亲的资料之后,才能知道你母亲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才有可能让别人帮着去找,如果不然的话,就凭我们三个人只怕一辈子也找不到的。”

章节目录 一七七 说话算话 阑珊听了,似乎没有听懂的样子,她歪着头,仔细的想了想,说:“要找我母亲的资料,什么资料呢?要到哪里去找呢?”

盼瑶说道:“要找你母亲的资料很简单,只要去你母亲的家或者说,去你的亲戚那里找到你母亲的身份证号码,或者详细的居住地址,就可以查到这个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叫什么名字。”

阑珊说道:“我母亲的家?身份证号码,我不知道我的母亲的家在哪里呀,况且什么是身份证号码,我不知道呀!”

盼瑶说道:“我知道,你不知道你母亲的身份证号码,但是,我想会有人知道,神香会的人和你的母亲有着莫大的渊源,我想你的一切资料都能够在神香会里面查个一清二楚!

晓寒生一听,说:“什么神香会,还要去神香会吗?”

盼瑶慢慢的说道:“也只有去神香会才能找到这些信息,现在柳老太太她已经疯了,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想要找他只怕难上加难,我们只能去找江会长或者萱萱云云她们,我想,他们对你很是在意,他们一定有阑珊家庭的其他的资料。”

晓寒生说道:“我真的不想再踏进那个什么神香会半步了,对了,能不能让陈桐查一下这些年来失踪人口的记录,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他母亲当初的报案信息?”

盼瑶说道:“这一点我已经跟陈彤讲过了,她表示很难查到,因为最近人口,失踪的人数太多太多了,而且,我们也不能确定阑珊是到底哪一年失踪的,哪一年报的案?这个查起来的难度也是很大的,所以陈桐的建议就是找到阑珊母亲的相关信息,才是最快的方法。”

盼瑶又说道:“我知道,我们都不想去神香会,所以我想有一个人可以帮我的忙!

晓寒生部连忙问:“是谁?”

盼瑶说道:“京洛!他武功高强,一定可以帮助我们。”

晓寒生想了想,说:“我们把他的老板给关了起来,你要怎么确定他一定会帮助我们呢?

盼瑶说:“我也没有办法确认,可是我觉得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就凭我们两个人进神香会,只怕一到那里,就会被别人生吞活剥!”

晓寒生也点了点头,心里想道:“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盼瑶又说:“现在,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找到京洛,然后,想办法做通他的思想工作,看看能不能请他帮助我们去神香会搞到阑珊母亲,或者其他有用的信息!”

晓寒生点了点头,但是,同时他又犯了难,他说:“像京洛这样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只怕很难找!”

盼瑶看着晓寒生,慢慢的说道:“我觉得只怕不是很难找!”

晓寒生很诧异,说:“你怎么这么觉得呢?”

盼瑶说:“如果你肯出面的话,那么肯定很好找。”

晓寒生还是不解,盼瑶继续说:“你可以牺牲色相!让梅初雪帮你的忙去劝说他,梅初雪对你爱慕有加,她一定会帮你的,到那个时候,京洛一定会听梅初雪的话!”

晓寒生闻言一咧嘴,似笑非笑的看着盼瑶,说:“你怎么尽出这样的馊主意?让我牺牲色*相?这样的事我可不做!”

盼瑶的脸一沉,说:“你要是不做的话,那怎么找阑珊的妈妈?你说,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晓寒生想了一想,还真想不出来其他的办法,于是,摇了摇头。

盼瑶说:“既然你没有好的办法,那么,就必须按我说的做!不然?找不到阑珊的妈妈,你可是要负全责!”

晓寒生说:“那我也不能对她牺牲色*相啊!我的色*相只能对您牺牲!”

盼瑶噗嗤笑了,她说:“谁稀罕你的破色~!”

晓寒生一撇嘴,说:“你不稀罕,可是有人稀罕啊!你不怕我把持不住?”

盼瑶说:“你要是敢把持不住,我就让你唱把根留住!”

二人说笑间,把事情定了下来,晓寒生想办法找到梅初雪,请她帮忙说服京洛,再请京洛赴神香会想办法找到阑珊母亲的详细信息。

计划的完美,只是,不知道实施起来会遇到什么困难。

两个人正聊的火热,阑珊却坐不住了。

原来,动画片放完了,正在插播一则广告。

阑珊抬起头来,看着晓寒生,说:“找到我的妈妈了吗?怎么看起来你们这么高兴呢?”

晓寒生连忙说道:“还没有找到,不过,我们有办法了!只要按照我们的办法去做,很快就能找到你的妈妈的!”

阑珊听了,眼里闪现了光芒,但是,她将信将疑,说:“真的?”

还未等晓寒生回答,她眼里的光芒顿时暗了下去,又说:“还是没有找到啊!你说过你会帮我找到我的母亲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晓寒生连忙拍着胸脯保证,说:“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会信守承诺的!”

听到晓寒生信誓旦旦的话语,阑珊这才转悲为喜,她盯着晓寒生,说:“说话算话!”

晓寒生答道:“说话算话!”

阑珊此时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她问:“那么,你的办法到底是什么呢?不介意说来听听吧!”

晓寒生见此处人多,声音噪杂,便凑进阑珊,想把自己和盼瑶商量的具体方案告诉她,谁知道,还没有说出口,就起了变故!

她们此时现正在巨大电子屏幕的下面,身边都是孩子,这些孩子都在等着下一集的动画片,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刚才动画片的桥段,很是热闹。

转眼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涌出了一群孩子,这些孩子约有十来个人,都是1米左右高度,但是,由于是傍晚,天色较暗,看不清具体的岁数,只是觉得这么矮的个子,年纪应该不会很大。

晓寒生倒也没有在意,毕竟,这里是孩子们的天地,本来动画片就是给孩子们看的,而现在,新的一集动画片也已经开始播出了,涌出更多的小朋友实属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

章节目录 一七八 被绑架 但是,他们看似走的杂乱无章,但是,却都没有乱走,很明显的,以阑珊为中心迅速的包围了过来。

等到将阑珊包围在正中的时候,晓寒生才觉察出事情不对,再想突围,已经来不及了。

盼瑶此时也发现了围在身边的人,一愣,还没有来的及说话,突然一个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袋子,往盼瑶的头上一套,盼瑶顿时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她想奋起挣扎,但是为时已晚,只觉的自己的手不知道被别人怎么固定了,动也动不了,使不出一点儿力气来。

她张嘴大叫,谁知道,刚刚发出一点声音,自己的嘴就被一个人隔着袋子捂住了,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与此同时,她也听到了晓寒生挣扎的声音,还有阑珊的惊叫,暗想:“这些又是什么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真的是太无法无天了!”

她的嘴被捂,发不出声音,突然福至心灵,灵机一动,便猛的张嘴,向捂住自己嘴巴的那只手用力的咬了过去!

只听一个人“啊”的一声惨叫,捂住自己嘴巴的手便迅速的抽了回去,盼瑶知道,自己咬了对方,对方很有可能对自己下狠手,而对方的个头很矮,如果要攻击自己的话,很有可能攻击自己的下半身。

所以,盼瑶见那只手抽回后,身形便猛的后退,耳中只听到一阵噪杂,人声鼎沸,有人大喊大叫,似乎是有更多的人聚集了过来。

她心中高兴,暗想:“人越多越好!把这些坏人围起来,谅他们也不敢做出什么过格的事!”

于是,她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啊!有人绑架啦!快救人啦!”

她一面喊着,一面用力挣扎,企图挣脱敌人的控制。

原本以为,自己这样一喊一闹,围观的好心人肯定会过来解围,说不定就把自己和晓寒生救了。

谁曾想,她叫了几声,根本没有人理。

只听一个凶巴巴的声音说道:“她是我媳妇儿,出来偷汉子被我抓了现形!今天,非好好的收拾一下她们不可!”

他这么一说,竟然没有人过来拦着,都围在边上看热闹。

盼瑶大叫:“我不认识他们!快救我!”刚叫了几声,嘴巴又被人堵住了。

她听到那个凶巴巴的声音说道:“把她们都给我押到车上去!快点!出来偷汉子竟然这么光明正大!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真是不要脸,不要脸啊!”

说着,似乎在顿足捶胸,又好像在打什么人。

盼瑶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暗想:“他是不是在打晓寒生?晓寒生和阑珊怎么样了?会不会受伤?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架我们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自己被人抬了起来,不知道向什么地方走去,心里害怕,暗想:“这是要把我弄到哪里去?怎么最近这么倒霉?出来看个动画片还被人给绑票了!”

她又想:“肯定是了!这些人肯定是我爸爸的政敌!他们在官场上斗不过我爸爸,便使出这下三滥的手段来!哼哼!你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休想拿我来威胁何际会!我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让自己的父亲受到威胁的!”

那个声音很凶的人成功的将周围围观的群众骗了,都以为是老公出来捉奸的,所以,不但没有人过来帮忙,反而都站在那里看热闹。

盼瑶应该是被抬到了一辆车上,因为她听到了车辆关门的声音:“砰”的一声,很响。

车子迅速启动,向前疾驰而去。

盼瑶不知道晓寒生和阑珊是否在车上,她想用力的挣扎,可是,自己的双手和双腿被人紧紧的按住,动也动不了,盼瑶想大喊,嘴巴被人紧紧的捂住,只能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还好,那些人的手比较规矩,并没有在盼瑶身上乱摸,否则的话,盼瑶可能会羞愧而死。

这一幕,发生在几分钟之间,我们用文字来描述,写了洋洋洒洒几千个字,但是,真正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也就一分钟不到两分钟的事,速度极其的快。

足以证明绑架盼瑶的这些人,事先受过专门的训练或者说是一些惯犯。

车子的速度很快,盼瑶明显的感觉到,拐了几个急转弯。

然后马达声大作,车子开的飞快,却很平稳,向一个方向一直开了下去,盼瑶心里越想越怕,暗想:“这是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呢?晓寒生和阑珊他们两个人怎么样呢?”

越想越怕,便开始用力的挣扎自己的身体,但是,那几个人的手劲儿相当的大,不管自己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出他们的控制。

也不知道开了多长时间,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只听车门打开,有人走了出去,低声的在说着什么。

盼瑶凝神细听,想听清楚他们讲话的内容,但是,那些人好像故意避着盼瑶似的,说话的声音很轻,听了半天什么都听不清楚。

那人在车外面嘀嘀咕咕,不知道你说了些什么。突然,猛的将车门打开,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指挥着车里的人将盼瑶抬出车外。

来到车外之后,捂着自己嘴巴的手终于松了开为。

盼瑶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

心里暗想:“他们肯定是把我带到了一个荒郊野外,此时,若是我在大声的呼喊呼救,只怕也没有什么用,周围肯定没有人!”

想到这里,盼瑶所幸也不呼救了,轻声的对绑架自己的人说:“把我头上的东西拿走。你们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来了?”

就听那个凶巴巴的声音说道:“我把你带到阴曹地府来了,想让我们摘掉你的头套,想都不要想!”

他说完这句话,又对他手下的人说道:“把那两个人也给我压下来!”

只听车门声响,然后是哗哗啦啦的声音,似乎又有两个人被从车上带了下来。

盼瑶心想:“是不是他们两个都被绑了过来?”

而这个时间,才听到晓寒生怒气冲冲的声音说道:“们到底要想干什么,放开我!”

章节目录 一七九 地窖 听到他的声音之后,盼瑶心里急的冒火,暗想:“他怎么这么笨,也被人绑到了这里?这下可好了,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

转念又想:“还好,他也被绑到了这里,没有被别人半路上撕票!”想到这里,才如释重负的出了一口气。

之前那个凶巴巴的声音对晓寒生说道:“闭嘴!别tmd废话,否则我们做了你。”

只听另外一个人问道:“老大,这个女孩子怎么办?”

那个凶巴巴的声音说:“这个女孩子,老板的意思是马上就做了她!”

另外一个人答应了一声,似乎去准备什么东西,盼瑶一听,心里面就急了,因为她知道晓寒生没有事,那么这个人说“马上就做了”的这个人,肯定就是阑珊了。

盼瑶大声的叫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要伤害我的朋友!”

只听有人冷冷的哼了一声,却没有人说话,盼瑶只听到脚步声响起,似乎刚才那个人拿了什么东西过来。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听到阑珊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并不是很高,只听她说道:“你们是谁?拿着刀干什么?”

那个凶巴巴的人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要干什么?送你上西天!”

阑珊说:“西天?西天是哪里?要走很远的路吗?为什么要去送我上西天呢,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吗?我的妈妈在哪里吗?”

她好像一点都不害怕,一下子问出了很多的问题,不过这些问题却把那个凶巴巴的人气的鼻子都歪了。

他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说什么难道你不明白吗?”

只听阑珊说:“我明白呀,你说送我上西天,也就是送我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那个凶巴巴的人又哼了一声,说:“我管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反正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只听他说完这句话,似乎是对着阑珊做了什么,只听阑珊吓的“哎呀”一声大叫。

说:“你用刀刺我干什么?”

偏偏在这个时候,只听电话声响了,那个凶巴巴的人停了一下,似乎还很生气,嘴里嘟囔了一声,tmd,什么时候来电话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来电话,是谁这么不长眼?

他拿出电话一看,吓得连忙将电话接通,只听他毕恭毕敬的在电话里说道:“是!是!小的明白了!”

他挂完电话之后,嘴里冷冷的哼了一声,他对阑珊说道:“今天算你命大,暂且饶你不死!”

阑珊似乎吓坏了,她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她问道:“你不是说要送我去西天吗?为什么拿刀子?好像要刺我的样子?难道你刺我一刀,我就能够到西天了吗?你为什么这么凶呢?我真的好害怕你呀!”

这几句话说出来,盼瑶听到旁边有好几个人似乎笑出了声。

盼瑶心里明白,这些人是在笑阑珊的智商,笑她什么都不懂,听到这几个人的笑声,盼瑶的心里面很是难受,因为她知道,阑珊之所以有今天这个样子,完全是由于自己的亲生父亲梅森造的孽!

要不是梅森将她囚禁起来喂她吃怪药,她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盼瑶的脑筋飞快的转了起来,目前的局势似乎很明显,这些人的目标好像是阑珊,但是盼瑶怎么也想不明白,阑珊被梅森关到地窖里那么久,为什么现在会有人想要她的命呢?到底她得罪了谁呢?

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只听那个凶巴巴的人说道:“将他们三个给我关到地窖里去!”

马上有人应了一声,盼瑶立即觉得,有个人走到了自己的身边,抓住自己的胳膊,然后将自己拉了起来。

脚步声响起,那个人对自己推推搡搡,似乎是要把自己推到某个地方去。

此时,盼瑶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你们这么做是在犯法,知道吗?你能知道我是谁吗?你们知道你们绑架了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推着盼瑶的人一言不发,只是用力的推搡着她向前走去。

盼瑶最怕的就是对方不言不语,如果对方能和自己说话的话,那么,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还可以和对方周旋一下,给对方洗洗脑子!可是现在对方不言不语,一声不发,可就难住了盼瑶。

她又说道:“你今年多大了?你有妻子儿女吗?能和我说一说,你是干什么的吗?你放心,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盼瑶想方设法让他开口,可是,事与愿违,无论她怎样努力,那个人始终都一言不发。

只听有一扇门,“吱呀”的一声被打开了,那人推着盼瑶向门里面走去。

刚刚走进这扇门的时候,盼瑶突然闻到了一股霉烂的味道,似乎是什么东西因为发霉所以潮湿,才会发出那种独特的味道。

潘瑶眉头一皱,心想:“真的要把我们关到地窖里吗?晚上会不会有老鼠?会不会有蛇?会不会有蟑螂,真是太可怕了!”

只觉得那个人用力的推自己,想让自己向前走去,无奈只得向前迈了一步,却觉得脚下突然一空,差点摔倒,原来,再往前走,是向下而去的台阶。

那个人也不说话,在后面推着她向台阶下面走去,就这样,盼瑶深一脚浅一脚的,向下面一直下了18层台阶,才站住了脚。

她头上被照了头套,什么也看不清,只能闻到此处腐烂发霉的味道,这个味道让盼瑶很是恶心,干呕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那个人见盼瑶等三人到了最下层,也没有说话,转身“蹬蹬蹬”的走了。

盼瑶,听到他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是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此时,盼瑶猜出了一口气,她小声的说:“晓寒生,晓寒生你在哪里?”

晓寒生站在她的身后,听到盼瑶叫唤自己,连忙向她走了过来,两个人靠在一起。

晓寒生和盼瑶相互配合,将头套取了下去,却发现这个地方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他们的手被反绑着,用塑料的扎带扎的紧紧的。

章节目录 一八零 逃不出去 盼瑶想找什么尖锐之路,将自己手上的扎带磨断,但是,她转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有找到,这个地方除了有腐烂的稻草以外,其他的一无所有。

阑珊此时被那个坏人推了一下,坐到地上,晓寒生也用嘴将她的头套摘了下来,阑珊此时举目四望,只看到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心里面很是害怕,便对晓寒生说道:“小哥哥,小哥哥这是什么地方?好黑呀,我好害怕!”

晓寒生安慰她说:“没关系,我们只是暂时在这里待一下,等一会儿我们就逃出去了,你不要害怕。”

阑珊眼泪汪汪的看着晓寒生说:“等一会儿就能逃出去吗?是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晓寒生则用力的点了点头,说:“我会想到办法逃出去的,你不要太难过!”

他的语气很正常,阑珊听了才慢慢的放下心来。

盼瑶的眼睛在黑暗里适应了一会儿,此时,她可以借着微弱的光看清楚这个地窖的大概轮廓:地窖底部的形状是正方形,而四面墙壁上什么都没有,脚底下是一团腐烂发霉的稻草,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烂掉,像黑黑的烂泥一样,用脚踩上去往外冒水。

盼瑶觉得非常恶心,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站了起来,她对晓寒生说道:“这个地方几乎是全封闭的,貌似只有那个门可以出去,但是如果我们从那个门里逃出去的话,只怕被别人一下子就发现了!”

晓寒生也说道:“他们肯定有人在那个门的边上防守,如果我们从那个门里逃出去的话,我觉得机会很是渺茫!”

盼瑶又四下打量了一下,说:“如果不从门那边走的话,我实在找不出其他可以走的地方呀!”

晓寒生有在梅森密室里的经验,他转过身去,用捆住的双手在墙面上胡乱的敲着,他想看看有没有地方是空心的墙,或许,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闯出去,但是,他围着地下室的墙敲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空心的地方。

叹了口气,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困在这里!”

而阑珊抬头向四周看了看,又看了看地上的稻草,喃喃的说道:“没有想到,我又被关到了这样的密室里,之前我在密室里面呆了很多年,原以为自己可以逃出去,重见天日享受阳光,没成想,只在外面待了几天,又被人捉了回来,难道这就是我的命吗?为什么老天爷让我受这么多的折磨呢?”

说着说着,她似乎伤心起来,眼睛里面的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

盼瑶连忙安慰她道:“你别担心,刚才已经说过,我们等一会儿就会出去的,我们再想办法,你不要着急好不好?”

阑珊的眼泪继续往下流着,她低声喃喃的说道:“你们能救我出去吗?要知道,我在地下室里待了很多很多年,都没有一个人能够把我救出去!”

刚刚说到这里,突然听到盼瑶尖声大叫,黑暗中,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从她的身边爬过,发出奇怪的声音。

晓寒生连忙冲过去,见是几只蟑螂,忙将蟑螂踩死,盼瑶惊魂未定,紧紧的靠着他,说:“这个地方太阴森了,吓死人了!”

晓寒生用嘴巴对着盼瑶,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用下巴指了指那缓缓向上的台阶,对盼瑶点了点头。

盼瑶会意,然后两个人手拉着手,向台阶上躲了过去。

阑珊看到二人慢慢的走上了台阶,便大声的说道:“你们两个上台阶干什么呀?难道想从那个门里面逃走吗?我告诉你肯定是不能的,之前我尝试过很多次,从门这个地方是根本逃不出去的,况且,你救我的时候……”

阑珊用下巴指了指晓寒生,说:“你救我的时候,不也是把墙砸坏才逃出来的吗?”

晓寒生没有说话,和盼瑶慢慢的走上台阶,慢慢的接近那扇紧闭着的门。

越接近门的地方越是格外的黑暗。

盼瑶闭着眼睛,适应了足足有5分钟,才慢慢的适应过来。

她轻轻的将眼睛睁开,上上下下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只见那扇门,颜色黝黑,紧紧的闭着,盼瑶用身体碰了碰那扇门,只感觉那两扇门异常的厚重,根本就撼不动。

晓寒生此时也凑了过来,然后,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扇门。

他观察的特别仔细,特别是门的四角安装荷叶的地方。

他想找到门的弱点,可是,这扇门就如同一个防火门一样,极其厚重,并且封的严严实实的,想要从这扇门里逃脱,看样子,根本就不可能。

盼瑶和晓寒生对视一眼,二人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失望。

刚想从台阶上走下去,突然,只听“彭”的一下,这扇门突然被打开了。

从外面闯进来的强烈阳光,使两个人的眼睛一下子全部失明,什么都看不清,吓得赶紧把眼睛闭了起来。

盼瑶感觉到了,一个人站到了门的正中央,似乎正在仔细的打量着自己。

突然打开的门让这在场的两个人魂魄都吓飞了,盼瑶“啊”了一声,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

过了半晌,盼瑶才适应过来这强烈的光芒,她狠狠的将眼睛睁开,刚想对门口的那个人说话,未曾想,门口的那个人,却突然砰的一声将门又关上了,全世界又陷入了黑暗当中,刚刚适应了阳光的眼,此时又不适应起来!

在黑暗里,只听那个人凶巴巴的说道:“怎么?你们几个人想逃?”

晓寒生和盼瑶连忙对他摇了摇头,说:“怎么会?我们怎么会逃呢?这里环境优雅,我们只不过想到门口这里参观一下外面的风景,顺便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我们完全没有要逃的意思呀,你千万不要误会!”

来的人狠狠的“哼”了一声,用手指着他们三个人说:“都给我乖乖的下去,别在这里站着。”

吓的三个人“通通通“”的连忙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那个人却没有下来,站在台阶的最上面,傲然的俯视着三个人,盼瑶见到来了人,就想:既然来了人,那么就有办法,从他嘴里掏出话来!

章节目录 一八一 套近乎 盼瑶走到地下室的最下面一层后,然后转过身来,抬起头来看着进来的那个人。

此时,盼瑶的眼睛完完全全的适应了地下室里面的黑暗。

她抬头向那个人望去,就发现那个人原来就是在大电子屏幕下面出来的小孩,可是听他的声音,却并不像是小孩子的声音,他的声音苍老,至少也有30四十几岁的样子。

只是,他身材矮小,长得也就一米多高的样子,盼瑶心想:“难不成来的这个人是个侏儒?有着老人的面貌,却有着小孩的身高?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也真是太恶心了!那么绑架我们的这一群人都是侏儒吗?那在电子屏幕下面突然涌出来的十几个小孩子该不会都是像他一样的人吧?”

此时,盼瑶也没有多想,她用力压低自己的声音,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极其的温柔,她说:“这位大哥,你把我们请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事呢?”

“我不知道你是想要钱?还是怎么样?如果你想要钱的话,可以跟我说一下,我让我的家人筹钱,保证让你满意!”

那个人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钱?我不要钱,我只要命!”

盼瑶说:“要命,要谁的命呢?我们有什么样的仇恨吗?让你这样的恨我们。”

那人冷冷的说道:“自然是要你们所有人的命!虽然我们之间没有仇恨,但是,你们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我也是奉命行事,把你们捉住,然后在这里解决掉!黄泉路上你可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呀!”

盼瑶看着那个人,说:“楼上的帅哥!我看大哥你很是面善,不像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你一定会放我们一马的,对不对?你说吧,你想要多少钱,我们都会给你,我爸爸是政府的高官,很有钱,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那个人听了盼瑶的话,哈哈大笑,说:“你以为我会在乎钱吗?多少钱我都有的!”

盼瑶心想:“看来这个人不爱财!”

她眼睛一转,心里面暗暗想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这个人肯定也不例外!他既然不爱财,那么肯定会爱别的东西!只要我和他慢慢的说话,慢慢的套他的话,就会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知道了他的弱点就好办了,我就可以抓住他的弱点,让他乖乖的就范!”

想到这里,盼瑶说道:“既然你不爱钱,那么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那个人又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来这里是办正事的,没有闲心情和你们在这里聊天!”

盼瑶听他这样讲,连忙抬起头来说:“正事?办什么正事?可不可以跟小妹我说一下呀?”

晓寒生从来没有见到盼瑶如此的温柔,此时听到她甜的发腻的声音,心里面也忍不住的颤抖,暗想:“看来这个小妮子今天是要使美人计了!”

没成想,那个人一点不为盼瑶妖娆的声音所动,他的声音仍然是冰冷的,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如同几千年的寒冰一样!

只听那个人冷冷的说道:“我现在过来,就是要你们的命的。”

听到他冷冰冰的话语,盼瑶不由得心里一惊,心里想到:“现在,在这么幽暗恐怖的地方,如果他要下什么杀手的话,只怕很难被地面上的人知道,所以一定要想办法稳住他”

想到这里,盼瑶连忙说道:“我知道你这次过来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但是,就算死也要让我们死个明白吧,你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到底得罪了谁?总该给我们说一下吧?让我们死也死的明白一点!”

那个人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想从我这里套话?门都没有?”

盼瑶说道:“那你也不能让我们不明不白的就死掉吧,这样,不利于我们投胎转世,你还是告诉我们吧,哪怕只告诉我们一点点,让我们死的明白,这样也不会当一个冤死鬼、气死鬼呀。”

那个侏儒又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小娘们儿事儿还挺多!”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不能够告诉你们,只怕我告诉你们了,我的性命也难保,你们还是乖乖的上路吧,别东问西问的浪费时间了!”

说完,他从背后拿出一个东西,因为这里实在光线太暗,盼瑶和晓寒生根本看不清他拿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只见他“砰”的一声,似乎是将那个东西的盖子打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晓寒生叫了一声:慢着!

晓寒生一直在观察着这个侏儒,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就是在夜未央酒吧里面,自己遇到的那个名为吴晓三的侏儒,那个和萱萱名义上称为是“夫妻”的人。

所以,他想:这个人,说不定和那个叫吴晓三的人有一些联系,先别管他,我先把吴晓三的名号报出去,能拖延一点时间,算一点时间!

那个侏儒被晓寒生的一身大喊,吓了一跳,明显的看到他一哆嗦,似乎有点气急败坏的对晓寒生喝道:“你叫唤什么?吓了老子一跳!”

晓寒生连忙堆起了笑脸,说道:“实在对不起啊,因为事情紧急,所以我才那么着急,叫的那么大声,如果把你吓到了,跟你说声抱歉呀!”

那个侏儒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冷冷的说道:“快点说!到底是什么事?说完了好上路!”

晓寒生说:“吴晓三你认识吧?”

那个人一愣说:“你怎么认识他?”

晓寒生说道:“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啊,怎么?你也认识他吗?”

那人说道:“朋友,我怎么没听他讲起过?”

晓寒生心想:“自从吴晓三上次在夜未央酒吧闹事之后,应该被陈彤关到了监狱里,他说没有听吴晓三讲这个,应该是在吴晓三没有被关进监狱之前的事啦。”

想到这里,他就说道:“我当然认识吴大哥了,不但认识吴大哥,我和他还非常的熟呢!”

盼瑶听到晓寒生这样讲,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相公在拖延时间,想办法救大家出去!

章节目录 一八二 亲戚 而阑珊此时仍然吓的蜷缩着身体,浑身颤抖着,蹲在一片干燥的地方。

盼瑶看着晓寒生和那个侏儒讲话,慢慢的走过去,来到阑珊的身边,轻轻的将她抱在了怀里,两个女人相互依偎着互相取暖,样子很是可怜。

那个侏儒似乎没有想到晓寒生还会认识吴晓三,犹豫了一下,问:“你和他是什么朋友?你可别骗我,骗我的话,没你的好果子吃!”

晓寒生暗笑,心想:“这个人的个子像小孩子,没想到心智也像小孩子一样好骗,这么快就上钩了!”

晓寒生说的道:“我怎么会骗你呢,我是真的和吴晓三是很好的朋友,他现在在监狱里面,我想你是知道的吧?前几天我还去看过他了,他说,他过得不怎么好,在监狱里面老有人欺负她,所以我就花了好几千块钱,给他疏通了一下关系!”

晓寒生煞有介事的说着,唬的那个侏儒一愣一愣的。

那个侏儒却也知道,吴晓三此时在监狱里,并且,也知道吴晓三在里面过得并不是很好,和自己得到的信息基本吻合,于是,眼前的将信将疑变成了差不多相信了晓寒生的话。

但是,他仍然问道,:“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样认识吴晓三的?要是有半个字的谎言,我马上就把这瓶毒气打开,把你们全部都毒死!”

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侏儒手里拿的是毒气,晓寒生心想:“这些人可真是歹毒,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如果把东西放出来,我们可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说道:”好!好!我马上就说!绝对不会说一个字的谎言!您可先不要放毒气!”

侏儒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晓寒生的表演。

晓寒生指着阑珊说道:“你看那个女孩!我想,你既然绑架了我们,想必你也知道我们的身份,那个女孩子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吧?她是神香会里面柳老太太的外甥女!”

“神香会你知道吧?是一个很大的杀手组织。里面的人个个武功高强,我想,如果今天你把我们几个杀了,神香会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想方设法的找到你,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他们都会把你找出来的!”

说到这里,晓寒生故意停顿了一下,他想查看一下那个侏儒脸上的表情,但是,他失败了,因为这里太暗了!

晓寒生只能继续说道:“既然,你知道吴哥,那么你应该知道吴哥有一个漂亮的老婆吧,他那个老婆,美若天仙,艳若桃花,身材婀娜多姿,实在是一个大美人,美艳的不可方物,我第一次看到吴哥的老婆的时候,都替吴哥高兴,心里想他真是艳福不浅呀,能娶到这么漂亮美丽好看性感的老婆,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他家的祖坟上一定是冒青烟了!”

为了拖延时间,晓寒生故意将话说的又臭又长,并且说出了很多没有用的废话。

侏儒听了嘿嘿一笑说道:“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不过这件事情的内幕,却很少有人知道!”

晓寒生故意装出好奇的样子问道:“喔?他娶了这么性感漂亮的老婆,居然还有内幕,到底是什么内幕啊?这位大哥你可以说一下吗?”

先前,不管盼瑶如何的激这个侏儒,他都不说话,可是,现在说到吴老三那漂亮的老婆,侏儒的话似乎就多了起来。

他嘿嘿一笑,说:“你以为那么漂亮的女孩子会看上吴晓三这个矮子吗?这件事情有原因的!”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在想这件事情要怎么说。

晓寒生连忙问道:“哦?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侏儒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连忙说道:“具体是什么原因我就不能够告诉你了,我只能告诉你,别看吴晓三娶了那么漂亮的老婆,可实际上那个女孩子却并不爱他,背地里不知道给他戴了多少有颜色的帽子戴,嘿嘿哈哈!”

说到这里,侏儒“呵呵”怪笑起来。

晓寒生明白,他一定是嫉妒吴晓三娶了一个漂亮的老婆,所以,他才会在这里说他们之间的坏话。

这就是人性,当人们看到别人过得比自己好,或者别人的老婆比自己的老婆漂亮的时候,心里面就会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想法。

晓寒生故意装作惊讶,说道:“啊!是这个样子啊,没想到吴哥那么英姿飒爽的人,竟然收拾不了他的老婆!自己带了帽子还不知道呢!”

侏儒只是很高兴的样子,嘿嘿的笑到:“他算个屁的英姿飒爽,只不过是一个小矮子而已!”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也是一个侏儒,也是一个小矮子。

便跳过这个话题继续说道:“别在这里拐弯抹角耽误时间了,那个女孩子和吴老三的老婆有什么关系呢?”

晓寒生连忙说道:“当然有关系了,不但有关系,而且关系非常的大,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女孩子是神香会,柳老太太的外甥女儿,而吴哥的老婆,那个萱萱呢,则是神香会柳老太太的孙女,从这个方面来讲,吴晓三还和这个女孩子有亲戚了,你说,现在你把自己朋友的亲戚捉了起来,想要杀死,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呢?”

侏儒听了他的话,问道:“真的?”

晓寒生挺着胸膛说道:“如有一字谎言,我愿天打雷劈!”

那个人歪着头想了想,似乎觉得事情很是难办,于是说:“原来是这个样子啊,可是我要捉的那个人就是这个女孩子呀!”

半晌,他才突然说到:“我管他是什么侄女外甥女还是孙女的,今天到了我的手里,我一律杀掉,完成我的任务是第一位,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

他自言自语的说到这里,又对晓寒生说道:“你给我闭嘴吧,别在这里磨蹭时间了,我才不管他们是什么亲戚,今天到了我这里,我就按照我的规矩来办!你们几个谁都跑不了!”

章节目录 一八三 等死 说着话,他右手抬起,不知道摸了什么药在自己的鼻子上,然后,又轻轻的将那一个毒气瓶子的盖子打开。

盼瑶此时却大声叫了一声:“慢点!”

这一声比刚才晓寒生叫的声音还要大,侏儒又吓了一跳,很是生气的问道:“又怎么啦?”

盼瑶说道:“我刚才听到了你们的谈话,也听明白了,刚才你说到吴晓三那个漂亮性感的老婆的时候,语气变得酸酸的,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要不这样,你把我们放了,我给你找一个比他老婆还要漂亮的女孩子当老婆怎么样?”

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里面,盼瑶清晰的听到了这们侏儒先生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因为,这个地下室极其幽静,此时门也锁着,所以极其轻微的声音都能够听到。

听到他咽这个口水,盼瑶心里面一醒,暗想:“终于找到你的弱点了!”

侏儒问道:“你上哪里去找那么漂亮的女孩子?”

盼瑶说道:“既然你今天将我们绑架到这个地方,那么,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我是市高官的女儿,我所认识的女孩子,非富即贵,都是富家千金大小姐,保养的都非常好,皮肤嫩的都会掐出水来了,不但漂亮身材又好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侏儒又咕咚的一下咽了一口唾沫,这次的声音比上次还大,他说:“人家那么漂亮,那怎么看得上我这样一个小孩子呢?呵呵,你不要在这里磨蹭时间!”

盼瑶心想:“还算你有一点自知之明。”

但是,话不能这么说,只听盼瑶说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今天你把我放了,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会用一生去报答你的!我的朋友一旦知道了你是一个这样的英雄,她们一定会争先恐后的嫁给你的!难道你不知道吗?美女爱英雄自古就都是这么讲的呀!”

侏儒笑了一声,说道:“英雄,嘿嘿,我算哪门子英雄,我只不过是一个跑腿的而已。”

盼瑶连忙说:“在我的眼里您就是大英雄了,这个世界上一顶一的大英雄!

没有别人能够超越你,要不是我有了自己的老公,我也会嫁给你的,爱上你的,我知道,像我们这样的有夫之妇,根本就配不上你,能配得上你的一定是年轻,漂亮,美丽性感,温柔体贴的,未婚处子是不是啊?”

晓寒生连忙答道:“是啊是啊,也只有那样的女孩子才配得上这么风流倜傥,高大挺拔的您呀!”

而盼瑶偷偷的拧了小孩生了胳膊一下,低声道:“你夸他就夸他吧,说什么高大挺拔,他分明就是一个矮子,你这么说的话,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而那个侏儒听到两人的赞美,有一点心花怒放,根本没有听出来晓寒生言语间的讽刺,似乎还很高兴摇头晃脑的嗯了一声。

晓寒生见他没有听出自己的弦外之音,心里好笑,又继续说道,这一点的话你要相信我们家盼瑶,我们家盼瑶的交友广阔,认识的女孩子那可真是多了去了,像您条件这么好的,只要潘瑶一声令下,只怕会有二三十个女孩子跑过来将你围在中间,到那个时候我还真怕你挑花了眼呢!“

那个侏儒此事完全沉浸在二人在彩虹屁之中,听了晓寒生的话,他似乎看到很多个漂亮性感的女孩子,穿着泳装像自己涌过来,把自己围在中间,任由自己挑选。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心想何盼瑶是高官的女儿,她说的话一定是不会不算数的。如果真的是那个样子的话,那么我这一辈子也就知足了。

侏儒正沉浸在幻想当中,突然,他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暗想:“自己差一点着了他们的道!”

侏儒心想:“今天无论如何是不能够放他们出去的,自己可不能因为他们给自己许诺一个虚假的美好前程就心软了,这可不是我一贯的作风啊。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简直太坏了,以为我是这么好欺骗的吗?以为我没有什么漂亮的老婆吗?我的老婆此吴晓三的老婆可漂亮上100倍1000倍了,只是我不说而已!”

想到这里在啊,猛的抬起头来,咳嗽了两声说道:“你们两个不要在这里磨蹭时间了,我知道你们两个人想干什么,就是想拖住我,用美色来勾引我,然后趁我不备街机逃跑,嘿嘿,你们的如意算盘打的太巧妙了!这次你们可是找错人了,,我可是一个椒盐不进的主儿!”

说完这些话,他用手一指,在下面的盼瑶晓寒生和阑珊说道:“你们三个人给我乖乖的去死吧,今天谁也别想从这里逃脱!我要让你尝尝我毒气的厉害!”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类似口罩的东西,紧紧的套在自己的鼻子上,然后右手将自己手里的瓶子高高抬起,说了一声:“我要把毒气放出来了,你们几个人马上就会中毒身亡了,哈哈哈哈!”

狂笑着,像一个疯子一样。

盼瑶和晓寒生见到自己的计谋被对方看穿了,暗想:“糟了糟了!”

又见他做出的动作,心里想:今天真的是凶多吉少,难道我们两个人就都交在这里了吗?

想到这里,晓寒生和盼瑶紧紧的搂在一起,晓寒生用力的,将他抱在怀里,声音颤抖说:“都怪我没有本事,不能够好好的保护你!”

盼瑶摇了摇头说道:“不关你的事,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管什么样的困难,都没有办法将我们两个人分开,如果他要毒死我们的话,就让他毒死我们好了,就算是我们两个人也是在一起的,为什么不能白头到老,来世我们仍然做伴!”

说到这里,盼瑶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阑珊在黑暗里仍然瑟瑟发抖,她抬起头来看到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晓寒生和盼瑶,问:“你们两个人为什么抱在一起呀?你们很冷吗?为什么身体会发抖呀?”

可是,晓寒生和盼瑶都没有说话,就等着那个人将毒气放出来,毒发身亡了。

章节目录 一八四 逃出生天 便在此时,晓寒生和盼瑶突然听到地下室那扇紧闭的门后面传来了狗的狂吠。

那狗叫的声音很大,似乎很愤怒的样子,不断的用爪子挠着地下室的门。

这个侏儒似乎特别怕狗,当他听到狗的狂叫和铁门呲啦呲啦的声音之后,吓得他跳了起来,“妈呀”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冲,没有料到,脚下一脚踩空,竟然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他矮小的身材,此时如同一个圆球一样,从楼梯的第一个台阶一直滚到了最下面的一个台阶,何盼瑶听到,他的惨叫声连绵不绝!心里面都替他疼的慌!

晓寒生见他从楼梯上摔下来,连忙冲了过去,只见他虽然摔得很惨,但是,手里装有毒气的那个瓶子却紧紧的抓在手里,竟然没有撒手。

晓寒生见了,心里有气,对着他的手猛的踢了一脚,只听到“咔嚓”一声,似乎是将他的手踢断了。

原本晓寒生是没有这么大的力气的,但是,他用自己装有假肢的那一条腿踢的,那条腿内部全部是精钢制成,坚硬无比,所以,他这一脚直接将侏儒的一条胳膊给踢断了。

侏儒痛的差点背过气去,嘴里面“妈呀”的一声狂叫,手里的装有毒气的瓶子也飞了出去。

盼瑶见了,心里着急,连忙大声叫道:“慢一点,可不要把那个瓶子给打破了!”

因为,她知道,如果将那个装有毒气的瓶子打破了,大家几乎马上就会中毒身亡,没有活路了。

此时,晓寒生将瓶子轻轻的踢到一边之后,用脚将侏儒狠狠的踩住,说:“我看你还怎么猖狂。”

那个侏儒被摔的肋骨断了几根,现在,自己的胳膊又被踢断了,痛得躺在地上直哼哼,根本就没有力气说话,更没有力气站起来。

盼瑶借此机会,蹲下身去,用自己被绑的手艰难的在他的口袋里一摸,没想到摸出一把匕首,然后用匕首将捆住自己双手的扎带割开,反过身来,又将晓寒生胳膊上的扎带解开,同时又将阑珊放了。

晓寒生伸手将侏儒头上的防毒面罩摘了下来,给盼瑶带上,低声的对盼瑶说道:“快跑!”

盼瑶扶着阑珊,像地下室的门冲去!

此时,那只狗的狂叫仍然在继续,到达门的后面时,晓寒生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个声音似乎在指挥着狗,不断的进攻着这扇门。

于是,对着侏儒的肋骨又踢了几下,当然是用假肢踢的,这几脚下去,就算肋骨不断也给他踢断了。

他确信那个侏儒没有力气再爬起来的时候,连忙“登登”的快步爬上楼梯,来到门后,对盼瑶说道:“闪开!”将她护到身后。

晓寒生心想:“不知道门外面的狗是谁的狗?是好人的狗还是坏人的狗?自己如果出去的话,会不会被狗咬伤了?”

他的心里面也在犹豫,最终,他将心一横,暗想:“看这个周围的样子,那只狗应该不是他们几个人的狗,如果是他自己的狗,也不至于被吓成这个样子,再说,出去就算被狗咬伤,也总比在这地下室里面被毒气毒死的好!”

想到这里,他轻轻的将门锁打开,猛的把门推开。

外面的阳光猛的刺了进来。

让盼瑶和晓寒生睁不开眼睛。

而在外面一直抓门的那条狗,看到门突然被打开了,似乎也吓了一跳,身子像后面一跃。

晓寒生借着这个机会,猛地从地下室窜了出来,此时,他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他仍然闭着眼睛,对着面前的空气一阵乱踢。

他想将狗踢开,好让盼瑶和阑珊从地下室里面出来。

他闭着眼睛,左一脚右一脚踢了十几脚,但是却并没有踢到什么东西,却把他累得气喘吁吁。

他一边踢一边大喊:“盼瑶,快扶着南山出来,赶快逃走,外面好像没有人的样子!”

此时,突然听到盼瑶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啦,不要踢啦!”

听到盼瑶这样讲,晓寒生才停了下来,呼呼的喘着粗气,慢慢的将眼睛睁开。

眼前的景象,却差点让他惊掉下巴!

晓寒生只见那只大黄狗远远的蹲在那里,吐着舌头,歪着脑袋看着自己,那表情,似乎是看着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

而晓寒生此时累的气喘吁吁,张大嘴,呼呼的喘气,如果把舌头伸出来,样子应该和那只大黄狗差不多。

虽然此时情势紧急,但是,盼瑶仍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晓寒生觉得那只大黄狗很是眼熟,但是,现在他精神紧张,一时之间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它。

目光一转,看到一个熟悉的人站在盼瑶身边,一下子就认出了他,那个人正是强子。

不错,就是强子。

不过,在这里看到他,晓寒生却是很意外?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晓寒生几步走到了盼瑶身边,紧张的对着她说:“你没有受伤吧?”

盼瑶忍住不笑,说:“我没们都没又受伤,你怎么样”

晓寒生说道:“你没受伤就好,累死我了!”

然后,他扭头又对强子说的:“咦,你怎么在这里?”

强子撇了撇嘴说:“今天要不是我在这里,你就早被他们毒死了!”

晓寒生心里暗想:“不错,虽然他这句话说的难听,但是真的是这个道理!”

“如果不是这条大黄狗前来救驾的话,那么自己可能真的就被那个侏儒放出毒气毒死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对强子说道:“真的感谢你啊,如果今天不是你的话,早就命丧于此了,真的不知道如何感谢你才好呀!”

强子听他这样讲,嘴巴又是一撇,说:“别净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来一些实际的好不好?”

他这一句话,把晓寒生说的一愣,问:“实际的?什么意思?”

强子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你还装傻?实际的就是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啊?如果你能把我这钱还给我,那么我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更不会跟着你来到这个荒山野岭!”

听到强子这样讲,晓寒生才明白过来。

原来强子跟着自己来到这里,是为了和自己要欠的那些钱,然后阴差阳错的救了自己!想到这里心里面不由得暗笑!

章节目录 一八五 燃!准备开战! 晓寒生心想:“没想到我这欠别人钱,还欠出好处来了,竟然救了自己一命,早知道这样自己多欠一点,多欠几个人钱,说不定那些人在找我的时候能够救自己一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更好,最近真的是多灾多难啊!”

想到这里,他连忙说道:“哦,原来是这个样子,你是因为我欠你的钱,所以才跟踪我来到这个地方?”

强子说道:“那你以为呢?你以为我有那么好心,跟着你来这里了?还不是因为你欠我的钱!我看到你回到了晓居琴室,因为,我妹妹在那里,所以我没有好意思进去,可是,后来看到你领着这个女孩子出来,我心想,这是一个好机会!然后就跟着你来,到了达富广场上,没想到在广场上,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家绑票了,想想你可真的是笨呀,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被人家绑票,一点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强子继续说道:“哎呀,你真是可怜,我原本不想管这件事情的,可是后来一想,如果我不管这件事情,你被那些坏人们给杀死,那么,我的钱要找谁去要呢?”

“想到这里,实在没有办法,便硬着头皮跟着来到了这里,到这里之后,就发现你被人家关到了一个地窖里!我正想办法,怎么样才能把你救出来,没想到这个时候我看到一个小侏儒,竟然走进地窖里面,我心想,这个人走进去干什么?难不成是和你们聊天儿?”

强子继续说道:“等了半天,也不见那个侏儒出来,我这才意识到,那个人找你肯定不是聊天的!是有其他的事情,这才把自己的大黄放出来,让他去咬那个门,趁机攻击那个侏儒,因为我心里也没底,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不是好人!”

这几句话他说的很快!

并且,一边说一边示意晓寒生向旁边跑去,找到一个僻静的所在躲了起来。

晓寒生这个时候才发现,在强子的身后还有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那个人一直脸色阴暗,没有说话,仔细的看了看他,却不认识。

强子低声说道:“这个人呢,是我在达富广场遇见的,我在达富广场的时候,看到你们被坏人绑票了,刚想走,却看到这位兄弟想冲上去救你们,可是对方人太多了他又不好下手,正在犹豫之间,坏人们开着车就跑了,刚好,我的车停在旁边,于是我就让这位兄弟上了车,一路跟着你们来到了这里!”

说到这里,那个兄弟才开口说了话,他说:“我的名字叫张天宇,可能你不认识我了!”

他对盼瑶说道:“但是,我却知道你,我需要你的帮助,所以我才跟着你来到了这里!”

“没想到真的把你给救了!”

盼瑶听了张天宇的话,心里面一愣说:“需要我的帮助?需要我什么帮助呢?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呢?你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呀?”

张天宇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现在我们要想办法赶快逃离这里!”

说着,他几步就走到地下室门前,猛的将门关上,用一根木棍将门顶住,好让那个侏儒从里面打不开,出不来。

这一切弄好之后,对盼瑶一摆手,说:“快走!”

盼瑶一听,他说的也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快从这里逃开,如若不然的话,等一下,那几个侏儒发现了,只怕自己凶多吉少,想逃都逃不掉了!

张天宇似乎是一个行家,知道怎么样隐蔽自己,他带领着强子,晓寒生、盼瑶和阑珊找到几个隐蔽的地方,然后,顺着路像前跑去。

那条大黄狗紧紧的跟在强子的身后,盼瑶此时才想了起来,这条大黄狗,正是那天晚上追踪自己的那条大黄狗,虽然看起来十分的凶恶,但是,盼瑶知道,这条大黄狗的攻击力很差,如果真的和她打起来的话,这只大黄狗的胆子很小。”

几个人刚刚跑了几步,突然听到一声大喝:“站住!”

接着,又有几个声音大喊:“快来,他们在这里,别让他们跑了!”

盼瑶一听,知道是那些坏人赶上来了,心里害怕,气喘吁吁的,就更跑不动了,晓寒生连忙搀扶她,这样一来,他们逃跑的速度慢了下来,盼瑶只听脚步声响,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近,背后的呼喊声也越来越大。

她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因为她实在跑不动了,索性站住脚步,不跑了。

站在那里,呼呼的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大黄就立在她的身边,歪着头看着她。

此时,如果盼瑶能够把自己的小舌头伸出来的话,样子应该和那条大黄差不多的狼狈!

张天宇看到潘瑶实在是跑不动了,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心想:“看这个样子,今天一场恶战必定是在所难免了!”

想到这里,他低声对盼瑶和晓寒生说道:“快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等一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出声,都不要出来,听到没有?”

二人听了,紧紧拉着阑珊,还没有来得及点头,就被张天宇连推带拉推到了一块儿大型的石头下面,张天宇让他们几个匍匐在石头下面,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树枝,将那些树枝盖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伪装起来。

这样,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很难发现他们三个人的。

将他们三个人伪装到石头之下,张天宇才轻轻的出了一口气,转头对强子说道:“兄弟,你做好准备了吗?敌人来势汹汹,看样子今天我们要有一场恶战了!”

强子嘿嘿一笑,说道:“要说干别的,我不在行,要说打架,那可是我的家常便饭呀,从小打到大,在我们那一片几乎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今天可让我出出这口恶气!”

“虽然今天我到这里来,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找晓寒生要我的钱,但是,看到他们如此的欺人太甚,竟然将人囚禁在地牢里,还想放毒气毒死,真的是太阴险歹毒了,就凭这一点我就要和他们斗上一斗,不斗个你死我活,今天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章节目录 一八六 一群侏儒 说到这里,强子狠狠的攥了攥拳头。

张天宇点了点头,心想:“这个强子虽然没有受过什么专业的训练,可是看他一身斗志,一脸的皮相,看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打架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帮上自己!”

想在这里,他又低声嘱咐强子说道:“等一下敌人如果来了,你先不要急不要慌,一切按我的命令行事,毕竟我是退伍的军人,这一行我是有经验的,你虽然能打,但是,毕竟你经验不够丰富,听我的没错!”

强子闻言连忙点了点头,他心里也知道,自己虽然是那一界的混混,但是,和这些专业的人比起来自己还是差了一大截,所以,他对这个张天宇很是信服,如若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和张天宇一起来找晓寒生和盼瑶了。

盼瑶此时躲在石头的下面,身上被细细的树枝盖着,她的左边是小寒声,右边是阑珊。

而阑珊此时似乎也感觉到了,那未知的危险,所以他按张天宇的话,匍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眼睛瞪得大大的,透过树枝的缝隙向外面看着。

只可惜她在的位置,最靠近那块石头,石头将她的视线挡住了,她只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却什么也看不到。

然而,越是这样,越是让阑珊感觉到紧张,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紧紧的拉着盼瑶的手,感觉到,盼瑶的手心里全部都是冷汗。

于是,盼瑶也紧紧的拉住她的手,轻轻的在她的耳边说道:“别怕,没事的,他们不会找到这里的。”

而阑珊此时特别的害怕,她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她颤抖着声音说道:“他们到底是谁呀?为什么这么坏呢?”

而晓寒生躺在盼瑶的另外一侧,他紧紧的将盼瑶的胳膊拉住,在潘阳的耳边说道:“别怕!”

当晓寒生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其实,他的心里也是忐忑的。

因为,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能做到不怕,实在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说实话,晓寒生现在的心理,也是害怕的很,因为他不知道那些侏儒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不知道他们背后的后台是谁,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看他们的样子,的的确确是想致自己和盼瑶于死地,但是,为什么呢?他始终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晓寒生虽然琴意高超,他能够弹出举世无双的曲子,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和这样的一群黑社会,或者说职业杀手,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晓寒生心想:“自从认识了盼瑶之后,自己的身边就出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难道自己和盼瑶之间真的不能够在一起吗?如果在一起的话,就要承受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吗?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又被自己心里面那些突如其来的奇怪的想法给逗笑了,他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么无聊的事情呢?这都什么年代了,难道自己还相信这些怪异的说法吗?不管怎么样,自己和盼瑶既然遇到了就要好好的珍惜对方,既然相爱了就要好好的爱对方,不管我们之间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们都要两个人一起携手度过,这样才不妄彼此选择对方时的决心和勇气!”

“又怎么可以一遇到困难就想到是由于对方而导致的呢?自己这个想法真的是太危险了!”

想到这里,他用力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头,痛的他一呲牙,对自己说:“这也算是对自己的惩罚吧,如果自己下次再有这样危险的想法的时候,那么就惩罚自己,用力的咬自己的舌头,直到把自己的舌头咬出血为止。”

想到这里,他终于静下心来,偷偷的在树枝下面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很快,就听见了,有急匆匆的脚步声,好像有十几个人赶了过来。

晓寒生看不清他们的容貌,但是,从脚步声可以判断得出这些人落脚的频率很高,显然,他们迈的步子并不是很大,只听着脚步声慢慢的停了下来,有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咦,怎么这里只有两个人,那三个人呢,跑到哪里去了?”

这时候,就听到张天宇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说:”什么三个人?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把我们围起来了?”

那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别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带着他们逃走的,说他们去了哪里?”

张天宇说:“你在说什么呀?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们一直在这里,我们又帮助谁逃走了,这里没有其他的人了,只有我和这个兄弟一起出来打猎而已,你看猎狗在那里呢!”

说着话,他用手一指大黄。

那个苍老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说:“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没有看到其他的人在这里出现?”

张天宇装出一脸懵逼的样子,说:“我们一直在这里呀,就我们俩!原本想在这里打猎,抓几只野兔子,根本就没有看到其他的人!再说了,就算有其他的人,我们也可能看不到,因为我们的注意力都在打猎身上,根本就没有心情顾及其他呀!”

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一阵嘀嘀咕咕的声音响起,似乎他在和其他的人们商量着什么,过了半天,他大声的说道:“你再说慌!哼!把你一起捉回去再说!”

说着话,只听到那苍老的声音大声的呼喊道:“兄弟们,快给我把这两个人还有这条大黄狗捉起来,我们回去好好的问一问!”

立即有人答应了,紧接着细小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似乎有人向这边跑了过来。

此时只听到张天宇大叫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要抓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这边有人骂道:“别说话,闭嘴,否则将你的舌头割下来。”

张天宇说:“哎呀妈呀,还要割我的舌头啊,求求你不要割我的舌头好不好?你把我的舌头割掉了,我就没有办法吃饭了,也就没有办法分辨出酸甜苦辣了,那样的人生将是多么乏味啊,求求你不要割我好不好?”

章节目录 一八七 应战 张天宇连续不断的说着这几句话,抓他的人似乎很是恼怒,突然大喝了一声说道:“闭嘴!”

紧接着,只听“扑通扑通”两声,似乎有什么人摔倒在地!

那两声响过之后,立即有大黄狗“汪汪”的狂吠之声。而那些侏儒似是十分惧怕狗是的,一听到这里有狗大叫,其中一个侏儒颤抖着声音说道:“这里怎么会有狗?这个狗好大!好可怕,他会不会咬死我们呀?”

盼瑶听到他一惊一乍的呼喊,忍不住“扑哧”的一声笑了起来。

而就在她的笑声传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一个声音说道:“刚才这里有一个女孩子的笑声,快去看看在哪里。”

那个脚步声向着晓寒生盼瑶藏身之地走了过来,而张天宇的那边似乎又有了新的变化,只听着那个苍老的声音大声叫道:“兔崽子!你敢偷袭我们,兄弟们赶快上,这个人不是什么善茬,他把我们的两个兄弟给放倒了,赶快收拾他!”

他这一声大喝,立即有几个人向张天宇冲了过去,一时间脚步声响,杂乱无章。

此时,只听到张天宇一声大喝:“强子兄弟,还愣着干什么?打呀!”

只听强子一声爆喝:“打!”

砰砰砰砰的声音立即变响了起来。

晓寒生知道,应该是他们两个人和这边打到了一起,只听着乒乒乓乓的声音络绎不绝,惨叫声络绎不绝。

盼瑶的心里也紧张到了极点,她心想:“到底是谁胜谁负啊?看样子对方人多,但是战斗力不怎么样,再这样打下去,不知道要达到什么时候!”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晓寒生紧紧的将她的胳膊拉住,慢慢的向后退去。

晓寒生想从这堆树枝下面逃出去,逃到一个让侏儒找不到的地方,盼瑶会意,她用手一拉阑珊,阑珊没动,她又用力拉了一下,对阑珊说道:“快逃吧!我们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藏下来,这个地方太危险了!说不定等一会儿就被人家发现了我们的踪迹!”

阑珊此时才慢慢的将头扭过来,他看着盼瑶问道:“我们是要搬家吗?要去哪里呢?”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格外的清脆,在场的每个人听得都非常的清楚。

盼瑶没想到她说话的声音传出去这么远,急得她一拍大腿,暗想:糟糕!

她心里埋怨道:“阑珊啊阑珊!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你怎么能够发出声音来呢?你发出声音来不打紧,就把所有的人都吸引了过来!到那个时候只怕你想逃也逃不掉,凶多吉少了!”

此时,晓寒生想带着盼瑶和阑珊,再跑的话已经是来不及了,只听脚步声响,有三个侏儒站到了晓寒生的面前。

晓寒生透过树枝,向外面看去,只见这三个侏儒长的样子几乎是一模一样,穿着同样的衣服,他心想:“难道侏儒也有三胞胎吗?看样子长得都很可爱,只不过年纪应该不是很小,头发都已经花白了!”

晓寒生看到这三个侏儒,心里想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他们三个已经找到自己了,再在这里躲着藏着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倒不如豁出去和他们大战一场,这三只侏儒看起来,身高只有一米左右,也并不是那么强壮,而自己的个子差不多有1米8左右,并且还常常锻炼,对付他们这三个,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想到这里晓寒生轻轻的对盼瑶说了一声:“你乖乖待在这里别动!”

然后,他猛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向离他最近的一个侏儒扑了过去。

那个侏儒显然被突然蹦出来的晓寒生吓了一跳,他睁大了眼睛还没有来得及叫出声,晓寒生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一个冲天炮,对着他的鼻梁就是一拳。

别看晓寒生个子高大,但是,在这场打斗中他却处于败势,因为,他的个子太高了,而侏儒个子又非常的矮,所以他只能弯下腰来去打他。

如此一来,这个侏儒倒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他在晓寒生的身边前后跳跃,旋转腾挪,身子十分的灵活。

晓寒生接连着对他打了五拳,踢了七脚,都没有伤到他的一根毫毛,心里着急。

但是,他从来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训练,所以,此时显得十分的笨拙。

而晓寒生此时对付的仅仅是三个侏儒中的一个,另外两个侏儒马上就反应过来,他们迅速的将晓寒生围在正中,同时,从三个不同的方位向他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一时之间,晓寒生处于败势,险象环生。

盼瑶在树枝下面,实在是看不出去了,她经过散打训练跆拳道训练,从这三个侏儒的动作中她可以看得出来,这三个侏儒动作敏捷,一看就是接受过系统训练的人,而晓寒生就凭着自己一股力气,时间长了,一定要吃亏,她心里着急,连忙对阑珊低声说道:“你站在这里不要动,我出去救你的大哥哥!”

阑珊此时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但是,她的耳朵可以清清楚楚的听到外面打斗的声音,只听见晓寒生呼来喝去,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她的心里不由自主的为他担起心来,听盼瑶这样一讲,连忙轻轻的点了点头,用手用力的捏了捏盼瑶的手,低声对她说:小心。

趁那三个侏儒围攻小孩生的时候,盼瑶悄悄的从树枝里面爬了出来,她的动作很轻,以至于三个侏儒谁都没有发现她的动作,谁都没有想到,从刚才晓寒生跳起来的地方又出来一个女孩子,盼瑶站起来后活动活动手脚,就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侏儒冲了过去。

那个侏儒正全心全意的对付晓寒生,虽然晓寒生没有什么功夫,但是,他身强体壮,三个小侏儒要想把它打趴下,也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都万万没有想到,从自己的身后突然又冒出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功夫要比自己围着的小寒山功夫要高出许多。

章节目录 一八八 先擒王 那个侏儒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屁股上就挨了盼瑶一脚,“噔噔噔”的向前冲了几步,“啪”的一下摔到了地上,摔了一个狗啃屎。

这一下子把另外两个侏儒吓得不轻。

他们扭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身后又站了一个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20多岁,身材窈窕,但是,站在那里却有一股英姿飒爽的味道,脸上布满了沙尘,侏儒看了,心里面暗想:“这又是谁呢?”

盼瑶连忙快步走到了晓寒生的身边,将他拉在身后,说道:“你没事吧?”

晓寒生此时却还在责备盼瑶说:“你怎么出来了,不在那里好好的待着?这里有我就可以了,我对付他们三个人绰绰有余,你出来干什么?碍手碍脚的!”

盼瑶的鼻子差点气歪了,不过,她也没有说别的,只是说:“下面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就被他们发现了!”

他们刚说了几句话,另外两个侏儒就冲了过来,一边冲到盼瑶面前一边大叫:“这里又冒出来一个妞,看来他们三个人在一起!赶快把他们两个人制服,然后问一问那个小姑娘在哪里!”

这些侏儒虽然身材不高,但是,嗓门是很高,他们这一炸呼,几乎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到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冲过来七八个侏儒,手里面有的拎着棍,有的拎着棒,有的拎着尖刀,一下将盼瑶和晓寒生围在了中间。

另外一个被张天宇踢倒在地的侏儒此时也站了起来,他摔了一个满脸花,鼻子、嘴巴里都流出了血来。

有其他的小侏儒拿过毛巾和其他的消毒用品来,给他擦了擦脸,这人侏儒气得哇哇大叫,他大声的说道:“这个女人竟然敢从背后暗算我,赶快把它捉起来,好好的调教她一番!”

其他人大声的应了一下,挥舞着手里的兵器,将盼瑶和晓寒生围在正中。

原来,这个被踢倒的侏儒是他们的头领,盼瑶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暗想:“如果等一下打了起来,我一定要想办法先将这个人抓住,只要把这个贼头抓住了,其他的就都好对付了。”

想到这里,盼瑶就向着那个贼头冲了过去,谁知道那个贼头很是交换,身子往后面一躲,指挥着其他的侏儒向盼瑶围了过去,眨眼之间就将她围在了正中,他们手里面有武器,一时之间盼瑶不能近身,没有办法,只能慢慢的和他们周旋着。

盼瑶从隐蔽的地方跳出来,一来是看到晓寒生有危险,她想要出来,帮助自己的情郎一下,另外一个是她看到外面只有三个侏儒,心里面有必胜的把握,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不一样了,对方呼啦一下子来了十几个人,就算盼瑶再厉害,功夫再高,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就算是老虎也架不住一群狼,几个回合下来盼瑶就处于了下风。

晓寒生看到盼瑶处处受制,连连后退,心里面也是着急。

他也奋不顾身的冲了过来,就是他的手段太菜,仅仅几个回合就差点被人家放倒在地,不知道是谁,一脚踢到他的后腰上,他咚咚咚的向前跑了几步,扑通一声摔了下去,立刻有人冲了上来想将他制服,但是晓寒生人高马大,那些侏儒根本压不住他,他猛的发力,将两个侏儒掀翻在地,身子一挺就从地上窜了起来,然后迅速的又加入战团。

盼瑶和晓寒生节节败退,险象环生,眼看就要被这些侏儒们捉住,就在这万分紧急的关头,突然,只见强子和王天宇如下山猛虎一般向着这边冲了过来。

这两个人一来,侏儒们的阵脚顿时乱了。

只见那二人如狼入羊群,几下子就将侏儒打倒一片,有的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就被强子一脚踩住。

眨眼之间,这十几个侏儒都被二人打翻了,而唯独那个侏儒的小头目躲在一边,他见势不好,转身就跑。

盼瑶连忙用手一指,说:“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这个人是这些侏儒的头目!”

王天宇一听盼瑶这么说,转身飞一样的就像那个侏儒追了过去,那个侏儒个子矮小,双腿短小,又怎么能够跑得过王天宇呢?

王天宇三步并作两步,几步就来到了那个侏儒的身后,猛的跳起来,对着侏儒的后背就是一脚,只听“扑通”“哎呦”一声那个侏儒被踢得向前跑去,“咚咚咚”几步没有站稳,啪的一声,摔倒在地!

强子此时趁机追了过去,他用脚将那个侏儒狠狠的踩在地上,嘴里面说道:“别动,动一动要了你的命!”

那个猪肉虽然被抓,但是,他强悍的很,用力的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强子的腿如同生了跟一样,紧紧的踩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张天宇此时向四周看了一下,见四周并没有其他的敌人,便走了过来,低头问那个侏儒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帮派的?谁派你们过来的?”

那个侏儒嘴巴很硬,虽然被制服,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但是,他却什么话都不肯说,牙关紧闭。

此时,其他的几个被打倒的侏儒都慢慢的爬了起来,身上、脸上都挂了彩。

他们看到自己的老大被捉住了,都很害怕,远远的看着张天宇和强子不敢近身。

此时,大黄不知道从哪里猛的窜了出来,他冲着一个侏儒汪汪的大叫,咬了过去。

强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大黄此时会发疯,但是,他却没有阻止,他听任它狂叫着向侏儒咬过去。

而侏儒似乎十分害怕狗,一见大黄咬了过来,便吓的“妈呀”的怪叫,四散奔逃。

别看大黄遇到强敌的时候,很怂,但是,此时追着一群侏儒就如同追小孩子一样。

它叫的十分疯狂,耀武扬威的追一下这个咬一下那个,而那些侏儒呢,不知道这条大黄狗的底细,被他吓的四处逃散,惊慌失措,可笑之极。

张天宇却没有闲工夫看这个热闹,他从强子脚底下将那个侏儒的头目拽了起来,双臂用力将他高高的举了起来,说:“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如若不然的话,今天我就摔死你。”

章节目录 一八九 杀人灭口 说着话,张天宇眼里露出凶光,死死的盯着那个侏儒。

侏儒也感觉到了,这个张天宇不同旁人,他满脸的杀气,眼里面闪出的光芒似乎能够杀人一样,他也知道这个人不好惹。

但是,职业素养又让他不能够轻易的将自己的主人出卖,所以他的心里一犹豫,张天宇立刻从他的眼神中看得出来。

张天宇见他不肯说话,于是双臂用力,狠狠的将这个侏儒扔到地上,被摔出去三米多远,身体落到地上又弹了起来,痛了他“嗷”的一声怪叫,晕了过去。

张天宇几步走到他的面前,用脚猛的向他的肚子踢了一脚,只听“咔吧”一声,侏儒的肋骨应该断了,这一下又把这个侏儒痛醒了,他睁开眼,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惊恐。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张天宇又高高的将他举过了头顶,大声喝道,:“我问你,是谁派你来的,你最好乖乖的给我说清楚,如若不然的话,我这一次就让你的脑袋瓜子先着地,看看到底是你的脑袋瓜子硬还是地上的石头硬!”

说着话,故意做势,仿佛就要用力将侏儒扔出去似的,那人此时才害了怕,他连忙叫道:“别别别扔,我说!我什么都说!”

张天宇说道:“那就赶快回答我的问题!”

侏儒答道:“你赶快把我放下来呀,我这个人恐高,你把我举这么高,我觉得眼晕,头晕,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张天宇说:“要我放下你来可以,只不过我这个人力气比较大,就怕放下你来的时候把你的脖子给撞断了!”

侏儒听了,一咧嘴,连忙说道:“那你轻一点,把我放下来,我现在感觉头晕的厉害,昨天晚上吃的饭,都堵到嗓子眼儿了,如果你不轻一点将我放下去的话,我都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嘴巴一张,将昨天的饭菜都倒出来,到那个时候,就会把你的衣服弄脏,头发弄脏,可就不好了!”

张天宇听他这样讲,眉头一皱,心想:“怪不得别人说这些侏儒们都是心肠狠毒的,卑鄙下流龌龊至极的人,今天听他说话,真的是一点都不假,这样的话也能够说出来?”

张天宇眉头一皱,对他说道:“别废话,赶快回答我的问题,如若不然的话,我一下子就送你上西天!”

侏儒看到自己的计谋,对张天宇不起作用,心里面也真的害了,怕连忙说道:“我不能告诉你呀,如果我告诉你的话,那么我也会死的!”

张天宇说:“你也怕死,那么现在我告诉你,如果你不说的话,你会死得更惨。你自己想一下,你是说出来时候呢,还是不说出来时好呢?”

侏儒一天张天宇的话,心想:“这下可难办了,不管我说还是不说,最后的结果都是死,这是怎么办呀?真是急死我也!”

他稍稍一犹豫,还没来得及说话,张天宇双臂用力,做了一人向前扔的动作,吓得这个侏儒连忙大叫:“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

他在空中大叫:“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声音都有一些颤抖了,看样子,是真的怕了。

张天宇听他答应了要将幕后的指使人供出来,心想:“干脆将他放下来,虽然他的体重不重,但是我这样举着他也怪累的!”

想在这里刚想将他放下来,突然听到有锐器破空之声,“嗤”了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刺到了侏儒的哽嗓咽喉里。

侏儒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什么声音,就死了过去!

张天宇此时还不知道侏儒已死,只是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到自己的头上,心里面一愣,这时才听到盼瑶大声的叫道:“张大哥,赶快把他放下来了吧,他已经死掉了!”

“什么?他死掉了?”

张天宇连忙将侏儒放到地上,一看,在他的脖子上插着一把小小的飞剑,心里面大惊,连忙对盼瑶和晓寒生说道:“赶快隐蔽,有人来了!”

这时,大黄狗将那剩下的几个侏儒追的四处乱跑,气喘吁吁的。此时一见,自己的老大被刺死了,都大惊失色,也顾不上在这里周旋了,发出一声怪叫,几步便跑不见了。

大黄见那几个侏儒都跑了,也没有什么可追的可玩的,然后变悻悻的,回到了强子的身后。

这它回到强子身边,突然看到地上有血,忙不迭的走过去,想舔地上的血,强子连忙出生大喝,制止了它。

强子心想,这狗如果要是吃了人血,据说会变得凶猛无比,就连自己的主人也会攻击,所以,可千万不能让它吃人血呀,谁知,他叫的慢了,那只大黄狗已经舔了几下,看样子,味道是十分好吃的。

强子连忙跑了过去,用脚将大黄踢开,喝道:“滚开!”

大黄此时见强子真的发了火,害怕和躲到一边去了。

张天宇低头看着侏儒脖子上的那一把小剑,眉头一皱,连忙指挥着晓寒生和盼瑶及阑珊躲起来,一面警惕的四下打量着,看看到底是谁暗中出手。

很明显,这个人是要杀人灭口,不想这个小侏儒将背后的主人说出来。

张天宇心想:“看这个人的手法,这个人一定是一个受过专门训练的行家,如若不然的话,也没有这么好的准头和力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突然冒出了两个人来,这两个人向着张天宇慢慢的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迷之微笑。

张天宇同时也看到了他们,忍不住开口问道:“请问两位,刚才的飞剑是不是你们放的?”

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人说道:“我们谁也没有放什么飞剑,我们只是来这里办点事情而已,看到你在这里杀了人,所以就走过来看看!”

张天宇闻言说,:“这把飞剑明明就是你们两个人其中一个发出来的,还不承认,想栽赃给我吗?门都没有!”

那两个人对视一下说:“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只是路过这里而已,你杀了人,赶快去警察局自首吧,还在这里诬陷我们过路的人,真是太坏了!”

章节目录 一九零 又遇强人 张天宇听了,差一点真的将他当成了路人,但是,转念一想,不对!这里荒郊野外的,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凑巧,同时出现在这里呢?他们肯定和刚才的侏儒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且,看这位年长的人,面色虽然慈善,但是,他的眼睛里闪出来冷冰冰的光芒,想必不是什么好人,自己可不能被他们蒙骗了!

想到这里张天宇面色一沉,身子向后退了一步,做好格斗的准备,沉着声音说道:“既然你们是来这里路过的,那么,这里的一切都和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们赶快走吧!”

那位年长的人说道:“不错,我们是从这里路过的,但是,这件事情被我们看到了,我们就要管上一管,毕竟你杀了人,如果我们不管的话,就算告到公安局那里,我们也有连带的责任,对不对?”

张天宇冷冷的说道:“你们想管?确定?”

那人说道:“我们自然是不想管了,可是,既然碰上这件事情了,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管了!”

张天宇又冷冷的说道:“那你们准备怎么样?管这档子闲事呢?”

那人哼了一声说:“很简单,把你们几个全部抓起来送到公安局去!”

他停了一停,又说:“或者把你们几个人的脑袋摘下来,给这位死去的兄弟偿命!你选择一条路吧,看看你们喜欢哪一条?”

张天宇闻言冷冷的笑了,说:“你的口气不小呀,想把我们几个捉住,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么好的本事!”

那人也冷冷的笑了起来说:“要说我们兄弟两个人,别的本事没有,捉你们这几个小毛贼还是绰绰有余的!听我的话,你们赶快跪在那里向我们磕头求饶,说不定我们一高兴,等一下下手会快一些,让你们几个死的痛快一点!如若不然的话,等一下我们用一把很钝的刀慢慢割你们的脑袋,让你们痛苦不堪的死去,你感觉怎么样啊?”

强子闻言冷冷的哼了一下说:“好大的口气!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看看你面前站的是谁?你想抓我?可没有那么容易让你捉住的!别在这里吹牛了!”

那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下,都笑了起来,其中一人说:”哥哥你看他还不相信我们说的话!”

哥哥说:“弟弟,他不相信没有关系,我们让他见识一下我们的本事就可以了!”

“好的哥哥!一切都听你的,是你先动手?还是我先动手呢?”

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完全不把张天宇和强子放在眼里,就好像在菜市场买菜,讨价还价一样随意,强子听了火王上撞,连忙指挥着自己的大黄像其中一个人咬了过去。

大黄由于刚才追那些侏儒时很是威风,此时也觉得自己势不可挡,汪汪的狂叫了几声,就向着那两个人冲了过去。

那两个人见一条黄狗来到自己的面前,闪也没有闪,躲也没有躲,眼睛里面全是笑意,当大黄窜到他们面前的时候,趁它向自己扑来的这个机会,猛的抬脚,一脚踢到了大黄的肚子上,将大黄踢了出去。

此时,只听大黄嘴里发出一声惨叫,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踢出去三米多远,“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半天没有爬起来,在地上呜呜咽咽的惨叫,看样子不知道断了几条肋骨。

强子一看自己的大黄受了伤,马上就着了急,他用手指点指踢狗的那个人说:“你好狠的手段,竟然伤了我的狗,今天跟你没完!”

说到这里,就像那个人冲了过去,撞到他的面前,挥手就是一拳,直打他的面门,谁知道,那个人的身形极快无比,只一晃,就消失不见。

强子的一拳打出去,再一看自己的身前已经没有人!

心里面说:“糟!”

只听到张天宇在身后大叫:“小心你的后面!”

强子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个人身法太快了,自己一拳打出,他们就躲到了自己的身后。

强子不愧是打架的老手,他见他们两个人动作太快,知道自己如果再回头去打他们两个的话,一定会吃亏,于是,也没有回头抬腿向后面踢去。

他心想:“我这一腿,就算是铜墙铁壁也给你们踢出一个坑来!只要你们两个人被我踢中了,只怕骨头都会给你们踢裂了!”

可是,他这一腿踢出去,只踢到了风,根本就没有踢到人。

他正纳闷:“人呢?又跑到哪里去了?”

一愣神间,只觉着自己的脚脖子被人轻轻的捏住了。

强子心里面一惊,连忙收腿,谁曾想,那个人虽然看似轻轻的将自己的脚脖子捏住,但是,力道却极大无比,自己的腿想从他的手里撤回来,根本办不到。

强子用力收腿,对方的手紧紧的将他的脚腕抓住,令强子动弹不得,心里很是着急,于是强子猛的发力,将腿用力一收,谁曾想,那个人此时松开了手。

可恨的是,不但松了手,还轻轻的向前一送!

强子只觉得自己脚下站立不稳,“噔噔噔”的,退了几步,“啪”的一下摔了一个仰面朝天。

这下将强子摔的眼前金星乱晃,半天没有爬起来。

心里面暗想:“这个人好强的手段!”

张天宇此时也看到了这个人的身手,不由得暗自称赞:这个人功夫的确不错,只不过比自己还要差了很大的一截。

想到这里,他也不敢再拖沓,身形晃动,脚步向前冲,就和这两个人打到了一起。

晓寒生和盼瑶看到他们又打了起来,心里想到:“趁他们正在打斗的时候,我们何不带了阑珊从这里逃出去呢?”于是,走到刚才藏身的位置,从树枝下面将阑珊拉了出来。

盼瑶心里想到:“不是我们不帮你张天宇,实在是因为对方太厉害了,就算我们去帮忙的话,只怕也打不过人家!到头来,帮不上什么忙,倒只会给你添乱,倒不如我们几个人赶快逃走,这样的话你还能放下心来和别人打斗!”

章节目录 一九一 熟悉你的声音 晓寒生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和盼瑶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扶着阑珊向一边跑去。

而就在此时,张天宇和那两个人分出了胜负,那两个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张天宇根本招架不住,他们如暴风骤雨般的攻击,几个照面下来,张天宇已经出汗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拳每一脚打出去,都如同打在空气上一样,而那两个人打自己的每一拳每一脚自己几乎要拼尽全力才能够躲开!

张天宇心里也想:如果照这样打下去的话,不超过5分钟,我就要被对方打趴下!

他扭头一看,看到强子从地上慢慢的爬了起来。

便对他打了声呼哨,强子明白,张天宇这是打不过要跑的意思,于是,他猛的也冲了过来,加入战团,张天宇借此机会喘了口气,同时,他也看到盼瑶晓寒生扶着阑珊向路边跑去。

心想:“看样子是打不过人家了,快跑吧!”

于是,对强子喊了一声:“风紧扯乎!”然后,转身就像盼瑶的相反方向跑了过去。

那两个人看到张天宇和强子跑了,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我到倒以为是多么厉害的角色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打了几一,就仓皇的逃命,真是丢人啊!”

他们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却没有去追马天宇和强子,相反,他们向盼瑶和晓寒生等人追了过去。

他们的身形奇快,只几步的功夫就将盼瑶追上了,只见他们两个人身形一闪,将晓寒生的去路挡住,其中一个人说道:“别跑了,乖乖的投降吧!”

直到此时,晓寒生才和这个人打了一个照面,他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可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具体的位置。

于是,晓寒生故意说道:“咦,原来是你们两位大哥呀!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自从上次分别以后,我很想念你们,不知道,两位大哥最近在哪里发财呀?”

那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说道:“来之前就有人告诉我,说这个晓寒生诡计多端,让我们加点小心,今天一看,果真是这个样子!”

另外一个人说道:“你确定你见过我们吗?”

晓寒生故意歪着脑袋,想了一想,说:“我确定,我一定是在哪里见过你们,只不过我一下子想不起来具体的位置了!”

那两个人又笑了,说:“好,你说见过就见过吧,只不过现在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

晓寒生一愣,说:“有一件事情要麻烦我?是什么事情的,你只管说就可以了,又何必这么客气!”

其中一个人说道:“这件事情就是,我要请你将你身边的两个女孩子的脑袋割下来,放到你的脚下,然后再将你自己的脑袋割下来放在你的脚下,这样,就算帮了我的忙了,你觉得怎么样呢?”

晓寒生闻言,嘴巴一撇,暗想:“这些人怎么都这么粗鲁野蛮的?”

他说道:“两位大哥不要开玩笑了,你们这么说那岂不是让我送死么?我和两位大哥无冤无仇,两位大哥怎么能够忍心将我这么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杀了呢,对吧?”

他的这一句话说出来,盼瑶差点吐了。

那两个人听了晓寒生的话,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人大声说:“人家都说,你鬼主意最多,没有想到,你不但诡计多端,而且脸皮还够厚,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晓寒生说:“我也是没有办法呀,都死到临头了还不说一些大实话,等一下自己真的死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那可真是糟糕之极了!”

那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说的:“别在这里废话了,赶快按我说的做,不然的话,等一下让你死的很痛苦!”

盼瑶心想:“这两个人看起来武功奇高无比,但是,虽然自己打不过他,却不能被他吓住了!”

于是,她猛的一下子将晓寒生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眉毛一挑,对着那两个人说道:“不要以为你们两个人武功高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不怕你们!就算明知道打不过你们,也要和你们再打上几百个回合!”

说着话,盼瑶拉开架势,又准备和这两个人动手。

阑珊却此时突然对着那个人说道:“你的声音好熟啊!我一定是在哪里见过你。”

说完这句话,阑珊用手指着其中的一个人,似乎在努力的回忆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但是她想了半天,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个男人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向前走了一步,对晓寒生说道:“既然你不动手,那么就由我来动手吧!”

说着话,手里面突然多了一把匕首,晓寒生根本没有看清楚他的匕首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只觉得寒光一闪,匕首就飞到了他的手中。

阑珊此时突然大叫:“我想起你来了,我想起你来了,我知道你是谁了!”

她这样大叫,就把那个人吓了一跳,他阴沉着脸对蓝山说道:“你在哪里见过我?”

阑珊说道:“我记得你的声音,你的声音,我最耳熟了,要不是刚才你冷冷的哼了一声,我也不会想起来你是谁!”

阑珊停了停又继续说道:“你就是那个给我送饭的人!”

“当时,我在地下的密室里,有一个人天天的给我送饭,虽然我没能看清楚他的长相,因为每次来的时候,他都用一块布将自己的脸蒙住,但是我却能够清清楚楚的记得他的声音!”

“因为那个时候,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每天能见的人也就只有两个人,第一个就是将我囚禁起来的那个死胖子,第二个就是你了!”

“有时候,我甚至都幻想有一天,你会将我救出去,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并不是一个坏人,每次你将食物放在我的房间里的时候,都会默默的看一看我在干什么,从你的眼神里,我能够感觉得到,你这个人并不是很坏,你是一个好人!”

那个人静静的听着阑珊说话,没有打断他。

章节目录 一九二 怪风 阑珊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好像是几个世纪那么久吧,我已经习惯了在这个密室里的生活,不见天日,陪伴着我的永远是空虚和寂寞,有的时候我都在想,这个给我送饭的人,会不会在意我呢?他会不会有一天,能够把我从这个恐怖的地方救出去呢?”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注意起你来了,我注意你走路的姿态,注意你说话的声音,注意你,看我的眼神,但是我发现,每次你看到我的时候,故意装出冷冰冰的样子,但是你的眼神却出卖不了你!”

“我能感觉得到,你看我的眼神里有别的不寻常的意思,但是你从来不和我说话,我也不能理解你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我走出密室的那一天,我也没有能够理解,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竟然可以再次的遇到你!”

那人听了,半晌无言,过了一会儿,才冷冷的对阑珊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

说着话,他又向旁边的人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动手,等一下夜长梦多,不知道还要出什么幺蛾子事情!”

旁边那个人听了,“嗯”了一声,说:“好!”

然后将匕首一横,像阑珊的脖子切了过来。

阑珊大惊,吓的“哎呀”一声,叫出声来。而盼瑶此时,猛的像拿匕首的那个人冲了过去,跳起来就是一脚。

盼瑶想:“我这一脚,就算不能够踢到你,那么肯定也能够逼的你后退,没有办法刺到阑珊!”

盼瑶还是太嫩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的功夫会高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那个人根本就没有躲闪,手里的匕首还是向阑珊的脖子切去,但是,突然腾出一只手,在盼瑶的小腿肚子上,猛的一抬,这一下不要紧,盼瑶只觉着自己的身体重心不稳,原本向前急冲的势头,硬生生的被他破解了,这一腿就像旁边踢了过去。

盼瑶见自己一击击空,自己的招式被他轻轻松松的破解了,心里面也很是着急,当她落地的时候,手里面也抓住了阑珊的手腕,猛的向怀里一扯,她便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而阑珊这样一躲,就刚刚躲过了那个人的匕首

盼瑶心里面高兴,暗想:“我还以为你是多么厉害的角色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会这么三脚猫的功夫,就来这里撒野了,可真是不应该呀!”

她心里又想:“看他的功夫也并不是有多么高明,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张天宇和强子就被他轻而易举的打败了呢?”

这只是盼瑶一招得手,自欺欺人罢了。

盼瑶将阑珊拉到自己的怀里,堪堪的躲过了这个人的一击,心里面正在高兴的时候,突然见到那个人的身形向前猛的冲了过来,那把匕首,如影随形般,还是刺向阑珊的咽喉。

那个人的速度非常的快,如同闪电一样,阑珊还没有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脖子下面一凉!心想:“糟了!今天只怕是要脑袋家了!”

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晓寒生猛地冲了过来,他对着那个人的后背就是一脚,那个人的后背虽然被踢了一脚,但是他却纹丝不动,倒是晓寒生,“噔噔噔”的,倒退了几步差点摔倒,由此可见,这个人的功夫相当的厉害,下盘相当的稳!

不过,晓寒生这一脚,却成功的吸引了那个人的注意力,他扭过头来,狠狠的瞪着他说:“你这个臭小子,竟然敢偷袭我,想找死是不是?好!那我就成全了你,先送你上西天,再慢慢玩这两个女人!”

他哼了一声,又说:“反正今天你们三个人的下场都是死,谁先死谁后死都无所谓,既然你成功的让我发了火,那么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话,转过身来就向晓寒生追去。

盼瑶此时连忙将阑珊拉到自己的怀里,用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和头发,紧张的问道:“你没事吧,没有伤到你吧?”

阑珊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快去救大哥哥吧,那个人的功夫非常的厉害,你赶快去救他,不然的话,大哥哥一定会吃亏的!”

听阑珊这样讲,盼瑶根本没有时间考虑,她也没有时间仔细的去想,为什么阑珊能够知道,这个人的功夫很厉害?难道阑珊和他交过手不成?

盼瑶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她看到那个人向着晓寒生窜了过去,身形如箭,手里的匕首,甩了两下甩出几道刀光,很是耀眼。

晓寒生刚才那一脚,完全是仗着自己有膀子力气,如果真的打起来,必死无疑,他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盼瑶心里明白,所以十分的着急。

但是,她也知道,仅凭自己的功夫,想要打败这个人,自己得胜的机会很是渺茫,但是,就算自己不能得胜,就算自己会死到他的手底下,那么,为了救晓寒生,牺牲自己也是值得的,想到这里,便奋不顾身的向前面冲了过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山风大作,不知道从哪里刮起了一股邪风,天空里乌云密布,天色顿时暗了下来!这股风来的很急很冲,吹的盼瑶眼睛都睁不开了。

所以,盼瑶的脚步,不知不觉的就慢了下来。

她定睛向来风的方向看去,不看则已,一看吓得“妈呀”一声!

只见瞬间黄沙遍天,不知道是谁在空中扔了黄沙土还是扔了其他的什么东西,整个天都是雾蒙蒙的,根本看不清那黄沙里面是什么东西?

说时迟那时快,这股卷有黄沙的暴风,转眼之间就来到了盼瑶的身边!

盼瑶害怕,连忙用双手将自己的头抱住,迅速的蹲了下去,却仍感觉得到这个风极其的猛烈,风速格外的快,就算自己蹲在那里,也是吹得自己摇摇晃晃!

盼瑶心想:“还好,我身上肉多,如若不然的话,只怕自己就会像风筝一样,被这阵大风吹到天上去了!到那个时候,别说救阑珊和晓寒生了,只怕自己要救自己,都很难了!”

章节目录 一九三 风起风落 想到阑珊,盼瑶突然心里一动,暗想:“她那么娇小,这样的大风吹过来,岂不是将她吹跑了?糟糕!”

连忙向阑珊站着的方向看了过去,却没有看到她的踪影。

盼瑶心里大惊,暗想:“阑珊她真的被风吹走了?如果不是的话,那她去哪里了?该不会是被那个坏人又捉走了吧,不可能啊,刚才明明还站到那里的?”

想到这里,她努力的向四周张望,企图看到阑珊的背影,但是,她却一无所获。

四周除了漫天的黄沙,还有呼啸的狂风以外,什么都看不见!

她心里想:“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想办法救晓寒生和阑珊,绝对不能让他们两个人受到伤害,因为,我们三个人之间就只有我懂功夫,他们两个人都是文文弱弱的,什么都不懂的人,自己如果不把他们保护的好好的,岂不是白学了这一身的三脚猫功夫?”

想到这里,她努力的站直了身体,在狂风中用力的搜寻着阑珊的下落,没成想,刚在狂风中走了一步,迎面却看到了那个手提匕首的人。

盼瑶心里暗想:“糟了,怎么遇上他了,真是冤家路窄!”

刚想上前动手,盼瑶仔细一看,立刻就乐了,原来那个人虽然手里面拿着匕首,在黄沙风里面疯狂的狂舞,但是从他舞动的匕首的招式来看,基本上都是胡乱舞动的。

盼瑶又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才发现他的眼睛紧闭着,应该是吹进去了黄沙或者什么东西,迷了他的眼睛。

看到这里,潘瑶高兴坏了,她心想:“虽然你的武功厉害,但是,现在你只能算是一个睁眼瞎,什么都看不到!你的眼睛受损伤了,这个时候如果我还不能收拾你,摆脱你,那我可真的是白学了!”

趁那个人不注意的时候,盼瑶猛的向前踢出一脚,正好踢到那个人的两腿之间,他疼得“哎呀”一声惨叫,身子不由自主的跳了起来,乍一看去,就好像盼瑶一脚,将这个人踢飞了一样。

那个人疼的大叫,双手捂住两腿之间的位置,手里的匕首,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应该是被这大风吹到一个僻静的所在吧。

趁此机会,盼瑶连忙拉着阑珊的手,向旁边跑了过去。

刚跑了两步,突然觉得自己的胳膊被人紧紧的抓住了,她心里面大惊,暗想:“难道是追兵到了吗?”

可是,她回头一看,只见抓住自己胳膊的人正是晓寒生,只见晓寒生对她挤眉弄眼,意思是快跟我来。

于是,盼瑶牵了阑珊的手,跟在他的后面,向前逃窜而去。

那阵大风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之间,天气竟然转晴,一点风都没有了,真是叹为观止。

而这大风停下来之后,晓寒生和盼瑶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黄沙已经落到了地上,只见地上扑了一层黄黄的沙土。

而那两个坏人,似乎眼睛都被沙土给迷住了,他们在努力的用什么东西擦着自己的眼睛,嘴里面一面骂骂咧咧的,一面努力的睁开眼睛,寻找着晓寒生三人的去向。

突然一个人大声叫道:“兄弟!他们三个人在这个方向!我们快追,千万不能够让他跑掉了!”

他这一出生呼喊,另外的那个人马上迎合,说:“好大哥,遵命,我马上就去找他们。”

只是,他答应的痛快,却迟迟不见他挪动脚步,盼瑶看得清楚,他的眼睛里面全部是黄沙,根本一点都睁不开!所以他根本没有办法辨别方向,也没有办法找到自己,到底向哪个方向逃走了!

另外一个人见这个人虽然嘴里面答应的很痛快,但是半天了却纹丝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于是,他大声的对那个人喝道:“你倒是赶快去抓他呀,往前走他们就在你的面前不到200米的地方,你怎么还不去找他们?难道是要等着他们逃走吗?难道你是和他们串通好了?故意要放了他们?”

另外一个人大声的叫着说:“大哥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怎么可能和他们串通好呢,我只想将他们尽快的解决了,然后回去给大老板复命!”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飞出来几颗石子,石子刚好打到他们两个人的头上,顿时起来两个很大的包,那两个人痛得要命,哇哇大叫着。

其中一个人大叫:“是谁?谁在暗地里偷袭我,有种的站出来?”

此时,马天宇和强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他们一只手里面捏着石子,另外一只手里面拿着弹弓。

强子听到那个人大声的呼喊,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就凭你也敢到我们这里来撒野,真是自不量力!”

说着话,拿出一颗石子,对准了那个人的脑袋,“啪”的一下,就射了一弹弓。

那个人的眼睛,虽然被黄沙迷住了,但是他的耳朵却没有,虽然他的耳朵里面有很多黄沙,但是,多年的训练让他能够听风辨位。

他听到自己的身后有破空之声,知道有人对自己放了暗器,吓得他连忙蹲了下去,那颗石子从他的头顶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强子见他躲过去一颗,心里面默默的想到:“你躲过去一颗算什么本事?有本事的三颗你都躲过去?”

想到这里,他啪啪的又两下连环发,两颗石子从强子的弹弓里发射出去,分别打向他不同的地方。

强子心想:“我这三连发的石头,如果你要能全部的躲过去,那么今天也算是我开了眼界了!”

果不其然,那个人躲过去两颗,左闪右闪之后,最后一颗实在躲不过去了,只听“啪”的一声,那颗石子结结实实的打到了他的脑门上,顿时,脑门上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包,疼的他“哎哟”一声大叫。

另外一个人,见自己的兄弟受了伤,知道自己可能中了别人的埋伏,连忙对那个人说了一句:“风紧扯呼!等我们伤养好了再来收拾他们也不迟!”说着话,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就像旁边跑了过去。

章节目录 一九四 入虎口 张天宇心想:“又怎么能够让你们两个人跑掉呢?等你们两个人将自己的伤养好了,再回来将我们收拾掉,我们可没有那么傻!”

想到这里,张天宇手里的弹弓“嗖嗖嗖”的也连站射出去了三颗石子,这三颗石子分别打向那人的三处穴道,如果这三处穴道被张天宇打中的话,只怕不死也得挂彩!

那两个人躲过去前面两颗石子,最后一颗却怎么也没有躲过去,只听“啪”的一声,脑袋上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下!

张天宇大喝道:“你们两个人想往哪里走,脑袋留下来再说!”

张天宇刚想向他们两个人追去,突然发现,那两个人先前紧闭着的眼睛,突然间睁了开来。

张天宇心里面暗想:“他们两个人不是被黄沙迷了眼睛吗?怎么突然间就好了?”

借着微弱的光芒,张天宇看到了他们两个人手里面握了两瓶矿泉水,才明白过来。

原来这两个人虽然眼睛被黄沙迷了,但是他们找到了矿泉水,用矿泉水将眼睛洗得干干净净。

见他们两个恢复了视力,张天宇心里面也害怕起来,他暗想:“就凭这两个人的功夫,自己和他们动手是万难取胜的,要想一个什么样的方法呢?”

他的身法没有那两个人快,他的脑子更没有那两个人快,他甚至都没有想出来一种逃生的方法。

但是,那两个人眼睛一旦恢复了,眼睛里便闪出了杀气,只听一人狠狠的说道:“敢和我斗,今天我非弄死你们不可!”

说着话,状若疯狂一般,像张天宇和强子杀了过来。

那两个人的功夫原本在张天宇之上,只是他们的眼睛刚刚恢复了视力,看什么东西还是模糊的一片,所以,那两个人的动作就慢了几拍。

不过,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很久,就过了几分钟的时间,他们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由于他们心里有气,所以现在的速度,只比刚才的快不比刚才的慢,

张天宇几个回合下来便渐渐不支,强子看到张天宇渐渐露出败势,心想:“如果我上去帮他们,说不定等一下将我也捆住了,但是,如果不去救他们的话,我的良心上始终是过不去的,那么我到底是救了还是不救了?”

强子心想:“虽然这个人帮了我很大的忙,但是,和他非亲非故,只不过算是一个普通的朋友而已,为了他拼命值得吗?”

就在此时,张天宇突然被人踢了一跤,身子向前“咚咚咚”的跑了几步,“咚”的一声,也不知道撞到了哪里,却将强子吓得够呛。

强子见他马上就要败,心里面突然将心一横,暗想:“我还是去帮他吧,如果不帮他的话,那么等一下,他被打败了,我肯定也没有办法对付两个人!”

想到这里,强子大吼一声,从旁边的石头上站了起来。

他向着张天宇冲了过去,大声对张天宇叫道:“兄弟不要着急,我过来帮你了!”

他手里的弹弓对准那两个人打了起来,只听“嗖嗖嗖”的几声,几个石子,如流星般像他们射了过去。

那二个人听风辨位,都躲了过去,但是,这样一来他们的攻式就慢了下来,张天宇借此机会,急攻几招,也只是勉强和他们打了一个平平,强子一看,想:“就算我们两个人联手,也不可能战胜他们。”

“索性,我们两个在逃命吧,这个盼瑶能救则救,救不了就救不了,实在与我无关了!”想到这里,他对张天宇吼了一声说:“兄弟,这里的情况不乐观,我们风紧扯呼吧!”

张天宇一边打,一边回头对强子说道:“不行,我们不能就这样跑了,一定要将她们两个救出去!”

强子大声说道:“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他们两个干什么?”

他们说话之间分了神。被对方猛攻几招,逼的步步倒退。

强子大喊:“撑不住了!撑不住了!”

说着话,又向敌人胡乱的射了几颗石子。

此时他手里的石子已经射完了,索性将弹弓向着一个人猛和扔了过去,那人头一歪,躲了过去。

那人见到强子手里没有了弹弓,都放下心来,一个人大声叫:“兄弟们,他的手里没有弹弓了!我们加把劲儿,将他放倒了!”

马上有人高声的附和。

手里面没有了弹弓,强子立时觉得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此时,他想要逃跑,谁知,跑也跑不了了,心里面暗暗懊悔,扭头一看,张天宇那边情况绝对不比自己好多少,只见张天宇被敌人追的步步倒退,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看到这里,他在心里面,暗自叹息了一声,心想:“难道今天我们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盼瑶和晓寒和生拉着阑珊刚刚跑出了几步,就被别人扑倒在地,绑了起来。

此时强子和张天宇和敌人周旋着,过了几分钟的样子,终于体力不支,也被别人打倒捆了起来。

坏人将张天宇,强子,盼瑶和晓寒生以及阑珊捆到一起,用绳子紧紧的捆着。

张天宇看到盼瑶后说:“没想到我还是救不了你!”

盼瑶摇了摇头,说:“是敌人太厉害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舍命的救我,不管你求我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都一定会帮助你去办!”

张天宇点了点头。

强子此时狠狠的说道:“本来我过来是找晓寒生要钱的,没想到竟把自己卷到了这一场战争之中,现在钱没有要到,还惹了一身晦气!真是倒霉至极呀!”

这时,只听有一人大声说道:“都给我闭嘴,你们几个今天被捉了,休想再活着出去!”

他大大的喘了两口气,忍不住骂道:“没想到捉你们这几个人竟然费了我这么大的力气,还有兄弟受了伤,现在我可要出出气了!”

说着话,不知道他从哪里拿来一根木棒,对着张天宇和强子就是一顿乱打,一边打嘴里一边骂道:“让你伤害我的兄弟!让你伤害我的兄弟!”

张天宇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而强子却被打得嗷嗷怪叫。

章节目录 一九五 清黄沙 强子忍不住大声说道:“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那个人却打的力气更大,说:“今天我要打死你!腿给你打断!”

此时,有一个坏人说:“先不要打他了,我们带着他去见大老板吧。”

打人之人手一顿,说:“大老板决定要见他们了吗?”

那人点了点头说:“大老板想亲自见他们,大老板的意思是反正他们也活不长了,就让他们见到老板一面,然后送他们归西!”

打人之人终于停手,说:“好吧”

于是,用绳子牵着他们5个人向旁边的小树林里走去。

盼瑶心想:“大老板?只要见到他们幕后的大老板就好了,我可以和他们大老板讲一讲条件,然后把自己放了!”

她胡思乱想着,发现自己被拉到了旁边的小树林里面,刚刚站稳脚步。

只听到一个大汉说道:“大老板不在这里呀!”

另外一个人大声的呵斥道:“废话,大老板能到这个破地方来吗?要想见咱的大老板,一定要去我们的安全屋才可以呀!”

那个人似乎犯了难,说:“要是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个地方离这里可是不近的,怎么过去呢?”

另外一个大汉说道:“你放心,肯定有办法过去的,不会让你爬过去的!”

说着话,他用力的拍了拍手,从小树林外面又走进了两个人,跟那两个人耳语了几句,那两个人点头称是,急急的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那两个人跑了回来,说道:“我们的车停到外面,不过,刚才的大风太大了,车里面吹的全部都是黄沙,我看要拿去清洗一下才能够坐人,不然的话,里面真的是太脏了!”

那个大汉说道:“你把前面收拾一下就可以了,后面不用收拾,反正是他们5个人坐到后面,脏一点也无所谓!”

司机答应了一声说:“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他们跟着我来吧!”

说着话,他用手拉了绑住盼瑶等人的绳子,然后强迫他们5个人跟在自己的后面,向着树林外面走去。

旁边的大汉也紧紧的跟着,并且不断的对盼瑶等人吆喝着,说:“快走快走,别磨磨蹭蹭的!”

于是,盼瑶一行人,被他们连推带拽,一会儿的功夫就走到了一辆越野车的前面,只见那辆越野车的车窗全部都打开了,车里面全部都是黄沙,足足有一厘米多厚。

盼瑶心想:“这里面有这么厚的黄沙,可怎么坐人呢?”

那个领头的大汉对着他手下的司机说道:“快去将车的驾驶位和副驾驶位清理干净!”

司机答应了一声,连忙上去将车门打开车,清理起车里的尘土来,车里的尘土很厚,司机用手一擦,“呼”的一声,沙土便飞了起来,呛的那个司机,大声的咳嗽,眼泪都被咳了出来。

为首的大汉还在不断的对司机咒骂着说:“你怎么这么笨呢,下手不会轻一点吗?沙土弄得到处都是,等一下让我这么坐呢?”

那位司机连忙点头,弯腰说:“是,是,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弄的力气太大了!我这就把这里的灰全部清扫干净!清扫干净了我再叫你来坐!”

一边说着一边点头哈腰的对着那位大汉赔礼道歉。

那大汉是一脸的嫌弃,冷冷的“哼”了一声,对自己旁边的兄弟说道:“你好好的看着他们,别让他们跑了,等一下车收拾干净了过来叫我,我还有点事!”

说完,昂着头,大摇大摆的向旁边走了,应该是到旁边抽烟或者是休息去了。

等这个人走远了,那位司机才冷冷的哼了一声,用手指着大汉的背影说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竟然敢这样对我指手画脚的,等一下,小心我撞死你!”

说着话,他的眼睛里露出了凶巴巴的光芒,盼瑶见到不由得不寒而栗,心想:“这个人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实在是太可怕了!”

车上的黄沙很多很厚,很难清理干净,况且,他的车上又没有带吸尘器,只靠用毛巾和手来清理这些黄沙,的确很困难。

清理了足足有20多分钟,才勉勉强强的将大部分的黄沙清理掉了。

又过子大约半个小时的样子,车上的黄沙终于处理的差不多了。

不过,这个样子却还不以叫他上来,司机心想,如果他上来了,看到这个样子,只怕又要骂人。

又过了一会儿,这里的黄沙清理干净了,司机便坐在驾驶位置上启动汽车,谁知道,启动了几次汽车都没有发动起来,气得他用手猛的敲方向盘,喇叭发出滴的一声狂叫,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司机大声的说道:“真没想到这场黄沙,这么厉害,我们的车竟然打不着了!”

他的话刚刚说完,刚才去旁边休息的老大此时却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懒懒的看着他说道:“警车等不着了,那赶快修吧,等一下,如果耽误了时间去看老板,你可要吃不着兜着走,听到没有?”

说到这里,他面沉似水,冷冷的看了一眼司机和盼瑶众人,然后,转过身又走了开来,临走之前,指挥着自己手下的一个兄弟说:“你好好的给我在这里盯着,别让这个司机溜了,听到没有?”

手下的兄弟连忙弯腰点头,说道:“听到了大哥!”

司机将引擎盖打开,只见引擎舱里面全部都是沙土,就开始清理起黄土,他见到那个大哥走远了,便狠狠的对着他的背影吐了一口。

那位大哥的兄弟,看看他这个样子,突然提醒他说:“老六啊,不要这个样子,如果被大哥知道了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那个叫老六的司机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我还不知道他!平日里作威作福,其实什么本事都没有!竟然到我这里来耍大牌,小心等一下,我车上做点手脚,让他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哪个兄弟说道:“你可别乱来呀,等一下我也要坐车的,如果你在车上做了什么手脚的话,那保证我不会受伤!”

章节目录 一九六 大哥的下场 司机哈哈笑了,说:“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哪能真的做手脚?既然确定你在这个车上,无论怎么样,我都要保证你的安全呀!”

那位大汉点了点头,似乎很是欣慰。

转眼之间,车子似乎已经修理完成,卫生也打扫的差不多了,司机将车子启动,对那个兄弟说:“现在车子弄好了,可以叫咱们老大上来了!”

那大汉答应了一声,转身去旁边去叫老大,司机趁这个机会将晓寒生盼瑶等5个人身上的绳子又紧了紧,让他们坐到了车的后座里面。

不一会儿,那个老大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他看了看副驾驶位,打扫的还算干净,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嗯,这还差不多!”

然后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这辆车的后排只能坐三个人,现在,却硬生生的挤了5个人,实在是容不下其他人了。

那位老大回头看了看,并对自己的马仔说道:“这个车也坐不下了,你在这里等着吧,等一会儿,事情办得顺利了我们再回来接你!”

那个马仔面有为难之色,但是转瞬即逝,连忙点头哈腰的对自己的大哥说道:“好的,都听大哥您的,我们在这里候着你!”

大哥点了点头,转身上车,系上安全带对司机说道:“开车去大老板的安全屋!”

司机高声应了一声:“好勒,大哥您坐好了!

然后慢慢的启动车子。

这位司机开车的技术,可谓一流,车子开得十分平稳,加裆减挡感觉不到任何的顿挫。

那位大哥很是悠闲,随手打开了收音机,听着广播,然后靠在副驾驶椅背上,将眼睛眯了起来,嘴里面哼哼唧唧的,似乎在唱着什么流行歌曲。

只是他的吊门儿根本不准,盼瑶听了,直皱眉头。

而阑珊被紧紧的挤在椅子背上,气都喘不出来,她抗议的用力推着晓寒生说:“你坐远一点!不要靠得这么近都要挤死我了!”

晓寒生手和脚都被绑着,无奈的说:“我也不想靠你这么近了,可是没有办法呀,我被绑到了这里,动也动不了,我现在浑身都是酸的!”

副驾位大哥听到后面几个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于是回头冷冷的对,晓寒生喝道:“给我闭嘴,如果你再说话的话,小心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晓寒生急了,说:“不是我不闭嘴!只是这个地方实在太小了,我们在这里实在太挤了,你看人都被挤成肉饼了!”

阑珊也在大声的抗议着,那位大哥将身子转过来,伸出手来想抽阑珊一个耳光。

只是阑珊被晓寒生紧紧的挤在门边,他这一巴掌硬生生地打在晓寒生的背上,只听啪的一声,力道虽然不是怎么大,但是他能感觉得到,这个人的手坚硬如铁是练过功夫的。

就在晓寒生刚想发声质问他为什么打自己的时候,突然司机不知道为什么,猛的向左一打方向盘,一个急刹车,只见那个大哥如同断线的风筝似的,将前挡风玻璃撞碎,飞了出去。

原来,这个司机真的在车上做了手脚,是将副驾位上的安全带破坏了。

谁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大的变故,盼瑶惊声尖叫,她听到了类似西瓜,摔倒在地上的“扑哧”的一声,觉得十分恶心。呕吐起来但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这倒吓坏了强子,因为盼瑶的身边就是强子,强子吓得连忙往后退,嘴里大叫:“别吐啊,别吐啊,千万不要吐,如果你吐的话就吐到我的脸上了!”

由于惯性,几个人全部重重的撞到前排座椅上,晓寒生用力护着盼瑶和阑珊,他们两位女士没有受什么伤,但是自己的脑袋却硬生生的撞到车座上,“砰”的一声,晓寒生只觉得自己的头上立刻就起了一个大包。

痛得他闷哼了一声,觉得眼前金星乱画,脑袋嗡嗡作响,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此时,只听着那位司机恶狠狠的说道:“我让你耀武扬威!今天我就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哼!”

说着话,他哈哈的笑起来,向外面吐了口唾沫,然后发动车子,向右面一拐,又向前开去。

晓寒生、盼瑶张天宇等人,此时才慢慢缓了过来,都伸头向外面张望,想看看外面那位大哥到底怎么样了。

最近车道上很多车辆都急刹车停了下来,似乎知道前面发生了车祸,而盼瑶他们乘坐的这辆车子,在车流中左穿右穿,眨眼之间就逃离了现场。

只不过这辆车的挡风玻璃被撞坏了,开起来风特别的大,将后座的黄沙全部吹了起来,一时之间,车内的黄沙,全部飞到了5个人的身上。

盼瑶看着晓寒生和其他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因为那些黄沙将他们的五官全部盖住了,看过去就好像看到一个泥人一样,根本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同样,其它人也指着盼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他们只看到对方的脸,却不曾看到自己的脸,其实都是一样的,每个人如同黄泥人一样。

司机开着车,见后面几个人哈哈大笑,忍不住说道:“你们几个都要死到年头了,还有心情笑,我真是奇怪,你们怎么能够笑得出来呢?”

车子开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虽然呼呼的风声很大,但是却掩盖不住他说话的声音。

晓寒生说道:“哪怕下一秒,要掉脑袋,这一秒我们也是快乐的,要说死,我们谁也不曾怕过,只不过,这位兄弟你是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呢?刚才看了你的所作所为,我也佩服你是一条汉子,像你这样敢爱敢恨的男子汉,又怎么甘心给那个什么所谓的大老板卖命呢?”

那个司机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才不像那个混蛋一样给什么大老板卖命,我有我自己的东家,只不过我是潜伏在这个大老板身边的一名司机而已,早就看不惯那个混蛋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样子,今天总算出了一口气将它解决了!”

“现在我就是将你带到我东家那里!”

章节目录 一九七 怎么会是你 说着话,他突然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开着飞快,向前奔驰而去。

盼瑶此时问道:“你的东家?你的东家是哪一位呢?我们认识吗?请问把我们交给你的东家有有什么好处呢?”

这个叫老六的司机说道:“我的当家可是一位顶天立地的人物,至于他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这些具体信息却不能够告诉你们,等你们见了就知道了,说话之间车子开出去很远,道路渐渐崎岖不平起来,他们似乎是往山里面开的。

盼瑶被颠簸的实在受不了了,忍不住大声的对司机说道:“司机师傅,我们5个人坐在后面这么小小的空间里,实在是挤得不行了,能不能让我们其中的一个人坐到副驾驶位上,我们保证绝对不会反抗,保证乖乖的听你的话,您看怎么样?”

司机回头看了看他们,说道:“也是!你们几个人挤在那里的确也够辛苦的!”

于是,他将车停到路边,将后门打开,将阑珊身上的绳子松开,让她坐到副驾驶位上,并对她说:“你呆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千万可不要耍滑头,如果你敢耍滑头的话,我再来一个急刹车,刚才我的急刹车有多么厉害,你也见识到了,像那个混蛋那么壮那么壮的人都可以飞出去,你这个小女孩不知道要飞出去多远了!”

阑珊连忙说道:“我肯定坐在这里乖乖的一动也不动,求求你不要杀我!”

司机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副驾驶位的车门关上,然后从车头处走向驾驶室,就在他刚刚走到驾驶室的时候,还没有来的及拉开车门上车,突然从后面猛的窜过来一辆吉普车,那辆吉普车,对着司机就撞了过去,司机根本没有地方躲,他想从车头的位置躲开,但是他的脚步慢了一步,被这辆吉普车硬生生的撞到了腿上,只听“咔嚓”一声他的腿似乎是被齐根撞断了。

司机“妈呀”一声怪叫,滚出去多远,然后趴到地上一动不动,起不来了。

此时,只见那位马仔从吉普车上走了下来,来到司机的面前,弯下腰紧紧的盯着司机,说:“我没有想到你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敢将我们的大哥害了!你可知道,把我们大哥害了,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他们会让你永远不得安宁,生不如死,还不如我在这里将你一下撞死,也算是成全了你,不枉我们兄弟一场!”

司机躺在地上,脸痛苦抽搐着,五官挪移,脸上全部都是冷汗,他恶狠狠的盯着那个马仔想骂什么,但是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很快,地上就被鲜血染红了,他身体里的血正在快速的从断腿的地方流出来,只怕他坚持不了多久就一命归西了。

盼瑶、阑珊被吓得嘴巴张的老大,根本合不拢,没想到这件事情的变故竟然这么大,短短的一会功夫两个人就双双的毙命了,并且都是被人陷害的。

司机的尸体就横在阑珊的前面,她甚至闻到了空气里面传来的血腥味,吓得她“啊”的一声大叫,崩溃了,哭了起来。

盼瑶想安慰阑珊,却不知道怎样开口,而阑珊吓六神无主,嚎啕大哭,。

突然,阑珊猛得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然后就昏迷了过去。

盼瑶连忙搂住她,用手里的纸巾擦拭的她嘴边的鲜血,一面大声的呼喊着她的名字,可是,阑珊却迟迟没有醒过来。

晓寒生看到那一辆车,在前面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心想:“这到底是谁呢?有什么仇什么怨,竟然这个样子置人于死地?”

于是,他嘱咐盼瑶说:“快趴下,不要让车里的人发现我们!”

盼瑶会意,紧紧的抱住阑珊,把身子伏低。

车子停在那里,半晌没有动静,晓寒生偷偷的将头稍微抬起来一点,仔细观察着那辆车,他发现车停在那里足足有5分钟的时间没有人下车。

晓寒生心里暗想:“这个人杀了人,要么赶紧逃跑,要么下来查看一下伤员并报警,怎么他在那里呆呆的不动了,难道是被吓呆了吗?”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越野车的车门打开了,一只白色的皮鞋从车里面伸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人身上穿了一身雪白的西装,从车里面慢慢的走了下来,他背对着晓寒生,以至看不清他的容貌,晓寒生心想:“这个人穿的一身素,穿衣的品位可真是太差了。”

而当那个人转过脸来的时候,晓寒生却吓了一跳,因为他认识这个人。

这个人正是刘公子。

不错,正是他在地震灾区遇到的那个少年。

只不过,现在这少年的样子似乎要比那个时候成熟了很多,眼里面有了很沉的深沉,眉眼之间,却有一股杀气,让人看了心里面很是别扭。

晓寒生心想:“看这个人的面相,心术不正,是个狠人,只不过他为什么要将那位司机撞死呢?”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突然又有两个人从越野车上跳了下来,快步向自己的车走了过来。

距离车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们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枪,瞄准了车窗,低声的对车里的人喝道:“赶快出来吧,不要在那里躲躲藏藏的,我们已经发现你了。如果你不赶快出来的话,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我们会开枪的!”

说着话,几步就来到了车前,此时晓寒生等人已经无处躲藏了,无奈,只有高举双手,慢慢的从车里下来。

这个时候,刘公了已经慢慢的走了过来,当他看到盼瑶的时候微微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晓寒生看到刘公子,心想:“还是那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将心一横,对刘公子招了招手说:“嗨,刘公子好久不见呀,你怎么又变的帅了,今天穿了这样一身雪白色的西装,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帅呆了!”

刘公子没有想到晓寒生会这么热情的和自己打招呼,愣了一下,对着他微微一笑,不过他的心里仍然记着在地震灾区被折磨的仇恨,眼睛里面冷冷的,并没有多少热情。

盼瑶此时突然说道:“怎么会是你?”

章节目录 一九八 原委 刘公子暗想:“盼瑶怎么会在这里呢?她在这里的话,这个事情可就真的难办了!”

但是,他转念又想:“我要做成大事!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挡我,如果有谁想要阻挡我的话,那么别怪我六亲不认,不客气!就算你是高级官员的女儿又怎么样?如果你敢阻挡我前进步伐的话,那么也别怪我不客气,一起将你灭了!”

想在这里,他对着那两个保安挥了挥手,保安见了,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慢慢的将枪放下。

刘公子对着盼瑶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没想到在这里能够遇到你呀!真是幸会幸会!自从夜未央酒吧一别,到现在也有些日子了,没想到你出落的越来越水灵了!”

盼瑶也没有想到,刘公子会和自己聊起这些客套话,她也微微一愣,然后点头笑了一下,说道:“多谢夸奖!”

刘公子说道:“今天我刚好路过这里,我希望你们也只是路过这里,我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们什么都没有看到,对吧?”

说到这里,他突然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说:“你看我这张嘴,怎么就不会说话了呢?应该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们两个说对吧?”

盼瑶连忙点了点头,说:“是的是的,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只是在车里累得睡着了,什么也没有看到!”

听到盼瑶这样讲,刘公子似乎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又继续问道:“刚才在这里应该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子,她的名字叫做阑珊,不知道这个女孩子到了哪里去了?”

盼瑶听他提起阑珊的名字,微微一愣,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刘公子要找阑珊?

她和刘公子又有什么瓜葛呢?

但是,盼瑶此时暗想:“既然刘公子要找她,那么说明阑珊对他是很重要的!看刘公子这个不还好意的样子,自己千万可不能将阑珊供出去!”

于是,盼瑶说道:“阑珊?这里没有什么阑珊呀,只有我们两个人!”

刘公子脸色一沉,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不要在骗我了!我的人都已经告诉我了,明明是你们几个人将阑珊救了!还不承认!”

说话间,那两个保镖又走到车的跟前,打开车门,发现了晕过去的阑珊。

他们一起将阑珊从车上抱了下来,平放在地上。

刘公子慢慢的走了过去,低头看了看已经晕过去的这位姑娘,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还狡辩,明明就和你们在一辆车上!”

盼瑶见躲不过去了,于是问道:“你们要找这个女孩子干什么呢?我和她也是刚刚认识!”

刘公子的脸上有一点不耐烦,他说:“我们找他有什么事情,就无可奉告了!既然刚才你们什么事情都没有看到,这里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么你们走吧,这里的事情,留下让我来处理!”

看样子,他是想要放盼瑶和晓寒生一条生路,可是,盼瑶又怎么能丢晓寒生和阑珊在这里走呢?

盼瑶对着刘公子一笑,说:“虽然我和这位姑娘刚刚认识,但是我们谈的十分投缘!她已经认我做了干姐姐!”

“所以,既然您决定了要放我们一条生路,那么就索性将我们一起放了吧!”

刘公子眉头一皱:“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能够让你活着离开这里,也算是给你面子了,怎么?你还想将她也带走,门都没有!”

盼瑶见他翻了脸,不由问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放我们走了,刚才说放我们走,也是虚情假意对不对?”

刘公子说:“刚才让你们走,是真的让你们走,可是,如果你们不走的话,可别怪我改变主意,到时候你们谁都走不了!”

盼瑶问:“谁都走不了?你想怎么样?难道你想把我们都困在这里吗?”

刘公子说道:“哼哼!困在这里是便宜你们了!我看那个司机很是寂寞,所以我想让你来下去陪一陪他,免得他在轮回的路上找不到路,你看怎么样啊?”

盼瑶见刘公子这么说,知道他已经翻了脸,于是问道:“真想不明白,以你的身份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要来这里做这样的事呢?难道你就不怕被别人发现?”

刘公子冷冷的笑了,说:“被别人发现?有谁能发现呢?如果有人发现的话,那么我就让他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像你和晓寒生一样!”

盼瑶闻言,叹了口气,说道:“那么,在你动手之前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们,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呢?”

刘公子哈哈大笑,说:“为什么这么做?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利益圈,当你的利益圈破坏了我的利益圈的时候,或者说威胁到我的利益圈的时候,那么我就会将你们除掉!”

盼瑶问:“难道是我们触碰到你们的利益了吗?我可不这么认为,你说说,到底我们触碰了你什么利益,你说出来,大不了我们做出退步,你看怎么样?”

刘公子冷冷的笑道:“别废话了!准备上路吧,这些事情是不能够讲给你听的!”

盼瑶说:“我们都快要死了,你说出来又怕什么呢?你好让我们做个明白鬼,不要在黄泉路上做一个屈死鬼!”

刘公子低头想了想,盼瑶说的也有道理,既然自己已经决定了将他们全部杀死,那么,也没有什么可对他们隐瞒的了!

想到这里,他对盼瑶说道:“这件事情并不复杂,所有的事情都是因阑珊而起!”

盼瑶一愣,说:“阑珊?这件事情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她到底做了什么?能够让你们这样的记恨她?非要置她于死地呢,先后派了很多人来杀她?真的是想不明白!”

刘公子冷冷的笑道:“阑珊只不过是一个棋子,但是,她却涉及到了几个人的利益,如果她不死的话,那么说不定有大人物就要被查出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死,她死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死无对证了!”

盼瑶又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你说了半天也没有说明白!”

章节目录 一九九 坏人怎么这么多 刘公子想了一下,说道:“这件事情还得从你父亲没在那里说起,你的父亲梅森,不知道为什么就起了色心!”

“你父亲对这个阑珊说一见钟情!也难怪,这个阑珊她的确人很美的,但是我知道,梅森想要他并不是因为她的美貌,他想要阑珊是因为她和叶凤栖几乎是长得一模一样!”

“而梅森,对于叶凤栖的感情,在这个圈里面是有目共睹的!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当梅森看上这位小姑娘的时候,他想办法将这位小姑娘追到手,谁知道,这个小姑娘的性子很烈,不和梅森这样的土老帽交往,所以呢,土老帽梅森就犯了难!”

“嗯,这个时候有一个神秘的人,不但要求阑珊陪着梅森,并且还给梅森提供了别人搞不到的一种神奇的药!”

“后来,梅森将这些药给阑珊这个女孩子吃了,所以呢,她才变得像现在这个样子呆呆傻傻的,但是那个样子却趁了梅森的愿,他将阑珊囚禁在地牢里,几年如一日!”

刘公子说的轻松,但是,盼瑶听了他说的话,牙关紧咬,暗想:“这些人真tmd不是东西呀,太坏了!”

她顺着刘公子的话,琢磨了一下,突然想到:“虽然,他说的有一些不清不楚,但是我能够理解它的大部分意思!”

她又想:“他刚才说的这些话里面主要涉及到了三个人物,第1个是梅森,第2个是阑珊,第3个是一个神秘人,而刘公子现在这么着急的将阑珊杀掉,是因为梅森现在进到监狱了,如果梅森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的话,那么,目前受到威胁最大的就是那个神秘人了!”

想到这里,盼瑶终于明白了。

她对刘公子说道:“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了!你刚才说有一个神秘人,给梅森出了馊主意,还提供了药,那么,我如果说的没有错的话,这个神秘人和你有着很大的关系,对不对?”

盼瑶想了一想,又说:“说不定,你说的这个神秘人就是你自己!”

刘公子冷着脸,没有说话,他身边的两个保镖,此时又将枪拔了出来,对准了盼瑶,说:“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么,可别怪我们刘公子不客气,我们刘公子说过,谁知道这件事谁就得死,恭喜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盼瑶没有理那两个人,又继续说道:“既然我都已经猜对了,那么,你是害怕梅森在监狱里面将你供出去,所以你要将阑珊杀了灭口,到时候你就可以跟法官说,梅森所讲的都是一面之词,你根本就不认识他,因为到那个时候,阑珊已死,根本就没有人证!”

盼瑶又问道:“我说的对吧?”

刘公子冷冷的笑了一下,说:“你说的对又怎么样?知道的越多,那么,你死的机会就越大!”

说完这句话,他脸色一沉,刚想对着两个保镖示意,让他们动手杀死在场的三个人。

盼瑶见他脸色不对,连忙说:“你这么着急的将我们杀掉,足以说明你刚才所说的那个神秘人就是你自己!”

刘公子此时笑了,点了点头,说:“既然你已经猜出来了,那么我就实话实说,不错,真的是我。”

盼瑶点了点头,说:“现在,整个事情我都明白了,你们动手吧。”

说完,一脸凛然。

就在这个时候,阑珊突然醒了过来,她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晓寒生连忙跪在她的身边,将她的头稍微抬了起来,轻轻地拍打着阑珊的后背。

过了一会儿,阑珊才慢慢的平稳住自己的呼吸,她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脑袋里面浑浑噩噩的,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怖情形中走出来。

其实,在夜未央酒吧的时候,她是见到过刘公子的,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记得刘公子?能不能认识刘公子?

阑珊只是呆呆的看着刘公子,问晓寒生:“是这个坏人吗?是这个坏人将那个司机撞死了吗?”

晓寒生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低声的对阑珊说道:“这里并没有什么司机被撞死,你刚才所看到的,只是幻觉而已,刚才我们三个人由于又累又困在车里面打了个盹,你可能做梦,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阑珊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一脸迷茫的看着晓寒生说:“是吗?难道刚才真的是一个梦吗?为什么那么真实的,我从来没有这个样子,怎么还会咳出血来?”

晓寒生说道:“可能由于你最近太累了!”

阑珊仍然是呆呆傻傻的,她点了点头:“哦,也许是吧!应该是太想妈妈了!”

说着话,她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到了那两个保安用枪指着自己和晓寒生,似乎是又吓了一跳,转头对晓寒生问道:“他们又是谁呀?为什么他们又用枪指着我们呢?”

晓寒生说道:“他们用枪指着你,是因为我们又遇到坏人了!”

阑珊说:“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坏人这么多呢?不管我们走到哪里都能遇到坏人!而现在我还没有找到我的妈妈,如果能找到我的妈妈的话,哪怕只看她一眼,到那个时候再让我死,我都心甘情愿了!”

她说到这里,似乎已经看出来,刘公子是这里的老大,面对刘公子说道:“是你吗?是你要杀我吗?”

刘公子脸色阴沉,点了点头。

阑珊说道:“我求求你!现在不要杀我,当我找到了我的母亲,你再杀我也不迟啊!反正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想跑又跑不了,可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我的母亲了,我就想尽快的找到我的母亲,然后,哪怕只看她一眼!到那个时候,你在杀我,我绝对不会反抗!也绝对不会说二话!”

刘公子冷冷“哼”了一下说:“找到你的母亲?鬼知道你的母亲现在在什么地方!你找个10年8年的,难道我还要等你个10年8年的吗?不要说废话了,乖乖的在这里受死吧!”

说着,他对那两个保镖做了一个斩的手势,那两个保镖会意,枪口猛的抬起,对准了阑珊的脑袋。

章节目录 二零零 数到三 还没有等他们扣动扳机,突然听到“嗖”的一声,只见有什么东西从对面射了过来。

那东西奇快无比,一下子就从保镖的太阳穴里面穿了过去,那个保镖哼也没有哼一声,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另外一个保镖扭头一看,自己的同伴突然间就报销了,吓的惊慌失措,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又听见“嗖”的一声,有一个东西向着自己的太阳穴飞了过来!

他一眼瞥到那个东西,想扭头躲开,但是没想到那个东西的速度奇快无比,自己根本就躲不开!

他只听到扑哧的一声响,他似乎感觉到那个东西刺穿了自己的太阳穴!

从自己的左侧戳出去,然后,从自己的右侧太阳穴穿了出来!

他似乎都没有感觉到疼痛,他只是无法想象,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快的暗器,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自己躲避不过去的暗器?

他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真的是死不瞑目。

刘公子看到自己的两个保镖突然间全部被放倒了,大吃一惊!

因为他从小就养尊处优,根本就不会什么功夫,全凭着自己的保镖给自己撑门面!

现在两个保镖全部死掉了,没有人保护自己,剩下他一个就和晓寒生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

还好他眼疾手快,几步就扑到了自己的保镖身边。

弯腰将地上的枪捡了起来,心里面冷冷的笑了一声,说:“只要我手里面有枪,就不会害怕你们!”

但是,他也害怕暗处飞来的暗器,警惕的伏下身子四周望着,却没有发现有人在自己的周围。

他俯下身来,仔细观察着自己的四周,只觉此时四周静的出奇,什么声音都没有。

然而,越是这样安静,他的心里面越是害怕,到后来他实在是无法忍受了,忍不住颤抖的声音大声叫道:“是谁到底?是谁?是谁在暗算我?”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一个尖尖细细的声音叫了起来!

那个声音似乎是在笑,但是,他的笑声又尖又细很是奇怪,就如同毛头鹰的声音一样,令人听了毛骨悚然!

晓寒生听到这声叫声,如释重负,他心想:“听这声音,肯定是江会长来了!无论如何自己救了神香会的阑珊,江会长肯定不会把自己怎么样,这个刘公子却不一样了,如果落到刘公子的手里,只怕自己凶多吉少!”

刘公子被这声叫声吓得毛骨悚然,他警惕地向四周看着,颤抖着声音问道:“谁?是谁?赶快出来躲在暗地里,吓唬人这是什么本事?”

只听江会长哈哈的笑道:“躲在背地里吓唬人,这个本事,我也是跟着你学的呀!只不过我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我在背地里吓唬人的功夫比你可高明多了。今天非吓你一个肝胆俱裂不可!”

说着话,他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盼瑶此事也听出来了这个人的声音,正是江会长,她和晓寒生互视了一眼,心想:“既然江会长来了,那说不定我们就有救了!”

她和晓寒生想的基本上是一样的,就算江会长在阴险,那么他也不会伤害阑珊,而这个刘公子呢,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想到这里,盼瑶故意对着空中大喊:“我知道是你来了,还知道,只要您一出马就没有摆不平的事情,不管是多么厉害的人,到了您的面前都得乖乖的!”

“我记得上一次有一个人在您的面前托大,不听您的话,被你废了手脚还割去了舌头,到今天为止他还躺在医院里面一动也不能动!”

“今天你能来救我们,真是对我们面子不小呀,如果您来得再晚一点,说不定阑珊就被这个坏人给伤害了!”

盼瑶知道,这个人实在是太坏了,于是继续对江会长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得要男生的性命,他要将阑珊杀死,你要知道阑珊是一个多么柔弱的女孩子,并且还中了人家的毒,这些个坏人怎么能够下得去手呢?真的是太可恶了!”

江会长听了盼瑶的话,也冷冷的笑了几声,说:“是啊,真的是太可恶了!这些坏人不但将我们的阑珊伤害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想要她的性命,真的是禽兽不如啊,禽兽不如!今天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要好好的教训一下,看看到底是谁在幕后伸出这墨一样的黑手!”

说着话,江会长突然仰天大笑!

那笑声的分贝突然提高了十几倍,直刺的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嗡嗡直响。

刘公子忍不住用双手捂住耳朵,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他从来没有接触到如此大的奇怪声音,而且江会长的叫音连绵不断,并且十分的尖锐,这声音刺激的刘公子根本没有办法呼吸,差一点晕过去。

但是刘公子不愧是刘公子,片刻之间,他就恢复了宁静,他用手里的枪猛的指住阑珊,对着空气大叫:“我数到3,你马上给我现身,如若不然的话,我就一枪打爆他的脑袋!”

刘公子还没有开始数数,就听到江会长哈哈大笑起来,他说道:“你数到3就开枪?只怕你还没有开枪,就被我的飞剑给刺死了,今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枪还是我的飞剑快!”

刘公子警惕地望着四周,他心里明白:“如果自己现在真的开枪了,将阑珊在脑袋打一个洞,那么自己也必然活不成,如果自己不用枪指着她,那么自己手里一张王牌也没有,处处处于劣势,在心理上,自己接受不了!”

但是,他也知道,就算自己数到3,对方也不会害怕自己,因为以对方发暗器的速度,就算自己开枪了,对方也可能会用暗器将自己的子弹接住,或者将自己的手打伤让自己瞄不了准。

但是,刘公子仍然想要试一下,他不甘心就这样被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给制住,于是。他高声的大喊到1。

这一声喊出来后,他害怕的将脖子缩了缩,因为他也害怕。

害怕他突然飞出来的飞剑,以他的本事要想躲避那柄飞剑,实在比登天还要难。

章节目录 二零一 告诉我的妈妈,我很好 可是,刘公子的“一”字喊出了半天,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江会长此时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点声音也没有,阑珊此时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很是害怕,她高声的颤抖着叫道:“快来救我呀,江叔叔!”

刘公子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任何声音的回复,心里面又是害怕,又是高兴,他忍不住道:“2!”

二字说出口之后,他身体猛的往下一缩,找到一块石头,他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在石头的后面,仅仅将脑袋露出半个来,四下打量着外面的情况,他也害怕那边突如而来的飞剑。

可是,等了半天,仍然没有半点的声音,刘公子心里面忐忑不安。

他想:“这个人到底要怎么样呢?如果要和我决斗的话,那么他也会放飞剑将我刺死。难不成他看到我手里有枪,先逃走了?应该不会呀,看他刚才出手的样子,武功实在是高超不凡,又怎么会被我手里小小的一把手枪而吓住呢?”

想在这里,他就高声的喊出最后的那个数字:3,喊出三以后,在他的心里面有三秒钟的犹豫,他暗想,这个3说出去之后,到底我应该对着南山开枪呢?还是不开枪呢?

因为,刘公子心里面也知道,如果自己开枪打伤那位大小姐的话,只怕自己也自身难保,肯定会被对方生吞活剥,点了天灯!

但是如果自己不开枪的话,想要逃出这里,也是比登天还难!

可是,阑珊此时听到他喊出了最终的那个数字3,吓得阑珊竟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他一边哭一边大声叫道:“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我好害怕!江叔叔赶快来救我!”

一边哭,一边大叫,一边手舞足蹈,一点都看不出她刚才晕过去的痕迹。

刘公子躲在石头后面,藏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他心里害怕,索性躲在后面不敢出来,大声的对江会长说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给爷来个痛快的,别这样偷偷摸摸的吓唬人!”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到江会长那阴测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有本事你把脑袋露出来?看看到底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暗器快?”

刘公子躲在石头后面,大声的骂道:“我才没有那么傻!把脑袋露出来给你打?有本事你先现出身来!我们面对面的单打独斗,我打你一枪,你打我一暗器,看看到底谁厉害?”

江会长“哈哈”的大笑道:“人家都说,刘公子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今天一见,原来是一个胆小如鼠的无能小辈,真是没有想到呀,给你的父亲丢脸!”

刘公子在石头后面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有本事你先把你的脑袋露出来,不要躲在暗处,鬼鬼祟祟的!”

江会长大声的说道:“其实,我早已经站到你的身旁了,只是你太笨了,看不到而已!”

刘公子听了大惊,往左看看,又往右看看,却没有看到有人的影子,气的他大叫:“你又在吓唬人了!你根本就没有出来好不好?”

江会长又“哈哈”的大笑道:“看不到我吧,我就在你的右边!”

听到江会长这样讲,刘公子连忙用枪指向自己的右边,只见右边身影一闪,的确有一个人闪了出来,刘公子条件反射式的扣动了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了,有一个人摔倒在地!

而此时,江会长就突然出现在刘公子的左后侧,收一扬,一把匕首向着刘公子射过去,刘公子听到风声想要躲闪,已经为时已晚!

只听“噗”的一声,那件暗器射到自己的肩头上,疼着他“哎呀”一声大叫,脚底下一踉跄,差点摔倒在地,手里的枪应声落地!

盼瑶听到枪响了,吓得眼睛一闭!

等到她睁开眼睛时,就发现阑珊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盼瑶惊的大叫:“阑珊!!”然后向她冲了过去!

江会长也向阑珊冲了过去!嘴里面大叫:“阑珊!阑珊!你怎么样?”

走近了才看到,刘公子那一枪正好打在她的胸口,此时,阑珊已经危在旦夕。

江会长一看到阑珊受了重伤,气的大叫!从怀里又抽出一把飞剑,转过头去想再给刘公子一下子,可是当他转过头去的时候,就再也看不到刘公子了!

原来刘公子趁着他们查看阑珊伤势的时候,跑的无影无踪了。

江会长大叫:“这个姓刘的,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各位,他受了伤肯定跑不远,我这就去追他!”

临走之前,江会长又对盼瑶说道:“盼瑶,改天你做一个见证!如果警察问起来你要实话实说啊!告诉他们,是刘公子将阑珊杀害了!”

盼瑶也是气的牙关紧咬,心里暗想:“没想到!这个刘公子是一个这么坏的人,归根到底,他这是为了自己而把阑珊给伤害了!”

张会长大声的说道:“我循着地上的血迹,肯定不一会儿就能追上那个家伙!等我追上他了,把他的脑袋切下来!给阑珊报仇!”

他又对盼瑶说道:“地上那一把枪,算是证据!有刘公子的指纹,你可千万不要弄脏了它,或者说让别人拿走这一把枪!一定要保护好现场的证据,你赶快报警吧!”

说完这句话,江会长像一溜烟似的,跟着地上的血迹,追了过去!

一边追,一边大叫:“姓刘的,你不要跑,今天我要杀了你!给我们的阑珊报仇!”

盼瑶答应了一声,连忙拿出电话,给陈桐打了电话,此时阑珊已经气若游丝,只怕等不到救护车来了。

盼瑶紧紧的拉住她,用手捂住她的伤口,可是,那胸膛里的血,正“咕嘟咕嘟”的往外冒着,用手根本就堵不住,盼瑶知道,阑珊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

阑珊嘴唇颤动,似乎是想说什么话,但是,她的声音极其微弱,盼瑶根本就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于是,盼瑶将自己的耳朵贴到了她的嘴边,只听着阑珊,低声的,极其费力的说道:“你……你要答应我,找到我的妈妈,告诉她我很好!”

章节目录 二零二 迟到的陈桐 “让她不要记挂我,告诉她,我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过得很好!不愁吃,不愁穿!冬天不会冷,夏天不会热!”

“你还要告诉我的妈妈,她的眼睛不好,要让她多休息,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免得被挤倒了,摔跤那就不好了,你一定要答应我!”

这几句话不长,可是,阑珊说起来却花费了她全部的力气。

等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只见她的头一歪,已经走了。

盼瑶紧紧的抱住她的尸体,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一遍又一遍的大声的说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全部都答应你,我一定要找到你的妈妈,今生今世无论我用什么样的方法,一定要找到你的妈妈,告诉他你很好!”

晓寒生此时也走了过来,看到阑珊已走,无比痛心。

轻轻搂住盼瑶,对她说不要再哭了,阑珊已经走了。

此时盼瑶猛地扑到晓寒生的怀里嚎啕大哭,她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呀,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伤心事啊?嗯?这么多的伤心事,为什么都要让我遇到了,先是我的父母,再后来又是遇到了梅森!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为什么让我看着我的亲人一个个的离开我!我的朋友一个个的死去呢?”

晓寒生轻轻地将盼瑶搂住,轻轻地将阑珊放平到地上,将她的眼睛合上。

由于这里有风,盼瑶害怕黄沙会吹到她的身上,于是,又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轻轻地盖到阑珊的身上。

盼瑶和晓寒生依偎在晚风中,夕阳从他们的身后照向了大地,将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在他们的身边,是阑珊的尸体,此时的阑珊静静的躺着,一动也不动。

似乎在向苍天空处,问着:“为什么我的命运如此的坎坷?为什么要让我遇到梅森,那个老混蛋?为什么自己长得和叶凤熙一模一样?难道自己的美貌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吗?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来生我宁可做一个奇丑无比的女孩子!”

在他们的不远处,是那辆jeep越野车和司机的尸体。

司机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不知道陈彤来了还能不能认出来。

还好,江会长走的时候,将他们5个人身上的绳索全部解开了,此时强子和张天宇连忙站了起来,活动了活动自己已经僵硬的身体,看着阑珊和那个司机的身体说道:“等一下警察来了,可要怎么解释呢?”

盼瑶说道:“我已经打电话给我的朋友了,她是一名刑警,来了之后,我们只要实话实说就可以了!”

当张天宇听说警察要来,似乎是吃了一惊,他似乎是在害怕的什么?低声说道:“这个警察是不能见的,如果见了警察只怕麻烦会更多!”

强子也点了点头,虽然,他十分心痛自己的狗死了,但是,他也对盼瑶说道:“这个地方我是不能呆的,我要现在赶快走,因为警察来了会很麻烦的!”

同时,强子又转过头来对晓寒生说道:“你别忘了你欠我的钱,要赶快还我!不然的话,我这个人阴魂不散,会一直缠着你的!”

晓寒生连忙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欠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强子转过头去,想要走,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又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来对晓寒生说道:“对了,我要告诉你,我找你要钱的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能告诉我的妹妹,听到没有?如果你告诉我的妹妹了,那么我和你没完!”

晓寒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说,但是,现在他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答应你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跟马晓雨提半个字!”

强子看着晓寒生的眼睛说:“你发誓!”

晓寒生笑了,心想:“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还用得到发誓吗?整这么隆重干什么?”

但是,他也没有反驳强子,于是举起右手说:“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对马晓雨说半个字,你找我要钱的这件事情,行了吧?”

强子听他说的如此周全,才点了点头,嘴里嘟囔着说:“算你识相!”

张天宇临走之时,看了一眼盼瑶,想说什么话,但是始终没有说出口。

盼瑶看他这个样子,知道他有事要求你自己,便抢先开口说道:“张大哥,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去帮助你的,你放心好了!”

张天宇此时才说:“现在也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等这件事情过去了吧,我会再找你的,到那个时候你一定要帮我呀!”

盼瑶点了点头说:“一定的,如果你们不想见到警察的话就先离开吧!”

张天宇和强子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消失在一片丛林之中。

于是在这个荒凉的地方,就剩下盼瑶和晓寒生两个人了。

两个人坐在那里依偎了很久,却始终不见陈桐过来,盼瑶觉得奇怪,于是又拨通了她的电话,谁知道,这次却没有人接听,她微微一愣。

暗想:“刚才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的声音很是焦急,似乎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情!现在突然联系不上了,会不会在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她的心就更加慌乱了。

她们二人慢慢的站起身来,四下打量这里一片荒原,根本看不到人的影子。

此时,盼瑶的心里却害怕了起来,暗想:“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如果有一个坏人过来,那我们两个岂不是又要被坏人捉住了?”

于是,轻轻的拉了拉晓寒生对他说:“我怎么感觉这里不对劲呀?这里荒无人烟,连个鸟儿都不从这里飞过去!”

“不知道陈桐能不能找到这里呢?”

晓寒生说道:“你用微信给她发一个定位就好了!”

盼瑶闻言,依着小孩上的法子,用微信给陈彤发了一个定位。

章节目录 二零三 陌生人 给陈桐发完定位之后,盼瑶说道:“刚才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没有接,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是感觉十分的不安!”

晓寒生对盼瑶说道:“没有什么的!你放心吧,应该是你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压力太大,并且刚才亲眼目睹了两起凶杀案,谁的心里也不会好受,深呼吸几下就好了!”

说着话,轻轻的将盼瑶搂在怀里,两个人又在这里等了很长一段时间,始终没有陈彤以及其他警察的影子。

眼看着天色渐渐的黑了起来,盼瑶心里面实在是害怕,她又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

犹豫了一下,又将陈彤的号码拨了出去,只听到电话里面嘟嘟的忙音响个不停,却没有人接听。

盼瑶心慌了,忍不住低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不接电话呢?”

想到这里,她说:“不行!我还是打电话给我的爸爸吧,如果陈彤他们真的在遇上遇到了什么危险,我爸爸还能派人过来支援一下!”

于是她打电话给何际会。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只听何际会那苍老的声音在电话里响了起来。

盼瑶连忙简短的将自己遇到的事情说了一下,何际会一听到自己的女儿有难,立刻就着了急。

他马上就安排人,按照女儿提供的定位过来接她们回家。

把电话放下,盼瑶心里面思绪起伏!暗想:“生养之恩,永远没有养育之恩来的大,何际会将自己养这么大!自己绝对不可能丢下他不管!不管到什么时候,他也是我的亲生父亲!”

“并且,当他听到自己被困在这里的时候,语气十分的激动,他那么着急那么在意自己,自己又怎么能够扔下他不管呢?”

“这一切的起因,其实都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和那个叫梅森的不清不楚的,所以才发生了后面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想到这里,盼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晓寒生站在她的身边,忍不住问道:“怎么?又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怎么突然就叹起气来了呢?”

盼瑶说道:“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是想到了最近我们经历的事情,真是匪夷所思,变幻莫测,不知道后面还要经历什么事情!”

晓寒生说道:“后面的事情到后面再说吧,我们现在最紧要的任务就是想办法报警!将这两个人的尸体妥善处置,然后我们再继续下一步的计划去找到阑珊的亲生母亲!”

盼瑶们用力的点了点头说:“对的!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找到阑珊的亲生母亲!给他完了这个心愿!”

不一会儿,就看到大道上尘土飞扬,似乎是有车开了过来!

盼瑶刚想上前对着车辆打招呼,晓寒生却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低声的对她说道:“先不要着急,看看来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如果是坏人的话,我们贸然的出去,岂不是着了别人的道?”

盼瑶见晓寒生说的有理,连忙停下脚步,她心想:“晓寒生也细心了起来,看来是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害怕了吧!”

只见那几辆车,飞也似的开了过来。几辆吉普车在离自己不远的路边,猛的刹住车,弄得尘土飞扬,黄沙漫天!

从车上跳下来几个人,都是一身的西装,那几个人从车上跳下来之后,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说:“是他!”

就弯下腰将那个被撞坏的司机的尸体抬上了车。

盼瑶看到,这几个人自己一个都不认识,于是,缩到石头的后面不敢出来,心里面暗自庆幸:“还好晓寒生聪明,自己没有出去,如果自己出去的话只怕凶多吉少!”

这几个人不知道是谁的手下?

突然间,盼瑶心里面一动,他暗想:“这个司机说要带我们去见他的大老板,难道这几个人是另外一个大老板的手下?”

这个幕后的大老板是谁呢?看样子他的势力也不小呀!

盼瑶吓得躲在石头后面,大气都不敢出,那几个人将司机的尸体抬上车之后,四下看了看,有人从车里面拿出来汽油,往越野车上倒了很多,另外一个人将自己手里的半根烟头扔向了那辆车,刹那间火光冲天,那辆越野车被烧的一干二净。

那几个黑衣人站在路边,看着熊熊烈火冲天而起,忍不住点了点头。

他们转过身去,刚想上车,偏偏在这个时候盼瑶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

此时,这群人正准备上车离开,只听到不远处传来了手机铃声,都猛的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四下打量。

其中有一个人低声的说道:“这里有别人!”

他突然将自己的右手抬了起来,猛的向前挥了挥说,请:“把他们抓住,绝对不能够让他们跑了。”

另外两个大汉听了他的话,就向着盼瑶藏身的石头走了过来,盼瑶吓的大气都不敢出,手忙脚乱的将电话挂断,也没有看来电的是谁。

晓寒生拉着盼瑶的手,心想:“这个地方看来是待不了了,但我要是逃跑的话,看样子根本是逃不了的!”

于是便坦然的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对着那两个大汉一笑说:“两位兄弟,你好,我们又在这里见面了!”

那两个大汉都还没有想到,石头后面真的藏了两个人!更没有想到,晓寒生用这个特殊的方式和自己打招呼,微微一愣!

但是,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猛的冲过来,想将晓寒生和盼瑶制服!

盼瑶见他们两个人冲了过来,难免心里面慌张,心里知道,自己要想打,这两个人的话可能打不赢,但是打不赢也要打!

于是,盼瑶硬着头皮,单手一晃对那个个大汉的面门,抬腿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脚。

那个大汉侧身躲了过去,嘴里面叫道:“呦!这个小妞还挺辣的,等着,不赖呀!”

另外一个人笑道:“的!我就知道你喜欢辣妞,这个妞就交给你了!你好好的将他调教一番,我来捉住这个傻大个!”

章节目录 二零四 狼队友 晓寒生连忙大叫:“大家都住手,都不要动手!”

那两个大汉果然站在那里没有动手,看着晓寒生,嘿嘿冷笑一声,说:“你有什么话赶快说吧!”

晓寒生对着那个大汉说:”我们两个人只是在这里路过,根本就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们为什么要杀我们啊?”

这时,大汉的首领慢慢的从后面走了过来,来到盼瑶的面前,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她。

似乎是认识出了盼瑶,他鼻子里面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你是何际会的女儿?”

盼瑶见对方认出了自己,索性也不隐藏什么,点了点头,大声的说道:“对,我是何际会的女儿,请问您是哪位?”

那个人脸色阴沉,上上下下的又打量了几眼盼瑶,没有说话。

就对那两个黑人挥了挥手说:“就是她没错了,把她带走!”

那两个大汉看到自己的老大这样讲,猛的上前,一左一右将盼瑶夹在当中,伸手将她的胳膊紧紧的锁住,然后就将它向车上拖。

盼瑶见他们两个人的动作一气呵成,知道他们两个人一定是受过专门的训练,但是她也不是吃醋的,要想将盼瑶轻而易举的拖上车,也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盼瑶猛的抬脚向自己身右侧人的脚面狠狠的踩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那个人的脚面似乎被她踹的骨折了。

那个人“啊呀”一声大叫。

那人痛的弯下腰去,嘴里面大声骂道:“这个小妮子竟然下狠手!”

另外一个人见自己的伙伴受了伤,心里面大怒,便对着盼瑶的后背用力打了一掌,嘴里面说道:“你这个黄毛丫头竟然下这么狠的手!”

晓寒生又怎么能够眼看着潘瑶被打而无动于衷呢?急忙几步冲了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人的一掌,只听着“啪”的一声,那个人的一掌正好打在了他的后背上。

晓寒生只觉得自己眼前金星乱晃,胸口可发闷,嗓子一甜,差点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他心里暗想:“这个人的掌力好厉害呀,仅仅是一掌就将盼我打的差点吐血,如果这一下要是打到盼瑶的身上,不知道她要受多大的内伤!”

他暗自庆幸,自己替盼瑶挡住了这一掌!

那个人见自己一掌打空,心里面也是生气。

用手猛的将晓寒生的手腕拉住,猛的往怀里一带,说:“你给我趴下!”

晓寒生似乎听话的很,向前猛跑了几步,一下子就趴到了地上!

盼瑶见到晓寒生被人欺负,心里面很是难过,猛的挣脱黑人的束缚,跳了起来,用自己的左脚向那个人的右胸踹了过去。

她这一招其实并不是很厉害,动作也不是很熟练,她只想缓解一下那个人的速度。

从而让自己的晓寒生不受伤害。

那个人见到盼瑶的一脚踢来,没有办法,只好身子向后退,也来不及攻击晓寒生了,于是,他趁此机会躲过了这一劫。

晓寒生见到盼瑶救了自己,向她投去了感激的眼神,但是,此情此景,哪里容得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秀恩爱呢?

那个穿黑衣服的头目见到自己的兄弟受了伤,心里面也是大怒,突然向前走了几步,伸手就将盼瑶的肩头用力一板,转了过来,大声叫道:“好一个小丫头,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晓寒生飞起来向他踹去,却被他用手一拉一推,晓寒生只觉自己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但是,那黑衣人抓盼瑶的手的力度却没有丝毫的减少!

盼瑶想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觉得自己的肩头一紧,被他紧紧的抓住,动弹不得。

盼瑶忍不住高声叫道:“放开我,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那个人哼哼的冷笑了一声,说:“想干什么?等一会儿你就知道我们想干什么了!”

说着话,他示意另外一个人将他们两个人全部放到了车上。

而此时,脚面受伤的那个人,已经慢慢的站了起来。

穿黑衣服大佬回头看了看他,眉毛皱了皱,对他说道:“现在你的脚受了伤,对我们也没有什么用了,今天我就在这里送你一程吧!”

那个人一听,吓的惊慌失色,连忙跪下,抱住穿黑衣服的老大,说道:“陈哥!陈哥!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他的话音未了,只听啪的一声枪响,那个人脑袋开花,已经倒在地下。

虽然盼瑶最近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但是,亲眼目睹现在的情景,心里面又是害怕,又是难过。

那个人从怀里面取出来一样东西,似乎是一个小瓶子,将小瓶子打开之后,里面好像有粉色的粉末,穿黑衣服的老大将粉末向那个死去的人身上撒了一些,不一会儿,就看到死去那个人的身体,突然冒出了黄烟,似是什么东西烧着了。

眨眼之间,那个人的尸体,就好像开锅的开水一样,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整个人的身体已经被腐蚀掉了,眨眼之间就只剩下一潭黄水,而这片区域,散发着难以入鼻的刺鼻的臭味儿!

晓寒生闻了这个味道,几乎恶心的想吐。

而盼瑶不但闻到了这刺鼻的味道,还亲眼目睹了这件事情,她只觉得自己的五脏翻滚,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然后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她这一口污秽之物全部吐到了车上,还有一些吐到了死去的那个司机身上,穿黑衣服的人看到这个情况,大怒,猛的将盼瑶扯出车外!

他抬起手来,刚想狠狠的抽盼瑶两巴掌,突然在这个时候,又有一辆车飞也似的开了过来!

那辆车还没有开到盼瑶的跟前,就拼命的按喇叭,“滴滴滴”的声音,极其刺耳。

等那辆车开到盼瑶的面前时,猛的刹住车。

就差一点点,撞到了那个黑衣人的身上,那个黑衣人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向后躲去,但是他抓着盼瑶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一点点。

后面来的那辆车的车门迅速的被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人。

盼瑶一看这个人,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因为那个人她认识,不但认识,还十分的熟悉!正是萧伯仁。

章节目录 二零五 傲慢 当盼瑶看到萧伯仁时,就如同溺水的孩子突然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瞬间就来了精神,她大声的呼喊道:“肖大哥肖大哥,我在这里!赶快来救我呀!”

萧伯仁扭头向这边一看,一眼就看到了盼瑶!

便快步的走了过来,当他走到盼瑶身前的时候,盼瑶突然在心里冒出一个想法:“萧伯仁他根本就不会武功,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来到这里,我还是凶多吉少少呀!”

想到这里,刚才的开心,瞬间又变得糟糕起来。

然而,她转念又想到:“不管怎么样,他来了!总比不来的强,自己的父亲肯定不会单单只安排他一个人来的,可能只是让他探路,后面的大部队马上就到了!”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间,只见萧伯仁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盼瑶的面前,对着她微微一笑,然后,他的目光和那个黑人的目光一对,冷冷的说道:“把人放开!”

黑衣人听了萧伯仁这高傲的语气,忍不住仰天打了个哈哈,说:“什么?让我把她放开,你想什么呢?”

萧伯仁目光如箭,冷冷的对那人说:“我让你把人放开,听到没有?如果你不把人放开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个黑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萧伯仁,突然笑了,他说:“你要对我不客气?好啊,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是如何对我不客气的!”

另外一个黑衣人也仰天哈哈大笑,说:“好吧,又来了一个不怕死的,那么,今天我就陪你玩玩!”

说着话,他对另外一个黑人挥了挥手,说:“兄弟,上!”

那黑人似乎并不想上来和萧伯仁动手,但是,迫于那个黑衣人的淫威,没有办法,只能向前迈了几步,却没有动手。

萧伯仁冷冷一笑,突然,向后面拍了拍手,这时,只见萧伯仁的车座后门突然间被打开了,一个人从里面缓缓的站了起来。

那人约30岁左右,身材约175,削瘦,短发,但是很乱,双眼很大,但是无神!

盼瑶却不认识这个人。

只听萧伯仁对这个人说道:“张兄,是时候让你出马了!这里有两个人,想要把我们的大小姐捉走,你看该怎么办?”

张大哥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个黑人,嘴里面冷冷的说:“就凭你们两个也想将我们家的大小姐绑走,真的是活得不自在力了!”

说到这里,他对着那两个黑衣人招了招手,说道:“来呀,有本事你们两个一起上,如果怕你们的话,今天我就不姓张,跟着你的姓!”

盼瑶看向张哥,见这个人虽然身材高大,但是他的目光涣散,似乎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心想:“这个人这个样子,能打的过他们两个黑人?”

那两个黑人也不将这个张哥放在眼里,嚣张的说:“好啊你放马过来”

眨眼之间几个人就战斗到了一起。

萧伯仁借此机会,来到晓寒生和盼瑶的跟前,将他们身上的绳子用刀割断了。

盼瑶活动了活动手脚,感激的对萧大哥说:“萧大哥,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萧伯仁笑了一下说:“谢什么,都是份内的事,只要你没受伤就好!”

盼瑶看到萧伯仁的眼睛里面似乎还在闪烁着某种忧郁的光芒,想了一下就问道:“萧大哥,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萧伯仁扭头看了看正在打斗的三个人,见自己这一面稳站上风,所以心里也不是很着急。

便对盼瑶说道:“有什么话尽管问吧,干什么这么客气呢?”

盼瑶见萧伯仁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心里也不是那么着急了。

但是,晓寒生的心里,对他始终有着芥蒂,认为他不是一个正人君子,所以,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盼瑶问道:“嫂子怎么样啦?”

萧伯仁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盼瑶在这个时候会问这个问题,半晌才答:“喔,基本稳定了。”

盼瑶点了点头,便在此时,保镖老张抬起腿来,对准黑衣人的前心就是一脚,那人躲闪不及,被他狠狠的踢倒在地。

老张看见他倒地不起,眼睛里全是轻蔑,鼻孔朝天,回头看了看萧伯仁,说:“这人如何处置?”

言语只见,颇有傲慢的神色。

还没有等萧伯仁回话,那个黑衣人趁老张不注意,从地上一跃而起。

老张见他想逃,便向前冲了一步,伸手要抓他的肩头,谁知,那人身形一晃,老张一手抓空。

黑衣人趁老张愣神的功夫,突然手一扬,从手里撒出一股黄沙,直扑向老张的面门。

老张“哎呀”一声,身子向后退,却没有躲开这突如其来的一击,那把黄沙,全部扔进了他的眼睛里,嘴巴里。

气的老张大叫,但是,眼睛根本睁不开,只能蹲下身来,拼命用手揉眼。

黑衣人借此机会,猛的向老张踢了一脚,将他踢倒在地,然后哈哈大笑,转身逃了。

萧伯仁见敌人逃走,老张落败,很是不爽,但是,他却并没有对老张说什么,只是安慰他,又拿来矿泉水,让他冲洗眼睛。

过了一会儿,老张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他知道由于自己的疏忽,放跑了黑衣人,所以,眼里的傲慢也渐渐的散去了。

他低眉说道:“萧秘书不是我没有捉住他,只是这个人太狡猾了,没想到,他趁着自己倒在地上的时候,抓了一把黄沙,竟然偷袭我!这个人真是太坏了!”

萧伯仁心想,这个老张看起来不可重用,自己做了错事非但不找自己的原因,反而怪别人太狡猾。

想到这里,他微微的点了点头,笑着说:“没关系,只要你没有受伤就好!”

老张扭头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说:“萧秘书,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呢?”

萧伯仁说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保护大小姐!既然大小姐在这里没有受伤,那么,我们就请大小姐回去吧,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交给警察来处理吧!”

老张闻言说道:“这样也只怕不好吧!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将这些人的尸体掩埋一下,免得等一下有什么豺狼虎豹经过这里将他们的尸体叼走了,那可就麻烦了”

章节目录 二零六 脖子上的伤 盼瑶此时说道:“阑珊的尸体谁也不能动,我们要把她带回去,怎么可以掩埋在这样的荒山野岭的呢?”

晓寒生也点了点头,和盼瑶走过去,轻轻的将阑珊的尸体抬了起来,萧伯仁此时将车门打开,他们轻轻的将阑珊的尸体放到了车上。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的警笛声大噪。

有两辆警车向这边开了过来,警车开的速度非常的快,扬起了一路的灰尘,眨眼之间警车就来到了萧伯仁的车前,吱的一身,停下了!

只见陈彤风风火火的从车上跳了下来,她一下车就四下打量着,一眼就看到站在那里的盼瑶,急急忙忙的就走了过来。

来到了她的面前,陈桐喘了口气,说:“在路上遇到了一点事情,所以来晚了,你们这边的情况怎么样?”

看到陈桐,潘瑶算是看到了真正的救星,眼泪忍不住的又流了下来,他对陈桐说道:“阑珊被杀死了,被一个人用枪打死了!”

陈彤安慰她说:“你别急,慢慢的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有人现场查看了那个司机的尸体,调查取证,咱们不必去细表。

盼瑶便简短的将自己遇到的事情说了一下,是如何被绑架,又如何来到这里的。

陈桐一边听着一边皱眉,心想:盼瑶怎么竟遇到这样稀奇古怪的事情?一会儿来一个人要她的命,一会儿来一个人要阑珊的命,真是错综复杂,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故事啊?

不过,此时也没有机会去细想,陈桐简单的安慰了盼瑶几句,然后又对说道:“阑珊的尸体你们不能够拿走,我们还需要带回局里面,做一些调查!”

盼瑶一听,急了,说道:“调查?要怎么样调查呢?难道还需要把她解剖吗?”

晓寒生也不同意,他说:“你们拉回去无非就是要解剖尸体吧,这样怎么可以呢,我们要留给她一具全尸啊!”

陈桐见他们两个人这么激动,不由说道:“我只是说待会去要再调查取证一下,并没有说要把她解剖呀,你们两个人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

盼瑶见陈桐说的这么坚决,似乎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没有办法,只好看着其他工作人员将阑珊的尸体抬到了警车上。

转头又对萧伯仁说道:“刚好你在这里,那么就请你将盼瑶送回去吧,我们还赶回局里!”

说着话她对着盼瑶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此时,突然一个干警说道:“陈警官,你看这把枪很眼熟啊,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陈桐戴上手套,从他的手里接过来那把枪,上下仔细的看了一看,脸色一变,没有说话,便将枪交给了他,让他放到塑料袋里,并且低声对他说道:“拿回去当做证物!”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扭头想走,盼瑶眼尖,在她扭头的时候发现了她的脖子后面似乎受了伤,有一片红肿,便“咦”了一声问道:“你的脖子好像受伤了,是怎么回事啊?”

陈彤没有想到,她能够看到自己脖子后面的伤,因为陈彤是用自己的头发,将伤口掩盖住的,但是还是被细心的盼瑶发现了。

于是陈桐说道:“哦,没有什么,是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两个比较棘手的人,不过还好将他们处理掉了,我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没有什么事的。”

盼瑶忍不住问道:“你的功夫那么厉害,有谁能伤到你呢?”

陈桐微微一笑,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功夫厉害的人大有人在。”

她继续说道:“在路上遇到的那两个人的功夫就非常的高,只不过那两个人就像疯子一样,幸好我的功夫也够扎实,不然的话非被他们伤到不可。”

有一位同志听到自己的主管这样讲,便凑过来说道:“是啊,那两个人简直就是个怪人,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那一个人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说话的声音尖尖细细的就好像古代的太监一样,只不过这个人的功夫了得,要不是我们队长厉害,换了别人早被打趴下了!”

陈桐扭头瞪了他一眼,说:“你别在这里拍马屁,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晓寒生此时突然想到,他口里说的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江会长?于是他连忙问道:“那两个人呢?那两个人到底怎么样了?”

陈桐说:“那两个人的功夫实在太高了,和我们打了一阵,就像一阵风似的,不见了,不过我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是很好的,两个人在路上,有说有笑,关系很亲密的样子!”

晓寒生听了心里面纳闷起来,暗想:“江会长是去追杀害阑珊的那位凶手啊,怎么可能和他有说有笑呢?”

又想:“应该是江会长没有找到那个凶手,或者说已经将那个凶手杀了,遇到自己的朋友,所以才和自己的朋友有说有笑吧。”

陈桐此时挥了挥手,说道:“跟你们说这些也没用,你们赶快离开这里吧,这里太荒凉了!我们也要打道回府了!”

盼瑶点了点头,陈桐对着盼瑶笑了一下,说道:“注意安全!”

然后转身,与其他的同志一同上车,一溜烟儿似的走了。

盼瑶看着陈桐的车渐渐远去,此时,又剩下她和晓寒生,萧伯仁和老张四个人。

萧伯仁此时问道:“瑶瑶,我们回家吧!”

但是潘瑶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不行,我不能回家,我要去一个地方。”

萧伯仁一听就急了,他说:“这些日子你经历的事情难道还不够多吗?赶快回家吧,你的爸爸妈妈已经在家里面等得很着急了,他们都非常的担心你。”

说实话,盼瑶也十分想念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她也很想赶快回到自己父母的身边,多去陪陪他们!

可是,她想起了阑珊的死,想起了阑珊临死之前对自己说的话!

她心想:“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帮阑珊实现这个愿望,都要帮她找到她的妈妈,告诉她,阑珊想要对她说的话!我既然答应了人家,那么,就一定要做到,绝对不可以辜负了人家!”

章节目录 二零七 撒娇的乖女儿 盼瑶干脆的摇了摇头,对萧伯仁说道:“萧大哥,不要再说了,等我的事情办完了,我就会马上回到他们的身边,陪着他们,现在我真的不能回去,我还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办,如果现在我回去了,不去办那件事情,那么我想我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的!”

老张此时插嘴道:“既然大小姐决定了要去办那件事情,那么,我们再拦着也不是办法,也显得自己很不懂事,干脆就送大小姐去那里吧!”

萧伯仁听了老张的话,这时终于压不住心里的怒火,对他喝道:“别人说话的时候你少打岔,这点基本的礼貌你都不懂吗?”

老张见他发了火,表面上低头认错,但是从他的眼睛里看得出来,他一脸的不高兴,眼睛里闪着全是恶毒的光芒。

盼瑶心想,为什么萧伯仁大哥找了这样的一个人了为伴?这个人看着很是阴险狡诈。

于是,盼瑶连忙说道:“肖大哥,你也不要生气,更不要发火,这件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危险,我只是要去神香会去找一下阑珊母亲的相关资料,等那个资料找到了,拿给公安局,我就可以找到她的妈妈了,找到她的妈妈之后,阑珊有很多很多的话需要我去转达!”

“你看就这么简单,只是去找个人而已,况且神香会里面有人会管这事啊,警察那边陈彤当然也不会对我坐视不管,所以就请您不要担心了!”

萧伯仁低声呢喃道:“神香会?我知道了,我是听人们讲起过这样一个组织,只是这个组织是一个杀手组织啊,怎么你还和他们有什么联系吗?”

盼瑶说道:“我和他们没有什么联系!只是阑珊是神香会老大的女儿,所以为了她,我只能冒险去到神仙会去探一探他们的底!”

萧伯仁说道:“就凭你?可以吗?”

盼瑶说道:“原先我是想,嗯,借助梅初雪的力量,找到阑珊的资料的,可是,现在看起来事情紧急,如果不是由于那个时候我没有拿定主意,自己去神香会找这些资料,说不定我们就不会被绑架,我们不会绑架的话,说不定阑珊就不会死,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怪我自己考虑的不周到!”

说着说着,盼瑶觉得自己十分的伤心和委屈,眼泪忍不住的又掉了下来,晓寒生安慰她说道:“这件事情不是你这样想的。阑珊的事和你没有一点点关系,你不要太过自责了!”

萧伯仁看了看老张,低声说道:“你们两个人,到底要去哪里呢?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调几个人过来保护你,你看怎么样?”

盼瑶说道:“那倒不用了,如果我的身边多了几个朋友的话,别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过去寻衅滋事的。倒不如我一个人孤身前往,让小孩生跟着,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两个人以后有一个照应,并且也没有那么张扬!”

萧伯仁见到盼瑶去意已决,想了一下,说:“既然你要去那里了吗?我也只能打电话给你的父亲报告一下了!”

他还没等将电话拨出,盼瑶就连忙把他的手机捂住了,低声的对他说道:“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我的父亲,如果你告诉我的父亲的话,他是怎么样都不会同意我过去的,求求你了肖大哥!”

萧伯仁为难道:“如果不跟你的父亲说的话,那么我怎么样和他交差呢?这次我是按了他的指示,来到这里来叫你们的,可是等我回去的时候两手空空,你让我怎么和他说呢?”

盼瑶想了一下,就对萧伯仁说道:“既然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由我和他说吧!”

于是,盼瑶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给何际会打了个电话。

何际会在电话里说道:“怎么样?萧伯仁过去了吧?我让我的新保镖老张过去,他的功夫很高,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停了一下,他继续说道:“要不是我这里有一个很紧急的会议,我会亲自去接你的,只是我这里一时半会儿都走不开,实在是没有办法,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啊,乖女儿!”

盼瑶在电话里说道:“我怎么会生您的气呢?没有问题,他们已经到了,并且已经将坏人赶走了,只是我现在还不能跟着他们回家!”

听盼瑶这样讲,何际会似乎很是纳闷,他说:“你在外面遇到了那么多危险的事情,怎么还不赶快回家,在外面干什么呢?你知道你在外面我有多担心你吗?”

盼瑶说道:”我只是去办一件小事情而已,你不要担心,我只是去找一个人,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风险,等我找到那个人了,就回到您的身边,怎么样?”

何际会说:“不行!你赶快回家来,不要再说其他的了!”

盼瑶将自己红红的嘴巴撅了起来,撒娇的说道:“不啊,我还要去办一件事情,答应我答应我,等这件事情办好了就马上回到您的身边,好不好嘛?”

何际会对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实在是没有办法,虽然现在他已经知道,这个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对她的感情,是没有谁能够代替得了的,听她这样撒娇,何际会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盼瑶听到自己的父亲这样讲,心里面就知道他是答应了自己,高兴的一跳,连忙在电话里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

何际会又在电话里说道:“你不要高兴的太早,这样吧,你自己去那里呢,我实在是不放心,我让我的新保镖老张,和你们一起去,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他也好能拉你们一把!”

盼瑶心想:“这个老张,我一点都不喜欢,我可不想让他去!”

但是当着老张的面,这些话又怎么能够说得出口呢,于是盼瑶在电话里说道:“不用了,我去办的这件事情,只不过是去一个地方找一个人而已,简单的很,根本就不用老张大费周折的来保护我们,还是让他回去吧,回到您的身边!”

章节目录 二零八 故地 何际会在电话里面坚持让老张帮助盼瑶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于是盼瑶对自己的父亲施展了撒娇卖萌的神计,最后何际会又只能败下阵来。

在电话里面对盼瑶说道:“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想让别人陪着你,那么就你自己去!”

盼瑶此时说道:“其实呢,也并不是我一个人去,还有晓寒生他和我在一起,他和我一起去,所以呢,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何际会听自己的女儿这样讲,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便将电话挂了。

盼瑶此时对萧伯仁说道:“看!我爸爸已经同意了,你听到了吧?”

盼瑶说:“你拉我去神香会的老巢吧!”

萧伯仁不知道具体地址,他说:“要怎么走呢?”

盼瑶说:“我知道路,你让老张开车,我在后面给你们指路!”

老张点了点头,便跳上车去将车子发动,几个人在盼瑶的指点之下,向前出发。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柳老太太的户外,盼瑶下车,对着萧伯仁挥了挥手说:“就是这里了,你看很近吧,这里面的建筑古色古香,一看就是文化人的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凶险,况且,你现在也知道了这个地方,如果我长时间还没有回去的话,你倒可以再叫别人到这里来找我,就可以了!”

萧伯仁四下打量了一下,见到这个地方的房子,的确都是很破旧的老房子,古色古香,别有风味。

点了点头,对盼瑶说道:“好吧,你自己小心一点,我们在外面等你,如果一个小时你还不出来的话,那么我们就进去找你,你看怎么样?”

盼瑶听到他这样讲,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于是说:“好吧,那我们先进去了!”

说着话,盼瑶又对萧伯仁和老张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跟进来,自己转身,拉了晓寒生的手,向着院子里面走去。

盼瑶和晓寒生此次故地重游,心里面不由想起来上一次来到这个院子里的情形,那个时候,有于老太太,柳老太太,有萱萱,还有嘟嘟……那只可爱的小老鼠!

可是现在呢,这个院子里面冷冷清清,什么都没有了。

晓寒生和盼瑶站在院子里面高声的叫了几声,却没有听到任何人的回应,他们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想:“这儿自从柳老太太变疯后,抱着老张的尸体离开了这里,难道就没有人再到这里来居住或者打扫卫生了吗?”

他们两个人四下打量,只见院子里面,数片落叶随着风儿翻滚,一片凄凉萧瑟。

正在此时,突然听到房间里面有钟的声音,似乎整点报时,那真的声音很是清脆,叮叮咚咚的,盼瑶听了忍不住想起来,在广场上初次见到阑珊的样子!

她说她也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了!只是记得自己的家里面有一个很古老的钟,那个钟时不时的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

想到这里,盼瑶更是怀念阑珊,虽然他和阑珊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潘瑶对这个女人很有感情!

也许,是她知道了阑珊现在的这个样子是由于自己的亲生父亲所造成的,所以盼瑶努力的想为她做些什么,算是赎罪,算是对自己亲生父亲的一个赎罪。

盼瑶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想对不对,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个声音在高声的呼喊:“我一定要找到阑珊的母亲,一定要替她完成她的心愿!”

不然的话,盼瑶也会觉得,自己的心里面会愧疚!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股愧疚是从哪里来的!

盼瑶听到钟声,落了下去,和晓寒生对看了一眼,便抬腿向房间里面走了进去。

还没有走到房间里面,突然,听到有人在低低的哭泣,盼瑶一听,暗想:“是谁会在这里哭泣呢?”

连忙加紧了脚步,向房间里走去!

但是这个时候,晓寒生也听到了,那低低的哭声,他连忙将盼瑶的胳膊抓住,低声的对她说:“先不要着急进去!”

盼瑶回头对他一笑,说:“怎么了?”

晓寒生说道:“我怕里面有什么埋伏!最近我们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盼瑶笑了,她说:“你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这光天化日之下,能有什么埋伏呢?”

晓寒生说:“不管怎么说,还是小心一点为妙!你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探一探虚实再说!”

盼瑶心想:“好吧,就给你一个机会表现自己!”

于是,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做出女儿的娇羞之态,说:“好吧!你先进去看看,等你确认里边安全了我再进去!”

晓寒生松开了手,转身向房间里面走了进去。

当他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发现房间的门没有锁,而是虚掩着!

他心想:“虽然这个门没有锁,我也不能贸然的闯进去,还是敲一敲门为好!”

于是他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的哭声停住了,但是却没有人说话。

于是,晓寒生又用力的敲了敲门,只听到里面有一个声音,软软弱弱的,说道:“是谁?进来吧!”

晓寒生这才咳嗽了一声,慢慢的走了进去!来到房间里面,他只看到一个女孩子,背对着自己坐在沙发上!

他看不清那个女孩子的容貌,只是,觉得她的背影格外的熟悉!

还没有等晓寒生说话,那个女孩子率先说道:“你是谁?来这里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很甜,声音很低,似乎是刚刚哭过,声音中还略有一些沙哑。

晓寒生连忙说道:“我是晓寒生,来这里找人的。”

谁知道,那个女孩子听到她说话,突然将头转了过来,紧紧的盯住晓寒生的眼睛。

此时晓寒生才认出了这个女孩子,正是那天在仓库里面救自己的云云,不由得大惊,心想:“怎么会是她,她在这里哭什么呢?”

还没等晓寒生反应过来,云云就从沙发上跃了起来,猛的向他扑了过去,云云一头扎进晓寒生的怀里,竟然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章节目录 二零九 表白 云云一边哭,一边高声的叫着:“你来啦!终于把你盼来啦!你知道吗?那一天自从你走后,我是多么的想你,白天想你,晚上也想你,你知道吗?”

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却将晓寒生吓得不行,连忙将身体向后退去,企图用手将云云从自己的怀里推开!

没成想,自己用手一推,却触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只觉得入手绵软,吓的晓寒生赶紧又将手缩了回来。

他吓的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他说:“你这是干什么?快快松开我!”

云云却不说话,紧紧的抱着晓寒生,在他的肩头嚎啕大哭!

很快,泪水就将晓寒生的衣服打湿了。

盼瑶在外面听到房间里面有人说话,并且,还夹杂着女孩子的哭声,她心里面暗想:“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吗?”

她心里面也是担心晓寒生,紧走几步将门打开,没想到,进入她眼帘的是这样香艳的一幕!

晓寒生听到背后门响,知道盼瑶走了进来,连忙回头一看,果不其然!

他从太阳的眼里面看到了惊讶和愤怒!

他感觉到盼瑶的眼睛,像两把尖刀一样,似乎想在自己的身上穿两个洞!

于是便更害怕了,一边手忙脚乱的想把云云推开,一边转过头去,想对盼瑶解释一下,说些什么!

晓寒生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进来她就突然的抱住我,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呀,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盼瑶的脸一沉,说道:“什么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这还用我想吗?事实摆在我的面前!抱的那么紧!只怕我晚进来一会儿,会发生什么限制级的事情吧?”

晓寒生听了盼瑶的话,连忙喊冤枉!大叫:“没有啊,没有啊,我根本就没有说什么,她就突然扑过来!”

云云此时在晓寒生的肩膀上哭了个够,情绪也慢慢的平稳了下来!

她用晓寒生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和鼻涕,慢慢的将头抬了起来,看到了盼瑶,不知不觉脸红了起来,她对盼瑶说道:“你别介意啊!我只不过是借你男朋友的肩膀用一下而已,没有其他的想法!”

盼瑶的脸始终是冷冰冰的,她说:“你抱也抱了,搂也搂了!现在还让我不介意,你当我的度量有多大?我可没有那么大方!再说了,这是你说借就借说用就用的嘛,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云云似乎料到了盼瑶会这样说,她立即接口道:“我这么说是对你客气一下,没想到你还当真了!”

盼瑶一听,刺激了她的斗志,来了精神,她说:“哦?你还是对我客气一下才这样讲,如果你对我不客气的话,那你要怎么讲呢?”

云云甜甜的笑了,一点都看不出来她刚刚有哭过的样子!

她笑魇如花,娇媚的对盼瑶说道:“如果不客气的话,那么我就会告诉你,要想从你的身边夺走你的男朋友,简直是一如反掌的事情!”

晓寒生闻言,连忙说道:“别胡说八道啊,我的心里面只有潘瑶,根本就没有别的女人!你不要在这里煽风点火,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况且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虽然我们见过两次面,但是都没有什么深交,我怎么可能会和你在一起呢!简直是莫名其妙!”

说着话,他推开了云云,走到盼瑶的身边。

云云说道:“真正的爱情,并不见得是相处的时间越久越牢靠!有时候两个人一见面,就勾动了天雷地火,产生了轰轰烈烈的爱情!而我对你,就是这个样子的,自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心是你的了!”

云云继续说道:“你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对你在意的?”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我不想听,我也不想知道!”

云云却接着说道:“就是在广场上,你的身上被绑了炸弹!就是那个时候,我看到了你对盼瑶的种种所作所为!才认定了你是一个真的汉子!你知道吗?你身上的那个炸弹为什么没有爆炸?都是因为提前我做了手脚,给你把炸弹换掉了,在你身上绑着的只是一个玩具而已!”

听到云云这样讲,晓寒生才如梦方醒,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在广场上自己身上的那颗爆炸没有炸,只是播放了兰花草的音乐,原来,早就被云云换了!

晓寒生说道:“可是,那个时候我并不认识你呀,根本见都没有见过你!”

云云说:“怎么没有见过?我们是先前在萧伯仁上的婚礼上见过的!你相信一见钟情吗?自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发现自己被你深深的迷住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云云马上变成星星眼,一脸的崇拜与陶醉!

盼瑶呆呆的站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晓寒生连忙向后面退了几步,来到盼瑶的身边,对她说道:“我可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况且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又怎么能够喜欢上你呢?”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说道:“如果现在你没有女朋友的话,那么,是不是你就能喜欢云云了?”

晓寒生一愣,但是,他听得出说这句话的人就是那个女魔头萱萱,回头一看果不其然,只见萱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坏笑!

但是,晓寒生能看得到,她的笑容里掺杂着阴险,忍不住颤声的问道:“你要想干什么?你这个女魔头!”

萱萱见到晓寒生这么说自己,“咯咯咯”的笑了,说:“怎么?一见面就用这么恶毒的语言来欢迎我呀?我怎么就是女魔头了?我吃你们家大米了还是偷你们家宝贝了?”

晓寒生被云云和萱萱夹在中间,他本来就不善言辞,此时被两个女孩子一顿抢白,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萱萱见他不说话,又接着说道,:“如果,现在我将你这个漂亮的女朋友杀死的话,那么你就没有女朋友了,是不是就可以和我们云儿妹妹在一起了呢?”

晓寒生听到,大喝:“你不要胡说八道!”

萱萱斜着眼睛,看了看晓寒生,说:“你知道我从来不胡说八道的!我向来都是说到做到,怎么?你不相信?”

说着话,她向前走了一步,向盼瑶逼近。

章节目录 二一零 变故又起 盼瑶见到这两个女人,莫名其妙的开始攻击自己,心想:“今天自己到这里来的,主要目的是找到阑珊母亲的相关资料,而不是和她们计较争吵什么!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自己今天到这里来的目的!”

想到这里,她对那两个女孩子微微一笑,说:“至于你们到底谁喜欢晓寒生,我都没有办法干预,因为喜欢或者是不喜欢,都是你们心里面说的算!我也没有权利让你们不喜欢他!”

“话说到这里,就算我们两个人结了婚又怎么样?如果你们喜欢他,有本事的话,可以将他从我的身边夺走!况且,我们两个人现在还没有结婚,他到底跟谁好,那就要看各位的本事了,如果你们有本事的话从我的身边将他抢走,我也是没有办法,你们说对不对?”

说到这里,盼瑶停的一下,然后她继续说道:“但是,今天我到这里来并不是和你们讨论这个的,今天我到这里来是想,问一下你们有谁知道阑珊家庭的信息?”

“你们可能不知道,阑珊已经被一个坏人杀死了,江会长现在正去追赶那个坏人,而阑珊最后的心愿,是要找到她的母亲,在她临死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替她完成这个心愿!一定要替他找到她的母亲!并且告诉她的母亲,阑珊一切都很好,希望她的母亲不要担心!”

“另外,阑珊还说,她的母亲眼睛失明了,要让人好好的照顾她,在阑珊临死之前,我也答应了她,要好好照顾她的母亲!”

“而现在,由于不知道阑珊母亲的信息,所以,根本就找不到她,这也正是今天我到这里来的目的!我希望你们能够提供一些阑珊家庭或者她母亲的信息,身份证号码或者相片什么的,也好方便警察去找这个人!”

当云云听到阑珊逝去的时候,脸色马上变了,她惊讶的说道:“什么?阑珊已经死了?被谁杀死的?”

盼瑶说道:“那个人姓刘,江会长见过他,我想江会长应该已经将他追上,就地正法了吧!”

而萱萱的脸上几乎没有多大的变化,她的表情很是冷淡,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了一句:“死了也好,被人家害成了那个样子。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呢?况且我们知道是谁把她弄成了这个样子,是你的亲生父亲!”

说着话,她狠狠的瞪着盼瑶,说:“而你呢!今天来到这里,之前有一句古话我想你应该听说过吧,叫做父债子偿!虽然他被关进了监狱,但是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会被放出来了,你们有钱人就是这个样子,花点钱疏通一下关系,法律也不能把你们怎么样,但是,我们神香会可不管你这个,就算你出来了,我们也会找你报仇!”

“刚好,今天你在这里,你想你能逃得了吗?今天说句实话,是你的父亲直接害死了阑珊,而你呢,作为他的女儿,是要负责这一切的!”

萱萱说着话,眼睛往下一沉,冷冷的对云云说道:“你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这个人就是伤害我们姐们儿的凶手的女儿!还不赶快把它解决掉?!”

晓寒生一听,连忙大叫:“慢着!这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么回事!”

晓寒生大声的说道:“不错!是盼瑶的父亲将阑珊害成这个样子,但是,这和盼瑶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关系,盼瑶不但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相反的,她还帮助阑珊寻找她的母亲!为此差点被那些侏儒给伤害了,你们怎么能够恩将仇报,现在倒打一耙,还要对盼瑶动手呢!”

盼瑶此时冷冷的笑了,她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你们说的没错,是我的亲生父亲,将阑珊害成了这个样子,如果你们想要报仇的话,你想要把我杀死的话,我也没有话说,只是在我临死之前,我想请你们帮一个忙!”

云云和萱萱都是一愣,说:“帮忙?帮什么忙?”

盼瑶说道:“还请你们帮忙将阑珊家庭的资料,告诉晓寒生,让他找到阑珊的母亲,也算是了了她的心愿!”

晓寒生闻言,吓了一跳,连忙拉住盼瑶对她说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怎么可以这个样子的,这件事情根本就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晓寒生对着渐渐逼近的云云和萱萱大喝:“你们两个人不要太过分了!虽然我知道你们两个人武功高强,但是请你们搞清楚事实这件事情和盼瑶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盼瑶此时说道:“如果你们想要杀我的话,就先将阑珊家里的信息告诉晓寒生,我绝对不还手!”

盼瑶将晓寒生的胳膊拉住,用力一扯,然后一推将他推出门外,她对晓寒生喊道:“你快走!”

晓寒生刚想冲到屋里,就发现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晓寒生忙着用身体向门撞去,但是那个门却异常的坚硬,不管晓寒生怎么撞,都撞不开,晓寒生在房间外面大叫:“你们两个!你们赶快将我的女朋友放了!否则的话,我就算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无论他喊的声音多大,里面都没有任何的动静,晓寒生停了下来,四下打量了一下这套房子,只见这栋房子除了门之外,在右侧的墙上还有一扇不大的窗户。

此时窗户虽然虚掩着,留了一条缝儿,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晓寒生情急之下,身子退后了十几米远,然后飞快的跑了起来,一个助跑,然后猛的一跳,用手抓住了窗台。

还好晓寒生平时经常锻炼,不然的话,他根本没有办法抓住窗台。

他用两条胳膊的力量,引体向上,慢慢的将自己的身体抬起,透过窗户向房间里面看去,但是他一看却吓了一跳!只见房间里面空空荡荡,根本就没有一个人!

这一下,晓寒生吓的魂飞魄散,他忍不住到大声的呼喊:“盼瑶!盼瑶!你在哪里?怎么人都不见了?”

正在他高声呼喊的时候,突然听到自己的身后,有一个女人“扑哧”一乐,那声音很是熟悉。

章节目录 二一一 恶作剧 晓寒生忍不住回头一看,只见盼瑶站在自己身后双手叉着腰,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呢。

晓寒生觉得奇怪之极!

心里面又是惊奇,又是害怕!

双手实在支撑不住了,猛的一松,便从墙上摔了下来。

他向后面接连倒退了几步,一个战立不稳,摔了一个屁股墩儿。

他连忙用手揉了揉屁股,站了起来,走到盼瑶的跟前,连忙伸出手来,想用手去抚摸盼瑶的脸庞!

嘴里面说道:“这……这是真的还是假的?难不成你被他们两个女魔头给杀死了?变成了鬼不成?”

盼瑶听他这样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右手狠狠的将他的手打开了,说:“你的手拿到一边去,刚刚摸了屁股,现在又能摸我的脸,真是讨厌至极!”

晓寒生此时还是一脸懵逼,他怔怔的看着盼瑶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才她们两个人把你关到房间里,对你想图谋不轨,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你就出来了呢,她们两个人呢?”

晓寒生一连串的发问,盼瑶根本不知道要回答哪一个?到最后她狠狠的白了晓寒生一眼,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是不是想我早一点被她

们两个女魔头弄死,然后你可以再去选一个新的女朋友?”

晓寒生听到盼瑶这样讲,连忙将手高高的举起,做出对天发誓的样子说:“天地良心啊,天地良心!我可从来没有这个样子想过,在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这一辈子就只有你一个!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把我从你的身边抢走,也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可以代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听到晓寒生这样讲,而且,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盼瑶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才说道:“好吧,算你聪明!”

晓寒生此时又忍不住问道:“可是她们两个人呢,刚才明明是剑拔弩张的,现在怎么你一个人出来啦?”

盼瑶看着晓寒生对他说道:“那两个女孩子只是想试探一下,你对我是真心的还是假心的!她们两个人虽然平日里坏心眼很多,但是看到自己的姐妹被别人杀死了,都一心想着给自己的姐妹报仇,她们两个人刚才那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耍一下我们而已,把你推出门外,正中了她们两个人的奸计!她们正好考验一下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

晓寒生一头雾水,说:“他们考验我干什么呀?”

盼瑶说道:“就是一个恶作剧吧,你也不要太当真!”

晓寒生又说:“那她们两个人就这样走了?”

盼瑶恨恨的说:“她们两个人不这样走,难道还要留下来陪你温存一下吗?”

晓寒生连忙说:“不敢不敢!我只是说她们有没有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啊什么的!”

盼瑶下笑了,用手拍了拍口袋说:“当然有了,他们不但给了我阑珊母亲的相片,还给了我她们的身份证号码!这一下,我们可以请陈桐帮忙找到阑珊的母亲了!”

晓寒生一听,喜出望外,说:“这还差不多!拿到了我们想要拿到的东西,也不枉我在外面虚惊一场!”

晓寒生又继续说道:“只不过我想问一下,你们对我的这个考核怎么样?算是通过考核了吗?

盼瑶闻言,将嘴一撇说:“马马虎虎吧!”

晓寒生说:“怎么会是马马虎虎呢?通过了就是通过了,没通过就是没通过!马马虎虎是什么意思呀?到底是马通过了呢?还是老虎通过了?”

盼瑶用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对他说道:“你真是笨了!”

说着话,转身就往院子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既然我们已经拿到了她们的信息,我们赶快去找陈彤吧!”

看到盼瑶这个样子,晓寒生也知道,她没有生气,那么,既然她没有生气,也就是意味着自己通过这个考核了,心里面也美滋滋的,抬腿刚想向外面走去,突然听到了一声爆喝:“站住!”

这一声大喝,声音很大,震的晓寒生的都疼了,吓得他一哆嗦,忍不住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人缓缓的从房子的另外一侧走了过来,满脸的怒容,晓寒生认识这个人,这个人正是贺小新。

来的人正是贺小新!

只见他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显然,腿上伤并没有完全的好,他一脸怒容来到小孩身上身后,用手指着晓寒生说道:“要走可以把你的命留下下!”

晓寒生一听他说的这句话,说:“你这句话岂不是矛盾了,如果我把自己的命留下来,那么我又怎么能走得了呢?如果我要走的话,那么我要怎么样把自己的命留下呢?”

贺小心听他一连串问了这么多问题,脸涨的通红,索性也不搭话,冲过来就对着晓寒生踢了一脚。

他的动作飞快,晓寒生根本没有办法躲开,正在这个时候,盼瑶猛的拉着小孩生的衣服,向后面一扯,晓寒生生才很狼狈的躲开了他这一脚。

贺小心高声喝道:“你一个大男人却被女人救,算是什么男人,真是丢人!”

晓寒生一见他这样讲,说:“几天未见,你怎么变得伶牙俐齿起来了?嘴巴这么会讲?既然你嘴巴这样会讲,大那我问一问你,为什么一见面你就对我痛下杀手啊,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说出个1234来?”

贺小心现在脸仍然涨得通红,他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做了些什么。”

晓寒生听天更纳闷了,他说:“我背地里做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呀,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呢?你倒是说说看呀!”

贺小心说道:“你背地里勾引我们家云云!现在弄的我们家云云心里面只有你!根本一点都没有我了,你说你已经有了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勾引我的女朋友呢?你这样的人是不是该杀的?”

晓寒生听了,连忙说:““你不要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好不好?我什么时候有勾引过云云了,再说这几天我一直在外面,根本就没有见到过,什么原因我又怎么去勾引他呢?

章节目录 二一二 不是决斗的决斗 贺小心说道:“反正你就是勾引了,如果你没有勾引她的话,那么,为什么现在她的心里面都是你?却没有我呢?如果说,你没有勾引他的话,为什么她做梦的时候都在喊着你的名字?而从来都不喊我的名字呢?”

这几句话说出来,倒是让晓寒生很是吃惊,因为,他并没有想到,云云对自己会有这么深的感情!

忍不住偷眼看了看盼瑶的脸,只见她面沉似水,眼神冰冷冷的盯着自己!

暗想:“坏了!”

吓得他连忙对盼瑶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根本就没有和她说过几句话!”

盼瑶此时冷冷的“哼”了一声,用力喘了口气,才说:“人家云云说的对呀,真正的爱情并不见得是两个人在一起相处时间有多久,有时候一见钟情,就是最让人念念不忘的,对不对?”

晓寒生闻言,一咧嘴,说道:“就算是钟情,也是她对我钟情呀,我对她是一点都不钟情呀!”

盼瑶闻言,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贺小心此时大叫:“你们两个人!不要在谈情骂俏了,当我是空气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反正我们两个人之间只能活一个!”

说着话,又向晓寒生冲了过来,吓的晓寒生扭头就跑。

但是,贺小心的功夫很高,晓寒生又怎么能逃得掉呢?

只见贺小心的身子左转右转,如同魅影一般,几下子就来到他的身后,探出手来,像晓寒生的肩头抓来!

而此时,盼瑶冷冷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看样子她是不打算来帮助晓寒生了。

晓寒生心里暗暗叫苦,想:“刚刚逃过一劫,现在又来了一劫!难道,这两个都是他们对我的考验吗?如果盼瑶不帮我的话,单凭我自己的力量,怎么能够打得过贺小心这一头大蛮牛呢?”

他“哎哟”一声大叫,用尽全身力气,身子猛地向后面一躲,虽然躲过了贺小心的一抓,但是,身子站立不稳,直挺挺的,就向后倒了过去。

盼瑶原本不想管他们两个人的,她想:“让贺小心好好的教训一下晓寒生也好!真的没有想到晓寒生会是这么吃香的一个人,怎么每个女孩子见到他都会对他动心呢?”

但是,此时她一看,晓寒生直挺挺得到了下来,脑袋后面就是台阶,如果他这样倒下去的话,脑袋必然会磕到台阶上,到那个时候,只怕不死也得磕个半死,她虽然心里生气,但是,却不想晓寒生受到重伤!

想到这里,她突然抬起脚来,对着小孩生的肩头轻轻踢了一脚,也幸亏了这一脚,才将晓寒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只见晓寒生的身子一歪,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脑袋并没有磕到台阶。

虽然脑袋没有磕到台阶,但是,脑袋磕到地上的滋味也不好受,晓寒生只觉得自己头昏眼花,眼前金星乱晃,好像五脏六腑都被摔的挪了位置。

晓寒生心里想:“看样子,盼瑶是真的生气了,见我摔成这个样子,不但不来救我,相反她还踢了我一脚!

只是他不知道,如果盼瑶没有踢他这一脚,就怕他脑袋上早已经开了个口子,不能够在这里胡思乱想了。

还没有等晓寒生爬起来,贺小心几步就抢到了他的身前,向下俯视看着晓寒生对他说道:“我让你勾引我的女朋友!”

俯下身来对着晓寒生的面门就是一拳!

那一拳夹着风声,呼啸着来到晓寒生的面前,他根本没有办法躲避,只能将眼睛一闭,暗想:“完了!这一拳打到我的脑袋上还不把我打一个脑浆崩裂才怪!”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然后,还有一声惨叫,有“扑通”的一声响起,似乎是什么人摔倒在地上。

晓寒生以为,肯定是贺小心这一拳打到自己的身上,将自己打的爬不起来了,但是,他却感觉到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痛?

并且,听刚才的声音响了好几下,可是,自己却没有任何的感觉!相反自己身上的贺小心却不知去向!

自己的身体突然轻了很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想到这里,他连忙将眼睛睁开一看。

只见贺小心摔倒在地,用手捂着脑袋,不住的惨叫!

而站在自己旁边的,正是云云。

云云双手叉腰,满脸怒容,指着贺小心说:“你这个呆子,看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竟然敢找人决斗了!”

贺小心用手捂着脑袋,看样子他的脑袋被云云猛击了一下,他嘴里惨叫,大声的说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不是诚心想找他决斗的!我只是突然看到他路过这里,一时间心里有气,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了,所以才跳出来,想把他狠狠的打一顿!”

云云的鼻子都气歪了,说:“你……你这还不叫找人决斗?人家从这里路过又怎么样碍着你了?你找人家麻烦做什么?”

贺小心说道:“我找他的麻烦还不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总是想着他,你睡觉都在说着他的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他的话刚刚说出口,便知自己失言,连忙闭住嘴巴。

但是,云云瞬间就发起火来,她用手指着贺小心说道:“什么?你竟然敢偷看我睡觉?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着话,拳头变像雨点一样,噼里啪啦的像贺小心打了过去。

贺小心蹲在地上,根本就不敢还手,任凭云云一阵狂风骤雨的击打!

别看云云身材矮小,但是,她的武力却异常的大,并且,也是练过功夫的人!不一会儿,只见贺小心的脑袋上起了好几个包,鼻子里面也流出了血。

云云右手指着贺小心说道:“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找他的麻烦?”

贺小新看了看云云没有说话,云云见他不语,又噼里啪啦的一阵暴打!

贺小心呲牙咧嘴,嘴里嘟囔着说:“不敢了!不敢了!”

云云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贺小心听了这句话,一愣,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云云举起巴掌,对准他的脑袋,又是两巴掌,大声喝道:“大点声。”

章节目录 二一三 闹剧结束 贺小心被打的七荤八素,没有办法,只能大声的说道:“我以后不再找他的麻烦了!不敢了!”

云云又大声的问道:“不再找谁的麻烦了?说清楚!”贺小心说道:“不再找晓寒生的麻烦了!”

云云继续大声的问道:“如果你再找他的麻烦要怎么样?”

贺小心一愣,因为他也不知道,如果再找晓寒生的麻烦自己会怎么样。

云云见他不说话,便接口说道:“从今往后,如果你再敢找他的麻烦的话,那么我就永远都不理你,让你永远看不到我,我要从你的世界里永远的消失!”

贺小心一听,云云这样讲,立刻变成了一张苦瓜脸,嘴里呢喃着说:“别!不要呀!你不要离开我!”

云云大声的说道:“不要离开你可以,那我问你你以后还找不找他的麻烦?”

贺小心连忙说道:“不找了,不找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找到的麻烦了!”

直到此时,贺小心才真的怕了。

云云这时才将自己高举的双手放下,说:“这还差不多!”

贺小心此时嘴里嘟囔着说道:“那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个条件?”

云云说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和我讨价还价了?你也敢?这是狗胆包天了!”

贺小心一听,隐隐发了火,便闭了嘴,不再说话。

虽然他爱云云,但是,他也是有脾气的。

因为打的手疼,云云用力揉了揉自己的手,努力的将呼吸平稳下来。

看了一眼贺小心,见他蹲在那里,十分的可怜,于是又问道:“到底是什么条件?说出来听听,别在那里吞吞吐吐,欲言欲止的!好像一个女人一样!”

贺小心抬起了头,看了看云云,嘴巴动了动,但是却没有说出话来。

云云见他唯唯诺诺的样子,忍不住又动了气,猛的将手抬起来,大喝道:“说不说?”

吓得贺小心将脖子一缩,连忙说道:“说!说!我说!你不要打我!”

他见到云云将手放了下来,才慢慢的将脖子伸直了,唯唯诺诺的说道:“那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睡觉的时候叫他的名字?因为我听到你叫他名字的时候,心里面觉得特别的痛苦,特别的难受,特别的想杀人!”

他这一句话,却成功的激怒了云云。

她猛的跳过来,对着他又是噼里啪啦的一顿乱打,嘴里面大叫:“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以后不要再偷看我睡觉了?!”

云云继续说道:“你偷看我睡觉的事情,我基本上已经忘了!你一提,刚好我想起来了!话说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还给我提起条件来了!你这么一说,那么今天我们就要把这个账算一算!”

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偷看我睡觉的?偷看了多久了,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贺小心双手抱头,脸胀的通红,心想:“我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连忙说道:“我就看了几次呀!况且我别的什么都没有看到,我只是看到你的脸而已!”

云云大喝:“放屁!你应该什么都看到了,因为最近天气热,我都是……那个……裸睡的!”

说到这里,她的脸红的像苹果一样。

眼睛里面闪着星光,似乎真生了气,大骂:“你这个败类,你这个畜牲!竟然敢做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情,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然后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当炮踩!”

说着话,又对贺小心动起手来,拳头上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大了起来。

晓寒生此时,从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后面鼓起来好大一个包,应该是刚才摔倒在地的时候磕的,还没有来的急心疼自己一秒,突然扭头,看到盼瑶的脸色仍然是冰冷冷的!

连忙几步就走到盼瑶的跟前,对她解释道:“那个……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呀,我也是受害人好不好?她怎么喜欢我,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呀!”

盼瑶鼻子里“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是啊,你不知道呀,你不知道,都惹得人家争风吃醋,如果你知道的话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事情的!”

晓寒生连忙说道:“不会出什么事情的,绝对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我的心里只有你,绝对没有其他的女人,就算其他的女人再漂亮再美丽的性感,她们走到我的身前,我都不会正眼看他一眼!”

他又说:“再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女人能比得上你的万分之一!你在我的心里面就是女神,就是维纳斯!是没有人能够取代你的地位的!”

盼瑶听他这样讲,明知道他是用甜言蜜语来哄自己,可是就是觉得很中听,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

晓寒生见她终于笑了起来,知道她心里的火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了,立马走过来轻轻的拉住盼瑶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请你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不信你摸一摸我的心,看看它是不是为你而跳动?”

盼瑶猛的将手抽了回来,对他说道:“我才不要摸你的心!你这个人本来就是没心没肺的,哪里还有什么跳动呀!”

盼瑶和晓寒生两个人正在打情骂俏,突然听到贺小心“哎呀”一声,大叫了起来,急忙扭头看去,原来是云云打的高兴,不知不觉拳头上加了力道,她心里面一方面恨贺小心偷看自己睡觉,另一方面恨他找晓寒生的麻烦。

到最后,在贺小心连连求饶的情况下,云云才将手停了下来,而此时,萱萱也破天荒的替贺小心说起好话来,她说:“你不要再打了,他的腿伤本来就没有好,又岂能受得了你这样一顿暴揍呢?”

停了一下,萱萱又继续说道:“况且,在你心中男神的面前一点都不保持你淑女的风范,让人家看起来就像一个疯丫头一样,这样好吗?”

萱萱这样一讲,云云马上就停了手,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了看晓寒生,暗叫:“糟糕,一直在他面前都装作是淑女的样子,没有想到今天自己一生气暴露了原来的面目,这个怎么办才好?”

而盼瑶和晓寒生见到她们两个人住了手,心想:“这闹剧也该有个结束了!”

章节目录 二一四 误会重重 盼瑶此时便对云云和萱萱说道:“你们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吗?如果没有对话,我们就先走一步了!毕竟找阑珊的母亲的任务很重,我们要抓紧时间办理这件事情才对!”

萱萱此时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你们应该去办正事,我们也去找一找江会长,看看他有没有将那个坏人绳之以法!”

盼瑶点了点头,晓寒生向贺小心报了报拳,刚想转身走出这个院落,突然,听到一声大响,院门似乎是被什么人用很大的力气撞开了。

众人都吃惊不小,忍不住抬头向着门的方向看去,只见院门被人撞开,从外面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个人。

那个人身穿着一身白衣,嘴巴像鲶鱼一样大,样子长得奇丑无比,正是江会长。

只见他身上似乎是受了伤,脸上脖子里都是血迹,衣服也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样子很是狼狈。

大家看到江会长这个样子都很吃惊,云云连忙走了过来将他扶住,说道:“老爸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受这么重的伤?”

萱萱此时身形一晃,就向门外面冲了过去,她一面向外冲去,嘴里面一面大喊:“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到我们神香会这里来撒野!?”

她刚刚跳出门外,迎面便和老张碰上了,萱萱不由分说,张口对着老张破口大骂:“是你个龟孙子,伤了我们江会长吗?”说完,抬腿就是一脚。

老张本来就很傲慢,见这个女孩子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对自己动了手,也不屑和她解释什么,鼻子里面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就凭你这个小丫头,也敢对我动手?”

侧身躲过萱萱一脚,抬腿就向她反击踢去。

萱萱侧身躲过,嘴里面大叫:“是你这个龟孙子没错了,胆敢伤害我们神香会的老大!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老张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跟香香打了起来。

众人在院子里查看江会长的伤势,都没有料到,在院子外面萱萱和老张早已经打到了一起。

云云轻轻的扶自己的父亲躺到沙发上,然后查看他的伤势,只见他身上受伤的地方有7、8处之多。

连忙取来急救箱给他包扎,还好江会长神智还算清醒,他的双眼涣散,似乎被什么东西吓到了,嘴里面一直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是她是她,怎么会是她?”

云云和贺小心围在他的身边,大声的问道:“是谁?会长你遇到谁了?”

可是江会长痴痴呆呆的,除了这一句话,其他的什么话都不会说了,他一直呆呆的望着前方,嘴里面不停的重复着那一句话:“是她!是她!就是她!怎么会是她呢?”

样子恐怖至极。

云云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暗想:“看样子,父亲是被别人吓到了!或者说他中了什么毒,导致脑子有点不清楚了吧?”

至于要怎么解救江会长,她心里面也并不是很清楚,只能无助的望着贺小心。

贺小心连忙从急救箱里面取出神香会独造的独门解药,放到江会长的鼻子下面,让他闻了一下,然后又取出一些药末,用水稀释了,给他灌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只听江会长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的咳嗽声越来越大,好像要把肺咳出来似的,突然他呕吐起来,从嘴里面呕出了很多黑色的血。

然后,头一歪,就昏了过去,无论人们怎么样叫他都没有醒过来。

云云大急,对贺小心说道:“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他怎么晕过去醒不过来了?”

贺小心说道:“他是中了别人的毒,所以才会这个样子,现在他身体内的毒已经被清空了,身体极其虚弱,只需要好好的休养一下!”

听到贺小心这样讲,云云才放下心来,静静的看着自己年迈的父亲。

而盼瑶此时也十分的纳闷,她心想:“江会长明明是追踪那个打死阑珊的刘公子去了,以我的了解,刘公子的功夫根本就没有江会长厉害,但是,为什么现在他伤成这个样子了?难道那个刘公子找到了自己的帮手不成?”

“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对方到底是谁呢?”

她心里面胡思乱想时,突然听到外面“哎呀”的一生惨叫,似乎有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云云心里一惊,连忙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四周,所有人都在,唯独萱萱不在,她问道:“萱萱跑到哪里去了?”

贺小心说道:“江会长回来的时候,我看到她向门外冲了出去,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云云闻言,大声对他喝到:“你看到她出去了?还不赶快去追,看看他到底去了哪里?”

贺小心连忙答应了一声,就向门外冲去,等到门外时,才发现萱萱已经被打倒在地,在他面前站着一个身高约有1米8左右的彪形大汉。

此时,萱萱虽然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但是她的神志是清醒的,用手指着老张,对贺小心说道:“快!快把它捉起来,就是这个坏人伤害了我们的江会长!”

贺小心也没有再细问,一听萱萱这样讲,心里暗想:“萱萱说的一定不会错,一定是这个人伤害了我们的会长!今天一定要把他抓住,给自己的会长报仇!”

贺小心想到这里,二话不说,就向老张冲了过去,眨眼间,两个人就斗在一起!

他们两个人的功夫不分伯仲,打的很是激烈,一时之间也分不出胜负来。

萱萱躺在那里,看着他们拳来脚往,打的激烈,心想:“这个大汉实在是太厉害了,刚才踢了自己一脚,虽然这一脚踢到自己屁股上了,自己屁股上皮糙肉厚,但是却把自己痛的不行,看样子,贺小心想要赢他,一时半会儿也赢不了,倒不如我趁着这个机会跑到里面去叫人!”

想在这里,萱萱从地上爬了起来,后面的疼痛让她呲牙咧嘴,眼泪几乎都掉了下来,便一瘸一拐的向院里面走去。

来到院子里,她高声的大叫:“云云,还愣在里面干什么?伤害江会长的凶手就在外面,你还不出来帮忙!”

章节目录 二一五 离开 她的后面疼的厉害,所以在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忍不住的颤抖。

云云正在照顾江会长,突然听到萱萱那带着哭音的叫声,心里一愣说:“这么快就找到凶手了?”

她也没有多说,然后转身就向外面冲了过去!

晓寒生和盼瑶此时也很好奇,他们也非常想知道,到底是谁伤害了江会长,听到萱萱这么一叫,他们两个人也紧跟在云云的后面,向门外走来。

到了门外以后,盼瑶一眼看到老张和贺小心斗在一起,难分难舍,心想:“坏了!他们肯定是认错人了!而老张又十分的傲慢,自然不肯和他们过多的解释什么!”

“但是,对方人多,时间长了老张必定要吃亏!”

想到这里,盼瑶忍不住对云云和萱萱大喊:“都别打了,都别打了!这个人是我们的人,是自己人!他根本就不是伤害江会长的凶手!”

贺小心和萱萱正在和老张打在兴头上,根本没有听到盼瑶的呼喊。

这时,盼瑶见没有人理自己,扭头看到了躲在车里面的萧伯仁,忙走上前去,对他大声说道:“萧大哥,请你告诉老张,让他停手,这里面有误会!”

萧伯仁此时才缓缓的从车里面走了下来,看了看被逼的步步后退的老张,拍了拍手,对他说道:“老张,住手吧,你没有听到大小姐在说些什么吗?”

老张闻言,向贺小心猛攻了几招,身体突然向后退,跳了出来,往那里一站,如半截铁塔一般,虽然它打斗了那么长时间,但是,气不长出,面不更色,显然,他有很强的耐力。

而贺小心的情况就要差一点了,他站到那里不住的喘气,就差点没有把舌头伸出来了。

萱萱此时大声叫道:“怎么跑了?怎么不打了?赶快把他捉住给江会长报仇!”

盼瑶说道:“这里面有误会!这个人是我们的保镖,跟着我们一起来的,他根本就不会伤害江会长,如果不信的话,等江会长醒了,我们可以一起去问一问他,看看伤害他的人是不是老张?”

萱萱大声喝到:“我怎么相信你?”

盼瑶说道:“因为,这个人是和我们一起来的,他也刚刚到这里,并且,他和江会长都不认识,无冤无仇,又怎么会伤害他呢?江会长是去追踪伤害阑珊的那个凶手,说不定是新手找了帮手,才将他伤成这个样子!”

“所以,还请萱萱妹子稍安勿躁!等一下江会长醒了问他一下,就都明白了!”

正在此时,突然江会长缓慢的从院子里面走了出来。

他听到了盼瑶所说的话,此时忍不住开口称赞道:“盼瑶说的对,萱萱你还是这么鲁莽!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伤害我的那个人!”

江会长一直对萱萱很是不满,因为之前萱萱一直依仗着柳老太太的后台,在神香会里面横行霸道!

但是,现在柳老太太已经疯了,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她没有了后台。

所以,现在江会长对他说话也十分的不客气,一上来就是一顿训斥。

萱萱此时也知道自己的后台没有了,不敢明目张胆的和江会长顶撞。

但是心里面实在不甘就被他这样骂了,只能用眼睛狠狠的剜了他几眼,嘴巴闭得紧紧的,躲在一边,没有说话。

云云和贺小心此时连忙走过来,将江会长扶住,云云关切的问道:“老爸,您的伤好了吗?怎么突然走出来了呢?”

江会长说道:“还好我走出来了,如若不然的话,你们几个可就犯下错误了!况且,就凭你们几个的本事,是打不过人家的!”

说着话,江会长用眼睛看了看老张。

又继续对云云和贺小心说道:“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对方是手底留情,你们才能够支撑到现在,如果对方不留情的话,说不定几个照面你们就趴下了,还不赶快过去谢谢人家?”

云云和贺小心互相对视一眼,他们也感觉到了,对方的招数凌厉,但是似乎在攻击自己的时候始终慢了半拍,自己才能够躲开,如若不然的话,只怕自己早已经命丧到这里了。

于是,二人连忙走过来,对着老张,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说道:“多谢大哥手下留情!”

老张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态度傲慢无比。

江会长此时也走了过来,对着老张抱了抱拳,说道:“这位大哥身手很好啊,刚才我们会里的人,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还望兄台海涵呢!”

他的声音尖细,说起话来就像老太监一样,但是这几句话却说的情深意切,没有一点做作的样子。

老张见到对方的首领也这么客气,如果自己在端着捏着的话,就太不像话了,于是,也对张会长抱了抱拳,脸上露出了难得的一个微笑对他说道:“这么客气干什么?都是些小孩子!只是随他们玩玩罢了,就当活动活动筋骨了!”

他这一句话说出来,确把萱萱气得够呛,她心想:“你就当活动活动筋骨?你活动活动筋骨,就踢了我一脚,到现在我的腿还一瘸一拐的,后面还火辣辣的痛呢!你给我记着!这一脚早晚我要踢回来!”

在她心里就慢慢恨上了老张。

萧伯仁此时也走了过来,他看了看盼瑶和晓寒生问道:“大小姐,你们该拿的东西都拿到了吧?”

盼瑶点了点头,萧伯仁说道:“既然东西都已经拿到了,那我们就回去吧,继续忙我们的正经事要紧!”

于是,盼瑶和晓寒生上了萧伯仁的车,临行之前盼瑶再三叮咛江会长让他好好养伤,并且,请江会长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千方百计,想方设法的找到阑珊的妈妈。

而江会长也似乎很愧疚的样子,他对盼瑶说道:“那个杀害阑珊的凶手他没有捉住,被对方逃掉了!下一次,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才能够遇着!”

盼瑶说道:“我们已经报警了,相信警察会根据枪上的指纹等相关信息来捉拿这个人的,你也不要太着急,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要相信法律,相信公安干警他们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章节目录 二一六 医院 江会长也点了点头说:“好吧!”

于是,盼瑶一行人驾车离开了神香会的老巢,向陈桐的警局驶去。

快到刑警队的时候,盼瑶拿出电话来给陈桐打电话,可是电话响了几声,却没有人接听,盼瑶的心里猛的冒出来一个念头:“怎么她接听我电话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最近给他打电话10次有9次都不接听!是不是见我总是麻烦他,她开始讨厌我了?”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车子已经开到刑警队的门前,盼瑶和晓寒生从车上跳了下来,对萧伯仁说道:“我们已经到公安局了,这里肯定是没有任何的危险了,你们开车先回去吧!”

萧伯仁点了点头,对盼瑶说道:“这里虽然是安全了,但是,你的父亲母亲还是很记挂你的,等你的事情办完了就赶快回家吧,不要在外面的时间太久久了,免得他们牵挂,这样不好的,你明白吗?”

盼瑶点了点头说:“我知道的,谢谢你啊,萧大哥!”

虽然盼瑶知道,萧伯仁之前做了很多,不应该做点事,但是,在盼瑶的心里,他一直是自己的大哥,很亲近的大哥。

晓寒生和盼瑶两个人转身走进了警局,向陈桐的办公室走去。

来到她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遇到了其他的干警,其中有认识盼瑶的,毕竟她是高官的女儿,在电视上露过几次脚,那个人问盼瑶说:“你?这不是盼瑶吗?你怎么过来啦?”

盼瑶说道:“我找你们陈桐陈队长有一些事情!”

听他这样讲,那位干警脸上微微一愣,表情有一点不自然,他说道:“你找陈队长呀,她住院了,不在这里,怎么,难道你不知道吗?他受伤了!”

盼瑶闻言一愣,说:“受伤了?哪里受伤了?我前一会儿还看到他,好好的呀!”

那位干警说道:“就只有一瞬间的事情,本来就是好好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倒在地上,抽搐起来,口头白沫,把我们所有的人都吓坏了!有医务人员将她拉去了医院,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盼瑶听了,心里面纳闷,暗想:“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这才一会儿没见,怎么起了这么大的变化,他受伤了?怎么受伤的?”

一连串的疑问在盼瑶脑海里冒了出来。

于是,他问那个干警:“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可是,那位干警什么都不知道,最后只能从他嘴里得知,陈彤在哪家医院。

于是,晓寒生和盼瑶来到外面,跳上出租车向医院开去。

到医院的时候,竟然还有人认识晓寒生。远远的看到他就一脸兴奋,说:“这不是上一次那个在医院里面弹琴的疯子吗?”

晓寒生也懒得和他们理会,径自向陈桐的病房走去,来到病房里面,看到陈彤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盼瑶此时突然回想起来,她上次见到陈桐的时候,她的脖子上有伤。

而此时,她向陈彤的脖子看去,只见陈彤的脖子上的伤,已经被包扎了起来,纱布裹了里一层外一层,厚厚的,看起来受的伤不轻。

陈彤双眼紧闭,根本就没有清醒过来,旁边有陪护的干警和护士连忙站起来,给盼瑶让座。

盼瑶此时哪里有心情坐下?

大致的询问了一下医生,陈彤到底是什么病?什么伤?

医生说道:“是他脖子上受了伤,那个伤口上有毒药,毒药顺着血脉流到陈彤的身体里面,这才导致她有中毒的迹象!”

盼瑶又问他:“这个伤势能治得好吗?”

医生面露为难之色,说:“现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要想彻底清除他体内的毒素,还要过一段时间,我们需要慢慢的观察一下!”

盼瑶扭过头去看着双目紧闭的陈桐,心想:“要不是为了我,她也不会有今天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呀!”

于是,她和晓寒生慢慢的走出了病房,轻轻地将房门关上,生怕打扰陈彤的休息。

晓寒生和盼瑶将阑珊母亲的相关信息交给了其他的干警,由那些人协助寻找阑珊的母亲。

盼瑶回家了一次,看望了一下自己的父亲母亲,并对他们报了平安。

然后到医院里面,陪在陈彤的身旁,陈彤是她一起长大的闺蜜,所以看到她一直昏迷不醒,心里面也很是难受。

晓寒生一直陪在盼瑶的身旁,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

三天后,陈彤终于醒了。

当看到陈桐醒来的时候,盼瑶竟然喜极而泣,她紧紧的拉住陈桐的手说:“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我真的害怕你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呢!”

陈桐看着盼瑶的流泪的眸子,点点头笑了一下,说:“怎么会呢,傻丫头!我的身体强壮的和牛一样,肯定没有事的!”

盼瑶连忙叫医生进来。

医生查看了一下陈桐的情况,对盼瑶说道:“虽然现在她醒了过来,但是,情况并不是很乐观,因为,她体内的毒素并没有完全清理干净,而这种毒素呢?很是顽固!处理起来比较麻烦,我们给他用了很多药,但是恢复是需要时间的!”

陈彤一听医生的话,马上就着了急,她说需要时间?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我还有很多案子没有结呢?”

医生说:“到现在你就别想着你的案子了,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再说,不然的话,以后落下病根,那个就麻烦了。”

陈桐还是着急,挣扎着就想起床,被盼瑶紧紧的按在那里,盼瑶说:“你不要动,好好的躺着!听医生的话!”

也许换了平时,盼瑶根本就按不住陈桐;但是,现在盼瑶的手稍稍一用力,就将陈桐按倒在床上,陈桐只觉着自己四肢无力,浑身上下根本用不出一点力气!

陈桐被盼瑶按到床上之后,却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她抽泣着说道:“我怎么这么不小心的,怎么能够这么大意呢?中了敌人的招数!搞到现在,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被你这个弱女子一按就按到了!”

盼瑶连忙安慰她,过了一会儿,盼瑶才问到:“你还记得伤你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吗?”

章节目录 二一七 不解之毒 盼瑶继续说道:“我记得当初你说过,你是遇到了一两个人,其中一个个身穿白衣服,你到底和哪一个人动手了呢?”

陈桐仔细的想了一想,然后,慢慢的说:“都有吧!他们两个人都和我动了手,至于伤我的是哪个人,由于他们的身法太快了,我也没有看清,有可能是个大汉,有可能也是那个穿白衣服的人!”

盼瑶一听,就为了难,她快速的说:“那个穿白衣服的人应该就是神香会的江会长,他应该是一个好人,那为什么要害你呢?而另外一个人应该是刘公子,他应该并不会什么武功呀,为什么会和你动手的?”

陈彤缓缓的将眼睛闭上了,她说:“和我动手的那个人的功夫很厉害,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不会什么武功,他们两个人的出手都很快,快的就像闪电一样,我根本没有办法躲开,只是,他们把我的脖子弄伤之后就飞也似的逃走了,当时我还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将我的脖子弄伤了,是给我下了毒!”

说到这里,陈桐微微停顿了一下,一会儿,盼瑶说道:“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我说的人和你说的人可能并不是同一个人!”

盼瑶想了想,又问道:“那你们到底是怎么动起手来的呢?你们开着车,怎么会和他们交手呢?”

陈桐说道:“我们原本开着车,向你这里赶来,可是,没想到,他们在半路上突然从路边跃到路的正中间,把我们的车拦了下来,还好我们的司机师傅刹车及时!不然的话非撞上他们不可,所以我们的设计师傅就很生气,忍不住骂了他们几句,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很是野蛮,把司机师傅拉下去就暴揍了一顿,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下车和他理论,没想到那两个人,也不搭话,就和我动起手来!”

“等一动手,我才发现这两个人的功夫很高的,好像是受过专门的训练,不是特种兵,就是部队的。心里面也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警队的司机在他们的面前那么不堪一击了!当时还好我反应快,没有被他们伤到其他的地方,只是脖子受了一点伤!”

“没想到这两个人功夫这么高,却还使用这么卑鄙下流的手段,竟然下毒将我害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陈桐突然问道:“你给我说一下,到底阑珊是怎么死的?”

盼瑶没有想到陈桐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微微一愣,脑海里就开始回忆起来阑珊死时的情景了。

盼瑶慢慢的说道:“当时的动作太快了,我也没有怎么看清,我就知道,刘公子似乎要对着江会长开枪,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阑珊就突然出现在江会长的身前,那一枪正好打在她的胸口上!”陈桐听到这里,“喔”了一声说:“那么,你看到了吗?到底阑珊是怎么样跑到江会长的身前的呢?”

陈桐刚刚问完这个问题,盼瑶就脱口而出:“当时刘公子用枪指着阑珊的头,而江会长则在暗处,刘公子说,我数到3,你就马上给我出来,如若不然的话,我就一枪打爆她的头!”

“后来我也忘记了,当时太紧张了!当初是怎么回事呢?”

盼瑶回忆着说:“江会长好像突然走了出来,于是,刘公子就对着他开了一枪,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一枪没有打中江会长,却打中了阑珊,我就听到扑通的一声,阑珊就摔倒在地。”

“我在看她时候,发现阑珊身上都是血!我冲过去,那个时候她就剩下一口气了!”

陈桐静静的听着盼瑶的话,没有说话。

眨眼间,三天已经过去了,阑珊的母亲没有任何的消息,而陈桐的伤势也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好转。

医生对于陈桐的毒是似乎有一点束手无策,他并不能很准确的说出来这种毒到底是什么样的毒,在经过一系列的化验检查之后,大夫摇了摇头。对盼瑶说道:“不行的话,就转院吧,转到北京去或其他大的城市,总要比在这里等死的好!”

何盼瑶听他这样一讲,也吓坏了,她没有敢将这个消息告诉陈彤,只是安慰她说,她的伤很快就会好,不用担心。

她一方面联系自己的父亲,另一方面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晓寒生,晓寒生沉吟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赶快转院吧,在这里时间久了将病情耽误了,岂不是更加糟糕?”

于是,盼瑶和晓寒生就偷偷的给陈桐办理了转院手续。

虽然,盼瑶对陈桐说:“啥事没有,马上就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陈彤自己也明白,自己的伤,可能在这里治不好了!

因为,她极其有经验,从大夫的一言一行中,她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大夫对自己的毒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每次当陈桐问道自己伤势如何的时候,那个大夫总是闪烁其词,不能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复,每次他都说:“没事的,很快就好了,放心养伤!”

时间久了,陈桐心里面自然起疑。

第二天的下午,盼瑶和晓寒生将她的出院手续办理妥当,正在发愁如何对陈桐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突然抬头看到陈彤,从自己的病房里走了出来。

盼瑶连忙迎了过去,问道:“你怎么出来了?不在床上好好的休息?”

陈桐的脸色惨白,她微微的笑了一笑,说:“我知道我的伤很严重,就算是休息也可能好不过来了!”

潘阳连忙说道:“别胡说八道,你的伤没有什么的,只是脖子上有一个小小的口子而已,就当是被猫抓了一下,那么小的口子又怎么会有问题呢?”

盼瑶一面说着,一面对陈桐笑着,但是,如果陈桐细心的话,可以从盼瑶的眼里看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陈桐何其聪明,何其精干?这么多年的工作生涯,让她锻炼成了一对火眼金睛,盼瑶再细微的表情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章节目录 二一八 动机? 陈桐又微微的笑了,她的笑容很虚弱,并且,此时陈桐有一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她微微扶住盼瑶的胳膊,对她说:“我知道我中的毒有多么严重,我从来都没有这样心慌过,你知道吗?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甚至都看到了死神!”

盼瑶说:“胡说八道!哪里有什么死神,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说着话,将病房的房门打开,想将陈桐搀扶回病房内,但是她没有动,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陈桐对盼瑶说道:“不用再白费力气了,我知道我的伤势很难治好的,想想我工作了这么多年,得罪的坏人自然是不少!这两个人若是说向我寻仇的,也不足为过!死在他们两个人的手里,也算是对我这么多年工作的一个认可,我也认了!”

陈桐一面说着,一面慢慢的向外面走。

晓寒生连忙过来将她拦住,问道:“你的伤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这么严重!你还要去哪里呢?”

陈桐说道:“我躺在这里,只不过是浪费时间,浪费纳税人的钱而已,我还不如趁自己现在清醒,去查一查阑珊母亲的情况,还有,去查一查,到底是谁向我下了这样的毒手,只想让自己死个明白而已!”

正在说话间,突然发现一名干警,急匆匆的向这边走了过来,看到陈桐后,对她想了一个礼,说道:“队长,你怎么起来了?”

陈桐轻轻的咳嗽了一下,问道:“小刘,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案子有什么最新的进展?”

小刘四下打量了一下,低声的对陈桐说道:“本来呢,局长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们将这件事情告诉你的,因为他知道,您现在受了伤,要好好的养伤,好好的休息,这件案子的事情是委托杨队处理的!”

小刘又低声说道:“本来这件事情我也是不想告诉你的,因为我也知道您受了伤,需要好好的休息,如果我告诉您,影响您的休息,那肯定是我的罪过了!”

他话还没有说完,陈桐将眼睛一瞪,对他说道:“少废话,到底案子怎么样了?快点说,如果你不说的话,小心我好了出去天天收拾死你!”

她的眉毛一动,一副很凶的样子,盼瑶心想:“别看平日里,陈桐嘻嘻哈哈的像一个娇羞的大姑娘,没想到真正办起案子来的时候,竟然这么凶!”

陈彤的眼睛一瞪,竟然将小刘吓了一跳,小刘立刻将废话收起,恭恭敬敬的对她说道:“您找的那位女士就是阑珊的母亲吧!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丁点的消息,我们也查了很多地方,我也走访了很多人,但是,很是奇怪,这个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根本就找不到她的任何消息!所以,杨队的初步结论,就是这个人可能早已经死掉了!”

盼瑶闻言后,突然插口说道:“不可能,她不可能死掉的!”

小刘和陈桐扭过头来看着盼瑶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说呢?”

盼瑶说:“我有一种预感,很强烈的预感!阑珊的妈妈一定还在世上,她没有死掉!”

小刘似乎是对这种预感很不感冒,他嘴角往上翘了翘,说:“预感?我们做事不是靠预感的,是靠证据,如果只有预感而没有证据的话,那么这件事情是不成立的!”

盼瑶说道:“我也知道,仅靠预感来判断一件事情很是幼稚,但是,我要告诉你,我的预感从来没有错过,并且,我的预感一向都是很准的,虽然我不知道现在她的母亲在哪里,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她的母亲一定在这个世界上某个角落里,并没有死!”

小刘看了看陈桐,陈桐咳嗽了一下,示意他继续说。

小刘看到陈桐的样子,说道:“第2个消息就是,那天袭击你的那两个人,现在已经初步锁定了嫌疑目标!”

陈同闻言,“喔”了一声说:“既然如此,那么你说说到底是谁呢?”

小刘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说道:“我们调查了很多地方的监控摄像头,发现这两个人,似乎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他们所过的地方都是摄像头的死角,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我们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却没有找到他们两个人的真实身份!”

“后来,我们要求我们的队员,把这里的每一个摄像头,每一帧都要细致的观察,终于在一个摄像头里面的景色里,发现了犯罪嫌疑人的侧脸,我们经过对比分析,你猜这个侧脸是谁?”

陈桐将眼睛一瞪,说道:“别卖关子,到底是谁赶快说!”

小刘听了连忙说道:“这个人是一个大领导的儿子,我们一开始也不相信,但是后来经过很多次的对比分析,都证明了我们的这个结果是正确的!”

陈桐闻言,很好奇,问:“大领导?哪一个大领导呢?”

小刘看了看盼瑶,又看了看晓寒生,没有说话,陈桐见了,说道:“你就放心说吧,这两个人都是自己人,都会保密的,没有关系的!”

小刘这才说道:“您知道刘天标吗?”

陈桐听到小刘说出“刘天标”这三个字,似乎愣了一下,她说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刘天标了,这么有名的人物!怎么了?这件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小刘说道:“有关系,当然有关系了!”

他故意神秘的将嘴巴靠进陈桐的耳朵,说道:“你可能有所不知,我们通过对比监控摄像头,查下来,上万个资料,终于完成了对比,现在基本上可以80%的判定,向您撒毒药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刘天标的儿子!”

盼瑶闻言,也是吃了一惊,她暗想:“是刘公子?刘公子的出手自己见过呀,好像并没有什么功夫,怎么突然之间他的功夫变得这么厉害了,并且还将陈桐弄得受了毒伤?”

陈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是他的儿子?确定!”

但是,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刘天标的儿子会对自己下这么大的毒手呢?再者说,自己属于公安系统,刘天标也属于公安系统,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实在想不出真正的原因来。

章节目录 二一九 交易 小刘继续说:“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不相信,但是经过我们多次的对比,我们做了很多的调查才发现,的确是他!不相信是不可能的!”

陈桐问道:“动机?”

小刘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动机,我们也不知道动机啊,如果要想知道动机的话,除非将这个人抓起来,好好的想问一下才知道动机!”

陈桐闻言轻轻的挥了挥手,此时,她似乎身体有一点不支,咳嗽的声音和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重了。

她对小刘说道:“千万不可以打草惊蛇,不管他们是处于什么目的,伤害了我,我们万万不可以打草惊蛇!”

“等事情调查的差不多了,清楚了,我们手里面有了足够的证据,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再动手捉他们也不迟。”

小刘点了点头,说道:“陈对,您说的是对的,但是事情却并不像您所讲的这个样子!”

陈桐闻言,似乎很奇怪,她看着小刘说:“那事情到底是怎么个样子呢?”

小刘说道:“我们都是跟了你很多年的人,都知道你做事的风格,并且也都赞同您做事的方法,但是刚才您所讲的,确正不是杨队要做的!”

陈桐闻言,问:“杨队他要怎么做呢?”

小刘说道:“杨队的意思是放下这条线索,不去管它,杨队说对方是那么高的官员的儿子,怎么可能对我们的刑警队队长下手呢?肯定是哪个地方搞错了,让我们将这个案子往下面压一压,他要和局长汇报一下,在做结论,可是好几天过去了,也并没有收到他和局长商量的结果!”

陈桐想了一下,说道:“可能事情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分析讨论,我们不能够仅仅因为这件事情,冤枉了好人,听到没有?”

小刘愤愤不平的说:“本来就是他想保住自己的乌纱帽,不敢得罪这个大领导,我看他的样子也是,一副女人相,做事情畏手畏脚的,心里面气不过,所以就跑过来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您!”

陈桐说道:“他做事有他自己的衡量,我们不要妄加猜测!也许他那么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

陈桐勉励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轻轻的拍了拍小刘的肩膀说:“你呀,就是太急了!还需要好好的多经历一些事情!也许同样一件事情,你就会有不同的看法!”

小刘似乎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说道:“就算是我经历的再多,我也不会变成他那个样子!畏畏缩缩的!”

刚刚说到这里,陈桐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她的咳嗽来的很急,很快!陈桐似乎要喘不上气来的样子!

吓得盼瑶连忙扶了她走进病房里面,不断的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晓寒生则借此机会,跑过去将医生叫了过来,小刘站在那里吓傻了,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什么了。

等到大夫过来的时候,给陈桐打了一针,她的咳嗽声才渐渐的缓和下来。

此时,陈桐觉得自己的脖子并不是那么痛了,但是,还是气闷的厉害。

盼瑶刚想借此机会,对陈彤说起转院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刘扭头一看进来的人,似乎吓了一跳,他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他指着来人说道:“你……你怎么来到这里了?你想干什么?”

陈桐此时正闭着眼睛,闭目养神,听到小刘这样一惊一乍的大叫,连忙将眼睛睁开了。

她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那天和自己动手的那个少年。

只不过,此时这位少年穿了一身红色的衣服,红色的鞋子,红色的裤子,红色的上衣,头顶上带了一顶深红色的帽子,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一团火!

尽管,他改变了自己的装束,但是陈桐还是能够一眼就认出他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来的人正是刘公子。

刘公子对着陈桐微微一笑,他说:“你的伤怎么样?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不出两个小时,你就会一命呜呼,因为中了我得毒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够活下去!”

盼瑶听到刘公子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心里面很生气,她几步便走到了刘公子的跟前,用手指着刘公子的鼻子说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卑鄙无耻下流!为什么要下毒害她?如果你心里面不服的话,大可以和她大战800回合,看看谁把谁打服,又何必使用如此卑鄙无耻的下三滥手段呢。”

刘公子抬起眉毛看了看盼瑶,说道:“下三滥的手段?在战场上,哪有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谁把敌人放倒了谁就是有本事的人!”

盼瑶又问:“你为什么要伤害他?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刘公子微微一笑,说:“这些事情在这里不提也罢,今天我到这里来并不是向你们诉说这件事情的经过的,我到这里来,是想和你们做一笔交易!”

陈桐闻言,问:“什么交易?”

刘公子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医生护士,还有小刘等人,陈桐又怎么能不明白他的意思?陈桐联盟将医生和护士请了出去。

陈桐见刘公子仍然不说话,便有气无力的对他说道:“剩下的人都是自己人!没有什么可避讳的!”

陈桐扭头看了看盼瑶和晓寒生,心里想:“这件事情,他们两个人都有参与!又怎么可以让她们避开呢!”

刘公子见剩下的是她们二人,心想:“还可以接受!”

想到这里,便走到门前轻轻的将门关了。

陈桐此时微微的咳嗽了几声,脸色也更加的苍白了。

盼瑶对刘公子大声说道:“你到底给她施了什么毒,赶快将解药拿出来,不然的话,今天只怕你没有那么简单,能够离开这里!”

刘公子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我给她施的毒你也看到了,有多么严重你也知道了,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我的面前叫嚣,你不怕我也给你施上同样的毒吗?”

章节目录 二二零 原委 盼瑶将眼睛一瞪,刚想说什么过火的话,但是,她转念一想:“这时陈桐的命掌握在他的手里,如果他不给解药的话,只怕陈彤也顶不过这几天去,所以还是不要把他惹毛了的好!”

所以,话到嘴边被盼瑶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刘公子看盼瑶不在说话,微微笑了一下,说道:“算你识相。”

晓寒生此时插嘴道:“无论你要谈什么重要的事情,先给陈桐解药吧,否则的话,只怕事情没有谈完,她就会一命呜呼!”

刘公子闻言,笑了,说:“人人都说晓寒生心眼多,今天一看,的确是这个样子啊!先把解药给陈桐,你想什么呢?做梦是不是?你想的也太美了吧,如果陈桐听我的话,按照我出的主意去做的话,那么解药还有可能给她;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话去做的话,那么讲不了,对不起,这个解药我又怎么可能给你们呢?”

晓寒生听了他的话,火往上撞,但是,他也忍住火气,对刘公子说道:“你到底要谈什么呢?要做什么样的交易?赶快说吧!”

刘公子仰天大笑,那笑声极其狂妄,他看了一眼晓寒生,又看了一眼陈桐,说道:“没想到,威风凛凛的陈桐现在居然也落到我的手里!”

刘公子笑完之后,对陈桐说道:“其实我要做的交易很简单!你们找的那个人我也在找!你帮我找到她,我给你解药!怎么样?”

陈桐此时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问道:“我们找的人?哪一个?”

刘公子又哈哈大笑说道:“你真的是明知故问,你明明知道,我要找的那个人是谁?”

陈桐此时眼睛微微的睁开一条缝,看着他说:“你找的是谁?我怎么知道?”

刘公子见陈桐始终不冷不热的样子,并将眉头皱了起来,他说道:“你要知道,现在你的解药在我的手里!如果你不好好配合的话,那么,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陈桐闻言,将头歪到了一边,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刘公子见她这个样子,一时间,倒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本来是过来要挟陈同的,但是,此时却发现自己的要挟对她来讲,根本就不起作用。

相反的,自己好像都被他要挟了。

刘公子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有一点懊恼的看着陈彤,又扭头看了看盼瑶。

盼瑶也看出其中的门道了,她对刘公子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痛痛快快的说出来!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陪着你躲猫猫!我们的转院手续已经办好了,马上就要去北京看病了,到那个时候,你的解药给与不给,我看作用也没有什么!”

陈桐没有想到,盼瑶给自己办了转院的手续,她的心里微微一动,但是却没有显露出来。

她仍然坚定的躺在那里,眼睛微微的闭着,脸对着窗户,一言不发。

刘公子此时说道:“转院?就算你们转到美国去,也不见得有人能够将你的毒解开!我下的毒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没有人能够解开的!”

盼瑶闻此言,哈哈大笑了起来说:“得了吧!别吹了!你以为你是演武侠小说的呀,还天下独一无二的?现在什么样的毒药都可以解开,连癌症都能治好,何况是你这个什么毒了!”

盼瑶要继续说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请你走开吧,不要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说着话,做势要将刘公子推出去。

刘公子见盼瑶过来推自己,连忙说道:“你不要推我呀!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盼瑶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在这里磨磨唧唧的干什么?你到底在找谁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刘公子被盼瑶弄得没有办法,只好说道:“那个,我知道你们在找阑珊的母亲,这个人呢,我也在找!”

盼瑶说道:“你找这个人干什么呢?你找这个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你找他就好了呀。”

刘公子听盼瑶一连串的发问,这时候也不敢对着盼瑶发火了,他说道:“我找她,可是我找不到她呀,如果我能找得到她的话,我也不至于到这里来和你们讨价还价了!”

盼瑶望听此言,嘴里“喔”了一声,说:“原来是这个样子呀,原来是你找不到这个人,想借助我们的手来帮你找这个人呢!那你还在这里牛逼轰轰的说什么?还不把姿态放低一点,乖乖的求我们,如果本姑娘心情高兴了,说不定在陈桐面前美言你几句,能够帮你找一找!你现在这样牛气冲天的,我们理都懒的理你!”

此时,陈桐扭过头来,她的眼睛没有睁开,只是嘴里微微的发出声音,她说道:“你找她干什么呢?”

刘公子犹豫了一下,似乎不想说出那具体的理由。

盼瑶见他吞吞吐吐的,又开始往外推他,嘴里说:“说个话吞吞吐吐的像个女人一样,我看你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啊,根本就不想我能帮你找吧!”

盼瑶又说:“再说了,我们为什么要帮你找呢?你将陈桐害成了这个样子,不但不把解药拿出来,反而到这里来威胁我们,你真是居心叵测,你的心真的是太坏了!”

“要想我们帮你也可以,请你先讲解药拿出来解了陈桐的伤,如若不然的话,就算我们找到那个人也会把它藏起来,让你永远也见不到她,你信不信?”

盼瑶快人快语,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话,把刘公子怼的一愣一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桐猛的将眼睛睁开,眼里面闪出两道厉光,紧紧的盯着刘公子,嘴里的声音加大了几分,说道:“不说是吧?”

她只讲了这四个字,但是,却极其的威严,令刘公子不寒而栗!

心想:“这个女人不一般,怎么这么厉害?”

心里面一惊,嘴巴就开了口,他说:“我们找那个人是想把它杀掉!”

陈桐闻言,微微一愣说:“什么?你找她是为了杀了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章节目录 二二一 美妇人 刘公子说道:“我这是为了帮一个人的忙,我也是迫不得已!有一个人很不喜欢这个老太太,想把它杀掉,从而取代它的位置!”

“所以呢,我们绞尽脑汁,找了很多个地方,派出了非常多的人,但是呢,却找不到这个老太太!”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想起来这个办法,我们找人,故意将你弄伤,然后由我过来和你谈条件!”

“如果你能帮我们找到那个老太太的话,那么,解药我们都可以给你,但是,如果你帮我们找不到那个老太太的话。可能你的命也活不长了!”

刘公子说完这几句话,身子忍不住倒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四周,因为,他也知道,自己这几句话说出来,说不定盼瑶晓寒生等人突然发难,对自己进行攻击!

虽然,这段时间他的功夫有了长进,但是,毕竟都是临时抱佛脚,并没有什么扎实的基础,所以炸一看功夫很厉害的样子,但是,如果和别人打闹的时间长了,或者说遇到一个高手,马上就不行了!

陈桐闻言,微微笑了,她说:“你以为我会受你的威胁吗?解药没有就没有了,只怕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陈桐转头又对刘公子说道:“并且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和谁在说话?你知不知道你所讲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如果我现在有录音的话,那么,你也免不了牢狱之灾呀!”

说着话,陈彤眼睛眯着,微微的看着刘公子,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刘公子笑了,他说:“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况且,我也知道中了我的毒的人,有多么的痛苦,虽然你装的很平静,但是我知道,每过半个小时你都要经历一次痛彻心扉的感觉!”

听到这里,陈桐笑了,她说:“痛?对我来说世界上没有什么我不能承受的痛!我已经被训练成了一个不知道痛的机器人!如果你想用痛来威胁我的话,那么我可以直接的告诉你,你找错人了,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接受过什么样的训练!”

说完这句话,她对着刘公子一笑,那笑容极其的凄美,但是笑容之中,又掺杂着轻蔑,让刘公子看到这个笑感觉到十分不舒服!

刘公子此时心里想道:“自己今天来之前真的没有做好准备!本来想威胁这个女人,谁知道自己反而被她威胁了!真是出师不利啊!她看起来虽然脸色苍白,但是意志非常坚定,自己的毒药对她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只是让它变得虚弱而已!并没有摧毁她的精神!”

与此同时,刘公子心里面又更加的感叹:“到底是什么样的训练?能让这么瘦弱的女人拥有如此强大的心灵呢?”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公子和陈桐等人回头一看,只见进来的是一个美丽的少妇,只有40来岁年纪,一头黑发,脸上几乎没有什么皱纹,眼睛大大的,很是有神。

盼瑶忍不住问:“你是谁?来这里有什么事?这里是病房啊!”

那女人微微一笑,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到这里能够救得了你的朋友!”

盼瑶一听,很是奇怪,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说:“你到底是谁?”

刘公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来的这个人,他并不认识,只是觉得这个人十分的面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但一时之间他又想不起来了!

那个美丽的少妇走到了陈桐的床前,弯下腰看了看陈彤的脸庞及眼睛,扭过身来,对盼瑶说道:“你的朋友中的毒的确很厉害,向你朋友放毒的这个人,应该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但是你不用怕,她中的这个毒对我而言,只是小菜一碟,我能够很轻松的将他的毒去掉!”

陈桐看着来的这个陌生人,她也并不认识她,心里面十分奇怪,于是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那个少妇说道:“我帮你,是因为我想帮你,不想看到你被坏人要挟。”

说着话冷冷的看了刘公子一眼,刘公子见到这个人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感觉很是难受!

他对这位少妇说道:“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少妇说道:“如果你想请陈桐来帮忙的话,好好的和人家说,说不定人家会给你帮忙的,但是你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人家不但不会帮你的忙,相反会更加的瞧不起你!”

盼瑶在心里面点了点头,暗想:这位老夫人说的很有道理,刘公子这么做的确是得不偿失,他完全可以动用他父亲的力量,但是他却走了一部蠢棋!

刘公子不敢对陈桐发火,但是,对这个妇人,他却一点也不客气。

他想大声的对她说话,但是,心里一想,这里毕竟是医院,自己不能够那么大声。

于是他压低了声音对那个妇人说道:“我怎么做事,又用的到你管?我看你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免得连累了你后半生的美好幸福生活!”

少妇见他这样无礼,轻蔑的笑了,她一把将陈桐脖子上的包扎解开了,然后,从怀里面拿出一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了一些药末在手心里,将这些药末洒在了陈彤的脖子上,同时又将陈彤的嘴巴撬开,将一些药末擦到她的牙齿上。

她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动作奇快无比,像是事先经过千百次的演练似的,根本不容陈彤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在说,陈桐中毒后,本来就体弱,身体就没有多大的力气,所以,只能躺在床上任她摆布。

而盼瑶和晓寒生离陈桐的床有一段距离,当盼瑶发现这个少妇给陈桐用了药的时候,再想过来抢救已经来不及了!

盼瑶嘴里大叫,说:“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那个少妇一笑,说:“我给她吃了什么,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这样的毒在我的眼里是根本不值得一提的!”

章节目录 二二二 不要武力解决 而刘公子此时看了这位美丽少妇的解毒手法,心里面一惊,暗想:“这个人到底是谁?她怎么知道这个手法?江会长说过,这个解毒的手法必须按照顺序,如果前后颠倒,中毒之人必然会毒发身亡!”

并且,刘公子也闻到了那个药物的味道,和自己的解药的味道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他心里面很是吃惊,暗想:“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有自己毒药的解药呢?”

“江会长教自己这个下毒的手法,他说,他的这个毒药是天下无解的,怎么来了一个老太太就轻而易举的解开了自己的解药呢?”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个美丽少妇已经将身体转了过来,她冷冰冰的盯着刘公子说道:“好了,陈桐我已经救过来了,那么剩下的时间就是你和我的了,我们两个人要好好的算一账!”

刘公子微微一愣,说道:“我们两个要算账?算什么账呢?我和你素不相识,有什么账好算的!”

那个少妇闻言,哈哈大笑,她冷冷的说道:“好一个素不相识!好一个素不相识!不过,也难怪你只是姓江的那个小畜生的帮凶,你不认识我情有可原,但是,你帮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早晚要遭报应的,今天我就是来代表正义消灭你们!”

说着话那个美丽少妇向前走了两步,就向刘公子的肩头抓去,刘公子见他来势很快,身体急忙向后移动,躲开了他的一击!

那个少妇缓缓的笑道:“没有想到,几天不见,你的功夫有长进呀,这也是那个姓江的功劳吗?”

一边说着,一边进步拧身,对着刘公子的肩头,又是一掌!

这一掌的来势很快,刘公子在想躲闪的话,已经躲闪不及了!他只能“哎哟”一声惨叫,那一掌,硬生生的砍到他的肩膀上!

只听“咔嚓”一声,似乎他的右肩膀被那个少妇一掌就打断了,疼的他“哎呀”一声惨叫,身体倒退了几步,还好,背后是墙,如若不然的话他就会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虽然,他没有摔倒在地上,但是,这一下也将他吓得不轻,他笑的脸色苍白,抬起头来,狠狠的盯着那个美少妇说:“你到底是谁?”

美少妇见他受伤,眼睛里突然闪出一丝寒光,那寒光如同利剑,如同想刺穿刘公子的身体一样!

她冷冷的对刘公子说道:“我是谁,我就是那个索命的人!”

说着话,身子又向前进了一步,对着刘公子就是一脚,刘公子侧身躲过。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肩膀,此时痛彻心扉,动也不能动,难受的很!但是,他心里明白,

他想抽个空,从这个病房里逃走,但是,那个美丽少妇,将自己的退路守得紧紧的,自己根本就逃不掉,他心里面大叫!暗想:“难道今天我就要报销在这个地方吗?”

正在此时,突然听到陈彤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她的咳嗽似乎十分严重,貌似想把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吐出来似的。

不断的干呕,只是想呕出来一些东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始终也吐不出来!

到最后,只能将自己的身体放到床上尽力的咳嗽,直不起腰来,如同一个虾米!

他觉得嗓子有一甜,眼前一黑,“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到了床上,然后就昏迷不醒。

盼瑶见到陈桐吐血昏迷!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怎么好好的就吐血了?”

他也顾不上许多,忙和晓寒生几步就抢到了陈桐的跟前。

一面大声呼喊着陈桐的名字,一面又叫着大夫,一时间,病房里面乱成一团。

此时,只听那个美丽的少妇说道:“大家不要急,不要慌!这个美丽的姑娘此时应该已经没有事了!她只是将自己体内的毒素完全的排出去了,剩下的就只需要每天静养就可以了!”

她扭过头,对盼瑶说话的时候,对刘公子的攻势仍然没有减,相反,变得更加快捷了!

刘公子没想到这个人的功夫竟然这么高,一边和别人谈笑风生,另外一面就打的自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忍不住大声叫道:“说,你到底是谁?”

那个少妇说:“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是索命人!”

说着话,又如同闪电似的,向刘公子攻了数十招。

刘公子步步倒退,到最后,身体靠在了墙上,不能倒退了,但是少妇的攻势却极其的猛烈,眼看见刘公子就要被打成肉泥。

少妇先前脸上的从容与淡定,此事已经全部不见了,现在她的眼里,带着的是那一团团的怒火,少妇紧紧的盯着刘公子,嘴里面狠狠的说道:“今天我要亲手杀了你!”

刘公子却很是纳闷,因为他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在什么时间,怎么样得罪了这个少妇!”

想想这个人是不是认错人了?怎么突然对自己下了这么重的手?这不是要杀死自己吗?

想到这里,他扯开嗓子大叫:“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也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杀我干什么啊!”

少妇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没有见过我?没想到你的记忆这么差呀!是七老八十了吗?”

刘公子也不答话,他也没有机会答话!

猛的向前冲了几步,只盼自己能找到一个缝隙,好让他能够逃出这里!

但是,无论他的身影走到哪里,他都会被那个女人拦住去路!

那个少妇见自己胜券在握!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说:“我终于可以给你报仇了!你在天之灵,不要走得太快,我让这个人下去陪你!”

说着话,她猛的抬起一脚,对着刘公子的胸膛就踢了过来。

她的脚还没有踢到刘公子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脚脖子被人拉住了!

她心里一惊,暗想:“这是谁?出手这么快?”

只觉得那个人轻轻一提自己身体,自己便一个站立不稳,噔噔的倒退了几步,差点摔了一跤,!

美丽少妇扭头一看,见对自己动手的正是陈桐。

心里面纳闷,问陈彤:“怎么会是你?我给了你解药,把你救了!怎么现在你却倒打一耙?帮着这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对付起我来了?”

章节目录 二二三 走着瞧 陈彤说道:“你们的恩恩怨怨,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救了我,我十分的感激!但是,这里是医院,又怎么能够在这里大开杀戒呢?如果,有什么恩怨的话,我请你去到医院外面解决吧!如果两个人没有办法解决的话,那么就上法庭去法院调解,不能够靠武力解决,靠武力解决是最愚蠢的,也是在犯法,知道吗?”

那个少妇听了陈桐的这几句话,忍不住哈哈的大笑,她说:“好!好!那就听你的,刚才真的不该救你啊!”

说着话,她狠狠的瞪了刘公子一眼,说道:“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偿命!”

刘公子此时虽然被救了,但是,他的心里面仍然十分的忐忑,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谁?我们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呢?”

“你……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杀手?”他说起话来都有一些颤抖。

美丽少妇仰天哈哈大笑,说:“我们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你竟然还有脸问我!”

说着话,她用手指着刘公子,对他说道:“你给我小心一点!”

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只听病房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病房里面,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刘公子此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确定那个少妇已经走远了,将手放到门把手上,他想将门打开自己也逃出去,但是,犹豫了一下,却没有敢开门!

因为他知道,如果那个少妇在前面堵自己的话,就算是十个自己,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

想到这里,他又将手缩了回来。

此时,陈桐的伤,已经好了80%了,她活动了活动筋骨,感觉很是舒畅。

只是,他也发现了,想要逃走的刘公子,她的心里面很是鄙视刘公子:自己想逃走,却又不敢开门,应该是怕遇到那个可怕的少妇吧!

想到这里,陈彤冷冷的笑了,她对刘公子说道:“怎么着?你想走呀,你想走就走呀?为什么还吞吞吐吐的,想开门又不开门呢?难道你是怕那少妇个在外面来等你吗?”

刘公子见陈桐这样挖苦自己,眉头一皱,刚想要发飙,但是,心里面却十分的没有底气,不敢说什么。

陈彤说道:“我刚刚提醒过你,你要时刻记着,你在和谁说话,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已经录下来了,这些都可以作为呈堂证供,证明你杀害了阑珊。”

说着话,她从枕头底下拿出来一支录音笔,笑呵呵的对着刘公子摇了摇。

虽然不知道这个美丽少妇的来历,但是,从她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

她和刘公子之间似乎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他的眼神似乎是想要将刘公子生吞活剥似的,所以,陈桐看着刘公子,心里面也明白,刘公子是不敢轻易的走出这个门的!

因为在医院里,对方可能碍于人多,不敢对他痛下杀手,一旦刘公子离开这间病房,离开了医院,只怕对方就不会在对他客气!

刘公子心里面又何尝不明白这一点呢?

此刻,他心里面极其懊悔,一来,懊悔自己不该来到这个地方和陈桐来谈条件,二来懊悔,自己不应该卷入这场是是非非之中!

没想到,江会长让自己做的事情,竟然这么复杂,水这么深,看来自己是中了江会长的圈套了。

此刻,他望着陈桐手里的那只录音笔,如泄气的皮球,再也生气不起来了,他怔怔的看着陈桐说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陈桐说道:“我想怎么样?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刚才是我救了你吗?如果我不对那个女人说那些话的话,只怕她在这里就能要你的命,你非但不感谢我,还问我要做什么?”

刘公子听了她的话,微微一愣,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到底陈桐想做什么,只是盯着她手里的录音笔说:“你录音做什么呢?”

陈桐哼哼的笑了一声,说:“这是我多年以来的工作习惯,没想到这个习惯,今天还派上了用场,看来这真的是一个好习惯!”

“我要做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的很,我就是想伸张正义,将你抓起来,毕竟是你杀死了阑珊!这笔账你逃也逃不掉的!躲也躲不掉!具体要判多少年刑,那就要看法官怎么判决了?希望你下半辈子在监狱里面过得愉快!”

话说到这里,她突然拍了拍手,一个人从门外面冲了进来!

那个人正是小刘!

小刘冲进来之后,虎视眈眈的盯着刘公子说:“你就是那个杀人犯,找了你好久,你别跑了!乖乖的速手就擒吧!”

刘公子见小刘一脸正气,心里面首先发怵,他对小刘说道:“你……你……你别过来!”

心里面暗想:“自己要找个机会赶快跑才对呀!在这里时间久了,肯定会被抓住!这里面里里外外都是当差的,再加上何盼瑶,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果自己不赶快跑的话,说不定,就被人家捉住了!”

他又想到:“被他们捉住了,自己这辈子可就完了,尽管自己的父亲手眼通天,但是,能不能从他们的手里把自己捞出来,还是两说呢?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个陈桐铁面无私是个出了名的难说话,难办事的主!”

想到这里,刘公子的身体后退,他想瞅住一个机会逃跑!

但是,小刘站在那里如半截铁塔一样,将病房的门堵得严严实实的!

刘公子此时的眼睛,在病房里四下打量了一下,唯独靠近床边,有一扇窗户,而陈桐此时刚刚恢复身体,似乎并没有完全恢复!

如果自己脚步够快的话,从床的一边冲向窗户,应该有一线的生机。

想到这里,刘公子的心里也难免发怵,心里暗想:“这可是3楼呀,如果我从3楼跳下去的话,会不会被摔死呢?”

但是,他转念又一想,:“自己加一些小心,应该不会被摔死!不管怎么样,总要比落到他们的手里要好的多,就算自己摔断一条腿,后半生还是自由的,只要到了他们手里,自己就生生世世都不会自由了!”

章节目录 二二四 开慢一点 想到这里,刘公子暗下决心!一定要从这里逃出去!

然而,他也是够聪明,故意装腔作势,对着小刘就冲了过去!

嘴里面大叫:“大家别拦着我,让我走!”

说着话,猛的抬起腿,对着小刘就是一脚!

小刘也是科班出身,这一点攻击力对他来说实在是稀松平常,破绽百出,他身体轻轻一测,就躲了过去,伸出手“砰”的一声,将刘公子的脚腕子抓住了。

这一下刘公子大吃一惊!

刘公子原本的计划是踢他一脚,然后趁着对方不注意,反身向窗户跃去,然后跳窗逃走!

可是现在呢,自己的脚脖子被对方抓住了,自己想跑又跑不了了,脚也放不下来,他心里一急,手底下就不利索了!身子晃了几晃,差一点摔倒在地!

他感觉得到小刘的手就像是铁钳子一样,紧紧的将自己的脚脖子抓住,勒的生疼!

他用力将脚向回收,但是,对方的手紧紧的抓住他,收了一收,根本就纹丝不动。

这一下,刘公子可就吓坏了,他心想:“哎呀,今天碰到一个硬茬,自己真的跑不了了,脚丫子被人家捉住了,捉的这么紧,这可怎么办?”

小刘见自己成功的将对方的脚脖子抓住,心里面暗自高兴,他也是想在陈彤面前表现一下,于是,嘴里面低声的喝了一声:“过来!”

然后,单臂用力,把刘公子的脚往怀里一带,又顺势一推!

他想将刘公子摔倒在地,刚好他推的位置,就是陈桐的床前,小刘想:“自己这么一拉一推,就能够将刘公子摔倒在陈桐的床前,然后,自己在上前将他铐住,那该有多么威风啊!

此时,刘公子被逼的急了眼,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他趁着小刘一推的空当,猛的跳起来。

身体旋转着,对着小刘就是一脚。

原本这一下是踢不到刘浩的,但是,他大意了!

所以,小刘吓了一跳,手自然而然的就松了。

借此机会,刘公子“砰”的一声站立在地,然后不管不顾的向着窗户冲去。

陈桐早已经看出来刘公子要跑,并且,她也算出来了,如果刘公子要跑的话,肯定要走自己身边的这扇窗户!

所以,当刘公子来到他跟前的时候,陈桐故意伸出脚来,在刘公子的脚下一拌,嘴里面大喝:“你给我趴下!”

刘公子这段时间经过江会长的指点,手底下的功夫略有长进,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见盼瑶伸腿来绊自己,情急之下,身体向上一跃躲了过去,他心里暗自庆幸,暗想:“还好我反应快,如果反应慢一点的话,就被她绊一个跟头,到那个时候可就真的完蛋了!如果我在这里摔倒的话,那么后面那个人肯定会冲过来将自己按住,到那个时候想跑可就真的跑不了了!”

他心里面暗自侥幸,猛的蹦起来一人多高,就向窗户冲了过去!

盼瑶此时也看出来,刘公子想要逃跑,一个箭步就窜了过来,嘴里面大喝:“别跑!”

伸手就像刘公子的肩头抓了过去。

盼瑶虽然练了一段时间,但是,她练的都是花拳绣腿,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

但是,她的动作速度还是很快的,这一窜一抓,刘公子竟然躲闪不及,眼看着自己的肩头就要被他要抓住了,心里面一惊。

而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陈桐本来伸出腿来是要别刘公子的,结果被他躲了过去,而此时,不知道怎么回事,陈桐好像是站立不稳,有点头昏似的,身体往前一抢,刚好挡在了盼瑶的跟前。

盼瑶见他都快要撞到自己的怀里了,速度一下子就被挡住了。

她看到陈桐身子摇摇晃晃,以为她又犯病了,连忙将她扶住,关切的问:“你到底怎么了?”

陈桐用手扶着额头,微微的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是有点头晕。”

而刘公子则趁着这个空档,“哧溜”一声就窜上了窗户,他用脚猛地将窗户踢开,向下看了一看,虽然是三楼,但是目视的感觉还是很高的!

刘公子心里面很是害怕,嘴里面一遍又一遍的嘟囔着:“观音菩萨保佑我,神仙姐姐保佑我!保佑我这一跳,摔不死啊!”

当然,其他人员并不知道他的嘴里在嘟囔什么。

只见他一面嘟囔,一面将腿伸出了窗户外面,眼睛一闭,以极其快的速度向下出溜了下去。

晓寒生和小刘此时几步就冲到了窗边,向下看去,只见刘公主的腿,竟然没有被摔断,但是,他的样子看起来也并不好受,一瘸一拐的,向前跑着一边跑还一边回头。

小刘气得一跺脚,说:“都是我没用,让他跑了!”

陈桐此时接口说道:“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追回来!”

小刘闻言,应了声:“是!”

然后,就像病房外面跑去。

刚刚快冲到门口的时候,陈桐突然叫他的名字:“刘浩!你给我过来!”

还好,刘浩刹车及时,猛的停住身体,但还是就差一点撞到门上!

他回过头来,一脸的不解,问道:“怎么了?陈姐,有什么事吗?”

陈桐用手指了指刚才在打斗中被撞翻的垃圾,还有一些碎玻璃片子,都是刚才在打斗过程中,一些瓶瓶罐罐被打翻到地上所造成的。

她用手指着那些垃圾说:“把这些都清理干净了再去追吧。”

刘浩的眼睛此时睁的得大大的!他说:“啥?等我把这些清理干净了,对方不早就跑的没影了吗?”

陈桐咳嗽了一下,说:“你急什么急呀!他从3楼跳下去,腿摔不断就算是万幸!他能跑多远呢,别废话,快点!”

刘浩没有办法,连忙去了扫把等清洁用品将地上的垃圾清理干净,然后又将椅子扶正放好,这才转过头来问陈桐:“陈姐,现在我可以去追了吧?”

陈桐满意的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卫生,他才点了点头,对刘浩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去追他了,不过路上车开慢一点,听到没有?”

章节目录 二二五 幕后 听到陈桐这样讲,陈浩的心里一动,他暗自琢磨:“陈姐让自己的路上车开慢一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平时出任务的时候,陈姐都会说,无论如何都要把它捉回来,而今天却告诉自己车子开慢一点??”

他一面思索着,一面转身下了楼。

他刚下楼,陈桐就拿起了自己的电话,给一个人拨了过去。

只听她在电话里说道:“好了,现在我的人已经下去去追她了,你们的人监视的怎么样?”

陈桐一面听着电话,一面点头,说:“嗯,很好!不错,给我盯注他,千万不要让他跑掉了!另外,等一下我的人就要追过去了,你们要想方设法将我的人引开,造成我的人办事不力,让他逃走的假象,听明白没有?”

电话里的人似乎是说了些什么,陈桐不断的点头,最后说道:“好了!就这样办吧,有什么最新的进度打电话给我!”

说完之后,她就将电话挂了。

此时,盼瑶和晓寒生都是一脸的懵逼呀,他们呆呆的看着陈桐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陈桐站了起来,对着盼瑶微微一笑,说:“还亏你是我多年的闺蜜呢,这点事都看不出来?”

盼瑶摇了摇头,一脸迷茫,她说:“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一会儿让他去追,一会儿要让他去扫地!一会儿又让别人阻止他?不让他追,这到底是干什么呀?”

陈桐听了,微微一笑,说:“我告诉你们,你们可不能告诉别人的,听到没有?”

晓寒生和盼瑶连忙点头,说:“我怎么能够告诉别人呢?你尽管说就是了,我们绝对不可能像外人透露一丁点儿的秘密的!”

见他们两个人这样信誓旦旦的说,陈桐才微微的笑了,慢慢的说道:“我这么做,是想引蛇出洞,将这个刘公子当成一个诱饵,看一看他身后到底有什么人?有什么人支持他帮他,他背后的后台是谁?然后呢,你把他的仇敌引出来,看一看他的仇敌到底是谁,如果知道他的仇敌是谁了,就可以查一查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具体的恩怨,是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如果这些恩怨我们根本解决不了,那我们就想办法,请人帮忙来解决他的恩怨,那如果这些恩怨我们可以解决得了的话,那么我们就直接将这些恩怨解决了,岂不是痛快!”

听到陈桐这样一讲,盼瑶和晓寒生才如梦方醒般恍然大悟,盼瑶忍不住将大拇指生了出来,说:“你呀,真是料事如神,这么多年的刑警,可真的没有白干了!”

听到盼瑶如此的刻意奉承自己,陈桐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她说:“哪有!哪有!哪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只不过自己的案子办得多了,知道什么样的状况,要怎么样去处理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而已!如果你做这一行做的时间久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超过我的!”

盼瑶连忙摆手说:“我可做不了这个行业,我一看到枪就头晕!”

陈桐听了她的话,“咯咯咯”的笑了,说:“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样子!真可爱!”

过了大概有30分钟的样子,突然,陈桐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连忙低头一看,只见来电的是刘浩,便微微一笑,马上将手机接了起来。

只听刘浩在电话里的声音十分的低沉,她故意问道:“抓住那个人了吗?如果抓住他就请把他带回来吧!”

刘浩听到陈桐这样问自己,就在电话里傲慢的说道:“别提了,我正在追赶他的途中,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几个人挡在我的前面,搞得我把他给跟丢了!”

陈桐故意咳嗽了一声,说:“怎么这么笨?腿都快摔断了,这么一个人你都追不上,还能干什么?”

刘浩听了陈桐的指责,很是愧疚,他想要解释什么,陈桐在电话里马上说道:“好了,不用解释了,追不上也没关系,那你赶快回来吧!”

陈浩过了一会儿,说:“回哪里呢?去医院还是去警局?”

陈桐在电话里说道:“你真是个榆木脑袋,当然是回医院来接我呀,不然你一个人回警局干什么?”

听到陈桐这样讲,刘浩才如释重负,但是,他转念一想:“来医院接她?接她去哪里呢?难道陈姐想要出院不成?”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说道:“接你?接你去哪里呀?”

陈桐说:“当然是接我回警局了!”

刘浩闻言连忙说道:“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怎么能够回警局呢?还是在医院里好好的养着吧!”

陈桐将眼睛一瞪,说:“听你的还是听我的,我说没事了,就是没事了,我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吗?别废话,你来还是不来?”

刘浩在电话里停了一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的说道:“好那,我马上就来!”

说完他就将电话挂掉了。

盼瑶此时忍不住说道:“我说你呀,对自己的下属不要这么严厉,看人家年纪也还小,经验没有你那么丰富,何必呢,对人家这么凶巴巴的,难道笑一下你会死啊?”

陈桐狠狠的白了盼瑶一眼说:“你知道个屁,对这些臭男人态度就不能好,一定要打着骂着他们心里面才痛快,如果对他们好了,指不定要起什么幺蛾子呢!”

晓寒生听了,暗想:“听他的话,我才知道,陈桐不愧是女中豪杰呀,说话做事都是这么豪放!”

说话之间,盼瑶也看出了陈桐想要出院,她说的:“怎么?你就要出院吗?我们的转业手续都给你办好了,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回去工作,我看你还是好好的在医院里躺着养伤。”

陈桐闻言,将眉头一皱,她说:“养什么养,你没看我现在都已经活蹦乱跳的了吗?”

“那个女人虽然满脸杀气,杀气很重,但是,她给我的解药还是很灵的,我吃了感觉浑身都通泰!很是舒爽,所以,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现在我已经没事了,不但没事,相反感觉自己精神抖擞斗志昂扬!”

章节目录 二二六 堵车 陈桐坚定的说道:“什么转院不转院的都不要再提了,等一下,小刘来了,我马上就出院了!”

刚刚说到这里,突然,陈彤的电话又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连忙将电话接了起来,刚刚接通电话,就听到她惊叫了一声:“什么?你说什么?”

她的脸色也变了。

盼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连忙瞪大了眼睛,竖起耳朵,想听清楚陈桐在电话里讲什么。

只听陈桐在电话里大声的说道:“他终于出现了!对吧,嗯,好的,我明白了,你们几个人一定要将那个人盯住,千万不能让他跑了!我们就是要看看到底谁是他的幕后主使。”

陈桐眉头一皱,说:“什么?又出现了另外一个老太太,那个老太太的武功更高!你们要把这个刘公子给我保护好了,千万不要让他们伤了他,什么?怎么保护?怎么保护?难道你们还要问我吗?想办法保护那个姓刘的,将两个女人调开就可以了!”

“什么?那两个女人的武功太高,你们没有办法把他们支开?哎,我说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呀?平时训练的时候,你们懒懒散散,现在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你们在关键时候给我掉链子!”

陈桐气的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对着电话吼了起来。

“好了!你听着,我不管你们使用什么方法,采取什么对策,只要在不扰民的情况下,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想尽一切方法想方设法给我保护好刘公子,并且不要让那两个女人跑了,我随后就到!听明白没有?”

说着话,陈桐猛的将电话挂断,从床上拿起自己的衣服,急匆匆的就向病房外面走去。

盼瑶见刚才还病泱泱的陈桐,突然之间容光焕发,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心里面很是纳闷,忙说:“你的身体到底行不行呀?千万不要硬撑着,有什么事情交给他们去处理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你自己亲自出马呢?”

陈桐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刘公子出事了,幕后的人员出现了想要对刘公子不利,我们要马上赶到现场,否则的话,可能刘公子就要完蛋了!刘公子可是杀害阑珊的凶手啊,我们可不能就让他这么轻易的被别人消灭掉,我们要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说这几句话的时候,陈桐已经将病房的门推开了,她站在门口向里面看了一眼,对盼瑶说道:“好了,你们该去哪里去哪里吧,等这件案子有了新的进展的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们的!”

说着话,就想将门关上。

盼瑶这个时候,突然就从病房里窜了出来,她一面走向陈桐一面说道:“这件事情事关阑珊的杀人凶手,我可不能袖手旁观,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晓寒生见盼瑶向陈桐走去,自己也跟着后面走了过来说:“盼瑶要过去的话,那么,我跟着她一起过去,不管怎么样还有个照应!”

陈桐站在那里,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说:“得了吧,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捣乱了,你们两个去了那里,不但不能帮上忙,相反的话,会拖我的大腿,都听我的话别去了,乖乖的待在家里听消息就可以了。”

盼瑶将眼睛一瞪说:“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拖你的大腿呢?就算忙帮不上,我也绝对不会拖你的大腿的,我过去是不想看着刘公子,就这么轻易的被别人杀死了,我要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你不要劝我了,我是一定要去的!”

不知不觉之间,秋天已经悄悄的来临了,当盼瑶和陈桐一起走出医院的时候,她感觉到了瑟瑟秋风给自己带来的寒意,忍不住将脖子缩了一缩,用力的将衣服拉紧。

晓寒生自是注意到了她的细微的动作,走进盼瑶,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盼瑶扭头对着他笑了一下,眼里面没有过多的温柔,相反的,有太多的焦急和忧虑。

晓寒生知道,最近她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并且,有很多事情都是她无法掌控的!

他们两个人就像是木偶一样被人操纵着,突发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她分不清这事情的背后到底有什么玄机?有什么深不可测的秘密?

盼瑶不知道,晓寒生也不知道,他们正在尝试着努力的发掘事情背后的秘密,但是,这件事情在他们的眼前如同迷雾一般,要想拨开这层迷雾,去看清事情本身的本质,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盼瑶也知道,自从自己的亲生父亲梅森将阑珊囚禁在地窖的时候开始,整个故事就已经拉开了帷幕。

这里面涉及到了太多的恩恩怨怨,势必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直到现在,她看到了,刘公子竟然也卷到这件事情之内,才知道整个事情的复杂性。

因为刘公子代表着官方。

而江会长则代表着匪方!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官方和匪方似乎有着不可割断的关联!

盼瑶心里面也害怕,他害怕将整个事情探听明白之后,会挖掘出不可人知的秘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真的就糟糕透了。

盼瑶坐到了小刘的车上,她愣愣的看着窗外。

窗外的景色在飞快的倒退着,小刘将车子开得飞快,并不是因为他想开那么快,而是因为陈桐一个劲儿的在旁边督促。

陈桐尽职尽责,她心里想到:“到现在为止,能不能查到是谁伤害了我,能不能将伤害我的这个人抓住,已经无关紧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这件事情,整个事情背后的秘密!”

“他为什么要伤害我?这些人伤害我,是为了利用去找阑珊的母亲,那么,找到她的母亲之后,他们又要怎么样呢?他们到底为什么这么迫切的去找阑珊的母亲呢?”

种种谜团都待陈桐去解开,所以,她的心非常的急,想一步就冲到事情发生的地点。

然而,事情却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顺利,就在去往事发的路上,堵车了!

章节目录 二二七 电动车 小刘看着前面长长的车队,心里犯了愁,他心里甚至比陈桐还急。

在他的心里,对这个陈姐有着特殊的感情,一件事情做出来,哪怕她没有交代,小刘都是尽心尽力的替她去办!

而现在,他能够体会得到陈姐的心情非常的着急,恨不能一步就赶到事发的地点,但是前面堵车,想过去是很难的,除非你是神仙,可以飞过去!

小刘下了车,手搭凉棚向前看去,只见长长的车队,根本一眼望不到边,前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故,他急的一跺脚。

他连忙扭头向后看去,结果,发现自己的后方迅速的有很多车开了过来,现在想退出去走另外一条路也是不可能了,正在这个时候,陈彤从车上跳了下来,她对小刘挥了挥手,说:“这条路走不通了,我们走另外一条路!”

说着话,她转身就像反方向走去!

晓寒生和盼瑶连忙从车里下来,紧紧的跟在她的后面,陈桐不愧是从小在这一片长大的,对此处的地理环境相当的熟悉,只见她从公路上下来后,左拐右拐,很快的就走出了这段拥堵路段。

陈桐回头看了看,见晓寒生和盼瑶气喘吁吁地跟在自己的后面,她的眉头一皱说道:“说过了不让你们跟来,你们偏偏跟来,你看把你们累的这个样子。”

盼瑶此时还嘴硬,说道:“这点路算什么?再远一点,我也不怕!”

陈闻言,“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转过头去,继续向前走。

陈桐心里也知道,如果照自己这样走的话,要走到事发的地点,只怕天就黑了。

她四下打量,看到前面有一家卖电动车的。

她就向着那家店铺走了过去,来到店里面,她掏出自己的证件,对着店主一晃,嘴里大声说道:“我要征用你们的车辆!”

还没有等店主明白过来,她就骑上一辆电动车,将电动车打开,加油向前开去。

小刘见到陈桐的方法管用,也走到店里面,将自己的证件对着老板一晃,然后说:“我要征用你们的车!”

说着话,他也跳上了一辆电动车,刚把钥匙打开,店老板就冲了过来。

他一把就将小刘抱住了,说:“你个狗屁的证件呀,想来偷我的车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吧,我这里都有摄像头的,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你肯定是和那个女的一伙的!”

他嘴里面骂骂咧咧的,用力将小刘从车上给抱了下来,嘴里面说道:“我看你是看电影看多了吧,还征用我的车辆?你算哪根葱了?”

小刘措手不及,一下子被他抱了下来,摔倒在地,电动车“哐当”一声就摔到了那里,看样子,这辆全新的电动车被摔坏了。

小刘一面大叫,一面伸出手将自己的证件高高的举了起来,说:“快放开我,看清楚我的证件,我正在办案,真的需要征用你的车辆。”

谁知道,那个店主看都不看他一眼,猛的把他按到底下,拳头噼里啪啦的就打了过来,很显然,小刘受过专门的训练,尽量的护住自己的头部重要的部位,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够还手。

如果自己此时还手的话,这个店老板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但是,如果自己还手的话,这个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所以他只能挨打不能还手。

晓寒生和盼瑶此时连忙过来,见刘浩被老板压住,连忙对他说道:“老板!请你不要生气,他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需要你的电动车。”

老板回头就骂了一句,说:“你们有急事,怎么不打的去啊?来我这里抢我的车,嘴巴里还振振有词的!我马上就报警,让警察把你们几个偷车贼抓走!”

盼瑶一听,这件事情和自己在电视里电影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啊,他望着扭打在一起的刘浩和电动车店老板,突然间束手无策起来。

晓寒生只是连忙走了过去,将店老板拉开,扶起了小刘。

正在这个时候,店员们都围了过来,将小刘,晓寒生和盼瑶围在正中,围了个水泄不通。

有的店员已经拿了电话报了警。

指着小刘和盼瑶大声说道:“你们几个抢车贼,竟然敢在这里面抢车,简直不想混了,你们知道吗?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你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被记录在案了!”

刘浩此时哭笑不得,他有些无奈,看着围着自己的人想解释什么,但是,这群人七嘴八舌,叽叽喳喳的,说什么根本就没有人听他的解释!并且,越是解释便越是认定了他是一个抢车贼。

不一会儿,当地的片警就赶过来了,来到之后,小刘才如释重负般,对大家说道:“你看,他们都是我的同事,我是真的要征用一下你们的车,而不是要骗你们呀!”

众位店员都对着小刘“呸”了一声说:“别再胡说八道!在这里演戏了!如果你真的是他们的同事的话,又怎么会被我们捉住呢?你要知道,他们可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一身的功夫厉害着呢!而你呢,看起来瘦瘦弱弱小小的,被我们老板一下子就按到了地上,真是个草包,肯定不是他们的同事!”

又有店员转过头去,对来的片警们说道:“你看,这里有一个人,非要说是你们的同事,你看他瘦的皮包骨跟一根棍儿似的,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怎么可能是你们的同事呢,对于这种假冒的人,你们一定要严肃处理呀!并且他的一个同堂还将我们的一辆最新款的电动车开走了!”

店老板此时插嘴道:“虽然那个电动车是最新款的,但是电池却没有怎么充电,可能跑不了多远!也许不到一里地就没电了,所以你们赶快去追她吧!”

此时,小刘才得出空隙来将自己的证件给来的人看了,那几个人一看,的确是自己的同事,态度变得明显的好了起来。

小刘又将自己出来办案的经过粗略的跟他们讲了一下,他们一听,都说:“既然是这个样子,你们要办案,那么这件事情就是一件误会!”

章节目录 二二八 废厂房 电动车老板一听,说:“什么?误会?怎么可以是误会呢?就算是误会的话,那么,偷我的车,要怎么算呢?还有……”

店老板用手指着倒在地上的那辆新的电动车说:“你看这辆电动车已经被摔坏了,后车镜都被摔掉了,我的损失谁来赔呢?”

小刘此时说道:“好吧,不要再争吵了,这里所有的损失都由我来赔!”

电动车老板看了他一眼说:“好!你来陪,那你掏钱吧,我这一个后视镜800块,两个后视镜就是1600块钱,你快掏钱吧!”

小刘闻言,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说:“你这是什么车啊?两个后视镜就讹我1600块钱,你这也太不离谱了吧!”

电动车老板听小刘这样讲,马上就跳了起来,嘴里声说道:“我这是什么车呀?我这是限量版的电动车!并且这两个后车镜也都是限量版的,这个公司已经没有了,这个公司已经倒闭了,这种车以后再也不会出了,所以它才会这么贵的!这辆车的话我要卖,说实话,少了1万块我是不卖的!”

盼瑶看到电动车老板这副滑稽的嘴脸,忍不住想笑,但是,她努力的忍住了!

小刘,此时没有办法,只有呲牙咧嘴咧的暗叫倒霉,只能从自己的卡里面刷出了1600块钱给电动车老板,这件事情才算善罢甘休!

正当他想走的时候,电动车老板又有大声的叫到:“各位领导,这也不能够让他走的呀,虽然他把两个后视镜的钱赔了,但是,他的一个同党将我的一个新车给骑走了,我那辆车也值好几万了,这个怎么算呢?”

小刘说道:“你的那辆车不用着急,等一下会有人给你送回来的,如果那辆车损坏了,我们也照价赔偿!”

电动车老板一听,说道:“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这样走的了?等一下人我都找不到了,我去找谁呀?谁过来给我送回来呀?你就说送回来了,坏了,我要找谁呀,那你不能走,你要等到有人把车送回来为止,你才能走!”

过来的几位同事知道小刘有案子要办,连忙对着小刘点了点头,转头对着电动车老板行了一个礼说:“我们这位领导的确有案子要去办,是一件很重要的案子,他说过的话就是板上钉钉,绝对不可能骗你的,你就放心好了,如果到时候,你的车没有收回来,那么你去我们支队来找我!我来帮忙处理!”

说这话,那人从怀里面拿出来一张名片,递给了老板。

老板看到这张名片,才微微的出了一口气,说道:“这还差不多,不过,我可要告诉你们,我可不是好惹的!我儿子的外甥的媳妇的二姨,可是你们系统里的人呢?人家可是身居要职的,如果我和她打一声招呼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你们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呀,你们这是侵占群众财产呀,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你们没有学过吗?要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呀,你们这可到好,没有拿我们的一针一线,却把我们的电动车骑走了!”

电动车的店老板的嘴巧舌如簧,噼里啪啦的,一通抱怨,听的小刘头皮发麻,眼睛发直都要晕过去了,还好及时摆脱了他的噪音骚扰,坐上了自己同事的车,向陈桐的方向赶去。

警车开道,不一会儿就赶到了陈桐所在的地点,到那的时候,才发现陈彤早已经在那里了。

不过很明显,她不是骑着那辆电动车过来的,因为那辆电动车没电,她可能骑了一小会儿车子就抛锚了,然后也不知道他是打车过来,还是又拦了一辆出租车或者一辆私家车过来。

小刘和盼瑶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现陈彤一个人站在那里,四周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

小刘很是纳闷,暗想:“不是说刘公子的仇敌来到这里了吗?不是说他们已经在这里杀的眼红耳赤头破血流了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

秋风渐渐的吹了起来,秋意渐渐的浓了起来,小刘看着站在秋风里的陈桐,那微微的秋风轻轻吹起她飘逸的头发,显得十分的美好,看着她的背影,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小刘不由得痴了。

盼瑶眼尖,从小刘的眼睛之中看出了别样的情愫,她心里面微微一动,心想:“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应该是被陈桐那雷厉风行的风度所折服了吧?说不定这个少年已经对她心生情愫呢!”

她也暗暗的替陈桐高兴!心想:“这个疯丫头!终于有人能够对她好了,这样的话自己也能够放心了。”

但是,在现在这个紧急的关头,盼瑶哪里有心思去想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他看到小刘几步就走到了陈桐的身边,关切的问:“陈姐您没事儿吧?怎么?那几个人呢?”

陈桐似乎是对着小刘翻了翻白眼,说:“我当然没事了,我能有什么事,如果我有事的话,还能够站在这里吗?真是废话。”

说话的时候,陈彤故意压低了声音,显得很严肃的样子,她的语速很快,但是声音很低。

只听她继续说道:“你们都给我小心一点,不要打草惊蛇了!”

说着话,狠狠的瞪了小刘一眼。

陈桐这句话将小刘噎得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盼瑶此时才走了过来,对陈桐说道:“你看你!不要对人家那么凶好不好,人家也是好心好意的关心你!”

盼瑶顺着陈桐的目光向前看去,才发现了倪端。

原来,他们来到的这个地方是一座废旧的工厂,实在不知道这家工厂之前是做什么的了,墙基本上倒了一大半,那废旧的厂房,连门都没有,而此时呢,陈桐则站在厂房的边上。

由于那个厂房根本连顶都没有了,只能说是四面墙围着的一块空地,嗯,在那个空地里面,盼瑶发现了自己要找的人!

而站在陈桐这个位置,能够清楚的透过厂房边上的小窗户看到里面的情景。

章节目录 二二九 你没有办法理解 盼瑶此时也吓的连忙蹲下身子,生怕自己弄出一点声响,从而影响到里面的情况!

晓寒生紧紧的跟在盼瑶的身后,探出头来,屏住呼吸,也向厂房里面看去!

他不看则已一看,吓了一跳。

只见刘公子站在正中,面色慌张,而在他的身前,有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女人正是他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位美丽的少妇,只是,此时,那位少妇一脸的怒容,似乎正在对着刘公子说着什么!看样子,似乎正在控诉!

而另外一个女人,晓寒生则认识。

那个女人正是柳老太太!

柳老太太此时坐在一个椅子上,眼神空洞洞的看着前方,脸色蜡黄,气色很不好,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事情。

晓寒生一眼就注意到了,在她的胸前,抱着一个骨灰罐,虽然看不清骨灰罐上相片的人是谁,但是,晓寒生能够猜想得到,这个骨灰罐一定是老张的!

那么,上面所贴的照片,肯定也是老张的。

晓寒生心里一酸,心想:“终于,她们两个人算是在一起了!”

可是,看到这里,晓寒生感觉非常奇怪,因为,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柳老太太会在这里?

晓寒生想:“她的神智应该已经很不清楚了,她已经变得疯疯癫癫的,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她想要干什么?为什么她和那个美丽的少妇在一起?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这一切晓寒生都不知道,都很好奇。

只见柳老太太静静的坐在那里,对于少妇和刘公子他们两个人的一言一语,似乎全部听不到。

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怀里的那个骨灰罐。

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而那个美丽的少妇和刘公子说了几句之后,似乎谈崩了,突然,美丽的少妇似乎哭了,扭过头来,好像用手背在抹自己的眼泪!

晓寒生看到这里,心里面也很是奇怪:“到底是怎么了?她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她现在会流泪呢?”

陈桐向里面看了看,她拿出手机,关闭闪光灯,对着里面的情形拍了一张相片,然后将手机里的相片发给了自己的同事,让他们去查一查,这里面的三个人到底都有什么样的来历,都有什么样的背景?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美丽的少妇便对刘公主动了手。

虽然刘公子经过江会长的很长时间的调教,他的功夫有了很明显的进步,但是,对于这个美丽的少妇来讲,他的功夫实在是差的不能再差,美丽的少妇,就如同戏耍三岁的小孩一样,将刘公子耍得团团转。

陈桐看到美丽的少妇招招都是杀招,招招狠毒,暗叫:“不好,照这个样子下去的话,只怕几个照面下来,刘公子很快就会被他大卸8块了!不行,绝对不能够让他受伤,一定要想办法救他!将事情弄清楚了,该治罪治罪,该判刑判刑!”

想在这里,陈桐突然就冲了过去。

她大吼一声:“住手!”

她这一声大喝,她原本以为,会将现场的人吓一大跳!

但是,没想到现场里面的三个人根本就像没有听到似的,理都不理她!

而那个美丽少妇的动作似乎越来越快了,她似乎感觉到陈桐过来一定是要救刘公子的,所以她想,趁着陈桐还没有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三下五去二就要把刘公子给弄死。

陈桐看他招数越来越急,脚底下也加了劲,几步就窜到了他们的跟前。

因为生病,在医院里休息的这段时间,陈桐的身上并没有配枪。

此时她用手向自己的腰里面一摸,才发现自己没有带枪,一愣,而对方则以为这个人要掏枪,那美丽的少妇忍不住身体向后面一窜,离开陈桐远了一点!

刘公子此时气喘吁吁,被打的只有防守之功,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见到那个美丽的少妇躲开了,连忙俯下身来,用手扶着膝盖,呼呼的大声喘着粗气。

陈桐发现自己没有带枪,但是,她故意做出来已经带枪,马上就要拔出来的架势,大声对在场的三个人大声喝道:“都给我住手!警察马上就来了!”

美丽的少妇闻言,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她笑着笑着,眼睛里竟然流出了眼泪。

突然,她止住笑声,怒视着陈桐,说道:“来了又如何?你以为我会怕吗?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不管是谁来,今天都阻挡不了我杀他!”

说着,她用手一指刘公子,眼睛里射出一道寒光,似乎想要把他吃掉一般。

陈桐见了,心里纳闷儿,暗想:“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这位妇人这么恨刘公子?”

想到这里,她高声叫道:“慢着!”

她看着哪位美妇人的眼睛,缓缓的说道:“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你在这里结果了他,都是你的不对,有什么事,我们用法律说话,以暴制暴,是错误的做法。这样,只会让事情变的更糟!听我的,我们有话慢慢说!”

陈桐的话未讲完,那个美丽的妇人又哈哈狂笑起来,说:“少给我在这里讲大道理了!等你的宝贝……被人杀死了,你再来说这个吧!”

她在说到宝贝两个字的后面的时候,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词,不能说出来似的,被她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然而,由于当时情况特殊,所以陈桐并没有察觉出异样,于是继续开导她说:“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只是,她话未讲完,那位美妇人就如同被点燃的炮竹一样,发起火来!她大叫:“你不能理解!你没有办法理解!你不知道自己最爱的宝贝被人杀害了是什么感觉!你根本没有办法理解!!”说着,她竟然流了眼泪!

美妇人说完这几句话,突然扭头对刘公子出手,只见她身形快如闪电,一眨眼就冲到了他的面前,双手微张,十指如剑,就向刘公子刺了过去!

刘公子见她突然发难,心里一惊,虽然自己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她这一击,实在太快,他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躲闪!

章节目录 二三零 过街老鼠 刹那间,手指已经到了眼前,刘公子惊的惨叫一声,暗想:“我命休矣!今天自己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便在此时,只听“砰”的一声,枪响了,美丽少妇的攻势一顿,刘公子借此机会,“哧溜”一声,就从她的胳膊底下钻了出来。

开枪的人却是刘浩!

此时,盼瑶趁着这个空档,上前一步,猛的将刘公子就拉了过来。

刘公子此时也知道,对方救了自己一命,但是,盼瑶的这一拉,正好拉在自己受伤的胳膊上。

自己的右胳膊,在医院内被这个美丽的妇人给砍了一掌,虽然没有断,但是,也动了自己的筋骨,

现在被盼瑶这么一拉,如同生生扯断了一样,疼的他呲牙咧嘴,想哭,都哭不出来!

盼瑶此时,也注意到了刘公子的变化,她心里面想:“让你受点罪也好,免得你无法无天,做恶多端!”

想到这里,她将刘公子轻轻的向前一送,说:“今天救你一命,是希望你受到法律公正的判决!”

美丽少妇的攻势只是停了一下,马上就凌厉起来!她看到盼瑶救了自己的仇人,份外眼红,指着盼瑶说:“救我仇人的人,也是我的仇人!今天,你也不会放过!”

说着话,又冲着刘公子和盼瑶冲了过来。

她的攻势凌厉,出掌如风,刘公子根本不是对手。

此时,陈桐挺身站在那位美丽少妇的面前,大声喝到:“住手!”一脸的正义凛然。

那少妇见她将刘公子护在身后,自己再想杀他,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不由得怒目而视,狠狠的盯着陈桐,说道:“你为什么总是要插手我的事!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陈桐说道:“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懒的管你们这些破事!只是,你要杀的这个人,是我案子的一个嫌疑人!如果你杀了他,那我的案子就没有办法破了!明白吗?”

美丽少妇闻言哈哈大笑,说:“我才不管你什么案子不案子的!我想要杀的人,一定要杀!没有人可以拦住!”

说着话,她指着陈桐,一字一字的说道:“包括你!”

陈桐见她凶态毕露,倒也不怕,说:“我知道,你的心并没有那么坏!你是一个好人!又何必把自己逼上绝路呢?你要知道,如果你杀了他,那么,你也难逃法律的制裁啊!”

美丽少妇闻言愣了一愣,说:“此时,我也顾不了许多了!只要能给我的宝贝报仇,哪怕让我死一万次,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

此时,刘浩用枪一指美妇人,喝到:“你给我老实一点!不然的话,我对你不客气!枪要是走火了,我可是不负责任!”

话音刚落,突然只觉得眼前一花,感觉到自己的手一哆嗦,才猛然发现,自己手里的枪已经不见了!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手里的枪已经被那个美丽的少妇给抢了过去!

刘浩惊的目瞪口呆!他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那位美丽少妇,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暗想:“她怎么可以有这么快的身法?这是人还是魔鬼?”

那美丽少妇一击得手,忍不住哈哈大笑,说:“你以为你有枪,就可以对我指指点点的?哼哼!你的这把枪,在我的眼里,就是一块废铁!”

说着话,她用手一甩,那柄枪就被解体了,零件稀里哗啦的掉在了地上。

刘公子看到她这么厉害,心里也是发怵!心想:“这个女人太恐怖了!怎么可以这么厉害!难道自己今天就只能死到这里吗?”

他一愣神间,那个女人又冲到了自己的面前,伸手就向刘公子打来。

刘公子根本没有办法躲开她的一击,嘴里“妈呀”

一声怪叫,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一个人猛得像自己冲了过来,抬手向自己的肩膀用力的拍了一掌,而她打的这一掌刚好是自己受伤的那条胳膊,疼的他“哎呀”一声大叫!

但是她这一掌却将刘公子横着推出去几步远,刚刚好躲过了美丽少妇的一击。

这个在危难之中解救于刘公子于无形的人正是陈桐,此时此刻刘公子对陈桐十分的依赖,心里面也对她充满了好感,忍不住大声对她叫道:“陈美女,赶快来救我呀!”

陈桐的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理他,转过头来对着那个美丽的少妇说道:“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伤害他的,因为他是我要找的人,如果你要伤害他的话,那么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那美丽少妇也哈哈大笑,说:“问你答不答应?你答应又如何?不答应又如何?我要做的事又有谁能拦得住呢?”

说着话,她便对着陈桐冲了过来。

陈桐也不搭话,便和她斗在一起。

等到两个人打到一起,陈桐才发现这个人的武功实在是高不可测。

单凭自己的功夫,根本没有办法赢她!

站在身后的刘浩,此时也见到陈桐渐渐不支,心想:“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我的陈姐受伤!”

想在这里,他在后面大吼一声:“陈姐不要怕,我来祝你一臂之力!”

便向那个美丽的少妇冲了过去。

那个少妇见多了一个人,不但没有害怕,反而仰天哈哈大笑,说道:“你?就凭你们两个毛孩子也敢在我的面前动手,还有没有?如果有的话你们一起上吧?”

说着话,他轻蔑的看了晓寒生和盼瑶一眼。

盼瑶的功夫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她的眼光却很独到,他也看得出,陈桐和刘浩两个人加起来只怕也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他她心里暗想:“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功夫这么厉害?”

同时,她也看到了刘公子,猥猥琐琐的向旁边缩去,她心里面暗想:“你要干嘛?别人为了你拼命,你却想趁着这些机会逃走,真是太不要脸了!”

想在这里,她一个箭步就窜到了刘公子的面前,对刘公子大声喝道:“你给我站住,你想去哪里?想逃走吗?”

章节目录 二三一 救命啊 刘公子一心想着逃命,完全没有想到盼瑶会拦住自己,他猛的一抬头看到她站到自己的面前,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心里面吓了一跳。

此时的刘公子,已经不是刚去医院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刘公子了,此时的刘公子,如同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胆子也被吓破了。

此刻,他看着盼瑶,忍不住的颤抖着说道:“你……你要干什么?难道你也要我的命吗?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认识,也算是朋友一场,你的父亲和我的父亲也都有过交集,关系都还算不错,难道你一点旧情面也不顾吗?”

盼瑶“呸”了一声,说道:“我呸!你这个胆小如鼠的无能小辈!别人为了你拼命厮杀,而已呢,切,转身就逃走,是不是男人了?如果是男人的话,你应该和他们站到一起,将你的敌人打败才对啊!”

刘公子闻言,差点哭了出来,他扭头看了看和陈桐及刘浩打斗一起的那个美丽的少妇,嘴里面说道:“把她打败?你别开玩笑了!你知道她有多厉害吗?你不知道!就算再来十个人,我们也不可能打的败她啊!”

盼瑶扭头看了看那个美丽的少妇,她心里面也知道刘公子说的不错,就算在场的所有人都参加战斗的话,也不可能打败这个美丽的少妇,况且,在美丽的少妇背后还坐着,一个面色阴沉,正在装睡的柳老太太。

此时,这个柳老太太的双目紧闭,似乎是睡着了。

但是,盼瑶心里明白,她一定不是睡着!

当那个美丽的少妇有什么危险的时候,她一定会出手相救!只是,在心里面不明白这个美丽的少妇和柳老太太到底有什么关系呢?看他们的年纪似乎相差了不少。

难道,又是什么忘年之交不成?

刚刚想在这里,突然听到刘浩“啊”的一声大叫,屁股上似乎被那美丽少妇踢了一脚,身子向前抢去,咚咚咚咚的跑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美丽少妇嘴里面还不忘了挖苦他:“我还以为你这个小伙子有多么厉害呢,原来也是一个营养,那个枪头中看不中用啊!”

说完,她放浪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因为她说的这句话是一句骂人的话,一语双关,弄得刘浩很没面子!

他站稳了脚步,转过身来,用手指着那美丽的少妇说道:“你少得意!”说完,就又向她冲了过去。

美丽少妇此时悠哉悠哉的和陈桐斗在一起,见刘浩又向自己冲了过来,也不害怕,说:“手下败将,要过来自取其辱吗?”

说着话,手底下加紧,将陈桐给打的只有防守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猛的又向刘浩,踢了一脚,这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踢在刚才踢的那个地方,刘浩又“咚咚咚咚”的向前跑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只是,这一次他跑得比上一次还要远,他自己也能感觉到,这个美丽少妇此次用的力气比上一次还要大。

疼得他呲牙咧嘴,用手揉着屁股,扭过头来看着那美丽的少妇,美丽的少妇用眼睛瞟了他一眼,忍不住“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刘浩此时才发现,这个美丽少妇生气要杀人的时候,真的是极其凶狠,但是她笑起来的时候,艳若桃花,给人的感觉又十分的娇媚!

心里面也是奇怪:“这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

陈桐见到刘浩被这个美丽的少妇戏耍,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大男孩儿,始终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不想让他受到别人的伤害!

虽然在陈桐自己的面前,陈桐想怎么骂他就怎么骂他,都可以,但是在别人的面前,她却不想让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所以陈桐此时火往上撞,暗想:“你这个老妖婆,别得意的太早!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里,自己手底下也加了紧,拳带风声,“呼呼呼”的向着这个美丽的少妇招呼了过去!

美丽的少妇见到她突然间招式变得凌厉起来,忍不住呵呵呵的笑了,说:“要怎么的?心疼自己的小白脸儿了?想给我翻脸是不是?好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话,他又对陈桐发起了攻击。

在她攻击陈桐的同时,她用眼角的余光也看到刘公子想要逃跑,但是被盼瑶拦了下来,心里面暗想:“这个姓刘的小兔崽子,竟然想逃跑,等一下我给你来一招狠的,让你永远也爬不起来!”

想在这里,她一边和陈彤打斗,一面向刘公子的方向,慢慢的退了过去!

就这样,虽然两个人正在打斗,但是,如果你细心一点就会发现,他们的位置在渐渐的移动-正在向刘公子的方向慢慢的移动!

盼瑶首先发现了这一点,她心里暗叫:“不好!这个人想要对刘公子不利。”

想到这里,她又用手用力一扯刘公子,说道:“你不能够站在这里,如果你站在这里的话,只怕死得更快!”

说着话,他手里用力,一下子将刘公子拉了老远。

美丽少妇见自己的计谋被人识破了,心里面也很恼火,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盼瑶,想:“你这个丫头,给我等着吧!”

又打斗了几个回合,美丽少妇突然大喝一声:“倒!”

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招数,用手一挤,陈桐和刘浩两个人同时蹬蹬蹬的都倒退了几步,“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陈桐和刘浩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被对方打倒了,并且连对方使用的什么招数自己也没有看出来,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似乎被人打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倒了。

他们两个人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那个美丽的少妇猛的向着刘公子冲了过去,嘴里面大叫:“你想逃?哪有那么容易!把命拿来!”

说着话,她如同一溜烟儿似的,就向刘公子杀了过去,刘公子吓得腿肚子都哆嗦了,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跑了!他只有本能的大叫:“救命啊,救命呀!”

章节目录 二三二 收废品的 就在那个美丽的少妇刚要杀是刘公子的紧要关头,坐在一旁的柳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只见她手一抬,将那美丽少妇的手轻轻的拦住,微微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如果你要这样杀死他的话,那真的是太便宜他了,对付这种十恶不赦的人,我们有一万种恶毒的法子!”

说着话,柳老太太向前走了一步,眼神冰冷,盯着刘公子,盼瑶此时还想将刘公子从他的身边抢过来,但是柳老太太的双眼如电,瞪的盼瑶不敢动作。

等到陈桐和刘浩站起来,走过来的时候,柳老太太已经将刘公子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柳老太太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这个人和我们神香会有着不共戴天的大仇,我们只是按照我们会的规矩来处理这个坏人,请大家不要围观!”

“这件事和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们先走吧。”

她说的轻松至极,就好像去去菜市场买菜一样。

陈桐此时站起身来,她走到盼瑶的身边,听到柳老太太这样讲,有一点哭笑不得!

她忍不住大声的说道:“老太太,刚才我说的话难道你没有听见吗?这个人是我们调查的一段案子的嫌疑犯,我要将他缉拿归案的,如果将这个人给了您,那么我怎么样交差呢?”

柳老太太见陈桐又在说这几句话,忍不住眉头一皱,她对陈桐说道:“在这里,神仙会就是法,我就是法官,我判决这个人有罪,他就是有罪,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干预我们!”

盼瑶听柳老太太的语气,知道今天的事情没有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

她心里暗想:“照现在的这个情况来看,我们处于劣势,因为对方的武功很高,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打过他们!”

盼瑶转念又一想:“陈桐说她有同事在追踪刘公子,是她的同事一路追踪着刘公子到了这里的,而现在呢?”

盼瑶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只见自己的周围,除了残垣断壁,破旧的厂房之外,却看不到任何的人。

她心想:“她的同事们呢?是在哪一个地方藏着吗?还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现在一个人都看不到呢?”

“又或者,她的同事们是去搬救兵了?”盼瑶看见陈彤的脸色,只见她一脸的正气,但是隐约之中,在她的眉目中透着焦急!

盼瑶不知道为什么,陈桐到现在还不召唤自己的同事出来?

正在盼瑶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柳老太太一声大喝:“谁?是谁躲在那里?”

说着话,柳老太太用手一指右侧的墙壁,那个美丽的少妇如同离弦之箭,向着那个墙壁就窜了过去。

只见她从墙壁后面拉出来一个人,那个人约有30岁左右年纪,男性,身体微胖,此时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浑身上下只打哆嗦。

陈桐看到这个人被抓,脸上立刻露出了懊悔的神色,她一闭眼,一咬牙,一跺脚!嘴里面狠狠的小声的说道:“你怎么还在这里,怎么没有逃走呢?”

她这几句话说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盼瑶却听的一清二楚。

只见那个美丽的妇人将那个中年男子连推带拉,弄到了刘老太太的面前,用脚猛的在他膝盖后方踢了一脚,那个人扑通一声,便跪倒在柳老太太的跟前!

这个青年男子似乎很害怕的样子,双手高高的举起来,嘴里面大声叫道:“别杀我!别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上有80老母下有妻儿老小,都指望着我一个人挣钱养家了,你们要是杀了我,我的家可怎么办呀?我的儿子才刚刚会走路,如果他没有了爸爸该多么可怜呀!”

他说了一嘴的老家话,并且语速很快,盼瑶几乎听不清他在讲什么!

但是通过他的表情和语气,以及他的语调,能够大致的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的家乡话听起来,却也十分的悦耳,就好像河南或者山东一带的口音,并且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夸张到位,盼瑶看到他这样的表演,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然而,盼瑶却知道自己在这个紧要关头临时笑场是一种很不严肃的行为,便硬生生的将后面的笑声吞了下去。

柳老太太看着跪到自己面前的这个中年男子,说道:“你是谁?躲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胖胖的人,闻言马上说道:“我就是路过这里呀!我捡废品走到这里,突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我就打着胆子一看,你们在里面打架,吓得我跑也跑不了,腿肚子都转筋了!原本想等你们打完了我在走的,谁知道,只是腿哆嗦了一下,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砖头,发出了声音,就被你听到了,然后就被抓到这里来,我真的是冤枉的呀!”

这个人正是陈桐的耳目,然而,陈桐此时却不敢贸然的上前和他相认!

因为她知道,如果柳老太太知道自己和这个胖子有什么瓜葛的话,必定不会放了他!

所以,陈桐站在那里没有动,她静静的看着事情的发展变化!

如果,柳老太太将这个人放了,那到罢了;如果她要为难这个中年男子的话,只怕讲不了,说不起,一定要在这里和她拼了!

柳老太太说道:“什么?你是捡废品的,糊弄谁呢?说,你捡的废品在哪里呢?”

那个中年男子用手一指刚才自己藏身的墙边,说:“我捡的废品都在那里呀,刚才这个美丽的姐姐把我捉过来的时候,我还没有来得及拿呢!如果你要看的话,我现在就将这些废品都拿过来!怎么?你也是收废品的吗?如果你也是收废品的,那我的废品可以卖给您吧,我现在就把那些废品拿过来,你给估个价!”

说着,他想甩开美丽妇人的手,向那面矮墙走去,可是,那少妇又怎么能够让他逃走呢?单手用力将他的手腕抓住。

那个中年男子立即疼得呲牙咧嘴叫起来,“哎呦哎呦”的嘴里大叫着,说:“你轻点捏!骨头都给你捏碎了!我们什么仇也没有,什么怨也没有,你何苦这么用力的捏我呢?”

章节目录 二三三 装傻充愣 “再者说了,是我要给这位老太太去拿我捡的垃圾废品,你怎么就不让我去呢?是不是你看我捡的废品太多了?是不是妒忌了?”

那美丽少妇“呸”了一声,说:“我妒忌你个鬼!我能妒忌你这个捡废品的吗?”

青年男子说道:“既然不妒忌,那就将我的手松开呀,紧紧的捏着我的手干什么,我又不想和你发生什么暧昧的关系,你这样拉着我的手,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哎!”

美丽少妇将眼睛一瞪,说:“你再给我废话?再多说一句废话的话,我就将你的手捏断!”

那个中年男子听到美丽少妇这样讲,并且,他也感觉到了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疼得他呲牙咧嘴,但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柳老太太此时点了点头,对那个中年男子说道:“好吧,我暂且相信你,只是,你在这里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实在没有办法,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都要送你一程了!”

那个中年男子听到柳老太太这样讲,显得很是高兴,他对柳老太太说道:“啊?送我一程?真是太好了!我刚才还在发愁,自己捡的废品太多了呢!,不好往回搬呢!如果您能够送我一程的话,那么我可就省劲儿不小了!只是不知道你是要怎么送我呢,是用三轮车送我呢还是用小汽车送呢?”

柳老太太听到这个大汉,前言不搭后语的和自己调侃,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所说话的意思,还是在那里故意的装傻充愣,心里面很是生气!

她一跺脚,眼睛一瞪说道:“我的意思是,我送你一程,就是要在这里杀了你,难道你不明白吗?”

青年男子闻言,大惊失色,说:“怎么?要杀了我?为什么要杀了我呢?我招你了惹你了,我只是捡我的垃圾,你为什么要杀了我?”

柳老太太说道:“你捡你的垃圾自然是没有错,我杀了你是因为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青年男子说道:“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什么东西是我不该看到的呢?你们这里又没有挂什么牌子,说什么可以看什么不可以看!”

柳老太太气得眼睛翻了翻,心想:“自己真的犯不上和这个愚蠢的人在这里说三道四的!干脆让月儿一掌将他击毙了,也就算了!”

想到这里,她对着那个美丽的少妇说道:“月儿,把他结果了吧,他看到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了!”

那个美丽的少妇原来名叫月儿,此时她听到柳老太太这样讲,便点了点头,说:“月儿明白!”

猛的将那个青年男子往怀里一带,然后抬起腿来,对准他的胸口就是一脚。

陈桐此时看的明白,心里知道,她这一脚有千金之力!如果真的踢到自己的线人身上,只怕自己的线人当场就要吐血身亡了!

但是,她的心里面也知道,自己的线人虽然不是专业的警队人员,但是他从小就是混社会的,只怕月儿没有那么容易就能够将他杀死!

陈桐想到这里没动,但用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的线人。

只见那个线人见月儿一脚踢来,脸上惊慌失色,吓得嘴巴,张的老大大的,叫道:“哎呀,别踢我,我要死了,说点话,身子向后面一退,似乎自己的胸膛已经被玉儿一脚踢中了!

但是月儿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这一脚踢出去,踢了个空!

一点都没有伤到那个中年男子,她心里面一惊,暗想:“这个人好快的身法,他竟然能够躲开自己这样致命的一击!”

刚刚想到这里,想将自己的腿收回来,没曾想,自己的小腿被那个线人紧紧的抱住了。

只见那个线人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腿,一双手,竟然摸上了自己的小腿,她又羞又气,连忙将自己的腿往回撤,谁知道,那个线人抱住的力气非常大,自己想动却动不了!

没有办法,嘴里面只能大叫:“你干什么?你快点给我松手?”

那个青年男子此时却大声的呼喊着:“来人了,救命啊,打死人了,这个人一脚踢到我的胸口上,快把我踢死了,我的肋骨此时都已经断了!来人那救命啊!”

他一面大声呼喊,一面用力的抱住月儿的腿,嘴里面还大声的发出痛苦的叫唤声,旁人看到了真的以为是月儿一脚将他踢那个重伤呢!

柳老太太又怎么能看不出来是这个青年男子故意戏耍月儿呢?

她心里面也好奇,暗想:“这个青年男子看起来,平平常常的,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快的身手!自己的月儿一脚竟然踢了个空!看来这个人是个高手,自己千万不能低估了他!”

想到这里,她向前走了一步,伸出自己的左手,像中年男子的后背轻轻的拍了过去,嘴里面说道:“你不要叫!踢到你哪里?来让我看看!”

她这一掌,虽然看起来轻轻飘飘的,但是,如果真的拍到那个青年男子的身上,只怕他不死也得重伤!

青年男子此时感觉到了自己背后传来的威胁,连忙上步侧身,身子往旁边一闪,然后把抱在怀里的大腿猛的向前一送,说:“哎呀!你们一个人打我还不行,现在又来了一个老太太,两个女人一起来打我,你们是真的要想将我打死吗?真的要我的命吗?”

月儿只觉得自己站立不稳,身子被向前一推,“咚咚咚”的倒退了数步,才慢慢稳住身形!

而此时,柳老太太那轻飘飘的一掌也落了空!

柳老太在此时眯着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个青年男子,嘴里面说道:“小伙子你的功夫不错呀!”

青年男子这次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嘴里面说道:“什么不错呀,我差点都被你们打死!你们两个女人也太不讲道理了!怎么一上来就想要我的命呀?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母亲已经80多岁了,你们想把我弄死,代替我去我母亲的面前尽孝吗?”

月儿听到这个青年男子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她猛的“呸”了一声,说:“你给我闭嘴!别在那里胡说八道了!”

章节目录 二三四 你到底是谁? 说着话,她又向青年男子冲了过去,嘴里面大声的说道:“你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了!到底是谁?赶快报上名来!”

那个青年男子说道:“我就是一个捡破烂的!如果你们没有什么事的话,那么就放我走吧,我可不想在这里被你们牵连!”

他刚刚转过头走了几步,突然又转过头来对着柳老太太说道:“对了,你刚才说你要送我一程,你还送不送我呀?我那里还有很多的垃圾等着要拉呢,如果你不送我的话,我可怎么把那些垃圾弄走呀?”

柳老太太听到他此时还不忘调侃自己,心里面有气,说道:“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是不会让你就这样轻易的走的!你的武艺高强,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青年男子听了柳老太太的话,一脸的哭笑不得,他大叫:“我就是一个捡破烂的呀!我能有什么来头?怎么我说了这么多遍你们就都不信呢?再说了,我哪里会什么武功啊,刚才明明被那个女人打得要死好不好!”

青年男子转头就向外面走去,边走边说:“如果你们没有什么事的话,那么,我就走了,我还等着去多捡一些啤酒瓶子,然后把它卖钱,买晚餐去呢,你们谁都别拦着我!”

他刚刚迈出两步,猛的一抬头,却发现月站到自己的面前,挡住了自己的去路,于是说:“你这个女人站到我的面前干什么?挡着我的路,你到底是何居心啊?”

月儿此时面沉似水,她对青年男子说道:“如果你不说出来的话,那么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将你毁尸灭迹了,因为,你看到了我们的脸,以及我们现在做的事情!”

说着话,只见月儿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皮包,她将皮包轻轻的打开,从里面取出来一个蓝色的药瓶,然后,将药瓶的盖子缓缓打开,从里面倒出来一点粉色的药末儿,那个药末儿有一股奇香!

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那个青年男子看到月儿从皮包里拿出来的药末儿,又提笔鼻子一闻,吓得他向后面退了两步,嘴里面说道:“你竟然用这蚀骨散?没有想到,你这么狠毒!”

他如同见到蛇蝎一般,身子连忙后退,生怕那药末儿粘到自己身上似的。

月儿眼神冰冷,狠狠的盯着他,嘴里面慢慢的说道:“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说着话,身形一晃,便向青年男子追了过去!

青年男子一边跑,一面大叫,说:“来人呐!救命呀!我只是一个捡破烂的,没有想到遇到了这样一个女魔头,非要将我置于死地呀,这里难道没有人能够救我吗?”

他跑起来飞快,并且,一面跑一面张牙舞爪的挥舞着自己的胳膊,样子很是滑稽,。

他左跳右跳,不知不觉间,突然就跳到了柳老太太的跟前。

他挥动着双手,向刘老太太坐的地方跑了过去,但是,他的双手真的很大,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就像着柳老太太怀里的那个骨灰罐,一巴掌拍了过去。

按理说,柳老太太的功夫那么高,她安全可以躲开青年男子的这一掌。

可是柳老太太看到青年男子的一掌拍了过来,无论自己向上躲,向下躲,向左躲,向右躲,都没有办法躲开他的一掌!

青年男子那一掌看似轻飘飘的,没有任何的力度。

并且打过来的方位也是歪歪斜斜的,根本看不出他具体要打哪里,可就是这样的一掌,柳老太太却没有办法躲开。

因为柳老太太感觉到,自己无论向哪个方向躲,后路都被对方封死了!

就在她一愣神的功夫,只听“啪”的一声,青年男子的一掌,实实的打在自己怀里的骨灰罐上,柳老太太惊的“哎呀”一声大叫。

只听“啪嚓”一声,自己怀里的骨灰罐儿,被这个青年男子一掌打了一个粉碎,“扑”的一声,里面的骨灰飞了出来。

这厂房里面没有顶棚,一阵风吹过来,在厂房内部形成了规模不小的小型旋风,只见那骨灰被风吹的四处飞扬!

有很多吹到了柳老太太的身上,那柳老太太气得哇哇的大叫,她的眼睛里面露出凶光,用手指着那个青年人骂到:“你你毁了我的宝贝,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说着话,就像那青年人冲了过去!

可是,那青年人的脚底下似乎抹了油一样,在月儿和柳老太太之间来回穿梭,他们两个人却没有办法,谁都不能够将他捉住。

盼瑶看到那个青年人将老张的骨灰罐一掌击破的时候,心里面也是大惊!心里暗想:“这个人怎么可以将人家的骨灰罐子打破呢?将这个骨灰罐子打破,表示着对死人的不尊重,活人的不尊重,真的是犯了大忌,这样柳老太太不找他拼命才怪呢!”

正像她要想的那样,柳老太太此时双眼已经红了,他的脸上头发上身上到处都沾满了老爷子的骨灰,他状如疯狂,向青年男子猛的冲了过去。

而那个青年男子,此时却则谈笑自若,身形灵活的在她们两个人之间周旋着!

一边打,他嘴里面一面大叫说:“哎呀,你们两个人欺负人!你们两个人要打一个收破烂的呀。!

跑着跑着,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只见他脚下一滑,身子一侧,差点摔倒在地!

月儿趁此机会,几个箭步就冲到了他的背后,猛的抬起脚来,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脚!

而此时,柳老太太正好站在他的身前,猛的一掌向他的前胸拍去!

如果这一脚一掌都打在青年男子身上的话,只怕这个青年男子马上就要当场毙命了。

青年男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见这两个人对自己下了杀手,自然也是不敢怠慢,但是他故意装出身形缓慢的样子,身体向旁边一侧,嘴里面大叫:“哎呀!不好!”

似乎是脚下站立不稳,出溜了一下,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他这一倒,刚好避开了月儿一脚和刘老太太的一掌。

章节目录 二三五 逃脱 月儿和柳老太太知道,他已经躲过去自己致命的一击,但是,二人再想收腿收掌,已经是来不及了!

只见月儿的一脚正好踢到柳老太太的掌上,只听“彭”的一声,两个人的身体都晃了几晃,倒退了数步。

柳老太太到没有什么,月儿却只觉得自己喉咙发甜,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青年男子一看他们两个人硬碰硬的打了一下,心里面好笑,但是嘴里面却叫道:“哎呀!打死我了!你这一掌真的好厉害呀!”

然后,他又对着月儿儿大声叫道:“哎呀!疼死我啦!你这一脚真的好大力气呀!真的,我的胳膊都麻了!”

说罢,他哈哈的大笑起来,柳老太太见到这个人如此的戏耍自己,更是生气!

嘴里面大叫:“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了他,一定要将它灭了!”

说着话,又向他冲了过去!

而正在此时,陈桐暗想:“自己可不能再站到这里看热闹了!这两个人都痛下杀手,如果自己在这里看热闹的话,只怕过不了多长时间,自己的这个线人就会被他们给打成重伤了!”

“虽然,看目前的形势,自己的线人稳操胜券,但是谁知道时间长了这两个人使出什么怪异的招数出来?特别是那个美丽少妇,手里的蚀骨散阴险毒辣无比,如果真的沾一点在我的线人身上!只怕他的骨头都会被腐烂成水,腐蚀身亡啊!”

想到这里,陈桐向前迈了一步,对月儿和柳老太太大声叫道:“你们两个给我住手,怎么能够在我的面前欺负人呢?这个人只是一个收破烂的而已,他又怎么得罪你们了?”

她一面说话,眼角的余光撇了一下刘公子,只见刘公子被盼瑶拦在那里,想逃也逃不了,急得抓耳挠腮。

柳老太太此时眼睛已经红了,她别的什么都没有想,就想将打坏张老爷子骨灰盒的这个人,一招毙命。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在听陈桐说些什么,只见陈桐向自己走了过来,他就向她攻快速的攻出了10招,这10招的速度奇快无比,陈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躲了过去!

然而,就在陈桐躲闪的的时候,他看到了柳老太太已经冲到了青年男子的旁边,“呼”的一掌,向自己线人的脑袋拍去,她心里面暗叫不好!如果这一掌打中了,只怕自己的线人马上就会脑浆崩裂,气绝身亡!

陈桐的线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从小就在市井上长大,大大小小的打架斗殴事件,已经参与了不下几千次,所以尽管柳老太太姿势怪异,招式快速,但是,想要打到他的身上,却也是很难的!

只见他身子一转,如同泥鳅一样,从一个奇怪的角度就逃了出去,不知道他施展了什么样的身法,一下子就逃到了刘老太太的怀里。

他到了老太太身前,突然伸出胳膊将柳老太太紧紧的抱住!

这样就使得柳老太太根本没有办法再施展自己的功力,也没有办法再拍打自己的脑袋了!这样一来,却把柳老太太吓了一跳!柳老太太虽然年纪很大,但是,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的抱过!

她惊得花容失色,连忙用手推着那个青年男子,想将他推开,谁知道,那个青年男子却抱的很牢,无论自己怎么样用力,都没有办法将他推开,刘老太在嘴里面大叫:“你干什么,快松开我,松开我。”

青年男子嘴里面大声的说道:“我才不要松开你呢!如果我松开你了,你就要将我一巴掌拍死了!”

说着话,他突然弯下腰,一下子将刘老太太横着抱了起来,说:“我不但不把你松开,反而抱着你,看你还怎么打我!”

一面说着,一面抱着刘老太太,嘴里大笑,用力的向那个美丽的少妇撞去。

月儿见到那个青年男子抱着柳老太太向自己撞了过来,也是吓了一跳!

她立马向旁边闪去,生怕自己一掌打错了,打到柳老太太的身上!嘴里面大叫:“你到底想干什么?赶快将她放下来!”

青年男子见到自己这一招奏效,连忙哈哈的大笑道:“我才不会将她放下来呢,我就这样抱着她,和你们打上100个回合,我看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到底是你的身法快?还是我的身法快?”

说着话故意抱着刘老太太,用柳老太太的脑袋向月儿的胸膛撞去,直吓的月儿连忙后退。

陈桐见到自己的线人,成功的破解了这个危机,心里面也是高兴,便站的那里,没有动手,观着他的一举一动。

只见那个线人,怀里抱着柳老太太,成功的将月儿逼得步步倒退!

突然,他将柳老太太像月儿猛的扔过去,嘴里面大叫,说:“啊!给你你可要把她接好了!

月儿闻言连忙上前,伸手将柳老太太接到自己的怀里!

而那个青年男子趁着这个机会,“哧溜”一声不知道逃到了哪里,转眼之间就不见了。

陈彤见到自己的线人成功脱身,心里面暗暗出了一口气。

暗想:“虽然自己的线人不是自己系统里的,但是,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给自己提供了那么多有用的情报!如果今天他受伤了,那么自己一定会为他难过的!还好,这个人极其的机灵,能够从这两个女魔头的身边逃走,真是万幸呀。

只是,由于青年男子刚才一直抱着柳老太太,所以导致他的身上沾了很多的骨灰!

对于那个青年男子来讲,他心里面是十分忌讳这个的!

这表示自己以后将会出师不利,出现不顺利的情况!

但是,他也知道,正是因为自己想出了这样的一个计策,成功的将刘老太太激怒,所以,自己才能够顺利的逃脱

原来,这个青年男子,故意找机会将张老爷子的骨灰罐打破,是为了将柳老太太成功的激怒,他也知道,如果柳老太太一生气必定会方寸大乱!

那样的话,自己才有机会从他的手里逃脱!若不然,只怕自己想从她们两个人的手里面逃走,真的是千难万难了。

章节目录 二三六 夺命飞剑 青年男子心里面也知道,自己是线人的这个秘密,只有陈桐知道,而在现在的这个场合,陈桐是不能够和自己有过多的亲近的!

因为,如果被坏人们知道自己和陈彤认识的话,那么,只怕自己以后就没有办法再在江湖上混了。

青年男子回头看了看,没有人追过来,脚步才慢慢的放慢了下来。

他找了个地方,将自己身上的骨灰清理干净,摇了摇头暗想:“自己这到底是图什么呢?整天提心吊胆的!并且,弄了一身的死人灰,太晦气了!”

刘公子见到现场大乱,几乎没有人在注意自己。盼瑶和晓寒生意都瞪着眼睛盯着场内的一举一动,此时场内精彩的打斗已经将他二人完全的吸引住了。

所以,刘公子趁着二人不注意,身子慢慢的后退,想从这里逃走。

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刚刚逃了两步,抬头就看到小刘那虎视眈眈的眼睛瞪着自己!

虽然,此时小刘的手里面没有了枪,但是,他那做警察的威严,以及他剑眉虎目,鼻梁高挺的样子,完完全全的将刘公子震慑住了。

刘浩眼睛一瞪,对着刘公子喝了一句:“你要干什么?想逃走么?没那么容易!”

声似洪钟,吓的刘公子一跳,哆嗦着说道:“我,我才没有要逃走呢,我只是活动一下手脚而已,站在这里时间久了,真的两条腿都麻了!”

刘浩看着刘公子那狡猾的样子,鼻子里面“哼”了一声,说:“但愿你是这么想的!如若不然的话,只怕今天没有你的好果子!”

刘公子此时满脸陪笑,说道:“我知道,你们为了我和这群坏人们拼了命,我又怎么能够偷偷的逃走呢?我哪里是那种不仁不义的卑鄙小人呢?”

说着话,他的脸色,猛的一变,似乎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一样!

眼睛瞪的老大,嘴巴张的老大!用手指着刘浩的身后,大声的说道:“他……他……他是谁?他怎么也来了?”一副瞠目结舌,不可置信的样子!

刘浩看他变模变样的,心里面也很奇怪,忙扭过头去一看,自己的身后什么人都没有!嘴里还说道:“咦,这里什么人都没有啊!”

等他再转过头来的时候,就发现刘公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暗叫一声糟糕,自己上当了。

而此时,在场的柳老太太和月儿几乎没有心情再去杀刘公子了,只见刘老太太如离弦之箭,猛的向那个青年男子追了过去。

她边追,嘴里边大叫:“你往哪里跑?给我站住!你打坏了我宝贝的家,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要把你追回来杀死!”

说着话,她如同一溜烟儿似的,就向着那个青年男子追了过去。

而此时,刘浩也对着陈桐大叫了一声:“陈姐,这个姓刘的想要逃跑!”

他叫了几声却没有听到陈彤的声音,此时晓寒生在他身后大叫说:“陈彤看到刘公子想要逃跑,她早已经追过去了!”

说着话晓寒生用手往前面一指,说:“他们是往那个方向跑去的!”

陈桐此时的心里很是生气,她暗想,自己的线人跟了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告诉自己他有这么高的武功!而就在刚才,他还向自己说对方武功太高,自己可能摆不平人家!谁知道,他的功夫这么高,刘老太太和月儿两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有这么高的功夫,却故意在我这里装孙子,而且还瞒着我,到底居心何在?等有一天找到他,一定要向他问个清楚!

她心里面正在胡思乱想,眼角的余光看到刘公子鬼鬼祟祟的向一边的小门跑去,心里暗想:“你这个姓刘的小杂毛竟然趁着乱想逃走,天底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她向前几步就冲出了这个废厂房,然后一下子就将刘公子踢倒在地。

而就在此时,刘浩和晓寒生以及盼瑶从这厂房里冲了出来。

他见到刘公子已经被陈桐制服,连忙过来,帮助她将刘公子铐了起来。

陈桐拍了拍手说:“想从我的手掌底下逃走?只怕你还差一点!”

刘公子此时,灰头土脸,身上沾满了杂草,狼狈之极,他哭丧着脸,对着盼瑶说道:“盼瑶你要……救命呀!怎么说,我们两个人也是世交呀,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他们抓起来了?”

盼瑶看着他,摇了摇头,心想:“你自己做过多端,现在恶贯满盈,被捉起来了还要向我求饶?真是恬不知耻!”

所以,她没有理刘公子。

刘公子见盼瑶的眼神冷冰冰的,知道她不会帮自己,竟然坐在那里嚎啕大哭了起来,他一面哭一面说:“刘天标是我爸爸,刘天标是我爸爸,你们不能抓我呀,我爸爸是刘天标呀!”

陈桐在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这个没用的东西,现在出了事情了,知道叫自己的爸爸了,现在我告诉你,就算你的爸爸是天皇老子也没有用!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不知道吗?况且,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

说着话,陈桐用力将刘公子手上的手铐紧了紧,那手铐是纯钢打造而成的,勒的刘公子呲牙咧嘴,哭也哭不出来了。

陈桐此时四周看了看,说道:“看样子,柳老太太和月儿就是他们幕后的杀手,可是,我们没能查到他的幕后推手是谁!真是可惜!”

刘浩这时说道:“这话说的,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呀,如果此时不过来给救刘公子的话,就怕他就被那两个人给杀死了,可是,我们如果出来救他,就会打草惊蛇,没有办法再查到他背后的主谋了!”

陈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也罢!现在把刘公子抓住了,也算是找到了一条线索,剩下的后面慢慢再找也不迟!”

说着话,她回过头来对刘浩说道:“等你回去了好好查一查,那个叫月儿的和柳老太太的底细,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历!”

刘浩用力答道:“好的!”

章节目录 二三七 喊的撕心裂肺 然后便拉着刘公子想要上车回警局,便在此时,突然听到我“嗖”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向这边射了过来!

陈彤眼疾手快,她看到有人在暗处向刘公子甩了一把飞剑,那配飞剑应该是用弩或者其他的工具射出来的,力道非常的大,向着刘公子的哽嗓咽喉便射了过来!

她心里面大惊,暗想:“这一下如果给刘公子钉上了,只把刘公子当场就得毙命!”

而自己的位置离刘公子比较远,想要救刘公子,自己一定要飞身扑过去才行!

想到这里,陈桐脑子里根本就没有多想,飞身就像刘公子扑了过去!

她想将刘公子推到一边,但是,自己的身子却慢了一步!陈桐的身体刚刚好将刘公子挡住!

还没有来得及将刘公子推走,突然听到“噗”的一声,她暗叫:“不好!”心想,这一剑没有射到刘公子的身上,却射到自己的身上了!

她的身体软软的摔到地上,摔的她很重,脚和手都很痛!

但是,她心里面也奇怪:“我明明刚才听到有暗器刺入到肉体里面的声音,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到一点疼呢?”

想到这里,连忙从地上把身体用胳膊支起来一看,才发现:那把剑的确是刺到人的身体里面了!但是,却没有刺到自己的身体里面,而是刺到刘浩的身体里面了!

刘浩看到陈桐想要就刘公子,可是,她力不能及,由于距离太远,她只能扑过来,但是,刚扑过来的时候,刘浩看到陈桐的后背刚好对着那把飞剑!

如果刘浩不将那边飞剑挡着的话,就算陈桐将刘公子推到一边,自己也会被那一柄飞剑刺一个透心凉!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时候,刘浩根本想都没想!

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把飞剑!

成功的陈桐救了!

至于为什么要救陈桐,他自己心里面也说不明白!

他的心里,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那柄飞剑就算将我刺穿了,我也不能让自己的陈姐受一点点的伤!”

刘浩“扑通”一声摔到地上,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火辣辣的疼,那疼痛钻心!那飞剑的头似乎在用力的向自己的肉里面钻!只咬得自己的骨头咯嘣咯嘣直响!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血液快速的流了出去,很快的,他就感觉自己头昏眼花,没有一点点的力气了。

陈桐此时猛的用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向刘浩扑了过去。

陈桐看着刘浩那苍白的脸,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猛的将刘浩抱到了怀里,大声的叫到:“快!快快!叫救护车!”

她是多年的警察,按理说不应该这样惊慌,应该很镇定才对!

是的,如果换了别人受伤,陈桐也会非常的镇静来处理这件事情!她知道自己先做什么后做什么,一点都不会慌张!

可是,现在中剑的是刘浩!

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刘浩中剑受伤的时候,心里面格外的痛!

那一柄剑,就好像根本不是插到刘浩的身上,而是插到了自己的身上,插到了自己的心里!

晓寒生连忙叫了救护车,并准确的报出了自己的位置,而盼瑶忙过来过来给刘浩止血!

看到陈桐惊慌失措的样子,盼瑶心里面也明白:“这个刘浩,应该是已经走进了陈桐的心里!”

那一把飞剑插的很深,盼瑶看着那飞剑皱起了眉头!

她将刘浩的衣服撕成一条一条的布条,然后用力将他的伤口包住!但是,血仍然从布条里面浸了出来!一会儿功夫只见大家的身上全部都沾满了刘浩的鲜血!

刘浩此时脸色苍白,很虚弱的样子,他扭过头,看着陈桐,努力的将自己的眼睛睁开,他看到陈腾那焦急的脸庞,无力的笑了,他说:“陈姐!不要着急,我……我没事的!”

他这几句话说的断断续续,有气无力。

陈桐用力的拼命的摇着头,她说:“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你怎么这么傻!”

刘浩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点笑容,他说道:“只要陈姐你没有受伤就好,我受伤了无所谓的!”

刘浩颤巍巍的将自己的手抬起来,他想摸一摸陈桐那俊俏的脸庞,可是,他却发现自己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就抬不起来。

而陈桐看到他的手动了,顿时就了解了他的意图,用自己的手将刘浩的手抓住,紧紧的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陈桐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流了下来,他嘶声对刘浩说道:“你一定要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

刘浩此时眼皮似乎有千斤重,两个眼皮一直在打架,他颤巍巍的说道:“我好困,我……我坚持不住了,陈姐,我好想睡一觉。”

陈桐大声的喊道:“你千万不能这样,你一定要坚持住,坚持就和我说话,听到没有?”

刘浩看到陈桐那焦急的脸庞,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活不了多久了,那把剑插得太深了,而此时他能够躺在全陈桐的怀里,他已经感到心满意足了!

有一句话,他一直想要告诉陈桐,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又何必将那一句话说出来呢,不如就将它永远的埋到自己的心里吧。”

想到这里,他含情脉脉的看着陈桐,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将那一句话说出来!

陈桐看见他的双眼默默含情,自己的心里面竟然如同刀绞一样!

她大声的对晓寒生说道:“救护车呢!?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到?”

晓寒生连忙说道:“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了!这里离市区太远了,他们过来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陈桐对着晓寒生大叫:“快,快!让他们再快一点!”

陈桐喊得撕心裂肺,最后忍不住倒在刘浩身上嚎啕大哭。

而刘公子此时完完全全的吓傻了!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躲在晓寒生和盼瑶的身后!

他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再有人对着自己放飞箭射杀自己!

章节目录 二三八 传个口讯 刘公子在心里暗想:“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呢?怎么这么多人想要杀自己呀?”

而此时,他也不敢冒冒失失的就从这几个人身边逃走!

因为他自己心里清楚的知道,就算自己从这几个人身边逃走了,肯定也会被藏在暗处的人杀掉!

倒不如到监狱里面安全!又有吃,又有喝!

想到这里,他倒是迫切的希望陈桐等人能够将自己抓到警察局里面!

此时,刘公子也看到了刘浩背后的那一柄剑,那一把深深刺入刘浩后背的剑!

暗想:“要不是刘浩冲过来,这一柄剑只怕就插到自己的身上了!那一柄剑应该是对着自己的脖子射来的,如果这一剑射到自己的脖子上!只怕一下子就会将自己的脖子穿一个窟窿!那个时候,自己可就真的玩完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刘浩此时已经渐渐不支了,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盼瑶忙着给他止血,也是急出了一身大汗,陈桐对着晓寒生大叫:“救护车还没有来吗?”

晓寒生连忙打电话,催120工作人员。他心里面暗想:“不会是和自己来的时候一样。在路上堵车了吧?如果真的是堵车了,那可就糟糕了!”

千盼万盼之后,终于在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救护车上的医生似乎很不专业,他们在抬刘浩的时候,差一点就将刘浩从担架上摔下去!

气得陈桐对着医生一通大骂,而医生却不知道,陈桐是一位刑警,所以,对她的态度也十分的不好。

救护车上装不下那么多的人,只允许一位随行的亲属。

陈桐扭头看了看刘公子,盼瑶和晓寒生,心想:“只允许一个人过去?让谁过去呢?自己过去的话,刘公子戴着手铐,晓寒生和盼瑶两个人能将他押回警局吗?如果让别人去的话,那么自己心里面实在是不放心刘浩的伤势!”

她心里面为难了一下,便下定了决心,暗想:“不管怎么样,都要以自己的职业为重!刘浩这边就让盼瑶先过去,自己亲自压着刘公子先回警局,然后再从警局里面去医院!这样也好!”

想到这里,她对盼瑶说道:“你先跟着刘浩的车去医院吧,帮我照顾好他!然后我将刘公子押回警局之后马上就到!”

盼瑶连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便钻进了救护车,救护车呼啸着走了。

陈桐站在那里,用手轻轻的擦了擦眼泪,她心里面也明白自己的心已经跟着救护车跑远了!

但是,眼前的事情她必须要做完,这个刘公子自己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想到这里,盼瑶打电话叫了出租车,正在等出租车的时候,突然从旁边走出来一个人。

那个人走路的脚步很轻,他慢慢的向陈桐、刘公子等人靠近。

陈桐由于心里面有事,并没有发现有人向自己走近,反倒是刘公子。

刘公子此时的精神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任何一个鸟、任何一个人出现在自己身边周围,都能够让他心惊胆战。

所以,他第一时间的感觉到了有一个人向着自己走了过来,吓得他一跳,猛的扭头向来人的方向看去。

当他看到来人的时候,心里面的害怕,担惊、担忧都一扫而光了!

笑容迅速的爬升到他的脸上,他忍不住大声叫道:“你来了!你来了!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我终于得救了。”

陈桐突然听到刘公子这样讲,心里面奇怪,连忙扭头一看,只见一个人像自己慢慢的走了过来,那个人个子不高,脸上的笑容非常的甜,眼睛不大,但是却囧囧有神,陈桐大声问道:“你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

那个人微微一笑,说:“我叫京洛,专门过来接我们的公子回家!”

陈彤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微微一愣,说:“你就是京洛?”

京洛点了点头,说:“不错!我就是京洛!”

陈桐再次问:“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京洛笑了,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来接我们的公子回家!”

盼瑶和晓寒生一时间惊的下巴差一点掉下来!

他们很惊讶!晓寒生问道:“怎么会是你,你不是跟了梅森了吗?怎么又和这个刘公子有瓜葛呢?”

而京洛看到晓寒生的时候,对着他微微笑了一下说:“这其中的缘由就不能告诉你了,反正今天我是接刘公子回家的。其他的什么事情我就不再多讲了!”

说到这里,他旁若无人的走到刘公子的身前,一眼瞥到刘公子手上的手铐,他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刘公子你这么快就被人铐上了!”

他看了一眼陈桐,对她说道:“这个人是我们主人的朋友,现在我们的主人想要把他就走,还请这位警官行个方便吧!”

陈桐对京洛的名声早有耳闻,她也知道,在这一带出了一个有名的打手,名字就叫做京洛,他的武功深不可测!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能大声的说道:“你可知道,你这么做是犯法的,现在我已经依法将他逮捕了,如果你非要将他该走的话,那你就是触犯了法律!”

京洛闻言,点了点头,说:“我知道的!我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所以,今天我也只是过来传一个话,我又不想将他接走!”

陈桐说道:“是这样吗?可是你刚才明明说要将他接回去的?”

京洛说道:“是啊,因为刚才我没有看到你已经将他铐起来了,我只是以为你要和他谈一谈什么事情的,既然你已经将他铐起来了,那么就说明他已经犯了法,没办法,我也不能知法犯法对不对?”

京洛说到这里,他又轻松的说道:“其实就算你将他带走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进去了几天就出来了,只不过就当是在里面旅游了一下而已,你也知道他父亲的背景,是一个只手遮天的人,自己的亲生儿子被关起来,他怎么能够做势不管呢?对吧?”

章节目录 二三九 语重心长 陈桐闻言说道:“就算他父亲是一个只手遮天的人,那么又怎么样呢?他的儿子犯了法,也不是他说捞出来就能捞出来的,最起码,他不能够从我的手上将他捞出去!”

陈桐仰着下巴,说出来刚才那一番话,一脸的正气。

京洛点了点头说:“您说的对,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不多耽误您了,这个案子您要怎么办?就请您怎么办吧,我走了。”

说着话,京洛转过身去,慢慢的向远方走去!

晓寒生和盼瑶感觉都很奇怪,均心想:“这个京洛平时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今天倒是怕起了陈彤了?”

但是,盼瑶转念又一想:“他不是害怕陈桐,他是害怕法律!因为他不敢贸然的和法律对抗!和法律对抗就相当于灭了自己的后路!虽然他的武功高强,但是没有必要因为这样一个人,断了自己的后路吧?”

陈桐望着他的背影,心里面也陷入了沉思。

她心里面知道,如果今天这个人要想从自己手里面将刘公子夺走的话,只怕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从他的身上,陈桐感觉到了强大的磁场!

他的身上有一股杀气,并且,那个杀气很浓很烈!

但是,这个人并没有这么做,他选择了离开,这说明了什么?

这并不是说明他害怕自己!

而是说明他有所顾忌!

那么他到底在顾忌什么呢?陈桐又陷入了沉思。

而此时,刘公子见到京洛转身走了,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喂!京洛!你怎么走了?你不是来救我的吗?你怎么扔下我不管了?赶快回来,你给我回来!救我!”

他大声对着京洛喊了几声,到最后,声嘶力竭!

但是经络仍然没有回头,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

突然间,京洛站住了脚步,他回过头来对着刘公子说道:“我今天过来救你,完完全全是因为我们家老板要我这样做!但是,他却并没有让我触犯法律,所以,你既然被这个警察抓住了,那么,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能如实的回去向我的主人汇报了,至于你,其他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了,你好自为之吧!”

不一会儿,出租车来到了此处,陈桐压着刘公子,和晓寒生一同上了出租车。

车子一溜烟儿似的,开到了警局。

刚到警局,就有同事对陈桐说道:“你怎么才回来?局长都找了你好几次了!”

陈桐问道:“找我?什么事?”

同事摇了摇头,但是,陈桐从他的脸色能够看出来,是很严重的事情!

她心里面挂记着刘浩的伤势,连忙打电话给盼瑶,盼瑶说:“刘浩已经进去抢救了,目前正在抢救当中!不知道结果会是怎样!”

听到这里,陈桐的心便更加的着急了。

将刘公子晓寒生安顿好之后,她就向局长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来到门前,她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发现局长正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慢慢的品茶,见到陈桐进来,也不惊慌,他轻轻地将茶杯放下,咳嗽了一声,说道:“能够不敲门直接走进我办公室的人也就你这么一个!并且你的脚步声我已经很熟悉了,从老远我就知道是你过来了。”

陈桐开门见山的说道:“局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啊?现在刘浩受伤了,我要着急的去看他!咱们长话短说吧!”

局长闻言,似乎吃了一惊,说:“什么?刘浩受伤了?他伤的怎么样?”

陈桐说道:“目前正在抢救当中,具体的结果还没有出来,不过,他后背上被人射了一剑,那剑看样子射的很深,只怕伤的很重!”

局长文言,紧张的站了起来,说:“你是怎么搞的呀?我不是让你照顾好他的吗?怎么才出去了一会儿就受伤了?”

陈桐突然就想到刘浩那苍白的脸,大声说道:“我也不想他受伤啊!可是,这样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出警就意味着风险,如果不想受伤的话,那么以后再局里面当一个文职干部就可以了!”

陈桐这几句话说的很直白,一点也不给局长留面子,还好,局长习惯了她,也并不生气。

局长此时紧张的问道:“那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个医院呢?我想过去看他一下!”

陈桐说道:“其实我也想过去看他一下!但是,您召见我,没办法只能赶快赶过来了。只是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呀?”

局长从办公桌上将自己的帽子拿了起来,扣在自己的头上,双手从抽屉里面将自己的车钥匙拿出来,对着陈桐摆了摆手,说道:“走!我们车上讲吧!”

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向停车场冲了过去,陈桐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

局长将车子发动,如离弦之箭,转眼开出了停车场。

上了公路之后,车子渐渐的平稳起来,他才慢慢的说道:“你呀,你出个任务就给我惹麻烦,刚才已经有别人投诉了,投诉你抢别人的电动车,并且,还将那个电动车摔坏了!”

陈桐闻言,苦笑不得,说:“不就是一辆电动车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之前又不是没有摔坏过,况且,一辆电动车那要多少钱呢?赔给他就是了。”

局长一听陈桐的语气,马上就来了火,说:“啊!什么?不就是一辆电动车的事吗?听你的语气,好像是多么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我告诉你!这可不单单是一辆电动车的问题!而是做事的方式方法问题!我承认你的破案率是最高的!你的能力也很强,但是,你做事的方法能不能改变一下,你老是这么冲动!莽撞!难免会有很多人都对你有意见的呀!”

陈桐撇了撇嘴,说道:“我是拿自己的成绩来说话的,别人对我有意见,就让他有意见去吧,谁有意见让他们去给我破一个案子来看看!”

局长语重心长的对她说道:“话,不能这样讲,案子要破,方式方法也要讲究!”

“别人对你的看法你也要顾虑的嘛!如果很多人都要说你的坏话的话,那么,就算你做出天大的成绩来,也会被别人在你的脸上抹黑呀!”

章节目录 二四零 急救 局长继续说道:

“如果真的是那个样子的话,那可就不好了呀!以后你评职称啊,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的!明白吗?”

陈桐笑了笑,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她才说道:“我可不想当什么大官儿,我就想做好我的队长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我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破案,除此之外,其他的你们那些办公室政治不要和我来谈,我很讨厌那些东西!”

局长听了陈桐的话,摇了摇头,说道:“你呀,总是这么倔,你要知道你这个样子是很容易吃亏的!”

陈桐说道:“吃亏是福,多吃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局长听陈桐这样讲,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医院,二人将车停好后,就向抢救室快步走了过去。

当陈桐和局长风风火火的赶到抢救室的时候,发现晓寒生已经早早的来到这里陪着盼瑶了。

盼瑶认识局长,和他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局长就问道:“人呢?人怎么样了?”

盼瑶说道:“一直在里面抢救,已经有两个小时了,一直没有动静,也不知道人到底怎么样了?”

听到盼瑶这么说,局长不由得眉头一皱。

恰巧此时,有一位医生从抢救室的门前经过,局长连忙伸手将他拉住,问道:“里面的人到底怎么样了?你们到底能不能将他抢救过来?”

那个医生被局长的一身老虎皮吓了一大跳,连忙说道:“我又不是在这里上班的医生,我只不过是路过这里上个厕所而已,我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如果里面有了情况,我相信护士会马上出来通知你们的。”

局长和陈桐听到这个医生只是路过这里上厕所的,忍不住“呸”了一声,暗叫了一声晦气,然后让那个医生走了。

几个人在抢救室外面急的团团转。

此时此刻,一个急救室的门就将这些人分隔开来了,如同两个世界一样。

里面的人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外面的人担心里面的人会有情况!

彼此谁也看不到谁,彼此谁也不能和谁沟通,真是一件很郁闷的事情。

就在等待的时候,陈桐简短的将自己所遇到的事情,向局长汇报了一下。局长闻言,一面点头,一面锁紧眉头。

局长心里面暗想:“这个刘浩也真是的,他喜欢陈桐,几乎全局上下所有的人都能够看出来,没想到,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他替陈桐挡了一剑,哎呀,真是可歌可泣的一个好小伙子呀!只是现在他伤势严重,不知道能不能抢救过来!”

“按照陈桐的描述,他背后那一剑应该刺的很深,并且伤到了要害部位,如果真的抢救不过来了,那可怎么是好呢?我怎么向自己的姐姐交代呢?”

想到这里,局长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流出来。

几个人在抢救室门外,也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晓寒生和盼瑶只觉得几个世纪过去了!抢救室的门还没有打开,他们心里面也非常的害怕,害怕陈桐的这个好战友就这样被人家一剑刺死过去。

盼瑶虽然和刘浩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她心里面对这个刘浩一直都是很有好感的,她也知道这个刘浩对陈桐暗生情愫!于是,在心里便为这位陈桐的情人祈祷,说:“上天保佑这个刘浩千万不要受伤啊,上天保佑这个刘浩千万不要受伤啊!”

只是,不知道老天爷能不能听到她的祈祷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突然,抢救室的门呼的一下,被打开了。

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盼瑶看到这个医生走了过来了,连忙冲了过去,却发现,陈桐此她还要快,她冲过去紧紧的拉住医生的手,颤声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里面的人到底怎么样了?”

那个医生站在门口,伸手将自己的口罩摘了下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那一把剑一直插到他的内脏,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陈桐一听,马上就火了,说:“什么意思?什么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他的人到底怎么样?”

局长此时也晃着胖胖的身躯上前问道:“人到底怎么样?”

他一面问着医生,一面轻轻的拉着陈桐说道:“小陈,别难过!”

但是,看得出来,他的神情也是十分的凝重!

大夫看到围住自己的是警察,也不敢怠慢。连忙回答道:“他现在是没有生命危险了,命已经保住了,但是,由于他背后的那一剑太深了,需要较长时间恢复,需要好好的静养!你们不要去打扰就可以了!”

陈彤听到刘浩没有了生命危险,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却突然哗的一下流了下来。

在没有听到这个消息之前,陈桐心里面非常的紧张,然而,现在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她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

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酥软,好像一下子浑身上下都没有了力气,她的身子晃了几晃,差点摔倒,盼瑶在他的身边,看的真切,连忙上前将她扶住。

局长听到刘浩没有生命危险了,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还好!这个孩子命保住了,要是不然的话,我怎么向我的姐姐交代呀?”

随后有护士将刘浩推往高级病房,在那里静静的休息。

于是一行人等全部都去了病房。

陈桐看着刘浩那苍白的脸,那紧闭的双眼,心里面酸楚,不是滋味。

她咬了咬牙,心里想道:“我发誓!我一定要将那个背后暗算你的人找出来!给你报仇!”

护士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连忙示意陈桐及局长等人出去,以免影响刘浩休息,几个人无奈,只能慢慢的出了病房,轻轻的将门带上。

出了病房的门后,盼瑶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晓寒生听到了便轻轻的问道:“怎么了,叹什么气呢?”

盼瑶说道:“都怪我!非要去找阑珊的母亲,以至于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连累了刘浩,让他也受伤了,如果不是我坚持的话,他又怎么会受伤呢!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由我的执念造成的!”

章节目录 二四一 等他醒过来 盼瑶继续说道: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于那个老东西将阑珊囚禁起来而引起的!如果他没有做这件糊涂的事的话,又怎么会有这一系列的变故呢?”

晓寒生听了,连忙安慰他她说:“这一切都不怪你的呀,事情发展,必然会有它发展的方向,有些事情是你我二人则不能掌控的,况且你和我又都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刑侦高手!对这些事情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却无能为力,没有办法挽回的呀!”

盼瑶听到这里,黯然失神,她对晓寒生说道:“所以,我感觉自己好累呀!好想离开这个地方,到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去生活!哪怕生活过得苦一点,累一点我都愿意,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受尽折磨了!”

晓寒生知道她这是最近一段时间太过辛苦了,抱怨一下,他也相信盼瑶不是那样喜欢逃避的人,所以,他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揉着她的肩头,没有说话!

盼瑶靠在晓寒生的怀里,半晌,才悠悠的说道:“就算是我们两个人离开,也要达成阑珊的心愿!我可不愿意看到阑珊在九泉之下而恨我,如果是那个样子的话,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宁的。”

“所以,我们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她的母亲,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找到!”

说着话,盼瑶咬了咬牙,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

陈桐看到她的样子,问道:“你又在想什么幺蛾子呢?”

盼瑶说道:“原先我以为借助警察的力量就可以找到阑珊的母亲,没有想到,借助警察的力量导致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所以我现在在想,还是我一个人去找吧!”

晓寒生一听,吓了一跳,他说:“什么?你一个人去找?以你一个人的力量要找到猴年马月呀!只怕阑珊的母亲没有找到,你就先遇害了!我发现,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好像有另外的一拨人也在找他的母亲,虽然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我能感觉得到,那些人绝对不是好人!他们很可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如果我们自己掺合进这件事情的话,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你不要再瞎想了,我是绝对不允许你一个人去找什么阑珊的母亲的!”

晓寒生继续说道:“况且,到目前为止,你的手里也只是有一张相片,和一个身份证号码而已,其他的信息你什么都没有,这大千世界茫茫人海,你要到哪里去寻找呢?她的眼睛不好,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不出来,你又怎么能够找得到呢?你不要在这里说胡话了好不好?”

说到这里,晓寒生的语速有一点急,他是真的生气,却也是真的担心!

他说的这些话,字字都是出于真心,他不想盼瑶一个人去探险!

晓寒生怕他遭遇到什么不测,陈桐此时也点了点头,对盼瑶说道:“是的,你男人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你一个人去找她的话,凶多吉少!”

盼瑶一听,嘴巴一撇,说:“呸,谁的男人还不知道呢!”

此时,却没有人有心情和她开玩笑!

局长此时也挺着大肚子走了过来,他对盼瑶说道:“何小姐,刚才这位男孩子说的很对,这件事情呢是很复杂的,这里面关系错综复杂,我看里面又有坏人,又有刘公子这一派!所以呢,我还是提醒你,不要一个人擅自行动啊,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们来处理,你要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局长毕竟是局长,打官腔打惯了,一张嘴说话,就是满嘴的官腔,当然,这位局长认识何盼瑶,毕竟,她是市领导的女儿,所以,在她的面前所说的话都是可圈可点的。

盼瑶自然是不会相信这位大局长的官腔,但是出于礼貌,她也对着局长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相信你们,您放心吧,我不会自己擅自行动而让你们为难的!”

晓寒生看到她口不对心的样子,心里面更是焦急,他害怕盼瑶瞒着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便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盼瑶,你要答应我,绝对不自己擅自行动!”

盼瑶看着晓寒生那真挚的眼睛,似乎直接透过他的双眼看到了他的心灵,盼瑶看着小孩生的眼睛,感觉到了晓寒生对自己真挚的关心!

原本,盼瑶的心里还有偷偷跑出去的想法,但是,等她看到晓寒生的眼睛之后,便不由自主了,打消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她看着晓寒生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好的,我答应你,我不擅自行动,不做什么冒险的事情让你担心!好了吧!”

晓寒生听到盼瑶这样讲,才微微的点了点头。

局长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几个人卿卿我我的说这些事情,此时,他突然对陈桐说道:“我看你也比较累了,回去休息休息吧,这里我安排其他的人来照顾刘浩!”

陈桐闻言说道:“不行,我要亲自守着他!他因为我而受伤,我怎么能够放下他离开呢?我一定要在这里,等着他醒过来!”

局长摇了摇头,对她说道:“何必呢,最近你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我想你还是好好的回去休息一下吧!”

没想到,陈桐听了局长的这句话,突然就发起火来!

他对局长大声说道:“我不回去!我不需要休息,我一点都不累!我要在这里等着他醒过来,你们不要催劝我了,谁劝我也不会走的,我一定要在这里等着他醒过来!”

说完这些话,陈彤突然哭了起来。

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流了下来!

局长看到她情绪激动,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对刘浩这个小子是有感情的,毕竟,跟了你那么长的时间,可是,按照医生的说法,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

陈桐摇了摇头说道:“不管他昏迷多久,我都要等他,一直等到他醒过来!”

局长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章节目录 二四二 谬论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瘦瘦高高的人,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那个人身高也有1米85以上,身材消瘦,满脸黝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鹰钩鼻,他的眼窝深陷,看起来有一点像美国人的模样。

这个人走到陈桐和局长面前,看了看陈桐,转过头去,对着局长点了点头,说:“局长,你也在这里呀!”

局长看到来人,鼻子了“哼”了一声,说:“杨队,你不是负责几个案子吗?应该很忙才对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原来,来的这个人就是杨队。

杨队微微的笑了一下,他的这个笑有一点意味深长的味道,他用眼睛瞥了一眼陈桐,说道:“我听说刘浩受伤了,所以特地过来看一下!”

说完后,他好像是突然才发现陈桐似的,说:“咦?陈队也在这里呀?我真的没有想到啊,要以陈队的身手,完完全全能够将刘浩保护好呀,怎么这一次弄成了这个样子,把刘浩都弄受伤了,你这个队长当的很不称职啊,不能够保护好自己的队员!当这个队长又有什么意思呢?”

陈桐翻着眼睛白了杨队一眼,她这个时候心里很乱,不想和他争吵,并没有接他的话,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和他礼貌性的打了一个招呼。

谁曾想,这个杨队不依不饶,他继续说道:“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呀,别看之前那么威风,只是没有遇到什么真正厉害的人而已,破了那么多案子也都是一些小偷小摸的案子,现在遇到真正的大案子了,连自己的队员都保护不好,唉!”

说着话,他摇了摇头,做出了一副很惋惜的样子!

陈桐听他越说越离谱,处处都是针对自己,心里面有火,抬起头来,紧紧的盯着杨队,嘴里说道:“请你说话,小心一点!”

但是,在她的心里面,此时仍然很记挂刘浩,她也不想在刘浩的病房外面吵些什么?她怕自己争吵的声音太大了,会吵到刘浩,所以她也并没有说什么过激的话语。

谁曾想,杨队听到陈桐的话之后,如同被点燃了的炮竹噼里啪啦的说个没完,只听他继续说道:“我说话小心一点,我小心什么?我行的正做的端,什么事情都按照组织的指示去做,不像你,自己偷偷摸摸的行动,现在搞得人员受伤了,并且还是深度昏迷,这一昏迷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够醒,你说你这不是失职是什么?”

陈桐一听到杨队这样处处的针对自己,特别是最后几句话,说到自己连自己的队员都保护不好,当这个队长还有什么用呢?自己真的是太失职了,想到这里,她有一点颓废,那几句话如同根根的钢刺,深深的插到了她的心里!

盼瑶看到这个杨队咄咄逼人,说出来的话很是难听,她扭头又看到了陈桐脸上的表情,知道他说的这几句话已经深深的陷入了陈桐的心灵!

盼瑶十分心疼陈桐,面对杨队说道:“好了,你闭嘴吧,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你跑到人家病房前面来,就是要说这些吗?你是来看病人的,还是来找事的?如果你是来看病人的话我们欢迎,如果你是来找事的话,那别怪我们不客气!”

杨队显然是认识盼瑶,他对她笑了笑,嘴里呢喃道:“原来何小姐也在这里呀!真是幸会,难道,受伤的这个人你也认识吗?”

盼瑶点了点头,说:“当然认识!”

没想到杨队又说道:“唉!你看,受伤的人多么重要呀!连何书记的女儿都认识他!这么重要的人物,你怎么就不能把它保护好呢?”

他对着陈桐又是摇头又是叹息,仿佛陈桐做了很大一件错事似的,然而,在陈桐的心里却的的确确的认为自己做了一件错事!

她也深深的为自己的行为懊恼,她心想,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非要跟踪刘公子的话,那么事情可能不会是这个样子,刘浩也不会受伤!

这一次,陈桐一脸的懊悔,她根本没有力气去反驳杨队,也没有力气去和他争辩什么,她的头深深的低下了,她感觉到自己想哭,但是,喉头像是被什么赌注一样,怎么哭也哭不出来。

盼瑶此时说道:“好了!”

晓寒生这时对盼瑶说道:“好了!我们大家都不要吵了,这个地方需要安静,如果要吵架的话,请到别的地方去吧!!”

他这几句话虽然是对着盼瑶说的,但是,很明显是对着杨队说的。

杨队扭过头来,看了看晓寒生,不认识,心里面暗想:“这个人是谁?自己怎么没有见过呢?他怎么和盼瑶在一起呢?”

刚刚想到这里,突然,听到陈桐说道:“对!你说的对!我是失职,严重的失职!”

陈桐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声音很低沉很沮丧,她的脸上流露出了悲愤的神色!

陈桐继续说道:“我知道,我很失职,没有办法保护她,所以,我才在这里等着他醒过来,如果他永远也醒不过来的话,那么我就会永远的陪着她!”

听到陈桐这样讲,杨队微微的笑了,他说:“你永远的陪着他又有什么用呢?他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呀,就是因为你的疏忽,他的生命提前终结了,如果你真的感觉到自己失职的话,那么你应该追随他而去,这样才能减轻你的罪孽呀!”

陈桐听到这样的话,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如果他真的想不过来的话,我一定会就随他而去的,不会让他白白的……死掉的!”

盼瑶一听,暗叫不好:这个人,实在是太坏了!他开始慢慢的引导陈桐自杀!

所以,盼瑶连忙将陈桐拉到自己的怀里,眼神冰冷的瞪着杨队,说道:“请你闭嘴!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刘浩现在只是昏迷,并没有说他不能够醒过来,况且,真正伤害他的人还没有捉住!现在你说的这些话还为时过早!”

章节目录 二四三 争执 盼瑶继续说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们大家不要在这里争吵,难免的发出声音来影响到刘浩休息!嗯,你呢?就需要尽快的将伤害刘浩的那个人缉拿归案,这才是正经事,站在这里斗嘴皮子算是什么本事!”

杨队闻言,鼻子里面冷冷的“哼”了一声,他转头对局长说道:“局长,我早就说过,按照陈桐的路子去办案是行不通的,现在你看,被我说中了吧?不但自己人受了伤,还牵连了上面的大领导!这件事情给我们造成的影响有多坏,你想过吗?现在我们真的是很被动啊,非常被动!”

“上面的大领导已经打电话给我要人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无缘无故的将人家的儿子给铐了过来,指控人家杀人,但是,我们手里面又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局长静静的听着杨队说这些话,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陈桐此时坐不住了,她几乎是跳了起来,说:“什么?我无缘无故的将人家的儿子铐了过来?你说的是谁?你说的是刘公子吗?什么叫我无缘无故的就铐他?如果他真的是清白的话,我是绝对不会铐他的!你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吗?是他亲手将阑珊杀死的!”

杨队微微一笑,对陈桐说道:“你别开玩笑了!就凭刘公子这样的身份,又怎么可能拿枪去杀人呢?他从小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人,吃穿不愁,又怎么会去做这样愚蠢的事呢?况且,你既没有人证,又没有物证,怎么能够证明,人就一定是他杀的呢?”

陈桐说道:“谁说我没有人证物证?我有人证!”

杨队说道:“是谁呢?”

盼瑶此时接口道:“就是我!是我亲眼看到刘公子将阑珊打死的!”

杨队长扭过头来,眼睛瞪着盼瑶说道:“什么?你亲眼看到他亲手打死了阑珊吗?”

盼瑶点了点头,说:“是的!”

杨队说:“说那你说一说,是在什么地方?怎么样打死的?”

盼瑶想都没想,就将自己当时看到、听到的情形,说了一遍。

听到最后,杨队长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说:“说了这么半天,你根本就没有看到刘公子拿枪打死了阑珊啊!”

“当他数到三的时候,你也没有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只是听到枪响了,你听到有人倒下了,但是,这一切都是你听到的,并不是你亲眼看到的对不对?”

杨队得意的看着盼瑶,说:“你只是听到了有人倒下去,那倒的人有可能是阑珊,也有可能是那个穿白衣服的人,对不对?”

盼瑶听了他的话,微微点了点头。

杨队继续说道:“你听到枪响了,枪响了有人倒下去,这开枪的人有可能是刘公子,也有可能是另外一个人,可是你却并没有看到,有另外一个人,你只是看到刘公子在哪里,对不对?”

盼瑶听到他这样讲,想想当时的情形,觉得也没有错,便又点了点头,杨队分析到这里,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盼瑶和陈桐连忙示意杨队,将笑的声音压低,但是杨队却丝毫不理睬他们!

便在这个时候,一个胖胖的护士走了过来,她走到了杨队的跟前,猛的对着杨队推了一下,这一下子力道很大,差点把他推个趔趄。

那名护士说道:“你在这里哈哈的怪笑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高级病房重症监护区,这里需要安安静静的,你在这里鬼哭狼嚎的,影响病人休息了!给我滚出去。”

说着话又用力推搡着杨队,想要将它从这个地方推走。

杨队看到护士这凶巴巴的样子,连忙将笑容露了起来,他虽然很是狂妄,但是,对这个护士还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杨队马上给护士赔了一个笑脸,说道:“好的,好的,不要推我,不要赶我走,我会很小声的,并且不会再发那么大的声音去笑了!”

而护士却不依不饶,用力的将杨队向一边推去,最后杨队长没有办法,将自己的证件出示给那位护士看,那位护士认真的检查过来,才肯善罢甘休!

便冷冷的瞪了一眼杨队,然后转身走了。

杨队见她走远,才慢慢的出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来,对局长说道:“你看,这就是我们的陈大队长办的案子,自己带着队员出去去,却不能够好好的保护队员,回来的时候一个站着,一个躺着!”

“如果早听我的话,按照我的方法去走,不要去查刘公子这条线索,只怕现在案子都已经破了!”

“现在可倒好,将刘公子抓了过来,就算想不打草惊蛇也难呀!只怕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您就等着明天的报纸上报道这件事情吧!”

局长听完了杨队的这几句话,也对陈桐产生了不满之情,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显露出来,他只是安慰陈桐说道:“好了,工作上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谈吧,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赶快回去休息!”

陈桐听到这一句话之后把眼睛抬了起来,谁知道局长连忙改口说道:“啊!不对,不对,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在这里乖乖的等着刘浩醒过来!等他醒过来之后,案子的事情和工作上的事情我们再来讨论,现在都不说这些了,你好好的休息一下,也让他好好的养一养身体吧!”

说着话,局长对着杨队挥了挥手说:“好了,你也不要说了,差不多就可以了,赶快回队里去吧。”

杨队听局长这么说,便对着局长点了点头,说:“好的,那我这就回去,只不过,那个姓刘的公子哥在我们这里也没用,况且,我们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他杀了人,所以我回去就把他放了!”

局长没有说什么,他看了看陈桐,陈桐说:“你不能放!这件事情等我回去之后我会慢慢的调查清楚的!”

杨队长听完陈桐说的话,想哈哈大笑,但是又想到刚才胖护士那凶悍的表情,于是,硬生生的将到嘴边的笑声吞了回去!

章节目录 二四四 要振作 杨队他继续说道:“等你回去查清楚?那就猴年马月了!难道我们要一直扣押着一个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嫌疑人吗?这样,对广大人民群众是不公平的!况且,我们又怎么样对媒体交代呢?”

“你要知道,这件案子现在已经惊动了全城,所有的人都在关注着这个案子,我们的一言一行都在群众的监督之下,如果我们这样执意妄为的话,别人的口水会把我们淹死的!”

陈桐气的够呛,说道:“那你也不能将他放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捉了过来,怎么到了你这里就要叫他放了呢?他明明是杀害阑珊的凶手!”

盼瑶此时也说道:“对!他就是杀害阑珊的凶手!你为什么执意要将她放了呢?你是不是和他有什么关系?”

杨队说道:“他是不是杀害阑珊的凶手,并不是你们说了算了的!第一要有人证,第二要有物证,可是现在呢,这两样都没有,你让我怎么不放他?你说你让我怎么对外面交?”

说着话,杨队向陈桐逼近了两步,有一点咄咄逼人的样子。

还没有等陈桐说话,杨队长转身就像外面走去,他说道:“也只能这样了!因为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刘公子这是杀害阑珊的凶手,所以,我回去就会将他放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话,他拐了个弯,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局长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在想着什么。

他突然转过头来对陈桐说道:“这件事情你办的的确是欠妥,并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来证明刘公子就是杀害阑珊的人!”

陈桐听了局长的话,连忙对局长说道:“局长我有证据!”

局长问道:“什么证据?难道还是这个证人吗?她刚才已经说了,她并没有亲眼看到刘公子伤害阑珊!她只是听到了枪响,并且看到了阑珊倒下去的尸体而已!这并不足以证明是刘公子开枪杀了他呀,说不定是别人开了枪她没有看到,也有这种可能啊!”

说到这里,局长看着陈桐,微微的摇了摇头,心里面想到:“虽然陈桐这些年来办了很多案子,但是,毕竟她还年轻,什么事情考虑的不太周全,虽然身上有一股子闯劲,有一股子韧劲,但是,现在都是高智商犯罪,单凭着这骨子韧劲,是很难再破什么新的案子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替陈桐惋惜的叹了口气。

陈桐说道:“我所说的证据并不是这个人证,而是有另外的证据!”

局长一听,忙说:“哦?那你说说看,有什么证据?”

陈桐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才慢慢的将自己的嘴巴贴近局长的耳朵,说道:“想不想知道我在现场发现了什么?”

队长似乎有一点点不耐烦,嗯了一声说道:“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赶快说吧,到底发现了什么?”

陈桐说道:“我在案发的现场发现了一只枪!”

局长一听,翻了翻白眼,他说的:“在枪杀案的现场发现一支枪,这有什么稀奇的,有人用枪杀害了阑珊,肯定会有一把枪呀,如果你没有找到这把枪才说明有问题呢!”

陈桐说道:“重要的是,这一把枪的主人!”

局长闻言,微微一愣,他问道:“枪的主人?枪的主人是谁呢?”

陈桐说道:“等您看到那把枪的时候就知道了,现在不方便在这里讲!”

局长说道:“那什么时候能够给我看一看你找到的那把枪呢?”

陈桐说:“我已经将那把枪藏起来了,因为那把枪是一个极其珍贵的证物,所以交给当时的值班人员,我心里都不放心,所以我找了一个最隐蔽的地方,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找到的地方,如果你想看的话,我就将它拿过来给你过一下目!”

局长似乎是对这一把枪很感兴趣,他点了点头说道:“那你赶快让人家那把枪送到我的办公室里去吧,我倒要看一看是什么样的枪让你有这么大的自信!”

头一扭,最后又对陈桐说道:“你在这里守着刘浩吧,我也不勉强!你呢,有什么消息的话,记得提前和我保持通信联系,给我打电话,听到没有?”

陈桐点了点头,说道:“我在这里,等着林浩醒过来,时间可能会花的很久,但是我心里面仍然放不下那起案子,可是我又不想将这案子交给那个姓杨的去做!”

局长一听,马上就明白了陈桐的意思,他说道:“好吧,你不用担心!你的案子以及阑珊母亲的事情,现在交给我来处理,不让杨队插手,你看怎么样?”

没有等到陈桐回答,盼瑶此时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盼瑶对她说道:“陈桐,你要振作一点,你不能够这个样子!”

在盼瑶的心里,始终有着大是大非的观念,虽然她知道,陈桐因为刘浩的受伤而伤透了心,但是,她更知道,此时此刻的陈桐应该去做什么,不应该去做什么!

如果陈桐就此消沉了,在这里守着刘浩,那么,岂不是让伤害刘浩的凶手逍遥法外?并且也耽误了她正在办的案子,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让坏人得了逞?

所以,盼瑶心想:“陈桐绝对不能够就这样消沉下去!虽然刘浩受了伤,大家都很伤心,但是,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尽快的将躲在幕后的那只黑手揪出来!”

所以,她坚定的看着陈桐说道:“我知道,刘浩受了伤,你非常的伤心,但是,你应该清楚,现在绝对不是我们在这里伤心的时候!事情的真相还没有查清楚,幕后的黑手还没有揪出来,我们绝对不能够在这里静静的等待,我们一定要主动出击!”

“只有这样,才能够给刘浩出一口气,你想想看,如果你在这里,等着刘浩醒过来,那这个案子怎么办?交给局长?还是交给那个杨队?”

“那个杨队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他会尽心尽力的处理这件案子吗?不会!”

章节目录 二四五 证物 “再说,局长的本来就很忙,对不对?根本没有时间处理这些琐碎的案子!”

“你要知道,现在多耽误一天,就让伤害刘浩的凶手,在外面逍遥一天,你的心里面会好受吗?”

盼瑶说到这里,用力的摇了摇陈桐的肩膀,陈桐勉勉强强的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

从盼瑶的眼睛里面,她看到了坚定自信和不屈不挠的精神!

并且,盼瑶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里面,像一根根刀刺入一样,痛的她无法呼吸!突然间,她的眼神又凌厉了起来,说道:“是啊,如果我在这里,等着刘浩醒过来的话,继续消沉的话,那么岂不是让伤害他的凶手逍遥法外,过上快活自在的日子,绝对不能!我要尽快的将他抓起来,将他绳之以法!”

说到这里,她猛地抬起头对着局长说道:“局长,这件案子还由我来负责,我一定要将它查个水落石出!否则,绝不罢休!”

局长见盼瑶几句话惊醒了梦中人,忍不住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但是,他仍然不忘提醒陈桐说道:“你看,你黑眼眶都有了,还是赶快回去休息一下吧!”

陈桐说干就干,说走就走,她一面急火火的往外走,一面扭头说道:“没关系,我的眼眶黑了,变成熊猫了就变成国宝了!”

陈桐根本就没有回去休息,她来到局内,首先阻止了杨队释放刘公子,为此,她和杨队大吵了一架,搞得警局里面人尽皆知。

最后,杨队指着陈桐的鼻子说道:“你就等着挨收拾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愤愤的将手里的报纸扔到桌子上,“啪”的一声,然后转身而去,陈桐才不理他呢!

叫人将刘公子带到审讯室里面,她要亲自审讯刘公子。

另外,她弯腰从书桌下面,将那把在现场发现的枪提了出来,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

她把那把枪拿起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心想:“这明明就是你的枪,只怕等着挨收拾的人是你吧!”

想到这里,她的鼻子冷冷的“哼”了一声,打开抽屉,将那把枪锁了进去。

站起身来,她想去审讯室看一下刘公子,但是,在离开办公桌之前,她忍不住又用手拉了一下那个抽屉。

确认那个抽屉,已经被锁了,她才转身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审讯室里面的灯光很暗,只留了一盏台灯,刘公子闭着眼睛坐到椅子上,身体全缩成了一个虾米。

此时的他,已经没有昔日的风采和风度,胡茬也长了出来,看上去十分的狼狈和颓废。

陈桐和一个女性的记录员坐在他的面前,坐好之后,从头到脚,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刘公子,心里暗想:“这个高官的儿子,昔日多么的风流倜傥,在省里市里叱咤风云!可是现在呢,他一味的纵容自己,终于将自己变成了一个阶下囚!”

陈桐又想:“他堂堂的一个官二代,和谁交往不好,偏偏和社会上的一些帮派交在一起,不出事才怪!”

陈桐看着刘公子那苍白的脸,心想:“这一次,我将他抓到了这里,他的父亲肯定会对我发火,自己要提前想一个应对之策才好!”

想到这里,陈桐的头就开始疼了起来!

她是一个直来直去的警察,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最怕这些官场之内的斗争,政客之间的勾心斗角。

同时,她的心里面也感激起自己的局长来,因为每次办这样案子的时候,都是自己的局长出来给自己顶包,替自己挨骂,给别人陪笑脸!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自己抓的是刘公子,是大领导的儿子!恐怕这一次可不是顶包挨骂那么简单了!如果自己不能够查什么东西来,只怕这一次,绝对不会像之前那样,很容易的就结案。

想到这里,就更坚定了她一定要将这案子查下去的决心!

同时,她的心里也在想:“盼瑶到底有没有看到,是刘公子杀害了阑珊呢?”

“到现在为止,阑珊的化验结果还没有出来!”

想到这里,她又狠狠的骂了一句!化验室里面这一群废物,做事懒懒散散的,一点组织性纪律性都没有,尸体都已经送过去这么久了,子弹什么的还没有取出来吗?这么简单的小手术要等多长时间才能做好呢!?”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就变了,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这一下,却把刘公子吓了一跳,他睁开了眼睛,猛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和脸上透露着惊恐,似乎是从噩梦中惊醒一样!

但是,当他看清了坐在自己面前的是陈桐和另外一名记录员的时候,慢慢的就震定了下来。

便又将自己蜷缩到椅子里,没有说话。

陈桐的眼神冰冷,紧紧的盯着他。

刘公子此时习惯了他冰冷的眼神,看着陈桐的眼睛,脸上的惊慌失措慢慢的退了过去,因为在他心里知道,在目前的关头,陈桐是不敢把他怎么样的!

况且,这间审讯室里面有摄像头,她也不敢殴打自己,如果殴打自己的话,那事情倒好办了!

想到这里,刘公子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得意之色!

他脸上的变化被陈桐看到眼里,陈桐又怎么能够不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什么呢?

所以,陈桐的眼神冰冷,她看穿了刘公子内心的一切活动。但是并没有揭穿他,她眼神冰冷的对着刘公子说的:“告诉我,你手里的枪是从哪里来的?”

刘公子听到陈桐这样问,眼睛转了转,说道:“枪?什么枪?”

陈桐说:“你别狡辩,我问你,你手里的那把枪是从哪里来的?”

刘公子说道:“我手里的枪?我手里从来都没有拿枪呀!你是不是记错了?”

陈桐一拍桌子说到:“你还狡辩!我们在现场分明找到了一把枪,枪上还有你的指纹!”

刘公子原本挺直的身体此刻又蜷缩到了椅子中,他说道:“现场找到一把枪?有我的指纹,那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了那把枪吧!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拿过什么枪呀!”

章节目录 二四六 遗失的枪 陈桐见他狡辩,又猛的一拍桌子,把旁边记录的那个女警官吓的一哆嗦。

只听陈桐大声的说道:“我们的化验结果已经查到了,在扳机的位置有你的指纹,你还狡辩是不是?你可知道你现在所说的一切,所做的一切,我们都会记录在案的,如果你是这个态度的话,那么我们只能加重你的刑法。

刘公子听到陈桐这样讲,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微微的笑了,他说:“就算在扳机上找到,我的指纹又怎么样?又不能说明人是我杀死的,我拿着枪射天射地射空气射鸟玩不可以吗?”

陈桐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从阑珊里身体里拿出来的子弹,如果和你这把枪匹配的话,那么就说明人是你杀死的!”

刘公子听到这一句话,心里面一动,暗想:“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就糟糕了!只盼自己的父亲能够从中做一些手脚,让那个解剖的医生出一份假的报告出来!”

他心里面想道:“这样做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相信我的父亲会将这件事情处理的很好的!”

想到这里,他又微微的笑了,对陈桐说道:“好吧,那我就等你们的化验结果出来再说吧!”

说到这里,刘公子又微微的欠了欠身子,才说道:“在你们的化验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我充其量是一个被叫过来配合调查的老百姓,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老百姓的吗?不但把我铐起来,还关在这个小黑屋子里面,这也太不像话了吧!要知道,每个公民都有配合你们的权利和义务,但是,法律上并没有规定,过来配合你们要被铐起来呀,你这样对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啊!”

说着话,他抬起自己的手腕,对着陈桐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铐。

陈桐冷冷的瞪着他,没有说话,心里想:“你就在这里多铐一会儿吧,也锉一锉你的锐气,让你知道知道,我是不好惹的!”想到这里,没有说话。

转身陈桐就离开了审讯室。

到了审讯室外面,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不可否认,这一次审讯,极其失败。

在路过局长的办公室的时候,她无意间发现杨队正坐在局长办公室里面,和局长高谈阔论的说着什么。

看着他们脸上得意的笑容,陈桐心里面呼的一惊暗想:“那把枪如果就这样拿给局长的话,是正确的决定还是错误的决定呢?看到他们两个人那样亲密无间的样子,陈桐心里面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那把枪不能够拿给局长!如果拿给局长的话,说不定这件案子永远就沉下去了!”

刚到办公室里面坐下,一位刑警就敲门走了进来,他对陈桐说道:“队长,刚才局长已经问过了,问你,那个刘公子有没有审讯出什么东西来?如果没有审出什么东西来的话,按照规定我们是要放人的,不能够在这里扣留太久的!”

陈桐听到这几句话之后,脑海里面浮现出了刘公子那得意的笑容和杨队以及局长那笑容满面的样子,陈桐总觉得他们的笑容不怀好意,至于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感觉?

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但是,此时此刻,陈桐实在是没有办法,无奈他只好对着队员说道:“好吧,那就按规定办吧!不过我们的宗旨是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虽然,我们现在将他放走了,但是,如果我们找到足够的证据的话,还会将他拘起来的!”

后面的这几句话,陈桐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像是安慰自己,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显得那么有气无力。

队员对着陈桐点了点头,似乎是明白她现在的心情,说道:“那好,陈队长,那我就先出去了!”

陈桐摆了摆手,让他从外面将门带好。

陈桐刚刚坐下,手就不由自主的放到了自己的抽屉把手上,她想将那把枪拿出来看看,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抽屉似乎被人动过了!

她心里面一惊,连忙用力一拉,发现自己的抽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撬开了!

她用力的将抽屉拉开后才发现,原本应该躺在里面的那一柄证物枪,此时,已经不翼而飞了!

陈桐“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她心里暗想:“坏了!有人将自己的证物偷走了!这个怎么办?”

但是,多年的工作经验让她的头脑极其冷静,她心想:既然有人这么大胆,敢从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偷东西,那么,这个人的力量一定是不容小觑的!普通的人根本就进不了自己的办公室!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自己要是把这件事情弄的全员皆知的话,只怕到时候自己不好下台,也会打草惊蛇,还不如自己将计就计,先不要声张,看看他下一步要怎么做。

并且,陈桐心里面也明白,这把枪是谁的,那么谁就有最大的嫌疑来偷这把枪!

盼瑶在陈桐去办案之前,就对陈桐已经说过了:“你放心的回去办案!这里的一切交给我来处理!我会替你守着刘浩的!等到他什么时候清醒过来,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陈桐对着盼瑶点了点头:“这么多年的姐妹情,对盼瑶陈桐是100%信任的!

此时,盼瑶正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晓寒生坐在她的旁边,他们刚刚吃过了东西。

然而,实际上,盼瑶基本上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因为,现在的心情她又怎么能够吃的下东西呢?

阑珊的母亲没有找到!反而连累了陈桐!让刘浩受了伤!这一连串的变故让盼瑶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她根本一点食欲都没有!

在晓寒生的连哄带骗之下,她才勉勉强强的吃了一点东西,而此时,她坐在椅子上,脑袋里正飞快的运转着!前前后后的将整件事情捋了一下。

因为,她没有在社会上混过多长时间,她也查不到,到底是谁发射的那一柄飞剑!

正在想飞剑的时候,突然间,盼瑶的脑子灵光一闪!

章节目录 二四七 凌乱的办公室 她突然间,想到了刘公子之前的两个保镖,那两个保镖是被别人用飞刀射死的!那飞刀直穿两个人的头颅,两个人顿时绝气身亡!这把飞剑虽然不像那飞刀厉害,但是,应该是差不多的暗器!

上一次射杀刘公子两个保镖的人是江会长,而这一次是谁呢?

想到这里,盼瑶心里面猛的一动!

因为她知道,那一柄飞剑,是对着刘公子射过去的,盼瑶想去救刘公子,是自己躲不开这柄飞剑,刘浩才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暗器,救了陈桐和刘公子!

如果照这样想的话,那么,发射飞剑的人一定和那个叫月儿的,和柳老太太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因为她们都十分迫切的想刘公子死!

盼瑶又担心起来:“那么,这一点陈桐有没有想到呢?”

想到这里,盼瑶连忙给陈桐拨打了电话。

可是,陈桐的电话响了半天,却没有人接听!

盼瑶心急如焚,她对晓寒生说了自己的想法,晓寒生点了点头,说道:“你想的和我想的基本上是一样的!我也怀疑,那发射飞剑的人和神香会有着密切的关系,没有想到,我们两个人想到一起去了!”

盼瑶对晓寒生说道:“我不知道陈桐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按道理来讲,她干了这么多年,是个专业人士,应该会联想到这一点!但是,为了确认,我还是想你能帮忙去通知她一下!”

晓寒生听了盼瑶的话,连忙点头,说:“没问题,我这就去找他,不过,你自己在这里一定要小心一点!”

盼瑶说:“你放心吧!在医院里面这么多人,我不会有事的,你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

晓寒生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出了医院。

晓寒生开车,奔向陈桐办公室。

有人认得他,和他打招呼,此时晓寒生神色匆匆,对那些人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来到陈桐办公室外面的时候,只见办公室的门紧紧的闭着,刚想伸手敲门,突然听到有人说道:“请问你找谁?”

晓寒生扭头一看,只见这个人正是在医院里面遇到的那个叫杨队的!

他的身材瘦长面色黝黑,鹰钩鼻子,让人看起来格外的不舒服!

晓寒生微笑着说道:“我过来找一下陈桐,你知道她在办公室吗?”

杨队说道:“喔,陈队长呀,她可能出去办什么案子了,我刚刚看到她开车出去,走的时间不长,你开车出去追一下,说不定马上就能追到她了!”

晓寒生闻言,说道:“哦,是这个样子!那我问一下,她是往哪个方向走的呢?”

杨队说道:“往哪个方向走的?我却没有注意,我只是注意到她离开了这里!”

他一边说,一边向着晓寒生走了过来,到晓寒生跟前的时候,他继续说道:“请问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晓寒生看到杨队的嘴脸,心里面就觉得不舒服,所以,他没有过多的和他交谈什么,只是对他微微的摇了摇头,说:“既然你不知道她往哪个方向走了,我又怎么能追的上她呢?,出了门向左拐向右拐还是向前走我都不知道,如果路走错了的话只会越开越远……”

“那么,请问一下,这里还有谁能够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呢?”

听到晓寒生这样问,杨队长说道:“这个,可就难说了,陈桐队长做事情一向是独来独往的!很少跟我们说她要去哪里,或者说查到了什么线索,所以,我想这次她去哪里只能她自己知道了!”

晓寒生听到这里,他心里面也明白:“这个人根本就不想帮助自己!”所以,他也并没有过多的问什么,只是,转身走出了办公楼。

他现在办公楼的外面,又拿出手机来,给陈桐打了个电话,和在医院里面一样,陈桐的手机“嘟嘟嘟”的响着,却没有人接听。

晓寒生心里想着杨队长刚才那古怪的笑容,总觉得这个人不是个什么好人!

看他的笑容古古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自己?

或者说,故意给自己提供了一条错误的信息呢?想到这里,他并没有按照杨队指示的那个样子,到处开着车去找陈桐,而是将车停在了一边,反过身来又走到了办公大楼里面。

这次,他故意避开其他人员,蹑足潜踪的来到了陈桐办公室的后面。

他站在办公室的侧面,抬头向陈桐的办公室里面看去。

却发现有清洁工阿姨在陈桐的办公室里面整理着什么东西,晓寒生仔细观察办公室里面的情景,只见办公室里面的沙发似乎是被挪动了位置,那上面的东西也很凌乱,桌子上的文件全部被打散,似乎是有打斗的痕迹!

水杯,电话机,笔筒,都在桌子上摆的凌乱不堪,他心里面想到:“这个样子,绝对不是陈桐的作风啊!陈桐又怎么会将自己的办公桌,办公室弄得这么凌乱呢?”

忽然间,一个念头闯进了晓寒生的心里,他想:“一定是有人在这里打到过,看这些痕迹,都是打斗过的痕迹啊!”

想到这里,他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后,将自己的身体缩起来,静静的看着办公室里面两个女清洁工的动作,他心想:“从她们的身上,或许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可是,他盯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两个清洁工阿姨只是例行的打扫着房间里面的卫生,他们也不说话,也不交流,似乎是两个哑巴一样,只顾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

晓寒生看到这里,心里面很是失望,突然,他心里面又想到,如果这个地方有人来打架的话,那么是不是陈桐已经受伤了?

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她去了哪里呢?如果不是有人来陈桐这里闹事的话,那么到底是谁在他的办公室里面打闹的?到底为了什么呢?

晓寒生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心里面也能够感觉得到,事情原本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可能有人已经对陈桐下手了!

章节目录 二四八 去而复返 晓寒生继续想到:“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陈桐查了不该查的案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刚刚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的肩头上被人用手轻轻的拍了两下!

这两下可好,只吓的晓寒生魂飞魄散!魂不附体,三魂六窍都被吓跑了两魂五窍!

晓寒生慌慌张张的回过头来,一脸的惨白,看到局长笑眯眯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他看到是局长,反而静下心来,因为他知道:“如果是别人的话,只怕解释不清楚,但是,这位局长,看起来平易敬人,很好说话,并且,他见过自己,知道自己并不是坏人,稍稍和他解释一下,应该能够解释的通的!”

胖胖的局长对晓寒生说道:“你怎么在这里呀?你在这里爬窗户根干什么?里面又没有人闹洞房?”

晓寒生长出口气,说:“局长,是你呀!您刚才可真的吓死我了!对了,我现在可不是偷看什么闹洞房的,我是想看看陈队长在哪里,她人怎么样呢?好像她受伤了?伤的严不严重?”

局长望着他微微一笑,说道:“陈队?她很好呀,她没有事!只是我感觉奇怪,你怎么知道她受伤了?”

晓寒生说道:“我从外面看到了这个桌子上有很多打斗的痕迹,似乎是有人在这里闹过事,所以我想一定是有人偷袭陈桐所造成的,我心里好奇,想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能够这么大胆,到陈桐陈队长这里来闹事?”

局长听了晓寒生的话,微微一笑,说:“嗯,不错,你观察的很细致呀,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陈队长她没有在这里,她可能出去办什么案子去了,我刚才已经看到她了,她慌慌张张的开了一辆车就走了出去!”

局长的这个说法和杨队长的那个说法基本上是相似的!

晓寒生心想:“如果杨队长一个人骗人的话,可是,现在连局长也这么说,我相信应该不会是骗人的!他们两个人总不能说的这么相似吧?”

想到这里,他对局长说道:“那就请您告诉我,陈桐是去哪里办案呢?”

局长对着他笑了一下,说:“她可能是去富达广场那边了!”

富达广场!晓寒生知道那里!

上次被绑架就是在富达广场!

想到这里,他连忙对局长抱了抱拳,说道:“真的是这个样子?那我就太感谢你了!我现在就去富达广场去找她!”

局长对他挥了挥手,说:“去吧去吧,去找她吧,就你路子上开慢一点,注意安全呀!”

局长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笑意,如果换平常人来看的话,根本就察觉不到,这里面有其他的感觉。

可是,晓寒生回头之前撇了一眼他的脸,感觉到了他眼里面那浓浓的笑意。

只觉得心里面一惊,暗想:“以我的直觉来看,这个人笑里藏刀,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让自己注意安全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有人在路上会感觉自己伤害自己吗?”

想到这里,晓寒生就加倍小心,暗想:“如果是我开车的话,那么,可能会有人撞我的车,索性我偏偏不开车,我打车过去,看看你有什么对付我的方法!”

想到这里,他走到马路边伸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上了出租车之后便向富达广场走去。

到了富达广场之后,他又打了陈桐的电话,同样的。响了很多声,却没有人接听。

他心里纳闷,在富达广场上四处打量着,只见这广场上的情形和上次被绑架时的情形一样,人来人往,各种各样的商铺以及杂耍在这里摆成一片,根本就看不到陈桐的影子。

此时,晓寒生才慢慢的懊悔,他心想:“自己怎么没有问一下局长,陈桐去哪个商铺办案啊!或者说是办什么案子?这些信息都不知道的话,就算自己来到了这里,又有什么用呢?这个广场这么大,有这么多人!单凭自己一个一个去问的话,只怕要问到海枯石烂!也未见得能找到陈桐!

突然间,晓寒生心里一动,暗想:“陈桐真的到这里来办案了吗?会不会是这个局长故意支开我呢?”

想到这里,他又给陈桐打了电话,发现仍然是没有人接听。

晓寒生此时站到广场中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前前后后的将事情清理了一遍。

他暗想:“为什么陈桐一直不接电话?她来富达广场办案子肯定不是什么大案,要案!为什么她不接电话呢?自己去了警察局两次,都没有见到她的人,甚至连她的办公室都没有进去!再有。她的办公室里面有打斗过的痕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又想起了在和杨队谈话的时候,杨队似乎将身体挡在陈桐办公室的窗户前,好像是不想让自己看到里面的什么东西似的。

这又是为什么呢?

晓寒生的后背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心想:“这里面是不是有其他的故事呢?”

想到这里,他连忙打电话给盼瑶,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她!

盼瑶听到晓寒生这样讲,心里面也没了主意。

她想了想之后,说道:“那你只能再回去看一看了,看一看他们在陈桐的办公室,到底在做什么?不过你要注意了,不要被他们发现!”

晓寒生连忙点了点头,说:“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晓寒生从广场上下来,叫了辆出租车,迅速的回到了陈桐办公处。

这次,晓寒生加了一百二十分分的小心!生怕自己遇到什么人!

但是,偌大的办公楼,进进出出的人很多,要想不遇的人,怎么可能呢?

晓寒生心里想:“如果我故意低着头,躲避着人的话,被人们看到了,反而更加注意我,倒不如,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去,这样显的光明磊落,被别人发现了,也不会怕。”

他想到这里,他便拿出十二分的信心,抬头挺胸的像办公楼里面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二四九 看热闹 也不知道,是晓寒生自信的状态,让别人心里面消除了疑虑,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说也奇怪,晓寒生从门口走到陈桐的办公室一侧时,经过了七八个走廊,竟然没有人拦着他!

别人看他气宇轩昂的样子,都以为他是过来办事的,或者是什么领导和有钱人,都没有敢阻拦他。

来到陈桐办公室边上的时候,晓寒生偷偷的左右打量了一下,见四周并没有人,他微微抬头,又悄悄的看了看,在自己的前后左右几个方向都没有安装摄像头,就大着胆子往她的办公室走去。

等他走到陈桐办公室跟前的时候,发现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人收拾干净了,那两个清洁工阿姨已经不知去向。

晓寒生将手搭在门把手上,想进去看一看,但是,他的手往下按,却发现怎么按也按不动,原来门已经被锁死了。

他叹了一口气,又走到窗户跟前,细细的向里面打量,实际上,里面的东西已经恢复如初,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来了,他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刚刚想到这里,突然听到一阵骚乱,似乎有人在大声的呼喊,随后脚步声响起,像是有许多人一起奔跑似的。

晓寒生听到这个声音,暗叫不好!心想:“肯定是自己被别人发现了!这些人肯定是过来捉自己的!真是倒霉!怎么这么快就被人发现啦?”

他心里又想:“我只不过是进来看了一看,连陈桐的办公室都没有进去!就算把我抓住,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吧?再说,怎么会突然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听那脚步声,来了不下十几二十位吧?这也太夸张了吧?”

吓的晓寒生转头想跑,可就在他一转头的功夫,看到一大堆人急火火的冲着自己跑了过来!

他吓了一跳,暗想:“真的有十几个人啊?范得着吗?自己只不过进来看了看,干嘛动这么大的阵仗,派这么多的人来捉自己呢?”

吓得他连忙将手高高的举起,嘴里大声说道:“我什么都没干呀,我什么都没干!”

那些人转眼间就冲到了晓寒生的跟前,晓寒生将眼睛一闭!暗想:“完了!这一下可好!盼瑶交代的事情没有完成,反而被这些人给捉住了!这些人里面没有陈桐,看样子都是一些坏家伙!我被这些坏人捉住,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样折磨我啊!”

想到这里,心里面暗暗叫苦。

只听得脚步声响,那些人根本没有停下来捉拿晓寒生,只是从他身边快速的通过。

那些人嘴里面叫嚷着,又向前冲了过去!

晓寒生闭着眼睛等了一下,见没有人理自己,慢慢的又将眼睛睁开。

只见那群人急火火的向前面跑去了,把自己扔到陈桐办公室的边上,根本就没有人搭理自己,他心里面奇怪,暗想:“他们不是来捉我的?他们这样急吼吼的去哪里了?”

晓寒生很是好奇。便跟着那群人向前冲了过去,此时,警铃大作,似乎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一样。

跟在那些人的身后,七拐八拐向着一个地方跑了过去,晓寒生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他也不记得来时的路了,只是浑浑噩噩的跟着这些人跑。

他一边跑,一边听到那些人们在叫着,有人大声的说:“竟敢到咱们局子里面来闹事,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又有人说:“能到我们这里来闹事的人,肯定都是有两下子的,我们可是要小心一点为好!”

还有人说道:“就算他没有两下子,肯定也是有背景的,说不定又是哪个大官的儿子!我们可不能就随意的把他给杀了或者伤了!下手的时候大家都轻着一点!”

又有一个人大声的说道:“管tnnd!老子才不管他是谁呢,只要敢到咱们的一亩三分地上闹事,我就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点了他的天灯!”

随后又有人附和:“对,兄弟们快过去看看到底是谁!”

这时,突然有一个人说道:“大家都别胡乱猜测了!这个人来这里是有事情的,他是为了那个刘公子来的。”

有一个粗声大气的人说道:“我才不管他为了什么刘公子李公子呢!不管是为了谁,都不能在我们局子里面闹事!”

晓寒生听到这里,心里面一惊,暗想:“是为了刘公子来的?既然是为了刘公子来的,那我肯定要去看看了,虽然盼瑶交代的事情没有办好,但是去看一看有什么人来找刘公子,也算是能够交差吧。”

晓寒生跟着这一群人,向前跑去,而那一群人却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熙熙攘攘的向前跑着。

眨眼之间,这群人来到一处所在,晓寒生抬头一看,只见门上有个牌子,上面写着:看守处几个大字。

暗想:原来局里面还有这样一处所在呀。

只见那些人在看守处门外纷纷停了下来。

其中,有一个人叫的最凶,他的嗓门很粗,大声的讲着:“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捣乱,赶快给我滚出来”

他接连叫了几遍,里面却没有人说话。他用力的跺跺脚,就像里面走了过去。

一边走,他的嘴里一面骂骂咧咧的说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龟儿子敢到这里来捣乱,非打着你满地找牙不可!”

来到门前,他猛的一下将门推开,抬腿就迈了进去。

其他人等,撸胳膊挽袖子,摩拳擦掌也想要冲进去,但是还没有等其他人走进去,只听见啪啪啪啪的几声响,然后“啊”的一声大叫,紧接着,只见第一个进去的那个大汉,“砰”的一下被人摔了出来。

众人看到那个人被打了出来,也没有人接他,人群呼啦一声,向四处散开,中间留出一块空地,那个大汉“啪”的一声就摔到了地上。

那个大汉被摔得呲牙咧嘴,脸也肿了,鼻子里面全部往外面淌血,看样子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顿,他一个狗吃屎摔到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

章节目录 二五零 真假律师 众人看到他摔的这么狼狈,都吓了一跳。

此时,那个大汉将头抬了起来,用手指着站在他身边的同事,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他说:“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看到我摔出来也不接我一下!让我摔的这么实在!真是……平时白对你们那么好了!”

当时,还有人答话,说道:“不是我们不想接住你呀,是你被摔出来的速度太快了!我们根本就没有看清是你!还以为是什么别的东西呢?”

也不知道那个大汉有没有听到这句话,他伏到地上,似乎是昏了过去。

众人看到这个变故,都没有人敢往看守处里面走了,都远远的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着,刚才摩拳擦掌的架势,顿时就消了下来,只是,还有人不死心,对着里面大声的叫嚣:“有本事你出来,不要躲到里面,暗地里伤人。”

只听里面有一个人的声音,尖尖细细的,就像是老太监一样,说道:“我出来就出来,你们还能把我怎么的了。”

只见一个人身穿一身白色西装,脚下蹬着一双白色的鞋子,就连鞋带也是白色的,只是,他的衣服此时看起来非常的整齐,是被人拉扯过。

他的白眼球多,黑眼球少,眼睛咕噜噜的乱转,一双嘴巴像鲶鱼一样,大的惊人,但是他说话的声音却像女人一样,尖声细语的,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晓寒生一看此人,哎呀,这不就是江会长吗?他怎么来到这里呢?他是来救刘公子的吗?

他和刘公子好像有很深的仇恨呀,刘公子当初杀了阑珊,江会长追着赶着要去将刘公子绳之以法!怎么,现在两个人有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呢,晓寒生百思不得其解。

再者说,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陈桐办公的地方啊?他来到这里不怕被人捉起来吗?

此时,只听江会长细声细气的说道:“我是刘公子的律师,我今天呢,是按照法律程序来这里,把人接走的,因为你们既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的当事人犯了法,又没有足够的理由,来说明我的当事人需要在这里配合你们调查,我只是想将他接走,没有想到,这里的同事呢,三番五次的阻拦我,并且还动手拉扯我的衣服,我实在忍无可忍,才按照法律程序实施正当防卫!我想对你们说的是今天人我是要带走,如果你们不配合我的话,那么我就会去法庭控告你们!”

这几句话他说的有板有眼,晓寒生听了也觉得无可挑剔,但是,他心里面纳闷:“他明明是一个帮会的头子,怎么此时突然变成了律师了呢?难道这就是他在社会上的身份吗?”

只见江会长说到这里,用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将领带弄整齐,她的领带却不是白色的,是一条腥红色的领带,如同毒蛇的舌头一样,十分刺眼。

此时,有人大声的叫道:“你别在这里废话了,这个地方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我们的同事说了想看你的律师证,可是你说你没带,看不到你的证件,那么我们又怎么能够让你将人带走呢?”

江会长听到这个人如此说话,微微的冷笑了一下,说:“要看我的证件是吧?好啊,我的证件就在这里,你过来看一下。”

说着话,他将自己的西装解开,用手指着自己的口袋,对着那个人说道:“你过来呀,我的证件就在这个口袋里,你过来拿呀!”

那个人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猛的就往前冲,说:“拿就拿,你以为老子不敢吗?”

他刚走了两步,就被人一把抓住了,那个人低声的对他喝道:“别莽撞,这个人的手段很厉害,小心着了人家的道!”

那个人却不听劝,猛的将拉住自己的人推开,嘴里面大声说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我们的一亩三分地里面,他能野蛮到哪里去?看我今天不收拾了他!我看他的样子啊,根本就是没有证件,根本就是假冒的律师在这里来蒙事,带我前去确认一下,他要是真的没证件的话,我们依法将他逮捕了和这个什么刘公子一同关押起来,他们两个一定是同党,一定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拉住他的人,被他一推,身子踉跄了一下,但是仍然想伸手将他再次拉住,没承想,他已经向着江会长冲了过去,嘴里面叫到:“你的证件呢,拿出来给我看看,要是拿不出来的话,你今天就是假冒律师假冒公务人员,你这是有罪的!”

说着话,把手就像江会长的怀里伸了过去,他想去江会长的口袋里,将他的证件拿出来。

可是,江会长又怎么能够让他将手伸到自己衣服口袋里呢?

他这么做,无非是想戏耍一下这些人,见真的有楞头青上钩,他微微一笑,等他的手快伸到自己怀里的时候,猛的将自己的西装穿好,用自己的西装将那个人的手紧紧的压住,压在自己的胸前,让那个人动也不能动。

那个人大惊,想用力的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谁曾想,自己的手就好像被粘到对方身体上一样,不管自己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抽回来!

他也是练过功夫的人,觉得自己有一些蛮力,他双腿微开,蹲好马步,身体下沉,用力的将手往后面一带,吐气开声,嘴里大叫了一声:“嗨!”

他心里想道:“如果你还不松手的话,那么我这一拉,也会将你人拉起来,不把你甩出去个3米5米的,我就不姓陈!”

谁知道,他用力猛的拉的时候,江会长突然吐气开声,猛的松开了他。

只见这位兄弟,身子咚咚咚的倒退了数步,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旁边的兄弟们,见到他摔得这么狼狈,竟然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江会长漏了这一手,浙江,在场所有人都镇住了,那些人脸上已经变了颜色,不像刚才那么嚣张了。

看着江会长,将他围在正中,但是,谁也没有先上前动手的意思。

章节目录 二五一 潇洒离开 正在此时,突然听到有一个人咳嗽了一声,说道:“你们都不去上班,在这里干什么呀?”

有人回头一看,见来的人正是杨队。

杨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众人呼啦一声,给他让出了一条道路,杨队慢吞吞的走到江会长的面前,抬起头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他说:“刚才我也看到了,阁下好身手啊,不知道您今天到这里来有何贵干呢?”

江会长看到杨队,似乎是认识一般,微微的点了点头,说:“嗯,终于出来一个管事的了,看你讲话还比较通情理,不像那些小兔崽子们,话都没有说两句,便对我动手动脚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杨队微微一笑,说:“他们都是小孩子嘛!你也不要和他们计较!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吧,在这里我说了算!”

江会长说道:“我今天到这里来呢,主要是想将这位小兄弟带走!因为,一来你们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他犯了法,二来呢,你们也没有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将他关押这么长的时间!我是按照正规的流程来办理这件事情的,因为我有律师执照,可是,没想到当我到了这里的时候,你们这里的兄弟呢,对我百般刁难啊!要看这个!要看那个!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给我提了很多不合理的理由,并且还要搜我的身!”

“我的证件,我在来的时候已经做了登记,已经给他们看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人跟我说,我没有向他出示证件,听到这里了我就非常的生气。和他理论了几句,没想到,你们这里的小兄弟们脾气都暴的很呢!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上来就对我动手动脚的!你看我的衣服都被他们拉坏了!你要知道,我的衣服可都是几千块的!很贵的牌子呀,我不知道,弄坏了你们能不能赔得起!”

“在拉扯的过程中,我被逼的没有办法,只能正当防卫,谁曾想那个你们的兄弟,当时就发了火,叫了一群人过来,看样子是想将我痛打一顿,不让我出去啊!”

说着话,江会长有对着那二十几位大汉微微一笑,说道:“这不,你也看到了,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看得我心里害怕的很呢!你说我一个守法公民,按照法律来办事,你们怎么就这样对待我呢,你们怎么就这样不为民做一点实事呢?”

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妖娆至极,就像是一个已婚的妇女,对着自己的丈夫撒娇一样。

晓寒生躲在后面听他这样讲话,差点吐了出来。

但是,杨队的样子很正常,说:“我们一直都为民做实事的,我们一直都是以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这件事情,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在这里呢,我先代替那几个小兄弟向你赔礼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要和他计较,放他们一马才是!”

“至于您说的,要将这个小兄弟带走,其实,实话跟您讲,不用您到这里走一趟,我们也正准备将这个人放走呢,就像您所说的一样,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他杀了人,所以我们已经内部讨论过,可以,无罪释放!”

江会长听到杨队这样讲,便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就更好了,省得我在大费周章,既然你已经说了,要无罪释放他,那么,是不是现在我就可以将他带走了呀?”

杨队点了点头,说:“是的,你现在就可以带走了,不过,在带走他之前,你还需要去我们值班员那里签一下字,办理一下正常的手续!”

江会长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是自然!”

他转过身来,对着看守所里面招来招手,说:“刘公子出来吧,我们要回家了!”

看守处里面配有沙发。

而刘公子此时,正依偎在沙发里,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嘴里面哼着小曲,一点也不关心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他知道,既然江会长来了,他完全有能力将自己从这里救出去!

听到江会长叫自己,他才慢吞吞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然后慢慢的向江会长走了过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刘公子四下打量了一下,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既然,现在已经宣布我无罪释放了,那么,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干什么呀?把这个门围起来,是舍不得让我走吗?”

杨队听了他的话,连忙对站在当场的警察们挥了挥手,说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呢?赶快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

他的语气严厉。

其他的警察听到自己的领导这么讲,都没有办法,虽然心里面很有意见,但是,也只能扭头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了。

江会长扭头看了看刘公子,微微一笑,他的笑容里面包含很多的信息。

刘公子此时明白他的意思,也对着他笑了一下,两个人就好像打了一个哑谜一样,在场的其他人根本都不懂他们在交流什么。

晓寒生看到,人们都散开了,连忙将自己藏在墙角处。

他心里面十分的好奇,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江会长现在和刘公子成了一队的人?他们不是死对头吗?江会长不是应该要杀了他,给阑珊报仇吗?为什么他现在和刘公子的关系这么好呢?

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答案来。

此时,只见江会长领着刘公子,向外面走去,杨队在旁边陪笑,说道:“两位慢走啊!以后常来坐坐!”

刘公子没有说话,扭过头来对着杨队微微一笑,他的目光一扫,突然间,发现了躲在暗处的晓寒生。

他看到晓寒生之后,眼睛里的笑意,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增加了起来。

这让晓寒生觉得,他的笑里面充满了嘲讽。

但是,没有办法,此时此刻又有谁能够拦住他呢?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出看守处!

杨队长看到刘公子和江会长走了出去,如释重负般拍了拍手,见自己的身边还有几个人仍然没有回去办公,便瞪起眼睛大声喝道:“还不赶快回去干活,站在这里像个木头似的干什么!”

章节目录 二五二 醒了 那几个人此时看到杨队发了火,吓得哧溜一声,连忙都闪人了。

晓寒生也趁着这个机会,溜了出去。

他以为,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没有人发现,谁知道,他的所有动作都被一个人看在了眼里,那个人就是局长。

局长此时坐在桌子前,看着电脑上的画面,那是警局里面所有的摄像头监控。

他看到晓寒生鬼鬼祟祟的从这里出去了,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晓寒生快步走出了办公楼,心想:“这一次,连陈桐的半个影子都没有找到,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反倒遇到了江会长来救刘公子这样的怪事情!”

他想了一下,觉得奇怪,就再次回到医院里,将自己所遇到的这些事情,对盼瑶讲了一遍!

盼瑶听说江会长去救刘公子,也是非常的吃惊,嘴巴张的老大,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她想:“江会长为什么会去刘公子呢?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呢?之前江会长知道,刘公子将阑珊杀死了,他拼了命的都要去追她!而现在,为什么又要救他呢?真的是奇怪!”

两个人想来想去,想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只觉得自己的头好痛!

晓寒生在病房的门缝里偷偷的向里面看了一下,只见刘浩仍然昏迷不醒。

他想:“这个刘浩,看起来伤得很重,都昏迷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醒过来!而此时,陈桐却联系不上了,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个怎么办是好!”

而正在此时,突然听到重症监护室里面铃声大作,有护士和医生向这边跑了过来!盼瑶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跟着医生和护士走到了病房里面。

到了里面才发现,原来是刘浩醒过来了!

医生和护士连忙给刘浩在身体里面注射着什么液体,又有医生用双手将刘浩的眼皮翻了起来,观察着他的瞳孔。

其他护士都在密切关注着,床旁边的一台看起来很高端的仪器,那仪器上面有趋势图,有数字,用于监控刘浩的脉搏心跳相关数据。

见刘浩已经苏醒过来了,盼瑶很是高兴,她忍不住在心里面说道:“陈桐啊陈桐,刘浩醒过来了,你现在在哪里呢?能过来看他一下吗?”

刘浩的眼睛此时微微的睁开了,但是马上又闭了起来,他的眼皮似乎有千斤重似的,睁不开一样。他在嘴里面呢喃着:“陈姐陈姐,你在哪里?”

盼瑶此时连忙走到他的身边,握住他的手,对他说道:“你终于醒来了?别着急,陈桐就在来的路上,她很快就会到这里来了!”

刘浩的眼睛闭着,他虽然听到了这句话,但是却不知道是谁在对自己说话,他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嘴巴里说道:“水……水!”盼瑶连忙告诉医生,要给他准备一些水。

谁知道,医生却制止了他,对她说道:“他现在不能够喝太多的水!我们有给他注射葡萄糖,不要给他喝很多水。如果给他喝的水多了,会影响他身体的恢复!”

盼瑶闻言,没有办法,只好听从医生的嘱咐,将拿在手里的水杯又放了回去!

此时,刘浩很累的样子,他的脸色虽然较之前红润,但是,看起来仍然很苍白,很吓人,他的眼睛闭着,不再说话。

医生对盼瑶说道:“我看你们还是出去吧,他现在虽然苏醒过来了,但是,身体仍然很弱,需要较长时间的修养,你们在这里会影响他的休息。”

盼瑶闻言连忙点了点头,和晓寒生慢慢的走出了病房。

她看到医生将病房的门轻轻的关上了,心里面在想:“你在哪里呢?陈桐?刘浩已经醒过来了,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呼喊你的名字,想必他也想在醒过来后的第一眼,就看到你,可是你人呢,你到底去了哪里?”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完全超出了盼瑶和晓寒生能控制的范围之内,并且,事情变得越来越迷茫了,根本理不出一点头绪来!

先是阑珊的母亲根本就没有找到,然后,现在陈桐又失踪了,刘公子虽然被抓了起来,但是被判了无罪释放,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向着坏的方向发展的!

而盼瑶也实在理不出一个突破口来。

所以,她望着病房的玻璃,静静的出神。

突然间,她想到:“刘公子是被江会长救走的,为什么江会长要去救刘公子呢?他应该明明知道是刘公子伤害了阑珊啊!”

“如果江会长和刘公子是一伙的话?”此时,盼瑶的脑子迅速的转动了起来,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心里面想道:“如果刘公子和江会长是一伙的话,那么阑珊的死,就是他们两个人故意造成的!”

盼瑶仔细回想着阑珊死时的情景,的确,她听到了枪响,但是,到底是谁开的枪?还有阑珊为什么会突然冲出去?这些她都没有亲眼看到!都是一个谜,她在努力的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当时,阑珊蜷缩在那里,而江会长则是躲在暗处的,江会长躲在暗处对着刘公子的保镖发射了飞刀!

唯一的解释就是,江会长故意让刘公子开的枪!

盼瑶又想到了晓寒生所讲的,江会长从警局里面将刘公子救出去的事情,只觉得后背发凉,脑袋嗡的一声。

暗想到:“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这个事情就复杂多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呢?”

盼瑶忍不住将自己心里所想的这一连串的疑问都告诉了晓寒,。

晓寒生听了之后,似乎并没有很吃惊的样子,他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你刚才所说的一切,我都已经想到了,我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有将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公诸于世,我们才能够知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盼瑶说了一句废话。

晓寒生说:“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想到了没有!?”

盼瑶说:“什么问题”

晓寒生说道:“就是江会长从警察局里面将刘公子救了出去,你觉得这个是好事情吗?”

章节目录 二五三 青年男子 盼瑶看着晓寒生,没有说话。

晓寒生说道:“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盼瑶问:“为什么呢?把他从警察局里面救出去难道不是好事情吗?难道刘公子喜欢在警察局里面被人囚禁住,失去自由吗?”

晓寒生说道:“当然不是!只是,你想过没有,此时此刻,江会长将刘公子救了出去,只怕会让他死得更快!”

盼瑶一听这句话,喔了一声,一脸的不相信,说道:“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晓寒生说道:“你忘记了吗?上次在医院里面遇到的那个美丽的少妇?她的名字叫月儿,她的武功高深莫测!而刘公子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她,她一心想要把刘公子置于死地!”

“虽然,现在那个月儿去追在废厂房里那个捡破烂的人去了,但是,谁又能打保票,他得知刘公子被放出来之后,不会来要刘公子的命呢?”

经晓寒生这样一说,盼瑶才恍然大悟,她说道:“对了,还有一个姓柳的老太太,阑珊的死,似乎对那个老太太也造成了很大的打击,所以,如果她们两个再度联手的话,只怕江会长也保不住刘公子呀!”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对,这正是我所担心的,我倒是不担心刘公子被他们杀死,我只是担心,这个姓刘的得不到公正的裁决!不管怎么样,刘公子都不应该被他们帮会之间仇杀掉,而应该是在法官面前得到公正的判决!这才是我最想要的!”

盼瑶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对,这也是我正想要的,可是现在我们能怎么办呢?”

晓寒生叹了口气,说道:“是啊!唯一能够帮助我们的陈桐,现在突然间就不见了,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并且,单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要想从江会长那里将刘公子抢过来,只怕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盼瑶也摇了摇头说道:“事到如此,我也不知道谁能够帮助我们了!”

两个人正在发愁,突然看到一个人急匆匆的向这边走了过来。

盼瑶眼尖,一眼认出了那个人,正是在废旧厂房里捡破烂的那个青年男子。

她看到青年男子的时候微微一愣,因为,她没有想到:“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这个捡破烂的?”

此时,这位青年男子身上穿的衣服,依然陈旧,但是看起来非常的整洁!

已经没有了捡破烂时那样的落魄,相反的,他走起路来呼呼生风,一脸的气宇轩昂,一看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晓寒生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心里面一动,暗想:“这个人可是极万千麻烦于一身啊!他来到这里会不会带来什么样别的麻烦呢?月儿和柳老太太都在追杀他,会不会把那两个女魔头引到这里来呢?”

想到这里,他暗暗警备,轻轻的拉了拉盼瑶。对她说道:“这个人有一身的麻烦,我们要离他远一点!”

嘴里说着要离他远一点,于是,慢慢的退后,最后坐到了病房门外的长椅子上。

而那个青年,似乎故意要和他们作对似的,非但没有离他们远一点,相反的大踏步的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走到了晓寒生的面前,他突然停着脚步,扭过头来,微微的对着他一笑,说道:“刘浩是在这间病房里吧?”

晓寒生对他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然后一脸疑惑的望着他,那个人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来看一看!也并没有别的意思!”

说着话,转身便想去推病房的门,盼瑶此时连忙出声制止他:“站住!”

那个人听话的将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的手距离门把手还有一厘米左右的样子。

他慢慢的转过头来,对着盼瑶说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盼瑶说:“刘浩现在需要静养,医生刚刚看过他,他可能不方便见客,我劝你还是不要进去了!”

青年男子听到她这样说,微微笑了。

但没有理盼瑶,径自将门打开,走到了病房里面。

盼瑶见他这么高傲,完全对自己置之不理,心里面有气。

但是,在病房这里又不好站起来和他理论。

盼瑶站起身来,想走到病房里,将那个不懂礼貌的人拉出来,但是,晓寒生却一把将他的胳膊拉住了,对他说道:“坐在这里别动!”

盼瑶愣了,回头问他:“怎么了?那个人这么不懂礼貌,还窜到人家的病房里面,如果吵到了刘浩休息,那该怎么办呢?”

晓寒生低声对她说道:“你要知道,这间病房是高级重症监护室!这里面病人的信息都是完全保密的,并且,刘浩在这里,外面都有人把守的!他既然能够进来,走到这里,就说明他不是一般的人物,况且,他清清楚楚的知道,病房里的人叫刘浩,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单凭这一点,就不是你我二人所能够惹得起的!”

盼瑶听了之后,也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对呀,如果照这个样子看的话,这个捡破烂的人说不定还是一个厉害人物呢!”

两个人正说着话,突然间病房的门打开了,那个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轻轻的将门关上,眼睛里面有一些湿润,但是,晓寒生看得出,他的眼睛深处,隐藏着一团怒火。

但是,晓寒生发现他眼里的怒火转瞬即逝,脸上的表情马上就变得平淡起来,特别是见到门口的自己和盼瑶以后,他似乎不想让别人读懂他的内心,更不想别人看清楚他心里面在想什么!

青年男子没有对盼瑶和晓寒生说话,轻轻的将门掩上,转过身去,就想离开这里。

晓寒生心里一动,连忙出声叫住了他。

晓寒生的声音并不是很高,因为他害怕影响了在病房里面休息的人。

但是,青年男子听到他的声音之后,脚步猛的停了下来。

他扭过头来,上下的打量着晓寒生,问到:“有什么事么?”

晓寒生上前走了两步,说道:“这位兄弟,这些天你过得可好呀?”

青年男子微微一愣,说道:“你是谁?我们见过面吗??”

章节目录 二五四 为什么帮忙? 那个青年男子又怎么能够忘记在厂房里面发生的那一切呢?

况且,当他看到晓寒生的第一眼时,就已经认出了他,他故意这么问,只是不想和晓寒生有什么关系而已,怕自己的身份连累到他!所以,故意和他装作陌生!

那个青年男子听到晓寒生此时提到了废旧的厂房,于是眼睛盯着他问道:“怎么,有什么事吗?”

晓寒生说道:“在这里站着也不好说话,我们到那边坐一下,你看如何?”

青年男子转头四周打量了一下,见三个人站到走廊的中间位置,的确是太引人注目了,于是便点了点头,跟着晓寒生走到病房门外的椅子边上,但是,他并没有坐下来。

低声的对二人说道:“有什么话就赶快说吧,我还有事,忙的很呢!”

晓寒生说道:“在废厂房里面发生的一切,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并且,我也知道你是一个身手不凡的人!”

听到这里,那个青年男子笑了,他说道:“我只是一个捡废品的,收垃圾的,那有什么身手不凡呢?那天在那里误打误撞,遇到了她们几个亡命徒,还好我跑得快,如若不然的话,被她们杀死了,也有可能,那天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如果你们有什么话的话,就赶快说,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要走了,没有时间和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的语气很冰冷,晓寒生连忙说道:“现在有一个忙,只有你能帮我们!”

青年男子闻言笑了,说:“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呢?况且,我只是一个收废品的,我又怎么能够帮得到你们呢?你想多了吧?”

说完他长出口气,就要离开。

晓寒生说道:“你知道在病房里面躺着的这个人是怎么受伤的吗?”

青年男子闻言止步,他扭过头来问道:“你知道他是怎么受伤的?”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我当然知道!他受伤的时候我就在他的身边,一举一动我都看得非常清楚!”

这几句话似乎说到了青年男子的心里面,他的眉眼之间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神色,但是,那神色转瞬即逝,不过,还是被细心的晓寒生看到了眼里。

青年男子忍不住问道:“他是怎么受伤的?”

晓寒生不加思索的说道:“他是为了你才受伤的!”

此言一出,就连盼瑶的也吓了一跳,她不知道晓寒生为什么这么说:这明明就是在说谎嘛!所以,盼瑶诧异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个青年男子闻言也是吃了一惊,他问道:“你说什么?是为了我受伤的?”一脸的不相信。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是的,是因为你才受的伤!虽然和你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和你却有着剪不断的间接的关系!”

青年男子而言,突然间就明白了,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让他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自然也知道晓寒生言语之外的意思是什么!

他微微的笑了,对晓寒生说道:“说吧,你到底要我帮什么忙呢?”

晓寒生听他这么讲,突然就笑了,点了点头,说道:“聪明人就是爽快!”

晓寒生继续说道:“虽然,我和你现在才算是第二次见面,但是,在我心里面,却觉得和你非常的亲近,这就叫做一见如故的感觉吧!”

青年男子没有说话,似乎他并不想听晓寒生说这样的废话!

晓寒生也明白,于是,直接进入重点,说道:“陈桐现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联系不上他,另外,那个叫刘公子的人已经被人救走了,虽然是救走了,但是,我觉得却是置身于危险之中!”

晓寒生继续说道:“因为,在外面,那个叫月儿和柳老太太的人,正在想办法追杀他,你也知道,那两个人非常的难缠,就算江会长将他救出去,只怕很快就要落入那两个女魔头的手中!”

晓寒生看着青年男子说:“如果你能帮助我们的话,那么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联系到陈桐,我相信你会有你独特的方法去联系到她!”

“第二件事呢,就是想办法保护好刘公子,不让月儿和那个柳老太太将他给杀了,如果是那个样子的话,他没有办法得到公正的裁决,对于阑珊来讲,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还有,另外一件事,也就是找到伤害刘浩的真正的凶手!今天,既然你来看他,那么,就说明你和他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而且,你从他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眼里的泪水,这更说明,你和刘浩之间关系非同一般,所以我想这一点不用我说,你也会去做的!”

“但是,在做这件事情之前,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们做好刚才的这两件事。”

青年男子听到小孩生的这一席话笑了,他玩味的看着晓寒生,嘴里说道:“你可真敢说呀,我们很熟吗?为什么我要帮你做这么多的事情了?”

盼瑶也觉得奇怪,她完全不明白晓寒生这是为什么会对这个陌生的青年男子说这些话。

她更想不明白,这个青年男子有什么理由能够答应他?

她觉得晓寒生是天方夜谭,突发奇想!

应该是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他的精神压力比较大,所以看到一个人,就想那个人能够帮助自己,可是,就算帮忙的话,你也要找一个靠谱的呀,这个人虽然武功很高,但是,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并且,这么凶险的事情,人家怎么可能会帮我们呢?”

盼瑶想到这里,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晓寒生。

她不知道晓寒生要如何回答刚才青年男子提出的问题。

晓寒生微微的笑了,他对青年男子说道:“只是我知道,这些事情不用我说,你都会去做的!”

青年男子微微一愣,还是不解,他盯着晓寒生的眼睛,似乎在听着晓寒生怎么继续往下编。

晓寒生说道:“其实,那天在厂房里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对你格外的留心了!”

“因为,我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出现的人,一定不是一般的人!”

“废旧厂房四周的环境,我也大概看了一下!”

章节目录 二五五 凭空猜测 晓寒生继续说道:“你说你在那里捡垃圾,呵呵,如果说是捡工业垃圾的话,我还相信,但是,你说捡瓶瓶罐罐的垃圾,我就是不相信了!”

“因为那里面根本就没有人住,又哪里来的瓶瓶罐罐呢?”

“并且,那天,你和月儿以及柳老太太动手的时候,我特地观察过你的身手!”

“虽然,你故意装出很笨拙的样子,但是,我却可以看得出来,你是经过专门训练的!”

说到这里,晓寒生微微的笑了,他说道:“虽然,我不会打架,也不会武功,但是我有一双眼睛,我能够看得出,你隐藏的招式和信息!”

“我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你的功夫和刘浩以及陈桐几乎是一样的,也就是说,你们三个人可能在一起经受过某种训练,对不对?”

说到这里,晓寒生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青年男子,没有说话。

青年男子听到小孩声说的这些话,眼睛眨了一眨问到:“就这些?”

晓寒生说:“当然不只这些!”

于是,他继续有说道:“从刚才你来到这里,我就想到了,这里是高级病房,没有特权的人是根本进不来的!况且,你知道刘浩住到这里,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有人给你通风报信了!告诉了你,刘浩在这里受伤,所以,你才专程过来看他!”

“再有,你走路的姿势,现在的你和那天在厂房里遇到的你,走路姿势已经完全不同!此刻的你,走过来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路都带一阵风!”

“什么样的人走路能够如此的气宇轩昂?潇洒干净呢?”

晓寒生说道:“当然是受过训练的人!而你呢?肯定是!”

听到这里,那个青年男子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他似乎对晓寒生所说的一切,没有多大的兴趣,听他说完了之后,才说:“嘚啵嘚啵嘚,说了半天,满嘴放炮,你以为你忽悠这么多,我就要帮你吗?”

晓寒生闻言,摇头说道:“即使现在我没有说这些话,你也会帮我!”

青年男子笑了,说:“你又来了!谁给你的自信啊!?”

晓寒生继续说道:“因为我发现了,你和刘浩身上有一个共同的地方!”

青年男子似乎很是好奇,下巴抬了起来,眯着眼睛,对晓寒生说道:“我和刘浩身上有一个共同的地方?说说看!什么地方?”

晓寒生笑着点了点头,他扭头向四周看了看,确定自己的周围没有人,才压低声音说道:“你和刘浩虽然长得并不是很像,但是,你们的眼眉却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就是你们两个人的右眼眉,长的是一模一样!”

“就从这一点,我就可以认定你们两个人是有亲戚关系的!”

晓寒生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说不定,你们两个人就是兄弟呢!”

听到晓寒生说出了这样一句话,青年男子似乎是吃了一惊,但是,这吃惊的神色在他脸上转瞬即逝!

他迅速的把脸扭了过去,似乎是不想让小孩生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因为,他知道晓寒生这一双眼睛真的是有毒,他看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青年男子此时没有回头,说道:“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晓寒生听到他这样对自己说话,眼睛里面便浮现出了笑意,因为他知道,他这么说,是已经默认了自己所说的是对的。

虽然,晓寒生知道,自己完全是凭空猜测!

青年男子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然后,将自己的身体也转了过去,背对着晓寒生,向前走去。

走了两步后,他突然停了下来,嘴里面轻轻的说道:“但是,我却不能够看着好人受伤,坏人逍遥自在!”

“我认识那个姓刘的,我先去看看他逃到哪里了?有没有被那两个女魔头抓住!”

说到这里,他大踏步的走了。

晓寒生听他这么说,知道他是决定了要帮助自己。

更确认了,自己所说的是正确的!

心里面很是高兴,盼瑶在一边,却看得糊里糊涂的,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青年男子突然就帮助了晓寒生,她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可是,他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呢?”

晓寒生笑了,他摸了摸盼瑶的头,说:“你还没有看出来么?这个人他明显就是陈桐的人!”

盼瑶闻言一愣,说:“他是陈桐的人,何以见得?”

晓寒生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他,他武功路数和陈桐的基本上是一样的,而此时,你看,他走路的样子,英姿飒爽,多么像一个受过训练的人,也只有受过训练的人才能做到像他这个样子干净利落!”

说到这里,盼瑶终于醒悟了过来,她说:“哟!我明白了!”

晓寒生对着她微微一笑,说道:“这个人的武功高强,如果,他能够帮助我们的话,相信刘公子一定会没事的!”

盼瑶说:“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在那两个女魔头之前找到刘公子?如果他晚一步的话,那么,说不定留个公子就上西天了!”

晓寒生说道:“那现在就只能看刘公子的命到底是怎么样的?

盼瑶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不由得向刘浩的病房看了过去,虽然现在看起来表面平静,但是,暗地里却风起云涌,发生着巨大的变故!

因为阑珊母亲的这件事情,似乎将陈桐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当中,而刘公子、江会长,他们在这个漩涡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他们在这里推波助澜,不知道要搞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晓寒生心里很奇怪:“为什么刘公子等人也在找男生的母亲呢?”

“而此时此刻,阑珊的母亲又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想到这里,盼瑶的头,就不由的痛了起来,她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想将脑子里面这纷杂的想法通通赶出去!

但是没有用。

于是,她用力的甩了甩头,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更疼了,虽然没有将脑子里面那些杂乱的想法甩出去,相反的,让自己觉得更加难受了!

章节目录 二五六 告诉你 正在她头痛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小女孩走了过来,约11岁左右的样子,扎了马尾辫,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她的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很是可爱。

她走到晓寒生的面前,抬起头来,忽闪着两只大大的眼睛,对晓寒生说:“你是晓寒生么?”

晓寒生对着她说道:“是的,我是晓寒生,你是谁呀?”

那个小女孩看到他答应了,露出了甜甜的微笑,说道:“外面有一个人来找你,她让我过来叫你!”

晓寒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向外面看去,却并没有看到有人,转身问:“有人找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那个小女孩说道:“你出去了就知道了!”

盼瑶也觉得很奇怪:“到底是谁找晓寒生?为什么让一个小女孩儿过来叫呢?不能够自己亲自过来吗?”

盼瑶扭过头来,看了一眼晓寒生,晓寒生对盼瑶说道:“我过去看一下!”

盼瑶点了点头,说道:“你注意安全!”

晓寒生“嗯”了一声,跟着那个女孩子就走了出来。

走到医院门外,晓寒生想转身问一下那个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找自己?

可是,当他回头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女孩子早已经不见了!

他四周打量了一下,没有发现那个小女孩的踪影,心面纳闷。

暗想:“这又是什么无聊的人,闹的恶作剧呀?”

自己苦笑了一下,刚想转过身走回医院,突然听到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了一声:“你要走吗?”

这个声音甜甜的,糯糯的,晓寒生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马上就想起来,这声音的主人一定是她。

晓寒生回过头来,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这个女孩子,他笑了,暗想:自己真的猜对了。

来的人正是云云!

没错,就是神仙会的那个云云!

看到云云的时候,晓寒生微微一愣,因为,他没有想到,云云会到这里来找自己;也想不到,云云来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于是,便问道:“怎么会是你?你找我干什么呢?”

云云向前走了两步,看着晓寒生说道:“我来找你,是为了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她的双眸似水,凤眼含情,就这样默默的看着晓寒生,弄的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突然间,他想到了云云的告白,瞬间,就觉得自己和她站在一起,浑身上下都很不自在。

但是,晓寒生努力的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情感,暗想:“自己和她又没有真的发生什么!自己又不喜欢她,为什么见到她还会感觉这么尴尬呢,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想到这里,晓寒生暗暗的深呼吸了几下,对她说道:“是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不能够去里面说,非要把我叫到这里来呢?”

云云微笑,说:“当然是很重要的事情!”

晓寒生没有说话,就那样盯着云云,似乎在等着她的下文。

只听云云说道:“原本我不想过来找你的,可是,心里实在……忍不住过来找你!我过来只是想告诉你,你们现在被卷入了一个重大的漩涡之中,如果不马上退出去的话,随时可能会有生命的危险,所以,我是来劝你赶快歇手吧,不要再查下去了,否则的话,你会有生命之忧!”

云云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脸的担忧,一脸的真诚,晓寒生看得出来,她并没有撒谎,只是,却不能明白,她说的这个巨大的漩涡到底是什么呢?

晓寒生说:“我不懂你在说的什么,你能够说详细一点吗?”

云云似乎是跺了跺脚,叹了口气,她说道:“你现在正在找阑珊的母亲!赶快放弃吧,不要再找她的母亲了!你知道有很多人都在找他!如果你们现在还不放手的话,只怕有人会找你们的麻烦!主动的攻击你们!”

晓寒生闻言说道:“我找阑珊的母亲是为了了结阑珊临死时的一桩心愿!这又有什么错,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恨我们呢?”

云云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明白,我只知道,这里面暗流涌动,不是一般人可以插手的!所以,今天我特意过来告诉你,不要再管这件事情了!赶快干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你的弹钢琴不是弹得很好吗?可是,好久没有听到你弹钢琴了,为什么你不上台去弹钢琴?为啥掺乎这些破事?”

晓寒生没有回答她,仍然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我想知道原因!还有,你一定知道什么事情,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

云云摇了摇头,说道:“原因?原因就是很危险,其他我知道的事情,我不能够告诉你了,如果告诉你了只怕我也会有危险,你懂吗?”

晓寒生看着云云那清澈的眸子,似乎不是在撒谎。

但是,他仍然不知道云云到底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些话,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云云的眼睛里面浮现出来一丝狡猥的笑意,她对晓寒生说道:“你想知道我今天来的真正的原因吗?”

晓寒生说:“当然想知道!”

云云对着晓寒生招了招手,说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那么你靠近一点,我来告诉你!”

晓寒生说:“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可以了,干什么那么神神秘秘的?”身体却没有动。

云云说道:“有很多话,是不能够让别人听到的,难道你不懂吗?”

说着话,他又对晓寒生轻轻的招了招手,晓寒生心想,她说的也对,可能有一些机密的事情不能够被别人听到,所以才会这个样子吧!

晓寒生往前走了两步,将自己的耳朵递了过去,只听着云云低声的说道:“你离我还是太远了!在把你的耳朵贴近一点。”

晓寒生心里面叹了一口气,暗想:真是麻烦!

于是,将自己的耳朵又贴近了一点。

晓寒生只觉得自己的皮肤离她那湿润的皮肤已经很近了,他甚至能够感觉到云云的呼吸,能感觉到,她呼出的一阵阵的热气吹到自己的身上,十分的舒服。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云云嘴里面轻声的说道:“我要告诉你的就是……”

章节目录 二五七 老本行 说到这里,她突然间停了下来,轻轻的将脸扭了一扭,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轻轻的在晓寒生的脸上贴了一下。

晓寒生觉得,滑滑腻腻的,荡人心魄,心里面却吓了一跳,暗想:“你这是要干什么?”

晓寒生正在之间,突然云云将身体向后面一退,看着晓寒生的眼睛,脸上红霞乱飞,娇羞欲滴,她轻轻的说道:“没有干什么呀!我只是告诉你今天我来的目的呀!”

晓寒生疑惑不解,因为云云在他的耳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占了他一下便宜而已。

云云看他呆呆傻傻的样子,“咯咯咯”的笑了,对他说道:“好了,不逗你了,其实我已经告诉你了!今天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不要再掺合这件事了,这件事情很危险!我只怕到了最后,你会受到牵连!”

说完,她笑魇如花的对着晓寒生摆了摆手,说:“你要保重呀,我走了!”

说完之后,对着他甜甜的一笑,转身离开了。

晓寒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面很是纳闷,他实在猜不透,这个女孩子到底想要干什么?怎么就突然来到这里和自己说了这么两句话?还是采用这边特别的方式?

此时,他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一点发热,忍不住用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只觉得刚才被云云碰过的地方,滑腻腻的,那种荡漾的滋味顿时涌上了心头!

他转过身来就想向医院里走去,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盼瑶,而此时,晓寒生的手,还紧紧的贴到自己的脸上,没有拿下来。

刚看到盼瑶站在自己身后的时候,晓寒生的脑袋“嗡”的一声,他心想:“完了!刚才所有的一幕,应该都被她看到眼里了!”

吓得他连忙将自己脸上的手拿了下来,说话的声音都支支吾吾起来了。

他连忙对盼瑶解释说:“刚才……没有什么的,她只是给我说一句话,说完了就走了!你可不要往心里去!”

盼瑶看着他的眼睛,从晓寒生的眼睛里面看出了惊慌失措,的确,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到了眼里,她看到了云云将自己的脸贴到晓寒生的脸上,看到了他们那样亲密无间的动作,也看到了云云临走之时,那满脸娇羞的样子!

盼瑶是女人!她当然知道,这样的娇羞在什么样的场合才会有!

她的心里面有一团无名的怒火,瞬间升腾了起来,而此时,看到晓寒生那惊慌失措的眼睛,看到小韩生那么支支吾吾的表情,心里面想发火,想质问他到底为什么,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够这么做!

盼瑶将自己的怒火压回了心里,看着晓寒生的眼睛,对他微微的笑了,说:“我为什么要生气呢?你们又没有做什么,况且,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又能做什么呢?”

晓寒生听到她的语气不对,从她的眼睛里面又看不出什么可疑的神色来,尽管如此,晓寒生知道她的心里一定不是滋味!

因为,晓寒生能够感觉得到,她说这句话时的语气,透露着隐隐的不善!

所以,晓寒生连忙走过来,对盼瑶说道:“刚才是这个样子的,她告诉我,让我们不要插手这件事情,否则的话,你和我都非常的危险!我就问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其他的事情啊?她告诉我,如果我想知道的话,那就把耳朵贴过来!然后呢,我就乖乖的将耳朵贴了过去,希望她能够告诉我这其中缘由!没想到,她在我耳边根本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是拿脸轻轻的贴在我的脸上!”

“但我感觉到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连忙躲开了,真的!就像你看到了这个样子,别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对天发誓!”

盼瑶的眼睛,翻了翻白眼,盯着晓寒生问道:“是啊,仅此而已,难道你还想再发生点别的什么事情吗?”

晓寒生闻言,连忙对着盼瑶又摆手又摇头的说道:“不不不!我什么事情都不想!我只想弄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和为什么我们两个人都很危险!我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知道了什么事情一样!”

盼瑶扭过头去,没有看晓寒生,说道:“她是神香会的人!而这一切,所有的关系都指向神香会,她肯定是知道什么东西的,只是不肯告诉你罢了!”

晓寒生也说道:“是啊,这个女孩子古灵精怪,实在是太坏了!我现在才明白过来,她这么做,是想挑拨离间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啊!我们可不能上了她的当!我们的关系要比之前更好才行,否则的话,岂不是着了别人的道?让别人开心快乐?”

盼瑶这时转过头来,对着晓寒生微微一笑,说道:“你分析的很对呀,我们要比之前更开心,更快乐才对!”

说着话,她轻轻地挽起了晓寒生的手,就向医院里面走去。

谁知道,她还没有迈腿,突然,看到一个易拉罐咕噜咕噜的滚到了自己的脚前,她低下头,暗想:“是谁?随地扔垃圾?这么没有公德心呢?”

弯下腰,刚想将垃圾罐捡起来,突然,一个身影快如闪电一般,一弯腰将个易拉罐捡了起来。

盼瑶一惊,抬头一看,原来捡自己面前的易拉罐的这个人,正是那个在废厂房里遇到的青年男子,她微微一愣,说:“你怎么在这里?”

青年男子微微一笑,说道:“没办法,实在忘不了老本行啊!看到这里面有几个垃圾罐儿,手就痒痒了,想把它捡走!”

晓寒生看到他手里面拎着一个白色的购物袋,袋里面装满了大大小小的罐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心想:“虽然,这个人武功高强的很,怎么随时随地都不忘记自己是个收垃圾的呀,这可怎么办才好?”

他刚刚想到这里,那个青年男子盯着晓寒生的眼睛,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对我很失望,对不对?”

晓寒生心思比较直,见他这么说了出来,也不好意思承认,也不好意思否认,便没有说话。

章节目录 二五八 剧院 只听那个青年男子说道:“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人们常常这样讲,但是,真正想要这么去对待身边的人的时候,却是难上加难!我知道你是一个钢琴艺术家,永远光鲜亮丽,而我呢,只是一个捡破烂收垃圾的,和你比起来,我自然是尘土不及!但实际上呢,你和我是没有任何分别的,生而为人,根本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

晓寒生听他这样讲,不由得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微笑,说道:“你说的对!”

青年年子也笑了,他认认真真的说道:“当你说我说的对的时候,我知道你的心里面并不是真的认同我的说法,而只是因为我说的有道理,你无法反驳而已,你又现在不占道理,所以你才这样敷衍我!”

晓寒生此时连忙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没有敷衍你,我说的是心里话!”

青年男子微微的点了点头,说:“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刚才你让我帮忙去保护刘公子,去联络陈桐,而此时呢,我也请让你帮一个忙!”

晓寒生说道:“让我帮一个忙?我又有什么忙能够帮到你的?”

青年男子说道:“你帮还是不帮?”

晓寒生回头看了看盼瑶,用力的点了点头,说:“帮!一定帮!你说吧,是什么事?只要能帮上的,我一定尽100%的努力去帮助你!”

青年男子说道:“你一定帮得!”

他将手里的白色手提袋捆了起来,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声音,很显然,里面有十几个易拉罐,他把这一切弄好之后,才慢慢的将腰直起来,抬起头对着晓寒生说道:“我这一去,自然是凶险万分,不知道要遇上什么样的强敌,你也知道,神香会很强大,他们会有很多的高手,所以,我要带一个小跟班的,这个小跟班的就是你!”

晓寒生闻言吓了一跳,说:“我做你的跟班?”

青年男子点了点头,说:“是啊,不行吗?”

晓寒生摇头苦笑道:“我什么都不会,又不会武功,跑路又不快,做你的跟班,只怕不能给你帮上什么忙,只会拖累你的后腿呀!”

青年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说道:“你当然不会拖我的后腿,你非但不会拖我的后腿,相反,会帮我很大的忙!”

晓寒生想了想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跟你一起去!”

他扭头看了看盼瑶,对她说道:“你回医院去,守着刘浩吧,同时再联系一下陈桐,看能不能联系到她,我和这位小哥呢,去找一下刘公子,保护好他,不要让神香会的人伤害了他,你看怎么样??

盼瑶此时的表情有一点冷冷的,她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又和我说些什么呢?”

语气之中,颇有几分不满。

晓寒生自然也听出了她的不满,刚想出言安慰几句,就听到那个青年男子大声的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还在这里卿卿我我的!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就要爽爽快快的,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一样!”

晓寒生听到他这么讲,后面的话,便给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那个青年男子对着晓寒生一招手,说:“既然做我的跟班了,那就跟我走吧!”

说着话,将手里的一袋儿易拉罐递给了晓寒生,示意他拿好了。

晓寒生看到那一袋子易拉罐,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最后咬了咬牙,一狠心,将易拉罐拿了起来,他想转过身对盼瑶摆摆手,但是,当他转过身的时候,却发现,盼瑶已经转身向医院里面走进去了,他挥舞在空中的手,似乎在对着空气说再见。

青年男子看了,哼哼的冷笑了两声说道:“别在这里发呆了,赶快走吧,那个女人显然是生你的气了!”

晓寒生说:“可是,她为什么生我的气呢?我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啊!”

青年男子,二话不说就往前走。

转过一个弯后,两个人走进了一个小型的停车场,此时,晓寒生发现这个青年男子向着一辆高大帅气的摩托车走了过去,心里面微微一愣,到了摩托车前才发现这是一个最新款的雅马哈,估计要十好几万。

不由得张大了嘴巴,说:“这车是你的?”

青年男子没有说话,翻身上车,启动车子,带好头盔对晓寒生说道:上来坐好!”

晓寒生此时,则正用手摩擦着车身,感觉这机器轰鸣时的躁动。

心里面有种感叹:“这真是一辆好车呀!”

听到青年男子召唤自已,连忙翻身上车,带好头盔,紧紧的将那袋子易拉罐拎在手里。

只听青年男子说道:“得了!我们去卖易拉罐!”

晓寒生大声的说道:“不是去救刘公子吗?”

青年男子没有答话。手腕一拧,车子飞也是的冲出停车场。

青年男子说话算话,先来到了一个废品收购站,将手里的易拉罐按个数卖了,一共卖了7块8毛钱。

今年男子将钱收好后,转身,又骑车带着小孩生驶出了废品站。

晓寒生在车子后面大声的嚷:“到现在我们去哪里呀?”

青年男子没有答话,只是猛加油,晓寒生只觉得车子如同飞了起来,身边的景象不住快速的倒退。

车速快的让他发毛。

他用力扶住青年人的肩膀,问道:“到底去哪里呀?”

青年男子此时竟然扭过头来说道:“我带你去看戏!”

晓寒生听到他说的话,忍不住大声的骂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赶快去办正事,还有心情带我去看戏?看个毛戏啊!”

摩托车发动机轰鸣的呼啸声和耳旁呼呼的风声,掩盖了他说的话,也不知道那个青年男子有没有听到他的咒骂声,只是不说话,车子快速的向前飞驰着。

晓寒生发现他向城外开去。

路边的楼房车流渐渐稀少,也不知道他要开到哪里去,索性听天由命,由他带着自己在公路上飞驰着。

不一会儿,来到一所高大的建筑面前,晓寒生抬头一看,见矗立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座大约有三层楼房高的古色古香的建筑。

章节目录 二五九 先看画 从外表上看,不知道它到底是做什么用途的,是一个剧场或者是体育馆?晓寒生猜不透。

青年男子将车停到一个隐蔽的所在,迅速的下了车,将头盔取了下来,对着他说道:“快跟我走!”

不由分说,转身就像建筑内走去。

他的步子很大,走起路来一阵风似的,晓寒生在后面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气喘吁吁的问道:“我们这是要干什么去呀?不是要去保护刘公子吗?”

青年男子头也不回的说道:“我跟你说过了,我带你来看戏呀!”

晓寒生猛得站住脚,大声的说道:“看戏,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哪里还有心情看戏?”

青年男子也站住了脚,回过头来对着晓寒生说道:“什么时候了?你说现在是什么时候呢?难道是世界末日啊?我们要去做这么大的任务,首先,肯定要提前放松一下自己呀,我这个人最大的爱好就是收废品,第2个爱好就是看戏,现在你已经帮助我完成了第1个心愿,那么第2个心愿,你就不能陪着我在这里好好的看看戏吗?”

晓寒生气的嘴一撇,说道:“我实在是没有心情进去看戏!”

青年男子将脸一沉,说:“帅哥,既然你没有兴趣,那么就算了吧!”

说完转过身,径自向建筑内走去,晓寒生闻言,忙问:“什么算了?”

青年男子说道:“既然你不肯帮我实现我的愿望,我这人也就不会帮你了,再说,在医院里面你说的貌似很有道理,在实际上却是狗屁不通,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晓寒生见他想要变卦,心想:“不就是去听一场戏吗,你自己假装听也可以呀,何必要反驳了他的意愿呢!再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貌似也只有他能够帮助自己了,如果自己真的连这个朋友也失去的话,只怕没有人能够帮自己了!”

想到这里,晓寒生连忙服软,说:“哈哈哈,我陪你去看戏,但是你说的话一定要算数啊,不能够,说话不算话,到时候不帮我可不行。”

青年男子转过头去,说道:“我说话算话,你敢帮我,那么我就会帮你!”

晓寒生此时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跟在他的身后,向戏院内部走去。

等到进入了这个戏院的大门,晓寒生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好大一个戏院!装修得甚是豪华,用金碧辉煌来形容它,真的是一点都不为过。

况且,这个戏院,在这么偏僻的郊区,从外面看的话,孤零零的在这里,四周冷冷清清的,门可罗雀,你根本就想不到,一旦你进入了这个门,你就会发现,里面人来人往,有很多衣着鲜亮的模特和富商在里面穿梭。

青年男子在门口登了记,不知道给那个门童出示了什么证件,那个穿着旗袍的美女门童对着青年男子和晓寒生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两个人让了进去。

等走到戏院内部,晓寒生才发现,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大厅的位置,在大厅里面稀稀落落的有十几个人,这些人都是衣着鲜亮,男士西装笔挺女士,都是礼服穿,打扮的都十分的正规。

他们正在观摩着大厅内部的油画,这些油画显然是出于某个艺术家之手,那些人站在油画前面,对着油画指指点点,似乎讨论点什么?

晓寒生根本就没有心情在这里看这些油画,听他们讨论什么艺术色彩!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快去找到陈桐,赶快去解救刘公子,赶快找到阑珊的母亲,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青年男子此刻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非拉着自己到这里来看戏,况且,这里也没有什么戏剧呀?只有这些一朵鲜亮的人和这些不知名的画儿。

青年男子也装模作样的在大厅里面走动了起来,他走到一幅画的跟前,看着那幅画,若有所思的在想着什么。

晓寒生实在是无聊,便顺着他的眼睛看了过去。

只见那一幅画,画的是一个不怎么起眼的瓦罐,那个瓦罐好像残缺了,表面上都有了裂纹,不可否认这个画家的功力十分的深厚,画的惟妙惟肖。很是逼真。

青年男子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真的理解了这幅画,还是故意装作理解,他摇头晃脑的对着这幅画点了点头,然后又点了点头,转头对晓寒生说道:“嗯,这幅画画得真是不错,那色彩色调等等都达到了巅峰,嗯,这幅画真的很不错!”

晓寒生低头瞥见了那个画下面的标签,那标签上写着售价860万。

看到这个售价的时候,晓寒生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但是,他的心思完全没有在画上面,他一心只想这位青年男子早早的欣赏完这些没用的东西,然后带他离开这里去解救刘公子。

于是,晓寒生故意对青年男子咧咧咧嘴说:“画是不错,可就是太贵了,你不是说要来看戏吗?怎么现在给我看起画来了?”

青年男子说道:“你不要着急嘛,我们先看画再看戏!”

晓寒生一听,气得就大叫了起来:“什么?你不是说只看戏吗?怎么现在又要看画了?照你这样磨蹭下去的话,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晓寒生这几句话并不是高声大喊出来的,他的声音只是比平时高了一些,但是,在这个场合,几乎没有人大声说话,所以,就显得他的这几句话声音特别的高,在场的所有人都回过头来注视着晓寒生,弄得他十分的不好意思。

连忙对自己周围的那些对自己行注目礼的那些人,连连鞠躬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说话太大声了,打扰到你们了!”

一边压低了声音对那位青年男子说道:“你怎么能够这个样子?说话不算话呢?”

青年男子说道:“我肯定说话算话的!只要你陪我在这里乖乖的看画,看戏,那么我就会尽我全力帮助你!”

晓寒生一咧嘴,对着这位青年男子翻了翻白眼,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么画看完了,我们去看戏吧!”

章节目录 二六零 偷画贼! 青年男子说道:“什么?等画看完了?这才是第一副呀,我要看完这里所有的画,才去看戏啊!”

说着话,他用手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画,晓寒生扭头一看,在墙上几乎挂满了画,足足有三四十副!

晓寒生立即大叫,说:“什么?你要看光这所有的画?照你这速度,那得看到猴年马月啊。”

青年男子微微一笑,说:“怎么?着急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呀?”

晓寒生闻言,几乎是大声的叫了出来:”我当然着急了!这件事情事关重要,照你这么磨蹭下去的话,黄花菜都凉了!”

周围的人再次对晓寒生行注目礼,周围有人已经窃窃私语了,用手点击着他,均暗想:“这个人是谁?在这么神圣、严肃的场所里大声喧哗?真是没有教养啊!”

晓寒生也觉得自己十分的不礼貌,但是,他内心的烦躁,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不下来。

青年男子笑了,对晓寒生说道:“你不要着急呀!你着急什么呢?看你,在这么高雅的艺术殿堂,大呼小叫!真的有失风度呀!”

说完一脸坏笑的看着晓寒生,而晓寒生此时向4周看了看,望着自己的那些人,那些人对自己投来了鄙视的眼光,顿时觉得自己脸上无光。

但是,他内心的愤慨,却久久都不能平息。

他对着青年男子发脾气,嘴里哼哼的说道:“如果你不想帮我的话就直接说,又何必兜着圈子来折磨我?羞辱我呢?”

青年男子闻言,似乎是吃了一惊,说道:“我并没有羞辱你啊!我只是想好好的在这里欣赏一下名画,看一看戏而已,又怎么谈得上是羞辱你呢?”

晓寒生气得想翻白眼,但是,他翻了几翻,内心却有一个声音,暗暗的对自己说道:“自己千万可不能中了他的计啊,不能受自己情绪的控制,一定要平心静气的,不要生气,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想到这里,他深呼吸了几次,眼睛不再去看那个青年男子,心里想到:“既然他在这里故意磨蹭时间,那就说明,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想帮我,那么,自己在这里,陪他磨蹭时间又有什么益处呢?不如自己干脆一走了之!他不想帮自己,就算了!又何必自己低声下气的去求他呢!”

想到这里,便对那个青年男子说道:“好了,我也不和你争论了,既然你想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看画,置别人的生命死活于不顾,那么,就请你安安静静的在这里看画吧!我要先走了!”

至于陈桐啊,刘公子等具体的细节,晓寒生不想在这里多说,也不敢在这里多说。

毕竟,这里这么多双耳朵听着呢,这些事情说出去,如果被坏人听到了,实在是不好!他说完这几句话之后,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青年男子此时却叫住了他,他的声音很轻,但是晓寒生却听得很清楚,不由得回过头来,只见那个青年男子对自己招了招手,示意自己过去。

晓寒生心想:“你都不诚心帮我,那么,我又何必听你的呢?”

于是,便对着他摇了摇头,青年男子似是十分的无奈,耸了耸肩,用嘴型对他说道:“你还想不想让我帮你呢?”

见他这么说,没有办法,晓寒生只能向他走了过去。

走到他的跟前,这个男子用手指着另外一幅画说:“你去看看这幅画的标价是多少呢?”

此时,青年男子已经从那个画有破瓦罐的画面前,走到了一副西洋画的前面。

这副西洋画,画的十分的潦草,色彩调得极其夸张,线条也极其粗糙,处处透露着一丝疯狂的气息。

晓寒生对这些画实在是不懂,也不知道他们的艺术欣赏价值在哪里,只是顺着青年男子的手指,向贴在画下面的标签看去,只见那标签上写道:售价990万!

看来这里,吓的晓寒生吐了吐舌头,想:“就这么一幅画,哪能值这么多钱?简直是天方夜谭!”

而就在此时,事故发生了,就在他低下头去看画下面标签的时候,突然间那幅画就掉了下来。

而此时,晓寒生是唯一一个离这副画最近的人。

只听“哐啷”一声巨响,那幅画裱着的玻璃被摔个粉碎,玻璃碴子刺到画上,有几个地方已经被刺了个洞,那些掉下来的玻璃差点刺伤小孩生的脸,吓得晓寒生往旁边一跳!就好像做了错事的孩子,想要逃离“罪案”现场一样!

而这声巨响,足以让再场的所有人将目光紧紧的刺向晓寒生!

而就在画落地的同时,警铃大作!

而就在此时,只听到那青年男子大声的喝到:“大家快看这个人,将这幅价值990元的画给弄烂了!”

说着,他用手指着小韩生,大声的说道:“是他,是他!就是他!”

晓寒生看他如此的诋毁自己,心里面又气又怒,暗想:“你这是栽赃呀!在卑鄙了!”可是,这副画就在自己的面前掉了下来,而自己又是离这画最近的人,真是百口莫辩!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就在此时,突然从四周冲过来几名保安,就将晓寒生按在那里,嘴里大叫:“捉住他!这个贼!”

晓寒生被压的一动也不能动,根本无法挣扎。

一个身穿西服的人,急匆匆的向这边走了过来。

他来到事故现场,低下头来,看了看地上的画,显出十分心痛的样子。

他大声对晓寒生说道:“偷画贼!胆子不小!竟然敢在我这里下手!不想活了!”

又跺脚说道:“这可是主人的命根啊!你把这副画弄坏了,主人非撕碎你不可!”

说着,连忙指挥人去请修复专家,将散落在地上的画修复一下。

另外,对着几名保安挥了挥手说:“快将他带到我们的办公室去!”

此时,在晓寒生的周围,围了一群人,那群人对着他指指点点,有的人对着地上的画,用力的摇头,并大声的叹息,对于这么好的一幅画,现在被这个莽撞的人给故意毁了,真是十分的可惜!

章节目录 二六一 嫂子 晓寒生想破口大骂,想大声的争辩:“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是,有保安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将他的嘴塞了起来!

晓寒生只觉得自己有话说不出,便奋力挣扎!

毕竟,晓寒生至此已经经过了大大小小的数十场战役,对于打架来说,比之前的什么都不懂要强多了,并且从盼瑶那里学到了很多三脚猫的功夫。

所以那几名保安根本就压不住小孩生。

晓寒生的身体左一扭右一扭,就将两位保安摔倒在地,他将一只手一只胳膊抽了出来,用力在另外两名的保安的肩胛处用力一撞一点,那两个人吃痛,手就松了开来。

小孩生借此机会,将嘴里的东西扯了出来,身形如电,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骂那个青年男子:“你这个龟儿子!竟然敢陷害我!”

谁知道他刚跑了几步,就又被人围在正中,跑不掉了!

于是,晓寒生只能转过身去和这几位保安厮打在一起,然而,他却没有发现,就在他们厮打的时候,那个青年男子的身形一晃,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晓寒生虽然跟着盼瑶学了几下三脚猫的功夫,但是,对方人多,几个照面下来,他就支持不住了。

而此时,又有其他的保安过来支援,将现场的人员疏散,要求那些尊贵的观众通通的转移!

但是,那些人都站在旁边看热闹,谁都不肯走!

所以,这些保安为了在众人面前耍威风,便更肆无忌惮的对着晓寒生冲了过来。

晓寒生一看,由原先的三四个人,此时变成了七八个人,心里面害怕,手脚就慢了下来,一不小心被别人按倒在地,顿时,有五六个保安一起压了过来,把他紧紧的压在下面,一动都不能动了。

而就在此时,有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贵少妇,只见她约有二十七、八的年纪,生的白白嫩嫩,身材高挑,气质高雅,长发,柳叶眉,丹凤眼,顾盼生姿。

走到保安的跟前,对着保安们,柔声细语的说道:“你们干什么?赶快松开他!我认识他!”

她的声音不大,燕语莺声,非常的好听!让众位保安都听得非常的清楚。

一位保安回头一看,认得这位贵少妇!

这位少妇姓马,是夏哥的情人。

这位夏哥可了不得,拍马屁的功夫一流,很得主人的青睐,而此时,见到他的情人,保安自是晓得其中的厉害。

他连忙对自己的同伴们说道:“快起来,快起来!我们的嫂子对这个人有话说!”

众位保安有人认识马小姐,有人不认识马小姐,都非常纳闷:“为什么自己的兄弟对这位马小姐这么上心呢?”

但是,他们在一起合作惯了,见自己的同伴这样说,都知道这位马小姐非同小可,便从晓寒生的身上起来,站到了一边。

晓寒生差点被压的肠子都冒出来,身上的人终于都走光了,他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想站起来,但是,觉得自己的双腿无力,两条胳膊也没有力气,只能席地而坐,样子说不出的狼狈。

那位马小姐几步就走到小孩生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说道:“这不是晓寒生吗?那一个钢琴艺术家?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这么多保安要捉你呢?”

晓寒生抬起头来,仔细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贵妇人,却不认识!但是,听她能够说得出自己的名字和自己的职业,心里暗想:这个人一定是看过我的演出!

于是对他点了点头,裂开嘴角想笑,但是,浑身的酸痛实在让他笑不出来!

“我到这里,是来欣赏这些字画的,没有想到,突然有一副画就在我的面前掉了下来,而这群保安的则不由分说,就冲上来!将我擒住,非说这画是我碰掉弄坏的,你说冤不冤枉?”

马小姐笑了,她低下头,眼里颇有故事的看着晓寒生,心想:“都被捉住了,还狡辩?”她故意说道:“这里都有摄像头呀,查一下摄像头,不就知道是谁弄坏的吗?为什么要冤枉他呢?他这么有身份的人,又怎么会到这里来偷画呢?再说这里基本森严,除非是他傻了,想从这里偷画,这分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说着话,她看着这位保安,其中一位保安粗声粗气的说道:“马小姐,我们已经查过监控了,监控正在这位先生的身后,把这一切照的都清清楚楚的!当时他的身边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就只有他自己,他身子往前凑,脖子伸的长长的,手还向前比比划划的,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幅画就突然的掉了下来!你说,他这么可疑,我们怎么能放过他呢?”

晓寒生闻言说道:“我身体往前凑,是看画的标价啊!就在我看价格的时候,画突然掉了下来,这怎么能够说明是我要偷这幅画呢?”

保安说道:“我们一开始也没有想到,他想要偷这幅画!旁边有一个人一直在大声叫喊说,这个人要偷这幅画!所以,我们才将他抓住的!我们是宁可错抓一百不能放过一个!”

晓寒生闻言,气的鼻子都歪了,他心想:“这个骑摩托车的青年男子真是损到家了!把我拉到这里来,说是看什么字画,没想到,却狠狠的坑了我一下!”

旁边那贵夫人听到他们一问一答,心里好笑,说:“这里的保安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相信他们不会随便的冤枉人吧?再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人家觉得你是偷画贼,肯定是有些原因的,该不会是你站在画的前面,畏畏缩缩的,让别人误以为你是强盗吧!”

说道这里,马小姐格格的笑了,又说:“没有想到,曾经堂堂的大钢琴艺术家,现在也改行做了没本的买卖了,真的是让人惋惜啊!难道弹钢琴这么好的工作都养不活你了吗?你知道吗,你这可是top5的精英人士啊!怎么就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呢?

章节目录 二六二 人间蒸发 马小姐停顿了一下,说:“我觉得还是这样做比较好,你们不是说,刚才有一个人大声的说,晓寒生是偷画贼的那个人呢?我们将那个人找到,问一下不就明白了吗?到底他为什么说是晓寒生要偷画呢?是他看到了他要偷,还是随口胡说的,一问不就都明白了吗?”

保安们面面相觑,虽然,他们并不认为马小姐说的有道理,但是,迫于她的后台,这些保安们也不敢发声,有异议!

此时,那名粗声粗气的保安说道:“各位兄弟,你们谁看到刚才那个人跑到哪里去了?”

另外一个保安说道:“不知道呀!他叫完’这个人就是偷画的’,然后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粗声粗气的保安说道:“赶快去查监控,查一查他到底去了哪里?”

有人答应了,马上去查监控,晓寒生此时慢吞吞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很痛,骨头像是被压扁了似的。

站在那里晃晃悠悠的,约有三分钟的时间,才慢慢的缓过劲来!他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用力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心里面暗叫倒霉:“刘公子没有救出来,陈桐没有找到,自己反倒惹上了这样一身破事!”

心里面暗暗咒骂那个青年男子,将平生最恶毒的语言都用到了他的身上。

马小姐见晓寒生站了起来,虽然脸色苍白,但是,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大碍,别扭头对着各位保安说道:“你看你们这么鲁莽,将晓寒生都伤成了这个样子,人家可是当代有名的钢琴艺术家啊!还不赶快搬个椅子给他坐下!弄一点水给他喝,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人家充其量就是一个嫌疑犯啊!别弄的别人和犯人似的!”

粗声粗气的保安似乎是个头领,他连忙点了点头,对马小姐说道:“嫂子,您说的对!”

他想了一下,又说道:“在这里休息也不像话,打扰了大家的雅兴,还不如到前面,我们到休息室里面去休息,那里环境好,沙发椅子什么都有,能够让这位先生好好的休息!”

马小姐闻言,点了点头说:“好!那你带他过去吧,可不要伤害了他!”

“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可不要随便冤枉了好人!”

保安点头称是,马小姐又说道:“你赶快让人找一找那个说他是偷画的人,那个人找到了,告诉我一下,我也过来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保安点头称是,都说:“嫂子说的对!”

扶着晓寒生,走进保安休息办公室。

这时,已经有人将摔残缺的画收拾走了,地上也清理干净了,马小姐转过头来对众位宾客说道:“不好意思啊,刚才有一个小插曲,打扰了大家的雅兴,现在,这个讨厌的家伙已经被控制了,大家不要担心,请继续欣赏,另外,今天所有的酒水都算到我的头上,我马姑娘请大家!”

原来,这里不但有戏曲可听,有画可欣赏,中午还有午餐,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会所。

说完这几句话之后,马小姐转身就来到了保安休息室。

有保安看到马小姐来到这里,连忙站起身来给她让座,她点了点头,对保安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大咧咧的走到晓寒生的面前,坐了下来,眼睛里都是鄙视。

但是。这种鄙视隐藏在她的虚伪之后,她故意笑着问道:“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啊!”言外之意:“这里的东西你能看的懂?买的起?”

她的眼睛里全部都是笑意,道:“这里的画虽然价值不菲,但是,姑娘我还是可以负担的起的,如果你喜欢什么画的话,告诉我好啦!又何必去偷呢?这样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晓寒生此时喝了一点热水,精神状态慢慢的恢复了过来,听到马小姐这样说自己,心想:“她这是真的以为我是偷画贼啦!”

他没有直接回答马小姐的话,而是突然的问了一句:“刚才那个说我是偷画贼的人,有没有抓住啊?”

马小姐闻言,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保安,那保安摇了摇头说道:“有兄弟去查摄像头监控记录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想必是没有查到什么,如果他们查到什么了,一定会过来告诉我的!”

马小姐听了点了点头,又晓寒生问道:“怎么你认识他,他是你的同伙么?”

晓寒生心里暗骂:同伙你妹!但是嘴里说道:“不是,我们不是什么团伙!我们也是刚认识不久的朋友。”

此时,晓寒生想骂几句脏话,但是,他又想:“再这么美丽动人的少妇面前,自己嘴里骂出国骂来实在是有失体统,况且,在人家心里自己是一个弹钢琴的艺术家,又怎么能够这么粗鲁呢,要保持风度啊!”

想到这里,连忙将后面那句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他改口说道:“我也正在找他,找到他之后我要好好的和他理论理论!为什么冤枉我是一个偷画的?”

马小姐闻言微微一笑,说:“我相信您不是来这里偷画的,况且,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偷画实在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我相信这种事情您也不会做得出来!”

正在说话间,有个保安从外面推门进来,他对那个粗声粗气的保安说道:“李队长,还真是奇怪呀,我们将所有的摄像头都查了个遍,没有找到那个人的影子!当时他就站在这个人的旁边,那幅画掉下来之后,他就好像蒸发了一样,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李队长闻言,眉头一皱:“怎么我们这里这么多摄像头,都查不到?”

那个保安说道:“是的,这个人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真是奇了怪了!”

李队长点了点头说:“这个人肯定是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能够避开我们的摄像头。他到这里来,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晓寒生一听,那个青年男子找不到了,就着了急,连忙对李队长说道:“他今天穿了浅蓝色的裤子,深灰色的上衣,你再找找看呢,肯定能够找到他的!”

章节目录 二六三 又怎么啦 李队长对那个保安说:“你听到没有?按照这位先生说的,再去找一找!目标锁定浅蓝色裤子,深灰色上衣的人!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他,如果找不到的话,就将所有穿这样衣服的人都排查一遍!看看他们都在干什么!”

保安听了,答应了一声“得勒!”然后转身,就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马小姐见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心里面也并不是很着急。

她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的熟悉,站起身来,走到饮水机边上,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又坐到晓寒生的跟前,说道:“我最近喉咙很不舒服,总是想咳嗽,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呢,总想喝一些热水!”

这几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小孩上听的,还是说给保安李队长听的。

她低头,轻轻的喝了一口水,又说道:“可能是因为最近空气质量太差了吧!”

李队长连忙附和说道:“是啊,是啊,最近这雾霾天气越来越严重了!出去都得戴口罩啊!你嗓子不好,可以注意保护好自己!”

马小姐闻言,“咯咯”一笑,说:“没想到,你这个大老粗还挺会关心人的嘛!”

说着话,用眼角撇了李队长一眼,李队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抓了抓脑袋,嘴里面黑黑的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她转过头来,又对晓寒生说道:“晓寒生,我记得,你的上次演出是在很久之前了,好像最近都没有你的什么消息啊?不知道这些日子你都跑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吗?我们这些钢琴迷都期盼着你演出呢!”

晓寒生说道:“最近比较忙,我还没有来得及开个演呢!下次如果开个演的话,我会提前给你送几张票,您看怎么样?”

马小姐听了,娇声笑了起来,说:“那感情好,就是不知道你说话算不算话呀!”

晓寒生说道:“我说话算话!一定给你送到!”

马小姐笑容没有从脸上褪去,反而更加娇艳了,她说:“你连我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又要怎么给我送票呢,简直就是哄我开心嘛!”

说着话,他伸过手去,对着晓寒生说道:“来,把你的手机拿过来,我来加一下你的微信!这样的话,我们联系就方便多了!等你什么时候复出,开演奏会的时候提前告诉我一下,我一定去给你捧场,送票不送票的就算了!”

晓寒生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直接,但是,又不好驳了她的面子,于是,就将手机递了过去,只见马小姐一通熟练的操作,然后将手机递了回来。

嘴里说道:“好了,以后记得常联系啊!说实话,像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想见到您这样的大艺术家真的不容易,平时,看您在台上那么潇洒自若,今天在台下见了,您也是这样的风流倜傥,嗯,真是喜欢的不得了!”

说着话,她又和保安要了纸笔,让晓寒生签个名,无奈,只能在纸上签了个名字给她。而马小姐看着晓寒生的字,如获至宝,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一连串的说:“没想到,字也这么帅!”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见先前出去的那个保安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人还没有到休息室内,他就大声的叫道:“李队李队不好了!我们的藏画室被人闯进去了!”

李队闻言“呼”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大声喝道:“什么?有人闯到藏画室了?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那个保安呼呼带喘,将身体依靠在门上,说道:“兄弟们正在查呢,不过,据说什么都没丢,只是有人进去了!”

李队长微微一愣,说道:“怎么可能呢?既然有人偷偷的进去了,又怎么可能不偷我们里面的东西呢?那里面都是贵重的物品!均是价值连城,没有人见到这些东西会不动心的!你再仔细的给我去查一查,看看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听到没有?”

那个保安气喘吁吁的,大声答道:“好的!知道了!”

转头就跑了出去,他跑的时候有些急,险些撞到门框。

李队长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很明显,有点坐不住了,他在休息室内来回的踱着步子,对着自己身边的兄弟说道:“你们在这里好好的看着,我去现场去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保安应了,李队长刚想抬脚往外走,突然,又有另外一个保安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来进来,一边跑,一边大叫:“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李队长听到他大呼小叫,眉头一皱,脸往下一沉,说:“不要叫!慢点说,到底怎么啦?”

那个保安气喘吁吁的跑到李队长的面前,说道:“我们后面剧组的更衣室被人闯进去了!”

李队闻言眉头一皱,说道:“更衣室被人闯进去又有什么关系呢?那只不过是个换衣服的地方!”

那个保安说:“是啊!可是那个人进去的时候,我们的主角,青儿大小姐正在换衣服啊!”

听到保安这样讲,李队“呀”了一声,吓得几乎跳了起来什么,忙问:“大小姐被惊动了,这个怎么是好,如果大老板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把我们生吞火锅的!”

那个保安答道:“是啊是啊,现在晴儿小姐正在那里哭呢,你看要怎么办呢?”

李队长气得一跺脚,一咬牙,说:“还能怎么办?赶快去把那个人捉住啊!我要赶快去晴儿大小姐那里赔礼道歉,说好话,不然的话,等一下我们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快去快去,说的话他用手猛的推了一下那个保安。

有一些气急败坏的样子。

那个保安刚刚出去,李队长还没有来得及走出保安休息室,突然又听到外面有人大声的哭喊了起来。

只是,这次哭喊的声音是一个女人,并且,好像年纪比较大的样子。

他一听到这哭喊的声音,眉头皱了起来,脸立刻变成了一张苦瓜脸,嘴里说的:“奶奶呀,怎么这个姑奶奶也来了!”

他忍不住快速的将休息室的门打开,看到外面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正坐在地上大哭,连忙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说道:“刘姥姥呀,又怎么啦?”

章节目录 二六四 大老板 刘姥姥看到李队长时二话不说,扬起手来对着李队长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这一声清脆无比,直打的李队长眼前金星乱冒,鼻子里面往外渗血。

但是李队长仍然满脸陪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刘姥姥此时才破口大骂,说:“你这个队长是怎么当的?竟然让坏人偷偷的跑进来?还看到我们青儿换衣服!你简直是罪不可赦!罪大恶极!罪该万死啊!”

说着话,扬起手来,又对着李队长的头上脸上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李队长连连陪着不是,低头哈腰,却不敢还手,也不敢遮挡。

眨眼之间,嘴角、鼻子里面都流出血来,眼窝已被打青。

看起来,这位刘姥姥虽然年纪有点大,但是,出手一点都不含糊,双拳呼呼挂着风声,向着李队长身上招呼了下来,片刻之间打的李队长,浑身是伤,几乎抬不起头来了。

打了足足有5分钟,刘姥姥渐渐的累了。

她扶着墙,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见李队长还站在自己的面前低头哈腰的,心里面又来了气,便大声的对他喝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将那个坏人捉住!将他的两只眼睛挖出来!算是对他的惩罚,快点去!”

李队长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马上去,马上去!”

刘老太太,嘴里大声的喝道:“如果你抓不住那个该死的坏人的话,那么,我就将你的眼睛挖出来当泡儿踩,听到没有?”

李队长吓得一头舌头,连忙像一阵风似的,跑去了。

保安休息室里面此时就只剩下了马小姐和晓寒生以及两位保安。

马小姐看着李队长被打,嘴角撇了撇,说:“活该。”

那两位保安此时吓的脸色都有点白,因为自从他们入职以来,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今天他们心里面暗叫倒霉,想:“怎么自己当班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呀!早知道,我就不和那个狗日的换班了!”

马小姐的眉目之间隐隐的也透露出忧虑,她看着晓寒生说道:“真是奇怪呀!这里一向都是风平浪静的,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一下子接二连三的出了这么多事!你一来这里,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你可真是一个……扫把星!”

晓寒生这时正坐在沙发上,暗想:“自己何不趁乱逃走呢?反正,那个青年男子也不会帮自己,自己在这里干耗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想到这里,他对马小姐说道:“既然这里出了这么多事情,我也不好在这里添乱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着话,晓寒生就站了起来,而此时马小姐却用眼神拒绝了他,说:“你不能走!你得坐在这里!”

晓寒生微微一愣,说:“为什么我不能走呢?我还有其他的要紧事要去办呢!”

马小姐看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对他说道:“我知道你有要紧的事情要去办!可是,现在你不能够离开这里!”

晓寒生听后,不禁问到:“为什么呀?”

马小姐说:“你想,你来到这里之前,这里的一切都是风平浪静,什么事情都没有,而你来到这里之后,就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这么多的怪事,就连你看个画,都被弄坏了,你知道吗?那幅画价值多少?然后呢,就是有人在这里闯来闯去,闹了这么大的事故,而现在你走了,要别人怎么想?别人肯定会以为是你将那个人带进来的,或者说,这些混乱,肯定是你故意或有意造成的,到时候就算你跳到黄河也说不清啊!”

“不如,你就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等着,等到李队长他们将这那俱闹事的人抓住,或者将这件事情查清楚了,那个时候你再走也不迟,也没有人会说你的闲话!”

马小姐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不单单是你,其他人也是一样,我相信李队长一定将这个地方封锁了起来,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走,因为,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对不对?”

晓寒生听着马小姐说的在理,实在是无可奈何,又坐了下来。

嘴里而喃喃的说道:“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够将这件事情查清啊,我真的有很急的事情!”

马小姐说:“谁不是呢,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情,可是现在没有办法呀,走肯定是走不了的了!”

晓寒生心急如焚,但是,他只能坐在那里无可奈何!

他心里想道:“就算你们不让我走,我也要想办法逃走!”

所以他故意装作伸懒腰的样子,站了起来,偷偷的观察着这间保安休息室。

这间保安休息室,只有一面有窗户,但是,窗户上挡着窗帘,他看不清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侧耳倾听,也听不到外面有什么动静,只觉得外面的极其安静,似乎不像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在心里又想:“肯定是李队长等人将人疏散开了,看样子在场的那些人都是显贵人士,又怎么能够让他们受到惊吓呢?一定是躲到某个地方去了!”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门上有一块磨砂的玻璃,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晓寒生透过门缝,想看一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那门缝非常窄,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就在这安静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轻轻的说道:“大老板来了,大老板来了!”

紧接着,脚步声响了起来,那个人似乎走得很慢,步子迈得很稳,所以鞋跟触碰到地面的响声相当有节奏!

晓寒生心里暗想:“大老板,什么大老板?是这个戏院的大老板么?”

又想:“肯定是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幕后的大老板肯定会下来过问一下,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他想透过门缝,想看一看这个大老板到底是什么样子,可是,他失败了。

在他的位置,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听一个人慢慢的说道:“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似乎再向某人询问着这里具体的情况。

当晓寒生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声音非常的耳熟,但,一时之间他也没有想起来,到底是谁!

章节目录 二六五 笑得狂放 此时,只听到那个李队长低声说道:“老板!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有一个人闯了进来,在我们这里搞了一些小小的恶作剧!惊吓到了几位宾客,我们现在正在全力缉拿这个搞恶作剧的人,应该很快就把他捉住了!”

那位大老板似乎对李队长的回答很不满意,他说道:“什么?都这么久了,还没有见他抓住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语气十分的严肃,像是在质问李队长一样。

晓寒生听到李队长尴尬的干笑了几声,说道:“我们已经全部出动了,相信很快就能够将那个人抓住!到那个时候,我们一定会给相关的受害人,一个公平公正的说法的,请大老板放心!”

那个大老板“嗯”了一声,似乎是虽然对他的回答不是很满意,但到目前为止也只能这样做了。

大老板说道:“今天的好心情,都被你们这些人给破坏了,原先,我还想好好的到这里看一场戏呢,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个破事儿,真是扫兴!”

说完,他在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似是在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李队长仍然尬笑呢,一个劲儿的赔不是。

听到这里,晓寒生才明白,原来这位大老板是来这里消费的,并不是这座戏院的老板!不过,不幸的是被这些事情扫了他的雅兴,听李队长的口气,这位大老板相当的重要!

李队长对他真的是毕恭毕敬的呀。

只听那位大老板说道:“算了,今天是没有心情在这里待下去了!我先走了,回头你见到你们老板说一声,就说我今天心情非常不好,下次的聚会让他提前一点,听到没有?”李队长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那位大老板冷冷的“哼”了一声,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了出去。

将这位大老板走了出去,李队长的声音立即高了起来,只听他吆喝着,对手下人说道:“快!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人给我揪出来!看看他到底藏在哪里,否则的话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大老板已经对我们非常的不满意了,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快去给我找那个人!”

一边高声的吆喝,一边“哎哟哎哟”的叫着,想必是刘老太太打的伤仍然很痛。

马小姐在里面听了,忍不住捂嘴笑了。

旁边有几位保安应了一下,只听脚步声响,他们似乎是向着四个不同的方向跑了出去。

晓寒生心里着急,他暗想:“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找刘公子,去找陈桐啊!被困到这里算是什么事儿啊!”

此刻,马小姐悄悄的将门缝打开的大了一些,向外面看了看,转头对自己身边的两位保安说道:“你们两个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呢?还不赶快去帮着你的主子找人?”

其中一位保安答道:“不行!我们的队长要求我们在这里看着!”

他说完,用下巴指了指晓寒生。

马小姐闻言,嘴巴撇了一撇,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对那位保安说道:“看着他,有这个必要吗?就算你将它放到这里,他也不敢逃出去,放心吧,你们去帮你们的主子找那个人!这里就由我看着他,料想他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说着话,鼻子里面冷冷的哼了一声。

那两个保安相互对视了一眼,仍然没有动。

晓寒生说道:“你们赶快去帮着李队长去找人吧,你们放心,就算让我走,此刻我也不能走!这件事情,如果说不清楚的话,我走了只怕就永远也没有机会说清楚了!”

那两个保安听到晓寒生这样讲,又互相对望忘了一眼,点了点头,便对马小姐说道:“那好,我这就去抓那个人,这里还麻烦你多多费心了!“

马小姐扑哧一声,乐了,说:”你看他文质彬彬的样子,量他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赶快去吧,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的!“

等到两个保安转身走出了休息室的门,马小姐竟然缓缓地站起身子,轻轻地走到了小孩穿的跟前,她弯下腰,晓寒生就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吓得他不断的倒退。

但是,他坐在沙发上,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马小姐对他越靠越近,眼睛里面都是笑意,对着他细声细语的说道:“昔日在舞台上,看你风光无限,今天,在台下看你,也就是一个凡人嘛!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看到漂亮女人也会害羞,是不是?”

说着话,她竟然用左手食指轻轻勾起晓寒生的下巴,眼睛自上而下的盯着他。

晓寒生只觉得这个姿势十分的奇怪,让自己感觉十分的不舒服!想要伸手推开她,却害怕触碰到她的身体,只能紧紧的贴着沙发背,说:“你不要这个样子!赶快走开!”

听到晓寒生这样讲,马小姐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笑得很狂放,又说道:“人家都说晓寒生,是一个很坏的人,心眼儿很多很坏,没有想到,原来你这么纯情,这么腼腆呀,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说着话,她放在晓寒生下巴上的手指,轻轻滑动,竟然触碰到了他的唇。

小孩忙将脸扭了过去,避开她的手指,胸膛剧烈的起伏的,说:“你给我滚开!”

此言一出,马小姐脸色马上变了,她用力的将晓寒生的脸扳正,正视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再凶我一句试试?”

晓寒生说道:“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赶快走远一点,坐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去!”

马小姐说:“如果我不呢?我就喜欢离你这么近,我偏偏不坐回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话,她竟然用自己的高跟鞋跟狠狠的踩了一下晓寒生的脚,疼的晓寒生“哎呦”一声叫了出来,心里骂道:“这个恶毒的女人!”

他想弯下腰去,看看自己的脚被她踩成什么样了。

但是,他的上身被马小姐挤到沙发背上,根本动弹不得。

马小姐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连你疼痛的时候的晓寒生,也这么可爱,我真是喜欢死你了!”

章节目录 二六六 求求你将我放了吧! 说着话,马小姐又抬起脚来,用自己的高跟,对着晓寒生的另外一只脚又踩了下去!

只是,这次晓寒生有防备,看到她作势欲踩,脚哧溜一声就躲开去。

马小姐一踩未中,脸色一沉,说:“好!你竟然敢躲我!让你躲!”

说着话,竟然扬起手来,对准晓寒生的脸,就要抽一巴掌。

还好,晓寒生手疾眼快,伸手挡住。

然后,抓住她的胳膊往旁边一推,猛地将她推开,说:“你住手!”

也不知道,是这一下用过大,还是马小姐故意站立不稳,竟摔倒在地。

马小姐从小到大,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她从来没有被人打过。

她“呼”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插腰,怒视着晓寒生,大声说:“你竟然敢推我?不想活了?”

晓寒生站在她的面前,明显比她高出一头,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眼睛也瞪了起来,怒目而视,说道:“我推你又如何?你要是敢再踩我一下,今天,我非揍你一顿不可!”

说着话,晓寒生虚张声势,扬起手来,脸上做出一副凶神恶煞般的样子,这一下就把马小姐吓着了,吓着她身体倒退了几步,眼睛里面明显的露出来一丝惊慌,但是,她仍然嘴硬。

大声说道:“你敢!”

晓寒生向前走了几步,盯着她的眼睛,大声说道:“你看我敢不敢!”

马小组马上就向后面退了一步,脸上的颜色变了,她看到晓寒生那凶神恶煞般模样,心里面也害怕。

但是,多年横行霸道的性格让她不舒服了,冲上来对着晓寒生就是一巴掌。

晓寒生侧身躲过,用手指着她说:“如果你在对我动手动脚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马小姐大声说道:“对我不客气,你又能怎么样?”

不由分说,冲上去,又对着晓寒生甩了一巴掌,晓寒生再次侧身躲过。

而此时,马小组突然伸出右手,就像九阴白骨爪一样,向晓寒生的脸上抓来。

如果这一抓被抓住了,晓寒生只怕马上就会破相了,再加上,他刚才身体一直在后退,此时才发现,后面是墙壁,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真是泼辣!”晓寒生忍无可忍!

回头一看,只见墙边上是保安的警戒工具,有警棍,警帽,衣服、皮带什么的。

他看到那几条皮带,心里一动,便随手抽出一条来,马小姐看他拿着皮带,心里一惊,说道:“你想干嘛?”

晓寒生眼睛一瞪,对她说:“你给我退后!”

马小姐双手叉腰,说道:“我才不听你的呢!”

说着话,作势又要向晓寒生冲过来,被逼无奈,晓寒生只能迎着马小姐向前进了一步,伸手将她的手抓住。

稍一用力,将她的手反扭到背后,马小姐立即惊慌失措的大叫,连忙用脚向后面踢晓寒生。

晓寒生一不小心,自己的腿被她踢了几下,疼的要命。她的高跟鞋跟非常的尖,差一点刺到晓寒生的腿里面,只觉得自己的裤腿马上就湿了,只怕是有鲜血流了出来。

晓寒生气极,将把小姐拎了起来,重重的扔到沙发上,沙发的弹力很强,将马小姐一下子弹起老高。

此时,马小姐的头发乱的像一盆草,眼神凶恶,恨不得跳起来要咬晓寒生一口似的。

晓寒生见她烈性不改,又要起身攻击自己,暗想:“如果不将你制服了,只怕我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心念一闪,便几步冲上前去将她按到沙发上,右手紧紧的将她的两只手腕抓住,用皮带将她的两只手捆到一起。

发现她的双腿仍然在乱蹬,就又拿了一条皮带,并且用力将他的两只脚脖子拽住,马小姐嘴里大叫着:“放开我,放开我双脚!”

然后,拼命的乱蹬,但是她的力气始终没有晓寒生的大,他一把抓住了马小姐的脚脖子。

只觉她的足踝入手润滑,丝丝香气扑鼻,心里面不禁一荡。

但是,看到马小姐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心一横,用皮带将她的脚脖子捆住了。

并且,在挣扎的过程中,马小姐的高跟鞋掉了一只。

这时,马小姐仍然在沙发上来回扭动着身体,她试图站起身来,嘴里面对着晓寒生大骂,口出污言。

但是她的眼中,隐隐的有了惧怕之意。

晓寒生此时也是气极,又拿了一条皮带,将她双脚之间的皮带和手上的皮带捆到一起,这样,她趴在沙发上,就算怎么样扭动,身体也动不了了。

此时,只见马小姐,双手倒背,手和脚被紧紧捆住,脚向后面半曲着,脚上的皮带和手上的皮带紧紧的缠绕在一起,姿势很不雅观。

她嘴里面呜呜的大叫着,此时,已经声嘶力竭,叫不出什么来了!

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惊慌!

晓寒生站在她的身边,也是气喘吁吁,他故意恶狠狠的说:“如果你再像一条疯狗乱咬人的话,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里面扔出去!”

马小姐此时的声音小了下来,但嘴里面仍然骂骂咧咧的。

晓寒生大喝一声:“闭嘴!”

他这一嗓子,把亲爱的马小姐吓得一哆嗦,马上将嘴闭住了,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晓寒生见她终于老实了,才有时间弯腰检查一下自己腿上和脚上的伤口。

才发现,自己的脚面已经被他踩的肿了起来,红红的,高高的。

腿上已经被她的高跟鞋跟戳了一个洞,血肉模糊,血已经流到了袜子上。

晓寒生哼了一声,问:“你下手怎么这么狠?”

说着,就像马小姐瞪了一眼,而此时,他却发现马小姐趴在沙发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眼泪顺着她的面颊流了下来,一直流到了沙发上,将沙发弄湿了好大一片。

晓寒生见她哭得可怜。

心想:“天下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现在你哭了,刚才打我咬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会有这个后果呢?”

想到这里,便没有理她。

保安休息室内有急救装备,他就用绷带紧紧的缠住自己的小腿,将血止住。

而就在此时,刚刚将小腿缠住,只听到马小姐柔声说道:“求求你将我放了吧!”

章节目录 二六七 刘公子呢 晓寒生瞪了她一眼,说道:“不放,我放了你,你又要过来打我了!”

马小姐泪眼汪汪,发誓说道:“我发誓你放了我,我绝对不打你了!”

晓寒生看到她眼里闪烁着狡黠,便不相信他,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道:“如果你再求饶一句的话,那么,我就将绳子捆得更紧,让你更难受,听到没有?”

他这几句话说的,恶狠狠的,吓得马小姐立即又将嘴巴闭住,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眼泪却如决堤之洪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晓寒生说道:“你刚才打我打的那么狠,现在给你一点点惩罚,也算是理所应当的,你就乖乖在这里受着吧!”

马小姐的嘴巴紧闭,但是看得出来,她的眼睛之中又是委屈又是可怜,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爆裂之气。

正在此时,突然看到外面一阵大乱,似乎是有人在奔跑,还有人在大喊:“不好了!不好了!这个人这么厉害!李队长都被他打趴下了!

听到外面吵闹,晓寒生心里一惊,连忙将休息室的门打开一条缝,只看到数名保安向这里跑了过来,但是在他们的后面,却没有人追过来。

他心里面纳闷:“都没有人追,他们跑什么呢?”

晓寒生忍不住将门缝打开的大了一点,将身子探了出去,等到他将身子探出去的时候,却看到从画廊后面缓缓的走过来一个人。

那个人身材妖娆,面带笑容,是一个绝美的少妇,晓寒生一看便想起来了,这个人正是在医院里面遇到的那个美艳少妇嘛!

那个叫月儿的人,她怎么在这里呢?

只见那些保安见到月儿就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吓得四散奔逃。

一面逃,嘴里面一面呼喊着!但是,月儿身形如电,一把就揪住了一个正在逃跑的保安,那个保安见自己被抓住,拳打脚踢,想去打鱼儿,但是,不管自己怎么够,都够不到月儿的衣服。

他心里面又是失望,又是害怕,颤巍巍的说:“你抓住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月儿微微一笑,问题:“告诉我,你们的刘公子藏到了哪里呢?”

晓寒生站在休息室里面,见到月儿正在找刘公子,心里面很是纳闷。

“月儿怎么会到这里来找刘公子呢?这里只是一个戏院而已,江会长不是已经将刘公子救走了吗?难道,”晓寒生心里面想到:“难道这个戏院,也是神香会他们的?不会吧?”

晓寒生暗想:“如果这个戏院也是神香会的地盘的话,那么,这个他们的势力也太大了吧。”

他刚刚想到这里,就见月儿抬起手来,对着那名保安的脸,“啪”的一下,就是一巴掌,打的那位保安脸都歪了过去,鲜血顿时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那个保安咳嗽了起来,忍不住一口血吐到了地上,隐隐约约的,晓寒生还看到了血里面有几颗白白的后槽牙。

月儿笑眯眯的又问道:“刘公子在哪里呢?”

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声音极其温柔,脸上的笑容就好像是思春的少女,正在和自己的情郎说话一样,娇媚至极,温柔至极,可爱至极!但是,那名保安看了,却觉得恐怖至极!

保安的牙都被打了出来,所以,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一些不利索,他颤颤巍巍的对月儿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啊,你不要再打我了!”

月儿看到他那张惊恐的脸,又温柔的笑了一下,心想:“看来这个人是真的不知道,就算把他打死也没有用!”

想到这里,右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他的脸庞,对他说道:“打是亲骂是爱,我用多大的劲儿打你,就是有多疼爱你!明白么?”

他用手轻轻的捏了捏保安的脸,样子极其温柔,又极其妩媚,就好像是情人之间的调笑一样。

她嘴里说道:“不过看到你都流血了,我的心也是很疼的,话又说回来,看到你为我而流血,我的心里面又是很高兴的,因为你的血是为我而流的,你说对吗?”

说着话,她对着那名保安眨了眨眼睛,轻轻的松开了抓住他衣领的手,那名保安看着他如梦似幻的笑容,感觉着脸上那滑腻腻的触碰,一时间竟然痴了,呆在那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月儿,嘴角里的血此时止住了,鼻子里的血却流了出来。

晓寒生此时看得真真切切,暗想:“没有想到,这个月儿还有这样的本事,竟然和一名狐狸精一样!”

月儿看到保安那傻愣愣的样子,忍不住“咯咯咯”的媚笑了起来,突然,她猛的用手在保安的前胸一推,说:“呆子,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去给我找刘公子呀!”

那边保安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被千斤重物猛的捶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面飞去,嘴巴里的大叫声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来,就已经被月儿硬生生的推出去三、四米远,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其他的保安,见到月儿的功夫这样厉害,人又这样凶残,都吓得没命似的,四散奔逃。但是,月儿站在门口处,保安此时已全部跑到大厅里面,而此处,又没有其他的出口,如果那些保安想要逃走的话,就必须经过月儿的身边,才能到达门口的位置。

所以,那些保安都背贴着墙,傻愣愣的看着月儿,根本不敢靠近她,更不要说,从她的身边跑过去冲向门口了。

月儿转动脖子,环视了一下那些胆战心惊的保安们,问:“你们的队长呢?”

其中有一个保安胆子大一点,颤抖的声音说道:“我们的队长刚才不是被你打趴下了吗?”

月儿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将自己的发梢挽到耳朵后面,想了一下才说:“我刚才打倒了有七八个人呢,我怎么知道哪一个是你们的队长?”

保安答道:“就是那个高高大大壮壮的,说话粗声粗气的!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那个人就是我们的队长!”

月儿歪着头想了想,似乎对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便对他说道:“你去把你们的队长叫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章节目录 二六八 快点把我藏起来 那个人站在那里没动,月儿眼睛一瞪,对他说道:“你没听懂我的话吗?如果你还不过去的话,我就把你的腿全部敲断,胳膊全部敲断,脖子也敲断!”

月儿突然大喝一声:“还不快去!”

那个保安吓的一哆嗦,连忙贴着墙向门口的位置移动过去,嘴里面颤巍巍的答道:“好好,我去!我去!我马上就去!”

谁知,当他走到月儿身边的时候,月儿突然伸出胳膊,一把将他的脖子掐住,温柔的看着他,那迷人的笑容又在月儿的脸上荡漾起来,她轻声的说道:“告诉你,不要耍花招,如果你想逃走的话,那么,被我捉住了,不用我告诉你会有什么下场吧?”

那名保安吓得腿肚子直哆嗦,连忙摇头说:“我不会逃走的,我不会逃走的,求求你放了我让我去找队长吧!”

月儿见他胆战心惊的样子,心里面很是瞧他不起,便松了手,对他挥了挥手说:“快去快去!真是没用的东西!”

保安吓得够呛,只想快点儿从月儿的身边跑出去,无奈自己的双腿,都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月儿松开手之后,他想跑,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腿根本就抬不起来,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他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向前跑去。

一边跑,嘴里面还一边说:“我快点跑,我快点跑,我马上就找到我们的队长了!”

月儿头也没有回,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嘴里面又嘟囔着说了几句:“真是废物!”

马小姐此时趴到沙发上,根本看不到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她觉得自己的双手双腿都麻了,并且,自己穿了礼服,手和脚这样捆到一起,便露出了自己身上平时太阳晒不到的地方,姿势也十分的不雅!

便在此时,突然听到有个男人说话:“这是谁啊?这么嚣张?”

他话音一落,立即有保安说道:“哎呀!夏哥来啦!夏哥一来就好啦!”

似乎有了雀跃之声。

而马小姐一听这个夏哥的声音,似乎很是害怕,身体猛的僵住了。

原本,她的脸通红,此时,却吓的惨白!

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着,似乎是遇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人一样!

晓寒生此时也发现了她的变化,心里不明白,为什么她对这个夏哥这么的害怕?

马小姐压低声音,颤抖着说:“求你……求你把我藏起来!”

“藏起来?怎么藏?”轮到晓寒生发懵了。

马小姐似乎对这里的一切很熟悉,用下巴指着保安工具柜里的几件保安服,急促的说:“快!用衣服把我盖起来!他是我未婚夫,如果他看到我这个样子,并且,和你独处一室,不但不会饶了我,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晓寒生一听,说:“那我把你解开不就完了?”

马小姐低声喝:“来不及了!快!”

说话间听到脚步声响,那个夏哥似乎向这里走来。

吓的晓寒生连忙将保安服盖在马小姐身上,马小姐努力将口鼻漏出来,嘴里嘟囔:“你想憋死我啊!”

刚刚藏好,就听到夏哥的脚步在休息室外面停了下来,月儿似乎拦住了他,说:“又来一个送死的?”

晓寒生只听有保安大声说道:“你这个女人,竟然敢这样和我们夏哥这样说话,真是不想活了!”

此时,这些保安有了夏哥撑腰,似乎都胆子大了起来!

月儿呵呵笑了,说:“这姓夏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啊?这么牛逼?”

只听脚步声停住,夏哥似乎在月儿的前面停了下来,晓寒生忍不住把头凑在休息室的门缝处,向外面打量着。

只见那个夏哥生的五短身材,秃头,满脸痘痘,一脸凶相,横眉竖目的站在月儿的面前。

而月儿此时一脸得意,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脸上没有一丝惧色。

夏哥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似乎没有把月儿放在眼里,嘴里说了声:“让开!”用手一扒拉,想将月儿推开,谁知,月儿身体一滑,他一下子落空了。

这一下,夏哥可怒了,心想:“这个娘们儿有两下子啊!自己可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啊!”

便猛的向月儿出了手。

月儿见他来者不善,心里不敢小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招数处处受制,几个回合下来,出了一身汗。

脚下一滑,左腿被夏哥击了一下,疼的她哎呦一声,身子一侧,差点摔倒在地。

夏哥此时停住手,对着月儿抬了抬下巴,又冷冷的说道:“让开!”

又伸手一扒拉月儿,此次,她没有能躲开,身子一趔趄,差点摔倒。

晓寒生心想:“真是一物降一物,月儿的功夫那么高,此时,却几下就被这个夏哥给打败了!不可思议!”

其他保安见到夏哥几招就将这个女魔头给制服了,心里爽快!都欢呼大叫!

“这个娘们儿,别看欺负我们厉害,一看到我们夏哥,就乖乖的没招啦!”

夏哥没有理其他人,对月儿说:“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别在这里惹事!”

月儿说:“我来这里找人,找到人了就走!”

说着话,月儿手一扬,从自己的袖子里射出一股粉红色的烟雾,直奔夏哥的面门打了过去。

夏哥见了,大叫不好,身子向后面一躲,便逃走了。

其他保安正指望他打败这个女人呢,没想到,他竟然自己逃走,真是太泄气了。

晓寒生此时发现,马小姐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似乎是十分害怕的样子。

突然有蟑螂从马小姐脸前爬过,她惊叫出声。

这呼喊声虽然不大,但却被在场的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月儿循着声音向休息室这边走了过来。

晓寒生见月儿走了过来,心想:“这个人是好是坏自己也弄不清楚,还是不要得罪她的好!”

身子便向后面一退,退进了休息室里面,他将门打开,像是欢迎月儿进来参观的样子。

月儿几步就走到了休息室里面,她看到了晓寒生,心里面也是诧异,暗想:“世界真是太小啦!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呢?”

章节目录 二六九 到底想干什么? 她一扭头看到沙发上用衣服遮盖的似乎是一个人形,一愣,手疾眼快,便将马小姐身上的衣服扯开了。

当她看到在沙发上被捆的结结实实的马小姐,脸竟然一下子就红了,“呸”了一声,对着晓寒生说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也这么重口味呀!”

晓寒生连忙摆手,向她解释,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的和她说了一遍,月儿的脸始终崩着,粗暴的打断了他的话,说:“行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解释,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说到这里,狠狠的瞪了晓寒生一眼,这一眼真是意味深长,耐人寻味呀!

正在此时,那名保安不知道从哪里将李队长找了过来。

李队长进了休息室,见到月儿站在正中,心里面多多少少有一些害怕。

但是在众位保安的面前,他气势不能输!

——虽然他刚刚被月儿狠狠的扁了一顿。

他头一昂,说:“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刚刚说出这句话,突然,一扭头就看到了在床上被紧紧绑着的马小姐,吓得他“哎呀”一声说:“哎呀,我说马小姐呀,你怎么被绑到这里了?”

马小姐对他破口大骂,说:“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我解开!”

又对李队长说道:“你这个蠢货!还不去把门关上,难道让其他的人员看到我这样绑到这里好看吗?”

此时,李队长刚想过来解她身上的绳子,听到马小姐这样讲,又连忙反过身去,关休息室的门。

谁知道,他只走了两步,还没有到门前,就被月儿拦住了,她的脸色一沉,说道:“你在这里转来转去的,是不是拿我当空气呀?”

李队长听到月儿这样讲,吓得连忙摆手说:“不!不!不!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呢?”

月儿用鼻子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看你敢的很呢!你这么听她的话,那我偏偏不让你如愿!”

她一步就跨到门前,伸出手去,“砰”的一声,在门上一拍,只见那扇门“哗啦”一声便倒在地上。

巨响把马小姐吓了一跳。

而其他保安看到月儿突然将这个门卸了下来,都很好奇,虽然惧怕她,但是,也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心,都伸着脖子向休息室里张望!

都想看一看,到底这个休息室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继而,大家都看到了,马小姐被四马倒全蹄似的捆到了沙发上,并且,还看到了平常看不到的地方和不敢看的地方!

众人们都大饱眼福,有的人,甚至口水都流了下来!

马小姐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是,她的脖子能动,看到有很多人在自己的身后,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羞得面红耳赤,气得银牙紧咬,忍不住对着李队长喝的:“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快把我解开呀!把他们轰走!”

晓寒生见她的样子很是可怜,心里暗想:“自己这么做,也的的确确是做的太过分了!不管她怎么打闹,都不应该将她捆起来呀!”

想到这里,便对她说道:“你给我闭嘴!我这就解开你!”说着,向她走了过来。

就在刚才,马小姐还十分听晓寒生的话,但是此时,这位马小姐一看到有自己的人来了,顿时又蛮横了起来。

她恶狠狠地说道:“你让我闭嘴,我偏不闭嘴!我偏偏要骂你!你这个混蛋!流氓!人渣!”

晓寒生一听,她又口出不逊,心中暗笑:“她被我这样折磨了一下,心里面自然有气,就算顶嘴骂我的话,自己也应该原谅她,不应该和她一般计较才是啊!”

想到这里,深呼吸了一下,平息了自己心中的怒火,又问她说道:“如果我现在放了你,你还打不打我?抓不抓我?骂不骂我了?”

马小姐用力的将自己的脖子挺了起来,说:“你现在要是放了我!我肯定会将你的脸抓烂!将你的鼻子咬掉!狠狠的用皮带抽你!抽到你跪下求饶为止!”

语气恶狠狠的,瞪着晓寒生。

晓寒生闻言,气得眼睛又瞪了起来,而此时,马小姐仗着自己有保安众人等撑腰,似乎胆子大了起来,回瞪着他。

此时,李队长也凑了过来,想帮助晓寒生将马小姐身上的束缚解开,月儿却将他们拦住,嘴里冷冷的说:“怎么?还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要将她解开么?看来,不教训一下你们,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说着话,近身到李对长身前,扬手就给他一巴掌。

李队被打了一个趔趄,月儿又向晓寒生冲了过去!

晓寒生却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冷冷的对她说道:“你去找你的刘公子去,这里没有你的事!”

其实,晓寒生心里面也想尽快的找到刘公子,但是,他心里面也知道,目前月儿在这里,如果她都找不到刘公子的话,那么,凭自己的本事肯定也是找不到刘公子的,所以才会这样跟她讲!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晓寒生不想他插手自己和马小姐的这件事,毕竟,自己把一个女人绑了起来,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如果传了出去,被别人听到的话,实在是好说不好听,失了自己的身份。

月儿闻言,竟然停住脚步,说道:“想要找到刘公子,就要从这位漂亮的小姐姐身上下手!你们两个都闪开,可不能就这样轻松的将她解开!”

说着话,她向马小姐走了过去,吓得李队长身子一缩,连忙退后了几步,如躲避瘟疫似的躲开了月儿。

晓寒生则站在那里没动,看着月儿说道:“你想怎么样呢?”

马小姐看到没有人帮自己松开皮带,而这个女人来到自己的身边,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脸玩味得看着自己的身体,心里面害怕,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你想干什么?”

月儿微微一笑,说:“你别怕,你怕什么呢?我一个女人家的能对你干什么呢?”

说着话,她轻移莲步,缓步走到马小姐的沙发旁边。

嘴角上翘,心里起了坏心思,用手指轻轻勾住了马小姐脚踝上的皮带,用力的向下压了一压,嘴里说道:“哟!没想到我们的晓寒生大艺术家,绑人的技术还挺好的啊!”

章节目录 二七零 逼供 月儿的手指不由的触碰到了马小姐的肌肤,只觉得入手滑腻,滑不溜秋,不由得“啧啧”的称赞:“年轻就是好啊,皮肤都这么光滑!”

马小姐只觉得自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觉着一股凉意从自己的脚脖子窜到了全身,浑身下下都忍不住颤抖,就连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哆嗦起来了!

她上牙直打下牙,说道:“你,你,别碰我!到底想干什么?”

月儿站在她的身后,笑的很是暧昧,看着她玲珑的身段,说:“我是想问你,刘公子现在在哪里呢?”

马小姐说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不知道啊,什么刘公子马公子李公子的,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啊!”

月儿微微笑了,她幽幽得对马小姐说道:“我知道你不知道,所以我并不是问你呀,我是问他!”

说着,她用下巴指了指李队长,对他说道:“你说不说,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用皮带抽她,狠狠的抽她!”

她说话的时候笑魇如花,但,转眼间就变了脸,

说话间,唰的一声,又从旁边的柜子里面抽出一条皮带,双手用力,将皮带扯了一下,“啪”的一声,吓得亲爱的马小姐浑身上下一哆嗦。

马小姐此时大声的对李队长说道:“你还犹豫什么呀?知道什么就赶快告诉她,难道你要看着我在你的面前挨打,心里才舒服吗?”

李队长看着月儿,又扭头看了看马小姐,心里犯了难,支支吾吾的说道:“我知道,可是……可是我不能说啊!”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月儿手里的皮带就狠狠的抽到了马小姐的身上!

这一皮带正打在她的腿上,只见马小姐的大腿马上就出现了一道红印子,疼的她“哎呀”一声惨叫了出来!

月儿昂着头,眯着眼睛,大声的对李队长说道:“你说不说?”

李队长稍稍一犹豫,还没有开口讲话,月儿手里的皮带,又像闪电一样,向着马小姐的身上抽了过去!

这一下,月儿根本就没有看是打到了哪里,她扭过头去,根本就不看马小姐,也不管是打在了什么位置,而她手里的皮鞭,就像雨点一样,噼里啪啦的向着马小姐的身上抽去!

这一下,可就苦了马小姐!她的手和脚被紧紧的捆着,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乖乖的躺在哪里,如同一个虾米一样,在那里被抽的鬼哭狼嚎,不断的叫唤!

马小姐涕泪横流,大声的呼喊着:“老公,救我!老公,救我!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大喝一声:“住手!”

如同闷雷一样,把李队吓了一跳。

月儿慢慢的转过头来,发现,原来是刚才被打跑的夏哥现在又回来了!

马小姐原本被打的呲牙咧嘴的直叫唤,此时,突然听到夏哥的声音,知道已经逃走的未婚夫,现在竟然回来了!

吓得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额头上的冷汗也冒出来了!

倒不是因为疼痛,只是因为,她害怕自己的未婚夫!

暗想:“这下全完了,这下是真完了!”

月儿定睛一看,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便呵呵一笑,说道:“原来是你呀!!你这个手下败将,现在又回来干什么呢?”

夏哥听到自己的未婚妻的叫唤,心疼的不得了,但心里想到:“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到处惹是生非!哼,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目光一转,盯住月儿,冷冷的一笑,说:“我是回来收拾你的!”

说完,身子往旁边一闪,从他背后漏出来一个人。

月儿仔细的打量着那个人,见站到自己面前的是一位20岁左右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生的齿白唇红,剑眉虎目!看起来非常的帅气!

只是眉眼之间,有一股阴气,让人觉得,这个人杀心很重。

心里豁然开朗,才明白,原来刚才夏哥突然逃走,是去叫帮手了!

她心里好笑,又上下打量了那个年轻人一眼,心里暗想:“这个年轻人看起来骨瘦如柴的,浑身上下没有三两肉,他能有什么本事呢?”心里面就有了底,轻敌了。

月儿轻轻的挥了挥手里的皮带,说道:“好啊,那你过来吧,我也把你绑起来,放到这里狠狠的抽一顿,你看怎么样?”

此时,夏哥才扭头看到沙发上被绑着的那个人,正是自己的未婚妻,马小姐气的眼睛都瞪了起来,说:“你……怎么把小马绑起来了!快松开!”

说着话就往前冲!

说实话,他并没有把月儿放在眼里,要不是她突然使出迷迭香,自己决计不会怕她!

此时,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被捆在那里,被人用鞭子抽着,心里面十分的不是滋味!至此,把一切都豁出去了!

心想,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将她救下来!

谁知道,他刚刚冲到月儿的面前,只见她左手在他的面前一晃,他连忙用手去阻挡,却没有料到,月儿右手里面的皮鞭,对着他的腰猛的抽了下来!

只听“啪”的一声,皮带狠狠的抽到他的腰上,疼了他一呲牙,但是,他的攻势却没有慢下来,猛的上前,一进身,拳头如风,就向着月儿的前胸打了过来。

月儿看见他这样疯狂的打法,眉头一皱,心想:“我不给你一点教训!你真的不知道我有三只眼!”

想到这里,身子一侧,轻轻巧巧的躲过了他的一拳,抬起脚来,向他的前胸口踹了过去,这一下,踹了一个正着!将夏哥踢出去多远,“扑通”一声趴倒在地。

夏哥原本功夫是在月儿之上的,如果不是马小姐被绑住,让他分了神,月儿决计不会这样轻易的将他放倒的!

月儿嘴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手下败将!你就不要再过来逞能了!你过来只会加重这个小妮子的痛苦!”

说着话,反手又是一皮带,抽到了马小姐的身上,只听“啪”的一声,响声清脆,疼的马小姐“嗷”的一声怪叫。

夏哥努力的撑起身子来,用手指着月儿嘴里大声说道:“你快将她放了,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不要伤害她!”

月儿冷冷的笑了,说道:“要想放了她,可以!那么你告诉我,刘公子在哪里!”

“刘公子在……”

章节目录 二七一 较量 夏哥嘴里喃喃着,刚刚说出这几个字来,只听在他身侧的那个小年轻的厉声喝了一声,说:“夏哥不能说!”

夏哥扭头看了看年轻人,嘴里面哼哼的说道:“我也觉得不能说呀,可是,现在我的未婚妻已经被他们捉住了!我不说出来的话,我的未婚妻,就要受到伤害呀!”

虽然他平时对自己的未婚妻不是很好,非打即骂,但是,看到她受到欺负,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我的女人,我打也可以,骂也可以,别人却不能欺负!”

只听那个年轻人说道:“就算她受了伤害!你也不能说!”

“老婆如衣服,实在不行就换一个,我保证你能找到比这个女人更好的!”

夏哥闻言,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马小姐听声音,知道来的人叫佳宁,听他这样说自己,气的想张嘴骂他,但是,她的嘴巴微微一动,不知道怎么就牵动了全身的痛处,疼的她“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但是,她的眼睛里面冒出了火,狠狠的瞪着佳宁,心想:“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崩出来的野孩子,竟然这样说我?我要是以后自由了,非好好的收拾你不可!”

佳宁已经瞥到了马小姐那恶狠狠的目光,但是,他却一点也不在意,慢慢的走了过来,踱到月儿面前时,站住脚步,轻声的对月儿说道:“我叫佳宁,请问您是哪位?”

月儿听到“佳宁”这个名字之后,脑海里快速的搜索了起来,她思前想后,也没有想到有这样一个人物。

她并不认得。

但是,见他如此有礼貌,自然是也不肯败了下风,便点了点头说:“你好,我叫月儿!”

佳宁闻言,一笑,说:“月儿?原来你就是神香会的那个月儿吧!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月儿一愣,说:“你也知道神香会?”

佳宁微微笑了,说:“神香会,在现在这个江湖中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江宁话风一转,说道:“不知道月儿姐今天到这里来,有何贵干呢?”

月儿见他始终斯斯文文的,也不好对他翻脸,便说道:“我今天来,是要找一个人。”

佳宁说:“找人?需要我帮忙吗?让这里的保安帮你们找一下?”

月儿说:“那最好不过了!”

佳宁问:“还不知道您要找哪一位呢?”

月儿听他这样问,冷冷的笑了:“真是明知故问!你明明知道,我是过来找刘公子的!”

佳宁笑容满面,说:“刘公子不在这里!”

月儿此时面孔冷了下来,问:“那他在哪里?”

佳宁说:“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呢?我又不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虫!”

月儿说道:“可是,我得到的情报说,那个姓刘的家伙就在这里!”

佳宁微微笑了,说:“是吗?但是情报有可能是假的呀!况且,说实话,说不定刘公子5分钟之前还在这里,你到这里这样一闹,他心里害怕的很,肯定会去别的地方躲起来,难道他还会在这里等着,你把他捉住杀死他吗?”

月儿闻言,心一沉,暗想:“是啊!自己这样冲动鲁莽,却没有想到这一点!自己在这里这样一闹,虽然是出了气,但是打草惊蛇,刘公子肯定会转移位置!”

想到这里,她气的的一跺脚,暗骂自己。真是失策呀失策!

佳宁笑了,继续说道:“既然,刘公子不在这里,那么,其他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你赶快去找刘哥子吧!我就不远送了!”

月儿听到他说话的时候,微微的一愣,心里面暗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的思绪一直会顺着他的思绪走呢?况且,他说话的语调总是那么平静,平静的可怕!似乎在故意引导着自己!”

月儿闭上眼睛,用力的摇了摇头,说:“不行!可不能被这个小东西就这样麻痹了,他一定是借这个机会想要催眠自己!”

想到这里,背后出了冷汗!

又用力的甩了甩头,努力的深呼吸了几下,想办法让自己清醒。

过了一小会儿,她才慢慢的将眼睛睁开,看着佳宁,突然间,她从江宁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狡黠的微笑!

心想:“这个家伙心里面肯定有鬼!”便怒视着那双眼睛说道:“你说不在这里,就不在这里了?我要好好的搜一下!我怎么知道你没有骗我呢?”

佳宁听到月儿开始反驳自己了,心里面微微一愣,但是,他马上就平静下来,继续用他那独有的,平静的语气说道:“这个地方很小的!你几乎已经将这个地方闹遍了,不是吗?”

“可是,你却并没有发现他呀!这就说明,刘公子根本就不在这里!你又何必在这里徒劳的浪费力气呢?这样,岂不是给了刘公子更多的时间,让他逃得更远么?”

“现在,当务之急的,并不是搜查这里,而是,去外面的出口处寻着刘公子的足迹,将他追回来,否则的话,刘公子逃了逃到天涯海角,你又要去哪里找他呢?追寻”

晓寒生在一边看的明白,心里暗想:“坏了!这个人正在试图催眠月儿!他说话的语气很奇怪,像是有某种韵律似的,如果,你用心去听他的话,那么,你肯定会着了他的道儿!”

他看到月儿刚才似乎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下,睁开眼睛后,似乎有点清醒,而此时,听了他的这一段话,眼神又开始涣散!

晓寒生想:“月儿要给阑珊报仇,所以要找刘公子,找到他之后就会把他杀掉!而自己也是找刘公子,而是为了救他!所以,不希望月儿在我之前找到他!”

想到这里,他就没有出声提醒月儿。

而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马小姐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火辣辣的疼,看到现场这么多人,她原不想发出声音来的,但是,实在忍不住了,只觉得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麻了,肿了,疼的要命!

所以,她忍不住动了一下身体,谁曾想,到这一动不要紧,却牵动了全身的痛处,疼的她“哎呀”一声惨叫。

章节目录 二七二 迫不得已 就这一声叫唤,却将月儿从迷醉的世界里拉了回来!

月儿猛的一机灵,暗想:“坏了!自己差一点就着了他的道!”

想到这里,便怒目远视,瞪着那个佳宁说道:“你这个小兔崽子,竟然敢催眠我!看我今天不收拾了你!”

说着话,手里的皮带猛的像他的脸抽了过去。

佳宁侧身躲过,有一点怨恨的盯着马小姐,心想:“要不是你这一声叫唤,只怕这个女人就着了我的道儿!现在可好,她清醒了!要想把她捉住,可就难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却没有半分的惧怕,心想:“就算你这个月儿再厉害,今天也能降服了你!”

想到这里,他就和月儿斗在了一起,等两个人一伸手才知道,两个人的功夫势均力敌,谁要想把谁放倒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两个人你来我往,斗的难解难分。

夏哥见到两个人打的如火如荼,心想:“你们两个人先打着,我先将我的未婚妻叫起来再说!”

想到这里,他努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爬一边呲牙咧嘴,心想:“刚才这一下摔的我可真是够疼的,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脚的力度竟然这么大,竟然将我踢出去那么远!”

他爬起来之后,就向马小姐的沙发走了过来,晓寒生见了,心想:“他一定是来救这个泼妇的!”

心里暗叫:“不好!如果他救了马小姐,她一定会找自己报仇!毕竟,是自己把她绑到这里的!再说,不但绑到这里,还害她白白的挨打了!被抽了好几皮带!按她的性子,这个仇要是不报的话,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眼看着夏哥越走越近,晓寒生想:“若自己和他打的话,自己决计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自己要趁着他解绑带的时间,赶快逃走才对!”

眼睛四处张望,想找一个机会从这个休息室里逃出去。

但是,此时他却发现,外面的保安将这里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自己想要逃出去,只怕比登天还难。

并在此时,夏哥走到马小姐身前,见到她被绑的样子很是不雅,气急了,眼睛都红了,回头对着门外一指,对那些正偷看的保安,大声的喝道:“还在那里看什么,还不给我滚?”

月儿知道,这个姓夏的一定会去救那个马小姐,但是,她想此时转过身来阻止却不可能,因为江宁的攻势一招比一招快,虽然,看起来他瘦弱无比,身上没有什么肉,但是,他每一拳输出的力道都巨大无比,每一腿踢出的速度都奇快无比,看来自己想要将他制服,可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啊。

她心里面着急,手底下却丝毫不慢,生怕自己一分神,着了人家的道!就这样,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夏哥走到马小姐的面前。

而其他围在休息室外的那些保安,听到夏哥这样讲,都退了出去,最起码,将自己的脑袋隐藏在门后,偷看的没有那么光明正大了。

均心想:这个人比李队长还要厉害,可不能惹他生气。

夏哥扭头看到其他人都已经散了,连忙走过来,伸手要解马小姐身上的皮带,哪成想,晓寒生捆的时候,由于手忙脚乱,将皮带都捆成了死结。

况且,刚才马小姐挨打的时候,她又拼命的挣扎,反而让那些死结困得更加结实了!

夏哥用手解了半天,却一个结也没有解开,倒是急得一头大汗。

马小姐实在难受,忍不住骂了一声:“笨蛋,怎么结了这么半天还解不开?”

这可是破天荒,因为在这之前,马小组从来都是不敢骂夏哥的。

夏哥一听,自己的未婚妻骂自己,气极,伸手从旁边取了一把匕首出来,马小姐见了吓得“哎呀”一声大叫,说:“你想干什么,我不就是骂了你一句吗?你至于拿匕首来刺我吗?我不敢骂了还不行吗?”

夏哥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拿匕首刺你?开玩笑!我要是拿匕首刺你的话,何必要等到现在呢,早就拿匕首刺你了!”

说到这里,他用匕首将马小姐手上、脚上的皮带割断了。

直到此时,马小姐的双手双脚才被解放开了,她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便倒在沙发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心想:“老娘终于活过来了!”

夏哥大声说:“快说!到底是哪个龟儿子将你绑成这个样子的?”

马小姐用手一指晓寒生,说:“就是他!”

晓寒生眼睛一闭说道:“坏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的!”

夏哥顺着马小姐的手指扭头一看,见到了晓寒生,却不认识,顿时恼羞成怒,大踏步就向他冲了过来,抬手对着晓寒生,就想要打一巴掌。

晓寒生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怒目而视,盯着他,这一下,倒把夏哥吓了一跳,他的手高高的举起,在空中停了下来,狠狠的问道:“我打你,你为什么不躲?”

晓寒生说道:“你为什么要打我呢?我这么做实在是迫不得已!”

夏哥闻言,恨恨的说道:“迫不得已?你将我家夫人捆起来了,还说是迫不得已?”

晓寒生说:“那你怎么不问一问,我是为什么要捆她呢?”

夏哥不怒反笑,说:“老子我管你是什么原因!只要你捆了我家娘子,就是你做的不对,找打!”

说着话,抡圆了巴掌,就向晓寒生的脸上打了过来。

巴掌还没有打到晓寒生的脸上时,夏哥突然发现,马小姐突然站到了自己的面前,怒气冲冲的,如果自己这一巴掌继续往下打的话,肯定就会打到自己未婚妻的脸上,吓得他连忙收手,但是,由于他打的力气太大,要想缩手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嘴里“哎呦”一声大叫,用自己的左手,拼命的拉住右手,猛的向高里一抬,这一巴掌从马小姐的头顶呼的一声削了过去,虽然没有打到马小姐,但是,这一掌的风声却将马小姐的头发弄乱了。

章节目录 二七三 心狠手辣 马小姐虽然此时阻止了夏哥的这一巴掌,但是,她自己也吓得不轻,她本来就惧怕夏哥,而此时能够站到这里,足以见得他已经鼓足了勇气!

而刚才夏哥的那一巴掌从她的头顶上“呼”的一声飞过,已经把她的三魂六魄吓走了两魂一魄。

所以,马小姐声音都已经颤抖了,她颤颤巍巍的说道:“别,别,别打我,你也别打他!”

夏哥见到自己的夫人,站到这里,阻止自己打这个小白脸,不由得心头生气,用手点指着她,喝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竟然阻止我打他,难道你看着他长得比我帅,你动心了不成?”

马小姐闻言,气得满脸通红,对他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夏哥问:“那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马小姐说:“我只是不想他被打!”

夏哥闻言,怒了,说:“还说你对他没有动心,你这个样子就是对他动心了!”

说着话,就向着晓寒生又冲了过来,嘴里说道:“你这个坏男人!竟敢勾引我的夫人,看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不可!”

晓寒生知道自己不敌,就背着双手,装出悠然自得的样子,说道:“我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你不要发火!”

心里想到:“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呀,原本是想出来跟着那个收破烂的找到陈桐和刘公子的,没想到,他却将自己诳到了这里,然后将自己扔到这里,自己消失不见了!真是太可恶了,而自己在这里又遇到了这么一大堆破事儿!”

夏哥是将所有的火气都出到晓寒生的身上了,刚才,他在月儿面前受辱,此刻,终于找到一个人,可以让他光明正大的扬眉吐气了。

他见到晓寒生不会武功,自己冲过来就吓得他脸色发白,心里大喜,暗想:“自己今天终于可以抓到一个软柿子,好好的捏一捏了!”

他刚想到这里,突然发现,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人,原来是月儿。

月儿身形转动,来到了他的跟前,伸出手来在他的脑袋上猛的一拍,说道:“你不要在这里耀武扬威了!”

这一巴掌拍到他的脑袋上,“啪”的一声,只拍的夏哥眼前金星乱晃,一愣神儿,还没有反应过来,月儿身形晃动又冲向了佳宁。

佳宁身形也异常的快,几乎是尾随着月儿,一刻都不放松,月儿给他缠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但是,他看到夏哥那耀武扬威的样子心里面就来气,所以,跑过来对着他拍了一巴掌。

晓寒生被夏哥追得四处乱窜,狼狈之极,而此时,佳宁这边也漏了破绽。

江宁的武功应该是高过月儿,但是,他的实战经验没有月儿丰富,被月儿虚晃了几招,脚底下就乱了。

刚刚稳住身形,却找不到月儿的身影了,突然,只听到身后风声响起,心里暗叫不好,原来,是月儿趁着他不注意,转到了他的背后。

佳宁还没有来得及惊呼,就觉得自己的后背,被人重重的击了一下,“砰”的一声,顿是感觉自己重心不稳,向前跑了几步,一个狗啃屎摔到地上。

他刚好摔倒在夏哥的面前,把他吓了一跳,再抬头看时,发现月儿已经来到自己的身边,二话不说,就又给了夏哥一巴掌,嘴里说道:“我让你在这里耀武扬威!”

她这一掌只打得夏哥脑瓜一歪,嘴角的血顿时流了出来。

晓寒生不知道为什么月儿会救自己,但他心里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下意识的,离她远一点儿。

马小姐见到自己的相公被打,猛得冲了过来,张嘴对着月儿就咬了下来,嘴里大叫:“让你打我的男人,我非咬死你不可!”

月儿自然是不会怕她,伸手将她的脖子卡住,马小姐顿觉呼吸困难,只一小会儿,脸就变得青紫,大声的咳嗽出来。

夏哥虽然受挫,但是看到自己的女人被折磨,就想起来帮忙,没曾想,被月儿反脚踢倒,半天没有爬起来。

月儿轻蔑的环视四周,手中却没有松劲儿,又问了一句:“刘公子在哪里呢?”

马小姐被掐的直翻白眼,嘴里说不出话来,夏哥见了,忍不住大叫:“你别掐啦!再掐就给掐死啦!”

月儿说:“如果还不告诉我刘公子在哪里的话,我就把她掐死!”

说着话,手里似乎加了劲儿,马小姐的眼睛几乎都凸了出来,十分的可怕。

夏哥见了,忙大叫:“我说!我说!你快放手!”

月儿闻言,冷冷的喝道:“说!”

佳宁突然向夏哥冲了过去,一脚向他的下巴踢去,嘴里喝道:“没用的东西!老婆死了算了毛,再找一个就可以了,怎么能够出卖自己的主人呢!”

夏哥见到他一脚踢来,却无法躲过,这一脚正踢到他的脸上,牙齿将舌头咯掉了,哇的一口血喷了出来,痛苦的大叫,没有办法再说话了。

月儿见佳宁下了死手,眉头一皱,而就在此时,只听佳宁说道:“有本事你杀了她啊!”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晓寒生看着他那丧心病狂的样子,心里发怵,暗想:“虽然看起来这个月儿不是个好人,但是,她只是要找刘公子,其它的事情并没有做,反而是戏院里的这些人,怎么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

马小姐看到了自己的男人受伤,在地上痛不欲生,心里又是难过,又是害怕,但自己被面前的这个小妇人卡住脖子,一动也不能动,心里着急,便用力挣扎着,想张开嘴,说些什么。

月儿见了,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小了,只听马小姐断断续续的说道:“快救他!快!求求你了!”

说着,眼泪竟然流了下来。

晓寒生见了,于心不忍,便走上前去,将夏哥扶住,只见鲜血从他的嘴里不住的流了出来,并伴随有小气泡,心里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给他止血的话,只怕他命不久矣。

刚想到这里,突然见佳宁猛的冲过来,又在夏哥的小腹上踢了一脚,这次,夏哥一口血喷了出来,立即倒地不醒,只怕是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章节目录 二七四 月儿被困 晓寒生大惊,吓得身子连忙后退,只见佳宁振臂一呼,对着外面的保安们及边上的李队长说道:“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这个女人明显是想对我们的少主不利,大家一起上,将她擒住了!快!”

其它保安们之前已经领教了月儿的功夫,他们知道,就算是一起上,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

但是,此时自己的领导给自己下了指令,没有办法,硬着头皮也要上啊!

保安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都有无奈之色,将嘴一撇,将牙一咬,就冲着月儿冲了过来。

但是,在冲过来的过程中,他们似乎都恨自己跑得太快似的,争先恐后的,放慢自己的脚步,拼命让自己的同伴儿跑到前面,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滑稽可笑。

佳宁又怎么会看不出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呢?看到他这贪生怕死的样子,气的大骂,指着那一群保安骂道:“你们一个一个的,真的都是废物!”

保安心里想:“你还不是一样,如果你能一个人将她打败的话,又何必让我们围攻呢?”

月儿看到,佳宁出手如此之狠,不由得眉头一皱,而马小姐此时看到佳宁将自己的未婚夫杀死了------虽然之前这个未婚夫对自己并不是很好,但是,见到他死,心里也是十分的难过。

便奋力挣扎着,月儿见她他挣扎便将手松开了,马小姐如同疯了一样,向佳宁冲了过去,嘶声喊到:“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要置他于死地呢?有什么话不能说,不让他说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杀他灭口呢?”

嘴里面一边喊着,一边挥舞着胳膊向佳宁冲了过去!

佳这见她冲过来,嘴角微微一翘,用手指着她说:“你给我滚远点,否则的话,你我也不会放过!”

马小姐双眼红肿,如同一只野兽一般,向着佳宁就扑了过去,她不懂武功,脚下、身法全无章法,破绽百出,只怕佳宁一招就能将好毙命。

晓寒生看到这里,心里面着急,他想:“这个佳宁出手如此狠毒,一点人性都没有,如果这个姓马的女孩子冲过去的话,只怕他一脚就能结果她的性命!可不能让这个女孩子再白白送了性命!虽然她像一只野兽一样不听驯化,但是,她本质上并不是什么坏人呀!”

想到这里,晓寒生猛的向前冲了两步,伸手将马小姐的胳膊抓住,用力往怀里一带,大声的说道:“你给我回来!”

马小姐回头一看,抓住自己的竟然是晓寒生,甩手想挣脱他的束缚,嘴里大叫:“你个混蛋放开我!”

晓进生却死死的抓住她不肯放手,但是,马小姐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晓寒生没有办法,只能弯腰将她横着抱起来,转过身去,狠狠的又丢到沙发上。

晓寒生嘴里大叫,说:“你过去就是一个死!”

马小姐挣扎着,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冲向佳这拼命,晓寒生眉头一皱,心想:”你现在这个样子,冲过去肯定会被人家杀死的!“

一不做二不休,想到这里晓寒生又将地上散落的皮带拿起来,将马小姐狠狠的按到沙发上,把他的手和脚又捆了起来。

马小姐此时如同一个小雌兽一样,被捆的结结实实,动也动不了,嘴里面只能破口大骂,一边骂佳宁,一边骂晓寒生,到后来声音嘶哑,都不知道她骂的是什么了,只见她双目红肿,似乎是流了很多眼泪,眼睛都哭肿了!

而正在此时,月儿被那一群保安围在正中,那一群保安虽然将好围住,但是,谁也不敢轻易的上前动手,只是围着她一圈一圈的转圈。

月儿盯着那些保安,嘴角发出一丝冷笑,心中暗想:“自己到这里来,是要捉住刘公子那个混蛋的,可没有时间在这里陪这些保安们周旋!如果耽误的时间久了,真像他们所说的,刘公子越跑越远!而他们则趁机搬来救兵,只怕自己想逃也逃不了了!虽然这些保安自己完全不放到眼里,但是,自己可不能轻敌,如果来了什么厉害角色的话,自己的大事未了,可不能就这样,轻轻易易的被他们困在这里!”

这大厅内的环境她已经熟记于心,她知道从哪个地方可以轻易的逃出去,于是,向着那个方位冲了过去。

佳宁眼尖,对保安们大声吼道:“她想要逃走,赶快将路堵住!”

说着话他不但没有向前阻止月儿,相反身子后退,和李队长站到了一起,他和李队长相视一笑,两个人似乎是有默契似的,一左一右向月儿冲了过来,手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粗大的绳子。

那绳索粗大,异常的结实,他们先用绳索的一头当鞭使,猛的抽向月儿,月儿侧身闪过,没想到他们扯着绳索,快速的围着月儿转了一个圈,将月儿缠绕住,月儿想跳起来,但是身边的保安太多了,那些保安见到李队长和佳宁都动了手,牵制住了她,胆子都大了起来,你一拳我一腿的打向月儿,导致她跃起的动作,慢了一步,以至于身体被紧紧的捆住了。

当月儿的腰被绳索捆住的时候,她大惊,心中暗叫不好!因为,她知道这绳索的坚韧程度,凭自己想要逃出去势比登天!

但是,她却感觉得到佳宁和李队长两个人的力度越来越大,用力的拉扯着绳索,牵制着自己的动作,导致自己身体左摇右摆,根本就使不出力气。

而其他保安见到月儿被捆住,顿时兴奋万分,都大声呼喝着:“她被困住了,她被困住了!我们攻她的下三路,这样不倒下才怪!说到这里,都纷纷的使出扫堂腿,以及各路腿法,对月儿的下三路发动了猛攻!

月儿想跳起来躲避,但是,由于身体被两个人紧紧的拉扯住根本跳不起来!

刚刚躲过了一个扫堂腿,突然,看到一人从侧面向自己的膝盖踢来,吓得她连忙抬腿躲过,却没有料到,不知道是谁,从后面踢了自己一脚,这一脚正好踢到月儿的大腿根上,导致她站立不稳!

章节目录 二七五 断腿 身子向前扑去,但是她的身子被捆死了,晃了几晃,却没有倒下去,只是一个踉跄,重心已失,站立不稳,而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人,一脚踢向了自己的小腿!

月儿实在的支撑不住,便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众保安见她跪到地上,都哈哈大笑,说:“这个妞完了!快把它捆起来!”

人们大声叫喊着,有人拿过了绑带,牢牢的将月儿捆了起来。

佳宁此时松开绳索,一脸坏笑的走到了月儿面前,说:“你不是很厉害吗?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说着话,抬起手来照着月儿的脸上就是一巴掌,他这一巴掌打的极其有力,月儿脸一偏,嘴角的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月儿怒目而视,一点也没有惧怕他的样子。

佳宁说道:“就你这个样子,还想找我们家刘公子的麻烦?呵呵,现在你知道厉害了吧?刘公子你找不到,自己命丧此处!可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

月儿像他吐了一口吐沫,骂:“你别高兴的太早,刘公子他永远也逃不掉的!”

佳宁闻言哈哈冷笑,说:“你先考虑自己的安危吧,先不要说别人了,只怕你自己命不久矣!”

说着话,对李队长一使眼色,李队长立即会意,走了过去,用力的板住月儿的嘴,将她的嘴巴撬开,他的另外一只手里面捏了一颗药丸,想将这颗药丸塞到月儿的嘴巴里,月儿眼尖,一眼就撇到了他手里的东西,便用力,紧紧的将嘴闭住,拼命的躲开,挣扎着不让李队长得逞。

佳宁在一边看到后,骂了一句,然后走过来,和李队长一起,将月儿的头部固定住,李队长伸出手来,想撬开月儿的嘴巴,谁知道,月儿突然张口,将李队长的手指狠狠的咬住,只听“嘎嘣”一声,李队长的手指立马就断了,疼的他“嗷”一声怪叫!

身子向后面躲去,手里的药丸竟然咕噜噜的滚到了地上,他大叫:“我的手指头断啦!我的手指断了!你这个死女人!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说着话,左手在地上一划拉,抄起一条警棍,便向着月儿冲了过去。

而就在,此时晓寒生才看到滚到地上的药丸,猜明白了他们两个撬看月儿的嘴巴想干什么!

心里大惊,暗想:“这两个人真是太坏了!”

此时,只见李队长挥舞着警棍向着月儿冲了过去,他对着月儿披头盖脸就是一棒,晓寒生见了大惊,心想:“这警棍虽然是胶皮的,但是,如果打到好的头上,岂不是一下子就将她打晕了?”

还好,月儿反应机灵,见他一棍打来,头一偏便躲了过去,但是,身子却动弹不得。

只听砰的一声,这一警棍打在月儿的肩头,打的结结实实,痛得一她闷哼一声,牙关紧咬,虽然没有叫出声来,但,额头上的冷汗顿时就冒了出来。

佳宁冷笑着说:“就你也想来找我们加刘公子的麻烦,真是自不量力!”

说着话,对着保安使了一个眼色,有保安会意,连忙将休息室的门关了。

佳宁冷笑着对月儿说道:“你到了爷爷的一亩三分地里,保管叫你有来无回!”

此时,李队长手里仍然挥舞着警棍,大声的叫嚣着:“你不是很厉害吗?一脚就将我踢倒在地,还将我的手指咬断了!现在,我把你的两条腿都废了,看你怎么厉害!”

说着话,他拎着警棍,便朝着月儿的腿打了过去。

在月儿的惊呼声中,只听“咔嚓”一声,左腿小腿被他用警棍一下就打断了!月儿“哎哟”一声,脸色苍白,昏倒在地。

其他的保安则是哈哈大笑,都说道:“活该!活该!罪有应得!这就是到这里来撒野的下场!”

晓寒生义愤填膺,心想:“不管这个月儿是什么来头,她的背景如何,她是好人还是坏人,单凭你们这样对她,打她折磨她,就是你们的不对!”

想到这里,他猛的跳了出来,对着李队长大喝一声:“你给我助手!”

他这一嗓子声若洪钟,倒把李队长吓得一哆嗦,忍不住将高高举起的警棍停在了空中,他一脸诧异的回过头来,一眼撇到了晓寒生,脸上的凶狠之色又浓了起来。

他忍不住用警棒指着晓寒生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而此时佳宁也看到了晓寒生,他完全没有料到,在自己的保安休息室内还有一个外人,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他将眼睛一瞪,对着李队长说道:“这个人到底是谁?还不赶快给我轰出去?”

突然,他伸出手又阻止了李队长,说道:“慢点!”

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几眼晓寒生,脸色阴沉的说道:“他刚才看到了我们做的事吧,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可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将他放出去!”

他继续说道:“我们必须把他的一双招子(眼睛)废了,然后,再将他的舌头割掉,免得他出去了将在这里看到的事情乱说!”

李队长此时也点了点头说道:“佳宁哥,您说的对!”

说到这里,对着四周的保安们挥了挥手,保安知道这个晓寒生并没有什么武功,便大大咧咧的将他围到正中,只待自己的队长一声令下,便扑过去将他擒了。

晓寒生望着身边那群凶神恶煞般的保安,要说他的心里不害怕,那是吹牛,但是,他心里面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自己:“就算自己心里面再怕,也不能在这群恶人面前输了自己的气势!”

于是他便挺起腰杆,怒目而视。

李队长见他倔强的样子,心里面很是不爽,暗想:“虽然你认识那个马小姐的事,现在夏哥已经死了,马小姐就算是个狗屁,还在这里给我拽什么拽!”

想到这里,他用手中的警棍一指晓寒生,骂:“看什么看,再看的话,马上就灭了你!”

这时,佳宁说道:“你啊,总是这么冲动,对着这样文质彬彬的人儿,你就不要这么冲动了!”

章节目录 二七六 并肩 他对着李队长指了指地下掉的那颗药丸说道:“赶快把它捡起来,既然这个月儿不喜欢吃,那么,我想这位兄弟一定很喜欢吃这个药丸,干脆我们把这颗药丸给这位兄弟吃吧,你别浪费了,你要知道,浪费可耻呀!”

李队长嘿嘿笑了一下,弯腰将地上的药丸儿捡了起来,脸上浮现出来阴森森的笑容,说:“好!佳宁说的真有道理,我们就好好的喂喂他!”

两个人互相对视,突然哈哈大笑,那笑声丧心病狂,很是恐怖。

晓寒生心想:“自己此时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了!单凭自己和他们打的话必定不是对手,但是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月儿受到伤害,这可怎么办是好!”

他心里又想:“今天就算拼了自己的命也要保护月儿,不能让她再受到坏人的伤害了!”

想在这里,便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而此时,李队长一手拿着药丸儿,一手拿着警棍冷笑着向晓寒生走了过来。

晓寒生心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天和他拼了!”

于是,嘴里便发出一声怪叫,猛的像李队长冲了过去,他这一下却把李队长吓了一跳,看到他状入猛虎的样子,猛的向自己撞了过来,像一头大蛮牛,力道貌似巨大无比!

他心想:“这么瘦弱文质彬彬的一个人,怎么突然间变的爆发力这么强?”

在心里面一愣神的功夫,手上的速度就慢了!只觉得自己的肩头,被晓寒生猛地撞了一下身子,一个趔趄!

晓寒生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向前冲了几步才稳住自己的身体,而此时,他正巧冲到月儿的面前,看到月儿那张苍白的脸和满脸的冷汗,心里面真的不是滋味。

便回过头来,用手指着李队长和佳这说道:“你们一群大男人!将一个女人捉住也就算了,还这样的折磨她!真的是禽兽不如!你们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不能好好的解决,为什么非要折磨她呢?”

佳宁站到一边,冷冷的说道:“怎么?你心疼了,如果你心疼的话,那么我们将你也捉起来,让你尝一尝腿断的滋味!”

李队长听到这里,“呼”的一声,用手里的警棍朝着晓寒一的腿就招呼了过去,嘴里面放肆的大叫:“我也让你尝尝腿断的滋味!”

但是,晓寒生并没有躲闪,他用自己的那条腿迎接了李队长的一棒,只听“嘣”的一声,李队长的警棍似乎是打到了钢铁上,将李队长的手震的很痛,忍不住“哎哟”一声,警棍就脱了手。

晓寒生傲然的站在那里,说:“想让我的腿断,没那么容易!”

说着话,猛的抬起腿,对着李队长的胸口就是一脚。

如果看过本书前文的可能知道,晓寒生的一条腿是断的,安装的是假肢,这假肢里面都是钢铁结构,坚硬的很!

刚才,李队长那一棒就是打在他的假肢上,所以警棍才被震了出去,而且,晓寒生抬腿一脚,踢向李队长的胸口,这下却踢了个实实在在,一下子将李队长踢的身体像后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倒不是晓寒生的腿法有多快,只是,李队长见到自己手里的警棍被震飞了,十分的诧异,当时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更没想到晓寒生一脚就向自己踹了过来,动作如此迅速!当他反应过来,想要躲闪的时候,已经来不急了。

晓寒生一脚踢中,心里暗自庆幸:“多亏了盼瑶平时对自己的教导啊!”

李队长只觉得自己胸口剧痛,眼前金星乱晃,心想:“这是人的脚吗?怎么这么硬?”

他却不知道,晓寒生的这个脚上,装的全部是钢制的假肢。

佳宁见到李队长被打,恼羞成怒,右手指着其他保安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过来让他制服?”

其他保安一拥而上。

晓寒生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想要冲出保安们的包围圈,却发现自己力不从心,几下子就被人抓了起来,紧紧的按到地上。

李队长此时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用手指着晓寒生说道:“你竟然敢踢我?”

他突然又咳嗽了两声,嘴里面突然咳出了一口血,他用手接住了一看,气急败坏的说道:“给我狠狠的打,把他打成残废!竟然将我踢出血了!”

说着话,又转身从地上找到了一条警棍,挥舞着就向晓寒生冲了过来。

晓寒生被几个保安死互的按到地上,眼睛一闭,心想:“完了,自己这次英雄救美,没有救成,反而把自己搭上来!”

但正在这个危急的时候,只听有保安“哎哟”一声惨叫,身子摔到一边,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攻击一样。

晓寒生很是诧异,抬头一看,只见月儿勉强用手支撑着身体,向这边爬了过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虽然小腿被打断了,但是身手却是极其的灵活!

挨着便倒,碰着变亡,几个保安被她打到了一边,此时月儿只觉得自己小腿剧痛,额头上冷汗直冒,但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她边打边爬,来到晓寒生的跟前。

她对晓寒生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帮我,其实,你完全可以不出声,默默的走掉,可是,你没有这么做,所以,就算我死也不能看着你受伤!”

她说最后几句话的时候,斩钉截铁,很有气魄。

月儿身上的皮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挣脱开来,那皮带到了她的手中,挥舞着,仿佛一条钢鞭,只要是挨到那皮带的,立即就会受伤倒地。

晓寒生见她这么勇猛,也用力的撑起身子,和身边的保安们打斗了起来,他也大声叫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好人坏人,但是,他们捉住你,这样折磨你,我就觉得他们不是好人,所以宁可自己死掉,你要拼了命救你!哪怕救不了你,我也要和他们斗上一斗,绝对不能够纵容他们,这样行凶!”

佳宁和保安们见他们两个人如此勇猛,一时半会儿收拾不了他们,便都着了急。

佳宁伸手对着李队长叫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还不去拿电棍过来!”

章节目录 二七七 走麦城 李队长闻言,一拍大腿,连忙跑进休息室,弯下腰,从沙发在下面拿出一个盒子来。

就在他还没有将那个盒子打开的时候,猛然感觉自己头上被重重打了一下,!

打得他眼前金昨乱晃,“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原来,马小姐见他从沙发底下将那个装有电棒的盒子拿了出来,心想:这下坏了,如果他们把这个电棍拿出来,电他们两个人的话,只怕他们两个人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她在沙发上拼命的将自己的身体蠕动到沙发边上,用自己的膝盖狠狠的向李队长的脑袋顶了过去!

没想到,她这一下子就将李队长顶了一个头昏脑胀,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佳宁看到李队长将装有电棍的箱子拿了出来,也没有理会他是不是被打晕了?还是打死了?扑过来将地上的箱子拎了起来。

将它放到膝盖上,把箱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了几把电棍。

佳宁转过头来,恶狠狠地对着马小姐说道:“你躺在那里给我乖乖的!不要动!否则的话,我用这个电你,电死你!”

说着话,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马小姐。

马小姐此时双目红肿,知道是这个人杀害了自己的未婚夫,很想过去找他拼命,但是,她自己也知道,这个人动起手来心狠手辣,不留活口,况且他现在手里面又有了这么厉害的兵器,只怕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便怒目而视,牙关紧咬,狠狠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佳宁也不去理她,转过头来就向着晓寒冲了过来,他一边冲,嘴里一边大叫:“大家都给我闪开,我来收拾这个家伙!”

晓寒生的身体此时虽然站了起来,但是,他被几个保安困在中间,根本施展不出自己的三脚猫的功夫,月儿此时趴到地上,用皮带胡乱的抽着身边的人,很是狼狈。

她看到佳宁向这边冲了过来,嘴里面大声的提醒小孩生:“小心!他手里面有电棒!”

晓寒生扭头看到了张牙舞爪冲过来的佳宁,心想:“这里就数你最坏了,简直就不是个人,现在又想过来电我,看我不好好的和你斗上一斗!”想到这里,身子便向后退了三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突然从地上爆起,用手里的皮鞭猛的向佳宁抽了过去!

佳宁完全没有想到,月儿会有如此强的爆发力,他的功夫本来不及月儿,此时被月儿突然一击,吓得乱了阵脚,身子一顿,差一点栽倒在地。

而月儿这一皮带却实实在在的抽到了他的胳膊上,只听“啪”的一声,佳宁顿时觉得自己的胳膊肿了起来。

疼了他一呲牙,强忍着疼痛没有叫出来,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后面倒退了数步。

月儿一击得手,身子下坠,便摔到了地上,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差点背过气去。

佳宁被月儿打得不轻,于是,便更加的丧心病狂,歇斯底里的狂叫着!

招呼其他保安向月儿冲了过来,月儿终究是深受重伤,而晓寒生本来就没有什么战斗力,几个回合下来,他又被保安紧紧的按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了!

佳宁此时,弯着腰,双手扶着膝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他站到晓寒生和月儿的跟前,用手指着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人不是很厉害吗?很牛逼吗?现在还不是被我捉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着话,他就要用手里的电棒向晓寒生的身上电去,只听到马小姐此时大声叫道:“住手!”

佳宁听到有个女人这样叫喊,便扭过头来一看,是马小姐,他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怎么?你还想多管闲事不成?”

“把你捆到这里,你就乖乖的在这里呆着就可以了!大声叫唤什么?真是扫兴!”

她话未说完,突然听到马小姐似乎是对着夏哥说道:“夏哥,你醒过来了?真好!快打这个人!他就是伤害你的凶手!”

佳宁一听,什么?夏哥醒过来了,吓了他一跳,毕竟他做了亏心事!回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身后什么都没有,才知道自己上了当!

刚想回过头来,突然,觉得身后有一个人像自己冲了过来,他“哎呦”一声,想躲就来不及了。

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打到自己的背上,奇痛无比,佳宁向前冲了几步,一个没有站稳,就摔在地上。

原来是马小姐猛的从沙发上扑了下来,重重的撞到他的背上!差点将他撞一个跟头,马小姐也“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这一撞摔的马小姐不轻,但是,对佳宁的伤害却并不大。

佳宁很快从地上爬了起来,回头看到是马小姐,嘴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你找死!”

说着话,抬腿就向她的前心一脚踢了过去。

由于马小姐的双手被捆着脚也被捆着,虽然快挣脱开了,但她还是动弹不得,眼看着这一脚就要踢到她的前心。

晓寒生看到了他一脚将夏哥踢死的情形,心想:“这个人的腿上功夫很是厉害,如果他这一脚踢到马小姐的话,只怕马小姐胸骨都要被他踢断了!”

说时迟那时快,晓寒生猛得向前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佳宁的一腿。

佳宁的这一腿,正好踢到晓寒生的假肢上,“嘣”的一声,晓寒生都觉得自己的假肢要错位了!

而佳宁也吃痛,用力的揉着脚,他很诧异,暗想:“这个人练的是什么功夫,他的腿怎么这么硬,简直就像铁板一样?”

他哪里知道,他刚刚踢到的就是铁板。

马小姐此时对着晓寒生也投来了赞许的目光,晓寒生此时心里极其愧疚,他暗想:“要不是自己将她捆起来,只怕现在也不会是这个局面!”

但是,在想将她身上的皮带解开已经是来不及了,保安们一拥而上,将他们三个人紧紧的压到地上,三个人被压住,动弹不得。

江宁此时才缓过气来,他用手扶着胸口,重重地喘了两口气,用手指着晓寒生和马小姐和月儿三个人,嘴里面大骂!

章节目录 二七八 吉他响起 佳宁叫嚣着说:“现在就将他们三个人给我废了!马上就废了!不要留活口,我看到他们心里面就堵得慌!”

保安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动手,因为,让他们打人可以,但让他们杀人,他们就不敢了,毕竟性质是不一样的!

佳宁见他们犹犹豫豫,知道他们胆小,便对李队长一挥手说:“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将他们灭了!”

李队长手里拿着电棒,向前迈了一步,犹豫了一下,也停了下来,因为他也知道,如果一下子将这三个人杀掉的话,自己将要面临着什么样的刑法,在心里面心知肚明。

暗想:“你怎么不去,让我去?你这个老头子太坏了!”

佳宁见自己指使不动李队长,气急了,对着李队长大声骂道:“真是没用的家伙,平时白对你们这么好了!”

说着话,冲过来,从李队长手里面将电棒抢了过来,挥舞着就向晓寒生冲了过去!

他想:中间这个男人最坏了,先把他电死再说!

晓寒生看着他走到自己的跟前,眼睛一闭,暗叫:“完了,这次逃也逃不掉了!”

佳宁看到晓寒生那绝望的样子,哈哈大笑,叫:“你也有今天!”

嘴里面大声叫道:“不管是谁,敢在我的一亩三分地儿上闹事,我一定让他站着过来,躺着回去!”

说到这里,他猛得将手里的电棒向晓寒生的胸口怼了过去。

心想:“这一下,一定会将你电死的!”

只听“嗤”的一声,有皮肤烧伤的声音,然后,一声惨叫响起,佳宁心里面高兴:“这下可把你电个半死!”

但是,突然间他觉得事情不对劲:“为什么自己电的是中间那个男的,而发出惨叫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呢?”

他连忙定睛一看,原来自己的电棒,电的并不是晓寒生,而是那个叫月儿的女人。

月儿知道晓寒生的功夫很差,心想:“这个人没有什么功夫根基,如果被电一下的话,只怕十有八九就死了!”

想到这里,身子猛的一动,撞开身边的保安,将自己的身体挡在晓寒生的前面!

所以佳宁的这一击,正好电到月儿的背上。

晓寒生看着月儿眼睛向上翻,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大叫:“你快醒醒,你快醒醒!

他的双目喷火,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只怕佳宁都已经死了100次了。

但是,佳宁却满眼的藐视,他心想:“先电这个女人也好,反正她们三个人谁也跑不了!谁先谁后,还不是一样?”

便让保安将月儿抬到一边,又狞笑着向晓寒生走了过来。

月儿被保安扔在地上的时候,慢慢的醒了过来,看到晓寒生身处危险之中,努力的对他嚷道:“快!快跑!”

可是,晓寒生被几个保安紧紧地固定着,哪里跑得了呢?

眼看着佳宁手里的电棒,离晓寒生越来越近,月儿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嘴里叫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吉他声响了起来。

那吉他响声急促,似乎是在召唤着什么。

而又似乎是有魔力一样,让人听了情不自禁一怔,手里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晓寒生一听这吉他的声音,顿时觉得眼前一亮,暗想:“自己有救了!”

只听一阵急促的和弦之后,吉他声慢慢舒缓了下来。

但是,那音乐却好似有魔力一样,钻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钻到每个人的心里,让每个人的心里面都痒痒的,暖暖的。

如沐浴春风一般。

那几双按在晓寒生身上的手,力道也渐渐的变小了。

那几位保安,似乎是被催眠了一样。

他们变得无法思考,无法呼吸,只想跟着这吉他的节奏摇摆!

佳宁此时完完全全停住了手里的动作,他也被这吉他的声音吸引了,但是,他用力的摇了摇头,暗想:“这吉他声有鬼!好像是要催眠自己似的!自己千万不要着了他的道!”

他本身就懂催眠术,所以此时极其的敏感。

他用力的甩一甩头,想从这吉他声中清醒过来,但是,那吉他声音连绵不绝,刚刚清醒的头脑马上又被吉他的声音所充斥了!

他嘴里忽然发出一声长啸,那啸声盖住了吉他声,众位保安顿时精神一振,面面相觑,暗想:“自己在做什么呢?怎么会突然间变得这样浑身无力了呢?”

佳宁大声叫道:“赶快捂住自己的耳朵!让自己不要听这个吉他声!”

保安听到了,连忙用双手堵住自己的耳朵。生怕自己,再多听一点这怪异的声音。

那吉他声虽然急促,但是,此时看来功效却慢慢的降了下去!

佳宁用手捂住耳朵,大声的叫道:“赶快!去将这个弹吉他的人找到!快!阻止他继续弹下去!”

有保安站起身子,向各个方向冲了出去。

小学生暗想:坏了,如果让他找到弹吉他的人,制止了他,只怕这些保安又凶相毕露了,他暗自祈祷,千万不要找到那个弹吉他的人!

保安们虽然用手捂住耳朵,让自己不受吉他声的干扰,但是,他们仍然觉得自己身上四肢绵软无力,走起路来都跌跌撞撞的!

心里面都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难道中毒了吗?”

佳宁此时大声叫道:“这吉他声能够将人催眠,赶快大家一起来唱歌!用歌声将这吉他声压下去,他就没有办法再迷惑我们了。”

说着话,他大声的嚎了起来:“又是九月九,重阳夜难聚首!想家的人儿,漂流在外头。”

其他保安也跟着佳宁的语调大声的吼了起来,一时间,休息室里面变成了一个歌厅,只是,有的人唱的在调上,有的人唱的不在调上,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乱吼乱叫,听起来十分的可笑。

晓寒生借助各个保安发生混乱的这个时机,慢慢的从地上起来,伸手将月儿身上的皮带解了开来。

不料,他的这个动作竟然被佳宁看到眼里,用手一指晓寒生大声骂道:“这个人想要逃走,赶快把他抓住!”

此时,有五六名保安已走向外面走去,寻找弹吉他的人,只剩下两位保安,就像晓寒生冲了过来。

章节目录 二七九 惊为天人 他们来到晓寒生的身边,伸出手来,刚想要抓他的胳膊,便在此时,突然,钢琴声响了起来。

这钢琴声连绵不绝,和吉他声混在一起,对人们催眠的作用又增加了一倍,佳宁只觉得自己头昏脑胀,再也提不起神来。

但是,他头脑转的快,便将手里的电棍用力的在自己大腿上电了一下,顿时清醒了过来。

他对着其它保安大声叫:“钢琴!钢琴在后面的音乐厅里面!有人在弹钢琴!赶快去那里将弹钢琴的那个人弄死!”

有保安还没有走出休息室,听到佳宁这样讲,都想往外走。

但是,都觉得自己的双腿不听使唤,自己的大脑开始迷糊,好像喝多了浓浓的醇酒一般。

佳宁见他们被音乐声所迷惑,大急,便冲到他们的身边,用自己手里的电棒在他们的屁股上狠狠的电了几下,那几个保安吃痛,顿时清醒了过来。

连忙向外面走去,正在此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休息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只见一个小孩子傲然的站在休息室的门外,他脖子上挎着一台吉他,手指正娴熟的在吉他上拨动着,和那钢琴声合为一体。

佳宁看到那个小孩子,吓了一跳,没想到能够催眠自己的人,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小孩子!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那个小孩子从身后又拽出来一把吉他,猛的向晓寒生扔了过去。

这个人正是小年。

晓寒生看到小年之后,眼泪差点掉下来,心想,自己终于得救了!

他努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将吉他接了过来,挂到脖子上,而就在这刹那之间,他似乎觉得自己的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他的手指快速的在吉他上流动着,寻找着那美丽的音符,而那些美丽的音符似乎有魔力一样,自吉他上倾泻而出,快速的涌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小年看到自己的老师此时英姿飒爽,运指如飞,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他嘴里面大声叫道:“老师,我知道只要给你一把吉他,天下就没有人是您的对手!”

而此时的晓寒生,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从刚才一无是处、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书生突然变成了一个浑身闪耀着金光的斗士!

马小姐只知道晓寒生会弹钢琴,却不知道,他的吉他弹的也这么好!这么迷人!

看他运指如飞,身姿矫健,简直惊为天人!

只觉得晓寒生站在那里,如同天神一样!

但是,她只觉得自己的眼皮打架,想要努力的睁开眼睛,谁知道,自己身上的所有的零件此时都不听自己的,头一歪,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佳宁也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脑袋昏昏沉沉的。

大脑中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要睡觉!我好累!我要睡觉!我好累!”

他心里大叫不好,扭过头去看到其他的几个保安,竟然全部都倒在地上,虽然,有的人还没有睡着,还在努力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都是一脸的困倦,好像马上就要睡着似的。

他连忙用手里的电棍对着自己的,大腿又猛的电了两下,强劲的电流刺激,让他瞬间清醒了起来。

他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吉他声和钢琴声造成的,要想摆脱这个困境,就必须把制造“噪音”的这几个人全部干掉!

趁着清醒的那一霎,他猛的向晓寒生冲了过去。

张牙舞爪,似乎要将他吞掉一样。

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是很遥远,只有三步的距离。

但是,这三步他却走得异常艰难。

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是被什么拉扯住的一样,每向前走一步都异常的艰难。

他心想:“这到底是什么力量?这是魔法吗?为什么音乐的力量会这样强大?为什么会让自己感觉到这样疲惫呢?”

他看到了晓寒生的眼睛,他的眼睛,此时满含笑意,紧紧的盯住佳宁,让佳宁觉得,他的眼神中似乎是无底深渊,似乎要将自己的灵魂吞进去是的。

当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迈出第3步时,已经站到晓寒生的面前了。

当他抬起手来,想用自己手里的电棒,去电晓寒生时,晓寒生的运琴速度就快了起来,原本渐渐平和的吉他声,瞬间变得波涛汹涌,如万马奔腾般,倾泻而出。

佳宁顿时觉得自己浑身无力,站立不稳,想要摔倒在地上。

大脑中的那一个声音越来越强烈:“我好累,我要睡觉!真的好累!”

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皮根本抬不起来了,昏昏沉沉的,暗叫:“完了,自己已经被他深度催眠了”

“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手里的电棍不知道滚到了什么地方。

晓寒生四下打量,看见在场所有的人都已经被催眠了,全部倒在地上昏昏欲睡。

于是,敲了几下和弦,小年会意,手指一转,吉他声音渐渐缓了下来。

钢琴声,随着吉他的声音也渐渐变慢变缓,似是小溪流水一样,潺潺而流,却又绵绵不绝。

晓寒生最后敲了一个和弦,将手轻轻抬起。

他能感觉得到,吉他的弦在高频的震动着,就像自己的心跳一样,随着琴弦跳动的渐渐平和,自己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小年此时也将脖子上的吉他摘了下来,扭过头来,看着地上躺着的一群人。

当他看到佳宁和李队长的时候,用手点指他们两个,忍不住大声骂道:“你这个坏人!竟敢想害我们的老师!还欺负女人!”

说着话,将吉他立在一边,弯腰从地上捡起来刚才的电棒,走到二位的面前,就想用电棒电他们。

晓寒生连忙制止他,说:“慢着,如果你现在电他们的话,说不定就把他电醒了,到那个时候就麻烦了!”

小年回头说:“那要怎么办?他们太可恶了,不电他们一下,我心里难受!”

便在此时,只听着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说道:“这么笨,当然是先拿绳子将他们捆起来了!”

晓寒生回过头来,见到自己身后的正是马晓雨。

章节目录 二八零 理智 在这种场合遇到她,晓寒生真的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

还好,晓雨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对着他微微一笑,转身找来了绑带,将佳宁、李队长和几位保安通通绑了起来,捆的结结实实的。

马晓雨此时对小年说:“好了,现在他们已经被绑起来了,你想怎么折磨他们就怎么折磨他们吧!”

小年顿时兴高采烈起来,手舞足蹈,他拿着电棒窜到佳宁面前,说:“我也让你尝尝被电的滋味!”

晓寒生此时却又制止了他,对他说道:“你不能这么做!”

小年一脸的诧异,他问道:“这两个大坏人这么坏,做了这么多坏事,杀了人还要欺负这位阿姨,我来收拾他一下,又有何不可呢?”

晓寒生说道:“如果现在你收拾他的话,那么,你的所作所为,和他的所作所为又有什么分别呢?”

“他将月儿抓住之后,想方设法的折磨她,你觉得他这样做不对,是坏人,而现在,你将他捉住了,又来想方设法的折磨他,那么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小年说道:“我...我当然是好人了,好人打坏人是天经地义的,是除恶扬善!”

小孩生摇了摇头说道:“话是这样说,但是,如果他是恶人的话,警察叔叔会来收拾他们,我们没有权利去打他们,折磨他们,如果你这么做了,你就和他一样是个坏人,明白吗?”

小年很显然并不赞同晓寒生的说法,但是,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电棒,心里想:“虽然自己不赞同他的说法,但是,他说的好像还有那么一丁点的道理!谁让他是自己的老师呢,又不能不听他的话!”

想到这里,极其不情愿的将手里的电棒往地上一扔,说:“算了。”

谁曾想,这电棒丢到地上之后,跳了一下,刚好跳到李队长的腿边,不知道为什么,这电棒走火了,突然接通了电流,“嗤”的一声,就将李队长狠狠的电了一下。

李队长正在做着一个美梦,梦到自己遇到了刚刚下凡的九天仙女。

他正想和九天仙女一起吃那个蟠桃,突然,觉得自己的腿上传来了一阵剧痛。

他哎呀一声叫了出来,瞬间就醒了。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被捆了一个结实,旁边自己的兄弟,全部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心里面诧异,暗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扭头看到了站在边上的小年、晓寒生和马晓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对晓寒生大声叫道:“你这个兔崽子!你怎么把我捆起来了,赶快把我放开!”

马晓雨听到他口出脏话,眉头一皱走过来,对着李队长左右开弓就扇了几巴掌,嘴里喝道:“我让你骂,我让你骂!”

几巴掌将李队长打的晕头转向,马晓雨又揪住他的耳朵说道:“你刚才骂谁是兔崽子呢?”

李队长此时也怂了,他说道:“我没骂,我没骂!”

马晓雨啪啪啪又打了几巴掌,说:“刚才我明明听到你骂了,现在又说没骂!你再说谎,我要狠狠的抽你!”

李队长吃痛,他大声的说道:“我骂自己是兔崽子,我骂自己是兔崽子!”

马晓雨用手用力的揪住他的耳朵,说:“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李队长大声叫道:“我骂自己是兔崽子!”

马晓雨将手松开,说:“这还差不多,说100遍,快!”

李队长扭头看了看四周的兄弟,见他们都沉沉的睡着,心想:“自己这样丢脸,他们看不到!”

心里面也欣慰一点,于是,他就大声的叫道:“我自己是兔崽子!我自己是兔崽子!”

晓寒生看着马晓雨一脸的怒容此时渐渐平缓了下来,便对她摆了摆手,说:“晓雨,算了!”

谁知道,晓雨却猛地将头拧了过来,狠狠地盯着他说:“算了?为什么算了?还好我们来得及时!你知道吗?如果我们来得不及时的话,说不定你就...你就...!”

说这话,她竟然流出了眼泪,将后面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马晓雨将头扭过去,不看晓寒生,但是,晓寒生能看得到,她的背一抽一抽的,似乎哭了。

晓寒生又怎么会不知道马晓雨对自己的感情?

但是,他有了盼瑶,努力的想和她保持距离。

而此时此刻,看到马晓雨,担心自己,为自己哭泣,他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他的手抬起来,想抚摸一下她的头发,安慰她一下,但是,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

所以,他的手又悬到了空中,半晌没有落下来,脸上的表情很是尴尬。

马晓雨哭了一会儿,渐渐止住悲伤。

说道:“既然我们已经在这里大闹了一场,想必是不能在这里久待了,趁着他们的援兵还没有来,我们赶紧走吧!”

晓寒生也点了点头说道:“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不过,在我们走之前要将这个女人救了,不然的话,等这些人醒过来,她会有大麻烦!”

说着话,用手一指躺在地上的月儿。

“她的腿受伤了,我们要赶紧送她去医院才对!”

马晓雨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个美艳少妇,不知道心里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

晓寒生让她拿来冷水,将月儿浇醒,但是,马晓雨听了晓寒生的话,嘴里面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只是站在那里没动,用脚尖踢着地毯上的一个什么东西。

晓寒生无奈,只能自己拿来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对着月儿的脸就浇了下去。

月儿突然打了个喷嚏,悠悠醒转了过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剧痛,知道自己的腿一定是断了。

晓寒生见她脸色苍白,便用手按住她的肩头,对她说道:“你不要动,我先找东西将你的腿固定起来!”

还好,保安休息室内各种装备都有,晓寒生找来急救箱,取出相关物品,熟练的将她的腿固定起来。

因为,晓寒生之前的腿受过伤,他知道如何包扎才能更好的减少月儿的痛苦。

马晓雨虽然心里面很不情愿,但她看到晓寒生忙碌的样子,也忍不住过来帮手。

小年站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盯着在场的所有人。

特别是那个已经清醒的李队长。

李队长说话的声音,原本是粗声粗气的,但是此时,他故意装的柔声细语低声的对年说道:“小弟弟呀,你快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章节目录 二八一 帮了大忙 小年看他那副嘴脸心里面就有气,鄙夷的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故意和我套近乎,你小爷不吃你这一套!”

李队长吃了闭门羹,但仍不死心,说道:“你...你把我身上的绑带解开好不好?你解开了我就给你买好吃的,买很多很多好吃的!”

小年闻言,眼睛一瞪,猛的用脚踩了一下他的脚面,喝道:“你竟然还敢贿赂我?真不是个好人!”

这一下踩了个结结实实,把李队长疼的“嗷”的一声怪叫,这一声怪叫不要紧,倒把马晓雨吓了一跳,她扭过头来,盯着小年说道:“干什么呢?”

小年撇了撇嘴,说:“这个人使坏,他想逃走!”

马晓雨说:“那你再拿两条绑带,将它绑结实一点!”

小年高兴的应道:“得咧!”

于是,又拿了两条绑带,过来将李队长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

此时的李队长绑得像一个棕子,躺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嘴里面想骂些什么,小年就拿了一块破布将他的嘴巴也堵上了。

月儿此时对晓寒生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谢谢你”

晓寒生却摆了摆手,站起身来,说:“赶快让她上医院吧,现在,只是将她的腿简单固定住了,但是专业的治疗,还是要到医院里面去做!”

马晓雨点了点头,拿出电话拨打120.

在等车的过程中,晓寒生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呢?”

马晓雨说:“还好,我们出现在这里,如果我们不在这里的话,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样的事呢!”

说到这里,她眼神一暗,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

晓寒生却安慰她说:“吉人自有天相,像我这么有福气的人,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

马晓雨轻轻的哼了一声,便说道:“我是接了要演出的单子,所以才到这里来演出的,来的时候,小年非要跟着过来,所以就带他过来了!”

晓寒生闻言,“喔”了一声,一时间找不到其他的话题,便问道:“家里还好吗?”

马小宇说:“家里还好,除了...”

晓寒生问道:“除了什么?”

马晓雨叹了口气,说道:“除了我那个不争气的哥哥!”

“他现在不是开出租车吗?虽然累点,但是,比之前也好很多吧?”

马晓雨说:“他这个人就是没定性,现在出租车不干了,在家里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晓寒生又“喔”了一声,没有说话。

想起来上次他找自己要钱的情形,心想:“他可能觉得自己把钱要回去了,就成了有钱人,所以又开始荒废自己了,如果他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这钱我还真不能还给他,我宁可将这钱给了马晓雨也不能给他!”

“况且,我现在还没有钱!”

想到这个致命的问题,晓寒生的心里又凉了一截。

马晓雨问:“你又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她看着晓寒生说道:“这个地方,据说是红色会所,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而且,大多都有官场背景!”

晓寒生说:“真是一言难尽!”

他刚想将自己遇到的事情简要的跟晓雨说一下,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砰”的一声巨响,似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

他吓了一跳,连忙将休息室的门打开,向外面看去。

只见到江会长穿着一身雪白的西装,倒在地上,不住的叫唤,像是被人胖胖的打了一顿。

他身上的白西装上沾染了不少血迹,也不知道是谁的,看起来十分的刺眼。

见到江会长,晓寒生一愣,暗想:“他怎么在这里”

而就在此时,又有一个人从角落里冲了出来,那个人却是被人打出来的,只不过她的功夫较高,并没有被打翻在地。

而是一路踉跄,跑出十几步之后才勉强站住脚跟,晓寒生认识此人,这个人正是神香会柳老太太。

晓寒生看到那个将自己拉到这里的那个青年男子,脸上带着笑容,慢慢的走了过来。

他看着连连倒退的柳老太太和躺到地上的江会长,摇了摇头说:“就你们两个也想将这个人带走?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晓寒生此时才发现,他手里面牵着一条绳索,只见他用力一拽,刘公子被拉了出来,这条绳子捆住了刘公子的双手,困得紧紧的。

此时的刘公子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嚣张跋扈的神态,一脸的惊恐。

他像一条狗一样被牵了,过来紧紧的跟随在青年男子的身后。

柳老太太质问道:“你这么做,就是和整个神香会为敌,你确定你想好了吗?”

青年男子哈哈大笑,说:“我一个捡破烂的,这辈子也没有什么出息了,都快死的人了,和谁为敌不和谁为敌,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现在我就是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看到什么事情不顺眼,我就搅和两下!”

“我知道,你们神香会很强大,但是,你们神香会的人那么多那么强大,却偏偏和我一个捡破烂的来计较,传出去只怕好说不好听吧?”

柳老太太闻言,说:“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你绝对不是普通捡破烂的那么简单。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处处和我们作对?”

青年男子大声道:“我说过了,我只是一个捡破烂的,今天有人请我帮忙将这个人救走,那我只好将他救走了!谁让我答应了人家的!”

说着话,他扭过头来,看到了晓寒生,笑了,对他说道:“你看,我说过,我让你做我的帮手,你就一定能帮得上我,果不其然吧!你现在帮我的这个忙可真是一个大忙啊!”

他环视四周,见到那些被绑住了的人,说道:“真的没想到,你的战斗力会这么强,佩服佩服!”

说着话,他扭过头来对柳老太太说的:“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就凭你们几个人的力量,想从这里将刘公子杀死或者弄出去,是万万不可能的,况且,你也应该知道吧,这个会所是谁的会所,幕后的大老板是谁?你应该也想得到,现在我们在这里闹,幕后的大老板肯定会过来,到时候他们叫来帮手指派,谁都跑不了!”

柳老太太四周查看了一下,脸色也沉了下来,此时,江会长挣扎着从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刚刚爬起来,却被刘老太太一脚又踹倒在地,柳老太太用手指着他:“你这个叛徒!你竟然救了阑珊的杀人凶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章节目录 二八二 弑 说着话,又向他冲了过去。

晓寒生此时才明白,原来江会长得伤,不是这个青年男子打的,而是柳老太太打的。

看到这里,晓寒生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江会长应该是叛变了,投靠了刘公子,所以他才冒着危险从陈桐那里将刘公子救了出去。

而此时,神香会的柳老太太发现了这件事,所以,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

月儿此时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她看着江会长用手指着他,狠狠的说道:“我早就看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真的应了我的话,你竟然救了他?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他杀了谁吗?”

月儿越说越气,眼泪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江会长看到月儿在这里受了伤,伤的竟然比自己还严重,他心里面竟然很高兴。

他丧心病狂的哈哈的笑了,他说:“神香会?还不是我们几个人一手创立起来的!我的功劳有多大,不说你们都知道吧,而现在呢,人们几乎都不听我的,拿我当一个笑话,

后来我才知道,所有的人都听你的!”

说话间,他用手指着柳老太太,说:“只要你在神香会一天,我就不算真正的神香会会长!”

“我挂个虚名干什么?说出去让江湖里面的人笑话!”

柳老太太眼睛一瞪,骂道:“那你就投敌叛变?”

江会长哈哈又笑了,他说道:“我也是被逼无奈呀,在你的屋檐下,我实在没有办法抬起头来,我只能找一个强大的后盾,想办法将神香会再夺过来,而唯一能将神香会夺过来的做法,就是将你除掉!”

“将你除掉之后,我就是真正的神香会老大了,没有人不敢不听我的了。”

柳老太太用手点指着江会长,大声说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你忘记当初你是怎么来到神香会的吗?你的父母将你扔到垃圾场里,你在襁褓里的时候被野狗拖来拖去,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及时赶跑了那几条野狗,说不定,你早就沦为了野狗的腹中之食!”

“我把你抱到家里,好生的喂养你,看来你慢慢长大成人了,再教你功夫。教你怎么使用迷迭香,怎么研制迷迭香?!”

“这二三十年来,我对你简直比对自己的亲儿子还亲啊!”

“虽然,名义上我们是师徒关系,我是你的师傅,你是我的徒弟,但实际上我都是拿你当自己亲儿子看待的,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呢?”

说着话,柳老太太神色悲愤,跺了跺脚。

江会长哈哈又笑了,他的眼里面竟然有了一些泪光!

他说:“儿子?我从来没有觉得我是你的儿子,我只觉得我是你的傀儡!无论做什么,都要听你的!你从小就给我安排好了,以后要走的路,我只能按照你要求的路去走!让我完全丧失了自我选择的能力,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也从来都不愿意当这个神香会的会长,你有问过我的理想吗?你有问过我想要干什么吗?到头来还不都是听你的!”

“既然你让我当,那么,我就要当最大的!”

“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傀儡,一个木偶!而你呢,就是幕后操纵线的那个人!从小到大操纵了我的一生!是名义上来说,你很爱我,但是,你这种爱是溺爱!让我不经历风雨,永远也见不到彩虹!如同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吹日晒!”

“你这不是爱我,你这是害我!”

江会长说到这里,眼睛里面的泪水竟然汹涌的流了出来。

他继续说道:“而现在,我终于要摆脱你这个束缚我手脚的人了,我以后就自由了。

所以,”

江会长又狠狠的说道:“今天我必须除掉你!”

青年男子满脸笑意的看着江会长。

看着他向柳老太太冲了过去,而柳老太太此时看到他像自己冲了过来,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真的除掉我,你就可以当上神香会真正的老大了吗?”

江会长猛地在柳老太太面前停住了脚步,说:“是的,除掉你之后,我就可以真真正正的做神香会的老大了!”

柳老太太听到这里,微微的点了点头,对江会长说道:“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你来吧!”

说着话,将眼睛闭上,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江会长给自己致命一击!

而此时,江会长看着这个闭着眼睛等死的老妇人,心里面竟然涌出了一种特别的感情。

他心想:“如果这个老女人和自己硬碰硬的斗起来的话,自己可能绝不手软的就将她杀了,可是现在,她竟然闭着眼睛,好像认我施为的样子,这个样子我真的下不了手啊!”

突然间,他要将心一横,又想到:“自己千万不可以被她的表象迷惑了!她这么做,无非就是让自己心软,下不去手,如果自己真的心软了,岂不是中了她的圈套?”

想到这里,将心一狠,猛的向她冲了过去,抬起腿来,对着柳老太太的胸口就是一脚。

柳老太太虽然眼睛闭着,但是,她能够感觉得到江会长的犹豫。

但是,她也感觉到了,在他犹豫之后,再次对自己下了杀手。

心里面微微一叹,说的:“这是缘分还是债?”

而就在此时,在地上坐着的月儿却突然身体暴涨,向着江会长冲了过去。

虽然,她的小腿骨折,但是,当她看到江会长伤害柳老太太的时候,也顾不了许多了,猛的用手拍地,身子跃起,向江会长冲了过去。

江会长的脚还没有踹到柳老太太的前胸,突然觉得身后风声骤起,知道,有人要暗算自己。

心里合计:“如果我这一脚踢下去,柳老太太必死无疑,然而,身后不知道是谁,肯定会对我下手,那么到时候我也会受伤!”

想到这里,他觉得这样很不划算,于是便收腿身子向旁边一侧,躲过了月儿的一击。

而柳老太太也免遭一腿之灾。

江会长扭过头来一看,在背后袭击自己的人是月儿,鼻子里面冷冷的哼了一声,对她说:“就凭你?也来和我争?”

章节目录 二八三 且饶人 月儿一击落空,身体落了下来。

她的小腿骨折,不能站立,于是,她脚尖抬起,一腿绷直,像金鸡独立一样站在那里。

眼睛狠狠的瞪着江会长,说道:“你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来呢?你知道,柳老太太从小到大,对你有多好,教会了你多少东西?到头来你却要杀他,你还是个人吗?禽兽不如!”

“况且,现在我们应该一致对外才对!你和柳老太太掀起了内斗,这样,别人不但会看我们的笑话,等我们斗的两败俱伤的时候,会一举将我们歼灭!”

说着话,她的眼睛向站在旁边微微笑着的青年男子看了看。

她站在那里侃侃而谈,却发现自己的腿越来越痛,冷汗忍不住从脸上流了下来,甚至晃了几晃,差一点就摔倒在地。

此时,青年男子脸上的笑容依然,他点点头,说道:“这个女娃娃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话又说回来,就凭你们三个人现在这个样子,一起上来又能奈我何?只怕,你们三个人都进不了我的身吧!”

他说的的的确确是这么个道理。

月儿也领教过他的功夫,但是,此时她劝住江会长却并不是真的想要三个人一起对付那个青年男子。

只是他知道,一定要想办法阻止江会长,不要让他再伤害柳老太太,因为从柳老太太的表情,月儿可以看得出,就算是江会长杀了她,她也不会再反击还手了。

江会长此时也哈哈大笑,他说道:“是啊,现在就算我们三个人一起上,也打不过人家!还不如该报仇的报仇,该抱怨的抱怨!”

说着话,他又像柳老太太窜过去,月儿见了,便拼了命的向江会长冲过去。

月儿撞到他的身边时,便伸出胳膊将他的身体紧紧的抱住了。

此时,也顾不上男女有别了,江会长用力的甩了又甩,都没有能够将月儿甩开,气的他大叫:“你快松手,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月儿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她怕自己一说话,便泄了气,手会松。

江会长见月儿不松手,便用自己的脚,向后踢,照着月儿的小腹猛的顶了几下,月儿痛的额头上两汗直冒,差一点放手。

便张嘴向着江会长的脖子咬了过去,她的腿断了,用不上力,牙齿却坚硬的很,这一口几乎将江会长脖子上的肉都咬了下来。

江会长疼的“哎呀”一声,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叫声,猛的一甩,企图将月儿从自己的背后甩开。

但是,月儿双手像钳子一样,紧紧的合到一起,牙齿更像是母老虎一样,紧紧的咬住他不松口。

痛的他身体都哆嗦了起来,却没有办法将背后的月儿甩开。

江会长身子转了几个圈,便向着青年男子冲了过去。

青年男子站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纠缠,看着鲜血从月儿的嘴里流了出来,心里面暗暗冷笑,说:“真是狗咬狗两嘴毛啊!”

所以,当江会长和月儿转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并没有刻意躲闪,大意轻敌了。

谁知道,此时的月儿突然松开了江会长,猛的向青年男子冲了过去!

青年男子一愣,身子向后面一退,避过了月儿的一击,没想到,江会长身形一转,不知道怎么的就转到了青年男子身后,举起双手就像青年男子的后背,打了过去。

青年男子“哎哟”一声,他没有想到,这两个拼死搏斗的人突然改变了攻击目标,身前身后都有对手,没有办法,他身子只能往旁边一闪。

而柳老太太却趁此机会,一把将他手里的绑带抢了过来,拉着刘公子就跑。

刘公子知道自己被柳老太太捉住之后,必定没有好果子吃。

所以他坚决不跟着她走,但是柳老太太的力气大的出奇,仅仅用绷带一转一拉,几下子就将刘公子拉到了一边。

青年男子见到刘公子被柳老太太救走了,心里面很是着急,他暗暗哼了一声,说道:“没想到你们几个人竟然在我的面前耍这样的花招!”

双手翻飞,就向着月儿攻了过来,因为他知道,攻敌要攻最弱者!

月儿的腿受了伤,现在,她的战斗力是三个人之中最弱的!

所以,只要把她打倒了,自己就能腾出手来去专心致志的对付那两个人了,否则的话,她在一边,蹦来蹦去的实在是麻烦。

月儿哪里受得了他如此猛烈的攻击,她的腿本来就断了,此时被青年男子几招攻了过来,身子一倒就摔倒了在地上。

晓寒生看着青年男子要向月儿痛下杀手,便哼了一声,说:“她已经受伤了,不要置人于死地!”

青年男子听了这样一句话,回过头来看了看晓寒生,没有答话,便向江会长冲了过去!

江会长自知不敌,边打边退。

几步就退到了柳老太太的身边,嘴里大声叫道:“救我!”

别看江会长刚才那样的对待柳老太太,可是,此时柳老太太却不忍心不出手相救,所以,他上前并肩和江会长站到一起。

青年男子见到两个人和手,心里暗叫:不好!

心想:“如果他们两个人不和的话,我各个击破,是没有问题的,可是,现在他们两个人合起手来对付我,再将他们打败的话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可是,在打斗的过程中,哪里有时间允许他思前想后?

几个照面下来,青年男子被逼的只能步步倒退,没有还手之力。

刘公子此时看到柳老太太无暇顾及自己,更想趁着这个机会逃走,谁知道,他刚刚扭过身来,就撞到了晓寒生的身上。

只见晓寒生背着吉他,一脸怒容的站在他的身后。

晓寒生说道:“想跑?没有那么容易!我这次过来就是要抓你回去的!”

此时,小年也冲了过来,他虽然不认识刘公子,但是,他也感觉的到,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将他手上的绑带猛的用力往旁边一扯,只拉的刘公子一个趔趄,好险摔倒。

便在此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青年男子被柳老太太一击倒地。

江会长哈哈大笑说道:“没想到,这么厉害的你,还是被我们打倒了,现在我看你往哪里逃!”

说着话,他就像向青年男子冲来,想置他于死地!

柳老太太却制止了他,对他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又何必将人赶尽杀绝呢,留他一命吧!”

章节目录 二八四 云云 江会长回过头来对柳老太太说道:“你总是心太软!现在,留他一命,以后必定是祸害,一定会找我们报仇的,到那个时候,又有谁能是他的对手呢?还不如趁着他现在无力反抗,一下子解决了它!”

青年男子虽然看起来属于败势,但是,他狂妄的很,一点都不服输,呵呵的冷笑道:“就凭你也想杀我,别看我现在被你打倒了,但是,如果你要杀我的话,可并没有那么容易,有种的话你就过来呀!”

他这句话说的就是实话,江会长和柳老太太两个人联手才能够将他击败,但是,如果江会长一个人想要致他于死地的话,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江会长深知这个道理,他看了看青年男子,想上前动手,但他没敢。

他扭头对柳老太太说道:“听我的,我们两个一起过去将它解决了!”

柳老太太却饶了摇头说道:“你总是太激进,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件事情不如就这样算了,我们带着刘公子走吧!”

说着话,她扭过身去,向着刘公子走了过去。

江会长在他身后眉头一皱,突然冷不防的举起手来,对着柳老太太的背心就是一掌,只听“砰”的一声,柳老太太被打出去几步远,嘴里面吐出一口鲜血。

她扭过头来对着江会长说道:“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会长此时哈哈大笑,说道:“带不带刘公子走,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老早就劝过你,归顺于刘公子他们,可是你总是不听,而现在你总是千方百计的要想将刘公子置于死地,而我呢,是刘公子的人,我又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你那么做呢?”

柳老太太嘴里喷出一口血,只听江会长继续说道:“况且,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有你在,我永远不算是神香会的老大,所以干脆将你除掉,而我带着神香会的全体会员投靠刘公子,岂不是好?”

刘公子见到江会长对自己如此忠心,心里想:“他这么做无非是想依靠自己的势力独吞神香会,不过,这个人反复无常,以后千万不可重用,否则总有一天自己也会变得像柳老太太这个样子,被他暗算!”

想到这里便对江会长加了小心。

柳老太太这时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说道:“既然你这么想做神香会的真正老大,那么,我让给你便是,你又何苦置我于死地呢?”

江会长冷冷的说道:“因为只有这个样子,我才能睡一个好觉!”

柳老太太文言点了点头,她坦然的说道,我这个人真是失败,和那个姓于的老妖婆斗了一生,到最后也没有得到小张的心,养了你这样的一个干儿子,到最后就让自己死到了你的手里,真是可悲呀,可叹!”

江会长眯着眼睛,恶狠狠的说道:“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但是为了大局,牺牲点个人利益又算得了什么?我不在乎别人如何评价我,我只在乎我这么做,能够给广大的会员带来什么样的利益,只要是跟了刘公子他们,我们的会员都有好处,比跟着你干强多了!”

“所以,你也不要怪我,我这也是为了我们神香会着想,想把我们的神香会发扬壮大,从此出人头地,不用再像之前一样,属于江湖中下五门!”

说着话,他向前迈了一步,高高的将手举了起来,对着柳老太太说道:“你放心的去吧,你的后事我一定会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并且我也会将你和那个姓张的老爷子站在一起,当到你后来找到的家旁边让你们两个老人一起上路,免得你们以后孤单!”

江会长刚刚说完这几句话,突然听到背后有人撕心裂肺的大喊了一声:“老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会长听到这一声呼喊,惊的身体一哆嗦,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来了。

同样,这个声音晓寒生也非常的熟悉,他知道来的这个人肯定是云云。

果不其然当小孩生有头,看去是只见云云,站在那里满脸的泪痕,真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江会长一愣神之间,云云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直接用右手拉住江会长的衣袖,嘴里大声的呼喊着:“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会长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一时间也没有想好这件事情被自己的女儿发现了要如何对她解释!并且,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情。

他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云云就像柳老太太扑了过去,说道:“刘奶奶,您伤的怎么样?”

说着话,将柳老太太从地上扶了起来,细心的查看着她的伤势。

江会长咬了咬牙,跺了跺脚,他沉着声音问道:“你怎么来到这里了?”

云云转过头来,大声的对自己的父亲说道:“我怎么来到这里了?要是今天我不来的话,难道你还要对柳奶奶下毒手不成,你忘记了吗?从小刘柳奶奶是怎么对我的,比对自己的亲孙子还要亲,你怎么能够下得去手呢?”

江会长咬了咬牙,说道:“我这么做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我们神香会,你小孩子不懂,就不要插手大人的事,赶快推到一边去!”

云云听了破涕为笑,说道:“什么?我不懂,我不管你!?这里所谓的大事是什么?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但是你绝对不能够伤害柳奶奶!”

柳老太太此时慢慢的缓过劲来,她轻轻的将云云的手拉住了,大家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圆云云眼睛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也不枉我白白疼了你一场!”

“今天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你的父亲,是因为我管的太多了,是因为我害怕他不能够自己独立的去处理会内的事物,在我的心里,他永远都是一个孩子,他永远都是我的孩子,他做什么事我都不放心,以至于处处牵绊着他!”

章节目录 二八五 丧心病狂 柳老太太继续说道:“今天看起来,我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他能够独立的处理一些事情了!虽然,方式方法是错的,但是我能够原谅他,我也能够相信早晚有一天,他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痛改前非,做个好人的。”

柳老太太握着云云的手继续说道:“所以,请你不要怨他,也不要恨他,他这么做,是他的天性使然,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他的!”

永云云听到柳老太太说出这样的话,嘴里大声的说道:“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他都要亲手杀了您了,您还在替他说话,从小到大,我知道你最疼的,这是他了,但是您却不知道您这么做,并不是爱他,而是真真正正的害了他!”

“让他没有了主见,不能够明辨是非,不懂的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听信谗言!虽然他是我的父亲,但是我知道如果没有了您,他是没有能力将神香会支撑下去的!”

江会长听到自己的女儿这样评价自己,生气极了,他用手点指着云云大声骂道:“你这个丫头!你竟然这么说我。”

云云怒视着他,嘴里大声的说道:“你不辩是非,残害柳老太太,她是收养你,收留你的人,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她呢?单凭这一点,下面的会众就不会有人服你的!”

张会长将眼睛一动,说道:“其他的会员又怎么能够知道呢?”

云云说:“你将柳老太太害死了,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

江会长咬了咬牙说道:“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说着话,他又上前一步,像柳老太太和云云走了过来。

云云说道:“就算你将她杀了又怎么样?在场的这么多人,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难道你要将这些人全部都杀光吗?”

江会长说道:“如果他们阻挡了我的计划,那么我就会将他们全部杀光。”

说着话,他目光阴冷的环视四周,看的那些保安心惊胆战,心想:“这个人真的是太阴险了!”

江会长又向前走了一步,对云云说道:“你快躲开,让我一掌结果了她的性命!神香会就是我们父女的了,到那个时候,我保管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以后的日子会过得比之前好上加好!”

云云眼泪流了下来,她说道:“没有想到,我的父亲今天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改变了你的心智,但是我要告诉你,我是绝对不允许你这样做的,如果今天你要伤害柳老太太的话,那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说着话,她将柳老太太掩了自己的身后,昂首挺胸,怒视着自己的父亲。

江会长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公开的反对自己,他有一些不敢相信,他说:“你是我的女儿啊,我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你为什么不支持我呢?”

云云苦笑着说:“你做这样不仁不义的事情,竟然是为了我?我可真是担当不起呀,我求求你不要为了我做这些事情了!”

说着话,她扶着柳老太太慢慢的后退,想从这间大厅里面逃出去,谁知道,江会长看出了她的企图,猛的向前一冲,对云云说道:“女儿!你要走可以,但是把那个老太太留下。”

云云大声对着江会长喝道:“不要叫我女儿,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这一句话一说口,直惊的江会长目瞪口呆。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这样的对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样一句话!

他愣了,怔怔的看着云云,说:“你,你说什么?”

云云大声的喝道:“你这样不仁不义伤害自己的大恩人,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你也不要叫我女儿,我听到这两个字就觉得恶心!”

江会长闻言,气急,向前冲了两步用手指着云云的鼻子说道:“你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云云大声喝道:“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从今天开始,你我二人断绝父女关系!”

江会长听到云云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忍不住恼羞成怒,他用手指着云云大声的骂道:“你这个逆子,你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

云云隐将脖子一梗,怒视着他说道:“我怎么就不敢和你说这样的话呢,我也是和你学的,你竟然敢伤害自己的大恩人,那么我又有什么不敢对你说这样的话呢?”

江会长气极,猛的向前冲了过来,高高的将手扬起说道:“你敢说这样的话,那么我今天就结果了你!”

说着话,他猛的一掌向云云的头顶打来。

云云一时之间,头脑中一片空白,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会是这样的人,然而此时自己却不能让他就这样打死了自己。

因为,我还要救柳老太太,将她救出去,如若不然的话,我被打死了无所谓,他将柳老太太打死了,就真的是留下一世的骂名了。

事到如今,云云还在替江会长着想,怕他遗臭万年。

所以,当他一掌打来的时候,云云身子往旁边一侧,想躲过去,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功夫全部都是江会长交的,自己的一举一动一招一式都被他知道的清清楚楚,了然于胸。

所以,当云云向旁边一闪的时候,江会长早已经算出了她的下一步是什么。

往前进了一步,出掌向云云的胸口拍来,这一下云云却怎么也避不过去了。

她心里面大叫一声,看来自己的父亲真的要大开杀戒,将自己解决到这里了,真的没有想到平时对自己这么好的父亲,在这样关键的时刻竟然选择牺牲自己,牺牲自己的大恩人!

云云想到这里,将眼睛一闭,就只能等死了。

柳老太太看到江会长对云云下了杀手,猛的将云云向旁边一推,用自己的身体迎接住了江会长的一掌。

只听“砰”的一声,柳老太太被他打出去有三米,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地。

云云此时睁开眼睛,发现是柳老太太替自己挡了一挡,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大声的哭喊了一声:“柳奶奶!”

便向着她冲了过去,当来到柳奶奶的面前的时候,才发现柳老太太,嘴里鼻子里全部喷出来,鲜血,他将柳老太太抱在怀里,大声的哭喊。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变得丧心病狂?

章节目录 二八六 内斗 江会长见自己这一掌虽然没有打中自己的女儿,但是打中了那个老妖婆,心里面很是畅快。

他呵呵的笑道:“这一掌够你受的了吧?你等着,还有下一掌,下一掌才是要你老命的那一掌。”

说着话,他又向着老太太冲了过来,此时他双眼红肿,布满了血丝,一看就是杀红了眼。

此时的柳老太太已经没有能力再替云云挡一掌了,她倒在那里,呼吸困难,双眼无神,只能呆呆的看着云云。

云云猛的转过身去,怒视着自己的父亲,用手指着他,骂:“真没想到,你能下这样的狠手!”

说着话,她猛的对着江会长就冲了过去,江会长见他冲了过来,身体先是往后面一退,说道:“我想你还是到一边去,不要在这里找死!”

云云也不理他,抬手就是一拳,和江会长缠斗在一起。

但是,她的功夫明显不及江会长,几个回合下来就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江会长心里疼她是自己的女儿,所以并没有下杀手,如果江会长下杀手的话,只怕云云早就交代在这里了。

突然,只听江会长一声爆喝:“趴下!”

他左掌高高的举起,猛的向云云的后背拍了过去。

这一下速度极快无比,掌带风声,云云感觉到了,但是,她却没有能力躲开,眼一闭,暗想:“我命休矣!”

江会长见自己的女儿站在那里,完全不能躲避开自己的一掌,心里面又是痛,又是恨!

心想:“这是自己的女儿啊!自己怎么能够对她下比杀手呢?但是,她他转念又一想,是自己的女儿不错,但是处处和自己作对,阻挡自己的大计!自己绝对不能够心慈手软!否则的话,就会给自己在前进的路上设置更多的障碍。

所以,他才能够狠下心来,暗想:“只要是对自己升迁之路有阻挡的就一律,杀无赦!”

想到这里,他便咬了咬牙,自己打下去的这一掌力道丝毫没有减少,反而加重了几分。

就在这个危急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暴喝:“住手!”

江会长只觉得自己这一张打在了铜墙铁壁上一样,“砰”的一声,将自己的手掌弹回来老高,震的自己胳膊都麻了。

他按想,自己这一掌到底打到了哪里呢?连忙定睛一看,原来,一个人虎背熊腰站在了圆圆的身前,自己的那一张就打在他的背上。

由于那个人背对着自己,江会长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江会长心里面暗自诧异,心想:“这个人有这么高的功夫?自己一掌打在他的背上,如同打在铁块上一样,坚硬无比,这到底是谁练的什么功夫,怎么会这么厉害呢?”

他“咚咚咚”的退了两步,对着那个人说道:“你是谁,怎么会到里来的,鬼鬼祟祟的,在那里又干什么呢?”

那个人猛的将身体扭了过来,怒视着江会长说道:“会长,你怎么能够这么做呢?你为什么要伤害云云?为什么要伤害柳老太太呢?难道你不知道吗?这些人都是我们神香会的大功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说话的人正是贺小心。

江会长见贺小心来到这里,心里面一惊,心想:“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贺小心弯腰将云云扶了起来,扭过头来,盯着江会长。

正在此时,又有一个人从贺小新的身子走了过来。

正是吴龙。

吴龙见到陈会长现在这个样子,不由得摇摇头说道:“会长没有想到,你今天有这个地位,竟然还做出如此不仁不义的事情,对收养自己的柳老太太下这样的狠手,并且,还下狠手伤害自己的女儿,真是没有人性!你做的这都是什么事情啊?如果这些事情传出去的话,会里的人会听你的话吗?”

柳老太太颤声说道:“你们都不要指责他了,他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的!”

贺小心看了看云云,又看了看柳老太太说道:“你们说的这些事情我不懂,我只是知道,如果有人要伤害云云,有人要伤害柳老太太,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

他想了一想,继续说道:“自然,伤害你们的人是江会长,而江会长是云云的父亲,虽然我不能够和他打,因为他是云云的父亲,但是,我能够让他不伤害你们!”

他这番话说出来很绕,基本没人听懂。

他站到了云云的身前,将云云和柳老太太挡在了身后,他的头微微抬起,气宇轩昂,一生的正气。

吴龙缓步向前,对江会长说道:“我早就说过,你这个会长当的并不称职,还不如趁早将位置让出来给我,你做的这些事情如果传了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真的是丢了我们神香会的人了!”

江会长此事四处树敌,他看了看贺小心,又看了看吴龙,心想:“这两个人来到这里,可就麻烦了!”

贺小新的功夫,在神香会里面是数一数二的,自己要想打败他,非常困难,而吴龙呢?,一心窥视着自己的位置,这个人心思最坏,自己不能不防。

想到这里,他突然嘿嘿冷笑了两声,对着贺小心和吴龙说道:“两位兄弟怎么来到这里了?我看你们是误会了!事情的真相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个样子,还容我慢慢的向你们两个解释!”

吴龙说道:“会长做事又何必给我们这些小的解释呢,我们这些人100%的都听会长的命令,您说什么我们就去做什么,不用和我们解释的,况且,有些事情是解释不清的,只怕越解释,别迷糊对不对?”

说着话,他眼神冰冷,像四周看了看,在场的众人,“嘿嘿”的笑出声音来。

江会长此时却大声的说道:“解释?当然要解释了!大家都是我的兄弟嘛!我这么做完完全全是为了神香会!是为了让我们会更美更加安定团结富贵荣华,所以,就算我做的有什么过火的事情,我相信大家也都能够原谅我的!”

吴龙又嘿嘿的笑了两声,说:“会原谅你的,会原谅你的!”

他的眼睛却咕噜噜的转动,不知道心里面在打什么鬼点子。

此时,柳老太太慢慢的站了起来,他努力的清了清嗓子。

大声的对在场的众人说道:“既然大家都来到这里了,那么我就不妨宣布一件事情吧!”

章节目录 二八七 充大王 贺小新连忙问道:“柳老太太你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说吧!”

吴龙没有答话,只是站到何小新的身后,眼神阴冷的盯着柳老太太。

只听柳老太太说道:“我的年纪也大了。也不想参与神香会管理的事情了,我和我的小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家,我相信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追随我的小张而去了,所以呢,现在,我想将神香会第1把手的位置让给江天昊!”

此言一出,全场所有的人都惊愕无比,江会长有一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嘴里面,差一点叫出:“这,这都是真的?”

但是,他努力让自己装作沉着冷静,没有表现出那么夸张的样子。

柳老太太点了点头,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年老体衰,很多事情不能够亲力亲为,还多亏了江会长在鞍前马后的照顾,现在,这一切我都交给江天昊了!希望你们以后要好好的听他的话!”

江天昊向前走了两步,对柳老太太说道:“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柳老太太轻轻的摇了摇头,说:“我的年纪大了!本来不应该管理这么多事情,况且,我要和我的小张远离此地,不再掺与江湖中的其他事情了,所以...”

说到这里的时候,柳老太太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将后面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而就在此时,只听吴龙一声大叫,说:“慢着!这件事情我不同意!”

江会长闻言一愣,他转过头去怒视着吴龙。

只见吴龙的双眼闪烁着光芒,他走过来对柳老太太说道:“我不同意江天昊担任神香会的一把手!”

柳老太太“喔”了一声,她说道:“为什么?说说你的理由!”

吴龙说道:“江会长他本身就是神香会的会长!此刻,又让他做神香会的一把手!这就会造成一言堂!相信大家都知道一言堂的危害吧,那就是权力得不到监督,会出事情的!”

“所以,我觉得他既然当神香会的会长,就不能再当神仙会的总扛把子!如果他当神香会的总扛把子的话,那么就不能够再担任神香会的会长!也只有这样,权力才能得到监督!当有什么事情做出什么重大决定的时候,才能真真正正的坐下来商量,如若不然的话,他一个人说了算,只怕出了重大的事故,我们都不知道!处理起来极其的麻烦!”

不可否认,吴龙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在江会长听来,他句句针对自己,心里面很是生气,暗想:“之前在仓库的时候这个人就想霸占我的位置,今天一来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在这里明目张胆的抢我神香会会长的位置,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柳老太太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很有道理,但是,我在这里做这个决定,是因为在这里只有他的位置最高,至于你所说的那些担忧,我相信江会长会处理好的!他以后当上了神香会的总扛把子,那么会长的位置,我相信他会再重新选举出来!”

“至于会长的选举,大家如何投票,我相信江天昊能够处理的很好,我在这里就不必再担心了!”

说着话,他慢慢的转过身去,走向了刘公子。

说道:“目前,我唯一的心事,就是将这个畜生杀了,给我们的阑珊报仇,当我做完这件事情之后,我就退出神香会,找一个地方和自己的小张,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去了!”

说着话,他几步就来到了刘公子的面前,伸出手去,想将刘公子身上的绑带拉住。

没有想到,收破烂的青年男子,此时走了过来,他对柳老太太说:“要想将他牵走,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吴龙此时说道:“阑珊是神仙会的人,那么,你此时既然已经让出了神仙会老大的位置,那么,给阑珊报仇的这件事情,就应该由会长来做,不然的话,让别人知道了,会笑话我们,神香会的仇家却被一个外人给灭了,大家说对不对?”

柳老太太文言,淡淡的笑了,她说道:“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神仙会的人了,但是,你别忘了,阑珊她是我妹妹的女儿,我替我妹妹的女儿报仇,天下又有谁有说闲话呢?”

吴龙正色道:“我知道,你们中间隔着一层亲戚,但是,不管怎么说,阑珊的仇就是神仙会的恩怨!既然是神香会的恩怨,那么我就不想外人插手这件事情!你既然已经不是神香会的人了,那我奉劝你还是不插手的为好!如果你真的要给你的亲戚报仇的话,那么等神香会报完仇之后,你在他的尸体上再捅上几刀,我们也绝无二话,但是,这个人一定要先交给神香会,等神香会处置了,才轮得到你们!”

吴龙转过头去对着江会长说道:“会长大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江会长已经被刘公子收买,他自然是不会主张伤害刘公子,但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又不能不以神香会会长的身份,说几句公道话。

他稍稍一犹豫,只听吴龙又说道:“既然江会长没有说不同意,那么,我就代表他同意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用手点击指云云,说:“你过去将伤害阑珊的那个凶手,给我拿过来!”

话音刚落,只听贺小心“呸”了一声,大声喝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敢在这里支使我们的云云?岂是你说使唤就使唤的?如果你支使云云做什么事情的话,小心我把你的手给剁下来!”

贺小心并没有看出来,他想欺主的意思,他只是觉得,这里除了会长和柳老太太之外,谁都没有权力让云云做什么事情,而他看到乌龙好像这里的首领一样,指三画四,找云云去做事情,心里面十分不爽,所以出言制止。

吴龙文言将眼一瞪,大声说道:“我这是代表会长来行使权力,难道你连会长的话也不听了吗?”

江会长此时才低声的说道:“大家都不要吵!”

章节目录 二八八 正气! 他用手一指吴龙说:“好了!如果你想表达对神仙会的忠心的话,那么就由你和我两个人一起,将刘公子拿过来,你没有看到吗?那个青年男子还站在刘公子的身边,想要把它拿过来,单靠远远一个人的力量只怕不够,你我二人先过去斗他一斗,怎么样?敢吗?”

吴龙扭头看了看青年男子,心里面盘算:这个人的武功看起来不弱,只怕在我之上,江天昊这个小子此时让我上去,只怕没安好心!说不定是让我去送死,我可不能上了他的当!“

想到这里,他便说道:“要打这个小子,只怕是会长一个人就足够了,我如果在过去的话,在旁边碍手碍脚,只怕给会长添加了累赘,并且也抢了会长的名头,如果会长一个人过去将他收拾了,日后江湖中人,说起来都会说,是会长一个人独战强敌,将杀害阑珊的凶手,缉拿归案,多么威风,如果再加上我的话,就显得多余了!”

这么说分明是不想上前动手,江会长又何尝不明白他这狡猾的心思?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也罢,既然你无心给神仙会出力,那就算了!只是我在想,我让你去做什么事情你都不去,哼哼!”

吴龙闻言,眼珠一转说道:“既然会长这么说了,我又怎么敢不给神香会里出力呢,那么,就由我们两个人联手一起攻打那个青年男子吧!”

说着话,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意思是让江会长打头阵,江会长微微一笑,就向着他走了过来。

当江会长走到吴龙身边的时候,吴龙心里面突然一动,暗想:“他要和我一起去攻打青年男子,将刘公主抢过来,为什么向我这边走来呢?他向我这里走是什么意思?是要和我并肩作战吗?”

心里面猛的一惊,暗想:“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先打头阵,这样,我好整以暇,才能有机会摸一摸对方的功夫套路。”

他想到这里的时候,江会长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看到了他神色慌张,知道他心里有鬼,江会长心里狠狠的骂道:“臭小子,你还想逃!只怕我这一下子就结果了你的性命!”

猛的出掌,就向着他的胸口拍了过去。

吴龙刚刚反应过来,暗叫:“不好!”

他知道,江天昊要向自己下手,心念至此,就看到江天昊一掌向自己的前心拍来。

他心里大叫:“不好,这一掌要是给我拍上了,非把我心脏拍碎了不可,身子猛的倒退!”但是他的速度哪里有江会长快,虽然拼尽全力去躲这一招,但是,仍然被拍了个结结实实,只听“啪”的一声,将吴龙拍出去,三米开外,口喷鲜血,倒地不醒。

江会长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就凭你,也敢在我的面前叫板?真是自不量力!”

他却没有去检查一下吴龙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

书中暗表,吴龙此次并没有死,而是活了下来,到了后文书,会给江会长带来巨大的麻烦。

江会长转过头去,又向着青年男子走了过来。

他转头对柳老太太说道:“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柳老太太闻言,点了点头。

青年男子见江会长向自己走来,微微一笑,说道:“恭喜你呀,江会长,终于做了神香会的总扛把子了,怎么?你这新官一上任,就吧你的顶头老上司给抛开了?”

“按理说,击毙神香会的仇人应该是神香会里面,官职最高的总瓢把子来做,现在,是你准没错了,但是,你的老上司刚刚将总瓢把子的位置传给你,你就将你的老上司丢到一边不管了,这真是人走茶凉啊!况且人家还是收养你的大恩人,你就这样对他,实在是让天下人心寒,让神香会的人心寒呀!”

江会长冷冷的说道:“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了,你那一套对我没有用,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将刘公子交出来!”

青年男子哈哈大笑,说道:“别看我受了伤,但是,单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想要战胜我,是不可能的事情呀!”

江会长嘿嘿一笑,说:“谁说只有我一个人?”

他扭头看着贺小心说道:“我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帮手,我们两个人斗你一个人,只怕是绰绰有余了!”

又指了指云云,没有说话,但是,青年男子看出来了,这个女孩子必定也会帮助江会长。

青年男子冷冷一笑,说道:“你们三个人合起手来又怎么样呢?也斗不过他!”

说着话,他用手一指晓寒生,小年和马晓雨三个人。

晓寒生闻言一愣,心想:“这个人又要使什么坏心眼呢?”

江会长扭头看着晓寒生,微微一愣,说:“他?”

青年男子说道:“不错!要带走刘公子的人,不是我,而是他!如果你们想要将刘公子留下的话,就算我答应,他也不会答应!所以我在这里只是打酱油的,你们真正要对付的人是他!”

晓寒生心想:“这个人实在是太坏了,短短几句话,就将矛头对准了自己!”

云云此时扭过头来,怔怔的看着晓寒生,她的眼里有关切,有责备,又有说不清的情愫,水汪汪的,好像要滴出水来一样。

晓寒生故意装的看不懂她眼里的柔情,微微将头一撇,不去看她。

嘴里大声的说道:“我知道你们恨这个人,但是你们知道吗?如果你们现在将他杀了,就算是帮会之间的仇杀,是不受法律的保护的!我将这个刘公子带走,是为了让他得到法律公正的判决!”

“冤冤相报何时了?他杀了阑珊,我心里恨他,我也想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但是,我们不能这么做,这是一个法制社会,我们要遵纪守法!”

晓寒生环视四周,竟没有人反驳自己,他又继续说道:“所以现在我才千辛万苦的,想要将他带回去,带给执法部门!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算是真正的给阑珊报了仇,如果我们采用极端的手法,将他杀死的话,我相信阑珊在天之灵也不会答应的!”

章节目录 二八九 误伤 江会长略略一沉吟,嘴里轻轻的说道:“嗯,你说的也是不无道理的!”

而柳老太太此时却生气了,她眉头一皱,对着江会长喝道:“什么有道理?他明明就是想将这个兔崽子救走!虽然我现在不是神香会的老大了,但是,他是我的仇人,他伤害了我妹妹的女儿,我就要亲手将他灭掉,我才不相信什么捞石子的法呀,律呀,我只相信我手里的刀,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他红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才算是真正的给我的阑珊宝贝报了仇!”

刘公子此时颤抖着声音说道:“求求你了,将我交给执法部门吧!”

说完,他对着江会长轻轻的点了点头。

江会长明白他的意思,转过头来,对柳老太太说道:“现在你也不是神香会的老大了,所以,我也没有必要再听从你的指挥,你说要先将他在这里置于死地,我就不那么赞同,我赞同晓寒生的话,将他交给执法部门,让他得到公正的判决!”

此时,江会长已经明白了刘公子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只要将刘公子交到执法部门,那么,刘公子的父亲就有机会,或者就有办法能够将它捞出来。

但是,在这一群武林人士面前,刘公子的父亲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也就是说,将刘公子交到执法部门,刘公子相反会安全。

所以,此时江会长才顺着刘公子的意思,极力主张将他交给晓寒生,带给执法部门。

晓寒生也没有想到,此时江会长会这么的配合自己,他微微一愣,没有说话,看着江会长和柳老太太两个人争辩。

柳老太太此时发了火,她用手指着江会长说道:“我不管你以后要做什么,也不管你之前做了什么,在这件事情上面你必须听我的!今天,我一定要将刘公子弄死,给阑珊报仇,其他的,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也不会听你的!”

说着话,就向刘公子冲了过去,青年男子见她来势汹汹,倒也不怕她,将刘公子推到自己的身后,瞪着眼睛看她。

江会长嘴里面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既然你已经不是我们会里的人了,你就不要再插手我们神香会的事情!”

说着话,他竟然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柳老太太的身后,抬起手来,对着柳老太太的后背就是一掌。

云云此时大声惊呼:“住手!”

但是,已经晚了!

只见柳老太太被江会长一掌打出去好几米远,“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嘴里面一口血喷了出来。

其实,论武功,柳老太太在江会长之上,如果柳老太太加了小心的话,他是绝对没有办法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将她打倒在地的!

但是,此时柳老太太一心想要报仇,并且,她也决对没有想到江会长会真的对自己痛下杀手!

所以被他一掌拍倒在地!

云云大喝一声,猛的冲到了柳老太太的跟前,将她扶了起来,抬起头来,满脸都是泪水,看着自己的父亲,大声的说道:“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会长慢慢的说道:“我说过,不管是谁,只要他阻挡我前进的道路,我就对他不客气!谁也不行!”

这几句话说出来,令在场所有人员动容!

晓寒生心想:“这人真是没有人性!”

柳老太太刚好倒在李队长的身边,她嘴巴微微张开,想对着云云说什么,但是,气若游丝,根本说不出话来。

云云大哭,她实在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的父亲要这么做?

然而,就在柳老太太张着嘴想要说出什么话的时候,突然一颗药丸从李队长的手里滑了下来,直接掉在了柳老太太的嘴里。

柳老太太完全没有防备,便一口吞下了那颗药丸。

云云发现的时候,再想抢救,已经是来不及了。

此时,只看到刘老太太的身体突然间抽搐了起来,这是过电似的,从嘴里面往外喷出了血迹。

她不停的抽搐着,似乎想大声的喊什么,但是,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胸膛,似乎想从胸膛里面挖出什么东西来似的,衣服被撕烂了身上流出了很多血。

云云此时大惊失色,吓得她连忙将柳老太太放到地上,身子推到一边,她不知道为什么柳老太太此时会变成这个样子,似乎发疯了一样。

他狠狠的瞪着李队长,对他嘶声问道:“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李队长脸上流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嘿嘿的说:“如果你想救她的话,就赶紧把我放了,说不定她还有救,不然的话,一过7分钟她必死无疑!”

云云听了他的话,连忙上前,伸手去解他身上的绑带,说:“我救你,我救你!求求你救救柳奶奶!”

江队长看到自己的女儿解救那个保安,他心里也知道,如果将这个保安解开了,只怕他们会对付自己!

想到这里,便出声制止云云:“不能将他解开!”

但是,云云此时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想方设法也要解救自己的柳奶奶,又怎么能够将江会长的话听得进去呢?

所以,云云焦急的解救李队长身上的绳索,完全没有理江会长!

江会长见自己的女儿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心里面有火,便她冲了过来,用手指着她说道:“我让你住手,你听到没有?”

贺小心刚刚看到了江会长一言不合,就将吴龙击毙,他心里面想:“没想到江会长竟然是个这样的人!”而后,又看到江会长将柳老太太一掌打倒,心里面大惊!

而此时,他看到江会长向云云冲了过去,误以为江会长会向云云动手!

见他抬起手来,在江会长的胳膊上轻轻一推,只听“咔嚓”一声,江会长的胳膊竟然断了!

江会长惨叫一声,向旁边躲了过去!

而云云此时却目瞪口呆!

他没有想到贺小心会伤害自己的父亲,更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对着自己动手!

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呆呆的看着贺小心,又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她向自己的父亲冲过去,但是,一扭头又看到了地上那不断抽搐的柳老太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去救谁了。

章节目录 二九零 更重要的事 陈会长用手扶着自己的胳膊心里暗想:“这个贺小新心的功夫实在是太厉害了,他就这样轻轻的一碰,我的胳膊就断了,如果等一下真的打起来的话,只怕十个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此时心想:“柳老太太这个样子只怕是不行了,没有了他,其他人反对将刘公子送到执法部门应该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我做到这里,也算是将刘公子保住了!”

想到这里,他强忍住伤痛,身子一转就向外面跑了出去,嘴里面大叫:“贺小心,你给我等着!”

云云正低头查看柳老太太的伤情,突然发觉自己的父亲扭头逃了出去,她心里面虽然恨自己的父亲,但是,这么多年的父女情分,见他受伤心里面自然也是十分难过的。

她怒视着贺小心说:“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将我父亲的胳膊打断呢?”

贺小心此时见自己闯了祸,变得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呀,我看到他好像要出手打你!所以我就动手了。我只想保护你,不想任何人伤害你呀,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云云的眼泪流了下来,她跺了跺脚。

看着自己的父亲逃了出去,她想马上就追出去,

但是好又不忍心,丢下柳老太太。

于是,对着贺小心大喊一声,说:“我们一定要拿到解药!”

说着话,她将柳老太太横着抱了起来,对贺小心说道:“你抱着这个人,我们快走!”

贺小心应了一声,按云云的指示,将李队长背到身上,跟着云云冲了出去。

云云抬头看到自己的父亲在前面,便向他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叫:“老爸,老爸你等我一下!”

晓寒生见这一出闹剧终于完了。

便扭过头来,看了看刘公子,对青年男子说道:“虽然你把我骗到这里来,但是却不虚此行,救了刘公子,之前的账算是一笔勾销了,现在刘公子已经找到了,那么我们就将他送走吧!”

青年男子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对着马晓雨说道:“这位姑娘,你刚才钢琴谈的不错,请问你刚才谈的是什么曲子呢?”

说着话,他向马晓雨走了过来,眼神火辣辣的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马晓雨微微一愣,她看了看晓寒生没有说话,因为,她心里面不知道此人是好是坏是敌是友。

晓寒生对她说道:“这个人虽然有很多的坏心眼,做事也漂浮不定,但是我可以打保票,他绝对不是一个坏人,他是一个好人。”

青年男子用手一拉,将刘公子拉了过来,将手里的绑带递到晓寒生的手里,对他说道:“好人不敢当,我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民。”

说着话,他转身又走到马晓雨的面前,大大方方的将手伸了过去,对她说道:“我叫陈一飞,可不可以和你做个朋友呢?”

马晓雨见他落落大方,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便伸出手,和他轻轻的握了一下,说:“我叫马晓雨,很高兴见到你!”

握手完了之后,马晓雨想将自己的手从陈一飞的手里面抽出来,谁知道,这个陈一飞此时坏笑着,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却不松开,马晓雨挣脱了几下没有挣脱开,她的脸微微的红了,瞪了陈一飞一眼。

晓寒生见这一次成功的抓住了刘公子,里面高兴,也没有在意他们之间的小动作。

但是,他看到月儿此时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便立即对青年男子说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看这里还有一个美女腿受伤了,你想办法救他一下吧,我只是初步给他做了固定,我相信,如果把他送到医院里面去会更好一些哦!”

陈一飞低头看了看,却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是将他送到医院里的时候!”

晓寒生闻言一愣,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陈一飞说道:“总而言之,他是神仙会的人,神相会在这里的名声并不很好,我也一直瞧不起他们,他是神仙会的人,那让他在这里受一些折磨也是好的!”

“我此时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

晓寒生说道:“你又要到哪里招摇撞骗呢?”

陈一飞呵呵的笑了,说:“我只不过是骗了你一次而已,在你心里对我的印象就这么差吗?”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在我心里,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你简直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骗子,你知道吗?刚才那些保安将我捉住的时候,我都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陈一飞哈哈大笑。

但旋即正色道:“现在刘公子虽然抓住了,但是,陈桐在哪里呢?我们还没有找到她,说不定她已经遭受到了迫害,情况应该十分的危险。比救这个杀人犯要危险多了,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赶快将陈桐找到,不然的话,只怕你会后悔。”

晓寒生闻言,连忙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只是我们去哪里找呢?难道还要在这里看戏看花不成?”

陈一飞摇了摇头说:“肯定不是!这一次只怕要复杂的多,因为,迫害他的可能是执法部门内部的人员,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就比这些江湖混子难对付多了。”

他又说:“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虽然我们现在拿住了刘公子,但是,这个地方是人家的地盘,我们可不能在这里待的时间久了,赶快走吧。”

听到这里,晓寒生的眼神也暗淡了下来。

他想到了杨队和局长那变幻莫测的脸,以及含糊其辞的说辞,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他想:“如果真的是他们陷害陈桐的话,那么这些人也太坏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咳嗽了一声,说道:“我几天不在这里,这里怎么突然之间这么热闹了?”

“这个地方,岂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李队长听到这个人说话,顿时来了精神,他用自己的身体用力的撞着旁边的人,身边的人都被他撞醒了,他兴奋的说道:“大老板来了,大老板来了,大老板一来我们就有救了!”

章节目录 二九一 怎么是她? 晓寒生闻言,向外面看去,心想:“什么大老板,究竟是哪个大老板呢?”

只见一个人缓缓的走了过来,晓寒生抬头一看,心里诧异,这个人他认识,正是京洛。

他眉头一皱,暗想:“为什么他会来到这里呢?难道他就是他们说的大老板?”

而李队长此时也看到了京洛,顿时如泄了气皮球,说道:“我还以为是大老板来到这里了,原来是他!”

其他众位弟兄也都泄了,只见了京洛微微一笑,说道:“大老板哪能这么轻易的就露面呢?他只不过派我过来,看一看事情的进度而已,顺便如果我高兴的话将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救出来,如果你们让我不高兴的话,那么就连你们一起也送到执法部门去,我看,这样挺好的。”

说着话,他拍了拍手,一脸悠然自得的样子。

晓寒生此时不明白他为什么来到这里,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他将刘公子紧紧的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对着京洛说:“你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你不是梅森的人吗?”

京洛自然是看到了晓寒生,他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是梅森的人!但是,你要知道,一个好汉三个帮,现在大老板有难了,我不能够坐视不管,所以,出来会会你们,没有想到呀,没想到,在这里面竟然能够遇到你,难道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极其厉害的人?用琴声就能控制人的那个人?”

晓寒生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看着京洛,期待着他下面的话。

只见京洛慢慢的向前走,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傲气。

他慢慢的走到晓寒生的面前,说道“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见识见识你所谓的迷死人的琴声,我倒要看看有多么厉害!”

说到这里,他用眼睛扫了一眼马晓雨,小年和晓寒生。

马晓雨将脖子一挺,大声的喝道:“你是谁?你以为我们谈的曲子你想听就听嘛?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

京洛闻言嘿嘿一笑,说:“这位姑娘脾气倒是爆的很呀,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啊?”

马晓雨傲然的说道:“我怎么称呼自然是不会告诉你,我也奉劝你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挡路,我们将这个姓刘的人捉回去,还有其他的事情,如果你没事的话,那么就请你让开!”

京洛闻言,嘿嘿一笑说道:“我现在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只有这一件事情,所以我可以专心致意的在这里,做这一件事情!”

马晓雨问到:“什么事情?”

京洛还是微笑着,他说:“将刘公子带走。”

马晓雨从来没有见过京洛动手,她自然不知道京洛功夫的厉害。

但是晓寒生和陈一飞却知道,自己面对的这个人,是多么难缠的一个人!

陈一飞心里也知道,就算在场所有人一起上的话,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单靠晓寒生和这个女孩子的琴声是没有办法将他制服的!

因为琴声慢慢渗透到人的思想当中,需要一段时间,而京洛的身形如电,还没有等你弹出音乐来,只怕就已经被他一招击毙了。

所以,陈小飞连忙制止了马晓雨,他上前一步,站到马晓雨和京洛的中间,对马晓雨说道:“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抛头露面干什么?我看你琴弹的不错,你还是乖乖的坐到一边去,等一下给我们注意一下性,表演几个节目还差不多,真的,动起手来,恐怕伤到你赶快退到一边去!”

他这几句话,明显是好心,他怕等一下和京洛动起手来伤到她,所以劝她躲到一边。

但是,马晓雨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这是对他的侮辱,将脖子一挺,眼睛一瞪,叉着腰说道:“我为什么要到一边去,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还拿你的这套理论来,真是陈旧而古板的家伙。”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晓老师要将这个人带走,但是,我相信他有他的理由,就凭你一个人说将他带走就将他带走,你也太自不量力了!”

说的话,晓雨用手指着京洛,对他说道:“你少在这里猖狂了,我劝你在我没有发火之前赶快走开,不然的话,等一下,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京洛闻言,不怒反笑,他笑着说道:“小丫头口气不小呀!我们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时间久了,等一下将我们的刘公子的手弄痛了,我可担待不起呀!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怎么样?听我的话,将刘公子放到这里,我就放你们走,如若不然的话,你们谁都走不了!”

没成想,他话刚刚说到这里,就听到佳宁在那里大声喝道:“就凭你也敢说这样的话,今天,就算他们将刘公子放下也走不了,我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一定将他们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

京洛闻言,饶有兴趣的扭过头来,看了看被捆的死死的佳宁,他笑了,说道:“你被捆在那里就像一个死狗一样,还叫唤什么?如果你真的有本事的话,就不会被捆到那里了,我猜你还是乖乖的在那里给我闭嘴,虽然我是过来救刘公子的,但是就不吃你这一套!”

佳宁知道自己处于劣势,但是,他以往高傲的性格不允许他气势上输给京洛,他努力的挣扎着身体,对京洛说道:“有本事你就将我解开,看我非收拾了他们不可!”

京洛微笑着,看着他摇了摇头。

晓寒生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心里暗想:“月儿还在那里受伤流血,如果不尽快的将她送到医院里去的话,时间久了她身体承受不了!”

便弯下腰,走到月儿的跟前,轻轻的将她扶了起来,只见她脸色苍白,双目无神。

对陈一飞说道:“兄弟,别在那里看热闹了,我看我们现在一时半会也走不了,赶快将她扶起来,我们好好的看看他的腿伤如何?”

陈一飞叹了口气,没有办法,也只能弯下腰来和晓寒生一起将月儿扶到了沙发上。

直到此时,京洛才看到月儿的脸,他心里面大叫了一声:“呀!怎么是她?”

章节目录 二九二 眼中的你我 并不是京洛眼睛笨看不到休息室里面的情况,只是,他走进来时,发觉自己面前有很多劲敌!

所以他全身戒备,一心防范着陈小飞进攻自己,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陈小飞的身上,哪里还有余暇去看地上倒着的到底是什么人?

而此时,他看到月儿的脸之后,竟然吃了一惊,连忙向月儿扑了过去,说道:“怎么是你,你到底怎么了?”

月儿此时勉强将眼睛睁了开来,看来看他,微微一笑,说道:“自从你进来的时候,我就听声音听出来是你,没想到,我们竟然在这里见面了!”

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面竟然流出了泪水。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自从三年前,长城出一别,你过得可好吗?”

京洛的眼泪也在眼睛里打断,他用力的点头,一连声的说道:“好好,我过的一切都好!”月儿苦笑了一下,看着京洛的脸庞,想伸出手去抚摸一下他的头发,但是不知道这一动牵动了身体的哪一个部位,只觉得腿奇痛无比,痛的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京洛将月儿的手紧紧的捏在手里,说:“是谁将你伤成这个样子?告诉我!是谁将你伤成这个样子?”

他看着月儿的腿,只是粗略的包扎了一下,此时虽然固定住了,但是,之前的血还都留在她的衣服上。

京洛似乎很是心疼,连忙扭过头来对着晓寒生等人大叫:“急救箱呢,急救箱在哪里?快将急救箱拿过来!”

晓寒生看到他的这个反应,心里面也是一惊,暗想:“难道他和月儿认识,这可真是巧了!”

见他很是关心月儿的伤势,心里面也没有多想其它的,对着马晓雨点了点头,示意她将药箱拿过去。

马晓雨却一脸的不情愿,但是,自己的老师说的话她也没有办法拒绝,将药箱递给了京洛。

京洛猛的将医药箱夺了过去。打开药箱,又重新给月儿包扎了一下,这一次,他包扎的手法却比晓寒生要专业多了,包扎完毕之后,京洛说:“你放心的养伤!就算不去医院,你的伤也会没问题的,相信我!”

月儿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我自始至终都相信你!只是,没有想到你和我今生今世还能再见面。更没有想到,你和我见面的时候是在这里!”

京洛重新又紧紧的抓住她的手,颤声的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是谁将你伤成了这个样子?”

月儿却是摇了摇头,说:“谁把我伤成这个样子,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我心里面真的好感激他,因为,他将我的腿伤了,老天爷一定是眷顾我,所以才将你又送回到了我的身边,我应该感激他才对呀!”

而此时,被捆到一边的李队长听到月儿这样讲,偷偷的出了一口气,心想,还好她没有说出来我的名字,如果她此时将我的名字供出去的话,只怕我凶多吉少!非得被这个人活活的剥了皮不可!

他也知道,京洛这个人的武功高强,并且心狠手辣,手段极多。

没想到,此时佳宁却哈哈的狂笑了起来,他说道:“那个小美人的腿是在下弄断的,怎么样?有本事你把我身上的绳索打开,我们两个人大战300回合!”

京洛听到他如此猖狂的言辞,眉头一皱,扭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他,说:“真的是你打断的?”

佳宁又笑了,说:“难道有假不成?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李队长此时对着佳宁又挤眼睛,又努嘴儿,他的意思是让他不要逞强。

谁曾想,佳宁对李队长的暗示视而不见,他一脸挑衅的看着京洛,心想:“只要你将我身上的绳索解开,我就能一招将你击毙!”

“别看刚才我被琴声迷惑了,现在没有人在弹琴了,这里只怕没有人能是我的对手。”

京洛扭过头来,看着月儿。

问月儿:“真的是他打断你的腿吗?”

月儿又笑了,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庞,说道:“是他又怎样,不是他又怎样呢?这些事情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和我又见面了,这岂不是比世界上任何的喜事都要快乐吗?又何必再去纠结那些不快乐不高兴的事情呢?”

京洛看着月儿那吹弹可破的脸庞,以及眼睛里面甜美的笑容,心都要酥了,他连忙将月儿的手又抓到了自己的手里,点了点头,对她说道:“好,我不去追究那些,之前的就让他过去吧。”

说着话,他竟然坐在沙发边,怔怔的看着月儿的脸儿,月儿也静静的看着他,两个人,你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也忘记了身边的纷争。

晓寒生心想:“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卿卿我我,刚好趁这个机会溜走!”

想到这里,便没有说话,轻轻的拉着刘公子就向外面走去,佳宁此时突然大声叫道:“这个人想叫刘公子带走,赶快捉住他!”

他的声音很大,下了月儿一哆嗦,京洛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他扭头,狠狠的对佳宁说道:“你吼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条警棍,他一甩手,那条警棍便向着佳宁飞了过去,砰的一声,正好打在他的胸口上,一下子将他打得口吐鲜血,身子向后面一倒,便昏了过去。

京洛说道:“竟然敢打扰我的好事,你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月儿眼里全部都是迷妹儿的星星,嘴里喃喃的说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霸道,我喜欢。”

佳宁的一口鲜血,几乎全部喷到了李队长的身上,吓得李队长,顿时就尿了裤子,他暗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厉害,随便一甩,这条警棍就将佳宁打昏死过去了!”

“如果他真的要和自己动手的话,只怕自己在他面前过不去三招,就被他击毙了!”

想到这里,浑身竟然瑟瑟发抖。

月儿又摇了摇头,说道:“霸道是霸道,但是,你答应过我的,不在胡乱杀人了,不是吗?你怎么又出这么重的手?”

章节目录 二九三 答应我一个要求 京洛连忙说道:“真的对不起,我看到他刚才在你的面前大吼大叫,把你吓到了,心里面很生他的气,所以出手,打了他一下,但是你放心,他不会死掉的,他只是暂时的昏迷过去而已!”

月儿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要答应我,并且,你记着你在我面前说过的话,不要再胡乱的杀人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明白吗?”

京洛用力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他扭过头去,又对晓寒生说道:“虽然我现在不胡乱的杀人,但是,如果你想要从我的手里逃出去的话,只怕比登天还难,我劝你乖乖的站在那里不要动,将刘公子放下来,否则的话,只怕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晓寒生闻言,连忙站住脚步,他知道京洛所言非假,如果他真的发飙的话,只怕10个自己,都不是人家的对手。

便在此时,只听陈一飞说道:“就算我们将刘公子放到这里。只怕你也带不走他!”

京洛闻言一愣,说:“胡说八道!如果我想带走谁,我就能带走谁,试问这里又有谁能够拦得住我呢?”

陈一飞呵呵的笑了,他说:“能拦住你的人没有,但是能拦住你的心的人却有!”

京洛闻言一愣,只听见陈一飞继续说道:“就是她!”

他用手一直躺在沙发上的月儿,京洛不解。

只听陈一飞又说道:“看样子,你和这个女孩子是认识的,并且你们两个人的感情也非常的深厚,但是你知道吗,你来到这里是为了要救刘公子,而好来到这里呢?”

说到这里,陈一飞故意不说话,用眼睛紧紧的看着京洛和月儿。

这是月儿慢慢的将头抬了起来,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陈一飞,又看了看京洛,她说道:“你来这里是为了救刘公子的?”

京洛听她这么问,心想:“难道她来这里,也是为了刘公子吗?”

想到这里,他便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来这里是为了救刘公子的,我们的大老板和刘公子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所以他不想刘公子在外面受到伤害,就派我过来,将他救回去!”

月儿闻言苦笑了一下,说道:“师哥,这么多年,没想到你和我还是站到对立面上,只是你来救这个人,而我呢,却是奉了命来杀他!”

说到这里,月儿又苦笑了一下,将眼睛看向了窗外。

她的脸上满是落寞,满是嘲讽,似乎遇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一样。

半晌,她才说道:“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小了,并且,这个世界也真的是太可笑了,从小到大,这个世界就让我们两个人分开,而终于,我们在这里见面了,却站在了两个不同的对立面上,你让我如何是好,你让我如何是好?”

她的声音幽幽怨怨,听得让人心碎,说到最后,却看到好的后背轻轻的抽搐了起来,似乎背着京洛流出了泪水。

京洛见她落泪,想过去安慰她一下,但是,月儿却甩了甩膀子,不让经络的手碰到自己,如同一个小女人一样。

任何的女强人也好,在恋爱里,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不都是回归了小女人的形态么?

京洛来到这里,是要救刘公子出去的,而月儿来到这里,是要将刘公子杀死为阑珊报仇的,两个人的关系虽然无比亲密,但是,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却各不相同。

月儿此时也明白了这一点。

她看了看晓寒生,又看了看经络,沉吟良久,忍不住对京洛说道:“我知道我们两个人来到这里的目的并不相同,但是你能为了我,答应我这一件事吗?”

京洛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道:“你说吧,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月儿说道:“我来到这里是想将这个人杀死给阑珊报仇的,我也想到了,你来这里肯定是要救他的,我们两个人的目的刚好是相反的,所以我只想问问你你愿不愿意为了我而撒手不管这件事情。”

月儿继续说道:“我也不再捉他,不再杀他,那你呢也不要救他,就让晓寒生将他带走。

你看怎么样?”

京洛听到月儿的话,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今天在这里能够遇到你,实在是让我高兴无比,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想管了,我只想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你,一直到地老天荒!”

月儿听他这样讲,微微的笑了,她对京洛点了点头,说道:“弟弟,还是你疼我,懂我,我们走吧!”

京洛闻言,点了点头,他将月儿横着抱了起来。

虽然他身材短小,但是却异常的精干,力气很大,此时抱着月儿向外面走去,丝毫看不出意思的疲惫。

京洛一边向外走,一边对晓寒生说道:“这里的事情我不再插手了,你赶快将他带走吧,如果你走得晚了,只怕人家的援兵就要到了,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月儿却轻轻的伸出胳膊,将他的脖子挽住,眼睛里面全部都是他,没有说话,但是,晓寒生和马晓雨等人能感觉得到,被京洛抱着的她幸福万分。

眨眼之间,京洛和月儿就消失不见了。

晓寒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马晓雨说道:“我们快走!此地不可久留!”

陈一飞说:“这里我熟悉,我在前面带路,你们跟着我,不要走丢了!”

说着话,几个人便押着刘公子向外面走去。

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一声哀嚎,像女鬼似的一声哀嚎,把马晓雨吓得一哆嗦。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女人被绑得像一个粽子一样躺在那里,痛苦的呻吟。

她问道:“这,这个人又是谁呀?”

晓寒生说:“这个人姓马。”

“是一名阔小姐,他的未婚夫被人杀死了,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在这里,很是可怜!”

马晓雨看了看他说:“你的心肠真好呀,挺懂得怜香惜玉的呢!看到谁都觉得他们可怜,如果你觉得她可怜的话,那么你带她一起走吧!”

晓寒生自然是听得出来马晓雨口气不善,便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我只是看到她被捆在这里很是可怜,而从本质上来讲,她也并不是什么坏人,倒不如我们将她解开吧。”

章节目录 二九四 她的女儿已死了 马小姐这时在地上叫道:“求求你们,快将我解开吧,求求你们了,快将我解开吧,我的腿都已经麻了,我保证解开我之后我什么都不会说进去,我在这里什么都没有看见,求求你们快点我解开放走吧!”

晓寒生实在是于心不忍,便和陈一飞对视了一眼,陈一飞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故意将脚步停下,却扭过头去,不去看他。

晓寒生知道他是停下来等自己,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向马小姐走了过去,将她身上的绳索全部解了开来。

马小姐被松开捆绑之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用手揉了揉自己发麻的手和腿。

过了一小会儿才能慢慢的站起身来,站在那里,又活动了活动自己的身体,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不是流空了似的,现在才慢慢的好了起来。

马小姐突然弯腰,从地上抄起一把尖刀,猛的就向佳宁冲了过去。

还没有等晓寒生反应过来,只见马小姐手起刀落,那尖刀一下子就刺到了佳宁的胸膛里面!

而马小姐似乎还不解恨,她手起刀落,扑哧扑哧的向佳宁接连通了七、八刀之多,一边捅,嘴里面一边大叫:“老公,我给你报仇了,老公我给你报仇了!”

到最后,马小姐,黑色的礼服上全部沾满了血迹,而脸上,眼泪和血混合到了一起。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晓寒生看着他,给自己的未婚夫报仇本来想上前阻止她的,但是,看到她的哭得红肿的眼睛,又想到了佳宁那残忍的做法,心想:“出来混总归要还的,不管之前多么风光,做多了坏事总会遭到报应的!”

便没有上前阻止马小姐,她向佳宁刺了数刀后,竟然将自己手里的尖刀扔出去,突然转身,扑到了自己未婚夫的身上,嚎啕大哭。

晓寒生看了,心里面也不仅难过,他心想:“就算她将杀死自己未婚夫的仇人杀死,给他报了仇又如何?自己的未婚夫终究是不会再醒过来了,而她呢,说不定注定要孤独一生。”

所以,看着马小姐的背影,心里面十分难过,同时,他也在想,就算是月儿将刘公子杀死,又能怎么样呢?

此时此刻,却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他想这些复杂的问题,他和陈一飞交换了一下眼神,二人带了刘公子,一起走到了这所剧院的外面。

刚刚走到剧院的外面,还没有走到陈一飞摩托车停车的地方,突然晓寒生看到了一个老太太站在路边。

他心里面一愣,想:“在这个荒凉的地方,有谁会来这里?”

于是忍不住向着老太太多看了两眼,他不看还则罢了,正因为他多看了这两眼,却激灵灵的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晓寒生只觉得,站在外面的这个老太太十分眼熟,但是,一时间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一样,于是,他拼命的搜寻着记忆,想从记忆里找到这个老太太的信息。

突然间,一张照片突然飞进了晓寒生的脑海里,他用手猛的一拍脑袋,大声说道:“呀!我怎么没有想起来呢,原来是她!”

他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却把陈一飞吓了一跳,忍不住扭过头来,看着晓寒生说:“你这咋咋呼呼的说什么呢?”

晓寒生用手一指那个老太太说:“我一直找的就是她!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

陈一飞顺着晓寒生的手指看了过去,只见那个老太太站在马路边上,静静的望着这里,她的眼睛很是漂亮,眼波流转,顾盼生情。

却不认识,便扭过头来问道:“这只不过是一个老妇人而已,我又不认识她,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认识她?”

晓寒生二话不说,便将绑着刘公子的绑带丢给了陈一飞,几步便向那个老太太冲了过去。

待他来到老太太面前的时候,又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嘴里面喃喃的说道:“是她是她,绝对是她!不会有错的!”

那个老太太此时也看到了晓寒生,她的脸上没有笑容,脸像坚硬的大理石一样,但是,她的眼睛却异常的美丽,轻轻的忽闪着,似乎在问:“你到底是谁?”

晓寒生连忙从怀里面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从手机上翻出了阑珊的照片,轻轻的递给了老太太,对她的轻声的说道:“你认识他吗?”

那个老太太一见到阑珊的相片,突然就嚎啕大哭,她根本说不出话来,紧紧的抓住晓寒生的衣服不松手。

原来这个老太太正是阑珊的母亲。

晓寒生真是喜出望外,踏破铁鞋无觅处!

但是,此时晓寒生愕然发现,虽然这个老太太一直在哭,但是她脸上的肌肉却异常的坚硬,好像大理石一样,一动都不动,很是恐怖。

阑珊的母亲见到自己女儿的相片之后,突然像神智失常一样,他用手猛的将晓寒生手里的手机抢了过去,嘴里呢喃着说:“女儿呀!你在哪里?我找了你好久,你知道吗?妈妈找了你好久!”

她的身体此时似是不支一样,慢慢的,竟然蹲到了地上,样子十分可怜。

晓寒生此时心里面奇怪的想到:“我听神香会的人和盼瑶说,她为了寻找自己的女儿眼睛都哭瞎了,可是现在看起来,她的眼睛并没有瞎呀,水灵灵的左顾右盼,简直比正常人的眼睛还要好,真是奇怪了!”

他又仔细核对了一下,确信,这个人和相片里的人就是同一个人,并且,看她痛苦的样子也并不像是装出来的,所以晓寒生的心里就更加的奇怪了。

但是,他又不好直接走上前去问:“你的眼睛不是瞎了吗?怎么现在又好了?”

所以只能弯下腰,去安慰这位老妇人。

阑珊母亲突然紧紧的抓住晓寒生的衣服,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满脸期盼的,对小孩生叫嚷着:“我的宝贝在哪里?快告诉我!我的宝贝在哪里?带我去找他!快!快带我去找他!”

说着话,他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拼命的拉扯着晓寒生的衣服,让他在前面带路,去寻找他的女儿。

可是,她的女儿已经死了!

章节目录 二九五 谎 在这样热烈期盼的母亲面前,晓寒生又怎么能够将她女儿的死讯,就这样直接的告诉她呢?

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晓寒生做不出来。

最起码,现在他做不出来。

晓寒生真的犯了难,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告诉这位母亲,才能减轻她现在的悲伤。

他知道,如果现在直接告诉她的话,说不定这个老妇人会支撑不住!

突然有一个人告诉自己,自己日思夜想,寻找了许久的女儿死掉了,请问天底下又有几个做母亲的,能够承受得住这样重大的打击呢。

没有。

晓寒生深知这一点,所以,他不能够将阑珊的死就这样直接告诉这位母亲。

他想以后再慢慢的找机会告诉她吧,现在唯一我能做的就是安慰她,照顾好她。

阑珊母亲看到晓寒生站在那里没有动,眼神之间略有犹豫之色,便着了急,她颤抖的声音对他说道:“快去带我找她呀!快走呀,你为什么不动呢?告诉你,我有钱,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我都给你,求你只要带我去找到她!”

说着话,她从自己的口袋里翻出来不少的现金、银行卡,还有信用卡,一股脑的全部都给了晓寒生,说:“我有很多很多的钱,我全部都给你,求求你带我去见我的女儿吧!”

晓寒生用手轻轻的推开好手里拿的那些东西,心想:“我如此费尽周折的来找你,却不是贪图你这些金钱!”

阑珊母亲见他推脱,愣了一愣,突然厉声的喝道:“说!我的女儿到底怎么样了?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我的女儿已经遭到了不测?”

闻言,晓寒生猛的惊醒了,他心想:“是啊,如果自己再如此的犹犹豫豫推脱下去,她一定会觉察出什么,现在可千万不能再让她受到打击了!”

于是,连忙摆手,对着阑珊母亲说道:“没有,阑珊好的很,只是,我过来找你,并不是因为贪图你的金钱,刚才我看到你从口袋里拿出这么多钱来,觉得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请你将这些钱拿回去,我这就带你去找阑珊,你放心,她一切都好的很!”

听到这里,阑珊母亲用力的点了点头,将那些钱又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像一个小孩子似的,紧紧的抓住晓寒生的手,生怕他跑掉似的,说:“快带我去吧,快带我去吧!”

她的脸上满是喜悦,但是,晓寒生看得出来,她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悲伤!

陈一飞的摩托车是装不下这么多人的,而马晓雨、小年等人是打车过来的,所以晓寒生想从老太太的手里拿回手机,叫一辆出租车。

但是,老夫人生怕晓寒生将手机拿走不还给她似的,不肯把手机还给晓寒生,她只是怔怔的看着自己女儿的相片,一边看,嘴里面一面喃喃的说道:“我女儿现在长这么大了,越来越漂亮了,真的是越来越像我了,这鼻子,你看他的眉毛多可爱!”

脸上洋溢着的是作为母亲的喜悦,还有,作为母亲的骄傲。

马晓雨此时说道“不用叫车了,我哥就在那里,他有车!”

晓寒生一愣,问道:“你哥不是已经不做出租了吗?他的车不是卖掉了吗?”

马晓雨叹了口气说道:“是啊,现在他是不坐出租车了,出租车也卖掉了,但是,他现在买了一辆国产的私家车,整天开着车到处游来游去荡来荡去,真是愁死人!这不,我到这里来演出,就让他载着我到这里来了!

晓寒生点了点头,刚想搀扶着阑珊母亲,压着刘公子跟着晓雨向停车场走去,就在此时,只听有人呼唤:”慧颖,你在哪里?慧颖?你在哪里?“

晓寒生扭头看去,只见一个人带领着五六个保安,急匆匆的向这边跑了过来。

等到这个人来到面前的时候,晓寒生认出这个人,正是刘公子的父亲,刘光标。

心想:“不好了,他的父亲来到这里,看到我将他儿子捆了起来,这个如何是好?”

而刘公子见到自己的父亲冲了过来,就忍不住高声叫道:“老爸!老爸!快来救我!”

刘光标冲到阑珊母亲慧颖的面前,猛的听到自己儿子在叫自己,一愣,扭头一看,只见刘公子的双手被绑带紧紧的绑着,绑带的一端拉在了晓寒生的手里,就像拉着一条宠物狗一样。

心里面大惊,但是,他纵横官场多少年,并没有立即表现出大惊失色的样子,只是看了看晓寒生,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说:“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呢?怎么这么过火呀?这都多大年纪了,还玩这等幼稚的游戏?”

刘公子大声说道:“老爸!这不是玩游戏呀,这个人将您的儿子捆住了,说要把我带去警察局呢!”

刘光标说道:“把你带去警察局?肯定是你又犯案了,你又在外面惹是生非了,对不对?这样也好!把你送到警察局,好好的关几天,让你尝尝里面的滋味,免得你总不长记性!”

说着话,他不理刘公子,转过头来,看着慧颖,嘴里面柔声细语的说道:“慧颖呀,你怎么跑到这里来啦?你知道我找的你很辛苦吗?看不到你,我的心都疼了!”

刘公子看到自己的父亲不理自己,反而转首又对自己新的情人如此的甜言蜜语,心里面恶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大声的对自己的父亲说道:“老爸,你还能不能再恶心一点了?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你就整天在外面寻花问柳的!你找也要找一个好一点的呀,怎么找了这样一个老妇人?真的是太恶心人了!”

刘光标扭过头来,恶狠狠的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你给我闭嘴,我和慧颖是真心相爱,她就是我下半生的依靠!不许你这么说她!快过来,给你的母亲道歉!”

刘公子“呸”了一声,说:“我给她道歉?我都不认识她,我给她道什么歉?再说,她也不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早就去世了!”

刘光标还想骂刘公子几句,但是,慧颖此时说道:“快,快带我去找我的女儿!他们找到阑珊了!”

章节目录 二九六 狡猾 说着话,她用手指着晓寒生说道:“他知道阑珊在哪里,他说阑珊很好,我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我的女儿了,快带我过去找我的女儿吧!”

刘光标此时才转过脸来问晓寒生:“你找到阑珊了?”

晓寒生对他点了点头说:“是的。”

此时此刻,晓寒生只能将这个谎继续说下去。

刘光标也表现出来很激动的样子,说:“虽然我没有见过这个阑珊,但是,她是我颖宝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女儿和宝贝!你找到她了,日后我必有重谢!现在请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想现在就见到她!”

听到这里,晓寒生心里才明白,原来刘光标和慧颖,认识并不是很久,应该是在她寻找阑珊之后才遇到的刘光标,而刘光标却只知道有阑珊这样一个人,从来没有见到过她的照片。

所以,连她长什么样子应该都不知道,想到这里,心里面便暗暗的叹了口气。

刘公子此时见到自己的父亲,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用力的挣扎着,嘴里大叫:“我是你儿子!我是你儿子呀!你赶快救救我,他们真的要把我送到公安局去了,难道你就这样看着我,被他们抓起来吗?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儿子?”

陈一飞手底下稍稍用力,刘公子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如背负了千斤重担,动都不能动,他挣扎不得,嘴里面便叫得更大声了:“快救我呀,我被压死了,我的腿要断了,亲爱的爸爸赶快救我啊!”

此时此刻,他的奴婢之相尽出,很是可怜。

刘光标听他这样叫,才将头扭了过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对他说道:“你这个逆子!整天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都想好好的收拾你一顿的!这下可好!省得我动手!将你送到警察那里,让你享受几天牢狱之苦,知道知道什么是受罪,也免得以后你在为非作歹!犯更大的错误,这一次要想我救你,门都没有,你犯了什么错,就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不要再多说了给我闭嘴吧!”

说完这几句话,刘光标对晓寒生说道:“我不管他犯了什么样的错误,我这个作为父亲的,只想对你们说一句话,虽然我身居要职,但是,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们,对于他,无论犯了什么错,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支持,我绝不会袒护他,我一定会要求执法部门秉公处理,依法办事!”

晓寒生看着他的眼睛,似乎从他的眼睛里面读懂了什么。

他感觉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虽然说的冠冕堂皇,一脸的正气,但是,在他的心灵深处,似乎在隐藏着什么,事情远远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虽然表面上平静,但是暗地里波涛汹涌,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但是,人家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自己也不能够再多说什么,于是,点了点头,对他说道:“多谢领导的支持!我也不是执法部门的人,我也不知道到底贵公子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但是我相信执法部门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刘光标点了点头,又拉着慧颖的手说:“走吧,我们去找阑珊吧”

阑珊的尸体已经被陈桐运回执法部门了,而现在陈桐失去联络了,要想看阑珊的身尸体,必须要经过那个杨队长,想起那个杨队长一脸两面三刀的笑容,晓寒生心里面就恶心。

他极其不愿意面对那个杨队长,所以在车里他拿出手机给盼瑶打了一个电话,谁曾想盼瑶的手机,响了好几声,却一直没人接听,他感觉很奇怪,没办法又将手机放下!

一行人上了车,这车是商务车,装下他们几个人,没有问题。

刘公子被陈一飞押到最后,他嘴里面一直唧唧歪歪的大叫,基本上都是哀求他父亲的内容,但是刘光标却表现出了铁面无私的样子,脸色阴沉,从来都没有理他,只顾了和自己的美女朋友慧颖聊天,嘘寒问暖极尽温柔。

刘公子见自己的父亲不理自己,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还以为他真的不要自己了,不管自己了,鼻涕一把泪一把,哭的狼狈极了。

刘光标心想:“这个没用的东西!真的是一点骨气都没有,白养你这么大了!现在这么多人我能松口,说我会救你?我会想办法救你吗?当然不能!我要装出清净廉洁秉公无私的样子来!”

“我这个样子是做给外人看的!况且这里的几个人,大大小小男男女女不知道是什么背景,再说,这个晓寒生是跟何际会的女儿有关系的,如果我露出一点马脚来,透露出消息要救你的话,他跟何际会的女儿一说,何际会的女儿在跟何际会一说,那我岂不是完了?”

“都是政场上的人,这点小把戏还是要有的,只是自己这个没用的儿子啊,一点都不理解自己的苦心!”

他想狠狠的瞪自己儿子一眼,又怕自己这一眼瞪出去被别人发现了麻将,所以才不管不顾的和慧颖聊天,把他的话全部当做耳旁风。

其实,刘光标心里面也很清楚,因为自己儿子杀了一个人的事情,他早已经知道了,况且,那把枪还是警队的人提供的,他又怎么能不知道呢?所以,他心里面是有把握能够将自己的儿子捞出来的,所以此刻他才能表现得出如此的气定神闲!

但是,刘公子不知道这些事情啊!他以为自己的父亲有了新的女朋友,就不管自己这个儿子了呢!

所以,他一开始是苦苦的哀求刘光标,到了最后见刘光兵对他不理不睬,嘴里面便不干不净的骂了起来!

刘光标听到他嘴里的言语,眉头一皱,心想:他骂几句你就骂几句吧,这样的话演的也会像一点!一个大公无私的父亲和一个即将走进牢狱的儿子,能够这样骂一骂,给别人说了去也能体现出我的大公无私来!可是没有想到,刘公子越骂越痛快,越骂,骂出来的脏话越多!

到最后,竟然将刘光标做的一些坏事情给抖落了出来!

晓寒生坐在前面听到了,大吃一惊!

章节目录 二九七 照片 只听刘公子说道:“你说我为什么要将那个女孩子杀死呢?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个女孩子是你介绍给梅森的,现在梅森出了事,你怕人家追查到你的头上,难过的彻夜不眠,所以我才动手替你杀了她,你不但不感激我,相反,还把我往监狱里送,你放心,等我进去了,我会把你做的所有的坏事都……”

他话还没有说完,刘光标扭过头来,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扬起手来对准他的脸就是一巴掌,嘴里喝道:“放你妈的屁,你给我闭嘴!”

这一巴掌将刘公子打的,口歪眼斜,鼻子里面往外窜血,后槽牙都掉了一颗。

刘光标大骂道:“你不要给我胡说八道,栽赃陷害,要是你再这样胡说的话,我现在就叫人把你毙了!”

刘公子一听,自己的父亲这是真的,不想帮自己了,这可真是绝了呀,俗话说的好,虎毒不食子,自己的父亲是真的准备牺牲自己了呀!

想到这里,他用力的扭动着身子,想从陈一飞的控制中挣脱出来。

但是陈一飞的手像两个老虎钳子一样,紧紧的将他固定住,他根本动都动不了。

他嘴里面变更大声的尖叫:“你以为就这一件事情我知道吗?我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远远不止这一件啊!你要是不救我的话,那我就将你的破事全部说出去,你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破事我不知道!”

刘光标气急,扭过头来,扬起手准备打他,但是慧颖却将他拦住了。

紧紧的盯着他问:“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刘光标连忙解释道:“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他这是狗急跳墙,嘴里喷不出什么好话来!”

慧颖却不依不饶,问道:“真的是你将阑珊送给别人的吗?”

听到这里,刘光标脑袋“嗡”的一声,猛的愣住了!

的确,他是送了一个女孩子给梅森,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要不是最近这几天,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刘光标早就忘记了。

的确,他因为梅森进监狱,而睡不好觉,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子和慧颖会有关系!

他微微一愣,说道:“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我有送女孩子给别人!”

慧颖却不依不饶,说:“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还是你不想说,不敢说?你真的是将阑珊送给别人了吗?你送给别人的那个女孩子长什么样子的?你还记得吗?她是我的女儿吗?你真的将我的女儿送给别人了吗?你怎么能够这样狠心呢?再说了你又是谁你又是谁,你凭什么叫他送给别人呢?”

慧颖越说越激动,用力的摇着刘光标的衣服,眼睛里面流出泪来,泪中却夹杂着一丝血丝!

晓寒生听他们在车上争论,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手机里还有阑珊的照片!

但是,他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怀里的手机拿出来,去把阑珊的相片给他们看。

慧颖用力的拍打着刘光标的身体,嘴里大叫:“你送给别人的那个女孩子长什么样子?快点告诉我她长什么样子?你有没有照片?快点将她的照片拿给我看?”

陈一飞此时却淡淡的笑了,说:“你真的想看她的相片吗?”

慧颖扭过头来,紧紧的盯着他说:“废话!我当然想看!我想看看那个女孩子是不是我的女儿!我想知道那个女孩子最后的结局是怎么样的!”

陈一飞低头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口袋,说:“我的口袋里有手机,手机里面有那个女孩子的照片!”

慧颖一听陈一飞这么说,马上就停止殴打刘光标,转过头来,眼睛里面眼泪汪汪的,对着陈一飞说道:“在哪里?快给我看一看?”

陈一飞微微一笑,再次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裤子口袋,说:“手机就在我的口袋里,如果你想看的话,就拿出来吧,我这里忙着呢!”

他向慧颖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双手正紧紧的扣住刘公子。

意思很明白,就是自己双手没空,让她去自己的口袋里去拿那个手机。

晓寒生看到这里,心想:“真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阑珊死去的消息,她早晚都会知道,既然她早晚都知道,为什么不提前一点告诉她呢?”

“自己拉着他去执法部门,看到的也只是是阑珊的尸体,只怕到了那个时候,她也一样的经受不起这个打击!”

想到这里,他便没有阻止陈一飞。

慧颖闻言,连忙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冲到陈一飞的跟前,刚想伸手去拿他的手机,刘光标却紧紧的将她的手拉住了,说道:“慢着!”

慧颖一愣,扭过头来,脸上的惊讶突然就变成了愤怒,她猛的一把将刘光标推开,嘴里喝道:“你为什么阻止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刘光表刚想解释,慧颖又大声说道:“如果你没有做什么亏心事的话,那么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说着话,她像一头猛兽一样,又冲到了陈一飞的跟前,从他的口袋里将手机拿了出来。

手机拿到手里之后,她按了解锁键,手机没有反应。

她很奇怪,又用力的按了按解锁键,屏幕仍然是黑的!

她有些着急,对着陈一飞说道:“求求你赶快把手机打开吧,我真的想要看看阑珊最近的照片,也让他看看,和他送给别人的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同一个人?”

陈一飞扭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示意她长按解锁键,慧颖按照他的话去做了,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

闪了几闪,却突然提示手机电量低,关机了。

慧颖见了,气的大骂:“tmd!”就将手机摔了出去。

陈一飞脸上也略显尴尬,他“喔”了一下,说道:“没想到,手机没电了,不好意思啊!”

慧颖气的指着他,说了几个“你”,后面的话却没有说出来。

因为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去责备这个人。

他本来给自己看照片是一件好事,但是手机没有电,让自己原本期盼的心情突然变得更加失落了!

她心里面也明白,这个年轻人本来没有错,只是自己太急了!

但是一时之间,却绕不过这个弯来,嘴里面不知道如何和这个青年人解释一下,或说,道一下歉。

章节目录 二九八 亲生女儿 晓寒生见了,心想:“既然你的手机没有电,那么,就拿我的手机给她看吧!这件事情她早晚都要知道,又何必拖到最后呢!”

想到这里,晓寒生轻轻的说道:“我的手机里也有阑珊的照片!”

慧颖听了,眼睛又对准了晓寒生,她颤巍巍的问道:“你的手机里也有?真的吗?你的手机有电吗?不会,又没有电了吧?”

看来,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

晓寒生摇了摇头,对她说道:“你放心,我的手机绝对有电!”

说着话,他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将阑珊的照片找出来给她看。

慧颖这次是真的见到了自己女儿的照片!

爱不释手!眼睛里面再次涌出了泪水!

她喃喃的说道:“真的是我的女儿!真的是我的女儿!”

她转过身去,将阑珊的照片,给刘光标看,对他说:“你看看,你送给人家的女孩子,是不是他?”

刘光标又怎么能够忘记阑珊的面容呢?

因为这个女孩子和何际会的老婆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他将阑珊送给梅森的时候,心里面也是有所企图的!

所以,此时他看到阑珊的照片,心里面已经暗叫:“完了!”

因为,他已知道自己送给梅森的那个女孩子,是被别人把绑架过来的,而这个女孩,是自己的情人慧颖的女儿!

世界真的是太小了!

不是么?

他的眼神一犹豫,慧颖就看出了端倪!

忍不住用手厮打着刘光标的衣服,嘴里面大声的叫道:“你说!是不是她?你说是不是她!难道你送给别人的女孩子,真的是她?真的是我的女儿?”

刘光标被她在车上推的左摇右摆,像一个不倒翁!

他心里面快速的在想,如何和慧颖解释这一件事情,但是,就在他们扭打的过程中,晓寒生的手机被慧颖失手掉到了地上,刚好滚到了刘公子的跟前,刘公子低头一看,照片上的的确确是阑珊的容貌。

此时,他忍不住说了一句:“就是这个女孩子,是这个女孩子!父亲就是为了她!担惊受怕睡不好觉,所以我就将他……哼哼!”

他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大家都知道,那两声“哼哼”是代表了什么,就是将她杀了!

听到这里,慧颖突然间明白了,她扭过头来,用手指着刘公子说道:“是你,真的是你杀了阑珊?”

刘公子将头一摆,不去看她,在他心里本来就瞧不起这一位老爸的新情人,此时,她向自己问话,又怎么会理她呢?

慧颖见他对自己不理不睬,心里来气,抬起手来对着他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的刘公子,鼻青脸肿,比刚才的那一巴掌力道大多了。

慧颖盯住刘光标,嘶声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刘光标实在无奈,他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损坏自己的名声,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将心一横,他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送给梅森的就是这位姑娘!”

慧颖的眼睛里面似乎喷出了火,她慢慢的转过头去,用手指着刘公子说道:“所以,这个女孩子被你亲手杀死了,对吗?”

刘公子见到她的眼神如刀,怒视着自己,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一样,心里面也难免害怕,毕竟,他现在手无寸铁,动也不能动,被这个青年男子固定着,如果这个老太太向自己动手的话,只怕自己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想到这里,忙说:“不是我要杀她的,我也是被陷害的,有另外一个人要害我!所以他将阑珊推到了我的跟前,我没有反应过来就开了枪,真的不是我要杀她啊!”

慧颖一声怪叫,猛的向刘公子冲了过去,她用力的是拍打着刘公子的衣服和头发,发狂的叫道:“你杀了我的女儿!你杀了我的女儿!我要杀了你,给我的女儿报仇!”

她在车上一打一闹,开车的司机被吓了一跳,一分神,车子猛的一晃,慧颖的头猛的撞到了车窗上,“磅”的一声,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刘光标连忙将慧颖抱在怀里,用力的掐人中,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庞,呼喊着她的名字,片刻,慧颖才悠悠的醒转了过来。

她见到自己躺在刘光标的怀里,便猛的坐了起来,一把将刘光标推到一边,大声的喝道:“我不要在和你有任何的关系,你给我滚得远远的,你知道吗?你送给别人的这个女孩子是谁,你知道吗?这个女孩子是你的亲生女儿了!”

此言一出,惊的刘光标外焦里嫩,他大惊失色,嘴里喃喃的说道:“什么?是……是我的女儿?是我的亲生女儿?”

而刘公子此时也呆了,他暗想:“什么?我怎么凭空多了个妹妹,再说,自己的父亲和这个女人不是刚刚认识吗?怎么会有一个女儿呢?”

此时,慧颖已得哭得泣不成声。她嘴里面喃喃的说道:“18年前,你和我第一次分别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有了身孕,只是,我出身卑微,不想影响你的美好前程,就没有告诉你,到后来孩子生了下来!是个女孩子,我起名叫阑珊,意为灯火阑珊无尽萧凉之意!”

慧颖紧闭双眼,任凭眼泪在自己的脸上缓缓的流淌!

半晌,她才继续说道:“那个时候,你当了大官,我一个平庸的女子,带了一个女孩子,找你的话,势必会对你的仕途造成不利的影响,所以我就隐姓埋名,一心一意的将自己的女儿抚养成大!”

“如果,此生此世有机会的话,让她认你做父,可是,谁曾想,她17岁那年,突然就失踪了,害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她!”

“那个时候,我的眼睛已经哭瞎了,后来,你遇到了我,花钱给我治好了眼睛,而我的心一直在想,找一个什么样的机会能够将这件事情告诉你呢?可是,我一直都没有找到这样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只不过我只能告诉你,你亲手将自己的女儿送给了别人,这个兔崽子亲手将我们的女儿杀死了!”

章节目录 二九九 普通人 说这话,她用手一指刘公子,眼里面喷出火苗来,又不管不顾的向他冲了过去。

刘光标此时眼神空洞,呆呆傻傻的看着慧颖,说:“你说的是真的?那个女孩子真的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慧颖仰天大哭,说:“到如今,我骗你做什么,你说我骗你做什么呢?”

刘光标闻言,长叹一声!他说道:“这都是我做的孽呀!没想到,自己亲手将自己的女儿送给了别人,还给别人配置了最好的迷药,而自己的儿子呢,却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杀死了,这都是什么狗血剧情!怎么这种事情都让我摊上了?”

他扭过头来怒视着刘公子,狠狠的对他说道:“你这个助纣为虐的小东西,你亲手把你的妹妹杀死了,你知道吗?”

说着话,抬起手来就给了刘公子一巴掌,打完之后,手从怀里一掏,掏出一把枪来,“喀吧”一声,打开保险,枪口变对准了刘公子的脑袋。

这一下,却把晓寒生和陈一飞吓了一跳,连忙大声喝道:“不要!助手!”

他们两个人一起喊,一个喊:不要,一个喊:住手!乍一听来,好像是大声呼喊:“不要住手!”似的。

刘光标听了这声叫喊,也是一愣,他心想:“你们喊不要住手,难道是让我直接就开枪吗?”

他稍稍一愣神之间,陈一飞出手如电,猛的将他的枪抢了下来!

刘光标是政府官员,他的身手和动作又怎么能够比得上陈一飞呢?

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觉得手里面一轻,手枪已经不翼而飞了。

陈一飞嘴里喝道:“不能够在这里开枪,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够开枪!如果你开枪将他打死的话,你进监狱不说,还会连累其他人,但是,如果将他交给执法部门的话,那么就不一样了!”

刘光标痛心疾首,又给了刘公子一耳光,嘴里骂道:“你这个逆子!你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啊?”

刘公子看到自己的父亲竟然拿着手枪指着自己的脑袋,心里面也知道他是真的生了气,不由得害怕了起来。

但在此时,只听到晓寒生一声大喝:“都别闹了,我们已经到了执法部门了!”

众人被这一声威严的大喝吓了一跳,都停止了说话。

晓寒生率先从车上下来,将车门打开,让车上众人陆陆续续的下车。

他嘱咐马小雨和小年: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回晓居琴室,等他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马上就回去和他们会合!

马晓雨心里面虽然很是担心晓寒生,但是,她对于警察局有一种本身的恐惧感,很不想在这里呆,但是,小年呢却很好奇,所以,无论晓寒生怎么说,他都不肯回去,非要跟在小孩生的身边!

晓寒生说到最后,被逼的没有办法,才对他说道:“我们是去看一个人!在太平间里的人!”

小年一愣,晓寒生继续说道:“在太平间里的死人!你要跟我们去看吗?”

听到晓寒生说这个,小年才吓的一吐舌头,灰溜溜的跟着马晓雨走了。

刘光标身份特殊,他也不想在这种地方露头,所以他对慧颖说道:“你去吧!我身份特殊,不能过去,我在车里等你!”

慧颖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他,转头就下了车。

没成想,晓寒生刚刚下车,还没有站稳,就看到杨队笑眯眯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远远的看到晓寒生,对他挥了挥手,一脸笑容,走了过来说:“好久不见呀,这几天你跑到哪里去了?有没有在富达广场找到陈桐啊?”

晓寒生看到他虚伪的嘴脸,心里面就恶心,不想和他过多的打交道,说:“死去的那个女孩子的母亲现在找到了,我将她带了过来,我想带着她去看一看那个女孩子!”

杨队转过头来看了看慧颖,似乎有点好奇,“喔”了一声说:“是吗?这么快就找到了,那好吧,我安排兄弟们带你过去!”

杨队长看到刘公子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渐渐的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的表情,他突然转过头来对晓寒生说道:“你们犯罪了知道吗?”

晓寒生一愣,说:“我们犯罪了?犯什么罪了?”

杨队说:“非法拘禁!”

他用手指着刘公子说道:“这个人,你们为什么将他的双手捆了起来呢?你们又有什么权力将他的双手捆起来呢?”

晓寒生这时才猛的一惊,想到:“坏了!上一次江会长从这里将刘公子救走,而此次自,己又将刘公子送了回来,这其中的曲折,只怕解释给别人听,别人也不会相信!况且,当初江会长救刘公子的时候,是从这个杨队手里救出去的,当时杨队就说,刘公子已经确认无罪释放了,既然无罪释放,那么在他们的心里,刘公子已然就是一个普通人,并不是什么犯人或者嫌疑犯,即使就算是犯人或嫌疑犯的话,自己也没有权力将他捆起啊!”

所以,当杨队这样问时,晓寒生心里面是心虚的。

刘公子此时见到杨队,似乎见到救星一样,拼命的对他挤眉弄眼,那个意思很明显:“你为什么还不快点救我出去呢?”

杨队脸色色阴沉着,装作没有看见他似的,对晓寒生说道:“还不赶快把他解开?否则的话,我现在立刻就会将你们抓捕!”

他的脸上,突然之间露出了凶狠的神色,紧紧的盯着晓寒生!

晓寒生不想节外生枝。

这次来的目的,是带着慧眼看望阑珊的尸体,所以,他示意陈一飞,将刘公子解开。

陈一飞嘻嘻哈哈的笑着,将刘公子解了开来,并用手轻轻的捏了捏刘公子的肩头和手腕,说:“哎呀,不好意思呀,把你弄疼了吧!”

刘公子用手抚摸着自己的手腕和肩膀,鼻子里面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杨队心想:“先让他们去看阑珊的尸体,然后再想办法将刘公子给救出来!”

于是,安排了一个人带着晓寒生众人向阑珊的停尸房走去!

章节目录 三零零 变故 话说这个杨队手下的美女还真是多,安排的这个人正是一个女孩子。

这女孩子约十八九岁年纪,穿了一身制服,看起来英姿飒爽,她的眼睛弯弯的,嘴角微微上翘,鼻梁高挺,齿白唇红,正是那种让男人看了就难以忘怀的女人。

陈一飞此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女孩子缓缓的走有前面,陈一飞的眼睛便随着她腰肢扭动的频率,一左一右的摇晃起来。

晓寒生始终觉得这个女孩子很眼熟,但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

看着她的背影妖娆,心中暗想:“这个女孩子可真是女人中的妖精,将来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呢!”

他扭过头去,看到了陈一飞那色眯眯的样子,暗想:“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好色!”

阑珊并没有被解剖,因为陈桐当时交代了法医人员,要好好的将尸体保存,先不要着急解剖,而杨队长这边呢,本来就没有想将刘公子等人抓来治罪,所以,也不着急解剖。

不解剖反而能更好的掩盖刘公子的罪证。

那名美女将房门打开,带着晓寒生,陈一飞,慧颖等人,像阑珊的停尸房走去。她跟在后面也走了进来。

晓寒生此时奇怪的发现,慧颖之前在车上的时候状若疯狂,一会儿撕打这个,一会儿撕打这个,而此时却突然表现的份外的平静。

她的眼睛里面流露出了一种坚定的光芒,她目视前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这让晓寒生生感觉到很害怕。

他心想:“如果她一直哭哭闹闹的,倒好说,而现在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一副冷漠,却又视死如归的样子,真的让人琢磨不透,她到底心里面想干什么?”

“该不会是想做什么极端的事吧?”

想到这里,晓寒生便轻轻的拉了拉陈一飞的衣袖,用眼神瞟了一下慧颖,陈一飞何等聪明?立即会意。

向前走了几步,紧紧的贴到慧颖的身边,暗地里也加了小心,防止他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转眼间,已经走到了停尸房,美女交门打开后,晓寒生和陈一飞跟着慧颖,走了进去。

将白布掀开,露出了阑珊那张苍白的脸。

直到此时,慧颖的背才慢慢的抽了起来,她怔怔的看着躺在那里的阑珊,想哭,但是喉咙里面似乎被堵了什么东西,却哭不出来。

她只觉得胸口有一股闷气,那股气一直在自己的胸膛里面打转,憋得自己难受,却没有地方发泄。

晓寒生看到他这个样子,知道她有一股气憋在心里,如果时间久了,没有办法发泄出来的话,肯定会让她憋出内伤。

所以,晓寒生缓步走到她的身后,轻声地对她说道:“慧颖阿姨,如果你伤心的话,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一点!”

慧颖猛然回头,眼睛火红,好像着火了一样,她怒视着刘公子,猛的就像他冲了过去。

刘公子离她较远,本来,他到这里就心里面发毛,毕竟阑珊是他亲手杀掉的,他左看右看的不想走进来,但是陈一飞在后面用力的一推,也将他推了进来。

进来后,他就感觉自己浑身发凉,头皮发麻,根本就不敢靠前,远远的站在那里,故意将脸转到一边不去看阑珊。

突然听到一声狂叫,那个老太婆又向自己冲了过来。

吓得他腿肚子转筋,转身想跑,但是陈一飞站在他的身后,他转身时差一点撞到陈一飞的身上,而借着昏暗的灯光,陈一飞的脸突然变得阴森恐怖,如饿鬼一样,吓得刘公子“妈呀”一声大叫,顿时就尿了裤子。

他想得路而逃,但是,此刻却发现他的面前已经没有路了,他所有的路都已经被封死了!

陈一飞站到他的前面,在他身后则是那个带领他们过来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此是眼睛瞪得溜圆,手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剪刀,刘公子的身体,往上面一冲,想从陈一飞的身旁走过,谁知道那个女孩子将刀微微的举起来,刀尖正对着刘公子的小腹。

刘公子向前冲的过程中,“叱”的一声,那柄尖刀便深深的刺了进去!

这个变故却将晓寒生吓了一跳,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身穿制服的女孩子竟然出手将刘公子给刺伤了?!

他扭过头来厉声的喝到:“你为什么要杀他?”

那么女孩子身体向后面一侧,手里的刀一下子从他的小肚子里面拔了出来,她委屈的说:“我并没有杀他呀,我只是把刀拿了出来防身,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晓寒生见她将刀拔了出去,急得一拍大腿,说:“呀,你拔出来干什么?”

那名女孩子一听,说:“哦!你不让我拔出来啊,那我再插进去就好了!”

这着话,“噗”的一声,又将刀插到了刘公子的肚子里。

这一下将刘公子,疼得五官挪移,脸上冷汗直冒,浑身上下的衣服都湿透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双腿变得像面条一样软,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而此时,慧颖也冲到了刘公子的身后,见到刘公子身中两刀,她忍不住哈哈大笑。

她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十字螺丝刀,此刻,她正站在刘公子的身后,猛的将螺丝刀钉到了他的脑袋上。

也不知道慧颖用了多大的力气,只是这一下,那十字螺丝刀连根没入,只留了一个黄色的把儿在外面,刘公子嘴里那声惨叫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便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陈一飞想过来救他,来不及了。

慧颖将刘公子杀死之后,仰天哈哈大笑,一边狂笑着一边嘶声的说道:“女儿!我的乖女儿!我终于跟你报仇了!不管你是谁的女儿,不管你是谁的兄弟妹妹,今天我们都在这里做了一个了断!”

说着话,她猛得将刘公子头上的螺丝刀拔了出来。

慧颖用螺丝刀的一头,抵住了自己的喉咙,她大声叫道:“阑珊,你走慢一点,妈妈就来追你了!”

章节目录 三零一 背锅 突发变故,晓寒生想过来救她,但是,自己与她的距离本来就较远,所以,当晓寒生转过来的时候,慧颖手里的螺丝刀已经深深的刺到了她的喉咙里面,只听“扑通”一声,她的身体摔倒在地。

晓寒生此时大叫:“快来人!”

但是,这个地方如此的阴森,根本就没有人来这里。

所以,他叫了几声,根本就没有人听到,而此刻他望着那拿着匕首的女孩子,用眼睛瞪着她说:“你为什么杀了他?”

此时,那个女孩子微微一笑,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将帽子摘了下来,晓寒生仔细的想了一下,呀!原来这个女孩子自己见过!

这个女孩在正是神香会分会长那个叫列娜的女生,可是这个列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她为什么又杀掉刘公子呢?

晓寒生瞠目结舌,呆呆的看着她不知所措

列娜微微一笑,将手里的匕首扔到地上,用纸巾擦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血,笑了笑说道:“按照神香会的规矩,谁杀了会里最大的敌人,那么,这个人就可以做神香会的会长,而现在呢,我将这个人杀死了!现在我就可以做神香会的会长了,哈哈!”

说着话,她仰天长笑。

晓寒生真是吃惊,想:“这个神香会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为什么里面的人都如此的丧心病狂?做出的事来如此的让人匪夷所思,不敢相信呢?”

列娜说完这几句话,身子向外面一转,三晃两晃,便不见了踪影,她的身法如同燕子一样,轻盈,但是却快如闪电。

她刚刚出去,突然,晓寒生听到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在停尸房外面响了起来,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突然见到杨队从外面冲了进来。

杨队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刘公子和慧颖的尸体,冷冷的一笑,用手指着晓寒生说:“你敢在这里杀人灭口?将这两个这么重要的人杀死了?真是罪不可恕!”

他用手一挥,对着自己手下的兄弟说道:“赶快把她给我抓起来!”

其他的执法人员一哄而上,想要将晓寒生抓住,此时陈一飞却站了起来,他用手一拦,将晓寒生拦到自己的身后。

漠视着走过来的人说道:“我看你们谁敢过来?”

有几个执法人员胆大,见到这个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似乎是捡破烂的一样,其中一人却一眼认出了他,禁不住说道:“一直不是在前段时间在外面捡破烂的那个人吗?怎么他突然也到了这里了?”

心里不解,更没有时间多想,便冲了过去。

等冲过去的时候,人们才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功夫。

那几名执法人员根本就近不了陈一飞的身,基本上是被陈一飞一招KO,粘着陈一飞的衣服就会摔跤。

陈一飞缓缓的环顾四周,对着杨队大声的喝道:“赶快叫你的人退下去,不然等一下,有人员伤亡,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

杨队见陈一飞如此狂傲,大叫:“你到底算一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来这里撒野,你知道这是什么?这里是执法部门,你敢违法?”

说着话,他突然从怀里面拿出一把手枪,用枪指住陈一飞,说道:“你给我住手,慢慢的将身体转过去,不然的话我这里一枪就崩了你,我还可以告你诽谤袭警!”

他的枪刚刚对准陈一飞,突然,猛的发现不知道陈一飞的手里有什么东西向自己的面前飞了过来,吓得他脑袋微微一闪,躲了过去,只听咣当一声,一个易拉罐打到了墙上,杨队心里面大惊,想:“一个易拉罐打过来的时候竟然带着风声,这个人的力道好大!”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再扭过头时,却发现晓寒生和陈一飞已经踪迹不见。

气得他大声的对自己的手下喝到:“快追!快追!不能让这两个人跑掉。无论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们两个人给我抓回来!”

陈一菲和晓寒生刚刚跑到执法部门的外边,猛地一抬头,又发现黑洞洞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脑袋。

晓寒生抬头一看,见用枪指着自己的正是刘光标。

刘光标双眼红肿,似是刚刚哭过一样,嘴里嘶声喝道:“是你杀了我而儿子,和我的老婆?”

晓寒生闻言,心里面大骂,暗想:“到底是谁给你通风报信了,怎么让我当这个冤大头呢?你的儿子和你的老婆都不是我杀的,怎么就突然冤枉到我这里来了呢?”

想到这里,便厉声的对他说道:“赶快将你的枪拿开,你找错人了你!杀你的儿子和你老婆的并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刘光标说:“我已经得到通报,明明就是你!刚才从这里跑出去的那位执法人员已经告诉我了,明明就是你杀的!”

晓寒生在心里暗骂:“TMD神香会没有一个好东西!干嘛给我栽赃陷害,她跑得快,先跑一步,把这个锅让我来背,我才不背呢!”

但是,此时他用枪指着自己的头,晓寒生还真怕他一时冲动,猛地扣动扳机,将自己的脑袋开瓢了。

而就在此时,杨队率领着几位执法人员从后面追了过来。

看到刘光标将晓寒生和陈一飞截住了,很是高兴,在后面大声叫道:“千万不要将他放走了,这个人杀害了慧颖和刘公子!”

刘光标叫牙一咬,说道:“还说不是你!”

他眼睛里面好像要喷出火来,晓寒生甚至能感觉得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的抖动,只怕再稍稍用一点力,子弹就会被激发了!

刘光标心想:“我此时要是一扣扳机,就能给自己的儿子报仇了!可是,如果我这么做的话,自己的后半生也就毁了!”

“孰轻孰重,难道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想到这里,他缓缓的将手枪放下,但是,眼睛里的杀意却正浓。

他对晓寒生说道:“我一定会让你付处代价的!”

晓寒生还想解释,但是,后面杨队的人一拥而上,就要将晓寒生抓住!

便在此时,只见陈一飞暴喝一声,身体如同陀螺一样转了起来,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位执法人员,打翻在地。

章节目录 三零二 殴打 只见他如同一只青鸟,拔地而起,身形快如狸猫,手一伸出,如同鹰爪,抓住衣服,衣服破碎,抓住人体,则血流如注!

杨队见自己的人吃了亏,将心一横,手枪就对准了他的脑袋,嘴里大叫:“你竟然拒捕,还袭警!今天我就……”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晓寒生呼的一下,用吉他将他砸趴下了!

晓寒生向他吐了一口吐沫,骂:“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还在我的面前逼逼,看我不拍死你…只是,可惜了我的吉他!很贵的好吧!”

其他人见杨队被揍,都想过来给他报仇,还没有来得及迈腿儿呢,只听刘光标颤抖着声音说道:“大家都不要动!都住手!”

此时,众位执法人员才发现,陈一飞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他抓为人质,手扣住他的咽喉,怒视着众人!

刘光标叫到:“大家都不要动,都退后!不然的话,他会把我的脖子扭断!”

陈一飞冷冷的哼了一下,说:“算你识相!”

杨队此时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怒容的看着晓寒生,骂:“你个鬼儿子!竟然敢用那么大的力气打我!真是不想活了!”

说话间,他也看到了刘光标被劫持,一愣,说:“呀!这是怎么回事?”

刘光标大骂:“还装傻?快救我啊!”

陈一飞示意晓寒生来到自己的身边,沉声对杨队说道:“别轻举妄动!动一动,我就要了他的命!”

晓寒生一动未动,手里的吉他又高高的举了起来,吓得杨队脖子一缩,突然想到:“我手里有枪,我怕他干什么?”想到这里,才猛的躲开晓寒生的一击,抬手将自己手里的枪举了起来,对准晓寒生,嘴里说道:“你动动试试?你动一动我就要了你的命!”

晓寒生高高的举着吉他,一时间放下来也不是,打下去更不敢,索性眼睛一瞪,说:“你让我动动试试,我就试试,你让我动,我偏偏不动!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说道这里,他果然就高高的举着那把吉他,身子僵硬着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杨队苦笑不得,刚想骂他,突然听到刘光标喝道:“我说姓杨的,你还在那里磨蹭什么呢?没看到我被人家劫持了么?还不来救我!还有心情和人家玩冰人的游戏?我可是见了鬼了!你不会是不知道我是谁吧?”

杨队此时才猛然醒悟,心想:“呀!自己怎么能够把自己的大老板忘记呢!”忙说:“怎么会将您忘记呢?我这不正和敌人周旋呢么,争取快点将他们拿下,这样,就能拯救您于水火之中啦!”

他话音未落,陈一飞喝到:“别废话!赶快准备一辆车!”单手用力,一捏刘光标的喉结,疼的他妈呀一声叫了出来!不住的咳嗽。

等他咳嗽一听,他马上对着杨队大喝:“快点吧!你是想看着我死么?”

杨队挥手,立即有人开过来一辆警车,陈一飞大喝:“你当我是傻瓜吗?竟然给我准备警车?准备一辆桑塔纳,快!”

他知道,如果是给自己准备警车的话,等于告诉了全世界自己就在这警车里面,轻而易举的就被人找到,并抓回来了。

杨队一挥手,有人会意,忙开了一辆破车,开车的人远远的将车停在路边,开门逃走了。

陈一飞将车钥匙拿到手,转身上车,见晓寒生和刘光标此时也不敢怠慢,飞身上车。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向前开去。

刘光标颤抖着声音闻道:“你现在已经逃出来了,什么时候把我放了啊!”陈一飞冷冷的说道:现在放了你,我就是一个死!”

“那……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啊?”

陈一飞冷冷的说:“等我觉得安全以后!”

“你觉得安全了?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刘光标哭丧着脸,不在说什么,

车子飞快的向前开,谁也不知道要开到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最终得目的地是什么地方!

刘光标又忍不住问:“这是要去哪里啊?”

陈一飞没有回答,他专心致志的开着车。

刘光标又大叫:“求求你了,快放我下去,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

陈一飞冷冷的笑了,说道:“你很有钱?”

刘光标听他这样问,以为他的弱点是贪财,便一连声的说道:“我有钱!我有钱我有很多钱!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晓寒生闻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勃然大怒,他猛的在车里面窜了起来,由于窜的力道太大,脑袋砰的一声撞到了车顶,但是,他却不管不顾的,向刘光标一顿猛捶。

拳头雨点似的向着他打了下来,一边打,晓寒生嘴里面一边大骂

“败类!”他越打力道越大,越骂似乎越生气的样子,拳拳到肉,几下子就将刘光标打的面目全非,满脸是血。

刘光标哀嚎着,他想躲开晓寒生的拳头,但是,无奈晓寒生的拳头似乎是长了眼睛一样,每一拳都向着他的脸、鼻子,嘴巴眼睛打过去,刘光标甚至听到了自己鼻梁骨断裂的声音!

那清脆的响声,让他痛入骨髓。

打的刘光标伏在后座上,根本起不来了,晓寒生这才住手,他呼呼的喘着粗气,眼睛里面似乎有一团火焰一样,紧紧的瞪着自己的拳头!

那拳头上面滴着血,也不知道是刘光标的血,还是自己的血。

晓寒生哼哼的道

听到晓寒生问话,刘光标似乎打了一个哆嗦,此时此刻,求生的欲望强过一切,只怕是别人要求他跪在地上学狗叫,他也会学!

只要能保一条命,又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呢?

章节目录 三零三 麻辣烫 晓寒生“呸”了一声,吐了一口吐沫,又问道:“你们是不是和那个姓杨的勾搭在一起,把陈桐给囚禁起来了?”

刘光标老老实实的回答:“是不是陈桐我不知道,但是,那个姓杨的的的确确弄了一个女孩子在我那里关了起来!”

晓寒生一听,又将拳头举了起来,大声问道:“你把她关到哪里了?”

刘光标说:“就在戏院里!就在戏院里!你现在放了我,我就带你去戏园里找!”

晓寒生闻言,拳头又像雨点似的向着他的身上招呼了下去,嘴里骂道:“到现在为止,你还想逃跑?”

刘光标哭爹喊娘:“我不是想逃跑,我不是想逃跑,我只是想带着你去找到那个女孩子呀。”

车子猛的停了下来。

陈一飞跳下车,“砰”的一声将车门摔上,将半死不活的刘光标从车上拖了下来。

他看见刘光标的脸,摇了摇头,叹息道:“被打成这个样子,我真的不害怕,姓杨的那个兔崽子追上来了!”

晓寒生问:“为什么?”

陈一飞说道:“就算他们追过来又有什么用呢,被打成了这个样子,只怕他亲妈都认不出他来了!”

“如果他们追上来,我们就可以告诉他,这个人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姓刘的,他只不过是一个臭要饭的,我相信他们一定会相信的!”

此时没有镜子,刘光标不知道自己的脸被打成了什么样子,但是他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眼睛几乎已经睁不开了,想必眼睛已经肿了成了一个包子,自己的嘴唇,很厚很重,他明显的可以感觉得到,血管在自己嘴唇上猛烈的跳动,那么,自己的嘴唇肯定肿的也像香肠一样,自己的鼻梁骨貌似断了,现在每呼吸一次,他都感觉到痛彻心扉的刺激。

此刻,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已经叫喊的沙哑了,他只能喃喃的说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陈一飞冷冷的哼了一声,带着他向前走。

这是一个偏僻的所在。

晓寒生环顾国周,几乎没有看到什么人。

但是,在不远处,有一个麻辣烫馆,仅有的一人。

麻辣烫馆里面没有一个人,老板娘懒洋洋的,斜靠在凳子上,低头玩着手机游戏。

老板娘约50岁左右年纪,穿了一身粗布衣服,衣服被洗的已发白。她头发灰白,脸上布满皱纹,有些憔悴,看上去,有着和她年纪不符的苍老。

特别是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应该是长期的哭泣才会这个样子。

听到有脚步声,她才缓缓的抬起头来,见三个人向这边走来时,心里面很是纳闷。

她暗想:“这里是工业区呀,不到下班的时间基本上是没有人的,怎么突然来了三个人呢?”

当他看到刘光标的样子时,吓得“妈呀”一声大叫,手里的手机险些丢到麻辣烫锅里去,她用手指着刘光标,对晓寒生说道:“他,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啊?要不要送医院?要不要上点药?”

“是不是和工厂里的人打架了?要不要报警啊?”

他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样子很是关切,看样子,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不必!”

陈一飞笑道:“这个人不是和别人打架,是被别人打!”

他继续说道:“所以你不必惊慌,我们是执法部门的人,这个人是坏人,我们在这里办案,现在饿了,想要一点东西吃!”

他这几句话说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每一个字麻辣烫老板娘都听得非常清楚,他神色威严,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毫无表情,老板娘倒是被吓到了。

热腾腾的麻辣烫端上来的时候,刘光标正坐在那里瑟瑟发抖。

而老板娘的手也正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其它的原因。

晓寒生之前从来不吃麻辣烫这些东西的,因为,他觉得这些东西不卫生不健康,但是,今天突然他感觉到自己非常的饿,看到这热腾腾的麻辣烫,一下子勾起了他的食欲。

他不管不顾的低下头,“哧溜哧溜”的吃着汤里的东西,感觉无比美味。

李光标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他瞪眼看着陈一飞,晓寒生,看到他们吃麻辣烫,颤微微的对老板娘说:“能、能不能给我也来一碗?”

老板娘佝偻着腰,眼睛里面有浑浊的物体,看起来老眼昏花的样子,她的手不停的颤抖

面有难色,看了看陈一飞,陈一飞点了点头说:“如果你能吃的去下去的话你就吃!”

一碗热腾腾的麻辣烫,刚到了刘光标的面前。

老板娘将碗放下后,转身又慢慢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低头玩起了手机。

刘光标颤巍巍的伸出手来,拿了一双筷子。

在碗里搅了搅。

突然,他猛的将这碗麻辣烫端了起来,对准陈一飞的脑袋就扣了下去,嘴里大叫:“快报警,这个人要杀我!”

这一下变故,惊的麻辣烫老板娘“妈呀”一声大叫,手里的手机飞出去多高,扑通一声,终于掉到了麻辣烫的锅里。

手机都没有了,还拿什么报警呢?

刘光标此时恢复了原本凶恶的面目,他心想:“你不是要吃吗?这一碗滚烫的麻辣烫扣到你的头上,我要好好的让你尝尝麻辣烫的滋味!”

但是,他这一碗麻辣烫却扔了个空!

原本坐在那里的陈一飞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那碗麻辣烫“啪”的一声丢到了地上!

碗摔的粉碎,热气腾腾的汤汁溅出去多远。

刘光标站在那里呆呆的发愣。

刚才明明还在这里,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难道是自己遇到鬼了不成?

“他难道是神仙?怎么他的身法这么快?在我的麻辣烫还没有扔出去之前,他明明就在那里,可是当我对准他的脑袋将麻辣烫扔出去之后,突然之间他就不见了,消失了?”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刘光标呆呆的看着桌子,看着陈一飞刚才坐过的椅子,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想:“是不是我老眼昏花,眼睛不好使了?”

可是,不管他怎样揉自己的眼睛,他所看到的都是一个事实,那就是:陈邓一飞凭空消失了不见了!

章节目录 三零四 想起来了? 他那碗麻辣烫甩到了郑一飞坐的椅子上,有好几根菜叶还挂到上面,滴滴的往下面滴水。

而晓寒生坐在那里,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低着头继续吃自己的麻辣烫,就好像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一样,一口接一口,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无动于衷。

因为他的心里明白,就凭刘光标的身手,想要打到陈一飞,简直就是开玩笑!

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陈一飞,反而有点担心刘光标的安危。

刘光标正站在那里发愣发呆,突然觉得自己的肩头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

他扭过头来的时候,看到了那张有着迷死人的笑容的脸。

这张脸,对思春的少女来说简直就是迷死人,因为陈一飞的笑容简直比蜜还甜,眼睛弯弯的,肯定能勾走十几个少女的魂魄。

可是,现在刘光标觉得这张笑脸却无比的恐怖。

他的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音,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一脸惊恐的看着陈一飞,不由自主的慢慢的后退着。

陈一飞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想杀我?”

“不!我不想想!我怎么会想杀你呢?”刘光标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我只是想,想给你吃一点麻辣烫,我怕你的不够吃!”

陈一飞笑了,他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一样,哈哈的大笑,笑的前仰后合,笑的弯下腰,笑的直不起腰来。

刘光标被他的笑容吓蒙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着,他不知道陈一飞在笑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笑,只是,他感觉得到这笑声让他毛骨悚然,浑身冰冷。

晓寒生此时终于吃完了自己的麻辣烫,他把碗端了起来,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的干干净净,用舌头轻轻的舔了舔嘴唇,然后轻轻的将碗放下,手里的筷子也轻轻的放下了。

晓寒生说道:“你刚才这一声大叫,把人家老板娘的手机都下的扔到麻辣烫的锅里了,你还不赶快给人家捞出来,给人家赔不是!”

刘光标看着那翻滚着的麻辣烫汤锅,额头上的汗珠如黄豆粒般大小流了下来。

陈一飞也点了点头,对他说道:“是啊,你怎么还不赶快去捞起来呢,如果时间长了人家的手机坏了,可是要你拿命来赔的”

刘光标听到陈一飞这样讲,吓得连忙说道:“我去捞!我去捞!”然后他伸手要去拿旁边的笊篱。

晓寒生轻轻的用筷子敲了敲桌子,说:“一点诚意都没有,你为什么不用手去抓呢?”

刘光标闻言吓了一跳,他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说:“什么?用手?”

陈一飞冷冷的说道:“不用手,难道你想用脚吗?”

说着话,他慢慢的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用手抚摸着下巴,眼睛里面全是笑意,静静的看着刘光标。

刘光标努力的睁开已经被打肿的眼睛,看见自己的手,他不知道是自己的手在抖,还是自己的眼睛在抖,总之,这个世界在抖。

牙一咬,他把手伸到了麻辣烫锅里。他“啊”的一声,狂叫了起来,右手在里面一划拉,终于抓住了那个手机,猛的将手从汤锅里面抽出来,将手机远远的扔了出去,然后坐到地上,将手举到自己的面前,张开嘴,嚎的撕心裂肺。

老板娘此时吓的花容失色,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们你们怎么样?你们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他呢?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知道吗?”

陈一飞笑了,他对老板娘说道:“如果将他做的坏事说出来的话,你都不会相信,他做的那些事情是人做的事情,他做的那些事情比禽兽还不如,比魔鬼还要可怕上三分。”

“对待坏人,就要用对待坏人的法子。”

老板娘惊恐的摇了摇头,她绝对没有理由相信陈一飞说的话。

她心里知道,这两个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此时此刻,她却不敢对晓寒生和陈一飞说出这样的话。

陈一飞冷冷的看着刘光标,对他说道:“坏人,当一个坏官,如果他表里如一的坏也就罢了,而我最讨厌的就是,你明明是一个罪恶不赦的坏蛋,却表现出一副世界上最大的善人的样子,迷惑老百姓!”

刘光标惨叫着,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听到陈一飞在说什么。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想,就是:我的手废了!我的手废了。

便在此时,只听到一个女孩子轻轻的说道:“陈一飞毕竟是陈一飞,就连折磨人的手段也是与众不同的呀!”

听到这个女孩子说话,陈一飞也淡淡的笑了,说:“你终于来了?”

“难道你等了我很久吗?”那个女孩子问的。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找到这里。”

说着话,陈一飞将头扭了过去,看着慢慢向自己走过来的这个短头发的女孩子。

女孩很精炼,短发,一生休闲装,头上带了一个棒球帽,一只手插到口袋里,慢慢的向这边走了过来,看起来很是青春。

女孩说:“偷看完我洗澡,你就想逃吗?”

“什么都被你看过了,你是要对我负责的,你明白吗?”

陈雨菲愣了,怔怔的看着这个女孩子,女孩子说:“怎么,你想不起来了吗?”

陈一飞故意说:“你穿上衣服,我还真的想不起来你是哪一个了!”

女孩说:“那我现在把衣服脱掉,看看你能不能想起来呢?”

说着话,伸手就要解自己的上衣,吓得陈一飞连忙对她摆手,说道:“别别别,我只是觉得你眼熟,你到底是谁?”

女孩子说道:“真的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你再仔细的想一想,在戏院的时候,你闯进了我的卫生间。”

她话一出口,陈一飞就想了起来。

不光他想起来了,晓寒生也想了起来,这个女孩子叫晴儿。

正在洗澡的时候,被陈一飞闯入到她的卫生间里面,为了此事,刘姥姥还专程去找李队长算账。

真没想到,这个晴儿姑娘,此时却追到了这里。

陈一飞虽然生性风流,但是,此时也有一点不好意思,他说道:“你不用说了,我想起来了!”

晴儿的脸,红红的,说:“你真的想起来了?”

章节目录 三零五 下药 陈一飞点了点头说:“想起来了,你的应该是左边大一些,右边小一些!”

晴儿的脸更红了,她狠狠的瞪了陈一飞一眼,嘴里骂道:“胡说八道!”

陈一飞问:“你追到这里干什么呢?难道是要我为你负责?还是你要以身相许?”

晴儿说:“虽然现在社会很开放,但是你把人家全身上下都看了个遍,就这样轻易的走了?”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为我负责!”

“怎么负责?”

“娶我!”

晴儿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差点没把陈一飞噎住。

晴儿见他的表情很古怪,问了一句:“怎么,你不愿意?”

说着话,她向前走了两步。

陈一飞都闻到了她身上独有的香水味。

刘光标看到陈一飞和这个女孩子打情骂俏,就想趁着这个机会逃走,谁知道,他的步子刚刚一迈,陈一飞就用手指住了他,嘴里面说:“如果你胆敢再迈一步的话,我管包你迈哪一条腿,我就会让你哪一条腿断!”

吓的刘光标一动都不敢动,站在那里,冷汗从脸上哗哗的流了下来。

晴儿淡淡的笑了,说:“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晴儿看到陈一飞为难的样子,她缓缓得坐到了桌子旁边,慢慢的说道:“既然不肯为我负责,也不敢娶我,那么请我吃一碗麻辣烫总该可以吧?”

说着话,也没有管陈一飞和晓寒生什么反应,点首对老板娘说:“来,帮我上一份麻辣烫!”

老板娘此时吓得腿肚子直转筋,她心里面暗暗后悔:本来今天因为她的身体不舒服,是不想开张的,可是,想到他宝贝女儿现在还过着那么苦的生活,被人污染还无处申冤,没有办法,勉强支撑的开了张,结果一开张,就遇到了这几个凶神恶煞般的人物!

她的手依然在颤抖,她佝偻着腰,缓缓的将麻辣烫端了上来。

热腾腾的麻辣烫端上来了。

晴儿拿自己筷子来吃了一口,点了点头说:“嗯,味道真的很不错!”

她突然抬起头来,看着陈一飞,问道:“怎么?难道你不吃吗?”

她扭头看到陈一飞的那一碗麻辣烫还放在那里,就走过去,将它端了过来。

将麻辣烫碗轻轻的放到桌子上,又给他取了一双筷子,轻轻的放到碗上。

睛儿对陈一飞说:“你也过来吃一点吧,我知道你很饿了,不是吗?不管你想不想对我负责,不管你想不想娶我,饭总是要吃的吧!”

说到这里,晴儿又“咯咯”的笑了,她说:“你该不会是看到我,吓的连饭也吃不下了吧?”

她这一笑,百媚顿生。

晓寒生都觉得窒息了起来。

陈一飞的眼睛眨了眨,他原本生性风流,看到这么美貌的女孩子,主动向自己示好,心想:“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于是,便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并且,他故意离晴儿很近,说:“离美女坐近一点,也能够多吃一碗饭的!”

晴儿又笑了,她低下头去,用手拨了拨自己额前的头发,轻轻的将自己的鸭舌帽摔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顾自己吃麻辣烫。

陈一飞见她不说话,只顾着吃。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然后也将筷子放到麻辣烫碗里,轻轻的搅了搅,吃了一口。

等麻辣烫入口之后,不由的由衷的点了点头说:“嗯,这家的滋味真的很不错!”

晴儿低声笑了,她说道:“傻样,味道不错的话,那你就多吃一点呀!”

她粉面娇红,就好像恋爱中的女孩子向自己心爱的男孩子撒娇一样。

试问天底下又有几个男孩子能够经受得起这样的娇嗔呢?

陈一飞就经受得起,他对着晴儿大大咧咧的笑了笑说:“你身上的味道也不错,我真想把你一口也吃下去!”

听完这句话,晴儿的脸更红了,她没有说话,故意将眼睛看向了别的地方。

刘光标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额头上的汗珠,落了下来。

晴儿又吃了几口,突然扭过头来对着陈一飞问道:“你看我今天美吗?”

陈一飞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着晴儿的五官,他感觉到了有一股香气,似乎是晴儿身上的香水,但是又不全是,只觉得这股香气,猛的扑到自己的鼻子里!

真是秀色可餐的一个美人啊。

如果说不美,那可真的是昧着良心说话。

在美人面前陈一飞是从来不吝啬自己的言辞的,此刻,他也不例外。

他的嘴巴张了张,想要说出什么来,但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突然趴到了桌子上,竟然睡着了。

麻辣烫的碗被他推翻了,咕噜噜的滚出去多远,汤汤水水的洒了一地,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下,把晓寒生吓了一跳

他站了起来,用手推了推陈一飞,说:“喂,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陈一飞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晓寒生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能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心想坏了,难道是被这个女孩子催眠了吗?

晴儿微微的笑了,说:“你不用再叫他了,就算你叫的再大声,他也是听不见的!”

晓寒生知道是这个女孩子动了手脚,问:“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那个女孩子说:“我看他这么累,只是让他多休息一下而已,没有其他的坏心的!”

此刻,站在一边的刘光标却突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他对晴儿说道:“还是我的干女儿厉害,我干女儿一出马,什么样的坏人都放倒了!”

晓寒生此时愣住了,惊道:“怎么?你们,你们是一起的?”

刘光标虽然嘴巴已经肿得像香肠一样,但是,此时此刻他的样子看起来,无比开心,说:“当然是一起的,这是我的干女儿!”

晓守生又问:“可是,你们是怎么下手的,怎么突然见他就睡在这里了呢?”

晴儿又吃了一口麻辣烫,“咯咯”的笑道:“当然是我动手的了,我在他的麻辣烫里面下了药!”

晓寒生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问道:“可是你根本就没有碰到他的麻辣烫呀,怎么能在他的麻辣烫里动手脚呢?”

章节目录 三零六 烫他 晴儿又笑了,她说:“并不见得我一定要接触他的麻辣烫才能下药,才能让他睡一下呀,难道你忘了刚才是谁将麻辣烫给他端过来的?”

“当然是你了,可是那个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并没有往麻辣烫碗里放什么东西啊?”晓寒生问。

晴儿“格格”的笑了,她说:“我用不到往麻辣烫碗里发什么东西!我提前将我的迷药抹到我的手指上,这样,等我给他端过来麻辣烫碗的时候,手指和碗口接触,就将迷药轻轻松松的抹到了碗口上,然后,我是不是又将筷子给他拿了过来呢?”

“顺便轻轻的用自己的手指在筷子头上涂抹了一周。他吃了我这么多的迷药,又怎么能够不在这里呼呼大睡呢?”

晓寒生闻言,额头上的冷汗都要流下来了,他说:“你这么做可真的是卑鄙啊!”

晴儿又格格的笑了,她的笑声真浪漫,真甜。

继续说道:“你可真小见多怪!你还没有见过什么是卑鄙呢!”

说着话,他轻轻的拍了拍手,只见杨队带着五六个执法人员从麻辣烫店后面走了过来。

晴儿用手一指说:“你搞不定的这个人,被我一出马就搞定了!”

杨队连忙上来陪笑,说道:“还是晴儿小姐厉害!晴儿小姐一出马一个顶俩,在下真的是佩服佩服!”

说着话,他对着手下的执法人员一挥手,有人过来将陈一飞和晓寒生捆住。

陈一飞武功高强,只要他被放倒,晓寒生几乎没有什么反抗的力量,所以轻轻松松的就将两个人捆了一在一起。

杨队长连忙叫人给刘光标上药,谁知道刘光标一把推开了上药的人,怒气冲冲的就向着晓寒生走了过来,

他此时说话的声音已经不是很清楚了,因为嘴唇高高的肿起,只听他说道:“让你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做个稀巴烂!”

说着话,猛得向晓审生冲了过来,举起拳头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晓寒生心想:“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没想到,世道轮回竟然这么快!”

但是,这一拳还没有打到晓进生的脸上,却被人轻轻的拉住了。

刘光标回头一看,见拉住自己的,却是晴儿。

一愣,问道:“你为什么要拉我呢?”

晴儿说道:“干爹,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打他!”

刘光标气急,用手点指站晴儿说道:“就连你也为他求情?你看我的脸,被他打成什么样子了!”

晴儿眼睛一转,说道:“我自然是不阻止你狠狠的教训他,但是,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这样打他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我有比打他更让你解气的法子,想不想试试?”

“当然想试!”

刘光标的眼睛虽然被打肿了,但是,此时却放出光来,他问:“到底是什么法子,能够让我无比的解气呢?”

晴儿说道:“刚才他们让你去麻辣烫锅里捞手机,将你的手,基本上都废了,而现在呢,你完全没有必要用自己好的这一支手去打他的脸,把自己另外一只手也弄疼了!”

说到这里,刘光标才感觉到自己的手传来剧痛,杨队趁此机会,过来给他上药。

晴儿继续说道:“我想到的主意就是,你看这汤锅,翻着水花,开的沸腾滚滚,如果将小寒山的脸伸到这个汤锅里面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样有趣的事情发生啊,哈哈!”

刘光标闻言,哈哈大笑,说:“还是我的晴儿聪明,这个方法好,我们就用这个麻辣汤锅给他洗洗脸吧!”

晓审生想挣扎,但无奈自己被执法人员抓的牢牢的,根本就动弹不了,有两个执法人员将他架着,来到了麻辣烫锅的旁边。

晴儿拿起一些香菜及其他的调料,随手加到了汤锅里面,她一边轻轻的用筷子在锅里搅动着,一边说:“要多加一点调料才好,这样猪头肉吃起来才有味道!”

她又加了一些酱油,看她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家庭主妇,正在为自己心爱的人做着一锅可口的汤一样。

将调料加完后,又用勺子在锅里搅了搅。

然后,用勺子舀了一点汤放到嘴里,尝了尝,吧嗒吧嗒嘴说:“嗯,味道很美味!”

然后对执法人员说道:“现在,可以将这个猪头放在里面,洗一洗啦!”

执法人员闻言,刚想将晓寒生按到麻辣烫锅里,晴儿突然有伸出手来对执法人员说道:“慢着!”

刘光标此时已经是非常期待,非常期待看到晓寒生的脸被浸泡在滚开的麻辣香锅里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此刻却听到晴儿说:“慢着!”心里不由的火气上升,不由得扭头看着她,厉声问道:“又怎么啦?”

晴儿见他生气,也没有多说,伸手将自己的鸭舌帽取了过来,端端正正的带到了头上。

她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耳朵,才说道:“等一下将他的脸泡在里面的时候,势必会有惊声尖叫,我可不想让这猪叫声惊到了自己,所以,我要躲远一点,你们等着我躲得远远的了,再将他放进去吧!”

执法人员点了点头。

晴儿便转过身去,向外面走了出去。

刘光标看着晴儿那左右扭动的腰肢和腰下面那丰满的地方,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待晴儿走到麻辣烫小店的外面,转过身来的时候,刘光标此时才说道:“现在可以了吧?”

晴儿微微的笑了,点了点头说:“现在可以了!”

刘光标对着执法人员一挥手说:“把这头猪给我按下去!让他尝一尝麻辣烫真正的滋味!哈哈!”

执法人员高声的答应了一声,手上用力,将晓寒生的脸向麻辣汤锅里按去。

晓寒生用力挣扎,但是却无济于事。

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没有办法抵过两个人,况且,抓住晓寒生的是4个人!

他甚至能感觉到麻辣汤锅的热气扑面而来。

浓汤滚滚,热气腾腾,他的自己眼睛都已睁不开。

感觉到自己的脸,距离汤锅越来越近。

晓寒生彻底绝望了。

他心想:“难道今天我就要被烫死在这个地方吗?”

章节目录 三零七 兄弟 看到晓寒生挣扎,痛苦的挣扎,大家的心情都是极好的。

杨队此时说道:“今天就算把这个人在这里枪毙,都可以!”

刘光标“喔”了一声,问道:“为什么呢?这样做,你不是不好回去交差吗?”

杨队说:“这个人伤害了刘公子,伤害了慧颖,还枪杀了阑珊,身上都有三条人命,应该算是一个重刑犯了!而且,他还拒捕!不把他直接枪毙,算是便宜他了!”

刘光标狠狠的咬了咬牙,说道:“是啊,今天就算在他身上打10个窟窿眼儿,我都不解气!”

杨队又哈哈的笑道:“虽然刘公子是慧颖杀的,然后她又自杀,但是,现在这件事情看起来,如果你不说我不说的话,世界上是没有其他人知道的!”

刘光标满意的点了点头,说:“我自然是不会说出去半点风声!杀了他也好,给我的儿子报仇,整件事情就是他捣鼓出来的,现在我看到他恨的牙根都痒痒!”

杨队说道:“我又何尝不是呢!还有那个叫陈桐的小妮子,早晚我要把它送去香港红灯区!”

刘光标哈哈大笑说:“送去之前,你可不要忘了好好享受一下!”

杨队“嘿嘿”的干笑了几声:“对于这种新鲜货色,我总是不会忘记尝尝鲜的!不过,如果领导您有兴趣的话......”

他没有将话说完,而是盯着刘光标的眼睛。

刘光标说:“这个妞,我见过,身材好的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他的话也没有说完,盯着杨队的眼睛,然后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

晓寒生觉得心里十分的恶心,看他们说话的样子,就好像是陈桐站到他们的面前,如同一件商品,任他们挑选一样。

刘光标突然大声喝道:“还磨蹭什么?还不赶快把他的脑袋给我按到汤锅里去!”

骂完这一句,他将身体靠在了椅背上,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想好好的欣赏一下晓寒生那痛苦的样子。

他的手还传来阵阵的剧痛,但是,他却管不了那么许多,此时的快感,已经让他整个人变得疯狂起来!

奇怪的是,那几个执法人员听到他这一声大喝,却没有动。

刘光标看了,微微一愣,他疑惑得看了看杨队,说:“你的手下,好像并不是很听我的呀!”

杨队说:“那是当然,否则又怎么会是我的手下呢?”

他继续说道:“我的手下对我始终是忠心耿耿的,我说向东绝不向西,我说追狗绝不逮鸡!”

“这些人跟着我,至少都有10年了,就好像我的亲兄弟一样。”

“对我都10分的忠诚!”

刘光标“喔”问了一声,说:“是吗?有多么的忠诚?”

杨队说道:“有多么的忠诚?如果我想要他们的妻子,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献上来给我。”

说完,二人哈哈大笑。

这是忠诚吗?至少他们两个人觉得是。

杨队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手下,眼睛里全是赞许之色。

此时,晴儿在门口高声叫道:“怎么还不开始啊?在磨蹭什么呢?人家等的都心急了。”

刘光标哈哈大笑,说道:“你看,小美人都心急了,你就下令吧!”

杨队微微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用下巴,指了指那汤锅,嘴里面轻轻的说道:“动手吧。”

奇怪的是,那几个人仍然没有动手,杨队微微一愣。

他发现那几个人非但没有动手,相反,轻轻的将晓寒生松开了。

他就更惊讶了。

他用手指着为首的一个叫张强的男子说:“为什么不动手?”

张强说道:“我们会动手的,只不过我们发现抓错了人!”

杨队闻言一愣:“抓错了人?没有抓错呀?”

张强说道:“抓错了!我们要抓的人不是他!”

杨队问:“那应该是谁?”

张强说:“是你!”。

他这声:“是你!”刚刚说出口,杨队就从怀里把自己的手枪拽了起来,枪口对准了张强,就在他刚想扣动扳机的时候,突然,从侧面飞来了一件东西,打在他的手腕上,他手腕一软,那把枪“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他才发现飞过来的是一部手机,一部被麻辣烫锅泡过的手机。

而就在此时,执法人员纷纷将身上的枪拔了起来,用枪口对准了杨队和刘光标。

杨队环视四周,大声叫道:“你们几个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吃错药了?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

张强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就是那个让我们献上妻子的人啊!我们怎么能够忘记你是谁呢?”

麻辣烫老板娘走了过来。

这时,她原本佝偻的腰,不在佝偻了,原本看似老眼昏花的眼睛,此时却变得炯炯有光,那颤巍巍的手,此刻却变得坚定无比。

她缓步走到杨队的面前,说:“你还认识我吗?”

杨队微微一愣,他上下看了一眼这个老板娘,脑子里面却没有一点印象。

老板娘笑了,说:“你虽然是不认识我,但是我女儿却认识你,就好像你说的那样,你要你的兄弟将他的妻子献给你,没有一个人敢不听的,如果谁不听的话,那么他全家上下就会全部遭殃!”

“唯有照你的话作,才能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所以,我的女儿就被我的女婿献给了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板娘眼里冒出了寒光。

这是一个做母亲的仇恨!

如果你没有做过母亲的话,你不能够理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现在这个老板娘,就想将杨队生吞活剥,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都不解恨。

她说道:“其它我早就认出你来了,只是,我硬生生的忍到了现在!”

杨队看着四周,看着那曾经的兄弟,嘴唇开始哆嗦了,张强此时说道:“他就是我的岳母!”

杨队此时哈哈大笑,他说道:“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偶尔换一件衣服,又怎么了?兄弟,既然对这件事情你这么介意,那么我在给你物色10个100个好的丫头,任你挑选,保准你满意,也保准比之前的那个妞强上100倍1万倍,怎么样?”

他的话刚说完,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他的脸偏了过去。

章节目录 三零八 列娜 杨队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点了点头,说:“打的好,打得好!你知道你们这样做的后果吗?”

老板娘“哼”了一声说道:“我们当然知道,并且我们比谁都知道,你这么做应该承担的后果是什么!”

说着话,她拿起来掉在地上的手机,将手机打开,说道:“虽然这部手机被麻辣烫锅泡过了,但是,它的录音功能却没有坏,你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被他录了下来!”

她继续说道:“这手机是经过特殊处理的!”

情儿此时早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

刘光标见自己的老朋友杨队被人用枪指着,自己的脑袋后面也多了一把冷冰冰的手枪!

任何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心里面都应该担惊害怕才对,但是,他却一点都没有害怕,相反的嘴角微微的向上翘了起来!

虽然,他的嘴已经肿得像香肠一样,但是,却难以掩盖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应该害怕恐惧才对,但是为什么?他还能够笑得出来呢?

张强见这个猪头脸被打的面目全非,脸上仍然还有微笑,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笑什么?”

刘光标笑道:“我在笑你们!一群幼稚的家伙!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

张强闻言,哈哈大笑,说道:“我大难临头了?我看是你们两个大难临头了吧!”

他晃了晃手里的枪,说道:“信不信我一扣扳机就送你上西天?”

刘光标点了点头说道:“信!我当然信!但是,你也不要忘记了,就算将我杀死了,你们也逃不掉,你和你的岳母都逃不掉!”

“你为你的老婆报仇,牺牲你和你的岳母也就够了,但是,你偏偏拉上这么多兄弟!让这么多兄弟们给你陪葬,你这么做,可真是不仁不义呀!”

刘光标扭过头来,对其他拿枪的执法人员说道:“你们看,张强为了给自己报仇,却把你们的命都搭上了,你们为他拼死拼活,到头来,到了阴间路上,只怕他连你们的名字都记不住,你们这又是何苦呢?”

“况且,难道你们不知道,背叛杨队的下场?除非你们现在将他杀了,否则的话,你们以后谁都没有好日子过的!”

“但是,我知道你们是不会杀他的!如果,你们将他杀了,和那些土匪又有什么分别呢?你们是想让他伏法,让他得到应有的制裁!你们都是正人君子,所以你们不会杀他!”

张强向前走了一步,说道:“我们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刘光标说的:“我打赌你不会动手的!”

张强“喔”了一声,说道:“你这么有自信?”

刘光标说道:“是的,我就是这么有自信!”

他继续说:“如果你要动手的话,你早就动手了,又何必等到今天呢,等到今天就说明你心里面有所顾忌!”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妻子虽然不在杨队手下做事了,但是,有另外一个女孩子,他的名字叫列娜!也就是你的小姨子,她还在杨队那里做事!”

张强的岳母听到刘光标提起列娜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立即显露出了痛苦之色,就好像被人抽出心肝一样的痛苦!她的面容扭曲,确实很难受,嘴里面忍不住出声骂道:“这个孽种!”

杨队此时哈哈大笑,说道:“不要这样说她吧,他对我一向还是很好的,如果成了好事,按照道理,我也该叫你一声妈!”

说完,他又哈哈的狂笑起来,张强岳母“呸”了一声,用手点指着杨队骂道:“我死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你这样的畜牲!”

刘光标此时说道:“这是你自己的想法!却不能代表你女儿的想法!你要知道,你的女儿对杨队长那可是死心塌地掏心掏肺的爱呀!”

“即使,她知道杨队长和他的姐姐不清不楚,但是仍然爱他爱得无法自拔!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杨队笑眯眯的说道:“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吧,没有办法,我刚好能够降住她!哈哈!”

张强岳母气急,她猛的将麻辣烫锅端起来,就想向杨队长的头上扣去。

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尖声呼喊了起来:“妈!住手!”

一个女孩子像风一样冲到了老板娘的面前,伸手将她手里的汤锅按了下去!

晓寒生一看,一愣,这个女孩子他刚刚见过,正是带他们去阑珊停尸间的那个妖娆的女孩子,心里一惊暗想:“怎么这个列娜,就是张强的妻妹?”

老板娘见到列娜过来护着杨队,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扇了她一巴掌,但是,女儿却死死地将她的手按住,嘴里说道:“妈妈!我求求你,不要杀他!”

老板娘指着她大声喝道:“不要叫我妈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这么做,对的起你的姐姐吗?你知道你的姐姐遭受了多大的苦,背后一直有人对她指指点点,你知道吗?她因为这件事情都活不下去了,而你,竟然爱上了这么一个畜牲!”

杨队见她过来,故意高声叫道:“娜娜!赶快制止你的姐夫,你的姐夫正在犯罪,你看他带着这么多人,想将我和刘领导劫持!他这可是犯罪呀,你要好好的劝劝他,免得他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到那个时候谁给咱们的妈妈养老送终呀?”

晓寒生心想:“这个姓杨的真的是狡诈无比。”

列娜来到其他执法人员的跟前,用力的将他们手里的枪按了下去,一边哭一边说:“求求你们!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拿枪指着他好不好?”

“求求你们不要杀他!”

她转身来到张强的面前,“扑通”一声,便给张强跪了下去!

用手紧紧的拉住张强的衣服,一边哭,一边哽咽的说道:“姐夫,求求你了!不要再找他报仇了好吗?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想姐姐也不希望看到,你为了她而做出这样的傻事!”

张强想将她推开,但是列娜抱着他的大腿抱得紧紧的,根本就甩不开。

章节目录 三零九 逃 杨队见其他人员已将手里的枪放了下去,突然间身形一晃,来到最近的一个执法人员身前,用手在他的肩头一拍。

那人吃痛,手一抖,枪就掉了下来!

杨队弯腰,将枪在空中抄起,这几下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其他的执法人员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杨队长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枪。

杨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枪指住了张强岳母的太阳穴,大声喝道:“把枪都给我扔到地上!否则的话我一枪就崩了他!”

而此时,刘光标坐在那里看到自己的兄弟反败为胜,他应该很高兴才对,但是他非但没有高兴,相反的如同见到鬼魅一样,嘴巴张了很大,用手指着杨队长,说:“快,快看!”

杨队长此时也发现了异常,他的枪口原本紧紧的抵在张强岳母的太阳穴,而此时,张强岳母似乎凭空消失了一样,不见了。

杨队微微一愣。

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自己手腕一麻,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

然后他就看到了陈一飞那张笑眯眯的脸。

陈一飞笑呵呵的说道:“哎呀,我说杨老板呀,你知道我是收破烂的就知道吧,为什么还故意将这些垃圾扔到地上呢?难道是非要逼着我去拣不成吗?不地道啊!”

说着话,他慢慢的弯下腰,将地上的手枪捡了起来。

用手轻轻的一甩。只听稀里哗啦几声响,手枪竟然变成了零件,全部散落到了地上。

刘光标和杨队都大吃了一惊,杨队问道:“你,你没有中毒?”

陈一飞哈哈的笑了:“中毒?怎么会中毒呢?我刚才只不过是有点瞌睡,趴在那里睡一觉而已,你们是不是就以为我中毒了?”

他继续说道:“就你们那些下毒的伎俩,在我的面前简直就像小孩过家家一样,真的是太可笑了!”

说着话,他伸手在杨队长的肩膀上一拍,杨队长双腿像是突然失去骨头一样,突然无力,“扑通”一声坐到了椅子上。

陈一飞笑呵呵的,来到了列娜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下,列娜现在身穿制服,模样俏生生的看起来很是可爱。

但是,此时哭得梨花带雨,很是可怜。

陈一飞说道:“你呀,没有错,爱也没有错…只是呢,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再者说了,他已经有老婆孩子了,难道你不知道吗?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往上扑呢?你这可是破坏人家的家庭呀!”

陈一飞转过头来,对着杨队说道:“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嫂子知不知道呢?如果嫂子不知道的话,我是不是应该带着这位小美女去嫂子那里拜见一下,顺便将情况说明一下,看一看你们两个人谁做大谁做小?初一在谁家?十五在谁家?排好班比较好做事啊!”

说完陈一飞自顾自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杨队心里却一惊,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的妻子知道了这件事只怕没有那么好解决的!

别看他在外面,指三划四,人五人六,像个大领导,但是,在家里面,他是很害怕他的妻子的!

他也知道,如果让他妻子知道这一件事,那么只怕自己,后半辈子都别想好过了。

陈一飞转过身来,对张强说道:“赶快拿条绳子将他们两个人捆起来吧!不然时间久了,他们不知道又想出什么鬼主意来!”

张强点了点头,一挥手,立即有执法人员上前,将杨队长和刘光标捆了起来!

刘光标此时嘴里大叫说:“你们竟然敢捆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你们全部失业。”

张强苦笑了一下,说道:“现在我们命都不要了,失业还算得了什么!”

是啊,在生命面前,又有什么比它更贵重的呢?如果一个人连命都不要了,那么,他无所畏惧,肯定是所向披靡的!

列娜看到其他人员拿了绳索,将杨队和刘光标绑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她扑过去,跪到了自己的母亲面前,说:“母亲求求你,饶了他吧,千万不要伤害他!”

张强岳母“哼”了一声,猛的将它推开,列娜摔到。

老太太说道:“你走开,我不想和你说话!”

列娜爬起,“扑通”一声,跪到张强的面前,说:“姐夫,我求求你了,千万不要伤害她!我是真的爱她,请你成全我们吧!”

张强将脸转了过去,故意不去看她。

眨眼间,几位执法人员已经将杨队和刘光标捆得结结实实的,晓寒生的心里终于出了一口气。

便在此时,只见列娜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枪,她用枪顶住自己的下吧,用威胁的语气对张强和自己的母亲说道:“你们两个赶快下令,将杨队放了,不然的话我就死在你们的面前!”

张强岳母看到自己的女儿以死来威胁自己,心里面又急又气。

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自己打也打的,骂也骂的,可是,当她说的要死的时候,心里面就开始害怕了。

老太太上前一步,用手指着列娜说:“你不要做傻事,赶快把枪放下!”

列娜说道:“我不!除非你赶快下令,将他们杨队放了,否则的话,我就一枪打死自己!”

列娜又继续说道:“你的大女儿现在已经变得疯疯癫癫,呆呆傻傻的,现在你就剩下我这个小女儿相依为命,如果连我都死了的话,那么,在这个世界上你就没有其他的亲人了,你想过没有?”

张强岳母老泪纵横,她气的身体直哆嗦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他执法人员都呆呆的看着张强,一个是自己的领导,一个是自己的同事,如何取舍?他们心里面也犯了难。

陈一飞此时也似笑非笑的看着列娜,同时他也在猜想,张强应该做什么样的决定。

张强不愧是张强,还是相当的果断,他仅仅犹豫了一下,便高高的举起手来,对自己的兄弟们说道:“大家都不要动,将枪放下!”

对列娜说道:“你不要着急,也不要冲动,我现在马上就让他们把杨队放了,你也将枪放下来,听到没有?”

章节目录 三一零 计谋 列娜大声说:“你让他们先将杨队放了再说!”

无奈,张强只能通知自己的同事,将杨队放了出来。

列娜高声喊道:“准备一辆车!让他走,等到我看他走远了,我自然而然的会跪到你的面前,请求你的惩罚!”

张强点了点头,一挥手,又有司机将一辆车开了过来。

刘光标此时大声叫道:“你就这样一个人走啊?你也不管兄弟我了?”

杨队哈哈一笑,说道:“不是我不管你,是我知道,你的宝贝干女儿一定会找救兵来将你救走的,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你的安慰!”

杨队钻进车里,“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

他摇下车窗,将自己的脑袋从车窗里伸了出来,对着张强哈哈大笑,说道:“没想到吧,没想到我这样轻易的就逃脱了出来!”

他转头又对着张强岳母哈哈一笑,说道:“感谢老娘生了这么一个好女儿啊!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爱她的!”

说完之后,他哈哈狂笑,车子如离弦之箭,便向前开了出去。

突然,车子刹车声猛然响起,刺耳至极,只见杨队将车门打开,猛的从车子里面跳了出来。

就在他刚刚跳出去车子,身体刚刚接触到地面的时候,“轰隆隆”一声巨响,刚才他乘坐的那辆车却突然爆炸了,车子被炸成了碎片。

爆炸的热浪将杨队冲出去两米多远,“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

晓寒生,陈一飞等人也觉得热浪扑面,忍不住俯下身子,防止飞出的碎片伤到自己。

杨队一脸惊愕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望着那已经变成火海的汽车,倒吸了一口冷气:“还好老子反应的快!如果慢一步的话,现在岂不是以葬身火海?”

此时,只见一个人,一边鼓掌,一边慢慢的走了出来,她嘴里说道:“杨队不愧是杨队呀,伸手还是那么灵活!”

听声音,晓寒生就知道是谁来了,来的人正是陈桐。

见陈桐安全健在,晓寒生心里也是长出口气。

杨队此时已经站了起来,他看到陈桐后,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半晌,他才说道:“你……逃出来了?”

陈桐微微一笑说:“就你派的那所谓的四大金刚,对我来说,全部都是不堪一击!”

杨队长点了点头,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会出来的,只是没有想到,你出来的会这么快!”

陈桐说道:“既然,你早就知道我会出来,那为什么还要将我关进去呢?”

杨队长说道:“如果不将你关进去的话,只怕没有办法将你们全部引到这里来一网打尽!”

陈桐闻言,微微笑了说:“看来你早已经准备好了?”

杨队说道:“是的!我已经准备好了!”

说着话,他突然将手伸到嘴里吹了一声口哨。

霎那间,从四面八方涌出来二十几名精壮男子,那些男子手里拎着枪,将一群人围在正中。

他们举起枪来,枪口无一例外的对准了晓寒生,陈桐,陈一飞等人。

杨队哈哈大笑,他走了过来,对刘光标说道:“怎么样?我的计划成功了吧?”

刘光标点了点头,说道:“论计谋。老哥我最服的就是老弟你了!没想到,你这一招将他们几个人聚到了一起!这样的话,就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不费吹灰之力!况且这个地方这么偏僻,死几个人的话,只怕谁也查不到!”

杨队仰天哈哈大笑,说道:“岂止是查不到?等一下,野狗一来,只怕他们都会尸骨无存!”

这表情好像胜券在握的样子。

他们似乎看到了陈桐,晓寒生等人,已经被打倒在地,他似乎看到了数条野狗正在拼命的拉扯着他们的身体,他也似乎听到了自己那爽朗的笑声,他感觉这一切都有趣极了!

因为他知道,任何和自己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没有例外。

列娜拉着自己的母亲来到杨队的身边,还没有说话,杨队抬起手来对着她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得列娜歪过脸去!

老板娘见到自己的小女儿被打,向着杨队冲了过去,嘴里嘶声叫到:“你害了我的大女儿!动手又打我的小女儿,你这个禽兽!”

杨队猛的一推,将她推倒在地。

列娜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一脸的不可思议,说:“我救了你,你为什么还要打我呢?”

杨对猛的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眼睛里面闪着凶光,对她说道:“我知道是你救了我,可是,你为什么要拿着枪指着自己呢?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担心吗?万一枪要是一不小心走火的话,那我岂不是永远都见不到你了?”

他继续恶狠狠的说道:“你给我听着,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允许你拿枪指着自己,我绝对不允许这件事情发生,你听到了没有?”

列娜闻言,眼睛里面都是金孔,她点了点头,小声的回答道:“是,听到了!”

杨队这才松开了她的衣领,轻轻的将她的衣领拉平,对她说道:“你就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可不想你再有什么样的危险!”

说完,他轻轻抚摸着列娜的脸颊,问道:“我打疼你了吧?”

丽娜抬起眼睛,看着杨队,轻轻的摇了摇头,说:“没有!一点都不疼!”

她的嘴角上翘,甜蜜的笑容就好像和自己最亲爱的情人说着最甜蜜的话一样。

晓寒生看了,暗暗心惊,他想:“当初在神香会的那个列娜是多么的嚣张,刚烈?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爱情真的会让女人的智商为0吗?”

爱情岂止会让女人的智商为0,简直可以让女人的智商变成负数。

列娜将自己的母亲扶了起来,对她说道:“妈妈,你不要生气,他打我也是为了我好!”

她的母亲气得直跺脚,用手指着列娜,半晌说不出话来。

过来一会儿,才说:“如果你们要抓人的话就抓,如果你们要杀人的话,不要在我这里杀人,我还要开门做生意!”

杨队微微冷笑说道:“这个由不得你!”

章节目录 三一一 倒戈 陈桐此时慢慢的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好一个苦情大戏呀,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你演戏的本事越来越好了,不当演员真的太可惜了!”

杨队将眼睛眯起来,狠狠的盯着陈桐,说道:“你不要再猖狂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还是想想有什么临终遗言吧!”

陈桐转头,环视四周,看着拿枪的各位执法人员说道:“各位,大家之前都是同事,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们真的忍心开枪把我打死吗?!”

说这话的时候,陈桐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面对这么多黑洞洞的枪口,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但是,她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免得让杨队笑话。

周围的人没有说话,杨队似乎是看穿了她,哈哈大笑,说道:“他们现在都是我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保准把你打成筛子!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啦!”

张强等人此时也有一些惊慌失措,但是,对于这二十几个人来说,张强等兄弟手里的这几杆枪,简直就不算什么。

张强仍做最后的挣扎,他大喊:“难道你们不知道我的遭遇吗?我的妻子都被他糟蹋了!你们还敢帮他做事!说不定,今天的我就是明天的你们!你们都想清楚了吗?!”

那二十几人动都没动,手枪仍指着他们!

黑洞洞的枪口,似乎在嘲笑着他们几个人的挣扎!

杨队似乎对自己的手下的表现非常满意,他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刘光标此时用手抚胸膛,说道:“老弟,真有你的,不过,这一次可把我吓得够呛,但总的来说一切还好,只不过是虚惊一场!”

杨队点了点头,说道:“把您老人家吓到了!在这里我给你赔个不是!只不过,和我在一起,你就放心吧,没有什么是我搞不定的!”

刘光标闻言得意的点了点头,此刻,他好像全然忘记自己的脸被打的像猪头一样。

透过自己的眼缝,他赞赏的看着杨队,心想:“这个人真的是没有白交,等这件事情处理完了,就把那个死胖子局长搞下去,然后让他做局长,以后自己的日子会更好一些!”

想到这里他得意的笑了。

这就是患难之交?

杨队将列娜拉到自己的身边,对她说道:“去告诉你的妈妈,不管她看到了什么,都当成没有看到,听到没有?”

列娜连忙点了点头,走过去刚想拉住妈妈的手,却被自己的母亲用力一甩,将她的手甩开,老板娘说道:“你不要碰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列娜连忙追了过去,说:“妈!你不要这样子,你听他的话不会有错的!”

老板娘狠狠的道:“我才不会听他的话,我死也不会听他的话,我要将今天看到的一切全部告诉外面的人!”

杨队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不过,他马上就又放声笑了起来,他说:“你说去吧,你看会有人相信你吗?”

“会有人相信一个年过半百的,神经病疯婆子说的话?还是有人相信,我这位老哥的话?”

说着话,他用手一指刘光标。

老板娘嘶声吼道:“不管别人信不信,我也会将你的所作所为全部昭示天下,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一个怎么样的禽兽!”

杨队将眼一瞪,眼睛里凶光一闪,说:“既然你这么说,那休怪我翻脸无情!”

说着话,他的手高高举起,就要下令将场内的几个人全部杀死。

现在,只要他的手一落下,晓寒生等人就会变成死人。

丽娜见他眼露凶光,连忙冲了过来,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求求你放过我的母亲!她年纪大了,老糊涂了,求求你放过她!”

杨队说道:“放过她?刚才她说什么你也听到了,如果我现在放过她的话,只怕我以后就没有退路了。”

列娜说:“你放心,她是不会说出去的,我来说服她,我只请你不要将她杀死,留她一条命在!”

杨队冷冷的“哼”了一声。猛的将列娜推到一边,用手指着她,喝道:“你不要在这里啰里八嗦,如果在这样啰里八嗦的话,小心我也将你一起杀了!”

列娜被推倒在地上。

她用右手一支地,地上有几根树枝,将她的手掌划破了,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杨队装作没有看到,扭过头去,对手下的弟兄们大声喊道:“将这几个人给我打成筛子!”

陈桐见他下令,心里也是害怕,连忙大喝一声:“全部卧倒!”

于是,陈桐、张强,陈一飞等人将晓寒生等几位全部按倒在地上。

可是距离那么近,就算你卧倒了又有什么用呢?

然而,奇怪的是,枪声并没有响。

杨队觉得很纳闷,他扭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下说:“难道你们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为什么还不开枪?”

为首的一位青年人,他的脸被面具罩着,看不到他的脸。

但是,杨队能感觉得到,他微微的笑了。

那个人并没有说话,而是将自己的枪悄悄的移动了一下,对准了杨队的脑袋。

杨队吓了一跳,喝道:“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竟然将枪对着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人微微一笑,嘴里面打了声呼哨,只见所有的人都将枪口对准了杨队和刘光标。

这一下,杨队和刘光标吓傻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陈桐没有听到枪响,很是纳闷,悄悄的抬起头来,才发现所有的枪口已经不对着自己了,连忙带头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见所有人的枪口都对准了杨队和刘光标,心里面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只见为首的那个人,将头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露出了一张朝气蓬勃的脸。

这张脸陈桐熟悉的不行,晓寒生也熟悉的不行,杨队呢更是熟悉的不行!

因为这个人正是他之前的手下。

这个人正是躺在医院里面的刘浩。

陈桐见到刘浩苏醒过来了,高兴的猛的扑了过来,一头就扎到了刘浩的怀里!

刘浩紧紧的抱着陈桐,在她耳边说道:“陈姐别怕,这一切都过去了,我们来救你来了。”

此时,杨队和刘光标才知道,自己又中了埋伏。

章节目录 三一二 劫持 杨队连声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的这20个人,个个选的都是精兵强将!全部对我忠心耿耿,怎么会就突然全部被你们调包了呢!”

刘浩轻轻的将陈桐放开,说道:“不错,你的这二十个人选的全部都是精兵良将,一点也不假,但是,我们却没有将他们调包!”

杨队闻言一愣,说:“既然没有调包,那他们为什么将枪口全部对着我呢?”

刘浩说道:“他们将枪口认对着你,是因为他们认清楚了你是怎样的一个人!像你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够值得别人忠心耿耿的对待你呢?”

说着话,刘浩吹了一声口啸,只见那二十几个人全部将自己头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个个生的剑眉虎目,都是一顶一的汉子,杨队见到这群年轻人如泄气皮球,身子顿时坐在了地上。

这二十几个人还是他之前选拔的二十几个人,还是他费尽心血苦苦栽培的二十几个人!

只不过,现在这二十几个人全部背叛了自己!

在同一时间,一起背叛了自己!

这样杨队无法接受,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刘浩笑了:“其实啊,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告诉了他们你的所作所为。”

“我们之所以能够这样整齐划一的将枪口对准你,是因为我们都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血淋淋的人!”

“而你呢,是一个畜牲,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不同之处。”

说着话,刘浩一挥手,人们立即过来,将杨队和刘光标铐了起来。

张强此时看到刘浩,就好像见到了多年不见的朋友一样,猛的冲过来,将刘浩紧紧的抱住,说道:“好兄弟!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道吗?你在医院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大家是多么的担心你!”

他的一抱不要紧,似乎是让刘浩碰到了他自己的伤口,刘浩“诶呀”了一声,用手扶腰,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了起来。

陈桐知道,他的伤并没有完全康复,连忙走了过来,关切的拉住他的手,问道“怎么样你还好吗?”

陈一飞见到刘浩和陈桐那亲热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很不自然。

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陈桐这才转过脸来,一眼就看到了陈一飞。

走了过来,猛的在他肩头上拍了一掌,对他说道:“你,你呀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我的面前藏的这么深,之前还说自己什么都不会,而实际上呢,你的功夫高的很呢,说!是不是诚心瞒着我呢,老实交代,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瞒着我!”

陈一飞此时又恢复了嬉笑怒骂的样子,连忙对着陈桐摇手,说:“报告警官,我真的什么都没有隐瞒您了,我怎么敢隐瞒您的,我的的确确就是一个收破烂的!”

陈桐哼了一声,说:“最好是什么都别瞒我,如果我发现你再有什么其他事情瞒着我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陈一飞对她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说:“得令!”

刘浩此时看到他们两个人说说笑笑,脸上出现了那奇怪的表情,不过他没有说话,回过头来招呼其他的兄弟,将刘光标和杨队押上了自己的车。

而此时,列娜看到杨队被抓,有一点恼羞成怒,刚才人们只是看到她柔弱温柔的一面,却没有想到,她的功夫在神香会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基本上是唯一能和贺小心相持平的。

此时,见刘浩等人将杨队抓走,并且,那二十几个人将枪都收了起来,放松了警惕,她暗想:“我的机会来了!我绝对不能够让你们将杨队这样带走。”

想到这里,她趁大家不注意,猛的闯到了晓寒生的身边。

一抬手,将他脖子上的动脉紧紧的扣住,大喝一声:“大家都别动,动一动的话,我就要这个人的命!”

晓寒生的动脉被她扣住之后,只觉得半边身子没有了力气,身子晃了就晃,差一点摔倒。

陈一飞距离他最近,想冲过来救他,却已经来不及了。

陈一飞没有想到,刚才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现在动起手来,竟然这么快,“咦”了一声说:“你的身手不错呀!”

晓寒生说道:“她是神仙会的分舵主,她的功夫很高的!”

陈一飞“啧啧”的砸了几下嘴,说:“没看出来,没看出来,我还以为你只是一个衣着光鲜的花瓶呢!”

说着话,脚下不由自主的向晓寒生靠了过来。

列娜很警惕的吼道:“如果你再向前走一步的话,我的手一用力,就把这个人给脖子掐断!”

亲爱的陈一飞连忙对她摆了摆手,说:“我不向前走,我不向前走,你可别把他的脖子掰断了!要是血溅出来喷我一身,我还得去干洗我身上的衣服!”

晓寒生气的鼻子都歪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陈桐见到晓寒生被挟持,眉头一皱,手里的枪已经对准了列娜,说:“我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列娜微微一笑,说道:“你子弹的威力的确是大,但是你别忘了,就算你一枪,打到我的头上,我还是会有力气将他的动脉捏断的,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试一试!”

说完,冷冷的“哼”了一声。

陈桐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所以并没有动。

列娜说道:“我不管你们怎么对待那个姓刘的,但是姓杨的这位大哥你一定要给我留下来,我不允许你们将它带走,我们一命换一命,你将那姓杨的放了,我将晓寒生放了!”

陈桐看看晓寒生,又看了看杨队,说道:“看来我好像没有其他的方法来救晓寒生了!”

列娜说道:“是的,你没有其他的方法了!”

陈桐说道:“可是,我又不想将这个姓杨的放了,我知道你爱他,但是,你要知道,他做了太多的坏事,简直就是一个蛀虫!”

李娜“哼”了一声,说道:“我只知道,我爱他!其他的事情我全都不管!”

这就是恋爱中的女人吗?

她们的眼中只有爱,却不管自己爱的对不对!

章节目录 三一三 不是故意的 陈桐紧紧的盯着列娜的眼睛,半晌,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你的坚决!就算是让你为这个姓杨的死,你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死!”

列娜点了点头,说:“莫说是死,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因为我爱他!我不能够看着他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陈桐点点头说:“你的爱真的很伟大!”

她转过头来对刘浩及张强说道:“没办法,将这个姓杨的放掉吧!”

虽然两人极不情愿,但是陈桐发话了,没有办法,他们两个人便向杨队走了过去,想去解开他的手铐。

而就在此时,列娜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人猛的拍了一下,他听到自己的母亲大声喝道:“你这个逆子,你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我真的是白生了你这样一个逆子!”

麻辣烫老板娘挥舞着巴掌不停的在列娜身上拍打着,她虽然不会武功,但拍打的十分用力…

打自己的女儿又怎么能用上武功呢?

列娜的后背被她拍得啪啪直响,但她不敢还手,一边躲闪着,一边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妈妈,你不要打我,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救他出来呀!”

麻辣烫老板娘哭喊着:“救他出来干什么?像他这种人就应该被关进去,就应该下地狱,你还救他,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的姐姐吗?”

列娜似乎有点恼羞成怒,说:“不要总是在我面前提我的姐姐!我是我,我的姐姐是我的姐姐,我们两个人,不是一个人,思想不一样,感情也不一样!”

老板娘哭泣着说:“什么感情不一样,你分明就是没有认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总在我的面前说爱!爱!爱!爱的死去活来,但是爱能够当饭吃吗?爱只会让你变得更傻。”

“就好像现在你这个样子,你根本就不分好坏,不辩黑白,简直伤透了我的心呢!”

说着话,她又猛的向列娜冲了过去。

列娜见她冲过来的势道很猛,身子往旁边一闪,便躲了过去,伸手在母亲身上推了一下。

谁知道,麻辣烫老板娘的脚底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咚咚咚”的向前抢了几步,脑袋“砰”的一声,就撞到了麻辣烫锅锅台上。

顿时就晕了过去…

陈一飞冲了过去,一脚将那麻辣烫锅踢开,这样,哪一锅滚烫的汤汁才没有浇到老板娘的头上。

列娜见到自己的母亲,被撞晕了过去,惊的她连忙松开了晓寒生,向母亲扑去,这样一来,危机自然也就解除了。

刘浩此时示意其他执法人员过去,要将列娜擒住,晓寒生见了,对他摆了摆手,制止了他。

扭过身来静静的看着列娜,只见她将自己的母亲抱在怀里,用力的摇晃着,她嘴里大叫“妈妈妈妈!”

用力掐她的人中,轻拍她的脸庞,过了一会儿,老板娘才悠悠的醒了过来。

见自己倒在了小女儿的怀里,她拼命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只觉得自己四肢无力,根本无法站起,并且,觉得后脑处疼痛难忍,想必是受伤严重。

列娜抱着自己的母亲,感觉到了,自己的手很快被润湿了,将手抽出来一看,发现手上全是鲜血,才知道自己的母亲后脑处磕到了灶台上,流血不止,吓得她连忙大叫:“快救救她,快救救她!”

陈桐见了,示意刘浩将车上的急救箱拿了下来,递给列娜,列娜慌慌张张的,手忙脚乱的将急救箱打开,取出了止血带、纱布以及各种药膏,手忙脚乱的想要给自己的母亲包扎一下,谁知道,老板娘却轻轻的将她的手握住了,对着她摇了摇头。

老板娘说道:“你不要再忙了!没有想到,我将你养这么大,到头来却被你伤成这个样子!”

列娜哭喊着:“妈妈!我不是故意的,妈妈我不是故意的!”

又有谁能故意伤害自己的母亲呢?

可是,往往有时候不经意的伤害才是最致命的。

老板娘脸色苍白说道:“其实说实话,从小到大我最不放心的是你姐姐,我最看好的是你!”

她说道:“因为,从小到大你都很清楚的知道,你要什么,你有自己的主见,而你姐姐呢,她没有主见,优柔寡断,瞻前怕后的!所以,有时候我真的担心她能不能在这个社会上立足!”

“谁知道,长大之后,他找了一个好老公!”

说着话,她看了看跪在旁边的张强。

张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冲了过来,紧紧的将自己的岳母搂住。

老板娘继续说道:“长大了才知道,你不是有主见,你是喜欢钻牛角尖,什么事情一条道走到黑,不管怎么样,都没有人能够劝你回头,等到我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才发现这样的性格是多么的可怕!”

“而就当我想要好好规劝你的时候,你上了学,离我而去,后来毕了业,不知道参加了什么样的组织还学了武功,到这个时候我再说你,你根本都不听了。”

说着话,老板娘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女大不由娘,我也知道,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这当妈的,老了,说什么你都不会听了!”

列娜哭了,哭的梨花带雨,她心里面此时此刻很后悔,很后悔当初自己那一躲,伤到了自己的母亲,后悔自己没轻没重!

她心里想:“我练过武功,而自己的母亲呢,这是一个年老的妇人,他怎么能够经得起这么一摔呢,自己真的是太鲁莽了!”

老板娘轻轻地抬起手来,擦了擦列娜脸上的眼泪说:“孩子呀,不要哭了,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要三思而行。不要太固执,不要被爱蒙蔽了眼睛,你所看到的未必是真的,你所听到的也未必是真的,要多动心,动脑去思考,去观察,明白吗?”

列娜用力的点了点头,又开始手忙脚乱的想去给自己的母亲包扎,老板娘轻轻的推开她说:“你扶我起来吧!”

列娜闻言,和张强对视一眼,连忙将自己的母亲扶了起来,老板娘示意列娜扶着自己,向杨队走去。

章节目录 三一四 父亲来了 此时,杨队已经被铐了起来,他被几名执法人员抓住胳膊,根本动弹不得。

老板娘走到他的面前,又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对着他微微一笑,说道:“我不管你之前做了什么,我都不再计较了,我也不希望你能够痛改前非,因为我知道,你根本做不到,我只想送给你一句话,那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到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什么都报!”

“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又微微一笑,大有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杨队却将眼睛一瞪,说:“你个老太婆,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报应不报应的,我看现在你就要有报应了,你看你的脑袋被摔了那么大一个口子,血流了那么多,只怕撑不了多久了吧!被自己的女儿弄倒的,你养了一个好女儿,哈哈哈哈!”

说这话,他丧心病狂的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未止,突然觉得自己眼前一黑,胸口剧痛,列娜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将他的身体打飞出去,两米多远,“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旁边那几名执法人员,被这庞大的力道,冲撞的“蹬蹬蹬”倒退了数步,都禁不住扭过头来看着这位发狂的女子。

列娜一击得手,反身又回来扶住自己的母亲!

这一下动作快如闪电般,人们根本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眨眼之间就发现杨队被打飞了出去,趴在了地上。

老板娘也不知道看到刚才列娜打杨队没有,只是拉着列娜的手,对她说:“以后呀,你的脾气要收敛一下,不要这么冲动,明白吗?不然,怎么嫁人啊!”

列娜点了点头,她心里面担心自己母亲的安危,想扶着她在旁边坐下,好好的包扎一下,但此时,老板娘却突然指着旁边说的:“咦,娜娜,你看看,你的父亲来了。”

列娜闻言一惊,心想:“自己的父亲不是去世多年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张强心里面也是奇怪,忙顺着老太太的手指向远方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等到二人再回过头来时,发现老太太趁着他们走神的功夫,已经一头撞到了灶台上,血流如注。

列娜狂吼一声,扑到了自己母亲的身上!

探鼻息,却发现老太太早已没有了呼吸,她的头被撞了一个大洞,血呼呼的往外流着。

列娜此时发疯一样,用纱布想要将那个洞堵住,但是,不管她怎么赌,血都止不住。

列娜伏到自己母亲身上,嚎啕大哭。

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眨眼间,雨越下越大,将地上的血全部冲淡了。

有人拿了雨伞给晓寒生、陈桐、陈逸飞等人撑着,晓寒生却扭头拿了把雨伞,向丽娜走了过来。

他为列娜撑起了一把伞,然而,列娜此时,沉浸在丧母的巨大悲痛中,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有人给她撑伞,甚至,她都没有意识到,现在天空已经下起了大雨。

她大声呼喊着自己的母亲,却发现自己的母亲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她伏在自己母亲身上嚎啕大哭,脑海里回想起来了,母亲生前种种的一切,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样不听母亲的话!恨自己,经常让母亲伤心!所以才会导致这样的一个结局!

她抬起头来,在朦胧的雨中,看见面前这座破落的麻辣烫店,是啊,自从自己大姐出事之后,母亲就将自己一个人囚禁在这座麻辣烫店中,不和外人接触。

她又想起来小的时候,自己因为想要吃一颗糖果,那个时候母亲舍不得给她,自己坐在母亲的面前,嚎啕大哭打滚。

后来,母亲被逼的没有办法,给她买了一颗糖果,列娜高高兴的,吃完了。

晚上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母亲在昏黄的油灯下,一双一双缝着鞋底。

自己的一颗糖要用多少双鞋底来换呀?

列娜用手拉住自己母亲的手,感觉得到,母亲手上的老茧子,还有厚厚的一层!

这些都是长期做针线活所留下来的痕迹!

她恨自己不争气,恨自己太倔强,如果自己能够体谅自己母亲一点的话,那么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

他突然想起来,刚才自己是怎样用手推倒自己的母亲的,心里面恨!

恨自己为什么推倒了自己的母亲,恨自己这一推,彻彻底底的伤了自己母亲的心!

她猛的在雨里站了起来!

雨点儿飞扬,溅了晓寒生一身,吓了他一跳。

晓寒生看着她那悲愤的脸,脸上流淌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但是,从她的眼里,晓寒生读懂了,她要做一件大事,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有这样坚定的眸子。

列娜的手里面多了一把枪,没有人看到她从哪里拿的这把枪的。

当她将枪举起来的时候,陈桐和陈一飞吓了一跳。

她们害怕列娜在悲愤之中,对晓寒生和自己的兄弟不利!

但是,列娜将手枪对准自己的右臂,嘴里喃喃地说道:“刚才就是用这条胳膊,推您老人家的,现在我将这条胳膊废了,算是给您赔罪!”

“砰”的一声枪响了,子弹穿过了她的胳膊,那条胳膊垂了下来,已经断了。

列娜将枪远远的扔了出去,俯身又跪到自己的母亲面前,嚎啕大哭!

可是,不管她怎么样哭,她的母亲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雨来得快,去的也快,眨眼之间,这场大雨就过去了。

这一阵大雨,冲走的只是地上的血迹,却冲不走,那悲伤的感觉。

张强和列娜将自己的母亲抬了起来,抬到麻辣烫店里面,列娜似乎很憔悴的样子,对着晓寒生陈桐等人挥了挥手说:“你们走吧!”

陈桐和晓寒生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便回首招呼其他执法人员撤离这里。

当然杨队和刘光标被关到了车上,而此时,列娜似乎对杨队一点都不关心似的,任由他去。

丽娜对张强说:“你也走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

张强看她落魄的样子,心里面始终有一些担心,他便安慰:“你可不要做什么傻事!”

章节目录 三一五 爆胎 列娜笑了,说:“傻事?我之前做的傻事还少吗?我还能做什么傻事呢?如果我想做傻事的话,刚才那一枪也不会,就只打在我的胳膊上,而是打在我的脑袋上了!”

张强想了一下,也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他又问:“那你以后要怎么办呢?”

列娜苦笑了一下,说:“以后?如果还有以后的话,那么我就守在这里!守在这麻辣烫店里!继续着母亲没有完成的心愿,把这个店开好!”

张强抬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一家店,很是破旧,但是各种厨具一应俱全,他点了点头说:“好吧。!”

列娜挥了挥手,让他也离开,自己转过身来,又跪到了母亲面前。

晓寒生坐到车里,看到刘浩,便对他说:“你的伤全好了吗?”

刘浩摇了摇头,说:“虽然没有全好,但是下地活动是没有问题了,我接到朋友的通知,说陈桐被坏人抓走了,所以我才着急的出院,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们!”

晓寒生问道:“你出来了,那陪着的那个女孩子呢?”

刘浩闻言,摇了摇头说道:“陪床的女孩子?哪一个女孩子?在我床边的就只有一个同事啊!没有其他的女孩子!”

晓寒生听到这里,心里面纳了闷儿,他暗想:“盼瑶不是一直陪在刘浩的身边吗?她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用眼睛望着陈桐。

陈桐说:“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说实话我都不知道刘浩出院,我是刚才被这些人围住的时候,才知道刘浩已经出来了,要不是刘浩来救我,今天只怕我们都会遭殃!”

车子在路上慢慢爬行着,由于刚下过雨,路面变得崎岖不平,很是难走。

刘光标此时说道:“你们要将我带到哪里去呢?你们又有什么权利带我呢?我一没犯罪二没犯法,你们凭什么带我走,再说,你们有能力带我走吗?很快我的干女儿就会带着救兵过来,到那个时候,只怕你们谁都逃不了!”

陈桐转过身来,说:“闭嘴!”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里已经拿了列娜母亲的那部手机,她摇了摇手机说道:“这里面的录音,我都已经听过了,如果你想说什么的话,留到到法院去说吧,现在可没人有空听你这些废话!”

刘光标哈哈大笑,说道:“单凭这个录音又有什么用呢?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

“我劝你们还是赶快将我放了,否则的话,只怕你们会吃不了兜着走!”

陈桐心想:“他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所有的证据都没有指向他,就算他介绍女孩子给梅森认识,那又有怎么样呢?他也从来没有让梅森去做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刚刚想到这里,突然陈桐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话的人是局长。

局长先是在电话里面简单的问候了一下陈桐,

确定陈桐一切安全无恙之后,才说道:“听说你们将刘光标刘领导给抓起来了?”

陈桐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只听局长在电话里面叹了一口气。

这可是一反常态呀,因为,在陈桐的印象里面,局长一直都是笑嘻嘻的,被人们称为笑面佛,从来都没有听到他叹气。

而陈桐此时一听他叹气,就知道了事情变得不好办了!

果不其然,只听局长在电话里说道:“你们怎么能够抓他呢?第一,你们没有任何的逮捕令去抓他,第2个,他也并没有犯什么事情呀,你们抓他干什么呢?还是将他放了吧,免得以后有麻烦,就算他儿子犯了事儿,那他儿子现在已经死了,人死为大,何况这件事情跟他的父亲也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你说呢?”

局长轻而易举的将这个炸弹就抛给了陈桐,陈桐只好说道:“可是这件事情,幕后的主使者,就是他呀!”

局长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幕后的主使?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他就是幕后的主使者呢?没有吧?如果没有证据,单凭这些猜想,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听我的没错,赶快将它放了!并且,向他赔礼道歉,否则的话,你将他抓回来,到了法院里,还是一样的结果!听到没有!”

这样的严肃的口气,一改往常嘻嘻哈哈的样子,变得严肃严厉了起来,陈桐知道,自己将抓刘光标的这件事情让他为难了。

但是,陈桐倔强的性格,让她不能松口,她一口回绝了局长,说:“虽然现在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我能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幕后的主持人!我们已经查到了他名下有一个戏院,那戏院里面很是肮脏,只要花点心思就一定能够查出点蛛丝马迹来!”

刘光标听到这里,脸色变了一遍,但,旋即就正常了起来,晓寒,细想:“看来陈桐说的没错,在戏院里面的的确确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局长在电话里对着陈桐一阵乱叫,这是很少有的事情。

向来局长说话都是闷声细语和声和气的,此时看来是触到了他的痛处,或者说触到了某个高层的痛处。

然而,越是这样,陈桐便越不放手,到最后他大扫兴对局长说道:“我有权利扣押他48个小时,如果48个小时之内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的话我再将它放了!”

不等局长说完,他啪的一声,就将电话挂了。

挂掉电话之后,她呼呼的喘着气,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车向前开了有两3公里,还没有使出这一片荒无人烟的地带,突然,只听车子“扑”的一声,车身意外迅速向旁边的荒地里冲去!

晓寒生没有防备,头猛然撞到了车厢上,撞得他头昏眼花,脑袋后面似乎起了一个包!

他连忙伸手抓住车上的把手,感觉这个车摇摇晃晃的停了下来。

只听司机骂了一句:“tmd真倒霉,怎么爆胎了?”

下车去查看具体情况,晓寒生透过车窗,向外面一看,发现其他跟在后面的几辆车也全部停了下来。

有司机从车上跳了下来,看来,那些车也全部爆胎了。

章节目录 三一六 口哨声 陈桐将车窗打开,对外面的人大声喝道:“怎么可能一下子全部集体爆胎呢,这里面肯定有文章,大家都给我加了小心!”

其他的执法人员应了一声,纷纷从车上跳了下来。

有部分执法人员急急忙忙换胎,陈桐,晓寒生,陈一飞,刘浩,张强等人从车上下来,前后警戒着,防止有人乘虚而入。

执法人员换好了车胎,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陈桐便招呼众人上车。

车子继续向前开去,又走了不到1公里,突然又听车子“蓬蓬”的怪响,司机又冒了一句:“靠!又爆胎了,这可怎么办?”

备用轮胎已经全部换上了,现在这五六辆车,全部爆胎,都没有轮胎可换了,几辆车子停到了路边,打开双闪,等待救援。

陈桐说:“这里面一定有蹊跷!肯定是有人故意拦着我们的去路!大家要小心了!”

话刚说完,只见刘光标微微的笑了,说:“你们想要将我带回去,没有那么容易的,我的救兵马上就到了,等一下,你们就有好果子吃了!”

陈桐气急,抬起手来想给他一巴掌,但是转念一想,还是不能打他,狠狠的对他说道:“不管你的救兵是谁,到了这里,都没有办法将你救出去!”

顿了一顿,陈桐又说道:“我宁可将你弄死,也不能让别人把你救走,你出去了简直就是祸国殃民的一个东西!”

刘光标“呵呵”笑了,他原本想“哈哈”大笑的,但是,他的嘴肿的像香肠一样,根本大笑不出。

只听他说道:“我有那么坏吗?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做什么坏事好吧,我只是介绍了一个女孩子,给梅森认识,这在官场上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介绍给他却没有让他去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我只知道他们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

陈桐不想理他,招呼其他人下车。

刚刚下车,在车辆马达的轰鸣中,陈桐似乎听到了隐隐的口哨声。

那口哨声断断续续,时轻时重,就像是嘲笑陈桐等人无能似的。

陈桐连忙让司机将马达熄火,侧耳细听那口哨声的来源。

然而,那口哨声,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一起发过来似的,任凭陈桐如何侧耳细听,都听不出声音的来源。

倒是晓寒生细听了一下,对陈桐说:“声音是从这个方向来的!”

陈桐说:“你确定?”

晓寒生说:“难道你忘记了我是干什么的?我是弹钢琴的,对声音极其敏感,这声音虽然飘忽不定,但是我能抓住他的根源!”

于是,陈桐便跟着晓寒生向路边的树林里慢慢的走去,陈一飞哈哈笑着说:“不错,去树林里不错,树林里说不定还会发现一些宝贝,能卖个好价钱呢!”

说着话,摇头晃脑的跟着他走在后面,刘浩想了一想,并没有跟过去,他对陈桐说道:“你们去查看一下,我和张强在这里,看着这两个王八蛋!”

陈桐答了一声好,便跟着晓寒生向前走去。

来到树林里面,才发现这树林并不像外面看的那么小,而是很大,一眼望不到边。

树木层层叠叠,将阳光都遮盖了起来,地上的落叶厚厚的一层,脚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但是,这“咯吱咯吱”的声音却没能阻挡那口哨声的断断续续,晓寒生边听边走,突然,那口哨声停了。

虽然,口哨声停了,但是,晓寒生却仍有把握的用手向前一指,说:“往前走!应该就快到了!”

陈桐此时却说道:“慢点!”

她四周看了看,见他们三人置身于树林之中,四周全部都是树,根本看不到人,心想:“我们是不是中计了?”

想到这里,她连忙对晓寒生说道:“不好!我们不应该进这里来的,快往回走!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

说着话,转身就往回跑,但她跑了几步,却突然发现,对树木的样子几乎都是一样的,无论往哪个方向跑,似乎都逃不出这片树林。

他们迷路了。

陈一飞却安慰陈桐说道:“你别着急呀,如果找不到出去的路的话,还有我呢!晓寒生的耳朵很灵敏,而我的眼睛是非常灵敏的,你别忘了,我可是一个捡破烂的呀,只要我走过的路,我这能记住,所以你不用担心,跟着我来就是了!”

陈桐无奈,跟在陈一飞后面,只见陈一飞在树林里面左绕右绕,七拐八拐,眨眼间就出了树林。

他们走出树林之后,陈桐快步向刘浩停车的方向跑去。

还没有走到刘浩等人的跟前,陈桐就感觉到了一股热浪袭来,沿路边停在那里的几辆车,已燃起了熊熊大火。

这火似乎是刚刚被放起来的,所以火势不怎么旺,但是滚滚的黑烟,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陈桐连忙用手掩住鼻子,她大叫了几声刘浩,张强,却没有人回答。

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他们人呢?

为什么这里一个人都看不到?

陈桐猛的向前冲去,却被陈一飞紧紧的拉住,陈一飞低声喝道:“你往前冲什么?难道你命不要了吗?”

“你没有看到这些车都着火了吗?如果你冲到近前,燃油箱爆炸怎么办?”

陈桐用力的挣脱,想挣脱开他的手,她焦急的说道:“刘浩呢,刘浩等人呢,我要去看一看,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

刘浩对于陈桐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不单单刘浩,是自己的小弟弟,更重要的是,那一种朦胧的情愫!

陈桐在刘浩受伤的时候突然间就明白了,自己对刘浩的感情不单单是上下级的关系,还多了一些男女间的感情。

所以,此时她看到汽车着火,刘浩,张强等人没有了踪影,她的心里焦急万分!

她害怕刘浩出什么事,她更害怕刘浩受伤!因为她知道,刘浩的伤本来就没有好,如果遇到坏人袭击的话,只怕他都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但是陈桐又怎么能够挣脱开陈一飞的手呢?他的手就像铁钳子一样,紧紧的将陈桐的胳膊拉住!

章节目录 三一七 迷药再现 就在他们二人拉扯之间,突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辆车的燃油箱已经爆炸了,车子被炸起来老高,火光冲天。

车子的残骸的散落在路边,路边枯萎的小草也被火点燃了起来。

在这熊熊的烈火中,陈桐又听到了那忽远忽近的口哨声。

那口哨声似乎在嘲笑着他们,面对这样的变故,却无能为力,无法挽救!

而此时,陈桐却感觉那口哨声无比的阴森恐怖,她茫然的向四周看去,看不到一个人影,她不知道这口哨声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难道这是从地狱传来的口哨声吗?

在昭示着,陈桐这次任务的失败?

看到那火光冲天燃烧着的汽车,陈桐知道,汽车虽然被烧了,但是,刘光标,杨队等人肯定是被救走了。

而自己的兄弟们,则踪迹全无!生气未卜!

那口哨声听起来越来越响,飘忽不定,似乎在摧残着陈桐的意志力。

晓寒生心里明白,吹口哨的这个人玩的是心理战术,他想用这种方法,将陈桐、陈一飞等人搞崩溃。

但是,晓寒生却能清晰的辨别出来,口哨声发出的准确位置。

他突然用手拉住陈一飞和陈桐说道:“不要再往前冲了,吹口哨的人根本不在前面!”

他拉着两个人转过身来,向着后面走去。

“那个人从小树林里出来了,在那边!”

说着话,晓寒生用手向旁边一指,拉着他们向旁边跑去。

又向前走了十几步远,往右面一拐是一个小土包,在土包的后面,晓寒生发现了两个人。

一个人五短身材,短发,一脸的精干,那个人正是京洛,他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吹着口哨,似乎已经预测到了,他们会找到这里是的。

而另外一个人,晓寒生却是无比的熟悉,那个人正是盼瑶!

见到盼瑶在这里,晓寒生吃了一惊。

心中暗想:“瑶瑶怎么会在这里呢?她在医院里陪着刘浩,但刘浩醒来的时候,却说没有见到人,她去了哪里?此时,又怎么和他在一起呢?”

京洛看到他们几个找到了自己,便停止吹口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没想到你们这么慢。”

陈桐将自己的手枪拔了出来,用枪口指着他,大声喝道:“别动,举起手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在这里干什么?”

京洛看着陈桐那黑洞洞的枪口,淡淡的笑了,说:“你真的以为你的子弹可以打到我吗?”

说着话,他的身子往后面一错,便躲在了盼瑶的身后。

由于他身高较矮,所以,躲在盼瑶的后面,陈桐还真没有办法开枪,除非一枪让子弹从盼瑶的身体里面穿过。

可是陈桐做不出来。

晓寒生此时细细的打量着盼瑶,他见盼瑶站在那里,双目无神,似乎是被人下了迷药一样,眼神空洞洞的,不知道在看着什么东西。

晓寒生大叫了一声:“盼瑶!”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晓寒生心里急了,大声的质问京洛:“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将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京洛微微的笑了,他说:“原本我想将这个女孩子带过来和你们交换杨队和那个姓刘的,可是,没想到,我来晚了一步,他们两个已经被人救走了。”

“而你们的人呢,也太过草包稀松平常二五眼,被人家几下子就放倒了,我在这里只是看热闹的!顺便告诉你这件事情可并不是我做的。”

陈桐仍然用枪指着他,大声喝道:“不是你做的,到底是谁做的?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做的?”

“如果我知道是谁做的话,我早就冲过去将刘老板截下来了,还会等到现在吗?”

京洛对陈桐轻轻的摆了摆手,对她说道:“你赶快将枪放下吧,我现在又不是你的敌人,你拿着枪对我做什么呢?”

陈桐此时也发现了盼瑶的异常,说:“你将那个女孩子放过来!”

京洛微微一笑,说道:“我将她放过去又有什么用呢?这个时候,她浑浑噩噩的,根本就不知道谁是谁!”

晓寒生问道:“她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京洛说:“这个我就不能够告诉你了!”

停了一停,又说:“我给她吃了一种特制的迷药,而那个迷药的解药呢,只有那个姓刘的有,至于这个药怎么解,我也不知道,除非找到那个姓刘的!”

晓寒生心里明白,那个姓刘的肯定就是刘光标了。

他担心盼瑶,心里气急,用手指着京洛骂道:“你怎么这么歹毒!给她吃这么歹毒的药啊,你不知道那个药会损伤人的大脑吗?让人变得痴痴傻傻的像弱智一样!”

晓寒生又大声的骂道:“你不是梅森的人吗?怎么突然又出来管这些事情,你到底是哪一路的?怎么什么事情都有你呀?”

京洛微微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的:“我也不想管这些破事啊,但是,既然做了人家的马仔,就得听人家的,这梅老板让我过来帮一下手,自己的老板说话了,我总不能拨了老板的面子吧?”

“但是,这一次我却来迟了!那个姓刘的被人家救走了,真是没办法!”

说着话,他转过身去,对着盼瑶招了招手,说:“跟我走,回家吧!”

盼瑶像是被摄了魂魄一样,缓缓的转过身去,跟在京洛的后面,慢慢的向前走。

晓寒生见了大惊,猛的冲到盼瑶的身边,拉住她的手,说:“盼瑶!是我!盼瑶!是我!你看看!是我!”

盼瑶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但是,此刻却显得一点精神都没有,她茫然的看了看晓寒生。

似乎根本就不认识他一样,轻轻地摇了摇头,仍然跟随着京洛的步伐向前走去。

晓寒生想将她拉住,但是,盼瑶就如同一个机器人一样,机械的跟在京洛的后面,任凭他怎样呼喊,怎样大叫,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京洛此时无奈的笑了,他对晓寒生说:“不管你怎么样叫她,喊她,都没有用的!这个药很厉害的,你就是喊破喉咙又怎么样呢?”

章节目录 三一八 各有阴谋 晓寒生气极,猛的冲过去,将盼瑶抱了起来!

他心想:“既然,你不跟我走,那么,我就强行将你抱走!等药劲儿过了,相信你早晚有一天会醒过来的!”

京洛见了,微微一笑,说道:“你以为你将她抱走就可以了?你以为药劲儿过了她就会醒过来了?天真!你太天真了!如果不给她吃解药的话,那么,她永远也没有醒过来的一天!并且,你要知道,不按时吃解药的后果就是,她的心智会越来越弱!到头来,会变得像三岁小孩子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认得!”

此言一出,众人都大怒!

陈桐骂道:“你们真卑鄙!赶快将解药交出来!否则的话,我一枪崩了你!”

京洛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微微的笑了,说:“就算你现在将我灭了,又有什么用呢?我早已经对你说过了,解药不在我这里!解药在那个姓刘的人那里,现在,姓刘的那个人被人救走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对不对?”

到底是谁救走了刘光标和杨队呢?

但在这个时候,陈一飞突然在旁边说话了,他用手轻轻的拉了拉陈桐,大声说道:“陈姐呀!你不要生气啊!有什么话我们大家好好商量!”

他又对京洛说道:“对面那个大哥,你也不要这么着急走!我们大家不妨坐下来谈一谈!把事情捋捋清楚,到那个时候你再走也不迟!”

京洛回头,看了看陈一飞,似乎有一点眼熟,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面了。

他说:“谈?有什么好谈的?”陈一飞说:“既然是谈,那肯定是有好事情才要谈的吧!这件事情谈成了对你对我对大家都有利,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啊?”

京洛此时貌似也不是很着急要走的样子,慢条斯理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你说要怎么谈?谈什么?”

陈一飞说道:“现在呢,这个姓刘的和姓杨的那两个王八蛋已经被人救走了!我知道,你过来这里呢,也是为了找到那个姓刘的,我们呢,现在也是要找的那个姓刘的,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吧!”

“倒不如我们两家联手,一起去找那个姓刘的,找到他之后,把他救出来我们再谈,怎么样?目前为止,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们两个能不能化干戈为玉帛合成一对,先把这个姓刘的和姓杨的两个王八蛋找到,然后再做计较,你们看怎么样?”

京洛眯着眼,点了点头,说:“你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嘛!”

但是陈桐说:“不行,我不能够和这个人站在同一个队伍里面!”

“这个人太阴险太坏了,和他组成一队,岂不是坏了我的名声!”

陈一飞用力的拉了拉陈桐的衣袖,劝她将枪放下来,说道:“都现在了,还管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呀,你的名声现在肯定好听不了!局长肯定很生气,因为你没有听他的命令!关键现在两个犯人都被你放走了,生死未卜,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将他们两个谁救走了还是劫走了?如果这两个人平安无事的话,那还好,如果这两个人被人杀死的话,那么到最后谁来背锅呢?还不是你!”

“所以,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赶快将那两个王八蛋找到!看看他们是生是死,只要确认他们两个人还活着,那事情就没有这么麻烦!”

陈桐闻言,也觉得陈一飞说的在理,便气呼呼的将手枪别了起来,但是她不愿和京洛站到一起。

京洛倒是落落大方,哈哈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算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那总该亲近亲近了!”

说着话,他向陈桐走了过来,说:“来,美女,我们俩抱一下怎么样?”

陈桐送给他一个字,滚!

心想:“谁和你是一家人?”

晓寒生此时也将盼瑶放了下来,但是,盼瑶的眼睛里很明显的没有晓寒生,她的眼睛里面只有京洛,刚刚将她放下,它便向着京洛慢慢的走了过去。

看到盼瑶这个样子,晓寒生的心里面别提多难过了。

他走到京洛的面前,说话忍不住有一些低声下气的感觉。

说:“有什么办法救一救盼瑶?我看到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心疼了!”

京洛对着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有办法呀,解药我这里也没有!我只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你们不能刺激她!”

“不能刺激她?”

晓寒生气道:“我现在能怎么刺激她呢?她连认识我都不认识我,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刺激我呀!”

“看了她的表情,看到她的样子,简直把我刺激的心脏都快停了!”

但是,这些话晓寒生又怎么能够说出口呢?

他呆呆的看着盼瑶,盼瑶呢,却呆呆的看着京洛,几个人都无计可施。

陈桐问道:“你在这里应该很久了,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一点什么吗?”

京洛摇了摇头,说道:“我来的时候,人家基本上已经得手了!”

陈桐忙问:“基本上已经得手了?也就是说,他们还没有得手,对不对?既然还没有得手,那么我的兄弟们呢,刘浩,张强他们人呢?”

京洛说:“你没有办法想象那种场面,他们是用武装直升机过来的,你的那几个兄弟可能被人家打晕了,都吊到直升机上去了!刘老板和那个杨队,被他们都救走了,他们把人救走之后,才放的火!”

陈桐问道:“直升机?我怎么没有听到直升机的声音呢?”

京洛说道:“那个时候,你们在树林里面,当然是听不到直升机的声音了!那个时候,我就吹口哨想将你们叫出来,但是,谁知道你们听错了,以为我在树林里面,就拼命的向树林深处走去,结果呢越走越远,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自然是不知道了!”

听他说到这里,晓寒生心里面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因为,他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一开始听到的口哨声,是从树林里面传出来的,而此时,京洛却说,他想用口哨声,将在树林里的人全部叫出来,这明显就是自相矛盾呀。

章节目录 三一九 13楼 但是,晓寒生此时又不想将这件事情挑明,他心里面暗暗的加了小心,暗想:“这个人武功高强,狡猾无比!他刚才讲的可能是谎话,自己可要加点小心哟!”

陈桐连忙给自己的同事打电话:“请帮我查一下,有没有看到直升机在附近出没?”

同事查了一下,很快就回复道:“的确,有直升机从这一片飞过,但是……”

陈桐问到:“但是?但是什么?你倒是继续说呀!”

同事回答道:“可是那直升机飞到了富达广场附近就消失不见了!雷达探测也探测不到!不知道到底飞去了哪里?”

晓寒生闻言说:“富达广场?”在他脑海里呈现出了富达广场的样子。

陈桐心想:“富达广场那里没有地方可以停直升机的呀!况且那么大的直升机停在那里,难道会没有人发现吗?”

她又对同事说道:“那查一下监控,看一下富达广场,那里的监控都照到了什么!”

同事答应了一下,马上就要查起了监控!

“富达广场处一共有16个摄像头,我们每一个摄像头都看遍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

陈桐听到自己的同事这样讲,眉头就皱了起来!心想:“就算有直升机在附近降落或者是飞过,总会有摄像头看到,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呢?难道他们会变戏法,凭空消失,这怎么可能?”

想在这里,她便对京洛和晓寒生说道:“他们在富达广场附近消失了,要想找到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亲自去富达广场,去哪里查看一番!”

京洛自然是没有意见,晓寒生看着盼瑶那呆呆傻傻的样子,对陈桐说:“我看我们还是先将陈桐送到医院里去吧,我怕时间久了,她会有生命危险!”

京洛“哼”了一声,说道:“就算送到医院里面又能怎样呢?医生们不见得就能解得了她体内的毒!”

晓寒生闻言,眉头一皱,突然,他想起来当初刘天标将这个毒给过梅森,那么,也就是说,说不定梅森会有这种解药,可是现在他在监狱里面,不知道梅出雪,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想在这里,他便打电话给梅初雪。

梅初雪在电话里说的很明白,她完全不知情!

在没有遇到阑珊之前,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父亲做出了这样的事,更不用说那什么致命的毒药了!

并且,在电话里面梅初雪问道:“你现在在哪里呀?现在据说你将刘公子杀了?好像在到处通缉你呀!”

晓寒生大吃一惊,说:“我根本就没有杀人!为什么要通缉我呢?”

梅初雪说道:“你要小心一点,我也是听朋友讲的,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

挂了电话之后,陈桐对他说:“不用害怕,有我在,他们就算通缉你双能怎么样?我可以给你作证,你根本就没有杀人!”

“况且,停尸房那边都有摄像头,监控着里面的情况,到时候一查摄像头就可以查的出来了!

说到这里,陈桐突然眼睛一转,立马拿出电话,给自己的同事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将停尸间的摄像头监控视频,做一个备份,免得到时候有人将视频全部破坏了,那就糟了。

还好陈桐此时做了一个备份,免去了晓寒星一以后的许多麻烦。

既然梅初雪不知道解药的事情,那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刘光标,逼他交出解药!

既然如此晓寒星一也期盼着,早一点去富达广场。

陈一飞此时懒懒散散的说道:“你们去找那个叫什么李光标的要解药,我就不去了,我还继续回去捡我的废品,不然的话,我的晚餐都没有着落了!”

陈桐猛的在他后背上一拍,对他说道:“你别装傻充愣了,你肯定不是一个捡废品的,你哪里也不许去,跟我们一起,祝我一臂之力!去找到那个姓刘的!”

陈一飞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说:“你这么凶,可怎么嫁得出去呀?”

但是,听了陈桐的话,他也并没有走,而是和陈桐,京洛,晓寒生,盼瑶等人来到了富达广场。

刚刚到达富达广场,同事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陈桐接起电话,只听同事在电话里说:“我刚刚才想起来,原来杨队老丈人的家就在富达广场附近!”

陈桐便和同事要了具体的地址,然后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向他家里杀去。

13楼。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几声,却没有人来开门,陈桐便又按起了门铃,叮咚叮咚,还是没人应答。

陈桐看到盼瑶那呆呆傻傻的样子,心里着急,于是便又锲而不舍的按了第3次门铃,并砰砰砰的用手敲着门,她知道自己这么做10分的不礼貌,但是,为了给盼瑶尽快的找到解药,她也顾不了许多了。

就在门铃声刚刚落下去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门内露出一张肥胖的脸来。

这张脸像大饼一样,圆圆的,扁扁的,眼睛小小的像两颗绿豆,鼻子也小小的,但是鼻孔却向外翻着,像两颗花生米安在那里,要不是这个人留了长发,陈桐都以为这是一个男的。

门仅仅开了一条小缝,那个肥婆在门缝里向外面冷冷的扫了两眼,看是陈桐,竟不认识,问道:“什么事?”

陈桐说:“我们来找杨队!”

那个女人恶狠狠的说了句:“不在!”说完之后就想将门关上。

便在此时,晓寒生的耳朵尖,他隐隐约约的听到有男人呻吟的声音,就好像10分痛苦的样子。

听到这里,他连忙向前一步,用自己装有假肢的腿将门挡住,那个胖女人想将门关上,谁知道门“砰”的一声将晓寒生的腿夹住。

门没有关上,却将那个肥女人吓了一跳,她恶狠狠的盯着晓寒一说:“你的腿不要了?给你夹断!?”

晓寒生微微一笑,说:“有本事你就将它夹断!”

肥婆眼眉也立了起来,猛的将门开了,大了一点,“砰”的一声再次用力关上。

这次,门仍然狠狠的夹了小寒山的腿,但是,晓寒生却无动于衷,仍然面带微笑地看着好。

肥胖女人吓了一跳,说:“你你这腿是什么做的?”

晓寒生说:“我的腿是铁做的!”

章节目录 三二零 肥婆 而此时,陈桐也听到了那呻吟的声音,她猛的将自己的手枪掏了出来,对准了肥婆说:“里面是谁?有什么声音?赶快将门打开,我是警察,我要进去搜查一下!”

肥女人哈哈笑了,说:“搜查?你以为你是谁?你想搜就搜?你有搜查令吗?没有搜查令的话就给我滚出去!这是我们的家事,你这个外人休管!”

说着话,又想将晓寒生推开,但是,此时京洛往前走了一步,用手轻轻的在她的肥手上一敲,那个女人就觉得自己半边胳膊全麻了,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身子一侧,京洛轻轻的就将门推开了。

肥女人大喝:“你要干什么?私闯民宅吗?小心我打电话报警抓你们!”

京洛微微的笑了,说:“不要着急,不要吵!我们听到有坏人在你的房间里,所以我们才进来解救你于水火之中呀!我们是好人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的,况且,像你这样的大美女,如果有坏人在你的房间里的话,你是多么的危险呀!”

肥女人冲了过来,想将京洛推出门去,嘴里面大喊:“你进来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你给我出去出去!”

但是,她哪里能推得动京洛呢,京洛用手轻轻一抓她的胳膊,往旁边微微的一代,她站里不稳,“咚咚咚”的向前跑了几步,扑通一下就坐到了沙发上。

晓寒生径自向声源处走了过去。

这间房子约有200多平米,算不上是豪宅,但是也够大的。

晓寒生听着声音,来到卫生间外面,他能听得出在卫生间里面有人呻吟,微微一皱眉,抬手便推卫生间的门。

谁知道,卫生间的门被锁了,陈桐此时也过来推了一下门,见门被锁,转过头去对肥婆说道:“把门打开!”

肥婆此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大声的喝道:“你们是谁?你们说让我把门打开,我就把门打开,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晓寒生心里本来就很着急,因为盼瑶的情况紧急,他实在不想多等一分一秒。

他能听得出那男人的声音就是杨队发出来的,既然那人将杨队,刘光标等人救了,能找到杨队,那么,说不定就有机会找到刘光标,而此时,这个女人磨磨蹭蹭的不肯开门,晓寒生顿时火了。

他抬起一脚,将卫生间的门踹开,“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大片。那玻璃片飞到了卫生间里面,砸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晓寒生一看,差点乐出来。

杨队的手和脚都被紧紧的用扎带绑着,身上湿漉漉的,像是被水浇过似的

-----也不知道他身上被浇的是水还是出的冷汗?

此时,他跪在了一块键盘上,动也不敢动,那玻璃碴子溅了他一头一身,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抬头一看是晓寒生,陈桐等人,又羞又惊又气。

想站起身来找一个地方躲,谁知道,由于跪的时间较长,他的两条腿已经不听使唤了,没有站起来,便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膝盖小腿处被玻璃碴子扎破了,鲜血直流。

肥婆此时冲了过来,拉住小孩生就要打他,说:“你竟然把我的门踹坏了,你知道我的这块玻璃值多少钱吗?真是反了你!无法无天,你知道这是谁的家吗?信不信我现在一拳将你打扁!”

陈桐过来,拿出手铐将她的手铐了起来。另一个手铐拷在了门框上。

肥婆见到自己被铐,顿时炸了,指着陈桐说:“你是谁?你竟敢铐我?不想活了吧,你不打听一下,我爸爸是谁?”

陈桐微微一笑,说道:“我不管你爸爸是谁,你爷爷是谁我都管不到,现在你已经触犯了法律,你在家里私设公堂,虐待家属,你这是家暴呀!我有权利抓你,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老实点,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肥女人闻言,眉毛都竖起来了,她嚣张的大叫:“我呸,别给我来这一套。我教训自己的男人,你管的着吗?我数到3,你赶快给我解开,否则的话我对你不客气!”

“1,2,3!”

“啪!”陈桐狠狠的给她来了一个嘴巴。

这一下力气不小,肥女人脸立即红了,大怒,说:“你竟然敢打我,有种你再打一下试试!”

陈桐扬手,对准她的脸又是一巴掌。

嘴里说道:“试试就试试,我打你了你能怎么着?”

肥女人气极,她猛的向陈桐扑过来,无奈自己的手被铐住了,活动范围实在有限。

但是陈桐根本就不怕她,猛的一拳打到她的肚子上,痛的她“哎哟”一声弯下腰去,捂着肚子,嗷嗷怪叫。

陈桐说:“你竟然拒捕?还袭警,如果你再动一下的话,信不信我马上就废了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陈桐脸若冰霜,很是严肃,而肥婆根本就不怕他,嘴里面嗷嗷怪叫,从地上站起来像陈桐,又扑了过来。

嘴里面乱叫,也不知道她叫的是啥,吼的是啥?

陈一飞怕她这样乱喊乱叫,招来邻居,如果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虽然他知道陈桐是警察,不怕,但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决定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

他走到了肥婆女人的身边,伸手从卫生间里面拿出一瓶威猛先生,将威猛先生瓶盖打开,对着肥婆说道:“不要叫,如果你再叫的话,我就把这个从你的嘴里灌进去,让你喝一肚子!”

“给你好好的清洗清洗肠子,不信你就试试,并且,我告诉你,你看你的脸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么精致,如果你叫的声音太大的话,说不定我一生气,拿出一把小刀将你的脸划上几刀,给你破了相!”

“告诉你,我生气了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他这句话说的很平静。

就好像老师和自己的学生商量一件事情一样,很平淡。

但是,这异常的平静却这肥婆吓到了,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有人毁自己这张脸!

-----虽然她这张脸长得极其的丑,但是,她自己看起来却是漂亮端庄无比!

章节目录 三二一 京洛的舅舅 如果有人说给她毁容,她心里面是十二分害怕的。

她一犹豫,眼神之中的恐惧,被陈一飞读了出来,陈一飞心想:“不错,这一招有效!”

便又继续对这个肥婆说道:“如果你不想我给你毁容的话,那么,就请你乖乖的蹲在这里,我们问什么你答什么,听到没有?”

“如果,我知道你说有半个字说谎的话,那么,我先灌你一肚子威猛先生!然后再将你毁容,然后再将你的衣服扒光,扔到大街上,让所有的人都认识你,记住你!”

肥婆张了张嘴还想骂什么话,陈一飞用手指堵在她的嘴边,嘴里轻轻的“嘘”了一声,说:“安静!”

肥婆连忙将嘴闭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陈桐心里好笑,心想:“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呀!没想到,这个陈一飞倒是一个肥婆杀手!”

杨队虽然小腿和膝盖受伤,但是,他可以讲话,他连忙对陈一飞说道:“求求你!不要灌她喝威猛先生啊,喝下去会死人的!”

陈一飞故意说:“会死人?你怎么知道会死人?难道你给别人灌过吗?”

杨队连忙摇头说:“没!没灌过!但是,这是常识啊,那清洁厕所的东西怎么可以给人喝呢?”

陈一飞没有说话,陈桐问道:“老实交代!你怎么会被绑在这里呀?”

杨队一咧嘴,他看了看肥婆,眼神里面有点恐惧,肥婆将眼睛一瞪说:“人家问你话,你没听到吗?还不老老实实的回答,你有胆做,没胆说吗?”

杨队才颤抖着说:“这是我的家!我不在这里在哪里啊?”

陈一飞说:“废话,我知道这里是你家,确切的说,应该是你老丈人家!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被绑到这里?其他人呢?其他人都到哪里去了?”

陈桐此时也焦急的问道:“对,快说,其他人都到哪里去了?”

她心里除了盼望将刘光标抓住,更多的,是刘浩的安危,只是,自己的这种感情,她还不太清楚。

杨队一咧嘴,说:“其他人,我不知道啊!我被我老婆拉到这里严刑拷问,其他人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啊!”

原来这个肥胖的女人是杨队的老婆。

现在陈一飞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总是出去沾花惹草了。

家里的这一位,如此油腻,怎么下的去口?

肯定会出去找一些清淡点的。

陈桐闻言,急了,说:“你不知道?你和那些人在一起啊!怎么会不知道?刘光标呢?他没有和你一起被救出来么?”

杨队说:“是和我一起被救出来的,可是……”

话未说完,只听那肥胖女人说道:“你们要找那个姓刘的?把我放了,我知道他在哪里!”

陈桐扭头说:“别给我讨价还价!乖乖的告诉我刘光标在哪里,别刷滑头,不然的话,哼哼!”

肥婆将眼一瞪,却不说话了。

陈桐见她倔强,来了气,刚想转身去教训她一下,陈一飞拦住了她。

转身来到肥婆面前,用匕首在肥婆脸上一拍,恶狠狠的说道:“你说,我是先花了你的左脸呢?还是先花了你的右脸?你这样娇滴滴的美人,脸要是花了,是不是太可惜啦?”

肥婆怕毁容,怕的要死,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别,别划啊!我说就行啦!不过,就算我说了,你们也找不到他,就算你们走运,找到他了,却没有这个本事将他抓住!”

陈一飞说:“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先别说的那么玄乎,你倒是说说看,他人在哪里?”

肥婆笑了,她笑的很邪恶,说:“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打听了!那个地方,你们会有去无回!哼哼!”

晓寒生担心盼瑶的安危,哪里有心情听她在这里废话连篇?

但是,晓寒生心想:“我要冷静一下,大可不必在她的面前表现出焦急的样子,那样,之后让她嘲笑自己!且于事无补。”

想到这里,淡淡的说道:“在这里故弄玄虚,放烟雾弹,我看是怕连累到自己,不敢说出来吧!”

听晓寒生这样轻蔑的话语,肥婆生了气,恶狠狠的说道:“好,既然你想去送死,我就不妨告诉你!”

她说道这里停了一下,似乎是那个地名太过可怕,她还没有做好将它说出来的准备。

喘了口气,说道:“刘主管被……”

刚说道这里,突然听到一人大喝:“住口!不能说!”

这一嗓子如同破锣一样,吓了盼瑶一跳。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京洛,也是眉头一皱。

这个声音京洛觉得特别的耳熟,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心里暗想:“他怎么来到这里了呢?”

连忙扭头一看,只见一个体型肥胖的人,缓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京洛对这个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这个人正是他的舅舅,丁熊。

晓寒生也认识丁熊,因为,当初在丁熊和马晓雨的婚礼上,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此刻,在这个地方看到丁熊走过来,他也是十分的惊讶。

暗想:“难道这个姓丁的和杨队他们有什么联系吗?为什么此时此刻他出现了呢?”

陈桐与丁熊也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她办的案子经历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想起来这个人是谁,眼睛转了一转,心里面没有他的印象,便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阻止她说出来?”

丁熊走过来,说道:“我不让她说是为了你们好,如果她将那个地方说出来了,非但我们受到牵连,相反,你们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如果你们一意孤行,非要去那里找姓刘的话,你们有去无回,我们就是害了你们,所以我才阻止他告诉你们那个地方!”

他越是这样说,陈桐心里面越是好奇,她心想:“这世界上能有什么地方像他说的那样,如此的阴森恐怖,就像是人间地狱一样呢?连名字都不能说出来?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自己又怎么能不知道呢?”

“该不是他们两个人故弄玄虚,故意吓唬自己吧?”

应该是被晓寒生说中了!

章节目录 三二二 为所欲为 想到这里,陈桐也慢慢的“哼”了一声,说:“还是那句话,我看你们是怕自己受到牵连,根本就不敢将那个地方讲出来吧,真是窝囊废,胆小如鼠!哼哼!”

杨队的老婆,那个肥胖的女人,闻言,小小的眼睛立即就瞪了起来,说:“啥?你说我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说我窝囊废!不要说我胆小如鼠!我的胆子像箩筐那么大,世界上我没有怕过谁的!也没有怕过什么事,你这样说我,纯粹就是污蔑我!”

陈桐冷笑一声,说道:“时间紧急,你们两个人还是赶快将那个地方说出来吧,免得我生气,你们受苦!”

她这一句话说的倒是实话。

此刻,陈桐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如果这个肥婆,再不说出那个地址的话,直怕陈桐会扒她一层皮。

肥婆和丁熊对视了一眼,肥婆阴险的一笑,说道:“哥,好良言难劝该死鬼!既然他们这么执着的想去送死,那我们何不就成全了他呢?”

晓寒生听肥婆叫丁熊“哥”,心想:“他们怎么还有这样一层亲戚关系?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事情就难办了!”

而京洛呢,他从来没有听自己的舅舅讲过自己还有这样的一个妹妹!

他上下打量着肥婆,心想:“这个女人肥得像一头猪,也配得上做我舅舅的妹妹?”

京洛此时连忙走了过来,对着丁熊拱了拱手,然后一鞠躬,说道:“没想到舅舅也来到这里,舅舅近来身体可好?”

丁熊嘿嘿一笑,说:“我身体好的很!好的很!”

丁熊的耳朵当初被梅初雪切了下来,此刻,他故意留起了长发,将自己的耳朵盖住,所以,如果你不仔细用心看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发现,这个人的耳朵已经被切掉了。

此时,看到自己的舅舅在这里,京洛觉得事情倒变得不好办了起来。

他对着自己的舅舅说:“舅舅,梅老板的意思是找到刘先生,将他好好的保护起来,可是现在呢,刘先生不知道去了哪里,而又没有人可以提供有用的有价值的信息给我们,所以我们只能找到这里来了!”

丁熊说道:“刘先生能有什么危险!你们可真的是多虑了,我劝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再管刘先生这件事,这件事情由我们处理,一定会处理的很好的!”

“不过,在这里我还是要谢谢你,给我报了仇!让我狠狠的出了一口气,虽然现在你为他做事,但是报仇的时候,我可以想象的到快意恩仇的样子!”

说着话,转过头来看着杨队,脸上怒火呈现,冲过去劈头盖脸就是一掌,嘴里骂道:“让你在外面偷腥!从我妹妹一结婚我就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被我说中了吧!我让你胡搞,我让你乱搞!看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别看他圆滚滚的,像一个肉球,但是,此时打起人来,却拳拳到肉,勇猛无比。

那肥婆叫丁凤,是他的妹妹。

丁熊,名副其实,长的像一头熊一样,可是,这个丁凤,长的却不像凤凰,像一个发了福的大号肥胖火鸡。

丁凤大叫:“熊哥,别打了,你在给打死了!我的老公,我怎么打都可以,你打就不对了!快给我住手!听到没有!”

丁熊听了,方才罢手。

晓寒生心中记挂盼瑶的解药,哪有心情看他们这出闹剧?便深呼吸一下,慢慢说道:“刘光标到底在哪里?”

丁熊说:“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那个地方,你们不去是最好的!如果我们告诉你,你去送死,仿佛我们是害你们!我们会折寿的!”

晓寒生见他始终不说,便看了一眼陈一飞,陈一飞何等聪明,暗想:“看来,不用点特殊手段不行了!”

心中又想:“据我所知,这个丁熊,还是有点背景的,这次他来这里,应该不会是一个人来。”

陈桐却不管那么多,脸一沉,说道:“请你配合我的工作,本来你们将警车毁了,劫走嫌疑犯,罪过不小,现在还负隅顽抗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

“美女,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做了那些?如果没有证据,我们可以告你诽谤!”

陈桐用手一指杨队,怒道:“他在这里,就是最大的证据!你还想狡辩什么?”

“这是他的家,他在家里又有什么错?又成了什么证据?我看,领导,你不要找不到证据就冤枉人吧!”

陈桐脾气暴躁,一向以雷厉风行着称,嘴巴不善言辞,陈一飞见她要发火,暗想:“还是让我做这个坏人吧!”

想到这里,连忙对陈桐说道:“领导,既然这里我们什么都没有查到,就撤吧!”

陈桐一愣,但他见陈一飞对自己挤眉弄眼,知道他有别的主意,微微一愣,陈一飞又说:“把丁凤也放了,这个姓杨的呢,我们就不带走了,把他就在这里,看样子,这兄妹俩人会好好的招待他的。”

杨队闻言,吓了一跳,忙说:“别啊!快将我带走吧,要是把我留在这里,我……会死的很惨的!”

陈桐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解开了丁凤的手铐,和晓寒生带着呆呆的盼瑶,走出丁家。

丁凤揉了揉被铐的手腕,一脸狞笑的看着杨队,似乎再说:“这一下,看看谁能救你?”

她看到陈一飞还站在卫生间内,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便喝了一声:“你怎么还不走?等着我买给你票吗?谢绝参观!明白不?”

陈一飞说:“我和他们不是一路的,自然不用走!”

“你和那个陈桐不是一起的?”

“当然不是!说实话,我还盼着她走呢!她走了,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不用有所顾忌了!嘿嘿!”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一飞看了看杨队,又看了看丁凤,说:“我是想帮你啊!你的男人在外面偷人,我要替你教训他一下!再说,他偷谁,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我都是一清二楚,那个女人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也知道,怎么样?你是不是需要这样一个帮手?”

章节目录 三二三 我想听歌 他看了看丁熊,又说道:“光有这样一个哥哥替你打他,怎么能让你出气呢?要想出气,我有一千种让他痛苦的法子,你要不要让他挨个试试?”

丁凤一愣,没有明白陈一飞的动机,问:“你为什么帮我?”

陈一飞说道:“我平生最恨男人三心二意,沾花惹草了!明明家里有一位美如天仙的老婆,偏偏在外面偷吃,简直不是人!其实,我这并不是帮你,而是替天行道!替天下的女人出一口气!”

杨队此时大叫:“亲爱的,你不要听他的,他最坏啦!他是和那个陈桐是一伙儿的,你可不要被他骗啦!”

丁凤对杨队吼道:“闭嘴!哪里轮到你说话!在说话,舌头给你割了!”

她眼睛虽小,但是此时一瞪,目露凶光,吓的杨队顿时闭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别看他先前威风凛凛,此时在自己老婆面前,却是怂的很。

丁凤对陈一飞说道:“别整那些没有用的,直说吧,你想干啥?这是我家,没事就出去,你以为你能忽悠的了我啊?做梦!”

丁熊也凑了过来,说:“比你能忽悠的人我们见的多了,你还差一点!在我没有发火之前,赶快滚!”

丁熊是粗人,嘴里不干不净的惯了。

“我是好心好意的帮你们,怎么还让我滚啊?”

丁熊烦他在此啰哩巴嗦,抬手对着他就是一巴掌,嘴里喝到:“再啰嗦,牙齿给你打掉!”

陈一飞身子一晃,躲开了,丁熊一巴掌打空,收不住势,身子竟然旋转起来,如同肉球一样的,脚下不稳,扑通一声,摔了一个狗啃屎。

张嘴一吐,嘴巴里的血吐了出来,其中,竟然有一颗门牙。

真被他说中了。

只不过被打掉的不是陈一飞的门牙,而是丁熊的门牙。

丁凤见哥哥吃亏,怒吼一声:“找死!”晃着一身的肥肉,便向陈一飞冲了过来。

陈一飞轻轻躲过,脚下一拌,丁凤那肥胖的身躯,晃了几晃,站立不稳,便向杨队身上压了过去。

杨队“啊”的大叫,但是他手脚别捆,跪在那里一动不能动,眼看着媳妇那巨型身材压了下来,暗叫:“完了,我非变成肉饼不可!”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丁凤将自己的男人压了一个结结实实,密不透风。

陈一飞拍掌笑道:“不愧是夫妻啊,真是亲密,不过,当着外人的面做这少儿不宜的动作,有失大体吧!”

丁熊爬了起来,丁凤半天没有缓上气来。

丁熊怒吼一声,又向陈一飞冲来,嘴里叫:“好大的胆子,今天,非废了你!”

陈一飞见他来势汹汹,伸手在他肩头一拍,身子一侧,顺势一推,将他向丁凤推去。

杨队刚刚回过神来,瞥见丁熊又压了过来,吓的魂飞魄散,惨叫一声“啊”,心想:“这次变成肉泥啦!”

丁熊站立不稳,刚好压在自己的妹妹身上,这两个肉球,加在一起,能有500斤,这次是真的将杨队压晕了。

可怜杨队膝盖下面那个键盘,已然碎成片。

陈一飞此时坐在丁熊身上,若无其事的哼起了歌曲。

丁熊下面压着丁凤,丁凤下面压着杨队。每个人都呲牙咧嘴,痛苦不堪。

杨队实在受不了了,大叫:“我腿要断啦!快起来啊!不要压着我啦!”

但是,陈一飞稳坐如同泰山,无论两个胖子如何蠕动,都没有办法撼动他一分一毫。

时间久了,三个人全部受不了!

杨队哭喊道:“我知道错啦英雄,我以后不敢在偷腥啦!”

“再偷腥怎么办?”

“……”

“在偷腥,就把你偷腥的工具给切了!”

“……”

杨队惊出一身冷汗,没敢答话。

丁熊大叫:“大佬!求求你放了我们吧!大不了,我告诉你刘光标此时的位置!”

陈一飞说:“现在想起来要说啦?晚啦!我不想听啦!说好了我是替天行道的啊!是不图你们什么汇报哒!”

“祖宗啊!给我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吧!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您起来吧!”

陈一飞说:“我说过啦!现在你们才说,晚啦!我不想听啦!除非……”

丁熊忙问:“祖宗,除非怎么样啊!”

陈一飞说:“你带我过去,如果找到了那个姓刘的,就把你放了,如果要是找不到的话,哼哼,有你好受的!”

丁熊一听:“什么?让自己去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岂是自己能去的?自己去了,有去无回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想到这里,说:“啊!那您还是把我压死吧!”

陈一飞闻言,微微一笑,说:“这个建议不错!”说着,腿上用力,使出了千斤坠的功夫,丁熊和丁凤顿时觉得,身上的陈一飞突然变重了,如同石头一样,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

最惨的就是下面的杨队,他嘴巴张开,几乎都发不出声音来,感觉自己已经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出气多,进气少,丁凤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大叫:“快答应他!快答应他!杨蛋子快不行啦!”

陈一飞一听,心想:“杨蛋子?这是杨队的大名?还是小名?有个性!”

丁熊说道:“不行就不行吧!像他这样的男人,留着有什么用?”

丁凤闻言,骂:“放屁!他是我男人!当然有用啦!你快答应他!快点!不是,杨蛋子有什么差池,我和你没完!”

说着,猛的用胳膊肘一顶丁熊,正好顶在他的肋骨上,又疼又麻,丁熊“妈呀”一声叫,刚想说话,陈一飞又说道:“刚才我说第一遍的时候,你要是答应了,万事大吉,可是,你没有答应,现在你在答应的话,如果我把你放了,岂不是证明我太随意了?”

“你……想怎么样?”

“我也不想怎么样,就是想听歌了,你唱支歌给我听吧!”

“啥?”

“没听懂?我说我想听歌了,你唱两首给我听听!”

说话间,歌曲已经由一首变成了两首,丁熊又何尝不知道这个人是故意折磨自己?

可是,就算知道,又能如何呢?

还不是得乖乖的唱?

章节目录 三二四 黑衣少妇 此时,他不敢在多说什么,生怕陈一飞再增加惩罚。

颤声问道:“您……想听什么歌啊?”

“许仙不懂爱。”

“……”

于是,丁熊哼哼唧唧的开唱:“……许仙不懂爱,雷封塔会倒下来……”

语调滑稽至极,陈一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一笑,却苦了丁凤和杨队二人,只觉得自己身上的人重若千金,这还不算,还不断颤抖着,

随着笑声打哆嗦,这谁受得了?

只不过,丁熊的歌声实在太销魂了,陈一飞笑到停不下来。

正笑着,突然听到丁凤痛苦的大叫一声,随后,陈一飞先是听到哗啦啦流水的声音,再就闻到了一阵恶臭。

陈一飞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故意不说,杨队长在底下受不了啦,说:“这是什么啊?怎么都流到我的身上啦?哎呀,还这么烫!哪里来的热水啊?怎么这么臭啊?”

丁凤痛苦的喝道:“你TMD闭嘴!”

丁熊也发觉了这尴尬的事,微微一停,陈一飞笑着说:“我让你停了么?”

丁熊连忙又鬼哭狼嚎的唱了起来。

丁凤实在不堪忍受,一来她是女性,体力不济,而来她过于肥胖,血压高,时间长了,头晕目眩,差点死过去。

此时她被折磨的有气无力,之前嚣张跋扈的气焰一去不返,哆嗦着说:“大哥,求求你,发发善心,饶了我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受不了啦!”

陈一飞闭着眼睛听歌,不以为然的说:“你答应有用吗?你能带我去找刘光标?”

丁凤连声说:“能!能!太能了!”

晓寒生知道,陈一飞一定会成功。

只是,他没有想到,陈一飞会这么快就成功。

他正看着盼瑶那呆呆傻傻的样子心里难过。

只听房门一响,陈一飞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陈桐对于自己的这个线人倒是胸有成竹,问:“搞定了?”

“搞定了!”

虽然丁凤换了衣服,洗了澡,但是,身上仍然有一股奇特的味道,陈桐闻了,眉头一皱。

丁熊追了出来,没想到门外有这么多人,一愣,问道:“妹子,你真的……要去那里吗?”

声音中带着哭腔,似乎是生离死别。

丁凤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想去吗?”

房内传出杨队的声音:“老婆!你不能去啊!那里太危险啦!”

丁凤喝了一声:“闭嘴!你这个丑东西!等我回来再继续收拾你!”

她顿了一顿,突然说道:“如果我还能回来的话!”说到这里,突然嚎啕大哭。

陈一飞说道:“到了那里,你只需要指给我们就可以了,你不必进去,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丁凤抽泣着说:“你知道个毛线!这是你自己去送死,可别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

能让他们怕成这个样子?

晓寒生说道:“快走吧!找到那个刘光标后就能给盼瑶拿到解药了!”

丁熊依依不舍,但没有办法,只能看着妹妹走出去。

陈桐又通知同事,过来将杨队带走,转身和晓寒生出了楼道。

下电梯时,迎面走来三个美女,为首的一位,约二十五、六岁模样,身穿黑衣,身段婀娜,长腿,细腰,宽臀。

头发盘起,戴着墨镜,嘴唇紧紧的闭着,手里拎着一个长方形的包,面无表情,走路如风,抢先一步进了电梯。

身后的两位,年纪相仿,都是一身黑衣,不过,没有戴墨镜,但是,可以看出,眼睛微红,似乎哭过,紧跟在墨镜女的后面,闪身进了电梯,她们的手机都拎着一个长包。

原本这三个女人不会引起陈桐的注意,只是,最后进入电梯的少妇,转身时,由于不小心,手里的包撞到了电梯内壁上,只听“咚”的一声,声音沉闷,包内似乎有重物。

陈桐听到声音后,忍不住向他们手里的包看了一眼,眼角余光瞥到了那墨镜女的脸庞,微微一愣,似乎是见过此人似的。

电梯门徐徐关上,她看到那墨镜女嘴角动了一下,似乎咬了咬牙,她觉得,这个人自己一定见过。

她止住脚步,看着电梯在13楼停了下来,脑海中灵光一闪,暗叫不好!

突然想到:“这个人该不是列娜的姐姐列喃吧?她到13楼,会不会是找杨队报仇?”

“虽然杨队可恶,但是,列喃这么做,却是不对的!我不为救杨队,只为了救列喃!不能让她在犯下错误了!”

又想到她手里拎的长包,心里一冷,连忙对陈一飞说道:“快,和我上楼!”

陈一飞一愣,但一见陈桐如此紧张,知道有事,便跟着她上楼。

两部电梯都停在了13楼,她们两人只好爬楼梯,13楼,还好不高,二人眨眼间就来到丁凤家门前。

到门前时,却发现丁凤家的房门已经被打开,进去一看,里面空无一人。

卫生间里只有那被压坏的键盘,和一股奇怪的味道。

陈桐说:“我往楼上查,你往楼下查,快走!一定要将那三个女人找到!”

陈一飞答应一声,转身飞快地去了。

陈桐又在房间里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遗漏什么,就向楼上跑去。

楼上空空如也。

陈桐又转了一圈儿,然后下楼与陈一飞会和,陈一飞也摊了摊手,表示没有见到人。

难道这里还有别的出路?

陈桐对这里的建筑都很熟悉,她知道,这栋楼,两个出口,四部电梯,但是她和陈一飞全部检查了,再说,晓寒生和京洛一直站在下面出口处,不管她们从那个出口出来,都不可能不被发现的!

这就奇怪了!

列喃恨杨队,但是,丁熊呢?她和丁熊无冤无仇,为什么丁熊也不见了?

他去了哪里?

晓寒生疑惑不解,他还不明白为什么陈桐突然停下来,脸色不悦,说:“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么?”

陈桐这才来得及将自己的想法和在13楼所见说了出来,晓寒生闻言,说:“实在不行,我们兵分两路吧!我去找刘光标拿解药,你来留在这里查清楚,如何?”

陈桐闻言,稍稍一犹豫,便说:“这里的事情我交给我同事去查吧!我们快走,去找解药!”

说完,一行人火速出了小区,上了车。

章节目录 三二五 小别墅 在车上,陈桐将杨队家里的事通知了自己的同事,让他们帮忙盯着,查一下监控,看一下那三个女人将杨队和那个肥熊拐去了哪里?

交代清楚了,就发现车子已经快速的驶出城区,向郊区开去。

车子越开越快,而丁凤的脸色越来越白!

她那肥胖的身体,似乎都开始发抖了。

她的嘴唇都没有了血色,说话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脸上冷汗直冒,头发湿了,一卷一卷的贴在额头上,像花圈。

她用颤抖的声音指挥着司机向前开,似乎是指挥着司机开向地狱一样。

晓寒生坐在盼瑶身边,一直尝试唤醒她,但是,徒劳无功。

此刻,见到丁凤那害怕的样子,心里暗想:“这到底是个什么所在?为什么这些人这么害怕?”

陈桐在车内,四下打量了一下车外的情况,知道这是一条通往农村的公路,这条路她之前办案的时候来过,也不曾听说附近有什么异常的场所啊?

为什么这个胖女人怕成了这个样子?

道路渐渐崎岖不平起来,路况越来越差,丁凤身上的肥肉随着车子起伏,特别是那一张肥脸,颤抖着,苍白。

她嘴里快速的呢喃着,晓寒生仔细听着,她说:“快到了,快到了!那个鬼地方!我可不要去那里!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随着车子的颠簸,她的声音被车噪掩盖了,她好像在念经一样,嘟嘟囔囔的,陈桐觉得可笑至极。

但是又恐怖至极!

终于车子在一阵颠簸中停了下来,陈桐扭头向车窗外看去,只见车子停在了一座小型别墅的面前。

陈桐下车仔细打量着这栋别墅,这栋别墅的装修风格显然是欧式风格,房门紧闭,在这里孤零零的一座,旁边没有任何其他建筑,很突兀,很诡异。

陈桐心想:“依据刚才的路线,这里应该是一片荒地才对呀?什么时候建了这样一栋别墅呢?”

她又向前走了几步,只见那栋别墅,似乎是新建不久,墙面都是崭新的。

丁凤见她向前走去,立刻尖叫了出来:“不要!不要再往前走了!”

陈桐扭头看了看丁凤,见她始终赖在车里不肯下来,心想:“这不就是一栋普通的别墅吗?有什么可怕的,为什么她会怕成这个样子呢?”

心里奇怪,便招呼晓寒生说:“我们先进去看看!”

刚说完这句话,突然,她听到了一阵野兽吼叫的声音。

那是野兽见到猎物时,喉咙里发出特有的咕噜的声音!

陈桐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心里一惊,暗想:“这别墅里面是养了什么猛兽吗?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呢?”

那声音慢慢的响了起来,晓寒生听了都觉得毛骨悚然。

突然间,陈桐听到犬吠声大作,有几十条犬向这边冲了过来。

陈桐扭头一看,大叫了一声:“藏獒!”

这不是犬,这是獒!

这是比犬凶猛几百倍的动物。

藏獒虽然忠于主人,但是,他们的攻击力最强,是世界上攻击力最猛的犬类之一。

有七八条藏獒向着陈桐扑了过来,嘴里面的吼叫声此起彼伏!

他们跑得飞快!

他们的身形巨大,如同小牛一样!

嘴巴张的巨大,就好像要吃人一样,向两个人冲了过来!

那血盆巨口,简直能咬下自己放的脑袋瓜子!

陈桐吓的大叫一声:“快上车!”

连忙和晓寒生钻到车里,就在他们刚刚关上车门的时候,那几条藏獒便扑到了车子跟前。

陈桐刚到车里,就闻到了一股骚味,原来丁凤见到这些巨大的藏獒冲过来,早已经吓的大小便失禁了。

陈桐大叫:“快开车!”

谁知,在这紧要的关头,司机却怎么样也打不着火了。

见鬼!

那几条巨大的藏獒,在汽车周围徘徊着,低声吼叫着,并没有离去的意思!

他们开始用自己的身体撞击这辆汽车,用自己的牙齿去咬轮胎,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好像在咬人的骨头一样。

陈桐见藏獒的牙齿巨长,心想:“这轮胎几下就得被它们咬烂!”

而此时。丁凤听到这种声音,吓的眼睛一翻,便昏了过去。

晓寒生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她这么害怕这个地方!

原来这里有如此凶猛的动物!

藏獒们极其聪明,见车内有人躲着不出来,它们便齐心合力,用自己的身体,猛烈的撞击着车身;用自己的爪子,猛力的拍打着车窗玻璃!

陈桐急的大叫:“赶快开车!赶快开车!”

因为,她知道这辆车的玻璃并不是很牢固,只怕时间久了,经不起藏獒的攻击!

车窗玻璃一碎!他们将爪子将嘴巴伸进来,这些人可就无处可逃了!

到那个时候,就只能在这里喂了藏獒!

而如果汽车出了故障,又怎么能够说好就好呢,司机急得满头大汗,却始终点不着火!

突然,一只藏獒猛的向前挡风玻璃扑了过来,那硕大的身躯重重的压到挡风玻璃上!

吓得司机“妈呀”一声大叫,因为,在他的角度看来,那条藏獒就是对着他冲过来的。

藏獒在车顶上用力的扭动着身体,用力的用爪子拍打着车顶,用牙齿在撕咬的什么?好像是车顶上的天线,“咔嘣”一声,已经被藏獒弄断了。

这一辆车是日本车,本来车皮就薄,藏獒在车的四周拼命的攻击,陈桐都能感觉得到,车门已经被撞得变形了!

在车顶上的藏獒,开始用自己的牙齿啃咬起天窗来。

陈桐此时抬头一看,心里面暗骂了一句:“糟糕!”

原来,这辆车是有天窗的,平时将天窗打开,就可以看到美丽的风景,而此时,天窗变成了最薄弱的地方!

陈桐心想:“这天窗最不牢固了,该不会几下子就被藏獒咬破咬坏了吧!”

陈桐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将枪拔了出来。看着车周围那疯狂的藏獒,她的心怦怦乱跳。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枪里面只有6发子弹,而藏獒却有七八条之多,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将所有的藏獒打死的,况且,这样凶猛的藏獒一枪,又怎么可能将他毙命呢?

章节目录 三二六 小旅店 但是,作为最后的精神依靠,陈桐还是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枪,警惕的看着四周!

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天窗上,因为她感觉得到,这辆车已经被顶上的那只藏獒压的“咯吱咯吱”直响,甚至开始左右摇晃了起来,她知道,顶上的这只藏獒将会第一个冲到车内!

所以她紧紧的盯住天窗,手里的枪也对准了天窗,心想:“只要天窗一破!我就让你脑袋开花!”

谁曾想,天窗没有破,后侧的车窗玻璃,却发出了极其清脆的声响,裂开了!

那声音极其清脆,很轻微,但是却被陈桐和晓寒生听的清清楚楚!

他们两个人听到这玻璃破碎的声音时,心一下子就凉透了!

心想糟了,后面的玻璃一破,藏獒就冲进来了!

而此时坐在后面的正式盼瑶。

而盼瑶呢,此时却一脸惊奇的看着外边!

她的脸上看不到害怕,只看到了兴奋和惊奇!也许,她觉得外面的这么多动物,很可爱吧?

但是,她却不知道外面的这些藏獒只需要一口,就能够吞掉人的脑袋。

那些巨型藏獒似乎也听到了那玻璃破碎的声音,全部集中在后侧,开始用身体猛烈的撞击着车门和玻璃,砰砰的声音连绵不绝!

他们开始用自己的嘴、前爪拼命的拍打着车窗玻璃。

试图将车窗玻璃彻底打碎。

攻击最薄弱的地方!

只听“咔嚓”一声,那玻璃又裂了一个大缝!

众人“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京洛就算是武艺高强,而此时,他看着有这么多的藏獒,也是异常心惊!因为,他知道,就算人的本领再高,面对这么多凶猛的动物的时候,也是无计可施的!

终于,“哗啦”一声巨响,车后侧窗的玻璃已经碎了!

立即有三四头藏獒拼命的想将自己的嘴巴伸进来,而盼瑶由于离玻璃较近,那碎裂的玻璃差一点砸到她的身上。

车窗玻璃经过特殊处理,不会碎成片,它们连成一体,没有洒落,但是被藏獒用嘴一拉扯,立即七零八落了!

车后面坐着盼瑶,小寒生和京洛,陈一飞,和丁凤。

此时,晓寒生害怕盼瑶受到伤害,猛的将他拉起,让他坐到自己的身上。

想找一个什么东西将藏獒击退,可是,在商务车厢内,又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们找到呢?

陈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此时看到后车窗的玻璃破碎,而汽车依然打不着火,她也吓得够呛,脑袋一热,便抬起手中的枪,对着将嘴伸进车窗内的藏獒,“砰砰砰”,连开六枪!

6发子弹全部打出去了,有两条藏獒,倒了下去,不知道是死是活,但马上又有其他的藏獒冲了过来,攻势比刚才又猛了不少。

陈桐将手枪对着藏獒砸了过去,被藏獒轻轻巧巧的用嘴巴接住,头一甩,不知道甩到什么地方去了,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藏獒们看到食物后的贪婪与攻势!

车后座本来就窄,再加上有丁凤这样一个肥女人,根本就无处躲藏!

此刻,丁凤似乎悠悠醒了过来,当她看到藏獒们已经将血盆大口伸到车窗内的时候,吓得啊的一声大叫又昏了过去…

陈桐此时大叫:“快开车呀!还在磨蹭什么!在磨蹭,我们都没命了!”

司机此时终于将火打着了!用力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车顶上的那只藏獒,竟然没有甩掉!

它牢牢的攀附在车顶上,开始用自己的嘴和爪子,用力攻击着车顶!

司机此时也是有点疯狂起来,他将车速提到120迈,猛的踩刹车,轮胎冒出青烟来,车子刹住,车顶上的那只藏獒被甩出去多远,“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但是,那只藏獒却相当的强悍,在地上滚了几滚之后,又站了起来,向车子猛的扑了过来。

陈桐吓的大叫:“这是什么鬼?怎么这么厉害?”司机倒车调头,然后猛的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疯狂的向前开了出去。

终于,将这群藏獒远远的抛在后面了。

晓寒生、陈桐忍不住扭头向后看去,心想:“太可怕了!这真的太可怕了!如果我们再走慢一点的话,只怕就被他们当晚餐了!”

陈桐此时对司机说道:“你的车坏了,什么东西我都赔给你,只是,我再也不敢坐你的破车了!这是什么破车?该走的时候走不了,可真是要了命了,不该坏的时候偏偏坏了,真的是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气得陈桐有点语无伦次!

那司机也吓的脸色苍白,嘴唇都有一些颤抖了。

几个人在附近,找了一所小旅店坐了下来。

这里很是荒凉,基本上看不到人烟,而这个小旅店就在路的旁边,孤零零的。

他们费了很大的劲,才将晕过去的丁凤从车上抬了下来,车后座已经被她弄得污秽不堪!

那司机也没有敢要赔偿洗车的费用,一脚油门跑了,他心想:“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我今生今世再也不要来这里了!”

旅店的老板是一个50多岁的男子,他面黄肌瘦,身体很瘦弱,看样子应该是长期不锻炼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他的眉毛有一点点发红,眼睛不是很大,只是显得既无神又无光。

他抬头看到走进来的盼瑶面容较好,身材婀娜,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但他又扭头一看见一个肥胖的女人被拉了进来,伴随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刚咽下去的吐沫差点吐出来。

陈桐见丁凤的衣服已经脏了,也不好将它放到沙发上,就让她在地板上躺着,掐人中,又取了一盆水浇到她的脸上,很快的,丁凤就悠悠的醒转了过来。

人是醒过来了,但是,却还是怕的要命!

她的嘴唇哆嗦着,说:“快……快跑!快跑!”

再仔细一看,只见在自己面前的是陈桐和晓寒生,并没有那些巨大凶恶恐怖的藏獒!她似乎是出了一口气,但旋即又紧张的向四周看着!

丁凤说:“那些藏獒很聪明的!他们能够将车里的人逼出来,他们是魔鬼的化身,我们快走,这是哪里?我不想被他们吃掉,我们快走!”

章节目录 三二七 攻击 晓寒生此时安慰她,说道:“我们已经逃出来了!那些藏獒,已经被我们甩掉了,现在已经安全了!”

刚刚说到这里,丁凤却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说:“你说什么?你甩掉他们了?你想的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他们是什么?是三岁的小孩子吗?它们是獒藏獒!你知道吗?不管你在哪里,他们都能够寻着味道找到你,然后把你吃掉!”

又继续说道:“不但是这样,你还会给当地的人带来灾难,因为那些藏獒在复仇的时候,遇到的人他们都会去咬!”

陈桐听到这里,说:“这些藏獒真的有这么神奇,恐怖吗?”

突然,店老板此时走了过来,接口说:“是的,藏獒就是这么恐怖!这么可怕!说它是世界上攻击力最强的一种动物,一点都不夸张。”

店老板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从哪里来了!你们一定是从得月楼那里过来的吧!”

“得月楼!?”

原来,那栋别墅叫得月楼,起的名字倒是挺文雅的。

只听店老板继续说道:“我劝你们还是赶快走吧,我们不做你的生意了!”

突然,陈一飞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店老板继续说道:“你们从那个地方过来,你们身上的气味一定留给了那些藏獒!那些藏獒会顺着这些气味找到这里的,到那个时候我们可就麻烦了!你得体谅我们啊!我们只是小本经营!”

“为了让自己不受牵连,没有办法,现在只能请你们几位出去了!”

说着话,店老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桐无奈,心想:“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倒也不好连累店老板!”

不过,她刚刚站起身来,就听到房门外面有藏獒的低吠声。

老板听到这个声音,吓得脸都白了!他嘴里面叫到:“不好!不好,你们快走吧,他们已经追过来了!”

这些藏獒的鼻子真的有这么厉害么?他们这么快就追过来了吗?

既然藏獒已经追过来了,那么,现在出去的话,就只有送死!

陈桐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看到店老板那苍白的脸色,心里又不忍心连累他!刚想往外走,京洛就拉住了她,说:“你现在出去了就等于死!”

陈桐说道:“不出去,岂不是连累了店老板?”

京洛说道:“我们只不过是住店而已,相信他们应该也明白,店老板是打开门做生意的,生意来了,自然没有把钱往外赶的道理!”

店老板颤颤巍巍的说道:“如果他们能像你一样通情达理的话,那就好了!”

陈桐闻言,眉头一皱,说道:“既然他们在这里横行霸道,那么,就没有人去告他们么?这里就没有人管么?”

她知道,这一片并不是自己的辖区,所以,对这一片小区的管理人员很是不满!

店老板说道:“管?谁去管?谁敢管?他们就是天!他们就是祖宗!谁敢管了!”

而此时此刻,哪里容得到他们在房间里面聊天?只听外面藏獒的叫声越来越响,这个小店似乎已经被藏獒包围了起来。

陈桐的枪,在车里的时候就已经甩了出去,此刻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的武器,就算出去,也只是送死,京洛的武功再高,对付这样的野兽也是无计可施。

晓寒生此时说道:“京洛兄弟,现在就麻烦你照顾好盼瑶,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请你一定要保护好她,千万不能出去!”

他转头又对陈桐说:“现在外面有很多藏獒,我们是万万不能够出去的!如果出去了,肯定会被他们咬的粉身碎骨,所以现在我们要将这里加固,防止藏獒闯进来!”

店老板闻言。吓得腿肚子直哆嗦,他说道:“什么?你们要在这里和他们斗吗?我求求你,你们赶快走吧!如果你在这里和藏獒打起来的话,那我的店怎么办呢?我还有一家老小等着我吃饭了,我可不想因为你们而砸了自己的饭碗,弄不好再把自己的命搭上!”

陈桐将自己的警官证拿了出来,对着店老板晃了一晃说道:“我是警察!这次过来是专门捉这些坏人的,你不要害怕,请你好好的配合我们一起将这些坏人捉住!到时候给你记个三等功!如果你再这样畏手畏脚的话,影响我们做事,到时候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店老板显然是见过世面的,他一眼就瞧出了陈桐的警官证是真的。见陈桐说话的底气这么足,他心里的疑虑就少了三分。

但是,却也不敢过来帮陈桐等人做些什么,只是怔怔的看着陈桐,不再像之前那样赶他们出去了。

晓寒生看到陈桐的这一招奏效,也放了心,心想:“店老板允许我们在店里面待下去,我们就可以找到方法,不让藏獒闯进来!”

于是,晓寒生,京洛,陈桐,一飞等几个人齐心合力,将门窗堵住,前前后后都检查了一个遍,没有任何的窗户或者门能够让藏獒闯进来,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们听得很清楚,藏獒一直在房间外面低吠,随时都有可能发动攻击。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这些藏獒受到了什么指令,突然,全部疯狂的向这间房子发起了进攻!

它们似乎是知道什么地方是门,什么地方是窗子,用自己庞大的身躯猛烈的撞击着门和窗户。

然而,这几扇门还好,唯独这窗户,被藏獒撞了一下玻璃就碎了,噼里啪啦的掉到店里面来!

还好,晓寒生在里面用柜子将窗户挡住了,藏獒就算将窗户撞破了,也窜不到店的内部。

店老板此时脸色吓得苍白,他一来心疼自己的财产被损坏,二来,看到如此凶猛的藏獒向这里冲击着,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狗,心想如果被这狗咬一口的话,只怕我的老命就报销了!

陈桐一回头,却发现丁凤不见了踪影,四处寻找了一下才发现,丁凤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躲在了一张桌子下面。

那张桌子很小,她肥大的身躯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缩得下去的,她在桌子下面瑟瑟发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面,像是被吓丢了魂。

章节目录 三二八 哨声 此时,陈桐也顾不上嘲笑她了,和众人一起对抗着藏獒的冲击!

藏獒的攻击一次比一次力量大,窗户后面的柜子被藏獒撞的一晃一晃的!

晓寒生,京洛和陈一飞齐心协力将柜子顶住。

但是,又有藏獒从另外一个窗户处,向店内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陈桐在那里用力支撑着窗户后面的柜子,但是,她一个女子,尽管说过几年训练,但又有能多大的力量呢?

柜子被撞的东倒西歪,摇摇欲坠,眼看着陈桐体力不支就要摔倒,那藏獒见这边的空隙越来越大,便都像这一个对方攻击,看来他们是极其聪明的,知道攻击要向最弱的地方。

陈桐对着店老板大喊,说:“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快过来帮忙!不然的话,等这些禽兽们进来,第1个先吃掉的就是你…”

店老板此时才恍然大悟,他见那藏獒,脑袋已经挤进来半个,吓了一跳,猛的冲过来,和陈桐一起将柜子向窗户处一推,柜子刚好将一只藏獒的嘴巴夹住!这天“彭”的一生,柜子竟然被藏獒的头撞凹了一块。

由此可见,藏獒的嘴巴和牙齿是有多么的硬。

陈桐得到跟老板的帮助,刚刚稍稍松了一口气,突然大门处的柜子被藏獒猛的撞飞了!

原来,晓寒生觉得窗户是最薄弱的地方,所以大的柜子都放在窗户中,而在小店正门的地方却放了一个小柜子,不知道为什么,藏獒像是早知道了这个信息似的,他们猛的像小店正门撞来,几下子就将正门撞开了!

而正门后面的那个小柜子,还没有藏獒身体高,所以,藏獒进来后,猛的一撞,将那个柜子撞出去多远!

而晓寒生等人再想过去将大门堵上,此刻已经是来不及了!

只见一条藏獒,猛的冲破大门,冲到了店里面来。

到店内后,藏獒并没有马上的发起攻击,而是伏低了身子,左右扭头查看了一下店里的情况!

他嘴里吐着猩红的舌头,伺机而动!

晓寒生心理暗想:“完了,这一下我们要葬身于藏獒之口了!”

便在这紧急的时刻,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哨声,那哨声极其凌厉,听起来如同破竹的声音一样,十分刺耳。

只是,先前那凶猛的藏獒,此刻,听到这刺耳的哨声之后,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并不像之前那么凶猛凶残了!

晓寒生心想:“这是什么声音?怎么会有如此之大的魔力?”

“这声音比自己的琴声还有厉害?”

纵然晓寒生弹琴能够控制人的心智,但是,能不能控制藏獒,他没有试过,也不敢试!

因为他知道,控制人的话,如果控制不好顶多被人打一顿!但是,如果控制藏獒,控制不好的话,可能就会丢了自己的性命,所以他不敢轻易的尝试。

而此时那哨声,忽大忽小,忽远忽近。

在门外面,那几只高大雄壮的藏獒此时全部安静了下来。

晓寒生见了大喜,他心想:“这是有高人救我们了!”

陈桐此时看到这些藏獒一个个都变得安静起来,不像刚才攻击性那么强了,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而躲在桌子下面的丁凤,身体颤抖的也没有那么厉害了。

她疑惑的将自己的脑袋伸了出来,看着旁边的,慢慢退出去的藏獒,嘴巴张得大大的!心想:“这些狗这是怎么了?是遇到鬼了不成?还是这个晓寒生有通天的本领?怎么将这些藏獒全部都吓出去了?”

她也听到了,那断断续续的哨声,但是,她不敢相信是那个哨声将这些藏獒全部吓走了,她宁可相信是晓寒生有什么特异功能!所以此时此刻她看晓寒生的眼睛,都变得迷离了起来!

晓寒生知道,有高人解救自己!此刻,胆子也大了起来!他对京洛和陈一飞挥了挥手,几个人凑到窗前,向外仔细的观察,只见那几条藏獒已经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了,在不远处的一条小路上,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拿着一条竖笛,正在吹奏着一只奇怪的曲子,说是支是曲子,却也不像曲子,曲调极其的古怪,声音时而尖锐时而委婉,让人听了很是不安。

陈桐不认识这个人,晓寒生去看了一眼,他便认了出来!

这个人他见过,正是上一次要盼瑶帮忙的那个叫张天宇的保安。

晓寒生没有想到,在此地能够遇到张天宇!他有一点欣喜若狂的感觉!想招手招呼一下张天宇,又恐怕惊到那群还未走远的藏獒!所以,他稍稍犹豫了一下。

只见张天宇将手里的竖笛收了起来,扭头看了看渐行渐远的藏獒,默默一笑,便向着店门走了过来。

到店门后,他轻轻的拍了拍门,说道:“晓兄弟,我知道你在里面,赶快把门打开吧,现在在藏獒已经走远了,没有什么危险了!”

将门打开后,晓寒生几乎是跳着走出去!他紧紧的将张天宇抱在怀里,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呀?你真的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救了我们的命啊!你知道吗?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可能都被这些狗咬死了!”

张天宇微微一笑,他扭头看了看盼瑶,心里面也是奇怪,问道:“盼瑶这是怎么了?”

晓寒生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大致讲了一下,张天宇闻言,眉头一皱,他看了看京洛,似乎是想说什么话,但是,却没有说出口。

晓寒生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他心里面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

便微微笑了一下,说:“既然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我们要好好的在这里聚一聚,有什么话到晚上我们两个人在细谈,你看可好?”

张天宇笑了,说:“好!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先吃点东西吧,我也饿了!”

店老板此时嘴巴张的老大,他心想:“这几个人刚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现在回来了,竟然还有心情吃东西,要是我的话,早下的腿肚子都转筋了!”

众人围着一张圆桌坐了下来,席间晓寒生给大家做了介绍。

盼瑶却站在那里不肯吃东西,晓寒生心疼,轻轻的将她拉了过来。

章节目录 三二九 事情难办 晓寒生扶住她盼瑶的肩膀,让她坐下!

盼瑶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她脸上始终挂着那呆呆傻傻的微笑,转过头来问道:“你让我坐下做什么呀?”

“我喜欢站着,不喜欢坐着!”

说着话,她又想站起身来,晓寒生轻轻的按住她的肩膀,对她说:“你要吃一点东西呀,如果不吃东西的话,你的肚子会被饿扁的!”

盼瑶像是听懂了晓寒生的话,她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说道:“我的肚子本来就是扁的呀!”

“你为什么要让我吃东西呢?你要我吃什么样的东西呢?”

晓寒生看着她那天真的笑容,突然,觉得盼瑶此时十分的可怜,眼泪在他的眼睛里打转,差一点就流了下来!

他说道:“我知道你之前喜欢吃清淡的菜,不喜欢太油腻的,我会给你点一些你喜欢吃的!”

盼瑶对他微微一笑,说道:“好呀好呀!你很了解我吗?”

晓寒生点点头,说:“是的!我对你非常的了解!”

盼瑶似乎不明白晓寒生的意思,她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可是,你为什么对我那么了解呢?你是我的什么人呢?”

晓寒生说:“我是你最好最好的朋友啊!”

“最好最好的朋友?”

盼瑶又歪着脑袋,似乎在想这个问题,她并不是很理解晓寒生说的话。

只是觉得,晓寒生对自己特别好,而自己对他的感觉也是特别的亲切。

张天宇看着盼瑶这天真的样子,近似于有一些痴傻,他吃惊不小!

心想:“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药物啊?能够将人的心智迷惑成这个样子?简直是太丧心病狂了,如果用这个药去害人的话,那真的是太没有人性了!”

他听完晓寒生的故事之后,对京洛很有成见,脸上的表情,不自然的就露了出来。

而京洛看到了,却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心想:“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保安,能奈我何呢?如果我出手的话,只怕不到两个回合你就会被我打趴下…”

陈桐看着晓寒生那关爱盼瑶的样子,心里面一沉,此刻,她又想起了刘浩:刘浩你在哪里呢?无论如何,我也要想办法将你救出来!

在饭桌上,张天宇简单的将那个小别墅介绍了一下。

只听张天宇说道:“别看这个别墅小,里面却机关重重!这个别墅呢,说白了,就是有钱人的堡垒,那里面什么肮脏的事情都有!那这个叫刘光标的人就是这座别墅的主人!一来,他是地方上的官员,二来,他有黑社会的背景!他表面上伪装的很好,其实,暗地里十恶不作,什么样的坏事都做的!”

“他给人牵线搭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搭,买官卖官!大大小小的人他都搭的上号,打点的到,所以说,在这一带几乎成了一霸”

陈桐闻言,心里暗想:“他这么大的地头蛇,为什么自己之前完全没有听到过呢?”

张天宇似乎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说道:“我知道你们之前可能没有听说过!但是,你们要知道,这个是江湖上的事,你们这些官员可能一辈子都听不到这些事情,因为有些人想要故意封闭你们的消息,所以你们是听不到的!”

“要想真正的了解这个江湖,你们必须亲自走到这个江湖里来,你之前没有听到这样的消息,就说明你之前到江湖里的时间太少了,如果你在江湖里面混的时间够久的话,那么有一些消息不用别人告诉你,你自己都会知道的。”

当张天宇知道晓寒生想要去找刘光标给盼瑶要解药的时候,他摇了摇头说:“这件事情真的很难办,第一,光那个小别墅我们就没有办法接近,你也看到了,在外面就有很多藏獒把守,那些藏獒为什么能够迅速迅猛的攻击接近小别墅的人呢,因为里面有一个高级训獒师!”

张天宇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说:“那个高级训藏獒的师傅,是从军队上下来的,说白了是和我是一个军队的,按军龄来说,他应该算是我的一个班长,他训獒的本事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

“说实话,那个别墅只能从里面开,外面的人是进不去的!如果你想进去的话,必须是先通知里面的人!里面的人再通知到训獒师,将藏獒全部带走,你才能有机会活着进别墅!”

“这时,会有人将门打开,你才能走进去!如果里面没有人给你开门,没有人通知训獒师的话,只怕你还没有走近这座别墅,就被藏獒们全部吃掉了!”

“而他们手眼通天,说实话,藏獒咬伤人的事迹在这一带也不算少,就算将人咬死了,他们也会有办法将这件事情平息的!”

陈一飞听到这里,夸张的张大了嘴巴,“哎呀妈呀”叫了出来。

而陈桐听到这里,气的一拍桌子,说道:“他们这样无法无天,简直是目无王法!”

张天宇笑了,说:“王法?他们就是王法!”

晓寒生此时说道:“那么,照你这么说来,想要进去这个别墅,找到刘光标的话,是不可能的了?”

张天宇点了点头,说:“按照我们几个人的资质来说,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对里面一无所知,也没有人在里面给我们打开门,所以我们是进不去的!”

晓寒生说:“可是,如果进不去的话,我们又怎么样能够拿到解药给盼瑶治病呢?”

说着,他扭头看了看盼瑶,只见盼瑶像小孩子似的,坐在那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东西,他一面吃东西一面用力的扒他嘴好像,期待的食物十分的美味可口一样,但是它的样子给人看起来却十分的可笑。

张天宇对着京洛说道:“这件事情是由你而起的,啊,盼瑶是你带过来的,难道你就没有其他的方法走进这个别墅吗?”

说到这里,张天宇微微一顿,又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我不是很明白,那就是,既然你的老板想让你来救刘光标,那么,现在刘光标是100%绝对安全的,你又为什么还要去找他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章节目录 三三零 凶险无比 京洛说:“我也不想去找他呀,知道他安全,其实我就放心了,但是……”

他用手指了指看盼瑶,说:“我要去救盼瑶呀,因为她现在只跟着我,如果我不来的话,她肯定也是不会来的!”

张天宇望着他,因为他对京洛这个人并不是很了解,对于他的一举一动,张天宇都觉得十分的可疑,但是,又猜不到他想要耍什么鬼心眼,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并没有使坏,也就随他去了。

陈桐也看了看盼瑶那可怜的样子,突然对张天宇说:“就算里面没有人,那么如果我们硬闯进去呢?”

“我来想办法对付那些藏獒,是不是只要将那些藏獒处理掉了,我们就可以闯进去?”

张天宇闻言,哈哈的笑了,他说:“闯进去?你想的不要太天真呀!”

“那里面机关重重,藏獒只是最浅显的一层机关而已,就算你将那些恐怖的藏獒全部制服,一来你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二来,将那么多凶猛的藏獒制服,你肯定会有什么声响的,这些声响被人家听到了,人家肯定会做好充分的准备!”

“所以,暂且不说那些藏獒有多么难对付,就算你对付完了它们,你也进不去那门!”

“那门可不是普通的门!是由精刚制成!门里面有很多的消息埋伏,这个别墅一共有6个门,从什么时间段,从哪一个门进入都是有讲究的,如果你进错了门的话,门一打开,说不定,迎接你的就是暗箭和飞刀!”

“还有毒气等等的机关!”

“这些都是致命的!并不像其他的防盗门,如果你打开门会触发警报,这些门如果你开错了,那么迎接你的就是死亡!”

陈桐闻言,说:“这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们为什么会造这样一栋别墅呢??”

张天宇说:“这就是那些官僚的防护服,看来这个刘天标是受伤了,如果他不是受伤严重的话,也不会到这个地方来疗养!”

陈桐点了点头,说:“这个别墅可真是铜墙铁壁!”

张天宇又继续说道:“这才是刚开始而已!如果你侥幸进对了门,走到这个别墅的里面,那么你的死期才是真正的到了!”

晓寒生闻言,吃了一惊,他说道:“什么?进到别墅的里面,就是到了死期?”

张天宇说道:“是的!你进了别墅里面!就会发现里面的机关埋伏会更多,稍稍走错一步说不定就会有杀身之祸!”

只听张天宇继续介绍别墅里的信息:“走进别墅之后,你会发现,地上有很多的地板砖,那些地板砖都是方形的,别人在休息的时候会将机关全部打开,也就是说,有些地板砖你是可以踩的,有些地板砖你是不能够踩的,如果你踩到错误的地板砖以后,不但警铃声大作,相反的从墙壁上会射出毒箭还有子弹!”

“因为,现在你已经侵入到别人的室内了,所以别人就不会再对你有什么留情的了,那子弹都是冲锋枪的子弹,一颗子弹就足以将人打鸡蛋那么大的窟窿,如果几挺枪一起发射的话,你想一下,这个人还有活路吗?”

“就算你侥幸踩对了所有的地板砖,那么继续向前走,你要走到上面刘光标的卧室,还需要经过一面激光镭射墙!”

“这激光镭射墙,发的全部是镭射光,你靠眼睛是看不到的,必须通过镭射眼镜才能够看清楚!那有几百个镭射孔,互相对照,人是根本没有办法过去的,就算是蜜蜂想飞过去也是很难的!只要你触碰到了那个镭射,就会发出毒箭。飞刀和子弹!”

“而这些兵器是从不同的角度发射出来的,你根本无处躲藏,也没有办法躲藏,因为这些暗器都是用弹簧打出来的,速度非常快,精度非常高。”

“我们话又说回来,就算你十分侥幸,经过了这面镭射墙,你也找不到刘光标真正的卧室!”

听到这里,陈一飞又“哎呀妈呀!”大叫一声,吓了大家一跳。

他说道:“这也太可怕了吧!”

张天宇没有理他,继续说道:“第3楼才是刘光标的卧室,而3楼上,一共有8个房间,每个房间的门都是一样的,每个房间上面的标号都是一样的,每个房间的颜色都是一样的,每个房间的布置都是一样的,只是他们排列的位置不同,你根本就没有办法知道刘光标在哪一个房间里休息!”

陈桐说:“那我一间一间的找,又怎么样呢?”

张天宇哈哈笑了,说:“你一间一间的找?你以为是在逛菜市场吗?想怎么样找就怎么样找?”

“如果你进错房间,就在你打开房门,你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就会触发一系列的暗器,那些暗器就会将你射几个透明的窟窿!”

“并且,你要知道那些暗器全部都是有毒的,就算打不到你,但是只蹭到你的皮肤,你也会中毒,那些暗器都是剧毒,基本上都无药可医!”

晓寒生听到这里,脑袋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他说:“这是什么样歹毒的人?才能够设计出这样的住所呀?他是有多害怕有人去杀他,所以才造了这样一座别墅?”

张天宇说:“这就是刘光标的杰作!刘光标这个人有多么阴险,现在你们应该知道了吧!所以要想找到他,将解药拿出来,比登天还难!况且,现在外面有人在说,是你杀了刘光标的儿子,然后你又杀了刘光标的情人?这是什么?这是杀妻夺子之仇,不共戴天之恨哪!你想他能够这样轻易的,将解药给你吗?”

晓寒生额头上的汗终于流了下来,他说道:“可是我并没有杀他的儿子和老婆呀!他的儿子是慧颖杀的!慧颖然后又自杀了,怎么全部赖到我的头上呢?”

陈桐此时也说道:“这个我作证!真的不是他杀的!”

张天宇说道:“最好是找到刘光标当面和他解释清楚,不过,如果他现在认定了是你杀的,我们要提供一些证据来证明,否则的话,他要真的记恨上你,和你斗争到底的话,那可真的是麻烦了!”

章节目录 三三一 天真的像个孩子 晓寒生心想:“记得,当初在灾区见到刘光标的时候,还觉得他是一个清官,真是没有想到,他隐藏的这么深,城府这么深!现在,才终于看到了他的本来面目!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人物!”

张天宇继续说道:“就算你们侥幸走进了刘光标的卧室,你们也是没有办法接近他的!”

陈桐不是很明白,问道:“既然我们已经走到他的卧室里面了,为什么还是不能见到他呢?”

张天宇说道:“当然不能!因为他还有最后的一件宝贝!”

陈桐问道:“最后的宝贝?是什么宝贝?”

张天宇说:“当然是保命的宝贝!”

“那个宝贝,就是他的床!他的床有自动感应的功能,在刘光标睡着的时候,任何人是没有办法靠近那张床的!除非他将床上的机关按钮关上,否则的话,只要有陌生人一靠近那张床,那张床就会发出警报,弹射出毒箭和飞刀!”

“将偷偷靠近床的人射死,并且,他那床有自动躲避的功能,如果他感觉到了有陌生人向床靠近,它就会自动开启躲闪功能,就好像一辆无人驾驶的车一样!会在他的大卧室里面来回的躲闪房子闯进来的陌生人,伤掉自己的主人!”

陈一飞又大叫一声:“哎呀我去!有这么神奇吗?”

晓寒生也说道:“这也太神奇了吧?”

张天宇脸色沉了下来,他说道:“神奇,你只是感觉到神奇吗?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可怕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会造出这样的房子?”

陈桐又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她说:“不但可气!而且可恨,这些为富不仁的家伙,当官不好好的当官,尽享一些歪门邪道!”

可是,陈桐的脸色也暗了下来,按照张天宇的介绍,这座别墅简直就像铜墙铁壁一样,根本是没有办法靠近的。

可是,盼瑶的解药怎么办呢?

这时盼瑶已经吃饱了,她并没有像常人一样将碗筷放下,而是,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不断的用自己的筷子轻轻的敲击着碗,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大家都知道,她的神智有一点问题,所以,谁都不敢去说她,也不敢去劝她。

只见盼瑶轻轻的敲着碗,不断的将筷子插到菜里面,然后,一面用筷子搅动,一面用筷子将盘子里的菜全部挑了出来,弄得满桌子都是,甚至有一些汤汁都溅到了京洛的身上,京洛将眉头微微一皱,也并没有躲开。

而此时,张天宇那白色的衬衫上沾了不少的汤汁。

只见盼瑶越挑越高兴,嘴巴咧的老大,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就好像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天真无邪,但是那天真无邪的样子,让晓寒生看了,却觉得十分的可怜,又十分的可怕。

店老板此时在旁边一直听着张天宇介绍这小别墅的情况,张天宇倒也不将他当成外人,只是用眼睛看了一眼他,问道:“我们在这里商量这些事情,我想你也不会去告诉别人吧?”

没有等到店老板说话,张天宇又说到:“其实,就算你告诉别人又怎么样呢?我们又不会进到那个别墅里面,刚才你也听到了,那个别墅里面机关重重,想要进去的话比登天还难,我们只是在这里闲聊一下而已!”

店老板此时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耳朵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我什么都听不见呀?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耳朵老是不好使,断断续续的,有的时候啊别人说什么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刚才你们说话了吗?啊,说了什么?”

见他这样讲,张天宇微微一笑。

陈一飞也呵呵的笑了起来,他说道:“哎呀,这个老家伙简直比我还能装!”

陈桐狠狠的动了陈一飞一眼,说道:“照你这么说来,要想找到这个刘光标,可真的是比登天还难,可是如果找不到他的话,要怎么样将解药拿到呢?”

晓寒生寻思着:“难道这个解药就只有刘光标一个人有吗?不可能的,我相信在某个地方一定有人还有这样的解药!”

京洛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话说的绝对不错,但是又有谁知道谁的手里有解药呢?我们连这毒药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和别人要解药呢?”

陈桐说:“除非还有一个办法!”

晓寒生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陈桐说:“那就是,我们去监狱里找一下梅森,问一下他,除了刘光标,还有谁能有这样的解药?”

话音刚落,只听京洛说道:“去找梅森?你们以为梅森会将解药及相关的信息告诉你们吗?”

他摇了摇头说:“他绝对不可能说的,况且,我已经得到消息,好像梅森现在已经不在监狱里了!”

晓寒生和陈桐都吃了一惊,陈桐问道:“不在监狱里了?他越狱了吗?”

京洛说道:“当然不是!由于他在监狱里面表现良好,被提前释放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当初不是判了有8年吗?怎么?这才半年不到就给放出来了?”

京洛淡淡的笑了,说:“这有什么?有的人能够只手遮天!他们的手腕厉害无比,想要从里面捞出一个人来,简直就是一如反掌!”

“据说,是给他做了一项证明,说他在监狱里面发明了一样东西,并且,他的发明还获取了什么国家的专利,这就是有功,因为这项专利,所以组织上认为他可以将功赎罪,就将他提前放了!”

陈桐说道:“提前放也不能提前这么久呀!”

京洛瘫了瘫手,做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

现在,这栋小别墅进不去,找不到刘光标,而梅森耳已经不在监狱里了,上哪里去找解药?晓寒生急得脑袋上白毛汗都冒出来了。

他问道:“照你这么说,就没有办法能够找到刘光标了么?”

张天宇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现在的办法就是我们要集体守在这栋别墅的外面,将那6个门看住,不管刘光标从哪一扇门里面出来,我们都能够发现他拦住他,但是,如果你妄想走进那栋别墅的话,绝对不可能的!”

章节目录 三三二 无奈 晓寒生闻言,说:“在外面等?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如果他在里面修养个10天半个月的,那我们也在外面等10天半个月?到那个时候,盼瑶不知道会变成了什么样子!”

盼瑶此时仍然用手拿着筷子敲击的盘子,她嘴里面哼哼呀呀的,不知道唱的什么歌曲,脸上的表情欢快无比。

突然,听到有人说“盼瑶”这两个字眼,她过头来,仔细的打量着坐在身边的人,说道:“谁在叫我的名字呀?”

京洛对她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人叫你的名字,你乖乖的玩吧!”

盼瑶听到他这样讲,才慢慢的将头扭了过去,又开始用筷子敲击盘子,哼唱起歌曲来。

晓寒生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来,望着窗外,窗户已经被藏獒破坏的七零八落了,现在有店伙计过来,正收拾着地上的残骸。

晓寒生透过窗户,向外面望去,只见外面是一片青青的草地,草地旁边则是一丛树林,那树林郁郁葱葱的,树叶随风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此情此景,让小孩生觉得无比的凄凉。

他耳朵里面听着太阳那断断续续的歌声,心想:“为什么老天爷要让我们经历这么多的苦难呢?为什么老天爷要让盼瑶遭受这么多的痛苦呢?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宁可现在吃了那毒药的人是我,而不是盼瑶!我愿意为她承受所有的痛苦,只要她开心快乐!”

此时,只听张天宇继续说道:“如果,你们觉得这栋别墅里面有机关重重凶险无比的话,那么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个更坏的消息!”

晓寒生闻言一愣,心想:“更坏的消息?什么消息?”

陈一飞又像刚才一样,嘴里面发出大大的“啊”的一声怪叫,说:“更坏的消息,难道还有比这更坏的消息吗?我认为你刚才所讲的一切都已经是这世界上最坏的消息了!”

张天宇说道:“那些机关上的东西,终究是虚的,嗯,真正操作这些机关暗算的人,是三个人!”

“他们是三兄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长!老大擅长毒箭毒镖,他的箭尖上都淬有剧毒,老二擅长毒雾,而老三呢,则擅长机枪,他的枪里面的子弹都是玻璃的,打到人的身上会在人的体内爆炸,玻璃会碎成碎片,而那些玻璃的碎片,是外科医生无论如何也使用镊子取不出来的!”

“所以说,只要中了他们三兄弟的暗器,必死无疑!”

“而据我所知,这三个人现在都在这栋别墅里面,保护着刘天彪!”

陈桐闻言,气的又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说道:“这是怎样的一群狗腿子,放着好好的事情不够,竟然帮着贪官污吏建造这样一段别墅,真的是屈才了。”

张天宇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三个人在美国当过雇佣兵,身手都非常的好,应该是刘天标给的价格不菲,所以才能请得动他们三个!”

机关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别墅里面重重机关,再加上这三个高手!想要进去的话,真的比登天还要难。

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晰的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谁都没有说话。

丁凤此时突然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啊”的一声大叫,扔掉手里的盘子向外面就跑了出去。

陈桐大叫:“你要去哪里?小心外面危险!”

张天宇说道:“外面的藏獒已经被我全部赶走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

晓寒生也说道:“她已经将我们带到了这里,就放她一马吧,让她走吧!”

陈桐的样子心有不甘,但是,既然晓寒生说话了,她也不在追究!

晓寒生此时仍呆呆的看着窗外,似乎,他能够从窗外看到如何解救盼瑶的答案似的。

而盼瑶呢?却仍然在那里用筷子敲打着盘子,嘴里面唱着歌,只不过她的声音渐渐的小了起来,她的头一点一点的,似乎在打着瞌睡。

陈桐看到了,连忙过去将她扶了起来,说:“走,我带你去休息一下!”

盼瑶却不想跟陈桐走,她用力的推开陈桐的手,求救似的看着京洛?

京洛对她点了点头,说道:“去吧!去好好的休息一下!等睡醒了就什么都好了!”

盼瑶闻言说道:“是吗?等睡醒了就什么都好了吗?”

京洛又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去吧!等睡醒了什么都好了!”

盼瑶我“喔”了一声,这才转过身来。店的后面有客房,老板便引着陈桐和盼瑶向后面的客房走去。

晓寒生此时看着盼瑶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心想:“自己真的是没有用,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

“又谈何能给她幸福呢?”

他顿时觉得心灰意冷。

不一会儿,陈桐回来了,晓寒生问道:“她睡着了?”

“是的,她睡着了!”

晓寒生叹了口气,

便对店老板说道:“这里哪里还有可以休息的地方,我也想好好的睡一觉,最近这段时间太累了,东奔西跑,现在感觉眼睛都睁不开了!”

店老板连忙将晓寒生也带向后面。

陈一飞轻轻地摇了摇头,暗想:“也难怪!他遇到了这样一个难题,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心里压力自然是很大,想好好的休息一下,睡一觉也在所难免!”

而陈桐心想:“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能睡得着觉,如果是我的话,非急的跳起来不可,他这样是不是不爱盼瑶呢?盼瑶是不是爱错了人了?”

眼看着晓寒生走进后面的卧室,他也轻轻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陈一飞说道:“陈姐,你是警察呀,为什么不动用警察的力量呢?”

陈桐说道:“我当然想到用警察了,只是第1个我们没有搜查证,第2个,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刘天标就犯了罪…”

“不是还有那个录音的手机吗?”

陈桐苦笑了一下,说:“那个手机在刚才和藏獒周旋的过程中,早不知道被丢到哪里了。

说不定都已经被藏獒咬碎吃到肚里了!”

还有一句话,陈桐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我的枪都已经被藏獒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更别说这一个手机了!

章节目录 三三三 他不见了 陈一飞听到这里,也沉默了下来,一改往日那嘻嘻哈哈的样子,似乎是真的被这件事情伤透了脑筋。

众人眼看着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而那两个人此时仍然没有醒。

陈桐说道:“让盼瑶多睡一会儿吧!如果她不醒的话,我们也没必要去将她叫醒!”

她扭过头来,对店老板说:“请问,这里还有其他的卧室吗?”

店老板连忙点了点头,说道:“有!当然有,我这里之前是一间旅店,要多少房间都有!”

陈桐转过头来对张天宇等人说道:“既然这里有卧室,那么,我们就在这里歇一下吧!”

“刚才大家都辛苦了,回到房间里面洗个热水澡!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再慢慢的想办法。”

张天宇看了看陈桐,说道:“不用再想其他的办法了,我劝你们现在就收手,千万不要打那个小别墅的主意!听我的,没有错!如果有搜查证的话,当然,你可以进去搜查,如果没有的话,要想硬闯?那么我奉劝各位,还是不要去了,这样的话你们还能多活一些时间!”

陈桐此时突然问道:“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你对里面的情景知道的一清二楚呢?难道……”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

张天宇微微一笑,说道:“别忘了,我是军人出身,里面有我的战友,所以有很多事情,他将里面的情况大致的告诉了我,所以,我才知道的!”

陈桐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突然又问道:“你的战友?就是那一个训獒师吗?”

张天宇说道:“不错,我的战友就是那个训藏獒的人!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可以用我的竖笛声控制藏獒,可是,我的那个老班长,他控制藏獒的方法可多的多了,口哨只是最基本的一种!他有几百种法子!他才是高人中的高人呢!”

此时,有伙计已经将破碎的窗户和门全部修理好了,店老板让人将窗户和门都紧紧的关了。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也准备回房去休息了。

卧室。

陈桐睡不着,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一直出现那几只凶猛藏獒的样子,还有那一幕:在紧急关头向着她冲过来,她猛地开枪将藏獒的眼睛嘴巴全部打烂的画面,真的是太恐怖了!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心想:“不知道现在盼瑶睡得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她来到了盼瑶的房间,轻轻的将房门打开一条缝,从门缝里看到盼瑶侧卧在床上,呼吸均匀,正在睡觉。

她心想:“这个迷药可真的是厉害,竟然可以将人的神志迷惑成这个样子,看盼瑶现在的状态,就跟4岁5岁的小孩子一样,根本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吃喝拉撒,简直是太恐怖了!”

陈桐确认盼瑶睡的很沉,并没有什么异常,才渐渐的放心了,她心里想:“我又何必回去睡呢,倒不如在这里陪着盼瑶一起睡,这样的话,也能给我壮壮胆,我的心里也不会有这么害怕!”

她们是从小到大的闺蜜,所以她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

想到这里,她便来到了盼瑶的床边,轻轻的躺到了她的床上。

她刚刚躺下,就听到京洛突然在外面大喊了一声:“不好了!”

陈桐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一个箭步便冲到了室外,迎面看到京洛,沉声问道:“怎么啦?出了什么事了?”

只见京洛站在了走廊里,神色凝重,说道:“坏了!他不见了!”

陈桐急道:“谁不见了?出了什么事了?你到是说清楚啊?怎么说个话这个费劲呢?”

京洛被陈桐一通抢白,气得眼睛一翻,缓了一下,才说道:“晓寒生不见了!”

他原本是属于艺高人胆大的一类,加上本身又极其狂妄,若换了平时,又怎么可能会受陈桐这个女娃娃的鸟气?要不是他心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此时需要借助晓寒生等人的力量,他才不会到这个地方委屈求全,受这样的窝囊气呢。

此时,陈一飞,张天宇也都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听到说晓寒生不见了,陈一飞大出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是怎么了呢,是地震?还是着火了?所以才这么快的跑出来看热闹,原来是那个兄弟不见了啊!那有什么奇怪的,他心里压力大,出去走走,也说不定,再说,他的女朋友现在人事不醒,这不正是他的机会吗?说不定出去和那个叫什么云云的,雪雪的幽会呀,你瞎担心个屁!”

说完,打个哈欠,准备回房继续睡觉。

陈桐不愧是专业人员,她此时已经到晓寒生的房间里搜查了一圈出来了,出来时,她对众人说道:“不对!他绝对不是去和什么人约会了!”

陈一飞说:“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陈桐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说道:“放屁!你们过来看。”

说着话,将陈一飞叫到了晓寒生的房间外面,用手一指,说道:“你看,这个房间里的被子,毛巾都在原来的位置,根本都没有动,这就说明晓寒生他根本就没有睡觉呀!”

陈一飞看了,点了点头,说道:“陈姐,分析的真有道理,可是,我不明白,这和他有没有出去约会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他不在这里睡觉,就不能去别人的房间睡觉?特别是漂亮女孩子的房间?”

陈桐说:“他到这里来,是为了救盼瑶,如果他不爱盼瑶的话,又怎么会来这里找刘光标,既然他来了这里找刘光标,那就说明他爱她,既然爱她,晓寒生是绝对不对再去找别的女人的!”

陈一飞闻言,摇了摇头,陈桐也发觉自己说的没有什么说服力,又继续说道:“再说,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晓寒生的衣服在和藏獒搏斗中已经破损了,还有,就是他的衬衣上粘上了菜汁,因为,在吃饭的时候,盼瑶使用筷子给他弄得,你说,他穿成这样破破烂烂的样子,怎么和别的女孩子约会呢?”

章节目录 三三四 义无反顾 陈一飞“嘿嘿”笑了,他说道:“陈姐,这你就不懂了吧,约会,是要脱衣服的,到时候,把衣服脱得光光的,谁会再意你的外衣有多破?”

陈桐本不善言辞,被他一说,脸红了,嘴里“呸”了一声,小声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哟!”

见她那娇羞的样子,陈一飞高兴的哈哈大笑。

陈桐此时却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脸色一正,立即说道:“无论怎么样,先找到他的人再说,大家都动起来,四处找一找,说不定,他就躲在每一个角落,等着我们找他出来呢。”

京洛此时突然说道:“我觉得,晓寒生不可能在这里了,他一定是出去了。”

陈桐说道:“何以见得?”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在意,当张兄弟介绍那个小别墅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都是盯在窗子外面的,从心里学的角度来说,他是想走出去,不想困在目前的困境里!”

京洛继续说道:“我觉得,他出去,只有可能会了二件事,第一,就是他受了不目前的这种压力,女友被人下毒,解药又找不到,还不如死了干净。说不定,他去自杀了。”

话未说完,陈桐就“呸”了一声,说:“不可能!”

京洛说:“那就是第二种可能了!”说到这里,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停顿了一下。

陈桐喝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真墨迹!”

京洛又气的翻了翻白眼,说:“他去小别墅了!”

此言一出,张天宇和陈一飞同时“切”了一声,脸上露出绝对不可能的神情,张天宇说道:“怎么可能呢?他不傻吧?这不是明摆着去送死么?还没有等他走近别墅,就会被藏獒分尸!不可能,他不可能这么傻,做出这么蠢的事!”

正在此时,只听房门一响,盼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应该是陈一飞这个大喇叭将她吵醒了。

她一脸的不高兴,斜着身子站在门口,嘴里嘟囔道:“你们真讨厌!吵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啦!可恶!”

她睡眼朦胧,用手揉了揉眼睛,转过身去,就想回房睡觉。

陈桐将右手食指放在唇边,对众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将走过去将盼瑶又扶进了卧室。

将盼瑶轻轻的放倒在床上,陈桐说:“好好睡吧,这次,不会有人再吵你啦!”

盼瑶脸上有淡淡的不耐烦,转了个身,背对着陈桐,将眼睛闭上了。

陈桐伸后给她掖了一下被子,突然,在她的脖子上发现了一个挂扣。

便伸手将那个挂扣轻轻的拿了出来,发现,是一把古代铜锁,中间有如齿轮般的切口,陈桐听盼瑶说起过,这个铜锁是晓寒生的,是找他弟弟的唯一的一个信物。

而在医院陪刘浩的时候,陈桐知道,盼瑶的脖子里是没有挂这个挂件的。

此时此刻,这个铜锁出现在盼瑶的脖子里。

难道,是晓寒生在自己没有进入这个房间之前挂上去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

而陈桐在一瞬间,就明白了.

她暗叫了一声:“不好!晓寒生应该是只身一人去闯得月楼了吧!?

然而,就在她想到这个的时候,刚刚闭上眼睛的盼瑶突然间,猛的惊醒,坐了起来,脸上有一些惊慌失措。

她歪着头,看着陈桐说:“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陈桐说:“陪你睡觉呀!”

盼瑶“喔”了一声,没有说话,半晌,她又说道:“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非常非常可怕的梦,梦见我的好朋友,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我永远也找不到他了,因为我不知道去那里的路!”

她突然用力的抓住陈桐的胳膊,用力的摇晃着,说道:“求求你!帮我将我的朋友找回来好吗?我不想失去我那最好的朋友,虽然我不知道他叫什么,长什么样子,可是我能感觉得到,他对我真的很好!”

她的眼里满是祈求,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陈桐看到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小伙伴,变成了这个样子,心里面又是痛心,又是难过!

她轻轻的抚摸着盼瑶的手,对她说道:“你不要着急!我会帮你将你最好的朋友找回来的!不要害怕,那只是一个梦而已,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着话,又轻轻的将盼瑶放到了床上,对她说道:“不要想那么多,好好的睡一觉,说不定等天亮了,你的好朋友就回来了呢!”

盼瑶似懂非懂,说道:“天亮他就会回来吗?”

陈桐用力的点了点头,说:“是的,天亮他就回来了,所以你要好好的睡一觉,等天亮了,才能够元气满满的见到他呀!”

从盼瑶的房间出来,陈桐对陈一飞说道:“我可以100%的断定,晓寒生去了得月楼…”

陈一飞“啊”了一声说:“啥?他一个人去了得月楼,那岂不是送死吗?”

张天宇也很是吃惊,他说道:“这个人真是鲁莽,他自己怎么能够去那个地方呢?尸体都找不到,真的是!”

而京洛此时说道:“说不定他只是出去溜达一下,未见得就一定去了得月楼,我们四下找找,说不定能找到他呢!”

陈桐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找了!我确定他已经去了那里了!”

京洛说道:“何以见得?”

陈桐说道:“因为我看到了他留给盼瑶的信物,如果他不是去得月楼的话,那么,他是不会将那么贵重的东西留给盼瑶的!”

京洛有一点不相信,他摇了摇头,但没有说话。

晓寒生真的去得月楼了吗?

是的,他去得月楼了。

他明明知道自己去得月楼是死路一条,但是,他仍然选择了去那里。

他也知道,自己可能连得月楼的门都进不了,就会被藏獒撕个粉碎,但是,他仍然决定去,义无反顾的去。

因为,他不能够看到盼瑶就这样呆呆傻傻的一辈子,他觉得他有责任和义务去将解药拿回来。

也许,有人觉得晓寒生真傻,但是,看到自己最爱的人变成呆呆傻傻的样子,是个血性男儿,都没有办法,不这么做的!

章节目录 三三五 意外的帮手 晓寒生暗想:“就算别人觉得我傻也好,觉得我呆也好,觉得我痴也好,都没有所谓!”

“为了我心爱的盼瑶!我豁出去了,就算让自己死10次,我也豁出去了!”

可是,他心里面也知道,自己死不了10次,只死一次也就够了,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死值不值得,但是,他心里面有个声音一直在呼喊着自己,一定要去,一定要去!

他把那一把铜锁,轻轻的挂到了盼瑶的脖子上,然后低下头,凝视着盼瑶。

她那熟睡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心疼,但他很狠心,转过身来轻轻的出了这家店。

就在他向前走了不到1公里的地方,突然听到一个女孩子轻轻的叹了口气。

在这漆黑的夜里,听到一个女人在路边叹气,把晓寒生吓了一跳,他心想:“自己不会是遇到什么孤魂野鬼了吧?”

转过头来,向自己的身后左右看了一看,并没有看到人,他忍不住问了一声:“谁?躲在哪里吓唬人?赶快出来!”

只听一个女孩子说道:“看来,你真的决定要去了!”

晓寒生闻言一愣,说:“你说什么?”

此时,只见一个人影从远处慢慢的走了过来,到了跟前,晓寒生借助微弱的星光才认得出来,这个人竟然是云云。

心里纳闷,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呢?”

云云没有回答说他的话,说:“你知道吗?你根本一点取胜的把握都没有!你去了那里,就是去送死,你为什么还要去呢?”

晓寒生见她这样讲,暗想:“他肯定是知道我要去得月楼的事情!奇怪!他怎么会知道呢?

但是此时也没有计较那么多,只是淡淡的说道:“就算是死实怎么样?只要是为了盼瑶,就算让我死十次,我也会去的!”

云云叹了口气,说:“盼瑶真的很幸运呀,不知道上辈子他做了什么好事,能够让你这么痴情的对他!”

晓寒生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呢?”

云云说道:“我们姐妹两个人是过来帮忙的呀!”

“帮忙?帮谁的忙?帮什么忙?”

云云见他一连串提了这么多问题咯,“咯咯”的笑了,说道:“当然是帮你的忙了!”

说的话,双手击掌,只见萱萱从不远处也走了过来。

晓寒生见他们姐妹两个站到了一起,心里面很是奇怪,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这两个人是很少这么和睦的站在一起的。

上次见面的时候,他们闹了一出恶作剧,狠狠的戏耍了他和盼瑶,此时,见到她们两个开开心心的站在一起,他心里面就发怵,暗想:“这两个人不会是在出什么坏招?来整我自己吧?”

想到这里,便暗暗的加了防备。

萱萱见到他的样子,便笑了,说:“你不用这么紧张,也不用害怕,我们这次过来是真的帮你的!”

晓寒生一愣,说:“帮我?为什么帮我呢?”

萱萱说道:“第1个原因就是我们家的妹子对你情有独钟,我想不来都不行呀,第2个就是,我们感谢你将我们的死对头,那个姓刘的给杀死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过来帮一下你的忙!”

晓寒生闻言连忙说道:“谁告诉你那个姓刘的是我杀死的?我根本没有杀死他好不好?”

萱萱闻言一愣,说道:“你没有杀死他?那外面怎么那么多人都在议论,姓刘的还有那个叫慧颖的女人,都是你杀死的?”

晓寒生说:“胡说八道!外面的人说的话你也能信,我根本就没有杀死他!”

萱萱闻言大声说道:“什么?你没有杀死他?那看来我们这次过来帮忙是帮错了!你根本就不是我们神仙会的贵人,所以,我们也没有必要帮你!走,云云,我们走!”

说着话,她拉着云云的手就要走。

云云却站在那里,没有动,她似乎是瞪了萱萱一眼,说道:“要走你走吧,我不能走!”

萱萱大声说道:“你难道没有听到吗?他说他自己没有杀死那个姓刘的,那我们在这里帮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云云说:“就算是他没有杀死那个姓刘的,那么他也为神香会立了很多功劳!他将阑珊救了出来,然后,他又将那个姓刘的引到了警察局里面,如果不是他引到警察局里面,慧颖又怎么会有机会能够将那个姓刘的杀死呢?”

萱萱故意将手一甩,大声的说道:“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帮他的了?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吃了什么迷药了!这么死心眼!你的那个贺小新对你多好啊,你却睬都不睬他,非要跑过来热脸贴这个冷屁股!”

云云“呸”了一声,骂道:“别胡说八道!”

的的确确,这个比喻很贴切,但是,听起来却十分的不文雅。

晓寒生此时突然想到了江会长的胳膊,他问云云:“你父亲的胳膊好点了吗?”

萱萱心直口快,大声的说道:“她父亲的手肯定好了,如果她父亲的手没有好的话,她又怎么能够过来帮你呢,再说,如果她父亲的手没好的话,她肯定会把那个贺小新生吞活泼的…”

听到江会长的手好了一点,晓寒生才稍稍的放了心。

虽然,他对江会长的所作所为并不赞同,但是他觉得这个人只是受压迫太久了,反抗而已,其本质并不是很坏。

云云说道:“得月楼里机关重重!你一个人就敢去,真是佩服你的胆量!”

晓寒生笑了笑,没有说话。

云云和萱萱互相对视了一眼,说道:“虽然,我们两个人也懂一些消息和机关,但是,像得月楼这样的建筑,我们还是从来都没有进去过,听说里面机关重重,一不小心就会触发机关,被乱箭射死,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否则你岂不是白白的送死?解药拿不到!还白送了自己的一条性命,这样盼瑶他也会很难过的,你觉得呢?”

晓寒生这时铁了心,说道:“你们不用再说了!如果你们来是劝我放弃进得月楼的话,那么请你们两个人现在就离开吧!”

云云听到这里,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你怎么能够这样痴情呢?痴情的简直让我的心尖疼!”

章节目录 三三六 疯狗 说完话,他对着晓寒生挥了挥手说道:“走吧,我们和你一起去探一探这个得月楼,虽然,听说这个楼凶险无比,但是,我们两个人也豁出性命去了,陪你走上一遭!”

萱萱此时说道:“是!你为了你的那个盼瑶不要了性命,而云云的为了你这个兔崽子也不要了性命!我呢,我跟在后面算什么?我也要陪着你们两个人一起疯,我真的是傻了!”

晓寒生还要说话,劝两个人不要和自己一起去,免得受到伤害,云云却将手一摆,对他说道:“好了!你也不要再说了!如果你想劝我们两个人离开的话,那么也请你闭嘴!”

“虽然,我对盼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如果救不了她,我知道你会伤心一辈子!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你伤心一辈子的,你可以为了朋友去死,那么我也可以为了你去死!”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转过身,向前走了,萱萱扭过头来看了看晓寒生,一脸的惋惜,又对他摇了摇头,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意思。

见晓寒生站在那里呆呆傻傻的没动,又对他招了招手,说道:“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呢?还不快走,等一下天就亮了。”

于是,三个人像得月楼冲了过去。

路途并不是很遥远,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那座小别墅的面前。

萱萱让云云和晓寒生伏底身子,她低声的说道:“我们不能够再向前走了,如果再向前走的话就会诱发那些藏獒们出来,那些藏獒们实在太凶险了,我们一定要想一个其他的办法,接近得月楼的门!”

其他的方法?其他能有什么方法呢?

无论如何,要想接近那个门人必须是要走过去的,只是走过去的位置不同罢了。

难道在不同的位置,就会有不同的结果?那些藏獒们就感觉不到有人侵入吗?

当然不会!不管你从什么位置走近得月楼,都会被那些藏獒发现!

晓寒生此时低声说:“我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觉得你们两个人和我一起去,是不对的。”

“怎么不对?”

“我去是为了盼瑶,而你们两个人去,算是什么?”

晓寒生刚刚说到这里,突然萱萱小声说道:“墨迹什么?你到底想不想给盼瑶找解药啦?再废话,天就亮了!”

云云也说:“如果有危险发生,说不定我们两个人跑得比你还快,所以,你大可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我们只是来看看热闹,并不是一定要帮你的忙的,如果到时候,本姑娘的心情不好,只会站在那里看热闹也不一定呢!”

听她们二人这样讲,晓寒生的心里才稍稍好受一点,不过,仍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得月楼。

这是一个神奇的所在。

萱萱探了探头,借着极其微弱的星光向外面看了一眼,只觉得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暗自吐了吐舌头,小声说:“看来爱情的力量就是大啊,能让人在这样漆黑的夜晚,来到这个恐怖的地方,真是不可思议!云云,你平时不是胆子最小么?怎么这上时候,竟然敢到这里来啦?”

云云却没有理她,伏底身子,似乎在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她几乎将耳朵贴在地面上,凝神努力的听着什么。

突然,她的身子轻轻一颤,说道:“别说话!它们过来了!”

晓寒生又听到了那熟悉的低吠声,忍不住在心里面打了一个突,他眼前似乎是看到了那威猛雄壮的藏獒,和那张的老大的血盆大口。

但是,晓寒生故镇定,心想:“这一切都是幻觉,都不是真的,我一定能冲过去的!”

刚想到这里,突然听到萱萱一声娇喝:“你瞎嘟囔什么呢?这都到了什么时候啦!”

原来,晓寒生由于过度紧张,一不小心,将心里的话嘟囔了出来。

真是太丢人了!

只听动物的奔跑声响起,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以晓寒生等人为中心,眨眼间就围了过来。

这不是幻觉!

当云云和萱萱猛的抬头,看到藏獒的血红的眼睛时,吓得“妈呀”一声,几乎是哭喊了起来。

如小牛般的躯体,如豺狼般的敏捷,眨眼间,就已经到了眼前了。

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也不给人思考的机会。

二个女孩子吓的哭了起来,心里暗骂自己:“这是呈什么英雄啊!这个晓寒生要来送死,就让他来好了,我们跟着凑什么热闹啊?原以为这得月楼能有什么机关?不过是哄小孩子的把戏罢了,现在看来,这些把戏可真的是可以要人命啊!”

晓寒生实在心有不甘,心想:“我又怎么能在第一个回合就落败呢!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就不是我晓寒生了!”

等藏獒冲到面前的时候,突然晓寒生从怀里取出一支短笛,放在嘴里吹了起来。

这音调,和张天宇吹的音调一般不二!

晓寒生自从上次在小旅店内,听到张天宇用笛声击退群獒,便留了心,而那些音符,晓寒生仅听了一遍,就熟记于心了。

他是玩音乐的,这种单调的曲子自然是难不倒他,所以,此时他效仿张天宇,吹出了张天宇那天吹的曲子。

当时真的是凶险万分!

一来,这支曲子是否对这些藏獒有效?晓寒生也不敢说,如果有效的话,还好;如果没有效的话,只怕自己一下了就交待了。

二来,模仿的曲子,始终是模仿的,没有得到训獒人的真传,说不定,一个音符弹错了,这首曲子就失去了它的效果!

晓寒生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在这样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只身一个人来到得月楼,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然而,晓寒生明显的感觉到,这支曲子有效果,藏獒的攻击之势,明显的慢了下来。

心中大喜,暗想:“真的幸运!没有想到,自己偷学的这支曲子竟然有用!哈哈,真天助我也!”

云云也萱萱此时也发现了,几乎是同时破涕为笑,心想:“看样子这晓寒生还是真有两下子,没想到他还能用笛声控制这些疯狗!”

她们不知道这是藏獒,便以疯狗相称。

章节目录 三三七 藏獒与迷迭香 晓寒生在隐隐约约之间,突然听到有人“咦”了一声,那声音距离自己不是很远,但是,他却没有听清其具体的方位。

---他疲于应付这些藏獒,哪里还有心思细听?

况且,这个人“咦”了一声后,就不再说话,晓寒生又怎么听得出来?

那人似乎很是惊奇,为什么晓寒生会这首曲子?他心道:“这首曲子虽然厉害,但是,想和我斗,却是差多了!”

想到这里,他也从怀里取出一个竖笛来,放在嘴边,也猛的吹了起来。

他吹的笛声低沉而连绵,那些原来已经安静下来的藏獒,听到他的笛声后,突然又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它们的喉咙里再次发出那可怕的咕噜声,血红的眼睛又开始瞪了起来,猛得向着晓寒生冲了过来。

晓寒生心里一急,吹错了几个音符,这曲子的功力大大减弱,现在,这些藏獒几乎都不受晓寒生曲子的影响了,变得像之前一样,生龙活虎似的。

晓寒生暗叫不好!嘴里不敢松懈,又飙高了几个音节,卖命的吹着曲子,希望可以将这些畜生控制住。

而同时,他又不断的在修改着这个曲子,增加了很多催眠的音调,他希望能将这些藏獒催眠,哪怕不能催眠,能将其进攻的速度变缓,也算是对得起自己拼了命来这里了。

然而,经过晓寒生改编的曲子似乎作用并不大,那些藏獒现在被夹在中间,异常的焦躁,自己的主人用笛声告诉自己要进攻,而又有笛声告诉自己要放弃,回家,这可要听谁的是好?

萱萱此时终于缓过神来了,她们知道,如果自己再在这里磨蹭下去的话,必定小命不保!看了云云一眼,暗想:“看来,这个地方真的是凶险无比,自己在这里讨不到什么便宜,三十六计走为上!我还是撒丫子跑吧!”

想到这里她,用力的拉了一下云云的衣袖,用眼神示意她开始跑路,云云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用力的对她摇了摇头。

她们都没有敢说话,生怕自己一发出声音,再将那些藏獒们引过来,所以,她们二人一直使用眼神交流。

萱萱见云云不肯走,急得又咬牙又跺脚,便用手向她做了一个手势,那意思是:如果你不走的话,我一个人可就走了!

云云用力的扯住她的衣服,又对她摇了摇头,摆了摆手,拉住她的手没放,意为请她留下来陪着自己。

萱萱却做出十分害怕的样子:我都要怕死了,还留在这里陪你,我赶快溜之大吉才好!

云云此时突然灵光一顿,按想:“我们的迷迭香,不知道对这些藏獒有没有效果呢?”

想到这里,便用手捅了捅萱萱的胳膊,从口袋里将迷迭香拿了出来,对她点了点头,萱萱也恍然大悟,似乎是明白了云云的想法!

便也从怀里将迷迭香拿了出来,二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运势待发。

此时,这些藏獒们被笛声吹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在原地徘徊!

它们到处低吠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声,似乎是看到了美味可口的食物,主人催他们去吃,但是又有另外一种声音告诉他们不能吃,实在是为难的很。

就在此时,云云和萱萱突然将头探了出来。

藏獒们看到离自己不远处,有两个女孩子,心里面都兴奋的很,心想:“终于有人露头了,这两个小小巧巧的女孩子,只怕一口就可以把他们的脑袋咬下来!”

“真是不辜负自己在这里受了这么长时间的罪!”

藏獒们心有灵犀,嚎叫着向她们两个扑了过来。

这两个女孩子也是胆大,她们心里,其实也并不知道这迷迭香对藏獒是否有用处,殊不知,如果这迷迭香对藏獒有用处的话,能迷倒他们,还则罢了,如若不然的话,这10来条藏獒一拥而上,非把她们咬得尸骨无存不可!

藏獒冲到离她们有5米远的地方,二人猛地将手里的迷迭香对着他们撒了出去!

只见两道粉色的霓虹拔地而起,如同彩虹般绚烂。

虽然是晚上,但由于距离近,晓寒生也看得一清二楚。

按照道理来说,离她们三米近才是最佳的迷幻范围,但是,两个女孩子胆小,如果让藏獒离她们三米远的话,只怕她们迷迭香洒不出去,人就会被吓晕了。

二人将迷迭香撒出去之后,便迅速的转移阵地,向晓寒生的身后逃了过去。

晓寒生正在吹笛,突然见到二人发出迷迭香,暗想:“不知道这迷迭香对藏獒有没有用处呢?如果有用的话,那可就好了!”

心里想着,但嘴里的笛声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加大了吹的力气。

只见那群藏獒被一层粉色的烟雾笼罩住。

他们进攻的脚步明显的,缓了一会儿,停了一下,有几个藏獒突然扑哧扑哧地打了几声喷嚏。

突然,有听到那个人冷冷的“哼”了一声,这声音跟刚才那“咦”的一生极其相似,应该是一个人发出来的。

这个人似乎对这迷迭香很不在意,他的笛声陡然又加快了起来,声音凌厉,想要将晓寒生的笛声压制下去。

晓寒生听到他的声音越来越强,顿时感觉到了吃力。

身子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暗想:“这个人不但训獒的技巧很强,他音乐的功底也相当的深,听他吹笛子竟然震的我耳膜发痛!”

他身形一晃之间,笛声便消弱了下去,那藏獒熬从粉色的烟雾里面冲了出来,又向着晓寒生奔了过来。

只不过,此时他们奔跑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如同闲庭漫步,但是,那眼睛变得越来越红,已经恢复了它们隐瞒凶残的本性。

此时晓寒生不敢怠慢,他知道云云萱萱的性命完全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如果自己此时稍稍慢一点的话,说不定那藏獒扑过来就会将她们吃掉!

当然,也包括他在内!

尽管,他此时已经汗流浃背,尽管,他已经感觉到上气不接下气,但是,他仍然卖力的吹着笛子,并且在笛曲内增加了很多催眠的音调,这曲子应该比张天宇之前所演奏的那首曲子要厉害很多了。

章节目录 三三八 巨大的门把手 336

藏獒们前进的身体突然又缓慢了下来,它们左摇右摆,在那里似乎不知道该往哪方行进!

云云和萱萱见到,还以为是这些藏獒害怕自己的迷迭香,顿时有一些欢呼雀跃的感觉,连忙又将头探了出来,“扑”的一声,又撒出了一道粉红色的霓虹。

这粉红色的霓虹在夜空中弥散开来,将那些藏獒团团围住,借助微弱的星光,可以看到,附近一片区域都已经变得粉色弥漫,说不出的诡异。

正在此时,突然听到“扑通”一声,似乎有人摔倒在地!而对方的笛声也戛然而止!

云云和萱萱大叫:“好耶好耶!那个坏人被我们的迷迭香给迷倒了!这下好了,再也没有人吹笛子了,真是讨厌死了,半夜吹笛子吵都吵死了!”

她们两个人此刻得意忘形,早已经忘了,只怕她们一说话,藏獒可能就会追过来的危险!

此时,那个训獒师已经昏倒,晓寒生也不知道是被自己的催眠曲催眠倒的,还是被迷迭香迷倒的!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随着训獒师倒下去,他的笛声停止,晓寒生的笛声,却变得越发响亮起来!

那些藏獒听到晓寒生的笛声,纷纷向后面退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是他们垂着头,似乎是向晓寒生俯首称臣。

云云和萱萱看到这些藏獒们退了出去,很是高兴,她们说:“幸亏我们用迷迭香,将那个坏蛋迷死了,要不然,就算晓寒生吹的曲子再厉害,也不可能将这些藏獒击退的!”

萱萱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照这样来讲,晓寒生还欠我们一个人情,因为我们这次救了他一命!”

晓寒生此时,哪有心思和她们开玩笑,他心里面想的是:“现在第1关已经过了,那个训獒师已经被我们击败了,剩下来的是,我们怎么样才能走进这小别墅的门呢?”

晓寒生知道,藏獒这一关固然凶险,但却是极其容易的一关。

因为,他们只是一些活着的动物,不管自己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将他们击退。

但是,击退他们之后,六扇门却是关键,据张天宇所讲,这六扇门,哪一扇是生门,哪一扇是死门?谁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有人开门的话,就凭外面的人有再大的本事也是进不去的!并且,如果走错了的话,很可能会有杀身之祸。

他看着萱萱和云云那兴奋的脸庞,心中暗想:“自己要想办法将她们两个人打发走才对,不然的话,这两个年轻的女孩子跟着我,进到得月楼里送了命,那岂不是自己的罪过吗?自己去给盼瑶找解药,那是自己心甘情愿去的,哪怕自己死了,也是心甘情愿,没有必要再白白搭上这两个女孩子的性命!”

可是,要想一个什么办法能够将他们两个人劝走呢?他一面想着一面停止了吹笛子。

他心想:“如果自己还能够活着出来的话,说不定还会遇到藏獒,所以这只笛子有用,暂时不能够将它扔了,还是将它放到自己的怀里吧!”

想到这里,将笛子放到自己的身上,转过头来对着云云和萱萱微微一笑,刚想说话。

只听萱萱快人快语,她说:“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了,你不要想将我们两个人支开,自己一个人走到那个别墅里面!”

“我们今天既然来了,那么就会陪着你走到底!”

云云也用力的点了点头,说:“是啊,萱萱说的对,虽然你的音乐很厉害,但是,你却不是很会撒谎,从你的眼睛里面我已经看到了你想要说什么,所以请你打住,不要在这里磨蹭了!”

“你要知道,在这里磨蹭这么半天,吹了这么半天笛子,里面的人不听到才怪?里面的人早已经加了防备,就凭你一个人进去的话,肯定是凶多吉少,说不定还没有进去,就一命呜呼嗝屁朝凉了,所以,我们两个人去还能给你搭一把手,救一下你…”

晓寒生张了张嘴,还想说话,萱萱把眼睛一瞪说道:“你还想说什么?是不是个男人?怎么这么磨叽,还不赶快进去给盼瑶找解药?你想将这里面所有的人都吵醒?到时候别说解药你拿不到,就连你的小命也搭进去,你就高兴了!”

晓寒生见她们两个人这样讲,便对着她们点了点头,眼睛里面竟然有一些湿润。

他转过身来,便向着小别墅走去。

等到了小别墅的跟前,才发现,这座别墅虽然看着不大,但是,等你走到楼下时,才发现其实并不小,有四层高,并不是远处所看到的三层!

晓寒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视觉,他借助月光,在小别墅的底下不停地向上探望,才发现这座别墅是有四层。

最上面一层的窗户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所以站在远处的时候看不出来,以至于才会有误差。

在晓寒生面前的是一扇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防盗门,这防盗门和其他的防盗门没有什么分别,看起来崭新,外面是古铜色的!

首先,进入眼睑的是:一个很大的门把手,这个门把手较普通的防盗门的门把手要大出许多,看起来十分的突兀!

晓寒生知道,这个门把手自己万万是碰不得的,说不定门把门把手上面就有剧毒。

他围着这栋小别墅来回走了一圈,发现在这栋小别墅的周围,果然有六扇门,和张天宇讲的一模一样。

此时,面对晓寒生的选择就是:他要从哪一扇门进去呢?

云云和萱萱此时也懵了,他们看着这六扇一模一样的门,开始挠头。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到底该从哪一扇门里面进去,萱萱此时突然说到:“还犹豫什么呀?不就是几扇门吗?说实话,从哪一扇门里面进去不是进?我们随便找一扇门就可以了!如果这扇门锁了,我有办法将它打开!”

说着话,萱萱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串儿钥匙,对着晓寒生轻轻的摇了摇,说道:“这是我师傅给我的万能钥匙,开这种防盗门最有用了,我试试,说不定就能够将防盗门打开!”

章节目录 三三九 手断门开 晓寒生连忙对她摆手,说道:“不可以!这防盗门上机关重重,如果你碰到门把手的话,说不定会受伤的!”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语速很快,也不知道萱萱听到没有?

但萱萱并没有听他的话,径自向一扇门走了过去,低下头来,便研究起门上的锁孔来。

晓寒生再想去拦她,但是为时已晚,只见她从自己的万能钥匙中抽出一把,便向着锁孔插去,钥匙很顺利的插入了锁孔,只听到门“咯吱”的一声响,萱萱抚手笑道:“你看,我的万能钥匙厉害吧,这门马上就开了!”

另人意想不到的是,门没有开,却从门的把手处突然喷出了一股白烟。

这股白烟极其轻微,不过,在这黑夜里却看得十分的清楚。

萱萱见有白烟冒出来,吓了一跳,身子急速的向后退,因为不知道这是什么烟,所有她也害怕,如果是毒烟,岂不是糟糕?

但还是慢了一步,自己的左手被白烟熏到了,只觉得刹那间,自己的左手开始火辣辣的疼,这疼痛来的极其猛烈。

她用力的甩了甩手,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左手竟然麻木起来,她大惊失色,将手伸到自己的眼前,借着别墅里面微弱的灯光一看,大吃一惊。

只见刚才接触到白烟的地方,现在已经发黑发紫了,似乎自己的血液都变紫了起来!

她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血管里的血液,颜色都已经变深了,吓得她“哎呀”大叫一声,突然从怀里面取出一把砍刀,“咔嚓”一声就将自己的左手切了下来。

鲜血猛的喷了出来,喷到了旁边云云的身上,云云见萱萱挥刀断腕,也是大吃一惊,但是,她也知道萱萱一定是遇到什么紧急的事情了。

连忙伏下身子,快速的替萱萱包扎伤口!

而此时,萱萱已经痛的蹲下身子,脸色苍白,她的嘴唇颤抖着,额头上黄豆粒大小的汗珠噼里啪啦的向下掉着。

晓寒生也连忙蹲下来查看萱萱的伤势,只见她的脸色苍白,对着晓寒生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毒太厉害了,比我们的迷迭香要厉害100倍!我自咐没有办法将这个毒解开,所以只能将自己的手切下来,保住自己的性命了!”

说着话,他用眼睛看了一眼地上自己的左手,此刻,那左手已经变的通体乌黑,从手里面流出来的血已经变成了像墨水一样的颜色,闻起来味道腥臭,十分恐怖。

萱萱颤抖着声音说道:“还好,我自己动作快,如果再慢一点的话,说不定毒气攻心,我这人就报废了!”

晓寒生示意云云扶着她先回去,不要在趟这趟浑水了。

但是,云云将脑袋一挺,说道:“我们神相会的人说到做到,既然说了要帮你的忙,又怎么可以半路而退呢?”她对萱萱说道:“我将你送到别墅外面去,你搭车回店里休息,我还要陪着晓寒生继续进去,直到将盼瑶的解药拿出来!”

萱萱艰难的的点了点头,她没有说话。

云云对着晓寒生点了点头,她用力的将萱萱扶了起来,向旁边走去。

晓寒生说:“这个什么劳什子的解药我不要了!现在陪着萱萱去医院要紧!”

萱萱闻言突然停住了脚,艰难的转身,对晓寒生说道:“不可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的手岂不是白断了?”

云云也说道:“不要胡说八道,我们去去就来!你等着,不要乱走!”

没有等晓寒生回答,二人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等一会儿,只见云云折反回来,晓寒生知道,她应该会将萱萱安排的很好。

就算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过节,晓寒生也仍然相信,云云不会丢下萱萱不管。

回来后,云云又陪着晓寒生在别墅的四周走了一圈,仔仔细细的观察着那六扇门。

这六扇门,每一扇门和每一扇门的样子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门把手、门框、门的颜色全部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六扇一模一样的门,却将晓寒生和云云拦住了,因为,他们不知道到底应该开哪一扇门。

晓寒生知道,就算他们再围着这别墅转上几天的话,也不可能走进这座别墅,只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因为,按张天宇所说,既然自己没有办法打开这门,里面又没有人经营自己,要想进这座别墅,实在是比登天还难。

突然间,他心里一动,心想:“那训獒师现在已经睡着了,如果我以他为人质的话,说不定就能胁迫里面的人开门!”

想到这里,他轻轻的拉了拉云云,示意云云去找刚才摔倒的那位训獒师。

不一会儿,两个人在一片草丛中找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男子躺在那里显得特别长,看样子应该有1米8左右。

他的面色黝黑,浑身精壮,看得出,是一个经常锻炼身体的人。

他的身旁扔了一只短笛,晓寒生断定,此人就是那位训獒师。

他俯下身来,将他腰里的皮带解了开来,将他的手和脚绑住,由于他体型庞大,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拖动他,所以将他捆住之后,晓寒生在他的身上搜来搜去,突然,发现了一个对讲机。

看到这个对讲机之后,晓寒生心里一喜,暗想:“他们沟通可能就是用这个对讲机,如果我在对讲机里面发出信号,让里面的人将门打开,不知道这个方法行不行?”

想法最好,但是,要和里面怎样讲?里面的人才会将门打开呢?

况且,这位训獒师已经昏过去了,不知道他说话的语气口音是什么样的?

如果被人发现我的口音不对,别人势必是不会给我开门的!

想到这里,晓寒生便努力回忆起来,自己刚到这个地方听到的那一声“咦”和后面听到的那一声“哼!”

心想:“也只能靠自己了!因为云云是个女孩子,不管自己模仿的像不像,是非成败,也只能在此一举了!”

想到这里,他将对讲机拿了起来,深呼吸了一下,暗暗的清了清嗓子,模仿着训獒师的口音,轻轻按住对讲机的讲话开关。

他低声的说道:“开门!”

章节目录 三四零 快走! 说完之后,将对讲机轻轻的放下,扭过头来看着得月楼的六扇门!

他心想:“不知道里面的人有没有听到我的话,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够听出来我的声音!”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间,突然听到“咔哒”一声清响,右手边的第一扇门竟然打开了。

从房间里面露出了微微的灯光,在黑夜里看来却是十分的刺眼。

云云和晓寒生互相对视了一眼,云云兴奋异常,她心里暗想:“这个晓寒生就是厉害,竟然能够凭借训獒师一个字的发音,模仿出这个人的语音语调!”

此时房门已开。云云便想拉着晓寒生走向里面,晓寒生却轻轻的,将她的手拉住了,对她说道:“不要着急,我们再仔细的看一看!”

说着,将身子隐到了一侧,探出头来,细细的观察着得月楼内的情况。

他观察了一番,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动静,得月楼内静悄悄的,似乎所有的人都睡着了一样。

只是,他闻到了楼内有阵阵的清香,那清香似乎是女孩子的脂粉香,也似乎是某种不知名的香水味,反正这清香让晓寒生觉得心旷神怡,忍不住用力的呼吸了两口,但,顿时他便警觉了起来,暗想:“这是什么香味儿呢?这香味儿会不会有毒呢?自己怎么这么大意?”

吓得他连忙捂住鼻子,又深呼吸了几下,似乎是想将吸进去的香味儿完全吐出来。

观察了一会儿,室内始终没有动静,云云有些不耐烦,但她也只是跟在晓寒生的身后,没有轻举妄动。

又过了一会儿,晓寒生才缓缓的点了点头,抬起腿来向得月楼内走去。

云云想抢到晓寒生的前面,却被晓寒生紧紧的拉住胳膊,对她说道:“你跟到我的后面,看仔细了,我的脚踩在哪里,你的脚就要踩在哪里,一步都不能走错,如果你走错的话,说不定我们两个人都会丢了性命,明白吗?”

云云似乎有一点不以为然,但是,他仍然点了点头,对晓寒生说道:“好的,我听你的话,你踩哪里我就踩哪里,我保证一步都不会走错!”

晓寒生点了点头,便从门缝里轻轻的挤了进来,他也害怕这扇门上有剧毒或者其他的开关,所以碰都不敢碰这扇门。

等到两个人走到得月楼的内部,抬起头来向四下打量了一下,才发现楼内部的装修极其简单,根本就没有一点豪宅的样子。

待走到得月楼内部,晓寒生用力的将云云的胳膊抓住,低声对她说:“小心点!”

因为,他记得张天宇曾经说过,得月楼内部的地板上是有很多地板砖,这些地板砖都是方形的,只要你踏错一块,就有可能有杀身之祸!

所以,他低头向脚下看去,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踩到了脚下的地板砖。

可是,当他低下头向自己的脚下看时,却大吃一惊!

原来,在他脚下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地板砖,只见到地面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我去!

这是什么操作?

晓寒生在心里暗骂:“不是说好的只有地板砖吗?怎么还铺了地毯?这铺了这么厚的地毯让我可从何处下脚呢?”

云云此时不知道为什么晓寒生突然变得畏手畏脚起来,站在门口不敢往里面走,她扭过头来,偷偷的看了晓寒生一眼。

晓寒生知道她心里的疑惑,便压低了声音对她说道:“小心脚下有机关!”

云云闻言也是一愣,她低下头,看着脚下那古铜色的地毯,心想:“机关在哪里呢?”

晓寒生心想:“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到这里了就不能往后退,无论如何,我也要想办法找到刘光标!”

按照晓寒生的智商,若在平时,他肯定不会这么做,因为,现在他已经构成了犯罪,非法侵入他人的房间!

但是,此时自己心爱的女孩子受了伤,晓寒生脑袋一热,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

明明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但是,脑袋中有一股烈火在熊熊燃烧着,有一个声音在对晓寒生大叫:“一定要给盼瑶找到解药,一定要给盼瑶找到解药!否则的话,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也就是在这叫嚣的声音的指引之下,晓寒生抬起了右腿,向前迈了一步。

他转过头来,对着云云轻轻的说道:“我踩哪里,你踩哪里,千万不要踩错,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云云点了点头,被他那紧张的样子也感染了,紧紧的跟在晓寒生的后面,注意着他脚下的一举一动。

右脚踩下去,晓寒生发现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心里暗喜,心想:“真的是老天助我啊!被自己蒙对了!”

不过,他望着那长长的走廊,心想:“照这个样子往前走,只怕走到天明我也走不上刘光标的卧室!只有自己加快速度了!”

但是,他心里又害怕,如果自己一脚踩错的话,说不定自己和云云都会命丧于此。

所以,他迈出的每一步都极其的小心,谨慎。

他抬起左脚,向前迈了一步,这一脚轻轻悄悄的放在地毯上,似乎没有引起任何的颤动。

然后,晓寒生将自己身体的重心慢慢移到了左脚上,此时,他又惊喜的发现,没有任何的机关被触动。

晓寒生的心里怦怦直跳,连忙双手合十,对着空中拜了几拜,嘴里面嘟嘟囔囔的说道:“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谢谢你们保佑我!”

他接连走了两步,发现都没有触动机关,心里暗喜,便加快了速度,又将右腿抬起,轻轻的踩了下去。

这一次,晓寒生明显的感觉到,脚落下去的时候一下子落空了,下面的地板似是突然落下去一样,他一脚踩空,身子忍不住一个趔趄。

只听“咔嘣”一声脆响,晓寒生暗叫不好。

心想:“我肯定是触碰到机关了!”

并在此时,只听到有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低低的说道:“快走!”

这里,只有他和云云,晓寒生原本以为是云云发出的声音,但是他仔细一听,那声音是从二楼传来的!

绝对不是云云!

章节目录 三四一 贵人 晓寒生此时吓得连忙伏地身子。

他记得张天宇说过,如果此时一步踩错的话,那么,很可能就有毒箭和飞刀射出来!

但是,他拉着云云将身体伏下去之后,却没有听到任何暗器破空的声音!

他心想:“什么?难道这机关坏了不成?自己虽然触到了这个机关,却没有暗器发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另外,还有谁让自己快走呢?

晓寒生此时忍不住悄悄的抬起头来,向二楼上看去,但上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便在此时,他再一次听到了那女孩子发出了焦急的声音:“快走!”

似乎是提醒晓寒生赶快离开这里,但是,晓寒生有目的而来,在没有达到自己目的的情况下,怎么能就这样走呢?

所以,晓寒生摇了摇头,虽然他看不到上面的人,但是,他坚信上面的人一定能够看到自己。

他此时也明白了,自己刚才触碰到了机关,但却并没有毒箭发出来,说不定是上面那个人救了自己,将发射毒箭的机构给关上了。

想到这里,他心存感激,便对着二楼鞠了一躬。

云云站在晓寒生的身后,看到他这奇怪的举动很是纳闷,并且,她也听到了楼上那个女孩子的声音!

他也知道,一定是有人暗中相助,便压低声音对晓寒生说道:“有贵人相助!看来今天晚上有门啊!”

晓寒生心想:“你让我快走,我却是不能走的,这一次生也好,死也好,我是一定要将解药拿到手里!就算拿不到解药,也要找刘光标问个清楚!”

所以,他将自己的右脚撤了回来,又将左脚迈了出去,心想:“这一次,我的左脚应该不会再触碰到机关了吧!”

他轻轻的将自己的左脚放下,谁曾想,左脚刚刚接触到地毯,只听“咯嘣”一声脆响,晓寒生心里大惊,骂道:“不会吧,这么衰!自己竟然接连两次都碰到机关?”

那声音一响,晓寒生吓的连忙又拉着云云将身子伏低。

暗想,如果真的有飞箭射出来的话,我将云云挡在身后,也好能替她挡上一箭!

但是,他却没有等到毒箭射出来,却发现突然间,得月楼内灯光大亮,将这里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晓寒生被强烈的灯光,刺的眼睛睁不开,他用力的闭上眼睛,慢慢的适应了一下光亮,才轻轻的将眼睛睁开。

眼睛睁开后,却吓了一跳,只见有七八个人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为首的一人正是刘光标。

在他身后有几位身材高大,长相凶猛的大汉正横眉怒目的盯着自己和云云。

而此时,自己和云云却显得十分的狼狈,连蹲带趴的伏在地板上,样子可笑之极。

晓寒生见自己已经暴露,并且被包围了起来,连忙从地上直起了身子。

云云此时也觉得自己的样子十分狼狈,而现在的情形,就好比偷东西被人抓了一个正着一样,她也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刘光标此时脸上已经上了药,原本被晓寒生打的肿起来的嘴唇,已经消肿了。

但是,他的眼眶仍然是黑的,应该是被晓寒生一拳打到了眼睛上。

刘光标看到小韩生,气就不打一处来,用手指着他说道:“你这个兔崽子!竟然还有脸来这里,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着话,他向身后的几个人一挥手,嘴里大喝道:“这个人私闯民宅,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好的教训他一顿,然后送到警察局里面!”

后面的人答应了一声,说道:“是!”便向着晓寒生冲了过来。

说实话,云云并没有将那几个人放在眼里,她见那三个人虽然身材高大,但是走起路来下盘不稳,心想:“这几个人也许就是酒囊饭袋!并没有什么真功夫,如果动起手来的话,只怕几下就会被我打趴下!”

心里想着,便向前走了几步,将晓寒生揽在自己的身后,她看着那几个大汉,微微一笑,甜甜的说道:“两位大哥哥好呀!”

她的声音甜美,这几声哥哥叫的,让人听的骨头都酥了。

几位保镖没有想到,在晓寒生的身后,还有这样漂亮的一位姑娘,都微微一愣,不由自主,脚步都慢了下来。

刘光标一看自己的保镖,竟然被美色迷惑,忍不住破口大骂,说的:“难道你们是没有见过女人吗?怎么一见漂亮的女孩子就走不动步了?”

两位保镖一听自己的主人这样骂,眉毛顿时立了起来,心想:“可不能让自己的主人小看了自己!”

那两位保镖走到云云跟前时,刚想动手,突然听到二楼上,有人轻轻地叫了一声:“两位大哥先不要动手!”

两位保镖听到这个女孩子的声音,一愣,然后向二楼看去,只见从二楼上面“当当当”的走下来一个妙龄少女。

那少女显然是刚刚换过衣服,白衬衫,牛仔裤,运动鞋,显得十分青春甜美。

云云见到比自己还要漂亮的女孩子,心里面觉得不是滋味,便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几眼,确认自己不认识。

暗想:“这个女孩子是谁呢?刚才是不是她提醒自己和小晓寒生快走呢?”

晓寒生却认识来的这个女孩,正是梅初雪。

只是,晓寒生心里奇怪,暗想:梅初雪怎么会出现在刘光标的家里,她来这里做什么呢?”

而刘光标看到梅初雪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眉头一皱,他心想:“要不是你这个女娃子,将机关关掉了,在他们第一次踩到机关的时候,就已经被飞刀和毒剑刺几个大窟窿!而现在你还有脸过来,求我们不要动手,真是!谁给你的自信呀!”

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悦,对梅初雪说道:“怎么了?”

梅初雪转过头来对着刘光标说道:“刘叔叔,我知道这几个人私闯民宅,十分的不应该!但是能不能给小侄女一个面子,网开一面,这一次就放了他们吧!”

刘光标闻言,冷冷的笑了,说道:“什么?放了他们?你说的也太轻巧了!这个地方岂是他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的?如果我将他这样轻易的放走了,那么以后在这一带谁还听我的,岂不是将我的威信扫地吗?”

章节目录 三四二 上当? 梅初雪说道:“你放了他们两个手无寸铁的人,别人不但不会在背后议论您,相反的,还会说您大人大量,不和一般人计较。况且,说不定他们此次来也是有苦衷的!”

“有苦衷就可以随便闯进别人的房间吗?你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刘光标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要不是你将门打开,他们两个人又怎么能够进得来呢?”

说完,刘光标狠狠的“哼”了一声,似乎对梅初雪的一举一动十分的不满。

他挥了挥手,又对保镖说道:“赶快去把他给我擒了,谁让你们停下来的?你们记住,谁才是你们真正的老板!”

保镖听到自己的老板发发飙,哪敢怠慢?便向晓寒生和云云冲了过来!

梅初雪急得一跺脚,刚想说什么,突然听到晓寒生大喝一声:“且慢动手!”

刘光标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如果要说的话,就赶快说,等一下我会把你打的你亲妈都认不出你来!”

显然,刘光标对晓寒生怀恨在心,一来,是他杀了自己的儿子,二来,他将自己打成了像猪头一样。

这口气他始终没有出来。

晓寒生心里明白,但是,他此次来就抱定了必死之心,他对刘光标说:“我这次来就没有想过要活着出去,我这次来只是向你拿解药的,是不是你让人给盼瑶吃了那个迷魂药?”

刘光标闻言一愣:“迷魂药?什么迷魂药?”

晓寒生冷冷的说道:“你还装傻不成?明明是你给盼瑶吃了迷药!你想要让她变得和阑珊一样,痴痴傻傻的,怎么,你敢做却不敢承认吗?”

刘光标闻言,似乎不知道晓寒生在说什么,他脸上流露出了很疑惑的表情,说:“盼瑶?盼瑶在哪里?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过她呀!”

晓寒生冷冷的说道:“你没见过,不代表你没有指使你的手下给她吃迷药!好了,不说这个了,我知道我私闯民宅不对,现在被你们抓住了,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只不过,在我临死之前,请你将解药给我,好让盼瑶恢复神智,不要再痴痴傻傻的!”

刘光标文言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他说:“你可真是搞笑,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

晓寒生心想,像他这样身份的人,没有必要做了,不承认,况且,现在自己已经在他的手中了,是他做的,他必然没有不承认的道理,难道这其中有诈?”

他又问了一句:“难道你没有指使京洛给盼瑶吃那种迷幻药?”

刘光标闻言,恍然大悟的样子,说:“京洛?又是京洛,看起来你们是上当了!”

“上当?”

晓寒生疑惑的说:“上什么当?”

刘光标“哼”了一声说道:“上什么当,就不关我的事了,现在你们几个人亲自将自己送到了我这里,那么,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说着话,他对梅初雪说:“你也给我让开!这里还没有轮到你说话的份!这几个人今天我是要定了,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拦着我,如果谁拦着我的话,那么,我就视同于和晓寒生是一伙的人!”

那两个保镖都得令,又凶巴巴的向晓寒生和云云冲了过来。

晓寒生突然从怀里将那竖笛抓了出来,他用手指着刘光标说道:“快让你们的人停下!不然的话,我就将那群藏獒招过来,让他们咬死你们!”

刘光标闻言一愣,“哈哈”的笑了,说:“就凭你也能够将那些藏獒招进来?别开玩笑了!”

晓寒生说:“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刚才在得月楼的外面,我已经用我的笛声将那群藏獒全部撵走了,既然我能够用笛声将它们撵走,那么,同样我也可以用笛声将它们再召回来!”

“我训獒的本领只在外面那个人之上,不在外面那个人之下,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试一试!”

刘光标听了,知道他说的不假,刚才在外面发生的一切,其实,刘光标早已经看到了眼里。

当时,他心里面也在纳闷儿,暗想:“为什么晓寒生这样一个弹钢琴的,会懂训獒的方法呢?”

直到外面那个训獒师倒下,他心中更是疑惑:“这个晓寒生有什么样的本事?竟然将自己的训獒师给弄趴下了?”

“是他的曲子太厉害了?还是那两个女孩子撒出的那种粉红色的烟雾太厉害?”

他搞不清楚,而此时他见晓寒生拿着竖笛,颇有震慑的感觉。

而那个叫云云的女孩子站在他的身边,横眉怒目,正瞧着自己,只怕自己一下令,她就会对自己下手。

他怕死的要命。

看到云云的架势,他的身子忍不住向后面退了一步。

但是,嘴里面却不服输的说道:“就凭你?也有这个本事?”

说着话,对那两个保镖骂了一句:“还不快点动手?”

两个保镖见小寒生拿出来的竖笛,和那个训獒师的一模一样,心里面也害怕,暗想:“他可千万不要真的把那些可怕的藏獒招回来呀,如果是那个样子的话,只怕自己真的就没命了!”

想到这里,脚下加快,跳起身来就向晓寒生扑了过去!

云云见他们两个人一起跃过来,胸前的门户大开,瞅准机会,抬起一腿,像向中一个人的前胸猛的踹去,只听“哎呀”一声,那个人被云云踹了一个跟头。

云云转过身来又和另外一个大汉搏斗在一起,别看云云身材矮小,但是她的身手却是十分的不含糊。

这个高大威猛的保安在云云的面前,实在是占不到什么便宜。

而晓寒生借此机会,身子向后面退了一步,他的脚又退到了门边上,他往回退的时候是按照刚才向前走的位置退的,不会踩到机关。

而他手里的竖笛,也在同一时间响了起来。

张天宇在晓寒生的面前仅仅吹了一遍曲子,晓寒生就将他记下了,所以,晓寒生在今天来到得月楼的时候,就用张天宇的那首曲子,将藏獒们击退。

章节目录 三四三 遥控器 而那位训獒师和晓寒生用笛子比拼了很久,以至于晓寒生将他的那首曲子已经记得滚瓜烂熟!

此时,依照记忆,晓寒生将这首曲子吹了出来。

吹第一遍的时候,自然是语调上与气息上并不似那位训獒师标准,但是,等到他吹第二遍的时候,就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得月楼内的人们,听到竖笛一响,都大惊失色,暗想:“这个笛音和训獒师吹的那个曲调,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那些藏獒该不会是都跑到这里来吧?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我们可是凶多吉少啦!”

而就在此时,刘光标又指挥两个人向晓寒生冲了过来,嘴里大叫:“赶快将他手里的笛子夺下来,不然等一下可就麻烦了”

晓寒生的笛子吹的声音嘹亮,他见有人向自己冲了过来,知道他们想将自己的笛子夺去,暗想:“想得美,我又怎么会让你们得逞呢?”

身子向旁边一侧,堪堪躲过一位保镖的攻击,便在此时,只听“咔吧”一声,不知道是谁将这栋楼的电源掐断了。

刹那间,房间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人们大声嚷嚷着:“是谁把灯关了,赶快把灯打开!”

晓寒生此时已经退到了门口,外面有微弱的星光,他知道,现在自己站在门口,最容易被发现,所以,他身形一转,就隐到了房间里面,找了个角落藏了起来。

同时,也停止了吹笛子,他在黑暗中努力睁着眼睛摸索着,心想:“如果有可能的话,自己将刘光标捉住,再想办法从他那里得到解药,岂不是好?”

想法虽好,但世界上的事情,却往往事与愿违,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外面那野兽的低吠声又传了过来!

晓寒生听到后大惊,暗想:“该不会是刚才我吹的那首曲子真的将藏獒全部招了回来吧?”

其他人员听到藏獒的声音之后,纷纷大惊失色,大叫道:“不好啦!藏獒来了!赶快把门关上!”

只听“砰”的一声,得月楼的门,不知道被谁关上了,彻彻底底的将外面的星光隔开了。

得月楼内一时间漆黑无比,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到刘光标大声呼喊着说:“赶快把电上,赶快恢复照明!”

立即有人答应,并且“噔噔噔”的向外跑了出去。

刚刚跑了几步,就听到“噗嗤”“啊”的几声,紧接着,似乎是有人倒在地上。

那人像是被刺了一刀,在哪里痛苦的呻吟起来。

晓寒生闻到了空气中那弥漫的血腥味儿。

便在此时,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胳膊被人紧紧的拉住了,有人在自己的耳边低声的说了一句:“快走!”这声“快走”是那么的熟悉。

便觉着那个人的力道大的出奇,拖着自己向旁边走去。

他确信那个人不是云云,,应该是梅初雪,他心想,如果要走的话,我也要将云云带走,怎么可以将她留在这里不管呢?

他刚刚想到这里,突然听到“砰”的一声,自己刚刚进来的那一扇门被炸开了,几条藏獒如疯了般,从外面冲了进来。

他大惊,心想:“今天这些藏獒为什么这么厉害?竟然将这么厚实的防盗门全部弄开了呢?”

他却不知道,是有人故意将这些门破坏,放藏獒进来,意欲要房间内所有人的性命。

刘天标见到那些藏獒冲了进来,顿时慌了,他大喊:“赶快将这些藏獒全部赶出去!快拦住他们!”

众人一见这些凶猛的藏獒,都知道这些藏獒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谁又敢上前去拦呢?

而此时大厅内一片漆黑,虽然门被炸开了,外面的星光零零散散的照了进来,但是在大厅内部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

晓寒生此时只听到拉着自己的梅初雪大声叫了一声:“赶快退后,我来打开机关!”

原来梅初雪知道晓寒生要进来,提前将这里的机关都关掉了。

所以,当晓寒生踩到地板砖触碰到机关的时候,并没有引发毒气和毒箭。

而此时梅初雪见藏獒冲了进来,她心里是想让藏獒将刘天标这个恶人吃掉的,但是,她又想:如果将他吃掉了,自己和晓寒生等人肯定也跑不掉,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打开机关,将这些藏獒全部击毙!

梅初雪从怀里取出一个遥控器,猛的点了几下,就只见冲在最前面的那一头藏獒,突然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紧接着,就听到大厅内“咯咯吱吱嘎嘎”的声音连连不断,那些藏獒想必都是踩到了错误的地板砖上,被从四遍八方舍来的毒箭,全部射死了。

实际上,体型这么大的藏獒,一箭射在他们身上是根本射不死的,不过,这些箭上都淬有剧毒,见血封喉,所以,这几只藏獒挣扎了几下,便全部倒地身亡。

此时,已经有人将电源开关送了上去,大厅内又恢复了光明,刘天标低头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那些藏獒,心疼的只跺脚。

他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这些宝贝们怎么今天都跟发了疯似的,过来咬我呢?你们知不知道我培养训练这些宝贝们花了多少心血?”

他猛的转过头来,注视着晓寒生说道:“都怪你,要不是今天你来,怎么会让我的宝贝们全部都死掉了,是你!肯定是你!把灾难带了进来!”

他用手一指晓寒生,对身边的保镖说道:“去!赶快将他给我拿下!”

保镖应了一声,却没有向前迈步,刘天标此时才明白过来,原来梅初雪将所有的机关都打开了,这些保安害怕,自己一步踏错会被乱箭窜身。

而此时,他才反应过来,用手点指梅初雪说道:“你这个臭丫头,从哪里将我的遥控器偷走了?”

梅初雪见被他发现,便浅浅一笑,说道:“刘叔叔啊,我只是看这个好玩,所以拿过来玩一玩,如果你不舍得将他给我玩的话,那么还给你好了!你过来拿呀!”

说着话,他将自己的手掌摊开,露出了手心里那一个纯黑色的金属遥控器。

章节目录 三四四 罪魁祸首 梅初雪心想:“你害怕我的父亲将你供出来,所以你想方设法的把我引诱到这里,说是照顾我,对我还算不错,但实际上是把我软禁起来了!为的就是威胁我的父亲!这个仇我一定要报,非抱不可,不然的话,我就不姓梅!”

刘光标看到那个遥控器,就这样静静的放在她的手掌上,他却没有胆量走过来拿,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一步踏错的话,就万劫不复了。

便在此时,一个精瘦的汉子,从刘光标的身后走了出来,刘光标一看大喜,原来,这个人就是设计这地板暗器的三兄弟之一:老二陈良!

他大声说道:“良子,赶快将纳遥控器,夺过来!”

陈良却“哼哼”一笑,说:“老大,不用去躲那个遥控器,我有方法能让这个遥控器失灵!”

“在制作这个遥控开关的时候,我大哥就交代过我,单单依靠一个遥控器是不行的,如果这个遥控器被人偷了,那岂不是糟糕?所以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个遥控器,能够控制那孩子手里的遥控器,现在,我将我手里的开关关了,就算她怎么按那个遥控器,都是没有用的了!因为那个遥控器的遥控功能被我切断了!哈哈”

说完,他哈哈大笑。

梅初雪一听,似乎是不相信的,又按了按手里的遥控器,却发现自己手里遥控器上原本亮着的那个绿色指示灯,此时彻底熄灭了。

气的她用遥控器猛的像陈良砸了过去,距离较远,她的准头又不够,陈良站在那里动也没动,看着遥控器掉到自己的脚下。

他笑得更加猖獗了。

刘光标此时转过头来,用力的拍了拍陈良的肩膀说:“你们三兄弟啊,真的是我的左膀右臂!”

保镖们见机关已关,便像虎狼一般向晓寒生冲了过来。

云云往晓寒生身前一站,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喝了一声:“我看谁敢过来?”

此时,她也知道那些机关都已经关了,所以不在畏手畏脚。

那几个保安见识过云云的身手,心里知道:这个女孩子不好惹!便都放慢了脚步。

于是,三个人将云云围到了一起,其中一个人向小寒风冲了过来。

晓寒生见他到了近前,便拿出竖笛猛的吹了一声,然后用手向后面一指,说:“快过来咬他!”

这一声大叫,将他面前的这个大汉吓得魂飞魄散,“哎哟”一声,急忙“刹车”,却怎么也刹不住,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他向后面一看,却什么都没有,才知道自己上了当。

梅初雪趁此机会,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抄起一个花瓶,猛的对着他的脑袋就砸了下去,只听“啪”的一声,花瓶砸个粉碎。

而那个保镖只觉着自己的脑袋被什么重物狠狠的砸了一下,感觉头昏眼花。

脑袋上的血,顿时流了下来,流到眼睛上,看前面的一切都红乎乎的。

“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倒在地上,他还在抽搐,嘴里说道:“我……我不想死!”

梅初雪冲上前去,又对着他补了几脚,嘴里骂道:“你不想死也得死,因为,今天你遇到阎王了!”

陈良见这个保镖被秒杀,“呸”了一声,说道:“真是废物!”

转头对刘光标说:“老大,看我怎么收拾这个臭丫头!”

陈良刚刚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嗷”的怪叫一声,一个瘦长的身影向着他猛的扑了过来。

陈良吓了一跳,身子像后面一退,定睛一看,只见来的人正是那个训獒师

便将眼睛一瞪,骂道:“你冲进来干什么呀?吓了我一跳!你的这些狗,一点用都没有,将坏人都放了进来,还没有找你算账呢,怎么你到先猪八戒倒打一耙过来找我们了?”

训獒师眼睛都红了,似乎是刚刚哭过,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些藏獒,指着陈良大骂:“你这个老东西,都是你发明的这些机关!将我的宝贝们全部害死了!今天我要找你拼命不可!”

说着话,他就像陈良猛的扑了过去。

晓寒生心想:“自己不是将这个训獒师绑住了吗?怎么逃出来啦?”

他又想:“他逃出来也好,看他们狗咬狗!再说,自己到这里来,可不是看他们打斗的,自己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和云云偷偷的偷袭到刘光标的身边,想办法将解药拿回来呢?”

想到这里,他对着云云一使眼色。

云云何等聪明?自然知道晓寒生的心思。

她对着晓寒生点了点头,身体一侧,转了一个圈,便向着刘光标偷偷的走了过去。

刘光标此时见到训獒师和陈良撕打到一起,气得大叫!他一边跺脚一边高声呼喊:“你们两个人给我住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竟然给我窝里反!”

陈良自然是不想和这个退伍军人打斗,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论机关埋伏的话,10个训獒师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如果单打独斗的话,自己绝对不是这个高大威猛的退伍军人的对手!

他心里本来就害怕,再加上一看到训獒师那哭的通红的眼睛,心里面就更怯了三分。

训獒师的眼睛里面似乎是喷着火,他已发了毒誓,一定要给自己死去的藏獒报仇。

而云云趁着他们打斗,突然间就来到了刘光标的身后,虽然刘光标身边有几位保镖,但是,云云都不将他们放到眼里,一个箭步便冲到了他的身后,抬起手来对着他的脖子就是一掌。

他的一掌只打的刘光标头昏脑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云云伸手一抄,便将他的胳膊抄起,用自己的另外一条胳膊紧紧的卡住刘刚标的脖子,嘴里大声喝道:“都给我退后!”

“如若不然的话,我手底下一用力,便将他的脖子拧断!”

刘光标虽然被打了一掌,但是,云云用的力度很巧妙,让他失去反击的能力,但却不至于昏迷。

其他几位保镖,一看自己的领导被人生擒了,都想扑过来救他,但是云云将手一用力,刘光标的脖子立刻发出“咯嘣”的声音,似乎马上就要断了似的。

章节目录 三四五 内斗 吓的刘光标鬼哭狼嚎:“你们都别过来!你们再往前走一步,我的脖子就断了!我的妈呀!”

保镖们吓得都停住脚步。

云云将眼一瞪,对着刘光标说道:“赶快将拿迷魂药的解药拿出来,饶你一条老命,不然的话,我手底下一用力让你马上去见阎王!”

刘光标说道:“我没有那迷药的解药啊!之前我是搞到一点,然后全部给梅森了,他都用到那个叫阑珊的女孩子身上了,我这里一点都没有啊,你们怎么说是我给胖瑶下药的呢?”

“这都是无稽之谈呀,你们肯定是被骗了!”

云云听了刘光标的话,顿时就冒火了,她暗想:原来自己的阑珊妹子被害,都是这个老东西一手操办的!虽然他的儿子已经被吓死了,但是,这个人才是罪魁祸首!”

想到这里,她恨得牙痒痒,抬起手来对着刘光标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刘光标的脑袋上立刻起了一个包,她大声说道:“原来是你给梅森那样可恶的药!害了阑珊,真的是气死我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灭了你,给我的姐妹报仇!”

她刚刚说到这里,只听陈良“哎哟”一声,被训獒师一脚踢倒在地,半天没有爬起来。

训獒师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用脚将他踩住,大喝:“你这个老东西,害了我的宝贝!来!今天我就要你给那些宝贝们偿命!”

说着话,他脚底下用劲,想硬生生的将陈良踩死,正在此时,陈良的大哥和三弟都从后面冲了过来。

大声叫道:“你给我助手!”

训獒师扭头看到陈氏兄弟,嘴角冷冷的笑了,他说:“你们三个人一起上,又如何?我分分钟将你们灭了!”

刘光标见到自己的手下此刻互相内斗,窝里反,却没有一个人来救自己,气得他仰天长叹,暗叫:大势已去。

便在此时,突然听到有鼓掌的声音,一个人一面鼓掌,一面缓步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晓寒生扭头一看,见来人正是京洛。

只见他轻轻击着掌,如同逛超市一样,悠哉悠哉的晃了进来,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藏獒,轻轻的摇了摇头,似是十分惋惜似的,说道:“这么多强壮的狗,就这样被毒箭射死啦,真是太可惜啦!如果留着,吃肉那该有多香啊!”

训獒师却没有回头,他脚下用力,似乎想发狠一下子将陈良踩死。

大哥陈飞,三弟陈剑此时已冲到了训獒师的身后,猛得向他扑去。

训獒师头也没回,向后面踢了一脚。

没有人看到这一脚是从什么方位踢的,人们只见到陈剑的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斜斜的飞了出去,“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陈飞怪叫一声,就向着训獒师冲了过去,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决计不是人家的对手。

晓寒生见到这一群人乱斗,心里烦躁无比,哪有心情看热闹?

此刻,他又见到京洛来到这里,心中暗想:“他怎么来了?盼瑶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其它人呢?是不是都来了?”

而梅初雪见到京洛来了,则高兴的抚掌笑道:“京洛大哥来了,京洛大哥来了,我得救了,哈哈!”

说首,径自便向京洛走了过去。

她走了两步,感觉不对,又折返回来,牵了晓寒生的手,亲热的对他说道:“有他过来,我们就什么都不怕啦!跟我走吧!”

她盼了许久,终于将救星盼了来,心情自然是舒畅无比,举止动作都显得十分欢快,脸上笑颜如花,本来她就对晓寒生情有独钟,此刻,就显得格外亲密了。

而她却忽略了这里还有一位叫云云的姑娘,而这位云云姑娘,和她一样,也是对晓寒生暗生情愫,此刻,云云看到梅初雪和晓寒生这亲密的样子,眉毛立刻就立了起来,暗想:“好你个晓寒生,你这个兔崽子!我在这里拼死拼活的为了你,为了你的盼瑶拿解药,我故做大度,我把你拱手让给盼瑶我心甘情愿,可是,这个黄毛丫头是只什么鬼?你竟然和她也这么亲密?真是气死我了!”

她低头看了看刘光标,心想:“你让人残害阑珊的事情,以后再找你算帐,现在,我却不能看着晓寒生被别的姑娘拉着手,绝对不能!”

想到这里,她娇喝一声:“给我站住!”便松开刘光标,向梅初雪冲了过去。

梅初雪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怎么回来,听她叫:“给我站住”,脚下马上就停了,但她一回头,看到云云那一脸的凶神恶煞,吓得“妈呀!”一声,拉着晓寒生就向京洛跑了过去。

京洛将云云拦住,问:“云云,你这是怎么啦!”

云云认识京洛,之前在小仓库的时候见过,知道这个人武功高深莫测,而此刻,贺小心和自己的父亲都不在身边,她也知道,如果动手的话,自己是占不了什么便宜,况且,迷迭香对他好像也没有什么作用,想到这里,她心里恨,但是又不敢冲上前去和京洛计较,为难的很。

京洛见她呆住了,也不理她,回头对梅初雪说道:“快走!”

他此次来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晓寒生此时才突然明白,这个京洛,想来救梅初雪,但是,怕自己搞不定这藏獒和得月楼里的机关,所以,使了这样一招毒计,让自己前来送死,真是太坏了!

晓寒生本想发作,但是转念一想:“盼瑶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是他害的,想必解药一定会在他这里,如果现在和他翻脸的话,说不定解药也拿不到了,我受了骗没有关系,毕竟没有受伤,但是,如果解药拿不到,就坏了!”

又想:“虽然我没有受伤,但是,萱萱为了帮助自己进来,却断了一条手臂,这样想来,这个京洛可真是在可恨了!”

他见到云云满脸怒容的冲了过来,心里也不太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就发了火,便向她走了过来,来到云云的面前,还没有说话,云云抬手,“啪”的一声,就给了晓寒生一个大耳光。

章节目录 三四六 吃醋 她这一巴掌,把晓寒生打懵了,他用手捂住脸,一脸的不可思议,问:“打我干嘛?”

此时,训獒师和陈家三兄弟被这一巴掌的响声也惊呆了,也停止的内斗,回过头来看着晓寒生和云云。

云云用手指着晓寒生,深呼吸了一下,怒道:“我拼了命,陪你过来找解药,我的好姐妹为了你,为了进这个得月楼,手中毒,都砍了,而你呢,可是逍遥快活风流的很啊!被这么年轻貌美的姑娘拉着,真是不要脸!”

她此言一出,晓寒生和梅初雪立即明白,云云为什么突然翻脸了。

原来,她是吃醋了。

刚想解释,只听刘光标在那里歇斯底里的大叫:“你们都是一群废物!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人家都打到我们的老巢了,你们还在那里窝里斗!真是废物!没有用的废柴!猪!”

他越骂越生气,突然,用手捂住胸口,“唉哟”的叫了一声,身子如同面条一样,无力的倒了下去。

梅初雪一见,吓了一跳,说:“他不会是心脏病发作了吧?”

训獒师和陈家三兄弟对视一眼,同时都对着对方大声骂道:“我们的帐,以后再算,现在先解决了他们再说!”

晓寒生明白,这个“他们”,就是指的自己啦。

刘光标的心腹忙过来抢救他,给他吃速效救心丸,好不热闹。

京洛不慌不忙得将训獒师及陈家兄弟拦住,说道:“都别动!让我数一数,你们有几个脑袋,几只脚?”说着话,他装模作样的嘟囔道:“一个人呀长的好,一个脑袋二只脚,二个人呀长的好,二个脑袋四只脚!”

如同小孩子唱儿歌一样,却把这四人气得够呛!

且不提京洛如何戏耍他们四人,单说梅初雪和云云。

梅初雪见晓寒生被打嘴吧张的老大,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她也火了,用手指着云云,说:“你是谁?怎么比我还蛮横?竟然打我的男人?你简直不想活了!”

梅初雪本就是一个极其霸道凶狠的魔女,只是此时,她被刘光标在这里囚禁的时间太久了,一见到京洛来救自己,得意忘形,没有了那霸道的样子,直到此时,她看到云云打晓寒生,才成功的将她心里的那个小恶魔给成功激活

若论武功没出血,自然不是圆圆的对手,但是若论计谋和罕见,纵然是十个远远也不敌梅初雪。

她听了云云刚才的话,已经知道为什么云云会对晓寒生发火了,她心里面也暗暗的奇怪,心想:“晓寒生这样一个落魄的人,只不过会弹几下钢琴而已,他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会让这么多的妹子为她倾心呢?”

想到这里,突然暗笑,自己难道不是吗?自己不也是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他迷住了吗?

梅初雪一叉腰,用手对陈良,陈飞,陈剑三兄弟说道:“赶快将他抓了,就是这个人闯到咱们刘老大的家里来的。赶快把他抓起来问一问到底谁是幕后主使?”

陈家三兄弟和训獒师此时已被刘光标骂醒了,再加上梅初雪这一指挥,他们4个人便一起向云云冲了过来。

云云见他们冲过来,也不害怕,冷冷的笑了一下,便准备应战。

刘光标看到这里乱成一团,几乎失去自己的控制,暗想:“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赶快逃命的重要!免得一会儿打起来伤到自己!想到这里,便带着自己的一个亲信慢慢的向后退!

他心想:这里的地板只是第一重机关,后面我还有无数重的机关等着你们,看你们怎么能够抓得到我。

而京洛的目的,是将梅初雪救出,却不是伤害这位刘光标,其实,他早就发现刘光标已经开始偷偷的后退了。

他心想:这只老狐狸,真是狡猾无比!”

但是,此刻梅初雪已经救出来了,也没有理由再在此处耽搁,他轻轻拉了一下梅初雪,说道:“我们走吧!”

梅初雪却将袖子一甩,昂头说道:“我不走!我要看他们四个怎么收拾这个坏女人!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恶了,她竟然敢打我的男人,看我今天非收拾她不可!”

晓寒生听了,连忙解释:“初雪,你不要乱说,我可不是你的男人,再说,她打我也是生了气,打我一下就打我一下吧,又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让她出了气就好!”

梅初雪一咬牙,一跺脚,说道:“胡说八道,那怎么可以呢?她怎么能够想打就打你呢,这个仇我一定得给你报!”

她回答小孩生的话,就回答了下面一部分,至于:“那我可不是你的老公!”她一点也不回应,似乎在刻意的回避着这个问题。

陈家三兄弟的功夫的确太过垃圾,他们三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云云的对手,但是那一个训獒师出招,云云稍不留神,边被他一脚踹翻在地。

梅初雪看了高兴的抚掌大笑,说道:“好呀!好呀!一脚就被踢倒了,我看你刚才不是还很猖狂吗?现在怎么这么怂了起来呀,你倒是起来再打呀?”

云云听到梅初雪这样叫嚣,气不打一处来,一个鲤鱼打挺,刚刚将身子站起,却又被陈良在后面使了一个绊子,“扑通”一声,又摔倒在地。

晓寒生看了眉头一皱,连忙走上前来,将云云拉了起来。

他对训獒师和陈家三兄弟说:“你们四个大男人,打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丢不丢人?”

便就在他弯下腰的时候,他口袋里的竖笛突然掉在了地上。

幸好训獒师一见那竖笛,大吃一惊,他猛的扑过去,将竖笛抢到手里。

用手指着晓寒生说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把竖笛?”

晓寒生说道:“这个竖笛是我一个朋友的,我从朋友那里借的!”

晓寒生自然是不敢明说,他是从张天宇那里偷偷拿来的,只能说是借了。

训獒师问道:“是从哪个朋友借的?”

还没有等晓寒生说话,云云突然右手轻轻一挥,一股粉色的烟雾弥漫在空中,她嘴里说了一声:“快走!”

然后身子伏低,便向得月楼门外冲去!

在她的心里,晓寒生是不怕这迷迭香的!

所以,她撒迷迭香的时候,也并没有刻意的躲开晓寒生。

章节目录 三四七 萱萱 但是,令她想象不到的是,她迷迭香洒出来之后,晓寒生只觉一阵头昏脑花,和陈家三兄弟一起,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云云刚刚跑了两步,见晓寒生竟然被自己的迷迭香迷倒了,心里大惊,暗想:“他不是不怕我们的迷迭香吗?怎么此时就轻易的被我迷倒了呢?”

连忙一个箭步又窜了回来,将晓寒生扶起,吃力的背在身上,向外逃去,梅初雪见云云背了晓寒生生想走,大喝一声:“这个妖女!你别走!”

便向着她追了过来。

京洛在后面,不敢怠慢,也跟随着自己的小主子追了出来。

京洛的身法原本要比云云快,但是,在追赶的过程中,他要一直照顾梅初雪,况且她那么大的姑娘,他不可能将他抱在怀里或背在身上追赶云云,如果是那样的话,只怕云云也跑不掉,但是男女授受有别。

就算京洛想抱,梅初雪也不让。

就这样,一路跌跌撞撞,云云背着晓寒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而梅初雪也追的气喘吁吁,实在是追赶不上了,便坐在路边,呼呼的喘着粗气,舌头伸的老长,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在这夜里,如果被哪个人看到了,指不定会吓一个魂飞魄散。

她用手指着前方,对京洛说道:“他们就在前面,你……你快去追吧,一定要把他们捉住,我随后就到!”

京洛点了点头,对她说道:“你在这里不要动,等一下我追上他们了就过来找你!”

梅初雪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手捂胸膛,呼呼直喘粗气。

京洛几步就追上了云云。

当他发现云云的时候,晓寒生已经被放在地上,头下用一堆杂草,当做枕头。

而在他的旁边,则躺着另外一个女孩子,京洛借助微弱的星光,认出了那个女孩子,竟然是萱萱。

只不过,他发现萱萱此时的脸色惨白,往下一看,只见她的右手一段被胡乱的包扎着,鲜血顺着包扎的布渗的出来。

而云云,此时则跪在萱萱的身边嚎啕大哭,只听她说道:“萱萱……萱萱……你醒一醒,你千万不要死过去呀!”

晓寒生此时已经悠悠的醒转过来,想必是云云给他吃了解药。

他扭过头来,一眼就瞧见了躺在旁边的萱萱,他心想:“云云怎么这么大意?怎么能够将萱萱放在这个地方呢?”

“这么长时间,不管她,她不流血过多,死了才怪!”

果然,他看到萱萱的脸一片苍白,暗叫:“不好!”他想站起身来,但是,感觉自己一阵头昏,身子摇摇欲坠,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的力气。

京洛便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他看了看晓寒生,又看了看云云,心想:“不知道梅初雪到底要干什么呢?她是要我将云云抓回去呢,还是仅仅将晓寒生抓回去呢?唉,女孩子的心思真的是很难猜!”

保险起见,还是将他们两个人都抓回去吧,想到这里,他冷冷的说道:“你们两个已经跑不了了,乖乖的跟我走吧!”

云云紧紧抱着萱萱,在她的耳边呼唤,根本就没有理经络!

然而,就在此时,只听萱萱“哎呦”了一声,似乎幽幽的醒转转了过来。

晓寒生此时也扑到了萱萱的身边,关切的看着她,见他醒过来了,心里自然很是高兴?

但看到她那苍白的脸,没有一点儿血色,吃了一惊,暗想:“这里,不知道离医院多远,还是尽快将他送到医院去的,好像在这里了吗?对爷爷说,这个地方不能觉得,我们赶快要送他去医院,去给他止血,如果去的晚来看他的样子,只怕性病不保。”

萱萱看到晓寒生这样关心自己,欣慰的想笑出来,但是,不知为何他却没有力气笑了,他的气息很是虚弱。

云云连忙抓起她的另外一只手,用手探了探她的脉搏,暗叫不好!说道:“虽然你将自己的手切了下来,但是,你的动作还是太慢了,毒气已经进入你的血液,现在已经进到你的全身了!”

萱萱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没错,就当我将自己手切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发现了这件事!”他又对晓寒生说:“不用去医院了,我知道,等不到我去医院我就会死在这里!”

他这几句话虽然简短,但是实际上,萱萱说起来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说了,足足有三分钟才讲完。

晓寒生连忙过来,轻轻的将萱萱抱在了怀里,他开始督促云云说:“你快点打电话叫救护车!”

转头又对萱萱说道:“你不要再讲话了,把嘴巴闭起来好好的养精蓄锐!听到没有?”

言语之中很是关切。

萱萱没有听晓寒生的话,她苦笑了一下,只觉得眼前突然闪出一道金光,从他认识晓寒生,到今天所发生的一幕一幕,如同放电影一般在她的眼前闪过!

她暗地里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我就要死了,我就要死了,我还这么年轻,还有很多大好的美好时光没有享受,我不想死,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可是,她感觉了,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冰冷,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缓慢,渐渐的,她感觉到自己出气多进气少。

便趁着最后一口气,她用力的用左手将晓寒生的手抓住,放到自己的小腹上,又伸出自己的左手,将云云的手抓住,将他们两个人的手叠放在一起!

用自己仅有的手覆盖在上面,对晓寒生说道:“你答应我,要好好的对待云云,要一生一世的对她好!”

晓寒生微微一犹豫,萱萱似乎有一点着急,她说:“我们姐妹拼了性命来这里,无非,就是为了救你和帮助你,现在我都要快死了,你就不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吗?”

萱萱又有气无力的对晓寒生说道:“答应我!以后要一生一世的对云云好,要好好的照顾他,好好的爱她,听到没有?”

萱萱的呼吸明显的急促了起来,她的眼睛里面满是期盼,用力的瞪着晓寒生,甚至能感觉得到,她眼里的血丝越来越多,并且,那血丝突然间就变成了黑色。

章节目录 三四八 是真的吗? 晓寒生其实心里也知道,她可能命不久矣!心想:“我的心里面只有盼瑶,可是,在这紧急关头,如果我不答应他的话,想必她死也是不会瞑目的,不如就答应他,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慢慢的和云云解释,相信他能够理解自己的!”

想到这里,便对着萱萱点了点头。

萱萱似乎还不满意,她对晓寒生说道:“我要你亲口说……说出来!”

无奈,晓寒生只能说道:“我今生今世,会好好的疼,爱圆圆的!”

不知道萱萱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听不到,她对晓寒生说道:“你说的声音太小了,我听不到。

晓寒生又加大了一声,说:“我今生今世一定会好好的疼爱云云的!”

萱萱此时仍然摇了摇头,大声的说道:“我听不到呀!我听不到啊!你说的声音太小了!”

晓寒生没有办法,便大声的说道:“我答应你,我今生就是一定会好好的疼爱云云的!”

萱萱扭过头来看着云云笑了,虽然她们两个人,一见面就互相掐架。

但是,她们姐妹情深,萱萱在临死之前,也不忘了给自己的好姐妹云云找一个好的归宿,她认为,她这也算是帮了云云的大忙!”

但是,事实上是这个样子了,殊不,她这样运动,便将云云推向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云云听完晓寒生说出的话,心里面又一丝荡漾,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此时,她感觉到,萱萱的左手从自己的手背上悄悄的滑落了下去,在看萱萱时,只见萱萱脸上挂着那迷人的微笑,竟然与世长辞了。

云云却立即嚎啕大哭起来,她猛的扑到萱萱的身上,用力的摇晃着她的身体:“萱萱……萱萱你醒醒啊,你不要离开我,你走了我怎么办?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但是,萱萱却听不到她的呼唤了,她已经离这个世界远去,去一个没有痛苦,没有忧愁的地方!

云云哭了半晌,将自己的眼泪擦了擦,站起身来,眼睛瞪着小孩生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刚才你说的话可都是真的?”

晓寒生微微易犹豫,云云忽然扬起手来,“啪”的一下,就给了他一巴掌:“怎么?你刚刚说的话就想反悔吗?没有想到你是一个这样的人!”

晓寒生捂着脸,说道:“我没有!”云云也没有理他,指着萱萱说道:“你去将我们的好姐妹抱起来,我们回神香会吧!”

而她们却忽略了,一直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们的京洛。

京洛此时说道:“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们半天了,你们竟然没有发现!你们还是将我当空气,不存在呢?你们知不知道这个样子对我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所以我现在很生气,你要知道我生气的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云云扭头,突然斜斜的瞪着他说的:“我知道你的武功很厉害,但是,你要掂量一下,你现在是在和整个神香会为敌!就算你现在追着我,就算你现在杀了我又能怎么样呢,整个神仙会会和你算清楚这笔账,就算你得到天涯海角,他们也会将你捉出来,给我报仇!!”

“在惹我之前你最好想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

京洛闻言,心里暗想:“的确!她说的不错,神香会的势力的确很大,如果惹了神仙会的人,无异于给自己以后的路上,刚加了很多的绊脚石!”

但是,他转念又想:“现在神香会,几员大将都已经死的死,伤的伤,没有什么实力了!况且,神香会里面那些人貌合神离,谁也不听谁的,凝聚力大不如往前,如果在之前的话,我和神仙会为敌,还要掂量掂量现在,嘿嘿,而现在:“神仙会也就是一盘散沙而已”

想到这里,他非但不害怕,反而哈哈笑了,说:“与你们神相会为敌又怎样?就算你说下大天来,今天我也要将你带走!”

云云此时悲痛欲绝,自己的好姐妹萱萱离开了自己,她把所有的怒气和怨气都撒到了京洛身上,他虽然明明知道自己不是京洛的对手,但是,她却顾不了那么许多了。

猛的就像京洛冲了过去,嘴里叫道:“你去死。”

但她的功夫,本来就不如京洛厉害,再加上,她现在急怒攻心,身法和步伐,虽然伶俐,但是破绽百出。

仅仅一个照面,就被京洛踢倒在地,京洛这一脚正踢在云云的胸口上,她只直觉嗓子眼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晓寒生连忙冲过去,将弯腰云云抱在怀里,他用手指着京洛:“你一个大男人打女人算是什么英雄好汉!真的是丢人!”

在京洛心理,他知道云云的功夫不如自己,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云云竟然躲不开自己这一脚,他也不知道是云云故意不躲闪,还是走不开,总之在他脚踹到云云前胸的时候,还保留了三分力气,不然的话只怕云云早已经胸骨断裂,一命呜呼了。

云云躺在小孩上的怀里,一口血又吐了出来,她看着小韩生说:“没想到今天我能够死到你的怀里,我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晓寒生紧紧的抱着她:“别说话…你别说傻话!你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说完后,便搜索着,从你想从怀里拿出手机。

萱萱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心里面突然有一丝甜蜜涌了出来,她慢慢的说:“你要是永远都这么紧张我就好了!”

她又问到:“刚才你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她怕晓寒生不明白自己说的是哪句话,要解释说的就是,你答应萱萱的那些话…

晓寒生此时在心里,也没有多想,他点了点头,云云却说:“那你能将那些话再重复一遍给我听吗?”

晓寒生此时,已经将自己的手机拿到了手里,此刻,他为了安慰云云,不想扫了她的兴,便依着她的话,对着她说道:“今生今世,我一定会好好的疼你爱你的。”

听到晓寒生这句话,云云突然笑了,似乎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话语一样。

章节目录 三四九 吃软饭 刚刚说完这句话,晓寒生突然觉得,有人向自己甩了一件东西!

那个东西直直的打到了他的脸上,“啪”的一声,打的晓寒生的脸生疼!”

晓寒生吃了一惊,心想:“这是谁在暗中偷袭我呢?用什么东西打我?这个东西会不会有毒?”

他时刻抱着云云,想躲闪,却是没有办法躲闪。

但是,他又觉得那个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很熟悉,连忙低头一看,见扔过来砸到自己脸上的这个东西,正是自己那把铜锁。

那一把挂在盼瑶脖子上的铜锁。

晓寒生心里一惊,暗想:“这把铜锁,我在来之前已经把它挂在了盼瑶的脖子上,而此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难道……?”

他猛地抬起头,向四下张望着,希望借助微弱的星光,看清周围的情况,此刻,他看到人影一闪,一个熟悉的身影,向远处逃了去。

他对这个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单单从她跑步的样子,就可以认得出来,这个人正是盼瑶!

他心里面暗叫:“不好!盼瑶应该是听到了自己刚才和云云说的话!误会了!”

晓寒生想放下云云去追盼瑶,但是,云云紧紧的靠在怀里,脸色苍白,眼神都开始涣散起来了,她盯着小孩生说道:“有你真好!”

然后,头一歪就晕了过去。

这让晓寒生如何丢下她不管?

京洛此时拍了拍手,说道:“没想到这么不经打,给我一脚就踹昏过去了!”

晓寒生瞋目裂眦,怒喝道:“你怎么能够下这么重的手呢?她是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能够下这么重的手,你怎么下得去手呢?”

京洛微微一笑,说道:“在战场上,不是我死就是她死,如果我不下重手伤害她的话,她也会下重手把我打倒的!”

晓寒生无法理解他说的话。

此时,他非常的恨京洛,之前对他的好感此时是全部一扫而光。

而就在这个时候,晓寒生看到了梅初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京洛的身边,她看到倒在晓寒生怀里的云云,气就不打一处来,用手指着云云吼道:“好啊,你竟然还抱着她,真是不要脸!”

晓寒生大喝一声:“他现在已经晕死过去了,你竟然还在这里胡搅蛮缠!”

说着话,晓寒生猛地站了起来,将云云抱在怀里,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梅初雪挡在晓寒生的前面,想将他留住,对他说道:“你要去哪里?你不许走!”

晓寒生对他大声吼道:“滚,你给我滚,我以后永远也不想见到你!”

说着话,用身子猛的将她撞开,大踏步走了出去。

梅初雪看到晓寒生走的这么决绝,眼里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模糊了双眼,以至于看不清晓寒生走的方向,看不清晓寒生的背影。

京洛看着她,看着自己的少主人,在旁边轻轻地问了一句:“要不要我将他们全部追回来?”

梅初雪此时慢慢的蹲在了地上,双手抱膝,哭的稀里哗啦,她呢喃着说道:“追回来又有什么用呢?追回来他的人,却追不回来他的心啊!”

京洛静静的站在梅初雪的身后,看着自己的小主人在那里痛哭,他心里面不明白这个女孩子为什么会哭得这么伤心?心想:“既然他那么恨晓寒生和云云在一起,那么,让自己过去将云云杀死就可以了,为什么在这里哭得这么伤心呢?”

神香会。

这里是神香会的总部。

此时,云云的伤已经养好了,晓寒生几次想离开这里,去寻找盼瑶,但是,云云死活都不放他走。

重要的是,这神香会的总部,在晓寒生看来,就如同迷宫一样,处处都是一样的建筑,他试着走了一圈,发现自己迷路迷得不要不要的。

根本就没有办法自己逃出去。

晓寒生心急如焚,他知道,盼瑶肯定是听到他答应萱萱的话了,肯定生气了,他想起来,在医院时,陈一飞将他从医院带走,去那个小戏院时,盼瑶就对云云的出现很不高兴,而此时,又听到自己亲口说要好好疼爱她一生一世,只怕杀了自己的心都有吧。

但是,他倒希望盼瑶杀了自己,因为,他最不希望的,是盼瑶一怒之下,离开自己。

这简直比杀了自己还难受,不是吗?

然而,就在他决意离开这里,却又离不开的时候,麻烦却已经找上他了。

来到这里已经是第12天了,每一天,晓寒生都要四处闲逛,说是闲逛,其它,他是在认路,并在不起眼的地方做一些标记,他想用这个方法,找到一条可以让自己逃出去的路。

他依据记忆,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步步留神,走到了一个小亭子边。

亭子位于湖畔中心,一条小路弯弯曲曲,如蛇般直通到亭子里,晓寒生本不想走这里,但是,近来他十分苦闷,见此处风景尚可,但信步走了过来,权当散心,却暗地里留神,四处观察何处有出口。

待他走近亭子时,却发现亭子中间有人坐在那里聊天,而坐在亭中之人回头看到来的是晓寒生,都闭口不语,似是有什么话不想让他听到似的。

晓寒生却也不在意,他原本就不是会中之人,别人防备着他也是理所应当。

他正想从这群人身边走过,突然一人猛得站起身来,对晓寒生喝道:“站住!”

这人说话瓮声瓮气,吓了晓寒生一跳,一看,认识此人,正是贺小心。

只见他一脸怒气,双眼圆睁,似乎想将将晓寒生吞下去一样。

晓寒生说道:“这不是贺兄弟吗?

贺小心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便在此时,只见坐在旁边的一位年轻男子突然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道:“就凭你这个吃软饭的家伙,哪里配和我们的贺会长称兄道弟?”

贺小心闻言,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晓寒生一愣,问道:“这位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青年男子仰面哈哈大笑,说道:“什么意思?你问我是什么意思?我倒问你,在这里有意思吗?”

晓寒生听他意思来意思去,却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三五零 霍根 但是,吃软饭这个词对于他来说,却如同一根刺一样,刺到他的心里,他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这样讲,但是,从他们几个人的态度可以看得出来,这里似乎并不欢迎晓寒生。

但,晓寒生又何尝想在这里久留呢?

他恨不得早一天从这个地方逃出去,去看一看盼瑶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众人听到青年男子这样讲,都“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似乎,是将心里不敢讲的话说了出来,无比的痛快。

贺小心见众人笑的放肆,感觉有点不自然起来,他似乎不想将事情闹大,急忙用手制止了自己的兄弟。说道:“我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也不想你们这样对待他,这样是不对的!”

那青年男子“呼”的坐下,用手指着贺小心说道:“贺会长呀!你就是心太软!所以,才会被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说实话,论人品,论武功,在神香会里面,你现在是数一数二的!你要是说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自称为第一!为什么还要怕这个臭小子呢?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早一顿拳头将他打趴下,跪地求饶了!”

又有人接口道:“跪地求饶?岂不是便宜了他?应该让他跪着地爬三圈,并且学狗叫!”

说完,一群人又放肆的笑了起来。

晓寒生眉毛立了起来,他原想发作,但是,心想:“慢着!一来,这是人家的地方,二来自,己的武功实在是太差了,只怕打不过人家,倒被人家打一顿,那岂不是丢脸!”

想到这里,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大家笑了笑,转身想从亭子的小路上走去。

而那青年男子,见到晓寒生转身要走,更加放肆了起来!他用手拍着桌子,高声喝道:“大家快看这个家伙,要逃走了,你看吃软饭的就是吃晚饭的,不但吃晚饭,还喜欢做缩头乌龟,哈哈!”

众人闻言,笑得更欢乐,有一个小兄弟笑得前仰后合,屁股一下子没有坐稳,“咕咚”一声,竟然栽倒在地,谁知道,他的身后就是小湖,他摔倒在地后,身子一滚,想站起来,谁知道这一滚却滚了个空,直接滚到湖水里面去了。

“扑通”一声掉入水中,他在水中大呼救命,其他的人在岸上笑的更张狂了!

晓寒生听青年男子这样讲,眉头皱了起来,沉声喝道:“你说什么?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那个青年男子“呼”的又站起身来,几步便走到晓寒生的面前,他的脸几乎贴在了晓寒生的脸上,鼻子尖几乎已经对着晓寒生的鼻子尖,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小孩生的眼睛说道:“我说你是吃软饭的,不但吃晚饭还喜欢做缩头乌龟…”

他话未说完,脸上就实实的挨了晓寒生一巴掌,将他的脸打的歪了过去。

青年男子大吃一惊,他完全没有想到晓寒生的出手会这么快!

在他的印象里小孩生只是一个会弹钢琴的废物而已,根本就没有想到,晓寒生打架已经是身经数十战,出手速度很快,并且力度还不小。

如果,他要是知道晓寒生有这个本事的话,谅他也不敢面对面的离晓寒生这么近,来挑衅他!

但他不愧是贺小心的朋友,被晓寒生打了一巴掌,马上就反映了过来,他抬起手来想反击,但是,贺小心却突然窜了过来,将他的手拉住。

青年男子大声喝道:“快将我的手松开!今天非要好好的将它教训一下不可!也好给贺会长您出出,心里面的闷气!”

贺小心却制止了他,因为他忽然想起来上一次他想找晓寒生的麻烦,结果,被云云一顿胖揍,揍的鼻青脸肿的事情。

青年男子也是聪明,他突然之间就明白了贺小心的处境,连忙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手放了下来,说道:“哦,我知道了,你应该是怕和他起来冲突,云云不会放过你吧?这还不好说!”

他阴险的上下打量了晓寒生一眼,说:“你最好给我注意一点!不要走着走着路就被摔死了!”

说着,他冷冷的笑了。

其他的几位青年人,此时都站了起来,摩拳擦掌,对贺小心说道:“贺会长,您下令吧,只要您一声令下,今天我们就将他给灭了!”

青年男子抬起手,制止了其他人,说:“贺会长的意思你们还没有看出来吧?虽然这个人抢了贺会长的女朋友,但是,贺会长心胸宽广,不和他一般见识!”

“就算他打了我一巴掌,把我的嘴角都打破了,我都不和他一般见识,他既然来到这里,就是我们的客人,我们又怎么能够对人家恶言相向,拳头相向呢?这不是失了我们神香会的大体吗?”

说到这里,青年男子向前走了一步,来到晓寒生的面前,对他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说:“刚才都是我的不对,口无遮拦冲撞了您,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要和我计较了!”

晓寒生见他突然变脸,由刚才的无理取闹变成了一副卑颜奴膝的模样,心想:“这个人太坏,不知道心里面又有什么弯弯绕,自己可要加倍小心!”

便说道:“刚才也是我不对,不该动手打人,对不起了!”

青年男子哈哈笑道:“这就是不打不相识,我霍根很高兴能够认识你这样的朋友,以后,我们就以兄弟相称吧来,坐下来好好的陪兄弟们聊一聊!”

说着话,手上用力,想将晓寒生按在椅子上。

晓寒生知道,和这些人坐在一起,必然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便拒绝了霍根和贺小心:“谢谢啊!”

心想:“我还是去找云云,将这件事情说清楚,免得在这里时间久了,越来越解释不清!”

霍根看着小孩生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阴险的笑容,他扭头对贺小心说道:“贺会长,您等着瞧好戏吧!我一定让他为今天打出的这一巴掌,后悔…”

贺小心却说道:“霍兄弟,我知道你有手段,但是,这个人最好还是不惹为好!”

霍根冷笑道:“你不惹他是因为你害怕云云生气,说心里话,难道你不恨他吗?”

说着话,霍根紧紧的盯着贺小心的眼睛。

章节目录 三五一 你会遵守承诺吗? 贺小心犹豫了一下,说:“恨,自然是恨,但是……”

霍根打断了他,说:“恨他就要盘他!没有那么多但是!”

云云在电话里面告诉晓寒生自己所在的位置,并且,派了一个人将他接借了过去。

晓寒生到达这个地方才发现,原来,这里是萱萱的灵堂。

萱萱的后事已经办过了,尸体已经火化。

江会长为萱萱单独设立了一间灵堂,将萱萱的骨灰放在这间屋子里面,而现在,云云就就在了这间屋子里!

晓寒生走进这间屋子的时候,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因为第一,这间屋子背光,阴气重;第二,这里面似乎是开了空调,温度比外面要低上10来度。

晓寒生看到云云坐在萱萱的照片旁边,眼睛红红的,似乎是刚刚哭过。

他心里面也不禁感慨,萱萱毕竟是因为自己才进得月楼的,没成想,中毒身亡!归根结底,她是为自己而死。

晓寒生心里愧疚,又对着萱萱的照片深深地鞠了一躬,在心里说道:“我相信,在天之灵您一定会体会我的苦衷,并且不会怪罪于我。”

上香完毕,他扭过头来对云云说道:“节哀顺变!”

云云此时的眼睛依然是红肿的,听晓寒生这样讲,她的眼泪忍不住又“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她嘴里面喃喃地说:“节哀顺变是节哀顺变!如果不节哀顺变的话,又能怎么样呢?”

“你知道吗?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虽然经常磕磕绊绊,你也不服我,我也不服你,但是,我们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俩的感情简直比亲姐妹还要深,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人突然间就变成了一堆骨灰,你让我如何接受,怎么能够接受?”

说着话,她眼里的泪水又留了下来。

云云突然对晓寒生说道:“你走吧,我只想一个人,在这里好好的陪着萱萱!”

正说话间,外面突然进来一位保姆,手里面端着一些吃的,进来后,将食物放在门口的桌子上,对云云说:“大小姐,赶快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三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身体怎么能够吃得消呢?”

听保姆这样讲,晓寒生大吃一惊,说道:“什么?三天没有吃东西了?这是要玩命吗?”

暗想:“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找云云,但怎么也找不到,没有想到她一个人躲在了这个地方,独自伤心!”

“但是,伤心归伤心,人死不能复活,饭一定是要吃的,不然的话,岂不是让伤心的人更加伤心吗?”

想到这里,他也走过来劝云云:“赶快起来吃点东西吧!”

谁知道,云云突然将餐盒扔了出去,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盒内的菜饭以及汤汁散了一地。

只听云云大声喝道:“拿出去!将这些东西全部拿出去!我的好姐妹为了我,命都不要了,我又怎么能够吃得下东西呢?”

不知道是云云用力过猛,还是真的头晕了,将这些饭盒扔出去之后,云云突然身子晃了几晃,扑通一声就摔倒在地。

晓寒生连忙过去将她扶了起来在云云时,见她已经哭的,满脸是泪水。

晓寒生原本是想质问云云为什么将自己囚禁在这个地方的,可是此时,一看云云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却说不出来。

面对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孩子,晓寒生是没有办法质问她的。

云云此时突然扑到晓寒生的怀里,嚎啕大哭,泪水溅湿了他的肩膀。

云云说道:“萱萱是我最好最好的姐妹,我们两个人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一天分开过,现在我们都长大了,都懂事了,大姐突然走了,你让我怎么能接受这个事实呢?”

“她走了,就再也没有人陪着我了!她走了就再也没有人像之前那样疼我爱我了!”

说着话,云云将自己的脸埋在晓寒生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

半晌,云云又继续收说:“我将你留在这里,是因为我失去了这么好的姐妹,心里面实在是苦闷的慌,想让你坐在这里陪陪我,这几天并不是我可以躲避着你,让你找不到我,而是这几天我一直在这里,我实在是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么丑的样子!”

云云说着话,将脸抬起来,满脸的泪痕。

继续说道:“今天看你这么急着找我,我才告诉你我在这里,其实,你知道吗,这几天我一直都在这里陪着萱萱,一步都不曾走开过!”

晓寒生听她这样讲,也只好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云云又将自己的脸埋到晓寒生的怀里,说:“你知道就好!”

突然,云云又问道:“你答应萱萱的话,你会遵守承诺的,对吗?”

晓寒生一愣,他想起了萱萱在临死之前要求自己说出来的话。

但就在这一愣之间,云云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犹豫!

她突然猛的一把将晓寒生推开,晓寒生一个趔趄,差点蹲坐在地上!

云云的身体此刻已经摔倒在地上,她勉励支撑着,用胳膊将自己的上身支撑起来,用手指着晓寒生的鼻子说道:“我真的是看走了眼,没有想到,你也是这样一个忘恩负义,言而无信的臭男人!”

晓寒生还没有说话,云云又指着他大骂:“我知道,你的心里没有我,但是,既然你的心里没有我,又为什么在萱萱临死之前答应她的要求呢?你知道吗?当我听到你说要一生一世好好的疼我,爱我的时候,我的心里面有多高兴,而现在你反悔了!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过吗?”

云云仰天冷笑了一下,说:“亏我还觉得你是一个痴情种,你只不过是和他们其他男人一样的凳徒子而已!”

“你滚!你滚!”

云云说着话,从地上捡起,刚刚丢在地上的饭盒猛的向晓寒生砸了过去,对于距离太近,晓寒生根本就没有办法躲开,汤汁菜饭弄了晓寒生一身,极其狼狈。

而此时那个保姆,吓的面如土色,慌慌张张的逃了。

云云突然拿起一块已经摔碎的瓷碗,那瓷碗的边角已碎,却是十分的锋利,猛的向自己的脖子扎去!

章节目录 三五二 恭喜恭喜 云云嘴里面大声叫着:“我最好的姐妹,为了你,离我而去,而你呢,却背信弃义,明明答应了我的姐妹,要好好的照顾我,到头来却又反悔,这让我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样的意思?呵呵,臭男人!我现在才算看透你!我要去找我的姐妹,我要将这一切都告诉她!”

“告诉她,她为我的一片苦心都白费了,告诉她,她的黄泉路上不会孤单,有人过来陪着她!”

吓得晓寒生猛地扑过来,将云云手里的碎片打落在地。

嘴里大喝道:“云云,你干什么?赶快住手!”

云云见手里的碎片被打飞了,就用手猛的推拉扯的晓寒生说:“你既然不遵守你的诺言,你既然不会好好的疼我,爱我,你既然不会照顾我的,那么,就让我去死好了,你为什么不让我死呢?你为什么不让我死呢?我最好的姐妹离开了我,我最心爱的男人不要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晓寒生说道:“不要这个样子!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云云一听晓寒生说的话,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猛的抓住晓寒生的衣服,大声的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晓寒生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云云此时眼里含着泪,对晓寒生说:“那你发誓!你当着萱萱的面发誓!你告诉她,当初你答应她的话都是真的!你告诉她,你会好好的疼我爱我!你告诉她,他没有白死!”

“我不想让我的好姐妹伤心,你知道吗?她为了我才会死去的!”

说着话,眼神里面满是期盼,紧紧的盯着晓寒生。

晓寒生稍稍一犹豫,云云马上说道:“你刚才只是安慰我对不对?其实你的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对不对?你根本一点都不在乎我,也不想照顾我,对不对?”

晓寒生摇了摇头,紧紧的抱着云云说道:“不……不是的!”

说着话,他扭过头来对着萱萱的相片说道:“我晓寒生在这里对着你发誓,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云云,疼爱云云,照顾好她的后半生!”

云云听到这里,突然破涕为笑,猛地扑到晓寒生的怀里,把自己的眼泪和鼻涕抹向他的衬衫。

她在晓寒生的耳边呢喃着:“记着你今天说的话,不许反悔,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听到云云说了这样一句话,晓寒生才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他心想:“自己是不是上了云云的当呢?”

此时,云云也顾不上晓寒生满身的汤汁菜饭,她就这样,紧紧的抱着晓寒生。

她心想:“我就要这样的抱着你,紧紧的抱着你,一生一世都不分离,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什么样的灾难,都不能阻挠我这一颗爱你的心!”

晓寒生轻轻的搂着云云,心里面却思绪良多,他在心里并不爱她,她的心里都是盼瑶,而此刻,他又有什么方法能够摆脱云云的痴缠,从这里走出去呢?

第二天,晓寒生发现,这里所有的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似乎有什么重要的喜事要发生一样,并且,有很多云云的好姐妹,看到晓寒生之后,脸上都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容,这让他感觉莫名其妙,但是,他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想找这些女孩子问清楚,但是,那些女孩子见着他,都红着脸嘻嘻哈哈笑着跑开了,根本就不和他说话,这让晓寒生感觉十分的诧异,他想找云云问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云云就好像消失了一样,不接他的电话,不回他的微信。

而这个地方如同迷宫一样,晓寒生又找不到正确的路,尽管现在十分焦急,但却无计可施。

于是,晓寒生仍和之前一样,在这栋别墅里面七拐八拐,寻找出路。

他却惊奇的发现,自己之前在墙壁上所做的那些暗号标记,竟在一夜之间全部不见了!

这一下惊的晓寒生出了一身冷汗,暗想:“这肯定是有人发现我做了这些记号,将这些记号擦掉了,这样,我想出去就更难了!”

他在院子里七拐八拐,猛然间一抬头,看到一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用阴冷的眼神盯着自己。

那个人正是贺小心,晓寒生马上加了小心,他向贺小心的四周看了看,见这次只有他一个人,身边并没有那个叫霍根的。

心里悄悄的出了一口气,他知道,贺小心对自己是没有好感的,说实话,自己和他打招呼还不如不打招呼的好。

想到这里,晓寒生将身子一侧,想装作不认识,从他身边走过去。

谁知道贺小心,身子一转就挡在了他的面前,似乎是故意挡住晓寒生的路似的。

晓寒生见他故意挡路,心想:“还是不惹他为秒!他既然不让自己向前走,自己折返回来,就是了!”

转过头来,想沿原路返回,但是,贺小心身形一晃,又拦在了他的面前。

嘴里面冷冷的说了一句:“怎么,想走?”

晓寒生此时才装出刚刚看到贺小心的样子,说:“是的呀,这不是贺兄弟吗?今天怎么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了?”

又说道:“哎呀,真的是不好意思呀!刚才接了一个电话,有人找我有急事,我要赶快回去了,不好意思,失陪,失陪了,改天再找你聊天啊!”

说着话,转身欲走,贺小心突然大吼一声:“站住!”

晓寒生回过头来,对贺小心说道:“哎呀,我又不老,耳朵还算灵光,你不用叫这么大声,免得惊到这树枝上的虫儿鸟儿,那岂不是罪过?”

何小心没有心思和晓寒生耍贫嘴,冷冷的说道:“恭喜你呀,你终于得到她了!”

晓寒生闻言,一头雾水,说:“恭喜我?有什么可恭喜的?得到谁?我又得到谁了呢?”

贺小心仰天冷笑道:“事到如今了,你还在这里给我装蒜!”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可是你说的我真的不明白呀,有什么喜可恭的?我在这里整天闷得很,也不让我出去,其实没有喜事,丧事倒离我不远了!”

“再不让我出去的话,我只怕就要闷死在这里了。”

章节目录 三五三 中计啦 贺小心大声的骂到:“呸!你别给脸不要脸!也别在我的面前装腔作势,现在整个神香会都已经知道了,你马上就是云云的老公了,现在,所有的人都在给你们置办着婚礼,据说三天之后,你们就要拜堂成亲了,你还在这里给我装蒜?”

晓寒生听到这几句话后,如晴天霹雳,这几句话惊的他外焦里嫩,满脸惶恐的说:“啥?我要结婚了?和谁结婚?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贺小心猛的向前走了一步,用手指着晓寒生的鼻子,说道:“你不要在这里给我装傻充愣了!和谁结婚?你还好意思问!你说呢,除了云云,谁还会嫁给你这样的窝囊废!”

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道:“我真是奇怪了!想不到云云会瞎了眼,找到你这样的一个废物!”

贺小心的眼里露出凶光,似乎要将晓寒生吞下去一样,看到他那凶狠的样子,晓寒生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心想:这个人杀伤力太强了,自己离他远一点为妙,菩萨保佑自己平安!正说话间,几个人突然看到云云的一个小姐妹,自远处向这边缓慢的走了过来,远远的看到贺小心和晓寒生站在这里,停了一下,似乎是有什么事似的,然后,又快速的向两个人走了过来。

晓寒生见这个女孩子向这边走来,心里面也没有太在意,他扭头的时候,眼睛不小心看到了这个女孩子。

只见这个女孩子眼婆流转,面色粉红,长得十分好看。

心想:“神香会里面什么都不缺,美女更不缺!这个女孩子,真是美女!”

刚刚想到这里,那个女孩子就走到了自己身边,突然,她向晓寒生撞了过来。

由于晓寒生离她距离很近,加上又没有防备,被她撞了个满怀,只觉得这个女孩子,身上不知道擦了什么香水,异香扑鼻,很是好闻。

吓得晓寒生连忙用手将这个女孩子推开,谁知道,一推之下却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吓得他连忙将手抽了回来,那女孩子的脸突然红了,猛的一巴掌就打在晓寒生的脸上,骂到:“流氓!”

便在此时,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冷冷的说道:“都说晓寒生是个正人君子,今日一看,也不过如此,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我们的情妹子,真的是不要脸!”

晓寒生扭头,一看见正是霍根,从旁边走了过来。

他手里面拿着一个摄像机,似乎是将刚才的一幕都录了进去。

只听霍根说道:“我本来今天买了一个新的摄像机,想过来录一录神香会里各个地方美丽的风景,没想到,却录入了如此恶心的一幕!”

“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偷袭人家女孩子的……,你可真的是不要脸,你可真的是胆大包天!”

那个叫情儿的女孩,此时哭的梨花带雨,猛的跑到了霍根面前,用手指着晓寒生说道:“这个人不要脸!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晓寒生此时才发现,那个女孩现在已经变的衣衫不整。

霍根的眼睛始终在她的身上打转,但是,他嘴里却故意狠狠的说道:“这个晓寒生真的太可恶了,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将你的衣服弄成了这个样子,真的不是人啊不是人!”

晓寒生知道,对方给自己设了一个圈套,但他发现在自己身边的人全部都是神香会的人,只怕没有人会为自己说话!

这局面对自己非常的不利,但也只能连忙解释道:“你刚才也看到了,并不是我有意怎样她,而是刚才,她突然闯到了我的怀里!”

霍根闻言,哈哈大笑说:“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我们只看见你在这里对这个女孩子不礼貌,她主动撞到你的怀里?你开什么玩笑?她怎么不跑去我的怀里呢?你这么大个人,人家女孩子长了那么大个的眼睛,难道看不到你吗?还撞到你的怀里,你怎么不说是人家主动投怀送抱呢?再说,我这里有摄像机,都录的清清楚楚,你在怎么狡辩,都没有用!哼!”

晓寒生说:“我真的没有怎么样她!”

此时,他的话语显的极为苍白。

话音未落,只见那个叫情儿的女孩子,用手指着晓寒生,一脸悲愤的哭道:“你做了就做了!做了竟然不敢承认!你算是什么男人?你说你没有为难我,,难道还是我为难你不成!在这里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把我拉到你的身边,弄的我衣冠不整,竟然还用……你让我可怎么活?”

说着话,她竟然一头撞到旁边的栏杆上。

顿时昏死了过去,头上的血,流了下来,眨眼间满脸血红。

晓寒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女孩子这么极端,而霍根却大声的叫了起来:“晓寒生这个混蛋,不但欺负人家女孩子,还不承认,简直可杀!不可留!”

贺小心此时也说:“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简直是太可恶了!”

贺小心贺霍根竟然不管倒在地上的情儿,双双向前一跃,就想对晓寒生动手。

便在此时,只听一声娇喝:“都给我住手!”

吓得二人连忙停住脚步,扭头一看,只见云云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霍根恶人先告状,连忙走上前去,对云云说道:“云云,你真的要嫁给这个兔崽子吗?我劝你三思啊!”

云云没有说话,脸色阴沉,低头看到地上的情儿,连忙扑过去查看她的鼻息,却发现情儿已经绝气身亡!

她猛的扭过头来,盯着霍根说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霍根气得跺了跺脚,说道:“发生了什么?我都没办法说出口,说出来我都觉得丢人,真的是丢我们神香会的脸!”

云云喝道:“别废话!”

霍根用手一指晓寒生,说道:“还不是他干的好事!他看人家丫头长的端正,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动手欺负人家,你知道吗?不到动口,他的双手也不老实,竟然还对人家轻薄!我真说不出口!”

章节目录 三五四 你走吧 霍根继续说道:“我们这几个人在这里都看得一清二楚,你看,我手里的摄像机都录的清清楚楚,谁知道他做完了之后竟然还不承认!情儿羞愤难当,当场就在这里撞死了!”

说完之后,他又跺了跺脚,对云云说:“云云,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呀,不光是我看见了,这里所有人都看见了!”

说完,他用手指着贺小心及其他的看见了的人们。

晓寒生见所有人都将怨恨的目光投向了自己,心里知道,此时,无论自己辩解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这些人肯定都认定了是自己调戏了这个女孩子,导致她悲愤自杀的!

既然解释没有用,那还解释做什么呢?

晓寒生也上来了牛脾气,冷冷的看着众人,一言不发。

便在此时,只听到有人大声的呼唤:“都别在这里围着了,都散开,会长来了!”

晓寒生扭头一看,只见江会长大踏步的向这边走了过来。

过来后,霍根又将刚才说的话像江天昊说了一遍,言语之间,添油加醋说的精彩无比,就好像晓寒生在这里上演了一场活春宫似的。

江会长听完了,猛的抬起巴掌,对准云云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打的云云眼前金星乱晃,江会长狠狠的说道:“我早就不同意这门亲事,都是你一意孤行,现在可好,丢了我们神香会的脸!”

“你……你竟然找了一个这样的男人,真是让我把这张老脸往哪里搁呀,以后我还怎么面对神香会的兄弟!?”

江会长一挥手,对贺小心霍根说道:“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快把这个淫贼给我拿下!”

二人答应一声,心里暗自得意,向晓寒生窜了过来。

云云却在此时猛地扑过来,对准贺小心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贺小心原本能够躲开云云的一掌,但是他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在那里乖乖的挨了一巴掌!

在他心里,能够被云云打一巴掌,也是极其幸福的。

云云一巴掌将贺小心打开之后,用手指着霍根说道:“你给我滚开!”

霍根眼珠乱转,看了看云云,又看了看江会长,但他始终没敢向前再走一步。

云云一转身,来到晓寒生的身边,她傲然的对大家说道:“我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相信晓寒生他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霍根大声说:“我们亲眼看到了,难道会假了不成?也不容你不信!况且,情儿的尸体在这里还没有凉,这可是活生生的证据啊!”

而江会长用手指着云云大喝:“你想干什么?你和谁站在一起呢?你给我过来。”

云云右手拉着晓寒生,慢慢的向后面退去,江会长见他想逃,连忙示意霍根和贺小心将他们围住。

岂知云云突然从怀里抽出一把尖刀,用力的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说:“你们谁敢过来的话,我就死在这里!”

江会长一愣,但他旋即又说道:“别管这个死丫头,抓住这个淫贼!为情儿报仇!”

但贺小心却不敢再向前走一步,他连忙对云云说道:“云云你千万不要冲动,把刀放下!”

霍根却没理云云,继续向前走去,贺小心一把将他抓住,扯了回来,骂到:“你干什么去?难道想云云死吗?”

霍根说道:“会长都说了,抓住淫贼要紧!”

贺小心一巴掌扇到他的脖子上,骂道:“放屁!云云的命最重要!”

气得江天昊眼睛一翻,他用手指着贺小心,说:“你竟然敢不听我的话?我说了,不用管云云的生死,先给我钱住那个淫贼再说!”

贺小心扭头说道:“别装了你!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其实你心里在乎你女儿在乎的要命,却总是装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要是现在我们过去,将晓寒生抓住,云云一刀把自己捅死了,你还不得把我们生吞活剥啊!”

江会长没想到贺小心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将自己的小算盘全部抖了出来,他又羞又气又急,一口气没喘上来,竟然扑通一声,晕了过去!

云云见自己的父亲晕倒,大喝一声:“父亲!”

她立即又对贺小心吼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快救我老爸!”

贺小心连忙过去,将江天昊抱了起来,揉前胸,拍后背,掐人中,半晌,江天昊才悠悠的醒了过来。

当他醒过来后,再看云云和晓寒生,早已经逃的踪迹不见。

江天昊记得大叫,对霍根说:“无论如何!你都要把他给我追过来!”

霍根扭过头来,对着云云逃跑的方向,狠狠的咬了咬牙,说道:“我一定会将她追回来的!”

一座小旅店。

这个旅店很小,只有四间客房。

很朴素的一座民宿而已。

云云对晓寒生说道:“这座小旅店很偏僻,神香会的人是找不到这里的!我们可以在这里做短暂的停留!”

小旅店位于小巷之中,小巷子弯弯曲曲的像小鸡的肠子。

小巷的尽头是杂七杂八的店铺,不过却少有人问津,一切都显得冷冷清清的。

她们来到这间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微微的亮了。

于是,云云带着晓寒生到下面的小吃店里吃东西。

小吃店虽然很老,但却并不脏,供应包子,面条,豆浆之类的早餐。

吃着吃着,云云突然哭了起来。

晓寒生问她为什么哭,云云却并不说,将手里的包子放下,抽抽搭搭的,越哭越厉害。

晓寒生本来就没有什么胃口,被她这样一哭,就什么都吃不下了,于是,是带着云云又回到旅店里!

在关门的时候,突然从云云的口袋里掉下来一样东西,晓寒生从地上捡起来一看,却是萱萱的照片。

云云扭过头来,看到萱萱的照片掉在地上,连忙将其抢了过来,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萱萱的照片,泪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云云说:“我最亲的人,就是她了,这张相片,我以后都要随身携带,看到这张相片就好像看到我的好姐妹一样!”

说完之后,云云眼睛紧紧的盯住晓寒生道:“你走吧!”

晓寒生微微一愣,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这句话。

章节目录 三五五 是真的? 云云将头扭了过去,说道:“我知道你一直想走,这些日子,你在我们神香会的总部,寻找逃出去的路,你在那么多的地方都做了几号,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知道,虽然你的人在这里,但是,你的心却在盼瑶那里!你走吧,现在我将你从神香会里带了出来,就是为了还你自由的!”

“我知道,我爱你,但是,我也知道,你并不爱我!所以与其将你强留在这里,不如让你走,给你自由,让你去寻找你爱的人!”

晓寒生看着她不断抽泣的背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云云抽泣着,继续说道:“为了你,我和我的父亲闹翻了脸,为了你,我和神香会里面所有的人为敌,为了你,我最好最亲的姐妹,离我而去!而现在我却知道,你是不属于我的,我的心虽然很痛,但是……你走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云云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她用手拼命的将嘴巴捂住,似乎是想将自己那哭声掩盖住。

但是,实在是掩盖不住那汹涌的泪水,她“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晓寒生最是看不得女孩子在自己的身边流眼泪,原本他是想和云云提出来要走的,只是,现在云云突然这样一讲,他倒不好意思先提出来了。

云云突然转过身来,用力的将晓寒生推出门外。

一边推他,嘴里一边说道:“你快走!你快走!我不想再看到你!我也不想让自己后悔,你快走,让我看不到你,我就不会后悔!我就不会想你,我就不会怕你!”

她把晓寒生猛的推出房间,将门“砰”的一声关上,然后,用自己的后背紧紧的靠在门上,“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晓寒生站在门边,伸出手来想敲门进来,但是,他的心里面又想起了盼瑶,暗想:“如果我现在不走的话,可能会做出对不起潘瑶的事情!”

他的手渐渐的放了下去,便在此时,只听到哗啦的一声,似乎是有什么玻璃品被打碎了,紧接着扑通一声,似乎有重物掉在了地上,他吓了一跳。

侧耳细听,云云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声音,便在此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喊:“不好了!有人跳楼了,不好了,有人跳楼了!”

他大吃一惊,一脚将房门踹开,只见房间内的窗户已经破了,他几步就窜到了窗边,伸出头向外面一看。

看到云云倒在了楼下的地板上。

便“哎呀”一声大叫,冲了下去。

此时,他终于明白了,云云想让自己走,但是她心里面又爱自己,肯定心痛的很。

同时,她又背叛了神香会,和自己的父亲搞得那么僵,又怎么好意思再回神香会呢?唯有一死了之…”

想到这里,他暗骂自己:“晓寒生啊晓寒生!人家对你一往情深!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怎么还这样冷冰冰的对人家呢?”

他几步就抢到了楼下,将云云扶了起来,店老板此时惊魂未定,怔怔的看着云云和晓寒生,说道:“要不要叫救护车?她人怎么样?”

云云确定没有晕过去,只是他的脚似乎是扭了一下,一直动不了。

云云躺在晓寒生的怀里,看到他关切的望着自己,突然间笑了。

晓寒生轻轻的将她嘴角的血迹擦去,云云抬起手来,将手里的相片,紧紧的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那张相片就是萱萱的相片。

云云说:“这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会一直陪着她的,现在,也就只有我能够这样陪着她了!”

顿了有顿,她又有气无力的对晓寒生生说道:“你快走吧,你为什么还不走呢?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因为每一次看到你我都会很心痛,很心痛!”

她继续说道:“你走吧,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好吗?我求求你不要让我的心再痛了好吗?”

说着话,云云闭上了眼睛,两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睛里面滑落。

晓寒生突然觉得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

他对云云说“我不走!我不能走,我已经答应了,要好好的照顾你,疼你爱你!”

云云听了晓寒生的话,先是微微的一愣,旋即,她似乎很焦急的,用手推着晓寒生说道:“你不可以这么做的!你不可以这样!你快走吧!我不想当一个第三者!我不想破坏你和盼瑶之间的关系!”

说着话,她用力的从晓寒生的怀里挣脱出来,“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却不顾晓寒生的搀扶,努力的向前爬着。

他说:“我不要当你们的第三者,我不要,你让我走,你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

晓寒生冲过去,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说道:“你不要再说了,我答应过的事会一定做到的。

云云想用力的挣脱开晓寒生,但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她一动都不能动。

她感觉到了窒息,在这些之后,她感觉到一股甜蜜,迅速的上升到自己的四肢百合,觉得自己轻飘飘的。

她在晓寒生的耳边呢喃着说:“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我是不是在做梦?”

晓寒生紧紧的拥着他说:“这是真的!是真的!你不是在做梦!”

云云突然又嚎啕大哭了起来,吓得晓寒生连忙捧住她的脸,擦去她的泪水,说:“怎么了?你为什么又要哭呢?”

云云大哭着说:“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句话等了多久?懂得多心痛?懂得多心焦?而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对我说这样一句话?为什么你不早说?为什么?你要让我等这么久?为什么你要让我受这么多的苦?”

晓寒生紧紧的拥着她,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来。

几天后,云云的腿伤好了。

于是,云云幸福的像一个小女人一样,她从后面的野地里采了很多鲜花,插到了花盆里,并且,将房屋装扮的花枝招展,房间里面弄的香香的。

她对晓寒生说道:“自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你是我的MR.right!没有想到,我真的梦想成真了!你知道吗?我有多高兴!所以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人要好好的庆祝一下!”

晓寒生也被她调皮的样子逗笑了,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问道:“你想怎么庆祝呢?”

章节目录 三五六 醉酒 云云说道:“我庆祝的方法很独特,那就是莫使金樽,空对月,只需狂饮三百杯!”

“我知道这里有一个酒吧,很不错的,不如我们去酒吧怎么样?”

“难道你不怕被你们神香会的人找到?”

晓寒生问道。

“找到又何妨?”

云云看着晓寒生的眼睛说:“大不了和你一起死。能和你死在一起,我也愿意!”

云云的眼睛忽闪着,看着晓寒生,说:“你愿意吗?”

又问:“爱我,你怕了吗?”

晓寒生看着她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云云突然生了气:“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呢?难道你不愿意?还是,你怕了?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说爱我呢?”

晓寒生说:“这段感情来的太突然,容我好好消化一下……”

云云的心突然被刺痛了似的,深吸一口气,认真的对晓寒生说道:“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有她,但是,我有信心!”

说完,拉着晓寒生的手,转身向外面走去。

她说:“走!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陷入爱情的女人,是不是都觉得自己可以把对方融化?哪怕对方是一座冰山?

晓寒生却怎么喝也喝不醉。

越喝,他的脸越红,如同猴子屁股一样,但,他的头脑却清醒的很。

而他那发红的眼睛,却突然看到了一个打死他也不想看到的事情。

就在云云仰脖鲸吞豪饮的时候,他看到了,在云云的脖子里,挂着一个吊坠儿。

那个吊坠,正是他在去得月楼之前,偷偷挂在盼瑶脖子上的,后来,盼瑶听到自己和萱萱的对话,把这把铜锁摔到了自己的脸上。

而现在,为什么会在云云的身上?

晓寒生向发疯一样,猛的伸手,将云云脖子里的铜锁扯了下来!

他这疯狂的举动,却把云云吓了一跳,但是,旋即她的眼睛里就漏出了兴奋的神色,嘴里呢喃道:“你干嘛这么凶?你想要什么告诉我就好啦!我都会给你的!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呢?”

晓寒生将铜锁举起,问:“怎么会在你的身上?”

云云看着那个吊坠儿,突然格格的笑了,说:“那天,不知道是谁把这个东西打在你的脸上,我看着它挺好看的,就把它戴起来啦!怎么啦?你不喜欢我戴这个?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我就不戴好了!以后,我只戴你喜欢的首饰,以后,我只穿你喜欢的衣服……”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晓寒生没有听到她的呢喃,眼睛血红,说:“你为什么要把她戴在身上?谁让你戴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以至于酒吧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人都扭过头来,如同看笑话一样的看着他。

云云眼睛里的兴奋没有褪去,她突然如蛇一样缠了过来,让晓寒生感觉透不过气来,却又感觉是那么大温暖湿润。

云云说:“那天晚上,你抱了我,那天晚上,这个东西打了你,我要纪念那天晚上,而这个东西,刚好有纪念的意义……如果你不喜欢我戴的话,我现在就不戴,不但不戴,还把它扔了!”

说着话,突然出手从晓寒生的手里将吊坠儿抢过来,手一扬,就抛了出去。

晓寒生大惊,连忙向着她抛的方向追了过去,跌跌撞撞的,不小心撞翻了几个人。

人们都指着他大骂,有人罗胳膊挽袖子,想过来动手打晓寒生,但是,他却完全不在意,只想将那只铜锁找回来。

云云见他这着急的样子,心里如同被针扎了一样,她看着手里的铜锁,心想:“你还是在乎她!你还是在乎她!”

原来,她刚才那一抛,只是做了一个假动作,铜锁根本就没有出手,一直都握在她的手心里。

晓寒生如同疯了一样,冲开人群,伏低身子,在地上去找自己的铜锁,却一无所获。

人们被他冲撞的烦了,也开始故意冲撞他,晓寒生已醉酒,被人在身后一推,头撞在桌子上,也不知是被撞晕了,还是醉酒了,竟然倒地不起。

云云连忙过去,刚想将他扶起,却见一个人早已经将晓寒生扶了起来,对那人点头致谢,却发现,认识那个人。

那人正是神香会里的霍根。

正诧异间,霍根扶着晓寒生站了起来,对旁边的人们说道:“不好意思啊!我朋友喝多了,多有得罪!请多多包涵啊!”

说完,连背带抬,将晓寒生弄到门口,对云云说:“怎么处理他?”

云云没有回答他,却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霍根嘿嘿笑了,说:“大小姐,您不要害怕,我可没有坏心,再说,就算我有坏心,我也打不过您啊!又怎么敢在您的面前嘚瑟?”

又说:“我也是突然路过这里的,刚才被他一撞,原本想发火的,结果一看是他,就想到,有他在,您就一定在附近,结果,被我猜对了。”

云云眼睛转了一转,暗想:“这个霍根是贺小心的狗腿子,他在这里,只怕贺小心也远不了。”

便说:“把他交给我吧,这里没有你的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

她不想霍根知道自己过多的信息。

但是,她接过晓寒生才知道,醉晕过去的人有多重!别看她平时脚踢四方好汉,拳打八方豪杰,但是此时却背不动知道醉酒的晓寒生。

霍根见她被压的歪歪扭扭,连忙将晓寒生又接了过来,说道:“大小姐,把他交给我吧,我送到你们的楼下!不上楼,这样您放心了吧?这里叫不到车的。”

于是,霍根背了晓寒生,来到小旅馆门外,霍根偷偷打量了一下,暗暗将地址记下了。

云云原不想霍根将晓寒生送上楼的,到了楼下才发现,里面的伙计都睡下了,没有理她,也只好让霍根将晓寒生送上楼,不然,云云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将晓寒生弄回自己的房间的。

将晓寒生放在床上,看着云云,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这让云云很不舒服,霍根说:“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云云说:“我在这里的事,你知我知,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了,我饶不了你!”

章节目录 三五七 霍根 祸根 霍根连忙答应了,转身离开。

云云锁好房门,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她转身缓步走入卧室,看着躺在床上的晓寒生,心想:“终于,你睡到了我的床上了。”

她在晓寒生身边坐下,低下头,看着晓寒生那紧皱的眉头,紧闭着的嘴唇,听着他那粗重的呼吸,心想:“要是你能永远的睡在我的身边,该有多好啊!”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突然涌出了一个念头,一时间,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但是,转念间,她就高兴了起来,暗骂自己笨,心想:“我怎么没有早一点想到这个办法啊!真是笨!如果我早点想到了,说不定,他就属于我了!”

云云看着床上的晓寒生睡得那么香甜,她忍不住坐下身子,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嘴里继续自言自语的说道:“如果我将他的两条腿弄断,那么,他就走不了路,只能躺在床上,让我照顾他一生一世了!”

“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他就永远也离不开我了,那样该有多好呀!”

想到这里,云云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她“呼”的站起身来,自己对自己说道:“这个办法真是妙极了,我马上就去做,可是要怎么样将他的两条腿都废掉呢?”

她用手一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我是谁呀,我可是神香会里的大小姐!又怎么能够不知道如何将他的双腿废掉呢?我们神香会里的人迷药就能帮我做到这一切啊!”

“还好,虽然出来的时候很匆忙,但是,那最毒的迷药我还是随身带了一些的!”

想到这里,她连忙将自己的衣服解开,从内衣里面拿出来一个小小的纸包,将纸包打开,露出了里面淡蓝色的粉末。

此时的晓寒生,满脸通红。

他本来酒量就不好,今天喝了这么多的酒,是因为心里面有事,他借酒浇愁。

此时,酒劲儿涌了上来,他只觉得头昏脑胀,眼睛根本睁不开,只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他感觉到自己口干舌燥。

便轻声的呢喃着:“水……水……!”

云云扭头看了看他,笑了,对着他说道:“你不要着急,我马上就给你端水过来!”

说着话,她转身走到了厨房里,取出一个杯子,倒了一杯红酒。

然后,将手里的蓝色药末,全部倒入了杯子里。

她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别看那药末看起来是蓝色的,但是,当它溶于水之后,就变得无色无味。

云云又用力的摇了摇杯子,举起杯子在灯光下照了一照,确定,什么都看不出来,才满意的笑了。

她将杯口轻轻的放到自己的鼻子边,闻了一闻,确定什么味道也闻不到,然后转过身来,将杯子端到了晓寒生的面前。

晓寒生此时觉得口干舌燥,朦朦胧胧之间,见有一个人端了一杯酒过来,如同落水之人突然见到了一根稻草,急忙将那杯酒端在了手中。

谁知道,由于他饮酒过多,手都变得颤抖起来,那杯酒洒落了一部分。

只见云云那粉红色的床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变得漆黑无比,看起来十分恐怖。

云云看着那撒出来的酒,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真的是浪费呀!”

并用手将酒杯轻轻地托住,将其送到了晓寒生的嘴边,真心的对他说道:“水来了,你喝一口水吧!”

晓寒生迷迷糊糊的,完全无防备的将酒杯接到了手里,张开了嘴。

云云见到晓寒生马上就要将酒喝下去了,心里面又是高兴,又是激动,又是兴奋,又是害怕!

同时,她心里面很是难过,心想:“只要你将这杯酒喝下去,那么,你就是永远都属于我的了,你的双腿就会失去知觉,永远也不可能再站起来!”

“到了那个时候,我就能光明正大的照顾你一辈子了!”

但是,云云又想到,如果这样做的话,你也真的是太可怜了。

这样一个大活人就硬生生的被自己弄残废了!

她转念又一想,低声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况且,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如果我不自私的将他占有,那么他也会被别人自私而无情的占有!”

“早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想到这里,她端着杯子的手又加大了几分力气,将酒杯用力的向晓寒生的嘴唇上靠去。

就在晓寒生刚想将酒喝下去的时候,那酒杯还没有接触到他的嘴唇,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因为云云心里有鬼,她本来就心虚,此时听到这敲门声,如同敲在了她的心坎上,吓的她手一哆嗦,这杯酒差点全部洒了。

她心里懊恼,暗想:“这到底是谁?在这个时间敲门?真的是坏我的好事!”

原想不去理他,继续将酒送到晓寒生的嘴里,但是门外那轻轻的敲门声,似乎很执着,门外的人一点都没有离去的意思。

云云似乎有强迫症,如果她不弄清楚门外是谁的话,她总感觉心里面很不舒服,无奈,她只有将手里的酒杯放下,气呼呼的转过身来向门口走去,暗想:“不管来的人是谁,我都要将他狠狠的臭骂一顿!”

她来到门前,猛的将门打开。

见外面的人却是霍根。

她对霍根原本没有什么好的印象,而此时,见到霍根坏了自己的好事,心里面无名火起,沉着脸说道:“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没想到,霍根见门被打开之后,就猛的冲了进来,一下子将云云按到墙边。

云云吓了一跳,她看着霍根的眼睛,只见他的眼睛红红的,充满了野兽的欲望。

她想用力的甩开霍根,却发觉自己无论怎样出招都没有,霍根都能轻轻松松的化解。

霍根用脚将房门关闭,猛的就向着云云压了过来。

云云此时才发现,就算女孩子会武功,在男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出其不意,将其击倒是完全可能的。

但是,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在充满了欲望的搏斗中,女人根本占不到任何的优势。

霍根猛的一掌打在云云脸上,这一下子,将云云打的眼前金星乱晃,脑袋嗡嗡直响。

章节目录 三五八 妙计 云云挣扎,想大喊,嘴巴被霍根堵住,她想咬他,霍根怒,猛的又给了云云一巴掌。

这一下似乎成了彻底摧毁云云信心的致命一击。

云云倒在地上之后,挣扎着想站起来,没想到霍根又猛的扑了上来,将她死死的按在地上。

云云此时已经明白,霍根想要干什么了。

她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看着霍根说:“你……不要这样……你……想干什么……?”

霍根看着她的眼睛,冷冷地“哼”了一声,说:“你真是纯洁呵!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听他这样讲,云云在心里更加害怕了!

她故作镇定,对着霍根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要的我全部都给你!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她不是女侠,就算她是女侠又怎样?在这样的关头,声音也会发抖。

霍根笑了,他说:“放开你?放开你,只怕煮熟的鸭子就飞了,你当我有这么傻吗?”

说着话,双手用力,只听呲啦一声,云云的上衣已经被他撕开了。

云云惊的大叫一声,说:“慢点,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霍根用手将她的胳膊固定住,另外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支起上身,恶狠狠的盯着她说道:“有什么话你赶快说,别想耍花招,如果耍花招的话,小心我将你打死!”

别看云云是神香会的大小姐,别看她平时在神香会里横行霸道,也别看她平时功夫高强,但此时,她却只是一个小女人样,被这个男人制服,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云云说道:“不要打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等我把话说完好吗?我什么都配合你,只求你不要打我!”

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恐慌,霍根见她讲的真诚,心里面便放松了,心想:“我以为云云是多么高冷、冰清玉洁!原来和其他的女人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云云见他眼睛里的戒备已经松了,说道:“这件事情,还是你情我愿的好!如果用强的话,岂不是大煞风景?也浪费了,这么美的良辰美景?你说呢根哥?”

云云继续说:“我刚从酒吧里回来,出了一身的臭汗,你让我去洗洗澡,我把自己洗的香香的,然后亲自把自己送过来给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看可好?”

霍根看着她的眼睛,冷冷的“哼”了一声,看她的样子不像在撒谎,便悄悄的将手松开了,说:“也好,只不过不要让我等的太久!”

云云说道:“当然不会让您等的太久!您要知道,我也很期待和你在一起!说实话,贺小心那个呆子根本就不配和我在一起,我只喜欢聪明的男人,而你呢,就是一个十分聪明的男人!”

“说实话,我早已经对你留心了,你是神香会里为数不多的聪明人之一!”

霍根虽然不相信她说的话,但是,这几句话听起来,却是十分的悦耳,他上下打量着云云,心想:“这丫头的嘴真甜!”

想到这里,竟然忍不住嘿嘿的坏笑了起来。

云云从地上站了起来,故意在霍根面前扭了扭身子,她看着自己被撕烂的上衣,娇嗔道:“那么猴急干什么,还不都是你的!”

说完,转身进了浴室,马上,流水声响起,似乎是冲起澡来。

霍根坐在沙发上,此时,他倒是不急了。

他慢慢听着那哗哗的流水声,这仿佛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一样,他的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了云云那曼妙的身体,他高兴的哼着曲子,慢慢的将自己的领带解开,将衬衫的纽扣解开,他舒服的在沙发上伸了伸懒腰,翘起二郎腿,似乎在等待着那帝王般的享受,不过他心里也在想,云云这个小丫头从小鬼心眼就多,自己可要小心着点,千万不要找了他的道。

他四下打量了一下这间房间,见这间房间极其简陋,用手摸了摸墙壁,墙壁是实心的,隔音效果一定会不错,他心想:等一下,我有把握一下子就将她击昏,如果她敢反抗的话,那么我就给她点颜色瞧瞧!”

“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成就这段好事佳话,到头来,江天昊那个老东西,也只能将神香会的位子让给我了!虽然贺小心武功比我高强,但是那个人太过木讷,没有什么前途!”

他坐在沙发上越想越开心,忍不住哼起小曲来。

而云云,虽然将花洒打开,但她却没有洗澡,她静静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丝不挂的自己,心中在想:“我要找一个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将这个家伙制服呢?”

此时他也知道,单凭自己的武功,想要和这个人打,是打不过他的,自己占不了一点便宜。

她眼珠一转,心想:“既然你对我不仁,那么,休怪我对你不义!”

她突然想起了给晓寒生的那杯药酒,心想:“既然晓寒生现在喝不了这杯药酒,那我就想办法让你喝掉!”

主意打定了,她才胡乱的将自己的身上弄湿了,头发也打湿了,再用毛巾,胡乱的擦了擦,便转身走出了浴室。

尽管她是胡乱的洗了一下,但美人出浴,终究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一道风景…

霍根见到浴后美人云云,走了过来,那淡淡的幽香钻进了他的鼻孔,他忍不住心旷神怡起来。

他想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不听使唤的起立敬礼,所以,他没有办法站起来,只能坐在沙发上对着云云招了招手,说:“过来,坐到我的身边来!”

云云对着他微微一笑,此时,她手里多了一个酒杯和一瓶洋酒。

云云将酒杯倒满,对着霍根微微一笑,说:“如此良辰美景,怎可以没有酒的助兴呢?来!我们两个喝一杯交杯酒,你看如何?”

说着话,他故意将自己手里的酒杯递给了霍根,自己伸手拿起了晓寒生旁边桌子上的那杯酒。

她知道,这个霍根城府最深,心眼最多,他一定很多疑!

章节目录 三五九 失去 这倒被云云料中了,霍根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杯无毒的酒,心想:“她给我这杯酒是何用意?难不成这酒里下了迷药?”

想到这里,他突然对云云说:“慢着!”

云云一愣:“怎么了?”

霍根说道:“咱们两个换一杯如何?你喝我这一杯,我喝你这一杯!”

云云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说:“我的这一杯你来之前我已经喝过了,再给您喝不好吧?”

霍根见她不愿和自己换酒杯,心里更加起疑。便从沙发上欠起身子,一把就将云云手里的酒杯,夺了过来,说道:“你喝过更好,我再喝一口,我们就是间接的接吻了!”

他将自己的酒杯递给了云云,说:“来吧,我们两个喝交杯酒,喝完这杯交杯酒我,们就是喜结连理,就可以入洞房了!”

云云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这杯酒,故作为难的样子说道:“你的那杯酒被我喝过了,我的唇膏还粘在酒杯上呢!”

霍根闻言嘿嘿一笑,不但没有嫌弃,反而将嘴唇放到杯边,轻轻的舔了一下,说:“我喜欢你的味道,它让我迷醉!”

云云觉得一阵恶心,但是,离她的成功越来越近,心里面也高兴,两个人的胳膊便搅在了一起,做出喝交杯酒的样子。

云云看到霍根将酒喝到了嘴里,看到他的喉结咕咚的咽了下去,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而霍根看到云云的笑,马上就警觉了起来,暗想:“这个鬼丫头!让我喝酒?是何居心,刚才这杯酒是放在晓寒生旁边的床上的,是我要求将这杯酒换了过来,这杯酒是不是给晓寒生喝的,是不是下了什么药?”

他越想越怕,而就在刚才,云云的笑容,他越看越诡异。

想到这里,他突然间将已经含到嘴里的酒,吐到酒杯里,轻轻的将酒杯放下。

说道:“这杯酒我们已经喝过了,下面我们就开始圆房吧!”

说着话,不由分说,将云云抱起来猛的抛到了床上。

霍根的那个小动作,又怎么逃的出云云的眼睛?

云云原本见他已经将酒喝到了嘴里,并且已经咽下去一小口了,到后来,他又看到霍根将嘴里的酒吐到了杯子里,心里暗骂自己沉不住气,怎么就在这个时候露出笑容来了?他肯定是看到自己的笑容,心里面才加了防备!”

其实,她再怎么恨自己都没有用了。因为霍根已经狞笑着,向她扑了过来。

云云还想再做最后的挣扎,她猛的将膝盖力气猛的顶上霍根的小腹,但被霍根轻轻巧巧的避开了。

只听“呲啦呲啦”几声响,云云身上仅有的几件衣服已经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云云想叫,却发现自己的嘴巴早已经被霍根紧紧的捂住。

云云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全部被霍根紧紧的固定住,根本就动不了!

她绝望了。

她想用牙咬他,她猛的张开嘴,将霍根的手掌咬在嘴里,霍根疼的“哎呦”的大叫一声,这疼痛激发出了他的兽性。

只见霍根“乒乒乓乓”对准圆圆的脑袋,就是几巴掌,这几下子彻底将云云打蒙了,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霍根已经直捣黄龙,暗度陈仓了!”

一阵狂风暴雨之后,霍根满意的走下床来,走进卫生间里面打开水龙头,让温热的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而云云此时已经哭的死去活来。

霍根在出来时,已经将衣服穿好,他冷冷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云云,对她说:“不要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我知道,你喜欢晓寒生,但是那个人他根本就不理你,你这是又何苦呢?跟了我,保管你好日子过,比跟着那个贺小心强100倍!”

说到这里,他冷冷的转过身去,慢慢的说道:“我给你几天时间恢复,等你想通了,就来找我,我们就正式宣布男女朋友的关系!听到没有?”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又冷冷的说……“如果你想不明白,想要告我的话,我有最好的律师等着你,同时,你也不要以为你可以通过你爹来打压我,你要知道,就你爹的实力而言,现在早已经没有什么知心人在他身边了,就算他号召神香会的会中。这帮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听他的,所以你还是好自为之!”

说完这几句话后,霍根心满意足的打开房门,“砰”的一声,将房门摔上,昂首阔步的走了。

云云根本没有听清楚霍根在讲什么,她的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我对不起晓寒生,对不起自己!我一定要杀了霍根,霍根是一个畜牲!”

等到霍根走出房间,猛的将房门摔上,那“砰”的一声,才彻底的将云云醒,云云一个激灵,猛的从床上坐起来,顾不上身上的淤青和疼痛,冲到浴室里面,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她像对自己的身体有仇似的,拼命的,用力的搓着自己的身体,想把那肮脏的感觉彻底的冲刷掉,但是无论怎样冲洗,她的身体也再也洗不干净了!”

最后,云云痛苦的蹲坐在浴室里,任凭冰冷的水从她的身体上划过,她嚎啕大哭。

这是天气,已经不再温暖,这水是冰冷的,冲洗的云云的身体是冰冷的,云云的心也是冰冷的。

不知道云云在浴室里面哭了多久,也不知道她在浴室里面跪了多久,到最后,云云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全部发麻了,才有气无力的,慢慢的从浴室里站了起来,她心想:“事到如今,哭又有什么用呢?”

她细细的将自己的身体擦干净,给自己穿上衣服,走出浴室,看到了在床上的晓寒生。

她心想:“我已经不干净了,配不上他了。既然我没有办法彻彻底底的得到他,那么,我就想办法把他毁掉!绝不能够让别人得到他!”

想到这里,她心一横,一把剑刀顿时出现在她的手上。

她将刀尖对准了晓寒生的咽喉,看着他那白皙的脖子,心想:“我这一刀下去,就将你割喉,然后我也陪着你自杀,我们两个人一起到黄泉路上做伴,免得孤独!”

章节目录 三六零 小树 而此时晓寒生,依然醉酒未醒,云云看着他那熟悉的脸,看着他那紧闭的唇,看着他漆黑的短发!突然,她觉得自己的手颤抖了起来!

不管怎样,云云是爱着晓寒生的,于是,她狠心了又狠心,狠心了几次,却始终下不了手!

她心想:“这是债?还是爱?还是孽缘呢?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却让我遭受了无比的痛苦,先是萱萱离开了自己,虽然,我采取了一系列的手腕和计谋,现在能够和你在一起,但是现在,我自己又变成了一个不干净的人!看起来今生今世你和我终究是无缘了!”

“既然无缘,我们就来生再见!”

想到这里,她又狠了狠心,可是,无论她怎么狠心,手里的匕首,都没有办法,刺到晓寒生的身体里面。

到最后,云云实在没有办法,突然仰天狂叫一声:“啊!”

她想借着这声吼叫,将自己内心的愤怒发泄出来。

同时,她将手里的匕首对着窗户猛地甩了过去,心想:“既然我没有决心能够伤你,那这匕首留着又有什么用呢?”

云云将手里的匕首扔出去之后,又低头看了看晓寒生,她实在不忍心离开他,只能低下头来,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抬起头来的时候,又在他的唇上轻轻的碰了一下!

其实,她眼睛里的泪水已经枯干了,她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了那把铜锁,心想:“这把铜锁我没有扔,一直保留在身边呀,为的就是能够留住你,谁知道,这把铜锁却带给我不幸的运气!”

“既然这样,我就将它还给你吧!”

她轻轻地将这把铜锁放到了晓寒生的枕头边上,然后站起身来,将房门打开,毅然而决然的走了出去。

要去哪里?

她不知道!

她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刚刚走出20多步,突然听到前面,有痛苦的呻吟之声。

这痛苦的呻吟声是那么的熟悉!

云云听到这声音之后,眉毛马上就立了起来,她向前紧紧的跑了两步!

一看,霍根正倒在了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下身和大腿,他不断的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大腿,不断用力的想从地上站起来!

但是,他都失败了!

云云见到霍根,变成这个样子之后,“哈哈”狂笑,她说:“看!天道轮回,老天爷饶过谁?你做了这么多坏事,终究是遭到报应了!”

原来,霍根在一开始的时候,喝进了一小口的药酒,而第二口,他虽然吐到了酒杯里,但是这一小口药酒足以将他的下肢变成残废,由于他喝入的量比较少,所以发作的也比较慢。

原本是要等个一天或两天才能毒打的,结果由于他刚才的运动太过猛烈,血液加速循环,导致毒性提前发作!

在他走出云云的房间,没有几百米的路程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变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像面条一样。

随着他“扑通”一声摔到地上,他心里面终于明白了,自己喝的那口酒里面的确有文章!

但是,为时已晚,他努力的想支撑着身体逃走,他努力的捶打着自己的双腿,但是那腿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一点知觉都没有。

正在他痛苦的在地上呻吟的时候,突然看到云云从远处走了过来,他越发的害怕,想努力的从公路上挪开。躲避开她,但是,他越是着急,身上越没有力气,越是害怕,两条腿越沉重,以至于他动都不能动,只能躺在地上,看着越走越近的云云。

云云走到霍根的前面,双目通红的看着他,用手指着他骂道:“你这个畜生!你有今天!”

霍根大叫:“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云云冷冷的“哼”了一声,仇恨已经充满了她的双眼,她冷冷的“哼”了一声,根本就不听霍根解释什么,对准他的脑袋就是一脚!

这一脚便彻底的结束了霍根的生命。

确认霍根已经死了之后,云云突然哈哈大笑,她此时并没有感觉到复仇的快感,而是感觉到自己好可怜。

她直立起身子,继续向前摇摇摆摆的走着!

她知道自己杀了人,只怕警察很快就会找到自己,她心想:“能逃到哪里就算哪里吧,这就是我的命吗?”

突然间,云云看到了那摇摇晃晃的小树,似乎是看到了晓寒生,正在对着自己笑!

她便痴痴傻傻的向着他“他”走了过去!

晓寒生似乎张开了怀抱,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一边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对他说道:“你看你,天这么黑,走出来你不加件衣服,着凉了怎么办?”

她紧紧的依偎在晓寒生的怀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将脸紧紧的贴到她的身上!

云云心里面也很奇怪:“为什么晓寒生的脸此刻变得这样的冰凉?”

她用手抚摸着晓寒生的皮肤,却发现,他的皮肤已经变得粗糙无比,她心想:“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工夫不见,你的皮肤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好像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一样?”

云云呢喃着:“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难道还在生我的气吗?求求你不要再生我的气好不好?我将你的腿弄断,也是为了能够一辈子不离开你呀!”

说到这里,她用力的摇晃着那棵小树,那棵小树却一动也不动,她低下头来看着小树的树根,说:“你的腿并没有断呀!而且还长的很强壮,难道是我的药失效了吗?为什么你的腿没有断呢?”

她突然又呵呵的笑了起来,大声的说道:“哦,我知道了,那杯酒你并没有喝呀,我想起来了,那杯酒是被那个畜生喝了,所以那个畜生的腿断了,你的腿没有断,你的腿没有断,这真的是太好了!”

突然,她眼睛里面又流出了泪水,哭着说道:“可是你的腿没有断,你就会离开我,你就会离开我离我而去!你的腿为什么没有断呢?为什么呢?”

她用力踢着树根,嘴里面嘟嘟囔囔的说道:“我要你的腿断,我要你永远也动不了,我要你躺在我的床上,我要照顾你一辈子,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章节目录 三六一 痴呆 她时而哭,时而笑,时而用力的踹着那颗小树。

天上的星星隐藏到了云层里面,月亮也不见了,这个夜晚显得漆黑而静寂。

云云一个人在这大街上,抱着那棵小树,又哭又笑。

当晓寒生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似乎要散架一样,他心中暗想:自己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的酒了,真是难受!

他想吐,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东西也没有吐出来。

他扭头看到床上的被单,粉红色的背带上有几滩黑黑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发出刺鼻的味道。

他猛的惊醒,暗想,这并不是我的床单,也不是我的床呀!

这是哪里?

他“呼”的一下从床上坐起,却感觉到头昏的厉害,差点又摔倒在床上!

手指碰到了那把铜锁,心里一惊,想:“这把铜锁,不是被云云扔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啦?”

心里纳闷儿,但还是将铜锁收好了。

他四下打量着这间房间,这是完全陌生的一间房间,但是他却认识,这是云云的房间,他吓了一跳!

暗想:“我怎么会在云云的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掀开被子,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长出了一口气。

晓寒生站起身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那把尖刀。

除此之外,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在自己床的另一侧,床单被弄的很乱,很皱,也很脏,房间里面充斥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晓寒生皱了皱眉,看见前几天云云弄坏的窗户,现在已经修好了,打开窗户向外面看了看,此时天色已经亮了,外面冷冷清清的,看不到一个人。

他连忙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换好衣服,心里不由自主的想:“云云到底去了哪里呢?”

他走下酒店,找到前台服务人员,问了一下,他们回复:没有人看到云云的踪影。

其实,是他们晚上睡着了,根本就没有看到云云的外出。

晓寒生见打听不出什么东西来,暗想:“既然云云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那么,我还是赶快去找盼瑶吧!没有必要再这里浪费时间了!”

又想了一想,心想:还是留下一张字条,免得云云回来后找不到自己着急。

他心里想:“无论如何,云云对自己还是有恩的,她三番五次的救自己,如果没有她的话,自己可能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逃出来!”

留了一张字条,然后,晓寒生便偷偷的从小旅店里出来。

在去找盼瑶之前,他的心里面是极其忐忑的,因为他知道,盼瑶对自己很是失望。

想必此刻,她已经伤透了心!

因为,第一次云云来医院找自己的时候,她就表现出很不开心的样子,当时自己着急跟着陈一飞去找陈桐,没有来得及和她解释。

第二次,自己当着萱萱的面,大声的说出来要一生一世照顾云云的时候,应该是被她听到了,所以她才将那把铜锁狠狠的甩到自己的脸上。

想到这里的时候,晓寒生额上的冷汗就流了出来。

心中在快速的想:“我要想一个什么样的办法,好好的哄一哄她,让她不要再伤心呢?”

晓寒生心想:“如果见了面,她要是生气的话,就让她狠狠的打自己一顿,骂自己一通!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只要能让她消气,不再生自己的气都可以!”

所以,他是抱着负荆请罪的心态来找盼瑶的,可是,没有想到,见了盼瑶,她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还好吗?没有受伤吧,可担心死我了!”

说着话,盼瑶竟然向前走了两步,紧紧的抓住了晓寒生的手,脸上一副关切的神情。

她越是这么关切,越是这么温柔,晓寒生越是害怕,忍不住向后倒退了几步,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不要对我这么温柔好不好,也不要对我这么关心,如果你心里有气的话,你就骂我一通,甚至甚至你动手打我一通,我也愿意绝对不还手,只要你出气就好,可是,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啊,你越对我这么好,我就越愧疚越害怕……”

晓寒生有一点语无伦次起来,盼瑶看着他呆呆的样子,突然哈哈笑了。

她这一笑,却又将晓寒生吓的够呛,说:“你笑什么?”

盼瑶说道:“我笑你!”

“笑我什么?我有那么好笑吗?

“笑你笨!笑你傻!笑你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盼瑶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们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什么样的情况没有见过,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只凭一个小小的云云,就能拆散我们两个吗?你也太小看我了。”

盼瑶继续说:“说实话,当初听到你对萱萱说那些话,我的的确确很生气,但是后来想了一下,这也正说明你是重情重义的一个人,无论如何,我都不应该再生你的气,况且,你是说要好好的疼她,爱她,照顾她,这并没有说一定要娶她呀!”

小孩生点了点头。

盼瑶继续说道:“又何况我又怎么可能和一个有精神病的人,争风吃醋呢?”

晓寒生闻言,一愣说:“有精神病的人?这话怎么说?”

盼瑶说:“难道你还不知道吗?陈彤刚刚告诉我的,说他们已经发现云云了!”

晓寒生闻言,一愣说:“云云?在哪里发现的?”

盼瑶见他的的确确不知情,便对他招了招手说道:“你跟我来吧,我和你去看一看她!”

晓寒生一把拉住了盼瑶,说:“别!别去看她了,看到她你又会生气。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在哪里看到她,无论她现在的状态是怎么样,我和她都没有任何的事情,我们是清清白白的,请你务必要相信我!”

盼瑶也说道:“我相信你,只不过现在真的到了,你要好好的照顾她一辈子的时候了!”

晓寒生见盼瑶咬住这个话题不放,心里叫苦,说:“我当时被萱萱逼的没有办法,才那么说的,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章节目录 三六二 江边 盼瑶摇了摇头,对他说的:“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啊,不过现在你真的要照顾他一辈子,如果你不照顾他一辈子的话,我都会生气的!”

晓寒生见她说的这么坚决,心里暗想:“难道她同意我纳一个小妾?如果是真的这个样子的话,那可真的太好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容满面,对盼瑶说道:“难道你不介意?”

盼瑶点了点头:“我当然不介意!”

晓寒生窃喜,嘿嘿笑道:“说没想到你这么开明!”

又说:“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正房,其他的都算小妾!她每天早晨都要到你的面前来给你请安!”

盼瑶越听越生气,她“啪”的一下,拍了晓寒生的头一下,说:“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什么呢?”

晓寒生说:“你不是同意我照顾她一辈子吗?她那么大的姑娘,我要照顾他一辈子的话……”

话未说完,盼瑶又狠狠的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说:“一天胡思乱想!跟我走吧!等你见到她的时候,你就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讲了!”

精神病院。

当晓寒生看到云云的时候,惊的嘴巴张的老大,半天没有合拢!

此时的云云,已经不是两天前的云云,只见她头发蓬松,眼神涣散,穿了一身医院里的病号服,歪歪斜斜的坐在走廊里,怀里面抱了一根鸡毛毯子,嘴里在呢喃喃喃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晓寒生走到她的身边,才听清楚,只听她呢喃着说道:“寒生,你的腿,为什么变得这么细呢?”

她一面说着,一面用手抚摸着那鸡毛毯子的杆:“难道是因为我给你吃了迷药的缘故吗?”

“还有,你的头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毛茸茸的呢?和你以前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啊!为什么你变了这么多?为什么你不开口和我说话呢?”

她盯着那个鸡毛毯子,突然用力的在鸡毛毯子上面拍了两下,大声说道:“晓寒生,你回答我,你回答我呀!为什么这几天你都不理我了?”

晓寒生看到云云的样子,很是凄惨,忍不住向她打了一声招呼,云云却像见到鬼一样,身体猛的向后退,她用力的抱进了鸡毛毯子,大声的对晓寒生喝道:“你是谁?你是谁?赶快走开,不要打扰我和晓寒生的好事!”

然后,她用手抚摸着鸡毛毯子,像是安慰孩子似的,对它说道:“你不要害怕!这里有坏人,我帮你将坏人赶走了!我把坏人赶走了!就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我们两个人就能永永远远的在一起了!”

突然,云云脸色一变,狠狠的说道:“如果你的腿断了的话,你就永远都不能走,永远都和我在一起!”

说着话,她猛的将鸡毛掸子的竹竿掰断,只听“啪”的一声,云云“哈哈”大笑道:“你的腿断了,你的腿断了,终于你不能跑了!”

“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了!”

说着话,她抱着那半截鸡毛毯子,将脸紧紧的贴到毯子的上面,呜呜的,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此时,院长走了过来,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这一天,不知道要弄断多少根鸡毛毯子呀,三四十根总要有的!唉,可怜这个叫晓寒生的人了,不知道,她对这个人是有多么大的仇恨,总是想将他的腿弄断!这鸡毛毯子可真是可怜!”

盼瑶要看到云云变成这个样子,心里面也很是难过,她看着小孩上说道:“你看,现在是不是你要照顾他一辈子的时候呢?”

晓寒生看着云云那红肿的眼睛,苍白的面颊,想过去和她说几句话,但是,云云只要一看见他,就好像看到鬼怪一样,害怕的很!

想想才知道,此时的云云已经不是当初的云云了,她已经完全不认识自己,她只是沉浸在自己虚构的世界里罢了。

晓寒生点了点头,此时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盼瑶说同意他照顾云云一生一世了。

再从精神病院回到晓居琴室的路上,盼瑶看到两边的道路越来越熟悉,问正在开车的晓寒生:“喂,我说,你这是去哪里呢?”

晓寒生说:“当然是回晓居琴室啊,不然还能去哪里呢?”

盼瑶说道:“啥?晓居琴室?现在回那里干什么呀?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受到了这么多的挫折,惊吓!根本就没有时间享受一下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所以,现在我觉得我们不回琴室了,那里有马晓雨,我相信她一切都能搞得定!我们去找一个地方,两个人好好的浪漫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晓寒生用手握着方向盘,大拇指翘了就翘,没有说话。

盼瑶说道:“你不说话了,我就当你是同意了,走吧!”

说着,盼瑶就当起了活地图,一路指挥着晓寒生来到了一个地方。

江边,渔船。

晓寒生去过很多所谓“浪漫”的地方,却从来没有来到过如此接地气的地方,他颤颤巍巍的上了渔船,看什么都是那么的好奇。

小船不大,坐两个人刚刚好,船上吃喝酒菜应有尽有,不一会儿,渔夫划桨,小船儿缓缓开动了。

盼瑶将帘子挑起,这样,晓寒生就能将外面的夜景尽收眼底。

晓寒生在前两天刚刚醉过酒,所以,这一次他闻到酒的味道就头疼,死活都不肯喝酒。

倒是盼瑶,满满的斟了一杯白酒,她将酒杯端了起来,对着晓寒生说道:“这么好的月色,这么好的风景,这第一杯就敬我们的过往,敬我们所经历的那么多的坎坎坷坷,敬我们所经历过的许多磨难!”

“道路虽然艰难,却没能阻挡住我们两个人的脚步,我先干为敬”

说完,盼瑶一仰脖,一杯酒一饮而尽!

晓寒生也被她的豪情万丈的情怀感染了。

他也拿了一只酒杯,满满的倒了一杯酒,说:“你既然如此说,那,这头一杯酒我若不喝的话,显得实在是大煞风景!这一杯酒我陪你喝!”

说完,他也一仰脖,一杯酒干了。

章节目录 三六三 肥女人 晓寒生放下酒杯,此时才问道:“当初你在医院里面照顾刘浩,后来却不知所踪,你到底去了哪里呢?”

盼瑶闻言,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她把玩着酒杯,看着无边夜色,一时间,很是落寞。

晓寒生见她面色不悦,小心问道:“到底怎么啦?”

盼瑶轻轻的将酒杯放下,微微抬头,注视着晓寒生,说道:“还不是我的家事!我爸爸和我妈妈的事情,他们两个人现在好像彻底闹翻了!”

晓寒生心想:“何际会、叶凤栖和梅森,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恩怨情仇的确也很复杂!

忍不住问道:“那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你爸爸和你妈妈会离婚吗?”

盼瑶收回目光,低头看水,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因为我爸爸的身份问题,如果他离婚的话,影响实在是太坏了!但是,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水火不相容的一样,唉,那个家我呆的好累,简直一分一秒都不想在家里呆下去!”

说到这里,盼瑶突然抬起头,用热烈的目光看着晓寒生,说:“今天这么好的夜晚,我们不说这个好吗?说这个真的让人心里太堵

!”

晓寒生在一瞬间,被她的热情感染了,连忙点头说:“好,我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盼瑶轻轻的靠在他的身上,望着外面无边的夜色,此时,他也感觉到夜色如水,无比的温柔。

便在此时,突然看到江面上开过来两艘快船,这两艘船是机动船,开的速度很快,远远的就听到了机器的轰鸣声。

船夫连忙将船尾掉开,企图避过这两艘快船,但是,始终是慢了一步。

一艘快船为了躲避晓寒生的船,猛的打舵,船身稍稍一歪,立刻,从船里面传来了一阵怒骂声。

“这是什么鬼?竟然在这里挡路!”

声音粗鲁,盼瑶听了眉头一皱。

盼瑶心想:“这是谁?在这里这么粗鲁骂人?”

晓寒生却说道:“让一下他们!让他们过去就好了,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计较!”

那两艘船原本已经躲过了晓寒生的渔船,却又调头停了下来,一个肥胖的女人,挑开帘子,从船舱里晃了出来,对着晓寒生的小渔船破口大骂。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小渔船的船夫也是个老实人,他见到对方如此凶悍,吓得他便撑着浆,将小船划得远远的,不敢去招惹她。谁知道,那人越骂越来劲,紧跟着渔夫的小船开了过来,嘴里也是骂个不停。

晓寒生此时眉头也皱了起来,心想:“这可就有点过分了!”并抬头向对面船上看去,只见站在船头叉着腰,骂大街的那个女人,身形肥胖,一脸的横丝肉,头发很短,裙子很长。

听到最后,盼瑶实在忍无可忍,她“呼”的从小船上站了起来!

因为她站起来在势道过猛,小船立即晃了几晃!

晓寒生吓得够呛,盼瑶却很快就稳住身形,用手指着对方说道:“骂两句就行了呀!别得寸进尺没完没了的!再说了,这条江又不是你们家的,你在江上开快船,差点撞到我们,原本是你的不对,怎么还先张口骂起人来了!”

那个肥胖女人见到这艘小船里竟然有人回应自己,便用手插着腰,骂的更欢了!

她的声音也更加的响亮,用手点指着盼瑶,左一个不长眼,右一个废物的骂个不停!

盼瑶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但,晓寒生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袖,说道:“如此良辰美景,又何必为了这些俗人们而生气呢?岂不是大煞风景?”

听到他这样讲,盼瑶深呼吸了几下,反身坐回舱内,原想不去和这个人计较。

但是,那个人却并没有停止谩骂,反而指挥那艘大船慢慢的向盼瑶的小船靠近,纵身便跳到了盼瑶的小船上。

由于那肥婆体型庞大,自身重量很重,所以,当她跳到盼瑶的小船上时,那小船猛的摇了几摇,晃了几晃,差点翻倒!

盼瑶本来已经坐到了位置上,被这一摇一晃,脑袋差点碰到顶棚!

气急,再也不顾晓寒生的劝阻,一挑船帘,便冲到了舱外!

那个肥胖的女人自然是不会将苗条瘦小的盼瑶放在眼里。

见她出来,用手一推,原想将盼瑶推倒在水里,谁知道,盼瑶身手灵活,身子往旁边一侧,用手猛的一拉,那个肥胖的女人脚底下一拌,只见那个肥胖女人身子向前冲了几步,脚底下一脚踩空,“扑通”一声,竟然跌到了水里。

那个肥胖的女人“哎呦”大叫了一声,掉到水里后,立马在水里翻了一个水花。

看样子,她游泳的本事不小。

而对面船上,紧接着船帘一挑,又出来一个肥胖的女人,这个女人此之前那个还要胖,脸蛋儿像气球,怒气冲冲,如同加肥版的愤怒的小鸟!

她看到自己的姐妹,被人打到了水里,很是生气,便向着船舱里面说了一声:“丁老大,我去会会这些人!简直太不像话了,不知道自己挡了谁的船吗?竟然还在这条江上撒野!”

船舱里面传出来一个女人粗狂的声音说道:“你小心一点!别给咱姐们儿丢人!”

那肥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纵身一跳,又想跳到太阳的小船上。

此时,盼瑶加了防备,就在那肥婆的脚似落未落到船板上的时候,猛的抬起脚,踹向了她的小腿。

只听“砰”的一声,这个肥胖的女人站立不稳,扑通一声,栽倒在船板上。

盼瑶又一脚,踢到她的肚子上,那人“哎哟”一声,摔倒在水里。

溅起了一片水花。

掉下水的两位肥胖女人都怒不可遏,互相打了一声招呼,说道: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厉害,我们把她弄下水去,让她好好的补补水!”

说着话,她们便在水里兴风作浪起来。

两个人一边扳一边的船板,左右摇晃,想将这艘小船弄翻,将晓寒生和盼瑶倒进水里。

盼瑶的这艘小船左右摇晃了起来,眼看着就要被两位肥胖的女人弄翻。

晓寒生坐在船里,被两个人弄得左摇右摆,感觉头昏脑胀,差点要吐了,暗想:“我可不会游泳,如果真的要掉到水里的话,那可怎么办才好!”

章节目录 三六四 三肥 他伸手想抓住船两边的把手,但是,此时却发现这艘小船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可抓,通体上下都是光溜溜的,心里面暗叫不好。

盼瑶见两个人正在卖力晃船,心里冷笑,突然从船舱里拿出刚才喝酒的酒瓶、酒杯,猛的对着两个人的脑袋就扔了过去,只听“啪、啪”的两声。

盼瑶的准头很准,势头又不小,这一下打的两个人头晕眼花,一连气的喝了几口水,差点呛过去。

但是,转眼之间两个人都缓了过来,用手指着盼瑶,嘴里面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骂着什么。

两个胖女人便更加卖力的摇晃起了船,似乎,想将盼瑶一下子就掀翻到水底似的!

盼瑶此时却突然冲到船舱里面,用力的拉住晓寒生的手,将他拽出了船舱。

借助两个人左摇右晃的力度,猛的向上一蹿,拉着晓寒生就跳到了两位胖女人的那艘快船上。

而晓寒生船上的渔夫,见自己的船遭了殃,心里害怕,连忙将手里的桨也丢了,嘴里大叫:“你们要赔我的船啊!”然后,“扑通”一声跳到了江水里,逃命去了!

盼瑶松开手,让晓寒生靠着船边站稳,她心想:“擒贼先擒王!这个船舱里面一定是坐着她们的首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这里横行霸道?”

想到这里,她一个健步,就窜到了船舱边,伸手将帘子掀起,闪身走了进去。

进去后,她看到船舱内坐了4个女人。

为首的是三位黑衣女子,年纪都不大,约二十八九岁的样子,面色阴沉,都不说话。

下首,是一位身材肥大的女人,怎么也有一百七八十斤的样子,嘴巴很大,眼睛很小。

她认识这个人正是丁凤。

而其他那三个黑衣女人,她却不认识。

丁凤此时正在船舱内陪着自己的这三个姐妹高谈阔论,没成想一抬头,见一个女孩子闯了进来,吓了她一跳,待她仔细一看,这个女孩子却是盼瑶,她也认得。

便伸出手来,示意其他女孩暂时不要说话,扭过头来,说:“咦!这不是何际会的大千金吗?怎么?今天晚上这么清闲,来到这里呢?”

盼瑶看着她,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我也不想来这里呀!只是,我不来这里又有什么办法呢?我的船被你的姐妹弄翻了,我无处可逃,又不想下去喂大鱼,所以只好跑到你的船上来了!”

丁凤对盼瑶倒没有任何的成见,因为她知道盼瑶是大官何际会的女儿。

但是,她对随后进来的晓寒生却深有成见,因为,前段时间他和陈一飞,陈桐等人来到她的家里面大闹一场,特别是那个陈一飞,不但将她打了,还狠狠的羞辱了她一顿,这口气她一直没有出来!

此时,看到晓寒生在这里出现,便将所有的火气都撒到了他身上。

她的眉毛马上就立了起来,用手指着晓寒生骂道:“你这个狗东西,今天怎么也来到这里了?我的船岂是你这样的狗东西上来的?把我的船弄脏了,小心我今天把你的两条狗腿打断!”

晓寒生一见是丁凤,心里面也暗叫:“不好!真的是冤家路窄!”

听她如此的辱骂自己,眉毛也不由得皱了起来,但转念一想:“前一段时间,自己和陈桐等人去她家里大闹了一场,她对自己生气也是应该的!”

所以,也就没有发作,而便在此时,那两个肥胖的女人从水里面游了上来,浑身湿漉漉的来到了甲板上,见到丁凤指着晓寒生破口大骂,都对丁凤说道:“大姐,这个人交给我们了,今天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丁家三肥的厉害!”

说这话,一左一右便像晓寒生冲了过来,晓寒生体型偏瘦,如果真的被这两个肥胖的女人夹在中间,只怕骨头不会夹断,也会夹出一个内伤来。

盼瑶见她们两个一走一右的向晓寒生冲了过来,便用手轻轻的一拉他,然后,两个肥胖的女人就“蓬蓬”的撞到了一起,因为她们体重较大,根本刹不住车!

盼瑶看着她们两个摔倒在甲板上,回过头来,对丁凤说道:“我们无冤无仇吧!怎么一见面你就恶语相向?再者说,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谁有几斤几两,心里面都清楚的很!你也别仗着自己有点势力,就在这里胡作非为!要知道,这是一个法治的天下!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一个法字,如果事情闹的大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丁凤突然用力将桌子一拍,大声的喝道:“我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的恐吓,如果你想用这些大话来吓住我的话,那么你就想错了!”

“原本,你是何际会的女儿,我对你还尊重三分,既然你和这个兔崽子站到一起,那么今天也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盼瑶说道:“你和他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这么恨他?”

丁凤冷冷的说道:“这你要问他自己了,他到底在我家做了什么样的事?”

说到这里,冷冷的“哼”了一声,用手一指那两个肥胖的女人,大声的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我把他拿下!”

那两个肥胖的女人答应了一声,向晓寒生又冲了过来!

丁凤此时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晃动着肥胖的身躯,向他走了过来。

晓寒生此时心里暗暗叫苦,心想:“这时既没有陈一飞,也没有刘浩,更没有陈桐,单凭我和盼瑶两个人,要对付这几个肥胖如猪的女人只怕要吃亏!”

想到这里,他连忙招呼盼瑶,对盼瑶做了个手势,那意思是快跑!

但盼瑶看了看丁凤和其他的两个肥女人,鼻子里面冷冷的哼了一声,根本就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那两个肥胖的女人刚刚冲到晓寒生的旁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旁边飞了出去,她们甚至都没有看到盼瑶是怎样出手的!从什么角度出的手!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量甩了出去,只听“扑通扑通”两声响,两个人都摔到了水里,溅起了两朵巨大的浪花。

这一下却把丁凤吓了一跳。

章节目录 三六五 再遇黑衣女 她没有想到,盼瑶的功夫会这么好!嘴巴张了老大,紧紧的盯着盼瑶说:“我的老天爷,这是个什么鬼,怎么这么厉害?”

但是,她一向凶狠野蛮惯了,见自己的姐妹被打,心里面有气,仅仅停顿了一下,就又向着盼瑶猛的冲了过来,嘴里面大叫:“你别以为你很能打,遇到我,我让你趴下!”

说着,五指伸开,便向着盼瑶的头发抓来!

盼瑶的身形多么灵活?

又怎么能够让这个肥胖的女人抓住自己的头发呢?

身形一转,便到了甲板的一侧,抬起腿来对准丁凤的腰就是一脚。

谁知道,丁凤体型过于庞大,体重基数太大,盼瑶这一脚,没能将她踢到水中,倒是震的盼瑶“蹬蹬”的倒退了几步!

要不是晓寒生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只怕盼瑶就掉到水里了!

丁凤高兴的“哈哈”大笑,用手指着盼瑶说道:“就凭你这两把刷子,也敢到我的地头上撒野,不撒泡尿照一照你的样子!”

说着,转过身来,对着盼瑶和晓寒生再次冲了过来。

盼瑶见她身形庞大,知道自己如果和她硬碰硬的话,占不到一点好处,便改变了策略,见她向这边冲了过来,身形一转,就走到了她的身边,猛的在她的后背一推。

借助丁凤本身向前的力量,将她向水里面抛去。

丁凤只觉着自己的背后被人猛的一推,力量奇大无比!

暗想:“糟了,如果和她硬碰硬的话,我自然是不会怕这个鬼丫头呀,但是,她要借力打力,我就玩了!”

刚想到这里,只听扑通的一声,溅起了一片大大的水花!

丁凤掉在了水里。

然而,令盼瑶没有想到的是,虽然那两个肥胖的女人游泳的技术非常好,丁凤却不会水!

她在水里面浮浮沉沉,开口大叫,刚开口,还没有叫出声来,几口水就灌了进去。

那两个胖女人,见丁凤摔到水里,连忙将她救了上来,只不过三个肥女人体型都很大,要想将丁凤拉上来的话,的确费了不少的力气。

丁凤到了甲板上,疯狂的吐了一阵水,才慢慢的从甲板上爬起来。

用手指着盼瑶,嘴里面嘟嘟囔囔的,刚想要骂什么,盼瑶眼睛一瞪,说:“如果你再敢骂一句的话,我把你再扔下去,喂了鳄鱼!”

丁凤的眼睛里面想要冒火,但是,她看到盼瑶如此的威猛,后面的话就没有敢说出来!

晓寒生此时惊魂已定,暗暗的深呼吸了几下,走过来对着丁凤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丁凤将眼睛一翻,说:“我来这里干什么?关你屁事?”

盼瑶见她出言不逊,想教训她一下,晓寒生却制止了她,扭头对着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三个黑衣女人说:“三位,好久不见,最近可好?”

晓寒生自进来之时,就已经认出了这三个人。

这三个黑衣女子就是当初在丁凤家楼下出现的三个少妇,这三个少妇应该都是被杨队欺负过的,而此时,为什么这三个人要这里出现呢?并且,和杨队的原配夫人?

她们应该是仇人才对啊?又怎么会坐在一条船上谈天说地呢?

晓寒生猜的不错,为首的这位,正是张强的老婆,列娜的姐姐,列情。

列情一愣,问:“你认识我?”

晓寒生便将那日在杨队家楼下所见所闻都说了一便,也趁此机会给盼瑶一个说明,免得她误会自己背着她结交美少妇。

当列情听到自己的老公不知去向时,脸色顿时变了,说:“什么?我老公在车里看着那个姓杨的,结果,车子爆炸,人都不知去向?我怎么不知道?找到他人了么?”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现在刘光标找到了,杨队应该在你们的手上,就只有刘浩和张强两个人,不知去向了!”

丁凤见晓寒生认识,这几个穿黑衣服的女人,嚣张的气焰顿时少了不少。

列情呼的站起,她的胸口急剧起伏的起伏,心情很是激动。

她环视了一下在场的众人,突然将目光停留在了丁凤的身上,她对丁凤说:“你是新加入我们会的,刚才你还在外如何表达对我们会的忠心,那么,现在你的机会来了!”

丁凤闻言,眼睛里面放出了光,连忙问道:“有事吗?什么样的机会,还请您明示。”

列情沉声说:“现在张强和刘浩两个人不知去向,如果你想立功的话,就想办法将这两个人找出来,如果将这两个人找出来了,我就算你为我们会立了一等一大功。!”

“我保定会在真主面前好好的给你美言几句!”

丁凤一听,为了难,她的脸上刚刚露出了一点犹豫,列情马上冷冷的说道:“怎么,办不到吗?”

丁凤连忙摇头,她用力的摆了摆手,对着列情大声的说道:“当然能办到,相信我,没有问题的!”

列情点了点头,似乎对丁凤的表现十分的满意。

看到这里,晓寒生却一头雾水,他心想:“杨队的老婆丁凤这是参加了一个什么会?这三个黑衣女人不都是被杨队残害的少妇嘛?此刻,怎么又加入到了什么会里面?看样子这又是一个和神相会差不多的组织,只不过这几个人是什么会呢?”

丁凤此时对着那两个肥胖的女人挥了挥手,说:“好了!现在真主有命令了,我们有事情做了,不用和他纠缠了!”

说着话,用手一指晓寒生和盼瑶。

那两个肥胖的女人心里面显然是很不情愿,但是,自己的老大发了话,也没有办法,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晓寒生。

她们身上湿漉漉的,在船上又没有可换洗的衣服,此时显得十分狼狈。

头发湿漉漉的,全部打了卷,看上去十分可笑。

别看丁凤不会水,落到水里的时候十分狼狈,但是,此时她指挥起两个肥婆,却有大将的风度。

她对两个肥婆说道:“我们赶快回去,通知你们各自的手下,去找那两个叫张强和刘浩的人!”

顿了一下,丁凤突然转过身来问列情:“不知道那两个人长得是什么样子?如果有两个人的照片那最好了,找起来也会方便很多!”

章节目录 三六六 黑衣女人会 列情又怎么会没有自己老公的照片呢?

她很快的就从手机里面将自己老公的照片传给了丁凤,但是,刘浩是谁?两个人却并不认识。

盼瑶的手机里却有刘浩的照片。

晓寒生感觉到很奇怪,问道:“你的手机里为什么会有他的照片呢?”

盼瑶说道:“我早就留意这个人了,他好像对陈桐很有意思,所以我就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拍了几张照片!”

丁凤拿了这两张相片,便要指挥渔夫开着船离开,盼瑶却叫住了她:“慢着!”

丁凤回头一看潘瑶心里就发怵,问道怎么了。

他一直讲脏话,讲惯了,而看到太阳的时候盗走的,脏话就咽了回去生怕太阳听到生气,又将自己踢到水里。

盼瑶说道:“你就这么走了?难道你不觉得还差了点什么吗?”

丁凤一愣,说:“差了什么?并没有差什么呀!”

盼瑶说道:“你们三个人,将人家的小船也掀翻了,渔夫也吓跑了,船上的,吃的喝的全部打翻了,你难道不赔人家一点精神损失费吗?”

丁凤闻言,在心里“哼”了一声,说:“我倒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件事情啊,好说好说!”

“你说要赔多少?我赔就是了!只不过……”

丁凤扭头看了看无边的江水,说:“那个渔夫已经跑掉了,人都不见了,我就算赔的话,要把钱赔给谁呢?”

盼瑶微微一笑,说道:“谁说那个渔夫已经走了?他一直在我们脚底下呢!如果你不赔钱的话,我想,他也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说着话,盼瑶用力的跺了跺脚,对着船下面喊道:“不要在水里藏着了,赶快上来吧,他们已经答应赔你的钱了!”

只听“哗啦啦”几声水响,刚才小渔船的渔夫突然从水里冒了出来!

他几下子就上了丁凤的船,伸手一抹脸上的水,怒气冲冲的看着丁凤,他虽然心里面很生气,但是,也不敢对丁凤说些什么。

丁凤看到渔夫上来了,伸手抓了抓头,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也是湿淋淋的,她说:“赔我是肯定要赔的,只不过,现在我身上没有带钱呀,况且你看,我刚才掉到水里,身上的手机啊什么的,全部都被水泡了,用不了了,所以……”

盼瑶将眼睛一瞪,说道:“所以,所以你想赖账对不对?”

丁凤也不是善茬,听到盼瑶这样讲,眼睛也瞪了起来,说:“我说了,我身上没有带这么多钱,我姓丁的什么时候赖过你们的账?”

听丁凤这样讲,列情的脸色很是难看。

她将脸一沉,对丁凤说道:“你要想加入我们的会,我们会里的规矩,你都明白没有?”

丁凤闻言,连忙说道:“明白明白,我一定会遵守会里的规矩的!”

列情说:“既然你要遵守会里的规矩,那么,你就要记着,欠了别人的东西一定要还,就算你今天还不出来,改天你也一定要登门拜访,把欠的东西还清楚,听明白没有?”

丁凤连忙如小鸡啄米般点头说:“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她扭头看了看那个渔夫,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下来,对他说道:“要不这样吧,你告诉我你的地址,改天,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送过去!”

那个渔夫眼珠一转,气呼呼的说道:“你想得美,你知道了我的家庭住址,改天,你到我的家里面报复怎么办?”

丁凤一愣,她没想到渔夫会这样讲,但是,说句实话,她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

丁凤微微一皱眉,说:“那,这要怎么办呢?你又不告诉我的地址,我以后要怎么找你呢?”

渔夫“哼”了一声,说道:“把你的姓名地址留给我,我会去找你的!”

丁凤强忍住性子,好不容易才把渔夫打发走,她身边的那两个肥胖的女人,此时看着自己的大姐此时变得忍气吞声的,都替她鸣不平!

但是,自己的大姐对这个列情好像十分的恭敬,就算心里面有什么不满意的,也不敢说出来。

丁凤指挥着船夫将船靠了岸,他回过神来,对着列情一鞠躬,说:“尊主,如果您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话,那么,我就先离开,去办正经事了!”

列情对着她点了点头,说道:“好的,那你去忙吧!”

丁凤转过身来,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晓寒生和盼瑶,然后才转身离去!

晓寒生虽然心里面有很多的疑惑,他很好奇这三个黑衣女子的身份,但是,这次见面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他和盼瑶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也想走下渔船。

列情却突然叫住了他们,说道:“慢!”

盼瑶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说道:“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列情站起身来,走到了盼瑶身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来,说:“刚才我们已经看到你的身手了!你的身手的确很不错!我们的会里面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来加入我们这个会吧!这个名片上有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想加入我们的会的话,就请打这个电话!”

盼瑶连忙低头一看,只见那张名片上写着:“黑衣女人会,尊主列情!”

她看到这简单粗暴的名字,想笑,但是,心想如果此时笑了,显得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便将笑强忍了回去。

但是,她心里面实在是对这些会啊组织啊没有任何的兴趣!

但此时,又不好直接拒绝,犹豫间,她接名片的手便变得十分的勉强,伸出去的手也变得慢慢吞吞的,那名片却突然掉在了地上!

列情身边的两位黑衣女人看到名片掉在了船板上,均大怒,“呼”的一下,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用手点指着盼瑶,说道:“我们尊主将名片递给你,是表示了对你的尊敬,你不好好的接着,却把它扔到了地板上!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名片掉在地上,盼瑶原本想弯腰捡起来,并说声:对不起的!可是,此刻见到这两个黑衣女人如此的嚣张,她心里极其的不舒服,便“哼”了一声,并没有弯下腰去捡那个名片。

章节目录 三六七 抓住他! 盼瑶冷冷的说道:“这张名片自己掉在了地上,并不是我没有接住它,怎么?你们还要对我动手不成?”

说完,环视四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那两个黑衣女人,鼻孔里“哼”了一声,便从位置上走了过来,看这样子,就要对盼瑶动手,却被列情一摆手,制止了。

列情弯下腰来,将地上的名片捡了起来,对着盼瑶一笑,说:“不好意思呀,刚才是我松手松早了,现在我将这张名片捡起来给你,你看如何?”

盼瑶见她态度软了下来,也不好意思再对她说些什么,便伸手来,想将名片接到手里,谁知道,她的手刚伸过去,只见恋情的手如闪电般扣住了自己的手腕,猛的将自己向怀里一拉,盼瑶一个站立不稳,就向着列情的怀里冲了过去!

盼瑶完全没有想到,列情会对自己动手!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列情的身手竟然如此的好!

而晓寒生知道,这个列情之前是跟杨队在一起工作的,她有很好的身手,一点以不足为奇。

见列情突然对盼瑶动手,吓的晓寒生连忙提醒:“盼瑶!小心!”

然而,盼瑶就是盼瑶,虽然被人偷袭,但是一点也不惊不慌。

猛的向前迈了一步,稳住下盘,肩膀猛的向前一顶,刚好顶在列情的胸腹之间!

列情站立不稳,“噔噔噔”地向后退了几步。盼瑶借机将她手里的名片拿了过来,对着他报了报拳说道:“多谢了!”

列情赞许的看了看盼瑶,点了点头,说道:“没想到你的身手这么好,不加入我们会真的是可惜了。”

盼瑶见列情做事并不怎么光明磊落,对这个黑衣女人会更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便对她微微一笑,转身拉着晓寒生走下了渔船。

刚刚走下渔船,就发现对面来了一群人,那一群人行色匆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似的。

为首的一个人身材高挑,面色冷峻,嘴唇紧闭,正是萧伯仁。

他率先发现了盼瑶,用手一指说:“盼瑶在那里!”

于是,一群人连忙围了过来,紧紧的将盼瑶围住。

盼瑶倒被吓了一跳,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疑惑的看着萧伯仁。

手紧紧的拉住了晓寒生,萧伯仁几步就走到了盼瑶的面前,对她说道:“可总算是找到你了。

你父亲见你这么晚还没有回来,心里面着急坏了,打了你很多个电话你也不接,后来,急的没有办法,再通知我们出来找你!”

“后来,我们的一个手下报告,说你去了精神病院!这可把你父亲急坏了!他说:好端端的去什么精神病院?到后来,我亲自过去才查清楚,原来你只是去精神病院看了一个人,并不是你去精神病院看病!”

“那个手下被我臭骂了一通!”

盼瑶听到这里,忍不住也“咯咯咯”的笑了,她说:“我就是出来玩一下嘛,他怎么这么急呀,我都老大不小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和人生了!”

萧伯仁这才扭头,和晓寒生对视了一眼,不过,他心里面始终对晓寒生没有什么好感,所以,便没有和他说话;晓寒生也是礼貌的对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萧伯仁见终于找到了盼瑶,心里面出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对其他的兄弟说:“好了,大小姐现在已经找到了,我们都回家吧!”

说着,他拿出电话,想要给何际会回一个电话,给他报一下平安。

便在此时,突然听到列情船上传来一阵大喝:“那个人就是萧伯仁,赶快将他捉住!”

原来,列情见盼瑶走出渔船,她十分的不舍,便带着自己的两个姐妹,站立在船板上,岸上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

谁知道,她们刚刚上岸,就被一群人围了。

列情担心盼瑶有什么麻烦,所以,就向前走了几步,心想:“如果有人敢找她麻烦的话,那么,休怪我不客气!”

又想:“这个女孩子虽然功夫很高,但是,对方人多,只怕也占不了什么便宜!这个时候如果我出手救她一把的话,说不定,她心存感激,就会加入到我们女人会中!”

可是,当他走近的时候,姐妹雪儿一眼认出了,包围住盼瑶的正是萧伯仁!才恨恨的说出了刚才的话。

萧伯仁刚刚拿出手机,突然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他扭过头来,看着身后走过来的三个黑衣女子。

只见这三个女子身穿黑衣,面色阴冷,身材婀娜多姿,都是一等一的美人,他想了一下,确实想不出自己在哪里见过她们。

便摇了摇头,心想:“可能是他们认错人了!”

就转过身来,招呼其他兄弟和盼瑶回家,没有理她们。

雪儿用手指着萧伯仁,大声的说道:“姓萧的,你不要逃,今天我们就要将你捉住,拉回去让你常常做男人的苦!”

列情此时也不明所以,转过身来看着雪儿,雪儿连忙走到她的身边,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尊主,这个人就是欺负厉云飞的那个坏男人!”

列情闻言,才恍然大悟。

雪儿对着萧伯仁大声的说道:“今天我们要替飞姐好好的出一口气!”

说着,便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萧伯仁一听,“菲姐”?

菲姐是谁,他根本就不认识,此时其他的几位年轻的兄弟,见到一个漂亮的性感少妇,直呼萧伯仁的名字,好像跟他有血海深仇似的,都以为是萧伯仁在外面风流的时候欠的情债,所以,全部乐呵呵的,站到一边看热闹。

但只有盼瑶,知道萧伯仁绝对不是一个四处风流,留情欠情债的人!

他是一个孤僻的人,他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所以,他见到雪儿如此的愤怒,心想:“莫非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不成?如果有误会的话,当面说清楚了最好,如若不然的话只会让误会加深。”

她转念又一想:“之前听说过萧伯仁对厉云飞做了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难道这件事情被雪儿知道了,雪儿是替厉云飞报仇的吗?”

章节目录 三六八 人挡打人 “不过,说是报仇也不对呀!因为,萧伯仁已经娶厉云飞为妻了,就算再怎么样,人家现在是夫妻,之前的那种事,也只能算是情趣,又怎么轮得到雪儿来出头呢?”

该不会是雪儿也掺杂在其中吧?

这可就复杂了,这样的三角恋情最让人头痛了!

想到这里,盼瑶便走了出来,站到了雪儿和萧伯仁的中间。

她微微将手抬起,对着雪儿说道:“我看这中间莫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怎么,这位美女一见,我的肖大哥就这么火大呢?”

雪儿对盼瑶并不是很尊重,她用手一指盼瑶,说:“你赶快给我走开,这件事情没有你插手的份!别看我们的大姐对你恭敬有加,那是对你客气,如果你胆敢插手我们的事的话,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话,向前走了一步,用手一推盼瑶,径自向萧伯仁冲了过来。

就在萧伯仁的兄弟还在身后嘻嘻哈哈交头接耳看热闹的时候,只见雪儿手一摇,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招数,萧伯仁就应声倒地,“扑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

其他的人员见到自己的老大摔倒在地,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一愣之间,刚想冲过来将他抢回去,只见雪儿用手一拉在地上的萧伯仁,猛的向身后一带,就将他背了起来。

身子一转,就像船上飞奔了过去!

那几个看热闹的人,本来都围在萧伯仁的旁边,原本应该很快就能将雪儿抓住,但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雪儿的身法竟然会这么快!

人们也只是一愣神之间,雪儿已经背着萧伯仁上了船。

列情也紧随着上船,她手一抬,渔夫变发动了渔船,渔船的轰鸣声刹那间震耳欲聋。

萧伯仁的兄弟们此时再想救他,却发现船身离岸边越来越远,有几个会水的扑通一声跳到水里,向船游去,但是游泳的速度哪里比得上这机动渔船的速度呢?

只听渔船“轰隆隆”的向江心急速的开了过去。

列情和雪儿拍了拍手,对于刚才的动作很是满意,她向江边望去,看着那些急得团团转的人们,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突然,列情发现在岸边少了什么?

她仔细一想:刚才一直站在那里的盼瑶和晓寒生呢?怎么不见了?

猛的一回头,就看到那两个人站在自己的身后,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雪儿一见,盼瑶和晓寒生到了这艘船上,顿时大怒,对列情说:“大姐,您发话吧,只要您一句话,我就将这个人扔下去喂了王八!”

列情一挥手制止了他,脸色不由自主的也沉了下来,冷冷的对盼瑶说道:“看来你是非要管这件事情了?”

盼瑶微微的笑了,说:“这件事情我当然要管,因为你绑走的是我的大哥,换了是你,你能不管吗?”

雪儿此时插嘴道:“你们是怎么上来的?”

盼瑶笑了,说:“你是怎么上来的!我就是怎么上来的了!只能怪你当时只顾了做坏事,根本没有注意我的行动罢了!”

盼瑶转过头来,又对着列情说:“如果我想将我的大哥留下的话,只怕你们都上不了这艘船。”

雪儿闻言,大怒,用手指着盼瑶说:“你竟然还在我的面前说大话,真的是找死!”

盼瑶仍然笑眯眯的说:“我这个人有很多缺点,但是我只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我从来都不说大话!”

雪儿见她处处针对自己,便“砰”的一声将萧伯仁扔到甲板上,这一下,将他摔的“哎哟”一声惨叫,但却没有醒过来!

盼瑶见她如此粗鲁,眉头一皱,暗想:“就冲着刚才你摔萧伯仁的这一下,我今天就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你!”

但是,脸上却始终没有露出来生气,她仍然笑眯眯的说道:“哎呀,这位姑娘请你不要发火呀!我看你的年纪也不大,怎么火气这么大呢?”

“你这样将我大哥摔到地上,万一他摔个三长两短的,你让我的大嫂可怎么活呀?”

雪儿听盼瑶说到“大嫂”两个字时,忍不住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大嫂?我将他捉过来就是为了给大嫂出气的!只怕你的大嫂不但不会怪罪我,相反会感激我的!”

盼瑶听她话中有话,问道此话怎讲?

雪儿却不耐烦和胖摇瞎扯,用手指着她说道:“你想在我的面前装蒜?我们的大姐已经问过你了,要不要加入我们的女人会,你说你不要,既然你不要加入我们的女人会,那么,就不要打听这么多我们会里的事情!”

“如果你问东问西句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盼瑶心里有气,气他将萧伯仁弄到这里,真心想要戏弄他一番,便说道:“好好好,我不多问你们会里的事,那么现在请你将船靠岸,我要带着我大哥走了!”

“既然这是我大哥和我嫂子的事情,那么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你一个外人跟着起什么哄呢,难不成你对我大哥也有什么想法不成吗?”

雪儿闻言,眉毛都立了起来,嘴里骂道:“我撕烂你的臭嘴。”

说的话,抬手对着盼瑶,就甩了一巴掌。

刚才,盼瑶已经看到了雪儿的身法,很快如同闪电一样!

眨眼之间就来到了盼瑶的面前,见他抬起手来,就知道他要打自己的耳光,盼瑶心里面早有了防备。

在她的手掌快接触到自己脸颊的时候,轻轻的将脸一甩,躲了过去。

伸出手来,在她的胳膊上猛的一推,雪儿只觉得有一股很大的力气推了自己一下,导致她站立不稳,身子竟然像陀螺一样旋转了起来。

足足转了有四圈,她才稳住脚步,雪儿用手扶着自己的胳膊,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盼瑶,心里面想:“我去!这个人怎么这么厉害!”

她仅仅一愣之间,却看到盼瑶的身影瞬间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身法比自己还要快上10倍!

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早已经重重的挨了盼瑶一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雪儿的脸都偏了过去,但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和鼻子里面有热热的液体流了出来,用手一摸,竟然是自己的鲜血。

章节目录 三六九 小寨 盼瑶打完雪儿之后,身形又如闪电般退回了原位,她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手,说道:“哎呀!年轻就是好呀!脸蛋都这么白嫩,打一巴掌的话,就好像打在了婴儿的屁股上,滑滑嫩嫩的真是舒服!这手感真好,真的再想多打几巴掌!”

自言自语着,抬起头来,笑眯眯的看着雪儿,突然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哎呀!你的嘴角怎么了?怎么流血了?是我打的太重了吗?那我接下来这几下轻轻的打好了!”

这一个“了”字刚刚出口,就只见盼瑶身形一闪,列情和雪儿都没有看到她是怎么移动的,可见盼瑶的身法是有多快!

雪儿就觉着自己的脸颊噼噼啪啪的响了起来,眨眼之间,就被盼瑶甩了五六记耳光。

只不过,这五六记耳光力道都很小,就好像是给他挠痒痒似的!

雪儿知道盼瑶这是故意羞辱自己,气的她“哎呀”一声大叫,伸出手来想抓盼瑶。

但,待她手伸出来时,却发现盼瑶已经就跃回了自己的位置,站在那里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雪儿只觉得自己的双颊火辣辣的,不是被打的火辣辣的,而是被臊的火辣辣的。

她还想向太阳冲过去,却被列情伸手拉住了。

列情对着她摇了摇头,说道:“你不是她的对手!”

这原本是一句好话,但,雪儿听来,却如同侮辱她一般。

列情转过头来,对着盼瑶一笑,说:“既然你决心管了这件事情,那么,你敢不敢跟我去见一个人呢?”

盼瑶微微的笑了,说:“别说去见一个人,就是去见10个人我也不怕!不过,再去见这个之前,请你先将我大哥弄醒,不要让他躺在这冰冷的甲板上!”

虽然,盼瑶用了“请”字,但是,语气之间是那么的不容否定。

列情没有办法,低头看了看萧伯仁,对雪儿说道:“赶快,他弄醒吧!”

雪儿用手捂着脸颊,一脸的不情愿,但是,自己的老大发了话,也不敢不听,她恶狠狠的瞪了盼瑶一眼,走到萧伯仁的身前,伸手在他的后背上点了几下,只听萧伯仁悠悠的喘了一口气,慢慢的醒了过来。

醒过来后,他感觉地板再动,心里面大惊,连忙坐起身来,惊慌失措的向四周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艘渔船之上!

这艘渔船的马达轰鸣声很响,载着自己,不知道去向何方。

这是哪里?

他扭头,看到盼瑶,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站在甲板上,连忙说:“盼瑶,你怎么也在这里?这到底是哪里呀?你怎么没有回家?”

盼瑶看着萧伯仁,心想:“就算他做过很多恶事,那么,他对我的感情也是真的!醒过来之后的第1句话,竟然问的是我为什么没有回家?”

盼瑶对她笑了,说道:“这几位姐妹想带我们去见一个人,所以,我就来到了这艘船上!”

萧伯仁说:“去见一个人?去见谁?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头好痛!我又是怎么上这艘船的呢?”

萧伯仁只感觉自己头痛欲裂,他用双手抚摸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想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来,却发现刚才的记忆似乎被人刻意删除了一样,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列情此时说道:“好了,现在已经将他弄醒了,你可以跟着我去见那个人吧!等你见到那个人之后,就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将他捉回来了!到那个时候,不但你不会怪罪我们,说不定你还会支持我们呢!”

盼瑶仍然在笑,她说道:“现在我在你的床上,就算是我想说不也没有这个权力呀。

人都说上你的船容易,但是,下你的船可就难了。”

雪儿先拿出电话来,像是给什么人打了电话,打完电话之后,她对恋情点了点头,列情说道:“那个地方不远,应该很快就到了,不过还有一段距离,我们不如坐在船舱里,喝喝酒聊聊天,你看怎么样?”

盼瑶原本想坐在船舱里面和她们聊天喝酒的,但是,萧伯仁的情况却不容乐观。

盼瑶此时过去和晓寒生将萧伯仁搀扶了起来。萧伯仁有一点晕船的样子,他看着浩浩荡荡的江水,心里翻腾十分的难过,船又开了一小会儿,萧伯仁实在忍受不了,他趴在船边上呕吐起来,但是呕了半天却什么东西也没有吐出来。

盼瑶见他如此难受,心里着急,忍不住又问列情说道:“还有多远?什么时间能到?”

列情说:“应该还有10来分钟吧!”

盼瑶一听,眉头一皱,说:“还有10来分钟?你知不知道,这10来分钟对于一个晕船的人来讲,会是一个多么漫长的过程!”

列情耸了耸肩,说:“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晕船,真的是人无完人啊!”

10来分钟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对于萧伯仁来讲,这10来分钟就好像是10年一样漫长,他趴到船板上吐的吐稀里哗啦,苦胆几乎都要吐出来了。

船终于停了下来。

列情率先下了船,回头对晓寒生和盼瑶说道:“你们跟我走吧!”

盼瑶和晓寒生搀扶着萧伯仁,跟在雪儿的身后,列情的另外一个闺蜜在后面断后,同时,也是监视着盼瑶等人,害怕他们突然逃掉。

这是一个江边的小寨子。

寨子里面稀稀落落的,应该有十几户人家,只不过现在天气很晚了,都熄了灯睡了觉。

列情带着盼瑶和晓寒生在寨子里面,左绕右绕,不知道走过了几道弯,突然,在一座房子面前停了下来。

雪儿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寨子的门。

她拍门的声音与众不同,两长两短。

似乎在和里面的人对着什么样的暗号。

雪儿敲门不久,只听到院子里面传来了脚步声,有一个人快速的走了过来,“吱呀”一声,将门打开了。

借助院子里面微弱的灯光,盼瑶仔细的看着那个人,只见开门的是一个70来岁的老妇人,头发已经雪白,身材佝偻着,见到列情之后,对着她点了点头说道:“尊主你回来了!”

列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昂首挺胸的走进了寨子里。

那老夫人将房门关上,跟在后面,也走了进来。

章节目录 三七零 厉云飞 盼瑶暗处四下打量着这座寨子,才发现,虽然这寨子在外面看着十分的不起眼,很普通,但是,待带走到此内部以后,才发现,真的是别有洞天。

里面的装修很现代,各种家用电器一应俱全。

她四周环视了一下,对列情说道:“你不是说要带我来见一个人吗?那个人呢?”

列情微微一笑,说道:“在来之前我们已经通知她了,请你不要着急,想必她现在已经沐浴更衣准备出来了!”

盼瑶便拉着晓寒生,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沙发上。

萧伯仁也在边上坐了下来,知道此时,他的脸色一直是苍白的。

雪儿见他们三个人在这里很是随便,气往上撞,想出言教训晓寒生和盼瑶几句,列情却将她拒绝了。

便在此时,只听着二楼上“吱呀”一声,房门响了,一个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楼上没有点灯,所以黑咕隆咚的,盼瑶也看不清那个人的模样,只听那个人缓步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楼梯被踩得咯吱咯吱的。

萧伯仁也抬起头来,看着来人,但率先进入他眼帘的竟然是两条美腿,当萧伯仁看到那两条美腿的时候,心里面咯噔一声,很想:“怎么?这腿好眼熟?”

楼上的女孩子走下来之后,盼瑶和晓寒生都惊呆了,因为,这个人他们认识,竟然是厉云飞,萧伯仁的老婆。

雪儿此时连忙迎了过去,说道:“厉姐,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厉云飞眼睛一撇,便认出了萧伯仁,鼻子里面冷冷的“哼”了一声,但是,她眼波流转之间,竟然发现了盼瑶和晓寒生和都在这里,心里面微微吃了一惊,暗想:“他们两个人怎么来到这里呢?”

还没有说话,盼瑶就几步抢了过来,用手亲切的拉住厉云飞的手说:“嫂子,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之前听说你的身体一直没有养好,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竟然出院了,都不告诉我一下,我好去看望你呀!”

厉云飞看着笑眯眯的盼瑶,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始终是冷冷冰冰的。

之前,她和晓寒生有过几次交集,但是,接触不深,晓寒生此时却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上已经多了一种陌生的气味和陌生的感觉,之前的厉云飞不是这个样子的,绝对不是如此冷冰冰的冰美人。

心里很是诧异,暗想:“一段时间未见,她怎么会变了这么多呢?”

厉云飞说:“既然你来了,那么,就看我如何审判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吧!”

说着话,她看着萧伯仁,眼睛里面流露出了丝丝的仇恨和愤怒。

盼瑶看到她的眼神的时候,吃了一惊,心想:“这眼神里面所带的愤怒很深,她不是已经和大哥结婚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么深的仇恨呢?”

不光晓寒生不明所以,盼瑶也糊涂了。

一时间,她竟然愣了,怔怔的看着这房间里面发生的一切。

只见厉云飞,扭身坐到了大厅的正中间,沉着脸,用手一指萧伯仁,问:“你可知罪?”言语之间,如包公断案般威严。

萧伯仁眯着眼睛,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在自己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人,那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眼熟,他甩了甩头,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那个人竟然是厉云飞!自己的妻子!

他心里一惊,连忙站了起来,说道:“你?你怎么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厉云飞狠狠的瞪着萧伯仁说:“这里是地狱!这里是坏男人们的地狱!今天把你捉过来就是要你接受审判的!”

萧伯仁一愣,他慢慢的从沙发上坐起身子,看着厉云飞说道:“你在瞎说什么呀?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不开心吗?告诉我。”

厉云飞猛的用手一拍桌子,说道:“你不要在这里给我油腔滑调的!”

雪儿突然走了过来,对准萧伯仁的后背就是一脚,嘴里骂道:“快在那里跪好,不要油腔滑调,严肃一点!”

萧伯仁被她踹了一个趔趄,但是,他却并没有跪在那里,而是回过头看看雪儿一眼,眼神里很复杂,又扭过头对着厉云飞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想干什么?”

厉云飞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在医院的时候,你是不是想杀我?”

萧伯仁闻言一愣,微微笑了,他说:“云飞,你在胡说些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我这么爱你,又怎么会杀你呢?”

“你在医院的时候,我天天在你的身边照顾你。寸步不离,你是我的妻子呀,我为什么要杀你呢?这不是开玩笑吗?”

萧伯仁脸上的表情很明显显示出这是一个笑话,根本不成立的一个命题。

“呼”的一下,厉云飞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用手指着萧伯仁大声的骂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虽然昏迷,但是,我的理智却是清醒的很!我能感觉得到,你要杀我!那段时间医生们可能都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变得比之前的状况更差,是因为你在我的药里面注射了一种什么东西对不对?”

萧伯仁仍然笑着,看着厉云飞,摇了摇头,说:“云飞,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我为什么要杀你呢?”

盼瑶此时,突然心里一动,记得上一次,她问自己父亲:自己的大嫂,现在什么样子?

何际会当初说的是:“萧伯仁一直在他的身边陪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厉云飞的状况变得越来越差!”

看来是真的有这样一回事!

只是,厉云飞的状况变得越来越差,真的是萧伯仁害的吗?

盼瑶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萧伯仁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妻子呢?

他们才刚刚结婚,就遇到了一系列的变故,后来,进了医院。这些都在前文一一表述过。,但是,在医院里面发生了什么,却谁也不知道!

萧伯仁见到李云飞发了火,说道:“云飞呀,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说我当初会害你呢?真的是想不明白,如果当初我害你的话,那么现在的你会这么健康这么好吗?”

章节目录 三七一 真假? 厉云飞大喝:“我现在的状态这么好,是多亏了会里的姐们给我吃了药!如果不然的话,我现在身体的状况不知道要有多差!而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厉云飞越说越激动,她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雪儿突然冲到萧伯仁的面前,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嘴里骂道:“你这个家伙还不老实,还不承认自己的错误,我看不给你一点苦头,你是不知道我们姐妹的厉害了!”

说着话,便想对他动手,盼瑶此时虽然心里面十分疑惑,但是,看到她要伤害萧伯仁,却不能不站出来制止。

她刚刚说了一句:“住手!”就看到列情和几位姐妹向自己围了过来。

列情说道:“这是在女人会,如果你在这里多管闲事的话,那就是和我们整个女人会为敌,就算你武功再厉害,我们也是不会怕你的!”

盼瑶扭头看了看走进自己的五六位女孩子,冷冷的笑了,对列情说道:“就算你们人再多,又能奈我何?我要将萧伯仁救走,谁又能拦得住我?”

她此言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闻之色变!都扭过头来看着盼瑶。

盼瑶并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雪儿用手指着盼瑶大声的骂道:“你不要太猖狂了,小心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盼瑶却没有说话,几步就走到了萧伯仁的跟前,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

对他说:“走吧!”

无视列情及雪儿等人,拉着他,转身就像小寨子的外面走去。

便在此时,只听厉云飞叫了一声:“盼瑶,慢着!”

在婚礼上,厉云飞见过何盼瑶,她对自己这位小姑子有着很深的印象,虽然时隔多日,但是仍然能够叫出她的名字来,盼瑶听到她叫自己扭过头来。

“怎么?还有什么事情?”

厉云飞说:“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真还是假吗?”

“你和我哥哥已经结婚了,他又怎么会害你呢?虽然他不是我的亲哥,但是,从小到大他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相信他的为人,我觉得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所以你刚才说的话,我并不相信!”

厉云飞“哈哈”的笑了,说:“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也知道,那个狗男人也不会承认,所以……”

厉云飞招了招手,对雪儿说道:“是时候请她出来了!”

雪儿对着她点了点头,又狠狠的瞪了盼瑶一眼,转身向后面走去。

她要去叫什么人?

盼瑶心里面很是狐疑,而萧伯仁此时的脸色却突然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还好盼瑶正在防备着列情及其他几位女孩子搞突然袭击,没有在意萧伯仁脸上的表情,但这一切,却都被晓寒生收入眼底。

晓寒生心中暗想:“萧伯仁的脸色怎么变黄了?难道是防冷涂的蜡?怎么突然又变红了?难道是精神焕发?不对呀,这里天气也不冷,他被困在这里审问,又有什么可精神焕发的?他脸色突变,除非心里有鬼!”

心里面竟胡七杂八的想着,突然见雪儿从后面走了过来,拉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的头发很短,一脸干练,眼睛很大,鼻子很挺,嘴唇很红,标准的美人胚子。

盼瑶以及晓寒生都不认识这个女孩子。

盼瑶微微一愣,说:“她是谁?叫她出来做什么呢?”

雪儿说:“这个人就是当初厉姐的护士,叫天蓝,每天都给厉姐查房,是这位护士发现了事情不对劲,当初,厉姐的情况越来越糟,天蓝妹子很担心,晚上就增加了几次查房的频率,谁知道,一天晚上12点,她正要过来查房,透过门缝就看到了萧伯仁正偷偷的向厉姐的输液瓶内注射着什么东西?”

“天蓝吓了一跳,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轻微的声音,就把萧伯仁吓坏了。”

此时,天蓝继续说道:“我见自己已经暴露了,也就没有必要在门外藏着,所以,轻轻的推门走了进去!而这个时候,萧伯仁竟然趴到床上装睡起来,这简直是不打自招!他明明就是鬼鬼祟祟的往厉姐的药里面注射什么东西!”

“后来,我就加了小心,每天晚上都偷偷的过去转几圈,有好几次都发现晓寒生正准备往厉云飞的药里注射一种透明的液体。!”

天蓝刚刚说到这里,萧伯仁就用手点指着天蓝,大声的喝道:“你撒谎!你再撒谎!”

天蓝冷笑着注视着萧伯仁,大声的说道:“我没有撒谎!就是你,就是你想害死她!”

直到此时,盼瑶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难道厉云飞说的是真的?

她上下打量着这个护士,只见她的年纪不大,身材婀娜,眉眼之间,颇有几分妖娆。

而萧伯仁呢?看着天蓝,眼睛里面似乎想要喷出火来。

看到这里,盼瑶的心里面不由得一动,暗想:“照刚才的对话来讲,萧伯仁是承认了一点,那就是:这个女孩子是当时的小护士没错!”

“既然是当时的小护士,那么,她当时发现了这样的事,为什么不向她的领导报告呢?”

刚刚想到这里,就听到天蓝说:“我知道,你的身份不一般,所以这件事情我也没敢和护士长报告,等到每次你要注射药的时候,我就偷偷的在门外咳嗽一声,或者跺一下脚,来提醒你外面有人看着,所以有一段时间你变得很老实,再后来不久,厉姐就出院了!”

“但是,这件事情你不能否认!”

厉云飞听到这里,牙齿咬得过“格格”直响,她用手指着萧伯仁大声的喝到:“到现在你还不承认吗?”

萧伯仁的眼睛瞪的老大,大声的对厉云飞喝道:“我没有做,我承认什么,她在说谎,你为什么相信一个外人,而不相信我?”

厉云飞冷笑着说:“我相信你?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相信你,我在死神的脚下转了一圈又回来,你还让我怎么相信你?”

说着话,她用手指着雪儿和列情说道:“两位姐姐,请你们帮帮忙,将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就地正法,给我出了这口气!”

章节目录 三七二 行刑 列情和雪儿以及身边的其他几位女人会的会员,不由分说,就向萧伯仁走了过来。

虽然,列情心里面在想,盼瑶的武功很高,我一个人可能打不过他,但是,如果真的打不过她的话,我们就一起上,用车轮战术,累也将她累趴下!

萧伯仁见这几个女孩子气势汹汹的向自己冲了过来,手里面有的拿着尖刀,有的拿着匕首,他扭头又看到了厉云飞,那红红红的眼睛里面的仇恨似火一样在燃烧。

眨眼间,那几个女孩子就冲到了身边,手里的匕首便向着萧伯仁身上招呼过去。

盼瑶想保护萧伯仁,但是,来的人比较多,她们的身手也很快,一不留神,萧伯仁的身上就挂了彩,胳膊上、腿上被捅了好几刀,血流如注。

他突然似下定决心似的,大叫了一声,说:“要害你的人不是我,是她!”

说着话,他用手一指天蓝,说:“她在撒谎!要害你的人是她,不是我!”

厉云飞听了萧伯仁的话,愣了,转而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说道:“是她?这个小护士?你在开玩笑吧!简直是天方夜谭!她怎么会害我呢?她为什么要害我呢?”

萧伯仁“呼呼”的喘着粗气,但,他感觉到了疼痛,史无前例的疼痛。

同时,他也感觉到了死亡,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热量正在慢慢的随着鲜血流出!

速度之快,令他咋舌!

他用手用力的捂住腿上和身上的伤口,沉声答道:“是因为,她想做我的老婆!”

这句话说出来,在场众人都愣了。

唯独天蓝突然“哈哈”的狂笑了起来。

她用手指着萧伯仁,说:“到头来,你还是忍不住要将你做的丑事说出来了!”

厉云飞惊呆了,身子“腾腾”的向后面退了几步,“扑通”一声,坐到了沙发上。

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说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伯仁咬了咬牙,似乎是内心斗争了很久才慢慢的说道:“就在你昏迷的那几天里面,我认识了她。都怪自己太脆弱,没有经受起她的诱惑,发生了……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说道这里,他停了一下,似乎在想以后的话要怎么说。

过了一会儿,他继续说:“到后来,她就要挟我,要做我明媒正娶的女人!我不答应,因为那个时候,我和你已经结婚了,她又要挟我说,那我和你离婚之后,在明媒正娶她,我自然也不能答应!后来她就发了狠,往你的药里注射什么东西!”

说道这里,萧伯仁喘了口气。

他继续说道:“她是想害死你,然后,再嫁给我!不过幸好被我发现了!我很愤怒,她见我要报警,就跪下来,苦苦的求我!求我不要曝光,求我饶了她!我看她的样子很是可怜,没有办法,才将这件事情压了下去,后来你的身体慢慢的好了,再后来你的身体完全康复了,我们就出了院,原想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没想到,她竟然阴魂不散,找到了这里!”

“我不知道,她对你说了些什么!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我所说的这一切,全部都是真的,没有一个字是谎言!如果有一个字是谎言的话,那么就让我听得五雷轰不得好死!”

最后几句话,萧伯仁说的极其严肃,盼瑶相信他说的是真话。

厉云飞听到这里,彻彻底底的傻了,她想哭却哭不出来,她想笑也笑不出来,她怔怔的看着天蓝,一脸的不相信,颤声的问道:“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天蓝仰天哈哈的狂笑,她转过头来,怒视着厉云飞说:“你早就应该死了!如果不是他的话,你早就死了!”

“他根本就不爱你,他娶你完全是为了弥补当初所犯的错误,我和他才是真爱!”

天蓝扭过头来,厉声质问着萧伯仁,说:“我说的对吗?”

“不是这样的!”

萧伯仁回答的声音并没有那么响亮。

天蓝对着萧伯仁大喝道:“你在撒谎!”

突然,天蓝从怀里面拿出来一部手机,她打开了手机,找到了视频播放器,点开。

里面有两个人正在缠绵,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男的,正是萧伯仁。

只听萧伯仁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我根本就不爱他,不爱那个丑女人,我娶她完全是因为自己之前喝醉了酒,犯了个错误,我爱的是你,我爱的是你,我爱的是你!”

他一连串说了三声“我爱的是你!”回应他的却是女孩子娇滴滴的呻吟声。

这段视频当着大家的面放了出来,让在场的每一个女孩子都面红耳赤,但是,确确实实证明了,萧伯仁在说谎。

萧伯仁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脸色突然白了!

他看着天蓝,不敢相信,这个女孩子竟然有这样深的城府!

他又看着厉云飞,只见厉云飞眼里的愤怒,逐渐变为了悲哀,变为了无助,眼里的泪水如决堤般流了下来。

雪儿此时突然“啪”的给了天蓝一个耳光,说:“说到最后,你骗了我们,你将我们这么多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把我们耍的团团转,你真的是太阴险了!”

雪儿用又用手指着萧伯仁说道:“归根结底,你也不是什么好男人!自己的老婆躺到医院里,你却勾引人家小护士,简直不配做个男人!”

她又看了列情一眼,对她说道:“尊长,按照我们女人会的规矩,这样的男人我们直接将他阉割了,夺取他做男人的权力!”

列情冷冷的“哼”了一声,雪儿见她默许了,便一招手,有人从旁边拿过来一个黑盒子,雪儿将黑盒子啪的一声扔到了萧伯仁的脚下,有几个女孩子过来,将萧伯仁按住,就要行刑。

盼瑶站在那里,突然说道:“几位姐妹慢点!”

雪儿一愣,问道:“怎么?你确定你要插手这件事吗?如果你真的要管这件事情的话,今天我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和你斗上一斗!”

盼瑶说道:“我知道,萧伯仁这么做是不对的,但即使他这样做不对,也不应该给他做这样的手术吧?”

章节目录 三七三 将她放了 盼瑶继续大声的说道:“你们可以责骂他!但是,如果有人摧残他,那是不对的,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可不能不管!”

盼瑶对萧伯仁的称呼,从刚才的萧大哥,变成了现在的直呼其名,可以说明盼瑶对萧伯仁的态度已经有一些转变了。

但是,她却不能够看着萧伯仁在这里受到摧残,因为,这是法律不允许的事情!

“女人会的会员们可以指责他,但绝不能伤害他。”

盼瑶刚刚说完,雪儿就冷冷的笑了,说:“就凭你?也敢对我们女人会里的人做事指手画脚?你知道,我们女人会的会长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嗯!”

盼瑶很快接口说道:“我不管你们的会长是谁,就算你们的会长是天王老子,也不应该这样做,他犯了错误不假,但是罪不至死!你们这样做,是将人逼死了呀!”

列情说道:“如果我们的会长在这里就好了,我们可以请示一下会长,到底要怎么做!”

盼瑶点了点头,说:“不如就请示一下你们的会长,我相信你们的会长也是不会同意你们这个样子的!”

说实话,盼瑶的心里面一点谱都没有,她也不知道他们的会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做什么样的决定?

但是,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拖一拖时间了。

然后,在趁着她们不注意,将萧伯仁和晓寒生两个人从这个地方救走。

谁知道,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后面有一个女孩子大声的喊道:“我们的会长来了!大家都让开!”

然后,何盼瑶就听到一个女人冷冷的说道:“这件事情还用请示我吗?你们自己做不了决定吗?”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

盼瑶连忙向来人看去,不看则已,一看,惊的她脸色大变!

只见从后面走出来一个人,那个人正是她的母亲叶凤栖。

列情、雪儿及其他女人会的成员见到叶凤栖后后,均上前行礼,嘴里大声叫道:“会长好!”

叶凤栖对她们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目光阴冷,扭过头来看着盼瑶。

她其实早已经料到要在这里遇到盼瑶,只是,此时心里面盘算着该如何向盼瑶解释这件事情而已。

盼瑶几步就走到了自己的母亲身边。

伸手拉住她的手,一脸的惊奇,一脸的不可思议,问道:“妈妈,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这些人怎么都这样奇奇怪怪的?”

列情和雪儿听到盼瑶叫自己的会长:妈妈!都大吃了一惊。

特别是雪儿,她之前对盼瑶一直不是很尊重,此刻才知道,原来这个女孩子就是会长的女儿!

心里面就害怕了,暗想:“如果会长要是知道了我是怎么对待她女儿的,不将我扒了皮才怪!”

叶凤栖看了看盼瑶,说:“这些话等一会儿我会告诉你的,现在要紧的是处理萧伯仁和天蓝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她走到了萧伯仁的面前,冷冷的说道:“平时,我一直待你不错,已将你当自己的亲儿子对待,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她又扭过头来,对天蓝说道:“你这个自私的女人,不管现在谁对谁错,当初你给厉云飞的药里加了东西,这件事情是千真万确你逃不掉的!”

“所以,你们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应该受到惩罚!”

说着话,她对雪儿挥了挥手说道:“按照我们会的规矩,这个男人要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吧!”

又对列情说道:“这个天蓝信口雌黄,将你们玩弄于股掌之中,心机太深,留着以后会对我们极其不利,你作为这里的晕主要怎么处理呢?”

列情连忙鞠躬说的:“按照会规,应该将他割去舌头!”

叶凤栖没有说话,点了点头,似乎是默许了列情说的话。

盼瑶看到这里,只看的她心惊胆战!

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会变成这个样子,在这样一个阴暗的角落,掌握着别人的生杀大权!

就算这些人犯了错误,就算这些人犯了罪,也不应该由他们来决定生或死!

女人会又有什么权利去惩罚别人呢?

她们这是跨越于法律之上,将自己当做了世道的救世主啊!

盼瑶刚想制止自己的母亲,叶凤栖却伸手制止了她,说道:“你不要讲话!”

盼瑶却大声说:“妈妈,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你又有什么权力主宰他们的生死呢?就算他们犯了错误,就算他们犯了法,他们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如果法律没没有办法,则会受到道德的谴责,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残害别人呢?”

叶凤栖闻言,“哈哈”大笑,说道:“道德的谴责?道德的谴责又有什么用呢?那些害过女人的男人,仅仅受到道德的谴责就够了吗?他们应该死一千次死一万次!”

说话间,雪儿已经向着天蓝冲过去,她的手里有一把刀,似乎是用来割天蓝的舌头的,天蓝见了,吓得连忙后退,脸色煞白,心里很是害怕。

突然间,天蓝“哈哈”大笑起来,她说道:“来呀,来割我的舌头啊!来将我杀死啊!杀死我也好,省得我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之后,没有人愿意做他的父亲!”

萧伯仁闻一愣,只听天蓝又大声的说道:“你知道吗?当初你说你爱的是我的时候,我的心里面是多么的高兴,我就先要给你生一个孩子,没想到,我真的成功了!”

天蓝又大声的叫嚣着说:“来呀!杀死我啊!”

雪儿听到她肚子里有小宝宝之后,迟疑了一下,扭过头来看了看叶凤栖。

叶凤栖心里一动,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天蓝看着叶凤栖,嘴唇之间带着讥笑,她冷冷的说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呢?”

是啊,死我都不怕了,为什么还要骗你呢?

叶凤栖沉吟了一下,对雪儿说:“将她放了!”

雪儿微微一愣,问道:“真的将她放了?”

“我说什么你没有听到吗?”叶凤栖似乎生了气。

雪儿无奈,用手里的刀子向着天蓝挥了挥,说:“你快滚!”

章节目录 三七四 女人会 天蓝却站在那里没动。

她“哈哈”的大笑道:“想让我走?我偏不走!自己的男人在这里,你让我去哪里呢?如果你们要杀我,那就来吧,我不怕死!”

“但是,如果你们想让我一个人走的话,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要走的话,我也要带着萧伯仁一起走!”

萧伯仁的眼睛通红,盯紧紧的着天蓝,心里面不知道是喜是悲,此时此刻,他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列情大声的说:“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放你走,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你还想将这个臭男人带走,真是异想天开呵!想都不要想!”

厉云飞此时突然冲到萧伯仁的面前,抬起手来对着他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出去之后,他又反过手来,“噼里啪啦”的对着萧伯仁打了十几巴掌,直到萧伯仁的鼻子、嘴巴往外喷血。

一边打他,一边大声的骂道:“你这个畜生!没有想到在我昏迷的时候,你竟然做出了这样不要脸的事情,还还留了一个孽种!”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说着话,她的巴掌和拳头便像雨点一样,向着萧伯仁的身上招呼着。

天蓝突然向厉云飞冲了过来,一把将她从萧伯仁身边拉开,猛的推开她,说道:“不要打我的男人!”

眼见两个女人就要扭打在一起,叶凤栖对列情说道:“将她们两个人拉开!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恋情和雪儿连忙走到两个人的身边,将两个人架住,两个人没有办法攻击对方,但还互相对着对方谩骂,吐口水,跳起来想踢倒对方,但无论如何也够不到了。

萧伯仁在地上半跪着,他知道,现在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已经曝光了,他心里在极速的盘算着该如何脱身是好。

列情对着天蓝说的:“要么走,要么死!”

闻言,天蓝才冷冷的看了一眼厉云云,对她他说道:“早晚有一天,我会叫他抢过来的,你等着!”

说完这句话,大踏步的走了。

盼瑶见她远去,才转个头来,刚想劝一下自己的母亲,让他不要对萧伯仁下毒手,但叶凤栖已经转过身去,对着她招了招手,说:“盼瑶,你跟我过来!”

盼瑶向前前走了两步,说的:“妈,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对萧大哥?”

她话没讲完,叶凤栖便打断了她:“这件事情,情儿她们自然会处理!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盼瑶此时想起了晓寒生,忙招呼他到身边来,叶凤栖看了看他,说道:“我说过,我有话对你说,而不是对他说!”

盼瑶说道:“那你要确保他的安全!”

叶凤栖冷冷的笑了,说:“你放心,没有我的话,是没有人敢把他怎么样的!”

说着话,带着盼瑶和晓寒生向后院走去。

至于她们怎么样处理萧伯仁,盼瑶不得而知。

后院别有洞天,虽然现在天色已渐渐快亮了,但仍然是夜里,院子里面冷冷清清,众人都在熟睡之中。

叶凤栖给晓寒生安排了一间睡房,让他休息。

然后带着盼瑶回到自己的房里。

然而,晓寒生又怎么睡的着?

盼瑶心里始终是担心萧伯仁的安危,一到房间里,便紧紧的抓住了母亲的手,说道:“萧伯仁他不会有事的吧,妈妈你应该不会对他下毒手吧?”

叶凤栖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的将自己的女儿搂在怀里。

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在这个世界上,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因果轮回的!之前做了好事,就会得到好报,如果你做了坏事的话,就会得到相应的报应!”

盼瑶听了,不同意,说道:“就算做了坏事应该受到法律的惩罚,而不是在这里受到列情她们的制裁,你们这是违法的!妈妈,你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个吧?”

叶凤栖没有说话,轻轻的将自己的女儿松开,她缓缓地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说:“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了!我的女儿长大了,懂事了,有担当了,看到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开心!”

盼瑶几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在她的脚边跪了下来,说道:“妈妈,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知道你怎样处理萧伯仁?你会放他走的对吧?你什么时候又成了这个女人会的会长?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怎么我感觉这里面阴森恐怖,怪怪的呢?”

叶凤栖出了口气,说道:“我已经通知会众将他放走了!因为,从小到大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我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亲生儿子对待,又怎么舍得,对他下手呢?”

盼瑶听到自己的母亲这样讲,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叶凤栖继续说道:“其实在之前我就想介绍这个女人会给你的,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你也知道了,我不妨就将这个女人会的宗旨说给你听听!”

“女人会,顾名思义,是一个由女人成立的组织,这个会里面所有的成员都是女人!我相信你也看到了!”

“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这个会里的女人全部受过伤!全部被男人伤过心!”

“我成立这个会的宗旨就是,替天下所有受伤的女人出一口气!”

盼瑶听到这里,眨着眼睛说道:“替天下所有受过伤的女人出一口气?出吹口气也就罢了,但你们私设刑堂,这可是违法的呀!”

闻听此言,叶凤栖“呼”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恨恨的说道:“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样做是为了他们好,减轻他们的罪孽!”

盼瑶见母亲越说越激动,心想:“自己的母亲是受到了什么伤害吗?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偏激了?”

叶凤栖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又说道:“那个晓寒生对你怎么样?对你好不好?如果他对你不好的话,你尽管告诉我,今天晚上我就给你出气!”

盼瑶闻言连忙说道:“对我好的很,对我好的很!”

她看到自己母亲现在激动的表情,心想:“他说放了萧伯仁是不是真的呢?列情她们知不知道妈妈的想法?”

章节目录 三七五 又来酒吧 盼瑶想到这里,便对自己的母亲说:“我想去前面看一下,萧伯仁是不是已经走了?”

叶凤栖的脸色沉了下来,说道:“不用看了,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

她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盼瑶的头发,对她说道:“天快亮了,你赶快睡一觉吧。”

盼瑶撒娇着说:“可是,我睡不着呀,心里面真的放心不下萧伯仁!”

叶凤栖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浴室在那边,我那里有浴袍睡衣。”

说完这些,她站起身来,就走出了卧室。

好不容易到了天亮。盼瑶早早的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已毕,在雪儿的带领下和晓寒生用过了早餐,就没有看到自己母亲的踪影。

盼瑶问道:“我妈呢?”

雪儿自从知道了会长和盼瑶的关系后,对她的态度马上就好了起来。

这时,她有一点恭恭敬敬的答道:“会长昨天晚上就走了,你不知道吗?她说家里面有一些急事需要回去处理一下!”

“有急事?”

盼瑶心想:“有什么急事呢?我怎么不知道?”

眼下又挂念萧伯仁,于是又问道:“昨天那个萧伯仁后来怎么样了?”

雪儿微微迟疑了一下,说道:“按会长的吩咐已经将他放走了!”

听雪儿这样讲,盼瑶才放了心。

正说话前,突然听到外面脚步声响,只见有一个姑娘进来对雪儿说道:“快去禀报一下尊主,就说外面有三个肥肥胖胖的女人过来找她!”

雪儿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是谁了,你让他们赶快进来吧!”

一会儿,就只见丁凤和她的姐妹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们一身的风尘仆仆,就像一个旅人,身上衣服,裤子的裤脚都被挂破了,显然是长途跋涉走了远路。

几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下,列情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一见面,她就直奔主题,问道:“怎么样?查到张强等人的下落了吗?”

丁凤连忙迎来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答道:“查到了!查到了,要是没有查到的话,我们怎么敢来向您复命呢?”

列情的脸色冷冷的,但是,盼瑶看得出,她内心十分期待丁凤说出答案了。

雪儿喝的:“快别磨磨唧唧的了,赶快说出来,张强他们到底在哪里?”

丁凤说道:“查道了,查到了,都查到了!就离这里不远!”

列情终于忍不住了,她大声的喝道:“到底在哪里?赶快说。”

丁凤说道:“我们已经查到了,将你老公抢走的人,是神香会的人!”

“什么?神香会的人?我老公和她们无冤无仇吧?”

丁凤说道:“谁说不是呢?神香会的人太过分了,真的,都不打听一下,女人会是谁的?”

列情的脸色,始终阴沉着,她没有说话,似乎是思考着什么,半晌,才说:“那你查到没有?他们现在等人到底在什么地方?”

丁凤说道:“查到了!”

列情急忙问道:“说!”

“在夜未央酒吧!”

“什么?”

“是的,尊主,千真万确!在夜未央酒吧!”

“夜未央酒吧!!”

盼瑶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一惊,因为,这个地方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

列情说道:“你确定?”

丁凤说道:“我100%的确定!”

列情说道:“只有一个晚上,你就能查得这么清楚吗?”

丁凤说道:“不要小看我之前的势力,我的眼线遍布这里每一个行业,只要我想打听到的消息没有,我打听不到的!”

列情点一点头,说:“既然这样,那我们马上就出发去,去夜未央酒吧!”

夜未央酒吧!

这个地方有太多不好的回忆。

盼瑶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心里面会有一点不舒服,想起了在这里自己发生的种种事情,阑珊,梅森,侏儒,戏子,一幕幕,让她害怕。

列情率先走进了夜未央的酒吧,她没有犹豫,直接推门就走进了进去。

因为在她的心里,没有什么事情比见到自己的丈夫更加重要的了。

在她走进夜未央酒吧的时候,感觉这里的一切都不太对劲儿。

至于什么事情不对劲儿,她也说不清楚。

他们来到夜未央酒吧的时候,正是下午16点左右,按照常理来说,在这个时间段,酒吧里面应该有很多人才对,但是,盼瑶却发现,这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这令她不由得想起了之前戏子和侏儒在这里的时候发生的血案。

这空荡荡的屋子让她心里害怕,所有,盼瑶紧紧的拉着晓寒生的手,对他说道:“这里怎么这样,空荡荡的,真的让我害怕,我们赶快走吧!”

晓寒生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对她说道:“别怕有我在呢,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会保护你的!”

盼瑶撇了撇嘴,心里说道:“你就会说这句话,可是真的等到有意外发生的时候,说不定谁保护谁呢,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想保护我,真的是天方夜谭!”

但是,自己的男人这样说了,也不好意思在执意的从这里走出去。

于是,盼瑶紧紧的拉着晓寒生的手,跟在列情和雪儿的后面,向夜未央酒吧内走去。

没走几步,有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道:“不好意思,今天酒吧打烊!”

列情大声的喝道:“我们来这里不是喝酒的,我们来这里是找人的…”

那娇滴滴的声音说道:“找人?只怕你们来错地方了吧?这里又不是儿童收留所,你们来这里找人,有什么能够找得到的?”

列情哼了一声说道:“不要在那里废话了,是人是鬼赶快出来会个面,别在那里躲躲藏藏的!”

那娇滴滴的声音说道:“出来就出来,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盼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从酒吧里面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十分的熟悉,就是梅初雪。

列情却不认识梅初雪,问道:“你是谁?”

梅初雪说道:“我是这里的老板,请问你们要找谁呢?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们。”

列情说道:“我要找的人叫张强,有情报说他在这里,快点将他交出来,否则的话,我把这个地方灭了!”

章节目录 三七六 请君入瓮 梅初雪闻言,冷冷一笑,说:“什么张强?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这里的所有的员工都是经过我面试在招进来的,但是我却想不起来,有一个叫张强的人了!”

列情将眼睛一瞪:“别废话了,赶快将他交出来,省得姑奶奶生气!”

雪儿也用手指着梅初雪说道:“赶快将人乖乖的交出来,否则的话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丁家三肥也站在那里说道:“我们已经有确切的情报,张强和刘浩就在这里,你不要再装蒜了!”

盼瑶一看,心想:“这一下可热闹了!”

梅初雪听到一群女人对自己展开了攻击,冷冷的笑了,说:“好啊,既然你们有情报,说那什么强的在这里,那好啊,你们自己去找吧,如果找不到的话,那小心我告你们诽谤!”

列情听到梅初雪这样讲,眉头一皱,说道:“找就找,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盼瑶见列情心急如焚,心想:“如果她莽莽撞撞的走到里面去搜的话,只怕会吃亏!”

盼瑶看到梅初雪的样子,知道她其实早有防备,说不定在里面设置了什么机关,等着列情呢。

盼瑶刚想出声提醒列情:一切小心为妙!

就听到雪儿说道:“尊长,这个地方看起来古古怪怪的,冷冷清清的,我们可不要贸然的进去,如果里面有什么机关埋伏的话,那我们不就遭殃了吗?”

列情此时心急如焚,她对雪儿说道:“里面能有什么机关?再说,又有什么机关能够困住我们两个呢?”

“我老公此时不知是生是死!我哪里还有心情在这里和他们耗时间?”

说着话,便向里冲。

盼瑶再想出声拦住她们时,发现列情已经向后面走了过去。

同时,盼瑶也看到梅初雪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心想:不好!她这么莽莽撞撞的走进去,一定会遇到埋伏的!

虽然,盼瑶对女人会以及列情等人的做法很有意见,也不赞同他们的做法,但是,此时却不能不出声提醒她。

而此时,晓寒生也在列情后面大声的说道:“美女,你要小心一点!”

这几句话刚刚说出口,只见列情向前走的身体,突然晃了几晃,栽倒在地。

雪儿在后面,吓了一跳,突然也好像醉酒一样,身子晃了几晃摔倒在地。

梅初雪“哈哈”大笑说道:“就凭你们几个人也想在我这里撒野,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到这里,她挥了挥手,旁边有保安将列情和雪儿绑了起来。

梅初雪嘴里说道:“今天又捉住两个女人会的人!可以跟老大去邀功了。”

此时,列情和雪儿悠悠地醒了过来,他们见到自己已经被绳子绑得结结实实了,心里又急又怒,列情大声喊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竟然敢将我绑起来,难道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梅初雪大声说:“还不知道是谁活得不耐烦呢?你竟然敢到这里来找张强,这不是往枪口上撞了,你别怪我不客气了!”

列情大喊:“你到底把我老公藏到哪里去了?赶快将我的老公交出来!”

直到此时,列情还在想着她的老公。

梅初雪“哈哈”大笑,说:“你的老公?你的老公只怕早已经到了阴曹地府了吧?现在如果你赶过去的话,说不定还能和他一起过奈何桥!”

说完,她又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晓寒生看着梅初雪那狂放的样子,心想:“这数日未见,怎么又变得如此了心狠手辣呢?”

正在说话间,突然三肥走到了梅初雪的身边,对着她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梅大小姐,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列情一听大怒,说道:“没想到,你们三个竟然是叛徒?”

丁凤“嘿嘿”一笑,对着列情说道:“叛徒?叛徒倒谈不上,只不过,我们知道我们真正的老大是谁!”

晓寒生和何盼瑶此时更加迷惑不解了:“为什么梅初雪要捉列情等人呢?她们之间又有什么样的仇恨呢?”

此时,只听着脚步声响,一个人从酒吧里面走了出来。

晓寒生回头一看,心里微微一惊,暗想:“看来他们讲的并不是假的,梅森这么快就从监狱里面出来了!”

走在大家面前的正是梅森。

梅森看到盼瑶,连忙几步就走了过来,他想拉着盼瑶的手,但被她一把就甩开了。

梅森也不尴尬,他“嘿嘿”的笑着,说道:“女儿,你来了?能够抓住这几个人,其实你在中间起了莫大的功劳,老爹在这里谢谢你了。”

虽然,事实上梅森是盼瑶的亲生父亲,但,盼瑶从心里面却十分抵触这件事情。

听他这样讲,盼瑶心里十分不舒服,皱了皱眉说道“请你不要在公共场合提这两个字!我早就对你说过了,我只有一个父亲,他的名字就叫何际会!”

梅森仍然笑嘻嘻的,他也不生气,说:“好说好说!不管怎么说,能够见到你真的是太高兴了!”

梅森扭过头来,又对着梅初雪说道:“快过来,见见你的姐姐,以后,你们两个就是亲姐妹了,一定要好好的亲近亲近呀!”

梅初雪似乎也很不情愿似的,她没有走过来,只是礼貌性的对着盼瑶点了点头。

盼瑶也礼貌性的对着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梅森见两个人的态度不冷不热,也并不在意,他说道:“好了,女人会的这几个人我们已经抓住了,下面就要好好的庆祝一下了。”

盼瑶和晓寒生其实已经明白了,丁凤及丁家三肥,其实和梅森是一个队伍的,他们合伙将列情等人骗到这里,为的就是将她拿住。

只不过,他们捉了女人会的人干什么呢?

女人会是为了给天下所有受过伤害的女孩子出一口气,那么梅森该不成是“男人会”吧。

刚刚想到这里,就只听梅森说道:“这个女人会实在是太可恶了!仗着自己有后台,便在这里胡作非为!说什么……替天下的女人讨一个公道,哼哼,我看最不公道的就是她们!”

章节目录 三七七 都不见了 “动不动就要挖人的眼睛!割人的舌头!还有阉割!这简直都是满清十大酷刑呀,怎么可以生活在现在社会呢?”

他扭过头来,又对盼瑶说道:“你是没有见到过他们行刑的场面呀,简直太恐怖,太血腥了,死在他们手里的人,用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真的是骇人听闻!”

盼瑶听梅森说的话,心中也纳闷了一下,心想:“这个梅森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现在突然变得这么有正义感了?”

列情及雪儿全对着梅森大骂,但有保安马上走过去,用破布将她们两个人的嘴紧紧的塞住。

她们两个便“呜呜哇”的说不出话来!

梅森挥了挥手说道:“将他们两个人带下去吧,我女儿来了,今天我们要在这里好好的庆祝一下!”

马上有保安答应了一声,将列情和雪儿带了下去。

盼瑶又哪里有心情在这里喝酒庆祝呀?

她心里面始终挂念着陈桐的那个心上人刘浩。

于是,她转过头来,问梅森说道:“是不是有一个叫刘浩的,也被你们带到这里来了呢?”

梅森听盼瑶说到刘浩这个名字,头歪了过来,说:“他?怎么你们认识吗?”

盼瑶说道:“我和这个人并不是很熟,只是,这个人是我朋友的一个很好的朋友,所以我是比较担心他的!”

梅森听到她这样讲,又问了一句:“是很重要的朋友吗?”

盼瑶用力的点了点头:“当然是很重要的朋友!”

梅森说道:“如果是很重要的朋友的话,那么你可要节哀顺变,不要太着急了!”

盼瑶一听这话就急了:“怎么?他们遭受到什么不测了吗?”

梅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盼瑶,半晌,才说道:“在将他们救出来的路程中,有两个人反抗的太过激烈,被当场打死了!”

盼瑶闻言,急了,说:“什么?被打死了?被谁打死的?”

梅森说到:“你别着急,不是被我们的人打死的,是被一个有背景的人打死的!说实话,去就刘光标等人的,也并不是我,我只是人家的一个马仔,救他们的另有其人,那个人的势力很大,只怕你和我都惹不起啊!”

盼瑶闻言,大声的说道:“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实力?”

梅森说道:“这些事情你不知道为妙,如果知道的多了,会对你十分不利!”

说到这里,梅森对着自己的手下挥了挥手,说:“快将这两个女人带到地窖里去!”

立即有两个保安走了过来,将列情和雪儿押向地窖。

晓寒生知道,在夜未央酒吧里面别的不多,地窖和暗室是最多的,如果将这两个人放到一个地窖或者暗室里,只怕他们两个人无论如何都逃不出来的。

盼瑶心想:“这其中一定有故事!自己一定要将这个故事,查个水落石出!”

梅森带着盼瑶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梅初雪也在身边,晓寒生陪着盼瑶,也坐到了沙发上。

此时,梅森才打开了话匣子,将女人会的种种罪证,一一的列举了出来。

有些是盼瑶已经知道的,有些她也闻所未闻,听梅森说的惊悚,她也十分的害怕,心里暗想:“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创造了一个这样的女人会,简直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说到最后,梅珍才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竭尽全力的去捉弄这些女人会的人,意图是将它全部消灭…”

盼瑶听他这样讲,忍不住问道:“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人了,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有正义感了呢?”

梅森仰天打了个哈哈,他说道:“我也是经受过再教育的人呢!在里面那段时间,可真的没有白呆!让我学了很多的东西,我也认识到自己之前做的都是错事,所以,现在我痛改前非了,努力让自己变得有价值,多为社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盼瑶在心里面冷冷的“哼”了一句,她并不相信梅森说的话,在心里,她也看不起梅森这样的暴发户,突然间,她灵光一闪,心想:“丁家三肥是梅森的人,那么,照这个道理来推断的话,杨队也应该和他关系不错,那刘光标应该也是他一伙的?”

想到这里,心里面仍然暗暗吃惊,暗想:“如果照这样推断下去的话,那这个梅森应该是和刘光标一起的人!”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想到这里,突然她又想到了京洛,几次三番的去救刘光标,这足以证明了,刚才盼瑶的推断是正确的。

想到这里,盼瑶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在夜未央酒吧里待了,她看了看晓寒生,站起身来说道:“我要走了!”

梅森正在那里说的吐沫星子乱飞,兴高采烈,突然,盼瑶给出了这样一副冷冰冰的态度,他先是一愣,旋即又伸过手来,将盼瑶的手拉住,说道:“你急什么呢?赶快坐下来,我还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呢!”

盼瑶一把就将他的手甩开了,眉头微皱说:“我不想听了!”

梅森刚想站起身来,对盼瑶说些什么,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进来,一个保安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还没有跑到梅森的跟前,便大声的呼喊道:“梅总,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梅森心里气恼这个人打断了自己的讲话,便扭过头去,狠狠的瞪着来人,大声喝道:“嚷什么嚷?有什么事情大不了的!”

那个保安帽子跑的都歪了,将半边脸遮住,以至于看不清楚他的容貌,急道:“不好了不好了,刚才捉住的那两个人现在不见了!”

梅森闻言,大吃一惊,说:“什么不见了?不是让你们把她们关到地窖里去了吗?”

保安答道:“是啊,是关到地窖里了,可是,刚才我过去巡逻的时候,地窖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

梅森眉头一皱,又招手叫过来几个保安,大声的说道:“过去看一看,看一看那个人从哪里跑的,怎么会从我这里跑了呢?真的是奇怪,我这里不说铜墙铁壁也差不多!”

章节目录 三七八 大爆炸 其他的保安们均答应了一声,就连忙向地窖跑了过去,而刚才过来报信的那个保安,跟在他们的后面,也走下去了。

梅森经过这样一闹,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到嘴边的话。

他有些懊恼的坐到沙发上,脑子里面胡乱的想着:“怎么会逃掉呢?怎么会逃掉呢?如果这两个人逃掉了,回去给女人会的人们通风报信,那就真的麻烦大了,只怕,我这个酒吧开不下去了!”

就在他心里面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间,派出去的那几个保安都乐呵呵的走了回来。

为首的一位,身高马大,有一点杰森斯坦的味道,头顶没有多少头发,样子极其可爱。

一见到梅森就说道:“梅总啊,刚才那个小子眼睛看花了吧,我们几个过去地窖里面查看了一下,只见刚才捉的那两个人都在地窖里捆的好好的呀,根本就没有跑!”

另一个保安说道:“那小子应该是晚上和哪个姑娘在一起滚床单,滚的时间太久了,腿软眼花吧!”

说到这里,几个人放肆的哈哈大笑。

梅森也没有多想,并摆了摆手让这几个人下去,心想:“只要这两个人在我的手里,我就不怕,如果女人会有人过来找我麻烦的话,那她们也要掂量掂量,我抓住的这个尊主,分量有多重!”

想到这里,他“嘿嘿”的笑了出来。

盼瑶见这群保安去而复返,又想到刚才过来报信的那个保安衣冠不整,似乎是用帽子刻意的将自己的脸庞遮住,不想让别人认出他来似的。

“而他们去而复返,回来说那两个人还在地窖里。”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盼瑶的心里面就是一动,他心想:“这群保安可真的是天真,说不定就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第一次来的那个保安并不是梅森的人,他是来救列情和雪儿的,只是,他没有办法找到这两个人关在哪里,所以就冒险来了这一招,而而梅森呢,让自己的兄弟们去地窖查看那两位女孩子的情况,就刚好中了计,将那个女孩子带到了列情等人的藏身之所!”

“等到这几个保安走了,那个人肯定会去救列情等人的!”

想到这里,她突然发生提醒:“小心有诈,你们现在再去看看,说不定人已经没有了!”

为首的那位保安闻言,眼睛一瞪,扭过头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盼瑶。

还没有说话,梅森就说道:“怎么可能呢?那个地窖是极其隐蔽的地方,除了我的人之外没有人能够找到对,你就放心好了!”

说着话,他仰天“哈哈”的笑了起来,另外几位保安也附和着说道:“就是!就是!梅总这里的机关,很多!很复杂的,就算有人要救那两个女人的话,也不会那么容易的,况且,我们刚刚都已经确认过,那两个人一直在地窖里面,怎么可能在这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别人救走了呢?你可真会开玩笑呵!”

盼瑶见他不相信自己,心想:“女人会虽然可恶,但是,梅森将人家关在地窖里,也是万万不应该的,他们狗咬狗,两嘴毛,我又何必掺合这浑水?”

想到这里,便不在说话,拉了晓寒生要走。

晓寒生也感觉这一招叫“投石问路”,他也注意到了,方才那个报信的保安有古怪,见梅森等人不信盼瑶,心里好笑。

正要和盼瑶离开夜未央酒吧,突然听到梅初雪咦了一声,说:“刚才那个报信的保安呢?去哪里啦?”

梅森听到她这样问,才猛的惊过来,四下看了看,确实没有那个保安的影子。

心想:“真是捉了一辈子鹰,到头来,被鹰啄了眼!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大意?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怎么向大老板交代?”

想到这里,连忙对保安说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去看看那两个人还在不在?”

保安答应了一声,连忙急火火的奔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大叫:不得了啦!这次真的是不见啦!”

梅森一听,呼的站了起来,大喝:“关门,放狗!一定把人给我抓出来!”

这下可好,盼瑶等人想走也走不了啦!

保安们闻声而动,动作迅速,均想在自己老板面前立功受奖。

但盼瑶心想:“不知道救人的主儿将人救没救出酒吧?如果人家早已经出了酒吧,你这样子也是没有用的啊!”

便和晓寒生站在一边看热闹,她很怕狗,所以拉着晓寒生的手,远远的看着厅内的动静。

便在此时,突然听到“轰隆隆”一声巨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爆炸了,那巨大气流将盼瑶和晓寒生冲出去很远,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时间,尘土飞扬,盼瑶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由于厅内有狗,所以当时她是站在晓寒生的身后的,可以说,这巨大的冲击力被晓寒生挡住了不少,如果要是没有晓寒生的话,盼瑶只怕会重伤。

由此可见,晓寒生伤的很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盼瑶才幽幽的醒了过来,她觉得自己的全身的骨头似乎要断了一样,疼痛无比,她想抬起头来,却发现自己一动,身上的尘土“噗噗”的往下落,可见这爆炸的威力是有多大!

她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动不了,似乎是被什么重物压住了,并且,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来,她心想:“难不成今天自己就交代在这里么?连对方是谁都没有搞清楚,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炸死了?

心有不甘,但是又无能无力。

她扭动脖子,想看看晓寒生在什么地方,是否还活着,但是,她的脖子也动不了,她张开嘴,想呼喊,却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心想:“糟糕!希望救援的人快点来!这个地方是闹市,发生了大爆炸,肯定有人很快过来救援的!自己只要能坚持到救援队到来,就好了!”

想到这里,盼瑶便闭上了眼睛,将呼吸放缓,保存自己的体力,并且,故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减轻身体上的痛苦,

章节目录 三七九 获救 便在此时,只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然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以极低的声音问道:“怎么样?都死了么?”

那个人应该说的是这两句话,盼瑶听的也不怎么清楚,但是她能感觉得到,这个人说这个“死”字的时候,发音有一点点奇怪,好像舌头不怎么利落一样。

另外一个人答道:“您放心!都死了!这家伙的威力您还不知道?”

另外一个人说道:“别大意!你去好好的检查一下,别有什么遗漏,听到没有?”

那人答应了一声,紧接着,脚步声起,似乎是挨个检查是否还有活着的人。

盼瑶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暗想:“这是谁?为什么要将这里的人都死?可怕的是,行凶之后,竟然还回来看一下现场,数一下死人?这简直太恐怖了!太大胆了,太无法无天了!”

她心里虽然恨这些坏人,但是,不由得害怕那人真的发现自己没死,便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保持原有的姿势,一动也不动,装死。

还好,那个人只是以极快的速度在这个房间里检查了一下,如同走马观花一般,看到底有没有人动,根本就没有查到盼瑶的身边。

那个人检查了一圈之后,便低声的对另外一个人说的:“都检查过了,都死了!”

那人问道:“包括梅胖子也在里边?”

“对!我看见他了!我还用脚在他身上踹了几脚!确保他已经死挺了,死透了!”

那个人“嗯”了一声,说:“赶快走吧,等一下大老板他们带人就过来了!”

另外一个人也“喔”了一下,便转身走了出去。

盼瑶听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盼瑶努力的想转动脸颊,但是,尘土不断的被她吸到肺里,实在忍不住,猛烈的咳嗽了出来。

却发现全身疼痛,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她的心里一遍一遍的在大声的呼喊着:“晓寒生!你在哪里?晓寒生!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她心里面担心情郎的生死,便拼了命的,用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想去寻找他。

经过她一番不懈的努力,终于,她的上身支起来了,她用胳膊用力的支撑着地面,将头抬起来,四下寻找晓寒生。

只见这夜未央酒吧的大厅稀巴烂,此时尘土飞扬,依然还没有落下去,进入她眼帘的是一片狼藉,桌子腿儿,椅子腿儿到处都是,四周一片静寂,一点声音都没有。

细听,她却听到了夜未央酒吧外面人声噪杂,似乎看热闹的人不少。

她用力的转动自己的上身,还好,她成功了,此刻,她可以坐下来,发现自己虽然浑身疼痛,但是,自己的手、脚居然全部能动弹!

这就说明,自己的手和脚都没有断,心里高兴,便缓慢的在地上蹲了起来,又慢慢的站起来,四下寻找着晓寒生的痕迹。

在一个废木板的下面,她似乎看到了晓寒生衬衣的一角,连忙扑过去,大声叫道:“晓寒生!晓寒生!”

用力的将那些杂物像一边推去。

她大声的呼喊着,然而,晓寒生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心想:“难道,他就这样死了吗?”

想到这里的忍不住哭了出来。

但她没有放弃,将那个人的上身从土里刨了出来,直到看到那人脸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人并不是晓寒生。

他又气又急,又是高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

“啊”的一声大叫,说:“晓寒生,你在哪里呢?给我滚出来!”

然后,她站起身来,又四下寻找,便在此时,只听见一声微弱的声音响起,有人颤巍巍的说道:“我在这儿呢!”

盼瑶一听这熟悉的声音,欣喜若狂,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了,连忙转过身来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奔去!

她弯下腰来,吃力的用手拿开桌椅,吊灯等物,玻璃碴子不小心将她的手指割伤了,她却全然无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晓寒生从一片废墟中拉了出来,盼瑶见晓寒生没死,猛的抱住他,嚎啕大哭起来。

晓寒生此时,只觉得自己的骨头已经散架了,盼瑶抱的又紧,疼得他呲牙咧嘴,五官挪移,但他也只得紧紧的抱着盼瑶,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慢慢的安慰她。

便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脚步声响起,一支队伍从外面有序的走了进来。

来的人正是当地的消防官兵,因为得到报案,所以迅速组织队伍对此地展开了营救。

为首的一名军官,看到此地有两个人生还,连忙用对讲机通知了外面,有几个官方人员,将晓寒生和盼瑶抬上担架,抬着她们走了出去。

担架刚刚抬到夜未央酒吧的外面,就被人拦住了。

只见何际会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急匆匆的向这边走了过来,他低下头来一看躺在担架上的正是自己的女儿,忍不住大吃一惊!

他俯下身子,在女儿的耳边叫道:“盼瑶,盼瑶你怎么样?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急的他直跺脚。

何盼瑶将眼睛睁开,看到了自己的养父,突然,她就笑了,说道:“能看见你真好!”

说完这句话,她头一歪竟然晕了过去。

何际会急的对着护士及其他官方人员大声的叫道:“快!赶快送医院抢救,无论如何,我都要这个人活过来,我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听到没有?”

就这样,晓寒生和何盼瑶,在第一时间被送到了医院抢救。

何盼瑶悠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10个小时之后了,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她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口干舌燥,嘴唇似乎是要裂开似的。

然而,护士却没有给她水喝,只是拿了一条纱布,用水浸湿了,轻轻的在她的嘴唇上擦了擦,又用湿巾往她的嘴里滴了几滴水。

然而,这几滴水,对于一个即将要渴死的盼瑶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又过了一会儿,护士才拿过来一个小碗,小碗里面盛了水,她用那小勺一勺一勺的喂给盼瑶,也不知道喂了多少下,那一小碗水却只喝了一半。

章节目录 三八零 死 而直到此时,盼瑶才算慢慢的清醒过来,她一清醒,嘴里就立刻说道:“晓寒生呢?晓寒生呢?他人在哪里?”

护士一愣,说:“什么小孩生,大人生的?这里又不是妇产科,生什么生!你给我好好休息,别乱叫。”

盼瑶没有心情开玩笑,连忙说道:“就是那个和我一起进医院的那个人呢?她怎么样?”

护士“喔”了一声,想了想,才说道:“他在另外一个病房吧!”

“他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盼瑶着急的问道。

护士对她笑了笑,说:“他呀,就没有你这么幸运了,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呢!”

盼瑶一听护士这样讲,急了,她想从床上坐起来,挣扎着,对护士说道:“他在哪里?快点带我去见他!”

小护士按住她的肩膀,很轻松的就将她按到了床上,那甜美的护士淡淡的一笑,说道:“你啊,先别着急呀,你的身体太虚弱了,根本就动不得,只怕你还没有走到那里去看望他,你就先倒在地上了!”

“我不管!我要去见他!现在就去见他!”

护士伸手在墙上按了一个紧急呼叫铃,眨眼之间,又有两名护士从外面跑了过来。

护士A说道:“盼瑶的身体太虚弱了,根本就不能动,她还非去看望隔壁的那个病人,我们得采取点特殊手段,不然的话,等一下,她起来乱走,伤了自己的身体,我们可是要吃罪不起兜着走的!”

另外的护士说道:“是的,是这个样子的!你说的对极了!”

小护士A:“那我们现在将她绑起来!你们没有意见吧?”

另外的护士说道:“好的,好的!不过,你请示过护士长了吗?”

小护士A说道:“早就请示过了!护士长说过,无论我们采取什么办法,都一定要确保她尽快的恢复!现在,她如果下床四处走动的话,对她的恢复是极其不利的,这不违背了护士长的意愿吗?”

另外一个护士说道:“你说的对!你说的对!”

于是三个小护士,拿了绑带,将盼瑶紧紧的绑在床上。

盼瑶被绑的像一个粽子,两条腿、前胸、胳膊都被固定住了,根本一动都不能动。

盼瑶张开嘴,想大骂,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有气无力的,根本骂不出什么声音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盼瑶悠悠的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进入眼帘的正是萧伯仁。

见到萧伯仁后,她的心里微微一惊,忍不住脱口而出:“你还活着?太好了!”

而此时,萧伯仁竟然也说了同样的一句话:“你还活着?”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来的。

说完这句话,盼瑶笑了,她看着萧伯仁,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又重复:“你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

萧伯仁说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也一样,没有想到你们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

盼瑶听到这个词之后,心里面猛的一惊,想起了晓寒生还在隔壁的病床上。

她想从床上坐起来,但是,只觉得头昏脑胀,浑身上下使不出力气,只能问他:“晓寒生呢?他……他现在怎么样?”

萧伯仁说道:“他很好,现在已经稳定了,没有生命危险了,只不过,看起来他伤的要比你严重多了!”

“比我严重多了?是什么样子?我能过去看看他吗?”

萧伯仁伸手扶住了她,说:“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我劝你还是不要动的好,虽然,他比你伤的要严重多了,这并不说明你伤的不重呀!你的身上有很多伤口,并且,你的肋骨也断了,我劝你还是在这里好好的养伤,否则的话,对你以后的康复会有大问题!”

盼瑶哪里能听得进他说的话。

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而此时,虽然她身上的绑带被松开了,但她却没有力气能够从床上站起来,她动了几下,就觉得浑身疼痛,锥心的痛,到最后,她终于败给了自己。

盼瑶的眼泪流下来了,萧伯仁见她这样,就安慰她说道:“虽然他伤的很重!但是,我已经说过了,他没有生命危险!所以,你还是不用担心,好好的在这里养伤!等你的伤养好了再去看他也不迟!”

盼瑶恨不得马上见到晓寒生,但是,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一动都不能动,看萧伯仁的样子也不像是能带自己去隔壁病床的人,她心里面明白,便放弃了,静静的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盼瑶说道:“你们查清楚了吗?这次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有人故意,还是意外?”

萧伯仁说道:“具体事故的原因还在调查,目前还没有什么结论,只不过,除了你们两人之外的其他人几乎全部都死了!”

盼瑶吃了一惊,问道:“全部都死了?”

萧伯仁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全部都死了!”

突然之间,盼瑶觉得,萧伯仁在说这个“死”字的发音很奇怪,似乎是舌头不怎么利落一样,而这个口音,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一样!

这是她之前没有注意到的!

盼瑶不由心理一动,她想起了在爆炸现场,有人鬼鬼祟祟的说话的声音,而萧伯仁说这个“死”字的声音和那个人极其的像,想到这里她心里一惊,又说到:“那一共死了多少人?”

萧伯仁说道:“加起来应该有20来个吧20来个!”

盼瑶大吃一惊:“怎么会这么多!也就是说,那天在场的几乎无一幸免了?”

萧伯仁点了点头。

盼瑶又急急的问:“那梅森和梅初雪呢?”

萧伯仁脸色凝重,点了点头说道:“他们两个人也都被炸死了!”

此次,听到萧伯仁再次说出了这个“死”字之后,盼瑶便认定了,萧伯仁就是那天在爆炸现场遇到的那个人!

这件事情,像一团迷雾一样,萦绕在她的心头,一时间也想不出一个头绪来!

盼瑶感觉越想越头疼,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醒了几次,总之,盼瑶觉得自己累极了,这个觉睡的极其的不舒服。

章节目录 三八一 把他赶走 稀里糊涂的,貌似有一个人始终在床边守着自己,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有一个人在那里,盼瑶就觉得心安了。

也许,是母亲叶凤栖?是父亲何际会?还是陈桐?好像是,又好像都不是,一时间,盼瑶也分不清了。

而这种心安,源于她精神深处的害怕,她知道,这次她受伤很重,不知道何时能恢复,还有很多的美好的事情还没有完成,爱情,亲情,友情,那么多美好的事物,都等着自己去尝试,等着自己去享受,又怎么舍得死呢?

关键是,有那么多美好的食物,自己都还没有吃到,如果现在自己死了,那岂不是太不划算啦?

想到这里,盼瑶忍不住叹息起来,脑海里闪现出东坡肉,闷肘子,白切鸡,清蒸鱼,她觉得自己口水直流,而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她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她饿了。

叫醒盼瑶的不是希望,而是饥饿。

盼瑶睁开眼睛的时候,都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

进入她眼睑的是母亲叶凤栖。

见到自己的女儿醒来了,喜出望外,不过,她的眼神有一点点的担忧,望着盼瑶,小声的说道:“刚才,我好像听到你的肚子叫了,我知道你饿了,可是,刚才那个小护士交代过,没有她的允许,是不能给你喂东西吃的……所以,你只能在忍一忍啦!我的宝贝儿!”

此时,见到自己的母亲,盼瑶觉得现在的母亲格外的亲切,和在女人会里遇到的哪一个明显不同,但是,却没有多想,望着她,有一些恼怒的说:“我饿死了!为什么我吃东西,还要经过她的同意?这不是开……玩笑吗?我现在就想吃红烧肉!马上!”

盼瑶一激动,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不知道触碰到哪里的伤口了,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时,那个小护士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盼瑶醒了,过来给她检查了一下身体,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嗯,不错,恢复的还不错!这下可好了,晚上不用加班守着她了!”

盼瑶没理她,说:“我饿了!我要吃红烧肉!我要吃烧大鹅!”

小护士闻言笑了,说:“吃红烧肉?想的美!”她转身对叶凤栖说道:“现在只能给她进流食,清粥就着咸菜,牛奶可以适当的喝一点,其他的一律都不可以吃!想吃烧大鹅?我还想吃呢!”

盼瑶睁大了眼睛,恨恨的瞪着小护士,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噪杂,紧接着,脚步声起,似乎是有人向这边跑了过来。

有人大喊:“快拦住他!快拦住他!这哪里像是受重伤到主啊?这简直比刘翔跑的还快啊!”

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到病房门砰的一声响,被人推开了,一个人气喘吁吁的站在盼瑶病房的门口。

盼瑶抬头一看,来的人正是晓寒生。

不过,盼瑶看到晓寒生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晓寒生全身包扎的像一个木乃伊一般,脑袋上也缠了绷带,仅留出两个眼睛来,此时,忽闪忽闪的,眼睛里面全部都是盼瑶。

见到盼瑶后,急冲冲的就冲了过来,虽然他走路一瘸一拐的,但还是几步就走到了盼瑶的床前,伸手就将她的手拉住了,激动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盼瑶,你还好吗?”

盼瑶还没有来的及说话,只听病房外面脚步声纷乱而起,有几名护士和医生装扮的人拥挤着走到了盼瑶的病房里。

一进来,她们就用手指着晓寒生说道:“这个疯子在这里呢!快把他抓住送回去!”

还有几个小护士,跑的气喘吁吁的,用手支撑住墙壁,弯下腰来喘粗气。

盼瑶连忙制止了她们,她大声的说:“你们干什么啊!他又不是犯人,怎么还用上捉这个字啊?”

一名医生说道:“这个人……有病……”

盼瑶骂:“废话,没病来医院干什么?这里伙食好啊?”

医生说:“不是,我说的有病是指他精神不正常!本来,他被炸成重伤,按照我们主任的要求,要躺着休息至少一个月的,可是,这才几天,他就不干了,非说要来找你!”

“我看他的伤还很重,又怎么能同意他四处乱走呢?谁知道,他死活不听!没办法,我也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我请示了主任,主任说,无论采取什么方法,只要这个人能尽快的好起来,都可以执行!所以,我就和护士将这个人用绑带绑在了床上,原以为他能消停一会儿,谁曾想,我们的护士一不留神,不知道这个家伙采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把绷带弄断了!逃了出来!”

“这不,我们就紧追慢赶,最终还是没有追上他!”

说到这里,医生突然改口说道:“不对,不是没有追上他,追我们肯定是追得上他,但是却没能成功的拦着他!他好像发疯的野兽一样,使劲的往这间房间里窜!我们害怕打扰了您的休息,所以拼命拦着他,但最后,还是没能拦住呀!”

盼瑶听到这里全明白了,她紧紧的握着晓寒生的手,说不出话来,要不是自己的母亲和这么多的医生护士在这里,她早就扑到晓寒生的怀里去了。

半晌,盼瑶才对医生护士说道:“辛苦你们了,他只是想过来看一看我,没有别的意思,并且也不会打扰我,你们就先过去吧!”

“不行!他必须走!”

突然听到叶凤栖那冷冷的声音响起。

这冰冷的声音,倒让盼瑶回想起了在女人会里,母亲那冷冷的样子。

医生认识叶凤栖,连忙走过来,对她说道:“夫人,这情况您也看见了,并不是我们不尽力啊,是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

叶凤栖点了点头,说道:“我看到了,也知道你们做的努力了!只不过,这个人却不能够在这里,赶快将他带回房间去!”

走到走到晓寒生的面前,看着晓寒生说道:“如果你真的是担心她,要为她要好的话,那么,就请你回到自己的病房里去,不要在这里影响盼瑶!”

章节目录 三八二 噩梦 叶凤栖继续说道:“盼瑶身上的伤刚刚好一点,她需要休息,需要安安静静的休息!你过来的话,一来男女授受不亲;二来,你过来了,她没有办法专心致志的养伤!你想过没有,你这么做,就是在害盼瑶呀,你想过没有呢?”

盼瑶听到自己的母亲这样讲,心里不同意。

她知道,母亲这么说,是为了将晓寒生赶走,其实,盼瑶心里面也明白,到现在为止,自己的母亲还是不同意自己和晓寒生在一起。

所以,她抬起头来,对着自己的母亲说道:“妈,您不要这样讲,他在这里什么事都不做,又怎么能够影响我呢?再说,他和我一起在爆炸现场,还是他救了我的一条命,要不是他替我挡住了那爆炸的冲击波,只怕女儿好的没有这么快!”

叶凤栖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是他给你挡住了爆炸的冲击波?,嘿嘿,我看是他的运气不好吧,如果你站在了边上,说不定挡住冲击波的人可能就是你!这么说来,他并不是有意的去救你了,而是在无意间将你救了,我还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好人,大英雄呢!原来也只不过是一个靠运气的,傻小子而已。”

无论如何,盼瑶都是不会让晓寒生再离开自己了,二人劫后重生,此刻眼睛里面都是对方,不管叶凤栖说什么,盼瑶都紧紧的拉着晓寒生的手,不让他离开。

以至于,盼瑶的手心都出了汗,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

叶凤栖看到她们的手儿紧紧的牵在一起,心里面很不舒服。

倒是晓寒生,他看了看叶凤栖,又扭头看了看四周诸多的医生和护士,轻轻的,将手从盼瑶的小手里拿开。

他对盼瑶温柔的说道:“只要能看你一眼就好了,能确认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我的病房就在边上,也并不是很远,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再说了,我留在这里,也有很多的不方便,对不对!我又啦!”

说着话,晓寒生向艰难的站起身来,但是,冲到这间房间,他几乎拼尽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此时此刻,他却站不起来了。

身体晃了几晃,“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医生和护士连忙将他扶住,捶前胸,抚后背,半天,晓寒生才悠悠的醒了过来。

然而,这一下却把盼瑶吓了一大跳。

见晓寒生最终又醒过来,盼瑶连忙对他说:“你还逞什么能?赶快回去养伤?”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拼尽力气,也要过来看一看你。”

听到他说这样的一句话,盼瑶眼睛竟然又湿润了。

叶凤栖此时大声的叫道:“还不把他架走?等什么呢?在这里搞得谁都休息不好,真是作孽!”

就这样,盼瑶和晓寒生又被分隔开了。

盼瑶脸上带着幸福的泪水,此时此刻,她也不想和自己的母亲过多的交谈,索性闭上眼睛,脑袋里如闪电般,回想起那天所发生的事情来。

首先,她想起来的是萧伯仁,因为萧伯仁的口音和那天在爆炸现场听到的那个人的口音是一样的。

莫非他们之间会有什么联系?还是这件事情,原本萧伯仁就知情的呢,如果那个人就是萧伯仁的话,那么,那天他所讲的大老板又是谁呢?他们为什么要炸掉梅森的酒馆呢?是为了将梅森,梅初雪,女人会的人全部炸死?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

盼瑶心想:“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探听明白!”

迷迷糊糊中,她又睡着了,在睡梦中,她梦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梅森。

在梦里,梅森的脸被炸得稀巴烂,血淋淋的,看着十分恐怖。

他似乎是坐在一张椅子上,椅子后面,是无边的黑暗!看着盼瑶,那眼睛红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充满了仇恨。

他对盼瑶说道:“给我报仇!给我报仇!”

盼瑶吓的心惊胆战,根本就不敢靠前!

突然,梅森的椅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向黑暗中拉去一样,梅森用力的张大双手,像是拼命的想抓住什么,又像是拼命的向盼瑶求救!

他的嘴巴张的老大,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吼声,但是,却阻挡不了那股将他拉向黑暗的力量。

没有人能阻挡。

最终,梅森消失在黑暗之中,再也看不见!

但是,他那野兽般的吼叫声,一直在盼瑶耳边萦绕!

盼瑶吓的蜷缩在角落,浑身上下瑟瑟发抖,突然间,感觉到背后有人在拍自己的肩头,回头一看,吓得啊的一声就大叫了出来,原来,梅森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后,那张血呼呼啦的脸,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而这张脸离自己非常近,几乎就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这一下,盼瑶猛的惊醒,她“呼”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醒来后,发现自己的病房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自己的母亲不知道去了哪里。

晓寒生又不在。

但是,她感觉到这个房间阴森森的,可怕,四周看了一下,只觉得床头的灯光白的渗人。

她回想起梦里面梦到的那种种情景,害怕的很,一时间睡意全无。

刚才起来时,由于用力过猛,现在,她觉得浑身疼痛,身上的骨头像是要散架似的,她又缓缓的躺到了床上,但是,那一身冷汗,把衣服都弄湿了,所以,她躺下的时候感觉身体很不舒服。

虽然身体疼痛,但是,她的脑子却是清醒着的,她心想:“晓寒生能过来看我,那我为什么不能过去看望他呢?按照道理来讲,我的伤应该比他的伤轻很多!”

想到这里,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确认这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员之后,便慢慢的下了床。

虽然,她的伤势比晓寒生要轻,但是,肋骨断了,她稍一动之间,便疼的她呲牙咧嘴,脸上的冷汗更多了。

但是,她坚持着,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将手上的输液管拔了下去。

她慢慢的走出病房,四下看了看,见到旁边有护士在护士台那里打盹,没有人在意自己,便悄悄的迈动步子,尽量不发出声音,一步一步的,缓慢的,向着晓寒生的病房走去。

章节目录 三八三 又是大老板 她原本不知道晓寒生的病房在哪里,但是,四下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发现,这一间楼层就只有两个房间,应该是高干病房,她心想:“自己在这一间,那晓寒生在对面的那一间自然是没有错的了!”

她缓步走到对面的门前,见房门虚掩着,便伸手轻轻的将门推开。

透过门缝,看到晓寒生躺在床上,似乎是在熟睡中。

她心中窃喜,便闪身进门,转过身来,轻轻的将门留了一条缝儿,没有关严。

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却慢慢的向小孩生的床边靠近,生怕吵醒他。

就在她还没有走到晓寒生的床边的时候,突然发现人影一闪,有人从门前走过。

因为,房间里面的灯光比较暗,外面走廊的灯光比较亮,所以,当有人经过门口时,盼瑶在里面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得到一道人影闪过。

盼瑶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吓了一大跳,静静的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却并没有人进来。

她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想:真的好悬呀。

她刚想再继续向晓寒生的床走去,突然听到有一个人小声的说道:“这里就两间房间,到底在哪一间房间呢?”

另外一个人低声说道:“在这个房间没错!”

听到这里,盼瑶心里一惊,暗想:“他们是来找人的?”

“只是不知道他是来找谁的呢?”

想到这里,便更加留神,侧耳细听。

只听外面一人继续说道:“你确定是这个房间吗?”

那人似乎很生气,骂了一句什么,说:“废话!当然确定了,就算她烧成了灰我也认得,她是在这间房间里面没有错的!”

另外一个人说道:“那好,我们过去将她捆了,带给大老板,这可是一件功劳不小的事情呀!”

另外一个人似乎很生气,说:“捆?捆你个球!我们是来请她的,你给捆过去,大老板不扒了你的皮!”

盼瑶闻言,心想:“又是大老板!他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想到这里,突然听到自己房间的门突然响了,吓了她一跳,以为这些人来到了晓寒生的房间,吓得她蹲下身子,生怕让人看到自己。

但是,待她的身子坐下去之后,才猛然间想起,这并不是自己的房间。

她心里好奇,便几步走到了晓寒生的门边,从门缝里向外面悄悄的看着。

只见外面有两个人身形削瘦,灯光将他们的影子照的长长的。

一个人的身体,已经探入自己的房间里,那个人将身体探进房间后,突然就发出了“咦”的一声。

另外一个人问道:“怎么了?”

那人说:“这房间里面是空的呀,人呢?”

“空的?”

另外一个人连忙跻身过去一看,果不其然,盼瑶的房间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那两个人很是奇怪,其中一个人嘴里发出“咦”的一声,似乎还是奇怪。

盼瑶只是看得明白,她心想:“看样子,这两个人是找我的,只不过,他们为什么要找我呢?”

那两个人看到盼瑶的房间里没人,便从房间里退了出来,似乎在低声的商量着什么,不一会儿,那两个人扭头向晓寒生的房间里看了看。

意思很明白,既然不在这个房间里,那么,会不会在这个房间里呢?

因为这一层就只有两间房,所以,他们两个人决定到这里来看一看。

盼瑶见他们两个人向这边越走越近,心里害怕,暗想:“这可怎么办?自己和晓寒生都身负重伤,不可能打败这两个人的!”

突然间,她看到了,晓寒生床头上的紧急呼叫的按钮,便毫不犹豫的用手按了一下。

护士台那边的铃声大作,正在打瞌睡的护士马上就醒了过来,一抬头,便和那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打了个照面。

小护士厉声的问道:“咦,你们是谁?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那两个人见自己的行迹暴露,变咬了咬牙,说道:“我们是过来找人的!一不小心走错楼层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走,我们这就走!”

说着,转身离开了。

护士看着他们的背影,嘴里面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便起身向晓寒生的房间走来。

盼瑶见两个坏人已经被吓走了,长出口气,但转念又想:“护士一来,看到我在这里,那可怎么解释?”

“索性,自己先出去吧!”

于是,她向前走了两步,将门打开,慢慢的从晓寒生的房间里面退了出来。

护士见到盼瑶从这房间里走出来,吓了一跳,说道:“咦,你不是在这间病房的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盼瑶脸上强露出笑容来说:“我在里面闷,又睡不着,所以就想出来透透气,谁曾想,迷迷糊糊的就走错了房间,我这就回去,我这就回去!”

护士看着盼瑶的背影,摇了摇头,心想:“这人该不会是脑袋被摔坏了吧!这么明显的差距,竟然也能够进错房间,真的是不可思议呀!”

却不管那护士如何去检查晓寒生的伤势?

单说盼瑶,盼瑶回到房间后,将房门锁上,心里面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心想:“虽然暂时将那个坏人吓走了,但是接下来的路呢,还是要靠自己走啊!”

但,无论如何她都睡不着了,一来害怕,二来,本来她就是睡意全无,她确认自己的房门锁好之后,便斜斜的依靠在床上想着退敌之法。

但是,想到天亮,她也没有想出什么来。

只不过,这一夜,她却一直没有睡觉,眼睛紧紧的瞪着门边,生怕外面有什么人进来。

到天亮之后,困的她已经忍无可忍了,眼皮打架,等到她的母亲叶凤栖来的时候,她一头便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

叶凤栖很是奇怪,便问护士,说:“她怎么这么困,难道昨天晚上没有睡觉吗?”

晚班护士还没有下班,便回答道:“也没有什么呀,只不过,昨天晚上看到他从晓寒生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然后就回自己房间了!!”

叶凤栖一听,大怒,心想:“这个晓寒生真不是个好东西,自己的女儿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勾引他!”

章节目录 三八四 距离的远,心的近 叶凤栖便怒气冲冲起的,将晓寒生的门推开,晓寒生此时刚刚醒过来,在医生的搀扶下,洗漱完毕,突然见叶凤栖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心里很是纳闷。

刚想和她打个招呼,问声好,还没有说话,脸上就挨了叶凤栖一巴掌。

“啪”的一声,只打的晓寒生七荤八素。

他纳闷的问道:“叶……叶伯母,您这是怎么了?”

叶凤栖指着晓寒生的鼻子大声道:“我这是怎么了?你应该知道我是怎么了,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晓寒生被她骂的一愣一愣的,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呀?我也是刚刚起床,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啊?”

叶凤栖说道:“你刚刚起床,真不要脸!”

晓寒生又问:“到底怎么了?我怎么就不要脸啦?”

叶凤栖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她实在没有办法,将自己的女儿,半夜跑到他房间的事情,在这么多的医生护士面前说出来。

便用手指着晓寒生,接连着说了好几声:你……你……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到最后,气得她脸红脖子粗,猛的一甩手就走,回了盼瑶的病房,弄得晓寒生和一群医生护士在那里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回去的时候,盼瑶还在熟睡中,叶凤栖看着盼瑶的面孔,心里面不知道什么滋味儿。

盼瑶的眉毛,盼瑶的嘴巴,还有她的眼睛,此时细细的看来,的的确确有几分梅森年轻时的模样,只不过,现在梅森已经逝去了,以至于,此刻看见盼瑶,叶凤栖的心里面更是难过。

无论如何,她和梅森是有过感情的,此时得知了梅森被烧成了那个样子,一命呜呼,心里面又怎能不难过,不伤感呢?

但,就是这个孩子实在是太不争气了!天下的好男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喜欢晓寒生这样没用的废人呢?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望着盼瑶那美丽的脸庞,听着她那均匀的呼吸,叶凤栖的心,痛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见门一响,何际会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他看到盼瑶正在熟睡,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脚步太过匆忙,连忙将脚步放缓了下来。

叶凤栖回头看到何际会,只是对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何际会走到她的跟前,扭头看了看盼瑶,问道:“我女儿的伤势怎么样?好些了没有?”

叶凤栖摇了摇头,很快,她又点了点头,说道:“伤肯定是好一些了,只不过,现在还不能够下床!她的肋骨断了,需要好好的休息!”

何际会几步就走到盼瑶的床边,弯下腰来,仔细的看着女儿的脸,半晌,他才说道:“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好,慢慢的养,就让她慢慢的养吧,我们不要来打扰她就是了。”

叶凤栖也悠悠的叹了口气,说道:“你也知道,我何尝是想打扰她呢,我只是不放心那些临时的护工罢了!”

何际会没有说话,他的眼睛始终在女儿的脸上流转着,半晌,他又说道:“让她在这里好好休息吧,等她休息好了,我们再过来看他也不急!”

叶凤栖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走,我放心不下我的女儿!要走,你自己走好了!”

何际会没有办法,点了点头,说:“我要走了,本来过来看她就是抽空过来的,我的事情还很多,所以这几天可能都过不来了!”

叶凤栖对于这样的话语,实在是太熟悉了,结婚十几年,他能够在家陪着自己吃晚餐的次数数都数得过来,所以,她也并没有什么怨言,就在何际会转身要走出病房的时候,叶凤栖突然叫住了他。

叶凤栖说道:“隔壁的那个人我讨厌的很,你能不能安排一下,将他调到别的病房去!我不想和这样一个人天天的在一起!”

“隔壁?”

何际会突然恍然大悟,隔壁不就是住着晓寒生吗?

所以,他很疑惑,晓寒生为什么又让她讨厌了?

叶凤栖看他没有回答,便又说道:“你知道吗?有护士说,昨天晚上很晚了,盼瑶才从他的房间出来,你说,这孤男寡女的多不好,传出去你脸上也没有面子,对不对?”

何际会闻言,笑了,他说:“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老跟在这里掺和也不是一个办法,你觉得呢?”

叶凤栖气得直翻白眼,她说道:“让你将他转走就转走,怎么这么多废话!”

何际会见她发飙,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好吧,我让他们将房间调换一下,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明白没有?”

就这样,何际会将晓寒生的房间调换了,这样,两个人的房间就越来越远了。

但是距离的远,又怎么能阻挡两个相爱人在一起的决心呢?

又过了数日,盼瑶的伤基本好了,她已能下地行走,但在自己母亲和萧伯仁的“看守”下,她始终没有机会接近晓寒生。

而此时,盼瑶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比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幸福快乐了,所以,她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和晓寒生在一起,不管遇到什么样的艰难险阻。

从萧伯仁的口中得知,晓寒生的伤也好了一大半,盼瑶心中暗喜,只要活着,一切皆有可能,这就是最好的消息啊。

一日,盼瑶听到脚步声自门外响走,心中一动,因为她对这脚步声太熟悉了,还没有来得及惊呼出声,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只见陈桐站在门外,英姿飒爽,只不过,脸上眼里都是淡淡的忧伤。

进来后,紧紧的将盼瑶的手拉住,说:“我是刚刚才得到你的消息,就急急的赶了过来,怎么?你现在还好吗?”

萧伯仁见陈桐进来,知道她们姐妹有很多知心话要讲,所以,他对陈桐打了一个招呼,就转身走出了病房。

房门轻轻关上,陈桐在低声的对盼瑶说道:“你还不知道吧,出大事儿了!”

章节目录 三八五 夜行 盼瑶自小的她一起长大,但从未见过她如此的一本正经,也被她吓了一跳,问:“怎么啦?”

“我们查出来了,女人会背后的人!”

“女人会?”盼瑶心里一惊,说:“你怎么知道女人会?”

“我当然知道,这个组织近期在这里犯了不少案,都是打着‘替天下的女人出一口气’的口号做的,手段极其残忍,受到伤害的都是男士,光接到的案子就不下20起。”

听陈桐这样讲,盼瑶心里一惊,心想:“自己的母亲真是做造孽,怎么成立了这样的一个组织啊!她说找到女人会背后的人了,是不是查到自己的母亲了?”

想到这里,有点紧张,问:“是什么人啊?”

“是一个你决计猜想不到的人!”

陈桐的表情有一点点神秘,但是,她越是这样讲,盼瑶就越认定了,这个自己决计想不到的人,就是叶凤栖。

盼瑶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陈桐的性格,这个时候什么话也不说,她自己会继续说下去的。

果不其然,只听她又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已经将那个人定位了,相信,很快就能将她抓住!”

听到陈桐这样讲,盼瑶紧张的心情稍稍松了一下,她想缓和一下,就说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当然不是!还有其它更重要的消息呢!”

“什么消息?快说来听听。”

“夜未央酒吧爆炸的原因找出来了!”

一听这个,盼瑶来了精神,因为,她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就急急忙忙的问道:“快说说看,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爆炸的呢?”

虽然陈桐已经知道这间房间里没有人,但她还是习惯性的左右看了看,然后,才低声的对盼瑶说道:“初步调查的结果是有人故意制造了这一起爆炸,但是,爆炸的地点却很奇怪,在夜未央酒吧的地下室里!因为当时在现场的人全部都被炸死了,所以到现在为止,我们也没有查出来为什么有人在地下室里面,制造这起爆炸!”

“附近的监控我们都排查了,几乎没有查出什么可疑的地方!人员进出等等和之前一样,仅仅有几个嫌疑比较重的人,但,我们经过一一排查暗访,都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所以这件案子到现在为止棘手的很。”

盼瑶听了也很纳闷,因为,她是相信陈桐的能力的。

连她都说“很棘手!”,那这件案子的的确确就是很棘手了。

但是,盼瑶仍然对她说道:“如果有什么最新消息的话,请一定要告诉我,我倒要看一看是什么人,将我们造成了这个样子,再说,梅森他也死了,不管怎样,他都是我的生父,就算为了他,我也要看一看这个凶手的样子!”

陈桐点了点头,说道:“明白!我一定会通知你的,我们姐妹儿还说什么'请'不'请'的,真是见外!”

刚说到这里,陈桐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拿起电话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对盼瑶说道:“我要走了,本来过来看你,就是抽空来的,队里面还有一大堆事,我都忙疯了,改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保重。”

说完,陈桐又用力的捏了捏盼瑶的手,对她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快步的离开了病房。

盼瑶听到陈桐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什么?怎么会这样?”

好像很生气的样子,随着她声音渐渐的远去,盼瑶觉得,自己的世界又开始孤单了起来。

迷迷糊糊之间,她又睡着了,盼瑶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最近睡得特别多。

但是,现在的睡眠对她来讲,并不像一开始那么痛苦了。

她只是觉得自己睡得很舒服很香甜,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她又悠悠的醒过来!一看,天色已经黑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到自己的病床上,让本来就雪白的床单变得更加惨白。

盼瑶试着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自己身上也渐渐的有了力气,不像之前那么虚弱了,她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来,在病房里看了看,四周无人,心里面惦记晓寒生,但她心里也知道,晓寒生这个时候,不知道被送到哪一间病房去了?

此刻要去找他,可能就没有像之前那么容易了。

况且,现在天色已晚,外面应该很冷。

但是,她转念又一想:“这些又能怎么样呢?天色漆黑,不更好给自己做一个掩护嘛!”

想到这里,她从床上慢慢的滑下来,伸手拔掉了自己手上的输液管。

慢慢的走出了病房,病房外面的情形和之前的情形是一样的,有两个护士在护士台那里,低头聊天品茶,全然没有在意盼瑶,她瞅准机会,在她们不注意的时候,溜到了消防通道,然后从消防通道下楼。

她一脸懵的在医院里面转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好小男生。

找了几个人打听,那些人均摇了摇头,谁又会在意知道瘸子的下落?

盼瑶心想:“医院这么大,可让我去哪里找呢?”

她想打电话让陈桐帮一下忙,又发现自己的手机,早已经不知去向。

而盼瑶又是一个不记电话号码的人,这可让她犯了难。

心想:“总不成我就这样回去吧?这一圈就当自己溜达了?”

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垂头丧气,便转过身来,向自己的病房走去。

但是,等她想要到自己病房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迷路了!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从哪一条走廊走过来的了。

站在一个岔路口,看看左边的岔路,似乎自己是从这边来过的,又看看右边的岔路,似乎自己也是从这边来过的,两条岔路看起来基本上没有什么不同,都很熟悉的样子。

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应该是护士们交接班的时间,所以,走廊里面看不到几个人,冷冷清清的。

盼瑶想找人问一下,但是,此时才发现,身边只有几个穿着病号服的病人,盼瑶自己也知道问这些病人,问了也是白问。

索性,她蛮无目的的向前走着,心想:“自己就这样胡乱走着,说不定瞎猫能碰上死耗子,能够遇上晓寒生呢!”

章节目录 三八六 隐瞒 她正漫无目的的在走廊里走着,突然,听到前面脚步声响,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有一个人答道:“身上的伤80%已经好了,应该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够出院了!”

盼瑶一听这个声音,立即喜出望外。

因为,她听得出来,问话的那个人正是自己的父亲何际会,而回答的那个人,正是萧伯仁。

心想:“真的是太巧了!在这里遇到了他们!这样自己可就有救了,就算找不到回病房的路,直接回家也是挺好的呀,况且,现在自己身上的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脚步加快,便寻着声音向他们走去。

谁知道,她的伤病没有完全好,脚步一加快,立即就觉得气喘吁吁,脸上的冷汗也流了下来。

况且,脚步一加快,就不知道牵动了哪里的伤口,盼瑶只觉着胸口一阵疼痛。

他心里知道,照这样去追那两个人的话肯定是追不上的,自己要想个什么办法才行,正当她着急的时候,突然听到自己的父亲问道:“这件事情他还不知道吧!”

萧伯仁回答:“不知道!”

父亲说道:“不知道最好!这件事情最好让她一辈子都不知道!明白吗?”

萧伯仁回答:“明白。”

盼瑶知道萧伯仁的作风,做什么事情都是干净利落的,就连说话也是一样,能用两个字解决的,他绝对不会说三个字,能用一个字说清楚的,他也绝不对不会用两个字。

但是,听到他们的对话,盼瑶心里却吃了一惊,心想:“什么事呢?不让谁知道呢,难道是不让我知道吗?”

盼瑶心中又想:“究竟是什么事?不能够让我知道呢?一时不让我知道也就罢了,竟然想瞒我一生一世,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呢?”

心里想着,脚步就慢了下来,想听一听他们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只听自己的父亲又问道:“女人会那边没有什么消息吧?”

萧伯仁回答:“没有!自从列情死了之后,他们那边一直很消停!我怀疑作为他们主力军的列情一死,他们会里似乎就没有什么强大的支柱了!”

何际会似乎很满意这个说法,他“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盼瑶只听他们两个人的脚步越来越远,心里想:“他们应该去看我了吧?只不过,他们发现我不在病房里面,会作何感想呢?”

“反正自己也追不上他们!也不可能提前去到病房里,索性就由他们去吧!他们在病房里找不到自己,肯定会想办法四处寻找自己的!”

想到这里,盼瑶的心里倒是不着急起来,心里面仔细的思量起刚才二人的对话,心想:“他们两个人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改天见到了他们,一定要好好的问问清楚!”

盼瑶的性格就是这样,如果知道了自己有什么事情被人瞒着的话,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如果不然的话,她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有一点强迫症的味道!

正信步由缰的向前走着,脑袋里面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间,她就已经走到了医院的外面。

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空气,想到:“晚上的空气,可真是新鲜呀!”

看着医院外面有一个小小的花园,花园里面,有一条小小的小径,不由得想起来和晓寒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自己在小花园里面遇到只大黄狗,便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要不是晓寒生将车停在路边,自己指不定会被狗咬成什么样子呢!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忍不住流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心想:“自从认识他之后,好长一段时间自己都没有运动了,看看自己的身上,肉越来越多了,到处都是圆滚滚的!”

只不过,晓寒生那个家伙竟然说,他喜欢我圆滚滚的样子,还说什么手感好,真的是羞死人了!

想到这里,潘瑶轻轻的“呸”了一口,眼神迷离。

不由得向远处看了过去,只见在前面不远的路灯下有人弯着腰在捡什么东西,她也并不在意,将目光轻快的闪开了。

但是,她突然觉得,那个人的背影十分的熟悉,心里面一动,暗想:“这个人的背影自己在哪里见过呢?怎么这么熟悉?”

便扭过头来,再向那人看去,只见那个地方已经人去影空,看不到任何人了,心里一惊,想:“这个人的身法怎么这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呢?”

她扭头四下搜寻着,却没有再次看到那个人。

盼瑶心里纳闷,心想:“这个人一定我见过的,一定见过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只是,具体在哪里见到过呢?她却想不起来了!

也罢,既然想不起来,那么就不想了!她抬头看了看天,云很厚,月亮都躲在云层的后面,看不到一点点的光亮,天上也没有星星,如一个大磨盘倒扣在自己的头顶之上!

盼瑶此时觉得十分的压抑,她又努力的深呼吸了两下,伸了伸懒腰,却将自己的肋骨弄得生疼,她忍不住轻轻的“哎呦”了一声,心想:“看来我的伤还没好利落呀!我自己伸伸懒腰就痛成了这个样子,这可怎么办才好?”

自怨自哀了一会儿,发觉天已经很晚了,既然找不到自己的情郎,那么,就回自己的病房吧,免得自己的父亲和萧伯仁等得着急了!

想到这里,便扭过头来,准备找人问一下路。

刚刚转过头,她突然觉得眼前身影一晃,一个人很快的从她的眼前闪了过去,吓了她一跳,心想:“这是什么鬼?怎么这么快?”

但她也知道,刚刚过去的并不是鬼,而是一个人。

一个身法很快的人!

盼瑶心想:“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怎么竟遇见这些怪事呢?”

她又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可疑的情况,便又扭头向院里面走去。

直到此时,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病房该怎么走,在这个时候,对面走过来一个小护士,她便拉着那个小护士,向她问起自己病房的路来。

章节目录 三八七 故人 小护士吃惊的看了看她,似乎不相信她能够从那么远的地方走到这里。

但,确认了盼瑶真的是自己医院的病人的时候,她便对盼瑶说道:“你往前走右拐,到了一个收费窗口,然后,左拐一直向前,到了一间小药房然后再右拐,看到一个厕所从厕所的前面的第2个路口左拐,然后绕过一个转盘再往回走,大概200米,看到一个楼梯口从楼梯进去找到电梯,电梯到11楼之后出来,左拐向前走200米,然后右拐。”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盼瑶满脑子能记住的,也就是左拐右拐左拐右拐左拐右拐,其他的什么都没记住!

直到那个小护士走的很远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心想:“天哪!她刚才说了些什么呀,什么左拐右拐,自己这是走到哪里来了?”

心里面一团迷雾,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走,那个小护士一转弯不见了,再想叫着她问清楚,也不可能了。

只能呆呆傻傻的站在那里,想:如果我运气好的话,再让我遇到一个护士,这次我可要让她画一个草图,不然的话,对于我这样的路痴来说,左拐右拐,拐不了几下自己,头就晕了。

但是,她的运气也并不是那么好,这一次,她等了足足半个小时,也没有看到一个护士。

她心想:“护士呢?平时看到护士来来往往穿梭很多的,可是,今天为什么一个都看不到了呢?她们都去哪里了?”

又想:“既然找不到护士,那我可不能在这里干等,我要主动出击,既然护士不出来,那我就去找护士!”

想到这里,四下打量了一下,只见标牌上写着放射科、住院部、理疗科,还有一个箭头向前指着,厕所。

她心想:“天哪,这都是什么地方啊?到底哪个地方能够找到护士呢?”

叹了口气,心想:“我就往理疗科这边走吧,看能不能碰上一只死耗子!”

死耗子盼瑶自然是遇不到,因为,她又不是瞎猫,但是,她却碰上了一个人!

确切的说,不是碰上一个人,而是撞上了一个人。

正当盼瑶左顾右盼不知道往哪儿走的时候,突然一个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盼瑶身上有伤,动作没有那么灵活,自然是躲闪不及,那个人和盼瑶便“咚”的一声撞到了一起。

虽然盼瑶有些武功,但是,您别忘了她现在是什么时候呀,现在肋骨都断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又怎么经得起这个人这么一撞呢?盼瑶“砰”的一声摔倒在地,疼的她“哎呦”一声惨叫,差点没有晕过去。

那个人的情况也比盼瑶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当他知道自己撞的是一个女孩子的时候,便拼尽自己的全力往旁边一闪,而当他意识到自己撞到的不但是个女孩子,还是一个病号的时候,便拼了老命的往旁边一闪。

这一下,说实话盼瑶并没有怎么撞到这个人身上,但是那个人见自己快撞到盼瑶了,拼命往旁边一闪,腰一扭,向旁边跃出硬生生的摔倒在地上。

盼瑶与其说是被撞倒的,倒不如说是被自己吓倒的。

盼瑶艰难的支起身子,怒狠狠的瞪着那个人,嘴里忍不住骂……“你走路不长眼吧!没有看到这里有这么大一个人!”

那个人也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说:“喂小姐哪里是我走路不长眼的,我明明已经躲了你好几次了,好不好?你走路才是真的不长眼的,不但不长眼,而且还左摇右晃,像喝醉酒一样,我躲都躲不开呀!”

想到刚才的情景,盼瑶自己心里也认为这个人说的一点都不假,但是,她有一点恼羞成怒,用手指着那个人说道:“反正就是你的不对。”

她又“哎呦”了一声,慢慢的从地上坐了起来,用手揉着自己的后背,瞪眼一看那个人,忍不住“哎呀”一声大叫:“怎么是你?”

那个人此刻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正在揉着自己的胳膊,听盼瑶这样一叫,才抬起头来一看呀了一声。

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张天宇。

自从得月楼前和张天宇等人一别,没有想到,此时在医院里面竟然遇到,盼瑶自然是喜出望外,她差一点就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了,只是这手也没有舞起来,脚也没有蹈起来!

倒是肋骨疼的让她呲牙咧嘴,脸上的冷汗都流了下来,张天宇见她脸色不对,便急忙走了过来,伸手扶住她,说道:“你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脸色这么白,你是受了伤了吗?怎么在医院里呀?”

一连串的问了盼瑶好几个问题,盼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只能让张天宇将自己搀扶了起来,她站在那里喘了半天气,才说道:“张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呀?”

虽然,他们两个人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但此时人员稀少,倒没有什么人在意他们两个。

张天宇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关注自己,低声的对盼瑶说道:“我的时间不多!还有一个很急的任务要去做,这样,既然你没有受伤,那么就请你先回去,改天我再去看你,我还有事要忙,我先走了!”说着话转身就向前走去。

盼瑶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个朋友,见他要走,一伸手就将张天宇抓住了。

盼瑶说道:“这不行,你要留下来陪我!”

张天宇有一点哭笑不得,说道:“陪你?我又不是你的男朋友,干嘛留下来陪你啊?”

盼瑶说道:“我的男朋友现在找不到了,不知道被关到哪一个房子里去了,如果你不想在这里陪我的话,那么,请你帮我将他找出来好不好?”

张天宇闻言,一咧嘴,说道:“这个时候我哪里有时间帮你找男朋友呀!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说着话,他想用手将潘阳的手拿开,但他要抓的紧紧的,一点也不松手。

张天宇没办法,他又说:“我真的没就有办法帮你一间一间的去找你男朋友呀,你何不问一问医生的,说不定医生知道!”

章节目录 三八八 帮我个忙 盼瑶见他行色匆匆,似乎有什么急事一样,便问道:“你到底有什么急事呀?看把你急的,自从认识你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着急,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张天宇闻言,想笑,但是,他忍住没有笑出来,说道:“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都是我帮助你的,你怎么能够帮助我呢?”

“再者说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知道了会对你造成很坏的影响!所以,我劝你还是赶快回去,不要插手这件事情!听到没有?另外,我提醒你,回去之后立刻将被子打开,蒙头睡大觉!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况,都不要出来看热闹,听到没有?”

盼瑶听他说的这么邪乎,心里面的好奇心,更被他勾了起来!

便不依不饶的说道:“说嘛!说嘛!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神秘?你不告诉我,今天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说着话,盼瑶两只手都抓住了他的衣服,就是不让他走。

张天宇被她弄得没有办法,自己又没有办法脱身,便对盼瑶说道:“那好吧!我答应你!帮你找你的老公,但是,你要先松手才行呀!你不松手,我怎么去找你的老公呢?我又没有透视眼,我又没有顺风耳!”

盼瑶只好松开手,不经意间,发现张天宇头上戴着一个耳塞,似乎是对讲机一样的东西,他用手按住对讲机的按钮,问道:“你知道晓寒生在哪间病房吗?”

对方似乎很大声的说了几句什么,盼瑶听不清,但看得出,张天宇的脸变得极度扭曲,好像对方骂了什么很难听的话。

好不容易,对方骂完了,张天宇一脸无奈的对盼瑶说道:“你看,我说了我还有其他的任务吧,我的老板都发疯了!如果我再不过去的话,只怕他杀了我的心都有了!所以,现在真的不是陪你找男朋友的时候!等改天我的事情办完了,一定会帮你找男朋友的!别说找一个男朋友,就是找十个八个男朋友我都陪着你找!”

说完这句话,张天宇不顾盼瑶的呼唤,转过身去,一溜烟似的跑了。

盼瑶心里十分纳闷,但是,以她的速度是绝对追不上张天宇的,他看张天宇神色紧张,想必是要办什么很大的案子。

心想:“这一个个的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都到了这个医院里?并且,还这么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难道这里又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想在这里,心想:“我还是赶快找到陈桐吧,跟她说一下这里的事情,看看她有什么高见!”

因为身上没有带手机,又记不得号码,盼瑶只能找到一个护士,向她问了自己病房的路,然后在护士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向自己的病房走了过来。

还没有走到自己病房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自己病房里大声的叫唤,似乎发着很大的脾气!

盼瑶仔细一听,那个人竟是自己的父亲。

原来,何际会来到这个病房里,发现自己的女儿不见了,问其他的值班护士,那些护士都在聊天玩手机,一个人都没有发现盼瑶的踪迹,何机会见她们答不上来,便发了火。

要求她们将何盼瑶找回来,但是,那些护士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逛,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颤颤巍巍的,回来又不敢向何际会说,但是,又不能不回来,个个躲躲藏藏的,躲在门外。

何际会见了他们这猥猥琐琐的样子,知道他们没有找到自己的女儿,便更加生气,于是,在病房里面就发了火,虽然他已经知道盼瑶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这么多年的感情,又和亲生女儿有什么两样的?

何际会见到盼瑶失踪,心里着急的像着火了一样。

在这里对着护士大喊大叫,虽然有失风度,但也情有可原。

盼瑶在护士的搀扶下,来到了病房内,她确切怯怯的叫了一声:“爸爸!”

这一声“爸爸”刹那间溶解了何际会所有的怒火!他猛的扑过来,将盼瑶抱在怀里,说道:“丫头!你跑去哪里了?怎么一声招呼也不打,就偷偷的溜出去了,你是要把我急死吗?”

盼瑶像个小女孩一样,依偎在自己父亲的怀里,说道:“都怪我,都怪我!我在这里住的时间太久了,整个人都变得发霉了,要是不出去走走的话,我的后背只怕都要长毛了!所以出去散了散心,没想到,制造了这么大的动静!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说着话,她从父亲的怀抱里挣扎出来,向着各位医生护士鞠了鞠躬,并对他们说:“没事了,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工作吧!”

那些医生护士看着何际会那阴沉的脸,个个吓得静若寒蝉,听到盼瑶这样说,忙不迭的跑了出去,只恨父母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盼瑶见医生,护士们全部都出去了,萧伯仁已经轻轻的将门关上,便拉着父亲在床边坐了下来,问道:“爸爸,今天怎么这么晚你才过来呀?”

何际会说道:“最近事情很多很忙,所以过来看你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那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何际会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盼瑶知道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疼爱有加,如果向他询问晓寒生的下落的话,他说不定会告诉自己,想到这里,便压低了声音说道:“老爸,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呀?”

何际会看她神秘的样子,不知道她想问什么,但嘴里仍然答道:“当然可以了,你说吧!什么忙,只要我能帮的,我一定会帮你实现的!”

盼瑶咳嗽了一下,说道:“那说好了,这件事情你不能告诉别人呀!千万不能告诉我的母亲!”

何际会听到盼瑶提起叶凤栖,脸上稍稍有一些不自然,但他马上掩饰了过去,点了点头说的:“好的,你说吧,我谁都不告诉你,放心好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盼瑶说道:“相信!自然是相信!”

见何际会看着自己,便向前凑了一下,在他的耳边说的:“爸爸,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晓寒生现在被关在哪里啊?”

章节目录 三八九 我是来杀他的 此言一出,又觉得不对,什么是被“关在哪里”呀?这里又不是监狱!

肯定是在哪间病房养病。

何际会闻言,似乎也是一愣,说道:“怎么?谁把他给关起来了?”

盼瑶连忙说道:“哎呀,是我嘴误!是我嘴误!我说错了!我只是想问一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养伤?听说,他伤的很重,我想过去看他一下!”

何际会望着自己的女儿笑了笑,别有用意的说道:“哦,我明白了,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刚才你悄无声息的就溜出去了!”

说到这里,何际会没有说话,而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他这一句话就点破了何盼瑶的心事,虽然父女情深,但是,也忍不住脸上发烧。

盼瑶还嘴硬,说道:“爸!你想到哪去了!刚才我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根本就不是去找他!”

何际会微微的笑了,他不想和自己的女儿纠结这个问题,便一招手,将萧伯仁叫了过来。

对他说道:“怎么样?你帮盼瑶去查查!”

萧伯仁点头示意,说的好的,然后转身走出了病房。

盼瑶见自己的父亲这么给力,笑得如春花般灿烂,将头埋到父亲的肩膀上,撒娇嘴说道:“世上只有爸爸好!”

何际会也笑了,就在他的笑容还没有从脸上落下去的时候,突然房门“咔嚓”一声响了,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俩以为是萧伯仁回来了,回头一看,见来的人竟然是京洛。

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淡了下去,他很奇怪,为什么京洛突然来到了这里。

便看看问道:“咦,怎么是你?你怎么来到这里了?”

京洛看着盼瑶没有说话,他脸上的表情很严重,似乎是在下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似的。

何际会扭过头来,看到那人却不认识,见自己的女儿和他打招呼,以为他是自己的女儿的朋友,也没有说话,笑盈盈的看着何盼瑶。

盼瑶见京洛不说话,便又问道:“这么晚了,你来这里是来看我的吗?”

京洛此时说道:“我来这里不是看你的!”

盼瑶就奇怪了:“不是看我的?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呢?”

京洛用手一指何际会,说道:“我是来杀他的!”

盼瑶听到这一句话时吃了一惊,而何际会听到这一句话时,立刻就从盼瑶的床上站了起来,他盯着京洛问道:“你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

京洛冷冷的一笑,说道:“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今天是为何而来就可以了!”

何际会说道:“你今天为什么要杀我?”

京洛冷冷的一笑,说的:“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死也要让你做一个明白鬼!”

他继续说道:“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为什么要杀死梅森?”

盼瑶一听,京洛问的这个问题,吃了一惊,心想:“他为什么会问自己的父亲这个问题呢?”

一脸茫然的看着何际会。

何际会听到京洛问他的这个问题,微微一愣,但旋即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对京洛说道:“小伙子,我看你是找错人了吧?怎么在这里信口雌黄?胡说八道起来?我又怎么可能杀死梅森?这是天方夜谭!”

京洛冷冷的看着何际会,看着他,看着他的笑,就这样冷冷的看着他,将何际会看得浑身发麻,浑身不自在!

忍不住止住笑声,问道:“你这样冷冷的看着我干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难道我会对你撒谎不成吗?”

京洛说道:“你就是对我撒谎了,我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梅森等人是你杀的!今天来,就是要你的命!”

说着话,向前一冲,就要动手,盼瑶此时虽然很是虚弱,但却不能看他对自己父亲动手。

她猛的对京洛大喝了一声:“住手!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说着话,身体向前一冲,便将自己的父亲拦在了身后。

虽然,现在盼瑶浑身是伤,都还没有好利落,但是,无论如何,身手也要比何际会强,所以他担心自己的父亲受伤,将自己的父亲拦在了身后!

京洛看到盼瑶拦住自己,眉头一皱,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想活命的话,就赶快让开!”

盼瑶说道:“你一定是误会了,或者哪个地方弄错了,我的父亲不可能杀梅森的,再说了,他身居要职,又为什么将这几个人杀死呢?完全没有理由的呀。”

京洛“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个丫头片子!什么事都不知道!就不要在这里搅和这件事了!再者说,梅森才是你的亲生父亲,这个人和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现在你的亲生父亲被他杀死了,而你还护着他,你可真是可笑呀!”

这几句话,如钢针一般,刺到了盼瑶的心里,但是,盼瑶明白,何际会对自己的恩情如山,自己决计不能扔下他不管的!

便对京洛说道:“生我又怎么样?生我不养我,我便不认他!养我的人才是我的亲父亲!”

说着话,她向后面靠了一靠,身子轻轻的靠在合计会的身上,对京洛说道:“如果今天你要伤害我的父亲,那么就先从我这里踏过去吧!”

盼瑶并不是站累了,而轻轻的靠在自己的父亲身上!

而是,盼瑶觉得自己双腿发软,头昏脑昏!只怕在一用力,就会摔倒在地上!所以,她才用背靠着自己的父亲,以防止自己突然昏倒在地。

京洛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就凭你?只怕再有十个你过来也都不是我的对手!”

说完,他冷冷的“哼”了一声。

听他这样讲,盼瑶心里也明白,就算自己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精神状态好的情况下,要赢京洛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便在此时,盼瑶只能发挥自己大嗓门的功能了,她高声大叫:“来人呐!救命呀,这里有坏人!”

她希望自己这样一叫,会有人听到闯进来!

但是,她的声音虽然很尖,传出去老远,却并没有一个人进来,似乎没有人听到她的声音似的。

章节目录 三九零 我是来捉你的 京洛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冷冷的笑了,他说道:“你叫吧,就算你将嗓子叫破,今天也是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盼瑶看着京洛,似信非信。

只听京洛又继续说道:“门外边的那些医生和护士,都被我的兄弟们给解决了,嘿嘿,你使劲叫呀,使劲叫呀,我喜欢你叫的样子,你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开心!”

说完,他又冷冷的笑了!

盼瑶没有想到京洛此刻变得如此的阴险和下作,这几嗓子喊出来盼瑶到累出了一身汗,额头上的汗珠都流了出来。

然而,京洛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因为,他也知道,在这里浪费的时间越久,自己得手的几率就越低。

虽然,自己不怕这些人,但是时间久了,如果真的有人来救他们,那可就麻烦了。

虽然自己不会失手,但是,那不是无形中增加了风险吗?

再说,自己给自己的主子来报仇,怎么说这件事情也是不合法的,如果自己将何际会杀掉了,肯定会找个地方远走高飞,所以,这件事情做得越快越隐蔽才好。

京洛是因为自己太过高傲,他原本可以在暗中将何际会杀死的,却故意选择了面对面的和他见面,这意思很明白,就是:“只要我一出手,你就会逃不掉!我可以暂时的让你多活一段时间!但是,归根到底,你还是我的,必须听我的,否则的话死无全尸!”

他就是有着这样的自信。

想到这里,他身形晃了几晃,就向何际会冲了过去,他心想:“我这一招致命!肯定能将他打死!”

何际会吓的“哎呦”一声,向旁边一闪,但他的速度哪里有京洛快呢!

他一下就被京洛逼到一边,眼看着京洛的双手就要抓向自己父亲的喉咙,盼瑶心里面大惊,但是,自己却无论如何没有办法在抢到父亲的面前,将京洛避开了。

盼瑶惊的大叫:爸!

心想:“完了!自己的养父再难躲开京洛这一击!”

便在这危急的时刻,只听病房的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紧接着“砰”地一声,枪响了!

京洛应声而倒,胸口上流出了阴红的血迹。

只见陈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举着枪,枪膛上还冒着烟!

很显然,刚才她一枪击中了京洛。

京洛中枪之后,并没有马上死去,他扭过头来瞪着着陈桐说道:“没想到,我会死到你的手里!”

陈桐也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你的胆子会这么大!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到这里来行凶!”

京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惊恐的看着陈彤,用手指着她,说:“没想到你……你!”后面的话却没有说出来。

陈桐说:“没想到什么?还好我来得及时!”

说着话,她向京洛走了过来,掏出手铐,将他铐了起来。

京洛的功夫再快,也没有手枪快,此刻他面对陈桐的手铐和枪,无计可施。

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液越流越少,浑身冰凉。

陈桐将京洛放到一边,走到了何际会的身边,何际会刚想说几句感谢她的话,突然陈桐说道:“感谢我的话呢,就不必说了,今天我到这里来的的确确是有正事的!”

何际会微微一愣,说道:“正事?什么正事?”

言外之意,救我还不算是正事吗?

陈桐摇了摇头,说道:“我来可不是单单为了救你的,我来,是为了抓你的!”

他这一句话,更将盼瑶惊的外焦里嫩,不知所以!

连忙走到陈桐的面前说:“你没有搞错吧?你要捉我的父亲,他到底犯了什么事了?”

陈桐看着她说道:“他犯的事情可大了!现在我们终于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夜未央酒吧爆炸案的幕后指使人!”

盼瑶一听就急了,连忙用手拉着陈桐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一定是弄错了!我爸爸怎么可能是夜未央酒吧爆炸案的幕后指使人呢?”

盼瑶脸上有着啼笑皆非的表情,她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相信陈桐所说的话。

陈桐冷冷的“哼”了一声,转头对盼瑶说道:“这么多年,你还不相信我吗?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我又怎么会冒冒失失的过来抓人呢?”

说着话,陈桐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纸来,在何际会的面前一晃,说道:“这是逮捕令,现在我正式的通知你,你被捕了,现在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将来都可能作为呈堂证供!”

说着话,她拿出手铐,将何际会铐了起来。

何际会此时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铐,又看了看陈桐,突然笑了,他说道:“这位小姑娘,我想你一定是弄错了,得到了什么虚假的情报吧,我怎么可能会指使人人制造什么爆炸案呢?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跟着你去局里面说清楚也好,免得别人又惹起什么是非!只不过,这件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你就将我铐起来,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如果要我配合调查的话,那我肯定会配合你们的,你把我铐起来,那意义就不一样了,小姑娘,你这么做我也不怪你,毕竟你还年轻啊,我和你们的局长也都很熟,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解释一下这个事情?”

陈桐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好了,你不要在这里给我打官腔了!让我过来抓你,就是我们局长的意思,你现在给他打电话,我估计他也不会接!”

原来,那个局长看起来胖胖的,很不正经的样子,并且,和之前那个杨队经常在一起,有一点狼狈为奸的感觉,但是,他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正直的人,是一个好官。

而在一边的京洛此时看到何际会被铐了起来,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阴阳怪气的说道:“没想到呀,没想到!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呐!看来我得到的消息是真的,你才是那个最坏最坏的人!今天虽然杀不了你,但是,我相信法律会给你一个合理的制裁的!”

说着话,他脑袋往旁边一偏,似乎是晕了过去,又似乎是死了过去,谁知道呢!

章节目录 三九一 谁来救他? 而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心思去关心他的生死了!

盼瑶看到陈桐将自己的父亲铐起来了,立马就急了,她猛的冲过来,用力的拉住自己的父亲,转过身去,对陈桐说道:“你干什么?你赶快将他放开!你是不是疯了?这是我的父亲呀!你竟然也敢铐?你有证据吗?你有什么证据抓他呢?”

陈桐看着自己从小一起张大的闺蜜,看到她着急的样子,心里面一阵心疼。

心想:“有很多事情你还不知道呀!你不知道你的父亲做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梅森是怎么死的!你也不知道,当初,你父亲是怎么得到叶凤栖的,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你真的是太单纯了!”

面对着盼瑶摇了摇头,对身边紧跟着的官方人员说道:“将她好好的看住,在这里好好养伤,我们将他带走!”

说着话,用手一直何际会。

立即有人过来将何际会的胳膊抓住,向门外押去。

又有几个人过来,将京洛搀扶起来,有人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已经死去了。

陈桐说道:“等一下你们直接拉走吧,这个人也做了不少坏事,将他拉走!”

此时,陈桐又转过身来对盼瑶说的:“你我姐妹都这么多年了,从小长到大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如果我没有足够的证据的话,我是不会胡乱抓人的,你在这里好好养伤!其他的不要多想!”

说着话,不容盼瑶解释,她便转身走出了病房。

剩下盼瑶一个人,痴呆呆的站在那里。

就在他们刚走不大一会儿工夫,萧伯仁便急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了!

进门后,他四下打量,一看不见了何际会,便大声的对盼瑶吼道:“大老板呢?大老板呢?大老板去哪里了?”

“大老板?”

盼瑶听到这个称呼,心想:怎么这么熟悉呀!不由得回想起来之前在夜未央酒吧爆炸案现场听到他和另外一个人的对话。

心想:“大老板?难道这个大老板真的是自己的父亲?”

还没有等到盼瑶说话,萧伯仁就意识到,自己说秃噜嘴了。

便又问盼瑶:“你爸爸呢?你爸爸去了哪里?”

盼瑶看着他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知道!”

萧伯仁看着盼瑶的样子,知道她在撒谎,但此时也没有心情和她计较,便恨恨的跺了一下脚,将门打开,飞快的跑了出去。

盼瑶此时想去追赶自己的父亲,想去追赶陈桐,可他也知道,自己追不上。

等她走到医院走廊外面的时候,发现走廊外面围了很多人,有医生护士,还有许多不知名的病人!

那些人都看热闹似的看着自己的病房!

盼瑶觉得脑袋一阵发昏,心里想到:“这到底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扑通一声便栽倒在地!

晓寒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看到这里面乱哄哄的,他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便向这边冲了过来,他刚刚走到盼瑶的病房门口,突然看到盼瑶从病房里面冲了出来,“扑通”一声,摔倒在那里。

晓寒生连忙走过来,将她扶了起来。掐人中拍后背,不一会儿,盼瑶就醒了过来。

晓寒生连忙在她耳边问道:“怎么啦怎么啦?”

盼瑶突然间见到了自己的情郎,眼泪忍不住地流了出来,她大声的说道:“爸爸!爸爸被人捉走了,爸爸被人捉走了!”

晓寒生闻言,便想到了何际会,因为他知道梅森已经在那场爆炸的事故中去世了!于是,他连忙又问:“被抓走了?被谁抓走了?”

盼瑶扑到晓寒生在身上,大声的说:“陈桐!”

晓寒生没有想到陈桐会将何际会抓走,微微一愣,说到:“陈桐?你确定是陈桐吗?”

盼瑶没有说话,只是扑到他的身上,嚎啕大哭!

此时,又有人将京洛抬了出去,晓寒生看京洛躺在担架上一动也不动,心想:“十有八九这个人已经死掉了!”

心中暗自感叹,想京洛一世枭雄,武功这么高,没想到,却死在了这里!

此时,也没有心情再去纠结为什么京洛会死了,只是急急的扶着盼瑶,想回到她的病房内休息。

但盼瑶说什么也不进她的病房了,说:“我不要进那间房子,我不要进那间房子!”

晓寒生只能和其他护士将盼瑶送到另外一间房间,

护士过来查看盼瑶的伤势,但此时的盼瑶已经没有心情在这里养伤了!他对晓寒生说道:“快走,我不要待在这里了,我要去看我的父亲,他们把我的父亲带到哪里去了?”

这可难住了晓寒生,一来,他自己身上也有伤

,二来,就算他自己身上没有伤,想要混到陈桐的办公室那里,也是极其艰难的事。

因为,晓寒生之前有过经验,想要去陈桐办公的得到什么信息,那简直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盼瑶见他犹豫,心里也知道,他没有能力走进陈桐,所以,她就对晓寒生说道:“你可以打电话给萧伯仁,或许他有办法!”

晓寒生说道:“给萧伯仁?可是你的父亲已经被抓起来了?萧伯仁还可以再行使权力吗?有没有听过,树倒胡孙散!如果你的父亲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那萧伯仁肯定会第一个被监视起来的!”

晓寒生这样一讲,盼瑶才恍然大悟!她也想起了萧伯仁刚才匆匆离去的神情!暗想:“对呀,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自己的父亲被抓起来了,那么,作为他的直系下属,肯定会有问题,会被调查的!”

一愣,脑子里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便问道:“这该怎么办呢?”

晓寒生说道:“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只能打电话给你的母亲,看她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接近何际会了!”

盼瑶闻言,连忙说道:“哎呀!我真的是急糊涂了!对呀,打电话给我妈妈,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说着话,让晓寒生拿出手机,拨通了叶凤栖的电话。

章节目录 三九二 废墟 叶凤栖此时已经知道何际会被陈桐抓走了,她似乎并不是很着急,但是,她心想:“陈桐只是一个小小的队长,他怎么敢捉何际会呢?是不是有人给她撑腰?我们的女人会,会不会?”

她刚刚给陈桐的上司,那个胖胖的局长打了电话,没想到,那个局长竟然也知道这件事情,并且,还是他指使陈桐去抓的,简直是无法无天…

叶凤栖正在那里生气呢!突然间,就接到了自己女儿的电话。

叶凤栖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上有伤,不想让她过多的担心,便对他说道:“没有什么事的,他们只是将老何带过去询问、调查一下!过不了多久就会让他回来的!”

“你不要太担心,你在医院里面好好的休息!一切都没事的!放心吧,有我在呢,就算情况再糟糕,有我在这里,他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盼瑶听了自己母亲这样讲,不但没有放心,反而更加担心了起来。

她心想:“这肯定是母亲害怕自己担心,故意安慰自己!看陈桐临走之时的那个样子,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叶凤栖无论如何,都不让盼瑶掺合到这件事里面,只是告诉她好好的在医院里面休息,哪里也不许去!

当盼瑶提出来要去看一看自己的父亲的时候,叶凤栖就将她打断了,说:“看什么看!一会儿就回来了,有什么好看的!不等你到那里,说不定就已经将他放回来了!你好好的在医院里面休息吧,别东想西想的!”

盼瑶见自己的母亲,始终不松口,也没有办法,便将电话挂断。

对晓寒生说道:“看来,自己的母亲是不会帮自己的了!如果要去找的话,那只能靠我们自己的力量了!”

晓寒生一听,说:“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我们自己有什么力量?”

盼瑶大喝道:“没有力量,我们不会想办法吗?”

“反正医院里面我是待不下去了!我现在要马上出去!”

说着话,盼瑶就想从床上坐起来!

晓寒生见她这么激动,便对她说道:“你还是在这里好好的养伤!如果你现在身体养不好。那可什么都完了,我想,你的父亲也不想让你变成这个样子吧!”

盼瑶此时说道:“他们说我的父亲制造了夜未央酒吧的那起爆炸案!我怎么想怎么都不对劲!陈桐说道,那个爆炸是在梅森的地下室里面产生的,我的父亲当时根本都不在那里啊!”

晓寒生说:“我也觉得奇怪!该不会是你的父亲找人这么干的吧!”

盼瑶说道:“那到底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没有理由呀。”

盼瑶继续说道:“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去那个爆炸的地方再看一看!看一看到底有什么蛛丝马迹!”

晓寒生说:“你?你去看?就你现在这种状态,去那里能发现什么呢?”

盼瑶将嘴一咧,说:“你别小看人!我去了说不定就都能发现一些东西!说不定我发现的东西,就能够救我的父亲!”

晓寒生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陪你去!”

虽然,盼瑶呆的地方是医院,但是,想要“逃”出来,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好不容易,二人瞅准了一个机会,一个夜黑无风的晚上,趁那些护士在打瞌睡、睡觉的时候,从医院里面逃了出来。

此时,盼瑶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而晓寒生身上的伤却没有痊愈,但是晓寒生硬撑着,跟盼瑶在一起。

殊不知,这给他以后的生命,带来了极大的安全隐患。

二人打车,没敢说要去夜未央酒吧,便说去富达广场,司机一路狂飙,在富达广场二人下了车,便走路来到夜未央酒吧。

到夜未央酒吧时才发现,酒吧外面虽然没有被炸七零八落,但是,这间酒吧早已经被官方封了起来。

在微黄的路灯灯光下,这间酒吧看起来无比的萧条。

晓寒生心里面不免感叹,心想:“之前的夜未央酒吧,在这一带是多么的辉煌,此刻,也落得这样的下场…”

二人见夜未央酒吧门口贴着厚厚的封条,心里面就犯了难。

因为,他们知道要想将这厚厚的封条弄开,又不被其他人发现,必须要用到很多专业的工具。

而两个人现在赤手空拳,什么都没有带。

便在这个时候,盼瑶灵机一动,说道:“咦!对了,我知道这一间酒吧有一个后门,不知道那后门被锁了没有?”

晓寒生说道:“那些官方人员做事很仔细的,怎么可能,后门不锁呢?”

盼瑶说:“不看看又怎么知道呢?”

于是,拉着晓寒生来到夜未央酒吧的后面。

也许是造化弄人,也许是老天诚心诚意帮他们,这个后门竟然没有上锁!

盼瑶用手一推,见门动了,她喜出望外!

连忙回头叫晓寒生,低声低气的说道:“我们进去看一看!”

晓寒生看见这阴森森的房间,心里面竟然发了怵,但是,他见盼瑶这样勇敢,心里面不由得暗骂自己:“算不算是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胆子都这么大,自己怎变得这么怂了呢?”

想到这里,便答应了一声,回身轻轻的将门关上,跟随着盼瑶,向夜未央酒吧里面走去。

酒吧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晓寒生掏出手机,将闪光灯打开,用作手电,照亮二人前进的路。

由于两个人并不知道当初列情和雪儿关押的房间,所以,在夜未央酒吧里面一通瞎找,找到最后,二人是循着爆炸的痕迹,来到了一个所在。

盼瑶也不确定,这个地方是不是当初关列情的地方,但是,依照现场爆炸的痕迹来看,这里爆炸的、破坏的力度最大,所以二人只能在这里停了下来。

盼瑶和晓寒生在这片废墟里,东转西转,企图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但是,这里被炸的一团糟,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密室了,只能称之为一片废墟,虽然墙壁依然还在,但是这间房子已经炸的一塌糊涂了。

章节目录 三九三 祭祀 两个人在这片废墟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盼瑶就打了退堂鼓。

她说道:“现在我才知道,到这里来寻找线索,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决定!因为这里几乎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看不到!一片废墟!”

说着话,气的她跺了跺脚。

晓寒生虽然心里面也是这么想的,但他却只能安盼瑶说道:“我们到这个地方来找一找,说不定真的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呢!你不要灰心也不要丧气,再看一看呢!”

但是,晓寒生已经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发烫了。

就在两个人进退两难的时候,突然盼瑶听到了有脚步声响!

她耳朵尖,立即对晓寒生竖起了食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将晓寒生的手机抢了过去,关掉闪光灯,顿时,这房间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晓寒生此时也听到了那细微的脚步声,心里面一惊,暗想:“这么晚了,在这么黑的地方会有谁来这里呢?”

他也感觉得到,盼瑶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他的手心里面似乎已经冒汗了,可想而知,她的心里也是十分的害怕。

只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慢慢的向这边走了过来,盼瑶心想:“如果真的有人向这里走来的话,自己和晓寒生站在这里,必定会被他们发现!”

便用手轻轻的扯了扯小孩生,将身子蹲在一片废墟之后。

果不其然,那脚步声向这片废墟走来了,听声音好像并不是一个人,有两三个人之多!

因为脚步杂乱,在这样寂静的环境里听起来,声音格外的响,格外的刺耳,也格外的怕人。

晓寒生和盼瑶吓得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被别人听到了。

只听那脚步声走到这片废墟的附近,不知道在哪个方位,突然停住了!

一时间,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这件废墟里,又恢复了往常的死寂!

但是,这却比刚才有脚步声的时候更加的另盼瑶害怕!

因为,有脚步声的时候,总是知道敌人的方位,而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表明了不知道敌人在哪里?

晓寒生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心想:“来的是什么人?他们要干什么?他们为什么在这样的夜晚来到这里呢?”

晓寒生感觉得到,盼瑶的手都有一些轻轻的发抖了!

而她手心的汗也越流越多,整只手掌都变得汗唧唧的。

晓寒生知道她害怕,便用力的握着她的手,用力的将她揽在怀里。

希望自己温暖的怀抱能够给她一丝丝安全的感觉!

就在两个人无比害怕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说话了:“情儿!我过来看你了!”

当盼瑶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惊得她浑身打了一个机灵,差一点叫了出来,因为,这个声音,她实在是太熟悉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甚至做梦都不会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晓寒生也觉得这个声音很熟,但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了,但他却明显的感觉到,当盼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身体起了怎样的变化!

先是身子一哆嗦,然后,突然变得极其坚硬,就像僵尸一样,但这僵尸却忍不住颤颤的发抖!

便在这时,只听到那个女人又继续说道:“虽然你们两个已经死了!但是,你们的死是值得的,梅森那个老东西已经被炸死了!也算让我出了一口气,他那心里的秘密只怕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晓寒生听到这几句话的时候,心里面一惊,心想:“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到底自己在哪里见过呢?”

在黑暗之中,他的眼睛看不见,脑袋却变得异常的灵活,脑海里面拼命的搜索起自己所遇到的女性来,企图弄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只听那个年幼的女孩子说道:“平时,总听你对人家说列情多么厉害,多么厉害!今天一看,她也不过如此!被人困在了这样的一个地窖里,竟然没有办法逃出去!只能引爆自己身上所带的炸弹,和别人同归于尽!在我看来这样的做法就是愚蠢至极!”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似乎还要继续向下说下去的样子,但那苍老的女人却大喝一声,打断了他:“住口!”

在这阴森恐怖的环境里,她的这一生大喝,将盼瑶和晓寒生吓的都是一哆嗦。

那个女孩子连忙闭嘴,只听那苍老的声音继续说道:“列情是为了咱们会才做出这样的牺牲的!到死她也没有做对不起我们会的事情!”

那女孩子似乎还想顶嘴,嘟囔了一句:“她到这里来是找她的老公的!又不是为了我们会里!”

只听“啪”的一声,她脸上似乎挨了一巴掌,那苍老的声音大喝:“如果你在这样诋毁列情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年轻的女孩子住了嘴。

而盼瑶就更加认定了自己的判断没错,这个苍老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叶凤栖。

当盼瑶确定了这个信息之后,她的脑袋里开始急速的转动起来,心中暗想:“为什么会是她?她怎么会来这里呢?自己的母亲和女人会,的的确确是有关系的,但她为什么这么胆大?”

只听叶凤栖继续说:“快将准备的东西拿出来吧!”

那个年轻的女孩子似乎很不情愿,但此刻也不敢在会长的面前在说什么,便哼哼唧唧的,似乎取了什么东西出来!

只听有瓷器碰撞的声音,不知道往地上摆了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只听叶凤栖说道:“将这些香烛点起来!”

那年轻的女孩子应了一声,便听到有打火机打响的声音,然后火光亮了起来,原来他们在列情死的位置烧纸祭祀。

透过身前的废墟,盼瑶和晓寒生能够感觉得到,火光越来越明显,不知道烧的什么东西,噼里啪啦的,一股股浓烟向这边飘了过来。

晓寒生和盼瑶努力的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去闻这浓烈的烟雾,但是不巧的是,他们所在的位置是风吹过的位置,那浓烟滚滚,全部向他们二人吹了过来。

章节目录 三九四 我不会去自首 强忍住呼吸,不让自己咳嗽出来!

只听叶凤栖说道:“你们两个人的在天之灵,一路走好,女人会是不会忘记你们的!你们的身后事都放心好了,我会一一为你们处理好的!”

“这些纸钱,还有名车名表,都是你们生前最喜欢的,我全部烧了给你们,你们虽然死了,但死之后也是我女人会的人,在异界,我是断断不会让你们受苦的,以后缺少了什么便托梦给我,我亲自烧给你们!”

晓寒生心想:“原来他们来这里是为了给列情等人烧纸的!是做给那些活着的会众看的!”

突然听到叶凤栖厉声喝道:“还不跪下?”那年轻的女孩子嘴里面嘟囔了一句什么,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但是没有办法,也只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叶凤栖对着那燃烧的火焰,嘴角竟然诵起经来。

盼瑶不知道她读的什么经文,觉得她嘴里嘟嘟囔囔的,感觉特别的阴森恐怖,晓寒生仔细一听,原来他读的是般若经,给人超度亡灵的。

想想,这个叶凤栖也真是用心,没想到竟然还在这里诵经,只是,在这漆黑的夜晚,在这样一个废墟面前,一个老女人然对着一堆废墟经,也真够诡异的。

叶凤栖一边诵经,似乎还一边围着火堆来回走动,盼瑶听到她脚步声响,一直没有停歇过,也不知道他是走动还是在跳舞?

心想:“这是自己的母亲吗?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真的是恐怖!”

随着纸钱香烛烧的时间越来越长,烟也越来越多,盼瑶实在忍受不住,便猛的咳嗽了起来。

她这一声咳嗽,却将晓寒生吓了个半死,不但晓寒生吓了个半死,就连那跪在那里的女孩子也吓了个半死,“妈呀”一声叫了出来。

声音里面都带着哭腔,似乎是吓哭了!

那女孩子说道:“谁……谁在那里呀?是人还是鬼啊?”

姜还是老的辣,叶凤栖虽然也吓了一跳,但是马上镇定了下来,对女孩吼道:“别出声!哭什么?!”

手电一闪,便向着这边走过来。

盼瑶见自己实在是躲不过去了,索性将身子站起来。

由于蹲的时间太久,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身子有一点摇摇晃晃,晓寒生急忙扶住她,慢慢的站了起来。

叶凤栖看到前面似乎有人站了起来,便用手电去照。

当手电的光停留在盼瑶的脸上时的时候,她吃了一惊,问:“怎么会是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而盼瑶此时终于确认了,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母亲!

晓寒生见到叶凤栖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会是她呢?”

盼瑶并没有回答自己母亲的问话,她反过来质问自己的母亲:“妈妈,怎么会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叶凤栖眼睛一转,心想:“看来刚才自己所说所做的一切,想必潘瑶都已经听到了!既然她听到了,那在对她隐瞒什么也没有什么意义,况且,她早已知道自己创建了这个女人会,索性就对她实话实说!”

想到这里,便对盼瑶说道:“我来这里是探望一下列情和雪儿,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们,怎么,你们也是到这里来看望她们的吗?”

说到这里,她停听了一下,继续说道:“既然是看望她们的,光明正大的来就好了,怎么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干什么?你这几声咳嗽可是把老娘吓个半死!”

盼瑶话风一转,没有回答母亲的问题。

却问道:“刚才,我听那个女孩子说,这里的爆炸是因为列情引爆了自己身上所带的炸弹,才导致的,对不对?”

叶凤栖微微一愣,说道:“是的呀!”

盼瑶说:“现在有人将父亲铐走了,说他安排人员制造了这起爆炸事件!如果是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你为什么不让这个女孩子作为人证去救父亲出来呢?”

说到这里,盼瑶扭着头向自己母亲身后看去,只见在自己母亲身后不远处的火堆旁边跪着一个俏声声声的小丫头,火光摇曳,却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这个女孩子长发披肩,身形削瘦,应该是一个美女。

叶凤栖说道:“救他?现在,我倒是想叫他,只怕是我自己自身也难保,所以我现在已经刻意不跟那些官方人员联系,因为他们早已经注意到了我!”

盼瑶反问到:“注意到你?注意到你?为什么呢?”

叶凤栖说道:“到现在为止,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这个女人会就是我创建的,他们注意到我自然是因为女人会做的那些事情了!”

盼瑶大声说道:“那你可以自首呀!如果你自首的话,就可以将父亲叫出来了。”

叶凤栖闻言,不由得心中有气,说道:“什么,你让我自首?”

盼瑶说道:“对呀!是让你自首!你去自首,是因为你们女人会的的确确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算是你们替天下的女人出一口气,那也要讲究正确的方式和方法,你们的做法是违背法律的,让你去自首冤枉你了吗?”

此时此刻,盼瑶的言语也变得犀利了起来,她和自己的母亲斗嘴吵架不止一次两次,所以什么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便格外的伤人,但是道理确实对的。

此时,一直跪在那里的年轻女孩子,突然将脸扭了过来,狠狠的瞪着盼瑶说道:“什么?你让我们的会长去自首,你在想什么呢?”

说着,站起身来,用手指着盼瑶说的:“哪里蹦出来你这么一个多管闲事的!”

她话未说完,叶凤栖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打的那个女孩子的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叶凤栖回头对她恶狠狠的说道:“你怎么和她说话呢?她是我的女儿,是我的亲生女儿!”

女孩子被吓了一跳,用手捂着脸,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盼瑶继续收说道:“听我的话!没有错的,你去自首,救父亲出来!我想,父亲一定会有办法将你救出来的,如果你不这么做的话,父亲在里面出不来,你在外面又能有什么样的势力呢?到头来情况岂不是越来越糟。”

章节目录 三九五 何处是我家 叶凤栖却愤愤然的打断了盼瑶的话:“住嘴!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可能去自首的!”

盼瑶也急了,大声的问道:“为什么?”

叶凤栖说:“你不懂大人的事情,你们小孩子是不懂的,如果我去自首的话,那我可能永远都出不来!你父亲的本领再大,就算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将我救出来,我一定会死在里面的!”

盼瑶闻言,眼泪也流了下来,她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问:“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叶凤栖仰天哈哈大笑,说道:“你不用管我做了什么,反正我是不会去自首的!也是不会去救他的,你要知道,我和你父亲本来就是水火不相容,到现在爱的遍体鳞伤,我又怎么可能去救他呢?”

盼瑶听自己的母亲这样说,心里面更加起疑了,便追问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叶凤栖说道:“也罢!既然这些事情都被你撞见了,那么,和你说出来也无妨!”

她仰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似乎是下了什么样重大的决定一样。

只听她继续说道:“我创建女人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没有想到,到最后,女人会的这些事情会让你掺合进来,真是命啊!而你的父亲,他创立的是神仙会!”

“什么?父亲创立的神香会?”

盼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大吃一惊,脸上全部都是不可能的表情!

她看着自己的母亲,说道:“你没有骗我吧?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叶凤栖说道:“不是我为什么要这样说,是你的父亲的的确确做了这件事情!”

“你可能不知道!神香会里的那些迷药,还有之前刘天标用的那些药,都是你父亲供给的!阑珊等人,都是你父亲间接害的!”

盼瑶听在这里,“哎呀”一声,身子晃了几晃,差点晕倒!

她不敢相信自己母亲所说的是真的,他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一定是在骗我的!你一定是想破坏我和我父亲之间的关系,对不对?”

叶凤栖仰天打了个“哈哈”说道:“我为什么要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呢?说句实话,你根本就和他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你亲生的父亲是梅森,我想这件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我和他在一起完全是为了能够沾他的光,他是这里的高管,手里有权力!”

“我接近他,才能够将自己的女人会发扬光大,而我当初创办女人会的目的,初衷就是和神香会作对,当初,我是想消灭神香会的,没曾想神香会越来越大,虽然看起来像是一盘散沙,但是想要将他们消灭,的的确确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况且,你父亲的势力越来越大!包括杨队刘光标等人,都是他的手下!我看着他做的坏事越来越多,只想出手教训他一下,将他们会里的几个有名的坏蛋做掉了,但是,没成想,这点父亲被你的父亲发觉以后,他就开始利用各种媒体,各种丑恶的帽子扣在了我们的头上。”

“说我们是一个邪恶的组织,但其实不是,虽然我们做的事情恨血腥,但我们的的确确,都是好人。”

盼瑶看着自己的母亲的脸,火光摇曳不定,自己的母亲的脸色也是时明时暗,实在是分不清楚,她说的哪句真哪一句是假!

但是,她却感觉得到自己的母亲变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样亲近了。

她呆呆的看着自己母亲,身体忍不住一步一步的向后退。

虽然,天色很黑,但盼瑶脸上的变化被叶凤栖清清楚楚看到了眼里,她说:“瑶瑶,你不用害怕,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伤害你的!”

她扭过头去对晓寒生说道:“至于这个臭男人呢,到不一定,如果他胆敢对你不好的话,那么我会替你好好的收拾他!”

盼瑶说:“收拾他?怎么收拾他?难道要杀掉他吗?”

叶凤栖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如果他惹你生气的话,那说不定我就会杀了他!”

听了这句话,晓寒生的心里一哆嗦,心想:“这个老丈母娘可不能惹,如果惹了他,小心自己的小命没有了!”

盼瑶此时突然哈哈大笑,她全然不顾这寂静的夜里,在这个被封起来的废墟中,这样大笑会不会招来人?

叶凤栖被她的狂笑吓懵了,她脸上阴晴不定的看着盼瑶说道:“你……笑什么?”

盼瑶却没有回答她,继续“哈哈”大笑,似是见到了这世界上最可笑的事一样,笑得停不下来,笑得肚子疼,笑得她直不起腰。

晓寒生也被盼瑶这狂笑惊呆了!看着她说道:“你怎么了盼瑶?你到底怎么了?”

叶凤栖突然将脸一板,对着身边的那个女孩子说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快将那个臭男人给我捉起来!他肯定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手脚,让我女儿发了疯!今天我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点了他的天灯!”

旁边那个女孩子别看嘴巴嘀嘀咕咕的,但是做起事情来却丝毫的不含糊,听到自己的会长一声令下,便如离弦之箭向晓寒生射了过去。

但是,她刚到晓寒生的身边,胸口就挨了一脚!

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盼瑶抬起腿来,一脚将她踢飞,用手指着自己的母亲叶凤栖说道:“我笑什么?你问我笑什么?”

“难道这整件事情还不可笑吗?我的父亲不是我的亲生父亲!这个家现在已经支离破碎!我的养父现在进了监狱!而你呢,在外面却袖手旁观,我这是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呀?”

“你难道不觉得可笑吗?你难道不觉得可悲吗?”

说完这几句话,盼瑶脸上的泪水,如决堤一般流了下来。

晓寒生见她又哭又笑,知道她是受了刺激,连忙紧紧的抱住她,说道:“盼瑶不要激动!我们离开这里就是了!”

何盼瑶一边流泪一边笑,一边说:“离开这里?离开这里?我们又能去哪里呢?哪里有我们的容身之所呢?天下这么大,何处是我家。”

“何处是我家!”

盼瑶呢喃道:“我的家已经回不了了,我已经没有家了!”

章节目录 三九六 顶包 有家的人永远体会不到,没有家的自由。

同时,有家的人也永远体会不到,没有家的人的痛苦。

被盼瑶踢倒的那个女孩子,很快一咕噜就站了起来,又想向盼瑶冲过去。

叶凤栖却制止了她,一步一步的,向盼瑶走了过来,她说道:“盼瑶,你跟着我,无论到哪里,有我在的地方就是家!”

盼瑶摇了摇头,一边摇头一边后退,她说道:“不!我不会跟你走的!你做的事情太过阴森恐怖了!让我每天生活在那样的一个环境里面,只怕我生活不来,我也习惯不来…”

盼瑶最后又说道:“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会不会去救我的父亲何际会?”

听到自己的女儿这样问,叶凤栖愣了一愣,她自己也知道,何际会在盼瑶的心里,占有很大的份量!

如果不去救他的话,只怕盼瑶这一生都无法释怀,可是,如果要去救他的话,说不定自己永远都会出不来。

所以,她将目光转向了旁边的那个小女孩。

旁边的那个小女孩看到自己会长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发毛,一刹那间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吓的她对着会长摆手说道:“会长,不能这个样子啊!会长,不能这个样子!这样是不对的!”

叶凤栖冷冷的说道:“现在是女人会有难的时候,难道你不愿意为女人会出一把力吗?你放心,你进去之后,你的家人我会帮你照顾的好好的,绝对不会亏待他们!你相信我说的话我说到做到!”

那女孩子脸色惨白,一边向后退,一边摇头。

叶凤栖冷冷的说道:“如果你不去的话,你也知道,违背我的命令是一个什么后果!所以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进去,因为,在外面的日子比在里面要痛苦的多的多!”

听到自己的会长这样讲,那个女孩子吓得脸色彻底的白了,在这漆黑的夜里,看着那一张苍白的脸,显得格外的恐怖!

叶凤栖突然猛的向前逼近了一步,那女孩子向后一侧,身子不知道拌在了什么地方,“扑通”一声竟然摔倒在地。

叶凤栖厉声喝道:“说!你到底去不去?”

那女孩子竟然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说:“去!去!我去!”

叶凤栖冷冷的说:“好!很好!那你就去公安局自首,说你是证人,列情和雪儿是被自己所带的炸弹炸死的,并不是何际会制造的这起事件,听到没有?”

那女孩子吓得脸色惨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

盼瑶见自己的母亲如此的狠毒,她彻底绝望了。

用手指着自己的母亲说道:“妈!你怎么可以让这个人去顶罪呢?Ok,这件事情是因你而起的,我要的是你去自首,而不是这位小姑娘去自首!”

“你这么做,简直毫无人道!”

叶凤栖闻言“呵呵”的冷笑了起来,说:“人道?你和我说人道?那些臭男人残害我们的时候,几时有说过人道的?你知道吗?我和你父亲梅森原本是真心相爱的,但是,要不是何际会从中插手,只怕我们现在过的逍遥快乐像神仙一样!我跟了何际会这么多年,就是找机会将他扳倒!现在,他终于被我扳倒了!你却让我去救他?你知道我的心里面是多么的不情愿吗?也就是,你是我的女儿,所以我才满足了你这个心愿,而你现在却还得寸进尺,想要我去,这首真是痴人说梦。”

“告诉你。那是做不到的!”

说完这句话,叶凤栖脸色阴冷,目光如炬,狠狠的蹬着盼瑶。

盼瑶的眼泪就没有停过,直至此时,她才真真正正看清了陪伴自己这么久的母亲!

她心里面很是害怕,暗想:“自己和母亲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她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变得如此的丧心病狂!”

盼瑶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她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看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

此时,那堆火已经渐渐的熄了,叶凤栖的脸隐藏在黑暗中,却变得更加阴森恐怖!

叶凤栖回头对那女孩子说的:“把火点亮!”

女孩子此时才拿了一把纸钱,重新撒在火苗上,只听“哔咔”一声,火又旺了起来。

盼瑶此时已无心在此久留,但她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会不会让自己走!

不让又如何呢?自己想走她又怎么能够留得住?想到这里,盼瑶拉了拉晓寒生说道:“我们走吧!”

晓寒生应了一声,拉着潘瑶的手,轻轻的搀扶着他向外面走去!

叶凤栖大喝道:“你要到哪里去?”

盼瑶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她的心很痛。

眼里的泪水似乎已经流干了。

叶凤栖见她不说话,几步便抢了过来,拦在盼瑶的身边,盼瑶抬头看着她说道:“怎么,你还不让我走吗?”

叶凤栖说道:“要走可以,必须跟我回女人会!”

盼瑶冷冷的笑了,说:“怎么?现在你连自己的女儿也想胁迫吗?”

叶凤栖说道:“我不是胁迫你,只是想告诉你,你是我叶凤栖的女儿,如果,现在你不到女人会而径自走出去的话,只怕你的处境很危险,因为有很多神香会的人,要给何际会报仇!他们必然会找我的麻烦他们,当然,他们拿我没有办法,但是你却不一定了!”

“如果他们找上你的话,只怕你会凶多吉少。”

盼瑶闻言冷冷的笑了,说:“那如此说来,我倒要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了!”

叶凤栖说道:“谢倒是不用,我只是不想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别人算计!”

盼瑶说道:“如果我不去呢?”

叶凤栖说道:“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只怕由不得你了!”

盼瑶此刻哑然失笑,她说:“难道你就是这样对你的女儿说话的吗?你还说你们都是好人,可是你做出来的事情哪一点像好人呢,简直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便在此时,只听外面铃声大作,一群人从外面冲了进来!

他们手中都拿了强光手电,一时间照的这片废墟如同白昼。

那强烈的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章节目录 三九七 尾随 只听有人大声喝到:“蹲下!全部都蹲下!”

并有“哗啦哗啦”拉枪栓的声音,盼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眼睛又无法视物,只能慢慢的蹲了下去。

一个人缓步走了过来,来到了盼瑶的身边,他轻轻的将她扶了起来。

盼瑶一看,这个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何际会,她彻底迷茫了。

说的:“爸爸,怎么会是你?你不是被……抓起来了吗?”

一个胖胖的人从何际会的身后走了出来,说道:“说对了,他是被抓起来了!只不过他想将功赎罪,他说他知道怎么样抓住这女人会的首领,所以呢,我们就信了他一次,没想到还真给抓住了。”

叶凤栖此时抬起头来,眼睛里面全是血丝,狠狠的盯着何际会说:“是你出卖了我?”

何际会看着自己的结发夫人,冷冷的说道:“没想到你我夫妻这么多年,今天就以这个方式在这样的地方做这样的了断!”

叶凤栖此时若不相信一般,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何际会说道:“我了解你,就像了解我自己一样,我知道列情,死了之后,你必然会到这里来烧纸,做作一番给你的会众看,好收买人心,所以我就安排了人在这里监视!”

“没想到今天晚上,终于把你们给等来了,同时我也没有想到,你的胆子竟然会这么大,到这个地方竟然只带了一个小女孩,并且这个小女孩还是这一个菜鸟!”

此时,有官方人员已经将叶凤栖铐了起来。

盼瑶看到自己的母亲被抓,虽然,她心里对自己的母亲很是不喜,对她的所作所为不很理解,但是毕竟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啊!

这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让她怎么可能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就这样被带走呢?她神情恍惚,想冲上前去将自己的母亲救下来,可是,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身子晃了几晃,摇了几摇,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昏沉。

眼前一黑,便“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晓寒生见盼瑶晕倒了,连忙将她扶起来。

此时,晓寒生也没有力气,将她抱起来,只能将她放在自己膝盖上,自己呢坐在地上,掐人中,轻轻拍打着盼瑶的脸庞和后背,希望她能早点醒过来。

胖胖的局长见到盼瑶晕倒了,连忙指挥人员过来抢救她,那人过来看了一看,说道:“她是急火攻心,人昏了过去,还是先送到医院里抢救吧!”

就这样,晓寒生和盼瑶又被送回了医院。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盼瑶才悠悠的醒了过来。

他人已清醒,立即就想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此时有护士将他按住,对他说道:“你不要乱动了,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的休息。”

而盼瑶,也同样被按到床上,一动也动不了,她也不想动,因为她感觉自己很孤单,到现在为止,她的家也没有了,父亲没有了,母亲没有了,她暗自感叹,为什么老天爷让我承受这么多的苦难呢?

她想哭,但是,眼睛里面一点泪水都没有。

一眨眼,一年过去了,晓寒生和盼瑶身上的伤都已经好了。

晓寒生又重操旧业,办起了自己的钢琴巡演。

而盼瑶,则跟着他,在他的身边陪着他,有时间的时候,盼瑶也会去监狱看一看自己的父亲,看一看自己的母亲。

盼瑶发现,自己的父亲越来越憔悴了,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脑袋上的头发也越来越白!

而自己的母亲呢?脸上那桀骜不驯的神情依然存在。

似乎在监狱里的这段时间,并没有让她改变什么。

而最重要的一点,则是人们到现在为止始终没有找到萧伯仁,虽然,他并没有犯什么过错,也没有犯什么罪,但是,他是何际会的秘书,平时,和何际会接触的人最多的就是他,无论如何,他也逃脱不了嫌疑。

所以,胖局长始终坚持,一定要将他缉拿归案,好好的问清楚。

但是,这一年左右的时间,不知道派出去多少个兄弟,却没有发现任何他的消息,就连陈桐对这件事情也是束手无策。

有好几次,陈桐找到盼瑶,旁敲侧击的,似乎是想打听出来一点什么,但是,盼瑶明确的告诉她:“自从那日与萧伯仁在医院里一别,至今为止都没有他的一点消息,更不用说见过他了!”

陈桐见自己的闺蜜说的如此信誓旦旦,心里面也不会怀疑,毕竟,她们两个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彼此都很了解对方。

这件事情就这么放下去了。

这一天,盼瑶和晓寒生与马晓雨,小年等人分别,从晓琴室里面开车回家,行到半路,突然发现后面有人尾随自己。

晓寒生首先发现,他一开始没有告诉盼瑶,怕她担心,但后来,他发现不管自己怎么甩,都没有办法甩掉后面的那辆车,心里面才渐渐的害怕起来。

车子又急急的,接连着几个急转弯,然后使上了高架,晓寒生心想:“凭借我的开车技术,怎么能甩不掉他呢?大不了我这次超速,开的快快的,肯定能甩掉他的!”

所以,在高架桥上晓寒生将车开得飞快,足足有140迈,他环城绕了一圈。

但他扭头一看,只见后面那辆车依然在自己的车后,紧紧跟着,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盼瑶从小寒生的表情里,也看到了事情有异常,问:“怎么了?”

晓寒生淡淡一笑,说:“没啥。”

盼瑶再三追问,晓寒生才回答:“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没事,等下就甩掉了!”

盼瑶扭过头去一看,一辆黑色的SUV紧紧跟在车后。

看不清车牌,想必是他们用车什么东西将车牌遮挡住了。

而此时的盼瑶,紧紧的扶住门把手,脸色有一点苍白。

她对晓寒生说道:“你开慢点!开慢点,我受不了!”

晓寒生扭头看了看她,不知道为什么,太阳的脸变得这么苍白。

便将速度放缓了下来,下了高架,找了一个地方靠边停下。

章节目录 三九八 探视 从后视镜里向后面看了一眼,只见那个车,也离自己不远停下了。

车灯熄灭,整个车身隐藏在黑暗里面。

那黑色的车停的地方没有路灯,车灯熄灭之后,什么都看不到了。

但是,晓寒生知道,一定有有几双眼睛,在黑暗里面,紧紧的监视着自己。

而此时,他担心盼瑶的身体,也顾不了许多了,便扭头问盼瑶:“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白,哪里不舒服啊?”

盼瑶干呕了一声,似乎想吐的样子,但又没有吐出来。

盼瑶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你开的太快了,我觉得心里发慌,让我停下来缓一缓就好了!”

说着话,她轻轻的打开车窗,一股凉风从外面吹了进来。

就在此时,突然,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从外面伸了进来,顶到了盼瑶的脑袋上!

只听一个人用冷冰冰的声音说道:“把车门打开!”

盼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她想看一看到底是谁,可是,脖子刚刚一动,就被那个人用枪狠狠的顶住了自己的脑袋。

那人说道:“别动,你动一动的话我的手指就会动一动!”

盼瑶吓的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听他的话将车门打开了,那个人抓住盼瑶的胳膊,一下子就将她从车上拉了下去。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晓寒生接急的大叫,打开车门追了出去,但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只能听到那辆车马达的轰鸣声,想必已经开远了。

晓寒生大急,跳上车子发动引擎,向那辆车追了过去,可是,无论小孩生怎样将油门踏到底,始终没能追得上那辆车子。

到后来,晓寒生是被交警拦下来的,他一脸沮丧,拿着电话报了警,但交警判他超速驾驶。

很快,陈桐便介入了这个案子。

这案子原本不是陈桐负责的,但是,盼瑶丢了,她又怎能袖手旁观呢?

于是,调了高架上几个地方的摄像头,想要看一看那辆车到底是谁的车,车里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是,事实让他们失望了,那辆车的车牌的确被人故意拿东西挡住了,而几个摄像头都没有找到车内人的模样。

这却让陈桐头疼起来,于是,她又协助其他人员扩大监控的范围,将这一片所有的摄像头,档案都调了过来,一件一件的观察,一件一件的分析,希望早一天能够找到盼瑶。

摄像头显示,那辆车开到城外30里的地方,便没有动静了。

陈桐心里起疑,连忙让自己的手下去查看,在那个地方发现了一辆车,却没有发现任何人,晓寒生前去认车,一看,确认是那天晚上的车,车牌号被人拿黑布挡住了。

陈桐又调查这辆车的来历。

这辆车是几个月前丢失的一部车子,已经找了三四个月了都没有找到,今天却在这里找到了。

陈桐安排人员在车上寻找指纹或其他有用的线索,但一无所获。

车上被擦得干干净净,一个指纹一个毛发都没有留下,想必这个人对陈桐等人的办案手法以及习惯作风相当的熟悉。

陈桐也犯了难,心想:“这到哪里去找呢?”

他站在车边,环视四周,只见四周是一片荒地,附近根本没有摄像头!无形中增加了破案的难度。

她的心里也犯了难,扭过头来看着晓寒生。

晓寒生也是一头雾水!

由于这件案子一直没有线索,所以便一直搁浅下去。

但是,晓寒生的心情沉痛,格外的焦急,他知道,目前自己是盼瑶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的父亲母亲都已经进了监狱,亲生的父亲呢,业已经过世。

她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而现在突然被人绑架了!

又想:“这些绑匪肯定不是要钱的,因为现在人们都知道自己没有钱!这些年,自己挣的钱都已经还给了马晓雨的哥哥马自强,自己现在除了这套房子和这辆车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存款!如果那些劫匪想要从自己身上讹钱的话,那如意算盘可真的是就打空了!”

“不过,如果真的是那些劫匪要钱的话,就算砸锅卖铁,自己去卖心卖肾卖血,也要将钱凑齐将盼瑶救救出来!”

但奇怪就奇怪在这一点,如果那些劫匪是要钱的话,必定会和晓寒生或其他人联系,但到目前为止,已经两个月过去了,晓寒生却没有接到任何的电话,这就说明,那些劫匪劫持何盼瑶不是为了金钱。

不为了钱,他们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劫持一个女人?又为了什么呢?”

这也正是陈桐犯难的地方,没有一点点线索,没有一点点头绪,什么都查不到。

又是一个星期六。

之前,每到星期六的时候,盼瑶都会去看望她的父亲和母亲,自从她被绑架之后,到现在也有两个月的时间没有去监狱了。

晓寒生突然想,这两个月来,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们,他们的心里会不会起疑呢?

肯定会的!

倒不如今天我去监狱里看他们一下,顺便告诉他们,盼瑶最近身体不舒服,不能过来了,也好让他们没有那么着急。

主意打定,晓寒生就将晓琴居室里的事情,向晓雨交代了一下。

然后开车直奔监狱。

到达监狱之后,按照规定做好了登记,他就见到了何际会

当看到何际会的时候,心里面微微吃了一惊,之前那个精神抖擞的大老板,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年人。

只见他的头发已经全白,脸上的皱纹很深,眼睛还算有神,但是顾盼之间,有过多的忧郁,他的样子比之前要瘦了很多,明显,里面的生活比外面要差很多。

一见到晓寒生,何际会的样子,似乎很是激动,他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在电话里问:”瑶瑶呢?瑶瑶呢?怎么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有来看我?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这正是晓寒生来到这里的目的。

晓寒生连忙对他讲:“盼瑶最近身体很不舒服,所以呢,不能够过来看您,这段时间,她生病了,住院了,我也在医院里陪了她蛮长的一段时间!”

章节目录 三九九 陌生来电 听到晓寒生这样讲,何际会似乎松了一口气,但旋即又问道:“她生的是什么病?怎么样?要紧吗?现在好了没有?”

晓寒生心想:“这个谎可真不好撒!因为我不知道何盼瑶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回来,如果告诉他病已经好了的话,那他肯定要求下周让盼瑶过来看他!”

想到这里,便对何际会说道:“她的病现在基本上好了,但是需要在床上养一段时间!”

何际会问:“那需要养多久呢?”

晓寒生装作很痛心的样子,说道:“具体养多久,医生说要看她恢复的情况!如果恢复的快了,时间可能就早一点,如果恢复的慢,可能就会晚一点,但不论如何,我都会好好的照顾她的,请你放心!并且,等她的病好点之后,我就会带着她过来看你,放心吧!”

何际会听了晓寒生说的话,心中一动,他心想:“他似乎是早已经将所有的话都想好了,想好了怎么样对付我,如果照这样看来的话,他肯定是在撒谎,盼瑶不来这里看我,并不一定是生病了,可能会有其他的事!”

想到这里,他便问道:“你告诉我,她得的是什么病?在哪家医院,我让我的朋友去看一看她!”

晓寒生一听,心里面吓了一跳,心想:“他她哪个医院?我哪里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如果你让你的朋友一去医院看望的话,那岂不是全部露馅儿了?”

想到这里,连忙对他说道:“现在已经不在医院里了,我已经将她接到了家里,我在家里,请了护工照顾她!”

“您就放心吧!”

何际会何许人也?老狐狸一只!

听晓寒生这样讲,便更加确信了心里的想法,他用眼睛紧紧的盯着晓寒生说:“盼瑶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赶快告诉我!她这么久没来这里,就说明她出了事情,而你今天突然来到这里,对我说这样的话,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想隐瞒我?还是想过来安抚一下我?,对不对?”

晓寒生连忙说道:“没有啊!这是哪里的话!”

何际会说道:“你在撒谎,而你又并不善于撒谎!”

晓寒生苦笑了一下,心想:“这个老东西真的是太厉害了!没想到自己伪装的这么好,竟然还被他看了出来!”

但是,嘴上仍然逞强,说道:“我没有撒谎呀,真的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事实,不信你打电话问一下盼瑶!”

说着话,晓寒生故意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对着何际会晃了一晃,何际会看着他的眼睛,心想:“打个屁!我在里面,你在外面!我怎么打?算了,如果他有什么事情,决议要隐瞒着我的话,那无论如何我都是没有办法知道的!”

想到这里,便对着晓寒生微微一笑,对他说:“好吧!我相信你,我怎么能不相信你呢?你和盼瑶的关系那么好!难道你还会害盼瑶不成?我担心的就是她的身体,你要知道,从小到大她的身体都不怎么好的,虽然,她经常锻炼,但是还是经常得病,我害怕她身体又出了问题,所以才会这么紧张的,你不要太介意呀!”

晓寒生说道:“我又怎么会介意呢?您是父亲关心她是应该的!”

说着话,便将自己的手机放回口袋,正在这个时候,有官方人员走了过来,大声的说道:“时间到了!”

何际会无奈,他又看了看晓寒生,在电话里面对他千叮咛万嘱咐的说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盼瑶,不要再让她受伤,明白了吗?”

晓寒生用力的点了点头,其实不用何际会这样讲,他也会拼尽自己的全力去照顾好盼瑶,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但,事实去扎扎实实的讽刺了他一下,现在盼瑶已经被人劫走了,可恨的是被什么人劫走了晓寒生竟然没有一点点的头绪!

他的脸上,却不能够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他努力装作平静的对何际会说道:“你放心吧!”

何际会站起身来,走了。

望着何际会那佝偻的身形,晓寒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昔日,多么风光无限的何老板,此时变得如此的苍老,如此的落寞。

不知道什么原因,叶凤栖迟迟没有过来。

晓寒生就一直呆在那里。

等待了足足有两个小时,叶凤栖才姗姗来迟,当她看到晓寒生的时候,似乎愣了一下,但脸色马上就变得正常起来。

她脸上的微弱变化却没有逃过晓寒生的眼睛,晓寒生看着她缓慢的坐在椅子上,率先开了口:“最近在里边身体还好吧?”

叶凤栖没有回答,心想:“好个屁!”

她看着晓寒生说道:“怎么?盼瑶没有来?”

叶凤栖似乎和小寒生不怎么对眼,之前来探望她的时候,她从来都和晓寒生交谈,这一次,盼瑶不在,叶凤栖才向晓寒生说了这样一句话。

于是,晓寒生将已经编好的谎话说了出来。

告诉叶凤栖:“盼瑶呢,最近身体不是很好,在家疗养,所以没能及时的过来!就派自己过来向二老打一下招呼,免得二老着急!”

说完这些的时候,晓寒生微微出了一口气。叶凤栖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晓寒生讲。

晓寒生坐在那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变得很尴尬,就这样坐了一小会儿,叶凤栖突然叹了口气。

然后,慢慢的站起身来,什么话都没说,转过身去,慢慢的走了。

晓寒生看着这老太太远去的背影,看见她被剪短的头发,心里面有说不出的滋味。

晓寒生走了一圈,只剩下满满的心塞、空虚和寂寞,两位老人似乎对盼瑶的不出现,都很在意,对晓寒生这个外人,都表现出了明显的拒绝。

晓寒生能够感觉得到,所以,当他回到晓琴室的时候,只能坐在那里静静的发呆,心里面也不知道想什么,只是觉得,人生反复无常,自己的爱人究竟在哪里呢?

这真的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就在他站起来倒水的时候,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章节目录 四零零 想要你的命 晓寒生低头一看,来电号码被隐藏了,应该是一个网络电话。

他心里一动,心想:“隐藏号码?会是谁呢?会不会是劫匪索要赎金呢?”

他连忙将电话拿了起来,可是,太过激动,拿手机的手都有一些颤抖。

导致手机差一点掉在地上!

他熟练的按了接听键,将手机快速的放在耳边,但是,那边却没有人说话。

晓寒生“喂”了几声,却听不到任何的回音,他将手机拿了起来,放在眼前确认,还在接通状态,便又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马晓雨发现晓寒生的神色不对,见他接听电话,也知道他这通电话肯定十分的关键。

所以,连忙指挥其他的学员停止弹琴,一时间晓琴居室里面静悄悄的,就算是一根针掉到地上也能够听得清楚。

但是,晓寒生却没有听到电话里有人说话。

晓寒生很着急,他对着电话大声的喂了几声,说:“我知道你在那里!你是谁,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的!”

晓寒生的样子一定是很着急,以至于马晓雨看到他对着电话咆哮的模样,心里面都害了怕,自从认识晓寒生这么久,从来没有见到晓寒生如此的失态过!

他脸胀得通红,脖子上的筋鼓的老高,他声嘶力竭,对着电话吼,似乎正在面对的就是那个劫匪!

看到这里,马晓雨的心,竟然有了丝丝的疼痛,虽然,那段感情一直隐藏在自己的心里,只有自己知道,并且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这段感情渐渐被自己淡忘。

但是此刻,她看到晓寒生这着急的样子,她看到晓寒生那通红的双眼,心里知道,自己是还爱着他的!

看着他的着急的样子,马晓雨的心里感觉到了阵阵的心疼,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心里竟然涌现出了这样的念头:“如果被绑架的是自己呢,他会不会这样的在意?会不会这样的着急?会不会这样的声嘶力竭对着那些劫匪大吼呢?”

她心里真的很羡慕盼瑶,虽然,她被劫匪劫走了,但是,她得到的是晓寒生的真心,如果自己是盼瑶就好了!

如果自己是盼瑶的话,哪怕被劫匪劫走,就算让自己遭受更多的苦难,遭受更多的磨难,自己也心甘情愿!

因为,只要知道有晓寒生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男孩子在这样深深的爱着自己,就算让自己死也值得了!

终于,晓寒生在电话里面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那个人的声音很低沉,略带沙哑,却还是能听得出来,他的声音中透漏着仇恨。

对方使用了变声器,所有,晓寒生听到的并不是他真人的声音。

只听那个声音阴森森冷冰冰的说道:“真的我提什么条件你也答应吗?”

晓寒生听到他说话,心想:“只要他说话,不管他说的是什么,那就说明他要提条件,只要提条件,就有回旋的余地,自己就能想办法满足他,只要这样,就有机会将盼瑶救回来!”

于是,晓寒生对着电话一叠声的说道:“对!对!不管你提什么样的条件,我全部答应!我都可以答应!你要什么?你说你要什么?你要钱,你要多少?我可以筹给你,我可以借给你,都可以的!求求你不要伤害她!求求你不要伤害盼瑶!”

电话里面又陷入了沉默,半天没有说话!

这等待的时间让晓寒生觉得如同置身于冰冷的冰窖中一样!

就感觉浑身冰冷,手脚冰凉。

晓寒生并不害怕他开出一个天价,却害怕他不说话!

在晓寒生焦急的等待与呼唤下,电话里的那个冷冰冰的声音终于再次响了起来:“我想要你的命!”

这简短的六个字,就如同尖刀一样刺到了晓寒生的心里。

“想要我的命?为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想要我的命呢?”

晓寒生又想:“如果用我的命可以换盼瑶的命的话!那么,我宁可牺牲自己,只要盼瑶平安!”

所以,他连忙说道:“好!只要你能够确保盼瑶平安!就算你将我扒皮抽筋点天灯,我也认了!”

电话里那个人没有再说话,晓寒生又“喂”了几声,发现那个人将电话挂断了!

晓寒生气急,跳了起来,他将手机打开,尝试着拨回那个号码,但是,那个号码是隐藏号码,根本就没有办法拨回去!

马晓雨看到晓寒生如此的着急,如此的惊慌失措,连忙走了过来,她想安慰一下他,却不知道如何安慰!

晓寒生如同发了疯的狮子一样,在晓琴室里面左冲右突!

他嘶声大喊:“想要我的命!你就来拿呀,你来呀,你来你杀了我!只要你不伤害她!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你来呀!你来呀!你杀了我!你怎么把电话挂断了?你在害怕什么?难道你不敢过来杀我吗?难道要你要让我亲自将自己的脑袋提到你的面前吗?”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懦夫!”

晓寒生在晓琴居里发了狂,吓的其他学琴的学员们都缩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

马晓雨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对着晓寒生大声的喊道:“你不要再疯了!你吓到这些孩子们了!”

晓寒生扭头看了看那些瑟瑟发抖的孩子们,才知道自己刚才的动作是多么的愚蠢!

他似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对着孩子们,说道:“对不起!”

然后,鞠了一躬,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马晓雨在他的身后大叫:“喂,你要去哪里?”

晓寒生说道:“我要去找陈桐查下这个电话到底是从哪里打过来的?”

到陈桐那里的时候,陈桐刚刚吃完饭,满嘴的油腻,这是她的淑女形象大打折扣。

晓寒生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便三言两语,将刚才接到的电话,内容以及听到的声音,向着陈桐描述了一遍。

陈桐连忙让自己的同事,针对晓寒生拨入的那一个电话展开了调查。

只发现那一个电话似乎是从国外打来的,具体的地址,IT人员查了许久,却查不出来。

章节目录 四零一 电话录音 到最后,陈桐抱歉的看着晓寒生说道:“敌人实在太狡猾了!以目前我们的科技手段,真的是没有办法查出敌人具体的位置!”

晓寒生此时也非常的心惊,说道:“这电话是从国外打来的?不可能吧?如果照这样子说的话,那盼瑶是不是已经被出国了呢?如果她出国的话,那出入境那边一定会有记录的!”

陈桐说:“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出入境那边我已经让同事去调查了,可是到目前为止,没有查到任何关于盼瑶出国的信息!目前只能考虑有两个可能性!”

陈桐看了看晓寒生,继续说道:“第一,那就是有人给盼瑶化了妆,化妆成另外一个人使用假护照出的国,另外一个可能呢,那就是,偷渡!有人带着盼瑶偷渡出国!如果真的是这两种情况的话,那对于我们来办案来说,就更增加了难度!”

“偷渡?使用假护照!”晓寒生的心彻底凉了,自己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呢?盼瑶这又是得罪了什么样的一个人呢?为什么这些人绑架她,使出这么多的阴招!

晓寒生颓废的用手猛抓自己的头发,这让陈桐看来很不受用。

陈桐说道:“你不要着急,你不要这个样子,困难总会过去的,我们一定能战胜邪恶的,盼瑶她一定会没事的,你们还有那么多大好的时光。她又怎么会舍得离你而去呢!”

听着陈桐这不着边际的话,晓寒生摇了摇头说道:“真的查不到其他的线索了?”

陈桐说道:“你的手机又没有录音功能,真的是查不到其他的线索了,如果你的手机有录音功能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将声音提做取对比分析,看一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晓寒生说道:“谁说我的手机没有录音功能了,自从盼瑶不见了之后,我就将我的手机录音功能打开了,只要有人给我打电话,哪怕是,都会被录在我的手机上,并且每天都会备份!”

陈桐听晓寒生这样讲,一拍大腿,说:“那你不早说!”晓寒生说:“我也是急昏了头,没想到,没想到呀!”

于是,技术人员又从晓寒生的手机里提取了通话录音,然后拿去物证科,做分析对比。

晓寒生坐在陈桐的办公室里面,心急如焚,但是,这里有规定,他不能够随便进入物证室,只能在这里等。

陈桐也急匆匆的出去了,她有很多案子要处理。

但是,不一会儿,陈桐又走了回来,晓寒生看了看她,问道:“怎么?你不忙了?”

陈桐伸了伸懒腰,纤细的腰肢显得分外的挺拔。她点了点头说道:“忙里偷闲吧!人总是要偷闲一下的,如果一天24小时都那么拼,那不就累死了!”

说着话,她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办公椅。

陈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好,扭过头来看着晓寒生说道:“这两个月正以来,你瘦了不少呀!”

晓寒生苦笑:“又怎么能不瘦呢?自从盼瑶不见了之后,我每天食不知味,寝不能昧,吃不好睡不好,想不瘦都难哪!”

陈桐说道:“谁说不是呀!我也是这个样子!我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和亲姐妹没有什么分别,这一下子,她不见了,我的心里也着急的很!”

“而更诡异的是,无论我怎么查,都查不到他她底在哪里?这是我这么多年以来,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之前,无论多么难办的案子,我都能把它办下来!而这一次,我却真的是束手无策了!因为,看起来好像有很多线索,再顺着这线索查下去的话,你却什么都查不到,真的是太诡异了!”

晓寒生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面在想:“声音对比分析什么时候才能够出来呀?”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反正,晓寒生觉得像是过了一年似的那么久!

突然,听到陈桐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晓寒生听到门响,便“呼”的一声,站了起来,他那激动的样子,到把推门而入的官方人员吓了一跳,怔怔的看着陈桐。

陈桐连忙示意进来的人不要激动,她问道:“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来的人说道:“由于对方使用了变声器,所以我们听到的声音并不是他本人的声音!但尽管如此,我们也从他的声音里面提取到了一些可供分析参考的片段!但是,我们对比分析了很久,也没有从我们的语音库里面找到类似的声音,真的是很抱歉!”

说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

晓寒生听到这个消息,如同泄气的皮球,“扑通”一声,又缩回到了沙发上,他将头深深的埋到手里,用手指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样子颓废极了!

陈桐挥挥手,让那个人出去。

那个人向陈桐敬了一个礼,然后,转身走了出去,轻轻的将门带上。

陈桐望着天花板,也陷入了沉思。

这唯一的线索又断了,来电的号码无法定位,从声音里面又无法找到有用的信息,看起来这条线索,这唯一的线索又要断了!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办呢?接下来就只能等?等那个人再来电话?

那个人说:“要了晓寒生的命!”可是,除此之外没有说别的话。

在什么地方?怎样要他的命?还是要小孩生自杀?

晓寒生倒是希望这位劫匪将话说得清楚一点,并且遵守信用。

如果,他真的要晓寒生自杀才能盼瑶的话,那么,只怕晓寒生也会毫不犹豫的从楼上跳下去当街摔死。

但是,电话里的人并没有过多的说什么,这就让晓寒生懊恼无比!

陈桐这个时候到安慰起晓寒生来了,她说:“你也不要太着急了!这件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他们既然说只要你的命,然后就会放了盼瑶,那说明盼瑶现在还是安全的!没有生命的危险,所以你也不要太着急,一切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

章节目录 四零二 这个人疯了 然而,晓寒生在此时又能说什么呢?

他心里面对陈桐是抱有很大的希望!

因为,他也知道,陈桐之前是有名的神探,不管什么样的案子到了她这里都能迎刃而解,希望这一次也是这样吧。

他对着陈桐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刚想走出她的办公室,突然间,晓寒生的电话又响了。

这却将晓寒生吓了一跳!真真正正的吓了一跳!

他以为是绑匪来的电话,手忙脚乱的将手机拿了出来!

陈桐也以为是绑匪来的电话,也“呼”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紧的盯着晓寒生问道:“是他?”

晓寒生将手机拿到了面前,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由得泄了气。

原来这个电话,并不是那个劫匪打来的,而是精神疗养院打来的。

陈桐看着晓寒生那泄气的样子,知道来的电话并不是那么重要,原本紧张的心情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晓寒生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精神病疗养院院长那焦急的声音:“韩生啊!你最近怎么没有过来呀?”

晓寒生说道:“最近比较忙,事情比较多,所以好长时间都没过去了,怎么样?她还好吗?”

听到晓寒生这样问,院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唉,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云云的情况变得很糟糕,每天发病的频率比之前更多了!并且,现在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只是想要打断你的腿,折几根鸡毛毯子而已!”

晓寒生一听,连忙问道:“那现在呢?现在她怎么样?”

院长继续说道:“现在她开始砸东西了,并且,一边砸东西一边说,快跑快跑!有人要杀你,快跑快跑,有人要杀你!拦也拦不住,我们给她吃了镇定剂,让她睡觉,但她睡醒了之后,马上又进入了这种状态!基本上24小时都是这样,除了睡觉就是疯狂的大喊大叫砸东西,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打电话给您的,如果你有空的话过来看一看她,说不定你的到来会对她的康复有帮助呢!”

晓寒生将电话挂断,心想:“我这边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又怎么有心情去看望她呢!”

原来,云云一直在精神病疗养院里面进行康复治疗,晓寒生也很听盼瑶的话,每隔一小段时间,就过去看她一下。

但,最近这两三个月以来,由于盼瑶的失踪,令晓寒生的生活和工作完全乱了套,根本就没有心情,也没有想起来去看望云云。

陈桐看到晓寒生的脸色很不正常,便关切的问道:“是谁的电话?很重要吗?”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精神病!”

陈桐一听:“啥?精神病?精神病怎么会知道你的电话?再者,你又怎么知道他是精神病呢?”

听陈桐这样问,晓寒生才缓过神来,他向陈桐解释道:“哦,我的一个朋友现在在精神病医院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的情况很糟糕,发病的频率很高,院长建议我过去看她一下,我这边忙得焦头烂额的,哪有心情去看她呀!”

陈桐说道:“哦!精神病院里那个人是云云对吧?还是我将她送到精神病院里去的呢!怎么?她的状况最近不是很好吗?”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道:“非常的不好!院长说,现在她每天疯狂的砸东西,嘴里面大喊大叫,给她打了镇定剂,睡一觉也不管用!”

陈桐说:“该不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吧?我劝你还是去看一看她的好,毕竟,这也是盼瑶的一个心愿!再说了,你的出现肯定会对她的康复有帮助的!”

晓寒生将自己深深的埋进了沙发里,他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对陈桐摇了摇头,说道:“我真的没有心情再去看她了,现在我满脑子想的都是盼瑶,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电话!我现在恨不得钻进电话里,顺着电话线去找到那个绑匪,然后问他想要什么,如果真的想要我的命的话,那尽管拿去好了,只要能保证盼瑶的安全!”

虽然,晓寒生这样讲,但,他还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用力的抓了抓头发,用力的甩了甩头,似乎想要将自己心里那悲伤的情绪全部甩走。

他看着陈桐说道:“你说的对,要去看一看她,这是盼瑶的一个心愿,现在,盼瑶虽然不在这里,但,她的心愿我必须给她达成!”

说走就走,晓寒生转身走出了陈桐的办公室。

精神病疗养院。

当晓寒生还没有走进疗养院大门的时候,就听到疗养院里面鸡飞狗跳,有人在大声的呼喊:“哎呀!疼!快跑快跑!”

紧接着,又有东西摔碎的声音,晓寒生吓了一跳,心想:“这是怎么了?这里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当他走进疗养院时,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只见云云的头发披散,眼睛通红,黑眼袋,似乎是很久都没有睡觉一样。

她的右手拿着开水壶,左手拎着一把锅铲,疯狂的在院子里跑着,追赶着其他的病人和医生。

其他人员像避瘟神一样躲着他,生怕被她手里的开水壶烫到,但越是这样,云云追得越欢,她披头散发,看起来像一个地地道道的疯子,一边追,嘴里面一边大声的叫着:“别跑!别跑!你们这些坏人,不要想伤害他,不要想伤害他,谁也不要想伤害他,只要有我在,你们都伤害不了他!哈哈!你们谁都伤害不了他!我烫死你们这些狗杂种,烫死你们这些坏人!”

她一面高声大叫,一面挥舞着手里的锅铲和水壶追着病人。

别看她现在神智似乎有些不清,但是她曾经练过功夫,她的身手却是相当快的,别说那些病人们跑不过她,就是医生们,也都跑不过她!

只听“乒乒乓乓”几声响,有几个医生的后脑勺被她用锅铲狠狠的敲了几下!

痛的那些医生“嗷”的大叫,有人用手一摸脑袋,“哎呀妈呀!起了个包!”

还有人直接就被打出血了,医生们气得大叫,纷纷叫嚷:“赶快将她捉住!赶快将她捉住!这个人疯了,这个人疯了!”

章节目录 四零三 院长,您受委屈了 晓寒生看到这里这乱糟糟的情况,心里面也是好笑,他心中想道:“废话!如果这个人不是疯了的话,又怎么会送到精神病疗养院来的呢?”

想到这里,晓寒生连忙快步走了过去,说实话,他也害怕云云会伤到自己,所以,还没有等走到云云跟前时,他便大声的叫了一声:“云云,别闹,是我!我来了!”

而云云听到这一声呼喊之后,突然间,像被入定了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狠狠的瞪着晓寒生,似乎是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奇怪的物种一样。

其他的医生护士和病人见到云云终于停下来了,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但是,马上他们就清醒了过来,做鸟兽散,一下子全部都跑得无影无踪了。

唯独此时地上有一人,他趴那里半天没起来!

不是那些医生和护士们不想去救那个人,只是那个人趴下的位置离云云实在是太近了,人们都害怕云云发疯会伤到自己,所以,谁也不敢去救他。

晓寒生向着云云慢慢的走进,他努力使自己的脸上的笑容看起来真切一些。

他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对云云说道:“云云,是我,你还记得我吗?”

云云怔怔的看着晓寒生,她似乎认识晓寒生生,这个人在她的记忆里占有了极其重要的位置。

她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对自己很重要,自己万万不能伤害他!

但是,这个人是谁?叫什么?是干什么的?她却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她看晓寒生笑的真诚,便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铲子,她想慢慢的向晓寒生靠近,因为,她也觉得自己很累,很困,她只想躺到这个人的怀里睡一觉。

就在她刚刚迈出第二步的时候,地上的那个人突然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哎呀!”那个人将脑袋抬起来,一眼就看到了晓寒生,忍不住高兴的说道:“谢天谢地,晓寒生你终于来了!”

地上趴着的那个人竟然是精神理疗院的院长,晓寒生看到他的脸被打的一片青一片紫,额头上还有一个大大的包,差点忍住没笑出来。

而院长的这一声,却将云云激怒了,因为恼怒他破坏了这么美妙的时刻,转过身来,用手里的铲子对着院长的脑袋,狠狠的就拍了一下,只听院长惨叫了一声,又趴到了地上,像是被打晕了。

她的出手实在太快,晓寒生根本没有来得及阻止他。

心里暗想:“院长院长,实在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晓寒生又慢慢的向云云靠近,嘴里说道:“云云,不要着急,也不要生气,是我!我来看你了!你还好吗?”

慢慢的,晓寒生走到了云云的面前,伸出手去,想拿云云手里的锅铲。

云云看着晓寒生那温柔的眼睛,眼泪突然流了下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想流泪,手里的锅铲被晓寒生轻轻的拿走了,而云云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只听“啪嗒”一声,她手里的暖水瓶也掉在了地上,被摔的粉碎,不过,水瓶里面却没有水,是空的。

云云不知为何,此时想扑到晓寒生的怀里好好的痛哭一场!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一直有这样的想法。

晓寒生将她的锅铲拿过来之后,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里面也微微的一疼,心想:“云云之前多么晶莹剔透,多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没想到今天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心里感慨,他想拉住云云的手,当他的手指刚刚碰到云云的肌肤的时候,云云却突然发了狂,她猛的用自己的脑袋向着晓寒生的肚子就撞了过去,这一下,晓寒生根本没有防备,被她撞了一个屁股墩儿。

云云张牙舞爪,对着晓寒生大喊:“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我不要看到你,我不要看到你!你是个坏人,你是个坏人!”

一边骂着,一边扑到晓寒生的身上,五指张开像晓寒生的脸挠了过去。

吓得晓寒生身子在地上一滚,堪堪躲开了她的攻击,他惊慌失措的大叫:“云云,是我!”猛的将云云掀翻在地。

云云从地上蹦起来,又向晓寒生冲来。

晓寒生心想:“如果不将她制服的话,今天,不知道要闹多久!”

想到这里,他猛地冲上前去,伸出手,一把将云云的胳膊攥住,手上用力,将云云的胳膊返拧过来。

云云的胳膊被晓寒生抓住,一动也不能动,她扭过头来,想用自己的牙齿咬晓寒生,但无奈,脖子太短,怎样也够不到!

她用力扭动着身体,挣扎着,嘴里发出似野兽般的吼叫声,但晓寒生的手如同铁钳一样,紧紧的攥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其他的医生和护士见到终于有人能够将这个恶魔制服了,便一拥而上,将云云绑了起来,抬到担架上,又有人给她注射了一剂镇定剂,云云昏昏沉沉的,似乎睡了过去。

院长此时也从地上被救了起来,一起来,他就对着其他的医生和护士破口大骂:“你们这些混球!有了危险跑得比兔子还快,谁都没人管老子!你们不知道老子的腿有毛病跑不快吗?你们这些家伙!这个月的奖金你们谁都别想要了,全部都给你们扣光!”

他骂的很凶,但其他的医生和护士看到院长那打的高高肿起的脸,都忍不住偷偷的笑了。

院长见有的医生竟然偷偷笑出来,火气便更大,用手指着其中一位医生,大声的骂道:“你这个兔崽子!竟然还笑得出来!刚才我有难的时候你跑得最快!第一个跑的就是你!你现在!还幸灾乐祸的在这里笑!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不知道他从哪里将云云刚才手里拿的那把锅铲抄了起来,对着那位医生的脑袋就拍了过去。

那医生往旁边一躲,谁知道,院长脚底下站立不稳,“扑通”一声,又摔倒在地上!

这一次,他摔了一个狗啃屎,脸贴到地板上,哎呦一声惨叫!摔的惨不忍睹!其他的医生和护士看到了,实在是憋不住了,都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四零四 树后人影 晓寒生没空理他们,他坐在了云云的床边,怔怔的看着云云,希望她能早一点醒过来,他环视四周,看着这病房里面的布置,心想:“她突然之间发疯,到底为了什么?是什么刺激了她呢?”

于是,他找到云云的看护医生,向他询问道:“云云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或者说接触到什么人?她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个样子?这其中一定有原因的!”

这个医生竟然是刚才偷笑院长的那位,他看着晓寒生,点了点头说道:“理论上讲的话是这个样子的,如果病人不是受到什么刺激的话,她的病情不会,突然一下子就加剧的!”

晓寒生心想废话!又问道:“那,最近她有见过什么人?或者说接触过什么东西吗?”

那看护医生低头查了查自己的本子,上面似乎记录着什么东西,他往前翻了有5、6页的样子,然后看着晓寒生,摇了摇头说道:“最近五六星期,他的表现变了很多,但是,并没有接触什么外人啊!和之前的作息一样!和之前的饮食也一样!这五六个星期以来,也并没有什么人来看过她!她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别的人,所以我们也很奇怪,到底为什么她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

晓寒生将脸扭了过来,看着云云,他心想:“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她!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他正在发愣的时候,突然云云醒了过来,看到晓寒生站在自己的床前,便发了疯,对着晓寒生就抓了过去,由于距离很近,晓寒生根本就没有躲开,一不小心,自己的衣服被她抓了个结结实实。

晓寒生又不忍心掰开云云的手,因为,他怕伤害到她,所以,只是大声的对着她呼唤:“云云,云云!是我,你要干什么!赶快放开我!”

但,这些呼唤对于云云来讲,似乎根本就听不进去一样!她开始用自己的指甲抓着晓寒生的肌肤,用自己的牙齿去咬他,甚至将脚抬起来,想踢晓寒生的肚子,但由于姿势太过怪异,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踢到,所以,她放弃了,只是用两只手疯狂的抓着他。

晓寒生的脸上一不小心被抓了两道,火辣辣的疼,他知道一定是破相了!

找准了机会,晓寒生猛的一推,将云云推到一边,终于挣脱了她的控制!但是,云云却不依不饶,右手里抓了一串项链。

这是刚才和晓寒生搏斗过程中,从他的脖子里面抓下来的。

这正是那一把铜锁。

晓寒生的那把铜锁。

云云突然看到了这把铜锁,似乎一个闪电击中了她一般,呆呆的愣了。

这个铜锁,她有着太深的记忆,似乎是自己最亲最爱的人的东西,怎么会来到这个人身上?

难道这个人和自己最亲最爱的那个人有什么关系吗?

想到这里,云云也愣住了,一时间她反应不过来。

晓寒生见她拿着自己的铜锁发呆,心想:“她还记得这把铜锁!她还记得这把铜锁!这就说明她还有一些记忆!她并没有完全疯!她是可以被治愈的!”

云云用双手捧着那铜锁,竟然呆呆的发起神来。

而云云的看护医生,见到云云突然发了疯,心情糟了:“这是怎么啦?怎么又刺激到她了!”

正想叫护士过来,给她注射一针镇定剂,却看到晓寒生和云云扭打在一起。

他吓了一跳,他可不想云云将晓寒生也弄伤,

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叫其他的护士来帮忙,却只见云云手里抓了一把吊坠儿,望着那吊坠,竟然呆呆的发起神来。

一时间值班医生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不敢靠近晓寒生,也不敢靠近云云,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

云云,抓着那一把铜锁,嘴里面呢喃着说道:“他来了!他来了!他要杀你!他要杀你!你快跑你快跑!”

似乎在对着一个很重要的人在说这件事情似的。

晓寒生听了她的话,连忙问道:“谁?谁要杀我呢?”

云云突然间又激动了起来,她用力攥着那把铜锁大声的喊道:“是他!是他…是他!要杀你,你赶快跑,赶快跑,跑的远远的!千万不要被他抓到!如果被他抓到了你会死的!你会死的,你会死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嗓子越来越尖,喊到最后声嘶力竭!样子很是恐怖!

晓寒生栖身向前,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用力的摇晃着,大声的问道:“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想要杀我到底是谁?你说出来。”

云云突然仰天大笑!

此时,有医生和护士听到晓寒生疯狂的大叫声,连忙赶了过来!

他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过来之后,看到晓寒生的举动,心里面都很着急!

他们暗想:“这个人怎么了?竟然和精神病一般见识?你让她说,她说出来的话你能相信吗?”

一个精神病人说出来的话,你能够相信吗?

医生们心里不由得暗笑,连忙上前,将晓寒生拉住,劝阻晓寒生不要这样激动,以免刺激到云云,病情加重!那便更加麻烦了!

晓寒生连忙将手松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便在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背后生出了一股凉意!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视着自己!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呢?

他说不出来,他四下打量着这间病房,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身边的几个医生和护士虽然面容焦急,但看上去也和蔼可亲。

晓寒生的目光,冷不丁的向窗外一瞥,只看到窗外不远处,一棵小树的后面,似乎有一个人正在冷冷的盯着自己!

晓寒生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只感觉人影一闪即逝,但,晓寒生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有问题!”

所以,他就猛的从云云的床上跳了下来,发狂一般,像门外跑去!

医生和护士都大为惊讶,以为晓寒生也受了什么刺激,暗想:“完了!没想到这个人来看精神病人,自己倒变成了精神病!怎么举止如此怪异呢?”

章节目录 四零五 暗中布置 晓寒生几步就来到病房外,径自冲向了那棵小树,如闪电般,可是,待他到达小树的后面,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一个人!

他四下打量,见不远处由几棵小树组成了一个小公园,再往远处看,则就是公路,车来车往,说不定那个人已经跑到公路乘车走了。

晓寒生心中实在纳闷儿:“是谁呢?是谁这样监视自己呢?”

他心中想:“这个人肯定有问题,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不可能见到自己就跑,也不可能跑得这么快!像兔子一样!”

院长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他担心的看了看晓寒生,用手轻轻的将他的手抓住,似是替晓寒生把了把脉,然后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他的脸还没有消肿,只是此时上了药膏,有的地方贴了创可贴,晓寒生看着他的脸,心里面一阵歉意油然而生。

便对院长说道:“真对不起啊,没想到给您添了这么多的麻烦,真的是抱歉!”

院长嘿嘿的笑了,他说道:“兄弟!怎么这么说话呢,这真的是太见外啦!我干这一行,就要吃这一行的苦!这没有什么,没有什么,早已经习惯了!”

二人再次回到云云床前的时候,发现云云又已经昏昏沉沉的睡去了,也不知道是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还是她闹腾的累了,困了?

她的病情加重,晓寒生实在也无计可施,他又和值班的护士医生交代了一些事情,请他们多多关照,又和院长客套了一番,然后,转身走出了精神病疗养院。

至此,晓寒生的脑袋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到底是什么人在这疗养院里面监视着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难道是陈桐派的人?保护自己?”

想到这里,打连忙打电话给陈桐,将自己在疗养院里面遇到的情况,对她简要却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当他跟陈桐说:“发现好像有一个人在监视自己,但是,自己却没有追上他的时候!”

陈桐也吃了一惊,叫嚷着说:“怎么可能?我现在忙得一团糟,哪里有人去保护你呢!这肯定不是我的人!”

晓寒生陷入沉思:“既然不是你的人,那会是谁的人呢?”

陈桐知道,由于盼瑶的消失,晓寒生最近一段时间心神不宁,怕是幻听幻觉了吧,于是,她安慰晓寒生说道:“你也别太过多心了,我觉得呀,有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事情太多太乏了,所以眼睛看花了吧,这很有可能,有的人就会把一个树枝当成一个人,当他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人,疑心重重,这样的病例还是很多的,我想你和精神病院的院长是那么好的朋友,他应该会告诉你这些吧!”

这些道理晓寒生自然都懂,他也知道陈桐是在安慰自己,但是,他却坚信自己看到的并不是树枝或者说别的东西。

肯定是人!

那个人的身法相当的快,一看就是练家子。

见陈桐一个劲儿的安慰自己,晓寒生心里竟然有了一些厌烦,便挂断了电话。

他想走一走路,散散心,便没有向停车场走去,顺着疗养院外面的公路,一步一步的慢慢的向前走着。

陈桐虽然安慰晓寒生,但是,听他讲在疗养院里面似乎有人在监视着他,她的心里面也一动。

暗想:“这倒说不定是个线索!无论如何,可不能将这个线索丢了!”

于是,她暗中派人去精神病疗养院,调精神病疗养院里面的监控,她想看一看,当天进出疗养院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哪些人最可疑?

当她看到云云把院长打的爬不起来的时候,也忍不住“咯咯”的笑了,她心想:“这个云云真的是刁钻任性!之前没有发现,现在才觉得她真的是一个奇葩!”

视频看到最后,却没有找到晓寒生所讲的那个人,由于晓寒生所指的位置是在院外,而这个精神病疗养院的院外确实是没有放摄像头的,他们的摄像头全部在病房内以及食堂走廊附近,谁会在院里面放一个摄像头专门监视一棵树呢?

陈桐对进出疗养院的全部人员进行了一一的排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但是通过录像以及精神病疗养院平面图,她能够发现,在疗养院四周的围墙很矮,如果有人想从外面翻进来做坏事,避过摄像头的话,是极其容易的事情。

查到这里,陈桐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个人真的是太狡猾了,他似乎懂得如何避开这些摄像头,所以才一丝一毫都查不到他的踪迹!”

但她心里又想,查不到也说不定是好事,说不定只是晓寒生太过劳累,眼睛看花了。

但是,精明干练的陈桐却没有放弃这一个线索,她暗中叫人,单独安装了几个摄像头,这些摄像头就对着疗养院的院子,以及其他的盲点,以至于,院子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够清清楚楚的录下来,这些全部都是高清摄像头,并且在安装的时候,陈桐是以检查线路为名,偷偷的安装的,这件事情除了陈桐和安装的那位工程师之外,并没有任何人员知道。

她心想:“既然这个人出现在这里,那么,有可能就会出现第二次,这个人有可能是奔着云云去的,也有可能是奔着晓寒生去的,如果观察几天,他并没有再次出现的话,那我就想办法再让晓寒生去一次,如果那个人的目标是他,那一定会将他引出来,这叫引蛇出洞!同时,自己也一定会安排人员去保护好晓寒生,既然那些人说了,要他的命,说不定,他此时此刻,就处于危险之中!这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现在,盼瑶不见了,如果晓寒生再有什么问题的话,如果盼瑶有一天回来了,她肯定不会饶了自己的!”

想到这里,陈桐说办就办,马上就安排了下去。

两天过去了,依然没有任何的消息。

晓寒生的手机再没有响起来过,由于晓寒生记挂在疗养院里面遇到的那个身影,所以,他再一次的来到了疗养院!

章节目录 四零六 调查 这次来的时候,他故意提前给院长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要到疗养院再看一看,并且将车故意停到很远的地方,然后,自己大摇大摆的走进疗养院里,心想:“如果有人想要杀我的话,我这样大摇大摆的亲自送上门来,也不怕你们看不到!谁要杀我,来吧!”

到了疗养院里,看到云云还是那个状态,人呆呆傻傻的,怀里抱着鸡毛毯子,轻轻的抚摸着鸡毛掸子的羽毛,嘴里面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东西。

当她看到晓寒生向自己走来的时候,突然站起身来,将鸡毛掸子往地上一扔,就向病房里面走去。

晓寒生心里奇怪,暗想:“现在正是放风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院子里面晒太阳,她急匆匆的向房间里面走干什么呢?”

便跟着她走到了病房里面。

云云来到病房里面之后,就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闭,呼呼的睡起觉来。

装睡!

晓寒生走到到她的床前,低下头看了看她,见她原本削瘦苍白的脸庞,此时,竟然变得红润起来,心想:“可能最近一段时间,她恢复的比较好吧!”

“这次又比上一次有进步,没有发疯,真的是可喜可贺!”

此时值班的医生走了过来,对着晓寒生点了点头,晓寒生问道:“这两天她怎么样?有没有再次发疯?”

医生回答道:“这两天她的状态出奇的好!不打不闹,也不摔东西了,困了就睡觉,渴了就喝水,饿了就要东西吃,剩下的时间就是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发呆!”

晓寒生说道:“她变得这么安静?”

医生说道:“是啊!我心里面都有一点打鼓,突然之间她变得这么安静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呀?之前她从来都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是打人就是骂人,一天疯疯癫癫!”

晓寒生扭过头来,看了云云一下,心想:“看来,那天之后她突然变了个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又问到:“你确定没有人接触过他?”

医生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我基本上24小时都在这里的,晚上都是看她睡着之后我才离开,我确信她没有接触过任何人!”

晓寒生看着他的眼睛,又问道:“但你总该会上厕所吃饭吧,就在你上厕所吃饭的时候,她会不会和别的人员接触呢?”

医生看着晓寒生,突然笑了,说:“我吃饭的时候都是和这帮病人在一起吃的,我们都在一个大饭堂里面,就算我去上厕所,也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这两三分钟,又有谁能够接近她呢?再说了,她一直都在这个院子里面,从来都没有出去过!你放心,我们这里的安保设施一向是很好的,不存在有病人受到伤害或者什么的!”

大夫以为晓寒生不相信医院里面的安保问题,但实际上晓寒生却是担心有人接近了云云,给她吃了什么药,所以,导致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会变好。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隔壁的一位女精神病人竟然哼哼的唱起歌来,她一边唱歌,一边笑,摇摇摆摆的走到了晓寒生的面前,突然,她用手指着云云,对大夫说:“大哥哥给她吃药,大哥哥给她吃药,穿着黑衣服的大哥哥给她吃药!”

医生听到这句话打了一个精灵,说:“什么?你说什么?”

那个女精神病人却嘻嘻哈哈的笑着跑开了,一边跑一边说:“大哥哥长得很黑,大哥哥长得很黑!”

晓寒生怒视着大夫,说:“还说没有人接近她?”

大夫却叫起去,说:“真的!我24小时都在这里的呀,从来没见过有什么大哥哥,穿黑衣服的人接近她呀!”

晓寒生说道:“肯定是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有人接见她,给她吃了药!”

说着话,拿起电话来,准备打电话。

那大夫却吓坏了,说:“虽然……就算吃了药,她现在的情况也很好啊,并没有什么异常!对不对?”

又问:“你给谁打电话?”

说着话,那个大夫竟然向前一步,想从晓寒生的手里将电话抢过去,晓寒生一把推开他,说道:“我给谁打电话还要向你汇报吗?你走开!”

他一推,那大夫站立不稳,倒退了几步,竟然蹬蹬蹬的,摔倒在地上,而刚才跑走的那个女精神病,见他摔倒在地上,突然哈哈大笑,张牙舞爪的向他冲了过来,抬腿竟然将他骑在身下,左右开弓就给了他十几个嘴巴。

一边打,一边大声的说:“坏人坏人!你是坏人,你摸我你摸我!你这个坏人,今天我要打你,你这个坏人你摸我!”

其他的病人,看到这个大夫被打倒在地,也一窝蜂的冲过来,不论青红皂白,对着他就是一顿胖揍。

晓寒生看着大夫被打的落花流水,而云云躺在床上都一动不动,心里着急,他急忙拨通了陈桐的电话,将在疗养院里面的所见所闻对她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

陈桐接到电话之后,一拍大腿说:“果然被我猜到了!肯定是有人故意要接近云云,你站在那里不要走开,我马上就赶过去!”

电话挂断之后没有多久,陈桐就风风火火的赶到了疗养院里面,等她来到的时候,那个大夫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脑袋上肿的包比院长还要大上三倍。

院长此时也惊动了,刚刚走过来,就被陈桐拦住了,说:“我要调这里面所有的监控!”

院长一看,陈桐的穿着倒吸了一口气,心想:“这是怎么了?我们这里难道又出什么事了吗?前几天刚来几个人,调了所有的监控,今天怎么突然又来了,这是啥意思?”

但不敢违抗,连忙带着晓寒生和陈桐来到了监控室,重新调取了监控。

虽然,在医院原先装的监控里面,没有发现任何绑匪的踪迹,但是,却发现了云云的主治大夫的一些劣迹。

就是他趁给女精神病人看病的时候,对他们动手动脚,毛手毛脚的!

晓寒生看到这里,突然才明白,原来如此!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女精神病人会一边打一边骂他了。

章节目录 四零七 蛛丝马迹 然而,这些却并不是晓寒生想要的。

从监控室里面离开,专程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陈桐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接上了无线,便查看起了后面安装的摄像头监控视频。

这几个隐藏的摄像头真的没有白装,陈桐在第2个摄像头里终于发现了踪迹!

第2个摄像头,监控的是院子旁边的小亭子,这个地方偶尔会有病人在那里坐着晒太阳,也有人在那里唱歌跳舞。

时间是2天前。

只见云云坐在那里,怀里抱着鸡毛毯子,嘴里面嘟嘟囔囔的,似乎在骂着什么东西,声音很是响亮。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有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突然间就冲到了云云的身后!

那男子个子不高,但是身法相当的快!

此刻,陈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心想:“这个人想要干什么?”

而晓寒生望着那个人的背影,看起来有一点点眼熟,虽然他穿着卫衣,头上用卫衣的帽子将脸遮住,但是,晓寒生总觉得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那个人快步冲到云云的背后,伸手往云云的嘴里面塞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猛的一抬云云的下巴,云云在不经意间把那个物件就已经吞了下去!

等到云云回首时,那个人身形一晃,已经看不见人了。

云云往地上吐了几口,似乎是想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那个东西已经被她咽下去,又怎么能够吐的出来呢?

云云呆呆愣愣的左看右看,似乎找不到人,便又继续坐在那里,抱着自己的鸡毛掸子喃喃自语了!

晓寒生和陈桐看的真真切切,心想:“这个黑人到底是谁?”

而小晓寒生也验证了那个女精神病人所说的半句不假,的的确确有一个黑衣人接近了云云,并给她吃了什么东西。

陈桐觉得这是一个重大的发现,她将视频一连着看了好几遍,并将那个人的每一个动作都仔仔细细、清清楚楚的使用慢放功能,把他的每一步都看得真真切切。

但是,那个人始终背对着摄像头,看不到脸。

陈桐虽然没有办法看清楚他的脸,但从他的手眼身法步上,似乎看出了一点端倪。

陈桐四下看了看,并没有人注视到他们两个人,便对晓寒生说道:“你看,这个人的身法很快,显然功夫很高!”

“说实话,如果是他要你的命的话,那真的是一如反掌!”

晓寒生此刻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连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片刻,晓寒生说道:“能够看到他的脸吗?能够分析出来他是谁么?”

陈桐摇了摇头,说:“他很有技巧,似乎总是用背对着摄像头,我们看不到他的脸,当然也就猜不出他是谁了…”

晓寒生望着那个黑衣人,沉吟了一下,说:“那天,我在那个小树后面见到的,应该就是他!因为他穿了一样的衣服,身法也极其相似!”

陈桐说道:“我怀疑也是他,但是这个人是谁呢?为什么要来找医院?同时,他给云云吃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云云现在会变成这个状态?”

一连串的问题都没有答案。

晓寒生又连忙找到护士,调取了最近云云的体检报告,最近一次的体检报告是3月之前的,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他焦急的问护士:“最近一次有没有给云云检查过身体?”

护士看着晓寒生那焦急的脸庞,被吓到了,摇了摇头,颤抖的声音说:“没……没有!三个月之前的这次便是最新的一次!”

晓寒生心想:“不知道这个人给云云吃的是什么样的药?有利于她康复的药呢?还是其他的什么药?”

而揭晓这谜底的唯一的方法就是带云云去检查,去体检,如果云云的情况变好,那说明这个黑衣人给她的是缓解症状的!有助于她恢复!

如果云云的身体情况变糟,那就说明那个人图谋不轨,给云云吃的药都是一些垃圾或没有用的药!

但是,很快这个想法就在晓寒生的脑海里被排除掉了!

因为时间不允许!等那些检验的结果出来,至少要等三天!

而三天,坏人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啊!

就在他们摸不到头绪的时候,突然晓寒生一抬头,看到云云正站在走廊的入口,痴痴呆呆的看着自己。

这痴痴呆呆的神情是多么眼熟,晓寒生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但他聚拢目光,上下仔细的打量着站在那里的人!没错,是云云没错!

云云此时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好像很稳定,她看的晓寒生,一步一步的向这边走着,她走路的样子不像之前连蹦带跳,此时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淑女一样,一点都看不出她有精神病的样子!

晓寒生连忙拉了一下陈桐,陈桐也扭过头来望着渐渐向自己走进的云云,心里纳闷:“怎么,几天不见她就好了呢?”

云云的眼神非常复杂,里面夹杂了喜悦和不干,她缓缓的走到了晓寒生的面前,站住了脚,抬起眸子,紧紧的盯着晓寒生的眼睛

一时之间,晓寒生不知道怎么和云云去打招呼,他愣了一下,突然才开口说了一句:“HI!”

而云云则看着晓寒生,微微的笑了。

她说道:“在这个地方遇见你,不知道我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伤悲!”

她说话的语气十分的平静,完全不是以前有精神病的样子!

晓寒生听了她的话,心里面也一愣,他又仔细的看了看云云的眼睛,在她的眼睛里看到的是坚定和自信,之前的那种迷茫和无助,已经消失无踪了!

所以,他也没有回答云云的话,但是,陈桐将笔记本“啪”的一声合上,然后站了起来,对云云说:“不错呀,恢复的挺好的,看你的状态,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云云此时对着陈桐微微一笑,说道:“您还是一如既往的英姿飒爽,不减当年呐!”

听到云云这样讲,话里透着讥讽,陈桐和晓寒生就都明白了,云云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像前几日那疯疯癫癫的状态了!

章节目录 四零八 看透 只不过,晓寒生心里面极其纳闷,他心想:“怎么才几天不见的功夫,她就变好了,到底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呢?他现在的这种状态,和黑衣人有没有关系呢?是不是黑人给她吃了什么药,让她迅速的好转呢?”

一连串的问题,小寒生都想解答,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询问。

云云看着晓寒生那迷茫的眼睛,又对他笑了一下,说的:“我知道现在有很多话想对我说,我们不妨找一个安静的所在,好好的聊一聊,你看怎么样?”

陈桐将笔记本夹在腋下,看了晓寒生一眼,点了点头,对云云说的:“能看到你现在恢复过来的样子,我真的是很高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去院长办公室怎么样?”

云云点了点头说好。

一行人来到院长办公室,将一脸懵逼的院长请了出去,院长似乎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原因,便被陈桐亮出来的证件吓了一跳,当他听到陈桐让他出去回避一下的时候,忙不迭的从办公室里逃了出来,生怕粘上什么事儿似的。

云云看着陈桐落座,自己也缓缓的坐了下来,此时,她的眼睛已经不再过多的关注晓寒生,经过这生死一劫,云云似乎已经参透了爱情。

她似乎已经明白,什么东西是属于自己的,什么东西是不属于自己的。

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再怎么强求,也是得不来的,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她知道,就算自己再爱晓寒生,爱他爱的上天入地!但是,如果对方不爱自己的话,那么,这份爱就是没有意义的!

当然,她现在看小孩生的时候,心里面格外的不舒服,似乎已经能够将这种不舒服压制下去,以一种朋友的身份很平淡的看着晓寒生。

晓寒生看到云云眼神十分奇怪的看着自己,被她看得发懵,看了看陈桐,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倒是陈桐审讯经验极其丰富,开门见山的就问到“我想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们将你叫到这里来吧。”

云云摇了摇头,说:“我只知道你们有话想要对我说,但是,至于想说什么我却不知道了!”

陈桐盯着她的眼睛,问道:“那我问你,那个黑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呢?”

云云说道:“想必你们已经查监控查到了,的的确确,那个黑衣人给了我吃了一些东西,但是,至于他是什么身份,是干什么的,人长什么样子,我却一点都不知道!因为,他给我药的时候从来都是从我身后突然间就将我的嘴巴撬开把药塞到我的嘴里的!等到我明白过来,转过身去,再想找他的身影的时候,他已经踪迹不见了!”

“就算有一次,我转过身去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然而,那也只是一个黑色的身影而已,我根本就没有看到脸,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好吧!”

她说的这几句话倒是事实,和在视频里看到的录像基本吻合。

陈桐又问:“那你没问过?他为什么给你吃这样的药?”

云云又笑了,说道:“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神智根本就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自己的嘴里突然多了一些东西,似乎很好吃的样子,我把他们吞了下去,到后来神志越来越清楚,我知道,他给我吃的这种药,能够让我彻底的恢复正常,对我来说这是一件极其好的好事啊!那我又何必去问呢?”

陈桐问,“那下次他什么时候来呢?”

云云说道:“他来的时间和频率基本上都是不固定的!不知道多长时间多长频率来一次!我又怎么知道他下次是什么时候来呢?”

陈桐看着她的眼睛,从她的眼睛里面看看到了坚定,陈桐知道,她并没有说慌!

陈桐又说:“如果下次他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够想方设法的拖住他,或者多和他说说话,看一看他到底是谁?怎么样?”

云云此时冷冷的笑了,她说道:“说实话,我也很想知道他是谁,我也很想和他说说话,多了解他一下!毕竟,他也算是我的一位恩人,对不对?但是,话又说回来,我想和人家说话,我想了解人家,如果人家不配合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陈桐说:“我是说尽量!”

云云点了点头,说:“那好,尽量喽!”

语气之中有一丝的不耐烦和敷衍。

顿了一下,云云又说道:“只不过,我想那个黑衣人应该不会再来了!”

陈桐“喔”了一声,问:“为什么?”

云云说:“第一,我现在已经恢复的和正常人差不多了,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冒着被别人发现的风险来给我送药了!

第二,既然你已经对院长出示了你的证件,那这件事情说不定很快就人尽皆知了,那个黑衣人知道你的身份之后,他肯定会明白,我已经被监视了,又怎么会自投罗网,到这里来呢?”

陈桐此时也微微的笑了,她说:“看来那些药的的确确很管用啊,不但把你的病治好了,也让你变得比之前更加的聪明了!”

云云“哼”了一声,说道:“我之前也很聪明的好吧!只不过当时自己是鬼迷心窍,不知道怎么样就看上了这个兔崽子!”

说着话,他用眼睛狠狠的剜了一下晓寒生。

陈桐笑了,说道:“不错,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但是,你要知道我的身份,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只要那个黑衣人在这里出现过,哪怕他只出现过一次,我就有办法找到他!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将他揪出来!”

说完,用眼睛紧紧的盯着云云,云云听陈桐这样讲,似乎很不开心的样子,说道:“就算你找到他又有什么用呢?他只是给我吃了一些解药而已,又没有做其他的坏事,你这么着急找他干什么?”

陈彤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如果他没有做其他的坏事的话,那我们也不会这样大费周折的来找他了,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就说明,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云云一愣,说道:“他做了什么?”

章节目录 四零九 死去的院长 陈桐说道:“他涉嫌绑架,并且还威胁恐吓当事人,已经触犯了法律,我们是要将他缉拿归案的…”

云云惊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她说道:“什么?绑架?他绑架了谁?他又恐吓了谁?”

看到云云这样的表情,陈桐便在心里更加认定了,云云是认识那个黑衣人的。

想到这里,她的脸便往下一沉,说道:“你还不赶快交代出来!那个黑人到底是谁?”

云云看着陈桐那咄咄逼人的眼睛,心里一愣,语音都有一些发颤了,她说道:“我哪里知道!”

陈桐向前逼近了一步,冷冷的盯着她,说:“你知道!不要企图骗我!”

“我已经看穿了你的心!你是在对我撒谎!然而你并不是一个善于说谎的人!我从你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惊慌失措!你现在说出那黑衣人到底是谁,这并不是害他,就是救他!防止他在犯罪的道路上走的越来越远!我们能及时的找到他!如果他表现良好的话,我们会争取宽大处理,但是如果你执意要隐瞒的话,不但帮不了他,也害了你自己!”

“包庇纵容那些坏人要受到惩罚的!我想这么聪明的你,应该会明白这个道理的吧!?”

听陈桐这样讲,云云明现的一愣,她的这些动作被晓寒生看到眼里面,晓寒生也确认那个黑衣人云云一定是认识的,到底是谁呢?

又有谁对云云如此死心塌地的呢?

霎那间,一个人的名字涌入了晓寒生的脑袋中,他一拍大腿,说道:“呀!肯定是他!”

陈桐看到晓寒生着一惊一乍的样子,吓了一跳,转过头来,有点发怒,问道:“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想吓死人么?”

晓寒生连忙说道:“我猜出了那个黑衣人是谁了!”

陈桐和云云都是一愣,云云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惊慌,似乎是害怕晓寒生说出那个名字。

陈桐却连忙问道:“是谁?”

还没有等到晓寒生开口,突然听到外面一声惨叫,听声音似乎是院长的声音,陈桐一愣,向着门口望去,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只见门“彭”的被踹开了,一个人浑身是血的冲了进来,直奔着晓寒生和陈桐!

晓寒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跳起来,一脚将那个人踢翻了,才发现那个人正是院长。

刚刚将院长踢倒,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喊:“晓寒生将院长杀死了!晓寒生将院长杀死了!”

紧接着,外面铃声大作,脚步声响了起来,应该是有人按了消防铃,又有人向这边冲了过来。

晓寒生低头一看,只见院长浑身都是血,刚才那一脚正踢到他的胸口,此时他倒在地上,口吐血沫,已经人事不醒。

晓寒生连忙扑过去,用手探了探院长的鼻息,发现院长早已绝气身亡,吓得他背上的冷汗也出来了。

陈桐连忙从房间里面跃出去,四下查看,她心想:“刚才大喊的那个人说不定就是杀害院长的人!”

但她出去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一群医生、护士已经冲了进来,他们已经看到院长的样子,有人扑到院长的身上大哭,有人将担架抬了过来,想要抢救院长,最后,他们发现院长已经一命归西。

有人用手指着晓寒生大声的骂道:“你这个杀人凶手!我们院长一向对你不薄!你怎么可以如此的薄情寡义呢!”

说这话的人真是云云的看护医生,那个人的声音尖尖细细的,此刻双目红肿,似乎对院长的逝世,很是心痛。

一时间,晓寒生百口莫辩,根本没有人听他的解释,眨眼间,陈桐从外面回来,她对晓寒生说:“那个人的身法好快,我根本就没有找到他!”

突然陈桐向晓寒生在身边一看,“咦”了一声,问道:“云云呢?”

晓寒生此时才发现,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云云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此刻,陈桐一拍大腿,说道:“糟了,中了敌人的奸计了!没想到这个人这么狡猾!”

她又骂自己:“真的是捉了一辈子鹰,最后被鹰啄了双眼!敌人这一招调虎离山之计用的可真是厉害!”

其实,并不是敌人这一招用的多么厉害,只是,事发突然,两个人都乱了阵脚。

再者,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个人会这样的大胆,竟然在陈桐的眼皮子底下将云云抢走了。

陈桐一边责备自己,一边拨通了电话,通知了自己的手下,将这一块地方监控起来,所有的出入口摄像头全部调取查看嫌疑人的踪迹!

将这一切安排好之后,陈桐扭过头来,问:“晓寒生,刚才你说你已经猜到了那个人是谁,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晓寒生犹豫了一下,说道:“贺小心!”

“只有这个人才会对我有如此深的仇恨!因为,他之前一直对云云忠心耿耿,他爱云云,但是呢,云云似乎对他不怎么感冒,一直在我身边掺和,到后来,不知道怎么了,云云突然变得呆呆傻傻的,而此时贺小心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他一定会来救云云!”

“我前思后想,认为能够救云云的一定就是贺小心,没有其他的人!”

陈桐闻言,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她知道,和云云打交道最多的人是晓寒生,了解神香会的人也是晓寒生!他这么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按晓寒生所说,自从那一次在神香会里面,和贺小心分手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之后,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都没有他的音讯,想必他一直是暗中观察!

如果真的是贺小心的话,要晓寒生的命这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夺妻之仇,想要了晓寒生的命,想必也是正常的吧…

陈桐连忙打电话给自己的同事,去查一查贺小心这个人。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相关的官方人员才赶到精神病疗养院,由法医对院长的尸体进行了检查,确定院长其实在进入办公室之前已经被人杀掉了,办公室的门是被另外一个人踢开的,院长是被人直接扔进来的。

章节目录 四一零 她安全吗? 所以,就排除了晓寒生杀死这院长的嫌疑!他只是补了一脚,然而,这一脚却并不是致命的。

对其他的医护人员略略做了解释,陈桐便要求手下的人员将院长的尸体运回。

她会要求相关的技术人员好好的检查一下到底院长是的致命伤是哪里?找到了致命伤,想必会对破案有一定的好处。

如果伤害院长的那个人真的是贺小心的话,也能通过这些线索寻找他。

晓寒生和陈桐离开了精神病疗养所,晓寒生说道:“如果真的能确定盼瑶是贺小心劫持走的,那就真的麻烦了!只不过,你知道吗?到现在为止,我实在还猜不出来为什么贺小心会绑架盼瑶呢?就算他恨我,想杀我也是情理之中,但是这跟盼瑶没有一丝一点的关系!相反,盼瑶应该是云云的情敌才对,把她绑走干什么呢?难道想要将她杀掉吗?”

“如果是想要将她杀掉的话,那可就麻烦了,但是,他们将盼瑶已经抓走有两个多月了,并没有什么消息说要将她怎么样,这就说明,他们抓盼瑶,并不想杀他,那他们想要干什么呢?”

晓寒生将自己心里的这些疑惑通通的告诉了陈桐,陈桐将头靠在座位上,眼睛微闭,似乎睡着了一般,晓寒生说完所有的话之后,陈桐都没有一点的反应。

晓寒生从后视镜里面看了看陈桐那闭目养神的样子,心想:“我说了这么半天,到底听进去没有啊?如果听进去了,您倒是给个反应呀!”

可是,到最后陈桐都没有说一句话!

到达目的地后,陈桐下车之前,突然对着晓寒生说了这样一句话:“如果贺小心想要你的命的话,那么,他现在将云云带走了,我想,云云一定不会同意他这么做,所以,你暂时还是安全的!”

晓寒生说道:“何以见得?”

陈桐说道:“我从云云的眼睛里面可以看得出来,虽然,现在她貌似看淡了很多东西,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那种纠缠和哀怨的神情,但是,她的目光和话语以及谈吐气质虽然看起来很大度,似乎是看开了什么放下了什么,但实际上,她对你的思念,对你的牵挂还是很深的,她眼睛里的柔情也许只有我才能看得懂!”

“所以,她一定会劝贺小心不去伤害你的,你就放心吧!”

晓寒生“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然后坐上位子上,将车窗摇了下来,从窗口里面看着陈桐,说道:“但愿如此吧!只是,现在我心里所想的,并不是我自己危险不危险,而是盼瑶危险不危险!也不知道,盼瑶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子?也没有听到过她说话,也没有听到过她的声音,我的心里真的是很难受!如果他们要钱要命,只需要痛痛快快的告诉我,我都会满足他们,最害怕的就是他们什么都不说,一直都是沉默,那我根本就无从下手!”

陈桐又走了过来,将手搭在汽车上,感受着汽车引擎的跳动,似乎这汽车都有了生命一样!

引擎就是他的心脏!

把手放到车上就能感觉得到它的脉搏似的!

陈桐说道:“你要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替你将盼瑶带回来的!”

晓寒生闻言,点了点头,对着陈桐摆了摆手,脚下油门一踩,便向着晓居琴室开了回去。

到达晓居琴室后,马晓雨迎面走了过来,她有一些紧张的看着晓寒生,问道:“到底怎么样?坏人们找到了吗?”

此时,晓寒生才想起来,之前自己在这里面发疯发狂的样子,心里面很是内疚,便对着晓雨摇了摇头,低声的说道:“还没有!”

此时,他扭头向琴室里面看了看,只见四周冷冷清清的,根本没有人在这里学琴。

便问:“马晓雨,其他的人呢!?”

马晓雨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其他的人呢?你还好意思问其他的人呢?!还不都是你前几天发疯,把那些孩子们都吓跑了!”

晓寒生闻言,心里面一惊,暗想:“虽然,现在盼瑶不见了,但是,我们的日子还得继续呀,琴室还得继续经营下去,那些孩子们呢,更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而影响了孩子们的学业!”

想到这里,他便抱歉的对马晓雨笑了,笑着说道:“晓雨啊,那天都是我不好!你也知道,因为盼瑶突然之间,就被人绑架了,所以,我的心情很糟糕,以至于吓到了这些孩子们,还要麻烦你带我去请他们回来,代替我给他们道歉,说以后老师不会这样子了!”

马晓雨“哼”了一声,说道:“自己惹的祸!自己想办法解决!”

停了一下,她又说道:“那些孩子们倒是没有什么事,只是,那些家长们听到你在琴室里发疯的消息,都以为你得了精神病了!还有,怎么有人说,遇到你去了精神病医院?这就更验证了家长们的猜测!”

晓寒生闻言,大呼了一声,说道:“我去精神病医院?我去精神病医院是为了看望一个朋友啊!并不是说我得了精神病!”

马晓雨将嘴一撇,白了晓寒生一眼,说道:“谁知道啊!我看你的样子现在就像得了精神病!一天到晚神经不正常,不就盼瑶不见了吗?想办法找她找回来就是了,何必急成这个样子!”

晓寒生心想:“要像你说的这么好办就好了!”

马晓雨又说道:“家长们都不让孩子们到这里来弹琴了,你自己想想办法吧!”

晓寒生没有办法,只能点了点头,说:“好吧!”

马晓雨又说到:“其实事情也并没有那么难办,你去挨家挨户的给家长们说一下,我相信他们仍然会让孩子到你这里来学琴的,毕竟你的名声在这里!”

晓寒生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于是,晓寒生挨家挨户的去学生家里面拜访,给学生的家长和学生们道歉,学生们倒是没有什么,一见到晓寒生便高兴的扑了过来!只是有的家长阴沉着脸,说着不阴不阳的话!

章节目录 四一一 诡异!CD! 然而,这些晓寒生又怎么会往心里去呢?毕竟是自己错在先,被人家说几句也是理所应当的,便一个劲的陪着笑脸。

后来,孩子们都到晓寒生的琴室里面上课了,看着那些孩子们欢快的笑脸,晓寒生也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马晓雨此时端了一杯水,慢慢的走到他的跟前,白了晓寒生一眼说道:“这些学生你一分钱都不收,全部是免费在这里学的,你干嘛还这么上心呢?”

“他们在这里学了这么久,一分钱都没给,现在呢,你有困难了,你看那些家长的脸色,真的是很难看!他们不但不说想办法帮你,相反的还对你冷言冷语,含沙射影的!真的是让人寒透了心!”

晓寒生说道:“只要孩子们在这里开心就可以了,你看,小年他们的琴有很大的进步,对不对?从之前的握琴都不会握,音调都掌握不准到现在的能熟练的弹很多曲子,能够潇洒自如的在台上表演,这就是我们的进步啊!我们传授的是一门技艺,不收钱!希望这些孩子们长大了可以与人为善!”

马晓雨又白了他一眼,喝了一口水,说道:“你是好人!”

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腰肢一扭,又去教孩子们如何练琴了,不再理会晓寒生。

晓寒生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面不由得叹了口气,突然,他又招了招手,将马晓雨叫了回来,她不知道因为为什么,见他刚才有话没有说完,便一脸纳闷的过来,说:“还有什么事?”

晓寒生说道:“你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学的东西也不少了,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你自己个人的发展了?毕竟,这个琴室这么小,它什么都不是,如果你一直待在这里的话,会浪费你的青春,浪费你的才华,你应该找一个更好的平台展现更美好的自己,你说呢?”

马晓雨一听晓寒生的话,突然间眼圈就红了,她怔怔的看着晓寒生,说道:“怎么?你这是要赶我走吗?你是觉得我在这里不好了吗?还是你觉得我最近领的工资太高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和他们一样也不要钱!可不可以?”

晓寒生看见她委屈的样子,连忙安慰:“不是的不是的!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虽然学员们我们不收钱,但是,我们的琴卖的还是不错的,有很多地方的老板都从我这里定琴,你的工资我肯定是付得起的!”

“我只是不希望,在这小小的琴室里面,浪费了你的大好青春和你的大好年华,像你这么漂亮,并且弹琴弹得这么好的女孩子,你的生命应该是属于舞台的,如同一朵鲜花一样,一定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场合绽放,才能展现你的美,在我这里是委屈了你的!”

马晓雨摇了摇头,眼含热泪的说道:“我不觉得在这里委屈,我在这里很高兴很开心,每天能够看到这么多孩子,偶尔能够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道:“傻丫头,你应该出去见见世面的!”

马晓雨说道:“世面?我什么世面没见过呢,我从小到大吃过很多苦,什么样的事情都见过,我还差点被卖给别人当老婆!”

她这样一说,晓寒生马上就想起了他被逼嫁给丁熊的事情,也不禁苦笑了一下!

只听马晓雨继续说道:“所以,现在我很珍惜我目前拥有的生活,我觉得这一切就挺好的,我不奢望什么飞黄腾达!有什么大的成就,我只希望一生平平淡淡的!能在这里安安稳稳的工作,我就挺心满意足的啦!”

说着话,她又泪汪汪的看着晓寒生说道:“不要赶我走好吗?”

晓寒生只能苦笑,说:“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要赶你走呀,你能在这里帮我,我是求之不得的事情,算了!”

晓寒生说道:“我就直接和你说了吧!你还记得琴之音钢琴大赛吧,获奖的人能够取得很多商演的机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替你报名!”

琴之音?

马晓雨睁大了自己的眼睛:“这么高大上的比赛,我能行吗?”

晓寒生哈哈的笑了,他指着马晓雨说:“你能行吧?把这个吧字去掉好吧!你肯定行的!”

就算你不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我呀,你不想一想,你是谁的徒弟,你是我的徒弟,一定没有问题的!”

马晓雨闻言,“咯咯咯”的笑了,她说道:“你的脸皮可真是厚!”

晓寒生说道:“那既然这么说的话,就这样定了,我给你报名!”

马晓雨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那报名费和其他的费用你得帮我出!”

晓寒生哑然失笑,点了点灯,“好的,我给你出!”

刚刚说到这里,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晓雨走了出去一看,是一个快递员,便问道:“谁的快递?”

快递员低头看了看,说:“地址写的是这个地址,可是没有留收件人的名字!”

“没有留收件人的名字?”马晓雨将快递拿到了手里,是一个小小的盒子,前前后后的检查了一下,寄件人没有写,收件人写的是晓居琴室。

心里纳闷,便将快递签收,拿着那个小盒子走了进来。

一见晓寒生,嘴里就说:“不知道是谁寄过来的一个小盒子!也没有写收件人真是奇怪!”

说着,随手将小盒子往旁边的台子上一扔。

但晓寒生却极其的敏感,他想:“没有写收件人的名字,会是什么东西呢?是不是绑匪寄过来的东西?”

因为盼瑶被歹徒劫持了,所以,现在他草木皆兵,想到这里,连忙将那个小盒子拿了过来。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见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纸盒,用包装胶带将他包住了,也没多想,便让马晓雨取过一把水果刀,用水果刀将纸盒撕破,他轻轻的将纸盒打开!

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个cd盒,晓寒生心想:“这是谁寄来了一个cd呢?难不成又是广告推销?”

他将cd盒子拿了出来,打开发现里面有一个新的cd.

马晓雨此时也凑热闹似的,把头伸了过来,她低头看了看那个cd,又看了看晓寒生,说:“这是什么东西啊?”

章节目录 四一二 放弃我!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么会知道,不知道是谁送过来一张cd,难道是推销曲子的或是电视购物类似的东西?”

马晓雨将嘴一撇,说:“管他呢!先放到cd里面听一下再说!”

说着话,她便拿着cd,几步就走到了cd机旁边,将它插了进去,按了播放键。

cd机里面立即传来了刺耳的“刺拉”声,就好像是猫爪子抓玻璃一样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马晓雨和晓寒生听了这声音,都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马晓雨嘴里嘟囔着说:“这是什么鬼东西呀?这么难听!”

就想走过去,将cd机关掉。

便在这个时候,那刺耳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长长的静寂,一点声音都没有,马晓雨微微一愣,她走到cd机的旁边,上上下下看了看cd机,并且,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说:“cd机没有坏呀,怎么不出声音了?”

晓寒生说道:“不知道是什么人搞的恶作剧吧!里面可能什么都没有!我们两个人说不定上当了!”

说着话,他将cd的盒子拿了起来,前前后后的检查了一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就在他刚想让马晓雨关掉cd的时候,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cd机里面传了出来!

当晓寒生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浑身激动的都颤抖了起来!

那是盼瑶的声音!

不错!

是盼瑶的声音!

马晓雨却被吓了一跳,她怔怔的看着cd机,然后,扭过头来看了看晓寒生,此时,她看到晓寒生听到盼瑶声音后,那激动的表情,心里面又酸,又冷,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

只听盼瑶的声音,悠悠的从cd机里面传了出来:“寒生,我知道你在找我,也知道,我的失踪对你来讲,肯定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但是,今天我要在这里告诉你,不要再找我了!过你自己应该过的生活吧!和我在一起,带给你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灾难!你放心,我会过得好好的,你不要担心我!”

说完这几句话之后,Cd机里面再次陷入了沉静。

晓寒生反反复复的听着盼瑶的这几句话,他的心狂跳着,似乎感觉自己的血管都要爆炸了,能够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声!

他心里不明白,盼瑶为什么要让自己不要去找她呢?

她到底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让自己去过自己应该有的生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意思?

他小心翼翼的将cd取出来,想从cd碟片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但那碟片看起来是全新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写在上面。

还是马晓雨机灵,她说:“要不要通知陈桐,让她过来查一下?”

这一句话倒提醒了晓寒生,晓寒生扭头对晓雨说:“快帮忙打电话给陈桐,就说有要紧的事让她到这里来一下!”

没有多大功夫,陈桐就急火火的赶来了,还没有走进晓居琴室的门,她就大声的嚷嚷:“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晓寒生便将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一股脑的告诉了陈桐。

陈桐低头看了看那已经被打开的cd盒子和cd,跺了跺脚说道:“你们怎么能够将它打开呢,打开它的话,你们的手脏不拉叽的,在上面摸来摸去,想要从上面提取指纹的话就麻烦的多了!”

说着话,将cd盒子及快递包装盒以及那张cd,都小心翼翼的放入证物袋,她扭过头来,对晓寒生说道:“这些东西呢,我先全部带走,带走去分析一下,看一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说着话,头也不回,风风火火的走了。

晓寒生看着她那矫健的背影,心想:“早知道是这个样子,我干脆将这些东西直接拿给你好了,干嘛还落得一顿骂!”

他的心里焦急的很,一时之间想不明白为什么盼瑶会让他不要再去找她?

到底为了什么?

但,有一个信息他却可以确定,如果照这样讲的话,劫持盼瑶的人似乎并不想要盼瑶的命,因为,听盼瑶在cd里的声音很平稳!没有被胁迫的感觉。

并且。周围没有什么其他的杂音,应该是处于一个极其安静的地方录的这段话,但是,是在一个什么地方呢?

晓寒生仔细的回想着cd里面的声音,他暗想:“如果能够听到有其他杂音的话,那么,说不定就能够通过这些杂音找到一些线索!”

可是,他仔细回想,却并没有发现cd里的声音有其他的杂音。

他想将电话拿出来提醒一下陈桐,让陈桐好好的听一听,盼瑶说话的背景是不是有其他的杂音?

但他转念又一想:“陈桐是谁?自己想到的这些她又怎么会想不到呢,自己瞎操心罢了!打电话给他还会耽误他的时间和进度!”

想到这里,便悠悠的叹了口气。

回身坐到了沙发上,马晓雨又端过来一杯水,给晓寒生,说的:“刚才已经听到盼瑶姐的声音了,听她的声音还不错,既然她说不让你去找她,那你就不要去找她好了,过好你的日子就可以了!”

晓寒生却摇了摇头说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如果我弄不清楚盼瑶在哪里?为什么她会这样说话,那我的心里面是永远都不会安宁的,我的心每天每夜都会记挂她,永无宁日的!”

马晓雨见他如此的执着,执着的都有一点傻,在心里面悠悠的叹了口气,便将水放到他的手边,转过身去不想理他,去和其他的孩子们弹琴去了。

晓寒生又在琴室里坐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琴室里的空气格外的压抑,他有一种透不上来气的感觉,便站起身来用力的伸了伸懒腰。

心想:“我要出去走一走!”

可是,要去哪里走呢,等他走出晓居琴室的时候,却没有了方向。

他正在琴室的门口四下张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

他在这个地方已经有很多年了,这里的每一条街他都很熟悉!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在他身边发生了很多事,以至于他都对这些街道不熟悉了!

章节目录 四一三 拼酒 对这些街道不熟悉又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最近这里的发展变化实在是太快了,有很多新的店铺,有着新的装修,这一切都使晓寒生觉得陌生!

他在晓居琴室里面呆到天黑,马晓雨叫他去吃饭,他摇了摇头,说没胃口,马晓雨担心的说:“不管怎么样,东西一定要吃一点的,晚上不吃饭,那怎么可以呢!?”

晓寒生站了起来,说:“我想静一静!”

马晓雨说道:“你想静?想去哪里静?”

晓寒生说道:“这里最近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很多新的店铺我都不认识了,最近有什么新开的酒吧没有?我想去酒吧里坐坐!”

马晓雨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对他说道:“晚饭你不吃,去酒吧喝酒,你可真是!这个样子怎么可以呢,身体怎么能够吃得消!”

晓寒生突然觉得马晓雨变得啰嗦了起来,但不忍心驳了她的面子,便说道:“那好吧,你陪我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再去酒吧!”

马晓雨点了点头,说:“这还差不多,不管怎么样,自己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二人吃过东西之后,便来到了一间新开的酒吧,那间酒吧较夜未央酒吧比起来要小很多,但是,在这一带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晓寒生一到酒吧里来,就会想到夜未央酒吧,就会想起在夜未央酒吧内发生的一切事情。

他用力的甩了甩头,似乎想将自己脑袋里面的想法甩出去,心想:“自己到这里来是喝酒的,是买醉的,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马晓雨也看到了晓寒生的颓废表情,也知道今天晚上必定是不醉不归的,所以,她暗暗下定决心,心想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让他喝多!他喝酒喝多了对身体实在是不好!

注意打定,便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晓寒生的后面,坐在了吧台上。

晓寒生扭头看了看她,说道:“怎么?你也要喝酒?”

马晓雨将脖子一梗,说:“怎么?不可以吗?”

晓寒生说道:“酒精这东西少儿不宜的,你年纪这么小,喝酒对你的发育不好!”

听晓寒生这样讲,马晓雨气的脸都紫了,她刚想对着晓寒生大叫,但扭头一看,自己的身边都是人,便恶狠狠地将声音压低,说道:“我已经19岁了!好不好!我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不再是小孩子了,请你不要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对待我!”

晓寒生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下,的确,她是一个大姑娘了,不再像之前刚到琴室的时候那样羞涩,现在已经变得亭亭玉立,出落的水灵灵的!”

马晓雨见他看着自己不说话,眼睛有一点发直,还以为他被自己的美貌所吸引了,不由得脸一红,“呸”了一声,说:“你瞎看什么呢?”

声音越来越低,在嘈杂的人群中几乎听不到。

晓寒生突然缓过神来,连忙将脸扭向了酒保,对他招了招手说道:“来一杯伏特加!”

扭头对马晓雨说道:“你要喝什么?”

马晓雨却一拍桌子,对着酒保大声的喝到:“来什么伏特加?不许要伏特加!来两杯啤酒!小杯的啤酒!听到没有?”

说完,怒气冲冲的瞪着酒保,似乎有一副谁要上烈酒给晓寒生就和谁玩命的样子!

酒保看了看马晓雨那凶巴巴的眼神,又看了看晓寒生无奈的耸耸肩,端了两杯啤酒到晓寒生的面前。

马晓雨一见那啤酒杯,嘴张的老大,下巴差点掉下来,她用手指着啤酒杯说道:“你拿这么大的杯?是不是想灌死人呢?换一个小杯!”

酒保有一点为难,他说:“小杯?这个杯已经够小了?”

马晓雨用力将桌子一拍,说道:“让你换小杯,你就换小杯!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酒保见他如此的凶恶,没有办法,就换了两个很小的威士忌杯子,然后倒了两小杯啤酒,端到晓寒生的面前,晓寒生看着那两杯迷你的杯子的啤酒,哭笑不得!

心想:“看来今天晚上她是要和我作对做到底了!”

便扭头对马晓雨说道:“这么小的杯子,这让我怎么喝呀?”

马晓雨轻轻的将杯子拿了起来,在手里把玩了一下,说:“平时怎么喝就怎么喝呀,你把嘴巴张开,把酒杯放到嘴唇上,然后一样,滋喽一声,这一杯酒就下肚了,这不是挺好的吗?再用那么大的杯子干什么?像一个大茶缸子一样看起来丑死了!”

晓寒生说道:“我只是想喝一点酒哎!”

马晓雨接口道:“借酒消愁愁更愁,这个道理我不相信你没有听过!人越是在伤心难过忧愁的时候是越不能喝酒的,如果这个时候喝酒的话,一来对自己的情绪没有一点帮助,二来对自己的身体伤害极大,这都是爱因斯坦说的,伟人说的话你总不该不信吧!”

说着话,她将酒杯轻轻的放到吧台上,抬起眼睛看着晓寒生说道:“如果你嫌这个杯子小的话,那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我这么做,完完全全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就算你生我的气,我也不在乎!”

说着话,她抬着头,看着晓寒生,眼睛里面那清澈见底的透明,看的晓寒生心疼。

马晓雨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的心里面只有盼瑶,可是,现在她已经明明确确的告诉你,不让你去找她了呀!这说明,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或者说,找到了她自己向往的地方,抛弃你了,而你还在这里,为了她,额愁上加愁,借酒消愁,你不觉得你很傻吗?”

晓寒生看着她说道:“不是的!不是这个样子的,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她是不是被逼的,如果有人强迫她说那些话的话……”

话还没有说完,马晓雨就立即反驳道:“被逼的?又怎么可能是被逼的呢?你难道没有听到吗?她的声音是多么的平静,如果是被逼的话,那她的声音绝对不会这样沉静又平静的。再者说,盼瑶的性格你不了解吗?如果有人逼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就算杀了她,她也不会做的!”

马晓雨看着小韩生,继续说道:“话又说回来,逼着她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呢?逼着她说不让你找她,这个人背后的动机又是什么呢?硬生生的将你们两个拆散?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看来盼瑶她也同意了,如果她不同意的话,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总之,在马晓雨的心里,盼瑶说出了这样的话,那就是彻彻底底的将晓寒生抛弃了。

晓寒生摇了摇头,用手在太阳穴上用力的按压着,说:“不是你说的这个样子的!”

马晓雨继续说道:“你不要再骗你自己啦!你看你现在说的话是多么的无力!你根本没有反驳我的理由!这就说明我说的对,我说到点子上了,同样我也说到你的心里了!”

马晓雨继续说道:“这么多年了,我在琴室是为的是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吧!自从上一次你从丁熊手里把我救出来,我的心其实就是你的了,这些日子,看到你为了盼瑶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其实,我心里在想,你和她在一起真的会幸福吗?”

马晓雨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看,不见得!因为发生在她身上的灾难实在是太多了!你想想看,自从你认识她之后,到现在经历了多少事情?从夜未央酒吧起,又从夜未央酒吧灭!

现在,酒吧被人炸了个稀巴烂,人一个也找不到了,你经历的这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啊!”

“现在可倒好,事情了结了,她人也不见了!我看她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扫把星!把灾难带给你,等你将这些灾难全部破解之后,然后,她拍拍屁股走人了!哼!”

马小雨一脸的讥笑。

晓寒生摇了摇头,他不同意马晓雨的说法,虽然和盼瑶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很长,经历的事情却并不少,但是,他心里知道这些事情都是自己没有帮上什么忙的,说实话,自己在这些件事情里面只是随波逐流,根本就没有起到主角的义务,真正的主角仍然是盼瑶!”

但是,马晓雨越说越激动,她突然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酒保喝道:“来两杯大杯的啤酒!”

她转过脸去,又对晓寒生说道:“你不是要喝酒吗?来!我陪着你喝!今天晚上不醉不归!你能为了这忘恩负义的女人喝酒,我就能为了你这傻不拉叽的男人喝醉!”

酒保被他一拍桌子,吓了一跳,心想:“这个女孩子真的是有毛病呀,刚才还说一定要小杯的,现在突然又要大杯的了,真的搞不懂她到底是要小杯还是大杯!”

他稍稍一愣之间,马晓雨就发了火,用手指着酒保说:“我说让你上两杯大杯的啤酒,你难道没有听到吗?还愣着干什么?”

酒保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好的,知道了,知道了,您别发火!”

拿了两个特大号的啤酒杯,装满啤酒,然后端到了马晓雨和晓寒生的面前。

马晓雨看了看那啤酒杯,简直比自己的脑袋还要大,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心里想:“我的妈呀,这一杯啤酒下去,我的肚子不爆炸才怪!”

但是,既然大话已经说出去了,她死也要将这一大杯啤酒喝完。

于是,她挑了挑眉毛,对晓寒生说道:“来!你不是要喝酒吗?你不是要借酒消愁吗?我就和你一起消愁!”

说着话,故作勇敢的将那杯啤酒端了起来,往晓寒生面前一送,嘴里面大声叫着:“来,干杯!”

晓寒生心想:“她怎么反复无常?刚才说要用小杯,现在却和我拼大杯?是不是想将我灌醉?”

转念又一想:“看她瘦瘦弱弱的样子!就凭他的酒量,想将我灌醉的话,只怕门也没有!一杯啤酒可能就将她放倒了!”

他转念又一想:“一个女孩子家,把她放倒了多不好,况且,人家是过来陪着自己的!也不能将人家灌醉呀!”

便对马晓雨说道:“你还小,不能喝酒,快把酒杯放下吧!”

谁知道,他的这一句话却将马晓雨的心深深的刺痛了,她又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惊的所有的人全部扭过脸来向她看来!

马晓雨大声说道:“我不小了!我告诉你!我不小了,我已经19岁了,是个大女孩了!你不要一整天总说我小!总说我小!”

旁边有的人听到马晓雨这样说话,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肯定有人理解为身上的某个部位大或小呢!

马晓雨扭头瞪了他们一眼,嘴里面喝道:“笑什么笑!没听到过女人说话吗!”

转过脸来,对晓寒生喝道:“来!我先干为敬!”

说着话,扬起头来,“咕咚咕咚”如喝白开水一样,将那一大杯啤酒全部灌到了肚子里!

一大杯啤酒入肚之后,马晓雨立即觉得肚皮鼓了起来,心想:“谁发明了啤酒这个鬼玩意儿啊!又苦又涩,真的是一点都不好喝!”

她将酒杯底对着晓寒生亮了亮,挑衅似的扬了扬眉毛,晓寒生想将她手里的啤酒杯夺下来,但是,她喝酒的速度又快又猛,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

而此时,旁边邻桌的几位男士女士都围观着这里,见马晓雨一口气将啤酒全部喝了下去,都鼓掌叫好!

然后,十几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晓寒生,那意思是:“人家美女都这么爽快的喝下去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磨磨蹭蹭的!”

晓寒生看着四周人的眼睛,心想:“你们可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没办法,也只有将啤酒杯端了起来,几口气就喝完了。

喝完之后,啤酒杯刚刚放下,马晓雨对着酒保大喝:“再来两杯!”

晓寒生连忙拒绝,他说:“不要了!不要了,再喝的话你就醉了!”

他越是这样说,马晓雨越是高声大叫:“谁说我会醉!我今天晚上一定不会醉!最先醉的人肯定是你!再来两杯!”

酒保不敢怠慢,又倒了两大杯啤酒。

眨眼之间,你一杯我一杯,两个人各自干了5杯。

章节目录 四一四 加入? 晓寒生只觉得头昏眼花,心里暗叫糟糕:“自己的酒量应该很大才对呀,怎么今天就喝了4杯、5杯——自己都记不清了,就头晕脑胀想要睡觉呢?”

他斜着眼睛去看马晓雨,却吓了一跳,原来,马晓雨喝了这么多啤酒,非但没有一丝丝醉的意思,反而眼睛越喝越亮,站在那里,精神倍儿爽!

吆五喝六指挥着酒保,让酒保再来一杯!

晓寒生此时说话,舌头已经大了,他连忙制止了马晓雨,说道:“不要了,不要了!如果再要的话,那真的就爬不起来了!”

马晓雨看着晓寒生,“哼哼”的笑了两声,说道:“爬不起来?爬不起来,我就背着你回去,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听到她这样说话,旁边的人们都“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说:“女中豪杰!好酒量!不错不错!”

当马晓雨再次将杯子举起来的时候,晓寒生此时已经醉得坐不稳了,他左摇右摆,差点儿就跌倒吧台下面,便在此时,突然有一只手紧紧的扶住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很有力,晓寒生此时虽然有点醉,但他的意识仍然是清醒的,他感觉那只手并不是马晓雨的手,便扭过头来一看。

进入他眼帘的是一个戴着棒球帽的人,帽檐压得很低,甚至都看不到他的眼睛和鼻子,只能看到那薄薄的嘴唇,紧紧的闭着。

他的嘴唇很薄,笑起来的时候一定很迷人,但此刻紧紧的闭着,显得很刚毅。

他略微有一些胡茬,但那些胡茬很整齐,似乎是被精心的修理过,看得出来,这个人平常的保养很不错。

晓寒生却不认识这个人,便对他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啊兄弟!”

自己坐正了身子,摇着手对马晓雨说:“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如果再喝的话…”

刚刚说到这里,他突然打了一个酒嗝,样子狼狈至极。

还没有等马晓雨说话,扶住晓寒生肩膀的这个人突然就开了口,他用他那低沉的声音对晓寒生说到:“自己的老婆被人捉走了,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真替你害臊!”

晓寒生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猛的一个机灵,似乎突然坠入了冰窖一般,他心想:“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问题是,竟然还知道的如此的清楚?”

他扭过头来,想将那个人看清楚,谁知,那个人的手用力的在他的肩膀上按了一下,转过身去,向酒吧外面走去。

晓寒生心想:“绝对不能让他走了!”

便摇摇晃晃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别走!你是谁?”

那个人头也不回的向前走,但是,他的步子走得很慢,似乎是故意等的谁似的。

晓寒生三步并做两步的向他冲去,但,由于喝酒过多,他的脚步变得踉踉的,马晓雨见晓寒生追一个陌生人,心里奇怪,便将酒杯放下,向着晓寒生跑了过来。

她说道:“怎么?喝不过我就要跑了?我看你今天晚上能跑到哪里去!”

等她来到晓寒生身边的时候,晓寒生用手指着前面那个人,说道:“帮我追上他!他…他知道盼瑶的事!”

虽然,马晓雨看起来比晓寒生要清醒,但实际上她也喝醉了,她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想看清前面走的那个人,但却发现前面那个人突然变成了两个,又突然变成四个,她用力的摇了摇头,心想:“你这个人怎么会变戏法呢?难道他会分身术不成?突然间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刚刚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头重脚轻,实在是支撑不住,便往前一趴摔倒在地上!

等她摔倒在地上时,才感觉出来自己有多难受,就觉得肚子里面的酒水此刻如同火焰一般燃烧了起来,张开嘴巴想吐!

马晓雨一个没忍住,“哇”的一声,把肚子里的酒,还有先前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人们闻到一阵恶臭,纷纷大叫,远远的避开她!

晓寒生看到她倒在地上的狼狈的样子,心里想:“你还是喝不过我吧!”

但,他心里一心想要捉住那个带棒球帽的人,所以,并没有管晓雨,从她的身上迈过去,又向酒吧的外面追了过去。

他踉踉跄跄的追到了酒吧外面,看到那人钻进了一辆出租车,他连忙向出租车跑去,谁知道那出租车屁股一冒烟开跑了!

晓寒生连忙又叫了一辆出租车,紧紧的追着前面的那辆车。

在出租车上,他连忙打电话给陈桐,简要的向他说了晚上的情况,并告诉他马晓雨还在酒吧里面,让她找个人去送她回家,免得被人捡尸了!

陈桐在电话里面对着晓寒生也是一通埋怨,她说道:“你怎么这么颓废呢!竟然带着她去酒吧喝酒!还把她喝成了那个样子,你这个老师是怎么当的?为人师表!懂不懂?你这个样子真的是让我失望透顶!一点男人的气概都没有!”

骂完之后,却不忘正事,连忙问他现在的位置。晓寒生说:“具体的位置我也不知道,车开的比较快,我在微信上发定位给你吧!”

挂了电话,晓寒生将手机上的实时定位打开,共享给陈桐,他相信陈桐一定会安排人员跟过来的。

车子出城后,便一路向偏僻的郊区开去,足足有20多分钟的时间,前面的车子才慢慢的停了下来。

晓寒生看到那个人从车上下来,站到路边,自己也结算了车钱,从出租车上下来,一步一步的向那个人走了过去。

等晓寒生走到那人面前时,那个人突然将脸微微的扬了起来,伸手将自己的帽子摘了下来,说:“好久不见!”

在月光下,晓寒生清晰的看到了这个人的脸,心里面不由得吃了一惊,暗想:“怎么会是他?”

这个人正是萧伯仁。

萧伯仁此时显得比之前更加成熟多了,目光也更加深邃,让人看不透!

晓寒生还没有说话,萧伯仁就继续说道:“你肯定会问怎么会是我!”

他继续说:“其实,你应该猜得到是我的!因为自从我的大老板进去之后!我一直想办法将他捞出来!但是,事情看起来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我尝试了很多种方法都没有成功!但在无意之间,我发现了另外一个秘密,那就是有人想要绑架盼瑶!”

晓寒生见他说到了点子上,便点了点头,问道:“不错,盼瑶的确被人搬走了!”

萧伯仁问道:“你知道是谁绑架的吗?”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我怎么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肯定就杀到他的老巢去了,无论如何也会将盼瑶给抢回来,可是到现在为止,我们这一点线索都没有!根本查不到,盼瑶在哪里?被谁绑走的!”

萧伯仁将手伸向了晓寒生,说:“拿来!”

晓寒生一愣,说:“什么?”

萧伯仁说:“把你的手机拿来!”

晓寒生一愣,便没有动,萧伯仁说道:“我知道你的手机开着定位,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就把手机扔掉!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到那个地方,有人会将盼瑶救出来!如果你信不过我的话,那就算了!”

说着话,萧伯仁又将手放了下来。

听到他这样讲,晓寒生心里面一动,心想:“如果能救盼瑶的话,不管什么样的危险,我都会试一试的!”

想到这里,他便将手机拿了出来,递给了萧伯仁,说道:“手机在这里!”

萧伯仁低头看了看,突然手一扬,将手机远远的抛了出去!

晓寒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萧伯仁拉着手向前面快速的跑去。

晓寒生边跑边问:“你…这是带我去哪里?”

萧伯仁笑了,说:“你别问!到了就知道了!”

向前跑了约有2公里远,往左边一拐,进了一片小树林,那树林里一面,已停了一辆越车,萧伯仁打开车门,让晓寒生上去,他从另外一面上了车。

晓寒生刚刚坐到车上,突然,有人用一个黑色的布袋子将他的脑袋套住,晓寒生大惊,用力挣扎想挣脱开这恼人的的束缚,但有一个声音冷冰冰的说道:“不要动!如果你乱动的话,我就一刀子就捅进去!”

萧伯仁此时用手轻轻地拍了拍晓寒生的肩,说道:“你不要害怕,那个地方太过秘密了!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意外发生!所以,我们将你的脑袋用袋子套住!你放心!我们没有恶意!等将你带到那个地方之后,我们就会放开你!”

说着话,有人将车子启动了,车子飞快的在路上开了起来!

经过的路况很糟糕,应该是山间的崎岖小路,晓寒生只觉得自己似乎要被颠散架了一样。

车上没有人说话。

由于没有手机,晓寒生这脑袋又被黑袋子套住,所以,他的时间感与方向感变得很差,也不知道开了多长时间,车子突然“吱”的一声停住了,有人将车门打开,跳下车,此时,有人将自己脑袋上的头套取了下去。

晓寒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想:“差点憋死老子!”

然后,他被人硬生生地从座位上拖了下去!刚刚站好身子,就听到萧伯仁说道:“兄弟,别害怕,跟我来!”

这是一个2层的别墅,萧伯仁带着他走到了别墅里面,房门打开后,晓寒生用力的闭了闭眼睛,才适应了房间里面那强烈的灯光。

等他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之后,他便向房里看去,不由得吃了一惊!

只见房间里面大大咧咧的坐着一个人,那个人竟然是张天宇。

晓寒生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微微一愣,萧伯仁就向前走了过来,他对晓寒生说道:“这位朋友,想必你们之前已经认识了!现在我们二个凑到一起,就是商量着一件大事!”

晓寒生一愣,问道:“大事?什么大事?是帮我救盼瑶出来吗?”

萧伯仁“嘿嘿”的笑了一下,说道:“当然不是!我们是想办法将我们的大老板救出来!当然,顺便,盼瑶我们也要夺回来!这是大老板的意思!”

晓寒生说道:“什么?大老板的意思?难道你们嘴里所说的大老板,就是何际会吗?”

萧伯仁对着晓寒生点了点头,说道:“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你了!我嘴里一直讲的大老板就是何际会!”

晓寒生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照这样讲的话,这神香会背后最大的大老板,就是何际会!?”萧伯仁也点了点头。

张天宇和晓寒生打了招呼,然后,萧伯仁扶着晓寒生在这里坐下,说道:“这次我们专门的请你过来,就是商量一下,如何将盼瑶夺回来!”

晓寒生闻言,一愣,说:“专门请我过来?这么说,你们早已经掌握了我的动向了?”

萧伯仁点来点头,他说道:“实不相瞒,这几天我们的的确确是监视你了,从你到精神病院里面再到晓居琴室,在到那个cd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只是,没有想到你会这么颓废,晚上会到酒吧里面去喝酒,看你实在是醉的不行了,所以我才过去将你引了过来!”

晓寒生此时的酒已经醒了大半!

他将事情前前后后的捋了一下,突然问:“如此说来的话,你们知道是谁将盼瑶绑架了?对吗?”

萧伯仁点了点头,说道:“当然知道!”

晓寒生焦急的问道:“那你说,到底是谁将盼瑶绑架了?”

萧伯仁说道:“是叶凤栖!”

晓寒生闻言,突然笑了,他说道:“叶凤栖?这怎么可能呢?她现在已经被关起来了,在里面行动都没有自由,又怎么会绑架盼瑶呢?再者说,盼瑶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又有什么理由绑架她?”

萧伯仁摇了摇头,说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虽然她人在里面,但是,她的势力在外面却很庞大!女人会的会众越来越多,直接影响到了神香会的正常运转!

晓寒生听到这话,心里面一惊,他暗想:“加入女人会的人越来越多,这说明天下的女人对男人失望的越来越多呀,这可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只听萧伯仁继续说道:“没错,你说的没错,盼瑶是她的女儿,所以,她才会将她抢过去,她宁愿将自己的女儿囚禁起来!也不想让她和你在一起!”

章节目录 四一五 夜遇 萧伯仁继续说道:“所以,叶凤栖才会将盼瑶抢过去,她宁愿将自己的女儿囚禁起来!也不想让她和何际会在一起,她将自己的女儿囚禁起来,就是防止何际会将她抢过去不还给她!”

“无论怎样,她爱自己的女儿胜过爱她自己,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从叶凤栖的手里面将盼瑶抢过来,将她还给你,还给大老板!”

听到这里的时候,晓寒生的酒已经醒了一半,他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让自己坐到沙发上,脑子却飞快的运转起来。

虽然,晓寒生的武功不高,但是,他的的确确是一个聪明人!他心想:“归根到底!自己所遇到的这所有的事情,都是这女人会和神香会之间的斗争啊!兜兜转转还是没能逃出,这两个帮派之间的争斗!看样子,萧伯仁和张天宇等人,依然是何际会的会众。而盼瑶,则是被叶凤溪的人抢走了!这也难怪,叶凤栖的的确确是很爱他的女儿,并且她也并不喜欢自己,将盼瑶夺走,让她离自己远远的,也正是她心里想做的事情吧!”

“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盼瑶在她的手里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也不会受到伤害,至少要比跟着自己要好得多!跟着自己的话,倒免不了有更多的麻烦上身!他们两派之间斗争似乎无穷无止,我们又怎么会有安宁之日呢?”

晓寒生又想:“况且,从盼瑶寄给自己的cd中来听,她的声音很陈静,似乎并不像是受到胁迫时发出的声音,要这样想的话,她让自己不去找她,的的确确是发自内心的话,因为她和他母亲的人在一起!又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呢?”

想到这里,晓寒生便摇了摇头,对萧伯仁说道:“我实在是不想掺杂这些江湖上的事情了,盼瑶现在和她母亲的人在一起,想必没有什么大的危险,所以,我也不想再将她抢回来,抢回来又有什么意思呢?然后,女人会的人在想方设法的将她抢走?那样的话,我们就永无宁日了!”

“况且,那样的话,对盼瑶也是一种伤害,倒不如让她在她母亲那边好好的生活,这样不是更好吗?”

张天宇听了晓寒生说的话,却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萧伯仁说:“我早就对你说过吧,这个人不靠谱,别看他平时对盼瑶像哈巴狗一样,跟在后面,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她身上,甩也甩不掉,可是,你看盼瑶一有困难,一有危险,他逃的比谁都快,责任撇的比谁都远!”

“你没去之前,我就告诉过你!这个人不可靠!不可靠!你非得去将他带回来!这下可好,将我们三个人也暴露了,我们的秘密基地说不定也会暴露,你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在者说,他又不会什么武功,去打架吗?又打不赢人家,将他带回来又有什么用呢?”

说这话,愤愤然的“哼”了一声,似对萧伯仁十分不满。

萧伯仁望着张天宇,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他说的:“张老兄弟稍安勿躁,我将他请过来也是有道理的,你想想看,我们要和女人会做斗争,这里唯一进去女人会的就是他对吧,唯一知道女人会内部是什么样子的,也是他,对吧?话又说回来张兄弟,现在这个社会,我们不得不承认,光靠武力是解决不了所有问题的,有的时候还需要动动脑子,我知道你的功夫,基本上天下无敌,很高很高,但是论计谋论策略上,说不定以后我们还得仰仗着晓寒生兄弟呢!”

张天宇的气没有消,他扭过头来瞪了瞪晓寒生,一脸的不相信,似乎是在说:“靠他!就他这个样子能出什么好主意呢?”

晓寒生此时站了起来,说道:“多谢萧大哥的抬举,将我请了过来,可是,对这件事情上我实在帮不上什么忙,真的是太抱歉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请将我送回去吧,免得耽误了各位的大事!”

张天宇竟然狠狠的说道:“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留下点什么的话,又怎么能够轻易的放你走呢?”

晓寒生闻言一愣:“留下点什么?”

张天宇说道:“按照江湖的规矩,你来到我们的秘密基地,又不入伙,是让你走不了的!但是,看在萧伯仁大哥的面子上,我们放你一条生路,但是你要留下点什么,以免你出去了乱说乱讲!”

晓寒生说:“留下点什么呢?”

张天宇说道:“要么就留下你的招子,要么就留下你的舌头!”

晓寒生吓了一跳,还没有说话,萧伯仁就对着张天宇摆了摆手说:“张老兄弟呀,江湖上的那一套现在已经不适用了,我们请了晓兄弟过来,就是想让他帮我们消灭女人会的,现在人家不愿意,怎么能够强迫人家呢?还挖了人家的眼睛,割了人家的舌头!这可就不像话了啊!我们不能够这么做,我们和之前神香会做的那些事情是不一样的。我们也要和之前的就习俗说拜拜!”

他转过身来,对着晓寒生说:“你确定真的不帮助我们吗?”

晓寒生抱歉的对她笑过了一笑,说道:“不是我不想帮,是我真的帮不上什么忙!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什么都不会,就只会弹琴,我还是好好的谈我的琴吧,江湖上的事情我实在是掺合不起,如果哪天得罪了什么人,把我的手指废了,那我吃饭的家伙都没有了!”

萧伯仁看着晓寒生的眼睛,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说:“好吧,那我就送你回去!”

于是,又有人将晓寒生的脑袋用黑布罩住,然后,把他塞到一辆汽车里。

车子飞快地向前开着,转了数个弯,不知道到达了什么地方,车子突然停了下来,一人猛的一推,将晓寒生推到车下,然后,车子呼啸着开走了。

晓寒生被推倒在地,向前滚了几滚,觉得浑身疼痛,好不容易他停了下来,慢慢的从地上支起身子,心里想:“这群人真的是太缺德了!”

慢慢的将自己脑袋上的黑布摘了下来,四下看了看,只见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过来一会儿,眼睛适应了这里的黑暗,才发现此处好像是一个盘山公路旁边,却不知道这里具体的位置。

晓寒生暗想:“糟了,自己在这里身上又没有手机,看这里半天都不过一辆车,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去啊?这里千万可不要有什么狼虫虎豹一类的野兽呀,如果有的话,那自己可就遭殃了!”

他缓缓的站起身子,只觉得自己的大腿根痛,用手一摸,发现自己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划破,大腿上被划了一个口子,鲜血沾了满手。

他连忙将自己的裤子撕成布条,捆在自己的大腿上,给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

此时,看晓寒生的样子,简直狼狈急了。

他前后看了一下,这简直是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心里面暗自咒骂:“萧伯仁这个狗东西!这是把老子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一边一瘸一拐的向前走着,嘴里面一面将萧伯仁,张天宇等人的祖宗十八代挨个亲切的问候了个遍。

正在向前走着,突然前面“嗖”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的面前跑过,吓得晓寒生“妈呀”一声叫了出来,出了一身冷汗。

却看到那个东西,向前跑了几步,突然扭过头来,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晓寒生心想:“妈呀,这是什么东西?是人是鬼还是妖怪?”

他想往回走,但心想自己是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够害怕鬼怪,这些虚无的东西呢?天地之间根本就没有鬼怪,不用怕不用怕!他一边这样安慰自己,一面向前走。

他心惊胆战地向前走了几步,终于看清那蹲在他面前的不是别的,竟然是一个黑色的黄鼠狼,黄鼠狼一般都是黄色的居多,晓寒生也不明白,为什么他遇到这样黑色的一只!

黑色黄鼠狼的毛发,乌黑油亮,借着仅有的几点星光,晓寒生能够看得到,那一身的绒毛很厚,闪着光芒,看来这是一只发育成熟的黄鼠狼。

只是那黄鼠狼扭着头看着自己,一点也不害怕,时不时上下打量着晓寒生。

好像晓寒生突然闯入了它的领地一样。

晓寒生用手一指,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怎么遇到了你呢?真是人倒霉,什么怪事情都遇得到!走开走开,别在这里等我的路!”

说着话,他对着黄鼠狼摆了摆手,希望能够将那黄鼠狼吓走,但是,那黑色的黄鼠狼动也不动,扭着头看着晓寒生。

晓寒生见它的眼睛咕噜直转,晶莹剔透,心想:“自己千万不要再直视它的眼睛了!听老辈的人讲,如果遇到黄鼠狼,你直视他眼睛的话,就很有可能被它迷住心窍!”

晓寒生连忙将眼睛闭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叨叨的说道:“阿弥陀佛,无量寿佛!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我没有做什么坏事,也没有对不起你!让我走吧,让我走吧!”

说着话,他转过身来。便想向另外一边走去。

心想:“既然你不躲我,那我就躲你!我可不和你对着干!”

谁知道,他刚走了几步,那黄鼠狼似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一样,身子一转,又拦住了晓寒生的去路。

晓寒生心里诧异,心想:“怎么我走哪里,你就去哪里?”连忙调过头来,又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谁知道那黄鼠狼,腰肢一摆,尾巴一扭,又挡住了晓寒生的前面。

晓寒生心里大惊,暗想:“今天我是不是遇到黄鼠狼精了?怎么它不让我走呢?老是拦住我的去路干什么?”

便对着黄鼠狼鞠了一下躬,说道:“大仙儿!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可没有得罪你啊!我只是路过此地而已!”

晓寒生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看到黄鼠狼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大腿一直在看,连忙低下头来,看见自己的大腿上的血已经渗了出来。

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黄鼠狼是想吃自己的肉,喝自己的血呀!

想到这里,心里大惊,暗想:“这黄鼠狼真的是成了精了!想要吃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又想:“看它的样子,如果自己不把它打走的话,它是一直都会跟着自己的!索性自己强势一点,将它吓走!即使吓不走的话,就就将它打走!这样的话,才能保住自己的一条命!”

想到这里,便想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或者木棒什么的去攻击黄鼠狼,但是,他四下里一看,只见自己的脚边都是光秃秃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当做武器。

扭过头来,又看见那黄鼠狼,用狡桀的眼睛看着自己,心想:“这个东西可真是狡猾!他一定是将自己身边所有的可当做武器的东西,全部提前弄走了!所以,才会在这个地方对自己发难,可真的是太狡猾了!”

想到这里,他的后背不由得惊出了冷汗。

心想:“在这黑咕隆咚的地方,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又何必和一个黄鼠狼较劲呢?就算打死它或者说被它咬死了,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还有很多孩子,要教!马晓雨还在等着我辅导!去参加钢琴大赛!”

“我可不能就这样白白的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和生命!”

想到这里,他又对着那黄鼠狼鞠了一躬,嘴里念念叨叨的说道:“大仙儿啊!我只是路过这里,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请您不要再缠着我了,放过我吧!”

说完这几句话,猛地转过身来拔腿就跑!

谁知道,他刚刚跑了两步,身子便“砰”的一声撞到了一个人!

晓寒生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撞到人!

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吓的他“啊”的一声狂叫!

而被撞的那个人也被吓了一跳,其受惊吓的程度远远比晓寒生要大的多!也发出“啊”的一声尖叫,听声音是个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被晓寒生撞的身子倒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勉强才稳住身体,但却并没有发怒。

章节目录 四一六 投靠谁? 那个女孩盯着晓寒生说道:“你跑什么跑?”

晓寒生一听,这声音真的是太熟悉了!不由得又向前走了一步,一看,原来被自己撞到的那个女孩子竟然是云云!

晓寒生一见是云云,心里面又惊又喜,又羞又愧,嘴里吱吱呜呜的说道:“你?怎么是你呀?”

云云用手揉了揉被晓寒生撞痛的肩膀,说:“怎么就不能是我呢?你干什么呢?跟发神经似的?”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晓寒生,“扑哧”的一声笑了:“没想到,我们的晓大校长现在变得这么狼狈啊,简直跟收破烂的没有什么两样了…”

晓寒生看到此时的云云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吃惊的嘴巴张的大大的根本合不拢,他说道:“你…你现在已经好了?你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呀?”

云云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已经完全康复了,之前的所有的事情我已经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知道了!”

晓寒生问道:“那你怎么来到这里了呢?”

云云说道:“就是因为灰灰啊!”

他指着那只黑色的黄鼠狼说道:“灰灰?”

云云笑道:“是啊,这是我新养的一只宠物,每天晚上我都会带着它出来遛一遛!因为白天他基本上都在睡觉,刚才,我走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灰灰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向前跑,我就在后面紧追慢赶,也没有追上它,谁知道它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你。”

云云指着晓寒生受伤的腿说:“肯定是你身上的血腥味吸引到了它!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说着话向晓寒生走了过来,低下头来,似乎要查看他腿上的伤势。

她弯着腰,将头靠近小男生的腿根,用手里的手电一照,嘴里“呀”了一声,说:“怎么划的这么深?你这是摔到哪里了?”

晓寒生说道:“没…关系,我只是不小心走路摔了一个跤而已!”

云云假装生气,说:“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个跤?会摔这么深的伤口吗?你别骗我了!”

说着话,她连忙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些药膏,替晓寒生敷上,然后,又用晓寒生的裤子当绷带,将他腿上的伤口紧紧的缠住!

缠好之后,她又用试手试了一下,防止自己缠的太紧,阻止血液回流,等一切弄好之后,她才将头抬起来说道:“养几天就好了,虽然伤口比较深,但是没有伤到血管!”

晓寒生此时看到云云变得如此的正常,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能对着她笑了笑说道:“谢谢呀!”

云云微微一笑,用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说:“说谢谢干什么?这么见外,我们都是老朋友了!不是吗?”

晓寒生不经意间看到了云云手指上带了一个戒指,心里一动,暗想:“戒指?难道?”

但这是云云的私事,他也不好意思细问,但是云云何等聪明,见他的眼光一停留,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便明白了晓寒生要问什么,对着晓寒生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戒指!”

云云继续说道:“我已经答应了,贺小心的求婚!之前是自己太傻了,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兜兜圈圈自己走了很多的弯路,现在终于明白了,能够陪在自己身边的,对自己好的人才是真正能嫁的人!”

说着话,对着晓寒生微微一笑,这笑容里面却夹杂着很多的伤感与酸楚。

晓寒生连忙说道:“贺小心,是个好人,恭喜你啊,找到一个自己好的归宿!”

云云突然站起身来,用手将灰灰召唤了过来,她转过脸去,没有看晓寒生,说:“是啊!我找到一个好的归宿,我会很幸福的!”

晓寒生点了点头,一时之间,两个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倒是云云首先打破了沉默,她对晓寒生说道:“你往前面走的这个方向是到不了城里的,你要向这边走。”

她用手指着另外一个方向:“继续走大约一个多小时,你就会看到有一条笔直的高速公路,到了那里,你就会找到休息区!然后搭上一个顺风车,如果运气好的话很快就能够到你的晓居琴室了。”

晓寒生闻言点了点头,说:“好的!那谢谢了呀!”

云云笑了笑,没有说话,晓寒生刚想抬腿离开,云云突然又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晓寒生说道:“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几个朋友约我在这里见面,谈一些事情,现在事情谈完了,朋友们走了,我自己也要走回去了!”

云云眉头一皱,说:“这是什么朋友啊?竟然选择这么偏僻的地方见面,既然见了面,事情谈完了也应该将你送回去啊?他们怎么能够将你扔到这荒郊野外呢?”

晓寒生连忙笑了笑,说道:“没有什么,都是老朋友了,他们也是和我开了一个玩笑而已!”

云云跺了跺脚说:“这些都是狐朋狗友,以后你交朋友可是要小心呀!”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知道啦!”

晓寒生扭头,才走了两步,突然又听到云云说道:“我也祝福你和何盼瑶永永远远都在一起永结同心!”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晓寒生听得却清清楚楚,听到这里的时候,他心里面一动,暗想:“看来,她还不知道潘阳被绑架的消息,自己要不要告诉她呢?”

晓寒生心里面想到:“还是不要告诉她了好,免得她又为这件事情担心!而话又说回来,绑架盼瑶的人很有可能是他的未婚夫贺小心,如果让她知道这件事情了,她一定会左右为难,所以还是不告诉她的好!”

想到这里,晓寒生便扭过头来,对着云云又笑了一下,说道:“我们一定会的,一定会好好的在一起的,你也要和贺小心好好的在一起呀!”

云云用力的点了点头,说:“知道啦!”

晓寒生对她说道:“那我走啦?”

云云点了点头,说:“走吧!”

“走吧!”这两个字虽然看似简单,里面却掺杂了云云太多的情感!

晓寒生慢慢的转过身去,抬腿踏上了自己的旅程。

而云云站在那里,看着晓寒生渐渐远去的背影,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越流越多,似决堤之水,挡也挡不住,旁边的小灰静静的卧在她的脚边,不时的抬头看看自己的主人,它心里面也在纳闷:“这么好的天气,这么适合出来觅食的天气!自己的主人为什么突然间就落泪了呢?”

两个小时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晓寒生本来就喝醉了酒,体力弱,再加上连续不断的走了两个小时,只觉得手和脚都不是自己的了,浑身痛,特别是大腿!

他就想:“如果再找不到车的话,只怕自己的两条腿就废了!”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前面警笛声大作,有几辆车飞快地向这边开了过来。

由于此处还没有到高速公路,所以,晓寒生能够在路边拦车,他将自己的手高高的举起,对着警车用力的挥舞,警车见前面有人拦车,变“吱”的一声刹车,停了下来。

有个官方人员从车上跳下来,来到晓寒生身边,上下看了一下他那狼狈的样子,说道:“怎么了,有什么事?”

晓寒生此时气喘吁吁,脸色苍白,样子十分憔悴,他用手扶住膝盖,喘息着说:“我…我迷路了,你们能不能带我一程?

那位官方人员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晓寒生,说:“好,那上车吧!”

晓寒生打开车门,两条腿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想迈步上车去,却一下子瘫软在车下。

那个官方人员扭头看了看晓寒生,摇了摇头,心想:“真是个废物!”

便走过来,用手一揪晓寒生的衣服,将他硬生生的塞到了车里,“砰”的一声,车门关上了。

进来之后,晓寒生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车里的每个人都是板着脸,一句话都不说,吓得晓寒生也不敢说话了!

车子呼呼的向前开着,也不知道开了多久,晓寒生只觉得头昏沉沉的,可能是酒劲儿上来了吧,他便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听到刹车声大作,车子猛的停下来,晓寒生的头,重重的撞到了前排的座椅上,他此时正在熟睡中,这一下子将他惊得魂飞天外。

他猛的睁开眼睛,只见车上的其他人员全部一言不发的下了车,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下车后,听到有人吹了声口哨,脚步声便迅速的响了起来,由先前的杂乱,渐渐变得整齐划一,显然,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晓寒生见自己的身旁没有了人,心想:“这些人都去了哪里?去干什么去了?”

他轻轻的将车门打开,探出头去左右看了看,见所有的车辆都停靠在路边,熄灭了车灯,而车上的人们早已踪迹不见,不知道去了哪里。

晓寒生蹑手蹑脚的下了车,他生怕自己弄出什么声响,惊扰到别人。

但他下车后却发现这些车辆是停在一个小村落的边上,四周根本就没有人。

他侧耳细听,村内不时的传来几声狗吠,其他的声音一点都没有,倒也算安静。

晓寒生看了看停在路边的车,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祥的感觉,他心想:“这些人和之前自己所见过的官方人员都不一样,他们身上有一股邪气!离他们近了都感觉极其的不舒服!这些人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看起来这样的不顺眼?”

虽然他们个个都训练有素,但总使晓寒生感觉他们不是好人。

晓寒生向来都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走的,想到这里,他本想:“既然前面有村落,那肯定会有人,自己就不要在这车上呆着了,赶快向村子里走吧,找一个人家,等天亮之后,在做打算!”

想到这里,便顺着村旁的小路,向村子走了过去,没走几步,突然听到犬吠声大作,接二连三的,又有其他的狗叫了起来。

这些狗叫声惊扰了小村的宁静,有不少人家的灯都亮了起来。

晓寒生暗叫:糟糕!这些人去村里面是抓人还是干坏事呢?如果干坏事的话,那自己可不能不管!如果是抓人的话,是抓好人?还是坏人?若自己能够帮上忙,也要去帮一帮!想到这里便向着狗叫声最大的地方,赶了过去。

他的脚步很快,不一会儿功夫,就走到了全村的中心。

隐隐约约的听到前面有呼叫声以及打斗声传来,晓寒生心中暗想:“自己猜的果然没错,这些人到这里来,的的确确是办案子的!自己倒也要看一看,他们是来捉人,还是来干坏事?如果是干坏事的话,我可要第一时间就阻止他们!”

刚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脖子一紧,似乎是被什么人勒住了,他被吓了一跳,想回头看看是谁,却发现自己的脑袋,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只听那个人在自己的耳边低声说道:“兔崽子,你还有胆回来?那些人是不是你带过来的?”

听声音晓寒生就知道,卡住自己脖子的人正是萧伯仁。

饶是这样,萧伯仁的这个举动,却也将他吓了一跳!

习惯性的,他一个背摔,将萧伯仁摔出去多远!

萧伯仁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向他冲了过来,晓寒生用手指着他,喝到:“站住!”

“如果你再过来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这一声大吼,吓的萧伯仁一哆嗦,他四下看了看,样子很是害怕,好像是怕被其他人听到这边有声音似的。

晓寒生大声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萧伯仁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将叶凤栖的人带到这里!想将我们一网打尽!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的是太好了!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投靠了叶凤栖!”

晓寒生“呀呸”了一声,说道:“我投靠屁的叶凤栖!我谁也不投靠!我就是我,你们两个帮派之间的斗争别扯到我的头上!我谁也不帮!谁也不管,我实话告诉你,这些人不是我带来的!”

萧伯仁大声吼道:“不是你带来的?你在他们的车上!你骗谁呢?我亲眼看到你从他们的车上下来的!”

章节目录 四一七 调查 晓寒生说道:“我懒得跟你解释!我说不是我带他们过来的,就不是我带他们过来的!”

说着话,晓寒生转过身来,不想理萧伯仁,向其他地方走去。

至此,他的心里也明白了:原来,这些官方人员都是叶凤栖的人!同时,他心里面也感叹,原来叶凤栖的势力现在竟然如此之大!竟然能够调动这些官方人员来对萧伯仁,张天宇等人进行围剿。

萧伯仁见到晓寒生要走,骂到:“兔崽子,你别走!”

说着话,又向他冲了过来。

晓寒生听到身后有风声响起,知道萧伯仁对自己下了死手,他心中暗想:“既然,你对我不仁,那我也对你不义!”

脚向后踹出,只听“咔嚓”的一声,不知道踹到了萧伯仁的什么地方!

只听萧伯仁“哎呀”的一生,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摔到地上时他的嘴里还在大叫:“呀!没想到你这么能打!你这个兔崽子!”

要知道,晓寒生用的是自己的假肢去踢的,那可是纯钢制成的,这一脚踢到萧伯仁的身上,骨头只怕都会断掉。

晓寒生心想:“到如今,我已经身经数百战!和盼瑶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别的没有经历过,这些打打杀杀经历的真的是太多了,打你一个秘书级别的人物,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情?在我面前拽什么拽…”

他头也不回的向村外走去,心想:“既然这些官方人员是冲萧伯仁和张天宇等人来的,就是他们两个帮派之间的斗争,自己真的没有必要再卷入他们帮派之间的斗争了!还是赶快离开这里的好,如若不然的话,只怕自己也会惹上一身骚!”

云云给他的药看来很是管用,刚才火辣辣疼的大腿现在已经不疼了。

他大踏步的走出了村子。

天也蒙蒙的亮了起来,晓寒生走着走着,突然看到一丝曙光从自己的眼前升起。

金黄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将大地万物裹上了一层金色的薄膜,看起来很是美丽。

晓寒生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这么美丽的野外景色了,他也很长时间没有看过如此美丽的日出了!

这不由使他想起了他和盼瑶在一起的时候,在地震灾区,在那一团废墟边上,看日出的情形。

又想起了自己给盼瑶写的那首曲子,心里面不是滋味,便迎着阳光,大声的唱起了那一首歌,那一首为盼瑶写的歌!

一时间,他思绪澎湃!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搭上顺风车,也不知道自己还要走多久,只是觉得自己突然间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步履轻盈,就算走上10年8年也不会觉得累!

但事实并不是这个样子的,走了大约一个来小时,晓寒生就有点气喘吁吁了!

他的假肢毕竟是假肢,走起路来有诸多的不便。

他扭头看了看见四周,仍然是一片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心想这可糟了!

于是,站在那里又重新辨别了一下方向,此时的太阳已经渐渐升到了头顶,他想:“既然这里有一条小路,那终究会通到大路上去,只要自己朝着一个方向走,总会遇到人的!”

果不其然,他又向前走了约一个多小时,累得他实在是抬不起腿来,便在这个时候,听到了前面有汽车“滴滴”鸣笛的声音,晓寒生立即兴奋起来,心想:“既然有汽车鸣笛,那么,就说明这边离道路不远了,自己脚步再加快一些,说不定马上就能搭到顺风车了!”

又向前走了约半个小时的路程,晓寒生只觉得双腿发软,像面条一样,自己都站不直了,脚底也不知道被磨了多少泡,那些泡应该都已经破了,痛彻心扉!晓寒生走到最后,呲牙咧嘴,实在是狼狈极了!

拐弯之后,前面便有一条大路,只见路上车来车往,晓寒生见到这些车,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得救了!”

他还没有休息一会儿,便看到有两辆警车呼啸着向这边开了过来,他距离那道路仍然有一段距离,他想跑过去将那警车拦下,没有办法,晓寒生只能发足狂奔向前猛跑!一边跑一边挥舞着双手,高声大喊:“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救我!救我!”

在他心里,遇到官方人员获救的几率是比较大的,虽然上一次的时候,他遇到的是叶凤栖的人员,但,他此时心想:“自己总该不会这样倒霉吧,再一次遇到叶凤栖的人?应该不可能的!”

他行走不便,就算跑起来也没有多快,那两辆车呼啸着从他的面前而过,似乎是没有看到他一样,晓寒生跑到路边,车已经远远的开走了,气的他对着车破口大骂,见地上有一块石子,将石子捡起来,猛的将石子向那车扔了过去。

他用双手扶住膝盖,呼呼的喘着粗气,心里暗暗咒骂:“我这样大喊大叫,难道你们看不到我吗?”

正在他喘息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车声又响了起来,他抬头一看,只见那两辆车正在倒车,正向自己这边倒了回来。

晓寒生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时候,那辆车已经倒在了他的面前,车门打开之后,一双高跟鞋从车里伸了出来。

晓寒生看着那黑色的高跟鞋,看着那纤细的脚踝,心想:“这人是谁呢?真的是一个美女!”

是美女!

的的确确是美女!

陈桐从车上跳了下来,几步便走到了晓寒生的面前,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晓寒生此时的情景,真的是狼狈至极!衣服被扯破了,腿上有着斑斑的血迹,由于他和萧伯仁打了一架,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坏了,看起来很是可怜!

晓寒生见是陈桐,心里的心顿时就放了下来,见她笑自己,立刻就生了气,大声的说道:“你笑什么?你竟然还笑得出来?我打电话给你,这么长时间你才过来!知不知道差一点我就挂了!”

陈桐看他生了气,便说道:“我也没办法呀,我按着你手机的定位追了过去,谁曾想,只看到了你的手机,没有看到你的人,然后我们便着急了,安排了很多弟兄在那一片找你,但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这不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便想打道回府,谁知道在回来的路上却遇到了你!”

“原本我已经在车上睡着了!谁曾想我们的司机师傅远远的看到了你在招手,在向这边跑过来,他跟我说起了这件事情,我才让他将车倒回来看一看,谁知道竟然是你!”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整得这么狼狈?丢魂落魄的是不是和别人打架了?”

晓寒生叹了口气,说道:“我遇到的事情太复杂了,一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你赶快将我带回去,让我好好的睡一觉,我真的要累死了!”

陈桐看着小学生那狼狈的样子,没有说话,转头便将车门打开,对着他招了招手,说道:“上车!”

上车之后,晓寒生将自己深深的埋到了车的座位里,他叹了口气说道:“真舒服呀,真的是太舒服了!”

便将眼神闭上,想好好的睡一觉,就在他还没有睡着的时候,突然陈桐说了话,她说道:“那cd上的指纹已经查出来了,你猜猜看是谁的?”

晓寒生眼睛没有睁开,闭着眼睛说:“快别卖关子了,赶快告诉我到底是谁的,我可没有心情陪你玩这些捉迷藏的游戏!”

陈桐“切”了一声,心里面很是不屑,说道:“好吧,告诉你,那指纹真的是贺小心的,我们对比了很久,发现是何小心的指纹,确认无疑!”

听到陈桐这样讲,晓寒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想:“真的和自己料想的一样,将盼瑶绑架走的人,的的确确是贺小心!”

“按照萧伯仁的说法,贺小心已经投看了叶凤栖,他将盼瑶绑架走,应该是奉了叶凤栖的命令!”

他对陈桐说的:“在精神病疗养院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你了,将盼瑶绑架走的人应该就是贺小心,没有说错吧!”

陈桐收到:“说对了那又怎样,你现在又将盼瑶救不回来!”

晓寒生说道:“你在那张cd上查了半天指纹,难道你就没有听一听,那张cd上说的是什么内容吗?”

陈桐说道:“废话!我当然听了,难道我傻不成?”

晓寒生说道:“既然你听了,就应该知道盼瑶的想法是什!”

陈桐说:“她说不让你去找她,应该有她的难言之隐!按照我的想法,因为你没有看到她的真人,你只是听到了那一张cd上的录音,至于那张cd是怎么构成的,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或者说合音制成的都不知道,虽然在语气里听得出来盼瑶没有一丝被胁迫的样子,但是真正的事实是什么样子谁都说不清楚!”

“我的想法还是那样!建议你想办法将盼瑶救出来,那样的话,什么事情都一清二楚了!”

晓寒生翻了翻白眼,对陈桐说道:“解救人质不是你们官方人员的责任吗?怎么又成了我的责任了?什么叫我尽快将盼瑶叫出来,你可知道我这个人手无缚鸡之力,和那些专业的人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你让我将盼瑶救出来?只怕盼瑶没有救出来,我倒被搭进去了!”

陈桐听到晓寒生这样讲,不由的笑了!说:“这句话说的倒是实话,以你的本事将盼瑶救出来的确是不可能的事情!”

晓寒生听她这样讲又不开心了,连忙说:“你这样讲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瞧不起我的?”

陈桐对着他点了点头说:“的的确确我是瞧不起你!”

晓寒生的眉毛立了起来,但转眼之间又泄了气,说道:“瞧不起就瞧不起吧…”

车子继续向前开着,晓寒生又问陈桐:这是去哪里?会市里吗?”

陈桐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接到报案,有一群人到了那前面的小村里面闹了一宿,所以我们现在要去看一看村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顺便统计一下人员的伤亡情况!”

晓寒生听了之后眉头一皱,暗想:“真的是绕来绕去也没有绕开那个小村庄呀!被叶凤栖的人接到了那里,遇到了萧伯仁打了一架,现在遇到陈桐,又是赶往那个小村子的,只盼着这一次不遇到什么麻烦的人再打一架!”

“现在,我的状况很是糟糕,又困又累又烦,如果真的和别人打一架的话,只怕我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肯定是会吃亏的!”

想到这里,他便将眼睛闭上,狠狠的“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闭着眼睛假装睡了过去。

陈桐却很关注他的表情,见他有愤愤然的神情便说道:“怎么了,你不开心了吗?”

晓寒生说道:“去什么小村庄,查什么坏人,这些事情都那么重要吗?现在最重要的是送我回去,让我好好的休息一下,如若不然的话,你们可是会有大麻烦的!”

陈桐听他这样讲,“噗嗤”的一声笑了,说道:“大麻烦?什么大麻烦?到让我看看!”

说着话,指挥车子继续向前开,向着那个小村子开去,远远的,晓寒生看到了村子外面的树木,心想,终于又来到这个小村子了。

不知道张天宇和萧伯仁等人有没有成功的逃脱?也不知道叶凤栖等人有没有将他们两个人做了归案?

待到陈桐的车开到小村落的时候,那村里的战争早已经平息了。

晓寒生能看到的只是一片狼藉!陈桐安排手下的人员下去和村民们聊了很久,四下调查什么东西,晓寒生百无聊赖的坐在车上,等到陈桐的手下将一切调查清楚了,回来后交给陈桐一份调查笔录,陈桐仔仔细细的翻了翻,然后点了点头便招呼其他的队员,收队!

陈桐指挥车子离开了村庄,疾驰着向城里开去。

晓寒生忍不住的问她:“费了半天劲,你到底调查到了什么?”

陈桐没有说话,用手紧紧的握着手里的记录本,半晌,她才说到调查到了很重要的东西!

晓寒生“嗯”了一声,似乎在等着陈桐继续说下去,但陈桐看也没看他,继续说道:“这些东西是不能够给你看的!”

章节目录 四一八 五年后 晓寒生说道:“不看就不看!又有什么稀奇的…这些东西本来对我就没有!”

陈桐骂了一句:“今天出任务出的太急了,高跟鞋都没有来的及换!”

陈桐在那里的喃喃自语,却没有引起晓寒生的注意。

此时,晓寒生的心不知道已经飞到了哪里,他只是愣愣的看着车窗外,看着那不断倒退的树木和景象,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到了自己租的公寓,晓寒生下了车和陈桐告别,便转身向公寓上走去!

当他走进公寓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门下面被人塞了一张纸条,他很诧异,但是又很敏感,以为又是绑匪来了什么信息,连忙将那张纸条拣了起来,发现那张纸条上什么都没写是空白的。

心里面纳闷,暗想,这是谁?这么无聊,放一张白纸在我的门口,他随手将纸条放在玄关上,然后推开门,走进房间。

晓寒生喜欢泡热水澡,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事业进行的不顺利的时候,他总是喜欢放一缸热水,然后将自己埋进去,让自己全身心都放松在浴缸里面,畅想世界!

而此时此刻,晓寒生也不例外,他正躺在浴缸里面,闭着眼睛,脑子里面回想着近日发生的一切一切。

到现在为止,这一切已经清晰明了,两个帮派之间的斗争让自己和盼瑶在中间受罪!

直到现在,两个最大的帮主何际会和叶凤栖已经被抓到监狱里去了,但是,他们的残留余党还在不断的斗争,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争夺什么,是争权势还是地盘?还是什么生意?

晓寒生不关心这些,也不想多想,他只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就算他们两个帮派打的你死我活,这又关盼瑶什么事呢?他们为什么要将盼瑶带走呢?

晓寒生闭着眼睛,将自己的头埋到水里,他屏住呼吸,让自己感受着这窒息的快感。

等到他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猛地从水里面将头浮了出来,大声的呼了一口气,浴缸里的水被他弄得四散飞溅,贱溅到了地板上。

他用手用力的将脸上的水抹去,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只见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个人。

他“啊”的惊叫出声,想从浴缸里跃出来,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便又将身体沉到了浴缸里,他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人,脸上一片惶恐,“你……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站到他面前的正是何盼瑶。

晓寒生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盼瑶。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实在是不敢想象,失踪这许久的盼瑶此时却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浴室里。

“我是不是在做梦呢?”

晓寒生用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是在做梦!真的是你!

他用手将浴巾扯过来,想从浴缸里站起来,盼瑶却去伸手制止了他。

盼瑶说:“你不要说话,你听我说就可以了!”

晓寒生连忙点了点头,只听盼瑶说道:“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当你收到那份cd的时候,是不会停止找我的,所以,我千方百计的说服她们,要过来见你一面!”

“我过来见你这一面,就是要告诉你,不要再找我了!你就当从来没有认识我这个人好了!过好自己的生活,好好的保重自己!”

晓寒生一脸的不相信,他盯着盼瑶,颤声的问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原因是什么?”

盼瑶将手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说道:“我说过,不要让你讲话的!”

盼瑶慢慢的走到晓寒生的跟前,她弯下腰来,在晓寒生那湿漉漉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站直了身体,仔仔细细的又看了看晓寒生那漆黑的双眸,似是十分不舍。

她的眼光垂了下去,对晓寒生再次说道:“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不要再找我了,好好过你的日子,如果你再找我的话,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明白吗?”

说完这些话,她也不管晓寒生有没有听懂,同不同意,便转过身去向浴室外面走去。

晓寒生连忙从浴缸里面跳出来,用浴巾紧紧的将自己包住,他想追出去,问一问盼瑶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还没有走到浴室门的时候,却发现浴室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有人从外面将门锁上,他在里面大声的呼喊,用力的摇晃,却没有办法将浴室的门打开。

等他将浴室门的玻璃打碎,将门打开的时候,屋子里面已经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了,盼瑶已经不知所踪。

晓寒生望着那空荡荡的房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大脑!

这是梦吗?怎么这一切都来得这么突然,她失踪的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

为什么?盼瑶三番两次的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找她呢?

晓寒生觉得自己的头痛得要命,他连忙将房门打开,追了出去,他穿着浴衣一直追到马路上,没有看到一辆车,也没有看到一个人。

盼瑶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了。

晓寒生疯狂的在大街上跑着,到最后,累得他气喘吁吁,蹲下身来,用力的捶打着地面,嘴里大声的叫着:“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么多的苦难!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晓寒生回到自己房子的时候,在自己大厅中间的地板上发现了一张纸,那张纸应该就是塞在自己门下面的白纸。

只不过,此刻那张白纸上写了几个字,晓寒生一看那娟秀的字体就知道,这些字肯定是盼瑶写的。

只见盼瑶在那纸上写到:“不要再找我了!不要再找我了!不要再找我了!!!”

最后,已三个大大的感叹号结尾。

晓寒生望着那熟悉的笔迹,甚至他能感觉得到,那纸上还有淡淡的清香,可是,此刻那写字的人却已经不知何处。

他拿着纸,茫然的坐到了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如果说在浴室里面,自己所遇到的是一场虚幻的梦,那么眼前所看到的,这纸和字却真真实实的提醒着自己,盼瑶真的是到这里来过。

并且给自己留下了这几个重要的字!

晓寒生小心翼翼的将那个字叠了起来,放到了自己认为最保险的地方,他想:“也许,这就是她要留给我最后的礼物了吧!”

眨眼间,5年已经过去了!

在这5年里,没有盼瑶的任何消息。

晓寒生虽然没有和萧伯仁等人合伙去将盼瑶夺回来,但是,他也没有停止使用自己的力量去寻找盼瑶,到最后却一无所获。

马晓雨参加了“琴之音”的比赛,夺得了冠军,这让她平步青云,接到了很多的商演邀约。

虽然,马晓雨此时不比以前,可以说是一颗耀眼的明星,但是,她对晓寒生的态度却还和之前一样。

不过,晓寒生已经明确的告诉她,心里面只有盼瑶,和她是不可能的,让她自己物色一个好的老公。

但是,马晓雨说:“自己已经将爱情什么的看淡了,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找什么男朋友或老公,只想这样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

无论晓寒生怎样劝,她都听不进去,到最后,晓寒生也只能放弃了。

晓居琴室因为有两位“琴之音”的冠军在这里坐镇,此刻,也变得极其有名起来,前来学琴的学生络绎不绝,卖出去的钢琴、吉他也越来越多,甚至有很多大的企业,都在晓寒生这里团购,一时间,他的日子过得也风风光光。

但是,他却始终没有忘记盼瑶,这些日子以来,身边也有很多姣好的女孩子接近他,但都被他一一的拒绝了,真正的原因,晓寒生心里明白,自己的心里有了盼瑶,自己的心已经给了她,是容不下第二个女人了!

不知道叶凤栖采取了什么样的手段,五年的时间,她竟然从监狱里面出来了。

虽然,出来后没有再和晓寒生见面,她却突然给晓寒生带来了一件东西。

那天,晓寒生刚刚谈妥了一单生意,正想开车离开晓居琴室,突然,马晓雨急火火的跑了过来,对他招手,晓寒生摇下车窗问道:“怎么啦?有什么急事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吗?这么急火火的跑过来干什么?”

马晓雨跑到他的车前,站住脚步,努力的平稳了一下呼吸,说道:“我原本想给你打电话的,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没有带,你快去看看吧,琴室里面来了一个很奇怪的人,他指名点姓的要见你,我问他有什么事,有没有提前预约,他却不说,只是对我说,你一定会见他的,我以为又是推销商品的什么业务员,便想赶他走,谁曾想他大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包过来递给我,对我说,如果晓寒生不想见我的话,便将这个包裹拿给他看一下,他看到这包裹里面的东西的时候一定会来见我的!”

“我知道,你刚和杨总谈完一笔生意,应该走不太远,所以便急火火的从店里出来追你,没成想在这里倒把你追上了!”

说着话,马晓雨将自己手里一个小小的纸盒子递给了晓寒生,那个纸盒子很小。

晓寒生赶着去见另外一个大老板,谈一笔几千万的生意,所以,他也没有在意,随手将马晓雨手里的盒子接了过来,放在了副驾驶位上,对马晓雨说:“你先回去吧,告诉他这个纸盒子我已经拿到了,让他留下一张名片,并且告诉他那个纸盒子我已经拿到了,如果以后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的话,或者说有什么业务要找他的话,我会打他的电话联系他的!”

说着话,将引擎发动,开车就走,马晓雨却站在那里没有动。

晓寒生问道:“怎么还有事吗?”

马晓雨说道:“你这样走了当然是不行的,那个人已经说了,一定要你亲手将盒子打开亲眼看一看盒子里面的东西,然后再走!”

晓寒生“嘿”了一声,说:“这个人可真是麻烦呀,我现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再耽误的话,时间可就来不及了,有什么东西的话等我回来之后再看,没有问题吧!”

马晓雨见晓寒生着急着要走,便也没有拦他,心想:“这个人拿了这么小的一个盒子,像火柴盒一样,小盒子里面能装什么重要的东西呢,我看也不见得,应该就是一个推销员推销自己产品的卑鄙手段,恶劣手段吧!”

晓寒生的车刚刚起步,突然,一个人站在了他的车前,他低沉着声音说道:“不行,你一定要看那个盒子!”

晓寒生一个急刹车,“吱”的一声,将车刹住了。

马晓雨回头一看,只见那个人正是赖在琴室里不走的那个人。

她也咦了一声,说:“怎么是你?不是让你在会客厅那里等着吧,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那个人冷冷的说道:“在那里等的话,只怕你们的老板早已经跑得远远的,我见都见不到,所以我就主动出击了!”

晓寒生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这个人,却并不认识。说:“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个人冷冷的说道:“想必你已经不认识我了吧,但是我却认得你,我找你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话我要怎么会到这里来找你呢?”

晓寒生心想:“这个人说话可真是啰嗦!”

便对他说道:“请问这位兄弟贵姓呀?”

那人说道:“我姓张!”

“姓张?”晓寒生努力的思索着,在自己的联系册里似乎没有姓张的这么一位。

刚想到这里,那人便说道:“你是不是想不起我来了?”

晓寒生摇了摇头,有点抱歉的看着他说道:“不好意思呀,可能最近太忙了,之前很多老的朋友又疏于联系,所以一时之间我真的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您了!”

那个人倒也不生气,他说道:“贵人多忘事啊,那我提醒你一下,你还记得香菊镇吗?”

“香菊镇!”这个熟悉的名字又映入了晓寒生的大脑,他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记得!”

他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来人,说:“那个…嗯!”却真的想不起来,在香菊镇上有认识这么一位。

章节目录 四一九 歌词的困惑 那人继续说道:“想不起来我也没有关系,你还记得有位老张吧?”

晓寒生“喔”了一声,说:“我当然记得!”

那位老张,就是介绍他去给丁熊表演的,多事又怕老婆的人。

晓寒生又问道:“那老张大哥是您的什么人呢??”

那人说:“他是我的父亲,我是他的儿子!”

聊到这里,晓寒生才恍然大悟,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这个人,的确,如果老张有儿子的话,应该也像他这样大,此时他才从这人的打扮中看得出来,虽然他穿的衣服比较破旧,很是老套,显得人比较成熟,但是仔细一看的话,他人还是蛮稚嫩的。

连忙从车上下来,甩手将车门关上,和他握了握手,握手的时候,晓寒生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手指十分粗糙,似乎是常年干重活,手指上有茧子。

晓寒生关心的问道:“张大哥最近的身体还好吗?好久没有见他了,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晓寒生的话刚刚说完,那人便说道:“我父亲已经过世了啊!”

“已经过世了?”

晓寒生心想:“这几年的变化实在是太多了!老张那身体看起来强壮的很,怎么这么年轻就过世了呢?”

小张看着晓寒生的眼睛,说道:“没关系,人生自古谁无死呢。早死早投胎,我父亲到最后的时候也看得开了!”

晓寒生看着小张,说道:“那你此次找我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呢?”

心想:“看他的穿着,日子过得应该并不是很富裕,如果是找自己借钱什么的,自己力所能及的,能帮多少就帮多少,可不能小气了!”

谁曾想小张说道:“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给你送一个东西!”

晓寒生闻言一愣,道:“什么东西?”

小张用手指着那盒子,说:“就是你刚才放的副驾驶位上的小盒子!”

晓寒生一脸的疑惑不解,问道:“送给我这个盒子?”

“是你送给我的?还是你替其他人送给我的?他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小张说道:“这盒子是一个陌生人送给你的,他只是给了我200块钱的跑路费,让我将这个盒子亲手送到你的手里,并且,看着你将这个盒子打开!”

“然后,我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如若不然的话不但他给我的200块钱会不见,甚至连我的双手双脚也可能会不见!我跑到这里来就是要将这个盒子给你,然后看着你打开,我好赚那200块钱的!”

晓寒生暗暗吃惊,但他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

便立即上车,将副驾驶位上的小盒子拿了起来,顿了一下,又说道:“如果你缺钱花的话,尽管可以和我说一声,我多多少少的能够接济你一点,倒不会让你为了挣一点小钱去做这么

辛苦的营生!”

小张说道:“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我自己挣的钱,我知道你现在很有钱,是个大老板,但是那和我们张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想自己挣钱自己养活自己,其他的都没有想!”

听到小张这样讲,晓寒生忍不住暗自竖起大拇指,心想:“这个孩子不错,有骨气!”

晓寒生的心里一面这样想着,一面将手里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放的是一张纸,暗想:“给我写信?寄信的方式竟然这么特殊!”

想到这里,他便伸手将盒子里的纸拿了出来,那纸被叠的方方正正很是整齐,它一层一层的将那张纸展开,眼睛盯上的纸上所写的内容。

不看纸上的内容还则罢了,一看纸上的内容,只惊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许多字,晓寒生又怎么能够不认识?

这些字组成了一首词。

正是他写给盼瑶的那首歌的歌词。

晓寒生的眼睛顿时就湿润了。

他扭过头来想问小张:“给你这个盒子的那个人在哪里?他长得什么样子?”

但是,他的问题问出去了,却再也没有看到小张的影子。

原来,就在他认认真真的看那首词的时候,小张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

晓寒生连忙冲了出去,四下查找,想找到消失的小张,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马晓雨见晓寒生看到这张纸时的表情,变得很激动,暗想:“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上面写了什么呢?为什么会让他变得如此激动呢?”

晓寒生对马晓雨叫:“快帮我找那个人!找到他把他带回来!”

说完这句话,他拔腿就像前跑去,马晓雨大声的叫道:“你下午还有会呢!”

“把下午所有的会议全部取消!我要去找刚才那个人!”

“全部取消?”

马晓雨站在那里凌乱了!

心想:“那张纸上到底写的是什么呢?怎么就让他如此的失魂落魄了?”

最终一无所获。

晓寒生手里紧紧握着那张纸,眼睛里面流出泪来!

马晓雨看着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突然间心里明白了,那张纸上面写的东西一定是关于盼瑶的,不然,晓寒生不会如此的紧张,如此的疯狂!

虽然,此时马晓雨“似乎”已经放下,但是,她仍然在心里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心想:“都过去这么久了,大概有5年了吧,他对盼瑶的感情还是这么深,真的是一个痴情的男人!”

晓寒生心里想不明白,这到底是谁?为什么寄过来这样一张纸,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呢?

回到晓居琴室,晓寒生将那张纸拿在手里,细细的打量着,是自己写给盼瑶的那首歌词!

没错!

这张纸曾被梧桐的奶奶撕坏过,盼瑶修复后的痕迹,还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他轻轻的抚摸着这张纸,心想:“盼瑶,这么久了,你到底在哪里呢?现在已经不是你不让我找你的问题了,而是你在哪里,我根本找不到你呀!”

马晓雨过来说道:“那张纸上面写的东西是关于她的,对吗?”

晓寒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马晓雨安慰他说道:“你也不要着急,那些人寄这样一张纸过来,肯定会有下一步的动作,不然,他们将这纸寄过来干什么呢?不管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你放心,他们还是会再找你的!”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晓寒生闻言也点了点头,他轻轻地将那纸叠了起来,放到小盒子里面,盖好,对晓雨说:“不错,你说的对,他们一定会再找我的!”

“只是,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这样接二连三的调戏我?既然,不让我去找盼瑶,又为什么接二连三的将盼瑶的东西寄给我呢?”

“难道,他们想看的就是,我得不到盼瑶的痛苦吗?”

马晓雨摇了摇头,说道:“你的痛苦会建立在谁的快乐之上呢?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晓寒生摇了摇头,答不上来!

晓寒生满心期待着,会有盼瑶的另外的消息,或者说,坏人们再次找上自己,但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却极其的平静,没有人再给自己寄东西,也没有人再找自己的麻烦,盼瑶又好像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样。

这片刻的宁静却让晓寒生感觉极度的不自然,他心里期盼着,哪怕盼瑶带来的是悲伤的消息也好,总归是来自她的消息,总比没有消息的好啊!

越是没有消息,晓寒生越是心慌。

马晓雨此时已经是小有名气的一位钢琴家,平日里,他会四处参加不同级别的商演,所以,在晓居琴室里面的时间越来越少,相反的,晓寒生每天基本都待在琴室里,对于他而言,失去了盼瑶,仿佛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了。

今天,琴室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孩子们来学弹琴。

晓寒生一个人坐在桌前,一杯茶,显得孤独而又落寞。

突然,一个人从外面走进了进来,张嘴就问道:“咦,我妹妹呢?”

晓寒生抬头一看,见来人竟然是马自强。

微微一笑,对他说道:“你妹妹去北京商演了,昨天就走了,应该下周五才会回来,怎么今天这么闲?”

马自强“喔”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出去。

晓寒生看着他的背影暗自发呆,之前,晓寒生欠马自强的钱全部还清了,那个时候,马自强的确是得意了一番,身上穿的,手上带的都是名牌。

但时间过了没有多久,那些钱被他败的差不多了,便又过上了落寞的日子。

现在,晓寒生突然看见刚才的马自强身上又一身珠光宝气,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又发了财。

晓寒生心中又想:“这又关自己什么事呢?自己目前忙得一头雾水,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心情去管别人?”

但没过多久,马自强竟然又从外面走了回来,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人,晓寒生一看那个人,心里一惊,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萧伯仁站在马自强的身后,对着晓寒生点了点头,说:“好久不见你怎么样?”

晓寒生此时对萧伯仁没有一点好感,他眉头一皱,问道:“怎么是你?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萧伯仁微微笑着,说:“怎么?这么多年不见,你一点旧情都不念吗?老朋友过来看你,竟然都不欢迎一下,还说这么冷冰冰的话,真的是让人寒心啊。”

晓寒生说道:“我们算是朋友吗?你只不过是想利用我罢了,要不然…”

萧伯仁哈哈笑了,说道:“不要讲的这么难听嘛,我怎么会利用你呢,大家都是朋友,有了困难互相帮忙,都是这个样子!”

晓寒生将脸转了过去,不想看他,说道:“有话快说,说完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干!”

马自强此时似乎已经跟随了萧伯仁,见晓寒生的态度如此恶劣,便邀功似的对萧伯仁说道:“老大,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呢?好言好语的跟他说话,竟然在你的面前摆起谱来了,要不要我过去教训他一顿呢?”

萧伯仁对他挥了挥手,说道:“马兄弟,这个人的性格我很了解,虽然他脾气有点臭,但是人还是一个好人。所以,我们不要和一般见识我们神香会讲究的是容忍!容忍!不能够小肚鸡肠,明白没有?”

马自强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了!”

晓寒生此时才明白,原来马自强这不争上进的东西,居然加入了神香会!此时他对这个神香会更加没有一点好感了,心想:“加入神香会的都是些什么人呢,就是这些地痞无赖!”

“想必这神香会也好不到哪里去,肯定是一个不怎么样的组织!”

“何际会这么英明老练的一个人,怎么创办了这样一个会呢?”

他又想:“很可能神香会创办的初衷不是这个样子,一开始的神香会也肯定不是这个样子!因为在里面的人多了,什么样的会众都有,又缺乏管理,所以才渐渐的变成了如此不堪入流的江湖会!”

刚刚想到这里,突然,萧伯仁说道:“前两天给你寄的那张纸,你收到了吧?”

晓寒生一听,猛的扭过头来,用手指着萧伯仁说道:“你是从哪里得到那张纸的?”

萧伯仁哈哈大笑,说道:“你不要问我从哪里得到那张纸的,我只问你,看到那张纸有没有想起一个人?”

晓寒生向萧伯仁冲了过来,却被马自强紧紧的挡住。

晓寒生恶声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盼瑶在你的手里对不对?”

萧伯仁笑着摇了摇头,对晓寒生说道:“你这么聪明的人,真的是不应该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呀!何盼瑶又怎么会在我的手里呢?我只是偶尔得到了那张纸,觉得这张纸对你来说肯定有用,所以就将它寄给了你!”

“看来,我这么做是对了,这张纸对你而言很重要对不对?你不但不感谢我,相反这个样子对我真的是不应该呀!”

晓寒生看着萧伯仁那得意洋洋又充满了阴谋的脸,心里面暗暗的告诉自己:“自己可不能发怒,中了贼人的奸计!虽然盼瑶对自己来说极其重要!自己日思夜想的都是她,但是却不可因为感情而中了敌人的诡计!”

想到这里,他用力的深呼吸了几下,眼睛紧紧的盯着萧伯仁,一字一句的问道:“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章节目录 四二零 会面 晓寒生想到这里,他用力的深呼吸了几下,眼睛紧紧的盯着萧伯仁,一字一句的问道:“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晓寒生继续说道:“对于你们神香会来讲,我基本上没有什么作用,论武功,你也知道,我是个残废,腿是断的,根本打不了架;论计谋,那我哪里比得上你呢?所以,我对于你们神香会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放我一马?死死的纠缠着我呢??”

萧伯仁说道:“你错了,你本身的潜力大到不可想象,虽然别人不知道那件事情,但是,我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用钢琴可以将人催眠,同时,你的琴声可以让人产生厌世的情绪,这就说明你可以用你的琴声操纵别人的情感,你的琴声才是最大的武器!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请你加入我们神香会,我在这里郑重的承诺,你只要你加入我们神香会,我就会想办法将盼瑶救出来送到你的身边!”

“怎么样?这个条件够诱人吧?”

晓寒生冷冷的笑了,说道:“不错,我是很想念盼瑶,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天天都在想她!闭上眼睛,脑子里面转的都是她,但是,我却不能够因为她而加入你们神香会,因为盼瑶已经跟我说过了,不要让我找她,那就说明她暂时的不想见我,就算是你们违反了她的意愿,将她找来送到我的面前,我也是不会见她的,更何况,还要我加入你们的神仙会,简直是做梦!”

萧伯仁冷冷的说道:“真的不考虑一下?”

晓寒生鼻子“哼”了一声说:“想都不要想,没得考虑。”

萧伯仁的脸色也变了,眼睛变得异常的凶狠,他冷冷的盯着晓寒生说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晓寒生扭过头来,用同样冰冷的目光盯着他说道:“不客气?你想怎么样?”

只见萧伯仁一挥手,从外面涌入了十几位身强力壮的大汉,对他们喝道:“去把这里给我砸了。”

那十几名大汉闻言,齐刷刷的答应了一声,便向寝室里面冲去,晓寒生身子一侧站到了琴室的入口处,他盯着那群大汉说道:“我看谁敢过来?”

那群大汉也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轻蔑的看了一眼晓寒生,向里面冲来,一边冲一边大喝:“兄弟们砸呀!”

晓寒生见一名大汉来到了自己的眼前,身子往下一矮,猛的抬起自己的假肢,对准那人的小腿肚子就是一脚,只听“咔嚓”一声,这一脚下去,竟然将那个人的小腿踢断了!

那人“哎呀”一声惨叫摔倒,这一下子就把其余的人吓了一跳,惊呆了。

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晓寒生和那倒在地上不断痛苦呻吟的兄弟,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马自强此时挥舞着手狂笑道:“怎么?这一下子就被他镇住了?你们平时在老大面前是怎么说来的,不怕流血不怕流汗,一个人倒下了就把你们全部吓住了,你们这群怂包!”

说着话,他竟然率先向晓寒生冲了过来,一边冲一边叫:“你这个死瘸子!给我躲开,不然的话小心我连你一起揍!”

晓寒生看着马自强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心想:“你和你的表妹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见他冲到自己的面前,伸手将他的手腕抓住,轻轻的往怀里一带,马自强站立不稳,便向着晓寒生冲了过来。

晓寒生身子猛的停住,用掌猛的一推,“砰”的一声,一掌打在马自强的胸口上,硬生生地将他打出去了三米多远,“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马自强“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躺在那里半天没有爬起来,想必是被晓寒生这一张拍得不轻。

萧伯仁知道晓寒生会弹琴,能以琴控制人,但他却不知道晓寒生打架的本事竟然也这么高,这两个回合下来,便将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两个人给放到了,并且手法干净利落,一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如行云流水一般,看起来真的是武学大家呀!

他的心里面一愣,有一点不相信的看着晓寒生,只见他站在那里,用手指着萧伯仁大叫:“还有谁?还有谁?不服的话一起上!今天想在我这里撒野,没有那么容易!”

萧伯仁将自己的西装脱了下来,甩给后面的人,他将衬衫的袖子也挽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向着晓寒生走进,他目光阴冷,眼神之中透出杀气,晓寒生从他的眼中看了出来,这个人四五年没有见,肯定是练了什么功夫,不然的话,他的步子不会这么稳,下盘也不会这么定。

想到这里,晓寒生就加了小心,身子忍不住的向后面退了两步。

萧伯仁离晓寒生大概三步远的地方站住了脚。

眼睛紧紧的盯着他,晓寒生自然不会示弱,也反过来盯着他。

大家见二人剑拔弩张,心想:“老大要出手了!”

于是,均停手,看着二人。

半晌,只听萧伯仁突然说到“你吃饭了吗?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什么?

他这一句话一说出,立即将身后几个神香会的会长惊的目瞪口呆!

心想:“自己的老大这是怎么了?看这样子是想过去和这个晓寒生厮杀,怎么竟然说出了这么幼稚低级不靠谱的话呢。”

晓寒生以为萧伯仁会对自己发飙,破口大骂什么的,没想到他竟然开口问自己吃饭了没有?也惊的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晓寒生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萧伯仁又说道:“你是想吃炸酱面呢,还是想吃秋刀鱼呢?我知道附近有个店很不错的,不如带你去试一试吧!”

就像普通人聊天一样亲切,一点也看不出来两个人是要出手打架的模样!

晓寒生听到他这样讲,微微一愣,脑子里面飞快的转动着,暗想:“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

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不主动发动进攻,反而笑眯眯的和自己谈话,晓寒生的警惕也放松了下来,便摇了摇头说道:“不,不去!”

就在晓寒生放松警惕的时候,萧伯仁突然出了手,他猛的一拳向晓寒生的肚子打去,心想:“我这一拳打到你的肚子上,还不把你的肠子打断,打得你口吐鲜血!”

马自强此时刚刚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到自己的老大对着晓寒生致命一击,心里暗想:“这一下,晓寒生我看你还往哪里跑!不被我们老大打得口吐鲜血才怪!”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等到将晓寒生打倒在地的时候,他就立即鼓掌叫好!为自己的老大助威!

没曾想。晓寒生心里面早有防备,他见萧伯仁突然变了脸,心想:“这个人阴险狡猾无比,我一定要多加点,小心不要着了他的道!”

见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面闪烁着狡猾的光芒,心中便想:“这个家伙,该不会是给我使棒子下黑手吧?”

晓寒生看到他的拳头向自己的肚子打了过来,心中暗想:“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人的确是没安好心。”

便迅速的将自己的腿抬了起来,用自己的假肢,那纯钢打造的假肢接了萧伯仁的一拳,只听“邦”的一声,萧伯仁的拳头,硬生生的打在了那个假肢上!

“咔嚓”一声,痛得萧伯仁“哎呀”一声惨叫,似乎是有人的骨头断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晓寒生的假肢断了还是萧伯仁的手断了呢?

应该是萧伯仁的手断了,因为晓寒生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而萧伯仁却惨了,用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刚才打晓寒生那只手,嘴里面“哎呀哎呀”的大叫。

晓寒生昂首站在那里,冷冷的注视着萧伯仁等人,嘴里说道:“就凭你们,也敢到我的琴室来捣乱,不掂量掂量你们有几斤几两?”

说完,他用手一直萧伯仁说道:“不要再到这里来了,这里不欢迎你,如果下次你再到我的店里来的话,就不会对你这么客气了!”

萧伯仁此时手腕的骨头应该是断了,痛的他脸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落了下来。

马自强在身边扶着,他在一边往后退一边说道:“你等着你等着,今天的仇我一定要报。”

说着话,一群人跌跌撞撞的从晓居琴室里面逃走了,晓寒生看着萧伯仁那远去的背影,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心想:“这神仙会现在是越来越不正规了,被他当了老大。现在的神香会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了,成了地地道道街边小混混的组织,真的是可惜可惜!”

晓寒生突然想到:“叶凤栖已经从里面出来了,何际会还在里面,对于神香会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了解不了解呢?还有,自己从来没有得到何际会正面的回复这神香会就是他的杰作!自己所听到的都是萧伯仁所讲的,何际会真的是神香会幕后的老大吗?”

想到这里,他想:“不然,过两天周六的时候我再去何际会那里求证一下?”

不过,他心里又想:“这件事情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盼瑶,然后,希望马晓雪演出成功!”

“至于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在自己的计划之内,就随他去吧!”

想到这里,他又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一面品茶,一面看书。

但是,刚才萧伯仁和马志强等人到他这里闹事的阴影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心想:“现在的神香会已经这么猖獗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敢到我这里来闹事,那在别的地方岂不是也是这样肆无忌惮的?如果这件事情不管一管的话,就怕何际会在里面一呆,永远也出不来呀!”

想到这里,他将书合上,暗想:“自己还是去和何际会讲一下,告诉他,神香会现在的样子,让他也想办法约束一下,虽然他在里面干什么事情都不方便,但是相信他的威严还是在的!”

“约束一下这些人也好,免得他们肆无忌惮,早晚都得进去,这样岂不是更加重了何际会的刑罚吗?”

想到这里,他连忙站起身来,走出了晓居琴室

驱车来到何际会看守的地方,门口坐好了登记,坐在会客室内,便当着他到来。

过一会儿,何际会过来了,晓寒生见到他的时候吃了一惊,只见他原本灰白的头发此时基本上已经变得全白了!

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呀!

没想到,在这段日子里,何际会竟然苍老憔悴的这么厉害。

晓寒生看着这位苍老的老爷子,心里面不是滋味,便站起身来对着他点了点头,何际会见竟然是晓寒生,眼神里面似乎有一些意外,也对着他点了点头。

坐下后,晓寒生在电话里,是这样说的:“萧伯仁现在把你创建的那个神香公司经营的并不是很好,一群人整天无所事事,你应该安排人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不能够再让他们如此的无所事事下去了!你可知道,前一段时间,萧伯仁带领神香公司的几名骨干来到我的店里,竟然想砸我的店,简直是无法无天,你怎么能够不管呢?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如果你不再出手管理这家公司的话,只怕这家公司会越来越差,到头来会影响你在里面的表现的!”

何际会听晓寒生这样讲,眉头一皱,他对着晓寒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便将电话放下了。

晓寒生知道,此时在电话里面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说不定这一通对话都是被人监视的,只要他了解了自己的意思,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可以了。

他看了看何际会,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不知道是感激还是落寞,只见他站起身来,转过身去慢慢的走了!

三天后的一个晚上,约2:00左右,晓寒生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

他心想:“这么晚了,谁来电话?该不会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吧?绑匪的?”连忙将手机拿了过来,低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赶紧接通,只听里面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了出来。

他说道:“你就是小男生?”

晓寒生说道:“是,有什么事,请问您是哪位?”

章节目录 四二一 中计 那个人“喔”了一声,说道:“我们接到报案说,你名下的店,晓居琴室,被人撬门而入了,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被砸的乱七八糟,所以特地通知你一下。”

晓寒生闻言,鲤鱼打挺“呼”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心想:“自己店里面那些钢琴和吉他加起来总值超过百万元,被人砸了?这是谁?这么大胆?这又是谁和我有这么深的仇恨?”

他马上就联想到了萧伯仁、神香会,便问道:“那有查到是谁做的吗?我的店里都有监控,如果有人进去的话,肯定能拍下他们的脸的!”

那个中年男子说道:“监控已经被他们全部破坏了,什么都没有查到,你还是赶快到店里来看一下吧!”

晓寒生闻言,连忙跳下床,随便穿了件衣服,然后一路冲到了晓居琴室。

等到达晓居琴室的时候,他却发现,琴室的门锁的紧紧的,根本就没有人进入的痕迹,他一愣,心:“想根本就没有人进去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心里猛的一动,暗叫:“不好!自己莫不是中了敌人的奸计了吧?”

他转过身来,想回到车上,但为时已晚。

只见一个人站在自己的身后,他身穿卫衣,帽子将脸遮住,黑暗中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

晓寒生一惊,转过身来欲夺路而逃,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五六个人包围了。

晓寒生也算是身经百战的人物,他心里惊慌,但是,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分毫来,问道:“朋友借个路!”

只听一个中年男子阴森森的声音说道:“借个路?只怕今天你已经没有去路了!”

晓寒生冷冷的笑了,说:“千万条大路通罗马,怎么就没有我的去路了呢?”

那中年男子说道:不错,条条道路通罗马,但是今天,你只有一条通向地狱的路!”说着话他向前逼近了一步。

晓寒生忍不住后退,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中年男子说道:“我们要干什么,只怕你比谁都清楚!”

那人用下巴指了指晓居琴室的门,说道:“把门打开!这里讲话不方便!”

晓寒生想:“原来自己中了他们的计,他们看来是冲着我来的,故意说我的店被砸为的就是将我骗出来,自己真的是太粗心大意了,出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和陈桐他们报备一下呢?”

但现在想什么都晚了,没有办法,他只能拿着钥匙将琴室的门打开,几个人随着他到了琴室里,有人将门关上。

晓寒生看着那中年男子,问道:“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中年男子没有说话,挥了挥手,立刻有人在房间里找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听他说:“老大,所有的监控设备都被我们干掉了!”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干得好!”

他来来回回的看了一下琴室里面的摆设,对晓寒生说:“这里面的东西大概也值百十来万吧,那么,现在我不幸的告诉你,刚才在电话里面所讲的事情,现在已经变成真的了!兄弟们给我砸!”

几个人齐声应了一声,从怀里面取出来锤子,便向那些钢琴、吉他狠狠的砸了过去,一时之间,只听“乒乒乓乓”的响声大作,那些琴被他们砸的木屑纷飞,一片稀烂!

晓寒生看着他们作恶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想去阻挡,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阻挡是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了的。

自己的实力根本没有办法打赢这六、七个人,况且,他们手里都有一把钢锤,自己毫无取胜的把握。

既然没有取胜的把握,又何必送死?

一个人一边砸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大哥!真没想到,砸这么贵的钢琴也是一个力气活呀,不费的力气还真砸不烂的,看来名贵的钢琴质量就是好!”

中年男子“呸”了一声,说道:“别那么多废话,赶紧干活就是!这一票干完了!小月还等着我们去团聚一下呢!”

其他的几个男子听到老大这样说,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又有人说:“小月?那小娘们儿可真的是美味极了!你这么一说,我的手上又有劲儿了!不但手上有劲儿,腿上也有劲儿了!”

另外一个人接口说道:“我看不但是腿上有劲儿了,你腰上也有劲儿了吧!”

这样一调侃,众人便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晓寒生看着这群人,暗暗的皱眉头,心想:“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如此的憎恶?”

等他们砸的差不多了,晓寒生才冷冷的对那中年男子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神香会的人对不对?”

中年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你说错了,我们根本就不是什么神香会的人,我们这个样子神香会根本就不收留我们!”

晓寒生闻言言一愣,说:“既然不是神仙会的人,那我们有仇吗?”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晓寒生又问:“那我们有怨吗?”

中年男子又摇了摇头。

晓寒生说道:“既然我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那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中年男子仰天哈哈大笑,说:“因为我们想加入神香会呀!”

“想加入神香会?”

中年男子说道:“不错!神香会的一位老大告诉我们,像我们这样不入流的小混混是根本没有办法加入神香会的,但是,他却有一个好办法,那就是,如果想加入神想会的话,就要将你的这个店砸个稀巴烂,然后拍了照片,就可以去老大那里请功了,因为老大现在恨你恨得牙根痒痒!”

晓寒生闻言,暗自叹了口气,心想:“他口中所说的老大,应该就是萧伯仁吧?看来何际会应该是对萧伯仁下了手,所以他才会怀恨在心,所以,才安排人来报复自己!”

只是,没有想到他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晓寒生想到这里,对那中年男子说:“现在东西你们都已经砸了,就请拍照片吧,拍完照片赶紧滚!”

中年男子冷冷一笑,说道:“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呢?”

章节目录 四二三 小女孩 霎那之间,这中年男子浑身都是伤,而那黄鼠狼则跳来跳去,根本就一点都没有受伤。

众人见到自己的老大如同疯了一样,拼命的拿锤子锤打着自己,有眼尖的人看到,原来有一个小动物在自己老大的身上蹭来蹭去,老大想用锤子将那小动物杀死,但那小动物的动作快如闪电,锤子砰砰的打到自己老大的身上,却奈何那小动物不得。

突然有人颤抖着声音喊道:“这就是地狱来的食人兽!”

这一声不喊出来还则罢了,一喊出来只吓得众位全部胆战心惊,握着锤子的手,此刻也渐渐的发抖了起来,竟然忘了去攻击晓寒生,都呆呆傻傻的看着自己的老大同那只小动物做搏斗。

那中年男子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这黄鼠狼咬了个遍,又气又急,却奈何它不得。

心想:“再这样下去的话,我非被他活活的咬死不可!况且,这样时间久了,自己流血过多,也是个死!”

想到这里,便对着自己的兄弟大叫:“还不赶快来救我!”

其他人员听自己的老大求救,忙不叠的走了过来,但他们都十分惧怕那黑色的小东西:那地狱来的食人兽!

于是,都鬼鬼祟祟的不敢上前。

只见青年男子气的七窍生烟,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他往地上一趴,滚了起来。

企图将小黄鼠狼压死,但那黄鼠狼有多狡猾?见他在地上翻滚便跳到一边,歪着头紧紧的盯着他。

中年男子见黄鼠狼不再攻击自己,便猛地从地上跃了起来,也顾不上招呼其他会众了,便发疯似的向着旁边狂奔过去。

其他的人员见到自己的老大都跑了,又有谁还在这里恋战呢?心想:“这地狱来的食人兽简直是太恐怖了,我们还是快跑吧!”

也跟着疯狂的像路边跑去。

中年男子跑得太快,不小心跑到了马路中间,前面来了一辆货车,“砰”的一声,将他的身体撞出了五六米,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便一动也不动了!

其他人员见到这副景象都吓得目瞪口呆,那刹车声停住之后,司机从车上下来,一边跑一边骂:“大半夜的突然冲到马路上来,你真的是不要命了!”

他来到中年男子的身边,低头看了看,那人浑身是血一动也不动,知道是活不成了!

其他人员见自己的老大一死,互相看了一眼,便做鸟兽散,一时间跑得无影无踪。

晓寒生此时惊魂未定,扭头看了看那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只见那司机已经打电话报了案,心想:“这人恶贯满盈,被车撞死了,也算是遭了报应,只不过,这个司机倒霉了!”

他想看看云云到底在哪里,他知道,这小黄鼠狼是云云的,它在这里,云云必定不远,但他左看右看,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到云云的踪迹,再回首时,那黑色的黄鼠狼已经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晓寒生孤零零的站在晓居琴室的门口,天上有几颗星星,眨着眼睛,似是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拿出电话,晓寒生报了警,告诉警察自己的店被人砸了。

警察到来后,迅速在现场做了记录,由于监控全部被损坏,所以什么东西都没有录下来。

警察想在现场采取指纹,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指纹,那些人都带了手套,根本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根据晓寒生的描述,那中年男子被车撞死了,便又走到了那卡车司机的面前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卡车司机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倒霉的经历说了出来,有法医过来,探了探那中年男子的鼻息,说道:“应该死的时间不长,不知道还有没有能力将他抢救过来!”

一位老的官方人员说道:“就是没有能力也要创造能力,一定将他抢救过来,从他身上我们可以问一些从来都不知道的事情。

晓寒生回到了自己的店里,看着满地的狼藉,心里面万般滋味一起涌上了心头,心想:没曾想自己还是没能逃脱这两个帮会之间的斗争,难道真的要将自己赶出这个城市吗?”

不知不觉之间,天已经蒙蒙的亮了,而此时却有两三个学生蹦蹦跳跳的从远方走了过来,他们是来晓居琴室弹琴的,快到门口的时候见到这里一片狼藉,他们心里诧异又害怕,又不敢向前,但心里面又极其的好奇,两个孩子都是只有八九岁的年纪,左看右看互相壮着胆,向晓居琴室走了过来,带到门前一看,只见寝室内已经被砸的乱七八糟,一片狼藉,吓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他们看到晓寒生在琴室里面呆坐着,呆呆傻傻的,如同中了邪一样,便吓得扭过头去跑掉了。

至于他们回去怎样和父母说这件事情,就无从而知了。

只不过这次以后,晓寒生再也没有见到这两个学生到他的店里面弹琴。

他在店里坐了一会儿,心想:“这样坐着也不是个事情,损失已经产生了,那就好好的处理他吧!”

便叫来了一些工人,将那些被砸坏无法修复的琴通通清理出去,当垃圾卖掉,针对一些被砸的不是很严重的乐器,能够修复的,晓寒生便尝试着自己慢慢的修复。

这100多万元的损失,对晓寒生来讲仍是个不小的数目,以至于他现在都没有钱去进货了。

于是,晓寒生就每天待在琴室里面,修复那些被砸坏的琴,他心想:“还好,事发当时马晓雨不在这里,如果她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被吓坏的!”

这一天,他正在低着头修复钢琴,突然听到了门外有脚步声响。

他心想:“自己的店现在已经变得冷冷清清了,发生了这么多事,很多人都知道了,最近的生意也一落千丈,又有什么人来到这里呢?”

扭过头去一看,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在门外一晃,一闪之间便没有了踪迹。

他心想:“喔,原来是一个小女孩,看样子不大,也只有四五岁的样子,肯定是来这里看热闹的吧!”

便没有在意。

章节目录 四二四 不是她的妈妈 可是过了一会儿,晓寒生无意间抬头,却发现那个小小的身影仍然在外面偷偷的向里面窥探着。

他心里好奇,便想:“这是谁家的女孩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现在的世道多危险呢?如果被坏人抓走了,那可怎么得了?”

想到这里,便放下手里的工具,走到晓居琴室外面来,可是,当他到外面来的时候,那个女孩子早已踪迹不见,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他在琴室的外面,来回走了几圈,也没有看到那个小孩子的身影,摇了摇头,暗想:“算了吧!可能自己眼花了!对着钢琴时间太久了,

出来散散心也是好的!”

这样想着,晓寒生便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呼吸了一下外面那浑浊的空气,然后,又回到了琴室内。

到琴室之后,他突然觉得心神不宁,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哪里来的这种感觉,只是觉得心里面烦躁的很。

修理钢琴是一样极其细致的活,需要心无旁焉,专心致志才能做得好,如果心里面有事的话,是根本做不了这样细心的活的。

晓寒生觉得自己心浮气躁,现在是没有办法完成这项工作了,于是,又将手里的工具放下,将身体靠在了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便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晓居琴室外面有脚步的声音,他将眼睛睁开,心想:“该不会是有什么客人来了吧?”

抬头向外面看去时,却没有看到任何的人,他又摇了摇头,心想:“该不会自己耳朵也有问题了吧,竟然出现了幻听!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真的是累了!”

但他双眼不经意的一撇,又发现了那个瘦瘦小小的身影,似乎是在晓居琴室门口左侧的地方,他心里一愣,暗想:“怎么这个小女孩又来了?”

刚刚直起身子,想站起来看看到底是谁,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个大人的身影走了过来,拉着那个小女孩似乎对她说了什么,小女孩摇了摇头,似是不是很情愿的样子,但那个大人很强势,但将那小女孩抱了起来,走掉了。

晓寒生心中暗想:“有大人看着,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说不定就是有个小孩贪玩来到这里捣乱,被大人叫走了,自己何必那么紧张呢?”

想到这里不禁哑然失笑

但是,心里那种紧张的感觉却始终没有消除,无奈,他站起身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但在这个时候,马晓雨从外面跑了进来。

马晓雨早已经知道琴室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回来的时候,琴室里面已经基本恢复了原样,只是,有一些名贵的琴现在已经不见了,她自然是知道被人砸了,所以他也没有过多的问为什么,到达晓居琴室之后,第一件事竟然向晓寒生扑过来,紧紧的将他抱在了怀里。

她担心的问道:“你没有受伤吧?你没事吧?”

晓寒生轻轻的推开了她,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当然没事了,我能有什么事?你看我,我这不都是好好的吗?”

马晓雨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晓寒生,看他的的确确没有事,便放了心,说道:“你没事就好,可是把我吓死了!你知道吗?当听说这个消息之后,演出已经完了,我就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谁知道,路上又遇到了几个之前的朋友,被他们缠住了,实在没有办法脱身,所以才回来晚了!”

晓寒生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心想:“我就知道是你演出结束后才给你打的电话,说了这里的情况,我也怕演出前告诉了你会影响你的发挥呀!”

马晓雨走过去看到晓寒生就在修补的那架钢琴,说道:“这是你修的?”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这架钢琴被破坏的情况很轻微,只是表皮有一些砸破了,我们修复一下,这件留着自己用,不卖给别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马晓雨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

便坐了下来,继续完成晓寒生没有完成的工作。

晓寒生说:“你刚从北京回来,肯定很累,先别急着弄这些东西,赶快回家休息一下!”

“家?”

马晓雨说道:“哪个家?我再也不想回去了!你帮我在外面租一个房子吧!”

晓寒生闻言一愣,说道:“怎么了?”

马晓雨说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马自强自从加入了那个什么神香会之后,整天和一些狐朋狗友的搅和在一起,弄得家里面乌烟瘴气的,我真的是再也不想回去了!”

晓寒生闻言,又叹了口气,毕竟那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多管,问马晓雨说道:“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房子呢?我帮你看看。”

马晓雨说道:“随便什么样的都可以,只要离你的家近一点就好了!”

说完,对着晓寒生“嘿嘿”的一笑,晓寒生知道她的用意,离自己的家近一点,只怕她没安好心!

便咳嗽了一声,说道:“离我的家近一点?有什么好?我住的地方那么远,并且,那个地方的基础设施又都很差,你呢,现在是大明星,要住就住好一点的地方,不然的话被别人知道了,肯定说我这个老板亏待员工呀!”

马晓雨闻言“哈哈”的笑了,说道:“你可真逗!”

“咦,”她突然说:“刚才我进来之前,看到外面有一个小女孩在那里向里面张望,长得眉清目秀的可爱极了,他是你叫来的新学员吗?”

晓寒生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那个女孩子在外面张望了很久了,我一出去,她就不见了,我也没有看到她的人,至于她长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

“反正她不是我叫过来的新学员,但是,刚才我看到一个人将她抱走了,就琢磨着,应该是调皮的小孩子到这边来捣乱,最后被大人教训一顿带走了吧!?”

马晓雨说:“嗯,的的确确是被人教训了一顿,抱走她的那个人是一个老妇人,长得又老又丑又凶恶,凶巴巴的对那个女孩子不知道训斥了什么哈,女孩子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小嘴瘪着眼睛红红的,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可怜极了!”

章节目录 四二五 没有想到 晓寒生微微笑了,说道:“不要说人家又老又丑,在孩子的心里妈妈永远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马晓雨说道:“我敢确定,那个人不是他的妈妈!”

“不是她的妈妈?”

晓寒生微微一愣,“为什么会这样讲呢?”

马晓雨说道:“从年龄上看就知道不是她的妈妈了!因为那个女孩子只有三四岁的样子,而那个抱着他的老太婆却很苍老,应该是奶妈或者说是佣人吧!”

晓寒生听她这样讲,不由自主的出了口气,心想:“我还以为是拐卖儿童的呢!”

马晓雨看到晓居琴室里面虽然被破坏的很糟糕,但是现在恢复的样子很不错,又看到晓寒生的状态也还好,便稍稍放了心。

对他说道:“看到你没有事情,我就放心了!”

“咦,对了!”

马晓雨继续说道:“这次去北京演出的时候,你猜我碰到谁了?”

晓寒生说道:“你肯定见到很多的名人和大咖,至于都有谁,我又怎么知道呢?”

马晓雨叫了一下说道:“我碰到柳言了。

晓寒生回想了一下:“柳言?哦!”

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个柳言就是琴之音大赛的主持人,他点了点头说道:“嗯,碰到她又如何?我和他又不熟?”

马晓雨说道:“是不熟吗?人家可一直都惦记着你呢!”

晓寒生笑了,说道:“那些人都是八面玲珑,和谁都熟悉的很,如果你们谈起了我,她肯定会这么说的,人情世故嘛!也无可厚非!这又有什么稀奇的?”

马晓雨看着晓寒生,实在猜不透这个谜一样的男人,说道:“话虽如此简单,但是人家却是诚心诚意的邀请你再举办一次全国巡演呢!”

晓寒生听了她的话,不由得笑了,说道:“全国巡演?开什么玩笑?你知道全国巡演前期要投入多少钱吗?场地、道具、舞台?做势宣传?等等,这些前期都是需要投钱的,如果没有钱的话开什么屁的巡演?”

马晓雨说道:“这些都不用你担心!这些,柳言说她都会处理的好好的!”

晓寒生疑道:“她不是主持人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

马晓雨说道:“她是主持人不错!但是,那是之前的事了!现在他专门搞投资这一块了!在她的印象里,在琴之音上给她震撼印象的只有你一个人,所以,她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并且,找了你好久,也没有找到你的人!刚巧这一次在北京演出的时候碰到了我,在晚会上的时候,她觉得我弹琴的手法和风格和你有几分相像,不自觉的就谈到了你,并且表现出了极大的惋惜,因为找不到你!”

晓寒生没有说话,他看着马晓雨,因为他知道此时不需要自己说话,按照马晓雨的性格,她一定会像倒蹦豆一样,把话说完的。

果不其然,只听马晓雨继续说道:“于是呢,我就告诉了她,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是师徒关系,她听了之后恍然大悟,说怪不得我弹琴的手法和晓寒生这么像呢!原来你们是师承关系啊,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找到你就是找到晓寒生了,对不对?”

“我说当然了!找到了我就是找到晓寒生了,如果你想请他出山的话,我知道地址,我可以带你过去!”

晓寒生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你不会是真的将她引了过来了吧?”

马晓雨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说:“我把他引过来又怎么样呢?”毕竟这是一件好事情,况且,以您这么好的技术,不出山的话,岂不是太浪费了。”

晓寒生说道:“可是,事先你也没有和我商量呀!”

马晓雨说:“你要知道,机遇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来了,你不抓住它,说不定有一天等你老了的时候你会后悔的呀!”

晓寒生说道:“可是,我现在不想过那样的生活!”

马晓雨说道:“自从盼瑶走了之后,你就这样一天浑浑噩噩,情绪低沉,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是不行的,我看着非常的心疼!你要振作起来,虽然没有了盼瑶,但是,日子我们还要继续的过下去,对不对?整天待在琴室里面,是没有多少前途的,你是一棵明珠,只要把你身上的污垢洗去,那么你就会绽放光华。”

晓寒生撇了嘴,说:“不要再开导我了!我是不会去的!”

马晓雨闻言急了,她几乎跳了起来,用手拉住晓寒生的胳膊,说:“晓老师你不要这样吧?您这个样子我看着心疼死了,我相信就算我们其他的学生也都是同意您复出的呀,毕竟您才是中国钢琴第一人,对不对?”

马晓雨开始给晓寒生戴各种高帽子,但晓寒生看起来不为所动。

心里面却想了很多,第一:自己出来这一段时间,在江湖上得罪了很多的人,不管是神香会也好,女人会也好,都是有一些厉害的角色,如果自己现在再出名,参加一些公共场合的演出的话,如果那些神香会或者女人会里面的会众向自己报复的话,说不定会给其他人带来危险!”

就在她们两个人拉拉扯扯的时候,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晓居琴室外面响了起来:“看来有人不欢迎我的到来呀!”

听到这句话之后,马晓雨便闪电似的松开了晓寒生的手,转头就像门口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呀!大美女来了,柳大美女来了…”

只觉得一阵香气从外面扑了进来,一个精致的女孩子站在了晓寒生的面前,他抬头一看,真的是柳言

柳言笑魇如花,对着他微微一笑,说道:“怎么样?这一别应该有好几年了吧?你过得怎么样?还好吗?不过,看你的样子有一点憔悴呀,是不是最近有什么烦心的事啊,和我说一说。”

他一口气说了好几个问题,他的声音如玉露朱盘,清脆悦耳小寒声在他的面前倒也不好,板着脸变起身让座,吩咐马小雨倒茶。

柳言笑盈盈的坐在了晓寒生的对面,晓寒生说道:“真没想到你会来到这里!”

章节目录 四二六 再出发 柳言说:“是啊!我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到这个地方来找你,同时呢,我也没有想到堂堂的晓寒生会在这个地方蜗居的!”

“在我的印象里,你应该是属于蓝天的!你是雄鹰,应该在蓝天上展翅翱翔,而不是窝在这个地方,收起你的翅膀!”

晓寒生微微的笑了,说:“别抬举我了!我呢,不想过得那么有压力,只想平平淡淡的过一生,至于你来这里的目的,我想我也能猜得到了,在这里还是要提前的跟你说一句,可能会扫你的兴!让你失望了。”

柳言笑呵呵的看着晓寒生说道:“我来这里的目的你猜到了,那你说说,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呢?”

晓寒生说:“你来这里,应该就是请我开什么全国巡演吧?我最近心情不太好,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弹琴肯定是弹不好的!”

柳言又笑了,他看了看马晓雨,又看了看晓寒生说道:“我来请你开全国巡演?这就是你猜想到我来这里的目的吗?”

晓寒生闻言一愣,说道:“不是吗?”

柳言说道:“当然不是了!我来这里就是看一看老朋友是什么样子,拜访一下你而已,至于开不开什么全国巡演,这些都不在我的计划之内了。”

柳言继续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讲吗?”

晓寒生没有说话,他看着柳言,因为他也知道像柳言这样快人快语的女孩子,一定会把话说得很清楚的,况且,她来这里的目的,绝对不是只看看自己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只听柳言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吗?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打消了让你开全国巡演的念头。”

晓寒生一愣,只听柳言继续说:“在我的印象里,你应该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年轻人,记得当年,在琴之音冠军大会上你的表现,还有你那群和蔼可亲的小孩子们,是多么的引人注目?而现在呢,你虽然还是你,但是,已经变成了一个颓废的老头子!你看你胡子几天都没刮了,胡茬那么长,这种毫无斗志毫无志向的人,就好像扶不起的阿斗一样,我是不会和他合作的!”

柳言继续说道:“你还记得当初你用的名字吗?当时你并不是用的晓寒生这个名字,你是用的姚笙涵,这个名字,盼瑶和晓寒生,我想除了我之外,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吧?现在呢,我也知道在你的身上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很多不愉快的事情,盼瑶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既然盼瑶已经找不到了,那么,这个姚笙涵自然也就不存在了,因为没有了盼瑶的晓寒生已经不再是晓寒生了!”

柳言仍然笑眯眯的看着晓寒生,但是,眼睛里面的光芒却透露着一种心酸和无奈,他慢慢的站起身来,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说:“现在已经看到你了变化,我也看到眼里了,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那么我该走了!”

马晓雨一脸懵逼,她似乎想劝住柳言,说道:“哎,别走呀,事情这不还没开始谈了吗?”

柳言对着马晓雨,笑了笑,说道:“不用开始谈了,我觉得应该也没有什么可谈的!从他的眼睛里面我看不到那团火焰!如果一个艺术家没有了那团火焰的话,那他就会变成一个平凡无奇的凡人,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既然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那我为什么要花那么高的价钱,请他去做什么全国巡演呢?”

她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临走之前,扔下一句话:“晓寒生,姚笙涵真是个笑话!”

她的手刚刚碰到门把锁的时候,突然晓寒生发出了声音:“站住!”

这声“站住”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柳言很听话,她站在了那里,手从把手上放了下来,慢慢的转过身,看着晓寒生,柳言的眼睛很美丽,又大又亮,轻轻的呼忽闪着,问道:“怎么了,还有事吗?”

晓寒生将头抬了起来,看着柳言,眼睛里面射出了两道精光,说道:“谢谢你刚才给我说的那些话,我听了之后心里面很痛,也许,正是因为心里的痛,让我才有勇气叫住你吧!”

晓寒生继续说道:“不错,姚笙涵的的确确就是盼瑶和晓寒生,而现在呢,正如你所说的没有了盼瑶的晓寒生已经不再是晓寒生了。我也承认这段日子,我过得很颓废很沉沦,没有了一点点的斗志,整天窝在这个琴室里面,但你刚才的话却深深的刺痛了我,让我突然想到,如果盼瑶在的话,我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的,而盼瑶也肯定不希望看到我这个样子!”

柳言点了点头,说道:“如果盼瑶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的话,我想,她会毫不犹豫的转身而去,就像我一样毫不犹豫的离开你!”

晓寒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怔怔的看着柳言,柳言也静静的看着晓寒生,马晓雨在一边看着,两个人竟然看对了眼,连忙出声说:“唉,你们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干什么呢,尴不尴尬?”

晓寒生却没有理马晓雨,他对柳言说:“巡演什么时候开始?”

听到晓寒生的这句话之后,柳言突然笑了,笑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甜,她看着晓寒生说道:“你说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就什么时候开始。”

晓寒生说道:“那就从现在开始!”

柳言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具体的合同安排,巡回路线以及曲目,我们在慢慢的细谈,现在我要做一件事!”

晓寒生问道:“什么事?”

柳言说:“那就是,买几瓶好酒,找一个地方,我们好好的聚一下,喝杯酒,庆祝一下我们的合作。”

马晓雨闻言,拍手笑道:“好呀好呀,我们又可以吃好吃的,喝酒了…”

晓寒生看了她一眼,说的:“别一天净想着吃好吃的,小心你会发胖,找不到男朋友嫁不出去看你可怎么办!”

听到晓寒生这样讲,马晓雨的嘴巴立刻就撅了起来。

章节目录 四二七 帮助 柳言过来,将马晓雨的胳膊紧紧的抓住,说道:“你可别听他的,我们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里搁!至于男朋友什么的,就让他去见浮云吧,减怕啥?,只要你肯减肥,世界上就没有胖的人!相信姐,准没错!”

马晓雨闻言,也“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这笑声感染了晓寒生,让晓寒生觉得,这阴暗的晓居琴室里面突然间也洒满了阳光。

他抬起头来,向晓居琴室外面看去,虽然现在的时间已经是近黄昏了,但是满目的夕阳照射在门边,给这琴室内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看起来格外的赏心悦目。

不久,名为《晓寒生全国钢琴巡演》便拉开了序幕,这一次,晓寒生的足迹几乎踏遍了所有省会城市的音乐厅。

让晓寒生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巡演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全国各地的朋友,对晓寒生的钢琴表演都10分的喜爱,每到一处,几乎座无虚席,每到一处,他那精湛的钢琴技艺都换来了如雷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这次巡演跨越了8个月之久,巡演完成之后,晓寒生深感劳累,便和柳言告了假,想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

因为晓寒生的巡演,柳言也赚了个荷包鼓鼓,自然是同意晓寒生休息的要求。

此时的晓寒生,已经换了一套宽敞明亮的大房子,此刻,他正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窗外,静静的看着这座城市的黄昏的宁静。

突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来小年和梧桐那些生活在贫困区域的孩子,那些孩子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很努力,但是,他们由于没有钱,进不了更好的学校,如果有人能够帮助他们一下的话,那他们的人生一定是多姿多彩,与众不同的!

想到这里,一个念头自晓寒生的心里便滋生了起来,就像野草一样,灭都灭不掉!

晓寒生拿出手机,致电柳言,对她说道:“我有一个想法,如果你方便的话,到我这里来一下,我们仔细的谈一谈!”

柳言挂断了电话,二话不说,便便开车来到了晓寒生的公寓。

柳言现在不单单是晓寒生的投资方,还是他的经纪人,对外所有的事物都由柳言一手打理,这也得利于柳言之前的工作经历和她玲珑的手段,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基本上,晓寒生除了上台演出之外,其他的事情全部都不用操心。

柳言坐在晓寒生对面的沙发上,她的眼睛忽闪着,的盯着晓寒生说道:“怎么?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

晓寒生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我教的那些孩子们,他们个个都聪明绝顶,都有自己炙热的梦想,但是,由于他们没钱,所以呢,上不起好的学校,找不到好的老师,可能这一生都会因为没有钱这个问题而彻底的改变!现在呢,我手里也有一些闲钱了,所以,我想帮他们一下。”

柳言闻言,眉头一皱,她说:“像这样的孩子普天之下有千千万万,仅靠你一人之力,怎么能够帮得过来的?”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说的很有道理,有千千万万的孩子,仅靠我一人之力实在是微不足道的!并且,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全部都帮助他们,尽我所能吧!能帮几个算几个,也算是为社会做一点贡献。”

柳言想了想,说道:“不错,你的点子不错,不过,我却想到了另外一个层面上!”

晓寒生笑着看着柳言,说:“你又想到什么赚钱的点子了?”

柳言轻轻的拍了一下沙发的扶手,说道:“好呀,你不要把我看得那么市侩好不好?我也是有责任心和社会公益感的吧。”

晓寒生点了点头,听她继续说:“帮助孩子们,的的确确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是,你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微薄了,我们要汇聚天下所有好心人的力量!不如这样,我们开设一个基金,立志于专门帮助穷苦的孩子,向全天下所有善心人士募捐,钱捐到之后,我们便将这笔钱源源不断的输送给贫困地区的儿童,不管帮他们买书也好,建校舍也好,还是请老师也好,这岂不是比你一个人的力量要大的很多吗?”

晓寒生高兴的拍了拍手,对着柳言竖起了大拇指,说:“商人的头脑就是不一样。这样既能帮助到孩子们,又能赚到好名声,真是一举两得,不错不错。”

柳言眉头微微一皱,笑着对晓寒生说道:“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晓寒生说道:“都有都有。”

两个人既然已经商定了这件事情,便着手办了起来。

晓寒生出资,在贫困地区建了五所学校,他把这五所学校的名字全部起名为盼姚,当柳言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了,她说:“盼瑶?这就是你心里面想信心念念的那个女孩子吗?”

晓寒生苦笑了一下,说:“心心念念又有什么用呢,不知道这一辈子还有没有缘分再和她见面了,这都6年过去了,已经物是人非,不知道她现在是生是死。”

柳言说:“这6年一点她的消息都没有吗?”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道:“6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我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她的希望,我也找了很多人,四处打探她的下落,但是到现在为止,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柳言说:“就连警察也没有什么消息吗?”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道:“警察那边我有一个朋友叫陈桐,她也动用了很多的关系!查了很久也没有任何的消息!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很傻,又有时候我觉得这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盼瑶就是我那梦中的人物,而盼瑶的失踪就好像突然我的梦醒了一样,而此时此刻,就好像我恋恋不舍梦中的那个人物,疯狂的去寻找梦中的那个她一样!”

章节目录 四二八 学校 “有时候,我都在想自己的寻找是有意义的还是没有意义的?盼瑶留给我的到底是欢乐多还是痛苦多?但是,我不知道,感情这个东西真的没有办法说清楚!现在,就好像惯性一样,我只能持续的走下去,如果让我放弃心中的这个希望,寻找盼瑶的这个希望,尽管很渺茫,但是,只要她在我的心里,我就觉得自己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柳言说:“你又何必这么悲观呢,天下好女孩子多的是,我看那个马晓雨又年轻又漂亮,对你又有心,而且人家身材又好,怎么不考虑一下!”

说着,柳言笑嘻嘻的凑了过来,眼睛弯弯着盯着晓寒生的脸。

晓寒生白了柳言一眼说:“别胡说八道了,我从来都是将她当做自己的亲妹妹看待的,不要乱说,说出去了大家都会很尴尬的!”

柳言点了点头,收回目光,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突然柳言说道:“要不这样吧,我安排人帮你找一找盼瑶的下落,这段时间,我在这一片混的也算是熟,黑道白道上的人都认得比较多,黑道上的人现在势力比较大的,一个是叶凤栖,她下面有个帮会,人数众多,另外一个人就是有一个叫萧伯仁的,他下面也有一个帮会,只是他的帮会比较零散,做事也不怎么光明磊落,不过我让他们找人的话,他们肯定会帮忙的。”

晓寒生一听,连忙说道:“千万不要!”

柳言一愣:“为什么?”

“何盼瑶就是叶凤栖的女儿,另外,何盼瑶和萧伯仁不是兄妹又胜似兄妹,在很大程度上,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怀疑是叶凤栖将她的女儿绑走了,为的就是不让她和我在一起,现在你让她去将盼瑶还给我,我想这应该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柳言似乎恍然大悟,歪着头想了想,说:“可是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呀!你想,之前的你只是一个落魄的少年仔,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的一个琴室,手里面呢也没有多少钱,而现在你不同了,现在的你是人们头顶最亮的那颗星啊,谁提起你的名字来不竖大拇指?音乐界学术界,艺术界哪一届没有听到过你的名字?没有被你的琴声所劫服呢?”

“所以,我感觉这件事情还是要重新商议一下,说不定叶凤栖她见你现在如此的出息,会乖乖的将自己的女儿献给你的!”

晓寒生笑着摇了摇头,说:“好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让我自己来处理吧,这5所学校你要帮我看好!”

柳言点了点头俏皮的说道:“是的,遵命主人。”

晓寒生看着她俏皮的样子笑了。

晓寒生突然心血来潮,这天,对柳言说道:“我想去那五所学校看一下。”

最近也没有什么演出,大家都是处于休整的阶段。柳言便同意了他的要求。

于是,晓寒生马晓雨和柳言三个人一同来到了5所学校的其中一所。

晓寒生抬头看了看那漂亮的校舍,还有色彩斑斓的围墙,又看了看在教室里面认真读书的孩子,听着那朗朗的读书声,他欣慰的笑了。

在学校门口,他看到了两个大字:“盼瑶!”心想:“我要建构100所学校,每个学校的名字都起名为盼瑶,如果她真的离开了人世间,相信在天之灵也能够听到我的呼唤吧!“”

马晓雨看着那两个大字,心里面也陷入了沉思,心想:“这就是一个男人最深沉的爱吗?没有想到晓寒生爱盼瑶竟然爱到了如此的地步,竟然想用这个特殊的方法向她示爱!真的是让人匪夷所思呀!”

但是,她看晓寒生的眼睛里却有多了许多的敬佩,心想:“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以后找老公无论如何都要像这个样子的才嫁!”

柳言随着晓寒生信步走到校园里,看着那大大的操场和跑道,心里面也对晓寒生的做法暗暗的点头称赞,心想:“无论如何,他的这份心是好的。”

看着那些孩子们天真而又纯洁的笑脸,她才真正的体会到一个不能读书的孩子,突然间有书读了,有这么漂亮的校舍,有了这么宽敞而美丽的操场和跑道,这真的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一边走着,柳言一边对晓寒生说道:“基金的事情现在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就是给这个基金起名字的时候意见遇到了分歧,不知道这个基金应该叫什么名字才好!”

晓寒生闻言,说:“基金的名字?你有什么高见的?”

柳言笑了,她扭头看着晓寒生说道:“我这不是在征询你的意见吗?毕竟你是这基金的发起人,取什么名字当然是你要来做决定了!”

晓寒生扭头又向马晓雨问道:“起名字这个事情我可真的是不擅长,你有什么看法?”

马晓雨吐了吐舌头,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够问我呢?”

“我可不知道,想不出好名字来!”

柳岩笑道:“好了,你就不要谦虚了,说出来你自己心里的想法吧。”

晓寒生略微沉吟了一下,说:“这你可得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柳岩点了点头说道:“各种法律程序的事情我们抓紧时间办,名字的事情的你慢慢想,不着急等所有的程序办好之后,你名字起好了,我们再办理注册手续都来得及的!”

晓寒生点了点头,于是他们又到了第2所学校里面,第2所学校的规模比第1所学校更大,由于他们来的时候没有通知任何人,以至于学校的校长及各层领导都没有得到消息,所以才没有其他的人员打扰到他们三个。

如果提前通知当地政府或学校的话,那只怕人们就会搞什么欢迎仪式,晓寒生最讨厌这个。

晓寒生见这所学校在一座山脚下,学校的两边是小树林,学校在树荫之下显得格外的幽静清香,这个地方真的是一个好地方。环境优美,空气又好,最适合孩子们成长了。

那两个大大的“盼瑶”,看得晓寒生眼睛直痛,他将目光收了回来,对柳言说道:“好了,剩下的我不看了,只要能看到这些孩子们开开心心的在里面读书,我就高兴了,我们回去吧!”

章节目录 四二九 高高的围墙 柳言说道:“还有三所学校没看呢,怎么?这就累了?”

晓寒生苦笑了一下,说道:“累倒不至于,只是突然触景生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感觉心里面有点难受,想回去自己好好的静一下。”

柳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便和晓寒生马晓雨回到了车里。

司机将车缓缓的启动了,透过车窗,晓寒生望着那山脚下的学校,心想:“什么时候,自己也有一个孩子,让他到这个环境优美的学校里面来读书?让他结交很多很多的小伙伴!这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啊…”

但是,盼瑶还没有找到,又哪里来的孩子呢?要生小孩的话,也是要和盼瑶一起生才对呀。

他心里面胡思乱想的,自己都笑话自己,怎么净想这些愚蠢的问题?将眼睛慢慢的闭上,在车里他竟然慢慢的睡着了。

在梦里,他突然梦到了盼瑶,她在他的身前,向前奔跑着,他在后面想追上她,却怎么也追不上。

想叫盼瑶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此时,盼瑶在哪里?

在做什么呢?

何盼瑶坐在窗边,她怔怔的看着窗外。

此时的她略显憔悴,眼边的鱼尾纹都已经长得出来。

她静静的看着窗外那棵桂花树,桂花开了谢,谢了开,她已经数不清楚,这到底是第几个春秋了,她只是觉得日子过得很漫长,很无趣,但是,她又要不得已的活下去,因为,在她的生命里出现了一个小牵挂。

不远处,有几个工人在外面的院子里修剪着花草,那那菊花开得正艳,工人们正忙着给菊花松土,上肥浇水,忙得不亦乐乎。

她悠悠的叹了口气,看着那高高的围墙,心想:这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日子,该何时才能够到头呀?

她从旁边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这一张脸本来应该是朝气蓬勃充满青春色彩的脸,此时却充满了一脸的惆怅和一脸的忧伤。

何盼瑶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住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命运会是如此的坎坷,更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真的变成了一个深闺怨妇。

但是,她不后悔。

因为无论那个恶女人对自己施加了多大的压力,自己都没有屈服,而是坚守着心里的那一个信念,坚守着心里面那一份感情,无论如何,她要感谢那个恶女人,因为正是那恶女人对她施加了这无比的压力,才让她更加清楚的知道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也更加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爱谁,自己到底恨谁,自己到底为什么而活!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憔悴又苍白的脸,悠悠的叹了口气,刚刚将脸转过来,突然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玩具老虎向她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叫:“妈妈妈妈母老虎的尾巴掉了!”

她跑得跌跌撞撞,快到盼瑶的身边时,突然摔倒了,盼瑶惊了一跳,连忙扑过去,用手将她扶住,那小女孩才没有摔倒在地!

盼瑶又怜又爱对她说:“你要跑慢一点呀!跑快了会摔跤的!”

而那个小女孩却没有在意盼瑶说的话,她只是高高的举起手里的玩具老虎,对着她说道:“妈妈妈妈我老虎的尾巴又掉了,你快给我把它装上吧,掉了尾巴的老虎真的是好丑好丑啊。”

她说话的声音很甜很脆,盼瑶看着她,从心里面溢上脸庞的喜悦,实在是忍不住的用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对她说道:“好的!我给你装上,你下次玩的时候不要太大力了,太大力了,老虎的尾巴就会掉,它就会变丑,知道吗?”

小女孩说:“可是隔壁的小哥哥说老虎要跑得很快才行,如果跑得慢了,就不是真正的老虎了,还有,他的大灰狼太厉害了,总是将我老虎的尾巴咬掉,妈妈你可要教我一个法子将他的大灰狼打败呀!”

盼瑶将老虎的尾巴装上,轻轻的将女儿抱了起来,将她放在腿上,说:“老虎才是最厉害的,老虎才是兽中之王,如果大灰狼再咬你的尾巴的话,我告诉你一个方法,你一定能够打败他!”

说着话,盼瑶将那只老虎拿到了手里,用手按了一下开关,那老虎便发出嗷嗷的吼叫声,似乎是真的老虎一样。

女孩连忙将那只老虎抱在了怀里,她兴高采烈的说道:“呀!原来这只老虎还会叫呀,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呢,它叫的真可怕,隔壁的小哥哥一定会害怕这只大老虎的!妈妈,我去找他玩啦。”

说着话,她从盼瑶的膝盖上出溜下去,又跌跌撞撞的向屋子外面跑去,盼瑶在后面喊:“你跑慢一点,要小心一点。”

那个女孩子的心早已经飞到了隔壁小哥哥的身边,也没有理会盼瑶,只是兴冲冲的捧着自己的老虎向外面跑去。

看着那小女孩跑出去的身影,心里面又是甜蜜又是难过,暗想:“你知道吗?我们的女儿已经这么大了,我给她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思涵。她生的天真又活泼可爱又伶俐,如果你见到了我们的女儿,你一定也会爱上她的!”

“可是自己的女儿长了这么大,却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有很多次,女儿拉着自己的手,缠着问自己爸爸在哪里?我只能告诉他,爸爸在很远的地方!爸爸在很远的地方!他很快就会回来!可是思涵问这个问题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她长大了,很多事情都明白了,她想要一个爸爸!”

“可是,现在的我,被这个恶女人囚禁在这里,根本没有办法出去,我又怎么能够找到她的爸爸呢?”

“况且,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说不定已经找了另外的姑娘,说不定已经结婚了!更说不定孩子已经很大了!”

盼瑶想到了自己当初给晓寒生的CD,还有,在晓寒生浴缸里面见到他最后一面的样子,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是啊,当初是自己告诉他,不要再找我!让他过自己的生活,现在怎么自己又流泪了,这是自己做的一个决定呀!”

章节目录 四三零 怎么了? “因为,当初自己被那个恶女人劫持,哪个女人说如果自己再和他在一起的话,就会杀了他,所以,我也是没有办法才离开你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过得还好吗?”

“在这里,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我根本接触不到任何外界的信息!”

想到这里,盼瑶又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她从窗户里看到自己的女儿和隔壁家的男生高高兴兴的玩到了一起,似乎手里的大老虎发出了很大的威力,它嗷嗷叫着咬的那大灰狼,将它咬的一路溃败。

邻居家的小哥哥看到思涵笑的这样开心,他也开心的笑了,盼瑶知道,是那个小哥哥让着思涵,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思涵的大老虎是无论如何也战胜不了那只大灰狼的。

大哥哥看到思涵的头发乱了,便将自己的大灰狼放下,轻轻的替思涵将头发拢了一拢,思涵却将头一偏,调皮的说道:“你不要动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是妈妈才能动的。”

小哥哥说:“可是你的头发乱了呀!”

思涵说:“乱了吗?”

她突然一下子将自己的马尾辫上的橡皮筋扯了下来,将长发用力的一甩,说:“乱了也好看,你看我好看吗?”

男孩子看着长发披肩的思涵,竟然看的呆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盼瑶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被困在这座院子里,已经5年8个月零14天了。她每天都在计算着日子,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从这座院子里面走出去,可是,她等了这么久,等的头发都白了,等的晓寒生的孩子已经出生并且长这么大了,但她还是没有办法走出这间院子。

母亲说,这是对她的爱,希望她不要和晓寒生在一起,因为,在叶凤栖的眼里,晓寒生是一个不祥的存在。

只要和他在一起,盼瑶的身上就会发生各种各样离奇古怪的事情,只有远离他,才能远离灾难!远离困苦!才能得到幸福!然而,盼瑶当然不会这么想。

只要两个人能够在一起,灾难和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要两个人齐心合力,就能够度过世界上所有痛苦的灾难!

不是吗?

盼瑶是深信这个道理的,直到现在她都坚定不移的相信,晓寒生有一天会来救自己的,会将自己带出去,但是事实却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失望。

有时候,她怔怔的看着窗外,看着窗外的那一片草地,看着窗外的一片片天空,朦朦胧胧间,她甚至能看到晓寒生向这边走来,但恍惚间,她又发现那只是天边的一朵云彩罢了。

这所房子,周围稀稀落落的住了几户人家,一开始的时候,盼瑶想请他们将自己救出去,但不知为什么,那些人对盼瑶的呼救却置之不理,想必是叶凤栖给他们下了通知,任何人都不能帮助盼瑶。

盼瑶也曾尝试过绝食,到后来,她被饿得奄奄一息的时候,住进了医院,医生给她打了营养液,即使她不吃东西也饿不死。

而就在那个时候,才猛的发现自己已经怀了晓寒生的孩子……没有人能够解释,当一个女人知道自己怀上孩子之后的复杂的心情,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实在舍不得不吃东西了!

非但不能不吃东西,相反的,她要吃很多很多的东西!

有时候,她甚至一边流泪,一边想:自己要吃很多很多的东西,将自己和晓寒生的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的,这样才不辜负自己对晓寒生的爱。

直到女儿出生,盼瑶都发现自己胖了一圈,但是,她无怨无悔。

当她第一次抱着自己的骨肉的时候,眼泪如决堤江水般流了下来,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着她放声痛哭。

医生告诉她在这个时段是不能够伤心的,否则的话,孩子会没有母乳吃,于是,盼瑶又收拾好那破碎的心情,努力让自己每天开开心心的。

因为,她的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个孩子一定要健健康康的,这个孩子一定要茁壮成长,这个孩子是我和晓寒生的,她甚至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千万不能让她受一点伤害,千万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就这样,孩子现在已经5岁了,眉眼之间似乎已经有了晓寒生的影子,只是影子,说实话,孩子像盼瑶多一点,像晓寒生少一点。

每每看着自己的女儿,乖巧的长大,盼瑶的心,时而甜蜜,时而悲伤。

晓寒生,你在哪里呢?

你知道你有了这样一个乖巧的女儿吗?

盼瑶对着窗户这样喃喃自语,她不怕有人听见她的话,因为,她对晓寒生的爱,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不能和晓寒生在一起。

太阳渐渐偏西了。

盼瑶看着在花园里玩的正高兴的思涵,心想,太阳下山了,温度下降了,她是不是要回来穿一件衣服呢?

刚想打开窗户,将她喊进来,便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负责自己饮食起居的张妈慌慌张张的,从院子里面跑了进来。

张妈是一个很沉稳的人,也是一个很冷酷绝情的人,因为不管盼瑶如何的求她,给晓寒生送一个信或者往外面带一封信的时候,她都无动于衷。

在她的心里,叶凤栖就是她真正的主人,就是神!

叶凤栖的每一句话,她都必须无条件的听从,至于,盼瑶想从叶凤栖的手里逃出去,她自然是不能够帮助她。

也正因为如此,盼瑶在心里面才有一点点的惧怕她,因为这个人的冷酷无情,因为这个人的忠心耿耿。

不管什么时候,她的脸总是冷冰冰的,也不管什么时候,她做事总是有条不紊的。

这几年来的生活,可以说,盼瑶被她照顾的很是周到,没有一丝一毫的遗漏。

可是,现在她为什么如此紧张兮兮的向这边跑呢?

盼瑶听到楼梯声“咚咚咚”的响了,她甚至能够听到张妈那急促的呼吸声,心想:“张妈向来沉稳,这是这几年来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样子!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诧异的将头扭了过来,看着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张妈,轻声的问道:“张妈,怎么了?”

章节目录 四三一 出事了 张妈用手扶住门框,弯下腰来,大声的喘息着,抬起头对着盼瑶说:“大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盼瑶一愣,紧张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在这里的这几年里,盼瑶现在已经变得荣辱不惊了,变的成熟了很多,因为外界的事对她来讲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每天要做的,只是待在这一个小小的空间里看书,写字,听歌,发呆,照顾孩子!

此时,盼瑶心里也很奇怪,她心想:“出事了?能够出什么事呢?自己在这里安安稳稳的,虽然出不去但也安全!”

突然间,她的心里面忽然一动,暗想:“看张妈这焦急的样子,难道是……难道是晓寒生知道了自己被藏在这里?被囚禁在这里?他带着人过来救自己了?”

想到这里,她实在是忍不住的激动起来,她猛的站起身子,对着张妈大声的说:“张妈,到底是什么事?你快说呀,是不是有人来了?”

张妈一愣,心想:“她怎么知道?”

嘴里说道:“对!是有人来了!”

盼瑶又着急的问道:“有人来了?谁来了?”

张妈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是…是有人来了!大小姐这你怎么知道呢?”

盼瑶着急的几步就走在张妈的面前,用力扶住她的胳膊,望着她的眼睛,急切的问道:“他人呢,他在哪里?”

张妈说道:“叶会长接见了他!但是,听里面的声音他们谈的很不愉快,好像随时都要动手似的!”

盼瑶文言,吃了一惊,她心想:“动手?千万不能动手!虽然晓寒生跟着自己打了几架,但是,他的功夫和叶凤栖比起来,真的是天壤之别!”

盼瑶着急的问道:“那…那现在怎么样呢?他们到底在哪里?快带我去看一看!”

一连串的问了好几个问题,那样子急的就像是火烧了眉毛一样。

张妈看着盼瑶那紧张的神情,忍不住说道:“你也别担心,盼瑶大小姐,我相信会长会将这件事情处理的很好的!你也应该相信,以会长的能力,就算他功夫再高,也没有办法闯到这里的!我们先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单单是他来找会长挑战,这就说明他是一个无知之徒!”

盼瑶一愣,说道:“为什么会这样讲?”

张妈闻言说道:“你想呀!会长现在的能力有多大?手下的会众多多,就在这一片,连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这个人去找会长挑战,这不是找死吗?再说,会长的功夫你也知道,高深莫测,就算他有再大的本事也逃不过会长的三招,所以你还是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晓寒心想:“不会有事?若真的不会有事的话,你又怎么会这么惊慌失措的跑来找我呢?肯定是有其他的事!”

盼瑶便紧紧的盯着张妈问道:“你不要再骗我了,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对不对?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你赶快带我去看一看,千万不能让那两个人打起来!”

张妈说道:“我劝过他们了,但是他们两个人就如同水火不相容,一般见面说了几句就打了起来,谁都制止不了呀!”

盼瑶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赶快将他们拉开,你跑过来做什么的?”

张妈说道:“我拉不开呀,他们两个人的功夫实在是太高了,我根本就到不了近前!”

盼瑶急道:“那你可以叫别人帮忙!你为什么要跑到我这里来呢?”

张妈此时却突然哭了起来,她蹲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这一哭却把盼瑶吓坏了!连忙扶下身子扶着她,问道:“你哭什么?到底怎么了?”

张妈哽咽着说道:“没有人能够劝住他们!没有人!他们两个人的身手实在是太快了!我们根本还没有来得及上前去帮忙,胜负就已经分了!”

盼瑶闻言大惊,说:“胜负已经分了?谁胜谁负?”

张妈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说道:“我就出来叫了一下人,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等我再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就看到…”

盼瑶急的大声叫道:“你看到什么了?”

张妈哽咽着说道:“我看到…我看到会长已经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盼瑶听到这句话,惊的“啊”了一声,她说:“真的?那那个人呢?”

张妈说道:“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哪里!”

盼瑶急的大叫:“思涵!思涵!”

一边冲下楼,像一阵风似的,思涵在花园里面正在和那个男生玩的开心,突然听到妈妈撕心裂肺的叫声,把她吓了一跳,等她扭过头来,看到妈妈那披头散发,一脸惶恐,如火烧眉毛般着急的样子,她吓傻了,颤抖着声音问道:“妈妈到底怎么了?”

盼瑶没有回答她,而是随手将手里拿的衣服甩给了思涵,说:“快把衣服穿上,我们去看姥姥!”

张妈也随后从楼上奔了下来,一边跑一边大叫:“现在,应该送会长去医院了!”

盼瑶回头大叫:“那还不赶快送我去医院!”

张妈一犹豫,说道:“可是,会长有令,你不能够离开这个院子的!”

盼瑶气得大叫:“她是我妈!现在,她已经在医院里了,我怎么能够不去看她呢?赶快带我去!”

张妈咬了咬牙,跺了跺脚,便带着盼瑶出了这所院子。

出了院子之后,盼瑶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这囚禁了自己长达五六年的院子。

平时,自己是没有办法走出这院子半步的,这个院子有门禁,如果张妈不给自己开门的话,那么自己是出不去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走出这所院子的原因,竟然是自己的母亲,也就是囚禁了自己的这个人受了重伤?!虽然,有时候她在心里面恨极了自己的母亲,但此时此刻听到自己的母亲受伤了,她的心里面也十分的难过。

必竟这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就算是恨,也实实在在的恨不起来。

张妈开着车,三个人一溜烟似的赶到了医院里面,到达抢救室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盼瑶像疯了一样,拉了思涵的手,向医院里面疯狂的奔去。

章节目录 四三二 会长走了 思涵被自己的妈妈拽着跑的踉踉跄跄,鞋子都跑掉了,到最后,盼瑶看她实在跑不动了,便弯下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她抱着思涵向前奔去,张妈在前面给她带路,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间急救室的门前,只见急救室的门紧紧的关闭着,外面有十几位会众在门外焦急的等待。

张妈问道:“情况怎么样?”

有一名会众说道:“一直在里面抢救,现在还没有出来,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张妈闻言,皱了皱眉说道:“查出来那个人是谁了吗?”

那个会众摇了摇头,说道:“有兄弟仍然在查,但是我们却查不到他的任何记录,不过,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个人肯定是神香会的人!”

“神香会!”张妈狠狠的跺了跺脚,说道:“又是神香会!看来,这个神香会是铁了心和我们斗争到底了!”

那个人点了点头说道:“如果真的是神香会的人,张妈,我们要不要杀回去?”

张妈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要杀回去,要等会长醒了再做决定,现在我们先按兵不动!”

那人却大声的说道:“等会长醒过来?只怕什么都晚了,按我的主意,我们现在就杀回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然的话,夜长梦多,等到神香会的人做好了准备,我们再杀过去的话,岂不是送死?况且,现在以我们的实力要比他们大出许多,我们为什么要怕他们呢?”

他身后有几位兄弟都振臂高呼:“杀回去!杀回去!将神香会灭了!”

附近的护士立即跑了过来,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病人们都需要安静,你们这个样子大吼大叫,是会影响到其他人的!”

张妈也对他们挥了挥手说道:“大家不要激动,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不要冲动!”

盼瑶看到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均关于是不是要和神香会决一死战?基本上没有人关心自己母亲身体的安危。

她怒了,但是怀里的思涵却哭泣着,实在没有办法在这群人的面前发火,只有紧紧的抱了抱思涵,缩到了一边。

此刻,她感觉到自己十分的孤独:自己不是女人会里的人,自己只是一个女儿,而现在的情况,是一个女儿想要见到那受伤的妈妈!

而那里的会众,他们却一心想着杀回去报仇血拼,盼瑶觉得他们对自己来说好陌生,离自己也好遥远,同时心里面也在暗自感叹,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落得一个如此的下场呢?

突然间,急救室的灯灭了,急救室的门打了开来,一位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问道:“谁是病人的家属?”

盼瑶抱了思涵连忙挤了过去,大声的说道:“我!我是我是她的女儿!”

医生看了看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轻声的对盼瑶说:“回去准备后事吧。”

这几个字似乎是对盼瑶下了死亡通知书。

当盼瑶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顿时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脑袋嗡的一声,一下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身体摇了几摇,晃了几晃,思涵还在她的怀里,看着自己母亲那苍白的脸庞,吓的也惊慌失措。

还好张妈在她的身边,紧紧的扶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扶住,说道:“大小姐,你还好吧?”

盼瑶此时才清醒了过来,原本以为自己会嚎啕大哭,但是,她觉得自己的眼睛里面一点眼泪都没有,她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她怔怔的看着大夫,看着那周围的人。

只盼瑶对这个大夫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思涵抬起头来,郑重的问妈妈:“妈妈,什么是准备后事?”

盼瑶听到自己的女儿这么问,她低下头来,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思涵那柔软的头发,没有说话。

而其他的会众此时已经炸翻天了,那些少妇少女们纷纷摩拳擦掌,想要去和神香会一决雌雄,拼个你死我活。

而此时,有人推着叶凤栖走了出来。

叶凤栖的脸被一张白布盖着,护士们在盼瑶的身边停留下来,盼瑶伸手将自己母亲脸上的白布掀了起来,看到自己她那张苍白的脸,已经离自己远去的人。

其他的会众也扑了过来,纷纷的在叶凤栖的身边呼喊着,但是,她却再也听不到了,便在此时,突然听一人说道:“现在会长已经不在了,我们会需要选一个新的会长,不知道大家会选谁呢?”

又有人附和道:“自然是选你!这里就你德高望重,这会长的职务肯定是非你莫属了!”

那人听了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妈喝道:“现在会长尸骨未寒,你们就想着谁当会长?简直太过荒唐!”

那人说道:“那会长已经死掉了,我们不能群龙无首,所以选一个新的会长出来,是势在必行的事情!”

“你若想当这个会长,你也可以过来参选,只是就怕你选不上!哈哈…”

又有人哈哈大笑。

盼瑶根本无心听他们如何争夺会长的位置,她只是跟随着几名护士护送着自己的母亲来到了太平间,她一直注视着自己母亲的脸庞,心想:“这就是我的母亲吗?她那传奇的一生到底留给了我什么呢?留给我的只是伤痛和磨难!”

三天之后,举行了叶凤栖女人会会长的追悼会,盼瑶一身素装,跪在灵前,答谢礼毕。

然而就在灵场上,女人会的会众,竟然为了争夺谁是下一任的会长,而大大出手。

盼瑶看着那些争名夺利的女人们,心想:“她们加入神仙会,无非是寻求的一种庇护,一种安宁,而现在呢,这一切都变了!她们加入女人会为的是能够升官发财,能够满足私欲报此仇,这真的是自己的母亲创办这个女人会的目的吗?”

盼瑶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母亲创办这个女人会的目的肯定不是这个样子的。

张妈也曾经找盼瑶谈过,要求盼瑶能够继承女人会做女人会新的会长,但是,潘阳却坚持己见,推辞了这件事情。

一来,她不喜欢这种江湖上仇杀的事情,二来,她还要花很多时间来照顾自己的孩子:思涵,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处理会里的事情。

章节目录 四三三 电视 张妈见她执意不肯,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你不肯的话,那女人会长的位置就不知道跑到谁的手里去了!现在他们年轻人有大把的时间和力气去争斗女人会会长的位置啊!”

盼瑶摇了摇头,对她说道:“如果她们想争的话,那就让她们去争吧!我对这个女人会会长的位置,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要与不要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用,我现在所想的就是到底是谁将我的母亲打伤了,那个人你们到底查到了没有?”

张妈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人的武功实在是太高了,我们派出了很多的人,在很多的路口都设了监控,但是却没有发现这个人的踪迹!”

盼瑶又说道:“虽然我不当这个女人会的会长,但是,这件事情希望你一定要帮我办好,那就是一定要查出来那个人到底是谁!”

张妈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一定会的!”

盼瑶此时已经认定:“那个人绝对不是晓寒生,因为,晓寒生没有那么高的功夫,如果他真的是想来救自己的话,那么,他是不会将叶凤栖打伤的,更别说将她打死了!”

以盼瑶对晓寒生的理解,他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想一想都会留下一条退路,而将叶凤栖打死,那就是彻彻底底的将自己的退路封住了,迫使自己和女人会成为真正的敌人。

这个人要干什么呢?他有什么目的呢?

听人说这个人应该是神香会的,那么,他到底是不是神香会的呢?如果是的话,他的级别又是什么呢?

神香会和女人会之间一直斗争不断,难道这就是他们的杀手锏,想彻底的消灭女人会吗?

盼瑶不知道。

这几天,她非常的累,以至于每到晚上她都躺在床上睡得很香,思涵过来找她玩游戏,她也不理,思涵那么小的孩子,虽然知道姥姥已经永远的离开了自己,但是,他却能很快的从自己的悲伤中躲得出来。

没有了叶凤栖的要求,张妈也逐渐对盼瑶放松了警惕。

盼瑶拉着张妈的手说道:“现在,我的妈妈已经去世了,你就放我走吧!”

张妈摇了摇头,说:“虽然叶会长已经走了,但是她的遗愿我还是要坚持下去的,就算我死了之后,我也会再找一个姐妹替她完成她的遗愿,她最终的遗愿就是不能够让你离开这间小屋子半步。无论如何,我都要遵守她的要求的。”

盼瑶要听到张妈这样讲,心里面便凉了一半,她又说道:“思涵现在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已经过了上幼儿园的年纪了,之前妈妈总是坚持不让她去上学,这是不对的!孩子的教育要从小抓起,现在妈妈不在了,我就是这里的主人,那么我要告诉你,我要让我的女儿进最好的学校,受到最好的教育,这个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张妈看了看在外面玩的那么开心的思涵,微微沉吟了一下,说实话,她也非常喜欢这个女孩子,活泼可爱又讨人喜欢,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就连思涵调皮捣蛋,发脾气的时候也是那么的可爱。

她仔细的想了一下,盼瑶说的话是十分有道理的,万万不可让孩子输到了起跑线上。

想到这里,她便对盼瑶说道:“好的,这件事情,我答应你,我来去办,保管让我们的思涵小公主上最好的学校,受到最好的教育!”

盼瑶点了点头。

晚上,思涵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叫着嚷着要看电视,她说:“隔壁的小哥哥,说他家有一台很大很大的电视,里面每天放好看的动画片和故事,自己也要看!为什么自己的家里没有呢?”

盼瑶被她缠的没有办法,便又打电话叫张妈过来。

告诉张妈:“思涵吵着闹着要看电视,我不出这个门可以,但是,电视机最起码也要给我们一台吧?这五六年的时间,我们在这里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电脑,有的只是书,我受得了,可是孩子受不了呀!”

张妈听了之后,马上就去买了电视,给盼瑶送了过来。

安装工的速度非常快,仅仅用了半个小时时间,就将电视调试好了,盼瑶看着坐在电视前面的思涵,看着她脸上那股新奇而又激动的神情,心里面很是宽慰。

思涵拿着遥控器,觉得十分好玩,她随意的调换着频道,这里看一会儿那里看一会儿,高兴极了。

盼瑶也有很久没有看过电视了,在她的印象里,自从认识晓寒生之后,就没有好好的坐下来看过一次电视,就没有好好的享受一下这单独的世界。

此刻,她看到自己的女儿看得兴高采烈,心里也是高兴,便陪着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在女儿转换频道的瞬间,她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音乐声,有一个人似乎在弹钢琴,但是这种音乐节目对思涵来说丝毫没有吸引力,她快速的又点按了下一台,下一台是动画片,她便高高兴兴的看了起来。

但是,那一阵钢琴声却猛的触动了盼瑶的心弦。

还有,那个弹钢琴的人,在她看来又是那么的熟悉,盼瑶心里面大惊,甚至于脸上都变了颜色。

她猛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伸手将思涵手里的遥控器夺了过来,便选择了上一台。

思涵被自己妈妈的动作吓了一跳,她诧异的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妈妈,大声的说道:“我要看动画片,我要看动画片!”

盼瑶伸出食指,对着自己的女儿“嘘”了一声说:“你看那个人在弹琴!”

“弹琴?”思涵扭过头来,怔怔的看着电视屏幕,只见一个人坐在一架钢琴前面,手指运指如飞,熟练地弹着钢琴。

但,这种节目对她来说,根本就无法欣赏,她嘴巴瘪着,转过头来对盼瑶说道:“妈妈!妈妈!我不要看弹琴,我要看动画片!”

盼瑶以为那个弹钢琴的人是他,但是,当她将频道调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并不是他,心里面很是失落,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四三四 找不到你的身影 心中暗想:“自己这是怎么了,都过去了这么久还跟少女似的!他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在做什么事情!自己真的是太想他了!随便电视上一个人弹钢琴,就说是他!真的是可笑!”

想到这里便对着自己微微笑了一下,又将频道调回了动画片,并将遥控器递给了思涵,对她说道:“好啦,你看吧,看你的动画片吧,不过看的时间不要太长哦,每半个小时你需要休息一下!”

“因为,如果你看的时间太长了,你的眼睛会受不了的,会变成近视眼,戴眼镜的哟,那样就不美了!”

思涵看都没看盼瑶,她紧紧的盯着屏幕,被屏幕上那花花绿绿的色彩以及五彩斑斓的画面所吸引了,嘴里面象征性的“嗯嗯”了几声,算是给盼瑶的回复。

而盼瑶呢,此时却陷入了沉思,不一会儿女儿困了,她打起了哈欠,盼瑶借机将电视关上,抱着自己的宝贝思涵说道:“思涵,今天你要早一点睡觉哦,因为,明天妈妈要带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那里有很多的小朋友,你可以结交很多的朋友,那里还有叔叔阿姨可以教给你们知识,那个地方的名字叫学校,明天你就是幼儿园的学生了。”

思涵之前也听隔壁的小哥哥说过幼儿园,那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她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自己的妈妈不送自己去幼儿园去玩呢?

今天,突然听到自己的妈妈说明天允许自己去幼儿园了,她自然是高兴的要命,她歪过头看着妈妈说道:“妈妈,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知识啊?”

盼瑶笑了,伸手刮了刮思涵的鼻子,说道:“知识就是力量呀!”

“有了力量你就可以盖高楼,造飞机,造火箭!”

思涵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盖高楼造火箭,那样太累了,我只想躺在我的房间里睡觉,所以这事我还是不要的吧!”

盼瑶笑了,说道:“我只是打一个比喻,在那里你可以交到很多的好朋友,可以有很多的好玩的朋友陪你做游戏,到那个时候你就会说你很喜欢那个地方了!”

思涵问道:“真的吗?”

盼瑶点了点头,说:“真的!睡觉吧!做个好梦!”

思涵有没有做一个好梦,盼瑶不知道,但是,盼瑶却一晚上没有睡着。

她坐在沙发前,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电视,她将电视调到了音乐台,可是音乐台上弹钢琴的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换了其他的综艺节目。

但是,盼瑶却痴痴的看着电视,她想从电视里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让她失望了,再也没有在电视里看到他弹钢琴的样子,甚至连弹钢琴的节目都没有看到。

谁会在半夜里播放弹钢琴的节目呢?

就这样,盼瑶不停的变换着电视频道,呆呆的坐在电视前,一直坐到了天亮,等东方渐渐泛白的时候,她猛然往窗外一看,心里一惊,暗说:“天怎么亮了?今天女儿要去上幼儿园,今天是她第一天去幼儿园,可一定要将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她吃得饱饱的!”

想到这里,盼瑶便放下遥控器,起身去了厨房,做了丰盛的早餐。

思涵是一个特别喜欢睡懒觉的孩子,盼瑶叫了她很多遍,才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满脸的极不情愿,嘴里嘟嘟囔囔,说:“我不要去幼儿园,我要睡懒觉,我不要什么力量我只要睡懒觉。”

盼瑶又耐心的安抚她,给她梳妆打扮,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张妈将她接走了,房间里面又剩下了盼瑶一个人,顿时觉得空荡荡孤零零的。

她站在窗前,静静的看着窗外,心里面很乱,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于是,她转过身来又将电视打开,企图从电视里面看到晓寒生的影子,企图从电视里面看到他弹钢琴的模样,哪怕是一次转播,哪怕是匆匆一撇也好,只要能让盼瑶看他一眼,她都觉得心满意足。

可是,她痴痴呆呆的在电视前坐了溜溜的半天,频道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却没有发现晓寒生的任何身影,也没有看到一个关于弹钢琴的节目,心里面又有点绝望。

但是,她心想,晓寒生是钢琴表演艺术家,他一定会有登台表演的机会,自己只要坚持不懈的在电视上浏览,说不定就能够找到他,就在她不停的翻电视节目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妈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张妈看着她那焦灼的样子,看着她不停的变换着电视的频道,突然问了声:“你在找什么?”

这一声把盼瑶吓的大叫,遥控器掉在了地上,满脸惊愕的回过头来,看着张妈,颤声的问道:“张妈,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妈说道:“我已经在你身后站了半天了,看你在专心致志的看电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我也不想打扰你,可是我感觉你在找什么东西,你是在找什么东西么?为什么一直不停的换台呢?”

盼瑶吓得用手揉了揉胸膛,说道:“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啊,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吓死我了!”

说着,她弯腰将遥控器捡了起来,说道:“我哪有在找什么东西呢,我只是找不到自己喜欢看的节目罢了,我想找一找有什么我喜欢看的节目,可是自己离开电视的时间太久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看过电视了,看什么都觉得怪新鲜的,可是又觉得看什么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我就在不停的换台,不停的换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啦!”

张妈看着盼瑶,略有所思的盯着她,心里面知道盼瑶在说慌话,因为,她和盼瑶在一起的时间也有五六年之多了,盼瑶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眼神她都能够清楚的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此刻,她也不方便揭穿盼瑶,只是淡淡的对盼瑶说道:“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大小姐下楼来吃午饭吧。”

盼瑶在那里坐了一个早上,时刻,已经发觉自己的双腿有一点发麻,腰也有一点痛,她直起腰来,用力的伸了伸懒腰。

章节目录 四三五 思念 窗外的阳光有一些刺眼,但是,却极其温暖。盼瑶在想:“思涵现在在学校里干什么呢?她是不是也该吃饭了?她今天吃的什么?吃的还习惯吗?”

眉目之间有一点点的担忧,张妈是何许人,立即就看出了盼瑶的担心,便对潘瑶说道:“大小姐您放心吧,思涵在的那所学校是一所国际儿童学校,里面的待遇相当的好,中午吃的也十分有营养,并且我已经交代他们了,如果思涵有什么异样的话,马上就通知我!”

“大小姐,对于思涵您不能过分的溺爱了,我知道她是您的宝贝女儿,天下的父母,没有一个不爱自己的儿女的。可是,你应该放手让她自己去闯,她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空间,自己的生活,你要学着让她自己独立!”

“在学校里面,她能够认识很多的新朋友,这有助于以后她在社会上立足!所以,您不要太担心了,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盼瑶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话虽如此,可是我的心里面总觉得空落落的,看不到她在身边,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

张妈淡淡的说道:“是的!但是时间长了您就习惯了,女儿早晚会离开妈妈的!”

听到这一句话,盼瑶的心猛的一沉!

是啊,女儿迟早要离开妈妈的,而妈妈呢,迟早也是要离开女儿的!

到那时,这个世界上就剩下了思涵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孤苦伶仃的!那会是什么样子?

盼瑶想都不敢想。

张妈又说:“大小姐下楼吃点东西吧,不吃东西身体受不住的!”

可是,盼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吃东西的心情完全都没有了,也许是张妈的那一句话刺痛了她的心,她顿时觉得情绪低落了起来。

她对着张妈摇了摇手,说:“我不想吃东西,什么都不想吃!只想自己安静的待一会儿!”

张妈还想劝说盼瑶,但是盼瑶突然间就发了火,她大声的对张妈吼道:“我不想吃东西,什么都不想吃,你听到了没有?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待一会儿,你就让我待一会儿!”

盼发了火,她吼叫的声音非常的大,却把张妈吓住了,自从和盼瑶在一起以来,这五六年的时间里,张妈从来没有看到过大小姐发这么大的火。

就这样,盼瑶又呆呆傻傻的坐在了电视机旁,拼命的用手按着遥控器,她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一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命好苦,她想发泄却不知道如何发泄,她想哭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哭得出来。

她觉得自己的眼泪早已经在刚刚被困到这间房子的时候流干了,而此时只能感觉到眼睛很痛,刺痛,却流不出一滴眼泪来。

就这样,她一直坐到了思涵回家,那大概是下午3:15的时候,当思涵蹦蹦跳跳的从外面跑进来的时候,盼瑶猛的将手里的遥控器扔开,顾不上穿好鞋子,便向着思涵奔了过去。

她紧紧的将自己的女儿拥住,不停的在她的耳边说道:“想死妈妈了!想死妈妈了!你有想妈妈吗?”

思涵被自己的母亲这么热情奔放的举动吓呆了,她有一点不知所措,足足三秒钟的时间她才缓过神来,她用手也轻轻的搂住妈妈的肩膀,说:“我也想妈妈呀,可是思涵今天好高兴呀,在学校里面我认识了很多的好朋友,他们都夸我聪明漂亮呢!”

说着话,她轻轻的推开了盼瑶,向盼瑶展示着今天自己在课堂上所得到的小红花。

她对盼瑶说道:“你看,这个是老师奖励给我的红花,他说我上课的时候很乖,这个是一位大哥哥给我的红花,他说我笑的时候很好看!”

思涵天真的看着盼瑶问道:“我笑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吗?”

盼瑶看着自己的女儿,用力的点了点头,说:“你笑的时候很好看!你不笑的时候也很好看,你什么时候都好看,你就是我的宝贝女儿,永远都是我的宝贝女儿,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思涵听到妈妈这样说,也高兴坏了,却完全没有听出来盼瑶最后一句话的悲伤,她紧紧的将妈妈的脖子搂住,跳着身子,往盼瑶的怀里拥来,嘴巴里叫着:“妈妈我们永不分开,妈妈我们永不分开!”

突然间,盼瑶就流下了泪水,她不知道为什么抱着这个小小的生命,就感觉抱住了全世界一样。

而此时的盼瑶胃口大开,她和思涵坐在了桌子旁边,听着思涵讲在学校里面遇到的稀奇事和遇到的形形色色的同学以及老师,一边陪着她吃晚餐。

思涵此时的兴致很高,也吃了很多东西,讲了很多她在学校里面的事情,盼瑶要听得津津有味,听着听着,盼瑶的鼻子一酸,差点又流出眼泪来。

盼瑶自己怪自己:“怎么就如此的多愁善感呢?”

自己也不明白。

吃完了东西,给思涵换了衣服,旧衣服放在旧衣袋里,张妈会安排人去洗。

盼瑶又拉住思涵的手说道:“告诉妈妈今天在学校里面学到了什么呀?”

思涵歪着头,想了想,说道:“今天在学校里我认识了很多的朋友,我还学会了唱歌!”

盼瑶轻轻的抚摸着思涵的头发,说:“那你唱给妈妈听好不好?”

思涵跳着拍手道:“好呀,好呀!那我就唱给妈妈听!”

听着思涵那稚嫩的嗓音,看着她那天真的脸庞,盼瑶的心觉得暖暖的,心想:“就算让我受尽这世上所有的磨难,只要有思涵和我在一起我都不怕。”

思涵对电视是情有独钟的,她玩闹了一会儿便又让妈妈将电视打开,叫嚷着说道:“我要看电视,我要看电视,昨天的动画片好看极了,我今天还要看!”

可是电视台里面的动画片,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播放的,思涵看了半天广告,心里面很不高兴,她撅着嘴说道:“为什么还不播我的动画片的,为什么呢?”

盼瑶笑着向她解释,电视台里的节目都是提前预定安排好的,并不是说我们想看什么他们就播什么的。

章节目录 四三六 电视里的人 思涵歪着脑袋,似乎不明白这个道理,便又拿着遥控器,不停的调换着频道。

盼瑶此时将自己埋在沙发里,眯着眼睛看着思涵,真的是一种享受啊。

看着自己的女儿慢慢的长大,从不会走路到会走路,从不会说话到会说话,这真的是一个奇妙而神奇的过程!

由于昨天晚上她没有睡好,所以,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觉间盼瑶竟然睡着了。

思涵玩的正在高兴,她想和妈妈说话,扭头一看,自己的妈妈竟然睡着了,便拿来一个小毛毯,轻轻的给自己的妈妈盖上,然后,她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将身子靠在妈妈的腿上,歪着头看电视。

思涵知道,如果妈妈醒的时候肯定是不会让自己这样看电视的,因为妈妈昨天晚上就说过,这样歪着看电视,容易将自己的脊柱弄歪的。

脊柱怎么可能会弄歪呢?思涵不理解,但是既然妈妈那么说了,肯定是会为自己好的。

此刻她看到妈妈睡着了,便也顾不了那么多,于是选择了一个自己认为最舒服的奇怪的姿势,躺在了妈妈的腿上,斜着身子看动画片。

盼瑶不知道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梦,只是觉得这一觉自己睡得很累,但是身上却一直暖暖的,突然间她被一阵熟悉的琴声惊醒了。

有人在弹钢琴!

对!有人在弹钢琴!

她在心里面这样的告诉自己,这次绝对没有听错,的的确确是有人在弹钢琴!

她从梦里猛的惊醒,梦里那些虚无与飘渺的东西,霎时全部不见了。

她猛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由于思涵是靠到她的腿上,她坐起来时,思涵的身体便歪歪的向旁边倒去下。

盼瑶连忙将思涵抓住,可是,抓住她的手的时候,她却明显的感觉到是思涵手腕烫的惊人。

盼瑶看着自己身上的毛毯,心里面明白了,原来是思涵看到自己睡着了,怕自己着凉,给自己盖上了厚厚的毛毯,可是,她在看电视的过程中却不小心睡着了,自己着了凉。

怎么会这样傻?

她紧紧的将思涵抱了起来,用毯子紧紧的将她裹住,心里面急道:“千万不要让宝宝感冒!”

等她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再向电视看去,弹钢琴的节目早已经结束了。

由于盼瑶的疏忽,思涵感冒了,这次感冒很严重,盼瑶也不断的责怪自己,也没有心情再去管那些音乐台的电视和弹钢琴的电视了,她一心一意的照顾着思涵。

大约过了4天左右的时间,思涵才慢慢的康复。

看着思涵那苍白的小脸,盼瑶的心都要碎了,她暗暗的责骂自己: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怎么就让这么小的孩子受了风寒?”

而思涵还躺在床上,从一开始的迷迷糊糊到后来的逐渐清醒,她看到自己的妈妈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好像从来都没有睡过觉,从来都没有吃过饭一样。

她也看到自己的妈妈嘴角起了泡,于是,她心疼的用手轻轻的触摸着妈妈的嘴唇说道:“妈妈应该喝水了,妈妈应该吃饭了。”

“不用担心思涵,思涵没事的!思涵的身体棒棒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妈妈你一定要保重自己!”

当盼瑶听到思涵这样讲的时候,心里面便更觉得愧疚。

在思涵还没有痊愈的时候,她便叫嚷着要回家,她说睡家里的床舒服,睡在医院里面的床一点都不舒服。

没有办法,张妈便办了出院手续,带着盼瑶和思涵回到了家里。

到家之后,隔壁的小哥哥还特地过来看望病痛中的思涵,他还特地从门外的草地上摘了鲜花,思涵手里捧着那鲜花,鲜花映着她那被烧得红彤彤的脸,倒也有几分美丽。

思涵高兴极了,她想说谢谢,但是,由于喉咙沙哑,几乎说不出话来。

那个男孩子倒也不怕被传染,一直陪在思涵的床前,和她说来说去的聊天。

盼瑶的害怕将这位小朋友传染了,于是及时的让他回去,房间里面又剩下思涵一个人孤零零的,她似乎有一点寂寞,便对着妈妈说道:“妈妈,我想看电视!”

谁能够拒绝一个病痛中孩子的要求呢?

盼瑶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好的!”

于是,和张妈齐心协力将思瑶抱在了外面的沙发上,给她盖上厚厚的毯子,让她斜靠在沙发上。

盼瑶将电视打开,她便专心致志的看起动画片来。

张妈要负责家里的饮食,所以,快到中午的时候她就去准备午餐。

而就在这个时候,由于动画片一集播完了,在下一集的等待的时间里,思涵觉得广告实在是无聊透顶,便用手捏着遥控器左右的换台。

而就在一刹那,晓寒生的身影出现在了盼瑶的眼中,她看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个弹钢琴的人就是晓寒生。

那个时候,正是晓寒生全国巡演的时候,各大电视台,电台,新闻报纸及各媒体均对此事做出了转播,而盼瑶刚刚好就看到了他在北京举行巡演的一幕。

她几乎惊呆了。

跳过去将思涵手里的遥控器夺了回来,将电视调到了音乐频道上,怔怔的看着屏幕上那个弹钢琴的人,那个潇洒自若的人,那个神态自若的人!

她的心似乎被什么猛击了一下,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思涵看着妈妈那苍白的脸,看着她紧紧握着遥控器的手,看着她那紧紧咬着的嘴唇,被吓坏了!

她以为妈妈也生病了,便“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听到思涵哭,盼瑶这才猛的从自己的世界中惊醒过来,她紧紧的将思涵抱在了怀里,一边安慰她说:“宝贝不哭!宝贝不哭!”

而自己的眼泪却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她好想对着电视说:“思涵!思涵宝贝!宝贝!这个人就是你的爸爸!这个人就是你的爸爸!”

可是,孩子现在正在病痛中,跟她说这样的话,她能够理解吗?她能够接受吗?她能够接受这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是他的父亲吗?

况且,这还是一个“电视”里的人?!

章节目录 四三七 老巫婆 因为,对孩子来讲,电视里的人都是虚无缥缈的,都是不存在的。

对她说一个她认为不存在的人是她的父亲,这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呢?

盼瑶不敢想,也不敢去尝试,她只是紧紧的搂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思涵能感觉得到自己的母亲哭了,她的小手也紧紧的搂着母亲的脖子,说道:“妈妈,你是不是也生病了呀?你是不是也不舒服呀?如果你不舒服的话,那把这药吃了就好了!”

说的话,她将医生开给她的儿童退烧药,儿童止咳药拿给了母亲,在她的印象里,这个药很管用,自己吃了感觉就好很多,那么妈妈吃了肯定也是没有问题的。

盼瑶摇了摇头,用力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将思涵的药拿在了手里,哽咽着对思涵说:“妈妈没事,妈妈没有生病,妈妈只是突然间觉得,妈妈没有照看好你,让你生病了,让你受委屈了,妈妈心里面很难过,所以妈妈才会哭!”

思涵听到妈妈这样讲,便笑了起来,对妈妈说道:“妈妈,你不要这样说,思涵没事的,思涵现在好多了,一点都不难受,况且,那也不是你的错,妈妈!”

听着思涵在自己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妈妈,盼瑶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又被触动了。

思涵并不喜欢看晓寒生弹钢琴的节目,她对钢琴也一窍不通,所以她着急着要看动画片,盼瑶对思涵说道:“能让妈妈多看一会儿这个节目吗?妈妈喜欢听钢琴,妈妈想多看一会儿可以吗?”

思涵很懂事的,看着妈妈点了点头,便不再抢夺遥控器,依偎在妈妈的怀里,陪着她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弹着面前那架钢琴。

他还是那么的潇洒自若,那么的信心百倍!

钢琴在他的手里仿佛活了一样,迸发出优美的音符,而台下的观众则是听得如痴如醉。

一曲完毕,台下掌声如雷。

晓寒生起身鞠躬谢幕,接着,又是他的节目,盼瑶通过节目单查看才知道,原来这是晓寒生的全国巡演,已经是第6站了,在北京,一个遥远而又神圣的地方。

她的眼泪忍不住又流了下来,心想:“离开了我,晓寒生过得比之前更好了!看他的样子也比之前更加容光焕发,看他的发型也刚刚是新剪过的,一定有一个女人能够比我更好的照顾她,一定是的!”

思涵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妈妈一边看电视一边流眼泪,她很诧异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弹钢琴的人,觉得他一点都不好看,觉得他弹的一点都不好听,可是妈妈为什么要流眼泪呢?

哦,是了,一定是因为这个人弹的不好听,妈妈生气了,所以才流眼泪的吧。

思涵用她的小手紧紧的拉着妈妈的手,说道:“妈妈你不要伤心了,我给你唱歌好不好?我唱的一定比这个人弹的要好听多了!”

说着话,她轻轻的哼起了歌曲。

盼瑶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思涵突然给自己唱起了歌曲,但是她心里想,一定会有她的道理,一定有她的想法,所以就和思涵轻轻的哼着。

那一首思涵在幼儿园里面新学会的歌谣。

就在这个时候,张妈将午餐准备好了,她轻轻的敲了敲门,看到母女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盼瑶流着眼泪和思涵哼着歌曲,她又向电视上一看,看到了那个弹钢琴的人,一愣,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张妈似乎很生气的样子,走过来将电视关掉,说:“不要看这样的电视,我们要去吃饭了!”

可是,思涵想:妈妈说了,她喜欢看这个节目,张妈为什么要把电视关掉呢?”

她现在虽然没有什么精神,但是也对着张妈叫道:“张妈,你干嘛?你不能把电视关掉,你要把电视打开,妈妈喜欢看这个节目!”

张妈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叶会长之前有交代过,不允许她见这个人,不允许她看这样的节目!”

盼瑶的眼睛里面都是泪水,她怔怔的看着张妈说:“就让我看两眼不行吗?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了!也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的琴声了,你就让我看一眼,求求你,让我看一眼好不好?”

张妈的脸冷冰冰的,她冷冷的说道:“不可以,亲,大小姐下去用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可是思涵却不听她的话,猛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将身上的毯子扔到了一边,光着脚丫就冲向了电视。

她一边跑一边大叫:“我妈妈要看这个电视,你把电视给我打开!”

说着话,就去按电视上的电源开关。

张妈一下子将思涵的衣服拉住,将她抱了起来说:“我说过!不能够看这样的电视,就是不能够看这样的电视!”

思涵大哭,对着张妈拳打脚踢他,嘴里大声的叫道:“你是个坏女人,你是个坏女人,不让我妈妈看电视,不让我妈妈看电视!”

张妈突然动了怒,狠狠的将思涵扔到了沙发上,说道:“如果你再闹的话,小心我揍你。”

盼瑶紧紧的将思涵搂在了怀里,轻轻的安慰她说:“不闹不闹,妈妈不看就好了!”

之前,盼瑶曾经反抗过很多次,虽然盼瑶也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但是在张妈面前根本施展不出来。

她不想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和张妈起冲突,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看到自己和张妈动手,所以她只是紧紧的抱着思涵,流着眼泪看着她。

思涵见到妈妈流泪,她又看到张妈那不可一世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就发了火,她从妈妈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茶几上有一个玻璃杯,她顺手将玻璃杯抄了起来,用尽全力对着张妈的头就抛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张妈一个躲闪不及,被玻璃杯打中。

她“哎哟”了一声,用手扶住面门。玻璃杯已碎,她的额头上已流出血来。

张妈嘴里大骂,说道:“你个小兔崽子!敢偷袭我?”

思涵对着她大叫:“你不让我妈妈看电视,你把我妈妈困到这里,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恨透你了,你这个老巫婆!我恨你!”

章节目录 四三八 你的亲生父亲 说着话,思涵又转身去拿其他的东西去丢张妈,张妈一来怕被她砸到,二来又不肯和这小女生一般见识,于是,便快速的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思涵便将电视打开,又走回来,然后紧紧的抱着妈妈。

她擦干妈妈的泪水,对妈妈说道:“妈妈,你不要怕!思涵现在长大了!以后谁要是欺负你的话,我就找他算账!我会狠狠的打他,虽然我不是个男子汉,但是,我要像个男子汉一样保护你!”

说着,她紧紧的搂住盼瑶的脖子。

盼瑶听到自己的女儿这样讲,突然间泪如涌泉,她控制不住自己,紧紧的抱住思涵,嚎啕大哭。

在这一瞬间,潘瑶知道,思涵已经长大了,她已经懂事了,之前的那个小女孩已经不见了!

盼瑶看着电视里面晓寒生的样子,突然,她想:“这个人就是孩子的爸爸,为什么我要隐瞒她呢?为什么她不能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呢?现在,她已经大了,她已经知道保护我了,我也应该告诉她这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哪怕她不能接受,哪怕她不能理解,但是我要告诉她,这个人就是她的父亲,这个人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如假包换的亲生父亲!”

盼瑶想到这里,便下定了决心,用力的将思涵的脸摆向电视,她扶住思涵的肩膀,狠狠的摇晃着思涵,眼用力的说道:“思涵,你给我听着,我不管你现在能不能理解我所说的话,但是,我希望你能记住,深深的,牢牢的记住我所讲的每一句话!”

思涵被妈妈最激动的神情吓呆了,她静静的看着电视,又扭过头来看着妈妈,不知道妈妈想要说什么。

盼瑶又郑重的说道:“你看着电视里的人,你看着他的样子,你看着他说话的样子,弹钢琴的样子,走路的样子,我希望你能深深的记住他,因为他就是你生命里面最重要的那个人。”

“我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思涵不明白盼瑶在说什么,她一脸的疑惑,眼睛瞪的大大的,但是,她是一个乖巧的孩子,她明白,此时自己应该按照妈妈说的话去做。

于是,她紧紧的盯着电视,虽然里面那个人长得不是很帅,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弹钢琴,不停的弹钢琴,那钢琴在他的手指下跳跃着,流出了一首首美丽动人的音符。

她心里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要让我记住这个人呢?”

“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吗?”

“为什么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呢?”

这些问题真复杂,思涵想破脑袋也想不懂。

“为什么妈妈会这样?”

盼瑶继续说道:“我希望你将他的样子深深的刻在脑海里,一辈子都不要忘记!”

“答应我,你能做到吗?”

虽然思涵不明白妈妈想要说什么,但是,听妈妈这样问自己,她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答应你妈妈。”

盼瑶指着电视里的晓寒生说道:“看清楚这个人,他是你的爸爸!”

“我的爸爸?”思涵吃了一惊!

她怔怔的看着电视里的那个人,说道:“爸爸?我的爸爸?”

盼瑶说道:“是的,他是你的爸爸,他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就在此时,张妈从外面又再次的进来,她已经用一块毛巾敷着自己的额头,看样子似乎是将血止住了。

她对着盼瑶大声的说道:“你将这一切告诉她又有什么用呢?你们从这里是出不去的!只要有我一天在,我都是不会让你们从这里逃出去的!叶会长有交代过,一生一世都要将你们留在这里,不能够和那个人见面!”

盼瑶转过脸来,紧紧的盯着张妈说道:“不管我能不能离开这里,孩子必须知道真相,这个人就是她的爸爸,我要让她永永远远的记住,哪怕我离不开这里,她也有权利知道谁是她的亲生父亲,而不是一天一天的欺骗她!”

思涵现在完完全全的懵了,她不知所措,呆呆的看着电视机里的那个人,又呆呆的看着母亲说:“他?就是我的爸爸?”

“为什么我的爸爸不在身边呢?为什么隔壁小哥哥的爸爸会在身边,而我的父亲不在身边呢?”

“小哥哥的爸爸每天都陪着他,为什么我的爸爸离我们那么远,不陪着我呢?”

盼瑶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她现在也知道,如果哭能解决问题的话,那世界上就没有问题了。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是:不要再哭了!她要坚强起来!

一个念头突然在她的心里面闪现了出来,那就是,她一定要晓寒生知道,他有这样一个聪明乖巧的女儿,并且盼瑶也要思涵见到他那个多情又有才艺的父亲!

不能够再像之前一样了!

蜗居在这个地方不做任何的反抗!

她想道:“就算我死,也一定要想办法将思涵送出去,让她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

主意打定之后,她便紧紧的搂着思涵,说:“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下去吃饭了!”

因为,你只有吃饱饭才有力气反抗,盼瑶当然深深的知道这个道理!

而思涵的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之中,嘴里面呢呢喃喃的,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盼瑶怕她受到的刺激太大,便紧紧的抱着她,用小毯子将她裹了起来,抱到楼下,陪她吃东西。

张妈也很纳闷,为什么盼瑶的转变这么大?从刚才的不想吃东西,到现在主动去吃东西?

但是,只要她肯吃东西就好,管她为了什么呢!

不可否认,张妈准备的饭菜很香,盼瑶足足吃了两大碗,这比她之前一个星期吃的量还要多。

张妈眼睛瞪得大大的,她不知道为什么盼瑶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她好像是重新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一样,也好像是重新看到了前进的光明一样,她的眼睛里面发出了光,虽然眼神之中还有些许的暗淡,但是,她的眸子里面放出了她从未见过的那摄人心魄的光芒。

张妈是个老江湖,所以,她也做了相当充足的准备,她想:“从太阳的变化里可以看得出来,她正在酝酿着什么东西,暂且不管她酝酿什么东西,我可要做好十足的准备,免得被这个小妮子给阴一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盼瑶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她每天都定时锻炼,每天都按时吃饭,让自己的体格变得棒棒的,因为,只有强健的体格,才能有可能冲出这个围城。

就这样,日子又过去了半个月,晓寒生的全国巡演已经结束了,从电视里面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偶尔有音乐台转播这场全国巡演的内容,但是,都是一闪即逝。

现在,盼瑶的心里既然已经有了这么明确的目标,她也不再像以前一样,那样呆呆傻傻的看着电视流泪了,她把更多的时间用在了锻炼身体和策划如何逃出去上面。

这段日子过得很平静,最起码表面上看来很平静,但是,内地里却波涛汹涌,盼瑶知道,离自己出去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每周五的时候,张妈都会到外面采购,她会采购近一周的食材。

现在天气渐渐的冷了,食物可以储存较长的时间,所以她一次买很多份。

张妈其实是一个很懒的女人,她不喜欢和其他女人一样逛超市,所以她总是喜欢开着车,买很多东西,满满的塞满后备箱,然后将车开回来再招呼盼瑶和思涵从后备箱里面往外拿东西。

这是她多年以来的习惯,几乎每周都是如此,所以盼瑶清楚的知道,又到了她外出采购的时间了!

远远的看着张妈开着车走出这栋小别墅,她的心开始怦怦的跳了起来,心想:“属于自己的时刻终于来到了!”

她曾经尝试了很多次从这栋房子里面出去,但是均以失败告终。

因为,这间别墅有着很高的围墙,无论盼瑶怎样努力,都是没有办法翻上那个围墙的,况且围墙上面还有电网,远远的看起来就好像监狱一样,盼瑶那么柔弱的身子,又怎么能够爬上这高高的围墙呢?

钥匙只有一把,并且张妈从外面将大门锁上,无论任何人从里面都是没有办法将大门打开的。

所以,张妈每次出去的时候,走的都很安心,因为她知道,以盼瑶的能力是没有办法从这座监狱里面出去的。

是的,这不是别墅,这是监狱。

这是专门为盼瑶设计的监狱。

因为,当初一封信知道,盼瑶从自己家里面逃出去过一次,那是她往梧桐镇去的时候。

所以,这一次叶凤栖下了血本,将这栋别墅打造的和一个小型监狱似的,也就是盼瑶在3楼的时候才能穿过围墙,看到围墙外面的世界。

有时候,思涵会在围墙外面玩儿,但是都是在张妈的监控之下。

盼瑶见张妈开车走出去,将别墅的门锁上了,她便快速的行动了起来。

她爬上了3楼的楼顶,在3楼的楼顶上,她隐隐约约的看到张妈的车已经远远的开走了。

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3楼的楼顶距离围墙还有一段距离,如果盼瑶想跃出去的话,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盼瑶将提前准备好的床单和绳子拿到了楼顶,将绳子的一头系上了一块石头,然后用力将石头向围墙外面扔去,石头搭在了围墙上,成功的缠到了围墙上的柱子,盼瑶用力的拉了拉,感觉可以承受住自己身体的重量,将身子吊在了那根绳子上,从绳子上面向下划去。

然而,就在她滑到快一半的时候,缠在柱子上的绳索突然松开了,盼瑶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向下面一坠,她心中暗叫:“糟了!因为,她知道从这个地方摔下去的话,肯定会摔个腿断胳膊断!”

又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绳子猛的松开了,她向下面摔了下去。

还好盼瑶有所准备,快到地上时,她就地一滚,将垂直落地的势道减轻,虽然没有将她摔得腿断胳膊断的,但是,也痛得她半天没有爬起来。

她看到那掉下来的绳子,心中没有气馁,心想:“再来一次!我爬到3楼再试一次!肯定能够逃出去的!”

但是,正在这个时候,突然门响了,盼瑶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心想:“会是谁来呢?难道是张妈又回来了不成?”

“如果是她回来的话,那我趁她没有关门的时候从门口冲出去!”

想到这里,便迅速的站起身来,像别墅的大门走去。

只见大门被打开了,张妈怒气冲冲的站到了门口,用手指着盼瑶说道:“不要以为我走了,你的一举一动我就监视不到!在这里我安装了无数个摄像头,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实话告诉你,想要从这个地方逃走,门都没有!”

说话间,盼瑶已经到了她的跟前,张妈身子一侧将门口堵住,她想反身将门关上,但是,盼瑶此时如同发了疯子母狮子,伸手也比平时敏捷了许多,张妈的手还没有碰到门,就被盼瑶一拳打在了她的肩膀上,肩胛骨这个位置脆弱的很,如果被人猛力一击的话,那整个肩膀,整个胳膊都会使不出力。

张妈“哎哟”了一声,在这里五六年了,她没有想到,一直安安静静的盼瑶,今天怎么就突然反了性子?这么猛烈的攻击起自己来?

况且,她的身手比之前显得更敏捷更有力了,难道这就是最近一段时间她为什么吃那么多的原因吗?

张妈的身子一个趔趄,盼瑶趁势冲到她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猛的一撞她的身体,毕竟张妈年迈已高,就算她年轻时的武艺再高,此时年纪大了,腿脚也有些不灵活,况且,她在这里5年的时间,每日都是伺候盼瑶的饮食起居,根本就没有她的用武之地。

所以,盼瑶这两下如闪电般的攻击,她一招也没有躲过去,被盼瑶一撞,她的身子“噔噔噔”的倒退了几步,便被撞到了门的外面。

盼瑶也紧跟着她冲出了这道门,当盼瑶冲出这道黑大门的时候,心里面不知道什么滋味儿,她心想:自己终于冲出来了,这是不是离小孩生又进了一步呢?

章节目录 四三九 重逢 张妈看到盼瑶自门里出来,突然间也像发了疯一样,像盼瑶冲了过来,她嘴里大叫道:“叶会长说过,你是不能够出这个门的,你不能够出这个门,如果今天我让你出了这个门,就是对不起叶会长,就是我的失职!”

“今天我绝对不能够让你出这个门!”

她如同一个疯子一样,五指张开,向着盼瑶冲了过来。

盼瑶见她来的凶猛,不敢和她面对面的起冲突,便身子一侧,躲过她的迎头一击,伸出脚来,在她脚下一拌,只见张妈身子“通通通”的向前跑了几步,便向前摔去。

前面是那扇大铁门,厚重坚固异常的大铁门!

此时,张妈的头便“咚”的一声撞到了那个大铁门上,虽然没有出血,但是,盼瑶看得出已经将她撞晕了。

看到张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盼瑶心里很是着急。

心想:“无论如何不管怎么说,她却是照顾了自己五六年的人,就这样将她打伤了,心里面也真的不忍!”

但转念又一想:“她将自己困在这里五六年之久,这也算是给她的一个教训吧!”

想到这里便转过身来,向街上跑去。

现在盼瑶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去学校找到思涵,然后带着思涵去找晓寒生。

刚刚到街的中心,突然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上,那轿车打着双闪,似乎在等什么人。

她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见晓寒生的场景,此时的场景和那时的场景岂不是一模一样吗?

只不过,那个时候自己被一条大黄狗追击,而此时的自己,刚从一座小小的监狱里面逃出来。

车门打开,从车里面走出来一个漂亮端庄的短发女子,那女子明**人,对着盼瑶微微一笑,向她招了招手说道:“你就是盼瑶吗?赶快过来吧。”

盼瑶微微一愣,心想:“她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是不是又是女人会的残留余党?想将我抓回去?不行!我绝对不能过去,不能够上她的圈套!”

被囚禁了五六年的盼瑶,此时谁都不敢相信,她不但没向那个女孩子走过去,反而像躲避蛇蝎一样远远的跑了。

那短发美女就是柳言。

柳言见她看着自己就像看到鬼魅一样,心理诧异,暗想:“我长得有那么丑吗?”

见盼瑶跑了,她便要求司机开着车去追赶她。

虽然盼瑶对这一带不是很熟悉,但是,她专往小胡同里走,汽车根本没有办法开进去,仅仅追了半条街,就找不到盼瑶了。

柳言气的跺了跺脚,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这样害怕自己呢?”

不过,既然知道了盼瑶在这附近,那么,就有办法找到她!

盼瑶想拦一辆出租车,可是,她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一分钱都没有,身上又没有手机,没有任何的通讯工具。

但是,在她的脑海里,却深深的记着一个人的电话号码,那就是晓寒生的电话号码。

她心想:“过了这么多年了,不知道那个电话还有没有在用呢?如果老天爷帮助我的话,就让他的手机一直在用!不要停机!”

于是,她站在街口,想借别人的手机给晓寒生打一个电话。

可是,她找了很久,却没有人愿意将电话借给她。

盼瑶心里暗想:“这真是一个人心日益冷漠的社会呀!”

她抬头看了看太阳,估摸了一下时间,心想:“还是早一点去学校吧,如果去的晚了,说不定张妈醒过来会去学校将思涵接走!”

于是,连忙辨别了方向,向学校跑去。

这里距学校的距离不是很远,开车只需要10分钟左右,但是,如果走路的话,可能需要走半个小时。

但是盼瑶心里着急,她一路小跑的向学校奔了过去,由于她年轻的时候经常锻炼慢跑,所以这点路途对她来讲算不了什么。

约15分钟过了,她就来到了学校的旁边。

她心急火燎的对门口的保安说掉:“我是思涵的母亲!我找她有很重要的事情!”

门口的保安连忙通知了教务处,将思涵还领了出来。

由于没有到放学的时间,思涵一脸诧异的走了出来,当她在学校里远远的看到妈妈的时候,便一路狂奔着向自己的母亲跑了过来,她冲出校门,张手将妈妈紧紧的抱在怀里,奶声奶气的在她的耳边说道:“妈妈怎么了,难道你是想我了吗?所以你就出来看我了?对吗?你知道吗?我也想你了,刚才的时候我就是在想你呢。”

盼瑶紧紧的搂着思涵,她说:“是啊,妈妈非常非常的想你,所以就过来看你了。”

两个人紧紧的拥抱了一下,盼瑶将思涵抱了起来,对她说道:“我们不去学校了,妈妈带你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思涵很诧异的说道:“很重要的人?是谁呢?”

盼瑶说:“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

可是,当盼瑶转过身来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短发的女孩子。

短发的女孩子,背着阳光站在那里,太阳从她的身后照向她,地上长长的影子,刚好将思涵照在她的影子范围之内。

看到这个人的时候,盼瑶的心里一动,心想:“她怎么跟到这里来了,刚才明明自己已经摆脱了她,难道她是跟踪我不成?”

心里想到这里,便不由自主的将思涵紧紧的拉在自己的怀里,一脸鄙视的望着柳言。

柳言看到盼瑶着戒备的眼神,她微微的笑了,站在哪里没有动,对着盼瑶摆了摆手,她自认为盼瑶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道:“盼瑶,你不要害怕,我不是来捉你的,我这一次来是给你带来了一个你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她还没有说完,只见后面的车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人从车里面冲了出来。

这个人竟然就是晓寒生!

晓寒生站到了盼瑶的面前,盼瑶看着他那熟悉的脸,自己也弄不清这一切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梦境。

她怔怔的看着晓寒生,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哽咽,什么也说不出来。

思涵上下打量了一眼晓寒生,似乎是认出了他,她突然在妈妈的耳边说道:“妈妈,妈妈这个人,就是在电视上弹钢琴的人啊!”

章节目录 四四零 说话算话 盼瑶的灵魂被这声奶声奶气的呼唤叫个回来,她扭过头来,焦急的,颤声对自己的女儿说道:“思涵,思涵他就是你的爸爸,他就是你的爸爸呀!”

思涵愣了,她不相信妈妈说的话,因为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男人。

隔壁小哥的爸爸每天都陪着他,所以,隔壁小哥说每天陪在自己身边的才是爸爸!这个人却从来没有陪过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过他,又怎么会是自己的爸爸呢?

她摇了摇头,说道:“不!他不是我的爸爸,你说过我的爸爸在电视里的,这不是我的爸爸!”

盼瑶泪流满面,她对思涵说道:“他就是你的爸爸呀!”

不知道为什么,思涵突然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她大声的说道:“他不是我的爸爸,他不是我的爸爸,我的爸爸是在电视里的,我的爸爸是在电视里的!”

晓寒生听到盼瑶和思航的对话,他心里面一愣,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心想:“难道他就是我的女儿,我有女儿了?我晓寒生也有女儿了?并且还是一个这么漂亮聪明可爱的女儿?”

他想走过来,仔仔细细的看一看自己女儿的样子,可是,思涵却好像看到坏人一样,将脸扭了过去,她紧紧的抱着盼瑶,嘴里喊道:“妈妈妈妈,这个人不是我的爸爸,我的爸爸在电视里面,我的爸爸不是他。”

盼瑶转过脸来,那满脸的泪痕对着晓寒生。

他看的心都要碎了。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他猛的扑过来将盼瑶,思涵紧紧的抱在怀里,在盼瑶的耳边一遍一遍的呢喃着说:“这是梦吗?请你回答我这是梦吗?这是真实的还是我在做梦?我是真的拥抱住你了吗?你是真的在我的怀里吗?这一切怎么那么让人不敢相信!”

盼瑶也哭了,她在晓寒生的怀里,她感觉自己快被晓寒生的胳膊勒的窒息过去了!

但是,她享受着这种窒息,她感觉着这些从未有过的幸福。

但是,思涵却不那么想,思涵被晓寒生的胳膊勒的痛了,她便吱哇乱叫了起来,说:“你弄疼我了!坏人!你弄疼我了坏人!”

说着话,伸手就在晓寒生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吓得盼瑶连忙将她的小手捉住,说道:“他是你的爸爸呀,快给他道歉,你不能够打他的!”

思涵看到自己的妈妈这样讲,便漫漫的看着晓寒生,心想:“他真的是我的父亲吗?”

盼瑶想说一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现在在晓寒生的面前什么都说不出来,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流泪,不停的流泪。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在离开他的那一刻流干了,但是,此刻才发现,自己的眼泪没有流干。

此时,盼瑶又再一次的扑到了晓寒生的怀里,竟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一哭,将他这五、六年的委屈,将他这五、六年的思念,将他这五、六年的伤心全部通过眼泪带了出来,这一哭,哭的畅快淋漓,这一哭,,哭的天昏地暗。

晓寒生紧紧的抱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在这个时刻,语言显得多么苍白的无力?

唯有紧紧的拥抱,才能显出两个经过磨难的人的真情。

两个人就在大街上紧紧的拥抱。

拥抱了好久好久,就好像几个世纪那么久,全然不顾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而现在的行人已经对情侣们们在大街上的拥抱见怪不怪了,并没有过多人关注他们。

思涵也被自己的妈妈感染了,她看着那泪流满面的男人,心想:“这个男人真的是我的爸爸吗?可是他为什么到现在才来看我呢,为什么他没有陪在我的身边呢?”

她的心里面满肚子是气,可是,妈妈紧紧的抱着自己,她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过了好久好久,晓寒生才将盼瑶轻轻的松开,他看着盼瑶那满脸泪光的脸,轻轻的对她说:“这么多年了真的委屈你了!”

盼瑶摇了摇头,说:“不委屈!你看我们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又有什么委屈的呢!每天看到自己的女儿就好像看到了你!”

晓寒生突然问道:“可是,当初为什么你不让我去找你呢?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每天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思念着你,想你想到睡不着觉,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多痛苦吗?”

盼瑶说道:“难道我不想你,我不痛苦吗?我也很想你,我也很痛苦,但是,当初如果你再继续找我的话,就会有人对你下杀手,我不想你受到伤害,所以我只能让你不要再找我,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远离你!”

晓寒生微微一愣,说道:“到底是谁想要杀我呢?”

盼瑶摇了摇头,说道:“之前是谁想要杀你,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是谁将我劫走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们仍然在一起了,最重要的是我们两个人能够和女儿一家团聚了,难道不是吗?”

晓寒生紧紧的将她俩又搂在了怀里,他对盼瑶说道:“是的是的,你说的,之前的恩恩怨怨就让他过去吧,现在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永远快快乐乐的该多好。”

这时思涵却说了话,她看着晓寒生说道:“隔壁的小哥哥说的,爸爸要每天陪在身边的才是爸爸,之前你为什么不陪着我,你跑到哪里去了?你是不是想抛弃我妈妈和我,你是一个坏爸爸,你从来都没有陪过我,你是一个不合格的爸爸!”

听到思涵这样讲,盼瑶连忙将她的嘴巴捂住,说道:“你不要这样讲爸爸,爸爸不来陪着你也是有他的苦衷的,现在你看到爸爸了,爸爸以后每天都会陪着你!”

晓寒生诚恳的看着思涵,对她说道:“是的!之前爸爸的的确确不是一个合格的爸爸!都从来没有陪过你!从来没有抱过你!可是,爸爸答应你,从今天开始,每天都陪着你,不会再扔下你们不管!”

思涵抬着头说道:“那你说话算话!”

晓寒生用力的的点了点头,说:“我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章节目录 四四一 你长的不像我 柳言此时从后面走了过来,她对晓寒生说道:“好了,今日也腻歪了半天了,抱也抱了半天了,我们该走了,在这里毕竟太过张扬了,而且,你现在的身份也不像之前一样,走到哪里都会有很多的人关注你!”

晓寒生紧紧拉着盼瑶的手,转过身来,没想到迎面却看到了张妈。

张妈的额头似乎已经被撞出了血,此刻,她用一块纱布将自己的额头包住了,满脸怒火的站在晓寒生和盼瑶的身后,紧紧的盯着他们三个人。

思涵看到张妈这满脸怒容的样子,吓得她“妈呀”一声哭了起来,将脸紧紧的藏到了自己母亲的怀里不敢看她。

盼瑶对她说道:“张妈,现在我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她已经不在了,说过的话也不算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张妈看着旁边的晓寒生,又看着柳言,她说道:“想放过你?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我死!”

说着话,她用手一指晓寒生,大声的喝道:“你这个臭男人给我滚开!我们会长有交代,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和你这样没有用的男人在一起!”

柳岩见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位如同凶神恶煞一样的女巫婆,眉头一皱,便轻轻地拍了拍手,只见从旁边的车里一下子出来七、八位保镖,这些保镖都有1米8左右的,大个,体重均在200斤以上,将张妈围在正,起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张妈却不害怕这些保镖,心想:“以我的功夫打这几个人绰绰有余!”鼻子里面哼了一声,说:“你的这几位保镖以为就能拦住我吗?今天我就给你们点颜色看看!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姜是老的辣!”

说着话,她一拳向旁边的一位大汉打去,由于她个子较矮,这一拳只能打到对方的小腹,那个人看着张妈凶狠的样子微微的笑了,见她的拳头马上就要打到自己的时候,突然伸出手来将她的脖领子抓住,猛的提起来。

张妈瞬时双脚离地,挣扎着“哎呀哎呀”的大叫,说:“快放下我,快放下我!”

但那个人的胳膊好像有千斤之力,捏着她的脖子,让她的脚也踢不到自己,拳头也打不到自己。

张妈在那里张牙舞爪,乱踢乱锤,却伤不到这位男子的分毫。

其他的保镖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着张妈那手舞足蹈的丑样子,很是好笑。

大个子保镖见张妈手舞足蹈的累了,便将他远远的扔在一边,张妈一个没站稳,“扑通”一声坐到地上,疼得她屁股受不了,毕竟年纪大了,半天没有站起来。

盼瑶说道:“张妈,说句实话,我很感激你这几年以来对我的照顾,但是我又很恨你,因为你将我囚禁在那间小小的别墅里不让我出去。

但你,是奉了我母亲的命令,我也不怪你,今天,我只想告诉你,你走吧,远远的离开这里,你再也休想将我困到那小别墅里了。”

张妈坐在地上仰天长叹,说:“会长我有负于你啊,你交给我的任务我没有完成,我真是没脸去见你!”

说着话,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到嘴里,一仰脖,似乎是将那药丸吞了下去。

盼瑶想让人从她的嘴里将药丸拿出来,但为时已晚,只见张妈身子突然一挺,就好像抽筋一样,嘴角吐出白沫,“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等保安过去查看她的鼻息的时候,已经张妈已经绝气身亡。

她走了,不知道在九泉的路上能不能碰到叶凤栖?也不知道她该如何向叶凤栖复命。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柳言看到这个变化,心里面也很是吃惊。

她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如此固执的人,她更没有想到,她会自己服毒自杀。

当她看到张妈的身体直挺挺的倒在那里的时候,才猛的回过神来,心想:“天哪,这到底是什么事情,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社会,这个人就是我认识的叶凤栖的手下吗?”

虽然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才收到消息,说叶凤栖已经不在了,但是,但是她的手下依然对她忠心耿耿啊,这真的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柳言迅速致电当地的官方人员,很快有人就赶了过来。

为首的人是一个胖胖的先生,他查看了一下,张妈的情况便对晓寒生等人说道:“你们一起到队里去接受一下调查!”

刚刚见面的两个人就这样,被带到了局里。

这真的是一件讽刺的事情。

两个人很快就将事情说明了,签了字,由柳言带着,回了家。

而此时的这个家已经不是晓寒生之前的那个小公寓了,思涵一直很警惕地看着晓寒生。在她的心里,还是没有办法很快的接受他。

盼瑶心里面也明白,所以也没有强迫她,只是紧紧的抱着她,和她回到了晓寒生的家。

到家之后,柳言咳嗽了一声,说道:“你们已经到家了,那这个地方也没有我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

是啊,人家一家三口,自己在这里又算什么事情呢?

晓寒生将柳言送走之后,轻轻的将门关上,转过身来看到的却是思涵那充满警惕的双眼。思涵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晓寒生,对他说道:“你就是我的爸爸?”

满脸的不相信,满脸的质疑!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就是你的爸爸!”他弯下腰来,想将思涵抱在怀里,思涵却好像很害怕他的样子躲开了他。

瞪着两只大大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晓寒生,对他说道:“可是,我怎么感觉你长得一点都不像我呢,没有一点像我的!”

她指着晓寒生的鼻子说道:“你看你的鼻子长得那么丑,一点都没有我的鼻子漂亮,而且你看你的眉毛生得也很丑,而我的眉毛却生得很漂亮,你一定不是我的爸爸,你一定是个冒牌货,我的爸爸才不会像你这样的丑!”

晓寒生听了她的话哭笑不得!

还好,盼瑶过来紧紧的将思涵搂在了怀里,对她说道:“不要这样讲,虽然你不像你的爸爸,但是,你很像你的妈妈呀!”

章节目录 四四二 你骗人 盼瑶继续说道:“并不是所有的小孩生下来都要像自己的爸爸的,你知道吗?隔壁家的小哥哥很像他的爸爸,因为他是男孩子,而你呢,你是女孩子就要像妈妈多一点。”

思涵忽闪着大眼睛说道:“不是!你骗人!”

盼瑶微微一愣,说:“我没有骗你呀!”

思涵说道:“姥姥那个时候说过,你一点都不像她,你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像极了姥爷,虽然,我没有见过姥爷是什么样子,但是我也看得出来,你和姥姥长得不像,一点都不像!”

“为什么你那么像姥爷,而我却像自己的妈妈呢,这是不对的!我也长得像自己的爸爸才对!所以,”

思涵用手指着晓寒生的鼻子说道:“他一定是个冒牌货,他是冒牌货。”

盼瑶将思涵紧紧的抱在怀里,说:“他不是冒牌货,他真的是你的爸爸,你看,没有你之前爸爸妈妈就在一起了!”

说着,盼瑶用手指着墙上挂的那幅照片,是晓寒生和盼瑶的照片,继续说道:“你看这是爸爸妈妈的照片,如果爸爸妈妈没有在一起的话,这里又怎么会有爸爸妈妈的照片呢?”

思涵将脱开盼瑶的手,大摇大摆的走到了照片下面,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照片里的两个人,半晌,思涵才说道:“照片里那个男的是你吗?”

晓寒生用力的点了点头,并且,将自己的脸贴近了照片,说:“是我呀,是我呀,你看难道我们长得不像吗?”

思涵左看右看,慢慢的才将心里的疑虑放了下去,她说道:“长得是有一点不像!那个时候你显得比较年轻,现在你显得好老,而且你的头发都有白的了,这么年轻的年纪怎么会有白头发呢?你肯定常常睡不好觉,休息不好。”

晓寒生借机说道:“是啊,我是常常的睡不好觉,休息不好!是因为我每天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想你的妈妈!我怎么能够睡好呢?”

思涵将嘴撇了撇说道:“骗人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都是不能够相信的!”

盼瑶连忙捂住了思涵的嘴,说道:“傻丫头,你怎么什么都说呀!这都是谁教你的?”

思涵说道:“当然是隔壁的小哥哥教我的了!虽然他这样跟我讲,但是,他说的什么话我都是相信的,因为我知道他从来都不会骗我的,但是你就不同了!”

思涵用手指着晓寒生说道:“我感觉你就是一个坏人彻彻底底的大坏人,你肯定会骗我们的。”

晓寒生连忙双手举起来做出对天发誓的样子,说道:“我对天发誓,我绝对不会骗你们的,如果骗你们的话,就让我永远的见不到你的妈妈和你。”

思涵把嘴一撇,说道:“这算什么?你永远见不到妈妈,妈妈还会省心一点,你以为妈妈想见你吗?妈妈才不想见你呢,而我呢,我更不想见你,虽然我很想我的爸爸,但是我知道那个人他不是你!我的爸爸是在电视里的是会弹钢琴的那个人!”

晓寒生闻言,连忙说道:“你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个人就是我呀!100%的是我,如假包换的我。”

思涵摇了摇头,因为在电视里她看到更多的是晓寒生的背影,更多的是看到晓寒生弹钢琴的样子,她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的观察过晓寒生。

就像电影里的明星一样,在电视里、电影里是一个样子,在现实中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如果近距离的观察那些明星的话,你会发现,他们和电视里的样子是有差距的。

现在思涵所面临的就是这样一个问题。

所以,她一直都不敢相信,站在面前的这个活生生的人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晓寒生说道:“这个好解决!你等着!”说完后,他转身走进了里屋,将自己的演出服拿了出来,以最快的速度换上。

然后将钢琴盖掀开。

在钢琴表演艺术家的里面,又怎么能够没有一架上好的钢琴呢?

晓寒生坐在钢琴前,他转过头来对着思涵说道:“你在电视里听到我弹的哪一首曲子最多呢?”

思涵歪着头想了想,说道:“我怎么知道是哪一个曲子呢?我只是听你弹的叮叮咚叮叮咚叮叮咚咚叮叮咚咚的这首曲子呀!”

晓寒生不仅哑然失笑,他哪里知道思涵说的是哪一首曲子呢?

略微沉吟了一下,便弹起来那首写给盼瑶的歌。

盼瑶认真的听着他的那一首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思涵见自己的母亲流了眼泪,便大声的对晓寒生说道:“喂!你不要弹了,你不要弹了,妈妈,一听你的句子就会流眼泪,你的曲子肯定是不好听,肯定是很难听!”

盼瑶连忙制止了思涵,对她说道:“不是的,不是的,让你爸爸谈吧,你爸爸谈的歌曲不是很难听,是很好听,所以妈妈才会流眼泪呀。”

思涵乖着头问道:“好听吗?”

盼瑶用力的点了点头,说:“是的,非常的好听,十分好听,特别好听!”

晓寒生看着盼瑶那红红的眼睛,心里面也不是滋味儿,便最好完完整整的将那一首歌弹了出来。

盼瑶一边听着晓寒生弹那一首歌,一边轻轻的搂着思涵,跟着他钢琴的旋律,哼着那一首曲子,他知道,这首歌是晓寒生为自己写的。

这首歌写给自己,已经有五六年了,到现在为止,自己才真真正正的唱这首歌,自己才真真正正的理解这一首歌的意思。

他看着怀里的的思涵,一时间觉得自己的心里面苦急了,但是她又觉得自己幸福极了,苦是因为自己和晓寒生分离了这么长的时间,幸福是因为不管分离了多久,自己终于和他又走到了一起。

一眨眼,几个月过去了,思涵慢慢的接受了晓寒生,对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苛刻了。

但是,却始终没有叫过他一声“爸爸”,不管盼瑶怎么说,她都是不肯将那声“爸爸”叫出来。

到后来,晓寒生说:“你也不要勉强他,如果她不叫的话就不叫好了,随便她叫什么,只要我们在一起能够快快乐乐,幸幸福福的比什么都强,不是吗?”

章节目录 四四三 会面 盼瑶看着晓寒生的脸,用力的点了点头,对他说道:“是的!”

她又说道:“当初都怪我不好!不让你去找我,如果你去找我的话,说不定事情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晓寒生说道:“你也有你的苦衷,不是吗?并且我知道你不让我去找你,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因为你害怕有人会伤害我,不是吗?”

盼瑶突然说道:“都出来这么久了,一直没有我父亲的消息,我真的想去看一看他!”

晓寒生说道:“当初你走之前,你的父亲一直在里面,我去看过他几次,但是看起来他不怎么喜欢我的样子,后来听说他出来了,但是我一直都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那神香会里面,现在萧伯仁是老大,不知道你的父亲有没有去找他,他是生是死,自己都没有见过,只是听别人说过!”

“哎呀!”盼瑶说道:“那说不定找到萧伯仁了就能够找到他了?”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道:“也许是的,找到萧伯仁之后就能够找到他!”

“那现在萧伯仁在哪里呢?”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道:“最近一段时间我忙着演出,根本就没有和他们联络,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方位在哪里,不过,如果你想要找他们的话,我相信柳言肯定能够帮到我们的!”

“柳岩?那个头发短短的女孩子吗?”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我的身边帮助我!”

盼瑶笑了,说:“是啊!想必他给你帮了不少忙吧,把你照顾的也挺好的,对不对?”

晓寒生听她这样讲,连忙说道:“我们只是工作上的伙伴,清清白白的,其他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你可不要乱想呀。”

盼瑶此时却“咯咯咯”的笑了,她说道:“你看把你紧张的,我并没有说什么呀,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呢?你这么紧张倒让我觉得你心里面有鬼,说实话,你是不是对人家有非分之想了,我没有在你的身边这么久,你是不是偶尔也有寂寞难耐的时候?”

晓寒生大惊,还好,此时思涵不在身边,如果此时思涵在身边的话,看到晓寒生这么窘迫的样子,肯定会笑掉大牙的。

他连忙举起手来对天发誓说道:“我晓寒生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不管是对她也好,对其他的女人也好,都没有!我的心里面想的都是你!念的都是你!忘不了的都是你!就连睡觉,做梦的时候说梦话的人也是你。”

盼瑶一脸的不相信,说道:“说梦话说的也是我?”

晓寒生连忙点了点头,说:“是的!说梦话的时候叫的名字也是你!”

盼瑶突然说道:“你自己说梦话,自己又怎么听得到呢,肯定有别人听到了,对不对?被人听到了,然后告诉了你,你才知道的,对不对?如若不然的话,我是不相信你自己说梦话,自己还能知道自己叫的谁的名字。”

“我不知道我叫的是谁的名字,但是,我能够清楚的知道,我睡觉的时候梦到的都是你啊!”

盼瑶笑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这可不一定哦,说不定你梦到的是我,梦到的是你抛弃我,嘴里面喊的另外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呢,比如说,”

盼瑶又歪着脑袋想了想,“比如说马晓雨呀,比如说柳言呀。”

她一拍大腿说道:“肯定是这个样子的,你肯定睡觉的时候梦到的是我,却不是要和我在一起,需要和我分手,而你嘴巴里叫的肯定是另外一个女孩子的名字,我说的对不对?”

说着话,她的眼睛如毒蛇一样,盯着晓寒生的眼睛,晓寒生被她的眼睛看得心里直发毛,连忙眼睛紧紧的瞪着盼瑶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情!我心里面想的是你!嘴里面喊的也是你!我又怎么可能在梦里面和你分手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盼瑶“格格”的笑了,她对晓寒生说道:“好了,不逗你了,跟你开玩笑的!看把你紧张的!”

晓寒生紧张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他用手擦了擦,不但没有生盼瑶的气,相反的,用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对她说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希望你真的要相信我!”

盼瑶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相信你,你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每一个偏旁部首我都相信。”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现在我们的事情是赶快找到我的父亲!”

晓寒生也明白盼瑶心里是怎么想的,因为两个人虽然在一起了,虽然有了小孩子,但一直没有得到家里人的同意。

现在两个人历尽了千辛万苦,终于走到一起了,并且有了思涵,这么漂亮美丽懂事的孩子,是要给自己的长辈说一下了。

虽然,现在叶凤栖已经不在人间了,但是,何际会说不定还在,虽然不知道在还是不在,但他们总要寻找一下。

如果能找到他,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亲口告诉他这件婚事到现在这个局面,他也一定会同意盼瑶和晓寒生在一起的。

晓寒生便打电话给了柳言,让她帮忙联络一下萧伯仁,看看他有没有何际会的消息,

时间不长,柳言就回电话回来了,她对晓寒生说道:“我打电话给萧伯仁了,萧伯仁似乎也没有何际会的消息,但是,他表示可以帮忙寻找一下!”

“至于盼瑶,萧伯仁想见一见她,不知道盼瑶最近方不方便?”

盼瑶说:“我现在又有什么不方便的的呢?每天在家带孩子,他什么时候想见我就见我好了!虽然我不想和神香会有什么瓜葛,但是,毕竟是那么多年的兄妹,虽不是兄妹却胜似兄妹,见上一面还是无可厚非的!”

柳言说道:“好的,既然你同意见面的话,那我就安排这件事情!”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第2天早上的时候,柳言的电话就来了,她对盼瑶说道:“萧伯仁想今天下午就见你,具体的地点我都给你们约好了,到时候我来你这里接你,我带着你一起去见一见他!”

盼瑶点了点头说:好的!

章节目录 四四四 出事 柳言又说道:“萧伯仁和我也算是多年的朋友了,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刚好我也去见一见他,顺便给他带一些礼物!”

盼瑶觉得奇怪,说:“你还认识萧伯仁?”

柳言笑了,说:“自然是认识他了,之前,我当节目主持人的时候,认识很多的朋友,况且他又是你父亲的秘书,自然是要巴结好了!”

“你要知道,有的时候秘书的权利比当官的权利还大!有很多事情,当官的不好出面去做,会让秘书去做,所以说,当初为了巴结萧伯仁,我还是下了很多的苦功夫呢!”

盼瑶此时才想起来,柳言之前的工作是节目主持人,她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

下午刚刚用过午餐,柳言的车就到了。

既然不是去见何际会,晓寒生便不想去,于是他对盼瑶说道:“见这个萧伯仁我还是不去了,因为我对他好像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他也不怎么喜欢我,再说,你们去的场合是公共场合,我露面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盼瑶点了点头,说:“是啊,你现在是一个大明星,如果去任何公共场合的话,肯定会有很多追星的小女孩找着你签名,照相,到那个时候,说不定我又吃醋了,很不好的!”

说完,她就哈哈一笑,领着思涵转身下了楼,晓寒生想向她解释什么,说:“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个样子的!”

盼瑶却不听他的解释,几步就消失了。

晓寒生看着柳言的车开了出去,心里面又陷入了沉思,他想:“这个神香会不是什么好组织,不知道现在萧伯仁变成了什么样子,当初他将自己的原配夫人李云飞给毁了,真的是心狠手辣的一个人,只盼盼瑶这次去见他不会出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晓寒生又“呸呸”了几口说道:“能有什么事情?柳言在那里肯定会将她照顾的好好的,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况且,现在有了思涵并且他们去的就是咖啡厅,并不是什么隐蔽的场所,能有什么事情呢?”

心里面这样想着,便又练起钢琴来,只是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很紧张,不是滋味,总觉得什么事情不对,弹钢琴的时候也有好几次弹错了。

晓寒生将琴盖合上,倒在沙发上想睡却又睡不着,他想:“肯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并且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这个怎么办?”

晓寒生很久没有这样失魂落魄的感觉了,他一向相信自己的感觉,也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知道盼瑶这次去,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想到这里他连忙打电话给柳言,想问一下,这次会面一切可好?

但是电话打出去之后,一直没有接通电话,“嘟嘟”的响着,晓寒生的心情越来越烦躁。

他“咕噜”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暗暗:不好,柳言的电话从来都是马上就会接通的,就算她不接通别人的电话,也是从来不会不接晓寒生的电话的,而此次情况明显的异常,晓寒生打了好几遍都没有人接听,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他从楼上跑了下来,跑到车库,将自己的车开了出来,他知道他们会面的那个地方,于是,开车向那个咖啡厅冲了过去。

虽然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自己开车了,但是他的驾驶技艺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虽然路上的车辆很多,但是,他驾驶的速度一点都不慢,因为他心里面十分的着急,他担心,他害怕,他害怕再次失去盼瑶和思涵!

太害怕她们之间再发生什么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情的话,那晓寒生真的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着,越开越快,晓寒生又拨通了柳言的电话,他希望自己真的是瞎担心,他希望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是电话“嘟嘟”的响着,电话那头却没有人接听,不对!

这真的不对!

柳言是不会不接自己的电话的!

车子一路疾驰,终于开到了那间咖啡店的门口,晓寒生将车子停到路边,迅速的从车上跳了下来,便直奔那座咖啡店。

到了咖啡店的时候,前台的服务人员告诉他并没有这三个人的印象,晓寒生闻言大吃一惊,然后,他不相信似的,在咖啡店里面跑了个遍,真的没有发现柳言以及萧伯仁等人的踪迹,此时,他脑袋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糟了,出事了!

他连忙打电话给陈桐,将这里的事情说了一下,陈桐说道:“你怎么这么糊涂,怎么能够让盼瑶和萧伯仁见面呢?”

晓寒生一愣,说:“怎么了?”

陈桐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吗?萧伯仁现在是神香会的人,而盼瑶呢?现在是女人会的人!”

“虽然现在盼瑶她并没有加入女人会,但归根结底说起来她是女人会会长的女儿!所以神香会里面的人对女人会一直都是看着入股的,有这么好的机会,能够将神仙会会长女儿消灭掉,他们又怎么能够不出手呢?”

晓寒生闻言,一惊,暗想:“说的可是!可是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好像亲兄妹一样呢!”

陈桐在电话里面说道:“为了争夺这个权利,为了复仇,亲父子尚且动刀子,又何况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兄妹呢!”

“说不定盼瑶现在真的有危险,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说着话,陈桐将电话挂断!

没过多久,陈桐的电话就再次的想了起来,此时晓寒生已经回到了车上,只听陈桐说道:“他们根本就没有进那个咖啡厅,在咖啡厅门口的时候,柳言和盼瑶以及思涵就被人接到了一辆房车里面,那辆房车顺着太平大道向前开去了!”

晓寒生问道:“那他们的终点在哪里呢?”

陈桐说道:“终点是城东30里的一个废旧化学品仓库里面。”

晓寒生闻言眉头一皱,说:“城东的地方大了,到底哪里有一个化学品仓库?”

陈桐说:“原先那里有一个超市叫叫做幸福龙的,你在导航上找一下,我们现在也马上出发去那里了!”

晓寒生连忙设了导航,往幸福龙超市开去。

章节目录 四四五 小心,暗室 晓寒生心急如焚,但是,他的车却比陈桐等人的车慢了几拍,因为,第一他的车要在路上等红灯,看往城东的这条路弯弯曲曲的,一路红灯,虽然他心急如焚,但是他依然遵守着交通规则,不像刚才来的时候那么疯狂了,心想:“现在既然陈桐出手了,盼瑶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当他到达那个化学品仓库的时候,发现陈桐已经在那里了。

车灯全部熄灭,陈桐将晓寒生招呼了过来,说道:“我们不能够轻举妄动,因为有三个人质在里面,我们不想人质受到伤害,所以呢,我们只是暂时的将这里包围起来,让一些谈判专家和里面的人谈判!”

晓寒生问道:“现在里面的人怎么样?谈判有结果了吗?”

陈桐说道:“虽然我们在这里找到了那辆车,但是我们进到仓库里面,却没有发现里面有人,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些废旧的化学品和一些桶,没有看到人!”

“现在已经有人进去去仔细的搜查了,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一类的东西!”

晓寒生听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上一次见到云云和江会长的时候,也是在这么一个仓库里面,他心想,神香会最大的技术,第一可能就是制造那些迷迭香,第二呢就是制造这些暗房。

上一次那个仓库里面,别有洞天,外面是一间破破旧旧的仓库,而里面,就是神香会的一个安全点,这个肯定也是一样的,想到这里,他自告奋勇的对陈桐说道:“我去看一看,因为我接触过神香会的几个暗室,这间仓库里面肯定别有玄机,我去找一找,看能不能将那些机关打开!”

陈桐闻言,点了点头说:“那你一定要小心啦…”

说着话,她一招手,立即有几个兄弟过来,陈桐对他们说道:“一定要保护好他!”

那几位兄弟点了点头,便保护着晓寒生走到了仓库的里面。

人们使用强光手电一照,小仓库里面的情形便一览无遗。

晓寒生知道,神香会暗室的机关一般全部都在墙上,所以,他尽量向墙上仔仔细细的观察,并对其他的几位兄弟说道:“他们的暗室,机关全部都在墙上,我们在墙上仔细的检查一下,看看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说不定就能够将那个机关找出来!”

其他的几位兄弟大声的应了一声,便齐心协力的寻找,晓寒生借着手电的光芒,在墙上寻找着踪迹,突然他发现有一个地方有几个手印,而那个地方的墙面似乎与其他的地方不一样,因为那个墙面好像比其他的地方都要干净。

便对着其他的几个兄弟招了招手说道:“大家过来看,这里好像和其他的墙面不一样,颜色虽然没有差异,但是你们仔细看,这个地方有几个手印,而其他的墙面上都没有手印,都是有薄薄的一层灰,这说明什么,这上面有人在这里按过。”

才刚刚说到这里,立即有其他的兄弟将晓寒生与那面墙隔离了开来,那个人对晓寒生说道:“这里可能有危险,请你退后,具体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做就可以了!”

晓寒生心里面对这个人的做法很是感激,身子便向后面推了一步。

只见那个人用手电照着那个墙,在砖缝里面似乎找不到什么,看了一会儿,他用匕首轻轻在墙面上敲击了几下,只听这个地方发出很清脆的咚咚的声音,证明里面是空心的,晓寒生所猜想的并不错。

那个人回头对其他的兄弟说道:“的确,这里有机关,大家都小心了!”

其他的人均点了点头,有的将枪拔了出来,四处巡视着,那个人用匕首,在墙面上,轻轻的敲了敲。

突然,那个瓷砖碎了,“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里面的露出了黑黑的一个洞,不知道那个洞里面是什么东西。

有人用强光向里面照去,突然从洞里面射出来一件暗器,似乎是飞剑或者是飞刀,刺到了一位兄弟的眼睛里面!

疼的那位兄弟“啊”的一声大叫,立刻倒在了地上,不住的翻滚,想必眼睛已经废了。

晓寒生看着不住在地上翻滚的那位老兄,心里面吓了一跳,暗想:“怎么会这样,这个开关原来不是真正的开关,而是一个机关!”

马上有其他的兄弟用盾牌将自己罩住,嘴里大喝道:“退后退后,这里有埋伏,这里有埋伏。”

于是,一群人将晓寒生从仓库里面拉了出来,陈桐在外面也很着急,她知道了仓库里面发生的事情,连忙让人将那位兄弟抬了出来。

此时,那位兄弟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想必是那一刀刺的过深。

他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一命呜呼了。陈桐狠狠的跺了跺脚说道:“这帮狗杂种!今天就是把这里铲平,也一定要将他们捉起来!”

她对其他人大声的喝道:“你们都加着小心,这里面机关重重,说不定会有别的埋伏!”

晓寒生此时心想:“看这架势,应该是德月楼的那几位设计机关的人投靠了萧伯仁,不然的话,这里不会有这样厉害的埋伏的。”

以萧伯仁的能力来讲,他笼络人心的功夫,的确确有两下子,但是他却没有能力设计这些杀人的击破!

想到这里,便提醒陈桐道:“应该是德月楼的几个人到了这里,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你们也要加倍小心的,因为德月楼里面那几个人有一个人,他是一个训藏獒的高手!”

“如果那个人也到了这里的话,那他肯定会带着他的藏獒一起过来的!”

陈桐点了点头,让其他的兄弟们做好准备。

陈桐又命令其他的兄弟说道:“这里机关被触动了,里面的人肯定会有察觉,我们不能一味的在这里寻找,我们要将原地散开,去看这附近哪里有出口,防止敌人从别的出口逃了!”

立即有兄弟答应了一声,大家排列好,队伍四散分开,寻找着一切可疑的人体,他们手中都拿有生命探测仪,就算地下三米的深度有人走过,他们也能够探测得出来!

章节目录 四四六 思涵获救 有这个仪器,陈桐便信心百倍,她心想:“神香会想要逃走,无非就只有一个途径,那就是通过地道逃走,但是,我现在有这样高级的探测仪器,只要你们从地上一走过,我立即就能探测出来,跟着你们就能够找到地道的出口,还愁将你们抓不住吗?”

此时,仓库里面已经有兄弟将那机关破了,机关后面是一扇门,有兄弟小心翼翼的穿过那扇门,却发现里面是一个宽阔的会议厅,而此时那会议厅里面也经人去楼空,一个人都没有了。

陈桐又让他们仔细的在那个会议厅里搜索,看看是不是有其他的证据留下,另外一拨人继续返回到地面,搜寻着他们逃跑的路线。

晓寒生心里面担心盼瑶和思涵,担心的要命,他便跟着其他的同志后面看着那探测的结果,他抬起头来辨别了一下方向,心想:“左边地带看着都十分的坚硬,是朝阳的方向,而且往前走前面是水,他们应该不会让自己的地道挖到水里面去,应该是往右边走!”

于是他跟着右面的兄弟慢慢的向前探测着。

大家搜寻了约十几分钟,突然左面的一位兄弟大声的叫道:“快看,这里有生命体征!”

立即有附近的几个人奔了过去,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只见他的探测器上发出了蜂鸣声,这足以证明这个探测器探测到了人类的生命,有其他人也拿来了探测器,在同一个位置进行探测,发现得到的反馈和那个人的是一样的,这便验证了,那个人的探测器探测到的是正确的信息。

陈桐过来,让那人继续跟着这几个生命移动,其他的人都按照原先的范围进行探测,以免敌人还有其他的道路。

晓寒生心想前面是一条小河,难道他们的地道是通向小河里的吗?

应该不可能吧,在小河里下挖一个地道,那可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

不管怎样,能够探测到敌人的生命,总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陈桐却对其他的队员说道:“由于有三个人质在匪徒里面,所以我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看到匪徒之后才能实施抓捕,才能开枪!否则的话,如果误伤了匪徒手里的人质,那真的就前功尽弃了…”

众位兄弟点头表示都明白,陈桐点了点头便指挥着几位兄弟一直跟着那生命体探测器移动。

他们的速度很快,往前面又走了50米左右,眼看着就到了那小河的边上,突然他们停住不走了,晓寒生立刻做了一个手势,几位兄弟四散分开,手里已经握了手枪,盯着那探测器。

只见地上的草地突然被人掀了起来,一个人的脑袋从里面冒了出来。

晓寒生认得,这人正是思涵。

思涵的小小的脑袋左看右看,一下子就看到了身边围了那许多的人,她高兴的刚想大叫,陈桐连忙对着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还好这小丫头反应的够快,硬生生的将嘴里那声惊呼吞了下去。

神香会的人也真是狡猾,他们让思涵这小孩子率先将头从地底下钻出来,为的就是看一看外面有没有敌人,如果有敌人的话,开枪一第1枪就会将她打死!

如果外面有其他人的话,那思涵看到了肯定会惊叫出声,因为她是一个小孩子,城府并没有那么深。

底下的人见到思涵并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便问他外面有没有人?

思涵摇了摇头,但她马上就明白自己摇头,底下的人是看不到的,便大声的对下面说道:“没人了!赶快放我上去!”

态度蛮横和刚才的一模一样。

底下的人似乎出了一口气说道:“这些家伙们也真够蠢的,想要截住我们,真的是比登天还难!要知道世界上最狡猾的兔子也只有三个出口,而我们的有七个出口,就算他们捉住我们也捉不住其他的人!”

陈桐闻言一惊,心想:“他还有其他的出口?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发现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陈桐的对讲机,突然响了,陈桐已经将音量调到了最小,但是底下的人耳朵似乎特别尖,一下子就听到了对讲机的响声!

底下那人大骂了一声说:“妈的!上面有人!”

连忙将思涵放了下来,但是陈桐手疾眼快,一下子就将思涵抱了过来。

底下那人似乎在高声大骂,但是事发突然,他似乎没有反应出来。

陈桐有命令不要随便开枪,以至于其他的兄弟虽然用枪指着洞口,但谁也没有敢开枪,有兄弟,突然向下面扔了两颗催泪弹,下面便响起了一阵惊慌失措的脚步声,还有剧烈的咳嗽声。

晓寒生听得仔细,只听到那咳嗽声只有男人的声音,却没有女人的声音,他心里面一顿安心,是不是盼瑶和柳言被他们弄到其他的出口去了呢?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他们也太狡猾了!

陈桐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她暗想:“他刚才讲了,这里面有很多个出口,那么肯定不会将她们三个人字都放在这一个出口里,盼瑶和柳言说不定都在其他的出口,并且极有可能的是盼瑶和柳言也不在一起,她们也被分开了,三个人质分别被送往三个不同的地方,这些人真的是狡猾至极呀!”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其他的兄弟大声喊道:“老大,这边有发现!老大,这边有发现!”

一共有4个地方都探测到了人体的生命特征。

陈桐在对讲机里面对着大伙说道:“大家都不要慌也不要轻举妄动,现在敌人已经被我们惊动了,打草惊蛇,所以他们一定会窝在地底下不出来,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将他们引出来!

洞里面的咳嗽声越来越少,想必他们都已经逃远了,从道口冒出浓浓的黄烟,这是催泪弹独特的烟雾。

他们似乎得到了命令,几个人全部向仓库的方向跑去。

陈桐一见他们的反应,心里便明白了:“这几个人见从地道里面不好出去,就想着既然地道里面所有的出路都被人堵住了,那么,说不定仓库里面还有一线生机,因为人们全部都在看着地道的情景,那仓库里面必定没有什么人把手,所以从那里工作去此刻是最好的一个选择!”

章节目录 四四七 套路多多 陈桐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心想:“你的如意算盘打的也太精明了,不知道我陈桐是干什么的,就你们这声东击西的小伎俩也敢在我的面前卖弄?看我不将你们全部抓获才怪!”

心里面想到这里,便用手一指化学品仓库,手下立即有兄弟汇集一小队人,就向着化学品仓库前门冲过去。

果不其然,萧伯仁领着自己手下的一群人,从化学品仓库的夹层里面出来。

当他们回到地面的时候,常常的出了一口气,心想:“地道修得再好也没有地面上好呀,还是在上面舒服,人类不是老鼠,真过不惯在地洞里的日子!”

谁知道萧伯仁刚刚露面,立即就被人用枪顶住了脑袋。

他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刚想招呼其他的兄弟赶快逃走,还没有说出话来,嘴巴就被别人堵住了,被人一拉便摔倒在地,有兄弟眼疾手快立即上前将他铐了起来。

其他的兄弟想跑,但还没有来得及,全部被陈桐的兄弟全部抓住。

盼瑶和柳言也被带了上来。

当盼瑶看到晓寒生的时候,大叫:“思涵呢?思涵呢?你有没有看到思涵?”

晓寒生将盼瑶紧紧的搂在怀里,对她说道:“我看到她了,我们已经将她救上来了,思涵一点都没有伤到,好好的呢!你放心吧!”

听到晓寒生这样讲,盼瑶才放下心来。

就在他们刚刚将萧伯仁以及其他的几位兄弟绑起来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野兽的吼叫声,晓寒生对这声音极其熟悉,但是此刻他听到这低沉的吼叫声,心里面也是吃了一惊,他连忙提醒陈桐:“陈桐,你听到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吗?”

陈桐侧耳一听,猛然间对其他的兄弟们大声喊道:“大家快别愣着!做好防护,有藏獒冲过来了。”

陈桐不愧是这里的老大,真的是见多识广,她的话音刚落,便听着嘶吼声大作,有五六条藏獒向着这个方向狂奔过来。

陈桐大声喝道:“赶快打他们的眼睛!”

立即有兄弟就开了枪。

但是,那些藏獒的头上全部套上了钢制的头套,子弹打上去的时候,发出火花,但却伤不到它们一丝一毫。

陈桐见了,连忙改变策略,叫道:“快放烟雾弹!”于是,有人兄弟对着藏獒开枪,有的兄弟对着它们发射烟雾弹,一时间,小仓库里面与外面乱成了一锅粥。

藏獒虽然凶猛,但是,在这群专业人士的面前,还是无计可施,几个回合下来,死伤大半,剩下的,远远的望着这座小化学品仓库,怪叫一声接着一声,却不敢上前了。

陈桐连忙指挥着自己的兄弟们,将萧伯仁等人押着,迅速从这里转移出去。

晓寒生说:“既然这些藏獒还在这里等着攻击我们,那就说明,能够操控藏獒的那个人还在!如果不将寻个人抓住的话,只怕早晚有一天,会给我们造成天大的麻烦!”

陈桐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你不要着急,我们先将盼瑶等人送出去再说,免得在此夜长梦多。”

盼瑶却执意不走,她说:“要留下就一起留下,一个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一个是自己托付终生的人,怎么能够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分开呢?”

陈桐的晓寒生集体反对,让人将柳言和盼瑶强制着送了回去,当萧伯仁走过晓寒生的身边进,他阴恻恻的说道:“你等着吧,会有人找你算账的。”要是换了平时,晓寒生自己不会害怕,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的,他有了自己的爱人,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不能不为自己的家庭着想。

晓寒生心里一动,说:“你是看着盼瑶一起长大的,怎么能够忍心害她呢?你知道,当盼瑶知道了她能去见你的时候,她有多开心吗?而你给他上演了这么一出,真是的伤透了她的心!”

萧伯仁突然停下的脚步,他扭过头来,怒视着晓寒生说:“女人会的人杀了我们神香会太多的功臣了,我要灭了她,给我的兄弟们一个交待!”

什么?

仅仅为了给自己的会众一个交代,就对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这么好的妹妹下狠手?

萧伯仁突然仰天大笑,他大声的叫嚣道:“这就是我,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说着话,竟然向晓寒生猛地冲了过来。

晓寒生没有防备他能够如此的猖狂,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向自己动手,所以竟没能躲闪过萧伯仁的一击。

萧伯仁一拳打到了她的胸口,虽然萧伯仁没有什么功力,但是这一拳打的晓寒生喉咙发紧,几乎喘不上气来。

但是,似乎有什么东西却将萧伯仁的手硌了一下,萧伯仁猛的将拳头收回,很诧异的看着晓寒生,问道:“你脖子里挂了什么?怎么这么硬?”

晓寒生这才想起来,那是家人给自己的铜锁,还没有等晓寒生说话,陈桐的几位兄弟立即变将萧伯仁抓了起来。

有人对着萧伯仁就是两巴掌,嘴里大声骂道:“你这个败类,死到临头了还想做垂死挣扎,真的是不想活了。”

陈桐挥了挥手,对自己手下的两个兄弟说道:“赶快将他压到车上去,还在这里磨蹭什么?”

两个兄弟心里惭愧,自知失职,头也不敢抬,便向车内走去。

晓寒生在人群之中,左找右找,却没有发现张天宇的踪迹。

他心里知道,张天宇这个人也是能够操控藏獒的,如果他和他的那个战友联手的话,只怕陈桐的这些人更难对付。

但他找了个遍,却没有发现张天宇,心中纳闷,并将心里面所担忧的事情告诉了陈桐。

陈桐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叫了增援的部队,马上就会有人过来了,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并不是主动攻击他们,而是在这里等待救援。”

晓寒生点了点头,对陈桐的部署表示非常的赞同,心想:“不愧是老同志啊,做起事来一板一眼,套路多多呢。”

章节目录 四四八 谁都靠不住 但他却不明白陈桐的心,陈桐刚刚因为自己的大意而丧失了一位兄弟,心里面十分的内疚,他知道,这里都是一些亡命之徒。

所以,现在她现在走每一步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一个决定会给自己手下的兄弟们带来杀身大祸。

陈桐安排人将这里围了起来,每个人手里面都有武器,虎视眈眈地盯着化学品仓库。

其他的兄弟已经带盼瑶、柳言、思涵以及萧伯仁众人回去了,晓寒生此时终于放下心来,他心想:“不管怎样,只要盼瑶和思涵没有受伤,我的心就放下了!”

但是,他知道自己此时的任务是协助陈桐将神香会残留的余党全部抓住,如果不将这些人抓住的话,那么,自己的麻烦将会无穷无尽。

他们将会无休止的向自己复仇,无休止的向自己的家庭复仇,如果真的是那个样子的话,自己的后半生只怕也不能安生!

所以,为了以后的幸福,现在必须铲除神香会,以绝后患。

现在,虽然萧伯仁被抓住了,还有张天宇及其他几个人,如果这几个人不被抓住制服的话,那么,他们很可能会死灰复燃,东山再起。

晓寒生看着陈桐在这边抓紧布置,心想:“不管他们躲到地道里,还是走去了什么地方,都会被陈桐他们抓住的!这一点我却一点都不担心,我所担心的是,德月楼里面那几个老东西,自己虽然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却搞不清楚他们的秉性习惯,说不定让他们跑了!这几个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大本事,但是他们都是机械高手,以后要给自己家门口安个炸弹,搞个破坏什么的,自己还真的防不胜防!”

他刚刚想到这里,突然看到远方火光冲天,似乎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陈桐扭头一看,吓得一拍大腿,暗叫:“糟糕,我们中了他们的计了!”

晓寒生此时也猛得惊醒,心想:“遭了!我们真的中计了,他们应该会料到我们会提前将犯人以及人质运走,那么,在运走的必经之路上,提前安置了一些埋伏,只要那些车开过去他们便实施突击,这样的话,只怕没有人会料到!”

“因为,人们现在所有的重心都是在这个化学品仓库里面,都以为化学品仓库里面还有残余的会众没有逃出去,谁又能够料到,他们会在路上设下埋伏呢?”

陈桐连忙招呼其他的兄弟,向着火的地方奔去,同时,用对讲机向对方呼叫。

但是除了对讲机内传来沙沙的声音以外,其他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陈桐心里按叫糟糕!

而晓寒生此时心里暗叫:“靠!完了!”

他差一点摔倒在地上,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心里暗叫:“盼瑶,思涵,你们怎么了?你们会不会被他们…”

他想都不敢想,于是,跟着陈桐跳上车子,便向着那火光冲天的地方飞奔了过去。

那地方距离这里约有1公里,开着车几乎马上就到了。

陈桐其他的兄弟也陆陆续续的都赶了过来,动作快如闪电又整齐划一,一看就是平时训练有素的人,可是等他们一到这个起火的地方,却发现真正燃烧的并不是汽车,而是一大堆柴火,刚才爆炸的也不是汽车,只是一堆草而已,地上有一个很深的坑,应该是刚才炸的。

这里是汽车经过的路不假,但却没有对汽车造成实质的伤害,看到这个的时候,陈桐暗暗出了一口气,但旋即又一拍大腿说道:“糟了,我们又中计了!”

“又中计了?”

晓寒生还没有明白过来,陈桐又跳上了汽车,其他的兄弟挥了挥手说:“快!快回化学品仓库,我们中了敌人的声东击西之计了!他们用这堆火将我们引到这里来,自己肯定是趁乱溜走了!”

晓寒生此时才恍然大悟。

等到他们再到化学品仓库的时候,化学品仓库里面还是和之前一样,那么宁静,根本就没有人的踪迹。

陈桐跺了跺脚,嘴里狠狠的骂道:“这下被他们逃了,真的是捉了一辈子的鹰,到头来却被老鹰给把眼啄了!”

晓寒生也暗自懊恼,心想:“没想到这帮人竟然这么狡猾,如此看来的话,不将他们消灭还真的是一旦后患哪!”

不过,所庆幸的是盼瑶、柳言,思涵等人并没有真正的受伤,这一点晓寒生到将心放下了。

陈桐又让人将化学品仓库里里外外,彻彻底底的检查了一番,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才对其他的兄弟说道:“这里看来没有人了,想必他们都已经逃走了,我们就撤了吧!”

于是,她通知了后面的部队,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这小商品仓库退了回去。

晓寒生回到自己的住所,见到了盼瑶和思涵,思涵此刻和晓寒生已经没有那么生疏了,她跑过来紧紧的抱住了晓寒生的脖子,而晓寒生呢,紧紧的将他抱着,失而复得,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盼瑶说道:“没想到!没想到他真的变了!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晓寒生说道:“是呀!没想到,他为了这个神香会,为了给会里面的会众一个交代,竟然将你囚禁了起来!”

盼瑶点了点头,似乎仍然心有余悸。

晓寒生并没有向他们说起,仍然有部分余党是没有抓住的,怕盼瑶听了之后会担心,在回来的路上的时候,晓寒生已经跟陈桐说过这个问题,陈桐表示,可以加派人手暗中保护盼瑶和思涵。

绕是这样,晓寒生仍然小心翼翼的对盼瑶说道:“以后公共场合你就少去一点,好好的在家陪着孩子,外面不安全!”

经历了这件事之后,盼瑶心里面也害了怕,便点了点头。

因为,她现在也知道,现在不比以前了,有了思涵这个小宝贝,不能再像以前那么任性和冲动!

对于江湖里面的事,盼瑶自然是不想纠缠到里面,但又有什么办法呢?麻烦会自己找上门来,想躲都躲不掉。

原想让萧伯仁帮助自己寻找父亲的下落,但今天看起来是不可能的了,要想寻找何际会的下落,只能靠自己,谁都靠不住。

章节目录 四四九 车子找到了 晓寒生也知道她有心里的想法,于是,他暗中找了柳言,看她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柳言点了点头说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会竭尽全力去做的!”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他们一家人生活的安安稳稳平平安安,并没有什么异常发生,在这段时间里,盼瑶晓寒生的感情越来越深,和思涵的感情也越来越深,毕竟血浓于水,真正的父子之间没有什么隔阂的。

只要一天看不到晓寒生,思涵就吵着闹着找他,有时候盼瑶都摇着头叹气道:“天啊!亲生父亲就是亲生父亲呀,关系好的让我都妒忌了!”

正在这个时候,晓寒生突然接到柳言的通知,新一轮的巡演开始了。

这次巡演的地点比上次少,并且去的地方都是一些一线省会城市。

因为,上一次主要去比较小的城市,为的是给晓寒生打开市场,而现在一看,各位观众的反应还是不错,所以,这次柳言就联系到各个省会城市以及各直辖市展开新一轮的巡演。

临行之前,晓寒生害怕神香会又来捣乱,于是,千叮咛万嘱咐陈桐一定要将盼瑶和思涵照看好,千万不能出了什么岔子。

并且,在家里面他也做了目前市面上最安全的安保防护,一般人是进不去晓寒生的房子的,但是,他心里面知道,像张天宇以及德月楼那几个人都不是一般人,他们想要进入这间屋子只怕是易如反掌!

所以,现在只能依靠陈桐手下的兄弟,保护盼瑶和思涵了。

盼瑶觉得刚刚相聚便要分离,心里面十分不忍,特别是思涵抱着晓寒生哭的稀里哗啦的,晓寒生实在是不忍心,但是没办法,自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下去。

他狠了狠心又狠了狠心,抱着思涵亲了又亲亲了又亲,直到思涵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去了,他才轻轻的将她放下,又和盼瑶吻别,转身出了自己的房门。

晓寒生心里面打定了主意,这次巡演结束之后便和柳言请一个长假,好好的在家里休整一下,并且,他想带着盼瑶去世界各地旅游。

因为,他和盼瑶虽然现在有一个宝宝,还没有举行结婚典礼,所以他仍然欠她一个婚礼,这件事情晓寒生一直铭记在心,盼瑶虽然不说,但是她的心思晓寒生又怎么能够不知道呢?

这次,巡演的时间不长,只有近三个月的时间,但是对盼瑶和思涵来讲,这三个月就如同三年,三十3年一样漫长,虽然在电视上每天都能够看到晓寒生的样子,但电视上的人终究不是真实的人,他们想要真实的晓寒生在自己的身边。

思涵在附近的幼儿园里上学,每天上学放学都有专人接送,陈桐的兄弟暗中保护,看起来是很安全的。

就在晓寒生要回来的前三天,突然接思涵放学的那位司机没有了消息。

盼瑶看时间已经过了思涵要到家的时间,于是他打电话给那位司机,却发现司机一直都不接听电话。

她心里面起疑,心想:“怎么?今天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打电话也不接,难道今天外面路很堵吗?”

她推开窗子,看着外面的车流,并没有什么拥堵的现象,心想:“车也不是很堵呀,怎么就是不接我的电话呢?”

于是,他又打思涵的电话手表,她电话手表响了几声,却突然被挂断了。

盼瑶心里起疑,暗想:“这是一件极其不正常的事情,因为思涵从来不会挂断自己的电话,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她连忙查看思涵的手表定位,却怎么也查不到,那个手表就好像消失了一样,一直显示着定位刷新,却一直无法定位。

最后的位置是在思涵的学校里面,盼瑶一看,下了一跳,心想:“难道出事了?我的宝贝?千万可不能够出事啊!”

她打学校里面的电话,班主任说思涵早早的就被那个司机接走了,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呀。

盼瑶心里暗叫糟糕!连忙致电陈桐,她的电话刚刚打出去,陈桐便接了电话。

陈桐说道:“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呢,我派去保护思涵的那两个人此时联系不上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确认一下,思涵还是安全的吗?”

盼瑶在电话里面对着陈桐大喝:“思涵哪里是安全的?思涵现在都已经联系不上了,你派过去的人是怎么保护思涵的?”

陈桐闻言,知道出了事,连忙说道:“你别慌,我现在马上就带人过去看看!”

盼瑶将电话扔下,火急火燎的就冲出了房间。

跳上车就往学校的地方飞奔而去。

到学校后,他发现陈桐已经在那里了,陈桐说道:“你不要着急,我们已经安排人在搜寻那辆车了,相信应该马上就会有结果!”

她的话音刚落,只见他的同事就已经将那辆车的定位发到了陈桐的手机上。

陈桐低头一看,然后对着盼瑶一拍手,说:“快跟我来上我的车,那辆车找到了!”

盼瑶连忙跳上陈桐的车子,跟着那手机上的导航一直向前飞快的开去,陈桐一面开车,一面用对讲机指挥着其他的弟兄,让他们迅速的赶过来。

并且,在几大路口设置检查,尝试着将那辆车拦下来。

陈桐的车还没有追上司机的车,有队友就发来了电话,说已经将那车拦下来了,陈桐“哟”了一声,急急的问道在哪里“车在哪里?”

“在在人民路与红旗路交叉口的地方,就在那个红绿灯的地方,我们将车抓住了,可是车里的人,并不是你说的那个人的!”

陈桐联盟将车调头向着人民路开去,说道:“不是我说的,那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队友答道:“这个人是个女的,是个老太太,年纪大概有50多岁了吧,她开着车一脸懵的望着我们!”

陈桐说道:“怎么会是个女人呢?车里面没有其他的人吗?”

队友答道:“没有其他的人!我们已经彻彻底底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检查遍了,就只有她一个人!”

章节目录 四五零 晓寒生的电话 陈桐猛得用脚一踩油门,车子向着人民路飞驰而去。

她一面问道:“就只有他一个人,怎么可能?难道我们是跟错了吗?”

队友答道:“我询问了那个老夫人,她说,有人给了他500块钱,让她开着车,快速的一直向前跑,能有多快就开多快。”

“为了得到这500块钱,那老太太才跳上车,疯狂的向前开着车。”

陈桐眉头一皱,说:“又上当了!”

陈桐说道:“让那个老太太回忆一下,那个给他钱的人长成什么样子,最好能够将画像马上就做出来,我们立即安排人去搜查这个人,千万不能让他将思涵带走。”

队友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就挂了电话,想必他是去办理这些事情了。

陈桐开车的技术相当好,再经过七拐八绕之后,终于到达了人民路与红旗路的交叉出口。

盼瑶自然是认得自己家的那辆车,但她却不认得现在开车的这位老妇人。

那老妇人一脸惊恐的望着陈桐和盼瑶,嘴里说道:“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一个人给了我500块钱,让我开着车往这个方向跑的,只要我跑得过快,这500块钱就都是我的,以后还有其他的机会,所以我就开着车往前一直跑,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陈桐点了点头,吩咐其他人对这位老太太做一下笔录,并且根据她的描述,用电脑合成了她口中那个给她钱的人的样子,但是,由于那个人一直在黑暗里面,就算后面开了灯,他是背朝着灯,黑灯瞎火的脸几乎都遮住了,想要看清楚他的全脸,是很难的。

陈桐突然又问:“那他交代你开这辆车之后,是不是带着个小女孩走了?”

老妇人一脸迷茫,似乎在回忆着,她说:“小女孩?到底有没有带小女孩,我也记不清了!我只知道他给我这500块钱的时候我相当的高兴,我将500块钱拿在手里就跳上车子将车开走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陈桐气的一跺脚,骂到:“你就这么贪着500块钱吗?如果是坏人让你开的车,你这么做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老太太闻言,哭了出来,说:“我也知道这么做不好啊,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呀,我需要钱吃饭呀,我有两个儿子,但是两个儿子都十分的不孝,一分钱都不给我,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盼瑶连忙拉住陈桐劝他说道:“对这个老妇人发火又有什么用呢?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找到司机和思涵!”

盼瑶眼睛都红了,脸煞白,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陈桐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检查了一下那辆车,说道:“看这样子,那个司机说不定就是绑架思涵的凶手,因为车上很干净,并且没有什么格斗的痕迹。”

她说到这里,盼瑶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手机上,有那个司机的照片,于是,她将手机拿了出来,照片打开给那个老夫人看,并且问她:“你看,给你钱的人是不是长成这个样子?”

那老夫人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着盼瑶手机里的照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说道:“我真的不能够确定呀,那个时候他将自己的脸护的严严的,我还以为他是一个什么明星呢,不方便将口罩和帽子摘下来,没想到是一个罪犯啊,早知道这个样子吓死我,我也不敢开他的车。”

陈桐见从她的嘴里实在是问不出什么来,叹了口气便挥了挥手,让其他的同事带他回去做个记录,她带了其他的人员,将司机的车彻彻底底的检查了一遍,她希望从车上能够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但是那辆车干净的就好像婴儿的脸一样,她什么也没有查到。

思涵去了哪里呢?

这个司机为什么要绑架思涵呢?

难道是缺钱花?

还是这个司机是神香会的人?

如果是神香会的人,那就糟糕了!

想到这里盼瑶想都不敢想。

便在这个时候,晓寒生的电话打了过来,当盼瑶看到是晓寒生的电话时,紧张的六神无主!

她知道,晓寒生来电话必定会问起思涵的,按照以往的惯例,晓寒生的电话第一句话就是思涵在吗?

而现在,思涵已经不在了,不知道被什么人绑架走了!

盼瑶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接通晓寒生的电话!

优美的电话铃声一直在响着,盼瑶静静的看着电话,她心想:“我千万不能够挂断,如果我挂断的话,他心里面一定会更加起疑!更加担心我!但是,如果我接通的话,要怎么样跟他讲呢?”

盼瑶闭上眼睛,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深呼吸了几下,心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要我伪装的够好,晓寒生一定不会听出什么来的!

想到这里,她对着陈桐等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躲到一边,轻轻的将电话接通了,只听晓寒生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

“宝贝你在干吗?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盼瑶说道:“思涵在学校里面玩的累了,刚才趴在我的身上睡着了,我把她送到卧室,给她盖好被子,手机忘在客厅了,听到有电话响了,我就知道是你,所以连忙就跑了出来。”

晓寒生连忙说道:“那咱家宝贝的被子有没有盖好啊,千万可不要着凉了!”

盼瑶说道:“你放心吧,盖好了!对了,你的演出怎么样啊?一切都还顺利吗?”

晓寒生说道:“演出都很顺利,我是谁呀,我是大名鼎鼎的钢琴表演艺术家,所到之处,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对了,这一段时间没有看到我们的小宝贝,我的心里真的是想死她了,你快点将视频打开,让我好好的看一看她!”

盼瑶闻言吓了一跳,晓寒生提出这个要求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每次自己都能够满足他,可以将自己的视频打开,让他们父女二人通过视频聊天,可是现在呢,现在却不行,思涵根本就不在这里!

吓的她连忙说道:“思涵刚刚睡着,如果我再进去的话,肯定会将她吵醒的,你知道她的脾气,如果睡觉的时候被别人吵醒了,她肯定会发火的,肯定会不高兴的,所以你还是忍一忍吧,对了,你不是过两三天就要回来了吗?”

章节目录 四五一 陌生人的提醒 晓寒生接口道:“是啊!是过两三天就要回来了,可是现在我感觉自己一分一秒都等不了了,迫切的想见到我们的宝贝女儿,更迫切的想见到你!”

“快点将视频打开吧,宝贝,让我看看这段日子你瘦了没有?”

盼瑶在大庭广众之下听到晓寒生肉麻的情话,忍不住脸被烧得通红,陈桐看到她的异样,在她身边用力的咳嗽了一声。

盼瑶白了她一眼,心想:“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她脑袋飞快的转着:“想一个什么样的高招能够让小男生消灭这个想法呢?”

由于她们是在街上,并不是在室内,大街上嘈杂的人声车声,还是有的,晓寒生听了之后,眉头一皱,说道:“你听,外面的声音有点吵,难道你不在房间里吗?”

盼瑶连忙说道:“不在啊,我看到思涵睡着了,所以就到我们的院子里看一看,这还不都怪你,买了这么大的别墅,到现在为止,我还都没有适应过来呢,我到院子里看一看你栽的花现在怎么样了?”

“可是我们的院子外面并没有那么多车呀?我们买的这个是高级别墅区,外面都是静悄悄的,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车呢?”

“哦!”

盼瑶连忙说道:“今天的车特别多,如果你回来了就能够看到了,今天好像是谁家的姑娘出嫁吧,来了很多车,你不在这里真的可惜呀,不能见到那新娘子漂亮的样子了,哎呀,不和你说了,我在院子里逛一逛就要回去了,免得等一下思涵醒了,找不到妈妈,她又会哭的!”

晓寒生还想看一看盼瑶,可是盼瑶又羞又急,连忙推脱要回去了,就急急忙忙的将电话挂断了,挂完电话以后,她常常的出了一口气!

陈桐看着她羞得红红的脸,心里面好笑,便走了过来说:“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盼瑶用力的捶了她一下,说道:“都现在这个地步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思涵呢,赶快去找思涵!”

陈桐说道:“你放心吧,有我在,肯定没有什么事的,我是谁呀,所向所到之处所向披靡,共舞不可战无不胜!”

这几句话说的和晓寒生说的话一模一样,盼瑶听了,脸又红了起来,用手指着陈桐说道:“好啊,你这个小蹄子别的不学竟学坏,竟然偷听我们说话。”

现在却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陈桐已经做了周密的部署,相信很快就能够将思涵找到。

还好,晓寒生在电话里面没有听出任何的异常,如果他听出了有什么异常的话,说不定就会影响他下一场的发挥。

陈桐的兄弟见那个老妇人实在说不出什么东西来,便让她做了一份详细的记录,然后让那个老妇人走了。

有其他的兄弟将盼瑶的这辆车开了回去,再做其他方面更加细致的检查。

第2天,晓寒生突然来了电话,他在电话里面急急火火得问盼瑶:“思涵呢,思涵在哪里?我要看她!”

盼瑶看了看时间,说道:“思涵?思涵现在在幼儿园呢,怎么了?”

晓寒生说道:“刚刚我收到一个信息,说我们的宝贝女儿被绑架了!我想打电话回来确认一下看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里,盼瑶的心猛的停止了跳动,差点窒息,心想:“怕什么来什么!”

连忙对晓寒生说道:“没…没有啊!你不要胡思乱想了,真的没有的!她好好的送到学校去了!”

盼瑶说话的声音都开始结巴了起来,这一变化却被晓寒生听到了,他说:“你怎么了?你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是不是在说谎?思涵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盼瑶见躲不过去了,并且,她心里的压力也实在是太大了,便“呜呜”的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说:“思涵…思涵她不见了!”

晓寒生在电话那头急得大叫:“不见了?不见多久了?怎么不告诉我呢,有没有安排人去找?”

盼瑶说:“已经报警了!陈桐已经安排人员去找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晓寒生又大声的问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她不见的?”

盼瑶说道:“从昨天下午放学之后,她就没有回家,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所以,就打电话给我们的那个司机,谁知道那司机怎么也联系不上,而定位电话又找不到思涵的具体位置,我害了怕就告诉了陈桐!”

晓寒生放下一句:“我马上就赶回来!”

然后,迅速的挂断了电话,盼瑶对着电话“喂”了几声,发现晓寒生已经挂断,连麻将电话拨了回去,她想告诉晓寒生,专心自己的演出,这边思涵一定会被找到的,但是,晓寒生始终没有接她的电话。

晓寒生坐飞机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心想:“什么演出不演出?什么赚钱不赚钱?自己的宝贝女儿出了事,哪里还有心思赚钱!哪里还有心思演出!哪里还有心思弹钢琴呢!”

他和柳言通了个电话,便预定了机票,柳言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也表示很震惊,二话没说的就同意了晓寒生的要求,并通知剧组的其他人员打出了通告:由于晓寒生身体问题,剩下的几场表演不能够及时参加,希望广大的听众朋友们包含!

已经买到票的,可以将票保留,以后会补上这场迟到的音乐会;如果想要退票的话,我们可以安排人员退双倍的价钱!

这个通知一打出去,所有的音乐迷们全部炸翻了!

“晓寒生的身体怎么了?到底是什么病?走得这么急?”

人们议论纷纷,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去退票,他们竟将那张票保留了起来,算是对晓寒生的尊重,也是对这场没有举行的演唱会的一个留念。

当晓寒生风风火火地看到盼瑶之后,一把就将她搂在了怀里,在她的耳边说道:“还好,你没有事!”

又焦急的问道:“怎么样,现在是不有消息了?”

盼瑶摇了摇头,她很惊奇也很诧异,问道:“你怎么知道思涵出了事情呢?”

章节目录 四五二 监听 晓寒生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他说思涵有危险,然后我看了之后很吃惊便拨了回去,但是电话关机!”

盼瑶将那个号码拿过来一看,也尝试着回拨,可是,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状态,心想:“这肯定是有人故意要提醒我们,这到底是谁呢?”

联络了陈桐,陈桐立即派人查这电话卡的来历,但是技术人员查了半天,却什么也查不到,这一张是一张不记名的卡,并且在很早之前就已经销售出去了!

在实名制之前就销售出去了…

所以,现在根本查不到是谁办了这张卡。

盼瑶又问:“那能不能查出来是谁,在什么位置发了这条短信呢?”

陈桐摇了摇头,说:“这根本是查不到的,因为如果有人用手机发了这条信息后,将手机关掉并将卡取出来销毁的话,是无论如何也查不到他具体的位置的,除非这张卡能够开机。”

“从这条短信来看,”

陈桐又继续说道:“这个人好像并没有什么恶意,他只是给晓寒生一个善意的提醒而已!”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就目前的形势来看,这个人只是做了一个善意的提醒,他并没有说其他的什么话,只是告诉我说思涵危险,看起来,这个人是想帮助咱们,却又不希望我们知道是谁!”

大家都点了点头,晓寒生又说道:“那现在你这边查的什么样的?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消息?”

陈桐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任何的消息,那个司机和思涵就好像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无论在哪里查都查不到他们的踪迹!”

晓寒生闻言,皱了皱眉,说道:“那你有没有查一查那个司机的底细啊?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陈桐答道:“我查了那个司机,之前是退伍军人,从部队回来有一段时间了!”

“当兵的?”

晓寒生一愣,盼瑶继续问:“他们是当的什么兵种呢?”

陈桐毫不思索的回答道:“听同事们说,是当的训犬师!”

“什么?训犬师!”

晓寒生一拍大腿,说:“坏了!”

陈桐一惊,说道:“怎么了,训犬师有什么不对的吗?”

晓寒生说道:“当然不对!如果当其他的兵种,也就算了,如果是当训犬师的话,这其中可就麻烦了!”

陈桐摇了摇头,表示不解,只听晓寒生继续说道:“你知道吗?那个叫张天宇的也是训犬师,在德月楼内,我们遇到藏獒袭击的,那位训犬师都是当兵的!他们之前都是做的训犬师,而现在这个司机也是训犬师,这世界上能有这么巧的事情吗?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说不定,又是张天宇在背后搞鬼,在那化学品仓库里,我们只是抓住了萧伯仁,却没有找到张天宇,这就说明他已经逃走了。”

直到现在,陈桐“哟”了一声,恍然大悟,只听晓寒生又说道:“他肯定是想方设法联系到了自己的战友,而那位司机刚好给我们家开车,于是他就怂恿那位司机将思涵绑架了,从而偷梁换柱让那个老妇人开车,自己却带着思涵逃之夭夭!”

陈桐闻言急忙说道:“怎么?这个你都知道是谁告诉你的。”

“当时案发的时候,你不是不在现场吗?”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虽然当时我不在现场,但是,盼瑶将这一切都已经告诉我了呀,就在你没来之前,盼瑶已经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一字不漏的全部告诉了我。”

陈桐这才出了口气,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有千里眼呢!能够看到我们这边发生的什么事情!”

晓寒生说:“如果我有千里眼的话那就好了,那我岂不是可以看得到是谁将思涵绑走了,那我们还在这里大费周章的干什么呢?”

盼瑶此时愁眉苦脸,用手推了一下晓寒生,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说说笑笑!”

晓寒生连忙将笑容收了起来,看看陈桐,此时竟然显出了一脸愁容,忍不住也沉思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张天宇和他的战友将思涵绑架了的话,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如果他们想要杀思涵,只怕思涵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他们可以轻轻松松的做到,可是,到现在为止,没有接到任何的报案,也没有人发现有女童的尸体,这说明他们将思涵绑架并不是想要思涵的命,那么他们想要什么呢?”

陈桐的脑袋飞快地旋转着,她思前想后,也想不出张天宇想要干什么。

晓寒生说道:“这件事情我们经历的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有经验了,还和上次一样,如果敌人想要什么东西,他肯定会给我们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的,如果他只是将思涵绑架什么都不要的话,那我相信他一定有精神病,是个变态杀手那就麻烦了。”

陈桐对晓寒生和盼瑶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将你们两个人的手机全部拿出来!”

她吩咐技术人员在两个人的手机上安装了窃听设备,并且,在他们家里的电话上也安装了窃听设备,安装完毕之后,陈桐对晓寒生和盼瑶说道:“安全起见,已经将你们两个人的电话全部监听了,家里的电话也全部监听了,如果绑匪发来什么消息打来什么电话的话,我们会第一时间的知道。”

晓寒生扭过头去看了看那座机便问道:“座机上也安了监听器?”

陈桐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晓寒生问道:“那这监听器的录音范围是多少?”

陈桐说:“电话不接通,窃听器没有效果,大概一米左右的样子吧,也就是说这个录音器只能录制台式手机里面打过来的电话,其他的就不行。”

晓寒生听陈桐说这个监听电话的监听设施的有效录音范围是一米,他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还好只是一米!”

“如果它监听的远了,那我们的隐私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我们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是不是都被你们监听去了?”

章节目录 四五三 要想思涵活,盼瑶必须死 陈桐对着晓寒生“呸”了一口,说道:“滚!谁有心情监听你们夫妻两个的那件破事,我们也没有时间去管你们那些事!”

晓寒生闻言连忙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就在这一切都安置妥当的当天晚上,晓寒生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晓寒生听到电话铃声响了一愣,心想:“这是谁呢?怎么会打我们家的座机电话?”

虽然家里面有这个座机电话,但是却很少有人打,人们通常都是打晓寒生的手机或者是盼瑶的手机,还有思涵的电话手表,很少有人打这个座机。

现在,这座机电话想了起来,晓寒生倒觉得十分的突兀,盼瑶也显得十分的惊慌。

她和晓寒生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面透露着慌张,似乎在说:“这是谁呢?在这大晚上的打这个电话?”

还是晓寒生胆大,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几步就走到了电话跟前,稍稍犹豫了一下,伸手便将电话拿了起来。

他轻轻的将电话放在耳边,嘴巴里“喂”了一声,希望听到对方在话筒里的声音,但是听了半天他却什么都听不到。

晓寒生感觉很是纳闷,他心想:“这是谁呢?居然打电话过来又不说话,在那里装神秘干什么?”

想到这里,他嘴巴里对着电话又接连的“喂”了几声,这几声的声音比刚才的声音还要大,但电话里一如往常,平静的很,根本就没有人说话,甚至连人的呼吸都没有。

只听“嘟嘟嘟”的响了几声,电话被挂断了,盼瑶一脸的惊愕,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了?打电话过来却不说话,还将电话挂断了,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放下电话后,晓寒生站在那里,半晌没有说话,盼瑶也很紧张。

她走了过来,拉着晓寒生的胳膊问道:“是谁?他有说话吗?”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是谁,他没有说话,电话里面根本就没有人的声音,我想他们是不是发现我们的电话已经安装了窃听器?”

盼瑶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的,电话里装了窃听器,他们怎么能知道呢?”

晓寒生说道:“他们应该想得到,我们的宝贝女儿丢了,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去找的,也肯定会报警的,只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收到绑匪的任何消息,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呢?”

两个人正在说话,突然间门铃响了,晓寒生连忙走到外面,将大门打开一看,外面是一个送快递的快递员。

那个快递员面容姣好,身材约有一米七五左右,高高瘦瘦的,看起来很白净,很阳光。

他的手里面拖着一个盒子,见到晓寒生之后,便对着盒子上的单子说到:“您就是小韩生先生吧?”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是晓寒生!”

那个人抬起头来,对着晓寒生甜甜的一笑,说道:“您的快递,麻烦您签收一下吧!”

晓寒生一愣,说道:“我的快递?”

那个快递员微微的笑着说道:“是的,是您的快递,您看,您的名字还写在这里的,家庭住址以及门牌号都写的一字不差,我是核对了两遍才按门铃叫您出来的!”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道:“是从哪里发过来的呢?”

快递员低头看了看,说道:“从哪里发过来的我就不知道了!总之这个快递是送给您的,现在我将这个快递放到了您的手里,请您签字吧。”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焦急的表情,似乎要赶着去送其他的快递一样,晓寒生向门外看去,只见门外停了一辆快递车,快递车上满满的装的都是快递。

心想:“看起来他应该很忙的样子,既然如此,那我就赶快将这份快递签了,不要耽误人家的时间了。”

想到这里,他就拿起笔来,在快递盒上飞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个快递员看着晓寒生写的龙飞凤舞,忍不住点了点头,说道:“呀,您的字写的可真好!”

晓寒生没有心情和他调侃这些,一脸疑惑的将快递盒拿了进来。

盼瑶此时也觉得十分纳闷,她看着那个小小的快递盒,暗想:“快递?究竟是谁发的快递呢?”

晓寒生摇了摇头说:“去拿剪刀来,我们将它剪开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盼瑶连忙转过身去,拿了一把剪刀,用剪刀轻轻的将快递盒上粘的胶带割开。

快递盒被打开了,当快递盒打开的那一瞬间,盼瑶和晓寒生都紧张的屏住呼吸。

只见快递盒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盼瑶认识这个蝴蝶结!

是思涵的蝴蝶结!

当他她看到这个蝴蝶结的时候,忍不住惊叫了一声,连忙将那个蝴蝶结拿了起来!

才发现,在蝴蝶结的下面还有一缕头发!

一脸惊恐,她将那头发挠了起来,放在鼻子边上,用力的吻着,头发上有淡淡的发香,看起来是思涵的头发。

晓寒生气的猛的一砸桌子,桌子上的杯子跳起来多高,他怒气冲冲的说道:“这些狗杂种!竟然又来这一套!”

他们的伎俩,晓寒生是熟悉的…

当初将盼瑶劫持走的时候,也是这样,慢慢的威逼利诱,慢慢的摧毁心理防线!

没成想,他们劫持走了思涵还是用的这一招!

虽然,神香会和女人会是两个不同的组织,但是看起来他们用的方法却是一样的一样的,卑鄙无耻下流。

就在这个时候,盼瑶突然从盒子的下面拿起了一张纸,纸片纸上面贴了几个字。

很明显,这些字是从报纸或者书刊上拼凑剪下来的字,字体大小不一致,就连颜色也不一样。

但是,盼瑶和晓寒生却清清楚楚认出了纸上面的内容,这件纸上面写的,要想思涵活,盼瑶必须死。

要想思涵活,盼瑶必须死!

这是什么意思?

晓寒生却突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心想:“这些都是神香会干的好事,他们想要给那些会众报仇,所以派了个高手将叶凤栖打伤,这次,现在又不放过叶凤栖的女儿,这些人可真的是歹毒至极!”

章节目录 四五四 电话 459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晓寒生的电话响了!

他连忙接通电话,只听到一个人通过变声器对晓寒生说道:“寄给你的东西收到了吧?”

晓寒生对着电话大吼:“你是谁,你到底要干什么?能不能光明磊落的来,这样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那人哈哈大笑,说道:“我不是英雄好汉,我就是一个卑鄙小人!”

晓寒生怒极,大喝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那人在电话里冷冷的笑道:“我想,你应该也收到我的卡片了,难道你不识字吗?你看不清楚我在卡片上写的什么吗?”

“如果你能看清我的卡片上写的什么,那么就乖乖的按照我说的话去做,不要磨磨唧唧的!”

晓寒生骂道:“你们这群,卑鄙的小人!”

电话那人大声的说道:“不要再咒骂了,也不要再怨天尤人了,乖乖的按照我的话去做,否则的话,两个人谁都活不了!”

那个人继续说道:“我要看到盼瑶的脑袋,看到她的脑袋之后,我就会将思涵放了,如若不然的话,下次你将收到的就不止只是思涵的头发了,将会是她身体上的一个小零件!哈哈!”

说着话,他丧心病狂的大笑了起来!

晓寒生说道:“我怎么能够相信你?思涵现在还是好好的吗?”

那个人没有说话,好像是将变声器关掉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话筒里面传了出来:“妈妈,妈妈!救我!”

盼瑶在一旁听着胆战心惊,自己宝贝女儿的声音,她又怎么能够听不出来呢?

她连忙趴到电话前,大声的喊着:“思涵思涵,你怎么样?思涵你在哪里?”

“别耍花招,将盼瑶的脑袋割下来,放到达富广场,正中间!自然就会有人去收!如果不然的话,你将收到你家小宝贝的什么东西呢?一根手指还是鼻子?还是一根脚趾?哈哈!”

他笑的丧心病狂,又说道:“如果你们敢报警的话,那你们收到的就是思涵的一整只脚,一整只手!反正你们永远都找不到我们现在在哪里!”说完,将电话挂断了。

晓寒生恨的眼睛里面喷出火来,手机被他都攥坏了,他猛的将手里的手机抛了出去,砸到对面的墙上,将墙面上的一幅山水画砸了下来,“哗啦”一声,画上面的玻璃碎了一地。

晓寒生此时却没有心情再去管那些山水画,他将手狠狠的插到头发里,在屋内暴走着。

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晓寒生一愣,心想:“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敲我们家的门呢?”

连忙跑过去,将门打开,只见陈桐站在门外一脸焦急,盼瑶将陈桐请进屋内,陈桐焦急的说道:“刚才电话里面的内容我已经听到了,现在我所担心的事,盼瑶你千万可不能做傻事啊!”

陈桐盯着潘瑶说道:“我知道你救女心切,但是你千万不能中了别人的圈套!也不能按照别人的话去做,如果你按照敌人的话去做了,不但你的性命保不住,思涵的性命也保不住!”

晓寒生此时才猛地醒悟过来:“是啊,敌人故意在盼瑶面前说这样的话,为的就是让她死!只要盼瑶一死,那么,他们的目的就达成了!只要他们的目的一达成,那么思涵的死与活对他们来讲已经是毫无意义了,他们肯定是不会让思涵继续活到世上的,因为思涵已经近距离的听到了他们的声音,说不定还看到了他们的样子!”

“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想让盼瑶自杀,想让盼瑶用自己的死去救女儿,但是,聪明的人都能够想得到,哪怕是潘瑶自杀了,思涵也是决计没有生还的可能的!”

想到这里,晓寒生紧紧的将盼瑶抱在怀内,对她说道:“盼瑶,盼瑶你可要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你千万不要中了别人的圈套,千万不要做傻事,明白吗?”

盼瑶眼里全部都是泪,她此时的神智似乎都有一点不清了,她妮妮楠楠的说道:“如果用我的死,可以换回思涵的命的话,那么我宁可去死,如果用我的头颅可以换回思涵的生命的话,那么我宁愿亲手割下自己的头颅!”

晓寒生气的对着盼瑶大叫说道:“你不要听他们的鬼话,他们的话又怎么能够相信呢?你死了思涵肯定也没有办法活得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将他们找出来,将他们绳之以法,这些可恶的家伙!”

陈桐此时说道:“通过刚才的电话定位,我们大致锁定了敌人的区域,但是那片区域很大,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将定位范围缩小,别人就将电话挂断了,看来他们也是反侦察的高手。”

晓寒生说道:“既然知道了大概的区域,那么着手去查一下,还愣着干什么?”

陈桐说道:“我们已经安排人员去着手去查了,但是这样查起来确实相当的费劲,一来不能够大张旗鼓的去查,害怕打扰了敌人,打草惊蛇,说不定敌人换了地方,那就前功尽弃了。”

“偷偷摸摸去查的话收效甚微,需要花的时间也长,况且,你不知道那个区域有多大,那个区域方圆有300公里,中间有几个县城,几个小镇人口数量非常多,如果真的要查起来的话,这事太难了。”

陈桐又说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看好盼瑶,千万不能让她做傻事情!明白吗?”

晓寒生紧紧的搂着盼瑶,心里想的是:“思涵已经失去了不知踪影,千万不能再让盼瑶受到伤害,如果盼瑶受到伤害的话,那真的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现在就是在和时间赛跑,如果能尽快的找到那帮匪徒的藏身之地,那是最好的事情了!

陈桐也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千叮咛万嘱咐,晓寒生一定要看好盼瑶,便一转身走了。

晓寒生紧紧地搂着太盼瑶,在客厅的窗前向外看着外面的世界,此刻,太阳在头顶,撒下了万丈光芒,照着院子里面的树,树下有一片大大的阴影!

章节目录 四五五 八面玲珑 晓寒生心想:“有太阳的地方就会有阳光,而有阳光的地方就会有阴影,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而现在只是不知道自己是站在阳光之下的还是正在阴影之下呢?”

他能够感觉到潘阳在怀里面微微的抽泣,他也能够理解盼瑶此时此刻的心情:“谁丢失了自己的宝贝孩子,又能够不伤心呢,如果用自己的死能换回自己孩子的生命的话,那么,我相信天下的父母都会去这么做的!”

包括晓寒生自己!

晓寒生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因为,他知道,既然自己敢这么去做,那么盼瑶同样也敢这么去做!

突然,外面又有人在按门铃,晓寒生眉头一皱,想到:“到底是谁呢,在这个时候又来,难道是陈桐去而复返了吗?”

“应该不可能她!她有那么多的事情,有那么多的案子要破,况且,思涵这件事情已经忙得大家焦头烂额了,她怎么还会有这样的闲工夫,和自己玩捉迷藏,去而复返呢?”

想到这里,他想去把门打开,但是又不放心盼瑶,于是,拉着盼瑶一同走向了大门。

此时此刻,晓寒生害怕自己一眼看不到盼瑶,她就会做出傻事来,所以他要和盼瑶寸步不离。

盼瑶也知道晓寒生此刻的想法,暗暗的叹了口气对他说道:“好了,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了,我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做傻事情的,在思涵还没有找到之前,我又怎么能够这样轻易的上了他们的当呢?我要亲眼看着思涵被找回来,我还要亲眼看着那个害我们孩子的人伏法!”

“没有看到这一切,我是不会就这样轻轻易易的结束自己的生命的,你放心好吧。”

虽然盼瑶说的斩钉截铁,但是,晓寒生却不敢疏忽,他宁可不相信盼瑶所说的话,也要和盼瑶绑在一起,盼瑶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被他连拖带拽着来到了门前,把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短发女孩,那女孩英姿飒爽,亭亭玉立,正是柳言。

看到柳言,晓寒生心里面充满了愧疚,毕竟,是自己的家事影响了商业演出,这一下,只怕柳言会损失不少!

所以,他有些抱歉的对着柳言笑了笑,柳言走了进来,反手将门关上,说道:“你家里发生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了,现在你什么都不要说了。”

“我来这里就是想告诉你,看看有什么能够帮助你的,其他的事情你现在都不要讲,拿我当朋友的话就把嘴巴闭上。”

“钱多钱少,赚钱亏钱都无所谓,只要孩子健健康康的,就算亏再多的钱我也不在乎!”

说些话,她抬起头来对着盼瑶说道:“我知道之前你一直对我有成见,没有关系,我在你们中间成不了你们之间的障碍物,我这次来只是想帮着你们尽快的找到孩子,我知道你不会多想的,对不对?”

她也不等盼瑶回复,便转过头来对晓寒生说道:“现在,已经确定孩子被绑架了对吧,那么孩子被谁绑架了?他们有什么条件现在你们知道吗?”

晓寒生点了点头,就将今天收到的盒子,蝴蝶结头发还有那通电话详详细细的对柳言说了出来,柳言闻言后眉头一皱,说道:“这些人简直太猖狂了。”

听柳言这样讲,盼瑶说道:“难道你认识他们?”

柳言点了点头,说道:“目前这里,有两个大帮派一直在斗争,只怕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了,一个是女人会,一个是神香会,他们之间的斗争很久了一直都没有分出一个胜负来,我想将思涵绑走的人肯定是神香会的人,他们将叶凤栖杀害,现在又来伤害你和你的孩子,真的是太过分了。”

柳言这几句话就说到了病根上面,晓寒生也暗自称赞,心想:“看来这个柳言八面玲珑的功夫真不是盖的,一眼就将这件事情看得透透彻彻的。”

便说道:“那你有没有办法找到神香会的那些残留余党呢?我不求将他们全部消灭掉,只求他们不伤害我们的孩子就够了。”

柳言说道:“不将他们全部干掉,你们就永远没有安宁之日,这点你都不懂吗?”

若换了平时,晓寒生肯定会想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事情发展到了自己的身上,只觉得自己的思想都是混乱的,脑袋里面嗡嗡直响,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做出任何正确的判断,所以现在柳言的出现给他们夫妻二人提供了一个很大的帮助。

柳言从口袋里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迅速的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只听她在电话里面对着那个人嘱咐道:“一定要尽快的帮我查清楚,等一下孩子的照片我给你发到手机上,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查到这个孩子现在的位置,问清楚谁看到过这个孩子,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都要帮我办到,听到没有?不管花多少钱都要帮我查到,听到没有?”

电话里的那个人连连应诺,似乎是答应着柳言的要求,柳言将电话挂断之后,对盼瑶说道:“思涵的照片呢,最近的照片,我要将它发给我的朋友们,让他们帮忙去寻找,这样就会快很多!”

盼瑶的手机里面满满的都是思涵的照片,于是柳言选了一张自认为最清楚,最能展现思涵,精神面貌的,给他的朋友发了过去。

将手机放下后,柳言扭头对盼瑶说:“放心吧,相信我的朋友,说不定他们的速度比陈桐的速度还要快呢!”

不相信她又怎么办呢?

现在除了相信陈桐和柳言,其他的人又有谁能依靠呢?

所以,晓寒生对着柳言点了点头,由衷的说道:“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柳言微微的笑了,她看了看盼瑶,又看了看晓寒生说:“说谢?真的是见外了,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不是吗?况且我们又是那么好的合作伙伴。”

晓寒生点了点头,柳言说:“好了,我也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我该走了,至于孩子的消息我会时时关注,如果有了孩子的任何消息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章节目录 四五六 杀人灭口 晓寒生点了点头,便将柳言送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柳言将头扭了过来,对着晓寒生和盼瑶甜甜的一笑,她说道:“你们两个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盼瑶点了点头,晓寒生也点了点头,看着柳言慢慢的走了,后来,才将房门关上,重新回到了房间里面。

当天下午的时候,柳言突然来了电话,果不其然,她朋友的的速度的的确确是比陈桐的快,只听她在电话里说道:“我的一位朋友,他的一个马仔,说是曾经看到过这个女孩子,说有一个留着寸头的年轻人带着她,向南边急匆匆的走了!”

“南边?南边是哪里?”

晓寒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欣喜若狂,连忙问道。

柳言说道:“在电话里面也说不清楚,这样你过来吧,我带着你去那个地方看看!”

晓寒生想让盼瑶在家里面等着,但是盼瑶却说什么也不在家,她一定要跟着晓寒生去找思涵。

她说:“现在思涵不见了,好不容易才有了她的消息,你却让我在家里等着,我又怎么能够安心的在家里等得了呢,我的心都快被油煎熟了,我的生命都快被折磨透了,你还让我在家里等着,我真的是一分一秒都在家里待不下去!”

没有办法,晓寒生只能带着盼瑶,向柳言所说的那个地点出发。

在车上,盼瑶说道:“我们要不要给陈桐打一个电话,给她讲一下,我们现在的位置以及要去的地方呢?”

晓寒生想了一下,说道:“不用了吧?她是专业人员,她手下的兄弟都没有找到思涵的踪迹,却被柳言找到了,如果现在我们跟她说已经通过别的渠道找到了思涵的消息,对她来讲,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盼瑶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也是的!”

晓寒生继续说道:“不如我们先去柳言所说的那里看一下,如果真的有思涵的消息,如果真的能确定思涵现在的位置,到那个时候再给她打电话也不为迟。”

盼瑶点了点头,说道:“好的。”

于是,两个人没用多大一会儿功夫,就到了柳言所讲的地方,将车停好,从车里下来远远的就看到了柳言对着他们两个人在招手。

二人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只见这一片是一个闹市,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晓寒生心想,这个是闹事,他带着思涵竟然敢走这样的地方!真的是胆大包天呢!”

柳言对着他们两个人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跟我来吧!”

说着话,转身就向前走去。

盼瑶此时已经发现了,在前面有一个人给他们带路,但是柳言的脚步始终离那个人有10米远左右,远远的看起来就像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在马路上逛!

七拐八拐走了约10来分钟的时间,晓寒生此时已经记不清哪边是来时的路了。

他只记得一个大概的方向,到最后,人逐渐越来越少,进了小弄堂之后就没有其他的人了。

晓寒生说道:“难道难道思涵在这个地方?”

柳言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现在不是带你们去找思涵,只是带你们去找看到那个小孩子的人,那个人现在月经被我保护起来了,所以要见到他也是10分的费劲,因为我害怕坏人知道了这个消息知道了他们的行踪败露,会在暗地里埋伏我们,给我们打冷枪,打黑枪,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晓寒生点了点头,暗想:“柳言想的还真是周到,将这个人保护起来,不论是以后给警方还是自己询问,什么东西都方便的很!”

只是看柳言的出手相当的大方,这房子里面盖的相当的豪华,不知道要破费多少钱呢?

过了一会儿,那人在门口对着晓寒生,柳言招手,柳言压低声音说道:“走吧!”

几个人便走进了那个院子,到院子之后却发现院里的门全部都紧紧的关着,柳言静静地走向了最靠边的小房子。

房子虽小,里面却五脏俱全,进到房门之后,晓寒生就看到了,里面有一个人躺在床上,似乎正在睡觉。

陈桐见这人还在睡觉,眉头一皱,一招手,将带路之人叫了过来,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他还在睡觉?赶快叫他起来!”

那人连忙答应了一声,过来用手一摸,嘴里大叫:“不好了,这位兄弟死掉了!”

“死掉了?”

柳言吃了一惊,连忙跑了过来,用手一探那位兄弟的鼻息,的的确确一点呼吸都没有了!

她心里面暗叫:“糟糕!”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又有谁知道我来找这位兄弟呢?又有谁知道这位兄弟知道思涵的下落呢?消息传出去的简直太快了,自己还没有找他问出什么东西来,便被人杀人灭口了!”

同时,她心里面又在嘀咕:“这件事情有几个人知道呢?”

见这位兄弟死掉,这小院子里面立刻乱成了一团,一时间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涌出来了一群人,全部来看这位死掉的兄弟,确认他死了以后,众人想七手八手的将他抬走。

此时陈桐却高声的说道:“大家不要动他!”

众人停了手,回过头来,一脸惊愕的看着柳言。

柳言说道:“我们要查一查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同时我们也要查清楚伤害他的人是不是混在你们中间!”

此言一出,立即有人叫屈,说道:“柳老板,你怎么能够这么说话呢?我和他都已经是生死之交莫逆之交了,怎么可能会伤害他呢?你千万不要胡说八道。”

柳言说道:“我们只是检查一下,没有别的意思,请你们不要往心里去,也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

盼瑶此时小声的对晓寒生说道:“我们还是报警吧!”

因为,在盼瑶的心里,柳言始终不及陈桐专业,况且现在有了死人,处理起来相当的麻烦,如果处理不好的话,说不定思涵没有找到,还会惹上一身的麻烦!

她说话的声音虽然轻,但是,却被柳言听到了,只听柳言说道:“既然你们跟着我来到这里,就应该相信我!就应该相信我有处理这些事情的能力,如果你感觉信不过我,那请自便,随便你!”

章节目录 四五七 这里危险 见柳言这样讲,晓寒生知道她生了气,但转念又一想,此时报警百利而无一害,如果时间拖得久了,只怕大家都脱不了关系,便又劝说柳言。

柳言此时才悠悠的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们坚持,那好吧。”

说到这里,她也没有让自己的兄弟在看那个人的死因,只是悠悠的说道,:“此时若报警,警察一到这个地方就算是打草惊蛇了,再想查找别的信息的话可就难上加难了。”

晓寒生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只不过现在有人死了,如果不报警的话,我怕大家都会有麻烦!”

柳言说道:“没想到你的胆子竟然这么小!”

晓寒生笑了,他说道:“我这不叫胆子小,我这叫有责任,我要为你负责,也要为死去的这位兄弟负责,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现在他已经死了,我们就应该通过正当的途径让他的死,得到应有的安置,不然的话,我们脱不了身这位兄弟也不得安宁,你说呢?”

他的话刚刚说到这里,突然盼瑶的眼角余光看到了一个可疑的人影,在外面一晃,那个人影十分的眼熟,令她不由自主的心里面起了疑,便向外面追去。

晓寒生见盼瑶神色有异,便跟着向外面走去,问道:“盼瑶,怎么了?”

盼瑶头也没回,说:“我看到外面有一个人的身影,很是熟悉。”

听盼瑶这样讲,晓寒生也向外面追了过去,他几步就追到了院子外面,向四周一看,却没有发现什么人。

盼瑶见院内找不到那个人,变抬腿走出院子,柳言此时也从后面追了过来,她低声的对盼瑶说道:“你干什么去?不要出去!赶快回来,外面很危险!”

盼瑶却不管不顾,她心想:“这里能有什么危险的。我一定要找到那个人!因为那个人的身影看起来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的,让自己害怕!”

她转过身来,紧紧的拉着晓寒生对他说道:“我确定我见到他了,我确定我见到他了!”

晓寒生一脸茫然,问道:“你见到谁了?”

盼瑶低声说道:“是我的父亲,何际会!”

晓寒生闻言一愣,说:“何际会?真的是他?”

盼瑶点头。

于是,晓寒生便跟着盼瑶一同跑了出去,柳言在后面想制止他们,让他们停下来,但是,盼瑶和晓寒生寻找何际会,又怎么能够停下来呢?

无奈,柳言只能让自己的兄弟跟着,并指示,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盼瑶和晓寒生心里一直不是很明白,此处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小村,干什么搞得神经兮兮的,他们却不知道此处,正是神香会和女人会交火的地方,今天就在这里,神香会和女人会会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而盼瑶,作为女人会的会长的女儿,显然是众矢之的,如果她一露面,必定会被别人杀掉的!

柳言当初并不想盼瑶来这里,但是盼瑶一再要求,寻死觅活的要跟着他们,柳言也拿她没有办法。

转过几条小胡同之后,那个身影一直在盼瑶二人的前面,无论两个人怎么样努力,都始终追不上那个人。

盼瑶和晓寒生累的气喘吁吁,跟随着那个人七拐八拐,渐渐的离这小村庄越来越远了。

两个人又追了一阵,已经远远的将柳言的兄弟们抛在后面,此时已经出了这个小村庄,盼瑶可以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小树林的边上,似乎在等着他们,但是那个人一直以背影示人,看不清他的面目。

盼瑶紧赶了几步,终于来到那个人的身后。

她看着那人那雪白的头发,还有那佝偻的腰以及单薄的身体,心里面像被刀割一样痛,因为她已经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父亲,何际会!

她痴痴傻傻的站在那里,也想上前招呼自己的父亲,但是,她却不敢。

她害怕那个人一回头,变成了陌生人,那让她希望的心,彻彻底底的变成失望,那该有多痛啊。

但是,她又忍不住向前走去,因为,她想看清楚这个人的脸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父亲。

她此时的心情又紧张又矛盾,又期盼又害怕失望,真的是紧张又复杂。

就在,盼瑶站在那里,又想上前又不敢向前的时候,那个老人轻轻的将身体转了回来。

盼瑶看到那张脸之后,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没错!

站在她面前的就是何际会!

她那个日思夜想的老父亲,何际会!

虽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但是养育了她多年的何际会!

而此时的何际会看起来格外的苍老,格外的憔悴,眼窝深陷,脸上皱纹纵横,似乎这几年时间没有见,他一下子老了几十岁似的,头发已经完完全全的白了。

而最让盼瑶吃惊的是,他的脸上从左到右有一场深深的伤疤,似乎是被人割的,此刻伤口虽然愈合了,但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

盼瑶大叫了一声:“爸爸!”

然后就猛的扑到了他的怀里,抱着他失声痛哭起来!

没有人能够理解盼瑶此时的心情,自己的宝贝女儿不见了,却突然找到了自己的养父,到底是欢喜,还是难过,没有人能够说得清。

晓寒生站在盼瑶的身后,看着她,在何际会的怀里嚎啕大哭,心里也不是滋味,暗想:“这都是命吗?为什么要让我们经历这么多无奈的事情呢?”

何际会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女儿,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不要在这里!赶快跟我进树林!”

说着话,转过身来紧紧的拉着盼瑶的手,将她拉进了旁边的小树林里。

盼瑶不明所以,跟着父亲来到小树林里,只听父亲说道:“你不能够去那个村子,那里非常的危险,你快走吧,否则的话你就永远也走不了了。”

盼瑶问道:“到底怎么了?”何际会轻轻地抚摸着盼瑶的脸,对她说道:“这些都是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你最好不要打听,听我的话,你赶快走吧,不要再到这里来了。”

盼瑶紧紧的拉着父亲的手,说道:“不走,如果要走的话,你也要跟我一起走!”

章节目录 四五八 买一送三 何际会却摇了摇头说:“我不能走,我在这里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

何际会对盼瑶说道:“什么事情我先不告诉你,等我做完这件事情之后我再告诉你好吗?”

盼瑶说道:“从小到大你都是这样哄我,每当有重要的事情的时候你都是这样对我说,这一次我却不听你的,既然你说这里很危险,那么你又为什么在这里呢?要走和我一起走,没有商量的余地。”

何际会摇了摇头,他看了看晓寒生对他说道:“晓寒生,没想到我们在这里见面。”

晓寒生看见这位老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听何际会又继续说道:“说实话,在之前的日子里,我对你们两个人在一起都没有说过要反对,今天也是一样,只要盼瑶和你在一起,她感觉到开心快乐,我相信你能够给她一个美好的明天,你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是一个成功的艺术家,你的表演非常的有张力,也非常的有感染力。”

“我将盼瑶托付给你,心里面是放心的,而现在我只求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晓寒生一愣,说道:“什么事情?”

何际会说道:“那就是,将盼瑶安安全全的从这里带出去,不要再让她在这里呆一分一秒!”

说到这里的时候,何际会原本苍老的脸上展现出了一种坚定的选择,是那一种视死如归的坚定,是那一种面对着一切困难不怕牺牲的坚定!

盼瑶看到自己父亲的脸上出现了这种神色之后,心里面很是吃惊:“父亲到底怎么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里到底要发生什么事情呢?”

何际会突然变了脸,他猛地将盼瑶推开,对她说道:“快走赶快走。”

盼瑶的叫:“我不走,你在哪里我就和你在哪里,现在思涵找不到了,你也要我走,我还有什么呢,我世界上没有一个亲人呀,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亲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的,无论如何我都是要和你在一起的,哪怕前面有刀山有油锅,有火海,我也一样跟着你爬,跟着你跳,跟着你钻。”

便在此时,只听小树林外面有人哈哈大笑,说道:“原来我们的老会长在这里啊,这一下大概跑不了了!”

又有一个声音尖细的人说:“是啊!这个老东西被我们收拾了这么久都没有收拾死,今天总算是将他逮住了!哥几个招子给我放亮点,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跑了。”

晓寒生和盼瑶闻言大惊,心想:“这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

连忙扭头一看,直接从外面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五六个人。

为首的一个人,光头,身材高高大大,肚子挺挺的,看样子总有180斤左右,人还没走到这里,肚子先过来了,只怕比猪八戒的肚子还要大上一圈。

他看到何际会,扭头又看到了盼瑶和晓寒生,似乎像发现了宝贝一样哈哈大笑:“哎呀,没想到呀,今天还赚着了,捉到了一个老东西不算,连他的女儿也一起捉住了,追着她的女儿还不算,连她的女婿也一起捉住了,真的是买1送3呀!”

其他的人员听到都哈哈大笑。

盼瑶觉得自己认得这个人,因为她见过这个人,什么时候见过呢?

之前,这个人是自己父亲的手下,她心里很奇怪,为什么昔日的手下今天反目成仇了呢?

便上前说道:“这不是齐叔叔吗?怎么这几天不见您老人家又变胖了?不知道您找我的父亲有什么事啊?”

她知道,这个齐胖子来找自己的父亲,把自己的父亲围在这里肯定是没有安好心的,但是,她却装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故意和齐胖子套近乎。

齐胖子小眼一翻,他自然是明白盼瑶的用心,便说道:“少跟我来这一套,今天你和你的父亲一个都跑不了,算是栽到这里了!”

盼瑶纳闷,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啊,让您这么生气,您告诉我,我来和我爸爸好好的说。”

还没有等齐胖子答话,何际会就大声喝道:“姓齐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今天就是我们了结的日子,不过,话我要告诉你,这件事情和我的女儿和晓寒生是没有一点关系的,如果你想知道那个秘密的话,那么就赶快的放他们走,不要再纠缠他们,否则的话你什么都得不到。”

齐胖子看了看自己手下的几个兄弟,突然仰天哈哈大笑,他对自己的兄弟说道:“你们看,这个老东西在跟我讨价还价呢!”

有兄弟附和着说:“是啊,他竟然敢和您讨价还价,他岂能不知道现在他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了呢!”

齐胖子又哈哈大笑,说:“是啊!他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哪。”

齐胖子用手一指,何际会说道:“我们是分了新会长的命令,过来结束你老人家的命的,根本不是和你来讨价还价的,至于他们几个人我们想杀就杀,想留就留,你说了能算吗?”

“你现在已经不是神香会的,总瓢把子了,之前那个喜欢穿白衣服的那个人也已经完蛋了啊,云云也完蛋了,萱萱也狗屁了,现在呢,我们新会长就是这里的一统天下!你很不配合他的工作,那么他就只有将你除掉了,所以我们新会长已经批下来了,不管是谁,不管在哪个地方看到你,只要能够将你干掉!那么,我们在会里就会升官,并且还会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哼哼,你以为你今天还逃得掉吗?官儿呢,我是不想当,因为我对官的没有什么兴趣,我想要的只是那笔奖金,听说那笔奖金很丰厚啊。”

盼瑶听到这里,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如此,她恨得牙根都痒痒,大声的说道:“你们现在的新会长是谁?怎么这么的狠心呢,你们不知道这个神香会是我父亲创办的吗?”

齐胖子哈哈大笑,说:“我们新会长自然是知道这个什么神香会是你父亲创办的,但是时过境迁呀,现在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章节目录 四五九 选择 说到这里,齐胖子对着身后的兄弟们一阵大喊,说:“兄弟们给我上!今天谁能将这几个人给我灭了,大大的有赏!”

其他的兄弟们闻言风涌而上,向着何际会和盼瑶,晓寒生就冲了过来。

盼瑶虽然失女心切,心里面悲愤,但是,此刻见到自己的父亲有难,又怎么能不管?

她便大喝一声,将晓寒生和自己的父亲往身后一推,便想独战群狗熊。

这些人见盼瑶一个人在那里咋咋呼呼的,心里面都好笑,便说道:“就你一个女孩子,想抵挡我们神香会五虎,简直是开玩笑!”

说到这里,5个人从5个方向便向晓寒生和盼瑶冲了过来。

绕是盼瑶拳脚功夫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恶虎还怕一群狼!

几个照面下来,便处处受制,便在这个时候。只听外面有人大喊:“何老大你在这里吗?”

何际会听到这个声音,高兴的大叫:“我在这里赶快来救我!”

便在此时,只听“咚咚咚”的脚步声响,一个人从外面快速的跑了进来。

见齐胖子将何际会围在正中,便发了怒,飞起来一脚,将齐胖子踢翻在地。

其他几个人很明显惧怕此人,见他如恶虎下山一般,都害了,怕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一退,而那人趁此机会,一把拉住何际会的手,叫了一声:“快走。”

便拉着他向外面跑去。

晓寒生和盼瑶将身边的几个人打退,然后跟着何际会一起向外面跑了出去。

到外面之后,何际会对那个人说:“你不要管我,赶快将我的女儿拉走。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不能够让她在这里面受了伤!”

那人答应了一声,便走到了盼瑶面前,盼瑶抬头一看,只见这个人不但二十岁的年纪,生的人高马大,面色白净,像一个大学生似的,心想如此白净之人看起来文质彬彬,怎么功夫那么厉害呢?

盼瑶大声说道:“你不要管我!就算你今天将我绑起来,我也不会走的!如果我要走的话,一定是和我父亲一起走!”

“你们告诉我今天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非要赶我走呢?”

那人看了看何际会,没有说话,何际会说道:“我让你走是为了你好,今天这里会有一场血战,是关于神香会,女人会的一场血拼,并且,还有,现在神仙会已经被萧伯仁那个混蛋控制了,他这个人心术不正,一直在做坏事,所以我想将他击毙,就算没有了神香会,也不能让神香会的残留余党在社会上为非作歹!”

盼瑶听到此话后一愣,说道:“萧伯仁不是被抓起来了吗?”

她的话音未落,只听有人哈哈大笑,说道:“我姓萧的又怎么能够这么容易被抓起来呢?”

盼瑶听到这个声音十分的熟悉,扭头一看,只见萧伯仁带着两个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原来,齐胖子发现何际会的时候,便通知了自己的新会长萧伯仁。

萧伯仁便火速赶了过来,而他来到小树林之后,却没有见到人,待他走出小树林,刚好听到了盼瑶的话。

盼瑶扭过头来,看到萧伯仁后,实实在在的大吃了一惊,她嘴巴张的老大,说道:“萧…萧伯仁?你不是被陈桐他们抓起来了吗?怎么…怎么又出来了,还出现到这里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伯仁哈哈大笑,说道:“被抓起来了,开玩笑吧,我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陈又怎么能够被抓起来呢?”

他身后的两名壮汉也“哈哈”大笑,说道:“我们的会长神通广大,就算被抓起来了也能很快的出来,这又有什么困难的?”

萧伯仁笑嘻嘻的说道:“那是自然,可是普天之下却没有人能够将我抓起来。”

他看了看何际会又看了看盼瑶,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呀,今天可以一并除掉你们两个人!都在这里就省得我一个一个去寻找了,事情真的太好了,你的女儿也在我的手里,你的父亲也在这里,还有你,今天你们一家人都跑不掉了。”

盼瑶一听萧伯仁的话,气得大叫,说:“原来是你绑架了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在哪里,赶快将我的女儿还给我,她现在怎么样?”

说着话,就往萧伯仁身上冲去,晓寒生紧紧的将她拉住。

但是盼瑶的眼睛通红,瞪的溜圆,大有上前和萧伯仁拼命的架势。

萧伯仁自然是不会惧怕盼瑶,他“哈哈”一笑,说道:“要想知道你女儿在哪里,要想知道你女儿好不好,那么现在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仅有的一件事!我就会让你看到你的女儿!”

盼瑶大声说道:“什么事?”

萧伯仁笑着说道:“现在我只需要你将你背后的这个老男人,叫何际会的老男人杀掉!然后我自然就会还给你的女儿!”

盼瑶几乎发疯,她对萧伯仁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萧伯仁又仰天笑了,说道:“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他本来就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亲生父亲根本就不是他,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的亲生父亲是梅森,现在这已经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了。”

盼瑶摇着头,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说道:“就算天下人都知道又怎么样,我的父亲只有一个,那就是何际会!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伤害他的!”

萧伯仁说道:“就算是为了思涵你也不肯?如果你不杀他的话,那么我就会对思涵下手了,现在你就做一个选择吧。”

晓寒生这时向前走了两步,对着萧伯仁说道:“且慢!大家都不要急,有什么话好好的说,何必非弄个你死我活呢,我认识你也有这么多年了,我们之间也算是有过一些交情,盼瑶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你今天又何必这样逼她呢?”

“再者说,何际会之前对你也不错。为什么今天非要将他置于死地呢?”

萧伯仁冷冷的看着晓寒生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算老几,竟然敢插手我们帮会的事。”

晓寒生说道:“我知道我什么都不是,但是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有些事情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明明被陈桐抓了,现在又跑了出来呢?”

章节目录 四六零 思涵呢? 萧伯仁哈哈大笑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有我的妙计!”

晓寒生又向前走了两步,说道:“不错,你的确有你的妙计,不过,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被抓进去的那个人应该不是你本人,而是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说实话,你能找到这样一个人也实在是不容易,怎么能够舍得让他走到监狱里面去呢?”

听到晓寒生这样讲,萧伯仁的脸色变了一变,但是,他却没有承认,说道:“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那个抓进去的人就是我,只不过陈桐现在已经被我收买了,你们再找他也没有用了,她是我的人,她只听我的话。”

晓寒生说:“你不要再骗我们了,我来之前已经和陈桐电话确认过了,她说萧伯仁根本就没有放出来,而是还在监狱里面,照此说来,那个人100%的不可能是你,难道你还会分身术不成?”

晓寒生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完全是在赌,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和陈桐打电话确认过,他只是想试探一下萧伯仁听到这句话后的反应,没想到真的被他试出来了。

萧伯仁此时仰天嘿嘿的奸笑了起来,他说道:“就算你们捉到的那个人是假的又怎么样?现在,“萧伯仁”已经捉到了,陈桐也可以结案了,这不是两全其美吗?而我呢,继续做我的山大王,逍遥自在,多好!”

晓寒生趁他仰面大笑的时候,突然身子向前窜出,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叮”的一下,就叮到了萧伯仁小伙人前胸上。

萧伯仁哎呀一声大叫:“你竟然敢暗算我!”

然后,他手里的匕首也刺到了晓寒生的小腹上。

小寒声和萧伯仁两个人同时倒地。

晓寒生的匕首却没有刺到萧伯仁的身体里面。似乎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挡住了。

萧伯仁用手捂胸口将那个匕首拿开,哈哈的大笑,说道:“这个铜锁真是保命的宝贝啊,竟然救了我一命!”

而晓寒生此刻手捂小腹倒在血泊之中,他一听“铜锁”便说道:“什么铜锁?

他艰难的抬起头来,影影绰绰看到萧伯仁从脖子里面拿起一个铜锁。

和自己那个铜锁一模一样的铜锁。

他大吃一惊,说道:“铜锁?你怎么会有这个铜锁?”

萧伯仁说道:“你不用管我为什么会有这么个铜锁,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完了!你彻底的完了!”

盼瑶此时想冲上去,查看一下晓寒生的伤势,却被那个如大学生般的少年拉住了胳膊。

那个少年说:“你在这里陪着会长!”

他身形一晃,便来到了晓寒生的面前,弯腰要来查看他的伤势,只见萧伯仁的匕首刺入很深,只怕晓寒生命在旦夕。

盼瑶一面哭,一面喊:“寒生,寒生,你怎么样?”

晓寒生想对着盼瑶说些什么,他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话来,但是,他的左手艰难地从自己的怀里也拿出了一个铜锁,那个铜锁和萧伯仁的铜锁一模一样。

而萧伯仁此时也看到了晓寒生手里的铜锁,他也大吃一惊,连忙扑了过来,将两个铜锁放到一起,竟然是两个完全一样!

萧伯仁呆着了,晓寒生也呆着了,他怔怔的看着萧伯仁,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肚子上的疼痛。

晓寒生颤颤巍巍的说道:“是你?我的兄弟?”

萧伯仁的声音也颤抖了:“是你?你是我的哥哥?”

他马上低头,查看晓寒生的伤势,只见他进气多出气少,连忙将晓寒生的头扶了起来,用力的按住他的刀口说道:“你不要乱动,我给你包扎起来!”

但是,那一匕首刺的太深了,已经没有办法救了。

晓寒生看着自己的兄弟,说道:“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已经不行了,没有想到在我临死之前还能见到你,也没有想到你竟然就是我是这多年的兄弟!”

萧伯仁一脸惊讶,眼睛里流出了泪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晓寒生此时脸色苍白,有气无力,说道:“既然你认了我这个哥哥,那么就要听我的话,不要再和何际会做对了,也不要再伤害他们母女两个人了,就让他们走吧,冤仇一举不易结,你这样逗很正常,到底为的是什么呢?

“如果是我们的爸爸妈妈,现在他们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的。”

盼瑶此时冲了过来,她紧紧的将晓寒生抱在怀里,嚎啕大哭,说道:“思涵现没有了,你也没有了,你可让我怎么活!”

晓寒生看着盼瑶,这段收到你要坚强的活下去,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想一想就觉得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少,眼前出现了种种的幻影,他们在灾区他们一同和刘公子做决斗,他们一起在一起唱歌,他们一起和姨奶奶他们斗争,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的哼,起了那支歌曲那只他给他要写的歌曲,但是他还得断断续续。

到后来小孩伤不住的咳嗽一口血吐了出来,脑袋一歪一命呜呼,爸要抱着小寒声嚎啕大哭。

萧伯仁也傻了,他怔怔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晓寒生,他完完全全的没有想到,是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哥哥!

自己寻找了这么多年的哥哥!

被自己一匕首给刺死了,这真的是一个天大的讽刺啊!

刹那之间,盼瑶觉得这世上所有的争斗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是啊,这世界上自己最爱的人已经死去了,再斗来斗去的,还有什么意义呢?

现在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思涵,心想:“思涵,现在你在哪里,如果你再有什么问题的话,如果你再受到伤害的话,那么我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就没有任何的意思了。”

何际会将盼瑶拉了起来,他心里明白丧失最爱的人是什么样的滋味,所以他将自己的女儿紧紧的抱在怀里,想用自己的拥抱能减轻一下朋友的痛苦。

可是,来自他的拥抱真能够减轻她的痛苦吗?这倒不一定,盼瑶只是觉得才是万念俱灰,心里面想的只有思涵!

她大声的对萧伯仁喊到:“思涵呢?你将思涵藏到哪里了?”

章节目录 四六一 大结局 面对着盼瑶的叫喊,萧伯仁只觉得脑中茫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个哥哥,他苦苦寻找了这么多年,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没想到,竟然被自己刺死了,一时间他只觉得万念俱灰,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什么神香会的老大,什么和女人会之间的恩恩怨怨!他似乎都不在乎了…

他怔怔的抱着晓寒生的身体,看着盼瑶,嘴里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盼瑶猛的将他推开,从他的怀里将晓寒生抢了过来,大声的说道:“你不配抱着他,你不配抱着他!”

她又大声的哭着说:“告诉我,到底思涵在哪里。”

便在,此时只听着,外面突然有人大喝:“全部都不许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原来,陈桐带着一大队人马赶了过来,她手下的兄弟大声说道:“不要动,全部蹲下,双手抱头,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她看到盼瑶紧紧的抱着晓寒生,看到晓寒生腹部上插着的匕首,似乎突然明白了这一切,连忙赶了过来,一探晓寒生的鼻息,发现他早已经气绝身亡。

盼瑶此时见到陈桐来,如同见到了救星,终于忍耐不住心里的悲痛,嚎啕大哭了起来。

陈桐紧紧的抱住盼瑶,对她说道:“不要哭了,思涵已经获救了!我们已经找到她了!她现在已经安全了,请你不要担心!”

“什么?思涵获救了?”

盼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虽然在笑,但是眼睛里面和脸上全部都是泪水!

陈桐手下的兄弟将萧伯仁等人全部扣了起来。何际会由于参与并且谋划了一系列的械斗,所以也将他抓了起来,一并拉到局里面去询问。

这争斗的闹剧,到此算是全部结束了。

虽然,女人会中有一些首领上没有抓住,但是,没有了叶凤栖这个大头领,相信她们也不会撑多久。

再说,类似于女人会这样的组织,在世界各地有很多,她们是真真正正为女人谋取权益的?还是通过自己的势力自己的武力去和男人们做对的?这谁也说不清楚!

灵堂。

今天是晓寒生火化的日子,他的亲朋好友还有一些他的学生,全部都过来,为他送行!

思涵一直呆呆的看着晓寒生的相片发愣,她受到了惊吓,自从被陈桐救回来之后,就没有怎么说过话,一直呆呆傻傻的。

此时,她看到有人将晓寒生抬了起来,似乎也知道晓寒生永远要离开她,去火化了!

她突然猛的跳了起来,扑到了晓寒生的身上,用力的抱着他,用力的推着其他的人,说道:“不要将他抬走,不要将他抬走!”

众人见思涵又哭又闹,都停了下来,盼瑶想走过来将思涵抱到一边,告诉她:“你的父亲已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要很久才能回来!以后一段时间,可能不会陪着你玩儿了!”

但是,思涵紧紧的抱着晓寒生,紧紧的抱着他,不管盼瑶怎样拉她,都拉不开。

思涵此时突然扑到晓寒生的身上,大声的叫着:“爸爸!”

当她的这一声“爸爸”叫出来的时候,盼瑶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是啊,晓寒生到死都没有听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喊自己一声“爸爸”!

思涵像是弥补之前的损失是的,一口气叫了几十个“爸爸!”

似乎要将之前所欠他的叫声全部弥补回来。

她一边叫,一边大哭,嘴里面喃喃地说道:“爸爸,以前都是我不好,不肯叫你爸爸,因为我心里面在生你的气,因为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不在身边。”

“从小到大,你都没有陪着我玩儿过,妈妈说过等到这次你的演出之后,我们就好好的去玩一段时间,可是谁知道,你的演出还没有结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就离我而去了,爸爸我求求你醒过来!千万不要离开我,求求你醒过来,我不想再过没有爸爸的日子。”

盼瑶走过来,将思涵紧紧的搂在怀里,对她说道:“你的爸爸没有离开!他会永远都陪着我们的,他在天上会看着你,看着你健健康康的成长,看着你快快乐乐的长大。”

她这几句话,说的断断续续,说完之后,便又搂着思涵嚎啕大哭了起来。

陈桐与其他的人继续将晓寒生抬走,装入灵车,拉去火化。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色的黄鼠狼突然跳了出来。

他跳到晓寒生的照片前面,歪着脑袋,看着晓寒生的照片一动也不动,而正在此时,一个女孩子身穿一身黑,在外面走了进来,此时她已经有了身孕,来的人真是云云。

云云站在晓寒生的照片前,立了很久。

然后,她点上一炷香,献上一朵花,没有说别的话,便转身走了,那黑色的黄鼠狼便从晓寒生的遗像下跳了下来,紧紧的跟在云云的身后走了。

晓寒生的家。

这栋别墅此时显得空空荡荡的,别墅里面就只有盼瑶和思涵两个人。

盼瑶想起了之前,自己对晓寒生说的话:“都怪你,买这么大的别墅!自己都没有时间,完完全全的将这个别墅参观过!”

此时,她慢慢的站起来,带着思涵,她想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参观一下。

来到了卧室的里面,看到了墙上晓寒生的画,她的心又疼了起来。

两个人走到了杂物间,盼瑶伸手推了一下,发现杂物间的门是锁着的。

心里面纳闷,便和思涵将钥匙找到,走进了杂物间。

将灯打开,却发现,在杂物间里面,东西收的整整齐齐。

里面放了几个大箱子,那些箱子全部用胶带封的,严严实实的。

那些箱子盼瑶似乎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她感觉到很好奇,便拿来剪刀,将箱子打开。

看到箱子里面东西的时候,盼瑶的眼泪便流了下来。

原来,箱子里面全部都是晓寒生的学生给他寄过来的奖杯。

晓寒生收了有几十位学生,这些学生都是免学费的。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这些孩子们在很多地方都获了奖,不管是弹钢琴弹吉他还是玩音乐,造诣都很高。

虽然那些孩子们没有钱上学费,但是他们都特别的勤奋好学。

盼瑶看着那一箱子的奖牌和奖杯,眼泪又流了下来。

而思涵则紧紧的依偎在她的身边,看着箱子里的那些东西,呆呆的出了神!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