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侦探小姐》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哥哥 “离婚,马上离。”房间外突然响起摔摔打打的声音,混合着院子里的猫叫,把木子杉的心狠狠的揪成一团。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爸爸妈妈的争吵,听不明白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现在哥哥还没回来,不愿意离开温暖的被窝。在黑暗中,外面的声音渐渐于小了些,伴随着楼下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她确定是哥从学校自习回来的原因。

木子柏的声音很低沉:“怎么?一回来就离婚?”他把书包甩在沙发上,从厨房冰箱里拿了瓶饮料,看了看他们各自已经收拾好了的行李箱,冰冷的说道,“要走就早点走的,省得谁看见谁都不顺眼。”

爸爸想要过去碰他的肩膀,却扑了个空,眯着眼看他,叹了一口气:“过几天让你奶奶上来照顾你俩,我和你妈的事你们都不要操心。”

“哼,说得轻巧,你做的那些事好意思让孩子们知道吗?”妈妈不乐意他说的话,和儿子站在一起,郑重其事的说道,“儿子,听妈妈的,高考志愿填上海的学校,妈妈在那边会帮你安排好一切。”

木子柏不耐烦的撇了她一眼,拿上书包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外面稀稀疏疏的声音,直到她听见外面车辆发动机的声音,才从模糊中醒来,走到哥的房门,在外面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进来!”他正戴着耳机打游戏,嘴里全是不好听的话。

“哥!爸妈真的要离婚了吗?”她摸着眼泪问道,虽然爸妈在家的时间并不多,但是他们毕竟是自己的亲人,想着他们要离开这个家,就觉得非常不舒服的。

他倒是非常淡定,摘下耳机:“早就过不下去了,不离婚又能怎么样?”

她有些不知所措,并不知道如何向哥讲出自己的担忧。

在木子杉很小的时候他们的爸妈就分居两地,一个在北京包了小三,一个在上海找了大款,谁也顾不上留在家里的两个孩子。木子杉出生的那年,父母的感情早就消失殆尽,也就是说她并不是什么爱的结晶。后来他们又各自忙着各自的事业,把两个孩子扔给乡下来的奶奶照顾,后来独自一人住在乡下的爷爷患了癌症,奶奶就没有精力再照顾两个孩子,匆匆回了乡下。从那以后,十二岁的木子柏独自承担起照顾只有五岁的妹妹责任,四年后爷爷在经受了所有的痛苦后,离开了人世。奶奶没了精神头,觉得自己就这样在老家养老也算挺好,本就不愿意再上重庆,但这次又被爸给哄了上来。爸在电话里和奶奶说担心她一个人在家发生什么意外没人照顾,至少到了这里还有两个孩子可以照应。

“那你到底考北京还是考上海?”

“我想考哪就考哪。”他又继续打游戏。

木子杉知道爸妈都喜欢哥,做什么决定都最先考虑到哥,从来不会过问她的感受,她有些委屈,有些不满,只能回房间尽量不去想那些事。

早上,头顶熊猫眼的木子柏无精打采的依着电梯,连衬衣也被他给穿反了。让木子杉不愿意搭他的机车上学,下了电梯就说道:“我今天坐公交。”

他倒是不说什么,从钱包里拿了些钱给她,然后自己飙着车离开她的视线。

上学期间,几乎每天天都是木子柏接送她,也是哥哥的行为让她明白自己的家庭和其他人的不一样,爸妈不仅不会接她回家,更不会去开家长会。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对哥哥有了些依赖,对爸妈产生了陌生感,连投入他们的怀抱也会觉得别扭。

有一次,她觉得哥的自行车怎么也比不上同学家的小轿车,于是躲过他的视野,偷偷跑去坐了公交车,谁知道哥哥等了整整一个小时后,去找了她的班主任。但他知道她安全回家后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因为有些愧疚,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背着哥哥做坏事。

人长大了,就要有自己的空间和爱好,木子杉也不例外的,她喜欢上了离家不远的图书馆,每次放学后都会再那里呆上一两个的小时,再借几本书回家。哥就承包了家里的所有家务,她甚至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把她白色的校服洗得和新的一样,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米和水的比例放得恰到好处。

重庆的夏天总让人觉得憋的喘不过气,从凉爽的老家来的奶奶并不是习惯房间整天开着空调,于是一到傍晚房子里所有的空调就被给关闭,把他们两个给轰出了家,到外面的江水边溜达。

那时候哥总喜欢逗她,把她困在公园的假山石上,然后跑得不见人影。等她快要崩溃的时候,他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了出来,吓了她,还幸灾乐祸。

那时候公园里还有的一处人造的植物迷宫,灌木比她高了很多,一进去她就迷失了方向,头上的电灯一点也不起作用,黑暗中总是觉得有无数只眼睛盯着自己的脸,无数只手抓住自己的脚,吓得她浑身发抖。等她好不容易出去,被早就守在出口的哥吓破了胆,当场没憋住,哇的一声大哭,后来她只知道趴在哥的背上睡了过去。

有一次她趴在沙发上看探索节目,里面说在某地区发现一架飞机,里面还有人类骨头,她满怀好奇的想知道谜底,可到最后就说是美国的什么型号的飞机,反而让她多了一堆问号。一旁拿了游戏机玩的哥却长叹了一声:“这种节目就骗骗小孩,要什么都这么简单,还要侦探干什么?”

木子杉坐起来看着他:“哥,你也知道名侦探柯南?”

“什么名侦探,不过是日本人杜撰出来骗你们这种小孩子。真正的侦探只有维多克,”木子柏瞟了她一眼,她脸上的茫然让他觉得好笑,“法国维多克都不知道,还整天看电视!”

刚满怀激昂的情绪一下子沉静下来,在她眼里的哥,房间里没有一本书,电脑里全是游戏软件,回到家除了做家务,就没看见他做过一件正经事,但她又不得不相信哥知道的东西确实很多。

章节目录 第二章 维多克 维多克,世界上第一个私家侦探,也是在这个时候成为她的偶像。

她哥是个十分霸道,九分吝啬的小家长。家里唯一一台电脑放在他的房间,却设置属于他的专有密码,就连爸爸从北京特意寄回来的游戏机,也只能他一个人玩。每次周末同学邀她出去玩,她总是囊中羞涩,就因为家里财务的支配权被他牢牢把控。幸好奶奶最疼她,在哥的高压下,她总盼着能得到奶奶的宠爱。

最近,澎湖区内的宠物狗总是莫名的消失,楼下公告栏贴着好些名贵品种狗狗照片。刚刚放学回家的木子杉站在公告栏前,撕下上面的照片,然后放在书包里,从小区的另一个方向离开。

木子杉,以她这么多天的调查来看,小区丢失的狗都是在陪主人晚上散步的时候消失不见,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没被拴上绳子。她决定今天去小区外的公园守株待兔,看看到底是谁绑架了这些狗。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木子杉注意哪些带着爱狗出来散步的人,跟在他们的后面,注意周围可疑人物。但让她失望的是,自从小区里丢狗的事件传开以后,狗都被拴上了绳子。就在她放弃的时候,突然从远处跑来一个小孩,他正被一个大人追踪。她都在旁边的草丛里,然后把他拉了进来:“嘘!”她捂着他的嘴,等追他的人跑远以后,激动的看着他,以她从电视上过同样的的情景,她分析道:“他是人贩子吗?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小男孩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外面的情况,确认没人追来站起来,起身离开。

木子杉撇撇嘴,跟在他的身后,想到他有可能迷失回家的路,暂时忍受他的不礼貌:“喂,你要去哪?”

“不用你管。”他疯狂的往前奔跑。

天色越来越黑,前面的男孩似乎走累了,坐在街道一旁的椅子上,木子杉这才靠近,坐在他的旁边,翻了翻书包,没有任何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咽了咽口水说道:“我请你吃肯德基怎么样?”指了指头上的招牌。

男孩也有些饿,但还没等他同意就已经被她拉了上去。木子杉把一个月攒下来来的零花钱,一下子全都花了出去。她发现他不爱说话,以为是被虐待过后瘦得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于是一边安慰他一边往他嘴里塞汉堡包:“你记得你家在哪里吗?我可以送你回去,”她临时充当了一会小大人,“对了,你还有其他朋友被那些人关了起来吗?”从书包里抽出自己的日记本,在上面记录了些什么。

“你在写什么?”小男孩终于开口。

木子杉骄傲的拿给他看:“作为一名侦探,就得细心观察每一件小事,说不定我还能帮助你。你跟你说,刚刚我在寻找绑架小狗的凶手,你看这些都是,我发现……”她娓娓道来,说完这件事又说另一件事,直到被快餐店的服务员劝走。

晚上的雨说下就下,两个小孩躲在拱桥下面,蜷缩着身体。小男孩没有穿外套,冰冷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就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在他的身上:“等雨停了,我们就去找警察,警察局什么都的知道,上次邻居家的爷爷找不到回家的路,就是警察叔叔带他回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小男孩问道。

“木子杉,木头的木,老子的子,杉木的杉,我哥叫木子柏,他说我和他命里都缺木,所以爸妈给我们取了这样的名字,你呢?”看见这个小男孩这么可怜,她突然觉得平时哥对她的欺负也算不了什么,毕竟她还有一个温暖的家。

“欧阳雨生!”他不爱说话,不过愿意听着木子杉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桥洞也因为她的声音变得不那么恐怖。

雨下了整整一个晚上,木子杉从饥饿中醒来,她叫了叫身边的雨生,发现他的额头有些发烫,赶快跑去叫人,但当她带着警察叔叔回来的时候,拱桥下的人早已经消失不见,而她也被带回了家。

也可能是因为她这次失踪不见的原因,奶奶更加倍的溺爱她,总是满足她的所有要求。

木子柏快要考大学了,奶奶就每天做一桌子好吃的菜肴犒劳他,但他却从不领情,也从不早起吃早饭,除了周末中饭和晚饭在家勉强吃一些外,其他时间都以快餐解决。

奶奶腿脚不好,勉强能在楼下的超市买东西,她还整天念叨要去木子柏的学校给他送饭。她心疼奶奶,加上自己放假总是会比哥早了些,只能用她那辆新买的自行车给哥送饭。

那天她去哥的学校,看到门口齐刷刷的一片送饭队伍,第一次觉得他们高中生的待遇堪比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大熊猫,难怪奶奶天天念叨自己家的孩子都是靠自己长大的。

“哥,这里!”高高举起右臂,尽量不让自己被人群给淹没,幸好她穿的比较扎眼,至少是送饭大军里面唯一一个小屁孩,木子柏要看到她并不困难。

哥把她拉到一边宽阔的地方,他的身后还有跟着一个同学:“你怎么来了?”

“奶奶让我给你送饭啊!”她不高兴的撅撅嘴,因为她差点撞上了旁边的人。

他看见一旁的的自行车,皱眉:“奶奶给你买的?”

“谁让你不给我买。”她摇晃着手里的手提袋,“还不是为了给你送饭。”

他接了过来,在那一瞬间木子杉嗅到他身上有的一种被烟熏过的味道,有些疑惑。

“子柏,这是你的妹妹吗?长得真可爱!还给你送吃的。”他后面的同学凑了过来,也个劲的研究她,矮矮的个子,随意的穿着,拖沓着一双调皮的鞋子。

“一边呆着!”哥对他的同学说道,然后摸了摸她的头,“你回去吧,下午我回去吃。”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回家的吃饭,奶奶一定会让妹妹继续送饭。

他们的转身离开,哥的同学竟转过头冲着她眨了眨眼睛,让她倒吸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奶奶 电视里循环播放的西游记是奶奶百看不厌的节目,她一边的择菜,一边确认哥回来的时间,然后再去厨房忙忙碌碌。外面又下起了雨,冷冷的天气,她拖沓着身子的从房间里抱了一床大绒被盖在腿上,趁着奶奶不在赶快换了频道。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仔细嗅了嗅哥身上的味道,竟然没了那股烟味,反而多了一些割草后的淡淡清新。她也是在很久后才知道,哥每次有压力的时候,都会抽烟,但家里人从不知道他的这个秘密。

最近这段时间爸妈给家里打电话的频率越来越多,每次他们和哥聊着聊着吵了起来,最后奶奶只能接过电话,耐心告诉他们的家里的情况,算是缓和了些矛盾。

木子杉总觉得自己比哥更加的自由,至少爸妈对她完全是放养,还有奶奶的宠宠爱。

哥在学校的最后一次家长会是奶奶去的,她开完家长会回家满脸喜悦,还在的楼下超市买了最好的牛肉,见人就问好。那一次后,全家人都对他刮目相看,也包括我在内。因为奶奶说,以她哥的成绩,国内的好大学任他选择,就算想要出国念书也完全不是问题。爸爸特地从北京给他寄了一大堆电脑软件,妈妈又给他多打了很多零花钱,至于是多少她是不知道的,反正第二天他就去报了驾校,不到一个月就拿到了驾照,他们家的车位也放了一辆车。

哥的高考结束后,子柏让同学到家里做客,但他们这些客人却自己带了东西,还自己到厨房做饭。奶奶觉得家里第一次这么热闹,特地让她陪着去大一些超市买了很多零食,甚至还买了些年轻人爱喝的酒。

她不怎么喜欢哥的那些同学,因为男的爱摸她的头,女的爱摸她的脸,完全把自己当成活体毛绒玩具。他们聊天就聊个没完,没完没了的感慨人生,大谈梦想,最后还起哄让一个女同学向哥表了白。幸好奶奶睡得早,要是让她看到这一切恐怕她的心脏受不了。

喜欢木子柏的女孩叫做董悠悠,是跟着她的双胞胎哥哥董岽岽一起来的,因为他和木子柏是一个班的同学,也就是上次木子杉在校门外见到的那个人。她长得算是漂亮类型,也非常善良,说话的声音很甜,说是长大以后要开福利院,养老院,或者康复中心什么的。不过木子柏并没有接受她的表白,弄的董悠悠还哭了。

毕业后不久,木子柏的录取通知书到了,留在了重庆。爸爸妈妈不能理解他的做法,奶奶也唉声叹气,说是年纪大了,心脏经不起这样的大起大落,吵着回老家安享晚年去了。

木子柏心里在想什么家里人谁也不知道,高考成绩出来,他成了高考状元,老师笃定他能被北京的大学录取,妈妈在上海为他准备好了一切,谁也没觉得他会留下。

等奶奶回老家后,他饭做得一天比一天难吃。终于在她威逼利诱下,难得一次开车带她出去吃火锅。

她毫不客气的点了几份店里最贵的牛肉和鱼片,哥用筷子敲她的头:“像你这样吃下去,早晚被你吃破产。”

她努努嘴,捧着自己的脸说道:“你看,放假这么多天把你妹给瘦得,骨头都搁手,能不吃吗?”

他邪恶的笑笑:“骨感美,现在就兴这个,要是胖了谁喜欢看?”

她不愿意和他理论,本想着等他上了大学,能走得远远的,自己就不会再受他的欺负,谁知道他考了附近的大学,还要回来住,想想就难受。

二楼好像的特别热闹,服务员说上面是被一个考上北京的未来大学生包了场,全家的亲戚朋友都来了,能不热闹吗。木子杉缩头缩尾的看了看哥,他的眼睛打了个转,像是知道上面的人是谁。

果然,不一会儿上面下来一个人找厕所,看见坐在窗边的哥,走过来阴阳怪气打了招呼:“子柏,你也在这儿?我还以为你不出门了呢。”他还看了看木子杉,嘴里的笑变得十分怪异。

“死人才不出门。”

哥总是一针见血的回答问题,逗得她低头强忍着着不笑出来。她从不傻,哥一定不喜欢这个人。

“既然遇见,上去坐坐?”他也显得有些尴尬。

“不用了,也不是一个班的,去了尴尬。”

对方也不再要求,和其他跟着下来的人在此上了二楼。她本想问些什么,却听见楼上的人大声议论起哥来。

原来刚刚那个人就是二楼的主角,和哥都是篮球队的,不过哥似乎在学校比他更受女孩子欢迎,里面还提到了董悠悠的名字,这次高考又和哥较上了劲。虽然他没有哥的成绩高,但却考了一个比他要好的学校,能不那样趾高气昂吗。

等他们驱车回家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个男生在帮董悠悠拦车。她倒是想让哥顺便载她回家,但是他开得实在太快,连给她打招呼的时间也不给。只是从后视镜中看见董悠悠注视着她们离开的方向。

家里自从有了一台车也方便了很多,尤其是回奶奶家的时候,既能看看沿途一路的风景,又能和路旁的山羊逗趣。奶奶家的房子是两层楼,一楼是不住人的,二楼原本也有三间房,但两间房之间的一间被塞满了各种杂物。哥和她只能住在同一间房,她睡席梦思床,他睡角落里那张古董床,坐在上面甚至还会听见它的哀叹声。

让木子杉一直想不通的是在重庆爬一点的楼梯都会哮喘的奶奶,为什么在乡下能有种菜的精力,甚至还养了各种家禽。家里两层的房子,里面的陈设完全是按照奶奶的想法规划和安排,一楼的客厅只有一个简单的沙发和饭桌。奶奶喜欢安静,家里只有一台老旧的彩电和一台上世纪留下的电话。木子柏小的时候在老家生活过,对这里的一切比妹妹熟悉得多,也自然适应所有环境。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杜兄妹 在她们家旁边还有一户人家,他们也有两个孩子,那两兄妹的年纪和他们相仿,哥哥叫杜明,妹妹叫杜梅。奶奶说隔壁家的孩子既听话又能干,就让他们去找他们玩。木子杉总是不情愿的,因为每次跟在哥哥的身后去隔壁,名义上是去找他们玩,实质上却是看着他们不停的做各种家务。

杜明还在上高中,杜梅刚刚中学毕业,他们的爸妈也都不在家,一直是和爷爷奶奶生活。他们忙完家务带着他们去后山,山上长的多数是松树。他们拿刀划破松树的皮,把搜集到的松汁放在火上烤,发出“滋滋”声。等玩累了,他们随意在长满刺的灌丛里摘下叫不上名字的果子,酸酸甜甜,但从不怕被农药污染。

上了山,木子杉变得调皮,歪歪倒倒的树成为歇凉的好去处,就连崖边突长出来的树根,她也想当成秋千。

杜梅在下边笑着说:“我和其他人也都喜欢这样玩。”

“是吗?这里真的比公园好玩多了。”她跳下来,因为惯性冲到哥的身边,抓住他的手才停下来。

吃过晚饭,邀请杜明两兄妹到他们房间看电视。四个人围坐在一张床上斗起地主,木子柏的牌技最好,几轮下来,三个人被弹额头的次数最多。

“啊!”木子杉又被哥用力弹了一下额头,“哥,你轻点!”

哥嘿嘿笑道:“这么好的牌也输,出去可别说是我妹。”

“不玩了!”她往后一仰,正好看见放在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带来这么多天还没玩过一次。在她来之前就在里面下了好多电影,一直还没看。

“这是你的吗?”杜梅问道。

“嗯,”她打开电脑,敲着键盘,“可惜这里没网。”

“真好,我同学也有一台,他们还在上面注册了qq。”杜梅激动的说。

“嗯,我也有,你有吗?我们可以加个好友。”木子杉掏出手机,登陆自己的qq,里面还收到几条消息。

“没有,我和哥哥连手机都没有,怎么会有qq。”杜梅有些低落。

木子柏起身去拿了些零食,装在口袋,放在他们身边:“子杉拿着电脑除了看剧以外,也没什么用处,一会儿你们也一同拿回去好了。”

“啊?”木子杉可不想,要知道这台电脑可是求了他好久才同意给自己买的,现在怎么说送人就送人?

“把东西装在一起,一会儿杜明他们方便拿回去。”木子柏又去翻了行李箱,从里面拿了几本书,说是来的时候特地给杜明带的,让他好好复习高考。

等快开学的时候,离开奶奶家,木子柏又让木子杉把自己的手机和一块自动手表送给了杜梅,而他们的后备厢装满了各种蔬菜,鸡蛋和鸡鸭鱼肉。

奶奶站在村口送他们离开,在临走前一天,让木子杉想起奶奶给她讲了那件发生在哥哥和杜明两兄妹之间的事。

那时候她还没出生,哥每次放假都会回到乡下,杜明两兄妹自然成为哥的玩伴,三个人总是黏在一起。但有一次发生了意外,哥骑车载着杜梅从路边摔了下去,杜梅额头上的一块印记就是从那个时候留下的。可能和哥一样,木子杉也对这两个邻居多了些愧疚。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次回去是他们和奶奶的最后一次见面。回家后没几天,就接到奶奶去世的消息,除了爸,奶奶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女都回去发了丧。虽然哥没流眼泪,但木子杉知道,他心里面比谁都痛苦。奶奶去世后,哥对爸的态度越来越来差。虽然他住在家里,但木子杉见到他的时间也非常少。从那以后,她学会了做饭,学会照顾哥。

开学第一天,她坐着哥的车去城东一所中学,这所学校是她自己选择的,学校种了不少樱花,她能想象在樱花树下学习美好场景。哥还给她买了一部新手机,是她最想要的新款手机。

学校门口的排了一长的私家车,大家都在缓慢的移动,哥在这种时候反而显得特别淡定,车里循环播放他最喜欢的英文歌曲,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他们才进了校园。

“早知道就不让你来送。”木子杉苦笑道。

她被分到初一三班,三班班主任是一个温柔的女老师,说起话来就像是在唱歌,好听极了。第一天例行开学典礼,校长是个白发老头,说话极慢,旁边的主持人到非常有耐心等着他说完每一个字。木子杉喜欢观察身边的同学,记下他们的特征,从他们中作出是否可以交友的判断。

处理好所有的事,去停车场找哥,发现他正和自己的班主任老师聊天,而且看上去已经聊了很长时间。上去问了老师后,撇了一眼哥,他总是打着自己监护人的旗帜去干涉她的所有事。

木子杉的同桌是一个女孩,她没事的时候喜欢侧着身子观察,对方有一头标准的学生头,中等身材,不戴眼镜,算得上优雅的嘴唇。她对这个同桌基本满意,咧咧嘴说道:“一会儿下课我请你吃雪糕!”

在学校,食物确实是最能快速拉近两个人关系的媒介,当然也是她最惯用的交友方式。

对方果然放下了刚有开始的小心翼翼,莞尔一笑:“好啊!”

下课时间,学校超市的人还真不少。在来回的路上,对她的同桌有了些了了解。王瑶,是寄宿生,比她更早熟悉学校的布局,只要下课没事就喜欢去学校各处散步。

下午刚上完课,她就拉着木子杉去学校篮球场看校队训练。来到篮球场,王瑶熟练的找到一个的座位坐下,专注的看着身穿五号球衣的篮球队长。木子杉也跟着注意到他,长得算是帅气,但还不到迷人的地步,相比之下,那个留着卷发的十号队员更吸引周围女孩的眼球。

“子杉,你觉的谁好看?”

“五号。”

木子杉看着她,纯洁的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明亮。上半场还未结束,就被他们教练叫停,每个人的衣服被汗水湿透,王瑶从包里拿了一瓶可乐,给那五号送了过去。女人大都是感性动物,总是把对方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友好和礼貌误认为是好感。而王瑶就是其中一个,她对五号透露出来的眼神,有着迷,也有崇拜。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运动会 学校举办的秋季运动会却是难为上一向不运动的木子杉,而偏偏她又是体育委员的同桌。王瑶对她确实是一点也不客气,比赛名单上的1500米长跑,4乘100米接力,跳高,三种项目彻底让她傻了眼。王瑶的傻笑让她如何也生不了气,毕竟刚刚当上体育委员的她,除了拿朋友开刀外也没有任何其他办法。比赛那天的天气出奇的好,繁杂的仪式过后,就是紧张有序的比赛。她的跳高是不行的,刚过一米就被淘汰,王瑶却拿了个第三。

男子组长跑正开始,虽然经过几天的尝试,完整的跑下来是没有任何问题,但紧张的情绪还是有的。木子杉站在终点的草坪上观看,赞叹男生拥有的速度和耐力同时,一股风直接冲她而来,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第一名!”裁判管按下秒表说道。木子杉被人压在地上,幸好有塑胶草做了缓冲垫。

“对不起,同学,你没事吧?”对方赶快坐在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

木子杉动动脖子,摸摸头,感觉没问题,站了起来,刚想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广播里叫了她的名字。

1500米的长跑确实很难,跑完第三圈的时候,她已经头昏脑胀,只知道不停的往前跑,往前跑。

“扑腾!”刚过线,她直接倒瘫下去,感觉自己像是被拖到了一边。等她渐渐恢复意识,王瑶嘻嘻的笑着:“你知道你跑了女子第几吗?”

“不知道。”她的脑袋还一片混乱,怎么会记得,也没有力气问。

“第一!你居然跑了第一。”她激动得跳了起来,“哈哈,看来我们班的综合成绩有望拿前三。”

前三?想多了吧。

最后一项接力赛,虽然在小组里跑的不错,但也只是第三。学校对排名算成绩这件事在拿手不过,全校的整体排名出来。不过和王瑶预想的甚远,勉强拿了个年级第三。她坐在操场边的阶梯上喝着矿泉水,现在她的脚软的没有力气,只能拜托王瑶去教学楼帮她拿书包,让后直接坐车回家。

“没想到,你耐力这么好!”一个男生坐了下来,“给你补充一下体力。”给了她一块巧克力。

他的头发比其他男生短,红色的运动上衣,黑色裤子,显得他很高很瘦,脸的轮廓突出,眼睛深邃,木子杉对他却没有什么印象。

对方看她坐远了些,笑了笑:“这就当刚才你接了我……报答吧!”

她想起来了,是他,那个突然撞到她的人。不过她不是想要接他,而是来不及躲开。

对方又站在她的下一个台阶上,显得居高临下,强行把巧克力塞在了她的手里:“我叫陆扬,一班的!”然后提着书包离开。

也不知道王瑶是什么时候帮她领了奖状,回家发现全在书包里。哥在阳台和妈的通话声实在是太大,她只能塞上耳机。但又不得不承认,哥的逆反心理过于强烈,北京上海一个没去也就算了,瞒着爸妈报了临床医学。什么计算机天才,金融翘楚,全都被他抛在脑后,爸妈对他的期望算是完全破灭了。

累了几天,总算是熬到了周末,躲在家里睡起懒觉。

“叮叮叮~”

“喂!哥啊,怎么?优盘?哦,哦,”对面的吵闹直接把她吓醒,“知道了。”

去哥的电脑上取下优盘,去最近的地铁站。幸好在哥开学的时候来过他们的学校,问了几个人,总算是上课的教室。站在外面给哥发了消息,等着他出来。

“还有一个小时下课,一会儿随便逛逛,带你出去吃饭。”他摸摸她的头,又回去。

木子杉走出教学楼,看见外面的草坪上的椅子,过去坐着,熙熙攘攘有人经过。

一个小时过去,哥在人群中走过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出来不多穿一件外套?”

“谁知道要在外面等你这么久!”她不高兴的努努嘴。她感觉周围的人盯着她看,刚开始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不过当几个人围过来的时候,她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原来哥差不多是学校的明星人物,他居然利用计算机技术和人体医学应用相结合,做了一个模型,而关于那个模型的全部内容又都在她拿来的那个优盘上。她对那些什么和计算机,医学词是完全不懂,更何况里面还参杂许多英文单词。

他们要去接上董岽岽,到他们最常去的地方,据说他考上了警察学院。

木子杉坐在后座,外面又飘飘洒洒下着雨。

“子杉,听你哥说你喜欢看侦探小说?”董岽岽说道,“我这里有些案例,你可以拿去看看。”

木子杉接过笔记本,看了看,是他自己写的,里面还夹着各种资料和图片:“你自己搜集的?”

“有门课需要,做了些功课,”他笑着说,“看你喜欢吗?”

木子杉放在腿上,她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这些东西了,至于自己以前的梦想,似乎又被这些东西给唤醒了。

“她也就是一时兴起罢了。”木子柏讽刺道。

她不满的撅撅嘴:“就你厉害!”

周一,本该在子柏之前出门的子杉,却还赖在床上。他敲了敲房门:“子杉,七点半了,还不起来?”没有得到回应,打开了她的门,看见她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害怕她是生病了,露出她的额头,摸了摸,有些冰冷,以为她是感冒。

“哥,我觉得肚子疼的厉害,”她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是不是昨天的火锅有问题啊?”

木子柏有些担心,如果真的是肠胃感染,那就得上医院才行。把她从被子里抱了出来,看见床单上的血迹,心颤抖了一下。木子杉更加不知所措:“哥,怎么这么多血?我不会死吧?”

“我带你去医院。”

等木子柏从医生那里知道原因后,觉得自己傻得可笑,木子杉是女孩,有这样的现象才是正常的,居然大惊小怪闹到了医院。可是,木子杉没有这样的心里准备的,就算护士和医生告诉她每个女孩每个月都会经历这样的过程,身体的疼痛还是让她害怕。

回到家,木子柏按照医生的嘱咐去超市买了卫生巾,给她吃了药,冲上热水袋,看着她静静地躺在床上,调好房间的温度。去客厅给木子杉的班主任打了电话,请了几天的假。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陆扬 这几天,木子柏在家给她做了各种粥,像小时候她生病一样,慢慢的喂她。她发现哥好像变得比以前成熟了很多,不再骂她,不再苛刻她的零花钱。

“早餐记得吃。”甚至变得比以前唠叨太多。不过她已经想清楚,既然女孩都一样,那她这样也并没什不好,毕竟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是正常人。

很快,冬天来临,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头上的巨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明星广告。王瑶挽着她的手,哆哆嗦嗦的抱怨:“你说,看个跨年有这么困难吗?”

木子杉把自己的围巾给她围起来:“知道班主任最讨厌学生请假,你还顶峰做对,她能不罚你抄作业吗!”

“抄作业倒是没什么,最主要现在回去才最丢人。”她跺着脚,“对了,你知道男生宿舍闹鬼的事吗?”她对着手哈哈气。

“怎么了?”木子杉马上展现强烈好奇。

“就知道你喜欢听,”她看了看周围,拉着她进了咖啡店,“我也是听的其他人说的,男生宿舍每天晚上都会听见有人爬楼梯的声音。最重要的是,他们没看见人。”

“那是什么?”木子杉撑着脑袋,想了想。

“鬼啊!”王瑶呵呵的笑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男生不照样活得很好?”

最近木子杉已经把董岽岽给她的案件看得差不多,还整觉的自己要好好实践一把:“你知道怎么进男生宿舍吗?”

“你不会真想调查吧?”王瑶看着她的眼睛,“好了,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不过你得把单买了,出来的时候什么也得没带。”

“没问题!”

那天晚上王瑶还是回到了学校,虽然玩的不够尽兴,但吃的却是满足。也不知道她从谁那弄来了两件男生校服,带上帽子后偷偷跟在男生后面混进去。

“王瑶,”一个男生认出了她,“你怎么在这儿?”

守在门口的阿姨顺着她们看了过去,觉得有些不对,跟走了上去。

“我就说最近有女生混进男生宿舍,没想到是你。”阿姨抓住的她的书包,看了看周围,好像还想抓住一个。

木子杉被拉上了二楼,心惊肉跳的同时,向门口望去,王瑶被撵了出去。

“喂,你到男生宿舍干嘛?”木子杉头的有人在说话,这才发现自己被他挡住了脸,只能看见他校服上的名字:陆扬。

“陆扬,你干嘛呢?”路过他身边的的人问道,头往下偏了偏,想要看清楚他身下人的脸。

“没事,我和她开个玩笑。”等人离开后,他压着她的头往楼上走去。

她被带进了他的宿舍,两人间,看上去还算干净,摸摸自己的心脏,第一次做亏心事,还是有些不适应。

对方嘿嘿说道:“说,和你朋友混进来想干什么?”

她的眼珠转了转,眨眨眼,既然他帮了自己,那她说出原因也没问题。

陆扬听完,憋不住笑了,然后又假装正经的说道:“你想在这里留到晚上?”

“怎么了吗?”

“一会儿的宿舍就关门了,你可想好,这栋楼的男生加起来可又几百人。”他一边说还一边脱衣服。

她觉有些怪怪的,准备开门出去。

“喂,”他把门压了回去,“你可想好,这里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愿意帮你,而且外面有监控,要是被阿姨发现,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他的这番话确实不错,她又缩回去,靠在墙上。

“我的室友被我气跑了,如果不介意你可以睡我的床,我去隔壁将就将就。”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她看见墙上有张运动会的照片,想起和他见面的情形。

“我叫陆扬,一班的。”

她想起来了,是那个撞到她的人,还给她巧克力:“是你!”

“怎么?很意外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气氛不再那么古怪,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他换了身衣服出去,回来的时候端了一碗泡面给她。然后把自己的床整理一下,抱着一床被子去了另一个房间,不过很快又回来了。

“隔壁宿舍来了只蟑螂。”

“噗呲!”木子杉笑了出来。

他又整理是有的床:“看来今天我们得呆在一个房间。”

等了大概五个小时,整栋楼安静下来,木子杉出去仔细听脚步声,小心翼翼地在楼层之间搜索。突然她看见一个人,嘴里还念着什么。

“你干嘛?”

“我看他是人是鬼。”她跟在那个人的身后,看了看,觉得他很奇怪,像是睡着了一样,“喂!”

“嘘!”陆扬把她拉了回来,“不要叫醒他。”

回到房间,她才明白过来,王瑶说的闹鬼,其实就是梦游,梦游的人在楼道和楼梯上走动,自然就有脚步声。

“鬼,不过是胆小的人找的借口罢了,这你信?”陆扬躺在床上说道,但他并没有得到回应。

第二天,趁着出去的人多,木子杉混在人群中溜了出去。回到家后,她对自己无比的失望。小时候的一次“侦查”和这次一样无功而返,难道真的是她的问题。

哥躺在沙发上,看她丧气,猜想到她的失败经历。

“做推理不是局限在一个小圈子,而且有些东西关键的东西是不是在书本上找到的。就像福尔摩斯,除了有知识外,还得知道怎么用才行。”

她并没给她好脸色,突然想起昨天听到的那个电话,“哥,你还是考虑考虑怎么摆脱身边的女人吧。”最近打电话找哥的人越来越多,就连他车后备箱都塞满了各种礼物。

木子柏挑挑眉,妹在某些方面敏锐的像只狐狸,却在一些小事上弄不明白。

王瑶不停的询问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她即不能撒谎,也不能说自己在男生宿舍呆了一整个晚上,自能勉强糊弄过去。不过要转移王瑶的注意力还是的非常简单的,下午放学,学校有场篮球赛,听说是和隔壁学校的友谊赛,而她喜欢的五号可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果然,下午王瑶拉着她去篮球场观战,完全忘记她的事,一心扑在篮球队队长的身上。

学校篮球队的人确实吸引人,尤其是学校女生的注意,要不每年男生都挤破头都想进入篮球队。虽然天气有些阴冷,但拉拉队的热情不减,超短裙,紧身衣,看得让人热血澎湃。她以前在哥的熏陶下懂得各种运动比赛的规则,从一个人在运动中无意识表现出来的各种动作,也能猜测他是什么样的性格。篮球队队长叫做言笙,二年级五班的学生,成绩不怎么样,却是他们班班长。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小助手 “这个陆扬,还真的有些本事。”木子杉没好气的说道,她看了看公告栏,没想到陆扬在电脑方面还行。她记得哥说过,如今是计算机的时代,以后更是计算机的时代,个人离不开电脑,社会离不电脑,就连国家也离不开电脑。福尔摩斯有华生,柯南有小兰,她也应该找个搭档。知道他看起来很聪明,而且还帮了自己不少忙。她于是提着给陆扬的衣服去了一班。

一班的人较少,一眼就看见他在做题,给他打了电话。他看见门口木子杉,走了出去:“现在来还衣服?”他接过她手里袋子,转头回去,示意班里的同学不要起哄。

“我有事找你!”

“等一下!”他把袋子交到同学手里,然后带着她去了天台。

她还是第一次来天台,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却引得他一阵大笑:“呵呵,就你?”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还福尔摩斯?”

木子杉头皮发麻:“我只是用了一个比喻,只要你愿意做的助手,我可以提供你想要的各种软件,或者硬件!”以前爸天天给哥买电脑软件,现在他的整个房间算得上是个小型转换机。

陆扬的眼睛雪亮,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你说的这次我并不在乎,除非你能给我提供一间房!”

她靠在栏杆上,感受下面吹上来的风,回答他到:“没问题,我家正好有间地下室。”

他嘿嘿说道:“没想到你除了长的好看外,确实还有助人为乐的优点。”

最近一场考试,她考了班上倒数第三,考倒数第一的根本没参加考试,考倒数第二的是个女生,听说是在考数学的时候因为肚子疼,卷子只做了一半。这件事她一直没敢和哥说,怕他又拿一套没用的理论教育自己。至于让陆扬搬到家里的地下室,她决定不征求哥的意见。

他们的地下室有两道门,一道门与厨房相通,另一道门与后花园相通,也就是说,除了她没人会发现地下室的秘密。

陆扬第一天来的时候,几两辆出租车拉的全是电脑和其他设备。他的父母一直不支持他搞计算机,把他的所有东西全都扔在处储物间。

她是不懂电脑的,不过看上去和哥的设备差不多,什么都有,显示屏就有十几个。幸好家里的地下室足够大,整理好所有东西,还能再放茶几和沙发的,而且的这个地下室在设计的时候还加了卫生间,所以也算不错。

他对这里还算满意,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这是钥匙。”她放在茶几上。

“你爸妈不在家?”他费力的柔柔眼睛。

“他们离婚了,”她耸耸肩,“家里就我和我哥,他很忙,也不长在家。”最近他又参加什么讲座去了。

“哦,”他也并不在意这些,“有被子吗?我想在这里呆几天。”

她上楼拿了枕头和被子,顺便让他上去吃饭。

她一个人在家也算简单,做了排骨汤,西红柿炒鸡蛋,土豆丝,两碗米饭。她就夹了两块肉,剩下的全被他吃光。

哥回家后的几天,她几乎把地下室的事情忘记,大年初二,哥说最近要住在外面,她才去地下室看了看。电脑全部运行,他正在玩游戏。有地暖的地下室感觉上并不比上面差:“你昨天晚上没回家?”

“家里来了些人,太吵。有什么事?”他摘下耳机,转过椅子看着她。

她转了转:“王瑶约我出去逛街,你有什么需要带的吗?”新的一年,她总是会送家人和朋友一些礼物。

他起身到沙发上,伸了个懒腰:“一起去好了。”

因为堵车,王瑶要比约定的时间晚来半个小时,两个人先到了商场门口,空气又冷又湿,呼出的气马上裹了一成水珠。

王瑶看见陆扬的时候非常惊讶,躲在她的身后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木子杉瞪大了眼睛,纠正她刚刚的话:“我们没有在一起,我们的只是朋友。”

“呵呵,”王瑶揽过她的腰,“好久到不见,开个玩笑,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木子杉看了看他:“朋友,他帮了我一个忙,然后我让他住在我家的地下室。”

“这么说,你们现在很熟了!”王瑶和他对视一眼,礼貌性的点了点头,悄悄附在她的耳边说道,“他是不是喜欢你?”

木子杉完全忽视她的这句话,往商城里走去。

商场的人非常多,王瑶算是个购物狂,正好拉上陆扬这个男生可以做她的参谋,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木子杉买了三条一样的红色围巾,一人一条,算是作为新年礼物。陆扬跟在她们后面,除了提东西,也就点点头,或摇摇头。

逛累了,他们楼上餐厅坐着,王瑶耷拉着脑袋,看着外面跑来跑去的小孩说道:“昨天我我们邻居的小孩丢了,说是被人贩子给拐跑了,有可能被卖到大山里去。”

“这也太张狂了!报警了吗?”木子杉义愤填膺。

“报了,警察有没办法,遇上过年丢孩子的人也多了起来。”王瑶说的平淡,现实就是这样,只要不发生在自己身上,一切都是不疼不痒。

木子杉和陆扬对视一眼,他翘着腿:“别看我,我也没办法。”她决定跟着王瑶一起去看看她的邻居。

王瑶的邻居是一对老夫妇,孩子的父母在外打工要过几天才能赶的回来,他们翻着孙女照片,年迈的老人留下枯残的泪水。

陆扬跟在木子杉的身后,在上车回家之前,他把她拉住:“你不会是想要找那个孩子吧?”

“你忍心看着他们这么伤心吗?”木子杉上了公交车,坐在最后一排。

“这种事是警察干的,”他坐在她的身边,看她根本不理会自己的接着说,“算了,要我怎么帮你?”

在家待了这么久,木子杉早就腻了,这件事一半出于同情,一半出去激情。她按照两位老人的描述进行了分析,王瑶带着他们去了小区的监控室,调出监控的请求被就拒绝后,他们决定晚上再行动。

晚上,王瑶以自己业主的身份和引开值班人,陆扬潜入监控室,获取数据。她把守门口,等他们安全出来后,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三个人一起查看当天的监控数据。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找孩子 木子杉分析的没错,再这段时间里,进出小区的陌生人也很多,也就给他们提供了便利。不过要轻易的从小区带出一个孩子,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除非是小孩自愿跟着他们离开。果然,女孩是跟着一个小男孩一起出去的。

“这个孩子你见过吗?”木子杉问道。

“额,”王瑶瑶瑶头,她楼下就有供孩子玩耍的滑梯,几乎小区里的孩子都会去玩,但她却不认识那个小孩,“可能是跟着大人来拜年的吧。”

“可是当天小区只丢了一个孩子。”这样就能想得通了,小女孩确实是被拐骗走的,那么说监控看不到的地方一定有辆车作为接应。

接下来就靠陆洋的了,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出色黑客,不到一天小区的附近的同一个时刻的监控很快被他调取出来。木子杉给了他一杯咖啡,仔细观察。

“要是再提高些计算机的速度,我会更快获得的这些数据。”陆洋自信的说,他对游戏和编程了解的不少,而在获取其他人数据方面的能力还不够。

“找到了!”木子杉放大一张车牌号,从卫星地图上找到他的离开的方向,“郊区!”

他们来到小河边,周围还有各种煤炭企业,他们沿着河道继续往前走,看见一条大路,路上有各种各样的车轮印。陆扬也跟着观察周围的情况,不远处还有一处垃圾场,从那里发出让人恶心的气味。

“有什么发现?”

“得等一会儿,”她找了一处灌木丛,“你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

陆扬过去,蹲在她的旁边,大概等了一个小时,几辆车子开了过来,上面装着各种各样的垃圾,不过他们没有直接去垃圾场,而是先去了工厂旁边的一间小屋。

“喂!”陆扬跟在往前奔跑的木子杉,渐渐靠近那几辆臭烘烘的车子。

“原来是这里。”等汽车停下,木子杉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在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跑了过去,透过破损的墙壁,发现里面的小孩。其中一个是王瑶的邻居,陆扬躲在一旁报了警,看见一个男人从的里面出来,他赶快把她拉到两间房子中间的空隙处。

“嘘!”那个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撒了泡尿上了车,和旁边的人都说了些什么,然后把那些孩子分别塞上了车,他们要离开这里。

一个男人在里面大声辱骂,还有各种敲打声音。趁他们出主意的时候,木子杉跳上了其中一辆车,示意他们不要说话,陆扬跟着上来,连个人躲在最大的垃圾袋后面。黑夜里,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存在,很快他们上来公路,颠簸中,她可以判断这些人没有走大路,而是选择了山路。

静静地等待中,她有些焦虑,另外两辆车在不同的岔路口和他们分开,这么说,只要一辆车最先被发现,其余两辆车就会察觉,那么车上的人就会有危险,他们必须把这个消息传达出去。

“没有信号,”陆扬看着手机,“消息发不出去。”

木子杉看了看周围,天快要亮了。到了白天他们肯定要休息,她大脑开始转动。

车又停了下来,三辆车又出现在一起,木子杉和陆扬跳下了车,躲在草丛里。等他们睡觉休息的时候,那些小孩被锁在了房间,胆小的孩子不停哭泣,胆大的孩子敲打门窗。

他们偷偷的在两辆车的轮胎都放了钉子,等他们再次出发,没过多久,两辆车爆胎,所有的人不得不上了同一辆车。这样既保证了小孩的安全,又为警察争取了时间。

木子杉和陆扬两个人躲在同一辆爆胎的车里,又冷又饿的两个人,趁着没人发现跳下了车。冬日的黑夜总是降临的早,他们的消息早就发了出去,那些孩子应该获救。

陆扬跟在她的身后,来到大路上,脱掉外套,想要拦一辆车。可是等了很久,出了头上的麻雀,其他什么都没有。

“你认识回去路吗?”陆扬问,在前面走的木子杉,“那你怎么知道往这边走?”

“直觉!”

“直觉?”陆扬叹了口气,“只有你这种笨蛋才会相信直觉。”他掏出手机早就没有电了。

两个人就这样往前走,月亮像是可怜他们,透过云,照亮了路。

木子杉的腿在跳车的时候被擦伤一块,没有力气她被陆扬背着向前。

“没想到你这么重。”陆扬打趣道。

“我又不是羽毛,当然有重量。”木子杉顶了回去。

陆扬笑笑,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和他说话。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但终于有车出现。

第二天醒来,木子杉和陆扬躺在了医院,当他们睁开眼,看见对方狼狈不堪的模样,都笑了起来。谁会知道,他们都做了些什么。

王瑶是最惊讶的一个,知道邻居的小孩被警察救了出来,激动的给她发了的消息,虽然她不知道过程,但她相信这里面肯定有木子杉的功劳。因为这件事她在电话里和哥炫耀了很久,至少他承认了自己有侦探分析的能力。

开学之前,木子柏和他的朋友去了一趟西藏,还给她带了礼物。那天他亲自做了丰盛的饭菜,还叫上了岽岽哥,地下室的事他一点察觉也没有。

等她该中考的那段时候,哥拿着她所有考试成绩单,紧紧的皱着眉头,不停的摇头:“以遗传的角度来看,你完全是个突变体。”

木子杉强烈控制自己不因为他的损人不利己的话发脾气,咧开嘴,用最讨喜的表情说道:“可能是吧!

“按照这样下去,别说高考,能上一个好的高中一成问题,”他放下成绩单,继续说道,“过几天和我一起去英国好了,在那边找一所学校,怎么说也能提高提高你的英文成绩。”

木子杉这是第一次听哥说出国,后来她才知道,哥很早就在在学校得到了这个机会。能去英国深造,对他来说可能是件好事。后来他们真的整理好家里的东西,离开了家。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弟弟 离开国内那天,爸爸竟然带着和别人生的孩子在到机场送他们。那个他们名义上的弟弟,叫做木子桉,已经十三岁,原来在妈生下她后不久,就背叛了妈。

木子桉也是第一次见到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和姐姐,冷淡是显在脸上的,连说话的口气也像极了爸。

哥忍受的不了这样的场面,他先进了候机室,她等着爸和这个从未谋面的弟弟买来他们根本不需要的各种的东西,也许他们的爸爸以为她和哥永远不会回来。

上了飞机,她靠在哥的肩上,原来这些年来都是哥一个人在承受这些。他是在爸妈的疼爱下长大的,而她不是,因此她不会伤心,也不会仇恨。

在英国,哥陪她待了三年,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学校,他任务完成,回了国。可惜,木子杉在学校并不得到老师们的喜欢,第一年就瞒着哥退了学。不过,在学校她也算是学到了些知识,帮人做起了情报,早上收集各种资料,晚上泡吧,也算过得潇洒快活。每次喝完酒回家,总敲错对面邻居的门。对面是个喜欢安静的家伙,“你家在对面!”他一把扶住浑身酒气的木子杉。

“哥,咦,你怎么回来了?”她一把抱住了他。

从她的口袋里找到钥匙,扶着她进了房间,房间里的狗和她的主人一样粘人,不停的舔着他的脚踝。把她放在床上,看了看周围,一片狼籍。他还记得第一次和她相见是在酒吧,没有一个亚洲女人像她如此开放,她在最中央疯狂的尽情的舞蹈。

每次抱着喝醉的她回去,顺便帮她整理房间,喂了那条摇头摆尾的狗,然后关了窗帘才离开。

“Hi!”

“Hi!”

他们之间打招呼的方式很简短,那时候的她不知道他的中文名字叫欧阳雨生,而他却知道她叫木子杉。

木子杉不怎么喜欢这个邻居,因为每次有朋友来她家的时候,他总是敲她的门,说什么吵到他学习。

不过的听房东说他是剑桥的高材生,家里应该还挺有钱,租了最贵的房子,房东自然不敢得罪他,只好拿她开刀,再也不让她带朋友回来开趴,而且如果有朋友到这里,也一定不要吵着那个孤僻的大学生。

她瞒着哥算是过了两年自由的生活,只做喜欢做的事,小时候的个人英雄主义算得到了些满足。在上流社会她被称为私家侦探,在底层被叫做狗仔,情报人,猎头等等。刚开始的时候她对什么都感兴趣,寻人,跟踪,搜证,婚姻调查和商业调查都接手。后来觉得这些没什么意思,干脆把自己关在家里,谁也不见,连续饿了三天。

欧阳雨生每天经过,房子外的牛奶也就堆了三天没取,让他有些担心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忍不住敲了她的门,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竟然不带任何修饰的出现在他面前,凌乱的头发间那双眼睛在不停的闪烁。他下意识的转过身:“你没事吧?”没得到回答任何回答,听见微弱的脚步声,她竟然连鞋也没穿,有些犹豫地转过头,她已经回到了客厅,躺在那张并不大的床上。他小心翼翼迈出第一只脚,尽量把不把自己的视野放在她的身上,看着沙发下的地毯,“你能把衣服穿上吗?”

“有必要吗?”她已经连续三天没正经吃饭,自然没有力气去理会这些琐事,“把你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就行,走的时候记得带上门。”

他观察了房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神秘,问道:“吃饭了吗?”

她缓缓站了起来,靠近他,“你和我哥一样啰嗦。”

欧阳雨生顺手把沙发上的毯子搭在她的身上,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你还是先穿上衣服的好。”

她睁开眼睛,鼻子里嗅到了红酒的味道,很明显,这个男人是吃过饭回来的,本想让他请自己吃顿中国菜,有些失望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我饿了,帮我弄点吃。”

他从上往下看了她一眼,心猛的跳动,“哦!”去了厨房。他确实是不会做任何东西,只是切了些面包,热了杯牛奶,放在餐桌上。

见她她打了个喷嚏,专注的看着电视,不做任何擦拭,鼻涕还挂在嘴上,匆匆拿了抽纸帮她擦去。

“能把吃的拿过来吗?我饿了。”她伸出右手,眼巴巴的看着他。

“哦!”他先把热牛奶放在她的手上,然后看着她吃下烤得并不怎么好的面包,看她盯上了不停闪烁的手机,并不想打扰她,于是起身离开。

她打开手机,里面找她的人还真不少,不过有几个从中国打来的陌号码,突然,一个人的电话打了进来,是哥的号码:“哥?”

“子杉!我是妈妈。”说话的人不是哥,而是从未打过电话给她的妈,“你尽快找时间回来吧,你哥没了。”

手机跌落在地,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当天晚上,她乘坐班机回了国,见到了哥的最后一面。他就那样静静的躺在冰冷的棺材里,和平时一样的穿得整整齐齐。他显得如此冷淡,没有拥抱,没有微笑,第一次觉得世界崩塌,只有无穷无尽的流泪才能表达她现在绝望的心情。他去世当天,还连夜做了五台手术,他已经整整工作了三天,而且并没怎么合眼休息,就这样倒在了手术台上。

她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爸妈就决定在当天就举行了葬礼,但她什么也不关系,只是待在一边一个人哭,谁也不在乎,脑海里反复重现过去生活的场景。

他们谁也不敢接近如此冰冷的女儿,她和她哥不一样,木子柏对他们还有埋怨,而她对他们完全冷化。妈拉过她的手,如此冰冷,不管对她说些什么,她都完全不理会。

木子杉不愿意站着,她靠在哥的墓碑上,觉得这样会离他近一些。木子桉站在她的旁边,对那些来看望的人表示感谢,可是他又和他的哥哥说过几句话?

董岽岽执行完任务带着妹妹赶了过来,董悠悠早已经嫁人,但还是哭的稀里哗啦。等只身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把揣在怀里的酒拿了出来,记得在英国的时候,是哥教会了她喝酒,那段时间是最快乐了,他专注于医学,而她专注玩乐。那时候她还是容易醉的,现在麻痹了:“哥,你怎么能抛下我一个人呢?”

她摔破了酒瓶,扎破了自己的手,一个人的脚出现在她的眼前,抓住她的手。

她和他对视一眼,陆扬说道:“好久不见!”从新闻上看到消息,他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她没有醉,但被陆扬背着回了家。漆黑的晚上,一盏台灯,木子柏的房间不显得那么空荡荡,资料堆满了桌上,地上,她不整理,也不理会。她打开电脑,漫无目的的寻找,打开各种各样的文件,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陆扬走进房间,发现床上的硬盘,用笔记本电脑打开后,发现里面存的全是视频。视频是木子柏自己录的,特地留给自己的妹妹。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秘密 她坐在哥的床上,一个视频一个视频的看。在此之前,她认为没有人比自己跟了解哥,但是她错了,他从未被任何人了解。

木子柏小时候患有严重的再生障碍性贫血,后来为了得到合适的骨髓,感情早已经有了裂痕的父母在此孕育了木子杉。当时刚刚出生的她救了木子柏的命,后来父母的感情完全破裂,他谁也不愿意跟,自己一个人照顾妹妹,把所有的爱给了她。

后来,因为她向往福尔摩斯,带她去了英国,给她所有的自由。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日渐衰弱,选择回国,拼命的用有限的生命,挽救别人的生命。

她花了一个晚上看完所有视频,里面有快乐,有痛苦,她不敢相信里面的那个人会是那个会捉弄自己的木子柏。

陆扬倍半在她的身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哭泣,帮她处理剩下的一切。

木子柏把他所有的财产连同这套房子留木子杉,说出一些事情的真相,让陆扬对他心生敬佩。

陆扬留下来帮她处理好了所有,为了感谢这位几年不见的朋友,她特地请他到附近的大西餐厅吃饭。她毫无保留的告诉他自己在英国的生活,退学做了私家侦探,因为酒精中毒进了多次医院。

“你还打算回去吗?”陆扬看着她的脸,变换很大,变得越来越成熟,迷人。

“不回去了,回去也没意思,”和他碰了高脚杯,“听说你在北京上学?学什么?”

“计算机!”

“看来我们算是完成了小时候的梦想。”

他挑挑眉头,从从窗户看见两岸的灯光,想要说什么,又没说。

“重庆的变化还是很大。”她有些走神。

“嗯,”他的手机响了,“对不起!我接个电话。”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木子杉已经结账走了出去。他跟在她的身后上了电梯,她不高,一米六几的个子,睫毛很长,一闪一闪,鼻子不算高,但从侧面看上去刚刚好,皮肤和所有重庆女孩一样白皙光滑,瞬间让他有些失神。

下了出租车,两人面对面,他明天就要回去,有些失落也有些期待:“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继续做我喜欢做的事,”她抬头看着他,看惯了国外男人的直接开放,觉得中国男人的矜持和谨慎如此可爱,“怎么?”

“和一起去北京吧!”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可能是因为脑袋里充满了酒精的迷幻。

“要再喝一杯吗?”她坏坏笑道。

他看看手表,离明天中午的飞机还早,点了点头。不得不说木子杉酒量确实非常好,不管是洋酒还是白酒都不在话下。

“陆扬,你说人的生命怎么就这么脆弱呢?”她拽着他的头发,“就算我哥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也是的会毫不犹豫的把全部骨髓给他,你知道吗,我是愿意的。”

“我知道,我知道。”她已经迷糊了,趴在他的腿上,手里的酒瓶倒在地上。

第二天,陆扬头疼的厉害,向床头摸了摸手机,突然发现趴在自己怀里的木子杉,从他的角度刚好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下面又了反应,咬咬牙,从被子里钻了出去,捡起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他完全是干了不干的坏事,瞟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木子杉,心跳的厉害,不知道如何是好,手机闹铃响了,他该出发回去。走出房间,他拿了一支笔和一张纸,写了些东西,压在桌上,离开。

木子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口渴的的她起床喝了水,看见陆扬留的信:子杉,学校有急事,我先回去了。她突然想起那个地下室,拿了钥匙走下去,里面的东西几乎没变,电脑旧了,通风口被堵上了。

她回到楼上,给物业打了电话,上网买了些新的家具,收到英国发来邮件,这么久没有消失,那边的朋友都以为她出了事。

陆扬上了飞机,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空乘服务员提醒他:“先生,请关闭手机!”“请系上安全带!”

来接机的是他的合作人卓墙,对方着急要第二代产品,知道他今天回来,直接从机场把他带到了公司。

卓墙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问道:“这次回去见到你的朋友了吗?”

“见到了!”

“当时就没问你是男的还女的,”卓墙嘿嘿笑道,“看你现在的样子,也不用问,一定是个女的。”

陆扬到不理睬他,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女人。对方看他不搭理自己,也就不较劲,只要他能按时那能给他产品就行。

从公司开车回学校,他放下窗户,清新的头脑隐约想起昨天的晚上发生的事,猛的一踩油门,差点怼上前面车的车尾。坐在副驾上的卓墙不干了:“喂,大哥,看着点,我们不赶着投胎。”

“又堵!”他拍了一下方向盘,“一回来就堵。”

“怎么,不想回来?”卓墙拿了一支烟,“要吗?”

“不要!”

“什么时候戒了?”卓墙自己抽了一支,“你丫的,回去一趟就变了,连烟也不抽。”

陆扬想了想,看到木子杉那天,她说看不惯他抽烟,陪她这几天他确实刻意没怎么抽:“你也把烟戒了得了,免得祸害人。”

卓墙吐了口烟圈:“对了,这几天那个老教授可是找你找疯了,你怎么得罪他了?”

“不小心把他电脑里东西弄出来,发给了他老婆。”

“难怪!”卓墙哈哈大笑,一向摆谱的人,难怪被他气出了哮喘,“你也够缺德的。”

说这到了学校,晚上他们两有同一堂课,趁着还有些时间,两人先去吃饭。路上和卓墙搭讪的女生还真不少,也有看上他的,不过一个地产大亨的儿子和一个酒店老板的儿子,相比之下地产更有发展潜力。

卓墙是北京人,说话办事大气,想找他合作的人也不少,但他却非得和他合作,说得好听是因为义气,说得不好听就是剥削,他看重的就是陆扬的的这种性格,有实力却从不张扬。对于这个的朋友,他算是花了心思,在陆扬回重庆后,怕出什么事不告诉自己,就派人跟着。发回来的照片里,他几乎每天守在那个女人身边,但从照片来看,那个女人还算是漂亮,如果放在古代,算得上倾国倾城,难怪他这么多年不愿意接受任何女人。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卓墙 他们两个住在卓扬爷爷留给他的四合院,算是安静,当时陆扬刚搬进来的时候,也没想到卓墙是一个的会安静下来摆弄书法的人。当年又一次他们参加一个古董拍卖会,卓墙就用的一千万的价格买了一副画,虽然拍卖行一再强调是出自名家之手,但陆扬还是不能理解,干嘛要买一个死东西,而且他根本不相信卓墙能有如此的高的艺术欣赏水平。

卓墙的父亲是老来得子,对儿子的宠爱也是人尽皆知,不管卓墙想做什么,都是权利支持。卓扬曾花了几千万从国外买了辆车,转头送给新交的女朋友,还因此上了头条新闻。

陆扬在院子里给木子杉打了电话:“我……到北京了。”

“阿嚏!”她打了个喷嚏,“哦。”

“你怎么了?”

“可能感冒了,”她用纸堵住鼻子,“没事。”

卓墙靠在门上,看着他如此矫情,憋住了笑声。

“那你早点休息吧。”陆扬挂了电话,走回去。

木子杉觉得莫名其妙,继续放大声音看电视。在英国是很少看到国内的电视节目的,没想到国内的发展如此迅速,高铁,快递,互联网都发展的如此之快。她倒在沙发上,盖上被子,想了想,她还没正经去过北京,都说那里的中关村算得上是中国的硅谷,也真想去瞧瞧。

于是一个星期后,她出现在了陆扬学校,她就那样大胆的站在教室门口,全部的人都看向她。她咧着嘴,大大的眼睛,一身风衣,冻的通红的脚踝,完全不符合北方女人穿衣的特征。陆扬完全受宠若惊,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走出教室。

“陆扬!你等等我。”卓墙也跑了出去。

她不知道北方的雪如此大,而且又如此冷,冻的鼻子和眼睛都通红,行李还被她扔在了校门口,她是拿着陆扬的照片一路问过来。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陆扬把外套脱下来,赶紧给她披上

“你看你手机!”木子杉不满意瞪了他一眼。

他赶快掏出手机,看了看:“对不起,上课我给关机了。”

卓扬跑出来,上下打量她:“这位是?”

“她叫木子杉,我的朋友。”陆扬介绍道。

“哦,她就是……”

“你好!”木子杉伸出冻得通红的手。

“你好,我和他是铁哥们,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卓墙握握她的比看上去还要小得多的手,冰冷得快被冻住,“先去四合院吧。”

那是木子杉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四合院,又些许的兴奋,在客厅四处观看,活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我让阿姨帮你收拾一下房间,你先到客厅坐下,或者继续参观。”卓墙问道。

“不了,我饿了。”她坐在一边,也没力气再欣赏下去。

“那,我让厨房做些吃的,你想吃什么?”卓墙站在一旁问道。

她眨眨眼,咽咽口水:“太慢了,还是先来点面包牛奶就行。”

“我去拿吧!”陆扬去了厨房。

卓扬第一次觉得坐在自己家有些尴尬,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她趴在桌上,闭上眼睛。

等她的食物来了,她眼睛一亮,她快饿出低血糖了。卓扬捅了一下陆扬,想要知道些什么。

“子杉,你怎么想着来北京了。”

“哦,我让朋友在这边帮忙注册了一家公司。”她擦擦嘴说道。“公司?”陆扬有些惊讶,“干什么?”

“私人侦探。”

“你公司现在几个人?”卓墙好奇的问道。

“目前只有我一个,”她把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些现金,“请问我住在这里的住宿费是多少?”

卓墙哭笑不得,他倒是成了房东:“我可不是房东,既然你是陆扬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那怎么好意思!”她看了看陆扬,“既然这样,如果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说,不收费。”

“难道现在还有人小说里的人物?柯南还是福尔摩斯?我看现在找小三的也能说自己是私人侦探。”卓墙说道。

木子杉并不生气,和他对视一眼,从上到下注视,嘴角上扬的,邪恶的微笑:“昨天和你滚床单的女人让你不爽了,而且早上还差点出了车祸,去了一趟医院,至于为什么,需要我说吗?”他的那辆些刮伤的车,还有车上的某些东西出卖了他,加上房间里的那张化验单,她的推测完全正确。

“行了,算我嘴欠。”卓墙脸色一变,转头回了自己房间。

陆扬第一次看他吃瘪,哈哈大笑,带着木子杉去了房间,说明天正好周末,可以陪她好好转转。

早上吃饭的时候,木子杉从外面回来,看上去事情办的并不顺利。

“这么早出去干什么?”

“送了个朋友。”旁边的阿姨帮她倒了杯牛奶。

“什么朋友?”陆扬问道。

“英国朋友,刚刚坐飞机离开,”她挑挑眉,本来想让他留下来帮忙的,却没想到他走的这么快,他给她的警告还在头顶萦绕。国内形势确实不和国外一样,她把哥留下的钱都捐给了他原来所在的医院,现在她的资金并不多,她开始考虑有没有必要在外面租地方。

“那一会儿还出去吗?”卓墙看她的的情绪并不怎么好,问了问。

她突然想通,其实自己完全可以和在英国的时候一样,没必要弄什么公司,只要上网注册一个网站,又人知道她就可以,即少了各种麻烦,自己还能用剩下的钱买辆车。

两个人看着她多样化的表情,十分疑惑。

“当然出去!”

他们先去了车行,她买了一辆红色跑车,刷卡的时候还有些心疼,她想不通为同样是国外厂家生产的车,在国内就卖出如此高的价格。不过车行办事的效率很高,当天就能注册完所有手续。

她带着两个人去了酒吧,那个英国朋友走的时候就推荐他来这个地方,从外面看并没有特别之处,但当她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的独特之处。这间酒吧聚集了各国人,当然,英国人推荐的自然大都数还是英国人。她反倒是向陆扬和卓墙介绍这些人,说那些发生在英国的轶事。

卓墙坐在陆扬身边,好奇的问了问他和木子杉是怎么认识,听完之后觉得又好笑又好玩。两个人坐在一边喝酒,看着那个向小鸟一样的木子杉穿梭在酒吧的每个角落,像极了这里的主角。卓墙现在不愿意去接触那些男人女人,明明自己才是东道主,反而这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女人做了东。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案件 木子杉后来消失了几天,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全是泥,吓坏了陆扬,非不让她再出门。她又躲在房间几天不出来,阿姨除了给她送吃的,其他什么也不敢动。

半个月过去,突然有人亲自找上了木子杉。在院子里浇花的卓墙听见木子杉接受对方的请求,差点毁坏养了多年的兰花。他看了看来人,一个饱经沧桑的中年女人,手指拿不稳茶杯,嘴也的不太利索,真不知道她是如何找到自大的木子杉。

她弟弟一家是在98年的时候被灭门,成了一个悬案,至今未破,但国内私家侦探根本就无权受理刑事案件,她实在是走投无路,找了很多方法,最近通过网络知道木子杉。

其实这一个月内她已经解决过不少其他侦探解决不了的事,各种的真相大白。可以说她在小范围内已经成了的奇人,但由于她的收费比他人都要高些,女人并没有抱很大的希望。

木子杉听完后,眼睛里放出了光亮,如此有挑战性的案件,让她充满了激情:“我接了!”

“真的吗?”女人感激的跪在地上,“也许这是我最后的希望。”

等女人走后,卓墙走过去:“这种案子你也接?你有把握吗?”

木子杉收好电脑,嘲笑似的说道:“我建议你以后不要带女人去泡温泉,小心犯病。”

他被气得面红耳赤,上次被她发现因为下面去了医院,还在被陆扬拿来说事,他可不能再招惹这个小女子了的。

“我没去。”

“知道你有洁癖。”她鬼魅的笑让他看得哆嗦,逃跑似的离开了。

这段时间,陆扬和卓墙谁也没看见她,连电话也没给谁打过。后来在一天黑夜,他们在客厅看着了木子杉,她拖着醉醺醺的身体爬到自己的床上。

早上,她最先起来悠哉悠哉的吃早饭:“早啊!”

“早!”陆扬还算淡定,坐下来,看了看手机。

卓墙早就吃过苦头,他可不敢再轻易去招惹她,专心的吃着东西。

“春天到了吧?”

“噗呲!”卓墙一个没忍住,笑了出了声,这女人真是雷倒人不偿命的话。

木子杉递给他一杯水:“小心别噎着。”

“最近你去哪了?”陆扬问道。

“能去哪?做调查了呗。”她不爱说谎,也没必要说谎,“这次算是遇上好玩的了。对了,今天我看见停车位上多了辆房车!”木子杉嘻嘻笑道,其实她是惦记上了卓墙刚买回来的那辆豪华房车。

郊外的空气确实很好,来野外露营的人还真不少,木子杉非让司机插过队,挑了那最敞亮的地方。跟在后面的两人从未如此出丑,后面的车分明不满,却也贴了上来。

“小姐,你看,这里地方的挺大,我们各占一半怎么样?”赶上来讲话的人看上去油嘴滑舌。

“这个我得问问我那两个朋友,”她转过头叫到,“陆扬,卓墙你们过来一下的。”

他们两个倒是听话,屁颠屁颠过来,像极了王妃身边的两条哈巴狗。

“你是卓墙?”对方发现了大陆,眼睛里放的光足以发几万伏的电力。当然,这样一来,谁也赶不走他们,周围的人也过来跟着凑热闹。

夜晚是无尽的狂欢,篝火最适让人醉生梦死,从他的地窖里搬出那么多好酒,感情是让他做了美味的鱼饵,等着他想要的鱼上钩。

“子杉,你喝多了,去车上睡。”陆扬扶着她一只胳膊,歪歪倒倒,他是不明白在国外的什么不学,非学会喝酒。

“陆扬,你陪我再喝一杯,”她把几杯怼在他的唇上,“我一个人喝多美意思!”她被打横抱起来,硬塞回了车里,车门被锁得死死的,保证她不会在夜里转进别的帐篷。

第二天,在车外帐篷睡的非常不舒服两个男人,算起了一个大早,却看见木子杉正和那油腔滑调的男人坐在昨天晚上搭建起的遮阳伞下,突然男人站了起来,踢翻了椅子和伞。

回去的路上,他们总算是明白了些什么。原来那小子的老爸就是98年的灭门案悬案的主导者,当年因为看上人家家里上千万的古董,不惜烧了人全家。当年女人的弟弟是古董商,算得上是当地的大户,大大小小的古董加在一起,也有上千件。

很不幸,本应该和那场火灾一起消失的几件古玩,在国外的多家拍卖行同时出现。也就是昨天,那小子一喝酒,捧着手机里的照片非要送几个钧瓷花瓶给她,英国的朋友告诉过她,这些都是被专家鉴定过的宝贝,同一类型的花瓶曾出现在相同一家拍卖行。

她故意告诉他之后,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的家伙一定会盲目的进行财产转移,这样一来必然会有大量的资金在各个账户之间流动,她就等着这个傻瓜办傻事。

她就把所有的证据发给了警察局,如果时间没差错的话,现在那个小子的老爸恐怕正在接受调查。

卓墙没陆扬了解木子杉,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也惊讶于她这些不可思议的做法。不出几天,家里就收到从各个地方运输过来的钧瓷古董,当天又被收购家收走,她的狡猾让她捞到不少的好处。

最近四合院附近倒是多了些保镖,卓墙那家伙算是帮木子杉解决的不少麻烦,不得不说她最近招惹了的不少人,想要找她麻烦的更是像疯狗一样咬着这座四合院。

正在客厅里狂打游戏的两人,突然被一个身影挡住了的视线,抬头发现木子杉拔下了电源插头。

“帮我一件事!”木子杉分别敲打他们两个人头。

“又是帮你弄网站?”陆扬夺过她手里的插头,插上电源,“没时间,啊~~~”

“这次又被人黑了,你得帮我弄得牢靠。”她整理网站的数据时,就发现电脑被黑客攻击。

“好好好!”陆扬一脸憋屈,他怎么说也是IT界的翘楚,被她如此揪着耳朵,让他多丢脸。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戏弄 卓墙趴在他的耳朵上说道:“知道你搞定过她一次!”

陆扬更加面红耳赤,这个卓墙也是什么都能说得出口。

“你说什么?”木子杉听见了,而且听得非常清楚,卓墙嘴里的搞定一定不是一般的搞定,“陆扬,你说!”

“那个,你的那个怎么没来?是不是上次中了?”陆扬吞吞吐吐,按照他推算的时间来看,离上次已经有三个月了,她的生理期这个月还没来,推测是不是因为上次喝醉酒的的缘故。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这个人在想什么呢?她大姨妈来不来和他又什么关系,看来人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我怀孕了?”她狐疑的看着这两个人,他们的下巴的快要的掉在地上。

“真的?”陆扬走到她的身边。

“假的!”木子杉拍了他一巴掌,“想什么呢。”

“哈哈哈!”卓墙算是看了一出好戏,陆扬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像极了川剧里那变脸的把戏。

上次陆扬和木子杉其实什么也没发生,谁都喝得不省人事,最多也就抱在一起取了个暖。

他们还有一年时间又毕业了,学校的同学不是忙着出国就是找工作,像他们这样的无所事事的富二代算是成了别人羡慕的对象。而陆扬总是为自己辩解,他觉得自己比起卓墙来,活得还算人样,毕竟现在有无数的国人都用着他开发的网络产品。

卓墙才算是富二代中最不要脸的一个,玩弄了学校校花的贞操后翻脸不认人,打着单身主义在花花世界无尽的游荡。

忙了一个小时,她的资料库算是补上了漏洞,黑客在陆扬的手里就是一只不知死活的蚊子,恐怕现在对方正在吐血。

他们不知道,她利用如此庞大的网络系统构建了一个的强大的关系网络,里面的人物既虚拟又真实,也就是说,她可以源源不断从这个系统里获得关于这个城市的实时消息,只要她愿意。

陆扬早起锻炼,看见一个身穿校服的高中生站在门外,有些惊讶:“你找谁?”

“你是谁?”高傲的女孩问道。

“我是……”他有些紧张,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能一大早送上门的女人,都是和卓墙那小子脱不了干系,“你找卓墙吧,他昨天晚上就没回来。”

“卓墙是谁?”

“卓墙就是……”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思维,“不是找他,那你找谁?”

“我找住在这里的私家侦探!”她直接往里走去,但被出来的阿姨给拦住,看来她也以为这个女人是来找卓墙算账的,“你们对待顾客的方式真特别。”

“让她进来!”木子杉踢开房门说道。

虽然这次不是什么凶杀案件,但毕竟对方出的价钱让她满意,十分爽快的达成协议。

陆扬吃过早饭,和刚回来换好衣服的卓扬一起去公司开会,一身学生装扮木子杉跳进了他们的车。

卓墙惊讶的看着她,他还是第一次瞧了木子杉这样完美的东方女人曲线,丝毫不掩饰赞赏的眼神。

陆扬说道:“你不是有车吗?”

“笨蛋,你见过高中生开自己开车上学?”木子杉放下书包。

“又接了案子?”卓墙翘着嘴唇说道。

“早上来了个学生,确实没想到她现在还真的挺有名。”陆扬看着前面的车,“不过看起来挺有钱。”他跑步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女学生上了辆宾利。

“还可以吧,”她嘿嘿笑道,“我反正不和钱过不去,不过说真的,最近有个记者一直缠着采访我,你们说我接受还是不接受?”

陆扬和卓墙对视一眼,不再说话,这个女人不仅爱钱,而且还爱名!

很快,她顺利的混入了委托人所在的高中,坐在原本的空位上,就算其他的同学都吵吵着这个陌生的同学时,而她的“同桌”趴在桌上毫无反应。

“啪啪啪!”她强有力的敲桌子声音,阻止了这场吵闹,“木子杉,我的名字。”她除了微笑,还带了其他的东西,从书包里拿出了几盒巧克力,放在旁边同学的桌上,“我请大家吃的。”她的同桌眨眨眼睛,透过阳光看见她那件早已经过时的校服的,而且上面还说不上名字的东西,他先是觉得有些恶心。

她凑近他的脸,仔细瞧了瞧,“你就是唐宋?”

对方算是完全醒了过来:“你谁啊?”他站起来,踢翻她的椅子,站了的起来。

她耸耸肩,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放好凳子,安静的坐下。他们正常的上课,她正常打着有些,玩着钢笔,吃饭喝水跟在唐宋的身后,就连上厕所也站在外面嚼着口香糖。

直到对方对她的行为忍无可忍,她掏出手机:“时间到了!”转生离开。

她用的同样的方法在他身边呆了两天,后来坐在那辆宾利汽车上,把收集的资料放在那个女孩的手上:“里面有他和那个女孩接触的照片,而非男女关系,至于你说的那件事……”她停顿了一下,“指使者应该就是她。”

唐宋,一个学习优等生,却因为自私携带毒品被警局拘留,成为同学眼中的“坏分子”。而这个喜欢他的女孩,却在他的背后默默查明真相。

“谢谢!”她表示感谢的同时显得有些冷淡。

木子杉笑笑,至于这个有钱人家的女孩,到底还是明白中产人家那可怜的自尊心。她爱上他,也许只用了一瞬间,反过来要让他爱上她,可能需要花上很长很长的时间。她也并不是觉得这个女孩的行为有多么高尚,只是单纯为了那笔钱而已。

至于那位采访她的记者,提供的问题实在过于犀利和隐私,她不得不拒绝继续的接受他的采访。在院子里休闲的两个男人,看着那记者灰头土脸的走出去。两个人一毫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木子杉还是第一次接触如此不专业的记者。

“子杉,你也太不给对方面子了吧?”卓墙喘过气来,“小心他回去报复你一把。”

“报复?”木子杉坐在的一边的贵妃椅上,“用他毫无能力的大脑?算了吧!”

“他说的没错,你以后还是不要招惹这些记者为好,毕竟还有一大部分人是毫无分辨的相信他们。”陆扬也说道。

她耸耸肩:“找他们的把柄也不是很难。”

突然,外面响起了警笛声,她突然振奋,跑了出去。陆扬套上外套跟了出去,卓墙眨眨眼说道:“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分析 原来是隔壁一对老夫妇被附近一家的狗吠声吵得不耐烦,要求小区的物业处理的这件事。管理人员到后发现,门口有莫名的血迹,于是报了警。

“你不能进去!”一个高个子警员拦住了她。

“我是这家主人的朋友!”木子杉表现出悲伤的样子,撇了一眼躺在客厅沙发上的女人,“前几天我们还一起逛街买衣服,没想到这么快的就出了意外。”

“队长!”高个子警员身后走过来一名看上去健壮的警察,“她说她是死者的朋友。”

他上下打量木子杉,看了看她身后卓墙和陆扬说道:“进来吧!”她跟在后面,房间并不都显得凌乱,死者手腕上的血沾染了整个地毯,从地毯到门外有一串脚印,直到消失在门口。死者看上去三十左右的样子,只穿了浴袍,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法医正在采集证据。

“李警官,死者叫做刘云,三十二岁,北京人,离过几次婚,以前从事模特行业。”旁边的一个女警官说道。

“凶杀制造了一个假象,”她随着脚印走了一次,“脚步并不稳,去车库看看的!”

他们来到车库,里面停着一辆吉普,方向盘前方躺着一个男人,不过看样子已经死了。

她站在外面,四处观察,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她觉得杀手这两个人的凶手一定就在附近。整个房子被围了起来,警察清理走了不少人,他们的队长走了过来:“你好,我是李河沿。”

“你好!”她和他握了手。

“既然你是死者的朋友,你能告诉我她最近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吗?”

“我和她没关系!”她正对着门,问道,“你们查到昨天晚上的的监控了吗?”

卓墙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泼皮耍赖了,尤其是这个女人,竟敢在警察面前面不改色的撒谎。

“警官,不好意思,她只是好奇,没有恶意欺骗你。”陆扬赶快过去解围。

“李警官,那个脚印是男性死者留下的,可以初步判定女性是自杀,男性中毒身亡!”女警官走了的出来。

“收集所有证据,”他撇了一眼木子杉,“回警局。”

被警察这么一说,卓墙反而有些失望,捅了一下陆扬:“原来办案这么迅速?”

“慢着!”木子杉突然说话,“是凶杀案,而且凶手一定是个留有长发的摄影师!”

李警官转过身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跟我来!”其他人跟着上了楼,楼上有一层被改装成摄影棚的阁楼,电脑上还存储着一些照片,多是女主人的各种**。而奇怪的是,既然女主人如此自恋,房子里却没有她自己的照片,而是各种形形色色的男人的照片,其中被放得最大照片,里面的人正是死在车库里的男人。

女人家里有条狗,但房间却很少见毛发,可以说明她是非常爱干净的女人,而就是在厨房的角落里,地上显然留下几根还未来得及被收拾的长头发,奇怪的是,女性死者留的是短发。

李警官让人收集头发,拿回去验证,继续跟在她的身后。走到死者躺过的沙发,虽然没有明显挣扎的痕迹,但她说处的位置明显的有所躲避,显然,她是被逼的。

“你们看,地毯上有被人躺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很有可能男性死者当时就躺在这里,看着女性死者,然后他挣扎着出来房子,上了车,想去医院,但不幸死在了车上。”

“那你怎么知道凶手一定是摄影师?”女警官问道。

“这个很简单,能在一个单身模特家随意出入的人,除了情人那就是摄影师,也许这个摄影师就是她其中一个情人。”

那个高个子警察进来:“查了当晚的监控,没有发现长发男人。”

“不用看了,他的家就在附近,”她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这个人,你们可以查查。”

李警官看了看,让后让人立刻去查:“你究竟是谁?”

“木子杉!”她笑笑,拿回手机走了出去,已经过了中午,肚子有些饿了。

“陆扬,你说她是怎么知道上面有个阁楼的呢?”卓墙实在想不通,至少警察也没发现这一点。

“我怎么知道!”

“她不会也去拍过什么照片吧?”卓墙露出他原有的色相,“万一她真的和那个女人认识呢?然后拍了些什么,要是留在警察手里,不就麻烦了?”

“想什么呢!”陆扬往前走去。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想看,上次你吹牛的时候可能见你这么要脸。”

她算是出了名,但不是什么好事。那个被她气走的记者写了一篇一千多字的文章。大概意思就是被富二代包养,赚取一些非法的钱,连同她在酒吧喝酒的照片一并发布在网络上,骂声一片。

就连的现在出门也会被走在街上的年轻人另眼相看,顺带再拍几张照片上网,声讨声讨她的穿着。

她坐在咖啡厅,刚从机场接到从南方飞过来王瑶。王瑶一见到她就哭个不停,嘴里还不停的抱怨,总的来说,她又被甩了,而这次被甩的的原因是,她怀孕了,对方不想要这个孩子。

“你有什么打算?”木子杉看着她尖挺着的肚子问道。

“我爸妈还不知道,我因为怀孕的事被学校开除,”她又开始哭,眼睛被擦得又红又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咖啡店的老板在一旁看着她们,和他的员工议论着她们,王瑶更加伤心,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了她。

木子杉开车先带她去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然后的扶着她进了四合院。王瑶的身体变得有些臃肿,一开始陆扬没有认出来:“子杉,这位是?”

“王瑶。”

“陆扬,你好!”王瑶强挤出一丝微笑,“好久不见。”

“你好。”他有些惊讶,但也帮着木子杉把她扶上了沙发。

卓墙从房间的出来,更是被眼前的一幕下了一跳:“不是吧?陆扬,”他赶快把他拉到一边,“她是谁?”

“放心,不是找你的。”陆洋拍拍他的肩膀。

“那就好!”这才敢过去,“嗨,你好,我叫卓墙。”

“你好,我是王瑶!”她稍稍看了看周围,靠近木子杉,悄悄地问道,“我住在这里好吗?”

“对了,西边还有间空房间,安静。”卓墙让人去收拾,一个孕妇单独出现在被人的家里,要不是离家出走,要不就是被孩子他爸给抛弃了,很显然,她属于第二种。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孩子 王瑶在这里算是的到了很好的照顾,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木子杉每天都陪她聊聊天,为了不打扰到她睡觉,陆洋和卓墙不在客厅打游戏。家里的阿姨还特地给她做了营养餐,医生也定期过来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还有一个星期就到了她的预产期,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都开始紧张起来。王瑶住进了私人医院,卓墙倒是开始张罗给未出生的孩子买些东西。三个人到商场的儿童区转悠一个上午,从孩子出生后的奶粉,尿不湿,到长到一岁的衣服,该有的都有了。

回去的车上,木子杉突然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王瑶早产了。三个人急匆匆的跑回医院,医生出来,说是要破腹产。木子杉在产房外走来走去,十分紧张,不能给王瑶的家人打电话,也不知道那个混蛋是谁,第一次觉得无能为力。

“出来了!”陆扬站起来说道。

“医生,她怎么样?”木子杉问道。

“母子平安!”

他们算是放下心来,三个人在婴儿房看到那个七斤多的孩子,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以后我的孩子一定要很好看才行!”卓墙笑笑,“你看他,像个小老头!”

“刚出生的孩子就是这样。”陆洋说道。

木子杉听着他们的争吵,看着那个还不能动弹的小宝贝,嘴角上扬。

孩子一天一个变化,一个多星期下来变得好看了很多,三个人轮流抱着转悠。王瑶的还是忍不住把这件事告诉了父母,他们虽然责备女儿的冲动,但也万分心疼,没过几天就带着她和孩子会了重庆,说是在自己的坐月子总是最好的。

送走王瑶后的四合院显得冷清了些,生活又恢复到从前的模样。网络上没了辱骂,周围人的眼光也恢复正常,她又开始接了几个抓小三,打离婚的案子。

最近卓墙网络公司研发的新游戏投入市场的反应极好,投资合作人络绎不绝,短短的一个时间,几乎每个年轻人都会下载使用他们的游戏,用户量突破一亿。木子杉身着晚礼服,挽着当晚的两个主角,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进宴会厅。西式宴会注重形式,不管男女都慎重装扮,卓墙放下她的右手,走上台,咧着嘴娓娓道来卓墙网络公司成员的各种糗事,但也毫无遮掩的夸赞在的团队,用实际的方式奖励他们,赢得一片掌声。相比之下,陆扬的发言显得冠冕堂皇,不过也能给投资人一些方向。两人穿梭在商人和技术员之间,她不善言语,到时会喝酒,几乎来者不拒。

比起这些人,一旁精美的糕点更能吸引她,挑选其中的“精品”细细端详后慢慢品味,确实不辜负它们的的外表。看着卓墙带着一位优雅至极的女人出去,嘴角上扬,看来他今晚又搜获了猎物。

陆扬走过来:“他就这样走了?”明显有些抱怨。

她嘿嘿笑道:“嫉妒了?”

“谁嫉妒?”他看着她微红的脸,“你喝了多少?”他伸手扶着有些摇晃的她。

“一点点!”她看了看四周,人也没剩多少,“还能喝!”

“别喝了,走吧。”车被卓墙开走,他把外套披在木子杉身上,让人帮他们叫了一辆车。

摇摇晃晃的车让她有些难受,非逼着司机停车,下车走在大路上。陆扬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突然倒在地上,跑过去,带着她上了医院。

晚上医院急症室的人还不少,医生接过木子杉,详细的检查一番后,确认有些酒精中毒,要马上洗胃。陆扬不知道她究竟是喝了多少,但她确实酒量不小,酒精中毒这件事发生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她以后如果再这样喝酒,可能就不是洗胃这么简单,”男医生说道,“你看,肝脏有些受损。”

陆扬第一次看见人的内部构造,自然也不知道正常的肝脏是什么一种结构,但医生说严重,那一定是严重的了:“知道了。”

“年纪轻轻要是也得了肝硬化,那就得不偿失了。”男医生流露出一丝惋惜,但很快转过头,去检查另一位同样喝醉酒的男人,“喝了多少?”

她被送进病房,打上了点滴,第二天才醒过来,看见沙发上的陆扬。她有些内急,一个不小心跌倒在床下,吵醒了浅睡的陆扬。

正好卓墙从外面带着早餐进来:“一大早就给我行礼,多不好意思。”

她被陆扬扶了起来,直奔厕所。卓墙嘻嘻笑着:“看来是被尿憋的。”

也许是相处久了,木子杉几乎不那么在乎卓墙的那些话,至少有些不那么正经的话是不用听的。吃过早饭办出院手续,坐在后座的木子杉看着那些的忙碌的人,公交站挤满了人,车堵在路上,地铁口成了蚂蚁洞。

“医生说她不能再这样喝酒了。”陆扬说道。

“那就可惜了我酒窖里的那些好酒,”卓墙瞧瞧后座的两个人,“不喝可以闻嘛。”

北方不爱的下雨,这干燥的天气太让人容易焦躁,她渐渐蜷缩身体,享受着大多数人并没有的自由。一下车,她就钻进了自己房间,拉上所有窗户,放上一首肖邦的音乐,静静地躺在床上。

陆扬在她的房门徘徊了一会儿,接过阿姨送上来的衣服,轻轻打开她的房门,放在她的更衣室后,走进她的身边,帮她盖上被子,然后悄悄离开的。

“她怎么了的?”卓墙挂了电话问道。

“没什么。”陆扬摆摆手,和他对视一眼,“对了的,昨天有个老板说要和你谈签约的事,我已经给你的秘书安排时间了。”

他的手机又响了:“这没完没了的电话,”上去拍拍他的肩膀,“女人就是这样,没有一家天气预报能测得准他们究竟在想什么。”

陆扬看看木子杉的房门,不见的这几年,他设想过很多种和她见面的方式。也可以说,那些青春萌动的所有感情都用来回忆和想象。现在和她相处得越来越像亲人,更让他少了能表白心意的勇气。

很快她又投入到了工作,每天8小时的外出,晚上整理资料,24小时的工作量已经不用酒精来麻痹。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木子桉 后来木子桉出现在四合院时,最终还是勾起了她压制在心底的思念。他的眼睛,鼻子,还有嘴巴都像极了木子柏。而且因为成长的缘故,他比以前开朗了很多。

“姐!”他看起来很兴,看了看四合院的布置,眼神泛起了光明,“你真的住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木子杉从太妃椅上下来,他和哥的动作一点也像。

“在网页上的查到的,卓墙也住在这里?”他来这里的目的过于明显,卓墙网络公司几乎包揽了现代年轻人的所有娱乐事业,卓墙自然成了年轻人的偶像。

“他不在。”

“那我等一会儿。”

两个人走进客厅,她开始诅骂自己为何把所有信息公开在网络上,给自己找来这么一个大麻烦:“你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看看你啊,”他眨眨眼,“顺便和卓墙网络公司的两个合伙人交个朋友。”

他明明只比她小了一岁,但总是用小孩子的手段对她。天已经晚了,他有些着急的看看手表:“姐,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她看着电脑,打着字:“不知道。”

“姐!”他开始耍赖皮,“你给他们打个电话,学校同学还等着我回去告诉他们好消息。”

她有些不耐烦,拿起手机给陆扬打了电话,他说今天晚上不回来。

“那你再给卓墙打一个。”

她在电话薄里找了找,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他的电话号码:“没有!”

“我有他的名片。”木子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精心设计的卡片,上面果然有他的电话。

她似乎看到了木子桉的心机,这小子是在利用她,而且是明目张胆的利用。

“喂?”接电话的是个女人。

“对不起,我找卓墙。”木子桉凑了过来,听见里面的有些微妙的声音。

“喂?”终于出现一个浑厚的声音。

“我是木子杉,问一下,你什么时候回四合院?”

玩弄似得眼神停下来,看了看手机号,以为自己听错了,套上衣服,走到酒店房间的床前,看见城市的霓虹灯:“一会儿。”挂了电话,转身去了浴室。

“卓总,谁呀?”女人推开门,从背后抱着他。

卓墙掰开她的手:“我会让人把钱打在你的卡上。”

女人熟知男人的绝情寡意,不再纠缠的,收拾好后离开房间。

等他开车停在门口,披着长衣的木子杉和一个男人在门口等着他。

“姐,那是不是他的车?”木子桉是越等越兴奋,就差跑过去迎接。

木子杉斜着眼看了看:“没错,让他开进车库,我们进去等。”

“就在这等。”他还非常固执。

卓墙把车停在门口,走了上去,看了看站在木子杉身边的男生。

“学长,我叫木子桉。”

“木子桉?”他有些疑惑,不过看他们两还真的有些相似,“你是木子杉的……”

“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个并不重要,”他开始一刻不停的说,“你可不知道,课上教授把你和你的公司当作讲课的素材,让我和我的同学听了都热血沸腾。”

“真的吗?”他们往四合院里面走,阿姨给他们磨了咖啡,木子桉更是提起了精神。

木子杉坐在一边静静地听他说这,没想到她这个弟弟的脑子里还装着这么多连她都不知道的东西,完全像是马儿遇见了伯乐。

“学长,你看看我们设计的这款游戏,”他从书包里拿了硬盘,“如今是大网络时代,人们利用网络的时间比他们睡觉的时间还多,不管是游戏,还是视频,文字处处都有赚钱的机会……”

木子杉看了看他的电脑:“你说这些和你们这款游戏有什么关系?”

卓墙看了看她,她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认真的对待一件事。

木子杉不熟悉游戏市场,也很少玩游戏,木子桉说它还是初级版本,只要有资金支持,就能做出第二代,然后推广出去。

“你不是学计算机的吧?”卓墙说道。

“我是学美术的,这里面的人物全是我自己设计的。”他有些自豪。

卓墙虽然欣赏他的才华,但还是不太满意,至少在他看来,目前这款游戏还真的不怎么样。

“这个手和脚的比例有问题!”木子杉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还有这个背景,不够立体直观,还有这个声音,是合成的吧!”

木子桉挠挠头:“资金有限。”

“如果你介意的话,我给你提一些意见,正好这里有设备,你可以调整调整,至于投资,我会让公司给你评估。”

“真的?”木子桉翘起手指,咧开嘴,“好啊。”

她也被木子桉拉着当了助手,幸好她的电脑操作技术还算可以,不然一定会被这小子唠叨埋怨。

卓墙在一旁的指挥,提出各种各样的的修改意见,一晚上,咖啡换了几壶,终算了有了初步的成效,只要后期提高些细节,压缩容量,因该不错。

木子杉还给他编写了几个循环故事,这样就有了些内容。伸伸懒腰,木子桉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学校告诉同伴好消息,提着书包离开。

“姐下次我一定给你的带吃的来。”

“还有下次?”她可受不了这个死缠烂打的弟弟。

卓墙坐在一旁,在她出去的时候,他和木子桉聊了聊,这小子说话太直接。他的风流韵事都被他调侃了遍,加上他说他和木子杉听见电话里的声音,竟觉得有些难堪。他说:“我不喜欢陆扬,他太正经,我姐是喜欢自由些的男人,在我见她第一次见上面的时候就知道。”

“你很了解她吗?”

“虽然我们不是一个妈生的,但还是一个爸不是,她心里想什么我也能猜出一大半,”他小声的说道,“就说她瞒着木子柏,也就是我们的哥哥退学后,留在英国不愿意回来那件事吧,我爸说她是被木子柏宠坏了,我反而觉得这才是她的本性。”

卓墙回想他们之间的对话,好像他说的并无道理,至少这么久,她和陆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她打着哈欠回了房间,被这小子的缠了一天一夜,总算能休息。

她把她网站上的信息给删除,用另一种方式和顾客联系,并且还往上提升了价格,她愿意做的案子并不多,至少在她找到得力的助手之前,她不打算接太多的案子。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小雪 她把招募助手的信息放上网页不到一天,报名的人络绎不绝。在咖啡厅,各色各样的人她见的有些头晕眼花,拒绝剩下的人后,她决定主动出击。

她去了一趟大学,这次接待她的不是陆扬,而是木子桉。他一听要找个的侦探助手,马上带她去数宿舍见了一个奇怪的男生。他叫马一鸣,是生物科学系的高材生,但这个高材生有个怪癖,就是喜欢研究人。木子桉带她见他的时候,他正在追在室友身后要他的血,木子桉让她不要误会,他只是想要他们二十毫升的血液做研究罢了。

“子桉,你献了吗?”

“昨天给了你二十升的血,现在还没恢复过来。”他把木子杉推到他的面前,“给你介绍一下,我姐,木子杉。”

他带着眼睛,眼睛就显得很小,看清了木子杉,打趣道:“果然不是一个妈生的,她的基因一看就比你优良。”

木子桉也不生气,反而笑话他:“你的基因也没好到哪去。”

在她看来,马一鸣活像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狂人,他不懂得与人交流的任何技艺,处处招来嘲笑。

不管他表现得如何怪异,木子桉几乎是把他这个朋友夸上了天。她细细观察,他的确算是适合的人选。

“对了,我姐可是一名私家侦探,”木子桉挑挑眉,“一会儿让她请我们吃个饭,快把你这些东西放了。”

他好像有了兴趣,把手上的东西归位,然后跟在木子桉的身后:“我知道一处不错的地方。”

他挑了一家日本料理,的确适合谈话。刚开始他们只是聊了聊科学和艺术,后来说道她在国外的那些年,她只是委婉的一句话带过。

最后谈论的结果,他只愿意向朋友一样的合作,是而不愿意成为任何人助手,她倒是欣赏他的这种性格。

木子桉还给她推荐了一个会十几门外语的女生,叫做小雪,眼睛有些许凹陷,皮肤发黄,身材瘦小,翻译过几本书。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木子杉问道。

木子桉嘿嘿的笑道:“上次骑车到学校差点撞到她。”

木子杉看看这个女孩,白色裙摆,不得不说她有一双迷人的眼睛,不难看出木子桉在打她的主意。

“做我的助手很自由,有时间就可以来,”她在餐巾纸上写了地址和电话,放在的她的面前,“不过,来的时候不要带上木子桉。”她起身离开。

“姐!”木子桉有些生气,嘟嘟囔囔的说了些什么。

小雪是个非常敬业的助手,不管又多忙,她都会到木子杉那去,细心的帮她整理各种档案,然后接受和回复邮件。可能是她待人友善亲切的缘故,四合院的阿姨很喜欢她,每次都让她带着小糕点回去。

陆扬早上起来,看见客厅桌上的的鲜花,问道:“这花看着还挺新鲜。”

卓墙指了指木子杉:“她找了个的助手,还是我们的学妹,天天都来,而且每次还带来一束不同的花。”

“她家是开花店的。”木子杉说道。

“难怪!”卓墙耸耸肩。

陆扬最近忙急了,他已经快一个星期的没回来,对的一些细小的变化自然是不知道,但他能感觉到,木子杉和卓墙之间多了一种联系。

木子杉的手机响了,是她的“暗探”发来的消息,顾客要找的的人的出现在了瑞尔戴斯酒店。

“阿姨,我的衣服熨好了吗?”木子杉问道。

“好了,在你的房间里。”阿姨端来现烤好的面包回答道。

“谢谢。”她回房间换了衣服,马上开车去酒店。这个人她已经调查了很久,好不容易有了线索。

开车到了道酒店下面,她坐在大厅里面,得到消息他刚从英国回来,只要她找到对方所在的房间,连同照片发给委托人,这个任务就算完成。午餐时间到了,那个男人带着墨镜去了酒店餐厅,跟了上去,坐在他的对面。等他吃饱喝足,上电梯回房间的时候,她紧跟其后,在他有意识的走在她的后面。这里只有两个房间,也就是说他在其中的一个,而他在她的后面,那应该就是她身后的那间房。为力不引起他的怀疑,敲开的前面那扇门:“亲爱的!”后面的还没有开门的声音,她把手放在对方的脖子上,推着他进去。

她再次开门,看见那个人进了房间,拿出手机,靠在墙上,发出消息:“Ok!”

她没发现,房间的主人正盯着她:“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他微微靠近。

木子杉抬起头,这个男人留着一些胡须,不过他的脸型和声音告诉她,这个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两个人靠着墙看着彼此,他一身高档西服,手上的名表,磁性的声音。

“你回国了。”她的记忆里不差,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遇见在英国的邻居。

“刚回来,”他上下打量了她,“进来坐坐。”

他们在国外虽然并没有过多的交集,但也算是他乡遇故知,当晚聊了许多关于英国的那些事。他也说起她离开后他也搬了出去,房东的还抱怨她一声不响的离开,连个招呼也不打。

她也说了些回国后的情况,包括哥哥死,自己怎么从家乡的来到了北京,又怎么在这里遇上了他。

谈着谈着就到了晚上,他说他不打算回英国,留下了她的联系方式。在酒店的楼上,他看着他的车渐渐消失。

等她走后,从楼道里的另一个房间走进一个人:“少爷,给木子杉的钱已经打了过去。”

“知道了,”他看着远处的灯光,“她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她住在集英街124号。”

周末小雪给她安排了几个重要的客户,给她一些详细的资料。她现在已经顺利接手那些“暗探”,利用他们的资源,获取有用的信息。

在北边的书房里传出吵闹声,小雪被吓了一跳,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站起来看了看外面。陆扬和卓墙从北边的书房走了出来,嘴里不依不饶的说着她有些听不懂的话。

“你先回去吧!”木子杉说道。

“好的。”

他们两个进了客厅,木子杉大概明白他们两个争吵的原因。他们接受了学校的一个项目,在软件的主攻方向出现大的分歧。她听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准备回自己房间。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欧阳雨生 “子杉,你说如果你是学生,会喜欢一个如此开放的软件吗?”陆扬问道。

木子杉站住了:“额!我大概明白你们的意思,网络本就应该什么都有,至于你们说的那些隐私问题,我倒觉得没什么。当然,国内可能很难接受卓墙的想法。”

卓墙大为高兴:“我就说嘛,现代社会就是需要些激情,学校也一样,只要我们给它他她们平台,爱情的火花随处可见。”

“你的激情都有在了女人身上。”

她必须阻止事态严重:“陆扬,你是爱情完美主义,卓墙,你是不婚主义,”她摆摆手,“何必争论不休?”

两个人相视一眼,坐在桌子的两头。

“那你是什么主义?”卓墙突然把苗头转向了她。

“我是自由主义。”

至于他们最后是怎么解决矛盾的,她是不知道。她只知道第二天早上两个人拿着做好的软件去了学校。

她接到那个英国邻居打来的电话,说是要让她做他的导游。他的车就停在四合院的外面,上了车打趣道:“吃喝玩乐哪都一样。”

“至少你比我熟。”

“要是在重庆我还能带你旅游旅游,但在这里我可充当不了你的导游。”

“那就去重庆好了。”

木子杉看着他,这个人可真有意思。她以为他是开玩笑,但没想到他们真的到了机场,而且上了私人飞机,很快看到了重庆。

她算是随意,也不在意这个临时的决定,给王瑶发了个信息,说自己到了重庆。他也不客气,跟着她去了王瑶家,看见那个可爱的孩子,还吃了一顿地道的火锅。

在重庆吃饭是比较随意,至少不用按时按点,只要愿意,从中午吃到晚上的也是没问题的。

而他们这顿饭也吃了很久,王瑶的爸妈热情,给他们做了最拿手的川菜,放上几瓶山城啤酒,她已经不亦乐乎了。

趁着太阳还没落上,她带他去了一趟洪崖洞,看了看两江的景色。后来回了她家,不过在的回家之前,她知道这个人为什么决定来重庆。

“这个桥还在!”他们经过一处桥,下面的桥洞让他记忆犹新。

“在重庆,除了火锅不容易变以外,也就属这些桥了。”

“小时候你还在这里救了我。”他突然说道,两个人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而她却在瑞尔戴斯酒店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你是那个小男生?”她突然大笑道,“难怪,难怪你会来重庆。”

“你还记得我?”他站在桥边,“那时候我们还很小。”

“你叫什么来着?”她挠了挠头。

“欧阳雨生,那时候还下着雨。”

“太巧了!”

天空上飘来一片乌云,重庆像是爱哭的女孩,总是水灵灵的。他靠近她,把外套披在她的身上,靠近她的眼睛,鼻尖,嘴唇,他忍不住碰上了。

一种微妙的荷尔蒙在木子杉体内燃烧,脑海里的出现卓墙和女人在客厅接吻被她碰巧遇见的画面,某个地方渐渐的燃烧起来。雨下大了,把他们全身浇透。

很久没回的家保持得还算干净,只有他们两个的房子变得有些诡异,洗了澡,她从储藏室里找到了一瓶红酒,就连碰杯的声音也像是带上了火花。

在重庆,她愿意让自己的头发湿漉漉,灯光过于暗淡,她只能看清他的轮廓。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的手不自觉的爬上他的手指。

“在英国的时候,”他知道对面的这个女人心里正在燃烧一把火,但他把手缩了回来,“这个地址我也知道。”

“我的包裹?以前哥总是爱从家里给我寄去东西。”他像是一块磁铁一样吸引着她,至少在用他的外表引诱着她,她在猜测他是否有一半的欧洲血统,睫毛很长。

“可能是吧,”她的脚在他的小腿上盘旋,他站了起来,看了看整个房间,继续说道,“我向公司要了一个月的时间。”至少在这一个月里没人会打扰他。

她鬼魅的笑,男人的媚术不一定比女人的差,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他修长的手指勾住床帘,刷的一声和在了一起。加上他穿着木子柏的浴袍,她毫无招架之力:“看起来我非当你的导游不可!”她在英国学会的东西不少,对于男人,只要你微微靠近,他们就完全投降。她走过去,和他面对面,从上往下看,拉住他腰间的那条带子的手被他紧紧握住。

“你并不吃亏。”她放开手的那瞬间,被他拉进了怀里,不得不说他是暴力的。

房间被熏了香,外面还在下着雨,里面却度过了整个春夏秋冬。他的喘息落在她的脸上,鼻子和鼻子不停的碰撞,她闭上了眼,额头全是汗珠。

“你指的不吃亏就是这个?”他触碰滴落在被子上的那一片红,饶有趣味的看了看,而她已经渐渐睡着。

她是点燃的火炬,不停的燃烧。她带他来到民国时期留下来的一栋别墅,青砖绿瓦,红木家具,特有的民国风情,高处的梧桐,黄角和榕树是站岗的士兵。因为它的威严和神秘,她从小就喜欢这个地方。

上世纪的钢琴,散发出典雅,她是不会弹琴的,但她欣赏会弹琴的人。悠扬的琴键声,从欧阳雨生的指尖溜走,她喜欢看见那双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舞动。酒精是最好的渲染媒介,她唇间散发的醇香,足以让人陷入迷惑。

她抚摸着他跳动的手指,像要抓住那些偷偷溜走的音符:“你的手指真长。”顺着他的手往上,触及他的鼻尖,琴声停了下来。她笑了笑,往楼上走去,不一会儿她换了一套旗袍,挽起头发,活脱脱从民国照片里走出来贵妇或小姐。站在他的面前:“好看吗?”

欧阳雨生看了看,不得不说中国女人穿上旗袍有种别样的感觉,显得她的身材越发的好看。他现在理解为何康桥上的徐志摩会如此青睐林徽因,中国的美在穿上旗袍的女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触碰着她的薄唇,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她的眼:“很美!”

“我带你去看个地方。”她拉着他的手,往楼上走。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惊讶 这栋别墅建在半山腰,雾气让重庆成了仙境,这种雾气又在日光种散开,通过某种物理原理,在云端架起了虹桥。

欧阳雨生看着的她陶醉的的侧脸,欣赏着如此美好的画面。

他不是一个没有节制的男人,但事实上他们确实很少出过房门。她总舍不得他离开半步,甚至说虽然中餐美味,但用的时间太长,相比而言西餐能节约时间,因此她和他在一起时多用西餐。

除了那栋民国建筑,她还带他去了古镇,在河道边上,坐在住在木制的房屋里,看着河道上熙熙攘攘的船只,每隔三天街道的繁华。晚上趁着没人,她扑通一声跳进冰冷清澈的河水,月光下,倒像极了美人鱼。欧阳雨生像是欣赏画卷的人,而她就是一幅幅富有差异的名画,这一个月,她是属于他的。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四合院的陆扬有些着急,木子杉一个月没有消息。小雪拒绝所有案子,把以前的资料全都再整理一遍,而她只在一个月前收到木子杉一句话:暂时不接任何案子。她像往常一样整理好一起后离开。

“你说她会不会出事?”陆洋问道。

“会出什么事?”卓墙认为他完全是大惊小怪,木子杉消失自然有事要办,再说以她的聪明才智,没那么容易上当受骗。

“绑架呢?”陆扬越想越着急,“以她的性格,万一得罪谁也不知道的。”

外面传来车辆声,卓墙从墙上的电视上调出门口的监控,正好看见木子杉和一个男人下了那辆车,他们好像说了些什么,然后她走了进来。

“他是谁?”陆洋仔细看了看,木子杉很少和男人如此亲密,而且还亲了她的脸。

卓墙赶紧关闭电视,站起来,正好碰见木子杉:“你回来了!”

她撇了一眼他和陆扬,气氛有些奇怪:“怎么了?我不能回来?”她把手里的袋子交给阿姨,里面装的是重庆特产。

“你回重庆了?”陆扬问道。

“顺便还看了看王瑶。”她准备回房。

“就你一个人?”陆扬问道。

她停住脚步,看了看他:“不是,还有一个朋友。”

“就是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陆扬问道。

卓墙想要化解这场尴尬,说道:“他的意思是为什么不带上我们?”

陆扬也觉得自己有些激动,叹了口气:“回来就好。”

回来后欧阳雨生多次请她吃饭,都被她拒绝。后来,他以顾客的身份进了四合院,小雪带着她穿过院子,进入东边的房间,那里已经被改造成会客厅。

在客厅里打游戏的陆扬突然站了起来:“是他?”

“谁?”卓墙也往外看了看,“上次送木子杉回来的那个人。”

两个人悄悄溜进东边的房间,从相通的窗户看见里面的人。

“欧阳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吗?”小雪拿着那仅有几个字的档案问道。

“我想找一个人。”

“什么人?”小雪问道。

“木子杉。”

小雪有些惊讶,看了看木子杉,不知道再问些什么,这个人明显的是冲着木子杉来的。

“小雪,给这位先生倒杯咖啡。”木子杉终于开口。

“好的。”

等小雪出去后,她不在严肃:“呵呵,何必为了一顿饭专门跑一趟。”

在陆扬看来,木子杉现在像极了对女人吃干抹净的卓墙,急于摆脱眼前这个人。

卓墙倒来了兴趣,他多方调查过这个男人,但对他知之甚少。以他男人的判断,这个欧阳雨生已经看上她,至于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向自由自在的木子杉这几天都未出门。

“从重庆回来你就躲着我,”他用细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难道那个月我们之间的除了……”

“呵呵,”她打断他的话,“我想你应该不缺女人。”

“怎么?乏了?”他的手指掐断了她花了大价钱买的钢笔。

木子杉有些心疼,皱皱眉头,上翘嘴唇:“有些东西就像酒,醉了就在意境,醒了就在现实。”

他不喜欢这个她作诗一样的说话,看见她墙上的一些照片,有些生气:“你喜欢他们中的一个?”

他的这句话,让偷窥者起了鸡皮疙瘩。这个时候小雪走了进来,把咖啡放在他们面前,然后收拾地上的残局,然后出去。她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爱我吗?”他突然问道,“至少曾经……”

“没有。”她坚定的回答。她并不否定自己和他在一起有一半的是因为他像极了哥,另一半是她需要用他证明自己,证明自己可以从哥离开的影子中走出来,而且成功了。

他两眼血红,但压制着心里的火:“那你和我上床是什么意思?”

隔墙的偷窥者屏住呼吸。

木子杉知道这个人是危险的,得罪他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甚至到现在为止,她除了知道他的名字以外,什么也不知道。“可能是气氛到了,你知道的,当时是荷尔蒙产生的原因,所有动物都有的自然反应。”

安静,过分的安静,他决定起身离开。外面的小雪被他的寒冷的惊吓住,看着他走出院子。

陆扬和卓墙回了自己房间,他们各自沉静在为自己听到的那些话里。

果然经过上次的谈话后,木子杉没有再收到欧阳雨生的电话。她在调查他的真实身份的同时,也在敷衍陆扬的盘问。

“子杉,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你们之间的到底有什么关系?还有,他到底是什么人?”陆扬非常担心她,怕她遇上坏人,至少在他看来,刚刚那个人并不是什么好人。

“我自己回解决的,”她并不想告诉他整件事情的经过。

最近她又接了一个棘手的的案子,一位大学教授被欺诈集团骗取几百万,但至今他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更没有任何线索可供警察追查钱的下落。

其实,大大小小的欺诈案,她已经收到过不少。刚开始她并不屑于这些诈骗集团使用的低劣手段,但这次小雪希望她能接手,而且希望她不要收取太高的费用。在小学看来,一旦她像接手其他案子一样收取高额的费用,就是对知识分子极大的不尊重。也许是为了小雪这种的难得的正义感的,担心如果拒绝她恳求后,自己的会失去一个得力助手。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欺诈案 欺诈案的线索确实是少得可怜,银行方面趾高气扬,不肯提供任何可靠信息。至于警局方面,更不愿意给她提供线索。她只能找陆扬帮忙,通过诈骗的集团曾用过IP地址一一查询,然后通过其他手段截获那些上当受骗人的信息。

很快,得到的地址越来越多,不光是国内,国外也出现多个地址,这样一来,她得从中获取真实的地址,至少突破他们的漏洞。

她想了一整晚,前一天发出去的消息也有了回复,那些分布在各行各业的“暗探”,传递给她的消息各式各样。如今随同网络的一起发展起来欺诈团伙,诈骗手段层出不穷,甚至连洗钱的方式也千奇百怪。

她研究地图上的那些被标记起来的红点,突然的想到了什么,夺门而出。小雪带着的文件过来,看着她着急的样子,追了上去。

“是不是有线索了?”小雪问道。

“一会儿就知道了。”她超过前车,闯了多个红灯,竟然到了大学。

“要找教授吗?”

“不是,”看了看小雪,从她的包里拿了一本书,“你在这里等我。”下了车,跟着大多数人进入学校。

小雪在车里等了她很久,终于看见她从学校内跑了出去,上了车,把书递给了她,吐了口气:“这小子,以为躲到学校就没事了。”

“你的意思是,骗教授的人在学校?”小雪惊讶的说,“我们应该报警抓他。”

“不着急,猫和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她要让那只的耗子自己掉进米缸。

她的确是个设计陷阱的高手,通过学校附近的酒吧,以助教身份,就近到了的那个头脑简单的“大学生”诈骗者。当她开卓墙那辆上千万的跑车,从他的眼前飘过时,他看了看她故意在他手上的留下的拿串。

当晚,她就收到对方发来邀请她聊聊论文的消息,她嘴角上扬,耗子发现了米缸。

小雪帮她调查消息发来的终端,对方使用了虚假的身份,但肯定对方不是一个人在作案。

卓墙敲了敲东房门:“我能进来吗?”

小雪提着包走了出去,对他点了点头。

“你用了我的车?”卓墙问道。

“嗯。”

“你知道你让我失去了一个约会的机会吗?”他失望的说道,“她长得挺漂亮。”

“她没看上你的车?”

“可不是,她还以为我是骗子。”

这个人极力满足身边每一个女人的虚荣心,只为了一场约会,她有些嘲讽的看着他,不做评价。

“作为补偿,你得陪我吃顿饭。”他坐上了她的桌子。

“让陆扬陪你。”她站起来,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盘着腿,拿起一本书。

“他今天加班。”

“你还真把他当当员工使?”她撇撇嘴。

他又坐到她的身边,帮她把手上的书调转了方向,她明显心不在焉:“看来谁都讨好不了你。”他起身离开。

后来他很少出现在四合院,陆扬说他带着女人出国吃喝玩乐去了。

教授的案子很快有了眉目的,至少她利用一些手段让他拿回了属于自己的钱。至于利用别人的信任,实施诈骗的犯罪人员,她把得到所有资料以匿名的方式寄去了警局。

小雪说教授为了感谢她,支付了一笔可观的费用,而且邀请她参加一场名画拍卖会。

但由于意外事件,她没去成。那天她刚开车到主路上,迎面而来的是卓墙的跑车,不过,开车的人不是卓墙,而是一个短发女人。她从后视镜发现,那辆本该在下个路口转进四合院,却突然掉头超过了她。她跟了上去,差点被前车逼近防护栏上:“停下!”

驾驶者疯狂的在马路上狂奔,朝着郊区的方向,她们的甚至甩脱了追上来的的警车。前面是一片死湖,木子杉踩下急刹车:“是疯了吗?”眼看着的车辆就要冲过防护区,掉下湖。车停了,前轮已经露在水面上,车辆正摇摇晃晃。

“我的天,”她小心翼翼靠近车辆的右侧,“你们疯了吗?”还没等到里面的人回答,车辆突然掉了下去。

“扑通!”

她的心一颤动,没想到湖里的水竟埋过了车尾,赶快从自己车里拿了铁棒,跳下了湖。她敲碎玻璃,摇了摇卓墙,没有反应。驾驶位上的女人疯狂的的挣扎,木子杉好心把她拖拉出来,无法想象她浮出水面后直奔岸上的另一辆车。

“该死!”她平复心情,大口吸气后再次下潜到湖下。他因为没有的系上安全带撞伤了额头,她用最大的力气敲开车门,他顺势溜了出来。木子杉架着他的胳膊,往上游去,把他拖道岸上,解开他领带和扣子,听了听他的心跳和呼吸,在焦急中采取了急救方式,一次,两次,三次……

“咳咳!”他吐出胃里的水,胸腔的疼得厉害,艰难的睁开眼睛。

木子杉累得瘫坐在地上,休息了了一会儿,再次靠近卓墙,确定他恢复心跳,才站了起来,看了看的四周,这里离城有十几公里。

卓墙坐起来,调整了呼吸,加上几次呕吐,让他恢复一些体力:“谢你了!咳咳咳。”

木子杉向他伸了手:“行了,走吧!”她不觉得他们能顺利打到车。

卓墙扣上衬衣扣子,把领带人在地上,脱掉鞋子,提着外套跟在她的后面。

她不是一个乐于别人八卦的人,但她又不得不问道:“那女人是谁?”

“一个富二代,”他有些生气,“去他妈的,早就告诉她不可能结婚,谁知道脾气这么大。”

她并不想知道他的风流韵事,只是想要回自己的车:“她把车给开走了,我手机还在上面。”

“我想办法给你要回来。”

“那就好。”突然她停了下来,看见路上被压得粉碎的手机,“去他妈的!”

卓墙和的木子杉相互看了一眼,她居然的向他学会如何使用汉字的博大精深,两个人同时笑了笑。不管木子杉如何比划,路上的大货车飞速从他们身边开过,没人可怜他们两个落水的人。

在路边,找到一家小卖部,借用别人的手机都给陆扬打了电话。两个人坐在门口,幸好阳光的可怜他们,送来热量。卓墙脱下衣服和的裤子,用力的拧干,挂在一旁的树杈上。他转过头,看见的一旁的的木子杉正把束缚她的内衣丢在地上,盯着她的后背看了一会儿,又被她厌恶的眼神吓了回去。

等陆扬找到他们的时候,已经是正午。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侦探小姐 “你们的这是怎么了的?”陆扬看见他们头上的杂草,还有未干的外套,“掉在湖里了?”

“别提了,你还知道上次那个投资人的女儿吗?”卓墙算是找到能听他说话的人的,一股脑的把事情经过全都告诉了他。

木子杉躺在后座,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赶快回去,洗个澡,吃个饭,去掉身上的怪味。

至于那场拍卖会,她是没有的去成,但小雪告诉她,那个教授为她拍了一幅画作为感谢。

小雪像往常的一样走进四合院,手里拿着一大堆的资料,在院子里浇花的卓墙知道,她们又有案子了。

小雪一动不动的坐着,她知道这次这个案子非常棘手,但又为自己提前的处理而感到满意。

木子杉看了看,几张纸在她的指尖快速翻动,最后合上资料说道:“对方给出什么条件?”

“三百万定金,已经打到账户。”

木子杉挑挑眉:“警方那边有什么线索?”

“他们从青岛码头上的集装箱里找到了方总的尸体,”小雪把手里的平板放在桌上,“除此之外,还没有任何进展。”

小雪口中的方总是齐齐服装厂的负责人,服装厂长期和国内外各个服装品牌合作,在失踪前三天,刚出席完地下服装项目竞拍会。各大媒体争先报道这次死亡事件,各方认定他是被谋杀。

卓墙看着小雪从东屋出来,走了上去:“小雪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他上下打量一番,“特意化了妆?是要和男朋友约会?”

小雪有些尴尬,用手扯扯自己的短裙:“今天有个聚会。”

卓墙笑了笑:“祝你好运。”

她出去的正好遇见运动完回来的陆洋,他和她打了招呼:“小雪?今天很漂亮。”

她低着头:“一会儿有个聚会。”从他的溜了过去。

陆扬回自己房间冲了个澡,换了一套正式西装,准备参加今天召开新游戏的发布会,看着坐在卓墙的对面:“你真不打算出席?”

对公司的事他一向洒脱,更何况他的绯闻一直满天飞,他可不怎么喜欢出现在公众场合:“有你去就够了。”

陆扬吃完最后一块面包,擦了擦手:“你又在外面沾惹了哪个女记者,等着公司帮你擦屁股?”

卓墙嘿嘿一笑:“还是你了解我。”

陆扬拿了车钥匙出去,正好遇见从东屋出来木子杉,一身的褐色皮衣,高腰牛仔裤,大概超过十厘米的高跟鞋。抬头往上看,黑色墨镜下是红得耀眼的嘴唇,她把墨镜也往下扒拉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她的两片红唇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连你也穿得帅气十足!”跟在他的身后,踩着高更鞋滴答滴答的走进车库,坐进卓墙送她那辆全新黑色跑车。

陆扬倒是站在她的车头前看了的几眼:“这辆车还挺合那小子的口味,不介意送我一程吧。”

“当然,我的车技至少不比那小子差!”

她开车技术不是盖的,超车,急转弯,加速,减速,全在她的掌控之中,很快就到了他们游戏公司大楼下面。

刚到大厅门口,一群记者的就围了上来,对着陆扬一个劲的拍照。她是受不了这样场景的人,还没等他说谢谢,已经迅速开车离开。

她要到齐齐服装公司总部去看看,方总有一个儿子,在他们公司总部担任服装设计部的经理,以前是搞音乐创作的,后来去法国学了几年服装设计,回来的后进入父亲公司工作,而他也正是这次案子的委托人。

她跟着前台接待人员上了电梯,顺着红地毯走进董事长办公室。像这种家族性产业,一般是子承父业,曾经的设计部经理,直接升迁做了董事长。

在门外的秘书敲了敲的门,说了她的名字,然后让她直接进去。里面的光线非常暗,让她不得不摘下墨镜,才能看清楚坐在办公椅上的人,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成衣款式。

“坐吧。”他对木子杉说道,语气中多少带有一些惊讶。

“方先生,你不喜欢开窗?”

他伸出手,用放在左手边的遥控器打开了窗户:“不好意思,我不太习惯这间办公室。”

由于阳光的照射,她才开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上去的比真实年纪小了很多,眼光十分忧郁,但有了几丝白发,显得憔悴。

“三天前你和你父亲是否有过联系?”木子杉尽量让自己的话显得柔和。

他的眼光有些闪躲:“我和他的关系的一向不好,不管在公司还是在家,我们很少说话,不过就在他离开家去青岛之前,他动用了公司里的一笔资金。”他说说完话,拿起桌上的药吃了一片,然后靠在椅子上。

“我希望能看一看尸体。”

这是他能料到的,但他今天下午约了心理医生:“我会让人把法医鉴定报告给你。”

她到不想从这个患有忧郁症的心理病人嘴里问出些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不难想象他正为楼下会议室的争吵而感到厌烦。“如果不介意,你可以找这个人帮忙。”木子杉在纸上留下一串电话号码。

对方拿起那张纸看了看:“卓墙?”他开始怀疑木子杉是一名侦探还是一名商人,这是个多么明显的暗示。卓墙的父亲的是地产大亨,卓氏财团投资收购的企业不下几百,让他去找卓墙,就是给鱼儿投送饵料。但他也清楚的知道,他没有管理齐齐服装厂的才能,父亲的朋友个个虎视眈眈,公司上下几千人员工等着他一个人拿定主意。

不管是她的打扮还是各种气质,都赢得了小方总的好感,他亲自送她到了电梯。

第二天,所有的资料送到了小雪手里,她很难相信木子杉和那个忧郁先生在那间黑暗的办公室呆上了一个小时。小方总的秘书在电话你和她说道:“我们老板非常尊重他的父亲,希望侦探小姐能尽快查出凶手。”

她亲自的去了一趟青岛,只有金属碰撞的声音的港口上,各种各样的集装箱被摆放整齐,进出口的东西什么都有。最近有一批齐齐服装厂制作的服装急着运往欧洲,算得上是一笔大生意。服装厂的负责人带着她去了当时的案发现场,虽然已经被整理干净,但从周围的环境来看,是个交易谈话的好地方。服装厂的负责人故意避免一些“商业机密”,木子杉讨厌他说的所有废话。几天后她回到四合院的,卓墙笑眯眯的在沙发上看着她:“我爸可是盯上齐齐服装厂这块肥肉很久,他让我的谢谢你。”

“不用了!”她倒在一旁的椅子上。

“整么样?他老爸的事有结果了吗?”

“有了,回来之前我已经把证据发给警方。”她眨眨眼,小方总一定没有想到,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竟然会是自己最信任心理医生。她和她住在青岛的丈夫利用小方总对她的信任,得知他父亲公司在青岛进出口生意全部机密,从中在欧洲和青岛两边获取利益,不想被老方总发现,最后只能选择谋杀。那个凶手正是在青岛接待她的负责人,他从妻子那里知道她就是小方总派来的侦探,多次误导她收集线索。

很快,记者的报道出现在电视上,心理医生和她的丈夫被警方逮捕,小方总很爽快的结完余款,并派人给她送了一束花表示的感谢。

卓墙说:“那小子还是适合搞艺术,不管做是音乐还是做服装,去意大利是不错的选择。”

网络上对木子杉有了一个新的称呼:侦探小姐。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青铜器 那天晚上,木子杉跌跌撞撞的走进四合院。陆扬从房间里出来,以为她又在外面喝醉,过去扶着她的胳膊,但却没有预期的酒精味:“你怎么了?”

她抬头看了看:“饿了!”她有轻微的低血糖,在外面三天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说完就没有了力气,眼睛连一点光亮也感受不到。

陆扬把她横着抱近客厅,砰地一声落在沙发垫上,她肩上挎的包实在是太重,压得他有些难受。先是给她兑上了杯糖水,然后去厨房下了碗鸡蛋面。

她闻着香味呼啦啦的吃完一整碗的面,连带着糖水顺着食道填到了胃:“真舒服!”

陆扬注意到地上的那个背包,尺寸并不怎么大,但却有沉重感:“你这次带了什么回来?”

“古董!”焕发精神的她眼睛里闪亮着光芒,“看最近的新闻了吗?”

气氛变得诡异,陆扬狐疑的看着她,对她木子杉来说,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不奇怪。她小心翼翼的从包里拿出那件东西,是个青铜器,上面还带着令人作呕的东西,里面还湿漉漉的。她的手指在上面滑动,像是在细心的展现它的每一处。

“这个东西应该是陪葬品,”陆扬挑了挑眉,“和死人一起呆了很长时间。”

“没错,出来的时候里面还放着谁的头骨,”她假装思索,“可能是某个时候滚到里面去的,也许是因为被砍头的原因,和身体分开了。”

外面的风吹动了窗帘,陆扬皱皱眉毛:“有人在湖南发现新的古墓,这个不会和它有什么关系吧?”

她诡异的眨眨眼睛,抱着东西离开,吃饱后短暂的休息已经让她完全恢复过来,头脑也清醒了很多。

小雪带着化验结果走近四合院,正好撞上出来的卓墙:“什么事让你也慌里慌张的?”他俯身捡起落在地上的纸,“小心些,免得里面那个冲人发脾。”他瞟了一眼东屋里的木子杉,一大早起来在房间里玩起了倒立,连早饭也不愿意吃。

“谢谢。”她赶快进入东屋,被木子杉的行为吓了一跳,她竟然在用单手倒立,靠在墙上一点也不摇晃。

“有结果了?”木子杉放手跳了起来,有点头晕,晃荡了一下,然后拿过她手中的那几张纸,坐在椅子上看了看。

“按照你说的,连夜让马一鸣检测青铜器上的土样,就是从古墓里挖掘出来的,根据分析,这件青铜器最有可能出自战国春秋时期,因为年代太久,具体的时间不清楚,从现有记录的资料来看,和某些祭祀时用的青铜器相似。”

她放下资料,看了看她,“那个人的血样检测得怎么样?”

“和青铜器里残留下的血液并不吻合。”

至于那件青铜器的来历,要从一个星期前说起。小雪给木子杉定了当晚最后一班飞往长沙的飞机,因为在的当天下午,考古队在湖南境内发现战国时代的古墓,并且在古墓内发现一具男尸,从现场情况来看,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看来找出这古墓中出现的另一个人,也就知道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的关键就是找到他,而警方那边已经开始行动,现在只要把这个结果给他们,找人的问题也就被解决。

“查出来的资料都给警方送去,”木子杉对小雪说道,“让我们的人盯着。”

“好的。”

陆扬在外面等了一小会儿,看她们事情谈好了,然后才敲门进去:“我想和你说件事。”

“小雪,你出去吧。”木子杉看了看他,“坐。”

小雪出去把门关上,在院子里看见卓墙,朝着他点了点头,然后离开院子。卓墙见她走后,马上起身去木子杉隔壁的房间坐着,一本正经的听着他们说话。

陆扬见她如此认真的看着自己,开始有些紧张,连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是这样的,我爸妈准备让我回家一趟。”

“那很好啊,说明他们想你了,也应该回去。”

“但他们的意思不仅仅是让我回家看看他们,而是想要介绍一个朋友给我认识!”陆扬快速的说完,想要看看木子杉的反应。

“朋友?”

“女的,是我爸朋友的女儿。”

“他们想让你们两家联姻?”木子杉问道,这种情况在国外也是非常常见的,更何况在国内,“你怎么想的?”

“你真的想听吗?”陆扬问道。

“如果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她和陆扬很少谈这方面的问题。

“我还是说吧,”他看了看隔壁的房间,然后认真的说道,“我想让你跟我回家见见我爸妈。”

“然后呢?”

“然后,然后让他们打消给我介绍女人的念头。”陆扬说道。

木子杉考虑了一下,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是假的吗?”

陆扬有些惊讶,也没准备好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只是探探她的口风:“如果是真的做我女朋友会怎么样?”

木子杉笑了笑:“别开玩笑了,我们怎么可能呢?”

“我也是说,我们是朋友嘛!”陆扬虽然有些失望,但也能接受这个事实,毕竟她真的只把他当成了朋友。

“要不你直接和你爸妈他们说明白就好了,”木子杉说道,“我相信他们会尊重你的想法。”

“看来只能这样了,”陆扬起身,“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

“那你......”

“我会自己解决的。”

陆扬出了房间,看见坐在院子里一个劲嘲笑他的卓墙,只想过去掐死他:“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看来她真的只是把你当成朋友,”卓墙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想到你还真的是单相思了这么久,哈哈哈......”

“滚快些。”他现在的心情极其的差的。

“我要是女人,也不会喜欢这么迟钝的你,”卓墙摇了摇头,“你想知道上次送木子杉混回来的那个男人是谁吗?他们在一起都做了些什么吗?”

“你调查了他们?”

卓墙拍拍手,让他跟着自己进了房间,给他看了些照片,还有那些仅仅能查到的“假身份”。

陆扬虽然知道那个男人身价不菲,但没想到连卓墙也只调查到关于他这么少的信息:“你的意思是子杉喜欢上了他?”

“其实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痴情的,尤其是像子杉这种接受过国外自由思想的人,”他指了指那个照片上的男人,“如果我是女人,也不会放过如此诱人的猎物。但好看的皮囊只能在特定的场合,特定的氛围才起作用,就和我对那些女人一样。”

“你别把子杉和你归为一类。”

“好吧,”卓墙看了看他,“和你说什么浪漫的东西,你也的不会懂。只能告诉你一个真相,她真的只是把你当成了朋友,而且是那种永远不会吃的朋友。”

陆扬好像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但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也许是因为朋友这个词的定义太为广泛。

木子杉在院子里没看到他们的身影,叫来了林姨:“晚上我不回来吃饭。”

“那我让厨房帮你准备些吃的带上。”林姨已经习惯了她这种生活方式。

“麻烦你了。”

陆扬从房间里出来:“怎么,你又要出去?”

“嗯,”她能感觉到他们之间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但是她尽量不去想,也不去琢磨,“你什么时候回去告诉我一声,我也很久没回去了。”

后面的卓墙赶快说道的:“好啊,我也想去看看。”他提醒陆扬往下说。

“好吧,”陆扬点了点头,“到时候告诉你。”

但她离开后,陆扬扶了扶额头:“你干嘛?刚刚就是骗她的,现在为什么要回去?”

“好玩啊!”卓墙摆了摆手,“不然你告诉她刚刚是和她开玩笑的吗?”

陆扬有些生气的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吗?”他回想起从前的点点滴滴,虽然都带着些悲伤,但也都是他们的美好记忆。

卓墙在外面看着陆扬的房间,他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但是一定失望透底。于是给朋友打了电话,让他们准备一场刺激些的聚会,最好要有几个火辣的女人。

晚上狂欢时刻,卓墙在一旁的看着开始到达忘我境界的陆扬:“这才是生活。”

等第二天醒来,陆扬看见身边的女人,着实吓了一跳,捂着眼睛:“我的天!”他居然就这样现身了。他可不像等女人醒来对他有任何的评价,赶快穿上衣服离开。却正好在门外的看见卓墙和一个女人吻别,他赶快把他抓进了电梯:“卓墙!”

“怎么?昨天晚上还满意吗?”

“满意吗?”陆扬掐着他的脖子,“你喜欢那些陌生女人怎样随便都行,可你不能把我拉下水啊。”

“咳,昨天明明是你非拉着人家不放,又不是我逼你的。”

他想起昨天的事的,放开了手。

“感觉怎么样?释放出来,现在是不是舒服多?”卓墙问道。

“还行。”

“哈哈哈.....”卓墙尤为满意,“生活嘛,就要这样随意享受。”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离开 他们在四合院门口恰巧撞见了木子杉,陆扬赶快整理好衣服,头脑里快速转过各种的可能被问的问题,以及自己如何应变的答案。

停好车的卓墙走了过来,看见木子杉:“这么早?”

木子杉看了看他们,靠近时还闻到一些奇怪的问道:“你们这是从垃圾场回来吗?”

“可不是嘛!”卓墙的推了推陆扬,“没你在家的,我俩就凑合在垃圾场睡了一晚。”

“真的是受不了你。”木子杉穿过他们,进了四合院。

陆扬推开卓墙:“谁和你在垃圾场睡了!”

“开个玩笑嘛,没必要这么认真吧。”卓墙跑了进去,看见林姨准备的早晨,马上扑了过去。

“少爷,你还是先洗个澡出来吧。”林姨屏住呼吸的说道。

“连林姨也嫌弃我了?”卓墙一脸沮丧。

在一旁看着的陆扬和木子杉摇了摇头,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卓墙还是抱了抱林姨,然后乖乖的去房间洗了澡。

难得一次三个人一起吃放,林姨特意让厨房多准备了些,还手工煮了些意大利咖啡。

“谢谢林姨!”木子杉从房间走了出来,在亲了亲林姨的脸。

“子杉,林姨的脸刚刚可是被我亲了,”卓墙笑了笑,“这算不算间接亲吻?”

“吃你的饭吧!”陆扬往他的嘴里塞了面包。

木子杉坐下,没有理会他。只是看到弟弟发给她的消息,觉得有些不适应:子杉姐,今天是我的生日,晚上记得回家吃饭,对了,我最想要的礼物就是把卓墙学长给请来,爱你的弟弟子桉。

卓墙觉得她有些不太对劲,伸手把她的手机抢了过来,看了看:“这小子。”

陆扬看他们有些不对劲,也拿过手机看了看:“去吧,毕竟是你的亲人。”他最近就觉得奇怪,上次卓墙在公司和木子桉见了面,还投资了一大笔钱,原来是被她弟弟给缠上了。

杉木很是犹豫,如果哥哥还在的话,肯定的不会去看他们。她把手机拿了回来,回了一个消息:没时间,对不起!

“这么残酷?”卓墙说道,“怎么说也是你的弟弟。”

“我会让人给他们送生日礼物。”

“其实事情也过去了很久,”陆扬说道,“如果你子柏哥还在的话,也不会希望看到你和家人的关系变成这样。”

木子杉看了看他:“那是你还不真正了解他。”她放下餐具,离开了。

陆扬觉得自己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甚至连坐在一起好好说话也成了一种奢侈。他吃过饭,开车去了公司。

卓墙看着这两个人,摇了摇头,给木子桉发了一个消息:晚上带着朋友到四合院,给你办个生日party。

马上就收到他的回复:真的吗?太好了的,谢谢卓墙哥。

“林姨,让人把家里布置一下的,晚上准备一个生日趴。”

“好的。”

等晚上,陆陆续续的人从外面进来,在房间工作的木子杉走了出来,看见木子桉在四合院,还带着一群朋友在院子里喝酒,开始有些生气:“怎么回事?”

“卓墙哥帮我办的,”他一脸无辜的样子,“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他的那些的朋友看向了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

“生日快乐。”然后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卓墙和陆扬从外面回来,所有的人朝着他们走了过去,不停的打招呼。木子桉一脸的自豪:“这两位可是网络游戏界中的大佬,不用我介绍,大家都认识吧!”

“当然!”这里的的大多数人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木子杉在一旁觉得有些头疼,去了厨房,让林姨帮自己准备了些咖啡。透过玻璃,杉木看见卓墙在外面进行一大番的演讲,把他下面的那些学弟学妹可是给迷糊住了。

陆扬走了进来,坐在她的一旁:“我打算明天回去!”

“这么着急?”木子杉问道,“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我打算回去接手我爸的生意。”

“做餐饮吗?”

“嗯。”

“那你喜欢吗?”木子杉转身看着他。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他喝了些咖啡,“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份自己的事业而已。”

“你现在做的不是挺好的吗?”

陆扬笑了笑:“可能累了吧,想换换环境。”

“是因为我吗?”

两人四目相视,他以为她永远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以为他永远都会在自己的身边。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卓墙走了进来。

陆扬站起身,往一旁走了去,给他们留下了空间。

“怎么了?”卓墙有些奇怪,但外面的人不然他停下来,又被拉了出去。

木子杉去了自己的房间,戴上了耳机,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确实打乱了她的心情。

陆扬在房间也是辗转反侧,她好像知道自己喜欢她了,但她又在故意规避这个问题。等外面的声音消失的时候,他走去了木子杉的房间,由于没有上锁,他直接可以进去。他坐在了她的沙发上:“子杉,你睡了吗?”

“没有。”

就这样,他们没有开灯,只是在谈话。

“我喜欢你。”

等了很久,木子杉才开口说道:“我知道。”

“那你喜欢过我吗?”

“嗯。”

“那种喜欢是爱吗?”

“不知道。”

“那现在呢?”陆扬说道。

她有些犹豫不决:“也许这样的我,配不上你。”

陆扬有些失望:“是因为卓墙还是那个陪你会去的男人?”

“你会遇见比我更好的女人。”

“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心里怎么会再装下其他的人?”

如果她没有招惹了那个人的话,她可能会因为挽留他而同意,但现在不行,他必须和自己保持距离:“对不起。”

“我想我应该知道你要表达什么了,”他在黑暗中消失不见。

早晨卓墙从醒来,林姨告诉他陆扬带着所有东西离开了,他还不太相信。

当他打通陆扬的手机时,他已经下了飞机:“你走了公司怎么吧?”

对方的语气非常沉重。

“好吧,赶快回来,不然我马上飞过去把你抓回来。”

“对不起,”陆扬上了出租车,“Vans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技术方面绝对不在我之下。”他把电话挂掉。

“喂,喂……”卓墙坐在椅子上,林姨又走了过来。

“子杉也正在收拾东西。”

“她又怎么呢?”卓墙快要被这两个人给逼疯了,突然转念一想,”她是不是要去重庆,把那小子给带回来?对了她不是说了想要一起回去的吗?林姨快帮我也收拾些衣服。”

“少爷!”林姨说道,“好像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

“你看看外面就知道。”

卓墙走了出去,外面停着一辆车,旁边站的好像就是上次送她回来的人。

当木子杉从卓墙身边经过的时候,被他抓住了胳膊。

“你要和他走?”卓墙说道的,“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吗?”看她不回答的,继续说道的,“你走了陆扬怎么办?”

“拜托你有时间去帮我看看他,”她看了一眼欧阳雨生,“他会听你的。”

看着她上了那个男人的车,卓墙用力踢了一下门:“疯了,都他妈是疯子。”

林姨也第一次看少爷发这么大的火。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欧阳的帮助 欧阳雨生的生活是的非常单调的,虽然家族留给他的财富足够他随意挥霍,但却没有任何人和他“谈”得来。他就像一个刚从另外一个星球跑过来的王子,既要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沉迷,也要强迫喜欢的人和他一起探寻他的孤独。

由于青铜器的特殊历史和价值的,她被当地政府部门举报。在急于摆脱这次麻烦的同时,她再次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警方一口咬定她和就是杀死古墓死者的凶手,因为当时她有在场作案的时间。

她和欧阳雨生坐在同一辆车内的,要让他帮她解决这次麻烦,她就必须答应他搬出四合院,住进他安排的地方。换句话说,如果木子杉要摆脱那些难缠的警察,就必须利用他的保护。这段时间,她查看了很多原来的资料,让她没想到是国内的法律如此严密,而且她确实多次走在红色界限边缘,而多次都是因为这个人在她后面的帮助她才逃过一些调查。她看向车外,现在不仅是她陷入了麻烦,恐怕小雪和她的那些同学也会受到牵连。

坐在前面的管家从后视镜看了看后面的两个人,然后让司机开慢了些。

在车里,能听见他说话的声音是多么的惊奇。虽然他说得非常小声的,但还是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显得如此突兀:“外面有家巧克力店,要去尝尝吗?”

她转头看着他,眉毛往上提了提:“我不喜欢吃巧克力。”

“那去蛋糕店。”

“你确定?”她想象不到一个男人会去这种女孩子和小孩热衷的地方。

“麻烦去去蛋糕店。”

管家嘴角微微上扬,示意司机开快些。

蛋糕店果然几乎都是些女孩,小孩,或者正在亲热的情侣。她找了一处偏僻些的位置坐下,窥视这那个不会点东西的男人在柜台方向为难一个女服务员,笑了笑,从旁边的杂志区域拿了本杂志看。过了一个小时,欧阳雨生才回来,而他仅仅是点了一份蛋糕,一份冰淇和两份咖啡。见她吃得挺好,才觉得松了口气。

他的小心翼翼,让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因该是个缺乏情感的一个男人:“小雪那边怎么样?”

警方不仅盯上了自己,而且还让小雪去了警察局,或者说,他们已经开始监视小雪了。他身后的管家说道:“已经安全回了家,警方不会再去找她问话。”

木子杉喝了口咖啡:“那行,走吧!”

“你还没吃完!”欧阳雨生看了看桌上的蛋糕。

她瞧了瞧,桌上的蛋糕,被切开部分露出的一点银白色,于是住了下来,看了看他,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用叉子挑出了那枚戒指。

“嫁给我,”他探究的看着她的眼神,“我想这是最好的选择。”

管家接过那枚戒子,小心的用手绢把它插擦拭干净。店里的其他人已经离开,就连窗帘也被拉了下来。

“我想我只是答应和你住在一起,而不是和你结婚,”她靠在椅子上,显得十分慵懒,“而且你和我结婚并没有任何好处。”

他反而非常正经,接过管家手里的戒指站起来,朝着她靠近了些:“我想我对你是十分了解的了,而且我相信,没有人比我更加适合你。”

她的右手被他握着,顺势把戒指套在了她的中指上,然后被她缩了回去,站起来:“可是我并不适合你,”把戒指取了下来,“你还是找个更合适的女人吧。”把戒指放回了他的手上。

他转过身,把戒指交给了管家:“这个戒指不适合她,下次做个好些的。”他走出去,上了车,而且并没有等她。

管家为她安排了另一辆车,让她住进了一栋民国初年建的别墅。她住在二楼,就在欧阳雨生的房间对面,很晚的时候,她才听见对面开门的声音。至于在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她也一点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晨,她起来得很晚,却在出房门时和他碰了面。

“家里没人,你去做些东西吃。”他说道。

“我不会做饭,”她摊开手,“还是你做的好。”

“那你来帮我。”他先移动了脚步。

她跟着他下了楼,正好撞上停在厨房外的他。欧阳雨生比她大概高了30公分,撞上他像墙的后背,额头显得有些不适:“我的头。”

他转过身,推开了她的头:“笨蛋!”去隔壁储藏室拿了一小包的杂粮米,“帮我打两个鸡蛋。”

她从冰箱里拿了鸡蛋,再钻到他的脚下,拉开了消毒柜,拿出一个碗,“叩”,鸡蛋黄连同蛋清滑落到了碗里,这种视觉享受,让她有些饿了。

二十分钟过去,两碗粥,一份炒鸡蛋,烤面包,煮青菜到了桌上。她并不因为昨天的事而排斥这个人做的早饭,也并不在意自己是为了避难而和他住在一起的。

不得不说欧阳雨生解决这方面问题非常迅速,警方很快就撤销了对她的监视,调查和控告,在一定的程度上,她能保护一部分的客户信息。

经过这次这个教训,她已经让小雪找一个电脑方面的高手,在短时间内必须制订出一个系统,以防他人侵入。

电视里放着最新新闻,包括她的那场风波,充满了官方味。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是卓墙打来。

“喂?”

“你在哪?”那边十分焦急的声音,“新闻上说的是真的吗?你现在在哪?”

“已经解决了。”她起身离开。

欧阳雨生耐心的吃下剩下的食物,然后收拾桌子,做完一切出来,看见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嚼着零食,电视已经被调换了频道,里面正在讲着明星的八卦生活。

“楼下有间书房,你可以用。”欧阳雨生说道。

“知道了。”

“嗯,”他起来,但又想起什么,“一会儿我要出去。”

“我的车被扣押了,”她说道,“能借你的车用用吗?”因为这件事的原因,不仅是她的车,还有她电脑,文件,被查封,甚至银行账户都被冻结。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她也不能离开这座城市,这样一来,她几乎被限制了人生自由。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刑侦局 可以想象,木子杉想要继续调查那个古墓的事有多么的困难,小雪那边的资料已经被查收,青铜器也被当作证物给封存起来。最麻烦的是,警方简单的这件事杀人案定义为了盗墓抢劫斗殴,怪罪于那些盗墓者的无尽贪婪,而不了了之。

刑侦局外冷冷清清,通过二楼的窗户可以看见隐隐约约来去的工作人员。

“你是谁?”门卫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挡住她前进的脚步。

“我是你们李警官的朋友。”

“我们这里姓李的多了,你是什么单位的,来干什么?”

“我没有单位,找他办点事。”

“你要找哪个部门的李警官?办什么事?”他到他那小亭子里翻了翻人员的联系方式。

木子杉倒觉得新奇,这些问题像极了哲学上的那三大问题:你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看着他一切顺畅的动作,不得不隐隐作笑。

“他应该是你们刑侦队的队长。”木子杉补充道,以防他找出其他的李警官。

“你等一下。”他在里面拨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些什么,然后问了她的名字,就带着她走了进去。

里面非常宽敞,规整的办公室,干净的地板和玻璃,比起外国那些办事处,这里还是显得清净许多。那个人敲了敲一间写有:刑侦队长,四个字的办公室,然后示意着她进去。和外面不同的是,里面墙上,玻璃板上,到处都贴满了各种案件的照片,资料等。

“小林,麻烦你了。”

“队长,那没事我就去工作了。”

“坐吧。”他指了指前面的一张椅子。

她做事一向直接,并不拐弯抹角:“关于湖南那件墓室案,我希望你们帮我查清真相。”

“湖南方面不是已经结了案。”

她从手机里翻出了几张照片,详细的和他解释里面的疑点问题:“如果我是那些盗墓人的话,这件青铜器的价值一定超过里面任何一件古物,而他们偏偏被它给遗留下来,再有,虽然墓室里面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但那个死者身上并没有致命的伤害,也就是说,他并不是在打斗中死亡,而是在其他人离开之后,因为某种原因导致的窒息死亡。这一点,那些有过经验的法医一定会查得出来。”

他眼神变得迷离,她的这种说法确实让人信服,这都是这个案件的疑点。对于她私自拿去证物的这种做法,他确实不能苟同,要让他帮她,也需要斟酌。

两个人谈了一会儿,外面有人敲门进来。是他的属下,拿了些案子的新进展资料,当他看见是木子杉坐在那的时候,眼里闪过一道光亮,激动的和她打了招呼:“你怎么在这儿?”

李警官看了看他:“你认识她?”

“这不是那个电视里报道的侦探小姐吗?所里的人都知道。”

木子杉起身:“你好,我就是那个名声不怎么好的女侦探。”和他握了手。

“告诉你,其实你的支持者,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说。”

“好了,快回去做事。”李警官严厉的说道。

“是!”他马上保持立正姿势,然后一个标准的转身。

这把她可是逗乐了:“没想到你们这的人还挺有趣的嘛。”

“这小子会些嘴皮子功夫。”他把刚刚送来的案子简略的看了看,皱了皱眉头。

她并不急着等他的答案,而去摆弄了一番房间里的那台咖啡机,不一会儿,两杯香浓的意大利风味现磨咖啡就被做了出来:“嗯,你这里的咖啡还不错。”

他接过她递过来的咖啡:“别人送的,我一般不怎么用。”

“那是因为你这里来的人太少。”

他嘴角上扬,像是嘲笑:“我这里可不经营业务。”

“那倒是,”她又坐了回去,“要不这样,我们两个合作合作,到时候把你这个办公室也改造改造。”

“还是算了吧,”他想起什么,“不过我对你是如何摆脱那些难缠的检查组的人,还是有些好奇。”

“你是想套我的话?”

“只是想了解而已,像你这种能从检查组全身而退的人实在是太少。”

“你不知道他们都扒了我多少层皮,现在也只能寄人篱下了。”

他曾也调查过她的背景,但也没有什么过于特殊的。可是最近因为那件青铜器的事,她惹了一身骚,却好像有人有意在帮助她,而那个帮她的到底是谁,没有人知道。

“寄人篱下?”

“可不是,被扣了所有资产。”

“那你打算怎么办?”

“人都喜欢说一句话,在哪跌倒就在哪爬起来。”

“所以你想调查下去?”

她敲了敲桌子:“自然。”

他从抽屉里找出一份资料,放在她的面前:“这里有个案子,是个谋杀案,局里的人跟了很久,到现在还没发现作案者的任何线索,你把凶手找出来,我就考虑帮帮你。”

她把资料仔细翻看了一下,提了提眉角:“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

“不行,上面让局里三天后就要给出结果。”他想了想,“不过我可以让局里的人帮你。”

“就刚刚那个人就行。”

“没问题。”

他带着她到了办公区,那些还在议论案件的人纷纷看向了她:“这不是那个谁吗?”

“人家叫木子杉,是个侦探。”

“还上了电视的那个。”

她微微一笑,表示礼貌:“Hi!”

“单聪,过来。”李警官叫了站在远处正在打印资料的单聪。

他一听马上完成手里的工作,跑了过去。

“李警官。”

“上次那个谋杀案你也参与调查了一部分,利用这三天的时间,你协助木子杉再做一次详细的调查,务必查到杀人凶手。”

“是。”他显得十分兴奋,看了看木子杉。

“那就和我走吧。”木子杉说到。

他赶快回自己的位置上取了衣服,跟在了她的身后,上了车。

“你能找到去案发现场的路对吧?”

“知道。”

“那就好。”加快了速度,超了几辆车后,到达那栋住宅建筑楼下。

单聪出示了证件,很顺利的上楼了,进了房间:“再过几天保险公司的人就要把这里清理干净,房子又该换新的主人了。”

“怎么?你想买下这套房子?”她问到。

“怎么可能,只是说如果不能找到凶手的话,死者也就太无辜了。”

“一切都不要过早的下结论,这一向是我的宗旨。”她到房子的四处看了看。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接手案件 房间各处并没有任何的损坏,就连凶手必须出入的门窗也毫无被强行闯入的痕迹,难么有可能是这个死者的戒备心理低,给陌生人随意开门,或者凶手借助那些容易被信任的某种职业,进入了他的房间。但陌生人行凶大部分都是为了钱,或者是受人指使。那么就和熟人作案有关,熟人作案动机都比较不集中,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有可能。

木子杉查看了保险箱和那些能放贵重物品的地方:“这些东西都被警方收走了?”

“嗯,为了调查取证,一般会等到案件结束后,让死者的亲人认领回去。”

“有查到什么吗?”

“物品上的指纹都是属于死者的,证明死者是一个独居的人。”

这样无用的结论让她并不满意,她又去了厕所,里面连一根长头发也没有,牙刷和其他的洗漱用品也都是个人的。她站在那个白框全身镜子前:“他是怎么死的?”

单聪赶快翻看资料:“死者是因为后部中刀,留学过多死亡。”

她从厕所到了客厅,那里是被标记出来死者的最后死亡的位置。警方在厕所的角落发现有死者的血迹,也曾判定过第一案发现场应该是在厕所,但又被后续的荧光检测给否定,在厕所和客厅之间并没有被拖拉的痕迹。

木子杉又回到厕所,在地上,她发现两根发质并不太一样的短发。单聪把东西收了起来,跟在她的身后去了阳台。几件悬挂的衣物早已经布上了灰尘,从这个角度往上往下看了看,也算是比较私隐,如果不是有心窥探的人,一般很少能看见客厅和房间里的人。

结合法医的报告来看,死者应该只是中了一刀,而那一刀并不致命,在这期间他还有时间呼救,但他几乎没有呼救。而是到了第二天,按时上门的阿姨发现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死者,也是她第一时间报的警。

“你说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还没有异性。”单聪问了问。

“你看不出来吗?”

“什么意思?”刚要进书房的他又退了回来,想要听到她的解释。

“他几乎每年都去里约呆很久,”她指了指墙上的照片,“应该是位同志先生。”

单聪也研究起墙上的那些照片,果然几乎都是和男人的合照,但看上去也的没有那么明显的同志意味,反而是那些在家里拍出来的单人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你说一个人是有多自恋才会把自拍照洗出来?”

“自拍的洗不洗我不知道,”她戴上手套,拿起放在酒柜里的一瓶红酒,“被人帮他拍的照片,像他这样的人,应该会洗出来。”

“你是说,他并不是一个人住?”

“我说了他是独居吗?是你自己这样认为的。”

单聪挠了挠头:“好像是啊。”他在的学校学习的各种知识,运用在这样一个现场,一般的人都会产生定向思维。

“你过来一下。”她顺着死者的视角,再次回到厕所,这块镜子明显是定做的,而且这个高度告诉她,并不是按照他的身高而设计,而是按照一个比他更高的人制作而成。

从周围邻居做的笔录来看,他是一个按时上下班的人,一般除了照顾他家的阿姨进出以外,很少有其他人进出。

她一直相信,真正有用的线索往往都常常被人忽视。

“你说一个人把全身镜放在厕所里,是不是太自恋了?”

“如果是你,你一般会把镜子放在什么地方?”杉木问道。

“当然是房间,或者门口,这样整理衣服才会有用。”

她蹲下身子:“帮我把镜子抬起来。”

两人用力把镜子挪到了一边,竟然发现后面有一处暗隔间,使用的是磨砂玻璃,而且还上了密码。她去外面拿了工具箱:“躲开。”用锤子一下敲碎了玻璃,哗哗的砸在地上。

看见里面的东西,瞬间让单聪起了鸡皮疙瘩,里面放着的工具,足以证明这个人的爱好。最里面还放着一部相机,里面确实还有另一个男人的照片,他们把东西用密封袋包了起来。木子杉让他把这些东西带回去检测指纹,或者其他有用的东西。

做完这些事,已经到了晚上,单聪急着把这些东西交给鉴定处,匆匆打车离开。木子杉接到欧阳雨生打来的电话:“晚上想吃些什么?”

不得不说这辆车一定被他安装了定位系统,不然怎么会知道她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牛排好了,不要太熟。”

“行。”欧阳雨生放下平板电脑,去厨房准备材料,“小心开车。”

她挂断电话,放了一首歌,喃喃说道:“大鱼该吃小鱼了。”提高了车辆的速度。

她对他的了解确实不多,但并不影响她把他当成一个有吸引力的异性看待。开出回了别墅,刚好赶上他做好晚餐。

换好衣服出来的她坐在椅子上说道:“在英国的时候,你好像并不怎么会做饭。”

“后来学了些,”他把醒了的红酒,倒在了她身前的高脚杯中,“后来就习惯的自己做些简单的东西。”

“这可不简单了,”她站了起来,刚好凑近他的鼻尖,“我想还少了些东西。”她转头去厨房拿了烛台,点上了蜡烛。

在这样的氛围中,她吃下所有的食物,期间她给他讲了些故事,里面参杂着她的自我创作,也逗笑了他。吃过晚饭,他在客厅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并邀请她共舞。她再次露出那种娇柔,主动轻吻了他的脸颊。她并不排斥和他的这种复杂关系,但对他没有丝毫的了解下,跟多的还是戒备。她停了下来,走到一旁披上外套。

“怎么了?”他站在她的身后。

“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些保护他的保镖几乎二十四小时守候在如此僻静的别墅外,外面的监控系统非常完备,就算是一个打地洞进来的地鼠,恐怕也难逃监控。

“你一直没有问过这个问题。”他坐在沙发上。

“只是好奇,”她眨眨眼,又恢复刚刚的热情,“不过保持神秘感更让人着迷。”

他和她对视,把她揽在自己的怀中:“神秘感?”

她刮了刮他的鼻子:“除了这个,好像没什么能如此吸引我了。”

他把她抱上了楼。他怎会的不知道她曾经调查过自己,却一无所获。至于上次她对他的排斥,在很大的程度上是因为她的求胜心受到了伤害。而这次她接近自己的目的,可能并不是为了躲避麻烦这么简单。因此面他也同样受到了这种令人无法自拔的神秘感的吸引,想要看看她到底怀了什么样的秘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画家 一大早,落在地毯上的手机不停的响着,迷迷糊糊中,她伸出的手扑了个空个空,而是被一旁的他给捡了起来,滑动屏幕,把手机放在了她的耳旁。

“喂?”她把手机枕在了头下,“谁?”

“是我,单聪。”

“有什么结果?”

“你现在在哪?方便过来一趟吗?或者我去找你。”

“给我一个小时。”她挂了电话,继续睡觉。

他看着她如此耍赖的样子,想起在英国的时候,自己不也遭到过这样的待遇,他先起了床,洗漱完出来还看见她躺在床上,下楼做了早餐,一个小时已经过去,她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是他接了电话,听见对面十分着急的声音:“我的大小姐,你真的出门了吗?”

“她还在睡觉。”欧阳雨生说了话。

对方有些惊讶,看了看号码:“你好,你是?”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他看了看床上的人儿,“我想你最好不要期待她会守约。”

“啊?”

电话被挂断,坐在他对面的同事有些同情他,递给他一瓶饮料,指了指楼上,让他去找队长想想办法。

进来一个月,他也没办过什么大案子,好不容易队长让他办这个案子,他可不能就这样掉了链子。

下午,她约他到了一家咖啡厅。

“是这样的,我查到,那个相机里的人果然和死者有不同寻常的关系,他们曾经还一起出国旅游,我试着联系了他,但是他好像有些排斥说起死者。”

“指纹和头发又什么发现?”

“从那些物品上确实也有那个人指纹,但头发却不是他的,也就是说,那个房子里还出现过其他的人。”

“那个阿姨找到了吗?”

“嗯,”他拿出一个资料,“她是一家保洁公司的内聘人员,有很强的专业性,也被业内人士评价成优秀阿姨。”

“她的背景也很干净,”她看了资料,“这么说,最有可能进入案发现场的两个人,其实都没有什么杀人动机。”

“看起来是这样。”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木子杉看了看时间:“要把吃的下午茶吧。”

“你还有信心吃下午茶?”他靠在椅子上。

“你不吃也行,但可能一会儿就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他好像知道她接下来要干什么,马上站起来,跟在她的身后,去吃了些东西。

他们去了法医鉴定室,法医把找到死者的尸体,然后详细的介绍那受伤的部位:“一般人被人袭击,都会挣扎,或者求救,但他似乎很淡定,就这样慢慢的死去。”

“体内有什么麻醉药物吗?”她问道。

“没有。”

她让单聪拿出从厕所暗格里找到的东西:“他有些特别癖好,按照这类人的生活方式,会不会有什么容易被忽略的麻醉药物。”

法医有些惊讶,马上去电脑房查了些资料,然后回来告诉他们:“如果没错的话,有种神经性药物能通过燃烧产生气体的方式的,进入人大脑,产生某种昏厥,或者幻觉,这样也就转移了疼痛感,或者说是渐渐丧失痛疼感,这是他们比较常用的方式。”

单聪赶快记下这些东西:“这是一种什么药物?”

“是一种复合香料制造而成,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配置。”

木子杉再次想起那个阿姨的资料,她曾经是位药剂师,也就是说,她对这种药物在熟悉不过:“走了。”

“什么?”单聪跟了上去,然后有返回回来把笔还给了法医,“谢谢你。”

他们很快到了那个清洁阿姨所在的楼下,现在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她应该快要回家。两个人坐在车里,等了大概半个小时。

那个清洁阿姨走上了楼,很快后面跟上去一个男人。

“就是他,照片里的那个男人。”

“看来你查资料的本事还是弱了些,”她把那个女人的资料放回他的手中,“下次给你找个老师。”

他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有关系,毕竟一个是做清洁的,一个是做艺术的。

“这个很明显了,他们两个人合伙杀了死者。”

“这是小雪的电话,”她把手机里的电话号码给他,“你和她联系,让她教教你,什么叫做调查。”

他乖乖的记下电话。

木子杉这个时候才上了楼,她并没有去敲那个女人的房间,而是敲了她隔壁的那扇门“叩叩叩!”

那个男人打开了门,看见木子杉:“你找谁?”

“哦,我是找吴女士的,她不是住这里吗?”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隔壁。”

“哦,”她叹了一口气,“我就说嘛,她没和我说过她有男朋友的啊。”她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看了看他房间里的摆设,全是一些艺术人体画像。

她转身去敲了敲那个女人的门,他把门关上。

女人开了门,单聪从楼梯间走了进去,把证件展示出来给她看,她也就让他们进去了。

“你们找我是因为他的原因吗?”她显得有些伤心,“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这个房子里的陈设十分简单,角角落落都被打扫得非常干净,连白色的窗帘也一尘不染。厨房还炖着鸡汤,整个房间的味道十分舒服。

“我们想知道……”单聪想要问下去的时候,被木子杉给打断了。

“他是不是有洁癖?”

“是的,每次我都会把房间打扫得非常干净,看得出他是一个不善于交往的人,但对我十分的好。”单聪没想到她对他评价如此的好,现在他就更加疑惑了,难道凶手并不是她,而是那个男人。

“你知道你隔壁住的是谁吗?”她问道。

“好像是个画家,怎么了吗?”

“没什么,”她解释道,“刚刚不小心敲错了门。”

“哦,他这个人比较古怪,”她想起什么,“你们不要见怪。”

“你们平时有来往吗?”

“嗯,”她想了想,有些犹豫,“不是很多,”她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你们吃饭了吗?我正好炖了鸡汤。”

“不用了,”木子杉表示谢意,“谢谢你的好意,我们的是吃过饭来的,没想打扰你这么久。”

“没有,”她说道,“能为他做点事,我也觉得很好。”

“那行,我们久不打扰你用晚饭了。”他们也就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她特意说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和小单联系。”

“谢谢。”

下了楼,木子杉让他给局里打了电话,让人盯着上面那个画家,主要一方面还要保证他隔壁女人的人身安全,她必须在去案发现场一趟。

她在死者的房子里走来走去,如果凶手真的是那名画家的话,那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他把凶器会藏在哪里呢?

“如果杀完人,他连同刀和其他东西一同带走,那不就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单聪点点头。

“监控在当天晚上并没有发现他的出入。”

单聪又点了点头。

“除非他当天就住在这个小区,在警察开始调查之后他才离开。”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真相 单聪赶快去找了小区的住户信息,包括租户在内,就在案发现场的对面,租户信息就是那个画家。他气喘吁吁的进入房间,把这个消息告诉木子杉,发现她把房间完全翻了个顶朝天,甚至把床垫给掀了起来,她站在窗户前,用手摸了摸那个窗帘:“把房间里的灯关了。”

“哦。”

她把窗帘拉上,很快在暗处,窗帘上显现出一个人的影子。

“是她。”

没错,木子杉果然没猜说,这个窗帘的材质和吴女士的家的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这是他特地为她设计的,而那个镜子的高度设计成这样,也不是给那个更高的人准备的,而是因为镜子只要放在这个房间,就能倒映出一个更加完美的身影。

他们把镜子搬到了这里,尝试不同的位置,果然出现想要的效果。这个房间的主人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个秘密,因此这里的窗帘一直打开着。

而吴女士家的窗帘是完全的白色,因此它要呈现设计者想要的效果,使用的方法会有些不同,可能需要在水洗的作用下的,透过光的折射,呈现出彩虹般的色彩。

“他喜欢这个女人。”单聪说道。

“看来是这样的,”她说道,“而且她可能并不知道。”

她去了厕所,给马桶冲了水,里面有种奇怪的声音,她让单聪把马桶拆开来,从里面找到一把匕首,而且型号和法医鉴定出来的凶器型号一摸一样。

“你怎么知道凶器在这里面?”

很简单,在现场的勘探结果上可以的看出,这里被看成第一现场的原因,是因为有血迹,却没有拖拖动的痕迹,那么只有凶器可以如此移动。

“那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人的嫉妒,”她来到客厅,“一旦嫉妒变成了凶狠的报复,那就成了杀人动机。”

“可是我们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个画家就是凶手。”

“已经有了。”她指了指阳台对面的一台红色的小点,那是有人用来记录花草生长的定时摄像机。

单聪怀着激动的心情去了对面,果然对面住的是一名植物爱好者,他已经连续两个月记录他那株兰花生长情况,并且乐意把录像结果提供给单聪。

他终于找到案发当天的视频,虽然是间断的两个小时,但已经能完全看清死者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这也是让那位植物爱好者没有想到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记录了对面发生的杀人案件,这把他的妻子给吓坏了。

单聪把视频传到了局里,让他们赶快进行抓捕行动,当他再次回到案发现场是,木子杉已经离开了。

木子杉去了吴女士的家中,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她。她把窗帘铺上了水,果然在水和光的物理作用下,显现出一张美丽的图,是两个人在海边,那个那个男人站在女人的身后,看见那个女人哭泣。这是他们在里约相遇时的画面,只是她并不知道。他爱上了这个女人脆弱的背影,因为这样,他才去了很多次里约,知道了她的工作,她的生活。

“你应该也是一名……”

“是的。”

“现在我想知道,你是否给那个画家提供了一种令人陷入梦幻,失去痛苦的合成香蜡?”

“是,因为他也是一个同志。”

“你知道,他最后用它做了什么吗?”

“我……”她非常伤心,“我不知道他会用来害人的,我不知道他们认识,我也不知道自己会爱上一个男人,而且还是我害了他。”

木子杉说完也就离开了,隔壁的画家已经被刑侦局的人带走,现在的已经过了半夜,明天的太阳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升起。她坐在车里,不想动弹,也许有对有些人来说,事实的真相是如此的痛心。

黎明,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别墅,上楼冲了澡,拉上窗帘睡着了。不管手机里谁打来的电话,谁发来的信息,她都不理会。

欧阳雨生看了今天的新闻,那件困扰警局的谋杀案在一夜之间被解决,那天在电话里的男人出尽了风头。

管家从外面进来:“少爷,上次夫人没能见到您说的未婚妻,这次希望你能和MissLouse见个面。”

“你帮我转告过去,她很快就要成为我的妻子。”他切了面包,品尝起来。

“是。”

单聪算是在局里出了风头,李警官走到办公区,也夸奖了他一番。他给木子杉打了几个电话,想要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但都没有人接。突然想起她昨天给他的那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喂,你好,我是单聪,木子杉让我联系的你。”

“你好。”小雪一边整理玫瑰花,一边接他的电话。

“是这样的,”他说道,“我想向你请教些问题,最近你方便吗?”

“有些麻烦,警局正盯着我,”她看了看周围,“恐怕最近不能接什么工作,这个应该子杉也知道。”

“你误会了,”单聪赶快解释道,“我不是想要……我是我就是警察。”

她停下手里的工作:“是木子杉让你来找我的?”

“是的。”

“一会儿我给你我这儿的地址,你随时都可以过来。”

不得不说,单聪第一次见小雪的印象非常好,她和木子杉完全是两种不一样的人,她处处显得成熟细腻。尤其是两个人在谈及木子杉的时候,他们的看法基本是一致的,包括她那些不怎么能轻易被别人接受的习惯。

太阳已经落下了山,木子杉稍稍翻了一下身体,肚子开始召唤她起床进食,她打了个哈欠,摸索着地毯上的拖鞋,拖沓着下了楼。

欧阳雨生正从游泳池那边回来,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额头上:“起来了?”

“嗯,”她冲着厨房去,“正好饿了,我准备做些吃的。”

他可没见她做过饭,不过他还是先上楼洗了澡下来。闻见从厨房里飘散出来的香味,走了进去,她真的做了几道菜:水煮肉片汤,青椒肉丝和胡萝卜丝。

他上去帮接过她手里的热汤放在外面的桌上:“没想到你还真会做饭。”

“以前和我哥学了点,也就记得这几样,”她还盛了两碗米饭,看起来水量也恰到好处,见他满意,继续说道,“也是很久没做了。”

他挑挑眉,她居然看不出自己是为了和能和她有单独相处的空间,而没有让其他人在这栋别墅里。他学会做饭也是在英国遇见她之后的事,后来就一直期待着天天让她和自己待在一起,过着这种简简单单的生活,也不在乎那些外表华丽的东西。两人简单的一餐,已经让他满足极了。

他眨眨深邃的眼眸,见她皱了皱眉头。

相比让那些工作人员每天在背后默默无声的工作,木子杉其实更愿意看到人们生动的劳作场景。

而他却不一样,欧阳雨生一直都是被人照顾长大,家里虽然总是有很多很多的人,不管他想要什么,想干什么,都会有人帮他做,但那总是孤独的。现在虽然在这并不大的别墅里,没有用人,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他并不感到孤单,就像第一次和她在桥洞下见面时的场景一样,是一种温馨的感觉。让他暂时逃离重重戒备的家族氛围,不管那些如水的资金如何流动,也接触那些上层社会圈的虚荣。至少在她面前,他能做的就是他自己,而她知道的也是他这个人,而不是其他什么。

后来她渐渐发现,他的世界非常狭窄。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愿者上钩 木子杉就像是欧阳雨生在这浩瀚的人群中发现的不同于其他人的宝贝,他想把她捧在手心,但又会被她带刺的外表给扎伤。于是他想用心的为她打理一切,但又发现她并不那么乐意待在安全区。木子杉恰恰和他相反,她善于分享问题,解决问题,从不逃离麻烦,而是乐于其中。她不喜欢他那每天固定不变的生活,找上查看股市和新闻,每天的早晨几乎一成不变,上午应对各种事务,下午出席各种宴会,到了天黑说不定还有一场晚宴等着他去应付。好不容意闲下来,除了健身游泳,看书,做一顿满意的晚饭,也就没其他的乐趣。

他在表情方面十分吝啬,从不通过外表透露一丝情绪变化,也不乐加入他们所认为的那种低情趣生活。就连在异性方面,他也是一本正经的尊重对方。

晚上外面的月光通过落地玻璃穿梭了进来,他靠在一边的沙发上,非常随意的看着坐在地毯上摆弄显示器和其他什么设备。

她是在四合院的时候,跟着陆扬和卓墙两人学会玩游戏的,但当时也不知道是如何把两个游戏手柄和显示器和其他设备连接在一起。

欧阳雨生过去,帮她插上设备电源,手柄蓝牙和设备连接在一起,很快显示器上就出现了游戏的界面。

“你会玩游戏?”

“不会。”他坐在一边,把另一个游戏手柄放在她的手里,“但基本知识还是后的。”

她耸耸肩,谁让她从小物理方面的知识就不怎么样是。就算遇到其他的什么技术问题,也有人帮她解决。

“你决定玩什么。”欧阳雨生提醒她。

“那就从简单的开始。”她选择了一款自己还算玩得比较熟练的游戏。

他的反应能力确实比她强了很多,很快几款游戏下来,她也输了很多。两个小时过去,她抬脚踢了他:“靠!你又赢了。”

“这游戏太简单了。”他放下手柄,倒了两杯红酒,“这是谁开发的产品,也就适合小孩儿玩。”

木子杉起身坐在沙发上,正好把脚放在他想要坐的地方,他因此去了她对面的沙发。他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有些骄傲,但却一定不影响她的外表。如果她愿意出演某部电影的话,肯定会成为男人所追求的对象。傲慢让她显得有些无理,她的这种两面性在他看来正是吸引住他的地方。

她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了很久,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她的不信任感随处可见。除了手机,她从不把任何东西带出房间,甚至亲自整理自己的房间。她对他的真情实意并不在意,这是让欧阳雨生十分难受的地方。更加让他苦恼的是,她越是这样,自己反而陷得更深。

他走出房间,坐在花园里的椅子上,楼上房间的人还在忙着事情。他知道,她并不会从窗户上方看下来,不知觉的摇了摇头。

第二天她赶着出去,开走了他平时用的那辆车。在路上的时候,接到他打来的电话:“子杉,我的车上有份文件,你看见了吗?”

“在什么地方?”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突然前面出现一辆车,她着急着闪躲,一个转弯,把自己甩在了护栏上,车被迫停了下里,“我的天!”

“喂?”欧阳雨生听见里面的里面奇怪的声音,“怎么了?”

她想要捡起掉在脚下的手机,但是她的左手受了伤,只能靠在后椅上。周围的人赶快上来查看车里的情况,他们报了警,有的人试着打开车门,疏散人群。

在家的他赶快开车出去,那辆车定位停在那里一直不动,让他的心揪成了一团。他开始后悔自己给她打了那个电话,车速不停加快。等他到达现场的时候,只剩下了那辆车。

“人呢?车里的人呢?”他问旁边处理事故的交警。

“被送走了。”

“去了什么医院?”

“小伙子,”一位大妈上前问道,“那姑娘满身是血,我看是够呛的了,不要太伤心。”

他的大脑轰的一响:“她怎么了?”

“走了。”

他憋在心里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用力踢那辆车。

“先生,”交警提醒道,“我们正在这里处理事故,请你把你的车开走。”

欧阳雨生抓起他的衣领:“她人呢?人呢?”

“我……”

从救护车上处理伤口下来的木子杉看见了欧阳雨生,走了过去:“你干嘛呢?”她用右手让他放下交警先生,然后对他说,“对不起,我这个朋友脑子有点问题。”

交警整理好自己衣服,继续工作。

欧阳雨生突然抱住了她,紧紧的勒住了她的脖子:“吓死我了。”

她用里把他推开,把夹在手里的文件按在了他的怀里:“恩,你的。”她其实已经打开看了,毕竟因为这个东西才发生了车祸,她可要看看自己值不值得。里面的东西果然没让她失望,这份文件的价值至少是十个亿。

上了他的车,他帮她系上了安全带,就在他们对视的那一瞬间,她的心好像已经开始有什么东西渐渐动摇。

因为约了李警官的原因,他把她送去了咖啡厅:“我的手机给你,等你们谈完事,我来接你。”

她伸手接过他的手机,然后进了咖啡厅,她总是怀疑这个男人在用一切方法监视自己。

李警官和单聪看见她这副样子非常惊讶,单聪问道:“你这是出了车祸吗?”

“你猜对了,”她坐下来,向服务员要了一杯咖啡,“有眼力价。”

“还能开玩笑,看起来应该没事。”李警官说道。

“还行,昨天你说你能想办法把那件青铜器给弄出来。”

“可以是可以,但需要一些手续,”他瞧了瞧她,“不妨的说说你要怎么用这件东西。”

服务员把咖啡端了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开始讲解自己的计划:“能到古墓的人无非是两种,一种为了得到丰厚的利益,一种是为了探究古墓的秘密。”

“什么意思?”单聪问道。

“如果是为了得到某种利益,不管是他人给予的,还是通过倒卖文物,他在意的就是钱。而如果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某段故事,某个历史,那他一定也会知道这个青铜器的来历,或者说是背后的故事。这样一来,我们通过举办拍卖会,一方面利用网络媒体宣传这件古代器具,另一方面通过拍而不卖的形式进行现场估价,聚集对这个青铜器感兴趣,甚至盯上它的人,缩小调查范围。”

“这不就像是大海里面捞针吗?”李警官有些怀疑这个方法。

“这应该叫做姜太公钓鱼。”

“愿者上钩,”单聪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图,“就像两块磁铁,阴极和阳极一定会吸引在一起。”

木子杉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李警官想了想,虽然不是非常赞同他们的这种说法,但也觉得可以一试。这次他还得说服上级,让他有这个权限。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结婚的消息 三个人走出咖啡厅,欧阳雨生的车正停在外面,他上去和他们打了招呼:“你们好!”

单聪觉得他的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和上次木子杉电话里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一样:“你好,你好。”他和他握了握手。

林警官对他有些好奇,但还是非常礼貌的说道问道木子杉:“你不住四合院了?”

她耸耸肩:“现在不在那。”

欧阳雨生被这位警察打量了一番:“嗯,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单聪协助你们。”

“谢谢李sir了。”他能帮她已经不错了,怎么说现在她还在警察的黑名单上。

她倒是并不喜欢这种客套话,但对像他这种做事认真的老警员,她还是十分赞赏的。

回到家,他站在她的门外,有些担心她是否能自己换上的干净的衣服。过了一个小时,她才从房间里出来,看见站在外面的欧阳雨生:“你干什么?”

“你不需要帮忙吗?”他指了指她受伤的手臂。

“只是不能沾水,没什么问题。”她走下了楼,躺在沙发上,打开的电视,拿了一包薯片放在怀里。

欧阳雨生坐在她的对面,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你想喝水吗?”

“冰水,谢谢。”

他去冰箱拿了一瓶水,帮她打来放在茶几上,还是决定问道:“你是不是看了那份文件。”

“是!”她非常淡定的说道,“单纯想对比一下我值不值。”

他自然不明白她的思维模式,但他想知道她对这件事的看法:“你就不想说些什么吗?”

她做起来,和他直视:“虽然我不是一个商人,但我相信世界上没有善良的做生意人,至于你是用什么方法收购卓墙游戏开发公司的,除了那些挖掘新闻的人,应该没有人会感兴趣。”

她的漠然让他有些不舒服,卓墙游戏开发公司的价值确实很高,包括他们的后来开发的几个新游戏,市场价值远远超出那些专业评估公司给的价格。而他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让这个公司停留在国内,而是要引出国外,打入非洲,中亚地区,甚至也要和欧美一较高下。这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这种公司也就是他们对抗那些上流社会的武器,如果失败的话,那就注定淘汰,他们并不会有任何犹豫。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把市场评估发给他。”而且还是用的他的手机。

“没有为什么,”她说道,“只是觉得他们需要知道。”

他在乎的不是这些资料的泄漏,而是她如此明目张胆的和另一个男人联系。出于嫉妒心,他决定不再理会她的这种傲慢。

晚上他听见隔壁房间有摔碎东西的声音,但也并没有过去表示关心。两个人就像小孩一样,展开了冷战。

他每天的很早出门,而她会睡到大中午,就算厨房多了位阿姨,但她也并不并不把他从的好人拉拢些。她的伤口渐渐愈合,她躺子院子里的椅子上,享受暖和的阳光。至于卓墙游戏开发公司,后来确实被收购了。在电话里,听得出他的无奈,他还告诉她陆扬就要快结婚的消息,说是陆扬也给她寄了请帖,但却不知道她现在的地址。

她看着天上的白云,陆扬就要快结婚了,她本应该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自责。王瑶也给她发了消息,说陆扬的未婚妻是他父亲生意合作伙伴的女儿。她一不小心从椅子上滚落了下来,因为王瑶说,陆扬明天就要在礼堂举办婚礼。

她给卓墙打了电话:“你现在在哪?”

“我在去机场的路上,”他说道,“怎么?你想要回去了?”

“少废话,开车过来接我。”她把手臂上的纱布撤掉,漏出有些丑陋的伤痕,上楼收拾了行李。她看了看时间,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卓墙开车停在了她的身前。

“你这里可不是一般难找。”他帮她把行李放在了后备箱。

“你这么聪明,能难找吗?”她白了他一眼,“八成是在路上看见了位美女,迷了路。”

“还和以前一样,说话带刺。”他咧嘴一笑,带着她开车离开。

在路上,欧阳雨生从他们的车旁开过,看见里面的木子杉,他马上调转了头,跟着他们去了机场。看着她们提着行李有说有笑的样子,他十分生气。她现在并不能离开这里,但她却能和他冒这样的风险。

上了飞机,他注意到她手臂上的伤:“这是怎么弄的?”

“不小心蹭了一下,没什么。”

“这么不小心?”他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这疤痕留了,以后结婚怎么办?”

“呵呵,”她哈哈大笑起来,“留疤了,也就没男人敢靠近。”

见她说得如此轻松,他倒是有些担忧:“一会儿下了飞机还是去医院看看的好,毕竟才刚结疤。”

“我看还是找个地方先躲起来的好,”她说道,“我现在可是个坏分子,警察盯得紧。”

他也是在新闻上看到了些关于她的消息,最近也没和她联系,也不知道她究竟发什么了什么事情,甚至也没帮上什么忙。而且很有可能是因为她最近没有和陆扬联系,他才这么急着结婚。

“听说新娘子张得还不错,”卓墙说道。

趁着飞机还没起飞,她先个李警官发了条消息,希望他能帮自己解决这次擅自离开的问题,因此并没有听见他说什么:“什么?”

“我说,如果新娘子比你漂亮的话那怎么办?”

“你是想砸场子吗?”她抬头看着他。

“你想砸吗?”他有些认真。

她有些沉默,陆扬以前就是一个不怎么敢叛逆家庭的人,现在也一样。虽然他内心一直向往着自由,但都逃脱不了他对自己的道德上的束缚。

“一个人,可能还是应该有些牵绊的好。”

“什么意思?”卓墙有些不明白。

飞机渐渐起飞,几个小时过后,她也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他所谓的“砸场子”。

他们走出机场,来接他们的是王瑶。木子杉和她抱了抱,问了些关于她孩子的问题,至于陆扬她一个字也没提。

她给他们订了家庭套房,因为最近是旅游旺季,这家酒店的房间都被提前订完了。帮他们把东西搬了上去,王瑶单独问了木子杉一些问题:“明天他就要结婚了,你不打算在着之前和他见上一面吗?”

“为什么要见面?”

“难道你就不想阻止这场婚礼?”王瑶惊讶的看着她。

“你想什么呢?”她敲了敲王瑶的头,“我和他就是朋友的关系。”

“真的吗?”在王瑶看来,她和陆扬是完全合适的一对,“是因为卓墙的原因吗?”

“我和他也是朋友关系。”

“骗人,”王瑶悄悄的在她耳边说道,“卓墙看你的眼神分明是喜欢你,你敢说他没想泡你。”

“我保证!”

王瑶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明白了,这两人放着你这么个大美女不追,是想修仙成佛吗?”

“哈哈哈哈……”木子杉好久没听她说这种梗,一下子还没适应过来,“要不你留下来陪我一起睡好了,你就是我的开心豆啊。”

“我才懒得陪你,”她起身准备离开,“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呢,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陆扬多好的个男人,你怎么就轻易放弃了呢?”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戒指 王瑶走后,木子杉在房间的想了很久,作为陆扬的朋友来说,自然希望他真的能得到一段完美的婚姻。

“叩叩……叩!”

“进来。”

卓墙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她还在想些什么,说道:“外面下雨了,给你多拿了一条毯子。”

“谢谢。”她接过毯子,放在了床上。

见她还没把行李箱打开,问:“王瑶都和你说了些什么?看里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哦,”她想了想,“女人嘛,也都那些轮七八糟的事。”

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再看了看时间:“要不我把陆扬约出来?我想你们需要单独聊聊。”

木子杉非常惊讶的看着他:“你可别开玩笑。”她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明明非常在意陆扬,却偏偏要掩饰内心的想法,他还是拿手机给陆扬发了消息。虽然在他们的上飞机的时候,卓墙已经告诉他木子杉和他一起来,但他并没有回。

王瑶在回去的路上,也给陆扬发了消息,告诉他他们的房间号。

陆扬在家试穿明天的礼服,看着桌上放着的那枚戒指,犹豫了一下:“我一会儿有事要出去。”他换下衣服,开车去了酒店。

他的母亲见他走后,对他的父亲说:“这孩子有什么心事。”

“你才看出来?”父亲说道,“从北京回来就这个样子。”

“也怪你,儿子才和那个女孩见了几次的面?你就着急着把人家娶进门?”

“我这是为他好,”父亲不高兴了,“要知道她家里就是开这些科技公司的,他以后的路会好走得多。”

“儿子的状态你看不出来吗?”

“对方的女儿也是的个高材生,要外貌有外貌,要资本有的资本,要不是人家看上了她,你以为就凭我们这个开餐饮的,能被人家放在眼里?”

“我说不过你。”陆扬的母亲一直相信孩子心里早已经有了人,不然他房间里怎么会有一个女孩的照片。

陆扬开车到了酒店楼下,工作人上前说道:“先生,这里不能停车,请往里面走。”

那么一瞬间,他想要冲上去,但是,他还是掉头离开了。也许现在这种情况,就算证明自己的喜欢的是她又能怎样?她还是会如此淡然的告诉他,他们只是朋友而已,她并不想越过朋友这条界限。倒不如就真的做单纯的朋友,这样还有勇气和她见面。

外面的雨下得越来越密集,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味道,让站在落地窗前的她心情变得舒畅了很多。脑袋里出现明天的会遇见的多种情况,她竟然不知觉的在考虑破坏这场婚礼。她为这些想法,自我嘲笑的一番。

卓墙收到陆扬的回复:我想还是在举行婚礼之前不要见她的好。

“你是怕见到她会逃婚吗?”

“可能是吧。”

“那就别结婚,和我回去。”

“我已经决定留下了。”

“你的梦想不要了吗?”

“……”

卓墙靠在沙发上,伸了懒腰,看了看里面的房门。其实不管是陆扬还是那个神秘的男人,或者是自己,都不自觉的被她所吸引。但是她总是把自己隐藏起来,即不轻易走进别人,也不愿意让别人走进。

雨一直下到了早上,他们在房间里吃了早饭,她说她想去给陆扬挑选一件结婚礼物,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送过任何东西给他。

到了商场,一层一层的挑选,也没觉得有什么适合陆扬的。卓墙跟在她的身后:“你想选什么?”

“不知道。”

“现在时间不早了,”卓墙说道,“我觉得这块手表不错。”

她看了看,摇了摇头:“不适合他。”

“那这个,男士香水。”

“不好。”

“要不在花店买些花。”

“还是不行。”

卓墙不愿意走了:“那你想要什么?”

正好这个时候,旁边销售珠宝的服务员说道:“女孩应该会喜欢珠宝。”

两个人朝着她看了看,卓墙摊开手,有些无语,而她反而走了进去:“帮我拿一对婚戒。”

“好的。”售货员非常高兴,把店里最好的一款拿了出来。

卓墙走到她身边说道:“今天是人家结婚,你送婚戒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她眨眨眼,“我觉得挺好。”

“会被认为是抢婚,”他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你不会真的想抢婚吧?”

销售员拿来的戒子,她试戴了女款。

“先生你也试试看,你看你的女朋友戴着多好看。”

“我才……”

“让你戴你就戴上。”她说道。

他只能试了试,销售员十分惊讶:“没想到这么合适你们。”

“就这个了,”木子杉说道,“付钱。”

卓墙给了卡,看了看她:“你是不是从来没参加过婚礼?”

“那又怎样?”

“一看就知道。”

她接过放有两枚戒指的盒子,打开看了看,还算是满意。

很快他们来到了婚礼现场,她看前面的人都给了红包,然后的转身问道:“红包呢?”

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变出来一个又大又厚的红包,放在她的手里:“早就准备好了。”

“看不出来你还这么有经验。”

“没办法,婚礼参加得多了,这些东西也就知道了些。”

他们跟着人群走了过去,新郎和新娘站在一起,她把红包给了他,正准备把那个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的时候,发现不在了。

卓墙上去和陆扬说了些什么,然后发现木子杉在朝他挤眉弄眼,他又走了过去:“怎么了?”

“送他的东西不见了。”

“啊?”他把她拉到了一边,让她转了一圈,“你放哪了?”

“就在口袋里,现在没了,”她掏了掏,“怎么办?”

“应该落在刚刚那辆车上,”他拿出手机,“你别着急,我给他们公司打个电话。”

陆扬发现他们的异常,但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他不得不去后台准备。

“被他们的司机捡到,正在送来的路上,”卓墙说道,“你别着急。”

王瑶从大厅里面出来,把木子杉拉了进去。

卓墙自己跑出去等着那位司机送来戒指,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能感觉的木子杉送这个戒指的意图,也许现在只有以这种方式才能让陆扬清醒过来,而不至于埋葬自己的一身幸福。

二十分钟过去,司机把车停在饭店前面,把戒指给了他:“没耽误你们是你们事吧?”

“刚刚好。”他说完拿着戒指跑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逃婚 司机看着他摇了摇头,然后上车准备接客。但很快他又回来上了他的车,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

“师傅,快走。”卓墙说道。

司机见后面有人追了上来,赶快启动车子,快速离开,他心里想:“这是在拍电影吗?敢情还是抢婚什么的。”

木子杉气喘吁吁,靠在背椅上:“这些保镖也太猛了。”

“师傅,麻烦就在前面广场停下。”卓墙说道。

他们下了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相互看了看,笑了笑。

“刚刚也太刺激了,”卓墙说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木子杉深深呼了口去,和陆扬对视一眼,他也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王我被王瑶拉去了后台,然后就看见陆扬的妈妈在那,她好像知道我去一样,直接带着我去了他的房间。不过已经晚了,婚礼提前进行,然后她就非常着急,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带着我自己去了大厅的后门,等我意识过来,发现我被送到了婚礼现场,后来那些保镖就冲了上来,抓住我的胳膊,人的正常反应当然是和他们打了起来,幸好在国外练了些拳击,不让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还不是被人按倒在地上,”后来的情况卓墙的也看见了,“要不是我出手相救,你还不知道会被打得多惨。”

“你们两个都半斤八两。”陆扬笑了笑。

“那是,谁像你,不会打架,只会跑。”卓墙嘲笑着他。

“我爸找的那些保镖可是训练有素,你们两个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你爸也是够豁得出去,”木子杉说道,两个人不明白的他的意思,看着她,“难道不是吗?不就是怕你逃婚吗?”

他们同时嗯了一声,确实说的没错。

“就这样跑了,你家不会出乱子吧?”卓墙问道。

陆扬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电话,电话那头是他父亲的愤怒,和母亲在一旁的劝说。虽然女方也是有些钱和地位的人家,但相比之下陆家也不算高攀,也没有什么吃亏吃亏的说法,也就不过受些怨气。

卓墙去买了三杯咖啡回来,雨又下了下来,他们找了一处躲雨的地方,站在那吹来冷飕飕风。陆扬得回去一趟,他们等了辆车,三个人到了他家。

“我看还是我们陪你进的好,万一你爸把你反锁在房间可就不好玩了。”卓墙说道。

“走吧。”

开门进去,他的母亲非常高兴看见儿子回来,悄悄的告诉他,他的父亲也并不是非要他结这个婚。

他站在他父亲的面前:“爸!”

“还知道回来?”陆爸非常严厉,“我还以为你不要这个家了呢,从小就主意大,长大了,翅膀硬了,你以为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是吗?”

“他爸,还有客人在,你就少说两句。”陆妈提醒道。

陆爸这才注意到儿子身后的两个人,正是大闹婚礼现场的两位元凶,但也显得礼貌了些:“还不请客人坐。”

木子杉不知道如何和长辈相处,只能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卓墙和他父亲寒暄了几句。然后他那严厉的眼光又落在了她的身上:“你叫木子杉?”

“嗯,”木子杉点点头,“是叫这个名字。”

卓墙噗嗤一笑,谁让她像极了丑媳妇见公婆。

“你也是这儿的人?”

“额,我家就在澎湖区,应该离这里不远。”她回答道。

“听王瑶那丫头说你以前和陆扬是一个学校的,后来出了国。”

“是的。”

“家里还有些什么人?”陆妈问道。

“啊?”她想了想,“我爸妈离了婚,我自己一个人住。”

“现在又工作吗?”陆爸问道。

“我算是自由职业。”她有些为难的说道。

“爸妈,你们问这些做什么?”陆扬说道。

“这有什么嘛,”陆妈靠近了些木子杉,“我一看她就喜欢,你要是早些带她来见我们,你爸也不会逼着你的结婚不是。”

“大男人就应该先成家再立业,不要更那些富家公子一样,玩到最后,除了一身的病,还有什么?”陆爸是这种观念教导陆扬,从不让他恃宠而骄。

“好了,既然两位朋友难得来家里做客,就在家里住下,我去收拾两间房。”陆妈说道。

“好的,我也想陪陆叔聊聊。”卓墙说道,他根本不在意木子杉给他的眼神。

最后木子杉是放弃了,听着他们从天南聊到地北,一会儿又来了兴趣下棋。陆妈带着她参观房子,还给她看了些陆扬小时候照片一个劲的夸赞自己的儿子:“小时候他可乖了,总是更在我们的后面,后来长大了,也不粘我们,他爸对他又十分严厉,害得他干什么事都老躲着我们。”“这张是在海边拍的,他怕水,也不敢靠近的,就在那里玩沙子。”“这张是他十岁的生日,就我们三个人,他不愿意带朋友到家里来。”

“阿姨,你怎么哭了?”木子杉看着她眼角留下的泪水,这些照片明明的都是满满的爱,为什么会伤心呢?

“陆扬从小就独立,他父亲又怕他在外面学坏,总是那么严厉,害得他从来不敢抵抗他父亲的意愿。”她抹去眼角的泪。

“应该是缺少交流,以后就好了。”木子杉安慰道。

“谁知道呢?”她还是十分伤心,“我也不求他能大富大贵,只要过得开心就好,最近因为这结婚的事,他每天都那么低沉。”

木子杉不知道怎么说,一旁下棋的两个人正朝着她们这个的放下看过来,从楼上下来的陆扬也看到这一幕:陆妈靠在木子杉的肩膀上,而她扶着她的肩膀不停的安慰着。

晚饭道是简单,都是陆妈拿手的家常菜,地地道道的重庆味道。木子杉添了两碗饭,也不知道她是真的饿了,还是为了让做这顿放的人高兴。

陆爸对她的态度也渐渐改变,还想让她留下来多住几天。但是他们已经打算第二天离开,因为林警官只帮她申请到明天的时间,如果不按时回去的话,恐怕麻烦会接踵而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回去 陆妈连夜帮儿子收拾了些东西,从他父亲那里的拿回了被所在保险箱里的各种证件,在房间不停的叮嘱他:“自己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身体,也不知道木子杉她会不会做饭,要是不会做饭你们就请个保姆,千万不要吃外面做的东西,知道吗?”

“妈,”他站在她的的面前,“谢谢你。”

“谢什么?”她拍拍他的肩膀,“你以为妈妈看不出来,你早就喜欢上人家,害保留着人家小时候的照片,对了,你们有打算结婚吗?”

“妈,我们还没到那步,她只是把我当成朋友。”

“我看不像,”陆妈说道,“女人看女人是最准的,你没看见今天你要结婚,她那紧张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她心里有你。”

“希望是吧。”

“孩子,”陆妈说道,“有些东西一旦错过的话,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知道。”

陆妈问道:“那她是有男朋友了吗?”

他沉默了。

陆妈帮他收拾好东西也就离开了,卓墙敲门进去:“怎么样?没做成新郎是不是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要不你来试试。”

“我那爸可会这样逼婚,”他掏出放在口袋里的东西,扔给了他,“你的。”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就的知道了。”

陆扬打开一看,是两枚戒指:“什么意思?”

“今天木子杉挑的,说是送你的结婚礼物,”他说道,“现在你婚没结成,这钱我是付了,看你什么时候把钱打到我的账户。”

陆扬给了他一拳:“你说这是她送的?”

“我也纳闷,这人家结婚,她送个一对婚戒是什么意思?”卓墙躺在他的床上。

卓墙当然不会的知道这里面的含义,但是陆扬是明白的。这是木子杉和木子柏之间常常使用的暗语,Weddingring代表的是wry,她是在表达自己的嘲弄和愤怒:“这钱还是可以给你的。”

“到底是什么?你别卖关子。”卓墙问道。

“以前他哥哥就喜欢用这种方式戏弄她,”陆扬坐在椅子上,“好像送了她一只眼药水eyedrop,她也非常生气,我就问她是什么意思,她是edgy泼辣的意思,这是木子柏专门为她编写的一套程序,后来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在他家见过这套程序。”

“原来是这样。”卓墙也算是明白为什么她在买戒指的时候笑的如此不正常。

陆扬把东西放进了行李箱,两个人像以前一样,默契的拍拍手。酒店的人已经帮他们把东西送了过来,卓墙帮木子杉把行李拿上了楼:“叩叩叩!”

“进。”她正在做倒立,看见卓墙提着行李进来,“把东西放在那里就好,麻烦你了。”

“你这是干嘛?”卓墙走了过去,“是有什么想不通吗?”

“还有事吗?”

“没有。”

“那还不出去。”

“我就好奇,”他也倒立在墙上,“这里的视角很好吗?”

木子杉放松坐在了地上:“说吧,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他也坐在一旁,“我想知道上次那个收购案。”

“我发的。”

“他知道?”

“知道。”

他突然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说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tmd还以为是那个间谍,早知道再敲上那小子一笔,那公司可是花了我很大的心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陆扬付出的比较多吧。”

“自然也少不了他的好处,”他靠近了些,问道,“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有钱?干嘛非看上我们那个小公司。”

“我说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木子杉说道,“你们那公司创新价值远远要高出他给你的这个价格,当然这还需要一个好的平台。不过放在国内,这种既有创新价值和市场竞争的东西已经很少了。”

“你是说,我们吃亏了。”

木子杉站起来,把他推了出去:“睡个好觉吧。”

卓墙一直还以为这小子是因为木子杉的原因才要收购他们的公司,看来是他低估了对方的实力,算是输给了他一把。

第二天早上,他们赶一早的飞机回了北京。单聪和小雪来接木子杉,就在他们的后面,木子杉看见了欧阳雨生。

她把行李交给了的小雪,让他们先离开,自己上了欧阳雨生的车。他的车开得很快,在一处人工湖旁停了下来:“为什么不辞而别?”

“这样说好了,”木子杉看着他,“我们不是同类,永远走不到一块,你想要的我给不了,我想要的你也给不了。”

他对她有些失望:“你真的像是两个人,表面如此冷酷。”

她也许是真心对他有感觉的,就算她并不在乎他的身份,但她也很难爱上他。

他总是把她的每一句话看得很重,以至于这种话让他有些撕心裂肺,看着她转身的背影,忧伤爬上心头。

“少爷!”赶上来的管家上前,看见他的手由于敲打围栏的原因正在不停的流血,“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她并不值得你这么做。”

“你什么都不懂,”他转身上了车,“爱了上了怎么也甩不掉。”

“少爷,欧洲那边我们怎么回复?”

“随他们怎么折腾,”他闭上眼睛,“以后不要告诉我这些事。”

“可是夫人……”

“我会亲自和她联系。”

“是。”

木子杉还是回到了那个四合院,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林姨很高兴看见他们回来,家里的花花草草也被她照顾得很好。小雪他们在她以前那个房间等她,仔熟悉不过的场景,还是保留着以前的那种味道。

小雪和她说了最近的情况,一切都在正常的进行,就等下周一晚的拍卖会了。单聪从湖南那边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说他们又在墓室里发现了一具女尸体,被很好的安放在墓室的中央,看起来像个是祭祀的地方。

她看了看些照片,尸体已经腐烂,但她手上的那块手表保存完好,还有头发上的第一个钻石发夹。他们还在周围发现有一些动物的痕迹,应该是一些老鼠打动进来的原因。至于这个死者的身份,他们正在调查当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卓妈妈 单聪把另一份资料交给她:“这是那个男人的资料,当地人,是个靠卖假药发家的人,事发当天,他是一个人从的家里离开,他的家人只知道他是帮人搞药的,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湖南那边已经同意你参与调查,但条件就是不能公开这一切。”

木子杉说道:“这没问题,我对做记者这行不感兴趣。”

小雪撇了单聪一眼:“这种事不用提。”

“我就是传达一下。”

“像你这样的也就只能做小警察。”

单聪挠挠头,他这不是想从木子杉身上学些东西吗?

木子杉见他们两个聊了起来,自觉的出去给他们腾出了空间,见外面的两人正在打羽毛球,坐在一边观看。

打了一会儿两人满头大汗,接过林姨送来的水,分别坐在木子杉的两边。卓墙擦了擦汗说道:“子杉,知道我们刚刚聊了些什么吗?”

“你能聊什么?还不是那几样。”

“哪几样?”卓墙笑了笑,“你说话就是有意思的,”他瞧了瞧陆扬,然后靠在她的耳朵上说了些什么的。

她的眉毛有些挑动,虽然她知道这次陆扬回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自己的身上,但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放下所有事来帮自己。

陆扬站了起来:“你都和她说了些什么?”

“还能说什么?”卓墙刷的起来,右手搭载他的肩膀上,“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子杉,你别听他瞎说,”陆扬推开他的手,“是这样的,我最近在开发一款新游戏,这款游和推理侦探有关,我就的想着在你身边去取经。”

她点了点头:“可以啊,正好小雪要出国留学。”

“哈哈哈……”卓墙拍拍陆扬,“看来你这是被招安了。”

小雪从房间出来,看了一眼卓墙,闪躲的眼神让旁边的单聪净收眼底。

“小雪,你过来,”卓墙招了招手,“听你老板说你要出国学习了,是真的吗?”

“嗯,”她低着头,“念工商管理。”

“哟,那以后回来就不用跟着木子杉了,直接到我公司来做经理。”

小雪转移眼神,看了看木子杉:“子杉,谢谢你这么久的照顾。”

木子杉有些不习惯这些话,只是站起来说了声:“不用谢。”他们把单聪和小雪送到了门外,在回来的时候,木子杉看见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车。

“怎么了?”陆扬问道。

“没什么,进去吧。”

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坐在客厅里,木子杉看着他们玩游戏,林姨不停的帮她们更换饮料和水果。他们两的技术不分上下,轮到她时,也都让着她几分,笑声从客厅传出了院子。

欧阳雨生在车里,握紧拳头:“回去。”

“是,少爷。”

第二天早上,还在睡梦中的木子杉被外面的闹声给吵醒,起身把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走出房间,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还有一些巧克力。一个陌生女人朝着她看了过去:“哎哟,我的天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睡美人吗?”

那个女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从上到下把她给看了个遍。木子杉皱了皱眉头,看向陆扬和卓墙,只见他们不停的做着奇怪的动作。

“虽然我儿子在外面是花心了些,但他还从来不带女孩子回家的,你啊,可是我见的第一个,”女人不停的说道,“难怪这些天我说给他介绍个美女,他理也没理。”

“你是谁啊?”木子杉问道,旁边的卓墙一个劲的挥手让她回去,她又皱皱眉头,“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妈!”卓墙走了上去,“你怎么这么早跑我这儿来了?”

陆扬赶快把木子杉拉到一边,悄悄地说:“这是卓墙的妈妈,正琢磨着给他相亲介绍姑娘。”

“她还需要人的帮他介绍吗?”

“他妈妈正催着他结婚,你得帮帮他。”陆扬说道。

“我怎么帮他?”

陆扬在她耳边说了计划:“先假装他的女朋友,然后让尽快让她妈妈离开就行。”

“我不干。”她摇了摇头。

突然卓墙跑了过来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是一张附属卡,帮我这一回。”

她看了看:“没意思。”准备回自己房间。

“外加国宾楼一个月的晚餐,”他眨眨眼,“帮帮我,不然我妈得赖在这儿不走。”

“有这么严重吗?”木子杉说道。

“我还记得有一次,他妈给他介绍了一个不错的女孩,就因为他没去,他妈在这里住了一个月,非逼着他和那女孩好。”陆扬说道。

她有些犹豫:“不要。”

“如果你把答应的话,可能一个月都会吃到我妈做的黑暗料理。”卓墙说道。

她终于还是答应了,和卓墙他们走了过去。

“其实我早就听林姨提起过你,但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准备了些。”卓妈妈指着满院子的鲜花和各种各样的巧克力说道。

“阿姨,”木子杉正想说自己不喜欢这些的,又看到卓墙奇奇怪怪的动作的,转变了态度,“谢谢你,我都很喜欢。”

“真的吗?”卓妈妈非常高兴,“我就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这戏。”

见他们聊得这么来,卓墙总算放下心,和陆扬逃跑似得回了房间。

卓妈妈非要参观参观她的房间,一个劲的表扬她是一个做媳妇的好料。卓妈妈知道她是做侦探的,一脸崇拜的看着她:“真的吗?你知道我最崇拜的人是谁吗?”

木子杉微微上翘嘴唇:“不会是维多克吧?”

“就是他,他简直就是最有个性和才华的一个人。”

和她相处了几个小时,木子杉觉得她就像是生活在自己的童话世界的,还未长大的少女。除了外貌以外,根本看不出她是卓墙的母亲。

在院子里,陆扬出来帮他们三个人拍了照片,卓妈妈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卓墙的保持住微笑,直到她的车离开他们的视野,这才放松下来。

“我觉得阿姨没你们说的这么可怕。”

“你是不清楚的她,”卓墙做了个鬼脸,“看看我,为什么不回家?第一是因为我爸,第二就是因为我妈。”

忙了一上午,她还没喘口气,去屋子里拿了瓶水,出来,看见他们正在清理外面院子里的鲜花和礼物,摇了摇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手机里又收到一条来自欧阳雨生的短信,他说他单纯想请她吃个饭。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喝酒 她很是很少会遵守时间的人,停在四合院外面的欧阳雨生已经等了一个小时。管家说道:“少爷,木子杉小姐可能是忘了今天的约会,需要我进去看看吗?”

“不用!”

从外面晨跑回来的陆扬和卓墙看了看停在外面的车,卓墙说道:“这不是那谁吗?”

陆扬也瞧了一眼,虽然并没有见过的几次,但也记得他的样子,并不想理会太多。

“陆扬,”欧阳雨生从车里面下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本来是打算结婚的。”

“这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卓墙说道。

“那和木子杉没有关系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陆扬上前。

陆扬在措不及防的情况下,得欧阳雨生的狠狠的打了一拳。卓墙上去抓住欧阳雨生的肩膀:“你打我的兄弟可不行。”马上给了他一拳。

“这是我和他们的事!”欧阳雨生不让一旁的管家插手。

这是的陆扬脱掉衣服,狠狠的抓住欧阳雨生的衣领:“警告你,离木子杉远一些。”

他推开他的手,和他们两个打了起来。欧阳雨生虽然学过搏击,但也挂了彩。

林姨从四合院出来,看见这样的情况吓了一条:“这是怎么回事?少爷,被打了。”

三个人终于打累了,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

木子杉从四合院走了出来:“你们在干什么?”

卓墙说道:“男人之间的事。”

她摇了摇头在,准备回去,却欧阳雨生给抓住:“你答应我的。”

卓墙把陆扬拉了起来,对这个从冷酷无情瞬间转变为柔情万种的男人十分鄙夷:“杉木不要理他,她就是个疯子。”

陆扬却不这样认为,他看得出,像这样一个有金钱有地位的男人,能做到如此低声下气,那么一定是非常爱杉木的。他也非常好奇,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故事,让他们如此纠缠不清。

卓墙直面欧阳雨生,“不要以为上次你收购了我们公司,你就占了上风,”手靠在杉木的肩上,“但不要忘了,杉木和我们才是朋友,你算什么?”

欧阳雨生说有些嘲笑他:“我们九岁的时候就认识,谁是谁的朋友?”

卓墙看了看陆扬,看样子他们的关系果然比一般,然后把目光转向杉木:“你们这么早就认识了?”

“我看这饭是吃不了,”杉木说道,“三个人进来,处理伤口。”

杉木推开卓墙的手,进去让林姨准备了些碘酒。亲自帮欧阳雨生处理伤口,旁边的两个人看着她,卓墙假装嚷道:“我的手怎么这么疼?”

“林姨的,你先帮他们两个处理伤口。”

“好的,”林姨拿了药小心翼翼的涂在卓墙的手上,“少爷,还疼吗?”

他有些失望:“杉木,你帮陆扬弄弄。”

“知道了!废话这么这么多。”她拿了药过去,却被欧阳雨生夺了下来。

“让我来。”

“算了,我自己可以!”陆扬受的伤不重,只是手臂上有些擦伤。

坐在一旁,看着着三个男人,像是三个小孩,等着大人给他们一些安慰或者奖励。她忍不住的笑了笑的。

卓墙听见她的笑声起了鸡皮疙瘩:“能不能收住!”

“对不起,”杉木说道,“你说你们怎么就打了起来呢?刚刚就应该给拍下来,让网民也见见。”

帮卓墙处理完伤口,林姨去帮了陆扬,然后见他们在讨论事情,也就走了出去。

“别开玩笑,我和陆扬被挂上网没事,欧阳要是被你爆了料,恐怕金融界也得抖一抖。”卓墙对杉木说。

杉木对他也并不客气:“你这破相的样子挂在网上,怕也得惊动全国一般的女性同胞们吧。”

陆扬忍住没笑,但卓墙是明白她的意思的,有些挂不住面子:“不要笑。”

欧阳雨生很少看见过杉木在自己面前像现在这样开怀大笑过,他的这种表情也被陆扬看在了眼里。

杉木坐在椅子上:“你们聊聊!”

三个人相互的看了看,并没有谁开口。

“这样,今天正好是周末,我们喝点酒,”杉木狡猾的看着他们,“然后好好交流交流。”她去酒窖拿了些酒出来,摆在桌子上。

“杉木,现在可是白天!”陆扬说道。

“没问题,喝着喝着就到了晚上,”她给他们倒了些酒,“那,开始吧。”

三个人在杉木的蹿腾下,喝了不少,杉木在一旁看着卓墙趴在欧阳雨生的身上的说道:“你以为我是因为怕了你才把公司卖给你的吗?”

“呵呵,”欧阳雨生把他推开,“我管你是因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我的爸,”他摔了酒瓶,“非说我什么都不行,我就让他看看我是怎么赚到第一桶金的,”让后又跑到陆扬身边,“兄弟,对不住,把你和我的心血就这么让给这么一个人,而且还是你最讨厌的一个人,对不住了!”

“没事,”陆扬最不能喝酒,又些醉意,“没事,我们还是好朋友。”

欧阳雨生睁大了眼睛:“虚伪!”

“你说什么?”陆扬居然站了起来,想要指着欧阳雨生,但怎么也指不准,“我们虚伪,我看你才最虚伪,你以为你得到了杉木就有什么了不起吗?你错了,她喜欢的是的自由,呵呵,这是像你这种人给不了的。”

卓墙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把他按了回来:“嘘嘘嘘!杉木在这儿,注意你说的话。”

“哦,”陆扬再次站了起来,“我就要说,”她跨过卓墙,抓住杉木的肩膀,“杉木,我已经喜欢里很久了,很久很久了!”

杉木又些眩晕,但也睁开眼,推开了他:“你喝醉了!”

“我不准,不准你喜欢她,”欧阳雨生走到他们身边,但一不小心道在人为了卓墙的身边,“她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卓墙喝了一口酒:“杉木这么多人都喜欢你,那我也喜欢你好了,”他爬了过去,把她抱在了怀里,“我喜欢你。”

其他两个人不干了,把她从杉木身边拖开,陆扬往他身上倒了些红酒:“就知道你小子在打她的主意,喝酒!”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离开 “来,喝酒!”杉木再次举杯,“喝酒。”然后突然倒在了地毯上。

欧阳雨生甩了甩头,发现她真的倒在地上,马上过去:“杉木!你怎么了?”

卓墙和陆扬也被吓到了,赶快过去,看见她在那里一动不动:“杉木?”

“杉木?”

卓墙探了探她的呼吸:“什么鬼?”被真的吓醒了,赶快起来找到电话。

“咳咳咳!”杉木大口的呼吸,大声笑道,“憋死我了。”

欧阳雨生赶快抱起她:“吓死我了。”

陆扬把他推开:“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欧阳雨生扑在他的身上。

旁边的卓墙上去阻拦,一不小心被他的拳头击中了胸口:“咳咳,又打我。”三个人又纠缠在一起。

杉木瞧了一眼,眼睛困得厉害,抓起谁的外套盖在身上继续睡觉。

白天,风吹装着玻璃,木子杉翻了一个身,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身上,十分的不舒服,睁开眼:“谁的腿?”用力推开,干渴的嗓子让她十分难受,“咳咳咳。”

其他人也醒了过来,卓墙从厨房里拿了些水:“喝些水。”

欧阳雨生看了手机,起身接了个电话。陆扬回去冲了个澡,卓墙趟在沙发上一动的不动。林姨从外面进来,说道:“欧阳先生,这是你的衣服!”

“嗯,麻烦你了。”

“不麻烦,”林姨说道,“那我给你们做早餐。”

“林姨,我想喝你做的咖啡。”木子杉说道。

“好的。”

四个人坐在桌前,经过昨天晚上,他们到能安静的坐在一起。欧阳雨生看看了看木子杉,想说些什么。

陆扬喝了牛奶,捅了捅卓墙。

“干嘛?”卓墙问道,“我正看别人给我发的消息……”但还是从他的眼神中明白过来,“看我,忘了给院子里的那些花,我出去看看。”

“我也出去看看。”跟着卓墙走了出去。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开口问道:“我想在回欧洲之前,再问你一个问题?”见她不回答,继续说道,“你愿意嫁给我吗?和我一起回去,到了那里,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愿意。”

“怎么样,你才能和我在一起?”他看着她,“你心里的明明就有我,不是吗?”

木子杉,也看着他:“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和我结婚,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你觉得你能给我什么?”木子杉对他说道,“钱吗?”

“至少我是爱你。”

她嗤之以鼻:“你只是想着占有,就像占有其他的东西一样,占有一样东西,然后摆在那儿观赏。”

“你明明知道并不是。”

“那么换个角度想想,”木子杉对他说,“你和小时候一样,想着逃离现在的处境,可是你又没办法逃离,于是想着拉一个同伴和你一样成为一只困兽罢了。”

他并不喜欢她这样的比喻,但又不得不承认,整家族为他制定了一个很大的牢。她看他的脸色并不怎么好,问道:“你遇到麻烦了?”

“他们逼着我和一个女孩结婚,她是欧洲人。”

“你离开这里的原因就是去和她见面?”

“没错。”

她点了点头:“希望她是一个女人。”

“如果我结婚的话,你会怎么样?”

“当然是祝福你。”

“那么说,你喜欢的还是陆扬?”

“为什么这么说?”

“陆扬的婚礼,不就是你阻止的?”

“你就像个小孩。”

欧阳雨生深深的看着她:“至少从你的眼睛里我可以看到,你曾经是喜欢过我的。”

她又些躲闪:“可能吧。”

“哪怕你的一句话,我都会为了你留下来。”

她沉默了。

“也许我以前对他们两个人并不了解,但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愿意和他们呆在一起,而不是我的原因。”

“你的手机响了!”木子杉提醒道。

欧阳雨生看了看,是管家来的电话。欧洲那边催促着他回去。上次本想把她一起带回欧洲,可是她却因为陆扬不辞而别。现在,家族的使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没有时间再等她。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自由,他不想她和自己一样也被整个家族的牢笼给关了起来,所以他选者放手,甚至隐瞒她的存在。

他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我想最后得到一个吻别。”他靠近了些。

她慢慢凑了上去,吻了他的脸颊,说道:“再见!”

欧阳雨生终于心满意足,穿上外套走出了四合院。外面的卓墙和陆扬好奇的看着他身后的木子杉。她好像略带失落:“欧阳,谢谢你!”虽然她不知道是因为他从不强求自己而些谢,还是因为他告诉自己有关他的事而谢,但她就想说谢谢他。

他转身,非常慷慨的给予一个微笑。

卓墙是不明白了,这这小子就这么轻易的放了手?他拉了拉陆扬:“这是怎么的回事?”

“我怎么知道?”他也看不出头绪。

外面的管家已经等了很久,见到他出来,终于是放下心来:“少爷!”

“走吧。”

“是。”

木子杉看他们两个没缓过神来:“傻了?”

“说你呢!”卓墙走了进去,跟在木子杉的身后,像个好奇宝宝,“说说,刚刚你们在里面都说了些什么?他怎么就这样走了?”

“想知道?”

“想知道。”他坐在她的身边。

“为什么要告诉你?”她问道。

陆扬走了进来,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

“欧阳雨生,这个人从来就是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国内他也算是个人物,”他好奇的看着她,“为什么到了你这儿,他倒是不耍手段了?”

“那你得问他去。”

“他说你们小时候就认识,难道是青梅竹马?”他想了想,“也没这个可能啊,他从小在国外长大,你不是在重庆吗?”

“卓墙,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帮陆扬洗洗碗。”

“洗碗这种小事还需要我吗?”他看了看手机,“这个欧阳雨生居然直接去了机场。”

木子杉白了他一眼:“看来什么你都知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故事 “我哪有你知道的多,”他笑了笑,“这个人城府不是一般的深,我得预先做好准备,免得什么时候自己的窝都被他端了都不知道。”

她被他着些话给逗笑了:“真有意思。”

“别看他在你面前乖的像只猫,到了外面他就是只老虎,”卓墙瞧了瞧陆扬,“我们得防着他。”

“那你们防着,我现在还有事。”她收到了单聪的消息,起身走了出去。

晚上的竞拍会现场已经开始准备,木子杉开车接上单聪一起去了酒店,今天将有不少人因为这场竞拍会入住。路上单聪把所有参与者的名单都给了木子杉,她看了看。

“这里面大多是行业收藏家,还有一些爱好者,专家都住在另一个指定的地方,在拍卖之前,他们要验证这次的展品真伪情况。”

“这个人是谁?”她看见一个人的资料,上面并没有说他是以为收藏家,而且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竞拍会。

“怀远集团的少公子王宇,刚开始我也觉得好奇,怎么一个刚二十的人也会对着些古董感兴趣,后来才知道他的爷爷是古董界有名的古董收藏家,这次他来,恐怕是受到了他爷爷委托。”单聪说道。

“鉴定者那边有什么情况?”

“按照你的意思,让他们填了一些关于那些古董的背景资料,”他给了她几张调查结果,“几名最优秀的鉴定家的也没能说清楚这个的青铜器的具体来历,只是填了些相关年代资料,但是其中的有一个人非常有意思,他在资料上些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说是如果能附加在拍品的解说上,它的价值就非同一般了。”

她看了看,上面果然都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东西,她被里面的那个故事给深深吸引住了。

在很久以前,也是祭祀活动盛行之时,天灾人祸,主持祭祀的大祭司陷入了爱情当中当是的王为了能逃过敌国的攻击,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祭祀活动。当时,为祈求上天的眷顾,王让自己的亲妹妹作为珍贵的处子之血,以慰天灵。在这样的情况下,大祭司必须成为伤害自己最爱的人的凶手。茫然不知的公主,在自己的王宫里度过了最快乐日子,在最后知道自己的命运时,她未曾反抗,坦然以对。

大祭司想尽各种各样的办法想要挽救她的生命,因此为她制成了一尊青铜器,当时她的血就洒在了里面,引起狂风暴雨,他带着她逃跑了。

王因此大发雷霆,派人务必找到他们的下落。后来,在一座墓室前发现他们早已经相拥而去,留下旁边那尊青铜器。王被他们真挚的爱情感动,再也不追究这件事,并把他们埋葬在了一起,用那尊青铜器永远守护着他们。

这样的故事让木子杉觉得并没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反而觉得这只是故事的开始:“单聪,一会儿我们先去酒店。”

“嗯!”

很快他们来到酒店,各色各样的人出入往来,坐在一旁喝咖啡的她,并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不一会儿,一个认识单聪的人走了过来,说了几句话,然后注意到他身边的木子杉:“这位不是?没想到她也对古董感兴趣?”

“可不是,”单聪打着圆场,“也想买个东西,说是看着好玩儿就行。”

“这可别啊,既然来了,就应该挑一件好的,看得上眼的,”那位朋友说道,“可惜我看中一样东西,却是非卖品。”

“非卖品?什么东西,这么让你挂着?”

“一件青铜器,”他说道,“我听说好多人就是冲着这个东西来的。”

单聪点了点头:“那难怪你这么着急了。”

“可不是,如果这东西能买的话,恐怕也要拍一个天价出来,”他小声的说道,“我听说尤氏集团的人也来了,他们可是古董界的大佬。”

“那现在看来,今天这个拍卖会将会非常精彩。”

“那可不是,”他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得先走了。”

“嗯,有机会再聊。”

单聪转过头,发现木子杉已经不见了,看了看四周,也没发现她的身影:“这人去哪了?”

木子杉赶到了拍卖会场保存古董的地方,那里守着四个人,安保系统也做得到位。她在周围转了转,从上面的通风口钻了进去,却不小心被人给发现了:“你,给我出来。”

她起身,看了看来人,衣冠整洁,并不像这里的工作人员。他抓住她的手,想要带她去保安处,但被及时赶来的单聪给拦了下来。

“先生,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朋友,她就是好奇随便逛了逛。”

“我看她像是个小偷,”对方瞧了瞧他们,“我看你就像是她的同伙。”

对方的坚持,让单聪不得不拿出自己的证件:“先生的,你看我是个警察,怎么会偷东西呢?我们只是在检查安保情况。”

对方这才放过了他们:“查就正经的查,有必要搞得鬼鬼祟祟的吗?”

单聪点点头:“说得是,说得是。”

木子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看了看单聪:“他是怎么进来的?”她已经突破了第一次防护系统,除非他是这里面的工作人员,但是看他的并不像。

“工作人员吧。”

“不是!”她往前走,发现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她这才意思到,看来她已经的被对方给盯上了,“走。”

很快,她让拍卖会的组织方该改变青铜器的拍卖规则的,从非卖品变为价高者得。这让单聪非常为难:“我们还没向上级申请,怎么能私自做主呢?”

“按照我说的去做。”她对工作人员说道。

单聪赶快出去给李警官打了电话,告诉他这件事。被臭骂了一顿:“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李警官,我想拦也拦不住啊。”

“行了,你去看着她,别再出什么乱子。”

“是,李sir。”

木子杉走进了拍卖会,坐在最后的一个位置上的,看了看上面介绍的古董玩意儿,竞拍的人也还真的不少。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拍卖会 单聪站在她的身边:“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她喝了些茶,“你先出去等我。”

“不行!”单聪小声的说道,“李警官让我看着你。”

她撇了一眼:“你站在这儿太显眼了,一看就像个警察。”

“我……”他又些不服气,“我怎么就像警察了?”

“刚刚那个人就是来试探的,我们上当了,”她说道,“恐怕这里面的人,都知道你是个警察了。”

“真的?”他看了看周围,果然有几双眼睛盯着自己,“那我走了,你一个人能行吗?”

“想要钓到鱼,自然要用最好的饵料,”她说道,“你去后面,告诉他们,一会儿我自己上去介绍拍品。”

“好的。”

单聪赶快离开,剩下木子杉。她注意到王宇身边的一个身影,好像又些熟悉。那个人走了过来,他就是那个在后面拦住她的人:“木子杉小姐,王先生请你过去。”

她向前看了看,那个王宇朝着她笑了笑。她过去坐在他的身旁,他问了句:“没想到,鼎鼎大名的侦探小姐,也对这些古董有兴趣。”

“我对有故事的事情都有兴趣。”她说道。

王宇点点头:“正好我这里有个故事,不知道你是否想听一听。”

这次拍卖会最重要的一件古董上来了,讲解人开始说道:“下面这件青铜器的资料我想大家都看到了,但我们还有请了和这件古董有不解之缘的木子杉小姐上台给大家介绍一下发现它的过程,有请。”

木子杉和他对视一眼,说道:“还是先听我讲。”她走了上去,站在台上,带上手套,从展示台上拿起了那件青铜器上。

王宇身边的人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表现得又些犹豫,对他挥了挥手,让他下去。继续看着台上的那个人,她在讲关于这件古董的来历,也就是她因为而名誉俱损的过程,还说了些这个古董的历史,介绍完毕,主持者上台继续讲解,并且说明因为一些原因,这件非卖品得道同意,可以进行竞拍的,也就是说价高者得。

坐在下面的王宇看了看木子杉:“说得非常好。”

“这还不够,”下面已经有人出价,她对他说道,“至于你的故事,我还是非常好奇的。”

他嘴角上扬:“拍卖结束,是否有幸的和你喝杯咖啡?”

“当然。”她说道。

很快这件古董的被拍到了几千万,王宇最后以六千万的价格获得这尊青铜器。等单聪出来找木子杉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坐上王宇的车离开了。

在车里,王宇收到消息,他的人顺利的从拍卖行得到了那尊青铜器,他再看了看木子杉说道:“看来这件事我还得谢谢你。”

“想你也是冲着这个东西来的,以你的实力来说,比起利用的不正当的手段夺得这个的东西,还不如名真言顺的带回家。”在拍卖会场后面的时候,她就发现,不少的人盯上了这件非卖品,就算这次不能拍卖出去,恐怕到了晚上,这件东西也不知道到了谁的手上。

他把车停在了一处咖啡厅,两个人上了二楼,两个小时之后,木子杉才从里面出来。已经在外面等了许久的单聪问道:“他都说了些什么?”

“回去再说。”她没想到,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王宇,他背后实力恐怕不仅仅是怀远集团。

到了四合院,单聪跟着她进了房间,她上网找了些资料,但却没有满意的答案。单聪看她在查王宇的资料,问道:“他怎么了吗?”

“你去把陆扬叫来。”她倚着自己的手,又些想不通。

“哦。”他赶快出去,把陆扬请了进来。

“陆扬,你帮我在网上彻底查查的这个叫做王宇的家伙,”她强调道,“包括那些在网上被他删除的东西。”

“王宇,”他点了点头,坐在电脑旁,“需要一个特殊软件,稍等一下。”

木子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的,和单聪说道:“那个鉴定者就是王宇的人,他比我们想的要聪明得多。”

“他到底说了什么?”

她看了看他:“他想得道这个东西,只是为了送给另一个人的,那个人能带给他的利益,远远超过被拍卖的价格。”

“你的意思是,王宇并不是我们想找的那个人?”单聪惊讶的看着她,这次把青铜器也给拍了出去,现在有力的线索也断了,他又些担心,“那我们怎么办?”

“恢复了,”陆扬说道,“你们过来看看。”

木子杉过去,翻看了所有内容,除了一些女人,也就是不痛不痒的叨唠。

“这也看不出什么啊?”单聪非常失望。

陆扬却说:“你们难道不觉得又些奇怪吗?”

“什么意思?”木子杉问道。

“一个正常的男人,是不会像女人一样把什么东西都发在网上的。”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利用了他的身份?”

“有这种的可能。”

杉木突然想起了什么,让单聪马上去联系李警官。她一个人再回了那个咖啡厅,推开男厕所,里面的人吓了一跳,提起裤子就往外跑。

她一间一间打开里面的门,到了最后,她用力一推,发现王宇的尸体坐在马桶上。紧跟着赶来的单聪赶快让人进来保护现场,李警官进来,把木子杉叫了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什么话快说,我得去看看现场。”她看着那些正在检查的工作人员,再观察了周围的环境。

“对不起,”一个身穿警服的人走了过来,“恐怕你要和我们的走一趟。”

很显然,最后是她和这个人见的面,现在他出了事情,那么她也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她子说道:“我需要去看看死者的伤口。”

“恐怕现在你没有这个权利。”那个警察说道。

单聪站在一旁:“李sir,你上去说说。”

他瞪了他一眼,“我不是让你看着她吗?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单聪说道。

木子杉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单聪,然后对李警官说道:“一旦有什么结果,告诉我。”

李警官只是点了点头,但恐怕这件案子不会是他接手了:“到时候让单聪告诉你。”他也转身离开。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询问 木子杉被带到了刑警队,坐在空荡荡的小黑屋,她只是不停的再敲打桌子,直到有人进来。

“木子杉是吧?”询问她的是个女警官。

“是。”她也没抬头。

“为什么要杀王宇?”

她继续敲打桌子。

“为什么杀王宇?”

“问这句话之前,你们是否找到了证据?”木子杉抬起头,看着她。

“当然有。”

女警官拿出一下资料,都是她和王宇之间接触的照片,包括一份指纹鉴定报告。没想到的是,用来杀死王宇的凶器居然会是一个小勺子,而那个勺子正是她使用的那一个。

“就这些?”

“你有充分的作案时间,”对方说道,“最重要的是有物证。”

“如果警局的人都像你这样的话,恐怕每个人都成了犯罪分子,”她靠在椅子上,“找一个明白事理的人来和我谈。”

“你……”她非常生气,但有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出去让自己的头进来。

“木子杉,”那个人盯着她,像是要从中看到一些害怕或者紧张,“按照这些证据来看,我们是有权利把你扣留在警局的,但是,目前我还有些疑问。”

她上下打量了他:“说吧。”

“李警官和你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那么为什么他会为了你向上级要求把那件青铜器作为拍卖物,”他说道,“更有趣的是,明明只能挡当作非卖品的青铜器为什么一转眼就到了王宇的手里,你和王宇又是什么关系?”

“这个我可以告诉你,”她说道,“但是我必须看王宇的验尸报告。”

他又些犹豫:“这个恐怕我很难答应你的。”

“那么,”她说道,“希望你通知我的律师。”

他走了出去,外面的卓墙和陆扬带着律师在外面和刑侦局的人纠缠,如果不赶快找到最有力的证据,恐怕以卓墙的实力的,她很快就会的被保出去。

很快,木子杉得到了那份验尸报告,仔细的看了一遍。她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等他们打发完卓墙和陆扬后,已经到了下半夜,她一个人坐在小黑屋。写了些东西,等到天亮,那位女警官再次把她带到了申诉室。

“如果你们还有些智慧,就知道他不是我杀的,”木子杉说道,“这个伤口明显是受到两种凶器的攻击,至于如何证明我的清白,我觉得还是由我自己去找证据比你们靠谱。”

女警看了看摄像头,表示一些为难:“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些你们可以看看,”她注意到那个镜头的变化,“希望你们以后能明智些。”

她很快被他们放了出去,警局外面,陆扬他们正在等着她。一天没吃饭的她显得消瘦了很多。

“走吧!”陆扬说道。

卓墙开着车,虽然昨天和陆扬聊了些的,知道她到底在干些什么,但对她冲动还是又些不敢恭维。现在不仅让她自己成了嫌疑人,更重要的是牵连到了李警官,要不是他在警局还有些关系,也算是保全了李警官的周全。

“现在有什么打算?”卓墙在前面的后视镜看着她,“需要什么帮助?”

“先回去休息,”陆扬说道,“已经累了一个晚上。”

卓墙也不再问。

回去,林姨给她放了洗澡水,她把整个人都淹没在水中,会想那天王宇和她说的那些话。

“这个古董的来历并不是这么简单,”王宇喝了口咖啡继续说道,“我爷爷是古董界的权威人士,从他的那些资料里可以知道,这件青铜器曾被几个大家族收藏过,不过后来都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他们又都前后失去过这个青铜器。据说这个青铜器非常的有灵性的,只要有人把人的血液放进去,它就会发出一种奇妙的声音,让那个人在不知不觉当中死去。”

“这种迷信的东西,我可不感兴趣,”她转移话题,“湖南那个墓穴是怎么回事?”

“那是最近一代人埋葬它的地方,”他继续说道,“也许是因为那个墓穴实在是神秘得让人可怕,早就有人把那件青铜器故意放在了里面,至于是什么原因,现在没人知道。”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问道。

“因为那件东西已经看上了你,”他说道,“下一个要死的人会是你。”

她当时望了望四周,虽然什么都没看见,但一定有人在监视他们。就这样,她匆匆的离开,却没想到,死的人不是自己,而是王宇。

她从水中起来,大口大口的呼气,现在敌人在暗处,自己在明处,她要怎么才能把他给引出来呢?

警局那边传来消息,王宇那个致命的伤口,应该是个比他更加高大,更加有力气的男人所为,也就是说早有人盯上了他,并且想要让木子杉当这个替罪羊。还有一个消息,那个青铜器已经出了境,而且怀远集团面临破产的危险,王宇的爷爷因为心脏病突发而离开人世。现在她的线索又变得更加少了,不过她好像想起一个人,那个拍卖行里的鉴定者。

单聪调查到,在那些鉴定者当中,果然有一个在这段时间出境的,但那个和王宇有过联系的鉴定者,他现在还在国内。

木子杉和单聪去了他所工作的地方,当她走进他的工作室时,他已经死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从外部来看,他并没有受到任何致命的伤害,就像是突发疾病而去。

单聪非常气愤的说道:“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杀了一个又一个!”

在警察来之前,她检查各处,找到一张照片。那张照片正是在那个古墓就是发现青铜器的地方,还有他指甲处的残屑,口鼻处留下的纤维状物体,看来他也是被被人所杀。

单聪看她在不停的翻看东西,像是在找什么:“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没想到这个人还是位作家。”她翻看了几本他写过的东西,“他是个作家?把这些东西都带回去。”

“这个?”

“怎么了?”

“一会儿刑侦局的人来了怎么办?”单聪担心道,“这算破坏现场。”

她把书放在他的手上:“拿着,怎么这么多话。”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麻烦上身 两个人在警察来之前就把所有的书给带走,回到了四合院。林姨看见这么多的书,又些不适应:“这是要在家开个书店吗?”

“林姨,这都是证据!”单聪说道,“我们正在破案。”

林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问道:“晚上我做条鱼,单警官也留下来吃个饭吧。”

“好啊,正好我也想吃鱼。”在这个四合院,除了林姨不他当成警察以外,其他人从不把他这个人民警察放在眼里。

木子杉把所有的书都放在了房间,都说一个作家的作品在一定的程度上反映了他的思想和生活。

林姨从外面看到两个人繁忙的样子,实在是心疼,给他们磨了些咖啡端了过去。

“谢谢林姨!”单聪说道。

“不用客气,一会儿记得出来吃饭。”

“知道了。”

杉木撇了他一眼:“你看了几本?”

他继续低着头看,这个人写的几乎都是和一些野史有关的东西。他站起来活动活动,看见外面的卓墙的和陆扬正在健身,然后再看看木子杉,叹了一口气,谁让他摊上这么一位较劲的女人呢。

“你过来看,”杉木说道,“他在这里说,墓穴里面的布局符合阴阳五行,这是什么意思?”

“这和风水什么的应该有关?古代的人都重视阴阳调和,”他指着书中的一副插图,“就是要选择一个非常理想的好位置。”

她曾经也接触过这方面的书籍,但大多数都是观天象,以前人的经验来做一些模糊不清的事情。但回头仔细想想,又好像有些科学道理。

她再回头翻了几本相同的描述,这个人在墓室方面,注重得是位置问题,一切物品和死人的相对位置,以及布局都是如此的相似。

“古墓,这里好像还有一篇,”单聪拿了一本书,“看样子他对这种地方非常的有研究。”

“他的这些古墓构造,几乎和湖南那个古墓的一模一样,”她把自己收集的照片和从他那里得到的照片相对比,得出结论,“他一定去过这个地方。”

“我想也应该是,”单聪说道,“不然他怎么会写得这么详细,”他好像还发现了什么,“我刚刚好像看见一篇写祭祀的,”他找了一会儿,拿了出来,念道,“人在下去之前,一定要有一个隆重的仪式。以鲜血见死者,是对墓室主人高尚的尊重。从里面的规格来看,居住在这里的是一位女人,女人的墓室阴冷,需补些阳刚之气……”

木子杉仔细的听着,开始联系那古墓中死去的两个人,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和这种祭祀活动有关。但是除了这些,他们并没有得到更多的线索,他们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还是一个迷。

“单聪,子杉吃饭了。”林姨在外面叫道。

“知道了,”单聪放下书,一下子跑了出去,一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书页上。

杉木只能先收拾残局,用纸擦干上面的印记。水分子移动的速度要比她的动作快得多,书页一下子全都湿了,但上面显现出淡淡的痕迹,像是用笔写过的。

她把书页放在灯光下,痕迹变得更加明显,是有些字的。她按照这样的方式,用水打湿了几本书,寻找上面的字迹,果然找到了五个字:“墓室大洪水。”

她在想些什么,上次去湖南的时候就是下过雨几场大雨,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陆扬走了进来:“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她把东西放在地上的,然后跟着他去了客厅。

林姨心疼的看着她:“我做了些安神汤,子杉一会儿一定要喝些。”

“谢谢林姨。”木子杉说道。

旁边的单聪已经吃了几碗米饭:“林姨,你做的放实在是太好吃了。”

“看把你饿得,”林姨在去帮他盛了饭,“明天我再做些你喜欢的。”

“林姨,你对我真的太好了。”

卓墙和陆扬看着他,没想到他还这么能拍马屁,看把林姨的高兴得。陆扬帮杉木夹了菜:“多吃些。”

“就是,看把你瘦得,一整风就能把你给吹走,”卓墙的也给她夹了菜,“长胖些,什么都不怕。”

“哦!”她在想自己的事情,十分敷衍的说道。

晚上她躺在院子里,听着水流的声音,渐渐得睡着了,梦中她回到了那个墓穴中,大水淹没了整个空间。

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是个女人,她一身红的嫁衣,站在那个青铜器旁边,她的手指在不停的滴水,那一滴一滴的血,滴满了整个容器,水的因此变成了红色,她看不清眼前的人。感觉的还有一个人进入了墓穴,他是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他也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的,但是他的血不是红色的,而是蓝色。两个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变得越来越不清晰的,突然,一阵声响,水没有了,一切变得如此安静,女人躺在棺木中,男人倒在地上。

她睁开眼睛,耳边的水还在不停的流动,天上的星星也亮了几颗,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刑侦局的人又来了,卓墙在外面拦着他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木子杉在吗?”

“有什么事吗?”卓墙问道,“我可以转告她。”

那个警官上前:“我们不是来找她麻烦的,只是有些东西要给她看。”

卓墙耸耸肩:“你可以进来,其他人就在外面等着。”

他身后的女警官不乐意了:“你这是在妨碍公务,我可以告你。”

“需要我现在请律师吗?”卓墙说道。

“你们就在外面等着。”警官说道。

陆扬跑完步回来的,看见门口的人,赶快走了进去,看见木子杉和一个警察坐在院子里在谈什么事情。回到客厅喝了水:“这又怎么了?”

“谁知道,我看和那一屋子的书脱不了干系。”

“没什么问题吧?”

卓墙拍拍他的肩膀:“她只是一个侦探,不是凶手,这些人找不着她的麻烦。”

“也是,”陆扬放下了心,“就怕和上次一样。”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图片 这些人的矛头还是一直指向木子杉,这个案子刑警队的人是肯定会盯着她不放的。很快,木子杉房间里的那些受害人的书籍被他们带走,得到消息的单聪赶快过来的协调的:“张sir,你看现在我们都是在查这件案子,既然大家的目的都一样,那么何必这样?”

“单聪,不要忘了的你也是一名警察,”对方对他说,“不好好在警局工作,与这些人为伍,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单聪点点头:“是是是,张sir教训的是,但是……”

“不必说了,这些东西我们会带回去自己查,”他严厉的看了他一眼,“希望你也能协助我们办这个案子。”

单聪看着他们离开,有些丧气的进了四合院,只见木子杉从房间里出来:“单聪,走。”他赶快跟着她上了车。

“怎么了?”他问道,“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你有没有注意,那些书都出自同一家出版商?”

单聪回忆了一下,如梦初醒:“是的啊。”

两个人来到这家出版商楼下,她直接上了楼,那里的工作人员全都忙着排版出书,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女秘书。他们被带到了一间会议室,会议室墙上挂着不少出过书的封面,那些封面一个的设计非常有特色,其中有一张就是一个有名的古董。

出版商的老板走了进来,和单聪握手,让秘书给他们倒了些咖啡,回答了些单聪的问题。木子杉站站起来观察那张封面是一个古董的书籍。

“你也对古董感兴趣?”老板问道。

“有些了解,”木子杉说道,“不过这封面上的这个古董好像有些瑕疵,应该是少了一个一部分。”

“这个不也不太了解道,当时设计这个封面的设计师,说是什么应景,有故事的,正好适合这本书的内容,也就用了。”老板说道。

“这位设计师现在在哪?”

“他应该不在公司,”老板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应该在家。”

“能把他的地址给我们吗?”

“当然可以。”他让秘书那了那个设计师的的资料,然后交到单聪的手里,“有什么问题吗?”

“想向他了解些事情,”单聪说道,“谢谢你。”

他们两个冲着上面的地址过去,是一幢小平房,外墙上都被涂上鲜艳的颜色,和周围的建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单聪上去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开门的是一位留着长发的中年男人,看他的样子是还在睡觉:“你们找谁?”

木子杉向前:“是这样的,我写了一本书,想给这本书设计个封面。”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设计师有些疑惑。

“是朋友介绍的,”她说道,“你不是给好多有名的书设计过封面吗?”

“那进来吧!”他让他们进去,去冰箱里拿了两瓶水,“这里也没什么喝的,两瓶白水,将就一下。”

“谢谢。”单聪看了看他,在看了看周围,“你这里设计的不错。”

“去年搬过来的,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整理,”他坐在沙发上,“好不错,是我想要的样子。”

木子杉看见角落里的一团泥土和工具:“听说你也做一些陶瓷设计?”

“哦,”他回答道,“只是个人的兴趣,谈不上设计。”

木子杉从手机里打开了一片文章,给他看:“这是我写的一些关于现代社会人性差异相关的书,需要设计一个有特点一些的封面。”

他接过去看了看,大概看了些内容,然后找了一支画笔和一张纸,放在画架上,开始设计。单聪上前和他聊了起来,木子杉在房子里转了起来。在他的收藏架子上,什么东西都有。墙上挂得最多的还是各种各样的的照片。

设计师大概构想了一个的草图,然后给她看了看:“这主要是体现一种现代艺术,这部分可以安排一些有视觉冲突的色彩。”

“嗯不错,”她说道,“不过我还是希望偏向古代传统文化一些,这样,我们先留下定金,你再帮我想想,到时候再来拿成果图。”

“也行,”他从旁边拿了一张纸,“留下你们的联系方式,等设计好了给你们发过去。”

木子杉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单聪开车离开。

至于她所谓的那本书,其实是单聪毕业时写的一片论文:“你为什么用我的论文?我可不想出书。”

“写成这样的文章,我可没想让你出书,”木子杉说道,“不过是找个借口进去罢了。”

“我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写出来的,”单聪有些不满意,“怎么被你说得一文不值。”

她点了点头:“有自知之明。”她发现后面有人跟着自己,加快了些车速,那辆车还跟在后面。

“有人跟着我们?”单聪往后看了看。

“抓紧!”木子杉突然刹车,停在路中间,那辆车突然点转了头,从其他路口消失不见。她赶快下车,在那个急转弯的车轮印记上看见一些土质。

前后的车不停按喇叭,单聪只能先把车子挪到了一边,然后上去看了看:“怎么回事?”

“这辆车一直跟在我们的后面,”她说道,“应该也是从的小平房那边出来。”

“嘿,这个有意识了,”单聪说道,“跟着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木子杉看了看过往的车辆,查看它们的那些轮子,都非常干净,至少没有和她辆车携带一样的土质。

回了四合院,她看着墙上的所有资料,从湖南一直到拍卖会上,她发现,不管是新闻上的那张青铜器照片,还是拍卖会上的宣传照,其用光的角度都和出版社里的那张图书封面用光角度一模一样。

而且她还记得,在那些书中的插画中,也有不少照片,采用的拍摄角度都和这些相同。

“这个设计师是不是有问题?”单聪问道。

“把他的资料查出来,”木子杉说道,“包括最近的出行。”

单聪赶快给局里的打了电话,用最快的速度查到相关的资料。她从新整理这些人物的相关信息,这个设计师成为中心人物,环绕这这个背景,与他联系最为相关的就是这位作家兼鉴定师。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爆炸 单聪从这个设计师的出行记录中发现,他已经不止一次去过湖南,而且在最近一次也有再去过。而且他被拍卖会邀请成为古董拍摄的摄影师,包括那件青铜器在内,他拍摄过不少的古董,而且其手法大同小异。

单聪再把那些死者和他放在一起联系,在墓室中的那位女孩儿,曾经是他的女朋友,而那位男性也不过是他雇用的一位带路人。

“这个很明显了,”单聪说道,“这个设计师就是杀人凶手。”他准备打电话给局里。

“现在还不能下结论,”她回忆今天见到的这些人,如果那个设计师就是凶手的话,在她提问相关陶器古董方面的时候应该非常敏感,但他偏偏注重给她设计书的封面,那么说他是注重设计表现出来的那种张力。相比之下,那个出版商的表现让她感到怀疑,在她看向那个古董封面的时候,他的大拇指明显往下耷拉,显示他有些紧张。

“去找那个出版商,”木子杉说道,“他一定有问题。”

单聪按照她的意思,通知了刑警队,带着人去了出版社,但他的秘书告诉他们,出版商已经按照原来的计划去日本参加一场会议。他把这个消息告诉正在去设计师家的木子杉,她在设计师门外收到这个消失,看见停在外面的那辆车,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看见那名设计师已经被绑在了椅子上,旁边滴滴答答响着定时炸弹。她向前走了的几步,看见上面的时间只剩下两分钟。

他的嘴被堵上,汗水的不停的往下流,一丝也不敢动的看着木子杉,嘟嘟囔囔说道:“救我,救我。”

木子杉看了看四周,明显的调虎离山之计,幸好她在国外参加过不少这种拆弹游戏,也算是有些理论基础。把他嘴里的毛巾给去掉,问道:“工具箱在哪?”

“在那边柜子里,”他十分害怕,“快快快!”

她拿了工具,蹲在他的后面,详细的检查线路。

“还有多久?”

“安静!”

木子杉的手机不停的响着,是单聪给她打来的电话。这个炸弹实在是做得太精密,她只能试着把它给取下来。

还剩下三十秒的时候,她解开了最后一条线,带着他跑出这个小平房。炸弹被引爆,被冲了出去。

在木子杉后面赶来的陆扬冲了进去:“子杉?木子杉?”

消防员和单聪也赶了过来,卓墙问单聪:“你确定她就在里面?”

“她是来找那个设计师,没错。”单聪忙着让消防员灭火,也顾不着和他解释。

“疯子,”卓墙用一旁的水把自己浇湿,然后也跑了进去,“木子杉,陆扬,说句话。”

“你们不要命了?”单聪大声叫道,“你们怎么不拦着他?”

木子杉感觉自己身上非常的疼,嗓子怎么也冒不出声音。陆扬在各种碎片下找到木子杉:“子杉?”把她抱了起来,但已经失去了了些力气,“醒醒好吗?醒醒。”

她已经昏迷了过去,卓墙上去,赶快接住木子杉,带着他们走了出去,接着那名设计师也被救了出来。

救护车里,卓墙看着陆扬紧紧的握着木子杉的手,嘴里还不停的叫着她的名字。护士说道:“他们很相爱。”

“是很相爱,”卓墙脱掉已经湿透了的外套,露出被擦伤的手臂,“就是没脑子。”

护士惊讶的看着他的伤口,因为刚刚并没有发现他有任何手受伤的痕迹:“医院马上的就要到了,你忍耐一下。”

卓墙点了点头:“我没事,”他发现木子杉的心电图有些变化,“这是怎么会是?”

在前面的医生赶快采取急救措施,她受到严重的呼吸障碍。

到了医院,陆扬已经醒了过来,木子杉被推进了抢救室。在医生和护士的强烈要求下,他们两个被送进了急救室的,在哪里处理受伤的伤口。

同时在另一个抢救室,那个设计师因为缺氧导致心脏骤停,死在了手术台上。刑侦局的人开始调查,询问了卓墙和陆扬,被他们的怒气给骂了出去。单聪站在外面,见到刑侦局的人惺惺离开,然后才走了进去。

三个人在抢救室外等了一夜,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只见护士和医生不停的出来进去。

林姨知道消息,做了些早餐带到医院,看见他们疲惫的样子,更不更不忍心问木子杉的情况。

忙了一夜的医生终于出来,看见等在外面的人说道:“病人已经的没事了,各位放心吧。”

陆扬坐在椅子上,没有了太多的力气,卓墙跟着医生离开,询问具体的情况。

病房里面,动完手术的木子杉没有任何意识。陆扬握着她的手,希望她快些醒来。

麻药的作用渐渐消失,胸口的疼痛让她变得十分难受:“疼!”

“不要动,”陆扬说道,“你要是疼得厉害,就抓住我的手。”

卓墙从外面进来,带了些止疼片:“知道疼了吧,都是你自找的,”也不忍心看她疼得这样,把手里的药给了陆扬,“实在是疼就吃一颗,但一天不能超过的两次。”

“医生怎么说的?”林姨问道。

“在心脏那动了手术,”他说道,“得住院一个月。”

吃过药,木子杉又睡了过去,林姨让他们趁着这个时间回去换衣服,由她在这里看着。陆扬还是不放心,留了下来。

那个出版商找到了,单聪要回去处理事情,也就先离开了。

卓墙没办法,只能在木子杉的房间旁边给陆扬也安排了一件vip病房,带着林姨先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的,林姨有意无意的试探卓墙对木子杉的态度:“少爷,你怎么不留下来照顾子杉?”

“为什么这么问?”卓墙说道。

“我看你对子杉的感情的不亚于陆扬,”她小心翼翼的说道,“先生和太太还急着少爷结婚。”

“林姨,”他说道,“我和子杉,陆扬是最好的朋友,以后这样的话最好不要当着他们的面说好吗?”

“我知道,”她说道,“但我也看得出,少爷对子杉的感情,这样是委屈了你。”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真相 在这段时间里,出版商说出了真相。刚开始寻找到那件青铜器的目的是为了得到怀远集团的资金支柱。因为王宇的爷爷酷爱各种各类的古董玩意儿,他通过一些朋友知道湖南的一处古墓被一些地下人士发现,他们正在打算出高价卖出里面挖出来的宝贝。

当时,为了得到这个青铜器,他就找到了当时在他这里出版书籍的那名作家。因为作家的以前做过古董鉴定,对古董方面颇有研究。因此让他和那位设计师一同去了湖南。当时摄影师的女友也跟着一起去了,还有当地的一位路导,四个人一同找到了那个古墓,并发现了那件青铜器。

他们就地开始了盗墓工作,作家对这个墓穴的主人进行了了解,认为墓室的主人原本就是一个被用来祭祀的女人,如果要强行闯入她的主墓穴,必然会引起不可想象的灾难。

为了谨慎起见,他们开始了一场以血祭奠主人的活动。当时的他们完全失去了理智,活活的把那个一同下去的女人当成了祭祀品,用那件青铜器当做祭坛,女人失血过多死了,他们把她原位放入墓主人当中,进行了为期三天的开采。

后来,当地人起了贪念,想带着一大批的古董逃跑,三个人因此纠缠了起来。当地人得堵住了抠鼻,缺氧而死。

后来下了一场大雨,古墓开始塌陷,洪水灌进来,两个人呆着东西离开。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件青铜器被木子杉杉发现,并带了回来。后来又阴差阳错回到了湖南,设计师也是在那个时候接近那件古董,并且帮的新闻社拍摄的照片。

作家在电视上看到那件青铜器,知道它潜在的价值,把这件事告诉了出版商。就这样,他们开始一个庞大的计划。他们利用那个拍卖计划,把王宇卷入的这场阴谋当中。他们让王宇的爷爷对这个青铜器产生好奇,而王宇是个孝顺的孩子,为了满足爷爷,他想要得到这个青铜器。

他们开始计划如何得到这个青铜器,作家再次成为古董鉴定者,进入拍卖行,设计师也被邀请拍照片,王宇希望通过他们两个以狸猫换太子的把戏把那件非卖品给夺出来。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木子杉在拍卖时改变主意,让青铜器进行公平的竞拍活动。

王宇也是在那个时候意识到这个东西可能是警察的抛出来诱饵,而那个出版商就是那场盗墓活动的策划者。他想要赶快抽身而退,于是以最高的价钱拍得了青铜器,并在那个时候让人带出了国。

可惜,出版商没有这么好应付,为了不让王宇泄漏秘密,他们杀了他,并想要把这件事嫁祸于木子杉。

王宇死了,在没有人知道这个计划,出版商开始安心。但万万没想到木子杉还在调查这件事,并且查到了那个作家的头上。于是出版商亲自杀了他,做得滴水不漏。

直到木子杉找到出版商,他才下定决心把她和设计师一同埋葬在小平房。可惜,最后设计师死了,木子杉活了下来,他被警局抓了。

她护士进来给她换消炎药,木子杉注意到每次进来的护士都不一样,而且都在瞧坐在沙发上看电脑的陆扬,她打趣道:“护士小姐,这个医院的女护士都来看过他了吗?”

护士脸一红,笑着说道:“没有,能上这层楼的人并不多。”

“那真的是太可惜了,”她说道,“看来我得好好向你们院长反应这个情况。”

“小姐说笑了,”护士说道,“只是因为最近的报纸一直在报道他们冲进火场救人的消息。”

“哦?”木子杉起了兴趣,“他们?他们是谁?”

“就是卓墙和陆扬啊,”她说道,“他们两几乎成了大家心中的英雄。”

“那报纸上是怎么说我的?”木子杉问道。

“这个,”护士犹豫了一下,“就说你破了墓穴案呗。”

“是吗?”她觉得这个护士有些隐瞒,等她走后,拿出了翻看了自己的手机。她的名声怎么变得越来越差?什么害人精?假侦探?各种坏标签都贴在了她的身上。

“陆扬。”她大声叫道他的名字。

“恩?”

“我要吃苹果。”

陆扬放下电脑,帮她削了一个苹果,放在她的嘴边:“吃吧!”

“怎么吃?我手疼!”

陆扬又削成小块,放进她嘴。她又不满意:“太凉了,倒牙,我要喝鲜榨果汁。”

“现在哪里来……”

卓墙从外面进来:“在外面就听见你的声音,看来是好得差不多了啊。”

看他手里收到的礼物,竟然还有巧克力,她又发火了:“我就要吃鲜榨果汁。”

“我去还不行吗?你别激动。”陆扬走了出去,在卓墙耳边小声说了些话。

他嘴角上扬,把手里的东西放到茶几上,在她的床边走了两圈:“做了个心脏手术,连心眼儿也变小了?”

她皱皱眉头,不想理会他。他看见放在一旁的手机,上面果然是有关她自己的消息:“给你带了花,你这房间太冷清了。”

她闭上眼睛。

“怎么?碍着你老人家的眼了?行那我拿走。”他把花又捧了起来,往外走去。就在他快要出门的时候,后面一阵跌倒的声音。

卓墙赶快回去,鲜花掉在地上:“医生!护士!”

等陆扬回来看见医生正在抢救木子杉:“发生什么事了?”

卓墙的有些自责:“我不应该气她。”

“我走的时候不是都和你说了让着她让着她吗?你怎么就忍不住呢?”

“我怎么知道她这么经不住……”

“她刚刚动了心脏,一生气血压就往上升,能不出事吗?”

一个小时过去,医生终于出来,叮嘱了他们些话,让护士时刻进来观察。

他们两个坐在沙发上,看见木子杉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谁也不先开口说话。

“我饿了。”

“哦,”卓墙起身,“我去让他们准备些吃的。”

经过今天这件事,木子杉意识到自己的心脏的可能是出现了问题。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恢复 经过一个月的休息,木子杉从医院回了四合院。第一个来看她的人是单聪,他说有关那件青铜器的案子已经破了,至于那件青铜器,现在也不知道到了谁的手里。

她听着他讲整个案件破解的过程,李警官也得到了上级的表扬,单聪也因此升了职。看到她恢复的也就放心了,因为刚升职的原因的,他在局里有非常多的事情要做。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像现在一样,如同林黛玉一样病怏怏的样子。陆扬更是把她当成一个事事不能自理的病人。

他在院子里建了一张秋千,只要早上的太阳一出来,他就会逼着她出去晒晒太阳。连最近她的饭菜也变得清淡了很多,除了各种各样的粥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到了下午,他还要带着她出去散散步,看看那些调皮的孩子,无所事事的老人。

一天晚上,她趁着陆扬不在,悄悄的给单聪打了电话。让她开车带她出去,在这样下去她非没病也闲出病来。

汽车停在四合院外,她上了车,单聪问道:“两个月不见,身体恢复的不错?”

“已经好了,”她说道,“快走吧。”

单聪开车离开:“想去哪?”

“酒吧!”

“酒吧?”他有些担心,“你确定?”

“嗯,我已经闻到了激情的味道,”她对他说,“挑一家最大的酒吧。”

单聪只能依了她,开车到了酒吧,点了些低度酒。周围嘈杂的环境,眉飞色舞的男男女女。她对生活的激情好像又回归了,她朝着舞池方向走去。

“喂!”单聪还是有些担心,但旁边上来的一位女性纠缠住了她,他只能在一旁注意那个舞池方向。

木子杉很快融入这个放荡不羁的环境,不少的男人围上了她,她却沉溺其中。突然一只手伸向了了她的腰,她皱皱眉头,一个巴掌甩在了对方的脸上。舞台的灯光明明晃晃,他的朋友走了过来,甚有打抱不平的架势。

“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对方大声说道。

“先生,”她抬头看着他,“如果你被蚊子叮了,是不是也要一巴掌打过去?”

单聪在外面发现不对,推开身边的女人,赶了过去:“怎么回事?”

“你是这个疯女人的朋友?”站在她面前的人问道,“怎么也不看好,让她随随便便出来咬人?”

“子杉,你没事吧?”单聪问道。

“喂,”对方推了单聪一把,“我和你说话你装作没听见是吧?”

“请你放尊重些。”单聪还手过去,他们很快就打了起来。

木子杉踢了一个男人,不远处的男人拿了一个酒瓶过来,直接冲着木子杉的头去。就在这个时候,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而是有人挡住了她头上的酒瓶。

卓墙带着酒吧里的一群人过来,很快把那些挑事的人给赶了出去。三个人到了包间。卓墙看着他们两个人,不自觉的笑了笑:“一个人民警察,一个病人,没事跑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单聪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服务员给他们倒了些水,被卓墙叫住:“告诉你们经理,以后我不想在这个地方看见那些人。”

“是的,卓少。”

木子杉喝了些水,靠在沙发上也不什么。

“单聪,”卓墙对他说道,“你没事就回去吧,我送她回去。”

“那就麻烦你了。”单聪看了一眼木子杉,然后起身离开。

等他走了后,卓墙开了红酒,给她倒上:“喝一杯?”

她坐起身,拿着酒杯晃了晃,一口气全都喝了下去。酒确实是好酒,但也不能缓解她内心的那种焦灼。一瓶,两瓶,三瓶……她把自己给喝醉了。

卓墙看了看她身旁的手机,都是陆扬打来的,继续品尝美酒。服务员又拿了一瓶酒的进来,看见倒在沙发上的木子杉,问道:“卓少,楼上的房间……”

“不用,”他说道,“帮我找个代驾。”

“好的。”

他把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扶着她走出了酒吧,跌跌撞撞的她一下子滑倒在地上。他把她抱了起来,塞进了车里。

她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嘟嘟囔囔的的说着:“不要告诉陆扬我喝了酒,不然他又要生气了。”

“知道了!”他应和道。

“呵呵呵,”她抱着他的脖子,“还是你对我最好。”

很快,他们到了四合院,林姨起来看见卓墙抱着木子杉进来,赶快帮他们开了房门。把她放在床上后,两人小心翼翼的离开。

第二天的新闻,很快又报道了卓墙的绯闻,那张在酒吧外拍到他抱着木子杉山车的照片,一下子传遍了整个媒体。

陆扬从房间里出来,看了看当天的报纸,发现卓墙花边新闻里的那个女人越看越像木子杉。等到卓墙出来的时候,他问了问情况:“昨天你和子杉在一起?”

“恩,在酒吧遇上的,”他漫不经心的说道,“喝了些酒。”

“你怎么能带她喝酒呢?她的身体才刚刚恢复过来。”他非常严肃的说道。

“陆扬,”卓墙放下水杯,“其实你应该换种方式对待她,是的,我承认你是说的没错,她现在有病,但是这也不能意味着她就失去了做她想做的事的权利。”

陆扬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木子杉洗完澡从房间里出来,看见他们两个人,坐在那看着自:“怎么了?”

“林姨,”卓墙叫道,“晚上我不回来吃饭了,公司有个聚会。”

“知道了。”

在那个游戏设计公司之后,卓墙又开了几家酒店,也和其他人合开了酒吧。虽然这些工作都非常轻松,但每个月有一些少不了的活动。

等卓墙走了后,陆扬看着她。让她有些不自在:“有什么话就说,何必这样看着?”

“我承认,这段时间我对你管得太多,”他把目光转移到桌上的那束花中,“你知道,我只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

“我明白。”

他还是有些内疚的,因为最近又不上的人来找她办事,查案,都被他的拒之门外的,就连她电脑,也被他监管起来。昨天见她不在家,他给她打了很多电话,但她都没有接,那是非常失望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求婚 其实对她来说,自从哥哥离开她以后,陆扬不仅仅是他的朋友,更像是自己的家人,甚至比自己的家人更加重要。

“陆扬,对不起。”木子杉说道。

“你又没做错什么,”他看着她,“是我没有替子柏哥照顾好你。”

哥哥的名字,已经很久的没有人再提起过,看着他。

这几天,她非常自觉的坚持康复锻炼,医生的检查报告证明她恢复了健康。四合院有恢复了以前的样子,陆扬接待了几位客人,都是上门请她办事的人。那些各色各样的人,加起来比他几年见到的类型还要多。他们都带着自己的故事,然后让木子杉帮他们解答疑惑。陆扬除了帮她接待和记录这些人外,他还开始设计游戏水系统,在他的计划里,那些形形色色的人物都能在他创造的空间里发挥作用。他还编写庞大的系统程序,模拟现实生活场景,只要是那些愿意进来的用户,都为他们提供一个以现实为基础的平台。在那个平台里,利用的网络技术,他们能看见,听见以真实为背景的场景。学生能在哪里的学校学习东西,人们能在广场获得消息。

在这个系统里,每个人都能作侦探,去探索真理。当然游戏中那些典型的人物和案例,都是聪木子杉那里获取而来。这个游戏系统,为那些对侦探感兴趣的提供免费的平台,自我探索。

后来卓墙发现了这款新游戏,和陆扬谈了谈,但他并不想把这款游戏当成商业产品。

“陆扬,你看,现在如果我都给你投资,把这个游戏做大做强后,能进入人越来越多,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卓墙说道。

“这是小众游戏,没必要推广出去。”

“你做这款游戏,就是单纯为了木子杉?”卓墙问道。

“嗯。”

“你啊,让我怎么说你,”卓墙有些无奈,“别人想尽办法让自己成功的,你倒好,有这么有前景的东西,你不懂得运用。”

“我和你不一样。”陆扬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他大声的说道,“以前我们说的那些梦想去哪了?不是说好用游戏征服世界的吗?”

“现在我就非常满足。”陆扬说道。

“你能满足什么?”卓墙有些疑惑的,“待在木子杉身边?她又不想和你结婚,你这样有意思没意思?”他发现陆扬脸上的细微变化,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已经跟她求了婚。”

卓墙有些惊讶:“她答应了?”

“对,”他说道,“我们会回重庆举办婚礼。”

这是卓墙没想到的,原来上次木子杉说她会离开这里是因为这个事。

求婚当天是在傍晚,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还剩下一些光辉。带她来到公园,把早已经藏起来的花找了出来,里面放着一枚钻戒。

木子杉当时没想到他会这样,有些惊讶,不知道该怎么办。

“子杉,”陆扬把戒指放在她的眼前,“自从上次你出事以后,我就开始担心,担心万一有一天真的发生意外……”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木子杉看着他的眼睛。

“我希望你能嫁给我,这样我就能永远保护你,”他有些激动,“我爱你,不想再错过了。”

木子杉有些犹豫:“我还没考虑好……”

“我爱你,”陆扬凑近了些,“真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能感觉到他的颤抖,献上一个深沉的吻:“我们结婚吧。”

就这样,他们决定了结婚,而且决定回重庆举办婚礼。

陷入沉思的卓墙这才缓过神来,向他表示了祝福,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连林姨叫他也没有听见。

在他们离开前的一段时间,卓墙几乎很少回家。就连他们离开四合院时,他也是急忙从酒店开车到了机场。

在机场,送他们的单聪看着卓墙狼狈的样子,也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子杉,陆扬结婚的时候一定不要忘了给我发喜帖啊。”

“怎么会忘了你呢,”木子杉说道,“到时候请你做伴郎。”

“我还是算了吧,”单聪看了看卓墙,“我看时候让卓少当这个伴郎比较合适。”

陆扬看他的情绪不太对,让木子杉先等一会,他去一边喝卓墙说说话。

“怎么了?”陆扬问道。

“没什么?昨天玩了一晚上,早上又起了一个大早。”

“这些天你都去哪了?”卓墙问道,“你不是喜欢那套游戏吗?我已经把代码和系统都放在了你的电脑里。”

“知道了。”

“有机会一定到重庆,”陆扬和他抱了抱,“兄弟,我走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卓墙突然觉得心头难受,心像是被什么扎住了一样的痛。

“你没事吧?”单聪看他蹲在地上,不停的抹去泪水。

卓墙站起身来,走出机场,开车去了酒吧。现在只有疯狂才能让他缓解这样的痛苦,陆扬是他的兄弟,他本就应该祝福他们。

“卓少,我陪你喝点?”一个性感的女人走了上来。

“喝!”他把她搂在了怀里。

飞机上,木子杉看了看手机,是王瑶发来的消息。她知道他们要回去的消息,非常高兴,非要亲自去机场接他们。

陆扬帮她系上安全带:“是我告诉她的。”

“哦。”她关上手机,看了看窗外,晴朗的天空让她想起上一次回去的场景。

那时候,卓墙坐在她的身边,不停的说些什么,脸上总是笑着,和今天见到的他相比,实在是差别太大。

飞机很快起飞,几个小时后,到了重庆。潮湿的空气已经让她有些不太习惯了。热情的王瑶把他们送回了陆家,陆扬的爸妈早就已经准备好晚餐。

木子杉见到他们也很高兴,他们的热情让她再次感觉到了家的温暖。

第二天午饭之前,木子杉和陆扬已经去民政局办理了结婚登记,他们成为了真正的夫妻。按照他们的安排,会在两个星期后举办婚礼。

之前,他们忙着整理新房,写请帖,设计婚礼服饰。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死亡 陆扬看着那些即将寄出去的请帖:“你欧洲的这些朋友,我们还是准备西餐的好。”

“都行,”木子杉说道,“说不定他们也想看看中式的婚礼是怎么样的。”

“那就按照中式的来,不过还是得准备刀叉。”他笑了笑。

“行!”

陆妈妈敲门:“你们睡了吗?”

陆扬收拾好东西:“妈,有什么事吗?”他去打开了门。

“我给你们准备了些水果。”陆妈在门外说道。

“谢谢妈。”

陆妈看了看房里的木子杉,对陆扬说道:“子杉的身体不好,晚上不要的……”

“知道了。”陆扬赶快堵住妈妈的嘴,“你快回去休息吧。”

关上门,陆扬端着水果回去。他仔细的看着她,这才发现,她好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她是自己的妻子:“那个,时间好像不早了。”

她吃了些水果:“才九点。”

他挨她近了些:“都九点了。”

她看了他一眼,鬼魅的笑了笑:“睡觉。”

这几天,王瑶带着她几乎跑遍了整个城,挑选结婚需要的所有东西。累了两个人就坐在咖啡厅里休息,等着陆扬来接她们。

王瑶问道:“那个欧阳雨生,你通知了吗?”

“干嘛?”木子杉说道,“我和他现在没有关系。”

“我不就是好奇嘛,如果你通知了,那我可得好好准备,别到时候被他坏了你们两个人的好事。”

“你看你还是不要给我添烦恼了,”她揉了揉额头,“这几天已经够麻烦的了。”

王瑶却起了兴致:“你不知道,你不在重庆陪我,我过得都是些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就是无聊,无聊透顶,”她喝了咖啡,“还好你回来了,一定要陪着我好好弥补以前的空白。”

“那你想怎么样?再逛逛。”

“再逛逛!”

看王瑶这么高兴,她要只能陪着她,去了蛋糕店,又去家具城。陆扬开车来接了她们:“王瑶。”

“陆扬,你看你,”王瑶说道,“才几个小时没见到你老婆,看把你急得。”

“王瑶,别开他玩笑。”

“得了,走吧。”

先把王瑶送回了家,陆扬一路上握着她的手:“过几天就举办婚礼了,别太累着。”

“没事,”她说道,“王瑶还说让他儿子给我们当花童。”

“是吗?上次见那孩子走路还摇摇晃晃的。”陆扬笑到。

“她就像个小孩,想的总是比做得多。”

婚礼当天来了很多人,木子杉的父母以及弟弟木子桉也都来了。卓墙到的时候比较晚,婚礼已经开始了。王瑶让他和自己坐在一起,先是寒暄了几句。就在交换戒指的时候,卓墙起身离开了。

“卓墙,”王瑶追了出去,“你这是怎么了?刚来就要走吗?”

“是这样的,我还有些事情要办,”卓墙叫了一辆车,“我得回去一趟。”

“有这么着急吗?”王瑶问道。

“对不起。”卓墙让司机开车的离开。

站在外面的她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也只能回去。

婚礼进行得非常顺利,他们两个回到了自己的新别墅。她躺在他的怀里,嗅着那股很好闻的味道:“真好。”

他们正想休息的时候,陆扬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对她说:“有些事,我得出去一趟,你先休息。”

“什么事?”

“爸妈那边,”他亲了她的额头,“很快我就回来。”

“嗯!”她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休息,混着些醉意,蒙蒙中做了一个好梦。

第二天,她被嘈闹的电话铃给叫醒:“喂?”“什么?”她被吓了一跳,赶快去车库开了车去陆扬爸妈的房子。

当她到达时,那里已经被警察给封查了:“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她的心已经被提到了嗓子眼。

“你是谁?”

“我……我是……”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老公是不是在里面?”

“你是死者家属?”

她瞪大眼睛看着和她说话的那个人,心脏让她有些受不了:“死者?”

“让她进去。”

她有跌跌撞撞的跑了进去,看见躺在客厅的三具尸体。昨天他们还在自己面前有说有笑,她一下子的晕倒在地上。

很快,医院的电话打到了王瑶的手机上:“什么,医院?”电话里的警察给她说明了情况的,突如其来的消息,让王瑶手忙脚乱。她不知道现在还有谁能帮上自己的忙,只能给卓墙打了电话。

“什么?”在酒店休息的他接到消息,赶快去了医院。

王瑶坐在手术室外,看到他来了急忙过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说陆扬一家被人杀了,然后木子杉因为心脏病突发被送到了医院,这究竟是的怎么回事?好好地,木子杉怎么会有心脏病呢?陆扬一家到底是怎么了?谁会害他们?”

卓墙看她已经的哭的稀里哗啦,先给了她手帕,然后和在她身后的警察了解了情况。

原来是陆扬的父亲因为生意上的问题,得罪了当地的黑社会,那些人绑架了陆扬的父母,威胁他带着现金去救人。新婚当晚,陆扬独自一人应对那些要钱不要命的人,但是,钱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变态的欲望,最后,他们被一刀一刀的杀害。

在警方的跟踪下,那些犯罪分子在往沿海逃跑的高速路上被捕。现在陆家只剩下木子杉,而她现在正在抢救。

几天过去,木子杉还陷入昏迷当中,卓墙一直守在她的身旁。王瑶帮着警方处理了陆家的一切,才知道,原来陆扬的父亲曾经做过黑帮的老大,后来金盆洗手做了餐饮行业。但是,在黑帮中他的地位也不可小觑,那些小头目对他不满,然后起了杀意。陆扬也许不知道父亲的过去,一心想要救出父母,却白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在处理陆扬留下的那些遗物时,她才知道曾经活着的路扬是有多爱木子杉。他几乎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她,童年的快乐,一切美好的记忆,都和木子杉有关。

她一边看一边哭着,遗产公证员等着处理这些遗产的,看了看她:“小姐,能麻烦你看一下这些文件吗?”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等待 王瑶接过他手里的东西,那些都是陆家所有的财产。

“对不起,”她说道,“我能打个电话吗?”

“好的。”对方并没有催促的意思。

她给卓墙打了电话,希望他能过来处理这些事情。

在医院的桌前看着病房里一动不动的木子杉,十分的心痛:“好的,我马上过去。”

卓墙仔细看过陆家所有的遗产的,路扬父亲曾经经营的那些饭店,酒楼的运营情况非常好,其实是可以继续经营下去。至于那些不动产,他相信以木子杉的个性是不会有心事管理的的。

“你好,你看这样好不好,”卓墙对他公证人员说道,“我会请一个专业人士和你洽谈这件事,现在这些遗产的主人还在医院,有些东西的具体决定还是需要她醒了再说。”

“先生,其实我也知道陆家的这种情况,”他非常委婉的说道,“以木子杉的这种情况,我们不建议保留这些饭店。”

卓墙对他这些话感到有些生气:“我说了的,我会找人和你谈,你走吧。”

“那好吧!”公证人员也只能离开。

王瑶给他倒了一杯水,看他连胡子也没打理,关心道:“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医院那边我去照看着。”

“不用了。”他起身离开,在经过她身旁的时候说道,“这边的事情还是得麻烦你,我打算带她回去。”

“回去?”王瑶问道,“要回北京吗?”

“是的。”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王瑶还是忍不住想问他自己心里的疑惑,“你是不是喜欢子杉?”

他瞟了她一眼:“应该是爱吧。”

“可是她是你最好朋友的妻子。”王瑶有些伤心。

“我知道,”他最好的朋友,已经突然离开人世,“所有不能让她再离开我。”

王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曾几何时,她也希望这个男人能看上自己一眼,可惜他心里的人不她。

卓墙派专机,带着她回了北京,医院方面对她进行了全面检查。邀请卓墙到了医院的会议室,告诉他现在木子杉的具体情况:“木子杉小姐因为受到巨大的刺激,她的脑电波出现了一些问题,现在我们需要对她进行长期的电极治疗,希望得到您的同意。”

他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好好休息,显得非常疲惫:“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让她清醒过来,我什么都同意。”

“卓先生,这需要长期的治疗。”

“长期?”他抬起头看着对方,“长期是多久?”

“可能半年,或者更久。”

他有些失望:“国外呢?有其他的方法吗?”

“我们这里也有非常多的国外专家,他们也都建议如此。”

他们见他不在说话,也都走了出去。卓墙起身踢开那些椅子,要是在他们结婚的时候,他不着急着躲避,而是待在陆扬的身边,也许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拖着疲惫的身体会了四合院,这几天,他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谁也不见,也不说话,连头发也长长了很多。

一个月过去,躺在医院的木子杉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他就坐在她的身边,一个人对着她说话:“对不起,是我的自私害了你们。”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真的像是做梦一样,那时候你被冻得通红。你说你不知道北方的雪让人这么冷,多么可爱啊。我知道陆扬一直喜欢着你,你是他的梦中情人,于是我只能和你保持距离,那时候有你,有他我觉得就足够了。但是后来,渐渐的,我……真的爱上了你,呵呵呵,你一定会说想我这个花花公子怎么回爱上一个人呢。”

“你们说要结,”他继续说道,“我非常难受,真的很难受,没有你们的地方我觉得空荡荡,真的,就像少了很多东西。也不愿意待在家里,就躲到离你们很远的地方去了。那时候开始不停的抽烟,感觉没有那个东西就不能活下去。不过,现在在医院不能抽了,我又给戒了。”他抹了抹眼泪。

站在落地窗前,楼下那些来来往往的车辆,远处的灯光,头上飞过的飞机。一切都变得如此悲伤,他拉扯一些她的长发,黑黝黝的样子,让他渐渐的陷入。

“醒来吧,”他乞求似的说道,“我来代替陆扬在你心中的位置,回到我的身旁。”

她还是没有醒来,他不想每天都以这样的形象面对她,去理了发,刮了胡子,穿上正式的西装。他又开了几家公司,而且还开始收购一些小型企业,也做了投资人。

后来每次去医院,他都把自己打理得非常干净,精神饱满的出现在她的病床前。自从和她一起回来过后,他已经没有去过酒吧和夜店。那些难缠的女人被他一个一个打发,除了每天的工作外,他也就是去看望木子杉了。

又是一个寒冷的冬季,初雪降临,正在开会的卓墙接到医院的电话:“木子杉醒了。”

“卓总?”秘书看他就这样离开,赶快醉追了上去,“你这是去哪?”

“会议取消!”他不停的按着电梯,无比兴奋的开车到了到了医院。

但在进门之前,他还是犹豫了,见了她应该说些什么?他徘徊着,推开了病房的门,看见木子杉坐在病床上,和几位医生护士有说有笑,悬着的心好像落了下来。

“卓先生,你来了,”医生过去,“她的病情恢复得很好。”

护士们纷纷离开。

“谢谢你们。”

“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医生也跟着出去,“你们好好聊聊。”

木子杉看见他,失去了刚刚的笑容。

他站在她的对面:“感觉怎么样?”

“还好,”她说道,“就像做了一个梦,梦里……”

他背过身去,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忧伤。

“你和我说说,”她非常淡定,“都是怎么回事?”

他坐在一旁,一点一点的告诉她。包括陆扬是怎么被他安葬,他是怎么选的墓地,还有如何处理这个案件,那些凶手是怎样受到法律的惩罚。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巴黎 她显得非常坚强,看着外面的雪:“我是不是躺了很久?”

“是很久。”

她想要下床,但是感觉全身都没有力气,她想做些什么去感觉什么都已经晚了:“这种生死离别我已经经历了两次,可是的为什么还是这么痛?痛得难以呼吸?”

“别这样,”他安慰道,“一切都会过去的。”

“谢谢你,”她闭上眼睛,“现在我想一个人待着。”

他的眼神并不想从她的身上离开,但还是走了出去。他在外面等了很久,直到确认她睡下才离开。

第二天他去医院见她,却发现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他叫来了护士,却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他在窗前,注意到站在楼下大雪中的一个身影。

他看着那个身影,感受到她的孤独,旁边的车辆,周围的行人,都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卓墙跑了过去,从她的身后拥抱住她:“子杉,我爱你!”

她的身体微微颤动,冰冷已经让她失去知觉。他站到她的前面,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光,吻上她的额头,然后把她埋在自己的胸口。

回到医院,医生帮她检查了身体,确定没有问题才放心离开。

木子杉就这样躺在病床上,一眼不发的看着外面的雪,那空洞的眼神让卓墙非常担心。

“子杉,你说说话好吗?”他握着她的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眨眨眼:“你说,人死了会有灵魂吗?”

“你希望有吗?”

“不知道,”她说道,“有时候希望有,有时候又不希望有。”

“为什么?”

“因为灵魂是孤独的,”她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但我希望他们是快乐。”

“再过几天,再过几天我就带你出去转转好吗?这个医院太沉闷了。”

“去哪?”

“你想去哪都行。”

“巴黎。”

只有那个梦幻的地方,才能让她一直沉静在梦幻当中。陆扬对她的好,他们之间的那种爱情,她愿意怀揣着这种的心情在心低的深处和他交流。

卓墙很快做好了安排,在巴黎,他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的。她愿意围绕着塞纳河边散步,坐在广场的椅子上发呆。她还喜欢在巴黎的旧书店停留,去看看巴尔扎克的墓,听听鸽子煽动翅膀的声音。

她不爱说话,除了必要的点餐外,几乎不怎么开口。他就这样远远的看着她,不去打扰,也不干涉她的计划。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一天早上,木子杉敲开了他的房门:“我想和你聊聊。”

他请她进了房间,看着她忧愁的样子,非常的担心:“有什么事吗?”

“我想你不用一直跟着我,”她望着他的眼睛,“也许你应该回去了。”

“那你呢?”他问道。

“我想这里应该属于我,”她停顿了一下,“没有人认识,我会在这里渐渐的老去。”

“木子杉,”他站了起来,愤怒的说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你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她第一次看他发这么大的脾气:“我不想回去。”

她靠近了她,抓住她的胳膊:“难道你看不见我对你的爱吗?非要把自己埋葬在这异国他乡。”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水晶晶的眼神让他有些心疼,渐渐放开她的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我需要你。”

她看着他,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只能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我知道,你很难走出这种痛苦,”他慢慢的说道,“生活就是这样,只有不停的禁受折磨,我们才能变得更加完整。”

她的思绪万千,悲伤已经让她长出了皱纹,手指不受意识控制的颤抖。也许现在唯一的安慰,是还有人留在她的身边。

他靠近了她,把她拥入怀中,没了以往的活泼,她已经脆弱得不堪一击。但是他相信,这并不是她的结局,而是她的开始。

她被他说服了,第二天乘坐飞机回去,在那熟悉不过的四合院,看见林姨,展开了第一个笑颜:“林姨!”

“子杉,”她迎了上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林姨把东西整理一下,”卓墙说道,“我们都有些饿了。”

“好的少爷。”林姨把东西拿了进去,然后去厨房准备了晚餐。

四合院有很多和陆扬相关的记忆,卓墙注意观察木子杉的情绪变化,并没有那种睹物思人的表现,反而非常自然的接受这些东西。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很快淹没了整个院子,一大早,木子杉就在院子里清扫积雪,还亲自给屋子里的花草浇了水。

他站在客厅,看着她的身影。

林姨从外面走了进来:“少爷的,刚刚卓夫人来过电话了,说是让你记得明天的晚宴。”

“知道了。”他拿那着一件衣服出去,盖在她的身上,帮着她打理院子,尤其是那个秋千,被他擦得非常干净的。

他是希望她能和自己参加这次这个晚宴,一方面是让她能接触更多的人,另一方面是想让自己的那些亲人朋友认识她。

“你有什么事要说吗?”吃饭的时候木子杉问道。

“这也被你看出来了,”见她放下餐具,说道,“明天有个晚宴,我希望你也能参加。”

她点了点头:“那就去好了。”

“真的?”他有些不太相信。

“嗯。”

“一会儿我让人准备礼服。”他很高兴她能答应。

这么长的时间,其实她也是想明白了,与其这样浑浑噩噩的忧伤下去的,还不如好好的活下去,不是为了任何人,只是为了自己。

他的作息时间几乎和她调整到了一起,每天早起叮嘱她吃药,晚上不许她熬夜,就连家里的酒也都被处理掉。

化妆师给木子杉画好了妆,一身米白色礼服的她出现在自己眼前。这样的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是如此向往的看着她。

“卓少,”搭配师问道,“这里有几套不同的珠宝首饰,您觉得戴什么好些。”

他看了看,挑了一套最为简单的钻石首饰:“就这个吧,”他拿起其中的一条项链,“我帮你戴上!”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新年 晚宴上,出席的都是些商业头目,也有不少政界的大人物。他作为卓氏集团的少公子,自然成为晚宴上大家注意的对象。

木子杉跟在他的身后走近大厅,他握住她的手,先走到了父母的面前:“爸妈!”

卓妈妈是见过木子杉的,一看她就显得特别情切,上去和她说了几句,然后又去应对那些太太朋友。

卓墙的父亲只是和他说了两句话,也上台发言去了。他带着她见了几个生意合作伙伴,她都以微笑应付。

“木子杉小姐?”一个人走了过来,说道,“您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在一旁的卓墙听见这句话,马上转到她的身边:“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哦,”对方一看卓墙,也没什么话可说,“没事卓少。”

她甩开了他的手,到一边拿了一杯香槟,却被他夺了过去:“不高兴了?”转手递给她一杯果汁。

“没有,”她看了看周围那些想要上前却又没有勇气的女人,“她们好像在等你。”

他朝后面后面看了看,是一些名媛,还有女明星,于是拿着酒杯过去,说了两句的,然后再次转身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木子杉。

他四处看了看,却就是找到她的身影。

她独自走在游泳池旁,那里也有不少的人。她看见前面有两对情侣在吵架,其中一个女人拉扯着另一个女人的头发,一不小心“扑通”一声两个女人都掉在了冰冷的水池中,而那两个男人还在纠缠着什么,并没有意识到两个女朋友的处境。还好有人上去救了那两女人的,等她们上岸后,纷纷去责怪自己的男友的,已经忘了之前的矛盾。

她笑了笑,再往前的走去,一个男人靠近了她:“这位小姐,这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想安静安静。”她说道。

“我也想安静,那边的人实在是太吵闹了。”

“你也太吵闹了。”她和他擦肩而过。

到了一处草坪,上面已经堆积满了白雪,她看见一个女人正脱掉鞋子踩在上面,好想感觉不到寒冷,应该是喝醉了,不想打扰到她,于是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在大厅后面又一处音乐喷泉,不少的人喜欢待在那里。可能因为音乐的原因,她感觉不到的寒冷,只是有几个女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卓少的女伴耶。”其中一个女人说道。

“嗯,好像卓少还在找她呢,没想到躲到这里来了。”

她嫌她们太吵,准备离开,却被一个女人拦住了去路:“让开!”

“哟,害挺厉害,”第一个说话的女人上前,用手指指着她的鼻子,“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她很久没有活动的过来,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把她推到在地上,其他想要上前帮忙的女人,被她摔进了音乐喷泉。

晚宴的工作人员赶来,大家把她围在了中央。那些女人开始指责她的不是,连同一些男人也参与进来:“这个人怎么这样?”

“她是卓少带来的。”

“还是不要惹她的好。”

卓墙发现那边又些不对劲,穿过人群看见木子杉,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外面这么冷,你怎么出来了?”

她咬了咬牙,愤怒的看着周围的人。

工作人员上前解释:“卓少,这只是一场误会。”

他看了看那几个女人,其中被推倒在地上的女人不停的哭泣,还有那个落汤鸡似的女人,她们可怜巴巴的样子确实赢的了不少人的同情。

“误会?”他吩咐道,“我不想再见到这些女人。”

“是!”

他护着木子杉走出人群:“她们怎么惹你了?”

“没事。”

他也不相信她会吃了亏,只是好奇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晚宴到了高潮,现场的音乐表演的,不少人随着音乐舞动。

卓墙邀请她跳了第一支舞,一曲完毕,赢得了不少掌声。

晚宴结束,她的心情变得好了许多,车上的她也开口说了些话。回去的路上,外面燃放着不少的烟火,她也绽开了难得的笑容。

接近春节,大家都忙着辞旧迎新,林姨也回了老家。四合院就剩下他们两个人,除了游戏外,他们其他的活动就是堆雪人。

每次下了大雪,院子里就会出现一个雪人,很快院子里堆了三个大雪人,他们给它们都取了名字。第一个被做出来的叫做大木头,第二个被做出来的叫做二傻子,第三个被做出来的叫做三公主。

木子桉在这段时间经常来道四合院,他的目的其实非常简单的,就是想要在过完年后得到卓墙的投资。因为他又有了一个新的项目,是关于生物科技的,其中一大部分的计划都是由马一鸣完成的。

卓墙看了他的计划书,刚开始的时候并不重视的,但被这几天的软磨硬泡,也就答应让公司考察团考察项目的价值,然后再决定是否投资。

木子桉为了感谢卓墙,给他们做了一顿丰富的晚宴。由于木子桉的陪伴,她也并不觉得孤单:“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都是我爸忽悠的,”木子桉说道,“说什么做饭也能陶冶一个人情操。”

她笑了笑:“是吗?”

“啊,”木子桉看了看时间,“我妈今天叫我回家吃饭来着的,差点忘了,你们慢慢吃。”他穿上外套跑了出去。

卓墙见她心情非常好,问道:“我爸妈也请我们回家吃饭,去吗?”

“什么时候?”

“明天,三十晚上。”

“去吧。”

卓家的年夜饭非常简单,也就是卓墙的爸妈和他们四个人。吃过晚饭喝了些茶,卓墙的爸妈非常尊重他们的隐私,聊了一些欧洲文学和国内历史,也就让他们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们的车出现了问题,停在了路边上。周围的没有一辆车经过,打给维修队的电话也没人接。

“子杉,”卓墙回到车上,“恐怕我们得在这里度过一个漫长的夜晚。”

她下了车,周围白茫茫的一片也显得有几番诗境。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明星 他又些抱怨的样子:“一会儿我还的出去一趟。”

她瞧了瞧他,暗淡的眼神,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简单的吃过早饭后,他又急匆匆的离开。林姨不敢说些什么,看了看木子杉:“我去外面扫扫雪。”

她穿上外套,去车库开了车,跟在卓墙的后面。他先是去了一家演艺公司,然后又去了律师行,在那里呆了两个小时的样子,然后的才出来去了医院。

木子杉跟了上去,见他上了电梯,电梯在六楼和七楼都停过。于是先去了六楼的眼科,再上了七楼的妇科。

电梯打开,她在七楼的走廊上发现了卓墙,他正在和医生说了些什么。她走进了一间病房,正看见一位妇女在哺乳自己的孩子。

“对不起!”她转身离开,正好撞见走廊上卓墙。

他错愕的看着她,和后面的医生嘱咐了几句,然后带着她到了楼梯:“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

他怕她误会什么,于是把她带到了一间病房,那里住着这个女人,从她的饿肚子来看,应该有七个月的时间了。

女人看见卓墙带了一个陌生人进来,又些害怕:“卓少爷,这位是?”

他提议木子杉在这里待一会儿,或者和这个待产的孕妇聊一聊,他去外面处理其他的事情。

病床上的女人叫做言美,当然这是她的艺名。她是卓墙演艺公司旗下的女演员,因为和另一位演员发生了关系,所以才消失了几个月的时间。现在媒体上全是她的负面消息,如果再让那些八卦的记者知道她怀了孕,而且还是最近正火的男演员吴震浩的孩子,恐怕他们两个都会被演艺圈彻底的封杀。于是她只能找到了自己的老板卓墙,希望他能帮自己度过这个难关。

木子杉见她非常伤心,问道:“现在那个男人在什么地方?”

“可能是在宣传新剧吧。”

她突然想起上次见到的那个男演员,他的名字不就叫做吴震浩?要找到他应该不是很难。

“对不起,打扰到了你了。”木子杉真心的说道。

“没关系,你是卓少的朋友,”她开始述说自己的痛苦,“其实我已经等了他很久,可是他并不像理会。”

“那为什么你还要保留这个孩子?”木子杉非常饿不理解这种感情。

他们是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的,当时的言美还是演艺圈非常火的女演员,而吴震浩只不过是个的跑龙套的小演员。但是她并不在乎这些,她的演出费用足够养活他们两个人。通过言美的,吴震浩认识和很多的导演大腕,由于当时的他并没有任何的名气,很多的人都不那么待见他。后来因为一次和言美合作的机会,他的名气得到了提高,而且也有公司和他签约合作。

渐渐的,两个人的生活过得更好了些,她决定不再接那么的戏,每天回家给他做饭,还不时地带着他参加一些公司组织的活动。他的工作热情越来越强,每天忙到很晚才回来,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后来,她怀了孕,因为害怕搅乱他的工作,她决定自己先离开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告诉他这个消息。

但就在最近,她和他联系,遭到了拒绝,而且他已经交了另一个新女友,是其他演艺公司力捧的女演员。于是她非常伤心,想要去医院拿掉这个孩子,但是孩子已经在她的肚子长大了,他已经成为一个生命体。她不忍心这么做,只能选着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一次在她去超市的路上,她被狗仔队拍到了照片,大着肚子的她被放在了网上,各种批评和猜测扑面而来。

在这种情况下,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卓墙,是他的公司一手把她捧红,但现在却是她给公司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卓墙的人总终于找到了吴震浩,当时他正在其他城市宣传电影。在这种抛弃似的爱情中,遭受最大痛苦的永远是那是即将迎来生命的开始的孩子。

言美提出结婚,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的,但却遭到他的拒绝:“言美,你想想,我们好不容易才有这样地位,难道你要让我现在声败名裂吗?”

“我没有,”泪水已经在她的脸上刻划出了痕迹,“我只是想让我们的孩子好好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吴震浩说道,“这样好不好,你先回老家,在那里生下孩子,等过几年,过几年我有足够的能力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时候,我一定回去找你。”

在门外的木子杉听着他的这些谎话,一脚踢开了病房门:“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刚从公司回来的卓墙赶快上去拦住了她,把带离开医院。两个人坐在车里,木子杉愤怒的心情让整个气氛都变得奇怪。

她知道,一个不完整的家对孩子是什么样的伤害,与其让孩子生活在这样残缺的家庭里,还不如不让他来到这个世界。

现在医院楼下围上了一大群的记者,卓墙开车离开,去了一家咖啡厅。

站在公司和老板的角度,他是希望言美能隐瞒怀孕的消息,而且在这段时间渐渐淡出娱乐圈。但是作为朋友,他还是希望吴震浩能和她办理结婚,然后公开两个人的关系,光明正大的把孩子生下来。当然,这样做是回付出一些代价,吴震浩的签约公司一定会向他索要违约金,他会落得一败涂地。

卓墙只能先让律师所介入进来,帮助他们解决这个问题。

“我看他的样子,是想要抛弃言美。”木子杉说道。

“这件事不会以他的意愿进行,”卓墙说道,“他必须负起这个责任。”

按照他的说法,他们两个必须先结婚,然后再再网络上公布消息。至于吴震浩公司那边的问题,他已经安排人去和他们交涉。

她是同情言美的,如果她不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自然会认清楚吴震浩的本性。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这个夜晚 生孩子是一件痛苦的事,早在王瑶那里她就知道这个事实。每次她都会让卓墙的司机顺道给言美带去一些东西,包括刚出生孩子的所有用品,都是她和林姨一起的商场挑选的。

林姨说以前生一个孩子就像是要了一个女人的命,现在好了,医院有了破腹产,孕妇躺在手术台上,在不知不觉当中就生下了孩子。

即便是这样,木子杉还是非常担心,毕竟现在吴震浩对她的伤害不比生孩子轻松多少。媒体的作用果然是巨大的,吴镇宇的签约公司出面表示,会出面解决这件事的,而且公开他和言美的结婚消息。

木子杉知道,是卓墙解决了这件事,并把言美解脱出来,只要她把孩子安全的生下来,自然会得到其他人的认可,成为一个责任感的妈妈。

出于这种舆论的压力,吴震浩决定先不工作,陪着言美把孩子生出来。也许现在对他们来说是个严重的考验,但是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来说是一个希望。

卓墙的妈妈又来过一次四合院,这次和上次又些不一样,她带来了几本相册,都是卓墙小时候的照片。卓妈妈坐在沙发上,耐心的告诉木子杉关于卓墙所有事。

因为她和他爸爸有了他的时候还不懂得如何做一个母亲,等他出生后,他并没有和母亲生活在一起,而是待在了爷爷家,也就是现在的四合院。

但年迈的爷爷,却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离开了人世,给他心里造成过非常大的伤害。后来他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他连做梦都会梦见爷爷在他面前死去的那一刻。

后来她知道了自己对孩子的忽视,于是加倍的爱他,把最好的东西给他,只要他愿意做的事情,她一定想尽办法帮他完成。

他的父亲也是老来得子,对他的疼爱不亚于他的母亲,不管是他喜欢的游艇,还是游乐设施,他们都去请人为他订做。

就在他十六岁的时候,他和他最要好的朋友开了船准备环游世界,当时他们已经设计好所有的路线,准备好了需要的资金。但就在他们准备出发的那一天,卓墙的爸爸把她关在了房间,不许他去任何地方。

“在当时,我们只有他这么一个孩子,”卓妈妈说道,“我们是不会让他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的。”

“后来呢?”木子杉问道。

“后来,他的那个朋友自己开船出海,”她非常痛心的说道,“在晚上遇到的海啸,葬生在了大海子中。”

当时他们把这件事一直瞒着他,但是在一次聚会上,从别那里知道这件事。从此一个人住在了四合院,从不让任何人介入他的生活。

朋友的离世让他非常自责,因为的时刻记着和他的约定。从那以后,每次道了朋友的忌日时,他都会一个人在游艇上度过。

直到后来遇见了陆扬,他们成为了朋友。因为陆扬的原因,他也喜欢上了游戏,并且开了自己的游戏设计公司。有陆扬在的那段时间,显得不那么孤独。虽然他们的生活方式不同的,但是卓墙非常尊重他,并让他住进了四合院。

前几个月,因为陆扬被杀的事,虽然他嘴里不说,但确实是给了他非常大的打击。卓墙的妈妈拉着她的手说道:“如果没有你的话,不敢想象他会陷入困境多久,”她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其实卓墙是能被女人依靠的好男人。”

她沉重话语让木子杉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她问道:“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子杉,阿姨不想让我的孩子永远生活在自责当中,”她说道,“你是陆扬留下的唯一希望,也是卓扬的希望,我希望你能和卓扬结婚,让他永远照顾你。”

木子杉没有答应,也不想答应她。

卓妈妈也没有逼她,待了一会儿也就离开了。

等卓墙回来的时候,从林姨知道今天的发生的事情,然后瞧了瞧木子杉的门:“子杉?你休息了吗?”

“没有。”

“我能进去吗?”

“进来。”

他推门进去,看见她坐在窗前发呆,蹲在了她的面前:“我妈今天说的你别在意。”

她很同情卓墙的经历,也许在一定程度上,他和自己是同一类人。但是作为一个思想独立的女人,她并不想依附任何一个男人。

见她不开口说话,又些担心:“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言美生了一个女儿。”

“知道了。”

看她起身上了床,以为她又想起了陆扬的事,只能关门出去,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林姨热了牛****杉睡了吗?”

“我拿进去吧。”他再次进了她的房间,看见她眼角的一滴泪水,又些心疼,坐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把各种猜测都放在脑子了揣摩。

“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你和她们完全不一样。在我看来,也许是上天的特意安排,才会让你和我相遇。”

“你如此的迷糊,你只能看了我的外表,却始终看不清我的心。第一次见面,你不仅走进了我的住处,也走进了我的心。用其他的女人掩盖了这个秘密。”

“你真的不愿意说一句话吗?哪怕是一个字?如果我爱你三个字能代替陆扬在你心中造成的缺憾,我愿意说上一辈子。”

“不要再说了。”

陆扬被她如此大声话定在了原地。她是唯一一个能如此折磨他的人,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宣誓着自己的权益。她为了自由,愿用一把像毒箭的话语朝着他的心灵深处射去。

而他是一只飞蛾不怕火焰的飞蛾,拼命的朝着她扑去。

“我爱你,难道你看不错来吗?”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走了出去。推开房门,再推开玻璃,她光脚站在冰雪子上。身后的人出去抱住了她,不让她再往前一步。

“对不起,请你不要离开。” 她放弃了挣扎,转身靠在他的肩膀上,眼中的泪水不知道是为了谁而流。他能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润,但并不想制止这种自然喷涌而出的源泉。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信息泄露 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在这一天晚上改变了。谁也没在提起过陆扬,他们尊重彼此的生活,因为他们结婚了。

他们的婚礼非常简单,但得到了双方父母的祝福。

春天往北移了过来,院子里也绿色盎然起来。他的会议和应酬也跟着多了起来,但他尽量拒绝那些没必要的聚会,很少会去酒吧。

当对方看见他手上的婚戒时,都惊讶的问道:“卓总,这么年轻就结了婚?”

他总是很淡然的回答:“遇到合适的人就结了。”

由于木子杉的工作性质,他并不愿意对那些人透露她的名字,也不和别人过多的聊她。只是那些女孩一看卓墙手上的戒指,纷纷感到失望,在表面上又不得不与他保持着距离。

聚会上,他的一位合作伙伴坐在他的身边:“卓总,看你的样子是过上了幸福的婚姻生活。”

“你小子,就知道拿我开涮,”他端起了酒杯,“这次这个项目可要好好做。”

“工作上的事,我什么时候马虎过,”两个人碰了酒杯,喝了口酒,“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介绍卓夫人?”

“她不习惯这样的聚会场面,”他说道,“以后有机会会见到道。”

“哟,”一些人开始起哄,“卓少也是个宠妻狂魔。”

他看了看时间:“不好意思,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

“嘿,才不到九点,这么早就回去了?”那个合作伙伴问道,“你这不是让这些姑娘失望吗?”

“我让他们陪着,”他指了指身边的下属,“你们玩儿得尽兴。”

摆脱了这些人,出了酒楼,让司机的把车开了过来。上了车,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外套,让身上酒气变得没那么明显。

做了卓少这么久的司机,也就是自从结婚以后,才见他都如此按时按点回家,每次路过花店还要带上些鲜花。如果实在是晚了,也会去商场买件礼物回去。

“少爷,前面有家花店,要去看看吗?”

“嗯,在那停一下。”

他去店里挑选了些鲜花,带上了车。

到了四合院,他两步并一步的走了进去,看见她还躺在院子里秋千上,像是吸收天地灵气。他悄悄的走了上去,把花放在了她的面前。

“回来了?”她起身。

“嗯,”他解释道,“公司有个聚会,喝了些酒。”

“我去倒杯水。”

他拉住了她的手,俯下身子在轻轻的吻了她:“让你等久了。”

结婚后他就忙着处理各种事情,也没时间带她出去度蜜月,简单的婚礼后也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我也没怎么等,只是坐在这里休息了一下。”她的脸变得绯红,自从结婚后,他的变换非常大,不再像以前的那样,像是变了一个人,她有些不太习惯。

林姨倒了水出来,接过他手里的花,拿回大厅把它们插上。

她的房间被搬到了西边,原本西边的两间房改成了一间大房,每次她都能从这个房间看见日出日落。房间里的大屏幕是特地为他们设计的,她总会靠在他的身上一起玩游戏。她也习惯了身旁有他的陪伴,到了周末,两个人也学着邻居老两口,手牵手地在外散步。

如此悠闲的生活并没维持多久,很快警察找上了门。他们认定是木子杉和一起警局多名犯罪人员的档案盗窃有关,让她回警局协助调查。

因为黑客多次侵犯警局电脑时都说自己是侦探小姐,也就是说他们在利用木子杉的身份做一些非法的行为。

“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她坐在警局里说道,“很明显是有人利用了这个身份。”

单聪得到抓捕木子杉的消息后赶了过来,看见同事正在询问,示意他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单聪问道,“怎么把她给请来了。”

“单警官,这是上面的意思,我也没办法。”

“行了,让我过去说两句。”

“这恐怕不行,”对方坚持道,“她现在和一起重要的机密人员档案有关。”

“你知道她是谁吗?”单聪警告他,“我可不想让李sir过来给你下命令。”

对方果然又了些松动,这个女人背后实力确实是复杂,只能答应道:“就几分钟。”

“行。”

单聪开门进去,已经很久没和她见面了,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开场。

“子杉,是这样的,我们局子里出现了一些问题,”他说道,“不太确定对方只是利用道了你的身份,还是真的针对你。以现在我们掌握情况来看,你得配合我们调查一下。”

“你们被人黑了?”她说道,“对方称自己是侦探小姐?”

“没错。”

这样的消息就像是沙漠中突然降临的一场大雨,甘甜的雨水滋润了她就要干枯的心灵:“真是太好了。”

“啊?”单聪奇怪的看着她,“这那里好了?”

“你不懂,”她说道,“我想见见李sir。”

外面的人催促单聪离开,他说道:“我会告诉他的。”

木子杉被警察带走后,林姨就给卓墙打了电话,他现在正在赶去警局的路上。给秘书打了电话,尽快让律师过去。

他进了公安局,里面的文职人员赶忙接待,律师正在一旁交涉问题。他坐在一旁,看了看警局里的其他人,都十分警惕他的出现,好像早就知道他会出现,故意在拖延时间。

“我不希望你在着和我消磨时间,”他说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的太太。”

“卓先生,我们也是按照程序办事。”

“程序,”他不高兴了,“难道你们就是这样拿着纳税人的钱办事的?”

“卓先生,我们也是为人民的安全着想,”对方也只能透露些消息,“您的太太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见你。”

律师也过去和他解释了些问题:“卓先生,这是一起安全信息案,恐怕没那么快结束。”

卓墙拍了桌子:“不管是什么问题,尽快解决。”他就这样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律师站在人民权利的角度,认为警察没有足够扣留木子杉的证据,仅仅凭借一个代号,而不是一个真实的姓名扣留下木子杉是不符合法律规定。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寻找踪迹 李sir来到审讯室,和木子杉见了面。

“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们。”木子杉说道。

“现在你是嫌疑人,”李sir回答道,“他们很难让你介入进来,而且信息组这边不受我的控制。”

她淡淡看了一眼审讯室的玻璃,用手敲了敲桌子:“我只是好意。”

李sir知道有人在后面监视着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很快就离开了。在外面看见卓墙,和他聊了几句:“卓先生,实话实说,你太太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放心吧。”

“李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sir看了看周围,在他的耳边说道:“她要调查这件事。”

卓墙这才意识到,木子杉是一个名侦探,恐怕进了警局更是让她兴奋:“她的安全?”

“我会让人看着的,”他再看了看那些被律师折磨得不可开交的同事,“那个律师?”

他叹了口气,只要确认木子杉没事,他也不想阻止她做想做的事,带着那个律师离开。

律师不明白他为何一下子就转变了主意,那些警察也对他转变了态度是,不过老板们的意愿总是那么难以琢磨。

那天晚上林姨做了两个人的晚饭,可惜木子杉没有回来,空荡荡的餐厅的又剩下他一个人。现在的他不难想象以后木子杉会如何让他提心吊胆,现在他连吃饭的心情也没有,回到房间,开了音乐,勉强能睡下。

晚上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木子杉被人绑架,倒在了血泊当中,就连林姨敲门的声音也让他他的心跳加快了些。

“少爷,警局来了电话。”

他起身出去接了电话,电话里说,木子杉被押往了云南。

“什么?”他非常着急,对方什么也没说,马上就挂了电话。

他又给李sir打了电话,询问情况,他只是一个劲的说让他放心,其他的一点也不透露。林姨见他把手机摔在了地上,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十分担心。

他穿上外套,让人马上订了一张去云南的机票,他觉得自己是不可能这样安心的等下去的。李sir为了不让他和木子杉乘坐一趟飞机,让人在卓墙去机场的路上制造了些麻烦。他不得不改签到下一班飞机。

单聪进了李sir的办公室,被派去监视卓墙,以免破坏信息组的计划。

在审讯室的晚上,木子杉和他们所为的领导谈了很长的时间,并且征求到他们的同意,加入他们的调查组,一定要找到那个攻破警局信息网,使重要罪犯越狱的人。一方面要抓捕那些越狱的人,一方面也要找到帮他们越狱的人,做到一网打尽。

下了飞机,这边的良好天气让她有些不适应,带上墨镜,上了一辆出租车,进了一家咖啡厅,甩掉后面跟着她的那些人,上了一辆观光旅游车。

坐在最后的木子杉,看了看外面的风景,从包里拿出了电脑,在自己的网站上发布了一条特殊代码,然后合上电脑,看着旅行团行驶的方向。

“哎呀,”她赶快站起来,朝着门的方向走过去,“不好意思,我好像上错了车。”导游赶快让司机停车,把她放在了路边。

下车后,她看了看时间,继续往前走了的一段路程,在一处民宿住了下里。

单聪和卓墙上了一架飞机,受到同事发来的信息,于是朝着卓墙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卓先生,木子杉现在已经脱离的警方的控制范围。”

他看着单聪:“你们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单独行动?”

“您是她的丈夫,应该比我们清楚她的性格,”单聪说道,“所以,一会儿下了飞机,麻烦和我们警方合作。”

卓墙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现在她只知道,木子杉现在肯定是一个人,那么遇见危险的几率就会增加。

夜空中出现了几道漂亮的彩霞,这里的海拔高度正好是欣赏天空的最佳理想位置,到了预定的酒店,单聪就住在了他的对面。

他坐在房里的沙发上,看着手机上对木子杉的定位系统,发现了她的位置。但是她刻意躲开了警察,说明她并不信任他们。他决定甩掉单聪,自己一个人去找木子杉。

晚上,他出了酒店,独自一人开车朝着定位方向开去。直到早上他才到了那家民宿,询问了主人,才知道木子杉一大早就已经坐着大巴离开,而且她还把手机落在了房间。

“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这个不太清楚,”民宿的主人看它如此着急,问道,“你是那姑娘的什么人?”

“我是她的丈夫。”

“小两口吵架了?”

“不是。”

“不过我记得她晚上问了些关于西双版纳原始森林的情况。”

“谢谢!”拿着手机赶快开车朝着西双版纳开去。

在酒店发现卓墙不见的单聪给李sir报告了这个消息。

“这两个人,还真是一个性格,”李河沿说道,“一定找到他们,确保他们的安全。”

“是。”

在服务站,卓墙休息停下来休息了一下,不一会儿,像是有人上了他的车。他警惕的睁开眼睛,从后视镜看到木子杉:“你?”

她摘掉眼镜和帽子,看着他:“还不笨嘛。”

“是你故意让我找到你的?还把手机落在民宿。”

她点了点头。

看见她没事,他也算是放心了,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上,回到了副驾驶上。现在木子杉开车去西双版纳,他也得一时休息。

下午他们到了西双版纳的酒店,他们先吃过饭,回房间休息了一下。她和在家的时候一样,光着脚在地毯上走来走去,他看了看她那台不断运算着数据的电脑:“还需要一个天的时间,对方的位置才能确认。”

“嗯,”她坐在沙发上,“不过,同样,她也能知道我们的所在的位置。”

卓墙拿起电脑,想要加快些运算速度。这时候有人在敲他们的房门,他和木子杉对视了一眼,然后起身把她护在了身后:“我去。”

打开门,是服务人员给他们送上来一些特色水果:“希望你们入住愉快。”

见他们走后,木子杉不客气的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被抓 当天新闻,周围的一处森林出现了火情,多名消防人员葬身火海。新闻一出,社会的各个方面一定会集中在这片区域。

定位系统很快感应到对方的信号,卓墙说道:“子杉,这是怎么回事?”

对方所在的位置居然和他们的完全重合,木子杉打开窗户朝着四周看了看,她让卓墙赶快收拾好东西离开。

也许对方一直就跟在他们的身后,就等着他们把那些麻烦的警察甩开。

两个人上了的电梯,缓慢的下降到停车场。卓墙迅速过去开了车,木子杉故意朝敲了敲跟踪他们的那辆车:“你好!”

对方警惕的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手里的那枚烟雾弹,朝着车窗扔了进来的,车里的人赶快下了车。

卓墙把车开到她的身边,让她上了来:“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从后视镜看见后面的几辆车,突然一个拐弯开出了停车场,迅速的甩开他们。

“应该就是他们了。”木子杉看着电脑里的那些点,全都跟在他们的身后,“小心前面。”

卓墙猛的急刹车,被前面出来的一辆火车拦住了去路,后面的车下来几个高大的人。他们被迫下了车,对方的人把木子杉的电脑和手机全都拿了去。

两人被蒙上了眼睛,塞进了车里。木子杉的手一直被卓墙紧紧的握着,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车开进了的一段不怎么平坦的路,听见他们和当地的人说了些什么,大概的意思就是让他们放行。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把车开进了森林里。

过了半个小时,车停了下来,有人帮他们解开了眼罩。这里面额光线不是特别的清楚,只看见前面有一幢房子,房子前面站着一个人,是个男人。

卓墙把绑他的人推倒在地上,把她护在身后,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对方转过身,看着他们,伸出手里的那把枪,让人把卓墙带到了一边,指着木子杉的脑袋:“木子杉?好久不见?”

这个声音她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而且好像有些熟悉。

对方见她不回答,朝着天上开了一枪:“忘了我吗?一年前可是你黑了我们的系统。”

她想到了这个声音,那时候是在电脑里。当时帮警方破了一起贩毒案件,他给自己发了一条语音:不会放过你!

她确实没想到这个大毒贩也玩起了信息战,把警方弄成了无头苍蝇。他们帮那些有钱的犯人越狱,恐怕是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没想到是个大老粗盗用了我的身份,还真的让我有些失望。”她说道。

对方的脾气并不好,用那把枪磕在了她的额头上,一股血流了下来,对方指着她的鼻子:“闭嘴!”

对方说到:“把他们带进去。”

卓墙挣扎着踢开他们,走到木子杉身边的,帮她止住额头上的血。他们被推进了一处空旷的房间,那里摆设着一台超级计算机。

对于他们的目的,木子杉大概猜到了一半,这些人想要利用她救出他们另一些同伙,而且会把所有的罪名加在她的头上。

卓墙四处观察,发现不仅仅是门外,就连整个房子的周围都是被人看守着。有人给她送来了一些资料,都是在去年同一批被抓的犯罪分子。

“老大说了,”送资料的人说道,“让你三天之内突破警方的防御系统,让他们顺利的出来。”对方把卓墙带进了另一个房间,两个房间又单向玻璃隔开,只有木子杉能看见他,而他却看不见木子杉。

她坐在电脑前,看了看上面的数据,按照他们原来的计划,这些人都会在第三天顺利的乘坐上他们的私人飞机。但现在警方的系统加固的,他们的计划不得不有所调整。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让他们越狱后能顺利躲避警方的追捕。

她动了动:“看来是我小看了你们。”这个房间已经被完全监控的,对方在某个地方看着她。后面的两个人身上佩戴着枪,笔直的站在角落。

没想到警方已经提高了警觉,这些人还突破警方的网络监控系统。木子杉打开了电脑程序,编写这种语言的人,恐怕是个电脑天才。

“来杯咖啡。”她对着头上的摄像头说道。

身后其中一个人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带了一杯咖啡进来。她利用这上面的系统的,很快调取到了监狱里监控系统,果然,他们已经准备得非常充分的,只要能突破外面那些警察的看守,顺利突破警方的巡查线,到达他们指定的地方,就能回到这里。

“不要耍花样。”后面的人说道。

她接着调取路线图,还有上面的监控系统,寻找突破口。

花了大概两个小时,她觉得有些累了,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喂!”后面的人叫醒了她。

她眨眨眼,伸手按下鼠标,打印机的里出来了几张纸:“拿给他看。”

那个叫她的人朝着后面的人看了看,示意他拿给老大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另外的一个人一直没有回来,等在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通了电话,看了看木子杉,然后退了回去。

她用几个小时帮他们解决了问题,坐在办公室的老大和其他的人看着那几张计划路线时间表,她的意图非常明显,希望他们立即行动,而不是以原定的计划。

“看来我们是小看了这个木子杉,”一个男人往上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看了看监控系统的她,“现在警方的防备系统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个计划值得一试。”

他们的老大却不这样认为,这个计划怎么说都是出自木子杉,如果完全按照她的意思来办,恐怕会得不偿失。

戴眼镜的人说道:“兵不厌诈,值得一试。”

很快,他们和那些线人联系,命令马上行动的,务必在天亮之前救出那些人。

晚上,几个当地姑娘进来给他们送来饭菜的。

木子杉试探性的问了问她们一些问题:“外面是下雨了吗?”

“没有,是直升机。”一个女孩说道。

这么说,有人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逃出森林 很显然,这些人是接受了她的计划。趁着天黑,她再次运行电脑,控制这里的系统,再输出几个代码。去隔壁房间叫醒了卓墙:“卓墙,我们该走了。”

刚刚被他们灌了安眠药,他有些睁不开眼睛,只能跟在她的身后离开,进入了茂密的森林。卓墙从未进出过动物园,看见那些柔软的动物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脚下的蚂蚁,头上调皮的猴子,可怕的蛇都让他觉得难受。

突然,一条蛇挂在了卓墙的肩膀上,并且吐着蛇信子。木子杉好笑的看着他:“不动。”徒手抓住那条蛇,扔回了树顶枝上。

“子杉,你不怕这些东西?”他问道。

“以前训练过。”她的经历要比他想象的药丰富得多,像这种原始森林,她见得并不少,秘鲁的,印度的,非洲的,她都去过。

他确实对她了解的还不够,至少在她出国后的几年,连他哥也不知道她究竟干了些什么事。太阳渐渐的升了起来,闷热的气候让他觉得难受,当走了一段的路程后的,他们在山谷中遇见了一个小村庄,那里还有几个早起的小孩在树林里采蘑菇。

他们走了上去,虽然听太懂他们说话,但也得到了村里人的热情招待。

那些小孩喜欢围在卓墙的身边的,看着他手上的手表,玩玩他包里的其他东西。木子杉倒是很快学了几句当地话,和那些老年人聊了起来。大概这道这个村子的历史背景。

在小孩子们的纠缠下,卓墙只得把身上仅剩的东西都送给了他们,然后和这些朴实的人告别离开。

他走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手里破旧的一个指南针:“这是哪来的?”

“一个老人给的。”

他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她身上的东西一件不少,而且对方还送给她东西,自己却什么送出去了:“太奇怪了。”

木子杉停下来,听见周围的动静,躲到了一处石头后面。等那些人森林维护人经过后才走了出来:“走了。”

“他们是一伙人吗?”卓墙问道。

“应该是。”

“那你怎么知道?”

她转过身,看着他:“听那些老人说的。”发现后面的人又走了回来,拉着他往前跑去。很快听见了抢声,“看来他们发现了我们。”

两个人在原地等到了天黑,他们才继续往前走,花了十几个小时的时间,终于看见了一条像样的公路。

两个人躺在地上,相互看了看,满脸通红的伤痕已经快认不出对方。

一辆的警车从他们身边经过,把他们带回了城。

医院里的两人吊着生理盐水,路过他们身边的人都不自觉的多看上他们一眼。一名医生走了过来:“像你们这样的游客,现在还真的不少。那茂密森林里什么都有的,你们就不怕?”

“就是有很多东西不认识。”卓墙打趣道。

“你能认识就不叫原始森林了,”他在病例上写了些什么,“再打一瓶点滴就可以离开了。”

他点了点头,瞧了瞧看在椅子上休息木子杉,帮她把掉在前面的头发整理到了后面。

等出了医院已经是白天了,木子杉接了一位路人的手机打了电话,等了大概一个小时,一个穿着破难,一副没睡醒的乞讨者走到她的身边,给了她一些现金,还有一份资料。

卓墙看着这一系列的古怪动作,对木子杉有些刮目相看。她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脆弱的,不仅如此,她反而显得如此智慧。

两人上了出租车,到了一个酒店,上了二楼,给他们开门的是单聪,里面还有一些警察。他们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卓墙看着她给了他们一张地图上面还有秘密麻麻的标示。很快他们联合当地的警察锁定了目标,开始行动。

单聪开车把他们送去机场,当他们上飞机的那一刻,那边的行动的已经开始,并且抓捕到了他们的老大。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在监视着她,但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不见。

李sir在机场等了他们,从她那里得到一份u盘,然后立即让人上送往信息局:“辛苦了。”

她却不买他的帐,和卓墙一起回了四合院。

当天的新闻很快出来,警局又破了一件大案子。而她侦探小姐的名号再次出现在网络媒体之上,这次被报道得更加神秘。竟有人猜测,这个这个侦探小姐,其实是一个男人,只是在必要的时候化妆成了女人。

看见手机上的议论,正在喝水的卓墙被呛着了:“咳咳咳,侦探小姐是个男人?”他摇了摇头,不去在意这些。让林姨做了些果汁的,开始处理公司的事情。

他还给秘书打了电话,说是安排出时间,他要去动物园转转。

“是!”在公司处理文件的秘书看了看手机,确认是卓少打来的电话,有些惊讶。然后按照他在电话里的吩咐,让公司的人尽快处理和言美的合同。旗下的演艺公司少了一个女明星,必须尽快再包装一个新人,她要做的事越来越多。

这段时间单聪又成了四合院的常客,他总对这次云南之行充满了好奇,向卓墙问了些问题,却非常失望:“她怎么会给犯罪人的提供消息?你们不可能这么顺利的逃了出来。”

“确实就是这样。”

“算了,”他起身,“我还是去求求子杉,你说得太简单了。”

“确实就是……”看他毅然决然离开,“怎么还不信?”

林姨端来了水:“我看着孩子,多半是崇拜上了子杉。”

卓墙听她这么说,有些吃醋:“一个不怎么样的崇拜者。”

林姨不再说话,去院子里打理花草。

他有些不放心,还是去了木子杉的书房,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个谈话。

“那个基地的准确位置你是怎么确定的?”

“通过卫星,”她说道,“他们使用的卫星和村庄里的一样,就是为了躲避警方。”

“原来是这样,”单聪继续说道,“下车你调查的时候一定的带上我,我也能好好学学。”

“可以,”她指着桌上一个人的档案,“不过你得帮我查查他。”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回忆 这个人,只是她在机场的时候看了一眼,看得也不太清楚,但大概的样子她也是画了出来。戴着的黑框眼镜,一直注视着手机,跟在他们的身后。

单聪看了看,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要调查起来确实有些麻烦,但又不想让她看扁,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我回去就查。”

见他有些为难,问道:“李警官又给你安排什么样的案子?看把你愁得。”

“一个抢劫案,”他说道,“不过没多大问题。”

见他不想多透露,也不往下问水。

林姨见单聪要离开,赶快从厨房拿了些糕点出来:“单警官,林姨知道你忙,把这些东西带上的,和同事们一起吃。”

“谢谢林姨。”

在拜访四合院之前,单聪从局的同事那里得知关于云南那边的消息,说是在上次行动当中的,让他们组织里的黑客给跑了。

他再看了看木子杉画的这个画像,让他不得不和那个逃跑的黑客联系到一起。

李警官最近出差离开,局里的几件大事都由他一个人接手,撒出去的网也是时候该收了。回到办公室,把手里的东西分给了同事,然后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忙碌。

林姨给书房的两个人送来了些草莓,这是一大早去超市挑选最为新鲜的。木子杉是从不挑剔东西的好坏,只有卓强会在意吃的东西是否新鲜,因此他多吃了几个,觉得还不错,端到她的桌子上的,然后走了出去,他还得去公司一趟。

就在他出去后不久,林姨在外面叫了她:“子杉,有客人来了。”

走了出去,是个女孩,长得像个明星,皮肤水白,说气话来像是唱歌:“你就是木子杉?”

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是?”

对方朝着她走了过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但目光停留在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林姨觉得她有些奇怪,想要说些什么,对方却已经的离开了院子:“正是奇怪,刚刚还说是你的朋友来着。”

“是吗?我不认识她。”她尽量回忆,确实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看来是我大意了。”林姨又些自责,出去关了门,继续打扫院子。

她倒是不这么在意,过去躺在椅子上,顺手拿了放在旁边的杂志。在那一刹那间,她好像身处当年的中东环境。

炮火在头顶上不停的响,当时在那里她要为一位顾客打探情人的消息。混乱的场景,连医院的大门也不对外开放,在那废墟中,连生孩子的妇女也变得淡定。他们有的已经习惯这样不安全的生活的,有的人四处逃避,但也逃不脱这恐怖的袭击事件。

在那里呆了几天,连酒店的人也不知了去向,她度过了几日没水没电的生活。根据仅有的线索,她来到了难民营,那是国际救援组织所成立的地方,有年轻的大夫,还有抵抗袭击的士兵。

为了得到那些难民的信任,她成为了一名护士,包括原有的人在内,她记录了很多人的信息。

大概一个月过去,在一次救援中,她救援队一同发现了那个女人。她和资料里说的一样,中年妇女,腿有些不方便,身边还跟着一个儿子。

找到她后,木子杉立即给在英国的委托人发回了消息,按照安排,她是要带这对母子离开中东,去和英国的丈夫见面。

可惜,在离开的路上,他们遇到了突击队,他们枪里的子弹穿透了那位母亲的心脏。那个委托人的儿子非常伤心,他不愿意离开这里,更不愿意去见远在英国的父亲。

虽然当时他只是个孩子,但却只比十八岁的木子杉小了两岁。一个大男孩,因为母亲的离世完全失去自我,失去了生活的希望。

在那样的一个城市里,要找到一块不受打扰的墓地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为了安慰这个男孩,她决定开车前往另一座城市,在哪里,她为这位母亲找到了墓地。

男孩失去了最爱的亲人,疲惫的故土更不能成为他的慰藉,木子杉和他谈了很久,最终还是劝说他离开那个地方,一起去了英国。

那时候哥哥还在医学院学习,她的收入并不多,只能勉强给他找了个住处。但是过了一个月子后,那个男孩就消失不见了。

如今天一样,一个陌生的中国人和她见了面,简简单单的问了她:“你就是木子杉?”

“没错。”她回答道。

对方记录了些什么,然后就离开。

从回忆中醒了过来,曾经的经历历历在目,曾经的那些人却已经不在,也许这就是生活。林姨给她拿了一条毯子,盖在她的腿上:“初春的风还是又些凉。”

林姨的唠叨她已经习惯,只是不知道,那些已经离开自己的人,是否和自己一样,有人关心,有人唠叨。

卓强的办公桌上放着他和木子杉的合照,过来和他谈项目的老同学看了看上面的人儿,经不住的赞赏:“这就是你的媳妇?怎么也没见你带出来给老同学们看看?”

“哦,”他调整了一下照片的位置,说道,“以后有机会一定介绍给大家认识。”

“确实没想到有人能把你这个位放荡不羁的卓少给收了,”对方打趣道,“想当年在私立高中的时候,你可是我学校的风云人物,那个女孩不往上讨好你。”

“郭威,话别说这么满,你当时也是学校的校草不是,想要追你的女人还不排到了学校门口。”

“呵,不说我还忘了,”他笑了笑,“有一次我们打篮球,把一个女孩子头给砸了,后来还给了我一封情书,拆开一看,人家不是写给我的,而是给你的。”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秘书敲门进来提醒:“卓少,餐厅已经订好了位子。”

“行,”他说道,“那走吧。”

郭威起身跟在他的身后,向秘书点了点头,表示感谢。他这次来找卓强合作房地产方面的项目,现在他有地,有人,有关系,就是缺少资金。他的为人卓强是了解的,但对房地产方面的项目他没多大的兴趣。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Adam 在餐厅,简单的点了几道菜。

这几年卓强注重各种软文化的投资,主要集中在网络技术和演艺文化,也投资不少酒吧,酒楼等。要想让他一下加入地产行业,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郭威也并不着急着要他马上投资,而是和他谈了些关于自己这几年的发展情况。顺便也聊了些关于娱乐方面的事,邀请他参加他们公司主办的一场晚会。

“有时间一定去捧你的场。”

“行,”对方看了看时间,“有机会叫上你的太太。”

他点了点头,和他一起出了餐厅,上了车。

虽然和郭威已经很多年没见面,但他为人处事还是那样真诚,恐怕这次他想到自己,也真的是遇到了些麻烦。他倒是有打算帮他的意思,看了看他留下的名片:东建集团。

回了四合院,他已经贪恋上了她那粉红色的嘴唇和那柔软的头发,喜欢她细长的手指在那书页间翻动,尤其是那深邃的眼眸,都让他忍不住靠近了些。

他把抱枕放在她的腿上,舒服得靠在上面,从下往上看着她。

“怎么了?”她说道。

他动了动身体,让自己更加舒服些:“没事。”

她把书放在一旁,捏着他的耳朵:“怎么这么早就回来?”

“今天见了个老朋友,”他说道,“他邀请我们参加他的一个晚会。”

“我们?”她并不因此而高兴,“能不去吗?”

他坐起来:“我已经答应了对方。”

见他如此期待,点了点头:“那就去吧。”

他很高兴,要知道她是最不喜欢这样的活动,平时连精心的打扮的也觉得浪费时间的她,对这种盛装出席的晚会是最不愿意的。

晚会的礼服他必须认真挑选,一方面不能太累赘,另一方面还要适合她的气质。设计师在他的办公室已经待了两个小时,对不满意的地方进行改变。

秘书送来的晚会的请帖,看了看茶几上的那些设计图,只有老板遇上自己的妻子,才会变得如此手足无措。

晚会当天,她陪在卓墙的身旁。来这里的人大多数是他的同学,每个同龄人的面孔对他来说都是那样的熟悉。

郭威看见他们,带了几个同学走了过来。

“卓少,”郭威看了木子杉,“这位就是你的卓太太吧?”

卓墙牵着她的手,对他说:“真是。”

“那可是太好了,”郭威热情而不失礼貌的态度,给木子杉的印象很好,“真的是比照片里的人还要倾国倾城。”

“郭先生,”她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卓墙也有些惊喜,很少见她在聚会上主动和人交流。

“你好,你好。”郭威的脸上明显有些疲惫,但也勉强自己挤出微笑。

他们两个去和那些老同学说话,包括谈过去,成长中的点点滴滴。她的目光在这些人当中游走,一个女人走到了她的身后。

“卓太太?”

她转过身,看见一个较小的女人,说话也柔柔弱弱。

“你好。”

“谢谢你们能来,”她说道,“郭威向我提起过你和卓少。”

“是吗?”她眨眨眼,“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她有些害羞,慢慢的才吐出几个字来:“就是很相爱。”

她笑了笑,这个看上去不会交际的女孩,居然主动和自己搭讪,不过她很好奇她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去那边坐着聊好吗?”

女孩点了点头。

她说她是郭威的未婚妻,就是那种指腹为婚,父母决定的婚姻。东建集团是郭威父亲一手建立起来,后来因为突发心脏病离开人世。还在国外学习金融管理的郭威不得不放弃学业接手父亲的企业,而且为了得到女孩父母的帮助,他和她订了婚。

她说她知道他嫌弃自己的胆小,不喜欢她粘着他。但是她就是爱上了这样优秀的他,静静地待在他的身边,不给他添麻烦就是最大的满足。

木子杉并不评价她这种盲目的爱情,而是顺着她所看向的地方,看见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也看向了她们,木子杉脱口而出:“是她?”就是那天到四合院的女人。

“你认识她?”女孩问道。

“不认识?”

女孩的眼神有些低落的:“她们是高中同学,还是那时候的校花。”

原来是这样,那么她出现在四合院就并不奇怪了。

“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因为他喜欢的是她。”最为珍贵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滴落。

她有些心疼,再往卓墙她们所在的方向看去,发现那个女人正在和他们说话。女人看卓墙的眼神非常暧昧,而郭威的眼神却有些闪躲。

女孩低声的说道:“东建集团资金短缺,项目迟迟不能启动,他已经为这事熬了几天晚上。”

“你希望卓墙帮他对吗?”木子杉实在是受不了她的拐弯抹角。

“是的。”

“其实卓墙能来,那就说明他会帮他,”给了她一张纸,“不用担心。”

她还是在流泪。

木子杉是没没办法看见一个女孩哭得如此伤心的,让服务员拿了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这种感情大问题是最麻烦的,不管卓墙对那个女人是什么看法,女人既然会主动找他,那就说明她喜欢他,而喜欢他的男人又要因为资金的原因,去求自己的情敌。

她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拿了一杯酒,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去。

卓墙见她过来的,给她腾出了空隙,向那个女人介绍道:“白玉,我太太木子杉,子杉,这是白玉。”

“你好!”木子杉伸出手,但对方并没有想要和她握手的打算。她挑挑眉,看了看远处的女孩对她说道:“听说你刚从国外回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卓太太也在英国待过。”

“没错。“她回答道。

“那就没错了,”女人给了她一张名片,“我们老板希望和你见一面。”

诡异的气氛,卓墙,郭威,连同她自己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白玉,”郭威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对她的不礼貌有些不高兴。

卓墙拿过她手里的名片,看了看,是个外国人的名字,而且公司地址确实是在英国:“Adam?”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误会了 这个名字让她和那个中东男孩联系到了一起:“他来了吗?”

“就在外面。”女人说道。

现在她到时明白着场晚会背后的目的。

“白玉,”郭威明显非常生气,“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卓墙看着木子杉往外走去,才反应过来,朝着大厅外走去,那辆车已经消失在黑夜当中。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他的心头,他又跑了回去,质问白玉:“他要把子杉带到哪去?”

“不知道,”白玉说道,“这是老板的事。”

郭威也开始着急,毕竟是在他的晚会上出现这种状况,叫来保安,调取了监控系统。

“卓墙,你别着急,我想你太太应该不会出事,不然她不会跟他走。”郭威说道。

Adam会多种语言,阿拉伯语,英语,法语,德语,甚至中文也会一些。车停在一处安静的地方,他用中文说:“你好,好久不见。”

她的电话一直在响,去一边接了电话:“我没事。”“对,我见过白玉。”“Adam不会伤害我。”“一会儿我会回去。”

Adam确实不会伤害他,他其实也不想用这也样的方式和她见面,但是今天刚刚到达中国,就从白玉那里知道她已经结婚的消息,他只是有些按捺不住情绪。

“从前离开,我没能亲自告诉你。”

“和以前一样,找人代替了不是吗?”

“你还像以前那样的直接,”Adam咧开嘴,“只是我没想到你已经结了婚。”

她靠在车上:“Adam,谢谢你还能记得我,但我想我们没必要再联系,你父亲那边……”

“他已经死了。”

“对不起。”

“我以为我们一起经受过一些事情,我会在你的心里留下一些位置的。”他说道。

“不是每个人都是你这样想的,”她解释道,“这里的情况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很容易的被人利用。”

“你是说白玉吗?”

“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她是我公司的下属,”Adam说道,“她说她喜欢你的丈夫,她愿意帮助我。”

“你答应了?”

Adam的脸色有些难看:“对不起。”

“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你不是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做吗?你的那些理想,对故土思念?”

Adam不说话,只是看着夜空中的那几颗星星。他把他送回了四合院,卓墙已经在门外等了她很久。

Adam看着她进了院子,有些失望的,也许她说得对,自己不应该打扰她的生活。

只是木子杉无法原谅白玉利用了Adam的善良,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和卓墙讲了自己的看法。

这次这个误会让卓墙也意识到,就算是身边最为信任的人,也很有可能利用他们之间的这层关系。最为妥当的安排就是隐藏,不然任何人介入其中。

郭威因为这件事非常自责,想要请他们吃饭,被卓墙给拒绝了。但是他还是会帮助东建集团度过这次这个难关,公司对他们的考察也合格,没必要因为这件事与他为难。

但也因为这件事,做强对她过去所经历的事情也更加在意,有意无意的询问一些相关的事情。

她并不想隐藏什么秘密,但是关于以前客户的信息,她并不愿意告诉任何人,包括卓墙在列。

他也算是想得开,不再去过问以前,毕竟这都是过去事。但想着法儿的介入她接下来所办的所有事,就连单聪也觉得奇怪。

“子杉,你要找到这个人查到了,”单聪把资料交给她,“他是个电脑天才,警方已经锁定他是攻破信息系统的黑客。”

“黑客,”她把电脑里原来保留的代码再翻译了一次,“原来这个侦探小姐是这个意思。”

“啊?”单聪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她解释道:“他自称自己是侦探小姐,并不是指代我,而是在网络游戏里的人。利用的是网络信息技术,突破个人,企业,警局的信息系统来侦破案件,也不完全是个黑客。”

“原来是这个意思,难怪信息局那边以为是你攻破他们的系统。”

“看来这次是遇到竞争对手了。”她又露出那久违的坏坏微笑。

单聪看得一身鸡皮疙瘩,她这是给自己找一个对手,但警方就麻烦了,为了这么一个人,花了大半的人马,一点线索都没有。

一旁的卓墙也看见了那一瞬间,木子杉的激情再次被点燃,他可没什么好处。赶快示意单聪离开,别到时候热火上身。

可是已经晚了,木子杉又说道:“帮我一个忙。”

单聪恨自己反应太慢没在她说话之前离开:“什么?”

“你们警局再遇到他,一定要让我和他交交手。”

“可以是可以,”但他并不能保证警方能那么容易再找到他,“到时候一个通知你。”

“你们就是太胆小,”木子杉说道,“要给饵料才会上钩。”

单聪只是应和了一声,对方是个黑客高手,上次就差点让几个重要犯人成功越狱,如果再下“饵料”,恐怕到时候她是玩儿得尽了兴,警方可要倒大霉。

趁着她没有其他要求,单聪赶快离开。连林姨也没能叫住他,逗笑了一旁的卓墙。

“哎,今天是怎么了,跑这么快,”林姨说道,提着手里的袋子,“可惜了这么新鲜的饼干。”

他想起上次和郭威见面的事,投资的地产项目已经顺利启动,白玉的老板Adam很快离开,她也跟着去了英国。郭威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自责,因为是他邀请的白玉。更没想到她到现在还惦记这卓墙,在晚会上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虽然并没有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夫妻感情的,但是造成了不必要的惊吓。郭威的未婚妻还提到了木子杉,说感谢她能听她的哭诉,还还了当天晚上借给她的衣服。

卓墙看着她,如果不是亲自听到郭威的未婚妻如此说,他是不会相信她会认真听一个娇羞的女孩抱怨的。郭威的未婚妻比他小了些,也难怪她如此担心郭威会变心。

“子杉,晚上我做牛排怎么样?”他说道。

“可以。”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投毒 她是个闲不住的人,最近新闻报道的一起餐厅投毒案又引起了她的注意。善于在这里面想问题的人都会发现,那些具有社会报复意识的人,其生活再一定程度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那些压力集赞起来,最后终将爆发。

餐厅厨房内,她一身白色厨师服,在忙碌的人群中转来转去,碰碰脚下的土豆,头顶的鸡鸭鱼肉,惊叹的看着旁边汹涌猛烈的火焰。

“那个,”有人大声的吆喝着,“就是你,过来把洋葱切了。”来人把她给拉到了一旁,菜板旁放着一大筐的新鲜洋葱。

“全都切?”一看见这些紫色的东西,觉得自己的眼睛疼。

“今天全都要用,”那个厨师把刀放在了板上,“快些切。”

她皱着眉头,抬起头,硬着头皮切了几个。周围的几个年轻人好笑的看着她,递给了她几张纸。

繁忙的后厨只能听见大火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刺激出眼泪的她,想要从中看出问题,还是有些问题的。

前堂经理闯了进来,冲着正在配菜的大厨过去:“外面有人说菜有问题。”

“谁?”

“客人,”经理凑近他的耳朵,“你去看看。”

“我这里还忙不过来,”大厨看了看周围,“让那个新来的去。”

经理又走到木子杉旁边,被洋葱熏了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跟我走。”又被这个大堂经理给拉了出去。

在员工通道里,他不停的嘱咐着:“到时候对客人一定要客气,我们的菜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是处于服务态度,如果客人真的不满意,就说重新做一份。”

他的脚步很快,让她有些跟不上,只能应付道:“知道了。”

到了大厅他才缓慢下来,走在木子杉的前面,把她带到一对情侣的面前。

“我们的厨师来了,”大堂经理说道,“有什么问题你们的可以问她。”

“女的啊?”男人不满意,“不是让你们把大厨叫来吗?”

“不好意思,你看我们餐厅还有这么多的客人,”经理说道,“她是大厨的助手,希望能解决你们的问题。”

“那行,你让她尝尝,这道菜到底是不是有问题,”女人对他说道,“看我们是不是说假话。”

木子杉用筷子尝了些鱼肉,确实味道有些不一样,想起刚刚是自己给一道鱼上的料,可能就恰好被这两个人给点了。

经理见她不说话:“到底怎么样?”

“哦,”木子杉放下筷子,“这道菜确实有问题,我们马上给你们更换。”

经理陪着道歉:“已经让厨房再做一份了。”

“这是还一道菜的问题吗?”男人不高兴,“这是你门餐厅的品质问题,既然知道这道菜不行,为什么还端出来?”

“就是,以为顾客是傻子吗?”

见经理在一旁赔礼道歉不行,刚转过身的木子杉又回了头,被一旁的人抓住了手。

卓墙和朋友在这里吃饭,没想到遇见了木子杉:“你在这里干什么?”

见到是他,火气也消了些,看见他旁边桌上的人正看着他们,应该是和他一起来的,微微一笑:“你也在这里吃饭?”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卓墙问道,“你在厨房?不会又要惹什么麻烦吧?”

她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调查,装作不认识我就行。”然后回了后厨,厨师长问了些她外面的事,随意的应付了几句。

卓墙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旁边的人说道:“卓少认识这里的厨师?”

“哦,”他说道,“不认识。”

两个人点了些餐,等他再到后厨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木子杉身影。后来见到她的次数越发的频繁,餐厅的服务员,厨师,客人,就连在各种宴会上也有她的身影。

现在弄得卓墙到一个地方,就不自觉的注意那些服务生,有时候连厨房也会去参观一下。他知道最近出了一个下毒案件,单聪一定又吧内部消息告诉了她。

一个公司的酒会上,木子杉发现一个动作诡异的男人,刚开始他是以客人进入,很快换了一套服务生的衣服,穿梭在客人中间。

她跟在对方的身后,注意他的每一个细节,就在他快要靠近卓墙的时候,他把存放在袖口的白色粉末放进了一杯酒中,而那杯酒正是冲着卓墙去的。

她推开前面的人,就在他快要喝那杯酒的时候,她撞到在了他的怀里,手里的酒杯落在地上。

那个下毒的人看了看他们,然后朝着楼梯方向走去。

“小姐,你没事吧?”卓墙问道,把她扶了起来,看见是木子杉,“子杉?”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们,木子杉说道:“对不起。”然后朝着那个人离开的方向跑了去。看见安全门被打开过,他一定是去了地下车库,赶快追了上去。

大厅里很快聚集了警察,为了不引起慌乱,单聪说道:“各位,例行检查。”刚刚他们也在监控中看到了那个下毒的人,没想到对方这次的目标会是卓墙。

警察疏散了人群,水顺着楼道追去。

卓墙着才反应过来,看着地上的那杯酒,刚刚那个侍从在他的酒里下了毒,难怪会被木子杉故意撞上。他跟在单聪的后面,下了停车场,发现那里一个人也没有。

“噗……”一辆摩托车从他们身边经过,后面还跟着一辆车,车里的人正是木子杉。

警车开了过来,两个人上了车,跟在他们的后面。

摩托车出了停车场,顺着楼梯下了另一条马路。木子杉跟着他把车开下了楼梯,吓坏了行人。

警车被迫停在了上面。

“单警官,这怎么办?”

“怎么办,”他也着急,“追啊,和总台联系,别让他跑了。”

“开下去。”卓墙说道。

单聪让同事下了车,自己开着车追了上去。他可知道,要时候木子杉出了事,旁边这个卓少可是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很快,他们看见了前面的车,突然摩托车停了下来,直冲木子杉的车。而她既不停下,也不转弯,直接对了上去,到了一定的距离,从车窗丢了什么东西出去,那个人倒在了地上。她着才急刹车,停在他的前面。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温情 警车很快赶到,控制住了那个男人。

卓墙赶快上去:“子杉,你没事吧?”担心的看着她。

“没事。”

单聪走在后面,看见地上的那根电棒,记得还是有一次他遗留在她的车上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看着地上有些抽搐的男人:“找了你这么久,总算是把你给逮着了。”

这个原本是某个高级酒店的厨师,后来因为顾客反应他做的菜有问题,被酒店开开除后就产生了报复心理。尤其是对那些有钱的人,成了他发泄不满的对象。

今天要不是有木子杉在,恐怕卓墙就成了另一个被投毒死亡的成功人士。有时候,他虽然不赞成她的做法,但往往却被事情的结果而感动。

回去的路上,想起她那样不顾一切撞向自己,其实他感到非常高兴,因为她是那样的在乎在家,担心自己受到伤害。

“你怎么知道他在我的酒里下了毒?”车上的他问道。

“仔细观察,”她解释道,“正常的人不会像他这样小心谨慎。”

“万一他手里有武器怎么吧办?你就这样冲了过来。”

她摇了摇头,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见她不回答,也就不在问了。卓墙的心中泛滥起了一种温情,从那时候起,他将会永远记得木子杉奋不顾身的样子:从人群中冲向自己,弄乱了头发,如此娇小的身子,扑在他的怀里,并不在意酒洒在了身上,最后那一副假装不认识的可爱样子。

安全的回了家,林姨像往常一样给他们做了晚餐,平静的告诉他们花园的那一种花儿开了,引来了那一种蝴蝶。

晚上,卓墙躺在她的身边,亲吻了她的额头,把她埋在了自己的胸膛,回味着那种撞击的幸福感。

单聪虽然每天有做不完的事,但一有机会就会到四合院,对坐在院子里木子杉吐诉那些麻烦的案子,有的时候被木子杉稍微一点拨,感觉什么案子都变得简单了许多。林姨做的小点心也为那些故事增加了节奏,看着他们如此畅谈,就连林姨也忍不住停下手里的活,站在一旁听那些有趣的故事。

“那个人又消息了吗?”木子杉问道。

“那个黑客最近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单聪回答道,“也没任何动作,可能怕被警局盯上吧。”

“呵呵,”她又漏出那诡异的笑声,“你们这么笨,怎么会盯得上他。”

“什么意思?”单聪不明白的问。

“最近他已经行动了,”木子杉说道,“只是你们没感觉到。”

“啊?”他惊讶,但她并没有告诉他具体的信息,弄得他又紧张兮兮的回了局里。

三月二十五日晚上,在郊区的一处大房子,一对年轻的新婚夫妇死在了游泳池里。当晚游泳池的温度正好是二十五度,据当地人说,在那房子里经常闹鬼。

在她的网站上,一个自称是侦探小姐的人,声称能在一个星期内找到凶手。警方已经收到了同样的消息,但刚开始只把这事当成一个恶作剧。

单聪接到这个案子,没有任何的线索,更没有其他的人证,要找到凶手谈何容易。因此这个案子被警局定为了悬案,并没有着急解决。

“这个侦探小姐……”单聪看着电脑上的一封邮件,能这样说话的人一定不简单。

“单警官,你说现在的人是不是显得难受,非要和我们警局较上了劲,”同事走到他的身后,“前一个月,这网上还在议论这侦探小姐是男是女,我猜啊,肯定是个男的,女的都忙着逛街买衣服,谁管这些破事。”

单聪觉得他确实说得没错,如果他不认识木子杉的话,可能也会这么认为。不管外界怎么议论,真正的侦探小姐肯定是个女的,至于这个假冒伪劣的侦探小姐,是个男的可能性极大。“李sir给你的案子做完了?”

“哪能呢,”对方一副苦恼的样子,“他以为局里的人都和你一样,一天能破几个案子。”

“你这是在拍马屁吗?”单聪嘲笑道。

“拍拍怎么了,谁让你这家伙越来越优秀,”他靠着他道脖子,“害得我们快在李sir面前成了空气。”

“这样,”单聪说道,“我这几天请个假,你们抓紧多破几个案子,月底奖金也能多那些。”

“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了。”对方裂开了嘴,放过来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去了李sir的办公室:“李sir!”

“进来,”李河沿看着他,“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几天假。”

李河沿想了想:“你这恐怕又在那听到了风声吧。”

“呵呵,什么都逃不掉您的眼睛。”

“你这小子,既然是去查案子,没什么请不请假的,把手里其他案子交给其他人就行,”他又嘱咐道,“别一天就知道琢磨怎么破案,还是得考虑考虑自己终身大事。”

“知道了,您怎么比我妈还着急。”

“说什么呢,”见单聪闭上了嘴不说话,也只能放过他,“去吧。”

单聪趁着下午空闲的机会去了趟郊区,那边的道路非常宽敞,但来往的车辆并不是非常多,开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到了那栋大房子的,周围的工作人员和住户都好像对它有些许的忌惮。

“恐怕现在没人敢再住这个房子,”一个女人说道,“闹鬼闹得厉害。”

他是从不相信鬼神的,但这所房子确实显得诡异,刚靠近了些就觉得有些凉飕飕。在外面转了几周,除了里面流水的声音,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这栋房子的主人现在住在城里的高楼里,也很少回来,只有每个月来打扫清洁的阿姨才会进去。

在天黑之前他也就离开了,会局子里拿了些资料,在家里又熬了一个通宵。

四合院里,卓墙拿着手里的平板电脑,不停的翻看在巴黎拍的照片,不时的给她看看:“什么时候再去,那边的建筑还真的很有特色。”

她躺在椅子上,敲了敲屏幕:“嗯,确实不错。”

见她心不在焉,撇撇嘴,自己看自己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泳池 就像风无法帮人们保守住秘密一样,林姨也忍受不在隐瞒带来的苦恼。

早晨的空气尤其的好,卓墙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林姨,以前从不停歇的双手现在耷拉在身体前面,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容纳它们。

“林姨,今天怎么了?”卓墙问道。

“少爷不知道吗?”林姨十分纠结。

“知道什么?”

“子杉一大早就带着行李出去了,”她说道,“你们是吵架了吗?”

他是说没看见木子杉:“她出去带着行李干嘛?”

“前几天她在院子里打了个电话,”她更加担心起来,“说是要搬到郊外去住。”

“你怎么不早说?”卓墙赶快穿上外套出去。

单聪昨天才给他打了电话,提醒他不要让木子杉一个人去郊外。那个郊外的房子才刚刚死了两个人,她也是不怕给自己找上麻烦。

按照单聪给的地址,刚好遇见提着行李下了出租车的木子杉。

“子杉!”卓墙过去,“你真要搬在这里住?”

“你怎么来了?”她摘下的墨镜,“正好,跟着我进去。”

接待他们的是房屋中介,对方的一看又是一对夫妇,脸色一下白了些:“小姐,您不是说就你一个人住吗?”

“哦,”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娇羞些,“这是我的丈夫,原本是要出差去的,不放心我一个人来。”

“是这样,”对方让他们进了房子,介绍了大体的布局,有些胆怯的说道,“这个房子就是大了些,其他没什么别的坏处,祝你在这里享受一个快乐的假期。”

对方的留下了钥匙,并不想在这里逗留太久,聪聪离开了。

卓墙先去巡视了四周,确定没有任何安全隐患后,才来到大厅,看见她正带着手套在寻找些什么。跟在她的身后,从一楼走到了三楼,最后停留在最上面一层的阁楼里。

阁楼里面已经布满灰尘,放着各种各样的杂物。她在里面搜寻了一会儿,满身是土的出来。“有什么线索?”卓墙在她身后问道。

“没有,”她抬头看了看房顶,然后说道,“这个房子的设计师应该是个恶作剧专家。”

“怎么说?”

“你看,房顶露出一道房梁,等到了晚上,开了灯,倒影也会吓着人。”

他也看了看,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厨房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他们只能点了外卖。可是连送餐的人也不愿意往这里来,卓墙站在外面的院子的里,看见旁边的一棵什么树,开出了花,于是折回了一枝,插在了客厅的花瓶里。

她已经往外去,在房子的后面有一片农田,里面的麦苗长得绿油油,分外惹眼。

单聪接到卓墙的电话,在路过的超市买了些吃的过来,路上正好遇见木子杉。递给她一瓶水,开始介绍附近的情况:“住在这里的大多数是有钱人,有专门照看房子的用人。”

“卓墙让来的?”木子杉对这里的情况已经了解得差不多,没必要听他这些。

“额,”他有些为难,“其实吧,作为一个丈夫,担心妻子的安全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

“算了,既然这样,都住下吧。”她说道,往回走去。

“诶,”单聪追了上去,“我可没说要留下。”

“那你来干什么?”她说道,“难道真的是来送吃的?”

“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单聪对她说,“这个案子我接手了,你有什么发现?”

“暂时还没有。”

卓墙看着他们进来,上去帮单聪提了东西:“你怎么买这么多?”

“外面那块草地还不错,正好晚上可以烤烤肉。”

“我说你们这些当警察的,是不是什么都不怕,”他说道,“外面……”

“嘘……别说这些,”单聪把东西放在了厨房,“怕晚上睡不着。”

他刚从心理医生那里学会一种心理暗示法,只要一个人不停的提一件东西,那么这件东西就会不停的出现在心里,最后成了现实。单聪又上下检查了房子,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和案发当时采集的照片相比,整个的屋子除了整洁些,也没有其他变化,就连房子里的摆设也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晚上他们还真的支起了烧烤架,单聪的手艺也确实不错,坐在一旁的卓墙一个劲的表扬:“看来单警官不仅工作做得好,在厨艺方面还有这样的造诣。”

“过奖了,不值一提,”瞧了瞧一旁喝着果汁的木子杉,“也不是谁都喜欢。”

“你说子杉?”卓墙笑笑,“典型的不动欣赏。”

天黑了来下,顺着泳池方向看去,那里有个调节温度的设备,发出滴滴答答声音。顺着三角线看过去,正好对着房子里的阁楼。

就在他们说得起劲的时候,晚上九点整的时候,里面发出了一缕光,但只是一瞬间。泳池的温度有些变化,从刚开始的十八度上升到了二十度。

她手机里收到一条信息,上面写着两个字:炸弹。“趴下!”

于此同时,单聪也收到了同样的短信,把离自己最近的卓墙扑倒在了地上。

“砰!”他们的头顶发生巨响,各种碎片掉落下来,泳池里的水被溅在了他们的身上。

木子杉往楼上跑了去。

两个人起身跟在她的身后,往上面去的楼梯被炸得粉碎,三个人被拦在了二楼。

她当时在阁楼上就应该注意到,那个屋顶上的“梁”不是设计师设计,而是后来又人加上去的监控器,而且还带有自毁系统。

她下楼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拿了一个探测器,去了游泳池。泳池上漂浮着各种碎片,由于爆炸造成断电,泳池的温度加热器失效,现在水里的温度应该不到二十五度。探测仪很快检测到金属信号,在后面的单聪,下水,把那个金属小块给捞了上来,放在地上。

“这是什么东西?”卓墙问道。

“带回去查查就清楚了。单聪用手机给局里打了电话,让他们尽快派人到郊区。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妒忌 警察很快赶到,卓墙去一边帮他们做了笔录,详细说了刚刚发生爆炸的过程。不时的看了看在收拾自己行李的木子杉,说道:“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和我太太还邀请了单警官来郊区做客,,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单聪也和他们说了具体的情况,并且把刚刚在泳池里发现的东西让他们带回去检验。为了不让警方过多的调查卓墙和木子杉两个,找了个借口,开车送了他们回去。

“那条短息会不会是那个神秘的黑客发的?”单聪问道。

“看来他现在知道的比我们多。”她说道。

单聪皱皱眉头,这个爱充面子的女人,真的是拿她没有办法。

这是卓墙经历的第二次爆炸事件,现在还有些没缓过来,只是握着她的手。以前从未像这样了解过她,没想到她会如此坦然面对。经过这次,他真的得考虑如何保护木子杉的安全。

单聪看见后面卓墙如此紧张,拍了拍方向盘:“那个,子杉,听说你以前在英国的时候没上学,是因为去了很多国家对吗?”

“恩。”她回答道。

“像这样的爆炸经常发生吗?”

“并不少。”她非常的淡然。

而卓墙的手已经出了汗,第一次见到她,明明是一个如此娇小的女孩,就连陆扬也未必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单聪一脸的佩服。

调查结果出来得非常快,那个在泳池里打捞上来的金属薄片,其内部含有很强烈的麻醉药物。一旦这种药物混入水中,进入人体,在水中的人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渐渐的失去知觉,然后慢慢的死去。

那层金属是用特殊材质做成,只能在低于二十五度一下的温度保存,如果高于这个温度,薄片就会融化,最后释放出麻醉药物。

像这样的金属薄片,警官又在泳池里找到十几个,有的已经融化,有的还未融。

现在知道致使那对新婚夫妇死亡的原因,但凶手还在调查。

木子杉去过几家五金店,这样的金属材料一般在市场上是非常难买到,但如果是开发金属产品的公司,或者实验室,要得到这样的产品是比较容易的。

物理材料实验室?着让她想起了中介介绍的一个人。那个人是一个退休的实验人员,曾经和自己的妻子入住过那栋房子,但就是因为那栋房子闹鬼的原因,有夜起习惯的老伴被吓出了老年痴呆症,后来在不幸中死去。

单聪得到那对那老夫妻的资料,他们在查处老年痴呆症之后已经移民到了加拿大,唯一的儿子留在的国内发展。

两个人到了他们儿子所住的地方,根据他的描述,两个老人在那栋房子也呆了一个月。但发生惊吓事件也是在最后一天,这是让老两口儿子最为疑惑的地方。如果房子里真的闹鬼的话,为什么不在他们入住当天就出来吓人,而是要等到一个月过去之后。

两个人从他家出来之后,相互看了看,单聪原本以为他们可能是嫌疑人,没想到他们也是受害人。

两人上了车,又收到了一条莫名短信:你们输了。

单聪赶快掉头回去,上了楼,破入门,发现那个人已经死了。

木子杉查看了那个男人的房间,书房,还有被紧紧锁住的房间,发现有关金属材料的资料,包括少量的麻醉药物。

在书房的桌子上放着一张和女人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比他年轻,有朝气。

“这就是那个新婚妻子,原来是他的前女友。”单聪看了看,“看来是没能和他结婚的原因。”

这是一起有计划的谋杀计划,他的父母不过是他的一个借口。他利用一个月的时间,对那栋房子进行了监控,就等着那对新婚夫妇入住。

是他的嫉妒心,害死了那对年轻人,也同时害死了自己。

两个人坐在楼下的长椅上。

单聪已经学会了用香烟麻痹自己的神经,像这样的案件经历多了,也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尤其是遇到像发信息给他们的人,生命就变得及其脆弱。

“还有吗?”木子杉说道。

“那!”单聪给了她一根,“卓墙不知道你会抽烟吧?”

“已经很久没碰这儿玩儿样儿了。”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等上面的人处理完,下来喝单聪打了招呼:“单警官,还不走?”

“嗯,你们先回去,把资料整理出来。”

“恭喜啊,单警官,你又破了一个案子。”

“去你的。”

他把最后一个烟头熄灭:“走吧,我送你回去,免得一会儿你老公又打电话来要人。”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我自己打车回去。”

他在后面笑笑,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摸不着头脑的一会儿忧愁一会儿洒脱。接过一个路过同事手里的检测仪器:“我帮你拿!”

“谢了,单sir,”对方说道,“我上面还有一件没拿。”

“去拿吧,拿了早些下班。”

他当警察也有段时间,从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警员,到现在的警官,也算是成长了不少。但是他知道自己要学的东西还非常多,不但要回破案子,更要确保人民的性命财产安全。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随着警车回去,在路上看见木子杉一个人坐在柳树河边发呆,于是给卓墙发了信息。

很快,卓墙坐在她的身边,同她一起看着河里嬉戏的野鸭,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单聪说案子破了。”

“嗯。”

“那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这里的风景不错。”

“确实不错,”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特殊的戒指,把它换在了无名指上,“这个戒指有定位系统,这样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她伸出手指看了看:“想要监视我?”

“为了你的安全。”他说。

“那就为了你戴上,”她放下手,环抱着他的腰,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中午吃的西冷牛排!”

“有这么明显吗?”他自己闻了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我的鼻子是很灵的。”她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八卦 单聪升职速度比得上破案的速度,他又升做了刑警队的队长。每天更加的忙碌,连卓墙向药请他到四合院吃个饭,也得提前一周说好。那天林姨特地为他买了鱼,但他也没来得急吃几口,又被局里给叫了回去。

“单警官现在也这么忙了,”林姨有些失望,“看来以后来四合院的时间也没多少。”

“林姨,既然你这么喜欢他,让他做你干儿子好了。”木子杉打趣道。

“子杉又开林姨玩笑,”她去了厨房,“我就喜欢这孩子,实在。”

卓墙和木子杉相互看了一眼,林姨这是烦他们了。

在多数人看来,卓墙从不在媒体面前公开自己的妻子,是害怕自己以前的那些花边新闻对妻子有所影响。但越是这样,那些记者更加好奇卓墙背后的女人到底是谁。甚至有些时候会在卓墙的公司蹲点,跟踪他回到四合院。这种事已经屡见不鲜,林姨没次看到那些八卦记者蹲守在四合院门口,很客气的请他们离开,但往往到最后只能由保安出面解决。

不过,一个星期过后,也不知怎么的林姨就从未在门口见过那些记者。

木子杉坐在院子里,看着那些从原本装有蛇的罐子,诡异的笑了笑。她没想到的是,这些记者的胆子回如此小,她不过就是放了一条没有的毒性的小蛇而已,就把他们全都吓跑了。

卓墙也觉得奇怪,纠缠不休的记者最近好像不怎么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晚上回了四合院,林姨问他:“少爷,那些的记者是你打发走的?”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卓墙说道,“也许从我这儿得不到任何新闻,就放弃了。”

“是吗?”木子杉眨眨眼,“你是说哪方面?”

卓墙听她这么说,有不好的预感,让林姨先离开,然后看着她:“当然是我和你结婚的消息,”见她并没有审问的样子,脸上明显露出高兴的神采,有些奇怪,“那些人不会是你打发走的吧?”

“就用了的一条蛇,”她说道,“吓跑了。”

“你在院子里养蛇了?”卓墙惊讶的看着她。

“放跑了。”她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林姨,明天买些雄黄回来。”卓墙起身离开,对林姨说道。

“怎么?家里进来蛇了?”林姨有些摸不着头脑。

木子杉嘟嘟嘴,帮着林姨收拾了东西才回了房间。

卓墙躺在沙发上,看着体育比赛。就当她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被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她挣扎了几下,却也没逃脱他的手掌。

“你想干嘛?”她用手撑着他胸膛。

“欧阳雨生回来了,”他说道,“他是不是给你打了电话?”

今天卓墙参加了一场地产商大会,欧阳雨生作为最大投资人,坐在最重要的位置。很显然,他注意到自己手上的婚戒。会后,两人乘坐同一部电梯,进了顶楼的餐厅。

“打了,但我没接。”

“难怪他看我的眼神又些不对。”卓墙说道。

吃饭的时候,明明没被安排在同一桌,欧阳雨生却偏偏坐在了自己的对面,而且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又些针对自己的意思。

“怎么了?你见到了他?”木子杉说道。

“一起吃了个饭,”他把她压在了身下,“看他的样子,是有些来者不善。”

“他并不坏。”当她说出这觉话的时候,就被他堵住了嘴。

“不许你当着我的面夸奖另一个男人,尤其是欧阳雨生。”

木子杉把他推开:“不过你还得小心他。”

他把她抱在怀里,至少她现在是站在自己着一边的。

第二天晚上,她刚刚准备躺下睡觉的时候,八卦新闻上正好传出一条关于卓墙的实时新闻,里面还附上一张卓墙和一个陌生女人的照片,从拍摄者的角度看上去,他们两个好像正在接吻。

她起身换了衣服,叫了一辆车,到达了那家酒吧。裹着黑色的风衣,走进无比吵闹的酒吧,在人群中看到了的卓墙,他果然被一群女人给缠住,旁边还又些其他人。她在酒吧里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记者。也有可能是这里的人利用那张照片从八卦媒体那里捞了一笔钱。

突然,迎面走来的一个男人装上了她。

“你是个女的?”对方低下头看了看她,迷迷糊糊中差点倒在地上,“额,哥哥请你喝酒,”他过去找了个女服务员,“给她来一杯的。”

“好的,先生。”

木子杉想要离开,却被他拉住了手:“别走啊!”

她一个反手,直接把退在了地上。旁边他的朋友上来,一副想要打抱不平的样子,却被她冷冷的眼光给吓了回去的,赶快扶起躺在地上的朋友。

“卓少,”坐在卓墙旁边的男人对他说道,“那个女人肯定符合你的胃口。”

卓墙顺着他指的方向的看了过去,木子杉正好在这个时候打扒那个男人。他猛的站起来,避开那些女人,朝着木子杉的方向走了过去。

“卓少!”男人叫道,见他头也不回,继续喝自己的酒,但眼角并没有离开那个方向。

卓墙推开那些男人:“走开。”她一见到他就转身离开,直接出了酒吧。

酒吧外的司机看见卓墙出来,赶快去把车开了过来,跟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

见木子杉不理自己,追了上去:“这条街可不怎么安全!”

见她上了车,自己也跟里上去,一身酒气的坐在她的身边。木子杉看见车里放着的那套干净衣服,顺手拿起来扔在了后面。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生气了,但他却想看她接下来会怎么办。这个从来不吃醋的女人,会因为今天的事怎么做。

回了四合院,木子杉先回了房间,并且反锁了房门。害得他只能去其他房间将就了一个晚上,早上林姨发现他不是从主卧出来,问道:“少爷,你这是?”

“暂时被发配边疆。”

林姨被他的幽默逗乐了:“看来是招惹了子杉。”

木子杉出来,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坐在他的对面,喝了些牛奶。

他试探性的说:“关于昨天应酬……”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诬陷 “那个照片上的女人怎么不在?”她说道。

“啊?”他又些不明所以,“什么?”

她把手机丢了过去,让他看了看。

“又是这些八卦记者,”他放看了其他的照片,完全把他拍成了公子哥,“这些人也真是,专挑特殊位置。”

“那个女人怎么不在?”

“哦,她是一个朋友的朋友带来的,”他解释道,“当时我们是在说话,而不是……”

“意思是你被你的朋友的朋友给设计了?“木子杉说道。

他会想了一下,按照当时的情况,这个角度正好符合那个男人的所站的位置,看来是他自己掉以轻心了。

“咳咳咳,”卓墙一副正经的样子,“不管怎么说,我的老婆是吃醋了。”

“美得你,我是怕你被人陷害,到时候怎么被人玩儿的都不知道。”她并不是说假话,但也是不全是真话。

“不用担心,这些人掀不起什么大浪。”

周末,林姨做了些野餐,他们约好了单聪和木子桉到野外钓鱼。四个人坐在鱼塘边上,谁也不说话地看着鱼漂。

最后还是木子桉忍不住了,跑了卓墙身边和他不停的说话,讨论一些公司管理的事情。最后还是木子杉和单聪两个人钓得最多的鱼儿。

忙着给鱼儿加氧装车,木子桉已经忍不住扑上了那些糕点,而且十分殷勤的给卓墙腾出一个好位置。

“子杉,看起来子桉不像是你的弟弟。”单聪说道。

“他是卓墙的亲弟弟,”木子杉笑笑,“我才是局外人。”

两人处理好一切,然后也坐到了他们身旁。

“姐!”木子桉大声说道,“我想喝水!”

“在车里。”她回答道。

“你就不能帮我拿一下吗?”木子桉大声说道,“我和卓墙哥正讨论投资的事。”

木子杉起身去拿了几瓶水,丢在子桉的面前。他又说道:“姐,我……”

“自己办!”她不耐烦的说道。

“我想说的是,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侄子!”他哈哈大笑,“这个我怎么自己办?”

他们也都被逗笑了。

单聪也说道的:“结婚这么久,生个孩子也不错。”

“Stop!”

“这种事得顺其自然!”卓墙赶快说道,“子桉也是,这些吃的还不能堵上你的嘴吗?”

木子桉又些无辜的闭上嘴,拿了些吃的去池塘旁喂鱼。

他们又谈了些其他的事,关于案件,关于企业,关于政治。直到黄昏的时候,他们才回去。木之桉坐了单聪的车回去,他们沿着另一条路回去。

他们发现后面有人跟着,卓墙减慢了些车速,后面的车也更着他们减慢了,他加快车速,后面的人也加快了车速。

木子杉朝着后面看了看,后面车里的人好像在那里看到过。对了,是在酒吧,看来这些人已经跟了卓墙很长的时间。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木子杉不敢胡乱猜测,只是让卓墙停下了车。她下车往后面看了看,那辆车已经消失不见。

“子杉,”卓墙说道,“就是些狗仔队,不要紧,上车。”

她还是有些担心,回了四合院,她收到一条短信,是欧阳雨生发来的。他知道她今天去了野外,而且还希望和自己见上一面。看来那些人很有可能是欧阳雨生派来的。

卓墙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嗅着刚洗完澡的味道:“最近忙着公司的事,也没怎么陪你,要不挑个时间出去旅游,去哪儿都行。”

她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他心里明明装着事,却还就是不愿意说出口。她逃出他的拥抱,坐在沙发上,显得若有所思:“他是不是给你造成了什么麻烦?”

他靠近了些,其实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丢了一个地产项目。”卓墙并不在意这些东西,只是这次欧阳雨生回来,确实是冲着木子杉。

她并没有答应他离开一段时间,而是和欧阳雨生在酒店见了面。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怎么爱和人说话,酒店的经理站在他的身后:“先生,木子杉女士已经到了。”

相比以前,他的身边少了些人。以前那些总是围在他身边的保镖已经少了,就连他的贴身管家也不在。

经历离开,留下他们两个人。

他转过身,看着木子杉。除了手上的那枚戒指,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木子杉。他走上前,靠近她些,她却往后退了很多:“卓墙和你说了些什么?让你终于愿意的见我一面。”

“你知道生意上的事情我并不懂,”她说道,“这次我见你,就是想要确认一件事,你为什么要派人盯着卓墙?”

“你知道吗?”他把她逼到了墙角,“你这样维护他,会让人非常嫉妒。”

“我只是不想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他的左手在她不经意间,从她的无名指上取下了那枚婚戒:“你想保护他?”把手里的戒指放在她的眼前,“你和他根本不是的一类人,他不会理解你的所作所为。”

在她想要拿回那枚戒指的时候,他已经握在了手里:“我这里有个案子,只要你帮我破了,我就把它还给你。”

“什么案子?”木子杉的问道。相比卓墙,欧阳雨生确实比他更加知道木子杉需要的是什么。像她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安逸于现状,只有那种逆流而上的刺激感,才能让她真正的存活下去。

他又些得意,从桌子上拿了一份资料。

木子杉接过文件,看了看:“你的未婚妻?”

“没错,订婚当日,她被一颗子弹击中心脏,当场死亡,”他显得非常冷淡,“曾经的她和一个非法组织有过的接触。”

她再仔细看了看:“你想知道什么?”

“她背后的势力。”以他的身份而言,能得到他家族的人的认可,让她成为自己的未婚妻,其背后的势力一定不小。他把玩着那枚戒指,漫不经心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这种子弹,广泛用于黑市交易,”她说道,“你想你不会不知道你这个未婚妻背后究竟依靠的是什么势力吧?”

“毒品!”他直言不讳,“她的父亲曾因为贩毒被仇人杀害。”

她的手机响了,是卓墙打来的电话。欧阳雨生看了看她的屏幕:“他真的适合你吗?”

接了电话,他的声音显得非常着急。看来是林姨告诉的他,自己离开了四合院:“没事,我们确实见了面。”

卓墙一下子激动起来:“他要干什么?”他在手机上查看了导航系统,居然没有任何信号,“你在哪?”

为了不让卓墙担心,她没有接手这个案子,至于那枚戒指,也还在他的手上。

酒店下,卓墙正在等着她。见她安全的出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当她做到自己身边,看见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消失不见:“你的戒指呢?”

“丢了。”

“是他对吧?”卓墙从未相信欧阳雨生会接受她结婚的这个事实,看来他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想和我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一个案子。”

他皱了皱眉头,欧阳雨生确实很懂得木子杉的弱点。案件对她的吸引力能胜过一切:“你答应了?”

“没有。”

卓墙松了一口气:“戒指我会办法拿回来。”

回了四合院,单聪给她传了一份邮件,上面是关于一个暗杀的案子。由于死者当时身处然元拥挤的地下广场,凶手从后背袭击了她的后背,造成上胸肺破损,窒息死亡。

卓墙看她在书房处理事情,也就没有打扰她,回房间先休息下来。

第二天的地产大会上,欧阳雨生以最大股东的身份出现在会场,他和参加这次地产宣传设计的卓墙再次碰面。两人相互看着地方,但谁也没把谁放在眼里。

“欧阳先生,桌先生!”礼仪小姐在他们前面说道,“这边请。”

两人才离开视线,各自到了自己的位置。

欧阳雨生坐在最中间,开发商和设计队之间口舌之战,并没有影响到他看自己的手机。

“欧阳先生,你有什么看法?”李总经理问道。

他挑了挑眉:“钱不是问题,不过我希望在园区建一座桥,”他起身,把手机上的照片投到了大屏幕上,“当然,这需要些创新,或者说是智慧。”

卓墙看了那张照片,站在那座桥下的人,正是木子杉和他。卓墙立马拍桌子站了起来:“欧阳先生,在这样的一个别墅区内,如此突兀的建设你想要的这座桥,恐怕是不合适。”

在场的人看向卓墙,李经理赶快说道:“这个可以让设计部门思索一下,作为别墅区的一部分也未尝不可。”

欧阳雨生并不高兴:“如果可以的话,把这里建成度假酒店也未必不可。”

在场的人有些喧嚷,不知道他这话是句玩笑还是别的什么。

“进来!”欧阳雨生对者门外的人说道,“让他们给你们讲讲。”他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新的设计师开始讲解他们的设计规划,在场的人没有想到欧阳雨生不仅是拿着块地皮玩儿玩儿,真的在他们之前有了一个很详细的规划。

李经理让秘书详细记下这些,有些批评似的看了看设计部门,比起欧阳,他们的设计部可谓是缺少太多创新性的想法,幸好现在还是在征求意见阶段,不然的话,对公司造成损失不言而喻。

等欧阳雨生的人把整计划展示完毕,站在了他的身后:“这些就是我们按照欧阳先生的想法所设计出的高级多功能度假酒店。”

“OK,虽然我是最大的投资人,但裁决权在大家,”欧阳雨生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一会儿,看了看他们,“投票吧。”

在场的人开始投票,最后还是采取了多功能度假酒店的想法。

卓墙看着设计图上的那座桥,放下手里的东西出了会议室。

李经理让秘书追了上去,接下来还得和卓墙商讨宣传事宜。

“接下来的事你们决定。”他也离开。

赶上外面的卓墙,和他一同进了休息间:“希望接下来合作能顺利进行。”

“欧阳雨生。”卓墙抓起他的衣服,在不经意间看到他挂在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明显是木子杉的戒指,他真想把它拽下,却被欧阳雨生一拳打在地上。

在外面的人听见里面有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但谁也不敢进去。

很快,会议室里的人出来,都站在了休息室的外面。很快,两个人像是没有任何事的走了出来。

后面的人紧接着进了休息室,发现里面的沙发,桌椅,花瓶摆设的已经不成样子。

“刚刚都发生了什么?”有人的问道。

“谁知道。”

欧阳雨生和他各自上了车,司机都站在一旁。这两个老板真的是较起劲,车开出了停车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他们的速度已经让交警没了办法,就连路上的车也不得不躲避开。

最后,两个人开到了一处施工现场,眼看就要撞上围栏,两辆车同时停了下来。欧阳雨生手机收到了消息,他看了看,然后掉头离开。

卓墙下了车,站在一旁,吹了吹风,给秘书打了电话:“和欧阳的广告不做了。”然后挂了电话,开车回四合院。

木子杉和单聪在书房,听见林姨在外面敲门的声音:“子杉,少爷回来了。”

事情也解决得差不多,单聪收拾了东西离开,在院子里看间卓墙,向他点了点头,却没得到回应。

木子杉从屋子里的出来,看见一身疲惫的他,走了过去。还没等她开口说话,他已经起身去了浴室。

就这样,他和她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说过话,就连林姨也感觉到了些奇怪的氛围,两人的早餐时间也彼此分开。

他又开始了花天酒地的生活,木子杉继续着和单聪的调查的,彼此关心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矛盾爆发在了一天晚上,他带了一个女人回家。

林姨在门外截住他们:“少爷,你这是干什么?”

“林姨,你让开。”卓墙大声的喊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离婚 里面的木子杉听见声音出来,看见他和那个性感的女人靠在门框上:“林姨让他们进来。”

“子杉……”林姨实在是不明白这两个到底在想些什么,只能任由卓墙带着那个的女人的去了西边的房间。

木子杉站在他们的门外,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她已经不再对里面的人抱有希望,回了书房,给单纯发了个信息,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卓墙醒来,林姨的焦急的看着他:“少爷,子杉走了。”

“走了?走去哪?”他甩了甩还有些迷糊的头,看见她留下的一封离婚协议书,“离婚?”

“少爷,你也是的,昨天晚上怎么把女人带了回家。”林姨十分伤感。

“我……”这才记起昨天晚上做的糊涂事,慢慢房间里的人走了出来,他才打电话给了木子杉,却一直没有人接。

着急的他摔了手机,撕了协议书。

单聪按照木子杉之前离开时的安排,去四合院搬走了所有的东西。站在院子里的卓墙说道:“她到底的去了哪?是和欧阳雨生那小子在一起对吗?”

“这个我并不知道。”单聪让人仔细检查每一件东西,最后把把签好的离婚协议书给了他,“她给你的。”

他回去拿了一支笔,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单聪接过协议书,再把一封信交给了他:“看来你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爱她。”

卓墙收了信,嘴里默默的说着:“爱一个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何必把自己搞得如此累?”与其说是他已经不爱她了,还不如说是放过彼此,相互去寻找其他的东西。

单聪不能与他苟同,至少在木子杉交给他离婚协议的时候,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绝望和忧伤的她,把所有的东西装上了车,让人存进仓库。

看到卓墙的冷漠,单聪问了一句:“看来现在你是能过得舒服了。”

空荡荡的院子,卓墙的心已经变得冰冷起来。木子杉的离开何尝不是伤透了他的心,因此他并不后悔自己说做出的这个决定,总有一天他会证明,她的这个选择是错误的。

东欧的公路上,极速飞车从旁边的穿过,海风,海水吹溅到她的脸上。她宁愿如此折磨着自己,也不希望任何人看见自己的悲伤的。车子穿过山丘,就在恍惚间,掉进了山谷中。

夜幕降临的,她已经的被人送进了医院,外面的医生正的和送她来医院的人说明她的情况。她受伤严重,左脚和右臂都发生骨折,加上几天的疲惫,现在还在昏迷当中。

在国内的欧阳雨生坐在办公室内:“她在哪?”

“先生,”身后的助理回答道,“木子杉小姐去了欧洲,现在还没她的消息,不过已经派人尽快调查。”

“卓墙旗下的几家公司已经被收购。”

他站在高楼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高升的太阳,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早已经准备出发去找她,担心和忧虑总是挥之不去。

经过漫长的飞行,各种的不好消息已经让他忘记了疲惫。接到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欧阳雨生直奔医院。

等在医院的人带着他进了木子杉的病房,看见一动不动的她,一丝凉意涌上心头。坐在她的身边,仔细聆听医生的嘱托,他要带她离开这里,回英国。

在三天后,木子杉终于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处陌生的房间,身边经过的护士细心的帮她检查身体状况,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她看见了他,欧阳雨生,这个是曾经的一再伤害过的人:“我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我带你来的。”他说道。

“这是哪?”

“英国。”

她知道,这个人一定是把自己带回了他的家。但在这种情况下,对她来说,一切的好意都变成了施舍。她更愿意让自己一个人,不受任何人的打扰。

欧阳雨生见她沉默不语,有些担心,但见她并不怎么想见到自己,转身离开。

在这栋古老的房子里,她恢复得很快,已经能够正常的走路。趁着晚上天黑,她自己偷偷的离开。

房子里的管家告诉他这个消息,他只是站在窗前,看着她拖着的还未完全康复的身体,一切变得的如此陌生:“派人跟着。”

“是。”

她找了一处旅店,并不想打扰任何人,连一日三餐也减少到了一餐。在房间里,她锻炼受伤的手和脚。

欧阳雨生的人每天定时给她送去各种食物,第二天却都安然无样的放在原地。直到有一天,旅店的老板告诉那些人,木子杉已经离开。她再次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一年过后,当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侦探小姐的时候,有人透露,在中国的街道上,她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当中。

在炎热的夏天,在马路边的施工现场,突然飞向人群一根细长的铁丝碎片。一个男人突然倒在了地上,他的胸口被插入了一个铁丝,那是由于飞速运转的动力,把它嵌入了人的胸口。旁边的人赶快打了急救电话,木子杉从一旁走了过来。看见躺在地上无法呼吸的男人,检查他的胸口,从口袋里拿了一只笔,朝着准确的位置再次插了下去。在场的人感到惊讶,发现地上的人终于有了呼吸。

救护车很快赶了过来,把伤员送去了医院,当他们再次寻找木子杉时,已经没法发现她的身影。

这个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就连单聪的也相信她真的回来了。

木子杉已经不在北京,她回了重庆。那栋原本属于自己的家,她在院子里,修了一个小屋,小房子的外部竖直,内部倾斜,她时不时的会在这个特殊的小屋里呆上些时候。

这里的夜晚,总是那样的沉闷。坐在屋顶的她看见一个身影进了院子,再从后门进入了房子。看他的动作非常灵敏,一定是一个熟悉这里的人。

房子里的灯被点燃,渐渐得听见水流的声音。她喝了最后一杯酒,下了房间,看见哥哥房间的灯被打开。推开门,听见厕所里有洗澡的声音。她有些激动,回来这么久还没进过哥哥房间,原来的东西都还在,只是衣柜里多了些“新”衣服,还有一个看上去已经使用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背包。

她站在厕所门口,听见水流停止的声音,有人开门出来。他和她对视一眼,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头发略长,满脸胡渣的男人,他并不是自己那个爱干净的哥哥。

“你谁?”男人开口说话,把她推到了一边,到衣柜里找到衣服套上。

她没有回答,只是在观察他,手掌先得非常粗糙,连脚底板也都是厚厚的茧。

他见她衣服上有些青苔的痕迹,问道的:“你是从屋顶的进来的?”

“我在上面看见了你。”她说道。

“这里虽然没有主人的,但作为一个文明人,如果你想要在这里找个地方住下的话,最好是不要拿这家人的东西的,”他理直气壮的说,“作为一个盗贼,也也应该懂得一些规范。”

她笑了笑:“这是我家。”

他先得有些惊讶,从木子柏的房间找了一张合照,和她长得一摸一样。这时候,他有些礼貌:“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没想到第一次见到着照片里的人。”

他们走出了房间,他到厨房做了些挂面,简单的一碗面放在她的面前的。她并没有的要赶他离开的意思的,但他却说等吃过晚饭他久会离开。

“不用,如果你愿意,就住在哥的房间。”

“他不回来吗?”

“他已经去了另一个地方。”

“那我就借住些日子,再过几天等调整好时间我就的离开。”

他叫做百里,还告诉她,自己是偶然在路途中见到这所院子的,但是因为实在是饿得着急,就进去找了些吃的,还好发现了一些巧克力和糖,让他缓过来。第二天醒来,他才发现这里没有一个人,后来在旅行多次后,他总是会回来看看,想要感谢这里的主人,但这里除了那些照片,也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房子。接下来,他就不自觉的把这里当成了一个避难所,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这里放松调整心态,迎接每一次的挑战。

百里去过西藏,徒步登上过珠穆朗玛峰,还去过海南,像鲁滨逊一样在一个小岛上生活一个月。他去过很多地方,总会把那些精彩的东西形成文字和照片,通过书籍传播给每一个热爱冒险的人。

他说他非常喜欢这里,虽然一个人都没有的见到,却能感受到照片上两个主人彼此的亲情,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他是一个孤儿,从小生活在孤儿院,并没有接受过正规的教育,但却天生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说实话,也许是因为照片上,你和你哥长得都非常养眼的原因,我才会留下来的。”

他说话时,总喜欢把自己放在一个很高的位置,就像是只有他才配住在这样美好的房子里。他喜欢喝酒,仓库里那些上等的好酒几乎被他给喝得差不多。

“外面那个房子我好像在那里见过,”他说道,“没想到你也是这样一个喜欢折磨自己的人。”酒杯和桌子上的餐布摩擦,发生十分微妙的声音。

她并没有吃完所有的面,而是把剩下的一些倒在了门口的一个瓷碗里。这是以前她常有的习惯,为了那些流浪的小猫小狗。

木子杉洗了碗,上楼休息,听见哥哥房间的一些声音,像是有人在做运动。在房间里播放了些音乐,闷热的空气还是接受洗礼,天上打雷的声音已经不能被任何声音阻挡。

哥房间的声音一并进入她的耳朵,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空气清新的早上,她做了一顿丰富的早餐。等她上楼去,敲了敲哥哥房间,发现里面的人早就已经离开。只是给她留了一张纸条:有机会再见。

他倒是一个潇洒无比的旅行者,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空旷的屋子,她也连说话的勇气也没了。

“喂?”

王瑶给她打了电话:“董岽岽,说在你们小区看见了你,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说谎了,没想到是真的,你怎么不说给我打个电话?”

她无奈的笑笑:“回来得着急,忘了告诉你。”

“真是的,我现在正在去你的路上,你可别出去。”

“来吧,正好做了早饭。”

王瑶现在的身体看上去胖了许多,坐在她的身边像是一个可爱的大熊。正好赶上早饭的她毫不客气的吃了一大堆,还非常高兴的告诉她已经有怀了一个孩子。

她结婚的时候木子杉不在,因此还不知道她的丈夫是谁。

“生宝宝这么幸苦,你为什么还要生?”

“那是因为遇到一个想要为他生孩子的人。”王瑶说道。

她好像记起来,从前的某个时候,她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不爱了,连这种生孩子的勇气也没了。

王瑶爱说各种各样的笑话,逗的她合不拢嘴。王瑶件她家没有多少东西,非得拉着她一同逛逛超市,给家里添置了一大堆的食物和日用品。

“我还是觉得的,让你一个人住在家里不能放心。”王瑶担心的说道的。

“你不是才认识我这个人吧,没什么好担心的。”

王瑶的一直道没有提起卓墙,也并不过问她和他是因为道什么离的婚。怀着孩子的她还在厨房帮她整理东西,连那台破旧的咖啡机也能磨成香甜可口的咖啡。

“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木子杉站在一旁问道。

“女孩,”她笑了笑,“我就想要一个女孩,正好儿女成双。”

木子杉开始羡慕,王瑶的这种生活状态算得上是幸福,爱她的家人,无忧无虑的性格。

晚上她开车回去,走的时候两个人深深的拥抱在一起。

“你怎么哭了?”木子杉问道。

“这不是好不容易见到你吗,激动得不知道怎么办。”

“你现在的都是孩子的妈妈了,不能这样。”她拍拍王瑶的肩膀。

送她离开后,这个夜晚显得好睡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董岽岽 一次她坐公交,看到一个小偷正在偷女人包里的手机和钱包,本想上去阻止的她,却看见一辆警车拦下了这辆公交车。

警车停下,一个熟悉的男人走了上来,扣留下那个小偷。坐在最后的她刚开始并没有引起他的任何注意,但就在其他人给车里的人做笔录的时候。

“名字!”

“木子杉。”

他听到了一个在熟悉不过的名字,当他转身看向身后时,才发现原来真的是木子杉。

“木子杉?”他上前,让其他的人离开,“你怎么在这里?”

“岽岽哥,好久不见。”她的这句岽岽哥引来了几双好奇的眼睛。

刚刚那名小偷原来不是简单的想要偷那个女人的东西,而是想要转移身上的危险物品。却被想道警车在他上车的那一刻就已经盯上了他。

“董警官?”他们已经做完了笔录,这辆公交车要按照原来的路径往前,“公交车司机要走了。”

他们这才下了车,董岽岽本想要送她一程,但发现自己开的是警车。

“没关系,”她看出他的担忧,“把我放在人民医院就行。”

他开车的速度不快,花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帮她开了门,问道:“你怎么了吗?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

“不用了的,我自己上去。”

可是,她的手机落在了他的车上,董岽岽马上跟了上去,她已经走进了找已经预约好的专家办公室。

“木子杉?”医生拿着的她的的检查报告,再次看了看,“以前出过车祸?”

“嗯。”

“骨头愈合得很好,只是……”

“说吧。”

“可能是肿瘤,不过需要进一步确认。”

“哦……”

站在外面的董岽岽听见了他们的谈话,敲了敲门。

“进来,”医生让他进去,“你是?”

“她是我的妹妹,”董岽岽看了看房在桌子上的报告,非常的担心,“情况怎么样?”

“希望下周再来检查一次。”

她并不在意,拿了报告单离开,看见董岽岽手里的手机,拿了过来。董岽岽赶快跟了上去,在电梯里抓住她:“这些年你都发生了些什么?”

出了电梯,她把检查报告撕成碎片,分别扔进了不同的垃圾桶。让后停在他的面前:“岽岽哥,我真的没事,你不用跟在我的身后。”

“既然我和你哥哥是朋友,那你就是我的妹妹。”

她执意自己打车离开,并不想让他的跟着自己。

董岽岽还是回了医院,询问了些木子杉状况。

她躺在沙发上,看着屋顶,以前哥哥生病的时候什么也没告诉自己,现在轮到自己病了,她也并不想告诉任何人。

董岽岽开车回去,想了想,还是转头去了木子杉的家。那个地方已经恒久没去过,但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木子杉给他开了门,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他说的一切都和木子柏有关。见她沉静在以前的记忆当中,他开始停了下来。

对于一个病人,如果一直让她怀恋过去,展望未来的话,恐怕会越来越消极。

董岽岽并不了解她的世界,只能探寻似的问了问一些问题:“最近你在干什么?”

“呆在家里。”

“我们队里正好要组织一场秋游,要不一起去?”

她想了想,并没有决定。

“是在乡下的一家农家乐,那里空气比较好,正好可以放松放松心情。”他继续诱导着她。

见他有意要让她出去,木子杉决定还是给他这个面子。至于自己的病,也许这是上天给她的一个机会,一个能快些见到哥哥的机会而已。

见她点了点头,董岽岽才放心的下来,然后去厨房帮她做了几道吃,顺便留下来吃了饭。董岽岽的妹妹给他打了电话,是问他为什么还不回家吃饭。他躲到了院子里,和董悠悠说了些什么,很快又回到了客厅吃饭。

她一直把董岽岽当成自己的哥哥,就像自己的哥哥一样。

吃过饭,他开着车离开,木子杉坐在院子里,摇晃着腿,看见一条流浪猫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前,舔舔自己的抓住,再舔着瓷碗里的美味。

那天去农庄,董岽岽很早就在院子外面等待,吃了早饭,带上几件简单的东西就跟着离开。和他去了农庄,才知道原来浓妆的老板是杜明和杜梅两兄妹。

“木子杉?”在他们进入农庄的时候,杜明就认出了她。

她也确实没有想到会是的肚明,只是熟悉这个声音。

“杜明?杜梅呢?”

“她在厨房。”说着就带着她去了厨房的。

董岽岽和其他人还没缓过来,她已经不见了。同事们趁着这个机会和董岽岽聊了起来,打趣的,好奇的,什么都有。

原来杜明念完初中以后,久已经放弃上学的机会,专心工作,并让妹妹顺利读完大学。至于这个农庄,是他们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当中,从一个老板那里买下来的。农庄里不仅仅的又各种各样的蔬菜,他们还圈养了一大堆的动物,为来这里的人的提供了多重体验。

杜梅对木子杉影响非常深刻,见到她后就带着她参观整个农庄,农庄里的人也都非常热情。董岽岽从一旁过来,看见木子杉正在给奶牛挤奶,走上去看了看。

“杜梅,这头牛每天都会被像现在一样挤奶吗?”木子杉觉得自己的手又些酸,“它不疼吗?”

杜梅笑了笑:“呵呵,我也不知道它疼不疼。”提过她手里的牛奶桶,发现董岽岽走了过来,显得有些害羞。

“我帮你吧。”董岽岽接过杜梅手中的桶,走在她们的后面。

农场的人早已经帮他们弄好了烧烤需要的所有东西,她是不懂的,坐在水池边,看着那些沉静在钓鱼世界的人。

董岽岽对她的了解还是不多的,只是知道她的丈夫陆扬在新婚当天就被杀害,后来就又失去了任何消息。

“木子杉?”一个女孩走在她的面前,“你比传说中的要漂亮很多。”

“传说中?”

“那些的同事说的,他们上次见到过你。”女孩看上去非常单纯。

“你喜欢岽岽哥?”她说道。

“老大!”女孩看见董岽岽走了过来,站得笔直。

“过去吃些东西吧。”他说道。

“好的。”

农庄里缓慢的生活节奏,让人感到十分舒适,尤其是到了晚上,站在山坡上,总能看见天上的繁星。

董岽岽非常有些担心她的身体,并不同意她晚上上山看星星:“不能去,在院子外也能看见星星。”

她摇了摇头:“这是不一样的。”

在一旁的人觉得有些有些奇怪,他可从不像现在这样唠唠叨叨。

“老大,”一起来的人说道,“那我们先去休息了!”

“去吧。”

她坐在院子里,听见狗狗叫的声音,还有一些不知名虫子的叫声。

董岽岽坐在她的身边:“有什么心事可以说说吗?”

“你想听?”

“你其实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哥哥,”他可知道以前木子杉总喜欢和木子柏说关于自己的事的,“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可以说出来,心里可能会好受些。”

她眨眨眼,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小女孩了,诉说心事。

“你和我哥哥是好朋友,”木子杉说道,“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一定能和你喝上一盅。”

“你这是想喝酒了?”董岽岽好笑的看着她,吃晚饭的时候,因为她的身体不好,才不让她蘸上一点酒。

“还是非常懂我。”

木子杉住在杜梅的房间,房间里还放着以前他们一起的合照。房间里还放着些书,都是些农牧方面的东西。

她随意翻看了几页,上面还标记着各色各样的笔记。她听见隔壁的有说话的声音,像是杜明和杜梅在吵架。

木子杉在门口听了些,大概是因为钱方面的事。

第二天离开的时候,木子杉找杜明说了些什么,给了他们一笔钱,希望这个农庄能更好的运营下去。

董岽岽的那些同事在一旁称赞她,就连上次说话的那个女孩,也对她十分佩服。

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总能吸引住别人的目光。

又到了检查的时候,董岽岽主动带着她到了医院接受检查。等结果的时候,他带着她去了一家西餐厅,举止中总是透露些关心。

下午拿了结果,医生也没想到她并没有一点问题,而是检查错误了。董岽岽有些激动的看着医生:“真的吗?”

“先生,这确实是疏忽了,不过这对你们也是一个好消息。”

“行了,”木子杉并没有要怨人意思,“走吧。”相比毫无目的的活下去,她倒是希望生病,能有一个混吃等死的理由。

董岽岽见她有些不高兴,跟了上去:“你这是怎么了?没病多好,怎么还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

她转身,推开了他:“我想一个人静静。”

他站在她的后面,看这是第一次看见木子杉发如此大的脾气。

跌跌撞撞的从外面回了家,冰箱里的东西已经有些坏了,清晨刚下过的雨的,外面的人的行人小心翼翼。

趴在沙发上,电话不停的响着,开了免提,里面是个女人的声音的:“木子杉,你到底把我哥怎么了?”是董悠悠的声音,“快开门!”

她只能起身,去开了门,看见一身旗装的董悠悠。

董悠悠抓住她的手,把她按在了沙发上,以质问的口气问:“这一个星期你到底把我哥怎么了?他居然能离家出走?说要到你这里来?”

木子杉喘着气,虽然有些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也大概清楚这件事肯定和这场错误的病例有关系:“咳咳咳,你能先放开我吗?”

“不能!”今天明明是妈妈的生日,说好了要全家一起庆祝,但董岽岽一大早上就离开,刚开始她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后来偷偷跟在他的后面,才发现他是带着木子杉去了医院,“要是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放了你的。”

“你不放开我怎么说?”她挣扎着。

董悠悠这才放开了她,听她解释这几天的情况。奇怪的看着她:“你生病了?难怪最近总是让我妈介绍老中医,我还以为他那什么了……”

木子杉白了她一眼,以前见她的时候并没有如此刁蛮:“他只是想要照顾我而已,明白了吧!”

“你们?”董悠悠实在是忍不住,“你比我还小,我可不想让你做我的嫂子。”

木子杉笑了笑:“这么说吧,我和你哥哥是没有可能。”

她有些不高兴:“你是看不上我哥?”

“不是,”她开始解释,“前两段婚姻已经让我精疲力尽,感情的事实在是让人纠结。”

董悠悠看她像是受到过非常严重的伤害,刚刚本想顺势撮合她和哥哥两人,现在看起来确实没有希望。

因为中午还有一场家宴,董悠悠只能和她聊到这里,回去的路上看见了董岽岽,让他和自己一起回去。在餐厅里,她和他说了木子杉的那些的话。董岽岽隐藏着那些失望的情绪,和家人开心的吃过这顿饭。

木子杉是不怎么爱逛街的,但王瑶的热情让她不得不迈出院子,和她一同去了菜市场。她说这样的地方才能减轻自己的压力,看着各色各样的人,才能放松心。

而木子杉跟在她的身后,帮她提着各种各样的菜,发现前面有一两个便装民警,正冲着她们这个方向过来。

“怎么了?”木子杉护着她的身体,让她站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先别走!”

果然,不到一分钟,整个菜市场乱了起来,有人追赶,菜摊子也被那些逃跑的人给撞翻。老人被推到在地,孩子不停的哭泣。

王瑶看着这样的情况,往后躲了躲,匪徒似乎看中了她们两个,朝着跑了过去。

木子杉把手里的东西朝着她们扔去:“王瑶,去警察那边。”

“木子杉,小心!”王瑶不放心她。

她已经和其中一个人打了起来,对方的刀划伤了她的胳膊。

警察跑了过来,木子杉看见王瑶被保护起来,开始想办法逃离。趁着对方松懈的时候,侧踢中他的脑袋,跑开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协助 王瑶赶快抱着她那只流血手去了医院。

“刚刚多危险,你怎么能自己冲向去呢?”王瑶不高兴。

“没事,这都是些小伤。”

经过这件事后,王瑶要不再带她去菜市场了,只是帮她找了一个靠得住的保姆,每天照顾她的饮食。

生活总是过得很慢,她不看电视,不出门,坐在沙发上发呆。从北京寄来的东西,让她的心好像又活了回来,时间静静地流淌,在不停的告诉她要去利用。

有人又送来了几个案子,让她开始沸腾。就像是沸水中的青蛙,总是会条件反射跳出。

她开始调查,不管是去什么地方,她都会去,而且做得很好。

有一次,欧阳雨生亲自找上了门,那是他从欧洲回来的第二天。当他见到她的时候,有种难以诉说的情绪,但他只能看着,看着,然后失望的离开。

因为她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空洞的眼神已经和以前不一样,她的冷漠只有她自己不知道。欧阳雨生没有进入房子,只是告诉她:“我会留在这里。”

这个人对她来说也许就和卓墙一样,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他转身的离开,已经有人提他在木子杉的隔壁买了一套房子,离她不过五分钟的距离。

她关上门,回了书房,那里还有人等着她办案子。

“木子杉小姐,希望你能查清楚我老婆究竟是怎么死的!”男人是一个工人,每天早出晚归,家里除了妻子也就剩下一个年迈的母亲。

他说自己那天早上离开的时候妻子还非常体贴的送他出门,但晚上回来就发现她已经在房间里自杀了。年迈的母亲因为去参加庙会的原因,中午也没回家吃饭,直到很晚才回来。他和很多人解释,妻子是一个非常开朗的人,不可能选择自杀,但没有人相信。因为妻子死的时候,手里确实握着一瓶安眠药。

木子杉仔细的听他说,如果按照他的说法,女人是不会如此轻易的自杀,那么这背后一定有某种原因:“吴先生,这要好了,我和你去一趟你家。”

“行!”

出门的时候,隔壁的欧阳雨生从家里看见马路上的两个人,他们打车离开。

“先生!要让人跟上去吗?”欧阳雨生身后的人问道。

“不用!”他回了房间,开始处理事务。

木子杉仔细的检查吴先生的房间,发现她的太太有轻度的忧郁症,而且接受过心理治疗。按照这样的情况来看,那瓶安眠药就是心理医生建议她开的。

她还发现,女人去过妇科医院,而且很有可能是怀了谁的孩子。木子杉看了看吴先生:“你们结婚已经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要一个孩子?”

“其实这么多年我也在一直努力,但我有不孕不育症,”他情绪又些低落,“这也是我对不起她的一个地方。”

“那很明显,”她解释道,“你的妻子出轨了,很有可能和她的心理医生有关。”

“什么?”

“确实,她是自杀的。”

“不可能!”

木子杉从房间里的照片下拿出一张纸:“你看看!”

那是一份遗书,只是因为吴先生的疏忽才没能发现。他每天忙碌的工作,最后才不能真正的了解妻子的情绪,他的疏忽让妻子选择了自杀。

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一件事,莫过于完成自己定下的心愿,但这又是非常艰难的过程。

早间新闻,在互联网高速发展的过程中,不少企业开始自我转型,工厂里,一系列数字化的设备运行在生产线上。以“互联网+”思维对传统制造业嫁接各种智能化的改造,各个园区能快速应对网络的发展。3D技术,VR技术更是在寻找自己的发展空间。

木子杉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播报的新闻,打了个哈切。吃过早饭,走出院子,趁着太阳还没有出来,先享受一下舒适的环境。

隔壁的人走了出来,清凉的短袖,正在给花园里的花儿浇水。路过的人不时的往那个院子里瞧了瞧,非常愿意欣赏如此诱人的画面。

欧阳雨生就这样在她面前浇了半个小时的水,然后会到屋里没在出来。

太阳渐渐升起,炎热的太阳让人觉得十分难受,屋里的空调才能缓解这样的难过的天气。快到中午,一个人走进房子。他满头大汗,背上的的毛巾已经熟透,手臂和脚上都有水泥的痕迹,看上去是个刚从工地上下来的工人。

“你好,我找这里的侦探!”来人对木子杉说到。

“我就是。”她请他坐在沙发上,“有什么事吗?”

“你是?”对方又些疑惑,在从工友那里知道这里有位有名的侦探,却没想到会是个女人,开始犹豫,“你能办好事情吗?”

第一次遇到有人怀疑自己的实力:“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打量了木子杉,小个子女人,除了那双看上去十分精明的眼睛,其他都给他不怎么靠谱的信息:“朋友介绍的,说你这里可以免费调查案件,请问,你有什么证书之类的东西吗?”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在网上好像是放过这样的消息,当时就是为了吸引跟多人的注意,可是没想到连工人也能看到。

“我们不需要证书。”

“非法经营?”对方又些担心。

“这个行业,要避免的事情非常多,”她尽量避开这个话题,“你想要调查什么?”

对方虽然担心,但还是决定让她帮自己查查:“我们单位有个老板,他拖欠了我们很久的工资,说是什么没钱,其实大家都知道,他和他的后面的人私吞了一大笔的钱。”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你讨回工钱?”木子杉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你们可以把他告上法庭不是吗?”

“告了,”对方加重了语气,“已经一年多了,还是没看见那九千块钱。”

“九千?”木子杉又些丧气,“九千他都不给你们?”

“还有其他的人,”他说到,“加起来也还有几十万。”

木子杉见他又些着急:“这样好了,我帮你想想办法。”

“是免费的吗?”

“当然!”

对方这才放下心来,把那位拖欠他们工资的老板的信息留了下来。

木子杉上网查了查,没有一点的消息,给董岽岽打了电话,希望他给自己提供的一些线索。董岽岽接了她的电话,让人调查出那个工头的信息,很快来到她家。

“怎么回事?”董岽岽把手里的资料给了她,“你怎么开始管拖欠工资的事了?”

“这个人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木子杉说道,“你知道这个案子的大概情况吗?”

“是这样的,他们工地发生了一场事故,死了一个人,”董岽岽指了指工头的信息,“根据调查他们工地确实存在问题,于是就让他们赔了一笔钱,至于他们工人的工资,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欠下的。”

木子杉仔细查看背后两家公司合作的资料,合同的开发商看上去肥头大耳,穿着高档。她开始调查这个开发商,有董岽岽提供的资料,很快就找到了些背后情况。

晚上,趁着开发商在自己家的别墅开聚会,董岽岽跟在木子杉的后面,靠近别墅,她把一个窃听器扔进了院子,然后一个调皮的小孩抓在手里,在院子里不停的奔跑。跑累了,就把东西扔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在车里的两个人,听着里面的谈话。大多还是打趣吹牛。木子杉仔细分辨各种声音,发现里面有一个得到他们非常尊重和敬仰的人,他们都叫他师傅。

别墅里出来一个人,奇怪的看着停在不远处的车辆,走了上去。董岽岽下了车,假装询问地址,然后才开车离开。

木子杉大概清楚里面的情况,他们的师傅一定就是那个所谓的开发商,而他的那些徒弟不过就是他的工作的上的伙伴。

不过问题来了,这个开发商的出身一般,即没有可以依靠的文凭,更没有家族式的企业。他是怎么靠着一己之力说走上这样的位置?

董岽岽看她又些想不通,解释道:“现在房地产开发情况其实非常复杂,谁都想在里面捞上一笔钱,连政府里的高官也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有勾结?”

“我们把这叫做贪污贿赂。”

这就说得通了,那个工人抱怨的事情恐怕牵连在背后的问题非常多。工头本就的没有钱,如果向开发商要钱,他不仅会在这个行业得不到任何好处,恐怕还会的罪一大批的人。而工人又怎么会认识开发商的老板,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政府法律部门的介入。这样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他们能拿到手里的钱越来越少,但为了生存,他们继续工作,也许还是原来的开发商,只是换了一个工头而已。

董岽岽见木子杉是认真的想要帮助那些工人,站在道德和同情心的角度,他还是愿意帮上她一把。

她把事情看得非常简单,只要让开发商出钱解决这次拖欠工资的问题,那么就解决工人的燃眉之急。但是要从那些贪婪成性的人嘴里拿出一分钱,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她装作一名律师,到了开发商的办公室,接待她的人也不知所云,只是一个劲的告诉她这件事故已经让他们赔上了一大笔钱,那些工人的工资恐怕一时间给不上。

她又找了那名工头,他已经在亲戚家躲了很久,就怕那些不理性的工人会找上门。他给的答案和开放商方面一摸一样,但他也显得非常无奈,为了躲避工人的愤怒,他已经把自己所有的积蓄给了他们,解决了一小部分的问题。

这样以来,问题就像是一个皮球一样,被大家踢来踢去,最后不能得到解决。

董岽岽说的没错,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在于,开发商的靠山让很多人都不敢得罪。于是她把精力放在了那个被大多数人称作为师傅的人身上。

在几次跟踪当中,她发现被他们圈子里的人叫做师娘的人,总是出入银行,而且经手的钱不是一笔小数目。这些人热衷于购买各种各样的古董,而且转手又送了出去。

这就是她想要找的证据,跟在这个师娘的身后,都了一处住宅,她亲自把东西送了上去,而且并没有留下吃饭。

木子杉拍了几张照片,跟着送她下来的女人上了楼,找到了准确的地址。

董岽岽收到她的消息,找到住宅人的信息,原来真的是政府人员。他本想把这些消息告诉检察人员,但被她制止:“至少让我处理完这件事。”

她手里的照片已经做够让他们把拖欠的工资给发出来,于是以匿名的方式寄给了开发商。很快,拖欠的工资打进了工人的账户。

工人带着其他的同事一同来到了木子杉的家,他们收载院子里,手里提着各种各样的水果和蔬菜。他们显得非常高兴,这是让木子杉难以忘记的笑容。这些劳动人民最大的满足无过于就是得到应有的报酬。

在隔壁的欧阳雨生,喝着咖啡,欣赏着这样的场景。

董岽岽用木子杉手里的的资料,把涉及贪污的人员递给了检查人员。很快,轰动全城的新闻出来,某高官和开发商一同出现在法庭,接受法律的审判。

但这也带来的一系列的问题,很多在进行中的楼盘成了烂尾楼。原本的施工计划也被干扰,让基层的工作人员束手无策。

不过事情似乎比想象中的解决的要快些,有一笔资金再次神秘的注入,工地恢复施工,原来的楼盘也做了些调整,项目顺利向前进展。

一次在木子杉的院子里,董岽岽发现她隔壁邻居又些奇怪,至少每次来都能看见他在观察这个院子。

他觉得去隔壁看看,出来的欧阳雨生看了看他:“董警官?”

“你是谁?”董岽岽警惕性的看着他,“接近木子杉有什么目的?”

从门口,他们能很清楚的看见走出院子的木子杉,她以一种非常淡然的目光看着他们。

“我承认,她就是我的目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农庄 “什么目的?”董岽岽奇怪的的看着他,“你和她认识?”

“以前是朋友。”

这个人在木子杉旁边住了这么久,却从来没见他出现在她的房子里,而木子杉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人,他又些怀疑似得看着他。

欧阳雨生见他不太相信,也不和他说这么多:“她在看着你。”

董岽岽转头,发现木子杉就在院子里注视着的他们,于是走了回去。还不等他问些什么,木子杉开口说话:“我们认识。”

“那为什么?”他问道,“没见过你们说话?”

“因为互相不打扰,”她收拾了院子里留下的酒杯,回去,“最好不要去调查他。”

董岽岽没想到她会猜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再看了看隔壁,他已经坐上车离开。

木子杉和欧阳雨生的生活互不相干,他只是看着她,她只是认真的做一些事,不在意,不过问隔壁发生的任何事。

王瑶对欧阳雨生是熟悉的,每次来到木子杉的家,总喜欢讨论住在她隔壁的欧阳雨生。在她看来,欧阳雨生长得确实要比电视里的男演员还要帅气,甚至挺着大肚子也要去隔壁借一借酱油。

这次这个农民工事件传得非常快,各大网络媒体借着这个噱头,又开始吹嘘着。媒体方面从农民那里得到木子杉的信息,很多人围在她的院子外面,甚至重新用上:侦探小姐。这样的标题很快出现在网络新闻上,小区里的不少人为了一探究竟,带着各种的礼品作为拜访者进入她的院子。

她对邻居是非常客气的,因为很多的人都见证过她的成长,或者换句话说,他们是极少能记得哥哥模样的一群人。

一位大妈对她说:“看你也是没结婚的样子,听说你隔壁住了一个帅小伙子?”

她低着头,并不想掺和她自以为的热心。

大妈说着说着,就去隔壁把欧阳雨生叫了过来,让他坐在木子杉的身边。大妈一副满足的样子,炫耀似的眼光,落在其他大妈的身上。

“小伙子,你进来多大?”大妈穷追不舍的问道。

“二十七。”

“这么年轻,”大妈惊讶的看着他,“正好和我们子杉一个年纪,有女朋友了吗?”

他看了看木子杉,嘴角上扬:“还没有。”

“正好,我们子杉现在的也没有,”大妈自作主张的说,“以后就来子杉家多坐坐,你可不知道,她小时候就爱做侦探,现在还真的成了一名侦探,看这孩子多优秀。”

欧阳雨生不言而喻,只是瞟了一眼木子杉的脸,看上去并不怎么高兴。

快到饭点,大妈们终于离开,小孩子们从院子采了些花,满足的跟在她们的身后回家。

剩下他们两人,他还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木子杉起身进去,把他留在了院子里,补了一个觉起来,发现院子已经被整理得非常干净。她怎会不知道这是欧阳雨生特地为她收拾的,只是她不想留在过去,尤其是欧阳雨生,她对他只有愧疚。

在别人的邀请下,木子杉参加了一场画展,听说这次这个画展是国内有名的画家举办的第一场画展。

她带着邀请函,进入展厅,里面的布局确实又些别出心裁,灯光的亮度也恰到好处。各种各样的油画都在表现着作者的情绪。

上了二楼,那里挂在几张风景照,正好围成了一处景点的样子。在那些照片的中央,放着一幅素描画,而画中的人正是木子杉。

周围的人看了一眼画,再看看木子杉,小声的议论着。

“画的就是她!”

“没想到画家如此出色,能捕捉到如此微妙的眼神。”

“难得看见画中的人,”有人打趣道,“这场展览也算是别出心裁了。”

木子杉站在那幅画前,抬头看见右上方的一个镜头。然后下了楼,遇见这场画展的主办方:“小姐,很高兴你接受我们的邀请,能否请你拍张照?”

她发现主办方的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他看上去还邀请函上的作家长得一摸一样:“可以!”

主办方和画家站在她的两旁,照相师一句:3,2,1!让她身边的画家微微一笑。

画家显得非常腼腆,躲在眼镜下的眼睛又些不敢直视木子杉。主办方和他说了些展出收入的问题,然后离开展厅。

“木子杉,”画家终于开口说话,“很高兴你能参加这次画展。”

她记不起来自己在什么时候见过他,但他真诚的样子,也就放下疑惑:“你好!”

“我……”他显得有些吞吞吐吐,“我们在英国见过的。”

他的年纪看上去不过二十一二,比她小了许多,应该不是同学:“对不起,我记得不是非常清楚。”

“广场上,你给了我一个面包。”

他的这句话让她想起了什么,这个男孩像极了自己见到过的那个小乞讨者,没想到现在成了一名出色的画家。

当时在英国的广场上,她蜷缩在椅子上的身体让她十分心疼,于是便给了他买了一个面包,记得当时还留了些钱给他。

“是你!”她想了起来。

画家非常高兴,她还能记得自己。上次在新闻上见到她的照片,才有勇气在这个地方举办画展,唐突的邀请了她。

他的腼腆并没有影响到木子杉对他的好感,因为那幅画真的画出了她当时的所有情绪。车祸后的她独自一人来到英国,卓墙对她的伤害,无人倾诉的她被这样的当时的他感化,花了一年的时间调整好了情绪。

她说她想要买下那幅素描画,因为它记录下了当时的状态。

画家很爽快的答应,赠送给她那幅素描。她请他吃饭,在火锅店里,他们聊了很多。大多数是关于英国的那些事的,他选择回国的一大部分原因也是一位那幅画,因为他相信中国人才是他只得画的。

喝了些酒,畅谈到了傍晚。他的酒量并不怎么样,木子杉用他的手给他的经理人打了电话,把他送上了车。

她抱着那幅画,打了车,回家,扯开了所有的包装,然后拿了一个凳子,把它挂在了墙上,然后才满足的会房间睡觉。

早上醒来,刺眼的眼光落在她身上,推开被子,一不小心踩在了昨晚打碎的玻璃杯上,割破了了脚掌:“啊!”

一声惨叫,让她跌在地上。血液滴落在了地板上,她勉强着自己走出去。隔壁的欧阳雨生敲了敲她的门,正好她已经用一只脚走下了楼。

他看见她脚上的伤口,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把她塞进了自己的车。

因为早高峰的原因,他们花了一个小时才到达医院。他抱着她进了医院,急诊室护士帮她处理伤口,一名护士出来说道:“你去帮她交一下费用。”

他接过来,担心的看了看里面。

“去吧,已经没事了,”护士见他不放心,解释道,“也不知道向你这样的丈夫是怎么当的。”

他跟着护士去交了钱,坐在轮椅上的木子杉没有说话。护士以为他们两个是因为吵架才会弄伤自己,于是一个劲的责怪欧阳雨生。

“护士,”木子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只是我的邻居。”

护士显得有些尴尬,只能把她交给了欧阳雨生,叮嘱了几句,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欧阳雨生推着她,出了医院,伸手把她抱了起来,走到车子旁边。

她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看着他上下起伏的咽喉,回想起以前。

他和她已经很久的没有说话,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欧阳雨生显得十分绅士,也不轻易打扰她的生活。

他把她放进了车,在后座的她说道:“谢谢你。”

他从后视镜看了看她,她明明知道他并不在乎这句谢谢。

她的伤口一个星期不能沾水,欧阳雨生于是搬过来照顾起她。她看电视时,他在洗碗。她想要上厕所,他就在外面等着。她想到院子里坐坐,他就抱着她出去,在一旁整理院子。她想吃饭,他就亲自学习菜谱,做一些简单的饭菜。

董岽岽来过一次,正好遇见他们都在院子里,看见她受伤的脚,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她让他坐下,问了些关于各种案件的问题,现在找她的人越来越多,但现在她只能把现有的资料告诉客户,其他需要亲自处理的的问题也就先放在了一边。

董岽岽其实并不怎么希望她做一名侦探,至少在他看来这个职业是存在各种非议的。尤其是最近她的名声传遍各大媒体,找她的人也越来越多,里面不少一些犯罪份子。给她带来的麻烦可能会比利益多得多。

他的意见她是不会听的,董岽岽只能尽量帮助她区分一些好坏。

等她的伤好了些,她得回乡下一趟,杜明他们遇到了麻烦。

当她一进村子的时候,几辆车把她给拦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看上去十分狡猾的男人,他是台湾人,到这里坐起了生意。

“你就是木小姐?”对方上前,看上去十分有礼貌,却怎么也掩盖不了骨子里的算计,“早就听说杜家两兄妹身后有一个漂亮能干的美女为他们撑腰,没想到这么年轻。”

他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像是吃了老鼠的猫咪,怎么表现也都是只不吃素的猫。

“你就是刘先生?”木子杉下了车,先是看了看周围,他们的人已经开始施工,要在这片村庄里建造一处旅游胜地,中间还挖了一处大坑。

杜明在电话里已经和她说了些,这个台湾人想要收购农庄,把这一整片区域建成花草圆,专门为那些城里人提供拍照游玩的地方。

台湾人和她坐了一辆车,嘴里不停的说着能给她带来的多少好处。到了农庄的,杜明帮她把行李提了进去,杜梅悄悄的告诉她:“他不是什么好人。”

刘老板见杜明两兄妹并不待见自己,也就识相的离开,还让人送给他们一些名茶。杜梅一再拒绝,把他们送出农庄。

吃饭的时候,杜明详细的再说了一次,这次这个刘老板来者不善,下定决定要把他的农庄给买过去。但是杜明和杜梅谁都明白,他是靠环境赚钱,而他们做农庄是为了让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大自然的馈赠,用劳动换取各种食物的体验。他们经营的理念根本不同,两兄妹不会这么甘心他们付出的心血就这样白白浪费。

“现在的问题就是在资金上,”木子说道,刘老板靠着雄厚的资金运作了整个村子,而且想要建造高级酒店,那么,这样一来,周围的村民自然会得到不少的补偿款,这也是他们搬迁去城市的好机会,“现在我们并不占优势。”

木子杉的担忧正是两兄妹的担忧,一旦刘老板在农庄周围建立起了自己度假酒店,他们就失去的自然种植的农庄,到时候不得不把农庄转让给对方。

“子杉,”杜明问道,“我是这样想的,这么多年,我和周围的这些居民也都有了一些感情,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他们把地转让给我,也不是没有问题,到时候把整个农庄扩大经营,一定会比高级酒店更加的赚钱。”

“你有详细的计划书吗?”木子杉问道。

“有,我早就和哥哥想好了,”杜梅从自己的房间拿了东西出来,“你看,这几年积累下来的老客户,还有一些国外的旅游团,扩大发展是没有问题的。”

“行,就按照你们的意思去做,”木子杉点点头,“资金方面我会想办法。”

杜明和杜梅总算放心下来,只要赶在刘老板的前面收下其他的土地,那么他们的农庄就还有发展的空间。

这个村庄里的风景及其的好,呼吸的空气也让她觉得舒畅不少。

坐在外面,她把玩着手机,仅靠自己手里的钱,恐怕也做不了太好,她点了点欧阳雨生的电话,但还是没有打过去。

“叮叮叮!”有电话打了过来的。

“喂!”

是欧阳雨生的电话:“听王瑶说你在农庄?”

“嗯。”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竹山 “你和你的合伙人遇到了问题是吗?”他在车里问道,“我马上过去。”

“喂?”她还没说,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到了傍晚,欧阳雨生已经到了农庄,接待他的是杜梅。她以为他是外国人,一直在用英语和他交流。

杜明带着木子杉从厨房的出来,上前表示欢迎。

“子杉。”他说了句中文,让杜梅感到惊讶。

“你是中国人?”杜梅显得有些尴尬,“我还以为你是外国人呢。”

杜明见他认识的木子杉,想了想,大概猜到这个人可能给农场带来资金,马上让杜梅带着他去参观。

看上去欧阳雨生并不怎么满意这个农庄,处处显得及其杂乱无章,圈养的一些家禽,牛羊也并不怎么健康。

跟在欧阳雨生身后的秘书,记下了这些情况的,然后回到农庄做成了详细的报告交在欧阳雨生的手里。

木子杉对经营等方面确实不太在行,但看他紧皱的眉头的,大概也猜想到了一些。

晚上吃饭的时候,简单的菜品也被他数落了一顿。

杜明也没想到欧阳雨生会是一个行家,在他看来按照刘老板的计划,这块地才能发挥最潜在的价值。

但是杜梅并不满意欧阳雨生的看法:“他是一个生意人,而我们不是,我们做的是服务,我们才知道顾客心里想要的是什么。”

透着灯光,欧阳雨生看着杜梅,她的执着和耐性是很少女人有的:“如果不能提供舒适干净的环境,就算你有再多的服务也是空中楼阁。”

见他们快争吵起来,木子杉说道:“欧阳雨生,你出来一下。”

他们两个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屋子里的人,然后再看着对方。

“你的朋友并不怎么精明。”欧阳雨生毫无掩饰的说道。

“他们是单纯的人,”她一直不同意他的看法,“他们的经营理念是没有问题的,至少现在看来很少有人做到他们这样的全心全意。”

“我可以帮他们,”欧阳雨生说道,“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掺合我的任何决定。”

木子杉憋憋嘴唇,现在这种情况,想要帮助杜明和杜梅,也就希望得到他的资金。他是非常严格的,在各个方面都要挑出毛病,他的管理经验是注重健康和卫生,这里的一切都要进行改变。

杜梅不喜欢欧阳雨生的做事风格,因为都太过于死板,完全是一套英国那套资本阶级观念。但杜明却不这样认为,他是一个善于学习别人长处的人,发现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他总是第一时间纠正,而且他十分欣赏欧阳雨生那种发展的眼光。

要让刘老板退出村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欧阳雨生利用谈判团队和对方进行了一次交流,他们提出条件十分高。

虽然如此,欧阳雨生还是满足了他们要求,花了大价钱从他们手里收回地皮。至于在农庄设计方面,他还是主张走高端路线,建议把他自己名下的一家豪华酒店入住这个,另一方面沿用农庄的理念,为来这里的度假人员提供各种不一样的体验。

他们还计划养很多的马,孔雀,羊驼,包括小型的水族馆。

杜梅喜欢动物,她也不再反对欧阳雨生的这个计划。但杜明却有些担心,他把木子杉拉到了厨房:“子杉,你告诉我,这个欧阳雨生真的值得相信吗?你想,我们并不熟,他为什么凭白无故的帮我们?”

其实,木子杉已经警告过欧阳雨生,不要想着占有这个农庄,除了资金上的支持外,不要打农庄的任何注意。但她也不知道该不该怀疑欧阳雨生,这次能顺利解决台湾商人问题,也多亏了他。

欧阳雨生好像是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似的,让人拟好了合同,其中郑重表示自己只是注入资金的支持,只要以后农庄赚了钱,偿还他应有的部分就可以。

这才让杜明放心下来,继续忙着建立新的农庄。新的农庄将会承承载着他和妹妹的梦想,他们会用尽所有的力气去经营照顾。

村庄里的人也被雇佣坐了农庄的工人,看见农庄进入了正轨,他们也都坐着车回去。车里,疲惫的欧阳雨生依靠在她的肩膀上,感受道她的呼吸一上一下,渐渐得进入梦乡。

最近,她再向一个小偷学习技能。

这个熟练的小偷刚刚成年,他的熟练程度让人十分惊叹。他把她带到了大街上,指了指正在付钱的一个男人:“你从他那里拿到钱包,也就算是通过了第一个考核。”男孩狡黠的笑了笑。

她快速走了上去,和他旁边的人相撞,引开他的注意力,然后伸手偷走了他的钱包,快速的回到男孩身边。

“不错!”男孩肯定道,“看来姐姐还是有些天赋的。”

她拍拍他的脑袋,拿走钱包里的钱,然后把剩下的东西扔在了巡警车的旁边:“我们去吃饭?”

“噢耶!”男孩从小不受人待见,离婚多年的父母因为他的调皮谁也不管他,只有她才会肯定他的能力。

“带你吃火锅?”

“嗯嗯。”他以前最爱吃的就是火锅了,后来因为总是他一个人,他从不敢独自一人走进火锅店。

他对她是信任的,至少认为她和资金算得上的是一种人。

她还有其他的打算,这个技能已经足够她发挥的了。晚上他们两个化了妆,顺利变成酒店的服务人员,进入17楼的贵宾房,

“先生,这是你们要的酒。”木子杉从推车里拿了些红酒,放在酒架上。这个房间正在开趴,她要顺利的从男主人那里得到另一间房的房卡。

男孩站在她的身后的,顺利帮她掩护过去,来到16楼的房间,找到木子杉想要的电脑,从里面的拷贝出资料,离开酒店。

“姐,你真的是太牛了!”男孩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偷东西。

“方方,”木子杉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记得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单枪匹马了很多年。”

“你的爸爸妈妈也离婚了吗?”

“嗯,”她笑了笑,“你不我想象的要聪明,以后有什么事一定找我,姐姐罩着你。”

“好,”他看了看前面的路,“就在这停,我家离这里不远。”

她停了车,从包里拿了一叠钱:“这几天谢谢你。”

方方拿了钱:“这个,也谢你了。”

这次这个资料是为了一个正在打离婚官司的女人,只要他拿到对方出轨的证据,就有提出离婚条件的前提。

因为这次她处理得非常干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客户打给了她一笔可观的收入。她对钱一直没有什么概念,后来当王瑶建议她一起去买基金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账户里还有一大笔的钱。

银行人员很快帮她升级到了黑卡,王瑶一脸羡慕的看着:“没想到你这么有钱?”

按照他的推算,最近这些客户都不是什么大案子,也没不可能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钱,那么这些钱到底是从什么的地方来的呢?她让银行的人查了查才知道,卓墙每个月都会往她的账户里打上一笔钱,而且每次的数目都不低。

“原来你是前夫给的,”王瑶打趣道,“这个人还有些良心。”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钱,木子杉几乎都快忘记这个让她伤心的人,以前他和她在一起是因为爱情,而现在的他像是在承担一项任务。

这张银行卡是她唯一的一张卡,他当让非常清楚,那么他想要知道这张卡的信息也非常简单。木子杉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陪着王瑶逛了一天的商场,腿已经有些麻木,回家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进入梦乡。梦里,见到卓墙,他还像以前一样,出入灯红酒绿的场所,只是,他的身边缺少了朋友,显得有些孤单。

她突然睁开眼睛,被自己的梦给下了一跳。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梦见他,是因为什么原因?

她下了楼,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见外面的月亮,已经到了午夜。通过窗户,正好看见隔壁的欧阳雨生的房间,他也正好站在窗户旁边望着她。

月光下,一切都变得如此宁静,没有任何的打扰。风透过他的窗户,吹拂着他的睡衣,看上去非常的慵懒。

她转身上了楼,躺在床上,渐渐的又做了一个不一样的梦。

一大早,她还没有准备起床,就被电话铃声的给吵醒了:“喂?”

“姐,”方方站她的门口,给她打的电话,“我没地方可去了。”

她才起来给他开了门,看见他身后的东西:“你这是想要在我这里住下?”

“姐,你不是说要罩着我的吗?”

她回忆了一下,自己是说过这样的话,于是让他把那些看上去非常破旧的东西搬下了地下室,带着他去了客房:“你住在这里。”

他努了努嘴:“对面那间房应该不错,我想住在对面。”

“不行,”她阻止道,“你就在这儿。”

方方见她如此坚定不移,也就没再要就。木子杉下楼做了两碗鸡蛋面,叫他下楼一起吃饭。

见他狼吞虎咽的吃完早餐,然后吩咐道:“你在家帮我看着,如果有人来送东西,你就让他进来。”

“子杉姐,你要去哪?”

“案发现场。”

她按照死者生前乘坐的大巴,原路线去往郊外的竹山,她并没有注意到欧阳雨生也跟着她上了车。

大巴上,他坐在了她的身边的,周围的人看向了他,尤其是一些单身女性:“Hi!”

他长得实在是太像英国人,对方靠近了他些,然后用英文和他进行交流。大概问了些他要去哪?留个联系方式什么。

木子杉看着外面的路线,并不在意车里这些搭讪。到了车站,那些出来旅游的女性想要带上他们一程,却被欧阳雨生一口拒绝。

木子杉看着上山的路,有些陡峭。因为山里比较潮湿,上去的路也显得比较湿滑。她从旁边的小路走,跟在后面的欧阳雨生用GPS导航,一面走错了方位。

“这边!”欧阳雨生说道。

“这边!”她坚定地说。

“那儿是下山的路。”

“我知道。”

欧阳雨生把手机放回了自己的口袋,她可是在非洲丛林生活过的人,又怎么会咋这里的分不清方向。

她顺着的一些痕迹,发现一些端倪,从这里的痕迹看上去,这里出现的人不仅仅只有被害人和凶手两个。

欧阳雨生走在后面,扶着竹子,却一不小心摔到下去。走在前面的木子杉过去把她扶了起来:“拉着这个。”她给了她一根棍子,让他可以扶着。

他皱了皱眉头,她竟然不愿意给他一只手:“不用。”

她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真的到了事发地点,那里还残留着一些血迹。

死者是一个女性,她和他的同伴一同爬山旅行,大家以为她因为玩儿得不开心而离开他们,谁也没在意她的去向,直到第三天,这个警局的工作人员,在山坡上发现了她的尸体。警方介入调查,鉴定的结果让她十分失望,因为阴谋是没有那么容易被人发现的。

蹲在地上,挑选着一片又一片的落叶,他不得不承认,木子杉有一双无比精细的双眼,她能发现每一处细微之处。

她从口袋里拿出袋子,装上些样品,然后快速的离开。

事情解决得非常顺利,董岽岽得到了消息过后,派人介入这次调查,并且得到了尸检的权利。

回去的路上,他们遇上了早上的那些人,不过这次她们看上去收敛了很多。开始和木子杉聊起来:“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不是!”

对方表现得很高兴:“我们能和他照一张相吗?”

她的眼光开始闪烁:“当然可以。”

那些人围在了他的身边,他显得面无表情,然后用左手抱住了木子杉肩膀,说道:“宝贝,不要生气了。”

周围的人一听,马上收回了的手机,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放开!”她推开了他的手,打开了些窗户,凉爽的风吹拂在他她的脸上。

到了站,他跟在她的身后,司机已经在原地等了很久,开车跟在他们的后面。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电影 “先生?”

欧阳雨生把她拉进了车:“为什么总是的躲避?我说过,我一直就在你的生边。”他靠着她的鼻子,感受着她的呼吸。她永远都不曾把他放在眼里,而他却却知道她的一切。

她深深的呼吸,往后靠在车窗上,想要躲开他的眼神。

到了最后,他才真正的体会到自己越想得到的东西却怎么也得不到的感受。车很快到了她家门前,开了车门,目送着她进入房门。

留在她家的方方出去剪了头发,让她有些不能认出他来。她让人把带回来的东西给董岽岽送去,然后会楼上的房间睡了觉。

第二天起来,走出院子,发现方方在隔壁院子和欧阳雨生聊天,看起来说得非常高兴的样子。

“子杉姐,你起来了?”方方在对面说道的,“过来,这边有好吃的。”

就这样,在他的带领下,木子杉和方方成了隔壁的常客。方方说,他和她是在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木子杉让他走出了小偷的世界,而欧阳雨生给了他一份司机的工作。

“一个司机的职位就把你给收买了?你是不是也太容易满足?”她可不相信方方没有从欧阳雨生那里得到其他的好处。

“子杉姐,你别这样看着我,”他摇摆着头,“我只是觉得和男人住在一起比较有阳刚之气的。”

她不理会他的无理取闹:“也许你适合其他的工作。”

方方朝着她挤眉弄眼,用最为丰富的表情掩盖住一些秘密。方方这几天和欧阳雨生相处下来,发现他确实喜欢木子杉,但好像又有些隐藏。他想要用这种方式帮助木子杉,彻底的了解这个男人的目的。

那天晚上,方方从仓库中拿了非常多的酒出来,在院子里邀请欧阳雨生和木子杉两人喝酒,其目的就是想要套出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但他的酒量确实不怎么好,几轮下来早已经趴在了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在继续喝酒,杯子和杯子一次又一次的碰撞,渐渐都有了些醉意。

好心的她扶着欧阳雨生去隔壁,上了楼,不小心被地毯绊倒。醉醺醺的两人各自爬上来床,在黑夜中,谁也不知道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

早上起来,木子杉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压在他的胳膊上,头疼的她挣扎着起来,却又被他拉了回去。

这次,也许没有任何的防备,陷入了他的圈套。

方方在院子里着了凉,回到客厅不停的打喷嚏,好不容易找到一些感冒冲剂,却发现已经过了期,只能自己开车去啊药店买了些药。回来的时候,方方看见木子杉套着欧阳雨生的衬衫出来,这才意识到昨天晚上自己好像是被灌醉了的。

“子杉姐?”他跟在她的身后走进去,“一会儿做几人的早饭?”他的直觉其实一直非常准确,早就已经发现他们两个的关系比一般。

“我一会儿出去。”她刚刚接到董岽岽的电话,警方又找到了新的线索。

在厨房的保姆做了三个人的早餐,亲自带了一份去隔壁。欧阳雨生的心情看上去非常不错,连喝咖啡的时候也洋溢着笑容。

“欧阳哥,你知道上次我是怎么见到子杉姐的吗?”

“在垃圾站,”他说道,“她给了你一块面包,然后作为报答,你教她如何偷窃。”

“你怎么知道?”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可能这辈子,注定她是我唯一的兴趣。”

方方突然发现,他们两个绝对是天生一对,都如此的特别。

竹山上的凶杀案子有了眉目,死者确实是被他人设计而死。以现场留下的证据来看,她的男朋友是最大的嫌疑人,而他的帮凶极大的可能性是现任女友,一个富二代女人。

在警局,他帮着分析事情的经过,看着审讯室的人,他们遮掩的语言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问题所在。

董岽岽站在她的身后,听着她分析整个案件的过程:“男人想要利用这个富二代,让她错手杀了死者,这样一来,他就有了控制女人的权利。你看,女人的紧张程度超过这个男人,而且她的语言处处探索男人是否已经的把她说了出来。或者换句话说,女人已经不再相信这个男人。”

接下来的审讯变得简单了些,女人的岽要,让她说出了当时的全部经过。

在外面,她接了一个电话,是方方打来的,他们在在警局外面等着她,说是要一起去看场电影。董岽岽看着他上了那辆车,而那辆车正是他在木子杉隔壁邻居的车。

电影票是方方订好的,是一场恐怖片,坐在木子杉右边的方方观察左边两人的反应。他们竟然没有一点点害怕的意思,在看看前面的男女,不是牵着手,就是扑在对方的怀里。一下子让他又些挫败感,出去的时候还特地问道:“你们是什么做的?”

欧阳雨生说道:“这些不都是假的?”

木子杉表示赞同:“从小就不喜欢看这些。”她喜欢的是真实的刺激感,而不是这种通过演绎合成的特效效果。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蛋糕店,欧阳雨生让方方停了下来,自己下去买了些蛋糕。他买得是她最喜爱的哪一种,代表甜蜜和爱情。

方方见木子杉不接受,劝说着:“别浪费了,拿着呗。”

她叹了一口气,自从方方成了他的司机,说话的时候也都向着了他些,倒是他多一个帮手。她接过对方手里的蛋糕,尝了尝:“嗯,还不错。”

“我要吃!”方方争抢着说,伸出一只手。

她递给他一小块,方方十分满足。

“给欧阳哥哥一块!”方方的确是一个善于奉承老板的人,“不然他可是会吃醋的。”

后面的两个人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朝着外面看了看。

一天,方方非常兴奋的跑到她的面前,打开手机,那是他从欧阳雨生的手机上拷贝过来的:“子杉姐,你看的,这座房子建在海边,我还没有见过大海。”

“你想去?”她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欧阳哥已经答应了,”他说道,“你也一起去就好了。”

这个小孩你真的是太天真,也不知道他现在是自己这边的,还是欧阳雨生那边的。但他因该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收买的人,可能欧阳雨生和他说了些什么。

“可以,”她说道,“不过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方方有些害怕,毕竟木子杉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女人。

“把欧阳雨生的手机给拿过来,而且不能让他知道。”

“啊?”他果然有些担心,“可我已经发誓不再偷别人的东西。”

“不答应的就算了。”她摆摆手。

“好好好。”说完又去了隔壁,现在的他就像夹在他们两边的饼干,听这边的也不是,听那边的也不是。

到了欧阳雨生那边,看见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手机放在沙发上。方方假装问道:“欧阳哥,你家有没有旅游类的书,借我看看怎么样?”

“可以!”他去了书房,把手机留在沙发上。

方方有些纠结的看着那个手机,但是还是赶快拿了,去了木子杉那边。

木子杉正等在院子,从他那里开接过了手机,赶快拷贝里面的信息,然后植入了一个跟踪软件,然后让他的送了回去。

方方极速的跑了过去,正好遇见欧阳雨生找到书籍处来,赶快把手机扔回了沙发上,淡定着接过了他手里的书:“谢谢了,欧阳哥。”

“嗯,”他又回到原来的位置,顺手拿了手机看看,发现方方有些奇怪,“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他赶快回去,气喘吁吁的看着木子杉。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做小偷做得如此担惊受怕。

木子杉用电脑查看了欧阳雨生最近的通话记录,里面又一通记录是的打给三亚那边,而且还事几天前的事,看来他已经计划着要带着他们去三亚。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确实有些难以捉摸。

她最后还是答应了的方方,说可以陪着他们去三亚玩玩。方方非常高兴,跑着过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的欧阳雨生。

欧阳雨生何等的聪明,一看这里面就有猫腻,问了方方:“是不是她让你干了什么坏事?”

方方见自己老板如此质问,想都没想就把刚刚拿了他手机的事告诉了他,而且非常自信的说道:“这绝对是我最后一次干回本行。”

“有木子杉在,恐怕没这么简单,”欧阳雨生看看他,“说不定一会儿又要让你做同样的事。”他检查着手机,以木子杉在软件方面的技术来看,她做的手脚一般都不怎么高明。果然,不一会儿就发现自己手机上的漏洞。

在重庆最热的日子,他们选择了去三亚。第一次坐飞机的方方十分激动的,一眼不停的看着周围的云朵,还有那些漂亮的空乘。

坐在他身边的木子杉敲了敲他的头:“这可是在飞机上,我可不想动一会儿坠机。”

方方尴尬的笑笑,她永远都能猜想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不过他暂时还不想给自己找麻烦,闭上眼睛眯了一会。

到了机场,方方开车去了目的地酒店,那里已经有人为他们准备了高级套房。在路上,空气中都好像弥散着海洋的味道,方方舍不得关上窗户,一直开到酒店门口。

酒店经理出来迎接他们,和他们介绍了酒店的配置,还有周围的一些景点。到了房间,方方吵着要和木子杉一个房间,正好住在欧阳雨生的旁边。

“不行,你去隔壁住。”欧阳雨生严肃的说道,他已经忍受他住在木子杉的家里,现在怎么也不能让他们住在同一个房间。

方方领会到欧阳雨生的意图,只能悻悻的的一个人去了隔壁。

在房间里正好看得见美丽的海滩,但她还是拉上了窗户,坐在沙发上,查看电脑上的地图,欧阳雨生已经出了酒店,看来这次来三亚,他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了。

“怎么回事?”木子杉自言自语,发现他已经到了海上,而且正朝着一个岛屿过去。

在隔壁的方方正享受着美丽的风景,而和他一起来的两个人,已经一前一后的去了海上,到远处的一个岛屿。

木子杉跟在他们的后面的,就在要靠近岛屿的时候,她停了下来。直到对方消失在停靠岸,她才上了岛屿。

岛上专人看守,她只能找了一处茂密的丛林进去,顺着路线,到了一处石头屋子,听见里面的有谈话的声音。

“欧阳先生,这次请你来只有一个目的,”对方的声音听上去年纪并不高,“希望你能把手上的物流让我们来做。”

“当然可以,只要你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我。”他说道。

“来人,”对方叫了一个人进去,“把东西给欧阳先生。”

木子杉透过外面的缝隙,看向了里面,那些人带着面具,至于欧阳雨生想要的是什么东西,她也没看清楚。

不过,以他的身份,能独自一人到这个地方来谈生意,那这里面的东西肯定不同一般。见他们准备出来,她退回了深林,等他们的人离开一部分,她才偷偷溜进去。空旷的房子,留下的只有一些活人的气味,地上掉了一根头发,发质上来看因该是一个女人。但是刚刚她并没有听见女人的声音,也没有从缝隙里看见任何女人。

不对,她好像向起来站在角落里的那个带着面具,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的人,以她的个子来看,很有可能个女人。

“女人?”她赶快出去,从着海岸过去,发现欧阳雨生已经同那个女人上了船。

她赶快开船过去,紧紧的跟在他们的后面。那个女人把欧阳雨生给打晕,放在船板上,给他打了一剂麻醉药。

木子杉加快速度,就在她靠近的时候,对方已经发现了她,也同样加快了速度。在欧阳雨生的船上只有他们两个,如果真的要和她争斗的话,木子杉也并不是没有任何把握。但是现在的她并不知道对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只能先跟在他们的后面,等到靠岸的时候的,一些人把欧阳雨生抬上了车。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三亚之行 那个取下面具的女人朝着木子杉防线竖起了手指:“混蛋。”

他的手机还在他的身上,她上了岸,找了一辆出租车,跟着他们的路线的,到了他们原来住的酒店。

一向推理在行的她,现在也被弄得晕头转向,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什么不绑架欧阳雨生?而是把他送回了酒店。

当她还在纠结的时候,酒店里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看上去是这里的老板,带着欧阳雨生上了顶楼的办公室。

她从更衣间找了一件清洁工的衣服,正好跟在几位清洁人员的后面,上了电梯,她带上帽子,直接上了顶楼。

那个中年男人应该就是那个女人的丈夫,因为他们手里戴着同一款戒指,说话的语气也和其他人不一样。

木子杉从通风口进入,蹲在可以观察到他们的位置,像个接受器一样,收听着里面的每一句谈话。

“绑架他,一定有不少钱。”女人说道。

“但那边的人可不会这么简单,”男人不满意坐在椅子上,“他们要的是生意。”

“你别忘了,他们曾经是怎么背叛你的,”女人非常生气,“可是一点机会都没留给我们。”

“欧阳雨生的身份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他解释道,“用他来威胁一群流氓恐怕会以小失大。”

“不就是一个从英国来的的钱袋子,”女人说道,“我可是从那边打探到,他在意的是他们手里的U盘。”

“什么U盘?”

女人从欧阳雨生的口袋里拿出U盘,交在他的手上。男人打开U盘,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然后又给了女人看:“这是什么?”

女人看了看:“这个女人我见过,一直跟在他后面。”

“她叫什么名字?”

“木子杉!”她说道,“没错,和他一起入住我们酒店。”

木子杉透过通风口,看见电脑上的那张照片,还有上面的一些文字。她爬了回去,敲开方方的门,让他开车离开酒店,自己下了地下车库。

她没想到自己上次在云南利用的假身份会落在那群人的手里,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利用的这个把柄想要威胁欧阳雨生。

她开车去了海滩,从那里上了一艘船,正好在天黑到了岛屿,那里的人已经放松了些警惕,黑夜中他们的也分不清木子杉的面容的,只把她当成了一个到岛上旅游的女人。

在沙滩上,各种旅游团的人支起了帐篷,她从一个帐篷里拿了一件衣服,趁着黑夜走进了他们的聚集地,那些人正在为什么庆祝,喝酒狂欢。

她走到他们老大的身边,从他的口袋里拿了手机,然后在一旁发了一个消息。很快对方就回了一条短息:岛屿的航线由我们来做!

看来他们还真的在生意场上是竞争对手,不过,这些弱智,也不会知道欧阳雨生背后有什么样的大背景。

她借助这个手机,让对方把欧阳雨生带到停泊岸边,她连夜开船回去,并在那个男人手机里植入了病毒,任何和它相连过的设备都会中毒,包括刚刚接收过他短信的手机。

海岸旁,他们把欧阳雨生放在了船上,然后给岛上的人打了电话,却发现被骗了。这时候的木子杉已经开着船离开,并在其他一个海口接上了方方,三个人在海上呆了一个晚上。

欧阳雨生渐渐醒了过来,摇摇晃晃的他觉得有些难受。方方从厨房给他拿了些东西:“欧阳哥,你醒了?”

“你怎么在这?”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回来的船上。

“不止是我,还有子杉姐,”他解释道,“昨天晚上多亏了子杉姐,不然你还在那些坏人的手里。”

欧阳雨生站起来,走上甲板,看见她站在那,享受着海风:“他们被你解决了?”

她拉了拉旁边的鱼竿,感觉到有东西:“帮我一下。”

两个人用尽力气终于拉上来了一条大鱼,方方赶快把它装进篮子,提去厨房,一会儿可是要把它做了吃。

他虽然有钱,但遇上威胁这种事,也不是只有钱才能解决的。她躺在甲板上,凝望着不远处的海岸线:“以后我的事情你可别参与进来,免得像昨天一样,被人给算计了还不知道。”

他一直生活在安全区,想要什么别人都会帮他准备好一切,更何况,他从来就未看上这些野蛮的行为。他的才华在于金融方面,金钱与金钱的较量。

但他这次的出发点是好的,至少保护她不受到那些莫名其妙的人的威胁。他也同样凝望着远处,上次从木子杉的邮箱里接到这个威胁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帮她化解这次危机,利用在三亚的业务,和对方做了谈判。

他们开船回去,欧阳雨生带他们去了一处别墅,那是他在这里的第一处房产,面对大海,家里还有二十几个用人,他们把几十个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

方方爱看拳击比赛,没想到这里就有一个擂台,兴奋得非要在上面和拳击教练练上几场。房子里的东西非常齐全,健身房,游泳池,温泉的,也都能让她在这里享受些时光。

最近来拜访他的人还比较多,院子里总是更换一次又一次的设施花草,方方在院子里牵了一条狗,溜达来溜达去,就为了引起一些女孩的注意的。

她站在楼上的房间,看着下面的各种的聚会。她知道方方看上了当地的一个女孩,还是那种一见钟情的爱情。等晚上一起吃放的时候,她侧面提醒欧阳雨生,让她把方方留下。

方方没忍住这样的惊喜,非常理性的看了看木子杉:“还是别了吧。”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留下来能干什么?

欧阳雨生其实是十分欣赏她的,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看出他处事应变的能力:“留下来做物,我相信你有这样的能力。”

“安排一个住处?”木子杉提醒道。

“那顺便管理一下这栋房子,”欧阳雨生接着说,“正好你也喜欢住在这里。”

方方没有想到这么短短的时间里,他们对自己的信任会如此高。他心怀感激,但又不知如何表达。

晚上的时候,他开车带着他们去了当地最有名的夜市,根据他新认识的女孩介绍,一般的情侣都会在这里手腕着手吃东西,看表演。

“我去找人玩,”方方说到,“你们自己看着办哦。”

木子杉没好气的让他离开,在她看来这个方方纯属有了女朋友就忘了他们的人。

两个人随意的逛了逛,欧阳雨生对这些食物并没有任何的兴趣,只是一只跟在她的后面,付给那些商贩钱。

“你吃吗?”她手里握着两个冰淇淋,“味道还不错。”

他接过来闻了闻,尝了一口,觉得还不错。

三亚的水果被做成了各种各样的食品,她都非常感兴趣,一晚上下来,整条街她逛了两遍,欧阳雨生手里还抱着各种各样的玩具娃娃。

方方办完自己的事情回来的接他们,看见欧阳雨生狼狈的样子,非常不给面子的打趣道:“这是把整个玩具店给搬回去吗?”

把东西全部扔进后备箱,木子杉看见里面放着的潜水装备:“你们大晚上去潜水了?”

“哦,”方方挠了挠头,“是潜了一会儿,什么都没看着。”

她好像也起了兴趣,以路上问了些关于潜水的问题。第二天就带着他们去了海边,潜水进入海水里,看见里面美丽漂亮的鱼儿,还有各种珊瑚礁,就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

他们给她拍了很多照片,上来后,她一张有一张的筛选着。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水上的娱乐活动被她玩了几遍,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岸上,在餐厅点了些吃的。

在享受沙滩美景的同时,她看见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是她永远也不愿意再见到的。带着墨镜的卓墙看向了他们,他和她对视着,他后身后的人跟着进了餐厅。

他们坐在了木子杉的对面,卓墙取下墨镜,打量着她身边的两个男人。

方方觉得周围的气氛的有些怪异,尤其是欧阳雨生的眼神的,像是要吃了谁一样。来了个服务员,先到了木子杉着一桌,她简单的点了几道菜。

坐在远处靠近卓墙他们那桌的几个女人向卓墙他们走了过去,那些热情奔放的女人很快融入了他们那桌。服务员按照同样的方式也为他们点了些菜,然后进了厨房,送来了一些饮料。对面的那桌人也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卓少,你认识对面那位美女?”

卓墙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注意着木子杉无名指,还有欧阳雨生脖子上那个曾经属于他们的婚戒。他的不高兴瞬间写在了脸上,旁边的朋友开始小声的问道:“卓少是看上那个女人了?”

“不过人家旁边好像有了护花使者,”一个女人说道,“还不如看看我们?”她给他喝了一些果汁,微笑着和他们一起拍了照片。她们在这片海滩待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几位男人。尤其是对面那个冷冷的男人,要不是他身边坐着一个女人,她们早就已经过去搭讪了。

木子杉对隔壁的人视而不见,专心品尝服务生端上来的菜肴。

突然,一处莫名的水渍在了她的手臂上,她抬眼看去,正是卓墙手里的水枪在作怪。

“卓墙!”她愤怒的站起来,“不要太过分。”他故意捉弄自己让她实在是受不了。

方方被吓了一跳,见她发这么大的火,嘴里还叫出一个他并不知道的名字,赶快站了起来,看着对面的卓墙,一副准备战斗的样子。

欧阳雨生倒是淡定,从口袋里拿了些钱,走过去,给了那些女人,让她们离开。卓墙的朋友不干了,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这不关你们的事!”欧阳雨生凝视着他们,“最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方方也过去帮他的忙,想要让这些男人离开。

就在他们纠缠时,卓墙已经拉着她的手往海里走了去。

两人站在海水里,浪花一次又一次的拍打着他们的身体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离开我后就找到下一家是吧?”卓墙愤怒的喊了出来,“看上他的钱了?”他的嫉妒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

“不要忘了我们已经离了婚,现在你没有资格质问我这些。”

“对,”抓住她的肩膀,“是离了婚,那你刚才为什么生气?”

“哼,”她把他推到在海水里,“不要再往我账户里打钱,你以为脱离了你我就无法生存吗?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还会听你甜言蜜语的木子杉了。”

他爬了起来,一年过去,他已经开始后悔,后悔放她离开。他已经知道,她出过车祸,一个人流浪在遥远的欧洲,她心里不是没有自己:“是他吗?你真的爱上了他?”见她不作回答,把她一同拉下了海里,在海里,他们彼此凝望,除了海水的声音外,没有其他任何的打扰。

她有些喘不过气,卓墙在海里吻了她,那是一种报复,她被咬破了舌头。两个人冒出水面,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当场给了他一个耳光。

“不要尝试触及我的底线。”木子杉说道。

“底线?”卓墙大声叫道,“你也的有底线可言?欧阳雨生他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的的狼,难道你愿意被他欺骗?”

她望着海岸边的欧阳雨生。

“你知道他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对手吗?你不知道。你知道他的未婚妻是怎么死的吗?你不知道。你知道他的家庭有多复杂吗?你不知道。”

她不曾认真调查过关于欧阳雨生的事情,她只是把他当成朋友,从未想过跟进一步:“那又怎样?”

“他早晚有一天会害了你,你和谁都行,就是不能和他在一起。”他到现在还没没查清楚他背后的底细,就连他一直在木子杉身边的行踪,他也一直不知道。

他看着她离开,头也不回。那些朋友把他拉上了岸边,看见他膝盖上在不停的流血,赶快带着他上了车。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欧阳子杉出生 欧阳雨生确实是一个迷,但她并不想去揭示,至少现在还不用。

回了住处,方方上了楼,在楼上观察下面的情况。

欧阳雨生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往嘴唇上涂药:“你知道你打翻了什么吗?”

“我一回来就坐在这儿。”

“我的醋坛子翻了,”他靠近了她,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情绪,他怎么也放不下,挥之不去,“可是我还是拿你没办法。”她的以前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谁也丈量不出她内心对他的排斥。他知道,自己从未走进她的心,表面的和谐,也都不过是带着虚伪的面具。

她看着荒唐不羁的他,并不想继续留在这里,更何况卓墙还和她在同一个城市。

她的眼神告诉他,她心里还有那个抛弃过她的男人,而且还非常在意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女人。要揭穿她的这层想法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她早已经学会了隐藏。

不过她还是逃离不了欧阳雨生的诱惑,他是唯一一个她看不穿,道不明的男人。绅士风度的外表,谁也难逃他的容貌。

在楼上的方方实在不明白和两个到底想要怎么样,欧阳雨生从不把话说得太过明显,木子杉则是左右摇摆。

“这两个人有意思!”方方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醒来后,欧阳雨生和木子杉已经乘坐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去,留下方方一个人。方方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接手了这边的一些工作,赶快回房间换了一套西装,有模有样的开车去了公司。

两人上了飞机,非常默契的互不干涉对方睡觉休息。乘务员端了咖啡过来,欧阳雨生挥挥手,示意她离开。

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一下飞机就借着走在前面的明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了机场,上了出租车,带上黑色的墨镜,给王瑶打了电话,让她出来陪陪自己。

“子杉,恐怕我现在陪不了你了,”在医院的王瑶捂着自己的肚子,还在和她讲电话,一旁的丈夫快要急死了,“我正在生孩子。”

“什么?”木子杉也有些着急,“怎么这么快就生了?”

“还早?在等就成哪吒。”

“你在哪?我想在过去看你。”

“什么医院?”她问自己的丈夫,“哦哦,他说是仁爱医院,不行,我真的快生了。”

等她感到赶到仁爱医院,王瑶已经顺产出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她的丈夫坐在孩子的身边,一会儿看看孩子,一会儿看看妻子。

在门外的木子杉敲门进去,抱了抱孩子,握着她的手:“幸苦了。”

刚做父亲的丈夫,蹑手蹑脚的抱着儿子去了育婴室,给她们两个人留了说话的空间。

“木子杉,你看我都生了两个臭小子,你什么时候才打算结婚生个小孩?”王瑶拉着她的手,看她身后的行李,知道她刚外出回来,直接奔医院来看自己,十分的感动,“等到时候你生一个女儿,到时候我们也做个亲家。”

木子杉被她给逗乐了:“什么亲家,刚刚你还说自己定的孩子是臭小子,怎么?怕人不敢嫁给她们?”

“要是你的孩子,不就继承她妈妈的优良基因了吗?到时候我们也算是站了一个大便宜不是。”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不行吗?”她摸了摸王瑶有些瘪的肚子,“孩子从肚子里出来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呵呵,还说不想要孩子,”王瑶小声的问道,“你和卓墙结婚这么久,为什么没要个孩子?是他不行?还是你不行?”

“说什么呢!”木子杉推开了她,“当时就没有打算要孩子。”

“真的吗?”

两个人聊了很多,从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聊到了孩子们的未来。陪着王瑶看过孩子,吃过饭,她也打车回了家。

路过隔壁的时候,她停了停,欧阳雨生的房间还亮着灯,她小心翼翼的把箱子拖回了房间,躺在沙发上,闻见桌子上保姆离开前做的鸡汤,她起身过去盛了一碗,觉得胃里有什么发酸,冲着厕所过去干呕了一会儿。

坐在地毯上,觉得从医院回来过后就感觉浑身不舒服,连澡也没洗的就趟上了床。

白天,她听见耳边有什么声音,但是怎么也不想睁开眼睛。

“先生,请你帮个忙行吗?”木子杉家的保姆敲开了欧阳雨生的门。

“什么事?”他套上短袖跟了过去。

欧阳雨生坐在木子杉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发烧,赶快抱着她下了楼,让司机开车吧他们送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

大概等了一下检查,护士看她发烧严重,准备先给她打个吊瓶,但却被拿着报告单的医生给制止住:“她已经怀孕三周,现在不能用这些药,我重新开了些,按照这些重拿。”

“好的!”护士拿着单子出来病房。

欧阳雨生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医生,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她已经怀孕三周,也不知道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是怎么想的,怀了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做孩子的父母?”

“你说她怀孕了?”欧阳雨生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真的吗?”

“这是报告,自己看。”他把化验结果给了欧阳雨生,然后去了其他病房。

他有些颤抖的接过化验单,坐在病床的椅子上,直到护士重新拿了药回来,他才确认这件事是真的。他相信这个孩子是上次,上次由上天送给他们的一个礼物。

打了吊瓶,木子杉的精神渐渐舒缓过来,看着欧阳雨生一副激动的的样子:“咳咳咳,我想喝水。”

他帮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喝了些,然后又闭上疲惫的眼睛。

护士进来,看见木子杉已经醒了,和她说道:“木子杉是吧?怀孕前三周是孩子最关键的时期,现在不能用任何抗生素,只能让你好好调养,别在感冒。”

她十分错愕的看着护士:“什么?”

“你怀孕了!”护士再次说道,“这三个月是最重要的时期。”

她和坐在一旁的欧阳雨生对视一眼,她怎么也没想道会发生这样的以外,昨天才刚刚和王瑶说自己也想要一个如此可爱的孩子的,怎么一下子就中了?

回去时,她坐在他的车上,头靠在窗户上,司机开得很慢,让她觉得更加恶心,但又不想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怀孕的迹象,强忍着到了家。

回去的第一时间就去了厕所,欧阳雨生帮她拿了毛巾,在厕所外面等着。见她出来,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拍了拍胸口:“你别站在这儿。”

“那个,要不去医院看看?或者请个医生?”他对这种事完全没有经验,一紧张就忘了要干什么。

“刚从医院回来,还去?”她是受不了医院那种消毒水的味道。

“让阿姨帮你做些吃的?”他说道。

“不用了,我就想想休息。”于是上楼,倒头就睡觉。

阿姨见欧阳雨生留在这里不离开,觉得这两个人一定有超过邻居的关系,但老板的事情她又不能过问太多,只能问道:“先生,子杉没事吧?”

“没事,就是怀孕了,”他说道,“做些孕妇吃的东西给她。”

“啊?”阿姨奇怪的看着他,“我还没见过她有丈夫,怎么就怀孕了?”

欧阳雨生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但有一种冲动趋使着他,说出了这句话:“孩子是我的。”

阿姨见他对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不高兴,转头去了厨房。

他上了楼的,守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那上下起伏的小腹,把手放了上去,落日的阳光下,在那么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

他到院子里给在欧洲的家人打了电话,告诉了他们这件事,并且决定留在木子杉身边。也就是说,他拒绝母亲安排的欧洲石油富豪的千金,放弃欧洲的优势地位。

而他的这个决定到底还是激怒了欧洲的爷爷,他一直不希望他像他的父亲一样,为了一个女人,而送葬自己前途,包括欧阳家族的继承权。

“爷爷,对不起,”他已经为欧阳家族的声誉贡献了很多,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牺牲自己的幸福,他相信,只要孩子安全的出生,就算不再拥有现在的一切,他也无怨无悔,“请原谅我。”

“你和你爸爸一样,都要气死气我这个老头。”电话里传来了急促的喘息声,电话被挂断。

欧阳雨生的妈妈给他打来的电话:“儿子,现在你爷爷正在气头上,但没关系,妈妈一定会为你争取到一切,等孩子出生了,一定要告诉妈妈。”

欧阳家族的复杂情况他是从小经历过的,在感情方面,他永远让母亲失望。他知道,母亲早已经把对父亲的爱转变成了对自己的爱,这种爱让他几乎喘不去气。

欧阳家族的动作非常快,他们不仅夺回了欧阳雨生的所有权利,而且还冻结了他所有的账户。现在他只剩下国内的一些小企业,但也都像是无头蛇,几乎都乱了阵脚。

在房间里,木子杉透过窗户看见坐在院子里的欧阳雨生,他看上去像是憔悴了许多。她接到线人的电话,告诉她,欧阳雨生现在遇到了困难,现在连一些创业公司放弃和他合作,网络媒体上开始轰炸他被神秘财团抛弃的的消息。

她缓缓下楼,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眼神开始游离:“只是少了些钱而已。”

“你背后的人?”她猜测道,“还是你的家人?”

她很聪明,有些事情真的很难逃脱她的眼睛,但是他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家庭的复杂情况,只是随意找了一个借口:“欧洲的经济并不景气,不过幸好还有你和孩子。”

“这个孩子?”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他好像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

他警告地看着她:“我现在什么都没了,难道你还要伤害我的孩子?”

她被他的眼神给吓住,这个男人很少会表现这样的霸道:“孩子可以生下来,但我们永远不能的结婚。”

他没想到到现在她还是如此绝情,但为了自己的孩子,他愿意做出妥协,现在他唯一的工作就是照顾好她和孩子的。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忙着私人侦探的工作,又一次,怀着孩子的她在车里整整待了一夜,坐在后面的欧阳雨生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为保证她和孩子的健康,他总会把一些补药混着各种食物给她吃下。

避免电脑对孩子的辐射,欧阳雨生做起了她的助手,在网上发布信息,包括电话联系客户。这一切他都做得非常好。

住在木子杉隔壁的欧阳雨生,每天都的会把自己从警惕的睡梦中惊醒,生怕她和孩子出现任何问题的。

快到临产的那天,木子杉从床上摔了下来的,破了羊水,满头大汗的叫着欧阳雨生的名字。

他急匆匆的从隔壁跑进来,第一次看见如此混乱的情况,只能抱着她上了的车。正好遇到早高峰的他不停的按着喇叭,拥堵的交通让他分外着急。

“不行!”木子杉的肚子疼得厉害,大口大口的呼吸。

欧阳雨生把她抱下了车,跑着去最近的医院。

两个人的汗水掺合在一起,湿透了她的衣裳。

花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医院,他已经精疲力尽,用最后的力气帮她放在了轮椅上,瘫在了地上。

医生赶快把她送进了产房,他看着头上的灯光,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

孩子顺利出生,是一个女孩,让他一眼就从众多新生儿中看见了她。她摆动着小手,还不能说话,但他开始期盼着那一天。

病房里,木子杉浑身疼痛,不知道如何是好。欧阳雨生抱着他们孩子进来,就像她看见王瑶幸福的一样子一样,她也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欧阳雨生为孩子取了名字,叫做欧阳子杉,代表她和他的结合。她看得出,他是爱这个刚出生的女儿的。

新得生命降临,就像是新的开始,王瑶,董岽岽都来祝福过这个新的生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离开新生女儿 可是,如此美好的开始并没有持续下去。出院当天,欧阳雨生消失在了她们的世界里。她有些慌张的在停车场寻找他的踪迹,但怎么也找不到。

王瑶来到木子杉的家,看着她失落的样子,非常担心:“子杉,你喂喂孩子,你看她都哭得不行了。”

这么久过去,木子杉已经开始习惯了欧阳雨生的照顾,可是,现在他消失不见了,就像小时候一样,在桥洞下,她是怎么也找不到他的。

“我要去欧洲。”

王瑶以为她在说什么傻话,安慰道:“他可能过几天就回来了,不会像你想得那么严重。”

“不!”她坚信自己道直觉,如果她不去找他的话,恐怕永远也见不到他。

“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吗?”王瑶继续劝阻道。

“我回去找。”

“小子杉怎么办?”王瑶又一种不好的预感。

“王瑶,”木子杉看着她,“你知道,你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朋友,你能帮我照顾好她的是吗?”

王瑶摇摇头:“不,我不能,你才是她的母亲。”

“王瑶,听我说,你一定可以的,”她看着王瑶的眼睛,“现在我才知道,谁才是我真正爱的人,我一定会找到他的,请你相信我。”

王瑶显得有些激动,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小子杉才刚刚出生:“卓墙告诉过我,欧阳雨生是个危险人物,你不要去好吗?”

“他不是,”木子杉坚定的看着,“他是有他的苦衷。”

她最后还是离开了,离开了这座城市,她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留给孩子,希望她能无忧无虑的长大。

回了欧洲的欧阳雨生被逼迫着娶了石油大亨的女儿,她的财富足以让欧阳家族的企业开放到世界各地。

结婚后的他每日都在想念木子杉和那刚刚出生的女儿,躲在书房里,不停的抽着烟,想要麻痹自己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家人把他的一切都封闭在了这座古老的建筑里,就如笼子里的鸟儿,没有任何自由。

木子杉通过一切手段,终于找到这座古堡,从后面的葡萄园潜入进去,就在她快要上到二楼的时候,被保卫发现,她疯狂的蹦跑:“欧阳?你在哪?”

在书房的欧安雨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睁开眼睛。

“欧阳,我是木子杉!欧阳。”她的声音的穿透了整个城堡,包括欧阳雨生的爷爷,所有的人都来到了大厅。

雄伟的大厅里,她被扣在中间,胳膊和脚踝都受了伤,头发披散在肩膀两侧,显得如此疲惫。

欧阳雨生跌跌撞撞的走下楼梯,不小心跌倒下来,额头磕破了血,他并不在意。因为对方是她,她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她比离开时已经消瘦了好多,刚刚生完孩子,一定没有好好休息。

“子杉!”他跑了过去,却被保卫拦了下来。

欧阳雨生的爷爷站在一旁,以帝王的姿态的看着他们:“你就是木子杉?看来是我小看了你。”

欧阳雨生知道自己爷爷的手段,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私自闯进城堡的木子杉。

“爷爷!”欧阳雨生跌倒在地上,“求你,别伤害她,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这个独裁专制的老头,有本事你放了他,”木子杉气愤和那些高大的人打了起来,最后变得遍体鳞伤,她差点晕了过去,“我爱的是他!”

欧阳雨生推开众人,过去抱着她:“子杉?”

“把她送去医院,”欧阳老头法令,他不可能让欧阳雨生和这样一个疯狂的女人在一起,“雨生,你已经有一位美丽的妻子,这个人不应该留在这里。”

他们再次被分开,他再次成了牢笼里的一只困兽。

几天过后,他已经绝食几天了,母亲来到他的房间,心疼的看着他:“雨生,你知道,谁也改变不了爷爷的决定,你爸爸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他已经没有力气和她说话。

“她已经被送去了非洲,”母亲握着他的手,“爷爷派人盯着她,除了那块土地,她哪也去不了。”

他眼角滴落一颗泪水。

“听妈妈的,你想要找到她,就必须强大起来,不仅要强大过爷爷,还要强大过整个家族,那样才能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她语重心长的劝道,“在中国,还有你的女儿,我的孙女不是吗?难道你要让她永远见不到自己的爸爸和妈妈?”

他难过地看着母亲,她永远不会体会自己现在这种感受,因为她也只是一个交易品,没有任何的爱情可言。

现在的他,已经变得麻木,名义上的妻子企图他财富,爷爷需要培养一名和他一样的帝国继承人,而她的母亲为的是家族的权利。他哪也逃不了,唯一的办法就是顺从,最后成为真正的帝王。

她被扔在了非洲的一个部落,那里的人生活简朴。她流浪在这块土地,她逃不了,能缓解她压力的唯一方式就是融入他们,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在这块广袤的土地上,财富和贫穷同时存在,折麽着所有人。她珍爱着片土地,学习他们的语言,帮助他们度过困难和疾病。

这里的法律并不完善,她能做的就是取得这里部落长老的信任,利用自己的长处,帮他们获取信息,避免西方投机者的敲诈行为。

天各一方的一家人,却都在不停歇的生存。

欧阳子杉渐渐长大,刚刚进入中学的她已经比夏玥高出了一个头。夏玥是王瑶和丈夫夏雨的孩子的,也是她的第二个孩子。

金洳事王瑶的第一个孩子,今年十五岁的他比欧阳子杉大了三岁,比夏玥大了两岁。学校里的槐树花开得非常好,金洳带着一家人在校园里逛了逛。

“金洳,你在哪个班?”欧阳子杉问道。

“高一一班。”他说道。

王瑶敲了敲她的脑袋:“在学校叫哥。”

“叫了也没人信,”欧阳子杉嚼着口香糖,“你看金洳姓金,夏玥姓夏,我姓欧阳,谁会相信我们是兄妹?”

“你这孩子!”夏雨疼爱的说道,“去看看你和夏玥分在哪个班?”

“哦!”她挎着夏玥的脖子,朝着公告栏走去。夏玥的身高其实不算太矮,但因为欧阳子杉实在真的比同龄人高了很多,才让他显得小了些,总被她压制着。

他们看了公告栏回来,夏玥有些不高兴的样子:“爸妈,我又和她一个班。”

“和我一个班怎么了?”她掐住他的耳朵,“我又不是恶魔,怕我干什么?”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好不容易从她手里逃了出来,躲在哥的后面,非常委屈的看着妈妈。

“好了,好了,开学第一天,我们全家人出去吃一顿,”王瑶很高兴的看着他们,这一群孩子终于长大了,尤其是欧阳子杉,越来越像她的爸妈,漂亮得连她自己也不相信是被自己养大的。

“干妈,我要吃火锅!”欧阳子杉提议,从小王瑶就教她叫自己干妈,叫夏雨干爸,久而久之他们也习惯了这个称呼,虽然如此,他们还是过得像一家人一样。

“行!”

干爸干妈因为还有工作,买完单就很快离开,留下他们三个人在火锅店。金洳看她已经吃了好多,提醒道:“欧阳,别吃了!小心回去又长痘痘。”

她翘了翘嘴:“好不容易干妈同样吃火锅。”

“谁让你最嘴馋,”夏玥嘲笑着她,“害得我和哥也吃不了火锅。”

她在桌子底下踩了一脚夏玥,暗示他小心说话。她最后要了一个冰淇淋才满足的跟着他们回去,路过游戏厅,他们又被拉了进去。她是游戏高手,就连干妈也夸赞过她,说她继承了木子杉的所有业余爱好。

站在她身后的金洳和夏玥摇了摇头,三个人一同长大,只有她才喜欢这些看上去十分幼稚的东西。

金洳是学校的钢琴王子,而夏玥也继承了在大学任教的父亲的智慧,每次考试都是学校第一,而且杉喜欢参加各种科学竞赛。

金洳把她拉出了游戏厅,塞进出租车,他们还得去是拿学期刚刚定制的校服。

三人到了成衣店,金洳和他们的老板已经非常大熟悉,直接拿了他们的衣服进入更衣室。

等他们换好了校服出来,看了看对方。欧阳子杉让老板眼前一亮:“真漂亮!”

金洳和夏玥也是第一次发现她居然真的比想象中的漂亮,而且透露出一些他们平时不会在意到的优雅。虽然他们的妈妈一直在家强调欧阳子杉的美,但也许在这一刻他们才正真意识到。

“好看吗?”她可她又些不满意,“裙子会不会太长了些?已经掩盖住了我的长腿!”她故意站在夏玥面前,“这样才能显的比较高。”

夏玥白了她一眼:“已经很高了好吗?”

“不够,”她说道,“干妈说女孩子就是要高挑。”

金洳付了钱,带着他们出去。看见前面有说有笑的两人,他好像记起小时候和他们一起洗澡的场景,没想到真的都长大了,欧阳已经成为诗句里的窈窕淑女。

回家后,她去厨房倒了果汁的,然后提着背包上了楼,打开音乐,翻看了些书籍。书架上,全是干妈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原版侦探小说。小的时候,她常常给自己讲关于妈妈的故事,说她是一个伟大而有魅力的私人侦探,曾经被称作侦探小姐。

干妈说,妈妈去很远的地方寻找爸爸,把自己托付给了她。小的时候她喜欢抱着这些书籍睡觉,但渐渐的,她开始不那么想念,因为这个家给了她所有的温暖。

夏玥推门进来,看见她躺在床上,说道:“我来借几本书!”

“嗯。”

见她又些不高兴:“怎么了?”

“没什么,”她做起来,把手里的书扔给了他,“帮我放上去。”

他按照原来的排序,放回去,然后抽出自己要的书,转身坐到她的身边:“喂,想你妈了?”

“没有。”她忍住鼻涕。

“被骗我,每次都抱着同一本书,”他抱了抱她,“我们不都陪着你吗?”

“知道了,”她推开他,“你真的很烦人,我要睡觉了。”

“行,行,我走还不行吗。”夏玥替她关了灯,带上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开学第一天,早起的王瑶早已经做好了早饭,三个小孩陆续出来吃饭。温馨的场景的已经持续了十多年,她已经非常满足。

第一周,王瑶从钱包里拿了些钱,按照顺序,金洳给了一百,夏玥和欧阳子杉分别五十。欧阳子杉撇撇嘴:“干妈,做了中学生就涨二十五吗?”

“每天不是都给你们准备了便当吗?到学校热一下就可以吃,营养又健康。”

“干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欧阳子杉说道。

“当然。”

“我们家是很穷吗?”

夏爸爸笑了笑,这个问题还真的是个问题。王瑶瞟了一眼丈夫,然后向她解释道:“家里是不怎么富裕。”

“可是干爸不是才买了一辆X5?”

夏玥拉了拉她的衣角:“你是不是笨?”却被她一掌打红了手背。

“额,”王瑶想了想,“那是被人送的,我们还是不富裕的。”

金洳实在看不下去,把她一把拉了出去:“爸妈我们走了。”

“路上小心。”

夏玥带上他们的便当,跟了上去的。

三个人赶上地铁,夏玥找了一个位置,让欧阳子杉坐下。两个人站在她的面前,听着她嘀嘀咕咕:“明明有车,还让我们每天挤地铁。”

金洳把便当装进书包,再从书包里拿了一件衬衣,盖在她的腿上。

出了地铁,他们一同进了学校,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大多数还是男生的,他们注意到欧阳子杉,学校新来的校花级新生。

金洳的几个同学看见了他,和他打了招呼,走在他们的旁边:“钢琴小王子,这两位是谁?”

他示意夏玥带着欧阳子杉离开,但她却自告奋勇的介绍道:“他是他的弟弟,但我不是他妹妹。”她指了指身边的夏玥。

“真有意思!”

“行了,不用我带你们去找教室吧?”金洳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报春花》 “哥,那我们先走了。”两个人争吵着离开。

金洳和几个朋友说了些:“他们又些调皮。”

“不会,很可爱。”几个男生一起去了高一一班。

初一一班,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开学第一天是自我介绍的,然后再是开学典礼。她站在讲台上的,扫视了周围的同学和老师,缓缓地说道:“大家好,我的全名叫欧阳子杉,因为太长,叫我欧阳就行。”

“啪啪啪!”下面一片掌声,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同学对她都十分好奇,因为她高挑的身材和深邃的眼眸都像极了外国人。混血儿的优点在她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夏玥是以第一名的身份进入这个学校,他在老师心中的地位尤其的高,这不,开学典礼的新生演讲就由他来担当。

“各位老师,同学大家好……”

她看过他的演讲稿,全是是干瘪的文字。坐在台下,瞬间走了神。今天早上她好像在金洳的背包里发现了巧克力,按推测来说的话,应该是他想要给某个女生的开学礼物。朝着高中部看了去,正好金洳也看向了这一边。她做了一个鬼脸,逗笑对面的人。

演讲完,夏玥坐回来,却被她吐槽了一番:“我都快睡着了。”

“那是你不懂!”夏玥没好气的看着她,明明自己就比她大,总是一副姐姐的姿态,确实让他不怎么好受。

作为班里的优秀生,夏玥被指定成了班长,但他的威严并不怎么起作用。第一节课,杂乱的课堂继续就让他整个人头疼。

趴着桌子上休息的欧阳,拍了桌子,起身:“安静!”她看了一眼夏玥,小声的说道,“笨蛋,这些小屁孩你都搞不定!”然后继续睡觉。

第一天非常轻松,大多数的新生都在试着接受新的生活,在校园里随意的参观溜达。正好下午没课,她背着背包去了高中部,到了高一一班,从前门往里看了看,他们正在上课,除了老师,同学们都发现了她。

金洳的同学捅了捅他的胳膊:“那不是你家妹妹吗?”

他抬头,发现她就站在门口。下课铃响了,他赶快跑了出去,看见老师出来,礼貌的说道的:“老师再见!”

“老师好!”她学着他的样子点了头,等老师离开。

“找我干什么?”金洳问道。

“哦,”她四处看了看,然后再瞧了瞧教室里面,“太无聊过来看看,夏玥忙着办主任交给他的活,我也没事可做。”

他叹了一口气,带着她去了超市,给她买了最喜欢的冰淇凌:“我得回去上课,你自己随便逛逛。”

“第一天的就上课?”她不并不满意这样的结局,她这次的目的可是要探究那份巧克力到底是给了谁,“别人都在操场打球,你怎么不去?”

“我们班……”他想跟她解释情况,但也觉得没必要如此,“行了,去哪?”

“篮球场!”她指了指远处正拿着球去球场的一群人。

她站在楼下,看见金洳回去和他们的班主任说了些什么,然后挎着背包下了楼。其实也就他们班的人在上课,其他班的人下午都在自由活动。

跟在她的后面,到了篮球场。他们找了一处位置,坐在一旁,她四处张望,然后发现一个和金洳差不多大的女同学正看着他们这个方向。

场上有人走了过来,和金洳打着呼,然后问道:“要不要打一局?”

他摇了摇头,并不想上场。但周围的女生都尖叫着他的名字:“金洳!金洳!金洳!”

“你还会打球?我以为你只会弹琴呢,”欧阳子杉是没见过他打球的,“没想到看起来还有一大群的粉丝。”

他皱皱眉头,每次欧阳子杉出现这样的表情,就是代表她回制造些恶作剧:“你想干嘛?”见她掏出了手机,问道。

“当然是拍照了,给干妈干爸他们看看,”她把对方的球接了过来,然后塞在他的手里,“去啊。”

他看了看周围,把手里的背包放在她的腿上,走了下去,有引起一阵轰动。等金洳上了场,朝着观众席看了过去,发现欧阳子杉正坐在二班班长花一一的身边,而且看上去聊得很开心。

花一一发现金洳看向了她,脸一红,眼神逃离。

“学姐,”欧阳子杉坐在的她的身边,故意问了问,“你帮我先看一下这个包好不好,我又些拉肚子。”

“嗯?”花一一奇怪的看着她,“你没事吧?”

“没事,我去一下厕所就行。”她诡异的笑了笑,看了看场上,“一会儿金洳,哦,就是我哥,一会儿过来,你就告诉他我去厕所了。”

“好的。”花一一很爽快的答应的,接过她手里的包。

过了半个小时,从超市吃完冰棍回来的欧阳子杉看见金洳正在和花一一说话,躲在树荫的下面,想要偷听到他们的谈话,但却什么也没听着。

“金洳,你的包!”花一一把手里的东西给了他。

“谢谢!”

站在花一一身后的女孩说道:“钢琴王子,今天是一一的生日,要不一起来玩儿?”

他身后的男生也过来:“一一,你生日啊?”要知道一一可是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学习优秀,家庭条件又好,谁都想和她做朋友,“我们篮球队的人能去吗?”

“当然可以,”一一说道,“只要大家开心的就行。”

金洳看了看躲在远处的欧阳子杉:“那个,晚上我爸妈不让出门,”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了那一盒巧克力,“这个就当是你的生日礼物吧。”

花一一接过巧克力,笑着说道:“谢谢。”

“哦!”

“哦!”身边的女同学羡慕的看着一一。

篮球队的人去换衣服,先离开。欧阳子杉没想到自己猜得这么准备,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欧阳!”金洳叫道她的名字,“你在那干什么?”

就在她准备把手机揣进兜里的时候,手机凭空消失,一个人把她撞到在地上。对方并没有穿校服,转身看了一眼欧阳子杉:“借一下你的手机。”

她看了看金洳,周围的人。金洳过去把她扶了起来:“没事吧!”

“我的新手机!”她好不容易才让干爸瞒着干妈给自己买的最新款,不管三七二十一跟着跑了上去。

刚办完事的夏玥看见欧阳子杉追着一个男孩跑出学校,哥还跟在后面:“哥!”

“夏玥!”金洳停了下来,“看见欧阳了吗?”

“刚看见她和那个男孩上了出租车,”夏玥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怎么了?”

两人跑出校门,欧阳子杉已经消失不见。金洳给她打电话,手机占线。

“哥,现在怎么办?”夏玥着急的看着他。

“不知道!”他说道,“先回家,不要让爸妈担心。”

“哦!”

欧阳子杉和那个突然出现的男生坐在出租车里:“还我手机!”

但他正在打电话,并不理会她。

到了目的地,男生问道:“有钱吗?”

她摇摇头。

男生看见她校服外套口袋里露出来的零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了出来,全都给了司机,然后把她推下了车。

她一脸茫然的看着他:“那是……”她所有的零用钱,“师傅,师傅……”本想问问是否可以收回剩下的钱的时候,司机已经迅速离开了。

后面的车里下来了几个穿西装的人,男生一见,马上拉着她朝着人多的方向跑去。幸好她的腿足够长,不然只能被他拖着跑。

两个人到了一处施工现场,她被推进了一个水泥管道,等那些追他们的人离开后,对方才松了一口气。

她动了动身体,刚刚在下楼梯的时候摔了膝盖,现在火辣辣的疼。

“嘘!不要动!”

“你在下面试试,嗯。”她的嘴被他捂上。

确认外面没人后,他们才出来,两个人靠在水里管上。她全身已经没了任何力气,软软的伸出手:“手机还我。”

对方的摸了摸口袋,看着她:“掉了。”

“什么?”

她的愤怒写在每一根毛孔上,让他有些吓到:“不就是一个手机吗?”

“那是新的,”她起身,拍拍裙摆上的尘土,“像我这种穷孩子,有一个手机容易吗?”

见她快激动哭出来,他赶快说道:“应该是掉在什么地方了,回去找找。”

天色已经渐渐黑下来,两人并排向前,他注意到她腿上的伤口,有些担心:“要不找个地方处理伤口?”

“不行!”

“大不了我还你一台一样的手机不就行了。”

她停下来,朝着他的小腿踢了一脚:“你这个人真的是够了,要不是你,我会变得如此狼狈不堪吗?你还好意思讨价还价,找不着我就把你给吃了。”

他笑了笑:“有这么严重吗?”

“你到底丢在哪了?”

他想了想:“应该就在前面。”

他们借着路灯,来到一个下水道口,他从包里拿了一只手电筒,照了照下面,果然在里面。欧阳子杉听见里面有自己的手机铃声在响,激动的夺过手电,伸手想要去捞起来,但手不够长。

男生看了看远处:“你等一下。”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了铁锹,一下子把整个下水道铁盖给打开,跳下去拿起了手机,把它交给她:“那!”

就在这个时候的,后面的又有人朝着他们跑过来:“臭小子!敢偷我的东西。”

她又被这个男生拉着跑开,两个人躲在一栋旧房子的后面。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她已经找回了手机,发现手机已经快没电,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又踢了他一脚,骂道:“混蛋!”然后跑开,找了一个公交站。

金洳给她打来电话:“喂,欧阳,你在哪?”

她看了看:“我也不知道,我给你发个地址,来接过。”

“行。”金洳让夏玥在家,爸妈一旦采购回来的,就给他发个消息。

她的手机已经快没电了,等了好久,才看见一辆出租车过来。金洳下车,看见她摔破的膝盖,扶着她上了出租车。

终于到了小区门口,她趴在金洳的背上,一刻不停的说自己经历的事情。夏玥给他们打了电话:“爸妈回来了,你们的一会儿进来。”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两个人必须在外面等一会儿,等他们都休息了才进去。

过了十分钟,夏玥悄悄地帮他们开了门,金洳背着她上了楼,进了房间。

房间里,三个人对视一眼,夏玥去储藏室找了药箱,金洳帮她放了些洗澡水。等她洗了澡,涂上药,他们才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早上,她套上一件长款外套,遮盖住手臂和腿上的伤,坐在餐厅。干妈奇怪的看着她:“你身病了吗?”

“咳咳咳,”她配合着咳嗽几声,“就觉得有些冷。”

“我去给你冲杯感冒灵。”

“妈,”金洳说道,“不能老吃药。”

夏玥也迎合着:“就是,科学的抗病方法是增强自身的免疫力。”

“是吗?”王瑶有些不相信。

三个人赶快吃过饭,带着便当离开。

“晚上记得早些回来吃饭。”王瑶提醒道。

“知道了!”

上了地铁,她脱掉外套,实在是太热了。

新的学期,各种各样的活动也相继展开。办主任老师给他们安排了话剧表演节目,让全班一起参与。在此之前,还有一场演员角色的选拔,在表演室里,他们被分成了几个小组,每个小组需要才艺展示。

夏玥和她被分在了最后一组,最没有才艺的他们选择合唱。一首最简单的两子老虎,让他们两个成了男女主人公,上演话剧《报春花》。老师说,这个本土话剧正需要这样不被任何渲染的同学来表演,就像一张白纸,很轻易的就能在上面画出想要的东西。

休息日,他们忙着排练。很难得见夏玥不是为了学习而努力,王瑶和丈夫非常高兴,把晚饭的时间推迟,并鼓励他们要多参加这样的活动。

三个小孩在家里的地位是不高的,爸爸忙着教学也就不怎么管理家里的事务,妈妈除了工作还要照顾他们的衣食住行,因此,她的地位是最高的,全家人都得听从她的指挥。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分离 每个月,王瑶还安排他们去做志愿活动,拜访老人,照看流浪猫,流浪狗。金洳每个周末还要去学一天的钢琴,给他剩下自由时间并不多,因此他没有参加学校篮球队,只是的有空闲的时候和他们一起玩儿玩儿,算是放松心情。

夏玥爱看书,家里的书房几乎被他一个人占用,有时候他在楼下草丛中琢磨实验,也会惹来邻居的不满,但王瑶对他这种行为显得十分宽容,总是鼓励他再接再厉。

欧阳子杉没有自己特别想做的事情,除了干妈帮她安排的任务外,她唯一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就是自己爸爸妈妈。她总是会上网查询爸妈的消息,虽然现在没有任何他们的消息,但只要她换一种方式,去论坛上询问“侦探小姐”,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旧闻,传闻被她发现。她知道妈妈就是“侦探小姐”,神秘的她会破解任何事情的真相,就连现在,网络上也有不少人冒充着她,骗取一些人的关注。

学校的演出在国庆之前举办,大家忙着准备表演,学校一片欢快的样子。演出是由金洳的一首钢琴曲开场,旁边的花一一跳着天鹅舞,台下一片寂静。

夏玥和她在后天显得有些紧张,化妆师帮她们化了妆,工作人员提醒他们即将上场。

“夏玥,我有点紧张!”她说道。

“那你要去厕所吗?”夏玥建议道。

“好啊!”两个人跑了出去,正好遇见金洳从台上回来。

“你们去哪?”

“厕所。”

跟在金洳身后的花一一看着他们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看来他们是紧张了。”

金洳的有些不放心,跟着他们去了厕所,在外面等着他们。有人不停的进进出出,他看了看时间,快到他们上场了。

“同学,”他拉住一位女生,“你能帮我进去叫一下欧阳子杉吗?该她上场了。”

“行!”

他去了男厕,把夏玥给带了出来。

欧阳子杉也跟着出来,走在他们的后面,第一次登上这么大的舞台,她真的有些紧张,而且干爸干妈也都来了,万一要是演不好,丢了他们的面子可不好。

他们两个被金洳推上了台,两人只能拖着瑟瑟发抖的双腿演完这场话剧。艰难的十多分钟过去,大家一起谢幕。意外的获得一片掌声,最后颁奖典礼,他们竟然活得了一等奖,干爸干妈抱着两束花上台,表示祝贺。

回家的路上,坐在后座中间的欧阳子杉朝着身边的两个人眨眨眼,然后说道:“干妈,你看明天房间,今天晚上我们是不是可以有一场活动?”

“古灵精,你又有什么主意?”王瑶转身问道。

“我们想去看电影!”好不容易不用排练,现在她的自由时间可又回来了,“两个哥哥也想看!”

“是吗?”

金洳转过头:“确实很久没去电影院了。”

“我……”夏玥想要说回家看书,却被欧阳拧了大腿,“也想去。”

“那好吧,看你们今天都表现得如此好,就破例一次,全家人去看场电影。”

到了影院,欧阳子杉一眼看中了一部社会文艺片,讲述的是家庭温暖。在影院里,电影把欧阳子杉弄得满脸泪水,王瑶把她抱在怀里,开始后悔,后悔告诉她不是自己的女儿,后悔让她知道父母的处境。

第二天,全家人决定外出野餐,带着各种设备,和原来一样。爸爸负责拍照留恋,妈妈负责准备食物啊,金洳负责规划路线,最小的两个只要乖乖听话就行。

他们来到一处湖边,不少的水鸟在水面上捕鱼,欧阳子杉戴着墨镜躺在地上,嗅着草地和水的味道。

夏玥找来了几条看上非常丑陋的虫子,追在欧阳子杉的后面,爸爸用相机记录下如此美好的场景。金洳过去拦下夏玥:“别捉弄她!”

“哥,”夏玥嘟嘟嘴,“你偏心。”

欧阳子杉躲在金洳的身后,用木棍挑走他手里的虫子:“谁让你欺负我。”

夏玥嘿嘿的把手里的东西往她帽子里迅速一塞,欢喜的看着她吓出了泪。她赶快脱躲掉外套的,确认没有任何东西从脖子上滑下来,跑到夏玥身边,一下子跳到他的身上,勒住他的脖子,两个人在地上打滚。

金洳摇摇头,还是不参合这场斗争的好。

享受过清晨的露水,阳光,午后在吊床上休息的安逸,让人不忍离开如此美丽的自然。金洳在一旁和爸爸放起了风筝,眼看就要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再放就收不回来了!”马上大声的说道。

欧阳子杉踢了夏玥一脚,一下把他推翻在地上,然后假装睡觉,什么事也没发生。睡得正香的他被吓了一跳,摸摸屁股和腰,确定没有受伤站了起来,看见她悬挂在吊床外面的脚,发现是她在捣鬼,于是以同样的方法把她掀起来,掉在了地上。

晚上,他们决定在这里露营,支起了两个帐篷,两个最调皮的孩子去拾柴火,爸爸搭建烧烤架,金洳到湖水的上游抓了两条肥美的鱼儿。

围坐在火堆旁,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盯着烧烤架上的食物,等待美味入肚。夜晚,野外的星星格外美丽,三个人躺在帐篷中,把脑袋露了出来,欣赏着如此美好的夜景,甚至还看见了几颗滑落的流星。

天渐渐的亮起来,睡在两人中间的欧阳子杉坐了起来:“喂,快起来。”

金洳和夏玥睁开眼睛,看见她拉开帐篷,走了出去。

两人跟在她的后面,和她一样看见了远处了一条彩虹,还有树林里新长出来的蘑菇。在天亮之前,这里已经被雨水清洗了一边。

他们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准备回去。

路上看到的各种山羊,在雨后享受美味的牧草。

而同一时间,她的父母却都在经受着各种痛苦。

非洲是个疾病肆意侵略的地方,感染上疟疾的她身体消瘦,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接受治疗。她已经为这片土地做了很多,调查各种公司的背景,那些掠夺者并未从这里带走太多的好处。当地的酋长十分信任她,允许她带着医生和有道德心的商人进入这片土地。

非洲草原上的动物是另一群让她关心的对象,那些偷猎者,那些善于利用这片土地寻求刺激的有钱人,最终也并未得道太多的好处。她提倡建立保护区域,让各地的部落自觉管理,保护珍惜的动物。

回忆这些年她做过的事情,疲惫的心也开始燃烧起来,她想要做的还有很多,也就害怕走到生命的尽头。

她隐藏自己的身份,这也是一种冒险的体验,没有身份的外国人在这片土地上很难得到保障,她已经流浪了很久。

如今,她似乎感觉到死神的降临,于是她决定写一封信,信是寄回国内的,寄给她想念的女儿。

欧洲,欧阳雨生的妻子,已经决定和他离婚,他们未曾生下儿女。这也是欧阳雨生爷爷离开时世界时最大的遗憾。但他从中国发来的照片里看见过自己的孙女,欧阳子杉,那个他从来不认可的孩子。

爷爷的离开让整个家族出现了混乱,他没有时间的去寻找木子杉,也不能去见自己的女儿。他要拯救这个家族帝国,他的母亲的已经不起任何作用,她找了一个安静的农庄,准备安静的过完余下生活。

欧阳雨生像是的活了过来,他拥有用不完的精力,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他只是派人在欧阳子杉的身边,观察她每天的生活。

每次看见欧阳子杉和王瑶一家简单幸福的生活,他总是忍不住好像飞去她的身边,抱抱她,亲亲她。但他知道,如果把她带回自己的身边,她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

于是他让自己承担这一切,不让任何人知道。

而欧阳雨生不知道,在非洲的木子杉已经的快要死去。

一天,早上出门的王瑶看见的信箱里一封信,上面写着木子杉的名字,她激动的回了客厅,打开信。她叫来了全家人,大家坐在餐厅,王瑶一个字一个字的读着信:

王瑶,还有孩子们,你们好吗?

对不起,这么久才给你们来信。

现在我的情况非常糟糕,可能熬不过这边的夏日。

请不要为我忧伤,人早晚都会去另一个地方的。

亲爱的孩子,感谢你延续了爸爸和妈妈的生命。

希望能忘记我们(不称职的父母),王瑶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希望你能坚强。

爱你们的木子杉

王瑶想要从信封里找到其他的东西,可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就连寄信的地址她也不愿意留。欧阳子杉趴在桌子上,她不停的抽泣。她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寄来一封遗书,她真的死了吗?她还没亲口叫她一声的妈妈。

两个男孩束手无策,王瑶也不停的哭泣,抹去眼泪去了厨房,强忍着忧伤给孩子们准备午餐。

地铁里,教室里,欧阳子杉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老师的提问她也不在意。中午,三人坐在天台,风刮乱了她的头发,一口一口艰难的咽下食物。

“欧阳,你不是还有我们吗?”夏玥说道,“我的爸妈不就是你的爸妈?你看,你还有两个哥哥不是。”

她没有忍住心里的委屈,哇的一声的哭了出来:“她怎么能死了呢?”

“夏玥,别说了。”金洳警告道。

“我只是想要安慰她。”

她的哭声引起了对面同学的注意,金洳从包里拿出帽子帮她带上,就这样三个人度过了一个中午。

她的伤心持续了一个星期,闹得全家人都小心翼翼的轮流照顾。

两个哥哥后来经常带她参加志愿活动,渐渐的她开始忘记忧伤,不再期盼亲生父母的归来。她开始变得坚强,这让王瑶十分欣慰。

学校的第一次考试到来,他们忙着复习只是,自习课上也非常安静。坐在窗边的她,一张纸折成的飞机是落在了她的桌子上,她打开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喂,看下面。

她伸出头,看见下面的一个男生,就是上次抢她手机的人,只是的这次穿了校服而已。她往下扔了一只铅笔,想要吓走他。

“喂!我是来道歉的。”

教室里的同学都往下看了看:“这是谁啊?”

“不认识!”

“穿的是高中部的衣服。”

“好像是找欧阳的。”

“你找谁?”有人问道。

对方指了指欧阳子杉。

“欧阳,真的是找你的。”

她推开椅子,走了下去。夏玥在楼上看着他们,感觉那个男生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在什么的地方见到过。

见她下来,男孩走过去:“原来你叫欧阳。”

“欧阳子杉。”她说道。

“你好,我叫任其,在高一一班,”他伸出手,“今天第一天上学。”

她拍掉他的手:“找我什么事?”

“因为上次害你受了伤,特地找你道歉的,”他以一个绅士的姿态向她道了歉,“对不起!然后我想请你吃顿饭,以表示我的诚意。”

她摇了摇头:“上次的事一笔勾销,但我并不想和你吃饭。”

“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学长,”他上前一步,“难道你不应该尊重一下吗?”

她抬头看了看楼上的人,她可不想引起老师的注意,尤其是不想让干妈知道这件事的。

见她有意的躲避,任其也不能不想要为难她:“到时候发消息给你。”然后回了高中部。

上学第一天,他就凭着她的一张照片轻易的找到了她,他其实已经很高兴。接下来就是去班上报道。

欧阳子杉会了教室,收到一条短信,把手机塞进了书包,认真的复习。她可不想因为成绩下降而让干妈降低自己的零用钱。

下午放学,一辆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任其放下车窗,对着欧阳子杉说道:“喂,你怎么不守信用呢?”

“我得回家!”她不耐烦的看着他。

“任其!”金洳看着车里的人,还没认出他就是上次抢了欧阳子杉手机的那个人。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第一次逃课 “正好,要一起吗?”任其高兴的邀请,“都两个人也没有关系。”

三人相互看了看,没必要显得没礼貌,三个人还是上了车。

他们去了一家西餐厅,金洳介绍了他们的关系。

让任其非常惊讶:“你叫金洳,他叫夏玥,她叫欧阳子杉,居然会是兄妹?难道你们不是同一个爸爸?”

“确实不是。”夏玥说道。

欧阳子杉踩了夏玥的脚,然后对任其说道:“你这样打听人家家庭关系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好啦,我只是想交你们这些朋友罢了,”他点了一些菜,“你们喝酒吗?”

“不喝!”金洳说道,“我出去一下。”他给妈妈打了电话,告诉她要在学校自习,因此晚些时候回去。

吃过饭,他们自己坐车回去。任其上了车,让司机开车回去。

在考试之前,心情并不太好的她偷溜出了学校,一个人走在马路上。工作和上学日,街上几乎没有闲逛的人。

她踢走了路边的小碎石头,突然听见一个一声惊叫。

“啊!”

她凑近了阶梯的下方,看见一个白发老人,他的衣服已经的有些脏了。她小心翼翼的过去,看了看周围,没有任何人,她走了上去,小声的说道:“老爷爷!”

老人转头发现她的声音,十分惊喜:“小调皮虫,你怎么才放学,爷爷都等了你好久。”

“啊?”她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爷爷看上去怪怪的,好像自己在养老院里见到的一些生病的人,“爷爷,你知道你的家在哪吗?”

“臭小子,你带爷爷出来,爷爷怎么知道。”

她被他打了头,还被一脸嫌弃的说道。

她看了看手机,快到中午了,看了看钱包里的钱,虽然不多,但也可以请他吃顿饭:“爷爷你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好了。”

“好呀,好呀,饿了,饿了。”他牵着欧阳子杉的手一直放开,走到冰淇淋店的时候的停了下来,非让她给买了一个甜筒。欧阳子杉趴他吃多了闹肚子,故意把下面去了一大半才肯给他吃。

到了一家不多的羊肉米粉店,点了两碗她觉得不错的米粉,特意让厨师多煮了一会儿。见他并不挑食,也就放心了。

她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索性被她关掉,放在了背包里,看手里还剩下些钱,准备带老爷爷去游乐场玩儿玩儿。

在学校的夏玥跑到高中部一班,发现他们已经去上体育课,赶快跑去了体育场:“哥!”

金洳听见夏玥的呼喊,放下把足球踢给了其他同学,朝着他的方向跑去:“怎么了?”

“欧阳逃课不见了,”他紧张的说道,“就在我们上课外活动课的间隙,她应该跑出了学校。”

“你怎么不看着她?”

“我能怎么看?不能她去哪我就去哪吧?”夏玥委屈的说道,“如果她去厕所什么的,我也不能总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吧。”

“你知道她最近因为她爸妈的事儿,心情一定不会太好,你就该多注意些她。”

“她是我同桌吗,我当然注意了,但也架不住她自己跑出学校。”

两个分别给她但电话,她不仅不接的,直接给关了机。两个人想了办法出去,在学校门口和保卫叔叔纠缠了很久,最后的还是在任其的帮助下出了校门。

他们见任其如此慌张,有些奇怪,但他们也没多问,在附近的地铁站下来车,说了声谢谢的。

任其在车里打了电话:“你们是怎么看爷爷的?”

“少爷,爷爷说要出去散散步,以为他走不远的。”手机里也是着急的声音。

“你们被开除了,”任其挂掉电话,爷爷现在有病,如果不能在最快的时间里找到他的话的,恐怕他会吃很多的苦头,然后又给家里的管家打了电话,“让家里的所有人都出去找,找不到爷爷就都别回来了。”

任其着急上火,一脚踢在了前面的座椅上,吓得司机一句话的也不敢说。

任老爷爷今年已经七十周岁了,自从把公司交给自己儿子大沥以后,就在家落得了清闲,安心在家带着任其。他对任其的要求的十分严格,从小就要培养他的经商头脑,利用各种实践机会锻炼他的大脑,上场有人追他就是因为他花了最低的价钱,拿了人家最昂贵的一块郊区地皮,因此爷爷还奖励他可以花一个多月的时间出国游玩。但这次回来,爷爷的身体的情况有些变化,他开始记不得任其是谁,也开始忘记生活中的一些小细节。医生把这个病称作神经退型性疾病,有叫做阿尔兹海默症,也就是老脸痴呆症。

而另一边,欧阳子杉带着老爷爷坐上了旋转木马,还带着他到湖里面划了船,渐渐的,天快黑了下来。

一天的相处下来,她已经能确认老爷爷患有严重的AD病,两个人相互靠着,坐在江边的椅子上:“爷爷,其实忘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的也挺好的,你说是吗?”

“忘记什么?”老爷爷凑近江水,“我没忘记,你不就是我大孙子吗?”

她笑了笑:“爷爷,我是女的,你看我穿的是裙子。”

“哎呀,真的好看,我孙子穿什么都好看,”老爷爷欢喜的说道,“和你奶奶一样好看。”

她拉着他的手沿着长江回家,快要到家门口的时候,干爸的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欧阳,这是谁?”干妈下了车,看了看他们,“怎么还不回家?”

两个人上了车,干爸从后视镜里看见老人家好像的有些问题,提醒王瑶不要随便说话。

在家的金洳和夏玥看见爸妈和欧阳自身一起回来:“完了!”但看见跟在欧阳子杉后面的老人,开始计划着把注意力都放在老人的身上,尽量不让妈妈发现欧阳子杉逃学的事情。

欧阳子杉帮老爷爷倒了一杯热水,让他坐在沙发上。老人拉着她的手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些陌生人:“他们怎么在我们家?”

“啊?”夏玥说道,“这是我们的家。”

老人一听,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我家!”

“好好好,”欧阳子杉赶快安慰道,“就是你家。”她看了看他们,指了指自己头,“他现在什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

王瑶坐在老人的身边,仔细的看了看他:“老人家,你知道家里的电话是多少吗?”

老爷爷摇了摇头,爸爸建议道:“我们还是报警的好,老人家的家人肯定在找他。”

欧阳子杉刚开始的时候并不同意报警,因为她一直认为警局是一个让人浑身不舒服的地方,如果让的一个老人孤零零的呆在那里,她可不愿意。

爸爸似乎看穿了欧阳子杉的想法:“我们先告诉警察,至少能让他们的家人知道人安全的在我们家。”

“好吧!”

她先带着爷爷去了自己的房间,让他可以安心的睡一个觉。就在帮他脱掉外套的时候,她看见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她赶快从包里找到电话,给对方打去:“喂!你好,你是老爷爷的家人吗?”

任其看了看这个电话号码:“欧阳子杉?”

她也看了看手上的电话号码,觉得有些熟悉:“你是?”

“任其,”任其说道,“我爷爷在你那?”

“是的。”她给他说位置,然后帮看着爷爷躺在床上,帮他盖上毯子,下了楼,“不用的报警了,刚刚从他身上发现家人的电话,我已经打了过去。”她坐在沙发上,全家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两个哥哥还在被爸妈审问,就在刚刚他们就快要说出的她逃课的事情,她就下了楼,打断他们的谈话。

很快有人按了门铃,任其站在门外:“你好!”

“你是?”爸爸看对方穿着和家里孩子一样的校服,又些奇怪,但又和楼上的老人联系在一起,“你是老人家的家人?”

“是的,我是他的孙子。”

爸爸让他进入了房间,这也让里面的金洳又些惊讶:“任其!”

“你们好,”任其显得十分礼貌,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欧阳子杉,“谢谢你们帮我照顾爷爷。”

王瑶妈妈上前去,想要从他的身后找出一个大人:“就你,一个孩子?你的家人呢?”

他解释道:“爸妈都在国外,我和爷爷两个人坐在一起。”

王瑶妈妈刚刚还又些生气的心,一下人软了下来:“要不这样,正好我们做了晚饭,你和爷爷就留下来吃了饭再走。”

“妈,”金洳提醒道,“任其好不容易找到他爷爷,你就别给人家添麻烦了。”

“金洳,怎么和你妈妈说话,”夏雨爸爸也邀请道,“看你和我们家金洳也是同学,那就留下来吃个便饭。”

“那好吧!”任其点了点头。

“你们带着同学上楼看看爷爷,”夏雨爸爸说道,“一会儿下来吃法。”

欧阳子杉走在前面,跟在后面的三个人依次进入房间,看见坐起来发呆的老爷爷。

任其走了过去:“爷爷!”

“嗯?”老爷爷看了看他,“你是谁啊?”

“我是任其!”

“任其?小调皮虫?”

欧阳子杉看见这种场景,瞬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金洳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润。

站在一旁的夏玥也又些感触,想起以前和家人去看望过的那些老人,他们大多数也和这位爷爷一样,谁也记不太清,但自己最亲近的家人还是能记住。

吃饭的时候时候,老爷爷一直拉着任其的手,就像一直拉着欧阳子杉的手一样。在楼上,看着爸妈送走了他们,欧阳子杉转上坐在自己的书桌上。电脑里已经有人发来了消息,对方告诉了她一些关于侦探小姐的故事。对方说出的地点让她有些兴奋,北京,北京,这两个字一直在她的脑袋里转动。

考试结束,她虽然没有得到最好的成绩,但也不是最后垫底的那一个。

最近她滋生出一个去北京的想法,小时候,她从干妈那里知道,她的外公和舅舅都在北京,她想去看看他们。但是她又有些害怕,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连一封信也没有写过,更别说电话了。

上课,她不停的转动着笔,现在她缺少的是路费,怎么才能赚取去北京的全部路费?

“欧阳子杉,”老师点了她的名字,“你说说这道题的答案是什么?”

她站了起来:“不知道。”

“你怎么一上课就走神?”老师有些责备的说道,“到后面去站着。”

她推开椅子,非常自觉的站到了后面。这样的场景并不稀奇,甚至连干妈也请到学校多次。但她一点变化也没有,几次王瑶都想批评她的时候,又想到了木子杉,她和她还真的是一个性格,最后相想想,只要孩子能快乐生活下去,学习差了些也没什么。

后来,每个周末她都去咖啡厅打工,为了存钱去北京。金洳和夏玥也发现欧阳子杉最近的变化,他们趁着她不再家的时候打开了她的电脑,上面全是关于北京的信息。

“哥,”夏玥问道,“你说她会不会想要去北京找她的家人?”

“很有可能。”他关掉电脑,翻了翻几本她最喜欢的看的书籍,里面果然藏了很多钱。

“要不我们告诉爸妈吧!”夏玥担心道,“爸妈一定有办法。”

金洳并不同意他的想法,决定先不要告诉爸妈这件事。

一次放学,任其请同学到咖啡厅喝咖啡,没想到上来帮他们点咖啡的会是欧阳子杉,上下打量了她:“你怎么在这里?”

欧阳子杉发现是金洳的同学,有些尴尬:“请问你们想要喝些什么?”

“这不是金洳的妹妹吗?”有几位同学认出了她,“你哥哥刚刚去了洗手间,应该马上过来。”

任其见她有些慌张,和身边的同学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拉着她的手走出了咖啡厅:“金洳是不是还不知道你在这里打工?”

她点了点头:“我没让他们知道。”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离家出走 “这样,”任其想了一个办法,先带着她离开,并给里面的同学发了消息,先不要告诉金洳她在这里,“那看来你不能在这个咖啡厅继续做下去了,他早晚会发现你的。”

两个人上了车,去了附近的一家网吧。他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我想去北京。”

“北京?”

“对。”

“去那里干什么?”

“找家人。”

“金洳他们不是你的家人吗?”

“他们只是收养了我,”她坚定的说道,“因此我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家人。”

“所以你才会出来打工赚钱,就是为了去北京?”

她点了点头。为了证明她已经有了目标,上网给他看了看一个地址:“这个四合院就是我妈妈曾经住过的地方,只要到了这个地方,一定的会找到我的家人。”

“那你的妈妈在那里吗?”任其问道。

“不在,”她忧伤的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她在那里,前不久她寄来了一封遗书。”

任其赶快拿了一包纸巾给她,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等她心情平复了些,任其把她送回了家,记忆中,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却没想到会有这样复杂的身世。

回到家,王瑶妈妈在客厅十分严肃:“欧阳子杉,你过来。”

她走了过去,看见放在茶几上的那些钱,心扑通一下掉在了嗓子眼:“干妈。”

“别叫我干妈,”王瑶第一次当着她的面生气,“你说,这些钱都是怎么来的?你拿这么多钱干什么?”

“王瑶,注意语气。”坐在一边的夏雨担心刺激到孩子的心灵。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最近学习学习不好,周末还老是往外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见声音的夏玥从书房出来,正好金洳也从外面回来。

“爸妈!”金洳叫了一声,“你们这是干什么?”

欧阳子杉怎么也不说,最后被罚面壁思过,而且还不能吃饭。

晚上,等王瑶和夏雨都睡着了,金洳和夏玥从房间出来,给了她一些饼干和牛奶。金洳小声的说道:“你是不是去咖啡厅打工了?”

她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吃东西,她已经饿了一整天。

“哥,明天你去和妈妈说说,别再罚欧阳了行吗?”夏玥说道,“爸妈平时最听你的话。”

“知道了。”

可是第二天起来,欧阳子杉已经消失不见。着急王瑶找遍了家里所有的地方,还给老师同学打了电话,就是的没有欧阳子杉的一点消息。

王瑶后悔了:“就不该罚这孩子,她就和她妈一样有主意。”

“好了,好了,着急的也没用,”丈夫安慰着她,“先四处找找,说不定只是生气躲起来了。”

“妈,”夏玥担心的问道,“做火车去北京会不会很贵?”

“你说什么?”王瑶问道,“什么北京?”

金洳也开始担心:“我们在她的电脑上看见有去北京的路线,她会不会是去北京找自己的亲人去了?”

一家人赶去了火车站,但去北京的列车的已经离开,王瑶差点晕了过去。回了家的,等她休息好,醒了过来,赶快找了北京的电话。

金洳和夏玥站在一边听着她打电话。

“喂,木子桉吗?我是王瑶,是这样的,欧阳子杉,也就是木子杉和欧阳雨生的孩子现在去了北京。对,她没让我告诉你们有这个孩子。嗯,已经有十二岁了,现在我们担心她一个去了北京没人看着她,你能帮我们找找她吗?对,是坐今天的火车走的。”

挂了这一通电话,她又给卓墙打了一个:“喂,我是王瑶。”

“王瑶?”对方没想到会接到她的电话,又些惊奇,“你又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木子杉有个十二岁的女儿。”

“她有个女儿?是和欧阳雨生的吗?”

“是的,叫做欧阳子杉,是她妈妈离开前托付给我的,前段时间木子杉寄回来一封遗书,可能把孩子给吓着了,现在她正在去北京的路上。”

“遗书?木子杉现在在哪?”对方的又些心痛。

“近况应该不好,但也没告诉我们在哪,”王瑶语重心长的说道,“这孩子自己有主意,恐怕会自己找到四合院,到时候见了,请你先留住她好吗?”

“可以。”在办公室,挂了电话,招手让秘书进来,“你去四合院,帮我盯着,如果有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女孩来的话,把她留下。”

“是。”

他靠在椅子上,这么多年,木子杉已经消失了这么多年,却没想到到她居然留下了一个孩子。他曾经就已经警告过她,欧阳雨生会毁了她,可是她还是选着了和他在一起,而且还有了女儿。

王瑶算是放心了,从小她一直不想让北京的人知道她的存在,按照木子杉的意愿让她无忧无虑的长大,可是事情总是不向着她们希望的方向发展。

周一,学校里,任其在初中部没有发现欧阳子杉,于是问了金洳:“欧阳子杉是不是去北京了?”

金洳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在背后帮了她?”

任其推开他:“说什么呢,我也是前天才知道。”

“前天?”金洳想起来那间咖啡厅,他一定是在那里知道的。

这几天上课,金洳还夏玥都没有什么心情,回到家也看不见欧阳子杉,妈妈也显得十分自责,每天等在电话旁边。

木子桉没能在火车站接到木欧阳子杉,而四合院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

欧阳子杉走在北京的胡同里,手机快没电的她先找了一家馆子,冲上了手机。她现在在纠结要不要直接找去四合院,那个地方是妈妈以前办公的地方,网上的那些侦探迷们也知道这个地方。一方面,她希望妈妈就在那里,但另一方面她又十分害怕,因为她知道妈妈不可能在哪。

她想了很久,直到晚上没地方可去的时候,她才走到了四合院门口,但她不敢敲门,就一个人蜷缩在门口。

从公司回来卓墙看见门口的人儿,看了看四处,没有其他的人。她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背包,像极了刚刚离家出走孩子。

司机下车说道:“老板,需要我叫醒她吗?”

“不用,你回去吧。”他解开上衣扣子,和她并排坐在阶梯上。

因为晚上温度又些低,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睁开眼,看见身边坐着的男人,吓了一跳。

“你是谁?”欧阳子杉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背包。

“你坐在我家门前,应该是我问你这个问题吧。”

她擦了擦鼻涕:“这是你的家?”

他站起来,点点头:“没错。”

她又些失望:“那你认识木子杉吗?”

“当然认识,”他说道,“以前她就住在这里。”

“意思是她现在不在这里了。”

卓墙明白她的意思,说道:“你是她的什么人?”

“女儿,她的女儿。”她说得很坚定。

“这样啊,”卓墙说道,“那要进来坐坐吗?”

她点了点头:“我能在这里住吗?房费我会想办法付给你的。”

两个人走了进去,林姨看见卓墙身后跟着的这个女孩,像极了木子杉。卓墙把手指放在唇间,让林姨先不要说这些。

林姨去厨房做了饭,端出来,欧阳子杉像个小馋猫一样,把所有的菜都一扫而光。她被安排在了东边的屋子,卓墙去院子里给王瑶打了电话。

接到电话的王瑶确定欧阳子杉已经安全到达北京,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地。

坐在餐桌上的金洳问道:“妈,我们呢能去把她接回来吗?”

王瑶想了想:“先暂时让她待在四合院吧,卓墙还是信得过的。”

夏玥说道:“学校那边我们该怎么说呢?”

“只能暂时上学,或者看能不能在那边上学了。”

两个孩子相互看了看一眼,继续吃饭。吃完饭两个人上了书房,金洳认为妈妈很有可能让欧阳子杉留在北京。而夏玥也这样认为,那么他们能见到欧阳子杉的机会就越来越少。

楼下的夏雨建议王瑶把孩子的接回来,但是王瑶觉得既然孩子想要了解自己母亲过去的生活,并没有什么错。只要她愿意,王瑶是可以让她留在北京上学的。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全家人就都搬去的北京,说也能一家团圆。

夏雨是说不过她的,但以她对欧阳子杉的重视程度来开,让全家人搬去北京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为了以防万一,他先要在工作上找到调动去北京的机会,不然到时候让她杀个措手不及。

第二天醒来,欧阳子杉走出房间,在院子里伸了一个懒腰。昨天没见清楚卓墙的样子,今天看见他在院子里给花草浇水,走了过去。

“你醒了?里面有早餐,去吃些吧。”卓墙背对着她说道。

虽然她从来没有见过他,但知道他是母亲的朋友,一下子就觉得他是值得信任的人。去了餐厅,林姨给她准备了些西式早餐:“也不知道你喜欢喜欢吃。”

“谢谢,已经很好了。”她咬了一大口的面包。

林姨看她喜欢吃,也就放心了。这孩子长了一张西方轮廓的脸,又带有东方式的唯美:“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欧阳子杉!”

“你真的是子杉的孩子?”

“您认识我妈妈?”

“认识,认识,以前她就住在这里。”

“你叫我欧阳就行,那我叫你什么好呢?”欧阳子杉的问道。

“他们都叫我林姨,习惯了,你也这样叫吧。”

“好啊,林姨!”她指了指外面的卓墙,“他也是这里的租客吗?”

“不是,这个四合院就是少爷的。”

“你怎么叫他少爷,”欧阳子杉摇摇头,“他看上去快四十了。”

“习惯了,习惯了的东西就不容易被改变。”

“那我怎么称呼他好呢?”

“这个,你还是去问少爷吧。”林姨又进了厨房。

欧阳子杉吃外最后一口早餐,拍了拍手,站在客厅的门前:“喂,大叔,你怎么称呼?”

卓墙转过身看着她,会想起以前和木子杉在四合院的时候,她也总喜欢站在客厅的门框上,叫着他的名字。

“我姓卓,卓墙。”

“哦,那我叫你卓叔叔好了。”

“随意。”他浇完了水,套上外套出了门。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担心她会离开,那是因为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住进四合院。

确实,她打算在这里住下去。她上网,在论坛上和一些人讨论,一些了解侦探小姐的人告诉她,四合院有一种无毒的蛇,专门吓唬那些想要偷窥的人。

欧阳子杉拿了晾衣架在院子里鼓捣,林姨透过玻璃看着她古怪的行为,小声的走到她的身后:“你在找什么?”

“蛇!”欧阳子杉说道。

“蛇?这里没有蛇。”林姨告诉她。

“有的,有人见过。”

林姨想了想:“你是说你妈妈在院子里放走的那些蛇吗?”

“是妈妈弄的?”她好奇的看着她,“你怎么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在院子里弄这些蛇呢?”

林姨接过她手里的晾衣架,生怕她伤到自己,让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和她讲了关于木子杉的故事。

她听得津津有味,甚至开始又些崇拜自己的妈妈。两个人这样聊了一整天,欧阳子杉对林姨的印象越来越好,她喜欢她说话时的那种神态。因为林姨的回忆,知道妈妈以前的生活,让她感到十分满足。就像是和自己的妈妈坐在一起,听着她的故事,回味以前的味道。

晚上,卓墙把木子桉带到四合院。木子桉一看见她,就过去把她抱在了怀里:“你好啊,小子杉。”

“咳咳咳,”欧阳子杉被他勒住了脖子,“我快喘不过气了。”

“哦哦,”木子桉这才放过了她,“你看,舅舅一见你就这样兴奋,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带些什么礼物,蛇给你买了一块手边,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她看着这个陌生的人,但是她和他又有一定的血缘关系,突然心头的一暖,眼眶里充满了泪水:“子桉舅舅!”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法国男孩Leo 她是听干妈说过的,木子桉是自己的舅舅,她还有姥姥姥爷,只是他们都离了婚,不在一起。

“诶!”木子桉也又些高兴,“你妈妈也是的,有这么大个女儿也不告诉我们。”

他一提起妈妈,欧阳子杉一下子又崩溃了,哇哇的哭了起来,她的爸爸和妈妈都不在,他们是否还活着,谁也不知道。

“哎呀,这是怎么了?”木子桉想要安慰她,“你不是还有我们吗?”

她趴在沙发上,抹去泪水,显得坚强:“舅舅,我想留在北京。”

木子桉看了看住卓墙,这个问题确实又些困难。王瑶养了欧阳子杉十多年,也算是她的半个女儿,更何况现在她还这么的小,不应该过早的接触这个复杂的社会。其实在木子桉看来的,和王瑶生活在一起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一个健全的家庭对她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在成年之前的这个阶段。

欧阳子杉看见他的犹豫:“我不是想要你们养我的,我自己可以养活我自己。”

木子桉见她误会自己的意思,解释道:“如果想要留下来的话,一样得上学念书。”

“我不想上学。”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木子桉担心道,“你这样的年纪就应该在学校里好好读书。”

“可是我……”她并不想告诉他自己想要找爸爸和妈妈。

卓墙出去抽了一支烟,等木子桉和她说完话出来,才掐灭了烟头。

木子桉拍拍他的肩膀:“她不愿意的和我回去,这些天就麻烦你了,我会尽快帮她办好入学手续。”

卓墙看了看他:“还是我来处理吧。”

“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我姐了吧?”木子桉对她说道,“虽然她是我姐的孩子,但也是和那个男人的孩子,你有必要一直折磨自己吗?”

“你就别管了。”

欧阳子杉在里面听见他们又些生气的吵架声,趴在窗子上,看着舅舅离开四合院,卓墙又在外面点了一支烟。

她光着脚,在地毯上走来走去,刚刚舅舅让她去他家的时候,他的眼角上扬,瞳孔放大,明明是又些惊恐她选择留下来。她能感觉到,妈妈和卓墙一定有一段她不知道的故事。她悄悄的去了西边的屋子,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走到书桌前,看见一张他和妈妈的合照,而且看上去非常亲密的样子。

“谁让你进来的?”卓墙站在门前,大声的说道。

“我只是好奇!”她指了指桌上的照片,“你和我妈妈是什么关系。”

她被他推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这几天木子桉也都回来看看她,还带着她逛了逛北京的景点,买了些换洗的衣服。也带她去自己的家里坐了坐,虽然他住的地方不是很大,但房子是设计非常漂亮。虽然她没有问起自己的姥爷,但是木子桉也向她做出了解释:“你知道,舅舅的妈妈不是你妈妈的妈妈,因此她会又些介意。”

“我知道。”她显得十分懂事,这是让木子桉没有想到的。也许她是从她妈妈那里继承了这些三善解人意的天赋,对她又多了几分喜爱。

晚上,他开车把她送回了四合院,看见卓墙真在四合院的外面等着她。两个大人又在一旁聊了些什么,她提着刚买的蛋糕进去,让林姨也尝了尝。

第二天,天刚刚亮,林姨就拿了校服站在她的房间:“小子杉,该起床了。”

她揉了揉眼睛,说道:“林姨,你还是叫我欧阳吧,这样我习惯些。”

“欧阳,欧阳,看我这记性,都被你说了好几次了。”

她洗漱完,套上校服,走出房间。

卓墙说道:“一会儿让司机送你上学。”

她坐在一边,看着他严肃的样子,觉得有些可怕,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可以自己做公交。”

他抬头瞧了她一眼,他忘了王瑶告诉过他,欧阳子杉一直是被穷养长大,自理能力已经比同龄人要强。但是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有司机专门接送你上学。”

“哦。”其实舅舅已经告诉了她,卓墙以前和妈妈结过婚,虽然后来离了,但他心里还装着妈妈,因此他才会愿意照顾自己。

上课第一天,在重庆的干妈也给她打了电话,虽然电话的里说得非常着急,但还是掩盖不住她对欧阳子杉的担心。

她上的是一所私立国际学校的,除了上国语课,其他的课全是全英文。她的英文能力一直不怎么好,所以一上课就开始打瞌睡。

学校把她的情况转告给了卓墙,这样以来,会了四合院后,她又多了几门语言课。

晚上十一点,刚上完课的家教老师才离开。林姨看了看东边的书房,欧阳子杉已经趴在那里睡着了。

经过一个星期,欧阳子杉开始反抗起来:“卓叔,我能不能不学这么多语言?”

“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是我正在长身体,每天这么熬夜会受不了的。”她埋怨道。

“那只能怪王瑶过去对你太松懈。”

“林姨!”在这个四合院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欧阳子杉抱着林姨的手臂,摇了摇,“你帮我说说。”

“欧阳啊,少爷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们学校那么多的外国人,你多学几门语言不就多交几个朋友吗?”

“林姨,你都不知道,”她说道,“人家都会中文,没必要学这么语言。”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决定以罢课来维持自己利益。

“那就回重庆……”卓墙对她说。

她一听要把自己送回重庆,赶快背上背包,拿了两块刚刚烤好的面包,到外面上了车,去了学校。

从这以后,她开始认真学习,马上补课也不再打瞌睡,一个月下来终于补上了语言这块短板。但学校再次给卓墙打了电话,告诉她欧阳子杉在学校和同学打了起来。

正在开会的他不能不停止会议,开车赶到了学校,看见欧阳子杉和几个男孩站在老师办公室的外面。几个学生的家长都到了,老师才把他们叫进了办公室。

“卓先生,欧阳子杉这孩子……”

“老师,我可看见外面站着的全是男生,这恐怕需要一个解释吧?”

其他家长也觉得有些理亏,毕竟是一群男生对抗一个女生,他们怎么也不占理。

“卓先生,是这样,欧阳子杉这孩子有些偏执,”老师尽量观察各位家长的表情,并注意自己的用词,“几个孩子在上游泳课时起了些冲突。”

“游泳课!”卓墙马上站起来的看了看其他学生的家长,“他们把欧阳怎么了?”吓着了旁边的家长。

“卓先生,你先冷静一下。”

在外面站着欧阳子杉狠狠的看着旁边几个男人:“有你们好看的。”

“欧阳,”一个法国孩子说道,“我们已经解释过了,我们只是想要和你交一个朋友。”

原来是因为礼仪的问题,西方的孩子比较开放,看见欧阳子杉长得漂亮,就非得上去亲人家,当时她已经换了泳衣,觉得他们不怀好意。

卓墙拍了拍桌子:“虽然这是一所国际学校,但这里还是中国,你们这是家长是怎么教导孩子的。”

“卓先生,”班主任说道,“这次打架确实又有些误会,我们也有很大的责任。”

“先生,怎么说也是你们家孩子先动的手!”一位不怎么会说中国话的法国男人站了出来。

“你这话就有意思了,什么叫我们孩子先动的手?要是你们的孩子没有欺负她,她怎么会和几个男孩打架。”

谈了很久,你面的人还没商量出结果,欧阳子杉的脚已经站累。站在一边的一个英国男孩把脚伸过去让她靠了靠,法国男孩从包里拿了一包饼干给她,俄国男孩打了个哈气把一件外套扔给了她。

其实事后她也觉得自己过于敏感,毕竟在西方人看来,轻吻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她想了想,还是走进了办公室:“老师,对不起,是我先动的手,你让他们回去吧。”

在办公室里的人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女孩。

连班主任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那个,欧阳子杉,这是我们考虑的不周到。”

卓墙看着她,这个脸上还挂了彩的孩子。班主任认为这件事确实是一个误会,于是都让他们都回去。

欧阳子杉跟在卓墙的后面,到了停车场,其他的人都和她打招呼离开。她坐在车里作了个鬼脸,表示原谅他们。

经过这件事后,她后班上的同学关系也好了许多。和他们也有了共同话题,时不时还邀请的他们去四合院做客,带他们了解中国文化。他们了解她的含蓄,她也了解了他们的热情。

这样一来,她的学校生活也算进入正轨。也因为上次卓墙帮她出过头,两个人的关系也越加的和谐。

放学后,司机会也会送她去卓墙的公司,和他一起在外面吃晚饭。她总是一身学生服,坐在她办公室里沙发上,自己玩着手机,等着他谈完一天的事物。

秘书会不时进来给她送些零食:“有什么其他需要都可以叫我们。”

“谢谢。”她把最喜欢巧克力丢进嘴里,以前干妈的从来不让她吃这些东西,说是怕毁了高挑的身材,现在没人唠叨的她感觉十分自由。

等卓墙工作完,带着她去订好的餐厅。因为她最近在学校表现的非常好,于是想着给她一些鼓励,顺便送了她一件礼物。

欧阳子杉拆开礼物看了看,是一个精致的手环,上面镶嵌着晶莹剔透的宝石,十分适合她的气质。她迫不及待的戴在手上:“好看吗?”

“嗯,很适合你。”卓墙说道。

“谢谢。”

今天的这段晚餐吃得非常愉快,她还和他拍了照片,挂在了床头。渐渐的,欧阳子杉觉得,卓墙应该也是一个好爸爸。

后来,她渐渐的认识了一些妈妈以前的朋友。单聪已经升了官,也不怎么做案子,最主要的是,他娶了回国教学的小雪,两个人也已经有了孩子。当他看见欧阳子杉的时候,想起以前跟在木子杉身后跑来跑去的样子,但没想到她一离开就是这么久,连生孩子也没告诉他们。

欧阳子杉虽然不能懂得他们以前的那种感情,但是也差不多能从他们的言语中判断过去他们是怎么和妈妈一起工作的。

利用周末的时间,欧阳子杉和同学去的郊区外的农场里采摘水果,休闲的时光里,和那些国外来的孩子打成一片。

法国男孩Leo,是一个非常活泼的男孩,但也总是逗得大家欢喜。

“欧阳,这是什么?”Leo拿着青菜虫子过去,挂在她的眼前。

“Leo,我最怕这个,你拿远些。”

两个人在菜园子里跑来跑去,连吃饭的时候,他也不肯放过她,直接把一个青菜虫子仍在了她的碗里:“欧阳,尝尝,蛋白含量很高。”

她脸色惨白,回家喝了些粥才缓过劲来。害得林姨的以为她在外面吃坏了东西,打电话给了卓墙,他让家庭医生来看了看。

“阿姨,这孩子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说道,“可能受了什么刺激,引起胃紧张。”

“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紧张成这样。”

“等她睡一觉也就好了。”医生和卓墙打了招呼,也就离开了。

卓墙坐在客厅,等林姨出来说道:“我让杉王瑶发了一份她平时的饮食清单,以后多试着做些上面的菜,免得水土不服。”

林姨接过菜谱清单看了看,上面几乎都是些素食,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欧阳子杉早上起来,精神好多了,闻了闻饭桌子的早餐,奇怪的问道:“是干妈来了吗?”但看了看厨房,并没有干妈的背影。

“坐下来,别站在那里晃荡。”

“哦。”

“中午让司机给你送饭,就不用在学校食堂吃了。”卓墙说道。

“啊?”她想着,“那我的零用钱?”她以为这样就会减少自己的零用钱。

卓墙的观念和王瑶完全不一样,他认为,女儿在家里一定要富养,尽量满足她的需求,长大以后才不会轻易受到诱惑。

“一会儿让秘书给你一张附属卡。”

“真的?”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团聚 下午拿到经附属卡的时候她高兴坏了,在冰淇淋店待了两个小时。每隔十五分钟卓墙的手机就收到一条消费短信,两个小时他就收到同一家店的八条短信。

晚饭的时候,卓墙只让林姨做了简单的沙拉,但她也并没吃多少,就有会房间睡着去了。他没有孩子,也不知道如何养孩子,只能按照小时候父母对待自己的样子对待这个孩子。

不过她可真的不是一个简单女孩子,第二天光在超市就消费了十次,买的全是巧克力。第三天在咖啡厅,买了五十杯咖啡,四天在糖果店,第五天在蛋糕房。她像是一下子把小时没买过的东西全都买了一个遍,当然也学会了分享。

不过,时间久了,她就失去了一些新鲜感,反倒对桌墙的演艺公司产生兴趣。只要一没有课,她就愿意跟公司艺人的后面,从一个拍摄场地到另一个拍摄场地。

每次Leo跟在他的身后来到片场,都会和对方打成一片,甚至能过一把演员的干瘾。她是不行的,在安全的环境里使他先得小心翼翼。

“欧阳,”Leo说道,“这也没什么好玩的,晚上我们还是去听音乐会吧。”

“可是我想待在这里。”

“那你就这样看着,什么也不做?”Leo不知道她到底在的想想什么。

“音乐会还是你自己去吧。”

Leo见她不走,只有自己先离开,找其他的朋友去了。

她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带着墨镜躺在椅子上,嘴里嚼着口香糖,看见前面前面有些混乱的场面的。

“你说,这戏怎么拍,”导演说道,“我是要一个中学生,你们都找了些什么人?”

一个助理的注意到欧阳子杉,直接把她带到了化妆车,穿上了校服。把她推到了摄像机前,让她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不知道把手和脚放在什么地方。

“这就是的你们找的?傻不拉几的什么都不会的,傻站着的干什么?他们没教你台词吗?”导演大声的骂道。

她赶快拿了剧本,有些看不懂,幸好有人在旁边提醒着她。导演也看不下去,过去教了她几个方法,也就顺利的演了过去。

等他们还了场,导演见她机灵,就让人留了她的电话。回去之前,她还专门问了问工作人员,她的这场戏会不会播出去。对方说这场戏在整个剧中起到关键的作用,因此应该不会被删减出去。

接下来,找她演戏的人越来越多,她也就越来越忙。从学校急匆匆的赶去片场,这场戏要上高架桥,她又些紧张。

导演一直在催她上去,瑟瑟发抖脚已经不听使唤,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整个人就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一样。她闭上眼,只要演完这场戏,在经年播出的时候一定能让爸妈看见。咬咬牙,身体往前倾斜,坠落下去。

突然一只手被谁抓住,腰间的绳锁掉落下去,看着下面激起的下波浪,吓破了胆。她抬头看见拉着自己的手的卓墙,感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双手抓住他的胳膊。

卓墙用力把她拉了回来,两个人坐在地上,她其实是非常胆小的,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助手拿了风衣上来,给欧阳子杉披上。她看见卓墙朝着导演的方向走了过去,看他的表情是在训斥导演。

她上了车,脚不听使唤的还在颤抖,她真的没想到刚刚会如此危险。想着想着在车里哭了起来,卓墙站在外面,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后来她没人再找她拍戏,她也不敢再去片场。

司机师傅每次只能在四合院,公司和学校之间往返,不能带欧阳子杉去其他的地方。每到晚上,卓墙就一个人在院子外面抽烟,她每次趴在窗户边看着他,心里猜想他一定是在思恋某一个人。

她说的确实不错,他确实有思念的人,那就是木子杉,但他和她一样,都不知道木子杉现在是死了还是活着。

欧阳子杉去客厅里倒了两杯热牛奶,坐在他的旁边:“卓叔,你是怎么认识我妈妈的?”

他从来不对别人说起木子杉,但看了看她,这个几乎继承了木子杉优良基因的女孩,不自觉地想要说说关于自己和她的的故事:“那年是在冬天……”

他说了很久,但却没有一丝困意,最后看见她倒在椅子上睡着,帮她披上外套,再抽了最后一支烟,然后把她抱回来房间。

北方的冬天总要来的早一些,欧阳子杉很少见过雪花,初雪已经让她兴奋了很久。她不喜欢穿着沉重和臃肿,因此总是把双脚和双手冻得通红。

她拍的影片在年底播出后,王瑶是第一个打电话给她的。连同卓墙,两个人都被王瑶给训斥了一顿。

但最后她得到一个好消息,干妈干爸一家准备上北京过年。他们已经托人在京买了一套房子,足够满足一家人需求。

时间也过得很快,刚刚放完寒假,王瑶就带着一家人上了北京。王瑶早已经让搬家公司把所有的东西搬到新的住处,这次她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四合院。

在院子外面等待欧阳子杉抱着双手,踢开地上的雪。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总算是看见他们车里出来。

“干妈!干爸!”已经快半年时间不见他们,欧阳子杉实在是太想念他们了。

“我们呢?”夏玥在后面说道。

“两个哥哥,我真的是太想你们了。”她过去把他们抱在一起。

“各位,快进来吧,”林姨在门口的说道,“外面太冷了。”

王瑶过去抱了抱林姨:“林姨,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欧阳子杉的干爸是第一次到这里开,环顾了四周,虽然房子四处都彰显出现代设计的气息,但是房子的主体结构保留下来,别有一番风味。

欧阳子杉站在夏玥的旁边,发现他长得和自己一般高:“你最近是不是偷偷喝了好多牛奶,你怎么长得这么快。”

夏玥得意的笑了笑:“这就叫做弯道超越。”

“得了吧,”欧阳子杉看不惯他这副得意的的样子,“我带你们去看看我的房间。”

金洳和夏玥跟在她的身后,听着她一刻不停的强调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就是的她的妈妈。他们两个相互看了一眼,问道:“你不打算和我们住吗?”

她又些犹豫,因为这个房间对她又不一样的意义。

“重庆的老房子,不也是你妈妈留下来的吗?”说夏玥说道。

“那不一样。”虽然都是妈妈的住过的地方,但就是不一样。老房子没有一个人知道,她从来没听任何人说起过在老房子的故事。

夏玥摇摇头,那她确实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她的逻辑永远和其他的人不一样。

她还带着他们去参观了花房,包括的别边房子的古董房。

两个男孩也算是一饱眼福,回到客厅,看见放在电视机旁边的游戏手柄,开始玩起游戏来。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里的游戏软件会如此的先进,连他们都没完过的新版游戏,里面的全都有,还有一些新开发出来,并没有投入市场的新游戏。

“卓叔叔有家游戏公司,你们想玩什么这里都有。”欧阳子杉坐在沙发上,得意的说道。

王瑶和林姨在厨房准备晚餐,在他们到的前一天,卓墙已经的出差去了,最快也要今天晚上才会到。

干爸让欧阳子杉坐在自己的身边,小声的提醒她:“一会儿你干妈肯定要说你拍戏的事情,你先有个心里准备。”

她吞了吞口水,干妈的脾气是家里人最暴躁的,别看她现在表现得如此和蔼可亲,等到了晚上,她一定会揪住欧阳子杉说个没完。

干爸看她又些紧张,叫了夏玥过来:“夏玥,一会儿要是妈妈说个没完,你就说困了,想早些回家,知道吗?”

夏玥看了看欧阳子杉,明白爸爸的用意,于是点了点头。

一家人坐在客厅吃饭,欧阳子杉坐在王瑶的旁边,低着头,并不想和她有眼神上的接触。大家都感觉的气氛又些奇怪的时候,卓墙从外面赶了回来。林姨接过他的外套,还去准备了一副新的碗筷。

欧阳子杉感觉如临救星,赶快讨好似得说道:“卓叔,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干爸,还有两个哥哥,金洳和夏玥。”

“早就听欧阳提起过你们,”卓墙的坐下,看了看他们,“因为今天有事,没能亲自去接你们,实在是抱歉。”

“卓先生客气了,”干爸说道,“我们家孩子在你这里打扰了这么久,应该是我们提前来拜访才是,等到现在才来,也是我们失礼了。”

欧阳子杉咳嗽了一声:“那个,我吃饱了。”干妈一直没说话,让她觉得又些的紧张。

“站着,”王瑶大声说道,“欧阳,我问你,你为什么会进入演艺圈?”

卓墙本想帮她解释一下,却被王瑶怼了回去:“卓先生,你先别发表意见。”

于是卓墙给了欧阳子杉一个自己好自为之的眼神,自己一个人吃起东西来。

“干妈,我没有进演艺圈。”

“那最近的这几部电影,电视剧上有你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告诉我是为了好玩?”

“就是玩儿玩儿。”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你这孩子怎么学会不说实话了呢?”王瑶大声的呵斥道,“今天你不说清楚,我就和你在这里耗着。”

干妈的严肃确实吓到了她,夏玥赶快说道:“妈,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你一边待着去。”

“好的。”夏玥只能闭上嘴。

弄得卓墙也没兴趣吃饭,带着夏玥到客厅喝茶。两个孩子到一边下国际象棋,不时的瞟一眼饭厅的两个人。

欧阳子杉小声的说道:“我想让爸妈能看见我。”她的眼泪快掉下来。

王瑶当然听见了她的这句话,但是她没能往下说,先帮着林姨整理餐桌,让她一个人站在那好好反省。

王瑶坐在她的对面,语重心长的对她说道:“你知道,干妈不希望你出入那种圈子,先不说他们是不是都各怀鬼胎,我就问你,你靠什么和那些人争夺?就靠着卓墙吗?他能让你靠一辈子吗?不会。干妈希望你顺利从大学毕业,有一技之长,靠自己生活,等你长大了,想去哪就去哪,不收到任何的约束。”

“干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想要我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吗?”

王瑶见她又些赌气,于是接着说:“干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就像这次来北京,你一个人跑来,家人人有多担心?你难道还不懂得什么是责任吗?”

她看着王瑶:“干妈,我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王瑶突然起身的,打了她一个耳光。这么多年,王瑶从来没有打过她,但这一次下手一点也不留情。在客厅的人突然看向他们,两个哥哥跑了过去。

“妈,你干什么打欧阳?”金洳说道。

“妈妈,被生气。”夏玥赶快安慰双方,“欧阳,妈妈的只是在的气头上。”

王瑶也没想到自己出手这么重,欧阳的脸上出现红肿,她的泪水再也憋不住了:“我又没做错什么。”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本来一家人想要让她回家,现在被王瑶的一巴掌给打成了碎片。一家人只能先回去,麻烦卓墙先安慰欧阳子杉。

回家的路上,王瑶十分后悔,她不希望欧阳子杉走回她妈妈的那条路。木子杉不就是因为自己的随心所欲而走到了这个地步,连自己的女儿也只能托付给了朋友。

回家到家,谁也没头太多的心情整理杂乱的房间,王瑶一个人在书房待了一个晚上。早上她叫醒了金洳:“金洳,起来。”

金洳看了看时间,才五点不到,但也只能摸索着穿好衣服:“妈,怎么了?”

“和我一起去一趟四合院。”

“哦。”

两个人打了车,赶在七点之前到了四合院。

王瑶一个人想了一个晚上,就怕欧阳子杉和她的妈妈一样因为一点委屈就不告而别,于是她一大早就赶来了四合院。

“林姨,欧阳醒了吗?”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西藏之行 “还没。”林姨帮王瑶开了门,没想到的她会这么早就来。

王瑶的先去厨房做了些的早饭,等欧阳子杉起床到客厅的时候,看见干妈和金洳在那。但是他们并没有的说话,欧阳子杉看了看桌上的早餐,坐下来吃了些。

林姨对她说道:“是你干妈一大早过来帮做的,你过去和她好好说说话。”

“知道了林姨。”她吃过饭,也坐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视,里面正放着新闻。

王瑶开口说话:“欧阳,昨天晚上是干妈冲动了,你别生气。”

第一次见干妈道歉,她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王瑶昨天想了很久,要想修复她们之间的感情,必须让她放下忌惮之心。于是她准备提前告诉她自己为她安排的一次旅行:“欧阳,干妈知道你从小就像去看见西藏,一直也没满足你这个愿望,我想,正好你金洳也上了高中,压力又些大,趁着这个机会两个人都去西藏看看。”

她眨眨眼,这个愿望是她在十岁的时候许下的,没想到干妈还记得。

“因此,我想,等过了节,就让你哥带着你去看看哪片世界屋脊,也算是完成你的一个愿望。”

欧阳子杉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不支持她任何冒险行为的干妈会破天慌的答应这个愿望。坐在一旁的金洳更是没有想到,一向只能让他们待在安全区的妈妈,现在居然会允许两个孩子的独自去旅行。

“干妈?”欧阳子杉有些不确认,“真的吗?”

“当然,”她说道,“但前提是你们两个在去西藏之前都得在健身房断锻炼身体。”

虽然欧阳子杉挨了一巴掌,但换回来一次旅行的机会,也觉得赚到了。接下来的日子,两个孩子每天都去健身房锻炼五六个小时,晚上还要去游泳馆,因此虽然是过节,但他们也显得繁忙了很多。

最近欧阳子杉搬去了新家,卓墙看着又变得空荡荡的房子,开始有些不适应。

夏玥负责监督他们锻炼,每次看见他们偷懒就会拍下来发给妈妈,等晚上回去,他们又得被训斥一顿。

渐渐的,欧阳子杉也收买了夏玥,让在国外的同学给夏玥寄了很多的科学类书籍。每次他们多锻炼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在咖啡厅看书,欧阳子杉和金洳也落得亲近。

一次他们去咖啡厅找夏玥,没想到遇上了任其,他也在店里和朋友喝咖啡,像是在谈什么事情。

金洳上去打了招呼,然后带着他们离开。

“哥,他怎么也上北京来了?”欧阳子杉问道。

“听他说是带他爷爷来看病的。”

“哦。”

在家里的王瑶正在包饺子,看见三个孩子回来,非常高兴:“马上就到除夕了,你们就别往外走,在家帮我准备些年货。”

三个孩子奇怪的看着她,每次过年妈妈都是最不爱储备年货的了。

“干妈,家里是要请什么的客人吗?”欧阳子杉问道。

“嗯,已经通知了家人,让他们今年到北京来过年的,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让大家聚聚。”

欧阳子杉一听要全家人上北京,突然想起干外婆家的那大手,每次见到她都会把几个孩子的脸全都揪了一遍才罢休。还有干大伯家的那两个男孩,每次到他们家来都会吧把每一个玩具全都拆开,害得他们三个人花了两天时间的才从新装了回去。还有夏玥的爷爷奶奶,典型的中医世家,每次都要用那长长的银针在他们手上晃荡,然后还得喝下那些又苦又涩的中药。四个老人,两个小孩,加上干大伯一家的严厉,让三个人听听就难受。

夏雨从在厨房洗了手出来,帮着干妈包饺子,见三个孩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是再摆新造型吗?”

王瑶笑了笑:“他们听见家人都要来,激动的。”

“是吗?”夏雨高兴的说道,“倒是你们的哥哥和弟弟来了,可不能欺负他们。”

“爸,”夏玥说道,“是他们不要欺负我们才是吧。”

“呵呵呵,”两个家长的一同笑了起来,“这三个傻孩子。”

三个孩子去了客厅,也不知道大人的世界是怎么想的。

“哎!”欧阳子杉叹了一口气,“我还是把我花一个月时间拼起来的拼图藏起来的好。”

金洳有些忧伤的看着那架刚买的钢琴:“地下仓库是我的。”

“啊,我的游戏机怎么办?”夏玥说道,“他们一定是第一个牺牲的。”

金洳和欧阳子杉一口同声道:“默哀!”

除夕前的一天,干爸带着金洳的去机场接来了全家人,按照欧阳子杉猜测,果然全家人轮流上演预先设想好的情景。

夏玥在房间奋力的保护自己的玩具,欧阳子杉正被干外婆掐着并不多肉多脸蛋,金洳正咬着牙接受针灸的紧密接触。

全家人在吵吵闹闹中过完了春节,全家人只有他们三个显得有些筋疲力尽。不过让他们高兴的是,大伯在离开的时候,给每人包了都包了一个大红包。

欧阳子杉摸着那一叠厚厚的压岁钱,浑身又充满了力量,她终于可以向干妈征求买电脑的意见。

干妈干爸送走了全家人,回到家里。看见三个小孩正舒适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啊,两个人也没打扰他们,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行,我要看动画片。”欧阳子杉和金洳抢着遥控器。

“现在正在直播,让我先看完比赛,看完就还给你。”金洳要看篮球比赛。

“科学频道!科学频道!”夏玥敲打着沙发,“就看这个。”因为两个人争抢着,正好放了他喜欢的频道。

春节,很快就在这样的打闹中结束。他们两个出发去西藏的时间也越来越近,干妈去超市买了好些东西,而且还让他们必须带上氧气瓶。

那天阳光明媚,两个人被送到了机场,他们相互抱了抱。夏玥是最舍不得他们的,但是他天生肺不太好,不适合去这种地方旅行。

王瑶一直嘱咐他们要注意安全,在他们进入通道后,才趴在丈夫的怀里,舍不得让他们离自己这么远。

在飞机上,让欧阳子杉和金洳没有想到的是,任其就坐在他们的前面。

“我们不是被他跟踪了吧的?”欧阳子杉对金洳说道。

“不知道,一会儿过去问问。”等飞机起飞后,逐渐平稳,他走过去和任其聊了聊。

“怎么回事?”欧阳子杉着急着想知道在同一架飞机上遇到他的原因。

“说是去给爷爷求福。”

“求福?”她想起来,“对了,西藏是个朝圣的地方,看来他真的很担心他的爷爷。”

两个人也闭上眼睛睡觉,等待下机场后见到的美景。

下了飞机,他们直接去王瑶为他们安排好的住处。那是一家农家客栈,一切都是当地的特色文化。欧阳子杉对这些并不怎么感兴趣,但绘画的金洳却十分喜欢这个地方,拿着相机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当地的人说,西藏是个适合看星星的地方,因为光污染没有其他的地方严重。在他们的建议下,两个人的第一个行程就是观星。

寒冷的晚上,让他们两个相互挤着保暖。第二天两个人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就连打车回去的钱也没了。

“怎么办?”欧阳子杉问他,现在她们什么都没有,坐车回去也要一个小时,现在靠走回去,也不知道要走多久。

“只能搭便车了。”他们走在马路上,不时的冲着马路上的人招手,但能停下来的车并不多,而且大多数人都不愿意白让他们搭便车。

他们的运气确实不好,只能先先往前走,路上经过几个人家,他们也算好心的给了他们一些食物。

最后,还是靠农家的一位老人,老人让他的开车的儿子送了他们回去。

到了住处,疲惫的两个人直接倒头就睡,直到晚上才给家里打回去了电话。幸好上次出去的时候没有把所有东西都带上,干妈拜托民宿的老板照顾他们。

于是,民宿的老板带着他们去了附近的商场,买了两部新手机和背包。一路上老板都在强调,以后最后不要两个小孩单独行动,他会安排当地的导游,带着他们领略西藏的风光。

他们最想去的地方当然是布达拉宫,那是一个极其神圣的地方。

如此宏伟的建筑呈现在他们的眼前,欧阳子杉忙着和美景拍照留恋,而金洳非得自己绘制钢笔画。在导游的介绍下,她去了附近最有名的一家小吃店,在那里安心等待着。

下午吃过饭,他们去了草原,在哪里品尝了当地的美食。欧阳子杉确实是非常懒得,她到了一个地方就不愿意再长途跋涉去其他的地方,总喜欢看腻了再去其他的地方。为了迁就她,金洳决定留住草原几天,于是说服导游不用再带着他们。

虽然导游的对他们不放心,但还是认为当地人是非常的好的,以他们对待外来游客的热情,已经足够他们游玩每一个景点。

在北京的王瑶虽然不太同意他们不用导游的帮助,但还是尊重他们的决定。

这样一来,他们的时间就变得相等的自由,欧阳子杉有时间拍摄照片,金洳也有时间画几幅风景画。

太阳下山的时候,欧阳子杉从帐篷里拿了厚衣服出来,披在金洳的身上,顺便欣赏一下他的大作:“哥,我以前一直认为你会成为一名优秀的钢琴家,但现在看来,你也有可能成为一名优秀的画家。”

“是吗?”

“不过我觉得,风景画还是用油画画得好,才有色彩感。”

“下次路过集市的时候在可以买些颜料,”他也认同欧阳子杉的说法,“到时候也得画上两幅。”

“你画画,我拍照,我们分工合作。”

帐篷里飘出一股烤肉的味道,金洳突然抱着自己手里的画本,跑着进了大厅,冲着烤肉就去。在两个人的争抢中,一盘刚刚烤好的羊肉就被他们消灭干净。老板娘端着其他的菜进来,笑了笑:“今天烤了一只肥的,够你们吃的。”

他们很少吃到这么美味的羊肉,老板娘说他们这是传承了几代人的手艺。欧阳子杉倒是觉得,这些经典好吃的美味才能进得起历史变革的大风大浪。

不过有一种东西是他们怎么也吃不惯的,老板娘提着一壶羊奶进来,两个人赶快摇摇头:“老板娘,我们能不喝羊奶吗?我们想喝牛奶。”

“是吗?上次看你们对羊奶不是挺感兴趣的吗?”

“这个真的接受不了。”金洳说道。

“那行,我去给你们煮些牛奶。”

老板上有个可爱的女儿,喜欢跟在欧阳子杉的后面。欧阳子杉也喜欢给她拍照片,尤其是那红彤彤的脸蛋,和周围的环境浑然天成。

金洳也喜欢画一些人物,看见有人骑马赶着牛羊回来,就认真画上几幅生动的图。

等他们在一个地方待久了,他们又坐着车去另一个地方,他们随着同路人一起,到达别人要到达的下一个地方。

但在拉萨留给他们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各种寺庙,他们看见藏族人民的虔诚。在这样的恶劣的环境下,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也十分开朗。

尤其是普通百姓们的生活,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再后来的几天里,两个人就真多融入他们的日常生活。用牛的大便作为燃料,吃那并不怎么美味的糌粑。

他们还认识了几个当地的朋友,他们会很流利的说普通话,带着两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到处到处去冒险。

后面他们还在一家寺庙前遇到了任其,他正在那里虔诚的祈祷。于是他们三个走到了一起,吃一样的饭,做一样的事。

他们到了一处美景,金洳就开始画油画,欧阳子杉有时会在他的旁边捣乱,最后谁也没落得好处,三个人全身都沾满了了颜料。

任其要在固定的时间和固定的地点,放生。那是一种庄严的仪式,欧阳子杉和金洳站在远处,看见任其的认真,体会到他对家人的爱。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戒尺 任其说,他爷爷的病是无法治愈的,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会用尽所有去帮他实现愿望。

“任其,按照你的意思,是你爷爷想要道西藏来的吗?”欧阳子杉问道。

“嗯,”任其对她说,“以前爷爷和奶奶就是在这里认识,后来才有了我的父亲,奶奶是这里的人,爷爷一直希望自己能和奶奶一起在回来的看看,但是他们的身体都不允许长途跋涉。”

欧阳子杉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爱情故事,这里突然像极了天堂,和外面的世界分离开来。不管谁都打搅不了这里的人的人生活,他们自由,天真,善良,和勇敢。

任其说道:“我觉定在回去之前去一趟珠穆朗玛峰。”

“珠穆朗玛峰?”两个人同时说道。

“你疯了吗?那可是一座世界屋脊!”金洳并不觉得他能登上去,“只是看看还行。”

“我已经决定要登上去,”任其非常坚定的说,“明天就出发。”

欧阳子杉你不赞同他的这个决定:“现在不是登山的最好时候。”

“我已经答应爷爷,一定会拍下世界屋脊上最漂亮的风景。”

他们两个人一直认为他是在说大话,但是第二天,他真的收拾好所有的行李准备离开。这几天和任其相处下来,欧阳子杉和金洳都改变了一些对他的偏见,就像是对朋友的关心一样,他们不会的让任其一个人去冒这个险。他们也决定去,至少可以互相帮助。

要想登上珠峰,少不了团队的协作。在珠峰的山脚下找了几个经验丰富的登山人,在他们的带领下,准备好一切,并且到达其中的一个营地。

在营地里,他们会的选择最好的时间登山。

出发那天晚上,三个人相互鼓励。跟在那些有经验的人,他们显得轻松了很多,但稀薄的氧气让他们不得不时刻补充氧气。

他们几乎没有时间说话,除了喝一些饮料补充能量,谁也吃不了任何东西。他们一个接着一个上去,走在欧阳子杉身后的金洳接住她渐渐下滑的身体:“欧阳?你怎么了?”

她摇摇头:“美没事,继续向前。”

走在前面的任其也帮着欧阳子杉登顶,就这样,一行人一步一步的向前,最后终于到达了顶峰。

删三个人非常激动,他们相互拥抱,在登山当中,他们彼此依靠,谁也没有放弃,是他们的勇气让他们登上了最高峰。

欧阳子杉第一次为自己觉得骄傲,她哭泣着,那是快的泪水。金洳与任其相拥,一路上,他们相互照顾,尤其是在欧阳子杉摔倒的时候,他一直都拉着她的手,才避免额危险。

短暂的欣赏后,他们陆续下山,下山的喜悦之情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他们在营地又待了几天,和坚守在营地的人一同建设了新的住处,在艰苦中,他们忘记了一切的疲惫。

开学之前,他们回了家,家人已经在机场外等着他们。任其从其他的通道离开,赶去了医院。

在车里,王瑶看着两个孩子,登珠峰的事她昨天才知道,幸好两个孩子都没有发生意外,尽量不让自己显得严肃,非常温和的问他们两:“听你爸说你们登上了珠峰,有照片吗?”

干爸吐了吐舌头:“孩子们上去的时候给我打了电话,我们是怕你担心才没告诉你,”他握了握老婆的手,“别生气。”

“我没生气,就像看看珠峰长什么样子,”王瑶白了她一眼,“我在你们眼里就是那么不开明的妈妈吗?”

“干妈给你!”欧阳子杉从包里拿出了相机,“珠峰那一段都是哥拍的。”

夏玥看了看欧阳子杉:“你什么时候也叫他哥了?”只有欧阳子杉小的时候才叫他们哥的,后来长大了,知道自己不是妈妈亲生的孩子,也就不愿意教他们哥,直接叫他们名字,“那也要叫我哥哥。”

“才不要。”他并不能说服她叫哥哥。

“哎,早知道我也去了,怎么也能和哥一样,带一个妹妹回来。”说完也好奇的凑近坐在前面的妈妈身边,看了看他们在西藏时拍的的照片。

王瑶见两兄妹的关系比以前要好了很多,是觉得十分欣慰。在停车场,夏玥和爸爸两个人提着所有的东西,妈妈拿着几幅完成的油画,不停的称赞大儿子。

欧阳子杉和金洳走在最前面,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

“爸,我怎么觉得我们两个成了他们的苦力呢?”夏玥不满的说道。

“我们是家人,怎么会是苦力呢,”爸爸说话时带有一种嘲讽的味道,“你是嫉妒哥哥和妹妹相处得这么好是吧?”

“怎么会?”夏玥一副不屑的样子,“我才不会嫉妒,欧阳她这么没有礼貌。”

“是吗?”爸爸想了想,“那是谁前几天吵着让他们回来的?”

“爸,你究竟和谁站在一头的?”夏玥停下来,“我看我才不是你们亲生的。”

“行了,再走几步,快到家了。”

夏玥无奈的跟了上去,好不容易把所有东西搬上了电梯,发现有东西卡在了电梯的门上,不得不放弃坐下一辆。

这次让王瑶没想到的是,金洳有不错的绘画天赋,每张画都是灵魂之作,她决定把大儿子画的所有画都挂在房子里。

“干妈,你怎么不夸夸我拍的照片,”欧阳子杉见干妈只注意哪些画,发表自己的意见,“这样,我们把哥画的画,和我拍的照片的都挂起来,并且放在一起,真好是现实和朦胧之间的对比。

“我看这个的主意好,”干爸也表示赞同,“这样漂亮。”

“我看到时候等都能在家办一个展览了。”夏玥说道。

欧阳子杉把他按倒在的沙发上:“夏玥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全家人被逗笑了,现在三个孩子在一起,整个房子也多了些生气。

在西藏这些天,他们整整被晒黑了一圈,两个人正享受着王瑶做的面膜。王瑶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恢复他们被晒黑了的皮肤,夏玥在一旁不停的吃着黄瓜,再看看他们贴在脸上的黄瓜:“妈,这样是不是太浪费了些。”

“你别吃了,去帮我切一些黄瓜片。”

“我才不去。”夏玥打开电视,专心的看电视。

后来,在爸妈的商量下,金洳上了艺术学校,专心练琴。夏玥和欧阳子杉一起上国际学校,正好也能为以后的出国留学做准备。

开学第一天,欧阳子杉给夏玥介绍了自己认识朋友,顺利的让他融入这个学习环境。他喜欢科学,于是有专门的实验室让他使用,也就不用担心邻居的投诉。

新的学期新的轨迹,欧阳子杉也找到了自己擅长的事情。她完全继承了的父亲的执着,母亲的天赋。躺在阳光下的操场上,看着英文版《福尔摩斯》,从天而降一个足球,正好砸在她的头上。

守门员过来拾了球:“对不起啊同学。”

她跑了一眼站在操场上的那那些人,观察他们微小的动作,抱着足球走上了场地,站在一个比她高些的男生面前:“是你踢的?”

“就是我踢的,有什么问题吗?”对方高傲的看着她。

“没问题,就是踢得太没有技术含量。”于是她把球扔在了他的脚下,抱着那本《福尔摩斯》离开。

那时候开始,她就发现自己有这样的一个才能,只要细心的观察那些人的动作,她就能几乎猜出这个人的心理变化。

她还记得自己在的四合院见到一本英文手册,当时她没怎么注意,是因为自己英文不太好,现在想起来,感觉是那是一本有用的东西。下午放学,她去了一趟四合院,找到那本手册,翻看了几页,原来是木子杉留下来的手稿,上面记录着各种案件,还有详细的的破解过程。她把手册放进了自己背包里,走了出去的。

林姨看她准备离开,看快从厨房出来:“欧阳,留下来吃了饭再走。”

“额,”欧阳子杉看了看时间,“可是……”

“一会儿你卓叔就回来,正好一起吃个饭。”

“好吧。”她给夏玥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今天不回去吃饭。

在等卓叔的时间里,她放下书包,在院子欣赏那些被照顾得很好的花草的。林姨和她等了很久,卓墙也没回来,他们只好先吃饭。

吃过饭,天已经黑了,她准备出去自己打车回去。但却在四合院的路口碰见了卓墙。他跌跌撞撞到在马路上行走,差点撞在街道上的电线杆子。

欧阳子杉跑了过去,扶着他的胳膊:“卓叔,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呵呵,”卓墙靠在她的肩膀上,“欧阳啊,你怎么来四合院了?不是住在王瑶家里吗?”

“我过来找样东西。”

卓墙把她推开的,自己靠在了墙上:“你和你妈妈一样,都把我这儿当成寄放东西的仓库。”

“卓叔!”欧阳还是过去扶着他,“看来你真的是喝醉了。”

卓墙一下没站稳,倒了下去,正好压在她的身上。

“我的天,”欧阳子杉用力把他推开,“实在是太重了。”

她扶着卓叔叔回了四合院,跌跌撞撞的掉在床上,他用力的抓住欧阳子杉的手:“子杉!子杉,你别走。”

“啊,我不走。”她有些困乏,坐在地毯上的,靠在床的一边:“我又不是你的那个子杉,真的是一个大傻瓜,我妈都和你离了婚,还想着她。”

她渐渐的在地上睡着了,直到白天太阳升起来,有人闯进了这个房间。

“欧阳!”干妈的怒吼闯进了她的耳朵里,“你在这里干什么?”

欧阳子杉赶快站起来,但是因为卓墙一直拉着她的手,她又过去不了。王瑶一生气,直接把卓墙的被子给掀开,冻醒了他。

“王瑶?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王瑶指着他的鼻子,“你不知道今天是欧阳有课啊?你还,你还……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卓墙掏出手机看了看:“今天周五,那欧阳,快回去上课,让司机送你。”

欧阳收拾好书包,跑了出去,上了司机的车:“反正已经迟到了,还去什么学校。”

王瑶看着欧阳子杉离开的方向,不是去学校,又生气的转了回来的。这次她对卓墙并没有那么客气,把门口的一把扫帚丢到了他的身上:“卓墙,看你干的好事。”

“你这女人怎么越来越泼妇?”卓墙不满她的发火,“她不是已经上学去了吗?”

“上学?你好意思在说一次?”王瑶对着他怒声呵斥,“我看现在谁也管不了她了,要是有一天她走上和她妈妈一样的路,你说怎么办,怎么办?”

“她和她妈妈不一样。”

王瑶知道他心里还在惦记木子杉,她怎么也说不通他,只能下最后通牒:“以后别让欧阳进四合院,她不适合知道太多关于木子杉的事情。”

“可以。”

“还有,我有我的教育方式,就算她来找你,你也不能答应她任何事,”她想了想,“还有木子桉那边,你也说一声。”

“可以。”

等晚上欧阳回了家,干妈正拿着戒条在客厅等着她:“你站过来!”

“啊?”欧阳子杉看情况不对劲,瞧瞧其他的人,小声的问道,“怎么回事?干妈怎么了?”

“过来,跪在地上。”

被她的吓了一跳:“干妈,我就是贪玩了些,没去上学,我知道错了。”真的跪在地上。

王瑶生气的把用戒尺打在她的身上:“这么大,整天就知道逃学。”

“啊!干妈,干妈,我疼!”

“以后还逃不逃学?”

“不逃了不逃了。”

两个哥哥上去护着她:“妈,别打了。”

“妈,都是我不好,我应该跟着欧阳的。”夏玥也也求着情。

“看看你们这些做哥哥,总是护着她,”王瑶对地上的欧阳子杉说道,“欧阳,干妈从小把你养大,也希望你能好。但是,如果你在这样我行我素的生活,早晚有一天会害了你自己的。”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送山区 “干妈,我答应你不再逃学了还不行吗?”

“作为你的监护人,教育你是我最大的责任,”王瑶说道,“我已经联系了贵州那边的学校,你去那边上学吧。”

“王瑶,”她的干爸也觉得不妥,“孩子还小,一个人到这么远的地方怎么能照顾好自己?”

“我看那边的学习环境挺适合她,总比这边的花花世界对她好。”

欧阳子杉不明白,为什么干妈总是这样的苛求自己,从来不让她得道最好的东西,从来问问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好,我去。”

“欧阳!”金洳提醒她,“别这样,妈妈只是在气头上。”

王瑶起身:“明天就收拾东西,我亲自送你去,”然后看看丈夫和儿子,“你们谁也别跟着。”

欧阳子杉是非常伤心的,王瑶就像自己的妈妈,但是她却从来不为她考虑,总是专横的决定一切。现在,她想成为妈妈一样的人,为真相牺牲自己的一切。可是王瑶不明白,她一直认为是妈妈的职业害了她。

干妈一直交给她的都是责任和担当,因此从小为了不让她失望,自己努力学习,从不让她失望。责任和担当这两个词都过于沉重,她一旦拿了起来,就不能放下。

肩膀上的疼痛让她睡得并不安稳,第二天被干妈叫了起来。她只是帮自己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服,没有手机,更没有零食。两个人上了最缓慢的火车。两天的行程让她十分疲惫,火车上的气味实在是让她难受,但王瑶说,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下了火车,他们还要坐着破旧,并不挡风的破大巴,从火车站去最遥远的乡村。当干妈把她带到一家堆满柴火的木头房子前,她绝望了,这样的房子怎么能住人?

房子里出来一位老奶奶,她拄着一根用竹子削成的拐杖,佝偻的背,身高还不及他的半山腰,没有牙齿的嘴显得非常小,还不能看清楚她那浑浊的眼睛。

老奶奶身后还跟着和她一般大的男孩,叫作孝围,长得胖了些,但出于尊重,她还是叫了他一声哥哥,也叫了奶奶。身边的王瑶拉着老奶奶说了好多好多,连晚上桌饭,她也舍不得离开老奶奶半步,蹲在厨房的土灶台前,一刻不停歇地说着。

“妹妹,你长得真好看。”两个人坐在院子,并不怎么亮的路灯只能让她觉得难受。

“你也很可爱。”

“是吗?”

“对了你家门前为什么种了这么多的果树?”来的时候就看见家门前的那些开着各色各样的花儿的树木,好奇的问道。

“因为可以卖钱。”

“哦!”她点了点头,“你的爸爸妈妈呢?”

“我只有爸爸,没有妈妈。”

“啊,对不起,”她没有问干妈关于这个家的任何情况的,感觉这样有些难为情,“我也只有干妈干爸。”

“我的爸爸是养父,小时候被过继给他的。”

一听孝围这样的身世,有些同情,开始转移话题:“你以后就是我哥。”

等他们做好了饭菜,欧阳子杉和孝围做到大厅,昏暗的灯光让菜更加难堪。只有菜叶子的几盘菜,加上太软的米饭,她也没吃多少。

而王瑶一直没有关注她,反而对刚刚见面的祖孙两个十分关心。

第二天,天刚刚亮,王瑶就离开了,甚至没有和欧阳子杉道别。他们家里没有电话,只有一台九十年代留下来的第一代彩色电视,不稳定的卫星信号也不能让她安稳的看电视。因为他们家里只有两张床,所以晚上睡觉还得和奶奶一个房间,住在一楼。孝围住在二楼,每次都能听见滴滴答答的脚步声。

欧阳子杉上学的第一天,是老奶奶亲自送她去了,把她交在一个熟悉的班主任面前。这所中学只有的三个半,一个班一个年级。孝围和她在一年级,上课的老师有四个,一个语文老师兼职历史和美术,一个数学老师兼职地理和生物,一位英语老师兼职班主任和音乐,一位物理老师兼职化学。虽然只有四位老师,但班上一共却有五十多个学生,他们几乎都和孝围一样,每一天要走一个小时才能到达学校。

学校里也有不少人选择住宿,本来孝围也要住宿的,但是他不放心奶奶一个人在家,于是选择每天走两个多小时的山路。

这对她来说是非常艰苦的一件事,就算实在由山城着称的重庆,她也没走过如此艰难的山路,而且一点下雨的话,山路就会变得非常打滑,害得她总是摔跤打滑。

学校学的东西也非常简单,甚至在第一次测试上,她第一次拿了一个第一。回家孝围非常高兴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奶奶,奶奶特地煮了两个熟鸡蛋犒劳她,然后拿着干妈给她留下的电话号码,打着已经十分破旧的电筒去隔壁借了电话,她陪在奶奶的后面,站在邻居的院子外面,听见奶奶激动高昂的声音。

在学校里,她不爱和同学说话的,但有几个女生却总爱围着她转,中午吃饭得跟在她的后面。每次她都礼貌的接纳她们,吃过饭,她们也都会主动的帮她洗碗,还用衣角擦干水渍。学校的篮球场不是很大,但也总挤满了男生。操场是用石子铺上的,每次跑步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人踢进了嘴巴里。学校没有专门的饮水机,每次大家玩儿累了,就会到一边的蓄水池,那里有两个水龙头,是可以喝的井水,但每次一到下午,大家都排队喝水,水流非常的小,只能让让他们怼着水龙头勉强挤出几滴。

刚开始她非常排斥这样的行为,后来她发现,这里的人从来不介意这些,每天都笑着脸上学,笑着脸放学。甚至还能在路上遇到些同学,一起从这个山爬到另一座山。

欧阳子杉算不算上是一个好学生,渐渐的她发现不管是班里的人,还是其他年级的人都有些怕她,于是她开始作弄别人。她带着几个女孩逃课出去,然后把她们扔在山顶,找不到回家的路,害得人家只能求助村民。

孝围和她一个班,他是一个非常低调的学生,从不在人面前表现自己。有一次老师让他站起来朗读文言文,结结巴巴的一句话也没说完。

“老师,我帮他读。”欧阳子杉站起来,“这篇文章确实有些绕口。”

“那就你来读吧。”语文老师倒是对她的印象非常好,但就是不喜欢她在课堂上的这种自由散漫主义。

上英语课的时候的,全班人都十分警惕的,每一个学生都把双手放在桌子上面,眼巴巴的看着英语老师。

欧阳子杉的英文能力极好,她的发音甚至比英语老师的发音要好,因此她被点名成为英语课代表,负责早读和英语课前的朗读。相比其他老师的,欧阳子杉最喜欢的就是英语老师,一部分是因为她是班主任老师,另一部分是因为只有她才能理解自己追求自由的想法。

因为没有正规的体育老师,每次活动课,他们只是简单的做一做热身运动,然后就开始自由活动。她既不喜欢男生们的篮球,也不喜欢女生的皮筋。

她提议班主任为大家提供一些其他的体育设施,比如羽毛球,网球,足球之类的。

“欧阳,老师知道你的这个想法对学生的各方面发展都是有用的,但是现在我们学校的任务是把孩子们送去更好的高中,这样他们才有机会上更好的大学。”

“老师,我觉得运动能减轻大家的压力,但是你看看,有一大部分的同学并没有参加到其中,他们只能在教室里封闭的学习。”

“对不起,老师能做的也就这么多,”班主任还是体谅她,“学校有些乒乓球拍,如果你想玩儿,可以拿去。”

欧阳子杉看了看四周,只有一台已经无比破旧的乒乓球台子。在中午休息的一段时间里,她用学校的喇叭开始广播:“喂!喂!各位同学,各位同学,我是一年级一班的欧阳子杉,现在我在这里征集一些志愿者,希望能为我们学校的公共设施建设献出一部分力量,有意愿的同学在中午一点的时候在学校大门集合,再说一次……”

在教室食堂的班主任老师,仔细听了听。

“盛老师,这不是你们班上新来的学生吗?”

“是的。”

“她这是要干什么?还召集志愿者?”

“一会儿大家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校长吃完饭,拿着自己的碗筷出去洗了洗。

孝围见欧阳子杉一下课就跑出了学校,就从她的桌子底下拿了碗,帮她在食堂打了一份饭。等她忙完回来,看见桌子上的饭,坐下来赶快吃完,看了看时间,拿着一支铅笔和本子出去。

孝围帮她洗了碗,然后跟着其他同学去了校门。

“谢谢大家能参加这次自愿活动,我代表学校老师,同学感谢大家,”她表示感谢,“现在我们整理一下队伍,男生站在我的右边,女生站在我的左边。好的,那边的草地上我已经规划处一些区域,那边有几把镰刀和锄头,是我刚刚从农民家借来的,他们说是用来割草的,我也没用过,你们试试,先把杂草弄干净,当然首先是注意安全。男生跟着我走,去找些石头。”

说完,大家各自分头行动。她找了一块废弃的石器场,那里有不少石头,已经足够让他们搭建两台乒乓球台。

校长和一些老师跟在他们的后看,看见学生都如此积极,也跟着加入劳动的队伍。等他们把石头搬了来,欧阳子杉按照物理原理开始搭建平台,这一项技能还是从夏玥那里学来的,但是他是要用小石头搭建桥梁。

在下午上课之前,一切都被搞定,正好可以在下午的自由活动中发挥作用。

欧阳子杉的班主任老师和校长说了说今天她对学校到建议,没想到校长说:“冲着学生们今天这个行为,就算再却少资金,我们也要为孩子们创造活动的环境。”

“校长?”盛老师也没想道他会这么说,“其实学生能在课余时用运动来释放压力,也是能锻炼他们坚韧不拔性格的一种途径。”

“你啊,就是向着你们班的欧阳子杉,”校长提醒她,“但也不要忽略了她的一些缺点。”

“我明白。”

回家的时候,孝围就走在她的前面,也不和她说话,专心的走了,也不欣赏周围的环境。她叫住了他:“等一下!”

孝围转过头,看见她跳进了梯田,里面的油菜花已经全开,还有不少的蜜蜂蝴蝶。孝围跟着进去,在里面的她正在抓一只蜜蜂。

“啊!”她徒手握住的蜜蜂,把它的武器扎进了她的大拇指,“这个蜜蜂怎么咬人?”

“噗嗤!”孝围笑出了声,“那是它尾巴上的刺,不是嘴。”

她跟在他的后面走出油菜地,他看了看她的手指,然后拔出了那个刺,然后把她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你干嘛?”她缩回了手。

“消毒啊!”他看着她,没想到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转过身背对着他,一直往前走。

晚上,孝围忙着些作业,奶奶在屋里桌饭,出来看见欧阳子杉在房子边爬树,问道:“欧阳,你怎么不写作业?”

欧阳没听见奶奶的话,继续往上爬,自从孝围教会自己怎么爬树,她就迷恋上了那种在树梢上的被风吹的感觉。

“奶奶,她不用抄单词。”孝围无奈的说道,“她的英文比老师还好,已经不用学。”

“这样啊,那没有其他作业吗?”奶奶也没见她在家里写过作业。

“她说不要把课外时间用来学习,所以她一般在课上写完,或者第二天早上利用自习课写。”

“优秀的学生都这样?”奶奶摸不着头脑,“孝围啊,你有什么不懂得就多问问人家,别不懂装懂。”

“知道了,”孝围所道,“奶奶我饿了。”

“饭已经闷上了,一会儿就好。”

他点了点头,继续写作业。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用蛇威胁 欧阳子杉已经爬到了最高处,看着远处的风景,太阳一下子的落下山头,空气变得有些冰凉。

“欧阳,下来吃饭了。”

“哦!”

她缓缓的爬下树,正好被他扶着下来。

奶奶做得饭已经让她习惯,她最喜欢的还是炒鸡蛋,但是看着外面那两只年迈的老母鸡,她有不忍心多吃两口。

“明天你们放假,正好可以陪着奶奶到集市上去换些钱。”

“换钱?”欧阳子杉不明白她的意思,“换什么钱?”

“奶奶是说用她作的那些麻线去卖钱,然后买其他的东西回来。”

“哦,”孝围说的麻线,是用一种叫做麻的植物的纤维做成的丝状物品,是一种可以制作工艺品,或者麻类服装的细丝线,“就是奶奶每天扯来扯去的东西。”

“嗯。”

第二天天还不亮,奶奶就把他们叫了起来,三个人在摸着黑,去隔壁村找了同样年纪的几位老人,一同走着去了集市。

一行人走了大概三个小时,在贩卖麻线的市集上,那些商贩把这些手工制作而成的产品分为上品,中品,和下品,上品的价格最高。奶奶的麻线虽然足够细,但不是上好的麻线制作而成,因此只算得上是中品。

奶奶两个月的劳动,只换来了一百多块钱,他们的先去了家禽市场,买了五只小鸡。然后他们在去吃了面和馒头,回去的时候还买了些肉,钱已经花没了。

三个人只能再次走着回去,没钱坐车。

后来,欧阳子杉实在是走不动了,奶奶硬着头皮叫停了一辆客车。上车后,没钱买票的奶奶被售票员非常恶劣的骂了一顿。

欧阳子杉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景,面红耳赤的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车里的任何人。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心情十分不好的躺在床上。

几天过去,她才渐渐的不去理会这件事,但是这件事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心里。

“欧阳!”孝围叫道,“班主任叫里去办公室。”

趴在桌子上的欧阳子杉起来,整理头发走了出去。

盛老师看着她:“是这样,语文老师今天有事不能来,今天这堂课让你代表她上一堂课。”

“老师你不是开玩笑吧?”

“当然没有,”盛老师说道,“这是语文老师亲自的点的名,说你有两篇作文写的特别的好,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在同学面前展示展示,顺便教一教他们写作手法。”

“那两篇?”

“嗯,好像是《奶奶》和《幻想》两篇。”

“好吧!”她耷拉着耳朵回到了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找了找那两篇作文,从新回味了一下,等着上课铃响。

上课铃响了,她站在讲台上,下面的同学开始议论起来。接着校长,班主任和其他的老师走了进来,整个教室马上变得鸦雀无声。

“大家好,我想解释一下我站在这里的原因,语文老师临时有事,因此让我做一下她的小助手,带着大家讨论一下写作技巧。在此之前,我想问问对大家影响最深刻的一篇文章是什么?或者印象最深刻的一篇课文一行。”

大家都不敢说话。

“可能是有些老师在这里的原因,大家都不想说话,那么我说说让我印象深刻的一篇课文,大家也一定知道,它的名字叫做《少年王冕》,这是一篇的出至于真实生活的文章,简单的叙述事件,但却能让每个人印象深刻。正好我这里也有两篇出至生活的作文《奶奶》和《幻想》,下面我让孝围同学帮我朗读一下。”

孝围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作文本,没有以前那种太多的紧张感,顺利的朗读,这两篇其实离他的生活比较近:“奶奶的手掌是经历了漫长岁月的磨子……”

等他读完,班上有的人已经忍不住流泪感动,下一篇《幻想》则离他们更加的近:“少年的每一根头发,在晚上都变成了梦想在空中游荡……”

他们万分感慨,赢得了不少掌声。

欧阳子杉继续说道:“其实,就在我们的身边,每天都上演着各种的各样的好文章,只要我们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利用我们内心深处的情感,并不同太多的修饰,向读者表明自己的想法,那就是一篇非常完整的文章。”

下课铃响起,欧阳子杉结束今天临时的这堂课:“谢谢大家!”她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在这所学校,她的才能算是得道了最好的展示,生活也没她想的那么困难。

假期很快来临,欧阳子杉要跟着孝围去地里收获玉米,还要赶走水田里的鸭子。上次买回来的小鸡已经长大了很多,能在山后面自由的穿梭。

雨后,孝围带着她去山上采蘑菇,然后趁着新鲜,和附近的村民交换了些鸡蛋。山里的夏天还是有些热,有时候遇到停电,奶奶还要给睡觉的欧阳子杉摇一晚上的蒲扇。奶奶对她这种无私的爱感染了欧阳子杉,她愿意为奶奶做更多的家务。

带着这样的的责任,她去山上砍柴,去田里捉鱼,去树上摘李子,樱桃。她要换一些钱,给奶奶买一根好的拐杖。

在集市上的人几乎都认识了这个漂亮的女孩,只要她来,每次都会得到一个不错的位置。孝围是比较害羞的,不愿意站在人前。因此,她总是开口吆喝,用各种方式买出自己收获的农产品。

“姐姐,你看看,着真的是山里天然无公害蔬菜,水果,鱼,蘑菇,想要什么?”

“真的是绿色的?”

“当然,”欧阳子杉拍拍胸脯,“我就是没相机,不然一定给你拍一张采摘图片。”

“小姑娘口才还不错,你这些东西我全都要了。”这位大姐实在是豪爽,一下子收了全部的货。

欧阳子杉数了数钱,加上大大小小的零钱,他们赚了两百多块。她非常高兴,不仅给奶奶买了拐杖,还买了新的衣服,躺椅。两个人满载而归,当把这些东西送给奶奶的时候,无尽的的幸福感涌上了心头。

和孝围不一样,她尊重奶奶对自己的每一次好,家务她总是会主动承担些的。

在这块小天地里,几乎没有多少人和人的接触,除了一些的邻居的小孩外,也没有人和他们一起玩。大自然的馈赠是无穷无尽的,只要你愿意,在大山里总能找到玩具和保障。

孝围他们最擅长玩儿的是警察抓小偷,各种那种玩具抢各种占领一个山头,保护自己的帝国。每次玩儿,欧阳子杉总能轻而易举的发现他们在哪,因此和她一队的人会赢得非常轻松。

有一次,一群孩子兴奋的去镇子里玩,那的人总是很多的。一群小孩也会十分引人注目,不一会儿,大家走到一片果园旁边,果园里正有其他的孩子正在橘子。当他们靠近时,引起了狗吠,看管园子的主人跑出来,撵走了那些偷橘子的孩子。就在他们觉得窃喜好玩的时候,被赶出来的的孩子看中了他们:“喂,你们是哪个学校的?”

欧阳子杉看他们有想要打架的气势,走在他们的面前:“这应该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这可是我的地盘,”对方有些老大模样的男人上前,“要不是你们这些冒失鬼,我们会被追着打吗?”他突然上去抓住了欧阳子杉的头发,把她推到在地上。

“你这个混蛋。”欧阳子杉站起来和他打了起来,孝围上去帮她,却也被其他人摁在地上殴打。和他们一起的朋友,一看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找已经不知道了去向。

他们终于停手,看见他们离开的背影,欧阳子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已经出了很多血。从园子里赶出来的主人,看见两个狼狈的小孩,赶快让他们回家去:“那些孩子可不是善茬,算得上是这这一带的混混,你们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他们,快回去吧。”

孝围扶着的她,她扶着孝围,两个就这样一瘸一拐的回去。为了不让奶奶看见他们如此狼狈的样子,他们决定现在水井旁边清理干净,免得吓着她。

但奶奶还是发现了他们身上的伤,从房间里拿了些药酒,轻轻的给他们涂上,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

“你认识他们吗?”欧阳子杉问道。

“那个带头的男孩是隔壁村子的人,他的爸爸是村里当官的,没事敢惹他。”

“这里也有官二代?”她吹了吹腿上的伤口,“那你知道他的家在哪?”

“知道!”

“那就好,我们不能白白被他们欺负。”

“你想干什么?”

“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可别去惹他了,他可是有很多的跟随者,到时候又被他们打一顿就麻烦了。”

“你只要告诉我他家在哪就行,其他的你都不用管。”

第二天,孝围带着她穿过后山,在半山腰的时候看见对面山下面的一处砖瓦房子,他指了指:“就是对面那个。”

“知道了,你先回去。”欧阳子杉说道。

“我还是陪你一起吧。”

“不用,今天家里不是没柴了吗,你到山上去砍一些柴回去,免得奶奶做不了午饭。”

“那好吧!”刚刚他们出门的借口就是砍柴的,要是他们什么都没带回去,恐怕奶奶会怀疑他们。

欧阳子杉顺着山谷下的水田,过去到了他们家门口的一棵大树前面,在那里看了看,等他的爸爸妈妈都外出后,她悄悄的溜进院子,用一个大石头砸破了他们的窗户,然后快速的爬上大树,躲在树杈的后面,让他看不见自己。

“谁?”男孩出来,四处望了望,没有任何的人,“奇了怪了,难道是我看错了?”但他又发现地上的那块石头,一下子警惕起来,“你给我出来,有本事别在我的背后捣鬼。”

她用包里的石头扔中他的额头。

“啊!”对方的一下子捂住了额头,“哪个不要脸了?有本事出来。”

在树杈上的欧阳子杉一块一块的石头往下扔,吓得对方只能回去关上了门。她这才缓缓的滑下树干,拍拍身上蘸上的东西,突然后背一凉。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家伙,”对方拿着扫帚指着她,“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她转过身,嘿嘿的看着他,从包里摸出了一条青蛇,这还是她和孝围在包谷地里找到,逮到后一直放在家里养着,本想一会儿直接扔进他的家里,现在看来没有这么麻烦了。

对方感觉有什么不妙,马上想要回去,但脖子上一条凉凉的东西已经把他吓得不行,怎么也不敢动。

欧阳子杉坐在院子的围墙上,看着对方苦笑不得样子,非常得意:“昨天的气势去哪了?胆小鬼!”

对方眼巴巴的看着欧阳子杉:“啊,啊,”那条蛇已经爬上了他的头,在上面盘旋,耳朵上的冰凉让他更加害怕,“快把它拿开,它会咬人的。”

“没事,这条蛇是没有毒的,咬了也没事。”

对方的眼泪都快急出来,站在那里移动不懂,感觉蛇开始钻进他的短袖:“我,我以后不欺负你们还不行吗?昨天的事我道歉,你先把它拿出去。”

“我欧阳子杉被欺负了,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被讨好的。”

“那你想要怎么样?”

“现在我还没有想好,”她围着他转了几圈,“这样,你答应以后认我做老大,不去惹孝围一家的麻烦,我就把小青蛇拿下来。”

“可以!”对方想也没想就答应,只要让这个的冰凉的东西离开自己身上,他什么都能做。

她抓住青蛇的头,把它装会自己背包,看见他瘫坐在地上,于是蹲在他的身边:“小子,和我斗,肯定没有的你的好果子。”

他现在没有同伴,自然没有昨天的底气,满头大汗的看着她,这个人真的是女的吗?他擦了擦汗水:“你从哪儿来的?”

她指了指对面的一座山:“那边!”

他想了想:“那座山后面是孝围的家。”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回去了,再见 “没错,他是我哥。”她点了点头,“所以,你欺负他就是欺负我,知道吗?”

“哼,”他站起来,“我才懒得欺负那个穷小子。”

她不喜欢他的这个用词,于是踢了他一脚:“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这是事实,”他赶快离她远了些,“只有他们还上山砍菜,连煤也用不起。”

“煤?”

“你不会连什么是煤都不知道吧?”

“我们家用的是气,又不用煤。”

“那,就是那个,”他指了指厨房边上的那些煤球,“就是那些。”

她知道每天上山砍柴的幸苦,如果有这些东西,那奶奶做饭就没有那么幸苦,但是这些煤球是怎么来的呢?“你叫什么?”

“大家都叫我大牛,”他笑道,“因为我力气大。”

“大牛?这名字给力,”她说道,“你教我怎么做煤球。”

“这个,”他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家里的煤球都是在镇子上买的。”

那么又是钱的问题,欧阳子杉叹了一口气,要是她有钱的话,哪用得着去镇子里卖东西。

对方见她坐在地上想事情,问道:“你家没钱?”

“她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现在是没钱。”

“那我给你们些,”他说道,“反正我们家的煤很多,一年也用不完。”

“我们家也没有煤炉子,”她想了想,“算了,我还是去山上,竹林多砍些柴回去,奶奶有柴烧就行。”

“我可以帮你!”他说道。

她看了看他,确实很强壮:“那好,你明天去山上,我们在那里等你。”

“一言为定。”

他的态度转变的如此快,让欧阳子杉有些怀疑,难道他们之间就这么容易冰释前嫌?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又在他的身上发现不了什么问题。

昨天大牛还没看清楚她长什么样子,今天发现她长得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漂亮,于是已经把刚刚她欺负自己的事抛到了脑后。

看着她翻过山岭,外出的爸妈也回来做饭。他问了问爸爸:“爸,对面孝围家为什么多了一个妹妹?”

“妹妹?”他爸爸不明白儿子在说什么,“他们家没有妹妹。”

“不会啊,不是有一个叫做欧阳子杉的女孩在他们家?”

“哦,那是从北京来的孩子,她妈妈的送她到这里的,”他爸爸也解释道,“说是让她到乡下锻炼,刚开始的时候村里说安排在我们家,但人家的妈妈一听孝围家的情况,非得安排在他们家。”

“为什么不在我们家?”

“谁知道这些城里人在想什么?”

妈妈插了嘴:“就是送来吃苦的呗,现在城里的孩子都骄贵得很。你看好不到半年,那个孩子现在什么都会做了,上山砍柴,到镇子里卖东西,什么不会?”

“也是,要是放在我们家,还不和你这个大少爷一样,整天惹麻烦,”爸爸敲了敲他额头,“又去哪折腾了,脸上还青了一块。”

“没有。”他躲开爸爸的手,继续吃饭。

第二天,大牛果然在约定的地点找到了他们,和他们一起砍了不少的柴火,足够他们用上的几天的。快到中午,欧阳子杉让他跟着回去吃饭,他有些犹豫,但后来还是答应了。孝围对大牛的印象一直不好,尤其是他那种大爷的范儿,总是会让他觉得难受。

奶奶的友好让大牛放下了顾虑,下午三个人坐在树杈上,看着远处的风景。他们聊得东西并不多,大牛告诉他们哪个园子的水果最好吃,他们告诉他那座山的蘑菇最大最多。

就这样,三个人渐渐的成为了朋友,大牛和孝围也喜欢黏在一起讨论男孩子之间的事情。

一天下午,他们三个人正在院子里弄烤红薯,从远处走来了一群人。首先注意到他们的是大牛,他捅了捅欧阳子杉:“这些人不会是来看你的吧?”

她抬起头,朝着远处看了看,就是干妈干爸一家人。金洳和夏玥看见了她,正急匆匆的往这边跑过来。

“欧阳,那不是你的家人吗?”孝围说道。

“他们怎么来了?”欧阳子杉过去的迎接了他们。

大牛和孝围两个人回去叫了奶奶,扶着她走到院子中间。

金洳和夏玥在路上抱着欧阳子杉,她激动的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都想你了。”夏玥说道。

这次的见面她哭了,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想念,可上次在北京相遇不一样,这次的想念的已经在她的内心埋藏了很久,在见到他们的那一刻迸发出来了。

金洳帮她的擦干眼泪:“看你哭的,一会儿还得让妈妈说我们。”

她用金洳的衬衣角擦干眼泪,带着他们到了院子,向他们介绍了大牛和孝围,最用的是还有奶奶。

“奶奶,他们是我的哥哥。”欧阳子杉还是介绍了他们。

后面赶上来的干妈干爸和奶奶打了招呼,然后看见旁边的两个男孩,给了些礼物的给他们。大牛站在一旁,这样的场景并不适合他,于是偷偷的从后山回了家。

四个孩子坐在院子里,欧阳子杉和两个哥哥说自己在这里发生的所有事,包括怎么和大牛成为朋友的过程。

夏玥看了看四周,他怎么也想不通欧阳子杉是怎么在这里待上几个月,这几个月里还从来没给他们打过电话诉苦。

金洳把从家里带来的手机放进了她的包里,小声的告诉她:“这次我们和妈妈来就是要带你回去的。”

“什么时候走?”她问道,“奶奶家快要收粮食了,我得留下来帮他们的。”

金洳看了看远处又些泛黄的水稻:“一会儿我和爸妈说说。”

其实干妈和干爸也并不急着离开,因为他们已经带了两个帐篷,正好可以让全家人住下。奶奶说她舍不得欧阳子杉,她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什么都想着奶奶。

王瑶也没想道欧阳子杉的变化会这样的的大,已经超过了她一开始的期望。虽然家人了,她还是愿意和奶奶一起睡,干爸干妈睡在二楼,三个男孩在外面的帐篷里睡觉。

收稻谷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一家人在的孝围领导下干了两天的活,才把全部的稻谷给收了回来。

这几天的观察下来,欧阳子杉不仅学会了疼人,而是知道用劳动换取报酬。干爸跟在她的后,去山上采的蘑菇,她说要采多一些,这样才能用一部分去卖钱,买一些小鸡回来。干妈在家里帮着做饭,三个男孩子在田里抓鱼。

干爸一直跟着欧阳子杉,拿着新采上的蘑菇去镇子上卖。那里的人的几乎都认识欧阳子杉,不少当地人见了她都叫她漂亮孩子。干爸跟在她的身后,问道:“你怎么不和他们一样的在这里买了呢?”

“哦,有一个阿姨特别喜欢的山里的蘑菇,”她解释道,“而且她给的价钱也是最高的。”

干爸微微一笑,以前只会花钱的欧阳子杉,现在也知道如何赚钱了。

她买了些钱,先买了两只小鸡,然后又去买了几双手套。

“手套是给谁的?”干爸问道。

“给奶奶啊,”她说道,“奶奶的眼睛不好,弄柴的时候总是扎到自己的手。”

“那孝围呢?”

“他有的,是奶奶用废旧的毛衣帮他做了几个。”

两个人走了回去,在路上经过学校,欧阳子杉给干爸介绍了那两个乒乓球台:“那是我设计的,非常牢固。”

干爸摸摸她的头,这个孩子终于长大了,自己已经可以自觉的做这些有意义的事情。

“干爸,”她指了指远处的蔬果园子,“这里的东西都是绿色有机食品,非常的好吃。”

“是吗?回去后干爸也规划一个菜园子,让你自己的弄弄。”

“那就是太好了。”

也许多他来说,这样的田园生活就是他曾经所向往了。没有任何外界的打扰,只做这自己的研究,没事的时候的种种地,看看云。

两个人回家正好赶上吃午饭,欧阳子杉把剩下并不怎么好看的蘑菇放在了簸箕山上,任由太阳的暴晒。

三个哥哥的收获也非常丰盛,做了一大桌子的鱼。奶奶说田里的鱼是老天爷赏赐的礼物,因此是最美味的,让他们多吃些。

几天过去,稻谷也被晾干了,农活全部做完。王瑶的和奶奶说了要回去的事,于是奶奶给欧阳子杉做了她最爱吃的炒鸡蛋。

干妈说他们也没有能帮助奶奶一家的,只能用最粗俗的方式来感谢他们,给了他们一些钱的,如果他们愿意的话,那些钱已经足够他们在镇子上买一套房子,安心的在那里享受生活。

但是奶奶并不愿意这样做,她说,她从出嫁给孝围的爷爷后,就一直生活在这里,她并不想要离开这里。这些钱,她只希望能让孝围上一个好的大学,最后能把他的爸爸接回家。

走的那天,她的所有朋友都来送了她。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相见,但她还是期待着,期待着和他们一起回味这些美好的时候。

夏玥是又些喜欢这里的孩子,他觉得他们什么都不懂,每天都过着重复的生活:“欧阳,你怎就和他们成了朋友呢?”

“为什么不能和他们成为朋友?”欧阳子杉问他,“你觉得什么才能成为朋友?”

“他们一点都不懂你,除了能帮你干活,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我不想听见你这样评价他们。”欧阳子杉有些生气的走在前面。

金洳对弟弟说:“别惹她,毕竟她在这里生活几个月。”

“我只是实话实说,”夏玥撅了嘴,“她干嘛生气?”

其实欧阳子杉也能感受到,当她走出这个山村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和这里断绝的关系。她和这里的朋友,只会成为曾经的记忆,不会再成为像以前那样的好朋友。

干妈走在她的身边,抱着她的肩膀:“孩子,人总是要长大的,长大了,周围的世界就会变化,但是不管外面怎么变,你的家人永远是不会变的。”

“谢谢干妈。”

干爸在两个儿子的身边,告诉他们:“妈妈和妹妹是我们要关心和保护的对象,而不是我们的敌人,所以相比让她们不高兴,我们还不如转变思维,接纳她们所有的小脾气。”

“爸爸,我知道了,”夏玥说道,“我一会儿就过去给欧阳道歉。”

“这次是男子汉的做法。”

在北京的房子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一点变化,她的房间保持的非常干净,看得出干妈有经常打扫。很久没躺过如此舒适的床,她还又些不太适应,先去洗了一个澡,然后才忍心躺在如此干净的床上。

上学之前,他们在院子下面开辟了一小块的空地用来种蔬菜,一家人齐心协力,播种下各自最喜欢的种子。

在家,全家人都注意到了欧阳子杉的变化,她不再浪费食物,也不要求家里给她经济上满足。她像是喜欢上文学,一有时间就到图书馆看书。这让王瑶很高兴,因为她相信女孩子学习文学是没有任何坏处的。

但全家人中,只有夏玥才知道欧阳子杉并不是表面的这个样子,她喜欢看书,但是她更喜欢心理学方面的书籍,她就像一个心理医生一样,判断着周围人的每一个动作。

有一次在公交车上,夏玥发现欧阳子杉居然一下子猜出了车里人的职业,甚至连一个的还没有出手的小偷也能判断他干了多少年。夏玥被她的敏觉性给吓到了,但他不敢告诉任何人,又是其妈妈。

后来进金洳和夏玥都被送出了国,干妈看她看得更紧。聪明的她利用晚上的时间做起了自己喜欢做的事。

干爸经常在外地参加会议,干妈为了照顾他的身体也经常跟着他去,因此有时候,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任其因为爷爷的事留在了北京,刚刚参加完高考的他来到她的楼下:“欧阳?欧阳?”

她打开窗户,看见是他,挥了挥手:“诶!”赶快下去,把他拉到了一边的草地上,“嘘,别让邻居看见。”

“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挨打 “邻居可是我干妈放在我身边最好的眼线,”看他手里提着的袋子,“你来找我干什么?”

“给你送些吃的,我让家里的厨师特意做的,尝尝。”他打开袋子。

因为那次在西藏登山的事,他们两个成了朋友,而且每次都是他帮着自己打掩护,在干妈的眼皮子底下干坏事:“看上去不错。”

“不错吧,”他看了看周围,“听你说你干爸干妈出去开会,要一个星期才会回来?”

“啊!”她点点头,“你又有什么坏主意?明天我还要上课,你不知道,我干妈几乎快成了一个私家侦探,我要是逃课,没准两个小时就赶回来。”

“我也没让你逃课,”他说道,“我就想请你晚上出去吃饭,这没什么吧?”

“可以!”她非常爽快的答应道,“但是我得先回去换身衣服,免得被邻居认出来。”

“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他打开另一个袋子,里面是一套男装,“这样她们肯定认不出来了吧。”

“任其,你这也太聪明了!”她提着东西上了楼,换好衣服出来。因为她比较高瘦,加上戴了一个帽子,看上去还真的像个男孩。

两个大大方方的走出小区,坐上车,先去了动物园,后去了游乐场,最后吃了西餐。两个人走在马路上,打打闹闹,不一会儿也就到了小区门口。

“欧阳!”任其抓住她的手,“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能做我的女朋友吗?”他喜欢她,“你不用这么快回答的。”他放开她的手,站在一边。

“那个……”他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你知道我干妈,要是让她知道的话……”

“那你喜欢我吗?”他问道。

“喜欢!”她低着头,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给她留下来一个深刻的印象,而且他和其他的男生在自己心里的感觉确实又些不一样,甚至有时候,她也会因为他的靠近而感到心砰砰砰的乱跳,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吧。

“我就知道,”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看着我好吗?”

她抬起头,刚好碰到他的嘴唇。任其已经满足了,因为她并没有排斥,于是放她离开。后来,任其会找机会接她放学,用最短的时间和她说说话。

任其考上了市里的一所大学,而她也上了高中,平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后来,干妈和干爸经常出差,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于是决定让她在学校住宿。

这就给欧阳子杉和任其更多相处时间,只要欧阳子杉的成绩没有下降,干妈也很少往学校打电话,每到周末她就跟着任其出去玩儿。

他们的感情越来越好,她知道他喜欢音乐和绘画,他知道她喜欢侦探。只要有时间,他们就去冒险,不管是人造密室,还是现场,只要他们愿意,总有他们的身影。

就这样,她在干妈的希望下平平安安的到了十八岁。金洳已经成为一个出色个钢琴家,夏玥上了他最想上的大学,跟着他的导师做实验。全家人都聚在了一起,干妈显得十分激动,总是说些让人感伤的话。干妈没让卓墙和木子桉一起为她庆祝生日,但他们已经派人送来了礼物。

晚上的时候,全家人切了蛋糕,这个时候有人敲了门,是任其,他带回礼物进来:“叔叔阿姨你们好。”

干妈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但是他在这个时候进来,很明显,他和欧阳子杉之间有问题。欧阳子杉在后面招招手,让他快些离开。她的干妈可不是一般的机灵,任其这个时候来,不就是摆明了告诉她,两个人有问题吗?

金洳赶快过去接过他的礼物:“妈,是我告诉任其今天是欧阳子杉的生日,”然后对着任其数道,“你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

“哦,”任其赶快接了他的话,“不是这么久没见你了吗?老同学。”

欧阳子杉感觉脑袋后面又些凉,果然,干妈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干爸上去看看情况。四个人就这样站在客厅,欧阳子杉小声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想阿姨早完会知道的,”他说道,“还不早晚坦白从宽了好。”

她扶着自己的脑袋:“算了,已经这样了,也别瞒着大家。”

夏玥还一头雾水,看了看他们两个:“这是什么意思?”

“你别管了。”欧阳子杉自己上了楼,站在干妈的房间外面,想了想,还是敲了门。

“进去吧!”干爸从里面出来,让他进去,自己下了楼。

在客厅,干爸对任其非常客气,给他倒了些茶:“按理说,欧阳也满了十八岁,我们这些做家长的也没有什么权利干涉你们感情,但是,你知道的,我们家里的情况比较复杂,欧阳她干妈又是一个直脾气,有什么对不住你们的地方千万别放在心上。”

“叔叔,我明白。”任其喝了茶,看了看楼上的房间,里面有些争吵声。

欧阳子杉跪在地上:“干妈。”

“看来我是对你太放心了,你说,你和那个叫做任其的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干妈笑了笑,“你才几岁?”

“干妈,你别这么这么说,你有金洳哥的时候也不大。”

“就因为干妈走错了路,才不希望你也和我一样错下去,”她说道,“他不适合你。”

“我觉得挺适合的,”欧阳子杉小声的说道,“我知道干妈就想让我找一个没钱没势力的人,可是没有感情什么也没用。”

王瑶被她的话给气着了:“我只是为你着想,希望你能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

“所以您才不让我出国?”欧阳子杉抬起头,“我知道你就是怕我走上我妈妈一道路,可是干妈,你不要忘了,我也是一个有思想的人,我不是牲畜,你想让我怎么样我就得怎么样。”

干妈下楼找了戒尺,下面的人赶快上去阻拦:“孩子他妈,你这是要干什么?欧阳子杉已经不是小孩了,你干嘛还打人啊。”

“不用你管。”

欧阳子杉就这样挨了一顿打,一个字也没吐出口。等干妈打完了,她气冲冲的跑了出去,外面正在下雨,一切都因为这场雨显得不一样,混着雨水和泪水,已经让她看不清前面的路,一个散光点出现在她的眼前,后来,她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欧阳!”

“欧阳!”

“欧阳!”

跟着跑出来的三个人跑了过去,车上的司机赶快下来看了看情况,然后叫了救护车。

正靠在床上休息的王瑶,看见丈夫接了儿子打来的电话,问道:“他们认呢?”

“在医院,”他还没有说欧阳子杉具体情况,两个人赶去了医院。

看见他们三个人站在手术室的外面,王瑶的腿一软:“怎么回事?”

“妈!”夏玥上去扶着她,“刚刚从小区出来,欧阳就被车给撞了。”

“什么?”王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欧阳对她来说有特殊的意义,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让她怎么向她的父母交代。

任其坐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王瑶并没有把这件事的本质看清楚,反而认为是任其害了欧阳子杉,于是她哭嚷着把任其赶了出去。

夏雨抱着王瑶:“这不是他的错。”

王瑶震惊的看着他:“这是我的错?我的错?”

“这只是一个意外,我们谁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不是,”夏雨安慰着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确保孩子的安全。”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她站起来,不放过每一个进出手术室的医生和护士,“她一定会没事的。”

夏玥注意到金洳有些不一样,这次回来,总觉得他变了些,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几个小时的手术过去,妈妈的悲伤已经让她无限疲惫。她愿意看见任其,让夏玥把他赶出了视野范围。

手术结束,欧阳子杉被推进了加护病房,一家人守在她的床前。

“你们谁和我去一趟办公室!”主刀医生问道。

“我去!”金洳跟在他的后面。

爸爸带着夏玥站在病房外面,小声的问道:“夏玥,我怎么觉得你哥哥回来后就又些奇怪!”

“奇怪?”夏玥想了想,“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对妈妈的态度又些奇怪。”

夏玥看了看病房的妈妈,还有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欧阳子杉:“爸,可能是你想多了。”

“但愿吧。”

夏玥看着爸爸进去,自己找了护士,问了主刀医生的办公室,站在门外,想要敲门进去,但金洳已经出来,两个人面对面:“哥,医生怎么说?”

金洳知识看了他一眼,然后去了病房。

因为探视时间有限,妈妈和爸爸只能站在外面看着欧阳子杉。

金洳站在他们的后面:“爸妈,你们回去吧,着你由我盯着,”他的口气并不怎么友好,“夏玥带爸妈回去。”

王瑶转过身,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和妈妈爸爸说话?”

“妈,”他的眼神开始闪躲,“我想她应该不想见到你。”

王瑶被他的这句话彻底伤到了:“我是你妈,你怎么……”

爸爸赶快带着她离开:“夏玥去把车开过来。”

“哦!”

一家三口回了家,妈妈坐在沙发上,绝望的看着墙上的那张全家福:“这是怎么了?”

夏玥给他们倒了些水:“爸妈你们先休息一下。”

爸爸不放心:“一会儿你去医院帮我们盯着。”

“夏玥,你等一下,”妈妈叫住了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妈,你说什么?”夏玥言语闪烁,“我能知道什么?”

“金洳和你的关系一直很好,难道你就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妈妈吗?”她说着就开始哭泣,夏玥没有办法,只能说了一些。

“我只知道哥一直喜欢欧阳。”

“什么?”妈妈的脑袋整个大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还记得哥出国的时候送给欧阳的一个音乐盒吗?”他说道,“里面有一件东西。”

妈妈让爸爸去欧阳子杉的房间拿了那个音乐盒,让夏玥当着他们的面把音乐盒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厘米昂躺着一枚戒指,妈妈拿出来看了看:“他哪来的钱?”

“是他给人演出赚的,”夏玥说道,“我在网络视频上看过哥哥的演出,他应该已经赚了不少。”

“这小子,”她有些着急,“竟然瞒着家里人,难怪刚刚会发这么大的火。”

“妈妈。”夏玥以为她糊涂了。

“咳咳咳,”爸爸不想让夏玥继续这个话题,“妈妈该休息了。”这两个孩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尤其是夏玥,自己的亲生骨肉,能不知道两个孩子都对欧阳子杉产生了感情?当时,任其到家里来的时候,这两个孩子那一股火药味,谁都瞒不过他。

妈妈觉得这几天的信息量太大,需要好好的休息,让夏玥先去医院盯着。

但是,当夏玥赶到医院的时候,金洳连同欧阳子杉都不见了。找护士问了问,才知道,金洳已经带欧阳子杉转了医院,至于转到什么地方去了,谁也不知道。

“爸妈!”夏玥赶快的回去,“哥带着欧阳走了。”

王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孩子做得如此决绝:“那你说,欧阳的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

“我们了医生,他说是伤了大脑,当时就建议哥说要准备接受长期的神经药物治疗,”夏玥非常艰难的说出下一句,“很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看来他是恨我了,”王瑶说到,“夏玥,你快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一切都是妈妈的错,让他带着欧阳回来。”

“他的手机已经关了机。”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他们找回来,”王瑶晕倒在地上,“我……”

爸爸给医生打了电话,让他上门检查的妈妈的身体,确认没有多大的问题后,才送走了医生。看见儿子站在落地窗前,走了过去,发现他竟然学会了抽烟。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带走了她 “夏玥,”爸爸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有时候妈妈的做法得不到你们三个人的认同但,但她并不是为了她自己。”

“我知道。”夏玥并不在意妈妈的这些行为,只是在意她总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

“你哥带走了欧阳,你心里一定不舒服,但是这不能成为你堕落到原因,”他站在一旁,“学校你还是得回去的,等你毕了业,想做什么爸爸都会支持你。”

“妈妈会站在哥哥那边,是不是也因为他完成学业?”夏玥问道。

“我想不止是因为这样,”爸爸说到,“在这个家里没有任何人比你们的妈妈更加疼爱欧阳的,我想不管是你,还是你哥,只要都是她的孩子爱上了她最疼爱的人,她都一样会支持的。”

“真的?”夏玥看着爸爸的眼睛,“我会尽快完成学业的。”

两个人站在窗子前,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同样,任其也找不到欧阳子杉,在医院里问了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去向。后来他去了欧阳子杉的家,见到了他们的父亲。

“叔叔,欧阳现在在哪?”

“任其,”夏雨说到,“叔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我们家的情况确实不适合你。”

“叔叔,我和欧阳是的真心相爱的。”

“金洳已经带走了她,我们也不不知道他们的去向,”他说道,“你很聪明,希望也能明白我的意思。”

“什么意思?”任其大声问道,引来了不少邻居。

“金洳和欧阳才适合在一起。”

“可是他们是兄妹。”

“但谁都知道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站在楼上的夏玥看着任其,他现在表情就是自己的写照,哥哥抢走了她,现在谁也找不到他们。

说完这些话,夏雨让他回去。

任其从医院得到的消息,欧阳子杉身体情况并不乐观,金洳却在这个时候带走了她。他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以前和欧阳在一起的快乐情景,一下子全都在他的脑海里放映,他的绝望,他的无助,谁都不能明白。

金洳带着欧阳去了沿海,在哪里找了一家医院,他们有治疗这方面疾病的经验。为了不让任何人找到他们,金洳放弃了所有的演出,开始画画,幸好在国外,他有过这方便的学习,很快就得到别人的认可,并且卖出了几幅不错的油画。

经过一个月的治疗,欧阳子杉已经出院,住在他租下的一栋海边别墅,由专门的阿姨照顾。欧阳子杉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医生利用仪器探测她的觉醒意识,认为她的潜意识正在被激活。

为了能让欧阳子杉一醒来就能看见自己,他把她安排在的了画室。

那天晚上,海边发生了海啸,大雨倾盆,闪电雷鸣,她突然睁开了眼睛,看见整个画师。

“欧阳?欧阳?”金洳叫着她的名字,“你醒了?”

全身没有力气的她,只能勉强把自己缩成一团。

金洳把全部的灯都打开,关上窗户和窗帘,走在她的身边的:“你终于醒了过来。”

“你是谁?”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我是谁?”

第二天,医生来别墅帮她检查了身体,确认身体的其他机能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因为伤到了记忆神经,她的记忆有些混乱。

“医生,有什么治疗的方法吗?”

“就现有的医疗手段来来说是没有什么治疗方法的,智能寄托于康复训练。”

欧阳子杉丧失了记忆,她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这是她非常苦恼。让金洳更加担心得是她的短时记忆也在不断衰减,甚至开始不记得前一天做过的事情。

“金洳,我叫金洳。”他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回答。

“我想要只蝴蝶!”即便如此,她每天都活得非常开心,就像是在潜意识里有一个真正的欧阳子杉在趋势着她生活下去。

后来她通过写日记,记住了金洳的名字,两个人生活在海边,他画画,她就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他。

“金洳,”欧阳说道,“一会儿做条鱼来吃好吗?”她看见他画的金鱼,活灵活现。

“当然可以,一会儿我就做条淡水鱼,海鱼已经吃腻了。”

渐渐的,欧阳子杉爱上了这个这个只会画画的金洳,她把自己比作没有长时间记忆的金鱼,而他就是自己的主人。

在他们的家里,墙上画的全是欧阳子杉的油画,每一张油画的署名都是金洳,也就是这样,她连自己名字都记得的情况下,只记得他的名字。

他的画卖得越来越好,因此不少人慕名而来,他们在客厅谈生意,欧阳子杉就在外面的沙滩上玩,对她来说海滩的每一天都是那样的新奇。等他谈完生意,就会坐在树荫下拿起画笔,在他看来绘画完全是一种心灵的享受。

有一次晚上,他们喝了些酒,金洳坐在钢琴旁,只为她弹一首优美的钢琴曲。这些时候,他只有在他的面前才会弹琴,成为晚上的钢琴家,因为只要到了白天,他又是一名画家。

不过,有一天晚上,欧阳子杉为他拍了视频,并在睡觉之前放在了网上,第二天醒来,房子的外面围满了记者。

听见嘈闹的声音,欧阳子杉醒来,又是陌生的环境,站在楼下的门前,看着那些闪光点,大脑里一片空白。

“小姐,你是谁?”以为记者问她。

“我是谁?”

“你是和钢琴王子金洳住在一起吗?”

终于有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被人挤在门口,她有些紧张:“金洳?”

“请问,你和金洳是什么关系呢?”

听见欧阳子杉的声音,金洳跑了出去,把她护在自己的身后:“不要拍了!”

“金洳,请问你放弃音乐是为了你的女朋友吗?”

“请问,你什么时候才会从新演出呢?”

他护着欧阳子杉进去,关上了玻璃门,拉上窗帘,在沙发上抱着她:“不怕,没事。”

那些记者在外面守了整整一天,他们那也的去不来,金洳更没有心情画画,只能待她的身边,和她聊聊过去,聊聊的未来。

“金洳,这是什么?”她从房间里找出来相册,里面的照片都是他和她的合照:“我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可是,就像你说的,过了明天,我又忘记了怎么办?”

“没关系,”他摸着她的头,“不记得也没关系。”

晚上,欧阳子杉看着他一个人喝酒,显得非常惆怅。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敲门。是一个她不记得的男人,他一看见欧阳子杉,就拉着她的手,把她吓坏了。

“欧阳,和我回北京。”任其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可是去被她狠狠的甩开。

“金洳,他是谁?”

任其惊讶的看着她:“我是任其啊,你的男朋友。”

她摇了摇头,走到金洳的身旁:“我不认识你。”

“坐下来喝一杯,”金洳说道,“我告诉你。”

金洳坐在他的对面,欧阳子杉就这样奇怪的看着他们。

“因为那场车祸,欧阳的记忆出现了混乱,现在她谁都不认。”金洳给他到了就。

任其看着她,表面看上去她什么问题都没有,有些不相信:“你当我傻瓜吗?”

他摇了摇头:“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

欧阳子杉看着他们,聪明的她确实大概明白自己的状况:“对不起。”

金洳安慰这她:“不是你的错。”

任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喝的酩酊大醉,这里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看见欧阳子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是用昨天的那句话问他:“你是谁?”

“任其!”他回答到。

金洳从画室出来,看见他们:“你们醒了?”

欧阳子杉看了看他:“哦,金洳,我饿了。”

“是吗?今天阿姨不在,我先煮些粥吧。”

“她怎么认识你?”

“她只认识我。”

“欧阳,”金洳叫了她的名字,她依然没有反应,于是走过去,“你叫欧阳。”

“额,我怎么给忘了?”她抓了抓头。

“上去洗脸刷牙,然后下来吃饭。”

“好的。”她又高兴起来,上了楼。

任其坐在沙发上,看了看墙上的画:“你真的改行当了画家?”

“差不多吧,”金洳说道,“早餐介意简单一些吗?”

“不介意。”

任其想要带欧阳子杉到北京去治疗,但是没有金洳的帮助,欧阳子杉是不可能跟他走的。于是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金洳,希望他能帮他让欧阳子杉跟着他回去。

“这个我帮不了你,”他说道,“先别说欧阳子杉愿不愿意,首先我就不同意。”

“你知道,在欧阳子杉出车祸之前她爱的是我,而不是你,”任其不满他的自私,“是你把她从我的身边抢走的。”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金洳一副无所谓的看着他,“只要她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就行。”

“你不想治好她的病?”任其对他产生了怀疑。

“你以为我没有努力吗?”他说道,“请了国外最权威的医生又怎样?他们说的都是同样的话,除了康复训练还是康复训练。”

任其看着他,现在这种病确实没有适合的药物,如果想要帮她,就只能让她逐渐恢复:“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对于药物,”他有些鄙夷,“她都快成为小白鼠。”

任其有些绝望,看着他:“我能为她做些什么?”

欧阳子杉从楼上下来,换了一套她觉得不错的衣服,坐在餐桌前,看了看外面:“今天天气真好,一会儿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吧。”

“今天不行。”金洳看见沙滩远处的一些记者,“记者在外面。”

“好吧!”欧阳子杉有些失望,“那我看你画画。”

他摇了摇头:“今天有朋友。”

她有些不高兴,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那你的朋友什么时候走?”

但是任其听见了,他没想道欧阳子杉会真的把他忘得一干二净,套上外套,推开门离开。

她看着摇晃的门,认为是自己刚刚的话激怒了他,怕金洳不高兴,于是问道:“我是不是表现得太明显?”

“没事,”金洳继续做早餐,不时的看了看外面,“你过去坐着。”

金洳决定搬家,他们也不能这样一直躲在屋子里,这对欧阳子杉的恢复一点也不起作用。其实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不能让媒体知道欧阳子杉的这个病,他必须换一个环境。

吃过早餐,他叫来欧阳子杉:“欧阳,现在我们要搬家,你想去什么地方?”

她想了想:“什么地方都行吗?”

“当然,可以。”

“日本,”她说道,“日本的樱花不错。”

“行。”

他准备好一切的手续,带着她去了日本。就这样,他们在一个地方最多住上半年,最短也就半个月。每次,金洳听从她的意见,她都会说出不同的地点。

让他们最难忘的一次恐怕就是非洲之行,非洲的自然还有人文都是他创作的源泉,他的画作已经买到了很高的价格。有时候,他也会谱写一些钢琴曲,只要有机会,他就会记录下来,发表在网络上,免费提供给人们欣赏。

渐渐的,他的名气越来越大,每到一个地方不是谈画展就是谈公益音乐演出。欧阳子杉的情况似乎好了很多,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每天茫然的起床,但是上台在夺走她一种能力的同时,也会奖励一些其他的才能。

她是天生的私人侦探,金洳认为训练的她的推理能力,能帮助她恢复记忆能力。于是,每到一个地方,只要有别人侦破不了的案件,他都会给她看看,让她去调查。

每次快到第二天,她都会写下一些关键的线索,给第二天的自己作为参考。

有一次,在非洲一位朋友的介绍下,金洳带着欧阳子杉去见了一位中国中国女性,因为他说,那位女性也是一名出色的私人侦探。当那位女性走进咖啡厅的时候,惊讶的看着她:“请问,您的中文名字是?”

“木子杉!”

金洳激动万分:“阿姨,我是金洳,王瑶的儿子啊!”

她上下的打量着他:“你是王瑶的儿子?而且还是大儿子金洳?”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木子杉和欧阳雨生 欧阳子杉看着他们,问了问:“你们认识?”

木子杉看了看欧阳子杉,觉得她的眼眸像极了欧阳雨生:“这个女孩?”

“她就是你的女儿,欧阳子杉。”

木子杉伸手摸着她的脸,她有些惊喜。

“没关系,她是你的妈妈。”

欧阳子杉安抚下来,叫了一声:“妈。”

三个人回了住处,欧阳子杉给他们倒了茶。听着他们的谈话,是判断出自己原来的身世。

“因为那场车祸,她发生了一些变化。”金洳说道。

“真的是太难为你了,”木子杉握着金洳的手,“要不是你,也想这辈子我也见不上我的孩子了。”

“阿姨,你还记得你给我们寄过的一封信吗?”金洳说道,“我们都以为你死了,”他觉得自己不该说这样的话,道歉道,“对不起。”

“没关系,”她解释,“那时候确实就在死亡的边缘。”

当时的,木子杉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后来,一位当地的医生,因为看她还非常年轻,加上她当时在部落里的口碑,于是那位医生把她带到了一位部落长老那里,用他们最为古老的医术救活了她。从那以后,她开始为那个部落的人谋福利,让公益教育和慈善机构进入,帮他们改善了基础设施。后来,她帮助当地的律师调查事件,一来二去也成了半个探警,帮助当地人破了不少的杀人案件。

在白人眼里她是侦探,但在当地人眼里她就是一个警察,于是他们一有什么事情都找她帮忙。当地的统治者还颁布了一些荣誉给她,只是因为她并不在乎这些名利,所以一直就是一个探警。

“阿姨,没想到欧阳的才能就是从你这里继承去的。”金洳说道。

“妈妈,那爸爸呢?”

她想了想,也许是时候告诉孩子关于他父亲的事情:“他在英国,如果你想见他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他的地址。”

“你们为什么分开?”欧阳子杉问她,“难道你不想念他们吗?”

“刚开始的时候是想着的,”她毫不避讳的回答,“但是渐渐的,我发现,我和你的父亲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就算我们见了面又能怎样?他有的使命,我有我的使命。”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生下我?”

“孩子,等你活明白了,爱一个人不是占有他的所有,而是放开手,给他自由,你就不会这样问了。”

金洳似乎能懂得木子杉的心情,她能为欧阳雨生生下孩子,那就证明他们是无比爱着地方的,但是他们并没有因为相爱而牵绊对方。

欧阳子杉看着他们,妈妈能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也是一种满足。晚上,她们两个睡在一起,也许欧阳子杉怕醒来后忘记了她,紧紧的抱着木子杉的腰。

第二天,木子杉起来的很早,她和金洳说了些自己的看法:“一会儿等她醒来,不用让她知道我是谁。让她一直生活在快乐当中,比让她成为我的女儿更加重要。”

金洳看着如此伟大的母亲,她真的是一个从来不会占有任何东西的人。

欧阳子杉起床,看见客厅里的金洳和木子杉,说道:“金洳,这么早你的朋友就来了?”

木子杉看了看金洳,他于是说道:“嗯,谈画的事情。”

“那你们继续。”她又回了房间。

木子杉离开的时候,给了金洳邮件地址和电话号码,并没有和欧阳子杉道别。送往木子杉,他去了欧阳子杉的房间,环抱着她,在她耳边说道:“我们明天启程去英国吧。”

“好啊!”她转身,看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心跳怎么快?”

他起身有些紧张的看着她:“可能是刚刚的那杯咖啡。”

欧阳子杉笑了笑:“干嘛,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吗?”

就是从那一刻起,她又多记住一件事,她的男朋友是金洳,金洳就是她的男朋友。

飞了很久,他们到达英国。英国的天气有些湿冷,他把自己的皮衣套在欧阳子杉的身上。他已经提前订好的酒店,离木子杉给他们的那个地址并不远。

为了显得不唐突,他找了一位了解城堡的历史学家,在他的介绍下,以画家的身份带着欧阳子杉进入了那个几个世纪前的城堡。

当管家带着他们去大厅,欧阳子杉显得有些紧张,因为金洳已经提前告诉她,住在这里的人是她找了很久的爸爸。

刚起床的欧阳雨生走进客厅,一身黑色的西服,看上去也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不过,他的脸上挂着一些忧愁。

“欧阳先生你好!”金洳和他握了握手。

欧阳雨生以英国的礼仪对待欧阳子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说道:“你的画我也有几幅,我想你画的那些背影就是这位年轻的女友。”

“确实是,”金洳说道,“这是我的女朋友欧阳子杉。”

欧阳雨生一听她的名字,笑了笑。欧阳子杉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在刚刚他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出了她,只是为什么他没有承认自己?

欧阳雨生坐下来,那些派出去的人在这段时间一直找不到她,没想到她竟然找到了这里。他能感觉的欧阳子杉那双炽热的眼睛,如果刚刚他还不够确认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就是欧阳子杉父亲,那么凭着刚刚金洳的介绍,和女儿眼神,他已经不能在隐瞒什么了:“欧阳子杉,爸爸不是故意把你一个人留在中国的。”

金洳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欧阳先生,我想以你的实力,知道女儿的下落并不难,但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未和我们有过联系呢?”

他看着金洳:“相比欧阳家族,也许你们家更加适合她的成长。当然,这不代表我不爱欧阳子杉,她是我和最爱的人的结晶,承担者我们所有的爱,在她成长的每一刻,我都在这里看着。”

“可是,你并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金洳说道。

“如果你说的责任就是让我的孩子被关在这个像城堡一样的牢笼里,那我宁愿永远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那木子杉阿姨呢?”金洳想知道他的看法。

“我一直在寻找她。”

“她在非洲,”金洳说道,“为那里的人工作。”

“你们有她的消息?”

“您的地址就是她给的。”

“我知道,她肯定是不愿意来的见我的,是我伤了她的心。”

欧阳子杉一直没说话,但是能感觉到他的真诚和忧伤,他确实有自己的难处,也许,他已经为自己的爱人和女儿默默做了很多。

“爸!”她叫了他。

他又些茫然,当他决定说出一切的时候,就没想过能得到女儿原谅,他们相拥在一起。欧阳雨生让他们留下来,从金洳那里听到欧阳子杉的病情,十分心痛。

第二天,欧阳雨生用同样的语气和金洳说道:“既然她记不起昨天的事,那就不要再让她经历同样的痛苦,也许忘记会是一种快乐。”

金洳想起在非洲时木子杉和他说的话,同样的话,不一样的人说出来,这算是心灵相通吧。他把木子杉给他的信息告诉了欧阳雨生,包括和她见面的地址,她说道那个的小镇。不到一个小时,欧阳雨生就离开了城堡,离开了英国。

金洳等欧阳子杉醒来,决定带着她回国。他已经见证了真正的爱情是怎么样的,他不能自私的拥有她,他希望她自己做出决定。

在回国之前,他给妈妈打了电话,希望她和爸爸能在机场接他们。

“金洳,我们这是去哪啊?”在去机场的路上,欧阳子杉握着他的手问道。

“回家。”

“回家?”

“是的,回去见我的爸妈,你的干爸干妈。”

“那我要是一醒来,又不认识他们怎么办?”

“没关系,我们不再离开他们,就像我不离开你一样,渐渐的,你就记住了他们。”

“好吧。”她倚靠在他的臂膀,满意的笑笑。

金洳想着欧阳子杉的父母,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相见,如果想见话,希望他们能永远的幸福下去。他们都是金洳见过极少能为爱付出一切的人,他们的爱情没有受到任何的污染,就像雪地里盛开的花,总能散发出热量去融化周围的雪。

王瑶在机场接到了他们,看见能走能跳的欧阳子杉,她心里的自责也少了些。爸爸走在的金洳的身边:“谢谢你能带着欧阳回来,昨天妈妈收到你的消息,整个人就像是活了过来。”

“爸,这些日子让你和妈操醒了。”

“只要你们这几个孩子好好的,我们再操心也没事。”爸爸开车,一家人回到了原来的住处。

由于妈妈的坚持,金洳不能和欧阳子杉住在一个房间,这让欧阳子杉有些不满:“金洳是我的男朋友,为什么不能和我住在一起。”

王瑶又摆出家长的身份:“反正没结婚就不能住在一起。”

爸爸和金洳在一旁看着,就好像回到以前欧阳子杉求着妈妈多要些零用钱一样。一家人吃了第一顿晚餐,还和在国外学习夏玥通了视频。夏玥看见欧阳子杉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也就放了心:“哥,爸妈,今年过年我就提前毕业回去陪你们了。”

“那正是太好了,”妈妈说道,“这样我们一家人友团圆了不是。”

“你在那边好好学习,别让我和你妈妈担心知道吗。”爸爸嘱咐道。

“知道了,”夏玥看着欧阳子杉说,“等我回去,你可得记得我才行。”

“知道了!”她躺在金洳的怀里,“一定记得你,夏玥哥嘛。”

原来她是很少叫他哥的,莫名的有些难受:“好了,我得去上课了,等我回去。”

妈妈和爸爸还有些舍不得他离开,看着没有人的屏幕。妈妈唠叨着:“这么快就给断了,还没问他那边的天气怎么样呢。”

“晚上不是看了天气预告嘛,那边阳光明媚。”爸爸说道。

欧阳子杉觉得他们的对话好玩,笑了笑,被金洳捏了鼻子:“小傻瓜,笑什么呢。”

每次等干爸干妈不注意,欧阳子杉就会偷偷跑去金洳的房间,有一两次被发现,欧阳子杉被批评后,第二天什么也不记得,于是王瑶也也不再管她。由于她自身的特殊原因,上学是不可能的了,家里人每天都要重新介绍一次自己,她还能记住学习的东西吗?

金洳回来后不仅画画,也开始弹琴,但活动也不太多,几乎都能在家陪着欧阳子杉。

“金洳,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坐在餐桌前的她问道。

“又记不起来了?”王瑶看了看她,“欧阳,干妈,干爸。”她指了指自己。

她突然开怀大笑:“呵呵呵,干妈,干爸。”

夏雨看看有些无奈的妻子,以前她教训从来都是理直气壮的,现在却没了底气。

欧阳子杉也经常出门,有一次在小区里遇见熟悉的邻居,别人和她打招呼,她显得十分茫然,然后坐在小区的凳子上,看着干妈和干爸朝着自己走过来的,于是非常礼貌的起身让了他们,然后带上帽子看了看四周,出了小区。

“今天她又要出去。”王瑶说着。

“起这么早,看来因该是的。”

“你说她什么都不记得,怎么知道家在哪?要是哪一天走丢了怎么办?”

夏雨安抚着她的情绪:“金洳不是说了吗,她只是不记得前一天发生的事情,对于当天发生的事情她记得非常清楚,也就是说,她能记得自己从哪里出来的,然后晚上自然知道回去。更何况,她不是还记得金洳吗,有什么她会第一时间想到金洳的,你就别担心了。”

“你说能不担心吗,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王瑶看看时间,“要是午饭她不回来怎么办?你去给些钱给孩子,免得她在外面饿着。”

夏雨想了想,她说的好像非常有道理,于是追上了欧阳子杉:“欧阳,把这些钱带上,晚上记得回家。”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遗忘的病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这个有些陌生的男人,想起刚刚出来的时候,在家里的照片墙上的看见的过他的照片,脑袋里突然闪过他的形象:“干爸!”

“啊,是的,”夏雨并没有在意到她的这点变化,认为是金洳在她出门前告诉过她自己是谁,“记得早点回来。”

她在外面上了公交车,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养老院,在那里看见些人,走了过去,坐在他们的中间。她能感觉出来,自己和他们是同样的一种人,他们中间有的连自己的家人也记得,还有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护士走过来,看见欧阳子杉:“小姐,你是志愿者吗?”

“啊!”对方的眼神坚定,说明她希望自己是志愿者。

“你能帮我照顾一下这位老人吗?”她握着一个老人的手,只能她的面前。

“当然可以。”她接过老人,看了看她了看他胸口的牌子:任封,82岁,阿尔兹海默症,联系方式185XXXXXXXX。

“爷爷,”欧阳子杉带着他去了花园,让他坐在椅子上,“你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知道,知道,”他有些不满,“我当然知道。”

“那你叫什么?”

“我叫,我叫……”他有些结巴。

欧阳子杉觉得自己和他有缘份,于是带着他去了附近的商店,买了他喜欢吃的冰淇淋,还带和他到旁边的儿童公园玩。两个人就像找到了伙伴一样,依靠着对方,从一个滑梯转向另一个滑梯。

任其来到养老院,在房间里和花园里都没有看见爷爷,于是问了护士:“1床的病人去哪了?”

“哦,刚刚一个志愿者带着在花园那边,你去看看。”护士见他有些着急,说道。

“我已经去了,没有人。”

“不可能啊,刚刚是我亲自交给那个志愿者的,”护士想了想,“难道的她不是志愿者。”

“你怎么能轻易把爷爷交给陌生人呢?”任其发脾气,“还不快去找。”

“任先生,你别着急,我通知保安部门去找。”护士被他吓到,赶快给安保部门打了电话。

任其又到超市去找了一圈,在爷爷在爱吃的冰淇淋店问了老板,他们这里确实有一个女孩带着一个老人来买冰淇淋,告诉他,女孩和老人朝着旁边的公园走了去。

保安部门开始在公园里搜索,他们在秋千场地发现了他们。任其赶在他们身后,看见了爷爷,还有旁边的欧阳子杉:“是她!”

保安部门的人准备上前,被任其拦了下来:“不用,我认识那个女孩。”

刚刚把爷爷弄丢的护士也赶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在一旁说道:“就是她,就是她,你们快把她抓起来,她不是志愿者。”

“她是我的朋友,现在没事了,你们回去吧,这里我看着。”任其再说了一次。

护士有些意外,但还是尊重他的意思,和保安部门的人离开。

他们的行为让欧阳子杉产生了怀疑,她在爷爷的耳边说道:“爷爷,我带你去划船怎么样?”

“好啊,好啊。”爷爷滑下了秋千,跟在欧阳子杉的后面,拉着她的手,朝着或湖边走去。

任其跟在他们的后面,在欧阳子杉不注意的时候坐上了他们的小船。两个人都奇怪的看着他,爷爷指着坐在欧阳子杉身后的人问道:“他是谁?”

她看了看,皱了皱眉头,又些不客气的说道:“先生,你跟了我们这么久,有什么事吗?”

他又些失望:“我就想帮你们划船。”

她的鬼主意出来:“那可要卖力些。”

“可以。”

欧阳子杉手里船桨一点也没动过,船只靠着任其一个人缓慢的移动。欧阳子杉在和爷爷说话,他们讨论湖边的景色,议论其他船上的人,就是不在意任其。

任其看着这一老一少,一个是自己的最亲的的亲人,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他们却都忘记了他,就像是把他一个人抛离了他们的世界。

他已经忍住,不去过问她的生活,因为他不想她像爷爷一样,一脸茫然的对待他,他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他还有工作,不能时刻照顾他们。欧阳子杉跟着她的家人是最好的选择,哪怕金洳对她的感情的已经超越了兄妹之情,但他相信,她终有一天会想起过去和自己的发生的一切,到时候,她会回到自己身边。

“你怎么这么慢?”欧阳子杉不满这个船夫的缓慢,“我们要回去了。”

“哦。”他把船往回划,撞上了小码头上的缓冲带上,欧阳子杉一下倒在了他的怀里。那是一瞬间的接触,欧阳子杉扶着爷爷上了岸,把他带回了养老院的,他开始和那些自己的朋友说话,忘记了他们。

欧阳子杉打车离开,看了看还站在爷爷身边的任其,他正在望着自己,她又些疑惑,但是还是快速离开了。

她回了家,在小区外正好遇见金洳,跑了上去,挂在他的脖子上:“你怎在这里?”

“等你啊,”他把她背在背上,说道,“怕你不认的回家的路。”

“我怎么会不记得,下了车左拐再右拐不就到了。”

“记得就好,”金洳和摸着她的裤腿又些湿润,“今天跑哪去玩了?”

“就在河边啊,遇到一个和我一样的老人,他也不记得过去。”

“你和他们不一样,”金洳强调道,“你不是患的阿尔兹海默症。”

“知道了,”她亲吻了他的脖子,“你说要是以后我连你也不记得了怎么办?”

他颤抖了一下,故作正经:“怎么会呢,你恢复过来的。”

“万一不是吗,我说的万一,到时候要是我走丢了,你可要找到我,知道吗?”

“嗯。”

确实他最怕的就是欧阳子杉的病情恶化,虽然这样的她已经让他非常满足,但是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能因为他的自私而毁于一旦,他会想尽办法让她治好这个病的。

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其实在问他的同时,她也在问自己,如果再这样先去,她每天都会过着一样的生活,那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又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给他增添烦恼吗?她不要做这样的自己。

于是,在睡觉前,她学会了写日记,提醒第二天的自己,为今天自己好好努力。

她的天赋在于推理和观察,不管谁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几乎都能判断出对方的职业和心情状态。一次,干妈拉着她的手去找了一个看上去非常年起的精神病医生,当他和她对视的时候的,欧阳子杉觉得他并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和蔼,友好。

干妈说:“医生,我这孩子就是记忆出现了问题,其他方面的都很好,你有什么办法治疗她的这种病的吗?”

“让她进来检查一下。”他带上手套,让她跟着进去。

她躺在专供检查的的床上,他的手从她的胸口划过,让她瞪大眼睛:“医生,我是头有问题,是不是心脏有问题。”

这个的医生从一旁拿了一只针头:“又些疼,你可要忍耐一下。”

她突然坐起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打扫得非常干净,看起来他非常的在意这间房:“我想我不需要你的治疗。”她跳下了检查台,套上外套走了出去。

“欧阳,你怎么出来?”干妈握着她的手,“这个医生可是很又名的。”

“干妈,我觉得又些饿,”她想带着她快些离开,“能先去吃个饭吗?”

“看你这孩子,”干妈转头对那个精神科的医生说道,“医生,那我先带她去吃些东西,晚些时候再来。”

“没关系。”那个医生脱掉手套,扔在了垃圾桶。

刚刚出医院,欧阳子杉又一肚子疼的理由让干妈先去对面的餐厅等她。

“那你上完洗手间就过来知道吗?干妈给你点些你最喜欢吃的东西。”

“好的,”她捂着肚子,“你先去,我一会儿就来。”

她顺着楼梯,上了五楼。一个护士带着一个精神病女孩,她跟在的她们的身后,潜入了刚刚那个精神病医师的办公区,躲在窗帘后面,看见护士在沙发上等待。

那个男人的用对待她的方式对待女孩,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然后走出工作区,对护士说:“你能帮我把她的病例治疗找一下吗?”

护士在他的文件柜上翻看了很久,并没有找到病人的资料:“可能是在资料室,何医生,你等一下。”

“好的,麻烦你了。”

这是一场由他自己设计的阴谋,欧阳子杉的拿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切。医生的手伸向了女孩,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她发出了声:“禽兽!”

医生转过身,看见欧阳子杉正站在窗户旁,手里还拿着手机。朝着她走了过去:“把手机给我。”

她还在继续拍摄:“你想对这个女孩做什么?”

“拿过来!”医生开始着急,朝着她扑了上去,欧阳子杉马上把这段视频发不出去,然后用身体前面的椅子砸到了他的头上,趁机跑了出去,正好撞到那个去拿资料回来的护士身上。

那个男人追着她出了医院,在她的身后说道:“你以为有人和相信一个精神病人说的话吗?”

她停在马路上,看着他:“我相信,只要有证据,你就不肯能逍遥法外。”他说的没错,她不能作为证人,手机上的视频看上去他并没有什么过于侵犯的动作,只要他以医生的身份解释,那么法庭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她去了对面的道餐厅,干妈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看见她不太高兴,问了问:“怎么了?”

“干妈,一会儿你自己回去,”她说道,“我还有些事情。”

“哦,”干妈给把她追喜欢的饭菜放在的她的面前,“去哪都得想吃饱饭才行。”

她的下一步是警局,只要警察介入调查,总会有破绽漏出来。当她在警局报案时,居然看见了那个医生。她躲在一旁,听见他在说自己的名字。

“我有个病人,她叫欧阳子杉,刚刚把我打成了这样,你看,还妨碍我工作,”他像极了受害者,“因为是患者,有时候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警方一定要找到她,免得到时候危害社会安全。”

欧阳子杉扣上帽子,走去出了警局,没想到这个医生还会倒打一耙。

走到停车场,她看见一辆车上挂着医院的标志,走了上去,想要用手里的刀扎破它的轮胎。却有人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带到了公安局的二楼,坐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办公室里面:“欧阳,你居然敢在警察局做坏事,说吧,和那个刚刚报案的医生是什么关系。”

她又些莫名的看着他,他居然认识自己,看见他桌上的名字:单聪。

“我们认识吗?”她问道。

“你这孩子,”单聪从以为她在和自己的开玩笑,说道,“记得你小的时候,我还在你干妈家见过你。”他对她说话的口气像极了干妈,都是一副老大人的姿态。

“行,你认识我就行,”她拿掉帽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他播放了刚刚在医院里的拍到的视频,“你看看,这个医生,他在的明目张胆的侵犯病人。”

“你怎么在那?”单聪接过她的手机,他并不知道那场车祸让她失去了一些东西。

“我得相信我,刚刚我就是气不过他到警局贼喊捉贼。”

“叔叔可以相信你,”他说道,“但是你……”

“你真的很麻烦,”她又些不耐烦了,“警察不就是保护人民利益和安全的吗,你哪儿这么啰嗦,还不赶快派人去查。”

她确实像极了她的母亲:“你啊,就和你妈妈一个脾气,谁要是不按照她的意思去做,就要被骂地五体投地。”

“是吗?”她看了看放在他桌子上的照片,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肯定是他的妻子,说道,“你的妻子很漂亮。”

“确实很漂亮,不过你的母亲不是更漂亮吗?”他用电脑拷贝下她手机里的视频,然后给下属打了电话,“去查查刚刚报案的何医生。”放下电话,看了看她。

“我也不记得她。”她靠在椅上。

“她是爱你的。”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做老大 她走出这栋楼,外面起了风,她打了车回去,看见坐在家里的干妈和干爸。

刚刚单聪给他们打了电话,王瑶没想到她刚刚是去了公安局,而且是为了那个精神病医生。王瑶也没想到那个医生有问题,当单聪为什么欧阳回去看精神病医生的时候,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没有精神问题,只是因为一场车祸,她失去了一些记忆。”她开始向单聪解释,在她看来欧阳子杉和其他的正常人是一样的,只是不记得过去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单聪在电话的里面问道。

当欧阳子杉开门进来,王瑶挂了电话:“下次约个地点告诉你。”

干爸看见的欧阳子杉进来,说道:“回来了?”

“嗯。”她上了楼。她听见干爸对干妈说道:“你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过了今天,她还是一样什么都不记得。金洳不是说了吗,像她着情况,只要多训练一下记忆力就行,你干嘛带她去见精神科医生呢?现在好了,幸好欧阳没事,不然,要是被金洳知道,看他不埋怨你。”

“我不是为了孩子着想吗?谁知道那个医生行为不端?”

“你还是别掺合孩子们的事好。”

欧阳子杉躺在船上,金洳回来进了她的房间,见她不理会自己:“怎么了,今天过得不开心吗?”

“我累了。”

他帮她拉了一下被子,吻了她的额头:“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有时候金洳也开始羡慕欧阳子杉的这种能力,不管这一天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第二天她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果然,第二天又是她充满活力的一天,坐在客厅的她不停的切换频道,一条新闻引起了她的注意:老城里的一个古建筑群发生了大火,烧了几间珍贵的木质建筑。新闻上只报道了灭火过程,对事情的真相一无所知。

这个事件确实引起了她的注意,大火让几件唐代真品丢失,如果是意外的话,这些东西早就葬生火海,但如果不是意外的话,又是谁拿走了这些珍贵的古董?

“欧阳,吃些水果,”干妈把切好的水果放在她的面前,“别看了,幸好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丈夫在一旁摇摇头,让她不要去打扰。

“你也真是的,就知道躺在沙发上看书,也不去给学生上上课,”干妈埋怨道,“别等到时候让你的学生都不知道你是谁。”

“不着急。”干爸已经快到退休的年纪,上课教书也就显得自由了很多,他看了看欧阳子杉,说道,“欧阳,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干爸,我觉得你应该听听干妈的,”她拿了几片水果,朝着外面走去,“这种事还是干女儿出马的比较好,你就安心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欧阳,你去哪?中午记得吃饭,”王瑶说道,见她又回来拿了钱包,才满意的坐在丈夫旁边,“看你,就喜欢顺着她。”

“孩子喜欢调查,就让她去好了,”丈夫也拿了水果,“着次水果很甜。”

王瑶看了看电视,那里的情况如此复杂,也不知道欧阳子杉一个人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还是给金洳打了电话。

“金洳知道就好了,万一有什么危险也能帮帮她不是。”

“你就是瞎操心,能有什么危险?”

欧阳子杉到了现场,确实要比电视上看上去更加混乱。她从侧门溜了进去,房间刚刚被扑灭的火化成一股浓烟穿进她的口鼻腔内:“咳咳!”

里面的人听见声音,靠近了她些:“单警官,这里有人。”

单聪跟着过来,看见是欧阳子杉:“你怎么来了?”

“咳咳咳,”她看了看周围,从一个警察那里的拿过来了防毒面具,缓和一下呼吸,“有什么发现?”

“小姐,你不能进来,”后面追上来一个保卫,“对不起单警官,她趁着我们不注意自己跑进来了。”

“没事,你们继续工作,”他对着所有人说道,“是我让她来的。”

“是!”

欧阳子杉看了看他,等其他的人都离开后,她说道:“谢你了,一会儿有时间请你吃饭。”

单聪跟在她的身后,昨天才和她的见过面,今天就的忘记了自己,果然和王瑶说的一样:“你是怎么来的?”

“看见新闻就来了,”她蹲在地上,用手捻了捻被烧成灰烬的碎末,“看你的样子像是这里的老大,比我先来这么久,有什么发现。”

他并没有因为她不见外的口气而生气,反而想要考察考察她的侦探能力,带着她到了监控是室,让她看了看当时的画面。

欧阳子杉自己操控着电脑,回放案发前的几个画面,发现名画的墙角一个红点,停了下来,在从其他摄像头的角度再次观察,发现里面的那个红点是一个定时自燃装置。

“看见了吗?这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她指了指监控上的红点,“我想说安放这个东西的人,也同时拿走了这幅真的画。”

“那他是怎么换走的?”单聪问道,“这里每天都有人监控。”

“再看看其他地方,”欧阳子杉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对,就是这里。”

监控室的其他人看了看单聪,他们的上司什么时候被这样忽视过,更何况还是一个女孩。她已经发现了几个自然点,每一个点都被放在名画,名瓷器,各种古董旁边,很显然,他们并不是冲着这古建筑,而是想要得到这些值钱的古董。

“监控人没发现任何异常,”她在监控室走来走去,想起刚刚她偷溜进来的地方,那里是专门的游客出口,所以那里是没有安全检查系统。如果想要等带着这些自燃装置进来,又不让人发现,那么就是通过那个出口进来。一般情况出口是不会让人出去后再进来的,但是如果有调皮的小孩,他们出去后,因为家长还在里面,他们就可以通过那个出口,由工作人员带进去。

而且那个出口的高度,正好可以为一个小孩提供出去的空间。

“找一下最近出入的小孩,尤其是有工作人员带着的,活着是从出口那边进来的。”

他们开始寻找,果然有一个小孩,不过他确实是被带到了家长的身边。单聪看了看:“有什么问题?”

她让监控倒回去,发现一个老大爷和这个小孩有过交流,而是还拿走了小孩帽子里的东西:“找他!”欧阳子杉对的单聪说,“不过他很有可能是化妆进来的。”

“行动起来。”单聪命令道,“必须要找回那些真品。”

欧阳子杉笑了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些东西应该是在某个垃圾桶,如果再不快点的话就要被收走了。”现在是八点多,因为早上这里发生了大火的原因,收垃圾的车一定不能进入,但是到了九点,大家正式上班,垃圾也必须在这之前收走,整理出干净的工作环境。

所有的人去找了附近的那几桶,果然有几件古董在里面,不过他们还米有完全找到所有的东西,九点已经过去,垃圾车已经被他们检查过,不得不让他们离开。

欧阳子杉这个时候走了出来:“等一下。”去了垃圾场的尾部,用了一辆板车,到了汽车的底部,找到最值钱的那幅画。

司机被警察控制起来:“不管的事!”

她把手里的画交到了单聪的手上:“剩下的就靠你们了。”她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到这些画,其他的并不在意。

“不错,”单聪说道,“介意我请你喝杯咖啡吗?”

“你不用留下来继续查案子?”她说道,“那些人不是还没抓到?你不会也和他们一样,觉得是刚刚那个司机做的吧。”

“案子当然要查,但咖啡也得喝,”他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难道你是怕我不成?”

“我怕你?”她嘲笑着,“刚刚经过的时候,看见一家咖啡厅,就去那吧。”

她坐在他的车里,不一会儿就到了最近的一家咖啡厅,两个人随意点了两杯的咖啡。单聪让服务生拿了纸和笔,画了一张地图给她:“说说你的思路吧。”他把整个建筑的布局都画了下来,就连每一个摄像头也都记得非常清楚。

这让欧阳子对她又些刮目相看的:“不愧是个老警察。”

“说吧!”

“每张画都被做了标记,要想不到检查就能出去,只要的一种可能,利用垃圾。你们没发现在大火爆发前,真的建筑区都被清理干净了吗?”

“那为什么要引出那个小孩?”

“很简单,声东击西!”

“你认为是工作人员……”

“没错,”她解释道,“你们办事实在是张扬,不搞些动静,怎么能引蛇出洞。你告诉他们,查一查谁的手上被划了伤了,他就是同谋。”

单聪发了一个消息,两个人再聊了一会儿,喝完了咖啡:“有没有兴趣让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不用了,”朋友对现在的她来说确实是不可能拥有的,应因为谁会让一个连他们名字都记不住的人做朋友,“我想我得回去了。”

可是,他说的人已经到了,一女两男,看上去和欧阳子杉的年纪差不错。

“老大!”他们和他打了招呼,“叫我们来有什么事?”

“听说今天早上发生了一场火灾,是调查清楚了吗?”女人问道。

“需要我们帮忙吗?”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问道,“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接到任务了。”

他们好像没有的注意到坐在一旁的欧阳子杉,只顾着和单警官说话。

“好了,让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欧阳子杉,以后就是你们的合作伙伴,”他指了指欧阳子杉,“欧阳,这是玲珑,奋武,冬亚,互相认识一下。”

几个人这才发现坐在远端的欧阳子杉,奋武眼也不眨的看着她,他还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老大,你从哪儿找了一个美女?”

“以后她才是你们的老大,”单聪说道,“一切听她的。”

“什么?让她做老大?她几岁?”玲珑不满的问道。

“没记错的话应该快十九岁,”他解释道,“让她做你们的老大当然是有原因的,她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调查清楚了这次这个火灾内情,我想你们其中没有人比她更快。”

“老大,”冬亚也不太同意,“就算我们没调查出来今天这个案子,也不能代表她比我们更适合当老大。”

欧阳子杉见他们争吵不休,于是起身离开:“各位随意,别算上我。”

单聪没有拦着她,只是看了看他们三个人。玲珑,某大学的高材生,因为一次酒吧闹事案件见到她,因为她在黑色组织的密切关系,让她加入自己的调查小组,善于伪装的她已经帮他破了不少的案子。奋武,从小练习武术,因为没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决定加入拳击比赛,获得过不少的奖,曾帮他追回一个跳湖逃走的罪犯,体力和耐力最强。冬亚,毕业于加拿大一所知名学校,甚于推理的他自愿加入警局,但因为他的特殊家庭情况,家人反对他加入刑侦小组,文秘工作,善于推理破案的他已经帮单聪破解的几桩悬案。三个人都是被他破格加入的调查人员,主要工作就是协助警方调查。

“如果她加入的话,你们将获得自由办案的权利,不仅工资会翻一番,而且有我我特批的刑侦权利,最重要的就是可以做你们想做的事,不管是否得道我的同意。”

三个人相互看了看,单聪提出的条件实在是是太诱惑他们。

“提供隐蔽场所,所有设备。”

“成交!”奋武同意。

“那行吧!”玲珑同意。

“老大,你不会让我们去搞定她吧?”最聪明的冬亚说道。

“她患有失忆症,这件事确实需要你们去解决,”单聪说道,“她的详细资料我一会儿发给你们,记得,让她加入你们。”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地下室 三个人坐在原地,单聪又回了现场,按照欧阳子杉办法,找到的策划整个放火事件的主谋。回到办公室,他先给王瑶打了电话,告诉她欧阳子杉会到警局上班。然后把欧阳的详细情况发给了玲珑三个人,提醒他们明天一定要以同事的身份出现在欧阳子杉,并且把她带到相应的地方。

第二天,全家人正在吃饭,玲珑一个人穿着身警服出现在欧阳子杉的家。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们是欧阳子杉的同事!”玲珑微笑的说道。

“哦,”王瑶想起来,“是单聪让你们来的吧!”

“没错,”玲珑以最能让人信服的声音说,“单警官让我们来接欧阳子杉,怕她忘记今天要去报到的事。”

“那行,欧阳,快换上衣服去吧!”

欧阳子杉得到自己是一名警察的信息,大脑开始运作,连穿衣服时也挑选了一套比较适合运动的衣服。

金洳站在玲珑的前面:“她确实适合办案,不过她不会记东西,希望你们不要为难她,”他是非常赞成欧阳子杉去做自己最为擅长的事情的,尤其还是在单聪的帮助下,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还有,尽量让她在办公室里工作。”

“好的,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单警官,”玲珑算得上是一个公关小能手,善言两语就让他们放心下来。

换好衣服的欧阳子杉跟在她的身后,出了小区,上了一辆汽车,车里还有两个男人。玲珑这时候才脱掉外套:“这衣服还真的挺适合我,你们从哪找的?”

“这还不简单,”开车的冬亚说,“肯定是奋武的某个粉丝借给他的。”

“玲珑,你可别给人家弄脏了,一会儿还得还给人家。”奋武转头看了看他们。

“对了,老大真的不认识我们了,怎么吧?”玲珑说道,“现在看起来还有些怀疑我们。”欧阳子杉正在观察他们。

“真的吗?”奋武转过头,盯着欧阳子杉的眼睛看,“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

她摇摇头:“不过看上去,你们是听我的。”

“噗嗤!”奋武笑出来声,“你还挺明白的。”

她看了看车窗外,感觉开车的人正故意绕路,而且时不时的朝着后面看。给她的直觉,有人正在跟踪他们。

“去天桥!”欧阳子杉说道。

“怎么回事?”玲珑也朝着后面看了看,“有人跟踪?”

“冬亚,换我开!”奋武曾经做过赛车手,想要甩掉这些人,也是非常简单。

上了天桥,后面的果然没有跟上来,欧阳子杉皱了皱没有:“他们是你们的人?”不然怎么会会如此轻易放弃,其实上了天桥对他们更加有力,如果对方想害他们的话天桥是一个绝佳的位置,而他们选择放弃,说明他们在意这三个人的生命安全。当然除非对方知道他们的行程,并不在意在天桥上跟丢。

“你什么意思?”玲珑问道。

“单警官!”冬亚明白过来,“看来他想要考考我们。”

奋武停在一处草坪上:“那我们还去约好的地点吗?”

欧阳子杉看见后面又有几辆不同的车跟了上来:“放弃这辆车,把地址给我。”

三个人看着她,她的决策力确实很强。

按照欧阳子杉办法,他们兵分两路,玲珑和奋武两人一组先坐公交把一部分人引到市中央,冬亚和她一组坐地铁到目的地,看具体情况。

在路上,冬亚告诉她他们四个人的性质,现在他们已经脱离了公安范围,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做的事都有两面性,一方面警察会调查他们,另一方面他们又是为警方提供线索。

“你的意思就是别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没错!”两个靠在地铁的门上。

“他们上来了。”欧阳子杉说道,两个人在地铁关上的那一刻下去。就像猫捉老鼠一样,他们的顺利在地下摆脱他们,两个人出去打了车,到达约定的地点,发现有人在进出口等着他们。

“看来只能去下水道了。”冬亚在这之前研究过这栋建筑的所有结构,带着欧阳子杉顺利来到37层楼。

“换衣服!”欧阳子杉拿了清洁人员的外套,还有口罩,两个人顺利混过看守在外面的人。

“他们的确是警察。”

“那就好办了!”欧阳子杉按下报警系统,让他们误认为发生了火灾,那些人忙着疏散人群的,趁着这个机会,他们进入房间。

就在他们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放在桌子上的炸弹计时器开始计算。她的想不出为什么会玩得这么大,走过去看了看,还有五分钟。里面的炸药足够炸了这一层楼:“你确定给你们这个地址的人不是想害你们?”她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难道她是小看了对手,“你会拆炸弹吗?”

“不会!”

“算了,你出去吧,”她说道,“别让他们上来。”

可是玲珑他们已经开门进来,计时器衰减了一半,还有三分钟:“怎么回事?”

“算了!”她汗水不停的滴落下去,如果从这里把炸弹扔下去,按照这个重量落地也就十几秒,如果给出一定的速度,让他远离建筑在空中爆炸,是有可能。

但这个炸弹是被镶嵌在桌子里面,还有一根的线和桌子相连,这个方法不行,而且万一炸弹在空中延迟爆炸,那对地上的人就是一个威胁。她只能赌一把,剪短其中的一根引爆线。

其他三人趴着地上,炸弹并没有爆炸。时间停止下来,玲珑报了警,三个人下了楼,带上了墨镜,混乱的场面,一辆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上车!”单聪叫了他们。

四个人上了车,奋武抗议道:“单警官,刚把我们分出来,不用做的这么绝情吧。”

“居然放炸弹!要是没有欧阳子杉,我们全都死翘翘了。”

“冬亚,你为什么不说话?”单聪看了看他,“你也和他们呢一样不满吗?”

“没有!”他回答道,“我想你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非常简单,一句话,你们已经不是局里的人,”他在前面的掉了头,“包括我在内,谁也不能相信。”

“那我们的工资呢?”

“那就得靠你们自己了。”

欧阳子杉上车的时候,发现他的衣领初有跟踪器,不过他似乎是故意让他们发现的。他们的方向又些不对:“前面是公安局?”

三个人警惕起来,一起破破窗而出,跳在了马路上。掉在花坛的欧阳子杉过去扶起了玲珑,四个人躺在草坪上。

冬亚摔到了手臂,奋武用自己的衣服包扎上他的手臂:“得先去医院。”

四个人说去了附近的诊所,医生帮他固定了手臂。电视上的时事新闻正在报道那栋大楼的情况,而且还有他们四个离开大厦的背影。

他们必须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才行,玲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单聪会陷害他们,坐在出租车的前面,带着他们去了一处地下室,虽然非常小,但却十分安全,没人知道这个地方。她去给大家煮了些吃的,奋武搬挪走在中间不用的旧钢琴。

冬亚看着手机,若有所思。

等四个人坐在一起的时候,欧阳子杉说道:“看来他不想给我们任何退路。”

“单警官原来是一个好人,”玲珑说道,“是他给我的机会,我才能从这个地下室搬出去。”

“世界上没有谁是绝对的好人。”奋武生气的捏坏瘪了易拉罐。

“我大概能明白他,”冬亚开口说话,“他给我们这个地址,还有那些警察,花了这么大的心思不就是想把我们赶出局子,这就是他答应我们的承诺。”

“那工资翻番呢?”玲珑问道。

“我们已经出来,和其他的调查机构一样,”冬亚敲了敲地板,“收入不一定差。”

“设备呢?”

冬亚看了看欧阳子杉:“她不就是!”

三个人凑近了她些,这个女人刚刚的实力的确让他们惊讶。

“你们干嘛?”欧阳子杉往后面退了退。

“老大!”玲珑捏了捏她的肩膀,“挣钱的任务就靠你了。”

通过刚刚的事,没想道那个叫做单聪的警察这么折磨他们后,他们还能相信他,看得出他们是非常重感情的人。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单警官究竟在这里面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但是她知道这三个人是信任她的。

单聪回到办公室,收到了上面的电话,大概的意思就是让他不要搞这么多的麻烦。他叫了人进来:“一会儿陪我去一趟档案室。”玲珑三个人的档案不能在留在局里,以免被心存坏意的人利用。

今天的事也是他没有意料到的,黑帮的人威胁局里交出玲珑三个人,只给了他们一个地址。一方面为了确保他们的安全,另一方是想利用这次机会让黑帮的人知道他们三个人已经不是警方的人,以免受到更多的威胁。现在警方正在追捕他们四个人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到黑帮的的耳朵里,他们也应该会出手调查他们下落。单聪相信,以欧阳子杉的能力,她会解决这个问题。

第二天,三个人面临同样的一个问题,欧阳子杉又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了。

“我叫玲珑!”

“奋武!”

“冬亚!”

饥饿的她端着一碗泡面坐在一旁,有些迷茫的眼神,让三个人束手无策。他们商量办法,冬亚在网上搜索了相关的资料,又些无奈的看着他们:“还没有有效的临床药物。”

“那其他的方法呢?总不能让她一直这样吧,”玲珑说道,“你们说这样好不好,我们把她送回去,这样她也算是安全了。”

“不行!”奋武非常不同意她的这个想法,“我们还等着她帮忙呢。”

“我有一个办法,”冬亚去找了一块白板,开始构建记忆系统,“只要我们把每天发生的重要时间记录下来,并且构建相关的关系,她就能很容易明白我们是谁,我们在干什么,她又要做什么。”

“我看行!”奋武同意道。

“那就试试看吧。”玲玲帮她整理的头发,“再怎么说我们都是女孩,你们两个大男人应该出去给我们弄些生活费回来。”

奋武一向责任心强,当然义不容辞,但冬亚从来不自己挣钱,面对这个问题时,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们两个套上上外套出去,先去了超市,做了临时工作,晚上回到地下室,发现欧阳子杉和玲珑不在,给她们打了电话,才知道她们在赌馆里。

两个人担心她们出事,连饭也没吃就赶了过去,看见玲珑一身花哨的打扮,靠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玲珑!”奋武抓住她的胳膊,“你到这种大地方来干嘛?欧阳子杉呢?”

“那!”玲珑指了指刚刚身边的男人,小声的对他说,“她果然是个宝。”

三个人站在女扮男装的欧阳子杉身后,看着她一局一局的赢钱。一天不到,欧阳子杉就赚了一百万,那些有钱的公子哥走到他们周围:“好小子,没想到你还是一个赌博高手?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合作一把?”

玲珑看他们来者不善,从管事那里拿了支票,抓住欧阳子杉手,往外跑去。冬亚看奋武还没有缓过神来,拍了他的脑袋:“还不快走。”

四个人跑回地下室,压在门上的。

“没事了,”玲珑说道,赶快检查身上的支票,“还在,还在。”

他们发现了欧阳子杉的第一个才能,并且记在了白板上。

现在他们有了钱,不过他们并没有搬出地下室,而是请人重新装修,把这几百平的地下室也改造成不错的住处。四个人各自有了各自的房间,书房,卫生间,还有私人电影院。三个人的利用一切测试欧阳子杉的能力,她对股市行情看得非常准,利用剩下的钱他们又赚了一笔,玲珑为冬亚买了各种仪器设备,还给奋武配备了防弹车,至于她自己,她买了各种各样衣服,不管是男装女装,老的少的她的有。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强学习力 他们带欧阳子杉去游泳馆,当他们把她扔下水,发现她不仅不会游泳,而且还很怕水。带她去高尔夫球场,篮球场,飞机场,射击场等各种各样的场所,发现只要让她学一样东西,她会学得非常快的,即便是她忘记学过这些东西,只要让她再次尝试,她一定比专业人士做得还要好。那个白板已经写了很多东西,刚开始的时候还是由玲珑记录,后来渐渐的欧阳子杉自己记录,就放在她的房间,醒来就能看见,一看就全部明白。

“玲珑,我想喝杯咖啡!”欧阳子杉从房间出来,看见玲珑在厨房做饭,说道。

“好的!”

接着奋武和冬亚也都走了出来:“嗨,大家早!”

“早!”

相比第一次和欧阳相处的尴尬,现在已经让他们舒服了很多。

“欧阳,昨天你的墙发实在是太好了!”奋武夸赞道。

“你的枪法也不错。”她看着了看他,“不过以前肯定联系过。”

奋武转身看了看冬亚:“她的病好了吗?”

“没有,”玲珑给他们倒了牛奶,“是冬亚的方法其了作用。”

“我怎么感觉她像是好了呢?”

冬亚推开他的头,问了欧阳子杉:“昨天早上我们吃的什么?”

“每天吃的不一样吗”欧阳子杉问了他们。

“当然不一样,”奋武又转向了她,“我的傻妹妹,昨天早上吃的饺子,因为前天你说的想吃饺子。”

“那好吧,明天我想吃面条。”欧阳子杉咬了一口面包,不再理会他们。

“看来还是这样。”

“欧阳已经表现的不错了,”玲珑一直都是护着欧阳子杉,“你要求可别太高。”

而欧阳子杉的家却是一团的遭,没人能找到她,王瑶打电话问单聪,他就说什么也不知道,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夏玥已经提早毕业回来,一家人已经在大大小小的媒体上发布了寻人消息,却都一点消息都没有。

其实在他们发布第一次消息的时候欧阳子杉就知道了,冬亚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因为自己的这个病,她并不打算回去。

渐渐的,寻找欧阳子杉的消息也渐渐消失,她也忘记了这件事,所以谁也不在提起这件事。就像他们一样,玲珑从小是个孤儿,总觉得和他们在一起就像一家人。奋武的父母都是工人,本本分分了一辈子,就不理解儿子的想法。虽然冬亚的父母非常开明,也会满足他的所有要求,但因为没有自由,他从来都不快乐。

算得上生死之交的四个人,抛开了一切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玲珑拿了些资料给他们:“周董,本名周文生,男,五十二岁,做过包工头,导演,投资人,爱搞女人,最近开始贩卖野生都动物,但就他现在的个人资产来看,不仅仅是偷卖野生动物这么简单。”

“你是说他贩毒?”奋武说道。

“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既然都是躲避监管部门的监控,一个有风险的,两个也有风险,他没必要不做。”

“是东南亚那边出现了漏洞?”冬亚问道。

“是的,”她打开电视,“东南亚发生了几次枪击案,可能和各方面势力争夺有关。”

欧阳子杉看着玲珑:“那我们这次的目标是?”

“顺藤摸瓜,”她说道,“把搜集到的资料给警察。”

奋武又些不满:“你到现在还想着帮单聪,别忘了他出卖过我们。”

“我相信他是有原因的,只是没告诉我们,”玲珑对他说,“也许只是为了让我们离开,现在我们不是过得很好吗?难道你忘了他曾经帮助过我们?”

冬亚又翻了翻手机,说道:“看来他是遇到了麻烦,有人已经开始拿他开刀了,”他把传输到屏幕上,“单警官是这次剿毒行动的负责人。”

“那有怎样?他是警察,谁能拿他怎么样。”奋武说道。

“我觉得他是好人。”欧阳子杉说道。

“好吧,既然老大都开口帮他说话,”奋武见欧阳子杉也站在他们一边,“帮就帮咯,反正这么久没查案,就当松松筋骨好了。”

玲珑对着欧阳子杉笑了笑,因为有她在,他们四个人就像一个整体。虽然他们的使用的方法不同,但都听从欧阳子杉的建议。

一向利用伪装潜入对方身边获取信息的玲珑,和利用蛮横武力解决问题的奋武一起参加一个商业宴会。当他们两个来到宴会大厅时,欧阳子杉从一侧给了他们邀请卡让他们顺利进入。同样,欧阳子杉挽着冬亚的胳膊,给了他们邀请卡,顺利进入。

通过安检时,前面两个人显得又些紧张,因为他们身上的通讯设备,欧阳子杉必须让监控系统失灵一分钟。看了看周围,从冬亚的口袋里扔出了几块磁铁,贴在监控系统的角落。当他们顺利通过,欧阳子杉假装摔倒,快速捡起来磁铁,放回了冬亚的口袋。

“小姐,你没事吧?”一位服务人员过来,“需要帮你换一双鞋吗?”

因为她刚刚用力过猛,不小心踩断了鞋跟,前面的两个人离开。她点了点头:“谢谢。”

“我在这里等你!”冬亚说道。

“好的。”

她跟着服务员去了包间,正好撞上从洗手间出来的卓墙,他盯着欧阳子杉看了一会儿。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上次王瑶说她失踪的事,他还有些担心。加上她现在患有疾病,卓墙跟在他们的后面走了过去。

“这么回事?”卓墙问了服务生。

“卓先生,这位小姐的鞋坏了。”服务生说着,“我去给她拿双新鞋。”

他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欧阳子杉,刚刚经过,她并不记得自己,就像王瑶说的一样,她把任何人都当作了陌生人。

“小姐,”卓墙走了进去,“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警惕的看着他,从他的表情里看出,这个男人一定认识自己:“我的朋友。”

等服务生把鞋子拿来,卓墙亲手帮她穿上:“正好合适。”

她站了起来,这个男人不是她计划中的一个环节,她得尽快摆脱他。

就在她起身的那一刻,他看见了她耳后的一个黑点,一个精致的耳麦。

“先生,不好意思,我的朋友正在外面等我。”

在外面的三个人听见欧阳子杉声音,确认是遇见了麻烦,但当他们听见卓墙的话,又放心下来。

“去吧,别让他们着急。”见她走了出去,让服务生注意会场秩序。

这场宴会是专门为商业界的大佬举办,首要的目的还是为了找酒店合作人,但没想到会遇见欧阳子杉,这个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女孩。

在大厅里的冬亚见欧阳子杉从包厢出来,走上上去:“在你后面的那个人是这场宴会的主办方。”

“知道,”她接过他手里的酒,“看见周董了吗?”

“应该还没到。”玲珑在大厅的中央说道。

“我们只需要他的指纹,”欧阳子杉再次强调,“不要找其他麻烦。”

“明白。”

四个人继续闲逛。一个人不小心撞到了她,转过身向她道歉:“对不起!”

“他是任其,任氏集团的少公子,没想到长得这么帅气。”耳麦里的传来玲珑的声音。

“没关系。”她说道。

任其看见她,又些失神。

“先生?”冬亚见他并不回答,叫到,“你这样盯着我的女伴是否有失礼貌?”

“哦,”任其看着他们,“对不起,我只是……”

“完了,他陷入了爱情。”耳麦里玲珑的声音。

“闭嘴!”欧阳子杉说道。

冬亚握着她的手,提醒她。

“我的意思是不用道歉,”欧阳子杉看了看任其,“你走吧。”

任其看了看她,并没有转身的意思。看见她身边的男人在她耳边都说了些什么,他们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几个男人也朝着玲珑的方向过去,她已经快应酬不过来,站在一旁奋武看着他们,自己喝着酒。

“奋武,你得去帮她解围。”欧阳子杉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

在宴会正式开始之前,那个董总算是到了。四个人站在他左右,想要趁机会拿到他的指纹。卓墙上台演讲,说了大概十分钟,接下来是其他几位地产大亨,最后轮到周董。

“我们不会是要把那个话筒带回去吧?”从她刚刚看来,周董已经结婚,但是并没有带女伴,这说明他并不喜欢这样的交际场合,而且排斥和除了自己妻子以外的女人接触。

“不能直接接触,那就拿他用过的酒杯,”欧阳子杉说道,“奋武,你去换套服务生到衣服。”

“好的。”

奋武礼貌的和玲珑吻别,然后朝着员工通道走去,快速便装出来,试着学习服务生的姿态。

玲珑靠近了些欧阳子杉:“今天晚上是不是就没我们两个什么事?”

“随机应变,正好能看看他们之间的关系。”欧阳子杉说道。

周董讲完,他们跟着鼓掌。

“不过也可以玩儿玩儿,”玲珑挽过冬亚的手,“借一下你得舞伴!”

她真是拿她没办法,玲珑在任何时候都如此随心所欲。

她注意到有两个人朝着她的方向过来,奋武站在她的身前:“看来你快成了这个宴会的主角了。”

她拿了杯酒:“去做你的事。”

他朝着周董的方向过去,盘子上最后一杯动了手脚的酒杯被他拿走,他站在一旁注意着他手里的酒杯。

“这老家伙,也不放下酒杯去跳舞!”奋武抱怨道,“酒也没喝多少。”

欧阳子杉正在应付卓墙和任其,这两个男人似乎一直都在盯着她:“他们呢?”

“跳舞呢!”

“那我过去。”她朝着周董的方向过去,不过对方并没有想要和她跳舞的打算。奋武紧接着过去,把欧阳子杉推到在周董的身上,非常迅速的接到他手里的酒杯,而顺便收拾欧阳子杉落在地上的酒杯:“小姐,你没事吧?”

奋武弯腰道歉。

“你这是怎么搞的?”周董大骂道。

“没事,没事。”欧阳子杉站起来,“下次小心些。”

“好的,好的!”奋武低着头离开,把杯子藏了起来。

卓墙走了上去:“周董,不好意思,”工作人员跟在他的身后,“去包厢换件衣服吧。”

“卓先生有心了。”周董跟在他们的后面,上了二楼。

卓墙看了看欧阳子杉,不见刚刚陪在她身边的男生:“你需要换一下衣服吗?”

从远处过来的冬亚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不好意思卓先生,给你们惹麻烦了!”

“没事。”

“那我们先离开!”

在后面换好衣服的奋武出来,上去关心着欧阳子杉:“没事吧?”悄悄地把酒杯放在了她的怀里。

玲珑过去挽着奋武的胳膊,一行四个人离开酒会。

他们上了车,大家开始换衣服。复制了周董的指纹,他们去了他家楼下。奋武一个人从楼顶上去,他们在外面把风。

看见里面有人出来,通知了奋武。奋武顺利进入书房,找了拍下抽屉里的资料,放在角落的保险箱,也是采用指纹,打开一看,里面存放着大量的黄金。

“奋武,该出来了!”欧阳子杉看了看时间,远处的一辆汽车开了过来。

“收到。”

奋武以原路返回,上了车:“拿到了。”

回到家,玲珑开了一瓶酒,以表示第一步的成功。现在周董对他们的用处不大,只能作为一个诱饵,等着大鱼上钩。

而酒会那边,卓墙看见她欧阳子杉留在酒会上的鞋子,并不是因为磨损而毁坏,说明她是故意的。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欧阳子杉也走上了她妈妈的老路,做上了侦探。以他对周董的了解,他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第二天醒来,欧阳子杉从房间出来,手里提着一只男士拖鞋:“昨天谁在我房间?”

奋武偷偷的做到沙发上,昨天因为喝醉了,醒来就发现的躺在她的床上,趁着她还没醒,就回了自己房间。

“老大,昨天大家都喝醉了,”玲珑说,“我醒来还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史龙 “奋武?”欧阳子杉靠近他,“是你吗?”

“额,”他蜷缩在沙发上,“对不起,我想我应该没有做对不起事。”

“为什么不把你的东西拿走?”她说道,“还得我以为……”

“呵呵呵……”冬亚从房间出来,“刚刚老大以为自己是个男的,问我他是不是做过变性手术。”

两个人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

“老大,你下床都不穿鞋试试的吗?”玲珑问道。

“她房间没有鞋,”奋武说道,“而且她的地毯为什么比我的地毯要软?”

玲珑笑了笑:“谁让你的皮厚?”

在吵闹中吃完玲珑做的面条,三个人开始工作。以他们昨天得到的资料,已经很肯定他的货出自东南亚,那边有个制毒集团,老板代号大龙。这次周董有一大批的货要从他那里引进,因此准备了一大笔的资金。

“准备去东南亚。”欧阳子杉说道。

他们必须赶在周董和大龙见面之前赶到东南亚,因此必须立即离开。卓墙打探到他们的地址,走下地下室,外部简陋破损的样子让他想象不到会有人住在这里,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准备出去的时候,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过来:“这位先生找谁?”

“我找住在这里的人,”卓墙看她手里握着一把钥匙,问道,“你是这家的主人吗?”

“不是,我是来帮他们看房子的,”她的眼神不是很好的,摸了很久也没找到钥匙孔在哪,“先生,你能帮我开一下门吗?”

“当然可以。”当他打开房门的一瞬间,眼前一片现代装修风格,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地下室,但看十分舒适。

“前几天我在外面捡废纸,四个小孩非要让我来帮他们照顾家里的一只蜥蜴,说是给我三万块钱,”她开了灯,能看清周围的环境,“我那见过这么多钱……先生,喝水吗?”她到了一杯身水。

卓墙接过来,看了看没个角落:“哪儿有蜥蜴?”

“你也没发现?”老奶奶指了指一副画框上的蜥蜴,如果不仔细看,真的像是画上去的,“那就是蜥蜴。”

“哦,他们还真有创意。”

“可不是,”她说道,“对了,你找他们又什么事吗?”

“哦,他们其中一个是我朋友孩子,我来看看她。”

“是哪个?”老奶奶已经很久没和人聊天,他解除来些她的困境,“是哪个大眼睛红嘴唇,个长不高的姑娘?”

“不是。”

“戴眼镜斯斯文文的男孩?”

“不是。”

“那就是强壮,高大的哪个男孩。”

“不是。”

“原来是那个高高,披着长发,长得又些欧洲风情的女孩。”

“是的。”

“可是她的记忆力不太好,比我这个老太婆的记忆还差,总不记得我是谁。”

“老奶奶,你知道他们去了哪吗?”

“不知道,”她想了想,“不过应该是出远门,这不我专门过来帮他们看房子。”

“谢谢您了。”他觉得问不出什么,准备离开。

“留下来吃个饭,正好我买了些菜,”她已经很长时间没和人聊得这么通畅,“我可以带你见见那个叫做欧阳子杉孩子的房间,她不会生我老太婆气的。”

卓墙想了想的,虽然随意闯入别人房间不太好,但是的这个老奶奶确实引起了他的兴趣。

“不过你得先和我老太婆吃个饭。”

“行!”

卓墙在一旁逗着那个蜥蜴,老奶奶打开了电视,发出一些声音,也就没有那么尴尬。

吃完饭,老人家带着他进了欧阳子杉的房间,他看见房间里那块大白板,上面写满了东西。

老奶奶说道:“这也够人看上半天的了,不过听他们说,你家那孩子每天早上看上的几秒钟就全部记住了。我也不懂这些,反正她没记住我这个老太婆。”

卓墙一条一条的看,他这才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也许没有谁比这块白板了解得更多。金融,股票,台球,赌博,射击,居然还怕水等等。

“老奶奶,您以后可别让其他人随意进来。”

老奶奶笑了笑:“我可不是随便让你进来的。”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上面的人就是他。

“您?”他有些惊讶。

“他们走的时候给我的,说是这个人如果到这里来找人,就让他进来看看。”

“谁说的?”

“一个男孩,”她说道,“不过他还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但大概意思我是明白的,就是让这个照片上的人别担心。”

他走出地下室,上了车:“走吧!”

“先生,是回公司还是回家?”

“回家。”

“好的。”

如果是像那个老奶奶说的一样的话,那么他们一定知道自己和欧阳子杉的关系。既然他们能让他进入地下室,也就是给他一个消息,让欧阳子杉的家人不要再利用媒体手段找她。也许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真的不能公开露面,他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周董是一个难啃的老骨头,就凭昨天几个耍小聪明的小孩,要想对付他,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更何况,周董身后那个叫做大龙的人,可更加不是省油的灯。

“去公司。”卓墙说道。

“是。”

他必须停止先停止和周董的一切合作,在利用在东南亚的人脉关系,协助欧阳子杉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

坐在头等舱的四个人,享受着蓝天白云,空乘端了红酒给他们。奋武看了看对方:“美女,下了飞机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先生,我们是有规定的。”空乘说道。

“那我可要伤心一阵子了。”奋武捂着自己的胸口。

“那我还是给你拿些果汁吧。”空乘出去一会儿,然后端了一杯果汁过来,在盘子的下面藏着一张纸条。

等她离开,奋武把写有号码的纸条给他们看了看。

“幼稚!”玲珑带上眼罩,不想看见他的炫耀。

下了飞机,奋武帮他们提着所有的行李,看见刚刚那个空乘,只能给了一个抱歉的眼神。他们打车去了酒店,周董一定会在这家豪华酒店入住,只要他们跟着他,就能找到大龙的下落。

酒店里,他们享受着阳光沙滩,游泳池和美女。奋武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美女。

冬亚带了两杯果汁过来,放在欧阳子杉的面前:“得到消息,今晚他就会带着家人入住这家酒店。”

“他怎么带着家人来了?”这是欧阳子杉没想到的。

“说是家庭旅行。”

“找了一个幌子!”旁边的玲珑靠近他们,坐在冬亚的腿上,“一起游个泳?”

“又什么发现?”冬亚问了她。

“最近入住进来的男性有二十几个,带着保镖入住的就有十几个,这个大龙还真的有些难找。”

“不着急,诱饵已经在路上了。”冬亚把她扔下了水,自己也跳了下去。

欧阳子杉继续戴着墨镜,从墨镜里面看见对面的一个男人,留着胡渣,爱调戏女人,已经观察自己很久了。见他一直注视自己,只能起身离开,不然让他发现自己只是一个不会游泳的旱鸭子,恐怕的不是一件好事。

男人推开身边的女人,跟在欧阳子杉后面,在一片树林,他快速的步伐已经追上了她:“小姐,请等一下。”

她停了下来,等他追上自己:“先生,又什么事吗?”

“今天晚上在大厅有场party,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晚上?这个人为什么选择今天晚上?

见她不回答,对方继续说道:“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如果你能参加的话,实在是我的荣幸。”

“当然可以!”她摘下墨镜,“不过我得想想送你什么礼物的好。”

“你能来就是太好了,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请柬过去。”

她回了房间,等待其他人上来。第一个进来的是玲珑,她手里抱着一些花,看样子是得到不少男人的追捧。第二个进来是奋武,他的脚因为帮女孩子们拿气球,受了些伤。冬亚最后进来:“周董一家已经到了。”

“我已经知道大龙是谁了!”欧阳子杉一句话,让其他三个人没有心里准备。

“这么快?”玲珑说道。

她给了一张照片,是她在泳池那边拍的。

“是他?”玲玲说道,“他是这家酒店的常客,长期住在酒店。”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在酒店有一场party,这可能就是周董带着全家人到东南亚的原因,还有其他入住到男人,恐怕也是冲着这个party而来。”

有人在外面敲了门,三个人带着自己的东西躲进了房间。

客房的经理给她送了一张请柬:“谢谢!”

“不用客气!”

关上门,其他的人再次出来。

“一张请柬?我们怎么进去?”奋武抢过她手里的请柬,看了看,“史龙?这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个人实在是有些危险,”冬亚说道,“你不能一个人去冒险,而且如果遇上周董,他会发现破绽。”

他说的没错,周董是见过他们四个人的,因此最好的不要让周董在party上出现。

“玲珑,周董不能在这次的生日宴会上出现!”欧阳子杉说道。

“明白,等他来了我就给他下药,看他怎么去参见生日的宴会。”

“那我去做服务生?”奋武问道。

“不用,你已经露面了,”欧阳子杉说道,“我会小心行事。”

周董那边一切搞定,玲珑在他的咖啡里下了泻药,现在他是出不了房门的了。

晚上,玲珑帮她配了一套晚礼服,认真的帮她化妆打扮。站在一旁的的奋武看了看:“你把老大打扮的这么漂亮,不是更加危险吗?”

“你知道什么?”玲珑吼住了他,“越漂亮的东西就越有毒,等到时候对方被老大迷倒,说了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欧阳子杉看了看时间:“已经迟到十分钟了!”

“没关系,迟到是女生的特权。”

“是你的特权吧!”奋武说道。

“你能不能闭嘴,就差最后一条项链了。”

一切搞定,欧阳子杉走到宴会大厅,服务人员帮她开了门,当她看见里面的人,都不认识。注意到史龙朝着她走过来,她调整了一下手上的那块手表。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他说道。

“哦,不好意识,我迟到了!”她有些不太适应,把手上的礼物交给了他,“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

他带着她见了几个朋友,其中包括周太太,她带着两个孩子,在宴会厅里和大家有说有笑。

“对了,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了。”史龙说道。

“叫我欧阳就行。”

“欧阳小姐,是否能请你跳一支舞?”

“当然可以。”

在宴会的过程当中,史龙一共出去了两次的,每次回来都换了一件新的衣服。她问了问守在外面的人,才知道他是带着一大帮人处理背叛他的小弟。

等他第二次回来,她以身体不太舒服为由,回来酒店的房间。对方也并没有非要留下她的意识,于是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让她在东南亚遇到任何事都可以打给他。

这次她并没有发现史龙的任何把柄,而冬亚从警方那边得到消息,单警官已经来到了的东南亚,在大龙和周董身边安排了卧底已经被发现,现他们已经处在警戒状态,要想抓住他们,恐怕是越来越不容易。

紧张的气氛蔓延开来,酒店的保镖已经增加到了三百人,在郊外的制毒工场,警方和他们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在这次冲突当中,单警官因为腹部中枪,当场死亡。

在酒店里的四个人从新闻上得到这个消息,谁也不说话。就这样到了晚上,奋武发了疯似的要去找史龙拼命,被玲珑拦下:“周围全是他的人,你认为你能杀得了他吗?”

“单警官是我们的恩人,他是发现我们的伯乐,你们就这样让白白的牺牲吗?”

“当时单警官告诉我们一句话,你们还记得吗?”冬亚说道,“他让我们谁都不能相信。不难想象,腐败的已经渗透到了每一处。”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计划 欧阳子杉现在没有太多对单聪的记忆的,看着他们如此通过,是应该做些什么了。她把手表里面录下来的视频看了几次,发现一直跟在史龙身后的保镖有问题。

“查查这个人!”她指了指电脑屏幕上的人。

冬亚赶快进入人物资料系统,导出了他的信息:“花猫,香港人,曾经因为强奸案坐牢八年,出狱后在香港做了保全,后来到东南亚。”

“他应该不是,”她说道,“这个人看女人的眼神明显是尊重,你门看见没有,当史龙靠近我的时候,他有些紧张,说明他在害怕一些事情发生。”

“他顶了史龙的锅?”奋武一语言中,“一个强奸犯在牢里的待遇不可能好,但是,看他的手臂,脸,没有任何伤痕,说明在牢里八年,他的待遇不错。”

“他能帮我们什么呢?”玲珑问道。

“很快就知道。”

史龙有一个女朋友,相处了九年的时间,也就是说在当花猫进去时,他们就已经是男女关系。史龙的女朋友和花猫有几分像,在背地里他们叫花猫小舅爷,很显然花猫和史龙的妹妹是兄妹关系。那他帮史龙顶罪也就说得通,但是他们的关系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

玲珑从一些保镖那里知道一些八卦消息,史龙并不爱自己的女朋友的,而且时不时的虐待她。花猫一直想要带着妹妹离开他,但却受到他的威胁,妹妹也已经离不开他了。花猫是帮他卖毒的,而妹妹却成了毒品的牺牲品。

少了警方和史龙之间的冲突,酒店也减少了戒备,周董在冲突中被捕,他的的家人被带回了国。表面上看,周围又恢复了平静的。

欧阳子杉在酒店咖啡厅喝着咖啡,晚起的史龙进入咖啡厅,看见欧阳子杉一个人的,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的眼角有些许的血丝,看来这几天他没怎么睡好。

“欧阳小姐,”他把墨镜放在了桌子上,“没想到我的电话这么不吸引你?还是我这个人不够吸引你?”

她放下杯子,看了看他身后的花猫,脸上淤青,手上还包着纱布,和他的主人可是两个明显的对比,抿了抿嘴:“不知道史先生是否愿意给你身后的保镖放一个假?”

史龙看了看她:“他吗?”指了指后面的花猫,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保镖比自己的吸引力还要强,但他表现得非常大度,“当然没问题!”

对于女人,史龙一向是势在必得的,脸色又些难看,挥了挥手:“放下手里的事,今天你就陪着欧阳小姐。”

“可是……”花猫并不满意这个安排,一方面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善尾,另一方面他不喜欢和女人呆在一起。

“可是什么?欧阳小姐又不会吃了你。”

“陪我逛逛街就好!”欧阳子杉说道。

史龙带了墨镜离开,留在花猫站在欧阳子杉的对面。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的,魁伟的身材,暗淡无光的眼神,简单的穿着。

等她喝完咖啡,看了看时间:“走吧!”

花猫走在她的前面,去开了车过来。她坐在后面,带着墨镜,让人猜不出她在想什么。后面的一辆车跟了上来,她放下些车窗,从后视镜看见那两黑色的汽车。花猫的车速正好能让后面的车紧跟着,她伸上了车窗,说道:“今天的天气真好。”

“其实每天都一样。”花猫说。

“其实我就想甩脱你的老板,”她取下墨镜,“可是你让我失望了,在前面车站停下。”

花猫没只能按照她的意思办,把车停在路边,看见她上了一辆大巴。后面车里的人给他打了电话:“怎么回事?”

“应该惹她生气了。”

“这小妞,确实又些脾气,算了,回去。”

“是。”

花猫并不知道,他的身上已经被放了跟踪器,等他走到自己家楼下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快速上楼。

就在他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奋武卡住了他的脖子,玲珑夺过他手里的枪。四个人走进了他的房间,房间看上去非常的小,住他一个人倒是足够。

他们把他放在椅子上,他看见站在最后的欧阳子杉:“你们想怎么样?”

“这样,我们做个交易!”玲珑拿着一把刀在他的眼前晃荡,“如果你想知道答案的话就让我挖一只眼睛,左眼比右眼知道的多!”

“玲珑别吓他!”欧阳子杉坐在沙发上,“我们的目的非常简单,你们是怎么知道警方的行动的?还有,是谁杀了单警官?”

“你们是警方的人?”花猫瞪着眼睛看着他们。

“我们要是警方的人。你现在恐怕不是在自己的家,而是在警局,”奋武对他嫉恶如仇,直接折断了他的右边胳膊,“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

“单警官确实是我们杀的,当时两边正交火,他有没有穿防弹衣。”花猫忍着疼痛说道。

“你怎么知道?”

“我们有自己的情报。”

冬亚看着欧阳子杉:“看来警方也有他们的卧底。”

“混蛋,亏了单警官这么信任他们!”奋武起身,踢翻了旁边的椅子。

“你知道卧底是谁吗?”欧阳子杉握住他的下巴,“当然不敢你帮不帮我们,我们已经打算的帮你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别说这些好听的。”

奋武取了他指纹,开始验证他的身份。一分钟过后,他把电脑上的资料给了他看:“刘景荣,二十六岁,海南省刑警队卧底,代号花猫,现已被开除警籍。”

对方惊讶的看着他们,他的身份已经隐藏了这么多年,他们是怎么查到的?

“只要你能帮我们,我们用一样帮你,”欧阳子杉说道,“我们能查到你的身份,史龙也一样。”

“史龙是不好对付的,”花猫看了看他们,“在东南亚,谁也斗不过他,更何况就你们四个!”

“难道你不想拯救你的妹妹?”欧阳子杉看着他的眼睛,“她不是你唯一的亲人吗?你忍心让她在这里堕落一辈子?”

花猫确实动摇了,这么多年,为了妹妹,他抛弃了自己的接近史龙的目的。他不得不承认,妹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因为曾经自己心软,背叛了法律的公正。

“你们想让我怎么做?”

冬亚拿了些资料给他,示意奋武把他的手臂接上:“我和欧阳会想办法把你妹妹就出来,安全把她送回国,你必须协助他们两个进入你们的毒品加加工场,掩护他们的行动。”

“可以!”

第二天,他们开始行动,欧阳子杉又咖啡厅遇到了史龙,他是一个胜负心非常强的人,面对欧阳子杉多次的拒绝,这让他征服她的欲望更加的强。

“欧阳小姐,听酒店的人说,你喜欢花,正好我家院子也种了各种各样品种的热带植物,亚热带植物,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去看一看。”

“是吗?”她一副非常好奇的样子,“但一会儿我和我的男朋友要去吃地道的东南亚菜,恐怕不能去欣赏你的院子了。”

他的调查里并没有说她有男朋友:“男朋友?”

“我们刚认识不久,”正好冬亚从外面进来,“他来了。”

欧阳子杉挽着他的手,给他介绍道:“这是史先生!”

“你好!”冬亚伸出手,“听欧阳提起过你!”

“你好!”两个人握了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史龙看他们两个甜蜜的样子,脸色有些难看,但他很快想了一个办法:“既然这样,你们两个都到我家来,让厨师做几道地道的东南亚菜,这样一来也能欣赏我家的花了。”

“这样不太好吧?”欧阳子杉说道。

“能请到你们是我的荣幸。”

她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同意了。他说他会派专车来接他们,扣上西装扣子,他走了出去。欧阳子杉和冬亚相互看了看,他们必须提前准备,这次必须在天堂的上单警官看看他们的实力。

第二天一大早,客房的经理就叫醒了他们,说是史龙的车已经在楼下等了很久。

他们手挽着手,像极了初恋的情侣。

到了史龙在郊外的老式别墅,从外部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要说特别的地方,也就是他院子里拿些个各样的花了,奇特得让人叫不上他们的名字。

“你们来了!”史龙亲自出来迎接他们。

他们送上他们的礼物,见到了花猫的妹妹,她显得消瘦,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只是呆在史龙的身边,他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去一边去,”史龙对她的笨手笨脚有些不满意,“回你的房间吧,被在的这里丢人现眼。”

一向表面温和的他,还是第一次在的欧阳子杉面前发后。然后意识到欧阳子杉正看着自己,马上变了嘴脸:“她就是这样,必须对她凶一点她才有反应,让你们看笑了。”

“没有!”欧阳子杉拉了拉冬亚的一角。

“史先生,你的厨房在哪?我想去看看!”冬亚说道。

“我带你去,”史龙走在前面,“你是做厨师的?”

“嗯,”冬亚说道,“在到国内有家自己的餐厅,这次出来就是想取经的。”

“那你到我家就对了,我的厨师做东南亚菜可是出了名的好吃,”他把冬亚参观了厨房,“我这个人最不行的就是做菜,连看也看不懂,要不你自己在这里学着,我出去陪陪欧阳?”

“那真的是太好了,”冬亚感激道,“我就怕她说我冷落了她。”

“那行,你在这里学着。”史龙去了客厅,和欧阳子杉了些,然后带着她参观自己庞大的花园。

为了把他们留下来,史龙让人在的院子里升起了篝火,说是这里人用来欢迎客人的最高礼仪。不管怎样,他们是顺利的留了的下来,接下来他们开始分头行动。

欧阳子杉负责拖住史龙,不让他进入房子。她让他带着自己的沿着海岸线欣赏日落,不过她是害怕水的,等到了时间,她就急着回去。

史龙觉得他有些奇怪,但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地方奇怪。跟在她的身后会了别墅,看见冬亚正帮助厨师做菜,说道:“他还真会做菜!”

“他是厨师,”她说道,“吃的喝的都喜欢自己弄。”

“是吗?”史龙看了看远处的几瓶红酒,“一会儿可要不醉不归!”

“当然。”她笑了笑。

欧阳子杉走近了些冬亚,在他的耳边问道:“怎么样?”

“工作人员应该是没问题了,你那边怎么样?”

“他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从他嘴里挖不出什么东西,不过我刚刚发现他特别在那边的红酒,应给被他动了手脚。”

“老狐狸,”冬亚转过身,喂了她一小块牛肉,“味道怎么样?”

史龙已经走到了他们的的身后。

“不错,要是有些红酒配上,那就真的是完美了。”

“我也觉得。”他去了红酒区,看了看红酒,果然有几瓶是被动了手脚的。

冬亚用余光看见史龙正看着这个方向,只能随意拿了一瓶。走过去,史龙把红酒拿来看了看:“82年的红酒,非常不错!正好的陪上你的牛排。”

“史先生对酒还这么有研究?”欧阳子杉说道。

“没什么特殊的爱好,就爱喝些酒。”

欧阳子杉带着他朝篝火旁走去,看着天上的星星。史龙感觉脖子一凉,一把刀枪架在了他的的脖子上。

欧阳子杉站起身来:“说,是谁出卖了单聪?”

史龙看了看她:“你们是谁?”

“这个你不用知道,”她看着他的眼睛,“是他身边的人?”

冬亚开了枪,子弹打穿了他的大腿:“额!”

“说!”冬亚对着他的脑袋。

史龙发现周围的保镖已经不在,连厨师也倒在了地上:“洪峰,他的一个属下。”

冬亚开了枪,直升机开了过来。欧阳子杉上了楼,把花猫的妹妹带上了直升机,她的情绪并不太好,嘴里开始胡言乱语,指甲陷进了自己的手掌。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单警官之死 “她受了刺激!”欧阳子杉检查她的眼睛,“先去医院。”

“不行,”冬亚阻止了她,“她现在这种情况不能去医院,直接送她回国。”

按照冬亚的安排,他们把她送上了飞机,并且在那边安排好了医生。两个人再次乘上飞机的,到达玲珑发给他们的地点上空。

他们渐渐的靠近:“砰砰砰!”几声爆炸冲上了天空,飞机受到一定的波动。

地上的玲珑和奋武和他们取得联系,这些他们炸毁了制毒工场,整个毒品行业为之惊叹。警方开始介入调查,在地下仓库缴获了大批的毒品和枪支。

他们顺利回国,花猫急着去看望妹妹,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现在警方忙着收获,没什么兴趣找花猫的麻烦,他必须在这之前让妹妹戒掉毒瘾,就算到时候真的被警方抓捕了,他也能放心妹妹一个人生活。

“洪峰!”玲珑看见冬亚手机里的名字,“他是下一目标?”

“没错。”

洪峰现在已经代替了单警官位置,他们想要对付他,恐怕还得花些力气。

这次回来,他们四个到商场换了衣服,直接赶去了单警官的追悼会。

四个人走进了追悼会的现场,不管是警察,还是亲人,朋友,他们注视着他们四个。冬亚看见那个叫做洪峰警察,玲珑把手里的花放在了单警官的身旁,走在欧阳子杉右边的奋武提醒着她:“你的家人都来了。”

她只是简单看了看,接过奋武给她的香,和他们一起深深的鞠了三躬。她走下阶梯,看了看金洳,他给她的熟悉感,而且她真的记得他的样子。

玲珑在她耳边说道:“单警官的妻子!”

她收回眼神,跟在他们的身后,过去和单聪的妻子和儿子抱了抱。

冬亚看了看单警官的儿子:“你一定会很勇敢!”

“欧阳?”小雪看了看她,“你回来了?”

玲珑没料到她也认识欧阳子杉,于是上前说道:“我们刚刚旅行回来就听见了单警官的事,真的非常抱歉!”

“谢谢你们能来看他!”虽然丈夫从来的不提工作的上的事,但她也从被人那里知道些大概,他们以前都是丈夫的得力助手,只是后来不在他手下了而已。

欧阳子杉跟在他们的身后,玲珑开始后悔没让欧阳子杉早上记下些东西,现在让她来处理这些尴尬的问题。

奋武走在他们后面,发现王瑶和她的几个家人正朝着这个方向过来,上去拦着了他们:“不好意思,我们还有其他的事,请你们留步!”

卓墙刚快上去帮他解围:“看你这孩子,”拍了拍奋武的肩膀,“也不知道尊重长辈,又什么事就快去办吧,办完记得回家几个饭。”

“谢谢。”他追上了冬亚他们,上了车。

全家人看着他们离开,又些伤心。

金洳拉着卓墙到了走廊:“卓叔,你知道些什么?”

“金洳,”卓墙对他说道,“爱她,你就得先学会放手。”

在转角的夏玥听见了他们的话,等卓墙离开,走了出来,看见哥哥站在原地不动:“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转身,看着卓墙的背影,大声的问道:“所以你对木阿姨放了手?”

卓墙并没有回头,任凭他如何说。

“然后让她爱上别人?”

夏玥对金洳不正常的反应又些不知所以,但是他提起了欧阳子杉的妈妈,让他产生了疑问:“木阿姨还活着?”

“活着,”他看了看弟弟,“也许就和欧阳先生在一起。”

这是夏玥最近听到的最好消息,她认为欧阳子杉要是这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于是他开始想办法寻找欧阳子杉。

王瑶对两个儿子最近的状态十分担心,他们总想着欧阳子杉,她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他们兄弟两人反目成仇。丈夫建议他们都回重庆去,现在孩子们都到大了,也不需要他们照顾,倒不如放开他们。

“你这是安慰我,”王瑶拍了拍丈夫的手,“让我眼不见心不烦是吧?”

“那不然呢?”丈夫说道,“留在这里既帮不了他们,倒也让他们心烦意乱。”

“回去就回去吧,”她同意道,“孩子们大了,就应该闯闯,碰碰壁,才知道只有爸爸妈妈才能为他们无私奉献。”

“你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就是可怜了欧阳这孩子,”她想着给她买套房子,就算她有病,他们也有钱足够让她生活下去,“她的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起来。”

“会好的,”丈夫安慰她,“现在的医疗条件越来越好,说不定过两年就有了技术条件。”

“希望是吧。”

他们回到了地下室,老奶奶帮她们把房子看管得非常好,他们的蜥蜴也好像胖了一圈。玲珑打开冰箱:“老奶奶还帮我们留了些蔬菜!”

“那一会儿吃什么?”奋武是个肉食动物,对青菜一向不喜爱。

玲珑是他们的大厨,不管如何简单食材,只要经过她的手,都能变得非常的美味。欧阳子杉看着他们,在那一瞬间,有一个熟悉的场景出现在她的眼前,和现在一样,眼前有玲珑,奋武,和冬亚。但是那一瞬间过去,她又什么也不捉不到。

玲珑建议她去看看医生,但都被她推脱过去。医院是她最不愿意去的地方,到了那里,就像是猪进了屠宰场一样吓人。

冬亚忙着调查洪峰的全部底细,现在史龙一死,对他不利的因素也消失,只要他想抹杀过去留下对背叛痕迹,不是没有可能。

奋武敲了敲欧阳子杉的腿:“老大,我看中了一块表。”

“嗯!”她伸了伸腿,“那就买呗。”

“你和玲珑说说,”奋武衣服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就是不让我买。”

“玲珑!”欧阳子杉问道,“我们是没钱了吗?”

“噗嗤!”奋武笑出了泪水,“老大,你真的是太可爱了。”

“老大,你知道他要买的手表价值多少吗?”玲珑忙着手里的活,“三千万,你说他买这么贵的表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欧阳子杉转头问的他。

“显摆呗!”冬亚也看不下去了,“他肯定认为。表是一个男人身份的体现。”

“嘿嘿!”奋武笑了笑,“谁让它是独一无二的款式。”

欧阳子杉看了看玲珑,她像是收到了命令一样,答应道:“等我做完饭再帮他买行了吧,谁让他昨天做了件大事。”

“噢耶!”奋武亲了亲欧阳子杉额头,“我最爱老大了。”

一边吃饭,冬亚一边展示洪峰的资料。

这个洪峰和他们想象的不太一样,他乐于慈善事业,曾把从父亲那里获得的一大部分的遗产捐献出去,并获得慈善大使的荣誉。

对妻子和家人都十分的好,下班后也没有任何的不良的嗜好。

“我在单警官的追悼会上看见过他,”玲珑指了指屏幕上的洪峰,“说实话,我也不太相信是他出卖的单警官。”

“知人知面不知心!”奋武站起来,调整出其他的画面,“以前和董警官工作的时候见过他,当时印象并不深刻,只知道他的职位并不高,但没想到升职升得这么快。”

欧阳子杉发现洪峰与人交流的时候脚总是朝着其他的地方,说明他不信任任何人:“奋武,你去查他,总会发现破绽。”

“老大,”奋武埋怨道,“为什么苦差事都是我一个人做?你不让冬亚去?”

“你刚刚不是说和他见过?”欧阳子杉说,“说明他认识你。”

“那还让我去查?”

“这你就不不懂了吧,”玲珑敲了敲他的头,“老大这是想让他自乱阵脚,不然怎么找出破绽?”

“行吧!”他躺在沙发上,“我去就我去,但我要染冬亚帮我。”

欧阳子杉看了看冬亚。

“当然可以!”冬亚答应。

原来奋武说让冬亚帮的事情就是让冬亚做他的司机,让冬亚开车到局里的停车场,他自己一个人进去。大概两个小时后,奋武走了出去,上车:“好了,回去!”

“你进去这么久?”冬亚问道,“你都和他说了些什么?”

“很简单,我就问他是不是出卖了单警官,然后的就在他的办公室吵了起来,砸了些东西,可惜了,看上去还挺值钱的。”

冬亚无语的看了看他:“你也真是的,”笑了笑,“动静是不是太小了点,外面的保卫也没进去。”

两个人开心的会了地下室,玲珑真在监听洪峰的情况。他已经被奋武给激怒了,现在正派人查找他的下落。

“奋武,看来这几天你是出去不了了,”玲珑可怜着他,“刚刚我才定了一家高级西餐厅!”

“玲珑!”奋武追在她的后面,“你这是给我下套。”

欧阳子杉会房间换了衣服,和冬亚先出了房间:“玲珑,我们该出发了!”

他们两个还在沙发上纠缠不清,欧阳子杉摇了摇头,他们像极了笑孩子。外面飘起了些雨,冬亚撑起伞把她送上了车,后面跟上来的玲珑,拿了追上她的奋武手里面的伞。

她上了后座:“可以走了。”

“你们是情侣吗?”欧阳子杉问了问。

后面的玲珑捂着眼睛:“老大,你的病什么才能好啊?每天问些奇怪的问题,也就冬亚忍受得下去。”

“不是吗?”她明明看出玲珑和奋武两个人之间有不一样的感情。

“早晚就是了!”冬亚开着车出去,在转弯的时候说道,“两个人每天这么腻歪!”

“冬亚,你说什么呢?”玲珑不满意了,“我们什么时候腻歪了!”

说着说着到了西餐厅,三个人上了而二楼,找了一个靠角落些的位置。看见洪峰一家人正在和单警官的遗孀吃饭,冬亚看了看玲珑:“单警官的家人怎么也在这儿?”

“当然在这儿,请她吃饭嘛。”

欧阳子杉看了看他们,单警官的妻子应该不怎么喜欢洪峰一家人,也不让儿子和他们的孩子坐在一起,看来她知道些什么。

“三位,需要些什么?”服务员端了水过来。

玲珑和冬亚两个人帮她点了些菜,看她有些走神儿,玲珑问道:“欧阳,要去洗手间吗?”

两个人在洗手间装上了耳机,回到原来的位置,能非常清楚听见他们说的话。

冬亚尽量为她们两个人服务,不让旁边的服务员看出问题。玲珑听到了什么关键信息,一下子把旁边的酒杯打翻在了地上。吓得她站了起来,还好没引起他们的注意。

服务员收拾完残局,她才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吃过一顿晚餐,他们准备离开。冬亚去开了车,在楼下等她们两个,但只看见玲珑一个人下了楼。

“怎么你一个人下来了?”

“老大说去一下洗手间。”

“怎么了?”

“洪峰一家先走了,单警官的妻子进了洗手间。”

欧阳子杉跟着进入,看见单警官的妻子小雪,她把把拉进了隔间:“欧阳,我想你需要这些东西。”她把一个U盘交给了欧阳子杉,然后出去,拉着儿子的手,出了餐厅,看了看冬亚他们的车,然后去停车场开车离开。

欧阳子杉出来,坐上了车:“这个女人非常敏觉。”

“做警察的妻子,也需要些谨慎吧。”玲珑说道,“在里面有什么发现?”

“她给了我一个U盘。“

回到地下室,冬亚花了两个小时才破解U盘的密码,他还是第一次用编程的方式设计密码,上面出现了四个字:侦探小姐。

“这是什么意思?”玲珑看了看四个字,“是一个人吗?”大家都等着冬亚作出解释。

“侦探小姐是在十几年前出现的一个代号,在当时她可是国内有名的侦探之一,因为少有的女性,大家都叫她侦探小姐。”

“说重点!”奋武最讨厌冬亚的这种没完没了的前奏。

“她是欧阳子杉的母亲!”

“啊?”玲珑也没想到,“难怪老大最近推理能力不错,原来都是因为有好的基因。”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U盘 “很少人知道侦探小姐的原名:木子杉。当年她就是在卓墙名下的一座四合院办案,也和单警官有过合作。但后来她就消失在人们的视野当中,有人说她为情所困,有人说是被人杀害,还有人说她隐居到了国外。”

“那她现在在哪?”欧阳子杉问道。

“没有人知道。”

“里面是什么东西?”奋武看见上面长长的代码,“电脑我一向不行。”

“让我看看!”冬亚敲动着键盘,看着长长的代码,里面好像代表着什么东西。突然上面显示着四个字:唤醒系统。他想要让他停止下来,但是怎么用不行,里面不停的往外发送信息,一个两个三个……很快到了一亿条。

“我的天!”玲珑看了看,“这么多?”

冬亚已经无法停止它,渐渐的,系统不仅开始收到回复,而且还收到了一笔有一笔的钱。

冬亚看了看:“他们说,侦探小姐终于出现了!”

四个人都看着欧阳子杉。

“老大,”奋武一下抱住了他们三个,“我知道我们该干什么了!”

“什么?”玲珑问道。

“侦探啊!”他亲了亲电脑屏幕,看着不断打进来的钱,“我们要发财了!”

冬亚对赚钱并不怎么感兴趣,他研究着这套系统,如果不是的亲眼见证,他不敢相信它的运算数速度会如此之快,在里面,每一个人的都有特殊的代号,只要你愿意,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式发布信息,系统总会明白。这就像是一个平台,一个属于侦探的世界。

玲珑查收账户里的资金,看着不停增长的数字,计划着要给大家买些什么东西。欧阳子杉靠在沙发上,回想当时单警官妻子给自己这个U时的眼神,是一种解脱?还是希望?她有些不明白。

“奋武,我可警告你,这可是老大妈咪留给她的钱,你可别过分!”玲珑训斥着奋武。

“我知道,”他抢过她的手机,“我就看看,解解馋!”

第二天醒来,又是新的以前,床前的第一块白板已经快要写不下任何东西,她推出了第二块。

“叩叩叩!”

“进来!”

“老大,”玲珑提醒她,“一会儿我们要去高尔夫球场,衣服已经帮你放在柜子上了。”

“嗯!”

玲珑这才回到厨房继续做早餐。奋武闻到了香味,从房间里钻了出来,站在她的身后。

“你走开!”玲珑踢了他的腿,“别跟在我后面。”

“你把我当成狗了?”他说道。

“狗也比你听话的多。”

“好了好了,”他帮她捶捶肩膀,“我的房间需要一个按摩椅!”

“知道了!”

“谢谢!”奋武咧嘴一笑,拿了一块刚刚烤好的面包,塞在了嘴里。准备回去洗个澡,看见欧冬亚顶着一对熊猫眼出来,刚刚吃的东西差点噎住了他。

玲珑给他倒了一杯水:“你昨晚没睡?”

冬亚摇了摇头。

“一会儿我们的去高尔夫球场,衣服放在你的柜子上。”

冬亚点了点头。

玲珑耸耸肩,这屋子里的人都那么奇怪。

冬亚花了一个晚上才弄明白系统的全部操作,而且他相信如果自己再在这个系统上发挥一下才能,恐怕比任何社交平台都更加的安全和公开化。不过他并不想这么做,因为这个系统保留着一种特殊的味道,他相信任何一个电脑高手看见这样的系统,都不会忍心去破坏它,甚至会非常珍惜。

他们来到高尔夫球场,欧阳是不爱打球的,只是站在他们的身后:“对面那个人,应该就是部长了。”

玲珑看了看:“不错。”

奋武挥了最后一杆:“这个人什么运动都不行,偏偏就会打高尔夫。”

“欧阳,接下来就看你的,”冬亚说道,“希望他能相信你说的话。”

她拿了一根杆,朝着那个人的方向过去。

三个人打累了,坐在伞下休息,看着欧阳子杉过去挥了几杆球,和那个部长聊了起来。不一会儿,她走了回来,接过一瓶水,坐在他们身边。

“怎么样?”

“他愿意让我进去!”

休息了一会儿,四个人顺利进入牢房,和周董见了面。他没想到会是四个小孩要见他:“你们找我什么事?”

欧阳子杉坐在他的对面,看见他上翘的眉角:“看来你有想见的其他人?”

“不知道你们说说什么?”

“大龙已经死了,他的工厂也完了,”奋武抓住他的脖子,“你还有什么靠山?”

“没有。”

看守人员进来,奋武把他扔到了地上。玲珑解释道:“不好意思,你知道的,贩毒的总是让大家不爽是吧!”

看守人员说道:“起来!”

周董坐回到了椅子上:“咳咳咳!”

“洪峰从你们身上得到了什么好处?”欧阳子杉非常的直接的问道,他的嘴角上扬。

“我不认识什么红蜂还是绿蜂。”

欧阳子杉知道他在说谎:“实话说,我们并不是什么好人,史龙是我们杀的,工厂也是我们炸的,下一个会不会是你的家人呢?”她凑近他的耳福哦,威胁着他。

他犹豫了很久,就在他们起身离开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二区台球室,你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四个人头也不回离开,到了二区台球室,那里几乎都是些年轻人。头发染着各种各样颜色的几个人过来,奋武挡在欧阳子杉的前面:“各位,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别找麻烦好吗?”

“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对方说道,“去其他地方吧!”

从楼上走下来一个人,是洪峰的大儿子,上次在餐厅见过。原来是儿子!欧阳子杉带上连衣帽,当时在餐厅的时候他看过他们。

“让他们进来!”洪信从楼上下来,“不过我们得打一局,如果你们赢了,这里以后随你们出入,如果你们输了请你们绕道走。”

玲珑和冬亚当然也认出了他。

其他的人给他们腾了张桌子出来,奋武扔掉台球桌上的其他东西,玲珑给了欧阳子杉一根球杆,她并不着急,看了看对方。

洪信脱掉了外套,开球。不过他接下来并没有碰球的机会,欧阳子杉已经把所有的球打进了洞。

“球技不错。”洪信上前,取下了她的帽子,“不过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不好意识,我们只是来玩球的。”奋武推开他的手。

其他的人围了过来,欧阳子杉退后几步,在一个角落里拿了东西,拉了拉奋武的一角。

“不好意思,不想陪你们玩了!”他和这一群人打了起来,冬亚上去帮忙,护着欧阳子杉离开,玲珑出去开车,到了门口叫了他们。

三个人上了车,欧阳子杉拿出包里的东西,闻了闻:“看来有证据了。”

就在他们离开后,公安局的车就包围整个台球厅。他们把全部的证据寄给了部长,洪峰立即被停职,还要接受单聪牺牲案件的调查。

他们算是完成了单警官的一个心愿,把吃里扒外的洪峰给揪了出来,但是他却不能亲眼看见。四个人在客厅喝酒庆祝,欧阳子杉看见他们含着泪水,也许在他们心里,单警官不仅仅是他们的上级,更是他们的朋友。

他们喝的非常醉了,早上欧阳子杉一个出去,走在刚下过雨的街道上,四处都显得非常干净。她进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拿了一本杂志,悠闲的坐在窗户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大家都急急忙忙上班,谁也不抬头看清楚对方是谁。

“小姐,”咖啡厅的老板娘端了咖啡走了过来,“今天周一,不用上班吗?”

“应该是不用的。”她说道。

“你可真有意思。”

突然,冬亚出现在窗子前,看见了她,然后走进咖啡厅:“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先生需要什么?”刚刚上班的服务员过来。

“一杯美式咖啡!”

“稍等一下。”

见她又些茫然,知道她一定没有看房间里的白板:“昨天我们喝了酒,也不知道你从那醒过来,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他解释着,“被害怕,我们是朋友,”掏出了钱包,里面有他们四个人的合照,“你看,里面这个就是你!”他指着照片上面的欧阳子杉。

“那么我们就是朋友对吧?”她说道,“看见对面那个戴着墨镜发传单的女孩了吗?帮我送杯咖啡过去的。”

服务员已经打包好了一杯咖啡,放在他们的桌上:“小姐,你打包的咖啡。”

她推到了他的手边。

冬亚奇怪的看着她,不过还是提着咖啡出去,按照她的意思把咖啡放在了她的手上,然后指了指咖啡店的欧阳子杉。

等他回来,看着她露出些许微笑。

“怎么了?”

“你干嘛给她指我?她又看不见。”

冬亚再往的远处看了看:“你怎知道?”

“她的包里放着一条狗链子,还有她的导盲犬在那边的楼梯上。”

冬亚看了看,果然和她说的一样。

老板娘见他们对外面的小女孩感兴趣,走过去坐在了他们身旁:“她是我的女儿。”

冬亚看了看她:“她很可爱,刚刚笑起来很漂亮。”

“谢谢。”

欧阳子杉顺着女孩耳朵的方向看去,是地铁口:“她在等什么人吗?”

“他爸爸,”老板娘笑了笑,“她爸爸在火车站上班,已经很久没回来了,这孩子就喜欢在那里等着。”

冬亚看了看,却怎么也得不到欧阳子杉知道的这些信息。

“她应该很爱自己的爸爸,”欧阳子杉说道,“还特意带上了他买的帽子。”

“呵呵,”老板娘也对她知道这么多又些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只有不经常见面的人,送的东西才有些不合适,但如果收的人非常的在意送礼物的人,那么不管合不合适她都会展现非常喜欢的样子。”

冬亚怕她再聊下去,人家会以为她有什么目的,赶快结了帐离开。她走在冬亚的后面,走走停停,冬亚不得不时不时回头看看她。

醒来发现他们不见得奋武和玲珑出来找人的,看见他们从路口转了回来,才放了心。

“这酒可不怎么好,”奋武说道,“差点把老大给弄丢了。”

玲珑拍了他的脑袋:“幸好冬亚出去把老大带了回来。”

“看来以后不能让老大再喝酒了。”奋武又拍了她的头。

四个人走回去,三个人看着欧阳子杉,玲珑问道:“要不要把她带进房间?”

“我看没这个必要,”冬亚拿出了一支笔,“我们可以测试一下她的推理能力。”

“啊?”奋武看了看欧阳子杉,“这还用测试吗?”

“也是!”两个人站起来的,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对了,老大,你还去房间看看你的白板吧,”玲珑对她说,“这样我们习惯些。”

欧阳在茶几上拿了一个苹果,朝着里面去。

“右拐第一间。”玲珑说道。

房间里的酒是不能让欧阳子杉碰了,不过她多了喝咖啡的特权。玲珑特地买了手工咖啡机,学习了各种煮咖啡的方法。

晚上,有人利用系统发布了一条消息,说是有人正在新荣大厦里的国际商业大楼里实施绑架行动,目的是交换一名国际罪犯,背后指使者尚不清楚。

这条消息已经超越了新闻媒体的速度,冬亚看了看,这条消息的发布者用赏金找人破案。

“有事做了!”冬亚推门进入欧阳子杉的房间,没想到她正在写书法,毁坏了她最后一次落笔,“对不起啊,一个商城绑架案。”

欧阳子杉放下毛笔,套上外套,走了出去的。玲珑分析了现场的楼层布局情况,冬亚负责监控设备,奋武走在欧阳子杉后面。

“这里不能进去。”整个商城已经被封锁起来,记者接到消息也赶了过来。借着旁边黑暗的角落,欧阳子杉乘机钻了进去。

“我怎么办?”奋武被警察拦在了外面,“ok,我不进去。”见旁边的记者围了上来,趁机跨了进去,跟着她上了电梯,“老大,你以后能不能体谅我一下,我是个男人,怎么说也不能和你这较小的身材一样偷溜进来不是?”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JO “到了。”到了38层楼,最高一层楼对他们最有力,上面随时有直升机接应,下面是二十几个值班人质。

“这么快?”奋武问了问东亚,“找到他们在哪了吗?”

“马上,”冬亚现在必须突破商店,绑架犯的两重防御系统,“马上,你们到哪了?”

“38。”

“你骂谁呢?”和冬亚一起在车里的玲珑愤怒的说道。

“三十八层,”奋武不能大声说话,“我服了你,快说这层的情况,什么地方方便我们逃跑?”

欧阳子杉已经到了通往顶楼的步行台阶,听见有枪声,奋武把她护在身下,拔出了手枪,但对方却是进攻猛烈,只能逃进了电梯。

他的手臂有些擦伤,刚刚在枪声中欧阳子杉听见上面人用英语的对话。他们在二楼谈判。她摁了每一层楼的电梯,继续往下。

“他们在二楼一家金店,”冬亚从监控中看到他们,“五名绑匪,手里有三把AK,携带手枪,其中两个人质身上绑有炸弹。”

“已经有人上去和他们谈判,你们小心!”玲珑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到了三楼,欧阳子杉走了下去,从玻璃顶伤看见下面的情况,有几名人质已经昏迷,侧墙上有警察的进入,绑匪对面坐着谈判人员。

他们究竟是为谁服务?恐怖组织?不像。是为了钱,而他们偏偏选择了金店而动手抢劫。不是。他们中间有一个人的眼睛受了伤,看起来是受到爆炸物品的冲击。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他要营救的那个人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而且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想要交换人质。

“你们想要什么条件?”谈判人员并不了解他们,“钱,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JO,把他交给的我们,这些人质就安全了。”

“JO是谁?”奋武问道。

“JO,最有名的欺诈专家,在上个月25日,因被告抢劫杀人罪判刑。”

“这案子还有什么好破的?”奋武看了看下面,那个谈判人员已经开始慌张。

“因为他在昨天晚上已经越狱逃走了。”东亚说道。

“我去,这是让我们找人啊。”

警方已经开始提高戒备,这样没有意义的谈判恐怕随时会有人员伤亡。

“JO昨天越狱逃走了,“谈判人员头上开始冒汗,“我们也在找他。”

“少废话,”绑匪对着上面的玻璃开了一枪,“过一个小时不见人我就杀一个人,这里刚好有24个人,包括你在内。”

下面有二十四个人,两个身上绑有炸弹,也就是说的,从现在开始只有23个小时。

警方已经开始全城搜捕JO,他们必须赶在时间的前面找到他。

欧阳子杉推开三楼的窗户,跳在了下面的遮阳棚。奋武没想到她会如此勇敢,跟着跳了下去。

“冬亚,有什么信息?”

“侦探系统给了侦探小姐……”玲珑拿着电脑,看着上面的文字。

“侦探小姐是我们的ID。“冬亚解释道。

“好吧,有人在北环路的一家酒吧见过他,不过现在已经不见了。”

“拜托,能不能说点有用的信息?”奋武跟着欧阳子杉上了出租车。

“北环路,具体位置不清楚。”

“麻烦,北环路!”欧阳子杉翻了翻手机地图,北环路周围有二十几个地下停车场,十几家酒店,五家酒吧,三个大型影院,一个商业贸易交易市场,还有一所学校。

一个欺诈犯会去什么地方?她在这些场所之间飞速旋转,如果刚刚那些人和他不是一伙的,那么他会伪装起来,23个小时,伪装成什么能让他在这23个小时顺利欺骗所有人呢?这是一场智慧的较量。

玲珑把消息告诉了警方,四个人先去了酒吧。

欧阳子杉站在四字路口,来往的车辆不停的从她身边穿过。酒吧没有,停车场没有,商店没有的,电影院没有,学校没有,一个小时,一个人质死在了商场大厦,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路灯不停的变换,欧阳子杉从贸易市场出来,看见一辆空乘的出租车朝着她开了过来,她招了手,上了车。

“小姐,去哪?”

“新荣大厦!”

“听说那边很乱,”司机说到,“小姐去那个地方干什么?”

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过去了六个小时。

“能借一支烟吗?”她见驾驶上方放着一个打火机,问了问。

“对不起,我并不抽烟。”

“哦,”她说道,“没关系。”

车辆一直往前开,就要到新荣大厦的时候,司机猛的掉了头,但是后面已经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警察吵着的车开了几枪,被下车赶来的玲珑吼道:“上面有人,不要开枪。”

冬亚开车和他相向而行,奋武从另一辆出租车里跳了下来,正好趴在那辆车的顶上用枪指着司机:“停车!”

他刹了车,举起双手,开口说道:“小丫头,很聪明,不过你要是能再快些发现我的话,可能我还会给你一个奖励,不过现在看来是没有了。”

欧阳下了车,看着他被警方带走,其实她早就应该知道是出租车了,没有固定的位置,满足他的伪装欲望。

JO被找到,绑架的人带着他上了直升机,拆弹专家进入二楼商场,救出其他人质。

为了阻止各大媒体的报道,玲珑必须用特殊手段拦截下他们手中关于他们的消息。尤其是那段奋武追车的视频,她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给拦截下来。至于奋武是如何逃脱警察的调查,还要感谢那把玩具手枪。

第二天,只有欧阳子杉起来得很晚,在地下室转了几圈,也没发现其他人。

“老大,你起来了?”三个人同时开门进来,看见她在鼓弄咖啡机。

玲珑过去帮她把早已经煮好的咖啡拿了出来,倒在她的杯子里:“上次不是告诉过你吗?煮好咖啡放在加热器上。”

“她怎么会就这个?”冬亚躺在沙发上,“告诉她也没用。”

欧阳子杉喝了咖啡,感觉不错:“谢谢。”

“而且每次都这么客气,”玲珑叹了口气,“就看了我们的名字和照片。”

刚刚因为她困所以想喝些咖啡,光着脚走近奋武,瞧了瞧他带回来的按摩椅。他让她坐在上面,按下了按钮:“怎么样?”

她跳了起来,感觉背包非常的疼,又些不适应。

“这就是给老年人的东西,”玲珑让欧阳子杉坐下吃刚刚下的饺子,“就你一个人喜欢。”

“我就是老年人,你能怎么样?”奋武自己把他搬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力气大,没事!”玲珑见欧阳子杉又些惊讶,说道。

系统上又有几个人给侦探小姐出难题,刚刚奋力想要解决几个,可是看了看,又些不行。只能拿着电脑坐在欧阳子杉的旁边,让她看看。

“第一个,凶手是个左撇子,和死者有感情上的纠葛,很显然凶手是死者的男友(死者男);第二个,死者因为溺水而死,口腔没有异物,凶手是她的游泳教练;第三个……”冬亚把所有的答案放在了系统上,完全正确。他也把昨天的案件发布在系统里,引来不少人议论,侦探小姐这个身份再次活跃在侦探圈,引来不少的关注。一些迷恋案件调查的杂志,开始刊登侦探小姐的信息,并确认昨天晚上找到JO的人就是侦探小姐。

“这个代号还不错!”玲珑看着屏幕上的新闻,“只要真人不被发现就行。”

欧阳子杉一个人呆在影房,播放着一部日本侦探电影。玲珑给她送了些水果进来,然后悄悄出去,很难看见她喜欢上电影。

外面的风波一阵一阵,有几个高中生开始冒充侦探小姐,最让人奇怪的是,他们全是男生。面对记者的采访时,他们这样解释:“谁规定侦探小姐一定是个男的?”

“是利用一个代号来迷惑大家,”一个年纪大些的高中生说道,“以免被凡人发现。”

奋武看见这一段,差点没被他们的自信给吓出心脏病:“玲珑,要不我们透露些东西,总不能让媒体天天瞎编吧!”

“你想怎么样?”

“咱们走正规渠道,别利用这些小视频骗人。”奋武朝着她眨眨眼。

“你不说我怎么做?”她还在切这苹果,“我还得听听你的建议是否符合我们四个人的利益。”

“当然符合,”奋武跳了起来,“不仅符合,而且还可以赚钱。”

“不行!”

“不行!”冬亚和玲珑异口同声。

“我还没说怎么就不行了呢?我们把欧阳子杉包装一下,让她拍一部侦探小姐的电影,就像是美国的蝙蝠侠,蜘蛛人,超人和美国队长他们,在荧幕上呈现一个无人能及的形象,到时候谁也别想模仿侦探小姐。”

冬亚抱着电脑会房间,玲珑端正水果和老大一起看电影。他一个人在客厅滔滔不绝,沉浸在他的幻想世界当中。

但对欧阳子杉来说,他的这个建议不错,不过她不是去本色出演,而是要演一个的商店营业员。

玲珑以经纪人的身份陪着欧阳子杉去演艺公司面试,也许她是至今为止最委屈的经纪人,导演建议欧阳子杉出演女一号,或者女二号,但就是不能让她出演商店营业员,因为担心抢了女主角的风头,招致观众的不满。

商业片不行,玲珑就试试公益片,文艺片,但不是因为长得太漂亮,就是因为不接地气,还不如直接找个正真的收银员来演。

“不用演也行,就当一个营业员。”过了一天,欧阳子杉改了口。

“这个简单!”玲珑马上去安排了一个超市收银员给她。

玲珑,奋武和冬亚三个人站在远处看着她,一排一排的年轻男士都站在她这一条收银处,已经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那些男士还不时的偷拍上几张照片。

三个人摇了摇头,带着她出了超市。坐在楼上的餐厅,欧阳子杉看了看对面正在铁板烧的男人,开口问道:“我能在这里工作吗?”

对方奇怪的看着她,再看了看她旁边不断摇头的三个朋友,笑了笑:“你是想试试?”

她点了点头。

玲珑拉着她下了楼,站在门口等他们的车。

冬天的脚步来临,西伯利亚的寒风已经吹来,玲珑把自己的披肩搭在她的身上。

“下面的车太多了,让你们等久了!”开车冬亚道歉道。

“没关系!”欧阳子杉说道。但玲珑的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上了车后不停的搓手。

后来,他们发现一个真理,那就是不能答应欧阳子杉的任何要求。因为只要已满足她的要求,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一次欧阳子杉要了一些颜料,第二天他们就发现每个人的脸都被她当成了画布;还有一次请她吃冰淇淋,她居然能把人家装有求婚钻戒的那一份调换回来,害得那个求婚的男士等女友吃完冰淇淋也没能求婚;最让他们头痛的一次是,她把买会回来的螃蟹放在了浴缸里,最后被活活烫死。

他们的生活总是充满了趣味,就像是玲珑熬的汤,让人回味无穷。

坐在客厅通风口的欧阳子杉,感觉到有一片雪花飘落在自己的脸上,抬头看了看,果然是从通风口飘进来的。

从外面赶回来的玲珑和奋武开门进来,脱掉外套,挂在撑衣架上。奋武拍了拍头上的雪花:“外面下雪了,附近的超市也提前打烊,害得我们跑了好远才买到着条鱼。”

“还是屋子里暖和,”玲珑取下手套,接过奋武手中的袋子,“怕是大家都饿了,我先给你们做个甜汤,正好暖暖胃。”

“你可得快些,”奋武脱掉鞋子,朝着沙发走去,“饿着我到没什么,饿着我们老大可就不行了。”

欧阳子杉不理会他们两个如何把自己掺合在他们的“打情骂俏”当中,伸手接住了一片又些残损的雪花,落在手上的一瞬间,什么都没了。

冬亚踢开奋武放在自己脚上的腿,摇摇头:“我看你们着条鱼是从太湖里钓上来的吧?再不回来我们就该报警找人了。”

“兄弟,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这女人买菜就和买衣服一样,挑了一家有一家,这条鱼就是她千挑万选回来的。”

“选最优质的食材,才能烹饪出最高级的美味,”玲珑把买来的东西归类整理,“不做饭的家伙就是不懂。”

“好好好,就算是我不懂行了吗?我求你,快快上甜汤。”奋武耷拉着耳朵,不想听她的教育。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冬日 传统的冬日,都应该窝在家里,陪在家人的身边。可他们四个却谁都没过问,今年过年到底是怎样一个安排。也许,长期生活在玲珑的照顾下,他们已经忘却了如何安排自己的生活。

冬亚忙着管理整个系统,他计划着要为要把这个系统建立成“HDA”(HystericalDetectiveAssociation),这是一个庞大的计划,虽然在这个系统里,凭借着侦探小姐的人气,他已经积攒了不少的支持,但也不过是百分之三十多些,要想大量争取到别人的投票,就必须破解最难的谜团,尤其是那些含金量极其高的案子。

奋武在房间里打拳,哼哼哈哈的声音让隔壁正在做瑜伽的玲珑有些不赖烦,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欧阳子杉也该起床了。走去大厅,瞧了瞧欧阳子杉的房间,有了起床的动静,敲了门,只见开门的人睡眼惺忪。躺在椅子冬亚,琢磨着手里的一个小玩意儿。

靠着椅子上的冬亚看了看欧阳子杉,这几天她竟也没出去,整天待在家里想事。这几天总是接到欧阳子杉家里人打的电话,说是给她打了电话,发了消息,却什么也不回。不管是王瑶家,还是卓家,都盼着她能在过年的时候回去。

“冬亚,一大早想什么呢?”玲珑坐在他的对面,翻开了一本时装杂志,“今天晚上剧院有场不错的演出,一起去看看?”

运动完出来的奋武刚洗完澡,披着浴袍出来,听见玲珑说的话:“演出有什么的好看的,不如在家看场比赛。”

“你懂什么!”玲珑不高兴了。

不过,半夜里,四个人还是吃着玲珑做的糕点,一起看起了球赛。

那天,就在大家都以为欧阳子杉怎么也不会到谁家过年的时候,她收拾了几件礼物,穿上厚厚的外套,一个人走出了地下室。

早起的玲珑正好看见她一个人出了门,叫醒了另外两人。

冬亚揉揉眼睛,推开了欧阳子杉的房门,指了指白板上的一行字:去卓墙家过年。玲珑和奋武对视一眼,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反正现在的欧阳子杉迷糊得很,只要白板上写了什么,她就知道什么。

今夜是三十,冬亚也得回家。

既然是除夕晚上,玲珑和奋武装饰了家,做了香喷喷的火锅。

去了卓强家,林姨和往常一样回自己过年。卓强亲手做了一顿年夜饭,本是叫了木子桉,但因为他也得在自家过年,于是这顿年夜饭也就只有了他们两个。

两个人相对而坐,卓墙回想起前几日得到的消息。欧阳雨生和木子杉在非洲的一块边境遭遇车祸,连人带车化成了灰烬。他们的律师,按照他们的意愿把仅存的尸体埋在了非洲原野的树上。

她看着卓墙,这个心里有事的男,她名义上的叔叔。虽然他们的年纪相差甚远,但他们的性格却是极其的相似。去年他娶了自己的秘书,却也没让她住进这个四合院,只是为了落得清闲。

“吃吧!”卓墙先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她的碗里。在他的眼里,欧阳子杉身上流着木子杉的血液,她也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嗯。”面对这样一位特殊的长辈,她自然是尊敬的。

“都说你和木子杉一样,”卓墙看着她,“我认为却是不一样,你比她要精明的多。”

“是吗?”她想了想,“她死了是吗?”任何东西都掩盖不掉刚刚卓强眼里的忧伤,而这种忧伤是在他看自己每一眼都体现出来了的。

他喝了酒,越发的显得忧伤。

吃过饭,欧阳子杉陪着进入卓强在书房,那里收藏着一些关于木子杉的照片和视频。看着他如此缅怀过去,竟也有几分心疼。

当天晚上没车,卓强喝了些酒,没人送她回去,她只能在四合院住下。她坐在床边想了很久,记下些东西,然后才睡下了去。

第二天醒来,她见厨房在煮着什么东西,走进去,瞧了瞧,正是滚烫的甜酒汤圆,闻着味就香。她掀开了些锅盖,不让沸腾的水蔓延出来。

“醒了?”

她眨眨眼,看了看他,点了点头,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拨了手机,让玲珑开车来接自己回去。

卓强看她比昨天冷淡了些,想起她的病,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等她吃了汤圆,玲珑也正好把车停在了外面的。本想进去叫她,但从冬亚那里知道欧阳子杉父母去世的消息,也不知道一会儿如何面对她。

雪还是不停的飘在地上,玲珑看着不说话的她,她似乎什么都明白,只是一个人闷着不说话。

初二的那天晚上,欧阳子杉出去了一趟,但之后没有回来。玲珑和奋武找了好些地方,也没找到她,给冬亚打了电话,让他想象办法。

冬亚知道这个消息,赶快到了地下室,看了看着急的玲珑:“怎么回事?昨天她怎么跑到了酒吧去了?”

“谁知道?”奋武也摸不着头脑,“你是知道的,这女人做什么事从不和我们商量。”

欧阳子衫现在一个人在警局接受调查,他们担心的是她根本不会记得的昨天晚上干了些什么,到时候如果有人栽赃陷害她就麻烦了。

三个人来到了警局,接待他们的警察并不打算让他们几个见到欧阳子杉,奋武一激动踢碎了旁边种花的花瓶。

玲珑只能随着陪不是,东亚站在一旁,想了一会儿,找了一个律师,先带着自己和欧阳子杉见了一面。

根据警方的描述,欧阳子杉昨天的晚上的确实出现在的了酒吧里,第二天早上,连同中刀伤的死者在包厢里被打扫的阿姨发现,并报了警。做重要的事,发现欧阳子杉的时候,她手里还握着那把凶器。

冬亚强调欧阳子杉的病情,希望从新调查这次这个案件。以冬亚的推测,欧阳子杉并没有如此大的力量去制服一个比她重两倍的一个男人。

欧阳子杉坐在他的对面,听着他说了非常多的话,里面包括对自己的一些描述。回忆起在酒吧醒来的情景,旁边的那个男人,大概死了有六个多小时。根据他们说的一些信息,大概明白自己出入酒吧的时间,从她进入酒吧,到彻底喝醉,大概需要一个小时,那也正好到了晚上十一点,那么也就是说,她喝醉的时候那个男人正遭遇着谋杀。

按一般人的推理,喝醉的欧阳子杉被那个男人带到了包厢,然后试图侵犯她,但却被她给杀害。

她动动手指头,没有任何伤痕,指甲剪也没有任何残留。她黑溜溜的眼睛咕噜一转,看了看冬亚:“包间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律师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怀疑欧阳子杉是不是真的患有失忆症。

冬亚大概领悟到她的意思,三个人来到酒吧。查看了所有的监控,发现欧阳子杉跌跌撞撞的到达包间之前,那个受害人才走进酒吧,点了些酒,之后去了一趟厕所,就一直没有出现。山三个人走进男厕,里面已经被早上的阿姨打扫干净,没留下任何痕迹。

玲珑站在外面,和保洁阿姨聊了一会儿,从她那里知道早上她进入男厕的时候确实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

玲珑轮流站在每一个的马桶上,在最靠里的天花板上,她发现有某种被燃烧过后的灰烬。冬亚上去看了看,用手捻了捻,嗅了嗅,是一种麻醉药。奋武站在门口,四处打量了一下:“凶手是怎么把死者带到包厢的呢?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实在是太少。”

冬亚跳下来,想象当时的场景,在酒吧,醉倒的酒鬼是最不容易被发现的,如果当时有人遮掩,也能逃离监控设备。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找到证据证明死者不是在包间遇害的!”玲珑可不想让欧阳子杉再在局里呆上一个晚上。

他们进了包间,狭小的房间里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沙发上残留着一些酒渍,散落在地上的扑克,还有放在一旁没动的水果。

死者并不是一名简简单单的人,其社会背景关系复杂,对外放高利贷。和他有利益关系的人都有可能杀害他,玲珑看着律师发来的所有资料,从里面挑出一些可疑人员。

“其中有两个在他这里贷了高额款项,其中一个在两个月前刚刚出狱。”

“那他是杀人凶手的可能性极大!”奋武说道,“我这去找他。”

“慢着!”冬亚蹲在地上,看了看血迹方向,顺着打开下面的柜子,打开,“这里面原来有什么东西?”

“一件外套!”玲珑把手机里的照片给他。

“监控里有出现这件外套吗?”

奋武坐在一旁,打开电脑,仔细过里面的视屏:“有一个人!他好像就是死者,不过当时好像并没有死,好像是受了伤,去了欧阳所在的房间。”

“他为什么要套上外套?”玲珑不明白,“隐藏自己的伤口?”

“不是!”冬亚从柜子的角落里发现一些白色物质,应该是毒品类的东西的,从痕迹上来看,这些东西并不少。

突然,这里的老板开门进来,看见他们三个人:“你们是?”

玲珑上去和他说话:“你好,我们是来查昨天的案子。”

“我看你们不像是警察!”老板有些不高兴,尤其是看到东亚在查看那个柜子,“谁让你们进来的?”

玲珑觉得酒吧的老板反应过于强烈:“你们不觉得这个老板有些奇怪吗?”

奋武点点头:“应该有什么隐瞒。”

冬亚去了一趟员工更衣室,回来时看了看他们:“走吧!”他已经有证据可以证明欧阳子杉不是杀人凶手。

根据他们提供的线索,警方很快查到死者和酒吧老板之间有密切的关系,并且进行着不为人知的交易,因为交易的不合法性,两人产生了分歧,以至于酒吧的老板痛下杀手,最后嫁祸于恰巧醉倒在那间包间的欧阳子杉。

玲珑护着欧阳子杉上车,看她的情绪低落,有些担心:“欧阳,我们现在就回去,没人再问你任何问题。”在她看来,这次这个意外,让欧阳子杉的心情更加的低落。她建议给欧阳子杉找一个医生看看,却被坐在前面的两个人一口否决。

“玲珑,”奋武严肃的说道,“你是知道,医生除了能给人开些某名奇妙的药以外还能干些什么?”

“可是,难道要让欧阳一直这样下去?今天做的事,明天一早就忘了,连同自己是谁也不知道。”

冬亚开着车,加快了些速度。

回到地下室,玲珑让欧阳子杉洗了个澡,让她先好好休息。

在客厅里,卓墙坐在他们之间。他得到欧阳子杉被当成嫌疑人的消息,赶了过来,看见欧阳子杉没事,他这才放心。

他们能从卓墙眼里看见满满的关心,冬阳问:“卓先生,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她。”

卓墙并不满意他说的这句话:“这样说吧,我希望欧阳子杉有一个简简单单的生活,不要卷入你们这些复杂的事情当中。”

他们三个人看了看欧阳子杉的房间,经过这次这件事,他们也开始担心。只要她的失忆症一天没有治好,那么她都处于各种的危险当中。

卓墙见他们沉默,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需要她,但一个健康的她不是你们更加需要的吗?我已经联系了国外的几个医生,希望你们明白我的意思。”

玲珑开始犹豫,欧阳子杉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样,她的健康一直是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奋武盯着冬亚,恐怕现在只有他才能决定欧阳子杉的去留。

冬亚知道,一旦让欧阳子杉跟着卓墙离开,那就意味着,她要经历漫长的治疗过程。在他看来,欧阳子杉仅仅二十几岁,未来的路还非常漫长,不能带着这样的病度过一生。冬亚点了点头,他答应卓墙的让欧阳子杉跟他离开,并且在她恢复健康之前绝对不会去打扰她。

玲珑把欧阳子杉房间的白板移到了其他的房间,尽量抹去他们在欧阳子杉心中的所有记忆。就连第二天她跟着卓墙离开,他们也没出现在她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恢复 从地下室出来,卓墙并没有把她带回四合院,而是把她安排在城市中的一套公寓里。并且帮她安排了一位厨师,一位保姆,一位保镖。

私人医生几乎两天一次上门治疗,她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

大概过了半年的时间,经过物理,药物和心理结合治疗,她已经可以建立长期的记忆。渐渐的产生自我意思,开始了一段简单的生活。

她开始接触社会活动,在卓墙的公司上班,做了公司的经理。

“欧阳经理!”秘书送来了几份文件,“董事长让你去他办公室。”

她放看了其中一份文件,看了几眼,然后起身朝着顶层办公室走去。在这治疗的半年里,卓墙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到她的公寓来看望她,在她看来,卓墙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并没有太多的上下级关系。

在办公室外,董事长秘书带着她进去,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侧影。

卓墙看了看欧阳子杉这几周的业绩,没想到渐渐恢复的她已经能轻而易举的胜任这项工作。

“卓董!”

“欧阳,不是说了吗?没外人的时候还是叫我卓叔。”

“卓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欧阳子杉看了看他桌上的文件,上面是关于她所在部门的业绩表。

“你坐!”卓墙知道她聪明,什么也逃不过她的眼睛,“是这样的,最近我们公司在要新开发一项地产项目,这个项目我希望你能接手。”

“地产?”她眨了眨眼,她最近做的大都是餐饮,酒店之类的,现在要让她做地产,“卓叔,我还是觉得现在的工作比较适合我,地产方面您还是找其他人做好了。”

“你先别急着一口拒绝,”卓墙把新的地产方案交给了她,“你不是一直都想出去看看吗,这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她这才发现新开发的房地产在西南部,也就是说她可以利用这次这个机会出去看看风景。这确实对她是一个诱惑。

秘书端了咖啡进来,和卓墙说了些什么,他挥了挥手,示意让秘书离开。

“怎么样?”卓墙问道,“那边的风景确实不错,也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欧阳子杉琢磨不透他的目的,既然是让她去做新项目的,为什么说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难道他有什么事情不愿意告诉自己?“卓叔,地方是个好地方,去也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您为什么偏偏要派我去?”

“叔叔在重庆,有位朋友,到时候你代叔叔去看看他们。”

“你自己为什么不去?”

“公司这边也些其他的事,”他起身准备离开,“一会儿我还有个会,”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对了,晚上的宴会你可一定要参加。”

“知道了!”欧阳子杉整理好文件,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她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张请帖,晚上的宴会举办方是餐饮界的龙头老大,上次还去他们的一家饭店做了考察,不管是在服务方面,还是在菜品的味道方面,都非常出色。加上公司和他们有合作关系,这次这个宴会确实非去不可。

她提前一些下班回去,换上了晚礼服,自己开车到了酒店大门。看来今晚的宾客确实不少,门童接过了她的钥匙,把车开走。走进宴会厅,她四处转了转,这次的主题是酒店开发投资,看了看不少人冲着卓墙所在的方向过去,看来这个餐饮界的龙头老大也想转型做酒店,或者是地产。

就在她研究这些形形色色的生意人的时候,一个男人走到了她的身边。

“欧阳子杉?”

欧阳子杉抬头看了看对方,这个男人看上去挺高,年纪和自己一般大小,嘴角挂着微笑:“你好!你是?”

对方并不意外,只是笑着说:“夏玥,没想道会在这里碰见你。”

“夏玥?”她接了他递给她的一杯红酒,纳闷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谢谢。”

卓墙看了看欧阳子杉所在的方向,继续和那些人谈话。

夏玥也注意到卓墙,看了看欧阳子杉:“你在卓氏工作?”

“嗯。”她点了点头。

“那难怪了,连我哥哥也找不到你。”

他说的话让欧阳子杉有些不明白,准备转身离去,却被一首悠扬的钢琴声给吸引住了。一束光,照耀在大厅的一架钢琴上,那双修长的手指显得如此耀眼。

夏玥站在她的身后,她注意到了金洳。

曲子渐渐结束,金洳和她对视一眼,让她的心莫名的悸动,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整个人像是被那首曲子施了魔法,站在原地。

她发现自己的失态,调整目光。

“他就是我哥,金洳。”

金洳,金洳,金洳?这个名字在她心中游荡,是中熟悉的感觉。

“是吗?”她尽量不让对方察觉自己的变化,“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他是个钢琴家?”

“确实是个钢琴演奏家。”夏玥喝了酒,抓住欧阳子杉的手。

她的手被他握得很紧,不管她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金洳原本向前的步伐也缓慢下来,被旁边的人截住,开始听旁人无尽的恭维。

“啪!”欧阳子杉的右手直接打了夏玥一个耳光,周围的眼纷纷看相他们。拉着欧阳子杉的手他还是没有放开,而是微笑着看了看周围,说道:“没你们什么事。”这么久过去,欧阳子杉的脾气竟然变得如此暴躁,和以前确实有些不一样。

“放开!”从一旁走来的卓墙严肃的说道。

夏玥这才放开了她,真理了领带:“卓叔叔!”

“嗯,你们都这么大了,做什么事都要有个分寸。”

一旁的服务人员整理整理地上的玻璃碎片。金洳这才走了过来:“卓董事长!”

欧阳子杉毫无掩饰的上下打量着他,这个男人的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柔情,这种似水的东西一点一滴的落在她的眼里,让她也跟着有些变化。

“你们出来。”卓墙带着他们到了外面的花园,坐在那边的椅子上,像极了家庭会议。

“哥,你不是在国外演出吗?”夏玥问道,“你回来做什么?”

“取消了!”刚上飞机的金洳就收到卓墙发给他的消息,告诉他欧阳子杉的病情已经等到了极大的好转,除了记不清治疗之前的事,现在的记忆没有任何问题。他才知道卓墙让欧阳子杉接受了治疗,现在已经恢复健康。他想着,在她记忆的开始时,有他的存在,于是取消了国外的演出。

“我看是又有什么主意的才是。”夏玥知道欧阳子杉恢复过来的消息并不久,刚刚阻拦欧阳子杉向前,就是害怕她和以前一样被哥哥自私的带走,占为己有。

“欧阳,”卓墙看出他们眼中的火药味,开始转开话题,“金洳可不仅仅是位钢琴家,他还是一位出色的画家,这次请他回来,是想着让他帮着在西南办一个画展。”

欧阳子杉靠在椅子上,卓墙是一个爱好字画的人,早就有办一个艺术展览的心思,她也并不感到奇怪。

“至于夏玥,在国外学的工程学,这次新地产开发和他有合作,以后你们也算是工作伙伴,”卓墙见欧阳子杉并不怎么乐意,强调了一句,“过几天,他们都会和你一起去重庆。”

“卓叔?”欧阳子杉对这突然而来的安排有些不适应,接手地产新项目已经足够让她加班熬夜的了,现在又加进来这么两个人,她能忙活得过来吗?

“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我就过去了。”卓墙起身离开,他对金洳和夏玥两个人还是及其满意的,不管欧阳子杉以后选着和谁在一起,他觉得都不错。只要她能顺利的完成这个项目,以后卓氏集团也就有了接班人。

卓墙想要培养欧阳子杉在业界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加上卓墙没有一儿半女,让欧阳子杉这个前妻的女儿做接班人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这段时间,他不能让欧阳子杉再见到冬亚他们三个人,也不能让她陷入她母亲的泥潭之中。他希望的是,欧阳子杉能简简单单的做一个生意人,继承属于她的一切。

金洳脱下外套,搭在她膝盖上。

“谢谢!”对金洳,她好像有种与生俱来的亲近感,虽然并没有说什么,但他对自己的关心她确实能感觉得到,“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以前你就在我们家长大!”夏玥说道,他并不喜欢她对哥哥的那种特别态度,“我们也算是你的哥哥,只是后来你出了车祸,不记得一些事情罢了。”

她听着夏玥的话,从他那里获得一些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确实是因为车祸。”

“夏玥别说了!”金洳制止弟弟往下说,看着欧阳子杉,“不记得就算了,只要现在你好好的就行。”

“那卓叔说在重庆的朋友?是和你们有关吗?”

夏玥喝了酒:“在重庆,他可能也就我妈这一个老朋友。”

她似乎对接上了很多事,卓墙一直想要让她的西南地区,看来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在重庆生活过。

几天过后,她来到了重庆,开始不停的开会,筹划公司的新项目。在夏玥的邀请下,她也去过他们家一次,那里还保留着她生活过的痕迹。她对他们表示感谢,但也并没有因此而住下。

她住在一家离公司并不远的公寓,厨师,保姆和保镖也都跟着过来,每天忙碌的工作会议,让她的生活几乎变成了两点一线。

新开发的地皮解决得还算顺利,房地产开发项目工程需要夏玥的帮助,于是夏玥常带着她去工地,给她展示各种设计方案。

相处几天下来,欧阳子杉对夏玥也有些刮目相看,他确实是一个设计天才,如此大的项目在他的言语之间变得如此简单。她请他吃饭,他非常高兴,两个人也聊聊以前在重庆的学生时代。

就这样,在他那些美好的语言之下,她几乎爱上了这个多雨的城市,爱上了雾蒙蒙的清晨。项目正常运行,她有时间替卓叔去看看艺术展的筹办。

那天,她看见金洳站在高高的椅子上,仔细的画那副庞大的油画。

“咳咳咳!”她站在下面,提示自己的道来。

金洳顺着梯子下来,带着她参观了展览场地,里展出时间只有两天,大量的画已经被挂了起来,其中不少是卓墙四合院的东西,也算是国宝级的字画。

“这里的中国画和你们的油画放在一起可真有意思。”她不太懂得艺术,却知道两种画风并不怎么协调。

“在这方面,我们已经分离出了展区,不同的层次,展示不同的绘画风格。也西方文化不同,中国的书法文化也如绘画一样值得揣摩。”

她欣赏像他这样的人,总能把一件事做得圆满。见他忙着画画,也没参观多久,很快就离开了。回到家,卓叔给她打了电话,明天就能过来参加展览。

既然他要来,那一定不仅仅参加展览这么简单,公司方面的事情她还得好生处理,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让秘书提前到了公司,查看了项目进展。然后去机场接卓叔,他并没有先去公司,而是在一家酒店住下,说是需要休息,也不需要欧阳子杉陪着。

她离开酒店,正好有人进入卓墙的房间。

夏玥邀请她到酒吧喝酒,看她在想什么事情,敲了敲她的额头:“想什么事呢?”

相处下来,欧阳子杉已经习惯了他的种方式:“没什么,喝酒!”

等两个人喝醉了,夏玥扶着她回到公寓,把她摔倒在床上,自己醉倒在地毯上。第二天醒来,欧阳子杉打了喷嚏,感觉浑身冰冷。她坐起身来,发现躺在地上的夏玥,想起昨天在酒吧喝酒的场景,翻看了手机,快八点半了。

她起身洗漱,一会儿还的参加展览。换好衣服,看见醒来的夏玥:“已经让人给你准备了衣服。”

“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画展 花了一个小时,他们才从公寓离开,来道的展览大厅。已经陆续有人进入,欧阳子杉去了字画区,看见了卓墙,他正站在一副刚劲有力的书法前。

“欧阳,”卓墙站在她的面前,“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展出这些东西吗?”

“为什么?”

“因为最珍贵的东西,需要在最珍贵的地方展现。”

她不懂他深刻的意思,只是感受到他的叹息。

“卓叔,”她说道,“世界上大多数人过得都并不怎么圆满,你也被太在意那些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他看着欧阳子杉:“卓叔现在就一个希望,希望把卓氏集团交到你的手里。”这样的话,似乎曾经也有人对他说过,现在又轮到他自己说给欧阳子杉听。

她默许他的好意,这个已经没有太多精力的人,也需要好好休息了。说起来,她还没见过卓叔的妻子,只是听人说她非常的善良贤惠,也许他只是想要回到那温暖的家了。

画展办得非常成功,不少慕名而来的人对那些古典字画垂涎欲滴,可惜因为是私人珍藏的原因,大都是非卖品。

很快,回去后的卓墙把欧阳子杉调了回来,极力的帮她拉拢一切关系,为的是让她顺利接替自己的位置。要知道她可是继承了欧阳雨生名下所有的财产,就凭这一点,没有人敢有任何疑议。加上欧阳雨生名下的企业,各种资产,她的名字会很快进入了世界财富榜,各大媒体也会争先报道,越来越多的人会关注欧阳子杉这个名字。即便每天开不完的会议,她开始学着一睁开眼就忙着工作,疲惫和压力已经让她脱离了悠闲的生活,她将是是一个被上天眷顾的辛运儿。

但她骨子里还是那个不愿意接受任何束缚的欧阳子杉,她拒绝了卓叔的想给她的一切,甚至下定决心离开卓氏集团。

那天,她被邀请到四合院,林姨准备了一天的饭菜,就等着客人的到来的。外面陆续有人进来,欧阳子杉是最后一个到达。

“爷爷,奶奶!卓叔,阿姨!”

“欧阳这丫头都长这么大了?”奶奶过去,查查她的身高,看看她模样,“比你妈妈还漂亮。”

“妈,你别吓着她,”卓墙指了指一旁的椅子,“欧阳,坐下说。”

爷爷带上了眼镜,也观察着欧阳子杉,从外貌上来说,确实和木子杉有些许相似的地方,但从气质上来看,还是有些不同的。

“爸妈,儿子也没给您二老生下个孩子,”卓墙说道,“我呢,一直把欧阳这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看待,以后就让她做你们的孙女,我的女儿,你们看怎么样?”

爷爷看了看卓墙年轻的妻子,她就安静的坐在一旁不吱声,一副没有主见的样子,让这老爷子觉得些许难受。

欧阳子杉也不知道卓叔会这样说:“卓叔?”

“欧阳,你也知道,卓叔也没个孩子,其实按道理说,你是木子杉的孩子,也就算是我半个孩子,但这么多年让你一个人在外,有些对不起的妈妈,”卓墙说着,“不过这下的好了,作为长辈,我这个当叔叔也得尽一份责任。既然你不愿意继承公司,那就去深造,做些想做的事。最重要的是,你能把卓家当成自己的家。”

“卓叔,我知道,关于离开公司的事让您伤心了,”她站起来,向他鞠躬,“我也一直把您成我的家人,不管以后我做什么,到了那里,卓家人就是我的亲人。”

奶奶见着孩子如此会说话,有些感动:“看来是我们的思想腐朽了。”

爷爷见奶奶转变了思想,瞧了瞧自己的儿子。老爷子在来之前还琢磨着卓墙会不会因为欧阳子杉长得像她母亲的原因而犯下错误,不过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就是身世复杂曲折了些。

“欧阳,你坐!”爷爷发话,“既然你卓叔也说了,把你认作我们卓家的孩子,那你就是卓家的一份子,以后在外面不管遇到了什么困难,都可以和我们说。”

“谢谢爷爷!”她懂得顺从老人家的心思,“其实我得谢谢卓叔,要不是他,我的病也不会被治好。”

卓叔的妻子去了厨房,她显得有些心事,奶奶也跟了过去。

三个人在客厅和了些茶,爷爷建议她去文学,女孩子学文学有利于陶冶情操。卓叔其实并不想让她离得太远,最好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算什么也不干,平平安安的度过一辈子就是他最大的希望。

“听说金洳那孩子不错,”爷爷问道,“学音乐的,你和他还是从小一起长大。”

“爸,”对于感情这件事,卓墙一向的看法都是顺其自然,只要她喜欢,就算她找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过一辈子也没有任何问题,“感情的事你就被参合了。”

“哼,”爷爷有些生气,“你感情的事我到也没参合,最后怎么样?好不是……”

“几位,吃饭了!”奶奶及时的在一旁叫道。

这也算是一次家庭聚餐,吃过饭,他们都离开了,就卓墙一个人还留在四合院。奶奶说他心里住着一个人,就算身边的人对他再好,他也装不笑了。

回到公寓,欧阳子杉觉得如此痴情的卓叔显得有些孤独,就像她住的地,房子里明明还有着其他的人,却也是如此的孤独。

房间里放了些音乐,渐渐的睡了过去。

爷爷说的学习文学,其实就是在某大学里找了几位文学导师。后来因为没任何兴趣,她也就不去了。

离开了公司,每天也就没那么忙碌,清闲的时候也会的去听听音乐演奏,看看电影。

如果实在是闲得无聊,她就装作一个盲人,牵着一条导盲犬在街上走,透过墨镜看看形形色色的路人。不过最让她头痛的还是卓家人,尤其是爷爷,他几乎每个礼拜都给她布置所谓的“家庭任务”。不是修剪花草,就是考究古董字画。不过还好有奶奶的帮助,她总是会趁着爷爷不注意,带着她去客厅的喝咖啡或凉茶。

“你也被介意,”奶奶安慰着她,“他啊,就像个孩子,其实也就是喜欢孩子围着他转。你不知道,每次你来了,他可是比谁都高兴。”

“我知道了。”欧阳子杉还以为他不喜欢自己。

“对了,奶奶我这里有几个非常好的男孩子……”说着就从旁边那了一大叠照片。

“奶奶,那个,一会儿我还有事,”她提起包离开,“这件事我们下次再说。”来卓家,她就最怕两件事,一件事是劳动,另一件事就是所谓的相亲活动。

“看你这孩子!”

好不容易的逃过一劫,坐在车里的欧阳子杉大口大口的呼吸。

不过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在奶奶的安排下,她不得不和一位年轻的男士见了面。仔细说来,那个人有些奇怪,见他的样子也不像为了相亲而见面的。

“喂,”欧阳子杉见餐厅的角落里有个一个劲的摆弄高脚杯男人,就是照片上的那个人,“你是纪鸥?”

“你是欧阳子杉?”

“你好!”她笑了笑,可能是他留了些胡子的原因,看上去比照片上老了些,“叫我欧阳就行。”她一向不喜欢自己的这个过长的名字。

“欧阳!”他也不怎么看她,只是小声的嘀咕,“看来是不认识我了。”

欧阳子杉叫了些吃的,因为起来比较晚,还没来得急吃些东西,现在已经饿了。

对方见她好像只是为了吃饭,笑了笑:“看来我们都不适合相亲这件事!”

“对不起!”她擦了擦嘴,“说实话,我也是被人逼着来的。我想你也是吧?”

“算是!”对方点了点头。

“那行,今天这顿饭就让我来请你,”她抬了手,“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过来,说道:“小姐,这位先生已经提前付过了!”

她看了看对方:“你付了?”

对方点了点头。

“那……”她背了包,“谢了!下次有机会我请你!”

“可以!”

纪鸥看着她开车离开,现在要调查到她的住处也就容易得都了。他打开了手机,刚刚在她吃饭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她的手机上动了手脚。

欧阳子杉一边开车,一边回想刚刚的场景,那个人确实有些奇怪。开车到了车库,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就赶快进了电梯。

进了公寓,突然有人按了门铃。通过猫眼,她看见一个女人。打开了门,却从后面多了两个男人,他们一起进入了房子,奋武捂住了欧阳子杉的嘴。

“嘘嘘!”进去后,玲珑示意家里的保姆不要声张,“我们是朋友。”

几个人到了客厅的,这才松开欧阳子杉。外面有卓墙安排的保镖,他们可不想惊扰了他们。

“你们是谁?”

“哎!”玲珑坐在她的身边,“就知道你不会记得我们!”指了指两个男人,“刚刚捂住你的是奋武,他是冬亚,我是玲珑。”

她有些迷茫。

“你说了也是白说,”奋武掏出手机,找到几个人的合照,“以前我们是朋友!知道了吧。”

“你是我们的老大!”玲珑笑了笑。

“这就别告诉她了吧,”奋武开着玩笑,“说不定以后还能做做她的老大。”

她还是一副迷茫的眼神。

冬亚伸手拿起她放在茶几的手机,捣鼓了几下,问道:“你怎么和JO在一起?”

“就是刚刚在餐厅的那个人,”玲珑说道,“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别和他走得太近。”

“纪鸥?”

“嗯,”奋武坐在一边,“看来比以前还傻了,卓墙那家伙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冬亚解除了手机里的漏洞,打开自己的电脑,看了看:“系统里有动静,难怪他会盯上欧阳。”

他们对欧阳子杉的一切都好不客气,玲珑喜欢她的衣服和首饰,奋武喜欢她的健身房,冬亚研究上了她家的智能系统。

不过从他们的嘴里,她也明白了一些。以前他们是跟着自己一起做侦探的,因为她去接受治疗,他们也就没和她有任何联系。直到今天,因为纪鸥的出现,他们才不得不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欧阳子杉接到卓叔打来的电话:“欧阳,你今天答应奶奶的去相亲了?”

“嗯,”她让正在说话的玲珑和奋武安静些,“和对方见了一面。”

“最近和金洳,夏玥没联系吗?”卓墙一向反对相亲得来的伴侣,那种建立在利益上的东西永远不被称为爱情。

“夏玥应该还在西南工作,和金洳在他的演唱会上见了一面。”她说道。

“这样,我让他们多抽出时间过去陪陪你,”卓墙说着,“如果奶奶那边再让你去相亲,你就说和他们在一起,知道了吗?”

“嗯。”

挂了电话,玲珑凑了过来,小声的问道:“你不会着急着结婚吧?”

其他两人看着她们,以欧阳子杉现在的年龄来看,结婚确实早了些,但要知道她背后是卓家人,他们可都希望她能早些有个家,最好是有个孩子,就能专注于家庭。

“你想结婚吗?”冬亚问道。

欧阳子杉其实也这样问过自己,虽然卓家人对自己非常的好,但她并不喜欢围着男人们转悠,尤其是考虑结婚的事,她确实没有这个打算。

“你就是太听你那个卓叔叔的话了,”玲珑在一旁说着,“他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其实并没有错,错就错在他想要控制你的人生,自认为什么对你好,什么对你不好。”

奋武翘着腿,看着她:“按我说,欧阳,你就离家出走得了,省得每天被一帮人盯着。”

如果说在他们来这里之前欧阳子杉心里还住着一个安分守己的天使的话,现在她心里同样住着一个恶魔,一个不喜欢如此平静生活的恶魔。

天黑之后,他们离开。当然,同时也带走了欧阳子杉。她决定跟着他们一起离开,回到他们所说的地下室。

地下室还是和以前一样,她的房间被玲珑收拾出来,并且把以前放在她房间的白板也放了回去。睡觉之前,他们三个轮流过来问候。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超市的秘密 玲珑:“欢迎你再次回来,明天可又是美好的一天。”

奋武:“说你病好了,我还有些不习惯,以前的你可是太好糊弄了。”

冬亚:“既然你能回来,那你还是我们的老大,好好休息吧。”

这个晚上,她睡得并不是非常安稳。半夜的时候,她起来写了一封邮件,发送给卓叔。长长的一封信,让她体会到卓墙的用心良苦,他总是期盼着她能做一个简简单单的女孩,可是,她却违背了他的心愿。

她早上起来的比较晚,仔细看了看的白板上的内容才走出房间。看见玲珑在厨房做早餐,奋武满头大汗,冬亚看着新闻消息。

奋武从她身边经过,问了一句:“欧阳,昨天我们几点回来的?”

“十点左右,怎么了?”

玲珑笑了笑:“别理他,他就喜欢逗人。”

“看来病是真的好了,”奋武擦擦头,回了自己的房间,“哎,不好玩咯。”

卓墙一早本想要去找欧阳,但到了地下室所在的街道,他又让司机掉头回去。他想也许能改变一个人身体健康情况,却怎么也改变不了人的追求。

欧阳子杉看见桌上的一些照片,坐下来,拿起其中一张。照片里是一辆发生了车祸的轿车,地上还遗留着一些燃烧过后的物质,混杂着一些说不清的物质。下一张,是得到了营救的一个小男孩,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样子,额头,手臂,脚上都受了伤。另外就是两位死者,小男孩的父母,看上去是当场死亡。

“前几天发生的事,全家人就剩下这个孩子,听说是被送到了孤儿院!”玲珑把早餐都放在桌上。

欧阳子杉收拾了照片,跟在玲珑的后边,洗了手,帮着她倒了牛奶。

冬亚也上了桌子,坐在自己的位子,说道:“一会儿我就去看看他。”

“说也奇怪,”玲珑解开了围裙,坐下来,“这小男孩也能进入冬亚的网站,不是说你们那系统进去需要严格审核的吗?”

“是那个HDA系统?”欧阳子杉问道。

“现在还不叫HDA呢,”奋武洗完澡出来,“现在他那侦探小姐的ID已经不够给系统改名的了。”

玲珑不客气的踢了奋武一脚:“你知道什么,别乱说。”

“好了,我不说行了吧!”

欧阳子杉看了看他们:“怎么了吗?”

“系统的建造者一开始就没有采取独裁主义,”冬亚解释着,“现在要想在给系统改名,就必须得到大部分人的支持才行。”

欧阳子杉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冬亚是个电脑天才,他想要完全掌控系统的主导权,就必须赢的大多数人的支持,给系统一个正规的定义就是他想要的第一步。

“支持者不多,那不还不是因为我们整天就做这些小事!”奋武敲了敲桌子上面,使得放在桌子上的照片震动。

玲珑看看欧阳子杉,在看看奋武:“倒是有大案子,给你你能破吗?”

“这不是老大回来了了吗?总不能给她这种小案子吧。”奋武开始心虚,“我就没那推理能力。”

回来的后的第一次早餐,几乎就在争吵中进行。欧阳子杉和冬亚一起,去了孤儿院,见到照片上的那个男孩。

男孩额头上还绑着纱布,显得格外的坚强。他一点一点地描述当时的情景,从家里出发,到出车祸后,父亲告诉他最后的一句话:“不要报仇!”

冬亚记下了细节,旁边的院长让男孩回去上课。男孩看了看他们,说道:“你们一定要帮我查到那杀害我爸妈的人!”

后来,他们根据线索,分别去了男孩的家,以及男孩父母工作的地方。

“为什么不去汽车修理店看看?”走在冬亚身后的欧阳子杉问道,“汽车轮胎还明显刚换过。”

冬亚开车去了修理店,但修理店却并没有开门,店外停止一辆爆了胎的汽车,看上去已经停在这里有一两天的时间了。

欧阳子杉朝着汽车底部看了看,下面还放着一些工具,如果没猜错的话,修理这辆车的人应该是离开的非常匆忙。

“查查这家店的主人,和员工。”欧阳子杉去了看了看周围,尤其是研究了旁边那些废弃的轮胎。

冬亚回了车上,打开电脑查了一会儿。然后欧阳子杉跟着上了车,看了看他:“谁是左撇子?”

“这家店的老板就是。”

“那么他最有可能在汽车上动手脚。”欧阳子杉说道。

一个人在慌乱中最有可能露出马脚,那辆还没来得急修理的汽车下,工具摆放在左侧,那么他可能是正在修理这辆车的时候,听到了车祸的消息,然后才慌张的离开。

冬亚查到了地址,很快来到一处住宅的楼下,上了三楼,敲了门,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你们找谁?”对方看着他们呢。

“我们是来买保险的!”欧阳子杉说道。

“保险?”对方犹豫了一下,“进来的吧。”

冬亚跟在后面,看了看房间的里的摆设,看起来他是一个人住在这里。欧阳子杉在客厅里逛了几圈,问道:“我们有个不错的保险项目,适合像你这样,从事汽车行业的人士。”

“是吗?”对方果然开始感兴趣,“具体是怎么样的?”

“这个,”欧阳子杉继续说道,“那就要看你是否具有被保的条件。”

“什么条件?”

“是否从事的高危险活动。”

“我就是一个汽车修理人员,危险也不会太危险,就怕遇见一些恐吓,绑架什么。”

冬亚在旁边注意到他说话时紧张的语气,觉得他像是真的受到了什么威胁。

欧阳子杉眨眨眼,看见电视机旁那张有些陈旧的照片,上面大概是他的一些朋友,其中一个人正是男孩的父亲。

“这张照片应该照了很久了吧?”欧阳子杉拿起了相框,“那时候的你还挺年轻的,你旁边这个人长得挺斯文。”

“什么斯文!都是装的。”他有些生气。

冬亚看了看照片,趁着对方不注意,拍了照片。

两个人下了楼,冬亚查了照片里的那个人。他是一家超市的老板,在十几年前离了婚,一个人人生活,和男孩的父亲是要好的朋友,而男孩的母亲正是他的前妻。

欧阳子杉替他开车,真相有时候其实非常简单,都是因为一些人的私欲。那些被欲望冲昏头的人,总是会做出一些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

回到地下室,冬亚把搜集到的东西发给了警方。

玲珑见他们这么快就回来,惊讶的问道:“解决了?”

冬亚点点头:“因为嫉妒。”

正在打游戏的奋武说道:“看来老大出马,一个顶俩。玲珑,看来以后你能安心在家研究你的料理了。”

玲珑确实有双十分贤惠的手,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一经她的手,就会变了个模样。

冬亚翻看着电脑里的消息,JO最近又破了一个国际大案,他的侦探水平确实非常高。虽然不少人也找“侦探小姐”破案,但确实就像奋武所说,大都是些简单的案子,要想在系统里得到较高的支持,就必须侦破一些大案。

事情总比冬亚想象的要简单许多的,JO在系统里公开向侦探小姐发出挑战。

玲珑的见冬亚有些兴奋的样子,走到他的身旁,看了看他面前的信息:“最近那场网络欺诈案?”

“没错,“冬亚敲敲键盘,“这次我们可不能落后了的。”

像这样的大案子的,不仅仅能让新闻界的人兴奋,更能让让推理界的人热血沸腾。作案的人和调查案件的人就像是天生的合作搭档,一个乐于隐藏痕迹,一个乐于侦破痕迹。

他们的激情似乎影响到了欧阳子杉,她也拿出手机,搜了搜相关的信息。这次这个网络诈骗案确实被做得不留痕迹,那一大笔的资金就这样被对方给骗去。

奋武站起来来,嚼着口香糖的他开始颤动:“哈哈哈,就喜欢和这些躲在暗处的人打交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崭露头角,各个筋骨已经开始松动。

通过对他们的了解,欧阳子杉大概知道他们各自存在的意义。首先是冬亚,他想要为他的那个系统改名,也就需要大量的支持者,获得大量的支持者就需要破解别人都破解不了的案件。其次是奋武,一个喜欢武力解决问题的男人,他活得自然洒脱,把着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当成自己的朋友,把义气和责任放在了人生的第一位。最后是玲珑,她本应该称为一名贤妻娘母,但却愿意把自己所有的心思放在他们的身上,活脱脱的圣母形象。

其实,欧阳子杉在个地下室里,看到的全是生活的激情,和外面的世界不同,他们不仅仅为了自己而活。

和纪鸥再次见面是在K大厦,他当时只是一个人,坐在大厅悠闲的喝茶,而她和冬亚是去调查受害当时人。

欧阳朝他的方向看了看一眼,整齐的西装,特别整理过的头发的,比上次见他更加的精神抖擞。

“这家伙怎么在这儿?”进了电梯,冬亚说道,“难道他已经和当时人谈过了?”

就在电梯快要关上的那一霎那,欧阳子杉突然走了出去,再朝着刚刚纪鸥坐的地方看去,已经没有了人,只留下一杯咖啡。远远看去,咖啡杯子下面放着什么东西。

冬亚跟着她走了过去,看了看留在原地的那张纸条,那起来一看,上面用钢笔公整的写着一个名字:“袁家鑫!”

“袁家鑫,”冬亚看了看,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人可真有意思,留一个名字在这儿。”

他们继续上楼,找到了当时人,从对方的言语中可以了解到一些关于诈骗犯的特征。对方大多以企业投资,地产投资位借口,利用他们的银行的漏洞进行欺骗。从的描述中,被欺骗方从被欺骗到给对方钱为止,几乎都没意识到对方是在欺诈。也即说,对方是团体作案,才能取得这些人的完全信任。受害者给冬亚提供了一个网络账号,他们就是通过那个账号进行交易的。

破解这个账号,大概花了冬亚一天一夜的时间,但知道的东西的也并不多。账号ID在外地,利用这个账号,对方已经成功骗取不下十个人。

欧阳子杉琢磨着“袁家鑫”这个名字,在手机上不停的翻动网页,就是得不到任何信息。

“一会儿我要去趟超市,”玲珑说道,“你们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吗?”

“老样子,”正在打游戏的奋武说道,“多买些鸡蛋回来。”

“欧阳!”玲珑走到她的身后,看见袁家鑫的名字,“袁家鑫,这不是超市的名字吗?你怎么知道?”

“超市?”欧阳子杉看了看她,没想到玲珑会知道,“有叫袁家鑫的超市吗?”

欧阳子杉跟在玲珑的身后,真的进了一家叫做袁家鑫的超市。超市虽然不大,但什么东西都有。玲珑仔细挑选着今天要买的食材,欧阳子杉到四处去逛了逛,发现来这里买东西的大多是老太太,年轻人也就玲珑和自己两个人。

收银员是大概五十多岁左右的人,却拥有熟练的收银速度。

“听说这家店的老板也不叫什么袁家鑫,老板之所以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其实是记念一个朋友,他的那个朋友叫做袁家鑫,”玲珑一边选材料一边说道,“他们家的蔬菜水果都是从城外的一家农场运来的,非常的绿色。”

“你家农场在什么地方?”欧阳子杉问道,“你知道吗?”

“刚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从他们家的搬运工那里知道大概的位置,”玲珑选好了所有的食材,“开车的话大概也就四十几分钟的时间。”

收银员的清点东西,玲珑微笑着问道:“叔,今天怎么没见你们家老板?”

“进货去了。”

“哦!”

欧阳子杉看了看柜台的架子上放着的一盒口香糖,像是有打开过的痕迹,伸手拿了下来:“这个一起算。”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公司的问题 “他自杀的消息已经在周围传开了。”

“可惜的是,”欧阳继续说道,“他并不是自杀。”

办公室的人围了上来,他们都想听听费云的消息。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冬亚提醒道,“我们出去说吧。”

他们一边走一边说话,这个男人胆子小,没一会儿就说出自己和费云之间的关系。他们是在补习班认识的,后来渐渐的有了感情,知道他们之间关系的人并不多,石玉也是其中一个。

“石玉喜欢的不是费云,是你?”欧阳说。

“她每天都给我送早餐,是个可爱的女孩,可是我不可能喜欢上她。”

“行了,”欧阳说道,“你回去吧。”

法医那边应该有了消息,他们开车过去,正好碰见法医的助理:“正好要通知你。”

欧阳接过她手里的报告,杉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化学物质的鉴定。

“根据伤口地上残留的物质,我们进行的现场采集回来的样本成分比对。得到的结果非常显着,死者手臂上的一处擦伤并不是在跌落时留下,而是在高楼顶层留下来。”

“当时他并没有喝酒,不会自己跌撞擦伤,也就是说,当时楼顶上方还有其他人。”

“至于是谁,这就要靠你们去查了。”法医从解剖室出来,“我们也只能帮到这儿了。”

“已经知道是谁了。”

很快,石玉的父亲被带到公安局,在那里,他很快承认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费云确实是他杀害的,那天,费云约了石玉的父亲。

费云取下手上的那枚戒指给他看,并告诉他,他的女儿介入了自己的感情。他当时非常生气的,在那样的情况下把他逼在了楼顶的墙角。

石玉的父亲并不想把他推下楼去,谁是费云自己运气不好,被楼顶上的什么东西绊倒,自己头朝下掉了下去。

至于石玉,这个可怜的女孩,在费云出事之前,她还想着利用自己,让费云远离自己喜欢的人。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明白,就算费云死了,那个的男人也不可能爱上自己。

死者的父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到石玉家大闹了一场,他们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那个小小的早餐店。

冬亚把事情的经过发在了系统里,他从不透露当事人的具体信息,只是乐于给那些可怜的人,取些可怜的名字。

“订了晚上的机票回去,”冬亚收起平板电脑,“还可以在休息一会儿。”

欧阳把车停在一处人工湖旁,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看着远处行走的人。

冬亚有些咳嗽,他拿了外套下车,到附近的快餐店买了些东西回来。

“饿了吧,将就着吃些。”冬亚说话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一会儿我来开车。”

欧阳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确实饿了。等她休息了一会儿,还是她继续开车。

飞了几个小时,他们到了机场,刚下飞机冬亚就晕倒在地上。

欧阳守在医院,等待医生检查结果。

“冬亚?”医生过来,看着欧阳,“从报告上来开,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有些高烧,加上身体虚弱,好好休息几天就能恢复健康。”

“其他什么都没问题吧。”

“你是他的什么人?”医生问道。

“朋友。”

“这样说吧,他就是累的,像他这种病人,我们已经每天都能遇见几个。”医生再次看了报告,“让你们减轻些压力是不可能的,只能说,做什么事还是劳逸结合的好。”

欧阳收了报告单,杉进入杉病房。她只知道冬亚因为系统的事每天忙得很晚,白天还要帮着自己进行调查。

她打开了放在病床旁边的电脑。第一次,她对这个系统产生了兴趣。

进去时,里面都是些3D场景,她是不爱玩游戏的,看见这种东西就觉得头晕,转了几圈才到达一个像是办公室的地方。

里面不停的弹出各种消息:“@侦探小姐,这个案子办得不错,不过JO那边可是解决了一个大案子,不少人去那边’取经’去了。”

“@侦探小姐,最近的大唐又有动作了,搞得系统乌烟瘴气,你说什么时候才能改名?定制度?”

“@侦探小姐,什么时候开始教学,我们这些小喽喽可都等了很久。”

“我这边又出事了,有人偷了我的计算机,不过还好,我设置了自动销毁系统。”

“你要的视频我已经传给你了,记得给我加分哦。”

“xx审核通过,您是否同意他的加入。查看对方资料。”

欧阳虽然会有看不懂的,但知道这些都是他每天要处理的东西。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的,她开始一条一条的回复和解决。

天渐渐的亮了起来,她倒在一旁睡着了。阳光洒在冬亚的脸上,让他睁开了眼睛,看见旁边的欧阳,拿了自己的外套帮她披上,抽回她手中的电脑。

护士进来。

“嘘!”

她放低了步伐,给他打了一针,小声的告诉他:“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

“谢谢。”

“不用,”护士看了看沙发上的欧阳,“你的女朋友可能累了。”

“呵呵。”他也不知道如果接她这句话,“帮我谢谢医生。”

“没事。”

等欧阳醒来,冬亚的已经换好的了衣服。

“额,”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了?”

“嗯,我刚在一家餐厅订了位子,一会儿我们就去那吃饭。”

她还有些迷糊,去洗手间洗了脸。他们也算是简单,出去时什么也没带,回来时也是两首空空。

这家餐厅是他们常来的地方,老板已经认得了他们。冬亚只是简单的喝了些粥,看欧阳吃得不错,也就放心了。

回到地下室,冬亚又去了书房,欧阳跟在他的后面,警告似的说道:“好好休息。”

“知道了。”

欧阳盯着他回了房间,自己坐在客厅,看了看最近消息。被她屏蔽了很久的卓墙,通过其它方式给她发了消息。

“欧阳,收到消息到四合院。”

她本不想理会,但看到接下来的一张照片,让她有了兴趣。那是一副钧瓷茶器,看上去十分精美。要知道,手工的钧瓷是很难找到如此成套的东西。

欧阳换了一身衣服,经过冬亚的房间时,停留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要打扰他休息。

很快,她到了四合院,看见坐在院子里的卓墙,他正在用那套瓷器饮茶。

“卓叔!”欧阳坐在他的对面,接了他手中的一杯茶,“你从哪得道这么好的东西?”

“就知道你喜欢,”卓墙抿了抿茶,“我可是下了些功夫,一会儿我让林姨给你装好,带回去。”

“都说君子不夺人所爱,”欧阳靠在椅子上,感觉舒畅极了,“您啊,还是自己留着吧。”

听见欧阳来,林姨把刚烤好的饼干给端了出来:“你卓叔说着东西能让你回来,我还不相信的。”

“现在相信了吧?”卓墙得意的说道,“卓家培养出来的孩子,没别的爱好,就喜欢这种艺术玩意儿。”

“是是是。”林姨高兴的回去,张罗着晚饭吃些什么。

欧阳看了看周围,整的四合院又变得绿油油,看得出是经过精心打理的。

“卓叔,你叫我回来,不是就为了让我看这个东西吧?”

“这样的,”卓墙正经的说道,“公司出现了一些问题,有人泄漏公司的用户数据,我想让你帮我查查。”

欧阳看了看他,如果不是重大的问题,卓墙是不会如此着急着让她回来。她点了点头,卓氏集团遇到了困难,她不会不理。她转了转了眼珠,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看看冬亚的那个系统打底有多厉害。

在四合院喝酒,终归是一种享受,等冬亚给她打了电话,她才想起自己该回去。

冬亚出门,从车里拉出已经喝醉了欧阳。跌跌撞撞的把她带回了地下室,“冬亚,你怎也在?来喝酒。”

“还喝?”

“不喝不喝,你还病着呢。”

把她扶回了房间,脱下她的鞋子,让她躺在床上。

第二天醒来,欧阳感觉整个头都快要炸了。记起昨天卓叔交代的任务,赶快去了客厅,看见冬亚正在做什么汤,说道:“那个,卓氏集团的数据泄漏,一会儿你去看看。”

“我一个人?”冬亚问了问,“你不去?”

“这种小事,你不是有系统帮忙吗?我就不去了?”

“你忘了系统是公开的,你是昨天喝酒喝多了吧。”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她坐在椅子上,“卓叔的公司可不能公开,”又有些生气,“怎么你那系统到了我这儿,什么用处都没了。”

“不是没有用,只是不适合你而已。”

他说得没错,系统就是一个大平台,有的人在的这个平台上获得消息,就有人在这个平台上发布消息,而他只做一个信息的加工者。真真实实,虚虚假假,在他这儿,谁也说不准。

“你只是在利用我。”欧阳敲敲桌子,“积攒你那可怜的人气和信用。”

冬亚笑了笑,那些违背道德和人性的东西,总是需要人去揭穿的,在他这里谈不上什么利用,只有合作而已。

她开始怀疑,那个庞大的系统是否只是为了取悦里面的那些人,并没有他以前说的那么伟大。

他也不在解释,人总是会待在自己舒服的领域,换了其他地方就不适应,不习惯了。欧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适合无忧无虑的揭开事实的真相。而他适合利用这些真相,达到他想要的达到的目的。

时隔这么久,卓氏集团的人见到欧阳还是毕恭毕敬。

“欧阳!”

“欧阳!”

“她怎么回来了?”

“后面的那个男人是谁?”

“她的男朋友吧,听说已经同居了。”

欧阳的听力非常的好,转身盯上那些八卦的人:“不工作吗?”

大家纷纷离开休息区,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欧阳直接去了安保部门,在哪里待了两个小时,然后去了高层办公室。卓氏集团的工作人员都在议论这次欧阳回来的目的,各种各样的猜测在整栋楼传开。

卓墙从大厅进来,秘书对他说道:“欧阳回来了。”

卓墙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她回来做什么?”

“不清楚,只是她去了安保部门,然后和一个的男人留在了您的办公室。”

“知道了。”

卓墙上了楼,进入自己的办公室,看见欧阳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让秘书关上了门,没有他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入。

“你是知道了什么?”

“卓叔,我想有些事连我都能轻而易举的看出来,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别耍嘴皮子,你说。”

“你和阿姨的关系闹僵了?”欧阳看了看冬亚,说道,“就是卓叔现在的妻子,我叫阿姨。”

冬亚并不想接她的话,这种家庭矛盾他从来不感兴趣。

“你怎么发现的?”

“您说,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欧阳叹了一口气,把几张照片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阿姨都背着您找第三者了,你还这么淡定。”

卓墙看看自己抽屉,被她打开过:“欧阳,虽然卓叔疼你,但你也不应该不经过我的同意翻我的东西是吧?”

“额,”她笑了笑,“不是我翻的。”她挑挑眉,让卓叔看了看被绑在角落里的男人。

卓墙马上站了起来,指着角落里的那个人:“亏我这么信任你。”

“卓叔,你别激动,”欧阳安慰着他,“这么说吧,你公司的不少人已经被阿姨给收买了,至于她是用了什么利益,什么手段,你需要我去帮你调查吗?”

卓墙感觉后背一阵凉意,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这孩子的眼睛。他坐下来,看着他们两个人:“家丑不可外扬。”

“那行,那我们可就走了。”欧阳起身准备离开。

“慢着,”他问道,“查到那个人了吗?”

冬亚打开电脑,从里面调取出一段监控录像。经过他的处理,已经可以清楚的辨别谁进入了数据中心的,获得了公司的数据。

卓墙显然有些惊讶,视频中的人可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下属,如果他都能出卖自己,那这个公司还有谁是值得信任的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冬亚的愧疚 欧阳见他接受不了,提醒道:“您不是总说,人在利益的面前就会变得谁也不认识吗?”

欧阳的话像是点醒了他,有些不为利益而留在自己身边的人,曾经自己也这样或是那样的伤害过他们。

最近,卓氏集团的股价急剧下跌,紧接而来的是卓墙和他的现任妻子离婚,并给出了丰厚的离婚条件。

冬亚坐在沙发上,要知道,谁都想过上些安稳的日子,可是安稳的日子又又谁能完全过得舒坦呢?欧阳的阿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有了钱,就想有感情,有了感情想要更多的金钱和利益,这样一来就会沦陷在欺骗的的陷阱里去。

“外面下雨了!”欧阳说道,“总算能让人感觉到舒服些。”

“你不去四合院看看?”

“哎,你可别听这些记者瞎报道,”她坐在一旁,“卓叔可不是那种轻易被击倒的人,你想,他明明知道阿姨对他不是真心的,为什么还要让她留在自己身边那么久?”

“为什么?”

“啊很简单,”她说道,“因为还有用,现在为什么闹到这个地步?因为现在的她对他来说不仅仅没用,而且是个累赘。你说他放弃了一个累赘,是应该高兴呢,还是伤心呢?”

“我可没你这样没心没肺,”冬亚不满她的说法,“我知道被人背叛的滋味一定不怎么好受。”

欧阳点点头:“确实不好受,谁让他不能慧眼识珠呢。”

冬亚起身离开,她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她也没有尝到过被背叛的滋味,于是她才能如此淡然,毫无遮掩的评价。

见他生气,欧阳也不就在往下说。她给奶奶打了电话,担心他们知道这件事后会伤心。但在电话里,她不仅没听到任何的担心,反而知道了另一个消息。

“欧阳啊,你怎么这么久才给我们打电话?”奶奶在一旁说道,“你知道吗?是木子桉出卖了你卓叔,现在你卓叔还要请人帮他辩护,你说他……”

后面的事她没有听得太明白,但她知道,木子桉是自己的舅舅,木子杉的弟弟。

卓墙为什么不让其他人调查?如果他真的不知道是自己舅舅做了对不起他的事,那她都做了些什么?

刚刚还在义正严辞的说着冬亚,现在的她竟然因为情亲这层关系,感觉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

“欧阳,你去哪?”冬亚听见外面关门的声音,问道。没有人回答他。

欧阳去了卓氏集团,虽然公司这次损失严重,但看起来还是运行的非常好。

“卓叔!”她闯进了董事长的办公室,收他们正在开会。

卓墙的对其他的说道:“你们先出去。”

“是。”

等他们离开,卓墙站起来,看着她:“怎么?兴师问罪来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是我舅舅?”欧阳看着他,这个人差点让自己陷入六亲不认的地步。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这么问,”卓墙让她坐下,“在还没有你的时候,我和你的舅舅就是好朋友,你觉得对他的的感情,没有你的重吗?”

“你明明可以让其他人帮你调查这件事,为什么偏偏是我,”她看着他,“他可是我的亲舅舅。”

卓墙见她迈不过去这个坎,问道:“如果真的不是你,而是其他的人调查出来,你觉得我会相信他们吗?”

欧阳睁大了眼睛,卓墙的为人她是清楚,如果不是真的到了没有办法的办法,他是不会对自己身边的人动手的。跟何况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他们之间的感情是谁也说不清楚的。

“好了,你回去吧,公司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来处理。”

她看着他,这个刚刚和妻子离了婚的,和最好的朋友决裂的的男人,现在还要坐在这里,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工作。

欧阳起身,站在窗户边,这里是公司最高层,拥有最好的风景,她看着地上走来走去的行人。就算不是她自己,其他的人也会找到木子桉的把柄,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现在的她平静了许多,既然卓墙的已经出面帮助木子桉,那也就是说,他已经原谅了木子桉的背叛。

她去了一趟拘留所,见到木子桉。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关心她,询问她的健康。只是,一夜之间,他似乎老了很多,白头发也都长了出来。

“孩子,”木子桉看着她,“都是舅舅的错,舅舅也是一时昏了头,才会做出的对不起卓氏集团的事情。舅舅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你代替舅舅,去和卓墙说,这次是我对不起他,我不用律师,法律怎么判,我就怎么接受。”

“舅舅,”她第一次看见舅舅如此狼狈,“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我们错了的,那我们改了就是,不用这样折磨自己。”

“舅舅知道,知道。”

离开拘留所的时候,舅舅的神情非常淡定,也许现在的他已经不在乎自己身处的环境,他愿意用时间去换回自己的良知。

冬亚在外面等着她,杉见她出来,也就放心了。

“你怎么来了?”

“怕你劫狱,就跟了来。”

“我会吗?”她已经轻松了很多的,舅舅并不责怪她,在里面,她相信,舅舅一定会再次站起来。到时候,他会成为木家新的顶梁柱。

“我开车吧。”冬亚接过她手里的钥匙,“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说的好地方其实就是运动场,让欧阳没想到的是,冬亚的耐力会如此的好,他们已经快跑了8000米,他还能继续往前跑。

“不行了!”欧阳躺在跑道上,看着头上的一团云,太阳到了自己的脚下。

冬亚往回过来,挨着她躺下,看着同于片云,踩着同一个太阳:“感觉怎么样?”

“累!”她的大脑严重缺氧,杉感觉全身被人狠狠的踩了很多脚,现在的她一点力气也没有,“我想喝水。”

“等一下。”他去一旁拿了会,帮她拧开。

生命之源从她的手中落下,到达她的嘴唇,喉咙和胃,以及全身。她的感觉舒服多了,没有任何的压力,大脑一片空白。

等她休息好了,两个人走到篮球馆,冬亚又忍不住加入了那群人的赛事当中。欧阳坐在一旁,看着在篮球场上跑来跑去的人,突然觉得他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看上去文文弱弱,一脸书生气的冬亚了。

一个扣篮,赢得场上的人赞赏。大家走过来休息,看见坐在一旁的欧阳,开始起哄。

“难怪打得这么卖力,原来是有美女在旁边看着呢。”

“说不定就是人家的女朋友。”

“长得还真漂亮。”

欧阳站起来,递给他最后一瓶水:“你还真的让我刮目相看了。”

“其实,如果不是家里人反对的话,我可能也会成为一名不错的运动员。”

“算了吧,别给国家队增加负担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回了地下室,这个长夜,他们忘记了最近的不愉快。

那天下着北方期待已久的甘雨,冬亚在欧阳的安排下,进入了一家医院。这家医院和别的医院并没有两样,但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面的人都有病。

医生让他坐在椅子上,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闭上你的眼睛,什么也不要想。”接着就是滴滴答答走来走去的脚步声,他有些不耐烦。

“不要睁开你的眼睛,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年龄,工作。”

“冬亚,”冬亚是他爸爸给取的名字,可能是因为出生在亚洲的冬天,“26岁,”一眨眼,他已经到了这个该有女朋友的年纪,可是,他却没有,“自由职业。”他从来都不喜欢说工作,他认为,人只要做的是自己喜欢的事,也就不是工作。

又是滴滴答答的声音,这次不是脚步声,而是机械表发出的转动声音。

“现在,就是你的眼前,有一片茂密的森林,你要穿过去,但怎么也走不到尽头,”声音变得急促起来,“碰,撞到了什么?”

“一扇门。”

“能打开吗?”

“锁上的。”

“谁有钥匙?”

“谁?”冬亚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熟悉而苍老的背影,“谁在那里?”

“走过去看看行吗?”

“不行,路上有蛇。”

“背后呢?”

“水。”

“你走不动了?”

“不,不……”

“不要怕,有人来救你了。”声音变得舒缓。

他渐渐平静下来,开始走向那扇门,那扇门被人打开了,走出来一个女人:“欧阳。”

“欧阳是谁?”

“我的一个朋友。”

“女性朋友。”

“女性。”

“现在你们在哪里?”

“大海,广阔的大海。”

接下来没了声音,什么声音也没有的,他感觉自己睡了过去,身体不断的往下去,陷入了什么。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医生已经写了些什么。

冬亚觉得他很奇怪,带了没有镜片的眼镜,手上用的是上个世纪的钢笔。

“你已经睡了一个小时。”

“是吗?”他有些尴尬,“我都说了些什么?”

“我这儿有露录影,你需要看吗的?”

冬亚确实有些好奇:“可以吗?”

“当然。”医生起身,打开了LED屏幕,里面出现了他一个人。并没有谁走来走去,身边也没有时钟。

“你在哪?”

“我一直在自己的椅子上。”

“不对,你不是一直在和我说话吗?”

“没有。”

确实,里面只有冬亚自己的声音。他觉得这个医生有些不正常,至少看上去和正常人不一样。

“根据你的情况,”医生说道,“你现在处在一种极力压抑自我的状态之下,嗯,我建议你不要如此看重自己的生活,放轻松些,一切都会变好。”

这是他第一次来见心理医生,但给在他认知里,心理医生应该不是这样的:“你是催眠师?”

对方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上翘:“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这些都不重要。”

他被这个人的说话方式给弄糊涂了,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离开这里。走出门,正好撞见在门外等着欧阳,吓了他一大跳。

“怎么了?”欧阳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嗯?”刚刚那个医生不是说他已经睡了一个小时了吗?“一个小时还快?”

“你不是10:10进去的吗?现在才10:15,花了15分钟而已。”

冬亚看了看时间,还真的是这样。他冒出了冷汗,再次推开门,办公桌前还是坐着那个医生。

“行了,走吧。”

见冬亚有些奇怪,欧阳看了看里面的医生,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墙上那有些不准的时钟,笑了笑。

欧阳跟在他后面,这次让他来就是想要看看这个医院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先说好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可别再让我进去做试验品。”

“行,下次我进去行了吧。”

这次,似乎唤醒了冬亚埋藏在的记忆最深处的东西。那是一种像从深海中爆发出来的力量,让人不能自拔。

时间回到十几年前,那时候,他还在高中,和爷爷奶奶生活。冬亚的爷爷是个球迷,每次回家都能看见爷爷坐在沙发上的背影。

“小子,回来了?”

“嗯!奶奶睡了?”

“她在厨房。”爷爷转过头看了看她,“说是给你做夜宵,你说你也是的,你奶奶给你做那么多的好吃的,你怎么就光长个子,长身体呢。”

“谁知道,”冬亚笑了笑,“可能是遗传您老人家的优良基因。”

“怎么吃也不胖是吧。”

“呵呵。”

那段时间是他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日子。远在国外的父母也没时间回来,不管什么大节日,诺大的一个家,也只有他们仨。

“冬亚,快出来。”

“孙子累了一天,先让他洗个澡。”爷爷也从沙发上走到了饭桌前,“大晚上吃牛排?”

“冬亚不是需要补补吗,他也没时间和我们在外面吃,我特地向大厨学的。”

“不错!”

冬亚洗了澡,闻着味道出来,抱着奶奶:“奶奶,还是你对我最好。”

“好了,好了,这都快11点了,先吃,不然一会儿睡不着觉。”

那时候,奶奶的做的饭菜是他疲惫一天后最为想念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郭凌的出现 出了超市,玲珑看了看她,疑惑的问道:“你也开始喜欢口香糖了?”

欧阳子杉也没回答,打开了盒子,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看见一个小型的u盘。玲珑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样的机率?

回去后,欧阳子杉把东西交给了冬亚,让他打开。

“你们从什么地方找到的?”冬亚问道,“这是一份交易记录。”

玲珑看了看:“这么多钱!”

欧阳很难想象纪鸥给她提供这份线索的目的。

她拿了车钥匙自己出去,她要去的地方是那家农场。现在这个时候,路上并没有多少辆车,她很快就达到了目的地。和玲珑说的一样,这里是个现代形式的农场,大棚里的蔬菜水果长得都非常诱人。

在她开车渐渐靠近的时候,一位身穿蓝色工作服的人朝着她走了过来,示意她把车停下来。

“你是谁?”对方问道,“不知道这里不能随便开车进来吗?”他指了指欧阳子杉身后的提示牌子,“不长眼的吗?”

见他手上握着些工具,一旁还停着一辆火车,抗样子就是她要找的人了:“你是袁家鑫超市的老板?”

蔬菜大棚里的喷水设施启动,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见他着急去工作,赶快问道,“有叫袁家鑫的这个人吗?有的话,他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对方见她问起袁家鑫,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进入大棚的,那着手中的工具在里面敲打着什么东西。欧阳子杉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从车里拿了胶带,进入大棚,帮他把破损的地方给缠起来。

对方见她动作麻利,不像是一个较小柔弱的女人,这才上下打量着她:“你找袁家鑫什么事?”

欧阳子杉看他的眼神开始变化,大概猜想到了些什么:“你就是他?”

对方打了一个激灵,没想到到这个女人的观察能力如此高:“是。”

“那袁家鑫超市的老板现在在哪?”

“一会儿回来!”他的目光看了不远处的缓缓走过来的男人。

欧阳子杉转身,那个人和这个人完全不一样,带着眼镜,看上去是像个文化人,怎么也不觉得是个生意人。突然,她发现老板手里的电话,并没有挂断。

欧阳子杉想要回车上,可突然脖子一疼,是麻醉药。她失去意识,感觉自己呼吸十分难受,周围有些花草的味道。

旁边有人在说话,她迷迷糊糊听到些声音。

“家鑫,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男人低沉的声音,“她是来调查我的,如果她不死,下一个死的人就是我。”

“别在为了钱伤害任何人,”袁家鑫和他争吵道,“我们有这个农场,难道你还不知足吗?”

后面,她又陷入了昏迷,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了,她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周围都种满了玫瑰。袁家鑫正在一旁剪花包装,应该是送进城里的某家花店。

她动了动已经有些僵硬的脖子,大声的说道:“喂,放了我!听见没有?”

对方还是一个劲的采集玫瑰的,并没有想要理她的意思。

她伸手够着藏在袖口中的刀片,不得不说玲珑的设计在非常时候很好用。她割断了绳子,拿出手机给冬亚发了信息,让他无论如何得找到袁家鑫超市的老板。然后站起身来,朝着袁家鑫的方向走过去。

他还是穿着昨天的那套衣服,动作娴熟,对每一枝花都十分用心。

“他背后的人是谁?”欧阳子杉问道。

袁家鑫也没起身,只是小声的说道:“你走吧。”

她看见他脖子上的伤口,觉得奇怪,看了看四周,没有昨天那个人的身影:“你和他是朋友?”

“你们做侦探的,对别人的隐私就如此好奇吗?”对方的嘲弄让她觉得并不舒服,他的不满显得明显,没有任何的伪装。

“看来你们真的是朋友。”这个人能留在这里守护着一片净土,确实是难得。她收起手中的刀片,走出了大棚。

天刚刚亮,外面还有些凉。她开着车扬长而去,后面的大棚渐渐消失在水雾之中的。

玲珑给她打来了电话:“喂,欧阳,你在什么地方?”

“路上,”她关上了窗户,“没事,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注意安全。”

来的时候没注意周围的风景,现在看了看,除了一些私人别墅,到处都是绿油油的草地。她看了看后面的货车,袁家鑫应该也会按时给城里的超市送货,也许这是他和那个人的某种约定。

没想到这次这个案件解决的如此顺利,冬亚弄完所有的资料,看了看欧阳:“你说,纪鸥是在帮我们吗?”

“他怎么会帮我们?”奋武反应强烈,“你忘了那次在新荣大厦,我差点就被他给摔死!”

“也不能这么说,”玲珑给他们端了咖啡,“JO这个人做事一向没有原则,从来都是他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欧阳坐在一旁不说话,这次纪鸥给他们留了线索,表面上看是好意,但事实上他们也并没有抓到背后的主要操纵者。

电视里正在放一档美食节目,这是玲珑最感兴趣的。她换了一个位子,坐在欧阳的身边,指了指里面的男人:“你们看,这个男人不仅长得不错,而且还做得一手好菜,像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少了。”

“花痴,”奋武看了一眼,“这就是偏偏你们这种只会逛街做饭的小女生,你问问人家欧阳,她会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吗的?”

三个人看着欧阳,她没想到一个电视的节目也会牵扯到自己的身上:“还行,挺好看。”

“敷衍!”玲珑关了电视,说道,“他家店我已经去过机会的,味道还不错,各位有没有兴趣去尝尝?”

“去!怎么不去。”奋武站起来,“这就去换衣服。”

冬亚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人:“这就是说,一会儿不做饭了?”

“大家一起去!”玲珑也回了房间。

欧阳和冬亚对视一眼,这两个人就是他们的活宝,明明都在意对方的想法,就是不愿意承认。

他们来到一家名叫“酒仙”的餐厅,一进去就感受到一种炭火的香气,看来这里还保留着原始的炭烤风味。

玲珑领着他们坐在靠近厨师的位子,她说这样就能看见郭凌,那个美食界的美男子。

“你们老板在吗?”玲珑问了问服务员。

“在,”服务员看看他们,“有什么事吗?”

“没事!”冬亚见奋武眼里充满了火光,有些担心接下来发生的事。

“那,还需要些什么?”服务员也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没了,就这些。”冬亚把菜单还给了他。

奋武起身,玲珑突然也起身。

“你们干什么?”冬亚说,“这是在公共场合。”

“噗呲!”欧阳不合时宜的笑了笑。

三个人看着她,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不是,”她赶快解释,“我饿了,先吃些东西再闹好吗?”

菜上来的非常快,味道也还不错。玲珑几乎成了讲解员,给每一道菜以高度的评价。只有奋武不愿意吃,他坐在一旁喝着果汁,看着他们。

等欧阳吃完的时候,郭凌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先是和他们旁边的一桌客人说了什么,然后走到他们的面前。

他看了看奋武面前一丝没动的菜肴,问道:“这位先生是不喜欢这道菜的味道?”

“这里的每道菜都不符合我的胃口。”

玲珑赶快说道:“他开玩笑呢,您别介意。这里的每一道菜都非常好。”

“和您的意就好,”郭凌微笑着,“还有其他的需要的吗?”

玲珑指了指身前的一道汤:“这道汤里面放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感觉味道还不错。”

“您指的是洋葱吗?”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道。”

奋武见玲珑笑得如此开心,握住了拳头,还好被被冬亚给摁住,不让他恐怕的要跳起来揍这位讨欢心的郭凌。

欧阳擦擦手,见玲珑没有要结束这场谈话的意思,于是开口说道:“郭先生应该有女朋友了吧?”

“额,”郭凌的眼神看了看坐在旁边一桌的一位女士,“确实有。”

“那就好!”

奋武一听,马上高兴起来的,并且拿起刀叉,开始尝了面前的菜:“嗯,不错,以后我一定常来。”

玲珑顺着欧阳的眼神看了看隔壁一桌,小声的问道:“你的眼力可真好。”

“那你们继续。”郭凌又回了厨房。

后来欧阳在洗手间看见了郭凌和他的那位女朋友,两个应该是在争吵些什么,看见她过去,他们进来一间储藏室。

玲珑扶着有些微醉的奋武,他因为一高兴就喝醉了些。冬亚开车,他看了看欧阳:“怎么了?刚刚一出来的就没说话。”

她只是感觉又什么地方不对,刚刚那个女人手里拿着的是什么?银白色的东西,而且还反着光。

“快掉头回去。”

“怎么了?”玲珑也有些奇怪,“是什么东西掉了吗?”

“不是,”欧阳给医院打了电话,“酒仙餐厅有人受伤,赶快过去。”

冬亚加快了些车速,坐在后面的奋武更加受不了,差点吐了。

他们几乎和救护车同时达到,欧阳赶快朝着长那个黑暗的仓库走去,后面的三人跟着过去,谁都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欧阳开着手电,推开仓库的们,看见躺在地上郭凌,她地上已经流了许多的血。她过去,按住他的伤口,叫着他的名字:“郭凌,别睡,别睡。”

救护人员跟在后面,赶快把他搬了出来,就地抢救。

玲珑捂着嘴,她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在和她聊天的人的,现在却就快要死去:“这是怎么回事。”

冬亚扶着风奋武,奋武摇了摇头:“对啊,着人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欧阳去一旁洗了洗手,回忆着刚刚在洗手间看到的场景。他们确实在争吵什么,那个女人手里拿的也许就是凶器。她再次进入仓库,发现遗留在角落的一把刀,她用毛巾给包了起来。

餐馆里的人报了警,警察在救护车离开之前赶到了现场。欧阳子杉把东西交给了一名警察,然后配合着他们说了当时自己见到的情况,只要他们调取当时的监控的,也就很容易找到那个女人。

休息了一天,早上起来闻见厨房里不一样的味道。原来是玲珑在熬粥,而且是要送去医院的。

“欧阳的,早餐已经做好了,”玲珑带上了东西,“我去医院一趟。”

欧阳坐在桌前,和平时一样的早餐,只是面包好像烤的时间比较长,看来玲珑是急着去医院看望受了伤的郭凌。

其他两个人出来,见玲珑这么早就离开,也没说什么,各自吃着各自的东西。

奋武显得有些内疚,问道:“欧阳,你是怎么知道郭凌出事的?”

“那个女人手里藏着一把刀,”她说道,“加上她的眼神有些游离,像是在犹豫什么。”

“一会儿我们去看他吗?”奋武只是简单的喝了些牛奶,“怎么说,我们也算是认识。”

冬亚摇摇头:“昨天的你不是还不喜欢对方?今天是怎么了?玲珑批评你了?”

“那道没有。”

别看奋武是个直来直去的男人,但他也有柔情的一面,也同情郭凌的遭遇。为了陪他,欧阳和冬亚也去了医院,没想到医院外已经围满了记者。

“郭凌也算是明星,”冬亚说道,“应该不少人想要抓这条消息。”

“你们怎么这么慢?”奋武走在前面,见他们两个在后面说着什么,“一会儿……”与其说他着急着见受伤的郭凌,还不如说想要看看玲珑是如何照顾郭凌的。

三个人上了电梯的,医院的人也在议论郭凌受伤的事。

到了五楼病房,他们看见玲珑正在给郭凌喂食物。郭凌的气色也不错,看见他们,微笑着让他们坐下。

其实他们几个中,除了玲珑以外,谁也和郭凌聊不上。郭凌谢谢欧阳救了他,说是因为和女朋友产生了一些矛盾,对方才一气之下伤害了他。他也显得非常大度,并没有想要追究下去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不是自杀 欧阳觉得待在这里没什么意思,于是和冬亚先下了楼,在车里等他们两个。

不过后来他们两个谁也没下来,奋武给他们发了消息,让他们先回去。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会不会有事。”冬亚担心着。

欧阳没有告诉他,其实玲珑已经爱上了那个叫做郭凌的男人,他们两个才是一类人。奋武不愿意离开医院,其实是想证明自己在玲珑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

记下来几天,玲珑只是回来拿了几次衣服,奋武也每天醉着回来,他们谁也没见着谁。家里少了玲珑做饭,因此冬亚担任起厨师的责任。

奋武渐渐的不怎么和他们说话,一次在客厅,他回来的很晚,看见他们两个在客厅,说了一句:“看来我也应该走了。”

第二天醒来,欧阳发现,奋武和玲珑都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地下室,分别给他们留了信。欧阳拆开了玲珑的信,上面些着:

欧阳,在这里真的要谢谢你。你知道吗,你不仅仅救了郭凌,你还拯救了我。从前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知道什么是家。现在我知道了,能和爱的人在一起,那就是家。我想要并不是什么名牌衣服,名牌包包,我想要的的东西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份真正的感情。

冬亚,你是我见过最正直的一个男人,我相信的,你的梦想终有一天会实现。这么长的时间相处下来,你不喜欢家里的束缚,和我们住在这小小的地下室。也许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你能给身边的带来无限的能量。就像第一次见到你,如此的善良,友好。

欧阳,冬亚,请不要想念我。至于奋武,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你们替我告诉他,希望他不要因为我而伤心难过。

接着,她拆开奋武留的信,里面些的东西非常简单:

欧阳,冬亚,我走了,也许很长时间才回来,也许一辈子也不回来,勿念。

冬亚也看了这两封信,叹了一口气:“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看样子是的。”

欧阳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如此脆弱,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的出现,因为一种莫名其妙的爱情,让他们失去了两个最要好的朋友的。

春天在此过去,夏日降临,地下室也并不显得炎热,反而冷冷清清让人有些许不适应。

欧阳敲了敲书房的门:“冬亚,你没事吧?”他已经把自己困在的书房一天,除了喝水吃饭,也不怎么和自己说话。

“没事!”他开门出来,“就是有点不适应。”

“要不一会儿出去走走?”欧阳可不想他因为两个朋友的离开而得上忧郁症。

“可以。”

在散步的时候,冬亚告诉她这几天自己在书房里研究软件程序。这才让欧阳放下心来,这几天就怕他也收拾东西离开。

“你会离开吗?”冬亚问道。

“离开了这里我能去哪?”她说道,“不是说我们要一起完成你的愿望吗?现在还差远了不是。”

“呵呵,”冬亚笑了笑,“不能改名也没什么,再说,谁都知道那个系统是你妈妈留给你的,改不改都一样。”

她想了想:“你是在意系统的名字还是在意使用’侦探小姐’ID,其实只要你愿意,自己建立一个新的ID也是可以的,不是吗?”

“我没有这么想,”他说,“其实’侦探小姐’这个ID早已经深入多数人的心,我就是觉得,既然我们已经系统里有那么多的人才,我们为什么不合理利用起来,建立一个新的系统制度。与其说是为了改名,其实更多的还是想要从JO,雨,那些没有任何制度约束的侦探家手里夺回发言权。你从来不关系网络上的事,也不知道现在网络的力量有多强大。现在整个世界都通过网络连接到了一起,那些利益熏心的侦探家,开始为自己谋取利益。还记得上次在新荣大厦发生的事吗?那些非法人员就是想要利用JO在系统里的权利,掌握住发言权。这样一来,他们既可以逃避大量的调查,也可以利用系统内的各种资源,实施犯罪行为。”

“有这么严重吗?”欧阳一直以为这个系统就是为了聚集同样爱好的人,没想到也有这样的漏洞。

“你想看看吗?”冬亚说着,在手机里发了什么信息。在他们经过地铁站的时候,一位陌生的路人给了欧阳一束鲜花,上面有一张贺卡,和卡上写着:前往咖啡厅。

他们沿着前面走,就在咖啡厅的门前,一位滑着滑板的男孩撞到了他,并把一把钥匙放在了她的口袋,钥匙的上面写着地址,门牌号。

他们再往前,来到一处小区,站在一扇门前,欧阳掏出刚刚的那把钥匙,顺利的打开了那扇门。房子里面并没有人,他们很快就出去。

刚到楼下,一位女孩接过她手里的钥匙,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挽着一个男人的手,把那把钥匙放回了男人的裤袋,有说有笑的离开。

欧阳看着冬亚:“你都做了些什么?”

“这就是系统的权利,”他带着她离开,“这套关系网络就是你母亲建立的,开始的时候是为了方便查案,但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系统,取得系统内部人员的信任。因为侦探小姐这个ID拥有最原始的数据,她有算是占有多少的资源,但是不能忽视那些有野心的人,他们正在利用这个庞大的信任网络,做着你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他们也能像你刚才一样,轻而易举的获得别人的帮助?”

“当然,现在拥有这项权利的人并不多,但JO是其中一个。”

她终于明白,能在超市的货架上的口香糖上动手脚的人,其实也不用是纪鸥本人。只要他像冬亚刚刚一样,简单的动动手指,这件事自然会有人帮他做好。

“现在系统里的竞争非常强烈,要想有跟多的权利的,就必须获得跟多人的信任。”

“我们要这么做?”

“破案,越难的案子我们越要去破解,只要我们证明自己真的是在为大家做事,里面的人自然会信任我们。”

欧阳有些担心,回去的路上她想了很久。也许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上还肩负着一层责任,这层责任曾一度被她忽略。

夏天的风带来一些凉爽,欧阳跟在冬亚的身后,他进来一家餐厅,点了几道特色菜。欧阳看着他,没想到他会如此平静。他明明掌握住了如此便利的权利,但是他很少使用。

见她不说话,冬亚给她倒了杯气泡水:“我一直在想,在什么时候使用这样的权利?后来我明白了,关乎别人的性命,健康和财产安全的时候,我们是能使用的。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要建立新的系统管理制度的原因。”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协助你!”

“呵呵,”冬亚笑了笑,“你才是推理人才,我不过就是一个技术人才,还是我协助你的好。”

欧阳也被他给逗笑了,喝了水,吃了饭。之后,两个人一起荡荡悠悠回去。

在这以后,他们也就不怎么在家里吃饭,也不常待在地下室,而是四处奔波。

冬亚负责接任务,欧阳负责侦破案件。

那天,南方正下着暴雨,冬亚带着伞去大学图书馆接她:“快走吧,一会儿水漫得更加的深。”

回到住处,两个人已经湿透。

冬亚忙着整理资料,让她先去洗澡。后来他着了凉,大晚上发烧,两个人在楼下的诊所待了一晚上。

等他醒来,欧阳已经在此去了学校。

这次他们调查的是自杀案件,因为死者是从高楼上直接跳下而死,没有留下任何的遗书,死者的家人怀疑并不是自杀,而是有人伪造了自杀的假象。

学校里的人大都认识死者,他们建议让法医鉴定尸体,因为他们也不相信一向乐观的人,会在一夜之间跳楼自杀。

“死者,男性,20岁,头部遭到重创,身体其他部位也有擦伤,心,肝,脾,肺,肾未检测到任何有毒物质,判定为坠落身亡。”法医对欧阳说道。

这些官方的东西,她已经在对方父母给的资料中知道,她想了解的不仅仅只是这些。

“皮肤表面的擦伤,是死亡之前留下,还是死亡自后留下?”

“这个……”

“还有,我要他的全身X光片。”

“请问,你是他的什么人?”

欧阳拿出了死者家属的委托书:“请尽快。”

法医让助手整理了东西,然后开开始按照她的要求在此进行检查。在得到结果之前,她给冬亚打了电话:“你回去了吗?”

“嗯,”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虚弱,“我应该快到你那了。”

“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的吗?”

“我不放心。”

她亲自去了解剖室,法医的助手让她不要打扰他们的工作。欧阳也第一次见如此恪守成规的人,瞧了瞧里面正在工作的人,也只能先离开的:“有什么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们会尽快的。”助手见她等得不耐烦,建议道,“外面不远处又个咖啡厅,你可以去那里坐坐。”

欧阳也不和他多说什么,看了看时间,冬亚应该到了。她下了楼,正好遇见冬亚在楼下大厅,叫住了他:“冬亚,不用上去了。”

“有结果了吗?”

“结果会有的,就是的时间问题,”两个人走出了这栋楼,“一会儿你得帮我查查,最近有谁和死者有密切来往,尤其是女性。”

两个人上了车,开车朝着学校方向过去。

“你怀疑是情杀?”

“他的无名指上有戴过戒指的痕迹,但在死者的遗物中少了这件东西。”

冬亚快速查询,在一张集体合照中的,他找到了死者手上的那枚戒指:“看来是情侣戒。”

既然是情侣戒,那只要查查他以前的女朋友就行。但他找了很久,从死者的第一个女朋友开始查起,也没有看见同款戒指。

“他交往过三个女朋友,”冬亚分析道,“交往时间都不超过一年,前不久和最后一位女友分手。”

欧阳把车停在了车位,看了看这诺大的学校,但也还算是一个小圈子,但为什么找不到凶手呢?除非,凶手不是学校的人,或者最近不在学校。

冬亚跟在她的身后:“不过最近有个喜欢他的女孩,说是经常出现在死者的住处,应该是在追求他。”

“叫什么名字?”

“石玉,是死者的学妹。”

“石玉?”欧阳在大脑里仔细搜索这个名字,“我知道。”

欧阳朝着杉另一个的的方向走出学校,经过几条街,来到一家早餐店门口。现在是早上八点左右,早餐点的老板忙不够来。

冬亚看了看这个早餐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两个人坐下来,点了些早餐,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欧阳注意老板的右手,上面贴了创口贴,看样子并不是烫伤。

“两位,慢用!”老板给他们盛了粥,看了看他们,“在别家可喝不了这么好的粥。”

“谢谢!”冬亚拿了勺子,尝了尝的,味道的确不错,老板也没有夸大其词。

“石玉,快点,你上课该迟到了。”老板叫道。

冬亚的睁大眼睛,看着欧阳:“你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欧阳也有些饿,先吃了些东西,指了指旁边的一家补习社。

冬亚明白了,死者以前是在补习社工作过,每天早上自然会就近解决早餐,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你看。”

石玉从后面出来后,先去了补习社送了早餐,然后才去上学。等她走后,欧阳和冬亚上了补习社。

到了他们的办公室,顺着那份早餐的方向,看见了一位年轻的男生。

“你好,”冬亚走过去,“请问你认识费云吗?”

“费云?”男子显然有些紧张,眉头皱起,“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欧阳注意到他手上的那枚戒指,同样的款式,戴着了同样的位子。

“你知道他死了的消息吧?”欧阳看着他的眼睛。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家庭关系 可是,命运之神就像是和自己开了一个玩笑,那天晚上回家,家里着了火,消防队员从他家抬出了两具冰冷的身体。

他不敢向前,只是知道自己去了医院,去了停尸房,去了坟地。

他们说,是奶奶做饭的时候忘记关火,导致了这场大火。当时刚好从超市回来的爷爷义无反顾的冲进了厨房,和奶奶一起葬生在了火海。

他甚至还记得那座房子的所有构造,家具是怎么的摆放的,爷爷最喜欢的兰花绽开过几回。从回忆中醒来,欧阳已经把车开到门口:“你怎么了?”

“没事。”

“怎么会没事,刚刚叫了你几声也不回应,在想什么?”欧阳觉得自己这次这个玩笑好像开大了些,难道那个医生真的给他下了什么药?

“我想出去一趟。”

“去哪?”冬亚下了车,在路旁拦了一辆车。

欧阳怕他出了什么事,开车跟在后面。

出租车停在一处老房子前,房子前的花草已经很久没人打理。冬亚从旁边的石头下,找到了钥匙,开了外面的铁门。

欧阳把车停在外面,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后面。

他开了这个老房子的门,在外面停留了一会儿。

这个房子在大火后被翻修过一次,因为从没有人住过的原因,里面的一切都显得非常的新。那一幕幕的场景,像是电影一样在他的眼前循环播放。

欧阳站在他的身后,看见他蹲在地上痛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过去,抱住了他。

“他们一定在怪我,怪我不回来看看他们。”

欧阳看了看四周,客厅的钢琴上放着一张照片,上面有两个老人,两个老人的后面站着一个男孩,和他长得极像。

“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你看什么心理医生。”她自是好奇那家医院的人气为何如此的高,网络上的评价却又不怎么样。

“那天是周末,我应该早些回家才是。”

冬亚的抽噎,他的后悔,完全释放出来:“那天我去打球了,忘了给他们打电话。他们肯定在家做饭,等着我回来。后来发生了大火,他们老了,怎么能逃得出来?”

欧阳不知应该如何安慰他,只能让他抱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等他安静下来,树上的鸟儿也开始出没。

他坐在钢琴前,看着那张照片,像是渐渐的靠近了些什么。

“你的的父母没回来过吗?”欧阳抖动着各种灰尘,落日照着尘埃,整个房子显得朦朦胧胧。

“他们不喜欢点这里,”冬亚抚摸着钢琴,“说是智能作为纪念。”

“你也不住这儿?”欧阳看了看冰箱,什么东西也没有,连电也没插上。

“我不敢回来。”

“我能上楼看看吗?”

冬亚转身,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上面好像有什么动静。”

“是一只松鼠,总爱从后山跑下来。”

虽然他没能答应的,但是她还是上了楼。没看见他说的那只松鼠,发现了一些受到过燃烧的东西,有照片,有家具,还有她说不出名字的东西。于是她就不往上去了,下了楼,发现他打开了窗户的,放出去了一只迷失的鸟。

“你打算回来住吗?”她如此直接的问了这个问题。虽然他说了他不敢,但他既然选着了回来,那也就在怀恋什么,“需要我帮你打扫一下吗?”

他不说话,好像她不是在问自己,而是在问另一个人。

见他不说话,她也自己做了主张,想从一楼开始,她开始用吸尘器。吸尘器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屋子,冬亚像是回到了以前。以前,奶奶也喜欢在黄昏的时候吸这些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尘土,爷爷就会的坐在一旁抱怨声音太大。

欧阳进了厨房,没想到各自厨具都有。她出去说了声:“要不去超市买些食物?”

他没说话,只是带着她去了附近最近的一家超市。

她也不怎么会买东西,只是看着什么顺眼,随意挑了些。

“大米?”

“鸡蛋?”

“油?”

她一个人嘀嘀咕咕的买了好些,然后开车带回去。她在厨房做起了饭,味道顺着门缝溢出来。

欧阳躺在沙发上,冬亚坐在钢琴旁,就这样度过了第一个晚上。

第二天,冬亚的心情好了些,两个人开始打扫每个房间,包括外面的原院子。

有人路过时,也进来喝他们打招呼。

“冬亚回来了?”

“李奶奶。”

欧阳也跟着叫道:“李奶奶,你好。”

“回来就好,”李奶奶看了看欧阳,点点头,“还带了女朋友,要是你爷爷奶奶还在,看到你这样,一定很高兴。他们呢可是一只以你为荣的啊。”

至于冬亚做了什么会让他爷爷奶奶高兴,欧阳是不明白的。难道他们会喜欢一个成天和电脑打交道的孙子。就在她思考的时候,李奶奶已经走了,蹒跚的背影消失在高大的树荫之间。很久已经没有通水的水管,被冬亚一弄,给正在剪树枝条的欧阳来了个洗礼。

“啊?”夏日燥热的阳光,混着这雾水蒙蒙的空气,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彩虹。

“哈哈哈。”这是他来之后的第一次大笑,吓走了树上的鸟儿,地上的蚂蚁。

夏日炎炎,屋子里的空调老得不能工作,冬亚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电扇,叽叽喳喳的转动声让人更加心烦。

“你这人,”欧阳把电视的声音调大了些,“就不能找个不老的东西出来?”

见他的心情有些许变动,欧阳赶快变态度:“其实这房子也不错,总比地下室好,那里实在是太潮湿。”

“怎么?你想搬过来?”欧阳看着她。

“我都可以,你的意思呢?”

“那家里的电器也该换了。”

“明天就去买不就行了,”她说道,“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着让冬亚摆脱以前的恐惧,只要他愿意留在这个家,也就说明他放得下过去。

这几天,他们逛了几家大商场,该买的东西也差不多买齐了,就差冬亚记忆中的那种蚕丝被。

就在他们上到商场的二楼时,干妈一家真迎面朝着他们走来。冬亚见过他们,自然是认识的。

欧阳手里的家庭用品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要知道一男一女能到商场来买家庭用品那是意味着什么。

“欧阳,你干妈干爸。”

虽然在她恢复健康之后没有见过两位,但能和金洳,夏玥站在一起的中年夫妻,恐怕也就只有她的干妈干爸了。

“欧阳!”干妈有些严肃。

“嗯?”她看了看她,虽然保养的很好,但眼角的皱纹也有些明显了,“干妈,干爸。”可能在她的骨子里一直都是一个礼貌的孩子,对于长辈,她都非常的尊重。

“他是你的谁?”王瑶咄咄逼人,就像抓住了犯错的孩子,必须一查到底。

“阿姨,您别误会,我们就是朋友,”冬亚说道,“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

欧阳开始有些害怕这个女人,就像老鼠见了猫,总想着找个地方躲起来。

“妈,这可是公众场合。”夏玥提醒道。

已经快到中午,于是他们找了一家餐厅,进来包间。干爸对冬亚非常的客气,询问他们的工作,生活,甚至连平时的娱乐方式也问了起来。

欧阳坐在干妈和干爸的中间,这种夹层的关系让她左右为难。干妈如审问犯人,干爸倒是像在哄孩子。

“你两个哥哥说你回了重庆,为什么不回来见我们?”干妈怒气冲冲。

“那个,我们能换个话题吗?”欧阳挑选着菜,“比如最近的天气,什么八卦杂志。”

“噗呲!”夏玥笑了。

干爸见金洳见到欧阳后一句话也没说,问了问:“欧阳,最近你也没和金洳联系?”

欧阳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金洳,大概知道自己以前和他有说不清的关系。

“金洳哥不是忙着到处演出吗?您就别担心我们了。”

“那夏玥呢?”干妈接着添乱。

“夏玥,他不也有自己的工作吗?”

干妈啪的一声,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你的两个哥哥对你怎么样?你难道就看不出来吗?非得在外面找个外人?”也许她也是气昏了头,两个儿子为了她到现在也不找女朋友,她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撒气。

“妈,”金洳开口说话,“这不是她的错。”

“你看,”夏玥也说道,“让你别来,你非得来,来了吧,就发脾气,谁受得了这个?”

冬亚感觉气氛不对,让旁边的服务生先出去。

房间里的火药味确实重了些,现在的欧阳已经不是以前的欧阳了,她不会任由别人的摆布,这顿饭注定怎么怎么也吃不好了。

欧阳首先起身离开,等她出了饭店的门,第一次追出来的是夏玥:“欧阳,最近你住在什么地方?”看了身后的冬亚。

“你有我的电话,有事直接电话找我。”

“爸妈想去看看你。”

她想了想,其实王瑶对自己的感情还是非常好的,不管她对自己是什么态度,毕竟是她一手把自己供养成人的:“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

对干妈一家人,欧阳总觉得自己有些残忍,这种残忍是谁也不会明白的。

欧阳和冬亚开车离开,留下后面几双目光。

“看样子,你干妈来这里是有目的。”

“你看出什么目的?”

“这不是很明显的吗?就让你在她两个儿子之间挑一个。”

欧阳笑了笑:“恐怕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王瑶虽然不算是精明,但也足够聪明,对待她的两个儿子,她只有一套。至于她为什么一直用那样的态度对待自己,她想也许是因为自己背离了她的计划。

王瑶和丈夫住进了夏玥的家,开始的时候她本想去大儿子金洳那,但知道他最近有一场重要的演出,也就不去他那打扰了。

“妈?”夏玥帮着收拾他们从家里带来的东西,“你怎么还带了这么多的食物?你就不嫌重吗?”

王瑶走过去,仔细挑选出一些不能长期存储的菜:“这不是有你爸吗。”

“出门的时候我就让她别带这么多的东西,你妈就是不听,说什么你们这里虽然什么都有,但也不是家里的味道,”夏玥的爸爸摇摇头,“还不是怕你们在这边过得太随意。”

“妈,你看现在谁还在家里自己做饭?”夏玥把原本空荡荡的冰箱一下子给塞满了,“在外面吃方便快捷,是也没你想的那么不健康。”

“那是因为你们现在的条件好,”爸爸说道,“现在还有好多像你这样的孩子,在外面成天吃什么泡面,快餐。”

“爸爸,你是在夸你儿子能干吗?”夏玥笑着说道,“谁让你们有个这么能干的孩子。”

“孩子是能干了,各个都不回家。”王瑶抱怨道。

两父子也不再说什么,默默整理东西。

王瑶见他们无趣,自己做到了沙发上,问小儿子要了欧阳的电话,按下了号码后,却没有拨出去。这三个孩子当中,她第一个担心的就是欧阳,她每天这样神神秘秘的做事,每天靠近危险的边缘,万一有一天真的出了什么事,让她怎么对得起她的父母。其次担心的就是大儿子,虽然现在安下心来做自己的艺术,但每天都过得不愉快。

“夏玥,你过来。”王瑶叫道。

“妈?”夏玥坐在她的身边,“怎么了?”

“开车带我去趟你哥家。”

“去他家干什么?”夏玥问道,“难道在这里住不习惯?”

“夏玥,叫你去你就去,你妈就像看看你哥哥的生活。”

“行吧。”

夏爸爸装了些东西,一起带着去了金洳的家。

三个人站在金洳的门前,夏玥上去敲门,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开。

“你们怎么来了?”

虽然知道金洳家的地址,但他们也还是第一次的到这里来。一进去,墙上的画是最为显眼的,大大小小,画的全是欧阳。客厅里,跌跌撞撞摆满了酒瓶,红的,白的,啤的,什么都有。房间里充满了酒气,“我们给你带了些吃的,放你厨房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夏玥的感情 全家人,这个词她好像非常轻松的就说了出来。金洳看着她,他也没想到,欧阳如此的大度,不管王瑶对她怎么样,她还是能那样的天真烂漫。突然,一种小人的念头从他头上飘过,也许,他也该学着放下些什么。对于家人,他应该和她一样,坦然的面对。

夏玥是真的喜欢她这种性格,坦率,认真。

“可以。”金洳说道,“到时候你们带着爸妈去就行。”

在厨房的两个人当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你啊,就是操太多的心,”夏雨说道,“你看,三个孩子多好。”

“你呀,就看见表面,”王瑶也看了看客厅的方向,“你知道我们不在的时候他们三个都什么样?那两兄弟恐怕都快变成了仇人。”

“算了吧,”夏雨不相信她的话,“我们自家的孩子还不清楚,再怎么也不会变成仇人。”

“你就等着看吧。”

欧阳满意的点点头,她知道,干妈这次来是为了解决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矛盾,但这矛盾要如何解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王瑶又怎么知道。

三个人,说不上几句话,有没有话题。欧阳也懒得动嘴,开了电视,问道:“你们想看什么?”

“随便。”金洳毫不在意。

“我去看看爸妈,看需不需要帮忙什么的。”夏玥起身离开。

见他故意离开,欧阳更加有些不舒坦,电视频道被她不停的更换,旁边的金洳想要开口说话时,又被电视机里发出的声音给打断。

“电视能关了吗?”金洳问道。

“可以,”她关掉电视,伸手拿了那了快饼干,“要吃吗?”

“不了,”金洳很难想象,曾经那个如此依赖自己的女孩,现在却有些害怕自己,“我们能聊聊吗?”

她点了点头。

金洳起身,上了楼,进入书房:“就这里吧。”

她跟了上去,在厨房的三个人走了出来。夏玥想要跟上去,却被王瑶抓住了手:“你就在这儿帮你爸择菜。”

书房里,金洳并没有坐下,而是把她紧紧的抱住,那种力量就像是要把她装进自己的身体。她又些挣扎,却怎么也逃不过他的手,于是,仍由他这样抱着。

他的泪水滴落在她的肩膀上,让她的肩膀陷入了愧疚当中,怎么也抬不起来。

“为什么?”金洳问道,“为什么离开我?”

“哥。”

金洳:“哥?这个称谓,让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如果以前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她很想摆脱这种内疚,“请您原谅我。”

“是我太傻,”他有些哽咽,“你已经不是那个什么也不懂的欧阳了。”

“对不起。”

“不管我问你什么,你都实话实说的告诉我好吗?”他握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

“你想问什么?”

“你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她又不得不回答:“没有。”

“我爱你!”他的热情,他的执着,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这三个字,在她心中游荡,找不到固定的位置。

他继续说:“你知道吗?当你不再像以前那样看我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

“可是,我只是把你当成哥哥,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有亲情。”欧阳看着他,那双已经被伤害的眼,现在已经变得浑浊不清。

“借口,都是借口,”他疯狂的摔着东西,“我可以为你放弃一切,你知道吗?甚至这个家,哼,这个家本来就不属于我们两个。”

听见动静的夏玥冲了进来,看见有些失控的金洳,把欧阳护在了身后:“哥,你干什么?”

在外面的王瑶完全失望了,她不能想象一个用双手弹琴的儿子,会如此暴力。

金洳推开了夏玥,自己走了出去。

房间里一片混乱,欧阳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把事情变成这样。金洳她是说不通的了,她现在也不想去说什么,看了看夏玥:“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欧阳?”夏玥被她推了出去。

她在办公桌上发现一件东西,是个小小的u盘。她把u盘插在了电脑上,打开里面的东西。是一些视频和照片,是金洳故意留下来的。

干妈和干爸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已经不记得了,只是隐约听见关门的声音。

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金洳几乎记录了他们在一起的所有生活。当然包括出国时见到的木子杉和欧阳雨生。看着这些视频和照片的自己,她竟不敢相信原来她还有过这样柔柔弱弱的一面。

都说酒精是最好的麻醉剂,她不这样认为,在她看来,里面那个不同的自己才是她最好的麻醉药。

“喂?”一个陌生女孩的声音,“是欧阳小姐吗?”

“嗯?”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好,金先生为您订了一张音乐会的票,”对方甜美的声音顺着窗外的阳光照进她的心,“我是想提醒您,时间是今天晚上7:30。”

“知道了。”挂断电话,关掉电脑屏幕,去了洗漱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她在问自己,爱与不爱?

音乐会开场的时候,金洳看见爸妈和夏玥,但她的位置空着。

她开车到了剧场的门口,甚至已经画好了妆,穿上了礼服。但是她没有进去,因为她知道,一旦她出现在音乐会上,就等于给了金洳一个新的念想。她不想再这样折磨他,也不想再这样为难自己。她选择了离开,不知不觉把车开到了四合院。

林姨正好打扫了厨房,出来扔东西,看见欧阳的车停在门口,敲了敲车窗:“欧阳,你怎么来了也不进来?”

她开门下车,看着林姨:“我也是不知不觉开车来的。”

“快进来,”她问道,“吃饭了吗?”

“吃过了。”

“先生,欧阳来了。”林姨对屋子里的人说道。

欧阳坐在院子里椅子,一进来就觉得十分凉爽。头顶上有成串了的葡萄,被打理得非常仔细。

“你怎来了?”卓墙从屋子里出来。

“怎么,不欢迎?”

“什么话?”卓墙指了指头上的葡萄,“今年这葡萄结得非常好,”转身叫道,“林姨摘两串葡萄下来。”

“马上。”

卓墙看她这一身打扮,不像是专程到四合院来:“怎么,有心事?”

她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嗅着周围的露水味道:“金洳给我看了些东西。”

“什么东西?”

“以前我生病的时候,”她说道,“他一直守护在我身边的那些视频。”

“很有感触吧?”卓墙看着她,这个善良的姑娘,还是不愿意伤害任何人。

“算是吧,”欧阳睁开了眼睛,“卓叔,你说你那么爱木子杉,为什么后来没有在一起呢?”

卓墙没有马上回答的她的这个问题,杉而是问她:“如果让你为了金洳,放弃现在你想做的事,你愿意吗?”

她摇了摇头。

“你妈妈也不会为了我放弃自己的事业,”他非常平静的说道,“但你爸爸做到了,他让一个有如此聪明才智的女人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生下了一个孩子。”

“卓叔……”

“爱情需要的是两个人,如果只有一个人的爱和付出那就不叫爱情,”卓墙看着她,“就像金洳一样,他爱你,愿意为你付出任何东西,但是你并不觉得这有多美好,反而这种付出给你带来的是压力,是愧疚,那这种爱就是自私的。”

他说道很简单,但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放手比付出要艰难得多。

“今天是有他的演出,到了门口,我又不想进去了。”

“孩子,你这样做是对的,”卓墙接了林姨手里的东西,放在他们之间的小桌子上,“明知道给不了他任何东西,就不要在留下希望。”

有了卓墙的分析,欧阳心里好受了很多:“其实我并不讨厌他。”

“是啊,毕竟你们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那怎办呢?”

“只要你不想和他在一起,就尽量别联系。”

她点了点头。

卓墙笑笑,对一个男人来说,她就像是致命的毒药,一旦被沾染上,就怎么也摆脱不掉。两个人静静的待着,风的声音也强得明显。

在这里,欧阳的心总能变得安静:“卓叔,你也别一直一个人,喜欢你的人多了去,你就挑一个喜欢的,别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四合院。”

“欧阳,”他拍拍她的头,“等你遇到一个让你深爱的人,也就不会觉得你卓叔过的孤独了。”

“怎么?”欧阳调侃他,“你还在想我妈?”

他只是笑笑,不谈过去,也不谈将来。

晚上她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走到公寓门口,她总觉得有人跟在自己的身后,回头一看,也没什么人。

开门进去,把外面的世界关在门外,一天没睡,她已经疲倦了,睡梦中,好像有人叫着自己名字,但当她睁开眼,天已经亮了,身边没有任何人。

“欧阳,”门外有人叫她的名字,“欧阳,开门。”

她打开门,夏玥就闯了进来:“见鬼了?”

“比见鬼还可,”他赶快关上门,“你说,谁家的狗,也不看好。”

她想起隔壁邻居的那条藏獒,怯怯的笑了:“那是藏獒。”

“藏獒?”夏玥更加受不了,感觉头皮发麻,“那就更应该看好了才是,万一伤了人怎么吧?”

“我觉得挺好,还能以防坏人。”

“算了,”夏玥往里走,“我来也不是和你争论这些的,你的干妈干妈在走之前让我来给你送点东西。”

“什么?”

“吃的!”夏玥拍拍胸脯的,还没有从刚刚的那场惊吓中缓过神来,“他们还能给你什么东西。”

“放冰箱。”欧阳指了指。

“自己放,”夏玥把袋子交到她的手里,“我又不是你的保姆。”

“嘿,”欧阳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来给我添麻烦的吧。”

今天一大早王瑶夫妇就离开了,他们只让夏玥把他们送到了机场,其他的人都没有通知。只是给孩子们分别准备了些东西,让夏玥亲自送去。他也是刚刚从金洳家过来,也真好快到午饭时间,问道:“一会儿吃什么?”

“你不走吗?”欧阳从厨房出来。

“大中午,你不让我留下来吃个饭?”

“行了,”见他一一副可怜的样子,“我做个排骨汤。”

“太好了。”打量了一下这个公寓,一共有两间房,一间书房,客厅还够宽敞,也有运动的地方,上网看了看,周围的配套实施也非常齐全。

等她做好饭,叫他的时候,他又不知道跑哪儿去。发现门开着,出去看了看:“原来是跑到隔壁去了。”

等他出来,夏玥还摸了摸跟在他身后的那只藏獒,满脸高兴的样子。

“这么短时间,就和隔壁的狗打成了一片,可以啊你。”

“可以什么可以,”夏玥不满她的说法,“我这是过去联络感情。”

她嘲笑着他:“你联络什么感情?”

“让他把他家的藏獒看好些。”

欧阳被他给逗得乐不可支,也只有他才能做出这样的事:“看你挺闲的,一会儿把碗洗了。”

“那你得答应我在这里住几天。”

“你不回家在?”

“我让人从新装修,大概要几个月。”

“不行,”欧阳反对道,“你去哥家。”

“他家就算了,”夏玥不情愿,“他那儿怕是谁也去不了。”

“怎么了?”

“还不是被你气的,不出门,也不见人。”

“算了,”她回了自己的房间,“要住就住吧,只要别打扰我休息就行。”

夏玥在这里住了几天,不仅霸占了她的书房,而且每天早起晚睡,完全搅乱了她的作息时间。

“欧阳,帮我倒杯水。”

欧阳刚房门就被夏玥叫住。见他在书房画图纸,也就不和他计较,倒了杯水,然后又倒咖啡,然后是做饭,还得欣赏他那复杂的图纸。

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不再理会他的任何叫唤,躲在房间看自己的书。

有人来敲门,也不知道夏玥的动作会如此快,嗖的一声就到了门口,领了快递员手里的东西,继续回书房画图纸。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错过的生日 在客厅,欧阳也不敢把电视开得太大声,以免惹得里面的“少爷”不高兴。

其间,冬亚给她打过一次电话,说是去了趟国外,还需要几周才能回来。她一个人也就无聊起来,成了夏玥半个保姆加秘书。

“喂?”家里的电话也快成了夏玥的办公用品,“他正在忙,您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对方说道,“我们是通知夏先生,他的设计图已经的被我们公司选中,麻烦您通知他,在明天早上9:00的时候到A大厦来谈谈后续合作。“

“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走进书房,告诉他刚刚电话里的消息。

“A大厦,”他埋头工作,把手边的一个合作方案计划递给了她,“你帮我去谈好就行。”

“我去谈?”她惊讶的看着他,“我哪知道你要和人家怎么合作?我才不去。”

“我这里还有几个合作等着我完成,”夏玥求着她,“很简单,只要他们答应上面的条件,就可以随时签约。”

她小心的从众多稿纸中拿起那份计划书,再小心翼翼的走出去,在记录本上又几下一项工作。这几天她已经不止一次帮他出面解决这种问题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自己办一个工作室,非得躲在她的书房。

工作室?这是一个好主意,只要帮他弄一个工作室,让他不在家里工作,那么她才有自己的空间。

“叩叩叩!”

“还有什么事?”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一个不错的工作室,再配上个秘书。”

“想什么呢?”夏玥看了看她,“这样挺好,等把这些图纸完成,我就可以给自己放假了,弄什么工作室?”

看他一脸不情愿,欧阳踢了门:“那你别把我当成你的秘书!还有晚饭自己解决。”

她去了四合院,躲在那散发着葡萄味的树荫下。

“你卓叔去工作了,”林姨给她做了冰镇凉茶,“也不知道你要来,不然我去给他打个电话。”

“没事,我不找他,我就想过来寻个清净。”

“那行,”林姨给又去厨房,“你就在这儿,我去烤些东西。”

“谢谢林姨。”

树影下,她渐渐的睡着了,等醒来,太阳也落了山,卓墙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欧阳:“欧阳来了?”

“恩,”她揉了揉眼,“卓叔,您回来了?”

“刚忙完工作,”他把外套交到了林姨的手里,过去坐在她的身边的,“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也没什么,就是夏玥因为家里装修,暂时搬到我那儿去了。”

“两个人相处的不顺利。”

“他老使唤人,”她伸了一个懒腰,“受不了他那种态度。”

卓墙抬起了眉头:“因为有人不顺着你的意思,不高兴了?”

“他太像干妈,”她指了指天上,“趾高气昂的谁受得了。”

卓墙留她在家吃了晚饭,等她回去的时候,公寓里发生了些变化。书房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桌子上还放着一碗甜汤。也不见夏玥的影子,开了隔壁房间的门,原来他已经睡着了。

小心的关上房门,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今天的态度过分了些,让他生气了?

第二天一大早,按照计划要去帮他谈合作的事情,但他已经穿好的西装:“我自己的去,你就不用去了。”接过她手里的各种文件,待着电脑离开。

她在想,这个人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昨天给了他什么的刺激,让她又些摸不着头脑。

“欧阳,”夏玥出门的时候的对她说道,“最近麻烦你了。”

“额。”

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她,进了书房,先是整理了些书籍,后来发现插在电脑上的u盘。她记得上次她看过以后就把它放进了抽屉里的,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夏雨看了里面的东西?难怪他看起来来如此奇怪,对她客客气气。

欧阳把它拔了下来,又放回了原来的地方。然后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突然看见放在最里面的一个蛋糕。

“昨天是他的生日?”一个轰炸式的消息出现在她的眼前,她都做了些什么?一定伤害到了他的心,她怎么这么笨。前几天帮着他谈合同的时候就见过他的身份信息,明明知道昨天就是他的生日,怎么就做了这么荒唐的事呢?

坐在沙发上,酝酿着时间,大概觉得她夏玥的合同谈得差不多了,给他打了电话,可是没人接。

“叮叮叮!”家里的电话响了。

“喂?”

“欧阳吗?”是干爸的声音,“夏玥在你家吗?”

“额,本来是在的,但他现在出去谈工作了。”

“哦,是这样,昨天我给他家里打电话没人接,给他打手机又怕影响他工作,”干爸慢慢说,“也不知道过没过生日。”

“哦。”

“怎么?”干爸也有些小失望,“昨天你们没有一起庆祝?”

“今天起来看见他放在冰箱里的蛋糕我才想起来,”欧阳解释道,“我是知道,但就是给忘了,干爸,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帮他补过一个。”

“你们就是太忙,”干妈抢过了电话,“忙得谁也不关心谁。”

又被干妈给教训了一顿,欧阳只能亲自出去寻找夏玥。

在A大厦门口,见夏玥和公司的人一起出来,也没直接上去,等他们说了些什么,其他人离开后,她菜走过去:“夏玥,不好意思,忘了昨天是你的生日。”

“一个生日,也没什么。”

“这样,一会儿我们去超市买些火锅材料,回家涮火锅,就当给你补个生日。”

夏玥停了下了,想了想说道:“也行。”

作为地道的重庆人,夏玥对火锅的要求还是极高的,各种食材都要经过他的慧眼才能放进推车。

她也就负责买些水果,还有些酒类。

为了弥补昨天她的疏忽,欧阳特地在一家百年老店买了一个寿桃,非常符合中国人的传统习俗。

夏玥爱说各种来历,从火锅到川江号子,满满都是对重庆的怀恋。

吃饭的时候,喝了些酒的夏玥才敢说些真心话:“欧阳,你知道吗?当哥哥抢走你的时候我又多难受,你根本不明白那种感觉。”

“额……”她也有些微醉。

“哥真的为你付出了很多,我看着也难受。”“但是,我呢,我就是不甘心。”“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他抱着瓶子亲了一口,“你怎么变小了?”“欧阳,我就想让你注意到我,难道真的就那么难吗?”“欧阳,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就会重庆,找个简单的女人,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可是,我就是不甘心,不甘心。”

欧阳去了厕所的,吐了很久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夏玥一个人哭诉,对他而言,一边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一边是自己最爱的的亲人。他什么也做不了,还不如离开。其实他的房子不是的正在装修,而是被他买了。他想着回家,在那长江的边边上建一个庄园,像国外一样,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享受着大自然的馈赠。

生日对他来说其实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当那么一种感情的变得不那么单纯时,就想要得到更多,但其实只要得不到心爱之人的一点回应,那就是致命的打击。

那天,在欧阳醒来的时候,客厅已被收拾干净,客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欧阳,早餐已经做好,记得吃。她看了看外面的阳光,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有些担心。于是她给他打了电话,没人接。她翻了翻电话薄里的名字,除了干爸干妈和金洳以外,她无法通过任何人找到夏玥。

她拖沓着鞋子,敲了敲隔壁邻居的门。

“什么事?”

欧阳的隔壁住着一个爱打游戏的宅男,在她的记忆里,夏玥对他的友好程度已经超过的一般的朋友。那是因为有一天,她在出电梯的时候发现夏玥不仅一次从超市买回来的红酒送到隔壁。

在隔壁这个邻居开门的时候,欧阳就看见客厅的简单程度,除了两张小型沙发外,就是一些各种各样的蜡烛,四处还放着一些T恤。

“你和夏玥的关系不错?”

对方狐疑的看着她,像是看见了一个奇怪的人:“你想说什么?”

“是这样的,现在我联系不上他,”她有些为难,“你知道他在那吗?”

“你们吵架了?”对方看着她,表情变得遗憾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前几天发生的事,但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对方邀请她进入房间。

“进来说吧。”

欧阳跟在他的身后,走到客厅,两个人侧面相对而坐,对方眉角一抬,看着欧阳。她被盯的又些难受,不得不先开口:“你知道他现在那吗?”

“我们才认识几天,”对方说道,“感情也没深到哪儿去。”

她觉得他说得又些道理,食指敲了敲拇指:“既然你不知道,那就不打扰了。”

“慢着,”对方叫住她,“你也太着急了,”对方有些不高兴,“我的话还没说完。”

“对不起。”他突然的严肃让她有些刮目相看,这至少他不像想象中那样无人气。

“虽然我们没认识多久,但我想我对他还是相对了解一些的,”他起身去了书房,在哪里拿了一张名片递给欧阳,“他从我这里拿走了一张同样的名片。”

欧阳看了看,是一位私人房屋定制设计师。

“我想他回去找他的。”

欧阳拿了地址,想着赶快去找到这个人。

后面的邻居说道:“你不爱他就别去找他了。”可是欧阳已经上了电梯,他说的话完全没听见。

当欧阳来到名片上的地址,找到名片上的那个人时,对方告知她夏玥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你知道他要去哪里吗?”欧阳问道。

“他说回老家,”对方看了看办公桌上的设计图,“应该是回去找建农庄。”

“农庄?”她不知道夏玥到底在想什么,“什么农庄?”

对方给他们看了看图纸:“他的构思确实不错,就看是否能得到一块好地了。”

欧阳赶快开车去了机场,胖蹦跑着去了登机口,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她想叫来着,但她却叫不出的口。看着他消失在眼前,她安慰着自己,等下次有机会再向他道歉。

夏玥早上出门的时候的,本想着和欧阳道给别,但是他从不喜欢离别的场景,他更加希望自己默默的离开,不影响任何人。于是他整理了客厅,做了早饭,写了提醒的话。

在离开之前,他去了一趟设计公司,帮他设计农场以及农场房屋的设计师给他打了电话的,他们已经完成了一部分工作,就差准确的地址了。

这次他回去就是要把这件事给敲定下来,农场他是一定要办起来,不是为了挣钱,只是为了娱乐,为了高兴,为了轻松一些。至于欧阳,他想了很久,爱情这个东西不能强求,也不是说培养就能培养得出来的。以金洳为列,就算他在她身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欧阳不也离开了他。他们这就是没有爱情的结果。

他是最晚登机的,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后来他还是上了飞机,直到到达下着蒙蒙细雨的重庆。

没有人知道他回来,也就没任何人来接他。在机场外打了车,去往最近的高铁站,他要赶着去目的地。

也许就是在欧阳做晚饭的时候,夏玥也到达了一处农家,他们非常热情的招待了他。

她做好了饭菜,觉得还是给干妈和干爸打一个电话的好,于是洗了手,到客厅拿了手机,拨了他们的电话。

“欧阳啊?”是干爸的声音,“吃饭了吗?”

“刚刚做好,”她问道,“夏玥回去了吗?”

“没有啊,”对方有些紧张,“夏玥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她说道,“那边的工作不是需要他吗,今天就回重庆了。”

“这孩子,”夏玥有些埋怨,“为了工作,他就是三过家门而不入的主,你也别担心他。”

就和样,夏玥离开了这座城市,在很久以后,欧阳才又见到了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少有的团聚 “爸,这边!”金洳接过他手里的一件东西,带着他去了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放满了啤酒,金洳只能腾出一些空间给他。

夏玥知道哥哥深爱着欧阳,今天他看她的每一个眼神,都说明了一切。甚至也知道,金洳喜欢画欧阳,却不知道他把欧阳的每一个神态都描绘得如此活灵活现。他还记得有一次参加哥哥的画展,一个人出了天价想要购买他画的一副画,但他怎么也不愿意卖,只因为那画上的人是欧阳。看着满屋子的这些东西,与他相比,自己的那份感情显的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夏玥,爸妈来你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金洳从厨房出来。

“是我让你不用告诉你的,”王瑶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张欧阳和他的合照,“金洳,你是妈妈的第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害怕你长不大,妈妈天天守候在你的身边,说实话,比起夏玥,你要幸福的多。”

金洳站在一旁,想要收起一些东西,但却被王瑶给拦住了:“就算你现在把这些东西藏了起来,你还能藏得住你心里的那份自私吗?”

夏玥走去了厨房,见爸爸正在熬着什么东西:“爸,你这是干什么?”

“你哥喝了那么多酒,这是给他解解酒的,”爸爸看了看他,“你怎么进来了?”

“妈正在训话,我在那不太合适。”

“也是,那你就在这儿待会儿。”

客厅里,金洳站在一旁不说话,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既然妈妈已经看见了所有的东西,他也没什么好隐藏的。

“金洳,上次欧阳能和你在一起那是因为她生了病,你想想,如果那个人不是你,是你弟弟,她一样会把建立在信任的感情寄托在对方的身上。”

王瑶认为,这一切都是金洳的自己造成的。欧阳那孩子她是非常了解的,从小到大就要强,什么都样自己做主。以她这样的性格,是不可能爱上金洳的,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至少那段时间,她是爱我的。”

王瑶给了他一个耳光:“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欧阳这孩子不适合你,你根本就驾驭不了她,何必这样折磨自己?”

听见声音的夏玥想要出去,爸爸说道:“这件事还是让你妈妈去解决的好。”

“爸,妈可是一直最喜欢哥哥。”

“就因为她最喜欢你哥,你就更不要过去,”夏爸爸熬好了汤,看着小儿子,“哼……”

“爸,你笑什么?”

“你这孩子,留学回来就变得开朗了很多,你这些年在外面都遇到了些什么?”

“开朗了吗?我怎么不觉得。”

“那是你身在其中。”

“是吗?”夏玥故作正经,“说明我成熟了。”

夏爸爸看看时间,以他们妈妈教训人的漫长过程来看,他们还得在厨房待上些时候。他瞧瞧小儿子,虽然不算健壮,但也是个高个帅小子,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这个杰作。

“爸,你别这样看着我,让我头皮发麻。”

“你小子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能有什么坏主意?”

“你们两个,都一样,除了工作以外,也就是欧阳那丫头,”夏爸爸有些感慨,“欧阳那丫头长得乖巧,不比那些明星差,脾气其实也挺好。你别看你妈这么对她发脾气,回头她还是叫她一声干妈,懂事,大气。”

“爸,刚刚吃饭的时候,你干什么不当这儿欧阳的面夸她,现在对我说有什么用?”

“傻孩子,你爸爸我是看着欧阳长大的,除了那些推理什么的不懂,她的脾气我还是了解的。那孩子就是有自己的个性,敢作敢为,不像你小时候,总是躲在你哥哥后面。”

“我哪有?”

“不过现在好了,各自都独立了。”

夏爸爸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小儿子家没有像大儿子家这么夸张,但做父亲的还是多少了解一些:“你手机上的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爸,你看我手机了?”

“你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我发现的,”夏爸爸说道,“你可别做什么坏事。”

“怎么和你说呢,”夏玥掏出手机,其实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天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去,然后拍了张照片留作纪念。”

“还有……”

“还有?爸你可别做我妈的奸细!”

“你爸是那样的人吗?”夏爸爸说,“我就想问一问,你没事去学什么刑侦学?”

他爸不愧是教书的,对书就是那样的敏感:“感兴趣就看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走迂回路线,”他感叹一声,“要想你们这样闹去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你们结婚成家。”

“会的,”夏玥安慰着他,“你啊把心放肚子里,你儿子不是一个不婚主义。”

“可就是搞不定自己喜欢的人。”

相比夏爸爸,王瑶这个妈妈做得就强硬了许多。王瑶一向不看好金洳对欧阳的那份感情,不仅如此,她还反对这种不伦不类的爱情。

金洳听累了,就靠在沙发上,眯着半只眼睛说道:“妈,如果你是来教育我的,我没什么好说的。”

“欧阳既然已经忘记了你,不和你在一起,你就不能放下这段感情?找个适合你的人吗?”

在厨房站累的两个人,走了出来。在家庭矛盾中间,夏爸爸永远都是那个和事佬:“行了,让孩子们找些休息吧,别再折腾他们了。”

“夏雨,这些孩子就是被你给惯的,”王瑶没能从自己儿子这得到一些安慰,就找夏雨的事,“你倒是帮我说句话。”

夏雨过去拉着王瑶的手,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金洳,这样的他和舞台上那个风度翩翩的钢琴家确实有很大区别:“金洳,厨房熬了醒酒汤,你一会儿你自己盛着喝。”

“爸,谢谢你。”金洳确实疲惫了。

“哥,那我带着爸妈先回去了,”夏玥见他已经快睡着,说道,“你好好休息,”

王瑶还是担心金洳,走到了门外也要回去再看他一眼。她知道,儿子不是身体疲惫,而是心疲惫了。

欧阳这天晚上睡得并不安稳,失眠到了下半夜,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下楼。她今天早上的状态吓到了冬亚:“你昨天没睡好?”

“失眠一晚上,”她喝了些鲜榨果汁,“一会儿估计还得补个觉。”

“那个,你就不去看看你爸妈?他们好不容易来一次。”

“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欧阳摇摇头,提些神,“我可不想去找挨骂。”

冬亚也没想到她的家庭会这么复杂,一个金洳,一个夏雨,对她的干妈干爸来说,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哪个都不能割舍。

刚说不去,干爸就给她打了电话:“喂,是欧阳吗?”

“嗯,干爸!”

“是这样的,我和你干妈从家里给你带了些东西,你把你的地址告诉我们,我们给你送过去。”

“这样啊,”欧阳想了想,“我一会儿发给你。”挂了电话,她在手机上倒腾了一会儿,还是把公寓的地址发给了他们。

“冬亚,看来我今天得走了。”

“怎么了?”

“他们一会儿就去公寓。”

冬亚有些失望,但也不能不让她离开。帮着她把收拾东西,放在了车上。在家门口,看着她开车缓缓离去。他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欧阳这段时间恐怕也没什么心思办案,他给自己的母亲打了电话的,告诉他晚上回去见他们。

为了迎接干妈干爸,欧阳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收拾,房间整理的非常干净,检查了几次后,确定没有任何问题的,然后做了些烤饼干。烤饼干还是她在四合院的时候,从林姨那里学来的。

“叮咚,叮咚!”

“来了!”她去开了门。

让她没想到的是全家人都来了。

夏雨也没想到,王瑶非得让两个孩子也跟着一起来。打电话的时候,她就说是两个人去看看孩子就行,这就让他有些失言了。

“欧阳,”干爸急忙解释道,“不会太打扰吧?”

“干爸,看你说的,”欧阳绽开笑容,“我欢迎还来不及呢。”她只是庆幸自己刚刚回来的时候去了一趟超市,而是还买了不少的东西。

“这些东西放你厨房吧。”干爸指了指身后夏玥和金洳手里的东西。

“哦,这边。”欧阳带着他们进去。

干爸跟在他们的后面,看了看冰箱和厨房里的东西。觉得还是女孩子比较懂得生活,家里也没有什么啤酒,食物还比较多。

两个男人在整理东西,欧阳从烤箱里拿出刚烤好的饼干:“干爸,你让他们忙就行了,你来尝尝我烤的饼干怎么样?”

“你还会自己烤饼干?”

“嗯,你来尝尝。”

欧阳把东西放在了茶几上,看了看王瑶:“干妈,你也尝尝。”

“放那吧。”

王瑶总是严肃的对待她,让她有些紧张,生怕在什么地方惹她不高兴。

“好吧。”

王瑶打量着欧阳,围着围裙,有模有样,其实也有些欣慰。从小她就培养她的动手能力,到现在也没忘,挺好。

“丫头家和两个小子家就是不一样,”干爸转了转,“干净,整洁,漂亮。”

“呵呵,”欧阳转身,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这儿还有些上好的茶,我给你们泡上?”正好配上那套钧瓷茶具,一定能让他们高兴。那套钧瓷还是她刚刚搬运行李的时候在车的后座发现的,当时林姨给她的时候自己也没在意,幸好包装的非常好。

“行啊。”干爸和干妈坐在一起,见她离开,小声的在妻子耳边说道,“你看这孩子多好,你就不能给一个笑脸。”

这些茶道的知识可都是从卓家爷爷那里学来的,传统正宗。

一家人坐在客厅,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的周末,干妈常喜欢开的家庭会议。

干爸惊讶欧阳的茶道,但当着妻子的面,也不好问这些她根本不懂的东西,只能夸赞道:“欧阳长大了,学了不少东西。”

“呵呵,干爸,你要喜欢,常来。”

“常来?”王瑶问道,“我问你,你有多少时候在家?”

“我还没计算过,”她说道,“一个月也有几天在的。”

“从小,我就教育你,女孩子不要总想着往外跑,外面再大,再诱惑,也比不上一个安稳的家不是。”

“干妈说得是,”欧阳点点头,瞧瞧夏玥,他好像要被嘲笑给憋坏了,赶快转移话题,“那个,干爸,夏玥哥今年应该23岁了吧。”

“嗯,”干爸点点头,“可不是,毕业也快三年了,在外面工作也快三年了。”

“嗯,”她笑了笑,“正好,我在卓叔公司认识一个女秘书,人不错。”

果然,王瑶的心思落在了夏玥的身上:“是该找个女朋友,别整天没个正形。”

夏玥给欧阳使了个眼色,有看了看哥哥:“妈,哥26也不见你着急。”

王瑶再看看金洳,老大是她最无奈的一个。要让他放下欧阳,谈何容易:“你哥我没什么指望,你可别学他。”

欧阳踢了金洳一脚。

金洳当时没有反应过来,也许他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她的注意。他看着她,欧阳冲着他眨眼,让他说句高兴的话,别让气氛如此尴尬。

“妈,你不是也常常教育我们,自己的路要自己走吗?那您也别操心我们的事。”

“行了,”王瑶看看时间,“家里有菜吗?”

“有!”欧阳马上回答。

“老夏,你帮我打打下手,今天就在家里吃了。”

“哦。”干爸赶快出跟着进了厨房,瞟了一眼客厅的三个人,大概明白王瑶的意思。

欧阳换了一个地方,坐在他们中间,像是得道了解脱一样,放松下来。

夏玥看了看厨房,他们忙着研究各种东西,也没时间管他们这边的事:“欧阳,没想到你对付爸妈还真的有一套。”

“好不是给逼的,”她叹了一口气,“对付像干妈干爸一样的人,你就得顺着他们毛往下捋,别惹毛了他们就行的。”她看了看金洳,“音乐会的票还有吗?正好干妈干爸都在,我们全家人去听听也不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JO受伤 诺大的公寓,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坐在窗边,她在思考着什么。手机的铃声在不停的响着,上面显示着冬亚的名字。

“欧阳,”对方说道,“我爸公司这边出了些事,可能暂时不能回去,系统那边的事就麻烦你盯着。”

她打开电脑,这些她已经掌握了管理的诀窍。其实就是小事不以理会,大事顺其自然。

“嗯。”

挂了电话,她又看了看外面的夜景。晚上的朦胧不清让一切都总是显得如此灿烂,一切像是凝固在屏幕中的一副照片,一动不动。

为了那本解乏的书,她起身去了书房一趟。等出来的时候,发现的门客厅外的门掩开了一条缝隙。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出去过,门是怎么开了的?

在她朝着门外走去的时候,沙发靠窗的一边,坐着一个男人。

纪鸥靠在沙发上,瞧了她一眼,手里捻着一支烟。

除了淡淡的烟味,欧阳敏锐的鼻子还嗅到了一股血腥味。那是从纪鸥的肩膀处散发出来的味道,很显然,他是受了伤的。

“你怎么了?”第一次觉得紧张起来,附身看了看他那破了个洞口的衣服,“枪伤?”伤口看上去很深,他的右手已经抬不起来,只是垂在一旁,像是等待着它的主人裁断它接下来的命运。

从他的嘴里吐了些烟丝,飘逸在空气中,他看上去并不着急,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能帮一个忙吗?”他的脚边是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可能放着某些他需要的东西。

“还是去医院吧,”她担心道,看见一滴血顺着他的手指尖滴落在地毯上,很快被吸收干净,“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他吸了最后一口烟,毋庸置疑的看着她:“最好别让人知道我来这里。”

没办法,在他的意志非常坚决,让她帮着他处理伤口。

房间里的音乐放得很大,房间里充满了消毒剂的味道。躺在沙发上的纪鸥睁开眼睛,看见欧阳早已经满头大汗的瘫坐在地上。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他还在原来的位置,只是麻药过后的疼痛使他又些难受。地毯已经不见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厨房有乒乒乓乓的声音。

欧阳熬了粥,正把锅里拿那粘稠的东西倒入一个大碗中,饭桌上已经有几道提前炒好的菜。她并没有注意到纪鸥就在她的身后,等她整理好了一切,才转身,看见他已经坐在了饭桌旁,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你怎么起来了?”欧阳瞧了瞧他的手,像是在确定它是否还安全的留在他的身上,“正好,可以吃些东西,”她犹豫着,还是建议道,“一会儿还是送你去医院看看,免得后面出现什么问题。”

纪鸥用他有些笨拙的左手拿起了筷子:“以我的经验,已经没问题了。”

她替他换了一把勺子,把粥和菜再放进了些。她想起刚刚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发现他身上还有很多其他的伤口,那些伤口留下的疤痕,看上去都不比这次这个轻。

他吃得不错,也毫不客气的说出饭菜的优缺点。欧阳对饭菜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营养健康,味道如何也没有太高的要求。

纪鸥吃过饭,又回到原来的位子,吃了一片药,再次躺下。

“里面有间房,你可以到里面去睡。”欧阳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说道。

他也不嫌弃客厅的沙发,说道:“这里不错,你去休息吧。”现在已经快半夜了,折腾了她这么久,纪鸥不想再麻烦她。

她回了房间,洗了澡,吹了头发,躺下后很快就睡着了。

等她的起来,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她先到客厅,确认昨天留下来的纪鸥没有发烧感染什么的。

但她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已经没了人,以为他去了客房,但那里也没有人。整个房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又变得安静起来。她觉得纪鸥应该是去了医院,也许是她自己希望他离开是为了去医院找个不错的大夫,确认一下伤口是否有感染。

这几天,她又清闲了起来,没事的时候到四合院,帮着林姨打理院子,晒晒屋子里的字画。卓墙的公司又恢复到了正轨上,在家的时间也多了起来。每天越上几个朋友,不是参加这个宴会,就是参加那个酒会,反正每次回来混着很重的酒精味。

林姨说她的少爷这次还是该找一个新的妻子,免得每天在外面喝得烂醉回来。

“林姨,”欧阳开玩笑的说道,“这次让卓叔找个明星回来,最好是您最喜欢的容儿,也免得您每天盯着电视看个不停。”

林姨笑了起来,她是一个难得笑得人,但每次只要欧阳在,她总是很高兴。

有几次,卓爷爷奶奶让欧阳去了他们那一趟,主要讨论的问题就是卓墙的下一段婚姻。让她没想到的是,卓叔真的和旗下的一个女演员好上了,只是那个人不是容儿,年纪也和卓叔相差很大。

“欧阳,”卓奶奶握着她的手,“你卓叔也不听我们的,你去帮我们劝劝他,被再次重蹈覆辙的。”

欧阳开始是不愿意去做这件事的,毕竟卓叔是自己的长辈,按道理说她也不应该管长辈的私事。但卓爷爷说什么也不愿意让一个演员进自己的家门,还说什么,要是卓墙真的了那个女人结了婚,他就不再让卓叔踏进家门。这事情就严重了,要知道这些年好不容易他们两父子才和好如初,要是因为这件事给闹了矛盾,非得让卓奶奶急出病来不可。于是她答应了,先去看看那个女人的品行,然后再劝卓叔再三考虑。

卓氏集团的电梯里,就在她准备按下最高层的电梯时,发现电梯里的一个女人和她是去同一层楼。周围的工作人员好像认出了那个戴着墨镜的女人,有人拿出手机偷偷的拍了第一张照片。

站在后面的欧阳也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她看上去和自己的年龄差不多,她的皮肤保养得非常好,泛着某种光泽,别说是男人了,女人见了她要会移不开眼睛。

电梯到了最高层,欧阳跟在她的后面。见到熟悉卓墙的秘书,欧阳走了上去:“昨天送来的文件,董事长签了吗?”她对着秘书眨了眨眼。

“嗯,”秘书非常聪明,“签了。”

女人朝着董事长的办公室走去,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秘书见那个大牌明星离开,这才让欧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们像这样很久了吗?”欧阳问道。

“你是说沈乔?”秘书说道,“也就最近这一个月的时间,她总是来董事长的办公室,待到董事长下班,出去吃顿饭。”

她在手机上搜了搜沈乔的名字,正的和自己的年纪一样,长得也不错,在一年前签约给公司,期间拍了几部校园青春剧,火了一把。她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多:“她最近不拍戏?”

“她又一部电影要拍,”秘书有些难为情,“但董事长特批,让她只需要工作半天的时间就行。”

欧阳看着秘书,两个人已经认识和很久,她有没有说谎,是很容易看出来的。恐怕这里面还有些什么猫腻。

她起身,试图靠近办公室,却被秘书给拦住:“欧阳,要不还是去休息室等一下董事长吧。”

欧阳马上明白她的意思,这个时候破坏卓叔的好事确实不妥。她也就去了休息时,喝了几杯咖啡,看时间差不多,先给卓叔打了电话:“卓叔!”

“欧阳,”卓墙接了电话,“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就在您的公司,”她也不掩饰,“一起吃个饭吧。”

电话对方停顿了一下:“是你爷爷奶奶叫你来的?”

“什么都瞒不过卓叔,”她说道,“爷爷奶奶的话我是不得不听的。”

“好了,”对方的也知道她来目的,“你直接到我办公室来。”

欧阳起身,走出了休息室,对办公室门口的秘书点了点头。

沈乔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见欧阳进来,想起刚刚在办公室外面的情景。

“卓叔!”欧阳叫了一声。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欧阳子杉,”他再对欧阳说,“欧阳,这位是沈乔。”

“在电梯里我们已经见过了,”欧阳也不避讳,“您也该下班了,这样,我请你们吃个饭怎么样。”

沈乔在欧阳的后背,对着卓墙摇了摇头。

欧阳也不着急,先坐在了椅子上的,等待着他们决定是否一起出去吃饭。其实她并没有表现得如何不友好,加上这是爷爷和奶奶安排给她的任务,她怎么也要假装不高兴他们两个在一起一下。

“欧阳,”卓墙说道,“原本我们是打算出去听的一场演唱会的,既然你来了,我们就一起去,你看怎么样?”

欧阳想了想,音乐会之前也是得吃饭的,这样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也就答应了。

沈乔对欧阳的印象并不怎么好,因为她在办公室里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瞧过自己。

欧阳的跟在他们身后,看见卓叔被沈乔挽着的胳膊,然后又将目光放到了被的地方。公司的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但这次他们都在猜测欧阳这次来的目的。要知道欧阳算是卓墙的大半个女儿,也盛得卓墙父亲母亲的信任,这次恐怕来者不善。

沈乔也感觉到了有些什么不对劲,以前她跟着卓墙出来,公司的人只是低着头,不敢议论什么。这次他们后面跟着欧阳,大家不仅抬头看他们,而且还在嘀嘀咕咕说这什么。在这之前,她也多少知道欧阳子杉这个名字,知道她和卓氏集团之间的关系,更加知道她在卓墙心中的位置。

上了车,欧阳坐在后面,也不在意后面两个人谈论些什么。看了看卓奶奶给自己发的消息:欧阳,晚上让你卓叔回来一下。如果他不愿意,就说奶奶晕倒了。

她皱了皱眉头,撒谎这东西她是可以做的,但要是让她拿奶奶为借口,她还是有些不忍心。卓墙从后视镜中看到欧阳情绪的变化,这孩子什么都能骗人,就是那双眼睛,从来不会会透露掺假的东西。

他们先去了演出厅楼上的餐厅,简单的点了些西餐。

沈乔好像发现了什么,显得十分激动。卓墙和欧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门口进来的金洳。

欧阳收回了目光,没想到他也出演这场音乐会。卓墙看了看欧阳,他是知道的,只是在办公室的时候没有告诉她而已。

他们坐的位置非常明显,金洳很容易就注意到了他们。服务员本想安排他去包间,但被他拒绝了:“那边的空位就行。”

服务员有些惊讶,餐厅的工作人员都知道金洳演出前喜欢安静,所以每次都特意为他保留一间包间。一旁的经理见服务员不敢决定,自己走了上去:“就按照金先生的意思。”

“是。”

就在金洳经过欧阳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经过上次的那件事,他以为她永远不会来听自己的演出。

“卓墙。”沈乔以为他认出卓墙,毕竟卓墙是个出名的企业家,“这就是我提起的音乐天才。”她想得到卓墙的一些回应。

“我认识,”卓墙说道,看了看金洳,他明显在意的是欧阳,“不仅仅是音乐天才,还是一个绘画天才。”

“卓董事长客气了!”金洳说道,他瞧了瞧留在欧阳旁边的空位,问道,“能借用你们的空位吗?”

“当然可以!”沈乔一口说道。

卓墙为了不那么尴尬,也答应了:“请坐。”

服务员也是没想到,但也只能按照金洳的意思,上了简单的菜。

沈乔见欧阳对金洳有些冷淡,以为她并不知道金洳是谁,于是开始对金洳进行了一番夸耀。从他什么时候在国外学的音乐,到他现在拿了些什么奖。也学欧阳以前确实没有怎么了解过金洳,现在从一个陌生人嘴里听到他的一些故事,也觉得有几分兴趣。

“可惜他一年最多有四五次音乐会。”沈乔在为不能经常听到金洳的演出而感到遗憾。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邀请 沈乔感到金洳注意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对面的欧阳。

“欧阳,”等沈乔说完了话,他才又机会问道,“你都总是躲着我?”

欧阳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音乐会应该快要开始了。”

沈乔见她如此不礼貌,向他道了歉:“对不起,很期待一会儿的演出。”

金洳点点头,吃下最后一小块食物,也起身离开。

沈乔还是亲密的挽着卓墙的手,走在欧阳的后面。沈乔的品个人品味还是不错的,只是如果她能把看金洳火辣辣的目光给收敛一些的话,那也有可能说明她对卓墙有难么一些感情。

既然这样,她想不出卓叔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一个女人。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的外貌?

令她没想到的是,卓叔倒是非常的大方,让司机买了束鲜花,让她送去给金洳。

金洳收到鲜花,表示了感谢,看看站在他们身后的欧阳。她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看了看沈乔和欧阳的的关系,大概看出些端倪。

欧阳的手机收到了消息,是卓爷爷发的,看来他们等得有些着急。欧阳的收回手机:“卓叔,爷爷的肺病又犯了。”她显得有些着急,然后往外走去。

“是吗?”卓墙松开沈乔的收,“一会儿让司机送你回去。”跟在欧阳的后面。

到了家,欧阳也没想到,爷爷真的病了,是因为太着急的,上了火,身体的不适。

卓墙和爷爷在房间待了很久,奶奶一直不放心爷爷的身体。她去厨房给奶奶做了碗鸡蛋面:“奶奶,饿了吧,先吃些东西。”

“欧阳,”奶奶说,“其实呢,我和你爷爷也不是想要干预卓墙的感情,但做演员的,怎么说也不适合。”

“奶奶,”她安慰着,“刚刚回来的时候,我告诉卓叔爷爷生病了,他非常着急的赶了回来,其实看得出来,卓叔还是非常关心爷爷和您的。”

“你见了那个人了吗?”奶奶问道。

“您是说那个明星?沈乔。”

奶奶点了点头:“有时候想想,人要是错过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就回用这一辈子去弥补回来。就像你卓叔错过了你妈妈一样,这辈子他都要弥补上这种损失。”

这时候卓叔走了出来,看见她们在谈话,站在一旁不远的地方说道:“妈,我们走了。”卓墙伸出手掌,示意让欧阳和他一起。

欧阳起身,和奶奶道了别,开车先送卓叔回四合院。

到了四合院的门口,卓墙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问道:“欧阳,你会觉得卓叔的做法不妥吗?”

她转头,看见卓叔脸上的担忧:“卓叔,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过问您的生活。”

卓叔似乎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早些回去吧。”他下了车,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车里去。

至于卓叔和爷爷在房间里谈了些什么,欧阳是不知道的,也没能从奶奶那里听到些什么。只是知道,爷爷不再反对卓叔的感情生活,他的身体也渐渐的恢复起来。

过了两天,纪鸥再次出现在的公寓的门口。他的右手恢复得不错,脸色也红润了不少,手里拿着一瓶红酒,翘着嘴角说道:“欧阳,今天我是特地来谢谢你的。”

请他进来后,欧阳准备了杯子和一些糕点,陪他喝了些。这个人的说话的时候极其有意思,好像任何一件事只要经过他的口,就变了花样,尤其是那些戏剧性的情节,有时候逗得欧阳乐不可支。

“纪鸥,你可真的太好玩了,”欧阳夸赞道,“怎么说得好像你经历过一样。”

他的眼神有些变化,但很快又恢复了回来:“对了,最近你没办案件?”

她摇了摇头。

“怎么了吗?”对方见她情绪不高,问道,“你的那些伙伴呢?”

“他们都有事,走了。”欧阳摇了摇手里的酒。

“看起来就剩你一个人?”纪鸥说道,“真的有些可怜。”

她微笑着:“我怎么可怜了?也没像你受了伤。”

纪鸥提到了那个系统,而且他对系统的兴趣比冬亚还要高。欧阳提高了些警惕,要知道纪鸥在系统里的代号就是JO,那个让他们为之头痛的人。

在谈话中,纪鸥聊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案件,并且说起了自己为什么对她如此感兴趣的原因。可能是在新荣大厦的那一晚;也许是在系统中看到“侦探小姐”的权利;也许是因为上次受伤的时候,是她帮了自己。不管怎么样,他对她是有了兴趣,而且想要邀请她以自己舞伴的身份参加一场舞会。

“我想,一个天才是不会任由自己的才华埋没在没人看见的沙漠里。”纪鸥说话时非常委婉。

“可能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吧。”她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

“如果我想让你和我参加舞会,”他掏出了一张请帖,“我想你应该会一口拒绝。”

她看了看,参加这种公共性的活动,她一向不是太感兴趣。

“如果说,这场舞会上会出现你们所关注的几个人,”他把请帖推到了她的面前,“大唐,雨的话,我想你是不会拒绝的了。”

大唐,和雨是系统里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冬亚曾经告诉过她,系统里大概分成了几个团体。一个是以侦探小姐为首的夜组织,然后是以JO为首的静组织,还有以大唐为首的春组织,以雨为首的山组织,最后还有一个神秘人物为首的空组织。

这五个不同的团体目前是系统里最大的几个组织,都拥有系统里不少人的支持。当然,不同的组织都有不同的做事风格。大家就像是站队一样,分为了几大派系。

夜组织的人有严格的做事规矩,从不轻易打破自己建立的条例。

静组织的人为的是权利,他们掌控着不少社会上的精英人才,对他们来说,自己就是规矩,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春组织的人为的是金钱,他们有不少的财团作为支撑,传言,里面的人大多数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他们的平均年龄是是所有组织中最低的一群人,只有二十岁。

山组织的人比较低调,他们中的人个性差异最大,爱好是他们最大的动力,当然也是年轻的一群人,他们大都为协助警方工作。

空组织的人比较神秘,冬亚曾经想要调查到底谁是空组织的人,但一个也没找到,他们就像不是地球上的生物一样,只要有人接近,他们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至于他们到底干些什么,更加没人知道。

这五个组织的人,各有各的特点,以前的时候,大家相安无事,各自坐着各自的事情。但后来,因为各种矛盾的冲突,大家开始互相侵犯,引起过各种各样的恶劣事件。这也是为什么冬亚想着早些为系统改名,建立新的秩序的原因。

等纪鸥离开,欧阳拿起那张请帖,上面写着“侦探小姐”四个字,这让她不得不怀疑纪鸥的目的。

她给冬亚打了电话:“喂,睡了吗?”

对面传来慵懒的声音:“还没,”冬亚看了看时间,“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纪鸥送了一张请帖,应该是系统里的人主办的,”她说道,“上面写的是侦探小姐,你怎么看?”

“你决定去了吗?”冬亚坐起身来,“我要提醒你的是,我们从来不在公共场合露面,尤其是这种公开性的活动。”

“你的意思是我不去?”

对方犹豫了很久:“这样,去还是要去的,不过你不能一个人去。”

“什么意思?”

“我帮你安排一个人,”冬亚打开电脑,最近公司的事已经让他忙得晕头转向,已经快要忘记和欧阳的约定,“最近实在是太忙了,等我处理好这些事情才能回去。”

欧阳理解他的难处:“没关系,有些事我已经能处理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既然这次他们都要去,”冬亚看了看系统里消息,“那你就去,正好是建立威严的时候。系统已经被这些人搅得乱了套。”他说得没错,作为系统的创造者“侦探小姐”已经失去了很多的权利,现在那些人正在利用系统胡作非为,“记得,这是我们第一次出现在大众面前,我们得好好策划一下。”

欧阳坐在沙发上,和冬亚进行了视频通话,从简单的服装,说到如何处理突发事件。天已经亮了,欧阳看了看视频对面的冬亚,已经睡着了。

她伸了一个懒腰,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

不得不说冬亚为她准备得非常周到,寄来了礼服,还有一些通讯设备。他想通过远程监控舞会的一切。

欧阳答应了纪鸥的邀请,但却没有答应做他的舞伴。

那天,她下了楼,正好有一辆车停在她的面前。里面下来一个男人,他看了看欧阳:“你就是欧阳子杉?”

她点了点头。

“是冬亚让我来的。”他为她的开了车门,微笑着让她上去。

“你是夜的人?”

对方说道:“算是吧,我叫王皓”

至于他为什么说算是夜组织的人,她后来才知道原因。夜组织有一个规定,就是不能随意透露自己的身份,他们都在现实中有自己的工作,事业,家庭,除此之外,他们只能通过虚拟的网络来为夜工作。

也就是说,这也是他第一次和夜里的人见面,而且知道欧阳的身份。

到了宴会厅外,欧阳挽着对方的手,缓缓的跟在一群人的后面进去。也许是她来晚了些,也许是大家没有见过她,各种好奇的目光投射了过来。

她第一个发现的是纪鸥,他身边有一个高挑的女伴。他们正在和谁说话。

王皓低下身子,对她说道:“那边的是JO,和他对话的是雨,这次舞会的主办人。”

她确认了身份,两个人再往前走,远处的一个男人也看向了他们。

“他是大唐。”

欧阳知道了这几个重要的人物,王皓和她说了这些舞会的目的。来这里的人都是系统里的人的,在此之前,很少人相互认识,尤其是各个组织的人,大家彼此都没有什么交集。看上去大家都各怀鬼胎,因此夜不足为奇的。

那个叫做大唐的人朝着他们过来,在离她快有一米的时候,他停了下来:“两位,怎么称呼?”

王皓先开口:“王皓!这是欧阳子杉。”他介绍道。

大唐瞟了瞟周围的人,再看看欧阳,鬼魅的说道:“看我问的什么问题。”

欧阳不喜欢他这种似笑非笑的态度:“大唐是吧?”

对方把眼睛睁大了些看着她:“小姐,不瞒你说,这里的人都戴着一副面具,我也戴了一副,就是你说的这个人。”他说话像是排话剧一样,让她十分难受。

王皓笑了笑:“唐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我们过去一下。”他应该是急着想要逃脱这个无理的人。

“侦探小姐?是你的面具?”大唐问道。

大家都看向了他们。

王皓也没想到,欧阳的身份被这个人一下子公开的。

欧阳的耳塞里传来声音:“告诉他,自己就是侦探小姐。”

“没错!”欧阳站立在那,“既然你已经知道,何必还要问呢?”

这次,大厅里一下子热闹起来。谁也没见过侦探小姐的真面目,要知道这个人是整个系统的创始人,按从建立到现在来说,即便是个女的,她的年纪也应该不小,不可能像欧阳子杉这样年轻。

欧阳子杉的母亲,曾经因为不想让大家知道自己的身份,利用一切手段,掩盖了侦探小姐的所有信息。这也是得什么,到现在为止,大家也不清楚侦探小姐究竟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的,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的原因。

大唐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看着,从服务员那里接了一杯酒,递给她:“做个朋友。”

“谢谢了,”她接过了酒,喝了些,“认识就行,别谈什么朋友。”

“呵呵,”大唐对她起了些兴趣,“看样子,你是不太喜欢我了。”

“谈不上什么喜不喜欢,只是陌生人相互见面的一种礼貌而已。”她穿过他,朝着纪鸥的方向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计划中舞会 王皓跟在她的后面,一起来到纪鸥的面前,欧阳和他相互礼貌性的打了招呼,然后谈了谈他的伤势。

当然,他们并没有聊上几句,就被抬上的声音给打断了。

“各位来宾,很高高兴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来到这场舞会,”美丽的主持人用响亮的声音在台上说这,“下面允许我介绍一下:首先欢迎夜组织的侦探小姐,欧阳子杉小姐。”

聚光灯的移动到她的身上,引起一震热烈的掌声。她微微点头,以表示感谢。

“欢迎静组织的JO,纪鸥先生。”

又是一阵掌声。

“春组织的大唐,唐河先生。”

开始的时候,她以为这些名字有何意义,但后来她从王皓那里知道,这些不过是按照建立的先后循序命名,并没有什么高低之别。当然这样的命名方式只用于系统里最有权力的一些团体。

“以及这次活动的主办的方,山组织的雨,盛达先生。下面先有请,主办方盛达先生上台说话。”

盛达,没想到他会是一个地产商的儿子,曾独立投资过不少项目,是个有能力的富家公子。他站在台上,调整了话筒的高度,扫视周围的人,开口说道:“谢谢大家能参加这场舞会,我呢,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和谈得的来的人在一起。这次邀请大家参加舞会,其目的就是让大家互相认识认识,尤其在此之前从未在大家面前出现过的欧阳小姐。”

欧阳看看身边的王皓,问道:“我们有多少人参加这场舞会?”

“我们两个,”他说道,“一般情况下,我们是不会参加任何这种活动的。”他看了看她,“你也别觉得奇怪,毕竟这是我们传统。”

他说的没错,他们的人大多数都是些边缘地带人士,他们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拥有第一手资料,因此不可能透露他们的任何身份信息。

台上的人继续说道:“当然,我也为大家准备了各种各样的活动,希望大家玩儿尽兴。”

就在欧阳陷入思考的时候,有人领着她和王皓去了二楼的房间。

同样,其他三个人也来到了那里,他们在一些屏幕下坐下。

王皓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并不知道具体的安排是什么,小声的提醒道:“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四个人一人一个角落,他们的舞伴站在他们的身后,手里拿着屏幕控制器。

王皓自然也拿到了一个。

“各位,”在他们中间,是个头发已经花白的中年男人,他眼神凝重,好像任何事到了他的眼里就变得什么都不是,“规矩非常简单,一共五个案子,谁能先完成两个案子,谁就赢。这次的赢家拥有系统从新命名的权利,其他的人不能有任何异议。”五个案子?那应该有五个人,她环顾了四周,看见其中的一个空位上留着监控。

欧阳耳朵里有声音出来:“原来这就是他们的计划,”冬亚好像早有料到一样,“欧阳,这次就看你的呢。”

她没想到事情来得如此之快,原来不是东亚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看来大家早已经盯上了系统的名字。只是没想到大家都没有耐心等到大家的投票,而是利用这样的方式加快了改名的进程。

但欧阳沉思起来,现在他们有五个人,也不知道是否有联盟。

“整个比赛由各方独立完成,不能合作联盟。”主持人继续说道。

这下她就放心多了,毕竟她还不知道这些人的实力和手段。

“下面开始,第一个案件。”主持者,开始在大屏幕上展示。

让她没想到的是,整个案子会是以现场直播的方式给展现出来。

冬亚说道:“这个人以前是着名的法医,后来独立建立了私人侦探所,在业界的名声不错。”

“这样,”她在心里说道,“同行啊。”

案件是这样的:

在9月23日晚上,高速路上发生一场大火燃烧,25人葬身火海。现场的发来了视频,还有一些人员名单,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信息。

王皓坐在她的一旁,登陆系统,开始利用上面的名单调查每一个人。欧阳看了看其他的人,他们好像也并不慌忙,只是动了动手机,应该也是在获取什么资料。只有纪鸥看着欧阳,并没有任何动作。

五分钟的时间过去,王皓把所有的资料给欧阳看了看。欧阳瞟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感觉,在场的几个人都想在看着她。包括那个主持人。

欧阳很快的综合上面的信息,很显人,这是一场人为的纵火案,针对的恐怕不是车上的某一个人,而是25人。

她仔细的看了几张图,结合现场发来的视频,她在王皓的耳边说道:“纵火的人是司机。”

王皓惊讶的看着她:“如果是司机的话,为什么他不逃跑?”

“他已经逃了。”欧阳给他看了几张图片,从路途中的监控可以看出,在中途的时候,司机买了几瓶水,并且从现场来看,虽然司机位子上有他留下的东西,但那只是他故意制造的假象。

王皓在系统里按照欧阳的意思发了结果:杀人凶手是司机。

很快,现场的调查人员果然按照她的分析开始调查那个人。不得不说,这个司机是个精明的人,他利用一副从坟墓里挖出来的白骨制造了自己死亡的假象。

在场的人对她有些刮目相看,包括那个主持人在内,他确实没想到,一个看上去并不大的女孩会有这样的分析能力。

其实那些乘客的资料非常明显,他们来自同一家公司,大多是男性,他们这次是集体出游。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他们面临的不是一次旅行,而是一场阴谋。

王皓也没想到,欧阳会分析的这么快。

主持人扫视了周围的人:“看来这局是欧阳小姐胜出了。”

“欧阳,”冬亚说道,“他们是在试探你?”

欧阳小声的说道:“看来是的,”至少她看出纪鸥不想和她争这一回合。

很容易的,她获得了第一局,她相信,接下来这些人不会这么“好心”让着她。

主持人给出了第二个案子:

这个案子发生在中部地区,一个陶瓷世家,被盗窃了一件家传瓷器。该瓷器是一件宋朝白瓷,其价值无法估量。

在屏幕上,展示了一些影像,从失窃的地点,周围的环境。王皓又在快速的寻找消息,这次换做欧阳观察其他人。

引起她注意的还是纪鸥,在不慌不忙间,他旁边的女伴不知了去向。

王皓找到了些东西,给欧阳看了看:“失窃时,在场的人除了陈家的一家几个人,也就一些帮工在他们家。”

欧阳看了看这些人的资料,并不着急,又打量了唐河和盛达,他们两人都在思索着什么。还有那个神秘的摄像头,她注意到它有几的摆动,但是也是相当小范围的波动。

“欧阳,”王皓见她的心思放在其他人的身上,又些不高兴,“你有什么看法?”

欧阳敲了敲桌子,发现纪鸥的伴侣回来了。很快,结果出来。

王皓看见系统里的调查过程。让他没想到的是,纪鸥居然利用这么短的时间,得到这么多的消息,包括出事当天的主人家的一条狼狗由于打了寄生虫疫苗,当时沉睡在窝棚当中。一般来说,这种大窃案不是内人员作案,就是受雇佣的专业人士作案。

但他的结果是,瓷器的所有者自己制造的失窃案,其原因是躲避儿子那贪得无厌的心。

主持人让人现场确定,很快,通过秘密的协议,他们得到了答案。

“纪鸥赢得本局。”

王皓又些担心接下来的几件案件,如果一次比一次的难度都要高的话,害怕欧阳不会赢得这次比赛。

欧阳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不做任何评价。

接下来是第三个案件:

在野外勘探的人员,由于一次意外,丧失了三条活鲜鲜的生命。在发现他们的时候,每个人身上都有充足的食物和淡水。

“查吗?”王皓见欧阳不太着急,以为她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查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

“嗯。”王皓开始行动,这次他利用了手机,给谁打了电话。

纪鸥又恢复了那种悠闲的状态,唐河行动起来。

一旁的盛达也有了动作,也吩咐着他的伴侣。欧阳和纪鸥倒是成了观摩者,有兴趣的看着两个人追逐。

王皓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开始动手,毕竟只要去得两次的胜利,他们就能得到命名权,这不就是大家聚集在这里的目的吗?

“欧阳!”耳机里的声音说道,“你在想什么?”

欧阳并没有说话,她看着胸有成竹的唐河,已经得出了结论。

“大唐已经先发布了结果。”

欧阳借助他的电脑,看到了分析。

看起来像是他杀,其实并不如此。在寒冷的荒漠里,如果虚弱的人们激烈的运动,造成缺氧。他们无法获得更多的热量,也就在默默中死去。

即便这群人中也都有各种各样的矛盾,但不需要他们过的的动手,只要少许的忽略,就已经把同伴推向了死亡的边缘。

王皓显然不太相信这样的结果,因为他相信,任何非自然死亡的人背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主持人的分析杉结果非常显然,这次这个案子确实是非人为的结果。

“这么简单?”王皓说出了口,“这也能拿出来?”

欧阳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看其他人的反应。

主持人看了看王皓:“这位先生,看你的意思是对这次的裁决不满?”

王皓又些慌张,怎么说现在是在别人的地旁,如果他表现的不太尊重别人,恐怕会给自己和欧阳带来麻烦。于是他求救与欧阳,希望她能帮自己解围。

“不好意思,”欧阳说道,“我想是我们失礼了。”

“欧阳,”耳机里传来声音,“看来这里面有阴谋。”

欧阳继续说道:“接下来还有两题,要不我们换种思维?”

其他的人有些兴趣看着她。

“你说。”主持者见其他的人并不反对,也只能听听她的意见。

“既然大家都是系统你的人,”她把王皓的电脑投射到大屏幕之上,“不如看看他们想让我们调查什么?”

果然,她这一句话一说出口,那台摄像机转动了方位,看着她的方向。

“我同意!”盛达加入她,相比调查真相的速度,他更加喜欢调查真相的难度。

其他人并没有表示反对,欧阳示意主持人掌控局面,在系统中发布消息。

一分钟后,房间外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看起来,大家都已经热血沸腾起来。

“消息已经发布,我们将采用榜首的案子。”主持者又些担心,毕竟这是一场不能受他控制的案子。

十分钟过后,榜上的案子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光大银行保险柜失窃案。”

盛达的旅伴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让他皱了皱眉头。

“这是刚刚收到的消息,”盛达说大,“这家银行正是我父亲旗下的银行之一,没想到这些人的消息这么快。”

纪鸥像是看好戏的望着他。

唐河倒是想看看这个人如何解决自己的公司的问题,如果一旦这个问题被公开出来,不管结果好坏,自然是会受到一些舆论的影响。

“这样好了,”欧阳为他解围,“结果我们不公开,包括你们公司的一切材料。”

很显然,盛达想不让在场的人利用一切手段介入他父亲的公司,那他必须自己揭开真相。他朝着女伴点了点头,让她快速调去监控,并从父亲那边获得消息。

等待,在场的人都选择了等待。

只有那太不动的机器,欧阳从那里看到了一些紧张。要知道,这场争斗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更多的还是考验着个人的心里素质。

几个小时过去,收盛达的结果出来。他们公司的保安系统被黑客给攻击,已经不止这一家银行被盗。他以最少机密的手段,获得各种消息,从出入境当中,查到进入各家银行的人。找到了流亡在外多年的神秘盗窃者,包括那名黑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命名HDA 至于详细信息,盛达是不愿意泄漏的。他赢得了这场比赛,接下来就是最后一题了。

主持人也在等待,等待着系统给他一个明确的指令。

王皓又些紧张,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如果这次不能取得系统的改名权,恐怕再想有机会就难上加难了。

出来了!“空组织领头人的身份。”

“完了!”王皓傻了眼,“这不明摆着给下一个人机会吗?”有谁比当事人更清楚的自己的身份。

耳机里是冬亚的声音:“欧阳,你们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除了当事人之外,欧阳和其他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这是少有的一种默契。

纪鸥喝了茶,饶有趣味的看着欧阳,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机灵,一下子看清除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思。

欧阳也许是在第一场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也可能是在盛达不畏冒着公开公司的信息的时候意识到的。总之,这个捉弄人的的机会她是不想错过的。

耳机里的人也有些失望,原以为可以取得这次这个机会,但欧阳和那几个的人好像站在了一起,让他有些琢磨不透。

裁判更加不明所以,这样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会把这样的机会拱手让人吗?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但大家并不感到任何的疲惫,相反,每个人有兴奋起来,现在正在摄像头里观看的人到底是谁。

盛达让人送了些红酒进来,坐等好戏的开始。

欧阳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怎样利用男人们的自大心理。这次她算成功了一半,只要她的下一个猜测正确,改名的权利就一定落在了她的手中。

等了大概十分钟,系统里并没有任何消息。

欧阳站了起来:“哎呀,看来大家都有些累了,不如回家休息休息,给明天再来看消息。”

唐河身边的人不满意了:“这里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闭嘴。”唐河说道。

“看来这里不懂规矩的人有些多了。”纪鸥也添油加醋。

“我要舞会厅的监控。”欧阳说道。

果然,大屏幕上出现了大厅里的所有监控。欧阳看了看,然后在看看放在旁边的摄像机,指着大屏幕上的一个人:“他!”

在场的其他三个人朝着她的指向看去,是一个戴着眼镜的服务生,他正在倾倒着红酒。

主持者看了看,觉得没什么地方不对,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服务生,最多也就是正在某个大学的年轻男孩。

王皓着才反应过来,看来自己是想看了欧阳。

“放大些。”

正在操控监控的冬亚放大了图片。

“你们看,他的手指纤细,并不是经常做服务生,”她转头看了看监控,“他的眼睛和这里的摄像机是一个频道。”欧阳采用了干扰器,只要摄像机的画面就会被干扰,对方就会不自觉的眨眨眼睛。

“进来吧。”欧阳说道。

在远处的冬亚快速扫描对方的面孔,得到了人物信息:“他叫陶文。”

“陶文。”欧阳叫道他的名字。

果然那个人抬头的看了看监控,然后放在东西,朝着二楼的方向过来。

盛达没想到这次让一个女人给捡了便宜,脸色又些难看:“看来这个人也并不怎么高明。”

陶文推门进来,坐在那台摄像机下面,看了看欧阳,对她点了点头:“居然让你发现了我,看来你比传言中的要聪明。”

她笑而不语,只是一旁的纪鸥似乎表现得太平静。让欧阳没想到的是,这次的胜利得来实在是太容易了。

当耳机里的冬亚告诉他,就在他们聊天的十几分钟里,系统已经授予了他们改名的权利。当晚,系统里有上万的使用者在等待着新的变革。

王皓和一些人也包括那个主持人带着电脑去了另一个房间,现在房间里的就剩下了他们五个人。

欧阳打了一个哈欠,扫了一眼周围的人:“都这么晚了?看来是时候回去歇息了。”

紧接着说话的是唐河,他看了看纪鸥,说道:“其实这个系统原本是谁的我们大家都清楚,这次以这种方式交还在欧阳手中,想必大家并没意见,但我想说的是,现在我们遇到了一个麻烦。”

欧阳的瞌睡好像被他“麻烦”一词给惊醒,看着说话的人。

就连一直眯着眼睛盛达也振作精神,好像刚刚那场比赛只是荒唐的预演,现在才到了最重要的环节。

唐河继续说道:“聚集大家不是意见容易的事,尤其是夜。”

陶文被点了名,不痛不痒的问道:“有什么事就说,何必这样遮遮掩掩,羞羞答答。”

欧阳被他这一连串的形容词给逗笑了,心里给他点了点赞,要知道,从她进来到现在,就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话不多说,”唐河在大屏幕上投射了一场事故现场,在一间如此小的房间里,横竖居然躺着极具尸体,“这些人都是静组织的人,再一次调查中莫名失踪,最后是在郊外的一处快要倒塌的房间里发现。我怀疑,已经有人盯上了我们的人。”

接着是下一张,在河道上的小船里,几具死状相似的尸体在顺着河流漂流而下,几天后被人发现。

“这是春的人。”

说道这里,盛达开口了:“至于你们是不是也遇到这样的问题,我想你们清楚。”

纪鸥敲了敲桌子:“很显然,大家已经被盯上了。”

欧阳耳朵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应该是欧阳手里的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刺激到了她的耳朵。她下意识的偏了偏头。几个人看向了她,而她正在等待冬亚说完话:“前几日,有几个事流浪汉失去了联系,至于是否和他们手下的人一样,现在还不知道。”

陶文说道:“失踪是常有的事儿,更何况大家做事情也不一定都能见得了光。”

“你当然可以这样说,”盛达不满意了,“只会躲起来偷偷摸摸做事的人,应该就不会出门,不出门就没人找到了。”

等冬亚在那头的意思表示清楚,欧阳开始说话:“发生这样的事情,想必都不是大家所愿意看到的。既然有人已经对我们动了手,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我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陶文不说话,坐在一旁,翘着腿,看着大家。

纪鸥站起来:“我看大家谁也信不过谁,没没必要再说下去。”他一副起身离开的样子。

陶文也跟在他的后面离开,留下他们三个人。显而易见,唐河是最为着急的一个,要知道,他面临的压力远远高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尤其是那些没事找事记者,早已经不他给缠得受不了。

盛达起身,问了问欧阳:“我想你的伙伴一会儿是结束不了的,介意我送你回去吗?”

她只是微微瞧了一眼,从他的身边像一片羽毛似得滑了过去:“不用,我自己开车。”

她上了车,取下耳机,从后视镜里看见两辆黑色的车,嘴角上扬,快速的离开。她在一道立交桥上甩掉了跟在后面的人,回了公寓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叫醒她的时枕头下的手机,嗡嗡的铃声吵得她实在是不耐烦:“喂?”

“欧阳子杉吗?”一位男孩的声音,不错就是男孩,那种还未变声的男孩,“您有时间吗?我想约你喝杯咖啡。”

她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如果对面真的是个男孩的话,他应该还在上学:“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我从我爸的电话里找到的。”

“你爸?”

“我爸是木子桉。”

木子桉?这个的熟悉的名字,一下子冲击了她的大脑,对方是木子桉的儿子,那也就是自己名义上的弟弟?

“你把地址发给我吧。”

欧阳想过多种他找自己的目的,就是没有想到他是因为离家出走。当她咖啡厅的门口看见那个男孩手里提着的行李箱时,她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大一小,一男一女面对面而坐,欧阳看着他,他看着欧阳,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开口。

“请问两位需要些什么?”

“两杯咖啡。”欧阳说道。

“好得,请稍等。”

除了他的那双灵活的眼睛外,欧阳觉得他和自己的舅舅长得几乎一摸一样:“你叫什么名字?”

“木江。”

“今年几岁?”

“15。”

“高一?”

“嗯。”他点了点头。

“找我什么事?”

“我妈和我爸离了婚,”他说道,“我不想跟我爷爷过。”

欧阳看着他,木子桉现在牢房里,想他也管不了这个孩子,她暗想,他不会是想跟自己过吧?她这一想不要紧,她还说了出来:“你想住在我那儿?”

对方眼睛一亮,梦的人点了点头:“现在我也想不到谁能帮我,也就欧阳姐姐你一个人了。”

那句欧阳姐姐叫得让她起了鸡皮疙瘩,从天而降一个弟弟,一时间让谁轻易接受?

“这样,我觉得你住在我那儿不方便,我给你找一个适合你的地方。”欧阳掏出手机,想要给四合院打电话。

“你是不是想让我住四合院?”木江板着脸,“先说,我我可不去,”他小的时候和自己的父亲去过那个地方,也从父亲那里知道一些关于木子杉和欧阳子杉的故事,尤其是她们和那个叫做卓墙的关系,“我可不想见到卓墙。”

欧阳看了看他,没想到他知道的东西还挺多,没办法,只能带着他先回了四合院。等他休息了一个下午,天色渐渐的暗淡下来。欧阳叫他坐在客厅的,开始和他谈话。

“你可以住在这里,”她强调道,“学校那边也还得继续上学,至于其他的,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知道,”他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直到我考上了大学,我就不麻烦你了。”

欧阳见他也懂事,微微笑着说:“你学校那边的事,需要我去帮你解释清楚吗?”毕竟他已经逃学一整天了。

“不用。”

“你爷爷那边呢?”

“我给他打了电话,”他看着欧阳,“说我在你这里。”

“那行,”她决定先做一顿晚饭,再往下考虑和他一起生活的细节问题,“晚上想吃些什么?”

“都行。”木江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厨房,看着她做了几道简单的炒菜。

等吃过了饭,两个人开始整理他的房间,并且还配备了一些学习上学要的东西。欧阳想了想,还有什么不太妥当的地方。

“对了,”她说道,“如果有陌生人敲门,一定不能开。”上次被纪鸥吓得,她开始考虑公寓的安全问题。

“我知道。”

欧阳总觉得这小子比看上去要聪明得多,至少比他的父亲要聪明很多。她从房间里拿了一张卡给他:“需要什么就自己买,”她再想了想,“家里没有其他人,家务得自己做。”

“知道了,真啰嗦,”他接过了她手里的卡,把她推出了房门外,“明天还要上课,我先睡了。”

她也没再管他什么,回了自己的房间。

冬亚给她发了消息:“HDA的问题严重起来,有人故意破坏我们的一切行动。”

系统里的的问题越来越大,各个组织人员都离奇的失踪,再离奇的死亡。这让人不得不怀疑有人正在针对他们,这让冬亚坐立不安。冬亚公司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他父亲也轻松了不少,他想着这段时间就回来帮着调查。

“我们的人呢?”欧阳问道。

“已经失踪了十个人。”

“这样,”她说道,“这件事我去查,别惊动HDA里的其他人。”她说的其他人,尤其是指纪鸥,那个让人猜不透的男人。

“明白。”

从那天回来,她一直怀疑唐河,盛达是否和纪鸥是一伙人,因为在整个过程当中,那两个人总是不自觉的观察纪鸥的脸色,而且对他还十分敬畏的样子。

至于从上次见到陶文,从那一以后也没他什么消息,他就像黑夜里的幽灵一样,一眨眼就不知去了那个世界。

她曾问过冬亚,这种行为是HDA内部的人做的几率有多大。他一口否定是内部人所为,按照他的说法,虽然每个组织的人性格,做事方式迥异,但要进入HDA都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核,而且,每个人相互之间也是独立的,相互有利关联的,因此内部作案的几率几乎没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孩子叫木江吗 木江上学没多久,她就接到了学校的通知,说是木江在学校和同学打架,打伤和几个同学。因此,现在她必须开车去医院了解具体的情况。

在她踏入医院急诊室的时候,门外的木江正在接受某种意义上的隔离。

“木江?”欧阳靠近他,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医院已经帮她处理过,“没什么大碍吧?”

木江的摇了摇头,旁边的老师上下打量着欧阳,问道:“你是木江的家长?”

“嗯,”里面的人似乎也听见了声音,大家都走了出来,站在她的周围,“我就是木江的家长,有什么事和我说的就行。”

“你们家孩子出手也太重了,”一位女士站出来,“看把这些孩子打得。”欧阳顺着她指的地方看了看,一共三个学生,其中两个手上打了石膏,另一个的脖子受了伤。他们看上去要比木江大些,她甚至怀疑木江在哪儿学过柔道或者拳击什么,不然怎么会一下子对付得了三个人。

“各位,”她继续说道,“既然大家都在这里,不如把事情问清楚,看看事情的经过。”

很明显,那些受了伤的孩子有些退缩,并没有人站出来说话。那些做家长的只是为了孩子身上的伤争吵不休,让欧阳听得有些不耐烦。

“木江你说。”欧阳站在一边,不理会那些的人的争吵,问道。

“没什么,打了就是打了。”木江并不想说出真相。

其他的孩子见他不说,也都把嘴闭得很紧,不管他们的家长怎么问,怎么也不说出打架的原因。

学校的认为孩子们可能是因为一场误会才造成现在的局面,再说谁也没说是谁的错,因此也不能追究责任。在其他家长的商量下,欧阳支付了所有的费用,赔偿了一些损失后才带着木江离开医院。

刚刚走出医院,木江站住了,在他们面前站着一个女孩,看上去和他一般大。

“木江?”女孩走了上来,“你没事吧?”

“没事,”木江显然你希望在这里看到她,“你回去吧。”

女孩不放心,看了看他身边的欧阳,问道:“阿姨,他真的没事吗?”

欧阳拍了拍木江的肩膀:“男孩子,这点苦还是能吃的。”

木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我们送你回去?”木江提议道。

女孩也不好意思拒绝,跟着一起上了车。

两个人坐在欧阳的后面的,谁也不说话,但各自又忙着自己的手机。欧阳想了想,现在的孩子,相互之间的交流方式也不用动嘴,动动手就行了。

“到了,”欧阳说道,“是这个小区吗?”

“是的,”女孩很有礼貌,“谢谢你们。”

等她安全的进入小区后,欧阳才开动车子,也没多问什么。

晚上吃饭的时候,木江还是说出了今天放学后发上的事情。那个女孩何洁,是学校的校花,和他一个年级,但是不一个班。他是在一处街角发现她的,当时结果高年级的男生在正在欺负她,已经把她给吓哭了,他才上去动手救了她。

欧阳点了点头:“这是好事。”

木江笑了笑:“幸好在外面我还学了两手,不然不知道会被他们打得多惨。”

从他的话中,欧阳分析得出他以前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孩子,不然怎么会如此坦然的面对几个比他大些的孩子。

“这样,”欧阳说道,“我给你找个拳击馆,以后周末去那练练?”

木江一听,有些兴奋:“真的?你可比我爸妈想得开,他们就知道让我念书念书。”

“那你的书念得怎么样?”

他有些为难:“还行,能勉强及格。”

欧阳也不责怪他,问道:“那个叫做何洁的女孩成绩怎么样?”

“她是年纪前三名。”

“哦,是吗?”

木江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安分的气味,突然问道:“你不会有什么打算吧?”

“我没什么,”她好笑的看着他,一提到何洁,他马上兴奋起来,“是你自己想多了吧。”

木江的觉得冤枉,他从来猜不透欧阳在想什么,好像她想得永远在自己的前面,或者换句话说,她好像能一眼就看出别人在想什么。

吃过饭,有人敲门,木江去看了看:“欧阳,一个男人。”木江有些警惕。

“我来。”她看了看,是冬亚,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开了门。

冬亚进来,看见她身后的木江,有些惊讶:“他是谁?”

“我的弟弟。”

“怎么没听你说过?”他带着行李来,看来是忙完事之间往这边赶来的。

“没事,”她带着她坐在客厅,“你的事情忙完了?”

“嗯。”

木江给他倒了杯茶,觉得他的的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对了,是在欧阳的电脑里,她总是和一个男人通话,那个人应该就是他了。

“木江,”欧阳介绍道,“冬亚,冬亚,木江。”

“你好!”冬亚先伸出的手,“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木江还是第一次这样和人握手,有些都不习惯。

他们正在谈事情,木江坐在一边。他觉得欧阳和冬亚和其他谈事情的人不一样,至于那不样,他有些说不上来,可能是因为他们不像其他的成年人那样,把他轰进房间吧。

他们并没有聊到很晚,冬亚带着东西回了他的老房子,并且邀请木江随时去参观。

“十点多了,”欧阳看了看时间,“早些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早起上学吗?”

意犹未尽的木江也只能回了房,在心里想着他们的谈话,什么HDA,什么案子。其实她以前也从父亲那里听说过欧阳的一些消息,知道她是一个有主见的女孩,会推理案件,也做私人侦探。这让他有些兴奋,怎么也睡不着。

早上,欧阳给木江准备了一辆新的单车,想着他上课会方便些,不过他摇了摇头:“这里离学校太远,我一般都打车去。”

欧阳没想到这一点,因为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就读的学校到底在什么地方。

“不过没关系,周末还是可以用的。”说完木江跑了出去,拦了一辆的出租车,现在这个时间打车比较方便。

欧阳看了看放在那的自行车:“看来我是多余了。”自从那以后,欧阳就很少注意这辆自行车了,也许是不太在意,再次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就会觉得有些惊奇。

那是在一个下雨天,也当然当然都是在周末,欧阳就开车回公寓的时候,在一家超市门口注意到了那辆本不怎么引人注意的自行车。

也许是好奇心趋势着她把车停在一边,靠近了些,直到确认那辆自行车就是自己亲自挑选的那辆,她才走进了超市。

超市的收银处是个男孩,应该也是学生。

“欢迎光临。”可能是说了一天这样的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欧阳只是简单的看了看他,受伤有些刮伤,应该是搬运某种货物留下的痕迹。她再往里面走些,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角落里忙碌着,手里的标签非常机械的留在货物之上。

她走近了些:“木江!”她的声音不算大,只在他们这个范围里能听见。

木江抬头,看见欧阳,刚开始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他是一个自信的男孩,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有紧张的表现:“你怎么在这儿?”

“刚刚路过,”天气刚刚入秋,他却忙得满头大汗,“需要我出去等你吗?”她一向理解别人,尤其是像自己的家人,从不想给他们增添麻烦。

“嗯。”

欧阳先出去,坐在车里,从车窗上看见木江和那个收银的孩子说了些什么,然后指了指外面那辆自行车。

他冒着雨跑上了车:“走吧。”

欧阳开车离开,在经过一家火锅店的时候停了下来:“晚饭就在这里吃了!”

木江也没反对,跟着她上了火锅店的二楼,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欧阳给他叫了饮料,让他先解解渴。

“你每个周末都到那家超市?”欧阳问道。

“嗯。”

“他是你的同学?”

“以前是,”他说道,“后来他家里出了些变故,也就不上学了。”

欧阳开始以为他是同情那个孩子,但后来从他的谈吐中发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说,曾经那个人是他最好的朋友,但因为一次作弊事件,他栽赃嫁祸给木江,把自己写的小抄扔到他的桌子上。木江因为这件事被学校开除,不得不转学到其他学校。他是最近才发现他在这家超市工作的,那天也是这样大的雨,他在出租车上看见他因为搬货而淋得全身湿透。可能就是那个场景,木江对他没了一点怨恨,反而开始可怜他来。后来,他去帮他的忙,两个人像很久不见的老朋友的,在一起聊了很多。

后来木江才知道,他不上学的原因是他的妈妈患上了白血病,需要一大笔的治疗费用。于是他用欧阳给他的那张卡,帮他们家付了所有的钱,让她妈妈化疗。而那个孩子却把他花的每一笔费用记录了下来,说是要一笔一笔的还清。

欧阳看着他,想从里面找到一些说故事的成分,但她却失望了,他是个真诚的孩子:“你没必要留在那里帮忙不是?”

“我们是朋友了,”他笑笑,“帮他的忙我会很高兴。”

朋友?也许这个词让她感觉到遥远,她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孩子,也会无私的帮助自己的朋友,哪怕曾经对方出卖过自己。两个人聊了许久,菜也基本吃完,她注意到沸腾的水,说道:“让你的朋友不用还钱,以后需要什么直接告诉你就行。”

“他是不会接受的,”木江说道,“这是处于一种尊严,他们现在也只是剩下这个了,如果我们还要剥夺他们这项权利,恐怕朋友也做不成。”

欧阳沉思起来,直到开车回家,她也在想这个的问题。她在想木江说的那句话,没有了其他东西,为为什么还保留着着尊严呢?后来,当她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才对那些像木杉朋友类别的人表示了尊重。

让她没想到的是,木江学会了做做饭,至于他是在什么的地方学的,她并不知道。只是最近的早餐和晚餐因为他而变得丰富了许多。

晚上睡觉前,他喜欢把客厅的幕布给拉下来,看一场刺激的电影。有时候她也会跟着他看一些,她比较喜欢文艺片,而他喜欢恐怖片和动作片,没到高潮部分,他就站在沙发上,非得在上面留下激动的脚印不可。

甚至在不知不觉间,家里多了些鱼类,花草。他说是同学家送的,至于为什么送给他,她也是不知道。在欧阳看来,这小子的秘密似乎很多,从不让人知道。

还有一次,她从外面办完事回来,发现他站在楼下,把书包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先是挑选了一番,后来应该觉得没多大意思,也就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她常常告诉自己,木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自己不应该像对待那些案件中的个人那样对待他,因此从不窥探他的隐私。

开门进去,木江已经进了厨房,听见开门的声音,说道:“你回来了。”

“嗯。”她在家说的话不多,大多是回答他。

“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他说道,“你可以先休息。”

啊坐在客厅的她打开电视,第一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看了看四周,原来是窗台上的花开了,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香味。

混合着他做的饭菜,一种家庭的气息充满了整个房子。

她对他的进一步了解是在家长会上,那是她参加的第一个家长会,每个家长像孩子们一样,乖乖的坐在座位上,听每个任课老师的介绍。当然,每次都混杂着一些成绩排名,木江总是在后几名。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因为就没见他怎么学习过。

他的同桌应该是个男孩,而且还是班上的第一名,帮他开家长会的是爷爷,他眯着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就在班主任讲话的时候,那个爷爷凑近了她些,小声的问道:“你的孩子是叫木江吗?”

“是的,”她礼貌的回答他,“真是个孩子,看得出家教很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接案子 至于他说木江什么地方好,她是从他接下来的说得话中体会到一些的。

“这次,我们的第一名还是沈胜同学,他的成绩不仅在班里排名第一,而且在全年级也排名第一。”

“老师!”老人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说道,“在这里,当着这么多家长的面,我想特别感谢一下木江同学。”

老师也有些疑惑,说道:“这位就是沈胜同学的爷爷。”

“上次我们家沈胜上体育课受了伤,但他没意识到,光顾着学习。是木江同学拉着他上了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才发现留在体内的瘀血,不然现在恐怕不能坐在这里学习了。”他说完还看了看欧阳,似乎夸奖的不是木江,而是她这个替他来开家长会的姐姐。

“这件事我也听同学说奇怪,”班主任说道,“木江同学在班里很受大家的欢迎,也确实帮了大家不少的忙。”

但欧阳却没能从站在讲台上的这个人嘴里听出一丝的赞美,反而是一种敷衍的态度。其他的家长看了看她,表示尊重。

她只是笑了笑,并不说什么,毕竟这也不是她做的。

等开完会,她又被班主任给叫到了办公室。

“你是木江的姐姐?”对方有些质疑。

“没错,”她说道,“表姐。”

“是因为他父亲坐了牢,才住在你那?”她问道,“他妈妈不在家吗?”

“他和我住,”欧阳尽量心平气和的说话,“理所应当。”

对方应该也感觉到了她的不高兴,只能转移话题:“我们班的成绩不错,在接下来的分班当中可能会是尖子班,而以木江现在这样的曾经,很难保证他继续就在这个班上。”

欧阳看着她,想要从里面看出一些不舍,或者她有更好的方法,但是都没有:“以你的意思是?”

“隔壁的文科班更加适合他。”

欧阳有些不耐烦了:“我回去问问他的意思。”说完起身离开,也许她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待遇,一下子无法接受。

在家,她看见木江在给花儿浇水,中午的饭菜已经做好。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木江问道,“家长会不是的很早就结束了吗?”他应该是从某个同学那里知道这个消息的。

欧阳在考虑是否要把老师的建议告诉他,或者是否要告诉他自己对他那位老师的不满。知道吃饭的时候,她才问道:“老师说要分班,你想去文科还是理科?”

“文科好了,”他说道,“文科好学。”

她看着他:“需要换一所学校吗?比如国际学校?或者你有其他的想法也可以。”

木江看着她,好像知道老师会和她说些什么,也知道以她这样的脾气是接受不了被人看低的,摇了摇头:“不用了,这个学校挺好。”

“或者换一间离公寓近些的。”她可不想在去和那个老师见面。

“这样,”木江放下筷子,“以后你还是别去开什么家长会了,免得去一次想换一次。”

欧阳被他的话给呛住了,这孩子还真的有些早熟,什么都知道。

她也是这个时候知道,木江的成绩比想象中的还要差。他唯一的优点就是对人对事有非常正确的是非观念,从不在权威或者恶势力的威胁下低头,换句话说,他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后来她接了一个案子,让她又忙了起来。

找她调查真相的是一个男人,他叫阿诚,当时,他就坐在地下室的沙发上(地下室成了她和冬亚专门用来办公的地方,但有的时候冬亚会留在那里休息一晚),看着墙壁上面的一幅画,想他们回忆自己的经历。

他们也是跟着他的回忆进入。

那天并不是一个好天气,朦朦胧胧的细雨,让他已经车里等了许久。阿城并不是一个有足够耐心等待别人的男人,不过今天是朋友董阳的婚礼,怎么也不能少了这位伴娘。

虽然阿汤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她的爷爷和他们家的关系不错,但他们之间也只见过一次,而且还是十几年前小时候。

刚好九点,匆匆下楼的阿汤冒着雨过来,上了车:“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并没有多久。”他是个比较内敛的人,尽量不让她发现异样。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现在的心情,那么只有一个词:一见钟情。

阿汤确实和他小时候记忆中的那个调皮女孩有些不一样,现在的确显得文雅许多,轮廓凸显得恰到好处。她好像非常繁忙的样子,接了几个电话,放下了车窗,任意雨水打在她的脸上。

到了酒店,她忙着去化妆间,只是说了声谢谢。阿城本想跟着过去,却被新郎拉到了一边。

“怎么样?”新郎问道,“这个阿汤可是我特地为你安排的,喜欢吗?”新郎见他有兴趣的样子,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可惜了,上次让你做伴郎,被你一口回绝。”

“你怎么知道她住在那?”阿城看了看他,早听人提起过阿汤,她已经出国的留学多年,也没听谁说过她回来的事。

“小艾说的,因为杂志社的关系,就知道了。”

婚礼开始忙碌,阿城的父母带着他见了阿汤的外公,军人出身的他散发出一种威严,尤其是在对自己孙女,严厉显而易见。

婚礼开始,阿汤安静的站在新娘的身边,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非常高兴。婚礼结束,她先去到了爷爷身边,和他说了几句话。阿城能看出他们有些争吵,想要过去帮她解围,但被新郎拦住:“她已经离家很久,免不了责备。”

她看了看阿城,朝着他走了过去,眼角似乎还含着些泪水,强忍着一些情绪:“出来的时候没带钱和手机,能麻烦你送我一趟吗?”

他点了点头,跟在她的后面,开车送她到了门口。

雨还在下,她就坐在他的车里哭泣,那是一种他难以体会过的绝望。

她邀请他到家喝咖啡,看得出整个房子是经过她的精心设计,现代的风格,简洁明了中带有一些难以捉摸的情绪。不过他好像爱上了这样的一个她,两个人开始没有障碍的交谈。也许是因为冲动,他们就如此简单的在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好而难忘的夜晚。

第二天,他起床,看见身边的人已经不在,旁边放着熨烫好的衣物,客厅里的桌上还有早餐。阿汤留给他一张字条:“好好吃早饭。”

阿城的嘴角上扬,吃过她准备的早餐,然后照常去公司上班。中午和朋友董阳一起,他对他没有跟换的衬衣产生好奇:“昨天你没回家?”

“能换个话题吗?”阿城对他是再了解不过,要让他知道昨天晚上的事,那就是等于通知了全世界。

“可以,”董阳开始创建公司,“你们银行什么时候把第二笔资金给公司?”

“也就这一两天。”

“那行,”董阳看了看时间,“一会儿还有个会,我先走了。”

快到下班的时候,他看了看手机,并没有阿汤的任何的信息。坐在车,他给她发了一条的信息:“你在哪?”

“剧场。”

“在那干什么?”

“见几位朋友,你过来吗?一起吃个饭。”

他关上手机,先回家换了一套衣服,然后按时到达餐厅。她的三个朋友都是演艺界的人,谈论的东西也都离不开八卦新闻。

“阿汤,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有这么帅的一个男朋友,还藏着。”

她瞧了瞧阿城,看他并不适应这样的聚餐,开始找机会离开:“我看时间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去吧。”

“不去酒吧了?”

“你们去吧!”

阿城看见了她的三个朋友脸上的失望,不过还是在餐厅外和他们分头行动了。他一边开车,一边握着她的手。刚刚她的三个朋友说他是她的男朋友,她并没有否认的,他有些激动。

阿城开着车带她上了摩天轮,在那里和她了表白。他搂着她的腰,问道:“明天家里请客,你能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吗?”

“我爷爷他们也去吗?”

“应该会去。”

欧阳虽然没有亲自听她说过自己为什么不回家,但也多少从董阳那里知道了些。出国留学回来,没有回过家的她就一个人住在外面,已经快一年没和家里人联系。

阿城本想着趁这次这个机会,带着她去见见自己的父母,提提结婚的事,不过见她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就不想再要求太多。

“已经很久没和他们见面了,”阿汤趴在她的怀里,“遇见你真好。”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觉得她有些忧伤。不过很快她又露出了唯美的笑容,挽着他的手走在街道上,直到送她回家。

阿城看着她在车里睡着,有些不忍的叫醒了她,看着她回了家,才放心的离开。

回家后,阿城把自己和阿汤的关系告诉了爸妈。他们倒是一副紧张的样子,阿城的母亲说道:“阿汤的爷爷倒是喜欢你,可她的爸妈是大学里的教授,做人也谦虚谨慎,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意见。”

“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他的父亲说,“你就别跟着操心。”

阿城回到房间,打开电脑,查了查关于阿汤的资料。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听见她的朋友在议论一些关于她的事,好像惹上了些什么麻烦。

他看了看一些关于阿汤的传闻,回国后就给一个明星当了经纪人,后来因为一些绯闻,去了云南。在云南做了些公益活动,回来后为杂志社工作,因为几篇文章惹怒了几家企业,也就离开了杂志社。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得不说他喜欢她的这种敢作敢当的性格,不过他有些担心她会因此惹上一身麻烦。

和她在一起的第三天,阿城就带着她来见父母和亲戚。牵着她的手,站在大家的面前:“爸妈,这就是阿汤。”

“伯父伯母,你们好。”阿汤十分乖巧,微笑着看着他们。

阿城的父母点点头,表示认同。阿汤看了看周围,发现爷爷和爸妈坐在客厅,拉了拉阿城的手,和他一起朝着家人走去。

爷爷是看着阿城长大的,他的性格和人品是让爷爷满意的。爷爷带着阿城离开这里,到了院子里,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小诚啊,我这个孙女从小到大就有自己的主意,要是她什么地方惹了你生气,你得让让她,毕竟爷爷就这么一个孙女。”

“爷爷,”阿城还是第一次见汤家爷爷这样沉重的说话,“我爱着她,迁就她是应该的。”

里面的人好像已经谈完了话,他们和女儿抱在了一起。爷爷也有些激动,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

他们两个算是得到了家庭的认可,两家人坐在一起,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孩子。

阿汤在一旁逗着小孩,他就在旁边看着,这是他们之间最为甜蜜的一天。

她接了一个电话,叫了车,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吻后离开。

下午时分,阿城的同事给他看了一条消息:某着名演员昨日醉倒在为之名的的女人怀里。在这信息里,还附带了一张角度恰到好处的照片,只要用心看,就能认出里面的女人是阿汤。

“几天前的消息,看样子你是不知道的。”朋友看他有些皱着眉头,也并不再往下说。

他确实不知道如何为她解释,对她的了解似乎只停在了表面,她的家庭,她的性格,以及她那迷人的外表。他到一旁给阿汤打了电话,却无人接听。和朋友对视一眼,也许这件事他要亲自解决。

但是后来,阿诚没了阿汤的任何消息,她好像是在那时候消失不见了。他希望欧阳能帮他找到他的阿汤,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哪怕报纸上的事情是真的,他也会原谅她。

当时冬亚看着他,记录了一些阿汤的信息,告诉他:“这样,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阿诚还是不放心,他问道:“HDA真的能帮我找到人吗?”

欧阳沉沉的说了一句:“如果她还没有死的话,找到她应该不难。”

对方被欧阳的话给吓到了,他怎么会相信他爱着的人就这样离开他呢,他是想不到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鹿岛 找人,对他们来说确实不算太难,难的是现在他们的内部出现问题。很快冬亚就在HDA上公布了消息,这样,只要有阿汤的消息就会第一时间反馈回来。

听完这位男士的故事,欧亚坐在沙发上有些走神。如果女人真的爱着这个男人的话,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消失不见了了呢?她想了非常多的答案:被绑架了?生病了?出了车祸?或者被人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但是如果她有手机,或者还有其他什么通讯方式的话,那么她就应该给他回一个消息。

“时间不早了,”杉冬亚提醒道,“你不回去?”

她这才抽回思绪,离开地下室,开车回去。

木江已经在家,和往常一样提前准备好了晚餐,然后坐在沙发上看自己的电视。

叮叮叮!木江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喂?”木江接了电话,看了看欧阳,然后起身去了自己的房间。大概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他打完电话出来说道:“同学让我参加学校的晚会。”

“是吗?”她问了问,“你准备了什么节目?”

“吉他演唱。”

“个人?”

“没错。”

她本想建议他组织个乐队什么的,免得一个人上去显得孤独,但她没说,因为他和她的个性一样,都不适合群体生活。

简单的晚餐会让人放松兴趣,咀嚼完所有的食物,欧阳依在椅子上一副满足的样子,看着对面的人,他的动作很慢,不像大多数男孩那样。

碗筷自然是木江收的,她需要负责评价这顿饭吃可口层度:“不错,又是美味的一餐。”

欧阳帮他整理了几件校服,在不经意间发现校服上那些破损的地方。按照她的经验来看,大多是由于与某种硬物的拉扯照成,最有可能是在超市干活留下的。衣角处写有他的名字,木江,原来他的的字体写得不错,让人耳目一新。

整理好只要放在沙发上,木江会自己拿到房间里去。这是他们相互之间建立起的一种默契,不用多说什么,谁也不会踏进谁的房间一步。

后来因为经常去地下室的原因,多次送他去学校。等车停在校门口的时候,他总能遇上几个朋友,然后肩膀靠着肩膀去教室。她对他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他的独立性比自己想的还要强。

那天,学校的晚会特地邀请了一些学生的家长,而欧阳就是其中一位。

在地下室,冬亚看着欧阳:“今天不是要参加木江学校的晚会吗?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欧阳翻看了一些资料,她在意的是前几天的那个案子。那个叫做阿汤的女孩到底怎么样了?她想知道。

冬亚忙着自己的事,没时间照顾她,任由她在沙发上看着客人的档案。

找到了,欧阳看着结果。

叫做阿汤的女人死了,死在医院里,没有一个亲人陪在自己的身边,她就是那样孤独的死去,不让任何人知道。

医院给了结果,是死于癌症。女人知道结果的那天,正是朋友的婚礼,她遇见了阿诚,两个人在一起多度过的了美好的几天。

至于为什么选着独自一人面对?也许是因为她不想让爱自己的人看见自己最脆弱,最孤独的一面。

欧阳是没想到的,她问着冬亚:“阿诚知道阿汤的事了吗?”

“知道,”在里面的人大声说道,“那天晚上他在医院哭了一整夜。”

等她按照时间来到学校的礼堂,等待着木江的节目。当木江拿着那把她从来没见过的吉他,出现在舞台中间时,那种某名的孤独感油然而生。她想着,木江为什么会和自己一样,一样的神情,一样的忧伤?

一曲完备,赢得无数的掌声。她却带着一束鲜花,出现在后台。在她进入通道,看见前面一群一群的孩子,还有独自一人朝着她走来的木江时,她知道,这孩子永远不会告诉别人自己的悲伤。就像阿汤一样,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选着了独自承受。

“送给你的。”欧阳把花递给他。

他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问道:“感觉怎么样?我可是练了很久。”

他练了很久?可她和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从来没听他弹过吉他,唱过歌。

等他们快要走出后台的时候,一群女孩子围了上来,送了他不少礼物。因为太多,欧阳帮着拿了不少:“这些都是你的小粉丝?”

“算是吧!”他看了看周围,“你车在哪?我们得把这些东西给放了才行。”

欧阳带着他到了停车场,找到自己的那辆车,放下所有的东西后,从他们身后跑出来一个男孩,他大声的叫道:“木江,下面是颁奖仪式,你快些。”

“知道了。”

她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无奈被木江给拉走,再次进入礼堂。虽然木江只是得到了二等奖,但他还是很高兴,不停的用手机拍照留念。而她似乎成了他最重要的一个见证者。

她的猜测并不道理,木江真的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坚强。至少,她在他的身上隐隐约约嗅到了一些烟的味道。

在舞台上主持完毕的女孩手里拿着某样东西朝着木江走了过来,她笑起来的时候眉毛弯着,非常可爱。

“木江,刚刚你唱得实在是太好了,”女孩小心的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谢谢!”

原以为他会对她和其他的人不一样,至少不是那样的敷衍和假笑。要知道曾经的他可是因为这个女孩和三个男孩打过架的,他怎么也应该重视一些。

“不用谢。”女孩并没有任何失望的情绪,好像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冷冷的,让人无法真正接近。

他们回家的时候并不晚,只是在路上出现了一些问题。

木江让她在一处垃圾桶前停下,自己打开了后备箱,把后面的东西全都扔进了垃圾桶里,包括那个校花的礼物。

“木江!”欧阳本想以教育的口气问他的为什么要这样做,毕竟那些送他礼物的人都是出自一片好心,但说出口时,变了,“这个垃圾桶可装不下你那么多礼物。”

木江扔完手里的东西,看了看她:“放在旁边就行,明天有人收拾。”至于他说的收拾,可能是一些喜欢这些东西的人,也有可能是草丛里的动物。

等上了车,她并不着急开车,而是问道:“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拒绝人家?”

他打开了窗户,有一丝凉风吹进了车里:“拒绝别人说的话太多。”

她似乎想要从他的嘴里撬出跟多的话,但她想了想,还是不问了。开车回到公寓,一进门,她就说道:“一会儿收拾东西,我们去一趟海边。”

“什么?”木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话,“明天我还有课。”

“给你们老师请个假,”她看了看他,“你应该知道怎么说。”

他耸了耸肩膀:“就说出去玩了儿呗,她能拿我怎么样?”

“我现在就订酒店和机票。”她先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准备简单整理几件东西。

至于为什么是海边,那是因为她曾经看到木江对电影里的大海有种向往的感觉。

飞机是准时起飞准时抵达,来接他们的也非常准时,没经过多少疲惫,两人就到了酒店。

第二天,欧阳敲了敲木江的房门:“起来了吗?”

“嗯。”里面的人打开房门,出来。

欧阳上下打量了他,除了身上穿在身上的衣服外,也就只有手机了。

“一会儿我们出海。”她说道。

“出海?”海洋是木江向往的地方,昨天下飞机的时候就看了看夜晚的大海,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海洋。

在游艇上,木江是享受的,海风,海浪给他带来的舒适感。他的手机放在了游艇里,欧阳把它拿在了手里,这时候正好有人给他打电话。

陌生的号码,不过它已经被卷入了海浪。

“欧阳?”木江看着她,“你干什么?”

她只是坐在那,希望快些到达对岸的小岛上。她已经让的冬亚帮着调查过,在这座被叫做鹿岛的岛上,住着几十户人家,上面还有一间中学,规模不大,但里面的孩子和木江的年纪差不多大。

上了的岸,木江刚刚滴落的情绪被那不断海浪给抚平了很多。

“这里有贝壳吗?”他问道。

“应该是有的。”欧阳看了看远处的沙滩,那些沙粒说不定也是从那些贝壳演化而来的。

他们顺着路往上走,遇见一户人家,欧阳问了一个地址,那是冬亚帮他们特意安排的住宿。对方看了看,非常高兴的说:“他们家的人已经等了很久,跟我来吧。”

欧阳不明白,难道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他们会来?

木江跟在后来,他还在为被扔到海里的手机担忧,要是被某个海洋动物吃了,造成循环伤害,难免有些的心疼:“你就不该把我的手机给扔了。”

欧阳走在前面,这是她听到的第一次抱怨:“刚刚我是着急了些,回去我一定给你一部新的。”

他停了下来。

“怎么了?”欧阳也停下来,靠近了他些,“怎么回事?”

“把你手机给我,”见她没准备要拿,接着说,“我给学校打一个电话。”

见他这么说,欧阳还是给了他。

站在他们身边的人,见木江要打电话,好心说道:“这里的信号不是很好,可能打不通电话。”

“是吗?”木江看了看手机,果然没有什么信号。

“没关系,往上一些,总会有的。”

“看来只有发短信了,”木江也就先编了信息,然后给了欧阳,“一会儿有信号的时候发了。”

欧阳接了,早知道这里的信号不好,也不用给他的手机扔海里,现在还真的有些对不起她。

先是上坡,再是下坡,来来回回大概半个小时的,终于到了一座石头建造的房子。

周围围了不少的村民,他们应该都知道今天他们的到来。他们的热情让欧阳和木江有些难以接受,直到坐进屋子,然后再他们的注目下,吃了一些当地的海鲜。

“欧阳,”后来他就一直这样直接称呼她的名字,“你应该早带些礼物上来?”那些小孩子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贝壳。

她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孩子:“我让冬亚给寄一些。”可是这里的信号实在是让她为难,她想要发一个信息还得出门远去。

等大家的热情基本过去后,房屋前后也安静了不少。欧阳和木江被安排在了一个房间,上下铺。

“这里的条件有些差,你们先将就一下。”说话的是女主人,她有一双勤劳的手,养育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他们的父亲出海捕鱼,一般不在家。

“欧阳!”木江的不满在女主人走后马上表现出来,“这是什么啊,怎么住?还有,我们什么都没带就到这里来,怎么生活?”

欧阳站在那,冬亚在电话里还故意告诉她不要带任何东西,尤其是电子产品。可她没想到这里的条件真的不怎么好。

木江见欧阳并没有想要坐下的样子,他突然笑了笑:“你不会故意整我的吧?”

“我哪儿知道?”

“你那朋友也是的,怎么找这个地方,故意整我还是整你?”

欧阳准备出门。

木江继续说:“欧阳,你是不是也想走?”他盯着她,“我先说,如果我一个人在这里的话,不干。”

她再转了回来:“说实话,我就想让你一个人都在这里待几个月。”

木江看了看她:“如果你走了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一会儿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很明显,他在威胁她。

“行,我不走,”她看了看时间,放下手里的包,“我去外面看看。”

主人家的儿子和木江一样大,女儿小些,两个人都非常能干,回到家也都忙着做家里的事情。

木江走到欧阳的身后:“住在这儿,你得给人家些钱才行。”

她觉得也是,就在她想回房去拿钱包的时候,木江摊开手,里面躺着一叠现金:“给你准备好了。”

“你动我的包?”

“你包里除了钱,还有其他的什么吗?”木江笑笑,把她推向了厨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魄力 鹿岛人的生活十分规律,一般在白天是很难看见有人在岛上嬉戏玩耍的。当然,像欧阳这样外来的人是不被包括在列的。

让欧阳头痛的是,木江连夜拟定了详细的鹿岛生活契约。

第一,欧阳不得一任何理由单独离开鹿岛。

第二,在木江上学的这段时间,欧阳必须按照主人家每天规定的任务,下海帮忙,包括承担家庭任务。

第三,欧阳不得了限制木江在岛上的任何活动。

对付小孩,她总是没有太多的办法。她在村子里走了很久,终于找到一处信号不错的地方,站在原地不动,开始往外拨号。

“冬亚,”欧阳开始说道,“我给你发的消息看见了吗?麻烦里尽快让人把东西送过来。”

“知道了,”冬亚在电话另一头,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正的要留在岛上?”

“等过段时间再说吧,”欧阳看见远处靠近的轮船,想了想,“等木江有所改变的时候,我再回去。”挂了电话,顺着原路返回。

岛上的公路修得还不错,来回走着也不抬费力气。趁着这段空闲的时间,欧阳躺在沙滩上,任由海风的吹拂,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欧阳?欧阳?”

沉睡中的她被周围的吵闹声给惊醒,睁开眼睛,看见被放大了的木江,起身看了看他的身后,有不少的小孩在嘲笑什么。

“这么快就放学了?”

“啊,”木江把挂在她头发上一动不动的螃蟹给抓在手上,笑了笑,“你在这儿躺了多久?”

欧阳站起身来,看了看已经蔓延在她脚下的海水,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说道:“没多久。”

那些孩子全都好奇的凑上来,而一天不见的木江好像早已经成为他们中的老大,全被他的那声“去一边玩!”给吓到了远处的沙滩上,只留下主人家的两个孩子。不过他们好像也成了木江的忠实粉丝,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记得昨天晚上,欧阳和木江因为这两兄妹的名字而讨论起来。他们的父亲是个憨厚的渔夫,简单的给大儿子取名为大海,小女儿取名为小海。欧阳说,这代表他们的父亲热爱着这片海域,而木江认为,是因为他们的父亲每天生活在海上,除了海之外,想不到任何词,才会如此随意的给自己孩子取了名字。

不管怎么样,大海和小海都是非常的能干的孩子,他们能徒手拿起两条大海鱼。那是欧阳从一张照片中看到的,她猜测应该是某个路过的记者拍照留下的纪念。

“欧阳姐!”大海第一次开口对她说话,“你这样躺在沙滩上可不好,沙子里可什么都有。”

“是的。”小海也跟着说。

欧阳笑了笑:“我可不怕!”有些自豪的看着他们,“这些小东西可奈何不了我。”

木江努努嘴,往前去:“走了,别再这里丢人行吗?”他可不想因为欧阳的这种行为,被岛上的人认为他们不正常。

一行四个人,走到一处废弃的房子时,木江被塑料薄膜下遮盖住的一辆车子给吸引住了。他先撤掉外面的遮挡物,然后试着打开车门,但车门被锁住,他又爬上车顶,似乎很容易就打开了天窗,跳进了车里。

大海也跟着爬了进去,只有小海乖乖的站在欧阳身边,喃喃的说道:“这是村里人废弃的一辆卡车,也没人管过,以前的主人听说也是从大城市来的,离开后就把它留在了这里。”

欧阳打量着前面这辆卡车,想象着风吹雨打前的样子。

“没钥匙!”里面的木江失望的踢开车门,跳了下来,不过他脑袋里已经形成了某个计划。

大雨跟着下来,说道:“钥匙应该在屋子里!”他指了指那间长满杂草的房子。

木江马上从一处窗户跳了进去,找了许久也没有发现。大海也起了兴趣,跟着进去,确实也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欧阳在车子的事周转了转,看了看驾驶位上的摩操痕迹,这辆车原来的主人一定是个左撇子,而是还是个爱喝酒的男人。她上车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任何钥匙,只是看见酒瓶里有些什么东西,已经发霉看不清。看来这个人有个怪癖:“找找屋子里的酒壶,或者装酒的什么东西。”

木江听见欧阳说的话,看了一眼大海:“还站着什么,找酒壶!”

小海也好奇的爬上了车子,与男孩子不同,她喜欢坐在较为安全的后座,并且四处寻找,她也想找到车子的钥匙。

“这里!”木江砸破了一个大酒壶,看见躺在碎片中的车钥匙,十分兴奋的拿了起来,然后跨过窗户跳上了车。

他兴奋的插上车钥匙,可是不管他如何转动,车子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别费劲了,”欧阳说道,“这车子得修一修。”

木江看了看她,毕竟她是有车的人,对车应该懂多少懂一些:“你去修。”

欧阳挑挑眉,这小子居然在命令自己。她跳下了车:“天快黑了,先回去再说。”

回去的路上,大海和木江在前面“密谋”着什么,小海跟在欧阳的身边,她是个乖巧的女孩,懂得给哥哥们留出谈话的空间。

夜晚,吃过饭,木江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工具箱,而且还有些汽油。欧阳被他强行拽到了那辆卡车前,大海小海两人分别高举着手里的电筒,让她感觉像是上了手术台,而她需要救治的不是人,而是一辆破旧不堪的车。

欧阳蹲下身子,首先检查的轮胎,然后是车头里的各种零件,最后灌上汽油,坐上驾驶位置。

发动汽车的过程有些艰难,但还是成功了,这辆车“咳嗽”着往前去,三个孩子提着东西追了上来。

“喂!”木江在后面喊着,“停下。”

踩了刹车,让他们纷纷上来,欧阳看了看寂静的村庄,问道:“大海,这辆车真的没人要吗?”

坐在后面的大海摇了摇头:“没谁要这儿破铁。”

欧阳还是觉得妥:“需要和你们这里的负责人说吗?”

大海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说什么?”

“我们拿了人家的车!”欧阳看着这个迷糊的孩子,“怎么也得交代一下。”

“这就是岛上的东西,就像贝壳,螃蟹,拿了就拿了!”大海说着。

木江和欧阳对视一眼,像他们这种在城市中生活了太久的人,怎么也体会不到这种“拿了就拿了”的道理。

欧阳把车开到了家门口的大路上,想着第二天再问问女主人怎么办。

可是第二天清晨,木江起来,正好看见他们的女主人正在打理那两车。主人家和自己的两个孩子总是起得很好,今天除了做早饭外,他们还额外把车子给打扫干净。

女主人看见欧阳,高兴的说道:“没想到这辆车会被你修好,村里的人可没想要修过。”

“阿姨,”欧阳看着她,“我们没经过村里的人同意就私自把车开了回来,是不是应该和谁说一声?”

“没事,”她说道,“如果你实在是不抬放心,一会儿我就去村长家,告诉他你把车修好了就是。”

“那我拿钱给你,”欧阳说道,“看木江的意思,这辆车恐怕我们还得用些日子。”

“不用,”她笑了笑,“你想开就开,再说,这加油什么,你不还是自己掏钱吗。”

欧阳还是不好意思,给了些钱,让她给村长,就当给村里的费用的,在岛上的这些日子,他们才好借来开。

昨天晚上睡得很晚的木江走了出来,看了看外面的车,说道:“一会儿车我开走。”

欧阳奇怪的看着他:“你会开车?”

木江摇摇还未清醒的头:“开车谁不会?”

不过车真的被他开走,带着大海和小海一起上学,也许在路上还会再载上几个朋友。

欧阳帮着女主人收拾家里,然后去外边开始一天的劳作。岛上的人除了出海打鱼以外,还会人工养殖一些蛤蜊,螃蟹,海鱼,海带之类的海产品。

忙忙碌碌中,欧阳忍不住钻进树林偷闲,享受着女主人从家里带来的午餐,面朝大海,休息。

突然,她被后面的什么声音给吸引住了,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着声源走去。

原来是有人在采摘书上的椰子,她望着椰子树上的男人。对方并没有意识到地面上有人望着他,只是专注的割下最后一串椰子,然后缓缓的滑了下来。

当他站稳后,才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欧阳。

“你好!”欧阳先打了招呼,“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

对方看了看她:“你是从城里来的?”

她点了点头。

对方也不在意,开始收拾地上的椰子。当他拿到其中最大的一个椰子时,用刀在上面敲了一个洞,递给欧阳:“拿着!”

她接过椰子,看着他:“谢谢。”对方还是忙着自己的事。

欧阳觉得自己这样突然的出现肯定是打扰到他了,然后默默的离开,走回原来的地方,坐在刚刚坐过的树叶上。

吃饱喝足后,她又有了些困意,靠在背后的树干上,渐渐的睡着了。

和前一天一样,叫醒她的还是木江。

“喂!”木江提着手里的鱼,“你每天都这么困吗?非得在沙滩上睡觉?”

欧阳眨眨眼睛,发现停在远处的车:“放学了?”

他把手里的鱼放下,不得不说鱼非常的新鲜,从地上蹦了起来。

“下午我就没上。”他一屁股坐在欧阳的身边。

“为什么不去?”

“没意思,”他说道,“学校什么都没意思,还没有这片海有趣。”

她看了看手机,下午三点多,看来他真的是逃课出来的。没办法,她以为他会很快融入这里的生活,看来是她太乐观了。

“不去就不去!”她也狠了狠心,“人生是你自己的,没人能逼着你做什么。”

木江看着她:“你睡糊涂了?”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有人已经把冬亚寄来的东西送到了女主人的家里。木江迫不及待的打开包裹,从里面找到属于自己的衣服和零食,回了房间。

欧阳看着一大堆的东西,只能等着女主人回来,才能决定到底如何分配。

晚上,大量的东西被他们分送出去,留下的都是主人家里需要的。欧阳特意留下几套小女孩的衣服给小海,让她回房间试试。

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着小海来回的换着衣服,也成了一种愉悦的享受。

当欧阳告诉女主人木江不去上学的事时,她显得非常惊讶,不可思议的看着欧阳:“你怎么能同意他不去上学呢?”

“这是他自己的决定。”

“他不上学能干什么呢?”

欧阳看着她那张忧愁的脸,似乎是她自己的孩子面临着这样的问题。

“这正是我想说的,过几天你的丈夫不是回来会看你们吗?我想让他和他一起出海捕鱼。”

对方更加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出海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坐在一旁的木江抬起头,笑了笑:“阿姨,她就是想要折麽我。”

“这样,”欧阳抛出一个诱惑,“只要你出海回来,我们就回北京。”

“这可是你说的?”木江早就想着离开这里,要不是碍于自己写的合约,他早就偷偷溜上某条船,回了对岸的城市。

“当然。”

大海和小海看着他们。这几天的相处,他们觉得欧阳姐和木江好像并不怎么和得来,而且他们的说话和做事的方式总是那么奇怪。

大海说道:“出海得在船上待着,拉渔网,做饭,说不定你还会晕船。”他小的时候就跟着父亲出国海,到现在还记得那种让人难受的感觉。

小海也劝住道:“木江哥哥,在海上,船会遇到各种的风浪,是很危险的。”

“你们别说了,”木江起身,“我已经决定了,出海回来后我就离开这里。”

欧阳看得出来,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大海和小海有些难受。也许是在这些天的相处之下,他们已经舍不得了这个和岛上其他男孩不一样的木江。

欧阳没说话,她想看看木江到底是否拥有男人的魄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绑架 几天过后,木江真的和鹿岛上的男人们出了海。她在岛上度过了漫长的等待,和岛上的其他人不同,她的等待没有漫长的适应过程。主人家体会到她的担心,但是无从安慰,只能任由她漫步在海岸边的沙滩上。

三天过去,出海的人在夜里回来,欧阳跟着女主人们走向码头,看着木江缓缓走来。

才短短的几天时间,木江显得瘦小了许多,站在海民中间,他的力量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木江朝着欧阳走过来,并没有多少寒暄,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房子。木江接过欧阳递给她的换洗衣物,欧阳接过他手里的早已经湿透了的外套,两人难得如此默契。

在休息的间隙,躺在上铺的木江翻来覆去,让住在下铺的欧阳也跟着无法安睡。

“欧阳,你睡了吗?”木江问道。

“没有,”她睁开眼睛,“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他的脑海里浮现着前几日在海上遇到的各种场景,“你说我们明天就走吗?”

欧阳嗯了一声,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等他回来后就叫船离开。

这次出海给他带来的收获确实不小,海上的风暴,海里的大雨,让他内心潜藏着的某种激情给激发了出来。

“回去后我们换所学校吧,”木江说道,“换一所国际学校。”他开始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

“行。”

虽然欧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改变了原来的主意,现在如此坚定的想要好好学习,她当然高兴。

第二天,他们起得很早,在主人家的陪伴下离开了这座刚刚苏醒过来的岛屿。

看着渐渐消失在海上的鹿岛,欧阳竟有些不舍。木江坐在船内,也不愿意往回看上一眼。

经过几个小时,他们出了机场,看见早早来接他们的冬亚。

“怎么样?”冬亚接过欧阳手里的行李,看了看他们,“那边好玩吗?”

“还行!”欧阳有些敷衍,因为她并不想过多的回忆那些淳朴的岛民,“HDA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没什么发现。”冬亚已经调查了很久,但却是没有找到那些捣乱的人。

欧阳点了点头,这样的结果她也早有预料。不过,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其他的人都没有太大的动作?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禁忌?

换学校的事情也并不是那么简单,欧阳给卓叔打了电话,希望他能帮上自己:“卓叔,木江换学校的事就麻烦你了。”

“嗯,”卓墙在办公室里接到她的电话,“既然他想换,那就在原来你就读的那间国际学校好了,我给他们打个招呼。”

“那麻烦你了。”

从房间出来的木江听见她的电话,坐在她的旁边,打开了电视:“这些小事也要麻烦卓墙?”

她看了看他,这个孩子永远都是那样的随意,不管谁都他都喜欢直接称呼其名字。

“周一直接去学校就行,”欧阳说道,“已经帮你安排好了。”

木江把脚放在了茶几上,看着她:“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仗着自己有钱吗?”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的仇恨,那种仇恨是让欧阳不寒而栗的。

周一,欧阳亲自把他送去了学校,进入新的班级,看见大多的国际孩子,她想到了给他请个英语家教,弥补语言上的不足。

因此,家里很快就成为了木江的学习场所。为了让木江安心的学习,欧阳不仅请了家教,而且还请了保姆,并且搬出了公寓。她觉得,只要这几年木江好好学习,早晚会有出国学习的机会,而她只不过是想让这条路顺利一些罢了。

因此,欧阳有搬回了地下室,在哪里,她终于可以安心的做些事情。

冬亚从外面回来,放下从超市里买的东西,看了看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欧阳,靠近了她些:“有什么发现?”她手上拿的正是这些天他收集回来的案件,基本都是些失踪杀人案。里面的人都和HDA有一定的联系,不难看出杀害他们的人是冲着HDA来的。

现在系统里的人开始有些不安,一天不找到那些在HDA背后做手脚的人,那他们就不会感到安全。

这个问题不仅仅困扰着他们二人,也还困扰着其他的组织的人。唐河已经多次在HDA发出消息,要不惜一切找出背后的人。

就在欧阳发愁的时候,手机里跳出一条信息,是从木江手机里传过来的。当她打开一看,木江被绑在野外的一株杉木上,眼睛被蒙了起来。她猛的站了起来,给公寓里打了点换。

“喂,木江去哪了?”欧阳有些着急。

接电话的是保姆,她正在打算房间:“哦,他说出去透透气。”

“什么时候?”

“就一个小时之前吧!”

欧阳挂断电话,开始搜查地图,一个小时的时间,以公寓为圆心,推测木江会被绑去的地方。

“木江出事了?”冬亚同样非常担心,“他会在哪?”

“等一下!”欧阳的快速的思考,“周围有多少地方有杉木?”她开始从地图上定下位置,“一个公园,一座山。”

冬亚根据她提供的位置,赶快拿了衣服:“我去山上,”山上的路比较危险,“有消息马上联系。”

欧阳的也开车出去,就在半路的时候,手机里收到一条短信息:“想要见到你的弟弟,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

欧阳查看了车上的东西,在她的右手边放着定位仪。她随手取了下来,扔出了车窗外。看来对方确实是在公园的某的地方,至少现在她的方向是对的。

马上,她又接到了一条消息:“停车!”

欧阳马上急刹车,后面的车差点撞了上来,对着她不停的按着喇叭。对面开来一辆车,在她的旁边停了下来。欧阳上了他们的车,对方收了她的手机,并且蒙上了她的眼睛。

她不说话,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车停了下来,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停在了一个斜坡上。被人拽下了汽车,取下眼罩,她看见头顶上的一颗杉树上被绑着的正是木江。

“欧阳!”木江大声喊道,因为的他发现她身后的人正要给他注射某种东西,“小心。”

可是已经晚了,某种液体已经进入了她的血液,让她昏昏欲睡。

再次睁开眼睛,她的额头火辣辣的疼。木江正坐在她的对面,也同样受了些伤。

环顾四周,芬封闭的屋子,头顶是青色的瓦片:“木江,木江。”她往前移动,用脚踢着他的腿,“醒醒。”

木江有些昏沉沉的头,在空中点了两下,才顺着前面望去,看着欧阳:“你没事吧?”他对她有些担心,毕竟刚刚那几个粗旷的男人直接把她仍在了地上。

“还好,”她坐起身来,“他们有几个人?”

“五六个。”

外面有开门的声音,两个人马上装了起来,不让人发现他们已经醒了。

进来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说道:“这次老大可没让我们把人往死里弄。”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另一个朝着欧阳走了过去,抬起她的下巴,“长得还不错。”

“应该是个重呀人物,一会儿让人送些吃的进来,”第一个说话的男人命令到,“你可别打这个女人的主意,小心老大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了,你可比我妈还啰嗦。”

两个男人出去后,再进来了一个大个子男人,他踢了踢欧阳:“不会是药量下多了?”把手里的两碗面放在桌子上,给他们两个松了绑,然后出去。

欧阳和木江站起来。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木江问道,“你怎么得罪他们了?”

“你知道这些有什么用?”欧阳不理会,“想办法怎么出去吧。”

木江开始凑近紧闭着的门,看见坐在门外的两个人,又退了回来,小声的说道:“怎么逃?外面有人。”

欧阳转了转眼眶,想了想,这些人恐怕就是针对HDA的那些人,她倒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会会那些人。坐在桌旁,毫无顾及的拿起了筷子,准备吃面。

“喂,”木江抓住她的手,“你就不怕被毒死?”

欧阳也不说话,放下手,她也不是那么饿,只是得想个办法引出他们背后的人才行。

等黑暗渐渐来临,头顶上的瓦片被风吹着发出奇怪的声音。房间里亮着一盏黄色的灯,使整个房间显得更加的狭窄。外面的人听见她敲门的声音,推门而入:“干什么?”对方拿起手里的刀,吓唬她,“一会儿有你好看的。”

“这样,”欧阳说道,“既然你们要找的人是我,那么把他放了。”

“你说放了就放了?”对方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你把我们当成什么?”

木江上前去,把欧阳护在身后:“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对方瞪大了眼睛,把目光放在欧阳的身上,露出狡邪的眼睛:“一会儿就知道。”

他们再次出去,并加强了周围的看护。

欧阳坐在一旁,这些人确实是冲着自己的来的。木江坐在他的身边,想要从她嘴里听到些什么东西,可是她却一句话都不说,好像在等着什么。

过了一刻钟的样子,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一个高大的,脸上带着疤痕的男人。他第一眼就看中了欧阳,朝着她走过来,身后的人把手里的电脑放在桌子上。

这个人的形象让欧阳感觉到无比熟悉,应该是在什么地方接触过。

“你就是侦探小姐?”对方上下打量着她,“果然是个美丽的小姐。”

木江想要护着欧阳的,但被男人旁边的人抓住了胳膊。

“就是你想抓我?”欧阳看着他,“说吧,到底有什么目的?”

对方哈哈大笑:“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说话就是直接,我喜欢。”他挥了挥手,后面的人把电脑放在了欧阳的面前,“我想要的很简单,就是你手中的权利。”

欧阳看了看电脑屏幕,上面是HDA的登陆系统:“你想干什么?”她瞪着眼睛,她记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那次盛达举办的晚会上,他也是装扮成服务生的其中一个人。

“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对方敲打着她的头,“我想要你的ID,你可是HDA系统里最高的人物。”

欧阳躲开他的手,转过头:“不可能。”与其说那是她的,还不如说是冬亚的,她不可能出卖自己的朋友。

对方掐住她的脖子:“好不容易把你这条大鱼给出来,别让我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对待你!”

欧阳呼吸困难,一下子跌倒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是你杀了HDA的人?”她说道。

他手下的人踢了她的腰,让她觉得难受极了:“这也是你问的?”

“混蛋!”木江朝着他们扑了过去,却不到一会儿又被制服住,脸上和腿上受了伤。

欧阳爬起来,让他们停止殴打:“你们放了他,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

很显然,疤痕男人对她提出的条件非常满意,让人把木江扔了出去。然后蹲下身子,看着欧阳:“你可别给我耍什么花样。”

她坐在椅子上,登陆上HDA。她快速的操作让那个男人皱了皱眉头,某个冰冷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头上:“使用权限。”

欧阳按照他的意思进入页面:“好了!”

对方看了看,系统正在处理。在系统里的人谁也不认识谁,就算是一个账号ID被多人使用,也没有人在意关心。

欧阳被人推开,刀疤男的助手在键盘上敲打着什么。根据敲打字母的顺序,她大概判段,这些人是为了得到某个内部消息。

屏幕上很快显示出一个地点:圣河路298号。

圣河路298号,这让她想到了一个地下钱庄,看来这些人是冲着某笔不正当的钱来的。

他们不会知道,就在他们刚刚查询的过程中,他们的电脑已经向外面发布了这里的地址,用不了多久,冬亚就会发现。

那些人又把她绑在了椅子上,刀疤男已经离开。

深夜里,欧阳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有人靠近了她,解开了手上的绳子:“快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见面 他们逃了出去,正好冬亚找到了这里,带着他们离开。欧阳给唐河发了消息:“他们的目标:圣河路298号。”对方的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唐河收到欧阳的的消息,赶快派人敢娶298号,并且提醒盛达撤离他的人。

第二天的新闻,在圣河路298号桌拿了逃狱多年的杀人犯,并当场被警方击毙。

这样的消息出现,欧阳没想到唐河和盛达的权利如此之大,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就能解决危险他们的力量。她喝了些茶,看来他们不少利用HDA为自己谋求利益。

前几日,卓爷爷亲自给欧阳打了电话,让她这个周末务必去家一趟。于是,从医院处理伤口回来后,她先去了一趟商场,为明天买上些见面礼。

第二天,开车到爷爷奶奶家的欧阳在门口看见一辆陌生的车,透过玻璃,看见里面十分简洁的摆设,猜测是某个男性的车。

屋里的阿姨走出来,引着她往屋子里去:“欧阳小姐来了。”

没出来,阿姨总是这样大声的对屋子里的人说着,好像如果不用这么高的音量说话的话,爷爷和奶奶不会知道是她来了。

因为脸上的淤青,今天她特意化了妆,但额头上的纱布是挡不住的。奶奶先起身,让她把东西交给阿姨,然后看了看她脸庞:“欧阳,你这是怎么了?”

爷爷也收回放在客人身上的目光的,抬头看着她,有些责怪的样子:“好好个女孩子,怎么把自己弄伤了?”

“不小心摔的,”欧阳半开玩笑的说道,“小伤。”

奶奶心疼的看着她:“不会留下什么疤痕吧?”

“就是擦伤。”欧阳跟着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见那个陌生的客人。对方一身黑色西装,古铜色的肤色,内陷的眼眶,双手放在膝盖前。他也在打量着她,尤其主意到那双明亮的眼睛,虽然受了伤,但轮廓清晰,肌肤雪白,确实比卓老描绘的更加漂亮。

“小远,这就是我给你说起过的欧阳,全名欧阳子杉。”爷爷介绍道,“欧阳,这是盛远,刚从国外念完博士回来。”

奶奶微笑着看着这两个孩子,期待着他们相互说话。

“盛远?”欧阳想了想,“盛达是你的弟弟?”

对方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毕竟盛达很早就进入家族企业,在国内也小有名气,欧阳认识他也不足为奇:“没错,他是家弟,比我小三岁。”

欧阳眨着长长的睫毛,礼貌的点点头:“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盛远刚回国不久,对国内的情况还不太了解,首先就被父母打发到了卓家,毕竟两家一直有交往。

爷爷拿起报纸,看见昨天的新闻,再看了看欧阳,怎么都觉得报纸上的事和她有关系,脸色马上变了:“欧阳,你身上的伤真的是自己摔的?”

欧阳努努嘴,看了看对面的盛达,虽然这是件不能大势宣扬的事,但她还是起了作弄别人的心:“这就得问问你们这位客人的弟弟了。”

她这句话一出,两位老人火热的目光落在了盛远的身上。没想到,一个大男人会在两位老人的面前显得如此尴尬,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看了看欧阳,她的嘴角泛着微笑:“盛达的事我从来不过问。”他说的没错,盛远和盛达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盛远喜欢研究文学,精通多门不同的语言,而盛达喜欢商业,也注定成为家族的继承人。

欧阳笑出了声:“呵呵,爷爷奶奶,我是开玩笑的,反正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这儿不是平平安安的吗?”

奶奶拍着她的肩膀:“女孩子还是要有一个稳定的家才行,怎么能整天在外面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呢?”

这句话,让欧阳警惕起来,看来这次可不是一场简单的家宴。

盛远装作没听见,继续沉浸在墙上的书法展品上,不时的还和爷爷交流两句心得体会。

“奶奶,”欧阳挑挑眉,“你老人家是想给我相亲?”

房间里也因为这一句话变得尴尬起来,奶奶不知道怎么往下说,看了看爷爷,希望他能帮帮自己。

“这样,”爷爷终于开口,“外面的菊花开了,你带着盛远到外面采些回来,一会儿让厨房做一道菊花糕。”着明显是想让他们两个单独在一块。

欧阳起身,领着盛远去了后院,那里的菊花品种盛多,而且都被照料得非常仔细。

欧阳坐在了一旁的秋千,那是她以前亲手搭建起来的,为的就是能待在这里欣赏菊花。

“有工具吗?”盛远问道,他确实是一个没有心机的人,至少不会看人脸色行事。

“你没发现,他们已经采过了吗?”欧阳摇动着秋千,指了指旁边的另一个,“你坐那里,等他们叫我们吃饭就行。”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还是找到旁边的工具,采了些新鲜的菊花,给厨房送了去。阿姨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笑了笑:“麻烦先生了。”

通过厨房时,盛远果然看见摆在篮子里的事菊花,然后转身回了院子,坐在欧阳的身边。

两个开始并没有多说话,她享受到着秋日的阳光,而他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清闲。

盛达从国外回来后,每天都在以不同方式接触着不同的女人,她们似乎都那样的行色匆匆,嘴巴说个不停,人也从一个地方不停的移动到另一个地方。她体现出来的不同,让他对她脸上的伤有些心疼,甚至产生出了一种保护欲望。一开始,他也被自己的这种想法给吓到了,毕竟他们才第一次见面,互相并不了解。

欧阳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才不紧不慢的接听:“嗯,在爷爷家。好就这样。”简单的几句话,让人无法猜测对面是谁。

当她发现盛远的目光,侧着头看着他,说道:“一会儿吃过饭,爷爷肯定会留下我们,”看了看他的手,“你会书法吗?”

“不会。”他小时候练过,但现在却都不记得,可能太久没有动过手。

“那就好,”她再次微笑着说,“他也就不会评价你的书法功底了。”

盛远问道:“你很怕卓老?”

欧阳眯着眼睛:“怕倒是不怕,就怕他没完没了的纠着一件时间不放,”用手挡了挡突然亮起来的太阳光,“还是安静点好。”

在外面待了半个小时,阿姨叫他们回去吃饭。两个人才一前一后的走进客厅,坐在彼此的旁边。

奶奶见到他们,满脸的高兴。就在他们待在外面的时候,她和爷爷已经看好了这一对,他们实在是太般配了。

简单的家常菜,既新鲜又开胃,让欧阳配了两碗米饭。奶奶满意的看着欧阳干净见底的碗:“欧阳,以后常带着盛远到家里来吃饭。”

正在喝水的欧阳差点没被呛着,看了看对面的奶奶和右边的爷爷,难道他们已经决定让自己和这个博士在一起?

“多大了,喝水还能把你呛着?”爷爷也放下了筷子,他的话带有批评的意味。

“那个,”欧阳坐直了身体,“爷爷,奶奶,盛先生和我这是第一天认识,你们这话恐怕是早了些。”

奶奶和爷爷相互看了一眼,他们不得不承认,和如此聪明的欧阳谈话,他们得用百分之百的智慧才行。

“正好,”爷爷说道,“一会儿你们相互留个联系方式,谁想来了,就叫上对方。”

盛远像是欣赏一出好戏,看着他们之间的“争斗”。

“您的意思是我想一个人来还不行了?”欧阳微笑着。

奶奶和爷爷为难了,他们其实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让欧阳常带和盛远见见面,但越说越是他们的不是。

精灵鬼一样的欧阳打破僵局:“爷爷奶奶,你们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呢就不麻烦你们特意的招待,既然我们认识了,就是朋友,相互请客吃饭也是应该的。”

“我们就是这个意思,”奶奶笑着说,“你这孩子,就知道逗老人。”

爷爷不说话,只是看了看盛远:“小远,一会儿到书房,我给你介绍几幅中国代表画。”

欧阳显得幸灾乐祸,早早起身去道客厅,放了电视,坐在那,吃着饭后糕点。

几个小时过后,晚饭之前,盛远才从楼上的书房下来,看见欧阳还是那个不变的姿势,双手抱着膝盖,专注的看着一部电影。

奶奶去厨房安排了晚餐,出来拍了拍欧阳的腿,示意她把腿放下去,毕竟家里有客人。

“奶奶,”欧阳说着,“我饿了。”虽然她已经吃下了一整盘的桂花糕,但她确实是饿了。

“一会儿就能吃了,”奶奶看着她可怜的脸蛋,“在外面一定没好好吃饭。”

“呵呵。”她笑了笑,看见从楼上下来的两个人,心想他是如何忍受卓爷爷的唠叨的?

简单的晚饭后,两个老人把他们送出了门,看着他们离开的车,才回去休息。

欧阳的车开在前面,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后面的车。虽然他们谁也没给谁留下联系方式,但她相信奶奶会像给她一张盛远的名片一样的,给盛远一个她的电话号码。

突然,她把车停在了一边,后面的车也跟着停在他的后面。盛远看和欧阳从车里下来,朝着他的方向过来。

“喂!”她没了在爷爷奶奶家的礼貌,把手里的名片还给了他,“这是你的名片,我的?”她伸出了手,看着他。

“什么?”

“他们没给你我的联系方式?”

说着,盛宇掏出手机,给她拨去了电话,放在她的眼前:“你说这个?”

欧阳拍了他的车,这小子动作实在是太快:“你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吧?”她露出一种怪怪的微笑。

“我觉得你真的挺有意思的。”盛远说道,“名片不过是个形式,再说了,我想我们会很快再见面。”说完,他开着车离开。

欧阳踢到路边的花坛,她怀疑这个博士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回到地下室,冬亚见她气冲冲的回来,问道:“你不是去卓家了吗?谁惹你了?”

“帮我查一个人。”

“谁?”

“盛远。”

是冬亚看着她:“盛远?你们遇见了?”

“让你查就查,”她说道,“这个人实在是太奇怪了。”

冬亚上网搜索,很快查到他的消息,一个简单的文学家,热爱研究文学艺术,出了和盛氏集团有关系外,其他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就这些?”欧阳不相信他的身份会如此简单,因为那双狡猾的眼睛绝对不会出现在只会做研究的人身上。

冬亚见她如此重视这个男人,开始利用其他的方法调查。HDA上的人也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纯粹的学术人士,结果显而易见,盛远和盛达的完全不同,他从小就是好学生,优越的家境,优秀的成绩,完美的人生,甚至到现在为止身边还没有一个女朋友。

这样的结果让欧阳非常失望,但她也没多想,至少接下来他们不会有什么交集。

HDA系统之间平静了不少,好像在这段时间里少了各种想要调查案件的人。

两个人在地下室,除了一般必要的生理需要,几乎不愿意离开房间。

“喂?”欧阳接到卓墙的电话,“今晚吗?她看了那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我不想去。”不得不说卓叔要参加的宴会实在是太多,多得用她来充当舞伴。

“这次盛氏集团的宴会,”对方说道,“你爷爷和奶奶也会参加。”

她坐起身来,叹了一口气:“他们不会真的想要让我和那个盛远有森么关系吧?”

“不管怎么样,五点之前出现在公司楼下,”卓墙的办公桌前坐着两位老人,“听见了吗?”

她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卓叔可从不如此对她说话,她猜测着他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威胁:“爷爷奶奶在你那?”

“咳咳咳!”卓墙说道,“记得来。”

欧阳明白的过来,这又是爷爷奶奶的安排,于是起身,找了件晚礼服,看了看粉色的额头,恢复得还不错。

出门的时候她敲了敲冬亚的房门:“我出去一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做回哥哥 卓墙带着一家人进入宴会厅,这是盛氏集团旗下一家五星级酒店,来人都是些国际酒店的管理人员。

欧阳跟在卓墙的身边,她找已经习惯那些人别样的眼神。盛家人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卓董事长礼貌的称呼着爷爷:“卓老!”

“卓董事长,”爷爷很高兴的同他握手,“很久不见。”

“您的身体还是那么硬朗。”对方夸赞道。

“老了老了,”他说道,“里看,这里也没几个像我这样的老头。”

欧阳上前去:“爷爷,你可不老,一会儿我还想的请你跳支舞呢。”

盛董事长看了看她:“这就是你提起的孙女?”

“可不是,”卓爷爷说道,“调皮着。”

卓墙接了一杯酒,独自喝了起来,他和盛家人没什么交情,也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才来这个宴会。

“你们聊聊。”爷爷示意欧阳离开,他应该是想让卓墙和他们谈谈工作上的事情。

刚离开,爷爷和奶奶又被其他的给缠去了,她独自一人来到餐点前,出来的时候她可还没吃东西,现在有些饿了。

跟在她身后的盛远走了过来:“看样子你不怎么喜欢我?”刚刚他可是故意躲着他,和卓老一起离开的。

她挑了几块蛋糕:“我躲着你干什么?”

对方像是吃了哑巴亏,看着她。盛达在远处看见他们,他也是今天才听说卓家有意让欧阳和盛远在一起。

盛达也走了过来,给欧阳介绍了几款不错的食物:“你可以尝尝,酒店糕点师傅做得不错。”

欧阳抬起头,自己身边一边站了一个人,让她无法移动脚步,于是放弃挑选,直接用手拿起一块饼干放在嘴里,先填饱一下肚子。

远处的两家人当然注意到,盛董事长夫人问自己的丈夫:“两个儿子都认识她?”

盛董事长看了看:“现在年轻人相互认识不奇怪。”

“可是?”董事长夫人可不怎么的放心,她的两个儿子可还都没结婚,万一要是都看上了欧阳,那就不好办了,“我担心他们。”

“你担心什么?”盛董事长说道,“你那小儿子在外面可不只一个女人。”

卓墙站在一边,有些嘲笑似的看着这一对夫妻,对两个儿子的态度也太不一样了。

盛远从口袋里拿出手绢,递给她。

欧阳笑了笑:“你可真讲究。”不过她可不是在夸赞他,也不接过他的手帕,放下盘子,拍了拍手,提起裙摆朝着卓叔的方向过去。

盛远低头,收回手绢。盛达靠近他:“哥,她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不错盛远确实感觉到了,她的自信让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笑了笑。

盛达觉得盛远可能是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女人,恐怕是迷上了她。

欧阳站在卓墙身边,两个人说了些什么,都笑了起来。

舞会开始,第一支舞,欧阳是和卓墙跳的。后来卓墙被其他女人拉走,她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舞池上的人。爷爷和奶奶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和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谈话,她也不好在这个时候离开。

盛远朝着她走了过来,十分绅士的邀请她跳舞。欧阳瞟见隔壁的奶奶正看着自己,觉得这支舞肯定是跑不掉的了。

两个人上去,欧阳占领了主导地位,带动他跟着自己的节奏。突然,她与旁边盛达的舞伴交换了位置。

“你怎么过来了?”盛达低着头,看着她的鼻尖。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欧阳抬头与他相望。

“你说,”盛达可不是一个随意做交易的人,“上次还得谢谢你帮我解决了麻烦。”

“那好,让你哥别在找我麻烦。”她可不想成为两个家族之间的牺牲品。

“这个很简单,不过你可不许生气。”他低头,渐渐的靠近了她,吻着她。

这样突然的动作,让她脑袋一片空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绝对是个花花公子,用力推开了他。

周围的人都停了下来,看着这突然的一幕,也不知道谁发出的拍照声,让欧阳感到无比的羞辱。她上前一步,狠狠的的给了他一个耳光,大步流星的离开。

在一旁的卓家人当然也看到了,要知道,他们最不喜欢的就是盛家的小儿子盛达,他的行为当然也刺激到了两个老人。卓墙赶快跟在父母的后面,纷纷离开。

盛达的父母本想上去道歉,却被盛远拦住了:“爸妈,我去。”

盛远追上了两个老人,向他们表示歉意,但也没起到多大的作用。卓老说道:“希望你们盛家好好管教一下不懂礼的人。”

卓墙亲自送他们回去,在车上,他好言相劝:“爸妈,你们可别生气。”

奶奶却说道:“能不生气吗?你看那个盛达都做了什么?他难道不知道欧阳和他哥才是一对吗?”

卓墙笑了笑:“欧阳是什么人?你看她给的那一巴掌,不也没让自己吃了什么亏?按我说啊,你们就别掺合欧阳的私事,免得弄得谁都尴尬。”

爷爷发脾气了:“不管,不管就和你一样了。”

“行,你管,”卓墙也不再往下劝,“不过,我想欧阳应该没看上盛家那大儿子。”

两个老人沉默起来,他们也能感觉到欧阳对盛远的排斥。

“也罢,”爷爷转换了角度,“好男人也不只盛远一个。”

卓墙见他们不生气,也就放心了。不过他还是给欧阳发了短信,批评她今天晚上做的事有些过头了。

她把车停在安静的人工湖旁,下车站在栏杆旁边,感受着凉爽的微风。

“这么晚了,”一个声音出现在她的耳旁,“一个人站在这里?”

欧阳转身,在昏暗中看见一个没有刮胡子,手里提着一个白色袋子,袋子里放着几罐啤酒的男人。

她靠在栏杆上,她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会在这里遇上金洳:“你怎么在这儿?”

金洳拿出一罐酒,也靠在栏杆上:“出来逛逛。”

“你住这附近?”

“不远。”

“能给我一罐吗?”她说道。

金洳打开袋子,让她从里面拿了一罐。

两个人就近坐在旁边的草地上,看着湖上波光粼粼的倒影。金洳脱下外套,套在她的身上,他还是习惯像一个大哥一样照顾她。他没问她为什么穿的如此隆重,也没问她为什么见了他不离开,只是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把一罐又一罐的啤酒喝下了肚子。

“我饿了!”她站起身来,“你请我吃饭。”

金洳扶着她,以免她摔倒在地上,朝着附近的一家夜宵店走去。她一口气吃了两碗面,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借着灯光,金洳发现醉酒后的她显得格外的美丽,加上红白相隔的礼服,让她像极了自己梦中的那个人儿。

他从她的手上拿过车钥匙,开车回了自己的家,那也是她一直不愿意到的地方。

第二天,欧阳敲了敲头,从床头找到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十点!”然后起来,发现自己不在熟悉的地方,再看了看换上的浴袍,“啊!”她被吓到了。

“你醒了?”金洳从外面进来,看见她飞快的躲进厕所,说道,“早餐已经做好了。”

欧阳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昨天的妆已经被卸了,想起昨天和金洳在草地上喝酒的情形,骂了自己一句:“真的是疯了,怎么能跟他回来呢?”她可是一直在躲着他的。

等她出来,发现放在被子上的衣服,赶快换上,飞快的跑出了房间,遇见正在客厅吃饭的金洳,站立在哪儿:“不好意思,打扰了!”

“欧阳!”金洳叫住了她,“陪大哥吃顿早饭也不行?”

“金洳哥?”她转过头,“你想通了?”她可记得金洳曾经因为自己和家里人都闹翻了。

“吃饭!”

“额。”她耸耸肩,坐在他的对面,环顾四周,果然和干妈干爸说的一样,家里全是她的照片和画像。

金洳见她不动筷子:“怎么了?”

“哥,”她问道,“你真的放下了?”

金洳低头吃饭,一会儿又抬起了头:“像小时候一样,我们就是普通的兄妹。”

“那就行!”她吃了饭,帮着洗了碗。

金洳打开电视,正好里面播放着昨天晚上在盛氏集团宴会上盛达被欧阳打了一巴掌的照片,新闻不断的强调着,盛氏集团和卓氏集团之间的婚姻交易,不过那个人不是盛达,而是盛氏集团的大少爷盛远。

欧阳出来,看见电视里的新闻:“这也播?”

金洳也没问她究竟发上了什么事,只是说道:“卓家比我们家要复杂许多。”至于他说的复杂准确指的是哪一方面,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欧阳点了点头:“确实,爷爷奶奶忙着给我找个好人家。”

“你答应了?”金洳脱口而出。

“这新闻不错,”至少帮她解决了盛远的问题,“我得走了。”

金洳没送她,只是坐在沙发上应了一声:“嗯。”

她出了门,觉得金洳有些奇怪,不过总比以前让她感觉舒服得多。记下了门牌号,准备下次送些东西的来表示感谢。

回了地下室,冬亚已经等了她一夜:“你去哪了?”

“金洳家,”她说了实话,“喝醉了。”

冬亚看她没事,也就放心了,给她看了看一个新的案子:“最近有人在一个废弃的工厂发现一具女尸。”

欧阳起了兴趣,听着他详细描述:

死者叫做阿梅,外地人,二十多岁左右,在死后的第二天晚上被拾荒者发现,并且报案。

“尸体现在在哪?”

“公安局。”冬亚说。

“去检尸房,”欧阳立刻出了门,“带上东西。”

“喂,”冬亚赶快带上电脑,“我们还没有他们的同意。”

可是欧阳并不在意这些,她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真相,知道背后作案的凶手。

等他们快速到达,果然被人拦在了外面:“这是我们办案的地方,闲人是不可以进来的。”

冬亚说道:“这样,我们就看一眼尸体!”

“这也不行!”对方十分的坚持。

不过欧阳上前说道:“你们有什么线索吗?”

对方要紧牙关:“这是内部消息。”

“当然,”欧阳说道,“因为你们没有获得任何消息。”然后推开了他,进入检验房间,和那个法医打了招呼,“有什么外伤?”

法医看见是欧阳,也不说什么,把检查报告递给了她:“头部严重受创,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欧阳仔细少过一眼,带上手套,翻看了尸体:“耳垂上的耳环被你们收了?”

“没有,”法医摇摇头,“送来的时候就没有。”

她再看了看:“胸口也有被打伤的痕迹,查查衣物上的指纹痕迹,还有,看看鼻腔里的异物成分到底是什么。”

“可以。”法医继续检查。

那个被冬亚的拦在了外面的警察给谁打了电话,很快变了脸:“你们是HDA的人?”

欧阳走了出去,看了看那个人:“以后可要记得我!”

两个人在去了案发现场,他们并没有发现死者的耳环。

“会不会被当时发现她的的人给拿走了?”冬亚分析道。

“本来是有这种可能性,”欧阳说道,“不过,你看,”欧阳翻了翻死者以前的照片,“她的耳环,耳钉都不怎么值钱。”

“那么是她自己取下来的?”冬亚继续说道。

“没错,”她说道,“这就是我们的线索。”

至于如此找到耳环,她还没有想到合适的办法,只是在废弃的工厂里转了几圈后离开。

他们两个人在外面吃了东西,欧阳环顾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女性,按照死者的耳洞来看,她当时带的一定是副轻盈的耳钉。

卓墙喝了饮料,并不着急离开,等待着欧阳从思考中回来。

外面的阳光很好,她起身去外面。冬亚付了钱,跟着追了上去,看见她来到一家饰品店,正在挑选着什么。

“知道了,”欧阳说道,“当时她不方便戴着如此廉价的东西,”她走出店,在行人道上,“她要见她的男朋友,而且对方是个非常有品味的人。”

冬亚跟在后面,查了死者男性朋友,其中有钱的只有一个:“在盛氏集团!”

欧阳拿过他的手机,看了看那个男人,她好像有些印象:“盛氏集团?”没错,就是在昨天晚上的宴会上,这个人也在其中,如果没错的话,他身边有个漂亮的女人。

也就是说,他们在宴会之前,也就是死者发生死亡之前有过接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盛氏集团 盛氏集团,她还是第一次进入。当然,他们显然没能被同意进入办公区域,只能在大厅的沙发上等待着。

几个小时过去,下班时间到了,每个人急匆匆的脚步,好像都有一场重要的约会在等着他们。

盛达下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有碰见那个他们要找的人。他缓缓而来,以为她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而来:“欧阳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你吃个饭,就当为昨天的事赔礼道歉了。”他说的话听上去还相当的诚恳,但却让欧阳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冬亚站在一旁,找了一张男人的照片,给盛达看了看:“这个人是你们公司的?”

盛达旁边的秘书也瞧了瞧,点点头:“盛总,这个人是销售部门的人。”秘书接着问道,“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欧阳瞧了瞧盛达身边的美丽秘书,看来她对欧阳有少许的不满意。可能是因为今天的新闻,让这个女人产生了愤怒。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间,那个他们要找的人从盛达他们身后的电梯里走了出来。第一个发现他的是冬亚,他跑了上去。

欧阳跟在他的后面,先是观察着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额头宽大,伸出的手非常干净,不像是会某人性命的人。

冬亚告诉他阿梅死了,他并没有多少惊讶:“昨天晚上给她打电话,就联系不上她。”略带有一些愧疚。

欧阳上前:“你们在什么时候见过面?”

“昨天早上,”他说道,“一家早餐店,”他想了想,“你是?”他记起来今天早上传遍整个公司的照片,“盛总!”他看见盛达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盛达好奇的看着他们:“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我才来盛氏集团的,原来是为为了查案子?”

欧阳并没有理会他:“见面的时候她有戴耳环吗?”

对方想了想:“记不太清,”他从不在意她的打扮,“不过没错出去她都会有不同的装扮。”很显然,这个人并不爱阿梅,至少并不在乎她是否为自己做出任何的改变。

觉得在他的身上问不出什么东西:“麻烦你告诉一下见面的地址!”

冬亚在一旁记下,然后让他离开。

盛达旁边的秘书又有些不高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她觉得盛达对她有非常好的耐心,这是她在公司从未看到的。

冬亚说了句:“盛总,谢了。”他走出去办事。

欧阳站在他们的对面,看着这个趾高气昂的秘书,笑了笑,也许她不只是秘书这么简单:“盛达,昨天的事已经过去了,我想我们没必要为了今天这件事闹矛盾,”她看了看四周,不少人在看着他们,“至于刚刚,就当我们互不相欠。”如果不是看在盛氏集团和爷爷之间的关系,刚刚她就不会在这里安静的等待几个小时。

盛达让秘书去一边,站在她的对面,这个女人真的把自己伪装得非常好,要不是昨天见识到她的暴躁脾气,可能他真的会认为她现在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昨天我可是帮了你,而且还挨了一个巴掌,今天我也算帮了你,怎么就能一笔勾销了呢?”

欧阳瞧着他,一副有理的样子,让她觉得不舒服。不过她提到了昨天的事,让她还是多了分忌惮,毕竟爷爷不知道昨天的事情是她的计划,这个男人只是被自己利用,他的行为只是她失误的判断而已:“你想怎么样?”

“晚上我回去卓家道歉,”盛达说道,“我希望能在哪儿看见你。”

“正好我想回去吃个饭。”她转身离开。

他是受到父母的安排,不得不带上大礼去卓家赔不是。不过他到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见欧阳的,顺便把她给拉下了水。

冬亚继续调查,他的目的就是找到失踪的耳环。而她开车先去了超市,买上些水果,然后直接去了卓家。

“爷爷,奶奶,”她看见两位老人分别坐在大厅里,“我来看看你们。”

奶奶从沙发上过来,热情拉着她坐在了沙发上:“刚刚我和你爷爷还在念叨你呢,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

“你是听到什么风声了?”爷爷早已经了解欧阳这个人的脾气,而且一会儿盛达也会来,她恐怕是为了那个人。

欧阳撇撇嘴,挽着奶奶的手,靠在她的肩膀上:“一会儿有什么吃的?”

“小馋猫,”奶奶溺爱着她,又对着站在一旁的阿姨说道,“让厨房用院子里的玫瑰花做些糕点来。”

“好的。”

晚上七点,天刚刚暗了下来,外面有车辆停下的声音。

阿姨去开了门,让盛达走了进来。

至于盛达为什么要让欧阳也去爷爷家,这是她知道的。爷爷向来不看重盛达,认为他在商业上使用的那些手段过于不人道,也就是说他的行为得不到卓家的认同。相反,盛达的哥哥却是一个值得爷爷信任的学者,相比之下,他们对盛达也就更加看不上了。

果然,盛达一进门就琢磨着的什么,环顾了挂在墙上的字画,说道:“卓老,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奶奶见爷爷并没有想要收下的意思,也就不好上前的接住。

可欧阳都知道他带的是什么,听说他在一家收藏者人高价买过一张唐代古画。

“给我好了,”欧阳接过来,立马当着爷爷的面打开来看,“这幅画可是爷爷最想收藏到的,”她故意提高了些声音,“可惜,爷爷看不上送画的人。”她的一句话,既说出了爷爷的心胸狭窄,又当面贬低了盛达。

奶奶站在一旁,被欧阳如此大胆的话给吓着了:“女孩子说这些干什么?”

欧阳也不反驳,把画收了起来,问了问:“奶奶觉得这个礼物怎么样?”

奶奶是一个爱面子的人:“东西是好东西,但…”

“好了,那就收下,”她说道,“盛总,你可以走了。”

盛达看着她,他让她来可不是让她把自己赶走了,而是要让卓老先生接受自己的道歉。

“既然来了,把饭吃了再走。”爷爷说道。

欧阳把手里的东西给了阿姨,提醒她一定要放在书房,因为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礼物。

四个人上了桌子,首先以酒道歉:“昨天的事是我太鲁莽了,我自罚三杯。”

爷爷见他诚恳,也就不追究昨天的事,只是问了问:“你门到底是什么关系?”以他的经验来看,他们应该很久就认识,至少在他把盛远介绍给欧阳的之前。

“朋友,”盛达说道,“一场聚会上认识的。”

欧阳怕他越讲越乱,说道:“认识而已。”

奶奶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这两个人,她也觉得他们有什么的地方瞒着自己。

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只有筷子触碰这瓷器的声音,盛而且还带着某种节奏。

盛达简单的评价菜肴,不过分的夸赞,只是强调非常营养健康。一顿饭,让奶奶对这个花花公子有了另一番的认识。她觉得这个孩子非常的健谈,比起他那沉闷的哥哥要好许多。但仅限于这儿,其他的地方,她还是认为盛远要比他做得出色许多。

爷爷没请他上楼,也没和他过多的聊什么,只有奶奶让厨房装了些新鲜的螃蟹,让他带回家。

欧阳和他一起出门,并不道别,直接上了自己的车,在路过他的时候,说道:“多谢了。”这次回来她还是有所收获的,至少爷爷奶奶不再让她和盛氏集团的人,尤其是盛远有任何关系。

坐在车里的盛达看着远去的车影,想了想,她还真的要谢谢自己。因为他的原因,让本来对盛远印象良好的两位的老人,一下子转变了态度。她也就不用迫于卓家的压力,面对盛远。

司机问道:“盛总,去什么地方?”一般这个时候他都会去某个酒吧坐坐的,不过作为司机,就算知道一般的规律,也不能替他做决定。

“回家。”

当他踏进盛家的时候,全家人都坐在客厅等着他。尤其是父亲,一副严厉的样子,好像他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爸妈,哥。”他准备上楼休息。

“站住。”父亲命令到。

盛达站在他们的面前,看着母亲责备的眼神,大概也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你知道卓家对我们来说有多总要吗?”父亲说到,“最近的项目需要一大笔的资金,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盛达是知道公司最近开发的酒店项目在资金上出现了问题,他也在为之努力:“我会想办法解决。”

“你知道卓家的资金对我们有多重要吗?”

“呵,”他有些明白了,“爸,你是想说我破坏了你的计划?”

“难道不是?”父亲问道,“你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懂事,外面的女人多得是,你为什么就偏偏招惹卓家的人?”

“爸,”盛达说道,“难道在你眼里,我也比不上我哥?”

“没错!”

母亲担心他们因为这件事闹僵了,赶快在其中劝阻:“小达,你爸爸也是为了公司着想,希望你能体谅体谅他。孩子他爸,小达也不是故意的,我觉得那欧阳也不是什么好孩子,说不定是她先找的盛达。”

“你就护着他,”父亲发脾气,“看他现在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的绯闻都能放满整个房间,你以为谁能看上他?”

一直没说话的盛远开口:“爸,既然卓家已经招待了盛达,也就是说盛氏集团和卓氏集团的合作不是没有可能,我想公司还是可以去谈合作的。”

父亲听大儿子这么说,也就不那么生气:“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别再给我搞砸。”

盛达听完,转身离开,又去了酒吧。在家里,他永远都是被批评的一个,从小到大,父母就拿资金和哥哥比较,现在也一样,谁也不在乎他的想法。

因为线索的原因,欧阳在一天后的盛氏集团招聘会上出现,应征董事长助理。

当她带着黑框眼镜出现在人力支援部的时候,大家都以惊讶的眼神看着她:“欧阳小姐,按照里的简历来看,你并不适合这个职位。”

她扶了扶眼镜框,看着对面面的人:“简历的事放在一边,我这里做了分调查,”她把一份资料放在面试官的面前,“你们董事长的作息规律,最近想要合作的人,还有他为什么裁掉上一个秘书,我想知道这些也就够了。”

对面的几个人相互看了看,有人出去打了电话。

很快,他们决定让欧阳做秘书,并且明天直接上班。等她离开后,他们又招了一个表现不错的秘书,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她不用整天待在办公室,而是有时间在公司闲逛的原因。

卓墙也很快知道欧阳进入盛氏集团工作的事情,加上最近在和他们谈合作的原因,卓墙也有机会在盛氏集团看见她的影子。

“欧阳,”在电梯里,卓墙和她遇到了一起,他问道,“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当然是有事儿。”

“不会又是什么案子?”

“卓叔,你就别问了,”她退后一步,倚靠在背后,“对了,我看了他们的酒店项目,还不错。”

卓墙说道:“是不错,合作已经定下了。”

“那就行!”电梯的门打开了,她走了出去,她可是要去司机部门看看。

卓墙见她不理会自己,也就不再跟着她,去了地下停车库,他还得回去处理公司其他的事情。

虽说她是在做董事长的秘书,但一共只见了董事长两次,一次是忙着开董事会,她帮人拿了资料进去,另一次就是在盛达上来的时候,另一个秘书去了洗手间,只好她帮着送咖啡进去。其他的时候,她就这样在盛氏集团上下溜达,看看这里看看那里。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大家都在说她是靠着卓墙的关系才进来的,做不了多久就会离开。还有的人说,她是为了让让盛达难堪才进集团的,毕竟他们之间发生过某种矛盾。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谈话 她几乎观察了盛氏集团的所有员工,但也都没发现他们有任何嫌疑。至于那副失踪的耳环,到现在也没发现。

法医那边的消息也让她有些迷惑,死者的衣物上并没有其他人的指纹,鼻咽部的异物也没有任何发现。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郊外,一般正常女人都不会去的地方?

冬雨给她送来午饭,白色帽子下,他小声的说道:“发现死者在出事之前和盛达有过密切的接触。”

欧阳睁大眼睛,这一点为什么她没有发现?虽然从死者的手机上获取了不少男人的照片(大多数是盛氏企业的人)但却没有任何相关盛达的东西?

等冬亚离开,欧阳到了盛达的办公室,发现他早已经离开公司,出去陪合作商吃饭。

“他在哪儿吃饭?”欧阳问道他的秘书。

“这个我不太清楚,”对方说道,“再说盛总的行踪是不可以随意告诉任何人的。”

欧阳看着她的眼睛,并没有的说谎,她也不为难她,只是说道:“帮我打一个电话总是可以的吧?”她把放在她面前电话放在她的耳边,“很简单,就说有份总要的文件需要他签字,说你亲自送过去。”

“可是?”

“我保证,你不会有任何事。”

对方没办法,按照的她的意思说了,欧阳就这样得到盛达所在的位置。

在她到达酒店时,前面的盛达也刚刚到达酒店,门童替他开走了车,欧阳开车上去,在门童下车之间上了盛达的车。

“你是谁?”

“一会儿就知道了,”她在车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找了找,最后在后座底下找到那副耳环,看上去很普通,“知道了吧?”然后下车。

门童以为她是车主的女朋友,也没多问,把车停好,又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欧阳在自己的车里坐了一会儿,如果这是阿梅自己的留下的?这用意是是什么呢?还是她不小心留下的?阿梅的死和盛达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之间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盛达在饭店的包间里,服务员引领着她进入,里面坐着三个人,最左边坐的是纪鸥,中间是盛达,最右边的人她并不认识。

包间里的人看着她,尤其是盛达有些惊讶:“你来干什么?”才想起来刚刚秘书问他地址的事情,觉得秘书是按照她的意思办事,让他有些生气,“你跟踪我?”

欧阳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看起来这吧椅子是留给其他人的。欧阳并不拐弯抹角,问道:“你和阿梅是什么关系?”

盛达看着她,阿梅的死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个女人是把他看成了杀人凶手来质问自己的:“没有什么关系。”

“她的死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欧阳问道,“这耳环是什么意思?”

另外两个人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欧阳,他们谁不知道盛达是个玩过从来不记得名字的主,欧阳右边的人开口说道:“小姐,这想必有什么误会吧。”

欧阳不着急,外面的服务员领了一个女人进来,为她安排到了欧阳的左边。

“这是怎么了?”女人看大家的气氛不对,“我错过了什么吗?”她是某演艺公司的艺人,也是盛达最近的女友。

“没事。”盛达说道。

服务员开始上菜,他们讨论的是一部新剧,看样子纪鸥还是投资人之一。欧阳是个会观察细节的人,只要是心中有鬼的人,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但她观察了很久,还是没从盛达那里看出任何破绽。她开始怀疑死者的背景,一个不在盛氏集团上班的女人,为什么要平凡接近公司人员?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欧阳小姐,”旁边的女人问道,“你不高兴吗?”

欧阳看了看她,身为女人,她还是懂得她们一些的。接近男人的目的一般不会单纯为了做朋友,而更多的是为了钱和地位。

她喝了些酒,手机里的冬亚给她发来信息,他已经找到死者丢失的笔记本电脑,在里面发现大量的文件资料,大部分都是盛达集团的机密文件。

她抬起头,看了看盛达,他是否知道?

“欧阳小姐,”纪鸥看着她,“吃些东西吧!”

她起身离开,不说一句话。在那一刻,她能想象得到,如果想要得到这些资料的人是纪鸥,那么阿梅就有可能是他的人。

第二天,她正常上班,盛达来到她的办公室,向她解释了和阿梅自之间的关系,但他不可能杀她。

“如果她掌握着公司的机密呢?”欧阳问道。

盛达的脸变了颜色,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问:“会。”

欧阳离开,这次离开后她再也没来上班,但公司的人认为是那天盛达在她办公室说了过分的话,才让她离开的。

冬亚坐在欧阳的身边,她像一个冰雕一样,一动不动的坐在那:“你怎么了?”

“你说,”欧阳问道,“那个女人会不会是自杀?”

“自杀?怎么可能?”

欧阳看着他:“第一,她手里的资料一份也没有被卖出去;第二,她的耳环在盛达的车上;第三,她知道盛达只有盛氏集团。”

“什么意思?”

“当晚,她却是和盛氏集团的员工见了面,但是她也同时和盛达见了面,而且因为某种自尊心的原因,把取下来的耳环遗留在了他的车上。当晚,她一定问了盛达某种关于公司的事,她的腹部被他打了,两人没在一起。这让阿梅非常伤心,去了废弃的工厂,从那斜着的阶梯一跃而下。”

“你有什么证据?”

欧阳拿出耳环:“上面隐藏着窃听器,她本来可以利用这件东西,从盛达那里获得某种录音,但她取下来关闭了。”

“为什么自杀?”

“她受到了威胁,”她说道,“而这种威胁是纪鸥给的。”

“纪鸥?”冬亚不明白,这里面到底和他有什么的关系。

“在纪鸥听到阿梅的名字是,他的眼睛眨的频率加快,他们之间是认识的。更何况,阿梅竟然会把电脑藏在工厂的废墟下,那就意味着,她知道如果自己拿出这些资料,就必死无疑。”

冬亚接受她的分析,很快给警方发了分报告,希望他们尽快结案。

至于欧阳,她已经盯上了纪鸥,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

HDA里的成员不断增加,但冬亚的新规定很难推行。就算推行,也只有夜组织的人才会执行,其他的人也还是会按照自己的组织里的规矩办事。这也是让他最头疼的一件事。

每次欧阳遇到难题的时候,她都会回四合院看看,坐在院子里,看着那些渐渐有了些秋意的花草,吃着林姨做的饼干,她的心就会舒服许多。

卓墙回来,看见坐在秋千上的欧阳,问道:“盛氏集团那边你怎么不去了?”

“玩儿够,”她总喜欢把调查说成玩儿,“就不去了。”

卓墙看着她,有心事的样子,也就不往下问了,让林姨准备些茶,他也要在院子里休息休息。

两个人看着天上的云,天上的云看着他们,不时地给她们送来秋风,用凉意让他们无法入睡。

在厨房里的林姨透过窗户看了看他们,她在想,如果欧阳真的是卓墙的孩子那该有多好。

慢慢的,夜幕降临,安静的院子里有些虫子的叫声。林姨在屋子里叫他们回来吃饭,他们才愿意离开舒服的椅子,回到屋子里。

“林姨,今天做了什么?怎么这么香?”欧阳还没有入座,就赞美着。

“是炖鸡汤,”林姨打开盖子,“放了些中草药,对身体有好处的。”

“是吗?”欧阳高兴的坐下,“那我可要多喝几碗。

“行!”林姨见她喜欢,也就非常高兴,“我先给你盛一碗。”

这冷冷清清的院子里,也就当她来的时候才活了过来。卓墙开了瓶红酒,让林姨坐下一块吃。

一顿可口的饭菜又让欧阳有了精神,站在书房里,看着卓墙大笔一挥,写下潇洒的毛笔字。

“你也写写?”卓墙把笔给她,让她站在自己的位子上。

她酝酿了一会儿,写了一个亢进有力的“辨”字。

“你能一笔喝成这么复杂的一个字,确实不易。”卓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那把椅子可比他的年纪大上几倍,但还是那样完好无损的立在那。

欧阳放下笔,坐在他的对边,掏出了手机,看了看,是纪鸥约她一会儿在附近的一家日料店见面。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四合院?欧阳皱了皱眉头:“卓叔,我走了。”

“等一下,”卓墙站起来,“我给爷爷奶奶买了些东西,你有时间给他们带过去。”

“行,”她说道,“一会儿放我车里,不过我得说一句,爷爷奶奶那里你还是躲不过去的,找时间自己去交代清楚的好。”欧阳知道他最不愿意见到爷爷奶奶的原因就是他的婚姻问题,于是为了避免这些问题,他甚至不和他们见面,弄得欧阳时不时成为他们之间的传话筒。

林姨提着所有的东西,跟在她的身后,嘱咐了她几句话:“在你爷爷奶奶面前多说说好话,让你卓叔和他们的关系别那么僵。”

“知道了。”欧阳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看了看,全是名贵中药,然后放在后备箱,和林姨说了再见。

到了日料店,在一身日本服装打扮的女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了隔间,看见正在喝茶的纪鸥。

她坐在他的对面:“找我什么事?”

“我想你应该知道了些什么。”

“知道什么?”

“你说,你这么聪明的女人,为什么总是要装糊涂呢?”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纪鸥用他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她,“为什么不揭穿?”

欧阳喝了些茶,放松下来,等待着服务员放下手里的食物出去,然后说道:“那么,你为什么这样做?”

纪鸥看着她,想要把她看穿一样,冷冷的说道:“你以为他们都是什么好人?”

“你说的是盛达和唐河?”在欧阳看来,这两个人对纪鸥都有些忌惮,但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地方忌惮着他。

“没错,”纪鸥说道,“记得上次我受了伤?”

“他们做的?”

“除了他们还会有谁?”纪鸥继续说,“你和你的朋友,想让整个HDA变得干净,我认为那是不可能的。”

欧阳不喜欢他这样的说话方式,至少她不允许这样贬低冬亚的劳动。

“别生气,”纪鸥见她不说话,解释着,“很简单的道理,水清则无鱼,HDA也一样,其实充满着狡诈。像你这样的人,已经不占多数。”

隔壁的人好像喝醉了,走起来路来的声音没有任何规律,她陷入沉思当中。纪鸥说的不是没有道理,HDA里面的各种势力本就相互较劲,不管他们之间谁出卖谁,这对他们都非常的平常:“既然这样,你为什么找我说着些?”

“因为我们当中,只有你不一样,”他喝着茶,就像喝着酒一样,“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开始,我就觉得你不一样。”

她盯着他的手,细长而干净,让她想到了金洳那双用来弹琴的手:“确实不一样,也不想和你们一样。”

“过几天我要离开,”他低着头,“也不知怎么的,就像和你见个面,你可别觉得我对你有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做事的时候有些执拗,和以前的我有些相似。”

欧阳看着他,这个比她大了十岁左右的男人,确实也资格说这样的话:“是吗?”可是她不觉得自己会成为和他一样的人,如此贪婪和随意。

“最有一句,”他说道,“要制服盛达和唐河他们,你的路还很长。”

欧阳研究着他,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些虚假,但是她没有看到。这个男人,也许是成功与失败兼容的。在其他几位当中,他有自己的威严,但他又被他们所欠牵绊着。

她离开后,纪鸥就乘坐着当晚的飞机,离开了。至于他去了那个国家,她也是不知道的。

回到地下室时,冬亚已经睡着了,她小心的穿过客厅,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作今晚什么也没发生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爷爷诞辰 第二天,欧阳亲自把各种药材送去了卓家。爷爷奶奶正在接待客人,里面迎来一阵掌声。阿姨领着欧阳进了客厅,这些人应该卓家的某些远方亲戚,至于今天是什么日子,她有些不清楚,至少卓叔也没告诉她。钢琴前的人站了起来,是前几天见到过的金洳,他怎么也在这儿?

奶奶上前问道:“你卓叔呢?”

这才让她缓过神来:“在路上呢。”今天是卓爷爷的诞辰,难怪他会让自己送来礼物,自己却不亲自的出现,恐怕是不想见到爷爷奶奶吧。

爷爷放下茶杯,没好气的的说道:“他是在路上还是永远在路上?”不知道他老人家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幽默。

“爷爷,”她说着,提着手里的各种药材上前,“确实是在路上,你看,这些都是卓叔让我带给你老人家的。”她仔细的给他看,什么人参,虫草,灵芝和鹿茸等等。

奶奶把她叫去一边,想必是看出了什么端倪:“你叔叔怎么没和你一起来?你爷爷也不让我给他打个电话。”

“奶奶,别着急,我先出去一下。”她走出屋子的时候,房子里的人都望着她,好像她下次回来就能把在路上的卓墙给请回来似的。

爷爷继续和别人聊天,今天不是什么大寿辰,他们只是简单的请了些亲戚。当然王瑶一家也在被邀请之列,但他们以委婉的方式给拒绝,让金洳作为他们的代表参加。不过,金洳是早到了些的,他已经在这里演奏了两首曲子。

坐在车里的欧阳先给卓叔打的电话,然后再给办公室打了电话,接的是他的秘书:“喂?您好,卓董正在开会。”

“我是欧阳,”她说道,“让他接电话,如果他不接你就告诉他以后不是我叔。”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她坚定的说道。

秘书进来会议室,把欧阳的电话告诉卓墙。

“欧阳?”电话那头是,“我正在开会。”

“我知道,你秘书说了,”欧阳敲着方向盘,“卓爷爷今天生日,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以为你知道,”他说道,“不是让你带礼物去了吗?”

“上去了,”阿姨从房子里出来,看见欧阳在车里打电话,瞧了瞧,于是她的声音小了些,“你不来我可进不了屋子,给你帮个小时时间,如果你不来的话,我一会儿就到你办公去。”

“你来干什么?”卓墙说道,“爷爷今天生日,你可得好好陪陪他们。”

“二十分钟!”欧阳挂了电话,把窗户摇了下来。

阿姨走过来,问道:“欧阳小姐,你怎么不进去呢?”

“哦,”她说道,“我等卓叔,一会儿一起进去。”

“哦。”阿姨转头回去,在她看来,欧阳和卓墙两个人就像是家里的老鼠,整天和两个老人捉迷藏。

卓墙没办法,这样的威胁他是不得不投降的,如果他不去,意味着欧阳没法交代,她没法交代自然也就不会进门,谁叫她这女孩自信强,从不让自己占下分。他让秘书先停止的会议,明天在商议和盛氏集团合作的事情。

就在欧阳等待的时候,前面来了一辆车,下车的是个女人。这女人她也是没见过的,看上去像是混血儿,年纪大概在三十岁上下。按照她的推理来看,这个人很有可能是爷爷奶奶看中的一个儿媳妇。

“上次是我,这次也轮到卓叔,”她心里想着,“要是这位能成为我的卓姨,那也不错,至少不用她一个人夹在三个长辈之间。

对方看见车里的她,微微一笑,也算是打了招呼。

欧阳看了看时间,快十点半。不过她也不是非常着急,因为她知道爷爷奶奶他们是不会出来的,他们让她出来,也就是意味着让她做“诱饵”把卓墙给“掉”回来。

躺在靠椅上,想着以前在这里的生活的美好时光,一转眼,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家和她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竟然如此的亲密。远处的树木开始落叶,一片一片的飘落在地上,风微微的吹,好像不着急让这些叶子全部掉下。路上有两两行人,住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些和爷爷奶奶年纪差不多的老人,他们虽然有着稳健的步伐,但总有一天,他们也将同枯枝败叶一样,混入泥土,然后借助土地的力量,孕育新的生命。

卓墙的车终于开了进来,司机缓缓在她的车旁停下。他下车来,敲了敲欧阳的车,示意她下来。

正在沉思中的她回过神来,下了车:“不到二十分钟?”

“行了,”他问道,“里面什么情况?”

“这么说吧,”她靠在车门上,“你面除了一些亲戚,还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很显然,是给你的。”

卓墙敲了她的头:“拿你叔叔开涮?”

“信不信由你,”阿姨又向他们靠近了些,“先提醒你,一会儿别再那我当你的挡箭牌。”

“卓先生,欧阳小姐,”阿姨叫着,“你们怎么不进来。”她的声音永远恰到好处,不仅能让里面想听见的人听见,也能提醒该听见的人不要太无拘无束。

“阿姨,”欧阳说道,“我们正在讨论为什么路上的车会这么的多,害得司机也不得不绕路。”

阿姨笑了笑,进去了。

欧阳挽着卓叔,两个人走进客厅。爷爷叫了他们过去,两人分别坐在他的一旁。奶奶递给欧阳一块糕点,像是讨好着她:“这是你最喜欢的糕点。”

“谢谢奶奶。”

爷爷微笑着看着她,像是夸奖一个做了好事的孩子:“欧阳就是个懂事的孩子,一会儿就坐爷爷身边。”

“爷爷,卓叔在这儿,我怎么能和他抢了爷爷您呢,还是让他挨着你,这样才合规矩。”

卓墙皱皱眉:“爸,一会儿我陪你喝酒,就让欧阳照顾照顾金洳。”

这让欧阳打了个寒战,两眼一瞪,笑着说:“爷爷,进来这么久,您也不给介绍介绍那位姐姐!”她眉眼一瞟,就见在亲戚中聊天的女人。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让奶奶有些糊涂,她起身去厨房看看,主要是查查一会儿菜。

爷爷叫道:“美玉!你过来。”

正在说话的人停了下来,朝着他们的方向过来:“卓老!”

“我给你介绍介绍,”爷爷指了指欧阳,“这是我孙女欧阳,”再指指卓墙,“我儿子卓墙。”然后再告诉他们,“美玉,刚从美国回来,现在在一家化妆品公司做管理。”

“美玉姐,”欧阳礼貌的叫道,“你请坐,”她指了卓墙旁边的空位子,“真是人如其名,比美玉还美。”

“谢谢你的赞美,”她微笑着,坐在一旁,主要还是在观察卓墙,“找听说卓家有个欧阳小姐,机灵能干,今天一见果不其然。”

欧阳确实是机灵,不过能干这个词,她是怎么看出来的?欧阳笑了笑,并没有往下接她的话。

卓墙忙着看杂志,也没太在意他们说些什么。爷爷坐在那,开始张罗着:“卓墙,你带美玉参观参观。”

卓墙放下杂志,礼貌的说道:“美玉小姐,跟我来吧。”

欧阳也不管他们,沙发上也没了几个人,她开了电视,让凝聚的空气活跃起来。金洳也有些失神,有人叫他的名字也没反应过来。后来来人坐在他的身边,和他聊了聊绘画方面的事情。

寿星爷爷提醒着欧阳:“金洳这孩子不错,为人处事有礼有节。”

“爷爷,你什么意思?”她看了看他,“可别再打我的注意,”她又在他的耳边说道,“您还是花些心思在我卓叔身上的好,说不定过几年您还能抱上孙子。”

“孙子我是指望不上了,”他叹着气,“就指望你别学你卓叔,到头来还是一个人。”

欧阳不说什么,只是闻到厨房飘出来的香气,顺利转移话题:“今天奶奶让厨房又做了不少好吃的,看来要多些爷爷的生日,我才能吃些好的。”

“喜欢就多吃些,”爷爷笑着,在家里也没让和他开玩笑,说心里话,他待她也就同亲孙女一样,“听你林姨说,你倒是经常去的四合院。”

“嗯,”她点点头,“四合院那边亲近,而且离我住的地方不远。”

爷爷看着她,儿子也留在四合院,欧阳也留在四合院,四合院里到底有什么呢?除了那个叫做木子杉留下的记忆外,他也想不出其他的了。追让他头痛的是卓墙从来不带其他女人进入四合院,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还没有放下对木子杉的那份感情。他开始担忧,看了看外面的院子,卓墙正带着美玉欣赏各种花草。

而金洳不时的观察欧阳,从她进来以后,他们还没有怎么说过话。她只是叫了声哥,其他的他们什么也没说。

吃饭时,圆形大桌坐满了人。中间是爷爷奶奶,爷爷的左边是卓墙和美玉,奶奶的右边的是欧阳和金洳。其他的人纷纷落座,因为家里有新的人,爷爷开始一一介绍,什么小公爷,姨婆,堂叔,堂姐,表姑,表舅,表姐的,什么都有,她记不太清。

“金洳和美玉你们不用拘谨,就像一家人一样,随意。”奶奶体贴的说道。

他们应了一声,坐在一旁,时不时的和大家交流。只有卓墙和欧阳两人显得不太自在,欧阳收到卓叔发给她的短信:“一会儿帮我。”

“帮什么?”

“我说什么,你就点头,赞同就是。”

爷爷注意到他们两人:“吃饭的时候别玩手机。”

欧阳收回手机,耸耸肩,随机应变吧。

爷爷喝了些酒,说道:“美玉这孩子,小时后我就喜欢,长大了越来越有气质,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怎么的,就想着把她介绍给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认识认识。”

“卓老,”说话是某个表舅,“卓墙和美玉真的不可多得的一对。”

这让卓墙给呛住了,要知道他们可是第一次见面的,刚知道名字,怎么就一对了?他赶快打住:“话不能这么说,人家可是正经姑娘,年轻漂亮又能干,怎么和我比?”

爷爷看看儿子,有些不高兴。

“那是你太谦虚了,”那个人一定是爷爷的一个托,故意的,“您可是我们市里少有的年轻企业家,多少姑娘梦中的白马王子。”

这么一说,美玉姐姐的脸有些发红,看来她是中意卓叔叔的。

“表哥的意思是我卓墙还是个香饽饽?”

“噗呲!”欧阳笑了,抬起眼,看了看卓叔,“不好意思,没忍住。”他的新鲜词也不知道是从哪学的。

“你看,欧阳也不信。”

完了,卓墙把球抛在了她的身上。她开始注意到爷爷脸上的不愉快,一边的疼她的爷爷,一边是恩重如山的卓叔,这要是放在古代,也都是要上刀山下火海的主。

“卓叔,”她狠狠心,爷爷是寿星,怎么也不能让他老人家不高兴,“其实您真的是太谦虚了,要知道您就是千万女性心中最优质的结婚对象,而且我觉得,没有比美玉姐更适合您的人了。”她也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过火,尤其是当着当事人的面。

不过,她注意到,除了卓叔,其他的人都十分满意她的这种说法,尤其是爷爷,开始笑开了嘴:“还是欧阳懂爷爷的心思。”

卓墙瞟了一眼金洳,这是让欧阳看见的。

“爷爷,”她赶在他之前开口,“其实呢,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您很久了。”

“什么?”爷爷说道,“你说。”

她决定帮卓墙扳回一局,免得让他抓住自己的把柄:“是这样,卓叔最近说他心口疼,您对中草药了解的比我清楚,就像问问该买的什么补品给他?”

“卓墙?”奶奶着急了,“你也心口疼?”她以为爷爷病遗传在了他的身上,十分担心。

“怎么早不说?”爷爷也着急了,也不继续围绕刚刚的话题。

“哦,”卓墙瞟了一眼欧阳,“最近工作太忙,也没太在意,偶尔一次会疼。”

欧阳继续吃饭,她安心了。爷爷奶奶最关心的还是家人的健康问题,因此其他的事也都排在了后面。

金洳坐在一旁,会想起小时的欧阳,她也经常在王瑶面前装病,为的就是逃避一些责罚。没想到现在,她还是用这一招,不过不是用在自己的身上,用在了卓墙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聘请老人 金洳和她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享受着秋风落叶。以前的他总是在幻想着像这样的场景,草地森林,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他闲得无聊的时候,他就会带着画布去山里,在那里开始自己的创作。即便他身边早已经没了她的影子,但他的笔还是不自觉的画着她的样子,轮廓如此清晰,让人一眼能认出她。

一会儿,爷爷把金洳叫了进去,他被爷爷喜欢是因为他简单。其实换角度想想,金洳确实非常简单,除了弹琴和画画,其他的算不上特长,对爷爷来说,这可能就是他的晚年生活,自然而然乐于和金洳说话,她不自觉的笑了笑。

卓墙见院子里只有欧阳,坐了去:“有什么好笑的?”

欧阳不理他,看了看屋子里和奶奶说话的美玉。美玉虽然在美国呆过一段时间,但完全没有美国人的那种味道,还是纯正的中国女人,最适合做中国太太的那种女人。

他见她偷着乐,认为她又有什么坏主意。头上的阳光正好,花儿也开得正艳,他看了看手表,觉得时候离开:“想不想走?”他被欧阳撇了一样,似乎告诉他不要在这个时候找事,要知道两个老人都守在大厅,要走的话,怕是又要挨一顿骂了。

处于对两位的老人的尊重,她总是很难违背他们的意愿。就像金洳想着家里那副未完成的画时,爷爷就会让她送他回去,即使他自己有车,送也是各自开着各自的车一前一后离开。

卓墙却没有这样的好运,他得亲自把美玉送到她家楼下,并且按照父母的意思,送一样像样的礼物。

开着车在前的金洳时不时看看后面的欧阳,好像如果他不注意的话,不一会儿,她就会消失在某个巷子里。

不错她进城以后确实消失不见了,因为车流量太大,她已经换了一条主干道,急着回到地下室。

忙碌一天,她未脱鞋子就躺在了沙发上。冬亚忙着整理东西,也没注意到她已经回来。等她眯了一会儿,起来敲开冬亚的书房:“你每天都在干什么?怎么这么忙?”她是不明白的,冬亚要担心和处理的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尤其是在HDA制度建立起来以后,他要处理的大小事务多得连他也不清楚。不过他也有自己的一套做法,对于那些被举报,被检查出来有违规操作的ID,他会先查一遍,然后按照相应的的处分,扣除等级和权限。对于那些屡教不改的人,HDA将永远剔除出去。

“厨房有些水面条,你给煮了吧!”冬亚说道。

“我看你还是找个秘书得了。”她说道,“省得自己做这些没用的琐事。”没错,就是琐事,弄得她也跟着没办法一展拳脚,整天待在这个地下室,不是失踪案就是自杀案。她快成了警察的好帮手。

“哪有这么容易。”冬亚也想释放自己,但要找一个信任的人确实不容易。

“我做鸡蛋面。”

“行!”

欧阳去了厨房,简单的鸡蛋面是她最拿手的。花了二十分钟完成,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放在冬亚的面前,看他还在继续盯着电脑,有些不耐烦。她放下了碗,把他的电脑给合上:“吃面。”

冬亚看了看她,拿起筷子,挑了挑面条,做得好不错:“吃行了吧。”

她靠在对面的椅子上:“你说你,一天除了待在地下室,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最近还是她一个人去超市买的东西,就怕他自己在这里饿死。

“前几天不是调查案子已经出去过几次?”

“你那也叫出去,”她撅撅嘴,“行,这样,明天我就去帮你找个秘书,你也别一个人处理这些事情。”

“找吧!”他也同意,最近因为忙不过来,他已经熬了几夜。

欧阳觉得一个HDA本来就是一个大空间,有共同爱好的人在一起交流心得的地方,如果他总是什么都要管的,恐怕就就真的把一个HDA变成了一个大公司。

“我们换个思维想想,”从前她觉得他要管理好HDA的想法是好的,但现在她有了不同的看法,“HDA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优胜劣汰的道理你我都懂,何必要像过筛子一样过每一个人?”

冬亚狐疑的看着她:“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管?”

“管大不管小,”她可还记得纪鸥临走的时候警告过她的话,“除了夜,还有静,春,山,空他们,我们盯着老大就行。”

冬亚瞧了瞧她:“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听到了什么风声?”

欧阳认为他是聪明的,至少一点就破:“差不多的就是这个意思。”她起身离开,外面还有一碗香喷喷的面条等着自己。

第二天,冬亚就在HDA发布了招聘信息,公开公正透明进行,这是他乐于做的事。他把面试的地点定离地下室不远的一家咖啡厅。

欧阳坐在咖啡厅的二楼,通过玻璃正好能看见冬亚和那些来面试的人谈话。通过接听器,她能很容易听见他们说了些什么。

上午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都十分年轻,但没有什么头脑。下午还来了位高中生,让欧阳吓了一跳,那小子的思维就像一泻而下的瀑布,谁也挡不住。

后来他们接受了一位刚满五十岁的男人,头发有些白了,但他曾经是个电脑高手,也见证过计算机的发展。这让欧阳和冬亚都很满意。一来他稳重,懂得电脑,生活规律,要求每天准时上下班,这样对HDA并不是什么坏事,毕竟事情是一天处理不完的。

决定是他以后,冬亚带着他去了地下室,给他介绍了工作环境。老头也不挑剔,觉得不错,就问了问工资。冬亚是个慷慨的人,给了他五位数,对方高兴的合不拢嘴,说一定会好好干。

欧阳在客厅,听见他们的话,想了想,老人也是从某个大公司出来的技术人员,给这样的工资也不过度。每天八个小时上班的时间,因为他的家离这里并不远,中午他也就自己回家吃了,省去了冬亚他们的麻烦。

老头不是个善谈的人的,第一天上班就忙着处理事情,也不在意欧阳给他准备的烤饼干。不过欧阳见他如此认真,后来他们就在房间放了不少干粮,让他饿的时候可以吃。

冬亚因此解脱出来,每天也没多少事。早上,提着菜篓子跟在欧阳的后面出超市备货,今天他们打算宴请老头,毕竟他现在也是他们的新成员,表示欢迎是应该的。

他们去的是附近最大的一家超市,刚好遇见了美玉,她正和家人一起买东西。欧阳和她相遇,本想躲开,可美玉却叫了她的名字:“欧阳?”

“美玉姐!”她只能迎面上去,“这么巧?”

“是啊!”美玉看了看冬亚,“这是?”

“我的朋友,冬亚。”

“哦,”美玉伸出手,“你好,我叫美玉。”

“你好。”冬亚的礼貌的和她握了手。

冬亚长得高挑白净,一般的女人都会多看两眼,他也习惯了美玉的这种眼神,毕竟要让一个男人长得如此白,也不仅仅是基因造就的。

“欧阳,”美玉问道,“卓董最近怎么样?”

欧阳的眼睛一眯,看来卓叔被她给看上了。再看看美玉身后的推车,里面满是各种补品,有重要贿赂爷爷奶奶的意思。她想了想,是否给她一个暗示?但想想,美玉要是真的成为卓太太,对卓叔也未必是件坏事,于是问道:“最近你们没联系吗?”

美玉的脸有些红,尴尬的笑了笑:“我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他好像很忙的样子。”

“他确实是有些忙,”欧阳安慰道,“我想见他也不那么容易,不过”她来了个大转弯,“我知道他一般回去一家西餐厅吃饭,你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这样好吗?”可能她也知道卓墙的花心程度,有些不自信,毕竟她虽然长得并不难看,但要比其女明星,还是有些距离的。

“没什么,”欧阳说道,“他一般喜欢一个人去那。”以前她不明白为什么卓墙总喜欢一个去那家西餐厅,但后来她明白了,因为那是卓墙和木子杉以前常去的地方,也是这样,他基本不带其他人。

“是吗?”她有些感激的看着欧阳,“要不一会儿我请你们吃个饭?”

欧阳见她后面的家人,摇了摇头,表示感谢:“谢谢,我们还得买些东西。”

“那好吧。”她有些失望,也许她还想从欧阳身上或得其他的消息。

冬亚跟在欧阳的后面,去往海鲜部:“看你的样子很喜欢她?”

“我喜欢有什么用?”她叹了口气,“该喜欢的人不喜欢。”

冬亚不往下问,但他好奇的是,按照卓墙一贯的审美,是不可能喜欢上像美玉这样的居家型的女人的,但为什么欧阳偏偏给她提供了如此总要的信息?

买了些菜回去,老头也就不回家吃饭了,接受他们的邀请,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顿欢迎酒,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安慰。要知道,向他们这样重视老人的年轻人已经不多见了。

吃过饭,欧阳接到学校的电话,是国际学校打来的:“你好!木江不见了?”“好的,我回家看看。”

木江今天下午没去上课,学校的老师有些着急,让欧阳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当她赶回公寓时,看见木江正在家里打游戏,并没注意到她的到来。

“木江!”

“啊!”木江转头看了看,“你怎么来了?”

“我还想问你,”欧阳坐在他身边,先给学校老师发了消息,告诉她木江在家,然后才注意他在玩儿的什么游戏,“你怎么不去学校。”

“下午是演出活动,我就不想去了。”

“集体活动?”她记得上次他挺喜欢参加这一类的活动的,怎么转了学校就不喜欢和朋友在一起,反而喜欢上的游戏,“不去就不去吧,但你也得给老师说一声不是。”

“忘了。”一局游戏完毕,他又开始下一局。

见他变得如此快,让欧阳无法适应,她想的是如何把他送出国,怎样获得一个漂亮的成绩和活动经验,而不是让他整天在家打游戏。她陷入困境,也许她不懂小孩子的世界,也不怎么会和他交流,但她总喜欢从未他的朋友,帮他分摊心事。

过了一个小时,他可能是玩累了,在冰箱里拿了两瓶饮料,一瓶给自己,一瓶给了欧阳。

“最近有场电竞比赛,”他说道,“和朋友约好一起参加,你也别为我担心。”

她抬头,看着这个并不比自己高多少的弟弟:“真的?”

“骗你干什么?”他从沙发背后抽出一张参赛表,“你看看。”

果然和他说的一样,这下她放心了。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疲惫。随着时间的推移,家人在她心中的位子好像越来越重要。难道是她老了?不对,她才二十几岁,人生才开始不久,怎么会老了呢?她把这种心境归咎于没有让她能舍弃一切的案子让她做,让她整天的忙碌与人性与人性之间。

木江看了看银幕:“你也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要不玩儿上一局。”

她挑挑眉,接着他递过来的手柄,游戏是最能激发一个人胜负欲的。不过,她游戏打得并不怎么好,输的总比赢的多。

玩累了,欧阳提议到下面去走走,放松放松心情。木江并不反对,这是因为他已经很久没去散步了。

楼下的风景变得有些凄凉,来来往往的人行色匆匆,都忙着回家做上一顿热腾腾的饭菜。

“木江!”一位刚放学回来的女孩,叫住了木江的名字,“今天你怎么没去学校。”

他指了指欧阳,随意找了个借口:“家里来人了。”

“哦,”女孩看了看,说到,“明天一起上学吗?”

欧阳这才的注意到女孩,她身后跟着一个保镖,远处接她回来的车并为走远。

“一起。”木江点了点头。

“那好,”女孩很高兴,“老时间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跟踪的那些人 木江的人缘一向很好,她也并不感到惊讶。反倒是木江解释着:“她是我同桌。”

不过她并不记得小区里有这样的一个女孩,难道是因为他才会搬进这里?她回头看了看,那女孩并不是和他们一栋楼,而是在对面的一栋楼。不过她能想象,女孩就在木江房间的对面,可能还利用着某种高科技观察着他的生活。

“欧阳!”木江见她研究着别人,于是叫道,“她就是我的同学。”

“知道了。”她不再追究下去,男孩子总不会吃亏上当,不管是同学,朋友,还是女朋友,她其实没那么在意。只是处于兴趣,多深究了一点而已。

他们在外面找了一家火锅店,木江总喜欢衣服上沾满火锅的味道,他说这是重庆人骨子里的爱好。

晚上,她送完木江,在楼下往楼上方向看了看,果然验证了她的想法,那个女孩就在木江房间的对面。

出于对木江的关心,她调查了女孩的信息。她和木江确实是同班同学,但好像又不仅仅是同学关系。因为木江的关系,她家里搬了出来。按理说,她这样也算是离家出走了,但却未遭到家人的反对。相反,似乎她家里的父亲还非常支持她,校长那边也打了招呼,就算木江有再多的问题,也不让学校开除他。

冬亚看着她又在客厅发呆,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走过去,拿了一本杂志坐在她的旁边:“木江又给你惹事了?”

“没有,”她回过神来,“你说,他会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我怎么知道?”他看着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应该很容易知道?怎么也有为难的时候?”

她撇了他一眼,环抱着双手,继续盯着天花板。她实在想不出,木江是如何取得那个女孩的信任。通常情况下,如果对方不是对他有好感,又是他对人家有恩情。

“这样,”冬亚问了问,“你说出,我帮你分析分析。”

她把腿放在了地上,正经的看着他:“她应该是恋爱了!”

“一个正常的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念爱不应该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

“可是,”她说道,“她看上去应该有社交恐惧症。”在她和自己打招呼的过程中,那种勉强逼出来的笑容让她记忆犹新。

“你说谁?木江吗?”

“那个女孩。”她继续说,“而且还有强迫症,木江不能和她在一起。”她十分坚决地说道。

“你想怎么做?”

她抱着双腿,木江是一个爱帮助人的孩子,他自己的主意。她虽然不想让木江卷入这种复杂的感情中,但她又不得不尊重他的选择,矛盾冲突着他的大脑,让她昏昏欲绝。她不喜欢这种承担责任的感觉,于是回了房间,让黑暗麻痹自己。

冬亚觉得她的情绪不对,也就打扰她,独自一人到外面走了走。

第二天,屋外明媚的阳光让她有些不适应。一位中年妇女牵着一条狗从她的身边经过,用奇怪的眼睛看了看她。四处乱嗅的公狗也跟着抬头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人,漫不经心的走到长椅子的一角,高傲的撒了一泡尿。

“你这是怎么了,”狗的主人骂道,“看见漂亮女人就要宣誓自己的主权?”

靠在椅子上的欧阳一动不动,她不愿意让更多的光线进入自己的眼睛。因为地下室停水的原因,她一大早到小区外面的公共厕所解决了生理问题,但因为空手出来,没有带上钥匙,现在的她只能坐在显眼的位置,希望出去买菜的冬亚能早些回来,别让只穿了睡衣的她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

几个小孩上学的小孩跑了过来,似乎她的出现阻挡住了他们奔跑的步伐。其中一个小孩捂着嘴笑出了声,让欧阳皱了皱眉头。

“她怎么穿成这样?”一个淘气的小男孩扯着她的衣角,因为那里绣着小猪佩奇,另一只袖口绣着她的弟弟乔治。小孩子就是喜欢这些动画片里的人物,吵着她不能安心等待。突然,她睁开眼睛,把那些小孩给吓跑了。

太阳缓缓升起,一些从市场回来的老人从她的身边经过,频频议论着什么。她是不愿意听的,也听不见。

“欧阳?”冬亚提着袋子回来,看见她坐在外面,“你怎么在这儿?”

她才站起身来,整理整理衣服:“停水了!”

“我知道。”

“所以我出来了?”

冬亚看了看周围:“你没拿钥匙。”

“废话?”她实在是不想在这里被人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还不快点跟上。”

后来她才知道,地下室并不经常停水,即使停水,只消稍稍忍耐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水就会来。

有了老头的帮忙,冬亚也有心事坐些家务事。不太会做饭的他从书店里买了几本菜谱,耐着性子在厨房一步一步的做饭。而欧阳就是他的品评人员,各种各样的菜肴都要经过她的审核。

“太咸了。”欧阳夹了一块回锅肉,说道。

然后是糖醋排骨:“太甜了。”

最后是紫菜汤:“这个还行,就是鸡蛋不够。”

“你的意思就是没有一样东西可以吃是吧?”冬亚不情愿的看着她,“那我倒了。”

“算了,”她阻止着他,“还是能将就的,记得下次别放太多调味品就行。”

冬亚坐在她的对面,盛了些饭:“我看还是得找个会做饭的人。”

欧阳看着他:“算了,其实说实话,最近你不做饭,也没其他事情可做。”

“你是把我当成长期保姆?”冬亚不满意。

“你别说你不知道最近有人在跟踪你?”

他觉得有些奇怪,自己总是一个人出去,也从来不注意周围的人。至于有谁在跟踪他,他自然是不知道的:“你发现了什么?”

欧阳耸耸肩,觉得冬亚还是适合留在房子里。他从来不愿意观察周围的人,也不愿意和周围的人说话,跟别说知道又谁在跟踪他了。

“这样,”欧阳赶快说道,“一会儿你跟在我的后面,就知道是谁了。”

冬亚弄不明白,为什么是他跟在她的后面,而不是她跟在自己的后面?难道他的脑袋后面长了眼睛?

吃过饭,欧阳一身风衣,手里拿着一根导盲杖,一点一点的往外走。冬亚按照她的意思跟在她的后面,走进了地铁站。她一点一点的摸着栏杆,往楼梯上方走。

突然,她被的前面的一个人撞倒,差点从楼梯上跌落下来。幸好冬亚眼急手快,一下子就把她给抱住。

“怎么回事?”冬亚小声的在她耳边问道,“你还真的看不见?”

欧阳不动声色,握紧了导盲杖:“谢谢!”说完继续往前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冬亚身后的人加快了些脚步,想要穿过人群。可惜,欧阳抓住了机会,对方一下子被导盲杖给绊倒在地,鼻子摔出了血。但欧阳却继续装作看不见,再往前走。

那人马上爬了起来,本想找欧阳的麻烦,但看了看后面的冬亚,只能捂着鼻子离开。欧阳的嘴角的上扬,对方的这种表现明显就是做贼心虚。于是她继续往前走,上了地铁,有人给她让了位置,让她坐在靠门的旁边,方便她一会儿下车。

冬亚背对着欧阳,能从对面的玻璃窗户中看见她。她居然真的像极了一个盲人。手掌放在一旁,好像并不感到十分安全。于是她摸了摸前面,想要找的些依靠。于是她不小心碰到了前面一个人的一角,对方躲开了些。于是她不在继续摸,而是把双手安分的放在胸前,认真的听着广播里报出的地铁站名字。

下一站,再下一站,下的人总是没有上的人多,于是冬亚被人挤在了一个角落。欧阳觉得是时候下去了,于是起身,手里的导盲杖在手里伸长,碰到了角落里的冬亚。他见她要下车,本想着跟着他下去,却在出门的最后一刻,被欧阳给拉了回来。

但下去的几个人好像在寻找着什么,往地铁里看了看,满脸的失望。

冬亚惊讶的瞧着欧阳,她是一个非常智慧的人,就这样摆脱了几个大男人。下一站,他们走了出来,天空中的云飘走得越来越快,就像赶着参加谁的聚会。冬亚跟在欧阳的身后,进了一家书店。书店里的店员看见是个盲人,赶快提醒道:“您需要的书在前面的第二排书架上。”那是专门为盲人准备的书籍。店员见她有些迷茫,于是引领着她去了书架。然后再回来招呼冬亚:“先生,请问您需要些什么书?”

“我就随便看看。”

“好的。”店员离开,去其他地方整理书籍。只要顾客不愿意,他就不会再打扰他们,于是走得远远的,免得让顾客尴尬。

冬亚去找了欧阳,看见她不停的摸着书籍,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其他人,想要开口和她说话。她却放下书,朝着另一排书架走去。

突然,她身旁的书掉在了地上。冬亚走过去,显得十分善解人意的把书放回了架子上,然后说道:“这里有什么?”

欧阳掏出手机,点了点什么,摸索着上了二楼。他跟在她的后面,继续打量着周围。很快他发现,这家书店的位置其实很好,但除了他们两个人以外,好像没了其他人。二楼是可以坐的地方,几张沙发,一些可以随意翻阅的书籍,还有一个吧台。吧台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饮料。

“小姐!”站在吧台上的店员见状,“小姐,您可以在您的右手边就坐。”

“谢谢!”她说道,“我需要一杯咖啡。”

“好的。”店员忙着制作咖啡,也没注意她是如和走过去的。

但是冬亚看见,她摘下了墨镜,直接走过去,坐在沙发上。而店员一点也没发现。

“先生!”见后面上来的冬亚,店员问道,“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一杯绿茶。”

“好的,”但店员这次好像并不忙着制作茶水,而是从里面出来,带着他到一旁有书架的地方坐下,然后给他推荐了几本不错的书籍,才放心的回到吧台。这让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个人对待盲人和正常人的区别会这么大?难道他才是看不见的人?

欧阳张了张嘴,其实也没说什么,但那边的店员感觉走了过来,把做好的咖啡放在她的面前。她着才满意的微笑着:“一会儿有人上来!”

店员报以微笑:“好的。”

果然,很快,一位穿着短裙的女人走了上来,手里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看上去像个白领。

“一杯咖啡。”女人说完后坐在了一个角落,非常认真的在电脑里处理某种文件。

店员先是给冬亚送去了一杯绿茶,然后才给女人送去了咖啡,并且向她推荐了几本书。对方这才抬头看了看店员:“谢谢,不用了。”

但是店员好像非要让她看一本书不可,弄得她合上了电脑,狠狠的看了看他一眼:“能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工作一会儿。”这声音让冬亚也注意到了她,但他也就是抬了抬眼睛,然后接着看自己手里的那本书。

欧阳摇了摇头,她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头脑如此简单的人。女人披散着头发,但耳朵里有接收器,电脑不过是个摆设,因为她敲打出的字符非常随意,甚至只是几个简单的穿过大脑的词语。她第一次穿脚上的那双高跟鞋,看起来还没有完全适合,但她故意走得平稳,甚至在上了楼梯后还继续勉强不歪不斜。明明冬亚旁边的一处沙发更加的幽静,适合工作,但她却选择了靠近楼梯的地方,因为那里是最适合观察整个二楼的地方。

“咳咳咳!”欧阳继续带上墨镜,手里的那本书也放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外面下雨了吗?”她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问屋子里的每一个人。

冬亚不自觉地往外看了看:“大晴天!”

女人收了收腿,显得也些不自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是谁? 那是她在厕所换衣服时不小心沾上的水,她已经尽量在外面待了些时间,让衣角干了些。

欧阳似乎又在自言自语,屋子里没有人能听明白她在说些什么。冬亚合上书籍,坐在那喝了最后一口茶,发现对面的女人已经不见了。他觉得有些奇怪,四处看了看,确实没有对方的影子。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坐在那的女人去了那?

欧阳又开始摆弄她手里的导盲杖,敲打着地板下了楼。冬亚放了钱在桌子上,继续跟在她的身后。这次他开始留心周围的人。包括那些牵着孩子的人。HDA里面各种操作他都熟能生巧,也能指挥着别人帮他做事,却怎么也猜不透别的心思,尤其是陌生人的心思,是最难琢磨的。

“哈喽,”一个年轻的女人在他们前面,朝着他们扑了个空过来,“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冬亚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但女人顺利越过他们,冲着他们后面的一个男人过去。女孩把他们遗留在身后,玩着男人的手款款离开。冬亚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敏感,更何况他身边的陌生人如此多,他怎能注意得过来。

欧阳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处简陋的小屋。敞开的屋子中间,那台彩色电视尤为突出。电视机应该出产在90年代,它的年纪应该不比这个窝棚的年纪小。冬亚这才注意到,他们已经离开繁华的市中心很远了,这里生活着一大群的外来人员。他们在这些狭窄的空间里生存着,而且只要没有某个开发商发现这里,他们还将在这里生活很久。几个小孩蹲在电视机前面,看样子谁也没洗脸刷牙,但谁也不嫌弃谁。一个挨着一个排排坐,比某些课堂还要安静。

电视里正上演着这样的故事:

一个男人灵魂穿越到女人身体里,在古代,每一帧画面都展示着他们的生活的细节。雪天里面,要有的丫鬟少炭火。

商业奇才,顾一围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头疼的厉害。他记得今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现在几点了?伸手摸放在床头的手机,却扑了个空。

“小姐!”

一个甜美的女声,传进了他的耳朵,睁开眼睛透过古色古香的床幔,看见跪在地上的身影,突然惊醒过来:“你是谁?”掀开被子,光着脚跑下了床,晕头转向的寻找着什么。

“小姐!”原来屋子里不仅仅只有一个人,“地凉!”奶妈提着鞋子跪在地上。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自己变小了,而且变成了一个女孩,跑到那光亮的铜镜前面,捏了捏粉红的脸颊,有些痛,手又小又细,头发到了腰间:“这是谁?”

“小姐,女婢求你了,别伤了身子。”奶妈帮她穿上了鞋子,让身后的丫鬟帮她梳洗,顾一围有些失神,闭上了眼睛又睁开,还是这里,这不是梦,差点一个不下心,摔倒在地上,幸好有丫鬟扶着她的胳膊。奶妈有些伤心,眼泪一滴一滴的往外流。

顾一围这才注意到她,虽然她的脸上有了些皱纹,但也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胆怯的眼神,让他多了丝怜悯,伸手抚去她脸颊的泪珠。

“老爷怎么舍得小姐进宫?”她叹了口气,“女婢是心疼小姐。”

他进入了这个人的身体,虽然年纪小,但却也算活了二十八年,还从未看见有谁为了自己而哭泣:“你别哭了。”

“是,小姐!”奶妈擦干了眼泪,帮她套上最后一件外套,“要是公主还在,老爷绝不会听信了旁言。”

他有些疑惑这个身体的原来主人生活在怎么样的一个家庭环境当中,但还未等她做任何了解,自己已经被一群人送上了马车。临别时,她倒是瞧了一眼她所谓的父亲,身旁确实站了不少女人和孩子。如果他真的穿越到这样一个时代,那么,她不过是这个男人的附属品之一。马车的颠簸是她难以想象的,还没吃任何东西的她心里十分难受,掀开了帘子,一阵恶臭扑鼻而来,热闹的街道,堆满了马粪马尿。她只能闭上眼,选择忽视这一切。

大概过了几个小时,车夫叫了她一声,原来是到了皇城门下,需要换乘轿子。轿子的速度便慢了些,走了没多久,一群太监和宫女把她带进了一座宫殿,上面写了几个字“梓华宫”。宫人早已经为她准备了吃食,等吃过饭,太阳已经落下,迷迷糊糊中,她只是感觉自己泡了一个舒服的澡,然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但天还没亮,她又被叫了起来,去尚书房读书。宫里的人说话谨慎,想从他们嘴里知道些事情也的并不容易,她的贴身宫女灵儿道是聪明,从她嘴里大概了解到了自己的情况。

花想容,字梓华,花丞相的嫡女,母亲是当今皇上同父异母的妹妹,早年生下唯一的女儿花想容后不久离开人世,皇上心疼她幼年丧母,给了一道谕旨:花想容与太子同等。也就是为什么太子住在永华宫,而她住在凤华宫的原因。

花想容在花家足不出户十三年,要不是皇上的那道旨意,谁不会在意她的存在。她算是最后一个达到尚书房,里面坐着四个人,应该就是她所谓的皇表哥和皇表弟。灵儿在她耳边悄悄的介绍了这几个人,穿着黄衫的是太子殿下,他右边空着,左边是三殿下,后面坐的是四殿下和八殿下,而她的位置就在八殿下的旁边。

“太子殿下,三殿下,四殿下,八殿下!”她的声音不卑不亢,不经意间和太子的目光碰触一下,毫无闪躲。

“你就是花想容?”太子问道。

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明知故问,灵儿见她不回答,赶快跪在地上:“回太子殿下,花小姐昨日刚入宫。”她的额头急出了汗,花想容的身份地位,确实让人棘手,既不能丢了皇家的脸面,也不能违抗皇上的旨意。

“灵儿,你到外面等着。”她皱了皱眉头,生活的不便宜已经让他头痛,要是加上这些麻烦的礼仪,她想不到不发火的理由,大步流星坐下。

太傅走了就来,并不可以注意花想容,而是接着昨天所讲的内容往下说,无非就是君子之道,拉着历史的车轮,述说志理名言,她毫无兴趣。灵儿说过,皇宫里的皇嗣非常多,能进入尚书房学习的皇子是其中最为出色的几个,其余没有进入尚书房的皇子,都是由各宫额外请人教导而已。皇上来尚书房的时间较多,不仅时刻督促着他们用心学习,更重要的是让他们共同处理国家大事。

太傅用戒尺敲了敲她的桌子:“说了这么多,不知道花小姐有何看法?”

她站了起来:“不知太傅问的是哪一方面?”

“就说说你对治理流亡难民的看法。”她眉宇间的傲气另太傅有些惊讶。

“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人们选择流亡总是为了生存,只要给他们提供安全的住所,在提供一些劳动的机会,有所收获,至于是在什么地方,无所谓。”她说的很简单,即没有拐弯抹角,也没有具体方案。

这时候,外面响起一阵掌声,有人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太傅跪下。

“参见父皇!”四个皇子也跪下。

“见了皇上还不跪下!”太傅严厉的说道。

她并不想动,只是她从未跪过任何人。

“起来吧!”皇上上下打量她一番,“道是和朕那死去的皇妹一摸一样。”说着又些伤感起来。

“皇上,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以她的经验来看,皇上对她的母亲确实是有深厚的情谊。

“什么问题?”

“我什么时候能出宫?”按照灵儿的说法,皇上有意让她做未来的太子妃,并不在意什么近亲关系。她现在虽是女儿身,但却是男儿魂,无论如何不能嫁给男人。

“哈哈哈,没想到昨日刚进宫的梓华,今日就想着出宫,”他并不生气,反而非常高兴,看了看四个皇子,“宫里不比宫外,规矩是多了些。这样,朕下旨,梓华在宫中不必行礼。”

都说皇上偏爱花想容,这件事很快传遍整个皇城。但她想离宫的目的并未达到,皇宫层层守卫把守,要想离宫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在尚书房上完课,比她小半岁的八皇子跑到她的身边:“梓华,明天我们去骑马打猎,你要一起去吗?”

欧阳也有些好奇,摘下墨镜,收起导盲杖,坐在了众多小孩的身边。冬亚见周围没人,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看电视!”

“这有什么好看的?”冬亚瞧了瞧周围,现在是上班时间,巷子里除了孩子就是些洗衣做饭的女人。他开始认为欧阳做事实在是太过于随意,但也拿她没办法,只能找个看上去舒服的地方待着。

电视剧到了精彩的时刻,狩猎场上,文武百官携带者自家的家眷出席,皇上坐在高高的位子上,注视着这一切。

猎场自然有猎场的规矩,女人永远是男人们陪衬,她们只能负责仰慕这些男人。花想容坐在皇上的身边,毫无娇羞之意的她显得十分随意。她用一副慵懒的样子喝着茶,这里的茶全是纯手工制作,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喜欢细细的品尝。至于下面的各种仪式,她并不在意。在以前,他也学过马,学过弓箭射击,也只是为了娱乐而已。但在这里,骑马和射箭成了人的本领,让竞技变得残酷了些。她从不怀疑,某一支箭会从不知名的地方突然飞出来,进入某个人的身体,最后因没有止血剂,消毒剂,破伤风疫苗等死亡。

“梓华,”皇上说道,“一会儿各位皇子就要狩猎,你认为谁会射得最多的猎物。”

花想容这才抬头看了看马上的各位皇子,他们已经正装待发了。皇上一直看好太子,他肯定想让她给太子些鼓励。不过她嘴角上扬,指了指四皇子:“他!”

大家都纷纷看向四皇子,前几日他不小心伤了脚,现在勉强能上了马儿。

皇上皱了皱眉头:“梓华太随意了。”

“皇上,不如我们来打个赌?”花想容说道。

“哦?”皇上起了兴趣,“这么个赌法?”

“很简单,”她说道,“如果四皇子赢了,您就给他一个宅子,让他坐逍遥王爷。”

“呵呵,”皇上高兴了,“那要是他输了呢?”

“我就不见明天的太阳了。”她说的时候很坚定,并不是开玩笑。

两人的对话当然能被周围人听见。包括几位皇子在内,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看梓华的意思,四皇子比赢不可?”皇上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会观察人心的人,尤其是还是一个女人。皇上原本利用花府的关系,遏制太子的势力。至于四皇子的伤,那是他故意让人所谓,为的是隐藏四皇子的光芒。四皇子一向喜欢清静,从小不愿意被困在这深宫之中,早就想着云游四海。至于其他人,她并不用多想,这是对每个人都有好处的买卖。

“行!”皇上说道,“就按照你说的办。”

花想容翘起嘴角,看来这个皇上心疼她真的是表面文章,他在意的是自己的四皇子。她看了看一旁的丞相,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不少汗珠。看来她是时候出手了,她起身:“皇上,我能和四皇子说句话吗?”

皇上点了点头。

花想容缓缓走下台阶,站在四皇子的马儿旁,让他俯下身子。但她并没有说什么的话,只是露出笑容。

“皇上!”花想容说道,“四皇子的脚实在是不方便,可否让我和他一同前往?”

皇上瞧瞧她:“梓华会骑马?”

“当然不会!”她说道,“我和四皇子骑同一匹马。”

“这……”

四皇子觉得她有什么阴谋,而且他并不希望她和自己一起。

她伸出手,希望四皇子能拉她上马。这样的行为让百官作何感想,大家都在猜测四皇子和她之间的关系。这下太子更加对她没了好感,心里想着这次绝得不能让四皇子赢了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孤独涌上心头 四皇子只能让她也上了马。比赛开始,两人在茂密的深林中行走,四皇子有些着急,对前面的她说道:“你下去!”

花想容握着他手里的缰绳:“你想赢?”

“当然!”

“可是我想输!”

四皇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就这么讨厌皇宫?”

“不是讨厌,”她故意让马儿快些,远离些侍卫,“是非常讨厌。”

四皇子见她如此,把她扔下了马:“我可是要赢的。”

“你以为你赢得了?”她说道,“你知道皇上是不可能让你离开皇宫的!你才是将来的皇上。”

四皇子转过声,狐疑的看着她:“你胡说什么?”皇上的一向看好太子,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想想,”她站起身来,“皇上为什么要把我嫁给太子?丞相府一直和太子不和,谁都知道。还有,你的伤?难道是意外?”

四皇子下了马,脚上的疼痛已经算不了什么。她说的这些话如果让另一个人听见的话,恐怕就要掉了脑袋。但他却不明白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她好像得不到任何的好处。

她绕过一棵树,继续说道:“皇上不会输,他会派人给太子很多猎物,你们不过就是他手里的棋子,只能按照他的想法进行。”

四皇子有些不高兴:“父皇不是这样的人。”

“你在皇宫里待了这么久,难道还没看清楚这点?”

四皇子看着她,这个女人的想法为什么会如此的不可思议:“如果我们输了,那你怎么办?”

“不要用我们,”她强调着,“你是你,我是我。其实这场赌注对你都是有利的,太子赢了又能怎么样?丞相会绕了他?到时候丞相会支持谁?当然是你!你有了皇上和丞相的支持,就能做未来的皇上。如果太子输了,那么更好,皇上有了借口,丞相多了理由,我就嫁给你,你还是未来的皇上。”

四皇子站在原地,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的结果都是他不想要的。他不愿意留在皇宫,更不愿意做什么皇上,他只希望做一个简单的人而已。

花想容躺在一处柔软的草坪上,耐心的等待着,等待着太子收到皇上早已经准备好的“猎物”。

四皇子看着她:“父皇也是这样想的?”

“不是,他和我想的不一样,”她说道,“他更加希望太子赢。”

“你走吧!”四皇子说道,“骑马离开,离这里越远越好。”

她不为所动,继续享受着树林带来的新鲜空气。她已经好久没闻到过这样的空气,真的是沁人心脾。

他把她强行抱上马儿。

“不过我有个办法!”花想容说道,“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四皇子眨了眨眼:“什么?”

她摸了摸马上的弓箭:“看我的。”她骑马而去。

侍卫赶快过来,四皇子骑上另一匹马,追着她而去。她的弓箭瞄准着太子。四皇子站在他们之间,望着花想容:“你干什么?”

“我吓唬吓唬他。”她放下弓箭,太子已经察觉到什么。他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他知道谁是自己的敌人。

太子手里的一支弓箭射出,射中了四皇子的后背。侍卫们乱成一团,只有她上了四皇子的马,带着他往回赶。

“皇上!”花想容的声音很大,引来众人的瞩目。四皇子忍住疼痛,对花想容这个人更加的猜忌。她的心思实在是太过,多得他也无法猜测她下一步究竟要做什么。

“快传太医!”皇上注意到四皇子的伤,赶快派人把四皇子抬进来了帐篷。太医忙着取出长箭,皇上忙着责怪侍卫。

花想容盯着四皇子,这一箭他可是赚了。

一天过去,四皇子醒了过来。皇上的圣旨也同时传到:“即日,四皇子奉为四王爷,住在四王府,特批在家养伤。花想容封为四王妃,随四王爷住如四王府。”

一道圣旨,给了所有人想要的结果。

她也随着出宫。

广告开始,周围的人一片嘘声。

冬亚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问了问旁边的一个孩子:“你们这里就一台电视?”

“嗯,”孩子点了点头,“大人么也都不看电视,就我们看。”

“去玩吧!”冬亚给了他一些钱,“买些东西和朋友一起分享。”

“谢谢。”孩子很有礼貌。

欧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带上她的墨镜,继续装着瞎子。孩子们为了好玩,围着她不停的转悠,时不时还给她些小玩意。

“阿姨,你要去哪?”一个小男孩问道。

“小琴家在哪?”

“小琴吗?”对方惊讶的说道,“她早已经会老家了,住在这里。”

“是吗?”

冬亚跟在她的后面,没想到她在这里还能有认识的人,让他确实刮目相看了些。很快她拐进了一条小道,紧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很快,他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打击了他,使他倒在了地上,渐渐失去了自觉。

躲在一件屋子里的欧阳让旁边的小孩不要出声:“嘘!”

孩子们很听话,跑了出去,跟在那些人的后面。

过了十几分钟,一个大一些的孩子跑了回来,站在欧阳的面前,说道:“他们上了一辆车,这是他们的车牌号。”孩子用铅笔在一张纸壳上写了一串数字。

“谢谢!”欧阳给了他们些零钱,很快也离开这里。她掏出手机,幸好提前在冬亚的身上动了手脚,追踪器的位置在不断的移动。她扔掉了所有所有的东西,走出小巷,在马路上拦下一辆出租车。

出来的时候碰到三类不同的人跟踪冬亚,虽然现在她还不清楚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但一定和HDA有关。

前方的车行驶越来越缓慢,不一会儿停了在他们的前面停了下来。她悄悄溜下了车,躲进楼梯背后。

冬亚已经醒了过来,注意到在身边看守着自己的几个人,他们好像正在向谁汇报着什么。

“喂!”冬亚说道,“你们绑我干什么?”

那些人撇了他一眼,但并没有过多的理会。

手脚都被绑住的他有些难受,想要站起身来,却又倒在了地上。

“你最好不要,。”打完电话的那个人站在他的面前,“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冬亚板着脸:“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丫的,废话太多,”那个人又命令着身边的人,“把他的嘴给堵上。”

冬亚睁大眼睛看着他们,身体里憋足了气焰。

一群人坐在一边的桌子上,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

在外面的欧阳给警察打了电话,举报有人聚众赌博,然后从另一个入口进去。从一些大型货物箱子的旁边看到了冬亚,于是她悄悄的帮他解开绳子:“嘘!”

那些人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离开,甚至还在聚精会神的干着自己的事情。看来这些人不是一伙的,或者不是一个老板,再或者他们又自己的目的。

出来后,冬亚打了一个喷嚏,也不知道那些人用了什么东西把他的嘴堵上,现在他满嘴难受。

“跟上!”欧阳在前面叫道。

上了大路,打了车,两人回到地下室。

欧阳手里拍了些照片,有了这些,要想找到背后指使他们这样做的人也就没难么难。但最主要的还是需要一个方向。她听见冬亚开房门的声音,他应该还完了衣服。

“这些人也太蛮横无理!”

“你最近真的没有得罪谁?”欧阳看着他,虽然唐河,盛达也有嫌疑,但却不应该都冲着冬亚来不是?

冬亚的眼神有些闪躲,让他有了嫌疑。他坐在椅子上,尽量心平气和的说话:“HDA被我封了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她怎么不知道?“一段时间是多久?”

“一个星期!”

欧阳站起来,一个星期?这世间确实不长,但也不短。要知道现在的HDA不是谁一个人的,而是关系到大家的切身利益问题。先不说唐河和盛达两个人是否会安排人调查这件事,或者追究其责任。但其他的人会如何想?HDA不能正常的运作,大量的消息被截留,尤其是那些大大小小的成,他们会如何看待这次停运现象?大量的人会认为HDA的安全系统出现了问题,还有的人会认为是管理者的失职,这是会受到大量的指责。如果在这个时候,各个组织提议罢免“侦探小姐”ID的权利,那他们也没有任何话可说。

“因为什么?”

冬亚见她表情严肃,有些担心她是否能接受下面的建议,等了一会儿,他还是觉得应该说出来:“我想解散HDA。”

欧阳不明白他的意思,HDA不是他一手想要建立起来的系统吗?“系统现在不是有人在管着吗?”

“可是,”冬亚的话跳在了嗓子眼儿,又停留加工了一会儿,才说道,“既然HDA没有强有力的统领,那就不应该运作下起。”

“你想说的是黑幕?”她大概知道了冬亚担心的是什么,“但你不要忘了,对我们来说,HDA不是某个人的。”

冬亚不想和她争辩什么,因为他知道,不管怎样来说,HDA都存在着两面性,这是很难改变的事实。

现在欧阳不用在继续往下查了,那些跟踪冬亚的人都是HDA里的人。也就是说,他们已经知道是冬亚关闭HDA的。

“老头在吗?”欧阳问道。

“他已经下班了。”冬亚说道。

“除了他,”她有些担心,“不对,应该只有他才知道这件事。”

“什么意思?”冬亚望着她,“你是说是他出卖了我?”

“也许不完全是这样。”老头是个电脑高手,自然知道ID可以不变,但人是可以变的。那为什么那些人会认定是冬亚做的呢?她开始联系一些人,想从他们那里知道一些关于上次关闭HDA的事情。

她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和那些“线人”们联系,难怪她会不知道HDA最近发生的事情。

很快,手机里有了回复:“是ID侦探小姐发布出来的公告,上面有冬亚先生的信息。?”

老头公布出去的?着不可能,除非他得到了谁的允许。欧阳觉得冬亚还有什么是隐藏着没告诉自己的。她有些失望的看着他:“冬亚,你最近是怎么呢?”

“没错,”冬亚还是决定告诉她,“我也决定退出。”

欧阳看着他,玲珑和奋武离开时应该也是和他有一样的表情。她真的没想到,原来一群人最后真的一个又一个的离开。他又是为了什么呢?他的家庭?工作?前途?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想问了,既然他想要离开,那就离开好了。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和同情,跟不需要勉强任何人。

冬亚见她不说话,继续说道:“欧阳,其实你能变得和现在不一样。其他人的生活更像人生。我们都活在了虚无的世界里,甚至一直活在死亡中间。”

她淡漠了,原来她以为冬亚是了解自己的人。但现在看来,她错了,错在真的相信不用说,靠做就能取得一个人的信任:“你走吧。”

离开,早已经在冬亚的脑海中间酝酿了很久。也许,曾经的他还奢望能够走进她的世界,但他清楚地知道,可能谁也无法走进去。他转身到房间,很快收拾了东西,草草的离开。

第二天老人上班时,看见躺在沙发上的欧阳,叫了一声:“你怎么睡在这里?”

“冬亚走了,”她说道,“你也不用来了。”

“他真的走了?”老人有些不相信,四处看了看。果然,门口也没了他常穿的那双鞋子。见欧阳没心情,也不愿意打扰她,把地下室的钥匙放在了茶几上,转身离去。

她是如此的伤心,没有谁的陪伴,这就表示,孤独的人总是会显得无比的忧伤。她本不爱表达情绪,甚至对朋友的离开也不知该如何挽留。她一直有种病,一种叫做自尊心的病,治疗这种病最好的药叫做孤独。

她起身,走进厨房,告诉自己,就算全世界都离开了,自少她还有自己。那么,她就要好好的照顾,照顾这个孤独,照顾这个可可怜的人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冬日 冬天逼得越来越近,木江这小子竟成了地下室的常客。天天他放学后,挎着他那什么也装的背包进来。至于他是怎么得道地下室钥匙的,还要从上个星期六说起。

那天外面下冬日前的最后一场雨。木江给她打了一个电话的,电话里着急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

“欧阳,”木江大声的吼叫道,“今天家长会,你忘了?”刚刚他收到老师发来的消息,说是欧阳没有参加家长会。

躺在床上的她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到了九点。昨天晚上因为失眠,她也没怎么睡好:“我忘了。”因为刚刚的手机铃声,扰乱了她的心脏跳动频率,现在的她就想平复一下激动的心。

“你在哪?”

就这样,欧阳把她的地址告诉了他,前提就是不要让她出门。找到这个地方,木江花了些时间。她个地址没有门牌号,虽然知道是在地下室,但却不知道如此进入。最后还是让欧阳出来接了他。

“你怎么住在这儿?”在过道上,堆积如山的各种东西,让他以为这里是流浪汉都不愿意光顾地方。

不过在他进入房间时,他倒觉得还不错,至少是个安静清闲的地方。这样一来,他对她有了跟多一些的了解。墙上的几张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冬亚他见过,但其他两个人,让他没有任何的印象。

“他们以前都住在这儿?”木江问道。

欧阳抱着枕头,靠在一张柔软的椅子上,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照片:“现在不了。”

见她的情绪不高,他几乎能猜测到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的原因:“看来你也被抛弃了。”他的一个也字,让她的目光从墙上转移到他的身上。

“你怎么了?”她可不觉得他流露出来的失望是因为自己没去参加他的家长会,“别说你也没了朋友?”她是不可能相信的,他的人员可谓是挡也挡不住。

他露出了难看的脸色:“我能在你这儿借住几个晚上吗?”最近他被同桌女孩折腾的够呛。

欧阳探究了他一会儿,也没什么怀疑的地方,抓起了茶几上的钥匙,扔到了他的手里:“就几天。”她现在需要清洁,可不想每天看着他。

木江把钥匙放在了包里,冲着里面走去,参观了每一个房间。每个房间的格局都差不多,里面都被整理得很干净。除了欧阳的房间外,他能从其他三间房任意挑选。

后来欧阳才知道,他是为了躲避自己的同桌,那个叫做罗亚的女孩。她的热情已经到了他难以接受的地步。

每天早上,她会让她的保姆带着一大堆的早餐去他住的公寓,后来就连午餐和晚餐也被她逼着一起吃。最重要的是他去哪儿她就跟着去哪。超市帮忙,她却扭伤了脚,他不得不担任其照顾她上下楼的责任。后来一位女生送礼物给他,罗亚居然和对方谈判,花了些心思让其他的女孩都无法接近他。这让他觉得罗亚控制了自己的自由,他得和她正式摊开的谈一谈。

欧阳不想掺合他的问题,只需要知道他按时上下学就行。

就这样,他基本上解决了问题后,便成了这里的常客。木江见她每天的情绪如此低,以为她是失恋了,每到吃饭的时候他就问一句:“他是谁?告诉我,也许我还能帮上你的忙。”

欧阳也就看他一眼,继续做自己的事。

一天晚上,外面下了冬日里的第一场雪。木江冒着雪花从公寓到了地下室,非要带着她到附近的游乐场,坐上那里摩天轮。

“学校的人都喜欢到这里来,”木江在她的对面说道,“说是在这里看间雪景,心情会变得不错。”

她欣赏着外面的灯光,映照在飘落的雪花上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她的心情也因此变得开朗,觉得家人却是能给自己一些不一样的温暖。

木江快放假之前,他建议今年回重庆过年,至于为什么,他没有告诉她。因为这样,她和干妈干有了联系。告诉他们和木江要回去的消息,他们非常高兴,都期盼着木江的学校早些放假,好带着他早些体会家乡人的热情。

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她回了爷爷奶奶家,在里陪伴了他们些日子,也从他们那里学会了与生活相伴。安静的家庭生活似乎就是她最好的解药,这让她轻松很多。

在这期间,她收到的坏消息实在是太多。但基本上都和冬亚解散HDA有关。系统真的在他的计划下被住注销。JO和陶文那边没有任何消息,反而是唐河和盛达,他们因为争夺人员而闹得不可开交。

侦探小姐这个代名词便是在那个时候真正的挂在了她的头上。有的人还是希望和侦探小姐合作,他们利用各种资源和她取得联系,却都只都接到一句话:最近不方便。这也让她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奶奶喜欢让一家人围坐在长桌前一起包饺子。因为这顿饺子,卓墙从四合院回到这里,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看着不停忙着的父亲。一年当中,也许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吃到父亲做的食物。

父亲见儿子坐在一旁不愿意动手,拍了拍手,说道:“你和我到书房去。”

这是卓墙每次回来必做的功课,好像家里只有书房才能容得下这一对父子。奶奶摇了摇头,觉得丈夫实在是太不理解自己的儿子,非要把一个其乐融融的场面弄的如此严肃。

“奶奶,”欧阳也站了起来,“这么多饺子要吃到什么时候?”

“这是特地为你们准备的,”奶奶整理好所有的东西,“你过年也不在家,就多吃些。加上你那固执的爷爷,怕一会儿也要让卓墙留在家里住些日子。”

爷爷奶奶虽然嘴上不说,但谁都希望卓叔回家住些日子,哪怕他什么也不做,就待在他们身边,也能让他们高兴。

欧阳点了点头,忙着把那些饺子装进盒子,放入冰箱。

“其实啊,”奶奶说道,“一家人在一起就算只是包些饺子,那也是很高兴的,但你爷爷和叔叔不知道这个道理。”

欧阳站在她的身旁,恐怕奶奶夹杂丈夫和儿子的中间也并不好过。

吃饭的时候,家里的两个男人都格外的严肃。想必又是为了某个明星模特的事,最近的卓叔的绯闻已经多得数不过来。

晚上,一家人坐在客厅,温暖的空气和外面的大雪有了明显的对比。卓叔在手机上不停的打着字。奶奶看着电视,爷爷看着一本上了年纪的书。而她静静的看着院子外面的大雪,觉得外面比屋子里更加的热闹。

“欧阳,”卓墙放在手机,说道,“听你奶奶说你今年要回去过年?”

“嗯!”树上的一团雪花砸在了地上。

“你妈的那间老房子还在吗?”

“那要问问干妈他们。”

卓墙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和王瑶一家联系:“你问问。”

欧阳有些不情愿的掏出手机,给干爸发了消息。干爸一直是她和干妈之间的沟通桥梁,什么事情只要通过干爸的口,都能很好的传递到干妈的耳朵里。

很快,她收到了消息,说道:“他们说还在。”

卓墙想了想:“那行,”他已经打算和他们一起回去,但碍于木江也回去,他不想和他们一起,也不想和他们住在一起,“过几天公司也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一趟。”

爷爷那双猫头鹰的眼睛看向了儿子:“这家里就这么容不下你?”

奶奶赶快说道:“孩子想干什么就让他去做,你就别拦着。”这是她的心声,至少那个地方还有孩子的一些美好回忆。

“你就惯着他,”爷爷不乐意了,“看把他现在都变成了什么样子?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像样的家。”

这句话说到了全家敏感的话题上。爷爷奶奶觉得卓墙是放不想对欧阳母亲的的感情才变得如此放荡不羁,从不把心思花在建立和谐幸福美满的家庭上,而是花在了那些年轻美丽的女人身上。

而卓墙认为,他已经在无法再像爱木子杉一样爱着其他的人,何必再费那么多的心思在女人身上。

欧阳觉得这就是家里的最大问题,每每触碰到这个话题的,大家又开始转移话题。谁也不愿意再往下谈,而过后的不久,又会被提起,就像一个死循环一样,在时间的推移下成了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这让她也有些难受:“卓叔,如果你真的想要回去的话,最好是把我妈忘掉。”

“欧阳,”奶奶担心儿子的情绪,“被这么和你卓叔说话。”因为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的儿子在感情上要比任何人都要脆弱。

卓墙看着她:“妈,你让她说。”

爷爷放下了书,其实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卓墙能在这个问题上坦然面对。

“她已经死了,无论你做什么她都回不来,与其生活在回忆当中,为何不忘了她,重新开始?”

“爱情这种东西不是谁都能说得清楚的,”卓墙说道,“等你以后有了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那一定是怎么忘也忘不掉了。”

“可是生活还在继续,”她与卓叔对视,“您就只能选着麻痹?”

爷爷一向欣赏欧阳的率真和大气,他也相信,只有她的话才能让卓墙听进去,并且认真思考。

奶奶见爷爷如此高兴的脸,更加担心,要是儿子因此做出其他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那她更加希望欧阳今天于其说这些,还不如什么也不错。

卓墙不反驳她。这让爷爷更加认为欧阳在他心中的位子,不比那个木子杉的位置的低:“时间也不早了,我也累了,你继续聊。”

奶奶收到爷爷的隐含意思,跟着他回了房间。整个客厅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很显然,两个有着完全不一样立场的人在同一个房间,空气也变得如此僵硬。

电视里的节目一个一个的过去,谁也没继续刚才的话题。

“谁都能不理解我,但是你应该知道,”卓墙还是忍不住先开口,“外面的东西也不都全是真的。”没错,想必坚持自己的想法,他更加害怕自己在欧阳心中的位置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有所跌落。

“真真假假也不是谁都能说得清楚不是。”

欧阳的话有些刺激到他,以前她是信任自己的,现在却变得有些怀疑。也就是因为这样的怀疑,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是只要对自己负责就行,还有自己的家人。

“你真的愿意相信外面的谣言?也不问问卓叔,那些事情是否都属实?”她以前是从来不过问他的私事。

辩驳之下,欧阳占取了上风,在她看来,卓叔应该找个可以的照顾自己,也能被他照顾的人过日子。

谈话就如把时间装入沙漏,一点一滴的进入第二天。两个人都有些饿了,欧阳去厨房做了两碗面条。吃过夜宵,谁都好想不记得刚刚说的那些话,各自回了房间睡觉。

早上起来,外面的的地上铺了一层白雪,才上去咯吱咯吱的响。爷爷一大早就已经起来了,站在外面的路上,慢慢的除雪,这是他一年中少有的运动。奶奶坐在屋里,忙着准备早饭。她希望家里的人能有一顿美美的早餐,这样他们才有动力和心情过完这一天。

八点,欧阳从楼下走下来,看了看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套上了外套走了出去。不过她不是出去除雪的,她是要堆积起一个洁白的娃娃。

十几分钟过去,她已经在地上制作了几个的小小的雪人,他们列成一对,站在光秃秃的树下,别有一番风味。爷爷站在一旁,裂开了嘴:“你这是做的谁啊?”

“看不出来吗?”欧阳往一边站着,“这是爷爷,奶奶,叔叔,还有我!”

“你做你那不着调的叔叔干什么?”爷爷说道,“还不如给你阿姨做一个。”说这,在厨房里忙完的阿姨走了出来,让他们回去吃早饭。

“呵呵!”两人笑了起来。

阿姨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转身回去,上楼看看卓墙是否起了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痴情 在大多数时候,爷爷是没有这种幽默感的。几乎只有在欧阳这个小孙女面前才会露出这种笑容。

房间的卓墙下了楼,正好被母亲抓到了房间,说是要和他聊聊父亲的身体。

“卓墙,”他的妈妈语重心肠的说道,“你爸爸的身体也不是特别的好,晚上的时候也老是失眠。”

“一会儿我让医生到家里来一趟,给他好好检查检查。”卓墙也很少关系他们的身体情况,一方面,因为母亲是个能干的女人,总是一个人把家里的大小事务都处理的非常周到;另一方面,因为父亲并不喜欢除了母亲以外的人知道他的身体情况。

“我们是有家庭医生的,”母亲说道,“也不需要你过多的在意我们两个老人。我和你爸爸在以前也商量过了,虽然你也没能给我们卓家留下什么孩子,但我们有欧阳这个小丫头,她比你懂事得多。”

“欧阳却是不错。”卓墙很赞同母亲的说法,“她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也和亲生的差不了多少,以后你就当她是卓家的孩子就行。”

“是不错,”奶奶笑开了嘴,以前她还担心着儿子有别的什么想法,现在听她这么说也就放心多了,“昨天你们不是说要回去吗,我让阿姨多给你们准备些年货,在那边过年也不能过得太简单。”

卓墙觉得母亲是个体贴的人,无论自己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回到她的身边也只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这时候,在外面玩了雪回来的一老一少,看见站在餐厅里的母子。爷爷咳了一声:“咳咳咳!”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到来一样。

一家人吃过简单的一顿早饭,各自又开始忙各自的事情。奶奶和阿姨外出置办年货。爷爷在书房写对联,每天他都要写上好几幅,然后再在里面挑选出最好的一对出来。而卓墙回了公司,忙着听取公司的年度报告。而欧阳则是到木江的学校,他们今天放假,她得带他出去逛逛。

让的她没想到的是,木江这小子在学校的表现还不错,成绩不算的太好,但也不是最差。

为了奖励他一学期以来的勤奋学习,欧阳决定在今天满足他的一切愿望。

木江自然是高兴了,直接带着她往超市去。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得到的家庭成员名单,里面有干妈干爸,金洳和夏玥,还有他爷爷家里的远方亲戚。她不太愿意称木江的爷爷为自己的外公,因为除了名字以外,那个人从未给她留下任何记忆。

欧阳在他的后面,推着一大堆的东西,看上去不仅全是给家人们的东西,应该为他的朋友准备了些。木江喜欢科技产品,只要是新出的东西,他总要去研究研究。

欧阳见他如此喜欢机械类,于是建议他以后学习如何制造机器人。而他却有些不愿意:“我将来要当警察。”

他的这个回答让她有些惊讶,毕竟家里的没有人从事这样的行业,也没有人引导过他。那么他为什么想要成为警察呢?

“没想到你会相当警察。”她正的没有想到,如果她早些知道的话,就不会送他去国际学校。

“怎么?很惊讶吗?”木江见她这样说,问道。

“也不是,”两人并肩行走,“只是没想到而已。”他的父亲可是给技术人员,从小应该受到过不少的熏陶才是。

“我也是最近才决定的,”他一边说,一边从货架上拿了一些零食,“其实做什么我没那么在意。”

“一个人做出任何的选择都应该有自己的愿意,”她说道,“只要你自己认为是对的,不因此而后悔,那就照着去做。”她也不懂的什么家庭教育,对待木江这个和自己有一般血缘关系的弟弟,她只愿意用平等和他相处。

说这,两个推车已经被塞得满满的,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他们也像极了购年货的人,连在结账的时候,收款员也多看了他们几眼。

回重庆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的早上,卓墙和木江碰了面。没有想象中的冷遇,两人相互打了招呼。那天,卓墙和木江两人成了完完全全的绅士,他们谁也没让欧阳操心。

具有绅士风度的两个男人,承担了所有的行李。知道进入王瑶干妈的家,欧阳也没碰过那些沉重的东西。

那天晚上的人很多,干妈干爸非常高兴,两个人在厨房忙碌着。他们就是这样的,不管自己再累,都喜欢亲自动手做。这对他们来说有着无比的成就感。

金洳和夏玥在家里已经住了两天,早已经在母亲的安排下把欧阳家的房子给收拾出来,晚上他们是三个人就可以住在那里。

吃饭的时候,王瑶喝了些酒,不停的和卓墙说着以前的事情。他们的话题永远离不开欧阳的母亲,当然还有一些早已经不在的人。

木江听得很仔细,他认为这些都是上一辈人历史,那些故事里隐含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夏雨干爸只是迎合着他们,是不是说些自己的看法。他就像是妻子永远的观众,不管王瑶说的东西他听过多少次,但每次他都像第一次一样,听得十分认真,而且每次放表的看法都会时间的推移而变得越来越精辟。

欧阳和金洳在厨房整理东西,他们就像自动组合在一起的磁铁,因为谁也不喜欢说太多的话。

木江和夏玥坐在客厅的,他们好像有了不少的话题。木江好奇夏玥的农场,他是从来没进过什么农场的是,于是非要让夏玥让他去看看。

而夏玥有能从木江那里听到一些关于欧阳的事情,因为没有人比木江更加清楚欧阳现在的生活。

“她应该快要无聊死了,”木江说道,“又一次我去她的地下室,就是她和她那些朋友搞调查用的地方,原来他们都住在那,但后来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除了欧阳的,谁也不在那。哦,我看见她一个人在客厅,手里拿着一把剪刀,你知道她在干什么吗?你肯定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夏玥说道:“她在剪橡皮泥?”

“你怎么知道?”木江惊讶的看着他,“她就是在剪橡皮泥,而且剪了又给粘上,粘上了又给剪掉。”

“那是她小时候的一个习惯,”夏玥说道,“只要遇到她解决不了的事情,她就愿意这样做。”

“那她不是陷入一个死循环吗?”木江认为剪橡皮泥不是一个能解决问题的方法,“还不如睡上一觉,第二天把什么都忘掉。”

“可是她就不会这么想,”他解释道,“她会觉得这样的不用思考的循环,反而有助于她安静下来,想到跟好的办法。”

“是吗?”木江觉得夏玥还是挺了解欧阳的,不过这种了解让他觉得有些超出了范围。至少现在他的关心就不仅仅只是代表了的一个哥哥的关心,于是他问道,“夏玥哥,你不是对欧阳有什么吧?”

夏玥并不否认,但他又不敢完全承认,只能转移话题:“重庆有很多不错的地方,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

“也行,”木江的也不继续深究,高兴的都答应道,“我也算是半个重庆人,可要好好看看我这个家乡长什么样子。”

“它可不会让你失望。”

时间晚了,王瑶一家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出租车上的欧阳有些困了,她可在厨房忙了一个多小时,早已经累了。回到家她也没仔细观察家里的变化,早早洗漱完上床睡觉。

房子里,只有一个好奇的人和的一个怀旧的人在不停的欣赏。

“这就是欧阳的妈妈?”木江看见客厅墙上挂着的一些的照片,大多是木子杉和他哥哥奶奶的合照,除此之外找不到其他的任何人。他甚至没在这个房子里看到一张关于爷爷的东西,好像这个家一直就不属于爷爷。

“那时候她就和欧阳一样的年轻。”卓墙都有些自言自语。

欧阳和她妈妈长得确实很像,木江也很难从里面长出些不同的地方。这着许就是为什么卓墙会对欧阳像亲生女儿一样好的愿意吧。木江也进了房间,他不愿意在这里打扰卓墙的回忆。他想,也许今天晚上的卓墙会取下墙上的某一张照片,温柔的放在手里,抱在怀里,记在心里。

当然的,他猜测的没错,只是他不仅仅怀恋着木子杉,也怀恋着他那去世了的朋友陆扬。于是他去了地下室,躺在那张小床上,想象着以前他们是如何在中间储藏室相遇,交谈,生活。这是陆扬曾经津津乐道的事情。

早上,欧阳第一个起来,发现厨房里摆满着各种各样的食物,然后又走了出去。家里有三个房间,但卓墙的房间打开着。她走进去,看了看,没有一个人:他去哪儿呢?欧阳没敲了敲隔壁的房间:“木江,醒了吗?”

“嗯?”木江还有些迷迷糊糊,“谁啊?”

“你知道卓叔去哪儿了吗?”

木江掀开被子,拖沓着鞋子,开门,看着欧阳:“这大清早,你刚刚说什么?”

“看见卓叔叔了吗?”

“他不在房间吗?”他穿过欧阳,走进隔壁的房间,“还真的不在?可能出去散步去了吧?”

欧阳这才去门口看了看,卓墙的鞋子还在,也就是说他在房子里的。她这才想起了地下室,然后缓缓朝楼梯下走。那里是还没怎么清理干净的地方,还有些寒冷。她开了灯,看见躺在小床上的卓墙:“卓叔?”

在地下室待了一个晚上,卓墙生病了。欧阳和木江两人架着他回了房间。

“他这是怎么了?”木江摸着卓墙的额头,“在那么冷的地方睡了一个晚上?”

“你在这里看着,”欧阳说道,“我去打电话。”

“你不会要打120吧?”木江问道,“因为一个感冒?”

虽然有些夸张,但是欧阳确实是打了。要是卓叔在这里出现是什么状况,她知道最放心的不下的就是爷爷奶奶。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让卓墙有任何闪失。

于是,三个人跟着救护车上了医院,在欧阳的强烈要求下,医院给卓墙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就怕放过一个病毒,病菌。

木江买了些早饭,进入病房,看着欧阳过度担心的样子,说道:“他就是受了凉,医生都说没什么。”

相对欧阳对卓墙的关心,木江觉得她对自己的家人却有些冷淡。先不说她不管木子桉的事情,就连和她一起长大的两个哥哥,对待他们,她也是那样的不理不睬。

“行了,”欧阳说道,“先把点滴打完吧。”

“你说家里这么大,他什么地方不能睡,非要在地下室睡一个晚上?”很显然,他在抱怨卓墙的行为。

欧阳带着他走出病房,她相信刚刚木江说的话卓墙是能听得见的:“木,你怎么呢?”一直以来,她以为他会有一个正确的是非观,但现在看来他还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外面的世界不理不睬。

“难道我说错了吗?”

“这么说,”欧阳降低了些声音,“如果你最好的朋友和最好的爱人都离你而去,你会有什么感受?还有,你难道没发现地下室有些什么东西吗?”

木江确实没有注意过:“有什么东西?”

“你又怎么知道呢?”欧阳意识到他根本不认识陆扬是谁,也不知道陆扬和木子杉还有卓墙自己的关系,“这么说吧,我的母亲,在嫁给我的父亲之前,曾有过两人丈夫。第一任丈夫就是卓叔最好的朋友陆扬,可是在结婚当日,他和他的父母遭受绑架,不幸遇害,他留下的东西全在地下室。第二任丈夫就是卓叔,他对木子杉的爱是深沉的,怀有歉意的。那个房间堆放着的东西,是他所熟悉的。”

木江沉默了。在以前,他看来,卓墙是个多情的男人,他喜欢漂亮的演员明星,闹出的绯闻已经满天飞舞,可是他不知道卓墙是个如此痴情和有义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小屋 欧阳照顾卓墙,没时间陪木江,于是,他只能去找夏玥。很快,他们两个人也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谁也没想到他们两个会成为聊得来的朋友。

夏玥见木江对自己的农场如此感兴趣,于是专门找了一个时间带他去看。在参观的过程中,木江在此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夏玥。

因为重庆的地势特殊,木江的农场建立在山丘之前,丘陵与丘陵之间形成天然的河塘和山坡。出城两个小时,他们进入另一个偏远的小城,再往城外开十几分钟的样子,进入一条新修的沥青路,一个名叫“山岩”的路标屹立在路的右边。路的两旁不时地看见些村民的房子,房子的颜色多种多样。在这丘陵地带,让木江觉得耳目一新。简单来说,这里有山有水,就算是在冬天,也是一片绿油油的样子。在路旁的土地里,村民们正在管理着自家的地。

在丘陵穿梭,不一会儿就看见一幅不一样的情景。他们到达了山岩农场。进入农场,第一眼就能看见公路下方的蔬菜大棚。

“看见下面那些大棚了吗的?”夏玥说道,“那是我来这里做的第一件事。完全采用设施栽培,就算是在冬天,也能长出你想不到的蔬菜水果,甚至还有花卉。”他说的时候脸上堆满了光彩。

在他所谓的设施栽培远处,那一片又宽又平的空地,空地上优先的走着几匹马儿。

“你还养了马儿?”

“养了几匹,都是纯种马儿,娇贵的很,”他又笑了笑,“过了年打算买几匹驴子回来,还能帮着干活。”

“然后让他们生些骡子?”

“这不是没可能。”夏玥开着玩笑。

很快,车在一处荷塘边停了下来。木江跟着下了车,看见荷塘里干枯了的荷杆,能想象得到在夏天来临的时候,这里是何等的美景。再仔细看些,荷塘上的木制长廊上好像有几个小孩,也不知道他们在上面玩什么,但笑声是打破了这里寂静。

夏玥从车里那些零食,吆喝着那些小孩,让他们过来拿吃的。小孩们一听,踩着荷塘上的木头嘎吱嘎吱作响,不一会儿就跑了过来。

“谢谢夏叔叔!”小孩子很有礼貌,只是不认识站在一旁的木江。

木江被他们看得有些不适应,于是自己介绍道:“我叫木江。”

“木哥哥好!”小孩子们一口同声的叫道。

“他们就是哥哥了?”显然夏玥有些不高兴,这不是让他乱了辈分。

小孩子也不回答,笑嘻嘻的带着东西离开。这次他们不在停留在木桥上,而是上了荷塘上的两条小船,好像是在向新来的木江展示他们的高超技艺。

从荷塘边往南方的小山腰上看,一座现代样式的建筑屹立在那,玻璃上还泛着一些白光。

“那是我们这里的酒店!”夏玥并没做过多的介绍,“这里有两座长满松树的山坡,我么你分别在每个山坡上设计了现代性的建筑,为的是迎合城市人的生活。”

其实夏玥的不仅仅经营着农场,还利用着各种资源,为城市人提供休闲度假的地方。而且他在这方面做的非常不错。还专门请人在这里进行酒店管理。在荷塘的不远处就能看见他们的员工宿舍。宿舍是三层小楼,员工食堂和农场的餐厅都在一楼,二楼是一些小型客房,二楼是员工住房。

“酒店这边我也没怎么在意,”夏玥带着他沿着公路行走,远离这些太过于城市化的地方。

木江跟在他的身后,悠闲地的欣赏着这里的风景。

进入村落的深处,夏玥带他进入一件看上去十分“不现代”的房子。门口有一个类似广场的地方,里面开着一些不知名的花。

那是一幢坐北朝南的两层青砖琉璃瓦房,形态和江南地区的房子有些类似。

进入是一个小厅,两边摆放着紫檀木椅子,上面有着精细的雕工。在小厅的墙上挂着某大师的书法绘画,这是木江是不懂的。在小厅的东面是一个小型茶厅,西面是书房。小厅上的二楼,用来藏书的地方。

抬头直视,圆形拱门隔出来的门,里面是一个空堂。长方形空堂里摆放了一个石头做成的鱼缸,鱼缸里还漂浮着绿色植物。最南面是大厅,用来用来吃饭的地方,用原木做成的圆形桌子,能够容下十几个人。

空堂两边是住房,东边的住房有些特殊,下面一层是衣帽间,上面是一件女士用房,看得出设计的人花了些心思。每个房间都有落地窗,面朝空堂,彰显现代气息。

大厅的西边是客厅,简单的沙发和电视,往外,落门同往一小块空地,应该是当作小花园使用。大厅的二楼也也是客厅,不过更加的现代化,放有投影仪等高科技设备。厨房和厕所都在东面,一楼的厨房宽敞明亮,还有一张小饭桌。一楼洗手间在厕所的外面,那里放有两台洗衣机。一楼和二楼的浴室都有浴缸。

“怎么样?”参观完后,夏玥问道,“今天晚上就你住在二楼的小房间,那里的窗户可以看向外面的竹林。”

“可以,”木江答应,“这里有四个房间,看样子你是住在西边的一楼,那东边二楼你是给谁准备的?”这是他最好奇,其他房间的布置明显非常简单,而唯独那一间房显得独特。见他不说,木江猜测道:“是给欧阳准备的?”

夏玥看了看东面的房子,没错,那间房实在是太特别了,特别到他从不让任何人住下。他不知道欧阳会不会喜欢这里,或者会不会来到这里。但是他就是想要为她住着。或者是想象着她有一天真的会住在那间房里,每天看着东升的太阳。

“也许吧。”

后来两人又去参观了畜牧基地,那里养殖着牛羊,山上还放养着柴鸡。在另一片土地上,那里正有人整理着土地,好像是些红薯。

除了这些以外,夏玥还制作了自己的特色品牌:山石陶器,山石折扇,山石夏布等等。在这个小村庄里,还有一个小型展览馆,每个月都有一次展品展出。

晚上,夏玥用大棚里采摘来的蔬菜和山里抓来的柴鸡做了一顿可口的饭菜。

不大不小的房子在木江看来就是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这样的地方实在是太适合修养身心。

晚上,两个人都喝了些酒,酒后的男人都喜欢说些实话。木江说学校和家里的事,夏玥说心里的事。

“哥,你以后就是我亲哥,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木江把手拍在的夏玥的肩膀上,“我这儿就给欧阳打电话,让她明天就来这儿,管他什么卓墙,卓总,还是卓叔。我们才是一家人。”

夏玥也有些醉意:“呵,木江你还小,有些事你还不明白。”可能是因为喝了些酒的原因,让他有些难受,“你看见我哥金洳了吗?他对欧阳那才叫爱,无私的爱。”

“金洳?”木江站起来,“我觉得他太斯文,没骨气,总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不像一个男人。”

“那是你不了解他,他为欧阳做了很多。”

“那又怎么样?”木江说道,“难道就因为他是你哥?你不敢和他抢?”

夏玥继续喝酒,其实,以前的他和木江的想法是一样的。但在后来,渐渐的,让他意识到一些不同:“爱她就应该给她想要的。”

“可是,”木江叹了一口气,“你觉得欧阳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她就是一个糊涂蛋。她现在不仅没了朋友,甚至亲人也都不是亲人。”他话语里有些埋怨的意思,这种埋怨是出自内心的。

“怎么了?”夏玥想知道些她的情况。

“也不知道为什么,”木江晃了晃头,“又一次我在她的房间看见一些关于一些人的资料,好像有些麻烦,或者是她遇上的麻烦。”

“到底是什么?”

“就是她好像在调查什么人,而且那些人好像也在调查她,”木江继续回忆,“我也说不上来,几次去她的地下室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人在附近盯着什么。”?“她有麻烦了?”

“我觉得应该是,”木江觉得他说的没错,“肯定是惹上了什么麻烦,不然她的那些朋友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离开。”

“你知道她的HDA系统吗?”夏玥想要一问到底,但是木江的已经喝醉了,他得休息才行。

这件事,夏玥只能拜托北京的朋友帮着他查一查。虽然他知道的东西并不多,但也能从旁人那里得到一些小消息。

第二天,夏玥的朋友给他回了邮件。里面说的十分详细,这是因为HDA在解散后向社会公开了不少的消息,尤其是一些重要的,有趣的案子,媒体和出版社都抢着要。而他的朋友恰好就是在出版社里工作,对这些消息及其敏感。

“HDA系统内部崩溃,一个多月前就已经被注销。一些曾经的会员向媒体和出版社贡献了不少的资料,赚取一些利益。内部的五大组织相互独立,在一些情况些也变现出一些对立关系,由于他们都不用自己的真实姓名,因此要知道更多的消息恐怕有些困难。至于其他,也有传言说几位老大之间相互较量,最近也发生过几场冲突。除此之外,还不了解他们人员重组情况。”

夏玥看着电脑,想着昨晚木江说的那些话。欧阳真的遇到了困难?为什么她表现的如此安静?还跟着回来过年?是为了躲避什么吗?

醒来的木江觉得有些头疼,扶着楼梯缓缓下来。看见大厅的东西还没有收拾,以为夏玥还在睡觉,自己去了洗手间。

等他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收拾完毕,夏玥在厨房忙着什么。

木江站在厨房门口:“早上欧阳回了消息,说是卓墙已经提前回起了。”

夏玥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去了?”

“应该是不想睹物思人,就逃了吧,”木江见他着急,想他一定想问欧阳是不是也回去了,“欧阳没回去,说是要到这里来看看。”

“真的?”

“你以为我骗你?”木江说道,“虽然我没把这里夸得有多好,但至少也夸了些,让她来看看到底什么是乡村的悠闲生活。”

“她什么时候到?”

“应该就快到这边的高铁站,”木江看了看时间,“你最好还是快些,不然赶不上接她。”

夏玥显然有些惊喜:“她一个人?”

“应该不是,”木江说道,“她发的消息说的是他们,我想应该是和你的家人一起来的。”

其实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欧阳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全家人都是希望在一起的。

“那就去城里吃饭,”夏玥怕一会儿错过接他们的时间,“带你吃些这里的特产。”

“看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让欧阳参观你这小家了吧!”木江打趣到。

“说什么呢?”其实只要欧阳到这里,她就会喜欢上这栋房子。要知道她从小就希望有这样的一座院子,安静又别有风味。

城里的早饭普普通通,但很养胃,对向木江这种不胜酒力的人来说非常的好。为了迎接他们,他们去了附近的一家花店。

花店的老板对夏玥非常熟悉:“夏玥?你怎么有空来关顾的我这个小店?”

“路过,顺便过来买一束鲜花。”

“你可开玩笑了,”店老板看了看他,以及后面的木江,“我这些花还不是从你那儿拿的,你说,你想要些什么?”

“两束简单的小花就行!”

木江看了看放在店铺里的花,果然,那些花好像在夏玥的大棚里都有。拿他为为什么不直接在大棚里采些新鲜的?非跑这里来买?肯定是他出门的时候太急,也没想这么多。这样看来,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某人,然后迫不及待的给她介绍她拿农场,他那小屋了。

“好了,”老板把两束简单的花递给了夏玥,“看样子是女朋友要来了?”

虽然老板说不用收钱,但夏玥还是给了他钱,带着木江从另一条近路回到车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山岩农场 在接到欧阳他们时,木江才体会到夏玥心里的那种无能为力。作为两个还未成家立业的母亲,王瑶对的金洳的偏爱谁都能看得出来。就连一直支持夏玥的夏爸爸,也不能违背王瑶的意愿。

王妈妈接过夏玥的鲜花,满是唠叨的话:“你就这么愿意在这个地方待着?放弃以前的工作?做一个农民?”很显然,她是不满意小儿子的这个做法。

因为王瑶的态度,木江对她也产生不了多少的好感,甚至觉得这个母亲可能从来未了解自己儿子想法。

夏爸爸觉得妻子的语气有些强硬,赶快从中调和:“我们来不是度假了吗?你怎么还一副家里的样子?”

王妈妈也只好不说话,和他们上了车。

欧阳走在木江和夏玥的中间:“这小子没给你添麻烦吧?”

“我才来一天,”木江说道,“能添什么麻烦?”

“木江昨天认为我做哥哥,做哥哥自然不会怕麻烦。”

欧阳撇了木江一样:“你倒是挺会攀亲戚?”

“那得看是什么人,”木江瞧了瞧走在后面不远的三个人,“我就觉得他们有些烦人。”

王瑶在后面叫了欧阳,让她帮着的拿了些东西。她让欧阳和金洳站在一块儿,希望他们能说些什么话。但他们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欧阳已经不了解他。更何况他总是和艺术,音乐在一起,让她也找不到其他的话题。

上了车,王瑶也便让木江坐在副驾驶的,让的欧阳挨着金洳,让后才满意的坐在车里,说些家常话:“这里的环境倒是真的不错,哪哪儿都很干净。”

“可不是,”木江说道,“不好的东西能如得了夏玥哥的眼?”

“他也就这点能耐。”这是王瑶积攒起来的怨气,谁让他抛弃了一切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她不相信一个有雄心壮志的人会愿意待在这个地方过一辈子。

金洳很仔细的在了解这里的一切,在他看来,弟弟从小做的事情就和自己比一样。但他却都能做得非常漂亮,漂亮得让人不怀疑他的能力。虽然从小他们一起长大,他这个做哥哥的却永远都没有走进过他的心。相比之下,夏玥和木江在一起时更像是亲兄弟,因为他们心灵上是相同的。

“金洳,”王瑶把心思转到大儿子的身上,“让你来可不是当闷葫芦的,你倒是说几句话?”

金洳看着窗外,他其实并不想来,甚至不愿意看到欧阳坐在自己身边无奈的样子。她的冷漠已经让他绝望了,与其相互见面什么也不谈,什么也不说,他更希望自己和她隔得远远的,至少他还有美好的回忆。可是自己的母亲不会这样想,她总是觉得他是个大问题。在金洳的这个年纪,大多是人都已经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孩子,但是他却没有。金洳知道母亲的想法,她觉得是因为欧阳的原因,让大儿子不愿意结婚,所以她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只要大儿子和欧阳结了婚,小儿子也就死了心,到时候也能找个人过上正常的日子。

“妈,”金洳说道,“我觉得这地方挺适合养老的,等你和爸老了,就住这儿,挺好。”

王瑶有些不满意:“你是在嫌我和你爸两个人还不够烦的?没事待在这个地方,你说我们是在这里种菜还是养鸡养鸭啊?”

欧阳被逗笑了,这是这么久以来她从这个严肃的家里听到的第一个玩笑话。

“养鸡养鸭怎么了?”木江说道,“我就觉得挺好,至少谁也饿不着。”

“大人么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王瑶严厉的批评道。其实她也不是正对木江的,她对谁都这样,因为她才是家里的权威。

木江想本想在说些什么,但还是咽了回去。他在想,自己的母亲和不是这样,也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他安慰这自己,男人不和女人一般见识,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女人。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木江被打发到了楼下,和夏玥一起住。金洳住在西边二楼的的房间,也就是欧阳住的对面。

其实让欧阳住在东边二楼的房间,木江是出了力的。

他提着欧阳的行李,说道:“正好东边二楼的房间适合欧阳你,你就坐在那,我把你的东西拿过去。”

那时候王瑶还没正式参观房子的布局,就任由着木江这个小子胡乱安排上了。不过让她满意的是,欧阳和金洳住在了对面。她也不说什么,按照木江的意识住上了二楼。

让王妈妈没想到的是,她要事情的发展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那么木江就是她最大的阻碍。

大家休息中,夏爸爸主动承担起做饭的责任,耐心的听着儿子的介绍,了解整个农场的布局。他向往这样的生活,自给自足的享受着这些美好的生活。

到了这儿,欧阳和金洳被王妈妈安排着到山里的竹林挖上些新鲜的竹笋,而夏玥和木江被她打发着去钓鱼,非要亲手做一顿水煮鱼片。

“你说你妈妈这不是故意的吗?”坐在池塘边的木江盯着纹丝不动的水面,“让金洳陪欧阳,让我们在这儿钓鱼,是怕我们搅了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这老太太也太精明了?”

“专心钓鱼。”

“和着你还真就这么愿意听你妈的使唤?”木江可不像他,“要是我,我才不在乎我妈想什么,这是我自己一辈子的事情。”

“事情没这么简单。”

“也是,”木江放下鱼竿,看着他,“欧阳多么高傲自大的一个女人,偏偏就愿意听你妈的话,着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你倒是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的忙。”

“欧阳对我妈是出于感恩之心,毕竟是我妈把她养大成人,”夏玥的话停顿了一会儿,“加上金洳帮找到过亲生父母,因此,不管他们说什么,欧阳都点头答应。”

“那为什么金洳不直接求了婚?”木江觉得这是荒唐的解释,在他看来欧阳不会因为这些事而放弃自己,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求了婚,按你的说话欧阳不也会答应?”

夏玥看着他的眼睛,觉得木江眼里的火和以前的自己实在是太像了,把任何事情都简单化:“只要欧阳还和我哥保持着距离,我哥就永远不会这么做。”

“你们这些人就是太过于感情用事的,难道就因为这样,大家都将在这儿?”木江实在是看不下去,“晚上我就和欧阳好好谈谈,她可不能这样糊涂下去。”

在竹林里的欧阳跟在金洳的身后,有时候她在想,像这样的一个满脑子都是艺术的男人,为什么会爱上自己?她不懂的艺术的内涵,甚至有时候对那些不清不楚的艺术无比的反感。这就是她为什么不爱待在爷爷书房的原因,那里实在是让她觉得沉闷。

“你看这棵怎么样?”走在前面的金洳停了下里,问了问身后的欧阳。

“不错,”欧阳瞟了一眼,“就这个吧。”

金洳拿起锄头,一点一点的刨除周边的竹叶和土地,露出肥美的竹笋。

“啪嚓!”一根新鲜的竹笋到了他的手上,然后交给欧阳,让她放在篮子里。

两个人按照刚才的经验,找了不少的竹笋。

“噗!”走在的后面的欧阳不小心跌下了一个陡坡,篮子里的笋也全都被倒了出来。

金洳听见声音马上顺着坡道跑了下去,接住滚在的地上的欧阳:“没事吧?”幸好周围铺满了竹叶,像垫上了厚厚的毯子,因此她并没有受伤,只是头发上扎满了竹子的残枝碎片。金洳相帮她拿掉那些杂物,她却从他的怀里出来,坐在一边自己弄了头她。她的远离已经让他麻木了许多,他起身从新把那些竹笋装会篮子,然后坐在她的身边:“我会和我妈说清楚我们两之间的事,免得她总是让你和我在一起。”

欧阳停下来,看着远处的一片菜园:“别让她为难了,到了你这年纪,干妈着急也是应该的。听干爸说,干妈还给你介绍过几个女孩,都些学画画和音乐的,你一个都没看上?”

“他们不适合我,”金洳说道,“也许也没人再适合我了。”

欧阳觉得她的这个话是在针对自己,如果她的病没有好的话,可能自己早已经成为的了他的妻子。但是她现在好了,知道自己和他不是同一类人,他的正直和善良是她永远也触及不到的,也不是她应该触及的。更何况,他也够不到自己的生活,他不会了解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也许连自己也不知道想要的是什么。

“还是找个女人的好,”金洳说着,“免得干妈干爸担心。”

“你真的希望我结婚?”

“希望。”这样她就没了任何道德上的压力,回到干妈干爸身边的时候也不会一身的愧疚。

“那如果是夏玥呢?你也会这样劝他吗?”

“夏玥?”欧阳看着他,“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他为了什么要办的这个农场?”金洳想从她眼睛里看到她对夏玥的感情,“他给布置了房间,养了你最喜欢的马儿,还有你最夏欢花,难道这些你都没看出来?”

面对爱情,欧阳是麻木的,她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知道的如何献出自己爱。她只是听着金洳说的这些,觉得自己对干妈干爸的愧疚越来越多。为什么要让她同时承受两份错误的爱?

“他因为我才不愿意回家?”

金洳看见她眼里的绝望,那时一种本不该出现在她眼里的东西:“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不想在继续伤害她那颗已经十分脆弱的心,他怕他告诉她自己和夏玥已经不再是像以前一样的兄弟,因为他们之间的较量,父母已经为他们操碎了心。

夕阳西下,他们沿着公路缓缓回到住处。正好碰见另一个方向回来的夏玥和木江,两个人手里提着半天来的丰富收获。

“正好,”木江把东西全都交到夏玥的手机,“欧阳,陪我去趟大棚,我想挑些草莓。”

欧阳也不想这个时候回去,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走吧。”她观察了金洳和夏玥两个人,他们好像真的没有说过几句话,看起来都各怀心事。

在大棚里,木江摘了几个漂亮的草莓塞在嘴里:“真的不错,你也尝尝。”

欧阳没心思品尝,只是站在土地上,看着整个大棚里的草莓,让她想起了些什么。

夏玥好像真的是为了自己才会来到这样的地方,也许真的和金洳说的一样,他们兄弟自己因为她,已经有了非常大的隔阂。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木江过去,“要不要我给你出个主意。”

“什么主意?”

“那就得看你怎么配合我了。”木江看着她,“金洳呢,是个好人,可是他妈妈实在是太偏心,我看不下去。夏玥呢,是个不错的男人,可就是家庭观念太重,舍弃不下他那套陈旧的观念。”

“说吧,”欧阳认为他还算聪明,至少有些事不用说,他也能看得明明白白,“什么办法?”

“那得先说你喜欢他们其中的哪一位了?”

“他们都是我哥,”欧阳严肃的看着他,“我能喜欢谁?”

“又不是亲生的。”

“谁也不喜欢。”

“那就好解决了,”木江说道,“曾在家里的人都在,干脆你就找个男人结婚,让他们两个谁也惦记不上就行。”

“结婚?”

“当然,不真的结婚,”木江说道,“你就请个男人回来吃顿饭,到时候我帮你们两个办一张假证,放在他们一家人的面前,你说他们还让你离了婚和他们儿子好不成?”

“你这是什么主意?”

“我知道,他们家的人正直,尤其是是金洳,听说以前你生病的时候他就没对你做什么,”木江说着拿出手机,“可是我们和他们不是一类人,我们什么手段都能用。”他在搜索着可以被叫来的男人。

“他们和我们确实不一样。”这一点她很久就认识到了,所以她才没让他们走进自己的世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着火 但欧阳不打算按照木江的安排进行,她有自己的计划。这让木江有些措手不及,本想着利用这次机会让金洳和他的妈妈知难而退,然后再撮合夏玥和欧阳。这样一来,接下来的事情会如何发生,木江也是无法预料的。

两人采了不少的草莓回去,夏爸爸忙着自制草莓果酱,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

木江坐在欧阳的身边,看了看的院子里忙着梳理花草的两兄弟,把手机拿了出来:“你看看,这个人怎么样?是做警察的。”

欧阳看了一眼,那人看上去要比木江大很多,他是怎么认识对方:“你认识他?”

“当然,上次我去警局的时候就和他聊得来。”他可是因为打架被带进警局多次,认识几个人也是很正常的事。

“感情你想要当警察,也是在那个时候被培养的?”

“先别说我,”木江尽快在其他人不在的时候先敲定下这件事,“我帮你联系联系,想你长得也挺漂亮,让人家帮忙也应该不是问题。”

“得了,你还是别瞎折腾,”欧阳必须把他胡思乱想的脑袋给停下来,“打消你所有不正当的想法,免得害了别人还害了自己。”

“你什么意思?”木江见她如此认真的和自己说这件事,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你不会是真的想找个人结婚吧?那我的主意不就白出了?”

外面修剪完花草的两个人走了回来的,看见木江一脸不高兴,欧阳也不理睬他的样子。夏玥问道:“木江,你又惹你姐生气了?”

“我哪儿敢惹她,”木江大声的说道,“她就是一个不知好人心的主,谁知道哪天把自己给卖了都不知道。”

两人哪知道木江的真正的意思,以为欧阳正的在什么地方吃了亏。

“木江,你好好说。”金洳也有些着急,虽然她对欧阳的事情不太了解,但最近也发现她的情绪不太对劲,应该是又什么事情发生了。

夏玥也有些担心,坐在欧阳的对面,看着她:“最近怎么了?心情不太好?”这是他发自内心的关心,不在乎周围的人如何看待,也不在乎妈妈给自己下的命令“不要和欧阳走得太近,你哥哥看见了会非常伤心。”

欧阳太起眼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我打算结婚了。”

“结婚?”从外面进来的王瑶听见这个词尤其的高兴,马上问道,“谁?和谁结婚?”

这是欧阳最不愿意的看到的人,她其实只是想要告诉两个哥哥,让他们知道就行。

“反正不是和你的儿子,”木江气愤的站起来,他气这个不懂的尊重儿女的王瑶,也气自己的馊主意,“她就喜欢和流浪汉待在一起。”没错,这是他在地下室看到的场景,那些穿着破烂的衣裳的人,出入在地下室,而且都得道欧阳的热情款待。

王瑶不干了:“什么?”她的儿子怎么会被流浪汉比下去,他们才是最优秀的。甚至她在想,如果欧阳不愿意和金洳结婚,她也希望能和夏玥结婚,毕竟他们都那样的爱着她。因此无论欧阳想要和谁结婚,只要不是她的儿子,她都是难以接受的。

“欧阳,这是真的?”金洳火辣辣的眼睛盯着她,“你真的想和别的人结婚?”

“没错,”欧阳说道,“而且会是我爱的人,真正爱的人。”

这句话像是雷劈下来的,砸中了整个屋子的人,他们思绪万千。王瑶觉得有些头晕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夏爸爸上去关心后走下来,看着还在客厅的几个孩子,说道:“明天我和你妈妈就回去了,你们想怎么样就这么样。”

欧阳不在愿意说话,相反,木江倒是一直说着:“不是我说你,想要结婚也是件正常的事情,要不你再考虑考虑这个屋子里的人?”

夏玥也起身离开,他去了外面的马棚,他现在只愿意和马儿们说说心里话。

金洳也会了自己的房间,这里他是一刻也不想再留了。在这里的每一刻,都像是在用一把刀子割着自己,无比的疼痛。

木江看着欧阳:“你这是干什么嘛?金洳你可以不理,但是夏玥你还是得理会一下的不是?说不定理会这理会着就爱上了他。”

欧阳发现,当她说想要找一个自己爱的人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傻了眼。其实他们都知道,自己是不爱金洳和夏玥的。难道他们就不觉得自己会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难道她就只能和喜欢自己的人在一起?这是一个缪论。

欧阳离开,她不管干妈干爸会如何想,也不管木江,她就这样提着行李离开。

木江跟在她的身后:“你就这样走了?”他甚至怀疑她心里已经有了人,那个人会是那个的叫做冬亚的人,因为她已经为了那个人情绪低落了很久。见她头也不回,木江赶快跑了去马棚,找到夏玥:“夏玥,欧阳走了,你赶快去追她啊。”

夏玥看他满头大汗:“到那了?她自己走的?金洳没送?”

“他不知道,”木江说道,“我是想让你去,给自己一个机会,也是给她一个机会。”

“你真是的!”夏玥赶快回去开车。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有火都朝着我来?”

夏玥开着车,很快就追上了欧阳:“欧阳,上车,我送你回去。”他把车停下,把她的所有行李放在了后备箱。

“送到附近的火车站就行。”

“行,知道了。”夏玥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朝着火车站的方向开了去。

“干妈干爸那边,就麻烦额你们了。”下车的时候,欧阳嘱咐道,“我总是让他们失望。”

“这和你没有关系,”夏玥说道,“其实你做这样的觉得也许是好的,对谁都是好的。你应该配得上最好的。”

她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他无私的,无私到她不舍伤害了他:“你也配得上更好的。”

他没有回答,而是让她快些进站,他还得回去照看那些不安分的马儿。

欧阳和他相拥,她想要谢谢他,谢谢他的这种胸怀。

夏玥看着他进去的背影,然后回到车里。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从来不会让欧阳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跟不愿意给她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他开车去了一条巷子,那条巷子是他常去的地方,为了就是能找个地方忘记这些不愉快。晚上他也没有回去。连第二天父母和哥哥离开,他也没去送。只有木江没有走,他在等待,等待着夏玥回来。

第二天的中午,夏玥一身酒气回到家里,被木江给拦住:“你不是去找欧阳了吗?怎么她还是走了?”

“走了!”他推开木江,没有任何朝气,没了任何气魄,只有一具柔软的肉体。

“你怎么这样?”木江惊讶的看着他,“不就是的一个女人吗?至于把你折麽成这样?就算这样,你也别一个人独自堕落,你该让你的家人看看,更让欧阳看看。现在这样又有什么用?”虽然这样说,但木江还是没有离开,一直在这里待到了新一学期的开学。

很快,欧阳就回到了地下室,那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但周围的房子都还亮着灯光。这里和乡下的确实不一样,在乡下,到了晚上八九点,就没几盏灯亮着了。

她沉沉的睡了很久,躲度过了第二天的白天。直到饥饿唤醒了她,她起床来,发现一静到的第二天的凌晨三点。她觉得头有些沉重,吃了些面条,继续躺到了床上。

早上五点左右,一阵刺耳的声音传进她的耳膜,让她睁开了眼睛。鼻子里嗅到一股难闻的味道。她下意识的感觉是,什么地方着火了。于是她想起床逃出去,但她的腿不怎么听使唤的,一下子跌落在地板上。她生病了,病毒消耗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糖分,使她没有了任何力气。

“该死!”她在诅骂自己,怎么就能被困在这小小的屋子里?等到大火把自己烧成难看的木炭!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吸入一些烟尘的她难以继续呼吸。突然的,有什么东西到倒下了,砰砰砰砰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她用最后的一丝力气睁开眼睛。看见一位年轻的消防员,他用自己的身躯帮她挡住了掉下来的天花板:“这里还有人,这里还有人。”他的声音非常的好听,就像是从天空中飘下来的。她想要伸手去抓住什么,可是她的手被死神给抓住了,她怎么也抬不起来。

那个人等周围的东西掉完了,那个人把她给抱了起来。她记得她很轻,很轻,轻的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所以他跑得很快,快得让她的灵魂赶不上他的脚步。

上救护车之前,她看见他倒下了,就倒在她的身上。后来,她离开了,她相信,会有另一辆救护车是为他准备的,他会和自己一样,躺在车上,然后被送去拯救肉体的地方。

“什么?”在四合院的卓墙接到父母的地方,“爸妈,你们先别着急,我先去医院看看。”

欧阳被送来的时候,正好被赶来查看工作的院长看见,院长认出欧阳,他在一场舞会上见她和卓家的人在一起,于是给卓老打了电话:“卓老,您是否有个孙女?”

接到电话的爷爷有些不明白发上了什么事:“你是说欧阳子杉?”

“就是上次和你一起参见舞会的女孩,你不是说她是你的孙女?”院长解释道。

“对,”爷爷说道,“她是我孙女,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院长说道,“她住的地方发生的火灾,现在正在医院进行抢救。”

“什么?”爷爷的心脏不好,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你一定要救她,一定不惜一起的救她。”

“卓老你放心,我们会的。”院长挂了电话,然后亲自去了手术室。

护士跟在院长的后面:“医院送来的很多人,现在手术室忙不过来。”

“我亲自主刀,”院长说道,“这个人必须先抢救。”

“可是她现在处于昏迷状态,各种片子还没出来。”护士有些为难。

“现在医院的效率如此低下了吗?你知道她背后是谁吗?”院长停下里,“医院的最大的董事,要是连她都救不了,你说我们医院还能开下去?”

护士这才紧张起来:“我这就去催。”这是关乎她工作的问题,如果有任何闪失,她将失去这份有丰厚奖金的工作。

卓墙先赶到医院,然后卓老他们随着赶来。手术正在进行,一家三人正在焦急的等待着。

大概两个小时过去,院长从手术室出来:“卓老!”

“欧阳怎么样了?”卓老问道。

“已经脱离危险,现在被转进来病房,”院长庆幸自己今天到了医院,而且恰好发现了欧阳,不然的话,别说是医院的护士,医生,就连他自己也难再待在这个位子上。她的情况实在是太复杂,肺部已经有些损伤,心脏的肌动力也有些减弱,若不及时进行手术的话,恐怕现在早就已经到了停尸房。

“谢谢你!”奶奶说道。

“麻烦你了!”卓墙和他握了握手,“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和你的家人吃顿饭,代表我们卓家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这都是我该做的。”院长离开。

三个人走进了欧阳的病房,看见她身旁的各种设备,已经足够让他们觉得难受的了。

等到傍晚,她才醒了过来。看见坐在沙发上几个人,说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奶奶赶快过去,握着她的手:“孩子,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欧阳闭上眼睛想了想,地下室着了火,她被困在房间,然后是一名消防员救了自己,然后他好像倒下了。

“奶奶,你有看见救我的消防员了吗?”

“消防员?”奶奶看着她,有看看自己的丈夫和儿子。

卓墙站起来,看着欧阳虚弱的样子,有些心疼:“我去问问。”

看见欧阳没事后,爷爷奶奶才回去。

卓墙问了护士,他们说受伤的消防员都在二楼病房,受了轻伤的也都出了院。卓墙把原话带到,然后嘱咐道:“以后别住什么地下室,那里本就不安全。”

“嗯!”她不想去考虑太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找人 第二天晚上,她已经可以下地走走,于是她就乘坐着电梯,到了二楼。她一间一间病房的寻找,想要找到那张熟悉的面孔。

“小姐,你这里干什么?”一位认识她的护士阻止着她继续往前走,“你该在病房里待在才是。”

“我找人!”欧阳依靠在墙上,刚刚走得太快,让她的心脏受不了,“你能帮我问问送来医院的消防员都在那些病房吗?”

“行吧,我带你去!”护士见她如此坚持,给她找了一辆轮椅,推着她在选到病房里去。

“这是最后一位了,”在欧阳背后的护士说道,“这位消防员受的伤也是最严重的,听说他救的人也是最多的。”

“叩叩!”

“请进!”一位年轻的男人,正盯着头上的吊瓶,也许是在嫌弃它走得太慢。

护士推着欧阳进去,男人就认出了她:“你醒了?”

“你认识她?”护士问道。

“哦。”男人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欧阳对他的记忆是模糊的,但他的脸已经和记忆中那张残缺的不完善的脸和在了一起,形成十分完整的形象。

“是你救了我?”欧阳问道。

护士见欧阳找到了想要找的人,于是离开,给他们留了空间。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当时谁也没发现那间地下室。只有他听见里面有电器爆炸的声音,才肯定里面有人住。于是他闯了进去,翻了所有的房间,发现了倒在地上的她。

欧阳看见墙上贴着的名字:“龙一行,22岁。”一个再年轻不过的消防员。

“谢谢你救了我。”欧阳站起来,缓缓的走了过去。

她的靠近让对方有些不适应:“就你是我职责,你不用过多的感谢。”

她还是那样看着他,可是谁也没发现她,只有他发现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她被那双明亮的眼睛吸引住了,就像是有一种魔力一样,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你能别靠我这么近吗?”他已经往后靠了些,想要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记得他为了自己受了伤,于是伸手看了看他的后背,果然,一大片的烫伤。

“哎!”她的动作着实吓到了他,“你,你能不能出去!”

欧阳看着他满脸害怕的样子,微微一笑:“欧阳子杉,我的名字。”

后来,在医院,欧阳几乎每天都下来,但他总是离她远远的,不是去隔壁房间找同事,就是去楼下花坛逗小朋友。

而她也并不打扰他,只是待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如何处理和周围的人关系。

一个星期过后,龙一行出了院,而她还得再医院待些时候。

一次,卓墙从公司到医院见她,却发现病房里没有她的踪迹,才从护士那里知道了些关于她和龙一行的事。

“你说那个欧阳小姐会不会是爱上了那个消防员,以前每天都去二楼的病房。”

“我想这就叫做一见钟情吧,”另一个小一些的护士说道,“他救了欧阳小姐,欧阳小姐不就爱上了他。”

“她怎么会爱上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另一个大一些的护士说道,“她可是卓家的孙女,卓家的财产也又她的一份。”

“可不是,你看卓家人对她多关心,以后说不定卓家的财产全是她的,这家医院也是她的。”

“咳咳咳!”卓墙走进他们,“欧阳到哪儿去了?”

护士们看见是卓墙:“卓总!”

“她好像是去了消防队!”

“昨天晚上她还在问消防队的地址。”

卓墙开车离开,回到公司,他让秘书找了那个叫做龙一行的所有资料。这么多年了,欧阳还没有对那个男人如此上心。

“滴滴滴!”

刚上值完班的龙一行和同事走了出来,看见欧阳的车停在他们的门口。赶快跑了上去:“你不知道这里不能随便停车的吗?”

“我刚到,”欧阳表示自己并没有妨碍他们的意思,“上车,我送你回家。”

“哦哦哦!”龙一行的同事开始起哄。他们都知道,自从龙一行救了这个女孩,这个女孩就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龙一行的面前。

这几天欧阳随时随地出现在上龙一行的面前,送不同的便当。甚至在他们出任务的时候也紧跟其后,害得他被领导批评了几次:“和女朋友谈恋爱应该是下班后的事情,你怎么就非得在上班的时间搞这些东西?要是发生什么意外,谁来负责?”没错,领导批评的是有道理的,欧阳上次就跟着一起出任务,当时有人想要跳楼自杀,她拿着大喇叭在楼下和那个人一顿胡说,然后自杀的人实在是被说伤心了,不自杀,反倒是进了精神病医院。

“真是怕了你。”龙一行上了车,给她指引着回家的方向。

很快秘书给收集到了所以的关于龙一行的资料,放在卓墙的桌子上。卓墙翻看着每一页:龙一行,二十二周岁,军校毕业,后以优异成绩的考入消防队,父亲曾经也是一名优秀的消防队员,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现在他和自己的妹妹生活在一切。妹妹正在读高一,家里的情况也不是太好。

到了龙一行的楼下,他说道:“你的伤不是还没好吗?以后就不要出来乱跑。”

他是严肃的,但欧阳不在意:“你不打算邀请我上去坐坐?”

龙一行犹豫着,他知道欧阳和卓家的关系。以她现在的条件,就算不工作,也能有很好很好的生活。而他不一样,他要养活自己和妹妹,因此没有多余的时间陪她玩。

“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谢我救了你,那就请你以后别来找我。”他说得很决绝。

这让欧阳想起来自己和金洳说过的话,没想到现在轮到自己面对这样的事情。见他上了楼,她才开车离开。

龙一行的妹妹龙一暖站在阳台,看见哥哥从一辆豪车上下来,好奇的问道:“哥哥,送你回来的那人是谁?男的女的?”

龙一行撇了她一眼:“你的作业做了吗?”

“做了!”龙一暖缠着他不放,“但是我就像知道嘛,她是你的朋友?”

“不是朋友,”龙一行说道,“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陌生人一大早就送你回来?”龙一暖嘿嘿的笑了笑,“你说,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在队里值班。”

龙一暖有些失望:“值班?”

龙一行拍了拍她的脑袋:“不用来学习,一天琢磨这些有什么用。”

欧阳回了医院,觉得自己的行为可能真的给对方带去了麻烦,于是,她决定不再那样去找他,现在医院养好伤再说。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欧阳没在出现在龙一行的身边。他周围的同事开始开玩笑:“看吧,你小子把人家姑娘吓跑了,给人家做媳妇去了。”

“说什么呢。”龙一行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敲着笔。他心里有些窃喜她没再来消防队,但同时也有些失望。他在想,自己上次说的是否太严重,给她带去了负担,所以她从不来找他。

欧阳很快出了院,住回了公寓。

过完了春节,她收到的邮件越来越多,大多都是想让她出面解决唐河和盛达两个人的问题。现在他们利用手里的权力,相互利用,相互攻击。尤其是对那些解散后的组织成员,他们设法的想要得到对方手里的所有资源。

这让欧阳想起了地下室的那场大火,无缘无故的,为何会发上如此大的火?这背后一定有人故意而为之。而那个人是谁?唐河还是盛达?她还不清楚。

刚出院,卓墙就到特意到到这里来看了看她。顺便给她带来一些消息:“过几天,政府举办一场招标会,你陪我一起去。”

“我去干什么?”欧阳拒绝他。

“地皮是你曾经住过的地下室。”

欧阳看着他,卓墙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卓墙很少会做对自己没有任何利益的事情,这次她让她去忙帮,恐怕那块地皮对他还有些重要。

“去!”她靠在沙发上,“不过你得先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别再调查龙一行。”欧阳说道。

卓墙看着她:“秘书告诉你的?”

“不用她告诉,”欧阳说道,“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卓墙见她这么说,也就不再干涉:“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对他是认真的?”

“卓叔,你知道是他救了我。”

“行,”卓墙就怕她拿自己的性命说事,“希望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很清楚。”

竞标会当天,唐河和盛达两人也都出现,他们看见欧阳是,表示出虚情假意,让欧阳看着实在难受。

最近她做了不少功课,政府想要竞标出这片地皮,一方面是要对城市布局有所改变另一方面就是想让更多的高科技公司驻入这片土地。这样一来,一向以软件技术为首要发展的卓氏集团有了优势。

但唐河一定和某高层有所沟通,盛达产业又以地产为首,他也有一定的优势。

“竞标开始。”

竞争果然激烈,出了院卓氏,唐河,和盛达以外,还有不少的大大小小的公司,想要从中分取一杯羹。

欧阳看着时间,十点二十分。唐河和盛达同时接到了电话,接了后,他们纷纷离开。同时,他们把目光放在了欧阳的身上。

最后,卓墙以最理想的价格夺标。然后请欧阳吃饭,桌上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唐河和盛达最后这么都离开了?”

“卓叔真想知道?”

“呵呵,”卓墙笑着说,“就当听过故事也行,不过你不愿意说也没问题。”

“上次的爆炸火灾就是盛达做的,而唐河把这个消息告诉政府高层,这样一来就算盛达以最高的价格竞标成功,他们也是不可能给他做的。而盛达又有唐河的把柄,自己拿不到项目,当然也不想让自己的对手拿到。与其这样,这个项目还不如给了卓叔,到时候,他们说不定还有机会和你合作。”

“他们就那么自信,”卓墙说道,“认为我会和它们合作。”

“会的!”欧阳回答,“一会儿他们的人就会找卓叔,卓叔可是推脱不掉的。”

没错,唐河背后是政府,只要和他合作,工程效率一定非常的高。而盛达背后又是卓老,他不可能不让卓墙偏向盛家。

最后,和欧阳说的一样,虽然卓墙拿下了项目,却不得不和唐河,盛达两人合作。

那天早上,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欧阳的楼下。她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上去,看见里面的唐河。

“欧阳,”唐河说道,“最近似乎在忙些什么事?”

“一直都在忙!”

“你在调查什么?”唐河说道,“其实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上你的大忙。”

“谢谢!”欧阳说道,“我的忙你是帮不上了,你还是帮帮你自己吧。”

“HDA已经解散,”唐河继续说道,“我想也没必要追着一些事情不放吧。”

欧阳下了车,开着自己的车离开。如果那天冬亚离开的时候她挽留住他,也许他就不会死。

没错,就在东亚解散HDA之后,他就消失不见。她拍人找了他很久,昨天才得到消息,他已经被人杀害,然后被扔在了海里。

昨天晚上,她去了那片海。这让她想到了HDA里的其他人,谁才是杀害冬亚的凶手?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目的又是什么?后来,她有想着,也许因为冬亚知道的东西太多,掌握着太多的不能说的秘密,那些人只能不惜杀害他。

欧阳开车到了龙一行的楼下,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那个人能让自己安静下来,忘记自己要做的那些事情。

楼上的龙一暖看见了欧阳的车,认出是上吃送龙一行回来的那辆,然后跑了下去。站在欧阳的车窗前:“你好!”

欧阳放下车窗,看着这女孩:“你好,有什么事吗?”

“我叫龙一暖,是龙一行的妹妹。”

“是吗?”欧阳的眼睛一亮,“你是他的妹妹,那你哥哥在家吗?”

“晚上太才回来,”龙一暖很高兴,“你要上去坐坐吗?”

“额,”欧阳想到上次龙一行说的话,“不了,你哥哥会不高兴的。”

“没关系的,”龙一暖很热情,“你是我的客人。”

她笑了笑,觉得女孩十分开朗,而且还拥有一双无忧无虑的眼睛。于是答应了她,跟着她上了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撞见了 他们的房子极其的小,两室一厅,厨房只能站下一个人。

女孩在厨房看了看,然后发出感叹:“哎呀,本来想要让你留下来吃个饭的,家里居然没米了。”

“没关系,”欧阳捉走到她的身边,“我们可以出去买。”

路上,龙一暖说晚上想吃火锅,给她哥哥发了消息,让告诉他早些回来。

龙一暖选东西非常之心仔细,整整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她们才把东西挑选玩。欧阳于是请她吃西餐,她也很高兴,好像欧阳让她做什么事情她都会觉得很高兴。

在消防队龙一行收到妹妹的消息,第一感觉是惊喜,第二感觉就是害怕。他为何会害怕呢?害怕她看到家里的情况?害怕会有损自己在她心里的高大的形象?也许都有。整体他过得十分焦虑,直到下班回家,同事拍拍他的肩膀他也不知道。

“你最近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同事说道,“你可别吓我们。”

“没事。”龙一行惺惺的离开,他赶着回去看家里的情况。

一开门,各种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哥,你回来了!”在厨房忙着的龙一暖站了出来,看见那些人,“快洗手吃饭。”

欧阳在摆弄碗筷,其实是用不着她如此精心调整位置的。但是那张饭桌实在是太小,小得她不知道如何才能把所有的盘子放在上面。

“一会儿我来吧!”龙一行说道。他回房间换了衣服。这是欧阳第一次看见他除了病服和消防服外,穿的其他衣服。让他一下子不显得那么庄重。

欧阳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粗糙的手掌再盘子和碗碟之间摩擦着。那是一种安心的感觉,好像因为有这双手的存在,整个世界变得无比的安全。

龙一暖出来的时候,看见欧阳盯着哥哥手掌,笑了笑:“我哥哥这双手不知道救了多少人,可惜就是还没牵过那个女人的手。”

“龙一暖!”

“好了,我不说行了吧!”龙一暖闭上嘴巴。

空气开始沉默,只能听见电视里的声音和锅里放滚着的水的声音。

“我不说话,你们也不说话?”龙一暖从锅里夹了些菜放在碗里,“那我就先吃了。”

“欧阳。”龙一行叫了她的名字,但当她看着他的时候,他好像又忘了自己想要说些什么。

“嗯?”她不小心触碰到了被烧热的锅沿,“丝!”

龙一行抓住她的手,吹了吹:“没事吧?”

欧阳看着他,看着他的手。

龙一暖夸张的蒙上自己的眼睛,但又好奇的看着他们。龙一行这才放开了她的手:“只是烫红了,没什么大碍。”

和他说的一样,欧阳没感觉到什么疼痛。不过龙一行还是去拿了药膏,给她涂在手上。

“谢谢!”她很少对人说谢谢。

两个人的有了之间的关系好像有了些变化。他不再要求她远离自己,甚至默许妹妹邀请她随时到家里来。

离开的时候,在龙一暖的要求下,他们三个人建立了一个微信群。

“以后我们就可以在群里聊天了!”龙一暖兴奋的说,“到时候你来我们家的时候,就可以提前告诉我们。”

他们这两兄妹的额关系真的非常好,小小的家里充满是温馨。

早上,她被龙一暖发的消息吵醒:欧阳,今天周末,我和哥哥打算去游乐场,你也一起来!

她回了消息:好的,一会儿我到你们家楼下。

其实去游乐场是龙一暖自己定的,她赶快爬起来,敲了哥哥的门:“哥!起床了!一会儿欧阳姐就到家楼下。”

龙一行开了门,他已经穿好的衣服:“你不睡觉别人还得睡觉。”

“别人?”龙一暖指着他的鼻子,“别人是欧阳对不对?本来我是想一会儿要不要去图书馆的,现在看来我是不用去了。就应该当某些人的电灯泡。”

欧阳到了楼下,给他们发了消息,很快两人走了下来。

“欧阳姐,”龙一暖说道,“一会儿把我送到附近那个图书馆就行,刚刚同学让我一起过去复习。”

“是吗?”欧阳见她并没有带书,只是提了一个简单的小包,笑了笑,“行!”

龙一行看着欧阳的侧脸,这样脸实在是太漂亮,没有任何的瑕疵。妹妹说她有欧洲人的血统,因此才拥有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方向盘上的手指十分纤细,昨天晚上的痕迹已经消失,但却在他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到了。”欧阳提醒着龙一暖。

“谢谢啊,”她下了车,朝着他们挥挥手,“拜拜!”

龙一行其实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一个人,他不随意为了别人而改变自己。但在她面前,好像有种东西吸引着他朝着她的方向不断靠近。

“我也很久没去游乐场了,”欧阳说着,“那些东西其实会让人觉得无聊,因为除了能感觉到失重感以外,好像就没其他的东西了。”

“确实是,”他也不常去,记得上去还是龙一暖生日的时候,“那还去吗?”

欧阳微微一笑:“去啊。”

她那微笑瞬间拉近了龙一行的心,那是很久没有感觉到轻松。从上学开始,家里的事,学校的,工作的带给他的全是压力。

“放松心情还是可以的。”

在游乐场里,他们玩得忘乎所以,那一天,他们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就被那些游乐设施给弄得天旋地动。

玩儿累了,两个人就躺在草坪上,寒冷已经掩盖不了他们的热情。突然,一个皮球砸了过来。龙一行挡在她的身上,像那次在的大火中营救她一样,让她免于伤害。

两人四目而视,一个小孩子跑了过来:“妈妈,妈妈,他们在做什么?”

龙一行赶快站起身,拍打着身上的赃物。

那个孩子的妈妈已经抱着小孩离的远远的,好像他们两个是会抓小孩的怪物。

“走了!”欧阳已经朝着后面离开。

龙一行跟了上去。在她旁边解释道:“那是条件反射。”

“我没觉得是其他原因!”欧阳还是微笑着说话的,这次让龙一行觉得她是在嘲笑自己刚刚的紧张。

车外下起了毛毛细雨,车辆行驶的速度越来越慢。

“砰!”后面的车撞上了她的车。

雨还在下,后面的车主冒雨跑了过来:“车里的人没事吧?”

欧阳车窗往下落,她认识这个他,是金洳的司机。她往后看了看,就是金洳的车。现在这个点,他是要去剧场?

“没事!”

闭眼休息的金洳发现车辆停下的,睁开眼,往前看了看。

司机也认出了欧阳:“欧阳小姐?”

“我们没事,”欧阳说道,“你把车开走吧!”

“这个?”司机有些为难,“您的车?”

“车我会放维修公司,你就不用操心了,”欧阳从后视镜看到金洳打着伞下车,“行了,我们还有事!”

龙一行奇怪的看着她,奇怪她为什么想要急着离开。

可是已经晚了,金洳已经走了上来,看见欧阳,也看见龙一行。他握着伞的手开始发抖,说出他最不想说出的话:“他就是你想要结婚的对象?”

这让龙一行摸不着头脑,欧阳和她才刚刚认识,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结婚。不过金洳的慌张让他是觉得欧阳应该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是!”欧阳的说道,“他是的。”

金洳手里的伞落下,雨下得越来越大。

他的绝望,他看龙一行的憎恨。

“先生?先生?”司机提醒道,“音乐会就要开始了,我们该走了。”

欧阳发动车,关上车窗,离开。

她把龙一行送回了家,他并没有多问她什么,也没有留她。在他看来,也许她回去那个人的音乐会看看,或者后悔自己刚刚行为,然后去和那个人解释清楚。

“对不起,”欧阳为自己刚刚的冲动道歉,“刚刚我也是一时冲动。”

“没关系,”龙一行下了车,“你走吧。”

等龙一行上了楼,他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还未离开的车。

几个小时过去,天也已经不再下雨,欧阳还是没有离开。直到第二天早上,在龙一行上班之前,她回了家。

从那以后,队里好像多了些陌生人。

第一个来的是卓墙,他带着自己的秘书。先和队里的领导谈了赞助的事,然后才让和龙一行谈了谈:“你就是龙一行?”

“嗯,”龙一行看着这个经常出现在八卦新闻和财经新闻上的人物,“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欧阳,”卓墙说道,“最近你们走得很近?”

“联系过几次。”

“你救了她,我们家应该感谢你才是,”卓墙拿出一张支票,“这是作为你救了她的报酬。”

龙一行皱了皱眉头。

“没别的意思,就是感谢而已,”卓墙把支票推到他的面前,“这些钱够让你家过上不错的生活。”

“我就欧阳,是用的纳税人的钱,当然,也许其中有你的一份,”龙一行说道,“如果你想要感谢我的话,就多交些税钱。”

卓墙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不要?”

龙一行站起身:“如果我们救人是为了得到丰厚的报酬,那么谁去救那些没你有钱的人?”说完离开房间。

卓墙拿起那张支票,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骨气。

第二个来的人是金洳,他比上次龙一行见到的还要消瘦,如果不是队里一位年轻女文员的话,龙一行还不知道金洳是一个出色音乐家和画家。他的一副简单的画就能买上一百多万,更别说那些精心制作的了。

“龙一行?”金洳的声音沙哑,那是因为晚上喝了太多酒的原因,“我能和你谈谈吗?”

还是在那间办公室,龙一行听到了他和欧阳之间的故事。从他们小时候一起长大,到她上北京,生病,父母离世,病好。花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

因为工作,龙一行外出一次,回来后,看见他还是原来的样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金先生!”龙一行再次进入房间。

“你一来了!”他没了刚来时的气愤,反而变得有些柔和,“我就想告诉你最后一句,她是做侦探的,危险无处不在,希望你能好好保护她。”然后他走了,只留下一丝丝温度。

第三位,是一个年长的老人,他一开口就是说:“欧阳是我们家的宝贝孙女,只要你能答应,以后生下的第一个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姓卓,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当然,你想在这里继续做消防员也可以。你的妹妹可以上最好的高中,最后上世界顶级大学,然后有份不错的工作。”

龙一行看着他:“老人家,我和欧阳只是朋友的关系,没有发展到你说的那一步。”

卓老嘿嘿的笑了笑:“她可从来没对任何一个男人这样认真,我这老头虽然左右不了她的决定,但却知道什么是她想要的。”

果然,当龙一暖开学的时候,老师告诉她被一所国际学校录取。当她去过学校回来,兴奋的告诉哥哥:“学校老师是国外请来的,还有好多其他国家的学生,第一天我就交到一个来自夏威夷的女孩,她真的是太好。”

不得不说,那个卓老看人看得很准,他知道龙一行对不劳而获的金钱不感兴趣的,却知道他对自己的妹妹可以放下一切。这让龙一行非常矛盾。因为欧阳这些天根本没有主动和他联系,他也没有联系过她,这些让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他们两个是不一般的关系。更何况,他们还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怎么会结婚呢?龙一行觉得那些人肯定是闲着没事做,天天监视别人的人。

欧阳这些天很忙,为了调查到冬亚死亡的真相,她已经不惜和唐河和盛达发生正面的冲突。唐河名下有一家药品生产公司,但因为擅自更改生产程序的原因的,被视为违规的生产。盛达到一项城市建筑,因为在拆迁时和一家居住人发生冲突,使用暴力手段,被欧阳把材料交给记者,加上记者们的添油加醋,工程受到影响。

盛达约她到世纪餐厅见面,警告她不要触及他的底线。

“盛达,”欧阳火辣辣的眼神看着他,“冬亚到底是谁杀害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没心没肺 盛达表情平静:“你问我,我问谁?”

“是你还是唐河!”

“如果我说都不是,”盛达说道,“你会相信吗?”

相信?她怎么会相信他们,这些披着羊皮的狼。不过她已经能从他们对她这些“捣蛋”,作出的反应里确定一些东西,冬亚的死一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但这件事她查得很艰难,所有的有用的东西好像都凭空消失不见。

直到,有消息说JO回到国内,第一时间想要和她见面时,真相渐渐的浮出水面。纪鸥的反常态度让欧阳对他的产生怀疑,果不其然,他和唐河,盛达是一伙的。而且看上去,其他两人对纪鸥是言听计从。不仅建立了一个庞大的侦探社,而且广招了原来HDA的人。

冬亚会知道纪鸥的这个计划吗?他是为了不让纪鸥掠夺HDA所有的资源?这让欧阳开始后悔,后悔当时不听他的解释,哪怕是一句,她都会支持他的。

餐桌上,纪鸥体会到欧阳的怨恨,她的聪明超出每个人的想象,但就是有一点,她不狠,不管是对自己还是他人,她都太过于仁慈。

她不问纪鸥任何问题,因为曾经的信任已经化为了泡影,现在有的只是恨。

“欧阳,”纪鸥见她离开,说道,“不要忘了,我们是同一类人,我做的,将来你也会做,只是的现在的你还没有意识到而已。”

快步离开,开车来到龙一行的楼下。

龙一暖在阳台晾衣服的时候发现了她,赶快叫来哥哥:“你看欧阳姐的车!”

龙一行看了看:“她怎么了?”

“我去叫她上来。”

“算了,”龙一行阻止到,“她想上来早就上来了。”

“对啊,那她怎么不上来?”

“你去休息,明天不是还要上课?”

“知道了,哥哥大人。”

龙一行一个人站在阳台,看着下面的车。还是和上次一样,在龙一行,上班之前,欧阳就离开了。

两兄妹下了楼,看见空空荡荡的位子,有些遗憾。

“怎么走了?”龙一暖说道,“我以为能坐她的车上学呢。”

“行了,你的公车也该到了,还不走?”

“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又不是我不理你,是人家大小姐不理你。”

龙一行后悔自己不知道欧阳的地址,也后悔自己对她的了解实在是太少的。

那天,龙一暖给他打了电话:“哥,欧阳姐来我们学校了。”

“她去你们学校干什么?”

“好像是看篮球比赛,”你快来,我在我们学校门口等你。

龙一行请假,跑去了学校。听着妹妹不听的唠叨:“你知道吗,欧阳和那个叫做木江的男孩儿关系非常的密切,我亲眼看见他还把手放在欧阳的腰上。”

欧阳虽然看上去不大,但也有二十多岁,怎么能和一个高中生在一起?木一行将信将疑的来到篮球场。正好篮球比赛结束,木江拦着欧阳的肩膀:“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确实没失望。”欧阳把手里的水递给他,“要是你的学习成绩也能像体育运动这样好,那还差不多。”

“呵呵,”木江笑着往前走,“那也得看我们是不是读书的那块料。”

“欧阳姐!”龙一暖看着他们,“你怎么也在学校。”

木江一看前面挡路的两个人:“你们是谁?”

“小暖,你也在这个学校?”欧阳看了看他们,“你们也有什么活动吗?”

“我们是来看打篮球的!”龙一暖站在木江的对面,“你叫木江是吧?现在我告诉你,欧阳姐是我哥哥的女朋友,你不要有任何的想法!”

“小暖!”龙一行没想到妹妹会这样说,“我们只会朋友。”

“哥哥,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

木江好笑的看着对面的小暖:“欧阳,你说清楚,他到底是谁?”

其实当欧阳看见龙一行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们误会了:“我介绍一下,木江,我表弟。”

“需要你这样介绍吗?”木江摔了手里的水瓶,“还不回去!站在那儿等鬼啊!”

龙一暖惊讶看着欧阳:“真的?”

“真的,”欧阳说道,“你应该也下课了,我送你们回去。”

龙一暖捅了捅哥哥:“对不起啊,是我没清楚。”

“算了,回去吧!”这是龙一行做的最不理智的一件事,这让他在欧阳面前更加的为难了。

一车四个人,木江不愿意坐后面,在副驾驶上和欧阳说话:“我回来的时候,山岩农场马儿下了崽子,大棚里的花又多了几种不同的花,还有,后山的油菜花开了,我带了些蜜蜂酿成的花蜜。”

“知道了!”欧阳说道,他两天前才从乡下回来,也没时间和她说上几句话,就赶着到学校上课,于是今天就像吃了枪药的,一刻不停的说着话。

“你的房间还夏玥哥每天都叫人打扫,你至少也回去看看,”木江说道,“农场里每个季节都有不同的变化,就当带我回去,不行吗?”

“你不是还要上课?”

“不就是那几样,”木江靠在椅子上,“你给我多请几个家庭教师,让我提前学完不就行了。”

龙一暖忍不住,问道:“夏玥是谁?”

“关你什么事!”木江没好气的说道。

欧阳见龙一暖有些委屈,赶快安慰:“夏玥,是我养父母的孩子,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

这个龙一行从金洳的嘴里听说过,这让她对欧阳有了不一样的理解,她非常坦诚面对的自己经历过的一切,甚至不会隐瞒。

“那叫青梅竹马!”

“木江,”欧阳把车停下,“下车。”

木江往车外看了一眼,是他朋友的超市,他已经很久没去了。本想生气,却因为她停下的地方是他想去的地方,于是原谅了她:“你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车门被他狠狠的关上。

“欧阳姐,你怎么把他放在这儿?”龙一暖说道,“你们住在这儿?”

“没有,”车辆继续前行,“他的朋友在这儿,前几天忙着开学的事情,他没有过来看看对方,今天正好路过,就让他们好好聚聚。”

“是吗?”龙一暖笑了笑,“我们同学都说他是学校的小霸王,没想到欧阳能治他。”

“木江是个有情意的人,只要你了解他了,和他相处起来非常容易。”

“谁要了解他?”

欧阳从后视镜看到龙一暖有些脸红,说着:“既然你们在同一个学校,那么就请你帮我看着他,如果他打架斗殴什么的,就帮我报个警。”

“啊!”龙一暖不明白欧阳的意思,“为什么要报警?吓走坏人吗?”

“呵呵,”欧阳笑着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一般他是做的坏人,而且他和警察早就混熟了。”

龙一暖惊讶的看着欧阳,同样是作为家长,他的哥哥就是如此的呆板,而欧阳不一样,她在了解不过她的弟弟,甚至还会和他开玩笑。他们之间是那样的无话不谈,再看看自己的哥哥,完全是个旧古董,她每天必须按时上下学,而且成绩还不能低于班里的前十名。

龙一行听着,也不去在意妹妹的抱怨,他知道,每一个人生长的环境都是不同的,因此受到教育的方式当然也是不一样的。

到了楼下,龙一暖先上去。

龙一行和欧阳面对面,他想告诉她这几天发上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卓墙,还有你的爷爷,金洳都来找过我。”

“哦,”她因了一声,“我知道他们找你干什么,没打扰到你吧?”

“还行,”他说道,“并没影响到我,其实我是怕的影响到你,他们都在传我们人之间的关系。”

“那让他们传好了,”欧阳抬抬眼,“他们都说些什么?”

“说,”龙一行不知如何开口,毕竟这种事不能乱说,“他们说我们是男女关系,然后是要结婚,生孩子什么的?”

欧阳想象得道,爷爷找他时的样子,突然噗嗤一笑:“爷爷说的吧?”

“啊,”龙一行继续,“是他把龙一暖安排在国际学校的。”

“然后给你了一个条件?”

“你知道?”

“能猜到,他不就想要个姓卓的孙子,卓叔不愿意给他生,他就想着法想要一个重孙子。”

明明是一样非常尴尬的事情,但好像什么事得到了她的嘴里都变得那么容易,那么简单:“卓叔给你什么条件了?”

“他给了我一张支票。”

“看样子你是没要?”欧阳摇摇头,“可惜了,他就会给那么一会儿,过了就什么也不给。”

“还有金洳,他说了些你原来的事情。”

“他总是把自己埋葬在过去,”欧阳有些遗憾,“满满的我想他会明白的。”

这样的话让龙一行感到安慰,原来那三个人像三座大山一样重重的的压在他的身上。现在突然没了,真的一点感觉的都没有。

“做我女朋友吧!”龙一行说道,“当我以为快要彻底的失去你的时候,你又那样生动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坚信我不能再错过这个机会了。”

欧阳的眼睛笑了,这是出于真心的微笑:“也许当你救我的时候,我的那颗心早就已经跑到了你的身上。我害怕打搅到你。”

龙一行抱住了欧阳,两人相依了许久。

后来,欧阳带着的龙一行见了爷爷奶奶,他们非常的喜欢他,无论如何要把名下的一处房产转赠给他们。

后来,他们都搬去那幢别墅,房子里有木江最喜欢的一辆跑车。当他看到它时,马上宣誓了主权:“这辆车以后就让我开了,你们谁也不能的和我抢。”

“可以!”欧阳说道,“但前提是,你得每天送小暖上下学。”

木江看了看一旁傻乎乎的龙一暖,再和跑车的诱惑相比之下,他还是能接受这个条件:“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不能以这个来要求我准时上下学。”

龙一行一听:“小暖还是自己上下学好了。”

欧阳继续说道:“当然,按时上下学还有其他的好处,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

“有什么好壶能比这辆车更诱人?”

欧阳掏出一张附属卡:“最近你好像花了一大笔的钱?上次给你的银行卡可是有额度的。恐怕现在你连这辆车的油钱也付不了吧?”

“欧阳!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谁是你弟弟,”木江抢过她手里的卡,“不就是准时上下学吗?能有多难?”

“很好,”欧阳继续说道,“不是我要求多的,是你的对自己的要求太低。”

龙一暖好笑的看着他们,在学校,只有木江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欺负的他的份。不过这里面还有传说的故事,她本想亲自问他的,但每次看见他那双冷漠的眼睛,她又把话给憋了回去。

龙一行还是像以前一样按时上下班,欧阳喜欢在大大的院子里晒太阳,然后接受外面传来的消息。

纪鸥的侦探社已经顺利成立,连同唐河,盛达,他们是侦探社的主要成员。名义上是如此,但实际上,纪鸥掌握着所有的权力。

她的消息还是很准的,包括他们地址,最近接到的案子,就差全部人员的名单了。

没事的时候,欧阳就开着车去消防队接龙一行:“滴滴滴!”

“你怎么来了?”龙一行上来车。

“没事就来接你,”她说道,“一个人待着也无聊透顶。”

他面容着红润,最近和她的关系愈来愈让他觉得虚幻,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头等大奖,会得道如此不一样的欧阳。她的眼神最让他着迷,只需要一眼,就能被吸进去。

在夜里,他也会接到一些任务,看着在自己身旁安睡的欧阳,他总是告诫自己要安全的回到她的身边。

而在龙一行接到任务的同时,欧阳的人也时刻监控着他的情况,甚至在确保他的安危,这是他不知道的。

能见到龙一行最多的时候就是在吃早饭时。龙一暖问道:“哥,明天到学校话剧演出,你能去吗?”

“明天队里有事,不能去。”

“知道了!”

欧阳看看木江:“你们没活动?”

“没有。”

龙一暖凑近欧阳:“他演罗密欧,还要在台上吻我们校花!”

“校花?”欧阳想了想,“是你的同桌?”

“什么同桌?她早就去了别的班。”

“你把人家给惹生气了?”

“我哪儿惹她,是她自己要走的。”

“那你们怎么搭上戏的?”

“还不是话剧社的老师,她非得让我演,说是可以加分,我哪知道她演了朱丽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在一起 木江继续玩着手机,敲了敲龙一暖:“让你那么多话。”

“既然这样,那今天晚上就我一个人去捧你们的场了。”

“你被去成吗?”木江问道。

“怎么?你想逃跑?”她可知道那女孩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再说这样的事情他也应该做得出来。

“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木江提着背包出去,“走了!”

“等一下!”龙一暖跟上去。

龙一行摇摇头:“可真是活宝。”

“让他折腾折腾也好,免得多的精力没地方使。”

“你总有你的理由。”龙一行吃完最后一口也去上班了。

欧阳先去了一趟四合院,在那里见了卓墙,告诉他唐河和盛达最近的情况的,然后再去了一趟侦探社。刚刚到达楼下,纪鸥边从里面走了出来:“欧阳?”

“看来你这儿运行的不错?”

纪鸥不愿意和她说社里的事情,带着她去了咖啡厅,在那里给了一个棘手的案子:“我想没人比你更适合它!”

欧阳的仔细翻看过,放回桌子上:“破了这个案子,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冬亚是怎么死的吗?我给你真相。”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一个杀人凶手会这样说话吗?她相信是不会的。那么真相到底是什么呢?难道冬亚的死还有什么内情?还是他想利用自己破这案子而已?那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行!一言为定。”虽然疑问颇多,但她愿意作为交换。

他给的案子有些麻烦,男性死者的尸体在河水中浸泡了一个星期左右的,已经完全满目全非。一些细节线索也被损毁得差不多,几乎只能通过他的家庭关系及社会关系来调查这件事。但死者生长在复杂的社会环境,不管是白的,黑的,他都有掺合。至于他的家人,老的老了,死的死了,只剩下一个盲人老爸,独自一人经营着一家按摩店。

晚上,她换了一套正式的服装,买了两束捧花,出现在学校的大礼堂。龙一暖被安排在第二个节目,合唱。木江是倒数第二个节目的,经典舞台剧,罗密欧与朱丽叶。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等两个孩子都谢幕出来的时候,她带着捧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很精彩!”

木江身后的女孩过来,显然有些不高兴:“当时为什么不按照剧本演?”

欧阳看着她,熟悉的面孔,只是多了些不礼貌的东西。

“那没有按照剧本演?”

“罗密欧应该亲吻朱丽叶的,而你呢?”

“我没请吗?谁看见我没亲了?”

女孩很生气,撇了一眼龙一暖,然后穿过她,差点把她装在了地上,幸好有木江抓住她的胳膊:“走不不长眼睛吗?”

欧阳转过身,也许就在那一刻,龙一暖对木江就不一样了。

开车回去,木江向欧阳解释他怎么骗过观众的眼睛,顺利达到舞台效果。

欧阳表示支持:“你这样做是对的,既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又出卖灵魂。”

“这和灵魂没关系,是男人的尊严。”

“随你怎么说,”欧阳看了看手表,加快了些速度,她可不想赶在龙一行的后面回去。如果那样的,三个人又该听他的唠叨了。

正好,在龙一行回家之前,三个人就各自回了房间。

龙一行推门进入:“他们的演出还成功吗?”

“当然成功。”欧阳提着电脑去了书房。

“这么晚了,你还去书房干什么?”

“工作!”

“工作?”这让龙一行很无奈,因为她的工作真的是没有时间和地点的限制,只要她愿意,就算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脑袋也能不停的工作。

迎春花在不经意间就在院子里的角落开放,龙一暖跟在木江的后面,去往学校。龙一行跟在其后,想起昨天欧阳待在书房里一晚上没出来,有些担心。只能等的晚上回来后再问她发生了的什么事。

阳光照耀在躺在书房沙发上的欧阳身上,她伸了个懒腰,打了哈切,拖沓着身体回到房间。换好衣服,下楼的吃了早餐后,在院子里欣赏了早春花。

纪鸥来到死者居住过的公寓里,小小的房间里住了三个人,他们的工作并不相同,其中两人一个是看大门的,一个是超市的工作人员,看上去都是爱喝酒的主。

停尸房那边她也去了,因为尸体腐败的的厉害,没人愿意进行解剖。

“把他推到解剖室。”欧阳说道。停尸房的老人看了她一眼,这里还没有那个女人赶紧来,更别说面对这样一具恶心的尸体了。

老人的动作很缓慢,像是从来不知道着急两字怎么写。死者推到解剖室后,老人从一个破旧的柜子里拿出一套工作服,上面还沾有某些人的血迹。

欧阳接了过来,麻利的穿上后开始检查尸体的每个地方。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没人记录的,她只能把所有的东西都记在了脑子里。老人站在一旁抽着烟,这是他见最恶心的尸体之一,大多数的人都不愿意碰这样的尸体,但是他不怕,在恶心的东西他都接触过,更何况这些都是不能动的死人。看着欧阳一点一点的查看,把一些小碎片的放入装有甲醛,酒精的溶液的管子当中。

老人突然给她递了一把小剪刀,这是欧阳没想到。他居然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东西,不过再想想,他在这简陋的停尸房里呆了这么久,也看过了不少人揭破。花了杉个三个小事的时间,一部分组织需要检查才能下结论,大部分看来,这个人并没有受多少外外伤,皮肤上的那些刮痕有些凌乱,是和某些石头墙壁摩擦造成的。

老人帮着欧阳收拾,然后又把死者推回了原来的地方,他的动作还是那样的缓慢,一点也着急。现在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欧阳想觉得应该请这老人吃个饭,毕竟人家在这里等她三个小时。

“老人家,”欧阳洗了手,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我请你吃饭。”

老人抬眼看了看她,然后再看了看手表,点了点头。他确实有些饿了,食堂的饭菜肯定早已经被那些准时下班的人抢光了:“走吧!”

他这个人非常的随和,好像把每个人都当成自己的领导,仍由对方任何安排自己。

在附近的餐馆里,欧阳点了一瓶好酒,让他喝,他摇了摇头:“白天我是不喝酒的。”

“那您留着晚上喝。”

老人还是点了点头,点的菜他都吃,但却吃的很少,食量和他的工作量并不成正比,也可能是因为这样,他显得十分瘦,两只胳膊就像是一副用来煮面的筷子。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老人吃完饭,坐在欧阳的对面,上下打量着她,“以前没见过你?”

“我是做调查的。”

“不是警察?”

“不是。”

“不是法医?”

“不是。”

“那你干什么要做些?”老人奇怪的看着她,要知道,除了死人的亲人以外,也就只有这两类人会在人死了之后去“看”他。

“我是调查死人到底是怎么死的。”欧阳说道。

老人看了看时间,是时候回去上班了,但他还想听她讲些什么:“你到我那儿喝些茶吗?”

“不了,”欧阳指了指身边的盒子,“我得去另一个地方,检查这里面的化学成分。”

老人眼灰暗下来,最后说了一句:“要是有人像拜访死人那样仔细的来拜访我,就是的死了我也愿意。”

欧阳体会着他这句话,这是只有从极度孤独的人那里才会说出来的话。

“老人家,”欧阳说道,“这是我的电话,你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有机会我再上您那喝茶。”

老人接了她的名片,眼神突然亮了起来。他一个看管停尸房的人,从来没收到过任何人的名片,那些那停尸房的人,见了他就像是见了鬼一样,跟别说再去第二次了,恐怕连名字都不愿意让他知道。

欧阳提着东西离开,老人在原地驻足了很久,然后又恢复原来的样子,一步一步的走回自己的位置。

各种化学成分很快就被检测出来。由于被水浸泡过后的破坏性大,其分析数据也不显着。欧阳的思绪徘徊在各种成分之间,和当时解剖时观察到的各种伤痕,组织破坏程度相对比。突然,一个问题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死者同一个宿舍的人都的喝酒,但他的肝脏和胃没有任何被酒精侵蚀过的痕迹。”也就是说,这个人不喝酒。但他的肺部有的抽烟带来的损伤,也就是说,这个人只抽烟不喝酒,那么他是怎么和室友相处的呢?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并不和室友有过多的交往,连平时吃饭也是各自解决。

早上的时候,那两个人急着外出工作。不对,那个安保工作的人头顶黑色眼圈。手指有些颤抖,明显的昨天晚上没有正常休息。这样来看的话,他就有的说谎的可能,今天白天他根本不用工作。

下午,她从三个人的住宿的地方的朝着那名保安的的工作地点走去,路过一个人工湖,湖上飘荡着几艘用来装点风景的船只。

在湖边一处种着杨柳树的地方,她看见了哪位并没有外出的工作的保安。他手里拿着一根烟,对着湖面发呆。后来来了一个女人,看上去和他的关系不错。当两个人的表情十分严肃,应该是在商量着什么。欧阳滑动着手机,看着上面的信息,那个女人因该是死者的女朋友,或者是女朋友。看来事情清楚了,欧阳给纪鸥发了消息:凶手是死者的女朋友。

为什么是他的女朋友而不是那个保安?其实非常简单,只要细心观察,女人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抓痕,其形状大小和死者的手是相吻合的。而她脸上表现的不安和焦虑出卖了她,没有那个女人的会因为那朋友的死而表现出逃避的样子。

保安看见了站在一旁草地上欧阳,十分的惊讶,然后看看身旁的女人:“她是来调查的。”

欧阳没有靠近他们,而是转身离开。刚刚她之所以要靠的那么近,就是想看看女人下意识的表情。她的眼角看向了湖中的小船。看来那就是案发现场了,一个大块头也会栽到一个弱下的女人身上,就因为他太相信对方了。

纪鸥很快回了的她的消息:“晚上见。”

这个案子看上去复杂,其实的只要排出各种不可能的因素,然后顺藤摸瓜,也就不那么难了。她开始还以纪鸥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晚上她该不该去?

不管他会对自己怎么样,她还是要去的,她必须知道冬亚被杀害的真实原因。

晚上,他们在一家下了班的公司见面。两人从员工通道直接上了三楼,那里是公司内部人员工作用的办公室。

灯在他们的头上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纪鸥打开其中一台电脑,破解了密码,直接进入公司界面:“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但死人留下的东西是可以说话的。”

欧阳靠近一些,那是以冬亚的英文名字所命名的软件,这种公司采用的高级内部程序,是冬亚最擅长的。

“你什么意思?”她不太懂电脑,跟不懂编程,计算机的语言也是不不太明白的。

“他是自己自杀的!”纪鸥在键盘上敲打了许多字符,然后把屏幕上的电脑语言转化成文字,上面出现几个字:只有死了,才能更好的活着。

“HDA早已经出现了大量的问题,这些问题足够在一夜之间让十几个,甚至几十个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些掌握着HDA秘密的人,正在的一步一步的吞噬HDA,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你的安全。也许现在,除了你们的人,也就只有我唐河,盛达三人知道你的身份。不过现在就算对方知道了也没什么关系,HDA已经被解散了。”

欧阳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凭他的这些话,她不可能轻易的认为他是一个好人。

“当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纪鸥说道,“不过,我说这些话也不需要你来相信。”

她离开,这样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看到,也是她难以接受的,不是被人,而是因为她自己才害死了冬亚。不,这不是真的,纪鸥这是在骗她。

晚上,她发了烧,龙一行连夜把她送去了医院。

“医生,她怎么样?”

“病人的情绪不稳定,”医生说道,“不愿意打点滴。”

“什么?”龙一行进入病房,看见欧阳蜷缩在病床的一角。

“我想一个人静静!”

“你现在还病着,先输液好吗?”见她不说话,他只能从被子里抽出她的手,让护士输了液。

他靠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直到早上手机闹铃响了,他才睁开眼睛,过去摸了摸欧阳的额头,确定退了烧才去了队里。

一下班,龙一行给欧阳打了电话,没人接,给医院打电话,护士说她早已经自己出了院,然后先回了家里,没有人。他这才去了欧阳的书房,那个地方他是从来不去的,毕竟她的工作是有一定的隐私性。书房里东西他都翻了一遍,出现最多的人名就是冬亚,一个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名字。

冬亚的各种信息出现在龙一行的眼睛里,死了?龙一行惊讶的看着最后一行字,警局颁布的死亡消息。刚刚的一股醋味没了,转而变成了遗憾。如此的年轻有才能的男人怎么就死了呢?要是他还活着,能给国家贡献多大的力量。他把东西放回原处,听见外面有人上楼声音,于是走了出去。发现欧阳满脸的狼狈,像是从深山老林中爬出来的人。

“欧阳,你这是?”

“没事!”欧阳到浴室洗了澡。她亲自到冬亚失踪的地方去了,在哪里,她翻遍了所有的地方,找到一块被损毁的芯片。那是冬亚用来运行HDA的,这样重要的东西,真的是他自己损毁的?自杀?他杀?她跟愿意相信是他杀。她会找出那个人的。不过,纪鸥和她说的那番话实在是太有深意,如果他真的想要向她证明冬亚是自杀的话,为什么要告诉她有人要害HDA?

等她出来,站在龙一行的面前,说道:“我就是去了一个地方,那里有些脏而已。”

龙一行紧紧的拥抱着她:“你别吓我。”

她握着手里的芯片,告诉自己,这些事情不能让其他人参与,她要自己去解决。

后来,欧阳开始上班。这是谁也想不到的,她回去给别人工作。她的老板就是纪鸥,那个创办侦探社的人。他给了她一个不错的权利,公司的人基本都要听从她的安排。为了欢迎她的加入,纪鸥,唐河和盛达分别送了礼物,就放在欧阳的办公桌前。一副价值连城的山水画,一堆玉手镯,一个花瓶。他们出手绝对大方,当然,他们还给她配了一个秘书,两个保镖。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看了看坐在外面的秘书,和站在门口的保镖,这全是在“监视”自己。

当然,一个新人加入他们,有防范之心也是难免的。

她不用按时上班,有时候会接到一些其他人无法破解的案子,其余的时候她更喜欢待在公司最高层的休息间里。说是休息间,其实布置得和酒店一摸一样,房间很大,什么都有,还有专门的管家。

“欧阳!”是木江的声音,“你快回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人物 干妈干爸从重庆过来,坐在客厅里,盯着龙一行两兄妹。欧阳赶回来的时候,木江刚从的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出来。他也是在赶回家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两个长辈非得让木江给她打电话,说什么:“欧阳从来不听我们的话,你打比我们打好。”

龙一行的对见家长这件事还是没有任何经验的,只能他们问什么自己就回答什么。

“你是做什么的?”

“消防员!”

王瑶摇摇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再一次救援中,她被困在了火场。”

夏爸爸一听:“是你救了我们家欧阳?真的是太感谢你了,上次就同时她原来住的那一片发生了火灾,就怕她出什么事,就给她卓叔打了电话,说是没事,我们就没过来的。原来是你救了她,太谢谢你了。”

“咳咳咳咳!”王瑶提醒丈夫,“注意你的立场。”

夏爸爸只是礼貌的微笑着,在他看来,只要做人是正直善良的,那么他是的做什么工作的就不那么重要。

“干妈干爸,你们怎么来了?”欧阳赶回来,刚刚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才进来。

“怎么?我们就不能来?”

夏爸爸说道:“我们是从你卓叔那里知道的地址,就想着没事,到这边来看看你们。”

“你们想来就来,”欧阳瞧了龙一行兄妹,“你们认识了?”

“介绍过了,”夏爸爸说道,“多好的两个孩子。”

龙一暖见木江下了楼,跑到他的身边,像是在寻找安全感。她从小就怕和自己年纪大的长辈说话,现在见了,连她的手已在不停的发抖。

“金洳知道你们的事吗?”干妈非常直接的问道。

这让夏爸爸也不知道如何帮欧阳解围,只是让欧阳别吓着她的干妈:“你干妈就惦记着金洳,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干妈,他是我哥哥!我们都知道,他也知道,这有什么好说的。就是您把事情变得复杂化。”

龙一行想要阻止她这样说话,毕竟是对方把她养育成人的:“欧阳!”

“好,好!”干妈站起来,“你们都不心疼他,就我一个做妈妈的心疼。”

“欧阳,好好说,别惹你妈妈生气。”干爸说道。

站在木江身边的龙一暖发现他在颤动,抬头看了看:“你在笑什么?”

木江白了她一眼:“大人们正在说话,你开什么口?”

在龙一暖看来,他这是在幸灾乐祸。

“木江,”欧阳叫道,“你去收拾出一间房,记住,刚买的东西洗了再用。”

干妈听她这么说,好受了些,毕竟她还知道自己的这个习惯。夏爸爸提着一大堆的东西进了厨房,从退休以后,他就和这厨房结下了不解之缘。

龙一行想着去帮他,他却不肯,说是自己一个人可以。

王瑶和欧阳两人坐在一起,这是少有的机会。

“欧阳啊,”干妈说道,“我也不是非逼着你和金洳怎么样,我只是希望你能抽出些时间去关心关心他,毕竟他是你的哥哥。”

“干妈,道理我都懂,但是你不觉得我去关心他反而对他没什么好处吗?”

“你们之间的问题需要时间去磨合不是,”她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指望他能给我找个儿媳妇,生个大胖孙子,我就希望他能开开兴兴的生活下去。”

“干妈,”她的这个话给她了她沉重的压力,“有机会我就去看看他。”

“那就好。”

家里来了两个人的,一下子感觉热闹了不少。夏爸爸到这里来,一方面可以见见以前的同事,另一方面可以找找书,看看展览。王瑶妈妈的的规律比较统一,早上起来,先是家里的人做早餐,做完早餐就是金洳家,在哪里待上一整天,到晚上再才回来。其他时候家里的人也都几乎不在,她也算是找到事情可做。

下午放学,木江去了龙一暖所在的班级:“晚上我就不回去了,所以一会儿你得自己回去。”

龙一暖点了点头,她知道木江是不喜欢家里的两个长辈的,所以才经常躲着他们。

欧阳的工作不算太忙的,大多是的事情都有手底下的人去做,她只要动动眼睛,动动脑子就能解决问题。

“喂,你好!”欧阳接到公安的电话,说是木江又惹了祸。现在的才刚刚放学,他又跑到人家的杂货店,和别人打了起来。

当她见到木江时,他的正趴在椅子上睡觉,脸上和手上都的受了伤。花了好长时间才让木江和她离开。

木江坐在她的车里:“我想去乡下!”

“你还真能折腾,”欧阳拐了一个弯,到达他常去的那家的超市,她不用多想,几乎每次和别人打架,他都是为了这个辍学在家的朋友,“我知道你不想让他知道你在背后帮他这么多,但是作为朋友,你应该告诉他现在处境。你要知道,你不可能永远保护着他。”

朋友,在他们看来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可就是朋友这两个字,留下过多少的遗憾。

“我不去!”木江坐在车上,“我做这些就不想让他知道。”

这就是朋友,就算自己死了,那也是悄然无声的离开。

“我让你去你就去!”欧阳大声的呵斥道,“你以为你这样就会死为了他好?你这样就是帮他?错了,朋友之间是需要信任,是不能怀着秘密的。”

在木江的身上,她似乎看见了冬亚的影子。也许他在作出决定之前,也是和木江一样,那样的侠丹义胆。

“你不要逼我。”

“那你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你是他,你会希望自己的朋友隐瞒着一切吗?”

木江平静了,看着她,她说的话确实有道理,自己不能一直为他出头,他要自己面对一些问题,哪怕那些问题会让他受伤流血,那也得是他自己去面对。

木江下了车,走进那家超市,和里面的人聊了很久才出来。上了欧阳的车,他的情绪好像非常的激动,欧阳有些奇怪:“怎么了?”

“他说,以后不要我管他的事!”

欧阳没说话,这是意料中之中的事。如果对方真的把木江当作最好的朋友,他就不可能看着他为了自己受伤。也许这也是冬亚不告诉关于HDA发生的事情一样。

“我给夏玥打个电话,让他到机场接你。”

木江点点头,他的情绪非常复杂,生活就像是一道什么调味品都加了菜肴,不管你是如何的小心翼翼,都会吃到自己最不喜欢的那种味道。

“学校那边我会帮你解决,”到了机场,欧阳帮他整理了有些散乱的衣服,“如果你愿意留在那边上学的话,也可以。”

“到时候再说吧!”

欧阳知道,他是喜欢夏玥的,两个人聊得来,他也有地方释放天性,所以留在那边上学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是让她想到了龙一暖,这个总是的喜欢躲在木江身后的人。要是她知道木江离开的消息,恐怕会伤心一阵子。

出乎她意料的是,因为木江的离开,龙一暖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大哭了一个的晚上。她什么也不愿意吃,什么也不愿意说。这让龙一行为难了:“她怎么就喜欢上木江这小子了呢?”

龙一行和干妈干爸一样,没能看上木江,觉得他就是一个爱惹事,爱出风头的小孩子。

“算了,一会儿我让木江给她打个电话,安慰安慰一下她。”但她的脑袋里突然的飘过干妈的声音,干妈也是的这样要求自己的,她却还是没有给金洳打过电话。木江当然不会喜欢上龙一暖这样的女孩,她太过于依赖他,这是木江最不能接受的一点。

“你打吗?”龙一行问道。

“不打了!”欧阳想了想,这件事还是得让龙一暖自己明白过来,不让,她这样做反而是害了她。她可不愿意让木江变成下一个自己。

龙一行觉得她是有道理的,木江不适合自己的妹妹,妹妹也不适合他,他们之间的问题就应该他们自己解决。

只是后来木江真的留在了乡下的学校,他说他要在哪儿上完学,上完学在考虑要不要回来。

干妈知道后有骂了欧阳一通,虽然木江不是她的孩子,但相处了这么久,她也关心着他:“你怎么让他留在乡下呢?那里的教育条件有多差,你不是不知道。”曾经的她就是这样做的,后来欧阳便没在学习上有多高的成绩。这是她一直觉得愧疚与欧阳母亲的。

“干妈,那里适合他。”木江的情况她最清楚,向他这样有个性,有主意的孩子的,就应该去和那些单纯简朴的人待在一起,感受自然的力量,而不是感受社会的力量。

王瑶说不过她,也许永远也说不过她,她已经不希要王瑶的任何意见,也不需要她的任何帮助。

后来她走了,和来的时候一样没有和欧阳说一声。然后,欧阳才想去看看金洳的情况。到了他家,敲了门,简单的浴袍让他显得有些狼狈,屋子里有女人的气味。

“进来吧!”

果然,一个高挑的女人从楼上缓缓走了下里,坐在金洳的怀里,看着眼前的欧阳:“这不就是你画上的女人吗?”

“就是!”金洳刮了她的鼻梁,“你就是聪明。”

欧阳的觉得有些难受,站起来:“我先走了!”

进入没有挽留,只是在听见那声响亮的关门声后,让女人离开了他的怀抱。

“怎么了?”女人坐在一旁,看着他,“心爱的人生气了,你也就生气了?”

“她怎么会生气?”

“哦,”女人蜿蜒的声音在上空盘旋,“因为她没生气,你才会生气。你们男人就是一个样,永远觉得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金洳嘴角微微上扬:“你真的很聪明。”而且明知道的这样,她还是愿意百般的讨好他,这就让他觉得安慰了不少。

从金洳那里出来,欧阳查了查那个女人的身份。模特,演员,编剧,这人还真的有些能耐。她不得不给金洳一个提醒:“小心让人骗!”

金洳看了看短信,在看了看身边的女人。欧阳的效率就是这样的高,她总有她的办法知道她想知道的一切。

侦探社最近在组织一场野外活动,各高层和下属一起参加的。欧阳也不例外,带着秘书和保镖出现在海边的沙滩上,远处的码头上停泊着一艘大型邮轮,晚上的宴会就在海上举行。

欧阳靠在沙滩椅上,看着那些男男女女在海边嬉戏玩耍,倒也是好玩。

“这次出来就是玩儿的,你们别在我身边待着!”

“是!”

他们永远像是从军队里训练出来的一样,只要的听到一声命令,就算事让他们去死,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纪鸥朝着她的方向过来:“你怎么不下水?”

“怕晒!”

“这是个好理由的,”纪鸥躺在她旁边的一张椅子上,“知道为什么有今天这个宴会吗?”

“你说我不就知道了?”

“一会儿有个大人物,”他悠闲的从服务员那里接了一杯红酒,“如果有可能话,你能从他身上得道你想要的东西。”

欧阳摘掉墨镜:“和冬亚有关?”

“呵呵,”他笑了笑,“我就说的,按照你的性格,怎么愿意来侦探社,做我的下属?”

不管他是不是在套话,她现在知道了相关消息,一会儿她就得好好观察。

在海边欣赏完了落日,大家再进入邮轮。各种好吃的好喝的都放在大厅里,公司上下进行狂欢。

欧阳注意到,一个留着胡子的男人靠近了纪鸥,两个人看上去认识很久。欧阳重新穿上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高先生,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纪鸥说道,“这就是我们公司最出色的一名侦探,大家都加她欧阳小姐。”

“欧阳小姐,你好!”男人很礼貌,“很荣幸认识你。”

“高先生,你好。”欧阳见她对自己又了兴趣确认他就是纪鸥说的大人物,马上凑近纪鸥,挽上纪鸥的胳膊。

“纪先生,难怪那么多美女你都看不上,原来是有这么以为佳丽在身边。”高先生说道。

“哪里,我那能和高先生比,您的侦探社已经做到了国外,名声自然也广,最好的女人还不都在你身边。”说着还拍了拍欧阳的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高先生 这位高先生,欧阳可不知道他的底细。唐河,盛达从一旁过来,分别和他们打了的招呼。

欧阳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觉得纪鸥对这位高先生好像过于热情了些。宴会肯定少不了跳舞,她不愿意待在这个地方,于是到甲板上透透气。不知那位高先生怎么跟了上来,手里还拿着的两杯酒。

“欧阳小姐,怎么不和纪先生跳跳舞,反而独自一人站在这个地方?”

“哦,”她说道,“我有些晕船。”

“是吗?那这杯酒就可惜了。”

“没事,”欧阳接了过来,“就还是的可以喝的。”

但就是那一小口酒,让她昏迷过去,再次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艘游艇上。身边站着三个人。

“高先生!他已经醒了。”

欧阳被拉了起来,她的思绪还停留在昨天晚上的那场宴会。他到底是什么人?

“叫你欧阳小姐好呢?还是叫你侦探小姐?”

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你知道我是谁?那你应该也知道冬亚!”

“冬亚?”高先生笑了笑,“他不是已经被我扔到了海里吗?”

欧阳挣扎着,奋力用脚去踢他,但被身旁的两个人控制住:“坐下。”

“是你杀了他?”

“我只是想要HDA里面的资料,谁知道,他宁愿把HDA毁了,也不愿意交到我的手中。”

欧阳难过极了,原来HDA早已经被人盯上,冬亚是为了保护系统里面的成员,才被这个人给杀害的。

后面有一艘追赶他们的游艇,高先生的人对对方开了枪,那辆游艇就这样停在了那个地方,她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任由他们把她带到另一艘轮船之上。

她被关在一间船舱里,四肢全被绳子绑上,不能动弹。在黑暗中,她感受到有人夺去了她脖子上的项链。

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有人踢了她几脚,然后又把她带到了一个干净的船仓,那里一切都是洁白的。她的手上插上了针管,手脚还是被绑了床沿上,这是脱水的感觉的。

有人走了进来,站在她的面前:“欧阳小姐,现在可不是你死的时候。”

她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这个人的底细,这个人的目的,让她感到疑惑。这是她有史以来感到最为羞辱的一次,他知道自己的所有,而她对对方一无所知。

“你到底想要什么?”

“呵呵,”对方坐在一旁,敲着手里的手机,“我想要的马上就会得到。”

“HDA已经解散。”

“HDA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他手里的手机响了,他开放着面提声音,传出她最为熟悉的声音,“喂!”

“欧阳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就在我旁边,”高先生转换了视频,站在他们的面前,“不过说真的,她长得和你那恋恋不忘的人还真的一摸一样。”

“你放了她,”卓墙说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只要你把出口项目停了,我保证,她会毫发无伤的回到你的身边。”电话被挂断。

出口项目?欧阳想起在卓墙那看到过的文件,那可是上千亿的项目,出口亚非拉国家的电子产品,包括卓氏集团新研发出来的各种软件,服务项目,甚至包括一些基础建设项目。

欧阳咽了咽口水,艰难的说着话:“你以为我值得了这么多钱?”

“欧阳小姐,你太谦虚了,就算卓墙没有这个项目,他也不会损失太多,毕竟你从欧阳家继承来的财产足够他东山再起的了。”他说道。

“你,咳咳!”欧阳知道,再过几天就是项目正式启动的日子,如果因为她出现问题,卓氏集团面临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信誉问题。就算卓氏集团不会倒闭,那也会失去政府的信任,这才是对他致命的打击。

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等到晚上的时候,护士给她换了药,欧阳乘机逃出了船仓。一大波的人把她追到了甲板上,那时,她的脑海里只有两个字:逃离。

她一下子跳进了冰冷的海水中,黑暗吞噬了她。

“高先生,现在怎么办?”

“没关系,她对我们已经没有太大的用处。”

幸运的是,欧阳碰到了出海打鱼的渔船,渔船夫妇救了她。等她醒来,他们已经收获了不少海产,朝着海岸回去。

欧阳挣扎着让他们借给自己一只电话,她要给卓叔发个消息才行。

在四合院,卓墙躺在院子里,公司的电话一刻不停的打到家里。林姨已经替他接了太多的电话:“少爷,他们问你公司的那些项目到底要不要启动。”

“林姨,”卓墙看着天空,“你说,以后我们连这个的四合院也没有了,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了?”林姨不明白他的意思,“需要给卓老打了电话吗?”

“不用了,”他这才起身,“一会儿就见面了。”

昨天连夜,他召开了全体股东大会。当然,高先生派来的人已经早早的在四合院外等着了。

刚刚到公司楼下,卓墙就收到了欧阳发来的消息,她已经从高先生的手里逃了出来,现在是安全的,希望她立即启动公司的项目,不要给高先生任何机会。

卓墙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公司的人都站在大厅,都在等着今天的决定。

欧阳出了事,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公司上下都在等着最后的裁决。他们想过,按照卓董事长对欧阳小姐的关心,恐怕没有什么能左右得了他的决定。

在进入会议室之前,卓墙和秘书说了两句话,然后整理整理上衣,走进了会议室。会议室的最右边,坐着的就是高先生。

“让各位的久等了。”

卓老坐在最中间的位置,看了看儿子:“能来就行!”

高先生站起身来:“看样子卓董事长是一夜没睡好啊。”

卓墙直接做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我想,大家都知道这次召开董事会的原因,关于我们公司的项目,我想……”

就在这个时候,警察闯了进来:“是谁高于?”

大家都看向了高先生,他倒是非常镇定:“我就是。”

“你涉嫌一桩绑架案,跟我们走一趟。”

他看了一眼卓墙:“看来钱和地位对你还是要重要很多。”

卓老有些动容,在警察离开后,看着卓墙紧紧攥着钢笔的手。他是了解儿子的,别说整个公司了,就算让他拿自己的命作为交换,恐怕他也是眼睛也不眨一下。

卓墙说道:“公司的一切项目正常进行,还有,我不希望关于今天的任何议论。”

“是!”大家纷纷离开。

会议室就只剩下了卓老和他两个人。

“高于这个人的野心很重,”卓老说道,“我和他的父亲斗了一辈子,没想到到了你们这一代,还要继续斗下去。”

“爸,”卓墙问道,“你先回去吧!”

高于这件事让他意识到了危机,公司到底有多少人被他们收买?他们是怎么知道公司这么多事情?就连他拿走卓氏集团一大笔股份的事,他也是前几日才的知道。

卓老回了家,奶奶着急的看着他:“公司怎样?”

“没事了。”卓老给自己安排出去寻找欧阳的人打了电话。

“喂,有下落了吗?”

“欧阳小姐被海边的两位渔民夫妇给救了,但现在不知了去向。”

“一定要找到她,确保她的安全。”

“是。”

而欧阳,躺在了一处还未开发的海湾沙滩上。她已经给自己的人发出了信息,很快,便有人给她送来了需要的东西。

高于,她看着他的资料。和卓叔的年纪一般大,经营着高氏集团,一直以来,和卓氏集团有业务上的往来,但一些名下其他不知名的小公司,有在大量购买卓氏集团的股票。

在HDA以前留下的资料在,这个高先生曾经想要出高价购买整个系统。当然,他想要利用HDA的所有资源来进行不正当的企业竞争。

毫无疑问,高先生已经和侦探社达成了某种合作,卓氏集团的各种资料就是他从侦探社拿到的。

欧阳浑身发抖,侦探社表面上做的是正当调查,其实就是卖各种的消息的情报团体。至于纪鸥为什么要让她进入侦探社?让她认识高先生?恐怕纪鸥这个人早已经有了计。

离开家已经几天了,龙一行和龙一暖已经给所有认识的人打遍了电话,但他们都没告诉他们欧阳的去向。

“哥!”龙一暖说道,“你别在再走了,我想欧阳姐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你看刚刚卓家不是的给我们打了电话,说她是出去旅游了吗?”

“旅游?”龙一行看着天真的妹妹,“你见过旅游的人什么也不带,也不给家里打电话的吗?”

“说实话,”龙一暖继续说,“我觉得欧阳姐是出去办什么事,你看我们去了她的书房,她的工作性质那么特殊,是不会让我们知道的她的行踪的。”

“你这点说的没错,”龙一行赞同道,“你看,卓家人平时对欧阳那么关心,生怕她出什么事,现在她不见了,他们也不着急。”

“人家是不着急,”龙一暖点了点头,“可是不代表人家不去查啊,你看我们第一次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们怎么说?他们说不知道,然后他们又给我们打了电话的,问欧阳的什么时候出去的。第二次我们打电话,他们就说欧阳姐没事,我想那个时候他们就知道欧阳姐在什么地方了。第三次我们打电话,他们就说欧阳姐在的旅游。你相信,他们要不没去调查,怎么会这么肯定?”

“嗯。”

“很显然,欧阳姐肯定没事,只不过现在还不能回来而已。”

两个人这才放心下来,各种回了房间睡觉。

欧阳回到城市,知道高于已经从局子里出来。她先去了一趟高氏集团,在他们公司对面的一家咖啡厅坐了一个上午,看见高于从公司出来,然后坐上出租车跟在他的后面。

他和纪鸥见了面,但躲在远处的欧阳却没听清楚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看见纪鸥的人和高于的保镖打了起来,最后连同高于也打了一通。

“狗咬狗?”欧阳自言自语。

高于最后没办法,只好给了纪鸥什么东西,然后倒在了地上。恐怕从此以后高于就要在轮椅上躺一辈子了。

高于不是纪鸥的对手,那么纪鸥是在利用他?

等纪鸥离开,欧阳扣上帽子,戴上口罩,渐渐的靠近高于。最后,他两眼像死鱼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欧阳:“你是?”

欧阳摘下口罩:“这是替冬亚给你的。”她手里的刀刺伤了他的某处神经。

很快,媒体爆出,高氏集团被卓氏集团吞并,植物人高于被家人送出国治疗。

这也是让卓墙没想道的,如此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整个高氏集团,真的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但卓老好像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尤其是从卓墙那里知道欧阳是自己从高于的手中逃出来的,他更加坚信自己的那种猜测。

卓老在书房里画着画,奶奶上楼去看他,觉得最近他的心情不错,于是问道:“怎么最近那么高兴?还画起了画。”

“你说,欧阳这丫头怎么样?”

“怎么这么问?”奶奶说道,“不是挺好的吗?乖巧又懂事。”

“可是现在的她恐怕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他沾了墨水,“她有股我年轻时的气概。”

“气概?”奶奶以为他又再说胡话,“一个女孩子哪有什么气概?你是老糊涂了?”

“以后你就知道了,”他收了最后一笔,“卓氏集团又她在,我也就放下了。”

奶奶以为他想说继承的事:“不用你说,你那儿子的也得把整个卓氏交给她。”

“没错,没错。”虽然卓墙做不了的什么大事,但他一定会做对事情,“对了,龙一行那边有来电话吗?”

“按照你的意思回了他们,也就没再打电话来。”

“最近看他们呢有什么需要的,就多送些过去。”

“这不用你说,”奶奶说道,“凭他们和欧阳的关系,卓氏集团的人还不知道要照顾他们?”

卓老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埋在院子里的珠宝 一身疲惫的欧阳回了家。

“欧阳姐?”正在吃饭的两兄妹突然看见了她,“你都去哪儿呢?”

龙一行带她回了房间:“小暖,让欧阳好好休息,你吃完饭就回房间学习。”

“知道了。”

她在家休息了两天,纪鸥来到她的家。那天她一个人在院子里修剪着刚刚冒出头的新枝条,看见他的车停在远处,也没停下手中的活。

“欧阳!”纪鸥走靠近了院子,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的热情,“听说你给侦探社那边发了辞职信,我还以为你身病了呢?”

纪鸥走到她的身边,见她不理会自己,才开口提高于的事情:“确实,高于是从我这里知道你的身份的。你可别怪我,当时他的野心可没那么大。”

“那也没什么,人总是要被别的人算计过后才会长记性,我也一样,学会了长记性。”她转身回到房子里。

“我的这不是来像你道歉来了吗,要是我早知道他会绑架你,你说我会带你去见他吗?”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了,”她把他拒之门外,“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在我背后捣鬼,不然的话,我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纪鸥听得出来,这不是的她的气话,而是她真的已经把他当成了敌人。他也不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样的结果并不是太坏,至少她还愿意见到自己,只是比以前更加的讨厌自己了而已。

等他离开后,唐河和盛达也分别造访,目的几乎相同,都希望她能继续留在侦探社。不过看上去也都是些表面功夫,让欧阳觉得恶心。

不过侦探社因此多了一个阻碍,那就是欧阳。

“欧阳小姐,请问你今天需要些什么?”一家品牌商店里,她已经第二次光顾。上次她大手笔的买下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给这位销售人员带来了不错的奖励,这次她比上次更加的热,“我们店里又新进了一批不错的钻石,可以定制您想要的任何首饰。”

她这次来就是为了这批钻石:“是吗?带我看看好了。”

营业员带着她走过几道安全门,然后由一位经理打开了一个大型保险箱。里面除了一些小的首饰外,空空如也!

“这是怎么回事?”经理也很惊讶,昨天他还检查过保险箱,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在,今天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营业员捂着自己嘴,也是差点晕了过去:“完了,完了,我们快些报警吧。”

谁都忘了站在一旁的欧阳,她能顺利的进入保险箱,仔细的看了看四处,没有被强力敲开的痕迹。后来来了些保安,她被请了出去,但走的时候,她带走了一件落在地上的铂金项链。公安局按例对她进行盘问,但也很快让她离开。

在首饰店门口,欧阳随手拿了放在的那的一本宣传册子。然后不紧不慢的回去。

这几天龙一行回来的很早,看见摆放在家里的各种东西,什么锅碗瓢盆,甚至还有各种各样的衣服。这几天欧阳总是在外面买很多东西回来,买回来后也不用,就放在地下室,好像那些东西不是她买的一样。

这天,龙一行终于忍不住了:“欧阳,你买这么多东西回家的干什么?这些东西你也不用,全都放在了地下室。下次能不买了吗?”

刚回来的她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本宣传册:“以后就不买了。”她只是去了很多家店,见人家如此热情的给自己推荐各种东西,只能的勉为其难的都买了些来。

见她的态度如此好,龙一行觉得自己对她有些苛刻了,毕竟她花的都是她自己的钱。虽然他还不知道欧阳到底有多少的存款,但还是觉得这样花钱是不对的。他是一个简朴的人,从不在不该花的地方乱花一分钱:“我也只是说说,你想买什么还是可也买的。”

欧阳继续看着她的东西,研究者这些收拾的设计者,好像都出自一个人。这就有意思了,这么多珠宝首饰,怎么都是由一个女人设计出来的呢。然后她看了看带回来的那条项链,在宣传册里面也有,只是在细节上好像细微的差别。

“明天我放假,一起出去看场电影怎么样?”

欧阳抬开眼,看着他:“家里的投影设备坏了吗?”

“没有,”龙一行坐在一旁,“我看你整天都一个人,”主要是没看见有什么朋友找她,觉得她会非常无聊,“带你出去散散心。”

“明天?”她想了想,“我知道一个不错的影院,明天就去那儿吧。”

“可以,你说了算。”

第二天,两个人到了约定的地点,龙一行买了一些东西,看她有些慌张的从外面进来:“不用着急,演出还有一会儿才开始。”

“哦,”她看了看时间,“那我们先进去。”

电影看到一半的时候,欧阳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手上被蹭破了些皮,龙一行赶快带着她出去,找了一家药店:“你也是的,怎么这么不下心。”

一对刚看完电影出来的人从药店门口经过,欧阳说道:“你先回去,我还有些事情要办。”

龙一行见她如此着急,也不多问什么的,自己向药店老板付了钱出去,觉得有些不放心,还是跟着欧阳离开的方向跑了去。

跟在他们来到一个高档小区,门卫没让欧阳进去。她只能从旁边的围墙过去。突然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脚。是跟上来的龙一行,他在帮她。

这也是他第一次接触到欧阳的世界,她是那样的勇敢和机智。

两个人来到一间别墅旁,欧阳把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项链扔进了院子里,然后制造了些动静。里面走出一个男人,男人捡起草地上东西,然后去了一棵树下。那棵树已经有些干枯,好像没多少水分的样子,耷拉在在那里。

等男人会了房子,欧阳说道:“一会儿我叫一二三,就开跑!”

“啊?”他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好好地自己丢了一条项链,为什么自己要跑?

欧阳进入院子,用脚踢了踢那棵快要支撑不住的树,让楼上的人看见了:“谁?”

“快走!”

在跑的时候鸥演还发了一条信息,不一会儿,警笛声在小区外响了起来。而他们已经跑出了小区,看见那些警车陆陆续续的进去,然后再陆陆续续的的出来。当欧阳看见一辆警车的轮子比刚刚进去的时候瘪了不少时,才说道:“任务完成,我们回去。”

“啊?”龙一行问道,“你不要回那条项链了?”

“项链?那不是我的,”她说道,“不过你放心,它会回到它应该在的地方。”

第二天龙一行上班的时候,听见同事正在议论着什么,走过去,看见的电视新闻里播放的珠宝失踪案。电视里的院子他觉得十分的熟悉,不就是昨天晚上和欧阳一起去的地方吗?还有那些失踪的珠宝,原来就埋藏在哪刻歪脖子树底下。警察进去的时候,那对男女正准备着挖开上面土,要确认珠宝是否都在。还有那条项链,明明是在欧阳手里,为什么也成了赃物?这让龙一行有些不解。

“小龙,怎么样?这么多珠宝,全都埋葬一颗树下,你说那棵树得有多值钱?”

龙一行想起欧阳踢的那几脚,笑了笑:“树怎么就值钱了,之前的树下面的东西。”

“这你就不知道了,”那人分享到,“那棵树可是给警方提供了线索。”

“怎么能说是树的功劳呢?”

“你没听电视里的人说,那两个人就是把东西埋在了树下,树呢的不到营养就开始枯萎,晚上还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要不你看,都快倒下了。”

“那警察是怎么知道的呢?”龙一行问道。

“很简单,当时那两个人以为来了强盗,于是自己就报了警,谁知道那棵树暴露了他们的的身份。”

“胡说。”龙一行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报的警,但这一定和欧阳有关系,她是知道那棵树下的埋着什么东西的。不过她也是因为那棵树的原因,于是也就不和同事争执那棵树的事情,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欧阳靠在沙发沙发上,收到一名警察的道谢消息。她这次可是帮了对方的一个大忙,至少他会因为这个案子得到上级的不少赏识,她笑了笑,现在她倒是站在了警方那一边。也是,好像只有他们才和欧阳有共同的目标,于是也就不在在意那些什么名声问题。

龙一行一回来就问那件珠宝盗窃案:“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人把珠宝藏在地下的?”

“调查啊,”她说道,“他们盗了珠宝就一定会拿出买,买了就一定有买主不是。跟何况那些珠宝的设计师就是那个女人,她知道珠宝的价值所在,当然,只要她有机会,就可以用劣等的珠宝换取的高品质的珠宝。”

“就这么简单?”他以为里面会有多么曲折的故事,至少要比他的那些同事要说的精彩些吧,可是去那样的平淡。

“小暖他们也该放假了吧?”

“小长假,”龙一行说道,“好像明天的就开始放了。”

欧阳说着,给木江发了消息。木江说他要在这几天回里一趟,但却说不愿意待在家来,要去原来的公寓里住下。她觉得木江还是不愿意和龙一暖见面的。

“她最近有什么打算?”

“没听她说,”龙一行想了想,“不过几天前她让我给她准备些钱,说是趁着这个小假期出去旅游旅游。”

“是吗?那你告诉她不用去了。”

“为什么?”

“免得她白跑一趟。”

按照欧阳的意思,龙一行把她的原话转告给了妹妹。

“她可真厉害!”龙一暖说道,“哥,你不觉得欧阳姐什么都知道吗?”

“知道什么?”

“知道我要去找木江,然后再侧面告诉我木江不在重庆。”

“什么?你要去重庆找他?”龙一行站起身来,“你怎么还不死心呢,他就是不喜欢你,你还缠着他做什么?”

“谁让他不回我的消息!”

“我现在告诉你,以后你要去找木江,你知道他是不喜欢你的。”

“哥,我没有勉强他,我就想好好的看看他也不行吗?”

“不行!”

“哥,你就是这样,难道你不觉得你太过专制了吗?”

“行,”龙一行说道,“嫌我专制是吧?那你就考上一个好大学,只要你上了大学,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再也不会管你。”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说的。”

龙一行摔了门出去,他就这么一个妹妹,难道他会害了她不成,只要她完成了学业,将来不管她做什么,都会有光明的未来在前面等着她。

欧阳在楼下听见了他们的吵闹声,摇了摇头。

第二天,木江让欧阳去公寓一趟,说是有事情和她商量。这也就是他回来的原因。

“欧阳,”木江给她开了门,让她进来,“带什么东西来,我可不缺什么。”

欧阳只是提了些点心,这是他喜欢的。

“找我什么事?”

木江额有些遮遮掩掩,但最后还是说了:“是这样的,我想让你投资我些钱。”

“要钱干什么?”

“我要盖一座小学。”木江看着她。

“小学?”欧阳看着他的眼睛,“盖在哪?夏玥的农场?”

“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木江说道,“山岩农场现在发展的很好,当地在外面打工的人也都回来了。同时也带回了他们的孩子,但是,你知道吗?那些孩子不能在城里上学,村里有没有一所小学,于是就得到其他的村子里去上,一天得走两个小时的路。”

“你最近上学了吗?”欧阳看着他。

“上了,怎么没上。”

欧阳是不会相信他的,因为他的脸已经有被晒黑了不少,手上长出了深深浅浅的茧子,因此就算他有的上学,那么也一定不是那么认真。

“你骗不了我。”

“行吧,我告诉你,”他娓娓道来,“现在农场已经不是你原来看到的那个样子了,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各种品牌,山石,知道吗?夏玥哥真的有能能耐,以山石为品牌的东西都已经走出了国门。农场这边的事情一直是我在做,在不同的地方我已经开了几家农场,也采用设施栽培技术,现在不经能满足城里一半以上的人事物要求,而为还能为其他地方提供水果,蔬菜,以及肉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放飞朋友 他就像是一条不永不停歇的游动的鱼儿,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变化,他就愿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考上一所你喜欢,你愿意上的大学,其他任何事情我都满足你。”

木江眼前一亮:“可是,如果盖学校的话,你可是一分钱也赚不到。”

“我也没想过让你给我挣钱,”欧阳敲敲他的脑袋,“你想什么我还不清楚?盖学校是你能想出来的?”

“嘿嘿!”木江笑了笑,“我承认,不是我想的,是夏玥哥想的,我看他早就已经把学校的设计图画好了,就差一大笔的钱。你也知道的,什么农场,旅游服务,艺术品那些能赚几个钱。他还建了一些养老院,现在哪还有钱。”

“行吧!”

她本想着约上小暖一起吃饭,却被木江给拒绝了。

“她太粘人,我还是别去招惹她的好。”

欧阳笑了笑:“你也都有怕的人?”

“她要不是你那龙一行的妹妹,我早就和她挑明了直说,怎么也得把她弄得不好意思见我才是。你看看现在,我倒是成了不敢见她的人。”

“看来还是我妨碍了你?”他的自信确实不亚于自己。

“我们就别说彼此了。我也不再打算过问你和夏玥哥的事,所以我的事你也最好别管。”

在木江的心里,其实他总是在拿欧阳和自己进行着对比。她的那种高傲,让她从不把身边的人看得太重。他也要这样,无论是在亲情,友情还是爱情上,他都想要比她做的更好。他的目标就是超过她,永远的超过她,至于是在金钱?权利?还是其他方面,他现在还不知道。

“这样,”欧阳说,“我们买菜,和以前一样,回来做!”

两人统一意见,并且决定各自做两道拿手的菜,最后分个高低。

中午三菜一汤,两个人吃得不亦乐乎。木江的的手艺在乡下得到不小的锻炼,他做的菜确实比欧阳做的要好吃很多。

两人收收肚子,一人靠在一把椅子上,相互看了看,哈哈大笑起来。木江笑他:“我以为你和那个龙一行在一起,就要成为一个家庭妇女了?没想到你还做了几件大事。”

“我也为你也就成了农夫?怎么也像搞起教育来?”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让木江觉得有些累:“行了,我要休息,过几天还要约见几位朋友。”

欧阳抿抿嘴,他的朋友也就那么一个,什么叫做约见?说白了就是在的赶她走,不想让她在这儿挨着他的眼。于是她起身离去,看来他真的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恐怕现在谁也阻止不了他做他想做的事情。

开车回去的路上,遇到街边几个流浪汉,他们佝偻着身体从她的车旁飘过,显得那么渺小。渺小得就像地上的蚂蚁,没人愿意去关心他们的生死。

看了看时间,刚好是龙一行下班时间,于是开了车就往他们消防队去。但刚到那儿,就遇见他们出勤救援。

可能是某个地方又发生了火情,他们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儿欧阳就掉在了他们的后面。于是她只能先了解一下附近有什么地方发生了火灾,或者其他需要救援的事件。然后再根据收到的地址开着车往那个方向去。

在达到现场时,欧阳已经能想象到那边的情况,以及龙一行的情况。他是一个奋不顾身的人,也就的可能是冲在最前面的一个。

她的车停离在远处,她穿过人群的,看见被烧毁的房子。二楼以上应该是住房,大部分额救援人员已经上去检查是否还有人员被困。大型的灭火工具在不停的作业,部分大火已经被扑灭。

“我的孩子!”一位刚刚下班的女人站在楼下,不停的哭嚷着,“救救我的孩子。”

一位工作人员开始和上面的人对话,希望帮助这个哭泣的女人尽快找到被困在屋里的孩子。

欧阳听见里面有人回复,是龙一行。他就是那样不顾自己性命的人,这让她捏了一把汗,因为那女人所在的地方火势并未被破灭。

欧阳看着建筑背后的一条楼道,从他们的车里拿了些装备,直接往楼上去。

她希望能在楼上找到龙一行,至少确定他是安全的。

“诶!”一个工作人员看见她跑上了楼,没来的急拦住她,“上面危险。”

她直接上了三楼,停在204房门口,门还没被打开,也就是说龙一行还没到达这个地方,他是被困在什么地方?她没时间想这么多,马上用最大的力气踢开了那扇门。门已经被烧毁一部分,因此比她想象中的要好打开。进入房子,四处寻找孩子的身影,在厕所的交落李发现了那个小男孩。他已经过度缺氧,欧阳用湿毛巾捂着的他的嘴,然后抱着他往外走,却没想到大火的已经包裹了整个房间。她往窗户外看了看,三楼的高度,她如何带着孩子离开?

突然,外面有人在叫:“有人吗?”因为房门上的门牌已经被烧掉,龙一行只能一间一间的寻找过来。

“龙一行!”

他听见了欧阳的声音?就在隔壁,从阳台上往隔壁阳台看了看。她正抱着一个昏迷的小男孩:“不要怕的,我马上过去。”

走廊已经完全被大火包裹,现在他们唯一的退路就是阳台。下面的消防车开了过来,搭建起缓冲垫子,利用高吊绳索营救他们。

龙一行从隔壁隔壁爬了过来,把欧阳的抱在了怀里:“没事的。”

他马上解开身上的绳索,渐渐的把她和孩子紧紧的绑在了一起。利用高吊绳,他们被顺利救了下去。小孩子被送上了救护车,欧阳脱掉头上的面具:“我就知道你会不过生命危险。”

“你怎么这么傻?这是我的工作!”

其他的工作人员看了他们一眼,纷纷绽开微笑。在他们看来,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龙一行的工作服已经被烧了几个洞,这让欧阳皱了皱眉头,他的工作实在是太危险。

“工作嘛!”她尊重他的选择,毕竟他希望继承父亲那份高尚的职业。欧阳独自一人开车先离开,手上,脸上,和衣服上全是一些难闻的气味。等开了一路,她才发现自己开错了方向,现在离城越来越远,车子突然变得缓慢。

“没油了!”车停在了路边,她已经无法调转车头,只能看着太阳在远处落下。

她下了车,有些无奈,先摸了摸身上的手机,没发现。应该是落在火场了,只能走到马路另外一旁,希望有一辆进城的车愿意把她带回去。

路过的车不少,但大多数是货车,没人愿意为她停下。这可能和她如此狼狈的样子有关,大家都怕她是什么坏人。

天色越来越黑,她只能先回到车上,等明天早上再想办法回去。

龙一行回家也是很晚,发现欧阳不在家,以为晚上有什么活动,但到了十一点,欧阳还是没回来,他有些担心。给卓墙的四合院打了电话:“林姨,欧阳她在四合院吗?”

四合院是欧阳总去的地方,她说过,那里能让她摆脱烦恼。

“欧阳吗?她今天没来,怎么了?”

“哦,”龙一行有些失望,“她没去啊,那没事了。”

林姨挂了电话,她和龙一行见过一面。那时林姨正在商场给卓墙买一条领带,他们也在那里。电话里男人给她的印象极好,礼貌,细心,是个可以让欧阳依靠的男人。但现在她有些疑惑了,走到院子里:“少爷,欧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

“欧阳家的小龙刚刚打了个电话来,问欧阳在不在这儿。”

“我知道了,”卓墙拿出手机,看了看定位系统,“你回去休息吧,这件事不用担心。”只要是欧阳使用的东西,卓墙都在上面装定了定位系统,这是以防她再次被再次绑架。

他查看了定位欧阳汽车停靠的位置的,然后开车出去。等他来到显示屏上的地点,看见停在马路边的车子,走下车,看见车里的人,这才放心下来。

“欧阳?”

她已经快睡着了,揉了揉眼皮:“卓叔?”看见他有些意外?

现在已经快到十二点,恐怕龙一行已经有些着急了。卓墙给了她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

接了手机,拨出号码,告诉龙一行自己的情况,让他不用担心。

等欧阳下了车,让卓墙看见她这副狼狈的样子,确实有些意外:“这是去了重灾区?”

“差不多!”欧阳有些疲惫,“卓叔,你还是先送我回去好了,实在是太困了。”

“你这孩子,”卓墙摇摇头,“真的拿你没办法。”

开了一路,欧阳真的睡着了。等到了她家,在院子里等待的龙一行把她抱了下去:“谢谢卓董事长。”

“嗯,让她回去好好休息。”卓墙才开车离开。

龙一行对卓家还是有些陌生的,至少还是称呼卓墙为卓董事长,称呼欧阳的爷爷为卓老。这说明他们之间还是的有一层说不清的隔阂在那。

第二天的欧阳起得很晚,那辆没油的汽车也被送了回来。她得去公寓那边一趟,因为木江今天晚上就要回去。

公寓里的木江得先得有些垂头丧气,看样子昨天和他的朋友有了些不愉快。

“不是说了不用你来送的吗?”木江淡淡说道,“在家陪你的龙一行多好。”

“你这是在哪儿受了气,打算发在别人的身上。”

被猜中的木江态度变得不怎么好:“我受了气你才高兴?你就盼着我和你一样,每一个朋友。”他承认他说的气话,但他还是说了出去来。因为他的朋友也抛弃了他,有了新的伙伴,并且对自己是那样的冷漠。他可是他唯一的朋友,他却把自己拒之门外。

“你的那位朋友对你做了什么?”

木江白了欧阳一眼:“他没上我进他的家,他说尤其他的朋友在。”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吵了起来,”他站起身来,“难道我们之间的友谊就如此脆弱?他竟然把我拉入了黑名单。”

“所以你才打算提前回去?”

他又坐了回去:“不回去能怎么样?”

木江坐在他的身旁,表面上来看,他是一个自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大男孩,但事实上他却是那样的脆弱,经不起任何情感上的冲击。

“那你应该知道真相!”欧阳说道,“跟我来。”她不会相信他的那个朋友会真的这样对待他们之间的友情。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

两个人来到那家超市门口,那个男孩还是像以前一样整理着新上的货物。超市里有了其他的帮手,他也没那么忙。

超市对面就是一家产餐馆,欧阳让木江下去,到隔壁等着她。然后她独自一人走进了超市,和木江的朋友说了几句话,指了指坐在餐馆里的木江。他的朋友脸色一变,这才愿意走到木江的身边。

“我为昨天事和你道歉,”他的朋友站在木江的身边,“其实那些人是来家里要钱的,他们的钱我们已经拖欠了很久,我是不想让你看见。”

“真的是这样?”

“没错。”朋友继续说道,“听你姐说你要在乡下盖一座小学?到时候我可以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木江该去机场的时候。两人才依依不舍分别。

在去机场的路上,木江问她是怎么说通他朋友的。

“就说你得了绝症,快要死了,”欧阳露出坏坏的笑声,“现在正在向下接受治疗,因此想要在乡下盖一座学校,给自己找点精神寄托。”

“我像是生病的人吗?”

“能不像吗?一晚上没睡觉的家伙。”

不过后来,木江和他的朋友也并未因此继续以前的关系,他们渐渐的远离了。木江并未觉得遗憾,因为他懂得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朋友不是用来陪伴的,应该放手,让他去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许这个道理他是在欧阳身上学来的,但他绝不承认,因为欧阳永远是他竞争的对象。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事务所 一阵风吹在了欧阳的脸上,周围的人奇怪的盯着她。她这是走进了谁的会所,惹了大家的眼。

“小姐,这可不是你来的地方的。”说话的人一身笔直的西装的,头上冒着些白发,看来是个不少的人物。

难道是她看走了眼,刚刚从她身后跑过去的一个落魄的,留着长发的女人明明是进入了这里。

“请问,你们有看到一个留着长发,衣服有些破烂的女人进入吗?”

刚刚说话的人摇摇头:“我们这儿从不欢迎女人。”

欧阳挤出笑颜,这些人的架子可真是大得不的了。按照她的脾气,非得弄清楚他们在这儿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对方有意要把她赶出去,欧阳也不能赖皮着脸待在这儿,只能看看楼上的阶梯,然后退回到外面的街道里去。

外面可是热闹得很,来来往往的人群并未在意这个小门里有些的什么人,他们在干些什么。

刚刚那个跑进去的女人之所以引起了她的的注意,完全是因为她偷了自己的钱包和手机。她的动作极快,就在欧阳不经意之间,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和钱包统统落到了她的手里。

欧阳站在外面观察了一会儿的,觉得那个女人一定还在里面。于是再次走了进去。和刚刚一样的,那个长了些白发的男人出来拦住她,不让她继续往前走。

“小姐,有到底有什么事?”

“是这样,”她不紧不慢的说着,“我就想在这儿等一个人,那个人偷了我的钱包和手机。”

“小姐遇上了小偷?”

“没错,而且还跑进了这家店!”

男人思索了一会儿,伸出一只长长的手臂:“小姐,请在这边坐一会儿。”

她被带进了一间隔间,服务人员给她沏了些茶,闻着味道就知道是上好的茶叶。欧阳不惊不慢的品尝着,似乎并不着急找到自己丢失的钱包和手机。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男人居然拿着她的钱包和手机走了进来:“小姐,这可是你的东西?”

欧阳接过手来,看了看:“没错,你是在哪找到?”

“既然小姐的东西已经找到了,那就请回吧。”

他的做派实在是太过于矫情,让欧阳觉得难受:“这样,你把那个拿了我东西的人出来,我和她见上一面,然后我离开。”

“小姐,”男人紧紧锁住眉头,“按照事务所的规矩,女人是不能在这里留下的,我已经破了例,帮你找回来东西,你应该走了。”

他这句逐客令说的可真是礼貌。

“那我能问你最后一句吗?”

“小姐请说。”

“那个那我东西的人在哪?我想见见她!”

“后街51号,在那里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谢谢。”

这次她离开的非常爽快,也不看那些惊奇的人,更不去看楼上还有什么东西。

后街的51号,是个小小的房间,里面有个女人蜷缩在角落里,好像在害怕什么东西。

“不要打过来,不要过来。”

欧阳靠近些,她就挥舞着臂膀,想要推开她。

“你好,你没事吧?”欧阳拿出自己的钱包,掏出了一些现金,“你是想要的这些?我给你,你能告诉我刚刚从你拿走钱包和手机的是什么人吗?”

女人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坏人,全是坏人。”

她的表现不像是个正常人,她奋力的夺走欧阳手里的钱,然后又跑了的出去。

欧阳站在原地,环顾了整个小房子。这屋子真的是小的不能再小了,墙上贴着的一些东西已经发黄变白,上面的东西已经看不清楚。

这里正对着刚刚那房子的后厨门,“事务所”?确实引起了她的好奇。

后来,经过多方面的调查,欧阳才知道这个事务所的存在意义。事务所服务于男性,及其排斥女性。其背后的老板是谁,几乎没人知道。

事务所从上个世纪下来,经历了各种风雨,传承先人们的意愿。为先生们提供各种服务,不管是大儒先生,还是商人政客,只要是个男人,愿意花钱,他们就会为他们办事。

事务所有自己的律师,医生,教师,工程师,艺术家,各行各业的人都愿意为他们办事。当然他们的收费也是相当高的,除非有性命之忧,那么重要进入事务所就得花钱。

在客厅的欧阳想起那个满脸厌恶的女人,她和事务所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她会把偷来的东西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确实是个疑问。

“欧阳,”龙一行回来时,看见她一个人对着一盆花草发呆,“今天你出去了?”放在车库的车子她动过。

“嗯!”她把茶几上的花搬了出去。

“去哪儿了?”龙一行跟在她的身后,走到花棚里,“我只是担心你会遇到些什么不好的人。”

欧阳捋了捋花儿的旁边的叶子:“别担心,我呢就是一个安静不下来的人。”

龙一行就怕她这样,上次的那样鲁莽的冲进火灾现场的,可把他吓得不轻。要是她在外面也一样如此冲动,谁也保不准不出事故:“你最近在的做什么?”

“嗯,”她想了想,“最近我看想买一副画,你有时间吗?”

龙一行看着她:“好好地买什么画?你的那些画不都是卓家送给你的?你要是给卖了,让他们怎么想?”

“没事,”欧阳说道,“你只要按照我的意思,拿着我的一副画,去这个事务所里,让他们帮你卖了就行。”

龙一行的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她的意思,第二天把画拿去了事务所。

“先生?”以为招待员走到他的面前,“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

龙一行并没想那么多,直接把手里的画拿了出来:“我想让你们帮我卖一副画。”

招待员看了看装画的盒子,是上好的红木,然后领着他进了一间包房。不一会儿,一个带着圆形眼镜框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堆满了微笑。

他可是一个懂画的行家,一看就是清朝传下来的水墨画,像这种珍惜的画,在各大拍卖行也是少之又少。

龙一行虽然不太懂画,但也能从对方心喜若狂的表情中看到画的珍贵程度。他是不明白欧阳好好的为什么想要卖了这幅画,只能按照她的意思等着对方开价。

“先生是真心想要卖了这幅画?”带眼镜的男人说道,“还是想作为抵押,从事务所里换些应急的钱?”

龙一行摇摇头:“就是把它给卖了,你救估个价好了。”

“这个价钱吗?”对方敲了敲桌子,“给你500万!你看怎么样?”

龙一行一听,这价格确实不错,但来之前,欧阳就告诉过他,不管对方出什么的样的价格,只要照着他的价格往上翻两番就行:“一千万!”龙一行说得很有底气,这是他讨价还价时叫的最高的一次。

“一千五百万?”对方有些犹豫,“您等一下。”一千万的价格并不高,那副画的价值也不低于一千五百万。

欧阳给他发了消息:如果有年轻一点的男人和你谈话的,把他约到对面的咖啡厅。

有人进来,龙一行把手机放在了兜里,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先生!”带眼镜的男人的介绍道,“这是有名的书画鉴定大师贺先生,能让他看看你的画吗?”

“当然可以!”龙一行把手里的盒子重新打开。

这个贺先生看上去也不了年轻,那他该怎么办好了?

在对面咖啡厅的欧阳再次给他发了消息:“画不卖了!你来咖啡厅。”

“不好意思!”龙一行说道,“这幅画我又不想卖了。”收拾了好东西,直接进入对面的咖啡厅。

当然,龙一行的身后跟着一些人。欧阳看了,而且他们也看见了欧阳:“有意思!”

龙龙一行抱着画放在座桌子上:“你究竟是卖还是不卖?还是要找什么人?”

跟上龙一行的人坐在不远的角落里,像是在监视着他们。

“好了,”欧阳说道,“消防队那边你不是还有事吗?画留给我,你可以走了。”

她今天确实奇怪了些,但他先离开了,队里还等着他回去开会,没时间再陪她在这里消磨时间。

等他离开后不久,终于有人找上了他。

这个人很年轻,一身西装精神抖擞,大步走到欧阳的面前。然后用余光看了看欧阳手边的盒子:“小姐,你这儿盒子是从那得来的?”

“先生,”她拍了拍盒子,“你难道没听说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道理吗?”

“呵呵,”就在他说话的间隙,整个咖啡厅的人都不见了,“可盒子可是上个世纪的旧东西了,如若不是你家里传下来的,就是从某个人手里买下来的。”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她说道,“我也想知道这盒子以前的主人到底是谁。”

两个人谁也没提盒子里的那副画,只是聊起盒子的来历。

“这盒子确实有段故事,不过这故事也不是谁都知道的。”

欧阳看他。当时爷爷把这个盒子连同这幅画一起送给她的时候告诉了她盒子和画的来历:

从前有一个在有威望的老爷子过寿辰,当地的大小大小的官员,商贾纷纷送上贺喜的礼物,其中有一样就是这个空盒子。过完寿辰,家丁在清点礼品时发现这个盒子里什么都没有,也为府上出了贼。于是找齐了家丁,一一问个明白。但谁也没见过盒子里的东西。最后闹到了老爷子的耳朵里,他命人拿来盒子,看了看,说道:“盒子里的东西在我这儿。”于是,他就把挂在自己书房里的那副画放在了盒子里。说得也巧,那个盒子就刚好能装下那副画。

一个空盒子,谁都不知道它的价值远远超过了那副画。但是当时的人只觉得盒子里装的东西值钱,而不知道盒子本身的价值。

后来在多次的转让下,盒子都伴随着那副画一同买给想要画的那些人。

当爷爷告诉她这些的时候,欧阳才懂得卓家为什么要收藏那么多古董字画。他们是怕正真有价值的东西被埋没在不起眼的世俗观念当中,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价值观迅速变化的时代,这些不变的东西命运也会随之跌宕起伏。

“不如你说说。”欧阳看着他。

对方开口:“盒子的人正是祖上,画的主人正是祖上的朋友。”

“哦?”欧阳打开盒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是不是应该把这东西卖给你好呢?”

“如果是这样最好,”对方盯着她,“要是你在打其他的什么主意,那我可不保证你接下来的人生安全。”

“你可真不知道怜惜女人啊!”她再次扣上盒子,“画我就不卖了。”她站起身,看见守在门口的一群人。街道上似乎也没了什么的人。

“女人在这个世界上最不值得人同情,而像你这种好奇心极重的女人更是不值得被人的同情。”男人说道。

“是吗?”她带上盒子,“那可能就要让你失望了。”要对付他还是很容易的,简单的欺骗和威胁,就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你说我要是出不去?你能得到这个盒子吗?”

对方的脸有些狰狞,这个盒子和画原来的主人对他们是有过一段恩情的,父辈们也已经找了很久。没想到会落在这一个女人的手上。

没错,她还是安全的离开,随后去了一趟卓家。

卓老听了她说的话,定了定:“他居然是贺家的人。”

“贺家?”欧阳听他的意思好像知道些的什么,“爷爷,这件东西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傻孩子,”爷爷看着茶几上的那副画,“其实这幅画就是我们家的,既然他要盒子,你就还给他。”

“原来爷爷给我讲的不是别人家的故事,而是自己家的故事。”

卓老见她有几分得意,微微一笑:“你也不简单,贺家和我们也失去联系很多年,更何况在社会变迁的过程中,谁也不知道谁在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人。你也能找到她么,也是不容易了。”

“很容易!”欧阳指了指盒子上的一个小标记,“这就是他们的标记。”这个小小的标记已经印在了他们的心里。第一次进入那个事务所的时候,那个管事的人的袖口上别针的花样就是这个标记。

“你呀,”爷爷说道,“就是爱新鲜,瞎闹。”

“爷爷,事务所那边?”

“爷爷老了,有些事也不想过问,你就代爷爷应付得了。”

“行!”她可是乐在其中。她就是要让那瞧不起女人的事务所,是怎么拜倒在自己的脚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盒子和画 第二天,一个神秘的快递送到了事务所里。

“先生!”贺耳的秘书把快递交到了他的手里,“有人打给你寄来了东西。”

“打开!”贺耳放下手里的文件。

秘书小心的打开,拿出一个被包装起来的红木盒子,想起昨天的欧阳:“这不是昨天那个盒子?”

里面带有一张贺卡,上面写着:“贺先生,对昨天的鲁莽行为我表示道歉,这个盒子原本属于贺家人,那也就是你的了。”

贺耳打开盒子,果然里面的画已经不在:“让你的调查那个女人的信息,有了吗?”

“先生,”秘书有些为难,“不知道为什么,各家侦探见了那个女人的照片后,都不愿意接手。”

“侦探社那边?”

“侦探社那边的人不仅不愿意接手,反倒开始调查我们。”

“看来这女人有些背景,”贺耳说道,“你把东西交给收藏部的人。”

“是!”

“算了,”贺耳说道,“还是送回我家。”虽然事务所里的管理层都是贺家的人,姓贺的人也不少,但知道这个盒子的故事的人也只有自己和父亲。

“是。”

贺耳的父亲看到这个盒子时也是很惊讶:“贺耳,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个东西的?”

“一个女人那。”

“女人?”这个词好像在整个贺家消失了很久。贺家除了打扫房间的阿姨外,也见不到任何的女人。

“她叫?”

“欧阳,”贺耳说道,“是卓家老爷子的干孙女,其他的,现在还不清楚。”这一点消息也是事务所里的人新闻社里得到,她背后的势力好像不只是卓家。

“卓家?就是那个卓氏集团?”

“没错!”

贺耳的父亲已经不问世事很久,但对卓氏集团还是有些了解到。卓氏集团虽然和他们没有任何来往,但实力却远在他们之上。

贺耳的人找到了欧阳的住处,他的车就停在别墅外面。看见龙一行带着一个上学的女孩离开后,才从车里走了下来。

贺耳的助理跟在他的身后,朝着大门走出。门是打开的,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进去。助理四处看了看,并未发现其他的人是,整个的房子非常安静。

“有人吗?”助理叫道,这么大的房子也应该有几个打扫房间的人才是,现在去一个人也看不见,难道都去出去了?

“谁呀!”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欧阳缓缓下楼。刚睡醒的她正准备下楼找点东西吃,当然,更重要的是来看看这两个人。

“欧阳小姐,”助手说道,“我们看房门没关,就自己进来了。”

“没事,你们不是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吗,”她去厨房拿了牛奶的和面包。

助理嘀咕道:“她怎么知道我们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难道外面装了的摄像头?”

其他他的推测差不多,但贺耳觉得,欧阳的手段可不只这些。就冲着她见到自己一点不惊讶的表现来看,她就知道自己今天会来。这么说,她的眼线可真的是无处不在的了。

“请坐!”

三人到了客厅,简单的摆设,主人的随意,也彰显了房子的随意性。

两人于她侧对而坐,见她好不在意的吃着早餐,两人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由助手开口问道:“欧阳小姐,您这儿采光还不错。”

欧阳笑了笑:“确实不错,刚好能看见日出,日落。不过,你可以问些其他的问题,比如我为什么要把那个盒子送给你们?或者我对你们了解多少?再或者你们想知道关于我的事情。”

贺耳从不和的女人打交道,这是他长期的习惯。在他看来,她们不太聪明,想的东西也都非常简单,除了外表,就是金钱。

他的不屑让欧阳有些不太高兴,靠在沙发上,盯着这两个男人:“两位也算不请自来了,如果他们就是想要看看我住在什么地方?或者继续坐在那不说话的话,我想我也不用继续坐在这儿了。”很明显,她是在的针对贺耳,他那种的高高在上的表情感实在是让人讨厌。

助手看了看贺耳,见他准备说话了,于是站起来走出了房子,站在外面的花园里。

“你送盒子的目的是什么?”贺耳问道。

“送了就是送了,有什么目的?”

“那么,那副画呢?”

“画?”她看着他,“画自然还在我这儿。”

“那么请你开个价。”

“可惜我并不打算卖!”欧阳说着笑了笑,“你这人还真有意思,我送你东西,你不感谢我,还想从我手里得到其他的东西,这算不算是贪得无厌。”

“你可以开个价,就算盒子连画我一起买了。”他已经拿出了支票,就等着她出个价钱。

“可惜了,昨天晚上,我就把那副画给烧了。”

贺耳睁大眼睛看着她,这女人可真是不知好歹,或者她就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女人。他尽量不让自己生气,咬着牙问道:“果然如你所说是真的?”

“说实话,我这个人呢没什么爱好,就爱开玩笑,”她进了另一个房间,拿出了那副画,放在他的面前,“画呢就在这儿,如果你真的想要拿走,那就拿走好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给她钱不要,现在反而如此慷慨的给了他。

“我爷爷说,这东西就得留在懂它们的人手里,”她叹了一口气,“我自认为,我还没有领悟到这里面的真正含义。”

贺耳雨越听她的话觉得与糊涂,什么叫做真正的含义?她的爷爷不就是卓老,他和这幅画有什么关系?难道他就是画的主人?“你爷爷是这幅画的主人?”

欧阳噜噜嘴:“他呀,就是一个爱好收藏各种名字画的老古董,偏偏就把这么一副画给了我,你说他是不是有些糊涂?我哪懂画?不过是个小女人罢了。”

贺耳听她是话中有话,而且还带着讽刺的意味。当然,来之前,他就猜测过卓老和这幅画的深远关系。现在听她说来,恐怕这幅画就是卓家的,卓家就是的祖上老人的朋友。

“欧阳小姐,按您的意思是,只有懂这画的人才能拥有他它?”

“这可不是我说的,只是我爷爷说的。当然,要是我说,不管是盒子还是画,都是死的东西,人才是活着的,活着的才是有意义的。你说是不是?”

“不能苟同。”显然他是不赞成欧阳的说法。

“既然欧阳小姐不愿意卖这幅画,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贺耳起身离开,“希望小姐好好珍惜这幅画。”

“慢走!”

贺耳回到事务所,想着刚刚发生的事,这女人可真不简单,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给打发了。他本想把画给买过来,反而遭到她的一番奚落。

欧阳却是好不痛快,按照对方如此高傲的人,能在她面前失败了两次,恐怕也是他没想到的。

最让贺耳气愤的是,第二天她又以快递的形式把画给送到了他的办公室。助理打开包装,看见是那副画,见少爷脸色有些难看,赶快关门出去。他可没见少爷栽在过任何一个人的手上,跟别说是个女人了。

欧阳还给他附上了邀请卡,是卓家的家宴。这更是让他感到意外,真的是卓家在邀请他,还是这个女人的某个计划。他总觉得欧阳这样做有着什么目的,她想得道贺家的某些东西?还是知道事务所的工作性质后,觉得逗他们好玩?这都是有可能的,毕竟她在外的名声也不那么好,只不过碍于卓家的关系,各大媒体也不敢曝光她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卓老这次的家宴规模很大,来了不少的人。欧阳坐在院子里的一个角落,是不是应付着一些认识的人。虽说事家宴,但商界上的人来的可真不少,恐怕都盯着卓氏集团这块肥硕的肉。

卓叔从大厅走出来:“听你爷爷说,你帮他找到了的祖上的某个关系?”一听他就是来打趣的。

“那,就在那!”欧阳朝着贺耳的方向看了看,“贺家,你看,爷爷和他们聊得多来。我可是帮了他们很大的忙。”

“是吗?”卓墙不太相信她会的无缘无故的做什么好事,“嘿,他往这边看了,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也没事么,就是戏弄了他一下,”欧阳撅撅嘴,“是让他们事务所看不上女人。”

“事务所?你是说贺家那个?”卓墙明白了,“呵呵,你在他那吃了什么亏?是别人不把你的放在眼里?”

“我能吃什么亏,”她说道,“就是看不惯他的做派,再说,我可是白白送了他两样东西,一句谢谢也没有。”

“那就是他不对了,”卓墙说道,“怎么能辜负你一片好意呢?”

“卓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卓墙说道,远处的龙一行的走了过来,看样子他刚刚从队里过来,“小心惹得某些人吃醋。”然后卓墙离开,给他们腾了位置。

“卓董事长!”

“啊,”卓墙点点头,“欧阳可是等了你好些时候,好好陪陪他。”

欧阳见龙一行着急的样子,说道:“卓叔在给你开完笑呢。”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聊了聊的最近消防队的情况,以及他又救了多少人。

欧阳愿意听他的这些话,这是出自龙一行的真心,他爱他自己职业,也同时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无比的自豪。

卓老带着贺家的人走到欧阳他们身边:“欧阳,这是贺叔叔!”

“贺叔!”

“你好。”

“这是你贺叔叔的小儿子,你们也应该见过了。”

“见过,”欧阳微微一笑,“不过他对我的印象不是很好。”

卓老看着欧阳:“是吗?”然后再看了看贺耳,“肯定又是你欺负人家了。”

欧阳眨眨眼:“爷爷,您我哪儿敢欺负他啊,他可是您的贵宾不是。”这句话让贺家两父子非常高兴,因为他们来之前就像和卓家恢复以前祖上的关系。所以这句话就相当玥给了他们一颗定心丸,让他们知道这次卓老是真心邀请他们的。

卓老瞧了瞧她:“贺家和我们有世代的关系,理应是我们的贵宾,倒是你,要向贺耳学习学习。他和你的年纪差不多,人家可是管理起整个事务所。”

“爷爷,”欧阳说道,“你这也太偏心了吧,好歹我叫你声爷爷,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上进?”

她已经帮了贺家,卓家和贺家会因为这次这个家宴走得更近。贺家对卓家也会有用的。

等人群散去,贺耳看见她和龙一行手挽着手走在草地上,本想过去说些什么,但又觉得不妥,也就没上去了。

“他是谁?”龙一行问道。

“贺耳吗?”欧阳说道,“事务所的老板,一个自大狂。”

“那个不让女人进入的事务所?”

“就是。”

“你对他们不满?”

她确实对他们的某些做法有些不满,如果非要问是因为什么。你应该会是因为那个流浪的女人,女人守候在事务所的旁边,是她的故事让她对他们不满。流浪女原来是做男士西装销售的。有一次世贺耳走进她们的店,她对他一见钟情,想尽一切办法接近他,却道道一句:我对女人不感兴趣。她从此情绪低落,不能正常工作,于是她花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在事务所旁边买了最小的房子。她每天都能在事务所门口看见贺耳的,这对她来说就已经够了,于是她过上了现在的生活。没有工作,也没钱交水电费,流浪在周围,以偷去别人的钱包为生。事务所的人曾经想要把她赶走,但她就像一个坚强的蟑螂一样,永远在不知不觉之间出现在事务所的周围。

而贺耳,恐怕连这个女人的名字都给的忘了。

“欧阳?”龙一行见她不说话,“怎么了?”

“没事,想到了一些事情,”家宴也快结束,“我们回去吧。”

后来贺家人又把盒子和画送到了欧阳家。她并不觉得意外,毕竟找到这两样东西的目的就是找到卓家人,既然后者已经完成,前者就先得没那么重要。

欧阳在此来到那位女流浪者的家时,她已经在饥饿中去世了,骨灰被放在无人认领的柜子当中,连名字也没有。

那次,她再次闯进了事务所。但这次没人拦着她,让她直接进入到了贺耳的办公室。

“你怎么来了?”贺耳问道,他已经控制自己不发脾气,“虽然……”

欧阳把手里的骨灰盒摔在了他桌上,里面的骨灰也因此颤抖出来。

“后街51号!”

他无动于衷:“那个女人终于死了?”

她相信,这个人是个间接的杀人凶手,是他对女人的冷漠,让她含着失望离开。她甚至从未给他带去过任何麻烦,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等待着他。

欧阳开始怀疑自己,真的能改变他对女人的看法?可是改变了又能如何?她最想帮助的人已经离开,其他的一切也都成了空谈,没了意义。

“贺耳,你记住,”欧阳说道,“没有她,你根本不会得到那个盒子和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厂库 “欧阳小姐,”正在餐厅和龙一行两兄妹吃饭的欧阳看了看身边的服务生,“他们有动作了。”

欧阳说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穿过大厅,服务生走到她的身后:“在哈尔滨,他们策划了一场大戏,时间是五月二十一日上午十二点。”

“很好,”欧阳交给他一张小条,“这是你想要的东西。”

“谢谢!”

回去后,她继续吃饭。他们两个已经吃得差不多,只是坐在那儿等着她。

龙一暖擦了擦嘴:“欧阳姐,等放假了,你能带着我去一趟重庆吗?”

欧阳放下刀叉:“怎么想着去哪?”

“就是想去看看。”

“可以,”欧阳说道,“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近期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她说道,“在其间,你帮我照顾好花棚里的花草。”

“一言为定。”照顾花草的事情龙一暖很容易做到,只要欧阳愿意带着她到乡下去看看木江就行。

龙一行到只是的有些无奈的看着妹妹,最近她的情绪低落的很多,他知道这和木江有关系。虽然的他询问过欧阳关于木江的消息,但她却从来不告诉他木江到底在什么地方。

“欧阳?”她不是一直反对介入木江和龙一暖两个人的事情吗?为什么这次答应的的如此爽快,但也不打算问下去,“这次出去多长时间?”

“看情况。”

晚上,龙一行帮她准备的各种证件和行李,然后亲自开车送她去机场。在机场里,他深深的抱着她不愿意放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的感觉,那种感觉她这次会离开他很久。

“走了!”欧阳推开了他,走进机场。

她的身影很坚定,让龙一行的无法开口挽留。

凌晨到达,有些许的寒冷,在附近一家快捷宾馆住下。至于她的行李,已经被她遗弃在了机场。包括她身上所有的东西,早在上飞机前已经全都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卓墙给龙一行打了电话:“欧阳现在什么地方?”

“她不是去三亚了吗?”龙一行说道。

“算了,你也不知道。”

龙一行给欧阳打了电话,却怎么也的打不通,她就像一夜之间消失了一样,而且还是在自己的“护送之下”。

卓墙派出去保护欧阳的人,也都不知道欧阳的去向。他想想也是,欧阳想不让人知道她的行踪,恐怕就没人会知道。只是这更让欧阳担心了,说明她这次去做的事不小。

宾馆里,欧阳伸了伸懒腰,睡了一上午,该是时候出去走了走。外面的天气不错,来来往往的游客。不远的墙上还挂着一些征婚的小广告,几位外国人正在拍照,而她恰好成了对方的背景。

先吃了一碗不错的面条,再去买了手机了和背包,然后到汽车店买了一辆的小卡车。她开着车去了附近的一个的小镇,小镇上有个着名的景点,说是古代某个政治文人居住过的地方。

就在的她经过一间破旧的老厂房时,有几个人冲了过来,跑进厂房。里面的发出一些打斗的声音,当然的也包括了的枪声。就在她靠近厂房,想要探究里面是否和的自己想想的一样,是个私自藏炸药的地方。却被从后门跑出来来的人说劫持住。

“不要乱动。”身后的人满身充满了火药味,看样子里面还真的藏了她想看的东西。

“站住!”刚刚冲击去的几个人追了出来,远远一看,有人还受了伤。

一个人渐渐的靠近他们。

“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从对方那双不容一切东西的玷污的眼睛里,欧阳发现他看的不是自己,当然也不在意自己身上的那把刀。

“知道绑架罪会怎么判吗?”

放在欧阳的身上的刀开始抖动了一下,趁机她一个转身,从他的手里撞了出来,给了对面的人一个机会。绑架她的人手臂受了枪伤,被其他人给控制住。

欧阳的脖子上受了伤,也只是伤到了了皮肤下表皮的毛细血管,并没有多大的问题。她用纸巾擦了擦,转身离开,却被刚刚和自己的对视的人拦下来:“喂,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在刚刚进来的小道路上,开过来几辆警车。欧阳眯了一下眼睛:“我就是路过而已。”

“路过?”那人在她身边用质问的语气说道,“这可是一间制作炸药的仓库,难道你来这儿旅游?”

欧阳笑了笑,摊开手:“你看,我的手像是来制作炸药的吗?还有,刚刚因为你的莽撞,让一位公民处在如此危险境地,小心我投诉你。”

欧阳抬头离开,公安局她是不能去的。

“王队长?就这么让她走了?”那人身后的同事看着欧阳上了自己的车,然后开车离开。

“派人跟上去。”王鑫说道

欧阳在后视镜里发现那个警察看自己的样子,恐怕是把自己当成了某个鱼塘里的鱼饵。

开着车,欧阳离开了小镇,这个炸药囤积地点是没了,但不代表那些人不会在其他的地方还有类似的地方。她把车停在出小镇的路口,在哪看了看地图,然后从后视镜里发现跟踪自己的车,嘴角微微上翘:“真有意思。”

“队长!”开车人问道,“我们跟踪她干什么?还不如直接上去抓了她,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你懂什么?”王鑫整理自己的身上的东西,“以我的经验来看,这女人是不容易开口说话的。”

“她又不是哑巴,开口说话还不容易。”

王鑫摇了摇头:“好好开你的车。”

大概开了二十分钟的路程,欧阳把车停在了路边宽阔的草地上。然后下了车,后备箱里拿出了两把椅子,放在草坪上。

后面的王鑫看了看她这幅样子:“这是邀请我过去坐坐啊。”

开车同事问道:“王队长,怎么知道她在邀请我们。”

“能不知道吗?”那张空椅子就放在我们这个方向,而且车头还对我们过去的方向,但他没说,“你把车开过去。”

“是。”

下了车,王鑫坐在那张空的椅子上。从口袋里拿了两张创可贴:“小心别感染。”看她也不像是经常受伤的人,细皮嫩肉的样子。

欧阳接过,凭着自己的感觉,贴在了伤口上:“说吧,你跟着我干什么?”

“让我不跟着你也行,和我们回一趟局里。”

“要是我不肯呢?”

“那就跟定你了。”在王鑫看来,只有那些有秘密的人才不敢去公安局,而她的秘密一定和那个厂库有关。

“这样,我们做个交易!”

王鑫笑了:“你不是我们这儿的人吧?每一句地道的话。”

“我是哪儿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一些东西。”

“说吧,除了这间厂库,你们其他厂库在什么地方?”

欧阳看着他:“我以为你很聪明,但没想也是一般的小警察。”

王鑫撇了她一眼:“行,我我王鑫确实就是一个小警察,你倒是告诉我的大警察会如何想?把你当成好人?还是自己的线人?”

“如果我是制作炸药的人,你觉得我会坐在这里和你谈条件吗?”

王鑫盯着她那双黝黑得发亮的眼睛:“这句话应该我说吧?如果你没有任何价值,会像现在这样舒服的坐在这里和我说这些不痛不痒的废话?快说,有没有厂库,你们的上级是谁?”

“傻!”

“你说什么?”

“我说你傻!”欧阳嗤之以鼻的看着他。

王鑫站了起来,绕着她的面前走了好几圈,就差掐着她的脖子。两个人僵持了十几分钟,他终于忍不住说道:“说,你来这里的目的。”他看的人太多,多得自己只要瞧瞧对方的眼睛就能知道他是否在骗自己。欧阳在他面前表现得太淡定,那种淡定不是一个干了坏事的人所具有的。

“我也是去找那个厂库的,包括你想想知道的其他厂库,我也会很快就知道。”她也站起来,和他面对面,一高一低,一男一女,一刚一柔,“不过你想要的和我想要的不一样。”

“你要买他们的东西?”

“不买。”

“你要找人?让他们帮你办事?”

“不用。”

“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就想知道一个真相而已,”她看着他的眼睛,“这个真相可能会死人。”

王鑫收回刚刚自己对她做出的判断,这女人比看上去的要神秘,因此很难被人看穿。

“我可以帮你找到你想要的其他厂库,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既然她知道其他的厂库在哪,就算自己不和她做这笔交易,也能用自己的权利让你说出的口。或者直接带回局里审问。

“那就是,你上我的车,忘掉自己是一个警察,”欧阳说道,“然后接下来听我的。”

“呵呵!”王鑫认为她一定是脑子坏掉了,“你叫什么名字?让我去查查你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病史。”

“欧阳杉木!”

“欧阳杉木?名字还挺好,”他掏出手机,输入她的名字,“还是个复姓!”

“你有想过,为什么最近会多了这么多火药?”欧阳说道,“难道就是为了非法开矿?非法制造烟火?”

王鑫停下手里的动作,他敏锐的脑子,听到了某个让人心跳的大案子!刚刚缴获的火药厂库,他们提前调查一个月后的结果。局里是从一个非法商人那里得到的消息,说是从那个厂库购买的炸药,用来在山里开矿。当然也做一些其他的小用处。

欧亚从他眼里看到了一种热情的东西,就像狼发现了猎物一样。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利用这些炸药杀人?”

欧阳回到了车上,说了一句:“走还是不走?”

走还是不走,王鑫看了看身后的车,对着自己的同事打了个手势,表示让他自己回去。

“搞什么?”坐在后面车里的人开始抱怨,“自己上了贼船?不应该是贼车!”

上车后王鑫就看见地图上标的三个地标,给在东南西三个方向:“这就是其他厂库?”

“没错,”欧阳指了指离他们现在最近的东边,“我们先去这个地方,系好安全带!”

她加快了速度,现在看来,如果这次对方使用的真的是炸弹的话,恐怕不是一场小的破坏,而是要伤害到几百人,甚至上千的人大型破坏了。她现在必须和时间赛跑。

“你开这么快干什么?”王鑫握住了头上的把手,“赶着去投胎啊!”

欧阳不理他。

“车车车!”王鑫最怕的就是女司机,有一次在外面执行公务,他就是上了一位女司机的车,差点没把脖子给装撞坏。

“闭上你的嘴,”于是她降低了些速度,“从你们派去的警车来看,里面的火药还有很多?”

“反正不少。”

欧阳想了想,这东南西北四家厂库都囤着东西,不管是他们分批次少取,还是一次性夺取,也够他们用的了。那么,她再去这几个厂房还有什么意义!最重要的是,她知道了对方作案的时间,却不知道地点。有什么用?

她的车速越来越慢,让王鑫感到奇怪:“你有病啊,现在车速还没我走的快!”

她把车拐了一个方向:“先去西边。”

“西边?那可是最远的地方。”

“其他地方交给你的人,”欧阳说道,“按照我们的现在的车速,隔开时间去,提醒你的人,不要提前,也不要拖延!”

王鑫看着她,这女人想得可真多。在他刚刚知道地点的时候,已经把消息发了出去,但要按照她的意思,西边的厂库就得他们自己去。如果四个厂库之间有联系的话,不就让人家跑了。最为警察,他是不会这样干的。

突然欧阳点了几下屏幕,上面标记的点产生了变化,不再是原来的地方。而且现在只有东南两个点。

“你!”王鑫愤怒极了,做警察这么久,还第一次被女人给玩儿,“你刚刚在耍我?”

“不耍你,你会按照我的说的去做吗?”她也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他把刚刚那张地图给发了出去,“还有,一会儿你得把里面的衣服给脱了。”

王鑫低头,扯了扯衣领,她怎么知道自己穿了防弹衣?

“被让人一眼就看出你是做什么的,行吗?”

她嘴角的嘲弄让王鑫很难看,平时出任务他也没穿,就着次穿了,却被她一眼识破破,这不就显得他胆子太小?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下水道 四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到达一块广袤北方草原。那个蒙古包旁边的简陋建筑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欧阳把车开向另一边的一个小餐馆。可能是接近傍晚,来这里吃饭的人还真不少。一两只烤全羊和一坛子的酒西里呼噜的就被灌下人们的肚子。王鑫观察着这里的人,女人也就一两个。而且大家也好像都在观察他们。一男一女到这儿来确实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老板过来招呼他们:“两位,想吃些从什么?”

王鑫的看了看菜单,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的,大鱼大肉的什么都有:“一份烤烤羊腿,一份炒肉丝,再来一份热汤。”晚上的草原一定冷得很,“再来一壶酒。”

“好的。”对方说了句当地的话,欧阳是没听懂的。

周围的人好像对他们真的很感兴趣,在旁边看着他们,也不是的讨论着他们。其中有几个说普通话的男人,一边喝酒,一边嘀咕着:“这鬼天气,正是害人。”

“一会儿还要赶夜路,少喝些。”

“知道,”一个男人站了起来,朝着厨房内走去,带了一袋子的羊肉出来,“回去吧,这些肉也够他们喝酒的了。”

他们点的菜很快就上齐了,欧阳专注的吃着。那几个人路过的时候,还瞟了她一眼,看样子是很久没见到过如此漂亮的女人,嘴里还在不停的发出啧啧声。

可王鑫一抬头,就把他们给吓了回去。

“没看见别人身边的男人,”一种一个人说道,“还盯着人家看?”

“回了城里,我也找一个像她这么好看的女人。”

“你就做你的梦吧。”

吃过饭,外面的风也大了起来。两人坐在车里,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在的饭店里的那几个人,有些奇怪。”

“嗯!”她应了一声,但还是闭上眼睛休息着,一会儿还有一大段的路走。

“你在这儿等什么?”王鑫不知道她的计划是什么,只觉得附近的那座小砖瓦房有问题。但现在他只是一个人,无法上去确认情况。只能先从这看上去无所不知的欧阳身上问出些名堂。

“自己看!”

自己看?他可只能看见那破房子,其他什么也看不出来。再说,现在天已经黑了,让他怎么看:“你就说,东西是不是在里面?”

“是!”她回答得非常爽快。

“为什么不早说?”王鑫很是气愤,他平生最讨厌这种卖关子的人,这种人总会因为他们的自作聪明而害死其他人。

“现在说也不迟!”

王鑫做好要出去准备,却发现从里面出来一辆面包车,车上应该还有三个人。等他们走远了些后,欧阳才发动汽车:“你可以下去了。”如果他只想找到这些仓库的话,她已经帮他办到了。

“你要干什么?”王鑫问到,虽然不知道她的真实目的,“刚刚过去的车上有炸弹?”

欧阳看了看他:“那个仓库里的东西也够你在领导面前炫耀的了。”

王鑫觉得她话中有话,于是没有下车:“我会让人过来的。”

“过了今晚恐怕就没机会了。”他们会连夜运东西,就说明他们知道了其他几个仓库的事,现在恐怕还忙着转移东西。

“你!”王鑫被她的话给逼得无话可说。一边是他调查了一个月的危险仓库,一边是这女人的某种诱惑,让他实在难以抉择。

“下车!”她再次说道。

王鑫开了门,然后又关上门:“走吧。”他选择不下。

车快速出发,很快又看见见面的那辆面包车。至于他们去的方向是城里,这让欧阳有些担心。如果他们真的想要在某个公众场合杀人的话,那就是她不可控的了。现在必须知道在第三天的时候,这些东西到底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欧阳的车越来越快,已经超过了前面额面包车。

“你这样做会让他们发现的。”王鑫说道。

果然,后面的车开始变换道路。她想过,就算他们现在,或者第二天知道这些人要去的地方,也成功的阻拦下,但他们也可能会有其他的人把他们需要的东西的送到指定的地点。这样一来,送东西的人会变,但东西一定会送到他们指定的地点去。

不一会儿,一辆黑车的卡车拦住了欧阳去路。上面下来四个高大北方男人:“下车!”

这些人确实是很谨慎,还有护送的人。

欧阳王鑫下了车,被他们用绳子绑上。他们在王鑫身上发现了枪:“你是警察?”眼神里多了些警惕,“好家伙,你的速度可是够快的,从北边一路过来,我就没追上你们。”

他怎么可能追得上呢?这个家伙走的是绕路,而他们走的却是直线,而且还悠闲的欣赏了不少的风景。

“知道是进警察还敢抓?”

“抓的就是你,”高大的男人踢了他一肚子,“你知道你让我们在一天内损失了多少?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警察。”

高大的男人站在欧阳的面前:“这个女人的枪呢?”

“老大,”他身旁的小弟说道,“没有。”

“没有,”他抓住欧阳的下巴,“你出门不带装备?难道还是给实习生?呵呵,看你长得不错,是不是这小子看上了你,想在着荒郊野地里和你……”

“混蛋!”王鑫伸出脚踢了他,“女人你也欺负?”

欧阳被放了下来:“咳咳咳!”看着这个男人。现在她不说话,恐怕要比说话从他们嘴里知道的东西更多。

两个人被蒙上了眼睛,放在车后。两个多小时后,他们被扔在地上。

“你们就在这儿好好的待着!”等他们的脚步远离了些,欧阳的回忆着刚刚的路线,和他们白天的路线差不多,但时间上短了些。也就是说,他们回到了哈尔滨,这些人的目标就是哈尔滨。

王鑫撤下他的眼罩,解开手上的绳子。他曾经就训练过自己快速的解开各种绳索,这些家伙绑的东西也实在是没有技术含量。

“怎么样?”王鑫看见她嘴角的一丝血迹,是被刚刚的男人用力掐出来,“像你这样的人,就不适合干这种事。”

欧阳站起来,环顾四周,这是被改装过的地下水道,也就是说两个方向都能找到出口。欧阳走了走,发现一边都被铁门封死,另一边看不到头。于是看了看头上,看来只有从上面的井盖出去。不过在这儿之前,她得从这些人嘴里知道更多的东西。

由于黑暗,他们只能摸索着墙壁渐渐靠近看守在铁门外的人。

王鑫走在前面,伸手抓住那人脖子:“钥匙?”

正在沉睡的人吓了一跳,本能的跪在地上:“钥匙在老大那,我没有。”

欧阳问道:“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什么计划?我只是一个看门的,什么也不知道。”

欧阳看看他桌上的东西,满满堆放着一些不知名的纸巾,看来就是一个什么也知道的小娄娄。

“你看的报纸?”欧阳问道。

“啊!”

“今天的报纸有吗?”

“有有有!”他伸手把报纸扔给了欧阳。

王鑫放了他后,他撒腿就跑,看样子也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借着微弱的灯光,欧阳看了看报纸头条。哈尔滨富豪的世纪婚礼?这难道会是他们目标?

“手机也没有,什么都没有,”王鑫走来走去,“我们现在怎么出去?”

世纪婚礼?按照中国人的的习俗,鞭炮是少不了的,她好像明白了。中午十二点,婚礼正在进行的时间,那他们的地点就一定婚礼的现场。

欧阳往后走,突然跌倒在水中。

“欧阳?”王鑫从后面过来,被她扶了起来,“没事吧?”当然,她的衣服全湿透了。刚刚还有光亮一丝光亮的地方,欧阳再也没有找到。她靠在后背的墙上:“知道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吗?”

王鑫也靠在墙上:“我怎么知道?”

“明天中午十二点,世纪婚礼现场会发生一场爆炸,他们的目标是一位商人。”

王鑫说道:“你怎么早不说?”

欧阳看着他,是啊,她是应该想到的,但是她没看今天的新闻,她一心想的就是找道到这些该死的仓库,然后在这儿之前破坏他们的计划。可是她忘了,对方的可能的花了很长时间的安排,她这次不就是抓住了对方的一根小尾巴。

“如果那个商人不去参加婚礼的话……”商人,她的卓叔,报纸上刊登这他将要参加婚礼的信息,“也许就是其他的地方了,商场?酒店?或者公路汽车上。”

“商人?”王鑫问道,“他们的目标到底是谁?”

“卓墙。”

“卓墙?堂堂卓氏集团的董事长?”王鑫说道,“看来位子越高,财富越多的人,真的就那么招人嫉恨。”他感觉的欧阳的身子在发抖,脱下外她帮她披上,“你和他认识?”

现在看来,她不应该多此一举,就算不知道这些东西藏在等什么地方,只要有她在,就能阻止爆炸的发生。她又抬头看了看,北方的白天亮得很早,只要她再耐心一些,上面总会有某个井盖会露出光亮。

“我得把消息通知出现。”王鑫朝着铁门的方向走去。

没想到在一把明锁的下面,还有一把电子锁,他也没什么办法。他在铁门出转了转,外面又来了一个看守的人,手里还待着电棍。他再次躲进了黑暗里。来人用手电筒照了照他们,然后敲了敲铁门:“你们给我安分些!”

欧阳还是那样坐在那,时不时的向上面看看。井盖,能让他们逃出去吗?欧阳觉得可能性不大。她再次起身,往跟黑暗的地方走去。那里的水也愈来越深。

“你疯了?”王鑫摸着身下冰冷的水,“要是这水通向的是条河,你也去?”

“那跟好!”如果是条河的话,那就更好。

可是,外面的下起了大雨,这里的水流越来越急。王鑫抓住欧阳的手:“不要动。”两个人被水推着前进。

黑暗里,不知道飘了多久,两人终于闻到了新鲜的空气,四处还是花花的流水声。他们被冲进了一条河。

周围终于有了光亮,可是欧阳喝了太多的水,已经昏迷过去。

河岸很高,王鑫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她拖上了岸。天已经亮了,只是雨未停。这边的人上班早,有人看见晕倒在河边的两个人,于是拨打了120,两人同时被送进了抢救室。

欧阳挣扎着眼睛醒过来,看了看病床旁的王鑫,他头上包了纱布,看来是缝了针。

“你醒了?”护士过来,“你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呛了些水,你的男朋友可就没你这么幸运,受的伤有些严重。

欧阳起身,看了看时间:上午十一点二十,她已经睡了这么久。她赶快把了手上的东西,抓起放在床边的王鑫的钱包,拖沓着身体跑了出去。

还有四十分钟,她的时间不多。在隔壁的病房里,她拿了一部手机,发了几条信息。包括警察方面,她也报了警。

可是,卓墙的手机怎么也打不通:“卓叔,快接电话啊!”又给卓墙的秘书打了电话,“卓叔现在在哪?”

“卓董事长的不是去参加婚礼了吗?”秘书说道,“欧阳小姐,你现在在哪?卓董事长可是找了你好久。”

“为什么他的手机打不通?”

“啊?”秘书也有些惊讶,“刚刚的他下飞机的时候还给办公室打了电话。”

欧阳挂断电话,可能那片区域的信号以及被人屏蔽。出租车上,不少人会了信息:欧阳小姐,那边的交通完全堵塞。

欧阳小姐,拆弹的人已经找到,能具体说一下婚礼现场到底有多少定时炸弹?

欧阳小姐,婚礼大厅里没有任何型号,我现在在外面,没有发现的卓墙,正在撤离人群。

婚礼现场已经一片混乱,在场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见头上不停响着警声,让他们感到害怕。

还有十分钟,欧阳几乎没办法到达。突然一辆摩托车停在出租车的旁边:“下车!”

是王鑫。

“能在快些吗?”

两人直奔婚礼现场:“局里的人,拆弹专家也都过去,你不要着急。”

她担心的不是别人,而是卓叔,现在没人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现场的,一定会是那。

四分钟!欧阳赶到已经被封闭起来的现场。卓墙没出来,她冲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爆炸 卓墙被困二楼的走廊上,越来越多的人往外撤离。

“欧阳,”王鑫叫道,“你回来!”

“王队,”工作人员把他拦在了外面,“你不能进去。”

“一个女人你都拦不住?”王鑫说道,在外面转了一圈,然后看了看手表,还有三分钟,“这女人也是不要命了,里面的还有什么人?”

“现在还不清楚,我们也是刚刚到。”除了专业人员,谁也不敢进去。

欧阳跑到卓墙的身边,扯掉嘴上东西:“卓叔,我来晚了。”她满头大汗,忙着解开捆在他身上的所有绳子,“我们还有时间,还有时间。”

“欧阳,”卓墙挣扎着,“你真的在这儿?”

被骗了,他们都被骗了。但欧阳现在没办法再去想其他的东西,定时器充满了她的整个脑子。

解开了,欧阳拉着卓墙,往外跑:“卓叔?”就在那一刻,欧阳被他推了出去,滚下了楼梯。在卓墙的脚上绑着炸弹:“彭!”

“不是还有一分钟吗?”王鑫推开外面的人,自己跑了进去,看见昏迷在地上欧阳,“欧阳?”不顾身上的伤,把她往外拖。就在快到门口的时候,两人被爆炸的冲击波给撂倒在地上。

消防车,四救护车,全都来了。两人被送往医院,欧阳的腿和手骨折,王鑫的部分皮肤烧伤,又有轻微的脑震荡。

王鑫的同事来到他的病房,都觉得他是为了一个的女人不要命的主:“王鑫,你说,你和那女人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现在他的头还有的疼,“你们别在我这儿嬉皮笑脸。”

“医院的护士可说了,”一位年轻一些的同事说道,“你这可是一天英雄救美了两次。”

“让你查的事查了吗?”王鑫问道,“在这儿和我油腔滑调的。”

“老大叫我查的事我能不查吗?”他说道,“欧阳杉木,北京人,曾经在卓氏企业工作,后来自由职业。她和卓氏集团的关系有些特殊,卓墙对她很关照。”

“卓墙?”不就是她嘴里说的卓叔?“他现在在哪儿?”

他们相互看了看:“她进去就是就卓墙,卓墙接到这边婚礼邀请函,今日来到这儿,不想就发生了爆炸!”谁也不知道欧阳进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死了。”

“死了。”因为现场通知的及时,宴会的所有工作人员和其他的人都跑了出去,“怎么会?”

“据他们的工作人员说,卓墙确实参加了婚礼,但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这让王鑫想起欧阳那双绝望的眼睛,她冲进现场时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怕,恐怕就是为了救出卓墙。那么又是谁要的让他们同归于尽呢?

“带我去看看她!”王鑫说道。

往下走进了她的病房,手脚都上了石膏,看上去很严重的样子。

“她现在的还在昏迷当中。”旁边的护士说道,“你可正是我们市的大英雄。”

王鑫不是礼貌的笑了笑:“她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大概快了,”护士收拾好了点东西,“等麻药的劲儿过去,她就能感觉到疼痛。”

“谢谢你。”

护士和其他的人都去,他坐在一边椅子上,看着这个认识还不到两天的女人。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他才想不到她到底想要些什么。刚开始厌烦她的自大,四后来觉得她还是挺聪明的,今天反而觉得她有那么一股自己敬佩的味道。谁会在最危险的时候还想着别人?她也算是个勇敢的女人了。想着想着他笑了,男人对漂亮的女人就是没有任何抵抗力,就算从昨天开始她在骗自己,就算她是自己开始认为坏人,恐怕今天他还是会冲进去救她。他打开手机看看,今天的新闻很快传了出去。同事还拍下他当时扑在欧阳身上的场景被人拍了下里,真的是惊心动魄啊。不过他让同事尽快把视屏删掉,因为在还没弄清楚真相之前,最好还是不要暴露欧阳和自己。

而这是卓家乱成了一锅粥,卓墙的母亲知道卓墙被炸死的消息晕了过去,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卓老的心脏不好,现在在家里休息。医院那边有林姨看着,龙一行知道这个的消息马上赶到了卓家。

“卓老?”在黑暗的的房间里,他看见的是老人绝望的背影,“卓老?”

“你来了?”卓老说道,“坐吧。”刚刚他已经接待过了很多人,大家都说卓氏不能没有董事长,让他这个老人出面处理公司事务,暗地里谁都争抢着要那个位置。

“您没什么事吧?”

“你有欧阳的消息吗?”

“没有,”龙一行说道,“一直联系不上她。”

卓老看着他,看来他还不知道欧阳想在在哈尔滨的一家医院,于是说道:“最近不要联系她。”这些人就是冲着卓家来的,他必须现在安排人把欧阳给保护起来。

“卓老是的怕她出事?”

“毕竟她是卓家的人,”卓老说道,“现在卓家出现了危机,我这半老的人,也要出来保护卓家的人。”

后来龙一行离开了卓家,他总觉得卓老是话中有话。

欧阳醒来后,就用王鑫的手机给卓家打了电话:“爷爷!”

“欧阳?你在哪?”

“我在哈尔滨的医院,”欧阳的眼泪流了下来,“我没能救出卓叔,爷爷,你和奶奶还好吗?”

“没事,”卓老强忍着伤痛说道,“你能告诉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欧阳看了看王鑫,让他出去。

“爷爷,”欧阳艰难的说着,“在来之前我就知道这边发生一件大事,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的目标会是卓叔。爷爷,你能告诉我,卓家到底和谁结了仇?或者谁最有可能想看着卓氏集团倒闭?”

“孩子,”卓老说道,“想要看卓家好戏的太多。”

“爷爷,”欧阳哭着,“我会让人去帮你,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欧阳,你别哭,”卓老对生死已经是非常坦然的了,“记得我说的话,不管怎么样,你背后是整个卓家,当你第一天进入卓家的时候,你就已经是我的孙女了。”

欧阳挂了电话,她的枕头已经湿了一大半。

王鑫在外面瞧了瞧,看见她像一个女人一样脆弱。她和的卓家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有人会杀卓墙?作为一名警察,真相在的他面前最为重要。他开门进去:“那个,你饿了吗?我给你去买点吃的?”

“不用!”欧阳说道,“你带我出去。”这里已经不是最安全的地方了,她必须找个没人认得她的地方养伤。

“你想去哪?”

欧阳想了想:“就你家吧!”

“我家?”王鑫惊讶的看着她。

夜晚,一瘸一拐的王鑫推着轮椅上的欧阳进了小区的电梯。他家很简单,一室一厅一卫,是他工作后从家里搬出来时买的二手房。屋子里散发出一种奇怪的味道,让王鑫赶快说道的:“你等一下!”他赶快收拾着东西。

欧阳坐在轮椅上,不能动弹,只是说道:“你能再帮我一件事吗?”这件事也只有他能做到。

“你说。”

“对外公开,我死了!欧阳杉木和卓墙一起在爆炸中死了。”

“什么?”在王鑫看着她,“你是怕有人再找你的麻烦?”

“差不多。”

这件事对他来说确实不那么难:“可以。”

欧阳被他送到房间,疲惫和疼痛已经让她很难受,她实在是睡不着。

王鑫已经出去了很久,直到凌晨才回来,看了看房间里的欧阳:“还没休息?”

“事情解决了?”

“差不多了。”

她这才放下心来。

现在他们都是病人,加上男女之间的界限,第二天王鑫就请了一个看护,专门看护欧阳。

第二天,各种新闻扑面而来,不管真真假假,欧阳和卓墙因为一场莫名的爆炸死在了哈尔滨,骨灰被人第二天带回了卓家。卓老闭门不出。中午时分,从的重庆赶回来的夏玥和木江直奔卓老的房间。

在客厅,两人看着憔悴的卓老:“卓老,桌奶奶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她还在昏迷中。”卓老看着他们,“你们知道欧阳的下落?”

“她给我们发了消息,让我们回来。”木江说道,虽然他对卓家没什么好感,但现在他们遇到了危机,他也不能做事不理。

“既然是她叫你们回来的,明天我就发布新的任命。”

两人没有留在卓家,而是住在卓氏集团旗下的一家酒店,一方面是为了工作,另一方面是为了避免其他人捣鬼。

“看来卓老头还是挺大方的,”木江环顾四周,“一栋独立的酒店。”里面什么都有,电脑,各种设备,衣服等等好像是专门给他们准备的。

“他是让我们来工作的。”夏玥指了指书桌上的各种文件。

当然,除了他们,其他的人都以为欧阳在那场爆炸中死了。

金洳也去过卓家,询问真实情况:“卓老,他们为什么去哈尔滨?”

“参加婚礼!”卓老看着这个心急如焚男人,“其他事我也不清楚。”他已经没什么话说。

金洳后来订了去哈尔滨的机票,他必须知道真相。

卓氏集团来了一位新总裁,各个部门都开始议论:“你知道的他是谁吗?”

“是谁?”

“听说是欧阳的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在茶水间的一个位高级管理人员说道,“就因为这样,卓老才把他找来做了总裁,听说他以前是是搞旅游和农场的。”

“那他能行吗?”

“行不行他现在也是总裁了。”

总裁的办公室里,木江拿着所有整理过后的资料进来:“最近有几个项目,竞争对手都是盛氏集团,他们好像有意要拿下这些项目。”

“盛氏集团的资料?”

“全都在这儿,”木江说道,“以前卓氏集团和盛氏集团有过不少的合作,这次明目张胆的和我们作对,你说着里面会不会又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让公司正常运行,”夏玥说着,起身去开会,“当然,是我们的东西就不能让任何人抢走。这就是我的作风。”

“是是是!”木江出去继续工作。

卓氏集团新闻发布会正在进行当中,龙一暖从外面进来,看见的坐在台上的木江。木江远远的看见了她,走了出去。把她拉到了一边。

“你怎么来了?”

“你为什么不愿意见我?”她是逃课出来的,一身学生服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目,木江可不想让她影响到卓氏集团的声誉,把她拉进了公司的一样车,让司机送她回学校:“你记住,我不想在见到你。”

“木江,你是在恨我们吗?”单纯的她以为他是因为欧阳的去世的事情埋怨自己和哥哥,“我们也不知道欧阳姐会发生意外。”她的哥哥也生活在愧疚当中,每天魂不守舍的。

在哈尔滨机场,金洳下了飞机,直接奔着事发现场而去,在那里,他看见了满目疮痍的建筑。这场爆炸死了连两个人,欧阳和卓墙。这是他最疑惑的地方,这么说,其他的人都在爆炸之前成功逃离了,唯独欧阳和卓墙被困在了里面。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爆炸案。他去了公安局,询问了当时的情况,找到一些经历过这件事的人。在这茫茫的信息流中,他要想尽一切办法知道真相。

可是,他并不适合做调查。每个人说的东西都不太相同,让他迷失在了这陌生的地方。

欧阳的伤开始恢复,不过要恢复正常,还需要的三个月的时间。

已经开始上班的王鑫下班回来,先去房间看了看欧阳:“看样子恢复的不错。”

她放下手里的书,和他在一起呆久了,也大概了解这个人的的脾气。一个热爱工作的警察,一个不修边幅的男人。不会做饭的他,每天只会带些便当回来。

为了让欧阳不那么无聊,王鑫在书店又给她买了不少的书回来。不过他只会买一些侦探类,破案的小说。如此单调的书,让欧阳觉得更加无趣。

她已经知道自己身边有侦探社里的人,或者可以说,她身边的人已经被侦探社的人给控制,或者收买。这次是她大意了,卓墙是因为她的疏忽才会死,这是她永远也抹不掉的愧疚。她也一天比一天憔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发脾气 她的脾气也越来越怪,只要遇到她不顺心的事,就会摔东西。两个看护已经被她气走,现在没有看护再愿意来照顾她。她就更加生气,摔坏了的王鑫的游戏机和电脑。没办法,王鑫请了假,专门在家照顾她。

她的火气是来自那些一个又一个背叛她的人,如果不是她假装在爆炸中死去,也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侦探社的本来面目。他们的人已经毫无忌惮的霸占HDA原来所有的资源,他们以营利为目的,甚至策划了这场爆炸,想要一并吞下整个卓氏集团。

吃饭的时候,木江给她发了消息,告诉她卓氏集团的几个关键项目被盛氏集团盯得死死,各种有利条件都被他们掌握在的手里。

她恨自己的伤还不好,也恨自己现在还无所事事的留在这里。

王鑫端了一碗鸡汤进去,被她摔在的地上:“混蛋!”奶奶在伤痛中离开,爷爷现在的身体也支撑不了多久,她还不能回去。

“我提醒你欧阳,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他把她的手扣了起来,然后从厨房从新端了一碗汤,一口一口的灌了下去,“我们的人已经在调查,你不用着急,事情的真相总会大白于天下。”

她白了他一眼:“你们是没有办法的,不用骗我。”

王鑫看着她,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聪明。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凭空消失,那些仓库也被其他的人买下。警方要调查清楚这件事,确实有些麻烦。但也不代表不会不会查清楚:“你不相信我?”

“你没有什么值得相信!”

他堂堂的队长,居然被一个女人看不起,实在是叫人接受不了。他让自己不那么生气,告诉自己,她不过就是一个不了解他的人,不知道他破了多少案子。他解开她的手,收拾好房间,生气的离开。

晚上,她会和镜子生气,用手砸碎厕所的镜子,然后坐在地上。

王鑫赶来帮她包扎伤口,然后说道:“镜子惹了你?拿它撒什么气?”但伤口实在是太深,只能上医院缝针。

等急症室的护士出来,王鑫问道:“护士,她的手没什么大碍吧?不会留下疤痕吧?”

“伤口那么深,伤疤肯定是会留下的了,”护士看了看他,“以后小心些,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医院了吧?”

护士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但他还是的说道:“确实不是。”

“作为她的另一半,你也不能过度的伤害她,知道吗?”

王鑫一脸的迷茫:“我没伤害她!”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也不觉得奇怪。”护士迈步离开。

他想她是误会了自己,以为自己对欧阳实施了家暴。里面的欧阳叫了一声:“王鑫!”

他才进去,开车带她回家,路上他说道:“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才懒得理你,脾气差不说,还净给我找麻烦。”

坐在后面的欧阳不说话,因为他确实说的不错,一个陌生人能帮自己到这儿已经不错了。

“停车!”

“什么!”

“我叫你停车!”

王鑫刹住车,欧阳从后门出去,看了看方向,让后的朝着前面离开。

车里的王鑫有些无语,要是她没受伤,走路不那么一瘸一拐,他一定直接离开。但现在他不能的这么做:“上车!”他车开得很慢,跟在她的身边,“不打算要你的腿了是吧?”

一个的挺漂亮的女人,要是成了瘸子,也没人愿意娶了她。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让我走?这几天你在我家白吃白喝的就这样算了?”

“我会找机会还你!”她冷漠说道。

“行!”他把车开快了些,这个女人真的把他激怒了,离她越来越远,直到从后视镜里有看不见她。

突然,天空上闪过一道闪电,风卖力的吹着旁边的灯柱,让灯光也跟着闪烁起来:“真实没办法”他倒头回去,却没看见的欧阳的身影。他的心咯噔一下,害怕起来。她不会就这样消失不见吧?雨下了起来,周围的车加快了速度。

王鑫把车停在一边,下去沿路仔细寻找:“欧阳!欧阳子杉!”他掏出手机,想要报警,但想了想,自己就是警察,人可是在自己手里不见的。他继续向前,在草丛中寻找,在黑夜中寻找。倾盆大雨,他的衣服全都湿透,他在想,她会不会打车离开。不会的,她身上什么都没有,不可能打车离开。那她去什么地方?自杀?不会的,她还没查到真相。

“欧阳,”找了一个小时,雨还是不停的下,“你个大傻子!女傻子!我不就是说说,至于吗?”

他抽出烟盒,已经被淋得不成样子。他把它扔在了一边,突然,在他的面前出现一双一大一小的腿,一只脚上打着石膏。他抬头看了看:“欧阳!”

她被她一把抱住,湿透的衣服让她实在是难受。她刚刚向着放方向走,他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找到自己。

“你没事就好。”

“放开!”欧阳说道。

王鑫的放开她,大雨淋湿了她的头发,脸上的雨水不停的往下流。他脱下衣服,挡住她的整个身体:“你去哪了?”

欧阳看了看后面:“你才是傻瓜。”

王鑫笑了笑:“我哪知道你会往后走?”

两人上了车,王鑫害怕她的伤口感染,于是又去了医院。同样是的那个护士,满是不赖烦的看着王鑫:“你这是想要把她往死亡线上推啊?我劝你,要是过不下去,趁早离婚得了。”

“护士,”王鑫说道,“你说的没错,一定不会有下次了。”

回去后,整个晚上,她都做了噩梦,加上发烧,王鑫在她身边守了一夜。早上还给她做了碗白粥,这几天也算把他的厨艺给练了出来。

最后,一个月,她已经能自己到楼下走走,虽然走起路来还是有些难看,却也算恢复的不错。只是她受伤的右手还是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不能提重的东西。

现在是学校放暑假的时间,楼下满是些孩子,他们跑来跑去,欧阳看着他们发呆。

“王警官,下班了?”住在他们隔壁的老爷爷正在和人下棋,和下班回来的王鑫打了招呼。

“诶,您下棋呢。”

“这王警官啊,平时哪回来的那么勤,”和老爷爷下棋的老大爷说着,“恐怕是惦记着家里那位女人。”

“可不是,两个人住在一起这么久,王警官可是照顾得她无微不至,”老爷爷指着王鑫手里提的东西,“连从来不在家做饭的人,每天都提着这么多菜回家。”

“每天买的东西还不一样,看来是变着花样做菜啊!”两个老人家笑了。

“王警官,你家那位在楼下的游乐场里。”走到楼下王鑫又看见回家李大妈,他一直和她强调欧阳只是自己朋友,而她偏不信,每次见到他就说“你家那位”,也让他懒得纠正。

“谢谢李大妈!”他先把手上的东西提了回去,然后再下楼去接她。

看见游乐场的欧阳,她正在和两个小朋友说话,看上去挺高兴样子。她已经很久没这样笑过了,让他有些欣慰。几个小孩看见王鑫,笑着跑开了。

他走过去:“你怎么自己下来了?要是出现什么危险怎么办?”

“你太大惊小怪了,”她说着,站起来,慢慢的走起来,“我的腿已经快好了,下来走走是应该的。”

他扶着她往前走,还是不放心:“上次在马路上,你就说自己走,后来幸好及时去医院,不然你就等着变成瘸子!”

“瘸子就瘸子!我就怕变不成瘸子。”

最近一个月,他们两个斗嘴的时间越来越多,几乎成了每天必修的一刻。

“哟,”楼下的一位孩子的妈妈看见他们,“两个人还挺甜蜜的!什么时候结婚办喜事?”

别人说什么都行,王鑫就偏偏听不得着结婚的事,脸上露出难色,只能应付着:“哪有的事?”

“你们不都住一起这么长时间?”女人抓不放,好像必须听见他们什么时候结婚的消息一样,“免得夜长梦多。”

两人进来电梯,欧阳“噗呲”一声笑了。

王鑫的放开她的手:“你还笑?”

“你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欧阳笑着说,“她是怕我腿好了,然后在一脚把你给踢了。”

王鑫看着她,电梯也到了,自己出去开门,也没接她下面的话。

欧阳站在他的后面,认识他也有一段时间了。对他也有些了解,一个正真的工作狂,曾经交过一个女朋友,但对方因为他没时间陪自己,就和人劈腿了。等他知道人家已经怀了对方的孩子。后来家里人逼着他找对象结婚,他就从的家里跑了出去,虽然父母家离自己不远,但也很少回去。

她在厨房帮他摘菜,最近她的脾气好了很多。那是夏玥和木江帮她稳住了整个卓氏集团。爷爷和奶奶都离开了,葬礼她都没有参加,这是她最遗憾的地方。她想自己伤好的第一时间就是去爷爷和奶奶面前认错。

外面有人敲门,欧阳见王鑫在厨房做饭,于是就自己去开了门。

“你是谁?”说话的是王鑫的母亲,“王鑫!”她在门口叫道。

王鑫听见自己妈妈的声音,赶快走了出来:“你们怎么来了?”

四个人坐在客厅,两双眼睛对着两双眼睛。王鑫的父母都是大学教师,说起话来斯斯文文,王鑫和他们一点儿也不像。

“鑫儿,你说,”王鑫的妈妈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

王鑫的爸爸也有些严肃:“在来的路上我和你妈妈都听说了你们的事,有什么就直接说。”

欧阳捅了一下欧阳,示意他说句话,别这样被人盯着,她可混身不自在。

“爸妈,你们要我说什么?”

“先说你们怎么都认识的。”王鑫的妈妈提醒道。

“医院,”他说道,“我们在医院的认识的。”

欧阳的看了看他,这人说起谎来还真的不脸红。

“是吗?”王鑫妈妈问了问欧阳。

她只好点了点头:“是的,他见我无家可归,就收留我在这里养伤。”然后站起来,“叔叔阿姨,给你们添麻烦了。”

王鑫有些不可思议看着她,怎么见了他爸妈,就从一直老虎变成了小猫?装得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王鑫的父母对视一眼,和他们在外面听到的差不多。

“还有呢?”

“还有什么?”王鑫反问道。

“日久生情!”

欧阳抿嘴,不愧是高知识分子,文化的水平也如此高。她就奇怪,王鑫为什么没继承这些,反而有时候说起话来粗鲁极了。

“爸妈,”王鑫激动了,“你们别听风就是雨,我们就是朋友关系。”

王鑫爸爸在王鑫妈妈耳边的说道:“我看儿子说的没错,你看沙发上还有被子,连他的烟灰缸也在外面,他们是分开睡的。”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这小小的房子里也藏不住,其他两个人听得一清二楚。

“行了,”王鑫妈妈终于放过他们,去厨房的转了转,“还行嘛,自己做起饭了。”语言中有某种嫉妒。他挽起袖子自己在厨房忙活,欧阳见王鑫的爸爸有话对王鑫说,也赶快起来。

“我去择菜。”

两父子一边喝茶,一边聊。不得不说这对父母实在是好修养,看见自己儿子在外面和女人住在一起,不但没大发脾气,而且还这样好言相待,也是难得一见的了。

晚上吃饭过饭,两位父母匆匆离开,王鑫把他们送到了楼下。

“儿子!”王瑶爸爸拍拍他的肩膀,“我看这女孩不错,你自己找要抓住机会。”

“妈妈可要提醒你,这女孩儿长得不错,”王鑫妈妈说道,“以我的经验来看,追她的人一定少不了,你可别夜长梦多。”

“爸妈,”王鑫说道。“你们都想哪儿去了,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呵呵,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你能天天按时回家做饭?普通朋友你能给人家洗衣服?我说,你都快成人家保姆了。”王鑫妈妈说道,“你在家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勤快过。”

“行了,这是孩子自己的事,”王鑫爸爸赶快解围,“不管怎么样,你没乱来就是好事。是个好孩子。”

王鑫妈妈撇了王鑫爸爸一眼:“你这人就会护着你这宝贝儿子。”

王鑫看着父母离开的背影,站在楼下一会儿,往楼上看了看,欧阳正抱着双手站在阳台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回去 他走上电梯,想起欧阳在周噩梦时叫道的那个名字:金洳。他曾经搜索过这个名字,一个出色的钢琴家和绘画艺术家。金洳是她的谁?他一直没问过,但却知道他在她心里非常的重要。

木江和龙一行见了一面。龙一行是为了自己的妹妹找到的他,妹妹现在整天念叨着他的名字,让他没有办法。

“木江,”龙一行说道,“我已经失去了欧阳,小暖不能再失去你。”如果妹妹能放下木江的话,他今天就不会来求他,“你和她见见面行吗?”

“见了面又能怎样?我也不会爱上她。”

龙一行知道很难能改变他的注意,于是说道,“我打算送她出国,希望你到时候能去机场送送她。”

“这个可以。”木江离开,他对龙一行兄妹并没有什么好感。更何况现在欧阳还没有死,他对欧阳来说是一个隐形着的危险。

但当欧阳知道龙一行的消息时,他已经投河自杀。自杀?这是不可能的。欧阳听到木江告诉她的消息:“第二天他本打算送走龙一暖,自杀的结论一定是不成立的。”

“他最近和有什么不一样的吗?”欧阳问道,一种钻心的疼痛悠然而生。

“他去过侦探社。”木江说道。

“JO!”欧阳咬着牙,握紧拳头,“我会找他的算这笔账。”

“龙一暖已经被我安排在了乡下,应该不会有问题。”

“木江,你和夏玥对抗他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知道。”

那天,她再次摔了东西。回到家王鑫的看见躺在地上的花瓶,走进欧阳的房间,发现她正在倒立。赶快把她抱了下来,以免她再次伤到手臂。

欧阳的泪水不停的往外流,王鑫紧紧的抱着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安慰着她睡着,王鑫拿了她放在床头的手机。这是他第一次想知道欧阳的秘密,想要帮助她度过这次这个难关。

他把手机安装上了窃听系统,这样,他就能知道欧阳一个人在家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天过去,欧阳都没再给谁打过电话,也没谁给她打电话。这让王鑫有些纳闷,后来查看了她最近的信息。

大概知道她正在和两个人联系,一个叫做木江,一个叫做夏玥。他们都是卓氏集团的人,也就是说欧阳其实是在背后无时无刻的掌控着卓氏。

“队长,”王鑫的人找到他,“外面有个叫金洳的人找你。”

“叫什么?”

“金洳。”

如此熟悉的名字,他还是来了。

“队长?”

他在原地发愣,尽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人:“让他到我办公室。”

“好的。”

王鑫给欧阳打了电话,但觉得不妥,又挂掉了。

金洳留给他的印象很深刻,他不像网上公开的照片那样精神帅气,反而有些邋遢。

“王警官,我这次来是想问一下上次在世纪酒店发生的那场爆炸案,当时你也在场?”金洳已经询问过了很多人,他们谁也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找我的目的是?”

“我想知道,当时又什么嫌疑人,或者警方又什么线索。”

王鑫看着他,这个人不知道欧阳还活着,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真相。

“我们已经抓捕了提供炸药的人,但他们背后的指使者是谁,我们还在调查之中。”

“这一点我已经了解到,”金洳给了他一份参会者名单,上面有各种人对当时的描述,“我希望这些能帮助到你们。”

王鑫接了过来,一本厚厚的几笔,上面记满了东西。他从未看见有人会这样细心的做一件事,也不知道他这几个月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金洳给了他,然后离开。他自认为自己的调查能力不够,不能找到真正的凶手。也因为这样,他才决定放弃。他不能再这样的下去,他已经没有了力气。

王鑫见到他那双绝望的眼睛,他一定一位欧阳死了。现在他给自己这本东西,那么也代表他离死不远了。

“慢着!”王鑫叫道,“你和欧阳子杉是什么关系的?”

金洳转身,看着他。从始至终他都的没有提到欧阳的名字,这个人怎么知道他是为了欧阳?他猛的站在王鑫的身边:“你说什么?”

“欧阳子杉和你是什么关系?你这样做是不是为了她?”

金洳是个敏感的人:“你认识她?她是不是还没有死?你告诉我。”王鑫的衣服被他拽得死死的。

“找个地方谈。”他可不想看到这样一个艺术家,从他的办公室出去后就找个地方解决了自己。

他们来到一家咖啡店,里面没有几个人。

“她确实没有死,”王鑫说道,“但她不想其他人知道她还活着。”

其他人?金洳看着他,自嘲的笑笑,什么时候自己在她眼里也成了其他人?是在她的失忆病好的时候?“她现在在哪儿?”

“我家。”

金洳着才看是打量对面坐着的这个男人,他有一种直觉,那就是他也爱上了欧阳。

见他不说话,王鑫继续说道:“她暂时躲避在我家,我们之间没有其他关系。”

金洳喝了咖啡,假装镇定:“只要她没事就好。”

“我其实很早就知道你的名字,”王鑫的说道,也许他认为说出这样见会让对面的心情好些,“她在梦里叫过几次你的名字。”

金洳眼前一亮,这是否代表着她没完全放下自己?“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因为我想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王鑫说道。

金洳看着对面的人,他身上散发出一种自信,让他感到不太舒服:“兄妹,她小时候被我们家领养。”这是他能说上的关系。

王鑫惊讶的看着他,他确实不知道,欧阳的信息就像秘密一样被隐藏得非常神秘:“那你要见见她吗?”

“不了,既然她不愿意我知道她还活着,就不要见了。”

两个人很快离开咖啡店。虽然金洳不想见欧阳,但是王鑫还是把家里的地址给了他。也许对他会是一个安慰。

欧阳站在阳台,远眺对面的一个灰喜鹊巢,实在是太简陋了。一会儿楼下出现王鑫的身影,他提着从超市买回来的牛肉回来,路上和小区里的人不停打着招呼。

欧阳转身回去,坐在客厅看电视。

王鑫回来,发现欧阳已经帮自己开了门:“今天你没出去走走?”

“没有,”欧阳说道,“外面的孩子也不愿意和我玩儿了。”

这让王鑫觉得她今天有些反常:“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我买了回去的机票,”欧阳说,“明天就走。”

“什么?”王鑫被这突然而来的消息给震惊住了,“这么着急?”

她也是临时决定的,木江和夏玥也很惊讶,至少希望她现在不要回去。不过,只要她决定的事,很少有改变的时候。

第二天,王鑫吧他送到了机场:“你这次离开哈尔滨,恐怕以后都不会回来。”

“有机会电话联系。”她这次回去,确实不知道会不会再有机会回来。

飞机上,让她没想到的是,金洳就坐在她的身边。

金洳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毕竟昨天他在犹豫了很久之后才决定离开的。知道她还活着,他就不愿意在打扰到她。

两人并排而坐,各种有着的各自的心思。

他看见了自己,却没有过多的惊讶?难道他知道自己还活着,所有才来到哈尔滨?

金洳想着,难道是王鑫告诉她自己知道她还活着,所有才离开。

不过怎么说,他们能遇到一起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金洳看着发现她的右手有些颤抖:“你的手?”还有她的左手,上面那道伤疤。

“没事,”她把手放在腿上,“骨折过。”

飞机停下,金洳看着走在前面的欧阳,腿有些不便。她在那场爆炸中经历什么?他想伸手搀扶着她,可是还是缩了回来。

机场,木江来接她。金洳看着他们离开,才自己打了车,回去。

“他怎么一在?”木江问道。

“不小心遇上的。”

“这么巧?”木江说道,“他爸妈都找不到他,没想到你回来倒是把他也带了回来。”

“先去墓地。”欧阳不想和他斗嘴,“先去看看爷爷奶奶。”

“知道。”

墓地很干净,看来木江他们处理的很妥当。她跪在了地上:“爷爷,奶奶,对不起!”

木江站在一旁,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是有些难受。尤其是看见原本应该健健康康的欧阳,现在变得如此憔悴。

如今,她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先住进卓氏集团的酒店,然后再行打算。

晚上夏玥开完会赶过来,三个人一起吃了饭。木江把今天自在机场看见金洳的事情告诉了他,然后说道:“看来,他还是没有死心。”

“木江,”夏玥提醒道,“以后不要说这些。”

欧阳看了看最近卓氏集团的财务,还不错,看来盛氏集团也没那么大的的能耐。

接下来的今天,欧阳彻底研究了侦探社和盛氏集团之间的关系。他们的确有经济链的关系,表面上看起来,侦探社非常支持盛氏集团,但事实上,也有人在他们背后捣鬼。

在接受了最后的治疗后的,欧阳几乎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不过,她现在还是打算隐藏住自己的活着的消息。

王鑫家少了一个人,变得冷清了不少。他搬回了原来的房间,和他以前住的是不不一样,现在的他很注重清洁。就算自己没时间,他也会找个钟点阿姨,给整房间打扫卫生。

每次在电梯里遇到邻居,几乎都会问起欧阳:“王警官,这几天怎么没见你家那位?”

“王警官今天不自己做饭?”

他只是报以微笑,然后离开。就连他的父母也开始不停的追问:“鑫儿,她去哪了?还不回不回来?”

同事也一样,看见他几乎每天都加班,总是说道:“王队长,你怎么不留住她呢?”

在欧阳走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当作她没有来过一样,继续生活。但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那个人在他的世界里路过了,就没办法离开。他不能欺骗自己,也不能再这样下去。

没有欧阳的生活好像变得越来越平淡,案子也在不停的破,但却没了以前的热情。每次经过那条河她一起经历过生死的路时,他都会不自觉想起欧阳来。她的勇敢,她的机智,一下子出现在了眼前。

队里有了一次去北京学习的机会,原本是给队里新人的,但他自己推荐自己,得到了这个机会。

王鑫的父母都来送机。妈妈帮他系好领带:“你告诉妈妈,你去北京是不是因为欧阳在那?”

“妈!”

“孩子长大了的,就应该出去飞,你还想绑着他不成。”爸爸永远是帮他说话的那一个。

“他是真的想去学习就好了,”王鑫妈妈有些伤心,“他是为了一个女人,难道这个你都看不出来吗?”

王鑫帮妈妈的抹去了眼泪:“妈,我去学习,又不是去执行任务,别这样。”

“这样,”妈妈拍拍他的肩膀,“如果她愿意的跟你回来那就是太好了,如果不愿意跟你回来,你就给妈妈打个电话。我们也好找机会搬去。”

“你说什么呢?”王鑫爸爸说道,“我们去算什么意思?”

“你还没看明白?”王鑫妈妈说道,“我们这孩子是打定主意了,我们做父母的难道还不支持他?在这儿哈尔滨待了大半辈子,也该去其他城市过过看。”

王鑫就是在这样的期待下离开,他不知道如何向父母解释自己这样做的愿意,也不知道是否会想母亲说的那样,留在北京和欧阳在一起。

他除了有一腔热血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而欧阳却有整个卓氏集团。这就是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是因为这样,他才真正的知道他要怎么做才能恢复自己在欧阳面前的自信。

他坚信,自己会成为欧阳调查真相路上的帮手,也相信,那些在背后捣鬼的人,一定会得道应有的惩罚。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拿地 木江拿着文件走到欧阳的房间:“叩叩叩!”“这是盛氏集团看中的那块地,听说是用来建高尔夫球场。”

“高尔夫球场?”欧阳接过他手里的文件,“还有多少人在竞争这块地?”

“还有两家的公司,一家化妆品公司想在这儿建立大型的厂房,一家地产公司,用来建高档别墅。”

“看来不用我们动手,就能坐收渔翁之利。”欧阳看了看时间,“今天,纪鸥和唐河两人要去登山,看时间他们应该已经出发了。”

“你想怎么样?”她的伤还没好,不能去做这样危险的运动,“我会派人亲自盯着。”

木江没有说服欧阳,她还是带着简单的装备上山了。

正在开会的夏玥,看见从酒店回来的木江:“会先开到这儿。”

等人都走了后,木江说道:“她自己上山了!”

“什么?”夏玥拍了桌子,“你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去?你以为侦探社那边的人都是些傻子吗?现在我们好不容易知道盛氏集团和侦探社之间的矛盾,现在你让欧阳去,不就是让对方知道她还没死吗?”

“是她自己要去,我也阻拦过,但她执意要这样做。”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把她给我找回来。”

见他发脾气,木江从公司出去,他要在纪鸥他们撞见欧阳之前就把她带回来。

而欧阳已经从山另一边的速捷径上山,这样既能很快的追上他们,也能避免他们相撞。

山上有一栋别院,纪鸥和唐河的目的就在那。两人一前一后的登山,各自怀各自的目的。山上的别院里住着一位老人,这位老人曾是唐河的老师,是他教会了他如何在这复杂的环境中生存。而纪鸥的却有自己的打算,他要见这个人,那是因为他有自己值得利用的地方。

欧阳走的路很险,几次她就差点掉下了危险的悬崖。木江她她一样,选择了最危险的那条捷径。他的步伐很快,刚过半山腰就追上了欧阳:“跟我回去。”

“我必须上山。”其实除了纪鸥他们以外,她也有自己的目的,她也想见见那个神秘的老人。

木江拽着她的手:“夏玥哥说了,你不能上山,纪鸥和唐河会要了你的命。你刚死里逃生,难道还要他们的杀你一次?”

在两人的挣扎下,欧阳滚下了山坡,险些撞上树状:“欧阳!”木江丢下身上的背包,跑了下去,“欧阳,欧阳?”拍打着她的脸,唤醒了些意识。

她的脖子被扭到,疼痛沿着神经传遍整个全身。忍受着疼痛起来,慢慢的往前走。不出几步,她又帅在了地上。

“行了!”木江觉得自己阻止不了她,与其让她一个上山,还不如自己陪着,以防有什么意外的发生,“跟我走。”

他拉着她,一步一步的往上走。满路的荆棘已经刮破了欧阳的外套。从那条人工修建的路上山,大概需要三个小时的时间,而从这条还未开发的路上山,只需要两个小时。

“你能休息一下吗?”木江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在这样继续走,我怕你吃不消。”

“不用。”

木江永远打不败她的固执,他只能强行背着她,让她少消耗些体力。

果然,在他们从后山上了山的同时,纪鸥他们也从正路上了山顶。

欧阳和木江靠在别院的后墙上,等纪鸥和唐河进去后,他们才从后院的围墙上爬了过去。

他们进了一楼,屏风后的一间空屋子。这间空屋子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在意过了。屏风外面的三人的对话,他们能听得一清二楚。

“老师,”唐河说道,“最近有个开发区,听说您在那有块地。”

“在你们来之前,已经有几拨人到这里来找过我这个老头,”老人好像并不在意他提到的这个问题,“不管是谁,我都一句话,只要你们能帮我找到丢失那块玉佩,那块地就算给谁的报酬。”

纪鸥也开口说道:“老先生说道那块玉佩,想必是在您儿子五年前发生车祸时丢的。”

“看来你们侦探社确实是做了不少的调查,”老先生说道,“没错,那年我儿子去世,那块玉佩是他母亲给他的附身符,但车祸后,那块玉佩不在他的身上。”

“我想,老先生意思是要让我们找到当时杀害你儿子的凶手?”

老先生看着纪鸥,这个人好像知道很多东西:“他们都说是意外,但我不相信。我已经找了很多人调查这件事,但都无功而返。恐怕这里面还有你侦探社的人。”

“老师,”唐河说道,“我们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当然也希望您能给我们提供更多一些线索。”

“纪先生,都说你的能耐非常,”老先生说道,“我想应该还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吧?”

“老先生,您过奖了,”纪鸥说道,“其实要调查这件事确实不困难,但我想问老先生一个问题的,请您不要见怪。”

“你说。”

“您的儿子是否是您和夫人所生?”

唐河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要知道老师和师娘之间的感情非常好。前几年师娘离开人世,老师于是搬到这个山上,不问外面的事情。而唐河也是那个时候结题了老师的工作,一路得到老师的帮助。

老先生有些生气:“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老先生,您别生气,”纪鸥安抚着,“既然老先生想要知道真相,那我们侦探社就会竭尽全力的寻找那块玉佩,但是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说。”老先生确实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打什么主意。”

“那就是卓家,”纪鸥说道,“卓家背后的经济来源到底是谁?想必你比我们还要清楚。”

“卓家我和是老朋友,”老先生说道,“没想到你的野心如此大。”

“老先生先别急着站队,”纪鸥继续说,“希望你能再三的考虑,毕竟现在的卓氏集团已经不是以前的卓氏集团了。”

老先生遇人无数,怎么不知道他这样说的道理:“我会考虑。”

等他们走后,木江拿出手机,给夏玥发了消息,让他最近小心侦探社的人。

老先生靠近屏风,从里面闪过的身影让他有些警惕:“出来!”

木江和欧阳对视一眼:“他知道我们在这儿里面?”

两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看见满脸严肃的老先生。

“顾先生!”欧阳开口说道,“刚刚晚辈们不是故意偷听,只是这纪鸥和唐河两人,对我们卓氏集团总是虎视眈眈,不得不防备些。”

“你们是?”老先生上下打量着两个有些狼狈的年轻人,“你们在躲避他们?”

“顾先生,”欧阳说道,“我们能找过隐蔽的地方说话吗?”

“当然可以。”顾先生带着他们上了楼,那是一间隐藏起来的书房。

老先生坐在椅子上,指了指旁边的两张空椅子:“你们坐。”

欧阳从木江手里接过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盒子。然后拆开后打开,放在老先生面前:“顾先生,晚辈知道您一直在寻找一块玉佩,这是我从一位收藏家那里得到的,您看看,是不是您要找的那一块。”

木江有些惊讶的看着欧阳,她什么时候有这块玉佩的?而且来的时候她也没说起过是有这样大的筹码啊?他现在显然有了底气,不怕着老家伙会翻脸不认识,最后把他们交给纪鸥和唐河。

“确实是,”老显示握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你是从哪儿得道的?”

“这是我从卓爷爷的笔记中看见的,他在几年就见过这块玉佩,他很是喜爱,可惜十块非卖品。”欧阳随意说道,这可是她花了很久的心思,调查了很久的结果,但她不会这么说,因为他和纪鸥有太多说不清的联系。

“都说卓老是个古董字画爱好者,没想到他也看中了这块玉佩。”

“他老人家的眼光确实独特,”欧阳说道,“我这里还有一件事,希望能给你一些帮助。”她把一份的文件给了他。

老先生带上眼镜,仔细的看了看里面的内容。既有惊讶也有意料之中的无奈,抬头的看着欧阳:“你就是欧阳?”因为她的脸上有些污垢,见到她第一眼时确实没有认出来,但他现在确认了,“卓老可是在我面前没少夸赞你这小丫头。”他把文件放在桌子上,“他们的都说你死了,我不信,在我看来,你和卓家的命运息息相关,卓家现在还有整个卓氏集团,而且被管理的很好。也就是说,你在背后出了不少力气。”

“顾先生,”欧阳说道,“我确实就是欧阳,这次我来的目的就是想让您老人家能把那块地卖给我们卓氏集团。”

“你也是为了地?”

“顾先生,您是一个是四通八达的人,想必您也知道卓氏集团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威信?”

“没错,对您来说那就是一块小地,而对我们来说,那就是一块建立信任的地方。”

“你们的目标是盛氏集团?”

“盛氏集团原就和卓氏息息相关,现在他们遇到了困难,要是爷爷在的话,他也会帮他一把。”

老先生若有所思的看着欧阳,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其实他都会因为她给他的这些东西帮她。

“地可以给你,”老先生说道,“但是你必须保证,这些秘密不能传了出去。”

“这是自然,”欧阳看着老先生,“你手上的东西是第一手资料。”

欧阳和木江得了合同,接着就是下山。

“欧阳,你到底给他他什么,那老家伙这么轻易就和你把合同签了。”

“想知道?”

“当然。”

“那你得把这个合同送给盛氏集团,”欧阳说道,“而且不能让夏玥知道。”

“瞒着夏玥哥干什么?”

“我有我的道理。”

“好吧,那你告诉我,到底给了那老头什么?”

“一份亲子鉴定,”欧阳说道,“一份他和他亲生儿子的亲子鉴定。”

“这么简单。”

没错,除了那份亲子鉴定外,她还附送了一张他妻子把玉佩卖给拍卖行的一份合同。他的妻子对他的怨恨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相反,顾先生越是想要调查他儿子死的真相,她就越怨恨。

回去后,木江私底下和盛达集团的盛远见了面。现在盛达集团的董事长已经不是野心勃勃的盛达,而是稳重的盛远。

“盛董,这是你们的想得到的最后一块地,”木江把合同给了他,“你看看,只要你在这土地转让书上签了字,这块地就是你的了。”

盛远有些研究似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可不相信有人会白白给他一块现在他最需要的地,“有什么条件就说。”

“没有任何条件,”木江按照欧阳的说的,不提他们怎么得到的这块地,也不提钱的事,“只要你知道,卓氏集团一直是和你们盛氏集团站在一起的就行。”

盛远嘴角上扬,他对现在卓氏集团确实有些不熟,但是木江是夏董事长的助手,他还是知道的:“你们董事长让你这么做的?”

“这些你就不用知道了。”

盛远看着他,没想道木江年纪轻轻,做事还有一套。他要是接受了这块地就相当于欠了卓氏集团的一个人情,但他同时也知道,木江这样做确实能帮他一个很大的忙。现在盛达在外面成立了自己公司,带走了盛氏集团的大部分合同和员工,现在他也只有这块高尔夫球场的项目能让盛氏集团迅速的活过来。也就是说,他没有其他的选择。

木江见他有些犹豫,以为他是害怕和现在的卓氏集团接触:“说实话,我们这样做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盛达看着他,以前父亲常说卓氏集团就是一只打不死的蟑螂,他还不信。现在他有些信了,像夏玥这样的人才,能放下一切为卓氏集团全心全意的工作,实在是难得。叫上这小小年纪的木江,卓氏集团并入了大量的年轻人朝气,这就是盛氏集团永远做不到的事情。

“麻烦你回去告诉你们的董事长,”盛远欠了字,然后说道,“卓氏集团还是以前的卓氏集团。”

木江很满意,现在他才算知道欧阳为什么要这样做。现在他们的敌人不是盛氏的而是侦探社,只要侦探社背后没了盛氏集团的支持,那么他们做起事来也方便很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真相 欧阳从车上下来,进入酒店大门,不小心和一个人撞在一起。一个没站稳,被撞到在地上,磕破了膝盖。

那人蹲下身子,帮她检查伤口:“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的膝盖好像有些流血,我送你去医院?”

“王鑫?”欧阳认出来他。

王鑫着才抬头看着她,本想叫她的名字,但看见她这副模样,忍了下里:“没事吧?”

欧阳站起来,除了膝盖外,其他地方都不是被他推的。

但王鑫看着她全身上下狼狈的样子:“你怎么这样?”

“先进去再说。”

欧阳先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在客厅里,王鑫用碘酒在她的伤口上消毒,然后贴上创口贴:“为什么你总是的把自己弄得一身伤?”

“今天去了一趟上山,所以就这样了,”她耸耸肩,“没什么的大问题。对了,你怎么在儿?”

“我在这边学习。”而且特地找了一家卓氏集团旗下的酒店,就想着如果又机会和欧阳见个面,没想到这一刻来得这么快。

“你也住在这边?”

“嗯。”

“叩叩叩!”办完事的木江和夏玥买了些药到这儿来看看她。

两人进入房间,看见站在客厅的王鑫,有些奇怪:“欧阳,他是谁?”

“哦,”欧阳的介绍道,“这是王鑫,我们是在哈尔滨认识的。王鑫,这是夏玥,这是木江。”

“你们好。”王鑫对这两个名字已经生熟悉,但没想到他们和自己猜想的有些不一样。夏玥一身笔直的西服,而木江实在是太年轻。

“你好。”夏玥和他握了握手,“想必欧阳在哈尔滨的那段时间,是由你照顾的。”

“她住在我家。”

夏玥停顿了一下,然后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见茶几的的碘酒,看来他已经帮欧阳处理过伤口了。

木江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然后也坐在一边,上下打量着王鑫。他是一个皮肤黝黑的的男人,肌肉发达,看上去也是很能打的样子:“欧阳,你真的越来越让我想不通了。”

欧阳见他又要抱怨,赶快制止道:“你让餐厅的人,把饭菜送到这儿,今天你们也都留下来吃饭。”

这是一场并不怎么愉快的用餐,木江非要从王鑫那里听到欧阳在哈尔滨是如何生活的。这让夏玥有些不舒服,而木江自己又在强调欧阳原来和夏玥的关系,这又是让王鑫有些不舒服地方。

等吃过饭,夏玥又被一个电话给叫走了,他是越来越忙,越来越没有时间来这儿陪她。木江也只能等离开,不过还是留下了并不怎么好听的话:“他可别成为下一个龙一行。”这也是让欧阳感到难受的地方。

不管自己最后决定要对谁好,她都会伤害到其他对自己好的人。欧阳看着王鑫:“既然你是来学习的,就好好学习,别掺合我的事情。”

王鑫眯着眼,看着她:“难道我在你的眼里就那么不值得信任?”

欧阳有些闪躲:“我这是为了你好。”

接下来的几天,王鑫还是每天过来看她。有时候会遇上来送东西的木江,两人也会谈谈。

木江说:“我见过这世界上最无私爱,那就是夏玥对欧阳的爱,他能为了她做任何事,哪怕那件事他不喜欢,不开心。”

“那那个叫做金洳的呢?”在王鑫看来,金洳和夏玥对欧阳的爱,谁都不比谁少。

“他有很强的占有欲,”木江对金洳的不屑表现的十分明显,“而且,欧阳是永远不会爱上他的。”

“为什么?”可是欧阳曾经在梦里只叫过金洳一个人的名字。

“因为他骗过她,一种不可原谅欺骗。”

王鑫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金洳怎么会欺骗她,他是一个多么痴情的男人,曾经为了欧阳跑遍了整个哈尔滨。

后来欧阳有些躲着王鑫,总是以不方便的借口把他阻拦在门外。夏玥为了感谢王鑫对欧阳的照顾,让他免费住在酒店。当然送其他的东西,王鑫也是不会要的。

盛氏集团得到了开发权,因为顾先生的那块地,他们除了可以建造高尔夫球场以外,还能建造化学滑雪场。在计划启动的那一天,夏玥也被邀请参加。这也给夏玥带来了机会,现在的卓氏做得愈来愈多,需要更多的合作伙伴。尤其是像盛氏集团这样有实力的龙头企业。

欧阳很满意自己的这个计划,现在的卓氏集团已经积攒了不少的威信。当然,这里面的大部分功劳都来源于下夏玥,他的商业头脑远远超过卓墙,整个卓氏在他手上变得更加强大。

当大家都在议论卓氏是否就此落入夏玥手中时,欧阳终于公开露面。在记者会上,重申夏玥在卓氏集团的重要位置无人代替。

让她把自己归为卓氏集团,她要让那些等着看卓氏集团笑话的人睁大眼睛,看看卓氏是如何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侦探社那边有了动静,纪鸥开始派人盯着欧阳。而她搬进了卓家,坐在爷爷的书房里,很少出门。

几次,她邀请和卓氏集团合作的公司老板聚会,在原来的位置,不一样的人,说着和卓老一样的话。她要让卓氏集团越来越好,她还邀请了在艺术界有重要威望的金洳。一场聚会,让她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卓家的身边。

王鑫也在邀请人之列,看着欧阳穿梭在人群当中,他默默的呆在院子里的一个角落。

“先生?”一位女士走了过来,“你怎么不去和大家说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

“能被邀请来的都是些大人物,你可别错过这个机会的。”

王鑫并不抬头,坐在那张秋千上,这个地方对他确实是太陌生了:“我不是。”

“可是你救了欧阳小姐,”女人说道,“就是这里的上宾。”

王鑫自嘲的笑笑:“也许吧。”

女人给了他一张名片:“我是夏董事长的秘书,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找我。”

出于礼貌,王鑫收下的名片:“有机会。”夏玥的秘书?这不就代表了夏玥吗?看来这个男人是想要替欧阳来感谢自己的了。他起身离开,并没有向欧阳打招呼,而是自己独自一人离开。

木江走在夏玥的身后,看见离开的王鑫,说道:“这个人还是有些脑子的,知道知难而退。看来现在你的对手就只有金洳了。”

“木江,”夏玥也看了看走出大门的王鑫,“看来你很很高兴。”

“当然高兴,”木江说道,“要是我俩生在古代,那你就是那个夺江上和美人的皇帝,而我就是那出谋划策的军师。”

夏玥笑笑:“你这样还能是军师?”

“不是军师,是助手也行吧!”木江对夏玥是很服气的,不管是在做人还是做事方面,他总比任何人都要出色。这一点大家都能看见,就连在夏玥身边的秘书也都对他想入非非,可就是欧阳对看不见夏玥的好。

木江再往欧阳所在的方向走过去,她正在和几位收藏家说话,旁边站着的金洳,时不时的帮她说两句,好不默契。

“欧阳!”木江从来就是直接称呼她的名字,现在也一样,“有几位老总想和你说说话。”

欧阳可不是一个容易被欺骗的女人,看了看木江后面的夏玥,他现在正好一个的人:“我一会儿过去。”

木江好像有些着急:“我的事很重要。”

没办法,欧阳只能和他还有夏玥一起上了二楼的书房。

“说吧,什么事?”欧阳看着他们。

“是这样的,”木江在欧阳面前从不拐弯抹角,“卓氏现在已经步入正轨,你现在也能公开自己的身份,我想我和夏玥哥也是时候回到我们的乡下去。”

欧阳疑惑的看着夏玥:“你和他想的一样?”

“卓氏集团本就应该属于你,”夏玥说道,“当死卓老把卓家交到我手里的时候,就是为了让你有一天能接管卓氏。”

这么长的时间了,欧阳不明白为什么他还想回到乡下去做农场?

“如果你想做农场,那卓氏足够满足你的想法。”

木江赶快接了话:“那不一样,卓氏永远不是属于我们的,我们可以做出自己最好的品牌,至少在旅游和农场方面比卓氏集团强。”

按照欧阳对夏玥的了解,他确实不是一个能被财富和的地位所诱惑的人。如果他真的想要离开卓氏,回到乡下去,那她也是拦不住的:“那你们想要退出?”

“其实我有个想法,”木江说道,“那就是让卓氏集团改个名字,就叫山石!你觉得呢?”

“木江!”欧阳说道。

“木江!”夏玥也说道。

“呵呵,看来你们两个都不同意这个方法。”她继续说道,“那我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欧阳你嫁给夏玥哥,卓家老头不是想要你生的第一个孩子姓卓吗?那就这样办,你和夏玥的第一个孩子姓卓,让他以后继承卓氏集团,这也完成了对卓老先生的遗愿不是。这样一来,夏玥哥也就有了的责任,稳稳当当的在卓氏集团工作。怎么样?”

夏玥看着他,原来他是在这儿等着自己。这小子越来越狡猾了:“听起来还是我赚到了。”

“当然是你赚了,赚了一个老公,一个董事长,一个儿子或者女儿,最主要的还赚了我这么一个聪明的军师。”

夏玥拍了他的头:“你在说说什么呢?”

“听我的!听我的没错。”

欧阳想了想,还是不能这小子的意:“给我一点时间。”

“那你是答应了?”木江显得很高兴。

“我会尽快熟悉卓氏集团的工作。”虽然她现在一边面临着侦探社的监控的,一边有卓氏集团的责任。但如果夏玥真的不想留下来,就算自己答应嫁给他,哪又有什么意思?

夏玥的眼睛突然暗淡下来,走出了书房,看见客厅里金洳。他在想,难道欧阳真的还没忘记金洳?难道真的就不能挽留一下自己,哪怕事欺骗?

金洳看见夏玥失望的神态,又看见木江气冲冲的从书房跑出来,嘴里还说着:“欧阳,你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但看见金洳后他又闭上了嘴。

“夏玥,发生什么事了?”金洳问道,“你们吵架了?”

“哥,”夏玥说道,“有机会你多陪陪欧阳。”说完就离开了。

木江赶了出去,本来上了他的车,却又被赶了出来。他现在也很委屈不是,怎么大家都冲着他一个人来。

后来,只要欧阳没提,夏玥也就整天在公司工作,基本不回家睡觉。好几次,因为连续开会,他的胃病犯了,被送进了急症室。

等欧阳走后,金洳在楼下等了一会儿,看见欧阳没事,才离开。

欧阳在执行自己的计划,几次和盛远见了面。在他的告诉下,欧阳知道一些资金去向。几次在侦探社人员调查的时候,她在其中捣乱。甚至有有一次,欧阳知道他们有计划设计一场欺诈,被她抓住把柄,通知了警察。现在侦探社日子并不怎么好过,各种麻烦也接踵而至。

唐河因为收取贿赂,被停职。盛达没钱启动新的项目,眼看公司渐渐倒闭。现在最难的就是纪鸥,他几乎成了一个空壳司令,没人在听他的安排。

现在欧阳的目的已经快要达到,就差找到纪鸥制造爆炸案的证据。这一点,她需要王鑫的帮助。他手里已经有不少参与那场爆炸案的人,只要欧阳再用些小手段,从他们得到证据事不难的。

果然,一位制造商的头目,留下一段语音电话,里面的人正是侦探社的人。寻这这条线索,欧阳终于找到纪鸥的交易记录,那场世纪婚礼完全是个假象。完完全全由纪鸥掌控,包括绑架欧阳和王鑫的人,也是他安排的。

很快,纪鸥连同他的侦探社被起诉,各种非法交易,非法操作露出水面。从第一次欧阳和他遇见,那个大厦的绑架案开始,他终究落入了法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王鑫的婚礼 当欧阳在旗下的商店考察的时候,看见王鑫正带着一家人逛商场。

“你们不用陪着,我自己看看。”欧阳遣散了周围的的人,朝着王鑫一家过去。

王鑫发现欧阳也在这儿:“欧阳,你也在这儿?”

“嗯,刚刚过来看看,”她看了看王鑫的父母,“叔叔阿姨也在?”

他们好像并不惊讶,而是埋怨着儿子:“你不是说她忙吗?”

欧阳似乎懂得王鑫的眼神:“叔叔阿姨,这也怪我,没事先和你们打个招呼。”

“没事,没事。”王鑫的爸爸很开明,“年轻人忙一些也是正常的事。”

“既然来了,”王鑫的妈妈说道,“一会儿一起吃个饭。”

欧阳点了点头。然后,欧阳又陪着他们在商场里逛了几圈,虽然她算这里的老板,但着工作人员都叫她:“欧阳小姐!”这让王鑫的父母感到很奇怪。更加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欧阳虽然有钱,但为人很低调,对待下属也很礼貌。

吃饭的时候王鑫的妈妈就问了:“我听鑫儿说,刚刚那家商场也是你们公司旗下的?”

“嗯,”她点了点头,“刚开不久。”

“那他们为什么还叫你欧阳小姐,而不是老板?”王鑫爸爸问道。

“哦,”她说道,“是这样的,我现在还不是公司的人。”

这让王鑫妈妈感到奇怪了:“你让别人帮你打理卓氏?”

“是这样,”她说道,“不过我现在也做一些调查,以防万一。”这个万一就是夏玥辞职不干。

王鑫爸爸很是欣赏她的这种作风,于是问道:“我和王鑫的妈妈打算在这边买套房子,卓氏不也搞地产开发项目吗?你告诉叔叔,有没有适合我们的楼盘。”

王鑫见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自己也插不上嘴,只能忙着点菜,负责每个人的口味。

“叔叔阿姨要过来?”这是她么想到的。

“王鑫的工作转到了这边,我们也不像离他太远。”王鑫爸爸解释道。

“最近卓氏确实有几个正在销售口盘,环境比较安静,周围也有不少设施。”她说的正是卓氏集团和盛氏集团的一起开发的地产,确实不错,“最主要是购买人群大多是高校教授,艺术家,什么的,这样对你们融入这个新环境还是用的。”

她说的没错,王鑫的父母就怕过来后不能很快的融入环境,现在听她这样说,也就放心多了。

“那真的是太好了。”王鑫爸爸说道。

“我提前着不知道你们会打算在这边常住,”欧阳像是在自责,“早知道就让王鑫先在这边给你们安排好,免得你们这样操心。”

王鑫父母越看欧阳越是喜欢,连回到酒店也在不停的说着她的好话。

后来的几天,欧阳亲子带着他们看房,复式的小楼,适合一家人居住。见他们喜欢,欧阳直接派人帮他们办理了房产,还请公司的私装设计师按照他们的意思装修房子。两位老人也花了不少心思研究装修细节。

经过几个月,欧阳被邀请参加他们的乔迁之喜。

王鑫的工作比以前还要忙,等到吃饭的时候才赶了回来:“爸妈!”

“你怎么才回来?”王鑫的妈妈问道,“就等你一个了。”

“队里有些忙,所以晚了些,”王鑫看着一桌子的饭菜,还有坐在一旁的欧阳,“谢谢你能来。”

“快坐下吧,”欧阳说道,“叔叔阿姨可是等了很久。”

吃过饭,王鑫的妈妈热情的带着欧阳参观整个房子,就连厨房也说了好一阵。

王鑫爸爸问王鑫:“你们现在的关系怎么样?”

“朋友。”

“还是朋友?”王鑫爸爸说道,“这么好的女孩子,你要是还不抓住,那就白白送给别人了。”

“我想做朋友挺好,免得以后见到尴尬,”其实他就是这样认为的,明知道和她做不了男女关系,那就做朋友好了,一样的舒服,一样的在她身边,于是他就从不提自己喜欢她的事,“对了,你们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习惯,习惯,”王鑫爸爸很是高兴,“周围的人都不错,对人很友好,环境更不用说了,早上起来还能听见鸟叫。”

“那就好。”

厨房里,王鑫妈妈问着:“欧阳啊,你最近和王鑫有一起吃饭吗?”

“他比较忙,约了几次,”有几次让他到家里吃饭,他也没去的,“都说工作忙。”

“他那工作就是这样,忙起来谁也不理,我和他爸爸的都习惯了,你别见外。”王鑫妈妈说道。

“不会,我很理解他。”和夏玥一样,天天呆在办公室,好像没有工作也得给自己找到工作一样。

王鑫的爸妈安定了下来,自己过上自己的生活,没事的时候就让王鑫带着欧阳回来吃个饭。渐渐的他们也想通了,认为感情的事还是得随缘,孩子们的事还是由孩子们自己解决。就栓欧阳成不了他们的儿媳妇,那也是王鑫的朋友,他们就得对人家好。

欧阳对他们也是很好,经常派人带些补品给他们,本想着给他们找个可以照顾他们的保姆,但他们怎么也不需要。

有一次,王鑫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她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当机立断的要求手术,才保住了他一只手。

后来,急急匆匆赶到王鑫父母知道事情的经过后,对欧阳更是感激不尽。

在王鑫住院的这段时间,欧阳每天都会到医院看望,也会陪着他在医院的院子里坐坐,谈论一些事情。

“你知道那个收藏馆失窃的事吧?”欧阳说着,“丢了哥明代铜器,弄得大家都晕头转向,最后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怎么回事?”

“原来那个青铜器不知道被粗心大意的实习生放在了地上,并且不下心踢到在地,恰好就看上去像个烟灰盒子,被阿姨给打扫走了。”

“后来呢?”

“后来,后来大家都去放垃圾桶去了。”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惹得不少人瞩目。

渐渐的,王鑫的伤好了,可以出院。出院当天欧阳刚好跟着夏玥出差,没来接他。

而接他的父母显得有些伤感:“鑫儿,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堂堂男子汉,就不能有什么说什么?喜欢一个人也要藏着掖着的吗?”

“妈,你别说了,我和欧阳是不可能的,”他知道现在的欧阳还没有接管卓氏集团,有的是时间陪她,但一但她接手卓氏,那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陪着她。与其让以后自己要求的跟多,好不如满足于现在,满足于她偶尔的到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王鑫的爸爸看着儿子:“我看欧阳那姑娘不像在意这些的人。”

“爸,这里有些东西你是不明白的,”王鑫很认真的说道,“如果让她嫁给我,她是得不到快乐。于是这样,还不如放开手,让她去寻找正在的幸福。”虽然这样说,他的放不放手对她又有什么意义呢?只不过给了自己一个可以永远成为朋友的机会。

王鑫父母带着他回到家,虽然知道儿子的心里并不是那么好受,但也只能接受他的这个说法。

“我看,我们还是找些人给儿子介绍些女性朋友的好。”王鑫妈妈建议道。

“我看行,一方面他也有人照顾,另一方面也别给欧阳道压力,”王鑫爸爸说,“最近我看她待在儿子身边,应该也意识到我们的期望。”

他们说时迟,那时快,几天后果然通过一些关系,找到了一位在小学当老师的女人。她也是的出生在书香门第,而且也喜欢王鑫的职业。

最主要的是她的父母就是王鑫父母的邻居。经过几次接触,王鑫觉得她这个人还不错的,加上父母的期望,也就和她确定了关系。

遇上王鑫过生日时,欧阳提着蛋糕来到他们家。

“欧阳来了?”在厨房王鑫妈妈走了出来,很高兴她今天能来,“虽然今天王鑫是寿星,可惜也放不下工作,你瞧,到这个点也还没回来。”

王鑫爸爸也看了看时间:“快了,快了,他说十一点就回来,顺便接上小丝!”

“小丝?”

王鑫妈妈解释道:“哦,小丝是我们隔壁邻居的女儿,前几日成为了王鑫的女朋友的。”她一边说着一边主意欧阳表情,好像没什么变化,还是那样的高兴。

“王鑫都有女朋友了,”欧阳只是稍微有些惊讶,“他也没和我说。”

“可能是没找到好的机会。”王爸爸接过话。

很快,王鑫带着她的女朋友以及她的家人进了家门。开始一个一个介绍,当介绍到欧阳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欧阳。”

对方父母对她好像有些了解,毕竟他们也是从卓氏集团地产公司旗下买来的房子:“你就是传说中的欧阳小姐?”

“呵呵,叔叔阿姨好,”欧阳点点头,“我就是欧阳。”

小丝是一个很文静的女人,简单看来,她的力气很小,吃饭时也文雅。说话的时候不吃饭,吃饭的时候不说话。

“欧阳,”王鑫给她夹了菜,“这是你喜欢的。”

这让在场的父母们有些不高兴了。为了缓解尴尬,欧阳给王鑫的父母夹了菜,顺便说道:“叔叔阿姨,最近也没什么时间到来看你们,你们可别见怪。”

“没事,没事,”王鑫的妈妈说道,“你忙你的事。”

王鑫收到她的提示,趁机给小丝夹了菜缓解了些气氛。

欧阳觉得自己不适合待在这里太久,于是吃过饭就找了理由离开。

后来,欧阳上王鑫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几乎没怎么来。

而和王鑫以前想的不一样的是,欧阳渐渐的和他产生了距离,甚至很少单独见面。而小丝也没他想象中的那么大方懂事,每次都在询问自己对欧阳的感情是否已经超过了朋友自己的感情。在他看来,欧阳就是发现了这一点,才会离她越来越远。

两人在次单独见面是在王鑫的婚礼,欧阳被他带到了天台。在那里,王鑫说了他一直以来不愿意说的话:“欧阳,你为什么最近在躲着我?”

“我没躲着你,”欧阳说道,“只是不想让小丝误会。”

“我想你不仅仅是因为小丝,”王鑫有些抱怨,“你现在一定在想,王鑫结婚了,你重要不用再面对他了是不是?”

“不是。”

“我喜欢你,”他说道,“难道你么看出来吗?我喜欢你,喜欢到愿意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我就想和你做普普通通的朋友。而现在这一点权利你也打算剥夺了去?”

“我……”她怎么会的知道他的想法?她只是觉得如果自己经常出现在他的面前会给小丝带来不舒服。

“难道你不想我结婚?”

“不是的,”欧阳有些艰难的看着他,“我不是那个意思,小丝是个好女孩。但是你没必要为了我这样做。你应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度过自己美好的每一天。”

“欧阳,”王鑫问道,“那你愿意和我一起度过你的每一天吗?”

欧阳往后退了退,脚撞到了地上的铁栏杆:“今天是你的婚礼。”她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

“呵呵,我早就应该知道,你是不会喜欢上我的,可是我还抱着幻想。用最后的幻想麻痹自己。”

见他走开,欧阳叫道:“你要干什么?”

“你说的没错,今天是我的婚礼,我应该回去完成这个仪式才是。”

欧阳有些不放心,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做什么傻事。”王鑫停下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而且老实回答我。”

“什么?”

“以后,我们还能像朋友一样相处吗?”

“当然,”欧阳说道,“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没错,他永远都只是她的朋友的而已,不会是别的什么。

看见他走进婚礼现场,完成了整个婚礼的仪式过程,欧阳这才放心下来。

坐在欧阳身边的木江说道:“你刚刚是不是被吓到了,怕新郎管抛弃自己的新娘,然后拉着你跑出这个婚礼?”

“你跟踪我?”欧阳看着他,“我警告你,不要让任何知道刚刚事。”

“已经晚了,”木江给她看了看手机上的视频时间记录,“除了我,夏玥哥也在看着你们的直播,可真是刺激。你说如果你真的跟着王鑫跑了,夏玥哥会不会让全公司的人把你给追回来?我想应该会的。”

“闭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需要与被需要 王鑫的事也确实吓到了她,但幸好他没有作出任何不可收拾的事情。让她实在是有些心有余悸。

晚上,夏玥请她听音乐会时,她还在想这个问题。

“欧阳?”夏玥在一旁叫了她的名字,“音乐会完了。”

“哦!”

夏玥道把她送回了家,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

他指的应该就是王鑫这件事。

“你好意思笑我,”欧阳打趣道,“上次你不一样,被合作方的女儿追着跑?”

“我那不是跑,”虽然那个女人确实有些缠人,都后来和她爸没了合作,也就不忌惮她,“我只是不想惹太多的麻烦。”

“那我也是。”说完,她就转身回去。

夏玥笑了笑,这家伙怎么知道那个女人的事?然后才离开。

第二天,欧阳接到干妈的电话,说是金洳的电话又打不通了,让她去看看情况。于是,还没怎么睡醒的她,开车车到达金洳的家门,敲了好一会儿的门,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最后,她只能爬了窗户进去。

在楼下客厅,看见满屋子的画,还有散落的衣服。让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知如何表达现在的心情。

“干妈?”

“欧阳的,金洳有事没事?”

“没事,”欧阳看了看沙发上的两人,然后转过身去,“他只是喝醉了。”

“你,让他接电话。”

“干妈,一会儿让他给你打过去。”她马上挂了电话。站在客厅的中央,看了看四周,然后走到音响前面,把声音开到最大,打开按钮。整个房子充满了激昂的音乐,把正在睡觉的人给吵醒了。

金洳揉揉眼睛,看见站在客厅的背影,然后起来套上衣服,过去关掉音乐,看着她:“你怎么进来的?”

欧阳指了指楼上:“窗户。”

“你还真不怕摔?”金洳让女人拿了东西离开,自己也懒得收拾客厅的,给清洁阿姨打了电话,然后上了楼,“你等一下。”

出来的太着急,欧阳现在还没吃任何东西,于是去厨房看了看,冰箱里除了啤酒就没其他的东西。储藏柜里更事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东西。想着只能先给自己倒杯水,想起刚才干妈的电话。如果金洳不及时给干妈回一个,恐怕她就要买机票赶过来了。于是登登登的上了楼,进了他的房间,听见水声:“哥,干妈让你打个电话回去。”

“手机在床头,帮我拿过来。”里面的人说道。

她看了看躺在不远处的手机,那起来,犹豫着敲着门。里面伸出一只手,一把把她拉了进去。

她闭上眼,什么也没看见。

“以后不要叫我哥。”金洳夺过她手里的手机说道。

她夺门而出,跑了下了楼,跑出了这栋房子,心里暗暗的骂道:“混蛋,混蛋。”

后来因为干妈的各种“安排”她不得不时常去金洳家。一般情况是去送吃的,不一般的情况就是去做监督,监督金洳是否有不正常的女朋友。

“干妈?”又是早上,王瑶给她打了电话。

“刚刚昨天给你寄去的果酱收到了吗?”

“嗯,”她想起昨天管家告诉过她这件事,“收到了。”

“你给金洳家送些去,”然后又补充道,“然后看看他家里缺什么,去超市给他买些。”

“干妈,”欧阳有些不耐烦,“我给他找个保姆好了。”

“那也行,”王瑶说道,“不过得找个好的,不能太年轻,也不能太老。”

“干妈!”她坐了起来,“要不你来北京,我现在就给你订机票好吗?”

“干妈就不去了,”王瑶叮嘱着,“最近他该检查身体了,你带他去看看,我也劝不懂他。”

“行!”

她看了看时间:早上五点,干妈这么早起来是去散步还是买菜?她是想不通的。

早上六点,她按响了金洳家的门铃。门很快的打开,原来金洳最近把床搬到了客厅,因此很容易听见门铃。

“这是干妈送来了。”她的手已经提累了,塞在他的手里。

“什么?”

“果酱。”欧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就不明白,干妈干嘛没事送这些东西,这些在超市不是都有?”

金洳把东西放在厨房,然后准备继续睡觉。却被欧阳的声音吵着。

“一会儿和我去趟超市,”欧阳说道,“然后再去趟医院。”

金洳并不回答,昨天晚上睡的太晚,现在他困得很。

“喂!”欧阳转身看见还在睡觉的金洳,“行吧,我先给你找个保姆。”

她给家整个公司打了电话,让对方按照干妈的要求找一个保姆来。然后她看了看冰箱,果然还是什么都没有,于是去了一趟市场。

等快八点的时候,她赶回来,正好遇到家政公司派来的三个人,说是从中挑选一个。

她带着他们进去,三人都瞟了瞟还在睡觉的金洳。

“太太,”一位戴着眼镜的女人说道,“您家可真特别,在大厅睡觉?”

“我不是太太!”欧阳强调道,“其次,这是个人的习惯,不用议论。”

“您不是太太,”另一个短发女人说道,“那你是先生的?”

“什么都不是,他是他,我是我。”

“那就是朋友了。”另一个瘦瘦的女人说道,她在里面比较年轻,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

“也差不多。”

“那你要我们谁?”戴眼镜的问道。

欧阳想了想:“你们谁能把床上的人叫醒,我就用谁。”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有些不可思议。人家找人都是找勤快的,而她怎么要找个叫人的?难道是要嗓门大的。

戴眼镜先上,后了一声:“先生,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来吧。”

金洳纹丝不动。

然后短发女人过去,叫了一声:“着火了着火了。”

金洳还是纹丝不动。

最后一个女人什么也没说,直接掀开了他的被子,惹恼了金洳:“你谁?”

欧阳没憋住,笑出了声:“呵呵呵,就你了,你留下来,先把我买回来的东西整理一下。”

其他两个人也就不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金洳看着旁边笑得咧开嘴的欧阳:“你这是在报复吗?”

欧阳一听,想到那天早上,脸一红。反而让金洳的心情变好了,起身去了房间,换了身衣服出来。

整理好厨房出来的女人看见大厅的金洳,有些傻眼。刚刚他没剃胡子,看上去和有些显老,现在剃了胡子年轻了不少,而且身上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气息。

“这家的主人,”欧阳说道,“以后你就负责他的起居,如果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再给请厨师。”

“你还没完了?”金洳说道。

“干妈的话,”欧阳摆摆手,“我也没办法。”

金洳笑笑:“我是说,她一个人怎么就忙不过来?我家就这么大?”

“那也经不住你每天晚上的折腾。”欧阳愤愤的说道。

干活的女人是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的了,只是觉得她应该换个地方,别在这两个人眼才是。

“你是在吃醋吗?”金洳问道,这几天她常来他家,几次撞见不该撞见的人。

“我可没那个功夫。”拿了车钥匙,朝外走,“我们约了十点的医生。”

“我们?”金洳跟在她的身后,好像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喜欢上这个称呼。至少要比那声哥强。

他在医院接受全面检查,欧阳坐在休息室,等着最后的结果。

快中午的时候,医生拿着所有的报告进来,看了看欧阳:“你是病人的家属?”

“啊,金洳的家属。”她强调一句,病人这个称呼可不怎么好。

“金洳先生的身体情况不是太好,”医生一张一张的看着,“因为长期饮酒的原因,使他的肝脏受到损伤,还患有胆囊炎,恐怕需要尽快手术。其余就是免疫力有些下降,这是很危险的。”

欧阳看着他:“什么?”不可思议的抢了他手里的报告结果。

“确实是这样,”他说道。“他需要调整一下生活状态,不然会对身体造成更加严重的伤害。”

欧阳这才意识到,为什么干妈要让她陪着金洳来体检,想必他们都知道金洳现在的身体情况了:“手术什么时候能做?”

“您想什么时候做?不过我建议尽快。”

“那就现在。”

当金洳被她推入手术室的时候,他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双手:“你能等着我出来吗?”

“会的。”

手术很成功,在他醒来之前,欧阳一直坐在他的身边。

当他醒来时,看见身边的她,伸手握住她的手,然后又闭上眼睛休息。

晚上,有些疲惫的她想要拉出自己已经有些麻痹的手,可是没想到他的力气还挺大,让她无法动弹。就这样,她单手撑着头,时不时的休息一下。

第二天木江河和夏玥在外面看着他们。“这金洳真是病的是时候。”木江说道,他们好不容易才排除了王鑫这个虎视眈眈的情敌,现在又遇到最大一个情敌。

夏玥推门进去,惊醒了欧阳。她想站起来,可是脚和手都麻了。

木江看着被金洳抓住的欧阳:“你在这儿待了一晚上?”

金洳也睁开了眼睛,放开了的欧阳的手,看着他们。

“哥,感觉怎么样。”

“恩,”他说道,“还行。”其实除了刀口的疼痛外,也没什么其他的感觉。

欧阳在旁边调整自己的肢体,找回属于自己的感觉。然后去洗手间整理一下自己,然后出来说道:“我得出去一趟。”

“你去哪?”金洳叫住她。

看在他身病的份上,她打算撒个慌:“停在车库的车出了问题。”然后就走了出去。

木江觉得她有些奇怪,于是跟在了她的身后。最后发现,她是躲在自己车里睡觉。然后给夏玥发了消息:“欧阳在停车场睡觉,看来她也快受不了金洳和你妈了。”

金洳见夏玥看了看手机,问道:“你怎么来了?是欧阳告诉的你我住院的?”

“嗯,”外面的护士进来,挂上了营养液,然后看了看四周,“昨天陪你来的太太回家了吗?”

正在削水果的夏玥不小心蹭破了自己的皮,他放下刀和水果,站起身,一句话也没留下,就离开了。

在停车场,木江和夏玥靠近欧阳的车,看见累倒在车椅上的欧阳。有些心疼的夏玥依靠在车门上一会儿,然后上了自己的车,等着她醒来。

欧阳调好的闹钟响了,她揉揉眼睛,做回驾驶位置,开动车,除了停车场。

夏玥和木江跟在她的身后,发现她进了超市,然后提着一大袋东西出来,看起来什么都有。然后又去咖啡店买了一杯咖啡,最后匆匆回了医院。

“你说她这样累不累?”木江说道,“难道她就是让金洳和你妈使唤的?要是这样,我看,我们也把卓氏集团丢给她,最后看谁需要谁。”这就是木江琢磨出来的,这天底下的人都需要欧阳,可欧阳正真需要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夏玥。木江看来,只要把卓氏集团甩手给欧阳,她就会知道夏玥对自己的重要性,最后选择夏玥。

夏玥开车回了公司,至少现在金洳是真的需要她,所以公司的事情还是得他管。

回到医院的欧阳,在外面喝了咖啡进去,把其他东西放在储物柜。

医院的护士很周到,基本不需要欧阳操心。

十几天过去,欧阳帮他办理的出院手续,开车把他送回了家。

欧阳去到他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所有的酒,并且告诉照顾金洳的保姆:“以后家里不能有任何酒类,更不能让他喝酒。”

“是!”

“还有,”欧阳继续说道,“以后只要是不认识的女人,一律并不能进入这个房子。”

“怎么算认识?”

“嗯,除了你,我,还有干妈,也就是他的妈妈,以外,任何女人都不能进来。”

“哦。”

“如果是工作的原因,必须要有你在场。”

“好的。”

嘱咐得差不多,意识到金洳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刚刚她的声音是不是大了些?算了,听见就听见好了,这样更好,免得她再说一次。

她走出厨房,外面的金洳果然笑着说:“你这是在限制我。”

“没错,”欧阳从桌子上拿了一张时间表,“这是你一天作息时间,尽快按照这个时间调整过来。”

“七点半起床?十一点五十吃午饭?为什么不是十二点?一点到两点午休?我可不是老人。五点半晚餐?怎么没夜宵?十点睡觉?”他还是那副笑容,“这就是病人的待遇吗?”

“没错,”她说道,“我会让你的保姆监督你完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放弃 但后来,金洳并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反而变本加厉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没办法,为了让他的身体尽快恢复健康,欧阳搬了过去,住在金洳的对面。

夏玥的办公室,木江走了进去:“欧阳今天搬到了金洳家。”

他继续看文件:“知道了。”

“你就没一点反应?”木江生气的拍了桌子,“如果我是你,我就把公司丢给欧阳,回去做农场,然后等着她来求自己会来。”

夏玥也想这么做,就算会伤害到欧阳,他也想知道欧阳是不是真的在乎他。但是他真的不舍得,不舍得让她一个人承担的这一切。

但木江并不这样认为,他开始计划着脱离卓氏集团。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提交辞职信,后来在外宣传夏玥也要离开。这让夏玥不得不尽快叫欧阳,让她尽快主持混乱的局面。

当她以新任董事长身份站卓氏集团董事会面前时,夏玥就像卓老当时把重担交给自己一样,再把重担交到了欧阳的手里。

交权后的第一天,让欧阳没想到的是,直到晚上,公司里也还有不少人在加班。

“欧阳董事长,”秘书站在门口,“今天的文件的已经送到。”

她看了看桌子上的文件,难道每天都要看这些么多点东西?她可是觉得太累了。

打开电脑,欧阳看见屏幕上显示着自己的照片。电脑以前是夏玥在用,里面的东西应该全在。

里面大多数是文件,靠在背椅上。她独自一人从办公室一直往楼下走,尽量观察周围的人。

“董事长!”

“你们好。”

她对他们还是有些了解的,工作压力和生活压力都在他们的头上。

“董事长,”秘书走到她的身边,“金洳在演出现场晕倒了,被送去了医院。”

她忘了金洳今天有个重要的演出:“医院?”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秘书说道。

“医生这几天金洳的情况都很好,怎么突然会晕倒?”欧阳问着医生。

“从检查结果来看,他只是有些低血糖,目前没什么大碍。”

“低血糖?”欧阳想不通,“很严重吗?”

“必须按时吃饭。”

欧阳进入病房,看见金洳已经做了起来,精神还不错:“医生说你只是有些低血糖,休息一下就好了。”

金洳觉得头有些迷糊,因为保姆今天有事不在家,他有没吃什么东西。在登台的时候觉得浑身冒冷汗,让他觉得十分难受。

“可以回去了吗?”

欧阳过去扶着他:“家里没人,你就不能自己随便找些东西吃?你不是会做饭吗?”

“你说得我头疼,能不说吗?”

“金先生,金先生,”一位从的现场赶来,在医院外等了很久的记者都围在了外面,“你的身体怎么样?”

“没事的,谢谢!”

很快,大家又把矛头指向了欧阳:“金先生,你和欧阳小姐是什么关系?”

“对啊,听说欧阳小姐搬去了你家,”一位女记者也问道,“难道你们最近有什么的喜事要公布?”

更有一个离谱的人问道:“欧阳小姐好像经常出入医院,难道是怀孕了?”

欧阳瞟了一眼:“这位朋友,有些事不能乱说,小心我会告你的诽谤。”

“欧阳小姐刚刚接管卓氏集团,那么有没有想过都让金先生放弃音乐,帮着你一起打理企业?”

欧阳实在是受不了这么多话,好不容易甩开他们,回到家,又发现一堆记者。

这几天,记者把她给缠烦了,保安和保镖的数量也增加了些。这是这样,她发现进入越来越像是个孩子。只要他没活动,就一定会到公司去陪她。她工作开会,他就在一旁看书,也和一起来拜访的人聊天。也算帮她应付了一些来访人员。

“金先生,”她的秘书也几乎的照顾上了金洳的事情,“一会儿需要用车吗?”

金洳看了看时间:“不用,我们自己开车过来。”在公司,他常用的两个字就是我们。代表了欧阳也代表了他。

“好的。”

今天晚上事公司的举办内部宴会活动,目的是为了让公司的部门的之间有相互的交流,也有适当的休息。

欧阳是要盛装出席的,在休息室内换了几套礼服,都让金洳不满意。坐在沙发上的他摇了摇头:“太短。”

欧阳只能在去换上一身,站在他的面前。一身白色为主,红色作为点缀的紧身长裙,非常漂亮。

“金先生,怎么样?”一旁的化妆师问道。

“就这件,行了。”他只是微微抬头,然后又继续盯着自己的手机,以掩饰自己对欧阳的惊讶。

欧阳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换。本来是她在监督着,现在倒是让他变成了自己的监控者。而且现在包括她吃什么,见什么人他什么都要管。

宴会的规模很大,她在台上讲完话后,台下一片的掌声。卓氏集团就这样熟悉而又不熟悉的成为了她生活的重要部分。

金洳的身体也恢复得很好,虽然不是什么强体质,但也很健康了。

后来,她回了卓家。

“难道你就这么想离开我?”金洳抓住她的手。

“金洳,你知道,现在我每天只有工作,根本没时间来照顾你的情绪,”她说话说得非常直接,“你是成年人,应该自己去梳理自己的生活。我想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在你的身边。”

“为什么?”金洳说道,“你可以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然后让我去照顾你。”

欧阳摇摇头:“我现在不想想这些。”

“你是不想?还是不愿意?”金洳大发脾气,“如果现在站在你面前的的是夏玥,你也会这样说吗的?”

她在他家的这段时间,他听的最多的就是她对夏玥的表扬。公司里,她的下属们希望夏玥能继续回来工作,在家里时,她也说要是夏玥在就好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欧阳甩开他的手。

“就因为他能帮你管理这个公司?知道了他比我对你有帮助,你是爱上他了?”

她不理会他,破门而出,回了卓家。为了金洳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她派了不少人监控着他。

但他的话确实刺激到了她,什么叫做夏玥对自己有用?就的爱上了她?难道自己在他面前也成了一个利益至上的商人?

从四合院过来照顾她的林姨给她到了杯温牛奶:“欧阳,还是早些休息吧。”

“林姨,你早些休息,不用管我。”

林姨叹了口气,也就离开了。

她靠在床上,想着自己经历的这些事情,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乡下,夏玥和木江到新建的小学去看了看学生们。一张又一张稚嫩的脸庞展现在他们的面前,让人看了很是舒服。

“夏玥哥,最近关于欧阳的新闻你看了吗?”木江问道,“你说她不会傻到真的要和金洳结婚吧。”

夏玥看了看远处的山坡,再回头看看木江:“无论她做什么,那都是她的选择。”

木江笑了笑:“我还以为你听到这个会马上跑回去。看来你还是突破不了自己。不过我还从欧阳的秘书那里,得到消息,昨天晚上欧阳从金洳家搬回了卓家。”

“她搬回去了?”

“看你着急的样子,金洳的身体好了,她每天忙着工作,哪有时间应付他?是我我也离开。”木江很高兴,“这样,你不也就有了机会,而且机会越来越大。”

夏玥说道:“我希望你以后能一下把话说完。”

“那得看我的心情才行。”

虽然木江无论对欧阳做什么事,说到底都是帮他,但夏玥就是不希望他伤害到欧阳。就算最后自己不能和欧阳在一起,那也没关系,只要她能好好的就行。

木江不是这样想的,在公司里不少人都是他亲自招聘和提拔的。那些人当然会挺他。只要他愿意动一些小心思,欧阳那边就会忙得团团转,到时候也就不得不来请夏玥回去。这是他的想法,也是他和他那些“潜伏”在卓氏集团的朋友的想法。

欧阳做事有自己方法,当对待大局,她的眼界还不够开阔,在几次和国外的大老板的谈判不了了之。公司的人几次在会上提出让夏玥回来工作,但都没得到欧阳的准确回复。

欧阳坐在办公室里,卓氏现在没有什么大的新进项目,她觉得自己是有些局限了。这一个多月下来,她确切的知道自己的能力范围,她可以在做好一件事,哪怕是很难很难的事,但去不能照顾到的全局。公司的员工,外面的企业,她都接应不过来。

“董事长,”秘书进来,“您刚刚叫我?”

“是的,麻烦你帮我订一张去重庆的机票。”

“具体什么时间?”

“越快越好,”她看着电脑上的那张照片,也许卓氏集团最需要的不是自己,而是需要一个真正有能力的人,“可能回去几天,让林姨帮我收拾些行李。”但是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能力说服夏玥回来。

机场,金洳得到她要离开的消息赶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你真的要回去?”

“卓氏集团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她说道。

“那就非得是夏玥吗?”金洳有些句绝望的看着她,好像只要她上了飞机,她就永远不会属于自己。

“金洳,”欧阳现在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她完全可以花钱的雇一个更有管理才能的人,可是她的却决定回去把夏玥找回来,也许是因为电脑上的那张照片,也许是因为夏玥时不时的提醒,“难道你非得选择我吗?”

“非得?”金洳抓住她的肩膀,“这是命中注定的,我爱上了你,而你……”

“对不起。”

她还是不爱他,无论他如何对她好,她都视而不见,甚至把他当作累赘。他放开手:“你走吧,也许他更加适合你,他能还给你自由。”没错,夏玥已经掌握了她的自由,利用卓氏集团完完全全的掌握了她的自由,这是金洳做不到的。

欧阳转身离去,忽略了收身后的那只为她而流的泪水。金洳绝望的看着她的的背影,她从来都是这样,永远都在躲避着他。

木江很快得到欧阳在机场“抛弃”金洳的消息,马上跑进了夏玥书房:“欧阳上了飞机,正在往这边来。”

“你到底在欧阳身边安插了多少眼线?”夏玥喝了茶,刚刚他才接到母亲的电话,说事金洳一个人跑出了国,“看来我以后也样防着你些。”

“你防着我干什么?我可是和你一头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

“什么事?”

夏玥看着他:“欧阳在公司得不到信任的人,你是不是在里面添油加醋了?还有,她每次谈项目,就会查到对方公司的不合法信息部分,难道这些都只是巧合?当然,你也做了一件好事,那就是帮她开除了一名公司间谍。你这是早就打算着回去?就没真正放权?”

“夏玥哥,我这样做不都是为了让欧阳那傻丫头明白自己最需要的是你,而不是金洳吗?”他说道,“你就不应该责怪我。”

“我想她并不傻,只是不想和你这小子计较而已,毕竟你是她弟弟。”

“没事,”夏玥拍拍胸脯,“我这弟弟回去后一定给她好好工作,弥补弥补一下行了吧。”

直到下午,欧阳才坐车来到那间熟悉的房子,门是开着的,但却没看见人。她提着行李跨国门开,进入大门。

“有人吗?”

在书房喝茶的两人对视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欧阳!”木江夸张了些嘴巴,看着门口的欧阳,“你怎么来了。”

“过了。”夏玥提醒道。

欧阳看见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两个人的关系好到让她也有些不相信:“赶了一路,有水吗?”

木江推了夏玥一把,然后从厨房里拿了瓶矿泉水,给他扔了过去:“约了朋友,你们聊。”然后从侧门走了出去。

“水!”

“谢谢。”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莫名的安心涌上了欧阳的心头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觉。

“那个,行李我帮你的放原来的房间。”

她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月光下(大结局) 欧阳走进客厅,然后再进入厨房,给自己洗了一个番茄。中午也没来得急吃饭,确实有些饿了。她也不确定自己的这么着急是为了见到夏玥,还是只是想着能早些劝服他回去。

“你饿了吗?”从外面进来的夏玥问道,“我给你煮碗面?”

“行。”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透过她的位置刚好能啃见外面随风飘荡的竹子。

夏玥用余光看到她的侧脸,好像比上次见到是瘦了很多。看来公司给了她不少的压力。

一碗简单的酱拌面,让欧阳填饱了肚子。夏玥伸手帮她擦去嘴上的残留物,两人四目相对,让欧阳不知如何回应。

“那个,”欧阳说道,“这次来,我是想让你回卓氏集团的,董事长的位置还是你的。”

他看着她,看见她的诚恳,但是着对他是不够的,真的不够。

“既然来了,还是多住几天吧。”夏玥让她留下来,也想她留下来,留下来才能感受到他对她的感情。

“可是!”

木江在这个时候跑了进来,他像有只什么都知道的耳朵的,看着欧阳着急的样子,说道:“欧阳,你这也是太着急,当初我们离开的时候,就没打算回去。你可不知道我们在这儿过的如何舒适,这才叫做生活。”

欧阳皱皱眉头,这小子永远和自己对立:“这次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会让夏玥跟我回去。”

“凭什么?”木江顶了回去,“就凭你是个女人,我告诉你,我们可不会同情你。”

欧阳走出去,上了自己的房间。木江的话很刺激她,夏玥凭什么跟自己回去?她可是把整个卓氏集团交给他。

“你干嘛这样和她说话?”夏玥不满意了。

“现在心疼了?”木江拍拍他的胸脯,“不着急,等你什么什么成了我姐夫,肯定会些我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木江又提起了原来的那个条件,这让夏玥反感的。他从不愿意用一起契约来束缚欧阳,而欧阳看着夏玥的反应,虽然和她想的不一样,但也有些意思。她觉得夏玥应该不是这样的人,至少如果没有木江这个在他背后乱出主意的人话,他是不会提出这样的条件的。

“夏玥,你也是这样想的?”她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如果我说事,你会觉得我是个的小人?如果我说不是,那也不是我的真心。”

“你说的话很奇怪,”她说道,“你直接告诉我,要怎么样你才会回去。”

“我要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这次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能回去。”

“那么为什么偏偏是我?我不过只是管理着一个小小的农场,没什么。比我有这个才能的人多了,你完全可以找个助手。”

“我……”她有些闪烁,“就不能当作帮我吗?”

欧阳没有得到答案。

晚上,月光照进欧阳的的房间,她实在睡不着,走下了楼,正好看见站在房门前的夏玥。他看见了她,手里的烟头被他掐灭,打算回房。

“等等!”她说道,“能出去坐坐吗?”

外面月光很亮,这样的环境实在是太美好。如果欧阳不是现在的欧阳,也许她会愿意留下来,成为一名简单的农人。每天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这样的美好就能永远陪伴她的左右。

两人坐在阶梯上,遥望着远方的山丘。

“夏玥,”她说道,“我在你电脑上看见了我的照片。”

“那应该是你的电脑了。”

她转头看着他,她明明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爱意,但这一次的,她很想听他亲口说来:“小时候的事,我记不清了,但我们的年纪相仿,应该是聊得来的。”

“那时候的你应该不太喜欢我,”他说道,“因为我总是会在妈妈面前打你的小报告。”

“是吗?”

“那时候的你很调皮,比男孩子还有调皮的那一种。”他在回忆着过去,“后来,渐渐长大了,明白我们不是真正的兄妹。好像事情就变了,喜欢跟在你的身后,看着你,保护你。也应该是从那时候开始才有了真正的男子汉味道。”

“你爱我?是吗?”

两人的目光交接在一起。夏玥没想到她会这样问,差点不知道自己如何回答她的这个问题:“是!一直都是。”

如此肯定的回答,让欧阳怦然心动。在他说出这句话后,她居然感到万分的庆幸,庆幸是这样一个回答。

她主动吻了他,这让夏玥有些意外的。这样的月色,这样的场景,明明就只会出现在他的梦中。

“也许,我也爱上了你,”她轻轻的说道的,“只是被一些复杂的东西给遮蔽了。”

“真的?”

“真的。”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你的卓家,”夏玥笑笑,“卓家好像对你更加重要。”

“那时一种承诺,你知道的,卓叔,卓爷爷对我都像亲人。”

他靠近了她些:“你等一下!”他回了房间。

欧阳看着他的背影,月光下是那样的不一样。

等他回来,坐在她的身边,摊开了手:“你愿意吗?”

她看了看,那是一枚特别的戒指,他是在向自己求婚。这样的美景,让她有些惊喜。她伸开手,让他把戒指套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抱着她:“我想过,我们会在这个房子里生活一辈子,看着月光,看着风景,满满的老去。”

“真好,我也想这样简简单单的生活。”

“可是,为了你,”他说道,“我愿意让这一切再来得晚一些,像木江说的一样,我们会有很多孩子,但第一个一定姓卓。那是卓家的延续,也是我们的责任。等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们就回到这个地方,慢慢的老去。”

“谢谢你。”

第二天早晨,木江从楼上下来,看见厨房早起的夏玥:“这么早?”准备出去跑跑步,却正好撞见从夏玥房间出来的夏玥,惊得他差点被自己绊倒,“你……怎么从夏玥的房间出来?我的天?昨天晚上我都错过了些什么?”他还注意到欧阳手上的戒指,“天啊,你们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可还没做好当舅舅的准备。”

他唠叨着跑进厨房:“夏玥哥,那就不够意思了,说,昨天晚上你是怎么……”

“咳咳咳!”欧阳在外面说道,“木江,你不是要出去跑步吗?”

“哦,”他明白过来,“我走,我走。”

欧阳走进去,看见他在煎鸡蛋:“你可是什么都会。”

夏玥在拦过她:“当然什么都会。”

欧阳笑笑,推开他的手,帮他洗了些水果,然后看着他榨水果汁。

“一会儿带我参观参观你的农场。”

“可以。”

几天过后,三人回到了卓家。第二天欧阳和夏玥就宣布了婚讯,出现各大媒体相继报道,传遍了全城。夏玥重新做回卓氏集团的董事长,欧阳在家应付着各种婚礼上的事情。

木江还是和欧阳住在一起,不过他打算考一所大学,也就多了些时间在家帮她做参考:“王鑫你也请?”

“怎么?不能请吗?”

“我要是他,就不回来,”他摇摇头,“但他又不是我,所以肯定会来,来了吧,看见你这么漂亮的新娘,肯定要伤心。”

“说什么呢。”

“呵呵,”他笑笑,“你说你和夏玥哥结婚多省事,同一个爸妈,既是娘家人,也是婆家人。”

“木江,”欧阳见他有些得意,“你的事夏玥可都和我说了。”

“什么事?”

“你在我公司干得那些事!”

“我那是为了你好,”他说道,“不对,夏玥怎么会和你说这些?你这是在套我的话。”

她挑了挑眉毛,扔给他一张单子:“帮我看看用什么酒,还有蛋糕。”

“现在知道我的用处了?”他把东西扔在地上,“晚了,现在我不高兴。”

“行,”欧阳掏出手机,录了一段视频,“就等你这句话。”

“你干嘛?”木江看着她,想了想,“你居然的学会了打小报告?”

正在开会的夏玥收到欧阳的消息,看了看,嘴角上扬,给木江发了个消息:“敢欺负我媳妇儿?回去找你算帐。”

“我去!”木江看了看消息,“这家伙开会也看视频?除了你没别人的。”

“怎么样?”木江就怕夏玥。

“行行,不就是你老人家的婚礼嘛,我看我看。”他捡起地上的单子,认真的研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