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流年织锦》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毒药 第一章毒药

“小姐,该吃药了,来,张嘴。”小丫鬟端着汤药递到女子嘴边,不过床上的人依旧双目紧闭,没有一丁点苏醒的迹象。

“梅雪,你直接灌进去不就得了,反正也不是治病的药,况且就算小姐醒了又能怎样,都已经是傻了的人,还能知道什么!”卿菊站在旁边一手摆弄着自己的发饰,不耐的催促道。

“也是,她现在已经彻底神智不清了,哪还有往日的神采,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说完便一股脑的将药汁灌入床上女子的口中,二人匆匆离去。

殊不知两人的对话已全数落入床上女子耳中,待二人离去,女子匆匆坐起来到角落吐出口中的药物,心想:既然不是治病的,必然是毒药,还是吐了保险。织锦心里涌起阵阵不安,好好地在家里睡觉,迷糊见却听到被人灌药,这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两个女子又是什么人,坐到床上,环顾四周,一切都是陌生的东西,这一定是在做梦,睡一觉就好了,织锦安慰自己,嘀咕道:“这一定是在做梦,自己还没睡醒。”便准备躺下。

“这不是梦,姑娘。”一白衣女子突然出现在织锦的面前,像画里的观音一样,很美好的一个女子,惊呆了织锦。这让织锦更加肯定这是一个梦。

“姑娘,这不是梦,这件事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原来,白衣女子是四品文官苏云河过世的妻子留下的嫡女,乃府中大小姐,自幼与同是四品文官季羡之之子季寒指腹为婚,三月前,得知自己的未婚夫季寒得胜归来,满心欢喜待嫁,继母更是准备很多补品给,岂料自己的精神一日不如一日,渐渐京城传言苏大人家的长女是一傻子,怎么配得上常胜将军季寒呢。却原来是继母想给自己的女儿,也就是白衣女子的妹妹苏雪攀上这门亲,在其补品里下药,害其痴傻,并散播流言,未婚夫季寒季将军也认为苏家大小姐配不上他而选择了妹妹苏雪。

“姑娘,这就是整件事情,现在你就是我。”白衣女子掩面落泪,我见犹怜。

织锦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甚是疼痛,看来是真的。她也叫苏织锦,自己也叫苏织锦,呵呵,真是荒诞不经,正想着,那女子又开口说话了。

“姑娘,刚刚那两人是我的婢女梅雪和卿菊,许是被我继母收买害我之人,你要小心,帮我多照顾我的父亲。”白衣女子说完便消失不见了。一如来时,悄无声息,不见踪迹。

织锦走到女子刚刚站的位置,原地转了一圈,有一瞬间恍惚,许是站久了,脚底的冰凉让自己有了那么一点点回到现实,看向别处,外面的光线射向屋内,织锦赤着脚走到窗前,望着明媚的阳光,和一院飘零的落叶,再看向自己的双手,自己,来到这异世的一缕孤魂苏织锦,现在被人传言是傻子的人该何去何从。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处境堪忧 第二章处境堪忧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只有静观其变,这是苏织锦现在唯一能做的。想完这些,织锦便回到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梅雪与卿菊来到织锦房中,梅雪小心翼翼唤着织锦,几声之后,见织锦没有回应,两人便小声的嘀咕起来。

“卿菊,小姐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一口饭,加上那药,估计是不是快不行啦?”梅雪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织锦,对卿菊说道。

“我看也是,这样,等老爷下午回来,我们就去向老爷禀报,就说大小姐快不行了。梅雪,你先去夫人那禀报一下大小姐的情况。”卿菊应声道。

二人又匆匆离去,完全算是放弃了自己的小姐,看来白衣女子所说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苏织锦啊,你真的处境堪忧啊!”织锦无奈的想到,不过有一点她很疑惑,听那两个丫鬟的对话,自己应是近两日未进食,为何现在的自己一点都不感到饥饿?

直到傍晚,苏老爷才回府,听到大女儿贴身婢女的回话,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是知道的,这个女儿在自己面前甚是乖巧,近三个月来怎么关于女儿的坏消息是一个接一个,眼神向身旁的夫人投去询问的眼光,苏雪的母亲苏顾氏连忙开口:“老爷,大夫已经请过了,我也是才知晓,许是大小姐接受不了季寒与雪儿之事,或许老爷开导开导就好了。”

“我说过,季寒与雪儿之事就此揭过,不要再用他们来烦织锦,还有,再有五天就到雪儿的婚期了,季寒虽年少有为,可行事怎可这般任意妄为,这门婚事我本是想做废的,就这样抛弃我女儿的人不配做我苏云河的女婿。”苏老爷十分的不悦。

“老爷,你也不能这样说啊,毕竟婚约之事是你和姐姐定的,不易作废,可如今锦儿这般情况,季寒选择雪儿也在情理之中,再说了,雪儿也是这府里的千金小姐,您的女儿,您不为她的幸福着想吗?”苏顾氏徐徐说道,不时拿眼睛瞄着苏云河。“老爷,您不去看大小姐了吗?”

听完自己夫人的辩解,苏老爷甚是无奈,哎,手心手背都是肉,都舍不得受委屈,为何自己的女儿命这么苦。拂袖急忙忙向锦园赶去。

见苏老爷走掉,苏顾氏收起刚刚贤淑的姿态,“雪儿,待那小贱人死了,她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就好好准备做新娘子,五天之后,等着季寒迎娶上门,做那将军夫人,走,和为娘去看你那可怜的姐姐。”

苏雪挽着苏顾氏的手臂,步履款款,言笑晏晏,“娘,说的是。姐姐福薄,我这做妹妹理应替姐姐效劳,娘,我们快赶上吧,去晚了,怕是父亲又要责怪了。”

“怕什么,快死了还要折磨人,哎,走吧。可怜了我的雪儿,马上要大婚了,真是晦气。”苏顾氏恶语道。

章节目录 第三章 真情假意,织锦心忧 第三章真情假意,织锦心忧

锦园,苏云河站在床边,看着织锦,“织锦。”苏老爷轻轻喊了声女儿的名字,那苍白的面容让苏老爷分外心痛,“小姐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早点来报,说。”苏老爷气急了,好好的女儿,怎么就变成这样。

“回老爷的话,奴婢两人一直悉心照顾小姐,奴婢也不知为何会如此,许是因为新姑爷的原因。”卿菊梅雪二人立马给下,低着头,小心的答话,生怕自己受到责罚。

“老爷,你责怪丫鬟也没用,大小姐现在情况如何,卿菊梅雪起来回话。”随后赶来的苏顾氏望了望床上的织锦,果见其毫无生气,心情大好,出言解救两个功不可没的丫鬟。“卿菊,你说,大夫是如何说的,从实说来。”

“回夫人,吴大夫说,小姐,小姐怕是熬不过今夜。”卿菊小心翼翼的回着话。

“老爷,吴大夫是京城出了名的大夫,他既然如此讲,怕是大小姐挺不过这一关了。”其实苏顾氏根本没去请大夫,不过苏大爷一直操心国事,兢兢业业,也不喜理内院之事,对自己夫人的话深信不疑,哎,可怜苏老爷被蒙在鼓里却不自知。

此刻,床上的织锦其实早已醒来,听到这些人的对话,觉得自己要是再不醒,怕是要被活埋了,便假意咳了两声。

苏云河赶紧焦急道:“织锦,可有哪里不舒服?来人赶紧去请大夫。”紧紧握住女儿的双手,不停地询问着。

织锦看在眼里,可怜的苏老爷,女儿已去却不自知,哎,自己如今在这深宅大院里处境危险,还是静观为妙。

女儿已醒,可那呆呆的神情令苏大人十分的难受。

“老爷,大夫来了,还是先给大小姐看看吧。”苏顾氏甚是郁闷,明明快要咽气的人怎么就醒了的,千万不要坏事才好。

“大夫,我家女儿病情如何,是否严重?”苏云河急急地问道。

“苏大人,令爱脉象平缓,已无大碍,不过身体仍很虚弱,需要静养。”老大夫说道。

“那我家女儿神智如何,为何我叫她毫无反应。”苏云河望向女儿呆滞的眼睛,眼里充满担忧。

“令爱并无外伤,怕是受了什么刺激,苏小姐的情况老夫也不甚明了,不过脉象上并无大碍,或许久病使得大小姐精神不济也未尝不是,多多休养,或许就会慢慢好起来。”老大夫收拾了药箱,留下药单,便告辞离去。

“父亲,我无事。”织锦觉得自己有必要打破自己的尴尬处境,不然自己寸步难行。

“女儿,你说什么?”苏云河感到非常困惑。明明刚刚呆呆的人,此刻为何说话如此流利,和正常人一样,大夫不是说得慢慢恢复吗?怎么一下子神智就清醒了。。

而此时的苏顾氏更是吓了一跳,这分明就是一个正常人,这可如何是好,万一老爷知道一切真相,自己和雪儿就完了。梅雪和卿菊更是吓得满头大汗。立马跑到织锦旁边,叫嚷道:“小姐,你可算好了,奴婢们担心死了。”

苏顾氏见机也上前拉着织锦的手,道:“织锦啊,你大病初愈,应好好休息才是,母亲会吩咐下去,让厨房多准备些补品,哎,你可知你父亲有多担心你。”然后拉了拉苏老爷的衣袖:“老爷,妾身看还是让织锦多多休息,我们就不要多打扰她吧了。”

“也好,织锦,你多多休息,再过几天就是你妹妹的出嫁之日,既然你好了,还是要出席的,父亲知道你心有不愿,但事已至此,雪儿毕竟是你妹妹,季寒如此待你,这样的人你不值得你为他伤心,就算嫁了也不会幸福,父亲会再帮你找一门好亲事,好好休息。”苏大人语重心长的开导着织锦。

“父亲,女儿知道了。女儿有一个请求,不知父亲是否答应?”织锦轻声询问,面容甚是平静,让人看不穿,看不透。织锦心里清楚,这里对自己而言,如虎穴,前路未知,小人众多,还是趁此早作安排。

见女儿如此,苏云河只道女儿怕是心结未解,慈祥道:“说吧,只要你开心,父亲什么都答应你。”

织锦心下一喜,不动声色的说:“父亲,女儿想去别院散心。”从白衣女子那知道,苏织锦的亲生母亲有一处陪嫁的别院。

苏云河面露难色,望了一下苏顾氏,毕竟二女儿要出嫁,这做姐姐不出面怕是影响不好。

苏顾氏巴不得苏织锦立马消失,她既然自请离去,自己当然不会多加阻拦,便假惺惺道:“老爷,既然大小姐心情不好,您就让她散心去吧,我想雪儿会理解织锦的难处的。是吧,雪儿?”

“是的,爹,姐姐既然想去散心,您就如了姐姐的心愿吧,雪儿不会在意的。”虽是这样说,却面露委屈之色,却让织锦显得不是人,好像不懂事的是织锦。

“既然如此,织锦,爹答应你,不过,得等到雪儿大婚之后,现在,你好好休息,听话。”苏老爷看到二女儿一脸委屈,就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一下子众人心里是万般想法。梅雪卿菊是不知如何面对醒来的小姐,怕自己做的事情败露,夫人和老爷都会降罪。

苏顾氏和苏雪本想推波助澜送织锦离去,却不料棋差一招,这个钉子依然在她们眼中。

只有织锦,心中迷惘,五天之后,会是什么,那个季寒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织锦,参加完苏雪的婚礼,自己就会悄悄离开。想完这些,织锦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点饥饿都感觉不到,没有感觉,是不是意味着这只是梦,可是,再看看这些人,这些事,又是那么的真实,待众人离去,织锦一个人琢磨着,又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甚是奇怪。

季府,季寒跪在书房。

“罢了,你起来吧。”季羡之说道。

季寒看着父亲,慢慢站了起来。

“织锦也是不幸,好端端的怎么就会傻了呢,你这件事做的不该满城风雨。”季羡之说道。

“父亲,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父亲切莫忧心,否则,是儿子不孝了。”季寒说道。

“罢了罢了,你下去吧!好好准备婚礼。”季羡之说道。

“是。”季寒应了一声,带门出去。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初遇 第四章初遇

傍晚有几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来到锦园,织锦因身体状况而久久未睡,见有来人,立马躺在床上装睡。几个人往房中放了迷烟,织锦却发现迷烟对自己丝毫不起作用。

“夫人说了,你们几个把人带出去,想怎么处理随你们,不过别让她活着回来,这是定金,完事之后另有奖赏,去吧。”

织锦听得清楚,这是管家的声音,看来这小小的苏府果真很危险,怪不得没了娘的白衣女子会香消玉殒。看来整个苏府都是她们的人,自己不能轻举妄动。

几个人麻利的把织锦装进麻袋,迅速的扛着离开了苏府。

城外五里桥寒山上,“老大,就放着吧。”

而一路在麻袋中的织锦,却发现自己左手的七彩手链隐隐泛着暗光,联想到自己已两三日未进食却依然没有饥饿感,织锦想,这怕是神物吧。也许自己有救了,赌一赌吧。

“把人先弄出来。”其中一个人发话。

“老大,现在怎么办,直接杀了,太可惜了吧。”

“你们先去旁边呆着,待会轮到你们再来。”老大发话,几个手下不情愿的退到远处,“这么漂亮的姑娘,死了怪可惜的,还是……”说完便准备上下其手。

织锦知道时机已到,立马睁开眼睛,对着贼人命根就是一脚,然后拔脚就跑。

那老大疼的至在地上打滚,织锦已跑得老远,“你们几个还不过来,人跑了。”老大大喊着。

织锦一直跑一直跑,一路跌跌撞撞,心里很害怕,七彩手链的莹光愈加明亮,后面坏人马上就要追上自己了,该怎么办!

许是天太黑的又太慌乱的缘故,织锦一脚踩空,掉下了山崖。

“继续追,这个山崖不是很高,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留下祸患。”老大发话道。

织锦本以为要摔个半死,却不想自己的身体慢慢往下飘,七彩手链荧光闪闪,煞是好看,好像自己在飞,织锦心下想到:“或许自己真的会飞,不是武功,而是因为这个手链。”

“公子,你看那是什么?一闪一闪的。”一劲装侍卫打扮的男子对旁边华服公子道。

云清风也发现了侍卫所说的异样,待走近一看,只见一白衣女子缓缓下落,好像仙女一般,不禁上前伸出双臂,接住了缓缓落下的女子。

待织锦反应过来,自己在一陌生男子怀里,不知所措,正待开口说话,不想那群人已然追来。

见苏大小姐被人所救,这任务要是完不了,怕是麻烦不断,便道:“我们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公子还是别多管闲事。”

织锦下意识往云清风的怀里躲了躲,云清风以为织锦被吓到,便收紧了双臂,淡淡的扔了一句给刚才的侍卫:“莫柯,一个不留。”抱着织锦便离去。

看着怀中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女子,云清风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拭泪 第五章拭泪

待织锦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阁楼里,雕梁画栋,甚是好看,想那男子定然家世不错,房间里烛火摇曳,织锦疲惫的靠在床边,摸着手腕之处发呆:“这个手链真的能保护自己吗?赌一赌吧!”

云清风进来之时,看到便是娴静如盛放的昙花般的女子不知为何事而困扰,轻皱的的眉头像一把锁锁在了心头。缓步向前,执起织锦擦伤的手,轻轻地上着药,一切是那么自然。

织锦不敢动,如此近在咫尺的容颜,令自己分外紧张,想抽回手,对方似有察觉,握的更紧了。

“姑娘,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在过来看你。”云清风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怕自己开口对方就会消失,就会要求离开,静静地上完药便匆匆告辞离开,自己以往的镇定全没有了。

“莫柯,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回到书房的云清风立马招来莫柯询问。

“回王爷,全数处理了,不过属下问了他们为何追杀那位姑娘,不知王爷要不要听?”自家王爷从不关心女色,还是先问问。

“说吧。”云清风食指摩挲着扇骨,目光透过窗户望向不远处的阁楼,会是怎样的答案呢?是仙女吗?

“王爷,据其中一人回答,他们是奉了苏顾氏之命,追杀这位小姐的。苏顾氏是四品文官苏云河的夫人,王爷救的这位姑娘是苏大人的长女苏织锦。不过为什么苏大人的妻子会找人害苏大小姐,那人称他们也不知,只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回王爷,就这么多。”莫柯回答完便静静站在一旁,不打扰自家王爷。

而此时的阁楼上的织锦却已不敢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朝窗外望了望,好高啊,抬起自己的左手想了想:“就靠你了,希望你能保护我。”返回身吹灭了阁楼上的蜡烛,便准备向下跳去。

“睡了吗?”一直注视着阁楼的云清风见灯灭了,便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

突然,身边的侍卫莫柯喊道:“王爷,快看阁楼,那是什么?”

云清风立刻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如同之前在悬崖下见到的七彩亮光,下意识的提气向阁楼奔去。如果自己想的不错,怕是那苏小姐正从阁楼上往下跳。

织锦原以为自己真的会飞出这座府邸,可是如同之前一样,自己只不过缓缓地往下掉,这下自己惨了。却不想自己再次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睁开眼,依然是那英俊的面容,不过那关切的眼神中带了些许责问,织锦不由得抓紧云清风胸前的衣衫,大大的眼睛就这样静静的望着这个再次可以说救了自己的人。

望着胸前紧抓着自己的小手,云清风心中那一点点怒火已消失殆尽,挥退了其他人,抱着不安的织锦回到了阁楼。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点燃房间的蜡烛,回到床边,替织锦掩好被子。便准备离去,如此陌生的两人,自己不知如何开口,却又不想放她走。

“送我回去好吗,谢谢你救了我,这位公子。”织锦坐了起来。

“我叫云清风,你的事情我的侍卫已经查清楚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认为你现在回去很危险,你说呢?苏小姐。”云清风告诉了织锦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可五天之后我妹妹大婚,我要不出席,父亲定然会担心的。”的确,白衣女子的父亲是一个可怜之人,自己不想让他太过担心,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踪而产生的谣言困扰苏大人,这个自己身体的父亲,也将会是自己的父亲。

“可是季寒将军与苏大小姐的婚事?”云清风甚是疑惑,按眼前这位苏小姐的说法,应该是与苏二小姐才对呀?

“不是,虽然与他指腹为婚的是我这个所谓的苏家大小姐,而季将军娶得却是我的妹妹苏家二小姐苏雪。”织锦淡淡的解了云清风的疑惑。

“原因,我想知道。”虽然织锦表情平淡,但云清风知道,她心里肯定很难过。

“你想知道,”织锦望着这个才见了不到一个晚上的男人,就觉得在这个陌生的异世里,自己有了那么一丁点真实的存在感,“因为,在季寒将军的眼中,乃至现如今的整个京城,我苏织锦已是一名被人唾弃的痴傻之人,那样的姻缘我这种人已经配不上了。”不只是怎的。织锦越想越气愤,尽管自己也不怎么想嫁给那个陌生的季将军。

“可你明明……”云清风心想,这明明是个正常人。

“云公子可是想说我明明比任何人都正常,这话要从三个月前说起……”织锦缓缓到处了白衣女子的遭遇,现在也可以说是自己的遭遇。不禁落下泪来。

云清风情不自禁的抬手想要拭去那晶莹的泪珠,四目相对,尴尬的收回了手。“你暂且在这安心住下,在你妹妹出嫁之时我在送你回去,这样比较安全,你也好养伤。保证不会让你父亲难做。”

“谢云公子。”

“早点睡吧。”云清风重新安顿好织锦便回到书房。“莫柯,吩咐下去,准备一份大礼,祝贺季将军大婚之喜。”

“王爷,这样怕不好吧,若是皇上那边有所猜疑,您……”莫柯担忧道。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下去。”云清风不悦道。

“是,属下告退。”

云清风摇着扇子,望着不远处漆黑的阁楼,这个姑娘就这样撞进来自己的心里,桥寒山上,抬眸间,她就像羽毛般轻盈的落入眼帘,也落尽自己的心里,怀抱中的她那样的脆弱,这就是自己要保护的人,季寒,既然你不懂得珍惜,本王就替你接下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织锦回府 苏雪大婚 第六章织锦回府苏雪大婚

“苏姑娘,天快亮了,明日就是你妹妹的出嫁之日,我送你回去吧。”云清风静静的望着织锦。

“嗯。”织锦小声的应道。

“莫柯。”云清风喊了声。

“回公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走吧。”

苏府,锦园,五天的时间,这里已经落满灰尘和落叶,织锦心里非常清楚,看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此时天还未大亮,前院却已传来热闹的声音,自己这还真是凄凉,转身望着送自己回来之人,盈盈一拜:“多谢云公子。”织锦不想说过多的话,这个世界自己一无所知,未知的恐惧与前路的迷茫让她不知如何面对,自己该何去何从。

“苏姑娘,在下先告辞了。”自己还要前往季府,不便在此多留,云清风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无不担忧。

翻墙出了苏府便唤来莫柯吩咐道:“多安排几个人保护苏大小姐。”便匆匆离去。

苏府前厅,苏大人静静的坐在主位,底下儿子女儿都在,夫人和几位妾室也在,独独不见织锦,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底下季寒牵着新娘子苏雪已站立良久,苏大人就是不答话,苏雪内心焦急不已,双手不停地绞着大红的锦帕。

苏顾氏拉了拉苏大人的衣袖,轻语道:“老爷,快误了吉时,赶紧让女婿和雪儿敬茶吧。”

“再等会,织锦呢,怎么不见她。妹妹出嫁,说好的她要在场的,人呢,你这个母亲怎么当得。”

“老爷,你也知道这其中原委,为何还要责怪妾身,大小姐闹脾气不来,妾身又有什么办法。”反正苏织锦是不会再出现了,苏顾氏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织锦身上。

季寒脸色如冰,自己堂堂大将军,却要在这等着一个傻子,简直奇耻大辱,正待发怒,身后却传来一声温柔的嗓音。

“父亲莫要生气,是女儿不是,让诸位久等了。”织锦找了好久才找到前厅,却听到苏顾氏的话,内心气愤不已,匆匆走到苏大人,自己父亲的身旁,低声解释了几句,便静静站在那不再言语。

而此时的苏顾氏吓坏了,这是人还是鬼。苏雪更是吓得不轻,如此正常的织锦,会不会引起季寒的怀疑,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季寒双目冒火,这那里是一个傻子,如昙花般的女子,怎会是一个傻子,在望了望自己身旁的新娘,此时说什么已经都无济于事了。敬乐茶,便带着新娘吹吹打打的离开了。

季府,高朋满座,热闹非凡,祝贺之声不绝于耳,季羡之季大人虽对儿子的做法不甚满意,却总不娶一个傻儿媳强,于是脸上也是一片喜气,与各位同朝好友不时地寒暄着。

“云王到,送东海珍珠一箱,龙凤呈祥玉佩一对。”接纳喜礼的小厮一嗓子一喊,原本热闹的场面静的连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到。众人心里万般心思。当今皇上不喜这个弟弟已是众所周知,更何况传言云王生性残暴,还是少与之沾染为妙,这云王素不与人来往,为何会亲自前来贺季大将军新婚之喜,众人心中万般心思。

季羡之虽受传言影响,不喜云王,但到底是一忠君爱国之人,云王乃先帝的皇子,都多次为我朝立下战功,理应尊重。便急急向前接待云王:“下官多谢王爷前来,王爷请上座。”

“季大人客气了,季将军人中龙凤,战功赫赫,又受我皇兄器重,本王理应前来,诸位不必紧张,随意随意。”云清风摇着扇子,随意的坐下,莫柯一脸煞气的站在身后,气愤的看着那些官员。

苏府,织锦不敢告诉父亲苏顾氏害自己的事情,因为就算告诉了,怕是父亲也不会相信,只当自己在闹脾气,自己会更加危险,该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七章 众人心思 织锦噩梦 第七章众人心思织锦噩梦

“父亲,女儿想明日就去别院。”织锦紧张的低下头。

苏云河望着女儿憔悴的面庞,内心多有不忍,道:“也好,去散散心,让梅雪卿菊也跟着去吧,多带些护卫,为父也放心些。”

苏顾氏暗中一喜,若是这俩丫头跟去,自己定然能除去这心头之患,眼下自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死丫头,就让你多活两日。

若让梅雪卿菊也跟着去,自己岂不是依然在苏顾氏的魔掌之中,性命堪舆,不行,织锦缓步向前,轻轻搭着苏大人的衣袖,低着头轻语道:“父亲,女儿想独自去,不想有任何牵绊,梅雪卿菊还是让她们呆在府中,若是父亲担心,可多派些护卫,况且别园中也是有不少丫鬟仆妇的,父亲就答应女儿吧。”

“好吧。”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京城这里女儿是呆不下去了,况且自己不在府中,女儿受了委屈自己也不知道,还是让她换个环境散散心也好。

这厢,季寒手捧酒杯,内心却万般疑惑:“王爷,末将敬您一杯,王爷能来,末将真是受宠若惊。”

“唉!季将军使我朝栋梁之才,今日娶得如此如花美眷,皇兄来不了,本王理应前来,这杯酒,本王喝了,哈哈哈。”云清风双目紧紧的盯着季寒,好一少年郎,不知织锦见到此人是何想法,也如城中少女般迷恋,还是……一仰头,喝下杯中之物,甚是苦涩,又面无表情的坐下,让底下的人揣摩不透,战战兢兢,难道这云王和苏家二小姐有何牵绊?没听说过呀!最多也就是听说苏家大小姐傻了而已。

季寒心中也是百转千回,不知这云王是何意思,难道真的和自己的新婚妻子有什么关系,不应该呀。不过脸上依旧笑意盈盈:“王爷说笑了。”赔笑了几句,便转向其他桌,不过心中已不似之前开心。自己定要好好问问苏二小姐这是怎么回事,还有那苏大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宫内。

“陛下,今日季将军大婚,云王他去了。”衡越弓着身子,用细细的竹篾挑了挑案桌上的烛火,御书房内显得更加明亮,映着皇帝的脸,让人看不清神采。

“偶?看来,朕这位皇弟又有的忙了,你说是不是呀?衡越,哈哈哈。”景帝放下手中的御笔,深邃的眼睛望着那渐渐深沉的夜,嘴角噙起一抹嘲笑。

“陛下说的是。”衡越恭敬的立在一旁,帝心难测啊。

季府

新房之内,静悄悄的,季寒一脸寒气盯着美貌的妻子。

“夫君,妾身与那云王并无来往,妾身也不知何意,还有姐姐的事情妾身也知之不多,许是姐姐故意装傻而为之,或许与云王有关系的是姐姐也不得而知。如若夫君不信,大可派人去查。”苏雪只能把一切事情推到织锦身上,若言其他,怕是会惹祸上身。说着,便不时用锦帕轻拭眼角,落下几滴眼泪,楚楚可怜。

或许真如妻子所言,若然如此,自己定然不会放过戏耍自己的苏家大小姐。望了望自家娇妻处处动人的模样,内心的火气消了不少,毕竟这是自己的新婚之夜,可不能这样度过,于是揽过苏雪,细细安慰一番,便就寝了。

锦园,眼前一团雾气,身后传来一阵喊杀,织锦吓得不停地跑,可就是迈不快脚步,身子像扛着万斤重的石头,压得人透不过气来,白衣女子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对自己说着什么,可就是听不清楚,眼前雾气渐散,刹那间出现的黑白无常惊得织锦喊出声来,突然一双温暖的手拉了自己一下,织锦睁开迷茫的眼睛,眨了眨眼,映着月光可以知道这是自己的房间,还好是梦,吓死自己了。转过头看到床边做的人影,吓得差点再次尖叫出声。

“别喊,是我。”云清风迅速用手捂住织锦的嘴巴,见织锦点点头,又迅速放开了。

“云公子,你为何会在此处?”织锦不自在的问道,幸亏刚刚他叫醒自己,不然自己还在噩梦中纠缠。

“你可还好?”云清风答非所问,怕她再次受到伤害,夜不能寐,匆匆赶来,却见伊人被噩梦纠缠,是怎样的梦让自己久唤不醒。

章节目录 第八章 离开是福是祸 第八章离开是福是祸

“嗯。”盈盈的月光透光窗棂打在床上,一切已不似当初,织锦有那么一丝恍惚。

“你没事便好,我先走了,这个是给你的。”不待织锦答话,云清风丢下一枚玉佩便不见了人影,恍如来时,无声无息。

织锦没有追问什么,自己无法左右他人,更无法掌控命运,玉手执起这枚玉佩,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熠熠生辉。

“小姐,前面有家客栈。”一护卫走到马车前恭敬的说道。

织锦轻轻挑起车帘,见窗外日暮沉沉,怕是今天到不了别院了:“让大家停下吧,今晚就在客栈休息。”

收拾好后,织锦坐在窗边,从怀中掏出那枚玉佩,静静的望着,不知他现在在干什么?

咚咚咚,“小姐,你休息了吗?”

织锦下意识的将玉佩收好:“进来了吧。”

“小姐,这是晚膳,小姐请慢用。”一丫鬟低着头端着方盘小心翼翼的进来,将餐食放在织锦面前的桌上。

织锦拿起汤匙轻轻地拨动着眼前的饭食,却一点食欲也没有,又扒拉了两口便放下不吃了。低低的说了声:“拿下去吧。”刚说完便觉耳边寒风阵阵,下意识多开,摔倒在地,望向刚刚那丫鬟,甚是诧异道:“你是何人?”

“要你命之人。”手持匕首,正待再次刺向织锦时,只见一黑衣人一闪而过,扛起织锦便越窗离去,动作干净利索,眨眼间没入黑夜,不见踪迹,

“来人,通知夫人,说再次失手,大小姐被黑衣人救走,还有封锁消息,莫让老爷知晓此事。”刚刚那丫鬟把手中的匕首没入衣袖,望着窗外,对身边匆匆赶来的手下吩咐道。

“祁清小姐,若是少爷知道的话……”来人低着头支支吾吾,可见眼前的丫鬟地位不一般,至少他们所怕之人。

“知道了吗?呵呵,少爷是不会知道的,你们说是不是?够何况还有夫人在不是吗,小姐我只不过是个弱女子而已,呵呵呵呵。”祁清抚了抚鬓发,冷眼望向几位手下,便徐徐离开,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季寒心思 第九章季寒心思

织锦被黑衣人扛着,一路颠簸,甚是难受,这人会是谁,织锦猜不出来,不过肯定不是云清风,他不会这样对自己。自己该怎么办?离自己住的客栈已经很远了吧?还有刚刚那个丫鬟又是谁的人?看来自己怕是到不了别院了,也许,父亲明日便会接到自己的死讯,从此世上再也没有苏织锦这个人了。织锦现在脑子非常乱,该怎么办,有谁能救救自己?

周遭是密密的林子,不时传来几声怪叫,黑衣人径自把织锦放在一旁,从怀里掏了掏,拿出一样东西,对着天空一放,便回头看着织锦:“苏小姐,在下并无恶意,您只需安安分分的等我家主子来即可。”说完便不再理会织锦。

织锦意识到,黑衣人还有同伙要来,若是自己现在不想办法逃走,怕是待会更加难以离开,对方似乎对自己了如指掌,看来得想办法离开才是。正待织锦万分焦急只是,突然眼前的黑衣人双目睁的大大的,眼神中满是不相信,身子却缓缓倒下,织锦第一次见到有人真真实实的死在自己面前,吓得捂住嘴巴,双腿发软,自己是不是遇到更危险的人了。上一次自己危险,自己被云清风护在怀里,并没有看到他的护卫莫柯是怎样处理那些伤害自己的人,突然间,织锦好怀念他的怀抱,是那么的安全,那么的让自己安心。织锦吓得已经无法言语了。

“苏小姐莫怕。”从旁边的树丛旁闪出好几个侍卫打扮的人,“我们是云公子派来保护苏小姐您的,从您回到苏府那天,公子就把我们派到您的身边负责您的安全,属下来迟,害小姐受惊了。”莫竹几人见织锦吓得不轻,赶紧出言解释,若是王爷知道了……

织锦渐渐回过神来,明白是云清风派来护卫自己安全之人,道了句:“无碍。”

“小姐,此地不宜久留,属下们送您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莫兰上前扶起织锦,点了织锦的然后几人带着织锦匆匆离去。

“将军,这是烟凤针。”一手下从刚刚死去的黑衣人的颈上抽出一细长银针,快步上前递给眼前望向远方深思的人。

季寒伸手接过银针,“哼,云王还真看的起你们,烟凤针都出来了。”看来苏大小姐果真与云王有关系,怕是之前故意装傻。季寒瞥了眼地上的黑衣人,然后甩了甩衣袖,淡淡等扔了一句“继续追。”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伊人憔悴 第十章伊人憔悴

“又让那丫头逃了去,真是可惜。”苏顾氏望向来人,“紫玉,说说当时的情况。”

“回夫人,祁清小姐正待动手,却不想突然来了一个黑衣人将苏大小姐劫走,越窗而去,不知去向。”紫玉颔首低眸,慢慢答道。

“是吗?祁清可有说什么?”苏顾氏转身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盏,轻轻一嗅,问道,不时用眼角撇了撇紫玉。这丫头,藏的深啊。自己让她看着祁清,已经很久了,却什么消息也没有。这丫头会不会有二心呢?

“回夫人,祁清小姐什么也没说。”紫玉小心的答道。

“什么也没说嘛?”苏顾氏放下茶盏,双目定定的望着紫玉。

“是的,夫人,不过祁清小姐有提到少爷。”祁清有没有提到少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夫人心里会怎样想。紫玉心里明的跟镜一样。但是,自己呢?会是和大小姐一样的结局吗?

“下去吧,继续盯着。”苏顾氏吩咐道。哼,祁清,念之那里,你会是什么分量。

“是的,夫人。”紫玉转身离去。

“莫柯,那边情况如何?”云清风坐在大帐之中,望着行军图,口中却言其他。

“回王爷,不妙。”莫柯小心的答道。

“说。”云清风目光从行军图移开,双目盯着莫柯。

莫柯被自家王爷盯着头皮发麻,如实答道:“回王爷,苏小姐被季将军盯上了,不过在此之前似有苏府之人欲加害苏小姐……”莫柯把从莫竹几人那得来的消息悉数讲给了云清风。并告知织锦一行人已在大营之中安顿。

“派人盯着苏府和季将军。”她已卷入了自己的世界,而自己也卷入了她的世界,从何时开始,已经这么危险了。“莫柯,速去办理此事。”

“王爷,属下这就去办。”莫柯行了礼转身出了营帐。心中满腹心思,皇上身边的衡越此刻就在营中,王爷待会定会去苏姑娘那里,若是传到皇上的耳朵了,怕是事情不妙,自己还是先去告知莫竹他们小心为上。

云清风在帐内呆了会,便坐不住了,不由得走出了帐外,前面不远的地方,莫竹,墨兰几人立在帐外,窃窃私语。云清风不自在的走上前去。

“王爷。”莫竹几人向面前的王爷行了礼,便静静的立在一侧,不再言语。

云清风不理会他们,径自进入帐内。莫竹几人面面相觑,想了想莫柯的叮嘱,还是尽忠职守的立在帐外,没有离去。

织锦就那样静静的躺在帐中的榻上,皱眉目,很是不安的样子。云清上前,坐在榻边,英俊的面容流露出淡淡的担忧。听莫柯说,她被吓到了,不知待会醒来可还害怕,伸手轻轻一点,解了织锦的睡穴。

织锦缓缓睁开双眼,犹记得自己正和云公子派来保护自己的人在一起,为什么自己现在昏昏沉沉的,不由得用手揉了揉额头,待清醒过来,看到眼前之人时,织锦闭上了双眼,喃喃自语道:“自己是在做梦吗?为什么云公子会再自己的眼前。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何事惹尘埃 第十一章何事惹尘埃

“你醒了。”云清风出声问道。

织锦有点恍惚,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不确信的伸出手捏了捏云清风的脸颊,好真实的感觉。难道自己对一个只见了两三面的人依恋到这种地步。织锦不自在的闭上双眼,用手抚住眼睛,再次呢喃道:“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

而云清风被织锦的行为吓得不轻,下意识的没有惊动织锦,不过听到她呢喃的话语,云清风不由自主的笑了。

听到笑声,织锦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眼睛睁的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清风,小声道:“云公子。”似询问,又似不确信般看着身旁的人。

“苏姑娘,你醒了。”云清风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回应道。

织锦大窘,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过分行为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头下意识的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对方,双颊红红的。

而此时的织锦却让云清风觉得甚是可爱,不由得也伸出手捏了捏织锦红红的脸颊,又迅速收回手,暗道腹诽:自己还真管不住自己。自己还真是颜面扫尽。

织锦愣住了,缓缓抬起头看着他,无声的交流道,云公子,你这这是何意?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其他更是一无所知,这个陌世自己该何去何从。

织锦眼里流露出的伤痛刺激了云清风,他想告诉她自己的决定:“苏姑娘,我……”

“公子,有人找您!”不是试探,而是肯定得语气,云清风知道织锦定然不清楚自己的身份,顾自己的属下在织锦面前都会称呼自己为公子,此时莫柯来找自己,定然有要事,自己还是先离开再说。

“苏姑娘,你先休息,在下有事先行离开,放心,墨兰他们会保护你的。”云清风说完不待织锦回话就匆匆离去。

织锦望着离去的背影,甚是惆怅,他到底想说什么呢?

看到云清风从帐中出来,莫柯速速上前低语道:“回王爷,皇上在您的帐中。”说完话莫柯便立于一旁等待自家主子的吩咐。

“让墨兰等人保护好苏姑娘。”云清风转身望了眼身后的营帐,淡淡的吩咐下去,便先行匆匆离去。这皇帝来的真是时候。

莫柯与莫竹几人耳语几句,也匆匆追着云清风离去。

“看来莫柯说的没错,这个衡越还真难对付,才短短一个时辰,就神不知鬼不觉得把消息递给了皇帝。看来还真是低估了他的实力。”莫竹对着莫兰几人言语道,“看来咱们的新主子的分量是越来越重了。”

“不管怎样,王爷吩咐我们好好保护苏姑娘,我们得照办。”莫竹面无表情道。“不过,你说的没错,也许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不知王爷到底会怎么想。这个苏姑娘还真是柔弱啊。也不知这皇帝见了会是啥想法。”

“莫兰,管好你的嘴巴,不是什么话都可以乱说的,更何况这还在营中。”莫竹表情严肃的厉声道。然后转身走向不远处的莫萧、莫海,仔细叮嘱着一些事项,便各自严守自己的岗位。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不平静的夜 第十二章不平静的夜

莫兰低垂着眼眸,让人看不清神色,莫竹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对自己言辞厉色,抬头望了望天上那一轮明月,或许,这几年过得太安逸了,呵呵,莫兰自嘲道。

云清风走近主帐,衡越一脸平静的站在帐外,见到云清风走进,恭敬的行了礼:“王爷安好。”

云清风瞥了眼衡越,没有言语便直接进了营帐,紧随其后的莫柯被衡越一伸手挡在了帐外。“莫侍卫还是待在外面的好。”衡越一脸笑意的望着莫柯。

“衡大人说的是。”莫柯冷冷的回了一句,便双手抱胸站在一旁,不甚理会。虽心有担忧,不过以王爷的机智,定然也会无事,自己还是静观其变。

“皇兄深夜到此,所为何事?”

“朕甚念皇弟,故而深夜至此,呵呵,不过,朕听说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不知皇弟可想知道。”景帝转过身一脸神秘的望着云清风。

云清风心念道,怕是与苏姑娘有关,“回皇兄,臣弟不想知道。”暗道:若言明,怕是会更不好处理。若不言明,此事还有自己斡旋的地方。

“云王不愧是云王,还是依旧的胆大,呵呵,朕就不打扰你了,对了,皇弟还是早早休息为好,毕竟夜深了!”说完,景帝摇着折扇步履翩翩的离开主帐。

“恭送陛下。”云清风望着景帝离去的背影,不由皱了皱眉眉头。

衡越见景帝出来,不由快速上前行礼,观其神色平常,忙问道:“陛下为何……”衡越没有言明。

景帝啪的一下合上了折扇,望了望主帐上映出的人影,“衡越,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衡越立马跪了下去:“陛下恕罪。”

“起来吧,今夜有的是好戏。衡越,摆驾回宫。”云王啊云王,今夜你怕是睡不安稳了吧,呵呵呵呵。

“王爷,陛下已经回宫了。”莫柯见景帝离去便速速前来禀报。

“嗯,下去吧。”云清风想一个人静静,手中握着茶杯,举到眼前,细细的望着,景帝到底是何意?他未言明的事情是否真与织锦有关?

“属下告退。”莫柯已走到帐帘出,不想王爷又将自己喊住。

“等等,苏姑娘那边什么情况?”自己还是不放心。

莫柯正待回话,此时帐外响起了莫竹的声音:“王爷,属下有急事求见。”

“进来回话。”

莫竹急匆匆的进来,连礼都没有行,忙道:“王爷,苏姑娘不见了。”

只听啪的一声,云清风手中的茶杯已经碎裂在地,“到底什么情况,细细道来。”云清风心中甚是紧张,会是谁干的,季府,苏府,还是刚刚离去的景帝。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迷雾重重 第十三章迷雾重重

“未看清,莫兰进去之时,苏姑娘的帐内一个人也没有,来人似是高手,帐内没有挣扎的迹象,看来苏姑娘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带走了。”莫柯忙道。“王爷,墨海他们几人已经追去。”

“王爷,会是皇上下手的吗?”莫柯说出自己的疑问。毕竟皇上岂是那种善罢甘休之人。

“莫柯留守帐内,本王亲自去追。”云清风下令道。

“可是王爷,若贸然追去,怕是不妥。还是属下随莫竹等人追去。”莫柯急急道。

“莫要多说,莫竹带路。”云清风不待多言,便冲帐离去,莫竹给莫柯打了个手势,嘱其多加留意军营内各方动向。

墨海等人沿路留有记号,织锦看起来那么柔弱,此刻是不是特别害怕,不由得提气加快了速度,不多时云清风便已追上墨海等人。

“王爷。”墨海等人匆匆向赶来的云清风行礼。

“起来吧,人呢?”云清风问道。

“属下无能,追到这里就没有对方的踪迹了。”

云清风内心特别害怕,也许是自己害了她,望了望这漆黑的夜,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当初在桥寒山上救起织锦的情景,这次会像当初那样幸运的接住她吗?“继续找。”云清风面露寒霜。

织锦此时特别害怕,云公子刚刚离去,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黑衣人带了出来,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原来的白衣女子埋下的祸患,为什么自己屡屡被人劫持。自己还会像之前那样好运被人所救吗?云公子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他会不会来救自己呢?

“主子,人已带到。”黑衣人扯下面巾,却是刚刚跟随景帝离去的衡越。正俯首对一黑袍人说话。

“景帝以为会上演一出好戏,却不知自己就在戏中。衡越,你先回到景帝身边,免得被他有所察觉。”黑袍人满是嘲讽的语气。

“属下告退。”衡越走时望了望蹲坐在地上的织锦,如此美好的女子,怕是今夜命丧于此,倒是可惜了。便速速离去返回宫中。

织锦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了,突然下颚传来一阵疼痛,只见一黑袍人捏着自己的下颚,吓得织锦倒在了地上。

黑袍人嘴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轻声道:“如此妙人,你说云王会舍得吗?呵呵。”

织锦听得莫名其妙,不过心想也不是什么好事。

黑袍人站起身来,望了望这绵绵夜色,属下挥了挥手,便转身准备离开。

“主子,”衡祁上前问道,“这位小姐该怎么处置?”主子让衡越把她带来,难道不准备把她带走。

“就让她独自待在这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其他随从立马紧随其后离去。

衡祁望了望织锦,这深夜的旗峰山危险重重,不知这苏小姐有没有命等到云王来就。不待多想,也速速离开了。

织锦看着这帮人离去,虽松了一口气,不过四周不时传来阵阵怪叫,却令人毛骨悚然,想想应该是什么动物吧。自己该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三救 第十四章三救

织锦站了起来,揉了揉手臂,摸着黑正待找出路,待抬起头便望见那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登时吓得咽了口唾沫,不待做出反应,那头狼就开始攻向织锦,此时,一阵强光大作,却是织锦手腕处的七彩手链泛着刺目的白光,那头狼登时被强光反弹到不远处,待织锦反应过来,立马撒腿就跑,无奈古代女子的衣服甚是繁琐,一路跌跌撞撞,颇为狼狈。

这厢云清风看到那泛起的白光,立马提气前去,织锦定然在那里,而且还遇到了危险。莫柯是见过那白光的,也紧随自家王爷而去。

眼看那狼要追上自己了,瞥了眼泛着盈盈白光的手链,织锦心中甚是无望,手链啊手链,你若真心救我,就帮帮我,眼见那狼要咬上织锦的衣裳,织锦却腾空飞了起来,一下子扯开了与狼的距离,正暗自庆幸,却不想身体却急急地往下掉,这下死定了,不远处不仅有狼,这么高,不摔死也是半残。

正在此时,急急赶来的云清风立马施展轻功,腾跃而起接住了织锦,紧随其后的莫柯不待主子发话,眨眼间处置了那头狼。

云清风紧紧的抱着织锦,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怜惜,“织锦,没事了。”小声的安慰着。

听到那醇厚的嗓音,感受到那温暖的怀抱,织锦刷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抱着云清风,小声的哭泣着。为什么,自己明明一个人都不认识,为什么那些人都来害自己,自己已经想躲得远远地,还不够吗?明明在自己的世界待的好好地,莫名其妙来到这里,已经够胆战心惊的了,为什么还要经受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云清风不知如何安抚织锦,就那样静静地抱着她,夜风凉凉,自己心乱如麻。还好人没事,不再多想,抱着织锦翩然离去。随行侍卫紧随其后。

织锦哭的一塌糊涂,不知不觉便睡着了,云清风一直陪在身边,待织锦醒来,觉得恍然如梦,依旧是当初的阁楼,仿佛自己从没有离开,只不过是做了个梦而已,不过身上的伤痛告诉自己这不是梦。

“你醒了,有没有那里不舒服。”云清风上前扶着织锦坐了起来。

依旧如当初初识般,淡淡的话语,却让自己是那般心安。不由得,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怎么止都止不住,眼泪越抹越多。

云清风伸出手想要拭去那碍眼的泪珠,却又不自在的放下,轻声道:“莫哭,已经没事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一个人会出现在旗峰山。”云清风此刻非常想弄清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织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尴尬道:“我也不清楚,待反应过来只是,已经被黑衣人带了出来。他们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便把我一个人扔到那就离开了。”

“有看清那人长相嘛?他们说了什么?”云清风急急问道

“天太黑,没看清楚,不过有听到一些名字,劫持我的人好像叫横越,黑袍人好像是他的主子,还让他速速回到什么景帝身边,对了,还提到什么云王,还说什么云王会不会舍得我之类的话。那些都是什么人,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云公子,你能告诉我吗?”织锦泛着泪光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的盯着云清风的脸,希望他能告诉自己答案。

衡越的主子另有其人,那么景帝岂不是受人监视却不自知,那黑袍人到底是谁?他又为什么这么做?不过,令云清风更奇怪的是织锦竟然不知景帝和云王是谁,身为景云王朝的人却不知当今的陛下和王爷是谁,这岂不是更奇怪。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烛火摇曳 第十五章烛火摇曳

难道她会是什么人派到自己身边的暗线……云清风眼神骤然冷冽了几分。

尽管云清风不太在人前流露自己过得情绪,可织锦还是感觉到云清风态度的变化,那是对自己所说的话持有怀疑,是对自己不信任,也对,只不过见过几面的人而已,有什么信任可言。

“云公子,谢谢你的搭救,我现在也无事了,还劳烦你派人送我回苏府。”织锦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自己唯一怀有一丝好感的人,让自己觉得安全的人,竟然怀疑自己,自己还有什么理由躲在这里,享受这那怕片刻的安宁。

云清风刚刚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冷不丁的听到这句话,甚是诧异,为何织锦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看着一脸决绝的织锦,云清风不知如何开口,“苏姑娘,这些事情明日再说,你还是早些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不待织锦回话,云清风一跃出了阁楼。

“莫柯,派人盯着衡越。”云清风立在阁楼下的小径上,对随侍在旁的莫柯吩咐道。

“是,王爷,不过衡越大人是皇上的红人,而且能力甚高,恐怕……王爷,皇上本来就……”莫柯欲言又止,望了望阁楼,又望了望自家王爷。

“哼,休得多言,加紧去办。”云清风不耐的吩咐道。

“是,属下这就去。”莫柯行了礼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云清风背着手,转过身望了望阁楼,烛火摇曳,晃花了自己的眼,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再另外派人查查苏姑娘的详细情况。”织锦,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云清风脑子里不由的闪过一句话:云王会不会舍得我?难道背后的人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莫柯没有多言,回了句:“属下即可去办。”眨眼间便不见了人影。

云清风自嘲的笑了笑,便沿着悠悠的小径伴着月光缓缓的转身离去。

翌日,御书房内。

“衡越,交代你办的事怎么样了?”景帝右手执笔挥墨,顷刻间几个龙飞凤舞的字跃然于纸上。

“陛下的字又精进了。”衡越顾左右而言它。

“别打马虎眼,说,云王现下在干什么?”景帝随手扔了笔,坐在椅子上接过太监递上的茶细细的品着。

“回陛下,云王现下在城外的军营中。没有什么动作,不过,那位姑娘正在云阁之中。”衡越俯首回答道。

“季寒没和我这个皇弟动起手来?”景帝疑问道。

“动没动起手,属下不得而知,不过听下面的人来报,云王今日脸色不佳,怕是动气了。”昨夜到底是什么情况,衡越自己也不得而知,主子到底是何意思?自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这季寒真能咽下这口气,自己指腹为婚的女子与云王有染竟然如此沉得住气,呵呵,朕还真是小看的他。不过他没动手是明智的,不然朕还真不知道怎么收手,毕竟那帮大臣不是吃闲饭的。”

自己并没有按照景帝的指示办事,季将军肯定与云王碰不到一块,当然不可能动起手来。还好景帝没有发觉,衡越不由得松口气。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纷纷扰扰 第十六章纷纷扰扰

“这两日先不要有动作,盯着各方动向,下去吧。”景帝放下茶杯,,淡淡的吩咐道。

“是,臣告退。”衡越瞥了景帝,快速的退了出去。

“衡大人留步。”衡越刚刚退出御书房,就被一小太监叫住了。

“何事?”

“衡大人,此处不便多言。”小太监四处张望了一下,匆匆从怀中掏出一纸条递到衡越手中,便急忙跑开。

衡越走到没人的地方,打开纸条,眼睛倏地一下眯了起来,手把纸条捏的紧紧的,又松开:没想到云王这么机警,看来自己近两日真的不能有所动作了。

季府。

“夫君去哪了?”季寒如此晚归,定然有事。怕是调查苏织锦的事情。苏雪不由得提起心来。

“这不是你该管的,对了,你的那个姐姐之前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季寒试探道。

“夫君,妾身与姐姐虽在同一屋檐下却不常来往,妾身也不清楚。”

“奥,是吗?”不待苏雪回答,季寒便转身离开了新房。几分真几分假自己还是分得清的,不清楚,苏府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苏云河也只是小小的四品官员而已,相处了十几年的亲人能连一丁点消息都不知道,哼,自己一定要亲自找苏大小姐问清楚。

难道自己说错什么了吗?苏雪细细想了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觉有什么纰漏,一颗心七上八下。

云清风翌日并没有去云阁见织锦,而是接连几日躲在军营中,据莫柯所言,近两日衡越并没有异样,一如传言般对皇帝忠心耿耿,难道织锦真的是……这不是自己所愿意见到的,可若是真的……而对织锦的调查也仅是一张白纸,就一深闺小姐,云清风在主帐中转着圈,莫柯不动声色的站在一旁,静候吩咐,王爷这两日比较善变,还是小心伺候为妙。

“回府。”云清风哗的一下摇开折扇,急步的向帐外走去,跃上自己的坐骑,便向城内策马而去。莫柯急急跟上。

这云公子怕是躲着自己,该怎么办,苏织锦啊苏织锦,这短短几天你还真是被动,被动的接受这里,被动的失了自由,被动的接受这些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事情,还要被人怀疑,还真是可怜,织锦伏坐在云阁的窗边,望着远方,想着短短几日的遭遇,倍感无奈与伤怀。眨了眨眼,将不让那莫名的泪水夺眶而出,把头埋在臂弯,不去想那些事,或许自己会好受些:要是自己能够回去该多好啊!织锦不由得小声嘀咕出声。

云清风早就回到云阁之中,望着静坐发呆的织锦,不知该怎么怎么办才好,踌躇的不知如何做,毕竟自己不守信在先,冷不丁听到这样一句话,下意识的就疾步向前,猛地把织锦转向自己,厉声道:“你想去哪?这里让你很痛苦吗?”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是悲是喜 第十七章是悲是喜

“你想去哪?苏府还是季府?这里就让你那么讨厌?”云清风双目紧盯着织锦,想要从对方的眼睛看到她的内心。

织锦被云清风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了。定定的望着云清风,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织锦才反应过来,许是自己刚刚的自言自语被他听到了,可这反应也太大了,他言而无信,躲了自己这么多天,刚见面就这么质问人,还真是莫名其妙。织锦起身离开了云清风的制锢,站在一旁,脸上平静无波,“云公子!很感谢你这么多天的照顾,不过我呆在这里多有不便,还是早早回家的好,不然外面不知又会有什么疯言疯语,我不想父亲困扰。”

云清风一顿楞怔,意识到自己很是失礼,立马把视线望向云阁之外,展开手中的折扇缓缓的摇着,“刚刚多有失礼,还望苏姑娘见谅,”云清风沉默了一会儿,道:“今日我会送你回苏府。”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织锦一阵迷茫,这人真奇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过真的要离开这里,还真有点舍不得。只是自己总躲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可那个苏府依旧是个虎穴,自己此次去别院遇劫,多半与那个继母苏顾氏有关,若我安然无恙,她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自己该怎么办?

待织锦真的站在苏府门前时,忽然觉得自己真可笑,自己之前的担心简直可笑之极,她呆住了,苏府门前挂满了白绫,两盏白色的灯笼随风摇晃,没有人比织锦更清楚那是谁的丧礼,一如织锦此刻的心情,在这热闹的街道上自己什么也听不到。

云清风见状忙拉住一个路人问道:“这位兄弟,请问这苏府出了什么事情?”

“这苏府前不久刚把二小姐嫁给我们的季将军,这才几天的时间,那位傻子苏大小姐就死了,听说还是死于非命,深宅大院,谁知道到底是怎么死的。”那人说的小声的说着,不时向四周往往,一脸神秘莫测的样子:“说不定还是自杀,毕竟自己的未婚夫娶了自己的妹妹,就算是傻子走怎样,还听说尸骨无存,惨呐,哎。倒是可怜呐苏老爷白发人送黑发人。”被云清风拽住的路人不由得唏嘘道,还不住的摇头。

路人的话织锦也听到了,定定的望了一会苏府的大门,便转身漫无目的的走着,自己终究不是这里的人,世事轮回仿若都安排好的,任谁更改都无力回天,自己成了这里最多余的人,可笑自己还试图努力的在这里活下去。

云清风与那路人道完谢,却发现不见了织锦,立马四处张望,难道自己真的怀疑错了,织锦并不是谁派来的奸细,只是一可怜女子,不待多想,立马冲入人群四处寻找。可街市上人太多了,就是找不到伊人身影,唤了声莫柯却无人回应,才想起莫柯被自己派去处理事情了,这时莫竹闪身出现在云清风眼前。

“公子,小姐向城外走去,墨海、莫萧他们已经跟去,他们一路上留有记号。”莫竹道。

“前面带路。”不待多话,两人向城外闪去。

“你说什么?”季寒一个没拿稳,手中的茶盏应声而落。不确定的出声再次询问。

“属下所言句句属实,我们的人一直盯着苏府,如今,苏府门前挂满了白绫,白色的灯笼,据属下的人打听,这是为苏大小姐办的丧礼,不过苏大小姐死于非命,尸骨无存,所以丧事过于简便。不过……”宁宦欲言又止。

“说。”季寒起身走到书房门外,双手背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自己还没亲口向她询问,她怎么能死呢?不由得厉声道。

“属下在苏府外碰到一个人,是云王,不过他好像很焦急,好像在找什么人,属下本欲跟上去查探一番,却被云王旁边的人用这个东西阻挡了,”宁宦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季寒。

“烟凤针,哼,你能活着回来,算你命大,继续派人追查,下去吧。”季寒拿着烟凤针细细的看着,云王,咱们走着瞧。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夜才刚开始 第十八章夜才刚开始

天都快黑了,会在哪呢?织锦,尽管莫萧墨海等人追去,云清风依然心头涌起阵阵不安,每一次分开之后,织锦都会遇到危险,虽每次都化险为安,但不代表次次自己都能及时赶到。

这一路沿着记号追来,却仍不见他们踪迹。按理她一个姑娘再怎么走自己一个男的也不可能追不上啊,更何况墨海他们也追了上去。

“王爷,苏姑娘定然会平安无事的。”莫竹出声道。

御书房。

“陛下,可还记得苏姑娘?”衡越着研磨,不急不慢的开口问道。

“你是说那位云阁中的姑娘,我那皇弟可宝贝的紧啊,前几日季府闹那一出,朕已经暗示过一次,怎么,又有什么事情?”景帝目不转睛的批阅奏折,手上没有停歇。闲闲应了衡越几声。

“回陛下,到没闹什么,只不过传来消息,说苏大人家里正在办丧事,办的正是那位住在云阁里的苏小姐。”衡越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景帝不由得放下御笔,转过头询问道:“怎么回事,明明活的好好地,怎么会办丧事?”

“属下也不得而知。”

景帝走下御案,双手背后,,衡越立即跟上,“陛下可有安排?”

景帝不发一言,望着外面暗暗的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衡越吃不准景帝会有什么动作,衣袖下双拳不自觉的握得紧紧的。

景帝举起手示意一旁的侍立的内侍上前:“去宣苏云河即刻进宫见驾。”

“是,奴才即可前往宣旨。”内侍领了旨意离去,不敢怠慢。

“陛下这是想?”衡越疑问道。

“莫要多问,你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顺便看看云王有何动向,怕是季寒也按耐不住了,若那位姑娘活着,就把那位姑娘带到这里。去吧。”景帝吩咐道。

“臣这就去办。”衡越行了礼,疾步出了御书房。转身望了望已灯火明亮的御书房,不由皱了皱眉眉头,陛下召苏云河前来是何意,不知主子那边有何安排,看来自己得想想对策。

苏府。

虽挂着白绫,却并无多少悲哀的气氛,这苏府还真奇怪,“苏大人何在,速速前来接旨。”来传旨的公公站在前厅里,细细的眼睛瞥了瞥客厅里的众人。

苏云河立马上前领头跪下,“臣在。”其余人也立马跪下,不支一声。

“传圣上口谕,宣苏云河苏大人即刻进宫见驾,不得有误。”

“臣接旨。”苏云河俯首谢恩。众人也窸窸窣窣的起身。

“这位公公,不知圣上急召苏大人所谓何事?”只见季寒上前询问道。

“哎呦,是季将军啊,奴才见过见过季将军。”宣旨的公公立马弯腰行礼,言:“奴才也不知。”

“奥,那皇上可曾有何异样?”

“这,到不曾,不过衡越大人当时在御书房,奴才站的稍远,没听清,不过有听到衡大人提到云阁。”季将军如今如日中天,可不敢得罪啊。说完便转向苏云河道:“那么,苏大人请吧。”

“走吧,这位公公。”说完不待众人反应,苏云河率先离去,自己官位不高,虽终日勤勤勉勉,却也籍籍无名,天都黑了,陛下召见我到底所谓何事?云阁,不是云王的地方吗?自己和云王素无往来,这当中会有何关联,苏云河不由得揉了揉额头,实在是想不通啊!

目送苏大人随宫中之人远去,众人万般心思。

苏雪不由急急上前道:“夫君,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本来自己不想回娘家,可无奈自己毕竟得做做样子,不然可不符合自己的名声,这苏织锦死了死了来要作践人。可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千万不要影响自己啊。苏雪望着自己的夫君。

“不知道,你在这陪岳母,今夜不必回府了,明日我派人来接你,我还有事处理,先走了。”这是对苏雪说的,但却没有看苏雪,随后转身对着苏顾氏微微欠身到:“小婿先行离开的。”

“去吧。”苏顾氏虽面色不好看,却也应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景帝召见 云河莫名 第十九章景帝召见云河莫名

“母亲,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苏雪一脸不安的望着母亲,父亲并不是什么大官,为何皇上这个时候召见。难道是自己害那个傻子的事情被发现了,也不对啊,皇上怎么会管这事呢,不会的,不会的。

“雪儿,莫担心。”看来有什么事情已不在掌控之中。苏顾氏不由得心头一紧。

“微臣叩见皇上。”苏云河拘谨的跪在地上,静静听候景帝问话,不过自己心里还是没底,到底会是什么事情,能让景帝把自己召进宫来。

“苏爱卿免礼。”景帝放下手中的御笔,从御案后出来,走到苏云河面前。“朕想知道一件事情。”目光紧紧的盯着苏云河。

苏云河只觉如芒刺在背,搞不懂景帝何意,道:“皇上请讲,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完又跪下了。

“听闻苏爱卿痛失爱女,府中今日正在办丧事,可是真的?”

“回陛下,确有其事,臣大女儿苏织锦前几日去别院小住,却不料出了意外,据随行的护卫来报,小女命丧当场,尸骨无存。臣不信,派人追查了几日,却一无所获,故臣接受了这个事实,才有了今日这个丧礼。”白发人送黑发人,再次提起这个事实,苏云河心痛的无以复加,一下子老了很多。

景帝看在眼里,道:“既然是你的爱女,为何丧事过于简单?”

“陛下,臣的二女儿苏雪近日才与季将军完婚,臣的夫人怕不吉利,故丧事比较简单。”对于大女儿,苏云河觉得心中有愧,可二女儿毕竟也是自己的女儿。哎,总有顾不到的地方,可细想间,又觉得奇怪,为何景帝会问起一小小闺阁女子,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苏云河想不通。低着头,静静地等候景帝吩咐。

“哦!并没有找到尸体,只是护卫告知的消息。”看来苏大小姐尚在人间,看来小小的苏府也是一潭深水,不知衡越那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找到这个苏小姐了没有?景帝招手唤来近身内侍吩咐了几句,就兀自回到御案前继续批阅奏折,没有再看苏云河一眼。

那内侍听完陛下的吩咐,便来到苏云河身旁,小声道:“苏大人,请随我来,”注意到景帝的动作,苏云河一头雾水,不过还是速速起身对景帝行了礼,便跟着内侍向外走去,待走到殿外,苏云河小声的询问道:“这位公公,皇上这是?请公公告知一二。”

内侍止步,转过身道:“苏大人,皇上吩咐我送苏大人出宫,且嘱咐苏大人明日早早前来早朝,陛下有事安排。”

苏云河听到这里,更是莫名其妙,现实问了自己女儿的事情,现在什么都没说就让让自己退下,明日还要早朝,这皇上到底揣着什么心思,苏云河摇了摇头,对带路的公公道了声谢,便不再做声,规规矩矩的跟着出宫。

待苏云河离开之后,景帝放下奏章,目光深沉:明日会是出好戏吗?

“苏小姐,别来无恙啊。”

“又是你,你想干什么?”怎么又是这个可恶的黑袍人。“我和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你为何多次害我?”

“你是和我没有任何仇怨,可是,你是一枚不可多得的棋子,别害怕,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没有你,事情就不好玩了,呵呵。”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棋已至此 第二十章棋已至此

“你太过分了。”织锦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望了望周围,四周都是黑衣人,不由得挣了挣绳子。

黑袍人注意到织锦幼稚的动作,似嘲笑道:“别白费力气了,苏小姐,相信外面很多人都在找你,不过,这次没那么容易了,呵呵。”

很多人会找自己吗,不可能!苏府丧礼都办了,这世界已经没有叫苏织锦的人了,自己一直是多余的存在,“哼,你是在嘲笑我吗?会有人来找我,找一个死了的无人问津的傻子,简直荒缪!不管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终究会落空的。”织锦目光紧紧的盯着黑袍人,似乎自己的不快借此可以发泄。

黑袍人还想说什么,这时一个手下跑到跟前道:“主子,衡越来了。”

衡越,哼,这景帝动作还真快。“前面带路。”

衡越在不远处等着主子的到来,苏姑娘肯定又落在主子手里了,景帝那边有吩咐,要把苏姑娘带进宫,若然主子不放人,该怎么办呢?更重要的是自己是主子人,苏姑娘定然已知晓,若然那苏姑娘告诉景帝,自己岂不是很危险,这该如何是好?衡越不自觉的来回踱着步子。身旁的弟兄不由得奇怪:这衡越公子怎么了,为何这般急躁,完全没有往日的淡定。

“衡越,不在皇宫里待着,跑这里做什么?景帝那边又有动作了。”黑袍人气定神闲道,这衡越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主子。”衡越赶紧收了心神,行了礼,道:“回主子,苏云河为那位苏小姐办了丧礼,皇上知道这件事情,派我查个究竟,若找到苏小姐,将其带回宫。”衡越如实禀报。“可是……”衡越犹犹豫豫不知该不该讲。

“说。”

“可是那苏姑娘怕已知晓我的身份,若进宫恐生事端。”言尽于此,已经不用自己多说了。自己怕是要暴露了,或者就是那苏小姐真的要命丧于此。

黑袍人不由得皱了眉,看来真不好办:要么毁了棋子,要么舍弃衡越,景帝为何会突然让这小小傻女进宫,用意何在,难道……

那几个人在说什么,是听不到了,不过,虽然距离很远,织锦还是看的很清楚,和黑袍人说话的人就是上次那个什么衡越,他们想要干什么,难道自己这次真的凶多吉少。

苏府依旧灯火通明,苏云河回到府中已是深夜,白色的灯笼异常刺目,或许锦儿还活着,或许有更大的祸患要降临,苏云河摇了摇头,背着手在家丁的掌灯下慢慢回到大厅。却见苏顾氏眯着眼睛端坐着,一旁的丫鬟打着扇,雪儿在一旁走来走去。

许是听到动静,二人迅速向厅外看去。丫鬟们见老爷回来了齐声道行了礼后端立一旁。

苏雪急急向前拉住苏云河的衣袖道:“父亲,皇上召见你所为何事?”

苏云河以为雪儿是为自己担心,抚了抚苏雪的手道:“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问了今日的丧事可是为锦儿所办,再无其他。”

听到这里,苏雪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毕竟是养在深闺的女子,听到这,苏雪只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不光彩的是被人发现,拉着衣袖的手一下子僵硬,不知所措。

“雪儿,怎么了?不舒服吗?”苏云河以为苏雪不舒服,忙关心到。

苏顾氏看到这里,赶紧道:“竹语,赶紧扶小姐回房休息。”

“是,夫人。”竹语领命忙上前扶住自家小姐回房休息,苏雪只是呆呆的顺着竹语走。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织锦重伤 第二十一章织锦重伤

待苏雪离去,苏顾氏忙问道:“老爷,真的没事吗?皇上不至于关心一个小女子吧?”

苏云河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皇上要我明日早朝,我猜想安排的事多半与锦儿有关,或许锦儿还活着,只不过和皇家的人扯上了关系,又或者陛下又想动什么人?”

“老爷。”苏顾氏急急地唤道,语气中含着焦急,只不过苏云河并不清楚,苏顾氏这是害怕,害怕织锦真的活着,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功亏一篑。不行,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刚刚雪儿怪怪的,怎么一会儿,夫人也怪怪的。

苏顾氏赶紧收了心神,道:“老爷,我没事,只是想到锦儿的事,有点心疼,锦儿虽不是我亲生的,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现下锦儿出了这样的事,我这做娘的真的很难过。”苏顾氏用手绢抹了抹没有存在的眼泪,“老爷,不说了,还是早早休息,明日还要早朝。”

“嗯。”苏云河应了声,便离开大厅,忽的似想起什么,转身道:“明日叫人把着白绫,灯笼什么的都拆了。”

“是。”苏顾氏应道,见苏云河离开了,忙唤来紫玉吩咐道:“去告诉祁清,苏织锦还活着,让她派人处理掉。”

“夫人,祁清小姐这会已不再府中。”紫玉低着头,小心的观察着夫人的脸色。

“不在府中。”苏顾氏加重了语气。“说清楚。”

“少爷刚刚在外间,不知怎的,又匆匆离去,祁清小姐偷偷追了出去。”紫玉小心翼翼道。“还有小姐也出去了,还拿着剑。”

“你说什么?”糟了,念之怎么回来了,他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又知道了什么,还有雪儿,“可有派人保护小姐?”这下坏了,该怎么办,苏顾氏如坐针毡。

“已经派人跟上了。”紫玉道。

“还有这件事千万别让老爷知道。”苏顾氏吩咐道。

桥寒山。

黑袍人沉思了许久,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仔细端详后将之递给衡越。

衡越疑惑道:“主子给我烟凤针,这是?”这东西,衡越认识,自己的人多次败在这小小银针之上。

“将其刺入她的穴位之上,让其不能言语。只要她说不了话,你的身份就暴露不了。”黑袍人盯着衡越缓缓道。

衡越望着手中的烟凤针,犹豫不决,真的就这么简单,或许,真的可以,一个不能言语的女子翻不起什么大浪。不再多想,快步向前,手一翻,银针稳稳地刺入织锦体内。

织锦钻心一痛,张口喊痛,却发现自己出不了声,忽的自己被一人提起,忍着不适抬头看到,赫然是当日掳走自己的人,织锦紧紧的盯着衡越,就是这个人,害自己和云公子之间有了误会,想要出言质问,无奈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狠狠的瞪着他。

“主子,属下就把她带走了。”衡越低头道。

黑袍人摆手示意,正在这时,周边响起了动静,所有人屏气凝神。一阵剑影,衡越和黑袍人的面前多了几个人。

“这不是衡越吗?深夜不在宫内保护皇上,在这干什么?”季寒一眼就看到被衡越拎在手里的苏大小姐,以至于忽略了旁边面色晦暗的黑袍人,。

看到季寒在此,黑袍人对衡越使了眼色,衡越会意,带着织锦来到季寒身旁,“在下奉皇上口谕,前来带苏小姐进宫,岂料途中遇伏,季将军来的正是时候。”说完并把织锦扔到季寒怀中,执起剑就刺向黑袍人,众人打作一团。

季寒不做多想,吩咐手下将领前去相助衡越,自己带着织锦待在一旁。

织锦被季寒紧紧的搂着,心中特别反感,挣扎着想要挣脱季寒的桎梏,无奈口不能言,一对明眸盯着季寒,希望她松开自己。

“你就这么讨厌我,不惜用装傻骗我?”季寒紧紧的盯着织锦。

织锦想要说不,但却无法出声,只能一个劲的摇头,推搡着季寒松开自己,希望这个季寒能明白自己,况且他已经娶了自己的妹妹,何必还来纠缠自己。

但这样更刺激了季寒,自己堂堂景朝大将军,难道还比不上那个冷漠无情的云王,“难道你真的和那个云王有私情?你说,到底是不是?”

没有、没有、没有,织锦只能一个劲的摇头,为什么,怎么会这样,自己根本不认识那个云王,为什么季寒要这样冤枉自己。

“你为什么不说话,还是都被我说中了,你无话可说了,你以为我是那么好耍的吗?”季寒放开了织锦,冷冷的看着她。

织锦心里非常委屈,一只手拉过季寒的手,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啊了几声,示意自己不能出声。

“你不能说话。”季寒瞬间僵直了身体,疑惑道。

织锦点了点头,继续拉过季寒的手,用手指在其掌心写到:你说的话我听不明白,那个衡越……刚写到衡越两个字一把利剑刺了过来,还没从织锦识字的惊讶中反应过来,季寒身体已下意识挡住了织锦。

黑袍人注意到织锦的动作,景朝女子并不识字,但黑袍人很清楚,苏大小姐的动作就是在写字,不能让她坏了自己的大计,即使毁了棋子也在所不惜,于是立马提剑上前刺去。

电光火石之间,季寒只感觉一股力量把自己拽到一边,待反应过来之时,立马望向织锦,只见苏织锦胸口不停地溢出鲜血。

黑袍人得手,向衡越使了个眼色,喊了声“撤”,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季寒想要上前抱住织锦,衣袖却传来一股拉力,转头一看,不由得整个脸都冷了下来,只见自己的妻子苏雪一脸受伤的神情望着自己,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袖,她不是在苏府吗?怎么会在这里,季寒一甩手,脱离了苏雪,紧忙扶起织锦,点了穴道,助其止血,却依然血流不止,“你会没事的,放心。”说着就要抱起织锦离去。

衡越这时上前,道:“季将军,稍等。”说话间替织锦把脉,心道:主子不想让苏大小姐活,自己岂能坏了主子的事,能拖就拖,延误了救治时间,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况且,主子这一剑命中要害,想活命,难。

“怎么样?”季寒急道,对呀,衡越是皇上近前的红人,且医术了得,肯定有办法救苏大小姐。

衡越摇了摇头,道:“命中要害,没救了。”是真没救了,自己连拖延时间都不用。哎,红颜薄命啊!

织锦强打起精神,借着季寒扶着的力气站了起来,自己还真是命途多舛,那破手链也是个摆设,原以为关键时候会救自己的命,却不知是这种结局,谁对谁错,自己怨不了别人,苏织锦本就是死了的人,自己已经认清楚了,看着苏雪怨恨的眼神,何必徒添一对怨侣呢!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近在咫尺,生死未知 第二十二章近在咫尺,生死未知

借着季寒相扶,走到苏雪身旁,目光紧紧的盯着苏雪,又望了望季寒,织锦笑了。

众人见到织锦笑了,百感莫名,季寒有一阵恍惚,他看不懂她的笑,可是内心为何这般苦涩;苏雪巴不得织锦早死,却也一下子愣住了,那笑容真的很让人心疼,也很让人讨厌;衡越更是搞不明白,难道这苏大小姐真是个傻子。

织锦拉过苏雪的手,苏雪想要挣脱,却被季寒一个眼神吓住了,呆呆的任织锦拉着自己的手。

织锦将苏雪的手放在季寒的大手之中,柔柔的望着他俩,并用手指在季寒的手背写到:苏雪真的很爱你,你要好好待她,还有……织锦还想再写,却不停地咳血,一下子失了力气,瘫软下来,极寒赶紧蹲了下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双目紧闭。

“还有什么,苏织锦,你醒醒,你还想说什么,你快醒醒。”季寒急喊道。“衡越你快来看看,她怎么了。”

衡越上前观察一番,到:“苏大小姐已经没气了。”不过衡越更在意的是苏织锦刚刚写了什么,试探道:“季将军,你如此急迫,苏小姐难道说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季寒就一军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听到衡越询问,便望了望一旁站着的苏雪道:“她说,我的夫人很爱我,让我好好待她,她还想说什么,却只写了‘还有’就成了这样,怕是来不及写了。”

“苏大小姐还真是位好姐姐!又会识字,可惜啊!”衡越低着头,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没来得及说其它的,要不然事就大了。

“你说什么?”这厢苏雪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季寒冷着脸道:“来人,送夫人回府。”

“慢着。”一声轻喝响起,众人循声望向来人。

“哥。”苏雪张慌失措,不敢看苏念之。

“季将军,衡大人,许久不见,小妹我就带回去了,祁清,带小姐回去。”说完,从季寒怀中接过织锦,抱着就走,苏雪被祁清拉着一步三回头的走。

“雪儿,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父亲。”苏念之一脸寒霜。

“慢着,苏公子,苏大小姐你不能带走。”衡越一步上前拉住了苏念之。

“我带我妹妹回家,有何不可?”苏念之厉声道。

“苏公子,陛下有旨,无论死活,带苏大小姐入宫。”这苏念之什么时候回京的,不过目前先完成皇上的旨意才是正事,原以为苏小姐还活着,这下真死了,主子和皇上恐怕都失策了,衡越不由得望了望一旁同样一脸寒霜的季寒,还真是个变数,怕是云王知道此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见到织锦还活着时,季寒心里有太多的疑问,自己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死,死的这么突然,就死在自己的面前,她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陛下要衡越带其入宫,除了这些,更让季寒疑惑吃惊的是她怎么短短几日未见就不能说话了,而且还会写字。还有就是苏雪定然欺骗了自己,不然深更半夜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

“是吗?既然如此,我亲自送锦儿进宫,想来皇上不会怪罪的。”苏念之道。

一旁暗处,见衡越众人离去,云清风一拳打在,可恶:“莫竹,到底怎么回事。”云清风不敢相信,才不到一天,会是这种结果,墨海他们怎么会没有追上呢?

“王爷,对方找了个假苏小姐迷惑属下,等反应过来,已经找不到苏小姐了。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墨海等人跪在地上,对方那么拙劣的伎俩自己都没有发现,真的很失职,苏姑娘如今这般结果,王爷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幸亏刚刚莫柯拉住了王爷。

“王爷,此事必定不简单,连苏公子都回来了,怕是会有动静。”刚刚幸亏拉住了王爷。

真没想到,苏小姐就这么香消玉殒,哎。

云清风走到织锦刚刚倒下的地方,弯下身子,盯着地上的东西出神,许久捡起那半块占有血渍的玉佩,放入怀中,道:“回府。”

一众属下见此刻主子一脸平静,吃不准什么态度,紧随其后,莫兰拿眼睛瞥了一眼莫竹,一脸笑意:哼,那苏小姐死了正好。

莫竹一眼就看穿了莫兰的小心思,莫萧已经告诉自己了,要不是莫兰暗中阻拦,延误了时间,他和墨海也不会失职,那拙劣的伎俩又岂能够欺骗的了他俩,如果主子知道了,怕是……莫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很失望,不再理会莫兰,独自快步离去。

见莫竹如此态度,莫兰气的直跺脚,暗道:死了也不安生,真是晦气,莫竹,你竟然为了个才相处几日的傻女就给我脸色,哼,反正人已经死了,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天色微明,此刻的月一宫灯火通明。

“衡越,你先退下。”景帝摆了摆手。

“是,臣告退。”衡越瞥了眼站在一旁的一脸讳莫如深的苏念之,俯首退下。

“真是可惜啊!”景帝望了眼躺在床上的织锦,的确倾国倾城,可惜啊!“念之,朕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不过,事已至此,你也要想开点。”

衡越一出月一宫,就看到站在殿外的云清风,先是感到惊奇,不过心下立即明白十之八九,急忙上前,拱手行礼道:“王爷安好。”这苏姑娘已死,这云王怕是已经知晓,不过,这云王会进宫,还真是稀奇。

云清风摆了摆手,未置一词。

这云王如此态度,难道,衡越心中直打鼓,看来得早作准备,“王爷,陛下就在里面,下官先行告退。”

这衡越果真有问题,会是谁的人呢?这皇宫自己许久未来了,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天也快亮了。

月一宫内。

“陛下,微臣明白,臣只是想带妹妹回家,臣明白自己的职责。”苏念之跪了下来,不急不缓的说道。

景帝见此,上前扶起苏念之,“念之,你先起来,朕答应你就是了。”

“谢陛下。”苏念之站了起来,“那臣就告退了。”

“念之,不管你怎么想,朕想让你知道,很多事情,已经不受控制了。”景帝道,“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

不待苏念之作出回答,一声响动惊动了两人。

只见织锦捂着伤口坐了起来,一脸迷茫。陌生的人,陌生的地方,自己不是死了吗?手腕处传来温热的触感,也许是那手链的作用吧!雕梁画栋,这里是哪?这两位又是什么人?织锦挣扎着下了床,捂着伤口站了起来。想要出声询问,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苏念之见状,立马上前扶住自己的妹妹织锦。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第二十三章有人欢喜有人愁

景帝立马吩咐小太监宣太医前来,不过这死了的人就这么突然地站了起来,的确很诡异,月一宫的太监宫女们见此情景吓得腿脚发软,只是皇上在此,所有人就都强张镇定,不然冲撞了陛下,那可是死路一条。

云清风正准备进入月一宫,突然被一人撞得满怀,云清风借折扇作力,支离对方,后退两步,小太监缓过神见所撞之人是云王,吓得一下子跪倒地上,加之刚刚在月一宫内那死了的苏小姐突然站立起来,还没回过神,就被陛下遣出来宣太医,吓得直哆嗦,连声讨饶:“王爷饶命,奴才罪该万死,冲撞了王爷,请王爷赎罪。”

这小太监慌慌张张的从月一宫里出来,必定有事,“何事惊慌,说清楚,本王恕你无罪。”

“回王爷,月一宫内本已断气多时的苏小姐刚刚突然苏醒,还站了起来,皇上命我去宣太医,这才冲撞了王爷,请王爷赎罪。”想到那满身鲜血的苏小姐站起来的样子,小太监不由得直哆嗦。

“赶紧去宣太医,误了事为你是问。”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小太监赶紧爬起来向太医院飞奔而去。

她竟然还活着,她还活着,迈入月一宫的脚步不由得停住,进还是不进,只不过见过几面而已,云清风啊云清风,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月一宫内。

见那陌生男子来扶自己,织锦甚是尴尬,不由得推开对方,保持距离。

见织锦推开自己,苏念之愣住了,瞬间以为她是受了什么刺激,忙关心道:“锦儿,你怎么了?有哪不舒服吗?”

他称呼自己为锦儿,怕是苏织锦亲近之人,看来自己算是得救了,可自己该怎么回答他,自己又不认识对方,假若被他察觉出什么,该怎么办那?想到这些,织锦不由得头疼起来,一阵眩晕,险些摔倒。

苏念之眼疾手快,立马抱住了织锦,把她扶回床榻。

“成弘,什么时辰了?”景帝转头询问身旁的公公。

“回陛下,快到早朝时间了,诸位大臣已经快到大殿之内了。”

“念之,朕先去上朝,你先在这照看。御医马上就到。”景帝安排道。

苏念之准备行礼相送,这时成弘急道:“陛下,云王在殿外。且已待了许久。”

“哦。”景帝嘴角上翘,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成弘。”

“奴才在。”

“去,告诉云王,让他现在去大殿之上,就说朕早朝之时有事安排。”

“嗻。”成弘领命,速速离去。

“陛下,云王向来不进宫,今日怎会如此?”苏念之也觉得惊奇。

景帝突然肃穆起来,道:“念之,你说,朕把你的妹妹许给云王可好?”景帝并没有回答苏念之的疑惑,反而望着床上的织锦说了这么一句。

而躺在床上的织锦听到这么一句,暗道:原来这个叫念之的人算是我的哥哥,另一个人是这个国家的皇帝,那么自己岂不就是在皇宫里面,而且,这个莫名其妙的皇帝还想把自己嫁人。织锦腾地一下再次坐了起来,挣扎的跑到苏念之旁边拉住他的手。

苏念之正不知道如何回答景帝的问话,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这该如何是好,突然自己被人拉住,却是锦儿,苏念之赶紧扶住她,道:“锦儿,你怎么了?”

苏织锦在苏念之的手上写到:哥,我要回家。

苏念之不由得和景帝对望一眼,两人眼中都写着惊奇。“皇上,锦儿想要回家,而且,看起来她好像不能说话。”苏念之道。

“也好,那等太医看过之后,你就带她出宫吧。”看了眼靠在苏念之身上的织锦,不再多说,出了月一宫。

翰启殿。

往日规规矩矩的大臣将领们,此时三五一聚,小声议论。

“怎么云王在此,前几日出现在季将军的喜宴上,今日又来早朝,还真是怪哉。”

“可不是,怕是待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哎,这皇上与云王不和,势如水火,怕今日朝堂之上又有状况啦。”

“这很难说,毕竟这云王与陛下已许久未有较量,今日或许是云王心血来潮而已。”

云清风一动不动的站在众人前方,心里想着织锦的伤势,并未在意那些言论,皇上要我上朝,怕是试探于我。

还有一人,心神不定的站在大殿的角落里,那就是苏云河,想起陛下昨晚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再看到此刻站在前面的云王,苏云河心里直打鼓,这皇上要干什么,难道真与云王有干系,该如何是好啊?

苏府

“夫人,不好了。”苏顾氏正喝着婢女端过来的茶,紫玉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紫玉,不是让你盯着祁清吗,大清早的喊什么呢。”苏顾氏不悦道。

“大小姐回来了。”

“什么,再说一遍。”苏顾氏惊得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掉到地上。

“回夫人,大少爷带着大小姐回来了,还是从皇宫回来的,正往锦园方向去呢。”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玉碎 第二十四章玉碎

“昨晚雪儿回来不是说那丫头死了吗,还是亲眼所见,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知道。”

“没用的东西。”苏顾氏气的直拍桌子,想到念之,是更加的头疼,该怎么解释呀!

“老爷呢?”

“回夫人,老爷和少爷一起回来的,不过,没去锦园,而是去了书房。”

锦园外。

“梅雪卿菊,好好照顾小姐。”苏念之站在锦园外,锦儿就在皇宫内写了那么一句话,之后再不理自己,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吧。御医诊过之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道已无大碍。

“是,少爷,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姐的。”梅雪卿菊恭敬道。少爷对小姐非常好,若然知道自己做过的事,怕是难逃罪责,该怎么办。

“还有,小姐受了伤,不能开口说话,你们要小心伺候。准备套干净的衣服,热水,给小姐梳洗一番,把换下的血衣少了。”

“奴婢知道了。”梅雪卿菊低着头暗自庆幸,不能开口说话,那小姐就不能告发自己了,那说明自己现在还是安全的。

又回到这个地方了,织锦望着屋内的陈设,这是自己第一次醒来时的地方,没有丝毫改变,依旧铺满灰尘啊,怕是就没打扫过,环境苦点也没关系,就怕自己刚出皇宫又入狼窝啊!坐在窗边,摸出怀中的玉佩,望着沾有斑斑血渍的玉佩,不由得诧异道:怎么只有一半!再在身上找了一通,就是找不见另一半。这该怎么办呢?望着剩下的半块玉佩,织锦第一次有了想哭的感觉,尽管几经生死,自己虽怕,但从没有真正在意过,毕竟自己来到这里,孤苦无依,死或许会是一种解脱,玉佩是自己在这个地方唯一的牵挂,如今玉佩碎了,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已经没有了期望,织锦伏在窗棂上,把头埋在臂弯。不多时,听到脚步声,织忙擦了擦眼睛,抬头间,见到来人,眼泪更加汹涌。

云清风出宫门之时,见苏念之驾车而去,心念一动,便紧随其后,跟着来到苏府,见苏念之抱着织锦进了苏府,于是乎避过众人,躲到锦园,一直到苏念之和那两个丫鬟离开锦园,才闪身出来,听到苏念之的话,再看到伏在窗棂上的织锦,一时间心中万般滋味。想要开口,却不知怎么安慰她。

“所有的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都过去了。”云清风伸手擦了擦织锦脸上的泪花。

织锦举起握在手中的半块玉佩,一脸歉意。

云清风忙从怀里掏出另半块玉佩,“在你出事的地方捡到的,没事了,玉佩还在,碎成两半也好。”说话间把手里的玉佩又放到怀里。“为什么不能开口了?”

织锦见他把那半块玉佩放回怀里,一时间百感莫名,不自在的把玉佩收回到袖中。继续写道:我也不清楚,那个衡越手一挥,好像针一样的东西向我刺来,我的胸口像是被针刺一样疼,随后就不能说话了。

“怕是被封了穴位。”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块小小的磁石,递给织锦,道:“把这个放在感觉针刺的地方试一试。”说完便转过了身,不在言语。

接过磁石,稍微揭开衣服,把磁石往刺痛出一放,胸口兀地一痛,只见磁石上赫然吸着一根银针。在整理好衣服,试着开口:“云公子。”

云清风立马转过身来,“这下好了。”接过磁石一看,竟然是烟凤针,可恶的衡越。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云清风忙道:“你先好好养伤,我先走了。”说完越窗而去。

书房内,

“念之,皇上唤我上朝,却并未说什么事情,你可知是为什么?还有为何锦儿会去皇宫?”苏云河坐在书案前,百思不得其解。

“父亲,锦儿受伤是意外,您就不必多心了,为何会去宫中,陛下也没有说明。如今也算有惊无险,锦儿也好好地,父亲莫要担心。”苏念之宽慰道,虽然很多事情并未明了,不过还是别叨扰父亲的好。

“念之,你也久未回家了,如果朝中无事,就多陪陪你母亲和妹妹,知道吗?”

“知道了,我这就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原谅,不原谅 第二十五章原谅,不原谅

“大小姐,热水和干净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梅雪卿菊推门而入,此刻,织锦已复坐在窗前,望着远方,不支一言。两丫鬟面面相觑,片刻,卿菊忍不住高声道:“大小姐,请速速洗漱,奴婢们还有其它事情要做。”旁边的梅雪赶紧拉了拉卿菊的衣袖,示意她莫要多言,小声道:“卿菊,少爷还在府中。”

“怕什么,小姐现如今是个哑巴,又不识字,少爷不会知道的。”卿菊小声道。

听着两丫鬟旁若无人的对话,织锦轻轻地走到两丫鬟的面前,面带笑容的看着她俩。正在小声嘀咕的俩人突然感觉有人靠近,抬眼一看,大小姐不知何时以走到眼前,慌神间手中的托盘一下子掉到了地上,织锦的笑容更是看得两人心里发慌,低着头手忙脚乱的收拾掉在地上的东西。

这俩丫头还真不禁吓,看了一下自己,是该洗洗了,示意两人带路。

“雪儿,你这去哪?”季寒一进苏府就撞见一脸犹犹豫豫的妻子。

“夫君,你怎么来了?”见季寒突然出现,苏雪更加慌张。

“你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季寒盯着苏雪。

“我”说还是不说,昨晚夫君怕是已看出端倪,苏雪低着头,支支吾吾,不敢看季寒。

“苏雪,经过昨晚的事,我希望你能坦白,今日来,没有其他事,念之回来了,昨日因为你姐姐的事情,怕是有些误会,我是来和他聊聊,我们的兄弟之情不能断,还有就是接你回府。”

“夫君,都是我的错,我正要去姐姐那里看她,你和我一起吧。”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自己一直以来仇恨嫉妒且害其险些丧命的姐姐会让季寒好好照顾自己,会顾虑自己的感受,这是自己没有想到过得,真的见到她鲜血直流的躺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连望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你说什么?你要去看谁?”季寒疑惑道。

“姐姐她没有死,她还活着,早上哥哥抱着她回来的。”

“她昨晚明明咽气了,怎么还活着?”季寒不敢相信,织锦昨晚就倒在自己怀里,自己是眼睁睁的见她咽气的,不可能啊。

“我也不清楚,我这才去看她,希望她能原谅我。”心道:要不然哥哥是不会再理自己的了。父亲要是知道了,会打死自己的。

她还活着,“走,去看看。”这下事情总该弄清楚了。

真的好舒服啊,梳洗过后,本该躺在床上养伤的织锦拉了把椅子躺在院中,眯着眼,一手捂着剑伤所在的位置,若有所思,刚刚洗澡的时候,发现那伤口已经小的可怜了,睁开眼,将左手举得高高的,手链被阳光照的亮晶晶的,想起昨夜,若自己真死了,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吗,手链啊手链,有你,到底是福还是祸呢?

姐姐在干什么?一进锦园,就看到织锦一脸傻傻的望着抬高的左手,季寒和苏雪对望了一眼,继续上前。

听到脚步声,织锦忙收回心神,奇怪,他们俩怎么过来了?

苏雪一下子跪倒在地,呜咽道:“姐姐,对不起。”太多的话想说。又怕季寒知道一切真相会休了自己,千言万语自己能说出口的只有这三个字“对不起”。只希望姐姐能原谅自己,不在追究。知道她还活着,自己还是有私心的。

季寒见此,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这是人家姐们的事,还是让她们自己解决。而季寒以为她们的矛盾只是因为苏雪害织锦丧命,不过,现在人已经没事了。

可是,织锦明白,不只是因为昨晚,还有过去的种种,还有那已经不知魂归何处的苏大小姐。这里面与之有纠葛的不是自己,自己说不上原谅与否,不过,这几日害自己屡屡受害也与她有脱不开的干系,孰是孰非,自己是不想与之有所纠缠了,毕竟自己不是真正的苏大小姐,那不是我的人生,也不是我的过去,这里只不过是我短暂停住的地方,只不过停错了地方,终究会离开这里,与这些本就素不相识的人有何干连,毕竟他们一开始针对的也只是原先的苏织锦罢了。

织锦面色沉静如水,让人捉摸不透,不再多想,转身想要回房间,苏雪急道了声:“姐姐。”

季寒见织锦欲离去,也急忙出声:“苏小姐。”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清 第二十六章清

织锦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直直的盯着季寒,这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会放弃一个傻子,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你说,我应该原谅她吗?”织锦开后问道。

听到织锦开口,两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异口同声道:“你能说话了?”

不远处的梅雪卿菊也听到的织锦开口,吓得脸色瞬间变白,卿菊摇了下梅雪道:“你在这待着,我去找夫人,不然咱两都会没命。”说完就闪身离开。

“这不是重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季将军。你不回答也没关系,你们俩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们。”

“等等,我有问题想问你,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季寒道。

自己当然知道,多次短暂相遇,都被他逼问过,可每次都不太顺利,自己不是被人救就是被人劫,没一次好好说话过,毕竟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曾是这个身体的未婚夫,可问题是,所有的一切,对自己而言,都是陌生的,唯一让自己安心的就是怀中那半截碎玉,织锦指着地上的苏雪道:“你已经有她了,弄清事情的原委,痛苦的人会更多,你娶了她,就要好好对她,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你又能挽回什么!带她回去吧,我不想见到你们。”

“我只想要一个真相,希望你能明明白白告诉我,我堂堂一朝将军,岂能任人戏弄。”想起迎娶苏雪那日见到的她,就像一盆冷水浇的自己狼狈不堪,自己在心中一直认为这是她的谎言,苏府对自己的欺骗。

织锦扶起地上的苏雪,缓缓道来:“那好吧,真相就是当初我真的有一段时间神志不清,待我清醒过来,你已经放弃了我而选择了我的妹妹,如若不信,你可以问我的父亲,或当日为我诊脉的大夫,他们可以作证。还有,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好妹夫。”

季寒哑口无言,自己确实理亏,可自己的自尊心不容许任何污点,苏雪虽比不上苏大小姐,却也是美人一枚,品行还算可以。望着一脸平静的织锦,突然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堂堂一朝将军怎么和小女子计较,她刚刚责问的语气都是那么平静,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她显然不在乎这一切,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看来姐姐真的在帮自己,自己还刚刚担心她说出实情,看来自己多虑了。

苏念之出了书房就直接去涵院见苏顾氏,母子俩人许久未见,本应有许多话要说,却两人都话不多,苏顾氏心中有鬼,说话间闪闪烁烁。

“母亲今日是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大夫。”苏念之关心到,母亲今天真的很怪,难道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怕自己知晓。

“念之不必担心,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你也知道,锦儿的事情,我很担心,对了,她现在情况如何?”苏顾氏试探道。

“锦儿已经没有大碍了,说来也奇怪,明明已经没气了,可是人突然就醒了,太医说除了有点虚弱,其它方面跟正常人一样,但是她现在无法讲话,我很是担心,哎。”

“是吗,可怜的孩子。念之,锦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不必担心,男儿志在四方,不要总牵挂内院,这有母亲操心,你就多多休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会讲话,那岂不是正好。苏顾氏突然松了口气。

此时,紫玉进来,看到苏念之在此,忙行礼,道了声:“少爷。”

“紫玉,有什么事情吗?”紫玉怎么来了,苏顾氏心中打鼓。

“回夫人,卿菊来了。”紫玉道。

卿菊来此必事关锦园那边的,念之在此,还是别让她进来了,要不然说了不该说的,怕是??????“让她先下去,待会在处理。”

“母亲,卿菊服侍锦儿,怕是锦儿可能有什么情况,让她先进来。”苏念之道。

“哦,也对,紫玉,让她进来吧。”

外面,紫玉忙对卿菊叮嘱道:“少爷也在里面,待会小心说话,别出了什么差错。”

卿菊暗道:佛祖保佑,千万不要让少爷看出端倪。“紫玉姐,奴婢会注意的。”

“卿菊,不在锦园服侍大小姐,跑着做什么。”苏念之问道。

“回少爷的话,大小姐能说话了,正在和二小姐,还有姑爷在锦园说话,好像已经大好了。”

“能说话了,母亲,儿子先去看看。”说完行了礼就直奔锦园而去。

望着苏念之急急走掉的背影,苏顾氏一颗心悬了起来,怎么又能说话了,不行,我得去看看,“紫玉,你去找祁清,让她来涵院等着。”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办。”紫玉低头道,这祁清小姐还真是?????被夫人这样利用,不知心中如何,大小姐大难不死,也不知是祸是福。

季寒不说话,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是枉然,一张脸冷到了极点。苏雪不敢多说话,生怕言多必失。

不想再和这两个人多呆一会,织锦欲离去,突然,左手腕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接着就一阵眩晕,站立不住,季寒见此,欲相扶,但耳畔响起织锦刚刚的话语,伸出去的手不由得僵在了半空。

急急赶来的苏念之见此,不待思量,立马提气运功,接住了织锦,关切道:“锦儿,你怎么了?”看向苏雪和季寒,言语中颇含怒气:“你们两刚刚在干什么?”

“大哥,我,我”苏雪一时语呛,为什么大哥总是这样,我才是他的亲妹妹,为什么。才准备与姐姐和平共处,一时间又满腹委屈。拉了拉季寒的衣袖:“夫君。”

季寒不动声色的拂开苏雪的手。

“我没事,不关他们的事。”织锦缓过心神,忙解释道。自己刚刚怎么回事,不自觉的摸了摸左手上的链子。“大哥,也许是我没休息好吧!”

苏念之扶着织锦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要不找个大夫?”

“不用了,太医都没看出所以然来,这城中的大夫又怎敌得过太医呢!放心吧,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自己的身体还真是奇怪,千万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衡越暴露,织锦有难 第二十七章衡越暴露,织锦有难

“那就回房间休息一下吧。”苏念之如是说道,又转头对季寒等人道:“你们先去前院待着吧。”

季寒没有吭声,只是稍稍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便不管苏雪独自离去,苏雪见此,低着头,急急地赶了上去。

“夫人,小姐和将军从锦园出来了。”小丫鬟道。

“那少爷呢?”苏顾氏停住了脚步,望着不远处的锦园,问道。

“好像还在里面。”小丫鬟小声道。

“回涵院。”苏顾氏转身返回涵院,身后的几个丫鬟赶紧跟在后面。

这个苏念之的态度还真是奇怪,他不是苏雪的哥哥吗?怎么对自己,哦不,是苏织锦这么关心。

“有什么想对我说吗?锦儿。”苏念之站在一旁。

织锦低着头,没有答语。

“你好像变了,变得更安静了,锦儿,我们也有半年未见了。”

自己能说什么,织锦心中一片迷惘,这苏念之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你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昨晚到底怎么回事?”苏念之一脸凝重。

被苏念之这么一提,织锦想起了那个叫衡越的人,道:“多次掳走我的是一个黑袍人,还有一个叫衡越的,他称呼黑袍人为主人,黑袍人让他监视着皇帝,不过,我不清楚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里,苏念之表情比之前更凝重了,慎重的问道:“锦儿,事关重大,你所说可属实?”

“这些都是我亲耳听到的。”织锦说道。

苏念之静静地站了好一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突然对着织锦道:“你先好好休息。”说完便一阵风的离开了锦园。

苏顾氏回到涵院时,祁清已经站在了涵院之中,四目相望,祁清心中已经明白,这次苏顾氏怕是又生毒计,不然她也不会想到自己。

“祁清小姐,最近在苏府待的怎么样,念之已经回来了,你没过去瞧瞧吗?呵呵。”苏顾氏装腔作势道。

“承蒙夫人照顾,还算舒坦。念之公子还有自己的事要办,小女还是乖乖待着比较好。”

“他能忙什么,我的儿子我知道,还不是心里挂着那个锦园,也不知注意注意自己的言行,顾忌顾忌自己的身份。锦园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你也清楚本夫人是怎么想的,该怎办,就不用多说了。”

“是,祁清明白。”祁清轻轻道,让人看不出喜怒。

这祁清小姐到底在想什么,夫人的话也能听,在少爷眼皮底下伤人,不是自寻死路吗?紫玉心中想不通。

“紫玉,送祁清小姐出去,我累了。”

“是,祁清小姐。”紫玉,做出请的手势。

“夫人,祁清告退。”

出了涵院,紫玉忍不住拉住了祁清的手,道:“祁清小姐,你真要这么做,夫人的话你也能信。若少爷知道了,你也甘心。”

祁清没有挣脱紫玉的手,自己心里明白,紫玉这丫头,也有一颗透明的心。“紫玉,谢谢你。”

“紫玉不懂。”

“紫玉,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就犹如暗夜的烛火,便以为是唯一的希望,人是很复杂的。”

“上次其实是故意放走大小姐的,对吗?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

“好人?”好人吗?这个地方还真是惹人厌。扶了扶自己的发鬓,道:“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这件事不用再说了。”

“可是,”紫玉听不懂,这祁清小姐越来越怪了。

“没什么可是,不用为我担心,难道你忘了,你是夫人派来监视我的吗?”

“祁清小姐!”紫玉一脸震惊。

“你不用在意,傻丫头。”摸了摸紫玉的头,祁清面带苦涩的笑,笑这丫头,也笑自己,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景帝不由得停住了笔,“念之,如果令妹所说为真,你认为他会是谁的人呢?”

“这,臣暂时还没有头绪。”

“是吗?”景帝沉声吩咐道:“安启,去把衡大人找来。”

“遵旨。”

景帝又道:“你出去也有半年之久,却一无所获。”

“臣惭愧,至今摸不清棋国的底细,不过,经此一去,臣在想棋国或许并无恶意,怕是有些人在捣乱而已。”

“是与不是,不是两个国家所能说的算的,毕竟,景朝百姓已经受到了伤害,所有的线索都直指棋国,这容不得我们马虎。桥寒山暗夜里的黑袍人或许就是那些人也不一定。”

“臣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抓锦儿。”

“这也难怪,你毕竟刚回来,或许还不清楚,季将军与令妹的事怕是你已知晓。”

“季寒这次做的确实过分,我走的时候吩咐他照顾好妹妹,他竟然如此。”

“事情瞬息万变,季寒也是俗世一人,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之后云王参加了他们的婚礼,你认为那些暗处的人不会捕风捉影吗?毕竟朕与云王的关系势同水火,不是吗?”

苏念之疑惑道:“难道他们以为锦儿是云王的软肋,所以想借此加深皇上您与云王的矛盾。可是,锦儿怎么会云王扯上关系呢?”

“这就不得而知了,不是事事都会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不过,衡越会是一步暗棋,这是朕所没有想到的。”

锦园,所有人走后,织锦独坐在之前的窗前,整个锦园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生气,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是房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这个时候,会是谁呢?织锦疑惑的朝门口望去,待看清来人,织锦一下子站了起来,惊异道:“是你!”

“你又想干什么?”织锦紧张的倒退了几步。

“现在所能帮你的人都不在苏府,你觉得你还会像上次在客栈中那么幸运吗?”

“为什么?”

“世上的继母往往都是恶毒的化身,苏夫人也不例外,你应该深有体会,若不是苏念之护着你,你或许早已化为尘土,你说呢?”提到苏念之,祁清有一丝恍神,或许再也见不到了。

“你爱他。”

“你一个未谙世事的姑娘懂什么。”祁清瞪着织锦,心中有一团郁气压抑着自己。

“我是不懂,不过如你所说,我若死了,我相信大哥绝对会恨你,这绝对不是你所希望的吧,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早晚会知道的。”

“他恨不恨我,已经没有关系了,因为我和他之间隔着太多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念之疑虑,锦园失火 第二十八章念之疑虑,锦园失火

“你不是夫人派来的。”织锦肯定道。

“你还真是个聪明的姑娘,我还真是低估你了,你比你哥哥心思细腻的多。”祁清幽幽的说着。

“若是为了哥哥,你不会孤注一掷,不过,你还是很在意他的,对吗?”

一切都已经晚了,自己已经没有再待在这的价值了,自己是没有资格有所眷恋的,自己只是最卑微的存在。“不错,会听从夫人的支使,只是迷惑其他人而已,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抬眼望了望铺满灰尘的四周,低声道:“不过,这里马上回化为灰烬。”

“你到底想干什么?”织锦想要大喊,可却发现自己恐惧的已经做不出反应。

“放心,你只要睡一觉,醒来什么事都没有了。”祁清不待织锦做出反应,迅速的点了织锦的睡穴。“对不起,念之。”

“老爷,不好了,锦园着火了。”管家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苏云河一下子站了起来。

“老爷,锦园失火了,火势很大。”管家重复道。

“大小姐呢?她在哪?”苏云河焦急道。

“大小姐,大小姐她好像在大火中,怕是不妙,下人们已经都去灭火了。”

“不可能。”说话间就朝锦园奔去,一路跌跌撞撞。

望着惊慌失措的老爷,苏顾氏不由得嘴角上扬:这祁清手脚真快,我才吩咐,她就动手了。

“紫玉,我们也去瞧瞧。”

“是,夫人。”紫玉上前扶住苏顾氏,内心万般滋味,小姐真的葬身火海了吗?祁清小姐真的这么做了吗?少爷一定会很伤心的,他那么在意大小姐。

外面的下人跑来跑去,坐在大厅的季寒感觉甚是奇怪,叫住一个下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乱?”一旁的苏雪走到季寒旁边。

“回姑爷小姐,锦园失火了,大小姐好像困在里面,所有人都在忙着救火。”

“苏少爷不是也在锦园吗?怎么会失火?”

“少爷早就出府了,姑爷,小的还要去救火呢!小的告退。”

这一定是母亲干的,苏雪心中猜测。“夫君,姐姐会没事的,我们也去帮忙吧。”

季寒点点头:“走吧!”怎么就失火了,这人刚刚得救,就发生这样的事,其中必有蹊跷。

“衡越,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朕给你解释的机会。”

主子那一剑明明要了她的命,自己是亲眼看着她咽气的,怎么会没事的。

“你无话可说了吧,衡大人。”苏念之盯着衡越。

“恭喜苏大人了,苏小姐死而复生,还真是奇迹,不过,陛下,仅凭苏小姐的几句话就断定我是奸细,是不是太草率了,凡事要讲究证据,更何况,陛下您也清楚,这苏小姐与云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若说这是云王的离间计也未尝不可。”没有证据,相信景帝不会草率做出决定,自己行事并未留有纰漏,这苏小姐死而复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不过,没有道理呀,等赶到皇宫之时,苏小姐已咽气良久,还真是奇怪。

“休要狡辩,锦儿从小乖巧,恪守女礼,岂容你出言污蔑。”

“念之。”景帝出言示意苏念之注意言行。

“是,陛下。”意识到自己失礼,苏念之不在出言,站在一旁。

“衡越,朕给过你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陛下既然不信臣,又何故此言?要知道,苏小姐乃娇生惯养的大家小姐,对方刺中苏小姐要害,是臣与季将军亲眼所见,赶到宫中也已咽气多时,这人突然活了,臣甚是费解,她到底是不是苏大人的妹妹,或者是有人假扮的,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苏大人也有许久未见令妹了。”这景帝还真是狡猾。

苏念之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锦儿确实变得怪怪的,不怎么说话了,说话客客气气,难道真如衡越所言,是有人假扮的,那真正的锦儿哪去了?不会的,不会的。

“衡越所说也不无道理,念之。”

“是,陛下,臣会出查清楚的,定不会冤枉衡大人。”

景帝起身离开御案,走到衡越近前。“你应该知道,苏大人离开京城已有半年之久。你也应该了解,也是在这半年里,景朝百姓所遭受之事,在朕的眼里,你一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难道,陛下是派苏大人苏大人处理那件事?”原来,苏念之消失半年,是去帮景帝查那件事情。

“这件事很困扰朕。对方屡屡骚扰边境,战场上季将军虽压制住对方,对方却小动作不断,边境城镇一直安定不下来。朕准备派你与季将军一起前去边疆。”

这景帝到底在想什么,难道在试探自己。

“朕相信,你与季将军合力,定能解决此事。”

“臣定当全力以赴。”还真是险啊,不过这也难保是景帝的伎俩,自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妙。

“你先下去准备准备,用不了多久就要启程了。”

“是,臣告退。”

见衡越已走远,苏念之道:“陛下,就这样放过他。”

“念之,令妹死而复生确实奇怪,她所言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衡越一直忠心耿耿,棋国的事情让朕不等不怀疑他,不过,没有证据,我们也不能断定什么,你一直找不到棋国的线索,若衡越真是对方的人,抓了他,只会让我们断了线索,一直处于被动之中,若不是,让他去帮季将军,也不是什么坏事,不过,若他所说是真,苏小姐是假的,朕真的很担心你。”

“陛下,臣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云阁。

“王爷,莫竹回来了。”莫萧道。

云清风有点诧异,不是派他去苏府了吗?“让他进来。”

“王爷,苏府起火了。”莫竹急急地进来,禀报道。

“怎么回事,说清楚。”

“属下赶到时,苏姑娘所住的锦园已在大火之中,属下躲在暗处,望见苏大人一脸焦急的站在锦园前,好像苏小姐还在锦园里面,怕是??????”莫竹不敢往下说。

怎么可能,她才脱险多久,不可能的,“苏少爷不是也在府中吗?”苏念之可是很疼他的妹妹。

“府中并未见到苏少爷的身影。”

“莫竹,继续盯着。”

“是,属下遵命。”

不可能的,她一定会没事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祁清的抉择 第二十九章祁清的抉择

城外的官道上,一辆马车疾驰而过。

“你醒啦?”祁清道。

织锦揉了揉酸痛的四肢,发现自己在马车上,“你要带我去哪?”

祁清瞥了眼织锦,“苏大小姐,我一直感到非常的奇怪,就算奇迹发生,你活了过来,可你毕竟伤的不轻啊!这一路颠簸过来,你却好像没事人一样,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糟了,该怎么回答呢?织锦下意识的将左手藏了藏,“宫里太医医术高明,又有疗伤圣药,虽不能马上痊愈,却也好的七七八八。”

“是吗?”祁清明显不信,这苏小姐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

织锦撩起车帘,尘土扬起,望见的只有望不到头的官道。

“不用看了,我们已经里京城很远了,锦园这时候已经化为灰烬了吧。”

锦园。

“老爷,找不到。”管家道。

苏雪听到这里,忙上前扶住父亲:“找不到,这么说来,姐姐也许没有在锦园里。”

“对呀,老爷,说不定,锦儿根本就没再锦园里。”苏顾氏在一旁说道。

“府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她要是知道,早就出来了,就算没在大火里,也一定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父大人保重身体,小婿一定会查清楚的,雪儿,你先扶岳父下去休息,这里我来处理。”

苏雪点了点头,“走吧,父亲,姐姐一定会没事的。”

“季寒,这里就麻烦你了。”苏顾氏道,肯定是化成灰了,慢慢找吧。

望着遍地狼藉的锦园,想着这么多天发生的事,简直是一头雾水,到底会是什么呢?

苏念之回到府中时,已是晚间。

“府里发生了什么吗?”

管家立马将锦园之事告诉了自家少爷。

苏念之心中一紧,白日之事又出现在眼前,难道真如衡越所言,是假的吗?还是有人想要灭口?锦儿。不待多想,急急向锦园赶去。

到处是烧焦的味道,却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锦园之中。

“什么人?”苏念之喊道。

紫玉吓得一下子跌倒在地:“少爷。”糟了。

“你是祁清身边的丫头,在这干什么?”

“奴婢,奴婢、、、、、、”紫玉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鬼鬼祟祟的待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说实话。”

“奴婢什么也没做,奴婢只是替大小姐担心。”不过,最担心的还是祁清小姐,大火之后,府中就再没有见到她的身影了,大小姐的尸体也没有找到,紫玉心道。

“是吗?”苏念之将信将疑,又道:“祁清小姐呢?”

“祁清小姐,奴婢已经一天没有见到她了,好像不在府里。”

不在府里,“下去吧。”

“是。”紫玉赶紧离开了锦园。

会是怎么一回事呢,锦儿。

细细的雨飘了下来,在这暗暗的深夜。苏念之伸出双手,抬着头望着夜空。

“莫竹,你带着个丫头来干什么?”

“王爷,属下一直守在锦园,这个叫紫玉的丫头鬼鬼祟祟的去了锦园,属下觉得她一定知道什么,就把她带来了。”紫玉刚离开锦园就被躲在一旁的莫竹带出了苏府,带到了云清风面前。

紫玉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一直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季将军派人把锦园所有的地方都找了,没有发现苏小姐的尸体,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属下猜想,苏姑娘一定还活着。这丫鬟虽然骗过了苏少爷,不过她一定知道些事情。”莫竹说出自己的想法。

“小丫鬟,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吧。”

到底说还是不说,紫玉双手紧紧的攥着,夫人,祁清小姐,我的到底该怎么办,还有可怜的小姐。不由得,眼泪掉了下来,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祁清小姐到底想说什么?

“是这样的,今天,夫人授意祁清小姐除掉大小姐,奴婢当时就在一旁,不过,按理说,少爷如今在京城,祁清小姐不会这样做的,可是恰恰相反,从涵院出来,祁清小姐就很奇怪,还说一些奇怪的话,奴婢也劝过她,可她说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就犹如暗夜的烛火,便以为是唯一的希望,人是很复杂的。之后不久锦园就着火了,祁清小姐也消失了。奴婢之所以深夜去锦园,是想看看有什么线索。大小姐真的很可怜,奴婢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莫兰,带这丫头下去休息。”

“是。”

“王爷,有什么线索吗?”

“结合莫柯今天带回来的消息,这个祁清的身份或许并不简单,皇帝让苏念之暗中调查之事,已经过了半年之久,苏小姐已经卷入这场漩涡之中,祁清或许真的要杀了苏小姐,却因对苏念之有情下不了手,只能将人带走。”

“那么,属下应该怎么做呢?”

“按兵不动。”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死局之莫兰 第三十章死局之莫兰

“你们在做什么?”

“莫侍卫。”几个士兵立马肃正起来,恭敬的行礼。

“还不快去巡视。”

“是。”几个士兵匆匆到别处巡视了。

莫兰微微一笑,“莫竹,你太紧张了。”

莫竹望着走远的士兵,轻声道:“不管怎样,你的笑容应该收一收。”

“哼,离开京城已有三月之久,锦园的那把火已经带走了一切。”

“莫兰,这只是我对你的忠告,你现在越来越浮躁了,你自己想想吧!”现在的莫兰真的很让自己失望,王爷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平静了,这是一个死局吗?一点突破都没有。

莫竹留下莫兰独自向远处的营帐走去。

忠告,莫兰啊莫兰,什么时候,从什么时候开始,会变成这样,哼。“什么人?”慌神间突然感觉身后有人,一个侧身,烟凤针顺势射出。

“莫兰姑娘,是奴婢,紫玉。”紫玉一下子摔坐在地上。不过因为莫兰心神不一,所以烟凤针并没有射中紫玉。

莫兰冷着脸,道:“深夜不乖乖待在帐中,跑出来做什么,这大营中处处都是危险,没人能护得了你。”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回去。”

“废物,哼。”莫兰一脸寒气的向自己营帐走去。

回头看着莫兰的背影,紫玉不知如何是好,三个月了,这个神秘莫测的云王把自己带在身边,带到这个危机四处的大营,一定是为了找大小姐,或者祁清小姐,可自己清楚地知道这个莫兰姑娘明明发现了大小姐的线索,却不告诉王爷,到底是为了什么,莫竹侍卫刚刚对莫兰姑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莫兰姑娘是坏人,该怎么办?

“怎么样了?”

老先生摇了摇头,“这姑娘虽有气息,可老夫查不出她为何沉睡不醒,不过,她现在气息微弱,不宜搬动。”

怎么会这样,望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人,祁清犹如被困住的小兽,呆呆的,站在一旁。

“她这个样子有多久了,之前可有异状。”

祁清神色不明道:“三月之前她受了重伤,可一夕之间她就恢复如初,一月前,我们遇到一些意外,不过当时她并没有受伤,可从第二天开始,她就开始越来越虚弱,五天之前,她开始沉睡。”

“这样啊,确实奇怪。”老先生沉思了一会,无奈道:“小清,我看你们还是先在这里住下吧,她这个样子,是走不了了。”

“书棋爷爷,我不能待在这里。”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织锦,道:“你帮我好好照看她,她,对我很重要。”

“傻丫头,他们那些人的事,你不该……”

“不,虽然,我查不清楚,可是我会坚持下,在景朝的这一年里,我发现了,很多事,在我带这个姑娘离开京城的前一夜,我遇见了一个人,在那个桥寒山的深夜里,虽然只是一瞥,可我知道那个人就是衡越。”

“衡越,怎么会是他,安羽帝已经死了,怎么衡越会出现在景朝。”

“所以,我猜测,安羽帝或许还活着,并且,衡越也一定认出了我,所以,我回来是想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更重要的是,在锦园外听到了苏念之与他妹妹的对话,不管衡越想干什么,我不能让苏织锦坏了衡越的事。

“凭你一己之力,能做得了什么?这里和景朝相邻,现在两国大军在边界处对峙,战火已经烧了一年之久了,爷爷我不放心你啊!”

“书棋爷爷……”

“不用说了,小清,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就先待在这,对了,这位姑娘是失魂症,我会让你药棋爷爷帮她一把。”

“您刚刚不是说,不确定吗?”

“放在一年前,就算衡越死在你面前,你也只会躲在棋山里面,不问世事,可如今,你所谓的查清真相,只不过是心中有了羁绊而已,祁清丫头,你在意的不是棋国,也不是衡越,更不是床上这个姑娘,你只是找回了心,又弄丢了它。”

“爷爷,我……”

“孩子,好好静一静。”

望着床上的织锦,透过她的脸,好像能看到什么,却抓不到,“对了,不是说,患失魂症的人是没有办法苏醒的吗?”

“还是等你药棋爷爷看过之后再说。”

为什么会这样,如果念之看到的话,一定会很伤心的,自己的妹妹成了这个样子。

“王爷,季将军请您到帅帐去。”莫竹进来禀报。

云清风坐在桌前,望着手中的半块玉佩,似乎没在意莫竹说了什么。

一旁的莫兰看到玉佩,愣怔了一下,瞬间恢复清明,王爷的这么重要的玉佩什么时候碎成半块了。

过了一会,云清风似是想到什么,道:“莫柯,可有查到什么?”

“回王爷,没有,没有苏公子的下落。”

王爷竟然派人查少爷的下落,难道少爷又离开京城了,还是去找小姐了。紫玉端着茶盘站在一旁胡思乱想。

“莫萧墨海,你们俩如何?”

“王爷,我们在边境发现一点踪迹,却突然就不见了。”

突然不见了,边境,云清风将玉佩放回怀中,向帐外走去:“走吧,去帅帐。”

“王爷吉祥。”

云清风没有出声,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免礼。

“王爷,请您过来,是想听一听您的建议。”

“本王此次会随军来,不是插手与棋国之战,毕竟,本王的对手已经消失很久了,那个战场上至今身份未名的人,就交给季将军了,对了,还有衡大人。”

衡越心神一惊,这云王到底何意,,还是他有发现什么,“王爷,小人怎及王爷英才。”

“衡大人说笑了,皇上舍得派你来帮助季将军,定有深意,本王怎么能插手呢?”

衡越心中捏了把汗。

“王爷在此,季寒怎敢越权,还请王爷示意。”这个云王真是捉摸不透啊,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难道,季寒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难道有关苏府,不可能吧。

“季将军,你大婚之日,本王就说过,你是景朝的栋梁,交给你,皇兄与本王都放心,皇上并未让本王执掌帅印,季将军不必多虑。本王还有事,这里就交给你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死局之衡越 第三十一章死局之衡越

棋国边城。

街上的人步履匆匆,或许是雨太大的缘故,又或许是其它原因。刚从大营出来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这会雨是越下越大了,紫玉一步一滑的跟在两个人的后面。

“王爷,要不先避一避雨。”莫竹望了眼身后狼狈的小丫头,不知王爷是怎么想的,出来还带着个累赘。

云清风一愣,随即看到了紫玉的惨样,这丫头,还真能抗,云清风没有说话,直接走向不远处的客栈。

紫玉见此,松了口气,王爷与莫竹侍卫已经走了进去,还是赶紧跟上吧,没走几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好像还撞到了人,真倒霉。“对不起,对不起。”紫玉赶紧道歉。

“你没事吧,姑娘?”

紫玉抬头,只见一戴着面纱,手上拎着一些药包的女子,打着伞站在自己跟前,只是看不清长相,不过,声音好熟悉啊。

“姑娘,你没事吧。”那女子再次出声问道。

紫玉回过神,赶紧爬起来,“我没事。对不起对不起。”

那女子没在说什么,直接就走了。紫玉一直望着对方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莫竹,去看看那丫头怎么回事。”

“是,王爷。”

对了,我想起来了,是祁清小姐,紫玉一下子反应上来,想要追上去。莫竹一出来就看到浑身湿透的紫玉准备跑的样子。快步上前揪住了她,把她带进客栈。

“说清楚,发生什么事了?”云清风问道。

说还是不说,看见祁清小姐的事情,我该怎么办?“奴婢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所以……”紫玉吞吞吐吐说不出所以然来。

“本王只给你一次机会,说吧!你也不希望什么人会有危险吧!”

“王爷,奴婢,奴婢刚刚摔倒的时候,好像遇见祁清小姐了,不过,当时雨比较大,她又带着面纱,打着伞,奴婢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祁清小姐好像也没认出奴婢。因为她一直姑娘姑娘的问我有没有事。”

“是吗?那她有什么特别之处吗?”看来她也在这里,那么是不是说明织锦也在这附近呢?

“奴婢也不清楚,不过,她手上领着一些药包。”紫玉开始浑身哆嗦,衣服都湿透了,满身的泥巴。

“莫竹,带她先去梳洗一下。”

“是,王爷。”

带着药包,难道织锦受伤了,透过窗,望着窗外的雨幕,云清风垂下了眼帘,一点线索都没有。

“小清,你怎么出去了?”

“书棋爷爷,我只是去买些药材,不用担心。”祁清将药包展开,开始往药柜里面逐一的放好。

“哎,要是以前,那里需要去买药材啊,可惜了,药棋那老头子伤心的要死。”

祁清拉着药柜的手僵了一下,又恢复平静了,“一切都会好的,对了,药棋爷爷还有说什么吗?这些药材够不够?”

“你就不要再出去了,让其他人去办就可以了,那丫头暂时没有起色,或许,再也醒不过来了。”

醒不过来了,手上的药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祁清慌忙捡起来,书棋老先生摇了摇头,离开了药房。

怎么办,我只是,我只是……,事情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衡越,云王有什么动静?”

“回主子,军中事物均由季寒做主,云王大多数时间并未在军中。皇上好像对我有所戒备,属下已经没有以前那么自由了。”

“衡越,你的能力,我信得过,你想做的事情,肯定会成功。”黑袍人解开自己的面罩,道“还有,这里已是棋国边城,不要再叫我主子了。”

“你是……”衡越第一次见到黑袍人摘下面罩,一瞬间,头感到一阵刺痛。

“不管我是谁,我们都没有自由,从你来到边城附近,一切就都有了变数。”

“你想说什么?”

“衡越,以后不再有任务了。”

“为什么?”衡越还想追问,可黑袍人转瞬间就消失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头非常的疼,自己一直都是颗棋子,主子丢掉棋子,难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衡祁望向黑袍人。

“难道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衡祁。”

“可是,如果这样,你会……”

“衡祁,如果衡越一直在景朝,或许他只是颗优秀的工具,可如今,老天让他回到了这里,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你我都是工具,这个结局未免太凄惨点。”

“我知道了,我不会阻止的。”

“莫兰,你没事吧!”莫海注意到莫兰有点慌神。

“没事,就是总感觉有人在附近,却又好像没有,可能是太累了吧!”

“已经这个时辰了,王爷应该没什么吩咐了,你先回帐内休息吧!”

“谢了,莫海。”莫兰揉了揉额头,回到帐内,很快就睡着了。可是,影影忽忽总觉得有什么东四在晃,莫兰一下子坐了起来,不觉间,出了一身的冷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人影到底是谁。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死局之安羽帝 第三十二章死局之安羽帝

“哥哥,你快醒醒,哥哥。”

谁在叫我,妹妹,是妹妹吗?

狭小的巷子,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那里。

“清小姐,那边好像躺着一个人。”

“阿远,上去看看。”祁清站在巷口,吩咐道。

“是,小姐。”阿远放下怀中的药材,跑进巷内查看。

“喂,你醒醒。”还有气,阿远摇了摇地上的男子,“小姐,他还有气。”阿远喊道。

待祁清走进看清受伤的男子时,不由得僵住了身体,怎么是他,“阿远,快去去找辆马车。”

“是,小姐。”阿远赶紧跑去找马车。

祁清倾身上前扶起地上的人,“醒醒,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谁,隐隐约约,眼前似有人影闪动,这声音是谁,是锦儿吗?

“回答我,发生的什么?”

地上的男子睁开了眼,伤口好痛,是谁。

“你醒了。”

“祁清,是你?”说话间又晕了过去。

主帐内。

“将军,这一仗……”

“不用说了,”季寒扬了扬手,“宁宦,本将军知道你想说什么,虽然今日之战两军都死伤颇重,看似平局,不过,我们至今都没弄清对方阵营里的那个人是谁。”

“或许云王知晓一些事情。”

“对手都消失了,你以为云王会出手,他是不会插手的,说不定,他希望战争一直持续,这样或许他的对手就出现了,本将军还不信了,小小的棋国将领,会是我的对手。对了,衡大人人呢?”

“衡大人在他自己的帐内,一直未出来。”

一直没有出来,这个衡越,“你去,请衡大人过来。”

“是,将军。”

这是哪?苏念之坐了起来,想起自己受了重伤,摸了摸伤口,已经没那么痛了。

“这位公子,你醒了。”阿远推门而入,见苏念之坐了起来,立马把手中的药碗放在桌上,上前搀扶苏念之。

“谢谢,已经不碍事了,这是哪?”

“怎么会没事呢!药棋爷爷说你的伤可重了,应该好好躺着。对了,这里是棋山,是清小姐救得你。你先把药喝了吧!”阿远扶着苏念之坐到桌前。

棋山,难道……苏念之端着药碗一饮而尽,“对了,你能带我去渐渐那位清小姐吗?”自己晕过去的时候,好像看见了祁清,回是她吗?自己必须要马上确认一下。

“这个,”阿远有点犹豫。

“怎么,不方便吗?”

“这倒不是,只是清小姐现在在照看一位病人。”

“病人?这里是医庐吗?”

“这里只是一座庄院而已,那位病人也是不久前清小姐带回来的,不过,阿远我一直没见过那位病人,她一直没出过房间,好像连药棋爷爷也没办法治好她的病。”

“是吗?”一位没有出过房间的病人。

“总之,你先好好休息吧!刚喝完药,还是躺下比较好。”

“多谢。”

水棋阁内,祁清站在床边,静静的望着床上的女子。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哥哥受了重伤,不过他现在就在这个庄院里,你说,我该不该把他带来见你,你说,如果他见到我,我该怎么去解释,这还真是个难题。如果,我能像你这样沉睡就好了。

药棋爷爷上前拍了拍祁清的肩膀,“清儿。”似安抚道。

“药棋爷爷。”

“爷爷其实不想告诉你的。现在的棋山安静的好像没有生命,我那宝贝的药园也一夕之间化为灰烬,你想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从我离开之日我就想知道。”

“看见墙上的那面画了吗?”药棋爷爷指了指墙上的画卷。

“那不是安羽帝的画像吗?他不是死了吗?”祁清走上前仔细看着画像。

“没有找到尸体,就不能断定他死了,那些人毁了这里,只是不想让已经重伤的安羽帝被我这老头子所救,如若药园没有毁,这姑娘或许还能醒过来,只可惜,”药棋爷爷摇了摇头。这座山孕育的珍宝,就这样付之一炬。

“虽然被毁,可药棋爷爷依旧在细心地照顾这里,相信不久会有新的芽儿破土而出。”

“你能这样想,爷爷很开心。棋国如今笼罩着一团迷雾,相信他们一定会解开的。”

“他们是谁?”

“我会让他来见你的,让他来告诉你,他比我清楚,你好好照顾这位姑娘,不要想太多,我要去看看那些药苗。”

大营之中,巡视的人举着火把来来回回,紫玉紧张的来到莫兰帐前,望帐内望去,这几日莫兰侍卫总是怪怪的,自从上次在雨中与祁清小姐擦肩而过后,就一直待在军营里。透过帘子得缝隙忘了进去,只见莫兰侍卫手持着剑,呆呆的样子,又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突然莫兰恶狠狠的等着帐外偷看的紫玉,一剑刺了过去,紫玉吓得僵在了那里,刹那间有人用力拉住自己,一人影闪过,待反应过来是,便看自己被莫柯侍卫拉着,而莫兰侍卫已经晕倒在莫竹侍卫的怀里。

“紫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柯询问道。

紫玉立马跪了下来,“奴婢也不知道,莫兰侍卫突然像受了刺激一样,拿着剑就刺了过来。”

莫竹把莫兰抱进帐内的榻上,其他人也跟了进去,“其他事稍后再问,先看看莫兰怎么样了?”莫竹探了探脉。

“怎么样?”莫柯问道。紫玉静静地站在一旁,低着头,细细的听着。

“脉象很乱,我查不出是什么原因。”

躺在榻上的莫兰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见到莫柯莫竹在帐内,立马坐了起来,“你们两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个丫头。”

“你不记得了吗?”莫竹问道。

“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莫兰揉了揉额头。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你刚刚突然拿着剑刺向紫玉,不记得了吗。”莫竹道。

突然那这件刺向这个丫头,莫兰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一只手下意识的放在胸口,自己记得,刚刚好像看到苏大小姐站在自己面前,难道是错觉,放在胸口的手链隐隐散发着热量,难道是这个手链在作怪。

莫竹摇了摇陷入深思的莫兰,莫兰下意识双手化拳,打了过去,莫竹反应及时,制住了莫兰的双手,“你醒醒,莫兰。”

一样的莫柯见此迅速点了莫兰的睡穴,看向莫竹,“让她先睡一觉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死局之手链 第三十三章死局之手链

“紫玉,你先下去。”莫柯吩咐道。

“是。”紫玉低着头,迅速走出了帐外,回头望向帐中的人影,眸光闪烁。莫兰侍卫一定隐瞒着什么?

静默片刻,莫竹小声道:“莫柯,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莫柯望着榻上的莫兰,“我们是兄弟,这三个月来,她的奇怪举动,我是看在眼里的,放心,我是不会告诉王爷的。”

“你知道?”莫竹惊异道。

“她这样下去,也不是早晚会出事,今晚的事一定和苏小姐有关。”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虽然知道莫兰一直在阻碍王爷与苏小姐之间的关系,不过,苏小姐已经消失很久了。

“因为她放在胸口的东西。”莫柯道。“那光芒虽然隔着衣服,显得暗淡,但我清楚的记得,那应该是苏大小姐戴在左手的手链,那是我与王爷初次见到苏小姐是就看到的光芒。莫兰无故发狂,一定与这个手链脱不了干系。”

“莫柯,你不用说了,加上之前的是事,我相信,在那场大火之后,莫兰一定还见过苏小姐,还得到了苏小姐的手链。那么,你是故意支开紫玉的。”

“没错,紫玉不经吓,王爷一定会看出端倪,依我看,没有了手链的苏小姐,恐怕凶多吉少。如果王爷知道此事,莫兰怕是……”莫柯担心道。

“等她平静了,我会想办法的。”

“季将军,我就先走了。”衡越起身准备离开。

季寒没有动,只是淡淡道:“衡大人,着急做什么,我虽搞不懂陛下为什么把你派到这,但我相信,这肯定与我没有干系,你干什么?我不管,也管不着,不过,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解开对方战场的谜题,那个穿着黑衣,谜一样的人。”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帮你,你不是从来就不求人的吗?”黑衣人,衡越脑中闪现昨晚黑袍人摘下面罩的容貌。停住了脚步。

“那晚桥寒山上,当时我只顾着追问苏小姐的事情,没有注意到你奇怪的举动,之后细细想来,那晚拿着剑刺伤苏小姐的黑袍人,你衡大人是不是知道一二啊,或许,你根本就认识。”

“季将军不仅能打仗,这想象力也够丰富的,衡越佩服。”一心效忠的目标变成了幻影,自己所信仰的只是他人塑造的假象,棋国到底隐藏着什么?

“咳咳,咳咳……”季寒双手紧握,一阵急咳。

宁宦迅速从帐外冲了进来,疾步跑到季寒跟前,焦急道:“将军。”

季寒挥了挥手,轻声道:“无碍。”

“季将军果真少年英才啊!怪不得战无不胜啊!不过,你还真能忍。”

“哼,你就不要讽刺我了,要是我真如你所言的那么厉害,那么对方的那个怪物早就被我解决掉了。你因该早就知道我受伤了吧!”

衡越没有否认,慢慢走到季寒面前,“手伸出来。”衡越面无表情到。

季寒乖乖的伸出手,有医术了得的人为自己诊治,自己当然欣然接受。

“衡大人,怎么样?”宁宦问道。

“的确是怪物。”衡越并没有回答宁宦的话,只是莫名其妙说了这一句。

季寒却会然一笑,“那么,你会怎么做呢?”

衡越从怀中取出一包东西扔向季寒,“吃下去,片刻便会痊愈。”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主帐。

“将军,这……”宁宦迟疑道。

“不用担心。”季寒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走到帐外,突然感觉自己像一抹幽魂,他的伤情,像极了自己刚刚苏醒时的情况,衡越抬头望向那夜空中的明月,黑袍人的面容又撞进了自己的脑海,到底是什么?

来到这里已是第二日了,除了那个阿远,谁都没见到,还真是奇怪。苏念之突然停住了脚步,抬头望着前面的字“水棋阁”,这不是那个阿远提到的地方吗?那个奇怪的病患住的地方,进去看看。

“这位公子,莫要乱走动,小心伤了这些宝贝,它们可是很脆弱的。”药棋爷爷埋着头蹲坐在地上,手上还在忙碌着。

“抱歉,在下苏念之,打扰了。”

药棋爷爷并没有理会苏念之,只顾着自己手中的药苗。

苏念之深感奇怪,“听阿远将,是清小姐救了在下,不知这位清小姐现在何处,在下想当面道谢。”

药棋爷爷突然转过头来望向苏念之,一脸深意,“你说小清啊,她出去了。”

“是吗?”那个清小姐会是祁清吗?自从锦园失火,她也就消失了,就连那个深夜站在锦园的冒失丫鬟紫玉也不见了。自己昨日最后见到的那个带着面纱的女子会是她吗?,又或者只是自己的错觉。

苏念之不自觉的望向阁楼,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那阁楼里的病人到底是谁呢?这个院子里的;老先生好奇怪。

“小伙子。”

耳边突然传来这个声音,苏念之一个趔趄,站立不稳,伤口有点隐隐作痛,抬头看去,原来是刚刚还在弄药苗的老先生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身后。

“呵呵,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药棋爷爷道。

“没,没什么,呵呵。”苏念之干笑道,这老先生看着年纪大,行动还挺利索的。

“你去把前面那个药筐搬进来。”药棋爷爷指了指水棋阁前面的一筐药苗,指挥道。

苏念之愣了一会,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按照药棋爷爷的指示去做。

“嗯,轻点放,嗯,就这样。”药棋爷爷眯着眼睛注视着苏念之的一举一动。

“像我这样,轻轻拖着药苗,把它种进挖好的浅坑中。”苏念之按照药棋爷爷的样子认真做着。

“小伙子,你怎么会伤成这样呢?”

苏念之手上的动作微微停住了一会儿,又开始细心的栽着药苗,轻声道:“是我不小心,着了人家得道。多亏了遇到你们,要不然,我的小命就没了。”

“奥,是这样啊!”药棋爷爷突然一伸手,将一片药草塞进苏念之的嘴里。苏念之一时间愣住了。

“咽下去。”

苏念之听话的咽下了草药,不一会儿,刚刚一直隐隐作痛的伤口已经完全不同了,意识到这个老先生在帮自己,连忙说了声“谢谢!”

“小伙子,你有最珍爱的东西吗?”

“最珍爱的东西?”

“对,老头子我最爱的就是这些可爱的药苗,这样他就可你治好你,不仅是表面的伤痛,还有心里的!它们是盘住在世间的精灵,是所有的希望。”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死局之命悬一线 第三十四章死局之命悬一线

“可惜,我好像没有珍爱的东西。”苏念之自嘲道。低着头,看着湿湿的土壤,眼睛涩涩的感觉。应该是没有的吧!

“有也好,没有也罢,伤心或许也是幸福,快乐或许比悲伤更让人疼痛。人的心一旦让某种想法萌芽,人的一生都或许会沉沦下去。”药棋老爷爷低着头认真摆弄着手中的药苗,好像说话的不是他,又好像在对自己喃喃自语。

也许自己还看不到那么深远,这老爷爷讲的话,“还没请教您怎么称呼呢?”苏念之岔开话题。

还真是个阴郁的小伙子,和那家伙挺像的,“你就叫我老头子就行了。”

“这怎么行呢,毕竟您是长辈啊!”

“呵呵,开玩笑的,以前也有个家伙,和你一样,不过他没有你那么体谅我这个老头子,总是老头子老头子的叫我。清儿总是叫我药棋爷爷,看来真的老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那臭小子回来。”

清儿,是那个救我的姑娘吧。“即便如此,您也一定很喜欢那个人吧!清儿,在下想一定是个善良的姑娘。”

药棋老爷爷突然站了起来,沉默了一会,沉声道:“不能说善良,她是个没有心的姑娘,是一个很安静的存在,至少以前是,现在的她,有了心,心上也有了一把沉重的枷锁。好了,天色也不晚了,多谢你帮了老头子这么久,下去洗洗,休息一下,我想清儿和阿远很快就会来了,她见不见你,老头子我就不知道了。”

一抹余晖隐隐坠落,映照着莫竹晦暗的面容。

“莫兰,那个东西是苏小姐的吧。”

莫兰一脸惊讶的看着莫竹,“你什么意思?”

“你放在胸口的那个手链,是怎么来的?”

莫兰一只手捂住胸口,低着头,沉默不语,另一只拿着剑的手微微发抖。

看到这样的莫兰,莫竹内心感到苦涩,却依旧用万年不变的平静语气轻声道:“莫兰,大家都很担心你,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莫兰转过身背对着莫竹,内心的波动令自己的身体颤抖,艰难的张开嘴巴,“你在担心,你不用说了,不过,你放心,你所想的事情不会再在发生了。”因为她或许已经死了,当然这句话没有说出口。

“莫兰,我相信你,就连莫柯也愿意替你隐瞒,大家都不希望你被王爷责罚。他对王爷的忠心,你也是看得到的,你应该知道,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不提此事。那条手链的事情他一眼就看出端倪了。”

“你是说哥哥也知道了?”

“莫柯一直在帮王爷追查衡越以及黑袍人的事情,你难道还要让他为你担心吗?”莫竹说道。

“是真的吗!”

“是真的。走吧,王爷和莫柯带着那个紫玉正在找那位祈清小姐,上次紫玉与她擦肩而过,她肯定还在这个地方。走吧。”

“王爷,有动静。”莫柯小声道。

云清风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你先带紫玉回去。”

“可是,王爷……”自己怎么能把王爷一个人丢在这里呢!这个碍事的丫头。

“无碍,紫玉不会武功,呆在这里只会碍事,你先把她带走。”紫玉暂时还不能有事,那个叫祁清的只有紫玉认识,还要靠她找人呢?

莫柯无奈,迅速带着紫玉闪身离开。

云清风继续若无其事的沿着寂静无人的街道往前走。

“云王还真是悠闲,不在京城待着,跑到棋国的边城做什么?”一群黑袍人突然迎面而至,为首的黑袍人道。

“果真是你。”云清风轻笑道。

“那你说说看,我是谁?云王殿下。”黑袍人似乎不以为然。

“你面具下那张脸还有我亲手留下的伤疤,许久未见,没想到你竟是这幅打扮,你往日的神采呢?凤栖。”

“哼,云王还是那么厉害。没错,是我。”凤栖揭掉脸上的面罩扔到一旁。

“京城中捣鬼的人也是你!衡越也是你的人。”

“没错,是我。不过,相信云王一定不会插手这场战役的。”

“你就这么肯定?”

“难道不是吗?如果是的的话,季将军也不会身受重伤,不是吗?毕竟,那些人可不是您的对手。”

“凤栖,你变得不是一丁点,你做这些,不就是想引本王追查吗?那么告诉本王,棋国到底发生了什么?安羽帝身在何处。”

凤栖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陛下早就死了,灰飞烟灭了,留下了这群可怜的人们,苦苦的挣扎着。云王,你的命可是让某些人很是在意。”凤栖一扬手,黑袍人们就将云清风包围起来,群起攻之。

云清风与众人打作一团,难舍难分。

“莫柯,你怎么在这?”莫竹老远看见莫柯拉着紫玉疾跑,立马快速追上,莫兰见此也紧紧跟上。

“莫竹,你在这里就好,紫玉就交给你们了,王爷怕是遇到埋伏,我要赶紧赶回去。”莫柯说完就掉都疾跑而去。

王爷遇伏,不行,得追上去,转头对莫兰急道:“你在这里看着紫玉,我去追莫柯。”不待莫兰说话,莫竹急急追着莫柯而去。

“等等,我也去。”不行,我也等去,顾不得思考,对着紫玉命令道:“你乖乖在这里呆着,等我们回来。”也追了上去。

紫玉呆呆的站在路旁,不知如何是好,这里到底是哪啊?莫竹侍卫他们都不在身边,自己又不认识路,还好这个地方不像刚才那个街道一点人都没有,紫玉四处张望,该怎么办呢?希望王爷他们一定不要有事。

这些人功夫还真不错,云清风感觉到有点吃力。“凤栖,你武功大有进步啊!”

“多谢云王夸奖。”利剑对着云清风刺了过去,云清风一个欠身,闪到一旁。

随后赶来的莫柯,莫竹,莫兰见此,立马冲到云清风身边,拔出手中的剑刺向黑袍人。不过敌众我寡,莫柯等人被为数众多的黑袍人团团围住,都受伤不轻。

“云王,看来,您今日怕是要命丧与此了。哈哈哈哈。”凤栖冷笑道。

云清风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淡然到:“凤栖,你的确长本事了,本王还真是小看你了。”说完云清风与凤栖打作一团。

这厢莫兰感觉越来越吃力,莫竹背靠着莫兰,“莫兰,你还好吧,坚持住。”

“我没事。”说话间,胸口突然疼痛起来,隐隐有热量传出。

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云清风暗自腹诽,体力快要支撑不住了,这些人还真是难解决,一个分神,只见凤栖的剑迅速的刺了过来,怕是要躲不过了。

眼见王爷命悬一线,莫柯想要奔过去,却被这些黑袍人缠住。

胸口的灼热与疼痛,刺激着莫兰,一下子支撑不住,跪倒地上,“莫兰。”莫竹边应付着这帮人,边喊到。

突然,一阵七彩霞光闪起,只见一个白影闪过,原本要刺中云清风的利剑,像是不听使唤的震到一旁,凤栖手腕一阵刺痛。感到不对劲,凤栖吹出撤退的口令。

云清风感到好像被什么撞到,跌坐到地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死局之织锦突现 第三十五章死局之织锦突现

霞光散去,周遭归于寂静。莫兰手抓着胸口虚弱的跪在地上,莫竹立即上前扶着莫兰,“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莫竹,我没事,去看看王爷怎么样了。”

待看到眼前的情况时莫兰莫竹惊异的望着对方,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不可思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莫柯夜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动作。没有想到,危急关头救他们的竟是消失许久的苏小姐。

只见织锦静静的躺在云清风的身旁。

织锦,那么刚刚撞到我的一定是织锦,云清风心想到,那刚刚凤栖的那一剑是不是刺伤了她,想到这种情况,云清风急忙伸手准备抱起织锦,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云清风的双手穿过了织锦的身体,虚无一物,看到眼前这一幕,莫柯等人也不可置信。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苏小姐怎么只是虚影,但却如此真是的躺在眼前。

看着自己的双手,再看看地上的织锦,云清风心中涌起了一丝丝恐惧,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织锦,你醒醒,你醒醒。”

织锦睁开双眼,便看到云清风低着头喊自己,嘴角还有血渍。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在做梦,梦到云公子命悬一线,自己不由自主的冲了过去,自己不是和祁清在一起吗?

织锦坐了起来,望了望四周,呢喃道:“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又是在梦。”

看到织锦突然醒来,并开口说话,云清风突然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静了精心神,喊道:“织锦。”

“我在做梦吗?刚刚好像有人拿剑赐你,你流血了。”伸手帮他擦去嘴角的血渍,却发现手穿过了云公子的身体,看了看云公子的面容,在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呢喃道:“看来我真的在做梦。”

“织锦,这不是梦,是我,云清风,你看,莫柯,莫竹,莫兰都在这,你没有做梦。”云清风指了指站在一旁同样受了伤的众人。

“不是梦,那为什么我碰不到你,难道”织锦像是想到了什么,“难道,我死了吗?不可能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明明和祁清在一起,怎么会变成这样,不可能的。”这一定是我在做梦,一定是这样的。

织锦突然站了起来,朝远处跑去。

织锦,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容不得多想,忍着伤痛,云清风提起追上织锦,喊道:“织锦,你别跑!”一伸手,竟然抓到了织锦的手,不过手却十分的冰凉。云清风先是一愣,随后苦笑道:“你看,没事的,我不是抓到你了吗?”

手上传来的温热,令织锦突然静了下来,紧紧地盯着彼此相握的手,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扑进了云清风的怀里。

“好了,没事了。”织锦的体温好低啊,好像没有一样,怎么又能碰到她了呢?云清风满脑子的疑问。忍着伤痛安抚着织锦。

此地不宜久留,不久前的强光一定是织锦引起的,若凤栖现在回过头来袭击,自己定无招架之力,“此地不宜久留,先回营地。”云清风对着莫柯等人说道。

莫兰突然想到紫玉还被自己丢在街上,“公子,紫玉还在街上,我先去找她。”

云清风点头示意。

莫竹急道:“公子,属下陪莫兰去,这样有个照应。”莫兰这个样子,自己实在不放心。

“也好,速去速回。”

“是。”

见两人已快速离去,云清风低头对织锦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了。”

“凤栖,看样子,你是失手了啊!哈哈哈哈,妄陛下这么器重你,你的行事效果和传言不符啊!”

“子冷,你还是操心一下你自己吧!景朝的季寒可是没那么容易解决的,陛下可是等了一年之久了,你这仗准备打到何年何月啊!”凤栖冷声道。

“他活不了多久了。”可恶,这个凤栖。不知道陛下还留着他做什么。

“呵呵,”凤栖冷笑道:“是吗?你还真是粗心大意啊,怪不得仗打了这么久。”

“你什么意思?凤栖。”

“下次开战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啊,陛下还在都城等着你的好消息呢?”凤栖一甩披风,飘然离去。

这个家伙,哼。

街上都快没人了,莫兰侍卫他们怎么还不来,紫玉站在路边走来走去。

“她在那,我们过去,莫竹。”莫兰看见那小丫头在那走来走去,指给莫竹看。不过自己脚下有点虚浮,走路摇摇晃晃的。

“你还好吧,莫兰。”

“无碍,先过去紫玉那边吧!”

夜幕已经降临,莫萧莫海守在王爷的帐外,莫柯持着剑在帐外走来走去,苏姑娘待地会说些什么呢,要是提到兰儿怎么办,毕竟苏姑娘的手链到现在还在兰儿的身上。

帐内烛火摇曳

织锦和云清风坐在帐内休息用的坐榻,两个人的手依旧彼此紧握。

云清风尴尬的咳了咳,这个样子,还真有点尴尬。

织锦像是想到什么,急忙道:“你要不要紧,伤得重不重,都流血了。”织锦连忙用另一只手擦拭云清风嘴角的血渍。

云清风静静的没有动,任由织锦动作,只是微笑的看着她,片刻,摸了摸织锦的头发,轻声道:“不用担心,小伤而已,无碍的。现在,告诉我,你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这样我才能帮你解决问题。”

“是这样的,那天,哥哥走后不久,那个叫祁清的姑娘来到锦园,不过我并不认识她,从和她的对话中,我知道她并不只是因为我的继母而来害我的,或许还有别的不为所知的原因,她烧了锦园,带着我离开了京城,不过,离开京城两个多月后,我们遇到一次意外,之后的虽然没有受伤,可我感到越来越虚弱,之后经常昏昏睡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中,我仿佛看到有把利剑刺向了你,我就冲向了那把剑,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织锦抬起左手揉了揉额头。

织锦果然是被紫玉口中的祁清带走的,回想当时的情景,织锦是在一阵七彩强光之中出现的,那阵光,好熟悉,好像是,等等,云清风一把捉住之间的左手,果然如此,“织锦,你的手链呢?”

“我的手链,”织锦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腕,“怎么不见了?怎么可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死局之莫兰言明 第三十六章死局之莫兰言明

“紫玉,你先回自己的营帐。”莫竹对紫玉讲到。

紫玉点点头,走开了。

“莫兰,你都这样了,要不你也先去先去休息。”莫竹道。

借着火光,可以看到莫兰额头流了很多汗,一只手一路上一直捂着胸口。

“不行,莫竹,带我去王爷那里,我有时要对王爷讲,很重要的。”胸口越来越痛,那个手链也散发着热量,但却温度不高。回想刚刚打斗的场景,和强光之后突然出现的苏大小姐,自己猜测一定和这个手链有关。忍着疼痛,握紧了莫竹的手,道:“莫竹,谢谢你,你所说过的话,我一直记在心里。”

“不要说了,我带你去王爷那里。”

一轮明月高悬于空中,苏念之站在庭院之中,望着远处高高的阁楼,自己白天转了转,这个庄院不是一般的大。

“苏公子,你怎么站在院子里呢!你的伤还没好呢!这是药,喝了吧。”阿远端着药从外面进来。

苏念之端过药一饮而尽,把药碗又递还给阿远。

阿远接过药碗,道:“苏公子,你还是早早休息吧!阿远我走了。”

“等等,阿远,我有事想要问你。”

“什么事?苏公子。”

“你们家清小姐可是叫祁清?”苏念之问道,这个阿远看起来心性率直。

“这个吗?”还真难回答,阿远被问住了。

“怎么,你不知道吗?还是不能说?”

阿远连忙摆手,“不是的,苏公子,你突然问我清小姐叫什么名字,还真把阿远我问住了,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清小姐的名字。”

不知道名字,怎么可能呢,“阿远,你是在逗我吗?”苏念之开玩笑道。

“我从不说谎,说实话,我接触小姐还是从几天前开始的,虽然我一直生活在这里,知直到几天之前,我从没见过她。”

“这话怎么说?今日我帮药棋爷爷忙的时候,从他口中,听得出他对清小姐可是很熟悉的。”

“要说清小姐,我估计这里的除了几位主子,没有人了解她,其实呢,唯一清楚的是她之前一直住在棋山的山顶的滕颖山庄里,从不与人来往,只知道别人称呼她清小姐,就连几位爷爷也只是叫她清儿,一年之前听说她不见了,不过前几天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还带这个昏迷不醒的姑娘,就在遇见你的前两天,可是,与小姐相处的这几天来,我觉得她人挺好的,就是不怎么说话。”

遇见我的前两天才来到这里,按时间推算,十有八九是祁清,那她带着的昏迷女子应该就是锦儿了。按阿远的说法,祁清一直生活在棋国,那她就是棋国人,要是这样的话,她怎么会出现在景朝,她到底有什么故事?

“这样啊,谢谢你阿远。”

“莫柯,你们都起来吧,让莫兰说完。”云清风道。

莫柯,莫竹,莫萧,莫海跪在莫兰的身后,一动不动,莫兰此时正脸色苍白的跪坐在地上。

到底是什么情况,那个莫兰看起来很痛苦,织锦挣开了一直与云清风相握的双手,走到莫兰面前,扶着她,并转头对站在一旁平静无波的云清风道:“莫兰这么难受,你就让她去休息吧。”

突然被织锦松开手,云清风有一瞬间失神,听到织锦的话,不知说她什么好,“莫兰这么做,肯定有她要说不可的事情,我们听她说完。”

就在苏姑娘扶住自己的的时候,莫兰忽然感到自己的气息顺畅了许多,胸口也不那么疼痛了,只是还在胸口的手链越来越热了,“属下想说的是这个东西。”说话间,莫兰从胸口的衣服里拿出了闪着熠熠光华的手链。

织锦一下子愣住了,这不是自己的手链吗,怎么在莫兰这里。

“其实一个月之前,属下无意中发现的苏小姐的踪迹,便独自跟了上去,却发现有个黑袍人跟着她们,在她们休息的时候点了她们的睡穴,拿走了苏姑娘的手链,属下觉得奇怪,就跟了上去,见只有他一个人,便夺回了手链,却出于私心,并未将手链还给苏小姐,其实,桥寒山那次,是属下故意没跟上苏小姐的,结果害她险些丧命,是莫兰不好,苏小姐,公子,这都是莫兰的错,您怎么处置莫兰都可以。”

云清风没有说话。

莫柯等人见此急道,“公子。”

原来如此,织锦也不知道说甚么好,不过,莫兰现在把事情说出来,说明她还是个好姑娘,而她,也并未真正害过自己,“莫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在京城的时候,你也保护过我,不是吗,你看,大家都跪在地上陪着你,你忍心吗?云公子也不会怪你的。”只见朝着云清风喊道:“云公子,你会原谅莫兰的,对吗?”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织锦还真是,云清风淡淡到,“莫兰,这件事就此揭过,你起来吧。”织锦到底在想些什么,对于莫兰,她好像一丁点怨恨的反映都没有。“你们几个也起来吧。事情说完了,就都出去吧,莫兰,你也下去休息吧。”

莫兰点点头,没想到苏姑娘竟会如此看待这件事情,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她真的不在意吗?“谢谢,苏姑娘,这是你的手链,给你。”

见到自己的手链,织锦伸手去接,可是,手链竟然穿过织锦的双手掉在了地上,织锦连忙伸手去捡,却怎么也抓不住。这是怎么了。

刚刚缓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织锦,别慌。”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会是,怎么又变成先前的样子了。云清风内心一片慌乱,但却依然镇定的安抚织锦。

突然,地上的手链闪起一阵七彩光芒,织锦就这样渐渐的消散在这片光芒里。云清风赶紧伸手去抓,却空无一物,光芒散去,只有织锦的手链静静的躺在地上,云清风捡起地上的手链,心里涌起阵阵不安。

见此,莫兰出声道:“王爷,属下还有话没说。”

“讲。”云清风冷冷道。

“莫兰猜想,我们刚刚见到的并不是苏小姐,而是苏小姐的魂魄。”

“莫兰,说清楚。”

“自从属下拿到这个链子,总是见到苏小姐站到自己面前,等到自己意识清楚的时候,又不见了,刚刚遇袭的时候也是这个链子突然发出光芒,随后苏小姐就出现了,就好像从手链里面出来一样,属下猜想要么是大家的幻觉,要么是苏小姐的魂魄,不过属下敢肯定的是,这个手链一定有问题。”

“你们几个先出去吧。”莫兰的话是有道理的,这样的情况这种解释是合理的,毕竟魂魄这种事,以前也是出现过的,织锦,你真的在这个链子里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死局之子冷 第三十七章死局之子冷

“该死的家伙,出现在季寒旁边的那个人到底是谁?竟然能伤到我。”子冷怒吼着,突然耳边响起那晚凤栖挑衅的话语,“哼,一定是凤栖那个家伙干的好事。”

“子冷大人,您的伤势怎么样了,军医已经在外面了。”一小将领询问道。

“你以为外面的废物治得了吗,都滚出去。”子冷怒火中烧,该死的衡越。

帐内的几个小将领连忙退到帐外,外面的的军医听到这一声怒吼,吓的直哆嗦,子冷大人发起火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见所有人都退出去了,子冷准备揭开衣服看看自己的伤口,突然一片阴影笼罩着自己,不假思索,一抬脚踢了过去。“离我远点。”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子冷,我可是好心来看你的。”一衣着简单的男子顺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突然,注意到子冷的伤口,急道:“你受伤了,让我看看。”说着就要上前。

“我说了,离我远点,我不想见到你。”

“我可是你二哥,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你是我二哥怎么了,子尚,你想想你做的事,你有资格管我吗?”说着,子冷一阵咳嗽。

子尚有一瞬间的失神,“子冷,不管怎么说,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大哥不知所踪,你可不能再出事。”

“你说什么,大哥不是死了嘛,在安羽帝驾崩之后?你再说一遍,休要戏弄我。”子尚说的话一下子刺激到了子冷。

子尚一下子点住了子冷的穴道,“子冷,你静一静,治好你的伤是最重要的。”说话间查看子冷的伤口,当看清伤势的时候子冷一下子僵在了那里,这伤口,怎么会是这样的。

见子尚愣在那里,子冷忙讽刺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听到子冷的声音,子尚回过神,盯着子冷一会儿,然后解开了子冷的穴道,转过身静静的坐在一旁,像是在想着什么。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见到子尚这么严肃的表情,子冷疑惑道。

子尚抽回了思绪,抬着头认真的看着子冷,严肃的说道:“子冷,这里是棋国大营,你没有大声喊叫引人来抓我,说明你心里还有我这个二哥。”

“胡说八道,我只是受了伤,不想丢面子。”

“是也好,不是也罢,已经不重要了,为了大哥,你也要好好的,你的伤没那么简单,只有伤你的那个人能治好你。告诉我,伤你的人他现在在那?”

“你认识他吗?”

“算是吧,找到他,或许就能找到大哥,也能治好你的伤。”

“真的?”

景朝军营。

“不愧是衡大人,没想到今日一对上手,就伤了他,可看清他的面目了?”季寒说道。

衡越抿了口茶,轻轻放下茶盏,淡然的扔出一个炸弹,“她是个女的。”

季寒一下子僵住了笑容,手中的茶盏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她是个女的,对方竟然是个女的!”我竟然输给一个女的,这怎么可能。

“确实是个女的,不过,相信再过几日他们就会撤兵了。她的伤没有我出手医治是不会好的。”不过,自己是故意那么伤她的,因为有太多的东西自己想知道,或许她马上就会来找自己。

“竟然是这样的,不过,还是不清楚她的身份,可惜啊!”

紫玉,慢慢放缓了脚步,见众人没有注意到自己,快速闪进一个巷子,跑到另一条街上,自己刚刚从那边看到祈清小姐在对面的街道上,在哪呢?不能让王爷他们发现小姐,他们说不定会伤害祁清小姐的。在哪呢?紫玉顺着反方向一路找。

“嗯,紫玉呢,哪去了?王爷,紫玉不见了。”莫兰急道。

“不留点空隙,怎么能找到踪迹呢!紫玉护住心切,必定不会好好寻找,我们跟上。”云清风淡淡道,说着顺着紫玉刚刚走过了路,跟了上去。

是小姐,紫玉快步跑上前,一把拉住祁清的衣袖,旁边抱着药材的阿远立马吼道,“小丫头,你要干什么?”

“祈清小姐,是我啊,紫玉。”紫玉忙喊道。

祁清一摆手,示意阿远莫要言语,紫玉怎么会在这里,“阿远,这是紫玉,不是什么坏人,”随后道,“紫玉,你怎么会在这?”

“祈清小姐,你快离开这里,云王爷正在到处找您,我担心他会伤害您。”紫玉忙解释道,“锦园失火之后的第一个晚上,我就被人劫持到云王面前,询问我锦园失火的事情,那个云王好像特别在意大小姐,你快走吧,他们就在这附近。”

“紫玉,不要紧的,不用担心,你这个样子,肯定无处可去了,傻姑娘,走吧,给我走吧。”祁清没有再说什么,没有惊讶,也没有不安,紫玉的到来没有在她的心引起一丝波澜,继续静静的往前走,脑海里唯一想到的是依旧住在庄院里养伤的苏念之。

阿远拿了一些药材塞进紫玉的怀里,紫玉一愣,“你干什么?”

“没看到我拿了这么多东西吗?小丫头,帮忙拿点吧。”阿远抱着其它的药材跟上祁清的脚步。

这个讨厌的小子,紫玉望着怀里药材,跺了跺脚,也疾步跟上。

“王爷,现在怎么做?”

“不要出声,继续跟上。”云清风淡淡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死局之伤情之谜 第三十八章死局之伤情之谜

“不许动,在下的剑可没长眼睛。”只见衡越刚一进自己的帐内,一把利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大可不必如此。”衡越一脸淡定的看着此刻拿着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男子,非常平静的说道。

子尚一愣,“什么意思?”

衡越轻轻拨开对方的剑,走到一旁,到了三杯茶,缓缓道,“你旁边那位应该就是今日战场上被在下伤到的姑娘吧!请坐。”衡越示意子冷,子尚坐下喝茶。

“你竟然看穿了,那在下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我们此行就是为她的伤而来。”

“没想到困扰季寒如此之久的麻烦竟然是个女的,这位姑娘可真是厉害呀!棋国果然与众不同啊,竟能让女子担当战场上的掌控者。”衡越继续闲闲道。

“说吧,你的条件,看样子你是故意这么做的,你就不用再绕弯子了,只要我能做到的,就一定帮你做,前提是治好她。”子尚冷到。

子冷全身隐藏在黑色的衣袍之下,浑身不知是因为伤痛还是其它的原因而微微颤抖。

“你怎么了?”察觉到子冷细微的变化,子冷忙关心到。

“二哥,如果有幸躲过这一劫,我一定会听你的解释。”

子尚一愣,随后微微一笑,“没事的,你会好起来的。”转过头看着衡越,斩钉截铁到,“救她。”

“你先把她扶到榻上。”子冷立马按照衡越的要求去做。

曾几何时,自己好像也有过这种感觉,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那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暗影到底是谁?主人为什么毫无理由的舍弃了自己,他到底是何意。

衡越从怀中掏出银针,一抬手银针渡穴一气呵成,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衡越停手,扔了一包药到子尚怀里,“给她服下,就没事了。”

待子尚见子冷果真气色恢复如常,伤口也没有之前那么诡异,便朝着衡越抬手握拳,以示谢意,“多谢,阁下有什么要求,请说吧!”

“我想要你帮我查一件事情,就是这个东西。”说着衡越扔过去一个小木牌。

接到小木牌的子尚瞬间失神,这个东西,这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见到子尚表情怪异,衡越忙问道:“你知道这个东西!”

听到衡越的声音,子尚忙收回心神,“你先告诉我,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之前一年多以前,我受过重伤对过去的事情有点模糊,而当时的伤情就和几日前景朝季将军所受的伤一模一样,季将军的伤应该就是你这位妹妹弄得,”

“没错,季寒的伤是我弄的,本以为他必死无疑,没想到,他的伤应该是你治好的吧!”子冷突然插话道。

“见到一模一样的伤,我以为你必定知道什么,或者你就是当年伤我的人,所以才上了战场,可是,当我打伤你的时候竟然发现你只是个少女,我就猜想,伤我的人应该不是你,或许是和你有关系的人。”

“呵呵,我终于明白凤栖所说的话了,原来你就是那个坏事的人。不过,,你,我是从来没见过的,相比较这个,我更在意的是二哥你的解释,为什么在你看到我的伤口时,你就非要带我到景朝大营里找他。”

“其实大哥曾经也受过这种伤,我是见过的,不过他却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我就问他为什么,他却说人生得一知己足以,我想伤他的人应该会是他的朋友,之后他的伤又很快的好了,见到你这种情形,我就想到了大哥,就急切的不顾危险把你带到敌营,不过,我想我的想法应该是正确的,因为这个。”子尚举起了手中的小木牌。

“莫柯和本王进去,其他人在这等着,这里布局有点奇怪,再往进走,怕是暗藏玄机。”

“遵命。”莫竹等人静静的守在山脚下。

“莫竹,你说,王爷能不能找到苏小姐呢?”莫兰走到一旁。

“你难道?”莫竹疑惑道。

“其实都怪我,我要是早点告知王爷苏小姐的下落,事情也许就没有这么麻烦。”

“是非因果,皆有定数,苏小姐不是说了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况且,王爷之后只字未提,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阿远,把这些药材放好之后,帮紫玉安排好住处,就把药炉上的要端给他。”

“祈清小姐,我,”紫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紫玉,这里不比京城,天色已经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阿远忙插话道:“是,清小姐。小姐慢走。”用脚踢了踢紫玉的脚,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了。

见祁清走远后,紫玉忙小声道:“你在做什么,你这个阿远。”

阿远颠了颠怀中的药材淡淡到:“小姐今日心情不好,你还是别烦她了,走,我带你去你住的地方。”

暗处的云清风心到:这个阿远要端药给谁,难道是织锦。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死局之衡祁 第三十九章死局之衡祁

心中思量一番,云清风悄悄跟上阿远,莫柯紧随其后。

这厢祁清回到水棋阁,当进入房间内的时候,却发现一黑袍男子站在织锦的面前,祁清立马警惕起来。“你是什么人?”

只见黑袍人慢慢的转过身来,一瞬间四目相对,祁清有一点晃神。黑袍男子慢慢上前摸了摸祁清的头发,轻轻道:“药棋爷爷说的没错,清儿你真的变了,以前你的脸上从来没有表情,可如今你的眼神明显告诉我,你的心在波动。”

“原来药棋爷爷说的人就是你。”躲开衡祁的手,祁清缓缓走到织锦的床边幽幽的说道。“经年未见,你还是那么讨厌。”

“是吗?”衡祁收回手,坐到一旁的座椅上,“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吧。先不说其它的事情,没想到苏小姐竟然人在这里,你可知道,有很多人在找她。”

“可惜,她好像再也醒不过来了,对于任何人而言,她已经没有价值了,不是吗?”

“可是那你又为什么还把她放在水棋阁精心照料呢,清儿?”

祁清缄默如深,为什么,起初是因为衡越而带走了苏织锦,想要知道一切,现如今呢?茫然的呆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眼前闪过满身鲜血躺在巷子里的苏念之,阿远说他想见我,自己却没脸见他。

望着一脸迷茫的祁清,衡祁摇了摇头,“我看你还是回滕颖山庄去吧!在这场纠葛中,已经让很多人面目全非,就算是我,也成了如今的鬼样子,隐匿在无边的黑暗里。”衡祁嚯的起身,表情异常的苦涩,转身就要离去。

“站住,”祁清出声道。

听到祁清开口,衡祁停住了脚步,背对着祁清,烛火摇曳,仿若一半温暖,一半深渊。

“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即使面目全非,我也不想躲在一隅,当一切沉寂的时候,当独自醒悟的时候,却发现,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

“衡越,我,还有很多人确实都还活着,不过有的人不记得一切遭人利用,像木偶一样,有的人记得却依旧做着违心的事,随着安羽帝的消失,棋国就像一夕之间沉寂在了暗夜里,没有色彩,没有阳光,没有希望,你也看到了,就连这里也没有往昔的欢乐,药棋爷爷每日每夜都尽心将这里还原,可是就算如此,也只有那绿绿的药苗立在那里,没有注视她的人。这场灾难我没有看到尽头,也没有看到希望。”

“可是,你依旧在努力着,最起码你是药棋爷爷的希望,他希望你能把所有人带回来,脱下那肮脏的黑色衣袍,回到这里来。”

“是吗?”衡祁自嘲的笑了笑,“清儿果真有了感情了。对方已经放弃了衡越,又或者他也是心存妄想,想要陷入迷茫的衡越打破这个僵局,他自己从中获取某些利益,毕竟这个死局也持续的太久了,衡越的能力相信就算之前再不管世事的你也是有目共睹的吧!即使他忘记了一切,他的才能还是被某些人窥伺,选择让他呆在景朝,一方面是利用他,一方面远离了棋国,他就不会收到别人干扰,想起对方不想让他记起的事情。”

“这个人是谁?”

“凤栖,安羽帝最亲信的侍卫,安羽帝消失后,他就成了新皇帝安沁帝的宠臣,他到底是好是坏,我至今探查不到。”

“可是我记得当初来到滕颖山庄的那个侍卫不叫凤栖,而是一个叫子轩的人,当时衡越和他的关系特别好,他们俩之间有很多奇怪的故事。”

“没错,子轩是安羽帝的另一个侍卫,为人潇洒率性,武功也特别厉害,他是棋国前护国大将军的大儿子,不过他也消失了,消失在安羽帝之前,这一直都是个迷。”

“那他的消失有和衡越有什么关系?”

“对于子轩的消失,安羽帝一直耿耿于怀,便请衡越去调查,而唯一的线索就是一个子轩从不离身的小木牌。”

“原来衡越下山的原因是这个。”

“不过从此之后,一去不返,之后再见的时候就已是另一番变化了,他已经成了别人的棋子,而棋国也陇上了黑色。我至今一无所获。”

“苏公子,那你就好好休息吧。”阿远端着空药碗离开了院子。

里面的人难道是苏念之,躲在暗处的云清风想到,见那个阿远已经走远,便小声道:“莫柯,你在这守着。”

“是,王爷。”莫柯小声应允道。

“什么人,”感到有气息袭来,苏念之随手用手边的茶杯射了过去。

云清风一个转身接住了袭来的茶杯,“苏公子,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云王,苏念之有一瞬间错愕,云王怎么会突然出现,“王爷万福,请王爷恕罪。”苏念之赶紧行礼。

“你能告诉本王,你为何会在这里吗?”云清风示意苏念之免礼。

“下官是被人所救,才会在这里养伤。”

“那是什么人就救你的?”

“这个,”苏念之犹犹豫豫不知如何回答。

“难道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其实,下官也不清楚,只知道这里的人叫她清小姐,从下官来到这里就没有见过她。不知王爷为何这个时候会在这里。”

“本王是跟踪一个叫祁清的女子来到这里。对了,苏公子,你可有发现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你熟悉的人。”

云王是跟踪祁清来的,那么救我的清小姐肯定就是祁清了,那她为什么躲着自己呢?难道躺在水棋阁里的女子是锦儿,“在水棋阁里躺着的一个久久沉睡未醒的女子。”

沉睡未醒的女子,“水棋阁在哪?”

“这个庄院特别大,不过阁楼却只有一座,就是现在亮着灯的地方。”

“苏公子,本王猜想,你消失在大火中的妹妹,应该就是那个躺在水棋阁中沉睡未醒的女子。”

“您为什么这么说,王爷,下官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您,锦儿到底和您是什么关系?锦儿一直很单纯,也很不幸,这个妹妹真的要下官操心不少。您应该不知道吧,在锦儿消失的当天,陛下曾在月一宫中问过下官一个问题。”

我那个皇帝哥哥到底打什么注意。

“就是问下官,如果将锦儿许配给您,下官的态度。”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死局之夜探水棋阁 烛火劈啪作响,云清风久久不语。

“是下官妄言了,望王爷见谅。”

“不管本王的皇兄打何主意,你苏念之都会尽心尽力的去做,不过当你为了一些信仰而陷入两难的境地,不管做出什么决定,都会失去一些东西。至于你的问题,本王能告诉你的是救过她的性命,如果你想知道其它的事情,还是亲自去问苏姑娘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她出来。”

“是,这里布局繁琐,还是让下官带路吧。”

“清儿,如果你真想探查真相,就帮我去找安羽帝的下落。”

“可是,我该从何查起呢?”

“你也看到了,墙上的画像。”

“可那不过是安羽帝的肖像啊!之前药棋爷爷也提到过。”

衡祁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那不是一幅简单的画像,那里面暗藏玄机,我研究了一年之久,都没得出线索,药棋爷爷说我心思太重,看东西太过执着,也许你能看得懂也说不定呢!”

“既然如此,药棋爷爷难道没看出其中的奥秘吗?”

“没有,不管是药棋爷爷,还是书棋爷爷,都和我一样,一无所获,清儿,天色已晚,我不能在此久留,我先走了。”不待祁清反应,衡祁一瞬间淹没在暗夜里,无声无息。

祁清静静的注视这那幅画,衡祁说了,任何人的反抗就像扔进大海里的石子,就算偶有涟漪,终会石沉大海。那么,自己这颗石子,又会是怎样的结局呢?会不会也想衡祁那样,披上黑色的衣袍,躲藏在暗夜里。

棋山脚下。

“子尚,这里是?”衡越疑惑道。

“二哥,这也是我想问的?”子冷询问道。

“我想,这里会有我们想要找的答案,我曾经和大哥来过这个地方,这座山上有两个山庄,一座是在山腰,没有名字,一座是在山顶,记得应该叫做滕颖山庄,当时去的是山腰的那座,哥哥是去见他的好友,我是偷偷跟去的,却没能进去。不久之后哥哥是失踪了,唯一留下的线索就是这个小木牌,”子尚举起木牌,“安羽帝觉得事情不简单,就派住在这里的哥哥的好友调查,并把这个小木牌交给了他,希望从中可以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不过那个好友带着木牌就此消失,而如今,木牌在你身上,种种迹象都说明你就是哥哥的那位好友,就是住在这里的人,安羽帝既然曾经信任你,说明你的能力不小,且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到这里探个究竟。”

“那就是说,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大哥还活着。”子冷激动道。

“我一直坚信大哥还活着,只是被困在某个地方。”

“既然如此,我们就出发吧!”

棋国都城,皇宫内苑。安沁帝站在龙跃台前,望着漆黑如墨的暗夜,凤栖跪在安沁帝的身后,周遭是清一色的黑袍侍卫。

“凤栖,为什么不杀了衡越?”安沁帝的声音冷冷的,如同寒冷的冰雪。

“衡越的能力您是知道的,把他安排到景帝身边,会得到我们想要的消息。”

“你不明白吗?被景帝派去边城打仗的衡越,和被你放了自由的衡越,凤栖,你认为朕想要的回答是你那些废话吗?”

“属下只是想,或许衡越可以找到安羽帝的踪迹。”

“哼,埋在那座山里的秘密你以为他解决的了吗?你的心思,朕不想管,如果你也想做一些挣扎,朕也乐见其成,棋国,太安静了。哈哈哈,哈哈哈。”那一声声冷笑,像是在嘲讽着一切。

跪在地上的凤栖双手握拳,隐在自己的衣袍之中。黑夜掩盖了他的面容,肆虐的愤怒泯灭在无尽的暗夜里。

“祁清。”苏念之一声轻喊,沉思中的祁清立马清醒过来。

“你,你”祁清一时说不出话来,苏念之怎么会突然出现,他不是应该好好在养伤吗?

一旁的云清风见对面的床上躺着一个人,立马上前查看,“苏公子,果真是你的妹妹。”云清风对还站在不远处的苏念之喊道。

苏念之急步走到床边,果真见织锦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忙唤道:“锦儿,你醒醒,锦儿。”却怎么也叫不醒。

回头看着呆愣的祁清,质问道:“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没有反应,出了什么事情?”

“我,她,”祁清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是好。

“苏公子,莫急,我试试。”说着,云清风从怀中拿出那条手链,小心翼翼的戴在织锦的左手腕上。

迷迷糊糊中,织锦感觉胸口一阵刺痛,浑身的沉重感,一瞬间坐了起来,左手下意识的捂着胸口。

见此,苏念之非常激动,忙唤道:“锦儿,锦儿。”

似有人影晃动,越来越清晰,怎么这么多人,“难道我又在做梦,可为什么这么痛呢?”织锦喃喃自语道。

不可能的,她怎么会醒过来呢?药棋爷爷说过失魂症是没得治的,怎么会呢?

苏念之喊着织锦,织锦却丝毫没有反应。

云清风见此,忙道:“苏公子,冷静点,你这样摇头也不是办法。必须找个会医术的人看看。”

祁清似想到什么,忙开口道:“我去找药棋爷爷,他会有办法的,苏公子的伤就是他治好的。”

苏念之迟疑了一会,点头应允了。

云清风望着呆呆的织锦,忍不住轻声唤道:“织锦,你醒醒,织锦。”

一旁的苏念之见此疑惑的看着云王,他为什么这么唤锦儿,难道。

听到声音,织锦像是突然清醒过来,盯着云清风,待看清眼前的人,织锦忍不住微微一笑,微弱的说道,“看到你真好!”

苏念之见此一阵欣喜,正待唤织锦,却见织锦说完这句话救晕了过去,苏念之忙伸手去接,却接了个空,只见云王接住了织锦,缓缓的将她放平。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死局之祁清的那一剑 待锦儿清醒,自己一定要问清楚。不过,看得出,云王似乎很在意锦儿。难道真如衡越所言,这个锦儿是假的吗?难道她是云王为了对付陛下而派来的暗棋,望着床上的织锦,那面容是那样的真实,苏念之心中百转千回,理不出思绪。手中的剑隐隐发抖,不受控制,苏念之整个脑海一片混乱,霎那间,利刃直指织锦。

“你在做什么?”云清风回旋一脚,踢飞了苏念之手中的剑,质问道。

此时,祁清带着药棋爷爷刚好进来,见苏念之被云清风打的跌坐在地上神志不清的样子,不假思索,便双掌作拳,攻向云清风。

“祁清小姐,莫要动手。你误会了。”祁清如此反映定是误会了,云清风忙喊道。

“哼,我刚刚亲眼所见,岂容你狡辩。”祁清招数不停。

云清风不能真动手,且之前被凤栖重伤,已没有多少招架之力,只能躲着祁清的招数。

水棋阁外,莫柯突然听到阁楼上的动静,立刻腾跃而起,闪身进入阁楼内,顺势接下祁清的招数。

脱身的云清风忙道:“莫柯,莫要伤她。”

一旁的药棋爷爷焦急道:“清儿,快住手。”

这厢在庄院内转圈的衡越等人听到打斗声,便循声寻到水棋阁。

“二哥,现在怎么办?”子冷悄声问道。

“我看,还是先躲在一旁静观其变,”子尚正说着,却见衡越直直的进了水棋阁。子尚和子冷对视了一眼,两人也紧随衡越其后。

这种奇怪的感觉就像不久前见到子尚护着自己的妹妹一样,但又不像是,这座阁楼里,到底是谁在那里,耳边传来的打斗声像往昔支离破碎的伤痛,一道道已满鲜血。

祁清像是着了魔,凌乱的招数让处处躲让的莫柯有点招架不住。

药棋爷爷看着呆楞的苏念之,再看看失常的祁清,摇了摇头,一声叹息,沉声道:“不用顾及清儿,先制住她。”

莫柯听言,便不再躲让,转而攻之。

脑海里满是鲜血,一张带着笑的面容,倏忽见一闪而过,是什么,到底是什么,祁清觉得自己的头要炸了,一个侧翻,顺手捡起了刚刚被云清风踢到一旁的苏念之的佩剑,像是凝聚了自己所有的力量般,一剑刺了过去,莫柯连退数步快到阁楼口,一个错身,闪了开来,

却见祁清突然静了下来,一动也不动。

原来,刚刚赶来的衡越就在莫柯的身后,莫科一个错身,本来直指莫柯的利剑一下子刺中了衡越的胸膛,突然而至的状况令周遭一下子静了下来。

望着流着血的衡越,祁清的心一阵刺痛,仿若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就曾这般心痛过。

看着插在胸口的剑,再看到对面女子那慌乱的面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充满了遗憾,为什么而遗憾,为了什么?衡越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祁清随之也晕了过去。

衡越的突然出现,令药棋爷爷震惊的忘了言语,忘了动作,见到二人双双晕倒,立马上前为两人医治,站在阁楼口的子尚立马进来帮忙,“他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他可不能死,不然,线索就断了。

药棋爷爷沉声道,“没有伤到要害。”迅速帮衡越止了血,连忙转向一旁,探了探祁清的脉象,片刻从一旁的药箱拿出一颗赤色的药丸给祁清服下。

“老先生,在下云清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没想到,短短的时间里,竟然会出这么多事。

“阁楼上还有几个房间,你们将他们三个带过去。随我来吧。”药棋爷爷道。

子尚当然抱起了手边的衡越,子冷也很自觉的抱起了倒在地上的祁清,莫柯也迅速的扶起了苏念之。

云清风没有动,待其他人都出去了,便回到了织锦的床边,望着依旧沉静的面容,小声道:幸好你昏睡着,不然是不是又要被吓坏了。不过,你哥哥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失常,还有把你藏在这里的祁清。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死局之画像之谜 第四十二章死局之画像之谜

“各位,他们三个已经没有大碍了,夜也已经深了,二楼也还有许多房间,你们请自便吧。”

“可是,”子尚还想说什么。

“呵呵,你是子尚吧!不用着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也不急于一时。”

“老先生,你知道我?”

“你当初偷偷跟着子轩那小子来到山庄,却无法进来,就是子轩拜托老夫拦住你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大哥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药棋爷爷拍了拍子尚的肩膀,“莫急,所有的事等他们醒来再说,你们先去休息吧?老夫还要去看看另一位病人呢。”

莫柯没有说话,跟着药棋爷爷前往织锦所在的房间。

这里竟然有他的画像,云清风无意间看到墙壁上的画像,甚是疑惑,这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呢?曾自他是那样的意气风发,自己虽战胜于他,却胜之不武,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派出了那么多人都没能查处任何线索,之前和凤栖一战,他的武功与过去有天壤之别,是什么让他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突飞猛进。

“云王是在哀悼故人吗?”药棋爷爷看了一眼望着画像沉思的云清风,淡淡的扔了一句话,便径自走到织锦的床边查看。

莫柯守在门外没有进去。

云清风一阵错愕,不过想了想他的话,便回了一句:“只可惜,故人已不知身在何处,老先生,恕本王冒昧,您何出此言?”

“你们两曾经是难得的对手,英雄惜英雄,你把那个画像拿下来看看背面,就知道了。”

云清风取下画像,反过来一看,背面竟然是自己的画像,“这是?”云清风不解,自己和安羽帝虽然视对方为知己,可却依旧想战胜彼此,断不可能把对手画在同一卷画卷上。

“你的疑惑老夫解答不了,不过线索就在这卷画里,解不解的出来,就看你自己了。苏姑娘已无大碍,醒过来就没事了。”

云清风把画放在一旁,也走到床边,道:“多谢老先生。”

“原来王爷也是多情之人啊!”

“老先生说笑了。”

药棋爷爷摇了摇头,“是吗?呵呵,苏姑娘本患失魂症,世上本无此症救治之法,竟然一夕之间就好了,老夫甚是疑惑,不是清儿治好的,也不会是有伤在身的苏公子,那么唯一的答案就在王爷身上了。”

“没错,老先生说的没错,在我来到这里后就为她戴上了一条她之前遗失的手链,之后她就苏醒了,不过没多久又好像昏睡了过去。”

药棋爷爷盯着织锦的手链,认真查看,却毫无头绪,“老夫学浅,看不出门道来,不过观此物定然不凡,怕是有固魂之效,不然苏小姐是不会苏醒的。夜已深了,王爷和门外那小子也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王爷如果不放心苏小姐,可以住在这个房间的隔壁。”

“多谢。”云清风收起放在一旁的画像,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织锦,便吹灭了烛火,走出了房间。

“陛下,真的相信凤栖所言?”

“无碍,他掀不起什么大浪,你明日传朕的旨意给子泯翰,让他前去接任她女儿的帅印。”

“那老家伙怕是不会接陛下的旨意。”

“这次就由不得他了,子冷被衡越重伤,他的二儿子又现身边城,没有他,这棋局还真难破。你也跟着他去,不过不是去军营,而是探查棋山。”安沁帝摆了摆手,没有再说什么,径直离去。留下韩正还站在那里。

即使是凤栖,陛下也不在意,这次棋山之行,怕不止我一人而已。韩正心道。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死局之祁清与衡越 第四十三章死局之祁清与衡越

“护国将军,陛下的意思想必您已经有了计较。”韩正恭敬道。

“你说小女今日重伤,老夫的二儿子又出现在边城,呵呵,老夫一把年纪了,果真不如你们年轻人,短短几个时辰,边城的消息就已传到都城,陛下把希望寄托在我这糟老头子身上,怕是会令他失望啊,呵呵。”子泯翰端坐在主位上,虽言谈随意,却句句如刀。

“您老说笑了。陛下可是非常倚重您呢!圣上的旨意已经传到,晚辈就不叨扰您了,告辞了。”

子泯翰一抬手,迅速从别处闪出几个高手拦住了韩正的去路。

这护国将军府一如往昔,不容小觑,韩正心道。

“莫急,你就留在这里吧,明日与老夫一同启程。”

天已经亮了,早晨的空气有丝丝微凉,阿远已经给水棋阁里的各位准备好了洗漱的东西,放在各自的房间里。又回到阁楼下的凉亭里,不支一声的站在一旁。

书棋爷爷和药棋爷爷就坐在凉亭里吃着茶。

“这里怕是要热闹了。”书棋爷爷抿了一口茶,望着阁楼,看不出悲喜。

“昨晚那一剑,怕是他们两个都会忆起之前的事情,我宁愿他们想不起来。”药棋爷爷苦涩道。

从房间出来的衡越瞥见祁清下楼的身影,立马追了上去。凉亭里正在交谈的书棋爷爷和药棋爷爷看见祁清出来,随即走出凉亭,喊了声清儿,不过祁清面色如霜,径直越过两人,仿若视众人为空气般,随后出来的衡越见此喊道:“站住。”

祁清只有片刻的停顿之后又继续往外走,衡越提气追上腾起一跃挡在了祁清面前,还没开口,祁清利剑直指衡越胸口,一如之前。

药棋爷爷焦急的喊道:“清儿不要呀。”

“清儿,莫要做傻事。”书棋爷爷也为衡越担忧。

“我从没奢望过什么,也从没有隐瞒过什么,祁清,你就不能睁开眼睛看看这一切吗?”衡越忍着伤痛,依旧坚定的说道。

仿若没有听到一样,祁清的利剑就要刺到衡越的胸口,突然被人用剑挑开,原来,子尚子冷,以及云清风,莫柯,苏念之听到动静,也追了出来,子尚看见衡越被人用剑指着,立马上前阻止,他可不能有事。

衡越似是伤口复发,嘴角流血,站立不稳,子尚随即扶住了他。

祁清冷冷的看了眼子尚,便不理众人离开了水棋阁。

子尚像追上去,衡越忙道:“不用追了,”说话间一阵急咳。

“快把他扶到凉亭里。”药棋爷爷忙吩咐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念之揉了揉额头,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被众人扶进凉亭里的衡越,更是疑虑重重,他怎么也在这里。

药棋爷爷连忙为其诊治一番。“就算想要说明白,也不急于一时,你不要命了吗?”

“她的心早在一年前就乱了,我不是想解释什么,药棋爷爷,你说我堂堂衡越需要解释吗?”

“你莫要再说话了?小心伤伤口。”书棋爷爷在一旁叮嘱道。

“死不了,我自己也是大夫,你们两个老头子就不用为我担心了。”

原来药棋爷爷之前提到的小子竟然是衡越,那么他果真是奸细,他在皇宫里说的话就是假的,这么说锦儿没有变,也不是其他人假装的。苏念之在一旁发呆,云清风看在眼里,此刻并未多说。

“衡越,看来你已经想起了什么,那哥哥的事情呢?你有没有想到什么线索。”子冷急道。

“关于这件事容后再说,”衡越一下子口气变冷,随即对药棋爷爷道:“老头子,帮我招呼他们。”说完话,一步一晃的离开了水棋阁。

众人面面相觑,子尚见此上前问道:“老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之间的事情老夫也不了解,不过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件事情一定与你哥哥有关。衡越既然应了你的事情,他定然回办到。对了,”说着药棋爷爷走到苏念之身边摸着他的脉象,“你余毒未清,万不可胡思乱想。不然再出现昨晚的事,可怎么办呢?”

“昨晚发生什么了,您之前也没说晚生中毒呀?”

“你不也没告诉老夫我你为何所伤。”药棋爷爷反问道。

“我,”苏念之当然无法说出口。

“无碍,你不用困扰,再静养几日,便可恢复,你中的毒会迷惑人的心智,索性已无大碍,好了,诸位先去休息吧!阿远会给你们把饭菜送过去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死局之破解画像之谜 第四十四章死局之破解画像之谜

见其他人都走了,药棋爷爷和书棋爷爷俩人继续坐在凉亭里,走在后面的云清风回头看了眼凉亭里的两人,稍作停顿,对着身旁的莫柯道:“去把房里的那幅画像拿过来。”

“是。”莫柯跟中众人继续回到阁楼,云清风则慢慢的走到凉亭里坐下。

“王爷为何不去休息。”药棋问道。

“昨晚的苏念之的情况本王已经讲过了,老先生还想再搪塞过去吗?是为了棋国,还是为了某人。”云清风淡淡道。

微风吹过,两老相视一眼,均摇了摇头,一声叹息。

“苏公子的伤,在老夫为他第一次诊治的时候,就已明白,他为何受伤。他定是惹了都城里的人,或者是那些隐在暗处的黑影,所幸救治即使,不然他也会成为那些黑袍人中的一个。”药棋爷爷道。

“没错,在下的伤的确是被黑袍人所为,”苏念之也想搞清楚一些事情,就又折了回来,听到药棋爷爷的话,便应声道:“你们二位愿出手救我,定是因为祁清姑娘,隐瞒我的伤情,定是察觉我刺探都城,而在下又非棋国之人,所以会隐瞒也情有可原。”

“的确如此,棋国如今迷雾重重,政局又一片混乱,安沁帝也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引起战端,此时景朝又频有动作,我们毕竟还是棋国的子民,即使国内如何不堪,我们也会一致对外。”书棋爷爷附和道。

“在下并未意图不轨,我们陛下也无意将这场战争继续下去,棋国突然如此行事,又挑起战火,景朝只能应之,要想终止这场战火,必须先搞清楚是什么原因,谁知,此行竟是这般凶险。”

“那么,王爷,你是什么态度呢?”药棋爷爷问道。

此时莫柯拿着画走了过来,“王爷。“莫柯行了礼,将画卷递给云清风。

“这就是我的态度,”云清风接过画,并且展开,放在凉亭的石桌上。

众人低头观之,甚是疑惑,“王爷这是?难道您已经解开了?”

“您先告诉本王,这幅画是是怎么来的吗?”

“书棋,还是你来说吧?”药棋爷爷转头对着书棋爷爷说道。

书棋爷爷点了点头,道:“其实整件事情,我们并不知道真相,要说这幅画,还要从安羽帝的侍卫子轩说起,一年多之前,安羽帝派侍卫子轩做一件秘密任务,不过没多久就失踪了,唯一的线索就是找到了子轩遗落的小木牌,安羽帝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子轩虽是侍卫,却也是护国将军的长子,于是便找到子轩的好友衡越调查此事,并将那个小木牌和这幅画像交给了衡越,衡越,子轩,关系十分的要好,子轩经常会来山庄,也会和衡越一起前往滕颖山庄,不过,他们两人的心思,就连我们老头子都看得出来,他们俩都喜欢清儿,可是清儿从小就不太与人交往,性子更是冷淡,什么事情都不关心,山庄里其他人都不喜欢她,只是整日坐在树下的石桌上看书,衡越从小玩皮,长大后也是那样,不过却很喜欢呆在祁清身边,衡越结交了子轩后,便把他带到了滕颖山庄,清儿就和他相遇在那开满花的树下,不过两人都不是很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子轩很木,清儿更是,当清儿知道这些事情后,也要衡越带着她一起去找,衡越怎么会答应呢?衡越就偷偷地一个人下山查找?清儿从没离开过棋山,不懂世事,所以她就一直待在山腰的这个山庄,陪我们这两个老头子整理整理书籍,照顾照顾药草,清儿每日都会去门口看衡越回来没有,没过多久,浑身是血的安羽帝只身一人出现在山庄的门口,清儿就把他就了进来,我们两个老家伙当然认识安羽帝了,就为他诊治,不过因为伤重,安羽帝一直昏迷不醒,不过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没过一日,就有许多黑袍人出现在这里,在这里打杀,并放了火,其中一人被清儿打掉了面罩,却赫然是衡越,清儿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恨由心生,一剑就刺中了那个人胸膛。”

“也就是为什么会出现昨晚的那一幕,和今天早晨那一幕的原因。”云清风补充道。

“没错,那个人被其他人迅速带走,清儿也晕了过去,我们二人不会武功,一直躲在暗处,大火并没有烧很久,不过那些珍贵的药材却烧得一干二净,等那些人都走后,我们赫然发现安羽帝不见了踪影,就连清儿也不见了。唯一还在的就是这幅画。”

“怪不得,我在第一次见到祁清姑娘的时候,伤得很重,躺在山脚下,等醒过来的时候,她好像记得很多事,又好像不记得很多事,并且,她很多东西都不认识,但却并不惊奇,没办法,在下就把她带回了京城,让我母亲照顾她。”苏念之道。

“再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药棋爷爷也开口道。

“原来如此,本王在想,当初安羽帝派那位子轩侍卫所查的事情定在这幅画卷之中。”说着,便突然动手撕开了画像,一张地图赫然出现在人们面前。“没想到是地图,那么,子轩定是循着地图找寻某样东西,之后消失了,安羽帝便将地图藏于画像之中交给了衡越,之后的事情定是衡越遭到了什么意外才有了后来的事情,不管怎么样,很难有人想到要将这幅话撕破,毕竟上面画的可是一国皇帝和一国王爷,但是本王和你们的陛下如你们所说,即使知己,但又是对手,对手,可是水火不容的才对。”

“原来如此,拿着到底是什么地图呢?”书棋爷爷仔细的看着地图,却看不出门道。

“不管是什么,只要循着地图,定能找到和那位子轩有关的线索,也许还会找到他的人也说不定。”云清风摇着折扇,云淡风轻道。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死局之子冷去留 第四十五章死局之子冷去留

“子冷,二哥觉得你还是先回军营为好。”房间中,子尚对子冷道。

“可是,我不想失去寻找大哥的机会。”子冷为难道。

“子冷,你听我说,且不说你昨日一战,景朝的季将军今日会不会有所行动,单就你一夜未在营中,军中定有所察觉,我猜想安沁帝一定已然知晓,毕竟那些人的能力不容小觑。”子尚分析道。

“子冷小姐你不能回去。”经过二楼准备回三楼看织锦的云清风听到子尚他们的对话,推门而入,莫柯也紧随其后关了房门。

自上二人稍有惊讶,片刻,子冷道:“云王何出此言。”

“二位莫要紧张。”云清风缓缓走道窗边,望着阁楼下凉亭里还在与两位老头子交谈的苏念之,随后转过身对子冷子尚道。

子冷站了起来,“云王爷,您与我们毕竟是敌人,这场战争还在继续,您还是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刚收到消息,安沁帝已经派你们的父亲,护国大将军前来接替你的帅印,此刻已在路上了,你已经是弃车了,你缘何会当上这个女将军,本王不想知道,也不想阻挠什么,不过,你若现在回去,且不说你父亲会不会把你怎么样,本王想那些黑袍人怕是也会出招,你已身出险境,回去怕是凶多吉少,棋国并不缺一把杀人的屠刀,而显然你也无法胜任,要不然这场仗也不会打了一年之久。”

父亲来了,怎么会?他是不可能接旨的,他像安沁帝妥协了吗?子尚,子冷互看了一眼,都不太相信,可显然云王不是那种胡言乱语之人。

子尚严肃道:“我想王爷您并没有好心到为我妹妹担忧的地步,您想知道什么?”

“呵呵,”云清风轻轻一笑,走到子冷身旁,道:“你定不是心甘情愿上战场,你为什么会穿上这件黑袍。这当中有什么秘密吗?”

“子冷,这其实也是我想知道的,如果当初我没有逃避,你可能还是过着没有烦恼的生活,也许披上这件黑袍的就是我。”云清风的话也唤醒了子尚,这个他一直关心而无法说出口的问题。

“我只能说的是,当我接下帅印之后,陛下便命人特训了我一段时间,武功套路很奇怪,我以前的简直是花拳绣腿,之后我的功夫大有进步,也不知为什么,凡是为陛下做事的人,都穿着黑袍,我也不例外。在之后,我基本一直呆在边城,很少再回去,仗之所以打这么就,虽说我是有意为之,不过对方的季将军也是难得的人才,我并不是他的对手,若非投机取巧,我很难伤到他,自己的意识里只有做好陛下下达的指令,生活从此变得很枯燥。”

“对不起,都是二哥不好。”子尚心疼道。

“虽然二哥你还没告诉我原因,不过这一晚上,让我明白,二哥你绝对没有做对不起父亲,对不起其他人的事。”

“那你可了解凤栖?”难道只有这些吗?云清风试着询问。

子冷抽回思绪,回答道:“说道凤栖,我是最讨厌他的,身为安羽帝的侍卫之一,却没能保护主子,反过来拥护新帝,这虽不是错事,但我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好像隐藏着什么,安沁帝好像也很重用他,这让我觉得很反常。”

的确反常,凤栖阿凤栖,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本王还有,先告辞了,多谢。”说着带着莫柯而去,到了三楼拐角处,莫柯道:“王爷,那位女将军的话可信吗?”

“子轩的为人本王很清楚,安羽帝也不曾将他当作侍卫,而视作兄弟,那两兄妹是子轩的弟弟和妹妹,不太会说谎,而且他们也想找到子轩。”

“王爷都走了,苏公子有伤在身,怎么还不去休息。”药棋爷爷道。

苏念之不知如何开口,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来,完全没有往日的风采。

书棋爷爷见此道:“老夫猜猜,苏公子可是想问清儿的事情?”

“今日早晨终于见到她了,虽然站在远处,可仍然感觉到,她不似以往的祁清,很是陌生,没想到衡越还有子轩有这样的故事。”

“我们两个老头子先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清儿,若是坏人救了她,清儿一定凶多吉少。”书棋爷爷道。“对你而言,清儿是变了,可对我们而言,清儿还是以前的的清儿,这很像她以前冰冷的性子,不过现在心中怕是充满了恨意。”书棋爷爷无奈的摇了摇头。

“昨晚之前,清儿还是你见到的清儿,安安静静,看的出,她对你有了些许情谊,她无意在京城遇见了衡越,心中充满疑惑,她忘记了那些糟糕的事情,但又想知道一切真相,她或许把你当作了子轩,又或许她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知道了,一定是锦儿我刚回京城,锦儿受伤的那一晚,她见到了衡越,第二天锦园就失火了,祁清就不见了。那么,祁清现在又去哪了?”

“苏公子,你的伤已好的差不多了,你难道不去完成你的任务了吗?”药棋爷爷反问道。

苏念之心道,自己受伤一直困在这里,陛下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不过现在看来王爷也已插手调查,锦儿又是现在这样,自己怕是不能再单独行动了。“毕竟祁清姑娘救了我,在下还是很想知道她去哪了?”

“这样啊,也好,就告诉你吧!她或许回到了滕颖山庄。不过那地方可不太好去。”书棋爷爷道。

织锦靠着床边坐着,想要站起来,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回顾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祁清呢?哪去了,自己怎么迷迷糊糊的,好像一直在做梦一样,织锦用手揉了揉额头。

云清风推门而入,见织锦坐了起来,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立马上前扶住织锦:“不舒服吗?”莫柯很自觉的替主子关上了门,站在了外面。

“没事,就是没力气,感觉很饿,好像很久没吃饭一样。”又感觉不太对劲,谁在和自己说话,待看清对方时,惊异道:“你怎么在这?祁清呢?难道自己又在做梦。”

云清风觉得一阵好笑:“你没有做梦,我和你哥哥找到了你,祁清今早刚出去,不知道去哪了,你睡了很久,会饿那是肯定的,你等会,我去帮你叫吃的。”说着出去对莫柯吩咐道:“莫柯,下去找昨晚那位药棋老先生,就说苏姑娘醒了,准备点她可以吃的食物。”

“是。”莫柯迅速离开。

原来真的睡了很久,织锦心道。

云清风又回到织锦身旁,轻声道:“下次千万不能把手链弄丢了。”

织锦下意识的赶紧去看手链,手链好好的戴在自己的手腕上,他是什么意思。

见织锦一脸疑惑,云清风忙到,“你弄丢了手链,被莫兰捡到,昨晚我找到了你,就给你戴上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死局之织锦知晓 第四十六章死局之织锦知晓

“谢谢。”织锦轻声道谢。看来是这手链作怪,没有手链相伴,自己的身体就不能掌控,可能会陷入沉睡。

织锦是怎么了,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云清甚是疑惑,“织锦,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织锦忙到。

云清风觉得怪怪的。

“锦儿,”苏念之听到莫柯的话,急忙来到三楼织锦的房间,推开门却见云王与自己的妹妹挨得很近,这云王存着什么心思。忙向云王行礼,“王爷。”便急步来到织锦身旁,唤着“锦儿。”

织锦像是没听到一样,脑子里只有苏念之刚刚对他的称呼“王爷”,他竟然是这样的身份,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自己一直很失礼,这些人不是很在意礼节的吗,就连苏念之刚刚进来一见到他在此,便立刻行礼问好,自己是不是也该那样做呢?

看到织锦反常的表情,云清风心里不是滋味,她是在介意自己的身份吗?还是她有其他的心思。

“锦儿,你怎么了?”苏念之见织锦呆呆的,关切的询问道。

“哥哥,我没事,没事,你不用担心,”织锦轻声道,有吃力的站了起来,向云清风行礼:“王爷安好,以前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言语中似有疏离,云清风能够感觉到,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织锦突然又变得陌生了。

织锦一阵摇晃,站立不稳,云清风见此想要伸手去扶,却被苏念之抢先。

苏念之将织锦扶到床上躺下,“锦儿,莫要多说话,先躺下休息。”

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人,“哥哥,我想休息,你们先出去吧。”

“也好。你先休息,若饭菜好了,我就给你端过来。”

织锦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王爷,”苏念之做了个请的动作。

看了眼闭着眼睛的织锦,云清风不言一语走了出去。苏念之见随其后,关了房门。

听见关门声,织锦睁开了双眼,缓缓坐了起来,摸出怀中的半块玉佩,细细的看着,自己一无所知,早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王爷留步。”苏念之道。

云清风停住了脚步,“苏公子有何事?”

“王爷可否借步说话。”

云清风点点头。

二人进了织锦隔壁的房间,也就是云清风昨晚住的地方。

“说吧,苏公子。”

“昨晚的事情,药棋爷爷微臣已经知道了,多谢王爷昨晚拦住微臣,没想到对方的招数这么阴毒。”

“苏公子,你想说的恐怕不是这些吧?有什么话就直说,本王不喜欢拐弯抹角。”

“都说云王生性残暴,喜怒无常,看来传言并不可信。”

“是吗?外界还传言苏小姐是个傻子,你觉得呢?”

“王爷说笑了,锦儿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不用微臣多说,不过,王爷你呢?你又是怎么看她的。微臣到现在还记得,陛下那道赐婚的旨意就只剩下盖上玉印了,陛下在等微臣的答复。”

“你想说什么?”

“王爷您可知道,当时锦儿的反应。”苏念之拖长了音。

云清风手上的扇子略有停顿,却依旧没有说话。

苏念之看在眼里,“陛下刚说完指婚的意思,锦儿就立马坐了起来,完全忘记了伤痛,拽着微臣的衣袖,让微臣带她回家,微臣想她定是不愿意的。”

她不愿意,她不愿意的是云王云灏,那么她愿不愿意云清风呢?可笑,她刚刚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苏念之,你就是想对本王说这些吗?”

“不,微臣只是想说,如果王爷真心对锦儿好,微臣绝不阻挠,锦儿会反感,怕是因为季寒之事,这只是我这个做哥哥的猜想,毕竟季寒做的太过分了,可是雪儿也是微臣的亲妹妹。”

“苏念之,你的心思本王也算明白了,本王的心思你也明白,你想知道什么,就去问莫柯吧,他会告诉你,你没在京城的那段日子发生了什么,还有你想知道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死局之云清风 第四十七章死局之云清风

“将军,棋国的大营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宁宦道。

“不用着急,静观其变,衡大人呢?怎么没看到他。”季寒询问道。

“属下没有见到衡大人,他好像不再营中,不仅如此,王爷还有他的侍卫也都不在营中。”

都不在,这云王打着什么主意,季寒收回思绪,“继续严密监视敌军动作,一有消息即刻来报。”

“是,属下这就去。”

“你怎么找到这来了,还有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衡祁谨慎的把衡越拉到隐蔽处,严肃道。

衡越一拳打到衡祁胸口,“师兄,我回来了。”出手不是很重。

衡祁一阵呆愣,“你,你。”

“我都想起来了,一年前,山庄的那场火,清儿的那一剑,还有陛下命我追查的事情,全都记起来了。”衡越认真道。

“都记起来了,真是太好了,你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受伤了。”

“无碍,药棋爷爷已经帮我看过了,我自己也会注意,不碍事的。我来找师兄,是想知道,凤栖现在何处。”

“他回都城了。怎么了?”

“他的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正说着,衡越身体一阵摇晃。

“师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看起来伤的不轻,我们先回山庄。”衡祁扶住衡越。

“也好。”

“阿远,祁清小姐呢?都这个时候了,怎么不见她人呢?”紫玉坐在花园的亭子里对着一旁正在浇花的阿远唠叨着。

“小丫头,你如果闲着没事的话,就来帮我浇花。”阿远边浇花便道。

紫玉站了起来,走到水桶旁,拿起一瓢水,认真的浇着。

阿远觉得稀奇,停了动作,对着紫玉道:“你怎么这么听话?”

紫玉不理,继续给花浇水。

“好吧好吧,告诉你了。”阿远投降了。

“说吧!”紫玉道。

“这几日小姐每日都会带我出去寻找好的药材,不过今天都这个时辰了,看来今日是不出去了,那么小姐现在也许在水棋阁里。”

“这样啊,那我去看看。”说着扔了水瓢就走。

“你等等,你知不知道路啊,就乱走。”阿远急忙叫住紫玉。

“不是还有你吗,带路。”

“好吧好吧。”自己是招谁惹谁了,这死丫头。

织锦吃了一些事物,休息了一阵,便下楼走走,不知不觉走的离水棋阁有点远,这么大的地方,却没什么人,还真是安静。抬起手腕,望着那手链,一阵愣神。

那不是大小姐吗?怎么一个人在那傻愣着?紫玉一阵疾跑,来到织锦身边:“大小姐,”叫了一声,没反应。

紧随其后的阿远见到织锦,一阵疑惑,这个漂亮的小姐是谁啊!想了一下,难道是阁楼上的那位,这厢紫玉又唤了几声。

听到有人在说话,织锦一瞬间回过神,却见两个陌生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忙垂下自己的左手。疑惑道:“你们是?”

“大小姐,你怎么了,奴婢是紫玉啊?”大小姐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迷迷糊糊的。

紫玉是谁啊?织锦心中一紧,自己不认识,叫我大小姐,看来是苏府的人,望着紫玉看了一下,怎么这么面熟,好像在哪见过,脑海一闪,对了,那次别院之行,自己险些遇害,这丫头也在随行之中,不过她怎么在这里。“是紫玉啊,你在这做什么?”

“奴婢是来找祈清小姐的。”

“你找祁清姑娘啊,她好像出去了。”记得早晨云公子,不,王爷好像这么说过。

“这样啊,”紫玉转过头质问阿远,“喂,你不是说祈清小姐在水棋阁吗?这会怎么出去了?”

阿远也一阵疑惑,小姐怎么出去也不带我,奇怪,“这我怎么知道,往常不会这样啊。奇怪。”

“对了,紫玉,你是怎么来的,是和哥哥一起来的吗?”

“不是的,大小姐,奴婢是被云王带到边城的,”紫玉把从锦园那晚之后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织锦。“也不知都王爷存的什么心思,所有人都以为云王是来随军打仗的,却不知,王爷一门心思在找小姐您。”

他是来救自己吗?不会的,只是见过几面的人而已,手不由自主的放在胸口玉佩所在的位置,一阵恍惚。

看到织锦捂着胸口,紫玉以为大小姐不舒服,忙唤道:“大小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紫玉唤了几次,织锦都没反应。

不远处的云清风听见紫玉的声音,循声而至,见此情景,立马上前扶住织锦,轻声唤道:“织锦”

听到云清风的声音,织锦下意识的躲开了他的搀扶。云清风一阵愣怔,阿远紫玉二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看着一旁大气不敢出的二人,云清风轻咳一声,道:“紫玉,你们两先下去。”

“是。”紫玉点头称是,拉着傻愣的阿远往回跑。

见二人走远,云清风看着一旁低着头的织锦,上前扶住她,轻声道:“你刚醒来不久,身体还很虚弱,那有个花亭,到那里面休息会。”说着扶着织锦往花亭走去。在花亭坐下。

“季寒就在边城附近,前两日作战,还负了伤,伤的不轻,”云清风认真的看着织锦的面容,想要从中看到他的反映,却什么也看不出来,织锦好像不为所动,“不过,被衡越治好了。”

“那很好啊。”季寒又在打仗,那刚刚新婚的苏雪怎么办。

“你不担心吗?”

“担心他做什么?战场上受伤是在所难免的。”织锦一脸疑惑,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我还要谢谢您,对我的救命之恩。”

“你无须这样生分,你应该知道,我的想法。”

织锦刷的站了起来,不知道要说什么,提步就要离开。

“你在在意什么,是季寒,还是我的身份。”云清风继续道。

云清风咄咄逼问,织锦不知如何以对,疾步离开花亭,云清风也立刻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了织锦,站到她面前。“是季寒的事让你太过伤心,你哥哥告诉我,在你听到陛下赐婚的反映,你在抗拒,你在抗拒的只是那个身份,那个云王云灏,而不是我云清风。”

“什么,那个云王就是你?”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棋盘松动 第四十八章棋盘松动

“先是那个祁清姑娘一脸寒霜的离开,没多久衡越也出来了,王爷怎么还没有出来?”莫兰嘀咕着。看着日头,都这个时辰了,里面到底什么状况,“莫竹。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莫竹摇了摇头,“再等等,王爷让我们在此等候,还是不要擅自行动的好。”

“苏公子,关于苏大小姐与王爷的事就只有这么多,来到这里之后的事,您也是知道的。王爷还吩咐属下有事要办,属下先告退了。”莫柯道,苏夫人竟然如此行事,苏公子为人正直,定然不好受。

苏念之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莫柯见此便转身离去。

没想到母亲和雪儿竟然做出这样的事,太过分了,苏念之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手都受伤了,却浑然不为所觉。难怪那晚雪儿会拉开季寒,原来不是因为要救季寒,而是要让锦儿死。

“二哥,在这待着也不是事,我们去找那两位老先生问问哥哥的事情吧。”自冷道。

“你也看到了,这个山庄很大,却连个人影也没有,那两位老先生也不知道现在在哪?我看,还是先呆在这里。那云王说的话,也不无道理,我们还是不要随意走动,打草惊蛇。”

“也不知那个衡越去哪了?”子冷说道。

“与这个相比,二哥我更好奇那个祁清姑娘,没想到哥哥会有喜欢的姑娘。”

“有动静。”莫竹立马让众人噤声。

“好像是大哥。”莫兰说道。

莫柯向莫竹众人走来,莫竹等人站了起来,莫兰急道:“怎么就你一人,王爷呢?”

“王爷还在里面,苏大小姐也已经找到了,不过,王爷还要追查一些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王爷吩咐,你们四人先回去相助季将军。”

“出了什么事情了吗?”莫竹说道。

“暂时没有大事,不过棋国派护国将军子泯翰前来坐镇,季将军与其没有交过手,对方久经沙场,这件事情季将军尚且不知,你们赶紧去通知他,还有,之前与季将军交手的那个神秘将军就在这山庄里面,她的身份是护国将军子泯翰的三小姐,此刻她已自身难保,你们快去吧。”

“莫柯,万事小心,”莫竹又对莫海等人道:“我们走。”

莫柯回到水棋阁前就看到苏念之站在外面,道了声:“苏公子。”便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莫柯,可有见到锦儿。”

“未曾。”

“这就怪了,房间里也没见她,跑哪去了,这才刚苏醒,对了,你们家王爷呢?”

“属下不知。”莫柯一本正经道。

难道他们俩在一起,不应该啊,云王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锦儿正是虚弱,不宜劳累,他不会带锦儿出去的。

看着出神的苏念之,莫柯便准备回到阁楼里,却瞥见苏念之的手擦破了皮,还沾着血渍,看来苏公子对他母亲的事还是很气愤的,“苏公子,莫要担心,苏小姐定是在这庄院的某处散步,您的手受了伤,还是包扎一下比较好,那位老先生说过,你之前的伤未愈,不宜动怒。”

“不碍事的。”

“前面有人,我们先躲一下。”衡祁道,二人速速躲到隐蔽处。衡越却见莫竹一行四人朝山下走去。见他们走远,衡越衡祁走了出来。

“他们是云王的人,怎么在这里?”

“不用担心,等回到山庄就知道了,走吧。”

花亭前,云清风紧紧地拉着织锦的手。“正如你所言,我的身份就是景帝最讨厌的弟弟云王。这个身份让你很讨厌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织锦话还没说完,一黑袍男子突现,夺过织锦就准备越墙离去,云清风见此,立马追了上去,“放开她。”

黑袍人冷笑一声,道:“没想道手链会突然会到苏小姐的手上,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云王爷,你休要逞能,上次你伤的不轻,真没想到,往日冷血无情,武功卓绝的云王也有今日,真是大快人心。”

他竟然有伤在身,难道那不是做梦,这个手链禁锢了自己的魂魄,才会使身体沉睡。

云清风没有多言,直接攻其不备,黑袍人将织锦扔在一旁,直接接住了云清风的招数,抽出腰间的佩剑,刺了过去,却不得中。看着打作一团的两人织锦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身上的伤口崩裂,云清风一个身形不稳,被黑袍人的利剑刺中右臂,鲜血直流,无还手之力,眼见利剑欲再次加深,织锦不知从哪骨气的勇气立马挡在云清风的身前,与此同时,黑袍人的见像是被什么弹开一样,掉在地上,黑袍人只觉右手一震麻木。

不能在耽搁了,与抓住织锦将其带离,衡越衡祁一进花亭就见到这一幕。

衡祁暗道,糟了,立马上前,趁其不备,点了黑袍人的穴,将其定在那里。

“衡祁,竟然是你。”

这厢衡越立马上前查看云清风的伤势。

“他怎么样了,流了这么多谢。”织锦忙撤下自己的衣摆,将云清风右臂的伤口包住。

“他伤的很重,先带他去水棋阁。衡祁,那个人就交给你了,待会。”

“等等,我有话问他。”云清风站了起来,对着黑袍人道:“说,你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夺走手链,谁让你干的,上次派人强夺手链的事是不是也是你们所为。”

“只要手链还在,还是会有人来夺得,衡祁,你竟然是内奸。”

“说,为什么来夺什么手链,凤栖不曾提过这个东西?”衡祁用剑直指黑袍人的咽喉。

“你终究是衡越的师兄,你以为凤栖大人会相信你吗?你只不过是颗棋子而已。”黑袍人讽刺道。

“师兄,先把他藏起来,在严加盘问,小心隔墙有耳。”正说着,却见黑袍人一阵抽搐,倒在了地上。

“不好,他服毒了。”衡祁连忙阻止。

“他已经死了。”衡越探了探鼻息,道。

云清风有点站立不稳,织锦忙伸手相扶,云清风淡淡一笑:“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师兄,你先处理他的尸体,我先扶云王回水棋阁。”衡越说道。

“也好,我处理完他,就过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清风昏迷 织锦牵挂 第四十九章清风昏迷织锦牵挂

“王爷。”莫柯正与苏念之说话,却见云清风被人扶着走进来,身上还流了好多血,立马上前搀住自家王爷。

“先扶他回房间躺下。”衡越急道。

苏念之将织锦拉到一旁,细心查看:“锦儿,你有没有事,发生什么了?”

“哥哥,我没事,只是王爷受了重伤。”说着织锦挣脱了苏念之的双手,急忙进了水棋阁。

房间内,衡越迅速的对云清风的伤口进行了清理,上药,包扎,一气呵成。云清风已经昏睡了过去。

莫柯站在一旁焦急的看着。

“衡大人,王爷伤势如何?”莫柯急问。

“伤的很重,这剑伤不是关键,他之前好像还受过伤,不然,以你们王爷的本事怎么会受伤。”衡越清洗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没错,之前王爷被凤栖所伤,伤并没有痊愈,衡大人,你治的好吗?”莫柯担忧道。

“暂无性命之忧,不过,这伤我也没有把握。”

织锦急忙推门而入,就听到这一句,“你说什么?”便疾步来到床前。苏念之也随后进来。

“衡越,王爷的伤难道你也没办法吗?”苏念之道。

衡越摇了摇头,“我们还是先到隔壁房间去,让他先好好休息。”

“也好,”苏念之附和道,“锦儿,我们先出去吧。”

织锦摇了摇头:“哥哥,你们出去吧,我留在这里照顾她。”

“苏小姐,这里有属下就可以了,你才刚好,也应多休息,想来王爷也是这样想的。”

“锦儿,莫柯说得对,我们先出去吧。”苏念之附和道。

“不,莫侍卫,还是你随他们到隔壁去吧,他们商量什么事情你也知道,到时等你家王爷醒来,你也好向他禀报啊。”织锦说道。

“这,”莫柯看了看苏念之,不知如何是好。

“走吧,莫柯,就让锦儿留在这里吧。”苏念之道,锦儿一心想留下来照顾云王,看来是有些情谊的,罢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送他们三个出去,织锦关上了房门,便回到床边坐下,细心的照料着云清风。

出了房间的三人正好与回来的衡祁相撞,莫柯,苏念之见到一身黑袍的衡祁立马拔剑相向,直逼衡祁,衡祁立刻持剑相抵。

“快住手,他不是我们的敌人,他是我师兄。”衡越急道。

有打斗的声音,刚刚坐下的织锦也走了出来查看,此刻莫柯,苏念之听到衡越的话立刻收手。衡祁也把剑收了起来,双手握拳,以示友好。

二楼。

“二哥,有打斗声,好像在楼上。”子冷道。

“上去看看。”子尚道。两人便提剑推门而出直奔三楼。

“三位,我们进去再详谈。”衡越说道,并打开了一旁的房门。

衡祁率先走了进去,并坐下,莫柯和苏念之相看了一眼,也先后进去,苏念之进去之前瞥见织锦站在外面,便道:“锦儿,快回房间去,不要到处乱走。”便欲进房间,这时子尚,子冷二人连忙上前,子尚忙道:“苏公子,发生何事,怎么有打斗声。”

“先进去说吧。”苏念之指了指里面,便走了进去,子尚子冷二人也紧随其后。

见他们关上了房门,织锦也转身回到云清风的床边,轻声道:“你会好起来的。”自从手链回到自己身边,自己已恢复如初。如果也能像治好自己那样治好他就好了。织锦抬起自己的左手,仔细端详这个手链,却不得其法。记得自己当初被黑袍人刺成重伤,已无声息,却奇迹般的复活,最后只一夕之间,连伤疤都不见了。那么这个手链是不是也能治好他身上的剑伤呢?试试吧。想着就要褪下手链,脑海却闪现的云清风之前说的话“不要让手链离开你自己”,可是看着昏迷在床上的云清风,想到他身受重伤还要救自己,只一下,应该没问题的,那些人强夺手链,这手链的神奇之处不言自明,织锦不再多想,褪下手链给云清风戴到手上,自己也握住云清风的右手,望着相握的手,织锦微微一笑。这样就不会有事了。

“苏公子,苏大小姐的手链到底有何秘密,凤栖会派人盯着手链的去向以伺强夺,定有什么重要之处。”衡越交代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便询问到。

“锦儿的手链,”苏念之仔细回想了一下,“我记得这手链是陛下赏赐我的珠宝里面的一件,我当时觉得挺好看的,就拿来送给锦儿了,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站在一旁的莫柯却不以为然,想到莫兰拿着手链秘而不宣,险些神志不清,有性命之忧,还有王爷被凤栖重伤险些丧命,苏小姐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这一切定然与那手链有莫大的干系。

子尚注意到莫柯神色异常,便出声道:“莫侍卫,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或者你知道什么?”

莫柯抽回思绪,“没有,关于那条手链,我也不清楚,不过再怎么看也只不过是一条比较贵重的手链而已。”不能说,王爷嘱咐过,关于手链的事情,不能告诉其他人,苏小姐的性命怕是与其牵连,从手链回到苏小姐的手上她就恢复如初,这就验证了一切,王爷在意苏小姐,自己就不能让她处于危险的境地,若被有心人觊觎,怕是后果很严重。

“我也是这样想的,当初只是随意从那些珠宝里面拿了一件,若然真的是什么关键的东西,陛下也不可能随意就把它丢在那些珠宝里面。”苏念之附和道。

“不管怎么样,凤栖会觊觎的东西,定然有他必须等到的理由,我们必须搞清楚才行。凤栖可不是会随随便便打一个小手链的注意的人。”子冷冷言道。

“子冷姑娘说的没错,师兄,你可有发现什么?”衡越问向衡祁。

衡祁认真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没有一点思绪,看来真如刚刚的黑袍人所言,凤栖并不信任我,你可还记得刚到边城那晚凤栖对你所言。”

“你的,他的话不清不楚,他说,放我自由,我才开始意识到我其实忘记很多事情,只是一眛的完成任务。不过师兄,你是清楚一切的,为何不告知我。”

“在没有查清楚事情之前,我不想再让你身处险境,让他有提防之心,在他对你说了那些话之后,他对我说‘衡祁,如果衡越一直在景朝,或许他只是颗优秀的工具,可如今,老天让他回到了这里,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你我都是工具,这个结局未免太凄惨点。’,他从一开始就不信任我,不过,由此可见,凤栖的背后还有人,我一直怀疑,那个人会不会是安沁帝。”衡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会的,陛下绝不是那种人,绝不是。”子冷站了起来,激动道。

子尚拉了拉子冷,让她重新坐下,道:“小妹,不要激动,这只是猜测。”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众人详询,莫柯死守 第五十章众人详询,莫柯死守

“尚且不说这些,凤栖既然想要得到锦儿的手链,必定会再次出手。我们得多加提防。”苏念之分析道。

“苏公子,我看凤栖必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苏小姐带着手链怕是很危险,依我看,手链暂时还是你收着比较好,要不然,再发生今天的事,苏小姐怕是还会遇到危险,今日是有云王在身边,倘若苏小姐独自一人,此刻怕是已被黑袍人劫走。”子尚说道。

糟了,要是苏小姐失了手链,必有性命之忧,怎么办,莫柯暗自思量。

“你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去找锦儿要过来。”苏念之觉得有理。

“不行,苏公子,你不能去。”莫柯立刻出声制止。

苏念之一脸疑惑的望着莫柯。此刻,一旁的子尚道:“莫侍卫,你一定知道什么,你刚刚在说谎。”

这家伙竟然在试探自己,不愧是护国将军的儿子,莫柯不发一言,暗自懊恼。

衡越看向众人,忙道:“莫柯,你们王爷都已经重伤了,你还有什么可隐瞒的,说吧。”

“莫柯,为什么不让我拿回锦儿的手链,你一定有自己的原因,我希望你告诉我。”苏念之盯着莫柯。

云清风只觉一股暖流顺着手臂直达全身,原先刺痛的身体瞬间变得舒畅,倏地睁开双眼,坐了起来,却见织锦伏卧在床边,自己的右手还被她紧紧握着,望着织锦似熟睡的面庞,云清风微微一笑,伸出左手放在织锦的面庞,指尖的冰凉感瞬间让云清风心中一紧,心道:织锦的体温怎么这么冰凉,难道。

不再多想,随即望向两人相握的手,戴在自己右手腕处的手链还泛着莹莹的光亮,再看到织锦空无一物的手腕,云清风已了然于心,即刻褪下手链给织锦戴上。云清风从床上下来,将织锦轻轻地抱起放在床上,并细心的为其盖上薄被,自己坐在床边,握着织锦的手轻唤道:“织锦,织锦。”却不见其反应。

望着织锦苍白的面容,云清风十分心疼,自己不该怀疑她,织锦竟然不顾自己的性命把手链带到我的身上,一定是希望手链也能让我恢复,想到这,突然意识到,自己明明被利剑刺中,此刻却没有任何疼痛感,望向自己被包扎的手臂,云清风半信半疑的解开,右臂上却没有任何伤口,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黑袍人几次三番抢夺手链的原因,云清风把手放在胸口,试着运气于丹田,没有任何不适,被凤栖打伤的地方完全好了,可是不对呀,莫兰之前拿着手链的时候,险些走火入魔,迷失心智,为何我反而治好了所有的伤,这是怎么回事,脑海中想到两人相握的手,难道是锦儿的心意所控,想到初次在桥寒山相遇,织锦于白光中从天而降,云清风更加肯定,这手链定隐藏着什么秘密。想到自己之前对织锦咄咄相逼,真是不应该,她一定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我,所以才疏远自己,或者她担心自己也想季寒那样让她失望,毕竟我的名声也不好啊。

云清风再次握住织锦的手,小声道:“放心吧,本王一定不会像季寒那样,舍弃你这颗明珠。”

房间一阵静谧,莫柯不发一言。

苏念之不在管莫柯,径直打开房门往隔壁走去,莫柯瞬间冲到苏念之前面,守在隔壁房门前。

“莫柯,让开。”苏念之说道。

“你不能进去。”莫柯说道。若是苏姑娘因为失去手链而晕了过去,事情就严重了。决不能让他们进去。

衡越众人也随之出来,望着坚决的莫柯。

屋内听到动静的云清风看了眼床上毫无动静的织锦,耳边又传来莫柯的声音。随即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正待众人僵持的时候,莫柯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莫柯回头一看,便看到云清风站在自己身后,忙闪到一旁,道了声:“王爷。”心道,王爷不是昏迷着吗?怎么行了,瞥了眼王爷身后,甚是疑惑,苏小姐呢?

苏念之也是一脸疑惑,“王爷,你的伤?”瞥了眼云清风受伤的右臂,赫然发现除了血渍没有任何伤口。

衡越立马上前,一把拉住云清风的手腕慎重的探了探脉象,惊奇道:“奇怪,脉象平稳,之前的暗伤也探不到踪迹。”

云清风抽回被衡越牵制的手,走出房门,并翻身把门闭上,再转身面向众人,对一旁的莫柯道:“莫柯,你守在这里。”

“是,王爷。”莫柯应声道。

又对其他人道:“有什么事到隔壁再说。”便率先到隔壁去。

众人面面相觑,却也紧随其后。

“说吧,刚刚为何与莫柯起了争执。”云清风从桌上倒了一杯茶,饮了一口,又放下被子,轻声道,一脸严肃。

众人先后坐下,衡越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道:“王爷,你先告诉我,你的伤怎么突然好了,那样的伤势,不是我自夸,我都没有信心治好,怎么短短片刻就像没受过伤一样,完好如初。”

听到衡越的话,其他人也是一脸惊奇,难以置信。

苏念之心里暗自计较,这种情况怎么这么熟悉,对了,锦儿也是那样突然好的,“我记得,当日锦儿咽气多时,却一夕之间完好如初,就和王爷今日一样,莫非,对了,刚刚怎么没有见到锦儿,她不是在房间照顾王爷你吗?”

“苏大人,不用担心,织锦在房间休息,本王已经让莫柯守在房门前了。现在告诉本王,刚刚为何事和莫柯起了争执。”云清风冷言道。

子冷看不惯云清风的态度,言辞犀利的解释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事情就是这样,你那个侍卫百般阻挠苏公子拿回她妹妹的手链,定然知道什么,却不说。”子冷还想在说什么,被子尚一把拉住。“子冷,莫要多言。”

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看来只能避重就轻的解释了,不然这些人还会纠缠织锦,织锦一旦丢了手链,性命堪舆,“是本王之前吩咐过,关于手链的事,让他不要多言,也不能让任何人拿走苏姑娘的手链。”

“王爷,你为何如此做?”苏念之询问道。

云清风看向苏念之,淡淡道:“你还记得,织锦是如何苏醒过来的吧。”

苏念之仔细想了想那晚的事情,脑海中闪现自己久唤不醒锦儿,王爷突然拿出一条手链给锦儿带上,片刻,锦儿就醒了,难道,苏念之不置信道:“难道是因为手链。”

“没错,之后本王问过药棋老先生,他告诉本王,苏姑娘唤失魂症,本是不治之症,相信衡大人也知道。”

“没错,失魂之症确无救治之法。”

“没错,可是你们所说的那条手链有固魂之效,这是药棋老先生所说,一旦织锦失去那条手链,她便会再次沉睡,或者性命堪舆,所以,本王才会那样叮嘱莫柯。”

“原来如此,怪不得莫柯会阻止,没有王爷的吩咐,以莫柯的忠心,他是不管怎么样也不会开口的。”衡越分析道。“不过,在下还是很好奇,王爷的伤为何恢复的如此神奇。”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衡越失忆之谜 第五十一章衡越失忆之谜

“没有什么神奇的,本王醒来后服了宫廷秘药,只是这药贵重,不可轻易服用,原以为伤的不重,却失了算,没想到凤栖如今这么厉害,伤我至此,再加上今日一剑,险些令本王丧命。”不能告诉他们这是织锦手链所为,还不清楚这些人的底细,若这当中的人起了对手链的觊觎之心,织锦岂不危险。

“这样啊。”衡越将信将疑道,不过皇宫内院确有秘药,这是事实,可是这效果也太神奇了。

“那么,照这么说,只是因为手链可治失魂之症,所以凤栖才会派人抢夺。”坐在一旁的衡祁开口道。

“就算如此,凤栖要那个手链有什么用,据我所知,他孤家寡人一个,他又是为谁所夺?”子冷出声说道。

“我也觉得奇怪,想不出凤栖为什么这么做。我查了他很久,也不曾得到任何线索。”子尚也附和道。

“师兄,你可有从刚刚那个黑袍人身上发现什么可疑之处。”衡越问向衡祁。

衡祁摇了摇头,“没有,那个人只是凤栖手下的一个小首领,为人好大喜功,他定时急于求成才擅自行动,此刻凤栖虽去了都城,怕也已在回程的路上,迟早会有所察觉,这里你们怕是不能在待下去了,我很担心会像上次一样,他会带人毁了这里。对了,师弟,你之前在山下想说什么?还有一年之前为何你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纵火烧了这里。这是不仅是清儿的心结,也是两位爷爷和我的心结。”

“其实这就是我今天想告诉你们的事情,一年之前,就在我马上要查到子轩的踪迹的时候。”衡越慢慢道来。

子冷再次站了起来,激动道:“你说我哥哥,你找到他了?”

子尚安抚道:“小妹,听衡越说完。”

子冷道了声:“对不起,继续。”

“不碍事,我知道你是子轩最疼爱的妹妹,担心他是人之常情,只可惜,当时我不知凤栖怀有私心,当有一点线索的时候,陛下又不知所踪,我去找凤栖了解陛下失踪的线索的时候,被他暗算,之后事就变成了被他控制的我,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意识,完全成了他的傀儡,他的武功何时变得这么阴毒,我甚是疑惑。”

“原来当初火烧这里的你只是被他们控制了。”衡祁说道。“我就知道,这当中一定有原因,之后,我混进他们当中,却发现重伤的你依旧昏迷不醒,那伤是被祁清所伤,祁清的那一招是子轩教的,很凌厉的一招,你想要恢复除非药棋爷爷救你,所以我就借以治好你让他们更加信任我。”

“原来这一招是子轩教的,怪不得被子冷姑娘重伤的季寒会和当初的我伤情一样,原来如此,”衡越看向子冷,“你的剑法也是你哥哥子轩教的吧。他一定是不想你受到伤害,才会教你这么凌厉的招数。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你,也是真的很喜欢清儿,我果真还是输了,即使他不在,我也斗不过他。”

“怪不得你会帮季寒伤我,原来你是因为这个伤势才起了疑心。那,之后呢?”子冷道。

“之后,我就去了景朝,成了景帝宠信的重臣,得到一些凤栖想要的情报,不过,景帝并不是我们想的那么容易对付,他看似信任每一个人,其实不尽其然,他比你这个云王还难对付,他看似对王爷你百般刁难,但我看得出,他似乎在隐藏着什么。至于是什么,我就不等而知了,剩下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那这个东西呢?你要怎么解释。”云清风掏出那张从画里找到的地图,放在桌子上,看着衡越。

衡越看着众人,深思熟虑的想了一下,道:“这是一幅藏宝图。”

“可是,为什么它会在安羽帝的画像里?”子尚问道。

“是我之前把它藏于画中的,子轩就是因为这幅地图失踪的。”

“难道安羽帝交给哥哥的任务,就是寻找宝藏。”子冷想道。

“没错,子轩失踪,关系重大,景帝命我追查,并告知我原委,交给我地图,我毕竟在明处,暗箭难防,就将地图记在脑中,又担心自己出事,便将地图藏于画中,放在这山庄里。”

“只是没想到凤栖会放火烧了这里,而他烧了这里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知道了地图的存在,而是失踪的安羽帝一身是血的出现在了山庄,定时他们得到消息,才会追杀过来,只不过,不知安羽帝最后怎么样了。”衡祁接着分析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念之伤怀,清风关切 第五十二章念之伤怀,清风关切

“没错,凤栖这样做的原因,尚且不知。”衡越道。

“对了,师弟,你之前提到,凤栖那有你想要的东西,那个东西是什么?”衡祁想起之前衡越说过的话。

“就是这个。”说着衡越从怀中拿出那个小木牌。“这个木牌是子轩留下的线索,而这样的木牌有两个。”

“你的意思是凤栖那里也有一个这样的木牌。”云清风拿起木牌仔细端详。

“没错。”衡越道。

“那这个木牌到底有何含义?还有那上面的奇怪符号又是什么意思?”子尚疑惑道。

“我只知道,这两个木牌是开启宝藏的钥匙,至于那上面的符号,”衡越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总感觉像是一种文字。”

“云王爷,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子冷看到云清风望着手中的小木牌发呆。

众人听到子冷的话,都望向云清风。

感受到众人打量的目光,云清风将手中的木牌放在地图之上,一起交还给衡越,“这应该就是我们常用的文字,只不过缺失了笔画,所以难以辨认,你们可以仔细看看,那些符号就好像十八子故意写的很夸张,然后在分成两半,才有了两块小木牌,字迹的另一半也许就在凤栖所有的那一半之上,不过,这只是本王的猜测。”

衡越按照云清风的思路仔细端详,“是有那么点意思,云王果然是人中龙凤,才智过人。现在只要从凤栖那里夺回那个木牌,就能知道其中奥秘。”

“凤栖现在功夫,我们当中怕是无人与其敌手,想要从凤栖那里拿到东西,没那么容易。”

“师弟,王爷说的不无道理,此事得从长计议,这样,今天所有人都先离开这里,前往腾颍山庄。我先回到凤栖身边,有什么计策,我们可以里应外合。”衡祁说道。

“也好,师兄,万事小心。”衡越叮嘱道。

“各位,在下就先告辞了。”衡祁向众人抱拳作别,面向衡越,拍了拍衡越的肩膀,“你也是,清儿的事顺其自然的好,她此刻怕是回到了山庄,之前我还劝她躲在腾颍山庄享一隅安宁,她非要执于弄清楚一切,不过,不用担心,你们两也是,”衡祁对着子尚子冷说道,“子轩还活着。”

“你说的是真的。”子尚子冷异口同声道。

“凤栖千辛万苦要找的人,一个是大火中消失的安羽帝,一个是毫无踪迹的子轩。不然,子冷将军,你以为你这场仗为什么能打这么久,凤栖屡屡出言相击,却依旧没有接下你的帅印,任由你一个姑娘披甲这么久,他只是想看看,以你作饵,子轩会不会出来。”

“原来如此。可恶!”子冷一拳打在桌子上,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子冷却咬着牙没有出声,想到一年来的艰辛与隐忍,以及生死不明的大哥,子冷只觉得心痛的无法呼吸。

“我先带她回房间休息一下。麻烦衡越大哥出发的时候叫我们一下。”子尚扶住子冷,边安抚着子冷的情绪,边对衡越说道。

衡越点点头,轻声道,“去吧。”

子尚向众人示意了一下,便带着子冷回二楼的房间去了。

衡祁没有在说什么,再次拱手作别,迅速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云清风,苏念之与衡越。

“本王也先回房间了,出发的时候,劳烦衡大人通知一下。”说着,云清起身径直出了房门回到隔壁。

留下苏念之和衡越相对无言。

“王爷。”莫柯见到云清风从隔壁出来,即刻行礼道。

云清风摆摆手,示意免礼,轻声道:“你现下去休息,不久之后我们就要出发了。”便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谢谢。”衡越突然出声道。

苏念之反应不过来,不知衡越何意。

衡越站了起来,走到房门前,背对着苏念之,“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清儿的照顾。师兄再来的路上对我讲过,清儿救了你,却躲着不见你,我就明白,这一年里,她对你有了感情,不过,清儿现在已经想起了子轩,对我又是误会颇深,希望这次去腾颍山庄,你能够劝劝她,人一旦有了执念,都将会万劫不复,我不希望清儿变成那样,希望你能帮帮她。“不等苏念之回答,衡越直接掩门而去。独留苏念之静静的坐在那里。

在身边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关系,怎么突然感觉心那么痛呢?苏念之,你到底是怎么了?苏念之用手抚上胸口,有那么一点点痛,脑海里全是祁清清冷的面容,苏念之猛的抓过旁边的茶壶,倒了满满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云清风坐在床边,握住织锦的手。暗道:还好,体温已经正常了。

感觉到有人碰自己,织锦缓缓睁开了双眼,便看到云清风坐在床边,心道:他怎么坐在我之前的位置上,我怎么躺在床上。

看着织锦迷蒙的神态,云清风一阵好笑,轻声换到:“织锦。”

织锦回过神来,忙拉起云清风的右臂仔细查看,嘀咕道:“好了,真的好了,太好了,你没事了。”

“我没事了,全好了,”云清冷拉住织锦的手,温柔道,“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云清风执起织锦的左手,露出手链。

织锦一愣,脑海里立马想起云清风说过的话,“不要让手链离开我自己。”

“那你怎么不听话呢?要是我没有及时醒来,发现你情况不对,你知道后果吗?”

“我以为只要握着手就会没事的,而且衡越说他也没办法治好你,所以,所以。”织锦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只是想救他而已,再说这手链有奇效,自己是知道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再说了,他救了自己那么多次,人又不坏。

“好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摘下手链,你应该知道,这关系到你的性命,要懂得珍惜。”

“恩,”织锦不自在的抽回被握住的手,轻咳了几声,道:“我想喝水。”

看着织锦扭捏的样子,云清风没有多说,速速的倒了一杯水端到织锦手中。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云动风轻是何意 第五十三章云动风轻是何意

“还有那不舒服吗?”云清风轻声询问道。

织锦摇了摇头,喝光了杯子里的水,然后将水杯递到云清风的手中,轻声道:“你站起来,走到桌子边,背对着我坐下。”

云清风接过水杯,疑惑的按照织锦说的去做。

见云清风已经坐好,织锦穿好鞋子,整理好衣衫,下了床,走到云清风的对面坐下。

看到织锦坐在自己对面,云清风猛的一醒,原来如此,织锦是想起来,所以才那样吩咐我这样做,自己还真是没有眼力劲。“对了,不久之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怎么好端端的要离开这里,难道是因为之前来抢手链的黑袍人,自己几次三番被黑袍人所害,这到底是为什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或者是因为有人要抢我的手链。”

“确实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就这样,云清风简要的将事情的大致经过对织锦解释了一遍。

“竟然有这种事。”

这是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莫柯在门外道:“王爷,衡大人说,可以出发了。”

“我们走吧。”

景朝大营内。

主帐之中,“子泯翰这个人本将军对他只是略有耳闻,听说这个人身经百战,战无不胜,不过这个人不喜战争,他是不会轻易挑起战争的,他的职责是守卫棋国百姓的安宁,就连当初棋国与景朝之间的战争他都没有插手,而是安羽帝御驾亲征,我朝有你们王爷执掌帅印,虽然最终那场战争以和平落幕,不过谁也不知那场战争因何而起,你们几位可是云王爱将,可知道个中原委。”季寒说道。

“季将军,我们四人只是小小侍卫,只知道护卫主子安全,此次的王爷吩咐,前来相助季将军,听凭季将军差遣。”莫竹淡淡道来,莫兰,莫萧莫海没有说话,静静站立一旁,对于这个丰功至伟的季大将军,他们实在喜欢不上来,想到苏大小姐不幸的遭遇,还不是拜这位季将军所赐。

“你们也奔波一夜了,先下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本将军会派宁宦通知你们,你们有什么事情或者想法可以直接来找本将军。”

“多谢季将军,那属下四人现告退了。”莫竹带着莫兰几人出了主帐。

“将军,此时?”宁宦一脸谨慎。

季寒摆了摆手,“不碍事,云王还真的是看得起本将军,派了四个高手相助,不过,本将军真的很想会会这位厉害的护国将军。”

“将军,不是属下多嘴,您连他的女儿都对付不过,想要接下这位护国大将军的招,怕是此战凶险万分。”宁宦担忧道。

“那个子冷将军使得都是暗招,子泯翰这个人为人光明磊落,一世英明,能与他交上手,是我的荣幸。”

“可是将军,您还肩负着景朝的使命,皇命加身,您要重视这件事情,不可疏忽大意。”宁宦言辞诚恳,尽心道。

季寒走到宁宦身旁,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道:“宁宦,穿上这身盔甲,我就要对得起它,这不是名誉,也不是所谓的命令,而是职责,你跟随我这么久,你的心意本将军明白,你是为了本将军好,不过不用担心,况且云王是什么人,那又岂会坐视不管,任由事态往严重的方向发展,那四位侍卫不是等闲之人,有他们做帮手,你还在担心什么。”

“属下明白了。”宁宦道,“可是观那几位面色,好像并不乐意。”

“看的出来,特别是那位莫兰侍卫,似乎对本将军颇有意见,你下去仔细盯着,细细观察,想来他们不会忤逆云王安排,无需过分担忧。”

“属下知道了。”宁宦点头称是。

绿柳轻拂,花枝摇曳,偌大的宫廷院落,静静的,好似没有声息。安沁帝独坐在湖畔的凉亭里,望着偶尔泛起的涟漪,微微一笑,饮一杯浊酒,继续那样呆坐着。远处侍卫林立,宫娥内侍静静候侍远处。

“陛下。”一美丽女子走到一旁坐下。

“你来了。”安沁帝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又继续执起就被一饮而尽。

女子轻轻执起酒壶,往安沁帝的杯中缓缓倒酒,“护国将军已出发多时。”

安沁帝站了起来,背对着美丽女子,轻声道,“这场战争该结束了,朕会找人带回子冷的,外面风大,你还是不要在这里呆太久。”不在多说什么,安沁帝头也不回的出了凉亭,大步而去,一行侍卫,宫娥,内侍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看着安沁帝离去的背影不见了踪迹,女子执起刚刚的酒壶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安沁帝的猜疑 第五十四章安沁帝的猜疑

玉手一挥,手中的酒杯像离弦的箭,直直的射向十米开外,绿柳旁的人影。

凤栖一侧身,险险躲过袭来的酒杯,回神间酒杯击中身后另一棵柳树,只见柳树砰然间折断,足见其功力深厚。

美丽女子淡淡道,“为何还在宫中逗留,小心你想要的东西被别人抢走。”

凤栖缓步走到凉亭里,冷声道:“真没想到,护国将军会接下陛下的懿旨,前往前线,哼,既然找不到子轩那家伙,那子冷留着也没有多大用处。”

“陛下只是借个理由让子冷回到他身边而已,原以为子泯翰会派人杀了自己的二儿子,却没想到,他还活着,陛下想要这场战争结束,怕是要失算了。真是位可怜的帝王,呵呵。”

“结束也好,不结束也罢,我只是来告诉你,之前,我在重伤云王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不要卖关子了。”美丽女子不耐道。

凤栖细细的讲了关于那次行刺云王的事情。

“你是说,本该躺在山庄昏迷的女子突然出现在你们眼前,还震开了你的剑。”

“没错,我之前发现手链在苏大小姐手中,便派人夺取,岂料派去的人不知被什么人杀害了,再之后,追踪到祁清带着苏大小姐去了棋山山腰的那个山庄,我就派人监视,却发现那个苏大小姐沉睡不起,戴在手上的链子也不见了。”

“确实奇怪,那个手链只是个比较贵重的首饰而已,应该与其无甚关系。”

“既然你也不知道,我就先告辞了。”

御书房内。

“陛下,凤大人刚刚见了萧姑娘,萧姑娘武艺高强,属下不敢靠的太近,并未听清,只隐约提到什么云王,苏小姐之类,之后凤大人先行出宫,不久,萧姑娘就回到自己的宫殿,紧闭殿门,没有动静。”一侍卫详细禀报。

安沁帝没有说话,只是挥挥手,示意侍卫退下,然后右手抚着额头,紧闭着双眼。

一旁的一位头发略白的内侍见侍卫退下,便倒了一杯茶,端到安沁帝身边,轻声道:“陛下,先喝杯茶吧。”

安沁帝睁开双眼,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你说,朕该怎么办?木岸。”

“陛下,老奴知道您一直在追查先帝的事,朝臣们一定会明白陛下的。”木岸双手相握安放身前,语重心长道。

“连你也相信皇兄死了吗?朕不信,一日未找到尸体,朕就不信,这件事一定和那位萧姑娘有关。朕会一直派人盯着她。”

“老奴愚钝,只是萧姑娘是安沁帝心爱之人,老奴也见惯了深宫的尔虞我诈,却看不透这萧姑娘有何不妥。”

“朕之前也一直以为她只是因为皇兄而单纯的留在这宫里,可是自从皇兄失踪,她的表现太过平静,朕之所以派子冷接了帅印,也是听她所言,护国大将军府会被搅得鸡犬不宁,细细想来,与她脱不了干系。”

这时一侍女从殿外进来,“参见陛下。”

木岸立于一旁,安沁帝看了眼跪在地下的侍女,沉声道:“何事?”

侍女低着头,说道:“回陛下,萧姑娘出宫去了。”

侍女话一出,安沁帝就陷入沉思,久久不言,木岸见此对着底下的侍女道:“你先下去吧。”

侍女即刻叩头悄声离去。

木岸道:“陛下。”

“木岸,朕要出宫一趟。”安沁帝认真道。

“陛下,三思啊!”木岸急道。

“朕心意已决,木岸,你不用多言劝朕。朕相信,跟着萧姑娘,定能找到些许线索,已经一年,朕不能再困在这个笼子里了。”

“陛下心意已决,老奴也不会多说什么,陛下万事小心。”

“宫中之事,你帮朕盯紧了,朕今日就出发,明日你就告诉朝臣,就说朕身体抱恙,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是,老奴知道了。”

大道上,几个人,慢慢悠悠的在路上走着,韩正牵着马疾走几步,追上前面的子泯翰,“将军,为何不和队伍一起走?”

子泯翰看了眼韩正,哈哈哈笑了几声,“小子,不急,老夫的爱将已代老夫随军而去,不用担心。”

“可是,您不担心子冷小姐吗?”韩正疑惑道。

“你认为呢?”

“在下不敢妄言。”

“呵呵,你小子,一年了,老夫有一年之久没好好与子冷相处了,也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可如今子冷小姐身受重伤,您为什么?”

“韩正,不要忘了,你可是陛下身边的人,这些事还是不要操心的好。”子泯翰继续慢悠悠的往前走,不在理会韩正。

看来不能随便行动,这护国将军难道不是因为儿女的事情才接旨的吗?韩正摇了摇头,继续牵着马紧随其后。

大树参天,山路险峻,一行人跟在衡越身后慢慢前进。

“小妹,你还好吧?”子尚见子冷步伐不问,忙搀住子冷,细心的询问道。

药棋爷爷听到声音,回头望了眼一脸苍白的子冷,再看了看满头冷汗的,面容憔悴的衡越,开口道:“大家休息一下吧,衡越,你的伤还没好,苏公子和子冷姑娘也都伤势未愈,前面的路也不好走,我们就在此休息一会,精力充沛后,再走。”

“你药棋爷爷说的对,这里很多人都有伤在身,山路险峻,还是先休息一会吧,我们这把老骨头,也该休息一下了。”书棋爷爷也停了下来,开口道。

衡越看了看众人,点了点头,“也好,大家自行找地方休息一下吧。”

子尚扶着子冷坐在一旁的大树旁,两位老先生也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赶了半个时辰的山路,苏念之也好受不到哪去,对着一旁的妹妹关切道,“锦儿,我们也到一旁坐下休息吧。”

织锦点点头,跟着苏念之坐下,其实自己一点也不觉得累,可是为了不引起猜疑,织锦还是乖乖的坐了下来。

云清风也顺势坐在了织锦身旁,莫柯靠在一颗大树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乱心 第五十五章乱心

“哥哥,怎么不见紫玉呢,我们都走了,她怎么办呢?”织锦一路上就在疑惑。

苏念之被问住了,自己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再说了,自己也没见到紫玉啊,她怎么也来这里了,“这个,”

“苏小姐无须担心,我们这一行人已经很多了,那些下人在下已经派人安顿到山下。”衡越开口道。

织锦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再往前不远处,就是一段百丈长的边崖,穿过边崖,接下来的路就会好走一点,那边崖宽一丈,紧挨着里边走,不往崖下面看,就不会那么害怕了。”书棋爷爷叮嘱道。

众人点点头,示意自己心里有数。

景朝军营内。

主帐中,季寒擦拭着自己的佩剑,这厢宁宦站在一旁开口道:“将军,此刻对方没有主帅,为何不?”

季寒依旧目不转睛的擦拭着自己的佩剑,淡淡开口道:“先不说昨日一战众将士需要休息,受伤的将士需要医治,你认为本将军是那种小人吗?”

“可是,我们一直与敌军僵持不下,这不是很好的机会吗?再者那护国将军可不是一般的敌手。”宁宦道。

“不说这个,我让你查的事情,结果如何?”

宁宦看了看四周,靠近季寒,小声道:“属下听到他们在议论将军您和苏大小姐的事情,言谈中,对您颇有微词。”

听到宁宦提到苏织锦,季寒停下的擦拭剑的动作,脑海中闪现自己在苏府接新娘时听到她的声音,还有她那平静的面容,还有织锦险些丧命的那一晚,以及云王来到边城总是形色匆匆,季寒就呆愣在那,陷入回想。

宁宦小声道:“将军,将军,你怎么了?”

听到宁宦的轻唤声,季寒收回心神,放下手中的佩剑,站了起来,对着宁宦摆了摆手,沉声道:“宁宦,你先下去吧。”

“是。”宁宦上手抱拳行礼退下。

看来云王确实对织锦动了心思,细细想来,婚礼那天云王突然拜访,还重礼相赠,言语中颇有深意,现在想来原来是在讽刺我,背弃婚约,娶了苏雪,做了负心人,那些侍卫怕是也因此原由而对我颇有成见,再次想起织锦受伤那晚的说的话,想来她定是不在意我的,要不然见到我的时候就会指责我,即使说不了话,也应该写字骂我才对,她是会写字的呀!季寒心乱如麻。

“大人,萧姑娘只身一人出了皇宫。”一黑袍人开口道,不过深色略有犹豫,言辞不畅。

“还想说什么,一并说了,不要吞吞吐吐。”凤栖厉声道。

吓得黑袍人立马跪倒地上,迅速说道,“在萧姑娘离宫不就,就有太医出入御书房,然后陛下就面色苍白的回了寝殿,而且寝殿四周加派了很多高手侍卫。”

看来陛下也坐不住了,凤栖嘴角微微上翘,冷哼了一声,然后翻身上马,扬鞭而去,其余手下也迅速上马,策马紧随其后。

景朝,御书房内。

景帝聚精会神的批阅奏折,这厢一侍卫匆匆进来,跪在地上:“陛下,苏大人的飞鸽传书。”侍卫双手举着纸条。

景帝手下动作不停,继续执笔批阅,淡淡道:“念。”

侍卫赶紧将纸条双手展平,念到:“前往腾颍山庄,追查侍卫子轩下落。”不待景帝吩咐,侍卫就将纸条吃进肚中。

“下去吧。”

侍卫没有说话,行了礼,迅速退出御书房。

宝藏,怎么无缘无故的出现宝藏,安羽帝是那种心明眼明的人,棋国过去也无那位先祖留有宝藏之说,这当中到底有什么?心中一烦,放下御笔,拂手间,碰翻了茶盏,成宏连忙上前擦拭,收拾桌案。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边崖遇难 第五十六章边崖遇难

“陛下是因为这几次传来的消息而烦忧吗?”成宏把收拾好的碎片交到底下的侍女手中,站在底下小声道。

“成宏啊!朕即使看不穿这世事,但这朝中之事也算了然于心。”景帝踱着步子走了下来。望着殿外的蓝天白云。

“陛下英明决断,众位朝臣想必心中也是有计较的。”

“朕说的不是这个,棋国之事已一年有余,如今又查出什么宝藏之事,朕毫无头绪,被困在原地的滋味真的不好受,更何况边城附近饱受战乱的百姓,朕已经让季寒尽量避免殃及无辜,如今安沁帝又派护国将军接替帅印,这场仗该如何打?”

“陛下宅心仁厚,真相定会水落石出,说起宝藏之事,陛下难道忘了吗?”成宏犹犹豫豫道。

“你想说什么?朕恕你无罪。”

“六公主。”成宏战战兢兢的道出三个字。

景帝刷的转过身来,走到御案前坐下,一阵沉思,成宏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朕当初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景帝似自言自语道。

“老奴有罪,不该妄言。”成宏跪在地上,低着头。

“朕已恕你无罪,又何罪之有呢?你起来吧!”

“谢陛下。”

“若这件事真和六公主有关,朕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如今云王也在那里,倘若这事是真的,朕真的很担心。”

“陛下心里其实是顾念兄弟之情的,是云王想不明白。”

“罢了,成宏,你先下去,朕想静一静。”

衡越带头,莫柯断尾,一行人小心翼翼的走在边崖上。

这时突现数十黑袍人在众人身后不远处,莫柯赶紧拔出剑御在身前,云清风瞬间将织锦拉到身后藏起来。

望着云清风伟岸的背影,织锦心头一暖。

看到云王如此拉着织锦,苏念之心中百般滋味。

衡越赶紧出声道:“老头子,带着苏小姐他们先走。”说着就要反身走到莫柯身旁。

药棋爷爷忙到:“你重伤未愈,自顾不暇,还是先走吧。”

“此处不宜与他们交手,先过了这边崖再说,衡大人,你带头,我们赶紧走。”云清风出声道。

众人迅速疾跑起来,没跑几步,后面的黑袍人就追了上来,长剑直刺,毫不留情,莫柯长剑一舞,却僵持不下,被对方压住剑背,苏念之见此,忙道:“王爷,锦儿就交给你了。”说着就抽出剑前去帮助莫柯,一阵打斗,可黑袍人剑法凌厉,加之苏念之旧伤未愈,没过几招,就中了一剑,有了苏念之的加入,莫柯得以解脱,思量间,抽出怀中银针,运气于掌,数针齐发,瞬间倒下四五个黑袍人。

眼见队友一下子当下这么多,当中一人立马吹起口哨,迅速撤退。

见黑袍人撤退,众人松了一口气,却见苏念之站立不稳,神色恍惚,身上还流着血,织锦立马挣脱云清风的手,走到苏念之身旁,扶住他,“哥哥,你还好吧?”

“没事,不用担心。”苏念之道。

突然,原本躺在地上的一位黑袍人突然站了起来,瞬间挟持住了织锦,挡在身前。

苏念之想要动手,黑袍人却道:“哼,苏大人,没想到你还活着,在都城受了那么重的伤,都能恢复,看来药棋老先生的医术确实了得。”

“废话少说,放开锦儿。”苏念之怒道。

云清风紧盯着黑袍人,看到被挟持的织锦,甚是担忧。这人看来是冲着苏念之来的。

“苏大人,凤栖的人以为手链在你妹妹手中,可是,你应该清楚,我们所要的东西在谁的手中。交出东西,我就放了她。”黑袍人气息有点不稳,看来刚刚莫柯那一阵虽没伤及性命,却也伤的不清。

苏念之紧握剑柄,内心挣扎万分。

难道还有另一条手链,还是一开始苏念之就在说谎,云清风一阵猜疑,其他人也是一脸疑惑与担忧,这苏念之到底拿了什么东西,这时候还在犹豫。

见到苏念之犹豫,织锦明白,苏念之定是为景帝做了什么事情,从当初月一宫中的对话就看得出来。耳边黑袍人呼吸有点急促,莫柯他们的烟凤针自己是见识过的,看来这人伤的不轻。拿定主意,织锦一脚用力踩在黑袍人的叫上,并迅速用手肘猛击黑袍人腹部。

只见黑袍人瞬间松开禁锢织锦的双手,苏念之立马上前准备接住织锦,云清风也夺步准备护住织锦。

这死丫头,一没留神,被这小丫头偷袭,黑袍人怒急,忍着痛一掌击在正准备跑的织锦背后。

刹那间,身体一阵疼痛,飞出悬崖外,苏念之一把拉住织锦的手,却也被带了出去,云清风迅疾的拉住苏念之的手腕,一手攀住崖边,三个人就这样挂在悬崖边上,莫柯迅速解决掉那个黑袍人,跪在崖边,拉住自家王爷的手,但三个人毕竟很重,莫柯非常吃力,子尚,子冷,衡越,迅速过来帮助莫柯。

“锦儿,不用担心,有哥哥在,会没事的。”苏念之吃力道,可身上的血一点点的滴在两人紧握的受伤。

难道自己会命丧于此吗?仰头看着面色苍白却咬着牙坚持的苏念之,还有拉着苏念之却紧紧盯着自己,眼神中满是担忧的云清风,织锦微微一笑。

莫柯众人使力一点点往上拉,眼看云清风快要上去了,这厢苏念之与织锦相握的手却一点点滑开。

不要啊,鲜血沾满了两人的手,织锦睁大了眼睛,刚上去的云清风见此,立马趴在崖边伸手,只听苏念之一声怒喊:“锦儿。”手中却空空如也。

趴在崖边的云清风心口一阵刺痛,紧紧地盯着看不到底的悬崖,不会的,不会有事的,织锦好几次从高处掉下都没事,这次也不会有事的。

莫柯迅速将苏念之拉了上来,只见苏念之已经晕了过去。

衡越赶紧上前查看,迅速帮苏念之止血,轻声道:“他伤的太重了,”对着一旁的药棋爷爷道:“老头子,把你的药给他一颗。”

药棋老先生赶紧从怀中掏出一颗赤色药丸,和之前给衡越服下的一样,递到苏念之口中。

云清风站了起来,道:“这崖底下是什么情况?”

“这底下并非荒地,而是一个城镇,不过这里很高,苏小姐怕是凶多吉少,哎。”书棋爷爷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楚承轩 第五十七章楚承轩

“可有下去了路?”云清风问道。

“有,不过,我们必须先离开这里,太阳快落山了,我们必须赶日落之前到达腾颍山庄。”衡越插嘴道。

“你们都有伤在身,我来背苏公子,如果我背累了,还要劳莫侍卫换一下。”子尚说道,不由分说的背起昏迷的苏念之。

莫柯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我们走吧。”衡越道。

云清风走在后面,望了眼深不可测的悬崖,内心溢满担忧。

王爷心里怕是不好受,就算苏小姐掉下去能像以前一样平安无事,可毕竟是弱女子,要是遇到歹徒怎么办,莫柯自责道,“都是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

“莫柯,无须自责,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云清风说道,便疾步跟上前面几位的步伐。

看着王爷的背影,莫柯紧握剑柄,提步跟上。

看到滑开的手,恐惧瞬间溢满心头,耳边是苏念之的怒喊,身体急速的下降,数秒之后,身体像是浮在空中一样,缓缓的下落,左手的手链散发着淡淡的热量,好像一股力量充斥着全身,却不见以往的光芒,只是,为什么头这么痛呢,像针扎一样,“啊!”剧烈的疼痛使得织锦抑制不住的惨叫一声。

夕阳慢慢西沉,靠近崖壁的地方还有一些人弯着腰劳作。

“大哥,要我说,那个破和尚就是个骗子,来骗吃骗喝的,我可以认真的告诉你,这里除了那些穷人在地里劳作,还有到处都是土和虫子,什么都没有,不信你可以问问这些家丁,你们说是不是?”一华服女子扶着一男子慢慢的走着。

听着自家妹妹的语气,男子一下子甩开女子搀扶的手,独自摸索前行。

女子气急,一阵跺脚,瞪了眼一旁的家丁,“一群废物,还不过去扶着我大哥。”

家丁们立马七手八脚的赶上去扶着。

男子摇了摇头,“不用你们扶,只是路有点不平整罢了,我还是可以走的,月雅,你一女子,言谈怎么如此粗俗,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小心父亲再禁你的足,请了教习治你。”

“少爷,小姐说的对,这里除了那些农夫在耕作,就只剩下光秃秃的崖壁了,再说了,这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您和小姐还是早点回城吧。”一家丁道。

“对对对,大哥,我没骗你,真的,”楚月雅连声道。

“嘘,别说话,有声音。”楚承轩命令道。自己听到一声惨叫,好像是从头顶传出来的。

“大哥,什么声音都没有啊。”楚月雅小声道。

“我好想听到一声惨叫,你朝上看看,好像是从上面传出来的。”

月雅半信半疑的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一个人慢慢的往下降,吓了自己一跳,结结巴巴到,“大,大哥,有,有人。”

“少爷,有人在你头顶,正往下掉。”家丁边说边拉开楚承轩。

众人嘴巴都长得大大的,原以为会血肉模糊,却不料,那人却缓缓落到地上,楚月雅好奇的走上前查看,“哇,好漂亮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一点事都没有。

“发生什么事了?”楚承轩忙问道。

“少爷,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仙女,真的很漂亮。”一个家丁将楚承轩扶到织锦跟前,惊奇道。

“是的,大哥,好漂亮的,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竟然一点事都没有。不过她好像晕了过去。”

她一定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楚承轩摸索着抱起昏迷着的织锦,好轻啊,她怎么这么轻。

看着大哥毫不费力的抱起陌生女子,楚月雅急道:“大哥,你眼睛又看不到,还是交给家丁吧。”

“月雅,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忘了老和尚说的话了吗?你们还不赶紧指路。”

“老头,你先带他们休息,我去见师父。”刚一进腾颍山庄,衡越就扔了这么一句话,就头也不回走了。

“这小子,哎。”书棋爷爷一阵气。

“这样,我先带苏公子下去治疗,来,子尚子冷,你们两来帮忙扶着苏公子。”药棋爷爷说道,“书棋,你帮忙招待一下王爷。”说完,招呼子尚子冷抬着苏念之也走掉了。

“哎,真实的,云王爷请随老夫走吧!”书棋爷爷说道。

“等等,老先生,岂不是说有下到崖底的路吗,请现在告诉本王。”见苏念之有人照顾,自己还是先去找织锦。

“这,可是这日头刚落。”书棋爷爷犹豫道。

“本王实在担心织锦安危,她一弱女子,就算侥幸逃脱一命,这夜深了,若是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是好,若是苏公子醒着,定是会想尽办法下到崖底寻找,劳烦先生告知去路。”云清风急道。

没错救人要紧,哪怕一线希望,都不能轻言放弃啊,“好吧,不过,这条路比较隐秘,在山庄的另一侧,平时是山庄采购日常所需的捷径,不出半个时辰便可走到山下。还是比较好走的,不过和我们来到这里经过的路一样,都必须有人带领,必然会迷路的,困在山里走不出去。这样吧,老夫带你们下去,也好有个照应。”书棋老先生细心道来。

老先生说的有道理,云清风自己也细细想了想书棋爷爷的话,“多谢,不过您的身体还行吗,走了这么多的山路。”

“不碍事的,你可曾见到老夫一路走来喘气,或需人搀扶?”书棋爷爷摆了摆手,笑道。

“这倒没有。”云清风如实道。

“不用担心,救人要紧,不过我先找人留个话给衡越他们。在找几盏灯笼和火折,天黑了,得准备些照明的东西。”

“还是老先生想的周到。”

“好了,不多说了,你们随我来。”书棋爷爷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街道喧闹 第五十八章街道喧闹

夜晚才刚开始,天水城中更加的热闹,街道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其中有一群人更加惹眼。

众家丁替楚承轩前面开路,月雅在一旁指引走哪个方向。引得一旁的人都挤过来争相看热闹,小声议论。

“大哥,你看这些人。”月雅厌恶道。

“月雅,不要多言,先回府再说。”楚承轩叮咛道。

“可是,大哥,你是看不到,越来越多的人涌到我们跟前看热闹。”月雅急道。

“阿夜,你又跑去看热闹了。”蓝博文坐在靠窗的雅间,饮着茶,对面还坐着一华服男子,同样品着茗。

“博文,我看你这书童该好好教训一下,哪有丢下主子自己跑去玩闹的。”韩彬郁玩笑道。

“二位主子,小的可没有随便跑出去,你们往下看,看到没有?”阿夜委屈道。

蓝博文和韩彬郁互望了一眼,半信半疑的朝窗外望去,除了比往日人多了许多,声音吵了点,没什么特别的。

“阿夜,这窗外除了吵了一些,没什么特别的呀?”韩彬郁道。

“韩少爷,你仔细看,那瞎眼少爷在底下被人群围着呢,他怀里还抱着个白衣女子,人太多,灯火不是很亮,小的看不清那女子面容,不过小的向他们家丁打听了,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长得可漂亮呢!”阿夜绘声绘色,唾沫横飞的描述道。

两人听阿夜一说,在仔细一看,看真是,那小子还有他妹妹都在下面。

“彬郁,那小子不会真的走运了吧?”蓝博文道,“我们只是找人骗他,他还真跑到城外悬崖底下去了,你看,这还抱回一女子,你听听,阿夜还说是仙女。”蓝博文不可置信道。

“少爷,小的没骗你,这都是瞎眼少爷的家丁告诉小的,真的!”阿夜重复道。

“行了,你小子,别再那唠叨了。”韩彬郁对着阿夜不耐到。“博文,他一个瞎子,还抱着一个人,我们下去帮一帮他,怎么样?”

蓝博文疑惑道:“你怎么还要帮他,找人捉弄他是你,怎么这会又要帮他?”

“哎,你想想,他一个瞎子,万一摔倒了,岂不是更热闹。”

“好吧,去凑凑热闹。”

“月雅,没事的,再说了,这里离我们府也不远了,也怪大哥不好,想的不周到,就急急地抱着人就走,应该雇顶轿子的。”楚承轩宽慰道。

“大哥,你不要放在心上,你也知道小妹不会说话,再说了,你也是好心,好吧,大哥,你小心点啊,继续直走。”楚月雅解释道。

蓝博文和韩彬郁挤到楚承轩兄妹跟前,“承轩,你这是在干嘛呢,怎么还抱着个姑娘?你眼睛不好,这人又多,要不要我和博文帮你呢?”

楚承轩兄妹停住脚步,月雅最讨厌这两个人,直拿眼睛瞪他们。

听声音,知道是自己的朋友,楚承轩开口道:“是博文和彬郁啊,多谢你们好意,不过我还抱得动,不碍事的。”

“大哥,和他们多说什么,我们还是赶紧回府吧。”楚月雅急道。

“月雅妹妹,我们和你大哥也算是好朋友,你看这里人这么多,又乱哄哄的,你哥哥摔着怎么办,我们好心来帮忙,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小心楚伯父又要禁你的足。”蓝博文绷着脸,玩笑道。

“哼,要你管。”楚月雅没好气道。

“承轩,我还是来帮帮你吧。”韩彬郁说着就要上手接过楚承轩怀里的织锦。

楚承轩只听到韩彬郁说话,看不到他的动作,却感到有人推搡自己。

楚月雅气急,眼看这臭韩彬郁就要碰到织锦,霎时,一阵强光大作,接着一股力量将韩彬郁弹得老远,楚承轩只是略微踉跄了一下,就站稳了,耳边却突然静的没声,忙唤月雅:“月雅,发生什么事了吗?”

楚月雅也是一阵呆愣,周遭的人也都停止喧闹,望着躺在地下的一身狼狈的韩彬郁,再望望抱着白衣女子的瞎眼楚承轩,惊异的说不出话来。

月雅听到大哥问话,看到呆住的人群,忙推着楚承轩逃离人群,绕道小巷,走到另一条街上,众家丁见少爷和小姐都走了,赶紧跟上。

一直被自己妹妹推着走,楚承轩大声道:“月雅,你怎么了,刚刚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推着我就走了。”

“大哥,先回去再说,都到家门口了,我们先进去,小心那些无聊的人追上来。大哥,抬脚,小心台阶。”楚月雅急道。

回过神来的蓝博文赶紧走过去扶起地上的韩彬郁,满脸的不可思议,不确定道:“彬郁,刚刚有发生什么吗?”

“我也不知道,我刚想要接过那瞎子手中的女子,就被莫名其妙的弹在地上,真是奇了怪了。”韩彬郁边揉着肩膀边道。

“这事不简单。不会真让那瞎子捡到宝了吧?”蓝博文猜测道。

“谁知道呢?先回茶楼。”反应过来的人群都在那窃窃私语,韩彬郁看着那些人就来气,本来想嘲弄那瞎子的,反倒让自己受伤了,韩彬郁一瘸一拐的往刚刚的茶楼走去。

街道上其他群众都一阵迷糊,反应过来是,那楚少爷已不见踪影,刚刚还真是奇怪。

蓝博文也急急地跟上。阿夜跟在后面神神叨叨的嘀咕道,“说不定真是仙女。”

蓝博文拿着扇子就敲到阿夜的头上,害的阿夜直揉头,“少爷,您轻点。”

“阿夜,明天去楚府,找我们派去的假和尚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蓝博文厉声道。

“知道了,少爷,小的明天一早就去打听,你放心。”阿夜边揉着头,边连连称是。

到底是怎么回事,头好痛啊,这是哪啊?到处黑漆漆的,织锦挣扎的爬起来,身上似有千钧重负,前面好像有光,一直跑,一直跑,怎么都跑不到头。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世事莫管,红尘莫牵 第五十九章世事莫管,红尘莫牵

楚承轩把织锦放在月雅的床上,月雅也帮忙整理了一番。

“月雅,你还没告诉大哥,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大街上怎么突然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我还没和博文,彬郁告辞呢,你着急忙慌的推着我就跑。”楚承轩得了空忙问道。

“大哥,你是没看见,刚刚简直太神奇了,那臭韩彬郁想要抱仙女姐姐,手刚碰到仙女姐姐,岂料一阵强光突然闪起,待强光散去,就看到那臭韩彬郁摔得老远,还一脸的目瞪口呆,何止他呢,所有人都呆住了,下巴都能掉在地上。我看,这个漂亮姑娘一定是仙女,下来解救哥哥于水深火热之中,绝对没错。”想想当时的情景,楚月雅就觉得大快人心。

“有这种事。”楚承轩不太相信,这丫头总是会说胡话。

“大哥,我没骗你,你不信可以问在场的家丁啊,现在想想,我白天不该对那老和尚拳打脚踢,恶语相向,明天我就去给他赔礼道歉。”楚月雅认真道。

这丫头会向外人道歉,看来她没骗自己。

看着大哥不做声,楚月雅又开口道,“大哥,要不明天就让爹爹准备准备?”

冷不丁的来这一句,天一脚地一脚的,楚承轩搞不清楚,“什么准备准备,月雅,你又在说什么呢?大哥都被你搞糊涂了,你又欺负大哥看不见是不是。”

“大哥,你冤枉我,我是说让爹爹给你和仙女姐姐准备成亲事宜。”

“月雅,不可胡说。老和尚只说我会找到治眼睛东西,没说会是一个姑娘啊,再说了,你大哥我这个样子,不能害了人家。”楚承轩淡淡道。

忽然间又冒出好多人影,却总是看不清面容,顺着光的方向一直跑一直跑,明明近在咫尺,却瞬间又离得好远,突然间亮光大盛,刺得织锦用手遮住双眼,片刻,移开双手,四周又漆黑寂静一片,正要挪动脚步,身体却瞬间往下掉,彷如无底深渊,突然间,身体停止往下掉,悬在了空中,抬头间,白衣女子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拽着自己,慢慢飞了起来,又好像对自己说着什么,可就是听不清楚,这一幕幕似曾相识,又是那么的虚幻,突然间白衣女子放开了自己,独自飞走了,身体不受控制,又开始往下掉,侧目望向深渊,底下是一片火海,织锦吓得尖叫,突然似有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说话,织锦刷的一下坐了起来,满脸泪痕。

正在争论的两兄妹猛的听到一声尖叫,连忙回到床畔。

月雅小声告诉看不见的楚承轩,“大哥,仙女姐姐醒了。”

“姑娘,你醒了。”听到动静,坐在床边的楚承轩关切道。

织锦呆呆的看着楚氏兄妹,一瞬间愣神,没反应过来。

“大哥,她哭了。”楚月雅站在楚承轩的旁边,看到满脸泪痕的织锦,忙开口告诉自己大哥。

“姑娘,你别哭,有什么事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帮你解决。”

“对对对,我哥哥说得对,姑娘,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仙女啊?你怎么从上面掉下来的?还有还有,为什么你一点伤都没有,你不知道,我们当时以为你一定会摔得血肉模糊,结果你只是昏迷而已。”楚月雅喋喋不休,叽叽喳喳道。

“月雅,不得无礼。”楚承轩忙开口制止月雅再问下去。

看到哥哥发怒,月雅禁了禁声。

织锦伸手试了试自己的眼泪,看来自己是被这两兄妹救了,不过,刚才怎么又做了噩梦,吓死自己了,这叫月雅的姑娘还挺可爱的,不过她的大哥怎么怪怪的,“多谢二位相救,我叫苏织锦,不小心从悬崖上掉了下来,我不是什么仙女,就是一个普通人,月雅姑娘不必惊讶,许是我好命,遇到你们相救。”

“原来是织锦姐姐啊,你叫我月雅就可以了,这是我大哥,叫楚承轩,你叫他承轩就可以了,你长得真漂亮,你可不知道,我大哥抱你回来的时候,街上的人都围着看热闹呢。”月雅一张嘴,就停不下来。

“月雅。”楚承轩加重语气。

“看热闹?”织锦疑惑道,这怎么和看热闹扯上关系。

“苏姑娘见谅,月雅她口无遮拦,只是在下的眼睛看不见,那些人也只是开玩笑而已,不必在意的。”

“大哥。”月雅一阵跺脚,委屈的喊道。

“这里怎么这么热闹。”这天黑了也快一个时辰了,这里还这么热闹。云清风不由得问起身旁的书棋老先生。

“老夫刚刚细细听了一下,好像这里不久前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云王爷你看,这些人都似乎在议论什么。”

不错,的确这些人都神色异常。

“王爷,前面有个茶楼,要不我们先去哪里打听一下。”莫柯在一旁建议道。

“莫侍卫说的有理,王爷心急苏小姐,老夫知道,可是这里人生地不熟,而且夜深了,这里又好像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打听清楚比较好。”书棋爷爷开口道。

云清风点点头,“老先生说的有理,走吧。”

高高的阁楼里,灯火通明,一老者独自秉烛对弈,面容祥和。

衡越就跪在老者的不远处,已有多时。

“世事莫管,红尘莫牵,衡越,你两者都沾了。”老者放下棋子,走到衡越身旁,轻轻的扶起衡越。

衡越忙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师父教训的是,都是衡越的错,不过,衡越还是会坚持下去。”

“哎,”老者叹气道,“所谓友情,所谓责任,并不是那么好担当的,你如此,祁清如此,衡祁也为你奔波,就连你药棋爷爷的药园都毁了,若不作为,你又怎会牵惹一世尘埃。”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师父教诲,茶楼探听 第六十章师父教诲,茶楼探听

“师父,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衡越问道。

“为师能知道什么,世事纷争,逃不过争权夺利,红尘牵绊,躲不开爱恨情仇。为师我累了,衡越,天色已晚,你也下去休息吧。”老者拍了拍衡越的肩膀,缓缓说道。

“是,师父。”衡越慢慢的出了阁楼,下了台阶,转身再看向阁楼时,烛火已息,师父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衡越摸出怀中木牌,心道:子轩啊子轩,你到底在哪?衡越站在台阶下独自发呆。

一少年走了过来,看着兀自发呆的衡越,轻声唤道:“衡越师兄,衡越师兄,你在想什么呢?”

听到有人唤自己,衡越忙将木牌收到怀中。望向来人,“是钟磬啊,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衡越师兄,应该说你怎么了,一声不响的回来,还站在师父的阁楼下发呆。”钟磬忙道。

“不好意思,师兄我刚刚想到一些事情,所以忘神了,夜已经深了,我不想打扰大家休息,明天再打招呼也是一样的啊,不是吗。”衡越说道。

“这样啊。”钟磬说道。

“对了,钟磬,你祁清师姐怎么样了,她是不是今天一早就回来了。”想到今天祁清那样离开,自己真的很担心,也不知道之后是什么情况。

“衡越师兄,你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关心祁清师姐,真没想到,一年不见,你们怎么都突然回来了,不过,她确实如你所说,一早就回来了,手上的剑还沾着血,脸色很难看,一回来就坐在她院子里的那棵树下,大家都不敢去理她。”想想都一阵哆嗦。

听到钟磬这样一说,衡越不在多听,提步就要去找祁清。

见衡越一声不响的就要走,钟磬忙拉住衡越,急道:“师兄,忘了告诉你了,是书棋爷爷要我告诉你,他和那个什么云公子,到下面的天水城去救掉下边崖的苏小姐去了。”

这个时候去,看来云王很在意苏大小姐,这点,那个凤栖还真没猜错,不过,当初在景朝时,凤栖那样做真的只是想挑拨景帝与云王的关系吗,还是另有深意。

见衡越又在发呆,钟磬不由得拽了拽衡越的衣袖,“衡越师兄。”

“不好意西,钟磬,谢谢你,这夜深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吧。”说吧,不等钟磬说话就匆匆走开了。

这衡越师兄真是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算了,还是去睡觉吧。

“你们两个也去休息吧,这间房的隔壁两间都是客房,已经帮你们收拾好了,你们随意。”药棋爷爷收拾好药箱,放到一旁的药柜里。“洗漱的东西不用操心,明天会有人送过来的。”

“药棋老先生,不知这苏公子何时能醒?”子冷问道。

“呵呵,子冷小姐不用担心,苏公子只是旧伤未愈加之失血过多,还受了刺激,才会昏迷不醒,他明日便会苏醒,只不过身体还是比较虚弱。”药棋爷爷说道,“让他好好休息吧,老夫先走了,你们也再点休息。”不再多说,药棋爷爷就出了房间。

子尚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苏念之,再看了看子冷,淡淡道,“小妹,你除了着急过大哥,还有维护过安沁帝,其他男的你是不屑一顾,包括我这个二哥,你之前也是冷言相对,怎么刚刚那么关心苏念之,虽然就问了那么一句,可瞒不过你二哥我的法眼。说吧。”

“二哥,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今天在边崖,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就想,如果换做是我遇到危险,大哥也会那样奋不顾身的救我,苏念之就算是鲜血直流,也坚持不放开苏小姐,虽然不知道之前他为什么会犹豫,但我相信,他一定是非常爱他的妹妹的,我只是把他当成了大哥,你别瞎想。”子冷解释道。

听到子冷提到苏念之今天突然间犹豫,子尚不由得心想:他为什么会犹豫的,听黑袍人的意思,应该是苏念之拿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见子尚发呆,子冷推了推子尚,不高兴道:“二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被子冷一推,子尚一没注意,差点摔倒,忙定了定心神,轻声道,“小妹,你怎么了?”

一看子尚就没认真听,子冷心中一气,不理子尚,快步离开房间回到隔壁,熄了烛火,就休息了。

被子冷这么一搅和,子尚觉得莫名其妙,摇了摇头,也离开房间,下去休息了。

云清风三人在茶楼坐定,便细细听着旁边人的谈话。

“云王爷,听这些人的描述,他们口中的仙女应该就是苏小姐,看来苏小姐可能被他们所说的瞎眼公子楚承轩所救。”药棋爷爷喝了口热茶,轻声道。

“王爷,属下也是这么想的,特别他们提到韩彬郁被莫名其妙的弹得老远,属下认为,这一定和苏小姐有关。”莫柯道。

“恩。本王想现在就去看看。”云清风说道。

“莫急,既然苏小姐已经被救,而且看情况并未有性命之忧,我们对那楚府并不了解,王爷你也不清楚苏小姐被安顿道哪里,莽撞去了,怕是惹出不必要的事端。”书棋爷爷慎重道,“不过,老夫更好奇的不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苏小姐竟然毫发无伤,只是看似昏迷,还真是奇怪,想必王爷知晓其中原因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云王连夜下来救一个姑娘,还坚信她活着,这当中一定有原因。

“老先生顾虑的是,是本王心急了,不过,至于老先生的疑问,本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是织锦幸运而已。”不能让人疑心织锦的手链。云清风心道,不过,还好织锦没事。

“这样啊。”书棋爷爷一脸可惜道。

“王爷,您可老先生也奔波许久了,这夜深了,不如找间客栈先休息一晚,明日属下打探清楚了,我们再去找苏小姐。”莫柯岔开话题,苏小姐的事,王爷有叮嘱,务让外人知晓。

“也好,走吧。”云清风说道,便起身离开茶楼,药棋爷爷也紧随其后,莫柯把茶钱放在桌上,结了账。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织锦,书蝶 第六十一章织锦,书蝶

“少爷,城主要您去书房见他。”一家丁在门外说道。

“大哥,你听,爹爹叫你过去呢。我扶你过去吧。”楚月雅开口道。“织锦姐姐你就好好休息吧。”

楚承轩点点头,道:“也好,苏姑娘,你先好好休息。我和月雅就不打扰你了。”楚承轩站了起来,轻声说道。

“恩,你们去吧,我没关系的。”织锦轻声说道。

楚月雅和楚承轩出了房间,掩上了门。

见这两兄妹离开,织锦抬起左手,看着腕上的手链。你到底是救我,还是折磨我,虽让我多次死里逃生,却总是噩梦连连,黑袍人也多次为你而来,若没有你,是不是就没有这些麻烦,气愤之下,织锦褪下手链作势要扔,耳边不由得响起云清风的叮嘱,不可随意将手链褪下,瞬间又停住了动作,再看了看手链,犹豫之下,还是准备带上,突然,拿着手链的手感觉一阵灼热,织锦下意识的将手链扔开,手链却没有掉在地上,反而悬在空中,隐隐发着光,从手链中闪出一个人,一身红衣,面容娇媚,胜似天仙。

织锦一阵呆愣,只见红衣女子缓缓向自己走来,匆匆玉指点向自己眉心,跌落悬崖时那种头痛欲裂的撕裂感瞬间而至,犹如噩梦,紧紧困束着身躯,逃脱不开。

红衣女子微微一笑,指着织锦眉心的手指猛的向一旁一扬,一幻影从织锦眉心而出,摔在了地上。

突然那种痛不欲生的疼痛消失,织锦舒了一口气,怎么这么凉,赫然惊觉自己趴在地上,忙站了起来,却看到那红衣女子怪异的看着自己,那红衣女子目光移向自己刚刚躺的床上,织锦也顺着红衣女子的目光望去,床上赫然躺着一个与自己长着一模一样的女子,不,那分明是自己,织锦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惊恐的望着红衣女子,想开口却说不出话来。挣扎的开口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女子缓缓做到床边,淡淡道:“苏小姐,你很害怕,不过,你今后会更害怕。我是谁?呵呵,我伴你这么长时间,你难道不认识了吗?”红衣女子盯着织锦,微微一笑。

那笑容是那么冷,织锦不由得退后两步。

“从现在开始,你就住在那个讨厌的手链里面吧。”说着,红衣女子衣袖一挥,悬在空中的手链瞬间呆在了织锦的左手上,“这个躯体就归我了。”

“你休想。”戴在左手的链子像一个金箍,令自己动弹不得。这个红衣女子太过分了,她之前定然困在这个手链里。

“呵呵,你认为你有什么能力对抗我,走吧,带着这个手链,离我远远地。放心,我会送你去你爱的人身边。”红衣女子衣袖一样,织锦瞬间消失在这个房间。红衣女子看着床上织锦的躯体,呢喃道:“从今天开始,我书蝶就是你了。”一阵红光闪过,摄入苏织锦躯体的眉心。

莫柯正在房间给云清风整理床铺,突然有东西摔破的声音,回头一看,却见坐在圆桌旁的王爷王爷捂着心口,一旁的茶盏也碎落一地,忙上前关切道:“王爷,是不是之前的伤没好,属下去请大夫。”

云清风摆了摆手,轻声道:“莫柯,本王没事,你下去休息吧。”

观王爷神色不好,莫柯不再多言,行了礼,掩门而出。

房间静了下来,云清风掏出怀中那半块玉佩,细细盯着,刚刚那钻心一痛,好像心口被什么挖了一刀,好像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有那么一瞬间想到织锦,不会的,她已经被人救了,明天就能见到了,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父亲。”楚师兄妹齐声喊道。

楚旭尧应了一声,“月雅,扶你哥哥坐下。你们两跑了一天了,不嫌累吗?”

楚月雅依声将楚承轩扶坐在椅子上,“爹爹,你是不知道今天有多热闹,特别是那臭韩彬郁还狠狠的摔了一跤,真是痛快。”

一听妹妹开口,楚承轩心道坏了,忙扯了扯月雅的衣袖。

被人这么一拽,楚月雅忙道:“大哥,你拽我干嘛?”

见那兄妹二人的动作,楚旭尧摇了摇头,半无奈道:“承轩,你也别提醒她了,”说着走到月雅面前,手轻轻的在月雅头上一敲,恨铁不成钢道:“我看你是又忘了,是不是要为父我再禁你的足啊,动不动满口粗话,整天疯疯张张,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爹。”月雅委屈的拉长了音,撒娇道。逗得一旁的楚承轩扑哧一笑。

“你还笑。”说着重重在楚承轩头上敲了一下。

楚承轩立马噤声,正经微坐。

“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们两,没一个让我省心的,承轩,父亲知道你重情重义,可是这件事情,你怎么跟个三岁孩童一样,轻信他人,你可知道,那老和尚是什么人,他是你的好友蓝博文与那韩彬郁找人装扮捉弄你的。”

被父亲这么一说,楚承轩不相信,激动道,“父亲,您,是不是弄错了。博文和彬郁同我一同长大,怎会戏弄于我。况且,况且,”楚承轩想说织锦之事,却说不出口。

“哎,承轩,父亲我是一城之主,岂会胡言乱语。”

月雅在一旁急道:“可是父亲,之前我也认为是有人找来戏弄哥哥的,可是,今天我和大哥确实遇到了奇怪的事,很多人都见到了,那姑娘一定是仙女,可以治好大哥的眼睛。”

“这件事家丁已经告诉父亲我了,我也派人审了那假和尚,那假和尚说,只是骗你大哥出出丑,根被没有什么治眼睛的,只是想害你大哥白跑一趟,那姑娘来历不明,还是早早打发的好。”

听到这里,楚承轩站了起来,淡淡道,“父亲,孩儿知道您为孩儿好,您的话也定是真的,不会有假,可那苏姑娘应该不是什么坏人,从声音可以听得出来,没有什么心机,月雅虽大大咧咧,但比我这做哥哥的更明白世故,月雅,你也同意哥哥的说法是不是?”

“对啊,父亲,大哥说的没错,那苏姑娘一定是好人家的姑娘,我觉得挺适合做我嫂嫂。不如就让大哥娶了她吧。”月雅说道。

“月雅,不可胡说。”楚承轩忙制止道,“父亲,孩儿只是见她可怜,容她修养好之后,再派人送她离去,不然她以弱女子再遇到危险怎么办?”

“你大哥说的没错,月雅,婚姻之事可不是随便一说就可,这可是关乎一生的。”

“是,父亲,月雅知道了,你总是和哥哥一起教训我。”

“承轩,为父把你叫来,就是要让你心里明明白白,虽然眼睛看不见了,可是也不能糊里糊涂的,你们两也下去休息啊,那苏姑娘之事,暂时就先这样吧,你想怎么安排,随你。”

“谢过父亲,承轩知道了。”楚承轩认真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所爱之人? 第六十二章所爱之人?

“大哥,之前我还决定向那和尚赔礼道歉,看来是不用了。”出了书房,楚月雅陪着楚承轩会房间,边走边说道。“没想到,父亲会插手管这件事。”

“月雅,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不想再提了,相信父亲已经把那和尚赶出去了。”自己这次太不理智了,看不见,还随随便便跑出城外,父亲也看不下去,不再任我妄为。

“哦,我知道了,大哥。”月雅小声应道,听得出,哥哥不太开心。

景朝大营,巡视的守卫来来回回走动着,主帐内,季寒来来回回的踱着步,想着宁宦说的话,满脑子都是苏织锦与云王,前前后后的事情,惹得季寒心乱如麻,突然一个白影凭空出现,撞进了季寒的怀里。

因为太过突然,季寒一个趔趄,抱着人跌坐在地上,还没缓过神来,却被怀中的人再次吓了一跳,不是自己在做梦吧,自己刚刚想的人怎么就凭空出现了,忙轻声唤道:“织锦,你醒醒。”

被那红衣女子莫名一扇,自己就莫名其妙飞出老远。织锦有点呆愣,经季寒一喊,定睛一看,自己怎么被季寒抱在怀里,耳边瞬间想起红衣女子最后那句话‘我会送你去你爱的人身边。’想着这句话,在看看望着自己的季寒,不由得呢喃道:“怎么可能,我爱的人竟然是你,这怎么可能,不会的,不会的。”我没有动过心,怎么会有所爱之人。

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季寒心里不是滋味,而且观织锦神色异常,忙再次唤道:“织锦,你在说什么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边说边轻轻摇着织锦。

“天水城中,我被人夺去了身体,驱赶至此。”织锦挣扎着说完这句,便化作手链附于季寒手腕上。

看着手腕上多出来的手链,季寒脑中突然闪现,那天和苏雪去锦园,织锦当时就躺在椅子上,把左手举得高高的,出神的望着,当时她看的好像就是这条手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天水城,什么被人夺了身体,太匪夷所思了。

“莫竹,我总感觉不对劲,刚刚主帐那边好像有点奇怪。”离主帐不远处,莫兰对莫竹说道。

“和往常一样啊,我没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莫竹仔细观察了主帐,认真道。

“不对,莫竹,我去看看。”莫兰说着就要提步前去。

莫竹一把拉住莫兰,小声道:“莫兰,你做什么?”

莫兰回头道:“我刚刚好像看到主帐内闪着奇异的光,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我觉得特别熟悉,就好像,就好像苏小姐的手链给我的感觉一样,你没看到吗?”莫兰指了指帐外探头探脑的宁宦,“那宁宦举止异常,难道不奇怪吗?我必须去看看,否则,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既然如此,我陪你去。”莫竹见莫兰坚持,而且言辞凿凿,还是陪着她去为妙。

莫兰点点头。

听到有脚步声,宁宦忙寻声看去,心中一阵疑惑,大半夜的,这两人怎么过来了,难道是之前自己偷听被他们发现了,忙正了正心神,小声道:“你们有事吗?”

莫兰没理会宁宦,径直进了主帐,就看到季寒出神的望着自己手上的链子,这链子怎么这么熟悉,不对,这是苏姑娘的手链。

莫竹,宁宦,紧拉,慢拉,也没拉住莫兰,二人相视一眼,也进了主帐,就看到莫兰紧紧地盯着季将军的手腕上看。

宁宦是看不出什么门道,不过这一看,也吓坏了莫竹。

一下子闯进三个人,季寒不悦道,“怎么回事,宁宦?”

不待宁宦告罪,莫兰急急问道:“季将军,事关人命,请您告诉属下,您手腕上的链子从何而来,白天的时候也没见你带啊?”

听莫兰这么着急的问,而且还事关人命,她一定知道什么,想到这里,季寒沉声问道:“你先告诉本将军,为何这样说?什么事关人命,到底怎么回事?”

莫兰忙告诉了季寒织锦与手链的关系,莫竹也从旁详加说明。

“竟然是这样,没错,你猜的没错,这条手链是织锦的,不过它也是片刻前才突然出现在本将军手中的。”季寒细细的将刚才发生的奇怪事情说了一遍。“照你们这样说,我们就应该赶紧把手链带到织锦身上,可是,”

“季将军,将手链交给属下和莫竹吧,我们去找苏小姐,相信苏小姐现在应该和王爷在一起,我们联系暗卫,应该能很快找到王爷他们。相信莫海莫萧在这里也能助季将军一臂之力。”莫竹说道。

“既然如此,也别无他法了,”说着,季寒去下手链交道莫兰手中,“你们去吧。”看着被莫兰握在手中的手链,季寒心乱如麻,如若不是战场牵绊,自己定要亲自探个究竟。

莫兰接过手链,却没有当初的灼热感,反而有点阴寒。

看到莫兰表情怪异,莫竹忙问道:“莫兰,有什么不对吗?”

听到莫竹询问,莫兰忙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太多心了吧。我们赶紧出发吧。”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这个链子本来就很奇怪。

“好吧,”莫竹向季寒行了礼,道:“将军,那属下就出发了,麻烦将军告知一下莫海莫萧发生的事情。”

“好,我会让宁宦告诉他们的,你们赶紧走吧,莫要耽搁。”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念之寻妹 第六十三章念之寻妹

“将军,这件事还真离奇。”宁宦道。

“是吗?”不过,刚刚织锦为什么会那么说,她在质疑什么,刚刚的场景不停的在季寒脑中盘旋,“宁宦,你先下去吧,还有去告诉莫海莫萧刚刚发生的事情。”

“是,将军,属下这就去办。”宁宦俯首告退。

衡越静静地站在祁清的院子外面,良久,想要推开院门进去,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了下来,想来她是不愿意见到我,这么晚了,她一定也睡了,哎,衡越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几步,又转身望了望院门后黯然离去。

翌日。

“苏公子,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躺着。”子冷一出房间就看到苏念之往外走,忙连声唤道,并走到近前阻止苏念之出去。

“子冷将军,快让开,让我出去。”苏念之将子冷推到一旁,继续往外走。

子尚听到声音,忙出来,见此情景,二话不说,迅速上前点了苏念之的穴。

苏念之立即不能动作,愠怒道:“子尚,快解开,让我出去,我要去找锦儿。”

“苏公子,你伤的很重,还是不要随意走动的好,你放心,云王爷已经连夜去找了。”子冷解释给苏念之听。

“你们的好意我知道,我的身体怎么样,我心里有数,你们放心,我绝不乱来,快松开我。”苏念之道。

“那不行,万一你不顾伤势,随便跑,怎么办?还害得我小妹担心你?”想到子冷昨晚给自己脸色,子尚心里酸酸的。

被子尚这么一说,苏念之奇怪的看着子冷,搞不懂子尚的话是什么意思。

冷不丁二哥来这么一句,再被苏念之直直盯着,子冷那叫一个尴尬,没好气道:“二哥,你乱说什么。”

这时,药棋爷爷走了进来,“你们都醒了,呵呵。”

听到药棋爷爷搭话,苏念之忙收回视线,开口道:“药棋老先生,我想下去找锦儿,你快让子尚解开我的穴道。”

药棋老先生点点头,和蔼道:“子尚,听他的,解开吧。”

既然药棋老先生都发话了,子尚伸手一点,解开了苏念之的穴道。

得获自由,苏念之就要往外走。

药棋爷爷摇了摇头,出声道:“慢着。”

苏念之止了脚步,回过头,反问道:“难道连老先生也要阻止在下?”

“不,老夫不会阻止你,不过,你可知道下去了路?难道苏公子你打算从昨日的边崖跳下去?”药棋老先生慢慢道。

子尚子冷静静站在一旁听着,还是药棋老先生想的周到。

苏念之被问住了,一阵沉默。

“你不知道,对吧?”

“是,我,我不知道。”苏念之懊恼道。

“之前和你相处,看得出你不是莽撞之人,今日怎么也糊涂起来,子尚兄妹好心为你,你应该好好和他们商量才是。”药棋老先生语重心长道。

“在下言语也有不得体,不该乱开玩笑,苏公子心里妹妹,这也是情有可原,不知药棋爷爷可有办法。”子尚虚心道。

“呵呵,这点你和子轩倒是挺像的,蛮虚心的。”药棋爷爷又对苏念之道:“你们三位先去吃早膳,之后整理一番,老夫带你们下去。”

“谢过老先生,是在下刚刚莽撞了。”苏念之认真道,“二位,刚刚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没什么,苏公子也不要在意。”子冷淡淡道。

山路上,莫竹,莫兰转转悠悠的走着。

“这都走了一晚了,怎么还没到昨天的那个山庄?”莫兰道,昨天明明跟着祁清走了一个时辰,真是奇怪。

“昨天我们是跟着祁清走的,昨晚天黑,山路不好走,加之我们又不熟悉这里,放心吧,现在天亮了,相信很快就到了。”莫竹分析道。

莫竹说的挺有道理的,自己还真是糊涂了。莫兰点点头,算是认可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清风试探 第六十四章清风试探

客栈二楼,云清风坐在窗边,望着窗外,虽是清晨,街上的人已渐渐多了起来,不似边城的街道那样安静,反而多了许多生气。

书棋老先生坐在云清风对面,悠悠的品着茶,不咸不淡道:“老夫曾听子轩说过,云王爷战场上的风采,虽是敌手,却内心颇为敬佩。”

“都是陈年往事,不值一提,不过,”云清风话锋一转,望着书棋老先生,幽幽道:“本王很好奇,一年之前,真的只是因为那一张地图,一个侍卫的突然失踪,而引出了后面那些事情吗?”执起面前的茶壶,缓缓的给书棋老先生的茶杯添着水。

书棋老先生挡了挡云清风的手,道:“云王爷,莫要如此,老夫山野之人,受之不起。”

“棋山是一清幽之地,多得是能人,小小衡越虽活得糊涂,却其才能岂是一般人能比较的,腾颍山庄更是与世隔绝,本王猜想,当日火烧山腰处的山庄,安羽帝定是被人就到了腾颍山庄,您说,本王猜的对不对。”云清风目光灼灼,让人不由得深信他所说的话。

药棋爷爷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幽幽道:“若真如王爷所言,事情或许就不会这么扑朔迷离了,衡越是老夫看着长大的,他遇事,老夫岂会袖手旁观,于是,老夫与药棋曾多次道山庄查找,可是没有任何线索。”

“是本王多虑了,老先生莫怪。”云清风回道。

“不碍事。”书棋老先生摆了摆手。

云清风还想在说些什么,此时一阵响动。

莫柯急急地走上二楼窗前,还不待开口,云清风便开口问道:“莫柯,什么情况?”

“那楚承轩是城主之子,楚府防卫之固比王府有过之而无不及,属下并未贸然进去,只是向楚府家丁打探,昨夜被救女子确实名叫苏织锦,而且昨夜就醒了过来,没有任何伤势,不过,属下还打听到,昨天之事如昨晚茶楼中的议论一样,那楚承轩确实是造人戏弄去了那悬崖底下,不过会碰到苏小姐是出乎意料之事,连那使坏之人也没有想到。”莫柯如实禀报道。

云清风站了起来。

书棋老先生忙道:“王爷想自己去楚府。”

云清风点点头,“本王会扮作织锦的朋友,去楚府拜访,接走织锦,早结束,我们也好早追查子轩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老夫也陪王爷去吧,有我这个老头在,他们不太会往他处想。”书棋老先生建议道。

云清风思量一番,决定道:“也好,那我们走吧!”对着莫柯道:“前面带路。”

棋国一城镇中,安羽帝安坐在客栈中,吃着早膳。

这厢一侍卫做便装打扮,立于一旁,一本正经道:“陛下,萧姑娘已经出发了,属下已派人继续跟着。”

“要本公子说多少遍,在外面,一律称呼本公子为宇岸公子。”安沁帝怒斥道。

侍卫赶紧跪下,低头沉声道:“属下知道了。”

“起来吧,在外面,不要动不动就下跪,好了,萧姑娘可曾见了什么人?”安羽帝说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莫兰莫竹 第六十五章莫兰莫竹

“回公子的话,萧姑娘到不曾见什么人,不过,萧姑娘好像一直跟着凤栖,确又好像不想让凤栖发现。”正卿站的规规矩矩,凛然禀报道。

她跟着凤栖,打的什么主意?安沁帝垂目思量。

正卿守在一边,俨如在宫中恪守职责,不打扰安羽帝想事情。

蓝博文与韩彬郁依旧坐在昨晚喝茶的地方,等着阿夜探回消息。

韩彬郁皱着眉头,显然昨晚摔得不轻,不经意瞅见街上准备去楚府的云清风等人,发起呆来。

蓝博文见韩彬郁呆呆的望着楼下,顿觉郁闷,喊了一声,仍不见回应,顺着韩彬郁的目光望去,出了人群,没什么特别之处呀,忙再次大声喝道:“彬郁,发什么呆呢?”

韩彬郁被蓝博文一吓,顿时吓了的拍着胸脯,语无伦次道:“你做什么呢?吓我一跳。”说完,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又啪的放了下来。

“我做什么?彬郁,是你傻傻的望着窗外,唤你,你不应,你到底在做什么?是不是摔傻了。”蓝博文慢悠悠的说道。

“去你的,怎么说话呢?我只是无意间看见三个陌生人,其中一个人我觉得有点熟悉,确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反正那种感觉非常不好,很不舒服。”说着又倒了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看着韩彬郁眉头越皱越深,蓝博文不在多说。

只见阿夜哒哒的跑了上来,急急地跑到两人面前,“两位少爷,大事不好了,楚城主把那和尚处置了,派人扔到了乱葬岗。”

听阿夜一说,韩彬郁一下子被水呛住了。

蓝博文还比较淡定,“那你进到楚府没有?城主没难为你。”

“小的进去了,只是没以往那么自由。也没为难小的。”阿夜小声道。

“看你这般委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缓过气的韩彬郁说道。

“小的见到那姑娘了,长得似天仙,当时和月雅小姐在一起,月雅小姐好想知道什么了,没少给小的脸色,还叫二位少爷不要再去打扰楚少爷了,就让家丁把小的赶出来了。”

“彬郁,你说那姑娘不会真是仙女吧?可是,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蓝博文猜测道。

“怎么可能,我估计只是巧合而已,昨晚之事一定也是意外,或者是那家伙的护卫使了暗招,”韩彬郁否定道,“城主既然上心了,我们还是收敛一下吧。”

“恩,静观其变。”蓝博文说道。

楚府,门外站了许多侍卫,十分威严,门前也没有那些闲杂人等,比之刚刚走过的门庭,安静了许多。

云清风等人刚走到近前,就走六七个守卫围过来,沉声盘问:“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做什么?”

云清风谦逊道:“是这样的,你们少爷昨夜所救之人是在下的朋友,我们是来找她的,带她回家。我叫云清风,劳烦这位侍卫通传一下。

众侍卫互相看了一下,其中一人道:“你们在此等候,不可随意乱走。”

“好,多谢。”云清风点头道谢。

一人匆匆进去通报,其他侍卫继续守在云清风等人面前。

“这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莫兰说道。

“才一晚,这人都去哪了。”莫竹也疑惑道。

莫竹,莫兰把莫柯说的水棋楼及其附近找遍了,一个人都没有。

两人相望一眼,突然间屏气凝神,背靠着背,感觉四周一股杀气。

眨眼间,冒出十几个黑袍人将莫竹莫兰团团围住,其中一人出声道:“将他们拿下。”

莫竹莫兰忙抽出佩剑抵抗,一番打斗,两人颇为吃力。

这些黑袍人招数奇特,自己和莫兰不是对手,怎么办?莫竹内心焦虑万分。

领头人一个暗招,背后一掌,将莫竹击倒在地,莫兰见到莫竹重伤,唤了声:“莫竹。”一个分神,被一黑袍人一剑刺伤胸口,身体慢慢伏到地上,口中溢着鲜血。

“莫兰。”莫竹焦急的喊道,想要起身,却被黑袍人按住身体,不能行动。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书蝶心思 第六十六章书蝶心思

眼睁睁的看着莫兰伤重却无法相助。

“不用挣扎了,告诉我苏念之去了哪里,否则,她马上就会丧命。”领头人威胁到,说话间还拿着剑架在莫兰的脖子上,划出细细的血痕,以证明他会言出必行。

“慢着,”领头人的动作,莫竹忙出声制止,“如果你们先我们之前到这里,想必从我们到这里直到现在一直盯着我们。”

“没错。”领头人没有否认。

“那么,你们的人也应该看到,我们二人从进来就开始四处查找,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莫竹说道。

领头人细细想了一下,缺如莫竹所说,自己的人只看到他们在这里东找西找,不过想到昨天边崖伤了那么多兄弟,之后在过去查看,却找不到上山的路,领头人看了看莫竹,再看了看似奄奄一息的莫兰,收回剑,也示意旁边的兄弟们松开二人。

莫竹赶紧站起来跑到莫兰身边,扶起她,点穴止血,让莫兰靠在自己身上。

“想要活命,就跟着我们走。”领头人沉声道。其他黑袍人也像印证领头人的话,都想两人逼近了些许。

见到他们的动作,莫竹望了望靠在身上的莫兰,说了声:“知道了。”

“你们跟我来吧。”那侍卫说道。

云清风等人互相看了看,便跟着侍卫进了楚府。

待到了楚月雅与织锦所在的地方,只见二人言笑晏晏,云清风一直挂着的心也算落地了。

领路的侍卫走到楚月雅身边,“小姐,人带到了。”

“嗯,下去吧。”楚月雅吩咐道。

“是。”侍卫行了礼,不再看云清风等人,径直离去。

楚月雅,走到云清风身边,围着云清风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再打量了莫柯与书棋老先生,后又走道织锦身边:“织锦姐姐,他们真的只是你的朋友?”观当中一人器宇不凡,自己跟着父亲见过一些身份尊贵的人,这个人身份定不简单。

“月雅,他们是我的朋友。”我现在就是苏织锦,云王,这好戏才开始。书蝶言笑晏晏,心中却独自计量。

这织锦怎么怪怪的,听这个织锦讲话,云清风心里觉得有那么点不舒服,也说不清哪里怪,好像,好像,云清风再看了看望向自己的织锦,那笑容太过灿烂,有点刺眼,再想了想之前的织锦,以前的织锦不爱说话,,脸上总有淡淡的愁容,织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开朗了,这才短短一夜。

这王爷怎么发起呆了,这苏姑娘已经见到了,还不赶紧带人走。

“王爷,王爷。”莫柯轻轻唤了声云清风。

云清风回过神,忙道:“多谢楚小姐和令兄救了织锦,在下在此多谢。”

“云公子客气了。”楚月雅正经道,这云公子这么严肃,影响道自己也不好乱来。

“织锦,既然你无大碍,那就随我们回去吧,你哥哥很担心你。”云清风看向织锦,轻声道。

“你们想带织锦姐姐走,不行。”楚月雅一下子不顾形象,声音大了起来。

云清风没有理会楚月雅的失态与言辞,继续看着织锦,等待答复。

书蝶犹犹豫豫,自己当然不能就这么给他走了,我又不是真正的苏织锦,“这个,我,”吞吞吐吐说不出所以然。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楚府风波 第六十七章楚府风波

这苏小姐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犹犹豫豫的样子,“苏小姐,你是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书棋爷爷也出声道。

“你们不用多说了,织锦姐姐不想回去。”楚月雅出声道。走到织锦身边牵起织锦的左手,好巧不巧露出了织锦光滑的左腕。

正好被云清风看到。

注意到云王盯着自己的左腕看,书蝶忙挣脱月雅的手,赶紧用衣袖遮掩。楚月雅一顿楞怔,反应过来,却看到云清风紧盯着织锦姐姐的手腕看,就算是朋友,也不能如此不顾礼仪。怒道:“你这登徒子,怪不得织锦姐姐不跟你们走。”

云清风没有理会,急步走到织锦面前,牵起织锦的左手问道:“手链呢?”

书蝶皱褶眉头,喊了声:“好痛。”

楚月雅看不下去了,上前就要扯开云清风,莫柯忙用剑鞘挡在楚月雅面前。

“月雅,发生什么事了?”自己听侍卫来报,有人来找苏姑娘,便不由自主的过来找月雅,也许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私心了。可是,为什么刚刚有听到苏姑娘喊痛呢?楚承轩心道。便急急的唤着月雅。

“大哥,他们在欺负我和织锦姐姐,还想带走织锦姐姐。”月雅见大哥来了,忙跑到楚承轩身边说道。

“来人,将他们拿下。”听月雅一说,楚承轩不加思索的下令。片刻,数十名高手像云清风三人围去。

莫柯,书期,忙退到云清风身旁。莫柯轻声道:“王爷,先出去再说。”

云清风没有理会,紧盯着织锦,没有松手。“在这之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书蝶低着头,心思却不在这里,云清风,你也会不安,呵呵。你的织锦或许已经魂飞魄散了。书蝶心道。

月雅在一旁对着楚承轩耳语,“大哥,他还抓着织锦姐姐的手腕。”

楚承轩面色一冷,沉声道:“动手。”

得到主子下令,那些高手放开招式,见此阵仗,莫柯只有持剑御在身前,护着云清风,几个护卫顺势刺向莫柯,衡越持剑抵挡,却势单力薄,招架越来越吃力。

此时,织锦已被楚承轩的侍卫拉倒一旁,云清风迎面一剑被迫后退数步,侍卫不给云清风喘息的机会,招式凌利,云清风步步紧退,一时间无还手之力。

书期老先生已被一侍卫看管住,脖胫处还架着把剑。

看着织锦慢慢走到你楚承轩身旁,面无表情的样子,云清风搞不懂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分神间,迎面又来一剑,云清风不在退让,直接一个侧身,化掌为刀,劈向对方手腕,夺下剑来,一个横扫,划伤划伤数人。

没想的这个人还蛮厉害的,不过不是什么好人,“织锦姐姐,你放心,我大哥一定会帮你教训他们的。”月雅说道。“你们还不抓住他们!”

护卫们听到月雅出声,又是将云清风与莫柯团团围住,慢慢逼近。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清风被擒 第六十八章清风被擒

“王爷,属下看这里好像不对劲,苏姑娘也有点奇怪,王爷,您先离开这为好。”莫柯靠着云清风小声说道不过目光依旧盯着渐渐靠近的楚府护卫。

莫柯说的有理,云清风心中也有计较,“莫柯,你先去帮书棋先生,然后带他离开。”云清风命令道。

王爷的命令不可违抗,莫柯听命握着剑提起一跃,又是几个翻身,来到书棋老先生近前,跳掉架在他脖子上的剑,将其护在身后,护卫岂肯放过,又是几人纷纷提剑刺向莫柯,云清风突出这厢重围,替莫柯接下这些招数,一个旋身,剑尖凌厉,莫柯得空抽出数根烟凤针,不假思索的射向那些护卫。只是这些护卫不是一般的护卫,莫柯的银针只险险伤了几个人而已。

书蝶冷冷的看着云清风被困,云王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凤栖会被他在脸上留道疤。

看到书蝶冷冷的望着被护卫缠住的,楚月雅以为她定是不喜这些人,安抚似的握着书蝶的手,“织锦姐姐,等把他们抓起来给你解气。”

书蝶收起刚刚的深色,装作楚楚可怜道:“月雅,再怎么样,他们还是我的朋友。”

听到织锦委屈的声音,楚承轩心颤了一下,面色更冷,却没有说话。

眼看那些护卫渐渐敌不过云清风,书蝶垂眉,面色晦暗,右手在袖中轻轻一旋,一股力量袭向云清风。

眼看就要摆脱这些护卫,突然一股奇怪的力量袭向自己,云清风瞬间腾空而起,摔得很远,口中不断地流着鲜血。莫柯,书棋老先生也被波及,不过没有云清风伤的那么重。众护卫见此虽有疑惑,不过还是迅速的将三人控制住。

这力道真是奇怪,云清风不由得看向书蝶,只见书蝶回避他的目光,心道:刚刚的不寻常一定是她做的,可又是为什么呢?

云清风想要询问,无奈伤重,已无力气说话。楚承轩听月雅告诉自己三人已被擒,便沉声道:“将这三人压入牢中。”

护卫得令,迅速带着云清风等人离去,从始至终,书蝶都没有看云清风。

“已经问了很多人了,除了这里的人所说的那件奇怪的事情,一点消息都没有,也打听不到云王爷在哪?”子尚说道。

“应该不是苏小姐吧!能把一个年轻公子摔得老远,许是会点功夫的。”子冷分析道。

苏念之一边仔细听着,一遍向四周查看,突然身体轻晃了一下,连咳了几声。

药棋老先生的见苏念之面色苍白,有看到旁边有一个茶馆,忙道:“也找了很久了,你身体还没好,先到旁边的茶馆休息一下。”

“恩,也好。”苏念之点头称是,四人进了茶馆。

蓝博文见韩彬郁又望着窗外发呆,便再次问道:“你又怎么了,是不是真的撞邪了。”

被蓝博文一说,韩彬郁收回目光,一脸沉思道:“看到没有,又是四个陌生人,从昨晚那女子被楚承轩所救,到今天已经来了两拨陌生人了。”

“那又怎样?”蓝博文毫不在意道。

“我猜,他们都是为那女子而来,而且他们还不知道那女子现在在哪,我刚刚看到,其中一个男子好像还受了重伤。”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韩彬郁的小心思 第六十九章韩彬郁的小心思

“即便如此,你又想做什么!彬郁,小心楚伯父算你的帐。”蓝博文劝道。

韩彬郁瞥了眼蓝博文,出声道:“你想哪去了!”

“你难道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戏弄承轩?”蓝博文疑惑道。

“你没看出来吗?这前后两拨人都器宇不凡,不是常人,特别是之前那个华服男子,我只是多看了几眼,他就发现了我,而且目光凌厉,不怒自威,承轩这次怕是惹了麻烦了,救了不该救的人。”韩彬郁对蓝博文分析道。又转向一旁对阿夜道:“阿夜,你下去,若见到本少爷说的那些生人,就告诉他们,他们要找的人,本少爷知道。”

“小的这就去。”阿夜点头称是,哒哒的跑下楼去。

蓝博文不明白了,一脸迷茫,问道:“彬郁,你?”

“你就配合我就可以了。”韩彬郁道。

见彬郁不告诉自己,蓝博文心有不快不过还是点头示意自己会配合他。

一楼一角,坐着苏念之等人。苏念之没有说话,低着头。

子冷子尚相邻而坐,慢慢的喝着热茶,偶有几个人看向这里,也被子冷冷冷的目光吓了回去。

药棋爷爷对着苏念之道:“苏公子,你还是在这里休息,让子尚子冷出去打听。”

苏念之摇了摇头,正准备说话,阿夜已径直来到苏念之桌旁,众人忙噤声盯着阿夜。

被这些人盯着,阿夜不由得腿脚有些发软,给自己壮了壮胆,小声道:“各位是否再找一女子,穿着白衣。”

苏念之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因过于激动,连着咳了几声,厉声道:“她在哪?”

阿夜真被吓住了,有些呆愣。

子尚忙扶着苏念之安抚道:“莫急,听他慢慢说。”子尚又示意阿夜说下去。

阿夜道:“各位,这件事情楼上的人知道,他让小的请各位上去。”

子冷冷冷道:“带路。”

密林里,黑袍人带着莫兰莫竹二人顺着之前的路赶往边崖,莫竹扶着莫兰,见莫兰脸色不似之前那么苍白,血也好像不在流了。忙小声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莫兰摇了摇头,小声道:“没事。”心中疑虑重重,明明伤的很重,怎么除了有点头晕,伤口也没有疼痛感了。不过,为了不让这些人起疑心,莫兰没有声张,依旧让莫竹扶着自己,装作很虚弱。

见莫兰心不在焉,怪怪的,莫竹没有多问。

苏念之众人跟随阿夜来到韩彬郁桌前,苏念之单刀直入,直接开口道,“请二位公子告知她的下落。”

韩彬郁一脸平静道:“公子莫急,在下韩彬郁,”又指了指蓝博文,道:“他是我的朋友蓝博文,公子先作下自我介绍吧!”

一旁的子冷略有怒气,子尚轻轻安抚了一下,药棋爷爷见此。指着苏念之三人一一作了介绍,只不过只告诉了他们名字。“这位公子,要是知道,就劳烦告诉我们,他是苏公子的妹妹,不小心跌落悬崖,我们很担心。”

“我确实知道,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这里是天水城,城中之事都由楚城主做主,你们随意在这里走动,会被抓起来的。”韩彬郁说道。

“莫要卖关子,你既让你的随从招呼我们上来,定然知晓。”子冷气愤道。

苏念之面色也黑了起来,心中亦是不快,这人拐弯抹角,真是让人气氛。

见这些人明显不高兴,蓝博文急急地看着韩彬郁,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念之被擒 第七十章念之被擒

韩彬郁示意蓝博文稍安勿躁,自己站了起来,说道:“之前这城内来了三个人,一老者与两位男子,相信各位认识吧!”

苏念之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很默契的不说话,继续盯着韩彬郁。

被这几人直直的盯着,韩彬郁稳了稳心神,继续道:“各位不说话,那看样子是了,刚刚得到消息,有三个人被楚少爷抓进了牢里。在下还听说你们找的姑娘好好地待在楚府,深的楚小姐的喜欢。你们自己斟酌,是不是采纳在下的建议,先找个地方住下,在找你们的朋友。”

“苏公子,若韩公子说的是真的,老夫觉得,也不急于一时,最起码已经知道苏小姐还好好地。”药棋老先生对苏念之说道。

“这么说锦儿应该就在楚府,既然楚小姐喜欢锦儿,云公子去找锦儿又怎会被关进牢里,”苏念之说完便拔剑刺向韩彬郁咽喉处,韩彬郁当时吓得就不敢动,阿夜也战战兢兢的立在一旁,久不出声的蓝博文急忙站了起来,出声道:“苏公子,莫要生气,彬郁说的都是事实,之前因为彬郁多看了那位公子一眼而被其发现,他们又行色匆匆,彬郁心有所疑,便派了人跟踪那三人,就在你们来这里片刻之前才得到的消息,真的。”

“带我们去你们所说的楚府找人。”苏念之虽放下了剑,不过却押着韩彬郁往外走。见苏念之押着人就往外走,子尚等人立马跟上。

蓝博文是真为韩彬郁担心,急急地也跟了上去,阿夜见主子都走了,也给了上去。

黑袍人带着莫竹莫兰过了边崖,虽有路,却更四通八达,让人摸不着方向,时间尚早,可是这林子里光线却不是很强,都被密密的树叶遮住了,黑袍人推搡着莫竹莫兰,领头人突停住盯着二人道:“带路,找到腾颍山庄。”

莫竹想说什么,突然感觉莫兰握了一下自己的手,就好像当初习武的时候,莫兰总是偷偷捏捏自己的手,然后拉着自己就跑,害的师父吹胡子瞪眼。

见莫竹知道自己意思,原本看似奄奄一息的莫兰突然射出数根银针,近旁的黑袍人纷纷防御,莫竹也十分默契的打伤身后的几个黑袍人,莫兰得空拉着莫竹就跑,往密林伸出跑。希望借地形甩掉那些人。

领头的黑袍人非等闲,即刻提气运起轻功几个腾跃挡在了莫竹莫兰面前,莫竹莫兰瞬间收住了步伐,回头看去,那些黑袍人已经追了上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领头人说着便提剑刺向莫兰,莫兰险险接了几招,莫竹去帮莫兰,两人还是不敌,莫兰心口中了一剑,还未呼痛,突然白光突起,众人忙遮住眼,待可视物时,已不见莫竹莫兰二人。只有那血渍一路延伸进密林。领头人一挥手,带着众人循着血迹而去。

是苏小姐,这是怎么回事?莫竹莫兰二人互相望了一眼,再向下望望,自己竟然在飞。

只见织锦一手拉一个,向高处飞去,飞了一会就落到了腾颍山庄的庄门前。

“快去天水城,找楚月雅,找我。”短短说了这么一句,织锦又消失不见了。

莫竹莫兰甚是疑惑,什么意思,天水城又是哪?

莫兰像是想到什么,摸出怀中的手链,散发着淡淡的光忙。

“莫兰,刚刚有没有受伤。”莫竹问道。

莫兰摇了摇头,道:“拖着手链的福,虽然伤了要害,流了许多血,不过这会好像已经好多了,就是有点头晕。”

“可能是失血过多,没有大碍就好,”莫竹望了望山门,道:“想必这里就是腾颍山庄,我们进去找找,王爷应该就在里面。”

“恩。”莫兰应了一声。

楚府客厅里,聚了很多人。楚承轩坐在主位上,淡淡道:“彬郁,博文,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没和你们告辞就匆匆走了。”

“承轩,我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个,对了,这里有些人想要找昨天的那个姑娘,”韩彬郁还没说完,楚承轩突然站了起来,厉声道:“来人。”

只见迅速从四周出现三四十护卫将苏念之等人重重围住。蓝博文,韩彬郁赶紧闪到一边,蓝博文瞬间懂了,彬郁只是在像承轩示好,只是这些人怕是难逃牢狱。

“楚少爷,在下只是来找我妹妹锦儿,还望阁下叫她出来。”苏念之沉声道。

“是吗?我虽瞎了,可耳不聋,苏小姐出来吧。”楚承轩说道。

书蝶从后堂和楚月雅一起来到前厅。

苏念之见到书蝶,忙唤道:“锦儿,你还好吧?”其他人也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苏小姐并无大碍。

不过接下来的一句话令众人不敢相信,只听书蝶缓缓道:“楚大哥,这些人就是将我推下崖的坏人。”并且冷冷的望着苏念之等人。心道:云王爷都奄奄一息的蹲在了牢里,你们也去陪他吧!

听到书蝶这么一说,楚承轩沉声道:“这下你们没话说了吧。来人,将他们拿下。”

护卫立刻上前,苏念之重伤未愈,药棋老先生又不会武功,子冷虽服了衡越的药,却并没有完全好,只有子尚还好,但子尚的武功并不高,没有片刻,四人便被制住。

苏念之虽被押着,却盯着书蝶,喊道:“锦儿,你不认识哥哥了吗?”

书蝶不理会苏念之,向楚承轩打了声招呼,便和楚月雅进了内堂。

“将他们和之前的人关在一起。”楚承轩命令道。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景帝心忧,织锦有假。 第七十一章景帝心忧,织锦有假

“二位请随我来。”钟磬说道,并作出请的姿势。

莫竹莫兰相望一眼,莫竹道了声多谢,便跟着钟磬慢慢走。

御书房内,景帝高坐在御书房内,皱着眉头,心绪不宁。

成宏立于一旁,小心道:“陛下可是因为苏公子而烦忧。”

景帝摇了摇头,烦忧道:“这倒不是,念之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今日没有消息,或许遇到了什么难处。朕在想你昨天说的话,甚是担忧。”景帝揉了揉额头。

“老奴有罪,让陛下困扰了。”成宏跪了下来。

景帝忙开口道:“起来吧,你说的话很重要,六公主之后的事朕确实做的不够好。”

成宏站了起来,道:“陛下,从您即位来,事事尽心尽力,景朝百姓的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好,”

“成宏,你也是服侍过两朝的老人了,这些话还是不要说得好!当初失了她的消息,如今朕隐隐觉得她就在棋国。或许与棋国的那些事情有着莫大的关系。朕真的放心不下。”

“恕老奴多嘴,陛下是放心不下六公主,还是云王爷。”成宏真心问道。

景帝略有犹豫。

成宏看在眼里,道:“陛下都在担心,不管是六公主,还是云王爷,陛下想亲自去看看,可是又放心不下朝事,忧心里外,才会郁结于心,眉头紧锁,不单单只是六公主,或者是棋国之乱。”说完,成宏又跪了下来,皇帝的心就算自己知道也不能妄自乱说,只是陛下如此烦忧,实不忍心。

“朕的心思都被你看穿了,也罢,顺其自然吧!”

“你们怎么也进来了?”书棋老先生见那些护卫离去,忙出声问道。

“先不说这些,我先帮他们看看伤。”药棋说道。

子尚子冷将苏念之扶到一旁做在地上,药棋帮其查看,重新处理伤口,再喂了些随身携带的药丸,稍有好转。

莫柯见此忙走到药棋身边说道:“老先生,王爷他受了伤,您也帮他看看吧。”

药棋不待休息,又急忙移向云清风处,帮其诊治。“被很强硬的力道所伤,内伤很重,必须好好休养。”药棋边诊脉边说,“老夫这里的药只能作暂时缓解之用,先顶一顶吧。”说着掏出药丸递给云清风服下。

“敢问老先生,你们怎么也会在此?”那厢子冷问向书棋。

书棋大致的说了一下经过,子冷众人一听,觉得有古怪,待书棋说完,也细细讲了刚才的经过。

“子冷,你是说苏小姐不认她哥哥,也不认你们,可是她又承认我们,这苏小姐会不会被什么人威胁着?”书棋爷爷疑惑道。

“咳咳,”云清风一阵咳嗽,气息不稳道:“不会,从她的眼睛里本王没有看到任何担忧或者恐惧,看到的只是满满的漠视,冷冷的看着一切,好像任何事情都与她无关,或许我们受些苦难她会更开心点,而且,”云清风又是一阵咳嗽。

“而且什么?”苏念之忙问道。

云清风稍微调整了一下气息,看着苏念之,认真道:“而且,本王看到她的左手腕处空无一物,没有你送给她的手链。”

“这又能解释什么,或许只是跌落悬崖之时,不小心弄丢了。”苏念之说道。

“不是这样的,”药棋爷爷似想起什么,突然插嘴道:“老夫知道了王爷您的意思了,当初苏小姐是因为这条手链而醒,现在手链没了,按照现在的情形,只有两种结果,要么苏小姐依旧昏迷,要么这个人根本就是假的。”

云清风点点头,算是肯定药棋爷爷的说法。

见到云清风点头,苏念之不敢相信,:“若真是假的,那岂不是锦儿,”苏念之没有说完。

子冷看到苏念之那么担心,想起了自己的大哥,忙宽慰道:“这件事透着古怪,相信苏小姐定然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就她。”

苏念之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那里。

子尚看着妹妹,子冷看着苏念之,竞相无语。

“现在已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我们应该想想怎么离开这里。”书棋爷爷说道。

“说的有理。不过这里好像戒备森严,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子尚不再想子冷的事情,一听书棋老先生一提,立马附和道。

只是其他人都十分静默,这里有两个重伤患,还有两个不会武功的老头子,想逃出,很难,只能静观其变,等待机会了。

钟磬把莫竹莫兰带到了衡越那里,然后就走开了。

莫竹忙细细说明了情况,然后看着衡越。

只见衡越满脸憔悴,望着祁清的院子,久久不动。

莫竹,莫兰相视一眼,莫兰出声道:“衡大人,你有在听吗?”

刚说完,就见衡越又慢慢的朝一边走去,还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走吧,去找他们。”

莫竹莫兰没有再追问,静静的跟了上去。

三人刚走不久,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祁清慢慢的走了出来,呆呆的望着外面,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外面,“祁清。”

听到师傅的声音,祁清忙道:“师父。”

“为师已经好久没听到你唤师父了。”老者感慨道。

“祁清让师父担心了,是祁清的错。”祁清低着头,小声道。

“衡越昨天一回来就跪在为师那好久,你们的事为师已经知道了,”老者说道。

“师父,我,”祁清喊道。

“莫说,为师看的出来,你已经想通了,你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而已,既然不知道怎么面对,就先好好静静吧,时间长了,他的事情也处理完了,子轩也就找到了。”

祁清猛的抬起头,急道:“师父,你知道子轩在哪,是不是?”

老者摇了摇头,“为师不知,不过,你不相信衡越吗?”

“正是由于相信他,才会原谅他,只是我不该刺他一剑。”想到之前的画面,祁清心里不是滋味。

“你不刺他,你和他又怎会清醒?”老者说了这么一句就飘然离去。

“师父。”祁清望着老者的背影,轻声唤道。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承轩复明(1) 第七十二章承轩复明

密林里,黑袍人兜兜转转,在一处停了下来,低着头查看踪迹,领头人站在那里,面色严峻。“不用找了。”

一黑袍人上前,开口道:“李护卫,接下来怎么办?”其他人也停了下来,仔细听着。

“撤吧,先回主子那里。”李护卫冷声道,率先掉头往回走。

其他人得令,纷纷紧随其后。

楚府花厅,蓝博文,韩彬郁静静的坐在那里,楚月雅就坐在两人的对面,直直的盯着。

蓝博文有点坐不住了,道:“月雅妹妹,我们已经坐这里很久了,承轩去陪苏小姐了,我看,我们还是先走了。”

月雅不说话,没理会蓝博文,还是直直的看着两人,韩彬郁低着头,喝着茶,好像没什么反应。

蓝博文见此又重新坐下,丫鬟又添了一杯茶递给蓝博文,蓝博文在月雅的注视下无奈的接了下来,忍着不适喝了下去。暗道:这已经不知喝了多少杯了!不时拿眼睛瞟了瞟一旁的韩彬郁。

花园里,楚承轩和书蝶对坐在凉亭里。

书蝶没看楚承轩,想着自己的事情。解决完这里的事情,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为好。低头望着这双手,那么的鲜活,闭上眼睛,静静的倾听周围的声音,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好真实的感觉。对不起了,苏织锦,我们两只能活一个,他们不管死了谁,若是你忆起往昔,应该不会那么伤痛,或许你已经烟消云散,再也感觉不到这悲痛的滋味。

也许是太过安静,楚承轩似乎感觉不到书蝶的存在,静的好像只有自己在这里,轻轻地出声道:“苏姑娘。”细细的听着,没有回应,暗道,难道她走了。不确定的又唤了几声。

书蝶“嗯”了一声,忙看向楚承轩,不知他想说什么,刚刚自己一直在胡思乱想,都把他忘了。“怎么了?”

她在啊,“没什么,不过,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不过今天的她的声音怎么和昨晚的不太一样,有点怪怪的。

“打算?我准备明天就走。”书蝶说道。今晚再去去牢里瞧瞧那帮人。

明天就走,楚承轩非常想看到织锦的面容,不知道自己救到的女孩张什么样子,月雅会喜欢的人,定然不错,面上还是很从容的说道:“你的朋友你想什么时候放都可以,如果只是有些误会,给个教训就可以了,你一个人独自离开怕是不好。”

想到云清风白日狼狈的样子,书蝶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笑出声来,这些人只是那苏小姐的朋友,与自己有何干系,淡淡道:“多谢楚大哥,我今晚会去牢里看看他们的。”这楚承轩人不错,只是怎么回事这般境况。自己帮他一下吧,也算是回报吧。

“那就好,那就好。”还想说什么,眉心好像没什么顶住,刚想动,却听到一个书蝶淡淡的说:“楚大哥,不要动,一会儿就好。”楚承轩不自在的僵直了身体,在黑暗的世界里,第一次有了痛恨,痛恨看不到,掌控不了一切,至少不至于迷迷糊糊。

书蝶只是站了起来,静静的站在楚承轩的对面,伸出一只手,一手指轻轻的抵在楚承轩的眉心,有淡淡的莹光流转。

紧闭双眼的楚承轩只觉得原本涩涩的眼睛好像渐渐变得温润了,手心不由得渐渐溢出汗来,心中波澜万千,苏姑娘到底在干吗?

一盏茶的功夫,苏蝶收了手,静静的看着楚承轩,轻声道:“好了,楚大哥,你慢慢睁开眼睛吧!”

眉心那个感觉消失了,眼睛没有以前那种不适了,楚承轩缓缓睁开眼睛,因为在凉亭里,光线没有那么强烈,影影糊糊好像能看到一个人影静静的站在自己面前,这怎么可能,楚承轩眨了眨眼睛,看的更清楚了,片刻,已经适应了光线,清清楚楚的看的见东西,面前一美丽女子静静的站在自己面前,楚承轩不确定道:“苏姑娘?”

书蝶点点头,正想说什么,突然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楚承轩忙上前将其扶住,喊了几声,不见其醒。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女子,这就是自己救回来的女子吗?她就这么突然地,出其不意的治好了自己的眼睛,不再多想,抱起书蝶就往楚月雅的房间跑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承轩复明(2) 第七十三章承轩复明(2)

花厅里,月雅盯着那两人,不说话,戏弄他们。

这时一丫鬟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连礼节都忘了,急急地对着月雅喊道:“大小姐,少爷他好了,看的见了,现在在您房间里等您呢!”

月雅一听,惊讶万分,不过还是万分高兴,顾不得再戏弄这二人,连忙去找自己的哥哥。

听那丫鬟一说,蓝博文,韩彬郁一口水呛在喉中,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反应过来,月雅已经奔了出去,二人急急跟了上去。

虽慢慢日薄西山,天水城依旧热闹非凡,衡越等人找了个地方休息。

“既然已经打听出来王爷他们在楚府,衡大人,我们为什么现在不去呢?”莫兰问道,心里隐隐不安。

莫竹也看着衡越。

“你们也听到了,他们都被抓了起来,关在牢里,而苏姑娘却不认他们,这件事情不可莽撞,那楚城主我认识,不是什么恶人,一双儿女也是明理之人,这天色也不早了,明日我们不直接去找苏小姐,先拜访楚城主,或许事情比较好解决。”衡越说道。

莫竹莫兰低着头,眉目间满是担忧,不过也只能如此了。“嗯,衡大人说得有理。就这么办吧。”莫竹说道。

月雅的房间里,书蝶静静的躺在床上,楚承轩坐在床边,望着躺在床上的书蝶出神。月雅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话来,只好满脸希翼的望着楚承轩。

楚承轩再次看见自家妹妹的可爱模样,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在月雅的热切注视下点了点头。

哥哥能看见了,月雅激动地落下泪来。楚承轩见此,忙站了起来,摸了摸月雅的头,“傻丫头,哭什么!”

月雅一下子抱住楚承轩,呜咽道:“大哥,你终于又可以看见了。”

床上的书蝶慢慢的坐了起来,揉着额头,望着那对兄妹,神色茫然。

听到动静的兄妹二人忙看向书蝶,楚承轩复坐在床边,轻声道:“不舒服吗?”

“没事。”

楚月雅看着两人,问道:“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眼睛怎么突然就好了?”

“我也想知道,苏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承轩看着书蝶,甚是疑惑。

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是鬼吗?书蝶兀自摇了摇头。

月雅,承轩更是疑惑。

只听,书蝶无所谓道:“知道过程又能怎样,楚大哥,只要你的眼睛恢复了就好。”冷冷的语气,对于楚承轩来说好像重获新生的事情,对她而言,好像微不足道。楚承轩有点点失落。

月雅见此忙到:“不敢怎样,你都是我哥哥的福星,真的很感谢你,父亲他定会好好酬谢你的。”

“月雅,不用这么麻烦,楚大哥,晚些时候,我想去牢里看看那些人。”书蝶淡淡道。

“我陪你去。”楚承轩坚定道。

“嗯。”书蝶平淡的应了一声。

月雅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今天的织锦姐姐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怪怪的,昨天晚上的情形在脑海闪过,那时的织锦姐姐很温柔,没现在这么冷淡。

楚承轩看着月雅再神游,拉着月雅离开了房间,留书蝶好好休息。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另一条手链 第七十四章另一条手链

韩彬郁和蓝博文一直站在外面院中,没有进去,这厢楚氏兄妹二人刚出来,四人就碰了个照面。楚承轩目光没有往日间的木然,然而很有神,清澈无比,好似能看透人心。

楚承轩看了眼蓝博文与韩彬郁,神色淡然,并没有之前大动干戈之时的冰冷。

蓝博文悻悻的道了声:“承轩,恭喜你。”韩彬郁也随之附和道。

楚承轩看着二人,这二人依旧是往日的风采,只是,看得出,他们依旧得到消息,父亲处理了骗子,给他们敲了敲警钟。“你们的关心,我收下了,彬郁,博文,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完,不待二人说话,便径直离开了。

楚月雅立在蓝博文韩彬郁面前,开口道:“博文哥哥,彬郁哥哥,要不要月雅送送你们呀!”说完便追着楚承轩而去,留下蓝博文韩彬郁呆愣在那里。

蓝博文问道:“彬郁,看来承轩他这次真的生气了!”

韩彬郁脸色恢复如常,轻声道:“博文,我们走吧!”说着也转身离开这里,蓝博文望了望楚承轩离开的方向,在望了望彬郁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追着韩彬郁而去。

牢里,火苗劈啪作响,这会儿,众人的伤势已得到抑制,云清风看向苏念之,用严肃的语气说道:“苏念之,本王想知道,你之前到底为何所伤,还有,你拿了什么东西?”

其他人也看向苏念之,想要知道为什么。

苏念之突然觉得云王好似回到了过去的风采,又想到了那日边崖锦儿就那样在自己面前掉下悬崖,苏念之心中一痛,再望向云王,苏念之眸光有些闪烁。一只手缓缓地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一串毫无光泽的手链,手链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铃铛,移动间,还有些细微的声响,细细听来,清脆悦耳,出现在苏念之的掌中。

子尚等人一脸疑惑,这手链看起来很普通啊!

只有云清风面色更为严肃,“你来棋国就是为了这个?”

苏念之摇了摇头,“这只是意外所得,才招致祸患,我本想交给陛下,现在交给王爷您,想必也一样。”说着,示意莫柯将手链递给云清风。

云清风拿着手链认真的看着,“你见到她了?”

“这倒没有,只是看到有个宫女鬼鬼祟祟的拿着一个东西,我便跟上前去,却见那宫女拿的正是这条手链,我便夺了过来,却惊动了侍卫,我一路险险逃出都城,却身负重伤,之后被祁清所救,在之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苏念之认真道。

“那边崖上的那些人就是都城伤你之人?”云清风问道。

“是,也不是,虽然他们都是黑色衣袍,可明显不是一路人,我猜测,一路是手链的主人也就是王爷心中的那个人,一路是那个宫女的主人,还有一路是之前在庄园误认为手链在织锦手中的凤栖的人,再还有一路,我就猜不出来了是谁的人。不过,看得出,凤栖只是帮人找而已,否则也不会认错。”苏念之分析道。

边城外,暮色将至,只见一些人风尘仆仆来到城外。

凤栖勒住马,掉转头,一抬手,示意随护停下来,片刻,沉声道:“你们先进城。”

其他人等令,纷纷骑马朝城内奔去,片刻城外又恢复了安静,凤栖从马上越了下来,用内力喊道,“阁下还不出来,都跟了一路了。”

凤栖刚说完,从远处的树上跃下一个人,向凤栖走来,正是之前宫中的女子,萧姑娘。

“萧姑娘果真不是一般的高手,在下骑着马快行,您也能追上。”真没想到,这一路追来的竟然是她!凤栖暗想道。“您是不放心在下的能力吗?”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云萧凤栖,织锦挣脱 第七十五章云萧凤栖,织锦挣脱

云萧没说话,缓步走到凤栖近旁,突然出手,掌风凌厉,逼得凤栖连退数步,然后收手。

凤栖险险稳住身形,缓了口气,看着云萧。“什么意思?”

“不要以为你能伤了云王,就可以无所顾忌了,不要忘了,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你依旧是个奴才,现在告诉我,那姑娘在哪?”云萧冷冷道。

该死,尽然打不过她,凤栖隐着怒气,冷冷道:“天水城。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过自信,好像还有其他人盯着你的东西。”

“是吗!除了安沁会派宫婢做出有违帝王身份的事情外,还有谁有这般闲情逸致?”云萧无所谓道。

“哼,这就不是我操心的事情了,武功卓绝的你也能被小小宫婢偷了东西。”凤栖嘲讽道。

“怎么,你等不及了吗?”

“等得及又怎样,等不及又怎样,你现在能把她带到我的面前吗?我真后悔,相信了你的谎话。”

“你不傻啊!哈哈,怎么,你想去帮助安沁那蠢材?”云萧冷笑道。

“哼,萧姑娘,你不用转移话题,我真想不通有什么事情能让你离开安逸的王宫,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人,或者重要的东西,”

“你想太多了,”云萧打断凤栖的话,“接下来的是我自己会去做,你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如果,你能够让这场战火烧的更旺的话,或许我会让她回来。哈哈哈。”说完这些,云萧飘然离去。

凤栖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远处的夕阳,面色冷峻,片刻纵身一跃,骑在马上,一甩马鞭,策马奔向城内。

天水城,客栈里。

衡越,莫竹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房间中,莫兰来到床榻边,准备休息,突然一阵眩晕,晕倒在床上。一个人影从莫兰怀中闪了出来,赫然正是苏织锦。

织锦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晕倒的莫兰,出来了,真的出来了,走进莫兰,从莫兰怀中摸出手链,重新戴在自己的左手上,接下来,我得去找那女子。

织锦打开房门,向外面看了看,没人,便迅速闪身出来,并关上了门。速速的出了客栈。可是一出客栈,天色已黑,到处都是人,那楚府到底在哪?

韩彬郁正在街上走着,便看到织锦一脸迷茫的站在街边,甚是疑惑,这苏小姐怎么独自一人站在街上,不是应该和承轩在一起吗?难道是迷路了?韩彬郁犹豫了一番,还是上前查看一下。

“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承轩呢?没和你一起吗?”韩彬郁礼貌的问道。

突然一个陌生人上来搭话,织锦一下子没反应上来,迟疑了一下,确定实在和自己说话,才不确定道:“你认识我?”

“苏姑娘忘了,今日我们还在楚府的见过?当时还有人冒充你的哥哥找你呢?你忘了?”韩彬郁疑惑道,这苏姑娘怎么回事,看起来迷迷糊糊地。

听着韩彬郁说的话,织锦心中隐隐不安,难道是那女子冒充自己把来找妹妹的苏念之抓了起来,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行,我得赶快去楚府。“你能带我道楚府门前吗?”

“这,”韩彬郁被这突然疑问,有点犹豫,自己捉弄承轩在先,本想借个理由和好,岂料承轩突然复明,自己在这般,虽是好心,岂不是更显自己小人之心,送也不对,不送也不对,这该如何是好?

“你不方便吗?”织锦问道,看对方犹犹豫豫,难道是那女子得罪过他。

“不不不,好吧,我送你到楚府不远处,之后你自己进去,我不方便再进楚府。”

“可也,谢谢你。”织锦谢道。

听到织锦说谢谢,韩彬郁一愣,这姑娘怎么和白日间给人的感觉判若两人,真是奇怪,“走吧。”

“好。”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子泯翰 第七十六章子泯翰

皓月当空,韩正坐在篝火旁,看着这位身份尊贵的人在那认真的烤着自己抓来的鱼,不时的往里面加些树枝,火苗更见旺盛,浑然不似一位战功赫赫的将军,倒像是一闲散老头。

“将军,我们的速度会不会太慢了?”韩正说道。

子泯翰没有看韩正,只是淡淡道,“小子,没耐心了?”

“将军这是何意?”子泯翰没头没脑的来这么一句,韩正疑惑不已。

“呵呵,”子泯翰轻笑了几声,道:“陛下的心思没几分重量,毕竟年纪还轻,被某些人牵着走,却以为自己运筹帷幄,他怀疑很多人,也包括老夫,可他却听信了凤栖的建议派子冷上了战场,一年过去了,作为父亲,老夫愧对子冷,对于子尚,老夫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那作为臣子呢?”韩正轻声问道。

子泯翰停了手中的动作,看向韩正。

韩正被看得有些拘束,毕竟自己只是新帝身边小小的臣子,怎能与护国将军妄自谈论。

“呵呵,小子,没听说过功高震主吗?作为臣子,老夫不是正在前往战场,替陛下分忧吗?”子泯翰反问道,语气轻松,好似玩笑般。

韩正一时间语塞,不知说什么好。“下官愚钝,将军定已知晓陛下的安排,下官奉命行事,当然此事也是为了子冷小姐好。”

“老夫问你,那你知道子冷在哪吗?”

“小姐不是就在大营里等着交接帅印吗?”

听了韩正的话,子泯翰没有言语,依着篝火再翻了翻烤得差不多的鱼,递给韩正一条,“吃完这条鱼,你想知道的事情就会明白了。”

韩正盯着递过来鱼,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到手中,再看向子泯翰时,他已经吃着烤熟的鱼,好似吃着美味的东西。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烤鱼,泛着香味,韩正将鱼放到嘴边吃了起来。

天水城夜色美丽如初,韩彬郁陪着织锦已经到了楚府不远处,韩彬郁突然听了下来,见到韩彬郁的动作,织锦疑惑的看向韩彬郁。

“苏小姐,前面就是楚府,在下就送你到这里了,我就不进去了。”说完一拱手,便匆匆离开了。

织锦没来得急道谢,只能望着匆匆离去的背影,这韩彬郁还真是奇怪,织锦没有再理会韩彬郁,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便悄悄走到暗处,盯着楚府门口,正犹豫该怎么办时,楚府门口传来一阵声响。织锦忙向楚府门口望去,却见楚承轩护着那个冒牌得自己坐上了马车,好像要去什么地方。织锦暗香,这么晚,他们要去哪?耳边响起韩彬郁提到过白日间有人冒充自己的哥哥,难道他们要去苏念之那里。不行,自己得跟上去,那女子好像很厉害。不待多想,织锦一个转身消失在原地,却原来是隐身飞向马车的上方,跟着马车而去。

马车上,书蝶,楚承轩相对而坐,马车刚刚行动,书蝶突然感觉又一股熟悉的力量靠近自己,好似压迫着自己喘不过气。

楚承轩一直看着低着头的书蝶,见其面色有些苍白,忙关心道:“不舒服的话,我们改日再去,也不急于一时,身体要紧。”父亲说过,不在干涉自己,那自己是否顺从天意,留下她。老天让自己接住她,又让她治好自己的眼睛,都让自己相信,这一定是上天注定好的事情。

书蝶摇了摇头,稳住心神,淡淡道:“多谢楚大哥的好意,我没有关系,我想今天就把事情解决了。”

楚承轩看着书蝶,想从她的面容上看出什么,却什么也看不出来,只是一如白日教冷冷的面庞,昨晚的娴静好似另一人,不做多想,轻轻道了声:“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茶楼失和,凤栖施威 第七十七章茶楼失和,凤栖施威

书蝶没有再说什么,把头别想一边,忽略楚承轩的存在。

茶楼里,小二的吆喝声不断,茶客们不是谈论着今日的趣闻,说到高兴时,手脚并用的比划着,热闹不已,蓝博文坐在老位置上,慢悠悠的喝着茶,低垂的眼眸看不出神色,阿夜安静的站在一旁,少爷这是怎么了?变得这么深沉。

韩彬郁从楼下上来,回到座位上,给自己到了杯茶,细细的品着,不支一言。

蓝博文放下茶杯,抬起头,看向韩彬郁,轻声道:“彬郁,”

“你不用说了,”韩彬郁打断了蓝博文的话,二人四目相对,“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做。”博文心思一直简单,为何今日离开楚府之后,变得有些深沉,自己好像看不穿他了。莫名其妙的让我去那客栈门口,看到的竟然是那苏姑娘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彬郁,你一向是我们三个中最聪明的,我认为,你应该懂的。”蓝博文淡淡的说着。好似他是局外人般,看穿世事。蓝博文会看到客栈前的织锦是偶然,让韩彬郁去见苏姑娘却是有意的。

蓝博文的话让韩彬郁觉得有种被戏耍的感觉,第一次觉得,被人戏耍自己却云里雾里,好像白痴一样,是多么的难受,有一瞬间,好象能够体会到那总是一脸温和承轩,背后所隐忍的苦楚。

韩彬郁久未说话,蓝博文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深邃的眼神好像看穿韩彬郁整个人。韩彬郁坐不下去了,站了起来,就要离去。

“彬郁,我只是顺了你的心思而已,你难道不是这样想的吗?”见韩彬郁欲离去,蓝博文站了起来开口道,语调多有提高。

韩彬郁稍有停驻,又提步离去。

蓝博文复又坐下,望着窗外的人潮,没有说话。

阿夜小心翼翼的上前,轻声道:“少爷。”

听到阿夜的声音,蓝博文依旧望着窗外,轻轻的应了一句:“阿夜,你先回府,少爷我随后在回去。”

阿夜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篝火劈啪作响韩正已经吃完了鱼,静静的坐着,突然,子泯翰将军说了一句:“来了。”话音刚落,冒出一群黑袍人,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韩正不由得握紧佩剑,靠近子泯翰。

众黑袍人抱拳向子泯翰行礼。让韩正甚是诧异,不动声色的看着。

子泯翰摆了摆手,道:“说吧。”

领头人,就是之前边崖袭击苏念之的黑袍人李护卫沉声道:“将军,属下办事不力,还请责罚。”之后细细道明这当中的过程。韩正在边上听的入神,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子冷小姐竟然和那些人在一起,难道这就是陛下派护国将军来的原因。

“不是你们的错,没想到云王也在这里面,云王的手下实力虽非上乘,却也不容小觑,棋山,那上面暗含五行八卦,你们上不去也在情理之中。”子泯翰说道。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递到李护卫手里,“拿着令牌,前往军营,暂代本将军处理军中事物,还有,莫让两军燃气战火。”

“是,属下明白。”李护卫严肃的答道。没有迟疑,率着部下迅速离去。

“小子,吃饱了,我们走吧?”子泯翰温和的说道,仿佛前一刻的威严只是自己的错觉,韩正迟疑道:“将军我们去哪?”

“你不是要替陛下找子冷吗?”子泯翰扔了这么一句话,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

“嗯。”韩正应了一声,赶紧跟上。

棋国大营,众将士聚在主帐外,有些骚动。

“这都两天两夜了,子冷将军没有任何动静,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

“将军好像不在营中!”

“真的假的?”

“将军被敌军所伤,有未曾就医,这两日未曾出账,也未进食或传唤任何人,怕是真的不在帐内,或者另有不测也未为不是。”

正在这些将士胡乱猜疑的时候,凤栖骑着马闯入营中,停在众人面前,身后还跟着他的手下。

见凤栖出现,众将士吓得赶紧跪下,齐声道:“凤大人。”

“众位在议论什么?我猜猜,难道是你们的将军出了什么事情,”凤栖说道。

听凤栖所言,众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不敢说,那就让本大人告诉你们,你们的子冷将军不再你们身后的主帐里,从现在开始,听本大人的命令,迅速整队,夜袭敌营。”凤栖大声命令道。

那些将是被着突然的状况搞的有些摸不着方向,一个个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怎么,都成聋子了,还不赶紧行动。”凤栖厉声道。

众将士赶紧站了起来,各司其职,遵从命令。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心神不宁,书蝶坏心 第七十八章心神不宁,书蝶坏心

凤栖高坐马上,看着底下的士兵迅速集结。云萧也好,棋国也罢,今晚就让你们热闹热闹。

衡祁骑着马驻于凤栖身后,望着凤栖的背影,心思飞速的转着,凤栖一回来就集结部下直奔军营,此刻又吓此命令,还有,她怎么知道子冷将军不在营中,难道出了什么纰漏。

凤栖调转马头来到衡祁身旁,“衡祁。”冷言道了一声。

“大人。”听到凤栖唤自己,衡祁立马收回心神,应了一声,“有何吩咐?”

“夜袭敌营之时,拿下季寒。”凤栖命令道。

“是。”衡祁领命道。

景朝大营,主帐内烛火未息,帐外巡视的宁宦见此,走到帐前,出声道:“将军。”

季寒应道:“进来吧。”

宁宦进入帐内便见季寒在帐内走来走去,行礼之后,便道:“夜深了,将军怎么还不休息?”

“虽说那子冷将军随衡越走了,子泯翰还在路上,按理说近些日子不会有什么冲突,可是本将军总觉得心神不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要不属下给将军端杯安神茶?”宁宦道。

季寒摆摆手,道:“不用,你下去安排,加强守卫,提高警戒,以防不测。现在就去。”

“属下这就去办。”宁宦领命,即刻出了营帐,下去安排。

马车停了下来,楚承轩率先出了马车,然后转身扶着书蝶下来,“走吧,人就在里面。”楚承轩说道。

“楚大哥,我想一个人进去。你让其他守卫也出来吧。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书蝶轻声说道,

楚承轩略有犹豫,不过还是答应了,“好,有什么事情,你就大声喊,我就在外面等你。”然后示意其他守卫出来等候。

“多谢。”见人都出来,书蝶道了声谢,然后径直进了牢房。

织锦隐身紧跟其后。

牢房众人还奇怪怎么守卫都出去了,却见假织锦也就是书蝶走了进来,站在隔栏的外面。

暗中的织锦吃了一惊,怎么这么多人都被关了起来,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念之见到书蝶,忙站了起来,靠近栅栏,喊道:“锦儿?”

“苏念之,她不是苏大小姐。”云清风喊道。

书蝶微微一笑,“云王爷,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不是呢?”

“你到底是不是锦儿?”苏念之被搞混了。

书蝶没有理会苏念之,从衣袖了缓缓拿出一个东西举了起来,“云王爷,认得这个东西吗?”

云清风赫然一惊,快步走到栅栏前,质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只见书蝶手中拿的正是云清风送给织锦的那块碎裂两半的玉佩?

“这难道不是你送给我的东西吗?哦,不对,是送给那个傻姑娘的?可惜,那已经魂飞魄散了。”书蝶淡淡的说道,把那半块玉佩扔到云清风的手中,看着云清风拿着玉佩那不敢置信的样子,没有一丝情感道:“怎么,心痛了吗?”

“你说什么?不可能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与锦儿这般相似?”苏念之不相信的质问道。

“我是什么人?你们无需知道,云王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牢中风波 第七十九章牢中风波

说话间,书蝶右手一抬,只见流光溢转,袭向云清风,众人惊异不已。

隐在一旁的织锦下意识的现身挡在云清风的栅栏前面,伸出双手,迎上书蝶的攻击。

“是你!”书蝶被突然出现的织锦吓了一跳,这丫头竟然能接上自己一招,怕是那困住自己的手链作怪,书蝶撤回右手,看着苏织锦。

突然出现的织锦不仅令书蝶感到意外,其他人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织锦,也大为吃惊。以刚刚的状况来看,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定然是真的苏小姐,可是她怎么凭空出现了,还有,那个想要置云王爷于死地的女子使得招数好生怪异。

苏念之抓着栅栏急急唤道:“锦儿,是你吗?”

勉强的接下书蝶一招,织锦有点吃不消,转过身,抓住苏念之的手,应道:“哥哥,是我,你还好吧?”

果然是锦儿,苏念之心道。

一旁的云清风也紧紧地盯着织锦,她刚刚救自己时,伸出双手,左手的手腕上明显的带着织锦独有的手链,没错,这个一定是织锦。

“苏大小姐,我不是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享受生命的最后时刻了吗?”书蝶道,紧紧地盯着苏织锦,“这里,没有你爱的人,不是你该出现的地方!”

“你这个怪物,你到底想做什么?”织锦转过身来,看着书蝶,书蝶的话让织锦想起了昨晚她那莫名其妙的话,为什么她会把自己送到季寒身边,为什么?

“哼,我是怪物?我想做什么?”书蝶呢喃道,再次出手袭向织锦,“想救他们,我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

织锦被书蝶的力量压得靠在栅栏上,喘不过气来,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

苏念之,云清风见此感觉不对劲,只见两人纷纷出手搭在织锦的左右肩上,岂料,却纷纷被这书蝶的法术弹开,跌落一旁,口吐鲜血。

与此同时,就在织锦感觉自己快要消失的时候,只见书蝶突然松手,一脸痛苦的表情。

为什么?那种声音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书蝶忍着不适看向牢内口吐鲜血的两人,刚刚为什么会用那种铃铛声,再看向云清风的时候,眼神收缩,云清风顺着书蝶的目光看去,只见原本应该在自己袖中的铃铛手链落在地上,书蝶一抬手,那铃铛手链就从云清风身旁飞向书蝶张开的右手,一旁的莫柯赶紧伸手拦住,将铃铛手链交到云清风手中。

见此,书蝶欲再次施法夺回手链,岂料云清风拿着手链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行动间,手链上的铃铛再次发出声响,细微的声响对书蝶而言,有如魔咒,分外痛苦,“算你们走运。”说着书蝶迅速离开了牢房。

见书蝶仓皇离开,云清风赶紧上前,对着织锦,说道:“织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念之也走到一旁,忍着伤痛急道:“锦儿,那个和你长得一样的女子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织锦正欲回答,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织锦忙道:“有人来了。”便隐了起来。

说话间就见之前离开的守卫一一进来,各司其职。

隐身的织锦见不在有人进来,便施展不熟悉的法术让那些守卫一一昏睡过去后,再次现出身形。

子冷,药棋等人惊讶不已,只有云清风与莫柯心中已有几分猜测。

“其实我也不清楚,我们两个不是长得像,而是那个人的身体就是我,在被楚承轩救起的那晚,我准备休息,那女子一身红衣突然出现,占了我的躯体,将我的魂魄赶了出来,”织锦细细的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以及莫兰等人来到天水城准备拜托楚城主找他们的事情,只是没有道出季寒那一段。

“怎么会这样?”苏念之心痛道。云清风心中亦不好受。子冷等人更是难以置信,这太不可思议了。

“先不说这些了,我先救你们出来。”说着织锦就要施法试图将锁打开,可是过了许久,锁依旧纹丝不动,织锦却感到力量虚无。

众人眼见织锦努力的试图将锁打开,却没有成效,反而织锦的身形好似不对劲,好像要消散般。不待众人反应,织锦身形消散,一条手链落在栅栏前,苏念之忙将手伸出栅栏外捡起手链,与其同时,被织锦弄昏睡的护卫一一苏醒,开始在牢中查看,众人不敢有多余的动作,苏念之将手链收在怀中。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府门相遇 第八十章府门相遇

守卫来来回回走动了一盏茶的功夫,便离开了,只有一两个守卫站在远处,牢房内再次安静下来。

云清风等人观察了一会,见守卫不再注意这里,便开始小声的说话,药棋爷爷也赶紧为这两人处理伤势。

“你们两个的伤拖久了,怕是会有性命之忧。”药棋爷爷担忧道。“如今只能寄希望于衡越,希望他们能尽快将我们就出去。”

“可是,若那假苏小姐故技重施,该怎么办?毕竟苏小姐刚刚解释过,她好不容易逃出手链的束缚,还未对衡越他们讲明事情经过,便来这里救我们。”子冷冷静的分析道。

苏念之静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咳咳,”云清风咳了两下,弱弱道:“我们能不能出去还得两说,不过,依衡越的能力,以及他对莫兰他们提及与楚城主有过交情,那么他们明日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怕只怕那假苏小姐使什么暗招。”

“云王爷分析的有道理。”书棋老先生附和道。“可是,这件事情太过诡异,实是让老夫难以相信。”

“没错。”子尚也开口道,“我也很难小心刚刚发生的事情,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与其关心这些,老夫更在意的是那个假的苏小姐再次出手的时候为何半途收手,而且表情好像很痛苦。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无法下手?”药棋老爷爷说出心中的疑惑。“再者,她好像很在意之前苏公子交给云王爷的那条带着铃铛的手链。”

“或许这条铃铛手链就是她的克星?”云清风举起手链。

楚府门口,楚承轩将书蝶扶下马车,随从手下一一散去,车夫也牵着马车离开了。两人站在门口,正欲进门,突然一声清喊,好似二月寒风。

“二位请等一等。”云萧喊道。

楚承轩回过头,只见一白衣女子站在身后两米开外。她的人和她的声音一样冷,只是这样的气息好像和白日间的织锦好像啊,楚承轩不由得看向书蝶,只见书蝶也回过头来,一脸惊愕,好似受到惊吓,面容苍白,楚承轩赶紧挡在书蝶的身前,轻声道:“姑娘有个贵干?如若没事,夜深了,还是早早回去吧。”

云萧没有理会楚承轩,这女孩子的反应也太奇怪了,为何见到自己会这么害怕,那到是知道自己来夺手链的,还是?云萧亦步亦趋的走到书蝶身旁,一把抓住书蝶的手腕,问道:“你认识我?”

书蝶吓得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了,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她认出我了,不会的,不会的,我顶着苏大小姐的脸,她怎么会认出来呢?书蝶低着头,不敢看云萧。楚承轩看不下去了,这个奇怪的女子如此没有礼数,楚承轩一把夺回书蝶的手腕,将书蝶护在怀中,冲着云萧道:“这位小姐,要是没事,还请速速离去,莫要再次逗留。”

云萧缓缓收回自己的手,看向楚承轩。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两军交战 第八十一章两军交战

“我会离开的,”云萧淡淡说道,“不过,我得先拿回我的东西。”说着再次看向书蝶,“苏小姐,交出手链,我自会离开。”云萧望着书蝶,等待她的答复。

手链?难道是?书蝶身体一僵,脑中闪现不久前在牢中听到的铃铛声以及那个手链,怪不得会出现在牢中,原来是这个女人把它弄丢了,或者被那些人偷走了。

书蝶的变化云萧看在眼里,道:“看来你是知道的,那我就找对人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更不知道那什么手链。”书蝶否认道,眸光闪烁,加之之前牢中法力损伤,再遇云萧,惊恐之下,有点支撑不住。

楚承轩见书蝶异样,搂着书蝶就要进门,丢了一句,“姑娘,你说的东西,这里没有,还是去他处找吧。”

这女子明明知道,却这般作态,甚是古怪,苏织锦乃苏念之的妹妹,理应不认识我才对,为何方才见到自己,会吓成那样,云萧暗自疑惑,不过已经找到人了,也不急于一时,毕竟楚府不是一般人家。见二人进去,云萧没有久做停留,离开了楚府门前。

书蝶一进楚府内,便晕了过去,楚承轩忙将其抱在怀中,书蝶面色苍白,眉头紧皱,昏迷中的她也好像十分的害怕,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刚刚的白衣女子为何追着苏姑娘要什么链子,短短一日,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到底在隐瞒什么?楚承轩满脑子的疑问。

“将军,不好了,敌军袭营。”宁宦匆匆跑进主帐通知季寒。

季寒不待思索拿起佩剑冲出帐外,与此同时,莫海莫萧也赶到季寒身边。宁宦赶紧简略说明当下情况。

怎么会这样?难怪今夜会心神不宁,季寒忙道:“下令迎敌。”看来只能应战,不可能会是子泯翰,到底谁会这样做呢?

宁宦等人得令纷纷下去率将士应战。

棋国士兵迅速冲进景朝大营,瞬间,一阵厮杀,帐篷都烧了起来,景朝士兵虽未做准备,但训练有佳,反应及时,也抵挡一些时辰,不过敌军突袭,还是力有不担,有些吃力,季寒也首当其冲,与将士共浴血。

衡祁拉着缰绳坐在马背上,看着远处的奋战的季寒,如果没有凤栖的那些黑袍手下,或许,季寒还是可以应付的。

“衡祁,还不动手。”凤栖命令道。

衡祁一扬马鞭,奔向季寒,一跃而下,拔出佩剑刺向季寒,电光火石间,季寒险险接下衡祁这一剑,后退数步,虎口发麻。

衡祁不给季寒喘息的机会,又连发数招,逼得季寒频频后退。

这人的招数比子冷将军的还诡异,棋国怎么出了这么多厉害的人,季寒暗道,之前已经消耗太多体力,此人武功又在自己之上,自己都快支撑不住了。可是这个人好像并未尽力,好像故意让自己。

衡祁并未下狠手,凤栖居心不明,安沁帝都派子泯翰将军赶来接帅印,意图之明显,已是显而易见,可他此时却连夜挑起战事,并欲加害季将军,用意险恶,我可不能让他得逞。衡祁想着,持剑用力,步步紧逼,招招看似凌厉,实则留有生机,一个错身,贴着季寒耳朵小声急道:“快撤。”然后在季寒的错愕中假意被季寒击伤,后退数步,捂着胸口,用眼神示意季寒赶紧撤退。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季寒不待多想,大声喊道,“撤退。”

凤栖看不到衡祁的脸,不知道衡祁的小动作,不过局势明显不对劲,景朝的队伍好像开始撤退,凤栖提气,一个飞身,腾跃数次,直接拦下季寒,凌厉的见着直逼季寒,令季寒毫无招架之力,不过数招,便被拿下。

糟了,看着凤栖亲自出手,衡祁暗叫不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凤栖遭难 第八十二章凤栖遭难

这厢宁宦迅速解决掉身边的人,赶去解救季寒,莫海莫萧也纷纷赶过来,三人合力与凤栖打做一团。衡祁假意受伤,被景朝士兵纠缠,不去帮凤栖。

云清风如今都不是凤栖的对手,莫萧等人岂能讨到半点便宜,凤栖持剑一个横扫,四人皆被其所伤,倒在地上。

“是你,桥寒山那夜伤了苏小姐的人就是你。”季寒捂着伤口说道。

“哼,”凤栖冷哼一声,“季将军,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想这些。”说罢就要擒下季寒。突然一银针闪过,凤栖忙闪身,堪堪躲过,还没稳住身形,又是数针袭来,凤栖被刺中一针,衡祁见此,忙来到凤栖身边,“大人,还是先撤吧。”

凤栖气息受阻,望向莫萧莫海,“云王爷还真是煞费苦心,烟凤针果然名不虚传,”又回应衡祁道:“传令,撤退。”凤栖心里清楚,这烟凤针果然非同小可,要不是自己未加留意,岂能中了暗器,现在气息受阻,脉络不畅,行动间痛楚万般。

棋国大营,李护卫率部下匆匆而来,却见大营内的守卫三三两两,安静异常。

“什么人?”几个守卫听到动静立马上前查看,见李护卫等人,开口询问。

李护卫没有回答,直接掏出子泯翰给的令牌,给众人看。

是护国将军的令牌,众守卫立马跪下,其中一人道:“不知大人来此,还望恕罪。”

李护卫收回令牌,放回怀中,沉声道:“大营内发生什么事情,为何不见众将领?”

“这,”刚刚那位守卫有点语塞,这该怎么说呢?“回大人,此刻凤栖大人率兵突袭敌营,”

什么,凤栖一无兵权,二无受命,竟擅自出兵,简直胆大妄为,李护卫心道。这厢远处传来声音,李护卫定睛一看,竟是凤栖,后面还跟着众多士兵。

糟了,李护卫怎么在这,凤栖上前,开口道,“李护卫,许久不见,怎么不见护国将军呢?”

“来人,拿下凤栖。”李护卫一声令下,其部下立马围住凤栖等人。

“李护卫,这是何意?”凤栖冷言道。

“凤栖,你一无兵权,二无受命,擅自出兵,挑起战事,”李护卫再次掏出令牌,“护国将军命我全权处理军中事务,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哼,李护卫,你怕是忘了,先帝亡后,我只受命于安沁帝,你无权下令抓我。”凤栖说道。自己刚刚被暗器所伤,怕是不能力敌。

“之前或许如此,不过,你心里应该清楚,护国将军接下圣旨的含义,安沁帝的心思你想必也心知肚明,这场战争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多说无益,来人,拿下凤栖。”李护卫沉声道。

“李护卫,陛下没有正式下令,你就无权过问我的事情,还有护国将军所紧张的那件事情,你不在意的话,就尽管下令吧。”凤栖说道。

同样被困在中央的衡祁甚是疑惑,凤栖在说什么?这和护国将军有什么关系?

李护卫面容僵硬,双手隐在袍中,紧紧拳住,时间仿佛静止,片刻,李护卫一抬手,示意部下收手,“放他们离开。”

“告诉护国将军,他想要的东西,就在衡越手中。”说罢,带着手下迅速离开。

景朝大营,主帐内。

“将军,你还好吧?”宁宦关切道。

“无碍,”季寒摇摇头,“底下将士安排的的怎么样了?”

“将军放心,属下已经安排好了,所幸损伤并不严重,多亏了将军之前要属下多加注意,加强警戒。”宁宦答道。

“此事诡异,特别是领头的那个人,好像之前桥寒山所遇之人,子冷将军又和云王爷在一起,怕是有人故意为之。再者,他们当中好像有人想要帮助我们。”季寒说道。

“将军的意思是?”宁宦疑问道。

“宁宦,你和莫萧稍后前去打探打探,看看敌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季寒安排道。

“是。”宁宦,莫萧一口同声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衡祁得手,众人被救 第八十三章衡祁得手,众人被救

边城客栈内,凤栖盘坐在床上调息,衡祁替凤栖掩上门后立于门外,伸出隐于袖中的右手,掌中赫然是一块与衡越所拿一样的小木牌。看了一下,复又放回怀中。刚刚趁帮凤栖逼出银针的时候,偷偷拿到,要不是烟凤针厉害,令凤栖疼痛万分,他虽隐忍不言,可终失了警惕,自己也不可能轻易拿到。

此时的另一间客栈,安沁端坐在房间里,皱着眉头,都是废物,跟个人都能跟丢,气愤之下,将桌上的茶盏拂在地上。

一旁的侍卫瞬间跪了下来,“陛下息怒。”

这是另一侍卫也回来了。

“陛下。”

“说。”

“凤栖去了军营,并擅自下令突袭景朝大营,”侍卫细细说了军中发生之事,也提到了子泯翰的部下李护卫带着令牌先一步来到军中,并与凤栖起了冲突。

护国将军打的什么注意,看来只能现在这里静观其变了,凤栖啊凤栖,沉不住气了吗,还是那女人让你那么做的,安沁心道,“都下去吧,仔细查看。”

“是。”

翌日,楚府。

楚城主端坐主位,饮着茶。

衡越等人坐于下首。

今日早晨竟不见那东西,莫兰此刻心绪不宁的坐在莫竹旁边,不可能遗失啊,怎么就不见了。莫兰当然不知昨夜织锦离去,如今也只有先找到苏小姐。

“衡越,你说的女子,确实就在府中,她是承轩救回来的,”楚城主放下茶杯,淡然道,“不过,你先告诉老夫,那女子是何许人也,为何又会跌落悬崖?”楚城主看向衡越。

听楚城主的问话,衡越和莫竹二人对望了一眼,又转过头看向楚城主,“她是我的一个朋友,我们前日回山庄时,途径边崖,她失足跌落,他的哥哥和朋友已先我们之前来到这里找他,不知城主可知晓?”衡越捡简单的说。

衡越为人自己是信得过的,可他的话怎么和守卫报告的那女子的消息有些出入,楚城主眉头紧缩,到底谁真谁假,那女子可是治好承轩的眼睛的人。

观楚城主面露难色,衡越心知这当中怕是有些问题,“城主,可是有什么问题?”

“哦,不,有些事情你可能不太了解,那女子只来了两天,却发生很多事情,”楚城主简略说了昨日间楚府发生的事情,也就是承轩复明,云清风与苏念之等人先后被抓的事情。

衡越三人愕然,按照楚城主的说法,这女子好似不是他们要找的人,若然是苏小姐,怎会将自己的哥哥说成坏人,还抓了起来。“这么说,那几人如今在牢中?”衡越问道。

“正是。这是承轩的事情,老夫说过不再干预他,这样吧,老夫叫承轩过来见你们。”楚城主说道。

“慢,楚城主,我想先去牢里见昨天被承轩抓起来的那些人,如果没有意外,他们应该就是来找苏小姐的人,其中还有书棋和药棋爷爷。”衡越说道。看样子,不能直接去见被承轩救起来的女子,否则,有了变数,我们三人在被困,怕是举步维艰。还是先探明情况再说。

“当然可以,我让赵护卫带你们去。”楚城主道。

“多谢,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衡越点头称谢。

“说吧。”楚城主道。

衡越说:“若他们是药棋老先生等人,还请城主放了他们。”

“若真是他们,你当场就可以把他们带走,当初老夫还请药棋老先生来看承轩的眼睛,承轩当时眼盲,怕是不认得老先生。”楚城主应允道。

“多谢。”

莫兰莫竹暗自松了口气,找到王爷,事情就好办了。

大牢。

“衡少侠请,那些人就在里面。”赵护卫前面带路,一路往里走,衡越等人跟在后面。

“有人来了。”子冷听到动静,小声道。苏念之与云清风虽神志清醒,却也撑不了多久了。众人暗道千万发生什么事才好。

是他们,衡越心道,赶紧唤赵护卫,“赵护卫,他们是我的朋友,把锁打开。”莫竹莫兰赶紧上前喊道:“王爷,莫柯。”

众人见是衡越,都松了口气,看来事情有了转机。

“城主有嘱咐过,听凭衡少侠吩咐,属下这就把锁打开放他们出来。”赵护卫道,说罢拿来钥匙把锁打开。

衡越道:“大家赶紧出来吧。”莫竹莫兰二人已进去帮忙,因为云清风与苏念之已陷入昏迷,怕是见事情有了转机而松了口气。

一行人匆匆出了牢房,找了间客栈休息,也方便为云清风与苏念之医治。

楚府花园,书蝶与月雅相坐于花厅。

“月雅,怎么不见你哥哥呢?”书蝶问道。

“大哥他被父亲叫走了,今天衡越大哥突然来了,又匆匆走了,害我都没见上他。”月雅看着书蝶,埋怨道。

书蝶身体一僵,后面的话没听到,只知道衡越来过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心莫盲 第八十四章心莫盲

“织锦姐姐,”月雅轻声唤着。书蝶出着神,好似没听到般,眉头紧蹙,似有担忧。月雅心有疑惑,她这会怎么了,伸手轻轻拽了拽书蝶的衣袖。

“月雅。”书蝶回过神来,看着月雅,轻轻应了声。

“织锦姐姐,你不舒服吗?”月雅关切道。

“没有,只是想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对了,那个衡越和你很熟吗?”书蝶试探道,若是衡越是这里的熟识的人,自己怕是会露出破绽,本来今日便可离开,没想到萧姑娘会出现在这里,走出这个门,依萧姑娘的能力,自己的身份肯定会被识破,好不容易逃离黑暗,或许会再次坠入其中。

“也不是很熟,他是腾颍山庄的人,以前曾多次来天水城办些事情,与父亲有些交情。”月雅回忆道。说真的,能想起来的事情还真没有,每次只是在府中匆匆见过几面,而这次,却连面也没见着。月雅有点惆怅,头略微低了下来。

“你喜欢他!”书蝶说笑道,少女情怀,看着这样的月雅,红红的脸颊,微微低着头,眼睛却是那么明亮,自己是否也曾那么成长过,那是多么久远的事情,久到自己只知道处处提防,刻刻寻找机会,逃离束缚,此刻,阳光下的自己,只是躲在别人躯体了的恶魔,做着伤害别人的事情,却时时担惊受怕。

“没有喜欢不喜欢的,只是觉得他像哥哥那样的人,只是他比哥哥活的潇洒自然,温文尔雅。”月雅轻声道。

衡越活的潇洒?衡越或许活的比任何人都艰辛,“你哥哥的眼睛已经好了,他会活的更好,不过,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有时候你看这个人活的很轻松,很快乐,或许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惦念的人担心,努力的将烦恼不幸埋在心里;而有的人,你去关怀她,实则对方只是利用你的同情心,利用你的感情,月雅,看懂一件事容易,看清一个人的心或许比登天还难。”书蝶说道。

“我知道,就像蓝博文和韩彬郁那两人一样,整日间就知道戏弄哥哥。”月雅说道,“可是哥哥一直还顾念着他们所谓的兄弟之情,要不是父亲前些日子挑明那些事情,哥哥怕是一直会让步下去。”

“也不尽然,那两人那日我也见了,韩彬郁心思简单,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那个蓝博文看起来温文尔雅,不太说话,可是给我的感觉不是很舒服。”

“是吗?可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是韩彬郁坏主意多,蓝博文只是被他带坏了。”月雅说道。

书蝶只是笑了笑,没有在说什么,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会议论这些事情。

楚府书房,楚承轩没有再向之前那样坐在书房,而是端端正正的立在父亲下首。

“跟去了?”楚城主问道。

“嗯。”楚承轩轻应一声。

“那可有听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楚城主继续问道。

“没有。他们没在牢中交谈,直接走掉了。”楚承轩依旧简单答道。

“这些赵护卫都告诉我了,”楚城主说道,“承轩,眼睛好了,心可不能盲了,这姑娘很是奇怪,衡越是什么人,你心里也清楚,切莫关心则乱。”

“父亲,我知道了。”

出了书房,楚承轩沿着小径慢慢的走着,走到无人处,拿出隐在袖中许久的右手,慢慢展开,赫然是织锦的手链。

原来,楚承轩昨晚心中一直有疑惑,便尾随衡越,想要探听一些事情,没想到衡越等人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牢房,楚承轩最后在那牢房站了一会,便捡到被昏迷了的苏念之遗落的手链。

看着手链,楚承轩想不通整件事情,耳边突然响起一句话‘手链呢?’,好像是昨日那云公子对苏姑娘喊得话,自己虽到的晚,可在快到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这么一句,之后就是月雅告诉自己有人欺负苏姑娘,自己就不由分说下令抓人。这个手链到底什么含义?要不要拿去给苏姑娘看?算了,还是先不要了。楚承轩复又把手链放回怀中。

季寒端坐在椅子上,虽一直说着伤不要紧,可实则被凤栖伤的不轻,莫萧等人倒不是很严重。

宁宦和莫萧已经打听消息回来了,细细讲了凤栖的事情,便静立一旁。

“没想到是他,凤栖,他可是安羽帝的侍卫。”季寒说道。

“没错,他也是之前京都的黑袍人。”莫萧说道,“前阵子,王爷也被他伤过。”莫萧简单提了一下。

“果然如此,昨晚本将军就想到了,只是凤栖的意图是什么?只是想挑起战争吗?你也说了,这并不是安沁帝的旨意,也不是护国将军的受命,是他擅自做主,带兵突袭,他的胆子也太大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子尚的解释 第八十五章子尚的解释

莫萧,莫海,宁宦三人出了主帐,莫萧二人径直回到他们的营帐,宁宦看着那二人离去的背影,再望了眼季寒的主帐,慢慢的来到莫萧二人帐内。

莫萧二人刚坐下,宁宦就进来了,二人复又坐起,看向宁宦。

宁宦双手抱拳,开口道,“多谢。”言简意赅,有着军人的爽快果敢。

莫萧二人知道宁宦的意思,莫萧开口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宁兄弟不必如此。”自己只是遵从王爷的命令前来相助。

“我知道你们因为苏小姐的事而对将军有所成见,将军虽有不足,却是忠君爱国之人。”宁宦沉声道。

莫萧二人相看一眼,都知道宁宦的意思,莫萧道:“宁兄弟放心,我们不是是非不分之人,这是季将军的私事,我们不会掺杂个人感情。”

宁宦没有再说什么,简单说了告辞便离开了。

千越客栈,三楼一号房内,有两张床,此刻云清风与苏念之两人分别躺在上面,已有些时辰了,还未苏醒。

“这么说,那女子还在楚府。”衡越说道。“莫兰身上的手链之所以不见,是因为苏小姐现身去救你们而消失。”

“恩,没错,”子尚应声道。“可是,那女子到底是谁,又为什么针对我们?”

子尚的问话,令众人陷入沉默,书蝶的身份简直扑朔迷离,特别还是因为她并非普通的正常人。

“这样吧,我去楚府探探情况,王爷与苏公子也需要好好修养,你们在客栈休息。”衡越说道。“那女子既能夺人身躯,可见非常人也,我们要小心行事。”

衡越还想说什么,这时房间的外响起敲门声,众人噤声,衡越扬声道:“什么人?“

没有人回应,只是敲门声再次响了几下。

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会是谁?众人心中十分疑惑。子尚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韩正立于门外,见是子尚打开的门,开口道,“子尚公子。”

“怎么是你?”韩正怎么在这,子尚心中一惊。

房间内的子冷见子尚表情不对,开口道:“二哥,是什么人?”

子尚侧过身,韩正走进房内,看向子冷,说道:“子冷小姐,好久不见。衡少侠,别来无恙。”

衡越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子冷甚是疑惑,这家伙不在皇宫里,怎么出现在这里了,“你怎么在这?”

“护国将军就在二楼一号房等着你们两。”韩正轻声说道。

什么?父亲在这里!子冷,子冷皆为之一惊,衡越等人也心有计较,安沁帝派护国将军接受子冷的帅印,这是知道的,可是,这护国将军不是应该去军营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子冷走到站在门旁边的子尚身旁,“二哥,走吧。”

子尚没有动,也没有答话,眼神透露着少有的倔强。子冷心里明白,他心中还是很在意的。“二哥,我说过,我给你解释的机会,我想听,我想,父亲也是想听的吧!”

“子冷,”子尚语气有些轻,或许,这样才能抑制自己的冲动,看向子冷,认真道:“你随韩大人去吧,我暂时还没准备好,再等等吧。”

子尚这么一说,子冷没有在说什么,看了一眼子尚,径直出了房间,韩正紧随其后。

二人出去,子尚慢慢关上房门,重新坐了下来,看着衡越,道:“我和你一起去。”父亲也在这里,自己实在不知如何面对他,小妹,对不起。我说过,会解释,却没有勇气。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名苑相谈,书蝶心忧 第八十六章名苑相谈,书蝶心忧

衡越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父亲。”子冷轻喊一声。

子泯翰示意韩正出去,韩正会意带门而出,静立门外。

“坐吧!”子泯翰说道,语气虽平淡,却也不失温和。

子冷依言坐下。

“父亲,二哥他,”子冷开口道,还没说完,就被子泯翰打断了,只见子泯翰一抬手,示意子冷不必说下去。

子冷看着父亲,许久不见,他好像老了许多。

“先不说他的事,你也看到了,韩正在这里,说吧,你的想法是什么?”子泯翰看着子冷,很平静的问道。

子冷低着头,没有言语。

“那好,你就随他走吧!陛下或许此刻就在边城等着呢?”子泯翰说道。

子冷刷的站了起来,朗声道:“我是不会随他走的,我要去找大哥。”态度坚定。

子泯翰没说什么,扬声道:“韩正,进来。”

韩正推门而入,子冷并没有看韩正。子泯翰道:“子冷刚刚的回答,你也听到了。”

韩正点点头,“是的。”

“子冷她不愿意走,你可以回去复命了。”子泯翰说道。

子冷抬头看向父亲,没想到父亲会这样说,他不是一直很排斥自己提哥哥们的事情吗?

“子冷小姐,”韩正对子冷说道:“陛下也是为你好,陛下已经将军接下你的帅印。”

“如果他真的为我好,他就应该撤兵,而不是让我父亲继续披甲上阵,他从一开始就只相信萧姑娘和凤栖的话。我留在这里,只是想查明真相。”子冷冷言道。

韩正语塞。

子泯翰道:“子冷,不可妄言。”

子冷把脸别过一边,不再说话。

韩正握了握手中的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留下来保护小姐吧。”

棋山上,衡祁疾步前行,已经快到腾颍山庄了,更是加快了脚步。

凤栖悄悄跟着衡祁。终于找到腾颍山庄了,只是衡祁为什么要拿自己身上的小木牌,难道和子轩有关,看着衡祁已经进入山庄,凤栖走了出来。看来只能等天黑再潜进去了。

“衡祁师兄。”钟磬喊道,“你好久都没回来了。”走到衡祁身旁。

衡祁停下脚步,问道:“钟磬,你衡越师兄在哪里?”

“衡越师兄啊!他好像去天水城了,今天早上走的。怎么,有事吗?”钟磬说道。

怎么去天水城了,又不用他去准备日常物品,跑那去做什么?衡祁心道,“钟磬,我先走了。”看来自己得去天水城找他。

“衡祁。”老者从旁边走了出来,衡祁忙称呼道:“师父。”

“衡祁,你也久未回来了,钟磬他们的也久没人指点,没什么事的话,就去教教他们。衡越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不要总是往山下跑。”老者说道。

钟磬也急急的点头,“衡祁师兄,你就教教我们把,师兄弟们可想你了。”

“可是,师父,”衡祁还想说什么,老者已经转身离去。

师父这是怎么了,他一向是不插手这些事情的。衡祁心道。

“衡祁师兄,”钟磬喊道,师兄怎么心事重重的。

衡祁收会心神,看向钟磬,问道:“对了,钟磬,你祁清师姐可有回来?”

“衡祁师兄,你怎么和衡越师兄一样,一回来就问祁清师姐在哪里。”钟磬说道。

衡越,放心不下,应该是吧!衡祁心想。

“钟磬,什么时候,你也这么多话?”衡祁假装生气道。

“好了,祁清师姐她在自己的院子里。”钟磬说道。

“小姐,衡少侠在前厅等你。”护卫来报。

月雅一听,急急的奔向前厅。

“衡大哥,”月雅一进前厅就喊道。

“月雅,”衡越应声道,说着指着身旁的子尚,介绍道:“这是子尚,我的朋友。”

月雅看向子尚,见是之前被哥哥抓起来的人,拽着衡越的衣袖道:“衡大哥,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衡越一笑,解释道:“月雅,这里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情只是误会,我已经向你父亲解释过了。”

“这样啊,原来你之前过来又走掉是因为这件事情啊!”月雅说道。

“是这样的,他们被莫名其妙抓起来,我很担心,就找过来了,子尚可不是什么坏人,他可是棋国护国将军的二公子。”衡越说道。

听衡越这么一说,月雅尴尬一笑,“这样啊,子尚公子,不好意思。”

“也是我们不好,一群人莽莽撞撞进贵府找人,失礼在先,楚小姐不必在意。”子尚说道。

“衡大哥,你再次过来,不会是来找织锦姐姐的吧!”月雅问道。

“不是,我是来看你大哥的,听你父亲说,他眼睛复命了,我就来看看他。”衡越说道。

“这样啊,我带你们去找大哥吧。”月雅说道。

“好。”

三人出了前厅,向蓝苑走去。月雅,衡越并排而走,子尚跟在后面。

“衡大哥,你这么久去哪了,怎么都不见你怎么过来?”月雅边走便问道。

“就是去外面走了走,对了,月雅,你应该很喜欢那位苏小姐。”衡越试着问道。

“对呀,她可是轻而易举的治好了哥哥的眼睛,而且人又长得那么好看,又那么温柔。”月雅说道。

“承轩的眼睛我是知道的,不是那么好治的,那这位苏小姐可是一位神医呀!”衡越说道。

“我们要找的那位苏小姐只是个普通人,不会什么医术,我想,是我们认错人了。”子尚插嘴道。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月雅停下来半转身回应道。

子尚因为一直紧随其后,月雅突然停下来,两个人一下子撞到一块,子尚身手快,伸手扶住月雅,两人堪堪稳住身形,月雅忙跳了开来,子尚悻悻的收了手。

“月雅,你还是这般粗心大意,莽莽撞撞。”衡越调侃道。

“我已经改很多了,大哥都说我比他通晓世事。”月雅说道。

名苑里,祁清坐在那棵树下的石凳上,风吹过,片片黄叶随风而下,院门吱呀一响,祁清没有回头看。

看到祁清坐在那里,衡祁有种又回到以前的感觉,走到祁清对面坐下。

祁清看向衡祁,轻声道:“你以前可是只会躲在墙头上的,如今怎么敢进我这名苑了。”

“你也会开玩笑了,看来,我没有必要那么担心。”衡祁说道。“也不知道怎么了,师父竟然不让我下山?”

“你来只是想说这个吗?”祁清说。

“清儿,你还在恨衡越吗?”衡祁问道。

祁清看向别处,没有回应衡祁的问题。

衡祁再次说道:“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你。”衡祁站了起来,准备离去。

“其实,我已经明白了,那不是衡越的错,我也知道,你瞒着师父偷偷下山帮助衡越。是我自己太过纠结这些事情,害你们担忧,也害衡越心有负担。”祁清说道。

走到祁清身旁,掏出从凤栖那偷来的东西,递到祁清面前,道:“如果你真的想通的话,我收回之前在水棋阁对你说过的话,这个东西,是我从凤栖那偷来的,你帮我把它拿给衡越。”

祁清慢慢接过小木牌。

“师父还要我去指点钟磬他们功夫,我先走了。”衡祁说道。

衡祁出了名苑,没有回头。

祁清看着手中的东西,想到那日一剑,衡越没有还手,只是看着自己,祁清手掌一拳,握紧木牌,站了起来,出了名苑。

衡越三人进了蓝苑,书蝶隐在远处。

衡越怎么在这,月雅不是说他已经离开了吗?该怎么办?书蝶心有不安。一转身,岂料撞在一个人怀里。

楚承轩看见织锦在那发呆,犹豫着上前询问,刚走近前,岂料书蝶突然转身,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楚承轩环抱着书蝶,望着书蝶惊异的面容,不知如何动作。

书蝶吓了一跳,楚承轩怎么在身后,不是应该在蓝苑吗?月雅他们此刻正在找他,反应过来,赶紧挣脱出来,站在一旁。“楚大哥。”

“噢。”楚承轩尴尬的应了一声。“怎么站在这里发呆?”

“没什么,”子尚也在衡越身旁,那不是说那些人被衡越救出来了,楚承轩被他父亲叫去说的应该就是这件事情。

“苏小姐。”明明和自己说话,怎么好像在想其他事情。楚承轩轻声唤道。

“恩。”书蝶回过神,“怎么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楚承轩道。“要不要请大夫给你看看。”

“不了,我没事,”书蝶说道,“对了,月雅好像到你院子里找你,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越过楚承轩,急急地走掉了。

楚承轩看着书蝶离去的背影,心里十分复杂,拿出袖中的手链看了一下,复又放回,转身往蓝苑走去。

走了一会,书蝶停下脚步,转身向刚才的位置望去,楚承轩已经不在那里了,看来自己得好好想个办法,不然被衡越他们抓住,自己又无法脱身了。

蓝苑内,衡越子尚坐楚承轩房中,月雅站在一旁,不时朝门口张望着,这个时候哥哥会去哪呢?平时不都是在房间呆着吗?

“月雅,你不累吗?先坐下吧!”衡越说道。

月雅依言走了过来,坐了下来。“衡大哥,大哥平常都会在这呆着呀!”

“那是之前,承轩如今眼睛好了,也会有自己的事情。”衡越说道。

这时,楚承轩进了房间,听到衡越说话,开口道:“衡大哥,好久不见。”

“大哥,你去哪了?”月雅喊道。

楚承轩坐了下来,“到外面走了走,没去哪。”

月雅听这话怎么耳熟,好像刚才衡大哥也是这么回答自己的,“大哥,你怎么和衡大哥说话一样,都是去外面走走,感觉怎么像是在敷衍我呀。”

“对了,楚承轩,这位是子尚,护国将军的公子。”衡越介绍的。

“之前失礼了,多有得罪。”楚承轩简单说道。

“看来承轩已经知道了。”衡越说道。

“父亲已经告诉我了,既然是误会,当然应该将人放出来。”楚承轩说道。

“楚公子,之前是我们不对,贸然前来楚府找人,只是那位女子太像我们要找的人了。”子尚说道。

“子尚公子严重了。”楚承轩说道。

“承轩,还没祝贺你眼睛康复呢。”衡越说道。“那女子看来医术了得,不知她是如何帮你治好的。”

“这个,”提到这个,楚承轩还真不知道怎么说,“我们当时正在说话,突然感觉苏小姐的手指抵在我的眉心,她告诉我不要动,过来片刻,她让我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了。”

“难道织锦姐姐真是神仙?”月雅插嘴道,“只是用手指指一下,大哥的眼睛就好了!”

“那能否让她帮我看看,”衡越问道。

“衡大哥,你受伤了吗?”月雅着急道。

子尚解释道:“楚小姐不必着急,衡大哥只是旧伤,药棋老先生也根治不好,我们只是听说楚公子的眼睛被一女子治好,前来试试。之后我们还要去找人呢!”

“衡大哥,我看这件事还是明天再说吧,”楚承轩说道。

“大哥,为什么要到明天,我们这就找织锦姐姐吧,织锦姐姐人那么好,肯定会帮忙的。”月雅说道。

“衡大哥不要误会,只是我刚刚在在回来的路上碰到苏小姐,她好像不太舒服,我想我们明天再去找她,这样会比较好。”楚承轩解释道。

“这么久都过来了,也不急于一时。”衡越说道。

“那衡大哥和子尚公子现在这里住下吧。我先去安排。”楚承轩说道。

“好。”衡越应声道。

楚承轩说完离开蓝苑。

楚月雅喃喃道:“大哥这是怎么了?”看向衡越,道:“衡大哥,不好意思。大哥今天好像怪怪的。”

“无碍,你不是爱听一些趣事见闻吗!正好,让子尚给你讲讲,他知道的可多了。”衡越讲道。

“真的吗?”月雅看向子尚,问道。

子尚被月雅期待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无奈的点了点头,衡大哥怎么突然这样说,也没自己打声招呼。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蓝苑现身,书蝶受伤 第八十七章蓝苑现身,书蝶受伤

子冷敲了敲房门,身后跟着韩正。

莫柯应声开门,“子冷小姐。”

点了点头,走进屋内,韩正也紧随其后。

子冷朝屋内没看了看,不见子尚,“我二哥呢?”

药棋两位老先生看向子冷,药棋答道:“子尚虽衡越出去了。这位是?”

韩正自我介绍道:“在下韩正,是来保护子冷小姐的。”

二哥这是在逃避吗?子冷走到苏念之的床前,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依旧昏迷的苏念之。

子冷小姐变了好多,之前从不会多看其他人,陛下怕是有的困扰了。

“衡大哥,白天你为什么要那样做?”看着衡越,子尚问道。

衡越坐在椅子上,慢慢喝着茶,“你指的是哪一件事?”

子尚走到衡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你之前也没告诉我,让我给楚小姐讲趣闻呀!我们到楚府来,只是接近那假的苏小姐的。”

“下午,你不是聊得挺开心的吗!”衡越说道。

这么一说,子尚一时语塞。确实,本是为回避父亲,才躲到这里,被衡大哥这么一搅合,自己突然轻松了好多。原来衡大哥的用意在这里。

“事情总要解决的,你难道一直要这个样子。子轩是一个敢作敢为的人,从不会逃避问题,你是他的弟弟,又那么喜欢你的哥哥,你不会让他失望吧!”衡越说道。

“我想等找到大哥再说,父亲对我的是总是很武断,我担心他限制了我的自由,我想亲自找到大哥,大哥一定没有死,即使过去这么久的时间,我依然能感觉到,大哥的气息。”子尚说道。“衡大哥,你这么努力的查这件事情,不仅仅只是因为安羽帝的命令吧!”

“子轩是我的好兄弟,难得的知己,他有难,就算没有那道旨意,我也会找到他,只是没想到事情会愈演愈烈。”当然,也因为那个人,也不知她现在在干什么?“早点休息吧。”

“奥。”

蓝苑,楚承轩坐在桌子前,拿这手链端详,这个苏小姐越想越怪,正想着,感觉手链越来越烫,楚承轩拿不住,扔了出去,正担心是不是摔坏了,只见白光刺眼,楚承轩下意识的用手臂遮住眼睛。

织锦摸了摸自己,看了看四周,陌生的地方,看来自己又出来了,想到自己失去意识前的情形,不行,自己得去救他们,想着就要寻门而出,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楚承轩。

楚承轩放下手臂,就看到身旁一白衣女子跑出去,不待多想,下意识站起来,追了出去。

只见织锦一出房门,就飞了起来,楚承轩提气运起轻功,追了上去。

楚承轩追着织锦出去,被书蝶看到,苏织锦,她怎么会在这,不能让她坏我的事,书蝶悄悄跟上二人。

飞出楚府,织锦落在街上,分不清楚方向,朝着人群跑去,楚承轩跟了出来,追了上去。

“你们看,那楚少爷好像能看见了。”人群中一人喊道。

“对呀,真能看到了。”这是很多人都议论起来,纷纷围住楚承轩,向他道贺。

听到动静,前面的织锦转过身来,不仅看到了救过自己的楚承轩,也看到了他身后不远处的书蝶,明明是自己的身躯,却令自己这般恐惧。

织锦转过来的瞬间,楚承轩看的分明,怎么会是苏小姐,她和白日间的装扮不同。见她又开始跑,楚承轩使劲想要挤出人群。

书蝶趁没有人注意,一跃跳上屋顶,去追织锦。

香茗楼上的蓝博文向窗外看去,看到楚承轩人群围住,更让他震惊的,在承轩一前一后竟然有两个苏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再细看时,后面那个已经不见踪影,而前面那个向前跑去。蓝博文从二楼一跃而下,来到楚承轩身边。“承轩。”

“是你。”楚承轩惊异道。

“走。”蓝博文捉住楚承轩的手臂,将他带出人群,一出人群,楚承轩不假思索继续追了过去,蓝博文也紧随其后。人潮中的韩彬郁见蓝博文与楚承轩纷纷朝着某个方向跑,想了下,也追了过去。

织锦一个劲的跑,恍如那多次的噩梦,不知觉,跑出了城外,书蝶一个飞身,落在织锦面前。

“苏小姐,别来无恙!”书蝶说道。步步逼近织锦。

织锦不由得后退,“你为什么要害我?你到底是谁?还有为什么把我送到季寒身边?”

“我是谁?我是你啊!”书蝶说道。“你的问题还真多,送你去你喜欢的人身边,不是很好嘛?”说着书蝶一挥衣袖,织锦被击的摔在地上,“区区顽灵,也想试图挣扎,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苏小姐。”楚承轩追了上来,却见到两个织锦,“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蓝博文,韩彬郁也赶了过来。

“怎么有两个苏小姐?”韩彬郁小声道。

没想到这三人竟然追了过来,书蝶一挥衣袖,三人皆备摔出老远。

织锦挣扎的站了起来,挡在三人面前,对着书蝶喊道:“住手。”

楚承轩惊讶万分,看向挡在眼前的白衣女子,再看向刚刚出手打自己的女子,可以肯定,这白衣女子就是刚刚从自己房间跑出去的女子,而此刻冷着脸,没有感情的女子,就是治好自己眼睛的女子,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楚承轩站了起来,忍着伤痛,走到织锦身前,看着面色阴冷的书蝶,“苏小姐?”疑问的语气。

书蝶看向楚承轩,“楚承轩,不想死的话,带着你的兄弟赶紧离开。”

“你一直在利用我,是吗?”楚承轩问道,前前后后的事连在一起,自己多少明白一些,身后的那个白衣女子就是那些人要找的苏织锦,那自己面前这个人呢?她轻而易举的治好了自己的眼睛,又是谁?

书蝶没有回答,一掌就要击上楚承轩的胸膛,蓝博文,韩彬郁暗叫不好,织锦一把拉过楚承轩,抬起左手,迎上书蝶这掌,手腕处的手链泛着莹光,熠熠生辉,楚承轩一眼就看到了那条手链,再看向奋力抵抗的织锦,这就是那位云公子提到的事情吗?

怎么这么厉害,书蝶暗叫吃力,看向织锦,想来她也不讨好。手链光芒大盛,二人皆备弹开,楚承轩接住了织锦,书蝶摔出老远,嘴角溢出鲜血。

“苏织锦,我只是想好好活下去,伤害你,我本不愿,等我办完我想办的事,若然你还活着,我会还给你的。”书蝶站了起来,断断续续说完这些,书蝶飞走了。

楚承轩欲追去,织锦忙唤道:“苏公子,莫追。”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夜探腾颍山庄 第八十八章夜探腾颍山庄

楚承轩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苏织锦,没有说话。

蓝博文走到楚承轩身边,三人嘴角还溢有血渍,“承轩,你没事吧?”

楚承轩淡淡看了眼蓝韩二人,“无碍。”再走到织锦身边,轻声道:“苏小姐?”略有疑问的语气。

织锦点点头,道:“还请楚公子放了我的朋友。”

“你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要还给你什么?你又为什么从手链里跑出来?”楚承轩连声问道。

说还是不说,织锦眉头紧缩,他们会把自己当妖怪吗?云清风说过不能告诉别人的。“我只能告诉你,当日你救下的人是我,那晚你和月雅被你们父亲叫走之后,那女子就出现了,将我打伤,假扮成我。”

“那昨晚我见到的人就是你?”韩彬郁询问道。

“恩,多谢你昨晚带路。”织锦说道。

织锦的温婉态度和之前的女子截然不同,自己看不见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走吧,我带你去见你的朋友。”楚承轩说道。

夜深了,腾颍山庄内已经没有多少人走动了,凤栖悄悄潜进山庄,躲在一暗墙处,灯火下,衡祁和钟磬说着什么。

“师父近段时间,都不怎么理我们这些师兄弟,衡祁师兄,你这次回来是不是不再下山了?”钟磬问道。

衡祁望着依旧亮着烛火的叶阁,很平静的说道,“也许吧,对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山庄内没什么事吧!”

“没有,就是师父整日间待在叶阁,不怎么出来。”钟磬说道。

“这样啊,钟磬,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衡祁拍了拍钟磬的肩膀,讲道。

“奥。”钟磬应了一声,“师兄也早点休息。”便离开了。

也不知清儿有没有找到衡越,也不知师父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想不干涉他们吗?还是师父知道什么?衡越心有疑惑。慢慢的走开了。

片刻,凤栖从暗处走了出来,这里这么大,一点线索都没有,望着之前衡祁注视的地方,叶阁,凤栖慢慢走近阁楼。

本已走掉的衡祁出现在凤栖的身后,凤栖听到动静,转过身来,“没想到,你变得这么机敏。”自己还真是掉以轻心。

“我也没想到,凤栖大人竟会跟过来。”衡祁说道。

“衡祁,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故意留在我的身边,我也知道你从没有屈服过。”凤栖说道。

“那你还留着我?难道,你以为我知道子轩的下落?”衡祁说道。

“子轩?哼,这么久了,他要是想出来,或者他活着,他早就该现身了,我曾说过,你我都是工具,你留在我这里,不也是想得到什么吗?”凤栖说道。

“我和你不一样。你的双手沾染了那么多鲜血,还妄图挑起更多的战争,难道只是问了那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宝藏吗?”衡祁质问道,拔出手中的剑,直指凤栖。

凤栖执剑侧抵,“你不是我的对手,衡祁。”

俩个人招式硬碰,凤栖运气执挑衡祁剑断,衡祁一个腾跃,落在远处,凤栖没有喘息,长剑抵在衡祁咽喉,正欲说什么,突然被人袭了一掌,摔倒在地。

地上的衡祁惊异了一声,“师父。”只见老者走到衡祁身边,扶起衡祁,沉声道,“将他看管起来。”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夜遇祁清 第八十九章夜遇祁清

“是。”衡祁应了一声。只是,师父为何会?

老者待衡祁应了一声,便进了叶阁。

这一掌着实厉害,就算有准备,也难以招架,凤栖挣扎的站了起来。

衡祁走到凤栖近前,道:“看来,凤大人得留下了。”

“你,”凤栖一开口,便晕了过去。

衡祁忙搀住他,原以为师父并未真正出手,没想到师父下这么重的手,衡祁望了眼叶阁,叶阁内烛火已灭,寂静无声。衡祁扶着凤栖悄然离开。

祁清没怎么下过去天水城的这条路,颇费了些心神才慢慢走了下来。天色已晚,周遭的环境看的不是很清楚,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往这边跑。

有人在前面,书蝶停了下来,这么晚了,谁会在这荒郊野外,书蝶隐在袖中的右手微微张开,些许莹光微微流转于指尖,隐于袖间,不是那么分明可见。

那人停了,祁清感觉到对方站在那里没有动,紧握佩剑,稳步向前走去,越靠近对方,越觉得对方的身形眼熟,只是天色过暗,无法看清面容。

但是书蝶却看的分明,赶紧收了手,流光消散,祁清怎么会在这,自己该怎么办,自己如今不能回到天水城,若是被衡越他们碰到,又是麻烦不断,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祁清?”书蝶假装疑惑的出声。

祁清一愣,不确定道:“苏小姐?”

“是我。”书蝶道。

苏小姐怎么会孤身一人在这?祁清心中万分疑惑,不过还是走到书蝶身边,“苏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衡越他们人呢?怎么没和他们在一起?”祁清问道。

书蝶久久不语,他们已经知道自己非苏织锦,祁清知晓也是早晚的事。指尖莹光再起,书蝶再动伤人之心。

书蝶的异样令祁清心中隐隐不安,见书蝶右袖泛起异样的光芒,更觉疑惑,“苏小姐?”还未问出口。书蝶右手一会,莹光溢转,直击祁清心口。

祁清还未反应就被打晕,书蝶收回手,暗想:祁清,不要怪我!若有人救你,就当你命不该绝。祁清定是从腾颍山庄下来的,难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那个人会不会也在那里,想着,书蝶一跃而起,飞向高处。

楚承轩四人快到千越客栈了,那些人被衡越安排到千越客栈,楚承轩是知道的,从他们一离开牢狱,自己就跟着,衡越怀着怎样的心思来找自己,自己也是清楚的,什么旧伤难愈,只是想看看那位加苏小姐到底是什么情况。

楚承轩驻足,织锦三人也随之停了下来,一脸疑惑,不知楚承轩为什么不走了。

楚承轩看向蓝博文,道:“博文,你去我家里,叫衡越来千越客栈,就说苏姑娘在千越客栈等他。”

“好。”蓝博文没有犹豫,一答应就率先离开了。

楚承轩道了声:“走吧,你找的人就在前面的客栈里。”

织锦正想走,突然被人一把拽住,织锦大叫一声,拉着自己的是一美丽女子,眼神确实那么清冷。

事出突然,看向来人,楚承轩心下一惊,竟是昨晚的女子,“是你!”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相见不如不见 第九十章相见不如不见

云萧没有理会楚承轩,拽起织锦的左手欲褪其手链,织锦挣脱不已。

这女子太过无理,楚承轩一扬佩剑挑开云萧碍事的手,将织锦挡在身后,云霄不得已松开手,冷眼看向楚承轩。

“让开!”云萧冷言道。

“你是谁?为何屡次无理?”楚承轩毫不退让,盯着云萧,一字一句的问道。

韩彬郁走到楚承轩身旁,没有言语,之前被书蝶所伤,一身狼狈,此刻却坚定的站在楚承轩身旁,这女子不是天水城之人,又如此目中无人,怕是不好对付。

“苏小姐,我还是昨晚那句话,只要交还手链,自会离去。”云萧说道,毫不在意韩彬郁的小动作。

手链,指的是自己这条吗?不对,自己何时拿过她的手链?

织锦从楚承轩身后走了出来,看向云萧,轻声道:“这位姑娘,第一,我不认识你;第二,我没有拿过你的东西。至于我手上的链子,是我哥哥送我的。”

楚承轩,云萧皆心有惊异,不过楚承轩一瞬间就明白过来的,见到这位姑娘害怕的躲在自己身后的是那位不久前打伤自己的‘苏小姐’,而此刻,从自己身后走出来,毫无畏惧的是真正的苏小姐,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苏小姐也不是一个真正的‘人’。

云萧却不知道这些,只是觉得这姑娘的反应与昨晚的反应大不相同,仿若变了一个人。这里虽有灯火,也只是能看到这女子带有手链,却看不清样式,既是她哥哥送她的,那定不会错。“那就错不了了!”云萧说完就作势欲夺。

楚承轩一步上前挡在织锦身前,云霄恼怒,一掌打到楚承轩胸口,楚承轩后退数不,口吐鲜血,这女子内力竟是如此深厚。

韩彬郁见楚承轩重伤,赤手上前,怎奈自己本就功夫不高,不敌一招,韩彬郁就被云萧打伤。

楚承轩,韩彬郁二人皆摔在地上,云萧一步步向织锦走进,织锦一步步后退,这女子怎么这么厉害,要怎么办?

云萧一把抓住织锦的手腕,织锦挣扎,云萧另一只手欲拿下手链,已经都抓住了,这是一声喊叫,云萧织锦皆循声望去。

只见云清风出现在十米开外,莫柯莫兰跟在身后。

他怎么会在这里,心中一颤,云萧脚下不由得后退,手上忘了动作,拽着手链的手一下子将手链带了下来,毫不自知。

织锦手腕一痛,却见手链被云萧拿了去,原本虚弱的身形更加疲惫。

云清风大惊,迅速跑到织锦跟前,牵住织锦的双手,喊道:“织锦。”眼神里都是担忧。

织锦看向云清风,张口说话,却没有声音,身形慢慢消散。

众人皆惊。楚承轩,韩彬郁已站了起来,苏小姐怎么消失了?莫柯没有说话,站在一旁。

云萧看向手中链子,略有莹光溢转,非常漂亮,却不是自己那一条。看向云清风,刚才的无所谓仿若没有存在过。

云清风一步上前多下云萧手中织锦的手链,怒道:“云萧,没想到我们竟是这样相见。”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小巷遇伏,子尚敞言 第九十一章小巷遇伏,子尚敞言

波动的情绪令云清风气息不稳,莫柯见云清风状态不妙,赶紧上前扶住,王爷才刚刚苏醒,这样的状态怕是支撑不住,莫柯甚是担忧。

云萧没有说话,转过身欲离开。

“站住。”云清风沉声道。

云萧缓缓转过身来,认真的看着云清风,“你认错人了。”语气坚定,声音清冷,有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有着决绝一切的无情。

低垂的眼眸隐藏了所有的情感,可云清风知道,她就是云萧。

“你不是云萧?”云清风嘲弄道,“那这个东西呢?你是在找它吧!”云清风用另一只手拿出从苏念之那里得来的铃铛手链,摊在手心。

云清风一拿出那个东西,云萧的神色为之一变,袖中玉手紧握,抿嘴不言。

“这东西是苏念之在棋国皇宫中无意得到的,原来你一直躲在那里,那安羽帝消失的事也与你有关是不是?两国的战事也是你有意为之是不是?”云清风逼问道。

云萧抬眼看向云清风,目光倔强,毫不退缩,“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便不是,如果这样会让你和他更困扰,我会更开心。”

“放肆,”云清风怒道,“莫柯,将她给本王拿下。”

韩彬郁,楚承轩听到云清风自称本王,皆为之一惊,没想到他竟是这般身份。

莫柯放开云清风,拔出剑,对着云萧道:“六公主,得罪了。”剑尖直逼云萧,云萧轻移莲步,微微侧身,躲过见剑招,玉手一抬,对着莫柯侧肩就是一掌,莫柯险险稳住身形,捂住左肩,莫兰见此飞身直上,云萧后退数不轻跃而起,落在莫兰身后,就是一掌,莫兰背受一掌,摔倒在地,嘴角溢有血渍。云萧趁其不意,夺下云清风手中的链子,飞身离去。

云清风怒急,身形不稳,晕了过去,莫柯莫兰强忍伤痛来到云清风身边,楚承轩韩彬郁也走到三人身边。

这时之前离去的蓝博文带着衡越,子尚来到众人近前。

衡越见此情形,赶紧上前查看。

“衡大人,王爷怎么样了?”莫兰急问道。

“无性命之虞,看样子大家情况都不怎么好,先回客栈吧!”衡越说着扶起云清风,子尚也过来帮忙。

小巷中,云萧靠墙而立,握着手链的手放在胸口,已经不知道对错了,这样下去,自己是不是也会消失,就像那姑娘一样,看来三哥也有放在心上的人了,只可惜,只可惜却是一个可怜的顽灵而已,眨眼间就消失了。云萧把手链重新戴在手腕,轻轻晃了晃,铃铛因摇晃而发出清脆的响声,悦耳动听。

“萧姑娘!”子泯翰慢慢走进小巷,轻声道,语气谦和,好似熟识的好友。

云萧端直了身子,警惕的看着子泯翰,轻声道:“没想到,在这竟能碰到护国大将军,小女子真是荣幸。”

“老夫还以为陛下带回的是那里的千金,竟没想到是景朝六公主,在这能碰到六公主,是老夫的荣幸。”子泯翰不缓不慢的说道。

“呵呵,将军说笑了,我哪是什么公主,只是孑然一身的孤苦之人罢了。”云萧说道。

“是吗?既然如此,还请萧姑娘随老夫走一趟。”

“小女还有事要做,怕是不能,”云萧正说着,子泯翰一拍手,突然现身几个高手将云萧前后围住。

“将军这是何意?”云萧问道。

“只是请萧姑娘配合配合,没想到萧姑娘行程这么匆忙,老夫只有先礼后兵了。”子泯翰说道,“动手。”

那些人前后动手,云萧腾跃而起,一个起落,落在子泯翰近前,手掌化刀,抵在子泯翰颈上。将子泯翰挡在身前。

“莫乱动,”看着众人,云萧冷声道。

众护卫不敢上前。

子泯翰呵呵一笑,云萧一愣,只见子泯翰原地不动,暗自运气,云萧只觉一股力量自子泯翰身体溢出,瞬间将云萧震了开来,云萧跌落远处,口吐鲜血。

众护卫见此欲向前拿下云萧,云萧一扬手,数针纷纷射向护卫等人,然后见机飞身离开。

出了巷子,云萧一直跑一直跑,身上全部的筋络都在痛,没想到子泯翰深藏不漏,原以为他只是会打仗的将军,却不想功夫这么厉害。云萧的步伐渐渐缓了下来,渐渐看不清街上的人,还在街上走动的人都避开摇摇晃晃的云萧,走到路边扶住墙壁,眼前人影模糊,好像有人向自己走来,渐渐地失了知觉。

千越客栈走廊上,子尚靠在三楼的柱子上,也不知是望着楼下,还是在出神。子冷从房间出来看道子尚的侧影,慢慢走到子尚身后,没有出声。

子尚知道是子冷,没有转身,“小妹,父亲呢?”

“他走了。”子冷简单道。

“其实,”子尚解释道。

“二哥,”子冷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是怕父亲带你走,我都懂。”

子尚转过身来,望着子冷,“小妹,你,”

子冷抬起头,眼睛里似有泪水打转,望着子尚,“你说苏小姐是不是真的消失了,苏公子若是醒来知道了,怕是会很难受,大哥是不是不要我这个小妹了,要是他还活着,也会向苏公子那样念着自己的妹妹吗?若是的话,他早就该出现了。”

“书蝶知道大哥在哪。”子尚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子冷睁大眼睛疑问道。

“那天,是她陷害我的,之后,我再去找她的时候,她就消失了,不见了,要是能找到她,或许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子尚认真道。

“我去告诉衡大哥。”子冷说着就要行动。

子尚一把拉住子冷的手臂。

子冷回头疑惑的看着子尚。

“这件事情还是暂时不要告诉衡大哥,毕竟我们不可能现在去都城皇宫内查看,再说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一年,书蝶也不知去向,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情,再说了,画像的事情还没解决呢!说不定顺着地图,就能找到线索呢!”子尚说道。

“我知道了。”子冷轻声说道,“我不会提的。”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雾苑相认 第九十二章雾苑相认

这时,房门吱呀一响,子尚子冷禁了声。

是楚承轩三人出了房间,子尚二人皆冷着脸。

楚承轩知道他们定是心有间隙,毕竟自己不明是非在先,只是没想到事情竟是这般情形,慢慢走了过去。

“等等。”子尚突然喊了一声。

楚承轩三人停住了脚步。子尚走到楚承轩近前,道:“楚公子,我有一事想问你。”

“你问吧!”楚承轩说道。

“那个假苏小姐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子尚问道。

“奇怪的地方,”除了她治好了自己的眼睛,就只剩下,对了,那晚府门前她躲在自己身后的场景,楚承轩想起了书蝶与云萧相遇的场景,“她好像很害怕云王爷口中的云萧姑娘。”

“多谢。”

“告辞。”楚承轩道了一声,三人便下楼离开了。

很害怕云萧,云萧又是谁,可惜刚才没有碰上。

“二哥,有哪里不对吗?”子冷问道。

“没什么,走吧,我们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子尚说道。

“恩。”

这就是腾颍山庄,陛下一直在找的地方,没想到我能来到这里,书蝶站在屋顶上,整个山庄寂静无声,只有一处院落亮着烛火,书蝶轻迈莲步,飞身而起,片刻,落在雾苑上方,屏息观之。

屋内,凤栖被点了穴,不能动,衡祁没有再说什么,将门锁上便离开去前院。

衡祁把谁关在这里面?书蝶不明,难道祁清匆忙下山是因为这里面的人。见衡祁已经走远,书蝶从屋顶落了下来,站在落了锁的门前,看着锁把,将锁弄开会有动静的,算了,还是施法进去吧。书蝶一个转身,原地消失。

凤栖正试图冲破穴道,突然感觉有人站在自己面前,衡祁不是刚走吗?还锁了门!会是谁?凤栖猛的抬起头,惊异道:“苏大小姐!”怎么回事?凤栖下意识望了眼门,门并没有被打开,苏小姐是怎么无声无息的进来的?

书蝶站在那里没有动,静静的看着凤栖,眼泪无声的流着。站在他面前的是自己,又不是自己,没想到,自己竟是这般可怜,活着,却是借着别人的身体。

“苏大小姐,你是怎么进来的?”凤栖问道。

书蝶一步一步慢慢走进凤栖。

凤栖甚是疑惑,为何她竟是这般看着自己。

书蝶伸手在凤栖身上点了几下,解了凤栖穴道,凤栖慢慢站了起来,不解的看着书蝶。

“凤栖,你当真认不出我了吗?”书蝶轻声语噎道。

这女子不是苏织锦,她是谁?凤栖甚是疑惑。

“凤栖,那个皇宫,被安羽帝带回的女子,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从没有那样做过,我希望,我从没离开过你,当我可以站在阳光下的时候,我见到了在你脸上留疤的那个人,我替你教训了他。而现在,我站在你面前,你可还认得出我?”书蝶慢慢的说着,脸上挂着泪。

“你是书蝶。”凤栖猜测道。

“是我,凤栖。”书蝶眼泪更加汹涌。

凤栖一步上前将书蝶抱在怀里,将头埋在书蝶的发间,呢喃道:“你可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苦,你跑去哪了?”

书蝶轻轻推开凤栖,看着他的面容,含着泪,轻声道:“我们不说这个,你别动,闭上眼睛。”

凤栖听话没有动,闭上了眼。

书蝶右手抚上凤栖脸上那道疤,指尖星光流转,片刻,慢慢移开了手,书蝶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好了。”

凤栖睁开了眼,抬手摸自己的脸,原本的不平整不见了,疑惑的看向书蝶。

“虽然,我不在乎你的容貌,可是,没有那道疤,不是更适合你吗?”书蝶说道。

“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那道疤,连宫里的御医都无法去除,书蝶怎么就摸了一下,就消失了,还有,她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里,还是以苏小姐的样子出现。

“如你所看到的那样,站在你面前的是苏织锦的身体,而和你对话的是我书蝶的灵魂。你怕了吗?”书蝶自嘲道。

这是凤栖万万没想到的结果。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一直待在苏府苏织锦他哥哥送给她的手链里,这些日子发生在苏织锦身边的事情我都知道,也多次的见你披着黑色的衣袍,脸上戴着黑色的面巾,一身杀戮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可你的眼睛,我是认识的,直到前些日子,我得了机会,占了她的身躯,这样的我,你怕了吗?”书蝶再次问道。

“萧姑娘告诉我,你还活着。”凤栖讲道。

“萧姑娘,哼,”书蝶冷哼一声,消失在原地。

“书蝶,书蝶,你出来。”凤栖大声喊道,跑到门边,试图将门打开。

书蝶飞到屋顶,蹲坐着,听着凤栖喊着自己。

衡祁听到动静,飞快的赶了过来,见锁着的门被凤栖使劲的摇晃着。

衡祁赶紧上前,打开门锁,抬头见,一脸震惊,“凤栖,你的脸?”

凤栖不管衡祁,跑到院中喊叫道,“书蝶,你出来,书蝶。”转着身子,四处张望,查看。

衡祁来到凤栖身边,看着凤栖紧张的模样,他在找什么人?为何他的脸一夕之间恢复如初。

突然,凤栖一跃而起,站上屋顶。衡祁赶紧跟上,上去之后,更为震惊,苏小姐何时这么厉害,竟然出现在屋顶,不对,凤栖怎么叫苏小姐为书蝶?

“书蝶,你别走。”凤栖说道。

“你不怕吗?这样的我?”书蝶流着泪。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书蝶,无论碰到什么事情,我和你一起面对。”凤栖说道。

书蝶心神有一丝恍惚,凤栖快步上前将书蝶抱在怀里,安抚道:“你是人也好,你是给也好,都是书蝶,是那个会听我将战场上的事,是那个会为我的伤而牵挂的书蝶。留下来,留在我身边,我们一起解决这件事情,好不好?”

“好。”书蝶呜咽道。

“我们下去吧。”凤栖轻轻松开书蝶,细语道。

“恩。”书蝶点点头。

“衡祁,我不会随便走的,我会呆在这里,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凤栖对衡祁说道,说着带着书蝶一跃而下,回到刚刚的房间。

衡祁一跃而下,跟着进了房间,看着二人,道:“凤大人,我虽不知是怎么回事,不过苏小姐好像不合适戴在这里。”这苏小姐是苏念之的妹妹,怎么会和凤栖走到一起。

“衡祁,隔壁有房间吗?”凤栖问道。

“有。”

“你放心,我会送她去隔壁住,我也不会离开这里,你应该知道,我凤栖是说到做到之人。”凤栖说道。

“好。”衡祁看了眼低着头的书蝶,沉默了一下,道了声好,便慢慢离开了,只能希望祁清快点找到衡越,让他赶紧回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挣扎 第九十三章挣扎

“你如果想离开,我可以帮你的。”书蝶轻声道,脸上的泪痕还在。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不该相认,自己能否真的活下来还是个问题,那苏小姐定然也不会罢休。

凤栖坐在书蝶对面,认真看着她,好像要看进她灵魂深处。那女子坐在莲池畔回眸一笑,所有的伤怀都已不再。如今,换了副面容,那往昔的印记依旧印在脑海。“书蝶,我说过,会留下来解决这件事情,衡祁既然回到了这里,衡越或许也回到这里,又或者他没在这里,却也快回来了。”

书蝶慢慢低下了头,低垂眼眸,衡越会回来,那么那些相关的人也会回到这里来,自己在天水城做的事他们已然清楚,他们回来,自己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凤栖面前吗?“昨晚,我碰到了萧姑娘。”

“她就是见不得平静,事情越乱,她或许越开心,又或许这一切都是她所希望的。书蝶,难道你的是和她有关?”凤栖说道。

“我去隔壁休息,明天见。”书蝶丢了这一句跑了出去,进了隔壁房间。

“书蝶,”凤栖站起来望着书蝶离去的身影喊道。

书蝶靠在房间的门扉上,低着头,离开还是不离开,自己终究是假的,他们不会不追究的,凤栖下了心要与那些人一起解决这件事情,自己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凤栖关上了门,慢慢坐在了椅子上,望着书蝶刚刚坐过的位置,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原以为书蝶在萧姑娘手上,却不想竟是这般情形,她为什么要骗自己,为什么?子轩,你为什么要逃,你到底躲哪里去了?

烛火劈啪作响,云清风睁开了双眼,望着床顶,忽然倏地一下坐了起来,在怀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两样东西,还好都在。

手链没有往日的那样干净明亮,反而透着点细细的红纹。云清风一手拿着织锦那半块玉佩,一手拿着手链,略有沉思。云萧怎么会在这里,她到底要做什么。苏念之会在这里真的只是因为战事吗?或许皇兄早就知道云萧的事情了,又或许他故意让自己碰见,不会的,不会的,云清风拿起手链,望着,织锦,若是你还存在,你就出来,再让我看一眼,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涣散的荧光聚聚散散,白茫茫的天地,不见出路,一红衣女静静靠在一棵开着红色树叶的大树下,红色的叶片缓缓下落,未至地上,下落间慢慢化作红色的荧光,轻舞环绕,间或消散,渐渐终了,女子容颜苍白,仿若没有声息。

荧光骤聚,一人影恍惚间凭空出现,白色的衣袂飘飘而起,煞是好看,女子原地转了一圈,好像发现了什么,提步跑到树下,看见了树下沉睡的女子,甚是惊吓。

“竟是她!”织锦轻声呢喃道,那自己又回到手链里。不行,我得出去,我不能待在这里。织锦慢慢后退,慢慢后退。红色的荧光像是有了生命,倏忽间聚在一起,化作长长的红绸,袭向了织锦。

织锦忙转过身来,不停地跑,不停地跑。红色的绸子越来越大,越来越长,相聚的幕布,似要吞噬一切,整个世界仿若变成红的海洋,唯有眼前的白色的芒点变成了生的希望,织锦朝着那白色一直跑,不是想身后张望,无尽红色,无尽的追逐。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医治 第九十四章医治

若这就是结局,那么,活着算什么?拼劲全力的挣扎在生死的边缘是那么的渺小,若然这就是结果,老天你为何让我醒过来?

泛着红光的手链猛然飞向空中,云清风赶紧从床上下来,盯着悬在空中的手链。

织锦就这样突然出现,摔倒在地,脸色通红,原本的手链重新套在织锦的手腕上。

“织锦。”云清风忙上前扶起织锦。

织锦还捂着胸口,气息不平,刚刚简直太可怕了。

“不舒服吗?”云清风关切道。

织锦忙抬起头,这才注意到云清风,“云公子?”疑惑的出声道,目光向周围看去,这里好像是房间,是出来了吗?目光在看向云清风,看来是真的,织锦松了一口气,晕了过去。

云清风忙扶住织锦,她这是怎么了?这样子也不是回事,云清风将织锦抱到床上,替其盖上被子,自己坐在床边上,望着织锦。

织锦刚躺下,就睁开了眼。

云清风注意到,忙轻声道:“织锦。”

织锦坐了起来,伸出手揉了揉额头。

“不舒服吗?”云清风问道。

“没事,我没事。”看来是他从那女子手中把手链夺回来了。织锦暗想道。

“那就好,”云清风说道,“这个你拿着。”云清风将那半块玉佩放到织锦手中。

望着手中的玉佩,仿若又回到了锦园,这里还有这关心自己的人,还有念着妹妹的苏念之,可是,如今的自己连一个物事都无法收回。织锦认真看着云清风,这个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玉手轻轻将玉佩放回道云清风的手中,微微一笑,轻声道:“你先替我保管,我这个样子,你认为我可以拿的了吗?”

“好,我替你收着。”云清风认真道,织锦这是在给自己答复吗?

“我哥哥呢?”也不知苏念之现在怎么样了?

“他在那。”云清风指了指房间的另一张床,“伤的比较重,到现在还没醒。不过你不用担心,药棋老先生说过,他没有什么大碍。”

织锦从床上下来,径直走到苏念之的床边,站在那里,苏念之面色苍白,果真伤的不轻,织锦不由得面露愁容。

云清风站在织锦身旁,“莫要担心,他没事的。”说话间,自己气息不稳,咳了几声,云清风已经在克制了,只是脚下有些虚浮,自己这次也伤的不轻。

织锦注意到云清风神色不对,个中原因也猜到几分,自己如今这般形态,靠自己怕是回不到自己的身体里,他们又是这般样子,摸着左手的链子,那女子会的,自己应该也可以吧。织锦猛然拉起云清风风右手,双手握住。

云清风一惊,她这是要干什么?只见织锦闭上双眼,双手紧握着云清风的右手,流光溢转,缠绕着织锦的双手,点点星光,映着织锦的脸煞是好看。

片刻,云清风只觉浑身通达,气息顺畅,那种虚弱无力浑身刺痛的感觉消失了,只是,云清风看向织锦,织锦的脸色比之刚才有点红润,织锦缓缓睁开双眼,松开双手,看向云清风,“怎么样?伤好了吗?”

云清风会心一笑,轻声道:“好多了。”

“那就好,看来这个东西还有一点用处,”织锦抬起左手轻声道,“我给哥哥试试,说不定他就能好呢?”

“等等!”云清风轻声唤道。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拥抱 第九十五章拥抱

“怎么了?”织锦疑惑道。

怎么说呢?略有犹豫,自己是有私心的吧!云萧的事不该牵扯她,云清风淡然一笑,“没事,你试试吧。”

织锦略有疑惑的坐在苏念之的床边,握起他露在床边的右手,重复刚才的动作。

云清风望着再次闭上双眼的织锦,若然云萧也是这般,事情或许就不是如此情形,云清风这厢想着,苏念之已经缓缓这开眼睛,看着握着自己的手的织锦,惊异道,“锦儿。”刷的一下坐了起来。

织锦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睛,放开了苏念之的右手,面色更加红润,气息略有波动,道:“哥哥,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锦儿,是大哥不好,害你这般。”苏念之自责道。

苏念之是真的关心这个妹妹,织锦是看的出来的,想到那红衣女子,她定是存着某种怨恨吧,人总是这般,有着执念,自己的执念在哪里,没有追求,没有渴望,活的这般被动,“没关系的,我相信,哥哥你一定会想尽办法救我的。”织锦微微一笑。

天色微明,偶有声音从微闭的窗外传了进来。苏念之这才注意到云清风也在此间,忙下床行礼,道了声:“王爷。”

织锦也因苏念之的动作站了起来,看着苏念之的动作,突然觉得自己与之格格不入,什么都不知道。

一直注意织锦的云清风,见织锦突然间好像不高兴,难道是在意自己的身份,云清风简单应了一声,“免礼。”

“眼看这天快大亮,织锦,你这个样子能行吗?”云清风担忧道,织锦面色更加红润,仿若活生生的人一般无二。

“对呀,锦儿,你是怎么出现的,哥哥记得你当时消失了,然后,然后”苏念之看到了织锦左手上的手链,道:“然后,你的手链就掉在了地上,你怎么又带回去了?”

“没事的,”织锦强加镇定道,可是一想到刚刚手链中的幻境,简直太可怕了,自己不想再回到手链里了,可是该怎样对苏念之解释呢?“哥哥,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想要单独和王爷谈一下。”

苏念之看了织锦一眼,没有做声,直接出了房间,关上房门,站在外间。

云清风认真的看着苏织锦,想要听她要对自己讲些什么,还要把自己的哥哥支出去。

“我不希望我哥哥知道太多手链的事情,而我也不想再回到这手链里面了。”织锦轻声道。

“可是织锦,你现在的样子,白天无法存在。”云清风担忧道。

织锦一时语塞,低着头,眉头紧皱,是啊,自己不待在手链里,白日间别无去处,该怎么办?

云清风见此心中思量,突然想到织锦刚刚出现的时候是摔倒在地,而且面露恐惧,难道是碰到什么不好的事情,“织锦,是不是碰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织锦抬起头来,看着云清风,轻轻讲了刚刚在手链中的幻境。想想都心有余悸。“我不想在被手链束缚,那里面太恐怖了,就好像在生死的边缘垂死挣扎,就算你要放弃,也都是种煎熬,说什么相信哥哥,我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此刻魂飞魄散,”

听织锦说出这样的话,云清风一把将织锦抱在怀里。沉声道:“莫说这样的话,总会有办法的。”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一树花开风无恋 第九十六章一树花开风无恋

云清风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织锦有点不知所措,静静的伏在云清风的胸前。

子尚掩门而出,却见苏念之立于走廊间。

“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子尚说道。

“你想知道什么?如果是想问你哥哥的事情,非常抱歉,我也不知道。”苏念之说道。

子尚双手撑在木栏之上,望着一楼大堂,眼神清明,“我知道,你进了都城皇宫内院,,除了你给云王爷的那条手链,还有其他可疑的地方吗?还有,楚承轩告诉我,昨晚有一个叫云萧的女子出现,而那位假苏小姐很害怕云萧,我想知道,云萧是谁?”子尚道出心中所想。

云萧,六公主竟真的在棋国,那棋国皇宫里的女子就是她,陛下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想到刚刚云王爷的神色,看不出异常,苏念之不由得望向那紧闭的房门。

就听不到回应,子尚疑惑的转过头望向苏念之,却见苏念之紧锁眉头,神色枉然,难道,忙出声道:“苏公子,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云萧之事恕我不便多讲,不过棋国宫中内院并无不妥,我还没走多远,就被侍卫发现了,险险逃了出来,被祁清所救。”苏念之说道,半虚半实。那宫中透着神秘,远远看见安沁帝,其神色举止也颇为异常。

子尚没有在多加追问,复又伏在木栏之上,沉默不语。

也不知锦儿与王爷说些什么?刚刚锦儿对我的问话也有所闪躲,什么时候,锦儿与我这般生分,难道是因为季寒?

云清风也不知是何缘故,一时冲动,做出这般动作。轻轻松开织锦。

织锦只感到浑身虚弱,仿若再次消散的感觉,在云清风松开的一刹那,身体不自觉的向下滑落。

云清风惊觉之下,忙伸手扶住织锦,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只见织锦比之刚刚面色更加绯红,牵着织锦左手的手忙抬起来查看,连手链都透着诡异的红晕,轻声关切道:“织锦,你怎么样了?”

“又是那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初见那红衣女子时,她的无情与冷血就是因为这个吗?季寒,季寒,为什么会想到他?

“织锦,你听到我说话了吗?织锦。“为什么他不回答我。云清风担忧道。

有人在叫自己,织锦使劲的集中精力,看清了云清风关切的面容,心中一紧,有了些许回到现实的感觉,“看来不用费心想办法了,我怕是又要被束缚住了。“织锦说道。

“织锦,不管怎样,你都不能放弃,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你,你忘了吗?你哥哥苏念之,还有你的父亲。”云清风细语道,犹记得当初织锦坚持会苏府参加苏雪大婚,只为不让父亲苏云河受流言所扰,而置身危险。云清风不由得握紧织锦左手腕,这到底是什么怪东西,时而救她,时而害怕。

“不要告诉哥哥,我在手链里面,要尽快找到那女子。”语毕,红光流转,人已不在。只余泛着泛着红晕的手链静静的躺在云清风的手掌之上,静默不语。良久,紧握手链,慢慢走向门口,打开房门。

苏念之,子尚二人纷纷循声望去。

“王爷。”苏念之说道,抬头朝云清风身后望了望,不见织锦,疑问道:“锦儿呢?王爷。”

云清风将手链隐于衣袖之中,说道:“白天她无法存在,所以躲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心无忧暗伤在心头 第九十七章心无忧暗伤在心头

“锦儿她?”苏念之不知如何开口,锦儿躲了起来,却不让自己所见,锦儿是何心思。

耳边想起织锦的话,她是不愿让苏念之担忧的。云清风开口道:“你不必担心,织锦无事,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女子,那毕竟是织锦的身体,还是尽快找到她为好。”

“王爷说的有理,可如今上哪去找呢?楚府吗?”苏念之说道。

看来大哥的事又要缓一缓了,云王爷怕是要先解决苏小姐之事。子尚抬头,沉声道:“假苏小姐好像不在楚府,昨天是楚承轩让他的朋友叫衡越大哥和我回的千越客栈,说是苏小姐在客栈等我们。”

‘“这个时辰他们应该快起来了,苏念之,你先去把他们叫过来,我们商议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云清风吩咐道。

“是,王爷。”苏念之点头称是,匆匆而去。

云清风转身返回房间坐下,子尚稍有停顿也跟着进了房间等候众人到来。

风轻轻地吹着,窗外渐有人声传来,安沁帝起身走到窗前,轻轻关上窗子,又踱步回到圆桌旁坐下,淡然的饮着茶。正卿站在房门外,紧握佩剑。

小二小心翼翼的走到近前,语有轻颤,低声道:“客观,您要的东西。”小二将手中的木盘略微抬高,递向正卿。

正卿单手接过木盘,道:“下去吧!”

小二如临大赦,忙转身离开。

纯白的衣物,零星绣有淡淡的花瓣,临近战事的边城竟有如此好的衣料,两个国家,都只是在闹着玩吗?还是决策者无聊的举动?正卿轻轻打开了门,走了进去,立于安沁帝面前,压低声音道:“陛下。”将木盘放于桌案之上。

“回去继续盯着衡越等人。”安沁帝吩咐道。

“那子冷小姐呢?”正卿小声道。

提到子冷,安沁并没有任何停顿,只道:“随她去吧。”

陛下不是紧张子冷小姐吗?为何?正卿行了礼,快速退出房间。

云萧吃痛一声,坐了起来,抚着胸口,猛然间伏在床边,吐出一口鲜血。云萧稍稍喘息了一下,没想到子泯翰这般厉害。抬头间却见安沁帝坐在远处悠闲地喝着茶,凛然间下了床,走到安沁帝身旁,静默不语,就那样看着他。

片刻,安沁转头看向云萧,“这有干净的衣物,先换一下吧!”说罢起身准备往外走。

“哼,安沁,你的心思在哪?你哥哥,还是子冷,又或者是那张所谓的地图。”云萧冷冷道。

安沁停住脚步,背对着云萧,“那你呢?爱着我大哥,还是只是利用他,躲在深宫里,玩弄着政权,你的目标又是谁?我劝你还是乖乖待在我身边,子泯翰并不是我所能掌控的!”说罢提步离去。

云萧面色晦暗,抬手间拂掉桌上的茶盏,碎裂一地。

“书蝶,”凤栖敲了敲门,就不见回应。又喊了几声,还是没人理,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霍然推门而入,四处张望,不见书蝶踪迹。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此心不定 第九十八章此心不定

桌案上放着一张纸,凤栖拿起来看。

娟秀的字迹多了几分陌生感,凤栖紧握纸张坐在木凳之上。

书蝶,这就是你的承诺吗?

衡祁不知何时伫立在房间门口,看着凤栖,道:“凤栖,怎么不见苏小姐了?”

凤栖起身走到衡祁,目光望向天空,低声道:“衡祁,如果你是我,会怎么做?”

怎么做?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衡祁望着凤栖没有伤痕的容颜,突然觉得他仿若也有人不能理解的痛,“没有如果,你是你,我是我!”

“呵呵,”凤栖转头看向衡祁,“她走了,又一次食言了!”刚才的伤痛又仿若不复存在,很平淡的一句话,如果那道疤还在,你会觉得他依然是那个没有感情,一脸严肃的凤栖大人。

她走了,是指苏小姐吗?无缘无故的出现,又莫名其妙的离开,毫无觉察!

“凤栖,从昨天晚上我就在想一个问题?”衡祁略有停顿。

“你是想问苏小姐的事吧?”凤栖说道,转过身正对着衡祁,“衡祁,从你一开始来到我身边,我就知道,你是为衡越来的,两个人都姓衡,你的性情又是这般,现在连一个不是棋国的女子都这般上心,你操的心也太多了吧!”

“原来你早就发现了,怪不得有关衡越的事件件让我参与,你是在逼我,逼我忍不住气,又或者你以为我知道那个子轩的线索。”衡祁说道。

“没有什么原因,衡越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又怎么会知道!”凤栖说道。

“那你追我来腾颍山庄又是为了什么?我拿了你的东西,但从昨晚一开始,你就没有提过只言片语。”这才是衡祁想要问的。

“你想问的竟是这个!”凤栖说道。

“没错!”衡祁应道。

“哼,”凤栖无所谓道,“那只是一个破木牌子,有何好在意的!”

“破木牌?”衡祁诧异道,衡越他们猜测的钥匙为何凤栖竟认为是一个破木牌!“那上面的文字是怎么回事?”

“那只是一些无聊的记号,原本有两个的,只是不知何时弄丢了一个。”凤栖说道。

“另一个就在子轩出事的地方被发现了,那么,伤他的人就是你。害安羽帝的人也是你。”衡越说道。

“你说什么?”这次换凤栖诧异不已。

难道不是你做的吗?“衡祁嘲讽道。

“陛下交到衡越手中的就是和你身上一样的木牌,而那是从子轩失事的地方找到的,你还想否认。”衡祁说道。

子轩失事的地方,凤栖皱着眉头,静默不语,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

“凤栖,我可以认为你这算是默认吗?”衡祁开口道。

凤栖没有理会衡祁,越过衡祁,径直走向隔壁房间。

衡祁背对着凤栖,隔壁的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了,衡祁紧握佩剑欲提步离去,无意瞥见屋内桌子上放着一张皱皱的纸,缓步走了进去,拿起那张皱皱的纸,欲打开手又没有动作,该不该看。略有犹豫,衡祁打开纸张,低头看着上面的内容。

赫然间眉头紧锁,怎么会是这样?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止不住的泪 第九十九章止不住的泪

山门前的庭院处。

“衡祁,你急匆匆的去哪?”老者叫住疾步而去的衡祁。钟磬跟在老者的身后,手中还扶着个扫帚。

“师父。”衡祁停住脚步,慢慢转过身来,应了一声,微微低着头,不敢看老者。

“衡祁,为师让你看着人,你这是要往哪去?”老者再次出声道。

“回师傅,那房间我已经上了锁,我也安排师兄弟们在院中守着,他跑不了。”衡祁说道,“药棋爷爷他们已经许久未归,我十分担心,更何况他们中还有几位受了伤,我想下天水城去看看。再有,清儿昨傍晚也下山了,现在日头都升起来了,按理也该回来了,我担心是不是衡越他们真遇到什么麻烦了。”

老者摸了摸胡须,看似思考衡祁的话。

这厢钟磬摇着老者的衣袖,道:“师父,您可不能让衡祁师兄下山,他当初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一去那么久!”

衡祁用眼神示意钟磬别乱说话,钟磬调皮的看了回去。

“师父,我这次绝不食言,找到衡越他们,立马就回来。”衡祁急道。

“走吧!”老者很是平淡的开口道。

“师父!”衡祁略有惊讶,很快反应过来,道:“谢过师父,我这就去。”说罢转身向山门走去,出了山门。

老者微微一笑,转过身,朝着叶阁缓步走去。

钟磬提溜着扫帚急急跟上,小声嘀咕道,“师父,您老人家怎么放衡祁师兄走了呢?”

老者边走边道:“钟磬,你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继续扫地!”

“是,师父。”钟磬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怎么倒霉的总是我自己。

烟雾缭绕,鸟儿叽叽喳喳,小小的村庄上方炊烟袅袅,孩童们成群结队的跑来跑去,一四五岁的小布丁跟不上大家的速度,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哇哇的哭起来,其他的小伙伴手拉着手哈哈大笑。

突然,大家一窝蜂的跑向小布丁的身后。

小布丁停止了哭泣,疑惑的爬起来,看向身后,脸上还挂着泪珠。

一粗布衣服打扮,却不失干净利落的年轻男子被小孩子们簇拥着走到小布丁面前,蹲下身来,轻轻摸了摸小布丁的头,“男孩子,有泪不轻弹。”

“嗯,子轩哥哥。”小布丁似懂非懂的嗯了一声。

子轩从怀中掏出一小油包,打了开来,从中拿了一颗糖果递给小布丁,把剩下的给了其他小孩子,道了一句:“玩去吧!”

孩子们拿着糖果一窝蜂的跑开了。

子轩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慢慢想村内走去,路上偶有在外面站着的村民,都会打会儿招呼,聊上一两句。

李老头走到西厢房敲了敲门,没人应,都这档口了,怎么还没醒,李老头轻轻打开门,却见那姑娘拿着原先挂在墙上的见剑,只是她背对着自己,老李头看不到她在做什么。

“姑娘?”老李头轻轻喊了一声。

只见那女子缓缓转过身来,脸上还挂着泪珠,双手拿着那把剑。

“姑娘,你这是?你认识这把剑?”老李头心中诧异,这姑娘是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相遇 第一百章相遇

那姑娘没有答话,一手持着剑,一手抚摸着剑柄,无声的流着泪。

这姑娘是不是傻了,老李头这样想着。这时院门吱呀一响,老李头不在管那姑娘,忙出了房门,向院中走去,边走边喊道:“子轩啊,这么早就回来了。你昨晚救回来的女子醒了,不过,哎,”老李头叹了一口气。

“李叔,她怎么了?”子轩疑惑道。

“那姑娘好像脑子不正常,抱着你的剑傻哭。”老李头解释道。

子轩这厢正欲说话,突然听到一声动静,二人皆抬头循声望去,只见那姑娘拿着剑缓缓向二人走来。

“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祁清哽咽道,“为什么让我找的这么辛苦?”

老李头一看这情况,瞅了眼子轩,默默地回到自己屋子。

子轩皱着眉头,没有说话。缓步上前,站在祁清近前,伸手轻轻擦掉祁清脸上的泪珠。“是我的错,不该这样对你,别哭了。”

祁清扑进子轩的怀里,无声的留着泪,子轩紧紧将她抱住,一手轻轻抚着祁清的头,无声的安慰着。

千越客栈,众人围坐在云清风的房间里。

千越客栈外,衡越对着药棋书棋两位老先生说着什么。

“衡越,你就不必担心了,又有云王爷手下的两个侍卫从我们回去。”药棋老先生说道。

“有劳二位了!”衡越对莫兰莫竹说道。

“衡大人客气了。”莫竹说道。

“我们走吧!”说着四人离开天水城。

衡越在客栈门口站了会儿,客栈外人来人往,热热闹闹,虽未至正午,却人声鼎沸,这个时候,清儿是不是坐在名苑的树下发呆。

月雅一溜烟的跑到衡越面前,甜甜的叫道,“衡越大哥。”双臂挽着衡越的手臂。

衡越这才注意到子尚已经把楚承轩叫道叫来了。

“月雅!”楚承轩吓唬道,“也不怕人笑话!”

楚月雅悻悻的放开衡越的手臂,乖乖地站在楚承轩的身旁。

“进去吧!”衡越说道。

“恩,”楚承轩应声道,转头对身旁的月雅嘱咐道,“你就呆在这里,不要乱跑!”

“不,我也要进去!”月雅说道。

“大哥的话都不听了,你出来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楚承轩说道。

“可是,可是,”月雅可是了半天,看到一旁的子尚,指着子尚急道:“那你留下来陪我。”

楚承轩,衡越二人皆是一愣,子尚更是莫名其妙。

“我不管,不让我进去,那就让他留下来陪我,我一个人在这多不安全!”月雅不乐意道。

“子尚,你就留下来陪陪她吧!”衡越开口道,“承轩,我们进去吧!”

“我知道了。”子尚简单的应了一声。

响起几声敲门声,莫柯快步上前将门打开,衡越,楚承轩走进房间。

“坐吧!”衡越示意楚承轩坐下来说话。

“不了,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楚承轩简洁的说道。

“我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织锦会和你们在一起?”云清风问道。

“其实在衡越去大牢的时候,我就跟在后面,”楚承轩细细讲起之后发生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年少 第一百零一章年少

“我问你件事,可以吗?”月雅轻声问道。

这丫头何时变得这般礼貌,子尚不在意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太好了!”月雅欣喜道,“那个被哥哥和我所救的女子真的是假的吗?”月雅问道。

“也不全是。”子尚想了想,说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也不全是?”月雅迷糊了。

“你们当晚所救之人的确是苏姑娘,不过,在你们离开之后,那个假苏小姐便害了苏小姐,冒名留在了你们身边。”应该是这样解释的吧,记得苏小姐在牢中是这样说的,子尚说道。

“怪不得我总觉得怪怪的,我记得苏姑娘第一次醒来时,说话可温柔了,在之后见到的苏姑娘总是怪怪的,说话的语气也冷冷的,不过想来她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毕竟她治好了我哥哥的眼睛,也不知道她到底叫什么名字?”月雅唠叨道。

“不是坏人?不是坏人,会设计让你哥哥把我们都关进大牢里。”子尚气愤道。“到现在真的苏姑娘还生死未知。”其实子尚想说的是,若不是因为发生这件事,也不至于耽搁至此,大哥也不知道在哪里。

“你至于那么大火吗?”月雅委屈道。“又不是我愿意这样做的。”

子尚这才注意到自己有点失态,忙道:“对不起。不过,你问这些干什么?”

月雅看向别处,没有回答子尚的问话。

客栈内,楚承轩已经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从牢中捡到手链,到织锦现身,再到城外与假苏姑娘相遇。

云清风略有沉思,“这样吧,我们先去昨晚出事的地方看看。”

“也好。”苏念之说道。

“那在下就不陪各位了,”楚承轩说道,对着衡越道,“衡大哥对天水城附近熟悉,知道我刚提到的地方,就不用我带路了。”

“嗯,好,我知道了。”衡越说道,看得出承轩好像有心事,怕是这件事情对他或多或少有些影响的吧。

“告辞!”楚承轩拱手作别,掩门而出。

客栈内外月雅在原地转着圈,抬头间,瞥见楚承轩大步朝自己走来,忙上前道:“大哥,事情忙完你了?”

子尚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道了一声:“楚公子。”

楚承轩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这才对着月雅道:“走,我们回府。”

月雅有点踟蹰,楚承轩疑惑道:“月雅?”

“大哥,你先回府吧,我随后再回去。”月雅低着头道。

这时,云清风等人也出了客栈,衡越见月雅有点不对劲,上前道,“这是怎么了,月雅!”

“你一个人在外面,大哥怎么会放心呢?走,回府。”楚承轩有点生气。

“怎么回是一个人,这不还有衡越大哥吗?”说吧走到衡越身旁,拽着衡越的衣袖,对着楚承轩说道,“放心吧,大哥,我不会有事的!”

楚承轩见此一甩袖,不在管月雅,径直离开了。

衡越轻拂下月雅的手,关切道:“都这么大了,还这么调皮,赶紧回府去,承轩都快走远了。”

“不嘛,衡越大哥,我绝不胡闹,你们这是要去哪?我给你们带路吧!”月雅道,他们这么多人都出了客栈,肯定有事情,或许和哥哥见他们有关,今天一醒来,大哥就大拉个脸,好像还受了伤,本应在府里的子尚却前来求见,路上又提到什么织锦姐姐是假的,这里面肯定有事,大哥休想骗自己。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较量 第一百零二章较量

楚月雅摇着衡越的手臂,一脸哀求,衡越犹豫不定,子尚看在眼里,缓步上前,子冷抬眼看到子尚的动作,心有波澜。不动声色的走到苏念之身旁,眼神看望别处。

“这样吧,衡越大哥,在这磨蹭着也不是办法,云王爷还有苏公子他们都等着呢!就让她跟着吧,我看着她。”子尚说道。

月雅有点惊异,这家伙竟然帮自己。不过还是趁机说道:“对呀对呀,有他帮忙,衡越大哥不必费心。”

“好吧,月雅,那你就跟着吧!可别乱跑。”衡越说道。

“知道了,衡越大哥。”月雅忙连连点头,应声道。

衡越回头看向云清风等人,道:“走吧。”

楚承轩从不远处的拐角缓步走了出来,眼神深邃,望着离去的众人。

“你在担心?”蓝博文突然出现在楚承轩的身后。

楚承轩缓缓转过身来,看着蓝博文,没有说话。

“是月雅妹妹,还是那位神秘的苏小姐?”蓝博文再次开口,语有笑焉,让人看不穿他在想些什么?

楚承轩向前迈了一步,轻声道:“博文,这不是我所希望的结果,你也好,彬郁也好,从一开始都没有错。”

“眼睛好了,心也通透了吗?说的真好听!”蓝博文像是说着平常话,但言辞却并不似那般云淡风轻。

楚承轩走向一旁,留给蓝博文一个背影。

原本一脸平和的蓝博文瞬间变得阴沉,在楚承轩的身后,仿若是另一个人。

楚承轩沉声道:“去校场!”像是下定决心,也像是发泄。在黑暗中走的久了,会更期盼在阳光下行走,想的多了,也会倍加的珍惜。说完这三个字,楚承轩便大不走开。

蓝博文紧随其后。

厢房内,子轩替祁清掩好被角,拿起一旁的剑重新挂回墙上。

老李头站在院中朝着西厢房张望,面容难言疑惑,子轩挂剑的时候看到老李头的神态,微微一笑,再回头望了望已经哭累过去的祁清,悄声走出房间。

老李头一见子轩出来,立马上前拉住子轩的手,低声问道:“子轩那,这姑娘到底是咋回事?”

“李叔不必担心,她是我认识的人。”子轩说道。

看得出,子轩不想多说,李老头放下子轩的手,双手背后,摇了摇头,道:“厨房里给你和那姑娘留了饭,还热着呢!快去吃吧!”

“我知道了!李叔你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我来就行。”子轩说道。

偌大的校场,士兵们都各司其职,偶有几个士兵拿眼睛瞥向校场中央,他们的少城主回来了,有多久没见到少城主英姿飒爽的样子了!

没有多余的话,一人一把长枪,直接杠上,蓝博文,楚承轩持杆相抵,相视一笑,各自弹开。

“再来!”蓝博文喊道,“这么久了,功力不退,承轩,你所做的并不像表象那般,选择做个书呆子!”

“你不是这么多话的人!再来!”楚承轩喊道,长枪直刺,运力一弹,蓝博文当胸一震,被弹开数步,嘴角溢出少量鲜血。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谁的谎话 第一百零三章谁的谎话

蓝博文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站立好。

楚承轩不给其喘息的机会,枪法凌厉,招招直逼要害。

蓝博文抵枪一绕,侧身直逼楚承轩近身,凌手一掌,当胸击到楚承轩胸前,楚承轩直接摔出老远,红缨长枪都险些拿不稳。

“还打吗?”蓝博文望着躺在地下的楚承轩,喊道。

楚承轩吃力的站了起来,一抹嘴角,微微一笑,“这样,挺好的,不是吗?还记得当初,这个校场,我们兄弟三人也是这般!”

“哼,真可笑!”蓝博文冷哼一声,撇过头,向着远处喊道,“你出来吧!”

楚承轩顺着蓝博文的目光望去,只见韩彬郁缓缓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稳步向着两人身边走来。

“承轩,你再怎么强韧,瞎了毕竟瞎了,功夫终究退步了,彬郁从一开始就跟着我们。”蓝博文看着楚承轩道。

楚承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韩彬郁一步一步走到近前,慢慢接过自己手中的红缨长枪,没有丝毫犹豫,直击蓝博文。

蓝博文后退数不,稳住身形,一只手握住了韩彬郁刺向自己的红缨长枪,一个用力,枪的另一头直接重击在韩彬郁的胸口,韩彬郁真的无法握住长枪,连退数步,站立不稳。

蓝博文一手扔掉手中的两柄长枪,看着韩彬郁,“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彬郁,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不通这两天的事。”再看向楚承轩,又道:“我原以为你只是瞎了眼睛,什么都记得,谁知道你整日间躲在楚府受着月雅的保护,你看看你们两个的鬼样子,什么时候才会清醒?”蓝博文一字一句的对着二人说道。

校场主帐里,一侍卫立于楚城主身后,禀报道:“城主,少城主他们打起来了!属下是否?”侍卫是想说要不要将蓝韩二人抓起来。

楚城主摆了摆手并没有转身,依旧背对着侍卫,沉声道:“不必管他们,你们也不准插手,下去吧!”

“是。”侍卫应声答道,行礼退下。

侍卫刚一离开,楚城主的身后悄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人,静静的立在楚城主的身后。

“不是让你退下了吗?还有何事?”楚城主感觉身后有呼吸,以为侍卫没有走,不在意道。

“楚城主。”一清冷声音突然响起,楚城主赫然转身,看向来人。

书蝶笑意盈盈的看着楚城主,“楚城主,别来无恙!”

“是苏姑娘啊!还未当面谢过苏小姐治好小儿的眼睛,失礼失礼。”楚城主一脸和蔼亲善,看着书蝶。这姑娘甚是诡异,这才是楚旭尧心里的真实想法。

“多年不见,楚城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年我替萧姑娘走那一遭,也替如今的陛下走那一遭,那晚毒酒却进了你儿子的肚子,只是瞎了眼睛,我是韩家的女儿,却换来这般的结果,带着别人的容颜,这笔账我觉得应该先从你算起!你说,是也不是?”书蝶句句逼问。

“你是书蝶?你还活着?”楚旭尧心有震惊,不信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校场干戈一 第一百零四章校场干戈一

“真受不了你这种道貌岸然的样子,楚世伯!”书蝶咬牙道。

“呵呵,书蝶,自你随那姑娘进了宫,你的路就变了!”楚旭尧压下心中的惊讶,面对着书蝶,徐徐说道,“那萧姑娘非良善之人,在老夫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已经明白,是你自己少不更事,你既然活着,就应该自省,我毕竟是你的长辈,你岂可这般说话,你父尚不如此!”

“窃词狡辩!”书蝶道。

昨晚的郊外,云清风等人仔细的查找痕迹。月雅紧跟在子尚的身旁,子冷和苏念之一块,韩正跟在离子冷和苏念之不远的地方,而衡越已经沿着细微的痕迹走到祁清失事的地方,望着祁清曾经倒地的地方发呆。

月雅看到远处的衡越不太对劲,偏头看向子尚,轻声道,“喂,你看。”用手指了指衡越。

子尚顺着月雅指的方向看去,“怎么了?”

“真笨,衡越大哥行为那么怪,肯定发现了什么!”月雅一把拉起子尚的手,“我们过去看看。”拉着子尚就往衡越那边跑。

子冷注意到,抬眼望向两人相拉的手,这姑娘?

“怎么了?”苏念之问向子冷。看着子冷望着一个方向,便顺着子冷的目光望去,还真是年少无忧的姑娘,要是锦儿也是这般无忧该多好,锦儿,若是你回来了,哥一定让季寒给你个交代。

原以为子冷不会回答自己的话,却不想子冷悠悠的开口道:“那年,也有这么个姑娘,活泼,可爱,都城的那段时光,有许多人都被她感染,”

苏念之认真的听着,只是子冷突然不说话了,而是向衡越他们走去,苏念之也紧随其后,云清风听到动静,也和莫柯往那边走。

只见衡越手中拿着一把剑,出神的望着。

“发生什么事了?”子冷问道。

“这是祁清的剑,就掉在这里。”衡越声音有点冷,众人神色为之一变,剑在这里,人却不见了,怕是出了事情!

“孰是孰非,都是你们说了算,不过,你们的生死,”书蝶一挥手,楚旭尧就被弹到远处,摔倒在地。

外面的士兵听到动静,冲了进来,书蝶一挥衣袖,全都被震了出去,一步一步走向楚旭尧,“怕了吗?”

书蝶弄出的响动惊到了校场中打斗的三人,三人纷纷停下手,望着出事的地方,远远看见数位士兵倒在主帐之外,这是一士兵匆匆跑到楚承轩身边,急道:“少城主,不好了,有刺客刺杀城主。”

楚承轩急忙想主帐跑去,蓝韩二人相视一眼也纷纷跟上。

楚旭尧已经站了起来,脸上却挂着淡淡笑意,轻咳了一声,道:“书蝶,长大了,也会功夫了,不错不错,可是,你杀了老夫又能怎么样,你还活着,你怎么面对你的亲人朋友,怎么面对天水城的百姓,老夫毕竟是一城之主,”

“笑话,就你,还一城之主,”书蝶讽刺道,

这是楚承轩冲进帐内,蓝韩二人也几乎后脚跟上,书蝶正说着,听到动静猛然转头,欲和刚才一样将那些碍事的家伙轰出去,却不想是这三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校场干戈二 第一百零五章校场干戈二

楚承轩也是一愣,怎么是苏小姐?与此同时,趁书蝶分神之际,楚旭尧迅速抽出腰间防身匕首照着书蝶要害就射了出去,书蝶如今习得诡异之术,还是先解决了再说,承轩他们只会以为这是刺客。楚旭尧心中念头闪过。

楚承轩暗叫不好,却动不了身,好似千金压顶,呼吸不过,书蝶在楚承轩担忧的目光中猛然转头,只见一个人缓缓的倒在自己身前。

“博文,”楚承轩忙上前扶住蓝博文,为什么会这样。

郊外,月雅喊了一声:“有人在那边!”

“是衡祁。”衡越道。

衡祁见到众人都站在郊外,忙快步上前,还没说话,就注意到衡越手中的剑,忙伸手从衡越手中拿到手中,急道:“这是清儿的剑,她人呢?”

“我还想问你呢?祁清不是在山庄里呆着吗?她的剑为何出现在这里,还有你,衡祁,你不是跟着凤栖吗?怎么也来这里了?”衡越连声问道。

“清儿昨天傍晚就下山来找你,怎么,没见到吗?”衡祁疑惑道。

昨天傍晚,难道是碰到那假苏小姐了,众人听到衡祁这话,都陷入静默。难道那女子上了山。

“我没有见到清儿,她的剑也只是刚刚在这发现。”衡越说道,语气中满是担忧,那女子会鬼术,祁清若是遇到,怕是难敌他手。“对了,你下山到这里可有碰到苏小姐。”这个苏小姐当然指的是书蝶。

“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昨天晚上,”衡祁简单讲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祁清下山的原因,不过说道书蝶留的字条,衡祁有点犹豫。

“快说!”云清风说道,他只想知道那女子说了什么,又跑哪去了。

“我很是疑惑,明明是苏小姐,苏公子你的妹妹,为何纸上留名确实一个陌生的名字。”衡祁说道。

“什么名字?”一直都搞不清楚那女子是谁,现在竟然有她的名字,云清风急道

楚旭尧怎么都没想到,蓝博文竟然帮书蝶挡刀,毕竟书蝶的面容不是从前,他又不认识,怎么会这样。

匕首插在蓝博文的胸口,鲜血怎么止都止不住,蓝博文就这样望着有点呆愣的书蝶,虚弱道:“我知道,是你,像当初,我没来的急,这次终于赶上了,你回来的,楚府大厅,你一开口,我就知道。昨晚,当我从彬郁口中知道出现了以为叫云萧的女子为难你,我就更加确定了。”

“博文,你在说什么,什么你就知道?”楚承轩急道。

蓝博文抬起一只手指着书蝶,“她不是什么苏织锦,他是彬郁的妹妹,书蝶,韩书蝶。”说吧手缓缓的放下,眼睛慢慢的闭上。

韩彬郁不相信的望着神色有些异常的书蝶,楚承轩抱着蓝博文望着书蝶,书蝶,书蝶,为何关于她的记忆那么少,明明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却对面相往而不识。

都是血,红的,那么红,像极了那挣扎的时光,那红色的怪异红绸仿若又萦绕在眼前,书蝶不自己的伸手,只见流光溢转却力量微弱,我要救这个人,这是书蝶眼前所能想到的,可是自己的力量哪去了?这个身体,这个身体,书蝶一声大喊,只见苏织锦的身体突然倒在了地上,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红影一闪,凭空出现了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红衣织锦 第一百零六章红衣织锦

妹妹,韩彬郁惊异不已,不由自主的上前,却不想刚走到书蝶近前,就被她凌乱的气息弹开,摔倒在地。

只见书蝶一身红衣,就像初次现身在织锦面前一般,只是这次有点不知所措,自己是忘了什么?凤栖,萧姑娘,陛下,还有楚城主,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望着躺在楚承轩怀里的蓝博文,眼泪不有的往下掉。

楚承轩看在眼里,怎么会这样,书蝶,竟是书蝶,为什么她要来害父亲,为什么她是这般样子,还有博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书蝶含泪轻舞双手,流光溢转。这次像有了生命般,直指蓝博文伤口。

衡祁略有犹豫,“书蝶!”口中蹦出了这两个字。明明是苏小姐,为了署名书蝶,衡祁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什么?”子尚,月雅异口同声的喊道,两人语气皆是惊讶,子尚与月雅不由得相视一眼,又看向衡祁,像是在印证一般,只希望自己没有听错。

衡祁看着两人紧盯着自己,再次开口道,“上面确实写着我走了,书蝶留字。”

“竟是韩姐姐,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她竟然回到了我们身边。”月雅呢喃道。

子尚还来不及思考,这厢云清风突感袖中手链很不安分,正欲查看,眼前一闪,一红影突现。

只见一红衣女子背对着众人。

众人被这突突然出现的红衣女子的状况皆是一惊。

红衣女子慢慢转过身来,竟是织锦的面容。

苏念之不可置信,妹妹怎么是这般打扮,云清风看到了红衣女子手腕处的手链,明白眼前的女子正是织锦,她怎么会出来的?还是这般样子,难道发生什么事了?不由得慢慢上前,轻声道:“织锦。”

织锦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看清了众人,也看清了对着自己说话的云清风,但却没有理会众人。

苏念之心有关切,急道:“锦儿,你怎么了?”手上戴着自己送的链子,是自己的妹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织锦并没有回应二人,身形似有不稳,只见织锦抬头望向城内,眉头突然一锁,莲步轻移,向她刚刚所望方向飞去,云清风苏念之二人不由分说赶紧运气追赶,莫柯紧随其后,子冷也追上苏念之的脚步,韩正见子冷走了,也跟了上,衡祁衡越也忙紧追其后,子尚略有犹豫,但是也拉着不会武功的月雅跟上众人的脚步。

虽是虚灵,书蝶亦感到有些吃力,不似之前那般随心所欲。

蓝博文眼睛略有松动,慢慢睁开了眼睛,楚承轩也感觉到蓝博文的变化,忙低头查看,轻声唤道:“博文!”似不确定般。

蓝博文活过来了,书蝶微微松了一口气,就在这一瞬间周遭气息骤然微变,众人还未反应,织锦一身红衣突然出现在帐内,离书蝶有一丈远,面对着书蝶,就站在楚承轩身后。

书蝶望着突然出现的织锦,道:“是你!”

楚旭尧早已被眼前的状况打乱,静静的站在一旁,不动声色,韩彬郁望着书蝶,有望了望突然出现在帐内的织锦,再看看了躺在地上多时的苏织锦的躯体,似有明白些许。

楚承轩顺着书蝶的目光望去,只见织锦一身红衣慢慢的想书蝶走来,此时蓝博文也看到了织锦的出现,慢慢的站了起来,楚承轩也站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这苏小姐有些异常,楚承轩出口问道。

蓝博文,楚承轩二人皆挡在书蝶身前,看着织锦。

织锦停下脚步,眼神冰冷,无事二人的存在,轻唇微启,道:“我看到,开满红色树叶的大树下,你,一身红色华服,安详的睡在那里!”

“你不许说!”书蝶激动道,那红色的记忆像魔鬼一样缠绕着自己,看似美丽的华美叶子碎裂开的彩色光芒像利刃袭向坠入深远的自己,那记忆是自己在逃避的梦魇。

“门口怎么没有守卫。”月雅推开众人站到前面,这里是校场,怎么没有人守着。

“进去看看!”衡越说道,既然追到了这里,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随我来!”月雅上前带路。

只见主帐前围了好些士兵,之前为衡越带过路的赵护卫看见小姐来了,忙上前道:“小姐,不要靠近,危险!”

“发生什么事了?”衡越连忙问道。

“有刺客,城主,公子,和蓝少爷,韩少爷都在里面,来人武功诡异,士兵们还未上前,就被怪力弹了出来。”赵护卫说道。

这厢云清风无意中透过被风微微吹动的帘帐看到一红色衣袂,不由分说的冲进帐内,衡越众人见状忙紧随其后,赵护卫还没来得及说不,大小姐已经跟着那些人冲了进去。

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帐内原先的人,月雅看到帐内之人,正欲上前,却被子尚眼明手快的拉住了,示意她噤声。

苏念之也欲上前找站在那的红衣织锦,却也被理智的子冷拉住的手臂,苏念之回头看着子冷,子冷微微的摇了摇头。

只有云清风,注意道躺在地上的织锦的身体,忙上前半跪在地上抱起织锦,还好,身体还有温度。

织锦面色毫无表情:“我还看到,一个大房子里,有很多人,很热闹,一个人浑身是血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不要再说了!”书蝶竭力的喊道。又呢喃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听凤栖的话,我不应该那样做的,都是我的错。”

韩彬郁低着头在思考,面色沉重,楚承轩也低着头一脸迷惑,她们的话慢慢唤醒着二人的记忆,一个浪荡多时,一个失明多时,被遗忘的到底是什么?

“这不是你的错,书蝶,不要去想那些事情。”蓝博文轻声对着书蝶安抚道。

织锦又开始走动,一步步逼向书蝶,一挥手,楚蓝二人亦摔在一旁,书蝶抬头看向已站在自己面前的红衣织锦,一扬手欲出招击碎对方,只希望这一切快些结束,织锦一手捉住书蝶的手腕,抑制了她的动作,“是你的错,这里所有人都有错,”红衣织锦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道,“都得死。”

红衣织锦诡异一笑,另一只手织锦红光溢转,手掌轻抬,袭向书蝶,只见书蝶一下子撞在桌椅旁,倒在地上,无力反抗。

“锦儿,你!”苏念之不敢相信只是锦儿,这么残酷冷血。

红衣织锦看向苏念之众人,在看到躺在躺在云清风怀里的苏织锦的躯体,微微一笑,“真是美丽的女子,只可惜,”红衣织锦的话令众人心中一寒,感觉很不好。

衡越莫柯感觉不妙,挡在云清风面前。

红衣织锦脸色微变,“我说过,都该死!”说吧素手一抬,红袖翩飞,莫柯衡越二人皆被甩到一旁,苏念之不自觉的将子冷挡在身后,子尚亦是将月雅护在身后。

手链轻颤,红衣织锦略有皱眉。当中的一个红玉珠子慢慢失了颜色,变得透明,红衣织锦暗叫不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转机 第一百零七章转机

忙用另一只安抚手链,其他人紧盯着红衣织锦,不敢妄动。

突然,红衣织锦指尖刺痛,不由得拿开捂住手链的手,人影闪过。众人惊愕,只见又出现了一个苏织锦,只不过却是白衣装扮,嘴角还溢有血渍,气息似略有不稳,一手扶着一名双目紧闭,面色苍白的红衣女子,此女子正是织锦在那红色树下见到的女子。

怎么又出现了一个苏小姐。

月雅一下子就认出那是韩书蝶,一下子就上前拽着韩书蝶的手,喊道:“韩姐姐。”

这声韩姐姐令倒在一旁的书蝶为之一震,看着那样的自己,脑中一片混乱。

“你还真厉害,竟然把她带了出来!”看向真正的织锦,红衣织锦冷言道。

织锦没有理会红衣织锦,将书蝶的躯体交给月雅,拿出刚刚瞬间夺下的手链,解下当中透明的一颗珠子放在韩书蝶躯体的眉心。

红衣织锦这才注意到手腕处的手链被织锦拿去,忙道:“住手!”

可是织锦怎会听她所言,珠子慢慢融进韩书蝶的眉心,躺在地上的书蝶虚灵化作一道红光随之钻进了眉心之中,韩书蝶的面色渐渐变得有些许颜色,原本微弱的气息也变得平稳有力。

月雅急道:“太好了!”

“可恶!”红衣织锦怒达道,红袖一杨,流光溢转,袭向织锦。

织锦硬着头皮接下这一掌。

“不自量力!”红衣织锦怒道。

织锦一边勉强支撑着,一边喊道:“大哥,接着。”将手链扔给苏念之。

苏念之忙伸手接下。

“快将当中那颗红色的珠子毁了。”织锦一边阻挠红衣织锦,一边喊道。

苏念之忙去取下红色珠子,握在掌心,准备将其运用内力化成粉末。

这厢红衣织锦高声道,“你若毁了它,你妹妹也会死。”

苏念之一瞬间停止了动作。

“大哥,她骗你的,快毁了那东西,”织锦喊道。

苏念之一闭眼,手掌用力,瞬间珠子化作粉末。

红衣织锦瞬间消散,众人瞬间松了口气,苏念之慢慢睁开眼睛,望向织锦,轻声道:“锦儿。”

织锦微微一笑,慢慢走向抱着自己躯体的云清风。

云清风也注视着织锦的虚灵,眼神中满是急迫,苏念之也是。

织锦看着苏念之,也看着云清风,淡然一笑。正想说什么,这时韩书蝶慢慢睁开了眼睛,摇摇晃晃的站直了身体,月雅惊呼道:“韩姐姐。”

韩书蝶慢慢走向织锦,看着织锦,虚弱道:“你不该救我。”

其他人已经站了起来,看着二人。

“活着,不是更让你痛苦吗?也算对你的惩罚!”织锦慢慢道。

“你知道什么?”苏织锦话里有话,韩书蝶疑问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织锦道。

“呵呵,”韩书蝶冷笑一声,“你不是当初问我问什么把你的虚灵送到季寒身边吗?”

听到这话,云清风面色一变,怎么扯到季寒。

织锦似乎感觉的云清风气息的变化,蹲下望着云清风,话却是对着韩书蝶说的,“已经不重要了,你那样做,只是依着你自己的感情去做,如果你的遗憾是什么,我想应该是在你濒临死亡的时候没有在所爱的人身边,”

织锦回应书蝶的话却让云清风和苏念之听得心惊,织锦她?

“你想起来了?”韩书蝶疑惑道。

织锦没有回答书蝶的疑问,望着躺在云清风会中的自己,静默了一会,织锦的身形变得有些模糊,“很抱歉,答应你的话我没有做到。”织锦轻声道,语有哽咽。

语音刚落,织锦身形消散!云清风抱着织锦的双拳紧握,帐内的气氛低到极点,苏念之一气之下拔出剑直指韩书蝶咽喉,蓝博文,楚承轩,韩彬郁三人皆立马护在书蝶左右。

书蝶并无畏惧,望着苏念之,一字一句道:“她还没死!”

“你说什么?”苏念之拿着剑的手微颤,脱口而道。

“将你手中手链剩余的部分找找,看那一颗珠子闪烁,取下来,余下的全部毁掉。”书蝶说道。

苏念之半信半疑地放下剑,按着书蝶的提示去找,果见有一颗闪烁异常,其余的晦暗无比,忙将其取了下来,其余的依言毁掉。

“像刚刚她救我一样,将其放在她的眉心,片刻,便会苏醒。”书蝶再道。

苏念之依言而行,云清风认真的盯着织锦的变化,果见织锦呼吸慢慢有力,暗自送了口气。

众人也盯着织锦的变化,织锦慢慢睁开了眼,看着云清风低头看着自己,还是那个温暖的怀抱,一如桥寒山暗夜中自己跌落山崖时被他所救,织锦冲着云清风微微一笑,把头埋进云清风的怀里,真的好温暖。

苏念之看到眼前的情形有点不自在,轻咳一声,道:“王爷,还是先回客栈吧!”

云清风点头回应,欲让织锦起来,岂料织锦将自己抱得紧紧地。

这时。楚城主楚旭尧见事情已经控制,走到众人面前,对着云清风道:“云王爷,各位还是先在府上休息吧!”又转头对着楚承轩道:“承轩,去叫护卫把马车安排后,”说完又对着云清风道,“苏姑娘看样子有所不适,还是坐马车比较好。”

楚承轩依言走到帐外,刚一出去,赵护卫就急忙围了上来,急道:“少城主,怎么样了?”

楚承轩冷这个脸,沉声道:“去,安排四辆车马道这里来。”

“是。”少城主的气息全变了,不只是因为眼睛复明,这是赵护卫一眼就感觉到的,急忙道是,匆匆下去准备。

“你们都下去吧!”楚承轩对着围在外面的士兵道。

士兵们依言有序的离开了。

车马校场内本就有,所以很快就牵过来了。楚承轩回到帐内,道:“父亲,已经准备了。”

韩彬郁一步上前拉着韩书蝶的手就往外走,上了一辆马车,蓝博文急忙跟上。

织锦依旧躺在云清风的怀中没有动,云清风没办法,只得抱着织锦上马车,莫柯,苏念之也跟着云清风上了一辆马车,楚承轩一家上了一辆马车,子尚兄妹,衡祁衡越还有韩正上了最后一辆吗,马车。

“父亲。”楚承轩看着楚旭尧,虽只是称呼,言语中要问的已溢于言表。楚月雅也因为哥哥的异常而盯着自己的父亲。

“你也看到了,书蝶被脏东西控制住了,”楚旭尧简单道。

“父亲,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失明之前的遗忘的某些东西!”楚承轩一字一句道,父亲的搪塞自己看你的清楚,只是自己不愿相信。

楚旭尧双拳紧握,却依旧面色平和,“承轩,回去再说。”

这么压抑的氛围月雅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哥哥和父亲都想变的不一样,楚承轩也静默不语。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呼之欲出 第一百零八章呼之欲出

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想这样沉沉的睡去,不去想季寒,不去想苏府,不去想京城的那些流言,这些都只是一个梦,梦醒了,什么都会好起来。

虽然车马摇晃,夹杂着骨碌骨碌的车撵声,云清风仍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织锦平稳的呼吸声,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睡着了。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云清风看向苏念之,示意让他接过织锦,苏念之知道云王爷是好意,忙伸手欲接过熟睡的织锦,岂料织锦将云清风抱得紧紧的不松手,实在无果,苏念之只好放弃,云清风心中惊异,这是织锦对自己的信任吗?只是她最后和韩书蝶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望着织锦埋在自己怀里的侧脸,她为什么不回答韩书蝶的问题?

苏念之无果,只得静静的坐那只要锦儿还活着,什么都好,只是自己几日未与陛下联系,陛下怕是!苏念之很是困扰,还有六公主果真在这里,那么那些阴暗的事情会不会又与她有干连呢,云王爷虽没有异常,怕是也知晓一二,会不会扯到陛下,这些都是苏念之所担忧的。

“我们直接回府,爹娘看到你会很高兴的。”韩彬郁说着这样的话,可是书蝶听得出,一回去,自己就出不来了。

“可是!”书蝶说着。

“没什么可是,”韩彬郁看着书蝶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再也和你没关系了,要不是你随你女子乱跑,至于发生这些是嘛!你现在捡回一条命,就给我好好呆在家里,哪也不许去!”韩彬郁只希望韩书蝶不要在遇到危险,乖乖的待在家里。

韩彬郁的强势令韩书蝶一时语噎,半响,书蝶开口道:“好,不过,那姑娘救了我,我得去说声谢谢!”

韩彬郁看着妹妹真挚的目光,点点头,算是默许了。

韩书蝶低下头,将所有的思绪都埋在心底。蓝博文将二人的对话听在耳里,书蝶怕是心结未解,书蝶知道太多,还是会有危险的。

子尚一直沉默不语,面色严肃,子冷知道,这是因为韩书蝶的出现,一切的真相似乎要浮出水面,又似乎什么也解决不了,只希望韩书蝶能知道的多点。

炊烟袅袅,下午村庄内家家生火做饭。老李家也是这般,祁清醒来,走进院子,就看到子轩忙碌的身影,是真的,他还活着,这不是幻觉。子轩听到动静,端着饭菜走到祁清身旁,轻声道:“饿了吧!先吃饭!”子轩说罢端着饭菜放到院中的石桌上,祁清就那样看着他,没有动作。子轩反身上前扶住祁清的双肩推着他坐在石凳上,并将筷子和饭递到她的手中,祁清看着子轩的眼睛,没有动作。

子轩微微一笑,摸了摸祁清的头,轻声道:“先吃吧!我去给李叔拿些吃的。”说吧转身离去。祁清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饭菜,慢慢的吃了起来。

子轩把饭菜摆在老李头屋内的桌子上,老李头看着子轩,然后慢慢的拿起碗筷,边吃边道:“你小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想起给我老头子做饭呢?”老李头也是年过花甲之人,虽没经过风浪,却也看的穿半分人心,这小子怕是不能在陪自己这个糟老头子了。

子轩坐在老李头的对面,看着老李头,轻声道:“李叔,我要走了!”就像是平常的问候。

老李头拿着筷子的手略有停滞,只是瞬间又好像没有什么一般:“哦,”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

“我还记得,您带我回来的那个雨夜,”子轩依旧慢慢的说着,“就像老父亲般,我是个不成器的人,让您操心了这么久。”

小小的院子,隔音并不好,祁清在院中,房间内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哪那么多废话,唠唠叨叨,像个姑娘家家,要走就赶紧走。”老李头边吃边道。

子轩不在说话,从长椅上站起李,突然跪了下来,冲着老李头磕了三个头。

老李头放下碗筷,站了起来,弯腰扶起跪在地上的子轩,拍了拍子轩身上的土,双手替子轩整理整理的衣服,“万事莫计较,人活着本就不易,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翻不过的山,好自为之吧!”然后又转身坐下,慢慢吃着饭菜。

没有声音了,祁清抬头,就看到子轩站在院子里,于是,放下碗筷站了起来,子轩慢慢走了过来,祁清看到的只是他温和的笑容。

“吃饱了吗?”子轩轻声问道。

祁清点了点头。

“坐着等我会。”说吧动手收拾碗筷拿回厨房。片刻又从厨房出来径直进了西厢房,再回到祁清面前时,子轩拿着他的佩剑,牵着祁清的手,道:“我们走吧!”

祁清茫然的跟着子轩出了院子,完全陌生的村庄,透着安详,没走几步,一群小孩跑了过来,围着他们二人。

小孩子好奇的看着祁清,“子轩哥哥,你这是要去哪?”叽叽喳喳的都问起来了。

子轩摸了摸其中一个小孩的头,道:“子轩哥哥有事出去一阵子,都快回家吃饭去吧!”

“奥,子轩哥哥那你快点回来哦!”小布点说道,然后一大群孩子有疯跑开了,美味的饭菜正等着他们呢!

子轩拉着祁清的手准备走,祁清却没有动,子轩回过头看向祁清,却看到祁清看着自己,“这么久以来,你一直都呆在这里吗?”

“是。”子轩答道。

“如果不是这次你偶然救了我,让我知道你在这里,你是不是一直打算在这里躲下去?”祁清平静的问道。

“是。”对于祁清的问题,子轩没有办法逃避,也无法拒绝回答。

祁清挣开子轩牵着的手,背过身去,“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因你而陷入困境,子尚,子冷,还有你的好兄弟衡越,你可知道,安羽帝重伤失踪,生死不明,山庄被凤栖一把火化为灰烬,你可知道新帝继位,两国处于战火,你妹妹披甲上阵,这一切只为引出你。”

这些子轩确实不知道,听到这些话,子轩低头沉默不语。

祁清慢慢转过身来,望着子轩,一字一句道:“若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子轩,你就随我去天水城,去见衡越,还有子尚子冷。”

半响,子轩抬起头,重新牵起祁清的手,轻声道:“好!听你的。”

楚府居苑,是客人休息的地方,云清风等人就被安排在这里。

一小丫鬟站在房门外,道:“各位客人,城主请各位去前厅用膳。”

织锦还在床上睡着。苏念之出去的时候,把房门掩上了。

而蓝博文与韩彬郁在另一客房里,并未前去用膳。

书蝶轻轻推开了织锦休息的房间的门,见织锦依然昏睡,便轻轻上前,她再不醒的话,怕是会像在苏府一样,再也醒不过来,又或者,心下一想,抬手拔下自己头上发钗,慢慢刺向织锦。

子尚猛然出现,利剑直指韩书蝶咽喉,原本离开的众人,突然依次从门外走了进来。云清风也赶紧走到织锦床边查看。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子尚说道。

韩书蝶一阵苦笑。

“你笑什么?”子尚问道。

“我要是害她,之前就不会告诉你救她之法,让她直接灰飞烟灭便可。”韩书蝶淡淡道。

“那你为何这般!”苏念之盯着韩书蝶手中的发钗道。

“她要是再不醒,就会这样一直睡下去,活在梦中!”书蝶说道。

“怎么会?锦儿,不是之前都醒过来了吗?”苏念之道。

“那她可曾开过口,对你们说过话?”韩书蝶再次问道。

这下苏念之有些犹豫,锦儿确实只是睁开了眼,但只是一下,便睡了过去,怎么叫也叫不醒。

“京城中关于她的流言可曾听过?”韩书蝶问道。

传言,苏念之回到京城中甚少出门,出门也是急急的进了皇宫,只知道季寒去了苏雪,什么流言苏念之还真是一点也不知道。

但云清风知道,传言织锦痴痴傻傻,“本王听过。那有与织锦有和关系,都是流言而已,本王见到她之时,她非常正常,与常人无异。”云清风说道。

“我可是与她亲身相伴一年之久,她的一切我都知晓,因她继母所为,她当初本已快死,虽意识模糊,但我能够感觉到她求生的渴望,我虽无法挣脱束缚,但化解区区毒药的力量还是有的,只是她苏醒之后,好像忘掉了一切,又好像记着一些事情。”韩书蝶说道。

什么毒药,什么继母,苏念之急道:“你说什么?”打断了韩书蝶的话。

云清风急道:“苏念之,听她说完!”

云清风发火了,苏念之立马冷静下来,母亲到底做了什么,难道季寒去苏雪是另有隐情,自己不在的日子,锦儿到底遭受了什么?

子尚依旧用剑指着韩书蝶,让她把话说完。

“手链的力量消失了,那么前前后后的一切她也会想起来,又或者她和我一样,在手链里,看到了一切,又想逃避一切,而我只是想让她醒过来,毕竟她救了我。”韩书蝶说道。

“怎么做,用你手中的钗吗?”苏念之问道。

韩书蝶将钗递给云清风,道:“刺她的眉心。”

云清风接过发钗,略有犹豫,这一钗下去,流血了怎么办,伤了织锦怎么办,可是这里这么吵,织锦都没醒过来,难道真如他所说的那样?

韩书蝶看出了云清风眼中的担心,一如自己当初看到凤栖脸受伤了一样,这个人,只是和自己立场不同罢了,一个护着景朝,而自己只是在意凤栖。“放心吧!不会流血,也不会留疤,那里有之前玉珠的痕迹,不会伤到她,只会让她苏醒。”

云清风握好发钗慢慢刺向织锦眉心,只是稍微用力,织锦眉心有红光氤氲而散,片刻便这开了眼,云清风赶紧拿开发钗。

子尚见此慢慢收回了指向韩书蝶的剑。

而在另一件客房的蓝博文和韩彬郁却相对而坐,说着什么。

“其实你不必问我,那晚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唯一知道的是书蝶因此受到了伤害,或许已经丧命,而这或许与城主有着莫大的关系,承轩是我们的好友,他也因此而失明,我以为这一切又或许与城主无关,都这么久了,若是会发生什么,早该发生了,直到在楚府见到那陌生女子,我似乎看到了书蝶的影子,突然觉得只有我自己还记得这些事,而你们两个却悠悠在在,这对书蝶不公平,你从未真正关心过这个妹妹。”蓝博文说道。

“我知道了,我不会在追问的。”韩彬郁道。

织锦转过头,看到房间里面这么多人,想要做起来,云清风忙伸手将其扶起。织锦还未说话,韩书蝶先道:“苏织锦。”

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织锦忙看向坐在自己床边的女子。

“我只想问你,你看到了什么?”真希望她看到全部的真相,自己只是猜测,没有证据,韩书蝶问道。

又是这句话,云清风想到。

看到什么,这女子在问自己,织锦正欲回答,这厢子尚已安奈不住,高声道,“韩书蝶,你先回答我,为什么陷害我?”

为什么?韩书蝶被子尚问住了,低着头,没说话。

“怎么?不说话,你是你承认了?”子尚说道。

韩书蝶慢慢抬起头,嘴角微张,似要说话,“其实,”刚说两字,一飞镖从众人眼前划过,眨眼间刺入韩书蝶的胸膛,鲜血直流,韩书蝶倒在地上,莫柯,子冷立马追了出去,一跃站到屋顶查看,却已无踪影,韩彬郁蓝博文听到动静立马冲了过来。

子尚也没料到,怎么一瞬间书蝶就这样倒在自己面前,她到底要说什么?到底是什么做的?

织锦拉了拉云清风的手,云清风有所觉,看向织锦,织锦忙附在云清风的耳朵旁,小声道:“有人要杀人灭口,快离开这里。”云清风听后点点头,扶着织锦下了床。

此时衡越已经立即帮韩书蝶止血,还好暗器上没毒,只是刺中要害。

韩彬郁见此立马上前抱住韩书蝶,这怎么才一会的功夫,竟变成了这样。“书蝶,书蝶。”书蝶却无法回应他,怎么会这样,书蝶好不容易在回到自己身边,爹娘盼了那么久,韩彬郁心痛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蓝博文见到这样的情况,双拳紧握,自己早该料到了,却没能保护好她,

“苏念之,莫柯,衡祁,你们去外面守着,”云清风吩咐道,又对着子冷道:“有劳子冷姑娘和韩公子也去外面守着,”这韩正是安沁帝身边的人,还不值得信任。

“好。”几人均依云清风所言,出去守卫。

云清风压低声音对着衡越道:“怎么样?”韩彬郁也用期许的眼神望着衡越。

衡越道:“人还活着,我已经为她止了血,只是伤的太重,只能回腾颍山庄让药棋爷爷或者师父医治。”

“那就去山庄,一定要救书蝶。”韩彬郁急切道。

“慢着,”云清风道,压低了声音,对着二人道,“韩公子,有人要杀你妹妹灭口,你待会出去的时候,就让人觉得你妹妹已死,衡越,我们立刻回腾颍山庄。”云清风简单直明的说道。

“好,我这就去安排马车,”韩彬郁道,又对着蓝博文说道:“博文,帮我看着书蝶。”然后就跑着出去了。蓝博文点头应道,立马蹲下接过韩彬郁手中的书蝶,撑着她的身体。韩彬郁立马站了起来,跑了出去,准备马车。

“我去想楚城主辞行!”衡越说道。

云清风点点头,道:“好。我们在府门口等你。”

云清风看向织锦,织锦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无碍。只是看向刚刚还活生生的韩书蝶,织锦心中一疼。

“织锦,你能救活她吗?”云清风走近织锦身旁,用两个人的声音问道。其实自己也想知道一些事情,为什么这女子屡次为难自己,而她又知道棋国什么秘密,会招致杀身之祸,这些都不容许她死。

织锦摇了摇头,以前是依仗手链,现在那东西毁了,自己也只是一弱女子而已。

“大家走吧!”云清风对着众人道。

而楚承轩和楚月雅二人一回到楚府便被楚旭尧派人变相的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并未有与楚承轩在说什么,马车上的回家再说只是托词,而这点月雅不懂,但楚承轩似乎意识到什么,自己的失明,那晚的事情,还有韩书蝶的失踪。

楚府书房,赵护卫立于楚旭尧下手。

“城主,人已死。”赵护卫说道。

楚旭尧摆摆手,赵护卫明白,掩门而去。这么久了,没想到会突然蹦出来,还真是出乎意料。今天的事情太离奇了,险象环生,只是没想到云灏会在此,安羽帝消失已久,云王爷不是一收刀不战了吗?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脑海中闪现出白日间云灏一冲进帐中便抱起了地上躺着的女子,难道是因为女人,呵呵,真是可笑,英雄难过美人关,云王爷也不例外。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叶飘零,风已乱 第一百零九章叶飘零,风已乱

“城主。”离去不久的赵护卫站在门外沉声道。

“进来。”楚旭尧准许道。

赵护卫推门而入,不过这次只是站在刚进门的位置。

“何时?”楚旭尧问道。

“回城主,衡越少侠在外面,好像是来向您辞行的。”赵护卫说道。

辞行?楚旭尧转过身来,双手背在身后,道:“请他进来吧!”

“是。”赵护卫应声退下。

屋外,赵护卫示意衡越可以进去了。衡越慢慢走了进去,衡越点头算是谢过赵护卫,刚一进去,楚旭尧就道:“衡越,有事吗?”

“是这样的,楚城主,出来这么久,我们要找的人也找到了,也该回去了,特意向您来辞行,再者韩小姐遇刺的事想必城主您已知晓。”衡越说道。

“老夫也万万没想到,书蝶这丫头刚回来就发生这样的事,看来这城主府的守卫我得好好整治整治,书蝶在我这里遇刺,老夫实在愧对她的父母。”楚旭尧惺惺作态道。

“城主不必如此,是那些贼人太过狡诈。”衡越说道。

“即使如此,老夫也是对不住这丫头,哎,既然你们要走,老夫就不留你们了,路上小心。”楚旭尧说道。

衡越一拱手,道:“多谢城主,告辞。”衡越说完,就缓步出了楚旭尧的书房,楚城主看似情真意切,实则言语紧密,这天水城中,怕是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平和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些什么,师父说的对,自己还是太过天真。

楚月雅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动,韩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了,我还想和她好好说说话呢,父亲怎么能这样把自己看管在这里,不让自己出去。也不知哥哥在干什么,他为什么要在马车上说那样的话,什么叫失明之前遗忘的事情,难道哥哥的失明与韩姐姐的消失有关,还是那次都城之行不是只发生了意外。不行,我得去问哥哥。想到这里,楚月雅就准备走出雅苑。刚迈出雅苑一步,就有守卫持剑一横,挡在月雅面前。

月雅怒道:“大胆,连本小姐都干拦!”

“小姐,城主吩咐了,让小姐乖乖待在雅苑之内。”守卫微微低着头答道。

“本小姐又不出府,只是去蓝苑走一趟,你都要拦着吗?”月雅冷着脸,怒道。

守卫略有为难,这是赵护卫走了过来,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你来的正好,让他们让开。”月雅对着赵护卫说道。

“小姐,府里刚刚进了刺客,还是不要随意走动的好,城主也是为小姐的安危着想。”赵护卫慢慢说道,甚是诚恳。

月雅将信将疑,不确定道:“果真如此!韩姐姐他们呢?还好吗?”

“属下怎敢欺瞒小姐!韩小姐和他哥哥以及衡越少侠那帮人都已经离开了!小姐不必忧心。”赵护卫说道。

“那好,你护着我,陪本小姐去蓝苑,这总可以吧。”月雅道。盯着赵护卫,看他怎么说。

楚城主只让小姐不见那些人,自己看着应该没有问题吧,再过不久他们就应该出了城门,赵护卫飞速思考了一下,点头道:“好。”

楚府府门外,衡祁和车夫驾着一辆马车坐在外面,衡越一出来,他就看见了,衡越疾步走到马车旁,衡祁从马车上下来,给衡越让出一个位置,衡越一跃而上,进了车内,衡祁重新坐上马车,对着车夫道,“往城外赶。”

天水城门,也许是走的久,祁清身形有一丝微慌,子轩忙伸手扶住,关切道:“你怎么了。”

祁清缓了一下神,轻声道:“无碍,我们快点进城吧,找衡越他们要紧。”

“那我扶着你。”子轩柔声道。

祁清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子轩的动作。

与此同时,衡越等人的马车与祁清子轩二人擦身而过,出了天水城。

马车驶出城外片刻,众人下了马车,蓝博文还抱着重伤昏迷的韩书蝶。

衡越走到韩彬郁蓝博文面前道,“你们是随我们走,还是?”

“你们带我妹妹走吧!若她无恙,你们就派人捎个信过来,若她”韩彬郁一时语噎,“若她不在,你们就不用带信了。”说完,韩彬郁示意蓝博文将书蝶交到衡越手中。

蓝博文没有动作,抱着韩书蝶,对着韩彬郁道:“彬郁,我陪书蝶去吧,麻烦你通知一下我父母,就说我去了腾颍山庄,让他们务挂心。”

“这?”韩彬郁犹疑道。

“不要再说了,不看着书蝶完好,我是不会放心的。”蓝博文斩钉截铁道。

“好,我明白了。”韩彬郁说道,说罢一跃上了马车,驾车离去。

“走吧。我们上山。”衡越说道,带头开始走。

云清风一直护在织锦身旁,苏念之也是,只是碍于王爷在旁,王者之威不可逆,也不知这时好时坏。山路虽隐秘,却很平缓,并不难走,只是走久了对于不会武功的织锦难免吃力,脸上隐忍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云清风的大手一把握住织锦的细腻的手,织锦一愣,云清风并未看向织锦,只是牵着她往上走,织锦微微一笑,稍微提快脚步,与云清风并排而走,感觉到织锦的动作,云清风放慢脚步,看向织锦。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痛才证明自己还活着,累,说明你在用心活着!”织锦微微一笑,对着看向自己的云清风边走边道。

走在他两身后的苏念之听在心里,锦儿怎会有这般体会,韩书蝶遇刺之前话有回旋在耳边,苏府,母亲到底做过什么?

云淡风轻的表情,看似娇弱却是这般坚强,云萧的坚强却是那般卑劣,突然想到苏念之说过皇兄的那张未加大印的圣旨,这么久以来,他的种种行为又是为了哪般?

蓝博文因为之前受了点伤,走着山路,还得小心翼翼的抱着一个人,行动间难免吃力,衡祁在前面带路,衡越放慢脚步走到蓝博文身旁,不由分说的接过韩书蝶,道:“你如果想见到她好好的,就不要说什么!”说罢抱着韩书蝶加快脚步。

蓝博文少有停顿,也加快了脚步跟上众人。

楚月雅刚走到蓝苑,正准备进去,就看到楚承轩猛然打开房门,径直从楚月雅面前出了蓝苑,走到赵护卫面前,冷声道:“韩彬郁他们在哪?”

“回少城主,韩少爷他们回府了,衡越少侠众人也走了,已经有些时辰了!”赵护卫答道。

听到赵护卫的回话,楚承轩眉头一锁,突然径直向外走去,护卫挡都挡不住,楚月雅急忙跑着跟上楚承轩,可楚承轩不理会众人,径直往府门外走。

赵护卫赶紧对着旁边的守卫道,“去通知城主。”说罢自己也跟了上去。楚承轩是会武功之人,走的飞快,月雅毕竟是大家小姐,走的再快也追不上楚承轩,一个拐角就不见楚承轩身影了。

“小姐,您还是回府吧,属下去追少城主!”赵护卫说道。

“都怪你们,看吧哥哥气跑了吧!”月雅气愤道,眉头一锁,向另一条街上跑去,刚上街道迎头就装在一个人怀里。见小姐所撞之人竟是子轩,子泯翰的大公子,安羽帝的贴身侍卫,消失已久的子轩,赵护卫躲在拐角就没有追出去,不再犹豫,运气轻功速速反身会城主府。

子轩和祁清正走着,刚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从拐角就冲出一个人直接撞在子轩的怀里,是个姑娘,子轩忙双手扶住月雅的双肩,将她拉出怀中,让她站好。

月雅被撞的有点头晕,站好一抬头就看到子轩那张与子尚极为相似的容颜,不由得脱口而出:“子尚。”语气中带着欣喜。

子尚,这姑娘认识子尚,自己和祁清问了好些人,都没找到衡越他们,这姑娘定是见过他们,想到这,子轩轻声道“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你叫我姑娘!”月雅疑惑道,然后在细细看了子尚几眼,又注意道子轩身旁还站着一个漂亮的女子,子尚怎么怪怪的,温文尔雅,不似他的风格,再一看,穿着也不一样,面容只是相像些。

“这位姑娘,你认识子尚?他在哪你知道吗?”子轩问道。

“你不是子尚,”月雅道。“你是谁!你问他干嘛?”

“子尚是我的弟弟,我叫子轩,敢问姑娘,他人现在在哪?我们在找他。”子轩说道。

“他刚出城。你们两长得真像。”月雅说道。

祁清与子轩对视一眼,祁清道:“看来他们要回山庄。”

子轩点点头。

“你会跟我走,对吗?”祁清轻声说道。

子轩没有说话,两个人的怪异让月雅不知该怎办,只是静静的望着这两个人,子尚的哥哥竟然和他长得这么像,旁边这个女子是他的恋人吗?

“你说什么?子轩出现了?”楚府书房楚旭尧还在为楚承轩跑出去的是困扰,这厢赵护卫就带回来这个惊人的消息,先是书蝶突然的出现,再是消失已久众人都苦苦寻找的子轩突然出现,那么安羽帝会不会也没有死,会不会在某个地方盯着什么人,子轩这么久躲去哪了。“赵护卫,你带人将他拿下!”

“是,属下这就去。”赵护卫得令,带着一众高手直奔子轩而去,而此时二人浑然不知危险就要降临。

“你在犹豫!”子轩的犹豫让祁清心中一痛,找了他这么久,这么多的人为了他努力着,他却躲在一隅,位置不知名的原因,他的家人,他的朋友,都为他陷入困境,他却是这般,自己又算什么?祁清一转身,就要走。

月雅惊异间,子轩一把拉住祁清的手,祁清并未回头。

子轩沉声道,“我和你一起,回腾颍山庄,不反悔!不再犹豫。”祁清转过头来,泪盈于睫。

微微一笑,看到祁清一笑,子轩突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祁清突然僵住笑容,看着对面,子轩顺着祁清的目光转过头望去,瞬间戒备起来。

“二位,随在下走一趟吧!”赵护卫说道,身后还跟着数十位高手。

看到子轩二人神色突然那边的戒备,再被赵护卫突然出声惊倒,月雅猛然转过身,看到赵护卫带着数十人紧紧盯着子轩二人,月雅忙喊道:“赵护卫,你这是做什么?”

“小姐,你快过来,这二人是刺客,城主吩咐将这二人拿下,韩小姐也是因这二人受的伤。”赵护卫慌骗道。

这姑娘竟是城主府上的小姐,子轩二人心中惊异。

“胡说,你们给本小姐退下。”月雅才不信呢,子尚的哥哥怎么回事坏人呢?

赵护卫一个眼神示意,就有两个高手牵制住月雅。“送小姐回府。”赵护卫说道。

“你这混蛋,放开我。”月雅挣扎道。

“小姐,等罪了。”一人一个手劈,月雅就晕了过去,一人就带着月雅离开了。

“二位,不想受伤的话,还是乖乖虽在下走一趟吧!我们城主正在恭候二位。”赵护卫说道。

过不敌众,这些人各个身手不凡,清儿功夫并不高,自己也久未动手,若动起手来,怕是,自己到不怎么样,要是清儿为此受伤怎么办?这是子轩的担忧。

子轩的神态祁清看在眼里,握紧了子轩的手,低声道:“我会陪着你,不离不弃。”

子轩抬起头,回应着握紧祁清的手,对着赵护卫道:“带路吧!”

赵护卫弯腰伸手,对着子轩二人道了句:“请。”数十位高手瞬间让开一条路,赵护卫带着二人在前面走着,数十位高手跟在三人身后,整齐划一。

韩彬郁刚到韩府门口,下了马车,就与喘着粗气的楚承轩相对而立。

楚承轩突然出现在这里是韩彬郁没有想到的,韩彬郁付了银子,马车就轱辘轱辘的赶走了,只余韩彬郁楚承轩二人面面相对。

“我想见书蝶。”楚承轩说道。

一提书蝶,韩彬郁双拳紧握,极力隐忍,看似平静道:“就在不久之前,书蝶被刺客暗器所伤,已经不在了,”韩彬郁怒目圆睁,看着楚承轩不可置信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就发生在守卫森严的城主府。”

“不可能。”楚承轩高声道。

韩彬郁一把拽住楚承轩的衣领,低声道:“你小声点,书蝶回来又不在的事情我不希望传进我父母的耳朵里,他们年纪大了,经不起再次的打击,希望你好好配合。”说罢放开了楚承轩,并替他整了整衣衫。

楚承轩处在呆愣中。

“我刚刚就是驾车出去将书蝶埋在不被人发觉的地方。”韩彬郁说道。

这会是父亲做的吗?之前的事也是吗?若是真的,自己好不如瞎了这双眼睛。这是韩父从门内走了出来,门卫一发现门口的动静就前去禀报了,这不成器的小子,自从京城回来就一直犯浑,不成样子,变了个人一样,韩父一听下人禀报,就急急的加快脚步出来查看。

“父亲,您怎么出来了!”韩彬郁赶紧上前扶着。

先是看着二人神态怪异,韩父以为这小子又犯浑欺负少城主,但韩彬郁一声父亲,再到过来搀扶住自己,让韩父由心里突然觉得以前的那个孝顺的儿子又回来了,这是自己的幻觉吗?一时间忘记自己出来干什么?

这时楚承轩已无暇顾忌这些,径直跑掉了。

楚承轩的动作让韩父回过神来,对着韩彬郁头上就是一记爆力,“你这小子,是不是又犯浑了。”

韩彬郁不似过往,没有躲闪,道:“父亲,你想哪去了!承轩的眼睛好了,就到处走走,都这个时辰了,再不回去,楚伯父该担心了。”

“是吗?”韩彬郁的话让韩父半信半疑,不过承轩的眼睛好了,实是不易,年纪轻轻,就成了那样,话说他也是突然之间失明的,“走,进去,不要整日间到处乱跑,害你母亲整日间为你操心。”韩父苛责道。

“知道了,好了好了,父亲,我们进去吧!”韩彬郁边说便扶着韩父进府。

楚承轩慢慢的走在天水城的街道上,偶有平民会给他打声招呼,楚承轩也只是淡淡的应上一声,眼前一幕幕闪现,都城之行,那个欢快却伴随着痛苦的夜晚,自己饮下的到底是怎样的一杯毒酒。

“坐吧!”守卫立于两侧,楚旭尧对着子轩祁清道,面色平和。

“楚城主有话就直说吧!莫要拐弯抹角。”子轩说道。

“子轩侍卫还真是直爽,果如传言般行事果断,不拖泥带水。”楚旭尧笑谈道。

祁清看向子轩,行事果断,直爽,是这样吗?之前是这样也许自己会认同。

“告诉我,安羽帝派你做什么任务去了!”楚旭尧无比严肃道。

子轩先是一愣,在之后微微一笑,“城主的心真大!”

子轩话里有话,祁清听不明白,但是楚旭尧心知肚明,莞尔一笑,道:“子轩侍卫真会说笑,你为陛下做事,却消失这么久,可知都城一乱作一团,本城主请你过来,是为你的安全着想,再者,我这般问你,也是出于对你的好意,这么久都过去了,外界已不是你想的样子了。”楚旭尧绵里藏针,打着太极,徐徐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风起云落叶飘零 第一百一十章风起云落叶飘零

这些现状祁清已经简单的告诉子轩了,只是没想到,这天水城城主也打着小算盘,子轩略带笑意,望着楚旭尧,道:“多谢城主挂念,子轩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无足轻重,诚如城主所言,子轩失职已久,是时候回去请罪了。告辞!”子轩说完就要走,祁清也已转过身一同离去。

只是瞬间的动作,楚城主还未发话,立于两边的守卫已经快速堵住二人的去路。子轩转过身来,看着楚旭尧,沉声道:“楚城主这是何意?”

楚旭尧踱着步走到子轩身前,压低了声音,道:“老夫并无恶意,子轩侍卫勿要多想,本城主只想知道,陛下派你所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就这么简单。说完了,你二人尽可走,老夫绝不拦着。”

楚旭尧的话,祁清也听到了,这些问题,也是困扰自己的,就算当初安羽帝派衡越查子轩失踪的事情,也未告知衡越详情,到底会是什么事情,这般让子轩困扰。

子轩正视着楚旭尧,神情变得严肃,目光的异样,看得人心里发憷,这是楚旭尧心里的真实想法,自己一把年纪了竟被年轻人看的这般不安。

“呵呵,”子轩突然一笑。这一笑令在场的人都甚为疑惑。“楚城主,你在担心什么?”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去让楚旭尧听出一身汗,楚旭尧没有说话。

“让我告诉你吧!”子轩淡然道:“你在担心你所合作的对象只是把你当做垫脚石,你在担心陛下派我所做的事是所有人都在垂涎的东西,你在担心一招棋错,便是血洒当场。”子轩每说一句,楚旭尧就心惊一次,只是面上并未有所表现。

子轩虽不了解天水城,也不了解天水城主,可是他句句话不离陛下,不离自己,他所在意的已经不言而喻。

祁清一直紧紧注视着子轩的一言一行,第一次,看到这般的子轩,自己好像从未了解过他,落叶飘过,自己抬头间就看见他和衡越站在自己不远处,微笑着看着自己,那是初见,微笑着和自己打招呼,微笑的关切着自己,从没有看到他也会眉头紧锁,从没有见过他也会这般严肃,总是云淡风轻的他,自己太过自以为是,之前的话会不会说的太重了。

“是这样吗?”楚旭尧说了这么一句,“不愧是护国将军的大公子,不愧是陛下所倚重的人,只是你应该比我清楚,一城之威,一国之威,不管哪一个,都不是上位者所能掉以轻心的,老夫虽不才,却也是小小的一城之主,既然子轩侍卫想不清楚,就委屈委屈二位我这城主府住些日子吧。”说完这些,楚旭尧一甩衣袖,翩然离开。

赵护卫走到子轩二人面前,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子轩没收在说什么,拉着还在发呆的祁清跟着赵护卫走。

落一苑。药棋老先生整理着药箱,道:“还好衡越处理及时,这姑娘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一会儿就会醒,只是得调养些日子。”

蓝博文已经守在祁清床边了,还好没事,望着书蝶苍白的容颜,蓝博文不由得锁着眉头,这件事真的和城主有关吗?要不然书蝶为什么那个时候会在校场,城主又为什么要拿匕首刺她,只是误会吗?

衡越已经和收拾好药箱的药棋老先生去准备书蝶的所需的药材去了,子轩子冷还有苏念之坐在屋内,不时地眼睛看向躺在床上昏迷着的书蝶。韩正和莫柯坐在另一旁。

此时的日头一慢慢西落,织锦坐在落一苑内的石凳上,手肘搭在石桌上撑着脸颊,望着那西沉的余晖,眼神变得迷离,连云清风坐在她身旁都没有发觉,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苏醒,再到沉睡,再到苏醒,昏昏沉沉间,才发觉自己已经走了这么远了,什么季寒,什么京城,什么苏家大小姐,真是可笑,自己在劝导别人的时候却劝不了自己,什么都是骗人的,骗的了自己,那也好,可以,连自己都骗不了。想着想着,留下一行清泪,发觉间,织锦忙用手擦拭,只是晚了一步,云清风已经伸出手轻轻擦拭织锦面上的泪花。

织锦愣住了,有一瞬间恍惚,好像当日云阁,烛火摇曳,也是这般,他为自己拭泪,反应过来,不自在的躲开云清风的手,自己胡乱一抹,把脸别向一边。

“你怎么了?”云清风问道。

“没什么。”织锦简单道,书蝶啊书蝶,你交给我怎样的一个难题,若然当初你不管不顾,任我死掉,该有多好,织锦这样想着。

“织锦,我们明日便回京城。”云清风说道。这是刚刚自己和苏念之商量的,棋国太乱了,织锦在这里不安全。还有云萧说不定就会冒出来,云萧的性子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

回京城!又让自己见到那些人吗?织锦神色一下子就变了,云清风看在眼里。

“这是我和你哥哥商量好的,为了你的安全。”云清风再次说道。

“我不回去,我不要回苏府。”织锦斩钉截铁道。

“是因为你继母吗?”云清风问道,就是之前,就算又生命危险,织锦也要坚持回到苏府参加苏雪的婚礼,也要回到她父亲身边,怎么这次一反常态了。这让云清风不由得想起校场里韩书蝶的那句话,‘你想起来了!’再次在云清风耳边响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再回想城主府韩书蝶遇刺前说的话,难道织锦之前的怪异是失忆了吗,现在的她又想起与季寒的种种,这无疑给了云清风内心重重一击。云清风第二次在织锦面前冷着脸,第一次云阁,为织锦不愿待在云阁而所怒,以为她是细作,第二次,就是现在,为她心里有个季寒,虽然只是猜测。

看到云清风不悦,织锦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再怎么说,对方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自己这般态度,早该拉出去斩了,悻悻的说了句:“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胡乱发脾气。”

织锦的话打乱了云清风的思绪,这是怎样的一句话,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说过对不起,有的只是奴才该死,让自己饶恕,她是真的记起一切,还是只是不在乎?苏云河的女儿真是奇怪!

“那么云阁呢?”云清风没头没脑冒了这么一句。

织锦一愣,道:“什么?”为什么突然提云阁。

“我是说,既然你不想会苏府,那就回云阁怎么样,等到你哥哥忙完了事情,回到京城,在接你回去,你就不用在担心你继母害你了。”云清风道。

韩书蝶慢慢睁开了双眼,看着床顶,蓝博文惊喜道:“书蝶,怎么样,还痛吗,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听到蓝博文说话,韩书蝶转过头看向蓝博文,微微一笑,有些虚弱道:“我没事。”这里怎么这么陌生,也没有看到哥哥,书蝶抬眼朝自己能看得到的地方望去,再看向蓝博文道:“这是哪,我记得我们应该在城主府啊,然后,”再然后自己一痛,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一醒来就躺在这里。

“这里是腾颍山庄,这里的药棋老先生救了你!”蓝博文道。

不过韩书蝶只听到了腾颍山庄四个字,挣扎着做了起来,蓝博文赶紧扶住,子轩等人听到动静,赶紧跑到韩书蝶床边。

清晨自己才留书离去,现在竟然又回到这里,凤栖一定在恨自己。

而子轩已经等不及,开口问道:“韩书蝶,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话了吧?”

而书蝶并未理会子尚,径直下了床,蓝博文忙伸手阻拦,“书蝶,你现在不宜走动,药棋老先生吩咐你要好好休息。”

书蝶不理,穿上鞋就屋外走,蓝博文忙护在身旁,子轩气急挡在韩书蝶面前,不让她往外走。

“你把话说清楚!”子尚怒道。

韩书蝶不理,绕过子尚出了房门,子尚欲再堵其路,苏念之一把拉住子尚的胳膊,小声道:“子尚,莫急,看看她要干什么?”

落一苑中的,织锦正不知该如何的时候,二人被书蝶等人的动静惊到,织锦和云清风忙站了起来,不知发生何事,只看到韩书蝶朝外走,好像要出落一苑,她不是受了重伤吗,怎么能随意走动,还有其他人也跟在韩书蝶的身后。

与此同时,衡祁刚好进入落一苑中,看到这阵势,甚是疑惑,不过书蝶认得衡祁,就是他,将凤栖关在一间屋子里。

“众位这是怎么了,怎么都站子院子里?”衡祁边走近边出口问道。

书蝶见衡祁走到自己面前,忙出口问道:“带我去见凤栖。”

见凤栖,这句话,让衡祁突然想起,就是这位姑娘假借苏姑娘的身体出现在这,自己还真把这茬忘了,只是,师父让自己把他看管起来,就这么让她见,这些人肯定也跟过去,这如何是好。

见衡祁久久不语,韩书蝶有些激动,加之刚刚走动,有些吃不消,身形微微摇晃,蓝博文赶紧扶住,韩书蝶眼前的景有点模糊,不过仍虚弱道:“不让我见凤栖,我什么也不会说,你们也什么也别想知道。”

“让她见。”衡越突然出现在身后,出声道,向众人走来。

“可是,”衡祁略有犹豫。

“师傅那里,我会说的。”衡越说道。

衡祁道,“好吧。她这个样子,也走不到那里去,让她回去躺着吧,我把凤栖带过来。”衡祁说罢就要走。

“等等。”韩书蝶再次出声道。

衡祁转过头疑惑的看向韩书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自己已经答应她带凤栖过来见她了呀。

“他要是不愿意过来,你就把这个给他。”韩书蝶掏出一个发钗递给衡祁,这个发钗众人都见过,就是之前刺织锦眉心的发钗。

衡祁接过发钗,没说什么,拿着就出了落一苑。

门锁哗啦一响就被打开了,凤栖端坐在桌前,并未抬头看来人,桌上的饭菜也没有动,衡祁忘了一眼,没说什么,只道:“有人要见你。随我来吧。”

半响,凤栖纹丝不动,也不说话,就那样闭着眼睛,端坐在那里。

“那个人叫韩书蝶,你还是不见吗?”衡祁再次说道。

凤栖睁开了眼睛,看向衡祁,不过依然没有动,只是一眼,又看向别处,不在理会衡祁,她不是离开了吗?还有这个人怎么会知道书蝶,她接着别人的身体,不是不能告诉他人吗,这个人怎么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不,她走了,她又一次背弃了自己的承诺。

凤栖冷淡的态度让衡祁颇为恼火,想到韩书蝶给自己的发钗,忙拿出来放到凤栖面前的桌子上,“这个东西,是她让我给你的。”

看到发钗,凤栖眼神一变,慢慢拿起发钗,是她的,湖畔,绿柳树下,远远离着萧姑娘,她悄悄的告诉自己,若是那一天她死了,她会将这发钗还给自己,若是没有,就算自己身在天涯海角,自己也要一定找到她。

“她被暗器所伤,危在旦夕。”衡祁说道,说点假话也不为过吧,凤栖也有不为人知的事,他那样做又是为了什么呢?这样重情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安羽帝失踪之后那般行事,自己跟了他这么就也没看出所以然来。

“我跟你走。”凤栖看向衡祁,站了起来。

书蝶是坐在床边靠在那里,其他人都静坐在一旁,衡祁一进来就立于一旁,给凤栖让开路。

凤栖一进来就看到书蝶一身红衣望着自己,昔日的容颜真真切切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只是一天的时间,怎么又从苏织锦变过来了,凤栖就那样站在刚进门的地方。凤栖一进来,云清风等人都一愣,凤栖的脸怎么好了,突然想到白日间衡祁说过的话,提到苏小姐出现在腾颍山庄,又留字书蝶悄然离开,这二人的关系看来不一般,那么凤栖脸上的伤应该就是韩书蝶那时运用自己的力量将他治好的,楚承轩的眼睛不也是这般让她治好吗!

另有蓝博文双拳紧握,这就是书蝶救不回家的原因吗?

凤栖向旁边看了一眼,这些人都在,看到苏织锦,再回头看向韩书蝶,此时书蝶在他愣神间已经走到他的面前。

“我回来了,这次是真的,不是别人。”书蝶一字一句道。

凤栖将手中的发钗拿起,看了几眼,轻轻的插回韩书蝶的发间,道:“我知道,你回来了。”微微一笑,满含柔情。这是子冷所没见过的,那个张狂自傲无情的家伙,竟是这般模样,坐在远处的子冷不由得别过眼睛,无意间却看到了苏念之,心不由得一疼。苏念之似有所觉,转过头时,子冷已经低下了头。

而这厢韩书蝶在等到凤栖这句话后终究身体不知晕倒在凤栖的怀里。蓝博文看到这里,默默的出了房间,凤栖将看着书蝶苍白的容颜,将她轻轻抱起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又对着众人道,“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心里都明白,”凤栖走到众人面前,找了个位置随便坐下。

“你们一个一个问吧!”凤栖道。

“那好,我问你,子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谁害了安羽帝?”衡越问道。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让你火烧山庄,卧底景朝?”凤栖反问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话!”衡越道,当然,凤栖提到的也是自己想知道的。

“衡越,对于子轩,你是真知己,可他的事情,你真的了解吗?说真的,他去了那?去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一直在查。而至于陛下,”凤栖看向云清风,一字一句认真道:“这就要问您的妹妹,景朝的六公主,云萧了。”

“说清楚?”云清风道。

“当年,天水城,陛下救了奄奄一息的萧姑娘,也就是六公主云萧,当时子轩并未陪同,我们也不知道那女子就是景朝的六公主。”凤栖只说了一句,众人心里就百般心思。都没想到萧姑娘竟是这般来历。

“继续。”云清风道。

“也是在救起云萧的同时书蝶也在那里,她好心带我们进城,当然,陛下本意就是去见楚城主,书蝶就带我们进了城主府,两日,我们便离开了天水城,启程会都城,只是回程多了两个人,一个是云萧,一个就是书蝶,一路上并未发生什么事情,顺顺利利的回到皇宫,陛下对云萧特别好,只是原本开朗的书蝶却变得有些奇怪,在之后子轩就被陛下派去做某件事情,那件事情我都不知道,在之后,陛下失踪,就发生了子尚的那件事情,就连书蝶也不见了,云霄告诉我,这一切都与衡越你有关,让我与她合作,让我去查,我便派人追踪你左右,这样她就会告诉我书蝶的消息。安沁帝即位后,行事诡异,下令让我刺杀云灏,也就是您云王爷,而你衡越意外受伤,我就顺水推中,让你失忆,派你去景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个屋内,一个屋外 第一百一十一章一个屋内,一个屋外

“就是借以拖延时间,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正是因为去了景朝,也知道萧姑娘就是景朝六公主云萧。”凤栖说道。

“那山庄的那把火是你派我去放的?”衡越插嘴问道,这件事自己一直耿耿于怀。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凤栖看着衡越道:“是我让你去山庄的,只是那把火真的是你放的吗,衡越?”凤栖看着衡越道。

记得当时被祁清所伤,脑子很乱,自己就匆匆逃开了。看着衡越的神情,凤栖继续道:“那把火不是你放的,也不是我放的,当日得到消息,陛下出现在棋山的山庄里,我以为找到陛下什么事情都会清楚,谁知一把火把什么都烧没了,而放那把火的人有可能是你们的父亲,”这句话是对着子尚子冷说的。

“不可能。”子冷急道,子尚也不相信。“休要胡言乱语。

凤栖没有反驳,继续道:“也有可能是当今陛下安沁帝。”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是谁?但是护国将军仁心仁义,安沁帝也是敬重兄长之人,你的说法也不可信。”衡越说道。

“我相信。”织锦突然开口道。

织锦一开口,众人都看向织锦,不明白这话是何意思。

苏念之更道:“锦儿,你在说什么?”自己都查不清楚的事情,锦儿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到了,在救韩书蝶的时候,我看到一些事情。”织锦一字一句道,“也包括子尚公子一直想弄清楚的事情。”

“你说清楚。”子尚激动道,猛的站起来一把抓住织锦。

没想到子尚反应这么大,云清风眼明手快将织锦护在身后,只不过子尚依旧望着织锦,织锦用大家都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所有的事情还是等韩书蝶醒来后亲口告诉你们吧!”说罢织锦越过重任径直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就看到蓝博文站在院中,蓝博文是对韩书蝶有心的,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韩书蝶念得只有凤栖。织锦不在看蓝博文,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

众人都僵在那里,想着织锦,想着凤栖之前的话,云清风也出了房间,抬眼一望,就看到织锦休息的房间烛火亮着。

莫柯也跟在云清风左右,云清风道:“莫柯,你下去吧!”

莫柯小声道:“是。”便回了自己房间。

凤栖不再说什么,离开座位,慢慢走到书蝶床边,静静的看着书蝶。见此情景,子冷拉着子尚也离开了房间,只是韩正这次没有跟着子冷而走,还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想到,凤栖竟然什么也不知道,还是他知道什么只是不说而已,可是苏姑娘又那样说。

衡祁看着衡越皱着眉头,便对着剩下的三人到:“我看各位还是先休息吧!衡越,你也奔波多日,这件事情看来还得韩小姐醒来才能弄清楚,你也下去休息吧。”

“我知道了。”衡越道。既然看了凤栖几眼,也相继出了房间,只是衡祁最后走的时候停了一下,还没说话,只听凤栖头也没抬的说道:“你放心,她在这里,我哪里也不会去。”

衡祁不在说什么,也快不出了落一苑,只是不知师父为何留下凤栖,真的只是无意吗?

织锦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只喝了一口,就放了下来,回京城,不回京城?季寒还在边城带着,锦园的一场火,父亲怕是以为我都不在了,织锦右手转着杯子,眼神迷离,在最后的时候都放下了,可没想到,还能睁开眼睛看着这个世界,只是活着的人,总是在犹犹豫豫,困困绕绕。

云清风驻足在屋外,抬起的右手欲叩门,不知是进,还是不进。一个屋内,一个屋外,两番心思,一番情思。

苏念之站在对面的房间的窗前看到云清风身影,看了一眼,便将窗子轻轻掩上,如果陛下再问一次,不管锦儿愿意不愿意,自己应该都会点头吧!

片刻,房间内熄了烛火,云清风也放下了有些僵硬的手,轻轻地走到院中,坐在之前的石凳上,眼前浮现两个人的初遇,桥寒山上,一处高崖,织锦就缓缓的落了下来,自己伸手一接,很轻很轻,像是再想到了什么,云清风嘴角有些上扬,掏出半截玉佩,那是之前给织锦的,云清风轻轻呢喃道:“什么时候,你才能回到你主人的身边。”声音轻的,好似没有。

月雅一醒来,就一手摸着颈项,好痛啊,该死的奴才,看我不收拾你。

“醒了。”坐在房间内的楚承轩听到动静,沉声道,“醒了就赶紧过来。”

月雅一听,是自己哥哥的声音,忙坐了起来,一看,就看到房间里放着一桌饭菜,楚承轩就坐在饭桌前,这是自己的肚子也咕咕的响起来了,忙走了过去,拿起碗筷,边吃边说,“大哥,不好了,你知道吗?你刚一走,子尚的哥哥就出现了,父亲还派人把他抓起来了。对了,你之前跑哪去了?”

“你说什么,子尚的哥哥?”楚承轩重复道。

“没错,他是这样自称的,旁边还有一个漂亮姐姐呢!”月雅说道。

子尚的哥哥就是子轩,自己是见过的,父亲为何将他抓起来。

月雅埋头吃着饭,听不到声音,抬头间却见楚承轩正往外走,已经快出房间了,忙放下碗筷追了上去,喊道:“大哥,你去哪?”

楚承轩回头道:“都这个时辰了,大哥去休息,你吃完,也好好洗洗,早点休息。”说完不待月雅说话就出了雅苑。

楚旭尧待在书房里,楚承轩快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赵护卫正掩门而出,转身间看到少城主出现在身后,忙弯腰行礼,道了声:“少城主。”

“父亲可在书房?”楚承轩问道。

“城主他在。”赵护卫说道。

楚承轩听到这径直进了书房,楚旭尧正在整理东西,楚承轩就推门进来了,楚旭尧还未开口,楚承轩就已走到他的面前道:“父亲,您抓了前御前侍卫子轩。”不是问句,而是肯定说道。

楚旭尧放下手中的东西慢慢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儿子,开口道:“是。”

“您到底想做什么?”楚承轩说道。

“我想做什么?你认为我想做什么?”楚旭尧反问道。

楚承轩没有说话,除了关于书蝶的事情,自己确实想不出其他的事情,父亲的目的到底何在?

“你也长大了,会思考了,这也证明父亲老了,”楚旭尧慢慢的说道,“我一直忙于处理城中要事,往返都城,疏忽了对你们兄妹的照顾,书蝶之事确实是父亲没有尽到照顾晚辈的责任,只是你也知道,书蝶是个有主见的姑娘,当年跟着那萧姑娘还有陛下进了都城,你再见她时,她已是另一番模样,其中曲折,不是你我所能知晓的。”

楚承轩略有犹疑,楚旭尧继续道:“陛下失踪已久,生死未知,而子轩消失了这么久,这个时候现身在这里。就算他没有什么坏的注意,他这样出现在这里,也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再来,就算他有什么意图,为父也能早早知晓,早作打算,子尚的事情本就闹得沸沸扬扬,护国将军是他自己,他的儿子却是另一番作为,其心不可不查,正直国事困扰时期,棋差一招,这天水城便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你将来也是一城之主,你好好想想吧!”

楚承轩微微低着头,父亲说的也句句是理,难道是自己多虑了,可是彬郁又是那般说辞,一边是朋友,一边是父亲,中间还有整个天水城的百姓。

“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顺便也帮父亲管管月雅,不要整日间没大没小,跑来跑去,失了身份。去吧。”楚旭尧说道。

“是,父亲。”楚承轩简单应了一声,慢慢出了书房。

“少城主慢走。”赵护卫小声道,楚承轩没理赵护卫,径直走掉了。赵护卫见此,重新进了书房,并掩上门,走到楚旭尧近前,小声道:“城主?”

“他想干什么都别拦着。”楚旭尧说道。

“是,属下知道了,那那两个人呢?”赵护卫问道。

“先关着吧。先礼后兵总是不会错的。毕竟他身后还有一个子泯翰,这可不是好惹的主。”楚旭尧说道。

“是,属下明白了。”赵护卫说道。

这个院子里里外外都守着高手,子轩祁清就关在同一间房子里。

“清儿,要是困了,你就去睡吧。他们应该不会在过来了。”子轩说道。

祁清摇了摇头,就静静的坐在子轩的对面。烛火映照着祁清的脸,子轩有点看不真切。“你也想知道?是吗?”隔了半响,子轩说了这么一句。

祁清坐了起来,走道子轩身旁,和他坐在一起,靠在子轩的肩上,闭着眼,轻声道:“还记得你第一次进名苑吗?”没让子轩回答,祁清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还在想,谁这么大胆,竟敢进我名苑,你知道吗?往日间衡越只敢趴在墙头,那次是他第一次进来,而我只看到了站在他旁边的你。”

“清儿,我,”子轩嗫嚅道。

祁清却继续说道:“师父曾说过,世事莫管,红尘莫牵,原本,我一直那样做着,你若再不回来,我就想,回到那名苑,继续做回那个坐在树下的祁清,衡祁也说了,我只适合呆在那里,你说,我该不该听他的。”

“其实,陛下他,”子轩有张口道,可是祁清好像并不想要他继续说。

祁清的语气已经有些不清,好像要睡着般,“那些事,我不想知道,我怕知道了,我会后悔。”最后一句,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子轩低头看向枕在自己肩上的容颜,伸手抚上容颜,祁清已经睡了过去,“等一切结束了,我就陪你待在腾颍山庄,再也不走了。”

“将军,有敌军将领求见。”宁宦急急地走进主帐禀报道。

季寒放下手上的东西,会是谁?“把人带进来!”季寒道。

莫竹莫兰立于一旁,并未多言,松了那两位老先生之后便回到了军营季寒这里。有人求见,莫竹心里也有着计较,季将军这才受了伤,还未好转,也不知敌军何意,至今也为得知子泯翰将军的消息,这场仗打的还真是曲折。

“将军,人到了。”宁宦说道。

“让他进来吧!”季寒说道。

进来之人正是当日袭击苏念之,有阻拦凤栖的李护卫,子泯翰手下的得力干将。“季将军。”李护卫微微欠身,双手抱拳,行了个江湖之礼,利落果断。

“阁下前来所为何事?”莫竹替季寒问道。

李护卫并不在意,掏出代表身份的腰牌,和子泯翰给的令牌,沉声道:“季将军,两军交战已无意义,我们将军派我过来传话,两国休战,相信这也是你们所乐意见到了。”

这当然是我们所乐意见到的,陛下的意思也是终止这场战争,却始终找不到始因,苏念之长期外置京城,怕也是为这事奔波,并为传来安沁帝的旨意,这护国将军的权力之大,一毋庸置疑,只是,这是安沁帝的意思,还是只是护国将军的意思。

“季将军,只要你一句话,我们都可撤兵。”李护卫说道。李护卫掏出一卷东西,递向莫竹,莫竹疑惑着接过拿给季寒看。

“这是协议,一式两份,没有任何条款,和平退兵,盖上大印,我们今日便可退兵回京,季将军也可回京陪您的美娇娘。”李护卫说道。

季寒看过之后,拿起身旁的帅印,对着那张协议,啪的一声,这样的结局很好,以自己的实力不会是护国将军的对手,即使有云王爷手下的得力干将,就算勉强站的一星半点上风,战火烧的只是自己国家百姓的屋舍,流离失所的只是两国的百姓,既然能和平解决,那些名利又算得了什么。

莫竹从季寒手中接过,递给李护卫,李护卫拿过协议,双手抱拳,没有多以的话,只道:“告辞。”

便出了帅帐,宁宦赶紧紧随其后,将其送出阵营。

“季将军?”莫竹道。

季寒没有说话,直接把之前自己拿的东西得给莫竹。

这是陛下的旨意。

“陛下的意思就是这样,下去通知吧,出了驻守这里的官兵留下,以及安排好这里的官员的守备,三日后班师回朝。”季寒说道。

“是。”莫竹应了一声。

“下去吧。”季寒说道。

莫竹莫兰行了礼退出主帐。

“莫竹,这件事告诉王爷吗?我们是随季将军回京城,还是,”莫兰问道。

“回京城。”莫主道,“这些事会传到王爷的耳朵里的,我们不必担心。王爷既然派我们跟着季将军,就跟他会京城吧!”

季寒退下铠甲,摸着伤口,回京城,苏雪,突然眼前闪现那晚织锦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虽然短暂,却是那般真是实,莫竹莫兰突然回来了,说话也模凌两可,真如父亲所言,自己是冲昏了头,传言而已,自己却深信不疑,自己脱不了世俗,俗人一个俗不可耐。季寒摇了摇头。

天色微明,钟磬已经开始任劳任怨的打扫庭院,一大早蓝博文边收拾好走到山门前欲下山,钟磬看到了,忙上前攀谈,道:“蓝公子,这是要干嘛,一大早的往哪去呀?”

“钟磬,我也一夜未归了,这就下山回家,还劳烦你向大家说一声。”蓝博文说道。

“那你也得吃了早饭再走呀,还有一段山路要走,再说了,下山的路你知道吗?”钟磬说道。

“这,”还真把蓝博文问住了,那山路虽平坦,却真不好记。

“没人带着,你是下不去的。我看您还是先吃了早饭,找人带您下去,这个时候,再过一会儿,大家就都会起来。您也不急于一时,这路上到处都是陷阱,一步走错,就会掉进陷阱,或者走不出来,还是让衡越师兄找人带您下山的好。”钟磬说道。

“也好。谢谢你,钟磬。”蓝博文说道。也只好如此了。又转身往落一苑走。

刚进院中就看到韩书蝶独自一人站在院中,书蝶看到蓝博文从外面进来,也看向蓝博文,蓝博文没有动,静静的站在落一苑的刚进门的地方,挪不开步子,书蝶看着蓝博文,慢慢的向蓝博文走去,知道走到蓝博文的面前,在站好,“早啊。”轻声道,语气中仍可听出书蝶的虚弱。

“早。”蓝博文简单的回应道。

“你是要回去吗?”书蝶问道。

蓝博文没有回答。

“谢谢你两次都护着我,都城那次也是,校场这次也是,我欠你的。”韩书蝶轻声说道。凤栖在就醒了,在书蝶下床的那一刻,趴在桌子上的凤栖就醒了,只是没想到书蝶没有叫醒自己,而是出了房间,凤栖听到她出去了,便站了起来,躲在窗子前,静静的看着书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始末 第一百一十二章始末

太阳露出一点光,落一苑也撒上了点点阳光,蓝博文看向韩书蝶,淡淡道:“等衡越他们醒来,我就下山去了,”蓝博文并未接着韩书蝶的话,只道,“你有什么要带的话吗?彬郁他,”

“哥哥他应该很生气吧!”书蝶道。“我这么的不听话。”后半句轻轻呢喃。

“没有的。”蓝博文道。

“其实,”书蝶微微启唇。突然,响起门吱呀被打开的声音,是子尚起来了,蓝博文,韩书蝶皆循声望去,书蝶,子尚四目相对。

子尚大步走到韩书蝶面前,面冷如霜,但是并未开口质问。

凤栖见到子尚突然出来,便欲出去,但见子尚并未又出格举动,又停了动作,继续待在窗前看着,这个时候,自己怕是不太合适出去。

韩书蝶看着子尚的表情,微微苦笑。“如果我说,你我都被人所陷害,你信吗?”韩书蝶认真的看着子尚,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你认为呢?”子尚嘲讽道。“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很好的女孩,但是你却令我很失望,陷我于不义,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消失吗?”书蝶有一丝站立不稳,蓝博文欲扶,却见凤栖已经想着自己这边快步走来,子尚书蝶均看向凤栖。

凤栖扶住书蝶,轻声道:“外面太冷,回房间坐着说。”书蝶被凤栖就这样慢慢的扶回房间,子尚忙紧随其后。

也许是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许是都已经起来,大家先后都打开了门,走了出来,这时衡越也走了进来,蓝博文忙拦住衡越,道:“衡越公子,在下要先告辞了,只是钟磬说,下山的路要人带路才能走的出去。”

这个刚刚钟磬已经告诉自己了,所以衡越并不惊讶,道:“恩,我已经告诉钟磬了,他会带你下去。你这会过去也可以,他就在叶阁的前面。”

“多谢。告辞。”蓝博文说道,转身便离开了。

衡越看向众人,略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云清风到没有来,织锦也没有出房间,子冷一出来就见子尚追着凤栖二人进了房间,想了想,也跟了过去。

凤栖扶着书蝶刚坐定,人就前前后后的进来了,有子尚,子冷,还有衡越,苏念之。书蝶没有说话,面色有些苍白。

“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子尚站在那里,问道。子冷也聚精会神的听着,自己也想知道其中的前因后果。

“陛下有一张图,”韩书蝶终于开口说道,只是语气很轻,言语间好似不愿在提起一丝一毫,但嘴巴一张一合,还是坚持说了出来。

一张图,就是那张肖像画吗?衡越立马想到那副挂在水棋阁安羽帝的肖像,最后被云王爷发现里面藏有地图。不只是衡越这样想,子尚子冷也一愣,都想到了那副画,苏念之也是这般,只是,苏念之想到了另一个人,那就是云萧。不过大家都没有打断韩书蝶。

“但是知道的人只有陛下,萧姑娘,我只是无意中发现了这件事情。”韩书蝶眉头紧缩,好像不愿提及,“并未在意,在之后突然发生件事情,就是御前侍卫子轩不见了,我开始发觉宫里渐渐变得不似从前,变得很压抑,萧姑娘也变得越来越奇怪,那晚,卿宁殿,我看见她手轻轻一晃,陛下的眼神就变得很无神,我很害怕,却不小心发出了动静,被萧姑娘发现,我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移不开脚步,一声铃铛声想起,我看到陛下眼神瞬间变得清明,片刻出了卿宁殿,还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我,什么也没说的离开了,陛下走后,萧姑娘便慢慢走到我的面前,每靠近我一步,我都会听到悦耳的铃铛声,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一点记忆也没有,醒来时,就看到萧姑娘很关心的照顾我,我就想做了一场梦,醒来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在之后,陛下突然派人召我去御书房见他,在快到御书房的时候,我看到了形色匆匆的衡越出了御书房,”这是韩书蝶看向衡越,“衡越你我是见过的,在护国将军府,你和子轩侍卫在一起。”

没发生这些事情之前,以韩书蝶的性格,和子冷关系是很好的,偶尔也会去护国将军府与子冷相处,这也是为什么子冷见到月雅会觉得有熟悉的感觉,毕竟月雅也是和韩书蝶一块长大的,没有京城少女的拘束与做作。

“那正是陛下对我讲子轩的事情,嘱我调查一些事情。”衡越解释道。

“我也猜出一二,你并不是宫中之人,和你有牵连的只有子轩,陛下找你的目的也显而易见了,我一个姑娘都能猜得出,更何况其他人。”韩书蝶说道。

“陛下找你做什么?”子冷轻声问道。

“我一进御书房,就看到陛下拿着一把剑在那看,我认得那把剑,那是陛下最喜欢的一把,虽然的进宫不久,陛下开口的第一句就把我吓了一跳。”书蝶说道。

“陛下说了什么?”这下是衡越问道。

韩书蝶突然急速咳嗽了几下,面色更见苍白,凤栖忙道:“先休息会吧!”

衡越也忙掏出一个药丸递给凤栖,凤栖接过轻轻喂韩书蝶服下。

“他说,如果朕把这把剑刺进萧姑娘的身体里,你说,她会是什么反应?”韩书蝶说道。“我从没见过陛下那个样子,那么阴沉,不过转瞬间,又恢复了往日间的神色,然后他把那把剑递给了我,什么也没说就走掉了。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萧姑娘,我只是想要她小心,但萧姑娘好像很开心,她摸着我的头发告诉我,让我好好拿着那把剑,她说这把剑会救我一命,我问她,为什么?她只是摸着手腕,我才发现,她手上带着一个很旧的铃铛手链。”书蝶继续慢慢说道。

“就是那把剑吗?那晚我拿的那把剑吗?”子尚激动道。

书蝶点点头,算是承认到,继续道:“我之所以会虽萧姑娘进都城,并不只是因为和萧姑娘投缘,想出去走走,也不仅仅是因为我喜欢凤栖,是城主让我去的,她说,陛下存着某些心思,我既然和陛下所救女子投缘,借此陪着去都城看看,有什么消息通知他。”

“陛下的心思?什么意思?”衡越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理解为那是对天水城不好的事情,我也是这个城的子民,当然要付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楚城主虽是一城之主,但也是我的世伯,我们几家关系一直很好,所以我也就不顾家人的反对,去了都城,当我知道那张图的事情,和子轩侍卫消失,衡越进宫种种事情,我都会把这些消息告诉他,但不久之后的那场宫宴,却是我噩梦的开始,我穿着萧姑娘为我准备的红色云裳,我满心欢喜,我也知道那晚阔别已久的好友都回来,我的哥哥彬郁,蓝博文,楚承轩,都回来,还有楚城主,宫人们来来回回走动,灯火通明,连平日里安静的卿宁殿都变得有点热闹,夜幕悄悄的降临,带着期盼,过了那晚,”书蝶拉着一旁凤栖的手,看着凤栖道:“我就会和凤栖会天水城。”凤栖点点头,那晚之后,自己怎么也没找到她。

书蝶又面向众人,继续慢慢说道:“我匆忙的要出卿宁殿,萧姑娘却叫住了我,拿着那把陛下那日莫名递给我的那把剑,放在我的手上,嘱我好生随带,并细心的挂在我的腰上,当时耳边就想起了萧姑娘之前说过的话,这把剑会救我一命。我就没有反对,便配上那把剑,只是宫中除了御前侍卫,和守卫是不能随意佩戴兵器的,可萧姑娘告诉我,不用在意,她说,这是陛下已经允了的,我出了卿宁殿,到了宴会开的地方,见到了天水城里的人,我们聊得很好,楚城主看到了我要见的佩剑,把我引导一旁,问我,那张图在哪?我说不知道,他就让我把那把剑给他,我犹豫了,也是最后我才知道,只有少数上位者才知道,这把剑的价值,只是它最终却成了一把染上鲜血的废铁,我隐隐觉得城主是在利用我,我就借口不舒服离开了,躲在大殿外,一出大殿,我就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便跟了上去,走了很久,周遭的环境变得陌生都不自觉,那个人不见了,倏忽间,腰间的佩剑被人拿了去,我喊道,是谁在那,却没有回应,片刻,听到一声才叫,利刃刺入身体的声音,我很害怕,刚准备要离开那个地方,却想到剑还没找到,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书蝶说道。

“那个人就是我,”子尚突然接声道,“然后我和你一起前去查看,宫灯的映照下,只有一把利剑躺在地上,还有一滩血渍,周遭静的要命,血渍分外的红,我就捡起了那把剑,你说那把剑是你,我拿起那把剑仔细的看着,那分明是陛下的佩剑,我就说你这姑娘分明在胡说,这是陛下的佩剑,怎么会是你的,那剑上还沾着血渍,正在我疑惑的时候,就有侍卫过来将我两团团围住,而我一回头,你却突然消失不见了,我却被侍卫们押走了,原因是陛下被人刺伤了,就在里我们不远的地方发现陛下倒在那里。”

“不是这样的,我就站在你面前,我也看到了侍卫将你围住,只是你明明站在我面前,却好像看不到我一般,而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多了这么多人,不知所措,脚挪不开步子,耳朵里全是铃铛的声音,眼前的影像也变得影影重重。”韩书蝶否认道。

“不可能,你一个大活人,穿着这么鲜艳的服饰,我怎么会看不到?”子尚反问道。

“我想这应该是韩小姐身上的红色云裳的缘故。”一直在静静的听着的苏念之突然插嘴道。

子尚疑惑的看向苏念之,而韩书蝶已经在看自己的衣裳了。

苏念之看到的众人眼中的疑惑,苏念之道:“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件事和你们口中的萧姑娘想必有莫大的关系,也就是六公主云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始末之二 第一百一十三章始末之二

“那之后呢?”子冷问着韩书蝶。

“之后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等我回过神时,四处张望,却只有博文在我身旁,四下也不是刚刚的地方,我只是站在刚出殿外的地方,我下意识的查看佩剑,却什么也没有,腰间空空如也,我赶紧问博文,刚才有发生什么吗?他告诉我说护国将军的儿子伤了陛下,宴会也无法继续,就出来找我,却发现我站在大殿的出口的角落发呆,久唤不应,我很害怕,明明剑在我身上,却不见了,那些人好像看不见我,我又一下子从出事的地方恍惚间出现在殿外,我很害怕,我冲进大殿内,大殿内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我循着我们之前坐的地方望去,哥哥他们还在那。只是多了一个人!”书蝶说道。

“是谁?”子尚问道。

“萧姑娘。”书蝶答道,“我赶紧上前拉着她的手想要问她这到底是为什么,可明明之前我还能和博文说话,却当时却无法出声,萧姑娘拍着我的肩,微笑的看着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瞬间变得安静,一旁的城主说着什么,我听不到,只看到他端着一杯酒递向萧姑娘,萧姑娘却接下酒杯却递向了我,我很诧异,宫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陛下还在那躺着呢,大殿里的人也散的差不多了,他们怎么还毫无影响的喝着酒,那酒杯就举在我的面前,萧姑娘满脸笑意,我能听到她举着酒杯的手腕处晃动的铃铛声,我慢慢的抬手接向那酒杯,却不想博文比我快一步接过我面前的酒杯,我看到萧姑娘很诧异,只一瞬间又是一脸温和的笑,只是城主的脸色并不太好,我以为只是因为他敬给萧姑娘的酒却被萧姑娘给了别人而拂了面子,我看到博文的脸色很差,可我却好像听不到任何声音,也说不出任何话,我看到酒杯慢慢接近博文的嘴边,却不想承轩一下子夺下酒杯一饮而尽,而后承轩冲出了大殿,城主很着急的追了出去,博文也是,只有大哥,还呆在那里,萧姑娘拉着我的手往外走,大哥突然拉住我的另一只手,喊着什么,我听不清楚,只见萧姑娘一挥手,大哥就跌出很远,还流血了,而萧姑娘拽着我就走,一出大殿,冷冷的风刺激着我一个机灵,再看向萧姑娘时,萧姑娘不见了,我赶忙转身跑进大殿,一个人也没有,我跑到大哥刚刚跌倒的地方,只看到一些血渍在地上,我找不到任何人,就像身处梦境,怎么跑都跑不出来,我想起了卿宁殿,是从那里一出来,一切就怪怪的,我就跑向卿宁殿,一路上到处都是侍卫,我碰到了安沁王爷,他好像很紧张的指挥着什么,我就上前问他,出了什么事,他说本应该被御医疗伤的陛下不见了,当时寝宫里为陛下诊治的御医都死了,寝宫里到处都是血迹,他让我不要到处乱跑,不然萧姑娘该担心了,我就问他,那护国将军家的二公子呢?他说这件事比较复杂,毕竟当时发现陛下倒下的地方不远处子尚拿着剑一个人站在那里,任谁都会怀疑,而且那还是陛下的佩剑,不过碍于护国将军的身份,只是再是看押在附近的宫殿,却不想才一会的功夫,陛下又不见了,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刺客,”

听到这话,子尚接话道:“因为我的身份,还有又没有亲眼见到我刺伤陛下,当时他们只是把我看管在附近的宫殿内,可是没过多久,我听到一阵刀剑声,接着就是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那剑上还站着血渍,一步一步走向我,接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那黑衣人越窗而去,我欲追,却被同时进来的父亲叫住了,父亲看着地上的血渍,在盯着我手中的剑,那种眼神分明就是怀疑我,我赶紧解释,父亲却一声令下,叫人拿下我,我不甘心就越窗而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跑回之前捡到剑的地方,查看,却看到一个黑衣人站在那,我认得就是之前在我面前越窗而去的那个黑衣男子,我就追了上去,和他打了起来,我却忘了,以我那点花拳绣腿,哪是刺客的对手,反而被他夺去了之前捡到的陛下的佩剑,他把剑架在我的脖子上,我当时以为就这样完了,却不想越来越多的侍卫涌了过来,那黑衣男子就跑掉了,我追他而去,却没追上,反倒惊动了侍卫,我赶紧混进了之前参加宴会的显贵官员之中,我就趁乱出了皇宫。”

“那你为什么又会?”衡越问道,衡越的意思很明显,为什么会藏在一个手链里,还是在异国他乡的一个官宦女子的手里。

“那么之后我见到的那个人可能就是你所见到的黑衣男子,”书蝶接着说道:“安沁王爷的话让我很是害怕,陛下为什么要给我那把剑,还要说出那句话,我一直以为是萧姑娘会遇到危险,我飞快的跑到卿宁殿,卿宁殿灯火通明,却很是安静,不见人影,我就往殿内走,令我吃惊的是一个黑衣男子正拿着剑指着萧姑娘,而那把剑就是陛下的佩剑。”

“这么说他之后逃到卿宁殿去了。”子尚说道。

“应该是这个样子,但是我看得出萧姑娘好像并不害怕,听到动静的他两同时转过头看向我,那男子放开萧姑娘,直接提着剑向我走来,我却无法移开脚步,我看到那男子身后的萧姑娘闭上眼睛,好像是不愿看到什么,我想跑,却移不开脚步,我就眼睁睁的看着那把珍贵的宝剑刺进了我的身体,又是那诡异的铃铛声想响起,眼前的鲜红分不出是我的血,还是衣裳的颜色,但是我看道了那个那男子眼睛流露出惊讶,接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我就那样消失在原地,出了地上的鲜血证明过发生了什么,我就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其实我当时就被吸进了那把剑里,”书蝶说道。

“不是应该是手链吗?还有若是这样的话,你们陛下岂不是也?”子冷疑惑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始末之城中隐事一 第一百一十四章始末之城中隐事一

韩书蝶继续道:“显然那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被吸进那剑中,但是我能够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那男子重新拿剑指着萧姑娘,问她,是不是她搞得鬼,萧姑娘笑的很怪异,并对着那男子说道,即使你杀了所有人,那又怎样,你注定什么也得不到,并一步步走进那男子,染着鲜血的剑尖就抵在萧姑娘的胸口,黑衣男子不由得一步一步后退,萧姑娘身前的衣襟渐渐染上鲜活,那男子就提着剑离开了,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在景朝了,而我已经在苏大小姐身边了,伴随了她将近一年的时间,看着她消瘦,看着城中流言四起,那姑娘一直坚持的等待着,”云清风也已经进来了一会儿,听到这,已能够想象,织锦对季寒的心意,一直在等待,即使现在也是这般吗?去参加婚礼不是因为父亲,而是因为一直等的人回来了,想要再见一面吗?耳边韩书蝶依旧在继续说着,“只可惜没能等到那个人回来,她就”两个织锦的对话,自己是知道的,一个柔柔弱弱,心含千般牵挂,万般不舍,一个心思透亮,立场鲜明,也随遇而安,自己天水城中几次三番对着她说出那种模糊的话,只是想让她陷入迷乱,分不清自我,只是终究是另一个人,苏大小姐已死的事该不该告诉他们。

“你想说什么,锦儿她就怎么了?”苏念之急急地问道,云清风也很想知道韩书蝶这犹犹豫豫的话到底想说什么。

“那个苏大小姐已经,”韩书蝶张口欲道。

“已经死了。”织锦突然出现在门口,说出这么一句话,众人忙看向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人就站在这,织锦一步一步慢慢向韩书蝶面前走去,面色平静,仿若看穿一切,静若止水,众人不由得让开了路,织锦就在韩书蝶面前停了下来,看着韩书蝶,有无比平静的语气道:“人有七魄,你看到的只是错觉,我死了,又活了,你死了,也活了,在那红色的大树下,被束缚着的你,终日在挣扎,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除了清醒的日子,除了沉睡的日子,剩下了什么,看到了自己躺在那棵树下,双目紧闭,涣散的荧光聚聚散散,白茫茫的天地,不见出路,一红衣女静静靠在一棵开着红色树叶的大树下,那样的自己,仿若她人,红色的叶片缓缓下落,未至地上,下落间慢慢化作红色的荧光,轻舞环绕,间或消散,渐渐终了,女子容颜苍白,仿若没有声息。荧光骤聚,一人影恍惚间凭空出现,也是红色衣裳,衣袂飘飘而起,煞是好看,待看清面目却又是一个自己,对着自己说着什么,又好像劝解般,那些记不清的言语好像一座大山压向自己,红色的荧光像是有了生命,倏忽间聚在一起,化作长长的红绸,袭向了自己,那女子又消散了。自己不停地跑,不停地跑。红色的绸子越来越大,越来越长,相聚的幕布,似要吞噬一切,整个世界仿若变成红的海洋,唯有眼前的白色的芒点变成了生的希望,不时向身后张望,无尽红色,无尽的追逐。之后的自己记忆更加的模糊,只记得事情的大概,自己的名字,还有凤栖。

韩书蝶面色更加苍白,凤栖的十分担忧,轻声道:“书蝶,”韩书蝶好像陷入了迷思,久久没有回应。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凤栖对着织锦怒道。

织锦也没有理会凤栖,对着韩书蝶继续道:“很可怕,你我都经历过,那永无止境的追逐,我和你一样,你看到的只是幻境,就好像看到你自己那般情形,你忘了,我也忘了,你想起来了,我也想起来了,你还有值得等的,而我已经错过了,看清了,韩姑娘,你觉得呢?”苏织锦的记忆是自己不愿想起的,却生硬的加给了自己,人的心不能觉醒,醒了只会徒增更过牵绊与无奈,想得多,念得多,看的就窄了。

韩书蝶猛的抬头,哑然的看着苏织锦,多么清澈的眼眸,是自己看错了吗?锦园的那个太阳刚升起的早晨,悄然消失的白色衣袂,她就赤着脚站在窗前,眼神也是这般,“是我想错了,原以为你已,”

“你不是想知道离开棋国之后发生的事情吗?”织锦打断了韩书蝶的话,不用想也知道,她想说原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另一个人,只是这样的话真的可以就那样说出口吗?这里的人会怎么想,苏念之会怎么想,还有云清风会怎么想。

“你知道?”韩书蝶立马惊异道。

“正如你所言,那黑衣男子带走了那把剑,不过出了都城他就被人拦了下来。”织锦说道。

“是谁?”子尚着急道。

“你们口中的护国将军子泯翰。”织锦一字一句道。

“父亲!”子尚子冷哑然道。

织锦点定头,“我虽不认识你们父亲,但那黑衣男子确实是这般称呼来人的,而且他的身后确实跟了许多的士兵。”

“那之后呢?”衡越问道。

“护国将军就问他,你们陛下的下落,那男子不肯承认,反说道这应该问你二儿子子尚,护国将军并未在意,又道,只要对方说出陛下的下落,就放他离去。”

“这么说,其实他是信我的,那他?”子尚呢喃道。又对着织锦焦急道,“可知道那黑衣男子是谁?”

“子尚莫急,你让苏姑娘慢慢说。”衡越安抚道。“苏姑娘你继续。”

“黑衣男子只道护国将军,你认为你这些手下拦得住我吗?拦得住这把剑吗?然后护国将军就赤手和黑衣男子打斗,利剑扫过,随行的士兵也被伤及倒在地上,护国将军赤手接住剑身,黑衣男子抽不出剑,强大气场波及到周遭的士兵,连树木也未幸免,二人僵持许久,嘴角都留下鲜血,始料未及的是剑碎了,”织锦说道。

“你说什么?剑碎了?那我?”这下是韩书蝶惊异道,剑碎了,那自己又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始末之城中隐事二 第一百一十五章始末之城中隐事二

“怎么会,那把剑?”就连衡越也不相信的轻声道。

“据我所知,陛下的剑不是那么容易断的护国将军虽说功夫不错,但也不至于厉害到将剑震断,除非,”说到这凤栖已有所猜测,看向织锦,仿若求证般道,“除非那个人非同一般?”

织锦神态未变,淡淡道:“是也好,不是也好,我也只是在幻境中看到的影像,只是护国将军当时好似伤的不轻。”

这厢子冷已慢慢低下了头,暗自沉思,难道父亲不接帅印是因为这般吗?

“剑损坏了,那我又为何出现在你的身边?”韩书蝶再一次开口道。

“剑是碎了,不过多半原因不是因为那二人有多厉害,因为剑碎裂的同时红光一闪,二人皆备弹出很远,而你却以出现子二人之间,躺在地上,手腕上就闪着刺眼的红光,二人还未,那二人还未回过神来,你已消失,图留下莹莹璀璨的手链悬在不高的空中,黑衣男子一把夺下手链,快速消失在夜幕之中,护国将军怎么样了我就不得而知,因为我只能看到韩小姐在那的场景,那男子带着手链奔波半月之久到了景朝京城,黑色面巾下的他容貌过人,”织锦继续讲道。

“那可知他是什么人,住在京城什么地方?”苏念之问道,竟然会是京城中的人,这是苏念之所没想到的,出乎意料之外,还有对方竟然拿剑指着六公主,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秘密是陛下所不知道的。

“他住在一座挺大古宅,叫什么名字我就不得而知,因为幻境中的事总是断断续续,我只能将我所能看到的告诉你们,在一个放了很多书的房间里,我看道他拿着那个手链,也就是之后戴在我手腕的那一条认真的看着,好像在研究什么,不多会好像有人叫他,很着急的样子,他就将手链置于桌上直接出去了,一个小女孩进了房间,拿到手上看了一下,就拿了出去,她好像很喜欢的样子,玩着玩着又好像没有意思了就把它随手丢在一旁的地上了,之后就被一仆人捡了去,拿到当铺当掉了,当铺的主人又把它摆在自己的另一间玉器店中买,之后被一个中年男的买走了,之后的场景好像是在皇宫,那男的就把手链放在一精致的红木盒子中谨献给了陛下,和其他的珍品一起放在珍品房里,在之后的场景就是陛下把手链送给了哥哥你,”这句话是对苏念之说的,“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没错,那手链确实是从陛下那里得到的,然后我就送给锦儿了。”苏念之也这样说道,只是没想到这东西还有这般渊源。

或许是时间太久,说到这时韩书蝶身体有点支持不住,凤栖忙将其扶住,道:“先去休息吧!”

“等等,”衡越喊道。

“怎么了?”凤栖道,就连本欲起身的韩书蝶也慢了下来,事情已经说的差不多了,他还有什么疑问。

衡越表情严肃,道:“我问你,你可见到祁清?”衡越问向韩书蝶,这一问,韩书蝶的神情立马变了,自己怎么忘了这一茬,祁清的事情自己还真未在意,只是现在如何回答。

韩书蝶的变化众人看在眼里,之前还真忘了祁清这件事。

“看来,你是知道的,告诉我,祁清怎么了?为什么只有她的剑遗落在了山脚下?”衡越焦急道。

只有剑在山脚下,韩书蝶听在心里,“当晚,和苏姑娘他们打斗之后,我就逃到一边,无意中跑到了山脚下,遇见了祁清,我心有顾虑,担心她看出什么端倪,或者又把我带回天水城,事情或许就复杂了,于是,我趁其不注意,施了小小法术,是她晕了过去,我就匆匆离开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什么!”衡越沉声道,不敢相信,既是如此,祁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测,衡越已经不敢想象,焦急的冲出了房间,衡祁见之,忙追了出去,毕竟,只要一碰到祁清的事,这家伙总是感情用事,不太理智。

韩书蝶微微低下了头,内心有些许不安,凤栖轻轻拍了拍韩书蝶的肩,好似安抚。

子尚默默走了出去,回到房间,子冷也跟了上去,而韩正也早已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

既然已经讲的差不多了,人也走的差不多了,织锦也径直出了房间,坐在落一苑内的石凳上,并未回到房间,苏念之和云清风也相继跟了出去,莫柯默默地跟在众人身后,尽忠职守。

“凤栖,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若是祁清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韩书蝶呢喃道。

“不会的,祁清也算是经过风浪的人,不会那么容易出事,说不定她被什么人给救了,只不过天太黑,没注意到祁清的佩剑落在了原地。”凤栖安慰道。

日头已渐渐升了起来,房间虽微闭着门,却也十分敞亮,子尚静坐其中,子冷静静立于一旁,片刻,道:“二哥,父亲是相信你的!”

“可他为什么还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还要侍卫抓我?”虽已弄清事情大致原委,却心结始终是心结,难解于心,子尚略有激动。

子冷并未解释,也为争辩,坐在子尚的对面,轻声道:“我也一直误会,甚至在心里埋怨过父亲。”

子冷的话令子尚为之一愣,看向子冷,甚是不明。

“不知缘由,这场战火就烧了起来,看似是景朝的嚣张,实则,我小小女子也看的出几分蹊跷,安沁帝也好,凤栖也好,都藏着心思,就算昨晚的那番解释也有些许牵强,只是,这些都不重要,我在意的只是你们,父亲,大哥和你。不知是凤栖谏言,还是萧姑娘,不对,现在应该是六公主的计谋,让父亲挂帅与景朝作战,父亲直接将传旨的人挡在了将军府门外,一天一夜,直至第二日下午,陛下亲自屈尊来到将军府门前,门才被打开,只是父亲却并未出来迎接陛下,你也知道,当时父亲派了很多人追查你,我也每日都会出去查你的下落,”子冷安静的说着,也就是这会儿,才看的出子冷的女儿姿态,一直都在努力的承受着一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始末之城中隐事三 第一百一十六章始末之城中隐事三

“也不知是何缘故,也许真就苏姑娘无意间提到的那样,父亲只是那晚也受了严重的伤,只是外人不知而已,毕竟,父亲若是倒下,棋国虽不是小国,却也只是一个不提倡耍刀弄枪的国家,若是被人欺凌,岂会完好如初,景朝是大国,迟迟只守不攻,或许是顾忌到父亲,又或许只是不想再燃战火,陛下好像很随意的改变了旨意,最后就变成了我守在了那里,整日间披着盔甲,刚开始的时日,我还总是想,哥哥们一定会回来的,可是,”说到这,子冷有些微哽咽。

“小妹,是哥哥的错,总想着逃避。”子尚正视着子冷,认真的说道。

织锦刚坐下,苏念之就坐在织锦的一旁,看着织锦,织锦眸光瞥向别处,不去看苏念之。云清风做到石桌的另一边的位置上,正好面对着织锦,织锦哑然,微微低下头。

“锦儿,这里的事情也差不多了,王爷也得到消息,棋国这边退兵了,还有,”苏念之略有迟疑,“还有,季寒也就这一两天也要回京了,两国已无战事,我们今日便可启程回京城了。”

要说什么,自己不想回去吗?哥哥提季寒什么意思?自己回到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又该如何自处,织锦久久不语。

此时的楚府,雅苑之中,守卫林立,楚承轩盯着跪在地上的丫鬟,这时,一个侍卫快步从雅苑外进来跑到楚承轩身边,禀报道:“禀少城主,小姐昨晚去过关着昨日那一男一女的院子,好像还进了房间,呆了许久。”

这丫头一定是跑出去了,那人是子尚的哥哥,月雅一定是通风报信去了,这丫头,才见过几面的人,就这么胆大,任意妄为,楚承轩想想就着急,父亲昨日才叮嘱好生照顾月雅,这才一晚上没注意到,就跑没影了,这该如何是好。一挥手,扬声道:“全都出去找,城中的每一个地方都不要放过,一定要找到小姐的下落。还有,吩咐其他守卫,也出去找。”楚承轩果断的下令道。

侍卫纷纷得令出了楚府。

此时的月雅已经离腾颍山庄不远了,很久以前,自己偷跑出家,跟在衡越身后,最后衡越没办法,带着自己去了腾颍山庄,自己是找得到路,衡越大哥告诉过自己秘诀,远远已经能望到腾颍山庄的高高阁楼的一角,看着挺近的,其实还得走上好大一会,月雅扶着一旁的树干喘着气,一只手轻轻拭着汗水,渐渐升起的太阳,照着林子格外的好看,令月雅的心情好了很多,抬头间,远远看见有两个人影,月雅忙躲到树后。

蓝博文和钟磬慢慢的走着,离月雅越来越近了,月雅看清来人,忙走了出来,喊道,“博文大哥。”这是月雅自承轩失明至今第一次这么规矩的称呼自己,蓝博文瞬间循声望去,竟是月雅,心中也自是惊讶一番,二人忙走进月雅,蓝博文看着月雅,道:“月雅妹妹,你怎么在这里,还是这个时辰!”这得多早出了城啊。

月雅却不管这些,急急道:“博文大哥,先别管这些,子轩他们是不是在山庄里?”

“他们在那。”蓝博文点点头道。

“那就好,我去找他们。”说吧,月雅就要继续上山,蓝博文忙叫住月雅,问道:“月雅,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一个人上山,承轩知道吗?”

“博文大哥,你这是要下山吗?”月雅不答反问道。

蓝博文点点头。

月雅又道,“那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大哥,我去哪里了,就这样,我走了。”

“月雅。”蓝博文急急唤道,月雅却不理,一路小跑,转瞬间就不见踪影了,这家伙,蓝博文摇了摇头,真是拿她没办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始末之城中隐事四 第一百一十七章始末之城中隐事四

钟磬,蓝博文二人遂接着下山。

衡越心急如焚,这都两个晚上过去了,祁清还不知是何状况,径直奔出落一苑老远,衡祁紧追慢追,总算是在叶阁前追上衡越,一把拽住衡越的手臂,衡越被衡祁拽着,只得回头看着衡祁。

衡祁道:“你就算现在跑到那里去,又能找到什么,昨天,你们那么多人在那里,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你这么冒冒失失的找去,万一又发生什么事该怎么办?”

“可是,”衡越急道。

“可是什么!”衡祁打断了衡越的话语,严肃的盯着衡越,“之前也是这般,师傅的话,你都忘了吗?原以为,凤栖会说出事情原委,又或者整件事与凤栖有莫大的关系,也许透过他,整件事情都可以解决,可你也听到了,事情根本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就连凤栖都摸不清楚的事情,你认为凭你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若是这般,那么过去的一年里,你又做了什么,安沁帝之所以选择让你去查子轩的下落,这当中几分心思你想不透吗?”

衡祁放下衡越的手臂,看着衡越。

衡越面色晦暗,望着近在眼前的山门,一半是宁静,一半是黑暗,一道门槛隔绝的血雨腥风,此时此刻,衡越第二次对自己开始怀疑,第一次是祁清选择子轩的时候,自己就坐在那名苑的墙上,望着院中站着的二人,面带笑容,心却是苦涩的。

总算来到腾颍山庄的山门前,好久都没来这里了,月雅拭了拭额头的汗水,略有喘着气,月雅提步往进走,刚越过门槛,就看到衡越衡祁站在不远处的地方,忙边喊边跑向衡越二人。

月雅的动静令衡越甚是诧异,忙收了表情,她怎么这么早出现在这里,还没想多少,月雅已经跑到衡越身边,喘着气道:“可算是到了,衡越大哥,子尚人呢?”月雅急急问道。

“月雅,慢点说,发生什么事了吗?”衡越先放下祁清的事情,毕竟月雅也是堂堂的城主之女,少时贪玩独自离家,如今也是大姑娘,加之楚城主又仿若有着其他的秘密不得而知,难道月雅跑出来,是因为天水城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先问清楚了再说。

“衡越大哥,这个我和你说不清楚,我要见子尚,这件事很着急的,他在哪里?你快带我去找他。”月雅急急地说道。

衡越,衡祁相望一眼,衡越道:“随我来。”

落一苑中,气氛凝重,不知何时开始,苏念之突然觉得和这个妹妹说起话来不太自然,没有以前那般随和亲昵。

就连云清风也甚是紧张,不为别的,情之一事本就剪不断理还乱,况且自己还是不善处理这方面的事情,爱情也好,亲情也好,云萧是这般,云佑(指景帝)也是这般,织锦在犹豫,多半也是因为苏府那潭虽不深的水,实则杀机四伏,就是自己,也想逃离,不然也不会逃到战场,将所有的气愤发泄在战场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始末之城中隐事五 第一百一十八章始末之城中隐事五

“锦儿,你是不是有什么是瞒着我?”苏念之说道。

这一问,是苏念之近日来一直想问的问题,织锦会说些什么?难道真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那么回到苏府自己又该如何面对,若是父亲知道了,又会是何种境况,锦儿她?苏念之心中五味杂陈,静静的看着织锦。

她会怎么说,云清风也注视着织锦,她会直接告诉苏念之所有的事情吗?毕竟苏念之是她的亲哥哥,这件事情总的解决,逃避不是办法,再有她还或者,总得回到京城,回到苏府,她,会怎么说,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哥哥,在亲生儿子面前说母亲的种种过错,作为儿子的苏念之会接受这样的事实吗?就连云霄,云佑也未必看得清,理得了,毕竟都是至亲的人。

“我,”织锦微微启唇,抬起头,微微一笑,轻声道:“和你们回去,我也很想父亲了,离家这么久,也不知道附近如今可好。还有季寒长时间在外,雪儿一个人独处,也不是是否安好,当时事发突然,都没能好好和他们说话。”只字未提苏府之事。自己能说什么?告状吗?走一步是一步吧,留在这里又能如何!

这样的回答仿若在意料之中,不管是苏念之,还是云清风都好像卸下千金重负。看着心情不错的妹妹,苏念之还想说些什么,这厢,落一苑内却响起了喊叫声。

“子尚,子尚,你在哪?”月雅一进落一苑就喊了起来。

衡越衡祁站在院中,苏念之几人也站了起来,甚是疑惑,都望向突然出现在这的楚月雅,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

听到有人喊自己,子尚忙总房间内出来,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子冷也紧随其后,走出房间。

月雅四处一望,刚好看到子尚子冷二人走出房间,月雅忙跑到子尚身边。

子尚子冷也皆为疑惑,这丫头怎么会在这里,子尚暗道,这么着急找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这丫头可是城主之女,不好好待在城主府,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月雅焦急道:“子尚,大事不好了,你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自称是你哥哥的人被我父亲关了起来,还有一个女的,叫祁清。”

“你说什么?”子尚,子冷衡越异口同声道,衡越也走到月雅身旁,月雅这么着急难道就是为了这事。

子尚更是紧紧抓住月雅双臂,抓着月雅生疼。

衡祁忙隔开衡越子尚,对着月雅朗声道:“月雅,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我昨天在天水城碰到一男一女,我还把那男子错认为子尚,可是对方告诉我,我认错人了,他不叫子尚,他是子冷的哥哥子轩,并问我,可知道子尚的在哪?我们还没聊几句赵护卫就带人把他两围住,我阻挠赵护卫,却被手下给拍晕了,之后我醒来,偷偷在府内查看,找到了关着二人的地方,还进去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在之后,我就偷偷跑了出来。”月雅简单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始末之城中隐事六 第一百一十九章始末之城中隐事六

大哥,大哥出现了吗?子尚刚一听完,就要夺步离去,之前还冲动的衡越倒镇定的许多,子冷却出奇的冷静,一把拽住子尚,摇着头。道:“二哥,我们还是看看衡越大哥怎么说吧。楚城主既然会看管着大哥他们,这当中定然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贸然前去,只会图添事端。”

听了子冷的话,子尚稍微冷静了下来,自己太冲动了,太焦躁。

月雅一静默在那里,父亲为什么要那样做,还有赵护卫竟然叫人敲晕我,父亲他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还有刚刚在路上碰到了蓝博文,太过着急,而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在山上。

“我去!”远处响起了凤栖的声音,只见凤栖已经走了出来,怕是刚刚动静太大,凤栖也听到了,只是他这般又是什么意思,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好!”衡越答道,简洁明了。

“衡越你?”衡祁道。

衡越一摆手,打断了衡祁的话,对着凤栖继续道:“只是,我们也会跟在远处,月雅这么跑出来天水城定然多了众多守卫。”又对着月雅道,“月雅,你是随我们下山,还是留在这里?”

“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吧,父亲和哥哥该担心了。”月雅声音有点小。

“好。”衡越道。

众人都准备下山唯留下织锦和已经熟睡的韩书蝶,就连云清风也与众人一起出发下山,以往高高在上,可如今也被棋国这团麻牵着,很想知道安羽这个对手去哪了?关键的证人出现了,只是云清风不知道的是最最关键的人已经就在他们很近的地方了,近到就连衡祁,甚至凤栖、衡越也未发觉。

“陛下,护国将军他并未出兵,反而让退兵了,且签下了协议,两国停战。”正卿禀报道。

安沁帝站在二楼房间的窗前,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头,正卿的话就变得有些恍惚,难道自己猜错了,这个老狐狸,打的什么注意。

安沁帝久久未有回应,正卿略有踌躇,“陛下,还有一事!”正卿语气微变,安沁帝也微微一愣,慢慢转过身来,看着正卿,示意他说下去。

“昨日,侍卫子轩出现在天水城,并被楚旭尧所劫。”正卿如实禀报道。

这确实是一个大消息,子泯翰的大公子出现了,哥哥当初到底为何派他出去,又为何消失了这么久,难道真的有所谓的宝藏,“那山上可有传来什么消息?”凤栖的事安沁帝已经知晓七八分了。

“不曾,腾颍山庄的山门看似平常,好像很容易进出的样子,实则防卫严密,四周到处都是阵,纵是高手,不得其法门,实难行进一二。”正卿说道。

安沁帝摸着手指上的扳指,思虑良久,沉声道,“下去准备下,去天水城。”

正卿应声而去。

安沁帝走到隔壁房间,云萧被安沁帝加了禁制,点了要穴,否则一云萧的身手,其实安沁帝所能禁锢的。云萧并未理会走进房间的安沁帝,依旧慢悠悠的吃着精致饭菜,一番公主姿态自骨子里散发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始末之城中隐事七 第一百二十章始末之城中隐事七

“子轩出现了。”对于云萧的视而不见,安羽帝并未在意,轻描淡写道。

云萧停箸,终于看向安沁帝了,但令安沁帝略为失望,自己并未从云萧脸上看到一丝一毫松动。

“按奈不住了吗?安沁!”云萧淡淡道。

“哼,”安沁帝轻哼一声,“欧阳少康!”轻轻的吐出这四个字。

云萧脸色瞬间一变,瞪着安沁帝,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安沁帝此刻就正在云萧被千刀万剐。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你说我按耐不住,那么你呢,何尝又不是?”说着,安沁帝走到云萧身旁,执起云萧的手,看着云萧的手链,轻声道,“这手链真漂亮!”

云萧一甩手,“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我吗?安沁,比起你哥哥,你的世界太狭窄了,你以为你那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欺骗多少人!带着这样的面具你不觉得累吗?”

“哼,管好你自己吧!欧阳少康不出现在这里,你以为一切都安静了吗!大哥真傻,竟然相信你,不过你现在得相信我,所有的棋子都在动,棋国就这么大,竟然什么牛鬼蛇神都往出涌,收拾一下吧!我们去天水城,我相信,你比我还在意!”扔下这句话,安沁帝便出了房间。

楚府。

“子轩,决定只能做一次,你要想清楚。”楚旭尧一字一句道。

“我答应你,走吧,我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子轩平淡的说道。

子轩这样的回答令楚旭尧非常意外,不过事情容易解决总是好的,“那,请吧。”众人让开一条路。

下山的路上,月雅一路低着头,走的慢腾腾的,都走到了队伍的最后,衡越等人的心思都在别处,没有注意到月雅的一样,子尚走着走着心里有一丝丝不顺,向四周看看,却发现月雅一个人走在最后,好像很低落的样子,想到她今天这么着急的告诉自己大哥的消息,子尚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直到与月雅并行,而月雅心不在焉,毫无所觉。

“谢谢。”子尚压低声音对月雅说道,只是月雅并未回应他。

再走了几步,月雅没有注意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子尚眼明手快赶紧将其扶住。前面走的人都停下来回头看,月雅赶紧道:“我没事,大家继续下山吧!”

前面的人听到月雅的话后,嘱咐了月雅几句注意小心的话,就继续前行。

月雅看着还扶着自己的子尚,忙尴尬的挣开,慢慢的走着,小声说了句:“谢谢你。”

子尚跟上月雅的步伐,在一旁道:“你怎么了,我刚刚对你说话你好像没听到一样?不舒服吗?”

“有吗?”月雅说道。“其实,其实,”月雅说话吞吞吐吐。

“其实什么?”子尚问道,声音已经微微变大了。

“其实,你们现在就算去了楚府,恐怕也见不到他们人了!”月雅快速说道,虽然声音不大,语速加快,可是前面的人还是听到了,并且听了下来,看着月雅。

看着众人都盯着自己,月雅有些踟蹰,不过看到子尚,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昨天晚上,子尚的哥哥对我说,如果明日父亲再去找他说话,他会将父亲带到他想去的地方,他其实并不是让我通知你去找他,而是让你去找你的父亲,告诉他,他回来了,我只是一时着急,忘记了他的嘱托,还有,我担心你们会,”剩下的话月雅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只是眼泪却往下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始末之城中隐事八 第一百二十一章始末之城中隐事八

听到这话,子尚一瞬间愣住了,去找父亲,大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什么地方?”衡越向月雅追问。

“我不知道,他没告诉我!”月雅说道。

众人陷入沉思,也就是说,现在即使下山到了天水城,也定是找不到子轩与祁清他们,这可如何是好。

“会不会是那张地图呢?”云清风提示到。

衡越赶紧掏出怀中地图,仔细观之。

凤栖心中暗道,果真在衡越手中,只是为什么之前未曾见到。

“可是,二哥,大哥让我们去找父亲,这?”子冷说道。

“你如果还想见到大哥,就不要去找父亲,虽然,我不知道大哥为什么这样做,但是,我总觉得如果照大哥的话去做,或许我们就见不到他了,又或许这就是大哥想见到的。”子尚说道。

“我们就照着地图走,”衡越说道,又对着月雅道,“月雅,你是回城主府,还是随我们一起?”

“我和你们一起。”月雅坚定道。

“那好吧,我们走。”衡越对众人道。

落一苑中,韩书蝶已熟睡,织锦百无聊赖,慢慢走出了院子,随着朝阳的升起,腾颍山庄也渐渐散发着活力与生机,庄内的人也多了起来,织锦就沿着出了落一苑,沿着小径,慢慢走着,不觉间越走越远,越走越深,而不自觉。

老者站在叶阁的高出,一手背后,一手摸着白色的,静静的站在叶阁的最高处,远远的看着织锦的身影,眼神深沉,不知喜怒。药棋老先生坐在老者身后不远处的竹椅上,专注着手中的茶盏,褐色的茶水顺着壶嘴一泻而下,流进杯中,药棋老先生抿了一口,茶香溢满齿间,看着老者的身影,幽幽道,“你不管吗?”

“我们都老了!”老者轻轻吐出这么一句,一如他的面色,既看不出喜怒,也听不出任何弦外之音。

“凤栖也随他们出去了。”药棋老先生继续问道,也不在乎老者的答非所问。

“养大的怪物,他若知悔改,也许,到了明日,笼罩在棋国天空上的乌云就会散去。”老者说道。

但药棋老先生知道,他指的是另一个人,可是明天会是一个艳阳高照,晴空万里的日子吗?

“你在怀疑!”老者并未转身,肯定道。

“毕竟安羽他,”药棋老先生实在不想说下去,想着总是让人心痛。

“放心吧!那孩子,会好的。”老者淡淡说道。

药棋老先生的手有微颤,一把年纪,却泪盈于睫,不敢置信的问道:“真的?”老者竟然会回答自己。

老者转过身来,看着药棋老先生的,点点头。

从醒来至今,脑海里总是影影重重,看到很多人,很多事,而自己,却总像个局外人,一路游游离离,苏织锦,你什么时候才能醒,什么时候才能感觉到自己真真实实的或者,总是这样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看不见前路,织锦踢着小石子,听着骨碌碌的声音,心思专注的过往,苏府,季寒,云清风,棋国,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也许回到苏府,回到父亲身边,做回苏家大小姐,安安稳稳的嫁了,就踏实了,真的就这样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一) 第一百二十二章昙花一现,只为韦陀(一)

猛的一踢脚下的石子,织锦抬起头来,呼出一口气,可是周遭的环境已经变了样,这是哪?自己走很远了吗?也听不到人声!面前是一座庭院,大门敞开,寂静无声。

“那扇门是我打开的。”叶阁上的药棋老先生静静的开口道。

老者有一丝愕然,看着药棋老先生,有一丝不解。

药棋老先生起身走到老者身旁,看向伫立在庭院前的苏织锦,慢慢道:“那孩子能从失魂症中醒过来,是我没想到的,自清儿带这姑娘回来,事情就慢慢开始发生转变,你不相信命运,我也不相信,可是冥冥中,事情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发展下去。”

老者微微一笑,捋着自己的胡须,“缘起缘灭缘终尽,花开花落花归尘。我原本是没有期许的,这下你应该放心了。”

老者的话让药棋老先生原本悬在空中的心算是落了下来,“有你这句话,我算是踏实多了。”

织锦慢慢走了进去,一瞬间,满目的花骨朵次第盛开,像花的盛宴,隐约间一人躺在院中的花亭里,白色的纱幔一瞬间被风吹起,像是有魔力般纷纷滑落。织锦踏进花亭,当看到躺在其中榻上的人时,一瞬间愣住了,耳边想起银铃般的笑声,暮色划过,一盏盏红艳艳的灯笼随着人潮漂移,一位十一二岁的姑娘躲在河边的树上,笑的灿烂,烟火在空中绽放,那姑娘只顾抬头看璀璨的烟火,一个不稳,从树上掉了下来,却被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接住了,女孩一瞬间摘下男子的面具,笑意盈盈的脸有一丝惘然,呢喃道:“好漂亮!”

男子突然间一松手,那姑娘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一脸吃痛,不满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鲜花盛开的庭院中,织锦静静伫立其中,望着躺在其间的男子,那面容一如烟火盛开下映照出来的美丽容颜,隐在了暮色里。

不自觉间,织锦抬起右手,抚上了男子的额头,点点星光自织锦指尖流转又逸散,而织锦的眉心也悄然间绽放一昙花印记,男子慢慢睁开双眼,一眼就看到那盛放的昙花,音色有一丝沙哑,呢喃道:“昙花一现,只为韦陀!”

织锦倏地收回手,眉间印记也悄然消散。

男子慢慢站了起来,与织锦相对而站。

织锦轻轻吐出两个字:“安羽!”

安羽帝一把将织锦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前一刻还在挣扎,浑身浴着鲜血,下一刻就看到自己相见的场景,这就是云萧所说的待到红色染尽了夕阳,我会看到我想见到的,安羽帝将头埋在织锦的发间,呢喃道:“看来,我真的死了。”

织锦猛的推开安羽帝,周遭的花儿,树木,庭院一瞬间化作星尘,瞬间化为乌有,烈日高挂于空。

“什么人?”旁边的人对于突然出现的安羽帝和织锦,吓了一跳,对着二人喊道。

织锦不知所措的看向周围,这是怎么回事?

叶阁之上,喝着茶的老者,手中的茶杯突然跌落,急道一声:“不好,阵法破了。”语音刚落,老者迅速站了起来,从叶阁一跃而下,顺着屋脊,腾越数下,快如闪电般就来到织锦安羽帝二人身边,药棋老先生不如老者功夫好,只能一步一步下了叶阁,急匆匆的赶去。

而那厢还在同众人寻找的云清风心口一痛,不有的停下来望着腾颍山庄的方向,隐隐不安。

“师父。”旁边的徒弟还未反应过来,老者又突然出现,赶忙称呼道。

老者一拂手,对着几个徒弟道:“为师自会处理,你们下去吧。”

几个徒弟忙退下,老者又执起安羽帝的手腕,细细的探着脉。

其实阵法之地离叶阁并不远,药棋老先生也很快就赶到了,看到老者为安羽帝把脉,忙上前道:“怎么样了?”

老者放下安羽帝的手腕,道:“已经无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二) 第一百二十三章昙花一现,只为韦陀(二)

“太好了!”药棋老先生大喜道,走到安羽帝身边拉着他的手道,“太好了,你终于好,我就知道,苏姑娘定能解了这难题,只是没想到这么容易。”最后一句话是对织锦说的。

老者复又看向织锦,一脸深思,一只手快如闪电的探在了织锦的手腕上。老者有此动作,药棋老先生并不意外。

织锦有一丝紧张,不敢大动。对于药棋老先生的话自己是一知半解,难道这个人是自己刚刚无意中唤醒的,药棋老先生的为什么这么肯定自己会救醒他?在织锦出神间老者已经放开了织锦的手腕。

对于织锦奇怪的症状,药棋老先生一直不得其解,如今老者亲自探脉,自己定要问上一二,便问道:“怎么样?”

摇了摇头,道:“平实无异,”

听到这么一句,织锦暗暗松了一口气。其实自己还是有一些期待的,期待老者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般,似真似假,似梦似幻。

久未言语的安羽帝看着他们的一言一行,这无不告诉自己,还活着,那么,她怎么会在这里,安羽帝把眸光投向织锦。

倒是药棋老先生有一丝失望,原以为能从老者这里得到答案。

“陛下,随老夫来吧。”老者对着安羽帝说道,说罢朝叶阁而去,药棋老先生也慢慢跟上,安羽帝刚迈出几步,却发现织锦站在那里没有动,又返身牵起织锦的手,牵着她一起走,织锦只能埋头前行。

“王爷,你不舒服吗?”莫柯注意道云清风神态不自然,脸色有些苍白,忙走到云清风身旁关切道。

“无碍,跟上大家吧!”云清风淡淡道。

莫柯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放慢了脚步走在了自己王爷身后,若是王爷有什么情况,自己还能早作反应。

云清风从怀中拿出摔成两半的玉佩,织锦说过,等她好的时候再收下玉佩,可是从昨天到今天,都没能给她,心里从刚才就很不安,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看着前面还在循着地图走的人,云清风将玉佩放入怀中,停了下来,或许是听到云清风的动作,前面的人都停了下来。

云清风朗声道:“本王就不去了,”

“王爷,您,”苏念之有些疑惑,怎么突然就不去了。

云清风走到衡越身边,低声道:“告诉本王,上山的路怎么走?”

虽不知云王爷大何注意,但衡越知道,云王从不做无谓之事,定是有什么比这件事更重要,在景朝待了这么久,自己也是了解一二的,不在多想,细细的告诉了上山行进绕过阵法的口诀。

“多谢。”云清风道出这两个字就急急的沿着原路返回,莫柯也赶紧跟上。

“我们走吧!”衡越对着众人道。

叶阁之上,老者让药棋老先生对安羽帝道出棋国近一年的状况,以及那些是是非非。

而坐在安羽帝一旁的织锦才明白,那老者一直都知道安羽帝在哪里,只是却瞒着自己的弟子,他通晓一切事情,却只让药棋老先生偶尔帮助自己的弟子,看似平常无异的药棋又或者书棋两位老先生实则都隐藏的很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三) 第一百二十四章昙花一现,只为韦陀(三)

从进入叶阁起久未言语的老者开口道,“陛下,你也该走了。”这时一小弟子手端一木盘来到安羽帝的身边。

老者又道:“这是陛下当日的衣物及随身的东西,已经整理好了,里面还有一些银两。”老者说完,不待安羽帝答话,就转身向内室走去。小弟子将东西也一并放下,恭敬的退下。

药棋老先生摇了摇头,好像也要离开。

“老先生。”安羽帝叫住了药棋老先生。

“陛下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药棋老先生问道。

“朕想知道为什么?”安羽帝看着药棋老先生的眼睛,认真道。

药棋知道安羽帝是什么意思,陛下在在意老者的身份与整件事的渊源,从刚刚陛下一直盯着老者看开始,药棋就已经知道。

“陛下在意这些,还不如尽快回到都城,解决整件事情,这才是一国君主的担当。腾颍山庄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陛下还是尽早离开吧!”说完这些,药棋老先生留下安羽帝织锦二人出了叶阁。

一瞬间,叶阁静悄悄的,这个人就是那些人一直找的棋国的皇帝,织锦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安羽帝突然转身,看着织锦,认真道:“你告诉朕,朕该如何去做?”

织锦有一些愣怔,怎么会问自己,突然想到当日自己重伤躺在月一宫时听到景帝与苏念之的对话,若是此事不休,哥哥还是会奔波其中,还有其他人也会波及,自己就是一个例子,若没有祁清,没有韩书蝶,又怎会身处此地,这个人,是整个权利的中心,就连云清风也视其为知己,“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总要有人去解决这团乱麻的,不是吗?”织锦也同样认真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朕虽不是那系铃人,却也算的上半分,走吧!”说罢拉起织锦的手,拿起一旁的包袱,就往楼下走。

织锦没有动,安羽帝回头看向织锦,道:“怎么了?”

织锦用眼神示意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示意他放手。

可是安羽帝却握得更紧,还道:“这次,朕一定不松手。”不由分说的拉着织锦下楼而去,直奔山门之外。

就这样让他们走也不知是对是错,药棋老先生站在叶阁前嘟囔着,这时老者也出现在身后。

“怎么也让苏小姐跟了去?你也不阻止!”药棋老先生说道。

“那孩子一直在找的人,没想到竟是这姑娘,就让他去吧!”老者说道。

“可是云王爷回来怎么办?要知道,那云王也喜欢这姑娘,好像那苏念之也乐见其成!”药棋老先生的说道。

“随缘吧!”老者说道。

“什么随缘!我看你还是存着私心的,偏向陛下!明明在意,却表现的脱离世俗,你的心还是不静,在子轩那小子来到这里之后,你就没静过!”药棋老先生说道。

“人怎么能摆脱掉世俗呢!只是自己心安理得而已!就算再看的穿世事的人,也终有牵挂的事,我们只是世间的一粒尘埃,谁也干净不了!”老者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四) 第一百二十五章昙花一现,只为韦陀(四)

云清风一进腾颍山庄,就直奔落一苑四处查看,却不见织锦身影,韩书蝶走出房间,正好碰到云清风。

“韩姑娘,可有见到苏小姐?”云清风急忙问向韩书蝶。

韩书蝶一脸疑惑,也是,从醒来至今,都未曾见到苏小姐的身影,也不曾也到其他人,韩书蝶摇了摇头,道:“不曾,她没在房中吗?”

云清风没有说话,这么大的腾颍山庄,她会不会去了山庄的其他地方,想到这云清风就准备去他处寻找,徒留韩书蝶一脸疑惑的站在那里。

云清风还未走出落一苑,药棋老先生就走了进来,云清风忙上前问道:“老先生,可又见到苏姑娘?”

药棋老先生心中感叹,这云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到是发现了什么?道:“云王爷何故如此着急,您不是和衡越他们下山找子轩了吗?怎么匆匆而回,他们人呢?”

“没有什么,他们还在那里找,本王只是想到些事情,需要告诉苏小姐,便回来了,只是找遍落一苑,却不见她人!她去哪了?”云清风再次问道。

这老头子还真给自己留了难题,自己躲在叶阁之上,什么都不管,让我来面对云王爷!药棋老先生心中嘀咕,微微一笑,略有遗憾道,“苏小姐此刻不在山庄内,已下山了,已经有些时辰了。”

“下山了?一个人?可知道她往哪个方向而去?”云清风非常疑惑,难怪心中不安,望着药棋老先生,希望他说清楚。

“老夫也不甚清楚,不过,苏小姐好像是朝边城的方向而去,就是你们初次上来的那条路。”药棋老先生说完这些就往落一苑中的药房而去。

云清风也直奔山门而去,莫柯紧随其后,搞不懂这苏小姐怎么回事,自己的哥哥尚未回来,她怎会孤身一人下山而去?

云清风沿着山路走出好久,跟在身后的莫柯突然蹲了下来,捡起一个东西。

“王爷,这好像是苏小姐的耳环。”莫柯喊道。

云清风忙接过来拿在掌中查看,确实是织锦的耳环,这还是织锦初到云阁只是自己吩咐婢女们准备的,自从她带上之后就没有摘下来过!难道她不是自己下山的,而是跟什么人不得已下山的?

“王爷过了山腰处的山庄,再往下走上一段路,问问暗卫,或许就会知晓苏小姐的行踪。”莫柯提到。

边城在几场雨后,又焕发了生机,或许是收到不再打仗的消息,街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小贩的吆喝声不断,颇有雨过天晴,乌云散去之感。

季寒在街上慢慢的走着,身后跟着宁宦和莫竹莫兰。

季寒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疾跑起来,宁宦等人忙也跟在季寒身后跑去,季寒跑了一段距离之后听了下来,四处张望,难道自己看错了,不可能啊,怎么会有人那么像。

“将军,怎么了?”宁宦跟上之后忙问道。

季寒看着跟上来的三人,道:“本将军刚刚好像看到苏大小姐了。”看到三人不太相信的神态,季寒又道:“而且她身边还跟着名陌生男子!只是人太多,一瞬间他们又不见了。”

“可是自属下离开那里之前,苏小姐还是那个样子,若将军所见之人真是苏小姐,那么说明她已经好了,又或者是那假苏小姐也说不定。这么想来,王爷也应该在这附近。”莫竹分析道。

因为是白天,又轻装简行,云清风莫柯二人很快就下了山,同时也知道了一个重要的消息,不,是两个,一是安羽帝出现了,而是安羽帝带着苏小姐走了!不管是哪一个,对云清风而言,都不容易小觑,为什么,为什么他一出现就要带走织锦,消失了这么久,就这么突然的出现了。

终于停了下来,织锦喘着气,道:“你走那么快干嘛?”

安羽帝摸着织锦空空如也的耳垂,微微一笑,织锦心中一紧,他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

“那是云王的侍卫,还是躲着点比较好!”安羽帝道,季寒,安羽帝是不认识的,毕竟那是在他消失后才接下云清风的位置出现的,可是季寒身后的莫竹莫兰,安羽帝是认识的,不想徒增事端,还是躲着点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五) 第一百二十六章昙花一现只为韦陀(五)

织锦不动声色的躲过安羽帝的手。

“走吧!云王的侍卫可是不容小觑的。”说罢安羽帝便牵着织锦的手继续走。

落一苑中,药房的门半开着,药棋老先生在药房中摆弄着草药,韩书蝶慢慢的走了进去,来到药棋老先生的身旁,药棋老先生并未理会韩书蝶,走到一旁,依旧摆弄着药草。

“他们走之后发生的事,我知道!”韩书蝶出声道。

药棋老先生手上的动作微停,不过一瞬间又继续整理草药,未置一词。

“我当时就跟在苏小姐的身后,我只是想问她一些事情,却不知如何开口,犹犹豫豫的跟着她走了许久,可她就在我眼前突然不见了,半晌之后,她又出现在原地,只是身边却出现了陛下,”韩书蝶继续道。

药棋老先生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口道:“韩姑娘,上古宝剑护你一条命,你还有什么可执着的!”

“老先生可答我的话,小女子感激不尽,只是缘来缘去,我还是看不清个中原委,陛下也好,萧姑娘,不,是云萧公主,还有楚城主,”韩书蝶说道。“既然陛下还活着,他当日为何要给我那把剑,还说出那番话?”

“老夫怎会知道,老夫只会抓药看病,世间的杂症多了去,老夫只懂得皮毛,韩姑娘还是多多休息吧!你身上的伤还未好转,要是凤栖回来,怕是又得伤神!”药棋老先生的说道。

云清风不停歇的赶到边城,安羽帝的出现,暗卫一路盯着,只要顺着暗卫给的线索定能追上,只是如今这般局势,这安羽帝到底是何打算?为什么还要带着织锦。

只是云清风和季寒等人并未碰上面,毕竟边城也是比较大的,还有战火散去,雨过天晴,街上的人有那么多,几人在一座城却碰不上面。

季寒等人寻了几条街,并未在看到织锦,也为找到云清风。

“或许真是本将军看错了,我们会去吧,该出发了。”季寒吩咐道。

“是。”宁宦应了一声,莫竹莫兰也点了头,算是认可季寒的说法。

天水城外,群山环绕的山峰底下,一大群人在底下走着,人群中,子轩牵着祁清的手走在前面。楚城主和楚承轩在其后,身后还有几十名侍卫高手。

子轩在一崖壁前停了下来,“就是这里!”子轩道。

楚旭尧走到近前,查看了一番,看着子轩道:“入口在哪?”

子轩动了动脚步,靠近崖壁,将崖壁前附着的藤类植物用剑拨开,清理开来,偌大的崖壁上留着奇怪的符号和凹槽。“这些东西在下也弄不懂,城主才高,想来定是能得解其中奥秘,窥得其中玄机。”

楚承轩也定睛看着崖壁,子轩拉着祁清坐在一旁的石块之上,看着他们忙活。

“就是这个方向,”衡越道,衡越收起地图,指着前面,“错不了了,你们看,这些痕迹,好像有很多人从这里走过,定是子轩他们,没错。走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六) 第一百二十七章昙花一现,只为韦陀(六)

一行人又开始走了,只不过这次是循着他们留下的痕迹,此时衡越等人已经里子轩等人已经不远了。

没有休息就出了边城,已经策马出城很远了,面前就是宽阔的官道,偶有一两个行人来往于官道之上,略显疲惫,怕是各自回家之人。

也不知大哥他们知不知道自己被人带走了,织锦心里嘀咕着,出边城之时,安羽帝买了一匹马,之所以不雇佣马车,只是因为这样更快到达都城,两人共乘一匹,织锦很是不自在。突然一阵马蹄声自身后响起,安羽帝停住了马,回头向身后望去,远远的好像有熟悉的身影出现,细看之下,好像是护国将军的人,安羽帝眉头紧锁,这不是犹豫的时候,可这也没时间回避,安羽帝的异状,织锦感念在心。在安羽帝犹犹豫豫间,一众人马已策马而知,当头的正是护国将军子泯翰,而他并未收到子轩的消息,偶遇安羽帝也是巧合,子泯翰策马已经跑过了一小段路,又折了回来,回到安羽帝身边,惊讶之情已经表现在了眉目只见,身旁的李护卫更是惊讶不已,这不是陛下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赶紧下马跪了下来,子泯翰也下马拱手道,“陛下,没想到真的是您,老臣真的担心不已。”言语间激动不已,说吧就跪了下来,众将士纷纷下马,跪在地上,这阵仗,织锦哪见过,虽然是跪自己身后这个人,可是自己也在马上啊,颇是不自在。

本想躲开这些人,怎奈这般凑巧,安羽帝做欣慰状,沉声道:“将军请起,众将士也起来吧!”

所有人依次起来。

“陛下,”子泯翰还想说什么。

安羽帝摆摆手,道:“将军莫要多言,到下一个城镇休息的时候再说吧!前面带路吧!”

“是!”护国将军子泯翰称是道,反身策马而上,其余人也纷纷上马,而李护卫多看了坐在安羽帝身前的女子,不由更加惊讶,这不是苏念之的妹妹吗?怎会与陛下一起?

织锦也看到了李护卫,虽然当日边崖前他带着黑色面巾,不过他特有的军人的犀利眼神,和冷硬的气质,即使无意,织锦也能看出分毫,织锦不由得担忧,若是他再次又什么动作,自己该怎么办?那人刚刚看向自己,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织锦低落的情绪与不安,安羽帝已明显感觉到,还有刚刚李护卫看向织锦的眼神,不是好奇,也不是处于对自己的保护而去留意,反而有点惊讶,好像他认识般,找个机会问问吧!

在楚氏父子还在寻找方法的时候,衡越等人已经出现在众人面前。守卫们立马护卫起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子尚子轩看的清楚,真的是自己大哥。

子轩已经站了起来,不是让那丫头告诉子尚回去找父亲吗?这小子怎么这么固执,连子冷也来了。

楚承轩一眼就看到一大早消失不见的妹妹此刻就在当中,衡越又是自己认识的人,忙命令守卫收起兵刃,散开来。

子尚,子冷忙跑到自己大哥面前,衡越也走到子轩面前,目光相对,却不知该如何言语。

楚旭尧毫不在意众人,依旧研究崖壁上的东西,楚承轩拉过月雅,就是一阵唠叨,月雅却眼睛一直盯着子尚等人,完全没有听楚承轩在说什么。

看到衡越也来了,祁清像是想起什么,忙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到衡越面前,道:“这是衡祁让我交给你的。”

衡越接过东西,赫然是之前一直提到的小木牌,加上怀中的那个,两个都齐了,衡越忙将怀中的那个也拿出来,两个放在一起。眉头紧缩,看不出所以然来。

子轩道:“怎么,有什么发现吗?”

衡越摇了摇头。

凤栖在一旁道:“没想到另一个真在你手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七) 第一百二十八章昙花一现,只为韦陀(七)

见到此物,子轩面色微变。

“这到底何解?”衡越问道,

“我记得你说过这只是无用之物!”衡祁想起之前和凤栖的对话,故而说道。“可是它有为什么出现在子轩最后消失的地方,这你到不曾解释!”

凤栖却看着子轩,幽幽道:“这应该问子轩他自己才对!你说是吧,子轩!”

众人就看向的子轩,就连楚旭尧,楚承轩,月雅三人也注意这他们的对话,毕竟,那场宴会之前消失的子轩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也是相当好奇的,是什么要他消失了这么久,楚旭尧之前急于知道有关地图所在之地的事情,倒是忽略了这一点。

子轩的面色有点难看,看得出,子轩是不想提的,可是众人都看着,无疑都在说,赶紧讲出来吧。

“大哥,”子尚也叫道。

子轩宽慰的看了眼子尚子冷二人,拿过衡越手中的小木牌,很平静自然的放入怀中,又面向众人道:“没什么,只是当日不小心受了伤,幸得一农家所救,只是久久无法和大家联系而已,才拖到今日。”子轩打着马虎。

“好了。”楚旭尧略有着急,走到众人面前,朗声道:“既然如此,先把面前的难题解决!”指着对面的崖壁,又对着衡越道:“衡越贤侄,看看可否解开此谜团。”

对于怀着其他心思的楚城主,衡越已心中有数,只是如今这般局面,已经到这一步,只能继续往前走,想罢细细看起面前的崖壁,只一眼,就看到一些蛛丝马迹,“这当中暗藏阵法与机关!”如此高深的阵法设计,怕是世外高人。

“可有解?”楚旭尧急切道。

“有!”衡越说道。

此言一出,子轩甚为惊讶,衡祁也是。

在场的腾颍山庄里的人就只有衡越衡祁,众所周知,他们的师父是最善奇门遁甲,易行八卦,衡祁一来就看到当中奥秘,只是他没想到衡越会说出来,而衡越也知道,子轩定也是看的懂得,子轩未告诉楚城主实情,定然是不愿的,衡越难道想不通吗?

不是衡越一时糊涂,只是这一经年所遭遇过的,只是因面前这一堵墙而引起的吗?这一大大的疑问自心中升起,这崖壁后面到底隐藏这什么秘密?衡越只想一看究竟!

衡越在崖壁上行云流水般繁复的点着上面的石块与符号,片刻一扇石门隆隆的打开了,楚旭尧率先走了进去,其他人相继走了进去,待所有人都走完之后,只剩下子轩和祁清二人留在洞外。

“走吧!”子轩道。

“你不进去吗?”祁清问道。

“这里面不会有他们想要的东西的!”子轩说道,“走吧,我和你回腾颍山庄,回名苑。”

“好!”祁清微微一笑。

韩正并未跟着衡越等人一直走,而是在他们找到子轩后,一直留在附近的暗处隐藏着,而他的身旁站的就是安沁帝和云萧,三人一直看着衡越等人的动向。对于子轩未进山洞而是带着祁清离开甚是疑惑,这山洞里的东西难道子轩不在意吗?

子轩一走进安沁帝所在的位置,立马立马警惕起来,这附近有人,也忙将祁清掩在身后。小声道:“有人藏在这里!”

安沁帝三人走了出来,现身在子轩面前。

子轩一看,竟是安沁王爷,忙跪了下来,道:“王爷安好!”

“子轩侍卫,如今王爷已是棋国的陛下,当政一年有余了!”韩正纠正道。

“陛下恕罪!”子轩道,其实祁清已经告诉自己了,只是一时未反应过来。

“起来吧!”安沁帝吩咐子轩起来,又道:“你为何不进去?”

对于安沁帝的提问,子轩并未回答,只字不语。

“皇兄当日到底命你去干什么了?”安沁帝再次问道。

子轩依旧不语。

“朕知道你对皇兄忠心耿耿,朕也知道你对父命也惟命是从,可是你也别忘了,现在可是朕当政。”安沁帝继续道。

子轩再次跪了下来,不言一语。

“算了。”安沁帝无奈道。留下跪在地上的朝山洞而去。

“陛下莫去!”子轩突然出声道,也站了起来,挡在安沁帝面前。

安沁帝看着子轩,倒要看看子轩想要说什么?

“里面到底有什么?”安沁帝道。

子轩有些犹豫,半响道:“现在的里面除了白骨什么都没有。”

“说清楚!”安沁帝道。云萧更是疑惑,怎么会只有白骨。

“连年的征战,国库早已入不敷出,山洞之内确有不菲的财宝,在发现之时就已充入国库。”子轩说道。

“那白骨又是怎么回事?”安沁帝又问道。

“想要拿走一些东西,总要有付出的,不只是战场上如此,任何事情都是如此!”子轩说道,虽没说清楚其中的细节,可安沁帝已能够想象事情的前后。

“那你的消失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所要付出的代价吗?”安沁帝问道。

“不是!是属下的失职!”子轩如是说道。

安沁帝沉默了一会,不在追问,转过身,朝反方向而去,韩正紧紧跟上。

云萧看着子轩,一字一句道:“你没说实话!”

对于云萧的话,子轩不置可否。“事实是什么!我相信六公主心中自明。”

“你知道?”云萧讶异。

“我知道,陛下也知道,四年前,京城花灯会上,陛下就知道。”说完这句,子轩拉着祁清就走了,不在理会云萧。

四年前就知道,四年前就知道,不管在哪里,自己都是一个傻子,云萧一气之下,运气于掌,伸手一挥,周遭的树啪啪啪的全都震断了,巨大的声响连声而起。

“陛下,萧姑娘她?”韩正小声道。

“不用理会!”安沁帝继续慢慢走着。

片刻云萧静了下来,朝着山洞而去。

山洞里,里面的火盏次第点燃,越走越深,当那众多的白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就连楚旭尧也为之一惊。

月雅吓得大叫一声,子尚忙将其护在怀中。子冷强忍着不适,苏念之牵起了子冷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八) 第一百二十九章昙花一现只为韦陀(八)

“怎会有如此多的白骨?”楚旭尧讶异道,想要问子轩,却发现这里面并未见到子轩的身影,忙道:“怎么不见子轩?”

这时子冷,子尚以及其他人才注意到子轩与祁清两人没有在这里,难道他们没进来?众人疑惑道,不由得纷纷向来路望去,却见一人影慢慢接近,众人屏息。

依旧是一身白衣,是她,没错,就是云萧。

没想到六公主会出现在这里,场面异常安静,静的甚至有些诡异,云萧径直穿过人群,森森白骨挡住了去路,云萧一抬手,银铃响起,这声音苏念之,还有子尚都曾在天水城里面的大牢里听见过,定睛一看,六公主手腕上系的不就是自己从棋国皇宫中拿到的手链吗?自己不是交给云王了吗?怎么会在六公主手里,难道王爷已经见过六公主了?

云萧抬手间,运气于掌,一挥手,强大的力量突然迸发,转瞬间,白骨消失殆尽,只余点点白色星尘可窥探一丝痕迹。云萧提步欲走。

六公主还是一如当初。

这么厉害,众人不禁哑然。

衡越倒还清醒,挡在云萧面前,道:“你在我们身后进来,那子轩人呢?”

云萧冷冷看了眼衡越,再看了看众人,轻唇微启:“他走了,”

“走了?”衡越重复道。

云萧往更里面走去,众人也纷纷跟上。

此刻外面的天色渐晚,日影西斜。

小镇上的吆喝声也渐渐小了起来,不似天水城般繁华,客栈二楼,织锦倚窗而坐,望着客栈的后院,在山庄之时的阵中,那一幕幕在眼前闪过,那姑娘是自己吗?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不管是过去的织锦,还是现在的织锦,那串奇怪的手链只是改变了我的记忆,手链被毁,韩书蝶被救,我的覚识也恢复了,可是,还有什么好像被隐藏着,难道是眉间那颗珠子的问题吗?本命玉珠救了韩书蝶,可韩书蝶只是恢复回了正常人,并未有异常之变,可是自己呢?难道是当局者迷吗?

在织锦沉思之际,突然一个人从旁边的窗子闪了进来,织锦下意识的要喊,来人迅速的抱住织锦,捂住了她的嘴巴。

“是我!”云清风小声说道。

织锦眼睛睁的大大的,他不是去天水城了吗?

云清风拿开手,就这样抱着织锦。

“你,”织锦刚开口,

云清风就吻了上去,织锦不知所措,他这是怎么了?

云清风慢慢放开织锦,不给织锦说话的机会,从怀中拿出之前的玉佩,挂在织锦的颈上。

他还记着这件事,自己已经忘了还有这回事。可是又觉得好笑,“哪有人把玉佩挂在颈上的?”可是还是很感动。

云清风有一丝尴尬,也对,玉佩是挂在腰间的物事。可是云清风还是道:“下次别再弄掉了。”

这是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安羽帝走了进来,却没想到云清风竟然在这里面,还牵着织锦的手。

“好久不见,云王爷!”安羽帝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九) 第一百三十章昙花一现,只为韦陀(九)

真是他!云清风心中暗道。“安羽陛下也别来无恙!”

安羽帝微微一笑,又对着织锦招招手,道:“过来。”

云清风看向织锦,织锦会过去吗?

而从这两人一碰面开始,织锦的眼前又开始影影重重,烟火盛放的灯市上,人潮汹涌,看得清又看不清,安羽帝的一声轻唤,将织锦拉回现实,四目相对,他就像站在昙花盛开的地方,遥遥相望,织锦像是受到蛊惑般向安羽帝迈步而去,云清风一把拉过织锦,一半温润如风,一半是现实的温暖,织锦站在两人的中间,无法抉择,好像走向哪一边,都是错的!

织锦在犹豫,不,她是又在犹豫,之前也是,他们两之间到底有什么事?云清风慢慢松开了拽着织锦的手。

就像在云阁那****突然变脸一样,织锦感觉到了如当日般的气息,他在失望还是在生气,织锦被自己吓了一跳,自己竟然在乎他的感受,而不是对面那个人。贴着胸口的半截玉佩的温润感真实存才着,他还这么快的找到自己,织锦慢慢的伸出手,牵起云清风的手,微微一笑。

看到织锦面向自己,牵着自己的手,她这是?云清风回应着握紧了织锦的手,把织锦拉在身后。

安羽帝心口一丝疼痛,不发一言的突然转身出了房间,在离开之际,一群护卫纷涌而入房间,将云清风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李护卫。

安羽帝就站在外间和子泯翰一起。

“当日边崖袭击我们的就是他!”织锦突然指着李护卫喊道。

不好,陛下还在外面,不能让她,想罢利剑直击织锦,虽然陛下只吩咐将二人拿下,并未下杀令,可是这女子!

云清风快速的接下李护卫的剑,高声道:“看来,护国将军的近卫也非等闲之人。”这句话是对站在门外面的安羽帝讲的,他知道,他一定站在外面,边崖之事,绝非偶然,不曾想,暗招竟在护国将军这里,那么,子轩又唱的是哪一出戏?云清风心思飞转。

里面在如此,而站在外面的安羽帝听到这样两句话,不由得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子泯翰。

子泯翰目光坚毅,不卑不亢,一如既往,安羽帝看不出什么异常。

“陛下还是去上马吧,这里交给他们就可以了。”子泯翰道。

藏在外面的莫柯早就听到了动静,可是他并未轻举妄动,对让守卫众多,只能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已经走了很久了,这山洞到底有多深啊,出了之前那些白骨,空无一物,洞内设计并不芜杂,单就是一条直道,或许方向变了,可是在山洞之中,是看不出什么的。

月雅早已走不动了,脚上都磨出水泡了,楚承轩一直注意着自己的父亲,全然忽视了自己的妹妹,倒是子尚,一直走在月雅身后,护着月雅,子冷倒还好,征战一年,这点路还是走的下来的,不过这洞也太深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洞中异变 第一百三十一章洞中异变

前面出现一个十分大的空旷之处,好像一个大殿一样的构造,大殿上七零八落的散落着很多箱子。

楚承轩等人立马上前查看这些箱子,其他随行也上前查看,可众多的箱子都会空的,什么都没有。

云萧绕着大殿随处看了看,在看到他们这些人的动作之后,冷冷道:“你们不用找了。”

“什么意思?”楚旭尧道。看着云霄,当日夜宴,那杯毒酒本该是她喝下的,可她却递给了书蝶,最终还轩儿饮下毒酒,这女子!怀着怎么样的心思跑到这里来!

“你们要找的无非是财宝,可那早在子轩来到这里之后就被充入国库了。”云萧道。

“不可能,子轩明明之后就失踪了。你怎么知道的?”凤栖插嘴道。

云萧微微一笑,看着凤栖,“你终于开口了,我就知道,刚刚在洞外,子轩说的那些话是骗人的,也就只有安沁会相信。你说呢?凤栖!那日,到底发生过什么?”

这女人!凤栖没想到她惦记的竟是这个!子轩都不愿意再讲,宁愿去骗安沁帝,这女子还真是!

云萧突然拿出一件东西举了起来,众人神色立马变了,这明明是之前子轩带走的小木牌,怎么会在她手里!

“不用惊讶,这是之前在洞外我顺手拿来的,子轩他并不知道,你说,我要是把它毁了,会怎么样呢?”云萧道。

会怎么样,说实话,连凤栖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要毁就毁吧!”凤栖不在意道。

没想到凤栖竟会这样说,云萧化掌为拳,握紧那两个小木牌,那势头好像下一个那东西就会像之前的白骨一样,瞬间会化为乌有。

“慢着!”而此时,衡越却突然喊了一声,可是他却是向一旁的墙壁走去,因为就在刚才他注意到,这面墙壁有点不寻常,暗暗的龙纹暗藏玄机,和之前洞外崖壁之上的玄妙有异曲同工之地,却又有自身独到的地方,是什么呢?

突然灵光一闪快步走到云萧面前,云萧一愣,他这是要做什么?

衡越一把夺下云萧手中之物,再次来到那面墙的跟前,众人眼睛都跟着衡越而走,难道他又发现什么秘密了?

衡越拿起一个小木牌放在墙壁的一个几乎都分不清的凹槽之上,众人屏息,还未放下另一个木牌,却见凹槽之上的木牌金文闪耀,衡越刷的一下,被一股怪力弹了开来,重重的摔得老远,嘴角溢着鲜血。

衡祁忙上前扶起衡越,道:“怎么样了?”

“无碍!”衡越望着那面墙,道:“看来是位置放错了,”衡越举了举手中剩下的那个木牌,“看来那个位置应该放的是这一个,我再试试。”

“小心点。”衡祁道。

“我知道了。”衡越再次向墙壁走去,众人再次屏息,看着衡越的动作。

可衡越刚刚接近那墙壁,间隔不到一丈,就又被弹开了,衡祁一直注意着衡越,眼明手快,飞身接住了衡祁。

“怎么会这样?”衡越疑问道。又看向凤栖道:“凤栖,你可知道原因?”

原来木牌的作用是这样的!看来这面墙之后定然隐藏着什么?可是,自己也不会用啊!易行八卦,阵法之类的,自己一窍不通,对着衡越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晓该如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难以触碰的昙花 第一百三十二章难以触碰的昙花

可如今该怎么办呢?

只见云萧突然站在那面墙一丈之远的地方,一扬手,那嵌在凹槽上的小木牌就飞向云萧的掌中,云萧刚拿到小木牌,只见苏念之突然飞身向前,电光火石间挡在云萧的身前,一身闷哼,众人还未反应过来,苏念之就缓缓倒了下来。背后插着一箭矢。

“为什么?”云萧呢喃道。

“六公主,若是陛下在这,也不希望你有一丝损伤!”苏念之说道。

子冷以上前半跪在地上,扶着苏念之。

云霞有些愣怔,会吗?天水城中的那晚,自己尤还记得二哥冰冷的目光,甚至只为了一个顽灵而对我怒目而向,云萧不知道的是,那个顽灵就是此刻为自己挡下暗器的苏念之的妹妹。

子冷甚是担心,衡越也忙上前快速的帮苏念之进行了简单的处理。

云萧把拿到的小木牌扔到衡越的脚边,没有说话,如果这墙壁之后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自己来着岂不是枉然,如果是,那伤痛的又会是谁?

将苏念之交给子冷,衡越拾起脚边的木牌,再次来到墙壁之前,看了看手中的两个小木牌,在看了看墙壁,一步上前,将两个木牌快速的放在其上的不起眼的地方,一气呵成,众人一直看着衡越手中的动作。

衡越动作停下动作,墙壁并未有何异常。众人十分疑惑,难道错了。突然大厅中央出现一个缺口,露出一底下宫殿,阵阵芳香自底下散发出来,众人相视了一眼,先后拾级而下。

底下的宫殿与上边相比有些小,墙壁上的火盏次第燃烧,照亮了底下的一切。

没有金银,没有奇珍异宝,周遭都是书柜,一入眼满目都是书。

楚旭尧上前翻阅了几本,心中惊异,这些都是珍藏的孤本,堪称价值连城,到底是谁谁把这些书弄到这里来的。

宫殿中央有一小小高台,高台上一株盛放的昙花熠熠生辉,散发着阵阵芳香,伫立在活水之中。

云萧看直了眼,径直走到跟前,探头看向昙花花心,抬手慢慢伸向昙花花径。

这就是云萧想要的东西吗?凤栖看着云萧的动作。

指尖每靠近一分,就钻心的疼痛,看似近在咫尺,却毫厘之间都无比艰辛,云萧的面色变得苍白,额间渗出点点汗珠,空气中的昙花香气渐渐变得淡了。

众人都注意到云萧的动作,摘一朵昙花,有那么艰难吗?

楚旭尧一个箭步冲向高台,欲拿下昙花,云萧并未被其所扰,而楚旭尧却被尖锐的疼痛感刺痛的猛然收手,后退数步,楚承轩忙接住了自己的父亲。

而楚旭尧却盯着云萧,这女子还真能忍受。

而楚旭尧的反应被大家看在眼里,这也就想的通,这株昙花必定非比寻常,而且那难以触碰。

客栈中的房间内打斗才开始一会儿,这么多人还要护着织锦,云清风显得有些吃力,而此刻云清风身后的织锦却有些异常,面色苍白,眉间昙花若隐若现,似有似无,看不分明,空气中渐渐散发着香味,越来越浓。

房间外的安羽帝也嗅的香味,眉头倏然紧皱,子泯翰亦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被摘走的昙花 第一百三十三章被摘走的昙花

这味道这么熟悉,难道!

李护卫与众人都感到些许疼痛,动作都缓了下来,连云清风也不例外,突然之间感到疼痛,而且痛感越来越强烈,伴随着痛感随之空气中的花香也越来越浓郁。

地下宫殿中,十分静谧,众人都盯着云萧的动作,慢慢的,慢慢的接近昙花花径,云萧一咬牙,毫不犹豫的摘下的高台之上盛放的昙花,拿到昙花的一瞬间,之前的疼痛瞬间消失,反而身体十分顺畅,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梦境一般。

而客栈之中,同一时刻,却是另一番场景,在昙花被摘下来的一刹那,客栈之中,一织锦为中心,众人皆被怪力弹开,也包括云清风在内,有的甚至被弹出了窗外,有的顶着门被弹飞,直接落在了客栈的大厅里,纷纷伤的不清轻,房间内被震得七零八落,就连站在外间的安羽帝与子泯翰二人都未得幸免。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之间会这样?云清风挣扎着站了起来,赶紧看向织锦的方向。

只见织锦站在那里,一朵血色的昙花赫然绽放眉间,眼神空无。

云清风想接近织锦,却无法靠近,每靠近一份就疼痛无比。

风波渐静,安羽帝冲进房间,见得如此景象,快速的走到织锦身旁。

而安羽帝毫无异样的走到织锦身边令云清风甚是惊讶,他难道感觉不到痛吗?

血色的昙花刺着安羽帝的眼,安羽帝伸手将织锦抱起就要往外走。

“站住。”云清风喊道。

安羽帝看着云清风,道:“如果你不想她死,就不要拦着。”

“为什么会这样?”云清风道。

“你也看到了,她眉间的印记,我原以为不会在见到,可是天意难测,藏得那么严,还是浮了出来。四年前,以及一年前除了云萧之事,还有一些事情想必你也错过了,这当中也包括织锦。可是,”安羽帝话锋一转,“云王爷,你认为朕会告诉这当中的前后事情吗?”

“还有一件事本王想知道。”云清风道。

“说吧!”安羽帝道。

“为什么你跟没事人一样,难道你不觉得痛吗?”云清风道出了心中的疑问。

“因为当初救她的人就是朕,”安羽帝没有隐瞒,“放心,这只是一时的,过会就好了,不用担心。”

其实这会功夫,那种奇异的感觉已经消失,云清风已经不觉得那般难受,可同样也无能力阻止安羽帝将织锦带走。云清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众人一离去,云清风就体力不支的,倒了下来,莫柯及时赶到,接住了云清风。

外间,安羽帝带着众人策马而去,看着身前的织锦,安羽帝面色凝重。

李护卫策马与子泯翰并驾齐驱,小声道:“将军?”

子泯翰面色如常,低声道:“昙花异样,这就是原因吗?呵呵,老夫也算是得到答案了。去问问那些跟着子尚的人,有何异常。”

“是。”李护卫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走不出的庭院 第一百三十四章走不出的庭院

云萧算是松了口气,算是拿到了,原以为那把剑是关键所在,没想到,真正重要的东西在这,欧阳少康想得到的想必也是它了。

楚旭尧神色不明,眼神中流露出异样的神采,在云萧愣神之际,飞身而上,一把夺下云萧手中的昙花,可也只是一瞬间,楚旭尧像是被什么扎手一般瞬间又将拿到手的昙花扔了出去,云萧一扬手,昙花又回到了云萧的手中。

楚旭尧自有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那种痛感已经没有了,而且你拿着也毫无异样,为何?”

“看来楚城主也知晓这株花很特别,它比这里任何的东西都珍贵,但是它只属于第一个拿到它的人,很可惜,显然这里除了我已经没有人能碰到它了。”云萧说道,可转眼之间,云萧的眼神又是那么落寞,小声呢喃道,“可当初,这么珍贵的东西就那样被浪费掉,真是暴殄天物啊!”

衡越已经不知道走到这里该怎么办了,除了云萧手中那一株奇异的昙花,这里到底还有什么特别之处,楚城主最终的目标也是那株花吗?

气氛有点僵持,云萧倒不在意,既然东西已经拿到,自是该离去的时候,可是这才发现拿下来的阶梯不见了,就连出口也不见了,“出口不见了。”云萧朗声道。

众人不由得随云萧目光望去,皆为之一惊,这可怎么办,赶紧四下找出路。

在众人忙碌紧张的寻找出口之际,子尚倒显得有点淡定,子冷也是,衡越注意到,上前问之,“子尚,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子尚倒也诚实,道:“只是觉得这里和父亲的书房有点相像,只是那里倒没有这么多书而已,也没有那个放着昙花的高台,我想这二者必有关联。”

“我也这么觉得。”子冷道。

没有放着昙花的高台,有何护国将军的书房很像,难道这里是护国将军建的,还是另有玄机,衡越心中想到,走到那高台前,仔细端详查看。高台上有活水,那必有源头,台身四角非常奇特,想什么呢?衡越脑中隐约有东西闪过。

衡祁突然走到衡越身旁,小声道:“有没有觉得这东西很想叶阁的风格。”

衡祁一提,衡越像是灵光一闪,没有回复衡祁的话,径直动起手来,将剑交给衡祁,而后双手搭在高台两角,慢慢使劲转动高台,还真被衡越转动了,骨碌碌的声响惊到了众人,皆望向衡越。

而衡越脑海的一瞬间想到的不是即将出现的出路,而是为什么这和叶阁有关,而子尚也提到了和将军府的书房也相像,那么师父和护国将军是否有着什么特殊的关系,这是衡越想到的,也是一旁衡祁想到的。

而与其同时书架缓缓转动,片刻,有两排书架出现一丈宽的距离,那是一道门,与此同时,石门缓缓打开,突然出现的景色让众人有点不适应。

是一座庭院,到处是盛放的花朵,与山洞之内的场景简直是天壤之别,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众人十分疑惑。

唯有衡越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是哪呢?

韩书蝶又来到之前跟着织锦的地方,就是这里,陛下突然出现的,还有苏小姐也是突然不见的,这个山庄怎么这么怪。

日暮西斜,整个山庄显得特别静谧,这一天都快过去了,凤栖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韩书蝶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盯着这个地方,偶有过往的弟子会朝韩书蝶这里看一眼。

落一苑中,药棋坐在院中,书棋也坐在一旁。

“你这老头,连我都瞒。”书蝶老先生说道。

“你这家伙那么疼祁清,衡越又是那个样子,安羽帝有受了那么重的伤,再加上庄主还在,你认为会有更多的人知道这些事情吗?”药棋老先生的说道。

“可是,如今放他离去,这样好吗?”书棋说道。

“不好又能怎样,就连他都说了,会好的,乌云会散去的,什么都会好的,就连子轩都回来了。”药棋老先生说道。

书棋老先生却摇了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有说的不对吗?”药棋老先生说道。

“我不认为庄主会答应子轩留下,虽然子轩这孩子庄主并不讨厌他。”书棋说道。

药棋老先生想了想道:“也对!”

叶阁之前,祁清和子轩慢慢走出了叶阁。

老者站在叶阁之上,望着远处,望着此刻韩书蝶所在的地方,这丫头还真执着,算了,由她去吧。

钟磬走到祁清和子轩面前,就安静的打了声招呼,径直进了叶阁。

这态度对子轩而言并没有什么异样,可是却令祁清却非常意外,虽然自己也为人比较冷淡,可是这个样子的钟磬还真是奇怪啊,没有了往日的活泼与聒噪。这还真是令祁清意外。

“怎么了。”子轩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钟磬有点奇怪。”祁清说道。

“这样啊,我们去名苑吧!”子轩说道。

这样一说,祁清不有的看着子轩的面容。“还是不要了,我们直接走吧!”

“虽然庄主那样说,可是我答应过你,会去名苑的。”子轩说道。

祁清却转过身,道:“不用了,我们直接下山吧!”祁清向外走去,子轩忙追了上去。

“师父。”钟磬站在老者的身后。

“是钟磬啊!”老者淡淡道,不过目光却已移向了走向山门外的祁清二人。“那些人怎么样了?”

“他们进了山洞,就是那张地图上的山洞。”钟磬说道,“而且云萧公主也进了山庄。”

“那个景朝公主?”老者疑问道。

“正是,而且当时安沁帝也在场,只不过是躲在暗处,安沁帝并未进那山洞。”钟磬说道。

“那孩子也有一颗透明的心,你下去吧!”老者说道。

“是,师父。”钟磬恭敬道。

“景朝公主!”老者嘴中默念着。空气中有微弱的波动,老者眸光瞬间又看向韩书蝶坐的地方,难道。

众人在小小的庭院里走来走去,就是走不出来。

“明明就是一座简单的小小庭院,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就是走不出去,还真是奇怪,衡越你不觉得吗?”凤栖道。

衡越眉头轻皱,微微道:“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被困在了高深的阵法里,只是我真的无法看穿,看来还真是棘手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被围住 第一百三十五章被围住

“连你也没办法,”凤栖说道。

衡越点了点头。

鲜花盛放的庭院,看似狭小,实则变化多端。苏念之走进庭院中央挂着白色帷幔的小小花亭,子冷跟在苏念之左右,看着苏念之神色怪异,便道:“有哪里不对吗?”

听到子冷问自己,苏念之答道:“也不是,只是觉得锦儿好像来过这里。”

“怎么会?苏姑娘此刻不是正在腾颍山庄等我们吗?”子冷道。

云萧拿着花独自站在那里,看着众人查找出口,不为所动。

楚旭尧倒也不急,盯着云萧,道:“六公主,算计了这么久,还是棋差一招啊!”

“哼,令公子恢复的差不多啊!”云萧所言其他。

虽然二人声音不大,可站在楚旭尧身后不远处的承轩还是听的轻的,所有人正的只是那一朵奇怪的花吗,自己也没看出有哪里奇特的地方,就连之前的山洞也毫无奇特之处,出了最里面有很多的典籍和六公主手上的昙花。不对既已提到当初那被毒酒,自己还是很想知道个中缘由,为什么当初大殿之上,书蝶进来之时六公主要把那被毒酒递给书蝶,而那杯酒又是什么时候被下了毒的,是父亲,还是六公主云萧,又或者是书蝶。

楚旭尧并未所动,一脸常态,“老夫还真是低估了公主的能力,不仅功夫了得,还足智多谋。这一株花想必公主也用不上。”

云萧眸光移向洁白的昙花,普通的昙花盛放一夕,而手中的这朵却花开不败,“可惜,楚城主也用不上。不要忘了,子泯翰那老头还盯着你呢!”

楚旭尧一时语塞,不在言语。

子轩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可是这有何护国将军有何关联,难道父亲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吗?

韩书蝶站了起来,看着织锦和安沁帝之前突然出现的地方,片刻,自己慢慢走了过去,站在那个位置之上,出神的望着脚下的地面。

“韩姑娘。”老者突然出声道。

老者的突然出现下了韩书蝶一跳,道:“前辈。”

老者点点头,算是应了韩书蝶一声,只是老者眼神似是看着韩书蝶又好像看着空气,难道自己身后有人,韩书蝶转了一圈,可是这个地方除了自己和老前辈再无其他人,前辈到底在看什么?难道这里真有玄机。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韩姑娘还是心性未泯,好奇心更胜了,看来还是没有真正痛过。”老者说道。

被老者这么一说,韩书蝶并未应语,实则老者话里有话,韩书蝶还是听得懂得,只是人哪能说变就变呢?即使痛过,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还是想一探究竟,即使痛过,想明白之后也已是过往,当初困在手链中的自己若是早能看透,或许也会想苏姑娘那样早早挣脱,得到解救。

“看来你心中另有领悟,罢了,罢了,”说罢,拉着从袖中拿出乙方锦帕递向韩书蝶。

韩书蝶一脸疑惑的接下锦帕,“这是?”

老者并未说话,韩书蝶开口之时,老者一只手举到韩书蝶面前,韩书蝶只觉眉心一痛,老者手往回一收,一红色玉珠自韩书蝶眉心出来。

韩书蝶霍然觉的身心一畅,定睛一看,空中悬浮的不是之前苏织锦用来救自己的那颗珠子吗?

老者手再次轻轻一拂,红色玉珠移向韩书蝶刚刚所站的位置,韩书蝶不由得随着珠子的移动望去,隐隐约约的有开着院门的庭院。

韩书蝶不懂得看向老者。

老者开口道:“记住我现在说的话,一会你从你所看到的那扇门进去,如果看到手拿昙花的人,就让她把花交给你,记住不能用手直接拿花,要用老夫刚刚给你的锦帕衬着。”

“那我怎么回来呢?”韩书蝶虽然不明白这老前辈到底要做什么,不过还是问了一下心中所想,要是进去了出不来,像当初困在手链里一样怎么办,“那个陛下当初是不是就被你困在这里面?”

“这不是你该问的,韩姑娘,”老者说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你拿到了花,这里的阵法立马就会破解,你和里面的人都会出来。去吧。”

韩书蝶将信将疑的迈进那道虚无的门,一踏进去,韩书蝶就撞到了什么,一抬头,竟是凤栖。

而凤栖也很惊讶,自己明明正和衡越说话,突然感觉背部被什么撞了一下,一转身竟然是不能出现在这里的却真真实实的出现在眼前的书蝶。

韩书蝶也愣住了,为什么凤栖会在这,顾不得理会众人的惊讶,忙转身向身后望去,门不见了,韩书蝶原地转了一圈,真的看不到自己进来的那扇门了。

众人也非常讶异,这韩书蝶到底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韩书蝶一进去,钟磬拿着一个木盒就出现在老者身后,同时三四十名弟子也围城一个圆圈站在那里。

“书蝶,你?”凤栖讶异道。

“是衡越的师父送我进来的?”韩书蝶简明扼要道。

“我师父?那这里是?”衡越道。

“我也不知道,”韩书蝶道,“老前辈只让我进来找一朵昙花,说这样里面的人就可以出来了。”

韩书蝶语毕,大家不由得让开一条路,目光都望向云萧。

凤栖朗声道,“六公主,你也听到了。”

云萧一脸平静道,缓缓走到韩书蝶面前,“如果是其他人来去,我或许不会让,书蝶,我没想过让你遭受那些,可事情都不受控制的发展下去了,现在这样的结果,也挺好的,”云萧将昙花举到韩书蝶面前道,“那去吧!”

出了云萧没人能碰那昙花,韩书蝶如何能拿的了。可是既然是衡越的师父让韩书蝶来拿,众人也就没有出声。

只见韩书蝶拿出锦帕抱住昙花花径,自己衬着锦帕拿住了昙花,并未有何异常出现,众人松了口气,也就在这一瞬间,之前的庭院化作虚无,众人惊讶至于也被围成一圈的腾颍山庄的弟子的阵势吓了一跳,老者就站在众人身边,神色平淡。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物归原主 第一百三十六章物归原主

这怎么在山洞中走了一遭,就到了这地方,众人心中惊讶万分,这也让衡越衡祁心中不仅想到之前的猜测,难道师父真的知道什么,或者隐瞒着什么?

而众人的身后就是一扇打开的石门,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流水声。

站在老者身旁的钟磬将手中的木盒掀开,与此同时,老者一抬手,那被韩书蝶握着的昙花就飞落在钟磬打开的盒子里,木盒随之盖上。

而钟磬也随之跪在地上,想着老者扣了一个头,站了起来,道:“师父,我走了。”

“去吧!”老者说道。

“慢着。”云萧出言阻止道。“那朵花我要带走。”

钟磬未动,看着老者。

“这里有为师,你去吧!”老者开口道。钟磬听之,便带着木盒离开了。

老者又看向云萧,“六公主,回去吧,那朵花会回到他的主人那里的。”

“什么意思?”云萧道。

老者不答,反对着众人道:“各位也奔波一天了,还是先在山庄内用些饭菜吧!过后自有弟子带你们下山。”

说罢老者转身离去。

云萧朗声道:“老先生,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老者背对着众人,道:“安羽帝已然回宫,棋国之事已尘埃落定,诸位也不用在奔波苦寻了,藏宝所地你们已一探究竟了,却什么也没有,空走一遭,还是早早回去吧!”语音落下,老者已不见踪影。

而众人听到的只有那个‘安羽帝回宫’!安羽帝回来了。

他不是被欧阳少康杀了吗?云萧心中惊讶万分,他回来了,他竟然回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栖问向韩书蝶。只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山庄内到底发生了什么?经凤栖一问,众人都看向韩书蝶。

韩书蝶简单的讲了自己看到的事情。又道:“或许,陛下也是被困在了你们刚刚所在的位置,恰巧被苏小姐破了阵法,救了出来。”

“不,陛下或许不是被困在里面,一个人若被困久了,没有吃食,是活不下来的,我想定是师父救得陛下,只是处于某种原因而已,陛下才会待在那个地方。”衡越道。

“或许是重伤昏迷,刚刚那个挂着帷幔的花亭里有一张榻,”苏念之说出了自己刚刚所见,有对着韩书蝶道,“这么说,锦儿真的被安羽帝带走了?”

韩书蝶点点头,“是真的,中途云王爷还回来找过苏小姐,可是老先生并未对云王爷说出实情。”

已有一旁的弟子让出一条路,其中一个弟子,对着众人道:“各位,请吧。”

落一苑中,两位老先生也被远处的动静惊扰道,两人均望了望叶阁的方向,齐齐的站了起来,刚一走出落一苑,就看到一众弟子引这一群人走来,而在这些人过来之后又有一众弟子抱着一摞摞的书道书蝶老先生的跟前,道:“书蝶爷爷,这是师父交给您的,让您处理。”

老先生疑惑的从小徒弟的怀里的那一摞书中拿了一本,打开一看,手抖了起来,表情激动。

药棋老先生简直,忙探身看去,道:“还真是宝贝,比那什么珠宝值钱多了。”

书蝶老先生瞪了药棋老先生一眼道:“俗不可耐,这些可是无价之宝,或许着你面还有你想要的医药典籍呢!”又对着排队抱着书的弟子道:“先搬进你师父的叶阁一层,去吧。”

“是。”一众弟子搬着书浩浩荡荡的向叶阁而去。

“这动静可大了,小心那老家伙生气。”药棋老先生道。

“怕什么,谁让你们瞒着老头子我的,还害得那几个衡越他们经历那么多事情。”书棋爷爷道。

“你这家伙,不是谁都有通天的本事的,时机到了,才会解决,时机不到,做什么都没用。要不是苏小姐,还不知陛下要在那个地方躺倒何时呢?”药棋爷爷摇了摇头。

叶阁的一层,弟子们进进出出,顶阁其实听不到多少声音,老者摇了摇头,也未为理会,衡越站在老者的身后,久久没有吱声。

老者背对着衡越道,“清儿随子轩回将军府去了,安羽陛下也回宫去了,一切都已恢复原样,你呢,还要下山吗?”

“师父,您其实什么都知道,可为什么不出来化解这一切,还有那子虚乌有的宝藏,只不过是一个被阵法遮挡的破山洞而已。”衡越道。“还有。师父,那堆白骨是怎么回事。”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和你们都没有关系的。”老者道。

“可子轩他?”衡越道。

“子轩是朝廷之人,庙堂之事不是我们所能了解的,那洞中确有宝藏,金银只是外物而已,早已被人拿去。”

“是那株昙花?”衡越道。衡越又想到刚才钟磬的那个样子,又道:“钟磬他?”

“那株昙花被放在那里也不过几年时间而已,还是为师和子轩的父亲亲自放进去的,那只是用来救人的,可如今花被摘,想必那人也凶多吉少。钟磬的事你也不用再想了,他只是回家了而已。”

话说到这里,衡越也明白了几分,钟磬会来到山庄修行,是冲着那花而来,只是出于某种约定,而留了下来,如今花被摘,阵法被破,昙花也物归原主了,还真没想到。想来当初那昙花也来的不正当。

“我留下来。”衡越道。

老者转过身来,望着衡越,道:“也好,去吧,下去帮你书棋爷爷的忙,那么多典籍,有他忙的。”

“是。”

边城官道上,正卿禀报道:“陛下,您的皇兄安羽陛下回来了。”正卿细细说了暗卫传来的消息。

安沁帝沉默了一会,道:“你们该改口了,以后就称呼之前的称呼!”自己还没蹦几下,这大哥就回来了,还带回个姑娘,就连云王爷也载到他手上,这云萧还没走,这下又会是谁闹得皇宫不得安宁。安沁冷笑了一声,扬声道:“回都城。”

几日之后,棋国皇宫大殿之上,安羽帝坐在龙椅之上,安沁站在下手,做回了自己的王爷身份,当初继位也只是安于护国将军之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全都低下头,欧阳少康 第一百三十七章全都低下头,欧阳少康

当初的卿宁殿如今住进了新的主人,里里外外站满了太医。

皇宫门外,安沁叫住了子泯翰。

“皇兄一回来,将军就上朝了,看来本王还是做的不好啊!”安沁说道。

“王爷说的哪里话,老夫也一把年纪了,陛下能得幸回朝,做臣子的岂能呆在家里。”子泯翰说道。“况且事情能这样无形中化解,对任何人都好。”

“可是,这卿宁殿走了云萧又来了个苏织锦,这件事情真的结束了吗?”安沁道。

“只要王爷您收了心,棋国想乱也乱不起来!微臣告退。”子泯翰留下这句话,就上了马离开了宫门。

安沁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良久,安沁出声道:“卿宁殿什么情况?”

正卿回禀道:“和昨日一样。”

“皇兄还真是闲!回府。”安沁道。

卿宁殿的内室,罗帐下,织锦缓缓睁开双眼,望着覆辙轻纱的头顶上空,这是哪,记得自己不是在客栈里吗?对了云清风人呢?织锦挣扎的坐了起来,撩起帘幔,穿上鞋子,站了起来,环顾四周,这地方好大啊!外间吵吵闹闹,好像有老人在说话,片刻又有一个声音响起,是安羽帝的声音,织锦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忙向外走去,刚一走出,被那认识吓得一愣,本在与太医说话的安羽帝也愣住了,原本嘈杂的外室一下的静了下来,也就一下,安羽帝忙怒喊道:“全都跟真低下头。”下命令的同时也快步走到织锦身前。

太医宫婢门忙低下了头,谁都不敢抬头。

他这是怎么了,脾气比云清风还大。

安羽帝二话不说抱起织锦,就进了内室,把织锦重新放到床榻之上,自己也坐在床边上,道:“都这么大人了,穿成这样,就往外走,传出去可怎么是好!”

织锦这才注意到自己没有穿外袍,还真是有点衣衫不整,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急道:“云清风呢?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

安羽帝脸色稍有变化,可织锦没有注意到,她一醒来,想到的只是云清风,收了心神,道:“他回自己的王爷府了,这里是棋国皇宫,你受伤了,他们治不了你,我就带你走了。”

“我受伤了?怎么会?”织锦呢喃道。

“不过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还真是松了口气。”确实是如此,子轩也回来了,子尚也告诉自己昙花被人拿走,终究被云萧摘走了,可是结果又回到了欧阳少康那里,还真是讽刺,本想着若是织锦再不醒,自己就去再夺一次,已经干过一次了,也不差这一回。不过还得宣太医来看看,“木岸。”安羽帝朗声道。

木岸应声而进,微微低着头,目光没有乱撇,恭敬道:“陛下有什么吩咐?”

“让李太医进来,其他人退下。”安羽帝道。

“是。”木岸道。

很快一个老太医就被带了进来,木岸带老太医进来之后,就退到了外间。

“李太医,你在看看,她的状况,为何突然就好了。”安羽帝吩咐道。

老太医提着药箱,走到床榻之前,替织锦探着脉,看似浑浊的眼神有着异样的光彩。

“怎么样了?”安羽帝急道。

老太医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安羽帝的穴道,“陛下还是不要引起骚动的好,就算是为了这个姑娘!”

安羽帝惊讶万分,这家伙?

织锦也很震惊,没有出声,生怕是什么刺客。

只见老太医站直了身体,撕下脸上的伪装,露出一张英俊的面容。

这是,这是,这张脸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织锦心中想到。

“欧阳少康!”虽然被点了穴,却还是可以说话的。

欧阳少康微微一笑,“正是在下。”

“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那一剑还不够吗?”安羽帝道。

欧阳少康并未在意,对于之前的事也没打算解释,道:“在下这次来只是在意那位当初用了昙花之人,如今昙花禁锢被解,话说所用之人应该当场毙命,在下只是好奇,这位姑娘怎么还活着,不过,”欧阳少康笑意犹在,“在下似乎发下了更有意思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安羽帝不安道。

“陛下不必紧张,你仔细看就是了!”欧阳少康道。

安羽帝随着欧阳少康的动作望去。

只见欧阳的抬起一只手,手指指向织锦眉心,织锦瞬间觉得身体不能动弹。

安羽帝眼神紧盯着欧阳少康的动作。

织锦的眉心除了有微弱的光点,什么也没有。

欧阳少康没有放下动作,“看到没有,昙花印记消失了,也就是说,你之前为了救她,加注在她身上的昙花之力已然散去,可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什么意思?”安羽帝问道。

可此时欧阳少康没有出神,全神于手上的动作,额间渗出点点汗珠。

织锦却来却觉得身体难受,好像有什么要从自己的头里出来,身上汗涔涔的。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安羽帝为什么不制止他?可欧阳少康认真的神态令织锦镇定了些许。

安羽帝也噤了声,看着织锦。

片刻,欧阳少康突然收了手,很明前有一个东西自织锦眉心飞进了他的手心,而织锦也与其同时晕了过去。

安羽帝瞪着欧阳少康,问道:“她怎么了?”

欧阳少康举起手中的东西,道:“看来是这个东西救了她,放心,我只是放她恢复成正常人,”不错,欧阳少康所拿的正是之前在天水城校场最后一颗救了织锦的珠子。

正如当初云萧所说的,那把剑会救人,只是当中的过程是云萧所猜不到的,不仅救了韩书蝶,还救了苏织锦。

“这是什么东西?”安羽帝问道。

“这是你那把宝剑里的东西,”欧阳少康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东西,只是为什么只剩下一颗,还跑到这这姑娘的体内。欧阳少康避重就轻,简略说了宝剑碎裂之事。

听到这,安羽帝心中一松,看来当初将剑给了韩书蝶是对的,要不然,织锦岂不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旨意? 第一百三十八章旨意?

“这个东西我就收下了,告辞。”欧阳少康道,重新带上面具,带上药箱,庞若无人的出了卿宁殿。

欧阳少康离开片刻,安羽就能动了,忙上前查看织锦状况,还好,只是睡着了。欧阳少康这家伙!现在想想当初还真是凶险。

安羽走动殿外,吩咐婢女照顾好织锦,便也离开了卿宁殿。

御书房外,子轩,凤栖相对而站,两人都在等安羽帝。

“当天,我曾跟着你,”凤栖说道。

对于凤栖的话,子轩并未理会,没有声色。也在这时,安羽帝来到了二人跟前。

二人忙给了下来,齐声道:“陛下!”

“都进来吧!”安羽帝率先进了御书房,坐在椅子上。

二人也紧随其后。

进去之后,二人又再次跪下。

安羽帝没有吱声,也没有让二人起来。

倒是子轩先出声道:“陛下,是属下失职,属下甘愿领罚!”

安羽帝仍然没有出声。

御书房安静的掉艮针都能听得见,凤栖也道,“属下也有罪,甘愿受罚。”

“最在何处?你们倒是说说看!”安羽帝道。

子轩低着头道,“陛下交给属下的任务,属下没有完成,反而还躲了起来,还让陛下遭受了这么多事情,是属下的罪责。请陛下降罪!”

凤栖也道,“臣心存私心,听信萧姑娘的话,差点害了陛下。还伤害了腾颍山庄的人,更是让两国处于战火,属下罪责严重,死有余辜!”

两人在底下说着,安羽帝却一动手写着什么东西,片刻,安羽帝朗声道,“木岸。”

守在外面的木岸听到之后,立马走了进来,恭敬道,“陛下。”

安羽帝将写好的圣旨交给交给木岸,木岸赶紧双手接上。安羽帝又对着木岸耳语了几句。

凤栖看的分明,那是两道圣旨,陛下已有裁决了吗!

安羽帝道:“凤栖你起来吧!”

子轩依然跪着,唯有其他的动作,凤栖疑惑的站了起来。

“你同木岸一起出宫去宣旨,”安羽帝道。

凤栖疑惑的遵了旨,虽木岸离开了御书房。

二人离开后,御书房再次静了下来。子轩一直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良久,安羽帝出声道,“你起来吧!”

子轩没有动,继续跪着。

“你父亲已经向我辞去了官职,从今日起,你就是棋国的大将军了!”安羽帝道。

子轩猛然抬起头,看向安羽帝,“属下,”

还未说完,安羽帝就打断了他的话,道:“朕当初为了救一个人,这个人你也认识,就忘记了一些东西,可偏偏人就是好奇,越是遗忘的东西,越想想起来,直到云萧拿出那张地图,原以为是藏宝的,却不想是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亲自藏了起来,又想亲自打开,这不是将军的错,他并未有异心,他只是为了帮朕而已,阻止事情往坏的方向发展,只是朕做错了一件事情,就是救了云萧,从而引出这一系列的麻烦。”

竟是这般,“那这个人就是苏小姐?”子轩道。

安羽帝点点头,“起来吧,你父亲还在等着你呢!”

卿宁殿中,安羽帝离开不久,织锦就行了,在一旁守着的婢女上前服侍。

那两个人都不见了,自己又晕过去了,突然觉的身体好累啊,想到这,织锦很是讶异,自己竟然感觉累,这是这么久以来自己不曾有过的,这种累是很真实的感觉,之前随着众人上山走上个把个时辰都不觉得累,就连苏念之都觉的累,自己却跟没事人,轻松的不得了,可是此刻,自己却真实感觉到累,有种做了好多事情的感觉,身上还汗涔涔的,突然想到之前那个陌生的家伙将手放在自己的眉心,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被他拿走了,难道是那颗珠子,织锦举起双手放在眼前,这么说是不是自己好了,一只手抚上额头,有一丝头痛。

这是好几个婢女站成一排,端着衣物和一些饰品,其中一人道:“姑娘,请随奴婢来。”

织锦随着婢女而去,走到后殿才知道,这是要自己洗澡啊。

凤栖一路跟着木岸来到目的地,只是这阵仗好像有点出远门的样子,这木岸内侍年龄大了,坐着马车倒无可厚非,可是怎么还带着几个侍卫呢?陛下到底写了什么旨意,还要自己陪同。

马车停了下来,凤栖也下了马,这不是护国将军府吗?

将军府书房内,子冷守在外面,子尚和父亲说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出来,书房门的吱呀一响,子尚一脸轻松的走了出来,子冷正想上前问子尚,这是李护卫急匆匆的走了上来,兄妹两个都望向李护卫。

李护卫向两人问了好,就站在书房门前,向屋内的人禀报道:“将军,陛下身边的木岸来了,还带着圣旨。”

里面的人立刻回应道:“子尚。”

父亲怎么喊自己,不过子尚还是应了一声,“父亲。”

“你去接旨。”子泯翰吩咐道,说完这句,在没有说话。

“二少爷,”李护卫小声道。

“是。”子尚称是道。随着李护卫,子冷也跟着,三人去了前厅。

三人一离开,就有一丫鬟引着一女子,一身规矩的官家女子的装扮,略施粉脂,只是少了笑容,行动间也好似颇为不自在。

丫鬟站在门外,用里面的人听得见得声音道:“将军,人到了。”

“让她进来吧。”子泯翰朗声道。

丫鬟道了声是,然后侧身对着该女子道:“小姐,请进。”

该女子推门而入,一进去,丫鬟就将门轻轻掩好了,然后离书房远站了几步,等候在那里。

子泯翰看着眼前的女子,半响道了声,“看来你很不习惯这身衣服!”

被子泯翰说中了,祁清不知如何搭话,自己正在客栈里等子轩,就被他们‘请’了过来,还穿上这身衣服。

“不过,就算不习惯,你也得规规矩矩的穿着,做本将军的儿媳妇,总得有些样子。”子泯翰面带微笑道,此刻的子泯翰让祁清觉得有一丝恍惚,他就像一个平常人家的老头子,显得和蔼可亲,就好像药棋爷爷一般。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面具与从树上掉下来的女子 第一百三十九章面具与从树上掉下来的女子

“儿媳妇?”祁清疑惑道。

“怎么,你不愿意?”子泯翰说道。

“不是不是。”祁清急道,连忙否认。说完之后,又好似想到什么,脸颊微红。

“待会子轩就会回来,你就躲到那扇屏风之后。”子泯翰指了指祁清身后的屏风,说道。

将军府前厅,木岸传的是口谕,那圣旨另有人接,只是这口谕的内容太突然了,这子尚有点回不过神来,半晌愣在那里。自己和小妹一下山就被李护卫派来的人强行押回了府,强行带到父亲面前,刚才在书房,本以为会是一番斥责,却不想父亲什么也没再提,只是让自己好好呆在府里,现在陛下身边的木岸有传达了这样一份旨意,陛下才刚回来,怎么会这样做呢,难道是父亲。

“二少爷,其实这么久,我们一直在暗中跟着您,您的事情,以及小姐的安安危将军一直挂在心上。”看着少爷愣在那里,李护卫觉得有必要说点什么,“将军只是不善表达而已。”

“二哥,我觉得这挺好的,那楚月雅可是楚城主的女儿,看得出她也挺喜欢你的,大哥出了事情,她不顾自己父亲和哥哥逃了出来给你报信,看得出她是一位好姑娘。这是件喜事。”子冷说道。“一定是父亲在陛下那里说的。”

木岸所传达的口谕正是赐婚于子尚与楚月雅的旨意。

这也让凤栖心中不免猜测道,难道那圣旨是要前往天水城颁发的,可是这又能两道圣旨,除了赐婚的旨意,那另一份会是什么?也不知道书蝶现在怎么样了,自己扔下她就回到了都城。

“二少爷,奴才还要去宣旨,告退了。”木岸说道。转身离开了前厅,子尚并未出言说什么,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将军府的大门,子轩一进门,正好与正要出来的木岸凤栖等人撞个正着。

将军府的下人们还在惊讶子轩的突然出现,这厢凤栖与子轩再次四目相对,子轩二话不说拔出佩剑对着凤栖长剑刺去,毫不留情。

木岸都被吓住了,这大少爷到底是怎么了,刚刚在御书房这二人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刚见上面就打起来了。

子轩招招凌厉,可皆被凤栖一一化解,凤栖压着子轩的剑,看着子轩,出言道:“你倒是退步了不少。”

子轩一个剑花,有攻向凤栖。

子冷子尚听到动静,忙循声而至,见此情景,子冷二话不说,就要帮子轩,却被李护卫用剑柄挡住了。

子冷瞪着李护卫。

李护卫开口道:“小姐,这件事还是要大少爷自己解决吧!”

子冷慢慢放下手臂,看着你来我往的二人。

凤栖一直在只是守,被步步紧逼之下,子轩削掉了凤栖一缕发丝,然后将剑收回了剑鞘,“这是对你做的那些荒唐事的惩罚!那些事就像你脸上的那道疤一样,消失的干干净净。从今往后,你还是那个凤栖。”

凤栖一愣,这家伙,果真是?不过自己确实做过了太多荒唐事,跟着云萧胡来,也跟着安沁王爷胡来,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到底要做什么,这惩罚对自己而言太轻了,凤栖上前一步,挥拳轻轻打在子轩的肩上,道:“好,你还是子轩,我还是那个凤栖。”说罢大步流星的出了将军府的大门。

木岸向子轩问了声好,也出了府门。

子冷忙上前扑到子轩的怀里,开心到:“大哥,大哥。”

子轩摸了摸子冷的头,将她慢慢扶正,道:“傻丫头,大哥回来了。”又看着子尚道:“父亲呢?”

“父亲他在书房里。”子尚回答道。

子轩没有在说什么,留下二人,向书房走去,李护卫也忙打头向书房走去。

到了书房门口,李护卫注意到了站在那里的小丫鬟,难道那小姐在书房里,可是大少爷?

这是子轩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也看到了小丫鬟,小丫鬟被突然出现的子轩吓了一跳,这不是大少爷吗?半晌没有动作。

李护卫忙出声道:“还不向大少爷行礼。”声音并不大。

小丫鬟忙屈膝向子轩行礼。

这地方父亲一般是不让侍女来的,怎么会有侍女守在这里,虽然自己这么久没有回来,但父亲的习惯也不至于变了吧,再看向李护卫,李护卫的神色也显得怪怪的。

这是从书房里传来子泯翰的声音,“何事在外面吵闹?”音色略有愠怒,实则在里面的二人已经知道是子轩,祁清也忙藏身于屏风之后。

李护卫正待回话,这时子轩却道:“父亲。”

良久,子泯翰才道:“进来吧!”

一身清爽的织锦站在卿宁殿内,环视着四周,不觉间,这地方也太熟悉了,对了这好像是韩书蝶被剑刺伤的地方,好像是那个云萧住的地方,大殿内,婢女林立,让织锦有点透不过起来,看看她们的神态,一丝不苟,头略微低垂,一样的表情,一样的神态,皇宫里就是这样,被森严的宫规管的严严的,规行矩步,坐莫动膝,立莫摇裙。

暖暖的阳光透过殿门和窗棂投进大殿之内,影影绰绰,织锦不由得移步到大殿门前,靠在大殿的一侧门扉上,望着殿外的景,殿外的天空,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锦园的落叶是不是越积越厚了,织锦突然摇了摇头,都忘了,锦园已经被祁清烧了,还记得自己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梅雪、卿菊的态度,那两丫头可没这里的婢女的样子,俨然她们才是小姐,可是即使是这样,自己怎么也恨不起来,苏雪丫头,可还记得我这个人,苏云河可还记得有我这个女儿!织锦啊织锦,你到底错过了什么?远处数片树叶缓缓飘落,织锦不由得移步殿外,出了卿宁殿,向那落叶之处走去,身后的宫女忙紧随其后。

织锦用手摸着大树的干,闭着眼睛,这里面好像有生命在流动。

安羽帝悄悄的出现在织锦身后,并示意婢女们莫要出声,站在织锦身后,轻声道:“织锦。”

听到声音,织锦猛然转身,还未反应,竟被安羽帝拿着一个东西盖在脸上,织锦冷冷的拿下来看,竟是一个面具,这个面具?织锦看着安羽,落叶在二人只见缓缓而下。

“当初,花灯节上,你从树上掉了下来,就掉在我的怀里,你还摘掉了我的面具!”安羽帝缓缓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安羽遭训,子轩遭戏 第一百四十章安羽遭训,子轩遭戏

织锦缓缓低下头,望着手中的面具,红红的夜空,那少女的欢快的笑声不绝于耳,手中的面具成了那夜幕中最安静的颜色。

“你还记得吗?”安羽帝看着低着头的织锦,轻声道。

良久,织锦将松开了手,面具掉在了地上,随之响起的是织锦平淡的声音,“我不记得。”一如落叶,毫无眷恋,说罢侧身而去,进了卿宁殿,并命卿宁殿的宫婢们关上了殿门。

周围的侍女太监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怒龙颜。

安羽弯腰捡起地上的面具,嘴角微微上扬,看着一众婢女太监都傻了,都这样了陛下还乐,陛下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伤还没好啊。

她记得,那一剑挨得值啊,安羽帝心道。突然周遭的婢女太监全都无声的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安羽帝全然不觉。

一木棍直直的冲着安羽帝头顶敲下,安羽帝大怒,“大胆!”转过身怒道。

但一转身就傻眼了,忙跪了下来。

“谁大胆啊?”一苍老的声音响起,头发斑白,身后还跟着一大群服侍的人,手中拐杖正是刚刚敲打安羽帝的凶器。

安羽帝跪在地上大气不暗处。

“你这小子,妄我那么疼你,一回来都不知道去看看我这个黄土都快埋到脖子的糟老太婆,真是不孝啊。”

“祖母莫要生气,是孙儿不对,是孙儿的错。”安羽帝诚恳道。

“我这老太婆也不想听你的解释,这卿宁殿又住进了谁,我也不想管,可是你自己也要掂量掂量轻重,你是一个皇帝,不要整日间就知道儿女私情,你也不看看这一年间都闹成什么样了,如今回来了,也不知先到祖先那里思过,又跑到这里来。”太皇太后训斥道。

安羽帝悄悄将拿着面具的手放在背后,规规矩矩的听着自己祖母的训诫。

“你也别跪着了,”太皇太后道。

安羽帝站了起来。

“这姑娘的事以及四年前的事情老将军都告诉哀家了,至于那云萧公主,既然已经出了这皇宫,就别再让她进来,免得哀家看着心烦。,一念之人仁,要的可是你的性命!”

“孙儿晓得了,孙儿这就去。”安羽帝赶紧听从自己祖母的话,前往祖宗那里思过,也就只有在自己祖母面前,安羽帝才会像个普通人。

安羽帝已经走了很远,只不过又躲到暗处看着还在卿宁殿前的祖母。见祖母只是望着卿宁殿看了一会就离开了,暗自松了口气,也赶紧到祖先那里去思过去了。

子轩一踏进书房,李护卫就将门轻轻掩上了,守在外间,那个小丫鬟同样恭恭敬敬站在那里。

“父亲。”子轩道,虽关上了门,可书房内的光线很足,子泯翰就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儿子。

“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往外跑了,你好歹也是陛下的侍卫,过些日子也会接掌我的位子,就不要再让我多说。”子泯翰说道,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这一年的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只是一粒尘埃,不足道也。

“父亲,我担当不起,毕竟,”子轩羞愧道,自己只知道一昧的逃避。

“这不是你的错,”子泯翰开口道,“子尚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为父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解决事情,只注重结果,也不与你们交流,本意是救子尚,却让他以为连自己的父亲也不相信他。”子泯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子轩欲再说什么。

子泯翰继续道:“你被那个老人家所救,为父也知道。”

“父亲你!”子轩惊异道。

“我只是想等你自己出来,只是陛下发生的事,实是我为为预料的,陛下也未说明是谁救了他,可这也不重要了,因为因果已断,云萧公主也离开了棋国,陛下也安然无恙的回宫了,这件事情可以说已经没有再提起的必要了。”子泯翰说道。

“我明白了,父亲。”子轩道,陛下对自己也已说的很清楚了。

“对了,我在陛下那求了旨意,赐婚给楚城主的女儿楚月雅与子尚,子尚做事没个章法,就交给你了。”

“可是楚城主他?”子轩急道。

子泯翰摆了摆手,道:“这事为父自有主张,个中经过为父也知道,就不用再说了,月雅这丫头也挺好的,想必子尚是喜欢的,不然依他的性子,这会早已该跑进来找为父了。”

“我明白了,”子轩道。

“子尚的婚事就这么定了,你这做哥哥的也老大不小了,也改成亲了,我已经为你看好了一位姑娘,”子泯翰还想继续说。

子轩急道:“父亲,我不愿意。”

躲在屏风后的祁清握紧了手绢,他们父子能和平相处,自己也很高兴,只是没想到子轩会这么坚决。

子泯翰故作严肃,“婚姻大事,岂是你能做主的。”

“其他事情都可以,就这件事情不行。”子轩坚决道。

子泯翰叹了口气,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多谢父亲。”子轩松了口气,祁清还在等着自己呢,自己怎可娶了她人。

只是躲在屏风后的祁清强忍着笑意,没想到老将军也会这么逗自己的儿子,还真是?真是孩子心性。

正在子轩欣喜的时候,子泯翰对着屏风后扬声道,“你也听到了,子轩心有她人,这婚事就作罢吧。”

这屏风竟然还有人,子轩心中惊愕,父亲竟然让人家姑娘躲在屏风后,那自己说的话岂不是全被她听到了。

“做不了夫妻,也可以做朋友,你出来吧。”子泯翰继续道。

祁清缓缓走了出来,先走到子泯翰近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一副大家闺秀做派,这动作还是之前换衣服时那丫鬟教给自己的,看来老将军早就想逗逗子轩了。

子轩都看傻眼了,这不是祁清吗?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祁清像有了依仗般站在子泯翰身旁。

子泯翰自己道:“姑娘,你也听到了,这婚事就算了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子轩婚事,花亭弈棋 第一百四十一章子轩婚事,花亭弈棋

祁清故作柔柔的道:“嗯。”

子轩立马急道:“父亲,你说的人就是她?”

子泯翰点点头,道:“没错,就是她,既然你不愿意,为父也不能强求于你。这件事是就算了吧!”

“不行,”子轩一把拉过祁清,道:“这件婚事我听父亲的,就这样办。”

祁清想笑又不能笑。

子泯翰瞅着子轩,一脸不屑,“看看你的样子,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子轩赶紧松开了手,规规矩矩的站好。

“好了,从回来就没歇息,下去吧。”子泯翰道。

子轩规规矩矩的行了礼,祁清也同样行礼,与子轩出了书房。

门吱呀被打开了,李护卫赶忙道了声少爷,小丫鬟也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走到祁清身旁。

子轩这才看得出,这丫鬟是来服侍祁清的,便道,“你先下去吧。”这是对小丫鬟说的,李护卫当然是留在这里陪老爷子了。

一离开的书房的范围,走到了庭院里,子轩猛然转身,看着祁清。

祁清被看着都不好意思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不由得问道。

“连你也跟着父亲戏弄我?”子轩说道。

“我哪里知道老将军会这样做,你一走,我就被人请到了这里,还换上这身衣服。”祁清微微张开双臂,示意自己的衣着。

“不过,这样挺好看的。”子轩轻声道。“我估计,这样一来,我和子尚的婚事应该会一起举行,这将军府也该热闹热闹了。我原以为!”说道最后,子轩的声音有点落寞,这样的结果是自己所没想到的。

祁清轻轻扶上子轩的手臂,道:“这样不是很好嘛!”

天水城中,楚府。

月雅被关在房间里已经好几天了,楚旭尧心中一直不太安稳,韩书蝶完好无算的回到了韩府,陛下又回到了都城,可是京城一直没有消息传来,让楚旭尧寝食难安。

但是韩书蝶的回来,让韩父韩母着实高兴的直掉眼泪,但也让韩书蝶十分困扰,因为,父母一直催促自己和蓝博文完婚,可是凤栖却非要回京去见安羽帝。

景朝皇宫,莫柯守在月一宫外,回到京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王爷一直昏迷不想,莫柯不由得在外面走来走去,守在宫殿外间的侍卫都看花眼了,一群太医都站在外间,也不知是来医人来了,还是来发呆来了,全都站在月一宫外,这云王身边的莫侍卫到底是怎么了,还有云王爷都进去好今天了,也不见出来。

月一宫内,湘潭木质的床榻上,云清风突然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下意识想四周望去,这地方怎么这般熟悉,再看去时,只见云萧端坐在不远处的圆桌旁。

此时云萧已经站了起来,华美的宫装不染尘埃,一如当初不谙世事的公主,有着一颗七彩的心,可如今这宫装的主人却双目如剑,寒光凛冽。

云清风从床榻上下来,走到云萧面前,道:“你怎么在这?你给我出去!”

云清风的声音一响起,不仅莫柯听见了,就连外面的守卫都听到了,云萧公主在里面的事情,这些守卫都知道,那云王爷骂的是谁还用说吗!

“有力气喊,那就说明全好了,”云萧转过身背对着云清风边往外走边道,径直离开月一宫,没有理会云清风那乱撒的火气。

云萧一出来,众侍卫忙站好,目不斜视。

这里是月一宫,云清风一眼就认出来,就连云萧也回宫了,云清风一掌拍在圆木桌上,桌子瞬间被拍的粉碎。

莫柯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不过还是上前喊了声,“王爷。”

“说,本王晕倒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云清风冷声道。

“回王爷,”莫柯回道,“您的伤其实是公主她治好的!”莫柯看着云清风的脸色慢慢道。

“继续。”云清风说道。

“那些人刚离开,属下就上来查看,可是只有王爷晕倒在地上,安羽帝带着苏大小姐回了齐国,本想等您醒来在做决断,可一连几天,王爷您一直都未苏醒,那天也碰到了苏大人,然后他就先去棋国看看,让属下先带王爷您回宫,找太医看看,可是太医也束手无策,也不知六公主是怎么回来的,把属下和太医们全撵了出来,现在太医都还在外面站着呢!后面的事情就是您醒来了,王爷,还要太医进来帮您看看吗?”莫柯说道,这些都是事实,也的确并无其他。

“不用了,”云清风语气稍降,苏念之亲自去了,也不知管不管用,安羽帝可不是省油的灯,“让那些太医散去吧!”

“是!”莫柯道。

走到殿外,吩咐那些太医散去。

御花园,景帝【云佑】坐在花亭里和一人对弈,一大群宫女太监立于花亭之外,一小太监迈着快步急急的跑到成宏身边耳语了几句,成宏点了点头,命其退下,自己又走到景帝【云佑】身边,微微外要,在景帝耳边小声说着刚刚小太监说传过来的消息。

景帝嘴角微扬,成宏说完也忙退后,不在打扰陛下。

只是季寒不清楚各中原因,心中忐忑,一个不稳,落错了棋子,毕竟是何陛下棋,每一步都不是那么还应对的。

“季将军看来心不在此啊!”景帝道【云佑】。

“陛下恕罪。”季寒忙跪下道。

“是知道了苏大小姐的事,介怀自己的妻子所做的事,还是在想安羽帝为什么要那样做?”景帝问道。

“臣什么都没想!”季寒道,就算想又能改变什么,苏雪现在已怀孕四月有余,自己也快要做父亲了,父亲也说了,自织锦生死不明,苏雪就一直悔恨,那么,在锦园最后一次见织锦的时候,苏雪与织锦那段莫名的对话,自己如今也算是想明白其中深意了。

“是是非非总会有结果,这段缘分,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就像着棋子,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再怎么变化,也逃不了一输一赢的结局。平局之说对于人而言只是妄想!”景帝【云佑】淡淡道。

“陛下如今说话变得像那些隐士高人一般了!”成宏用不大的声音打趣道。

“呵呵,”景帝【云佑】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她是六公主云萧 第一百四十二章她是六公主云萧

“你也别跪着了。”景帝【云佑】示意季寒起来。“起来,陪朕再下一局。”

“是。”季寒忙站了起来,坐在石凳上。

云萧一出月一宫就往御花园寻去,在快走到花亭时,已经远远能看见花亭中对弈的两人,和花亭外一众随从。

云萧只顾走着,突然一个小女孩从花丛中跑了出来,或许是跑的太急,一下子摔倒在云萧的脚边,小女孩趴在地上慢慢抬起头来,云萧也低头想那女孩看去,但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径直移步继续走自己的路。

小女孩也是被吓住了,趴在地上没有动作。

“静儿,还不起来。”在云萧的身后响起一男子的声音,云萧猛然转身。

只见那小女孩迅速的爬起来,向那男子跑去,抱着男子的腿,哽咽道:“爹爹,好痛啊。”

欧阳少康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道:“好了,谁让你跑来跑去的。”然后牵着自己的女儿走到云萧面前。

云萧一直看着他们父女,没想到,欧阳静已经都长这么大了,都会跑了!上次见到他是他拿着剑指着自己,这会又是这般姿态的出现在这里,看到欧阳少康牵着欧阳静向自己走来,云萧转过身去,加快脚步向花亭走去,只给欧阳少康留下一个背影。

“爹爹,她是谁呀!”欧阳静问道。

“她是六公主云萧,是陛下的妹妹。”欧阳少康解释道。

“可是,静儿感觉她好可怕啊!”欧阳静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爹爹,认真道。

云萧一走进花亭,周围的侍从全都战战兢兢的跪了下来,低着头。

正下着棋的季寒也注意到,忙站了起来,跪到一旁。

景帝【云佑】摇了摇头,正下的起劲呢!“这是怎么了,眉头锁得这么紧!”

云萧看着摆在石桌上的棋子,一挥手,上好的玉质棋子瞬间化作粉末,就连石桌也隐隐裂开缝隙。“皇兄还是一如既往的悠哉!”

“呵呵,”景帝笑了笑,道,“治好了?”

“皇兄不是明知故问吗?”云萧冷冷道,眼神看向景帝身后的成宏,那匆匆跑开的小太监自己还是看得到的。

“你退下吧!”景帝【云佑】对着季寒说道。

“是。”季寒忙起身离开花亭。

“你这脾气却好像越来越坏了,身为景朝的公主,礼仪和规矩都哪去了,不要总带些江湖习气。”景帝【云佑】朝着云萧道。

“皇兄觉得我还是吗?我就这样回来了,你难道都不用给外界一个说法吗?你不想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吗?”云萧说道,一只手抬起指了指远处站在花丛里的欧阳少康父女,“那两个人怎么会在皇宫里?你到底要做什么?还是一早就算计好的?我的皇兄!”

景帝【云佑】站了起来,走下花亭,示意侍从们都起来,背对着云萧道:“那些重要吗?皇家公主的事情有必要世人皆知吗?”景帝又侧过身对着云萧道,“六妹!”

一声六妹,比之在天水城那晚遇见二皇兄,被他怒语相向,都为之心颤,云萧的眼睛里似乎闪烁着什么,幽幽道:“当初,你是故意放我走的,对吗?”

景帝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云萧抬头看向远处看向自己的欧阳少康,又看向望着自己的景帝,道:“我累了,就先回宫了,对了看住二皇兄,他可是真的动心了!我救得了一次,救不了第二次!”声音虽冷,却不似之前那般强硬。说罢,便朝着另一条花径离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出自寒秋山庄的礼物 第一百四十三章出自寒秋山庄的礼物

欧阳少康已经走了上来,“陛下万福。”欧阳静也乖乖的叩了礼。

“少康,这战事才结束,正是需要你出力的时候,这宫廷你还是少来的好。”景帝幽幽道。

“陛下放心,银钱的是小弟已经处理好了,粮食也已经上路了,陛下无须忧心。”欧阳少康道。

“你办事,朕当然放心,朕只是担心六妹而已。她既然能鼓起勇气回来,朕只想她乖乖做她的公主,她也该嫁人了。”景帝看着欧阳少康,“她当初为的是谁,朕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出来。”

嫁人?云萧要嫁人,嫁给谁?欧阳少康脑子飞速转着,“那陛下刚刚还对云萧公主说出那番话?”欧阳少康疑惑道,这陛下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还是只是在试探我。

“她不想说,朕就让她以为朕已经知道了,这样她也不用瞒的那么辛苦!”景帝道,“对了,少康,你府上可曾丢过东西?”

欧阳少康突然心中一紧,“这到不曾,陛下何出此言。”

“是这样,下面的人捉到一大盗,招供说,曾盗过寒秋山庄,偷走了一条手链,只是后来不知卖给了哪个买主已无处寻访。”景帝道。

欧阳少康不由得想起一年前自己离开书房再返回时不让见的手链,难道是这么回事,又或者是陛下想知道什么,“陛下也知道,寒秋山庄那么大,丢一两件首饰觉察不到也有可能,一件手链而已,不见了就算了。”欧阳少康道。

倒是欧阳静却睁大了眼睛看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看似认真听着,脑子早就想其他了,手链,手链,这两个字一直在欧阳静耳边响,自己记得自己好像偷偷进过父亲书房,看到桌子上有一条非常好看的手链,便拿走到花园去玩了,玩着玩着就不见了,心里害怕还告诉了母亲,母亲让自己不要再提,否则父亲会怪自己的。欧阳静不有的握紧欧阳少康的手,为什么父亲和皇上的对话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感觉到静儿的异样,欧阳少康看向欧阳静,道:“静儿,你怎么了?”

被父亲一问,欧阳静突然抱住欧阳少康的腿,“爹爹,我想回去,这里不好玩。”

见此,欧阳少康无奈道,“陛下,小弟先告退了。”

“下去吧。”

说吧罢,欧阳少康牵着欧阳静向宫外走去。

景帝还站在那里,成宏上前小声道,“陛下既已安莫柯的说法查出那礼物是出自寒秋山庄,为何还这般相问?”

“你不惊蛇,蛇怎会有所动作呢?虽与朕结余少时,如今又富可敌国,有些事还是查清楚的好。”景帝道。

“陛下何必这般操劳,公主和王爷又未必领情。”成宏轻声道。

景帝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满园的花朵,良久,良久。

卿宁殿前,织锦坐在那棵树下,手中攥着一个东西,服侍的宫女们都远远站在身后。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赐婚,谁人怜惜 第一百四十四章赐婚,谁人怜惜

手中拿的正是云清风送予的那半块玉佩。安羽帝就站在她身后很远的地方,时间真的是可怕的东西,它总能悄无声息的改变很多东西,不管你是快一步、又或是慢一步,总抓不住你想要的东西,安羽帝始终没有靠近一步,良久,静静的又走了。

天水城楚府,跪了一地的人,楚承轩望着木岸手里的圣旨,心中忐忑。

木岸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众人,虽不认识楚大小姐,可是这里面的跪着的人并无一位小姐样子,这主人公不在,这旨还怎么宣啊,便道:“楚城主,怎么不见令千金呢?”

“这,”楚旭尧这才想起月雅还被看管在房间里,忙对着一旁的丫鬟喊道:“快去把小姐带过来!”

站在木岸身后的凤栖不仅了然,楚月雅可能是被自己的父亲看管起来了,毕竟,那丫头可是胳膊肘往外拐,楚旭尧这老家伙心里再疼爱女儿,总是有些气愤的。

很快,楚月雅也跪倒楚承轩身边,只是一脸疑惑,这公公是谁呀,为什么凤栖也在这。

见人到齐了,木岸很快的把圣旨读了一遍,这圣旨里是什么,凤栖当然知道,因为前几日在将军府时,木岸已经读过了,“楚小姐,接旨吧!”木岸和蔼道。

赐婚,子尚,这么突然,月雅有点懵了,迟迟没有动作,楚承轩忙推了推月雅,小声提醒自己的妹妹赶紧接旨。

月雅迷迷糊糊的接旨明黄色的圣旨,呆在那里,楚旭尧忙对着一旁的丫鬟道:“带小姐回房。”

“是,”小丫鬟赶紧带着月雅离开了正厅。

圣旨上竟是赐婚的内容,这是楚旭尧万万没想到的,自己虽没明着做什么,但到最后还是没忍住,就算陛下不知,这子轩也是知道了,没想到等来的只是一份赐婚的旨意,还是护国将军的儿子。

“这圣旨也宣了,你们就按照上面的日子准备吧,还有另一份旨意等着老奴去宣呢!”木岸说道。

“有劳公公了,”楚旭尧说道。

楚府大门外,在木岸上马车之际,凤栖走到木岸身边,道:“公公,另一份旨意该不会是给在下赐婚吧!”

木岸转过身正对着凤栖,随着年岁的增长,双眼布满故事,就是这双眼睛紧紧的看着凤栖,凤栖突然觉得自己很是卑微,在木岸面前,一个内侍面前,自己竟然觉得卑微。

“凤侍卫,是人就会挣个高低,不管这个人是什么身份,但出了那些之外,人总是有感情的,陛下不是糊涂之人,是非因果不是几句话就说的清楚的,也不是谁认个错,谁已性命作为代价就能解决的了的,韩姑娘是个好姑娘,老奴虽不清楚韩姑娘发生了什么是,可陛下怜惜你们,你也应懂得珍惜。”木岸缓缓说道。

虽未直言,但凤栖却已明白,另一道圣旨就是赐婚给自己的,一跃上马,突然觉得好轻松。

同样,韩府在接到圣旨只是也是十分震惊,韩父韩母在想到刚刚团聚的女儿又要离开自己,眼睛都红了。

韩书蝶激动的望着站在对面的凤栖,这样的结果真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淡黄色的衣袂,心跳 第一百四十五章淡黄色的衣袂,心跳

唯独站在韩府门外的蓝博文一脸落寞的离开了,阿夜忙跟着自己少爷的身后,还以为韩小姐回来了,少爷能开心起来呢,可没想到回事这般结果!

韩彬郁当然注意到了,悄悄离开了大厅,追了上去。

小巷里人不多,蓝博文慢慢的走着,韩彬郁很快就追了上去。

“博文!”韩彬郁喊道。

蓝博文停了下来,一脸苦涩,“你不用说,我自己心里清楚。”

“博文,我们还是好兄弟,还有承轩!”韩彬郁道。

“其实,在书蝶追着去帝都的时候,我就应该阻止,可是选择一旦做出,结局就已注定。”蓝博文说道。

“我懂,你也是想妹妹她开心,才帮着她说服我们让她出去玩。”韩彬郁道。

“对不起,自承轩失明之后,我一直记恨你们,戏弄你们!”蓝博文道。“现在她们两姐妹都要远嫁帝都,你们两家定然也万分舍不得。”

“我想,楚城主定然是心中欢喜,至于我爹娘他们定然又要伤心好久。”韩彬郁道。

苏念之近日一直在都城徘徊,可是都城的防卫比之以往加固了不知多少倍,正在茶馆喝茶的苏念之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外面走过,苏念之扔下两个铜板快速追了出去。

大哥,二哥都要大婚了,都只顾忙着自己的事,不用再披甲上阵的子冷换上了女儿装悄悄溜了出来。

苏念之一追,追出好远,子冷走着走着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便故意拐进一个巷子,躲在那里,准备突袭。

苏念之快走道巷子口停了下来,疑惑人哪去?向四周看了看,慢慢移动脚步向巷子移动,刚走进去,迎面就被凌厉的掌风袭来,苏念之赶紧侧身用手接住,只是一接住,这手上的感觉让自己为之一愣,好细的手腕啊。

被握住手腕的瞬间,子冷也正好看清苏念之的面容,惊道:“苏念之!”

苏念之这才看向子冷的面容,擦了脂粉,长发应为刚刚的打斗有一些甩倒前面,一袭淡黄色衣裙上似有花瓣轻绣其上,与之当初腾颍山庄所见判若两人,自己的心好像要跳了出来,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自己受伤时,子冷照顾自己的情形。

被苏念之看的不好意思,子冷的脸颊变得有点粉红,半晌再次找回声音,子冷再次道:“苏念之。”声音略微放大。

苏念之忙松开了握着子冷手腕的手,疑惑道:“你是子冷!”

子冷点点头,道:“你怎么大白天尾随别人呢?”

苏念之不好意思道:“在下刚刚在茶馆喝茶,觉得眼前有个很熟悉的人走过,就追了上去,却不知竟是子冷小姐你,真是不好意思!”

“那你来都城做什么?”问完之后,子冷才觉得自己白问了,显然苏念之会在这里,一定是追着自己的妹妹来的。

苏念之倒真是没有回答。

“我知道了。”子冷道。

“也不知锦儿现在怎么样了?我这做大哥的真的很担心她!”苏念之淡淡道。“皇宫的守卫现在很严,就算我能进去,也很难将锦儿带出来。”

“这样吧,我进宫帮你看看。”子冷不忍心道,虽不清楚陛下为什么待人家苏姑娘到皇宫,但出出小力自己还是做的到的。

“真的?”苏念之道。

子冷点点头,“恩,放心吧!”

待子冷到了卿宁殿前时,织锦还坐在那里。只是之前站在织锦身后的宫女门已经走的三三两两了,只余一两个还站在那里,织锦不似那位萧姑娘,众宫女觉得这苏姑娘出了不太说话,脾气不知比那萧姑娘好上多少倍,,也是这样,卿宁殿的氛围比之前懒散多了,不仅是宫女这般,就连侍卫也是这般,子冷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来到了织锦身后。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被排斥的关爱,谁懂! 第一百四十六章被排斥的关爱,谁懂!

子冷轻声道:“苏小姐。”

听着声音,不是子冷吗?织锦转过身来,只是眼前的人却让自己有些微惊讶,疑惑道:“你是子冷?”

“怎么,换了规矩的女装就不认识了吗?”子冷稍微调侃了一下。

“这样更漂亮了。”织锦诚恳道。

子冷被这么一说,突然脑海闪过之前苏念之盯着自己看的情形,脸颊微红,低头见注意道织锦手中拿着的玉佩,忙转移话题道:“这玉佩真好看!”

“是吗?只是小玩意而已,”织锦很随意的将玉佩收了起来,看着子冷道:“你怎么来这里了,是来找我的吗?”

子冷微微再靠近了织锦一点,声音压低道:“是你大哥让我来看看你的,他现在人就在皇宫外。”

“大哥!”那他呢?织锦在心里补了一句。

“他让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不过看来陛下并没有难为你,只是我就想不通了,他为什么把你带进这里,就连你大哥也想知道。”子冷说道。

为什么?织锦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子冷,轻声道:“子冷小姐,你回去吧。”

她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打破沙锅问到底不是子冷的性格,苏小姐不愿说,子冷能感觉到,“那我先走了,你大哥还在宫外等着我的消息呢!”说罢,子冷离开了。

片刻,织锦转过身来,缓缓走了几步,离开了树下,阳光射在织锦的脸上,让织锦有一丝恍惚,安羽是不会让自己走的,就算跟着大哥回去,那个苏府会容下自己吗!苏顾氏可还在涵院住着呢,自己回去只会让哥哥和父亲为难,苏雪已经嫁给季寒这么久了,自己回去也只会让苏雪心神不宁。织锦缓缓拿出玉佩,对着阳光,呢喃道:“这样真的好吗?苏织锦,为什么只有你活的这么辛苦!”

安沁正在宫里走着,看见子冷紧锁着眉头,想了想,走了上去,挡住了子冷的去路。

对于子冷而言,并不讨厌安沁,之前就算是其他人怀疑安沁王爷,子冷也极力的维护,但现在总觉得怪怪的,子冷恭敬道:“安沁王爷好。”

“你这是怎么了!”安沁道。

“没什么,现在正要出宫。”子冷道。

“这样啊!”安沁道,“对了,你两个哥哥也要大婚了,将军府应该会很忙吧。”

“还好了,有大哥在,事情还很顺利,多谢王爷挂心,小女先告退了。”子冷道,说罢加快脚步离开,总该觉安沁王爷的微笑很奇怪,总该觉话里有话。

安沁站在那里看着子冷匆匆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

正卿在一旁小声道:“王爷,刚刚皇太后不是没有直接答应您的请求吗?您怎么?”正卿没有接着说下去,不过意思很明白了。

“皇太后是没有直说,但也没有拒绝,皇兄赐了这么多喜事,也不差我这一桩,毕竟本王也没有那么讨厌,不是吗?”安沁王爷慢慢道。

宫外一湖畔,子冷刚到,苏念之就急急问道,“怎么样?”

苏念之对这个妹妹的上心从一开始接触这个人,子冷就看的出来,只是如今这个状况,子冷真不知道说什么,只有摇了摇头。

但苏念之误解了,道:“你是说她在宫里过得不好!”

“不时的,”子冷急忙解释道,“你妹妹好像不愿意出宫,我问她为什么陛下这样做,事情的始末是什么,但话刚一出口,她就让我离开,我怕再多说什么,会引起她的排斥,就只好先离开了,对不起,我没帮到你什么忙。”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几人着急,忧心! 第一百四十七章几人着急,忧心!

听了子冷的话,苏念之不禁陷入沉思,锦儿为什么不愿意出宫,又或者为什么不愿意回宫,突然脑海中闪现之前腾颍山庄发生的一幕幕,韩书蝶的话又是什么意思,还是真如自己猜测的那般,那若是这般,我又怎么能带锦儿回去。

子冷也不知如何是好,看着苏念之这般样子。

“三妹,”只见子尚出声喊道,身后跟着一帮家丁,家丁的手里都拿满了东西,红艳艳的颜色异常夺目,子尚的脸上任谁都看得出这家伙心情不错。只是这一比较,苏念之这边还真是用的上惨淡如云来形容。

子尚这阵势也吓了子冷一跳,再加之自己又和苏念之再次独处,底气就略有不足的应声道:“二哥。”

走近之后,子尚也看清了和自己三妹站在一起的人是谁,回头吩咐身后的家丁带着东西先回去,就上前道:“没想到苏公子没有回景朝啊,那就随我们回将军府吧!将军府今日要办喜事,喝杯喜酒如何?”子尚对于苏织锦的事未放在心上,所以这一时半会还没反应上来苏念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倒是子冷听自己二哥这么一说,心不有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苏念之真不知如何说下去,

子尚却打断了话,道:“好歹你我也共患难过几日,也算是朋友,是朋友,我这杯喜酒你必须得喝。”

“苏公子,你就去吧,难得我二哥这么开心。”子冷说着,还用眼神示意,其实子冷的意思是,说不定在将军府,会有更好的机会。

但苏念之不知,但也明白一二分,子冷的意思,怕是告诉自己先住进将军府再做打算,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不能操之过急,锦儿那还不知是什么情况。苏念之便点头道:“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打扰了。”

暖暖的阳光洒满了庭院,皇太后躺在殿前的竹椅上,闭目养神,身后是宫婢慢慢的打着扇,偌大个殿前很是安静,安羽帝紧锁着眉头来到了皇太后近前,小声道,“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你这家伙知道来看我这把老骨头了。”皇太后并未睁眼,只是微微动着嘴。

“祖母恕罪,孙儿知错了。”安羽道。

“知错了知错了,羽儿啊,你永远都是这一句话,我不用睁眼,都知道你那两条眉毛都快拧巴道一块了。你怎么不学学安沁,逗逗握着老太婆开心。”皇太后说道。

一旁的随侍们听到皇太后的这些话,都不禁捂着嘴,只为不要在陛下面前失态,可任谁都开得出所有人都被皇太后逗得忍俊不禁。

安羽倒也不在意,继续道,“安沁今日过来了?”

“嗯,”皇太后认了一声,睁开了眼,看着安羽帝,“羽儿,我听说你赐了几桩婚事!”

“没错,是有这件事,看来祖母已经清楚了!”安羽如实道。

“我是知道了,”皇太后稍稍起身,端坐在竹椅上,开这样在算是要打起精神要和安羽说点什么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各有愁绪,几番思量? 第一百四十八章各有愁绪,几番思量?

“安沁今天到哀家面请一道赐婚的旨意,哀家既没答应,也没反对。”皇太后说道。

“既然安沁想要成婚,祖母有何犹豫的,他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安羽道。

“你也知道安沁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皇太后略有嗔怒,“你看看你,这皇帝都当成什么样子了,什么时候才能给哀家把这皇后定下来,要是你真喜欢那丫头,哀家也不阻止你。不要以为我只是说说,你也得放在心上。”

“孙儿知道了,”安羽帝道,“对了,安沁他看上了哪位官家小姐,不如祖母就允了他吧!”

“护国将军的小女儿,子冷!”皇太后淡淡的道出这一句,又重新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子轩的妹妹,安沁他?安羽帝心中吃不透自己弟弟内心的想法,因为在自己眼里,总觉得他应该对云萧挺上心的,又看看躺在竹椅上闭目养神的祖母,便小声道:“祖母。”

皇太后没有应声,只是摆了摆手。

安羽帝便不再出言了。

寒秋山庄,整个寒秋山庄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锦簇的花儿,显得特别娴静,雅苑里,欧阳静没有往日的活泼,静静的趴在雅苑中的凉亭里。

一美丽少妇模样的女子,一袭娴静的碧绿衣衫,与这雅苑分外的和谐,相得益彰,只见她一进雅苑内,便看到欧阳静的那番模样,便与她坐在一起,温柔道:“静儿,这几日怎么这般闷闷不乐,谁惹你了!”

欧阳静端坐起来,小小的眉头皱成一团,认真道:“母亲,前几日随义父进宫,义父还要我在人前称他为爹爹,我在御花园中还不小心冲撞了一位公主,虽然她没有责怪我,但她的样子好可怕啊!”

“公主?”楚玥怡讶异道,不过心中立马闪过一个想法,云萧公主。

“嗯,义父说,她是云萧公主,不过那位公主好像很讨厌义父,见到义父出现,立马扭头就走掉了。”欧阳静道。

“那,静儿,你是因为这个不开心的吗?”楚玥怡问道,不过内心已勇气一层波澜,那就是云萧回来了。

“不是啦,是因为陛下和义父的对话。”欧阳静继续道,“陛下问寒秋山庄有没有丢过东西,义父说没有。”

“静儿,他们谈的什么东西?”楚玥怡问道。

“就是被静儿一年前弄丢的那个从义父书房拿出来的手链!”欧阳静沮丧道。“目前,要是被义父知道了,这可怎么办?”

原来静儿是担心这个,只是陛下为什么会提到手链,难道是手链出现在某个地方,而欧阳少康又做了某件与之有关的事情,引起了陛下的猜疑,楚玥怡想着,“静儿,不又担心,只是一串手链而已,你义父不会怪你的。”

“真的!?”欧阳静睁的大大的眼睛问道。

“真的,母亲说的话你都不信了吗?”楚玥怡道。

“静儿信。”欧阳静重重的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怎奈几度春秋! 第一百四十九章伤的一时情怀,怎奈几度春秋!

“那好,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知道吗?也不要让你义父知道。”楚玥怡低头对着欧阳静悄悄说道,且一脸温柔。

“嗯,静儿知道了,我不会告诉义父的。”虽然欧阳静不懂,但她只认为这是母亲为了自己好而这样说的。“静儿去玩了。”欧阳静说完,就有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小孩子的心情,就像六月的雨,说停就停!”看着自己女儿跑出院子的身影,楚玥怡呢喃道。

“夫人的心也该晴了。”一旁站着的老仆人说道。

“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你也听到了,云萧回来了!”楚玥怡的眸光突然变得深邃,黑漆漆的眼眸就像暗夜,刚才的一点温情仿佛在念到那个名字的那一刻瞬间消失不见。“说什么陛下为了钱粮的事召见,急急的跑到皇宫里去,却原是怀着另一番心思。”

“庄主不也带着静儿小姐!还让称呼爹爹。”老仆人继续道。

“欧阳少康那点心思也就在商场上能运筹帷幄,寒秋山庄的主人说到底也是一无能之辈,”楚玥怡的声音有点冷,但眸光的黑暗却慢慢散掉,抬头看着自己的老仆人,“奶娘,我是不是变坏了,变得忘恩负义,蛇蝎心肠?”

宋嬷嬷让楚玥怡的头好在自己的身上,拍着她的肩,和蔼道,“怎么会!你是一个好姑娘,好母亲,都是他们不对,我们不去想这些事情了。”

月一宫的殿门前,一大群侍卫成半圆状围在殿前,堵住了出口。

云清风有的急躁,被困在这里好多天了,也不知皇兄为什么不让自己出去,“你们都让开,信不信本王砍了你们。”又看向一旁的莫柯,道:“莫柯,连你也违抗本王的命令吗?”

“都让开。”一清冷的声音自一大群侍卫的身后响起,侍卫们不由得自动让开一条路,云萧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到云清风的面前,一袭大红的宫装华美异常。

可云清风并未理会走进的云萧,而是见路已让开,急急地踏步而去。

只是刚走几步就有停了下来,只因云萧说了一句,“你是见不到她的,就算你有天的本事!”云萧看着自己的二哥因为听到这句话而停下来看着自己的样子,盈盈的笑着,这姿态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眸。

“什么意思?我可没皇兄那么还糊弄!”云清风冷言道。

“你们的事情,我已知道的七七八八,我也是才知道当初那个人竟是苏念之的妹妹,安羽在意的那个人,你这身伤是怎么来的,相信你比谁都清楚,那神秘昙花的力量果真强大,如今昙花再次被人拿走,那只有两个结果,可是不管那个结果,云灏【云清风的名字,清风只是他的字】,这都不是你想听到的。”云萧难得这么心平气和的对云清风说话,只是这话的内容字字让云清风都开心不起来。“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在客栈发生的一幕幕又浮现在脑海,云清风摇了摇头,道:“鬼话连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隐隐浮现的往事 第一百五十章隐隐浮现的往事,难以知晓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虽然不知道四年前发生了什么,可是遇到了,自己就不想放弃,战场上安羽都没胜过自己,较量还没开始,自己怎么能就这么待在这里,说不定织锦在等着自己去救她。

这样的二哥,说实话,云萧自己还真没见过,没了理智,没了一个王爷的身份,就为了那个微不足道的女子,天水城那女子在听到二哥的声音是立马转头的样子与神情,就算是那样的状况,也没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恐慌或者愤懑。想到这云萧微微一笑,走到云清风身侧,道:“你说得对,我管好我自己就好了,呆在这皇宫里,乖乖地等着皇兄把我嫁出去。”说罢,不待云清风说话,甩袖离去。

见路已让开,云清风迫不及待的离开的月一宫,莫柯急忙跟上,只是自己的知道的事情要不要告诉王爷,云萧公主的话也不无道理,只是看这样子,王爷连公主的话都听不进去,自己怕是..

季府,苏雪被丫鬟扶着慢慢的走着,见到季寒又一个人在院中喝着闷酒,自从他回来,就一直这个样子,苏雪心中也猜得几分,但也万分害怕,伸手在腹部摸了摸,还是鼓足了勇气上前,轻声道:“夫君。”

季寒并未喝醉,虽想借酒消解点什么,可是却发现自己是最没有资格的,就连逃避也是如此的窝囊,父亲当时的话犹在耳边,但看着已大腹便便的苏雪,季寒连一点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慢慢放下了酒杯,亲自站起将苏雪扶到凳子上坐下,有吩咐一旁的丫鬟把酒杯等物什撤下去,复又坐了下来。

季寒的动作让苏雪内心惴惴不安,成亲这么久,他从没有对自己这么体贴过,一直相敬如宾。

“苏雪,你想你姐姐吗?”季寒道。

果真和姐姐有关,但细细回想下,自己除了进来一段时间担心自己做的坏事让季寒厌恶而想起过苏织锦这个人,怕是真没想过,那怕自己曾真的悔过过。

看苏雪迟迟不语的样子,季寒又道:“我见到她了,她突然凭空出现在我的眼前可是却只是魂魄而已,虚无飘渺的魂魄,转眼间就消失了,”

魂魄,“姐姐她?”苏雪结结巴巴道。

“或许还活着,又或许已经死了,云萧公主和云王都回到了京城,却独独不见你姐姐和你大哥,”季寒道。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苏雪突然打断了季寒的话,“母亲给姐姐下毒,我未能制止,还痴心妄想,得了姐姐的婚事,哥哥和父亲都对姐姐好,我嫉妒,我也不想这样的,”苏雪情绪有点波动,这几日揣测着季寒的心思已经令苏雪神经有点紧张,却又听到苏织锦变成了魂魄,本就一小小女子,自是内心恐惧与后悔。

季寒忙上前扶住情绪波动的苏雪,她还怀着孩子,这样子可不好,忙安慰道:“没事的,我不怪你,听云王身边的侍卫说你姐姐没事,活的好好地,”

“姐姐她还活着?”苏雪道。

“嗯。”季寒应了一声。

“夫君,我要回苏府,现在就回去,要母亲把锦园重新修缮,等姐姐回来。”苏雪站了起来,急道。

锦园被祁清的一把火烧的一干二净,是该好好修缮一下,“好。”

云清风一路疾行间突然守住了脚步,莫柯紧紧跟在后面,差点撞了上去。

只见云清风转过身问道,“莫柯,云萧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只有两个结果,那两个接过是什么?”一路出来,云清风一直在想着这些事情,云萧知道的事情一定是从莫柯这里打听到的,一云萧的性子,她不会不说点什么来旁敲侧击。

街上人太多,莫柯示意云清风边上走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到底谁在犹豫,呼之欲出 第一百五十一章到底谁在犹豫,呼之欲出

“详细的事情属下也不得而知,只是那两个关于苏小姐结果、、、、、、”莫柯说到这有点吞吞吐吐。

“说。”云清风厉声道,但声音也不是很大,却让快走出巷子口的季寒夫妇听得正着,季寒忙扶着苏雪制住了脚步,这声音是云王爷,他不是在皇宫里吗?看陛下的样子像是要软禁王爷,怎么这会出现在这里,季寒二人听在那里没有动作,云王爷到底想知道什么。

只听得莫柯的声音响起,“正如六公主刚才提到的那样,如今那朵花被人拿走,若果当初安羽帝所救之人真是苏小姐,那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灰飞烟灭,一个是想起了往事种种,显然苏小姐是后者,所以公主说了,若真是后者,王爷您怕是没有机会了,能让安羽帝舍命护的人,当中必有很深的渊源,不管怎样,王爷您比安羽帝晚了一步,这是六公主的原话,所以您是没有赢得机会了。”

这就是皇兄困住自己的意思,怕自己也像云萧一样,又或者比之更糟糕,忽然见又能看懂云萧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下隐藏着什么。

原来自己当初看到的不是幻觉,那天也边城自己看到的真是织锦,什么安羽帝,什么花,被救之人又是怎么回事,织锦从未出过苏府,又怎会受伤,等等,好像想起了什么。

“好痛。”苏雪被季寒箍的手臂疼,不由的轻忽出来。

莫柯忙转身走进巷子,“季将军!”

季寒扶着苏雪慢慢走了出来,想云清风简单的行了礼。

季寒还在被刚刚想起的事情困扰,神色有点异常,被云清风看在眼里,在看向大着肚子的苏雪,沉声道:“季将军与夫人这是要去哪?”

季寒简单提了一下要到苏府的事情,苏府与季府本就相隔不远,两府往来间通常都是步行的。简单回答了一下,便欲带着苏雪赶紧离去,这云王可不是好应付的。

刚走出两步,云清风就喊道:“等等!”

“王爷还有何吩咐?”季寒道,苏雪十分紧张,自己还记得当初提到,姐姐好像和云王有关系,陛下还召见过父亲刚刚又听到那番话,季寒也感到了苏雪的害怕。

“四年前,苏大小姐可曾受过严重的伤,或者遇到过什么重要的事情?”云清风问道,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受过伤,四年前,苏雪神色一便变,四年前,姐姐好像真的碰到过什么事情,大哥好像还护着她,我追问原因,还向父亲告状,最后还被大哥教训了一番,苏雪心中翻涌着。

云清风将苏雪突然一变的神情看在眼里,真的有过。

可季寒却嘴硬道,“下官真的不知道,毕竟,苏雪的姐姐一直未出过苏府,我一男子怎么会知晓。即使当初有过婚约,也要遵守礼法,并不长相见。”

“苏雪,你告诉本王,有没有?”云清风不理会季寒搪塞的话语,直接问苏雪,言辞严厉。

“我,我、、、、”苏雪支支吾吾,

见苏雪半响说不出一个字,云清风急道:“莫柯,把苏雪带走。”

季寒忙护在苏雪面前,“王爷,您不能这样做。”

“季寒,没人认比你还了解她到底做过什么,本王不追究,只是因为她的姐姐不想追究,你难道都不觉得惭愧吗,织锦现在被困在棋国,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云清风逼问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旧事重提,四年前的夜! 第一百五十二章旧事重提,四年前的夜!

“现在你可以告诉本王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云清风继续道。

“我说,”苏雪突然开口道。“四年前,那时大夫人还在,家里所有人都疼爱姐姐,哥哥也经常悄悄带姐姐出去,我还记得四年前的花灯节,他们也溜出去了,可是最后,姐姐是被哥哥抱着回来的,借着烛火,隐约可见姐姐的身上沾有血渍,脸色苍白,我追问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却告诫我,让我不要告诉家里人,姐姐受伤了,不过我还是跑去告诉了父亲,那晚哥哥被罚跪祠堂,只是姐姐有点奇怪,胸前的衣襟处明显有被箭矢射中的痕迹,还有血渍,可大夫人却并未在姐姐身上发现伤口,就连大夫也说姐姐没有大碍,父亲问大哥,大哥却一句话也不说。”

“他不是不说,而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季寒接着苏雪的话开口道。“若真想知道花灯节那晚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苏大小姐自己知道,可是她醒来之后,对那晚的事情一无所知,好像忘记了一般。”

“那你又知道什么?”云清风又道。

“不是我不说,而是那晚我们三人在街上碰头之后,就沿着花河散步,看着河边的热闹与画舫的歌舞,苏大小姐小时候可是很活泼的,走着走着就不见她人了,我和念之也没在意,以为她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毕竟她对着京城可是很熟悉的,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路,可是我们错了,过了很久她都没回来,我们两就着急,一直找一直找,找了整整一夜,最后却在苏府的门口看到她倒在那里。”季寒说道,“看到她衣服上还有血,我们吓坏了,可是却发现织锦只是睡着了一般。”

“只有这些?”云清风说道,

“句句属实,臣只知道这么多。”季寒道。

从他们两人的口中也只知道织锦确实在四年前受过伤,可是这有何安羽帝有什么关系,云萧提到安羽帝曾经那什么花救过人,这么说,云萧知道事情的始末,想到这,安羽帝突然沿着原路疾步离去,莫柯赶紧跟上。

“夫君,你说王爷他、、、、、、”苏雪说道,话语中隐含不安。

“只要你姐姐没事,你就没事,当初在锦园,你对你姐姐说的对不起三个字,我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现在我终于懂了,也明白她为什么没有直接回答你,而是反而问我‘若我是她,会不会原谅你’,你我都有错,”季寒说道,复又扶着苏雪,道:“事已至此,都已经发生了,就让他过去吧,走吧,我们去苏府。”

棋国皇宫花园里,安沁远远的就看到了织锦,刚向织锦的方向走了自己,身后的正卿就道了一声:“王爷,您忘了将军的话了!”

安沁止住了脚步,看着正卿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本王坏透了?”

“属下只是实话实说,”正卿道。

“好一个实话实说,”安沁说道,“也只有你看的懂本王的心思,不过,这次你却猜错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四年前的花灯节 第一百五十三章四年前的花灯节

正卿不在多话,之前王爷随意放走了云萧公主,不久前又向皇太后求娶子冷小姐,王爷的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苏小姐,这卿宁殿可还住的舒服!”安沁还是走到织锦近前,开口道,正卿只得紧随其后,这要是要陛下知道了,怕是、、、、、、

安沁开口后,织锦有短暂的愣神,不过立刻就想起了眼前和自己说话的人是谁,韩书蝶遇害那夜的场景又仿若在眼前,这个人深不可测,织锦微微福了福,算是行过礼,简单回应了一声:“还好。”

“本王记得四年前,皇兄从景朝回来之后,就大病了一场,嘴里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可是等他病好后,本王好奇,便问皇兄始末,可是皇兄却似不认识这个人一般,还问本王为什么会那么问,可是等到云萧公主一年前出现在这里,本王才明白,皇兄的心里藏着一个人,只是他自己不记得而已。是不是啊,苏织锦小姐?”安沁说道。

织锦不由得脚下退后了两步,又些许站立不稳,身后的婢女忙小心的搀扶住。

见到苏织锦那样的反应,安沁带着一抹奇怪的笑容离开了花园,正卿心中不免疑问,王爷这不是在帮陛下吗?

织锦将手放在胸口,隐隐感受着胸口前玉佩的温润,眼前又是那烟火映照下,女子揭开面具的一刹那容颜,深深定格在一个人的心里,织锦摇了摇头,云阁中云清风替自己小心擦药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苏织锦,你到底是怎么了?

织锦一回到卿宁殿前,就看到安羽帝站在卿宁殿前的树下,待织锦走近时,安羽帝有些局促道:“朕马上就走!”

看着这样的安羽,织锦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们说说话吧!”

安羽帝挥退了近前服侍的人,只剩二人站在树下,两两相望,良久,织锦道:“没想到,你竟是这等身份,四年前,我的运气还真是好的过头啊,随便一救,竟是个帝王!”

四年前的花灯节。

织锦与苏念之和季寒走开,在烟火盛放之际,躲在了树上,正样只为看到最美的景色,烟花下的湖面熠熠生辉,波光粼粼,向一颗颗耀眼的珠宝沉在了湖里,抬头间烟火又再次盛放,看的太过专注。

当时,安羽来到景朝已经有些时日了,恰逢花灯节,便甩开侍卫独自转转,戴着从摊位上买来的面具沿着湖边欣赏着那番热闹,走着走着,一个女子,翩然如蝶般从天而降,落入自己的怀里。

织锦望着那黑如星尘般耀眼的眸,不由的伸手揭开了戴在安羽脸上的面具,呢喃道:“好漂亮。”

被人这么说,安羽不由得松开了手,织锦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气愤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看着对方扎糊糊的样子,年轻的安羽顿觉好笑,还是个孩子,自己有什么好计较的,岂不知自己年龄也不是很大。

看着对方明显实在笑自己,织锦无所谓道:“面具还你!”伸着手把面具递给对方。

安羽接过面具,眼睛却无意见瞥见前来寻找自己的护国将军和侍卫,不待反应,忙一手环住织锦的腰,一跃而起,落在织锦之前站着的树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四年前的花灯节二 第一百五十四章四年前的花灯节二

隆隆的烟火声在耳边想起,织锦伏在安羽的胸前不敢妄动,良久,安羽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织锦,烟火的映照下,织锦的脸红艳艳的。

安羽正欲抱着织锦一跃而下,可是织锦却拉住了他,摇了摇头,轻声道:“等等。”安羽暗道这女孩好似比自己还紧张,循着她的目光向下望去,正好看见两个年轻少年在底下好似四处寻找什么般,再看看身旁这女孩,便轻声道:“他们再找你。”

“嘘,小声点,别让他们发现。”织锦小声道。

良久,二人才从树上下来,相视一笑,安羽道:“怪不得你会从树上掉下来,原来你也在躲人。”

“非也,我只是觉得站着这树上看着烟火在夜空绽放,底下人潮涌动,到处是欢愉的声音,别是一番景致,我还想站的更高点,可是哥哥他们肯定不会帮我,我只有自己躲在树上喽!”织锦开心的说着,还不是望着花河里的点点波光。

“向站到高处有何难,随我来。”说着牵起织锦的手沿着花河边跑了起来。

“我们这是要去哪?”织锦边跑边道。

突然,安羽一手搀过织锦的要将其抱在怀里,一跃而起,踏着一棵棵树的顶端向着一座高楼飞去。

织锦将安羽的肩膀抱得紧紧的,将头埋在安羽的胸前,不敢抬头。

片刻,安羽低头对着还抱着自己的织锦道:“我们到了。”

织锦从安羽的怀里出来,只是安羽并未松开环着织锦的腰的手,这里太高了,还是扶着好。

好高啊,下面的花河像极了天上的银河,两岸盏盏红红的灯笼像夜空中的繁星,烟火在空中绽放,纷纷火花四散开来,好似仙女们降下的福祉,恩泽着世人,织锦不仅感叹:“好美。”

“这里是你们景朝最高的地方,确实别有一番景致。”

“你不是景朝人?”织锦疑惑道。

“不是,只是来这里游玩而已。我叫安羽,你叫什么名字?”边说着,便扶着织锦坐下,毕竟站着太危险了。

“我叫苏织锦。我们这里好好玩吧,我哥哥经常会带我偷偷出来玩。”织锦说道。

“就是刚刚那两个人吗?”安羽问道。

“只有一个是我哥哥,另一个是我们的朋友,只是、、、、、、”提到季寒,就想到母亲和父亲的话,织锦心中有些不愉快。

“只是什么?”安羽问道。

“只是我马上就要与他订婚了,可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可不知怎么,母亲就要把我们两凑一对,我看刚刚也只有大哥是在真心找我,他呀巴不得我不见了,省的他心烦。”织锦道。

“也许不是你想的那呢,世事总有自己无法如愿或任意妄为的,过完了这一世,也只是一粒尘埃而已。”安羽幽幽道,黑漆漆的眸子有些深沉。“父母越是要自己这样,自己偏要那样,到最后,才觉得父母不全是错的。”

“你怎么说话跟个老头子一样?比我父亲还深沉叨叨的。”织锦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一开始就动了心 第一百五十五章一开始就动了心

安羽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我们下去吧!”安羽说道。

“我想继续坐在这里,”织锦眸光盯着下面,双手抱膝,下颚枕着膝盖,轻声道。

“好。”安羽也静静的坐在一旁。

恐怕也只有这一隅,这一刻,安羽才觉得分外的轻松。

暮色中总有不安分的角色,几个黑衣人纷纷接近安羽,安羽帝听到动静,忙伸手捞起昏昏欲睡的织锦,护在怀中,看着满眼杀气的黑衣人。

织锦还未反应过来,见此情景,条件反射的要大喊。

安羽忙道:“不要害怕,有我在!”带着织锦运气轻功,迅速飞身逃离。

黑衣人见此,忙踏风跟上,这帮人看起来轻功也了得。

底下热闹的人群涌动,热闹非凡,处处欢笑。织锦不敢低头,伏在安羽的怀里。

“没事了。”安羽道,因为自己已经看到护国将军他们的身影了,安羽忙飞身上前,落在子泯翰身前。

黑衣人看到子泯翰出现了,忙隐在暗处,伺机而动。

终于找到陛下了,子泯翰忙上前道,“主子,您怎么能一个人随意走动呢,这太危险了!”不过又看到安羽帝怀里有个姑娘,不禁道,“这位是?”

织锦忙站好,刚刚突然发生的一幕,还让织锦惊魂未定。

“这是我刚刚认识的,”安羽帝道,不过这句话还未说完就突然被人推了一下,险些跌倒。

周遭的护卫忙上前守卫,却见一姑娘胸口中箭倒在地上。原来,在织锦刚站好只是,烟火再次盛放,正好瞥见安羽身后远处的树上一个人拿着弓箭对着安羽,来不及思索,就推开的他。

“陛下!”子泯翰不禁惊觉道。

只见安羽帝忙上前抱起躺在地上的织锦,急急唤道:“苏织锦,苏织锦。”可是织锦就是没有睁开眼睛。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自己刚刚还说要保护好她,告诉她有自己在,就不用害怕。

卿宁殿前,织锦走到安羽帝身前,稍稍向前弯腰,拿过安羽帝隐在袖中的面具,玉手轻轻摸着面具,继续道:“你说过有你在,我就不用害怕,你现在的执着,只是因为当时的愧疚吗?我们毕竟相识只有花灯节那一晚而已,也只是坐在京都最高的屋顶看着烟火,看着人潮,中箭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一无所知,但我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看来你定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

“要是愧疚该有多好,枉朕当初还劝导你,朕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不听劝的人,织锦,那你当初又为什么会救朕?如你所说,我们也只是刚相识而已。”安羽帝问道。

“能救又为什么,我可不是那么差劲的人,见死不救。我很想知道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织锦问道,自己中箭后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自己会忘记花灯夜的事情,又为什么他会躺在腾颍山庄的阵法里被自己唤醒,那天突然出现在卿宁殿的假太医又因何出现。

“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总是些不光彩的事情。”安羽帝道,又靠近了织锦些,握住织锦拿着面具的手腕,“原以为你不会和朕说话,这下朕放心了,四年了,你比当初长高了不少,也更漂亮了。”

织锦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腕,无奈被安羽抓的紧紧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织锦逃避,清风急躁 第一百五十六章织锦逃避,清风急躁

“我要回去,我要见我大哥,我要回家。”织锦连声道。

见织锦又有点抵触,安羽慢慢松开织锦的手,道:“朕可是听说季寒已经成亲了,娶得还是你的庶妹,你的事情朕多少是有些了解的,那样的情况,织锦,你还要回去吗?留在这里吧,留下来陪朕!”

“我,”织锦慢慢低下了头,那样的情况,自己真的可以安然无恙的待在苏府吗?

“你不是想见你大哥吗?这有何难,你大哥人现在就在都城,朕宣他进宫便可。”安羽帝再道。

听到这,织锦突然跑开,又躲进了卿宁殿,留下安羽帝站在那里。

木岸走到安羽帝身边,轻声道:“陛下。”

“木岸,朕是不是说错话了?”安羽帝道。

“老奴认为,其实就算陛下允了苏小姐的要求,放她走,或许她也未必会走!”木岸说道。

“为什么?”安羽帝不解道。

“苏府的情形陛下也以了解,苏小姐就算是想回家,可那苏府可还有个苏顾氏,这苏小姐话语间随性,或者还有点调皮,可是看得出是个性格柔和的姑娘,经历了这么多事,心性上却并未有大的波动,看得出,并不是有仇必报之人,就算是给她机会,让她泄愤,她也未必会那样做,苏小姐刚刚说想要见她哥哥,可是陛下说宣那苏念之进宫,苏姑娘立马跑掉,这人见也不是,不见也不是,老奴想,这中间还是隔着那个苏顾氏,那个是苏念之的亲生母亲,苏小姐是不想做那个令母子生嫌的坏人。”木岸说道。

云清风重新返回皇宫,可是找了很多地方,都未找到云萧,又急急地跑到御书房。

成宏还未来得及通禀,云清风就径直闯进了御书房内。

景帝头也不抬的边批改奏折便道,“清风,你终于想起来看朕这个皇兄了。”

“云萧人了,她去哪了?”云清风直截了当道。

“你和她何时这般要好,难道是因为六妹治好了你的伤!”景帝玩笑道。

“皇兄还是莫要闹,告诉我,云萧去哪了?”云清风再次道。

景帝放下朱笔,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看着云清风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就不怕朕抓到你的把柄,清风,过去深藏不漏的你怎么不见了?”

“皇兄从一开始就不想为难我,你让苏念之做的那些事,棋国之行,我也知道一二,也知道那份你没有盖印的圣旨的事。”云清风说道。

景帝微微一笑,道:“看来苏念之是真的心疼这个妹妹,”说罢,走了下来,手上还拿着一个纸条,递到云清风的手上,“你自己看看吧!这苏姑娘连苏念之都不愿意见,你觉得你去了,她就会见你吗,安羽帝那次没对你下手,不代表下次不会,朕不希望发生不好的事情,这件事就交给苏念之自己去解决吧!”景帝说完,就径直出了御书房。

云清风追了上去,挡在景帝的面前,道:“皇兄,你还是告诉我云萧在哪吧!”

景帝看着云清风片刻,道:“她出宫了,具体去哪了,朕真的不知道,你也知道云萧那丫头行事想来让人捉摸不定。”

听到这,云清风道了声告退便离开了,莫柯赶紧跟上。

望着云清风远去的背影,成宏开口道,“陛下为何不告诉王爷六公主的去向?这王爷这次明显是上心了,做起事来也没有往日的分寸了。”

“这就是关心则乱啊,”景帝道,“他们自己的事,朕还是不要掺合的好。”

“那圣旨的事?”成宏再道。

“再说吧!”

“莫柯,宫中这几日可有奇怪的事情,除了云萧的事情外。”云清风放慢了脚步,边走边问道。

“欧阳公子进过宫!”莫柯道。

“欧阳少康?”云清风停了下来,重复道。

“是的,王爷,陛下在查苏小姐那条手链的事情。”莫柯道。

“是你告诉皇兄的?”云清风问道。

“陛下只是询问了一番,事前好像已经知道了,想来应该是苏公子传的消息。”莫柯继续道。

苏念之传的消息,云清风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纸条,织锦啊织锦,你为什么不愿意以见苏念之,难道真如云萧说的那般,收了思绪,又道,“这有何欧阳少康有何干系?”

“陛下查出手链出自寒秋山庄,便试探了一番,可是欧阳公子否认了!”莫柯回答道。

“哼,”云清风冷笑了一声,原先的急躁平复的一些。

“王爷您?”莫柯十分疑惑王爷为何这般表情。

“本王知道云萧去哪了,走,出宫。”云清风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谁人颜色,灼伤心扉 第一百五十七章谁人颜色,灼伤心扉

寒秋山庄,楚玥怡进了揽苑,静悄悄的揽苑好似空无一人,书房的门半掩,楚玥怡缓步踏进了书房。

听到动静,原本拿着从织锦那里得来的珠子细细观察着的欧阳少康忙将其掩于袖中,“玥怡,你怎么来了?”

楚玥怡站在刚进来的地方,没有动,轻声道:“静儿这几日看起来闷闷不乐,我询问之后,知道了一些事情。”

“你是指云萧的事情吗?”欧阳少康的脸在提到云萧只是有一点阴郁,耳边又响起听到的消息,陛下要给她安排婚事了,再见时,她一袭红色宫装屹立花丛,看到自己是,翩然转身,像陌生人般,如果一年前,自己那把剑真的刺中,自己或许就不会在待在这寒秋山庄。

看着欧阳少康在提到云萧时有一丝发呆的神情,楚玥怡不知是苦还是其他。

“陛下说,会很快给公主安排婚事,她”欧阳少康停顿了一会,轻声道,“她就要嫁人了。”

“庄主若还是心中放不下,趁陛下还未下旨,还是找公主说清楚的好,否则,一朝遗憾,一生都会苦痛。”楚玥怡面无表情道。

欧阳少康站了起来,欲走到楚玥怡身边,只是楚玥怡却突然转身离开了书房,徒留欧阳少康一人站在那里,半张的嘴让欲说的话堵在了喉喽,一朝遗憾,一生苦痛,楚玥怡,你是在说你,还是在说我,缓缓举起刚刚隐于袖中的珠子,放于眼前,没有用吗?欧阳少康慢慢握紧拿着珠子的手,运起内力,欲将那珠子毁了。

卿宁殿中的织锦突然心口一紧,额头开始渗出汗水为什么会这么痛,织锦挣扎着喊着,“快来人哪!快来人哪!”

服侍织锦的宫婢本就站在内室外,听到动静,还是那般焦急的声音,不似苏姑娘之前那般平淡的声音,宫婢赶紧跑到了织锦休息的地方,一进去就看到织锦跌坐在床榻旁,一手伏在床边,一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吓坏了宫婢,赶忙往外跑,边跑边喊,“快去宣太医,宣太医。”卿宁殿一下子乱了起来。

“大哥,你在做什么?”刚走进书房的欧阳钟磬见自己大哥闭着眼睛,还举着一个拳头,忙喊道。

听到欧阳钟磬的声音,欧阳少康收了手,那颗珠子还好好的躺在自己的手心。

看到欧阳少康的样子,欧阳钟磬忙关心道:“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刚刚进揽苑时还碰到玥怡姐姐刚出去。”

“这个送你了!”欧阳少康把珠子扔给了欧阳钟磬。

欧阳钟磬忙接住,大哥送自己的东西,自己可得好好拿着。

“钟磬,你来这里做什么?”欧阳少康重新走回书桌前坐下,看着欧阳钟磬道。

“大哥,那昙花好像开始枯萎了。”欧阳钟磬声音有点低。

欧阳少康眉头皱了皱眉,半晌,道:“花,终会凋谢,”

“可是,当时师父将花还到我手里的时候还好好的,还有那么多人争抢,出了六公主,谁碰了昙花都会浑身刺痛不已,怎么会开始枯萎呢?”欧阳钟磬道。

“那朵花支撑着苏织锦活了这么久,就像人一样,总有油尽灯枯的时候!”欧阳少康道。

“钟磬不信,我会照顾好那昙花的。”欧阳钟磬说完就有跑掉了。

“夫人,难道庄主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宋嬷嬷关心道。

楚玥怡停下了脚步,缓缓道:“我现在心情好得很,难过的只会是欧阳少康,心里想的却不能做,心里不想做的偏偏做了,没有人会比他更糟糕了!”

卿宁殿,安羽帝,一挥手,原本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的一众太医赶紧拎着药箱匆匆离开卿宁殿。

安羽帝望着躺在纱帐中躺着的织锦,心中充满了担忧。

“陛下切莫担心,苏姑娘那么多劫难都过来,定会吉人自有天相。”木岸安慰道。

“可是太医的话你也听到了,朕,”安羽帝说道,突然想起那日织锦醒来时加班太医的欧阳少康,那不是说了,织锦回像正常人一样,过会正常人的生活吗,为什么又会变成这个样子。

“要不,请腾颍山庄的人来看看,衡越少侠的医术可是胜过太医的!”木岸建议道。

“下旨,速速去棋山宣衡越进宫。”安羽帝吩咐道。

“遵旨。”木岸应声道,匆匆出了卿宁殿。

织锦已经陷入了昏迷,好多人在自己的眼前走来走去,迷茫间,自己又站在白茫茫的天地间,又是那个红红的树,看到有一个自己站在属下温柔的望着自己,手中拿着面具一会戴在脸上又很快的摘了下来,突然间身体慢慢的往下降,自己能够看到有一个人站在底下伸出双臂欲要接住自己般,可是这个人是谁呢?白色的花瓣泛着淡淡的红,一瞬间在天地间缓缓飘落。想要哭,却哭不出来,织锦看到那女子拿着面具站在上空,挥动着面具,渐渐消失。

将军府,子冷紧靠这书房的窗户站着,刚刚听到的消息令子冷一不小心发出了意思响动。

站在书房里与子泯翰说话的子轩迅速打开窗户,却正好与子冷四目相对,忙道:“三妹,你,”还没说完,子冷就匆匆跑掉了。

子轩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父亲道,“父亲,小妹她,”

“由她去吧!这婚事,皇太后并未直接应允,陛下那里,也不会轻易赐婚。”子泯翰说道。“你处理好府里的事情就好了,马上就要大婚了,该准备的好好检查检查。莫要出什么乱子。”

“那住在府里的苏念之呢?二弟和子冷看起来和他的关系不错!”子轩说道。

“来者是客,既然是子冷和子尚请来的朋友,就由他们去吧!”子泯翰说道。

“知道了。”子轩应声道,其实自己更想说的是,自己的妹妹子冷看起来对那苏念之的态度不是一般的好,若然真的旨意降下,三妹又不愿,那可如何是好?子轩不免担忧起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整片的树林里,可还见得光亮,欧阳钟磬沿着树林里的路慢慢走着,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喊道,“什么人,还不出来!”

一阵踏着树叶的脚步声响起,待看清来人时,欧阳钟磬不禁愕然,怎么是她,不过还是双手抱拳道:“六公主好。”

云萧走到欧阳钟磬近前,道:“上次在腾颍山庄见到你称呼老庄主为师父,我还有一丝奇怪,却不想,原是替你哥哥办事啊!”

“那昙花本是我寒秋山庄之物,理应归还,师父是言而有信之人,完璧归赵也是常理,只是公主当日为何还要夺此物,难道是为了哥哥?”欧阳钟磬不免疑问道。

“为他!”云萧重复道,“哼,钟磬,本公主可不是什么人都看的入眼的,就让你哥哥过他自己的逍遥日子去吧。我知道你哥哥让你照顾着那花,交出来吧!”

“不是钟磬不愿给,只是那昙花现在就算交给公主手中也是无用之物,”钟磬有点惋惜道。

“怎么回事?”云萧疑惑道。

“那昙花自我带下山时还好好的,只是近几日开始有枯萎的迹象,我方才回寒秋山庄就是告知大哥这件事情。大哥却说,那昙花已经救治过苏姑娘了,想来终是要凋谢的。”钟磬答道。

“怎么会?我当初拿到它时,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时难接近,怎么会说凋谢就凋谢?”云萧说道。“欧阳少康他就没有再说其他的话,这么重要的东西马上就要毁了,他就那么平淡的说了那么一句话?”云萧不信道。

欧阳钟磬点点头,道:“确实如此,钟磬从不撒谎,这公主向来是知道的。公主要是无事的话,钟磬就要先行一步了。”说罢转身就要走。

突然一抹光线刺痛了云萧的眼睛,“等等。”云萧喊道。

“公主还有何事?”钟磬问道。

“你脖子上挂着的是什么东西?”云萧问道。

欧阳钟磬看了眼戴在脖子上的珠子,抬起头,对着云萧道:“这是刚刚大哥送我的,只是可好看的珠子而已!”

钟磬话刚说完,云萧一抬手,挂在欧阳钟磬颈间的珠子就飞到了云萧的手中。

钟磬急忙顺手去抓,却扑了个空,急道:“六公主,你!”

云萧,没有搭话,两指捏着珠子,对着余晖的光线看去,这可珠子显然不是凡品,总好像在哪里见过。

“公主看过之后还是还给钟磬的好。”欧阳钟磬说道。

云萧看了眼钟磬,道:“我要是不给呢,”说罢转身就要离去。

钟磬一个腾空跃起,挡住了云萧的去路。

“不要以为你在腾颍山庄呆过一年,就能打得过我。”云萧淡淡道。

“钟磬从未这样想过,只是那是大哥给我的东西,公主还是还给我为好。”钟磬继续道。

“枉你还是男子,这般斤斤计较,欧阳少康没教你要有点男子气概吗?”云萧冷言道。

“六公主何时这般言辞伤人?”欧阳少康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落日余晖,几人伤怀 第一百五十八章落日余晖,几人伤怀

欧阳钟磬忙喊道:“大哥。”

看到欧阳少康,云萧脸色更冷,看都不愿看欧阳少康,一跃而起,朝另一个方向飞身离去。

“大哥,就让她这样走掉吗,公主她拿走了你送给我的珠子。”欧阳钟磬道。

欧阳少康看着欧阳钟磬道:“公主说的没错,你都这般年纪了,还是男子,怎这般孩童性情,不就是颗珠子吗!腾颍山庄的庄主可是世外高人,你怎么都没学的一二。”欧阳少康敲了敲欧阳钟磬的头。

“依我看,不是我怎么了,而是大哥你不敢追上去,毕竟山庄里还有的玥怡姐姐,还有欧阳静。”钟磬哪壶不开提哪壶。

只是欧阳少康并未搭话。

云萧跑了很久,停了下来,一掌劈向远处,数棵大树应声而倒,拿起珠子举到眼前看了几眼,嗫嚅道:“破珠子,本宫还计较这个。”升起的举手扔了数去。

巧的是,刚好被云清风接住,只是在接住珠子的那一刹那,云清风心口一痛,呢喃道:“织锦!”刚刚好像看到织锦从高空中往下掉的样子。

“王爷,你怎么了?”莫柯关切道。

云清风回过心神,看着手上被云萧刚刚扔过来的珠子,瞬间想起在水棋阁,自己为昏迷中的织锦带上手链的那一幕,这可珠子好像就是那上面的一颗,当日在天水城不是被毁了吗,怎么出现在这里。

看着云清风望着珠子痴迷的样子,云萧里也不理,径直从他身旁走过。

“站住。”云清风喊道。莫柯悄悄的退到远处,不打扰主子们的对话。

云萧停了下来,平淡道:“二哥有何事?”

“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云清风道。

云萧转过身来,认真的看着云清风,道:“云灏,当日在天水城再见时,你不是对我咬牙切齿吗?就算我救了你,你还让我滚,你都不认我这个妹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么说你知道事情的始末?”云清风只听到了最后一句。

云萧没有回答,径直转身要走,云清风立马挡住了云萧的去路,道:“告诉我!”

云萧一阵好笑,举起右手,轻轻摇晃,铃铛声瞬间在林中响起,悦耳动听。“好听吗?”

云清风一把握住云萧晃动的手腕,认真道:“难道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六妹!”

云萧猛的甩开云清风的手,“哼,这苏织锦的魔力真大,云灏,一年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皇兄不是不想拦你!他只是像看戏一样看着我们,皇宫里,呆久了,总是无趣的,苏织锦的事,你还是莫提了,我是为你好!好好当你的王爷吧。”

云萧低垂着眼眸,说完这些话,缓缓的移动着脚步。

安静的云清风突然幽幽开口道:“我知道,你心里也难过,皇兄试探了欧阳少康。你以为皇兄什么都不知道吗?”

云萧不为所动,继续慢慢走着。

“楚玥怡!”云清风突然扬声道。

云萧停下了脚步,可是依然背对云清风。

云清风快步走到云萧的面前,而云萧已泪流满面,看到云清风走到面前,便侧过脸。天色渐渐昏暗,阴影打在云萧的脸上,有着云清风看不到的情绪,可是云萧的悲伤他是真真切切感觉得到的。

“是因为她,如果是这样,为何不让皇兄赐一道旨意。”云清风说道。

“我马上就会嫁出去,”云萧语有哽咽,“皇兄会安排好一切,我还是那个骄傲的公主,我不用因为谁而难过,云灏,你想错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欧阳钟磬?”云清风问道。

“有吗?你看错了,我只是出宫来散散心而已。你不就想知道四年前发生什么吗!”云萧说道。

“你愿意说出来?”云清风有一丝激动。

云萧微微点点头,道:“明日宫中,我会告诉你,我累了,先回宫了。”云萧说完,不待云清风答话,一跃而起,运气轻功,飞身离去。

刚刚听到铃铛声的欧阳少康,欧阳钟磬二人站在远处。

“大哥,公主她?”欧阳钟磬声音有点低道。

“走吧!回山庄。”欧阳少康轻声道,踏着树叶,往回走,她会依云王所言,告诉他四年前发生了什么吗?还是告诉他一年前她为什么会去往他国,云佑已经知道一切了吗,还是仅仅只是试探。越发想,欧阳少康越觉得头疼,什么时候,自己这般无从下手。

云清风将之前的珠子挂在自己的颈间,踏着夜色的降临缓缓离开的树林。

夜幕中的将军府有细小的骚动,子冷自下午跑出去,到现在都没回府,出去找的守卫没一个传来消息的。

苏念之知道后,对子尚道:“我也出去找找罢,兴许能找到呢?”苏念之心中有一点担心,子冷不是那种小女子,怎么会无缘无故闹着一出,定然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自己身为外人,也不好问子尚。

“好,我们分头去找。”子尚说道。

二人迅速出了将军府,子轩待在将军府等消息。

书房,子泯翰借着烛火,翻动着书本,李护卫站在书案的对面,良久,子泯翰稍稍动了下身子,翻了一页书道:“还在找吗?”

“是的,将军,子冷小姐还未回府,那苏公子刚刚也出府去找了,子尚少爷也一同去找了。”李护卫照实说道。“只是!”李护卫话说了一半,停了下来。

“你何时这般吞吞吐吐,有话直说!”子泯翰说道。

“属下刚刚也去找子冷小姐了,只是在路过宫门的时候,看到近卫统领带着一两位手下出宫了。策马疾驰,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这有何奇怪的,陛下刚回朝,总有些事情要处理的。”子泯翰随意道。

“问题不在这,那几位可是都是上上次大公子失踪时,陛下派往棋山宣衡越的人。”李护卫道。

听到这,子泯翰合上了书,脑海想起了之前客栈发生的事情,昙花被人拿走,那女子怎么可能会活,呢喃道,又像是回答李护卫的疑惑,“怕是陛下带回来的那苏小姐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女儿心思,念之难懂 第一百五十九章女儿心思,念之难懂

棋国都城的夜色对苏念之而言从没有好好观赏过,每次都是形色匆匆,更有一次是身负重伤的离开,苏念之望着热闹的人群与灯火辉煌的夜色,眉头皱在了一起,子冷会去哪呢?苏念之捡了个人少的地方,一跃而起,站在了屋顶,视野开阔了,便向四周望去,这招还是当初为了找调皮的锦儿想到的办法,想到这,苏念之的情绪不免低落,锦儿不愿见自己,拿自己怎么才能带她出宫回景朝呢?

祁清披着风衣走进了将军府的前厅,子轩忙走上前相扶,“你怎么出来了?”子轩关切道。

“我也要出去找子冷。”祁清道。

“你忘了父亲说的话了,你这个样子出去,眼看就要大婚,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是好?”子轩道。

“我又不是弱女子,你太过担心了。”祁清道。

“子冷还做过将军呢!”子轩强调道,“没人伤的了她,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派这些人找,只是出于心安,在这也试试苏念之。”

“苏少爷人不坏,还救过我,我还在苏府待过一年之久呢!”或许之前叫少爷习惯了,祁清一时脱口而出,毕竟自己神智恍惚的时候,对他还产生过莫名的感觉,这人是不坏的,只是他的母亲却是那般恶毒的妇人。“难道你说苏少爷和子冷他们俩?”

“我只是觉得子冷对苏念之太过好了,子尚也说自子冷见到苏念之起就对其照顾有加,还有就是,宫里传来消息,前几日,安沁王爷想皇太后请旨赐婚。”子轩小声道。

“皇太后答应了?”祁清急道。

子轩摇了摇头,道:“这倒没有,不过这只是时间问题,毕竟,安沁王爷对子冷的心思一直都有,而之前子冷对其也不讨厌,父亲想着顺其自然,随着子冷的心意,只是现在看来,有点让人担心。”

远处的河流上还飘着花船,红红的灯火映着河面,像极了四年前的花灯节,苏念之收了心思,轻叹了一口气,看向远处,影影糊糊看到远处的高楼的屋顶上坐着一个人,想都没想,苏念之运气轻功,飞身而去,到了近前,一看,果真是子冷,只见子冷半抱着膝盖坐在那里,在夜色,看不清神色。

听到动静,子冷立马站了起来,出于警惕,道了声:“谁?”

苏念之忙出声道:“是我,苏念之。”

一听是苏念之,子冷忙退后了两步,急道:“你别过来,站到那里,别过来!”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大家都在找你,你两个哥哥都很着急?”苏念之道。

“找我?”子冷重复道。

“对呀,我们快点回去吧!”苏念之道。

自己向来野惯了,就是之前整夜不回府,将军府也不会派人出来找的,自己又不是只会些三脚猫功夫的草包,好歹也是当过将军的,三军都得听自己号令,还用的那些守卫出来找我,想到今日书房内听到的话,再看向站在对面的苏念之,道:“你被他们骗了!”

这下换苏念之疑惑了,这又是哪跟哪啊!“被他们骗了,你大哥吗?”

子冷没有回答,只是道:“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告诉他们,不用担心我。”解释多了,只会让自己心烦,还是不说的好。

苏念之向子冷的方向移动了两步,子冷忙喊道,“你别靠过来!”

苏念之停下脚步,看着子冷,“我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你这样总呆着着也不是办法,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锦儿就是这样,自己一个人跑掉,确实那个样子躺在苏府的门口,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他在担心自己,子冷心道,可是苏念之接下了来的话,让子冷有一丝丝失落。

“当初锦儿就是自己跑掉,却身上沾着血躺在家门口,就怪我的一时疏忽,”苏念之自责道,“虽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不过我会带她回家的。”

又是他妹妹,这苏念之还真是好哥哥,子冷懊恼之下转身欲飞身离去,可是长长的繁复的罗裙绊住子冷,一个不稳,滚下屋顶,苏念之来不及决断,迅速一跃而下,拦腰接住了子冷,平稳的落在了地上,高楼上的看客们,看到这一幕,都无心看画舫上的歌舞,纷纷鼓掌。

苏念之还扶着子冷,“你没事吧?”苏念之关心道。

子冷不知所措间,一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子冷小姐,你们这是?”安沁摇着折扇出现在二人面前。

高楼上的众人见安沁王爷出现,纷纷做自己的事情,不在起哄了。

苏念之赶忙松开手,子冷也忙站好,轻轻道了声,“王爷!”苏念之稍作抱拳,算是打过招呼。

安沁微微侧头,对着身侧的正卿命令道,“正卿,送子冷小姐回将军府。”声音不大,但是苏念之和子冷二人听得清清楚楚。

“是。”正卿答道。

“王爷无需操心,子冷自己可以回府的。”子冷忙道。

安沁微微一笑,悠然道:“本王不希望在下旨前出什么意外,子冷!”

子冷紧紧抿着嘴唇,有话却说不出口。

苏念之不知二人在打什么哑谜,可是可以看出,子冷好像并不开心。

“正卿,还杵着做什么,送小姐回府。”安沁再次说道。

正卿向子冷走去,恭敬道:“子冷小姐,请。”

子冷不有的向苏念之靠了靠,王爷他明显是已经知道将军府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他是故意的,子冷心中想到。

看到子冷的动作,安沁脸色平常,看不出喜怒,倒是苏念之有点看不下去了,怎么刚刚还张牙舞爪的大小姐这会却这般忍气吞声般的样子,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小时候锦儿调皮,闯了祸,惹了大夫人要责罚,总是躲在自己身后,看着这样的子冷,苏念之心中不由得升起不忍心,脱口而出:“安沁王爷,在下现在就暂住将军府,在下护送子冷小姐回去即刻。”

听到苏念之这番话,子冷不免看向苏念之的面庞。

安沁王爷,缓缓收起折扇,靠近苏念之,用不大的声音道,“本王可是刚从宫里出来,得到一个消息,这可是苏公子你最关心的消息!”

苏念之神色一变,道:“王爷何出此言?”

子冷心中一紧,难道和苏织锦有关,不免担心的看向苏念之。

“你妹妹今日晕倒在卿宁殿,至今未醒,就连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不过你也无须担心,陛下已经派人前往棋山,去请衡越了。”安沁慢慢说道。

不待安沁说完,苏念之急急的跑开了,想也知道去哪了,可是安沁却未加阻拦。

正卿平淡道:“王爷,夜闯皇宫,这?”

子冷眼睛睁的大大的,原来晚间那一队策马疾驰的人失去请衡越大哥去了,不行,他这样子怎么能进皇宫,不假思索,子冷也要追去。

安沁伸手想要抓住子冷的手臂,拦住他去追苏念之,却被一个人先行一步,抓住子冷的手臂,将其拉到一旁。

“嫂子!”子冷惊呼道。

被子冷这一声嫂子一叫,祁清脸颊发烫,还好天黑,看不清楚,“子冷,大家都在找你,我们回府吧!”祁清看着子冷道,又转过头对安沁道,“王爷,若是想说什么的话,等拿到了旨意再说,子冷的事,向来都是她自己做主的!告辞。”祁清本就是在腾颍山庄长大的,那些规矩学了一段时间,只是学的七七八八,说完这些,便拉着子冷急急地走掉了。

良久,子冷看着牵着自己的手,在看着祁清的背影,道:“嫂子,你怎么会?”

“你大哥本是不让我出来的!”祁清吧子冷拉倒一旁的河边,说道。

“我就知道,府里的人是戏弄苏公子的。可是现在苏公子那样闯进皇宫,这可怎么办?”子冷担忧道。

“皇宫他之前又不是没去过。”祁清说道,“怕什么?”

“可是,他上此可是险些丧命,若不是被嫂子你即使发现带回山庄救治,早就一命呜呼了!”子冷急道。

“子冷,我是问你,这是苏念之自己的事情,你为何着急,这可不是你的作风,你可是冷酷无情的大将军,驰骋沙场,何时这般伤春悲秋,被人刁难!”祁清再道。

“嫂子!”子冷一时语噎,说不出话来。良久,道:“苏念之还救过你呢,你怎这般不闻不问。”

“我若真问了,你大哥可会生气的,”祁清无语道,“你看不清楚,苏念之也看不清楚,等到圣旨下来,就由不得你了。”

子冷低着头,不再说话。

祁清摇了摇头,语气放低点,道:“好了,你放心吧,陛下今日被救有意宣苏念之进宫,只是没想到发生了这件事情,我也是刚刚才听到的,放心吧,你大哥已经跟上去了!”

“真的。”子冷道

祁清点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衡越下山,云萧独倚长廊 第一百六十章衡越下山,云萧独倚长廊

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眼看着日头都到正午了,侍卫统领有点坐不住了,阿远帮其又添了点茶。

自棋山又恢复安宁,阿远就和紫玉回到了半山腰上的山庄,今日无缘无故来了这么一拨人,指名要见衡越师兄,可是,山庄里的人都知道,衡越师兄好像说了,他不会在下山了,也不知前去腾颍山庄通知衡越师兄的药棋爷爷何时才能回来啊。

叶阁老者打着坐,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一般,可衡越知道,师父听得见自己说话。

良久,老者开口道,“去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越真放得下,有何惧此行,不然,你也只是画地为牢而已。”

“衡越知道了。”衡越说道,转身欲下楼。

“等等。”老者又开口道。

“师父吩咐。”衡越说道。

“把那个小盒子带上。”老者睁开眼睛,指了指放在一旁正前方桌案上的一个小小锦盒,后又闭上眼睛。

衡越听言带着那个小盒子出了叶阁。

站在叶阁前面的药棋老先生忙上前道,“衡越。”

衡越却举起手中的锦盒,慢慢打开。

“这?”药棋老先生疑惑道。

“药棋爷爷,我现在就随他们去,对了你有什么话或者东西要我带给祁清的吗?说来,她也要马上大婚了,我这做师兄的都还没准备礼物呢!”衡越说道、

山庄内,侍卫统领看到衡越出现了,忙上前。

衡越却只是一抬手,道,“我们走吧!”这是却跑出来一个姑娘,挡住了衡越的去路。

“你是?”衡越疑惑道,这姑娘是?

阿远忙上前拉了拉紫玉的衣袖。

“衡越大人,我是祁清小姐的丫头紫玉,你是去都城吗,可否带上奴婢!”紫玉解释道。

衡越听到这,直接道,“不是我不带你,只是我们急着去救人,带着你,会误了时辰。”又转头对着前来找自己的侍卫道,“我们走吧。”便快步出了客厅,向山门走去。

留下紫玉站在那里。

药棋老先生的道,“丫头,你就留在这山庄吧,山下是非多,你祁清小姐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你也有自己的生活。”说吧,转身慢慢离开了。

“紫玉,我听说他们老找衡越师,好像是救一个叫苏织锦的女子。”阿远说道。

“你说什么?”紫玉瞪大了眼睛,看着阿远道。

看着紫玉的反应,阿远吓了一跳。

这是药棋老先生还没走远,听到阿远嚼舌,喊道:“阿远,去,现在给那些药苗浇水去,现在就去。”

听得出药棋爷爷发火了,阿远没有回答紫玉的话,急忙跑掉了,去干药棋老先生吩咐的话。

又是大小姐,大小姐还真是多灾多难,紫玉不禁抬头望向天空,祁清小姐过自己的幸福生活去了,原以为她会和少爷在一起,却原来这当中还有这般曲折,夫人还真是想多了。真希望大小姐能像祁清小姐那般幸运,早早好起来。

云萧坐在长廊上,长廊的一侧就是一条河,河水清澈见底,鱼儿在当中游来游去,云萧好似看的出神,已然与这番景致融在了一起。

一大群的宫女侍卫站在长廊外侧,静静守候,不支一言。

云清风轻轻都到云萧的正面,站在那里,可是并未开口。

云萧抬起手揉了揉额头,并未看向云清风,只道:“云灏,看来你也不着急吗,这日头可是都赶得上午膳了!”淡淡的话语,多了些调侃,云萧的心情好似不错,昨日的失魂落魄好似不是她般。

“我是想早点来,早点听你怎么说,只是有些事情耽搁了。”云清风道,只是后面在加了一句。

云萧不置可否,直接开口道:“你,皇兄,还有欧阳少康结余少时,你们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即使是现在,虽碍于欧阳少康财富的强大,不过,那幼时的情分还是多多少少在的。”云萧看似说些毫无相关的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却异常的恬淡,异常的纯真,眸光望向河水中的鱼儿,满满都是让人怜惜的感觉。

云清风不由的也同云萧一般坐在长廊上,听她把话说下去。

“好怀念那是的时光,无忧无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永远最大,你们都听我的,都宠着我!”云萧说道。

“只要你想,你就是,可是你!”云清风插嘴道。

云萧并不恼,嘴角微微上扬,好似在自己笑自己,只是语气一如之前,无波无澜,“四年前的花灯节,寒秋山庄发生了一件事情,有一个人夜闯寒秋山庄盗走了寒秋山庄的宝物一株昙花。”

一株昙花,怎么又是昙花,之前在客栈四溢的昙花香气,还有突然出现在织锦眉间的昙花印记难道与这株被盗的昙花有关。

“可是,在天水城被安羽帝救起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个深夜闯入寒秋山庄盗走宝物的人就是棋国的皇帝安羽帝。想来她偷那花是用来救苏织锦的,至于为什么,恐怕只有苏家人知道。”云萧说道。

“我问过了,他们也只是看到苏织锦晕倒在家门口,其他事该无所知,就连织锦也好像对那晚的事情全无印象。”云清风说出自己昨天从季寒那里知道的消息。

“那就没办法了,恐怕只有安羽帝能告诉你为什么了,不过,”云萧顿了顿,“我想,若果我是安羽帝,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云萧终于看向的云清风。

没错,安羽帝是不会告诉自己的,要不然在客栈的时候,他就会说个明白。

此时云萧起身,抚了抚发鬓,移动莲步,好像要走开。

云清风忙站了起来,道:“只有这些吗?”

云萧背对着云清风,道:“你不是要我告诉你有关苏织锦的事情吗?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况且那时候你我都不认识苏织锦这个人,即使她是苏念之的妹妹!”说吧,云萧抬步缓步离去,徒留云清风站在长长的回廊里。慢慢走着的云萧平静的面庞下,隐着怎样的秘密,她是不会说的,既然能回归平静,自己又为何自找苦吃。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三喜之喜结连理 第一百六十一章三喜之喜结连理

将军府的练武场,子冷一把利剑舞的行云流水,却又招招凌厉,日头照在子冷的头顶,额头沾染些许汗渍。

子轩一进练武场就被子冷一剑刺了过来。

子轩一个侧身,躲开了子冷的攻击,子冷不只是恼怒还是什么,一下子把剑扔在了地上,看都不看子轩。

子轩微微一笑,捡起地上的剑,走到子冷面前,到开口道:“三妹,你穿的这么漂亮,竟然在这舞起了剑,像什么样子,也不怕人笑话,”有抬手指了指练武场入口处站着的人,道,“你看那是谁!”

只见苏念之远远的站在那里,被这两兄妹都快搞晕了。

子冷理都没理子轩,径直跑到苏念之面前,道,“你没事吧!”

苏念之知道子冷在说什么,道:“没事,还好又你哥哥解围,只是安羽陛下并未让我卿宁殿,只告诉我他会尽全力让锦儿醒来,他应经派人去请衡越少侠了。”

子轩上前道,“苏公子莫要忧心,苏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无事的。”

“恩,多谢,二位,在下先下去休息了。”苏念之一拱手,就匆匆离开了练武场。

见苏念之走远了,子轩一指头戳向子冷的脑门,道:“你这丫头。”

“谁让大哥昨日在书房突然说出那番话,又设计戏弄苏公子,我刺你两剑怎么了?”子冷道。

“大哥还不是为你好。”子轩道。

“哼,要不是昨晚父亲告诉我,让我不必担心那赐婚的事,我,我”子冷话都说不全了,一跺脚,急急地跑出了练武场。

本已经快要出宫的云清风却被成宏拦住了。

“王爷留步。”成宏喊道。

“什么是?”云清风问道。

成宏没有说什么,只是递出一张纸条,道:“这是今日苏公子传来的消息,是传给王爷您的!”

云清风急忙接过纸条,打开一看,脸色顿变,风一般的出了皇宫。

当日晚,衡越就出现在卿宁殿内,见到苏织锦的情况,摇了摇头。

“难道,”安羽帝说道,心里很是不安,看到衡越这般神态。

衡越倒未说什么,只是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正是衡越离开腾颍山庄时,老者让其带着的那个小盒子,只见衡越拿出一个绳子,绳子上还穿着一粒珠子,衡越轻轻的将其绑在织锦露出来的左手的手腕上,后站直了身体道:“陛下莫担心,她很快就会醒过来。”

衡越话还没说完,床榻上就有小小的动静,果见苏织锦缓缓坐了起来,一手还捂着胸口。

衡越急忙站了开来,安羽上前关心道,“怎么,还难受吗?”

织锦摇了摇头,有一丝恍惚,“我这是怎么?”

“你都昏睡了快两天一夜了,还好衡越有办法?”只是安羽帝并未提及苏念之昨晚因安沁刺激夜闯皇宫的事。

“陛下,在下告退。”衡越忙道。

“也好,将军府过两日就会举办婚事,你也过去看看吧!”安羽帝提到。

“是!”衡越只是淡淡道应了一声,就匆匆离开了卿宁殿。看着手中空空的盒子,也原是这般结果,师父早都料到了,自己还画地为牢,看不清楚。

自己怎好端端就会那个样子,那欧阳少康不是说自己已经好了吗,难道是骗人的,突然间感觉到自己手腕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织锦不由得抬起左手看,眼眸瞬间收紧,不禁脱口而出,“这珠子,”只是话只说了一半。

“这是衡越带来绑在你手上的,想来你能好多半是因为此物。”安羽帝解释道。

只是织锦却隐隐不安,呢喃道,又像是说给安羽帝听,“欧阳少康不是我说已经好了吗?怎么会这样?”

听到此,安羽帝也不免疑惑。

今日的棋国都城分外的热闹,人山人海,两边的路上,二楼上都挤满了看客,今日可是三件婚事齐办,那阵仗好不热闹,引得这人竞相围观。

坐在花轿里的楚月雅双手紧紧拿着苹果,紧张的不行,感觉是那么恍惚,轿子外面的声音不绝于耳,楚月雅觉得自己的脸颊好烫好烫,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原本还被父亲禁足在房间里,却转眼间就有个公公拿着圣旨出现在城主府,一个赐婚的圣旨直接砸了过来,令自己晕晕乎乎,想到当初自己还让哥哥把他关在大牢里,后来他有陪衡越大哥来楚府,说好笑的事情给自己听,月雅想想都觉得不真实,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而在另两个轿子里却显得平静多了,祁清这几日一直在将军府学者规矩,****都能见到子轩,这只是一个仪式而已,心情还是比较平静的,可是她平静,子轩倒是不平静。

韩书蝶在花轿里微微掀起盖头,一只手轻轻抚上眉心,那个珠子被衡越的师父拿去,却没有对在自己在说什么,苏织锦是有了那个东西救得自己,自己照猫画虎,依据自己被困时所见的模模糊糊的影像就醒了苏大小姐,那么如若衡越的师父早知道此间前后事情,又为何这般曲折做哪些事情,韩书蝶不由得摇了摇头,可是笨重的凤冠钗环压得头好重,佩饰更是叮当作响,韩书蝶赶忙扶住叮当作响的凤冠钗环,可放在膝上的苹果差点却因此掉在轿中,韩书蝶忙又弯腰险险拿住苹果,一阵手忙脚乱。

相比之下有一处地方显得异常压抑,那就是将军府的书房,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子泯翰,一个是衡越。显然他们好像进入书房聊了有一段时间了。

“你不问你师傅,怎知你师父不会告诉你,小侄还是去前面参加酒席去吧。”子泯翰说道。

“师父要是会告诉我,也不会瞒我这么久。”衡越道。

“可是,他可是连我这个护国将军也瞒住了。”子泯翰说道,“不过,知道了经过后,也难怪他会这么做!”

“为什么?”对于子泯翰的话,衡越十分疑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输的不只是一盘棋 第一百六十二章输的不只是一盘棋

“你想想,若是你师父真的告诉你陛下就在腾颍山庄,你能救得醒他吗?”子泯翰试问道。

衡越摇了摇头。

“就连你师父都无能为力,试想你我又怎能解此死局,好在峰回路转,陛下得以苏醒,回到宫中,这不是很好嘛,其他的事情都已不重要了。”子泯翰道。

“小侄还有一个问题,”衡越急道。

子泯翰摆摆手,走到书房的门口站好,慢慢道:“老夫知道你想问是么,那山洞与地图之事,不是什么值得一窥的秘密,你想知道,老夫现在就告诉你,但也只是告诉你为什么,就像在见到的一般,那里放了一株喂已活水的昙花,那是景朝寒秋山中的宝贝,拿株花会被藏在哪里,是用来救人的,至于那些白骨,那是上辈人的事情,已经都过去了,何必在追究呢!”子泯翰说道。

“要救的可是躺在卿宁殿中的苏小姐!”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没错。每个人又会有一些遭遇和憾事,这只是一件有关救人的好事,无关乎那些是是非非,陛下当初也只是过于执迷,险些丧了命,还好,这一切已经过去了。好了,老夫也要到前面去了,今日可是双喜临门啊。”子泯翰一脸笑意的出了书房,今日两儿子一同成亲,将军府好久被这么热闹了。

不过相对于将军府的热闹,三个花轿其中一个花轿在岔路口就分开了,那是凤栖那一路的,虽不及将军府的热闹,自己这边也差不到那里去,凤栖不时回头看向花轿,凤府门前早有仆人的宾客守在那里,噼里啪啦的鞭炮瞬间响起,自己就要成家了。

“谢谢你。”苏织锦一身男子装扮出现在棋国都城的城外,与之站在一起的还有安沁王爷,正卿则站在两人比较远的地方。

“皇兄此时还在将军府,无暇注意到你,你赶紧走吧!”安沁王爷摇着折扇道。

“不过小女子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苏织锦问道。

安沁王爷啪的一声收起折扇,靠近苏织锦,在其耳边低语道:“因为四年前你中的那一箭是本王射的!”

苏织锦不由得退后了两步,惊讶的看向安沁王爷。“竟是你!”

安沁站直了身体,一脸含笑,看着织锦,慢慢道:“你害怕吗?”

“为什么?”苏织锦问道,“他可是你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还是快快走吧!皇兄可不是傻子,他早就知道是我了,就连护国将军也知道,你再不走,怕是到时想走都走不了了。”安沁道。“不过和云萧想比,你真的差的好远,人家好歹是一国公主,你看看你,柔柔弱弱,一无是处,皇兄因为你而无心朝政,真不知皇兄看上你哪一点了,帮你,只是觉得这皇宫一点都不好玩。

织锦低着头,神色莫名。

而安沁却以随正卿走很远了,看样子很快就会进城。

“王爷心中并不是这样想的,对吧!”正卿幽幽道。

快走到王爷府了,安沁边走半道,“正卿,你何时这般怜香惜玉,在边城那次也是,对云萧格外的好,怎么,你还有其他心思。”

“王爷莫要打趣属下,只是你大可不必那般说辞,毁了您的声誉。”正卿道。

“不那样说,又要怎样说,”安沁声音有点低,道:“毕竟,那一箭确实是本王射的,只是没想到皇兄会为了一面之缘的人夜闯寒秋山庄盗走宝物,再高位的人也有卑微的时候,还是做王爷来的舒服,走吧,回府。”安沁说道。

空旷的官道上,空无一人,织锦背着一个小包袱慢慢走着,安沁的话不绝于耳,望着蔚蓝的天空,织锦不禁大喊一声,可是声音很快就消弭在耳际,只有啁啾的小鸟声在官道旁的林子里响起,织锦摇了摇头,自己还真是一无是处。

云清风策马疾驰,怪不得自己会突然看到织锦从高处往下掉,原是真的出事了,织锦,你一定要等我,可是云清风不知的是苏织锦已然离开了棋国皇宫。

而这次跟在云清风身后的却是莫兰莫竹,莫柯被留在了京城。

景朝皇宫里,云萧一脸的不耐烦,看着站在自己一丈远处的莫柯。“你速速出宫,追你家主子去吧,莫在此烦本公主。”

“王爷吩咐过,要属下保护公主。”莫柯尽职尽责道。

“笑话,你那点微墨的伎俩还来保护本公主,就算只你家王爷也未必是本宫的对手,你哪来的回哪去吧。”云萧说道。

莫柯不在言语,说多错多,只有尽职尽责的站在那里。

云萧一甩衣袖,快步走开,莫柯急忙跟上。

云萧躲会寝宫,莫柯也只好站在寝宫外。

当成宏把这件事告诉给正和季寒下棋的景帝时,景帝【云佑】笑的差点走错了棋子。

“看来云王爷这次是真的要插手啦!”成宏小声道。

景帝摇了摇头,“哼,他是插不进去手的,要不然,云萧当初也不会跑到棋国去,还被安羽所救,扰的两国都不得安宁。”景帝眼睛突然一亮,盯着棋盘,“吃你一子。”

季寒只是在听到这番对话是有一丝慌神,原来除了苏大小姐的事情,这当中还有其他缘故,自己过去还真是自大。

“季将军,你可得认真下啊!”景帝【云佑】说道。

季寒忙道:“臣遵旨。”

新房里,只剩下子尚和楚月雅二人,月雅一直紧紧握着苹果,微微低着头,脸颊红红的,不敢看子尚,都怪陛下,下什么圣旨,月雅心里乱七八糟的,始终不敢抬头。

子尚觉得好笑,这丫头不是牙尖嘴利吗,怎么此刻这般扭捏,手中的苹果都快被她捏碎了。

子尚同月雅并排坐在一起去,伸手放在月雅的脸颊上,突然道:“好烫啊!”

月雅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瑟缩了一下,听到子上的话,忙伸手一只手抚上脸颊,不自在道:“哪有?”可是自己却确实该觉得脸颊好烫啊,“是房间太热了。”

“你肯说话了,我还以为你头要钻到地底下去呢?”子尚玩笑道。

“你笑我!”楚月雅一阵跺脚,指着子尚道。

“我现在可是你相公,”子尚一把抓住楚月雅的手指,“这里是将军府,你可不能再像从前在天水城那般咋咋呼呼的,知道吗?”子尚认真的看着月雅。

月雅脸更加的红了,比手上的苹果还红,微微点点头,算是知道了,可是头上的凤冠钗环太重,月雅刚点了两下头,身形就有点晃动,忙用手扶住头上的那一堆东西,真是遭罪,“好重啊!”

子尚忙帮其解下头上的凤冠,拿下最后一个发钗时,二人的已经靠的很近了,看着微微低眉的妻子,红艳艳的嘴唇和脸颊,子尚握着发钗的手停在空中,不由得吻向月雅,月雅一个不稳身子直直的倒向婚床,红红的苹果早已华丽丽的滚向一边。

卿宁殿中的安羽脸色十分的查,一挥手,身旁的茶盏应声而碎,一小宫女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声音很小道,“陛下。”手上还高高举着一张纸。

安羽拿过纸,一看,只见纸上只有寥寥不多的句句话,“我很好,不用再找我了,勿念,织锦留字。”这么明显的意思,安羽帝岂会看不懂。“今天有谁来过这里?”安羽怒喊道。

“回陛下,是安沁王爷,安沁王爷今日来过卿宁殿。”小宫女小声道。

“又是他。”安羽帝咬牙道,大踏步出了卿宁殿。刚一出卿宁殿就看到皇太后站在殿外,一手还拿着一个东西。

有再大的怒火,安羽想来不会随便那怒气乱撒,忙上前,道:“这么完了,祖母还不休息。”只是一到近前,才注意到,皇太后手上拿的东西竟是那张面具,四年前被织锦摘下的面具。

“你这是气冲冲的要去哪啊?”皇太后道。

“祖母为何明知故问?”在这宫里有什么事是祖母不知道的,安羽心中已了然。

皇太后一把把面具塞进安羽的怀里,“那姑娘心不在此,你又何须留恋,谁没个年少,你也给收收心了。”皇太后说道。

“可以安沁他,”安羽话说了一半,就被皇太后打断了。

“安沁他怎么了,老太婆我觉得安沁做的挺对的,你何时才能让我这老婆子省省心啊!”皇太后生生挤出两滴眼泪。

“祖母,莫要激动,孙儿知道了,孙儿不会胡来的,已经这个时辰了,孙儿送你回宫休息。”安羽帝忙道。

“不用了,御书房里还有众多的奏折没有批阅呢,你还是早早去处理政事吧!”说完,皇太后拄着关着身后跟着一大群人慢慢的走掉了。

只余安羽帝一人拿着面具站在卿宁殿前的树下,知道还不如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何不停子泯翰将军的劝阻,偏要知道为什么,偏要解开自己埋下的秘密,却还的棋国如此动乱,而自己如此辛苦。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织锦出城,念之知前因 第一百六十三章织锦出城,念之知前因

子泯翰解惑之四年前的往事后续

想到这,安羽帝扬手就要扔掉手中的面具。

“陛下,”木岸及时喊住了,并走到安羽帝的面前,道,“老奴逾越了,陛下就算扔了它,这件事总归还是记挂在陛下的心里,扔了,只会让陛下日后想起来更加的上心,老奴觉得,陛下还是将其收起来,留个念想吧!”

热闹的将军府宾客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下人们都在有条不紊的收拾,衡越要已在祁清拜堂之时就匆匆离开了。

苏念之站在夜色中的庭院里,刚刚饮点酒,想吹吹风,子冷刚好走到苏念之的附近,看到苏念之站在那里,想上去说会话,却看到一个小厮跑上前去,对着苏念之一阵嘀咕,片刻,就见苏念之急匆匆的走掉了,子冷忙悄悄的跟在身后。

苏念之来到将军府的大门外,就看到正卿站在那里,此人自己是不认识的。但是躲在门里面的子冷确认是,安沁身边的正卿怎么在这里,还要来找苏念之,难道又要耍什么花招。子冷不免有些担心。

“你是?”苏念之疑惑道。

“苏公子好,”正卿还挺客气的打着招呼,说道,“在下只是来传个消息。”

“请说。“苏念之道。

“令妹已经离开皇宫了。”正卿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苏念之急道。躲在门后面的子冷靠在门扉上,苏小姐已经离开皇宫了,这怎么可能,对了今日衡越大哥来过的,难道苏小姐已经被他治好了,可是怎么可能,陛下怎么可能放她走,这当中必有隐情。正卿是安沁王爷身边的人,一定又和他有关。

“真的,苏小姐是在陛下今日参加将军府的婚宴时悄悄出宫的,这会已经不在都城了。”正卿说完这些就离开了,苏念之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子冷忙跑了出来,道:“苏公子,你不必着急,明日我进宫看看。”

看着子冷真挚的眼神,苏念之也不知如何是好,点点头,算是认可子冷的话。

这是李护卫走到二人跟前,道:“苏公子,将军找你。请跟属下来。”

“等等,”子冷急道:“父亲这时找苏公子到底所为何事?”

李护卫道:“属下也不知道。”

“走吧。”苏念之却道。这是子冷却跟在身后一起去了。

书房内,看着站在面前的二人,子泯翰摇了摇头,无奈道:“子冷,你先回房休息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情。”

“父亲,我又不是外人,有何听不得?”子冷小声道。

对于女儿的心思,子泯翰怎会不知,无奈之下,也不再理会她了,只对着苏念之道:“想必你已经知道了老夫要说的事情!”

“将军是说刚刚门外那位正卿传来的消息。”苏念之道。

子泯翰点点头,“没错,令妹确实已经离开皇宫,而且已经出城,而帮她出城的正是安沁王爷,刚刚那位正卿没有骗你。”

“那陛下岂不是回宫之后就会发现,而且很快就会派人去追。”子冷说道。

子泯翰却摆了摆手。

“没有吗?怎么可能?”看着父亲摆手否定自己说的话,子冷不禁说出自己的疑惑。

“陛下是想追,而且还发了很大的怒气,可是却被皇太后阻止了,陛下是个非常孝顺的人,皇太后既然亲自出马阻止,陛下是发不起火的,只能往肚子里咽,现在是这样,从前也是这样。”子泯翰说了个中原因

“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苏念之不免疑惑。

子泯翰摇了摇头,简单说了四年前花灯节之事,只是并未提及陛下因此盗走寒秋山中宝物之事。“陛下为此事一直耿耿于怀,这次会这般,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子冷却很好奇,道:“既然已经伤的那么重了,父亲,你们当初又是怎么救活苏小姐的?”

“没错,这件事晚辈也很好奇,我们发现妹妹躺在家门口,可是检查之后,胸口处确有被箭矢刺过的痕迹,还沾有很多血渍,可是大夫人检查后,锦儿身上并没有任何伤口,并且锦儿醒后对那晚的事一无所知,这又是怎么回事。”苏念之也说出了心中一直埋藏的疑惑。

“竟有这般事情,”子冷讶异道,“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子冷再次问道。

子泯翰沉默了片刻,道:“其实,衡越今日也问了我类似的问题,可是我并未解释。”

“衡越大哥也问过了!”子冷说道。

“其实整件事并没有那么复杂,”子泯翰说道。“为了救苏小姐,陛下盗走了寒秋山庄的宝物。”子泯翰简单提了这么一句。

“那是什么东西?”子冷疑惑道。

“那是欧阳少康的命,”苏念之说道。“一株常开不败的昙花。欧阳少康宝贝的不得了。”

“没错,我不知道陛下是怎么得到手,但是最后还是被他拿来了,那是一朵非常漂亮的昙花。”子泯翰说道。

子冷不免想起来在洞中所见,忙道:“那之前我们在洞中见到的岂不是?”

“没错,就是那株昙花。”子泯翰说道。

“但是,据我所知,要想用那株昙花救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苏念之说道。

“什么代价。”子冷问道。

苏念之摇了摇头,其实自己也知之甚少。二人均看向子泯翰。

“正如你所说,这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这代价还是在承受的范围内,对于老夫而言,这代价简直不足为据。所以陛下要就苏小姐,我并没有阻止。”子泯翰说道。

“为什么?”子冷问道。

“代价只是陛下会忘记花灯夜那晚发生的事情。”子泯翰说道。

“确实,这对你们而言,利大于弊,况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苏念之说道。

“但是陛下又为什么记起来了,而且那朵花不是用来就苏小姐了吗,怎么藏在那个山洞里,而且从山洞出来,直接会进到腾颍山庄里面。”子冷一口气说出了心中团团疑问。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四年前的往事后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四年前的往事后续

“世上有很多东西是无法解释的,陛下拿着拿住话放在苏小姐的身旁,那伤口就迅速愈合里,当时整个房间花香四溢,但是除了陛下和昏迷中的苏小姐,站在一旁的人突然间浑身刺痛。”子泯翰说道

“这和我们在洞中所见一样。”子冷说道。

“有的人疼的受不了,当场就晕倒在地,但那也只是不长时间,苏小姐的眉心处就出现一昙花印记,若隐若现,坐在苏小姐旁边一直观察的陛下却突然间晕倒,我想去扶,但被靠近一份,就浑身刺痛,这是客栈房间的门被突然打开,我正担心是不是刺客又来了,却不想是腾颍山庄的老庄主,衡越的师父出现在我的眼前,只见他拿着一方锦帕迅速包住昙花的花柄,瞬间,那种刺痛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苏小姐眉间的印记也消失了,老夫赶紧上前查看陛下的情况。老庄主却道陛下只是昏睡过去,那姑娘也已无碍,然后就带着昙花离开了,我就赶紧着人送苏小姐到苏府门口,第二日,陛下醒来全然不记得花灯节那晚上的事情。而我也以为这件事情就此会过去,只是景朝一行的一个小小插曲,可是一年后,也就是三年前,子轩认识了衡越,便经常无事时往棋山跑,也去了常人很难找到的腾颍山庄,知道一年半之前,陛下带回那个萧姑娘,老夫也是近段时间才知道那是你们景朝的六公主云萧,陛下就变了,没过多久,腾颍山庄的庄主就顺便让子轩给老夫带回一封信,信上说藏在棋山半山腰处,书棋老先生那里的一封地图不见了。”子泯翰继续道。

“难道是云萧公主偷走的!”苏念之猜测道。

“是与不是老夫不得而知,我还在疑惑腾颍山庄丢掉一份地图与老夫这位护国将军有何关系,腾颍山庄向来不理世俗,不过我脑海当时就闪现道景朝花灯节那晚发生的事,当我再往下看时,心中也只是有一点点担忧,信中提到,当日被他带走的那株昙花就藏在地图上所指的地方。昙花被人拿走的那一颗,也是当初那位姑娘就会丧命之时。”子泯翰说道。

“那这有何为难的,昙花既是被老庄主所藏,让他重新藏一个地方不就行了。而且,既然要藏起来,为何还要画一幅地图呢。”子冷说道。

苏念之也点点头,认同道:“对呀。”

“老夫也是这样想的,不过这地图当中还有另一段往事。我们待会再讲,可是,你们也去过那地方了,那里面有极其高深的阵法和机关,而破解其道的东西是两个不起眼的小木牌,原本老庄主并未在意此时,那地图本身就在书棋老先生的书阁里面的一个角落里放了很长的岁月了,而老庄主将那两个小木牌也是随意的放在放在书棋老先生的书阁里,书棋老先生也不知那是做什么用的,放在那就放在吧,可是偏偏有一日被你嫂子,也就是祁清看到,觉得精致有趣,送给了你哥哥挡剑坠。”子泯翰说道。

“那问哥哥要回来不久好了?”子冷说道。

“信上也是这么说的,让为父我想办法要回你哥哥挂在剑上当做剑坠的小木牌,那样就算是有人看懂地图,也是无用的,可是,”子泯翰话锋一转,“可是那个时候,你哥哥已经被陛下悄悄派出去执行秘密任务去了,我也是时候才知道的,未收到信之前,也并未在意,还好你大哥当时并不知道那东西的用处,只当是个小玩意而已。我就派人去暗地里寻你大哥,毕竟苏小姐是无辜的,那昙花若好好的还收在那里,苏小姐就会平安无事,若被人多了去,苏小姐就会有性命之忧,虽无陛下什么事,可是,老夫这心里很不安,后来才知道那张地图辗转到了陛下手中,而陛下又日夜梦到花灯节那晚的事情,陛下就宣我询问当年景朝之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老夫当然不能说,推说那只是一个梦而已,陛下不必介怀。但我知道。陛下会疑心连连,定和卿宁殿中的萧姑娘也就是云萧公主脱不了干系,所以我一直都盯着萧姑娘,与此同时,手下的人说已经找到你大哥了,可是当我赶到时,你大哥已经进入洞中,我无果,只有跟了进去,可是我带着人追进去之后才发现你大哥对着一堆白骨发呆。”子泯翰说道。

提到白骨,子冷想想就感到害怕,不禁道:“父亲,那堆白骨是怎么回事?”

“那就是另一段往事了,不过这与苏姑娘的是并无多大关系,可是你哥哥却误会了,再加上我追上他是,由于着急,便直接为他所要那两个小木牌。”子泯翰说道。

“大哥误会,难道大哥后来消失不见和父亲你有关系。”子冷说道。

子泯翰点点头,“你大哥不听我劝阻,继续却越过白骨继续望山洞里面走,可是深处只有一座摆满凌乱箱子的空大殿,没有看到那株昙花的我松了口气,想必老庄主藏得严实,可是你大哥却以为我心怀异心,颇受打击,再加之洞中的那堆白骨与那些空箱子个,我本想说明原因,可是又怕告诉他,陛下就会知道,到时又会撤出不必要的事端,原本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可是也是一念之差,反而闹出后来这场更大的风波,你大哥直接跑出了山洞,我又不会真对你大哥出手,我和手下追出山洞时,外面却下起了大雨,等我们追上你大哥时,你大哥却一不小心坠下山崖,我立刻就随属下下崖寻找,可是等我们下到山崖底下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之久,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你大哥的影子,子冷,你是不知道,我倒是心里有多么的痛,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却惹出这么多事情,这一定是那云萧对你哥哥说了什么,又或者是对陛下说了什么,才导致这样的结果,我一直没有放弃,也没干对外宣布你哥哥发生意外了,却不想过了几日后,衡越却进了宫,而陛下却交给衡越一个小木牌,那是我试探过陛下那东西从何而来,陛下说那是在你哥哥消失的地方捡到的,想来有人当时先我门到过你哥哥坠崖的地方,只是却未见到你哥哥,因为你哥哥当时已经被路过的人救走了,却落下了那个东西,恰巧被寻来的人捡到,而那些人见过那是你哥哥的剑坠,便交给了陛下?”

“那另一个为什么会出现在凤栖的手里?”苏念之问道,“为此,衡祁拿到那东西还费了一番功夫?”

“凤栖与子轩同为陛下的侍卫,二人本就有着一番较量,陛下悄悄派子轩出去做事,凤栖心中不悦,便私自调查,那个怕是落在洞口的石壁上而被他所得。但凤栖始终不知前因后果,所以一直耿耿于怀,哪怕子轩失踪,也一直不遗余力的暗中调查,不过他对陛下的忠心是日月可鉴的,这一点不容质疑,但是他也容易被感情所操控,不然也不会被云萧公主耍的团团转。”子泯翰说道。

“那后来呢?”子冷问道。

“后来的事情,那就是朝中秘事了,这是不可说的,但是可以知道的是陛下被老庄主所救,可是老庄主却无法让陛下苏醒过来,之后将其藏在阵法之中,只是没想到,来到腾颍山庄的苏小姐却恰巧破了阵法,陛下还醒了过来,这当然是好事,四年前,苏小姐救了陛下一命,四年后,有救了陛下一命,加之陛下不知怎的,一见到苏小姐,就想起了花灯节那晚的事情,这一切也就想通了,便直接带着苏小姐回宫了,我也是在收兵回京的路上碰到陛下,一开始我还没认出来,知道客栈我们与云王爷起了冲突,突然之间客栈大乱,花香四溢,周遭的人浑身刺痛,我立刻意识到,这和四年前的那晚一模一样,那陛下带着的那位姑娘岂不是就是四年前的那位,同样的花香四溢,同样的浑身刺痛,随后我立刻让李护卫查你们的动向,果然,如我所想,那株昙花果真被人摘走了,而苏小姐还昏迷在卿宁殿中,我本想直接告诉陛下,苏姑娘是不会醒过来的,可是没想到,苏姑娘却突然醒了,跟没事人一样,我一度怀疑是不是老庄主猜错了,可是后来才知道这当中还有其他的因素,这有何陛下的宝剑有关,想来你们都应经清楚了,我就不说了,那些神奇的事情本就很难解释,但是只要陛下无恙,一切都好说,可是没想到,陛下却情根深种,只是那苏小姐却,”子泯翰没往下说。

“只是我妹妹并不喜欢陛下,锦儿我是清楚的,对于锦儿而言,陛下只是见过一面的人,再加之锦儿也忘了那件事情,就算想起来了,这四年里也发生了很多事情,人的感情是很难说的。”苏念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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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花开完结篇

个中苦楚苏念之心里也清楚几分,季寒的另娶她人,母亲加害,有家不能回,锦儿只是个女孩子,怎么承受得了,所以,对于云王爷中意织锦,苏念之是乐见其成的,可是,锦儿又是何般心思呢?

“如今既是苏小姐自己不愿且已离开皇宫,想必陛下应该明白几分了!”子泯翰说道。

“父亲,那你可知苏小姐她去哪里了?”子冷问道。

“我也是才得到消息,但估计已经走很远了,不过,苏小姐好像是沿着官道走的,应该很好找,如今天色已经很晚了,要找起来也很是不方便,苏公子,明日一早,你再骑着快马去追吧!我已经吩咐李护卫准备好了。”

“也只能如此了!多谢将军告知晚辈这些事情。”苏念之道。

翌日。

两位新媳妇纷纷敬了茶,子尚却发现少了个人,便道,“父亲,怎么不见三妹呢?”

这是子冷的丫鬟急急的跑进大厅,手中还拿着一信纸,子尚忙接过来看,这一看,吓了一跳,“父亲这,”半晌说不出话来。

子轩也忙拿过子尚手中的信纸看,道:“小妹她,”

“一大早的嚷嚷什么,这件事,你们不用管,子冷的事情就由她去吧!”子泯翰道。“好了,这才刚成婚,你们两要善待你们的妻子,为父就不打扰你们了。”一甩衣袖离开了大厅。

祁清接过子轩手中的信纸一看,原来如此。

月雅不知个中缘由,一脸疑惑的看向子尚,子尚忙低下头在月雅耳边低语几句,月雅不禁低语道:“竟是这般!有意思。”

“只可惜,苏念之是个木头,而且,”祁清话说了一半,停了下来。

月雅急道:“而且什么?祁清姐姐!”月雅很是好奇。

“你们也知道苏大小姐的遭遇,为什么季寒会娶了她的妹妹,又为什么屡屡遭遇危险,就是我也曾经差点被人利用而杀了苏大小姐。”祁清道。

“还有这事,那这又和小妹有什么关系!”

“其实要害苏大小姐的就是苏念之的母亲。”祁清道。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月雅道。

“怪不得,当初在腾颍山庄时,韩书蝶在说出真相之时,苏小姐突然出现,打断了她的话,原来是不想要自己的哥哥为难。”子尚说道。

“这些事情都是其次,我是担心,若苏念之真和子冷走到一起,我担心会收到苏顾氏的刁难!”祁清顾虑道。

“想刁难子冷,那她是错了,子冷是谁,那个是当过将军的,非寻常女子,清儿,你是担心过了。”子轩说道。自己是相信子冷的。

都城外,冉冉升起的太阳洒下自己的光芒,地上的草儿已经含着露珠低垂着腰身,一头带淡黄色纱帽,身着鹅黄色衣衫,衣衫上绣有淡淡花瓣的女子高坐于马上,苏念之策马而出城门的一刹那,看到的就是这番景象。

子冷微微挑起纱帽,看着苏念之,微微一笑。

苏念之策马而上,甚是惊讶,道:“子冷小姐,你这是?”

“哥哥们都成亲了,我可不想被束缚在府中,想出去转一转,正好,你要去找苏小姐,我们可以同行。”子冷说完,放下面前的轻纱,策马上了官道,看着远去的倩影,苏念之忙策马追了上去。

“安沁啊,你这次做的有些过了。”皇太后说道。

安沁懒散的坐在一旁的位子上,吃着点心,慢慢的答道:“这不是祖母乐见其成的事情吗!皇兄就该有做皇帝的样子,我只是顺了您老人家的意思。”

“你还没给哀家解释四年前是怎么回事呢?”皇太后问道。

“祖母,老将军都说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况且,您以为皇兄不知道吗,对于我而言,皇兄若是真的在意,早在他这次回来就动手了,而祖母您其实心里清楚,孙儿我是蹦跶不起来的,就好比我再怎么表现的情真意切,老将军也不会将女儿嫁给孙儿我,祖母的推脱,太过明显,皇兄是不会搭理握着秋后的蚂蚱的。”安沁王爷毫不在意道。

“你这小子,又说混话,”皇太后说道。“都城里,大家闺秀,名门望族多得是,你看上了就告诉祖母,祖母指给你。”

安沁王爷坐了起来,站好,对着皇太后道:“祖母还是操心操心皇兄吧,免得又生意外,孙儿告退。”

看着安沁王爷离开的背影,皇太后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这俩兄弟,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御书房内,坐在御案前批阅奏折的安羽帝停了下来,抬头看向挂在墙上的面具,这是,木岸领着一众手捧画轴的宫女走了进来。

“木岸,你这是做什么?”安羽帝问道。

木岸赶忙上前容禀道:“回陛下,这是皇太后派过来的,让您亲自过目。”说罢,一抬手,示意宫女们打开画卷。

原来是一众女子的画像。

安羽帝复又重新执笔批阅走着,头也不抬道:“木岸,让她们哪来的回哪去,不要再来烦朕。”

木岸赶紧一挥手,示意一众宫女退下。

“子尚,我们这样不好吧!”楚月雅不确定道。

只见都城外,子尚与楚月雅共乘一匹马,慢慢行进着。

子尚将楚月雅紧紧圈在怀里,并未回答楚月雅的话,只道:“你可要做好啊,小心掉下去。”

“可是,我们昨日才成婚,今日子冷离家出走,我们在走掉的话,父亲会伤心的。”楚月雅继续道。

“不会的,如今大哥已经是新的大将军的,我生性闲散,父亲是不会在意的,当初在城主府的时候,你不是很向往我提到的那些好玩的地方吗?”子尚说道。

“你要带我去吗?”楚月雅激动道。

看着妻子一脸激动的表情,子尚突然一本正经道:“你不是不想走吗,要呆在那个沉闷的将军府里,做一个孝顺的儿媳吗?”

“你欺负我?”月雅嗫嚅道。“我们才刚成亲,你就欺负我?”

子尚一阵大笑,一扬鞭,道:“月雅,做好了,我们这就出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有麻烦的千家村 第二卷一粒尘埃

第一百六十六章有麻烦的千家村

已经走了好几日,织锦有点漫无目的,开始觉得,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在皇宫中高床软枕,锦衣玉食,自己这不是找罪受吗?到了下一个地方,就找个地方住下吧。织锦坐在小河边,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待在手腕出的珠子,就只有这一颗,原先可是一串,可是想到当初在天水城校场出现的红衣怪物,织锦不寒而栗,你到底是好是坏啊!也不知大哥现在是不是已经离开棋国,回家去了。

吃完手中的点心,用河边的水洗了洗手,掏出挂在脖子上的半截玉佩,织锦嘴角微微扬起,心中嘀咕道:是你自己不来找我的,你再不来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这时突然跑过来一个乞丐一把扯过织锦托在手中的玉佩,由于玉佩挂在脖间,织锦被拽的生疼,摔倒在地,玉佩被那乞丐抢了去,织锦忙喊道:“站住。”并站起来追,可是一下子就被乞丐又推到在地。

乞丐又看到河边织锦放在拿的包袱,欲跑过去抢走包袱。

小溪上边的官道上一阵快速的马蹄声哒哒而过,可是乞丐忙想跑却发现那骑马的人只是路过的,就又动气手来。

“你在干什么?”这时一中年农夫打扮的男子大声喊道。乞丐赶紧拿着包袱就跑掉了。

该男子赶快跑到跌倒在地上的织锦,将织锦扶了起来,关切道:“小兄弟,你没事吧?”

“我的玉佩被他抢走了。”织锦焦急道,那个是云清风送给自己的,犹记得当初在客栈之时,他突然出现,还将玉佩挂在自己脖间,自己怎么就让玉佩被人抢了去呢?

“玉佩可以再买,小兄弟,你人没事就好。”中年男子说道,“这里的乞丐可坏了,遇见了一定要快快躲开。”

“啊!”一声尖叫传来,二人立刻循声望去,只见一小姑娘挂在河边对面的崖壁上。“救命啊!”

中年男子赶紧跑顺着不远处的小桥跑到了小河对面。

“爹爹,我害怕,救我,救我。”千灵哭喊道。

“灵儿,不怕,你一定要抓进了,爹爹这就救你,一定要抓进了,别松手。”中年男子仰头对着挂在上面的小女孩千灵喊道。一边赶紧四处查看,看怎么才能就千灵,可是却想不到任何办法。

眼看小女孩的手一点点的往下滑。织锦不由的径直朝对面跑去,都忘记了面前就是深深的河水,可是就在织锦快跑到河边的时候,身体却腾跃而起,飞了起来,织锦眼前只有那个小姑娘。

原本害怕的千灵,就看到一个大哥哥像神仙一样飞了过来,抱住自己,缓缓落在地上,好神奇啊。

中年男子顾不得惊讶,赶紧跑上前去,拉过千灵查看。

只是落在地上的织锦回过神来,胸口突然抽痛,不由的一手双手捂住胸口,慢慢的跪倒在地上,额头上瞬间出满了汗水,晕倒在地。

中年男子赶紧上前摇晃道:“小兄弟,小兄弟。”

“爹爹,大哥哥是不是死了。”千灵说道,因为她看到大哥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灵儿莫要乱说。”中年男子抱起织锦,对着灵儿道:“我们赶紧回家。”

迎面的官道上疾驰着三匹快马。正在路边休息的苏念之与子冷不由的循声望去。

“是云王爷。”苏念之说道。且忙往路边站了站,并挥手示意。

云清风策马到了苏念之身边,一脸疑惑,在想四周看了看,没见到苏织锦的身影,忙道:“怎么只有你们两,织锦呢?”

云清风一开口就问自己的妹妹,苏念之已经知道云王爷为何出现在这里了,苏念之满脸苦涩,也不知锦儿是步行还是乘车,自己和子冷沿路找的速度也不能过快,只能慢慢找,生怕错过,可是这已经好几日了,就是不见踪影。“织锦已经离开棋国了。”接下来苏念之简单说了织锦的事情,同时也说了子泯翰告知的真相。

加上苏念之告诉自己的事情,云清风已经弄明白前因后果了,不过云清风心里还是有点开心,毕竟织锦没有选择安羽,原以为是一番较量,却不想这是般结果。

“我们一路走来都没有见到织锦的踪影,王爷沿路过来可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苏念之问道。

云清风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

这是莫竹道:“王爷,你忘了,约莫一刻钟前,我们经过一条小溪的时候,有一个乞丐在抢一个小兄弟的东西。”

“可是那是个男子啊!”云清风道。

“是个年轻的男子,小兄弟。”苏念之重复道。

“有哪里不对吗?”云清风问道。

这是子冷开口道:“我想,那小兄弟应该就是苏小姐。”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苏念之问道。

“安沁王爷想要将苏小姐带出宫,必定得乔装一番,再加上苏小姐一人独行离开都城,是我,我也会女扮男装,况且,她还不会武功,安沁王爷这点好心还是有的。”子冷解释道。

云清风二话不说,立刻上马,调转方向,策马而去。苏念之等人也纷纷上马紧追而去。

姑苏城外的几个乞丐聚在一起,蹲在那里,翻弄着一个包袱,其中一个乞丐就是抢夺织锦东西的那一个,这会儿,他站在一旁,那包袱,他早就翻过了,出了一些点心,和几个碎银子及一般的衣物,没什么了,让给其他兄弟,没什么不可以的,这个玉佩可是个好东西,虽然只有半块,可是就是这样子,也好像价值不菲啊,正在这个乞丐幻想的时候。

原本在河边找不到线索而追到这里的云清风等人,见此,心下了然。

只见云清风从马上一跃而下,直接夺过乞丐手中的玉佩。一把揪住乞丐的衣领,怒道:“玉佩的主人在哪?”

其他乞丐纷纷跑掉,只余那个乞丐赶紧跪在地上,求饶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只是抢了东西就跑了,我也不知道玉佩的主人去哪了?真的,真的,大侠,饶命。”

“主子,看来他真的不知道。”莫竹道。

云清风一把将乞丐摔在地上,那乞丐得空,连滚带爬飞快的跑掉了。

“王爷,你肯定那是锦儿?”苏念之疑惑的,怎么王爷一见这乞丐这般暴怒,还问玉佩的主人在哪?什么玉佩的主人?

云清风举起手中的半块玉佩道:“这是本王送给织锦的玉佩,那人一定是织锦没错。”

“这么说,苏小姐一定就在这姑苏城附近,又或许已经进城了,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她。”子冷宽慰道。

云清风将玉佩握的紧紧的,织锦,你到底在哪里。

织锦醒来时,屋子四周黑漆漆,可是屋外的月光顺着窗子撒了进来,可见几许明亮。织锦起来走到窗前,打量着四周,陌生的地方,想到晕倒前的那一幕,再窗外的景象,这应该是一农户的家,自己应该是被那个中年大叔带回来的。摸着手腕出的珠子,织锦心中阵阵不安,难道自己还没好,安羽帝说了,衡越只是给自己带上这个,我就苏醒了,看来他并没有医治我,只是找到了一个方法控制而已,这到底是为什么。借着月光,可以看见外间的大门敞开着,远处好像有火光,很亮很亮,仔细听,隐隐约约还有吵闹声。

织锦不有的循声而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只见一个大榕树下围了好多人,织锦凑到跟前,大家都没又发现。

“你们快放开灵儿,就不能在宽限几日吗?”千海默哀求道,其他村民也纷纷喊道。

“你们这些刁民,老爷都宽限了多少日了,你们还凑不齐租金,不仅交不起田租,还要占着这片地,既然如此,这个丫头,我就带走了。”赖先说道

织锦终于挤到了前面,一看,正是今日自己救起的那个小女孩,被人托在地上,对面还有一帮打手与村民对峙,眼看就要把小姑娘带走了。

“等等。”织锦喊道。

织锦一出声,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呦,这还有个出风头的。你这小子怎么看着眼生呢?”赖先指着织锦道。

“小兄弟,你怎么出来了,快开离开,这里没你什么事。”千海默说道。

自己出来时,安沁给了自己很多钱,自己分开藏在身上,自己应该能付得起吧,织锦想道,便出声道:“他们欠你多少钱。”

“小兄弟,我看你穿的也不怎么样,一身粗布衣服,你要想好,你付的可不是他一户人家的钱,是这千家村所有人的田租。”赖先说道。又指着千灵道,“把这个小姑娘买了,也只够个一半,怎么,你还想逞英雄。”

织锦其实并不清楚银钱的价值,一两银子能买什么东西,几个铜板又能买什么东西,以前即使花钱,也都是哥哥付钱,自己只管拿东西,可是,看着小姑娘可怜的样子,织锦实在忍心,道:“千家村欠你多少钱,你说。“织锦问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姑苏城不平静的夜 第一百六十七章姑苏城不平静的夜

“小兄弟,你的好意我们千家村心领了,这是一笔不笑的数目,再说了,你的东西白日间都被那乞丐抢走了,这里的麻烦,我们自己解决。”千海默说道。千家村其他村民有的也劝阻道,不过,有的却静静站在那里,不支一声。

赖先倒是不可置否,一脸鄙视的看着苏织锦,高抬着头,用难听的声音道:“小子,听好了,”赖先举出一个手掌,一字一句道,“五百两!”既然有人愿意付银子,自己只管收就是了,看看这些顽固的村民,又难缠,又不识趣,老爷交给我赖先的任务何时才能交差啊!

五百两,织锦黑漆漆的眼眸转着,在衣袖里掏出两张银票,借着火光,可以看清,一张是一百的字样,一张是五百的字样,织锦收起一百的那张,拿着五百两的银票对着赖先喊道:“五百两,给你!”

赖先接下银票,一看确是五百两,不由得看向弱不禁风的织锦,嘲讽道:“看不出来,你这家伙身上竟有这么多钱,”又对身后的人喊道,“收工,大家都走吧。”

赖先带着人很快就离开了,千海默迅速上前抱住千灵,“好孩子,没事了!”

千灵趴在千海默的怀中小声的哭着,差一点,自己就被那些坏人带走了。

其他村民都七嘴八舌的道谢,千海默抱着千灵,走到织锦面前,问道:“多谢小兄弟,还不知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名字,织锦想了想,道:“大家叫我苏锦就好了。”织锦去掉了名字中间的那个字,毕竟自己现在可是男子装扮,还是不要惹起其他的事端。

而姑苏城内的深夜却有着不平静的人,几个黑衣人站在一排房屋前倒着什么,片刻,只见一个黑衣人拿出火折,冲天的大火瞬间燃起,不久,便是到处呼喊的人声。

住在城另一端的人家都能看到那冲天的火光,听到那惨叫声。

住在二楼云清风推开窗户看着,眉头皱着紧紧的,这姑苏城好似不简单,棋国竟有这种地方,安羽竟没有发现。也不知一个人的织锦现在怎么样了,云清风心中升起无线的担忧。

这是在底下值夜的小伙计在庭院中看到云清风打开的窗户,屋内还亮着灯,便用二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喊道:“客官,您最好早早休息,莫要开窗,小心惹上是非!”说完便走掉了。

云清风赶忙关上窗,倒不是怕什么,只是云萧虽治好了自己,可是被那昙花威力所伤,自己的功夫只有三四成,会带着莫竹莫兰,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这两人武功是所有人里面最好的,云清风熄了灯,坐在床上,慢慢打坐,调息体内的伤。

而傍晚才进城楚月雅和子尚二人住在姑苏城的另一个方位的客栈,半夜突起的惨叫声吓醒了在子尚怀中熟睡的月雅。

子尚安慰道:“莫怕,有我在呢!睡吧!”只是这动静也太大了吧,子尚心中升起疑问,这姑苏城隶属棋国,却这般古怪。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异样和谐的姑苏城 第一百六十八章异样和谐的姑苏城

郑乐贤站在庭院里,伸着懒腰,一阵哈气。这一大早这么没精神,都怪昨晚太吵,想着还摇了摇了头,旁人还不知他在感叹什么。

“少爷!”一白衣女子走了过来,淡淡的妆容,颇有清丽脱俗之姿,对着郑乐贤微微福了福。

“什么情况!”郑乐贤问道。

“如往常一样!”睿婕简单道。

“哼,”郑乐贤冷哼一声,踱着步子,道:“一帮无能的人,和一帮嗜血的家伙!”

“少爷不也一样!”睿婕嘲讽道。

郑乐贤走到睿婕身旁,轻轻拍了拍睿婕的肩膀,道:“你这件衣服也该换换了,不要总穿件白的在少爷我面前晃来晃去,不知道还以为郑府在办丧事,我郑乐贤是不是也死在昨晚那场大火里了,做侍卫就要有侍卫的样子。”

云清风出了房间,苏念之等人已经坐在楼下了。

“王爷。”莫竹莫兰纷纷向云清风打招呼,苏念之也是,五人同坐在大厅的一角,子冷将纱帽放在一旁,坐在苏念之的旁边。

大厅里小儿忙忙碌碌,这才是早上,已经宾客盈之,好一派热闹。

“王爷,昨晚的事,这里的人好像都当做没发生过,只字不提。”莫竹说道。

“这样,用过饭之后,我们分头去找,这姑苏城里的事情,我们暂时不要插手,找织锦要紧。”云清风安排道。

众人商量着,小二已经饭菜上来。

大街上,子尚护着月雅在热闹的街上走着,月雅时而看看这个,时而看看那个,但是子尚觉得疑惑,昨晚那么大动静,这街上怎么还这般热闹,也未见人们议论。

月雅突然拽了拽子尚:“相公,我们回去吧!”

“怎么了?不好玩吗?”子尚问道。

月雅摇了摇头,指了指前面的地方,子尚才注意到,前面的道路上围了一拳官兵,但还是可以清楚的看见官兵们抬着一具具烧焦的尸体往出走,虽然盖着白布,却还是看的分明。且热闹的人群好像自觉地与那个地方隔了开来,好像两个世界般,那边是地狱,而这边却是盛世。

“我们会客栈吧!这里好怪啊!”月雅焦急的扯着子尚的衣袖。

“莫急,我先问问是怎么回事?”子尚拉着月雅走到一旁的一个小茶摊。

“客官是要喝茶吗?”茶摊老板招呼着。

子尚指了指被官兵围住的地方,开口询问。

只是子尚这刚一开口,老板就好似没听到一般,立马招呼其他人去了,完全视子尚为空气。

这是一白衣女子自子尚身后经过,而一直侧着身子的月雅恰巧看到这一幕,口中不由自主道:“织锦姐姐!”

“你说什么?”听到苏织锦的名字,子尚忙问道。

月雅指了指想官兵处走去的白衣女子,道:“那女子好像织锦姐姐啊!”

想到子冷陪着苏念之去找苏小姐,子尚忙准备上前喊住前面的女子。

这是茶摊老板却突然堵在二人的面前,笑盈盈道:“二位,快去喝些茶水吧!”

“我们不喝!”子尚说道。

茶摊老板却笑着摇了摇头,“外地人,那女子,你们还是莫要招惹的好!”说吧,又回到自己的茶摊上吆喝。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织锦被抓,睿婕遇伏 第一百六十九章织锦被抓,睿婕遇伏

思量间,白衣女子已然走到已化为灰烬的平衍客栈前,且已侧过身来,子尚正好看清白衣女子的面庞。

“她不是苏小姐!”子尚对月雅说道,

“不过打眼一看,还真有些相似,也难怪我会认错。”月雅说道。

“走吧,我们到其他地方转转!”子尚牵着月雅的手反向而行。

被子尚二人认错的人正是睿婕。

只见睿婕缓缓转过身,望着子尚月雅离去的背影,黑漆漆的的眼眸若有所思。

“哼,睿婕姑娘,你怎么又过来了!”梁栖海从平衍客栈的废墟里走了出来,衣服的下摆处沾满了灰烬。

“路过而已!”睿婕冷淡道。

转过身准备继续走。

梁栖海堵住了睿婕的路,道:“回去告诉郑少,如意算盘少打些,这姑苏城喘气的还多着!”

“梁大人,你是那喘气的之一吗?”睿婕看着梁栖海,用无比认真的语气道。

梁栖海语塞。

“可惜了这平衍客栈!”睿婕边说便越过梁栖海,径直离开。

梁栖海看着已经烧的只剩下框架的平衍客栈,再看看远去的睿婕的白色身影,眸光中有着看不清楚的因素。

苏织锦已经向千海默父女告辞,看着已经升起的日头,织锦踏出了小小的木门,可是刚走到村头,就被一众不认识的村民堵住了去路。

织锦强壮镇定,开口道:“各位这是?”从这些人的眼神,织锦看得出来,他们可不是来道谢的样子。

“把他抓起来!”千家村村长喊道。

“等等,你们是什么意思!”织锦忙喊道。自己昨晚还就给过他们,问什么突然之间要抓自己。

“你就少装蒜了,小兄弟,你和那睿婕是什么关系,我们还看不出来吗!”村长说道。

“什么关系?睿婕是谁?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织锦急道。

村长却一抬手,只见两个年轻有力的男子走过来一下子抓住了织锦两支手臂。

“拿开你们的手!”织锦挣扎道。可是一小女子的力气怎敌得过男子的力气。

离开平衍客栈的睿婕走到一条小巷中突然停了下来,冷言道:“出来!”

话音毕,四名黑衣人堵在睿婕的前后,不由分说的提剑而上。

睿婕一瞬间挥出两条白绫瞬间缴了四人的佩剑扔在了房顶上,“哼,微末的伎俩,也敢来跟踪我!”

其中一黑衣人几个回合下来拽中的睿婕的一条白绫,僵持道:“睿婕姑娘,你的命,我们取定了!”

另外三人纷纷招式其上,眼看就要伤及睿婕。

只见睿婕一个旋转,白绫飞舞,一跃而上屋顶。

四名黑衣人忙一跃而上,紧追其后。四人与睿婕在屋顶上激打起来,瓦片纷纷往下掉,下面街道上的人纷纷避之不及,但一看上面的人,又赶忙躲了起来。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久攻不下,本不想使暗器,却还是银针出手,直击睿婕死穴,睿婕险险避开一点,却还是被银针所伤,身形不稳跌下屋顶。

云清风看着纷纷躲藏的人群,还未反应,就看到一白衣女子从天而降,云清风脱口而出:“织锦!”宛若桥寒山那晚织锦从天而降,云清风心下想到,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莫林天与烟凤针 第一百七十章莫林天与烟凤针

接住了睿婕,这才意识到,此女子不是织锦,只是与织锦容貌打扮略有相似。

睿婕被这一陌生男子接住,怎么一夜之间,姑苏城中多出这么多外地人,睿婕忍着伤痛看看拜托云清风的相扶,站好。

与此同时,四名黑衣人也已保卫二人。

其中一人道:“这位公子,此事与你无关,还是和旁人一样,躲开的好!”

这姑苏城处处透着古怪,云清风还未答话,身旁的睿婕白绫飞出,话音也随之想起:“想拿我的命,你们还不够格!”

其中三人一与睿婕打做一团,这几人功夫都不弱,云清风功夫未恢复,这明显不是这几个黑衣人的对手,就连着女子功夫也是相当了得的,云清风想到。

而还未出手的第四名黑衣人,云清风一直注意着,只见他一只手一会,这明显是在射暗器。

睿婕也看到了对方的动作,刚刚就是被他的暗器所伤,可是被这三人缠住,分身乏术。

这女子和织锦太像,云清风心有不忍,拔剑而出,挡在了睿婕的身前,银针叮的一声打在了云清风的剑上,掉在地上。

“公子这是何意?”刚才的黑衣人道。

睿婕还在愣神,这男子为何出手相助,云清风已经弯腰捡起地上的银针,眸光变得深邃。

发射暗器的黑衣人见云清风神情有异,心下多了几分警惕。

“邰长师是你什么人?”云清风举着银针问道,目光犀利。

发射暗器的黑衣人眸光一紧,不动声色道:“公子为何这般相问,在下劝公子还是少惹麻烦的好!”

“这烟凤针,邰长师只传给了四个人,但据我所知,有一个已经背叛师门,若在下猜的没错,你应该就是那个叛徒吧!莫林天!”云清风慢慢说道。

莫林天心中一震,“你到底是什么人?”此行还真是多般不顺,若没有此人,睿婕早死了,自己都快忘记邰长师了,这家伙到底是谁?还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若是邰长师知道你就在这里,在下相信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对了,忘记告诉你了,那另外两位位可就在这姑苏城中!”云清风说道。

这人不简单,竟然识得邰长师,发射暗器的黑一人也就是莫林天喊了一声,“撤!”四人迅速消失在街巷里。

云清风忙看向睿婕,道:“你没事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何问莫林天识得邰长师,邰长师又是何人?”睿婕问道。

云清风没有答话,只是看着观察这睿婕,细看之下,这女子与织锦截然不同,自己还真是的,竟然认错了,看着她好像很不适,而外表上又没有受伤的痕迹,便道:“你可是中了暗器!”

见云清风并未回答自己,反而询问自己是否中了暗器,睿婕理都不理,拂袖而走,云清风见此,喊道:“中了烟凤针,你就别想把它取出来,你以为莫林天会这样轻易的走掉是为了什么,你应该看得出来,我现在的功力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要杀掉你轻而易举。”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谁更胜一筹 第一百七十一章谁更胜一筹

睿婕听到此,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云清风,只不过并未说话。

云清风知道睿婕是什么意思,她想要自己把话说清楚!“因为凡是中了烟凤针的人,必死无疑!”

睿婕皱着眉头,道:“哼,你的意思是这暗器上面有剧毒!”

云清风摇了摇头,道:“莫林天虽是叛徒,但他绝不会在暗器上施毒!”

“那是为什么?既是无毒,小小银针又能奈何得了我!”睿婕说道。

“银针虽小,但你却取不出来,早晚会要了你的命,不信你现在试试!”云清风道。

睿婕闻之,当下便运功试试,果真气息受阻,越是试图逼出银针,越是疼痛万分,睿婕的脸色也更加苍白,不由得看向云清风,道:“你既叫住我,定是有救治之法!”

云清风刚想说出口,确有忍住了,之前在锦园帮织锦取出银针那是在无人之时,自己有背对着织锦,倒也没有什么,可是现在是大街之上,这取出银针之物又不能赠人。“姑娘,在下刚刚提过,邰长师将烟凤针交给了四个人,除了莫林天之外,就有另外两人在这姑苏城里,他们可以救你!”

“你不是在狂他,而是真的!”睿婕道。

云清风点头。

苏织锦被绑在树上,千海默和千灵就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只见看的清清楚楚,而这二人却和众人一起难为织锦。

只听他们议论着。

这是赖先领着一帮打手出现,众人自觉的让开一条路,赖先很快就走到了绑着织锦的树下。

赖先看了看织锦,再看了看千家村的村民,一阵哈哈大笑,对着织锦道:“小兄弟,这就是你昨天替他们解围的结果,怎么样,还满意吧!”

“赖先,这小子和睿婕姑娘这么相像,定与其有着关联!”村长说道。

织锦都快糊涂了,这帮人昨晚还和这个人怒目相向,怎么这会却这般相谈。

“村长,你们这帮刁民打的什么主意,哼,不要以为我赖先只是个粗人就不知道了,知道一次的银钱是解决不了千家村往后的麻烦的,这人总会走掉的,这里一直都会是老爷的地盘。”赖先嘲讽道。“不过这小子确实与那睿婕有那七八分相像!”

但也让织锦听明白了,自己虽救得了他们一时,却救不了他们长久,自己因着和那睿婕长得像而成了他们化解危机的砝码,真是可笑!苏府是个虎穴,皇宫事了牢笼,这外间也是这般险恶,织锦啊织锦,走到哪,你都无法生存。

“我们这里还算清净,倒是那姑苏城昨晚又添了不少冤魂,平衍客栈的大火烧不到这里来,却能烧到你们那里去!郑大少那里有位睿婕姑娘,这位小兄弟多半有些牵扯。”千家村村长倒是识得些字,理得清是非,只是却是只顾自己性命之人,这样的人带领着村民,民风好不到那里去。

这些人想拿自己的命谋取平安,那自己又算什么!小小的珠子泛着淡淡的光,隐在衣袖中不见分明,织锦胸口疼痛,美目中满含伤痛。

“爹爹你看他好像不对劲!”千灵喊道。众人也忙看向绑在树上的苏织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险象环生 第一百七十二章险象环生

众人只见织锦脸色苍白,好像快不行了的样子。

这人可不能现在就死掉了,大伙有没对他做什么,只是绑在树上而已,村长忙命人将其松开。

绳索刚一松开,织锦就跌坐在地上,赖先走上前有一只手抬起织锦的头。

“拿开你的脏手!”织锦慢慢站了起来拂开赖先的手。与此同时本已松散的发髻在织锦站起来的同时也散了开来,长发瞬间散开。

众人惊讶万分,竟是个女子,与之睿婕更像了。

“哈哈哈!”赖先一阵大笑,“没想到竟是个女的,想必你苏锦的这个名字也是假的吧!”

被围在人群中的织锦看着不怀好意的众人,眼眸低垂,自己该怎么办!

“赖先,这下这女子肯定与那睿婕有关系,说不定就是睿婕的妹妹,拿下她,百利而无一害!”村长道。

“没错,相信老爷见到也会很高兴!来人,拿下她,我们走!”赖先吩咐道。

赖先退到一旁,只见两个打手欲上前架住织锦。

织锦一咬牙,忍着胸口的腾空,看着人群身后的屋顶,一跃飞了起来,落在屋顶上。

看着底下欲抓住自己的人群,织锦抬手看了看左腕的珠子,有点身形不稳,差点从屋顶掉了下去,额上也渗出冷汗。

眼看这些打手就要爬上屋顶,自己不能再呆在这里了,织锦一跃而起,向远处飞去,远离千家村。恍恍惚惚,又不敢松气,不觉间就飞到了正在处理平衍客栈上方,终体力不支,掉了下来,正好砸了梁栖海满怀。

梁栖海被砸懵了,士兵们赶紧七手八脚的上前相扶。

“大人,是个女的。不过!”手下吞吞吐吐。

“不过什么?”梁栖海便问道,便走上前观之,一看,吓一跳,这不是睿婕吗,不对,不是睿婕,只是又七八分相像,看着天空,在看着躺在地上,满脸痛苦,一头是汗的女子,梁栖海若有所思,亲自抱起了织锦,还嘱咐手下莫要声张此事!

莫竹莫兰一进房间,就看到王爷和一女子相对而坐,待看到女子正面是,莫兰不由道:“苏小姐!”

“莫兰!”云清风突然高声道制止的莫兰继续说下去!

但睿婕一瞬间就明白,自己像一个人,刚刚那女子脱口而出的苏小姐!

这是苏念之后脚也跟了进来,在看到睿婕的一瞬间也认错了,只见苏念之看到睿婕的身影,忙上前,握住睿婕的肩膀,喊道:“锦儿!”

只是刚一出口,苏念之就被睿婕一掌弹了开来,摔倒在地,这也不怪苏念之,毕竟苏念之现在一心想找到织锦。

随后而到的子冷忙上前扶住苏念之,关切道:“你还好吧!”

此时云清风道:“她不是织锦!”

众人才看清,这女子只是长相与与装扮很想织锦而已,细看之下还是有区别的!

“敢问,你们口中的苏小姐是谁,和小女子很像吗?”睿婕问道。

云清风没有回答,也示意其他人莫要多言,只道:“姑娘的伤要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梁栖海的温柔 第一百七十三章梁栖海的温柔

又对着莫兰道:“这位睿婕姑娘中了烟凤针,莫兰,你帮她取出来!”

“什么?这怎么可能?”莫竹莫兰异口同声道!

云清风摆了摆手,“稍后再说,你先带这位姑娘去里间把银针取出来!”

“是!”莫兰应声道,又上前对着睿婕道:“请随我来!”

睿婕皱着眉,这帮人甚是奇怪!跟着莫兰去了里间!

见二人去了里间,苏念之忙小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姑娘怎么?”

“你是想说和织锦很像!我也是无意中碰到的,她遇到了麻烦,就顺手出手了!”云清风道。“对了,你们可找到织锦了?”

三人摇了摇头。

莫竹心里却想着另外的事情,难道,莫竹突然抬起头看向云清风,一脸不可置信。

云清风注意到莫竹的动作,点点头,道:“袭击这位姑娘的正是莫林天!他就在这姑苏城中!”

“怎么会,师父他不是已经清理门户了吗?”莫竹道。

正说着莫兰与睿婕走了出来。莫兰站到一旁,将手中的银针递到莫竹手中。

睿婕盈盈的站在那,对着云清风微微福了福,开口道:“多谢阁下出手相救,各位看样子是来找人的,若是又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可以提,这姑苏城中我还是十分了解的!”

其他人没有说话,看着云清风,确实,自己这边对着姑苏城不了解,要找人甚是困难,想了想,开口道:“我们确实在找人!”

“要是我猜的没错,你们要找的人是位姑娘,而且还和我有几分相像!”睿婕说道!

云清风点点头,“没错!”

“各位放心,我会派人找遍这姑苏城大大小小的角落!告辞!”哼,就算他们不说,自己也一定要找到这个女子,若是被有心人碰到,自己可就麻烦了,毕竟这姑苏城可没有一个闲人!只是告不告诉这帮人,就依情况而定了!

看着睿婕离开,莫竹急道:“果真是莫林天?”

莫兰也竖起耳朵,紧张的听着!云清风再次认真的点点头!

“没想到师父是骗我们的!”莫兰幽幽道。

“他可能暂时不会露面了,因为我告诉她,你们就在这里,他不识的本王的身份,而本王还未恢复,就狂他你们就在附近!”云清风说道。

“啊!”织锦猛然坐了起来,一声尖叫!满头大汗!下了床没穿鞋就往房间外跑,站在庭院里,这是哪,这是哪,心口很痛,织锦一手捂着胸口,双目看着这陌生的庭院,没有了那些恶狠狠的村民。

梁栖海本就在庭院一角,听到声音,还未动作就看到自己救回来的女子赤着脚站在院子里,梁栖海忙上前一把把织锦抱了起来。

织锦条件反身的抱着梁栖海的脖子。

“怎么留这么多汗,还光着脚,会生病的,”梁栖海关切道。但是是出于何种原因,恐怕只有梁栖海自己心里知道。说罢,就把织锦抱回房间,放在床榻上,替其盖好被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郑乐贤的来意 第一百七十四章郑乐贤的来意

“你突然掉下来,吓了我一跳,你叫什么名字?”梁栖海问道。

看着一脸温和的梁栖海,织锦看不穿这个人,“我叫苏织锦,这里是什么地方?”织锦问道。

“这里是官衙后院!我是这里的县令梁栖海。”梁栖海答道。“还有那里不舒服吗?”

织锦摇了摇头,其实就算告诉他自己不舒服,又能怎样,衡越都没办法,其他人又何谈,对了,他既是当官的,定然知道有关那个睿婕的事,自己问他一问,也好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梁大人,可否问你一件事情!”织锦略有犹豫。

“但说无妨!”梁栖海道。

“睿婕姑娘是什么人?”织锦问道。

梁栖海眸光瞬间变了,但也只是一瞬间,就有恢复了温和之态,这让一直观察这梁栖海的织锦瞬觉奇怪。梁栖海轻声道:“苏姑娘为何会这般相问,难道你不认识睿婕?”

织锦微微点点头,简单说了从昨天被抢道今天白天的遭遇,“不知梁大人可否知道原因,那睿婕姑娘到底是怎样的人,我真的和她长得很像吗?那些村民好像很恨她的样子?”

这姑娘真的不认识睿婕吗?她的眼神这般真挚干净?梁栖海道:“你确实和她有七八分相似,至于睿婕是怎样的人,本官也说不清楚,恐这姑苏城中也没人说得清楚,不过苏姑娘还是莫要乱走,与千家村村民怀着同样心思的大有人在,待在这府衙里还是比较安全的!”

“大人!”一小丫鬟走了进来!

“何事?”梁栖海说道。

“郑少爷前来拜访大人,人现在就在院中!“小丫鬟恭敬道。

人就在院中,可不能让她见到苏姑娘,梁栖海忙对着苏织锦道:“你好好休息!暂时不要出房间,这郑少爷正是睿婕的主子,若是让他看到你,怕是会惹来麻烦,比之千家村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见点点头,算是知道了。梁栖海与丫鬟掩门而出。

郑乐贤站在院中,看到梁栖海出来,打趣道:“这屋里是不是藏了什么美女啊!这么半天,梁大人才出来!”

“郑少爷说的什么话!要是有就好了,天还没亮,本官就开始忙,抽空打了一下吨!”梁栖海说道。

“是吗!呵呵,”郑乐贤说道,不是向那屋子望着,只可惜关着太严实了,什么都看不到,手下说看到这梁栖海从平衍客栈门口抱着一个人回去了!“这次平衍客栈可是死了不少人!梁大人任务艰巨啊!这姑苏城中的百姓可都是看着呢?”

梁栖海面色如常,道:“惭愧,让贼人如此嚣张,不知郑少爷可有什么线索,你来找本官想必不是来寒暄的!”

“来人,拿给梁大人!”郑乐贤对着身后的仆从喊道。

只见一仆从拿着一个盒子走到梁栖海身边,并打开了盒子!

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梁栖海不由得一阵大笑,紧接着对着郑乐贤道:“郑少爷的胃口真大,本官甚至觉得这把火是不是你放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府衙对话,林天急躁 第一百七十五章府衙对话,林天急躁

“不管这把火是谁放的,总归要有人站出来,可是这姑苏城里的人又有哪个是好惹的,你梁大人要结这个案子,难那!”郑乐贤道,“又或许你心中早有定夺?”

梁栖海没有说话,确实,不只是这次平衍客栈失火,死了这么多人,前前后后,这姑苏城里里外外已经发生了好几起,可是,表面上还是风平浪静。

只见悄悄将窗户打开一条缝往外看,将看到院中说话的几人,梁栖海背对着自己站着,那对面那个华服男子想必就是他口中的郑乐贤,虽能听到他们说的话,却听不懂什么意思,自己还是尽早离开这里的好。

等着梁栖海答话的郑乐贤注意到微微打开的窗户,眉毛微微抬了抬,对着皱着眉头的梁栖海道:“梁大人,请你屋里的人出来吧!”

织锦也听到了郑乐贤的话,不由得一紧张,关上了窗户,发出一些声响,更加印证了这屋里有人。

“这屋里是内眷,怕是不方便出来!”梁栖海打着哈哈,话锋一转,道,“这件证物本官先收着!”梁栖海接过仆从手上的盒子。

“好,”郑乐贤不在说什么,带着仆从匆匆离去。

见郑乐贤离开,梁栖海拿着盒子回到房间,看到织锦站在窗前,道:“你没事吧?”

织锦摇了摇头,看着梁栖海手中的盒子。

见到织锦紧盯着盒子看,梁栖海无所谓的笑了一笑,“你觉得这盒中会是什么?”

“钱财!”织锦小声道。

梁栖海摇了摇头,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

织锦看到,那只是一个有点烧焦的令牌样子的东西,依稀可辨认清楚模样。

“这又是一帮人的性命!”梁栖海道,又将东西放回盒中,“不过,事情并不会是谁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可是,我这小小县令也难动其根本啊!”

梁栖海的话中透着一丝无奈,至少织锦是这么觉得的。

一庭院里,莫林天执剑狂舞,千修然一进来就看到莫林天的一样,捡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子,指尖用力,飞射出去,打掉了莫林天手中的剑,莫林天惊讶的看向千修然。

只见千修然慢慢走向莫林天,“我说过,莫动睿婕!你何时这般莽撞!”

“除掉这女子,起码除掉一个祸害!”莫林天道。

“祸害,谁是祸害,睿婕,还是郑乐贤!你我又何尝不是祸害!今日之事我也听说了,一个睿婕不至于让你一回来就这般焦躁不安!”千修然慢慢说道。

莫林天捡起地上的剑,“怎么会,你看错了,我好得很!”

“是吗?今日可是有人提到了邰长师?”千修然问道。

莫林天有一丝僵硬,皱着眉头道:“千修然,这姑苏城要是不留我,我自会离去!”

“这是说的什么气话,或许那人只是诳你而已!”千修然道。

“那男子器宇不凡,非一般人,想来是大有来头的,会说出那番话,又识得我的身份,不简单,毕竟,我并不是江湖上声名大噪之人,烟凤针虽厉害,识得人却并不多!我想,莫竹他们定在此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乐贤胡闹,飞翰见海默 第一百七十六章乐贤胡闹,飞翰见海默

“那你打算怎么办?”千修然问道。

莫林天有一丝惆怅,道:“你说我能怎么办?”像是在问千修然,又像是在问自己,提着剑走了开来,留下千修然一个人站在院中。

片刻,一小厮走到千修然身旁小声的说着什么!只见千修然神色一变,可是下一刻又眉目舒展。

呵呵,千修然心中冷笑,这郑乐贤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又像是想起什么,对着小厮道:“梁栖海收下了?”

小厮道:“是的,公子!”

千修然不由得自语道:“不对呀,这梁栖海不可能收郑乐贤的东西!”

小厮听到千修然的话,犹犹豫豫的说出了梁栖海那里的奇怪之处!

“原来如此,”千修然又道,“可打听出梁栖海带回去的是什么人?”

小厮摇了摇头。

郑府。

郑乐贤在庭院里走来走去,看到睿婕出现在走廊出,忙出声唤住,叫了过来。

睿婕冷着脸走到郑乐贤身旁,道:“何事?”

“啧啧啧,本少爷早晨说过,把你这身白衣换掉,看着本少爷晦气!”郑乐贤说道,眉头皱着高高的,看着睿婕,心道今日在梁栖海那里都没弄到好处,反而更看不穿那人!

睿婕这次倒没有反应,反而眼眸低垂,好似听到郑乐贤的话之后魂游天外,静静的站在那里,本就外貌清丽脱俗,这般姿态倒显得娴静了许多,倒是郑乐贤所不曾见过的,一时好奇这丫头今日是怎么了!被自己训傻了吗!

但也只是一会,便听得睿婕道:“睿婕知道了!这就去换!”说罢,便见睿婕欲转身离去!

这下换郑乐贤魂游天外了,这丫头吃错药了,今日怎的这般乖顺,难道是在外面发生了什么!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忙对着已经走了数步的睿婕道:“对了,今日的梁栖海可有些怪异!”郑乐贤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睿婕微微侧身,看着郑乐贤道:“少爷又有那日不觉得梁大人怪异呢!依我之见,怕是平衍客栈之事的发生,只是让您觉得好玩而已,看着这姑苏城热热闹闹的,您或许才觉得不再怪异!”说罢便翩然离开了庭院。

“本少爷有这么无聊吗?”郑乐贤自语道,又对着一旁的丫鬟问道:“你也觉得少爷我是那样无聊之人吗?”

小丫鬟立马道摇着头。

“赖先,你抓得人呢?”石飞翰问着跪在地上的赖先。

“老爷,小的确实与千家村那帮刁民抓住了那小子,不对,是那女子!”赖先说道。

“等等,”石飞翰喊道,看着地上的赖先,道:“说清楚,怎么又变成女子了!”

赖先忙说了今日在千家村发生的事情!又道:“老爷若是不信,可问问那千家村村民,小的带回来一个人。”说着赖先忙微微侧身对着门外招了招手,只见一个下手押着千海默走了进来,并让千海默跪在地上!

“小的千海默,赖先说的是真的!”千海默低着头说道。

千海默一进来,石飞翰就觉得眼熟,再加之听到名字,姓千,忙问道:“千修然是你什么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百无聊赖 第一百七十七章百无聊赖

“回老爷的话,只是同姓而已!”千海默说道。

石飞翰略有不信,仔细瞧着千海默,可是再看之时却以瞧不出所以然,再怎么看也只是一无用之人。想着气闷,一挥手让千海默退下。

赖先见此,也准备溜掉。

“你给我留下!”石飞翰对着赖先喊道。

赖先忙重新跪在地上,低低地喊了声:“老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既然把人弄丢了,你就给本老爷把人找回来!”石飞翰说道。

“是是是。”赖先连声称是。

客栈里,云清风几人坐在房间里。

“这已经好几日了!王爷!”莫兰说道,“没有任何线索,就连那日的睿婕姑娘都没在出现过!”

其他人也都低着头,皱着眉。

“再找!人一定在姑苏城里!”云清风道。苏念之突然站了起来,边往外走便道:“我再出去找找!”

子冷忙追了出去!

莫竹也道:“王爷,属下也去!”便离开了客栈,莫兰看了眼云清风,也跟着莫竹出了客栈。

众人都走了,良久,云清风拿出怀中织锦的玉佩,心道:你到底在哪里?

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

苏织锦向偷偷的走出府衙,可是也只是刚走到庭院处,就被刚回府衙的梁栖海碰了个正着,看着织锦又装扮成之前的样子,梁栖海已明白一二,慢慢走上前,一脸平和道:“苏姑娘,你这是?”明知故问。

苏织锦道:“带在这太闷了,我想出去走走!”织锦不好意思说自己想溜走的事情!毕竟人家救了自己,自己却想要不辞而别,确实不妥。

梁栖海对着一旁喊了声:“来人!”

织锦不知他要做什么,怎么突然喊人来!

一丫鬟很快就出现在二人面前,对着梁栖海道:“大人有何吩咐?”

“带苏姑娘下去换上女装!”梁栖海道。

“这是?”织锦疑惑道。

梁栖海笑了笑,道:“换上衣服后,本官带你转转这姑苏城!这样就不会闷了!”

“可是我的样子?”织锦道。

“带上面纱就好了!”梁栖海道:“去吧!”

街道上。

“苏念之,你莫要着急,相信很快就会找到令妹的!”子冷安慰道。

“只怕,锦儿她已经看到了我们,却躲着我们,不肯出来!”苏念之说道,并直直的看着子冷。

“怎么会,你这么心疼她,她怎么舍得你这哥哥伤心呢!”子冷被苏念之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眼睛往旁边看了看!却看到一乞丐侧对着自己,拿着一张画像在看,那画像之人赫然就是苏小姐,子冷不由道:“苏小姐!”

“你说什么?”苏念之忙问道!

子冷却走到乞丐面前,一把抓过画像!可是还没看几眼就被乞丐又抢了回去!并伸出脏兮兮的手退了子冷一把,就跑掉了,子冷一没注意,差点摔倒。

苏念之眼明手快的懒腰扶住了子冷!忙问道:“还好吧!刚刚到底怎么了!”

子冷顾不上思考,忙道:“快追上那个乞丐,他手里拿着你妹妹的画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涟水河畔的擦肩 第一百七十八章涟水河畔的擦肩

那乞丐正是当日夺走织锦玉佩之人七玉,只是子冷太过注意画像,倒未识得。那乞丐也就是七玉推了子冷一掌也顺走了子冷身上的钱袋。

这苏念之赶忙拨开人群追向已经跑远的七玉,子冷也紧随其后,丝毫没意识到七玉偷走了自己的钱袋。

梁栖海与苏织锦两人漫步在姑苏城内最美丽的涟水河畔,梁栖海自从穿上官服,便几乎从未穿过常服,整日间一个人也是一本正经,故今日一身简单衣衫的梁栖海与带着面纱的苏织锦走在这涟水河畔,也无几人能识得这是姑苏城的县令大人。

苏织锦停息步伐,盈盈的站在涟水河畔,看着这番热闹景象,心中却并不怎么开心。

梁栖海也停下脚步面对着苏织锦站着,她这皱着眉头的样子与不说话的睿婕像极了,若是睿婕也穿上这般云裳,两人就更像了。

这是那推了子冷一掌的七玉从梁栖海身后跑来,织锦一眼就认出那是抢了自己玉佩的家伙,见七玉沿着河边向自己这边跑来,织锦立刻闪身道路中间,挡住七玉的去路。

梁栖海被织锦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头雾水。

七玉一眼就看到不远处一带着美丽面纱的女子挡住了自己的去路,想到后面还有人追着自己,不由的加快了速度一把推开苏织锦,向远处跑去。

也幸好梁栖海反应快,扶住了织锦才使其没有掉入水中。

织锦却立刻离开梁栖海的搀扶,立马追向七玉。就是这家伙,抢了自己的玉佩,自己一定要追上他,拿回玉佩。

梁栖海云里雾里的,这苏姑娘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开始跑,无奈,赶紧追了上去。

人流太大,苏念之与子冷就站在织锦七八丈远的地方,却已找不到七玉的踪迹,也没有注意到带着面纱的织锦。

七玉没有意识道织锦回来追他,见苏念之没有追上来的痕迹,停了下来,掂了点手中的钱袋,分量不轻啊,心道发财了,本指着找到画像中的人领点上前,却碰到了这笔横财,不错不错。

织锦看到七玉那一脸财迷像,一步上前抓住七玉的手臂,喊道:“你这小偷,还我玉佩!”

七玉被吓了一跳,这女子干嘛拽着自己,还说这般莫名奇妙的话,自己何时拿过她的东西,刚刚她挡住了自己的去路气急还没生气呢!七玉一把甩掉织锦的手,道:“这位大小姐,小乞丐我虽是可怜人,可从不做那偷鸡摸狗之事!

睿婕也和郑乐贤走在涟水河畔,郑乐贤心中还在纳闷,这睿婕肯穿上带点颜色的衣裳,一身粉色云裳,衬着睿婕更加清丽脱俗,不凡之姿。可是本走的好好地,这丫头突然快步朝一个方向走去。郑乐贤定睛一看,却是梁栖海,他怎么这般打扮,怎么没穿官府,他不是应该处理平衍客栈之事吗,怎么有心情出现在这里。

郑乐贤没打算上前与梁栖海说话,坏了自己兴致,犹豫间,再抬眼,已不见二人踪迹。

睿婕终于追上了梁栖海,拦住了他的去路。

梁栖海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睿婕,一瞬间认成了苏织锦,因为今日织锦也穿了一件粉红色的云裳,不由的一把抓住睿婕的手臂,脱口而出道:“苏!”可刚说出一个字,就停住了,这人不是苏姑娘,是真正的睿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七玉狡诈,清风受邀 第一百七十九章七玉狡诈,清风受邀

“什么?”睿婕问道。自己听到他刚刚脱口而出一个字,‘苏’。

睿婕怎么会在这,还穿成这个样子,自己得赶紧去找苏姑娘要紧,放开了抓着睿婕手肘的手,道:“没什么!本官还有要事,先行一步了!”

睿婕挡在了梁栖海的面前,微微一笑,道:“梁大人,你这个样子,可不是你的风格,说吧,出现在这里,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觉得本官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吗?如果你是来打听平衍客栈之事,你还是消了那念头吧!”说罢,目光从睿婕的身上打了个圈,一字一句道:“你不也一样,这般打扮,也不是你的风格,想必那郑乐贤也在这涟水湖畔的某个地方,告辞!”说罢。梁栖海一刻也不停的走向织锦刚刚消失的地方,寻找织锦的踪迹。

茫茫人海,看着梁栖海满目焦急的样子,在联想刚刚他脱口而出了一个字,脑海中立马闪现那云清风说话,他们再找一个姑娘,姓苏,长得有和我很相像,难道那苏姑娘和梁栖海在一起,看样子,他们刚刚走散了。

听得七玉这番窃词狡辩的话,织锦急道:“几日前,你在一河边抢走一个人的包袱,还拽走了她的半块玉佩,那个人就是我,你快将玉佩还我,若你想要银子,我可以跟你换!”

听到织锦提起此事,七玉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当日自己什么都没得到,到头来还挨了一顿揍,等等,那天那个人就是?七玉眸光一变,看向织锦,一把拽下她的面纱,不禁心中大笑起来,这就是画像中的女子,赖先要找的人,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七玉突如其来的动作的动作下了织锦一跳,指责道:“你这乞丐,在做什么?”

七玉那张脏兮兮的脸故意装作低眉顺目状,道:“既然你这般说法,又要拿银子和我换,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当日那人,毕竟当日可是一名男子。”

“那好,拿出来吧!”织锦说道。

七玉脑子转着弯弯,道:“小乞丐我把它藏在了城外自己住的破庙里,你要是想要的,就随我来吧!”

织锦犹豫了一下,道:“好吧!”

绕着涟水河畔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苏织锦的踪迹,这下可糟了,她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会去哪呢?难道是出城了!不行,这姑苏城这么大,也有可能是去其他地方了,自己得派人去找。梁栖海心道。转身向四周望去,还好睿婕没有跟上来。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云清风离开窗前向门口走去,打开房门,见一小厮打扮的人站在门外。“何事?”云清风不由问道。

“这位公子,我家主人有请您到府上一聚!”小厮边说,边双手递上一份请帖。

云清风接过请帖,边打开心中边想到这姑苏城内自己并无相识之人,会是谁呢,难道是那日的睿婕姑娘,可是请帖打开之后,只是寥寥几句邀请之意的言辞,落款是莫林天!他怎么会邀请自己!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七玉报信云清风 第一百八十章七玉报信云清风

“到底在哪?”苏织锦停下脚步,这已经出城有些距离了,哪有什么破庙的影子!

“那是当然。”七玉道。话音落,一帮人已经向二人走来,且围住了苏织锦,领头的人真是赖先。

苏织锦一件事赖先,暗叫不好,不由得后退数不,可是四周被人堵住了去路。

只见七玉一脸谄笑的对着赖先道:“赖大哥,这人已经给你找到了,那个,”七玉伸出手示意道。

赖先不屑的看了眼七玉,掏出一个碎银子仍在地上,七玉赶紧伸手去捡,见只是一颗碎银子,又跑到赖先近前,举着银子,道:“赖大哥,不谁说五百两吗!怎么只有一两!”

“有一两就不错了,七玉,这还是我心情好,不想这一两也没有的话赶紧走人!”赖先不屑道。

七玉心中那个怒啊,可是又不能拿赖先怎么样,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溜为妙。

“你站住!”苏织锦喊道,“还我玉佩!”

七玉远远的对着织锦喊道:“这位姑娘,你的玉佩被其他人抢走了,这次真的没有骗你!”说完就很快的溜走了!

“带走!”赖先对着手下吩咐道。

两名男子一人押着织锦的一个手臂,可是还没碰到织锦,织锦就闪开二人,站到一旁,喊道:“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几人姑娘愿意配合,事情就好办多了,请把!”赖先说道,并在前面带路。

织锦无奈的走在后面,右手附在左手手腕上,可是一点异样的感觉也没有,那日飞身离开千家村只是偶然吗?自己现在敢怎么办!

云清风跟着小厮走在去千府的路上,七玉心含闷气从城外进来,老远看见云清风跟着千府的小厮,甚觉眼熟,忙快步上前,隔着不远的距离观察着,瞬间想起,这不是那日城外抢走玉佩还打了自己一顿的人,好像还要找被赖先抓走的姑娘,哼哼,七玉心中冷哼了一声,好你个赖先,也让你知道知道,我七玉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忙跑了起来,挡住二人去路,还未开口,就被千府的小厮道:“赶紧让开!七玉!”七玉在城中的恶名,这城里的人自然都是识得的!

“去去去,有你什么事,”毫不理会千府小厮,走到云清风面前,道,“我是来找这位公子的!”

“我看你是又想讹人了,是吧!赶紧让开!”千府小厮道。

云清风觉得这个乞丐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但还是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公子不是再找玉佩的主人吗?”七玉慢慢道出这么一句话。

云清风立马反应上来,怪不得觉得眼熟,这是那天抢走织锦东西的乞丐!急道:“你知道她人在哪里!快告诉我!”

“告诉你,当然可以,不过!”七玉拉长了音,伸出一只手示意道!

云清风当然知道七玉是什么意思,忙与掏钱给七玉,只是却被千府的小厮拦住了,道:“公子,莫信他,这七玉最善欺骗外地人,他嘴里没几句真话!”

七玉却道:“信不信由你,反正那姑娘现在可是很危险!晚了怕是,”七玉拉长了音,没有往下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石飞翰的计谋 第一百八十一章石飞翰的计谋

云清风还是掏出了十两银子交到七玉手中,道:“快说,她人在哪!”

七玉掂了掂了银子,目光中略含不满,很明显是嫌钱太少。

千府小厮欲多说几句,却被云清风拦住,道:“我在给你五十两,告诉我她人在哪!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七玉接过五十两,看了眼云清风,道:“就在不久前,她被赖先抓走了!”说完欲走,云清风抽出佩剑架在七玉的脖子上,道:“带路!”

七玉立马不敢妄动,没想到看着好说话的贵公子竟然说出手就出手,看了眼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千府小厮,七玉灵机一动,指了指千府小厮,道:“他知道,没有人比千府的人更清楚该怎么走了!”

千府小厮立马辩言道:“休得胡言乱语,”又对着云清风道,“公子,还是随小的快快去千府吧,想必我们家主人已经等急了,这七玉从来都是惹是生非的家伙,没干过什么好事!”

“哼,我没干过什么好事!”七玉急道,“我观那女子与睿婕姑娘有几分相似,赖先可不是随便回来姑苏城的,”

七玉还没说完,云清风就道,“快带路,”果真是织锦,和睿婕姑娘相似,那就没错了!

七玉的脖间已经有了淡淡的血痕,急急道:“公子莫激动,我去我去,我这就带路!”

云清风理都不理千府小厮,径直押着七玉,前去找织锦,千府的小厮见此立马往回跑要去禀告千修然!

“果真神似!”石飞翰绕着苏织锦转了一圈,说了这么一句话!怪不得千家村的人会忘恩负义。“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苏织锦不理会石飞翰的相问,装作没听到。这人看着斯斯文文,但手下不是什么好人,想必这主子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你可知千家村的村民为什么要出卖你?”石飞翰换了个话题!

为什么,苏织锦眉头微微一皱,略有松动,难道只是因为长得想一个人吗,就连县令大人梁栖海也这么说,却并未解释根本原因!

“你不说话,也没关系,过几日,就由你呆在那郑乐贤身边,真正的睿婕就会消失!哈哈哈,哈哈哈!”石飞翰大笑道。

“你们想杀了那女子!”织锦惊讶道。

“不不不,不会是我们杀的,要杀她的人大有人在!”石飞翰说道。

“你们认为我会乖乖听你们的话吗,我难道不会告诉那郑乐贤吗?”苏织锦说道。

“我既然会告诉你我的计划,我就有把握做到一切事情,你也不用为睿婕感到可怜,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或许她已经知道有个你了,还巴不得你死。”石飞翰说道,“来人!把她待下去好生看管!”

睿婕其实早听到了七玉与云清风的对话,悄悄跟着二人出了城,又突然现身在二人面前。

云清风惊异这睿婕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云公子,我是来告诉你苏小姐的消息的!”睿婕急道。

“多谢,我已经知道她在哪了,现在正要去找她呢!”云清风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睿婕诳语,清风受骗 第一百八十二章睿婕诳语,清风受骗

“你知道她在哪?”睿婕故作疑问。

云清风指了指七玉,道:“这个叫七玉的乞丐告诉我,织锦被一个叫赖先的人抓走了!”

“怎么可能,就在刚才,不久前,我还在涟水河畔撞见苏姑娘和县令大人梁栖海在一起!所以就赶来告诉你!”睿婕说道,说话间目光却看着七玉。“七玉,你说我说的可是实情!”

七玉被睿婕看的直哆嗦,云清风也寒着脸看着七玉,这两个人都不好得罪,说什么都会死路一条,如果不顺着睿婕的话说,自己死的更快,或者在这姑苏城中更不好混了,哆嗦道:“确实,我今日撞见那姑娘实在涟水河畔!”

听到这云清风拔剑就架在七玉的脖子上,七玉连忙跪在地上,讨饶道:“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说,为什么来诓骗我!只是为了钱财吗?”云清风问道,“说不明白,你就到地底下和阎王说吧!”

“公子饶命,我说我说,”七玉急急说道,“是今日那赖先欺负小的,小的一时气不过,就像给他找点麻烦!”

“算了吧!”睿婕也忙替七玉说句话,这七玉还是有点眼色的!“既已知道苏姑娘在何处,云公子还是放了他吧!”

既然睿婕都说了这样的话,自己在固执杀人,也不好,云清风收了剑,七玉在睿婕的眼色示意下赶紧溜之大吉!

“走吧!我带你去找县令大人!”睿婕说道!

“有劳了!”云清风说道。

千府,千修然坐在椅子上,转着茶杯,“你的意思是说,石飞翰的人抓了那个云公子的朋友,而且还是个女子!”

之前去请云清风的小厮回道:“那七玉是这样说的!”说话间,莫林天突然走入正厅,看着站在一旁的小厮,眼看了眼千修然,道:“你去请那个云公子了!”

千修然没有回到,倒对着小厮道:“把发生的事情给林天再说一遍!”小厮遵命,将事情给莫林天说了一遍!

千修然原本以为莫林天在听完之后必定会说些什么,可是莫林天却什么也没说,反而顺手坐在一旁的竹椅上。

千修然挥退了小厮,对着莫林天道:“林天,你觉得石飞翰那厮到底在做什么?”

莫林天却犹犹豫豫半天,才说出毫不相关的一句话!“其实我今天见过灵儿了!”

千修然脸一下就变了,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莫林天知道千修然为何会是这般反应,继续道:“你先莫生气,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情!”

千修然神色确有缓和,道:“你说吧!”

“她告诉我,数日前,一个长得和睿婕很像的人救了她,可是最后那个人却被村民出卖给了赖先,但是在赖先拿人的时候,那女子却逃跑了,”莫林天说道。

“你的意思是?”千修然语气提了起来!

“我在想,若果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那也想得通石飞翰抓的是什么人,又为什么抓那个人!”莫林天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访县衙 第一百八十三章访县衙

“你的意思是他想对付郑乐贤!”千修然说道。

莫林天点点头,道:“要不我今夜去打探一番!”

千修然没有犹豫的摇了摇头,道:“你别忘了小厮说过的话,那个云公子已经在七玉的引路下去了石飞翰那里!不是任何人都会是石飞翰所能操控的!还有,你的那些师弟师妹可能就在这附近,难道你想见他们!或者你有胆量见他们!”

“怎么说着石飞翰的事情,扯到我身上了!既然如此,你我就静观其变,看那石飞翰能弄出什么幺蛾子!”

“是睿婕姑娘!”县衙门口的一守卫小声对着旁边的兄弟道:“你在这看着,我进去禀报大人!”

梁栖海在衙内来来回回的走动,这么长时间了,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你苏姑娘回去哪了!

“大人,大人!”守卫匆匆跑了进来!

“找到了!人呢!”梁栖海焦急道!以为手下找到了苏织锦!

守卫缓了口气,道:“找人的兄弟还没回来,不过,睿婕姑娘带着一个陌生人来了,就快进来了!”

睿婕,她怎么来了,还带个陌生人,“你下去,带他们过来吧!”梁栖海说道。

今天真是倒霉,先是被赖先骗了,之后又被人押着走,再后来又碰到睿婕这个煞星,我今天是怎么了,还好弄到一个钱袋,算是这一天没白忙活,七玉心里嘀咕道,站在小巷的一角,拉开钱袋,“哇,还真不少!”突然,七玉眼前一黑,被人装进了麻袋里!

郑府的一个院落里,装着七玉的麻袋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七玉艰难的爬了出来,手上还紧紧攥着自己偷来的钱袋。

郑乐贤只是微微看了眼站在七玉身后的手下,手下便心下了然,照着七玉的肩膀就是重重一拍,吼道:“跪下!”

七玉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今天自己是到了八辈子血霉了,流年不利啊!怎么撞到郑大少手里了!不死也得拔层皮!

“七玉,今天收获不小啊!”郑乐贤闲闲的说道!

七玉将手中的钱袋往袖中藏了藏,道:“拖郑少爷的福,小的只是混口饭吃!混口饭吃!”

“混口饭吃!呵呵!说,你今天都干些什么事情,又碰到了什么人!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同时又丢了十两银子在七玉面前的地上,“这个东西就是你的了!”

“我说,我说!”七玉急急道,看来自己峰会路转了!

“睿婕姑娘到这里来有何事啊!要是无事的话,还是速速离去的好!”梁栖海说道!今天睿婕的这一身装扮真的很刺眼,自己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是来陪这位公子找她的朋友的!”睿婕说道!

可还没说完,就被梁栖海打断了话,道:“找人找到我县衙了,可笑!”

这位县令大人脾气还真是怪,睿婕姑娘才说了几句话,可这梁大人句句话皆是很冲,难道这二人之间有什么过节!云清风心中暗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谁在撒谎 第一百八十四章谁在撒谎

睿婕倒是难得的好脾气,要是往常,岂会与人纠缠这几句口舌,道:“今日涟水湖畔,小女子我可是看到大人你与一女子同游,你还唤她苏姑娘!”当然睿婕会说姓苏,只是猜测!“那女子就是这位云公子的朋友!”

梁栖海心中一震,没想到还是被睿婕看出端倪了,又或者这睿婕实在诳自己,道:“什么苏姑娘,本官不曾见过,你们还是去别处去找吧!”

“梁大人,若你说的是实情,那可否告知今日与你同游的女子是何人?”云清风开口问道!

“本官今日被平衍客栈之事困扰,所以去涟水河畔走走,散散心,并无人相陪,”又对着睿婕道,“睿婕,你怕是认错了,本官今日身着常服,你有陪着郑乐贤,难免会认错!”

睿婕要的就是梁栖海不会正面回答云清风的问话,这样云清风就不会知道苏织锦去了哪里,这正中自己下怀!

“来人,送他们出去!”梁栖海喊道,瞬间有几名衙役围着睿婕二人。

梁栖海又对着二人道:“本官还有公务要办,就不送二位了!”说罢,径直进了后堂!

“二位,请!”一名衙役和气的对着二人道,毕竟这睿婕姑娘可不是好惹的,可是今日大人这般反常,到底是为哪般?

县衙外。

“看样子这梁大人好像并不愿意帮我们?”云清风说道。

“这样吧!你先回客栈,我在找人探探,如果苏小姐真的在里面,那就好办!我今日也只看到他们在涟水河畔散步,这人在没在县衙里,还得两说!”睿婕说道。

“那好,我等你消息!”云清风答道!

“这都找了大半个时辰了,还是休息会吧!”子冷说道。

苏念之点点头,无意间注意道子冷空空如也的腰间,道:“子冷,你的荷包呢!”

子冷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荷包被偷了!“糟了,定是被那乞丐顺走的!”子冷一阵气恼,抿着嘴!

就在苏念之二人不远处,站着子尚与楚月雅二人!

月雅拉了拉子尚的衣袖,道:“相公,你看,那是不是苏公子和子冷!怎么子冷的表情好像很气恼的样子,是不是苏公子惹她生气啦!”

子尚摇了摇头,因为他观察到子冷摸了摸自己的腰间,“想来应该是丢了钱袋!”又给月雅指了指,“你看她腰间什么也没有,之前我送给她的荷包她可是一直挂在腰间的,平时装些碎银子!”

“相公,你看那苏公子跟个木头是的,要不要我们帮帮他!”月雅道!

“还是不要惊动他们的好,我们玩我们的,他们找他们的!”子尚说道,自己可不想听子冷废话,赶自己回将军府,自己还没玩够呢!

“为什么?”月雅道。

“难道你想回将军府?”子尚问道。

月雅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你真想回去!”子尚继续道!

“也不是,只是真的出来后,我发现外面好危险啊!要不我们和子冷他们一起,还能帮他们找人!”月雅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小巷遇海默,清风知前因 第一百八十四章小巷遇海默,清风知前因

“我难道不能保护你吗?”子尚反问道!

楚月雅把子尚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道:“就你,连子冷都打不过!”

子尚道:“那好,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现在就道子冷那边去,要么跟着我!选吧!”

看着子尚不悦的神色,月雅毫不犹豫的双手抱住子尚的手臂,道:“相公去哪!我就去哪!”

子尚大悦,刮了刮月雅的鼻梁,道:“这还差不多,走,我们去别的地方玩,避开他们!”

月雅附和的点点头。

云清风与睿婕分开后,走在街上,突然想起怀中还有一份请帖,这天色还早,要不去一下,想着便向路边的人大厅,千府的去向!

在离千府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内,千灵靠在墙上,千海默蹲在地上,按着千灵的一个肩膀,道:“说,你到底对莫林天那家伙讲了什么?”

千灵脸上还挂着泪珠,抽抽噎噎道:“爹爹,灵儿什么也没说,真的,林天叔叔只是来看看我们!”

“没说什么,会急急的走掉!”千海默冷着脸继续问道!

“灵儿只是告诉他,有个姓苏的姐姐救了灵儿,却被村民害的被那个大坏蛋赖先抓!”千灵继续哽咽道,爹爹这是怎么了,对灵儿这么凶!

而千灵的这句话恰巧被即将经过这条小巷的云清风听了个正着,‘赖先’‘姓苏的姐姐’难道是织锦,那七玉的乞丐也是这样提的,却说得是今天被人抓走的,到底神怎么一回事。

而千海默心中却到,石飞翰本就和千修然不和,这莫林天定是猜到了什么,想要告诉千修然,千海默突然脑海灵光一闪,对着千灵急道:“你可曾告诉他那救你的姑娘和睿婕很相像?”

千灵点了点头。

而这一句话直接促使云清风站到二人面前,千灵吓得赶紧躲到千海默的身后,悄悄探出一个脑袋!

云清风直接对着二人道:“你们两刚才说的话可是真的,那姑娘是不是叫苏织锦!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人这般急切,定是那姑娘的朋友,千海默思量了一番,道:“是真的,不过后来被他逃跑了!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记得她有提过自己叫苏锦,不过当时她穿的可是男装,后来才知道是女子!”

是织锦,没错!这莫说,七玉的话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难道睿婕在骗自己,可是那梁县令也好像在隐瞒着什么,云清风一下子都想不通了,怎么会这么乱!再看向这父女两,道:“你们刚才提到的被村民出卖是怎么回事?可否告诉在下!”

千海默禁了声,沉默了下来,好像不愿意说!

云清风当然看得出他是怎么了,道:“你只管说,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千海默看着云清风光明磊落,又大气不凡的样子,想来会说到做到,但观其眉目,想来也是不好惹得人,看来不说出个所以然,他是不会让自己走的。便简单说了遇到苏织锦的经过以及之后发生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妇人恶语,织锦难安 第一百八十六章妇人恶语,织锦难安

岂料云清风听完之后,还是难掩心中怒气,一拳打在小巷的墙壁上。但毕竟受过伤,动怒之下,气息有点乱。

千海默赶紧拉着千灵跑掉了。

苏织锦待在房中,靠窗而坐,这是门被推开,一妇人探头探脑的出现在门口,后很快的闪进房间,走到织锦身前,道:“快跟我走。”说罢就要拉上织锦的手。

织锦站了起来后退两步,避开夫人的动作,道:“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你如果不想死,就快跟我走,我送你离开这里!”妇人说道!不过声音有点刻意压低!

“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你再不说,我可要喊人了!”织锦佯装说道,作势要喊!

“你这愚蠢女子,你既已出现在姑苏城内数日,那睿婕定已知晓你的存在,怕这时也知道了你被石飞翰抓了起来!你若再不走,石飞翰不杀你,那睿婕可是提着白绫来索你的命!”妇人恶语道!

织锦还算镇定,看着神神叨叨的妇人,道:“你吓不了我,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哈哈哈!”妇人大笑道。可是小声响起的片刻,那些守卫也都冲了进来!

其中一人道:“又是你这恶婆子,还不赶紧会你的茶园去!休得在这里胡来!”话是这样说的,可是众人却没动手推搡妇人!

“一帮无知的蠢货,跟着一个猪一样的主子,这姑苏城里里外外,每一个好人!”自言自语道,又对着织锦道:“姑娘,你就等着晚上去见阎王吧!哈哈哈,哈哈哈!”边笑边往外走。

一走到最后的守卫道:“苏姑娘,莫怕,这婆子向来胡言乱语,你还安心这在这里呆着吧,就算老爷把你放出去,进了那姑苏城,你也只会被他们吃的只剩下骨头渣!”

织锦听到最后一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守卫的话比那妇人更可怕!不过,那妇人看起来也不可靠。

“公子,门外有位云公子来找你!”下人禀报道!

云公子,不是去石飞翰那里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千修然忙对着下人道:“快请进来!”

片刻,云清风便进了大厅,两人客气了一番,便落座了,而莫林天早已躲在了大厅的内室!

“在下听下人来报,说云公子半路去找人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千修然说道。

“有得到消息,说人不在那里,还说那七玉的乞丐在骗我!”云清风说道。

千修然道:“那七玉口中向来无真言,是个无赖之人!”

“不知你找在下有何事情?”云清风说道重点上!

“倒也没什么,只是前几日听说公子只是三言两语就救了睿婕姑娘,在下很好奇!就冒昧的派人去请云公子了!”千修然说道。

“原来是这件事,只是个巧合而已!”云清风说道。

“巧合!”千修然摇了摇头,道:“这睿婕姑娘武功高强,这城中无人敢动其分毫,这白日间无故遇刺,又被人不费吹灰之力给救了,我在观云公子,你的气息很差,说句得罪的话,云公子的功力好像有点不济!”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千府交谈 这千修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眼力却是这般厉害,看来也深不可测啊,“想来,千少爷与睿婕姑娘有些交情!”

“交情,哼,这倒谈不上,在下刚才提到的,还请云公子解惑!”千修然说道。

云清风微微一笑,看着千修然,说道:“千少爷说的没错,在下确实有伤在身,不是那黑衣人的对手,只是当时恰巧识得黑衣人的身份,知道一些他的私事而已!”

隐在后堂的莫林天竖起了耳朵。

“私事?难道云公子知晓袭击睿婕的黑衣人的身份!所以忌惮于你,才离开的!”千修然说道。

云清风摇了摇头,道:“忌惮于我,这倒谈不上,不过他自有顾忌的东西!”

“是吗?那可否告知在下一二呢!”千修然微笑道!

“千少爷有话直说,何必这般拐弯抹角,在下非这城中之人,来此也只是找人而已!”云清风站了起来,说道。

千修然淡然一笑,道:“云公子果然眼明心亮,没错,正如你心中所想,对于那黑衣人的事情,在下甚为兴趣,睿婕那下作女子,岂能入了我的眼,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杀她,其千修然自是好奇!”

下作女子,看来千修然对那个睿婕的为人并不认可!难道那睿婕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细想之下也看不出来什么,千修然这番话又是何意?想想今日姑苏城县令梁栖海对睿婕的态度,难道睿婕不是什么好人,那么她今日所说的话难道有假!

千修然看到云清风一副魂游天外的神色,叫道:“云公子?”叫了一声,没见反应,又叫了一声。

云清风反应过来,道了一声:“不好意思,这个睿婕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千修然重复道,然后头一撇,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茶,再看向还站着的云清风,道:“云公子告诉我想知道的,我就告诉云公子想知道的!你若去打听,在这姑苏城是打听不出什么的!”

云清风思量间复又坐了下来,道:“那人名叫莫林天,是邰长师的大徒弟!”

千修然握着杯子的手微微转动着杯子,看来这家伙甚是了解莫林天,可是林天却不知这家伙的身份,而躲在后堂的莫林天心神收紧,听得更加上心了!

“数年前,据说邰长师将莫林天清理门户,至于什么原因,在下就不得而知了,这个莫林天已死在邰长师的手中,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而他的师弟师妹就在这姑苏城里,所以,我只是将这件事告知于他,没想到,他还真念着过去的事情,但是不知他念着,他那些师弟师妹也念着,至于念得是情还是怨,在下就不得而知了!”云清风言简意赅道。

看来这厮没有骗自己,莫竹他们真的在此地,莫林天想到。

“这样啊!”说了和没说一样,不过,看来他并没有诓骗林天,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千修然想到,又对着云清风的道:“睿婕名义上是郑乐贤的侍卫,可实际上是个很难看的透的女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睿婕害织锦 第一百八十八章睿婕害织锦

云清风没有说话,继续听着千修然讲。

“这姑苏城里人人都怕她,也人人都想杀她,可是就是没人动手,或许是顾忌着郑乐贤的原因,更有甚者说这次平衍客栈的灾难就是睿婕造成的,可是,这有怎么能说的清楚,这姑苏城的城里城外可不止一只老虎,”千修然对着云清风道,“云公子,其实要说了解睿婕,我真的说不上一二,但可是肯定的是她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还是不要和其有什么牵扯,小心沾惹是非!”

听到这,云清风心里没了把握,这些人里,七玉、睿婕、县令梁大人、还有面前的这位千修然,到底谁的话可信,要不,我去一下七玉口中的地方,想到这,云清风站了起来,对着千修然道:“既然这样,那在下就告辞了!”

千修然客气了一番,将云清风送了出去,反身回到庭院里时,莫林天已经出来了。

千修然道:“怎么样?可有听出什么?”

“修然,我没想到你会把他找到,你真是费心思了!”莫林天说道。

“见你一直为此事烦忧,我这做朋友的怎能视而不见,怎么样,那云公子说的话可有什么问题?”千修然再次问道。

这次换莫林天稍微有点沉默,半响道:“他说的话多半是真的,莫竹他们或许真的就在这姑苏城里,我只是怀疑,这云公子的身份,我们师兄弟之间的事情,他好似十分清楚!”

织锦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天已经快完全黑了,心里不知觉的有点忐忑不安,中间有小丫鬟进来点了灯又出去了,又过片刻,听到一些声响,织锦忙藏在一旁的帷幄后面,大气不敢出,果然,片刻,就有人推门而入后又关上门。

睿婕一走进房间就甚是奇怪,人呢?不是说人关在这里吗?睿婕静下心来,一下子就感觉得道织锦的藏身之处,袖中白绫一挥,织锦就被打了出来,摔倒在地。

织锦忍者疼痛站了起来,看着不怀好意的女子,一看到面容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这女子应该就是害自己不浅的睿婕姑娘。

“你就是苏织锦?”反倒是睿婕先开口,自己借着夜色闯进这石飞翰的地盘,看来收获不小,这女子应该就是云清风云公子要找的苏织锦,果真和自己找的相像。

“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叫睿婕?”苏织锦说道。

睿婕微微一笑,道:“看来你还不是一无所知,想来也是石飞翰告诉你的!哼,石飞翰想打什么主意,我还是看的出来的,苏姑娘,你说,我会怎么办呢?”

“你想做什么?”苏织锦害怕道。

睿婕二话没说,手一挥,袖中的白绫就缠住了苏织锦的脖子,苏织锦挣扎着用手扯白绫,却无济于事。

睿婕手一拉,织锦就摔倒在地。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织锦断断续续问道。

睿婕半蹲在织锦面前,道:“我不杀你,难道等着你来杀我吗?我睿婕还没傻!”睿婕仔细盯着苏织锦,慢慢道,“我就搞不懂了,你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却值得那么多人找你!今天白天,你可是和县令梁大人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醒着还不如不醒 第一百八十九章醒着还不如不醒

织锦神色微变,这她都知道。

“呵呵,果真如此!”见到织锦如此反应,睿婕心下明了,“梁栖海还真是良苦用心啊!可惜,就他那点本事,还想在这姑苏城里翻出点浪,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们那些是是非非又与我何干,我只是途径你们这里,为何要牵扯上我!”织锦扯掉了缠在脖间的白绫,站了起来,冷言道。

睿婕微微一笑,也随之站起来,道:“谁让那些人惦记上了呢!你必须得死!”

砰地一声,房间的门被用力的打开,石飞翰带着一帮人走了进来,房间外也围了好多护卫。织锦一惊,睿婕倒显得比较镇定。

“睿婕姑娘,你这般对待我的贵客,怕是不好吧!”石飞翰直接开口道。

“哼,贵客!”睿婕看着石飞翰,冷言道,“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她是贵客!怕是棋子吧!石飞翰,前几日的杀手也是你安排的吧!”

“只是随便放几个假消息,那莫林天就相信了!”石飞翰说道。

“莫林天!”石飞翰刚提到莫林天,苏织锦口中就不由得说出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可在场的人都听得到。

睿婕,石飞翰皆望向苏织锦!目光里又探寻。

睿婕问道:“你认识此人!”

苏织锦赶紧摇头,自己只是在京都时,不经意间听到莫竹与莫兰的对话,但也只是提到个名字而已,“我不认识,只是觉得耳熟!”

不对,这话骗石飞翰还可以,何时骗睿婕却有点难。

之前云清风在救自己时,一下子就拆穿了莫林天的身份,而云清风又是来着姑苏城寻苏织锦的,那么苏织锦与云清风的关系定然密切,云清风给知道的事情,这苏织锦定然也知道,况且那云清风也是对自己有所保留的,睿婕心想到,一下子用一只手掐住织锦的脖子,冷冷道:“谎话,偏偏这帮笨蛋还可以,说,你还知道什么!”

“睿婕,这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石飞翰喊道。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她!”睿婕毫不示弱。

“我没骗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织锦艰难的说道!

“哼,不知道,苏织锦,你可是认识云清风?”睿婕说道。

云清风,他在这!织锦神停顿,眼角不觉间有点湿润,他是来找自己的吗?

“看来你是认识的,云清风可是认得那莫林天的,还告诉我他是邰长师的徒弟,你还说你不知道什么?”睿婕说道。

“他现在人在哪?”织锦问道,全然没有回答睿婕的问题!

“他今天还和本姑娘一同游玩涟水河畔,也就是在那时,我看到你和梁大人在一起,你说,他还在意你吗?”睿婕故意骗说道。

涟水河畔,和这个要杀自己的女人在一起,那么他不是来找自己的,织锦的眼眶里略有泪水浮现,一股怪力将睿婕弹开,与此同时,织锦也嘴角挂着鲜血。

织锦看着倒在地上又重新站起来的睿婕,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他和你一起同游涟水湖畔,他知道你要杀我!”

众人都看苏织锦神情有点不对。

“哼,我有必要骗你吗!”睿婕反问道。看她的样子,好像有点神智不清。

织锦抬起左手,看着泛着暗淡的微光的珠子,呢喃道:“醒着还不如不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织锦逃离,睿婕遇险 第一百九十章织锦逃离,睿婕遇险

或许当初就不应该离开安羽的庇佑,总好过落得这般境地,最起码,他是真的爱着当初的织锦。苏织锦内心伤痛不已,抬眼看着二人,喊道:“让开!”她是想离开这里,可是睿婕,石飞翰二人怎会让她离开。

且不说石飞翰会怎么做,单就睿婕就会直接动手。没错,在织锦一开口,睿婕就开始了再次攻击,可是,却如同之前一样,再次被震开,且口吐鲜血,开来是真的被伤着了,围在门里门外的护卫不知是动手还是不动手,互相看着犹犹豫豫。

这睿婕武功不低,竟然被伤成这样,难道这女子之前是装的,石飞翰脑子飞速转着。

织锦不理会众人反应,一步一步踏出房间,飞身离去,可是也只有织锦知道,自己身体十分难受,就好像当初在卿宁殿中一样,撕裂般的疼痛。这漫漫黑夜,自己要逃去哪里?

护卫要追,石飞翰叫住了手下:“不用追了!”

此时睿婕已经站了起来,抬步要离开!石飞翰抬手挡住了睿婕的去路。

睿婕冷冷道:“怎么,你还想杀我不成?”

“呵呵!”石飞翰冷冷一笑,放下手臂,看着睿婕,道:“我以为莫林天会解决掉你,只是没想到,你的命还真大,可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不是落在我手里了!”

“果真是你,千修然没这心思!也没那胆量”睿婕说道。

石飞翰不以为然,打断了睿婕的话,“没那心思,哼,在你们眼里,唯独我石飞翰是个恶人!”

“休要废话,要么动手,要么让开!”睿婕冷言道。

石飞翰利落的拔出一旁护卫的剑架在睿婕的脖子上,道:“告诉我,平衍客栈的火是不是郑乐贤放的?梁栖海拿到的证据又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睿婕一阵大笑,看着石飞翰,道:“我当是什么,原来在这茬上,石飞翰,怪不得郑乐贤说你们既无能又嗜血,果真说道点子上了。”

石飞翰的剑微微用力睿婕的脖子上就划出了一丝血痕,狠狠道:“说!”

睿婕趁石飞翰焦躁之际,巧施力道,避开剑锋,快速闪到屋外,欲施轻功离去,可无奈又被重重围住,不得逃脱。

睿婕无计可施之际,却见一陌生男子从天而降,拉起自己飞身离开西郢山庄【西郢山庄,石飞翰住所】。

刚到庄外,落在地上,稳住身形,睿婕谨慎道:“你是谁?”

男子并未说话,而是指了指睿婕的身后,睿婕疑惑的转过身去,惊异道:“云公子!你怎么会在这?你们何时到的?”若是在苏织锦离开之前到的,那他岂不是知道我在骗他了。

“刚到,你也知道,我现在功力不济,所以带了护卫到这里查探一番,我总觉得放心不下,只是没想到莫竹竟然把你带了出来,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云清风说道。

还好没发现什么,“毕竟你们救过我,我也答应要帮你们找人,白日间在梁大人那没有收获,我想着在这里在查探查探,岂料遇到了这番凶险!”睿婕慌骗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玉印多话,夜遇海默 第一百九十一章玉印多话,夜遇海默

“那可有线索?”云清风问道。

睿婕答道:“没有苏姑娘的线索,倒是那石飞翰想置我于死地!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

“这么快就想走了?”一声音响起,三人警戒起来。

“是你!”待说话者出现在三人面前,睿婕一下子就认出来人。

之前对织锦恶语相向的恶婆婆玉印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三人面前,用着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睿婕。“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杀个人都那般多话,怪不得弄巧成拙,要不是你身后那小子救了你,怕是要让石飞翰捡了便宜了!”

玉印婆婆的话让睿婕心中警铃大作,很担心让身旁二人听出什么。

云清风心中惊讶,听着老太婆的意思,睿婕来此地是要杀什么人,难道真如自己之前猜测的那样,这睿婕对自己有什么欺瞒?

“玉印婆婆何时对我这般关心,哼,我虽然受了伤,杀你还是易如反掌的!“睿婕说道。

这话的意思是说要杀眼前这位老太婆,而不是织锦,是自己猜错了,云清风想到。

“哼,我看你是真傻,见人就杀,这毛病得好好改改!”玉印婆婆说道。

“你说我多话,你不是也这般多话,我杀了你,你我都清净!”睿婕说罢,就要动手。

“石飞翰刚才的话是骗你的!”玉印婆婆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之前再被护卫赶出去之后,她自己一直藏在暗处,石飞翰带回这样一个女子,安得什么心思,是显而易见,说是要杀睿婕,可却从始至终都未动真格。

睿婕僵住了动作,“什么意思?”

“没错,莫林天会去杀你,确实是有人激怒的,可是这个人却不是石飞翰,要杀你的人也不是他!郑乐贤的话没错,他是嗜血,可是他更无能,手下就赖先那一帮乌合之众,想与郑乐贤斗,他不是对手。”说完这些话,玉印婆婆又消失不见了,一如来时,悄无声息。

“不是他,那会是谁呢?”睿婕呢喃道。身形也有些摇晃。

云清风眼明手快扶住了睿婕,道:“你还好吧?刚刚那人是谁?”

睿婕没有解释,只道了句,“我们还是回去吧!”

见此,云清风也不便再多问。

织锦落在了姑苏城的大街上,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胸口,面色苍白。

大街上空无一人,十分安静,路两边挂着灯笼,照亮着姑苏城的黑夜,织锦到不显得有多么害怕,一脚步声响起,织锦勉强抬起头,借着灯笼的光亮,看清了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面露诧异,这深夜,没想到会遇到她,也就是织锦,这个人走到织锦面前,停了下来,没有说话。

织锦断断续续道:“怎么,还想拿我到石飞翰那里换些好处?”

千海默道:“我从没说过我是好人,不过,也真是缘分,这姑苏城的夜晚,可是没人敢出来的,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我不害你,怕是也危险!”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姑苏城夜多风霜 第一百九十二章姑苏城夜多风霜

织锦没有说话,提步要走。

千海默却道:“苏小姐,你认为我会让你轻易这么走掉吗?”

“就算你抓了我又能怎样,告诉你,就在刚才,我才离开了石飞翰的西郢山庄,他都没来抓我,你认为你把我带到他的面前有用吗?我也见到了你们口中的睿婕姑娘,她都没能杀了我,你认为你还能伤的了我吗?”织锦无谓道,这个千海默不似一个普通的民众,好似有几分思想。

“你和睿婕不是一伙的?”千海默问道,睿婕要杀她,怎么会?这两人这般相像,难道只是巧合?

“我和她素不相识!要不是被你带回千家村,我也不会沾上这些麻烦事端!”织锦说着,只是气息有些微弱。

听到这,千海默沉默了片刻,便径直走掉了,理都不理织锦。

见千海默走远了,织锦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胸口疼痛难当。

千海默走了有一点功夫,在另一条街道上,迎面又看见有三个人向自己走来,不禁暗道:今夜是怎么了,外面这么多人走动?

四人打上照面的时候,睿婕停了下来,冷冷的看着千海默,千海默也冷冷的看着睿婕。

云清风与莫竹搞不清状况,且只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倒是千海默先开口道:“怎么,你这是要去杀那位姑娘?”先到之前碰到的苏姑娘,以及她所说的话,千海默不由得联想到这睿婕该不会是追着那苏姑娘而来的吧!

千海默的话令睿婕心中一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杀那位姑娘’,难道他知道什么,不可能啊?

而千海默的这句话也在此引起了云清风心中的疑惑。

“呵呵,呵呵,”千海默笑道:“不说话,就是承认了,那么,平衍客栈的火也是你放的喽,杀人放火的事你做的可是真顺手啊!”

“笑话,千海默,我看你是太长时间没见千修然了,到忘记了规矩与本分,你也别忘记了,我做起事来,可是向来无所顾忌的,千家村可是个好地方,石飞翰管着那一片,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个祸害?”睿婕毫不客气的说道。

“规矩和本分,哼,连人都做不成,还谈规矩和本分,前几日没杀死你,还真是命大?”千海默说道。

睿婕一下子用白绫缠住了千海默的脖子,问道:“莫林天是你派来的?”

千海默很是淡定,道:“呵呵,你认为我使唤得了千修然身边的人吗?”

莫林天是千修然身边的人,云清风心里突然反应道,那么,白日间,千修然请自己过府相询,不是一解好奇之心,而是想帮莫林天打听消息,这么说,莫林天就在千府!

不仅云清风会这样想,莫竹显然也想到了。不假思索的拔剑指向千海默,问道:“说,莫林天在哪?是不是在你口中的千修然那里?”

睿婕,千海默对莫竹突如其来的动作感到诧异,但睿婕也在片刻间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哼,今日是载到你们手里了,要杀要刮,给个痛快!”千海默说道,毫不畏惧二人加注在自己身上的威胁。

睿婕还未动手,莫竹先在千海默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说!”

“看来你和莫林天的关系不浅啊?”睿婕收回白绫,冷冷道。

这厢一直没有出声的云清风发话道:“莫竹,放下剑!”其实云清风已经明了,那莫林天定然在千府,或许,他今日就知道自己与千修然对话。

莫竹没有动,只道:“主子,属下必须问个清楚!”

千海默不由得望向云清风,眼前这个人称他为主子,可只是一眼,千海默脑海中一瞬间联想到之前碰到的苏织锦,因为他看到云清风的脖间泛着暗暗的光,而且有愈发亮的迹象。之前在千家村,自己是见到过的,就在苏姑娘的手腕上,挂着一个闪着光的东西,这也是千灵提醒自己,自己才看到的,这个男人怎么也会这样?

对于千海默的异样,睿婕,莫竹二人,也不由的循着千海默的目光望去,睿婕倒未明白什么,可是莫竹立即放下剑,走到云清风身边,急道:“主子,那颗珠子在发光!”

云清风赶紧拿下脖间的珠子,手指尖还能感觉到珠子散发的淡淡热量,织锦,织锦一定在附近,云清风不顾众人,立刻开始沿着街道寻找织锦的踪迹,自己能够感觉到。

莫竹回头看了千海默一眼后,把剑放回剑鞘,赶紧去追自己王爷。

睿婕也准备提步跟上,这时,千海默却冷冷道:“睿婕,郑乐贤不是什么好人,千修然也是!”

“哼,”睿婕冷哼一声,道:“你既想我死,又何须说这些!”说罢,快步追向云清风他们!

片刻后,云清风看到远处的地上有一个发光点,赶紧跑上前去,只见一位女子躺在地上,左手腕上闪着微弱的光。云清风上前细看,正是织锦,“织锦,织锦。”云清风呼唤道,她怎么会躺在这里。云清风半跪在地上,将织锦撑在怀中,再次轻轻呼唤了几声,可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竟然是苏小姐,莫竹惊讶道,“主子,这样也不是办法,还是先带苏小姐回客栈吧!”

而随之赶上的睿婕心中一惊,怎么会这样,竟然让云清风碰到了苏小姐,看样子她现在情况好像不太好,不行,自己得跟着。

客栈中,苏念之几人还未休息,都端坐在房间,这时,房间的门被用力的踹开,几人惊讶万分,只见云清风抱着一个人神色紧张的快速进来,进到内室,莫竹、睿婕也紧随其后进了房间。

莫兰忙拦住了莫竹,急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主子这是怎么了?”

“是苏小姐,我们找到苏小姐了!”莫竹捡重要的说。

“锦儿!”苏念之张口道,赶紧跑进内室,这是云清风已经将织锦放在床上,而他自己则坐在床畔,紧紧拉着苏织锦的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疼痛的花香 第一百九十三章疼痛的花香

“锦儿她怎么了?”苏念之问道。

云清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大夫呢?”莫兰问向莫竹。

这时睿婕插嘴道:“这个时辰,是请不到大夫的!”可是睿婕心里却有疑问,躺在床上的苏织锦看似伤的很重的样子,但是不该是这样啊,在西郢山庄,自己并未伤到她,难道是千海默干的?

苏念之一脸担忧的看着床上的妹妹。

子冷这是走到二人身边,神色间略带犹豫,欲言又止的样子:“其实,”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子冷,苏念之急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其实,衡越大哥并未治好你妹妹的病,准确的说是并未治疗!”子冷说道。

“什么?可是,”苏念之不相信道。

“真的,这是大哥告诉我的,衡越大哥进宫之后,只是往苏小姐手腕上戴了一个东四,苏小姐就醒了,还说他也没办法治好苏小姐,这个方法还是下山之时衡越大哥的师父吩咐的,大哥转述给我,本来是让我告诉你的,可是,”子冷没有在往下说,可是苏念之明白子冷的心意,她是怕自己担心。

听到这,云清风看向苏织锦的手腕处,只见一颗珠子泛着淡淡的蕴光,只见在街上也是这样,似想到什么,云清风赶忙拿出自己从欧阳钟磬那里得来的珠子,摘下织锦手上的,将两颗穿在一起,重新戴在织锦的手腕上,众人都紧紧盯着织锦,唯有睿婕眼神深邃,双手隐于袖中。

“不好了!大哥!不好了!”欧阳钟磬闯进揽苑的书房。

欧阳少康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弟弟的样子,疑惑道:“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欧阳钟磬嘴角带有血渍,整个人显得很狼狈。“大哥,那昙花又开了!”

“什么?”欧阳少康不置信的问道。

“昙花复活的,又开了!完好如初了!可是,”欧阳钟磬说道。

“可是什么?说清楚!”欧阳少康说道。

“枯萎的昙花突然恢复,花香四溢,也就在同一瞬间,我被弹开了,而且浑身刺痛,所以才会搞成这个样子,大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欧阳钟磬说道。

欧阳少康皱着眉头,心中思索:刺痛,花香,难道是那位苏小姐,不可能啊!

“什么味道,好香啊!”莫兰说道。

倒是云清风心中暗道不好,可是还没开口,众人强大的力道弹开,而且浑身刺痛,织锦缓缓的坐了起来,躺在地上的众人看到织锦的眉间有一朵淡淡的昙花印记泛着淡淡的光。

织锦站了起来,刚好看见一旁的铜镜中自己的样子,不觉伸手摸了摸眉间的印记。

“锦儿!”苏念之忍着疼痛喊道。

织锦看向众人,一眼就看到了睿婕和云清风二人,想到之前这女子要杀自己,还有她所说的的话,眸中不自觉泪光闪烁。

“锦儿!”苏念之再次喊道。

“大哥。”苏织锦答应道,声音有些轻。随着织锦的开口,众人的那种刺痛感消失,花香也没之前那样浓郁,众人得以慢慢站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失火 第一百九十四章失火

苏念之走到织锦面前,“锦儿!”语气中满含关心。

可是云清风也紧接着喊道:“织锦!”

可是织锦的眸光却看着还倒在地上的睿婕。

睿婕之前受了伤,刚刚在经那样的力道抨击,伤的更重了,睿婕眸光深邃,心道:这下糟了,自己现在动都动不了。

莫兰倒不是心好,但还是将睿婕扶了起来,只是搞不清这苏小姐这是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看着睿婕姑娘,难道只是觉得二人相像,而觉得奇怪。

“锦儿,既然找到你了,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回家,况且,”苏念之看了眼云清风,又对着织锦说道:“我们也不能让云公子跟着我们跑!”

织锦未置一词,但却一步一步走到被莫兰搀着的睿婕面前,轻声道:“你不是要杀我吗?”又微微转头,看着一脸惊讶的云清风,道:“你不是也要杀我吗?你们倒是动手啊!”

“锦儿,你这是怎么了?”苏念之喊道。其他人也甚是奇怪,这苏小姐是怎么了,怎么一醒来就说怪话。

“苏小姐说的什么话,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你?”睿婕说道,说话间身形颤颤巍巍,语气虚弱。

“锦儿,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段时间,睿婕姑娘一直帮我们找你?”苏念之一只手捉住织锦的手肘。

苏织锦偏着头看着苏念之,道:“哥,你是信我还是信她?”

可是,苏念之还未来得及说话,一股很浓的烟味飘进了房间,隐约能看到四周泛起的火光。

莫竹本能的瞬间打开窗户,莫竹大声道:“主子,不好了,客栈失火了!”莫竹语毕,客栈内就响起了呼救声。

云清风瞬间抱起还被苏念之抓着手臂的织锦,与其同时更大声道,“先离开这里,”便抱着织锦从打开的窗户一跃而下,其他人也很快的逃离了房间,可是这跳到房间外,也是一片火海,想要离开这座客栈,真的是太难了,耳边的惨叫声也渐渐加大了。

睿婕的眼睛看着这充填的火势,自己已经无暇思索这把火是谁放的,或许自己会死在这里,前一刻自己还在算计这算计那,可现在却即将命丧火海。

“你放我下来吧!”织锦仰头看着云清风被火光映的发红的脸,出声道。

云清风低头看着织锦明亮的眼睛,道:“我会带你出去的,就像桥寒山那晚,平安无事!”

语气是这般真挚,织锦心中又小小涟漪,难道自己是误会他了,难道只是那睿婕在从中作梗。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烟也越来越大,想要逃出去,不是件容易的事。苏念之对着云清风道:“主子,还是让属下带着锦儿吧,您的伤虽好了,可是武功却还未完全恢复!”

苏念之的这句话,云清风还未说什么,苏织锦挣扎的站了下来,“还是让大哥带着我吧。”

“这四周都是火,一点出路都没有,在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烧死的。”子冷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林天救人,县令抓人 第一百九十五章林天救人,县令抓人

“火势这么大,这么高,再好的轻功也飞不出去,放火的人根本就不希望有人生还,就像平衍客栈一样,我们都会死,都会死!”睿婕无力的坐在地上,微微说道。

“这又是那里着火了?”莫林天嘀咕道,站在院中的莫林天瞥见远处冲天的火光,有点心神不宁,返回房间,拿起佩剑,直接运气轻功,踏着屋顶,向着火处飞奔而去。

不出片刻,便到了失火的凡缈客栈,不仅看到了被大火包围住的云清风等人,也看到了身后站着一众官兵,却面无表情的望着火势的梁栖海。

“快救人!”莫林天一落在梁栖海面前就急道。

可梁栖海冷冷的站在大火面前,无动于衷。

“梁大人,快叫人灭火啊!”莫林天焦急道。

梁栖海依旧望着那吞噬生命的火焰,淡淡道:“这火,你觉得扑得灭吗?凡缈客栈这么大,想要救人,简直是痴心妄想,”边说边摇头,“看来,我这姑苏城县令算是到头了!”

莫林天一把揪住梁栖海的领子,众官兵立马将二人围住。

莫林天道:“你这也是父母官吗,就看着这些人死于非命吗?你难道也和那帮人一样吗?梁栖海,你这算什么?”

梁栖海轻轻拂掉莫林天的手,又挥退了手下,看着莫林天道:“不是本官不久,你自己想想,这火灭的了吗,这人救得出来吗?什么那帮人,千修然就算的好人吗?”

莫林天紧了紧双拳,师弟师妹还在大火里,自己一定要把他们救出来,“先帮我保管!”莫林天将佩剑塞进梁栖海的怀里,下一刻,就站到了还没着火的屋檐上,看着被困在中央的莫竹莫兰,还有已经坐在地上的睿婕。

咬着牙,莫林天一跃而下,眨眼间落在众人中间。

还在无计可施的众人惊讶万分。

“是你?”睿婕惊讶道。

“大师兄?”莫竹莫兰异口同声道。

“我带你们出去!”莫林天二话不说,一手一个,抓住莫竹莫兰。

“不,你先带主子出去。”莫竹坚决道。

可是云清风却拉出苏织锦道莫林天面前,道:“你先救她出去!”

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了,莫林天一手一个,抓住苏织锦和云清风,一跃而起,飞出了火海,落在了一脸不可思议的梁栖海面前,又折返回去依次毫不耽搁的就出其他人。

梁栖海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苏织锦的手臂,道:“苏姑娘,可找到你了,好着没,有伤到哪里吗?”

云清风一把拉回苏织锦,轻声询问道:“没事吧!”

织锦摇了摇头,还未说什么,就听到梁栖海一声令下:“将这些人抓起来!”众官兵迅速将几人围住,莫林天还未喘息休息,就晕倒在地,莫竹赶紧去扶莫林天,只有苏织锦被隔了开来,没有被抓。

睿婕还有点气力,道:“梁栖海,你打的什么主意,平衍客栈之事,也未见你这般积极,你抓这些不相干的人做什么?”

“梁大人,你为什么要抓我的朋友,你快放了他们!”苏织锦急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牢中责问,尘埃起 第一百九十六章牢中责问,尘埃起

梁栖海轻轻一叹,看着众人,道:“有一座客栈化为灰烬了,睿婕,不要告诉本官,这次的事情你不知晓?”又高声道:“将他们全部押回大牢,严加看管!”

官兵们立刻迅速的上前押解众人,织锦忙上前想要阻挠,可是梁栖海转身挡在了苏织锦面前,语气平和,对着织锦道:“这里不安全,苏小姐,随在下回县衙吧!”织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念之能人被官兵带走。

“你为什么这么做,他们又没有杀人放火,为什么抓他们?”织锦责问道。

“苏小姐,很多事情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了,放心,他们会没事的!”梁栖海牵起了织锦的一只手,“我们先回县衙,今天你突然不见了,我真担心你会有什么危险!”

苏织锦尴尬的抽回了手,对着梁栖海再道,“我不知道这个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抓的是我的哥哥还有我的朋友,他们都是来这里找我的,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

官兵们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七八位还守在失火的客栈前,梁栖海看着盯着自己的苏织锦,脑子里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脸色沉了下来,“你若不想他们有事,你就待在这里吧!”说罢,转过身往县衙的方向走去。

静静的夜里,已经听不到大火力呼喊的救命声,劈啪作响的火焰灼热这织锦的眼睛,看着梁栖海离去的背影,织锦抬起脚追了上去。

大牢里,苏念之等人被关在了一起,莫林天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

睿婕靠在牢房的一角坐着,苏念之扶着子冷也坐在一处,倒是云清风站在隔栏处看着牢房的入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莫兰拔剑冲到睿婕面前,拿剑指着睿婕,道:“说!”一个字,莫兰认为睿婕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还照顾莫林天的莫竹,赶紧上前拂掉莫兰的剑,道:“你这是做什么,主子还在这里呢?”

云清风转过身看着莫兰,到没有说什么。

莫兰道:“主子,苏小姐的话你也听到了,之前师兄也要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一定瞒着我们什么?”

“他不是我们师兄!”莫竹强调道。

“可是,”莫兰可是道。

这厢睿婕却笑了起来,只不过声音不是很大,可能受了过重的伤,脸色很是苍白。

“你笑什么?”莫竹问道。

“我笑什么?”睿婕自问了一遍,抬头看向云清风,“你也怀疑我吗?你也相信那位苏姑娘说的话吗?”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云清风反问道。

睿婕淡漠的低下了头,牢房里的火把噼啪作响,“你之前就不该救我,那样或许就没有这么多事了,你们也不会被梁栖海关在这里!”说到这里,睿婕闭上了眼睛,好像筋疲力尽睡着一般,不在说话。

“你把话说清楚!”莫兰急道。

可是睿婕并未理会,但只有睿婕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其实很是迷惘,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梁栖海又为什么这样做,自己真的想不清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郑乐贤府衙受挫 第一百九十七章郑乐贤府衙受挫

“莫兰,”云清风止住了莫兰,又对着莫竹道,“莫林天怎么样了?”

莫竹望了眼还躺在地上的莫林天,摇了摇头,道:“他能把我们几人从大火中就出来,实属不易,非常人所能做到,看来师父当初对我们师兄弟另有隐瞒。”

翌日。

姑苏城的喧闹声依旧不断,化为灰烬的宾至客栈显得格外的醒目,客栈周边的议论声也不断。子尚月雅站在失火的不远处,耳边不断听到一些流言蜚语。

“夫君,会不会是苏姐姐他们呀?”月雅担心道。云清风等人住在这家客栈,子尚月雅二人是清楚的,本想着今日便离开姑苏城,不成想,却生出这般事端。

“难说,十有八九真的出事了!”子尚也甚为担忧,脸上的的表情十分的明显。

“那该怎么办呀?”月雅问道。

子尚低头思考了片刻,道:“他们不是关在大牢里吗!我们现在先去大牢,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才能想办法解决,毕竟,除了子冷,其他人可都是景朝的人!走吧!”

苏织锦沿着庭院的走廊走来走去,梁栖海根本就不见自己,也不告诉自己只言片语,自己到底该怎办?

在走廊的拐角处,郑乐贤突然出现,和正在想事情的织锦撞了满怀。

郑乐贤一下子愣住了,织锦赶忙挣脱开来站好。

两人还未说话,梁栖海已经出现在走廊旁不远处。

郑乐贤瞥见了梁栖海,但并未移步,而是看着织锦,话却是对着梁栖海说的,“梁大人,你该解释一下吧!”

“郑少爷指的是什么?”梁栖海故作问道。“是睿婕,还是其他?”

“你们聊,我先走了!”织锦对着二人道,便欲离开。

“等等!”郑乐贤挡住了织锦的去路。“梁大人的话还没说清楚,你怎么能走呢?”又对着梁栖海道,“这位姑娘出现在这里,应该不是偶然吧!”

梁栖海与郑乐贤两人就这么一个站在庭院里,一个站在走廊里,对望了几眼,梁栖海微微一笑,“如果是想让我放人,要怎么做,想必不用本官多说,姑苏城表面热热闹闹的,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可是,你应该知道,百姓内心的恐慌!”

“这事你不该找我,也找错人了,况且之前我已经给过你线索了!你说话,又何必这般拐弯抹角!”郑乐贤说道。

梁栖海一拍手,一衙役拿着之前的郑乐贤送到这里的木盒很快的走到郑乐贤面前。

“你不信我?”郑乐贤反问道。

梁栖海却没有接话,反言其他道:“人我是不会放的,如果案子还是不能破,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梁栖海的话让郑乐贤微微一愣,自己真的没想到梁栖海会这样说,反观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女子,也是面色焦急,似有不安。

可是郑乐贤是什么人,又岂会让人拿捏的住,但梁栖海毕竟是官,郑乐贤还是有自己的顾虑之处的。

郑乐贤转身准备离开,随身的仆人也已接过衙役手中的木盒。

可是梁栖海的话又响了起来,“你可以去看看她!”

而郑乐贤的脚步并没有停顿,也不知有没有听到梁栖海最后那句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捡了个姑娘 第一百九十八章捡了个姑娘

可是织锦却听到了,这么说,这个郑乐贤现在是要去大牢里,自己只要跟着他们,就能见到大哥,想到这,织锦紧跟着郑乐贤要出去。

可是梁栖海却出声道:“若是你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郑乐贤是什么人?”

“你说过,他很危险,可是,梁大人,你给我的感觉更危险,这只是一天的功夫,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织锦说完就快步追了出去。

这下也不知合了谁的心意,梁栖海想着。

等织锦出了县衙门,就看到郑乐贤一脸平静的站在外面,好似在等着自己,知道自己要追出来。

织锦慢慢上前,道:“我想你带我去大牢。”

“梁大人应该告诉过你什么吧?比如不要靠近我!”郑乐贤说道。

织锦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这么贸贸然跑出来,也不是是对是错。

“走吧!”郑乐贤不再说什么。

月雅拽着子尚的衣袖走了一路。

“夫君,这可怎么办?”月雅担忧道,因为他们根本进不去,看守大牢的根本不让他们进去,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关在里面的人确实是苏念之等人。

“去县衙,找他们县令!”子尚说道。

“找县令,县令又不认识你,怎么会听你的?”月雅反问道。

“不认识我,可他是认识这个的!”说着,子尚拿出一块令牌。

“这管用吗?”月雅不信道。

“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子尚说道。

小巷内,七玉看到一个小姑娘蹲在小巷内,小姑娘还不是的向两个巷口望望,不过好似没在意突然出现的乞丐七玉。

七玉越看越眼熟,这小姑娘怎么这么眼熟,不禁在走上前看了看。

千灵看到七玉大量自己的眼神,不禁心生警惕,站了起来,随时准备跑掉。

七玉突然想起来,这不是经常出现在千府附近的小姑娘吗,而且经常出现在千家村的莫林天见得也是这个小姑娘,难道,七玉不由得再上前了两步,刚想问千灵几句话,可是千灵见这个脏脏的乞丐神色诡异的靠近自己的时候,用尽全身力气跑出巷口,可是刚一出巷口,就撞在了经过巷口的月雅身上,还好子尚眼明手快,扶住了月雅。

千灵却不知什么原因晕倒在地。

是上次涟水湖畔那一男一女,还害自己损失了不少银子,想到这,七玉赶紧跑了。

“小姑娘,你醒醒!”月雅喊道。可是就是不见小姑娘醒来。月雅焦急的看向子尚,“这可怎么办呐?”

子尚一下子抱起千灵,对着月雅道:“先给她找个大夫,走。”

“这都一个晚上了,林天师兄怎么还没醒!”莫兰担忧道。

其他人都静静的坐在地上,莫竹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这是想起了一阵锁链声,众人在集中了注意力,原来是有人进来了。

是织锦,苏念之一下子站了起来。

郑乐贤突然出现,睿婕见到他,脸色却非常不好,头偏向一边,不去理会郑乐贤,虽然知道,郑乐贤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因为自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各有对策 第一百九十九章各有对策

郑乐贤与织锦并排站在牢房前面。

织锦对着苏念之道:“大哥,你们还好吧?”

苏念之并未回答,而是警惕的看着郑乐贤,问织锦:“锦儿,他是谁?有没有人为难你?”这其实也是云清风所关心的。

织锦还未回答,郑乐贤却以对着没有将目光投向自己的睿婕开口道,“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众人很自觉的没有说话,显然,这个男子出现在这里,是因为睿婕。

而睿婕并未有所动摇,也没有一句言语。

“火是你放的?”郑乐贤问道。

睿婕面有僵硬,不过瞬间恢复自如,淡淡道:“你觉得呢?”目光也转向了郑乐贤,淡如止水,又似黑檀。“不过,你和她在一起,某些人会很开心的!”

“你什么意思?”云清风与苏念之异口同声道。

我是不是误会他了,这是织锦此刻心中所想,看向云清风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睿婕并未有回答的意思,重新闭上了眼睛,好似闭目养神。

“是吗!”郑乐贤无所谓道,看都没看身边的织锦,继续道:“如果我告诉你,是梁栖海让我来看你呢?”

这是什么意思,是他本来就不打算来救自己吗,郑乐贤的话虽不打紧,却让睿婕听了很不舒服。“县令大人只是想破案,可是,他有点操之过急了,急躁的猫是捉不住耗子的!”

“呵呵,”郑乐贤轻笑了几声,缓步离开大牢,走时告诉织锦,有人会送她会县衙。

“大哥,你放心,我会把你们救出去的!”织锦说道。

睿婕听到这句话,却冷言道,“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一个我,加上这几个外乡人,足以平息城中的恐慌,背后的人也会收手,梁栖海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那你昨晚又为什么要杀我,还是说你就是凶手?”织锦说道。

“杀人还需要理由吗?”睿婕无所谓的说道,全然不计较这些人会怎么乱想。

“你,”苏念之被睿婕的话气的说不出话来。

倒是云清风沉得住气,对着睿婕说道,“你既会如此说,定然又解决之道!”

“解决之道,刚才来的那个人你们也看到了,若是有办法,我此刻就不会在这里了!”睿婕说道。

“主子,我们可以等,可是林天师兄不能等啊,我们得办法出去!”莫兰说道。

“这里离都城也只有往返也就两三天的路程,”织锦说道。

可是织锦还没说完,就被云清风打断道:“我是不会让你去找他的!”这个他当然指的就是安羽帝,织锦懂得!

苏念之也附和的阻止道。

“可是,”织锦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原本一直没有说话的子冷开口道,“织锦,你可以去城内的平越客栈找子尚,他和月雅都在那里!他有我大哥的手令!”

“你二哥在这里?”苏念之疑问道。

“昨天,我的钱袋不是被那个叫七玉的乞丐偷走了吗?”子冷解释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尘埃起,不相知。 第二百章尘埃起,不相知。

“又是七玉!昨天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吗?”云清风奇怪道。

苏念之简单的解释了两句,云清风这下心里明白了几分,不过还是请子冷接着往下说。

“涟水河畔,月雅突然跑到了我面前,将钱袋递给我,让我小心,不要再把钱袋弄丢了,说是二哥替我找回来的!他们两住在城南的平越客栈。”子冷简单的说道。

“我这就去找子尚!”织锦说道。

“你一个人,大哥我很不放心!”苏念之担忧道。

“放心吧,刚刚那个郑乐贤不是说了吗,有人会护送我的,我就先去客栈找子尚月雅,再回县衙,送我的人也就得跟着我,不会有事的。”苏织锦说道,面容上给了苏念之一个笑容,其实云清风也想说几句,可不知怎的就是说不出口。

织锦这样说,真让苏念之不知道该怎么办。

牢房里的守卫走来走去,不是朝织锦这边望,眼神里含着不耐烦。

“我走了!”织锦说罢抬脚要走。

“别忘了,你昨晚才从石飞翰那里逃出来!”原本坐在地上的,就连郑乐贤来都没有站起来的睿婕,却站了起来,走到离织锦最近的位置上,抛出这么一句话,眼神里含着警告。

织锦突然想起一个人,并不是因为睿婕最后这句警告,是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织锦看着睿婕,道:“千海默是什么人?”

睿婕一愣,不过很快的就答道:“你的问题我不想回答!”

“织锦,”云清风喊了一声。

进来半天,云清风并未与织锦说上半句话,可是就算说,又能说些什么呢?

织锦简单的应了一声,“恩。”

“其他的是你不要管,先找到子尚他们,和他们呆在一起!”云清风嘱咐道。

织锦点点头,算是知道了,然后就跑着出了大牢,因为自己真的不知道要和他说些什么,昨天晚上睿婕的话真的很让自己伤心,虽然现在知道这只是睿婕故意弄出的误会。

牢房外的阳光特别刺眼,织锦一瞬间有点不适应,或许是刚刚在昏暗的牢房里带的太久的原因。一旁穿着普通衣衫的中年男子,个头不是很高,很快的出现在织锦面前,道:“苏姑娘!”

“你就是郑乐贤留下来送我的人?”织锦问道。

“是在下!”这个人说话还有点修养,不似一般下人。

“走吧!”织锦简单道。

牢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可是显然,云清风对睿婕有话要讲。莫林天背靠着墙坐在那里,可是依然昏迷不醒,莫兰照顾着莫林天。

云清风其实不太肯相信对面这位与织锦有着相似面容的女子会骗自己,还要杀织锦。

可是不等云清风开口,睿婕淡淡的声音已经想起来了,完全不似刚才对那个男子那般凌厉与冷漠。

“你想的没错,昨日七玉对你说话是真的,苏姑娘却是被石飞翰的人带走了,我骗了你。”语速不是很快,说话时看着目光看着墙面上的小窗口,好似在观看什么风景。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执拗的怪异 第二百零一章执拗的怪异

“我们都很想知道原因!”云清风说道,“还有,当日为什么莫林天要袭击你?”

“想我死的人多了,我哪知道为什么!”睿婕无所谓道。

“我们真是救错人了!”莫兰在一旁说道。但在这个大牢里,自己也只能说说而已。

睿婕的态度,让云清风也没有办法,看着一旁还昏迷着的莫林天,云清风有种龙游浅水的感觉。

“客官,你是要住店,还是要吃饭?”织锦一进客栈,平越客栈的小二就赶紧上前招呼,不过小二之所以这般正常的招待织锦,是因为织锦早有防范,派护送自己的人找了条面纱,戴在脸上。

“我来找人,住在天字号的客人,一对夫妻!”织锦赶紧说道。

“他们一早就出去了,还没回来呢!”小二客气的说道。

距织锦几人说话又几步路的客栈钱柜处有一微胖男子,眉间似有不悦,对着正在和织锦说话的小二道:“小安【小二的名字】,还不去招呼其他客人!”

小二赶紧走向他处,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织锦感觉十分奇怪,自己也是客人啊,不过还是先找到子尚他们再说,于是,织锦找到一个角落坐下,护送织锦的守卫紧紧跟在织锦左右,不过并没有同织锦一般坐下,而是站在那里。

钱柜处的微胖男子一直注意着织锦的动静,片刻,亲自走到织锦的面前,道:“这位小姐,您可是要吃点什么东西?”

“抱歉,我只是在这里等人!”织锦回答道。

织锦说完,老板的脸色再次变得有点难看。

“来一壶茶!”护送织锦的男子突然开口道,并递给老板一锭银子。

“稍等!”老板很平静的收下银子走开了。

这个下人还真是奇怪,织锦不由得多看了跟着自己的这个人。

“小姐还是不要往四处看的好,进了客栈,就得花银子,”男子说道。

织锦不在看该男子了,注意力放在往里走的人身上,只希望子尚他们早点回来。

药堂内室,小女孩醒了过来,月雅赶紧轻声询问道:“小姑娘,还有那里不舒服吗?告诉姐姐。”

千灵推开月雅,一下子调下休息的床榻,跑了出去。

月雅子尚赶忙追了出去,可是小姑娘早已跑的没见踪影了。

“算了,不管她了!”子尚说道。

“这小姑娘真奇怪!”月雅小声的说道。“对了,我们现在怎么办,还去县衙吗?”

“时间不等人,我们赶紧走吧!”子尚回应道。

躲在一旁的千灵悄悄的探出头来,看见那一男一女,也就是子尚月雅走后,好似松了口气办,蹲在地上,一片阴影罩住了千灵,千灵害怕的慢慢抬起头,看清对方之后,千灵下意识的站了起来,背靠着墙壁。

“灵儿,你父亲呢?”千修然语气平和,对于千灵,其实也没有那么多迁怒!

千灵紧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你知道你父亲去干什么了,对吧!”千修然继续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千灵千灵 第二百零二章千灵千灵

千灵脚下像绑了千金重的石头,低着头,眼眸间有泪光闪烁。

千修然拉起千灵的手,好像要带千灵走。

千灵急急道:“你要带我去哪?”

“千府!”千修然边拉着千灵,便说道。

“我不去!”千灵对着千修然的手咬了一口,挣脱开来,就往巷子外跑。

千修然正要去追,可是却看见千灵又退了回来,停在了距自己四五步远处。

玉印婆婆突然出现在了巷口,千灵不知是进还是退。

“千灵,还不过来!”千修然面色严肃,加重了语气。

千灵犹豫了一下,迅速的跑到了千修然的身后。

玉印婆婆又走近了几步,“千少爷,你还有闲心在这和小娃娃置气!”玉印婆婆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但并不难听,只听声音,你真的分不出是好是坏,可是昨夜在西郢山庄对织锦恶语相向的又仿若是位彻彻底底的恶人。

“玉印婆婆要是无事,在下就先行一步了!”千修然客客气气的说道,一只手还拉着千灵。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整件事的真相!还是说,你就是那真相中的黑手!”玉印婆婆说道。

“想必玉印婆婆是在西郢山庄过得太好了,分不清姑苏城的太阳是谁,有些话还是不要张口就说,您岁数也大了,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千修然说道。

玉印婆婆摇了摇头,笑道,“我老太婆虽说上了些年纪,可是到底还是没瞎,石飞翰那几下子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你就这么肯定不是他!”千修然不以为意道。也不再谦让,与拉着千灵转身要走。

玉印婆婆瞬间挡在了二人面前,可见其功夫也是不弱的。

千修然并不感到惊讶,略有不悦道,“有事说事,还是不要绕那些弯弯道道!”

玉印婆婆看了眼千灵,道:“这丫头留下,我可以告诉你莫林天在哪!你找这孩子的父亲,不就是为了莫林天吗?”

这玉印婆婆的消息还真灵通,事实上,莫林天被梁栖海关在大牢里,外界并不知晓,毕竟昨晚事发突然,而梁栖海之所以将所有人抓起来恐怕欠的也是一个契机,但宾至客栈失火这件事千修然却是知晓的。

千修然毫不犹豫的将千灵推给了玉印婆婆,千灵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人被梁栖海关进了大牢!”玉印婆婆说道。

千修然一听,也没再停留,离开了巷子。

玉印婆婆拉着千灵的手,声音放缓道:“小娃娃,告诉婆婆,你父亲在哪里?”

“你也是坏人!”千灵流着眼里,抬着头,对着玉印婆婆喊道,被玉印婆婆攥着的手使劲的想挣脱开来,可是显然是白费力气。

“小娃娃还是不要这么没礼貌,婆婆我可没有赖先那么坏,也没千修然坏!”

“你们都是坏蛋,你这个老妖婆,你放开我!”千灵挣扎道。

“你在这般说话,我就让你和那些客栈一样,化为灰烬。”玉印婆婆吓唬道。

千灵立马噤住了声音。

子尚和月雅刚一坐下,梁栖海就走了进来。

子尚月雅忙又站了起来。

“二位找本官有何事?”梁栖海问道。

子尚直接亮出了自己的令牌。

梁栖海一眼就认出了令牌是真的。“真是失礼了,请坐。”梁栖海让子尚月雅二人坐下。

子尚摆了摆手,道:“梁大人昨晚抓的人里面有我的妹妹,还请梁大人说出当中原因,为什么要抓了他们!”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梁栖海的心思是真是假 第二百零三章梁栖海的心思是真是假

“这里面的事错综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的!”梁栖海说道。

耀眼的太阳光已经射进了大厅,映在子尚的心里,有一点焦躁,这个梁大人根本就没有任何诚意要和自己说的意思。“梁大人的意思就是不能对在下讲了!”子尚说道。

“本官也只是小小县令,姑苏城被闹得天翻地覆,外表虽平静,可这浪有多大,你们二位应该看得出来,人不是说抓就抓的,也不是说放就能放的,二位来找本官,无非就是让本官放人,又何必拐弯抹角呢?”梁栖海说道。

这梁县令的话已经很明显了,明显是不放人的意思,“那,总得让我们见见人,子冷可是我们将军府的掌上明珠!”子冷说道。

梁栖海点点头,一挥手,站在下手的衙役走了进来。

“带二位贵客去大牢!”梁栖海说道。

子尚一甩衣袖,就离开了后衙大厅,月雅紧紧跟上。

再出前衙的时候,和千修然打了个照面,不过是不相识的人,子尚也没理会,就出了府衙。

梁栖海一转身,就看到千修然已经走到了庭院,自己也站累了,梁栖海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千修然已经走了进来。

梁栖海摆摆手,道:“真是稀客,千少爷请坐!”

千修然坐在梁栖海对面的椅子上,到并未先开口。

“郑乐贤已经来过了,你的来意不会和他一样吧!”梁栖海开口道。

“他是来救人还是来害人,还有的两说,不过,梁大人,你这一招又是为何?”千修然说道。

“你们自相残杀,本官管不着,可是,姑苏城的百姓的性命不是可以开玩笑的,千少爷,这案子终究是要破的!”梁栖海说道。

“难道抓了他们就能破案?”千修然忍不住了。

“千少爷这又是何必,你是为了睿婕,还是为了那个莫林天?若想本官放人,也简单,证据拿来!”梁栖海或许是真的没办法了,又或许这只是他的一个计策,不管怎样,安=案子终究是要破的,这一把把火烧掉的东西可以重建,可是百姓心中的恐惧确实难以挽回的,此时,就连梁栖海自己心中都难掩彷徨与犹豫,说真的,他自己其实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些人都藏得太深了,一开始以为是郑乐贤,可是,这当中好像还有其他的秘密,这让梁栖海感到十分的头疼。

“还希望梁大人尽快破案,扫除姑苏城上面的乌云!”千修然站了起来,说道,之后便也离开了。

梁栖海一招手,一衙役走了上来,道了声:“大人!”

“去,派人盯着石飞翰!”梁栖海吩咐道。

衙役道了声是,又道:“那郑公子和千府那边呢?”

“不用在盯着了,对了,城主府那边还没有动静吗?”梁栖海问道。

“回大人,没有!”衙役回答道。

“去吧!”梁栖海摆了摆手,衙役很快的就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大牢再议 第二百零四章大牢再议

梁栖海抖了抖衣袖,慢慢走到了院中,看着院中葱郁的绿色,眼眸变得深邃。千修然到底也没提只言片语,莫林天或许真的没有任何的干系,可是睿婕呢,她可是什么都不说呀!

织锦喝了一杯接一杯的茶,可是这天色都这当口了,都没见到子尚月雅二人出现,织锦脸上已有焦急的神色。

哗啦啦,锁链被打开的声音,还有栅栏门被打开的声音。

或许又有人被抓了进来,云清风等人并未在意声响,可是所有人的脚步声渐渐逼近,牢中的人才转过头看向出处,这是子尚月雅已经快走进了。

“是二哥!”子冷惊讶道,且站了起来。

苏念之等人也站了起来,几人还向子尚身后望了望,心中疑惑,怎么不见锦儿身影。

“二哥,月雅!”子冷说道,要叫月雅嫂子,子冷叫不出来,倒不是有什么矛盾,实在是楚月雅没有自己年龄大。“怎么只有你们两人,苏小姐呢?”

子尚并未在意子冷对月雅的称呼,“你说什么?苏小姐!”子尚疑惑道。

“你来这里找我们不是因为锦儿去客栈找你们来吗?”苏念之问道。

“我们一早就从客栈出了,没有碰见苏小姐!”月雅说道。

“没错,我们一早就出来了,没碰到苏小姐,之所以回来这里,是因为我们猜测到的,第一次来大牢,被挡在了外面,所有我拿着令牌去找了梁县令,可是,他好像很不吃这一套,完全没有要放人的意思。”子尚说道。“不过,到底是为什么,你们会被抓进来!”

“整件事情,我们也不甚清楚,也搞不清楚这个梁大人为什么要抓我们?”子冷说道。

“失火的地方,我们去过了,除了你们,没有人活下来,这又是为什么?”子尚疑惑道。

“这还多亏了莫竹他们的师兄莫林天,可是,他好像因此伤的很重,这都快一天一夜了,还没苏醒。”子冷说道。

“现在得赶紧想办法把你们救出去,可是我一点线索和办法都没有!”子尚说道,“云王爷,你有什么办法吗?”

“王爷?”睿婕惊讶道。“棋国好像没有以为叫云王爷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完全没想到子尚会说漏身份,云清风淡定道:“我们是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姑苏城发生的事,你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一定又让大家出去的办法!”

“呵呵,呵呵,”睿婕一阵冷笑,“就算是皇帝来了又能怎样,关我什么事。”

“你这女子怎这般口气?”月雅生气道。

睿婕看着月雅白生生的扬着怒气的小脸,那是一个不知苦痛的面容。睿婕不由的把脸瞥向一边,不去理会众人。

月雅气不过还要说什么,却被子尚安抚住了。

“织锦这会应该还在客栈,你们先去和她汇合,我们几人在这里尚且没事,只是莫林天的情形怕是拖不长久,这样,你去千府找一个叫千修然的人,告诉他莫林天如今的情形!”云清风安排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奇怪的客栈 第二百零五章奇怪的客栈

“好,我知道了。”子尚应声道,又对着月雅道,“我们走吧!”

日头已经西斜,客栈的人也渐渐少了下来,可是已然不见自己等的人回来,织锦万分焦急。

这时,护送织锦的男子出声道,“苏小姐,还要在等吗?”

“等!”织锦说出这一个字。这时又一杯茶端到了织锦的面前,之前的店小二小安头压得很低,将茶杯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

男子看着冒着热气的褐色茶水,眼见织锦再次欲端起茶杯,突然出声道,“苏小姐,你已经喝了很多杯了!”

这男子真怪,真的只是下人或者护卫之类的吗?就是莫竹他们当初照顾自己安全的那段时间也未曾这般多言,织锦不理会男子的话,端起茶杯,缓缓递到嘴边,这个过程,站在柜台收钱的掌柜眼睛紧紧的盯着,小安手中攥着抹布用眼角的余光往这边瞥。护送织锦的男子眼眸也瞬间收紧。

“织锦姐姐。”月雅喊道,月雅一进客栈就看到坐在角落的正欲喝茶的织锦。

听到有人叫自己,织锦放下了茶杯,随着织锦的动作,男子的眼神也变得清明,小安也麻利的擦拭着桌子,掌柜赫海将算盘打的劈啪作响。

织锦已经站了起来。

“已经等很久了吗?”月雅问道。

这是子尚也对着疑惑的织锦解释道,“我们已经去过大牢里了!”

“怎么样,有办法救他们出来吗?”织锦焦急道。

月雅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子尚也苦涩的摇了摇头,道:“我已经找过县令了,可是他说他要证据,其他的都没用。”

“都怪我,要不是因为要找我,他们也不会来姑苏城,更不会被抓进大牢里!”织锦自责道。

“总会有办法的,你放心。”子尚劝说道,又对着月雅道,“你在这里陪苏小姐,我去下千府!”

“我也要去!”月雅急道。

子尚眼神瞟了瞟月雅的双脚,道:“你的脚不痛吗?已经都跑了一天了!”

子尚又道:“好了,我走了。”就拍了拍月雅的肩膀就离开了。

“织锦姐姐,我们会房间等吧!”月雅拉起织锦的手说道。

织锦点了点头。

对着男子说道,“你不用在送我了,可以回去了!”

“可是,主子吩咐要将您送到县衙的!”男子说道。

“你可以告诉梁大人,就说我不回去了!你走吧!”织锦说道。

“让你走,你就走,哪那么多话!”月雅冲着男子没好气道,月雅毕竟是城主女儿,千金大小姐,几时要同这些人啰嗦,看着就心烦。

“那小的就回去了!”男子简单答道,然后迅速出了客栈。

客栈掌柜抬头望向二楼,看着织锦二人已经消失在拐角,便甩了甩手中的算盘,啪的放在了柜台上,然后出了客栈,拐进一条巷子里。

只见一男子背对着客栈老板赫海缓缓转过身来,正是之前护送织锦的男子,用着不屑的语气道,“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玉印婆婆行恶事? 第二百零六章玉印婆婆行恶事?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故意引我至此!还这样出言不逊!”赫海也不客气道。

男子伸手撕掉了脸上的易容面具,露出真容,“我看,就连你这间客栈恐怕也不会幸免于难吧!”

赫海腿脚发软,动弹不得,“城,城主!”结结巴巴说道。

“说,为什么要害那女子?”梁飞,也就是护送织锦的男子,实则是姑苏城的城主梁飞悄无声息出现在姑苏城,要知道,城主不在姑苏城已有一年有余,实则把客栈老板赫海吓得半死。“还是说我这姑苏城里竟然还有明目张胆的黑店。”

已是下午,天气已经不是很热,可是赫海的脸上却不停的冒汗。“城主饶命,小的也是收了他人的钱财,才做这等事的!”

“说清来龙去脉!”梁飞说道。

赫海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梁飞也没听明白。

“你要是说不清楚,你就也别活的清楚了!”梁飞严肃道。

“这,”赫海更是吓得不轻,忙整理思绪,半天道:“你们坐在那没多久,就有一个很平常的老太太站到钱柜前,让我把那药粉放进那姑娘喝的茶里,然后就给了我一张面值五百两的银票。并且告诉我那要毒不死人,让我不必担心。之后她就离开了!”

客栈老板说的是实话,那老太太在柜台前与掌柜嘀咕之时,梁飞是看见的,可是并未在意,梁飞对着客栈老板喊道:“还不快滚!”

“是是是。”赫海连道了三声是,就慌不择路的跑开了。

客栈老板刚出巷道,梁飞心里就暗叫不好,若那贼人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岂不是糟了,自己真是大意。梁飞想罢,立马折返客栈。

客栈房间内,月雅倒在地上,嘴角溢有鲜血,可是并未昏迷,双手撑在地上,想要站起来。

织锦被一老婆婆抓着手牵制住,其实就是玉印婆婆,她欲将织锦抓住越窗而去,月雅阻拦,却被打伤倒在地上。

“原来,你和那石飞翰是一伙的,你放开我。”织锦喊道,想要挣脱出来。

月雅并不会武功,被打伤在地无力气来,只能看着织锦姐姐被这个陌生的老太婆带走。

梁飞追上客栈老板,找到月雅住的房间,自己是习武之人,自然耳力非凡,迅速的冲进房间。正好看到之前的场景。

“我道是谁,原来是玉印婆婆!”梁飞说道。

突然出现的梁飞令三人为之一愣。

“哼,还真是奇事,没想到你这家伙会出现在这里,不出去逍遥自在,回姑苏城做什么,告诉你,别坏我老婆子的事!”玉印婆婆说道。

织锦瞥见来人,和护送自己的男自己一样的服侍与法式,只是面容不一样了,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月雅在心里焦急的呼唤着子尚,可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子尚已经出去去千府了,这一时半会还回不来,织锦姐姐要是被这个老太婆带走了,那可怎么办呀!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城主梁飞 第二百零七章城主梁飞

“原来让客栈老板下药的人就是你!”梁飞说道。

“我当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刚才这丫头身边的随从竟是你,怎么,城主大人还是那般风流啊!”玉印婆婆说道。

“你这老太婆,休要胡说。”月雅不依,对着玉印婆婆喊道。

“小丫头还想常常厉害,是吗?”玉印婆婆威胁道。

“你别伤害她!”织锦急道,怎么能让月雅再受伤呢!

“不想她受伤,就跟我走!”玉印婆婆拉着织锦就要越窗而去。

“你也得过我这关才行!”梁飞说道。

玉印婆婆露出嘲笑的面容,道:“你打得过我吗,真是笑话!”说吧,拉着织锦一跃而起,飞出了窗户,消失在人群里!

月雅挣扎的站起来,跑到窗户边,却寻不到织锦的踪影,扭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男子,“你为什么不阻止她,还让她带走了织锦姐姐,那你刚才到底在和她费什么话!冲烂好人吗!”月雅控诉道。

梁飞眉眼深邃,月雅话毕之后看到这样的梁飞有一点心虚,可是一瞬间好似又抓到什么般,对了,那个老太婆说他是城主,那就是和父亲一样喽。

梁飞感受到月雅探寻的目光,轻咳一声,淡淡道:“告辞!”说罢提步要走。

“站住!”月雅喊道。

梁飞看着月雅,依旧平静道:“那玉印婆婆不是一般人,在下不是她的对手,很遗憾,不能帮你的忙!”

“你真的是这个姑苏城的城主吗?”月雅抛出了疑问。

这一问,梁飞的面容上并未有什么奇怪的表情,反而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月雅的问话,提步就要离开客栈房间。

月雅忍着伤痛快跑几步挡在梁飞的面前,眼睛正的大大的盯着梁飞的眼睛,严肃道:“我问你话呢,你到底是不是?”

梁飞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是!”

月雅一下子松了口气,,严肃的面容一下子放松下来,道:“你既是城主,定然有很大的权利了?”

“那又能怎样?”梁飞平静道。

“那这里的县令肯定就会听你的话了!”月雅再道。

梁栖海吗?梁飞心里想到这个人。月雅的话说到这里,梁飞已经大概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你想要我帮你救出大牢里的朋友!可是,即便我是一城之主,凡事也得按规矩来,岂可任意为之,岂不乱了圈套。”

“什么破规矩,什么破城主,”月雅怒急,“搞得整个姑苏城乌烟瘴气,人心惶惶,还随便抓人定罪,还有没有王法了!你这城主是怎么当的!”

梁飞并未理会月雅的胡言乱语,径直出了房间,下楼而去。月雅无暇顾及自己的伤痛,径直追了出去,快到钱柜处,又挡住了梁飞的去路。

“让开!”梁飞有点愠怒。此时客栈里已经没有多少客人了,掌柜战战兢兢的站在柜台后面看着互不相让的二人。

“你去哪?”月雅问道。

梁飞不理月雅,强行离开,月雅忙追了出去,却以不见梁飞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白胡子老头 第二百零八章白胡子老头

熙熙攘攘的人群,令月雅更加难以分辨梁飞的去向,加上被玉印婆婆所伤以及连番的跑动,月雅终究支持不住,晕倒在客栈门口。

赫海望着门口倒在地上的女子,讳莫如深,城主都不管,自己还是少惹事为妙。

“掌柜的,这!”小安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月雅,总让她躺在客栈门口也不是事!

“去,干你的活去!”赫海呵斥道,一肚子的火气正愁没地撒呢!

“可是,若是那女子的相公回来怎么办?”小安说道。

也对,那男子好似也很难对付,赫海想了想招呼着小安和他一起去看看,可是刚走出客栈,就见从一旁跑来一妙龄女子蹲在月雅的旁边,而且还替月雅探着脉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赫海和小安不由的止了步子。这女子一看就不是姑苏城里的人,不然这段时间有谁还敢招惹是非。

这时又走来一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头,直接走到赫海与小安面前,挡在门口的赫海与小安不由的闪让开来。

只白胡子老头走到柜台前,用苍老的声音,喊道:“掌柜的!住店。”

赫海立马跑上前去招呼,并吩咐小安道:“快带客人上楼。”

“师父,你就不能帮帮我吗!”一清脆好听的声音响起,只见娇小的妙龄女子扶着月雅跨进了客栈,在座的人都很惊讶女子的力气之大。

白胡子老头用自己的手杖戳了戳发愣的小安,道:“带路!”还不理会娇嗔的女子。

女子无奈只有撑着月雅跟着上楼而去。

看到这,赫海心里总算能安心一点了,最起码比躺在客栈门口让人安心多了。

子尚站在千府门口,刚刚得知那千少爷不在府中,还在烦恼该怎么办,这时一旁的小厮喊道,“公子,你回来了!”

子尚忙望去,顿觉眼熟,这人好像在哪见过。

千修然也看到了站在府门前的子尚,这人之前出现在梁栖海那里,这会怎么又出现在这里,还在疑问间,小厮已经告诉说眼前的这位公子前来找少爷您。

子尚也不再多想在哪见过,忙上前问道:“可是千修然!”

在千修然道了声是之后,子尚也想起来为甚么看着眼熟了,这人之前出现在县令那里,与自己擦肩而过。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千修然问道。

“在下只是受人所托,告诉你,莫林天身受重伤,如今被关在大牢里,昏迷不醒,危在旦夕。”子尚如实说道。

又是危在旦夕,千修然的眉头紧锁,眼眸幽深,“以莫林天的本事,这姑苏城内没人能伤的了他!”

“这你要问他自己,不过,今日我去大牢,他确实昏迷不醒,已经快一天一夜了。”子尚说道。

“相信你也知道,我应该是从县令大人那里出来的,要想救人,除非拿出证据,不管是莫林天还是睿婕,要想让他们平安无事,除非拿出证据。”千修然说完这些,头也不回的进了千府,小厮立马关上了千府的大门,子尚被挡在了门外。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再失玉珠,福祸难依 第二百零九章再失玉珠,福祸难依

看来事情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解决,子尚握着剑的右手紧了紧,抬步转身离去。

“你说什么?”郑乐贤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惊讶的复问道。

下手年轻的侍随【谨言】道:“确实是城主,他点了属下的穴道,亲眼见城主带着那苏小姐离开了!”

郑乐贤的眉头紧紧锁着,他怎么会突然回来呢?“谨言,你去城主府盯着!”

“是!”谨言一拱手,折身离开。

玉印婆婆一甩手,织锦跌坐在地上。抬头间,看见千灵站在院中不远处的一棵树下。

千灵大气不敢出的站在那里,是那个姐姐,千灵当然还认得织锦。

“你这丫头,没想到和那梁飞还有关系!”玉印婆婆一脸高深的说道。

织锦从地上站了起来,道:“你我素不相识,为什么抓我!还伤我朋友!”

“呵呵!”玉印婆婆扔掉手中的拐杖,苍老的手一把抓住织锦的左手腕,另一只手作势要摘织锦的手链。

“你要做什么!”织锦惊恐道。

千灵跑到玉印婆婆身边,伸手双手拍打着玉印婆婆,“你这坏人,放开苏姐姐,你这坏人!”

玉印婆婆一甩手,千灵就被摔出很远。说道:“丫头,留着你还有用,还是不要胡闹,惹得婆婆我不高兴,也不知你那所谓的爹爹还能不能再见到你!”

“说,怎么只有两颗?”玉印婆婆问道。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织锦问道,可是织锦明白,这玉印婆婆在意自己的手链,内心的不安渐渐扩大,自己或许又会陷入困境,或许,自己再也逃不开这次的劫难。

“休要装糊涂,我老太婆虽年岁大了些,可还不至于分不清你的小小心思!说!”玉印婆婆说道。

“我真不知你在讲什么?”织锦挣扎道。

玉印婆婆无情的扯下仅存的两颗珠子,将织锦推到在地。“我不想信你不会讲!你就乖乖带着这里吧!”

说吧离开这个被高墙围住的院落。

千灵慢慢靠近倒在地上的织锦,轻轻道:“苏姐姐!”

织锦撑起身子,看着面容清楚的千灵,听得见她在喊自己,不禁抬起双手,还是这般的真实,唯一的两颗珠子被带走,自己竟然没事,难道自己已经好了,痊愈了?

看着有点傻傻的苏姐姐,千灵心有不安,难道被玉印婆婆吓傻了,不会这么不禁吓吧!对着织锦又喊了几声:“苏姐姐!”

暮色西陲,千灵打了个哆嗦,再道:“苏姐姐,你还好吧!”

看着面有愧色的千灵,织锦慢慢站了起来,千灵立马伸手相扶。

出了庭院的玉印婆婆没走多远,就被一副闲庭信步的石飞翰挡住了去路。玉印婆婆将珠子收入怀中,道:“庄主很是悠闲啊,外面可是已经乱了圈套了!”

“是吗!不过,在下更在意婆婆你怀中的宝贝!你都把人带到了西郢山庄,我想不在意都不行啊!”石飞翰说道。

“你该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庄外的那些蝇营狗苟,庄主有何故惹我这老太婆不悦呢!这西郢山庄是个不错的栖身之所,老太婆我还不想去往他处!”玉印婆婆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暮色,花色 第二百一十章暮色,花色

石飞翰微微一笑,看着玉印婆婆,“婆婆还是交出来的好!这样,你想在西郢山庄呆多久都可以,你的事我也可以装作不知晓,梁大人的手下可不是些蝇营狗苟!您也莫当回事!”

“哼,性子软的人成不了大事,总是及不上某些人的!”玉印婆婆说道。

“是吗?婆婆还是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了,交出来吧!”石飞翰说道。说话间,一扬手,四周出现数十名高手,将玉印婆婆团团围住。

“哈哈!”玉印婆婆大笑一声,“你小子早在这姑娘出现之时就看出门道了,醉翁之意不在酒,枉那郑乐贤也算高明之人,也没看出半分!有本事,你就自己来拿!”玉印婆婆将珠子拿出,示意到。

楚玥怡一步一靠近花房,这里布着五行八卦,远远地,可以看到欧阳钟磬坐在花房前的台阶上,一脸疑惑纠结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的欧阳钟磬警惕的抬头,见是楚玥怡,便站了起来,道:“暮色已至,玥怡姐怎么还不休息,一个人到了花房!”

“这花香更浓了!还带着些许刺痛,实则不喜!”楚玥怡答非所问,语有停顿,间歇道:“还是谢了好,也无再多烦忧!”

“大哥定不会这样想!”欧阳钟磬说道。

楚玥怡微微摇头,淡淡一笑,轻抬莲步,欲往花房深处。

欧阳钟磬急道:“玥怡姐这是要做什么?”

“这花香好似不对劲,我去看看,你这般眉头深锁,坐在台阶上,为的不也是这般,怕是你大哥只回了你一声无事!”楚玥怡说道。

欧阳钟磬无奈的表情算是承认楚玥怡所说无误。

“苏姐姐,你还好吧?”千灵拉着织锦的手问道。

织锦已站立片刻,思绪恍惚,不行,自己不能呆在这里,大哥他们还在牢里呢,还等着我去救他们呢,织锦将千灵双肩扶正,道:“灵儿,你不能骗我,你告诉我,这里是哪里?要怎么才能出去?”

“苏姐姐,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被抓来的,苏姐姐,你不是会飞吗,就像第一次你救我的那样!”千灵天真道,千灵突然话锋一转,奇怪道:“好香啊!啊!苏姐姐,你的额头有一朵花!”话音刚落,千灵就被弹到远处,一声惨叫,院落外打斗中的人都因此听了动作,都把目光投向关着织锦的院落,四周浓郁的花香也让众人阵阵不安。

“你们在做什么?”严厉的声音自花房门外想起响起,说话的正是欧阳少康。

楚玥怡手拿莲花,欧阳钟磬一副阻止不及的样子。两人回头望向满脸怒容的欧阳少康。

“大哥!”欧阳钟磬小声道。

楚玥怡面色低沉,手上的莲花已有萎靡之势。,四溢的花香也渐渐变淡,了无痕迹。

“你是在怪我迟迟没有决断吗?”欧阳少康问道,这是他对她少有的责问。

楚玥怡没有说话。

欧阳钟磬见势立马夺下楚玥怡手中的莲花放回特质的高台活水中,紧张的观察着。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西郢山庄前 第二百一十一章西郢山庄前

花香不在,花色暗淡,欧阳钟磬的脸也变得暗淡。

楚玥怡没有说话,快步离开了花房,完全忽略欧阳少康少有的怒气。

“大哥!”欧阳钟磬心虚道。“玥怡姐她,”楚玥怡会突然那番动作,自己真的始料未及。

玉印婆婆等人相视一眼,纷纷闯进院落,只见千灵嘴角溢有血渍躺在地上,整个院中散发着浓郁的花香,这奇异的现象令众人心中奇特,暮色下,织锦就站在院落中央,眉间若隐若现的昙花印记令玉印婆婆心中暗叫不好,不禁对身旁的石飞翰道:“这女子怕是得了寒秋山庄的好东西,比之这珠子更是无价,可惜可惜啊!”

织锦看到闯进来的众人,心中却没惧意,看到不远处的玉印婆婆,不禁抬步而去,每走一步,痛楚万分。玉印婆婆众人不禁渐渐后退,可也紧紧动了一两步,就同千灵一样,被那怪力弹开,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织锦走到玉印婆婆身边,轻而易举的拿回了玉珠,重新带回道手腕上,一刻也不停的逃出了院落。

彼时,还在自责的欧阳钟磬鼻尖嗅到淡淡芳香,再看向高台时,不禁欢喜道:“大哥,你看,花又开了!”

可是,欧阳少康并未因此而松开紧缩的眉头,不禁想起那卿宁殿中令安羽帝牵挂的女子,难道自己诊错了,自己也有出错的时候?看着那盛放的昙花,欧阳少康的心思更加的凝重,玥怡等不及了吗?

“嘘,有人出来了!”隐在暗处的一位衙役小声道,且几人紧紧盯着西郢山庄。

织锦才跑出西郢山庄的大门,就被紧接着追出来的玉印婆婆和石飞翰堵住了去路。

而躲在角落的千灵趁众人的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偷偷的溜了出来,躲在不被人发觉的角落里,伺机逃离,可是看着被困在那里的苏姐姐,千灵心里很是担心。

“寒秋山庄的宝物一年前据说失窃了,没想到竟在你这丫头身上!”玉印婆婆言语中难言激动。

织锦步履维艰,道:“你说什么,我不懂!”

“丫头休要装傻,交出东西,你自可离去!”玉印婆婆说道。

“婆婆,你还真贪心,既觊觎这丫头手上的宝物,又想拿到寒秋山庄的那株花!啧啧!”石飞翰说道。

自己又不会武功,这么多人,自己怎么才能逃出去,织锦心中很是不安,这两人都觊觎自己身上的东西,而这石飞翰也是这姑苏城一有地位的人,听那婆婆之前的话,好似与那郑乐贤能相提并论,“你们想要我身上的东西!可是就算抓了我,你们也拿不到!”

“哼,还没我玉印婆婆办不到的事!小丫头也太狂妄了点!”

“是不是狂妄,刚才发生的事,你们也见到了,你们想要东西,很简单,我的朋友与被县令大人抓了起来,你们若是能将他们就出来,你们想要的东西,我自会奉上。”织锦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二章 连城 第二百一十二章连城

梁栖海把人抓进去,岂是那般轻易能放人的,这点玉印婆婆与石飞翰心知肚明。

“丫头,你的心思还挺机敏的!”玉印婆婆说道,“石庄主,你认为呢?”后一句话是对石飞翰讲的。

石飞翰面色如常,很平淡的说道:“苏姑娘请先回山庄,此事容后给你答复!”

“那得多久?”织锦问道。

“明日!”石飞翰答道,且一挥手,示意手下将织锦请回山庄。

织锦无奈,自己很难逃出这里,也只能如此,看那石庄主淡然的样子,想来他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见织锦已经消失在大门里,玉印婆婆冷笑一声,对着石飞翰说道:“你何出此言?那丫头说的话岂是那般容易解决的。”

“梁栖海只是想破案而已!”石飞翰说道。

“你知道真凶?”玉印婆婆惊异道。

石飞翰没有回答玉印婆婆,径直回了山庄,玉印婆婆站了一会儿,也进了山庄,心道:毕竟那丫头也还在这里,岂能便宜了石飞翰那小子。

暗处的衙役也有一人匆匆离开,不用想,也是去给梁栖海通风报信去了。

夜幕已经落了下来,回到客栈的子尚看着空无一人且有打斗痕迹的房间,心中大惊,快速下楼,跑到柜台前,一把揪住掌柜赫海的衣领,严厉道:“说,那俩个女子呢?”

“在天字号房间!”赫海立马说道,也用手指了指天字号房间的位置。

子尚猛的松开赫海,上楼而去,猛的推开了天字号房间的门,可是刚迈进房间,就被一飞来之物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但同时也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月雅的身影。“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连城【之前扶月雅回客栈的女子】关上了房间的门,又走到子尚面前,道:“你是那女子的什么人?”看这人着急的模样,想来与那受伤的女子关系甚紧,连城这般想到。

“我是她相公,她到底怎么了?”子尚说道。

是夫妻?连城看了看子尚,再看了看白胡子老头,只见白胡子老头点点头,连城边轻点两下,子尚便恢复自由,立马跑到床边,只见月雅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嘴角隐约还有血渍,看来是有人帮她擦了,“月雅!”子尚轻声唤道,可是月雅没有丝毫反应。

“放心,她休息一下就好了,伤的不是很重!”连城也走上前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和她在一起的另一个女子呢?”子尚连声问道。

“她晕倒在客栈门口,是我们救她上来的,只有她一人,没有见到其他人!”连城并没有因为子尚的无理而生气,简单的说了经过。

“连城!”白胡子老头喊了一声。

“怎么了,师父?”连城问道。

“忘了为师交代给你的事了,快去!”白胡子老头说道。

“我这就去!”连城应声道,又看了一眼子尚和月雅,便匆匆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梁飞与千灵 第二百一十三章梁飞与千灵

待连城离去,房间里归于安静,白胡子老头端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子尚只觉得这老者高深莫测,急躁的性子便安静了几分,坐在床边,拉着月雅的手,守在那里。可是子尚心有疑惑,这夜色渐深,这老者会让那女子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

夜色中的姑苏城渐渐归于寂静,耳边的风吹着树木沙沙作响,梁飞面对着紧闭着大门的城主府静静的站着,身形略显落寞。

红通通的灯笼随风摇曳,似乎下一刻就会被这风吹灭。

梁飞突然转过身,因为他听见有慌乱的脚步声向自己这边跑来,织锦隐隐约约一个瘦小的身影向自己这个方向跑来。

千灵喘着粗气,一路从西郢山庄跑到城中,经过城主府时,并未注意到梁飞站在那里,只是低着头一个劲的跑。

“千灵!”梁飞惊讶道,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时辰,这个地方,千灵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这般的狼狈。

千灵一个驻足,循声望去,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男子,有一丝愣怔。

梁飞赶忙跑到千灵身边,半蹲着捉住千灵的双肩,道:“你在干什么,你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又用手轻轻地擦了擦千灵带有血渍的嘴角,“是谁伤了你?”

千灵一个机灵,挣脱开来,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人,没有答话。

梁飞内心不由升起一阵感伤,缓缓站了起来。

千灵开始移动脚步,欲离开,自己要去找千休然救苏姐姐。

“千灵!”梁飞再次喊到!

千灵停了下来。

这时城主府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扇门,一个中年人向门外看,在看到门口的二人时,惊讶万分,跑到梁飞面前,惊呼道:“城主,真的是您,您终于回来了。”

梁飞点点头,拍了拍男子的肩膀,道:“梁羽,你先回府准备,我这里还有一点事要处理。”

梁羽点点头,应了一声,便折身回府,不过间隙间瞥了眼千灵,这丫头不是经常出现在千府门口吗?城主为何会和她在一起?

“千灵,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看得出来,你好像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千家的人又没在你身边,我能帮到你,相信这点你应该知道!”梁飞语气温和道。

千灵紧紧的盯着梁飞,即使不用想,千灵也清楚,这个人不会骗自己,可是接受他的帮助,真的可以吗?父亲那里怎么办?可是即使自己现在去找千休然,也未必会救得了苏姐姐。“真的?!”

“真的!”梁飞回应道。

千灵一直紧绷的神经松了开来,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点,梁飞看了格外的心疼。

千灵掉着眼泪说着今天的遭遇。

梁飞一只手拉着千灵的手,另一只手替千灵擦着眼泪,“你这个样子不宜再跑,我回去西郢山庄去找你口中的苏姐姐,你就先待在城主府,等你父亲来接你,好吗?”没想到玉印婆婆将人捉到了石飞翰哪里去了!

千灵抽着鼻子,点点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这女子名唤连城 第二百一十四章这女子名唤连城

梁飞牵着千灵进了已经灯火通明的城主府。

连城塞给了牢头一些碎银子,便进了大牢,牢头掂了掂手中的碎银子,放进了怀中,

又是脚步声,云清风等人已经没有动作了,一点也不好奇是谁来了。可是当连城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他们也惊讶不起来,因为这个女子他们都不认识!

连城并未迟疑,眼神盯着没有生气得莫林天,心道,果真是遇到大麻烦了。声音不大道:“再这样下去,他怕是活不长久了!”

众人相视一眼,很明显,这女子是冲着他们来的。

“你什么意思?”莫兰问道。

“你是莫兰吧!”连城看向莫兰。

这下换众人惊讶了,这女子竟然认得莫兰。

“不用紧张,我之前在山上见过你们师兄妹几个的画像,所以都认的,放心吧,明日你们便可出去。”连城说道。“你们将这颗药给他服下!”说着,连城掏出一个小锦盒递了出来。

莫兰有些迟疑。

“你的迟疑只会害了他丢掉性命,难道你们希望他再死一次吗?!”连城说道。

再死一次!莫竹莫兰心口重重一击,莫竹走了上来,望着那小锦盒片刻,便伸手接了下来。

“我见过你!”冷不丁的响起一个声音,确是一直低着头的睿婕。

拿着药丸正欲放进莫林天嘴里的那一刻,莫竹听到这句话,便停了动作,看着睿婕与连城。

连城面色无常,并未接话,也未理睬睿婕。

同一时刻,坐在县衙的梁栖海面色诲暗,烛火噼啪作响,梁栖海一抬手,挥退了前来回报的衙役。没想到,还有这事,脑子里想起了苏织锦的样子,自她出现在这里,西郢山庄那里确实显得有些异常。

这是一个衙役匆匆跑进来。对着梁栖海小声说了几句话,只见梁栖海的面色比之前更见惊讶,只停顿了片刻,便匆匆出了府衙。

牢中,云清风发了话,莫竹不在犹豫,将药丸给莫林天服下。

连城见要办的事已经结束,便欲抬脚离开。

“你走了,我便杀了他!”睿婕再次开口道。

连城看向睿婕,道:“你不会!”

“怎么,你终于肯答话了。”睿婕道,“怎么,这里之所以会闹成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你!”

“是吗!”连城说道,看着睿婕那因厌恶自己而变得扭曲的容颜,“梁飞已经回城,这里很快就会恢复平静,就像你希望的那样!”

“你说什么?”睿婕惊讶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躺在莫竹怀里的莫林天悠悠的苏醒,一众人都只顾着看着两位女子对话,并未注意到莫林天的动静。

又是这个声音,寻着声音,莫林天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连城,不由呢喃道:连城,连城。

声音虽小,可众人都听到了。

这女子名唤连城,莫林天认识。

莫林天挣扎着站了起来,慢慢走向站在牢房外的连城,意识渐渐清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重诺》 第二百一十五章《重诺》

连城有一丝停顿,没想到莫林天会这么快苏醒,还站了起来。

莫林天把一只手伸出牢房外,口中唤道:连城,真的是你!”

“你既已无事,那我就先走了!”连城说道。

“等等,我有话问你?”莫林天说道,语气有点虚弱。

连城道:“你说吧!”

“师父他老人家是不是也来了?”莫林天问道,眼睛盯着连城,面容上难掩苦涩。

师父。莫竹,莫兰相视一看,心中疑惑,师父难道来了姑苏城。

他们师门的事情,云清风其实是不太清楚的,可是对于邰长师在这个地方,云清风不免有些惊讶。

“大人!”一牢役的声音响起在众人耳边。还未待众人反应,梁栖海已经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是,显然是冲着连城来的。

“哈哈,哈哈。”睿婕突然笑了几声后又不做声,只是盯着梁栖海。

莫林天也紧紧盯着梁栖海。

“你不用多说什么!我现在就会离开!”连城说道。这话是对梁栖海说的。连城抬步要走。

梁栖海挡住了连城的去路。“你能回来,真是出乎我的意外!”

“你会这样做也出乎我的意外!”连城说道,“这些人你还是趁早放了吧!”

梁栖海看了看云清风他们,道:“放人,怕是有些困难!”

“梁栖海,你到底想做什么?”莫林天质问道。

“不是本官想做什么,而是你们太嚣张了!”梁栖海说道。有对着连城道:“这场是非我劝你还是不要牵扯其中。”

“这件案子和他们没关系,这你比谁都清楚,放人吧!梁栖海!”连城说道。

“上次你也是这样,你们都当本官傻吗?”梁栖海有一丝恼怒。

“你放也好,不放也好,我言尽于此!”说罢,拂袖快速离去。

梁栖海急急的追了出去。

“连城!”莫林天也大声唤道,可是连城人已离开!

平越客栈。

梁栖海一直追到这里,进了客栈,就只看到连城的衣袂消失在二楼的一个房门里。梁栖海连忙追了上去。

闯进房间的一瞬间,梁栖海就呆在了那里,惊讶道:“邰长师!”

连城端立在邰长师的身旁。

“好久不见,梁大人!”邰长师,也就是之前的白胡子老头,莫竹等人的师父。

“你是故意引我至此的!”梁栖海对连城说道。

“是老夫的主意,梁大人莫要迁怒于连城!”邰长师说道。“梁大人还记得此前所说过的话吗!”

梁栖海眉头微皱:“前辈是智者,晚辈当重诺。”

“那就好,”邰长师说道,“姑苏城之事,并非没有破解之法,梁大人也无需担忧,我会让连城去帮你,那些无关之人,还是放了吧!”

“师父,我?”连城急道。

邰长师一抬手,阻止连城继续说下去。

“这里的事终究得了结,谁都躲不了。梁大人,你认为呢?”邰长师说道。

“是得了结!”梁栖海回答到。

“连城,送梁大人出去吧。”邰长师说道,之后又闭目养神。

连城脸色不好,率先出了房间,梁栖海看了看房间里得三人,便也离开。

客栈外,连城不看梁栖海,却道:“梁大人还是快回去吧!”

“我会立刻放人,你,”梁栖海吱呜了一句,便离开了平越客栈!

连城看着梁栖海离去的背影,内心不知是苦涩,还是平静。有些事是说不清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梁飞救人不从心 第二百一十六章梁飞救人不从心,织锦赠丝帕。;;

可是,梁栖海呢?对于邰长师的插手,以及连城的出现,内心又是做何感想的,整件事的运转又会发生怎样的改变?这一切,都让梁栖海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人呢?”连城返回客房,左望右望,未见师父身影,唯有子尚,月雅尚在房中。

“老前辈已经走了。”子尚说道。

走了!师父怎么走了?“他来人家有没有说什么?”连城问道。

子尚摇了摇头。

这时月雅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了子尚。“子尚!”月雅唤道。

子尚忙转头,扶起月雅,急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月雅摇了摇头,道:“不好了,你走了之后,来了一个老太婆抓走了苏小姐!、、、、、、”月雅简单的说了事情的经过。

这下可怎么办?子尚甚是苦恼,突然想起刚才房中那三人的谈话,看着连城道:“连城姑娘,你们刚才所谈的内容,是不是就是莫林天等人。”

“没错!”连城说道。

“那,梁大人真的会放人吗?”子尚问道。

“一定会!说不定此刻正往大牢去放人呢!”连城说道。

这下子尚总算松了口气,最起码,梁栖海总算放人了。

柔柔的月光洒进院子里,织锦坐在窗前,这才过了多久啊!眨眼间,又回到了这个房间,这个位置,不久前,在这个房间,那睿婕还拿着剑指着自己,他为什么要杀自己,回想在客栈的那一幕,云清风好似不知情的样子,言语间,他们好似对那睿婕姑娘颇有好感与信任,到底那里出了问题。那个县令也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的问题。

梁飞躲在暗处,远远的看见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织锦,想不通这女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至于玉印婆婆把人关在这里。

梁飞迅速闪进房间,趁织锦未发现之前点了织锦的穴道,让她不至于发出响动,引来其他人。

“我是来救你的,不要大喊大叫!知道吗!”梁飞嘱咐道。

织锦点点头,梁飞便解了织锦的穴道。

“我不能跟你走!”织锦说道。

梁飞甚是疑惑,道:“这里很危险,你为什么不走?我答应灵儿要救你出去的!”

“你是说千灵?”织锦问道。

梁飞点点头。“你必须得跟我走,我不能失信于灵儿!”

“我不走!”自己不能走,石飞翰答应自己要就大哥他们的,自己不能走。织锦想着。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走,他们又为什么抓你?”梁飞问道。

为什么?那些话自己又怎么能讲,“谢谢你能来救我,可是我真的不能离开这里,”织锦从怀里掏出一方自己的丝帕,那还是之前紫玉给自己的,上面还绣着自己的名字,递给了梁飞,再道:“你把这个给灵儿,让她放心,我没事的!你快走吧!”

梁飞无奈,只有接过丝帕无功而返。

大牢的门怕的一声被打开了,老头用着不耐烦的语调喊道:“都走吧,你们可以出去了!”

众人都很疑惑,这梁栖海怎么就放人了,不过都还是很快的出了大牢,总之能离开这里最好。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同门情意,林天执念》 第二百一十七章同门情意,林天执念。

梁栖海就站在大牢外,众人一出来就看到有一个下属对着梁栖海说着什么,可以看的出,梁栖海的脸色变得很不好。

没错,此时的梁栖海收到了下属的汇报,收到了梁飞回来的消息,先是连城,现在又是梁飞,这一前一后,到底有什么关联!

一众人出来的动静梁栖海也注意到了,走到众人面前,脸色严肃的看着云清风等人,道:“你们走吧!”

睿婕一句话都没说,率先拂袖离去。

梁栖海也未再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你们师门的事情,本王不会干涉!”云清风说了这么一句,当然这话是对莫竹三人讲的,便转头对着子冷与苏念之道:“我们直接去子尚所住的客栈吧!”

苏念之,子冷点点头,三人便先行离去。

莫林天面色诲暗,不言一语。

“师兄!”莫兰开口道。

莫林天注视着莫兰片刻,便提步欲走。

莫竹一脸怒气的挡住了莫林天的去路。“你难道一句话都没有吗?”

“你们就当我死了吧!”莫林天说道。

“那好,你告诉我,之前在牢房里,那叫连城的女子是何身份,为什么你见到她会提到师父,到底是什么事情是我们所不能知道的,我们就这样不值得信任吗?”莫竹生气道。

“没有原因,没有为什么?就算有什么,错也在我,莫竹莫兰,你们回去吧,”莫林天说道。

“你觉得我会放你离开吗?”莫竹道。

“莫竹,你要是该顾念同门情意,就不要再过问了,”莫林天拂开莫竹,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莫竹追上莫林天,扯着他的手臂,“师兄!”

莫林天楞正住了,莫竹的这句‘师兄’让莫林天难以移开脚步。

“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做了决定,所有的事都已成定论,莫竹,莫兰,你们还是尽早离开姑苏城吧!”莫林天说道,同时拂开了莫竹的手!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莫竹!现在怎么办?”莫兰问道。

“没想到他什么都不肯说,我们也不能因私事一直留在这里,苏小姐既已找到,怕是我们明日便会离开这里回景朝!”莫竹说道,“这样,我们还是先和王爷他们汇合吧!”

云清风等人一进客栈,就看到站在二楼的连城。连城也看到了他们,便走回房间对着子尚道:“你的朋友杯放出来了,就在楼下,你去看看吧!”

子尚立马走出房间,匆匆下楼,跑到众人面前。

云清风等人还正准备询问,子尚就出现了。

“没想到那梁栖海还真是说话算话,这么快就把人放了!”子尚说道。

这时客栈老板赫海插嘴道:“各位,你们到底是住店还是吃饭呀?”

苏念之道:“住店,”且掏出一定银子放在柜台上。

“小安!”赫海喊道。吩咐小安安排客人入住。

倒是云清风左看右看,都不见织锦踪影,“织锦呢?”云清风问道。

子尚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众人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们先上楼再说!”子尚说道,且率先带头上楼。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睿婕神伤,连城相助》 第二百一十八章《睿婕神伤,连城相助》

一进房间,云清风,苏念之,子冷均露出惊讶的表情。

连城坐在那里并未理会众人。

“到底怎么了?”苏念之问道。

子尚让月雅重复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听过之后,苏念之啪的一下将门打开。

子冷急忙喊道:“苏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我去找锦儿!”苏念之道。

“要找人!”连城突然开口道。

“你知道人在哪?”云清风问道。

“已经这么晚了,我劝你们还是不要随意走动,免得又惹上事非!”连城说道。

“连城姑娘,多谢你能救我们出来,要是你知道苏姑娘在哪里,请一定要告诉我们!”子冷走到连城身旁,诚恳道。

连城看着众人,“依月雅姑娘的说法,城主定然识得抓走苏小姐的人,我明日带你们去见城主,相信会有线索的!”连城说道。“现在,各位还是先回自己房间好好梳洗休息!”

虽以夜深,郑府依旧灯火通明,睿婕步履不稳,晃晃悠悠的走到庭院中的一个石桌旁坐下!

月光下,睿婕的脸色更加苍白。没想到,莫林天竟然会救自己,他不是要杀我吗?梁栖海有为什么会放人,难道是因为连城?睿婕摇了摇头,我不要去想这些,没用的,没用的。

睿婕猛的站起来,身体有一丝摇晃。险些跌倒,却跌入了一个有些冰凉的怀抱!

“这次伤的有些重!”郑乐贤说道。

睿婕推开郑乐贤,半靠在石桌上,一只手撑着,“哼,这也叫重吗?我见到那姑娘了,而城主又回到了姑苏城,接下来的日子,不热闹都不行!你说呢!”睿婕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可是,令睿婕失望的是,郑乐贤的脸上并没有惊讶或凝重的表情。“你怎么没有反应!”

“你早早梳洗休息吧!”郑乐贤说道,便转身离去了。徒留睿婕站在那里,夜间的凉风吹着树木沙沙作响,自己真的看不穿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翌日。

“你说的是真的!”石飞翰确定道。

“千真万确,庄主,现在那些人就住在平越客栈!”一手下回禀道。

石飞翰心情大好,这下可以不用费神再去梁栖海那里碰晦气了,真是一举两得啊。“来人,去请苏小姐,就说本庄主带她去见她的朋友。”

清晨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这是城主府一年来难有的娴静,过往的人们不时的望向那敞开的大门,心中一阵猜测,这紧闭了一年之久的城主府怎么感觉好似一夜之间复苏了。

连城带着云清风等人来到的城主府的门前,正欲通禀,却看到一个小女孩跑了出来,而城主梁飞也追了出来,一把抓住千灵,千灵挣扎着想跑开,“你放开我,我不要呆在这里!”

“灵儿听话,我也经派人去找你父亲,你在这里等他回来就好了,要是那玉印婆婆再把你抓了去,看怎么办!”梁飞劝道。

千灵不听,使劲挣开,慌不择路的跑,没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众人,一头装进了云清风的怀里。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哭闹的千灵》 第二百一十九章《哭闹的千灵》

梁飞这才看到云清风等人,但也看到了连城,“是你!”,很是意外。

可是在看到快要推开云清风要跑掉的千灵,梁飞顾不等惊讶,便去追千灵。

千灵没跑几步就被梁飞又捉住了。“灵儿,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呢?”

“你答应我的,我如果留在这里,你就把苏姐姐救出来,可是你说话不算话,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去千府。”千灵带着哭腔。

灵儿这般,让梁飞很是头疼。

连城走到二人面前,道:“灵儿,你口中的苏姐姐是什么人啊?”

可是千灵却泯口不言,而梁飞又拽着千灵的手,千灵想跑又跑不掉。

“你来这里做什么?”梁飞语气疏远。

“这些人想找你帮忙,我只是引路而已,你们既然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连城望了望云清风等人,对梁飞示意了一下,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梁飞显然不想理会云清风等人,拉着不情愿的千灵往府内走,月雅挡住了梁飞的去路,道:“梁城主,我们只是想问问昨日抓走苏姐姐的拿了老婆婆是谁,此人又在哪里,你不帮我们救人,告诉我们这些总可以吧,你不要告诉我你不认识,昨天的事我可是看在眼里的!”

苏姐姐,老婆婆,千灵听在耳里,难道这几个人要找的人就是苏姐姐,“是苏锦姐姐吗?”千灵急急喊道,可是千灵只知道织锦的化名苏锦!

苏锦,应该就是织锦,云清风道:“小姑娘,你知道她在哪里?”

“你们快去救她,那个坏婆婆要强她的东西!”千灵急道。又对着梁飞喊道,“你快带他们去救苏姐姐,我求你了!”

“抓人的是玉印婆婆,人现在西郢山庄内,不过我昨晚去救她,她却不肯跟我走!所以灵儿才会这般哭闹!”梁飞说道。

“你说什么,她不肯走,为什么?”云清风问道。

梁飞摇了摇头,“她没告诉我原因!”

“我知道,”千灵急道,“苏姐姐会留在那里是因为石庄主答应苏姐姐救出她的朋友,如果石庄主做到了,苏姐姐就会交出他们想要的宝物!玉印婆婆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抓了苏姐姐的!”

“宝物,我不记得锦儿有什么宝物啊!”苏念之疑惑道,又对着千灵道,“千灵,你告诉我,是什么宝物?”

千灵想了想,道:“好像是戴在苏姐姐手上的手链!”

“糟了!”苏念之担忧道。“若是锦儿失去手链,岂不有性命之忧。”

而云清风却提步要走,道:“我们去西郢山庄救人!”

在众人走出数步之后,梁飞却道:“且慢!”

众人停下脚步。

“人现在不在那里!”梁飞说道。

“那在哪?”云清风急道。

“早上我的下属来报,说石飞翰带着一蒙面女子进了城,人现在应该就在这城中!”梁飞对着众人道。

云清风对着众人道:“我们分头去找,一个时辰之后回客栈汇合!”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旧事重提遇邰长》 第二百二十章《旧事重提遇邰长》

众人离去,梁飞对着千灵道:“我记得你可是很喜欢连城姑娘的,今日见到她,你为何不回答她的话!”

“她骗我,我不喜欢她,我讨厌她!”千灵说道。

“她怎么骗你了?”梁飞问道。

而千灵却没有回答,反而责怪道:“你也是骗子,你们都是骗子。”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梁飞将千灵安抚的抱在怀里,千里没有之前的反抗。

织锦和石飞翰坐在与平越客栈相对的茶楼的二楼的雅间,从身侧的窗户望下去,就可以看到热闹的街市,也能看清平越客栈来来往往的人群。

石飞翰身旁的属下示意了一下,“庄主,就是那些人!”

织锦也看到了,是大哥他们,没错。

那是云清风等人从城主府回来,先到了平越客栈,再准备分头找人。

“你已经看到了,该怎么做,就不用我说了!”石飞翰说道。

织锦看着客栈前神色焦急的众人,话却是对着石飞翰说的:“你一开始打的主意应该不是这样的!”

石飞翰淡笑不语。

织锦依旧没有看石飞翰,眼睛一直盯着窗外,想喊‘我在这里’,却喊不出来。

“苏小姐,留下东西,你就可以下去,到你的朋友那边去,晚了,等那老婆子找到这里,可就没那么简单了!”石飞翰说道。

织锦轻轻褪下手链,递给石飞翰,“你拿走吧!”

石飞翰接过手链,却迟迟不走。

织锦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其他珠子早在来到姑苏城之前就已被毁,而你们口中的寒秋山庄的所谓宝物也已物归原主,你们想要的话,就自己去找吧!”

石飞翰拿着珠子离开了茶楼。

片刻,织锦也站了起来,外间的阳光是那般的浓烈,充满了生机与希望,而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

“丫头,东西呢?”玉印婆婆突然出现在织锦身后,织锦下意识的转过身来。

织锦伸出空空如也的手腕,道:“已经被石庄主拿走了!”

玉印婆婆怒气中烧,手中拐杖直直袭向织锦。

可也就在一瞬间,拐杖化为了灰烬。

邰长师赫然出现在雅间之中,快速闪身在织锦身前,阻击了玉印婆婆的招数。

“邰长师!”玉印婆婆不可置信道。

“别来无恙!”邰长师说道,又对着织锦道,“姑娘,你没事吧!”

织锦摇了摇头,心有余悸,刚刚真的很危险。邰长师,那不就是莫竹几人的师父,当初云清风又给自己提过此人。

“哼,老婆子我是打不过你,可是,你又何必来此地图惹是非!”玉印婆婆说道。

“呵呵,你也有几分功夫,算得上高人了,何必图添恶事,增加孽报!”邰长师说道。

“你怕是劝错了人,你那好徒儿你怎么不管,休当世人都是瞎子!”玉印婆婆说道。

“孰是孰非,你难道不清楚吗!又何必如此说道!”邰长师语重心长道。

玉印婆婆见讨不得好,欲离去,只见邰长师拔高了声音,再道:“连城也在这城中!你好自为之!”

织锦可以看到,那玉印婆婆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身形有一丝颤抖,可也就一下,便离开了雅间。

玉印婆婆离开之后,邰长师也欲离去,织锦出声道:“您可是莫竹,莫兰的师父?”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云云绕绕》 第二百二十一章《云云绕绕》

邰长师转过身来,看着织锦。

“老前辈,我是他们的朋友,苏织锦!我,我”织锦支支吾吾,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

“丫头,莫竹等人就在城中,还未走远,你快去找他们吧!”邰长师说道,语毕,翩然离去,徒留织锦待在雅间。

出了茶楼,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在看着对面的平越客栈,织锦对上次在客栈遇袭还心有余悸,不敢贸然前去客栈找云清风等人,便先站在了客栈对面的一角等着。

莫林天睁开双眼,猛的做起来,就看到郑乐贤坐在屋内的凳子上。

“不用好奇,这里是我府上,昨天夜里,你晕倒在大街上,被我的手下谨言带了回来!”郑乐贤淡淡道。

“你的意图应该没有这么简单!”莫林天说道。

“你能留在姑苏城,是因为千修然,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如今的这般窘境又是因何而起!”郑乐贤说道。

莫林天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看着郑乐贤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别被某些人利用了!”郑乐贤说道。“你可是邰长师的大弟子,你觉得你师父为什么没有清理每户,而让你还活着,难道你还不清楚吗?难道你还要继续躲在千府一辈子吗?莫林天,你醒醒吧!”

梁栖海与连城并肩走在城中。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梁栖海疑问道,因为他们不知不觉来到的城主府。

“他也回来了,你应该见见他!他知道的比我知道得多。”连城说道。

梁栖海转身要走,却见从城主府跑出一人匆匆来到二人面前,道:“大人,城主有请!”梁羽恭敬道。

看着那敞开的大门,梁栖海发觉自己的脚好似千金重,每抬一步,费尽全身的力气。

梁飞在花园里看着锦簇的花儿,千灵看着皱着眉头的梁飞,好似变了一个人。一阵脚步声,是连城与梁栖海到了。

“案子有线索吗?”梁飞直接发问道。

梁栖海半晌不语。

这是梁飞又对着连城道:“你既然出现在这里,想必也不会袖手旁观,该怎么做,想必也无需我多讲!”

“城主大人说的是,可是,那您呢?”连城反问道。

“你觉得呢?”梁飞说道。

“我不知道!”连城说不出所以然来。

“看来你跟在邰长师身边并未清醒多少!”梁飞说道,又对着梁栖海道,“郑乐贤之前交给你的东西就是证据,是我让他转交给你的!可是,”梁飞没有再往下说。

“怎么可能?”梁栖海惊讶道。

这时梁羽端着一个木盒递到梁栖海面前。正是之前郑乐贤拿给他的盒子。

梁飞掏出一块令牌递给梁栖海,道:“我相信,你能很好的解决这件事情,而不是活在你这个哥哥的身后。你会是一个合格的父母官,姑苏城的百姓也会信任你!”

织锦等了有半个时辰,也未见众人归来,突然,织锦被一个人用力的拉倒一条小巷。

“是你,千海默!”织锦惊讶道。

“苏小姐莫要害怕!”千海默说道,且松开了织锦。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质问》 第二百二十二章《质问》

“你到底要做什么?”织锦紧张道。

“我想让你帮我把灵儿从城主府中带出来!”千海默说道。

“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还是说这一切的事情与你有关,你不敢去!”织锦说道。

“这中间的事情不是一两句可以说的清楚的,我是灵儿的父亲,我总不会伤害她的,就算我求你了!”千海默说着跪在了地上,“现在你的朋友都在找你,城主也知此事,你带灵儿出来,是轻而易举的事!”

良久,织锦道:“就算我帮你,可是那城主又怎会任我带走灵儿?”

“你只要将灵儿带出城主府,我就有办法!”千海默说道。

涟水湖畔。

梁栖海望着波光粼粼的湖水,眸光深沉,“其实这县令我都不想做了!”

“我知道,你早晚会说出这句话,你做的一切都只是和你哥哥怄气,可是却中了别人的圈套!遭殃的只是那些无辜的百姓!”连城说道。

“那你呢,邰长师早已不收徒弟,你怎么会称他为师父!”梁栖海问道。

“你是想说为什么莫林天没死,而我却消失了这么久,对吗?”连城反问道。“可是我觉得你不该过问,我也不应该再说,你大哥不会喜欢听到这些风言风语的!”

梁栖海一甩衣袖,翩然离去。

连城望着梁栖海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苦涩。

“连城!”莫林天看到梁栖海离开才走了上来,喊道。

连城见是莫林天,便提步要走。

莫林天上前拉住了连城的衣袖,道:“为什么?”

连城拂开了莫林天,“什么为什么?”

“你,还是千修然,你们到底谁在说谎?梁栖海刚刚又为什么那样说?”莫林天质问道。

“你回师门吧!师父知道你没有犯任何错!”连城说道,可她却并没有回答莫林天的问题。

“师父!你称呼师父?”莫林天疑问道。

“有问题吗?邰长师收我为徒,我称呼他为师父有何不可!”连城说道。

“有何不可!我说不行!”玉印婆婆突然出现,且大声呵斥道。且上前一把抓住连城,“跟我走!”

连城不会武功,挣脱不开,只能喊道;“你放开我。”

莫林天相救,却被玉印婆婆一掌打飞,要知道,莫林天有伤在身,根本不是玉印婆婆的对手。

看着被拉走的连城,莫林天只得忍着伤痛追了上去。

城主府。

“禀城主,外面有一位自称苏锦的女子想要见灵儿小姐,”梁羽禀报道。

是苏姐姐,千灵心道,身体却已经从石凳上跳了下来,飞奔向外。

梁飞连忙紧跟其后。

不一会儿,织锦就看到千灵跑了出来。

“苏姐姐,你怎么逃出来的!”千灵问道。

“灵儿,我已经没事了,”织锦说道,然后用手指了指一角,那是千海默待得地方,“你看那里!”

千灵顺着所指方向望去,“爹爹!”

千海默走了上来,拉着千灵,道:“灵儿,你没事吧!都怪爹爹不好!”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会向瑶台月下逢》 第二百二十三章《会向瑶台月下逢》

“爹爹,你去哪了?”千灵问道。

千海默看着脸上还带有淡淡伤痕的千灵,道:“灵儿,我们回家!”

“慢着!”梁飞说道,看着千海默。

千海默缓缓站直了身子,看着许久不见的梁飞,心里有一点发虚。“城主!”

“千海默,本城主想知道一些事情,只要你如实说了,你便可以带千灵离开!”梁飞说道。

“城主大人想知道什么?”千海默说道。

“你这是明知故问!”梁飞有一丝愠怒。

“旧事已散,斯人已往,城主又何必执着相问!”千海默说道。

看着气氛不怎么好的千海默与梁城主,织锦不想搀和其中,便轻声道:“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不等二人回复,便匆匆离开。

“你只要讲清楚了便可离开,你讲不清楚,灵儿你是带不走的!”梁飞说道。

城外,石飞翰端详着手上的珠子,却看不出任何端倪,这东西真的是宝物吗?

这是突然出现一众黑衣人将石飞翰以及两名手下团团围住。

石飞翰没有一丝慌乱,“在我面前还用的装神弄鬼吗?”石飞翰讽刺道。

“把你手上的东四交出来,你自会安然无恙!”千修然摘掉了黑色面罩,面色阴冷,对着石飞翰说道。

“哈哈哈!”石飞翰一阵大笑,“你觉得你这帮乌合之众能难得了我吗?千修然,我劝你还是早早收手吧!梁城主已经回城了,收拾你是迟早的事情!”

“就算回来又能怎样,你的心思不也和我一样,只是没想到,会让你捡了便宜!”千修然说道。

“我不上点心思,岂不早就被你害了!”石飞翰说道,

千修然不在多说,一扬手,身边的高手便将石飞翰团团围住,一番打斗,石飞翰被制住,手下夺下珠子递给了千修然。

千修然端详着珠子,片刻,“可惜只有两颗!”又对着石飞翰道,“你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就敢乱打主意,你这西郢山庄的庄主还真是个废物!”

“哼!”

“这是当今陛下佩剑所化,乃神物。”千修然说道,“就连护国将军都被其威力所伤,可见其一般。不过你放心,本公子可没那么大的野心。”

石飞翰脸色一变,看着千修然,“原来莫林天真是被你陷害的,枉他还当你是好友!”

日头升起,云清风四处寻找,可就是不见织锦踪影。

织锦走在街上,看到寻人的云清风,下意识的藏在一角,隐了起来。他是来寻自己的吗?织锦摸着手腕,眼眸低垂。转身欲离开,却发现眼前出现一双脚,织锦忙抬起头,心怦怦的乱跳,眼睛瞬间红红的。

是云清风,在织锦神伤的时候,云清风看到了她,忙追了上去。

四目相对,织锦竟不敢去看云清风的眼睛。

“我们先回客栈,大家都在找你!”云清风轻声道,织锦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抓她的人呢!

“我,”织锦抬起头,欲言又止,突然晕了过。

云清风慌忙伸出双臂抱住织锦,看到如此情形的织锦,云清风下意识查看织锦左手手腕,这一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看来自己晚了一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睿婕造访,石飞翰已死? 第二百二十四章睿婕造访,石飞翰已死?

云清风将织锦带回客栈,众人也先后都回来。

织锦却突然转醒,坐了起来。

苏念之忙上前,道:“锦儿!”

“大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织锦心疼道。

“你没事就好,我们就即刻启程回去!”苏念之接着说道,这个是非之地还是不要久待的好。

突然外面躁动起来,不仅是客栈内,就连客栈外的街道上也吵吵嚷嚷。

莫竹打开窗户,众人便能看到远方冲天的火光,片刻一大群官兵从街上跑过。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莫兰打开房门,只见睿婕出现在门外!

“我来找苏小姐!”睿婕说道。

织锦站了起来,睿婕也已走了进来,“西郢山庄的事,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是我骗了你!”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如今又为什么这般?难道只是因为你我相似?”织锦问道。

“其他的事我不想解释,看到外面的景象了吗,着火的西郢山庄!”睿婕加重了语气。

织锦一听脸色就变了,“怎么会?”

“果然,石飞翰是不是拿了你什么东西?”睿婕问道。睿婕之所以会这般相问,那是无意间偷听到了郑乐贤与莫林天的对话,便对千修然起了疑心!于是偷偷溜出府,前去千府探听,却不想看到了千修然对付石飞翰之事。

这要怎么说,“没有!”织锦说道,既然身体无事,还是不要再因手链之事让大家奔波了!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撒谎!苏小姐,我只想知道石飞翰拿到是什么东西!”睿婕继续道。

“那现在这东西还在那石飞翰手里吗?”云清风突然发问道。

“石飞翰已经死了,就在不久之前,是我亲眼所见!”睿婕说道。

“他死了!”织锦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不久前他还在姑苏城里,怎么会死呢?”

“告诉我,石飞翰拿走的是什么东西?”睿婕再次相问道。

“锦儿,她说的到底是什么?你为什么不肯说?”苏念之看着犹犹豫豫的妹妹,不禁问道。

织锦紧紧抿着嘴角,不知如何是好!!!

“是你的手链,对吗!”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云清风对着织锦说道。织锦不自觉得用右手握了握左手手腕,头微微低下。

“锦儿,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说?”苏念之语气中满是关切,“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记得在棋山之时,老先生说过,那珠子有固魂之效,锦儿也是因为她才屡次保住性命,这丢了可如何是好!“我没事,真的。大哥你不要担心!”织锦说道。

“我想,苏小姐不说,是不想我们因此忧心,怕你这个大哥会以身犯险,为她取回手链!”子冷分析道。

“你们说的手链到底是什么东西,很重要吗?”睿婕问道,“为什么石飞翰要拿那个东西?”

“那是苏小姐救命的东西,原是当今陛下佩剑碎裂所化,目前只知道对苏小姐的病症有压制之效!”子冷稍加解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若非群玉山头见》 第二百二十五章《若非群玉山头见》

“锦儿,你可知道那石飞翰为何要那手链!”苏念之问道。

织锦便简单说到了昨日被玉印婆婆劫走之事!

“苏小姐,你被骗了,我们被放出来是因为一位叫连城的女子,并非石飞翰所为!”子冷说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回手链!”云清风说道。“可是,你说石飞翰已死,那他又是怎么死的,现在东西又在何处?”后半句是对睿婕说的。

“自有那手链之日起,就多是非,现在我没有任何不适,我们还是不要再找那手链!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回京!”织锦抬头认真道。

“不行,必须得找回来,万一你有一睡不起,那可怎么办!”苏念之无比坚定道。

而睿婕已在众人的争论中悄悄出了房门,可是被尽心的莫兰挡在了门外。

“主子,她要溜走!”莫兰喊道。

云清风上前,走到睿婕面前,道:“我只问你一句,石飞翰拿走的东西现在何处?”

睿婕趁机纵身一跃,跳到一楼。莫竹莫兰立马追了上。

“王爷,你照顾锦儿,我去找手链!”苏念之紧急说道,便也追了出去。子冷紧随苏念之而去。云清风功力尚未恢复,自然不能大动干戈。

子尚拉着月雅出了房间,当然不会是去追睿婕,月雅又不会武功。

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下云清风与织锦二人,静的异常。

织锦半低着头,站在那里。站在房门的云清风轻轻掩上了门,走到织锦面前,只觉得自己吐不出一言,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自如。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到织锦面前。

织锦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怎么会在这里?没错,织锦看到的正是被七玉抢走的那半块玉佩。

“我们会在这里找你,是因为从一个叫七玉的乞丐那里发现了它,”云清风指的是玉佩,云清风托起织锦的一只手,将半块玉佩放在织锦的掌心,认真道,“这可是第二次了!可别再弄丢了。”第一次是凤栖刺伤织锦。

织锦眼睛有一丝湿润,“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在哥哥来皇宫找我的时候,我不该闹别扭不见他,这样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害你们两入牢狱!”织锦无比自责,眼泪顺着眼眶打转。这阵子受的委屈与惊吓一下子涌了上来。

云清风想要安抚织锦,却不知该怎样说,织锦与安羽帝的事情始末苏念之已经告诉自己了,半晌也只是默默的伸出手替织锦擦了擦眼泪,就像在云阁般。

郊外的一间茅屋,玉印婆婆一甩手,连城便跌坐在地上。

西郢山庄起火,以及官兵出动,玉印婆婆已然知晓。

“死丫头,还不认错!”玉印婆婆生气道。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钱,权,你都不需要,为什么就不能过一点正常人的生活呢?”连城说道。

“给了邰长师才多久,倒是教训起我来了!丫头,你又怎能做到问心无愧,你有事怎的面对那小子,要知道,他这般是因谁而起,还不是你,想从头来过,你做得到,那她做的到吗?”玉印婆婆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玉印无情,海默详说 第二百二十六章玉印无情,海默详说

“那根本不是任何人的错,是你与千修然合谋,才陷莫林天于不义,婆婆,死了这么多人,难道你都没有一夜难以入眠吗?难道就连我也譬如野草吗?”

“那又怎样,我养你这么打,是让你来忤逆我的吗!连城,你要是还认我,就离邰长师远点!”

“不,”连城站了起来,“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手!”连城站了起来。

玉印婆婆怒急,一把抓住连城的脖子。

这是茅草屋的破门被莫林天一脚踢开,“放开她!”莫林天对着玉印婆婆喊道。

这一刻,莫林天的出现是连城所不愿见到的,宁愿自己死,也不愿自己这般。

“臭小子,要想我放了她,就把我要的东西带过来!”玉印婆婆说道。

“咳咳!”连城咳嗽几声,道:“你不要信她,她是利用你的!”

玉印婆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连城的面色有一丝苍白。

“她可是你的亲孙女,你怎么能这样对她?”莫林天痛心道。

“你难道忘了是谁让你落到这般境地的!”玉印婆婆冷笑道。

“我相信她!”莫林天斩钉截铁道。

“你走吧,她是不会伤我的,不要因我而犯错误,”连城费尽力气说道。“你师父什么都知道,他没有怪你!”

“师父他真的来了!”莫林天看着连城。

“再多话,信不信我真的杀了她?”玉印婆婆再次威胁道。

“慢着,你说,你要什么?”莫林天妥协道。

“你当初来姑苏城之时交给千修然的东西,你帮我拿过来,我就放了连城!”哼,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姑娘手里有个宝贝,却被石飞翰抢去,如今莫林天顾忌着连城,那千修然手中的东西岂不是又有希望了!玉印婆婆心思反转着。

城主府,大大的正厅里,千灵独自坐在那里,四五名丫鬟们在一旁照看着。

而正厅前面的院落里,千海默与梁飞站在那里。

沉默许久,千海默终于忍不住了开口了,“郑乐贤是城主的人,对吗?”

“没错!”梁飞没有否认,也没有必要隐瞒。

“或许千修然的尾巴城主早已了如指掌,可是郑乐贤真的对城主没有任何欺瞒吗?”千海默反问道。

梁飞没有说话,目光严肃,示意千海默说下去。

“城主之所以离开姑苏城这么久,外人以为城主是去出去走走,游历一下,再或者是因为县令大人的原因,毕竟城主和县令大人兄弟之间一直有隔阂,可是,在下知道,城主出走是去寻人!而,郑乐贤更是深知个中缘由!”

说到这里,梁飞的脸上有了一丝变化。

“城主要找的人就在这城里!”千海默一字一句道。

“人在哪?”梁飞问道。

“就是郑乐贤府中的睿婕姑娘!”千海默说道。

“本城主找的不是她,看来你搞错了对象!”梁飞否认道。

“城主,你找的人就是她,她就是千绮云,我和千修然的妹妹,千灵的姑姑!”

“不可能,她的样子?”梁飞不可置信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纠缠 第二百二十七章纠缠

“其实这件事我也是查了好久才知道的!”千海默说道,“至于她的容貌为什么会发生改变,这恐怕只有郑乐贤知道!”

千海默不再说了,目光瞥向了远远坐在正厅里的千灵。

睿婕被莫竹等人追上。

苏念之一横剑,挡住了睿婕的去路,“睿婕姑娘,我们不想插手你们这里的事情,所以还请告知东西现在在哪?”

睿婕站在原地没有动,冷冷的看着苏念之等人,“你们不用这般,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那样问苏小姐?你定是知道什么!”子冷问道。

这些人真难缠,睿婕皱了皱眉头,毫不在意的推开自己面前的剑身,“我也不清楚那人是谁?如果你们坚持认为我知道什么,或者要跟着我,那就跟着吧!”

苏念之与子冷,莫竹莫兰相互望了一眼,与睿婕僵持在那里,谁都进不了一步。

突然,睿婕神色一变,好像看到了什么,身形移动,提步要走,苏念之等人挡住去路。

睿婕看着苏念之道:“你们不是要找东西吗,跟着他就是了!”睿婕用目光示意远处出现的那个人。

众人看到莫林天脚步匆匆的经过,或许是因为距离有点远,莫林天并未注意到这边的动向。

而莫竹莫兰已经心随眼动,悄悄跟了上去,而睿婕也不再估计苏念之与子冷,也快速追了上去。

“回大人,什么都没有!”一官兵向着梁栖海禀报道。

梁栖海皱着眉头站在已经被烧成面目全非的西郢山庄前,怎么会这样,这石飞翰也算个人物,怎么会一夕之间变成这样。难道真是千修然干的,自己调查了这么久,为什么之前一点线索都没有。

玉印婆婆竖起了耳朵,因为外面传来了慌乱的脚步声,警惕了起来。

石飞翰步履不稳,嘴角溢有血渍,看着眼前有座茅屋,就想先在此调息片刻。可刚一进去,就被玉印婆婆制住了。

“是你!”

“石飞翰!”

两人同时惊讶道。

玉印婆婆盯着石飞翰道,“东西交出来!”

“不在我这,我被千修然偷袭,东西被他抢走了!我侥幸逃脱,他却派人烧了我的山庄。如今城里城外都没戒严了。到处都是官兵,想来是梁城主也插手了。”石飞翰没有隐瞒。在看到连城时,话锋一转,道:“她不是?”

“你想说什么?”玉印婆婆问道。

“我听说你的外孙女不是死了吗?和千绮云一起消失的,好像说,她们两都死了,也因此你才从千府出来,与那千修然断了关系,现在连城在这里,是不是千修然的妹妹千绮云也还活着?”话是说给玉印婆婆的,可是石飞翰看的确实连城。

连城避开石飞翰的目光,不理会二人。

“他们那些破事老太婆我不想管,哼,他们不让我老太婆顺心,他们也别想安宁。”玉印婆婆带有怒气道。

苏念之等人偷偷跟着莫林天,却见莫林天一路进城,来到千府。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县令动兵,林天心乱 第二百二十八章县令动兵,林天心乱

“你们三个守在外面,我进去看看!”苏念之安排道。

而睿婕早已趁众人不注意,偷偷溜走了,先行进了这千府,“我和你一起进去!”子冷对着苏念之说道。

“不行,你就和莫竹莫兰待在这里就行了,去的人的,反而会打草惊蛇。”苏念之对子冷说道。其实苏念之自己是不想子冷遇到什么危险!

不待子冷反应,苏念之拍了拍子冷的肩膀,以示无碍,便匆匆潜进千府,剩下三人也只能在外面紧盯着千府的动向。

西郢山庄前。

“你真的看清楚了?”梁栖海对着跪在地上的七玉再次问道。

“大人饶命,小的不敢期满,小人亲眼看见,那为首的是千家大少爷,千修然!”七玉跪在地上,低着头,本来是来这边随便转转的,却不想遇到一帮黑衣人青天白日放火,将偌大的西郢山庄一夕间化为灰烬,幸亏自己躲得远,没被那帮人发现,可却不想被及时赶来的县令大人抓了个正着,也没听说县令大人手底下有这么多官兵啊!难道是?七玉心中猜测,当然是城主梁飞回来了,否则谁能动用这么多官兵。

“大人,现在怎么办!”手下请示道。

“回城,包围千府!”梁栖海一声令下。“将这个乞丐暂时看管起来!”

千府静悄悄的,好似一个人也没有,莫林天不免心生疑惑,这人都去了哪里?来来回回找了一会,依旧不见任何人的踪影,而睿婕早已进来,躲在暗处观察着莫林天,之前才城外碰见千修然袭击石飞翰,可是自己有伤在身,想要再一探究竟,却没有追得上。倒是那石飞翰果真命大,竟然能逃走。

莫林天也重伤未愈,当然也感受不到睿婕的跟踪。

会不会在书房里,莫林天想到,就算人不在,自己要找的东西也有可能在书房里。莫林天加快了脚步,前往书房。

书房的门紧闭,莫林天试探性的敲了敲门,没有任何回应,莫林天便推门而进,这个书房自己还从来没有进来过,四周放满了书,和千修然的气质很符合,他就像一个饱读诗书的偏偏贵公子,让自己相信他对自己有所隐瞒,或者做了什么恶事,自己真的很难相信,这让让自己信任的人回事种种事件的黑手,可是连城的事又放在那里,玉印婆婆言辞凿凿,难道自己一直活在利用里。这是莫林天不愿相信,也不愿承认,自从离开师门,千修然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莫林天观察着书房的一切,自己的翻看角角落落,心里却思绪难平。

睿婕本想趴在窗户上查看,却听到有脚步声过来,便一跃而起,躲在屋顶上,恰巧与躲在屋顶的苏念之相遇,苏念之不敢动作,怕打草惊蛇,便做了噤声的动作给睿婕,示意不可妄动,又伸手指了指屋瓦下的房间,睿婕心下明了。

“你在找什么?”千修然突然站在书房门口,对着还在翻找的莫林天说道。且千修然一身黑衣打扮,在莫林天的眼中,不禁更加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你去哪了?”莫林天反问道,“为何这般打扮?”

“林天,你还没告诉我,你在这里找什么?”千修然问道。

“再找我来到这里时交给你的东西,你把它放在那里了?”莫林天问道。

“你找它做什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千修然继续问道。

“连城被玉印婆婆抓走了,要我那东西换人,否则,”莫林天的话已经很明显了。

“你是说害你那么惨的连城姑娘,傻兄弟,难道你还要再上一次当,才会懂得什么叫欺骗吗?”千修然看似教导道。

莫林天脸色变得慎重,认真的对着千修然道,“那你呢,对我可有欺瞒,你也在利用我吗?”

千修然很利落的走进书房,自然的站在书案前,“莫林天,你怀疑我!还是在怀疑你自己!到底是谁害你如此,难道你自己都不清楚吗?”

“我不清楚,但是我真的不希望我的猜测是真的?”

“什么猜测?”千修然很淡然的接话道。

“你就是那纵火的黑手,是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莫林天厉声道。

“哈哈!”千修然连笑了几声,看着莫林天,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问,退到书案后面,坐在椅子上,“是也好,不是也罢,这和你莫林天有关系吗?再者,你觉得我会交出东西让你去救连城吗?她做过什么错事你难道都忘了吗?就算她死了也不足为惜,况且那玉印婆婆还是她的亲祖母,”千修然没有再往下说。

莫林天头微微下垂,目光晦涩,猛的抬头,看向千修然,道:“你变了,这不应该是你说出的话,就连我袭击睿婕时,你都有阻止,还有,你这身打扮又是做什么!”

“你不是被抓了吗,梁栖海要证据才会放人,我当然是去找证据了,可是没成想你都已经放出来了,这很让我感到意外,会说那样的话,只是不想你重蹈覆辙!现在,你还要坚持去救连城吗?”千修然句句有理,让莫林天更加混乱,不知该相信谁,郑乐贤早上的话还句句在耳边响起,到底谁在撒谎。

看向心神不宁的莫林天,千修然继续开口道:“对了,梁栖海不是不放人吗?你怎么会出来的?”

“我想或许是我师父来过!”莫林天放下一丝防备。

原来如此,千修然心下明了,定是邰长师寻了梁栖海。

“千修然,你还是把东西给我,让我去救连城吧!玉印婆婆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的出来,不管连城以前怎样,那终究不是她心意所为。”莫林天道。

这两人说了半天,另在屋顶偷听的两人没有丝毫头绪,关键有用的事情一点都没有提到。

千府外,梁栖海一跃下马,一抬手再一挥,大队的官兵分成两路将千府迅速包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千绮云 第二百二十九章千绮云

在远处观察动向的子冷三人看到这这真是心生疑惑,到底发生什么了,会领着县令大人这般动作,苏念之还在里面,子冷心中很是担心。

书房内交谈的两人,突然禁了声,因为有很多的脚步声响起。千修然透过窗户隐约看到有官兵的身影。

而在房顶的两位早已看清是梁栖海带着众多的官兵闯了进来。

而莫林天一走出书房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是刚一出去,就被官兵们围了起来。

千修然暗道糟了,电光火石间,在莫林天出去的那一刻,迅速隐到暗道里。等梁栖海的人进去的时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回大人,没找到其他人!”一官兵回禀道。

梁栖海走到莫林天身边,问道:“人呢?”

莫林天心下惊讶,可是并未急于开口,千修然为什么要躲着,还动作那么快,书房里一定有暗道。“我来的时候,就一个人也没有!”莫林天有心隐瞒。因为他还想拿回千修然手里的东西去救连城,要是被梁栖海插手,事情恐怕没那么好办了。

“什么人在上面?”突然一官兵注意到屋顶有动静,边喊道。

睿婕,与苏念之相看一眼,便从屋顶跳了下来。

莫林天看到苏念之与睿婕很是吃惊,难道他们一直躲在上面偷听自己与千修然的对话。莫林天也很担心这两人会拆穿自己的谎言。

“梁大人!”苏念之双手抱拳,打了声招呼。

“你们两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上面!”梁栖海问道。“你们有没有见到千修然?”

“没有!”苏念之回答道。

莫林天没想到苏念之竟会这般回答,心中不免更加疑惑与好奇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梁栖海不指望会从睿婕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这三个人会出现在这里很是奇怪。

“梁大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莫林天问道,这么大动静,必然有事情发生。

“有人看见千修然杀了石飞翰,还放火烧了西郢山庄,加上本官手里掌握的证据,都指向了千修然,抓他是必然的。”梁栖海说道。

“什么?”莫林天不敢相信道。

睿婕低着头,对于这件事情,自己是亲眼所见,看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千修然有可能就是幕后黑手,梁栖海也许马上就会将这件案子了解,关键就在于能否抓住千修然。

郑府花园,郑乐贤坐在亭子里饮茶,谨言从远处走来,上前道:“梁大人派人围住了千府,但是千修然并未在府中,梁大人没能抓到人!”

“可有找到石飞翰的尸首!”郑乐贤问道。

“死的那些人里面没有石庄主,想来应该还活着。还有,睿婕姑娘和那苏小姐的哥哥出现在千府,想来这当中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不要属下带睿婕姑娘回来?”谨言请示道。

郑乐贤一只手把玩着茶盏,眼眸深邃,谨言看不懂自己的主子在想着什么,但也只是一会儿,郑乐贤再次开口道:“城主府有动向吗?“

谨言一副不敢说的样子。

“说!”郑乐贤重重的放下杯子。

“千海默进了城主府!”谨言说道。

千海默见了梁飞,千海默一直带着千灵躲在城外的小村子里,偶尔神出鬼没一下,他会不会知道了什么?不会的,郑乐贤心里否定到,千海默一直与千修然有矛盾,应该不会不会知道其他的事情才对,郑乐贤心思飞转。

“少爷!”谨言主子有点出神,且时间有点久,不禁出声提醒道。

“你下去吧!”郑乐贤淡淡道。在谨言离开之后,郑乐贤轻轻拿起石桌上的茶盏,手腕微微用力,茶盏直直的射向一个角落。片刻,只见千修然步履泰然的走了出来,坐在郑乐贤的对面。

“为什么要陷害我?”千修然开门见山道。“是你带黑衣人袭击的石飞翰,也是你放火烧了西郢山庄,这是事实,何谈陷害之说!”

“没错,袭击石飞翰的人是我,可是我并没有派人烧掉他的山庄,早上给我消息说石飞翰手中有我要的东西,想来也是你的人,城中的种种事端怕也是你做的?”千修然质问道。

“你说是我做的,哈哈哈!”郑乐贤大笑几声,道,“那你的证据呢?笑话,梁大人现在抓的人可是你,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觉得你逃得掉吗?”

“我来这了,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幕后的黑手是不是你?”如果知道原因,或许自己还有的救。千修然心中想道。

“你还是想想你该怎么离开这里吧!”郑乐贤突然出手。千修然猛然起身,倒退数步,出了亭子,甚是惊讶,“你会武功?”郑乐贤不理会千修然的惊讶,招式凌厉,直直逼向千修然,令千修然苦不堪言,十分吃力。没过几招,千修然便已被郑乐贤重伤,千修然见时机不对,迅速逃离了政府。郑乐贤到不在意,哼,受了重伤的千修然,已没有任何力量,梁栖海抓到他,只是时间的问题。本以为跟着莫林天就能找到千修然,可是却不想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睿婕在街市上,思绪恍惚,这短短一天一夜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突然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闪过,没错,就是受了伤的千修然躲避官兵,躲进了一条小巷,他其实也注意到了睿婕。睿婕快步想追上去,可快到巷口时却被一个人从身后拽住了手臂。

“绮云!”这一声绮云不禁搞懵了睿婕,也令紧张的躲在小巷,身体靠着巷壁支撑的千修然十分震惊,这个名字,自己有多久没听到了。“你说什么?”睿婕想要挣开梁飞紧抓的手臂,却徒劳无功,不明白这高高在上的城主打底在发什么风。“绮云,千绮云,是你吗?告诉我!”梁飞执着道。“不是,我不是,我是睿婕,我不是千绮云,我是睿婕,你放开我!”睿婕重复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城外对峙 第二百三十章城外对峙

千修然紧贴着墙壁仔细听着二人的对话,睿婕怎么会是绮云呢?这怎么可能!完全不同的两个人,难道这又和郑乐贤有关系,到底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忽略掉所不知道的。如果再去郑府一探究竟的话,显然是不可能的,没想到郑乐贤这般厉害。对了,有一个人肯定知道一些情况,千修然计上心来。

“跟我走!”梁飞说道,拉着睿婕离开了街市,千修然从巷口探出一个头,看着离去的二人的背影,目光深邃。

“你们不要跟着我!我真的不知道千修然在哪里?”莫林天说道,如今千修然不见了,东西也找不到,莫林天心中十分担忧与烦闷。可是这四人从千府出来就一直跟着自己,特别是莫竹莫兰。

苏念之四人一直跟着莫林天出了城门。

“梁大人说的今天发生的事情是千修然所为,你与他又关系密切,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苏念之简单讲了一下石飞翰拿走织锦手链的事情,“你能告诉我们线索最好!”

“在千府,你躲在屋顶,想来也应该听到我们的对话,我都不知晓那间屋子有暗道,如今形势对他不利,他又怎会轻易现身!”莫林天说道,“你们不要再跟着了,你说的事情,我帮不了你们!”莫林天转身要走。

莫兰一步上前,挡住莫林天的去路,“师兄,我们帮你去救连城姑娘吧!”

莫林天看了莫兰几眼没有说话,错过莫兰的身体,径直离开了。可是莫兰看懂了,师兄他并不愿意自己跟着,莫兰耷拉着脑袋站在那里。

“现在该怎么办?”子冷问道。

“我们对姑苏城并不了解,要找一个人很难,东西一定在千修然手里,这样,我们继续悄悄跟着莫林天,那玉印婆婆既要求莫林天从千修然那里拿东西救人,如今他空手而返,若玉印婆婆不答应放人,他势必会再去寻千修然,跟着他,总比我们乱找的强!”苏念之分析道。

“有人来了!”玉印婆婆说道。并向外查看,“是那小子!”

莫林天心情沉重的看着茅屋,站在外面久久不动。玉印婆婆小声道:“这小子怎么回事,在外面傻站着,却不进来!”

片刻,莫林天移动脚步,进了茅屋,见到石飞翰出现在自己视线里,很是意外,“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

“还有人!”玉印婆婆警觉道。

莫林天心下一惊,一瞬间就想到应该是那四个人偷偷跟过来了,玉印婆婆运力于掌,挥向一面墙,而躲在墙外偷听的四人一下子被振开,摔在地上,破旧的茅屋也瞬间倒塌,石飞翰强撑着跑到外面,玉印婆婆拉着连城跳了出去,莫林天也快速闪开茅屋的冲击。

玉印婆婆功力深厚,四人并不是她的对手,苏念之看到子冷倒在地上,赶紧爬起来跑过去将其扶起,关切道,“没事吧!”

“没事!”子冷说道,且摇了摇头,莫竹莫兰也站了起来。

不过这四人并不认识石飞翰,所以再见到还有一看似受了重伤的男子出现在视野里时并未在意,而是都看着被玉印婆婆抓着的连城。

可是石飞翰识得这四人,早上在茶楼时见过的,计上心来,便欲悄悄离开。

倒是莫林天突然指向石飞翰,对着四人道,“他就是石飞翰,他没死,你们可以找他问清楚!”

苏念之一听这,那还顾得上其他,快步上前,拔剑架在石飞翰的颈上,“我妹妹的东西呢?”

“东西不在我这里,被千修然抢走了!”石飞翰说道,这是事实。“我伤成这样也是他所谓!”

莫竹在苏念之的示意下,上前搜了石飞翰的身。

“没有!他说的应该是真的!”莫竹回应道。

“看来东西真的在千修然手里!”子冷也说道。

苏念之本欲放下剑,可是突然想到什么,再次对着石飞翰问道:“你说,为什么要拿走我妹妹的东西?”

石飞翰看了眼玉印婆婆,苏念之看着石飞翰的动作,甚是奇怪,不由得加重了放在石飞翰颈上的剑,道:“说清楚?”

“这要问玉印婆婆,他和千修然争夺的东西,本庄主自是好奇,才先他们一步夺过来一探究竟,不成想刚拿到手,还未弄明白,就遭此横祸,险些丧命。”石飞翰懊恼道。

听得石飞翰言辞凿造,苏念之想到之前听月雅讲,劫走锦儿的人就是这个叫玉印婆婆的人,苏念之四人不禁将目光都投降玉印婆婆。

而当初在西郢山庄外,玉印婆婆的恶言莫竹也是领教过的。

“呵呵呵!”玉印婆婆大笑道,一边钳制这连城,看着苏念之等人,“原来你们是那姑娘的朋友啊,怎么,想要找我老太婆算账,哼,那又能怎样,东西现如今又不在我手里,你们这般也只是徒劳无功,还是早早去寻千修然才是正途,别再老婆子我这浪费时间了!”玉印婆婆对着众人说道。

“老太婆,你为什么要那样做!那东西有什么值得你们争夺的!”莫兰怒道。

“那你们又为什么为一条只有两颗珠子的破手链的这般执着呢?”玉印婆婆反问道。

莫兰一时语塞。

“呵呵,明知故问!也太小看我老太婆了!”玉印婆婆讽刺道,可是玉印婆婆所想和苏念之四人还是有些出入的,毕竟这四人只知晓那对那对苏织锦的怪病有一定的压制作用,再者就是那时安羽帝佩剑碎裂所化,可那也只是意外!“你们还是去找千修然了,晚了,我怕你们什么也找不回来。”

苏念之被玉印婆婆说的有一丝动摇,可是自己又要到哪里去找人呢?

“老妖婆,这件事暂且不说,你先放了连城姑娘!”莫兰再道,师兄要救连城,自己怎能袖手旁观。

“莫林天,我要的东西呢?”玉印婆婆没有理会莫兰,反而对着莫林天问道。

“东西我没找到!”莫林天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连城被劫,子冷心思 第二百三十一章连城被劫,子冷心思

“没找到!”玉印婆婆加重了语气,也加重了施加在连城身上的力道,连城吃痛一声。

“老太婆,没想到你连自己的亲孙女都不肯放过!”站在数步远的石飞翰嘲讽道。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语音婆婆说道,又对着莫林天道,“我再给你一天的时间,去拿东西换人,否则,我就杀了她!”玉印婆婆说道,且面色不善。

“莫林天,你不用管我,你走吧!”连城艰难的说道。

莫林天看着连城,也不知说什么好,自己又不是玉印婆婆的对手,可是,如今且不说东西就在千府,就算在也拿不出来,梁大人已经将千府围的水泄不通,而千修然也不知去向,莫林天感到无比的艰难。

正在几人焦灼的时候,突然出现数十名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玉印婆婆手中带走连城,发声之突然,令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而莫林天早已奋不顾身的追了上去。

玉印婆婆见时机不对,迅速撤离,石飞翰倒还淡定的站在那里,看了剩下的四个人一眼,慢慢的离开了。

“现在怎么办?”莫兰问道。

苏年至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再看了看子冷,如今再着急也没有,看样子子冷刚才应该受了点轻伤,也不知道锦儿在客栈里么样了,想了想,便对着三人道:“我们先回客栈,之后的事看情况再说!”

“恩,苏大人所言极是!”莫竹附和道。

睿婕被梁飞拽进了城主府的客厅,一进去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千海默,而千灵一见到睿婕就慌忙躲到千海默的身后。

“千海默,你怎么在这里?”睿婕惊讶道。

而千海默则将千灵从身后拽了出来,指着睿婕道:“灵儿莫怕,她是你绮云姑姑!”

“不,她不是,绮云姑姑已经死了,爹爹你骗我!她是坏女人!”千灵生气道。

“我看你们是疯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睿婕说道,转身要走。梁飞挡住了睿婕的去路,不让睿婕离开,“是不是,我们问过几个问题就知道了!”

睿婕看着梁飞的脸,他说的那么肯定,自己一丝恍惚,就呆呆的怔在了那里。

梁飞示意千海默快问。

千海默对着睿婕道:“我问你,你从哪里来?为什么突然间出现在郑乐贤的身边做起了他的侍卫!”

睿婕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这第一问就把自己问住了,这个问题自己从来没想过,而且是那般的自然而然的没去想,这是为什么。

睿婕神色的变化梁飞与千海默看在眼里。

可是睿婕一下子收回心神,斩钉截铁道:“这个问题我无可奉告!”态度强硬。

“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你就是绮云!”千海默紧接着道。

“反正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我也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什么绮云!我是睿婕,是郑乐贤的侍卫。”睿婕说罢风一样的跑了出去,速度快的梁飞还没反应过来!

梁飞想要追出去,可是千海默却道:“城主等一下!”

“怎么了,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她到底是不是绮云,我怎么看着一点也不像!”梁飞说道。

“不着急,睿婕来历不明,可是她的出现就是在绮云消失不就之后,如今这般问她,观她刚才的神色,她一定有所隐瞒,说不定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许她现在就去找郑乐贤索问,城主大人可派人去郑府一探究竟!”千海默说出自己的观点。

“不,本城主亲自去。”梁飞说道。

平越客栈。

苏念之敲了几下门,云清风知道是他们回来了,便将门打开!

苏念之向云清风简单叙述的一下发生的事情。

织锦走上前,道:“哥哥,找不到就算了,不要在费心了,我们明日就回家吧!你看,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啊!”织锦原地转了一圈示意自己没有什么不适!

“可是!”苏念之看着妹妹有一丝苍白的面容,心中有一点点犹豫!

“你出来不就是要带我回家吗,现在我要回去,你怎么不乐意了,小心我反悔不跟你回去了!”织锦开玩笑道。

而在一旁的子冷见此却悄悄退出房间,众人都没有注意到。

这么爽朗的锦儿好像只有少时自己才见过,苏念之有一丝恍惚,有多久没有见到这样的妹妹了,“好,我们明天就回去。”说罢,就对着云清风道,“王爷,如何?”

“就听织锦的吧!”云清风平和道,目光却一直看着织锦,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在观察,织锦她真的好了吗!可是,她失去珠子快一天了,自己一直盯着,没发现她有任何异常,而她也自己一直重复着已经没事了!

苏念之从房间往外走时就发现不见子冷的身影,等出了房间,就看到子冷坐在楼下靠窗的位置,端着茶杯出神。

锦儿已经找到,自己明日就要回京了,子冷的话,看着那样的子冷,苏念之心中有一丝丝的波澜。

苏念之就那样站在二楼的走廊里望着楼下子冷的位置,而子冷就在那里一如既往的出着神。

这一切,在准备出房间为月雅拿食物的子尚看在眼里。子尚多少也明白子冷的心思,放轻脚步从另一边的楼梯下楼,去给月雅拿食物。

“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就记得大喊,我们就在隔壁!”云清风嘱咐道。

“我知道了!”看着还在啰嗦的云清风,织锦只是简单的应声道。将他送出房间后,织锦关上房门,踱步走到凳子前坐在,一只手撑着脸庞,一只手拿出玉佩细细端详,得而复失,失而复得,这到底是不是我的缘分!将玉佩细心的收好,再看着自己什么都没有的左手腕,心中的不安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但是已经整整一整天了,却什么意外也没有,不禁又让自己暗自庆幸,是不是自己真的好了!

而出了房间的云清风自然而然的注意到了楼上的苏念之与楼下的子冷的异样。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两个人的执拗 第二百三十二章两个人的执拗

云清风走到苏念之身旁,可是苏念之丝毫没有注意到云清风就在自己身边。

云清风轻声道:“苏大人!”

“什么!”苏念之微微侧过身,一看竟是云王爷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侧,顿时尴尬道:“王爷!”

云清风对着苏念之道:“织锦一个人住,本王不放心,就让子冷姑娘和织锦住一间客房吧!毕竟子冷姑娘武功还是不错的!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说完这些,云清风就转身离开了。

苏念之再看向楼下时,就看到子尚端着食物对着子冷说的什么,然后就上楼了。

苏念之慢慢走下楼来到子冷身旁。

“子冷,晚上你就和锦儿住一间吧!”苏念之说道。

“嗯,我知道了!”子冷回应道。

突然之间,两人相顾无言。

“对了,今天可有伤着?”苏念之想到白天的事情,就关心道。

子冷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大碍!”

房间里,月雅边吃着点心边问道:“那你说,子冷会怎么做?”子尚进来后对月雅简单提了下自己的猜测。

“依子冷的个性,可能不会说,她或许会去其他地方走走,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不会回都城的!”子尚说道。

“为什么?既然都不说出口了,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她为什么不回家!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多不安全呀!”月雅疑惑道。

“你忘了,都城里还有一个安沁王爷在那里虎视眈眈,子冷又怎会回去!”子尚无奈道。

“父亲权利这么大,难道都做不了主吗?”月雅单纯道。

子尚自是不会给月雅解释那么复杂的事情,只是摇了摇头,以示没有办法。

“我先上去了!”子冷站起来说道,提步上楼。苏念之看着子冷的背影,脚步好像被千金的重担束缚着,迈不开一步。

连城被黑衣人带到一座雅致的别院里,黑衣人松开连城,边迅速的离开,独留连城站在院中。

这个地方开满了花,四周是雅致的阁楼,连城一下子就认出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为什么黑衣人会带自己来这个地方!连城面露不安。

而莫林天倒不曾来过这个地方,现如今追到这里,却不见任何人的踪影,莫林天在别院外徘徊。这时突然出现一管家模样的人来到莫林天面前,做出请的姿势,“莫少侠,请随小的走!连城姑娘就在里面!”

莫林天隐约能看到里面灯火通明,但也异常安静,想了下便跟着那个人进了别院。走了片刻,那个人将莫林天带到不是很高的阁楼上,从阁楼上,莫林天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底下花树间的连城,正要喊,那管家莫样的人却做出噤声的动作,道:“莫少侠在这里听着看着就可以了!”说吧就离开了。

等莫林天再往下看时,就看到千修然竟然也出现在这里,而且在离连城的位置越来越近。

连城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便迅速转过身,在看到是千修然时惊讶万分,“是你!”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释疑 第二百三十三章释疑

“见到我很惊讶吗?”千修然问道。

“是你派人把我抓到这里来的?”连城反问道。“难道那些事情真是你干的?”

“哼,本公子说不是,你会相信吗,其他人会相信吗?”千修然说道。

“你什么意思?”连城说道。

两人的对话莫林天也能听得到,心中同样也在想千修然缘何会说出此话,用意何在,难道只是故意说给连城听的,还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莫林天继续看着二人。

“让你来,可不是说这些没用的,我问你,绮云是不是还活着?”千修然无比认真的问道。

连城心中一惊,他怎么会无缘无故问这个!“我怎么知道,她不是死了吗?”

“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要想清楚了再说话!”千修然逼问道。

连城神色有一丝变化,师傅收留我,就是让我修心,千修然是绮云的哥哥,该不该说,“不管人是死是活,你如今这般逼问我,有事为何?你看看现在的千府,就剩下你一个人,你过得开心吗?那么多人死了,你难道晚上都不会做恶梦吗?现在问绮云,就算她还活着,你会对她好吗?你会给她做哥哥的关怀吗?”连城一连串的发问道。

千修然被眼前这不值一提的小小女子质问的怒火中烧,却无处发泄,一掌劈向连城身侧的花树,五六棵树的花朵化作片片花瓣,随着西风洋洋洒洒,而有几棵树已经被拦腰劈断。连城被吓得不敢妄动,而千修然却在收手只是倒退数步,身形不稳,嘴角还有一点点血渍,这看在连城眼里十分的疑惑。

“你受伤了?怎么会这样?”连城疑问道,到底是谁能够伤了他。

“你的话真多,真不明白莫林天怎么会在意你这臭丫头!”千修然忍着伤痛说道,“我再问你一遍,绮云是不是还活着,当日是不是还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事情?”

“要我告诉你可以,但是,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连城问道。

“你说!”千修然说道。

“姑苏城先后发生的这几起纵火事件,是不是你干的,你又为什么那样做?”连城问道。

而莫林天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那些事真的是千修然干的吗?心中充满疑问,同时也对连城知道这么多事情很是好奇,难道又是师傅告诉她的。

“不是我干的,我是被人陷害的!”千修然说道。

“证据呢,你说被人陷害,那证据呢,今天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杀石飞翰,还放火烧了西郢山庄?”连城再问道。

千修然走到一旁的石凳前坐下,刚刚动怒,身体有点吃不消,可是却继续回答者、着连城的话:“今日一早,有人给我送来一个口信,说石飞翰出现在城里,你应该知道的,我们几人素来不和,看不惯彼此,因此没有什么大事,石飞翰是不可能出现在城里的,要是有些小事,也是派他那些小喽喽四处乱窜。所以知道他一早出现在城里,我很是好奇,在这,口信里提到,石飞翰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就带人去找他!”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扑朔迷离 第二百三十四章扑朔迷离

“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你非得到不可得?那东西现在在你身上吗?”连城很是好奇前修然为什么非要得到那个东西,之前听那几人的对话,那应该是人家姑娘的手链,难道婆婆想要的也是那个东西。

千修然没有回答连城的问题,而是继续道:“我找到石飞翰,可是他很不合作,暗藏其他心思,还是被他给逃了,等我再回到城里,就看到远处升起浓烟,那是西郢山庄的方向没过多久,就得到消息,真的是有人放火烧了西郢山庄,当我回到千府之后,没过多久,县令大人就派兵包围了千府捉拿我,我这才知道被人陷害了。之后我潜进了郑府,偷听到了郑乐贤与手下的对话,虽内容不多,却从他的言语中我不得不怀疑他,而他接下来的动作更加引起了我的怀疑!”

“是什么?”连城问道。

“他可能感觉到我在那偷听,便用身边的茶杯险些射中我其功力深厚不可测,我险险躲开,我问他,是不是他陷害的我,派人传口信给我,还放火烧了西郢山庄,他虽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我之所以会伤的这么重,也是他所为,我不知道他当时是不是真的想杀我,可是他招招凌厉,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真的藏得很深,竟没有人知道他会功夫!”千修然说着。

站在楼上的莫林天听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是这样,到底谁在撒谎,是郑乐贤,还是千修然,难道早上郑乐贤对我说的话只是在挑拨离间,莫林天满腹疑问。

“不管你说的这些是真是假,那你之后又为什么突然把我抓来问绮云的事,这又不能证明你的清白,再说事情过去这么久,无缘无故提这件事,在你逃出郑府之后,你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城说道

“没错!”千修然说道,脸色才灯盏的映照下有一丝苍白,而神色也不似像提到郑乐贤般严肃,而是多了几分疑问,伤感,“我逃出来后,躲避官兵,跑到一条巷子里,可也是在那一瞬间,我听到有人喊绮云,而且喊得就是千绮云三个字,那两人就在巷口对话,我可以听得一清二楚,我甚至都忘记了满大街还有人在抓我,就为了挺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是,可是,”千修然说到这有点吞吞吐吐。

“可是什么?”连城问道,自己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再喊千绮云。而如果绮云真的回来的话,怎么会没有人发现。

“可是那女子并不承认自己是绮云,且一再的强调自己是睿婕。我在想,怎么可能,睿婕怎么可能是绮云。”千修然说道。

连城问道:“那是谁在叫绮云的名字?”

“是城主梁飞,所以我才怀疑睿婕的身份,城主是不可能无缘无故认为睿婕是绮云,这当中一定有什么,这不由得让我更加怀疑郑乐贤,所以我就想,知道事情原委的人有可能是你吧,也只有你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千修然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忽明忽暗 第二百三十五章忽明忽暗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连真伪都不变辨别,很重要吗,婆婆要林天找的东西是同一个吗?“连城说不好奇是骗人的,像千修然这样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的人,竟会有这样的举动,再者,假若说千修然说的是真的,郑乐贤有如此大动作,那郑乐贤的心思岂不是太可怕了。而这些又与绮云有什么关系。

“这个东西是什么不重要,石飞翰与西郢山庄的死活都不重要,梁栖海派了大量的官兵封锁姑苏城,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快,而且是那么肯定的就认为我是凶手,我溜进了郑府,听到郑乐贤与他的手下谨言的对话,虽然谈话内容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指明一切,可是也不得不让我怀疑郑乐贤,谨言刚离开,我就被郑乐贤用茶杯袭击,“千修然说着。

可是莫林天却听到了心里,郑乐贤不是不会武功吗?

连城继续认真听着。

“我就出去质问他,“说到这,千修然稍有停顿,看着连城,道:“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话没说上几句,他就出手将我打成重伤,我侥幸逃出郑府,在街市上无意间撞见城主梁飞质问睿婕是不是绮云,可是睿婕就是不承认,梁飞就将人拽走了,你说,这不是很奇怪吗?梁飞为什么会那样问定有原因,可是绮云长什么样子我这做哥哥怎么会忘记呢,睿婕与绮云分明是两个人,我想关于绮云的事情没有比你更清楚的人了,连城,你告诉我,绮云是不是还活着?“千修然看着连城,希望她能给自己想要的答案。

睿婕是绮云,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莫林天显然觉得不可思议,而连城面色凝重中带点疑惑,这更加给千修然带来了希望,这连城定是知道什么?

可是等了半晌都没有回应,千修然甚是无奈,“你还是不相信我,“指了指莫林天的位置,“那他你总该相信吧!“

月光下照着郑府,格外幽静,郑乐贤站在院中望着明亮的月亮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是睿婕所看到的景象,乱成一团的姑苏城好像与这郑府毫无关系,这里丝毫不受影响,这么久了,他这个人在想些什么,自己从未弄明白过。

郑乐贤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睿婕,微微一笑,稍稍摆手,示意睿婕到自己身边来。

睿婕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郑乐贤进前。

郑乐贤打量了睿婕一下,说道:“怎么又是一副哭丧的样子,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就不知道改呢?“郑乐贤重复着以前说过的话,这话听着让睿婕有一丝恍惚。

可是也就是在这恍恍惚惚中,睿婕轻起唇瓣,语调很轻:“你告诉我,我是睿婕还是千绮云?“

郑乐贤的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好似听到一个笑话。“千绮云?“这是反问,郑乐贤转过身,走了几步,在转过身看着睿婕,“她可是千家大小姐,你觉得会有人不认识她那张脸吗?你来姑苏城这么久了,你见过有哪个人把你认作千家大小姐,千绮云的哥哥千修然对你又是何种态度,你难道还要我给你再重复一遍吗?“

睿婕盯着郑乐贤,想从他的脸上看出马脚,可是却什么也看不出来,“那我又是从哪里来,我又是谁?这个我从来没问过你,我希望你今天告诉我。“

“你是我的侍卫,就这么简单,只是因为受点伤,所以记忆有一点点受损。“郑乐贤没有丝毫犹豫的说出这番话,快的让睿婕怀疑他的这番说辞,可是又找不出任何纰漏。

“可是,“睿婕还想在说什么。

可是却被郑乐贤打断了,只见郑乐贤一只手搭在睿婕的一个肩膀上,“这两天你变得有点不像我认识的睿婕,你在担心什么?“

“你的平静让我感到害怕!这个姑苏城让我感到恐惧。“睿婕的眼睛里有郑乐贤所不错见过的不安。

这让郑乐贤搭在睿婕肩膀上的手有一丝僵硬,郑乐贤拍了拍睿婕的肩膀,语气有点冷,道:“你的伤还没好,还是早点休息去吧!“说完就转过身继续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不在理会睿婕。

睿婕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的,便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郑乐贤看着睿婕离去的背影,也不知她是真的回房间去休息还是去干别的事情。

千修然的别庄。

莫林天已从阁楼上走了下来,来到连城与千修然二人面前,千修然依然坐在那里。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千修然再次提到。

连城在莫林天的注视下,无所遁形,眼光落向别处,好似看着枝头的花儿,又好似看着红红的灯盏,声音很轻,但莫林天与千修然还是听得见的。“或许绮云还活着,不过是不是睿婕,我真的不知道。“

莫林天与千修然很认真的在听,并没有去打断连城的讲话,也没有发表任何疑问,他们要的只是事情的经过和千绮云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日,绮云是遇到意外,身受重伤不治而亡,除此之外,我们也都看到绮云的脸也有伤痕,可是绮云的尸身却不见了,绮云造此不幸皆因我而起,林天你也是这样,我很是自责,变便出了城,想找个无人的地方就此了结,但却被一老者急时制止,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林天大哥你的师傅邰长师,他把我带回到一座山上的山庄里,住在你们师兄弟住过的房间里,之后他收我为徒,给我讲了很多道理,也是师傅告诉我,绮云姑娘被他带到山庄,没有死,我见到绮云时,她是昏迷的状态,且整个头部脸上都缠着白色的布条,师傅只是告诉我绮云没有死,让我无需在自责,在之后我就没再见过绮云,不多久,也是一两个月的时间,我见到梁栖海出现在山庄里。我不知道他来见师傅是的原因,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可是他是一个人上山,下山的时候却是两个人,另一个人是个女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第二百三十六章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我偷偷跟着他们下山,那女的正是今日的睿婕,可是我看得出,当时的睿婕显然有点意识不清楚,我想知道梁栖海到底在做什么,所以就一直偷偷跟着,可是没跟多久,就遇到点麻烦,也不知那帮人是劫匪还是其他人,不过显然是冲着梁栖海和那女子去的,梁栖海寡不敌众,睿婕有意识不清,我只有现身帮助他们,慌乱中我替梁栖海挡了一剑,也是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睿婕眼里的惊愕与慌张,睿婕最终被那些人带走了,可是我也看得出梁栖海一点也不担心睿婕会怎么样,我当时伤的比较重,梁栖海也只得先照顾受伤的我,我便问他那女子是谁,他又为什么上山,可是他却什么也不告诉我,我也没坚持到问出所以然来就晕倒了,等我醒来时我发现我又回到了山上,师父只是告诉我他下山走走发现我躺在山脚下便将我救回,我养好伤再回姑苏城打探时,却发现睿婕已是郑乐贤的侍卫,而姑苏城也暗流涌动,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也试着找过睿婕探探口风,可是她给我的感觉也十分的冷漠。也是因为这样,当晚在牢中她才会说见过我的话,或许她还记得我替梁栖海挡剑受伤的事,不过她是谁,或许只有梁栖海知道。你可以去问梁栖海,或许能知道点线索!“连城说道。

“可是,依如今的局面,我去了只有被抓问罪的份,又怎么能找到绮云,更何况梁栖海是个怪人,他看似软弱,可是实则内心执拗,毕竟他的上面还有个梁飞,“千修然很是无奈。伴随着几声咳嗽,在莫林天的眼里,此刻的千修然好似非常虚弱。

“你说,需要我做什么?“莫林天对着千修然说道。

“你不怀疑我了?“千修然反问道,且看着莫林天。

“怀疑,就算怀疑又有什么用,发生过的事情不会改变,修然,我只希望这件事情尽快结束!“莫林天说到道。

千修然站了起来,走到莫林天的身边,拍了拍莫林天的肩膀,道:“会结束的,你们现在可以去找城主,我想此刻他一定没睡,怕也在纠结此事,你们去找他,他一定会见的,然后你们就把所知道的事情告诉城主,有了他的参与,至少我们不会这么被动!“

“好,我去,“莫林天一口答应了。

城主府。

梁飞对着千海默摇了要摇头,“睿婕一回郑府就向郑乐贤问了一连串我们想知道的问题,可是郑乐贤都没有给出睿婕直接的回答,可是可以知道的是睿婕曾经受过伤,而且记忆也好像受损,更重要的是睿婕的出现在绮云消失之后,这当中一定有古怪,郑乐贤对睿婕的态度也不似对待侍卫那般,难道他真的对本城主有所欺瞒,那这样的话他所说的千修然的事情我就要重新调查了。“梁飞十分严肃。

出了别院,莫林天在前面走着,连城在后面慢腾腾的跟着,莫林天转过身看着连城,“你怎么了?“语气中满含关切。

“梁城主是不会相信我说的话的,毕竟,“连城说到道。

“毕竟什么?“莫林天打断了连城的话,“是因为之前你所做过的事还是因为你的身份,如果是这些,那就无须担心,不是还有我吗?“

“你真傻!你难道还看不清楚我是个怎样的人吗?所有人都看得清,就你,傻乎乎的,被人骗了还要帮着别人做事,其他人的生死关你什么事,你用得着这么费力不讨好吗,用得着不顾师门训戒吗?“连城有一丝哭腔,有一丝无助。

“也许,这就是我的劫难吧!逃无可逃,避无可避。“莫林天看着连城,认真的说道,且慢慢拉起连城的手,慢慢的,慢慢的握紧。时间,空气,万物都仿佛静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心相知 第二百三十七章心相知

其实早该面对了,可是没想到是这般,连城心乱如麻,看着真诚的莫林天,连城的愧疚更加深了,“对不起,他们说的是真的,我骗了你,我就是个骗子!“没有嘶吼,没有悲壮,没有痛哭流涕去乞求得到原谅,连城做的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让莫林天看清自己的事实。

莫林天能感觉到这看似平静的语气背后隐藏着多大的伤心与难过,懊悔,还有一个渴望平静的心。“我知道,我的事,绮云小姐的事,还有姑苏城的事,这里里外外我是看不清楚,可是,你,“莫林天看着连城的眼睛,话说到这有一丝小小的停顿,而这也让连城的心卡在了嗓子眼,他想说什么,这样就好像在等待逃避已久的判决。

“你的挣扎我看得到,连城,事情发生,我们就该去面对,你都能面对,我又怎么能做不到呢?你骗我也好,你做了其他的事情也好,可是现在的你不是已经选择去做对的事情了吗?“莫林天一直握着连城的手,认真的看着连城。更重要的是师父已经收你为徒,你可是他第二个女弟子,这是对你的认可,对我而言那些事情你也不必在耿耿于怀。“

“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吗?你就不想知道事情的缘由吗?你为什么问都不问?“连城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可是这三个问题又有什么区别呢?连城知道,这没有,这只是自己在钻牛角尖,这只是在逼莫林天骂自己,指责自己,可是莫林天会这样做吗?还未疑问,连城自己都在心里否定了,他不会!

莫林天看着连城,突然猛地一拉握着连城的手,将连城紧紧的抱在怀里,低语道:“连城,这些事情不该是横在你我之间的障碍。“

“你个笨蛋!“连城只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眼泪便无声的流了下来。片刻后,莫林天松开连城,道:“我们还是先解决绮云小姐这件事情吧!“

连城点点头,二人前往城主府。

“城主,莫林天与连城姑娘想要见您!“梁羽说道。

都这个时辰了,这两个人想要做什么?梁飞甚是疑惑。

见城主出神,梁羽再次开口道:“城主,您见还是不见?“

“让他们进来吧!“梁飞说道。

梁羽应了一声,便去带二人进来见城主。

“说吧!什么事情非要见我?“在二人给梁飞行了礼之后,梁飞开门见山道。

莫林天没有迟疑的吐出三个字:“千绮云。“

原本毫不在意的梁飞神情一下子变了,“你说什么?“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

“是关于绮云小姐的事情,我们觉的您有必要知道!“莫林天说道。“连城,你说吧!“且示意连城重复之前说过的话。

梁飞的神情也随之更加认真起来。

片刻,在连城说完之后,梁飞站了起来,在二人面前走了一个来回,神色凝重,半晌,语气深沉道:“你们在怀疑郑乐贤!“他们二人所说的事情给了梁飞重重一击,想不通郑乐贤有什么理由要这样做。

“这中间的来龙去脉或许县令大人会比我们更加的清楚。“

梁栖海吗?自己这个弟弟自己真的一直看的很透,他在想什么,仿佛自己都知道,可是现在这两个人所说的让自己觉得很乱,仿佛摸不着方向,一直以来都觉得在把握着全局,可是现在却无不讽刺着自己,原来还有很多事情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你们两个怎么会想到告诉本城主这些事情,特别是你,连城,你早晨来过城主府,那时你怎么不告诉我!“梁飞句句相逼,他不认为这两人到此来的目的只是告诉自己这个,也不认为这两人有此谋略。

“我那时只顾着帮那帮人找苏小姐的下落,一时间忘记了。“连城没想到城主会这样问,一时间说话有点迟疑。

梁城主是什么人,连城毕竟心机不深,她岂会看不出这二人有所隐瞒,可这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睿婕的身份。

“梁羽!“梁飞喊了一声。

梁羽上前,梁飞吩咐了几声,梁羽便匆匆离去。

别院之中。

千修然依旧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从石飞翰那里得来的穿着两颗珠子的手链,没错,正是织锦的那一条。千修然拿着珠子研究了好半天,不得其解,这东西真的如传言般厉害吗?为什么自己什么也看不出来。千修然懊恼的一拳头砸在石桌上。

“你果然在这里!“玉印婆婆一个飞身,落在了千修然面前。

千修然惊讶的站了起来,但也只是一下,便立马收了心神。

玉印婆婆一眼就看出千修然有点不对劲,看样子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你受伤了!“虽惊讶是什么人能伤了千修然千大少爷,但语气重中透着高兴,显然这样省了她不少事。

“玉印婆婆深夜至此,所谓何事呀?“千修然叉开话题。

“我知道,连城是被你的人抓走的,所以过来看看!“玉印婆婆说道。

“奇事,婆婆你何时在乎起连城姑娘了,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在下可是一清二楚,没见过那个祖母对自己的亲孙女下手的,本少爷还真是见识了!“千修然拐着弯的讽刺玉印婆婆。

“我老太婆也不想和你啰嗦,明人不说暗话,你也知道,你的人不是我老太婆的对手,把你手上的东西交出来,我自会离去,也不会泄露你的藏身之所。“玉印婆婆很有把握的说道。

千修然毫不在意的一笑,“说到底,你在意的是这个。“千修然的目光落在手上的东西上。“来人。“千修然一声令下,瞬间出现数十位高手将玉印婆婆团团围住,而千修然也在此时后退数步,转身迅速离开此地。

玉印婆婆心中恼怒,可是尽管这些人不是自己的对手,可也得费翻帆功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千修然消失在夜色里。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大堂受审,睿婕异状 第二百三十八章大堂受审,睿婕异状

梁飞向着回来的梁羽身后望去,并未看到任何人的身影,不免有些疑惑的看着梁羽。

“禀城主,县令大人不在府衙,他出城去了,还带着士兵。属下去的时候,大人已经走了一些时辰了。“梁羽回禀道。

不在府衙,出城,还带着兵,他这是要做什么。梁飞见梁羽没有再往下说,便开口问道:“可知道他为什么出城?“

“县衙里的人没说去做什么,可是属下猜测,应该是为了千修然去的。“梁飞猜测道。

莫林天语与连城相看一眼,都没有说话,梁飞站了起来,来回踱着步子,眉头紧锁,片刻,看着看着莫林天与连城说道:“这件事明天再说,你们二人先跟梁羽下去休息。“说完这些便径直离开了客厅。

“二位,请随我来。“梁羽引路道。

郊外,千修然靠在一棵树上,头有些发晕,隐隐约约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些许火光。

梁栖海一挥手,手下的官兵就将千修然团团围住。

千修然这才意识到,是梁栖海带人来抓自己的,可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难道又是郑乐贤。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梁栖海,千修然靠在树上的身体欲站好,可是刚离开树干,便像没了依靠,一下子倒在地上,没了意识。

对于突如其来的情况,梁栖海甚是疑惑,一官兵早已上前察看。

“大人,他好像伤的很重。“官兵向梁栖海禀报道。

梁栖海走上前看着倒在地上的千修然,是谁伤了他,这个疑问钻进了梁栖海的脑子里,他不是幕后黑手吗?怎么会伤成这样?“将他带回。“梁栖海下令道。

姑苏城大牢,本来靠在墙上盘腿而坐闭着眼睛的七玉再听到很大的响动之后,立马睁开眼睛,向通道看去,之间官兵架着一个人进了自己隔壁的牢房,随后还紧跟着一个挎着药箱的大夫,就连县令大人也出现了,会是谁呢?这么大动静。

待那些人离去,牢房又归于安静,七玉才小心翼翼的向隔壁牢房察看,这一看吓一跳,平时高高在上的千家大少爷怎么变成了这样。

梁栖海一回到县衙,就有侍卫上前道:“大人,城主来过人了。“

城主府?我那个大哥吗?梁栖海心中惊讶,道:“来做什么?”

“来请大人去城主府一趟。好像是城主大人有事问您!”侍卫不太确定道。

会是什么事情?梁栖海想不到,可是看了看夜色,还是继续进了内堂,这么晚了,想必城主府的人已经休息了,还是明日再说吧!

翌日清晨。

织锦刚走出房间,隔壁的房门也随之打开,见到是云清风,织锦尴尬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倒是云清风上前道:“还好吗?“对于失去护身的那两颗珠子,云清风还是很担心的,尽管织锦现在并没有异状。

织锦微微摇了摇头,“嗯,我没事。对了,我哥哥他们呢?“织锦问道,醒来之时,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这是只听哒哒哒上楼的声音,接着莫竹出现在云清风身后,“主子,城里的守卫都退了,好像那千修然被抓住了,现在正准备开堂问审呢?姑苏城的老百姓都跑去看呢!“

“我想去看看。“织锦说道,其实自己还是很想搞清楚这里面的事情,自己被抓来抓去,总该清楚一下是什么原因吧!

“好!“云清风答应到,说实话,自己与那千修然也算打过交道,要说他犯下这等恶事,自己还真的不太相信,那样一个云淡风轻的人会这么残忍。

此刻,县衙围满了人,而大堂上,有两个人,一个是乞丐七玉,跪在那里;另一个则躺在地上,如果不知道是在审谁,没人会把躺在地上的人和千家大少爷千修然联系在一起。

织锦没见过千修然,倒也没注意多少,见七玉也跪在那里,倒是奇怪!

这时,梁栖海惊堂木一拍,这里里外外的吵闹声瞬间戛然而止。

七玉跪在那里不敢动。

梁栖海示意衙役上前扶着千修然跪在那里,可是即使如此,千修然也丝毫没有动静。

人群中,织锦看到睿婕站在一角,眼睛直直的望着昏迷的那个人,而她的气息明显没有了之前的凛冽与那生人勿近的气息,这个人好像变了,这是织锦的感觉。

因为大堂上许久没有动静,人群中的嘈杂声又渐渐变大。

梁栖海有些疑惑,昨夜已让大夫诊治过,没有多大外伤,内伤或许有点重,可是也已用过药,依大夫的说法,应该早已醒过来,如今这般,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梁栖海一挥手,示意大夫再上前看看。

那大夫一把脉,仔细察看,眉头不由的紧锁。

片刻,上前道:“大人,依草民诊脉来看,千少爷无性命之忧,脉象虽略显无力,可按道理该醒过来才是,小的也不知是何原因。“

梁栖海一挥手,便让大夫退了下去。看样子这案子是没法继续往下审了。

一拍惊堂木便下了堂。

这县大老爷都退堂了,也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人们三三两两便离开了。

唯有睿婕还站在那里,织锦等人也只是刚走几步,梁栖海便一身官服走了出来。在看到睿婕站在那里的神态,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可也并未在意多少,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抬步向门口早已准备好的轿子走去,在下属掀轿帘的那一刹那,睿婕快步走上前,对着梁栖海问道:“你这是去哪?“

听了睿婕的话,梁栖海停下准备坐轿的动作,站好看着睿婕,“睿婕姑娘,今天的你有些反常。“

不管是?话里还是话外,梁栖海的话,让睿婕很是不舒服。

而一旁的云清风示意众人快些走,莫要停留,云清风看到梁栖海与睿婕在那说话,他可不想再掺和进姑苏城里面嗯事情,还是尽早回国的好,于是便提醒众人离开,织锦一步三回头走着,她很好奇睿婕的举动,而云清风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更想离开县衙门口,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针锋相对,造化弄人》 第二百三十九章《针锋相对,造化弄人》

“你此番这般举动,想说明什么?是顺意而为,还是另有深意!”睿婕不答反问,比之梁栖海更是话中有话。

“哼,”梁栖海有一丝苦笑,可也只是一下,看着睿婕那脸上少有的沉不住气,“睿婕,其实你已经想到了不是吗!“不是反问,而是肯定。说到这,梁栖海的脸上浮现出别有一番深意的意思,略微停顿了一会,道,“不过,我是不会说出来的,所有人都只会是猜测,比如城主大人,再比如千修然!“

“你!“睿婕拔剑指向梁栖海,眉目间含着怒意。

一干衙役立马上前将睿婕围住,可也只是一下,梁栖海就抬手让自己的人退下。“城主大人找本大人问话,给你个建议,还是乖乖呆在郑府里,哪里也不要去。“说罢,毫不理会睿婕的剑,径直坐入轿中,吩咐起轿前往城主府。

返回客栈的路上,织锦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云清风和苏念之都注意到了,倒是做哥哥的苏念之忍不住开口喊了喊自己的妹妹,“锦儿,在想什么呢?“

“什么?“织锦有一丝恍惚,但还应了一声,满脸疑惑的看着苏念之,“哥哥,怎么了?“

“你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苏念之问道。

织锦这才注意到大家都看着自己,忙解释道;“没什么,只是突然间想到父亲,才感觉好久都没见了,原来离家已经这么久了,久道自己都没感觉了。“织锦扯出一丝苦笑。

苏念之轻轻拍了拍织锦的肩膀,道:“很快就能回家了。”可是说到最后一个字显然是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一丝恍惚,自己都快忘了锦儿为什么不愿意回家了,可是,苏念之尽量平复自己心中的矛盾与纠结,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偌大的衙门前就只剩下睿婕站在那里,突然间像是想起什么,睿婕狂奔而去。

一众衙役正在把昏迷不醒的千修然抬回客栈的路上,睿婕飞檐走壁,一下子就落到了他们的面前。

一领头的识得睿婕,道:“睿婕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还算客气。

睿婕到不想误了事情,难道客气的开口道,“本姑娘只是想看看你们身后的人,看完就走,绝不为难你们。”说话间眼睛一直瞅着被放在地上的千修然。

衙役们面面相觑,心中思量几番,很快的点了点头,毕竟,这睿婕姑娘也不是好惹的茬,只是看看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故而衙役们很自觉的让开了几分。

睿婕二话不说,快步上前,半跪在地上,细细查看着千修然。

千修然整个人呈现昏迷状态,但可以看得出气息还算平稳,可是为何会呈现这种昏迷不醒的状态,想当初,千修然初见自己是眼睛里流露出来的诧异与一闪而逝的不屑,那个翩翩佳公子怎落得这般情况。“他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是你们大人用刑了吗?”后半句自己显然也说的没有底气,因为千修然一点也不想受过刑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知人?知面? 第二百四十章知人?知面?

“这人昨晚被带回来的就是这个样子,大人已经派最好的大夫诊治过了,可是就是不见苏醒!”一衙役回答了睿婕的疑问。

到底会是谁伤了他,又为什么这样做,睿婕仔细的观察着一动不动的千修然,希望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突然发现千修然的左手异常的奇怪,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难道他的手心里握着什么东西。睿婕心下一动,使尽最大的力气,试图打开千修然紧握的左手,可是却却未动开分毫,不过,睿婕隐隐能够感觉到有丝丝温和感觉自千修然的左手散发出来,不过这种感觉异常的微弱。

自己显然是打不开的,看来只能找人来看看,不过,必须赶到梁栖海定他的最之前才行。睿婕再看了眼纹丝不动的千修然,便起身快速的离开了。衙役们麻利的抬着千修然返回大牢。

城主府。

梁栖海的脸色变得让人难以捉摸,没想到梁飞问的这般直白,果真,千绮云是他的死穴,梁栖海啪的一下合上了扇子,一身的冷气,众人要不是知道梁栖海,咱们这位小小的县令大人是城主的亲弟弟,怕是早有护卫不等主子发话,把这不知礼节的人给拿下了。

“没错,我是去见过邰长师,莫林天的师父,这就能说明,我带走的人就是千绮云吗?大哥,人都死了这么久了,还在追究什么,难道你信不过我,合着这么多的人来质问你的亲弟弟。再有,你堂堂一城之主,你看看你这么久都做了什么,弃一城之人于不顾,只顾个人儿女私情,这是一城之主该有的作为吗?”梁栖海说这话的时候,还快速的瞅了眼站在一旁的连城,这女人,果真是个麻烦,自己就知道她突然出现在这里会招出些麻烦,果然如此。

华丽的客厅里静悄悄的,几人的呼吸显得特别的清楚,在场的人都异常的尴尬,平日间温和的二公子,姑苏城的小小县令,这会的真吓人,仿佛能吃了城主大人。

“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也不想辩解什么,今天叫你来,只是想得到一个准话,栖海,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一些事情,你给我个准确的答案。”梁飞耐着性子再次开口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梁栖海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今日开堂问审不是很顺利,案子已经拖得很久了,我该回县衙了。”

这是梁羽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

“禀城主,睿婕姑娘在外面,她要连城姑娘出去见她一下。”梁羽老实的禀报道。

连城听到这很是惊讶,睿婕想要见自己!她怎么会想要见自己。

梁飞想了一下,看着连城道:“她既然要见你,你便去看看吧,到底是何时,会让她这般跑到城主府来找你。”

连城点点头。

“我陪你去吧!”莫林天开口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连城温婉道。便提步离开大厅。

而梁栖海招呼也不打,便一甩衣袖,快步离开。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织锦调皮,连城疑惑 第二百四十一章织锦调皮,连城疑惑

“我劝你还是少干涉一些事情为好。”梁栖海在快要走出城主府大门时,对着慢自己一步的连城冷言道。

远远的,连城能够看到睿婕站在城主府外。连城白净的脸上显现出一丝紧张,一只手摸上心口,搞不清楚自己在紧张些什么。

连城思绪间抬头,梁栖海早已不见踪影。连城快步赶到城主府外,四处张望,只看到梁栖海的轿子远远离去。

这时,睿婕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连城的手腕,道:“跟我走。”拉了一下,没拉动。

“你要做什么?”连城问道。

“救人。”

客栈前。

莫竹莫兰站在马车前,织锦已经坐进了马车,微微挑起车帘,能够看到子冷与大哥相对而站,说这话。子冷的表情,一如初见,这几日的温柔之色好似又被之前的英气所代替。

二人相对而站,时间略长,空气中慢慢弥漫着尴尬,尽管周遭热闹如斯。

云清风背对着二人而站。

“对了,怎么不见你二哥他们呢?”苏念之难得的别扭,半晌蹦出这么一句话。

“奥,他们在咱们回来之前就留书离开了,已经出城许久了。苏大哥,你们赶紧走吧,再耽搁,恐怕又有些不必要的事端发生了。”

“恩,你也收拾一下,快些离开这里回都城吧!”苏念之关心道。

这是织锦从车上跳下来,跑到二人面前,道:“子冷姐姐一个人走,多危险啊,大哥,你送姐姐回都城可好。”

“这!”苏念之一下子哑然。

“不用的,我的身手没几个人能伤的了我。”子冷说道。

“可是,子冷姐姐,你毕竟是个女子,路途遥远,有个人保护,还是比较保险吗!”又对着苏念之道,“大哥,有云公子在,莫竹莫兰又是一等一的高手,我会安全到家的,你就放心吧,难道,你就放心让子冷姐姐一个人上路。”织锦难得一下子说这么多话,让苏念之一下子适应不过来,眼见着自己妹妹和王爷坐着马车翩然离去,感觉自己被那丫头遗弃了一半。

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苏念之,子冷不禁笑出了声,银铃般的声音一下子唤回了苏念之的心神。

“你带我来大牢做什么?”连城问道。

睿婕没有答话,拉着连城直接到了关着千修然的地方。

“把牢门打开,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睿婕不客气道。“放心,本姑娘不会为难你们的。”

牢头哪敢惹睿婕呀,慌里慌张的将牢门打开。

睿婕拉着来连城一步跨进牢房。“你快帮我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昏迷不醒。”

连城揉了揉手腕,疑惑的走到近前,这才注意到,竟是堂堂的千家大公子千修然,早上在大堂外站的远,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看样子,没有被用刑的痕迹呀,再说,梁栖海就算再有什么,也不会轻易动刑的,这是怎么回事。

连城细细的诊脉,可是奇怪,脉象平稳没有丝毫异常呀。

睿婕站在一旁,细细的看着。

连城想了想,在千修然四肢胸前身体的几个部位探了探,得出的结果,皆无不妥。

“奇怪!”连城不禁疑惑的吐出这两个字。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牢中再探,清风旧伤 第二百四十二章牢中再探,清风旧伤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睿婕焦急的问道。

连城没有回答,自己的手在探过千修然衣领处的位置时,明显感到有一丝丝温润的力量在自己的织锦流转过。连城想了想,稍微拉开了千修然的衣领,赫然看到,一个熠熠生辉的珠子静静的躺在千修然的胸口处。

睿婕在看到此景是,立马上前细看了两眼之后,迅速整理好千修然的衣领。

两女相看一眼,皆有所沉默。

片刻,睿婕拉着连城迅速出了大牢,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睿婕警告着连城。

“我可以不说,不过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救他吧!”连城说道。

“这件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睿婕说道。说罢闪身离去,留下连城一个人站在那里。

睿婕牵着马站在路上,前面就是城门,刚刚从小二口中得知,那苏小姐出城的时间并不长,而且他们是马车,自己策马急追,相信还能追得上。想到这,睿婕牵着马往城外走。刚刚还担心守城的侍卫会阻碍自己,却没想到这般自由的就出了城。

睿婕毫不犹豫的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从相识到此时此刻,一直异变突生,就没有平平稳稳过,云清风看着织锦,其实,自己只是在找一个借口而已,在那样的窘境下,织锦的出现,成为了自己想要放松的一个借口,如今,相安无事的坐在着马车里,踏上回京的旅途,风波真的就平静了吗?云清风难得的思考这样一件事情,云萧那她来为难自己,怕也是看穿了她这个虚伪的二哥吧!

云清风突然咳嗽的几下,一直看向车窗外的织锦转过头,看向云清风,不知道他好好的的怎么就咳嗽了,关键是自己听得出这声音里有着丝丝抑制的,压制的感觉。不免新生疑惑,他这是怎么了,而自己在想的时候,外间已同事时传来紧张的声音。

“王爷。“没有往下说,可是可以听得出莫竹的声音里含着担忧。

“本王没事,继续赶路。“云清风对着外面的莫竹吩咐到。

“是。“

云清风看着织锦道:“不用担心,本王什么是也没有。“织锦眼睛里的疑惑云清风怎能看不出来。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离开棋国皇宫?“织锦的声音有一点弱,可是织锦的眼睛却清明无比。他真的只是来找自己的吗?织锦这样想到,可是从昨晚到今天,他比自己还要沉默。

“昙花再次被人摘走,对于你,只有两个结果,一是失去生命,二是会想起所有的一切!你显然是后者,四年前的花灯节,才是整件事的开始,而你独自离开皇宫,这已表明了你的态度,不管怎样,安羽帝终究什么也没有如愿。“云清风说道。

“你都知道!“织锦分外诧异,毕竟这件事发生的那么突然,而且这也只是棋国自己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睿婕哭求织锦 第二百四十三章睿婕苦求织锦

“本王只是一知半解,你如今既已安然无恙,棋国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云清风说道,其实,对于织锦而言,四年前的遭遇,对于还是孩子的她就像一个冒险一样,自己没有过多的执着。

一声呼和,马车意外的停了下来,外面的莫竹还未说话解释,云清风也还未开口,就听一女声响起,“苏小姐,你在里面吗?“睿婕骑着马挡在了马车前面,对着马车喊到。

“主子,是睿婕姑娘。“莫竹立马对着马车里面的云清风说道。

织锦很是惊讶,睿婕屡屡伤害自己,这会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睿婕满脸焦急的看着马车,可是里面的人久久没有动静,不禁再次喊到;“苏小姐,人命关天,还请你出来相见。“

马车的车帘被挑开,云清风先跳了下来,然后扶着织锦下了马车。而睿婕也早已下了马,快步走上前,急道:“还请苏小姐可以随我回城。“

苏织锦看了眼云清风,大家现在离开姑苏城,本就是不想再发生什么麻烦。

“睿婕姑娘,什么事非要请苏小姐跟你回去?”云清风问道。

“是千修然,“睿婕没有隐瞒,“你们今日在府衙上也看到了,千修然昏迷不醒,之后我去看了下,他之前是有受伤,可是经过大夫诊治,并未发现任何异状,连城也看了,没有任何不妥,可人就是昏迷不醒,细细察看之下,我们发现千修然的身上佩戴着你之前带给苏小姐的珠子,而且那珠子颇有异状,千修然之所以没有醒,多半源于此,我不敢妄动,所以才来找你们,没想到你们竟出了城。还请二位随我回城,帮我看看千修然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真在千修然手里,云清风想到,之前莫竹回来时有提到。

云清风看向织锦。

织锦此刻心中略有犹豫,如果现在自己跟她回城,怕有会突生变故。

“你不愿,咱们就不去了。“云清风看到织锦犹豫,便开口道。

“我,“织锦准备开口。

“苏小姐,之前是我无理在先,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可是,这次你一定得帮我。“睿婕说的十分的诚恳。

依之前睿婕给自己的印象,她可不是什么善人,为何这般执着求我去就救千修然,那眼神里的焦急不是装出来的,“你为什么要我去就救千修然,千修然和郑乐贤可是死对头,这我在城中略有耳闻。“

织锦的这番话不仅让睿婕的脸变了颜色,也让云清风不免侧目,刚刚还不知所措的织锦,却瞬间说出这番关键的话,思绪是何等的清晰,自己刚刚怎么都没想到。再观睿婕的神态,果然有问题。

睿婕心中泛起微微波澜,风将路边的树木的叶子吹得沙沙作响,也将睿婕的心神拉了回来,好似下定决心般,缓缓道:“我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千绮云,千修然的妹妹。我要一个真相,我不想活在别人为我编制的故事里,苏小姐,云公子,睿婕在这里求你们了,一定要帮我救醒千修然,他一定知道很多事情。一定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回城受阻,众人被困 第二百四十四章回城受阻,众人被困

“可是我并不会医术啊!“织锦说道。

“那东西既是你的,定有其玄妙之处,我和连城不敢妄动,怕会适得其反。“睿婕说道。

“这样吧,织锦,我们进城帮她看看吧,毕竟把那珠子拿回来,防备着,也是好的”云清风说道。

“好吧!“织锦应声道,现在也只能如此了。睿婕显然是铁了心让自己回去了。可是心中还是有小小的不愿意,这点云清风是看得出来的。

“少爷,那千修然至今昏迷不醒。“一手下向郑乐贤回禀道。

郑乐贤好似没听到般,眼睛一直瞅着庭院中那白白的花朵。

“少爷,“手下小心翼翼的唤道。

郑乐贤面色未变,很好的掩饰了自己刚刚的恍惚,淡淡道,“睿婕呢?“

手下一懵,少爷怎么话题变得这么快,不过还是很快的反应道,“睿婕姑娘不在府中。“

“去哪了?“

“这,“手下有一丝犹豫。

“说。“郑乐贤略有微怒。

“有人见睿婕姑娘牵着马出城去了,因为千修然被抓,所以城门并未设防,可自由出入。“

出城了!这个时候出城,她是要做什么,“让人守在城门口,一旦发现睿婕,就把她抓起来,关在千修然的别庄之中,看关起来。“郑乐贤吩咐到。

“那别庄之中的其他人该如何处置,那里面应该还有千修然的人。“

“杀!“郑乐贤淡定的吐出这一个字。然后一挥手,示意手下速速下去办事。

“来人。”郑乐贤喊道。

一小丫鬟匆匆忙忙跑上前,“少爷。“

郑乐贤指了指庭院中白色的花朵,“将那几株花摘了,放在本少爷的房间里。”

“是。“小丫鬟恭敬道。

城主府。

“睿婕要你去诊治千修然?“梁飞有一丝疑惑,猜不透睿婕的行径。

“她好像很在意千修然的死活!“连城说道。

“我认为他不是在意什么人的死活,而是在意自己的身份,显然城主大人之前对她的询问是有影响的。她的来历确实不明,很明显她也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她想要找千修然求证。“莫林天分析道。

“可如今千修然昏迷不醒,也问不出什么吖!“连城说道。

“连你也没有办法吗?“莫林天问道。

连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梁飞坐在主座上,一只手放在桌子上,微微握着拳头,眉头紧锁。原以为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却不想步步是局,寸步难行,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眼看快要到城门了,一帮蒙面人迅速将睿婕以及织锦的马车团团围住。莫竹莫兰赶忙拔剑护住马车。

“你们是什么人?“睿婕厉声道。

来人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几个眼神示意,就动起手来,可是对方人多势众,睿婕等人寡不敌众,再加上云清风功力还没有恢复,织锦一丁点武力都没有,几人渐渐没了招架之力。

几人很快就被带到了千修然的别院,看管在之前千绮云生活的雅阁之中,院中弥漫的淡淡的血腥味,让织锦有一点点不适。织锦不自在的看向其他人,显然他们好像并没有感觉到血腥味。

蒙面人在阁楼下守卫着,连一只虫子也飞不进来。

“主子,现在怎么办?“莫竹问道。

云清风一摆手,示意莫竹稍安勿躁。

睿婕在环顾过四周之后,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疑惑。

“睿婕姑娘,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云清风问道。

“这个地方好像是千修然的妹妹千绮云的住所。“睿婕说道。

“你想起来啦!“织锦疑惑到。

睿婕摇乐摇头,“千修然很宠爱他的妹妹,这是他为千绮云特意修建的,院中种满了花树,姑苏城里人尽皆知。“

“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很奇怪,千修然如今在牢中,会是谁把我们抓到这里来。“云清风说道。

“难道幕后黑手真的千修然,他身上毫发无损却昏迷不醒,难道都是装大的。“睿婕懊恼道。可是,那他又为什么要抓自己。

“我想应该不是!“织锦出声道。

几人看向织锦,织锦的脸色有一丝苍白无力。

“你知道什么?“睿婕激动的抓住织锦的手臂。

云清风拨开睿婕,看向织锦,道:“你没事吧,脸色这么白?“

织锦摇了摇头,“我没事,“有看向睿婕,“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进来这里之后,我闻到这里到处都有血腥味,想来在我们来这里之前,这里应该发生了什么。你刚刚说这里是千修然为其妹妹修建,他应该不会去破坏这里的一草一木的。定是有其他人闯入了这里。“织锦分析道。

“血腥味?“云清风等人异口同声道。显然他们很意外,为什么自己一点也没有闻到。

“织锦,你真的有闻到血腥味?“云清风问道。

织锦点点头,“我一进来就闻到了,让人很不舒服。“

看来织锦的脸色苍白怕是应为对那血腥味不适而引起的,云清风想到,这里几个习武之人都没有闻出来,织锦一弱女子就轻易的察觉到了,难道是因为之前发生在她身上的变故引起的?

现在这个情况可怎么办,睿婕的眉头皱着更深了。我可不能困在这里!

睿婕下意识的迈出步子,往阁楼的其他房间走去,希望寻找些许线索。

梁栖海一回到县衙就找来衙役询问道:“他还没醒吗?“

“回大人,没有。“衙役恭敬道。

这千修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现在了还没苏醒,梁栖海饮着茶水,眸光却晦暗无比。

郑府。

谨言匆匆来到郑乐贤身旁。

“怎么回来了?“郑乐贤疑惑道。

“少爷,和睿婕姑娘在一起的还有那位苏小姐和她的朋友,睿婕小姐应该出城去找他们了,可是属下赶到时,他们是往回走的。“谨言说道。

郑乐贤踱着步子,心道:苏小姐。脑海中立马闪现之前与自己一同去大牢的女子。睿婕找她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章 四方诡计,独困其中 第二百四十五章四方诡计,独困其中

郑乐贤回头对着谨言吩咐道:“备轿,去县衙。“

县衙内。

衙役上前禀报道:“大人,郑少爷来了。”

梁栖海神情一顿,暗自道:他来做什么?

“让他进来吧!“梁栖海开口道。

不大一会,郑乐贤走了进来,梁栖海一眼就看到了郑乐贤身旁的小厮拿着的锦盒,明显就是上次的那个盒子,那个所谓的证据。

“本官很忙,郑少爷有什么事请长话短说。“梁栖海不客气道。

郑乐贤从容一笑,示意小厮上前,将锦盒捧上。

“在下再次奉上证据,助大人速速破案,以平姑苏城惶惶不安之心。“郑乐贤说道。

梁栖海站了起来,走到郑乐贤与锦盒之间,用着神秘莫测的微笑看着郑乐贤,道:“这里有物证,牢里有人证,千修然就算不醒,也可以定罪了。郑少爷。“

“害了那么多人,罪有应得而已。难道大人不想结案,城主大人可是在看着呢?“郑乐贤说道。

梁栖海装过身,走了两步,背对着郑乐贤,道:“你可以走了。“

郑乐贤没有说话,一拱手,便退下了。可是刚走两步,想事想起什么,半侧着身,道:“对了,梁大人,我的下人好像看到那位苏小姐一个人在城里乱走。“说完不等梁栖海反应就大踏步离开了。

哼,梁栖海,你既然不好好破案,那本少爷就给你找点乐子,郑乐贤看着县衙的大门,嘴角微微上扬。

片刻的功夫,只见一身常服的梁栖海出现在县衙门口。

隐在一旁的郑乐贤看到身着常服的梁栖海后,对着身后的谨言吩咐道:“想办法让城主大人知道梁栖海的作为。”哼,千修然,你既然醒不来,那就到断头台上在醒吧!郑乐贤心中暗道。

“是!”谨言应声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梁飞质问道。

梁羽肯定的点着头,“属下本也不信,便亲自去看了看,果见二公子身着常服游走在街师,看样子在找什么人!”

自己这个弟弟到底在想些什么,梁飞有一点头疼。“传信给县衙,明天本城主亲自开堂问审,了结此案!”

“不可!”梁羽急道。

“怎么,这有什么不可!”梁飞纳闷道。

“城主忘了,千修然可是绮云小姐的哥哥,若然睿婕真的是绮云小姐,这后果?”千羽没有往下说。

梁飞有一丝沉默,片刻,对着千羽吩咐道:“就按本城主刚刚说的,去传信吧!”

“是!”城主既然说了,千羽作为下人,也只好照办。

“城主叔叔要杀修然舅舅吗?”千灵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跑到梁飞的面前。

梁飞半蹲下身子平视着千灵,“谁告诉你,我要杀你修然舅舅的?”语气平和。

“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们不要以为我小,就骗我,我不是小孩子了!”千灵强调道。

看着千灵清澈的眼睛,梁飞突然觉得自己有一丝阴暗,无法面对千灵。

“千灵,你告诉我,你认为你的修然舅舅是坏人吗?你觉得城主叔叔该不该惩罚他?”梁飞问道。

“他的脾气是不好,可是,那些坏事不是他干的。所以,你不能惩罚他。”千灵认真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干的?”梁飞声音有一点点拔高。千灵会这样说,一定有原因。

“是他自己说的!”千灵说道。

“那万一是他骗你的呢?”梁飞说道。

“那他又为什么骗我?”千灵反问道。

其实梁飞问那么一句也是没有底气的。“那他还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呀?”梁飞继续诱哄道。

千灵摇了摇头,瞪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梁飞。

本以为能知道些什么,哎!

“千灵,你在这里做什么?”千海默紧张的喊着千灵。“城主,灵儿没有调皮吧!”这句话是对梁飞说的。

梁飞站了起来。

“无事,灵儿很乖。”梁飞平和的说道。

“草民带灵儿下去了!”千海默说道。

这个千海默一定瞒着什么,梁飞心里想到。便悄悄跟上他们父女俩。

无人处,千海默拽着千灵神色紧张的问道:“灵儿,告诉爹爹,你刚刚和城主大人说什么了?”

此刻梁飞躲在一旁头听着。

千灵很老实的复述了刚刚的事情,补问了一句:“爹,修然舅舅会死吗,城主大人会不会惩罚他呀?”

千海默心里波澜起伏,盯着千灵道:“灵儿,你是小孩子,小孩子不可以管这些事情的。”

“我不是小孩子!”千灵有一点赌气,“我不喜欢你们这样,你们都是坏人。”千灵吊着小脸赌气跑掉了,千海默忙追了出去。

梁飞一挥手,招来梁羽,“派人跟着千海默,看看他都在干些什么!”

“是!”梁羽遵命道。

千修然的别庄之内,高手来来回回守卫着。

织锦趴在窗户上向外看去,葱葱郁郁的一片,想必之前的那个千绮云肯定很幸福吧!转过头,却见云清风坐在那里闭目养神。莫竹莫兰警惕着四周。

在看到睿婕,她站在另一面窗户旁看向外面,她的神情是那么的严肃,没有了初次见面那咄咄逼人的杀气。

好像是感觉到织锦在看自己,睿婕也看向织锦的方向。

但也是短短的功夫,织锦看到睿婕看向自己的眼神突然有探寻变得惊讶,但也在下一刻,织锦便知道为什么了。

在睿婕刚喊出“小心”二字时,织锦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禁锢住了。

云清风三人也立马站了起来,与突然出现的这个人对峙。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丫头,没了邰长师那老头子护你,就这帮小子是留不住我的。“玉印婆婆嚣张的说道,毫不畏惧对面的死人。

师父!莫竹莫兰心里暗道一声。原来苏小姐也见过师父了。还没来得及惊讶,这厢睿婕开口道:“你怎么在这里?“

“小丫头,我的事你最好别插手,对了,“玉印婆婆突然话风一转,“那千修然是不是已经一命归西了?“言语中难掩嘲讽之意。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六章 清风昏迷,睿婕知悉 第二百四十六章清风昏迷,睿婕知悉

“你这是何意?“睿婕疑惑道。

“哼,死没死,给老太婆我一句话。“玉印婆婆说道。

睿婕无奈的给了一句话,“没有!“

而在众人说话间,底下的守卫察觉到了动静,很快的就进来了。

玉印婆婆见情况不对,押着织锦从窗户处一跃而下。

刚一下去,就被底下的蒙面守卫团团围住。

而欲追下去的云清风三人均被赶上来的蒙面守卫控制在原地,睿婕却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冷冷的看着下面被围住的玉印婆婆。与云清风三人的担忧截然相反。

若不是自己之前受了损伤,何至于受困于此,云清风心里想到,果真不该随睿婕返回城中。

织锦被玉印婆婆这一颠簸,脑袋有点晕晕的,想要动弹却被玉印婆婆控制的死死地。“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你要的东西,你为什还要抓我?“织锦开口相问。

玉印婆婆丝毫没有回答织锦的意思,眼睛警惕的环顾四周。

这时明显一领头的男子,当然,同样也是一身黑衣,蒙着面容,走上前来,此人其实正是从郑乐贤身边返回到别院的谨言,围着玉印婆婆的圈子自动散开一条道。

来人开口道:“您老人家还是不要闹事的好,这个人你不能带走?您若想留下,晚辈自会好吃好喝的招待,否则,“

“哼,“玉印婆婆一声冷哼,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来人的话,“我没心思拆穿你的身份,“言下之意就是我知道你是谁。

谨言心里一惊。

“反正你家主子要留下的人又不是这个丫头,你又何必招惹我,来增加一下变数,万一误了你家主子的事,那可就糟了,你说,是不是呀!“玉印婆婆底气很足。

没错,主子要留住的只是睿婕,谨言知道这点,心下也是这么想的。

玉印婆婆看出了谨言严重的迟疑与犹豫。

这玉印婆婆不是好人,对方的蒙面人也不知到底是何意,可是不管被谁带走,对自己恐怕都不好,织锦这样想着。

而在织锦胡思乱想的时候,脸色十分不好的谨言抬起一只手,蒙面人们便纷纷退下,各司其职。

玉印婆婆心情大好,“小子,放心,我要找的只是这个女子,你们少爷的事我老太婆绝不插手。“说完便带着织锦离开了。

织锦想要挣扎,却无济于事,怎么办,云清风和莫竹他们还在上面,都怪自己,为什么还要回来,如若自己没有听睿婕的话,大家此刻怕已经出了姑苏城的地界。

谨言看着玉印婆婆与织锦离去的背影,眼睛里泛射出神秘的色彩。

整个别院瞬间又恢复到了平静。

阁楼上的黑衣蒙面人也放开楼上的三人,下楼而去。

云清风面色阴暗,心中郁结,脸色渐渐变得有一丝苍白。

莫兰小声道:“王爷,您还好吧!“

莫竹不敢妄自做声,王爷本就伤势未愈,之后又连日奔波,现在又被困在此地,王爷怕是现在很生气。其实依自己的功夫,还是可以拜托守卫追上苏小姐的,但自己私心顾着王爷的安危。莫竹悄悄看向莫兰,可以看到莫兰的脸上也有一点点心虚的表情,同样的错误,莫兰犯了两次。

云清风看向二人,“回去之后,自己到莫柯那里领罚!“

莫竹,莫兰迅速低下了头。

“你已经知道是谁把我们困在这里的!“云清风这句话是对睿婕说的。

睿婕感觉自己的喉喽像卡着鱼刺一般,看到质问着自己的云清风,自己感觉是这般的无力。是的,在那黑衣蒙面的男子与玉印婆婆对话的时候,自己就看出来了,是谨言,是郑乐贤身边的谨言。为什么会是他,为什么?到底是谁在撒谎,梁栖海,还是郑乐贤,那我自己又是谁,我还是那个睿婕吗?

睿婕久久没有回应云清风的问话。

是人都能看出此刻的睿婕好似受了很大的打击。

那倔强而出满无助的神情,让疲惫的云清风想起离宫之前坐在湖畔的云萧。

而下一刻,云清风就华丽丽的晕倒了。莫竹莫兰赶紧上前扶住。

“莫竹,现在怎么办那?“莫兰焦急道。

莫竹一脸无奈,“先等王爷醒来再做决定吧!“

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都很安静的睿婕有了动静。莫竹莫兰相继看向她。莫兰当然没给睿婕什么好脸色。

见睿婕径直往楼下拐角处走,那里可是有黑衣人在站着,她去那干什么。莫竹莫兰很是疑惑。

“让谨言来见我!“睿婕清冷的声音想起在安静的阁楼里,如同冬月里的雪冰冷。

黑衣守卫心中一颤,这睿婕姑娘显然已经是少爷把她困在这里的,黑衣守卫客气道:“他刚刚出去了!“

话都说明了,睿婕知道他是不会骗自己的,“那好,你现在派人找最好的郎中来这里,速度要快。“不是商量,而是单方面的吩咐。

真是让自己摊上事了,这个守卫有点郁闷,可还是点点头,迅速跑了出去。

睿婕折返回去,来到莫竹莫兰人面前,“放心吧,大夫很快就来了。“

“走快点!“玉印婆婆恶狠狠道。

织锦不情愿的迈着步子,“你要带我去哪?“织锦问着玉印婆婆,其实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因为从自己现在站的位置就能看到姑苏城的城门,这老婆婆该不会是想带自己进城吧!

谨言一直跟在玉印婆婆与织锦的身后,看到二人往姑苏城的方向,谨言心中同织锦一样疑惑,这老太婆到底想要做什么,现在那梁大人可是在街上乱蹿悠,目的可是这位苏小姐,自家少爷的玩笑要成真了。

“放心,老婆子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玉印婆婆说道,边还推着织锦往前走。

织锦只得咬着牙往前走,自己还真是三进三出啊!我与这姑苏城还真是触霉头,算了,城里人多,找机会跑掉吧!织锦这样想着,脚下的步子也快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千府寻物,织锦独困书房。 第二百四十七章千府寻物,织锦独困书房。

城门处的景象比早晨冷清了许多,一进城门,织锦的耳边便断断续续传来闲言闲语,但多半都是关于千修然的。大家好像都不太相信平日间的翩翩公子会是这等心狠手辣之人,但也有人不置可否,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玉印婆婆见织锦一进城脚步变缓,那旁人的言语也飘进玉印婆婆耳中。玉印婆婆冷冷一笑,声音不是很大,可织锦也听得道。

看到玉印婆婆嘲讽的表情,织锦道:“婆婆认为他们说的都不对?”说实话,织锦还是对千修然有一点好奇的,为自己的妹妹修建了那么美的别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造成现在的物是人非。

“什么对不对的,我老太婆可不关心这些!”玉印婆婆一跺拐杖,示意织锦快些走。

“那您关心什么,连城吗?”织锦反问道。

玉印婆婆瞪着织锦,示意她闭上嘴巴。

织锦乖乖的不再言语。

追千灵出来的千海默被千灵弄得焦头烂额,不知道跑出城主府的千灵到哪里去了。却看到织锦与玉印婆婆二人,同时也看到了跟在二人身后不远的谨言,心中疑惑,谨言是郑乐贤身边的人,跟着这两个人干什么。

同样,被梁飞派来跟着千海默的梁羽注意到了千海默的异样,顺着他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那一前一后的三个人,这三个人怎么凑到了一起?梁羽暗自想到。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梁栖海有一丝恍惚,天空有一丝阴暗,好像会随时下起雨,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不好好呆在县衙里,就这么跑出来做什么。

玉印婆婆带着织锦一跃翻进了千府,径直走到书房的位置。玉印婆婆直接进了书房。

织锦则站在书房外没有动。玉印婆婆恶气道:“还不快进来!傻站在外面做什么!”

织锦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进去。

玉印婆婆在书房里四处摸索查看,可是什么线索也找不到。

织锦只是静静的立于一侧观望,搞不懂这个老太婆到底再找什么东西。

“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帮忙找!“玉印婆婆恶狠狠道。

“婆婆,我们要找什么东西?“织锦问道,毕竟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到底要怎么找啊!

“四处摸摸,看看有什么机关暗格之类的!“玉印婆婆边说边找。

“哦。“织锦简单的应了一声,边移动脚步四处看看,这书房很大,比父亲的书房大上两倍有余,四面都放着博古架与书架,整整齐齐的码着很多东西。

千府外,谨言来回走动了几步,便翻身一跃进了千府。千海默从拐角中走了出来,望着千府高高的围墙,好似在出神,又好似在算计着什么,不过,他显然已经忘了,自己是出来找千灵的,此时的千灵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千海默将身体靠在墙壁上,静静的等候这什么。

梁羽看到如此情形,转身迅速离开了。

城主府,梁羽将自己所见告诉给了梁飞。而站在一旁的莫林天在听到梁羽的禀报时,神色明显有了变化,这些众人都看在眼里。

“莫少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梁飞问道。

莫林天眉头紧锁,非常严肃,良久,才给出答复,“我知道她在找什么!不过,“莫林天话风一转,“我们不必在意她,那千府我之前找过,可是没找到,千修然根本就没有把东西藏在那里!她只会徒劳无功。“

“但是那千海默又打的是什么主意?“梁飞说道。

“说实话,我每次去看灵儿的时候,千海默都不在,他总是神神秘秘的,我也并不清楚他在干些什么。“莫林天说道。

而此刻的千灵闷着头乱跑,莽莽撞撞的撞到一个人的身上。抬头见是县令大人,吓得有点发抖。就是他,要杀修然舅舅。

千灵清澈而又略带恐惧的眸子,令梁栖海的眼前闪现出另一双眼睛,千修然半蹲着看着千灵,“千灵,没撞伤你吧。“态度温和。

千灵咽了一口唾沫,摇了摇头,但是没有说话。

“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乱跑,你爹呢?“这千灵是怎么了,看着怪怪的,梁栖海如是想到。

千灵拂掉县令大人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梁栖海甚是好奇,这丫头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很怕自己,想着的同时,脚步不由得跟上千灵。

玉印婆婆气急败坏的将手中的一本书摔在地上,“该死的千修然,到底把东西藏到哪里去了?“

谨言在屋顶听得分明,看来这玉印婆婆贼心不死,惦记上了千修然的东西,还以为她搞什么鬼呢,弄了半天竟是这样。谨言轻手轻脚的飞身离开。

玉印婆婆看着还在找着的织锦,喊到,“丫头,过来。“

织锦乖乖的走上前。

玉印婆婆突然伸出手点了织锦的穴道。

“你要做什么?“织锦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玉印婆婆在织锦的身上探查了一番,也探了织锦的脉息,却一无所获,这丫头身上什么都没有,且一点内力都没有,枉费自己还在她的身上废了些许心思。“你身上果真一点东西都没有!真是白费这么多功夫了。“说罢摔门而去,独留织锦一动不动的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玉印婆婆一翻墙出去,就看到靠着墙壁的千海默。可是并未理会,径直准备走掉。

这是千海默的声音响起,“看来婆婆是无功而返啊!“

玉印婆婆停下脚步,看着千海默,眼中很是不屑,道:“你什么意思?“

“老太婆,你何必明知故问呢?“千海默说道。

玉印婆婆突然换上笑脸,道:“先不说其他,我倒是很好奇,怎么到哪都有你,哼,要说这些事都是现在被关在大牢里的千修然干的,我是一千个不相信。“

“是吗,扪心自问一下,你是好人吗,你和他又合作,那他会是好人吗?“千海默好笑道。

“老太婆我确实不是什么大善人,可是千修然的为人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你又何必在这里说些不着东西的胡话。“玉印婆婆冷着脸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海默算计,千府一探 第二百四十八章海默算计,千府一探

“呵呵,真是转性了,连自己亲孙女都会下杀手的你怎么还懂得仁义,啊!“千海默讽刺道。

“你叫住老太婆我不会就是说这些废话吧,我可没心情陪你在这废话。“玉印婆婆生气道。生气的原因或许是在于千海默的无理,又或许是再次听到涉及连城的话题,可是在玉印婆婆怒容的掩盖下,谁知道呢?

“明日城主大人亲自升堂问审千修然,我需要您老人家去作证。“千海默说道。

“你想救他?“玉印婆婆纳闷道。

“不,我要你将一切罪名都推到他的身上。“千海默咬牙道。

“哼,你果然有问题,千修然真是瞎了眼了,留你到现在。“

“那又怎样,这世上的风水是轮流转,也该他遭遭罪了。“

“哼,我老太婆可没那闲工夫陪你们玩!“玉印婆婆说着提步要走。

可是千修然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生生止住了脚步。

“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千海默快速的说出这句话。

玉印婆婆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千海默。

千海默再次道,“你偷偷进千府不就是要找千修然手里的东西吗!哼,你当初会和他合作,也无非是存了私心,想得到更多,可是却棋差一招,落得躲到石飞翰的山庄里去。可真是憋屈呀!“

“凭什么要我相信你!“玉印婆婆说道。

“你已经相信我了,不是吗?“千海默反问道。“老前辈,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说罢,千海默不等玉印婆婆再次说话,便率先离开这个狭长的小巷。

玉印婆婆眼神幽暗的看着千海默离去的背影,握着拐杖的手慢慢握的更紧。

千灵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千府的大门口,大街上的人经过这里都绕着走,若大的门上被官府贴着封条,才一日有余,就已见萧条。

千灵推了推门,除了吱呀的声音,门却推不开。千灵再使劲推了推,还是推不开。

一直在远处看着的梁栖海终于忍不住上前。

梁栖海走到千灵的身后,千灵都没有感觉到,还在闷头推着那个门。

“门上挂着锁,你看不见吗?“梁栖海出声道。真不知道这丫头在搞什么鬼。门上挂着那么大把锁,还贴着封条,怎么推的开。

千灵吓了一跳,猛地转身。见是县令大人,准备拔腿就跑。

梁栖海一把拽住了千灵的胳膊。

“你放开我。“千灵一只手拍打着梁栖海。

“千灵,你想进千府里面去,我可以帮你。“梁栖海尽量温柔的说道,可是他没有去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即使问了,这个丫头也不会说的,千府的女人,心眼都多,既是只是一个小孩子,梁栖海打心眼里这样根深蒂固的想。

千灵静了下来,大大的眼睛看着梁栖海,脱下官服的县令大人好像变得没那么讨厌。千灵没有说话,梁栖海从她的眼睛里可以看到她在犹豫。

“你想进去,肯定有原因,可是你只有进去了,才能做你想做的事情,不是吗!“梁栖海继续说到。

千灵慢慢点了点头。

梁栖海松开千灵的胳膊,拿出一把钥匙,就要去开锁。

千灵惊讶道,“大人,你怎么会有钥匙。“

梁栖海边开边对千灵道,“你忘了,我是县令大人。“其实,这把钥匙是梁栖海特意让手下留给自己的,自己本来就像探探这千府到底暗藏着什么玄机,其实今日自己知道郑乐贤故意拿苏小姐激自己,自己正好找了个借口溜出来察看,不想却撞见了这个小不点,哼,说不等这个小不点会知道点什么秘辛。

二人,一大一小进了千府的大门,且从里面将门拴上。千灵一进去就径直走掉了。梁栖海拴上门便快速跟上千灵,看她往哪里去。

织锦在书房里站的摇摇欲坠,几乎快要晕掉,这满屋子的书,看起来阴气森森,加上日头渐渐下落,书房里的光线也不似之前明亮,书房所在的庭院更加的静寂了。

千灵一口气跑到书房所在的庭院,猛然瞅见书房的门大开,门里面还静静站着个白色的人影,吓得尖叫一声,坐在地上。

织锦站的位置刚好是门那块,且是半侧身站着,看不到门外面是什么情形,但突然间听到一声尖叫,自己也是吓了一跳,“谁,谁在门外面。“织锦扬声喊到,可是因为站的有点久,没吃饭没喝水,声音有点哑。

梁栖海在千灵吓得坐到地上的时候就赶到了,刚好听到织锦的话。

千灵见县令大人赶到,忙多到梁栖海的身后。

“你是谁,站在那里做什么?“梁栖海扬声问道。若大的庭院,一女子就那样一动也不动的站着,甚是诡异。

梁栖海的声音一出来,织锦就听出来了,“你是梁大人。“织锦用尽最大的声音喊到。“我是苏织锦,我不能动,你快进来帮帮我。“

梁栖海将信将疑的走到书房门前,却没有进去,他担心书房有诈,因为织锦是半侧站着,所以梁栖海刚走到门前,就看清织锦的样子,“果真是你,苏小姐,你怎么这个样子在这里?“梁栖海问道,可是人依旧站在外面,而千灵在看到是织锦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拉着织锦的手,“苏姐姐,怎么是你,刚刚吓了我一跳。

见千灵没有任何事,梁栖海也抬脚走了进去,环顾四周,整个书房里有些乱,明显有被人翻过的痕迹。再看向织锦。“苏小姐,你这是?“梁栖海疑惑道。

“对呀,苏姐姐,你怎么了,怪怪的。“千灵说道。

织锦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梁栖海帮织锦解穴,“原来是这样。“

可是刚一解穴的织锦立马瘫软倒地,梁栖海忙伸手扶住织锦,织锦浑身无力,梁栖海将织锦抱起放到书房里的一把椅子上坐下。

“苏姐姐,你没事吧?“千灵关切道。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织锦对着千灵说道。

梁栖海也问道:“你还好吧!“

“我只是这样站的有点久,坐到这缓一下就没事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书房详询,千灵心思 第二百四十九章书房详询,千灵心思

“对了,你们俩怎么会在这里?“织锦问道。

“我是看着丫头鬼鬼祟祟的,就跟了上来,谁知道她竟会跑来千府。“梁栖海半真半假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对了,还请梁大人去那别院救我的朋友。“织锦请求道。

“放心吧,我会立刻派人去救他们的。“梁栖海答应到道。只是梁栖海想不通,会是谁将他们抓了起来,而且还关在那个地方,要说是千修然的话,那也不可能啊,他现在人在牢里,还昏迷不醒,再说了,那地方可是千绮云的居所,他怎么会让那里粘上血腥呢?梁栖海内心有陷入了迷惑,若这一切都不是千修然干的,那么说明另有其人,而那个人还在暗处,就静静的等着千修然被问罪处死,可是现在却偏偏出了苏姑娘这个变数,

梁栖海看向千灵,问道,“千灵,你苏姐姐都被人伤了,你修然舅舅也被关在牢里了,你如果知道什么的话,你就告诉我,我会帮你的。“梁栖海别无他法,连玉印婆婆都在这里束手无策,自己怕是一点线索也找不出来,这小不点一定知道些什么,希望能从她的口中套出点有用的东西。

千灵毕竟是小孩子,虽然自己不承认,可毕竟心思单纯,梁栖海三番四次诱哄,令千灵心中犹豫万分。脑海中不仅浮现出千修然表情严肃的样子,每次看到修然舅舅严肃的表情,自己都会害怕,想着想着,也不过瞬间的功夫,千灵的眼睛就红红的,好像快要哭的样子。

织锦见此忙伸手拉过千灵到自己怀中,安抚着,“好了好了,不知道就不说了,不要哭,有姐姐在呢!“又抬头看着梁栖海,道,“她还是小孩子,知道什么,莫要吓坏她了。“

这是千灵从织锦的怀里离开,揉了揉眼睛,红红的眼睛看着梁栖海,甚是可怜道,“大人,修然舅舅会死吗?“

织锦拿眼神示意梁栖海莫要乱说话。

梁栖海郁闷的心情被织锦的可爱的表情一下子弄得愉悦了,请咳了两声,道:“那就要看你自己了,你要是说实话,让本大人找到新的证据证明他无罪,没有干坏事,本大人会立马把他放了,否则的话,本大人就得让他给整个姑苏城的百姓一个交代。“梁栖海于公于私说的都是实话。在织锦和千灵听来都是一个好官,善人。

千灵一副为难的样子,城主府的人没有人能够帮助自己,那个连城姑娘,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爹爹那么不喜欢修然舅舅,可是县令大人说的好像很严重的样子,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梁栖海还是很有耐心的,这小丫头一定知道什么?苏织锦轻轻的拍了拍千灵的肩膀,看着小丫头纠结万分的样子,特别的心疼。

“其实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只是莫叔叔有时候来看我的时候提上几句。”千灵说道。

“莫叔叔,哪个莫叔叔?”梁栖海疑惑地说道。

“是莫林天莫叔叔,有时候爹爹没在家,莫叔叔就会来看我,他告诉我了,修然舅舅其实并不讨厌我,有时候也会带我回千府,可是,每次修然舅舅见到我都冷着一张脸,而且我也弄不明白,爹爹和修然舅舅是兄弟,那我就不应该把他叫做舅舅呀!除非我娘是修然舅舅得亲妹妹!”

“所以你就问他啦!”梁栖海问到。

千灵点点头,“可是,每次当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总是一动不动地望着我,但又好像看的不是我,他的眼神很可怕,终于有一天,他回答了我的问题,他说我不姓千,我不是千府的小孩儿。”说到这儿,千灵的头微微低下,织锦了解这句话,对千灵的打击,她还是一个小孩子,但她也到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了,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自己还是知道的,织锦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揽在怀里,而自己也确实这样做了。

梁栖海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千修然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孩子,说这样的话。

“可是不管怎样,即使他经常凶我!可我依然能够感觉到他是关心我的,就像上次玉印婆婆想抓我,他也会保护我。尽管到最后他还是把我交给了玉印婆婆。”说到这儿,千灵有那么一点伤心。

“玉印婆婆为什么要抓你?”梁栖海疑惑的说道。

“她问我爹在哪里?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所以我就没办法告诉她,然后她就把我抓到了一个庄子里面,我在那里再次碰到了苏姐姐。”千灵说到这里便看向了自己的苏姐姐。

织锦点点头,“这件事情我知道的。”

“你接着说!”梁栖海对的千灵说道。不过他的心里却有另一番计较。玉印婆婆为什么要找千灵得爹千海默,千海默,一个让人想不起的人,除了和千修然是兄弟关系,玉印婆婆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记得城中第一次失火的时候,我就在他的书房里,也是那次他给我说那种话的,但也只说了一句话,然后就看到一个人匆匆的跑进来告诉他城内有一间客栈失火了,他非常的惊讶,但也很快问那个人知道是谁干的吗?所以他既然会那样问,那肯定就不是他自己做的?”千灵看着梁栖海认真的说着最后一句话。

“千灵,难道你就凭这一句话认为不是他做的,说不定他是故意说给你听的!”梁栖海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他为什么要骗我,我只是一个小孩子。”千灵快速的反驳他。

其实梁栖海这样说也没有底气,因为自己也想不通,千修然有什么必要要骗千灵。

“千灵,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到千府这里来!”梁栖海突然想到这一点。

“修然舅舅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藏在这里,而且这个东西是林天叔叔给他的,就连我爹爹都想要,我觉得到现在啊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修然舅舅,大家都好像希望他死,我不愿意这样,我不想看到他死。”

“所以你就觉得这件东西,有可能帮到他,千灵你是这样想的对吗?”织锦轻轻的摸了摸千灵的头发,温柔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少女的脆弱 第二百五十章少女的脆弱

千灵努力的点点头。

梁栖海转头环顾四周,然后又看向千灵,问道:“你可知道那东西藏在哪里吗?”

“我只知道在这个房间里,但是我不知道到底藏在哪里?”千灵说道。

“我和玉印婆婆也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是不是已经被人拿走了。”织锦说道。

梁栖海想了想,问道:“千灵,你知道那个宝贝是什么东西吗?”

千灵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但事实上千灵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或许真的被人拿走了,看来我们的先离开这里,毕竟不知道除了玉印婆婆,还有什么人会到这里来?”梁栖海顾忌的说道。

织锦点头表示认同。

整个阁楼里已经点上了灯,外面的庭院一盏盏的灯也被点亮了,这里真的很漂亮,可是阁楼里面的人心情都很沉重。大夫已经看过云清风,虽然不危及性命,但旧伤复发,仍然很严重,需要好好休养。大夫的话让莫竹莫兰甚是担心自家王爷。

莫兰看着莫竹,小声的说道:“王爷伤的这么重,看来我们必须得离开这里,立马回京,王爷的伤估计只有云萧公主能治的好!”

莫竹一脸为难,“可是苏小姐要怎么办呢?王爷要是醒来的话,一定不会离开这里。再说这里距离京城路途遥远,王爷现在的身体恐怕吃不消,我看这些人并没有要伤害我们的意思,他们好像只是想把睿婕姑娘留在这里。我们先静观其变吧!等王爷醒来了再做决定。”

梁栖海三人回到县衙,梁栖海便招来手下,吩咐其拿着令牌带一队人马到县衙集合。

“大人,城主大人吩咐,他明天亲自提审千修然。让大人回来后,哪里也不许去。这是城主身边的千羽亲自过来传达的。”属下说道。

梁栖海皱着眉头,他怎么会突然插手此事,突然想起下午郑乐贤那面带深意的表情,会不会是他搞的鬼?

“那现在怎么办呀?”苏织锦担忧道。

梁栖海挥手让手下退下,思考了片刻,对着织锦说道:“你也看到了,城主大人限制了我的权利,再加上现在天色已晚,出城救人对我们很不利,现在只能等天亮再做决定。”

“可是我担心夜长梦多,拖久了他们恐怕会有危险,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吗?”苏织锦非常担心的说道。

千灵见此,心直口快的说道:“苏姐姐,城主大人是县令大人的亲哥哥,如果大人亲自去找城主大人的话,就有办法救人啦!”

“是这样吗?”织锦看向梁栖海。

梁栖海瞪了一眼千灵,千家的女人真讨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千灵忙拽着织锦的衣服躲在后面,露出一个脑袋偷偷的看向梁栖海。

梁栖海的不悦织锦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看来千灵说的是真话,可是自己不管他们二人之间有什么矛盾,现在救人是最关键的。“大人,如果千灵说的是真的,还请您帮帮忙,晚了的话,我真的他们担心他们会有什么危险。”

梁栖海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向苏织锦,倒是面容不悦的,走来走去。

织锦面带愁容,看这情况他是不想帮忙了,自己留在这里也没有用,还是出去想办法吧。心里这样想着,也有了动作,转身向外面走去,千灵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弄不清这是什么状况。

“站住,你这是要到哪里去?”梁栖海出声问道。

“大人既然无意帮我,我也就无需留在这里了。”织锦侧身站在那里,语气中难以掩饰的失望之意,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梁栖海上前两步,认真的看着苏织锦,这个当初被自己救回来的女子,竞是这般的执着。梁栖海叹了一口气,道:“你一个弱女子,就这样跑出去又能做什么,你之前遇到危险还少吗?”

苏织锦被梁栖海说的愣在了那里,是呀,自己之前遇到的危险还少吗?织锦微微低下了头,低落的心情慢慢流露出了啊,原来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要不是自己,他们怎么会遇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堂堂的一个王爷,又是坐牢,又是被人劫持!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还有什么颜面回去呢!想就这些,自己的眼泪便一滴滴的掉落下来,少女的脆弱一下子展露无疑。好像秋天的叶子,令人无限的哀伤。

梁栖海的心像被扎了一下,走到织锦跟前,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好了,我答应你就是,我现在就去救人。你待在这里就可以了。”

织锦惊讶地抬起头,莹莹的泪珠还挂在脸上,“我也要去。”说得无比的坚定。

梁栖海沉默了片刻,便轻轻地点头算是答应了。又转头看向千灵,“你就乖乖的呆在这里,我会派人照顾你的,明日升堂,想必你父亲也会出现,到时让他接你回去。”

千灵乖乖的点了点头。

“我看那大夫简直就是庸医。”莫兰十分的生气,王爷一日水米未进,至今昏迷不醒,只能坐在这里傻等着,自己能有什么用?莫兰懊恼自己的无能。

“王爷好像不对劲!”莫竹担忧道。看情况好些不只是昏迷那么简单。

事实上确实如此,此刻的云清风,远不仅仅是旧伤复发,整个人就好像陷入了一场梦魇。

“你们家主子到底之前受了什么伤?”睿婕开口相问。

“关你什么事啊!”莫兰没好气的说到。

莫竹挡了挡莫兰,让她莫冲动,这里毕竟是陌生的地方,不清楚状况,还是不要自乱阵脚。

一守卫模样打扮的人急匆匆的跑向城主府。

“城主,有守卫来报,县令大人带着一队人马向城外去了,当中还有个女的,好像就是之前提到的那位苏姑娘。”梁羽禀报道。

“封锁城门,明日宣判之后再将城门打开。不能再让这个荒唐的案子继续拖下去了!”梁飞愠怒。

“这,二公子他”梁羽吞吞吐吐,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怎么,还想怪我不成,我可是他兄长,也是一城之主,岂是他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哼!”梁飞生气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堂审开始,修然命归何处 第二百五十一章堂审开始,修然命归何处

对于城主府会有怎样的反应,梁栖海心里无比的清楚,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要帮她,难道是觉得她可怜,呵呵,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或许自己只想想气气城主府那位虚伪的一城之主罢了,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说得过去。

谨言半眯着眼睛靠在一棵树下坐着,一个手下从外面匆匆跑进来,走上前,对着眯着眼睛不知是睡是醒的谨言禀报道:“头,下面的人来报,说,县令大人带着一波人往这边赶来,当中还有白日间被玉印婆婆掳走的女子。”

谨言倏的一下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先是抬头看了一下阁楼的方向,后又转身向外走去,刚才来报的人也迅速跟在其后。

“他走了!”站在窗前的睿婕望着谨言匆匆离开的背影说道。

“那又怎样,我们又不能离开这里?”莫兰没好气道,要不是这个女的,至于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或许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睿婕没有生气,反而很平静的说道,“他这么着急的离开,一定时发生了什么。”睿婕转过身看着莫兰。

“现在怎么办,头?”

站在高出处的谨言望着远处,其实也看不清楚什么,“让我们的人撤。把那四个人就留在那里吧!”

“可是,公子不是吩咐要留下小姐吗?”

“从这里回城,得个把时辰,这天也快亮,就算他们回城,也做不了什么。”谨言说道。

“他们怎么都走了?这不会是什么陷阱吧?”莫兰朝窗外探去,看着一个一个守卫以非常快的速度撤离。

“先不说这些,我们还是带着王爷离开这里才好。”莫竹说道。

别院的门敞开着,,非常的安静,织锦一下马就要往进闯,梁栖海一把拉住苏织锦的手臂,“这里有点奇怪。”谨慎的说道。这里也太安静了,一个守卫也没有,门还敞着,真是太奇怪了,一点也和苏姑娘说的不一样。

也就在他刚说完这句话,莫竹背着云清风,莫兰在旁,睿婕随后,走了出来。

见到如此阵仗,三人皆是一惊,不过,睿婕瞬间就想明白了郑乐贤的人为什么会那么快的离开了,他还真是虚伪的可怕。不过,他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里,这是为什么呢?

织锦一件他们几人,立刻挣开抓着自己手臂的梁栖海,跑上前去,见到云清风被莫竹背着,立马紧张起来,“莫竹,你家主子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我离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难道你们和那些人打起来了?”

“小姐莫急,没有打起来,王爷上次从棋国回去,便是受了很重的伤,还没完全恢复就来到了这里找您,这次就是旧伤,我们得赶快找回会医治的人才行。”莫竹说道。

“他受过伤,是因为我吗?为什么我不知道?”苏织锦自责道。

梁栖海上前道:“苏姑娘,我们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既然他需要大夫,我们就回城吧,反正天也快亮了,我们回去比来要快上许多。”

“好啊,那么我们这就往回走。”织锦符合道,救人要紧。可是织锦刚说完,天际边升起的阳光打在织锦的脸上,织锦有片刻眼前模糊,然后身体摇摇欲坠,梁栖海眼明手快,忙拦腰扶住,可是再看时,苏织锦已双目紧闭,晕了过去。

“她怎么了?”莫竹,莫兰,睿婕三人异口同声的喊道。这三人那紧张的神情令梁栖海吓了一跳。

梁栖海低头看向怀中昏迷的女子,“她应该是累的,休息一下或许就会好了。”

“还是我照顾我们家小姐吧。”莫兰不待梁栖海反应,便从他手中接过苏织锦,那梁大人可是男子身份,王爷醒来怕是会生气的。

“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怕是走不了了,还是先在这里休整片刻,等苏姑娘醒来我们在走也不迟。”梁栖海建议道。反正就算现在回城,自己也做不了什么,县衙里有一个城主大人就够了!

“不行,她现在必须跟我回城!”睿婕说到。

莫兰不悦的看着睿婕,“人都成这样了,你还想干嘛?”莫兰单手拿着剑指着睿婕。

睿婕依旧冷冷的表情,“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这里毕竟是是非之地,还是早早离开的好,再者,你们家这位正主,你觉得他还等得了吗?”嘴上这样说,而睿婕心中却是另一番心细,有梁栖海开道,那些小鬼也不敢捣乱,事情会顺利许多,他的人到不至于张狂的连梁栖海也敢动。

这两正主都不省人事,留下莫竹莫兰也拿不定注意,“可是总不能让我们家主子这个样子骑马吧?”莫兰说道。

“这有何难!”睿婕说道,然后看向梁栖海,“梁大人,这地方千修然可是一直照管的很好,里面定然有上好的马车,让你的人进去找找,定然能找得到。”

“去,进去找找。”梁栖海向属下吩咐道。

今日的县衙如昨日一样,里三层外三层,被姑苏城的百姓围得是水泄不通。

县衙外的一个角落,千海默与玉印婆婆站在一起。

“待会就按我们之前约定的做,事成之后,我会双手奉上你想要的东西。”千海默说道。

“那些事不会是你干的吧?”玉印婆婆突然话风一转。

“以我之力,你觉得可能吗?”千海默反问道。

“老太婆我很是好奇,你们两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你要置他于死地,毕竟,你们可是亲兄弟啊!”玉印婆婆说道。

“这和我们的交易有关系吗?我要的只是他死,你要的是那件东西,我们各取所需。快要开始了,我们进去吧!”千海默说完想人群中走去。玉印婆婆将拐杖往地上顿了一下,也慢悠悠的走上前去,却是站在人群的另一边,没有与千海默站在一起。

千修然如昨日一样,是被抬上来的,依旧昏迷不醒,替其查看的大夫对着城主大人摇了摇头,表示人还是没有苏醒。七玉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郑乐贤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微米着眼睛看着大堂上的动静。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意外的吻,非礼勿视 第二百五十二章意外的吻,非礼勿视

梁飞威严的坐在公堂之上,肃穆的看着一切。

大堂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大,梁飞一拍惊堂木,里里外外瞬间安静下来。

“七玉,本城主问你,你是亲眼所见千大少爷放的火?”梁飞问道。

“是,是亲眼所见,小的不敢欺瞒!”七玉如芒刺在背,他知道,那帮人肯定看着自己,如今,这千大少爷大势已去,我还是留条小命的好。七玉连连点头,重复了之前的证词,没有任何更改。

外面的百姓听到七玉的证词皆伸出手指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说实话,梁飞的心里并没有他想的那么果断,那么沉着冷静。他想了断此案,想给姑苏城百姓一个交代,可是,他却没有意识到,他和他的弟弟梁栖海其实是一种人。

梁飞望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千修然陷入了沉思。

“城主!”一旁的梁羽小声地提醒道。

玉印婆婆,拨开人群,想大堂内走去。原本哄闹的场面又安静的下来,所有的人都看向了玉印婆婆,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城主大人!”玉印婆婆跪了下来。

“是你!,你来做什么?”梁飞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老朽是来作证的!”玉印婆婆说道。

这下梁飞非常的疑惑,这老太婆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要来救千修然!毕竟她之前是和千府有些瓜葛的。

“老朽是来接发千修然的罪证的!姑苏城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干的。他在人前

是偏偏君子,可是自从她妹妹死后,他整个人都变了,他在报复,老朽之前在千府住过一段时间,这些事情都是亲眼所见。”玉印婆婆说的有鼻子有眼儿,有理有据。

“那你既然早已知道,为什么不及时阻止,或者向县衙告发,还要等到这个时候才讲出来,你不觉得有点晚吗?”梁飞质疑道。

“千绮云出事之后,老婆子的孙女不见了,为了找我的孙女儿,这才隐瞒至今,如今连城平安无事,而千修然已经被抓,老朽也就无所顾忌,可以坦然的说出一切,还姑苏城百姓一个公道。”玉印婆婆言辞气气。

人群中的千海默扬起了嘴角,悄悄地退了出去。千修然想活命,怕是没有希望了!!

睿婕一扬马鞭,快速策马到了城门下,自己果然看得没错,城门真的是关的,这大白天的,怎么关了城门?

梁栖海等人也随后赶到。

“梁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睿婕问道。

梁栖海望着紧紧关闭的城门,也甚是疑惑。下了马,走了几步,看向睿婕,“本官也不是很清楚,这不是我下的命令,不过,能让白天关城门,只有城主大人,看来啊,我们是进不了城了!”看来昨晚自己带人出城的事情,已经让自己这位大哥知道了,他这是给自己下马威呀!梁栖海嘴角扬起一丝苦笑。

织锦睁开双眼,呆了一下,立马坐了起来。

这厢莫兰立马开口道:“小姐,你终于醒啦!”

坐在外面,驾着马车的莫竹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醒过来一个了,可是再想想自家王爷,心不由得又沉重起来。

“我这是怎么啦?我们这是在哪啊?”织锦问道。

“小姐,你是累晕了,为了方便,我们找了辆马车,那你和王爷坐在马车里,方便赶路,我们这是在姑苏城的城门外面。看样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城门没有开。”

莫兰接下来的话,织锦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因为是之前躺在马车上,这会坐起来,也是侧坐着看着云清风,“他伤得真的很重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莫兰。

“王爷被带回皇宫的时候,一直昏迷不醒,所有御医都束手无策,最后是六公主只好的王爷。”

“那就说不是已经都医治好了,为什么还会这个样子,还会旧伤复发,怪不得这一路总感觉他怪怪的,好像隐忍着什么?”织锦道出疑惑。

“苏小姐,其实再见到你的时候,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可是因为王爷已经看出我的想法。”

“所以他命令你不准说,是这样吗?”

莫兰点点头。

“现在的我让你说,你愿意吗?”织锦说道。

“是这样的,莫柯告诉我,王爷伤的那么重,可是他根本就没有用药,就好了,六公主医治王爷的时候,把所有人都留在外面,独自一人,不到半个时辰,外面的人听到王爷一声怒吼,大殿的门就被打开了,六公主从里面出来了,莫柯进去之后,发现王爷已经,站了起来,跟没事人一样,不过再来这里的路上发现,王爷的功夫大不如以前,好像处处受到限制,所以我感到非常的奇怪,昏迷了那么久一点药都不用,六公主是怎么让王爷醒过来的?”莫兰一股脑地说了一大通。

织锦听的非常认真,目光一直留在云清风的脸上,“六公主,就是那个云萧公主吗?”

“是的!”莫兰回答道。

莫兰等着织锦接着说,可是,织锦却没有在说话。

正在睿婕郁闷的时候,城门突然被打开了,一大波之前出不了城门的都往外走,梁栖海吩咐手下的人头头带队直接回校场,不用与自己同行了。

看着苏小姐的样子,难道她已经知道了什么!莫兰心中城猜测的。“小姐,你是不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莫兰这样问,外面的莫竹也同样是这样上心着。

织锦正不知怎么回答时,马车突然剧烈的摇晃起来,原来是往外走的人流与进城的人流挤到一块,再加上莫竹心细留在听马车里的对话,心挂念着自己的主子,一没留神,让人流冲撞了马车,使马儿受惊,莫竹赶紧收紧缰绳。织锦也因此结结实实的跌在云清风的身上,两人的唇刚好吻在了一起。织锦睁着大大的眼睛,时间好像静止,织锦没了动作,眉间不知何时浮现出若隐若现的昙花印记,车厢内溢满淡淡的花香。莫兰早已呆若木鸡。莫竹安抚好马车,立马撩起车帘,向里望去查看。可撩起的瞬间便立马放下帘子,心里直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一封扑朔迷离的信 第二百五十三章一封扑朔迷离的信

“小姐,你没事吧!”因为莫竹挑帘的动作,莫兰回过了神,忙关切道。可是在她准备扶起织锦时,却发现自家王爷缓缓睁开了眼睛,忙大气都不敢出,不自在的出了马车,双颊红红的,小声对莫竹道,“王爷醒了!”

远在京城的云萧突然心神有一丝慌乱,手腕上的铃铛不摇自响,暗道一声该死,一掌劈碎了御花园中的一株并蒂莲。三哥啊三哥,你真是好命。周围的太监宫女皆吓得跪在地上,六公主的怒火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好香啊,云清风睁开眼睛,那温柔依旧留在自己唇边。

织锦心如小鹿,忙撑起身子做好。

外面睿婕见马车没有动静,便走上前,道,“我们该进城了。”

莫竹莫兰慌乱的应了一声,莫竹轻轻甩了缰绳,马车再次晃动,开始前行。

云清风不自觉的伸手想要抚上织锦的面颊,可是在他有动作的下一秒,织锦便慢慢闭上了双眼,倒向了他的身侧。

云清风忙坐起来,将织锦抱在怀里,轻声唤道,“织锦,织锦。”

可是织锦没有丝毫反应,只有眉间的若隐若现的昙花依旧存在着。

云清风伸出手抚上这朵印记,该死的寒秋山庄,该死的欧阳少康,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还有那该死的云萧!“莫竹!”云清风扬声道。

“属下在!”莫竹边驾驶马车,边应声到。

“本王昏迷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情,一一道来!”云清风隔着车帘问道。

莫竹事无巨细全都讲了。

睿婕一进城就感到城里面怪怪的,所有人都低着头在议论这什么。只言片语间好像事关千修然。

梁栖海他比较淡定,城内会出现这样的现象,一定和提审千修然有关。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睿婕问向梁栖海。

梁栖海一副深藏不漏,面含深意笑着看着睿婕,“城主责怪我办事不力,故今日亲自提审千修然,看样子现在已经有结果了!”

“你说什么!城主亲自提审!你为什么不早说?”睿婕吃惊不已。忙挡住一个路人,急切地问道:“城里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大家都议论纷纷?”

“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千大公子被问罪了,可是死罪呀!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他竟是这样的人。今天早晨,城主大人亲自坐堂会审,人证物证都有,所以城主大人,给他定了死刑,明日就要处死。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话说回来,说来也真奇怪,那千家大公子可是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有讲,就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不过他就是醒了,也逃脱不了责罚,毕竟人证物证都有,就算他说得天花乱坠,也洗不清他的罪名。”

怎么会这样,睿婕呆愣在那里,那路人见睿婕呆呆的样子,便走开了。

睿婕突然转身,跑到马车前面,快速的撩起车帘,正想找织锦出来,却见苏织锦闭着眼睛躺在云清风在怀里,没有丝毫反应。“你竟然醒了!她怎么还没醒?”

“我也不知道啊,怎么唤她,都醒不来!这香味儿越来越浓,我真担心她会像像上次一样沉睡!”云清风担忧地说道。

“如果找回,苏小姐的手链,他她会不会像上次一样醒过来!”睿婕提醒道。

云清风严肃地看着睿婕。

睿婕知道云清风懂自己的意思,要怎么救苏小姐,他比自己清楚的多得多!

“我们现在直接驾着马车去大牢,晚了我担心来不及。”睿婕建议道。

云清风点点头,看着怀中的女子沉睡的面容,“你带路吧!我们现在就去!”

睿婕放下车帘,走到梁栖海身旁,“还劳烦梁大人带路,我们去大牢。”

“你还是不要做无用功了,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就连我又无力更改,谁都做不了城主大人的主,千修然注定一死。”梁栖海说道。

“我知道,大人其实很乐意帮我的忙,你昨晚是故意出城的,答应了苏小姐的请求,今天的这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梁大人,你既然想看戏,为什么不看全了,要不然就没意思了?岂不枉费了你当初带我下山的一片苦心。”睿婕说到。

哈哈哈,梁栖海失声一笑,“说得有理,走吧!”说着自顾着往前走去。

“东西呢?”玉印婆婆质问道。

千海默从怀中拿出一封信。

玉印婆婆伸手去拿,千海默手一扬,玉印婆婆扑了个空,“你这是什么意思?”玉印婆婆不悦道。

千海默不在逗弄玉印婆婆,东西一扔,扔给了对方。“哼,我当是什么宝贝!害得莫林天被逐出师门,真是有意思,难道婆婆你和这些事有牵连,真搞不懂,千修然费尽心机,为的只是这一封信,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他能掉进郑乐贤的陷阱里,一点也不亏。”

“笑话不笑话,我老太婆子不关心这些。”说罢,便转身离开了,丝毫不理会千海默那得意忘形的嘴脸。

有梁栖海的带领,睿婕和云清风很顺利的进入大牢,来到千修然的身边。

莫竹莫兰留在马车里照顾苏织锦。马车就在大牢到外面。

睿婕拨开千修然外衫衣领处,云清风便看到了那两颗用一根线穿着的珠子。

“现在怎么样?直接拿掉吗?”这珠子有一些奇怪的地方,所以睿婕先前没敢乱动,这东西既然是他们的,还是交给他们来处理,比较妥善。

这东西的邪门之处云清风自然了然于心,千修然怕是如织锦之前那样,可是那邪物不是被毁掉了吗?云清风对于千修然的死活,并不在意,那日在天水城,那住在珠子里的红衣女子已经化为乌有,按道理说,这珠子定是救人的好东西,云清风不在多想,也不理会睿婕的顾虑,毫不犹豫的拿掉了珠子。

睿婕紧张的看向千修然,只见千修然眼皮松动,慢慢睁开了眼界,坐了起来,疑惑的看向周围,搞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你们怎么会在这儿,这是哪啊?发生什么事情啊?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千修然头脑一片恍惚,记得自己是躲避玉印婆婆便跑出了山庄,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自己睡了好久。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好戏连台谁的剧本? 第254章好戏连台,谁的剧本?

“千修然,我问你姑苏城内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睿婕急忙问道,“这是关你的性命!”

倒是一旁的云清风站了起来,“既然他已经醒了,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这个珠子,我就带走了。”

千修然头脑一片茫然,搞不清楚眼前的这三个人怎么会在一起,而且这地方好像是大牢。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你们都别走!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梁栖海一本正经地讲了从他被抓到现在发生的事情!“事情就是这样!千修然,就算是神仙现在也救不了你了!”

“呵呵呵,”千修然一阵大笑,“没想到我就这么昏睡了一觉,自己的这条小命就丢了,竟然落到这种地步!”

“真的是你干的?”睿婕不置信的说到。

听到睿婕的声音,千修然不由得转过头,认真的看着睿婕的面容,“我问你,你是怎么成为郑乐贤的侍卫的!”

一旁的云清风对于这帮人的是是非非并不关心,千修然这边问着睿婕,云清风抬脚往外走。

而睿婕已无心阻拦,对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睿婕不由得看向梁栖海,“我记得,当我醒来的时候,见的第一个人是你,然后我们下山,再然后遇到一群人,还有一个女子连城,这然后不知怎么一回事,我就到了郑乐贤的身边。”

“你想起来了?”梁栖海反问道。

“不,我没有,只是连城,先后到过姑苏城找过我几次,隐隐约约,记得有这样一些事情,可是每次连城只是试探于我,我以为她别有用心,因为她象城中的其他人一样,可是现在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一定知道什么,而且比我们任何人都知道的多!”睿婕没有了往日的淡定,更多的是渴求,当一个人陷入了迷雾,当一个人发现自己周遭所相信的一切,突然变的模糊,迷茫,向所有人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唯独自己不知道,那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啊!感觉自己像被戏耍一样,记得淡定,自尊,通通被冲刷的干干净净。

“呵呵,你现在该问的不是这些,而是想想他该怎么办?明日他就要被处死,你觉得他还有活命的机会吗,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梁栖海看向千修然,“千修然,你在劫难逃!”

“是吗,”千修然好像毫不在意,反而看着睿婕,目露关切,“我希望你认真的回答我这个问题,你,是不是绮云?”

睿婕好似魂游天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连说了三句。

“她不是千绮云,她只是一个下人,郑乐贤养的一个奴才!”梁栖海讽刺的说道!

睿婕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不管我是谁,也不管你们是怎么看我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救你离开这里,这样我们才能解决其他的事情,才能解开我们心中的疑问,我也想知道我是谁,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哼,他们想我死了,没那么容易!”千修然很是高傲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春风拂槛露华浓之一 第255章春风拂槛露华浓之一

“你未免也太过自信了!”梁栖海讽刺的说道。

“你其实知道,这件事根本不是我做的,你是故意的,故意把我抓进来!梁大人,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这样做,我都不在乎,城主府也好,千家也好,梁大人,这些事我都不想插手,但是,你们既然把我扯进来,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给我定了罪,你觉得,我会善罢干休吗!”千修然反问道。

“事已成定局,难道你是神仙,能够力挽狂澜!”梁栖海说道。

“我是不能,但你能!”千修然说道!

“我可不会帮你!”梁栖海说道!

“你是不想帮我,我知道!但是你却不能拒绝我,”千修然无比自信,“睿婕,你去找连城,就说本公子要见邰长师!”

“好!”睿婕应声到。

“等等,你这是要做什么?”梁栖海有点不淡定。

“你以为连城回来是个摆设吗!就这样跟着莫林天跑来跑去吗?你以为邰长师久了连城我不知道吗?告诉你我都知道!就算今天你们没有救醒我,我明天也不会死!梁大人,睿婕刚才说过,你比我们任何人都知道的多,可是,最关键的,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现在你自己决定,是让我死了还是让我活。”

梁栖海闷不做声,片刻后,一甩衣袖离开了大牢。

“你也走吧!”千修然对睿婕说道,语气里没有往日的厌恶与鄙视。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睿婕上前一步,说道。

千修然当然知道她指的什么,可是,睿婕想问的偏偏是自己一无所知却也非常想知道的事情,“我不希望任何人拿绮云的事开玩笑,可是世事偏偏很可笑,所有的疑惑偏偏聚在你,郑乐贤身边的女护卫的身上,这是在拿我千家的声誉在开玩笑,我已经问过连城了,她说她第一次见到你时,是梁栖海上山拜访邰长师之时,当时他一人上山,却是两人下山,多的那个人就是你,可是她说你当时的状态有点不对。在山脚下你们遇到黑衣人突袭,你被人带走,她和梁栖海都受了伤,当她再次下山查探时,你已是郑乐贤身边的护卫了!这些事难道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睿婕看着千修然嘴巴一张一合,他说的事情离自己好像那么近有那么远!快要抓住却又抓不住。

梁栖海一出牢房,就看到那辆马车还在那里,莫竹莫兰立于马车的旁边。

梁栖海走上前道:“苏姑娘可好?”如是问道。

莫竹莫兰相视一眼,眼神里流露出无奈,都没有回答梁栖海的话。

看来还是那样子,不然这两人不会这般状态,梁栖海计上心来。

马车内的云清风在看了眼依然没有醒过来的织锦,便挑开车帘跳下马车。

“云公子,苏小姐怎样了,还没醒吗?”梁栖海再次问道。

“有劳县令大人关心,织锦她很好,我等就不贵地打扰了,这便告辞!”云清风说道。

梁栖海微微一笑,换上了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和刚才在牢房里的咄咄逼人完全是两个样子,刚才管关莫竹莫兰的神情,好似事情没那么简单,也不知梁栖海这家伙又在打着什么主意,只见他开口道:“奥,这样啊,那也好,”对着马车声音稍微提高一点,道:“苏小姐,你真的无事了吗!”梁栖海不知是装的,还是真心的,反正他此刻关心的问道。

可是马车里一点声响都没有,梁栖海故作疑惑的看向云清风,“云公子,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马车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云清风就搞不懂了,他一个外人,怎么这般多事,“可能是织锦累了,不劳县令大人费心了。”

“苏小姐真的没有大碍吗,本官甚是不放心,毕竟苏小姐也在我县衙待过!”梁栖海言语中流露出深深的关切,这让云清风很不爽。

莫竹莫兰暗自腹诽,着县令大人何时这般罗嗦,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苏小姐好没好关他这个县令什么事,真是闲的慌!

这时睿婕从大牢里走了出来,比之以往,少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睿婕见众人还在,便走上前,对着云清风道:“云公子,之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睿婕非常诚恳道。

“事已至此,说这些有什么用,要不是你,我们早就找到苏小姐了,何故徒惹这么多麻烦!”莫兰心直口快道。

莫竹忙拉了拉莫兰的衣袖,提醒她切莫多言,早早离开这里才是正事!

睿婕眼神有一丝迷茫,嘴角一丝苦笑,“不知苏小姐醒了没有,我想亲自向她道歉。”

云清风听到这,眼神不自觉的看向马车。织锦此刻还昏迷不醒,苏念之将他妹妹交给我,可是这才过了多久,织锦就成了这个样子,自己堂堂的一个王爷,却事事受阻,还真是无能啊!子冷曾说过,衡越并没有治好织锦,她如今这般情形,自己就算长途奔波带她回了京城,也不知谁人能医治她。随着云清风突然的不说话,场面便突然静了下来,就连云清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竟然分神了,莫竹莫兰知道,主子这是担心苏小姐。

梁栖海瞬间明了,怕着苏小姐并没有好,甚至反而更严重了。

这是车帘有轻微的晃动,云清风立马回神,极为迅速的上前揭开车帘,只见织锦半坐在车上,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抬在空中,看样子应该是准备掀开车帘,却被云清风抢先一步。

四目相对,云清风心里有说不出的欣喜,但面容上并未有大的表情,但他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织锦缓缓放下了僵在空中的手,头微微低下,脸颊微红,之前的意外之吻,令织锦心跳的厉害,放下的那只手不自觉的抚上心口,仿佛这般,就不会跳的那么厉害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云清风见状,以为织锦不舒服,关切道。

织锦忙摇了摇头。

这是睿婕走上前来,出声道:“苏小姐!”

见睿婕叫自己,织锦甚是疑惑。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六 春风拂槛露华浓之二 第二百五十六章春风拂槛露华浓之二

“之前多有得罪,还望苏姑娘见谅。在西郢山庄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你的,你的朋友都很着急找你,是我从中作梗,才有了这诸多麻烦!”睿婕颇为诚恳道。也算是替云清风说句公道话,看得出这两人有些许情愫,但却不甚明了。

一旁的梁栖海暗自纳闷,这睿婕转性了,不禁摇了摇头,甩掉心中的疑惑。

“无碍!”织锦轻语道。

织锦的一句‘无碍’很是云淡风轻,让云清风想起之前莫兰对她的所作所为,她也是一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就完了,云清风突然觉得她好似很容易原谅别人,那么,她愿意回京,难道只是她原谅了苏顾氏?她的内心到底是怎么的,如果云萧是这般,怕是也没有这诸多磨难了,这是云清风第二次拿织锦与云萧作比较,上次是天水城的时候。

“对了,你想救的那个人怎么样了?”织锦此时还惦念着睿婕先前拜托的事情。

“他已经醒了!”提到千修然,睿婕的声音有一点低。

织锦这才注意到马车就在大牢外,看来他们已经去过大牢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启程回京吧!”云清风插嘴道。

郑府。

“你说什么?”郑乐贤好似不相信般,不禁向谨言再次确认到。

“少爷,千修然确实醒了,这是属下亲耳听到的,睿婕姑娘带着那个云公子去了大牢,梁大人也在旁,不过他们有提到那个手链,就是千修然抢到的那个东西,属下之前去牢里打探过,那千修然浑身并无伤痕,脉象沉稳,并无病症,可是却昏迷不醒。”谨言再次重复道。

“你的意思是千修然能安然无恙,全是因为那两个珠子?”郑乐贤说道。

谨言点点头,“听他们的对话,好像就是这样,不过属下回来时,那帮外地人好像要离开姑苏城的样子,少爷,要不要属下拦住他们?”

郑乐贤眼睛微米,谨言看不穿自己少爷的心思,乖乖的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半响,郑乐贤不出一言,只是挥了挥手,让谨言退下。

千修然啊千修然,就算你醒来又能怎样,木已成舟,你还能翻出怎样的波浪!郑乐贤心中暗道。

“对了,千灵还在县衙,苏姑娘,本官觉得你应该跟那个小丫头见一见,再走!”梁栖海见缝插针道。

云清风总觉得这个梁栖海好像存心不想让自己这些人走的样子,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从牢里一出来,他就怪怪的。

织锦这才想起来,昨晚千灵一人留在县衙,如果自己这样一声不响的走了,这丫头心思重,肯定会胡思乱想的。“也好!”织锦答应道。

“啊!”连城突然被人拉倒拐角。可也是一下,便禁了声,因为拉住自己的是自己的祖母,玉印婆婆!

玉印婆婆表情有点怪,眼神一直盯着连城,把连城拉倒拐角,却不出一言。

“祖母,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你之前不是和千公子关系很好吗?”连城回过神来质问道。

“怎么,你很关心他,你在为他叫屈,觉得他有冤情?”玉印婆婆反问道。

连城眼神有一丝飘忽,“他是绮云小姐的哥哥,是莫大哥的好朋友,再怎么想这些事也不会是他干的!”连城找了个理由。

“你跟着那个老家伙,这说谎话的本领倒是越来越高了,告诉祖母,邰长师那老家伙在哪?”玉印婆婆说道。

连城眼神一边,惊讶道:”你要找师父?”

“快说,他人在哪?”玉印婆婆说道。

“我不知道!”连城并不买账,祖母行为甚是怪异,她一定又是想什么歪点子,可不能让他找师父的麻烦!连城一脸视死如归,绝不屈服的表情。

“连城,”玉印婆婆声音前所未有的奇怪,透着些许无奈与惆怅。“我不想解释什么,你告诉我,邰长师人在哪?我有重要的事情问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找他事端!”

连城心里有些松动,婆婆何时这般于自己说过话,每次都是言辞恨厉,剑拔弩张。难道真的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微风吹过,有树叶贴拂过地面的声音,连城倒退几步,靠着墙上,“婆婆,你说的事情,我能知道吗?”

“等我问清楚了,你自会知道,想必邰长师也会告诉你!”玉印婆婆说道。

连城眉眼微低,良久,轻声开口道:“师父他一直都在城内,就在那天你们为了苏小姐动手的那个客栈里,他一直都没走。”

马车的车轮,咕噜噜的碾压着青石板,睿婕跟在的旁边行走着,

“你还跟着我做什么,应该回你的郑府府去!”梁栖海说道。

睿婕没有说话,依旧迈着步子走着。

梁栖海与睿婕并肩而行,偏头看着睿婕,眼底一片深意,“怎么?你还真希望你是千家大小姐,我告诉你,千家大小姐可没那么好做,或许比作郑乐贤的侍卫更痛苦。”

“你什么意思?”睿婕听不明白,梁栖海的话前前后后都不搭,他的言行也前后不一,这个人葫芦里到底藏着什么药?

“放心,千修然死不了,你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去,别跟着我!”梁栖海说道,边加快了脚步。

睿婕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梁栖海离去的背影。

县衙门外,一衙役看到自家大人回来了,便急忙上前,急急道,“大人,您可回来了,城主大人还在府衙内待着呢!神情好像不大对!”

云清风上前道:“梁大人有事要忙,就先去吧。”

梁栖海便对眼前这个衙役吩咐到:“带这些客人去千灵那里。”

“大人,灵儿小姑娘现在和城主大人在一起!”衙役如实禀报道。

“这样,各位,你们先去偏厅稍等,我会让人带千灵过去的。”

“也好!”苏织锦说道。

内堂,千灵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梁飞端坐在主位上。梁栖海一干人回来的消息早已有人禀报于他。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三方责问 第二百五十七章三方责问

梁栖海就这样面色无常的进了内堂,连礼都没有行。

梁飞一掌拍在桌在上,声音非常大,吓得一旁的千灵瑟缩了一下,看来梁飞现在很生气。

可是梁栖海好似没事人一般,悠然的站在那里,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

“昨夜你去哪了?”梁飞问道。

“你不是都知道吗?还问什么!”梁栖海毫不客气的反问道。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哪有一点父母官的样子!为了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连案子都不审了就跑出去。”梁飞非常失望道。

“等等,你这样说什么意思,我想问你,你今天是以大哥的身份来教训我的,还是以城主的身份来教训我的,还有,我想问您,是谁告诉你我为了个女子连案子都不审了,是你之前说的郑乐贤,还是待在你府里的千海默!”梁飞连声反问道,句句不留情面。

“你,”梁飞一时语塞。

“哼,你一回城,先不问我,就相信别人所言,还插手府衙公务,你既不相信我,又何故施以恩泽,你是在可怜我吗,我就这么无能,不值得你信任吗?”梁栖海句句指责。

千灵被这阵仗吓得,从椅子上慢慢挪下来,想悄悄溜出去。

梁栖海眼光瞟了千灵一眼,千灵立马吓得不敢动。

正厅的气氛有些怪,其他人以为城主被县令大人给问住了般。

可其实呢,梁飞心底是深深的无奈,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心有芥蒂,我说什么,你都会曲解我的意思,不过,就算如此,我希望你不要有事情瞒着我。”

听着梁飞好似妥协的话语,梁栖海嘴角浮起一丝饱含深意的笑,不急不慢的坐到椅子上,“大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郑乐贤可是你的好帮手,把我盯得死死的,我的什么事情他都会告诉你,就像昨天一样,不是吗?你不有卖关子了,想知道什么,你问吧!”

梁栖海的爽快让梁飞有一丝意外之感,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千灵,你先去外面待着。”梁飞把千灵支出去。

“慢着,小丫头,你就呆在这里!你要是走了,说不定你那什么修然舅舅就真的要死了。”梁栖海吓唬的说道,千灵立马不敢动,乖乖的站在那里。

婆婆为什么要来找师父,而且行为举止还那么异常,连城甚是疑惑,虽然婆婆不让自己跟着,可是连城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跟了上来。

玉印婆婆刚走到邰长师所住的房间时,房间的门就自己被打开了,玉印婆婆没有犹豫的就走了进去,房门又被一股掌力所关,连城平稳自己的呼吸,师父和婆婆功力之高,自己是知道的,还好这里是客栈,自己不要站的太近,应该会没事的。

房间里,邰长师坐在那里,桌子上放着两杯茶。

“老家伙,你知道我要来?”玉印婆婆心中很是不快,最看不惯这个装模作样的人了。

邰长师抬了抬手,示意玉印婆婆坐下说话。

玉印婆婆坐了下来。

邰长师将茶杯向玉印婆婆推了推,收回了手,看着玉印婆婆,便开口了,“你心里清楚,修然那孩子并无过错,为什么还要将罪名加在他的身上。”

“那你呢,你明知道我心中执念多年,为什么不说清楚!”玉印婆婆反问道。“哼,现在又把连城骗到你的身边,你的心可真是恨啊!”

“你可曾真的关心过连城那孩子?”邰长师问道。

原来师父和婆婆认识,那么师父救我不单单是因为莫大哥的原因,难道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连城心中心绪万千。

“你休要打岔,说吧,这是怎么回事?”玉印婆婆掏出那封千海默给自己的信,摆在邰长师的面前。

县衙内,千灵被梁栖海的话吓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梁飞心里清楚,梁栖海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告诉我,绮云是不是还活着?”梁飞直接问道。

“我还以为你会问睿婕是不是千大小姐呢?”梁栖海说道,说这话的时候,还能看到自己大哥眼里的希意。

“她真的是”

“她不是!”梁飞的话还没所出来就被梁栖海毫不留情的打住了。看着激动的站起来的大哥,梁栖海重复道:“她不是!”

“为什么,连城亲眼看到你带睿婕下的山,而邰长师也曾告知连城,绮云确实被他所救,你却道不是,那睿婕又是谁,她是什么身份?”梁飞一连问道。

“哼,我就知道是连城告诉你的,可是你就不想想连城说的话是真是假,你还是那样,宁愿只相信外人,也不相信你的亲弟弟。”梁栖海的不悦显而易见。

“你知道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栖海,你要是知道什么,你就告诉我。”梁飞语气中略带恳求。

大街上,郑府的门紧闭,睿婕站在郑府大门对面的路边上,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睛一直盯着郑府二字。周遭的人都避开睿婕行走,大家都怕自己,自己就像个瘟神的存在。

“今天你们都别跟着了。”郑乐贤吩咐道,准备往府门外走,睿婕站在外面的事情早有人禀报过了。

“可是,公子,”属下欲言又止。

郑乐贤脸色一变,下属们立马噤了声,乖乖站在那里,不敢妄动。

门突然被打开,睿婕有一丝慌乱,就看到郑乐贤走了出来。

郑乐贤径直走到睿婕身边,目光紧紧的盯着睿婕。

睿婕好似被看得无所遁形。

“天凉了,你怎么不进去呢?”郑乐贤开口道。

“为什么?”睿婕吐出这三个字。

“你是想说我为什么把你困在别院,还是想说我为什么要置他于死地?”

郑乐贤的话一出口,睿婕的脸色就变了,“你承认这一切都是你干的,那么我就是,”

郑乐贤打断了睿婕的话,“你还真是天真,千绮云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说罢,转身要走,可是方向却不是郑府。

“你去哪?”睿婕甚是疑惑,不禁喊道。

郑乐贤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径直往前走,步履不紧不慢。睿婕思虑一番,还是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隐瞒 第二百五十八章隐瞒

就这样,二人一前一后走着。

织锦一只手撑着脸颊,手肘抵在桌子上,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好似睡着般,站在窗前的云清风看着织锦的样子。

一旁的莫竹上前,“王爷,你的伤,”

莫竹还未说完,云清风摆摆手,“本王的伤已经全好了。”

云清风的话令莫竹甚是吃惊,可是王爷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这是怎么回事,这么重的伤怎么在一夕之间就好了呢!不禁目光移向苏小姐的位置。

云清风移动脚步,坐在织锦旁边。

莫竹莫兰很自觉地乖乖站到屋子外面的庭院里。

“莫竹,我总感觉这县令大人把我们请到这里是别有用心!”莫兰小声的对着莫竹说道。

“你怎么会这样想,这里的事情虽然很乱,可却与我们没有半分关系,他又为何要这样做?我看你是多想了,定是从昨天到今天的事情把你心绪扰乱了。”莫竹宽解道。

莫兰心中仍然很是不安,面色上多了些许愁容,“或许是我真的多心了。现在只希望我们能尽快回京,莫要再起波折。”说这话的时候莫兰看着莫竹。

可是原本神态自然的莫竹神情却在下一秒变得有一丝松动,这倒引起了莫兰的困惑,“怎么了,你不是说是我多心了吗,怎么你的表情怪怪的。”

“哎,这要离开姑苏城了,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大师兄,师兄的事情前前后后都是那么模糊,师父也不给咋们说清楚,我的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很不是滋味。”莫竹说道。

云清风望着织锦,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织锦的手腕处的珠子隐隐约约泛着光华,眉心处也流光微转,你不仔细看,还真不会发现异样,云清风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搭在腿上的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片刻,缓缓抬起右手,靠近织锦的额头,右手的拇指微微触碰织锦的眉心,织锦倏忽间睁开了眼睛,有些诧异的看着云清风。

“别动!”云清风并未收回手。

织锦的心扑通扑通的跳,感觉比平日间快了不少。

“这里有没有不舒服?”云清风对着织锦说道,也很自然的收回了手。

“啊?”织锦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他说什么。

看着织锦呆呆着样子,云清风突然觉得她比以往有了一丝鲜活之气,之前的她总是郁郁寡欢的样子,“寒秋山庄的东西毕竟不是凡物,都过了如此之久,竟还有这般效力,我这次能恢复,想必多半也归因于此。”

“又是寒秋山庄,那是什么地方,你在说什么?”织锦甚是疑惑,不禁相问道。

看织锦的样子,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安羽帝没告诉你?”

“他应该告诉我什么?”织锦问道。突然想起卿宁殿前的对话,自己追问他是如何就醒自己的,可是他却三言两语就岔开了话题。“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他会被困在阵法里,是不是因为我?”

“你担心他?”云清风反问道。

客栈。

邰长师丝毫不去看那封信件,“千海默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话你也信!”

“你不用岔开话题!千海默是什么人,与我无关,我要的是事情的真相。”

“那整个姑苏城死去的人,谁给他们一个真相,谁又会还他们一个公道!玉印,你难道还不知道错吗?”邰长师语气有一丝丝拔高,与一种难言失望之意。

“你别装模作样了,这般姿态,你做给谁看!”玉印婆婆说道。

“玉印,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你还想要我给你怎么样的答案,这封信能说明什么,你是在后悔杀了自己的女儿,还是怕她没死来找你寻仇!”

什么,婆婆杀的,怎么会?连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眼眶瞬间盈满泪水,控制不住自己打开了房门,闯进了房间。

里面的二人被突然闯进了连城吓了一跳,邰长师有些失态的站了起来。“连城!”

“师父,你刚刚说的话可是真的?”有转过头看着玉印婆婆,一字一句道,“婆婆,他说的可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九章 剑指梁栖海 第二百五十九章剑指梁栖海

“连城,你出去!”玉印婆婆喊道。

“不,你和师父一定有事瞒着我,我一定要知道!”连城毫不退让道。看到桌上的信件,连城快速拿到手里,将其拆开。

“连城你,”玉印婆婆焦急道。

连城看完信件,目光复杂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你们两没有一个说真话的,师父,你不计较林天大哥所犯的错,原来是因为你一直把他当做棋子,还有婆婆你,我也是你的棋子,对吗?”

“连城,不是这样的,”邰长师劝慰道。

“不是这样的,那是什么样的,你们都在骗我,我会让你们后悔的。”连城说罢撕碎了信件跑了出去。

邰长师想要去追,却被玉印婆婆挡住了去路。

“让开。”邰长师吼道。

“话没说清楚,你哪里也不能去?”玉印婆婆说道。

“你还要清楚什么,如果连连城也死了,你是不是就开心了,玉印,你放手吧!”邰长师无奈道。

“哈哈哈,哈哈哈,”玉印婆婆笑声透着失望,透着看破一个人的伪面具,“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的错,你还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什么我女儿是我杀死的,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梁栖海之间的约定,还有那个睿婕的身份,你的眼里只有你自己,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还是那般自私!”

“你既然什么都清楚,又何必问我,哼,你怕了,对吗?”邰长师说道,转身又坐回位置上,“你是真的怕了,事已至此,连城什么都知道,老夫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正如你所看到,就是那么回事,你呆在千修然的身边,不就是如此吗?”

“你下山果然是因为千修然。”玉印婆婆说道。

“哼,是又怎么样。”

玉印婆婆说道,“可惜,他马上就要死了!不过,如果你想救他,我倒是可以更改证词,说这一切都是千海默栽赃陷害,兴许还可以救得了他。”

“玉印,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吗,之前我不会说,如今我依然不会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劝你还是去看看连城吧,否则你怕是连她也会失去。”邰长师说道。

“你!”玉印婆婆气急。“事到如今,你还是这般自私。”

“我自私,我自己就不会在发现林天被你利用时,放他走,我自私,就不会把连城救上山,要不是我一时心软,绮云丫头也不会死,没有人欠你的,也没有人应该给你解释,如今,你却去招惹千修然,把他拉了进来,就为了这样一个结果,你害了多少人!”邰长师指责道。“好,好,好,”连说三声好,邰长师拿起桌上的信件,举在面前。

“大人,城主,”一衙役匆匆跑了进来,“连城姑娘来了,不过,”

正在对峙着的梁飞兄弟二人被衙役的话突然打断,“怎么回事,说清楚,”梁飞询问道。

可话刚说毕,连城就冲了进来,走到梁栖海的面前,眉目间颇含怒气。

看着连城的神情,梁栖海心中暗叫不好。

还未开口,连城迅速抽出佩剑直指梁栖海,泛红的眼睛里噙着泪水,大厅内一时静默无言,千灵吓得躲到了梁飞的身后。而一帮衙役也迅速持剑前来护卫。

“连城,发生什么事了,有话好好说。”梁栖海说道。且示意衙役们收起佩剑。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织锦的恐惧 第二百六十章织锦的恐惧

“打从我一回到姑苏城,你就知道我的来意,你不用再隐瞒了,我什么都知道了!”连城说道。

梁栖海脸色一冷,“你想怎样?”问道。

“你们两的话是什么意思,连城,你这是在做什么?把剑放下。”梁飞命令道,心底里还是很心疼自己的弟弟的。

“梁城主,我们大家还真是傻,被这个家伙耍的团团转。”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梁飞追问道。

“连城,你想说什么就直说,莫要拐弯抹角!”梁栖海冷言道,不过梁栖海心中此刻心中并不担忧什么,邰长师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这丫头一定是在捕风捉影。

“我看到了一封信,你应该知道那封信是怎么一回事。”连城说道。

信!该不会?“那封信是假的!”梁栖海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你胡说,你又在撒谎,我亲眼见到婆婆拿着信去质问师父,也亲耳听到他们的对话!”

“那我问你,邰长师可有解释什么,可又说明白那封信是怎么一回事?”

连城一愣。

“你师父什么也没说,我也相信,玉印婆婆一定不甘心什么也没问出来,所以一定一再的追问,对吗?”梁栖海说道,仿佛亲眼所见般。

“你,”连城神情有一丝松动,手上的剑也有轻微的放松。

“让我告诉你,那封信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当你接近莫林天的时候,邰长师已经知晓了一切,故意让他的徒儿得到一封假信,目的是通过你们的手落到千修然的手中,当然,有莫林天在,就算莫林天再怎么倾心于你,也不会将从师父那里盗来的东西交给玉印婆婆手中,毕竟身为邰长师的大弟子,玉印婆婆与邰长师的恩怨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梁栖海说的有鼻子有眼,不像是在骗人,“你说的是真的?”连城手中的剑缓缓的放了下来。可是下一刻又把剑举起来指向梁栖海,“你撒谎,你一直都在撒谎,我还在好奇为什么师父会突然下山,还对姑苏城内之事了如指掌,枉我还一直自责,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布的局,什么纵火,什么睿婕,这一定是你们搞的鬼!”

梁栖海脸色如冰,“连城,”厉声喊道连城的名字。

“怎么,被我说中了!”连城可笑道。

担心他,织锦一愣,没想到云清风会有这么一问,“在都城皇宫的时候,我曾问过他,救活我是不是花了很大的力气,可是他什么也不肯说,我心里就好像有一块石头,我刚从卿宁殿醒来时,有个叫欧阳少康的人易容成太医的模样,”织锦简略说了当初在卿宁殿发生的事情,“他提到过,安羽帝好像是想了什么法子将什么昙花之力加注在我身上,可是他也说,昙花禁锢被解,我既无损伤,便算是已经恢复到常人的身体状况,可是一路走来,发生在我身上的状况并不如他所言,”织锦抬起右手,抚在自己的眉心处,“我感到很害怕,很恐慌,来到这里之后,更是如此,什么玉印婆婆,什么石飞翰,千修然,他们好像都是冲着哪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的,可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清楚,那种无助的感觉,越来越让我感到恐惧。”

云清风没想到自己就这么一问,令织锦如此不安,撇开织锦的担忧不说,从她的回答上听得出,她对安羽帝那家伙好像没有什么。

“公子。”莫竹跑了进来。

织锦敛了心神,微微低下了头。

莫竹并未注意到织锦的异样。直接开口道,“公子,县衙里好像不太对劲。”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一章 《拨云一》 第二百六十一章《拨云一》

“这里是县衙,会出什么事情?”织锦疑惑道。

“是那位叫连城的女子闯进了县衙,……”接着,莫竹简洁明了的说了打听到的情况,“公子,我们现在该如何,还在这里等吗?”

“先静观其变吧!”云清风说道。‘这里不比京城,龙蛇混杂,我们只需安然出城离开这里便可,其他的事莫要插手。”

莫竹一拱手,“属下明白。”便低着头离开了房间。

莫竹出去后,织锦便站了起来,走到房门口,眉头微锁,望着外面莫竹莫兰站的位置。

云清风还以为她在为刚才的是害怕,便道:“不用担心,东西既是欧阳少康的,回京之后,再找他看看便是!”

“有你,有哥哥在我身边保护我,我自是不会再担忧,我此刻担心的害怕的倒不是我自己!”织锦伸手指了指莫竹莫兰二人!

“他们?”云清风疑惑道!

“他刚才提到了连城,据我所知,连城是邰长师的弟子,她此刻在府衙里有这般大胆行径,怕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莫竹他们此刻心中定然牵挂万分。”织锦道出心中所想。

自己都忽略了这一点,这城里还有一个莫林天,“莫竹!”云清风喊道!

莫竹莫兰一愣,不过莫竹还是很快的走上前。“王爷!”

“连城是你们的小师妹?”云清风问道。

莫竹一愣,有些僵硬的点点头,“不过,她应该是师父新收的,在我们下山之前并未见过她!”

“我们去前厅,不管怎样,她也是你们师妹,本王知道,尽管你们并不相识,可毕竟是同门,你们心有牵挂,本王是明白的。”云清风说道。

莫竹莫兰为之动容,二人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

“你们两都起来吧,”云清风说道。

织锦迈出房门,对着三人道:“我带路!”这府衙自己待过,去前厅的路还是识得的。

郑乐贤走得很慢,脸上没有了往日的不羁,

睿婕两步并作一步,挡在郑乐贤的前面。还未开口,到时郑乐贤先说道:“怎么,连陪我走一段路都不愿意?”

睿婕一阵错愕,可嘴里却说不出一句话。

郑乐贤苦笑一声,“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你是千绮云!”郑乐贤无比认真的说道。

睿婕终于憋不住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认为,千修然是怎样一个人?”郑乐贤问道,且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睿婕只好跟上,沉思好久,道:“好人!”

“好人?”郑乐贤重复道,“那我就是坏人,是吗?”

睿婕没有回答。

“这很难回答吗?”郑乐贤问道。

“你所做的事情让我很困惑。你为什么要设计陷害千修然,为什么非要置他于死地!”睿婕问道。

郑乐贤停下脚步,睿婕也跟着停下来。

郑乐贤认真的看着睿婕,比之往日都有所不同的注视,睿婕被他看的微微偏过了头。

“睿婕,我不想解释什么,你这几天一直纠结于千绮云这个身份,你可有想过,这件事情是谁告诉你的,而告诉你的那个人有事为何会认为你是千绮云的?这些你可有想过?”

睿婕被问住了,“可是,城主是怎么会乱认人?”

“可是他偏偏就被人哄骗了,所谓关心则乱,当局者迷,事关千绮云,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城主也会抓住不放的,偏偏告诉他这件事的还是千海默,最希望千修然死的不是我,是千海默,更是梁城主!”郑乐贤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二章 《拨云二》 第二百六十二章《拨云二》

睿婕倒退两步,身形有一丝不稳,事情怎么会这么复杂,到底谁在撒谎,犹如置身迷阵,不明出路,“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又何我有什么关系?”

“这一切当然和你有关系!”千海默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睿婕看着千海默,再看想郑乐贤。

郑乐贤的表情没有一丝意外,好像早就知道千海默会出现般。

睿婕看着二人,不明白这二人会有何纠缠,眼里满是疑惑于不可置信。

“千海默,休要胡言,管好你自己的嘴巴!”郑乐贤说道。

“休要胡言,管好你自己的嘴巴!”郑乐贤说道。

“怎么?,你难道不是想告诉她一些秘密吗?可是,你却张不开口,对吗??”千海默讥讽道,“不过,公子要是说不出口,我倒是很乐意为你效劳!”

“你休要唯恐天下不乱!”郑乐贤说道。

“睿婕,我告诉你,你最好杀了他,他一直在利用你,他是你的仇人!”千海默说道。

“你说什么,你说清楚!”睿婕质问道。

“千海默,你要这样做,无非是想要睿婕杀死我,你想要我死,就自己动手。何必在此挑拨离间!”郑乐贤一语道破千海默的心思。

“杀死你,以我这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伤得了你!”千海默说道,语气里满满的不以为然。

千海默刚说完,一把锋利剑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睿婕,你这是做什么?应该杀的人是他而不是我!”千海默面无改色的说道。

“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就给一次机会,否则,”睿婕说着,加重了剑的力道。

“哈哈哈,”千海默无所顾忌地笑道,“你真可怜,你可知道,你落的如此境地都是拜他所赐,你就是千绮云!”

“你还在撒谎,”睿婕怒道,剑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千海默的脖子泛出丝丝血痕,“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已经见过千修然了,你休要拿话诳我!”尽管睿婕心中还是有疑惑,可是这千海默心怀鬼胎,自己可不能上了他的当。

“我狂你做什么,哼,这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郑乐贤皆知晓,城中百姓的猜测非常正确,,他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霸,你杀了他,也是为民除害。”千海默狡辩道。“他一直再利用你,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从梁栖海手中劫回的你,竟然换了一张面孔。邰长师果然是高人,你都成那样了,还把你救了回来,啧啧。”

睿婕的心有一丝松动,千海默所说的话有几点和连城的印证了,在睿婕慌神的一瞬间,千海默夺下睿婕手中的剑攻向郑乐贤,郑乐贤只是避让,千海默扬起冷笑,郑乐贤在外人面前一直装着不会武功,在睿婕面前也是如此,哼,死到临头,你就继续装吧,危险将至,郑乐贤堪堪避让,睿婕无措的站在那里,在郑乐贤用手指夹断千海默袭向自己的利剑时,睿婕对千海默的话开始深信不疑。

千海默拎着短剑站在一旁,眼里全是戏谑。

“你会武功?”睿婕的这一句话给了郑乐贤心口重重一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三章 旁支 第二百六十三章旁支

郑乐贤没有解释,而是一掌拍飞了千海默。

千海默到在地上,“哼,你就算杀了我,也难以掩盖你的罪行,千修然得死,你也得死。”

“你说什么也没用,不要搞的所有人都是欠你的,哼,你要是坦荡,又怎会带着千灵躲在千家村里,我们所有人会怎样,都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千海默,你该醒醒了,不要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也不要以为你知晓所有的事情,自千修然被定罪,你就一直司机杀我,今日见我身边没了护卫,便以为时机到了,可惜,你算错了睿婕,她并没有听你的蛊惑。”郑乐贤继续说道,“你心里清楚,睿婕并不是千家大小姐。”

“那又怎样,你不也是没有向城主大人拆穿我的谎言吗?”千海默说完这句话,语气突然变得诡异,“哼,你的心里还抱着一丝幻想,希望她是,对吗!”

还用在想吗!睿婕心里已经明白,自己不是任何人,自己还是那个睿婕,“你救我回来,原来只是救错了人!”睿婕对郑乐贤说道。“那我又是谁?”

郑乐贤久久没有回答,千海默在一旁道:“呵呵,你倒是回答她,她是谁,你明知救错了人,可为什么还要把她留在身边,你倒是告诉她呀!”

织锦等人来到大厅里,却并未见到莫林天的身影,唯见大厅里剑拔弩张的情形,千灵已经飞快地跑到织锦的身边抱住织锦,眼睛里还打着泪水。

“不关你们的事,都别过来。”连城对着莫竹莫兰说道。自己此刻虽记恨师父对自己的利用,可毕竟对自己有恩情。

而跑到织锦身边的千灵早已抽抽泣泣的说了大致情形。联想到那日被邰长师所救时的情形,织锦心中沉重了几分。

云清风注意到织锦的表情,不由得悄声问道:“怎么了?”

织锦眸光落在梁栖海身上,话却是小声对着云清风说道,“或许,真的是这县令大人欺骗了大家。”

“连城,你若是再胡闹,休怪本城主不留情面。”梁飞威严道。县衙之内岂容这小小女子胡闹。“来人!”梁飞一声令下,守卫一下子多了一倍。

连城不是怕死之人,但也没想到会弄到如此大的阵仗。

“大哥,让你的人退下吧!”梁栖海说道。

梁飞一愣,梁栖海这声‘大哥’让自己心中一颤,不做多想,摆摆手,守卫便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我还是那句话,信是假的,这一年多以来,你前后数次悄悄回到姑苏城,为的是什么,难道就为了今日这般?”梁栖海说道。

不,不是,连城心中黯然,手中的剑慢慢放下。

“如果你真想知道什么,莫林天或许知晓得比我清楚!不过,你怕是见不到他了!”梁栖海略微可惜道。

“你说什么?”几道声音一同响起,梁栖海的话说的隐晦,难免会引起几人的担忧。再者,一般有连城的地方,必会有莫林天,可是今日却未见到。连城、莫竹、莫兰皆心中不安。

梁栖海不语,施施然坐回到位子上。

连城下一刻像是想到什么,转身便欲往外走,可是刚迈出两步便停了下来,看了看梁城主,又看了看梁栖海道:“我偷听到婆婆与师傅的对话,婆婆之前做的是伪证,城中之事并非千修然所为,他是被人陷害的。”说完便急急的离开县衙。

紧随其后的还有莫竹莫兰。

县衙外,连城道:“二位师兄师姐,你们跟着我做什么?”

“小师妹,我们不放心大师兄,再者,你这个样子,我们也放心不下,我们二人陪着你。”莫竹说道。

连城见二人表情,便知阻止不了,又怕耽误时间,便只能应允,三人相携,匆匆离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四章 怒气难消,末节再生 第二百六十四章怒气难消,末节再生

后衙随着连城的离去和她留下的那句话,变得诡异的安静。

织锦略微不安的看向云清风,连着小千灵也往织锦的身边越靠越紧,云清风给了织锦一个安心的眼神。剩下的守卫与衙役已悄然退下。梁飞又退回到座位上,深色莫名。

梁栖海倒是上前道:“二位怎么出来了?”

“梁大人,这织锦已经见到千灵了,我们也该告辞了。”云清风说道。

千灵仰着头看着织锦,握着织锦的手变成了紧紧的抱着织锦的胳膊,眼神中是满满的不舍。

“这,苏姑娘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吗?”梁栖海想再次挽留,可是想到之前连城的举动,或许,唉,还是听天意吧,所以语气上也没有之前那么坚决。

“不碍事,多谢梁大人的关心,也很感谢您之前对我的帮助!”又微微低下头,摸了摸千灵的头,

梁栖海还在犹豫,这厢梁飞开口道:“既然二位要离开,那还是莫要在此耽搁了。”

“那就告辞了!织锦,我们走吧!”云清风沉稳道。

“别走!”千灵仰着小脸嗫嚅道。

织锦有一丝彳亍。

梁飞已经走过来将千灵拉到一旁,不待织锦开口便道:“小孩子不懂事,二位还是快快出城去吧!”

千灵的眼泪已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了,云清风只是半拉着一脸不忍的织锦出了这是非之地。

县衙外,织锦望着县衙大门,一脸枉然。

“怎么了,放心吧,那小姑娘没事!”云清风宽解道。

织锦摇了摇头,“我没事。”

“你还是放了千修然吧!”梁栖海终于开口说道。

千灵已经被小丫鬟带了下去。梁飞咂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看着这个弟弟,“你喜欢刚刚那位姑娘。”

“你果然和你的手下一样龌龊。”梁栖海不耻道。

“那你为什么费劲心机留下那姑娘,又为什么要为千修然开着一口,”梁飞不可置否道。梁栖海刚想打断他的话,开口否认。可梁飞不给他机会,接着道:“你不必急于否认,小海,不要告诉我是因为连城刚刚离开的那句替千修然开罪的话。那算不得证据,也算不得证词。”

梁栖海面色平静,心里却怒气难平,一手拂掉身旁的杯盏,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站住。”梁飞一声吼道。

梁栖海停了下来,背对着梁飞,“证据,证词,哼,还不是你心意所为,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不是插手的。”

“小海,你刚才还叫我大哥,你,”

“大哥,哼,一句称呼罢了。”语气中充满了自嘲。脚步不停,离开了县衙。

梁飞一拳砸在了案桌上,桌子立马碎裂开来,“来人。”

“城主。”

“传令下去,将千修然押往刑场,午时三刻一到,立即斩首。”

“大人,这,”

“还不快去,本城主许久未归,你们都反了不成。”

“属下这就去。”

牢里,七玉看着被带走的千修然,心中恐惧万分,伸手到牢栏外,麻利的拽住一个狱卒的衣袖,“大老爷,不是说明日吗,怎么提前了。”

狱卒甩开七玉的手,大嗓门道,“城主大人下的令。”便走开了。

七玉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说斩首就斩首,七玉一下子摸上自己的脖子,那么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七玉突然变得张狂,慌乱的爬到牢栏出,双手抓着牢栏,急急的喊道:“我要见县令大人,我要见县令大人,来人,快来人,你们放我出去。”

一狱卒焦躁的走过来,一甩鞭子,吼道,“臭乞丐,瞎叫什么,县令大人也是你说见就见的。”

“大老爷,你行行好,就劳您通传一下,我知道一个秘密,”怕这狱卒不替自己帮忙,七玉急急的说道,自己被扔到这里已经好几日,除了开堂那一次,在无人问津,不要,我不要呆在这里,“一个秘密,”强调似的再说了一次。还不住的点点头,双眼注视着狱卒。

狱卒不屑道:“哼,你就省省心吧,还秘密,你个小乞丐能知道什么。”说吧也不想在与这小乞丐啰嗦,还不如喝几口老酒。狱卒摇着脑袋,拿着鞭子的手背在身后,转身要走。

“不,不要走,大火,好大的火,不是千家,不是千家少爷,还会再死人的,我说的是真的,大老爷,求求你。”

还会再死人,什么秘密,在狱卒的心中都无关紧要,可是那句‘还会在死人的’生生要这位狱卒的脚停了下来,转过身走到七玉面前,半蹲下来,“还会再死人?”似是反问,又好似确认。

七玉头如蒜捣,“是,是,会的,会死人的,还会死更多的人,我,或者你,或者整个姑苏城,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要见大人。”

谨言现身突然跑到郑乐贤身边耳语道:“少爷,千修然被押赴刑场,午时三刻就要被处斩了。”

郑乐贤脸色一变,怎么会提前呢,眼神凌厉的看向向自己汇报的谨言,谨言再次耳语:“是城主大人临时决定的,好像与县令大人有关。”

睿婕的心突突的跳,不知道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郑乐贤用不大的声音说道,“午时三刻,处决千修然,是今天!”

“哈哈哈,哈哈哈!”躺在地上的千海默挣扎的站了起来,“好好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枉然,你看,不用等到明天,千修然就得死。”

“你个疯子!”郑乐贤面色极少的出现了怒色。大胯两步,牵起还有些恍惚的睿婕的手,“走,我们走!”而睿婕木木的被郑乐贤拉着。

千海默不死心的挡在二人面前,“救不了的,你死心吧,哈哈,你死心吧!你个伪君子!”

“谨言!”郑乐贤喊道。

谨言不答,却迅速出手制住千海默。

“交给梁城主!”郑乐贤吩咐道。

“是!”谨言应声道。

郑乐贤便拉着睿婕急急的走掉了。

姑苏城里的人从四面八方汇向一个地方,人们停下手中所有的事情,一个叫一个的,往一个中心汇聚,喧闹如雷,片刻后,却又诡异的安静,屋舍,街道,都不见人影!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五章 郑乐贤的苦涩 第二百六十五章郑乐贤的苦涩

织锦掀开车帘,向外看去,云清风已将马车停了下来。云清风微皱着眉头,望着人群跑去的方向。

“我不相信!”织锦从马车上跳下来。

云清风为之愣。

“我不相信凶手是千修然!他的死并不会终止什么,不管是惶惶不安的民心,又或者是其他!”织锦说道。

“你怎么了?”云清风甚是疑惑。

“我,没事!”织锦一时语塞。

“你在担心什么?”云清风说道。

织锦抬着头看着云清风,“凶手明明不是千修然,梁城主为什么要这样做?还会有人死。对吗!”

“这不是你该想的事,上车吧!”云清风便要扶着织锦上车!

织锦有些许沮丧,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我答应你大哥的,要把你带回京城,这里我们不能在待下去了!”云清风说道。

“奥!”织锦低低应了一声。

因着七玉在狱中的一番古怪,狱卒琢磨着还是去了县衙!

“城主,那七玉该怎么办!”狱卒当然不会被放进县衙,是梁羽传话给的梁飞。

梁飞来着地上被梁栖海摔碎的杯盏,眼神晦涩。

“城主!”梁羽提醒了一声。

“七玉,就是那个乞丐?”梁飞问道。

“正是!”

“哼,一个乞丐,梁羽,你去牢里,把人放了!”梁飞说道。

“放了?城主您?”梁羽不懂!

“下去吧!”

“你做什么?”刚进城门,睿婕思绪有些回笼,一把甩掉郑乐贤拉着自己的手。

“千修然要被问斩了!”郑乐贤陈述着一个事实!

睿婕先是一愣,然后像看笑话一样的看着郑乐贤,“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所期望的那样吗?”

“我没有!”郑乐贤竟然否认了,这是睿婕没想到的。

“哼,没有,那为什么昨晚谨言会出现在关押我们的别院。”睿婕不信道。

冷冷的风吹起,郑乐贤心中一窒,微微偏着头,不去看睿婕的眼睛,却正好看到了织锦与云清风二人,织锦本是低低回应着云清风的劝解,却抬头间正好与郑乐贤目光相撞,云清风也一下子看到了对面不远处的二人。

“不用管他们,”云清风对织锦说道,“上车,我们出城!”

睿婕也直直的看过来,一双眼睛盯着织锦,仿若穿透织锦。织锦搭在云清风的手掌上的手有一点微颤,仿若那晚睿婕潜进西郢山庄要杀自己,凛冽的眼神,看不通透,她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四周静悄悄的,风将几许落叶吹起吹落。

看着织锦呆呆的望着睿婕,云清风紧了紧握着织锦的手,唤回呆愣的织锦。

睿婕突然快步上前,拉着织锦就要走。

“睿婕!”郑乐贤猛然喊道,嘴里干涩,苦苦的。

睿婕脚步一顿,织锦就这样被两个人拉在中间,搞不懂这个睿婕怎么突然这般动作。

又是这个女孩子,郑乐贤看到了织锦,先前梁栖海也是为了这个女子在自己面前遮遮掩掩,睿婕更是三番两次要杀了她,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本已松开的心神又被拉的紧紧的。

“睿婕姑娘,你这是做什么?”织锦抽了抽自己被拽的紧紧的手,可奈何自己的力气不及睿婕,便开口相问。

郑乐贤看着那纠缠的三人,再抬头看着渐渐生气的日头,眉眼间浮现一丝焦急。

“为什么?”睿婕好似喃喃自语,神情有一丝恍惚。

云清风见机迅速拉过织锦,护在身后。织锦探着头看着变得木木的睿婕,满脑子的疑惑,她,到底是怎么了?

而郑乐贤也快步上前,半扶住恍惚的睿婕,鬓角有微微的细汗,没有吱一声言语。

“郑乐贤!”似疑问,似肯定。

这是自以睿婕的身份来到这个地方,来到郑乐贤的身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第一次喊出这三个字,这几天的迷迷糊糊,浑浑噩噩,好似被这三个字箍的紧紧的。

“是我,是郑乐贤!”郑乐贤的声音很轻,但很肯定。

织锦探着头看着面前莫名其妙的两个人,没来由的有一丝悲凉,一双手不自觉的抓住云清风的左手臂。

手臂上传来的感觉,让云清风微微惊讶,偏着头看着探着脑袋的织锦,这丫头怎么眼睛湿润润的。

“她怎么了?”云清风刚想拍拍这丫头的脑袋,安抚安抚她,她却没来由的站出来问对方这么一句话。

郑乐贤敛了心神,讳莫如深的看着织锦,这个姑娘,这个姑娘,“苏姑娘,不知你与邰长师是何关系?”想了半天,郑乐贤却说了这么一句话。

苏织锦一愣,抓着云清风的手再次紧了紧。

织锦的反映让云清风很是惊讶,这丫头?

织锦的思绪已经不自觉的回想那日邰长师从玉印婆婆手中救了自己的情景,可也只是一下下,便被云清风轻轻的摇的清明。看着郑乐贤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认真,“我刚见你们从那边匆匆过来,可是为了千修然?”织锦没有回答郑乐贤的话,反而说了这么一句。织锦心里其实有计较,自睿婕为了千修然请自己回来,织锦心里便明白了几许,当日邰长师的行为与对自己说的,也有了几分道理。

可是织锦的不直接回答,到时让身边的两个男人心里起了波澜。

织锦怎么会与邰长师有关系,这不可能啊?这是云清风心里的想法。

而郑乐贤心里有了肯定,也只有这位苏小姐与邰长师有关系,才能解释这诸多的疑问。

可是,我们的苏大小姐真真的与那邰长师没有任何关系,不,除了那救命的关系!织锦是不知道这两个人心里的想法啦。

“正是,我没想到,梁城主真的要斩了千修然!”郑乐贤说道。

“可你当初?”织锦话说了半截,没有往下说。

郑乐贤看了看怀里的睿婕,嘴巴苦涩,若是这结果,自己当初就应该做个糊涂人,要是千修然真的被斩了,要是······,郑乐贤不敢想,“我知道,邰长师来了,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六章 林天跪师 第二百六十六章林天跪师,郑乐贤法场一声喊

“你可知道,若你见到他,会是怎样的结果?”织锦不知怎的有一丝心痛,不是对自己,而是对这个陌生的郑乐贤,城中的人都说他坏,可是为何他的眼中有深深的无奈,就这么没来由的,问出来这么一句话。

“这一年本就是我偷来的,已经够了。”这一年与睿婕相处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郑乐贤说道。

“如果玉印婆婆没有纠缠他的话,这会应该就在法场!”织锦不太确定道。

“多谢!”郑乐贤说道,又看了看睿婕,带着她多有不便,“还劳烦二位帮我照看一下她!”

云清风没有动,倒是织锦说道:“把她放到马车上吧!”

郑乐贤小心翼翼的将睿婕放在马车里,便匆匆离去了。

“我路上再解释给你听,我们先驾车去一个地方。”织锦说道。

织锦没有坐在马车里,而是和云清风一左一右坐在外面,云清风一扬缰绳,在织锦的指引下,向城外驾车而去。织锦说起了自己从进城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直到邰长师救了自己,告诉自己云清风等人就在附近找自己的事情。“邰长师救了我之后,还说了一些话,我当时没在意,今日听到千修然要被处斩,所以,”织锦说道这里,也不知道要怎么讲下去。

“你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可是你又担心,”此时马车已经使出城外很远,云清风的手一顿,勒住了马,将马车停了下来,转头看着织锦,“你与城中之人并无牵扯,你在担心什么?”没有问织锦邰长师最后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织锦被云清风看的发慌。

云清风看到了织锦眼中的害怕,那是一种很无助的害怕,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她本就与云萧不同。云清风也不逼她,“不要想了,我们走吧!”

织锦轻轻的嗯了一声。

刑场上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人们指指点点,大声的说着什么。

七玉从牢里出来,恹恹的,看着街上的情形,心里直打鼓,城主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放了自己,挠了挠自己鸡窝一样的头,顺着人流,跟了上去。

莫竹莫兰跟着连城去了之前的客栈,可是早已不见邰长师与玉印婆婆,正在焦急时,却传来处斩千修然的消息,连城思来想去,觉得师傅有可能去法场,毕竟此次下山,就是为了解决此事,便风风火火的跑出客栈,奔向法场,莫竹莫兰自然跟上。

在法场一旁的茶楼二楼雅间里,靠窗坐着正是邰长师,玉印婆婆坐在一把椅子上,却不是靠窗的位置,莫林天跪在地上,挺直着身子,看着自己师父。梁栖海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前辈!”梁栖海拱了拱手,喊了一声。

不知什么原因,玉印婆婆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未吱一言。

邰长师从窗外收回目光,看向梁栖海,又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莫林天。

“就快午时三刻了!”邰长师看着梁栖海说了这么一句。

“晚辈心有余而力不足,惭愧!”梁栖海说道。

此时外面传来骚动,邰长师又转头看相外面,梁飞已经穿过人群,在侍卫的护卫下,走上刑场高台,坐在高处,看着跪在那里的千修然。人群里,还有四处寻找的连城等人。

邰长师收回目光,看着梁栖海,“我已经让人把睿婕带回山了。”

“什么?!”梁栖海惊讶道,“前辈你?”

“你当初带她下山我本就不同意,你做出的承诺也没有实现!”邰长师说道。

“可这都是郑乐贤惹的祸,是他在,”梁栖海急道。

邰长师摆了摆手,梁栖海便停了下来,没有再说话。

“慢着!”外面响起一声喊叫,正是郑乐贤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七章 送往云山 第二百六十七章送往云山

郑乐贤的声音伴着内力在人潮中显得极其大声,人群中突然安静了下来,都看向了郑乐贤,且自发的让开一条路,郑乐贤就这样一步步走向了法场的最前面。

梁飞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郑乐贤,嘴角有一丝玩味。

但在郑乐贤开来,梁飞是信任自己的,绕过一侧,来到梁飞的近前,双膝跪地,道:“城主,千修然不可杀,他是被冤枉的!”

“被冤枉?”梁飞认真的看着郑乐贤的眼睛,慢慢的重复着,“哼,那你告诉我,睿婕又是怎么回事?”

郑乐贤为之一惊,“城主?”

“你把我对你的信任当作你猖狂的资本,你好大的胆子。”梁飞语气严厉。

“睿婕只是睿婕,她不关任何人的事!”郑乐贤已经有些慌乱。

一个岔路口,织锦面色犹疑,不知该走哪条。

“织锦,你到底要把她送到哪里去?”云清风开口道。

“其实是邰长师啦,他好像早就料到会这样,那****找到我之前,从玉印婆婆手里救下我,叮嘱我,若是今日这般情形,便让我将睿婕送回山上,哦,就是那个云山。”织锦交代道,“可是,我好想分不清方向了!”

“也难怪,云山在两国的交界处,就像棋山一样,越到跟前越是难辨别方向。”

“那怎么办?”织锦懊恼道。

云清风微微一笑,“喊了声坐好喽,”便一扬马鞭,选了一条路,马儿一打响鼻,便迈开步子,车轮吱呀的转了起来。“你忘了,莫竹他们是什么人了吗?”

“对呀,他们是邰长师的徒弟,”织锦恍然道,而云清风算是莫竹他们半个主子,怎会不知。

“邰长师还有再说什么吗?”云清风状似无意的问道。

织锦没有答话,而是静静的看着云清风带着微笑的侧颜。

云清风感觉到织锦的异样,放缓了马车的速度,关心道:“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他的眼睛是那么真诚,真诚的让织锦感觉到不真实,“我能相信你吗?”织锦不自觉的说出这么一句话。这样的他,仿佛让自己看到了那个叫云萧的女子,不,是六公主,他的妹妹,织锦愣住了,陷入了当日第一次见到云萧的情景,清脆的铃铛声在在耳边声声作响,像梦魇,挣扎不开。

云清风见此,停下马车,双手放在织锦的双肩上,试图唤醒突然间愣住的织锦。

织锦猛然间清醒,“我这是怎么了,我好想又听到铃铛声了!”

听到这样的话,云清风脸色一边,跳下马车,看向四周。片刻,喊道:“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吧!”语气是那么的斩钉截铁。语毕,又等了一会,四周没有任何动静,云清风便上车,喊了一声坐好,便一样马鞭,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怎么了?”织锦不按道。

“没事,你坐好!”云清风的声音比之刚才有了一丝温度。

就在马车驶出不久后,隐蔽的一角走出一男一女,女子脸色有如冰霜拂面,不含一丝情感,男子明显有点不耐烦,此二人正是云萧与欧阳钟磬。

“我不走了,走不动了,”欧阳钟磬有一丝怒气。

云萧并没有理他,踏着枝叶,走到大路上,看着已经绝尘而去的马车,缓缓的迈着步子。

“喂喂,”欧阳钟磬边喊边追上去,走带云萧的一侧,道:“你到底要怎么样,你不会打算就这样步行追上前面的马车吧!”欧阳钟磬不可思议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一人生一人死 第二百六十八章一人生一人死

“你既然这般不愿意,那就回去吧,回去当你的二少爷,乐得自在!”云萧淡定的说道。

“你明知道我不会走掉的,六公主,你之前的话不会是骗我的吧!”欧阳钟磬问道。

“刚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那姑娘的手腕上就是你哥哥扔给你的珠子,你忘了棋山上发生的事情啦。”云萧说道。

回想到那苏姑娘异样的神情,欧阳钟磬忽然一个激灵,诡异的看着云萧,胆小的问道:“六公主,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看着这傻小子的模样,脑海中忽然闪现欧阳少康那冷冷的模样,云萧停下步伐,看着欧阳钟磬,说道:“问吧!”

欧阳钟磬一愣神,还从未见过这么平和的六公主,赶忙问道:“那个,您刚刚那个是妖术吗,就是对那个苏姑娘那样!”问完后,欧阳钟磬觉得自己要完了。

可是云萧只是依旧那样站在那里,没有发怒,也没有其他的动作,而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哀愁,“欧阳钟磬,小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欧阳钟磬努力的回想着,片刻摇了摇头。

“呵呵,”云萧苦笑一声,“你不记得了,他也不记得了,大家都不记得了,可是只有我却记得,欧阳钟磬,如果这是妖术,那你在棋山上见到的又是什么?你的师父又是什么?你们家又是怎样的存在?你想过这些吗?”

欧阳钟磬迷糊了,自己忘了什么吗?挠了挠头,怎么也想不明白,可是抬头见,云萧早已走远,欧阳钟磬摇了摇头,那些事,还是在回去的时候问大哥吧!便赶紧追了上去。

既然郑乐贤还在嘴硬,梁飞一怒之下吩咐手下将郑乐贤捆起来,与千修然押在一起。

日头日渐浓烈,有人平静,有人焦躁。

千修然偏过头看向跪在自己身旁的郑乐贤,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既然做了这么久的恶人,何苦来这一遭!”

“你知道?”

“我不知道,我能知道什么?”千修然不再看郑乐贤,而是将目光穿过重重的人群,定格在那座茶楼窗口的那个人影。

郑乐贤顺着目光望过去,心中一紧,他竟会出现。

“看来,梁城主是铁了心要杀了那小子!”玉印婆婆冷冷的开口道。

这小子!邰长师在心中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还是那么倔强,这是叹息不是对千修然,确是对郑乐贤,“你也别跪着了,莫竹他们在下面,去,带他们回云山。”这句话是对莫林天说的。

“是,师父!”莫林天磕了一个头,起身出了茶楼。

莫林天拨开重重的人群,来到了莫竹莫兰,连城的身边。

“师兄!”

“是你!”

三人异口同声说道,都十分的惊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师父也在这里,果不其然,三人四处张望。

“我们先离开这里,有什么话,等回到云山,你自会知道!”莫林天知道,连城有千万个问题想要问自己,可是自己又该如何回答她,谁才是这个骗局里最大的赢家,又是谁骗了谁?

连城的双腿有一丝僵硬,目光好似要穿透莫林天,一直以来的愧疚好似莫大的笑话,而这个看笑话的却是自己最相信的人,会是这样吗,不,我不希望是这样!!

莫林天没有再说过多的言语,背过身去,像人群外走去。

这是第一次,连城看到这样的莫林天;这是第一次,他没有顾念我的感受;这是第一次,连城感到了真正的迷茫与孤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雾蒙蒙的,看不清,看不清,连城缓缓迈开脚步,跟了上去,莫竹莫兰自是跟上。

七玉躲在法场旁的一个巷口,张望着远处的人群,突然感觉一阵森冷,折过身,七玉三魂去了七魄。

“鬼啊,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干的!”七玉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白衣女子,衣衫上绣着点点花枝,像极了千家别院的花树,发髻间缀同样的发带,眼神好似寒玉,清冷而迷人,没有任何感情的看着七玉。

七玉吓的连滚带爬跑出巷子,冲向人多的地方,边跑边喊。

本来盯着发场中央的人群被凄厉的叫喊声,吸引了过来,果不其然的就看到了那个女的静默地站在巷口。

百姓感觉今天的怪异特别多,一波又一波的撞击激起了人们极大的好奇心。

女子一步一步走向人群,每一步,都好像刀刃一样,踏在那几个人的心上。

七玉看着跪在那里的千修然好像看到了救星,跌跌撞撞地挤过人群跑了过去,“千大少爷,不是我干的,你不要让让小姐来找我,对了,都是石飞翰让我做的,是他逼我做的。你快救救我啊!”

七玉的话激起了千层大浪,人群中又开始窃窃私语。看来千大少爷是被冤枉的。是有人故意陷害他置他于死地。如果真是这样,那石飞翰可真是下了血本,连自己的山庄都烧掉了,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呀!!

千修然已经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直愣愣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女子,她不是睿婕的模样,不是。

该死,怎么会这样?她不是死了吗?坐在那个酒楼雅间里的石飞翰拳头紧紧的握着咬着牙,当初就应该派人解决掉七玉,也不至于到最后了功亏一篑。

“庄主,你看谨言那家伙!”赖先指了指人群里押着千海默的谨言!

“主子有救了!”谨言本想把这家伙拖上去,希望城主能明察秋毫。

外面的动静激起了茶楼里面的好奇心,玉印婆婆,梁栖海纷纷趴在窗前望向法场中央。眼前的情景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她是活着的吗?”梁栖海玉印婆婆异口同声道。

“一人生一人死了!”邰长师平静的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扔下这一句话,便翩然离开茶楼。

而在法场上的郑乐贤在看到到来的女子时,嘴角也呢喃着:“一人生一人死!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眼睛里是满满的不置信。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九章 重审 第二百六十九章重审

那么睿婕?不,不会的!但是睿婕这两天种种的不对劲,以及刚刚的异常无不提醒着郑乐贤,真的发生了!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自己自私已久的事,终于发生了。看着此刻那张冰冷的脸,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了寒冷,郑乐贤想逃离,却不想逃离。

“云儿!”被捆绑着跪在那里的千修然挣开了绳索,站了起来,轻轻的喊道。

趴在千修然近前的七玉被震了开来。

“云儿!”女子,也就是真正的千家大小姐千绮云,自言自语道,重复着千修然刚刚喊过的话。眼前一张张陌生而熟悉的面孔,像一柄柄利刃划破了记忆。

千修然跳下高台,冲过去抓住千绮云,却在抓住这一刹那,又收回了手,“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冰冷,她的体温怎么会?千修然心里补充道。

在看到千修然冲过来的那一刹那,过去的一幕幕仿佛如决堤的洪水奔流向自己,“哥哥!”声音很轻,却无不向众人证实着,眼前的女子就是千家大小姐千绮云。

“来人,将犯人押回来!”梁飞厉声吩咐道。眸光紧紧的锁住了千绮云。

卫兵们迅速的涌过去抓住了千修然,将其押回了高台。

“放了他们!”千绮云对着台上的城主大人,大声说道。

“放了他们,他们犯下了滔天大罪,那么多无辜的人死于非命,本城主,判他们死罪,已经是轻的了!”梁飞仿佛公正的说道。想救他们,没那么容易!

“你不下去救她?你那个哥哥可并非什么正人君子,他离开这么久,也并非为情所困,不过有件事千修然没错怪你们,害死千绮云的就是你们梁家!我不知道那老家伙对你说了什么,但是可以见得,你比你的哥哥强多了!”说了这些话,玉印婆婆也不等回答,便离开了茶楼,千绮云竟然还活着,看来那个老家火果然瞒着我,那是不是?玉印婆婆,心中竟然燃起了希望,活着,活着。

“城主大人,这个七玉刚刚说的话,可是大家都听到的,这个案子还有诸多疑点,我们是不是在审一审这个七玉!”梁栖海最终还是下去了,挤入了人群,挤到了法场中央,上了高台,看着这个城主,这个一直都看不穿的哥哥。

七玉忍着伤痛,战战兢兢的跪在那里。

突然出现的县令大人以及他刚刚故意大声说的话,使得安静的人群,再次窃窃私语,议论纷纷起来。

“出尔反尔,他的话不足为信!”梁飞说道。

“不足为信,那他之前的证言也就没有可信度,千修然的动机是什么,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些都没有审清楚,人证物证都不足,怎能乱定他人生死,况且此番审案结果还是在千修然昏迷之时定的,现人已苏醒,此案仍需重审,方才不失公允!”梁栖海朗声道。

“大人,小的有话要说!”谨言押着千海默上前,跪在了那里,“之前玉印婆婆所做证言乃是此人教唆的,是伪证,还望城主大人明察。”

“庄主,怎么办?”赖先焦急道。

“慌什么?”

“万一城主重审,肯定是会传唤庄主您的,万一那个七玉乱说话,岂不是?”赖先说道。

千算万算,没想到会出现千绮云,要是睿婕还好说,梁栖海终归还是忍得住,可是现在就不一定了,“没有证据,他们也不能定我的罪!况且,还要看我们的城主大人是什么意思。”石飞翰说道。看样子,城主大人也不想千修然活着,就连那个郑乐贤也好想变成了一枚弃子。

“来人,去传石飞翰到这里来!”不等梁飞发话,梁栖海命令道。

可是并没有衙役行动,大家都在小心翼翼的看着城主。

梁飞看着这一个个面孔,最终松了话,摆了摆手,“去传石飞翰到这里来!”又对着梁栖海道,“你果然是为了她!”

梁栖海没有争辩,而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站在那里的千绮云。

“大人,不用去找了,小的知道石飞翰就在这附近!”谨言出声道,要是不说,这帮人是找不到人的,本来城主就已放弃了少爷,县令大人好不容易争一回,岂能让那家伙跑了!

“你去,带人把他带过来!”梁栖海急急道。

梁飞没开口,也是,就算开口也不能说什么,这么多百姓看着呢?总不能直接砍了千修然吧。

“她的呼吸越来越弱了!怎么会这样?”织锦挑开车帘对这驾车的云清风说道。

云清风缓缓停下马车,观察了以下,也看不出什么,自己又不会医术,“看来,我们只能加快速度了。”

这时候,身后传来马蹄声,声音越来越大。

云清风将马车往路边牵了一下。

“王爷!”莫兰喊道,是王爷!

听到声音,织锦也下了马车!

只见莫竹、莫兰莫林天还有那个连城已策马到了近前。

四人纷纷下马。连城牵着马站在一旁,并没有上前答话,莫林天也只是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莫兰,你快看看她?”织锦焦急道,指了指马车里的睿婕。

莫兰上前,在看到非常虚弱的睿婕时,非常惊讶,“是她!”也不再多问,上前查看了情况。

“怎么样,她没事吧?”织锦问道。

“苏小姐,她的情况不好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莫兰如实道。

“王爷,你们带着她是?”莫竹问道。

“云山,是你们师父嘱咐的!带这位睿婕姑娘去往云山,不过看样子,这位睿婕姑娘的情况不容乐观!”云清风说道。

“她早该死了,已经多活了一年了,”莫林天的语气有点不好,“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师父既然让你们把她带回去,她自会有命撑到那个时候。”莫林天一跃上马,“师弟,我先走了!”一扬马鞭,策马而去。连城见此也上马跟上。

“我们也走吧!”云清风对这三人说道。

“城主,人已到齐,我们开审吧!”梁栖海说道,此时已有衙役搬来凳子,让他坐下,法场已俨然变成了公堂,刽子手干拎着大刀傻傻的站到一旁。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章 怒火 第二百七十章怒火

“七玉,本城主问你,你前后两次证言,到底哪次为真?如若在敢胡言乱语,谎话连篇,本城主第一个砍着你的脑袋!”

“大人要命,是他,是他”七玉战战兢兢地指着石飞翰,对着城主说道,“是他威胁小的,让小的那么说的!”

“石飞翰你可有话要说?”梁飞问道。

“禀城主,单凭他一面之词,在能证明,况且,此次大火还烧的草民的山庄,如果是草民做的,草民又为什么烧毁自己的山庄,请城主大人明察秋毫!”石飞翰说道。

“你在撒谎,城主,他在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七玉激动的争辩道。

梁飞一抬手,并有衙役控制住了七玉。

“对了,我想起来了,是千海默烧了西郢山庄,是他干的。”七玉猛然想到,并急急的开口说出来。

“七玉,一会说是石飞翰,一会是千海默,你觉得本城主还会信你吗?”

“城主大人你还是让他说下去吧!”梁栖海说道。

“之前有个叫苏织锦的姑娘被石庄主抓走了,这件事和他们千家村有关系,是他们出卖了那个姑娘,还有城里客栈失火,千海默都有出现在附近,有一晚,在千府附近的小巷里,我亲耳听见他嘱咐那个叫千灵的女孩不要乱说话!”七玉把能够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可是千海默死咬着不承认,也是,只有七玉这一个人证,且七玉证词前后多变,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姑姑!”一童声响起,千灵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跑到了一直静默的站在那里,冷眼看着一切的千绮云面前,“姑姑,是你吗?”

千绮云看着面前的千灵,淡淡道,声音带着一丝丝蛊惑,“告诉姑姑,城里的火是不是他放的?”

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更何况千海默还是千灵的父亲。

千灵紧抿着嘴巴,周围人的眼睛像刀子一样刺向自己。

“你不说实话,你修然舅舅就会死!告诉姑姑,你还想像之前那样吗?”

“姑姑,你还会走吗?他们都说你死了,可是我不信,只有林天叔叔告诉我,你会回来!”千灵流着眼泪。

莫林天他?千修然没想到莫林天竟会对千灵说过这样的话!

“不会了,姑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再离开了!”

千灵破涕为笑,却也只是一下,便为难的看向千海默。

这一刻,千海默知道自己败了,如果可以选择,当初就不该留下千灵。“不用说了,我承认,都是我干的,这一切都是我干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梁飞问道。

“为什么?”千海默一声苦笑,“你问我为什么?”下一句却怒目圆睁,恶狠狠的看着梁飞,下一刻却看着千修然,道:“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他的怒气与恨意仿佛那曾经燃烧的火焰,炙热而狂烈,却不知是何原因?

“爹爹!”千灵嗫嚅道。

千海默没有看千灵,却道:“灵儿,你不必再这般喊我,这一年,已经够了!”

“什么人?”一小少年站在山门口对这那一男一女询问道,夕阳的余晖打在山门上,异常的温暖。

来到这云山,此番此景,以及这眼前的小小少年,让欧阳钟磬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仿若又回到了棋山,又回到的师父身边,不知怎么,欧阳钟磬有一丝伤感,静默的站在云萧身后。

云萧微微一笑,难得温婉的对这少年道:“岸儿,你忘了你云姐姐吗?”

这番言语与姿态惊了少年,也惊了兀自伤感的欧阳钟磬,睁大了眼睛,好似看到了什么奇观。

“云姐姐,你是云姐姐?”莫岸高兴的就差蹦了起来。

“好久没见,都长这么高了!”云萧摸了摸莫岸的脑袋。

“云姐姐,你是来找师父的吗?”

云萧点点头。

“可是是不下山了,还没有回来呢?”莫岸说道。

“无碍,我们就在云山上等,岸儿,你不请我们进去吗?”云萧说道。

莫岸腼腆一笑,高兴的请云萧进了山庄。

欧阳钟磬路上还在疑惑怎么不跟在三王爷的马车后面,而走了另一条奇怪的路,原来人家抄了近道,早一步到这里呀!想着这些,欧阳钟磬默默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这位哥哥,你怎么了?”

突然一张无辜的脸放大到了欧阳钟磬的面前,欧阳钟磬吓得往后跳了一步,不停地拍着胸脯。

“他叫欧阳钟磬,岸儿,你不必理会他!”云萧兀自往前走,没有停脚步。

莫岸赶忙追上,到了一声:“哦!”

欧阳钟磬一甩衣袖,大步追了上去。

翌日,莫林天一路人才接二连三的赶到云山。

千府别院,

“你站住!”郑乐贤喊住见到自己就走的千绮云。

千绮云站在花树下,“这里也该被一把火烧掉,血腥味太浓了!”

“对不起!”郑乐贤说道,又上前走了几步。

“你不必道歉,”

“我!”郑乐贤一时语塞。“睿婕她?”

两两相望,生死之间的距离是何等的遥远,一睁眼,已万年,“你变了!”说完便背过身去,踏步要走。

郑乐贤快走几步,挡住了千绮云的去路,“告诉我,她还活着!”这是乞求。

“呵,活着,或许吧!如果是以你的生命为代价呢?”千绮云讽刺道。

“我愿意!”郑乐贤毫不犹豫道。

“她真幸运,据我所知,那个姓苏的姑娘已经前往云山了,或许邰长师已经有了安排。”

苏姑娘,那位女子,“多谢!”郑乐贤道了一声,便飞奔离开了别院。

“大小姐,已经准备好了!”一仆人前来禀报道。

“嗯!”千绮云再次望了望这个地方,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策马而去的郑乐贤望着远处的熊熊大火,心中的那一丝罪恶被烧光殆尽,这一次,自己还会被上天眷顾吗?

噼里啪啦,是器皿被摔碎的声音,也有桌椅碎裂的声音,梁飞的怒火就快要烧光整座城主府。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一章 勇气 第二百七十一章勇气

“该死!”梁飞喊道。“来人!”

梁羽匆匆走了进来,“城主!”

“二公子人呢?”梁飞问道。

梁羽正准备回答,却又一阵寒气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却是千绮云。

“你下去吧!”梁飞对梁羽吩咐道。

“是!”梁羽看了一眼千绮云,便低着头离开了!

“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暴戾!”千绮云说道。

梁飞一把抓住千绮云的脖子,“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再死一次!”虽然在触手之时被一阵冰寒惊住,却还是没有松开手。

千绮云眸中饱含冷笑,吃力的说道,“你不会!”

“放开她!”梁栖海突然出现,打掉了梁飞的手,扶住千绮云,下一刻惊讶道:“怎么会这么冷?”又对梁飞质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没事!”千绮云说道。

“真的!”

“嗯,放心吧!”千绮云说道。

“大哥,之前的事我不想在追问,也不想在计较了,你可不可以放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都不要了!”梁栖海第一次在梁飞面前收起了全身的刺,这声大哥叫的无比的真诚。

梁飞找了一把唯一幸存的椅子坐下,“你那次偷偷去云山,是为了她吧!”

梁栖海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们走吧!不要再回来了!”梁飞说道。

“我答应过灵儿,”千绮云希翼道。

“你们千家骗了我这么久,当我是傻子吗?千灵会留在城主府,她以后不叫千灵,姓梁,叫梁念灵!是我梁飞的女儿!是这城主府的大小姐。”

“你不能这么做!”千绮云说道。

“你既然选择了独自来见我,而不是你大哥,那就是说你不会说出一切,之前发生的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你就应该晓得,这是我最大的限度,要不然,那个姓苏的姑娘不用石飞翰出手,我就结果了她的性命。”梁飞说道。“还有你,梁栖海,离开了就别再回来了!”

“我们走吧!”梁栖海对这千绮云说道。

二人离开后,梁羽走了进来,“城主!就这么放二公子走了!”

“还能怎么样,千修然死扛了那么久,却没想到会这般松口,”想到千修然先一步来都这里说的话,梁飞就气的牙痒痒。“对了,大小姐怎么样了?”

“还在哭闹,非要见绮云小姐!”梁羽说道。

“算了,闹闹也好!有她那个修然舅舅在,会好的!”

“可恶,都是那个千海默干的好事,要不是他,”梁羽气愤道。“想必千大少爷早已知晓此事,故意不说!”

“是呀,为了他的妹妹,为了她的外甥女,他可真是一个好哥哥,好舅舅!”梁飞再次咬牙。

“苏小姐!”欧阳钟磬的声音响起。

苏织锦款款转过身,循声望去,半响没有反应过来人是谁!

“是我呀,钟磬,棋山上,你忘了?”欧阳钟磬好不容易溜出来找到已经来都云山的苏织锦。一到这里,云萧就叫那个什么莫岸把自己看的死死的,哼。

“钟磬,欧阳钟磬,哦,我想起来了,是你呀,我记得你好像已经回去了,怎么会?”苏织锦问道。

“没什么,就是跑出来瞎溜达,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从师父那里知道,你是苏念之的妹妹,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跑到这深山夜林里。对了,我好想看到三王爷也到云山上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欧阳钟磬关切道。

这个欧阳钟磬真奇怪,问东问西的,要知道,他可是欧阳少康的弟弟,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没什么,就是在回去的途中碰到莫竹他们的师兄,他们也好久没见了,就回来一下。”

“这样啊!对了,你之前的伤怎么样了,好了吗?”欧阳钟磬的眼睛能把织锦的身上瞪出个窟窿。

“已经没事了,谢谢你还记得!!”

“欧阳大哥,你怎么在这,云姐姐找你呢?”莫岸站在远处喊道。

“哦,我这就过去!”欧阳钟磬回应道。“那,我先走了!”

玉阁里,云萧靠窗而立,看着还站在园子里的苏织锦,目光晦暗。身后传来蹬蹬的脚步声。

“叫我来干嘛?”欧阳钟磬问道。

云萧没有回身,“不是告诉过你吗?不要去找她!”

“哦,我知道了,刚刚不是巧合吗?是她自己走到园子里,出现在我面前的!”

“邰长师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你不要给我惹麻烦?”云萧冷冷道。

欧阳钟磬在她的身后翻了翻白眼,哼。“知道了!”

在欧阳钟磬离开后,织锦在原地发了一会呆,便也离开了园子,出了园子,沿着林荫小道走着,却碰到了莫林天。

“苏小姐,请随我来!”莫林天没有说多余的话。

“嗯!”

地方越走,好像越偏,织锦有点不安道:“莫大哥,你要带我去哪?”

“你不用害怕,师父他刚刚已经回来了,是他要见你!”说完继续认真的带路。

竹林环绕的深处,有一汪活泉,活泉旁是有九层之高的月泉楼,一直走到九楼之上,苏织锦才看到了邰长师。

将织锦带到,莫林天便下去了。

“前辈!”苏织锦恭敬道。

“嗯,不错!”邰长师看着织锦说道。

泉水旁,连城依泉而立,看着从月泉楼出来的莫林天。

莫林天犹豫了以下,还是走上了前。

“师父在上面!”连城急道,是肯定的语气。

“嗯!”莫林天应了一声。

连城得到答案,便欲进月泉楼。

“别去!”莫林天抓住连城的手臂。看着连城询问的目光,莫林天道:“师父在和苏姑娘说话!”然后松开了手。

连城黯然的低下了头,移动了几步,面对着泉水站着。

“对不起!”莫林天说道。

“你不用说对不起,毕竟是我先骗了你,不过,你不用担心,回来的路上我已经想通了,师父他这样安排必然有他的道理,这一年,他对我悉心教导,他的苦心,我懂。只是,个中原委我还是想弄明白。”连城苦涩道。

“其实,我并没有完全遵从师命,师父也确实将我逐出师门,只是!”风穿过竹林,吹出悦耳的声音,四目相对,莫林天像是鼓足了勇气。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二章 徒添难事,执着 第二百七十二章徒添难事,执着

“那都不重要,在我的眼里,你一直都是一个正直的人,我一直在意的都是婆婆的事情,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下一刻莫林天鼓起勇气猛然间抱住了连城。“是我不好,我一直都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

“我很高兴,你会回到这里!”

有脚步声,有铃铛声,有衣袂飘飘的声音,莫林天放开连城向周围看去,却见云萧笑盈盈的站在不远处。

“没想到,邰长师的大徒弟竟然会喜欢这个小骗子,呵呵。”云萧漫不经心的笑说道。

“师父已经收连城为徒了,烦请六公主不要这样说!”莫林天维护道。

云萧微微一笑,蛊惑人心,“人心总是很难满足,知道一点,还想知道更多。”

“我没有!”连城急道。

“你紧张什么?还是你又在算计什么!”云萧语音拉长,若有所思的看着连城。“你们俩不必这么在意,我随便说说而已!”云萧施施然一甩衣袖,踏步去往月泉楼。

“你站住!”莫林天快步挡住了云萧的去路,“你不能上去!”

“不能吗?”云萧微笑的反问道,翩翩然轻摇手腕,银铃声作响,煞是好听。

“上来吧!”邰长师的声音透过内力传了出来。

云萧不再理会莫林天,在踏进月泉楼楼的时候,再回头看了一下那两个人,微微一笑,进了月泉楼。

连城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没事的!”莫林天宽慰她。

“前辈好久不见!”云萧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哦,是你。”看了一眼苏织锦,云萧假装惊讶道。

“六公主到此所为何事?”邰长师问道。

“我是来归还此物的!”云萧褪下手腕上的手链,递上前去。

邰长师慈祥的笑了,“六公主如此心性,老夫没有看错人。”

“若非晚辈执着,也不会惹出后面的事端,令您的大徒弟莫林天,”

邰长师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往下说,“事已至此,这是他该有的劫,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番历练!六公主来此,并非只是来归还此物吧!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我想请前辈,帮我取一样东西!”话是对邰长师说的,目光却落在了苏织锦的眉间,“还请前辈不要拒绝,上次令晚辈失望而归,这次,还望能圆了晚辈的,心愿!”

“这,”邰长师有一丝为难。邰长师当然明白六公主在说什么?可是自己刚刚才拜托苏姑娘做一件事情,而自己也是有私心的,“六公主,请容老夫再考虑考虑?”

云萧微微行礼,“那,晚辈先告退了!”后又想起什么,补充道,“还望前辈不要告知我三哥!”

邰长师点点头。

云萧走了后,织锦上前一步,“前辈?”

“你先下去吧!!我刚刚说的事先缓一缓吧!”邰长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悠悠地走开了。

织锦踏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下走,脑子里全是,六公主刚刚看自己的眼神,她对邰长师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邰长师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我要不要告诉云清风,织锦脑子很混乱,很是不安,不知不觉已出了月泉楼,晃出了竹林。

假山附近的池塘边,云清风远远看见织锦神色恍惚。

“织锦,”云清风,快步上前,唤了一声。

“嗯?”织锦疑惑的抬起头,看到了云清风,甚是疑惑?,再看了看四周,原来自己已经走到这里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云清风问道。

看着对方关切的面容,自己的心更加乱了:要不要告诉他!

“我,我,”织锦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有什么事不能说吗?”云清风再次问道,可以肯定,她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没什么,只是刚刚见了邰长师老前辈,他拜托了,我一些事情。”织锦最终选择了没有告诉他。

“这样,我们既把人送到,还是应该早点离去,要不然你大哥会担心的!”

“对啊,也不知大哥有没有将子冷小姐送到?对了,本来我也是打算人送到就走的,可是刚刚我答应了邰长师老前辈一件事情,所以得耽搁一两天的时间。”织锦解释道,这样说也没错吧!

“是关于那位睿婕的吧?”云清风说道。

织锦点点头。

山脚下,郑乐贤一拽缰绳,马儿的前蹄高高抬了起来,“是你!”看清那个碍事的人后,郑乐贤惊讶道。

“是我,怎么了,你是来着云山吧?来找邰长师?”玉印婆婆问道。

“是由如何,不是由如何,烦请你让开,我还有急事!”郑乐贤不悦道。

“老太婆我也要找那老不死的,告诉我,怎么去?我在这山脚下已经绕了两天,怎么都找不到路。”

“我没那功夫告诉你,有本事的话,自己跟上!”郑乐贤再次一扬缰绳,不顾玉印婆婆挡在前面,策马而去。

玉印婆婆堪堪辟过,急忙运气轻功,急急追了上去,山路上骑马快不到哪去,何况树木那么繁密,玉印婆婆费点力,还是追得上的。

“你没事吧!怎么这么冰?”梁栖海关切道。

千绮云摇了摇头,脸色苍白,比起之前,声音明显有些虚弱,“到了吗?”

“还没有!”

“让谨言赶快点!”千绮云告诉梁栖海。

“绮云小姐,你坐稳了!”马车外面的谨言扬声道,便狠狠的抽了马儿,马儿吃痛,撒开腿,猛然间跑得更快了。也不知自家公子是否已经到了,谨言心里担忧,没想到绮云小姐愿意自己跟来。

“你为什么非要坚持回到云山,你的状态现在非常不好!”

“你心里很清楚,我是为什么!你当初先郑乐贤一步带走睿婕,你觉得你做的很对?”

“那不是没成功吗,郑乐贤不是把人抢回去了吗?”

“可她当时并未完全好,你这样做,”

“可是,若不是郑乐贤,你也不会?”梁栖海争辩道。

“伤我的人又不是郑乐贤,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千绮云劝诫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三章 花香再溢,焦灼 第二百七十三章花香再溢,焦灼

“是前辈告诉你的?”梁栖海问道。

“嗯!”

“不过,没想到你大哥这次这么容易松口!”梁栖海感慨道。

千绮云若有所思道:“他只是没有办法!又或许是他想明白了。”

“城主,您不进去吗?”梁羽询问道。

院落外,梁飞站在那里,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里面的对话,是千修然在对千灵,不,梁念灵说着什么,什么时候,他千修然竟也能如此自在的呆在这城主府,哼,梁飞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之前的怒气已经消散,留下的只是不懂,不明,不清楚。呆愣了片刻,在梁羽的不解中离开了原地。

梁羽向院子里望了望,在看了看城主离去的背影,和听到的千修然平和的声音,或许这个姑苏城算是太平了,只是是为什么,或许没人能清楚,但就是这样不了聊聊之了,唯有已经已经伏法的千海默和那千家别院的最后一场大火证实着那些事情是真正存在过的,这会是一个谜,埋藏在城主心中的迷,那个女孩子,不,大小姐,或许会是唯一的答案。

“千海默死了,灵儿!”千修然平静地说道。

梁念灵没有吱声,静静的坐在那里,保持着一直的沉默!

“最终你还是没能回千府!”

这句话让梁念灵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好孩子,别哭了,都是舅舅的错。”

“他真的就这样死了嘛!”梁念灵知道那个自己叫了那么久的父亲真的死了,可是自己还是想确认一边,他是真的死了。

千修然点点头,“真的死了,是你的亲生父亲城主大人亲自处死的,好孩子,一切都结束了。”

梁念灵从凳子上蹦下来,扑到千修然的怀里,“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来接我,每次我躲到府门外的巷子里时,你也不管我,上次还那么质问我,只有林天叔叔会偷偷去看我,把我接回来就那么难吗?”

“是舅舅太自私,以后,你就是这城主府的大小姐,没人能欺负你。”

“那姑姑呢,她说过会留下来陪我,再也不走了!”梁念灵满脸渴望。

千修然摸了摸梁念灵的头,道:“你上次也看到了,她身体不好,去看病了,等病好了,就回来了!”

“咳咳,”千绮云突然咳出血来。

吓坏了梁栖海,“不会的,你在坚持会,谨言,”梁栖海对外喊道,“在快点。”

“开门,快开门,”暮色四合,四周静谧,郑乐贤站在紧闭的大门前使劲的敲着门。

玉印婆婆靠在一旁喘着气。

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开门的是连城,连城本是因为云萧的出现而在此徘徊,却突然听到急切的敲门声和郑乐贤的声音。但在门打开的瞬间,却被郑乐贤撞开,连城吃痛的坐在地上,郑乐贤却已经跑远。

在连城慢慢站起来来的瞬间,又听到脚步声走进,抬头见,却见玉印婆婆迈进了门,连城瞬间僵硬的站在那里。

两个人相互沉默的站在那里。

连城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满嘴谎言的老太太,不,自己也是小骗子,六公主说的没错,我也是个小骗子,就在昨天我还在利用莫林天对自己的怜惜,知道一点,就想知道更多,得到一点,就想得到更多,我不是要找这个人吗,不是要找她问清楚吗?现在她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我的愤怒呢?我的勇气呢?都到那里去了。

玉印婆婆转身关上了大门,再回过头看连城时,连城已经慢慢走掉了。

“你站住!怎么就这么不想见我?”玉印婆婆上前走了两步。

连城停了下来,背对着玉印婆婆,“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连城,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而婆婆我老了,真的老了!我养你这么大,可不及邰长师短短一年,”

“师父待我至诚至性,”

“至诚至性?他就是个骗子,告诉我,他在哪,我有事问他。”

月泉楼八楼,烛火摇曳,分外明亮,睿婕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邰长师查看着睿婕的情形,而织锦站在窗前,望着被月光照着明亮的活泉。又回头看着面色为难的邰长师。

“丫头,你过来?”邰长师叫了一声苏织锦。

织锦慢慢走过去,“前辈!”

“她的情形不容乐观,丫头,我让你考虑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前辈应该还有未尽之言,是关于六公主的对吗,不然也不会将救治睿婕的事情推迟了这两天,”

“没错,”邰长师掏出怀中的东西,那是云萧还回来的手链,“她让老夫取出你眉心的那个东西!”

苏织锦听到后下意识的用手抚住眉心,往事历历在目,“这个很为难吗?和救治睿婕有关吗,不是说只需要,”

织锦话还没说完,邰长师就打住了,“别紧张,有了这个东西,取出它很容易,也不会危机你的性命,有了它,睿婕会好的更快。”

“那还有什么犹豫的,救人要紧呀!况且这个宝物虽救我一命,却也给我带来了诸多麻烦,取出来也好,不过,我没想到前辈你能做到,想当初,在我病重之时,宝物的主人欧阳少康也没有办法,反而是我手上的珠子救了我一命。”

“你眉心的那个乃是灵气与幻物所在,实物应该在别处,没有这个东西,他自是不能得手,”邰长师示意手中的链子。

“那为什么六公主她不自己动手,”

“当然是因为她的那位哥哥,还有她的能力尚且不够,你坐下吧!我们现在就开始!”

织锦依言坐下,脑子却因为邰长师提到云清风而恍惚,邰长师将铃铛手链带在右手上,微微晃动,现实中不大的声音,却让织锦觉得异常的响亮,眉心的印记越来越明显,花香也越来越明显,仿佛一瞬间溢满了偌大的山庄。

岸海苑的院中,坐在石凳上的云清风猛然站起来,这个味道太熟悉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四章 利箭留下的记忆,血迹。 第二百七十四章利箭留下的记忆,血迹。

云清风看向织锦的房间,黑漆漆的,难道是睡着了?云清风走向织锦的房间,敲了敲门,没有任何回应,难道没在房间里?云清风这样想着,便试着推了推房间的门,门竟然没有锁,进去一看,房间里竟然没有人,天都黑了,她会去哪儿呢!对了,花香!

整个月泉楼笼罩在一片光芒之中,织锦眉心浮出来的印记是那么的真实,那一印记若有若无的,浮在空中,好像一场拉锯战,邰长师显得有些吃力!怎么比想象的要难很多。不过再坚持一会儿,就会结束了。

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撞开,这种平衡突然失去了控制,一瞬间邰长师被弹开撞在了柱子上,呕吐鲜血,织锦还安详地坐在那里,那虚无缥缈的印记,高高悬在空中。

郑乐贤错愕的站在那里,“前辈!”

在郑乐贤错愕的瞬间,云萧闪身进来,快速走到邰长师的身边,退下他右手腕上的手链。来到织锦的面前,织锦猛然睁开眼睛,看到的邰长师倒在那里,身上和嘴角都有血渍,而是六公主云萧却笑盈盈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知怎么的?想动,却动不了,想开口,去发现自己说不出话,织锦的心中怕很是害怕,云清风你在哪,你快来呀,织锦心中呼唤着。

“六公主,你要做什么?”

“前辈不用担心,我是不会伤害她的,钟磬,还不出来!”云萧喊道。

欧阳钟磬磨磨蹭蹭的从门外闪了进来,“六公主,这样做不好吧!”只见欧阳钟磬的手里抱着一个非常精致的木匣,织锦的心咯噔一下,织锦没见过这个木匣,但是邰长师见过,这是子泯翰那家伙四年前从不自己这里巧言拿走的。

“郑乐贤。拦住他们俩!”邰长师对着还站在门口的郑乐贤喊道。

“你动手,快点,我拦住这家伙,”云萧让开地方,对这欧阳钟磬说道。

郑乐贤依言上前,可是云萧岂是那般好对付的,郑乐贤被其缠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叫欧阳钟磬的下手。

“苏小姐!对不起了!”欧阳钟磬感觉自己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嘴上这么说,心里这么想,可是手上的动作没停。

织锦在用眼神祈求着对方,原来这个人不是无缘无故的出现在云山,他是和六公主一起来的,他是欧阳钟磬,欧阳少康的弟弟,他应该是来拿回他们欧阳家的东西的。

锦盒打开,正是那株枯萎了的昙花。像是有了灵性,这株昙花慢慢舒展枝叶,仿佛吸收着天地的灵气,慢慢悬浮了起来,慢慢的,慢慢的靠近了那个印记。

欧阳钟磬看着这一切,眼前的情景是多么的神圣。如果,自己把这个完整的昙花拿回去,哥哥的烦心事一定会解决,就差一点点了,就差一点点了。倒是快点呀!

“好了!”欧阳钟磬惊喜道,那虚无的印记与昙花相结合,花香瞬间大涨,愈加的浓烈,看着完好如初的昙花慢慢落回锦盒,欧阳钟磬啪的一声盖上了盖子,抱在怀里。

郑乐贤不是云萧的对手,被云萧点住了穴道,不得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人离去。

应该就是这里了,云清风望着高高的月泉楼,这个八楼的房间是亮的,底下的门也是敞着的,云清风向四周望了望,正准备往前走,莫林天也从竹林里走了出来。

“云王爷,您这是?”莫林天问道。

“本王觉得这花香甚是奇怪,就寻了过来,对了,这是什么地方!”云清风问道。

师父本是不叫人过来打扰的,可是自己总觉得心里不安,再加上这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花香,总感觉哪里不对,甚是担忧,莫林天才不自觉的过来这边,“这是师父他老人家住的地方!”说完便抬头望向八楼的灯光处,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莫林天有点出神。

“底下有动静,应该是林天,”邰长师耳目聪明,但受伤过重,无法传音到下面,“郑乐贤,林天在下面,你大声喊他上来。”

“好像应该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花香!”云清风说道。

“莫林天是你吗?你快上来!”郑乐贤的声音传了出来,非常的急切。

“是郑乐贤!”

“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快上去吧!”云清风说道。

二人匆匆上楼,眼前的景象令二人大吃一惊。

“快解开我的穴道!”两人一出现,郑乐贤急急的说道。

莫林天匆匆解开郑乐贤的穴道,便跑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邰长师。

恢复自由的郑乐贤急急的去往睿婕处。

这里,只有织锦看似安然无恙的坐在那里,唯有那一双眼睛透露着害怕的讯息,云清风上前,双手捉住织锦的臂膀,“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织锦只是直直地看着他,眼泪突然如决堤的洪水涌了出来。

“你说话呀!告诉我怎么了?”云清风再次问道,这样的她怪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林天,扶为师过去。”邰长师说道,然后在莫林天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到云清风,苏织锦两人面前。

“前辈她这是怎么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花香,昙花的香气,刚刚为什么会有的?本王知道这样的情形只能是织锦引起的。”

“都是老夫的错,六公主拿走了小姑娘身体里的一个东西,一个印记。”

云萧,为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欧阳少康,原以为她已经变好了,最起码她愿意回来,回到宫中做她的公主,她还帮自己治好伤,他的目的就是在这吗?这一路总觉得有人跟在后面,果然是她。

突然,织锦干净的衣服上慢慢的晕出血迹,血迹的位置在胸口,以及胸口对应的身后,就像一把利箭穿透之后留下来的斑斑血迹。

仿佛时光倒转,回到了死四年前的花灯之夜,在那把利箭贯穿之时,什么都已留不住,包括生命!

坐在凳子上的织锦仿佛没了支撑,软软的倒了下来,可是目光却紧紧地看着云清风。

云清风瞬间半跪在地上,抱住了织锦,“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只看到前面的血迹,在抱住的瞬间,云清风感觉自己的左手也湿湿的,能留出点空间,看向织锦的身后,也是血,“老前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什么?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这么多血,刚刚不是还完好无缺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五章 邰长师的犹豫,选择 第二百七十五章邰长师的犹豫,选择

邰长师在莫林天的搀扶下半蹲下来,查看了一下收啊!苏织锦的情形。“她的样子,应该是受了非常严重的箭伤,和四年前一模一样,”

“可是师父,她,明明没有啊!四年前,四年前,我想起来了,是护国将军来的那次。,”莫林天非常疑惑。

邰长师点点头,“原来那个宝物也并非万能的!”

“师父你要做什么?”莫林天着急道。

就在刚才诊脉之时,邰长师已经帮苏织锦点了止血的穴位,现在他又盘坐下来,将自己的手掌搭在自己的手掌之上,也只是一下下,邰长师就满头大汗,非常吃力。

“师父你不能这么做!”

织锦明白,老前辈这是在救自己,!可是这对于自己而言,却是杯水车薪,更何况老前辈自己也,身受重伤,“不要,前辈您不用管我了,!!去救睿婕吧!不用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织锦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终于发出了声音。

而已经快到山门口处的,云萧突然间心口一痛,放在怀中的铃铛手链,,在轻微的颤抖,云萧驻足,回头望了望月泉楼的方向,心理说道:对不起了!苏小姐,对不起了,三哥。

“走啊!六公主!”欧阳钟磬打开山门,对着突然发愣的云萧喊道。

在大家看不到的左手腕上,那两颗小小的珠子,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却充满了生机。

邰长师收回了手,摇了摇头,在莫林天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回到椅子上。

“在这浑浑噩噩的四年里,我一直都不清楚!自己是谁?父亲,后母,妹妹,我和他们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唯有哥哥,我感受到了关爱,让我感受到,自己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后来遇见了你,我的心开始一点一点跳动,我分不清这种感觉,是把你当做了哥哥,还是只是一种依赖?”

“你不要说话,苏念之还在等着你,”云清风说道,“还有你父亲,你不是一直都很孝顺啊!”

织锦微微一笑,“你忘了?我的丧事已经办过了,对于他们而言,我已经死了,对于我而言,苏织锦在那个花灯夜就已经死掉了。”

这大门怎么敞开着,梁栖海扶着千绮云站在那里。

一只马儿在门口处打转,不时低头吃着草。

“这是我们家公子的马!”谨言说道。

“我们进去!”千绮云说道。

越靠近八楼,连城越感觉不对劲,不由得加快脚步,玉印婆婆紧跟其后。

夜风很凉,花香早已散去,烛火摇曳,只剩凄凉。

“前辈,睿婕她······你快救救她!”郑乐贤大声喊道。

“前辈,”织锦看到邰长师无奈的坐在那里。

“老夫不能这么做,这对你不公平。”邰长师愧疚道。此时的情景,像极了当初,也是两条生命,一人生一人死,没得选择。

“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模样!”玉印婆婆见此情景,躺的躺,坐的坐,扶的扶,一副受过重创的样子!

“你说过,你只是来问答案的,不会做其他事情!”连城急忙说道。

“你们都放心,我不会动这里的任何人,邰长师,如今你可以告诉我了吧?”玉印婆婆说道。

“也罢,你女儿,也就是连城的母亲,确实还活着,不过不是我救的,我只是暂时收留过她,真正救人的是躺在床上的睿婕姑娘,不过,我现在没时间告诉你这些,这里的两位姑娘都命悬一线,救人要紧!”邰长师说道。

“那你倒是救呀!”玉印婆婆说道。

可是邰长师就是坐在那里不动。

郑乐贤跪在邰长师的面前,“前辈,求你救救她,你能救她一次,这次也肯定能!”

“你难道也要老夫像上次一样!”邰长师无奈的反问道。

郑乐贤听到此话,下意识的回头望向那位苏姑娘。

“云王爷,帮我把它拿下来!”织锦拜托道。

“不,你会死的!”云清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我带着它已经没有用了,睿婕她还能活,那又为什么不呢?”织锦说道。

梁栖海三人此时出现在这里,月泉楼算是很大,今晚聚了这么多人,也不见拥挤。

“前辈,你快看看她!”梁栖海抱着千绮云快速来到邰长师的身边!

“我没事的,睿婕怎么样了?”千绮云询问道。

“她快不行了!”郑乐贤说道。

千绮云忙上前去看,睿婕的状态果然不好,不过千绮云却道,“放心吧!我会让她醒过来的!”

“绮云!”邰长师出声道。

“不碍事的,我和她都会没事!”千绮云说道,她从荷包里掏出一个非常小的匣子,打了开来,瞬间房间里变得异常的冷。

“绮云,这么做的话,你就会,”邰长师猛然站起来,声音有些颤抖。

“没关系的,你不是也说过吗,我不会有事的。”

千绮云拿出盒中的东西,是一个异常小的犹如冰晶一般的水滴状的东西,慢慢放进了睿婕的口中,然后又拔下发在,在睿婕的手腕上划出一条小口子。

郑乐贤没有动,梁栖海双手紧握。

奇怪的是没有血流出,而是有什么东西顺着睿婕的手臂游动,郑乐贤和梁栖海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云清风却已悄悄的查看了刚刚自己没有想到的珠子,那微弱的光芒瞬间激起了心中的希望,微微执起织锦的左手,小声的说道,“你看,它在发光,你会好的,相信我!”

那微弱的光芒在织锦看来是那么的耀眼。

一个小虫子从那小小的伤口钻了出来,千绮云忙用刚刚那个小盒子将其装起来,那个伤口也开始流血,千绮云用手帕将其包扎住,在对这众人道,“她已经没事了,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郑乐贤已忙上前,坐在床边握着睿婕的手。

梁栖海已上前扶住千绮云,除了手有一点冰之外,绮云的体温好像没之前那么冰冷了。

“绮云!”梁栖海。

“你看,我不是没事吗!”又对邰长师道,“前辈,我先回自己的院子去了!”便拉着梁栖海离开了!

邰长师看着千绮云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莫林天知道师父此刻不方便在劳累了,便对连城说道:“连城,你先带玉印婆婆下去休息,有什么是等明天再说!”

连城点点头,此刻也只能如此了,“婆婆,走吧!”

“连城姑娘,等等!帮我看看她的伤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六章 烛火摇曳,几处安放 第二百七十六章烛火摇曳,几处安放

月泉楼七楼。连城来到外间,云清风忙上前道:“她身上的伤口怎么样了?”

“她的身上果然有一道中箭的伤口,那伤口就好像刚中箭一样。我已经替她包扎过了,不过她的状态不太好,我也不能断言!我先下去了!”连城说完,便绕过云清风下楼而去。

云清风望了望织锦的房门,片刻,推门而入,走到床边。

烛火劈啪作响,摇曳生辉,织锦看着云清风的容颜,娓娓道:“此刻,真的很像你我的初遇,真的很让人怀念啊!”

云清风伸出右手,摸了摸织锦的脸,好似安抚,片刻,收回了手,好似玩笑般轻语道,“当时我还以为你是仙女,没想到你是苏念之的妹妹!伤口还痛吗?”

织锦轻轻摇了摇头,但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云清风。

“会没事的,我去前辈那里,你先休息!”云清风替织锦掩好被角,站了起来,轻轻出了房间,掩上了门,只是却站在门口处好一阵呆愣。

织锦望着云清风离去的背影,那脚步声虽轻,却仿佛越走越远,而自己什么都抓不住,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分不清,什么都分不清!

“前辈,”云清风开口道。

邰长师摆摆手,道:“你什么都不用说,老夫确实无能为力,不过,”邰长师语有停顿,好似为难。

“请前辈告诉本王!!”

“或许欧阳少康会有办法,毕竟那东西是寒秋山庄的,我刚有再探她的脉息,有一点奇怪,或许还有救,这可能与她手上的珠子有关!现在也只能等明天再看看她的情况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云清风站在院中,望着天上的明月,回想着邰长师的话:欧阳少康,云萧这么做怕是又为了他。突然脑海中浮现之前云萧跟踪欧阳钟磬的画面,自己却巧合的得到了另外一颗珠子,织锦有提到过,在卿宁殿,欧阳少康有出现过就她,以欧阳少康的能力,不可能拿不走丢失的宝物,他又为什么不那么做,难道,不,不。云清风赶快从内心处否认突然出现的想法,他会有那么好心,不可能。

睿婕轻轻睁开眼睛,房间里烛火很亮,让睿婕有一丝不适应,入眼的是郑乐贤靠在床边上微微闭着眼,这一刻的安详,让睿婕觉得分外的不真实,轻轻转了转头,环顾四周,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突然像想起什么,睿婕猛然做起来,下一刻却吃痛的撑着手坐在那里。

郑乐贤猛然惊醒,看到睿婕那样,赶紧查看她的状况。

睿婕却没有回答他,而是静静的看着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察觉到她的异样,郑乐贤以为她的状况不好,便道,“我去找前辈来看看,”说话的同时准备站起来。

却发现衣袖被人拽住。

看着拽着自己衣袖的睿婕,郑乐贤不知是惊还是喜,慢慢坐了回去,“是你吗?”有一丝清颤,还有一丝期待。

睿婕慢慢倾身上前,抱住了郑乐贤,在他的耳边轻轻道:“相公!”眼泪刷的以下流了出来。

感觉到颈边的湿润,郑乐贤僵直的手边慢慢伸起,拥住了睿婕,“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终于!”这一年来的煎熬仿佛都化作尘烟,不及她此刻的一声‘相公’!

而千绮云一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便站立不住,倒了下来。

梁栖海急忙上前拦腰抱住了她,一脚踢开了门,把千绮云抱回房间。

“你怎么了,快告诉我?”梁栖海急道。

“不用担心,是蛊而已,你忘了,前辈当初是如何救我们俩的吗,她的蛊已被我引出,这样不再是一人生一人死了,她和我都会没事!”

“你还在骗我,当初就是这样,现在还要如此吗?”梁栖海责问道,这种责问是深深的无奈,“你为什么就不能自私一点,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

“我会没事的,真的,这次没骗你!你去休息吧,我没事的!”千绮云微笑道。

“不,我要在这里陪着你,一步也不离开!”梁栖海双手抓住千绮云的手,紧紧的,紧紧地。

千绮云看着梁栖海,却怎么也看不够,可是眼睛却非常非常的困,困到要闭上眼睛,“我要睡了,”话还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微笑。

梁栖海就那样坐在床边的地上,紧紧的抓着千绮云的手,看着她睡觉。

护国将军府的花园里,灯火通明,

苏念之与子冷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

子尚护着月雅躲在假山旁边,偷偷看着。

月雅握着拳头砸在假山上,有一丝吃痛,“相公,苏姐姐的哥哥真是个木头!”月雅想也不想,推开子尚,跑上前去,笑盈盈的挽着子冷的手臂,对这苏念之说道,“苏大哥,你就在将军府多留几日吗?”

子尚随后上前,拉过月雅,责备道:“你跑什么,还怀着宝宝呢!毛毛躁。你看大嫂多稳重,你要多学学。”子尚指了指步履款款向这边走来的祁清。

“很晚了,我先回房了!”子冷逃也似得的跑开了。

“子冷这是怎么了!”祁清问向三人。

“大嫂,你好好说说苏大哥,他可真是个木头。”月雅告状道。

子尚戳了戳月雅的脑门,“多大人了,还乱说话!苏公子,你不要计较!”

“哼!”

“你们两也赶紧回房休息吧!”祁清对着子尚月雅说道。

“知道了,大嫂!”子尚如蒙大赦,大嫂真是自己的救星,赶紧拉着月雅走掉了!这丫头,越来越管不住了。

“能和我走走吗?”祁清询问道。

“好!”苏念之答道。

护国将军府很大,长长的走廊一直延伸曲折,明亮的宫灯甚是好看!两人并肩慢慢走着。

“多留几日吧!”祁清开口道。

“一日,还是两日?终究是要走的!”苏念之有一丝苦涩!

“你应该知道,只要你愿意,”

苏念之打断了祁清的话,“不,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再者,我的母亲!”话没有说完,但祁清明白他想说什么!

轻轻的脚步声响起,慢慢靠近床边,坐了下来,迷迷糊糊的织锦突然这么感觉到,便猛然睁开眼睛,下一刻便被人用手捂住嘴。

“嘘,不要说话!”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七章 芳踪难寻,心跳 第二百七十七章芳踪难寻,心跳

织锦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不会乱喊,这个人的眼睛有那么一丝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

来人松开了手,坐在床边,“我是欧阳少康,我们见过的!”

“你是那个太医?”织锦小声道。

欧阳少康点点头,“苏小姐,好久不见,不过,在下可不是太医,”欧阳少康诊了诊织锦的脉象,然后将右手掌心对着织锦的眉心。

织锦感觉自己的眉心里面好像满满的,又好像热热的,很不舒服。

欧阳少康面色凝重。

“很严重吗!我想也是!”织锦说着丧气话。

看着这样的织锦,欧阳少康有一丝丝怅然若失的感觉,受气了凝重的表情,面色祥和道:“不会,还没有什么能难倒我欧阳少康的,苏小姐,你信我吗?”

“我信你,能让六公主奋不顾身,罔顾亲情的你,我信!”织锦说道,目光真诚。

欧阳少康为之一愣,没想到苏织锦会突然提到云萧。

“你不用惊讶吗,我亲眼看到的,在幻境里,非常真实的幻境,我没有告诉过其他人!”织锦非常诚恳,且慢慢抬起左手,衣袖滑落,露出了那两颗闪着微弱光芒的珠子。

欧阳少康目光定住了,片刻,像是下定决心,“放心吧!我会救你的!不过,现在你得先跟我离开这里!”

现在!织锦下意识的想到云清风,“好!”

欧阳少康扶起织锦,织锦摘下那半块玉佩,放在枕边,“走吧!”

祁清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苏念之,“你和你的母亲不同,你们是不一样的人!更何况子冷的身份在那里,她也不能怎么样!不是吗?”

“可是还有安沁王爷,”

“那你有没有想过子冷的想法,你也应该明白,只要子冷愿意,将军他是不会阻止的。”祁清就差直接说出口。月雅说的还真没错,这家伙还真是个木头。

“我先出去走走!”苏念之背过身去,扔下这么一句话,很快就的离开了,在苏念之离开后,子轩出现在祁清的身旁。

“我是不是太多事了?”祁清抬头看向子轩。

“他们两人是一个心性,明明都知道对方的心意,却都不愿意说出口。”

祁清挽住子轩的手臂,“你以为子冷是我呀,她毕竟是将军府的小姐,再者,自古姻缘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加之安沁王爷施压,你让子冷如何开口!”

“放心吧!”父亲是绝不会委屈子冷的,子轩在心里补充道。

夜色漫漫,灯火辉煌,苏念之漫步在热闹的河畔,脑海中闪现那黄衫女子的身影,是子冷第一次穿女装出现的场景,那真是让人意外的一幕,望着远处欢声笑语,举杯推盏的高楼,是那日子冷独坐的地方,还那么不小心的摔了下来。摇了摇头,“也不知道锦儿回到京城了没有。”欢声笑语,却倍感孤独,是因为心里有了牵挂吗?

翌日,云清风来到月泉楼七楼织锦昨晚临时住的地方,进去却发现没有织锦的踪影,那半块玉佩赫然躺在那里,云清风拿起玉佩,是她又不辞而别了吗,不可能,受了那么重的伤,她不可能随意走动,不,难道是她恢复了,可是又为什么把玉佩放在这里?为什么?纠结的云清风茫然的找遍了山庄的每一个角落,问遍了每一个人,可就是找不到,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了无踪迹。

“云王爷,”邰长师突然出现在云清风的身后,交给了云清风一张纸条,“你看看这个!”

纸条上写着:在下会保她性命无余。

“这是欧阳少康的字迹!”云清风惊讶道,“难道是他带走了织锦!”记得织锦说过,上次在卿宁殿,也是欧阳少康化妆成太医潜进皇宫救了自己。

“如果是欧阳少康,或许苏小姐还有救!只是老夫一直百思不等其解,依欧阳少康的能力,不可能做不到拿出印记,他为什么不出手,如今六公主出手,他又劫走苏小姐,老夫甚是疑惑,这和他过去的做法完全一样,老夫看不透这个人。”

“他这个人一直把自己的内心藏的很深,却总是对别人一副万事安好的样子,仿佛所有的事情在他心里都无足轻重,不过美色害人,他的寒秋山庄了可是有一位蛇蝎美人,如果真是他带走了织锦,本王真的很担心他会把织锦安置在何种地方!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本王真不知如何像苏念之交代。”

“只是不知如何像苏念之交代吗?”邰长师意味深长的问道。

“不知前辈何出此言?”

“苏小姐曾对老夫说过,除了第一次的相遇,之后你总是对她说,因为哥哥如何如何,因为父亲如何如何,而她本人总是觉得分不清楚这些,特别是在记忆清晰之后,更是如此,这是老夫拜托她帮忙救治睿婕时,她清楚了睿婕的事情之后,对老夫说的,她一直在校笑,但或许当时她或许已经感应到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或许会是这样吧,在看到你这么着急的找她,老夫总觉得这些话应该告诉你。”

云清风愣在原地,或许她是自愿离开的,而她留下玉佩或许就是她的决定。

而邰长师慢慢的走开了,是的,自己还要去看绮云那个傻丫头呢!唉!这帮年轻人啊!

可是邰长师却在半道上被玉印婆婆拦住了去路,而连城就偷偷躲在远处准备偷听。

莫兰远远看到云清风待在那里出神的样子,忙跑上前去,挥了挥手,“王爷!”

云清风立刻清醒过来,“是你,莫兰,对了,快给本王备马,本王要回京城!”

“王爷,那苏小姐?”意思是你不找了吗?莫兰在心里补充道。

“她已经被人带回京城了,我们得赶紧回京!”

“玉印婆婆,你不用为难前辈,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郑乐贤扶着睿婕出现在玉印婆婆的身后。“前辈,您赶紧去看绮云小姐去吧!”

邰长师不再理会玉印婆婆,径直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八章 玉成双 第二百七十八章玉成双

《陌上谁家年少》完结篇

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有脚步声靠近,可是梁栖海并没有动,也没有回头看来人,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

邰长师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你说,她为什么还不醒,她又骗了我,对吗?”梁栖海无奈道。

邰长师慢慢上前,坐在床边,“松开她的手!”

梁栖海闻言,慢慢松开了千绮云的手。

邰长师搭在千绮云的脉搏上好长时间。

“怎么样?”梁栖海问道。

邰长师将千绮云的手放回被子,站了起来,“没有大碍!”

“那她怎么还不醒?”梁栖海焦急的问道。

“冰魄本是老夫寻了许久才找到的,是用来医治她的,可是她才用了没多久就让给了睿婕,不过,你不用担心,她只是需要休息,睡眠是对她有好处的!”

风吹着落叶漫天飞舞,躲在假山后面的连城早已泪流满面,僵硬在那里不能动,而远处的玉印婆婆颓然的坐在地上,好似苍老了许久,许久,形如枯槁的坐在地上,郑乐贤已扶着一脸不忍的睿婕走远,徒留一地的落叶随风飘舞,看不清景致。

“夫人,我们回家吧!”郑乐贤说道。

“可是,我这张脸?”睿婕不自在道。

“你看这是什么?”郑乐贤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面镜子,镜中的容颜令睿婕又惊又喜。又像是想到什么,喜悦之情慢慢收了起来。

“怎么了,恢复了原来的容貌,不开心吗?”郑乐贤关切道。

“绮云小姐她?”睿婕非常担心。

“我问过前辈了,他说绮云小姐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都怪我,要不是我当初任性,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梁栖海比你更任性!”

睿婕一愣,“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睿婕一手叉腰,一手揪住郑乐贤的耳朵。

“我错了,夫人!”有花瓣打折旋儿落在睿婕的发间,映着她的容颜甚是娇嗔。

莫林天慢慢走进连城,慢慢将连城抱进怀里,紧紧的,紧紧地。

连城哽咽道:“你说,我要不要去找她,要不要!”不管是婆婆,还是母亲,所谓的亲情,自己一直是那么憧憬,可是,原来真想是那么残忍,连一点点希望都要打破。

“不要!”莫林天斩钉截铁道。

连城慢慢推开莫林天,双手搭在莫林天的胸膛上,“为什么?”他的话是那么的坚定,那么的不容置喙,像一座山,伟岸无比。

“我不希望你成为你母亲那样的女儿,她们之间是一场悲剧,而你是希望,不要在执着了!”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都知道我,”连城再次哽咽,语不成句,他一直都懂,一直。“如此的我,真的很幸运!”

坐在地上的梁栖海睁开了疲惫的双眼,房间里暗暗的,下意识去寻找床上的人,却空空如也。绮云呢?

梁栖海迅速站起来,冲出房间,晚霞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这个院落,若大的院子,几棵花树俏然而立,花树下的人儿衣袂飘飘,千绮云回过头看着傻愣的站在门口的梁栖海,嘴角微扬,俏生生的站在那里。

梁栖海慢慢走过去,走到两人只见有一步的距离时停了下来。

仿佛当年那个俊俏的少年跌进千家别院的那个傻傻的样子。

“花快落完了!”千绮云轻语道。

“这次由我来为你载一院的花,可好!”梁栖海说道,张开了怀抱。

千绮云跨了一步,冲进了梁栖海的怀里,怀抱,很温暖,很温暖!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九章 冷月无边,调皮 第三卷华灯初上

第二百七十九章冷月无边,调皮

寒秋别院是有别于寒秋山庄的地方,整个别院郁郁葱葱,散发着生机,日暮垂垂,柔风习习,欧阳少康抱着被大大的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织锦进了凛香阁。

“喂,六公主,”竹林里,欧阳钟磬喊道。

“不要等本公主反悔!”云萧冷冷道。

欧阳钟磬紧了紧怀中的宝贝,后退两步,“那,谢了!”然后风也似的跑掉了。

欧阳钟磬回到寒秋山庄,一路上仆人丫鬟纷纷请安。

“大少爷呢?”欧阳钟磬拉着一位仆人问道。

“大少爷已离府多日,小的也不知道。”

不在府中,那他会去哪呢?欧阳钟磬挠了挠自己的头。

“你在做什么,钟磬?”楚月怡突然出现在欧阳钟磬的身后,“你怀里抱的什么东西啊?”

“没什么,没什么,对了,月怡姐,你知道大哥他去哪了吗?我转遍了府邸,就是找不到他人?”欧阳钟磬听到声,见是楚月怡,忙大步走上前询问道。

“你先告诉我你怀里抱的是东西,我在告诉你!”楚月怡盯着欧阳钟磬怀里的包裹开条件道。

欧阳钟磬思考了一下,“好吧,你附耳过来!”欧阳钟磬便把什么都说了,只不过没说与苏织锦有关的部分。

片刻,楚月怡将信将疑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怎么敢骗你呢!”

“六公主还真是好人那!”楚月怡没来由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我也没想到,我一直以为六公主是很坏很坏的人,看来我想错了,不过”欧阳钟磬脑海中浮现出苏小姐那苍白的面容。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不过什么?”楚月怡追问道。

“没什么!”欧阳钟磬摇了摇头,“没什么!对了,月怡姐,可以告诉我大哥他去哪里了,我好把东西交给他,他之前为这个东西奔波了那么久,这下好了,他能好好的待在家里了!”

“像刚刚那些仆人告诉你的一样,离开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好像就是在你走后不久。”楚月怡说道。

欧阳钟磬心里咯噔一下,很是不安,仿佛自己干坏事儿被哥哥抓住了一样。

“你在想什么呢?”楚月怡问道。

欧阳钟磬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冒了一身的冷汗,“没有什么,对了,我现走。”然后就匆匆跑掉了。

楚月怡看着他慌张的背影,嘴角露出了微笑,是那种很意味深长的微笑。

“公主殿下回来了!”

“公主殿下回来了!”

“公主殿下回来了!”

“公主殿下回来了!”

一路走来,侍女、太监、侍卫,接二连三的请安,跪在地上。

云萧目不斜视,只顾走着自己的路。

一个小小的人影冲了出来,撞在了云萧的身上,近身服侍的人吓的赶紧跪在了地上,大呼:“公主恕罪!”

又是她,云萧不自觉地望向四周,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欧阳静还跌坐在地上,大气不敢出。这是自己第二次撞在六公主的身上了,她的样子好可怕呀!

“我很可怕吗?”云萧用自己最平静的声音问道!

欧阳静下意识的点点头,又想到了什么,然后又赶紧摇了摇头,补充道:“不可怕!”

“小孩子可是不能说谎的!”

欧阳静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很害怕!”

“还真是个孩子!”云萧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走掉了。

近身服侍的人赶紧将坐在地上的欧阳静扶起来。

今天的六公主感觉很奇怪,欧阳静这么觉得,“哎,爹爹什么时候来接我呀!他的走了好久!”

“你怎么还在这里,真是个木头!”云萧来到自己的宫殿前面,看到莫柯还守卫在这里。

莫柯上前,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殿下安好!”

云萧只是看了他一眼,以后就回到自己的宫殿,赶走所有的人,只把自己一个人留在寝宫里。

“大嫂,你等等,”在祁清出门之际,子冷追了出来。

祁清停了下来,站在那里看着子冷,“有事吗?”

“大嫂,你这是要去哪儿?”子冷问道,并且向外张望。

看着这样的子冷,祁清觉得好笑,而且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子冷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祁清说道。

子冷扭捏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这都有十几天了,怎么不见苏公子人呢?他去哪了?”

“你问他干什么?他爱去哪去哪,怎么,你有急事要找他吗?”祁清故意问道。

“大嫂!”子冷喊了一声。

祁清摸了摸子冷的秀发,“陪大嫂才出去走走吧!”祁清意味深长地说道。

子冷一愣,然后点了点头,上前扶住了祁清。

织锦挣扎的坐了了起来,走到窗前。入眼的是一大片的绿,还有那儿别的鸟语,一片生机盎然,可是再看看自己,还真是格格不入啊!

“你应该躺下,而不是站在那里!”欧阳少康从外面进来。

“我好像已经躺很久了,这里是寒秋山庄吗?”

“不是!”欧阳少康回答道。

“可是还是真的很像!这个地方!”织锦说道。

“很像什么?”欧阳少康问道,边问边走上前扶住织锦,将织锦扶回床边。

“很想幻境里面的地方,地方很大,那里长满了树,长满了花!很漂亮!”

夜幕渐渐地降了下来,灯火一一点亮,原本寂静的河畔慢慢的热闹起来。

子冷倚窗眺望着远方,祁清坐在那里品着香茗。

“你上次可是从这里摔下去,幸好苏公子身手敏捷接住了你!”祁清说道。

那日的画面一下才浮现在眼前,子冷的脸瞬间红红的,目光继续窗外,把目光继续移向窗外,分散注意力,可是自己好像又看到了什么,在那外面的河畔上走着的人,是那么的熟悉,他旁边的人是谁?子冷双手撑在窗子上,身子往外探了探,想看得更清楚。

祁清放下茶杯,大声喊道,“子冷,小心点,别掉下去了!”

苏念之像是有感觉,下意识寻找着什么,在万家灯火中,子冷像个调皮的小女孩,在那高高的阁楼之上,将身子探着窗外,好似寻找着什么!这就是苏念之再抬头的一瞬间所看到的,看愣在那里。

目光交汇之处,子冷也忘了动作。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章 本王真是可怜 第二百八十章本王真是可怜

与苏念之同行的人也顺着苏念之的目光望去,好一个窈窕淑女,恍惚又看到了那个从树上掉下来的女子,在灯火辉煌中相遇。

是陛下,在苏念之身旁的是皇帝陛下,子冷连忙收回身子,心下想到,原来苏念之和陛下在一起,子冷走到祁清身旁坐下,“大嫂,你是故意带我来这里的!”子冷一脸红晕,好不自在。

“见到想见的人了,知道过河拆桥了,也不知是谁追着我问苏公子的下落呀?”祁清捉弄道。

“苏公子!”安羽帝喊了一声。

苏念之回神,忙歉意道:“陛下,是在下失礼了”

“去吧!在宫中这么多天,想必也闷了,君子有成人之美,更何况一桩美满姻缘呢!”安羽帝一脸笑意。

“陛下!”听到这样的话语,苏念之分外的惊讶。

“子冷是子轩的宝贝妹妹,那家伙求了朕许久,召你进宫这么多天,也是朕像看看你能否配得上我们这位女将军!”安羽帝像是解释道。

“可是太后和安沁王爷他们,”苏念之没有往下说,在宫中这么多天,也知道安沁王爷的心思。

“有朕在,怕什么!你还是不是男子汉了,快去吧!那丫头这阵子没见到你,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很是担心你呢!”安羽帝添了一把火,但是心里其实听惘然的,或许,其实自己也是有私心的吧!

苏念之深深的行了一个礼,然后转身离去,身影匆忙。

“皇兄还真是仁义啊!”安沁王爷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是在报复皇弟我拐走了你的美人吗?”

“哈哈”,安羽帝笑看这自己的弟弟,“安沁啊,身为皇兄的我很了解你,你只是在捉弄他们而已,要不然朕也不会安然无恙的回来做这个皇弟。”安羽帝拍了拍安沁王爷的肩膀,作势要走掉。

“不,”安沁王爷否认道。

这声‘不’,让安羽帝停下来脚步,看着安沁王爷。

“不,我是有过私心的,你知道的!”安沁王爷说道。

“你只是想帮她而已!”安羽帝说道。

安沁王爷一脸惊讶,“你知道?”他没有想到,皇兄会说出这样的话。

“要不然,你以为护国将军会让你任意妄为吗!”安羽帝叹了一口气,“不过作为兄长,朕想告诉你的是,她会是你的劫!”

“可是我愿意,皇兄,你都愿意帮他们,都不愿意帮你自己的弟弟吗?”

“朕知道了!”安羽帝就只说了这四个字!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谨言,你说皇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知道了!”安沁王爷摸不着头脑,“他这是答应了吗?”

“王爷,请恕属下直言,您当初那样费尽心机,都没能得偿所愿,况且太后她心里还把您的求娶子冷小姐放在心上,您这不是,”戏耍她老人家吗?谨言没有把话说完。

“你是在批评本王吗?”安沁王爷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本王为什么这样做,你还不清楚吗?”安沁王爷责问道,但不见一丝怒气,回头望向那座高楼:哼,本王真是可怜!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一章 喜悦与哀伤 第二百八十一章喜悦与哀伤

一层一层的楼梯向高处绵延,周边的嘈杂都与自己无关,最顶楼的那一扇门就是自己终点,苏念之猛地打开那一扇门,却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

“少爷,你在找谁?”祁清一直都叫苏念之为少爷,尽管如今的身份不同往日,可是祁清不会忘记,这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

苏念之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作答。

祁清微微一笑,也不在逗弄这个呆子啦,手指向屋顶指了指,小声地说道:“她在上面,快去吧!”

子冷在看到苏念之往这边赶来之时,逃也似的,躲到屋顶之上,耳边回想起大嫂之后对自己的解释,脸更红了。而苏念之来到屋顶之后,看到的就是这番场景。

子冷丝毫没发现苏念之已经来到自己的身边。

就那样一个坐在屋顶上发呆出身,一个站在那里望着这个发呆出神的人,两人都是那么认真,认真的忘记了周遭。

祁清已经下了楼,看到早已在楼外等候自己的夫君子轩,急步上前,将自己的手放在子轩的掌心。

“你还说月雅调皮,你看看你,都是什么情况了,还走这么快!”

“知道了,好歹我也是习武之身,没那么弱的,夫君。”祁清辩解道。

子轩的笑容溢满了脸,自从她怀了身孕,性子变了许多,变得更开朗了。“我们回去吧!”

楼上有人啊!因为楼上的灯亮着,欧阳钟磬就站在凛香阁的前院里,高高的凛香阁上面,有个穿着大大的风袍,风袍的帽子也被带在头上的人坐在窗子前,好像望着远方的样子,唯一能看得出来的,她是位女子。欧阳钟磬想也不想就准备进入凛香阁里面,却被突然冒出来的丫鬟小青拦住在入口,:“二公子,您不能进去!”

欧阳钟磬往后退了一步,“里面的那位姑娘是什么人,小青!”

“不知道!”小青很恭敬的回答道,而且面带微笑,可就是不告诉欧阳钟磬。

要不是听到消息说大哥来到这里,自己还想不起来这里,“那你总能告诉本公子她为什么会住进这里呀!”

“不能!”一样的回答,让欧阳钟磬很是无力。

欧阳钟磬退到远处,在抬头看向刚刚女子所在的位置,却早已不见人影。

而织锦在发现欧阳钟磬来到这里之后,便离开了窗前,背靠在窗子的里侧,微喘着气。

小青以为欧阳钟磬就那样离开了,便也反身离去了。

可谁知他突然转身云起轻功,不过片刻便冲到了织锦织锦刚刚待在那里的窗口。

织锦没想到这家伙突然会折返回来,不由自主后退,头埋的低低的,一只手捂着伤口的位置,那地方很是疼痛。

这女子好像很怕我,欧阳钟磬感到奇怪,跳下窗,可是下一刻,欧阳少康却突然出现,挡在织锦的面前,对这自己的弟弟质问道:“马上离开这里!”

“大哥,你怎么了?”欧阳钟磬有一点伤自尊,大哥的语气好严历。

“现在,马上离开凛香阁!”欧阳少康再次说道,收起了平时温和的态度。

“奥!”欧阳钟磬没脾气的立马灰溜溜的下楼离开了,在自己的弟弟离开后,欧阳少康立马转身扶住织锦:“苏小姐,你没事吗,这家伙被我惯坏了!”

织锦摇了摇头,只不过没有说话,用一只手脱下帽子,目光投向窗外。

欧阳少康像是想到是什么,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便将织锦扶回床边,然后离开了。

寒秋别院内有一处掩映在高耸树木的亭子,苁辛亭,钟磬就靠在柱子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二章 不可知 第二百八十二章不可知

旁边的草丛有萤火虫飞舞,欧阳钟磬一个掌风劈过去,仿佛这样才能化解心中的烦躁。

“你越来越不知分寸了!”欧阳少康的声音出现在欧阳钟磬的身后。

钟磬立马站起来,转身看着自己的大哥,今天的大哥有点怪。“大哥!”

欧阳少康走进亭子里,“你前段时间干什么去了?”

“我,我,”不知怎么的,钟磬反而不敢说了,“对了,大哥,刚刚那个女子是什么人啊?”钟磬岔开话题,当然内心也是十分好奇那女子的身份,刚刚虽然离得近,可那女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到。

“是不是让我把你送回你师父那里去呀!”欧阳少康威胁道。

“不要啊,我说,大哥,我把昙花之印找回来了!这下你就可以帮月怡姐姐了!”钟磬急忙说道。

“凭你之力是不可能办到的!还想瞒我!”

欧阳钟磬吞吞吐吐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本以为此次之事能得到大哥的夸奖,可是怎么会变成如今这番情形,难道六公主早知道会变成这样!

半晌,欧阳少康说道,“明天把东西带过来!”扔下这么一句,就走掉了。

什么吗?大哥一定有事瞒着我。

“子冷!”苏念之突然出声道。

子冷猛然抬头,却不知如开口。

苏念之微微弯腰伸出右手到子冷的面前。

子冷慢慢将自己的右手放在苏念之的掌心,慢慢的站了起来,眼角突然湿润,这一刻,一眼万年。

翌日,云清风刚一进城门,就被守将请进了皇宫。

“陛下,云王爷到了!”成宏禀报到。

“让他进来吧!”景帝没有抬头,继续批阅奏折。

“皇兄!”云清风行了礼。

景帝此时才放下笔,自己看着这个自己好久都没见的兄弟。“朕都好久没见到你了!三弟!”

“不知皇兄找臣弟所为何事?”云清风直接打断了景帝的叙旧之话。

“哈哈,”景帝笑了,“三弟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这是成宏又蹬蹬蹬的跑进来,禀报道:“陛下,欧阳公子在殿外!”

“他来了,让他进来吧!”景帝说道。

欧阳少康进来,见到云清风也在此,颇有惊讶之色。只是还是给这两位行了礼!“不知陛下宣草民所谓何事?”欧阳少康也是此番话,倒与云清风如出一辙。

“哦,少康你也有急事!”景帝惊讶道,当然这是装的。

“草民没有事!”景帝可是只老狐狸,欧阳少康当然不敢乱说话。在皇帝面前,谁敢推辞。

“我们三人可是好久没有这样聚在一起了,朕甚是怀念啊!”景帝说道。

而云清风的目光自欧阳少康进来就没有移开过,一直盯着他!

“皇兄,你有话就直说!”云清风没有耐心了,特别是这个带走织锦的嫌疑人还在这里,此刻自己就像找他问个清楚!

“是这样的,过阵子各国使臣陆陆续续就要来了,你们两个要帮朕负责一切接待事宜!你们有两个多月的准备时间!所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们谁也不准乱跑,明白了吗?”

“遵命!”

“遵命!”

“安启!”景帝对身边的侍卫喊了一声。

安启点了点头,走到云清风与欧阳少康面前,从怀中掏出两块令牌交给两人,然后退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朕看你们两也呆不住,下去吧!对了,少康,把你们家丫头带回去吧!”景帝挥着手,好像赶苍蝇一样。

“草民告退。”

“臣弟告退。”

云清风,欧阳少康两人离开了翰启殿。

“唉!”看着二人离开,景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陛下这是?”安启关心道。

“没事,朕也想出去走走啊,这该死的奏折,”嘴里这么说着,然后有认命的挥舞着毛笔,潇洒的红色字迹跃然纸上。

云清风与欧阳少康并排走出老远,欧阳少康突然停了下来,“王爷,您有事?”从出来,云王爷就一直跟着自己,欧阳少康当然知道是怎么会是,可是又岂能说出来!

“织锦呢?”云清风问道。

“织锦?”欧阳少康装作不知道,“谁是织锦?”

云清风一把揪住欧阳少康的衣领,“你明知故问!她在哪?”欧阳少康只是轻轻一拂,就轻易化解了云清风对自己的桎梏!依旧风度翩翩的站在那里!

“王爷,我只能告诉你,她在她该在的地方,不过你能不能够见到她,这不是我能阻止的,”扔下这句话就走掉了,可是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对了,你应该知道,它伤得很重,还有一口气已经算是奇迹了,所以,该怎样,你应该知道!”然后飘然离开了!

是的,他说的没错,见到了又能怎样,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云清风掏出怀中属于织锦的那半块玉佩,这就是她的选择吗?可是自己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钟磬,你这是又干什么去?”楚月怡叫住了欧阳钟磬!

“还不是大哥,莫名其妙的跑到别院去了,还让我把昙花带过去!对了,月怡姐,昨天晚上,我在别院的凛香阁里见到已陌生女子!”

“陌生女子!”楚月怡重复道。凛香阁里有陌生女子,欧阳少康到底在做什么?

“不说了,我得走了!”欧阳钟磬说道,抬腿就要往门外走去!

“等等,我陪你去吧!”楚月怡微笑着说道。

欧阳钟磬想了想,便欣然答应了!

马车上,欧阳钟磬把昨晚发生的是全都告诉了楚月怡!

楚月怡笑着说道:“会不会是你大哥的心上人,你大哥怪你冲撞了人家!”

“可是我一直认为大哥喜欢的是六公主,毕竟他们可是青梅竹马呀!”欧阳钟磬的尾音突然没了底气,幽幽道:“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没关系的,钟磬,你不用在意,说起来,也是我对不起六公主!我们不说这个了!”

“哦,对了,我回来这么多天,怎么没见到静儿?”

“静儿呀,她在皇宫里!是陛下招进去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三章 藏在晚霞里的眼泪 第二百八十三章藏在晚霞里的眼泪

织锦对着前来照顾自己的小青道:“小青!”

“小姐有何吩咐?”小青询问道。

“我想下去走走!”织锦说道。

小青没有说话,面带为难之色。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只是到下面走一走,不是还有你在我身边吗!”

“可是凛香阁这么高,小姐上下楼梯怕是很费事儿!”

织锦叹了一口气,走到窗前坐下,“看来我也只能在这里看风景了!”

小青拿起那件白色的斗篷,披到了织锦的身上,并准备把帽子也给她戴上。

织锦挡住了小青的动作,“就这样吧!戴着帽子闷闷的!”

凛香阁外院走进了两个人,小青看到了,“小姐,是二公子来了,奴婢下去看看。”

织锦道,“你去吧。”

小青关上了窗户,将织锦扶回床边,然后便匆匆离开了。心道是今日公子还未回来,可不能让二公子像上次那样了!

这小青离开后,织锦也悄悄地下了楼,从另外一个拱门离开了。

“二公子,月怡夫人。”小青向二人行了礼。

“小青,大公子人呢?”

“回二公子道话,大公子他进宫去了,还没有回来呢!”小青如实回答道。

人没在,欧阳钟磬心里嘀咕道,人没在正好可以让自己一探究竟。心里这样想着,脚下便也已行动起来。

“二公子这是要做什么!?”小青挡住了他的去路。

欧阳钟磬抬了抬自己手里的锦盒,“喏,当然把这个拿进去了呀!总不能让本公子抱着这个站在这里啊!”

“大公子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进去这里!”小青坚持道。

“钟磬,你就别难为他了,难道你想再让你大哥训斥你啊!”楚月怡劝说道。“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着,等你大哥回来。”

“好吧!”欧阳钟磬应声道。

望着那近在眼前的凛香阁,和那半开的窗户,欧阳钟磬真的很想去一探究竟,特别是在昨天哥哥那样对待自己之后。

这个别院真的很大,到底哪一个才是出口呀!织锦靠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树干上,张望着这个偌大的园子。

寒秋山庄里,欧阳静乖乖的坐在椅子上。

欧阳少康询问着下人,“月怡夫人去哪了?”

“月怡夫人同二公子一起离开了!”下人回答道。

同钟磬走了,欧阳少康心里琢磨着,“静儿,义父有事要出去一下,你自己留在这里!”

“义父,去哪里啊?”欧阳静喊道。

欧阳少康只是安抚似的抬了抬手。欧阳静就噤了声,落寞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欧阳少康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日暮渐渐西陲,夕阳的余晖在大地上投下俏丽的影子,欧阳少康策马疾驰,惊了路边的人,也为察觉。

小青慌了,在看到空无一人的凛香阁时,没了主意,寒秋别院这么大,苏小姐这样乱跑出去,可如何是好?况且现在二公子和月怡夫人还在这里。这可怎么办?小青一溜烟的下了楼,发动其他的丫鬟仆人四处寻找织锦的踪影。

“小青,这么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出来走走的楚月怡看到小青面色焦急的样子,便喊住了小青!

小青屈膝行礼,“月怡夫人!”

“何事如此慌张啊?”楚月怡再次问道。

“夫人费心了,奴婢没有什么事,奴婢还要准备其他事情,先告退了!”小青急急的走掉了,这月怡夫人给小青的感觉总觉得少点什么,小青不敢大意,慌忙走掉,找苏小姐要紧。

一定发生了什么,楚月怡感觉得到,周围的丫鬟仆人也神色不对,好像在找什么的样子,心下这么想着,楚月怡便抬脚往别院深处走去,自己很好奇,欧阳少康最近的转变,藏在这里的女子又是谁,说不定小青的慌张和那女子有关。

欧阳少康回来,便看到欧阳钟磬,自己的弟弟抱着锦盒,啃着点心,好不惬意。欧阳少康向客厅的其他地方望了望,没有见到楚月怡。

见自己大哥回来了,却一脸找什么的样子站在入口处,欧阳钟磬便抱着锦盒上前,道:“大哥,你看什么呢?”

“我听仆人说,月怡和你一起来了,怎么不见她人呢?”欧阳少康问道。

“原来是这样啊,月怡姐姐等急了,出去转转去了,她也没来过这里,正好欣赏这别院的风景。”

欧阳钟磬正说着,小青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少爷!”喊了这么一声却没有说何事!

看小青如此焦急,定然和苏织锦有关,“出去说!”

“唉!”欧阳钟磬想叫住自己的大哥,可是大哥却理也没理自己就走掉了,徒留欧阳钟磬抱着个锦盒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片刻,欧阳钟磬双手抱起锦盒举到眼前,嘀咕道:“你还是宝贝呢?我看你什么都不是!”

欧阳少康听完了小青的话,便道:“她是走不出去这里的,让下面的人赶紧找!”

“是!”小青答应道,然后下了。

眼看天色暗了下来,欧阳少康甚是担忧,以她现在的状况,可不是能乱跑的,她到底在想什么?

织锦跌倒在地上,目光无神,就连落日的余晖也跳过了她,织锦挣扎着站了起来,靠在粗壮的树干上,仰头,目光追着落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楚月怡远远看见一个裹在宽大披风里的女子,心下思索,这应该就是凛香阁里的女子,织锦丝毫没有注意到楚月怡就在自己身后不远,楚月怡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织锦。

“你在这里做什么?”欧阳少康突然从旁边的树干后闪了出来,挡在了两个人中间,将织锦严严实实的挡在了身后。

“我随便走走,却看到她好像不太对劲,对了,这位姑娘是谁呀?”楚月怡完全没有看清织锦的长相。

“她只是我一位朋友的妹妹,我替他照看几日,你先回前厅去吧!我待会就会过去!”欧阳少康说道,明显的不愿意多谈。

小青早已追了过来,“月怡夫人!”然后楚月怡便随小青离开了。

欧阳少康转身扶住织锦,却被织锦一下子推开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四章 面具男子,少康出城 第二百八十四章面具男子,少康出城

欧阳少康收回手,“你想离开这里!”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如果你想走,我不会拦着你!”

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织锦擦了擦眼泪,“不,欧阳公子,你不必多心,我只是想下来走走,闷在屋子里太久,我都快要觉得我要变成从前的样子了!那个浑浑噩噩,没有思想的木偶.”

“钟磬已经把花拿来了!”欧阳少康说道。

织锦打断了他的解释,“棋国的安羽帝会突然夺走你寒秋山庄的宝物,是你始料未及的,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救我,如若不然,六公主也不会那般行事,欧阳公子还是把它留给当初你想久就救得那个人身上吧!或许这样,就能解开你们之间的心结。”

“你都知道?”欧阳少康分外惊讶。

“你当初为夺安羽帝的佩剑而误杀韩书蝶,在与子泯翰老将军交手时,宝剑碎裂,化作这些玉珠,”织锦边说着,边伸出左手手腕,露出仅剩的两颗玉珠。

见到哪那熟悉的珠子,欧阳少康脑子里隐隐约约好似回想起自己遗漏的一些事情。

“它的神奇之处想必你是知道的!你既然夺它,必定有你非夺不可的理由,你要救我,想必也是因为这个东西吧!”织锦将左手举到欧阳少康的面前,“你想拿走它,很容易,不比给我拿那虚无缥缈的希望,做真实的你吧!”织锦的眼里依然挂着泪水。

是沉默,欧阳少康愣住了,片刻,默然开口道:“那么,云王爷呢?我今天去宫里,碰到他了,他一直在追问我你的消息!”

“他或许只是把我看作另一个六公主吧!”织锦背过了身,泪水更多了。

欧阳少康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天色已晚,我先送你回凛香阁吧!”欧阳少康上前一步,欲扶住织锦。

织锦闪让开来,一只手扶住树干,微微偏仰着头看着欧阳少康,“我只是一平常官宦家小姐,无权无势,你们那些恩怨我不想插手,你放过我吧!”

欧阳少康放下微微抬起的手,微微叹了一口气,“我会让小青过来带你回去!”然后转身离开。

夜色渐浓,欧阳钟磬来回夺着步子,跑出去打探的小厮匆匆跑进来,“二公子,大公子已经离开别院了!”

“离开了?”欧阳钟磬疑惑的重复道,“有没有说去哪里了?”

小厮摇了摇头,“不知道,小的听其他仆人说大公子离开时面色不好,完全不是往日的模样。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欧阳钟磬挥了挥手,来禀报的小厮便下去了。欧阳钟磬走回桌旁,右手搭在锦盒的盖子上轻轻的敲着,心道:大哥这是怎么了?

“这不是会凛香阁的路!小青,你这是要把我带去哪里?”这地方虽然大,可是自己好歹在凛香阁也住了一段时间,按理说越往回走,应该越熟悉才对!

“小姐莫怪,奴婢只是听公子的吩咐,您去了就知道了!”小青回答道。

绵延的长廊在红红的灯笼的映照下,越发显得甚远,有流水的声音,还有风铃的声音,“小青,你有没有听到脚步声!”织锦停了下来,“我怎么感觉身后有人啊!”

小青闻言转过身,稍稍抬高了手中的灯笼,“月怡夫人!”小青惊讶道,“月怡夫人,您怎么跟过来了!奴婢找人带你回去吧!”

楚月怡没有理会小青的话,而是径直上前,本来就跟的近,没几步就来到织锦的面前,非常突然的揭掉了织锦的衣帽。织锦和小青还来不及反应和惊讶,下一刻楚月怡便跌坐在地上,而突然出现一个带着木刻面具穿着亚青色麻布衣衫的男子挡在了织锦的身前。

楚月怡面色难看,独自站了起来,却听那男子对着小青说道,“丫头,赶紧带着这个女人离开!”语气非常冷,然后不等回答,便拽着织锦的手臂离开了。

“小青,他到底是谁?”楚月怡咬着牙!

“奴婢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大公子的朋友!而且他的脾气特别古怪!月怡夫人,您还是随奴婢回您住的地方吧!”

织锦环顾着被带到的地方,脚底下是软软的地毯,干净的一尘不染,这里是一栋很大的阁楼,这里是二层,而且摆设了很多木质雕刻,栩栩如生,带着面具的男子端着一杯好像茶水的东西递给织锦,“喝了它!”完全不是刚刚在外面那般让人感到害怕,此刻给人的感觉,温暖了许多!

织锦端起茶杯毫不怀疑的一饮而尽,面具男子接过织锦手中的空茶碗又离开了。久久没有回来,织锦犹豫着慢慢走进里面,这里虽然很大,但却一点都不空旷,一个不大的房间里,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坐在那里,认真的刻着木刻,桌子上放着一个面具,就是刚才的面具,原来面具底下是这样一副面孔。

“好点了吗?”男子停下手中的刻刀,看着站在门口的织锦。

织锦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身体好像有了力气,肯定是那杯茶水的问题,“谢谢你!”

“天色不早了,苏小姐还是早点休息吧!你也看到了,这里很大,你想睡哪里都可以!有什么事等少康他回来再说!”然后又低下头埋首刻着手中的东西。

织锦找了一个不大的房间,脱下了长久以来的外袍,身体一下子清了好多,这栋阁楼好像与寒秋别院的其他地方都不同,这里的角角落落都铺着软软的地毯,那个男子又会是什么人呢?

“什么人?”守城的士兵挡住了策马而来的欧阳少康!

欧阳少康拿出今日景帝给他的令牌,“寒秋山庄庄主欧阳少康!”

这是陛下的令牌,守城的士兵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放行!夜已深城门已关,“不知欧阳庄主出城所谓何事?”

“这岂是尔等能过问的!快开城门!”欧阳少康严肃道。且再次亮了亮令牌。

他手里有陛下的令牌,这些守城的将士不敢得罪,便匆匆打开城门,欧阳少康策马扬长而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五章 季寒守城,月怡心计 第二百八十五章季寒守城,月怡心计

“欧阳少康那里可有消息传来?”清晨的日光渐渐升起,景帝走在上朝的路上,后面跟了一大群随从,没来由得来了这么一句,跟在旁边的成宏都没反应过来。

半天没得到答案,景帝停下了脚步,看着成宏,“朕问你话呢,怎么也不回答?想什么呢?”

成宏忙告罪道:“陛下恕罪,您刚刚是在问欧阳庄主吗?”

“他可有回来?”景帝问道。

“季将军得令后,便一直守在城门处,未通传回任何消息,怕是人还未回来!”成宏如实回禀道。

得到答案后,景帝没有在说什么,踩着晨光慢慢悠悠的去上朝去了。一行人离开后,云萧从不远处的假山后闪了出来,心道:一夜未归,皇兄还派了季寒守住城门,怕是人一回来就会被带进宫里。他那么晚出城做什么?

景帝快进翰启殿的时候,一护卫匆匆跑过来,跪在地上,”禀陛下,六公主刚刚出宫去了!”

出宫去了!景帝听到这个消息下意识望向成宏,成宏一下子跪在地上,“陛下恕罪!是公主她,”

景帝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说了,你今日神色不对就是因为公主。”

“陛下圣明!老奴有罪,不该欺瞒圣上!”成宏告罪道。

“既然有罪,那朕就罚去和季寒一起守在那里。”

“老奴遵旨!”成宏磕头谢恩道,便起身离开出宫而去!

云萧潜进寒秋山庄,兜兜转转却久未寻见欧阳钟磬,就连那个讨厌的女人也并未看见!却只看见欧阳静一人坐在秋千上微微晃动着,小脸写满了不开心!

欧阳静只觉得一片阴影突然照在了自己的头顶,便抬头看,被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六公主吓了一跳,但却没有出声。

两人四目相对,片刻,云萧开口道:“你怎么不大声喊呢?你不是挺怕本公主的吗?”

“我才不怕你呢!”欧阳静回答道,小脸绷得紧紧的,颇为严肃。

“本公主可是记的你当初可是吓得坐在地上不敢动!”云萧也颇为严肃道!

欧阳静语塞,被堵住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不知怎么的,眼泪突然溢满眼眶!

云萧见此忙上前半蹲着抱住欧阳静,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替她擦眼泪,“真是胆小,本公主吓你的,别哭了!”若是有人见到此景,绝不相信这人会是六公主,六公主怎会如此温柔,而且还有耐心哄孩子。

“你带我回皇宫吧!我不想呆在这里!”欧阳静挂着眼泪诉求道。

云萧呆滞了,没想到这丫头会提出这么个要求,她是受了什么刺激吗!“你先告诉本公主,这个欧阳钟磬去哪里呢?”

“你先答应带我走!我在告诉你!”欧阳静说道。

云萧彻底无语了,“本公主答应你便是!”

欧阳静一抹眼泪,开口道;“我听仆人说,他去寒秋别院了!”说这话,还有两只手紧紧抓着云萧的衣袖!

季寒一脸严肃地站在城门口,旁边是个仆人,也是一脸焦急的样子好像在说着什么。这是成宏来到城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场景。

“季将军,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成宏上前询问道。

“成公公怎么来了,可是陛下有什么吩咐?”季寒并未回答缘由,而是询问成宏的来意。

成宏将早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季寒,“哎,只希望着这欧阳庄主早点回来!”

季寒望着城门口,这里人来人往,可就是久久不见欧阳少康的踪影。“公公不必忧心,我看陛下并未对你有惩罚之心,圣上这样做,只是为了宽您的心,您的功劳和苦劳陛下是看在眼里的!”

“将军!”仆人打断了季寒的话,夫人如今如此危险,将军怎么还再在此和一公公闲聊!“夫人她,”

季寒一个眼神制止了仆人的话,“还不快回去,府里那么多人,自会处事,怎容你在次此捣乱,还不快回去!”

仆人只得转身离开。

“将军,浮肿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成宏问道。

“没什么,只是仆人胡闹,完成皇命要要紧!”

成宏心里自是不信,且不说季寒何等厉害,季老爷可是家风颇严。

楚月怡脑海中回想着昨日发生的一切,那位女子到不算什么,只是那个戴面具的男子,他到底是谁?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楚月怡堪堪扶好坐稳。

“夫人,您没事吧!”仆人忙对着马车里面的楚月怡问道。

“无碍。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楚月怡询问道。

“有个人突然闪了过来,惊的马车!不过人看着好像没什么事,夫人不必担心。”仆人回答道。

楚月怡微微掀开车帘,望向外面,看那人也是仆人装扮,面色略显焦急,怕是有什么急的事情,“让那人过来说话!”楚月怡对仆人吩咐道。

被马车撞了的人被带到楚月怡的马车近前。

“你是哪府的奴才?”楚月怡问道。

“回夫人的话,小的是季将军家的奴才!”那与马车相撞之人便是被季寒撵回府的仆人,因为太着急,所以没有看到马车,才引起了这场事情。

“何事如此匆忙,这路这么大,偏偏撞到着马车上!”楚月怡问道。

“夫人恕罪,小的不是有意冒犯,只是府中确有急事,还望夫人仁心!”季府的仆人急忙回答道。

“哦!季府发生何事?”楚月怡好奇道。

季府仆人只愿这位夫人早早放自己离去,便毫无保留的全说了。

“你们家季将军还真是狠心啊!”楚月怡状似无意的说道。

仆人急了,“我们家将军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听了皇上的话,要等那个什么寒秋山庄的庄主回来!”这本是季寒仆人转给自己父亲的话,可是却被这仆人下意识说漏了嘴。却立马想起来不可乱说,满脸的懊恼。

楚月怡轻轻一笑,揭开车帘,“你莫担心,这马车便是寒秋山庄的马车,你上前来!本夫人告诉你一个办法,或许你家夫人还有救。”

季府仆人立马上前。楚月怡如是这般的对仆人一番说道。季府仆人面露欢颜之色。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六章 欧阳回城,季寒得药 第286章欧阳回城,季寒得药

“去吧,赶紧告诉你家将军,晚了可就没办法了!”楚月怡放下车帘,吩咐马车前行。

季府仆人蹬蹬蹬的跑回季寒身边。

“你怎么又回来了!”季寒一脸不悦。

“将,将,将军!”仆人气喘吁吁的终于喊了出来,“是这样的,”便叽里咕噜的对季寒耳语一番,说的内容当然是楚月怡告诉他的。

“这是谁告诉你的?”季寒问道。

季府仆人便将前因后果对自家将军一番描述。

“你说的是寒秋山庄的马车,坐的还是一位夫人?”季寒确认的问道!

“没错,对方是这样说的!”

寒秋山庄里何时有位夫人了,之前季寒一直在外,并不甚知京城现状,要不然也不会弃织锦选了苏雪。但虽如此,季寒还是记上心头,只是这时间不等人,季寒也只能强撑着守在这里。

欧阳少康在城门外下马,一身白衣早已辨不出颜色,上面好似还有斑斑血迹,头发也有些凌乱,看似十分疲惫,牵着马慢慢进了城门。

季寒一见欧阳少康如此模样,也顾不得惊讶,忙上前拦住对方。

“欧阳公子!”季寒上前拦住对方道。

成宏也慢慢走上前。

欧阳少康看着二人,心下有了计较,“二位是专程在这这里等在下的!”

“陛下要见公子您,还劳烦随在下走一趟!”

欧阳少康微微一笑,张了张两臂,示意道:“二位也看到了,在下衣衫不正,怕惊了陛下,容我先行梳洗一番,再前去进宫面圣!如何?”

“陛下命我等见到您,就立刻带您进宫,还望欧阳公子莫要为难我俩!”

欧阳少康面露为难之色。

早已有守卫为季寒牵来一匹马,季寒接过缰绳,对这成宏道,“成公公,我与欧阳公子先行进宫,您坐马车随后!”

成宏点点头。

季寒一跃上马,对这欧阳少康道,“欧阳公子,请吧!”

欧阳少康无奈,皇命难违,看来只能先进宫在做打算。于是也一跃上马,二人策马直奔皇宫!

树影斑驳,小青捡起掉在地上的珠花准备插回在发间,突然一片阴影笼罩在头顶,小青抬起头,那个木刻面具突然出现在面前,小青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公、公、公子!”半天缓不过来。

面具男子扶起小青,“吓着你了!”

“不,没有!”小青站了起来,“公子您甚少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欧阳少康可曾回来?”面具男子问道。

“庄主尚未回来!”小青回答道。

都这个时辰了,怎地还未回来?面具男子甚是疑惑,摇着头,慢慢的走开了。

小青轻轻的拍着胸脯,暗道:吓我一跳,真是奇怪,他不是从来不离开住处附近吗?小青出神的想着。

突然,面具男子再次出现在小青面前,吓得小青手中的珠花都掉在了地上。

面具男子捡起地上的珠花,“看来真的吓着你了,”说着,将手中的珠花递给小青。

小青木讷的接过珠花。

“你随我来!”面具男子说道。

“哇!真厉害!云公主你好厉害呀!”欧阳静崇拜的说道。

数不清的花瓣,化作一个圈,环绕着欧阳静。欧阳静乐呵呵的在里面蹦蹦跳跳。云萧站在一旁,面带微笑。

突然,云萧面色一凛,收回了手,花瓣好像失去了支撑,唰的一下全落在了地上,欧阳静呆愣了一下,顺着云公主的目光望过去,看到出现在前面的人,下意识的,跑到云萧的身后,偷偷的露出一个脑袋。

众人对云萧行了礼。

“静儿,你怎会在此?”欧阳少康面色不好的问道。

欧阳静再躲了一下,“是我带她来的!”云萧掩护的说道。刚刚离得远,没有看清,此时才发现欧阳少康一身狼狈,而且狼狈的有点特别,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云萧下意识的开口问道:“你去过那个地方了?!”

欧阳少康一如既往的表情,毫不在意云萧的问题,“公主,我待会会接静儿回家!在下还要急着去见陛下,先告退了。”然后对静儿道:“你先乖乖待在这里,随后随我回家!季将军,我们走吧!!”

看着欧阳少康离去的背影,云萧紧了紧拳头,目光晦暗莫名,他到底是去了,隔了这么多年,是为了她吗?

欧阳静见云萧在发呆,便轻轻拽着她的衣角,轻声唤道:“云公主!”

云萧回过神来,看着欧阳静,“你好像很怕你的父亲!为什么??”

“他才不是我父亲呢!?”欧阳静生气的撇过头!

自己这是听到了什么?云萧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是你的父亲?”

翰启殿。

“你们俩都起来吧!”景帝说道。

“谢陛下!”季寒,欧阳少康站了起来。

景帝打量着欧阳少康许久,大殿里一片沉默,欧阳少康倒是沉得住气,一脸镇定的站在那里。可是苦了心急如焚的季寒。

“陛下!”季寒突然跪了下来。

“你这是为何?”景帝问道。

“末将想求欧阳庄主一件事,还望陛下恩准!”季寒急道。

“哦!你先说来听听!”景帝说道。

“家人来报,此刻内子难产,此刻已命在旦夕,稳婆,大夫均束手无策!末将听闻欧阳庄主此行寻的一味良药,能医百病,能救人于鬼门关。”

季寒的话让欧阳少康心中一惊,他怎会知晓如此清楚。

“朕听明白了,看来少康你如此狼狈,也多半是为了此药吧!人命关天,少康,你就帮帮季将军吧!”

这一刻,欧阳少康心里分外的挣扎,又是苏雪,苏织锦,你怕是自己也没有想到吧!欧阳少康从怀中慢慢掏出一个小锦盒,递给了季寒。

“你快去吧!!”景帝说道。

季寒谢恩后飞也似的离开了大殿。

“陛下若然没事,草民就告退了!”欧阳少康有点不对劲,至少在景帝眼里是这样的,好似没有往日的风采,落寞中带点失败。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七章 清风拂面,君口难开 第287章清风拂面,君口难开

“少康,朕想要你帮找一个人!”景帝开口道,

欧阳少康一愣,“想必陛下很着急找到这个人。”

景帝拿出一样东西,是一枚印章,“你上前来!”欧阳少康慢慢走上前,景帝将印章递给欧阳少康。

欧阳少康将拿到印章一看,脸色更为凝重。

“朕希望明天就能见到他!”景帝说道。

欧阳少康后退两步,“死掉的人,陛下如何能见到!?”

景帝站了起来,“欧阳少康,望你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信任。”然后离开了大殿。

片刻,欧阳少康随之出了大殿,却看到云萧站在大殿外。

欧阳少康忙将手中的印章隐藏在衣袖之中,微微行了一礼。

云萧绕着欧阳少康转了一圈,灿然一笑,团扇轻摇,“你不必如此对我,本公主什么都知道!”

欧阳少康将目光停在六公主的脸上,认真的看着对方。

云萧将头撇向一旁,“皇兄知道的,本公主也知道。你拿到的东西,本公主不会阻碍,本公主只是想知道,你四年多以前不愿意去的地方,为什么现在愿意去!”

原来不是她,前一刻欧阳少康还在怀疑季寒的行为会不会是六公主指示的,看来她还并不知晓季寒之事,“公主若是想知道,何不亲自前往左缘寒舍。”

“本公主又不需要灵丹妙药,又何必多此一举!”云萧说道。

“公主,在下还有事,先告退了!”欧阳少康欲现走掉。

云萧急道,“你的事还真多,不过,你是不是该多关心你的女儿。”

“既然静儿喜欢这里,就让她在宫里多待几天,还劳烦公主多多担待。”欧阳少康说完这句话便走掉的,目光没有任何留恋。

看着欧阳少康离去的背影,云萧公主将手中的团扇一下子扔在了地上。看来还是得从皇兄那里下手,可是只是皇兄太聪明了,自己只是找成宏打听了以下,便罚他去守城门,皇兄是做给我看的。

不是公主做的,也不可能是陛下,那会是谁告诉季寒的消息。欧阳少康在往宫外走的同时,便在脑子里想着这件事情。

楚月怡正在往池塘里丢着鱼食,宋嬷嬷跑进前来一阵耳语。

楚月怡嫣然一笑。

“这么做对我们也没有好处,夫人又为何会笑!”宋嬷嬷疑问道。

“既然今日求得,为何当初不求,”楚月怡的脑海不由的浮现出昨日的场景,那女子到底是谁。“你我终究是这里的外人!”

“庄主不是认了小姐做女儿吗!”

“认了又如何,还不是做给宫里那个人看的!对了,为何都不曾看到静儿,庄主不是说静儿都回来了吗?”楚月怡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宋嬷嬷吞吞吐吐的没有说话。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吗?”

“宫里传来话,说小姐在公主那里,而且是六公主那里。”

“静儿怎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楚月怡疑惑道。

“传话之人说,是静儿自己要同公主玩,暂时不想回来!”宋嬷嬷说道。

“她又在耍什么花样?”楚月怡轻蔑的说道。

“小姐会不会说漏嘴啊!”宋嬷嬷忧心道。

“这?!”楚月怡这么一听,也不勉担心那丫头说漏了嘴。

寒秋别院。

“你怎的是这般模样?”面具男子问道。

“她人呢?”欧阳少康问道。

“我让小青照顾着呢!就在最里面那间房!”面具男子回答道。

“我去看看她!”欧阳少康说道。

“等等,你有点不对劲?!对了,药呢?”面具男子问道。

欧阳少康沉默片刻,道出了回来发生的事情。“我想不通到底是谁告诉季寒的。”

“你可以直接去问季寒啊,毕竟也算是你救了他夫人与孩子的命,不过可惜了那药了。”

“对不起!”织锦走了出来,小青扶着织锦。

“你都听到了?!”欧阳少康不禁问道。

“我妹妹生的男孩女孩,可爱吗?”织锦问道。

“男孩。”欧阳少康嘴里苦苦的。

“真好!”

“你不恨吗?要知道我这次求的药足以保你安然无恙。”欧阳少康说道。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织锦说道。“再说了,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

欧阳少康听得此话,背过身去,走了两步,叹了一口气。

“他这是怎么了?”织锦望了一眼欧阳少康,再对着面具男子道:“他这是怎么了!”

面具男子闻言,缓缓摇了摇头,还未开口,只听咚的一声,三人皆循声望去,欧阳少康赫然倒在地上。

面具男子忙上前扶起欧阳少康,可惜力弱,稍显吃力。

织锦见之,忙唤小青,“小青,快帮忙!”

将欧阳少康安顿好,苏织锦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面具男子开口道,“他去了左缘寒舍!”

“左缘寒舍!”织锦重复道!

“是给你求药的地方!”沉闷的语气让人觉得那定是一个不一般的地方。“他伤了很大的元气,得好好休养!”

织锦微微低头,“我错怪他了!”织锦心里有些内疚。

面具男子拍了拍织锦的肩膀,“没事,这是他自愿的,与你无关。况且,我也应该替他谢谢你!”

织锦一脸疑惑的抬起头,“谢我?”

面具男子望着一脸熟睡的欧阳少康,“他已经很久没能好好休息了!这次,让他睡个够!”

二人边说便往出走,“左缘寒舍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竟有这般奇药!也害的欧阳庄主这般狼狈!”织锦问道。

面具男子轻轻笑出声。

“我有说错什么吗?”织锦问道。

“有得必有失,世上岂有白拿人家东西的事情!更何况还是那么珍贵的药岂能轻易求得。”面具男子说道。

“那你也交换过吗?”织锦问道。

面具男子没有回答。

“我进去看看他!”织锦见面具男子不回答,便找了个借口岔开话题。转身欲进屋内。

“君玉,”面具男子开口道,“我叫君玉。”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八章 灵药易主,君心难安 第288章灵药易主,君心难安

面具男子缓缓拿下面具,面具下的容颜略显苍白,嘴角微微上扬。

“君玉!”织锦重复着这个名字,没想到面具下会是他。

“看来你果真不记得了!”君玉说道。

“不,我记得!”织锦说道。“我记得君玉这个名字。”

“只是名字吗!”君玉说道。

起风了,风有点大,织锦扶住栏杆,握着栏杆的手分明用着力道,指节微微泛红。

“对不起!”君玉开口道。

“你不用说对不起!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至。”织锦从上到下看了君玉一遍,“你如今这般,我开心的很!”

君玉的嘴角再次上扬。

织锦瞪得这家伙一眼。

“你能这样说话,我也开心的很。”君玉重新戴上面具。

“装模作样。”织锦一甩衣袖,回到欧阳少康休息的房间。

君玉摇了摇头,双手背后,望着天际隐隐西坠的日头。

“公子!”小青抱着一件披风来到君玉近前。

“何事?”君玉头也没回。

“公子,这是小姐让奴婢拿给你的。”小青说道。

君玉回头,看着小青手中拖着的披风,伸出右手轻抚了一下披风,手一扬,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他!一直躲在这里的人竟然是他——君玉,欧阳钟磬躲在暗处背靠着参天大树,完美的隐藏着身形,没想到他会突然摘下面具,可是被他挡住的那个女子到底是谁,披风遮住了她的容貌与身形,完全看不到。而且大哥进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出来。大哥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瞒着我们所有人。

烛火劈啪作响,织锦撑着脑袋坐在桌前,望着一脸安详的躺在那里的欧阳少康。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一会儿无所不能,上天入地,只身独闯安羽帝的皇宫,一会儿又是这般虚弱的躺在这里,他为何这般舍命救我。“左缘寒舍!”织锦轻轻的呢喃出声!

寒秋山庄。

宋嬷嬷站在楚月怡的身前,“夫人,庄主直接去了别院,而且,快入夜时,二公子突然离开了,但并未回到这里!听下人说,二公子神色有点与往日不一样。”

楚月怡轻轻放下茶碗,“派人盯着!”

“已经派人去了!对了,晚些的时候,季寒将军亲自有过来送过谢礼,还说要亲自拜谢夫人,多亏庄主不再!”宋嬷嬷拍了拍心口的位置。

“怕什么,不知者无罪,再说寒秋山庄多的是良药,我一介妇人又怎知道那么多,救人要紧,晚了可是一尸两命!不是吗?”楚月怡说道。

“夫人心善,这是他们的福气!”宋嬷嬷说道。

翌日,季将军府。

这府里上下喜气洋洋,苏顾氏抱着自己的小外孙乐的合不拢嘴,还将孩子抱给自己老爷看。苏云河望着这个孩子,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织锦,脸上就没了笑颜。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这大喜的日子,怎的这般脸色!”苏顾氏有点不高兴。

苏雪也看到自己的父亲脸色不太好。

“唉,要是锦儿还在,”

这话说了半句,一屋子的人笑容一下子都僵住了。季寒上前,苏顾氏让开了身,将孩子抱回到苏雪身边。

“岳父大人,大小姐没有事的,这件事有云王爷可以证明,您不要太担心了!”季寒说道。

“可是我已经问过云王爷了,他什么都说,念之也没有回来,这两个孩子,我甚是担心啊!特别是锦儿!”

季寒沉思了片刻,“岳父莫担心,小婿这就去拜访云王爷!”

几人还未反映,季寒已出了房门。

看着季寒离去的背影,苏雪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洞房那日的逼问还历历在目,夫君他心里还是有芥蒂的吧,他定是见过姐姐了。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这大喜的日子,女婿就应该陪着雪儿,你让他跑什么!?”苏顾氏略微责怪道,一逞口舌之快。

季寒在云王爷府中的前厅等了一会,却是莫竹走了出来。

“季将军!”莫竹微微行礼。

“你家王爷呢?”季寒站了起来,问道。

“王爷出去了,属下也不知道!”莫竹说道,“季将军来此所为何事,不知属下可否代为转达?”

季寒看着莫竹,片刻道:“我只是想知道苏小姐的消息,岳父大人很是担心,莫竹,你虽名义上是王府的侍卫。实则与王爷的朋友之谊多过主仆之谊,我相信苏小姐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可否告诉与我。”

“季将军客气了!只是这件事情不好说!”莫竹面色凝重。

“难道她出事了?”季寒猜测道。

“苏小姐情况不容乐观。”莫竹细细说了云山上发生的事情。

“你是说,欧阳少康带走了苏大小姐!那她现在就在这城中了?”季寒惊讶道。

“欧阳少康将苏大小姐安置在何处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探子打听道欧阳少康前往左缘寒舍,王爷便觉的欧阳少康此行多半是为了苏大小姐求药,便也悄悄跟了去,可是欧阳庄主昨日都回来了,也未见我家王爷回来!不过,有左缘寒舍的药,苏大小姐必然能恢复如初的!”

欧阳少康是为了命在旦夕的苏织锦求得药,而且还是去左缘寒舍求得药,可是,可是这药却用在了苏雪的身上,怪不得昨日欧阳少康会是那副神情,这让自己该如何告知思女心切的岳父大人,“药被我夫人吃了!”季寒恍惚的说道,满满的内疚。

“怎么会这样,季将军你到底再说什么啊?药怎么会被你夫人吃了呢?”莫竹搞不懂了,欧阳少康求得药怎么会被苏雪吃了呢?

季寒将昨日之事告知了莫竹!

“苏大小姐真是命苦!不行,我得通知王爷。”莫竹匆匆离去,丢下季寒独自留在前厅。

左缘寒舍。

云清风坐在河边的一棵树上,夕阳西下,微风习习。

一小童,八岁模样,抱着蹴鞠,风一阵的跑到树下,仰头对这树上的云清风喊道:“云哥哥,云哥哥!”

云清风没有看这小子!

“云哥哥,你再不下来,我就将这信扔进这河里!”小童腾出一只手,从怀中掏出折叠的四四方方的信纸。

云清风一跃而下,一个眨眼,信就落在自己的手中。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九章 顽童捉弄,清风波澜 第289章顽童捉弄,清风波澜

这小童并不生气,反而一脸笑意的看着云清风。云清风打开信纸,眉头微蹙,赫然是一张白纸。

“你求本小爷,本小爷就告诉你真正的信在哪?”这小童颠了一下蹴鞠,一副诚心诚意。

云清风没理会这小童,纵身一跃,飘然落在原先的位置上,微风轻起,那张没有一个字的信纸落在了这个小童的身上。

旁边的小道上又走出一个同样打扮的小童子,只是模样比之前这位端庄了几分,小小年纪却显得成熟稳重。“你输了!”

之前那个小童子名叫唐心,十足的小恶魔。不情不愿的将蹴鞠交给你月明,然后跑掉了,像是有什么在后面追一样。

长烟苑,满苑翠绿,风姿绰约,嫣然了得,可是却有一幕很煞风景。莫柯被困在树上,从外面跑进来的唐心来到被绑住的莫柯身前,狠狠的踢了一脚。

“住手。”天乐叫住了还想动手的唐心。走上前,对这唐心教育道:“你怎么能这样呢?”

“之前我教训那个什么庄主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唐心不服气天乐的管教,整个人真是啰嗦透了。

“王爷!”莫柯惊喜道。

只见月明在前,云清风在后,进了这长烟苑。

见莫柯如此模样,云清风眉头紧锁,这个叫唐心的小子还真是行为恶劣。云清风快步上前,想要解开莫柯身上的束缚,可是却无从下手。

“王爷莫急。”月明说道,然后将手中的蹴鞠交给天乐。而唐心见此,一撅嘴,离开了长烟苑。

天乐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蹴鞠是由特殊材质所制,实则如同一个密匣一般。只见天乐不知怎的一按,这蹴鞠就自己开了,里面躺着一封信和一把钥匙。将信交给云清风,便用钥匙替莫柯打开锁链。

云清风将信看了一遍,却万万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苏雪把药吃了。

“听他们说,季寒拿走药后,欧阳少康的脸色非常难看,看来这件事情非常严重。”莫柯说道。这件事情比较难处理,欧阳少康没有告诉他们,任何关于织锦的消息。

云清风眉头紧锁。

天乐将那些特制的绳索放回到蹴鞠里面,然后抱在怀里,道:“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至。云王爷莫要担心,在这左缘寒舍好好待着便可。”

“本王有件事问你!”云清风说道。

“您想问那药的事!”天乐早已料到。

云清风并不惊讶。

“您来那日可不是这样的啊!”天乐状似玩笑道。“怎么,王爷改主意了?”

“唐心小子!”云清风突然扬声喊叫唐心。

天乐像似怕了一般,赶忙抬手,示意一番,“王爷莫喊,王爷莫喊,我说便是!”

季寒站在家门前,徘徊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在看到家人还在逗弄着自己的儿子,那欢声笑语的背后却是建立在她,自己曾经的未婚妻的身上,季寒的脸上没有半分的愉悦。

房间里的人见到季寒之后,都安静了下来。

“夫君,发生了什么吗?”苏雪问道。

季寒也不知该如何说,只是叹了一口气。苏云河心凉了一截,难道,锦儿她?

“这高兴的日子说什么烦心事啊!”苏顾氏斜着眼睛略有不悦说道。

“可有锦儿消息?云王爷是如何说的?”苏云河瞪了苏顾氏一眼,然后对着季寒问道。

苏顾氏被这一个眼神一瞪,心中很不是滋味,都怪那个死丫头。

“雪儿的药是我从欧阳少康那里求来的。”季寒说道。

“这我们大家都知道,你说这做什么?”苏云河不禁疑问道。

季寒看了苏雪一眼,而后对着苏云河说道:“但这药是欧阳少康为命在旦夕的大小姐求的。”说到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应该明白,季寒没有再往下说。

苏雪也没有想到此药竟还有这等来历,苏顾氏则是一脸不屑,仿若季寒所言乃胡说八道,“哼,如果他好好的活着,一个千金大小姐,也不知道回家,这成何体统,再者说了,欧阳少康是什么人?是何缘由能让他织锦求药,还弄得如此狼狈。”

啪的一声响,苏云河一掌拍在桌子上,吓的小宝宝,哇的一声哭喊起来,苏雪心疼他,忙接过母亲手中的孩子,哄他。

“老爷,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想让雪儿一尸两命?织锦是你的女儿,雪儿就不是了吗?”苏顾氏走到苏云河身边语气不悦地反问道。

苏云河看到苏顾氏那张脸,就气不打一处来,一甩衣袖离开了房间,苏顾氏跟到门口,就被苏雪叫住了,“母亲!”

苏顾氏看了眼苏雪,然后对着季寒的说道:“季寒,你可得有点良心,好歹也是个大将军,雪儿这次可是差点一尸两命,往后可得对她好点,别总惦记那些有的没的,辱没了你堂堂大将军的名声。”

季寒心中万般无奈,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苏雪,也只是对苏顾氏点了点头,然后也出了房间。

“你看他这是什么态度!”苏顾氏看着离去的季寒万分生气道。

“母亲!”苏雪再次唤道。

“雪儿莫怕,你还有母亲,还有我的乖外孙,季寒不会怎么样的。”苏顾氏安慰道。

“母亲,我又欠了姐姐一条命。”苏雪心有不安。

“你愧疚什么,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她苏织锦没那命,就是神仙帮她又能如何!你还是想想怎么好好照顾我的乖外孙,将来呀,把他也培养成一个大将军!”苏顾氏逗弄着苏雪怀里的孩子。

“王爷,为何您喊了一声唐心,那叫天乐的小子就那么听话的告诉你了!”莫柯好奇的问道。

云清风只是对这莫柯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后加快了步伐。

“王爷!”莫柯快步追上,喊道:“王爷,您不会真去吧!”

云清风不置可否。

片刻,云清风二人来到了目的地,悬崖峭壁,万丈深渊,看着就让人胆寒。

月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云清风和莫柯的身后,手里还提溜着一个灯笼。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章 浓雾四起、只身涉险 第290章浓雾四起、只身涉险

“这里浓雾渐起,二位还是莫要前行了!”月明劝说道。

“你叫月明,对吧!”云清风看着这拿着灯笼一脸淡定的小子,问出这么一句话。

月明心中惊异,搞不明白这王爷为何这般相问,“王爷有话直说!”

“你今年十岁!”云清风再次说道。这次连莫柯也搞不懂自家王爷买的什么关子,这会怎么聊起这小孩子的姓名与年龄了。

月明手中的灯笼好似没握稳,又好似雾更大了,风起了,总之灯笼晃动了。

“如果你现在告诉本王想要知道的事情,那么你想知道的,本王也能告诉你!”云清风的话不重不轻的传进月明的耳朵里,也传进了月明的心里。

“王爷说笑了,我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天色不早了,这雾也更大了,这灯笼就留给你们吧!”月明将灯笼递到莫柯的手中,便转身消失在薄雾里!一如来时,悄无声息。

“王爷,那叫天乐的小子会不会在说谎?”莫柯不放心,这几个小孩个个不是省油的灯。

云清风拍了拍莫柯的肩膀,“不用担心,他没有说谎。”

“那我就不懂了,王爷为何刚刚那样试探。”

“本王只是想让他带我们过去,可惜我低估了这小孩的心性。”云清风说道。

“王爷,这雾好像散了!”莫柯惊奇到。

云清风望了望四周,在看了看莫柯手里的灯笼,“不是雾散了,应该是这灯笼的原因,灯里的蜡烛好像是特制的。”云清风发现只是周围的雾消散了,往远处看,还是看的不太清楚。云清风还想要往前走,却被莫柯拉住了。

“属下看这里有些蹊跷,王爷还是莫要再往前走了。”莫柯有些担心。

云清风显然没有听进去莫柯的话,直接拿过莫柯手里的灯笼,抬步继续前行,莫柯只好跟上。

前方出现了一座石桥,底下传来汩汩的水声。过了桥,路两边长满了花。

“这花!”莫柯惊异道,“这话和那天欧阳少康身上沾的一样!”看来是来对地方了。

“莫碰这些花,”云清风边走边叮嘱道。

“是.”莫柯应了一声,更加小心翼翼。

唐心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二人刚刚走过的桥上,看似早已离去的月明如鬼魅般出现唐心的身后,“唐心!”月明出声道,不过声音不大。

“我告诉你,月明,少在这里碍事!”唐心吓唬道,不过这对于月明来说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你想跟过去?”月明试问道。

“难道你不想吗?”唐心一手扶着桥山的小石像,半靠在桥上,“天乐嘴巴紧得很,什么都不告诉我!你别说你不想知道,否则你怎么会帮着天乐戏弄我!”

“你偏偏用玲珑锁逗弄那侍卫,玩笑也开的有点大了。”

“什么破玲珑锁,不就是个蹴鞠般的小玩意吗!有什么可宝贝的!”唐心不认同,打心底里鄙视鄙视再鄙视。“我不和你说了,你别搀和进来!”唐心一路小跑过了桥溜进了浓雾之中。

月明踟躇着,不只是前行还是后退,那三人早已不知去想,而这夜色也深了起来。

“到了!”云清风说道。二人已经走了很久了,身上的衣服也有些打湿,灯笼也非常应景的熄灭了。眼前的一切又被浓雾包裹住了,看不清方位。

躲在远处的唐心啐了一口,从怀中掏出红宝石般的珠子,身边的浓雾瞬间被驱散开,比月明送给云清风二人的灯笼还厉害。

“是那小子!”莫柯看到了唐心,不自觉的把佩剑挡在了身前,也难怪,唐心这家伙实在太调皮了,在这摸不着方位的地方,还不知他会捣什么乱!

唐心见此大模大样的走到二人身前,一脸鄙视的看了一眼莫柯,然后笑嘻嘻的对这云清风道:“云哥哥,”一把抱住了云清风的胳膊。“你们要去哪?带着我吧!”满脸的乞求,煞是可爱。

“说吧!你做什么?”云清风就静静的站在那里,手中的灯笼早已扔到了一旁。

“你们要做什么,本小爷就要做什么!”唐心就是不撒手。

莫柯怎么拽都拽不开。

“喏,这颗宝贝给你,你就带着我吧!”唐心将那红色宝石般的珠子递到云清风的手中,“此珠名曰听风珠,比那什么破玲珑锁强百倍,能破了此处的障眼法!你看,这浓雾不是散去了吗!”

“你既有如此厉害的宝贝,为何不自己前来。”莫柯说道。

“哼,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的着吗?”唐心鄙视道。

“你!”这小子怎么这般讨厌。

“走吧!”云清风向里走去。

散去浓雾的地方,出现一破烂的草亭,而这里明显有打斗的痕迹,周遭的树木不是很多,却有很多的假山,好似一个废弃的大庭院,破败不堪。

“王爷,这真是天乐所说的地方吗?”莫柯怀疑道。

“错不了。”云清风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样东西,递到莫柯手里。

“欧阳庄主的护心玉!这可是相见都见不到的东西!”莫柯甚是惊讶。

“这东西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之前欧阳少康来过这里,那我们就来对地方了!把这护心玉带好,说不定有用得到的地方。”云清风叮嘱道。

莫柯将玉放入怀中收好。不是可能会用得到,这东西可是欧阳少康的宝贝,肯定有用得到的地方。

三人继续往里走,不多时,有动物的吼叫声传来。

“是老虎!”唐心吓得紧紧拽住云清风的胳膊。

“上假山!”云清风将唐心扔给莫柯,一跃而上假山。莫柯带着唐心待在紧挨着的假山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真是进了老虎群。莫柯已经能想象欧阳少康当时的惨烈景象了!

“你们两待着别动!”扔下这句话,云清风跳了几下,就消失不见了。

莫柯不敢妄动,怕打乱了王爷的安排。

“你还是人家侍卫呢,哼,一点本事都没有,还不如小爷我!”唐心再次鄙视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一章 唐心藏祸心, 护玉难护心 第二百九十一章唐心藏祸心,护玉难护心

“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为老虎!”莫柯吓唬道,哼,要不是这小子拖累,自己怎会让王爷只身独行,毕竟他的伤才好。

“小青,你让开,让我进去!”欧阳钟磬站在小竹桥上,面前挡着小青!两人相持不下。

“让他进来吧!”君玉依然戴着面具,慢慢的走了出来。

小青只好让开了路。

欧阳钟磬一甩衣袖,跑了进去!

“竟然是你!”欧阳钟磬跑进欧阳少康所在的房间,见到坐在窗前的女子,吓了一跳,嘴巴张的大大的,再看到躺在床上的欧阳少康气色很差,欧阳钟磬整个人都快蒙掉了,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走错房间了。

这时君玉出现在欧阳钟磬身后。

织锦已站了起来,看着君玉,不懂道:“你怎么让他进来了?”

“我不能进来吗?你们到底对我哥做了什么?”欧阳钟磬质问道,边走到欧阳少康的床前。伸出手轻轻推了哥哥几下,“哥,哥,你醒醒!”又对着房间里的二人问道:“我哥到底怎么了?”

“他去了左缘寒舍!”君玉回答道。

欧阳钟磬眼睛睁得大大的,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左缘寒舍’!四年前都没有去的地方,为何如今会去?不自觉抬头看向苏织锦,难道会是因为她,这怎么可能!?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应该就是送他去左缘寒舍!他这般模样回来,肯定那是比我们,之前想的,都很难的事情!只有去那个地方一探究竟!我们才能知道他为什么不能醒过来!”

这显然是个很难决定的事情,因为世人都知道,左缘寒舍不是一般的地方!如果人人都能去,又何至于等到四年之后,欧阳少康也不会,更不应该这般模样!

“左缘寒舍,左缘寒舍!”欧阳钟磬嘴里念叨了几遍,突然像想到了什么,突然之间站了起来,对着二人说道:“这件事有必要告诉月怡姐!她一定知道怎么办!要不然她四年前也不会如此执着!”

“你不能告诉她,”君玉直接否决道,“更不能告诉她,苏小姐也在这里。”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她?”欧阳钟磬非常的不能理解,不能理解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这一夜一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你们两兄弟都是傻子吗?一个一个都是榆木脑袋!我不想说些什么,就算说了你也未必会信,你哥哥傻,你比你哥哥更傻!”君玉真的很想揍这家伙一顿,“你说,欧阳少康去左缘寒舍还能干什么?!昨天宫里传来消息,难道你不知道吗?季寒到底是如何知道少康手里有药?又怎会知道此药定能救治他的夫人?你难道都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吗?楚月怡真的就值得你这么信任吗?”一连串的质问,让欧阳钟磬哑口无言。

王爷怎么还没有回来,都去了这么久了!莫柯心里非常担心!莫柯正想着,云清风这边几个跳跃便落到了二人对面的假山上。夜色太深,浓雾已随着云清风的到来快速的消散,这听风珠,看起来还是有点作用的,莫柯看不太清楚云清风状态如何有没有受伤?

“快走,我们先出去。”云清风忙说道。

三人快速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快走到来之前经过的那座石桥上时,云清风突然倒了下来。

莫柯惊呼道:“王爷!王爷!”莫柯半蹲着抱住云清风。

原本安分的唐心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点住了莫柯与云清风的穴道。

“你在干什么?!”莫柯怒气冲冲地问道。

唐心不加理会,这两人现在也动不了。唐心在云清风的身上,搜查了一番,很快的就找到了一个锦盒,看到锦盒后,嘴角边露出满意的笑容,果然不虚此行,“听风珠就留给你们了,这件东西本小爷就收下了!真是辛苦你们啦!”唐心拍了拍莫柯的肩膀,“本小爷就先行一步了!”说完就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莫柯非常的气愤,可是就是动不了。真怪自己大意了,这小子怎么会乖乖待在那里呢!正在莫柯懊恼的时候,却看到唐心,倒退着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了过来,待走近时才发现,月明一把长剑,剑指唐心。待走到二人跟前,这两人才停了下来。

“月明,你不能这样!”唐心说道。

“把东西还给他们。”月明命令道。

“我就是不给,你还能把我杀了不成。”唐心态度非常坚决。

长长的剑身被月光照的泛着寒光,月明的脸色也寒冷如霜。这让莫柯不禁暗自腹诽,这俩人到底还是不是小孩子呀。

月明不在多言,剑锋上前,凌厉万分。

“你来真的!”唐心快速后退,闪躲身形,这家伙竟然来真的,这样不行,自己打不过他呀!

不知从什么放行射过来一枚小石子击中了月明的手腕,长剑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唐心虽心有疑惑,不知是谁暗地里帮了自己,不过还是乘机快速闪身离开了石桥。

放着逃开的唐心,月明捡起地上的剑,叹了一风与莫柯面前,解开了莫柯的穴道。“带他回长烟苑吧!”

寒秋别院,正在三人纠结的时候,欧阳少康睁开了眼,猛然坐了起来。钟磬忙关切道:“哥!”

欧阳少康摆摆手,“我没事,你们怎么都聚在这里?”

“你就不要死撑着了,我们三个商量,打算把你送回左缘寒舍!”君玉说道。

“不行!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能这样做,记住了没有?”欧阳少康坚决否定道。

“为什么,哥,你伤的这么重。”欧阳钟磬问道。

“钟磬,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你出去吧!”欧阳少康对着钟磬说道。虽然语气不重,但是也听得出态度的坚决。

欧阳钟磬,“哥,我听你的!”在走到房门处时,欧阳钟磬突然转身,面色似是疑惑不解般,问道:“哥,你的护心玉去哪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二章 幻仙轩 “当然是在身上啊!,怎么了!?”欧阳少康状似不解得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然后转身出了房间。边走边觉得不对劲,自己刚刚有探过,哥哥的身上明明没有护心玉的,自己才会有点相信那个君玉所说的话,可是他为何又会醒过来,而且看起来状态还不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还行吗?”君玉问道。

“我没事,”然后对着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道:“我不能再去左缘寒舍了!”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枚印章,递给君玉。

“这个?”君玉接过之后甚是惊讶,“你怎么会有这个?”

“陛下给的!所以我不能离开城里。”欧阳少康说道。

“可是陛下会放弃吗?”君玉说道,“他不会,你是知道的!”

“没事的,没有了我,还有云清风,他的亲弟弟,陛下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放心吧!”

“你是说云王爷也去了左缘寒舍?”君玉疑惑道,这云清风堂堂的一位王爷,跑去左缘寒舍这种九死一生的地方去做什么?

织锦心口一颤,在听到云清风也去那个危险的地方之后。他是为了我吗?

欧阳少康只是点了一下头,不愿再多说什么!

外面狂风忽作,雨就这样噼噼啪啪的下了起来,没有一点点的预兆,一点点预兆!三人皆看向窗外,只要陛下想插手,那些事情很难有余地。

幻仙轩,不是之前来到地方,月明将莫柯和依旧沉睡不醒的云清风,外面悄然而至的雨似乎冰冷的无情。

“月明!”莫柯叫住了手里还拎着剑站在雨里月明,本有的责怪也变得有点于心不忍,怎么看他都还是个孩子。

“你放心,我会将唐心带回来的!”然后飞快地跑了出去。

莫柯喉喽紧了紧,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月明就这样跑了出去。

“我想去!”苏织锦的声音伴着窗外的雨声传进两人的耳畔,整个寒秋别院静悄悄的。

欧阳少康认真的看着苏织锦的眼睛,织锦毫不闪躲。片刻,他谈了一口气,道:“去可以,但是,我担心你撑不到那里!”

“我想去!”织锦还是这三个字!

“我陪她去吧!”说这话的时候,君玉摘下了面具。

欧阳少康非常的惊讶,“你确定?”

“当初的我就像现在的她,我被你保护的很好,可是,”君玉停顿了一会,眸光专转向织锦,“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躲在这里,真的压的我透不过气,是该出去走走了!我陪她去。”

“明天天一亮我送你们出城!”欧阳少康坚定的说道。是呀,君玉的生活,如同囚禁了他一般,这是他的决定,自己能帮他的只有同他一起去面对。

景帝拿着毛笔的手一顿,不可置信的转头看着成宏。

成宏后退了一步,表情一脸坚定,就怕陛下不相信自己。

景帝放下毛笔,侧着身子,“你是说欧阳少康回去后昏迷不醒,还重病!”

“千真万确!比真金还真!老奴一开始也不相信,可这事真的是真的!”成宏都有点语言错乱了,就怕解释不清楚!

景帝站了起来,来回的走着,成宏跟在屁股后面转来转去,景帝一转身,两人差点撞到一起。

“你跟在后面做什么?”景帝假装生气道。

“还不是,”成宏支支吾吾。

“还不是什么!”景帝问道。

“反正您就好好待着!”成宏没好气的说道。

景帝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这个老家伙看的一清二楚了,“给朕准备东西!”

这次换成宏连着摇头了,坚定道,“您不能去!”

“朕这次去定了!”

左缘寒舍。

外面风雨交加,唐心躲在,不,应该说光明正大的就坐在烟雨楼内,把玩着手中的东西,看了又看,然后兴致勃勃的准备打开,微微施力,却怎么也打不开,唐心啐了一口,暗道:真费劲,怎么这么难搞。

突然一阵风雨飘进来,唐心抬头望去,然后又收回了视线。

月明走了进来,身上已经被雨水打湿透了,走到唐心身前。“跟我走!”

唐心一拍桌子,然后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看着月明,“你有完没完!抽什么风,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那你又在做什么?唐心,把东西还回去!”月明说道。

“你说还就还啊!那地方多危险啊,上次那个庄主多狡猾,这次好不容易拿到,岂能轻易拱手相让!没这道理!月明,你是我兄弟,你不能帮着外人欺负我!你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吗?”唐心毫不相让。

“你?好,不还是吧!那我就去毁了你的小竹屋!”

“你敢!月明,我和你没完!”唐心急道。

月明收了剑,冷冷的看着唐心,“玩,也要有个限度,师父的话你也莫要忘了!”

“拽什么拽,”,唐心嘴硬道,“不就是一盒药吗?他本是那么大,再去取一次不就得了,何必和我这小孩子计较呢,月明,你可不能帮着外人,再说了,你们两刚刚在桥上的对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那王爷在和你打什么哑谜,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然后往后退了两步,将月明从头看到尾,缓缓道:“你是着了他的道了吧?!”满是意味深长的口气。

月明背过身去,“雨也停了!我去看看你的小竹屋!”说着抬步往外走去。

“喂喂,你来真的啊!”唐心唤住月明!

月明没有停下脚步,唐心急了,这家伙今天竟然来真的,连忙便跑了出去,拦住了月明的去路!

“你让开!”月明声音不大,但是语气确实不容置喙的,与他现在的狼狈模样一点都不符合。现在的情况对唐心来说真是见鬼了。

屋外的风铃阵阵作响,这是云清风睁开眼睛后听到的声音,莫柯听到动静,立马上前,“王爷,你还好吧!”

“这是什么地方?”云清风揉了揉额头,问道。

“幻仙轩!”莫柯简单明了的回答道。

云清风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莫柯,“你再说一遍,这里是哪?”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三章 风雨骤然歇,寒风萧瑟起。 第二百九十三章风雨骤然歇,寒风萧瑟起。

烟雨蒙蒙风波起,谁人识的半相思!

隔江隔岸隔人蔽,揽星揽月揽幻茈。

——《幻仙轩》风语夏

风雨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不管是另一边的少年,还是这一边的痴人,执迷的只是那不愿舍弃的情。

幻仙轩,莫柯知道这个地方的神秘,在月明带二人进来的时候就知道,可是,王爷的反应有点,有点过于激动了,难道这里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云清风摇了摇头,想要自己清醒一点,可是,视线却更加恍惚了,此刻的莫柯,就在云清风的身边,可是他却丝毫感受不到身边的人。

“雨好像停了!”织锦从马车上下来,路上有些泥泞!

身边的君玉摘下了面具,扔在了路边!

“你怎么摘了?”织锦问到,同时弯腰捡起已经沾有泥水的面具。

君玉闭着眼睛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看着织锦,再看了眼织锦手里的面具,“面具戴的太久,会渐渐分不清真实与虚假,躲藏的越久,会渐渐失去的更多,人生苦短,不如活的光明正大。这面具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还不如扔了它!”

“可是!欧阳少康不是叮嘱你一定不能摘下吗?”织锦有些担忧,欧阳少康会那样说定然有他的道理。

“摘了就摘了!”君玉拿过织锦捡起来的面具,将面具扔的更远了,不容置喙的语气让织锦心里一愣。

“吓着你了!”君玉回过头看着织锦,淡淡的说道。

“没,没有!扔了也好。”织锦也不知道说些如何是好。或许,他只是想和过去,告个别。又或许,他已经不在乎一些东西了。但是,君玉如果还是以前的君玉,或许……织锦心里这样想着。

“你在想少康。”君玉问道。

织锦摇摇头,目光看向前方,“我在想,左缘寒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以至于,让你们都这么多顾忌。”而他还好吗?后面那句话,织锦没有说出来。

“你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个吧!”君玉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

“为什么不是呢!?”

“你在担心云王爷?不过……”君玉拉长了腔调,盯着织锦一次一句的说道,“你更应该担心的是欧阳少康!”

织锦非常的不解。“你何出此言?”

“看来你对你的救命恩人,并不了解。欧阳少康不出城,不仅仅是因为皇上。更因为他已经没有能力出城了,他的命也在旦夕之间了。”

这些话如霹雳般击中了织锦,怎么就在旦夕之间了呢!之前相处的场景,闪电般的在脑海中划过。欧阳钟磬的古怪言语回荡在耳边。“难道是因为,那个什么护心玉?”织锦好似想到了什么,急急地问了出来。

没有得到君玉的回答,那就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对的。“真的很危险吗?”织锦的心里很是不安。

“不用担心。欧阳少康是什么人,他是神,什么也打不倒的神!他不会有事的。”

织锦转身,安安静静的回到了马车里,头靠在了车身上,目光透过接起来的窗帘望向了远方。君玉摇了摇头,道了句:“都是痴人!”扬起马鞭。马车越来越远。留在身后的是静静的躺在草丛里沾满泥水的面具。

欧阳少康在小桥上,目光好似锁在了细细的流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月怡踏着落叶出现在桥前。一步一步的吱吖声像针一样落在欧阳少康的心里。欧阳少康并没有转过身去看来人,湖面上的倒影已经让他知道对方是谁。

“不要再往前走了。”欧阳少康的话里透着深深的无力。

楚月怡很听话的停下了脚步。望着对面的男子。“你怎么啦!”

“我不是说过你不能来别院的吗?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欧阳少康说道,依然没有去看对方。

“几月不见,感觉你变了,变的,更加陌生了。”楚月怡温柔的说道。

或许是站立不完,或许是突然感觉疲倦,不知怎的欧阳少康一只手扶在了木桥的栏杆上。这是楚月怡所看到的。

但实际上只有欧阳少康知道,并不是扶着栏杆,而是一只手,撑在了栏杆上。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渗出。也许是刚刚雨后,所以有细细的风。那些微汗,也很快被吹干了。欧阳少康感到更加的力不从心。“你快走吧,快回去照顾静儿吧!”或许下一刻自己就会倒下。

欧阳少康很不对劲。楚月怡细细的观察着。脚步慢慢的靠近。在马上走近时,欧阳少康突然转过身,盯着她,面色平静的说道:“不是让你赶紧离开吗?”那种不容置喙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欧阳少康往日的作风。

楚月怡用打量的目光看着欧阳少康,眼里是深深的疑惑。这个人何时这般急躁过?“你是不舒服吗?”

“来人!”欧阳少康喊道。

小青立马出现在身后,“庄主有何吩咐啊!?”这女人怎么又来了?小青特别不喜欢这位楚夫人,就是那种没来由的不喜欢。看把庄主给气的,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小青,送她离开别院!”连称呼都没有用。直接吩咐的。

楚月怡已经惊住了,这些年间,欧阳少康何曾这样对待过自己。在她惊愕发呆的时间里。小青已经很尽责的把她半扶半推的,送到了门外。刚楚月怡回过神时,已经是别院外的马车前了。

在楚月怡的马车离开后,一大一小,慢慢从旁边的巷子,探出了身子,走了出来。“小丫头,那可是你母亲啊!你怎么就避她不见呢!”云萧看着欧阳静问道。但其实云萧心里,还有另一个一会儿。楚月怡明显是被那个丫鬟推出来的。而且她的表情特别怪。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事情?

“这你就别管了。我都带你来这里了,你现在是不是带我一块进去呢?”说这话的时候明显两眼放光。

“你自己进去不就得了?门就在那里呀!”云萧逗她道。

欧阳静还她了一个鄙视的眼神,意思是我要是能进去还用的着你。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四章 奈何情深,不语相知 第294章奈何情深,不语相知。

绕得青丝迟迟暮,岂是换盏灼灼依。

盼得繁花缓缓归,等闲识的伊人醉。

云萧看着这个丫头,“原来你和你母亲并不能随意进出这里。”

“瞎说什么!你到底进不进啊!”欧阳静才不会承认呢!

云萧不和这丫头计较,拉着她进了暗巷。一跃就站在那别院的屋顶,欧阳静紧紧地挂在了云萧的身上,不撒手。

是刚刚那女子。云萧站定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小青。便带着欧阳静,偷偷的跟在了小青的身后。

“庄主!”小青回来之后,便老远看到木桥上躺着一个人。那身影分明就是庄主,于是边跑边喊来到欧阳少康的身边,急切道:“庄主,你怎么了?”庄主何时这般脆弱过?小青可是从未见过,顿时没有了六神,大声的唤人。

“是义父!”欧阳静反应过来,立马从云萧身上下来跑了过去。

而云萧却静静的站在那里,那要一个什么都难不倒的人,却如残破的叶子一般,躺在了那里。几日未见,怎是这番景象?

欧阳静摇着欧阳少康,“义父,义父,你醒醒啊!”

“你们是什么人?是怎么进来的?”小青反应过来立马质问着。

二人都没有回答她。

欧阳静流着眼泪看着云萧,“六公主,你快来看看,你快来看看我义父是怎么了?”然后又继续对着欧阳少康喊道:“义父你快醒醒啊!我是静儿啊!”

小青推开欧阳静,将欧阳少康挡在了身后。“快来人啊,有人袭击庄主。”小青大声的喊道。可是话才喊了半句就哑巴了。原来是云萧快速上前点住了,小青了哑穴。并且让她不能动弹。

欧阳静那种云萧的衣袖。眼泪巴巴的望着云萧,“公主求求你了。”

云萧五味杂尘的,查看着欧阳少康的状态。却看不出分毫。脉息也是捉摸不定。云萧不自觉得用左手轻抚在了自己右手的手腕上,那是铃铛所在。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自己到底该不该救他?心中的天平终于倾斜了。右手微抬,轻轻摇晃,清脆的铃声乍然响起,仿若在空谷中回荡,所有的事物都安静了,小青和欧阳静脑子一片空白。

不多时,云萧收回了右手,欧阳少康,如云萧心中所想,睁开了双眼。

时间仿佛被解了封印,小青和欧阳静,收回了心神。就看到了欧阳少康,和六公主彼此相望!可是小青依然不能动,不能说话。

“义父你醒了!”欧阳静欢喜道。

欧阳少康吃力地站了起来,察觉到小青的异样。一个抬手解开了小青的穴道。“庄主。”小青有些委屈和着急。欧阳少康摆了摆手,示意小青不要说话。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欧阳少康问道。

云萧衣袖中的手有些轻微颤抖,想要说话,可是嘴角开始溢出血来!

欧阳少康不假思索地上前搀扶住云萧,目光凝视中,云萧微微一笑,晕了过去。

血迹染红了欧阳少康身前白色的衣裳,小青和欧阳静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欧阳少康将云萧抱了起来,进了屋内。小青和欧阳静紧随其后。

“义父,公主没事吧!”欧阳静小心翼翼地问。

欧阳少康回头看下欧阳静,然后对着小青吩咐道:“小青,安排人送小姐回山庄。一定要交到夫人手里。”

“是的,庄主。”小青答应道。

“不,我不要回去。我要待在这里。”欧阳静倔强的说道。

欧阳少康拉下脸来。“小青,快送小姐回去。”

小青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拉着欧阳静往外走。不消片刻便没有了欧阳静他们二人的声音。

“还是那么傻!”欧阳少康轻轻拭去云萧嘴角的血迹。

“还不出来!”欧阳少康没有回头。

欧阳钟磬悻悻的走了出来。“哥!”好似满满的委屈!道:“你娶了公主不就行了!”

“乱说什么混话!”欧阳少康少有的严厉姿态。

“那好,公主的事我不提,我提你的,说你今日是怎么回事?”欧阳钟磬毫不退让!

欧阳少康没有说话。

“是不是你之前骗了我,还是为了之前那二人,不愿意多说!你告诉我啊!我可是你的亲弟弟!”

“钟磬,这段时间你越来越放肆了,很多事情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可是!”

“没有可是,你不知道楚月怡是什么人吗?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指了指云萧,“我送你去棋山那么久,你都学了些什么?你做事请都不用脑子的吗?”

大哥何曾这般严厉过,何曾这般计较过,钟磬不禁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或许是真的错了,要不然大哥我不会将那苏小姐接到这里来,那他肯定是去过云山了!“大哥你不要生气。是我的错,我都承认。可是,难道你就没有骗我吗?你为了那两个人!是不是把护心玉给弄丢了?”

“这件事不是你该管的。”

“怎么不是我该管的?”欧阳钟磬急了:“这么大的事,你说不管就不管。你可知道你会没命的。”

欧阳少康站了起来,走到门外。背对着欧阳钟磬,“她交给你了,等她醒来,你安排她回宫吧!”然后决然的走掉了。

欧阳钟磬一拳捶在门上,有股气却不知撒往何处。

“你们是何人?来此处做什么?”唐心背着小布包刚走到左缘寒舍的入口处,便看从马车上下来的二人。此二人正是君玉和织锦。

也不知这是什么妙境,站在此处,织锦觉得身心舒畅的多许。刚下车,便听到有童声传来。循声望去,便看到唐心此番模样,煞是可爱,织锦不由得笑出声来。

“你这女子怎可如此无礼?你是在嘲笑本小爷吗?”唐心霎时不悦道。

而君玉刚才一直在旁边观察着,仔细看了那小孩,心下顿时有了计较。好似询问般:“唐心,你叫唐心对吗?”

唐心心下一惊,望着君玉,目光甚是探究。自己从未见过此人。他怎知我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五章 嫣然障中听风处 第二百九十五章

嫣然障中听风处,暗影浮香灯火摇。

———此心不待

“你叫唐心,今年八岁,你小时候在嫣然障中走丢,还是我用听风珠找到的你,忘了吗?”君玉提示到。

糟了,听风珠还在那什么王爷手里,真是大意了,“你真是君玉哥哥!”

“如假包换!你这身打扮是要去哪,难道要离家出走?”君玉扶着织锦走到唐心面前。

唐心有些心虚,不过并未有回答君玉的问话,而是绕着二人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你又是何人?”唐心仰着头问着织锦。

织锦询问的目光看着君玉,君玉点点头。

“你叫唐心,你好啊,我是君玉的朋友苏织锦。”

“奥!”唐心拉长了音,说道:“你就是传说中的苏大小姐啊!嗯,长的不难看!”

这小孩怎么这么怪!织锦不禁想到。

此时微风乍起,不觉间让人感到有一丝丝寒冷,君玉看在眼里,“你这小子背这个包袱,又是想往哪跑。”

“小爷我心情不顺就是想溜达,”唐心大大的眼睛贼溜溜的转盯着君玉一会儿,便神秘的说道:“君玉哥哥要不你带我出去玩吧,这里可无聊了,更可气的是月明老欺负我。”

君玉摇了摇头,这家伙顽劣的性子一点都没变,真是由小看到大啊!君玉扶着织锦,道:“我们先进去吧。”二人便往里走。

“喂喂、你们别走啊?!”唐心喊道。

君玉头也不回的扔了一句:“你自己玩吧,我们还有事要处理呢。”

事?难道是那个破王爷的事?不行,那我就更得溜了。唐心心里这样想着,脚下已抹了油似的开溜了。

“不用管他吗?”织锦不免担心道,毕竟那孩子看着也不大。

“放心,左缘寒舍长大的孩子,不是吃亏的主!”君玉这点倒是信誓旦旦的肯定的讲道。

可是刚走进去,迎面又走来一位小小白衣少年,手里还领着一把剑,这少年君玉倒是有点陌生。

“你们是什么人?”月明满脸疑惑,这二人竟然安然无恙的走到了这里,看来定有内情。“还有,可曾看到和我年纪相仿,打扮相似的少年从这里出去?”

“你是说唐心吗?”

“你知道他名字,你们到底是何人?”月明更是疑惑,这二人更是从未见过。

君玉观此少年沉稳,使的还是剑,左缘寒舍有三个孩子,自己只见过两个,自然是有印象的,这个全然没有,定然是一直生活在幻仙阁中的那位名叫月明的小孩,很是神秘!“你是月明吗?”

月明心下更是一惊。

这时天乐走了出来,“月明,你不认得是自然,这位是君玉哥哥,你手里的剑还是他送的。只是你从未出过幻仙阁,所也当初你未曾见过他。”然后天乐上前,道:“君玉哥哥!”

“天乐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慧。”君玉不免夸赞道。

现在肯定是追不上唐心了,月明心中甚是懊恼!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月明提剑欲往外走。天乐看在眼里,及时喊住了他,“你从未离开过这里,是追不上他的。”

君玉甚是好奇,便问道:“唐心怎么跑了,你又为什么要追他呢?”

“他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必须把他追回来,不然会出人命的!”月明冷冷的说道。

“这样我帮你们去追,你帮我照顾的苏姑娘。”君玉说道。

开来也只能这样了,月明点了点头。

“你放心跟他们走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然后又叮嘱了几句反身去追唐心。

欧阳少康刚走出寒秋别院的大门,便看到门外不远处精致的马车,欧阳少康一眼就认出了驾车的人是皇帝身边的侍卫安启。看来他还是不死心,欧阳少康只好上前,道了一声:“陛下!”

马车上的人就是不听劝阻微服出来的景帝。“朕要见的人呢?”景帝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这次开口道:“朕说过只给你一天的时间,人呢?”

“陛下您明知草民办不到,为何还要如此!”

“那你为何还要连夜求药!”

“什么都逃不过陛下的法眼?”

“休要顾左右而言他,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听到这句话,欧阳少康瞬间跪了下来、安启轻微呀了一声,景帝掀开车帘,便看到欧阳少康的动作,“你这是做什么,”

安启也很快的扶起欧阳少康。

“行,你不说也可以,但是你总可以告诉朕你的药是哪里求得吧!朕知道你不想说,但是你要知道想告诉朕的人很多,你们府中的那一位就首当其冲,你觉得呢?朕不介意召她过来问一问。”景帝说道。

欧阳少康将印章拿了出来,交还于景帝,但景帝并未接下。欧阳少康半举着手,怅然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陛下何故苦苦执着。”

“观你近来言行,朕以为你可以松口了,也该松口了,没想到你还是如此的顽固不化,真是太让朕失望了。”景帝生气道,“既然如此,公主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好好给朕准备使臣接待的事。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然后放下车帘,对着安启道,“回宫!”

欧阳少康放下手,看着静静的躺着的印章,嘴角扬起苦涩的笑。

马车驶出一段距离后,安启不免疑问道:“陛下,还出城吗?”

“出城?安启啊,你觉得真是不是很失败?”好似自嘲般,景帝问道。

“怎么会,陛下是一国之君,有什么事是陛下办不到的。欧阳庄主定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要不陛下去寒秋山庄看看?”

“哼,朕也就那么说说,楚月怡是什么人,也就少康有胆量与魄力容下她呀!朕如果真的找她帮忙,怕……”景帝没有在往下说,马车里安静了一会,便再次传来声音,“安启,待会找两匹马,我们出城。”

“这里就你们两和那个叫唐心的孩子吗?”织锦觉得很奇怪,来到这里有一会了,竞没有看到大人的踪影,也没有看道其他人,很是安静,织锦不免心生疑惑。

天乐到了一杯热茶递到织锦的手里,“怎么会,只是大家都在干自己的事,恰巧苏姐姐只看到我们三个而已。”

“那请问,有一位叫云清风的年轻男子在这里吗?”织锦很直接的问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六章 左缘易相见,寒秋难相知。 第二百九十六章

左缘易相见,寒秋难相知。

铃声锥心上,此梦终复返。

“苏姐姐想见此人?”天乐明知故问道。

苏织锦放下手中的热茶,站了起来,“他在哪儿,你能带我去见他吗?”

“当然可以,你随我来。”

天乐将织锦带到了幻仙阁前,织锦一眼就看到了在幻仙阁外打转的莫柯。便喊了一声:“莫柯。”

莫柯循声望去,看到苏织锦,非常的惊讶,惊讶到说话都开始结巴,“你不是、你不是、快那个什么那么,苏小姐。你的药不是季将军的夫人吃了吗?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没有事,你们家王爷呢?”织锦担心的问道。

从织锦的形态与言语,这苏小姐明显是奔着王爷来的,难得王爷一片苦心,看来没有白费。莫柯不禁这样想到。便嘴上没个把门的叽里咕噜的把这两天发生的是全说了。

“我要进去!”织锦对着天乐说道。

天乐摇了摇头,“没有月明的准许,谁也进不去,要是唐心那家伙还在,估计会帮上点忙,恕天乐也没有办法,看来苏姐姐只能在这里等了。”

织锦的身形有一丝摇晃,不是因为天乐的话,也不是因为对于云清风的担心,纯粹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正如欧阳少康所言,她能安然无恙地走到这里,已然万幸了。

莫柯眼明手快的扶助了苏织锦,担忧道:“苏小姐,你是不是并没有好?”

“我想见他!”有那么一丝丝的哭腔,织锦一直忍着。

“你放心我一定带你去见他!”莫柯急道。他真担心苏小姐就这样没了。“月明,月明,你快出来!”莫柯仰着头对着喊道。

幻仙阁内的顶层,听到声音的云清风立马跑到窗前朝下看,莫柯何时这般急躁过,定然是有事发生,可是幻仙阁何其高,往下看,根本看不清楚。

“云哥哥不必担心,是你心中挂念的人来了。你是想去,还是想留,月明不拦着你。”月明说道。

我挂念的人,“你是说?”云清风不敢相信。

月明点了点头。

“幻仙阁是个好地方,不过这里不适合我,那些事我也不想知道,月明,你是个好孩子,谢谢你治好了我的伤。”云清风很耐心地说道。

“你也知道,幻仙阁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地方,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地方,我虽年纪小,但也知道什么叫自欺欺人,我再问最后一遍,”

云清风一摆手,靠在窗前,仿佛就这样能看到下面似的。

月明噤了声,月明准备转身离去,好似想到什么般,轻轻道:“你那天提到的事?”语气很轻,尾音拉的有些许长,稍有停顿,道:“算了!”然后走掉了。

幻仙阁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云清风一眼就看到被莫柯扶着的织锦,三步并作两步,接过了莫柯手里的织锦。

天乐早已离开,莫柯也待到别处去了。

“织锦!”云清风轻唤道,感觉她瘦了好多。

织锦睁开眼睛,强打着精神,见是云清风,道了句:“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我没事!”云清风应和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抱起织锦,就折返身往幻仙阁内走,可是刚走道门口,就被小小的身影挡住了去路,没错,正式月明。

“我说过,幻仙阁不是想进就能进的,我给过你机会。”月明平静无波的说道。

“月明,我知道你能帮她,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很定帮你。”云清风信誓旦旦的承诺道。

月明沉思了一会,道:“不是我不帮,云王爷,您是知道的,嫣然障中的东西不是寻常人能得到的,欧阳庄主拿走一样已非易事,更何况昨晚又被您拿走一样,嫣然障中还有没有,月明年纪小,不知,但是云王爷应该知道,月明就不多说了,要就这位苏小姐,除非追回唐心,尚有一丝希望,否则,”月明没有再往下说。

云清风心里当然清楚,就三样,多年以前就被用掉一样,眼前一样被苏雪用了,还有一样却被唐心抢走,而唐心此刻不知道跑哪去了,也不知何时才能找到他,就算找到了,东西在没在还两说。

“那,能不能先让她待在幻仙阁休养?”云清风希望道。

月明摇了摇头,他自是知道云清风心中所想,道:“有位叫君玉的人已经去追唐心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还有,这里隔壁便是芍药居,我会派人安排你们住那,你们在这里稍候。”说完这些,便离开了,不是进去幻仙阁,而是离开幻仙阁且关上了门。

不多时,一妙龄女子,身着鹅黄色衣衫,发坠同色发带,衣袂飘飘,翩然而来,也就十六七岁模样,上前道:“请随我来。”

织锦一直昏昏沉沉的,等进了芍药居,便彻底昏睡了过去,云清风坐在床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盯着她的容颜、自己还没有问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又是谁带她来的。

织锦好似陷入了梦境,最起码是她自己这样觉得的。又是之前那个梦,红色的树红色的叶,只是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开满了红色的花,像火一般炙热绚烂。

寒秋别院里,醒来的云萧茫然的出了阁楼,整个寒秋别院安静的出奇,虽没有看到一个人,但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小青急急的跑到了云萧的跟前,自己就刚刚走开一小会儿,就不见了六公主。“六公主恕罪,容小青带您回去,然后再找二公子过来。”

“没事儿,小青是吧!你告诉本公主,二公子在哪,本公主直接过去找他。”云萧说道。但是,其实云萧心里更想见到的是欧阳少康,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云萧心里想着。

二人走远后,欧阳少康从一棵大树的后面慢慢走了出来,一只手扶着树干,这样子她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欧阳少康紧紧的盯着云萧的身影,铃铛在袖口若隐若现,刺痛着欧阳少康的双眼。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七章 始相见,缘难尽 第297章始相见,缘难尽

凛香阁外的庭院中,欧阳钟磬一脸凝重地站在那里,就连小青和云萧来了都不知道。

云萧清咳了一声,欧阳钟磬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这不禁让云萧甚觉差异,上前轻拍了钟磬一下。

钟磬这才反应过来,防备着回头看到云萧和小青站在身后。

“你这是怎么了?竟然一点警觉都没有,这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云萧问道。

“没有!”欧阳钟磬断然的否决道。

“你撒谎,欧阳钟磬你不是撒谎的材料,还是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了?”云萧问道。

欧阳钟磬不想纠结这个话题,道:“你身体没事吧!”

云萧摇摇头,道:“只是伤点元气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睡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谢谢你帮了我大哥,不过,既然身体没有大碍,我送你回宫吧!”对小青立马吩咐道:“小青,去准备马车!”

“是。”小青应了一声,便速速离去,准备马车去了。

“这可不像你该有的作风,怎么,我现在说话都没有分量了!”云萧有些生气,但也是装装样子而已,钟磬这家伙,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定有隐情。

“哎!”钟磬叹了一口气,在云萧面前,自己永远像个没有主见的小孩。

“说出来,也许本公主能帮你也说不定呢!”云萧继续说道。

欧阳钟磬来回走了几步,指着凛香阁的大门,道:“还不是那破宝贝,你说,我们费了千辛万苦把它寻回来,我大哥却连正眼也不看一下,好似我捡了个破烂似的。你说,我们这是何苦呢!”

“也许是他太忙了,疏忽了!”云萧解释道。

“太忙,他能忙什么,整天神出鬼没的,现在竟然连护心玉都丢了,还不肯说在哪弄丢的,你说,他到底想做什么!”欧阳钟磬气得跳脚,完全没注意到云萧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什么丢了?”云萧确认似的问道。

“护心玉,护心玉!”

“怪不得,怪不得他现在是这个样子!”原来那日他一身伤,且面色不好,现在想来竟是这般,那么重要的东西,怎能说丢就丢了,而且他还一声不吭。难道是在左缘寒舍丢的。

“刚刚我本想来凛香阁拿那宝贝给哥哥吃了,”

欧阳钟磬话还没说完,就被云萧打断了,“你想拿那花救你大哥!”

欧阳钟磬点点头,“谁知刚进这里,就感觉这里不对劲!”

被欧阳钟磬这么一说,还真是有这么事。

“那你怎么不进去看看!”

“我倒是想,可是越往前靠近,却越难行一步,真是奇了怪了,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那花真能救你哥哥吗?”云萧确认似的问道。

“肯定能,要不然玥怡姐也不会,”欧阳钟磬突然停住嘴,差点说漏了。

“也不会什么?”云萧追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欧阳钟磬连连摇头。

“你如果告诉本公主原因,本公主就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怎么样?”云萧跑出诱饵。

唐心一甩包袱,坐在路边的茶摊上,喊了声,“给小爷来杯茶!”那张狂的模样瞬间吸引了景帝的注意力,这小孩八九岁模样,长得煞是可爱,但一看就是个调皮捣蛋的主,一口一个小爷,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景帝嘴角微微上扬,想笑却没笑出来。

君玉气喘吁吁的追上了唐心,这小子跑的这么快,要是当年,自己怎会这般狼狈,走到唐心的桌前,道:“走,跟我回去!”

唐心翻了个杯子,也给君玉倒上一杯茶,且双手递上,道:“君玉哥哥,你看你也追了这么久了,咱们久别重逢,你先喝口水压压惊,怎么样,难道你都不累吗?”唐心呐小模样,甚是鬼马精灵。

“你必须跟我回去!月明说了,你拿走的那个东西人命关天。”君玉说道。

“不回就是不回,再者说了,关他的人命,就不关我的人命了。有本事你把我绑回去呗!”说这便立马蹦起来拿起包袱就跑。

这样下去不行,君玉想着,这天也不早了,织锦还在左缘寒舍呢!思量只在一瞬间,便想出一记,生生刹住了唐心逃跑的脚步。

“我这里有一个宝贝,比听风珠还好的宝贝!”声音说的特别大。

唐心犹豫道:“你休想骗我!”

这边景帝一直看着这一幕,在听到听风珠后更加的好奇。听风珠本是宫中之物,被自己送给了月千千,他怎么会知道。

“不骗你,”说这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

唐心立马两眼放光,这可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千刃鞭。

“你只要跟我回去,这东西就是你的了!”君玉说道。

千刃鞭,原是云萧心爱的武器,后因那个原因,景帝不愿再想。定睛看着二人!

一旁的安启心道,糟了,怎么会冒出千刃鞭,这下陛下的散心肯定会变成离宫。

唐心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先陪我去一个地方!”反正自己也忘记路怎么走了,不如让他陪我去!

“哪里!”

“慈安观!”唐心说道。

慈安观,距左缘寒舍来回也就一个时辰,不远,可这家伙怎么奔着官道走,难道是!“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去啊?”君玉问道。

“那又怎样,你先把这个给我!”说这就要拿鞭子!

“如此伤人利器,怎可现在给你,回去之后,自然是你的!我们走吧!”

“哼!”

君玉准备带路,可是这步行太慢,要是有马就好了!目光所及,见有两匹马栓砸旁边,便对店家道:“小二,可知这马是谁的吗!”

“奥,是那位客人的。”小二指了指景帝所坐的位置。

顺着小二所指方向,君玉看到一男子器宇不凡的坐在那里慢慢的喝着茶,看那气度不像是难说话的,旁边还站着一男子,飒爽英姿。想着时间紧迫,君玉拉着唐心走到景帝面前,道:“这位兄台,在下有一事相求!”

景帝放下茶杯,站了起来,道:“请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八章 同行慈安,探听虚实 第二百九十八章同行慈安,探听虚实

“天色渐晚,在下赶时间,借阁下的马一用,不知可否?”君玉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景帝微微一笑,道:“兄台应该是要前往慈安观,”

君玉一丝惊讶,不过瞬间就想明白了对方怎么会知道的,定是自己刚才没有防备,说话声音太大,故而被他们听到了,而景帝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君玉所想。

景帝道:“兄台不必惊讶,只是刚好我们二人也要前往慈安观,故而你们提到之时,就留意到了。”

“这样啊,”君玉有一丝遗憾,看样子对方也未必方便,毕竟两个男子共乘一匹不太方便,是自己考虑不周。

“不知你们可愿意同我们一起前往!这样路上也可作伴!”景帝见君玉面色迟疑,立马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君玉想说马匹不够,可对方像是知道一般,紧接着就说,“二位稍等片刻。”然后对着安启道:“你先回府里去吧,我一人前往慈安观便可!”

“可是,主子,”安启还想说什么制止景帝赶自己走,可是立马被景帝眼神示意制止了!

“你莫要多想,回到府里也莫要对其他人多言语,就说我很快就会回去!知道了吗!”景帝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吩咐道。

安启虽心有不甘,跟着两个陌生人走,陛下也太大意了。狠下心再回了一句,“那总得有个期限吧?”

“多嘴,”不过景帝心里也明白,他们是怕了。

“您还是让属下跟着吧!”安启恳求道,若是真出个好歹,那如何是好。“这样,属下知道附近有马车!属下速速去找,也就一会功夫,毕竟,您多年也未,”安启没有再往下说。

“好吧!你速去速回!”景帝这就算点头应允了。

安启得令,一拽马绳,飞身而越,一下子就奔到了管道上。

景帝示意君玉二人坐下,“二位稍等片刻,马车很快就回来!”

“多谢!”

“在下云佑,不知阁下怎么称呼?”景帝姓云,字佑,化名云佑,知晓景帝的姓和字的人并不多。

云佑,这名字好熟悉,君玉不禁暗自想到。

“云佑,云佑,”倒是旁边坐着的唐心嘴里一直念叨的这个名字。

“小弟弟,在下的名字很奇怪吗?”景帝笑问道。

“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可就是想不起来!”唐心难的正经的回答问题会是在哪里呢!

君玉轻轻拍了唐心一下,“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或许是同名而已!”然后对着景帝道,“在下君玉。”

“姓君的人可不多?”景帝笑说着。“普天下也就一支而已,木刻技艺无人能比,不过最后没落了,后人也分散开来,今已无迹可寻,真是可惜了!不知君玉兄弟可是当中之人。”

“云公子好见识,没错,我本姓月,随母姓,后又改回了父姓!学到一些技艺,不过未得其精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本姓月,难道真和月千千有所关系,自己不能着急问,接下来慢慢探听吧!

景帝替君玉和唐心各倒了一杯茶,“先喝口茶,马车很快就会道。”

“还不知云公子去慈安观做什么?”君玉问道。

“看位故人!”景帝简单的说了一下。

凛香阁外,云萧本以为能够轻易地进到里面,岂知竟和欧阳钟磬一样寸步难行好像鬼打墙一般,云萧心中一想好似下了决心,刚要动作,便被欧阳钟磬一声喊,拉出了凛香阁。

“你怎么了?”云萧问道。

“我想这里定是被哥哥下了禁制。公主莫要枉费心力了?”欧阳钟磬说道。

“哪有这么邪乎?”云萧不可置否,“等一下,好像哪里不对,让我想想!”冷静了一下,突然想到起来,道:“不对呀?花坊不在这里呀!你来做什么这里做什么,这里根本不是花坊。”

“花魂不见了!我猜想应该是放到这里来了,来到这里之后我更加确定了,”欧阳钟磬说道,不过后面的声音比较小,但云萧还是听得到。

“你到底想做什么?”这家伙一定有所隐瞒,云萧如是这般想到。

“我还能想什么,我哥他是疯了吗?他完全不顾自己,把自己当作圣人了吗!他什么都不是,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想救别人。”说到这里欧阳钟磬的眼睛红红的,云萧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激动,更应该说是生气。起码在这个做弟弟的眼中欧阳少康是无所不能的。难道真的很严重,严重到欧阳钟磬都无法承受的地步。欧阳少康对于自己又算什么?

云萧背过身去,道:“我知道了,钟磬,我会去左缘寒舍走那一遭的。”

良久,欧阳钟磬道了句:“谢谢你,公主殿下,不,云姐姐。”

“云姐姐,哼,”云萧自嘲的笑笑,“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你大哥的,不过,”

“不过什么?”欧阳钟磬问道,难道她反悔了。

云萧侧转着身,微微低着头,声音仿若没有,“钟磬,今日你有些反常,告诉我,是她的主意吗!”

欧阳钟磬愕然,这个她是谁,弦外之音这么明显,自己当然懂的,“不是!”欧阳钟磬声音也有些弱,透着虚心。

云萧在听到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空气里回荡着一句话,“钟磬,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骗我!”

看着云萧离去的身影,欧阳钟磬颓然的坐在地上,她终究是知道的。罢了,罢了。

慈安观坐落在屋辛山腰处,马车上不去,景帝等人便下了马车。安启将马车安顿好。

唐心下车后,便四处张望,仿佛寻找着什么。

四人拾级而上,石阶旁是葱郁的树木和各色的鲜花,唐心的脸上不自觉的上扬着嘴角,好似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偶尔可以看到有一两个道士在不远处采着什么。到了山门前,一个憨态可掬的小道士,看年纪应该比唐心小上几岁,靠着山门,眼睛眺望着远处,也不知在想着什么。直到四人走进唤他,他才醒过神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九章 腾风起,只见云烟。 第二百九十九章腾风起,只见云烟。

“各位施主有何贵干?”小道士敛敛心神,看着众人。

此时唐心扔下众人,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进去。君玉赶紧就追。

景帝却站在哪里没有动。对着小道士道,“你们观主在哪,可否带我们前去拜访?”

“施主请报上名号,我好前去禀报。”

这小道士还是蛮机灵的。

景帝想了想便道:“你只言月影纤纤,看似故人;腾风起,只见云烟。这句话,观主便自会知道。”景帝面带微笑,看似平和。

小道士见来人面善,带句话而已,便应了一声在此等候便是,就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不一会儿,小道士便跑了出来,道:“二位施主,请随我来。”

不要看这小道士人小,这动作倒是挺快的,安启心里嘀咕着。

唐心怎么没影了,君玉原地转了两圈,只见这里四通八达,初到这里,一时还分不清方向,刚刚只顾着追唐心,一时间没了方向。算了,只能凭感觉走了,碰到人了再问。

苍天的大树遮蔽成荫,观中的人都非常的安静,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心无旁骛,这慈安观怎是这番景象?景帝心中也是纳闷,这厢跟着小道士走着,不觉间已到了一长桥前,道观依山而建,这桥也应运而生,坐落而建,旁边也是古树林立,静谧一般,桥边的藤椅上坐着一白发苍苍的老者好似睡着一般,景帝二人只能看到老者的侧面。这边二人想着,便只听得老者道:“小默,将客人带上前来!”

小默,也就是之前那个可爱的小道士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二人便走到老者的近前,才看清老者的样子,面容十分苍老,眼睛微闭,身上还盖着个毯子,在这六月天,着实有些怪异。景帝也在看清老者后,面露差异之色。

“观主爷爷,小默先在山门出等着!”小默说道。

“咳咳,”那老者轻咳了一声,叫住了小默,“小默,你过来,坐在观主爷爷身边!”藤椅的旁边有个小凳子,看来这叫小默的小道士经常陪着这位老者坐在这里。小默依言坐了过去,还伸出手握着观主的一只手,安静的坐在一旁。

“二位到这慈安观有何贵干?”老观主出声道,不过依然没有看向二人。

“在下云佑,不知观主可还记得在下?”景帝出言问道。

“认得也认不得。”老者说道,“故人来访,自是认得,可老朽人老眼瞎,看不分明阁下是哪位高人?”

“老观主说的是气话吗?”景帝说道。

“岂敢妄言,只是不曾想当初的少年还会来到这里,云佑,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是回去吧!”老者说道。

有些凌乱的脚步声靠近,却见是唐心君玉二人被几位道士带到了这里。君玉也有些无奈,不过这样也总好比自己乱走一通反倒是又让自己找到了唐心。更让人意外的事,之前认识的主仆二人也在这里,想来他们认识的古人便是眼前这位老者,看看自己还真有些狼狈。

“来者是客,放开他们!”老观主说道。

听到老观主的声音,被放开的唐心一溜烟的跑到老观主的藤椅前,众道士甚是担心,怕这莽撞的小孩冲撞了老观主,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岂是能随意折腾的。可是唐心那速度叫一个快呀,跑到跟前,先是一愣,却刷的一下眼泪似决堤的河水涌了出来,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哽哽咽咽,这哪还有唐心小爷的风采,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啊。

一直没有动,就算云佑,当今的陛下来了也未理睬的老观主,却在此时,慢慢坐了起来,眼睛微微睁开,笑了一声,那苍老的声音,让人听着暖暖的,一只手慢慢抬起,轻抚着唐心的头。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君玉彻底蒙了。难道这小子还与这老观主有什么渊源不可?

小默也从凳子上做起来,看着对面这个毫无礼数的混蛋小子。

“是小心啊!”老观主和蔼的说道。

小心!老观主这般亲切的称呼这小子,看来这小子来这里的目的已显而易见了,他是来寻老观主的,可这一老一少又有何渊源呢?君玉想不通。

“爷爷怎知是我?”唐心话语不清的问道。

“这慈安观的爱哭鬼除了你还有谁!”

“可是,可是我已经好久没有在这里了!”

“对啊!你已好久没在这里,”老观主继续摸了摸小心的头,然后重新躺下,道:“还是个孩子!”然后好像又睡着的样子,眼睛微微了闭了起来。小默细心的为老观主重新盖上毯子!

然后对这众人道:“各位还是回吧!老观主需要休息!”

“不,我不走!”唐心上前拉住老观主的手,喊道:“观主爷爷,你不要我了吗,我是唐心啊!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说着从怀里掏出之前从云清风手里抢到的小锦盒!

芍药居里,织锦猛然间坐了起来,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缓了一口气,才发现这个陌生的环境,这里是哪?房间里未见一人,静悄悄的,织锦穿上鞋子,走出房间,走到庭院里,抬头见还能看见之前那座幻仙阁在远处,看来这应该是幻仙阁旁边的院落吧!不远处一少年背对着自己与一鹅黄色衣衫的女子说着话,想来是听到了动静,二人皆朝织锦这边看来。

织锦这才认得,那少年是之前那位天乐,那女子容颜俏丽,却不知是谁!

二人皆走向织锦,只听天乐道:“苏姐姐,可还好!”

织锦微笑的摇了摇头,道:“无碍!”这小孩脸上的神情甚是成熟,让织锦慎得慌,不愿与之多言。

天乐指了指身旁的女子,“这是路遥,是这芍药居的主人,这段时间她会帮忙照顾你,”天乐间织锦神情不太专注,道:“这是月明安排的,苏姐姐不必在意,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

章节目录 第三百章 观主得就,良药难得 第三百章观主得就,良药难得

那女子莲步轻移,走到织锦的身前,右手轻放在织锦的颈间,织锦先是一愣,然后满脸诧异的后退一步。

路遥微微颔首,看着旁边的落叶,道:“暂时死不了!”然后转身提起放在一旁地下的花篮向外走去。

这女子还真是诡异,织锦是这么觉得。

“苏姐姐莫怪,不过,有她这句话,你就暂可放心了!”天乐说道。

织锦摇了摇头,道:“没事!对了,”织锦好像还想说什么。

岂料天乐突然转身,背对着织锦,道:“苏姐姐是想问云王爷的是吧!”然后一阵轻笑,那笑声很轻,仿佛是在宽慰织锦,可是在织锦看不到的面容上,确实另一种神色,仿佛隐藏着某种秘密。

“我记得好像看到他了!”言语间有些不确定!织锦这样说道。幻仙阁高高的阁楼上,月明站在某一层,正好可以看到芍药居里的情况,少年眼角好似挂着泪水,也不知看的是织锦,还是天乐,又或者什么都没有看。

“你随我来!”天乐说道,然后向外走去。

织锦左右看了看,然后跟了上去,出了芍药居。

月明的眼神为之一变,这家伙要带她去哪里?

君玉仿佛明白了什么,唐心这般急切的模样,怕是为了这位老观主。

可是不管怎么唐心呼唤,老观主依旧安静的躺在那里。

景帝觉得不太对劲,便快步上前查看老观主的情况,小默忙伸手去阻止,“你们要做什么!”旁边的几位道士也有些轻微的吵闹。

景帝心中一震,老观主怎么,怎么没脉搏了,怎么会这样?“老观主死了!”这句话一出,其他道士与弟子都涌上前来,小默更是大喊:“不可能,不可能”。

“你们都让开,”唐心推开围上来的人,然后使劲的掰手指的锦盒,可是任由他怎么使劲,锦盒丝毫没有被打开的迹象!君玉上前抱住了唐心,摸着他的头,道:“好了没事了,交给我好吗?”这是给唐心的安抚,可是也锥刺着君玉的心,因为他已经看明白唐心的一切,而他手里拿的东西是什么,君玉也已了然于心,看来,这都是命数,欧阳少康找来的要被苏雪用了,云清风找来的要怕是,不,肯定也保不住了,老观主的命也是命,织锦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了,不知云清风要是知道这番波折,会是怎样的感想。“交给我,我能救他!”

唐心慢慢的将锦盒放到君玉的手中,满脸期望,君玉哥哥肯定不会骗我,肯定的。

景帝当然认得唐心手中之物,当日季寒从欧阳少康手中所得的就是这个盒子里面装的东西,但当时是怎么打开的,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唐心拽着君玉的衣襟,仰着头,看着他的动作。

只见君玉将锦盒放在掌心,嘴里不知道默念着什么,然后就看到那盒子像是有灵性般四分开来,却见当中有一物,状如花瓣,却道不出名来。君玉将其送入老观主的口中。然后退到一旁,周遭的人都静了下来。

仿佛过了很久,众人看到老观主睁开了眼界,不是微睁,是真正的睁开,然后笑着说道:“不是让你们下去休息吗!都聚到这里做什么?”

小默立马上前爬到藤椅上。老观主这才注意到小默满脸泪痕!“怎么哭了!”而唐心却躲在了君玉的身后,漏出半个脑袋。

果然能起死回生,君玉在心里叹了口气。

景帝看着眼前的一幕,却怎么也想不起前几日的场景,为什么,为什么会那么陌生,这不应该。

老观主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道:“刚眯了这一会,感觉好有精神!”

“观主爷爷,您没事就好!”小默说道,然后用袖子胡乱擦拭掉眼泪。

然后好像注意到什么的样子,目光停留在君玉的身上。不,应该是君玉的身后,唐心的身上。

“哦,果真是小心啊!老夫刚还以为是做梦呢!”老观主笑呵呵的说道,“怎么你们一个个都哭丧着脸呢!”

显然老观主有点迷糊的状态,这也就能说通他刚刚那番言语了,想来之前他以为是在做梦呢!景帝内心很是无语。

小默叽里咕噜的把刚刚的一幕给老观主再说了一遍。

老观主沉思了一番,道:“看来,我是托了小心得福!我们好像很久都没见过了,你还好吗?”

唐心点点头,却说不出一个字。

老观主看着眼前相熟的一位位面容,道:“还真是让人怀念啊!”老观主上前再走了一步,道:“你是君玉吧!还是像当初般意气风发!”

君玉虽不曾来过慈安观,可是与老观主还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刚被老观主的亲和所感染,却又听到对方说的话,心下又是一番滋味。

却听老观主沉沉的道:“可是,你不该救我!”

“不!”小心瞬间站了出来,否定了老观主的话。

老观主再次摸了摸唐心的头,“你不应该离开左缘寒舍!”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景帝一眼,

“不,我一定要来,因为观主爷爷你需要我,不是吗?你也需要这颗奇药!”唐心解释道。

老观主摇摇头,道:“要是可以,她当初就可以做到了,这些东西都是很珍贵的!爷爷不相信会是她交给你的!小心,这药是你偷来的吧!”

“不是的,她都死了,况且前日还有其他人拿走药,这些都是被月明许可的,观主爷爷你对我那么重要,我不想你出事,我不想去左缘寒舍,我不想去,你不要赶我走!”“罢了罢了!”然后背着手,扔下众人,走过了长桥,唐心立马追了上去,小默也追了上去!

君玉看着他们的背影陷入沉思,这下可怎么办,织锦又该怎么办!

其他的道士也慢慢散了开来,既然老观主没有说什么。所以也就没有人管留下来的景帝三人了。

景帝走向君玉,看着对方,这才发现,这个君玉有些面熟,“君玉少侠!”景帝喊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章 我想要你的命 第三百零一章我想要你的命

君玉先是一愣,然后道:“云公子,不曾想,您说的故人竟是老观主。”

“只是当年受过老观主一些恩惠,本就应早些前来拜访,却不想竟隔了这么多年。”云佑怅惘着摇了摇头,看着那还未走多远的背影,道:“只是,原不知竟是这般样子,让人有些遗憾!”

这番话却真的像是透着几番真切情谊,倒是让君玉生出几番感概,遗憾吗?之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本想着在寒秋山庄中待了这么久,却原逃不脱世俗所累,也不知苏姑娘还有多少的路能走,更不知能否......算了,自己的是都理不清,欧阳少康尚且无法力挽狂澜,自己又岂有资格妄加定论。“你放心,那小子带来的药非等闲之物,老观主会没事的。”说这话时,君玉的口气多是无奈。“我得去追那小子去了,他若执意留在这里,我须得先安顿好他。”说完君玉提步便去追他们。

云佑倒是站在原地。

“主子,我们?”其实安启是想问现在该怎么办,难道陛下还想跟着他们。

老观主话里有话,虽不知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自己还是想问个明白。这下想着,脚下也久迈开了步子。安启瞅着这举动,怕是陛下不会回头的。不由得用手抚了一下额头,好想他家陛下让他甚是苦恼吧!不过还是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

只听到流水咕咕的声音却不见细流,周遭的环境显得更加的葱郁,织锦不晓得自己走了多久,眼前的少年也不见停下的迹象,这个叫天乐的少年要带自己去向哪里?织锦停了下来不愿再走一步,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天乐好像听到了动静,便转过身来,依旧是那之前乖巧的模样,见织锦站在那里不动,便走到跟前,“织锦姐姐,你不舒服吗?”

“天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我们好像已经走了很久了。”织锦问道。

“姐姐害怕了?”天乐反倒是突如其来的问了这么一句。

“害怕,倒也不是,只是你这般将我带出这么久,我只是担心他会着急。”

天乐微微一笑,“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们俩在这发生了什么吗?”

“你说了我便不就知道了,缘何还要去往别处?”织锦说道,这少年这般行径甚是古怪。

“若能说的明白这倒是省事了不少,姐姐还是随我走吧!”天乐说道。

织锦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这地方这般古怪,自己也摸不着方向,也只能随着这小子走了。

天乐边走边对这身后的织锦说道:“这地方连月明他们都不知道,之前欧阳少康来时,我本欲带他来这里,岂料他行色匆匆,不顾重伤,寻了宝物便走了,我想着该不会再有人来了,却不想,苏姐姐你出现了,倒是让我甚为惊讶。”

“你我年龄相差甚多,又未曾见过,再者,不是还有云王爷在这里吗?”织锦更加疑惑了。

两人行至一处开阔的地界,但也只是比走过的地方宽敞一点而已,有几处破败的房子零星的散落其间。

“云王爷就不该来这左缘寒舍,”天乐不知怎的冒出这么一句,字里行间透着戾气,不过也是瞬间的事,让织锦听着有些恍惚,感觉这家伙好似恨极了他一般。

天乐走道像是一口枯了的井旁,这井口看着还是蛮大的,比平常的井口都大。

“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口破败的井?”织锦上前说道。

“这井中另有玄机,”天乐神色莫名地看着织锦。

织锦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这孩子的表情竟让织锦生出来害怕之意,仿佛下一刻自己就会跌入那深不见底的枯井之中。

不知从哪吹来的风竟然含着隐隐的野兽般的怒吼。

“你还真是软弱!”

听到如此嘲笑,还是在这小小少年面前,苏织锦还真是不知道怎么是好,“在这左缘寒舍,我本是客,敬你这小小少年是这里的主人,便不说什么,你怎可如此无状!你若真没什么事,我便离开了,”这小孩子真的让人很没有好感。

“生气了!”天乐声音变轻了许多,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苏织锦说话。

苏织锦本欲离开,却不知怎么的就多看了一眼,却不想,天乐竟坐在了地上,手扶着井口,满是伤感的样子。苏织锦不由的站在那里没有动,这么个小孩子待在这里,而且这里还这么荒废,他也说了,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那定然是有什么秘密隐藏在这里。

“怎么不走了!又不害怕了吗?”

小小年纪装什么大人得样子,织锦上前一步,在天乐的脑袋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真是不可爱,你是故意吓我的是吗!想试试我这个人的胆量值不值得你的信任,对吗?看来我的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说吧!你想做什么!反正本姑娘时日不多了,能帮到你的话,也算是一件好事!”

“哼,怎么,不再是那副要死不死的模样了!”

“小孩子,装模作样,真不可爱,”织锦蹲了下来,平视着天乐,“本姑娘之前就是这般性子,只是此番境遇,难免让人心生伤感,我还不至于像老和尚般看透生死,倒是你这小孩,休要再装模作样,说吧,你此番行径,到底意欲何为?”

“我想要你的命!你给吗?”天乐用着无比诚恳的声音说着让人残忍的话语。

织锦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这孩子?

君玉追上唐心,一把拽住了,唐心。

“你放开我,千刃鞭我不要了,药也没了,你也没有必要追着我了。”唐心挣扎着。

老观主停下了脚步,看着二人。

“唐心,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有功夫陪你玩,你既然想留在这里,我不拦着你,你就好好待在着道观里吧!我会告诉月明他们你的消息的!”说完这些,君玉松开了唐心。

暮色加重,唐心的心有些慌,静静的站在那里。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章 暮色,心难安 第三百零二章暮色,心难安

“暮色四合,你们啊,还是别乱跑了!”老观主不知怎的吱了一声,手背在身后,看着这几个人,“怪是危险的!”

唐心半低着头,没有说话。

“不了,事情紧急,小子不敢在此久留,就此别过!”君玉对这老观主说道,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清楚不清楚,看样子,老观主此刻状态不错。

“唐心这孩子就留在这里吧!倒是你,莫要像你的姐姐那般!你可明白?”老观主说道。

“姐姐吗!”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也好久未想起这个人,果然,这老观主知道些什么,这或许是这唐心小子留在这里的执念。“老观主若能将话说的明白,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君玉忽然面带微笑。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这家伙的姐姐应该就是月千千没错,只是看这样子,他与这老观主并不是很熟悉,到是这小娃娃怕是与这里有些渊源。云佑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切。

“哎!”老观主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你们都随老夫走吧!”说着,便转过头,拄着拐杖一步一步颤颤巍巍的前行,小默护在一旁。

不多时,来到一庭院前,上书‘百庭’二字,从在看庭院里面,非常宽阔。

“观主爷爷,这里是我们观里的禁地,来这里做什么?”

老观主并未回答小默的话,而是径自进了百庭,云佑几人也跟在身后慢慢走了进去。

百庭并未因少有人来而显得荒废破败,虽然天色渐暗,但院中点满了灯笼,用灯火通明形容也不为过,眼前的景一如年少时见到的那般并未有而二致,云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仿佛不远处有一少女拿着水壶浇着庭院里的花,好像被他们这帮人打扰到了,回过头看着他们,那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刺穿人心,云佑不由的倒退了一步,还好被安启扶住了。待收回心神时才发现那不是错觉,那女子已走上前来对这老观主说话,有那么一瞬间,将她错认成千千。

“师父,你!”可是显然她很是激动,甚至话都说不出来了。

君玉眼睛睁得大大,不可置信的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那女子的手腕,喃喃道:“姐姐!”

“你干什么?”那女子怒道,且一把甩开君玉的手,这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玉这才认真的看着对方,这女孩年龄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显然不是姐姐。

“对不起,我失礼了!”君玉有些失落。

显然,那女子并未再理会君玉。

“初灵!”’老观主念着女孩的名字,“可怜的孩子,辛苦你了!”

“不,师父,你怎么会来百庭,你不是说,”初灵问道。

初灵、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对了,月初灵,没错,就是她,那个小娃娃已经长这么大了。

“君玉哥哥这会应该已经追上唐心了,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唐心手里的药是假的,”天乐一脸冷漠的说着话,“不,不能算是假的,毕竟那也是一等一的灵药啊!”天乐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正是云清风涉险那会来的东西。天乐看着苏织锦,“这可是云王爷舍命拿来的药啊!有了它,苏姐姐你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这里发生的事情织锦已多少了解了一些,“你从中掉包了!为什么?”这小孩子绝对不是为了我,但小小年纪心机便如此之深,这不是什么好事!再怎么想,他也不会是为了我这个陌生人的命做这样的事。

老观主觉得有点困,突然之间心口闷闷的,便走到百庭院中的凳子上坐下,看着这帮年轻人,。

老观主的状态很不对,这是初灵的感觉。

初灵半跪着蹲在老观主面前,“师父,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不然他也不会来到这里,师父说过,他不会再来这里的,可是,可是他食言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君玉看着初灵,灯火映照着她的脸颊更加的璀璨,“初灵表妹,”这四个字脱而出,“你是初灵表妹!”

“初灵啊!”这时老观主开口了,“这位就是你的表哥,月千千的弟弟君玉!”

“师父,我从未听说表姐有个弟弟!而且表姐姓月,师父却说他叫君玉!”月初灵不愿相信,她认为这是师父要赶她走才说的,让自己跟这个人离开这里!

“云佑,你告诉她吧。”老观主对这云佑吩咐道。

月初灵这才注意到云佑的存在,这个人怎么会,怎么会这么面熟,脑子里有画面闪过,不会吧!“这不可能!”声音很轻,很轻,月初灵嘴角微动。

云佑走上前,半蹲下,然后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月初灵的头,然后道:“没想到,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初灵,老观主说的没错,她就是你表姐的弟弟!只是你表姐随母姓,她的弟弟却是从父亲的君家长大。”

月初灵一把推开一把云佑,云佑就这样跌坐在地上,“放肆!”安启喊了一声,并立刻扶了云佑站了起来,云佑很是震惊,这孩子小时候可是很喜欢自己的,可是,此刻她的眼神里却透着恨意,深深的恨意。

难道他是故意接受我的请求的,这般情形,君玉不免重新审视这个叫云佑的家伙。

“初灵!”老观主语气中略有责备。

“要不是他,表姐也不会死!师父,你还让他来这里做什么?”

死了,云佑的脚有些软,千千已经死了,云佑的脑子一片空白。

“死了,什么死了,为什么君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君玉有些激动的喊道。

“还不是他!”月初灵指着云佑,“要不是因为他,表姐也不会死!”

“初灵,不可乱说话!你们别听她乱说,”老观主颤巍巍的说道,“君玉,初灵就拜托你带回君家吧,老夫年事已高,再加上这慈安观毕竟不是女孩子待得地方,月家也没有人了,初灵留在这里实在是不合适!”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六年前之往事一 第三百零三章六年前之往事一

“那她也可以去左缘寒舍,未必要留在这里,或者君家,老观主,您在撒谎!”君玉心突然静了下来,且不说初灵为何会留在这里,但就是老观主提到让初灵去君家便颇有蹊跷,姐姐的事怕是另有说法。“您若能说了实情,兴许晚辈还能随了前辈的心愿。”

“哈哈,哈哈”老观主连笑了几声,目光如炬,望着君玉,“罢了、罢了,”紧接着一阵咳嗽,殷红的鲜血挂在嘴角,白白的胡须变得异样的鲜艳。

君玉立马上前把脉,在望其神色,心中凛然一冷,“这药,这药只有二分作用,怕是回天乏术了!”

唐心跳起来,急急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电光火石间,脑海中闪现出天乐的面容,“是他,”嘀咕道,“是天乐,他换了我的药!”

天就快完全暗下来了,虫鸣声也越来越清晰了,织锦有些看不清还趴在那里的天乐,“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感兴趣,你换了唐心的药,我也不想知道为什么!你自己慢慢玩吧!”织锦一甩衣袖,决然的要离开。

“你是走不出这里的,”天乐喊道,“这里阵法重重,只有我知晓,”也不知天乐使了什么诡异的招数,一根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绳子像是有了灵性一般,困住了织锦,带到了天乐面前。

“啧啧,这番容貌,倒是可惜了,”天乐的话透着诡异,伸出手,指尖抚过织锦的眉心,让织锦一阵恶寒。“果然还在,欧阳少康还真是让人佩服!”眉间的昙花印记如云私雾,天乐的心在颤抖!

“可恶!”唐心内心气愤不已!抓住老观主苍老的手,“观主爷爷,您不能死,您不能死!呜呜呜!”唐心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初灵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决然,“师父,我带您回左缘寒舍!”

“你不能去!”话说的很急,老观主很是激动,“你绝对不能回去!”

初灵快速点了老观主的睡穴,“师父,对不起!”然后转头对着这个不太熟的表哥君玉说道,“我们连夜去左缘寒舍!”

“我要去,初灵姐姐”,小默喊道,“我要陪着观主爷爷。”

“你不能去,你得守在慈安观,知道吗!”初灵安慰道。

小默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抽抽噎噎,“我不要!”

月亮高悬,一辆马车在官道上急驰,正是君玉等人,安启在外面驾着马车,唐心小子面色凝重地坐在安启旁边指引着方向,倒是难得的乖巧。

月初灵照顾着老观主,静静的不说话,倒是云佑一直盯着老观主出神。

“云公子,你和我姐姐难道有些渊源!?”君玉难掩心中的疑惑,不禁出言问道。

被这么一问,云佑一愣神。半晌才言道:“我原以为你不会问,但我也已晓然,你怕是猜到了几分。”云佑心里满满的苦涩。

“难道当年我姐姐真的是因为你出的事情?”君玉有一些激动。

“哎!”云佑叹了口气,缓缓道:“我确是在寻你姐姐月千千,但我们并非你所想的那般男女关系。老观主之所以会说出那般话,怕是因为在下并未依诺归来,而失了信义。”

在这黑漆漆的夜里,马车里外的两盏光亮显得有些微弱,安启稳稳的驱使着马车,听着车里传来的陛下的沉沉声音,以及那段往事。

云佑的眼前仿佛晃过来六年前的景,那段往事如幕布被拉开般,一幕幕上演。而君玉静静的坐在对面,并未打断云佑的回忆,在这段回忆里,姐姐又会是怎样的存在。

二十三岁的云佑手持破云剑,被困在一个阵中已经一天一夜,怎么都走不到对面左缘寒舍的山门口,正在焦躁的时候,突然出现一女子,十七八岁模样,一身简单的孝衣,额头上还绑着长长的白色发带,拉起云佑手就跑,片刻间就来到左缘寒舍的山门里,女子便放开了云佑,背对着对方,语调很轻,道:“阁下来此所谓何事?若是前来求药的,还是速速离去的好。”

云佑看着那女子的背影,嘴里甚是苦涩,自己还未开口,对方却已绝了自己的念想,可是,自己岂能轻易放弃,“烦请姑娘带在下去见你家主人,人命关天,望姑娘体恤。”

“人人来此,所求之事无非一样,你又有何不同?寒舍今日不便,公子还是速速离去吧!”说着便伸手招来一小童,同样是一身孝衣。

看来这里有人过世了,云佑心中不免猜测道,难道是这里的主人?

“这个孩子会送你安全离开这里。”说完这些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怎么能行,云佑心下一急,便跨步上前,张开双臂,挡在了那女子面前。

只见那女子一愣,双眼微红,明显是刚哭过不久的样子。

四目相望,时间就像在这一刻停止。

“你这人,怎可对我家主人无礼,还不让开。”那小童大声喊道。

云佑僵硬的放下手臂,原来她就是这里的主人,怎么这般年轻。

云佑双手抱拳,道了一声抱歉,十分诚恳道:“还望姑娘大发慈悲,赐谷中良药,救家父一命!”还跪了下来,以显诚意。

良久,女子才无奈的发话道:“随我来吧!”

一路上,小童和女子走在前面,云佑走在二人的后边,便听到拿小童小声的嘀咕道:“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们哪有精力帮他啊,要是能帮,也不会”

“死丫头,你怎能有这番心思,以后休的乱说!知道了吗?”那女子好似劝解道。

云佑这才注意到,刚刚那位十一二岁模样的小童,原来是个小丫头,自己还以为是个小子呢!也难怪,四下望去,这里人看似不多,可个个都穿着孝衣,那小丫头也是,当成男孩也不足为怪,只是这里到底是谁过世了,那一双红红的眼睛在自己面前闪过,心中有一丢丢的痛,或许是那女子至亲的人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章 六年前之往事二 第三百零四章六年前之往事二

花色两难,为泪千行。

独酌难饮,物是人非。

回忆到这,云佑看了眼躺在哪里的老观主,别是一番滋味。“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是你姐姐月千千。”这句话是对君玉说的。“而在那天确实有人故去,那个人就是你们的父亲,”此时云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父亲!对于君家来说,乃至自己,都是一个秘密,过去的记忆仿佛只存在于梦境,很不真实!君玉看着云佑,“我想知道当时的寒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云佑并没有回答他,仿佛刚刚打开心扉似的吐露只是错觉,回忆就这般戛然而止,只剩下死寂。

织锦挣扎了两番,困着自己的绳子仍难以松弛,早知道这番境地,就不好奇了。也不知天乐按了什么,那古井旁轰隆隆的出现一条暗道,绵延向下的阶梯,像无底的黑洞,天乐拿出一颗夜明珠,眼前的光景才亮了起来。沿着阶梯越往下走,天乐的身影拉的越长,晃的织锦的双眼越来越模糊。

马车径直驶到了左缘寒舍入口处,一路上,君玉本以为能从这位云公子口中知道更多地事情,可是却没能如愿。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外传来安启询问的声音,“君玉公子,接下来怎么走?”

君玉揭开车帘,唐心顺着君玉的手望过去,看着眼前不远处晃动着的灯笼,急切道:“我们到了,快,马车直接驶进去!”

眼前的景虽然不如白日清晰,但在景帝眼前,却是那般的真切,没想到,自己还能来到这个地方,景帝直接跳下了马车,走到了门廊下,恍如昨日,白衣少女仍在眼前。一步一步,顺着往日的记忆,迈进了左缘寒舍。身后的马车也顺着景帝的足迹也驶了进去。

幻仙阁前,景帝停了下来,马车停了下来,唐心一下子跳了下来,狂敲着幻仙阁的门:“月明,你快点出来。”已月明的冷性子,唐心以为得好一会,他才会出来,岂料,才一会,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如此动静,月明自然是听到了,听到是唐心得声音,顾念着云清风的事情,才打开了幻仙阁的门。

此时,安启已经抱着老观主走上前来,唐心急切道:”月明,你快救救观主爷爷,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月明抬眼看了一眼老观主的神色,道:”你不是有锦盒吗?给他吃了便是!“

”那药有问题,是假的!我知道,真药一定在你这里,或者云王爷哪里,月明,我听你的话,以后一定乖乖的,你就帮帮我吧!“

药是假的?月明不可置信,道:“胡说,怎会是假的?”

“真的是假的!“君玉此时上前道!

如果药是假的,云王爷那里应该就是有真的,但他为什么不拿出来救苏小姐呢?这说不通啊?月明甚是疑惑!月明关上幻仙阁的门,道了一声,”你们随我来!“

芍药居里,莫柯听到响动,走了出来,见到一大拨人走了进来,忙进去通知云清风。

云清风听到莫柯的话,令他吃惊的是,莫柯提到,皇帝也在里面,他怎么会来到这里的?这边思量着,那帮人已经走了进来。众人脸色表情不一,莫柯知礼,想向景帝行礼,但被景帝一个手势给压了下去,主仆二人心下便了然,这陛下想必是瞒着身份来到这里的。

月明言简意赅的说明来意。

莫柯听到言辞,甚是恼怒:“胡说,”然后指着满脸泪珠的唐心说道,“我们还未计较,这会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会冤枉一个小孩子不成。”

“莫柯,莫要争论,”云清风开口道,“我们要是有那替换一说,也不会劳月明你费心,在这苦想办法作甚?”

“可是,除了你我,还有谁碰过锦盒?”唐心不免疑惑道,“没道理会变成这样啊?”然后看着月明,哭泣道:“那现在怎么办,观主爷爷命在旦夕,月明,你快想想办法。”

月明面露难色,白日间为了云王爷,以耗费了很多心神,这位唐心口中的观主实在是,实在是油尽灯枯,很难有回天之力挽救。

一时间,唐心,月初灵几人皆是悲恸之色,原以为到了这里,会有希望,,却不想竟是这般情形。

“这样,你们先将老观主安排到幻仙阁,我再想想办法!”

“安启,你去帮他们将人抬去。”景帝吩咐道。

一时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云清风,景帝,而莫柯很有眼色的退到外间庭院。

“皇兄。”云清风依礼喊了一声。

景帝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这个地方真好。没想到,弟弟你会在这里!”

“闲来无事,瞎溜达而已,只是没想到皇兄国事繁忙,却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

“这个地方,为兄真的很是怀念,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来到这里!”

“皇兄为什么一直在找这个地方?”

“那你又为什么不告诉朕,你知道这个地方,要不是朕今日碰到,我还以为当今天下能帮到朕的人只有欧阳少康。看来,朕忽略了很多东西。”

云清风没有接话。良久,景帝道:“时至今日,你还要瞒着朕吗?”

“瞒你,皇兄,这话从何说起,臣弟并不知你要找的地方就是这里,臣弟原以为你和欧阳少康之间的事情是关于六妹的,未曾多想。”

这是外面传来莫柯的声音,“公子,路遥姑娘来了。”

“请她进来吧!”云清风应允道,以为路遥来此,是为了苏织锦的事情。

却不想,路遥进来,是听从了月明的安排,过来安顿晚间来的客人,也就是景帝等人。路遥一进来就说明了来意。

而景帝并未认出当初陪在月千千身边的小童,正是眼前这位女子,倒是路遥,在看清景帝面容后,为之一愣。喉头一动,艰难道:“是你!”

景帝这才认真看向来人,甚是疑惑,自己好像不识得此人,为何此人反应有些不要正常。“姑娘认得在下?”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章 六年前之往事三 第三百零五章六年前之往事三

何为善,何为念,何为伤情?

萧瑟秋风一阵起,弥漫万般思恋。

“公子叫什么?”路遥淡淡的问道,语气中带有点疏离与冷淡。

“云佑。”景帝回答道。

外面吹起了微微的风,树叶声随之唰唰作响,仿佛也带着一丝怒气。

云佑,路遥轻轻呢喃了一遍,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你不该来此。”

景帝站了起来,“姑娘此话何意?”脑海中一点印象都没有,这里能识得我的一定是当初的旧人。可是这女子年纪十五六的样子,六年前也就是十岁左右,十岁左右会是谁呢?

“若不是小姐当初心慈,应了你的请求,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你是,你是,当初的那个小童!”景帝豁然间想了起来。这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

“一命偿一命,”路遥摆开阵势。

莫柯立马当在了景帝的面前,且外面传来一声清喝,“路遥姐姐,你在做什么?”这是月明的声音,伴随着话落,人已经走了进来。

“公子!”路遥收起动作,欲言又止。

“你这是怎么了?”月明询问道,因为路遥从未这个样子过。

喉头不知怎的,又紧又干涩,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眼里也泛起了淡淡的雾气,“我先走了!”扔下这么一句话,路遥转身离开芍药居。

月明一脸疑惑,不知所云的看着剩下的三人。

“这位是?”景帝问向云清风。

“月明,左缘寒舍的主人!”云清风言简意赅的说道。

月明,姓月,“月千千是你什么人?”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景帝不假思索的脱口问道。

“这位客人,你这样未免太唐突了,你们还未说明,刚刚这里是怎么了?”月明不是很喜欢眼前这个人,他的问题非常的让人讨厌。

这个看着不大的孩子,语气透着冷漠,让景帝的心微微一寒,这种感觉,像一把冰刀,没来由的刺向自己,“抱歉,是在下失礼了。”景帝将目光投向云清风,希望他能简单说明一下。

这中间怕是有很深的故事,云清风才想到,虽然自己知道一点,但也仅限于冰山一角。但云清风还是如实的向这个孩子说明了刚刚的一切。

听着云清风说的内容,月明是在想不通路遥为何会如此大动肝火,在她的世界里唯一能引起她这样,也只能是有关她小姐的事情,月千千,这个名字自己也很久没听人提起过了。尽管自己也姓月。“即是如此,我也不再多问了,你们也暂时住在这芍药居吧!会有人带你们去自己的房间的,明日还是尽早离开这里。对了,”月明看向云清风,道:“苏小姐的事,也只能听从天意了,你们再待在这里也无济于事,明日也请速速离去吧!”说完这些,月明转身离去。

“这孩子,只是这里的主人而已吗?”景帝问道。

“不然呢?皇兄的事臣弟怎会知道!”云清风说道。

“月千千是他的母亲吗?”景帝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云清风轻笑出来,道:“这孩子今年十岁!你觉得呢?!”

十岁,那就不可能是,那他为什么也姓月。景帝一脸沉思。

翌日,清晨,整个左缘寒舍异常的萧瑟,也许是昨夜有风的缘故,地上到处是枯黄的落叶。

云清风来到织锦的住处,路遥正在拿着扫帚清扫着落叶,云清风正准备往进走,路遥开口道:“苏小姐不在房间!”手底下的动作并没有停。

不在,“那她去哪了,可否告诉在下!”

“我来的时候她就不在,我也不晓得!”路遥平淡的说道。

云清风正准备离开。

“等一下!”路遥叫住云清风,似乎有什么话要问的样子,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云清风疑惑道。

“那位叫云佑的,是怎样的人!”路遥的话有些硬邦邦的。

“你是在向我打听他!”云清风微微一笑,这姑娘看似深不可测,实则也想其他十五六的姑娘一样,有着这个年纪该有的心性。

路遥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云清风。

“这样,你告诉我你所知道的有关他的事情,我在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云清风走道石凳旁坐下。

路遥思索一番,慢慢的点了点头。

“六年前,他来到这里求药,当时正逢小姐的父亲去世,小姐念他一片孝心,再加上他是为父求药,小姐于心不忍,便将他带入寒舍,本欲将有着起死回生之效的一株神秘昙花赠与他救人。”

“既有起死回生之效,为何不用在你家小姐的父亲身上!”云清风脱口问道。

“这件事情,我也很是疑惑,但当时我只有十岁,当中实情又怎会是我能知晓且明白的,但有一件事我是知道,云佑并未借到花,并非小姐不给,而是当时寒舍中还有一人,欧阳少爷,那朵花已经落在了欧阳少爷的手里,是小姐父亲亲自双手奉送的,在云佑来到这里之时,欧阳少爷已经先一步离开了,这件事小姐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原来,那株所谓的山庄之宝来源于此,欧阳少康与皇兄的心中之结怕是还有这一茬的关系,但以欧阳少康的心性,在知道父皇需要这株神奇的昙花救命时,绝对会出手相救的,但是父皇最终还是仙去了,这当中又有什么缘故,要不是安羽帝偷了花去救织锦,或许,或许,哎,未来的事谁又能知道呢?

“最后小姐无法,只能只身涉险,前往嫣然障寻找所谓的圣药,那可是万分凶险九死一生之地。”说到这,路遥嘴角抽动,有些说不出话来,稍微缓了缓,平息了一下气息。

“没有成功!”云清风替她说了出来。

路遥点了点头,道:“不仅没有成功,等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了一口气,我们尽了很大的努力。”路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剩下的话没有再往下讲,但是云清风也猜出了结果!”

“但是,那家伙并不知小姐已经死了!”路遥补上了这么一句。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六章 时也命也 第三百零六章时也命也

“当初那般走掉,此番前来又是何意,“路遥言辞中甚是愤懑,”可怜小姐就那般丧了性命!“

原来月千千是这样丧命的,云清风如是想着。

小小的叶子落在了景帝的肩膀上,默然伫立在那里,毫不惊觉,远处两人的谈话落在自己的耳里,可笑,可笑,可笑原来一切都是谎言,月千千竟然没救活,是老观主骗了我,替那个还那么年轻的姑娘。

路遥如剑般透着杀气的眸光穿过云清风的肩头望向其身后,云清风顺着其目光望过去,原来是皇兄和他的侍卫安启站在那里。

路遥站了起来,拿起靠在石桌旁的扫帚,道:“我去看看苏小姐。”便不愿再多看那人一眼,转身离去。

云清风站起来微微向景帝行了礼。

景帝上前,看着云清风,良久,道:“你,倒是自在!”

“皇兄这是在责怪臣弟擅自离京!“

景帝望着这满园的景色,道:“责怪!?哼!”景帝轻哼一声,“朕又有何资格责怪!”这句话似是对云清风说,又似不是。“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朕讲的吗?”

“要说什么,月千千是怎么死的吗?没有欧阳少康,您不也找到这里来了吗!”

“朕不想听那些废话,你要想要朕如你的愿,你就该知道要怎么做!”

路遥急匆匆的跑向二人,道:“云清风,苏小姐不见了!房间还是自己昨晚收拾的样子,没有一丝变化,准确的讲,她昨晚上应该就没有在。”

一夜过去了,织锦在这个不知道什么的地方待了整整一夜,一动不能动的靠坐在一棵大树旁,阳光透过茂密的树顶洒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影,也照在了织锦的脸上,昨晚,天乐就消失在不远处那口井旁。那句‘要了你的命’在那一瞬间让人不寒而栗。但是!她不相信这个如此可爱的孩子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天乐这孩子的眼神是如此的清澈,清澈如一汪泉水,让人不忍拒绝。

幻仙阁中众人聚在一起,月明听着路遥带来的消息,眉头紧皱。

这在云清风看来,月明应该是知道些什么。“月明,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快点告诉我!”

“现在过了一夜,只怕找到了也晚了!”月明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清风追问道。

“我也只是猜测,目前来看应该是天乐偷换了唐心的药,苏小姐多半应该和天乐在一起。”月明说道。

天乐,路遥听到月明如此猜测,心下一惊,像是想起什么,快速转身离开了幻仙阁。

众人见到路遥如此异样,纷纷疑惑不已,都将目光投向月明,而月明面色古怪。云清风想也不想的追的出去。

风吹过将织锦从游离的思绪中唤醒过来,此刻才发现天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旁。

天乐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并打开盖子放在织锦的鼻尖。织锦顿时之间觉得浑身有了力气。

“不要想着离开这里。”天乐说道,“这林子布满阵法,要是陷进去,那一切可就不好说了。”

织锦站了起来,揉了揉酸痛的四肢,看着天乐,道:“如若我没有来到这左缘寒舍,如若我没有身怀至宝,你又该如何,难道要去寒秋山庄抢夺不成。”

“哈哈,”天乐苦笑一番,“没有如果,我原以为此物已经被先帝用了,熟料会在你这小女子身上,你机缘来到此地,也算是时也命也。”

小小年纪,说起话来却是这般老成持重,织锦不由得觉得十分好笑。“那我要是不配合你呢?你又如何?”

“你觉得自己反抗的了吗?”天乐不屑道。世家小姐,弱不禁风。

云清风追上路遥,边走边道:“路遥姑娘,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苏姑娘怕是要凶多吉少了!”说到这,路遥停下脚步,看着云清风,慢慢道,“不过,我如此急切,可不是为了救苏姑娘。”话毕,路遥一脸的神秘莫测,在云清风还摸不清楚状况下,一跃到了树上,几个眨眼间,飘向了远处,云清风反应过来时,已不见了路遥的踪迹。急忙寻找,许久过后,又返回到了原地,云清风这才看出,这片林子似乎暗含某种阵法,这可怎么办是好?

路遥衣袂翩翩,飘然而至织锦与天乐二人面前。

织锦心道:我可算是有救了。岂不知,路遥接下来的话像一盆凉水,将织锦浇了个透心凉。

天乐警惕的看着路遥,以为对方是来阻碍自己的,“路遥姐姐,你来这里做什么?”原以为这个地方只有自己知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就来这里做什么!”路遥答道。

这话让天乐心下一惊,难道!心中还未想完,这厢路遥的话音又起。

“这苏姑娘已消失一夜,看如今这情形,你迟迟未见动作,怕是还有难解之处!”

“你是来助我的?”天乐不可置信道,思量间,又道:”不可能,你不可能助我,毕竟你是小姐身边的人,又怎会如此心肠。“

”你是想说我歹毒吗?“路遥轻笑一番,便踱步绕着织锦走了一圈后,对着天乐道,”你也说了,我是小姐身边的人,那你说,这丫头和那个人,谁的分量会重些?“说话间又走到天乐跟前,半弯着腰,“不过,你的所作所为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看来你知道我要做什么,路遥姐姐,”天乐这样称呼道,“还烦请您指点一二。”

知人知面不知心,织锦内心苦笑一番,这二人旁若无人交谈的样子,还真是把我不当回事,难道时至今日,自己真的会命丧于此,欧阳少康,抱歉,自己枉费了你的一番心意。

“但是你得先告诉我小姐在哪?”路遥问道。

天乐看了二人一眼,便道,“二位随我来吧!”

织锦脚下没有动,路遥回过头看向织锦,道:“我劝苏姑娘还是听我们的吧,否则,我可不知道天乐那家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七章 清风初解云萧心结 第三百零七章清风初解云萧心结

“你们想要那我的命换你们口中的那位小姐的命,”织锦质问道,“那我呢,你们可想过我是无辜的!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当你踏入左缘寒舍的时候,你就应该有这觉悟,这里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可以进来的地方,“路遥看着织锦,一脸平淡的说道,路遥一伸手,拉着织锦就走。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云清风转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出路,突然,一阵银铃声传来,循声望去,却见恍惚是一女子从树上掉下来,躺在地上,不见动作,云清风以为是路遥,忙上前,惊讶地发现,躺在地上的女子竟是云萧,自己的六妹。”你怎么在这里?“

云萧艰难的站了起来,嘴角流着鲜血,用袖子一抹,并没有说话。

云清风好像想起了什么,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云萧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伸手就要抢。云清风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云萧轻轻的拂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一脸淡然地说道:“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云清风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将那护心玉扔给云萧,道:“你和他并不适合!”

云萧不置可否,反问道:“那你和那位大小姐就合适啦?”云清风没有回答。

云萧撇撇嘴,“我可以告诉你件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我相信你一定愿意听。”云萧想到欧阳钟磬告诉自己的消息。

云清风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云萧。

云萧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手指抚摸着护心玉,眼波流转,道:“京都的是你应该都知道了吧!而我想说的只有三个字,”

云清风眸光微闪。

“楚、月、怡!”云萧一字一顿道。

那个女人的脸一下子闪现在脑海中,如同真真的浮现在眼前。

“我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云萧将玉装入怀中,“也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真不知道当初父皇是怎么想的,会让皇兄来这里求药,而不是对这里比较熟悉的你,毕竟”话还没说完,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打量了云清风一眼,道:“看来三皇兄对这里也不是很熟悉吗!”说完便要离开。

“等等!”云清风喊了一声。

云萧身形已经闪到一棵树上,犹疑的望着自己的三皇兄,“何事?”

“你可曾见到······”云清风说道。

“苏小姐!”云萧打断了云清风的话,抢着说道。

云清风急道:“你看见啦?”

“你如今关切的还能有谁?”云萧苦笑道。“算了,就当我还你的这份情,带你走一遭,”云萧又从树上翩然落了下来,留给云清风一个背影,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跟上我!”

云清风一阵恍惚,不过还是很快的跟了上去,一路上,只听得见脚下窸窣的落叶声,“其实,父皇当初是另有打算的,”云清风突然开口道。他本以为这句话一说,云萧会有点反应,毕竟有些事情自己并不会轻易开口。

良久,云萧才道:“到了!”

云清风这才反应过来,顺着云萧的指示望过去,便看到远处天乐,路遥,织锦三人。

“你说的是君玉吧!”这句话是回答之前云清风想说的话,。云萧转过身来,望着云清风。

“原来你都知道!?”云清风惊讶道。

“三哥,我只希望自己知道的不是全部,这样,我至少还是开心的,。”云萧严重性似有泪光闪过。云清风以为自己眼花了,待要在看清时,云萧已离自己有些距离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吧,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走掉了,也久一瞬间的时间,云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云清风的视线里。

云清风回眸就看到织锦甩开路遥的手,后退了几步。

说实话。路遥觉得织锦手无缚鸡之力,是一名实实在在的弱女子,故抓着织锦的手并未用力,故而被苏织锦一下子就甩了开来,等再想要上前抓住苏织锦的手腕时,云清风已闪身出现在织锦身前,将路遥一掌推开。

突然出现的背影令苏织锦绝望的心情燃起了希望,仿佛站在悬崖峭壁峭壁上的人的最后一棵稻草。

“路遥姑娘,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云清风问道,明眼人一下就可以看出眼前这二人不怀好意。

天乐心中甚是不悦,这突然出现的人必然会阻断自己的计划,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禁让一直喜怒不形于色的天乐的脸上也出现了变化。

路遥根本就不解释,对着天乐使了一个颜色,便果断的就对云清风出手了,二人很快打作一团,一旁的苏织锦还不知道云清风伤势已经恢复,心中很是担忧。而就在她关注打斗中的二人是,天乐趁其不备一跃而起点住了苏织锦的穴道,喂给织锦一颗药丸,然后松开了她的穴道,织锦立马就咳嗽了起来,想要吐出那颗药丸,无奈一点作用都没有。

云清风赶紧不做纠缠,立即来到苏织锦身边扶住她,对着天乐质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一颗药丸而已!”天乐冷冷道。

“解药!”云清风厉声道。

“想要解药,那就跟我走。”天乐不待二人答应,就率先离开了,,路遥冷冷的看着她二人一眼,也抬步跟上天乐。

其实天乐给苏织锦吃的并非毒药,而是之前给唐心做的糖丸,此时只是拿来哄骗一下他二人。

这可恶的天乐,他到底安的是什么心,云清风想要扶着苏织锦跟上,却不料苏织锦摇了摇头,小声示意道:“我们悄悄离开。”

“你还种着毒呢,放心,他二人我还是能应付的来。”云清风自信道。

苏织锦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搭在云清风的唇上,云清风一下子呆愣住了,只听见苏织锦轻轻地细语道:“趁他二人还未发现,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

云清风呆呆的点了点头,牵着苏织锦的手悄悄的转身想着天乐的相反方向离开。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八章 心之所念必受其累 第308章心之所念必受其累

很快天乐便反应过来那二人并没有跟上来。忙转身,寻找二人,虽已不见云清风二人踪迹,但并不担心,毕竟这里可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想那二人也跑不了多远。

苏织锦不时向身后望去,见到二人并没有追上来便松了一口气,脚步也不由得停了下来。

云清风忙问出心中的疑惑:“你真的没有事吗?他可是给你下了毒啊。”

苏织锦微笑着摇了摇头:“欧阳少康说过,现如今我的身体已经百毒不侵,世上已经没有什么毒可以伤害我。”

既然是欧阳少康说的话,那必然可信。“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吧。”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云清风的话刚说完。天乐便突然出现。路遥更是一把抓住了苏织锦的手臂,令其动弹不得。织锦一番挣扎,无奈路遥力气之大,竟丝毫挣脱不了。“不要再行无用之举了,还是乖乖的听我说的做,否则,吃苦的只会是你们自己。”天乐说道。

此番状况,云清风竟生出无力之感,没错,这里自己并不熟悉,对方虽是一小孩一女子,但这二人岂能当作一般妇孺看待。

穿过重重迷阵,四人来到一个地宫一样的地方,地宫形式并不复杂,从入口进来,便只是一座大的出奇的大厅的样子,四周摆满了书架,再无其他。除天乐以外的三人都以为到了目的地,但只见天乐继续往前走,走到尽头,不知在哪按了一下,又漏出一个通道,三人便又继续跟着天乐往前走,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天乐拨开掩映的杂草,便露出一片空旷的地方,那三人观望过去,这仿佛是山的另一边。

云清风心中甚是疑惑,路遥更是惊讶,在左缘寒舍生活了这么多年,从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此时路遥已松开抓着苏织锦的手,向着前方又多有了两步,望着远处的掩映在一片竹林的楼阁庭宇。

天乐回头看了苏织锦一眼,那种眼神像是透过苏织锦看另外一个人,这种感觉让苏织锦出了一身冷汗。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云清风忙扶住织锦。道了一声别怕。

“她是在哪里吗?”路遥不确定的问道。

天乐没回答她的话,倒是对着织锦淡然一笑,语道:“抱歉,苏小姐,之前让你受了惊吓,我并没有恶意的。”

他这话一出,众人都为之惊讶,没有恶意,谁能信呀。

“天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把话说清楚!”路遥语带怒气,当然,她指的可不是苏织锦的事情,而是,而是那个人的事情。

天乐不置可否,对着三人又道:“苏小姐请随我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可比你清楚的多?”路遥质问着,左缘寒舍是路遥从小生长的地方,而天乐才来这里多少年,而且,小姐走的时候,他还只是蹒跚学步的孩子,自己真是傻了,可是,可是他却知道只有左缘寒舍主人才知道的秘境,这不禁让路遥升起了一丝希望。

天乐换上了往日和善阳光的温润笑颜,道:“那,你们都随我来吧!”天乐背过身去,面向那一片竹林掩映之处,抬步走去。而背过众人的面容上嘴角微翘,浮起一丝邪笑。

身后的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小孩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路遥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只是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跟不上这小孩的步伐。

织锦本不愿跟上,奈何云清风对她道了一句:“这可能事关我皇兄多年的心结!”

苏织锦的眉头微微一皱,还不知道天乐这家伙打的是什么主意,自己的心里怯怯地。

云清风看出了苏织锦心里都不安。,轻轻的对织锦说道:“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织锦抬眸看着他,那干净的眼眸有着让人说不清的安心,织锦轻轻的牵着他的手。道了句:“我们跟上他们吧。”

穿过竹林,远远便看到那高高的楼宇上,有一白衣女子坐在那翘起的屋檐上,面容看不真切,手持玉笛横在嘴边,似是吹奏着什么曲子,可苏织锦三人确是一脸疑惑,因为根本没有声音从那笛中传出。

倒是路遥在迟疑了两三秒之后,肯定的的语气对着那女子喊道:“小姐,小姐是你吗?我是遥儿啊。“路遥一把抓住天乐得胳膊,厉声道:“快告诉我,该怎样上去?”

天乐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从怀中拿出一面小鼓,轻轻一敲,其他三人只觉脑海一震,在抬眼,那还有什么女子在吹笛,只有那静静得楼宇伫立在哪里。

云清风怅然道:“又是幻境!”

天乐道:“心之所念,必受其累,路姐姐挂念月姨,看到得自然是她,云哥哥你呢?”

“我?!”云清风若有所失道,“原以为我内心中的执念是他,经此一事,才明白终其原因竟在这左缘寒舍里,竟在那月千千的身上,时也命也!”

“苏姐姐,你呢?”天乐问道,“看到的又是谁?”

经此一问,另外两人才发现苏织锦面色惨白,一动不动得站在那里,仿佛没了生气。

云清风担忧得对着天乐问道,“她是不是还困在幻境里。”

天乐摇了摇头,道:“这催天鼓可破任何幻境,比那小子给你得听风珠强过千倍。苏姐姐会这样,或许是因为她不愿意接受现实。”天乐眉头微皱,她执念如此之深,自己心中盘算怕是要有一番波折。

“你把你那破鼓再敲一下。”路遥不屑道。

于是,天乐又再敲了一下。

织锦涣散的眼神渐渐地清醒过来,望着眼前看着的自己三个人,不由的心虚的后退了几步。

“你看道什么了,也是我们小姐吗?”路遥急切的问道。

“我什么也没看到。”织锦急切的回答道。那张脸,那个人,仿佛就站在自己面前,责怪自己是个薄情的人,竟然放过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那位真正的苏小姐,真正的苏织锦。那我又是谁,我又来自哪里,我是谁,我是谁。

清醒的眼神瞬间又变的迷茫,涣散。

清醒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九章 绵绵细雨里的重逢 第309章绵绵细雨里的重逢

云清风情急之下夺过天乐手中的催天鼓,使劲地敲了两下,但苏织锦的状态没有丝毫的发生改善。云清风心中的不安放大了几分。

“你这是什么破鼓!”路遥皱着眉头说道。“本姑娘没有闲心情陪你们在这玩。”说罢,望着远处的楼阁走进了密林。

“你...”天乐还没来得及开口,路遥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密林中。

云清风将催天鼓扔在了地上,双手搭在苏织锦的肩上,轻轻摇着对方,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

天乐,捡起催天鼓放入衣袖中,望了望路遥消失的方向再望了望这二人。不大的脸上露出了与年纪不相符的愁容。“你抱起她跟我走。”天乐对着云清风说道。

路瑶在密林里转呀转,明明那阁楼,就近在眼前,但怎么都走不到近前。那乐音又在耳边响起。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那穿着白衣的女子又出现在阁楼的屋檐上。路遥朝着她的方向,不停的奔跑。仿佛下一刻,就能跑到对方的近前。

天乐三人来到那栋建筑跟前,云清风抱着苏织锦跟在天悦身后。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云清风,疑惑的看着天乐。只见天乐在1楼里面来回走走停停。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手脚。只听轻轻的,一声响动。地板上露出一个通道。顺着通道走下去,底下并不见黑暗,可以看到,有足够多的夜明珠放在类似于灯架的上面起着照明的作用。底下的空间很大。摆放着一排排的藏书。再往里走,里面的房间,摆放着一些瓶瓶罐罐,还有一些很精致的,大大小小得小木匣子。

天乐示意云清风将苏织锦,放在旁边的睡榻上。云清风,注意到这里有好多与嫣然障中一样的木匣子。

天乐注意到云清风的目光,用泼凉水的语气说道:“这里不管是瓶子还是匣子都是空的。”

天乐好似又是想起了什么,微皱着眉头。一副为难的样子。

云清风并不好奇,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只有苏织锦而已。

天乐,看着苏织锦的手腕,可惜只有两颗,也不知,能不能够得偿所愿。其实心里想的,手下动作却没有停。飞快的取消了那两个珠子。云清风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于是便动手去抢,却发现自己竟然不是这个小孩子的对手。于是停下动作:“快把这个东西还给她,她会死的。”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在纳闷,这东西不是有一定的牵制吗,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他拿走了,这到底是何缘故。

“不仅她会死,你也会死。”天乐毫无感情的说道。说完这句话,那两个珠子便悬浮在天乐的掌心,泛着莹莹的光,煞是好看,云清风,便觉得自己好像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心里对此起了更深的疑惑,这个疑惑,之前更加强烈。“你不是天乐,不对,你不是小孩子。!?”

“知道我是谁的人,早都死了。这世间,恐怕都没有知道我的。”看着云清风道:“不过,我的名字,真的叫天乐!这一点,我没有骗你们。”说到这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年,终于可以自由了。”

“原来你就是那只恶鬼。”正当天乐得意的时候。君玉突然出现。天乐还来不及反应,君玉的一把长剑,就架在他的脖子上。“把东西给他。”君玉示意天乐将手中的两颗珠子递给云清风。

天乐收回手,握住了两个珠子。“你觉得是我的对手吗?呵呵,看样子,你知道的不少嘛。你说我是鬼,那你说,我是什么鬼呀?”天乐双手背后,仿佛君玉的威胁,对他丝毫没有影响。

君玉仿佛克制着自己。手中的剑,微微的发抖。

天乐,白净的小脸上,扬起嘲讽的笑容。“你害怕了,你怕什么?是想起了你的姐姐,还是想起了你的父亲?”突然,天乐的脸变得狰狞,“他们真蠢,蠢得不可救药。你要怪,就怪欧阳少康。要不是他,结果,恐怕不会是那个样子。”

君玉的剑,往前刺了一分。眼中氤氲的湿气。可是天乐,竟然没有流一滴血。利刃对他的伤害,仿佛不存在。“你难过了,你生气了。”天乐狂笑道。

“我再说一遍,把东西给他。”君玉冷冷的说道。

天乐一挥衣袖,君玉就被掌风击中摔倒在地,嘴角流出鲜血。

天乐嘴角的笑更加的邪魅,可是下一刻,笑容便凝固了,只见君玉如一阵风一般迅速站起来闪到他的面前,利剑直穿天乐的胸膛。“既然你不愿意,我便亲自取回。”说罢抽出利剑,便想去夺过天乐手中的珠子。可是只见天乐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两米开外,一手拿着珠子,面上笑容更加诡异,好似发现了大秘密,道:“你怕不是为了这位姑娘吧!”

君玉抹了抹嘴角的鲜血,看了躺在那里的苏织锦,在回头对着天乐道:“你怕是猜错了?”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打湿了路遥的衣衫,不知是雾气还是水汽,弥漫着整个林子,“小姐,小姐,”路遥嘴里呢喃着,“我是瑶儿呀!”路遥瘫坐在竹林的地上,满身的泥泞。身后有一只白皙的手轻轻的搭在路遥的肩上,路遥立马回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此刻千言万语,却说不出一句话。白衣女子一手持着油纸伞,一手扶起路遥,“遥儿!”这一声清唤像是打破了什么,路遥瞬间抱住了那女子,大声的哭了起来,衣衫上的泥泞染花了女子的衣裳,女子却毫不在意,轻拍着路遥的肩膀,“好了,不要哭了。”

路遥放开那女子,然后拉起她的手,“走,我们回去,”原来小姐还活着,还活着,来不及想为什么小姐就呆着这里却这么多年不见大家,路遥的心里只有重逢的喜悦,只想让大家见到小姐。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章 繁花似锦 第三百一十章繁花似锦

“别哭,”女子拂手轻轻拭去路遥脸上的泪,抬眼环顾四周,语带惆怅,轻声道:“要是能出去,我怎能不去见你们!”这女子正式君玉的姐姐月千千。

“小姐,我既能进来这里,想必我们是能出去的!”路遥坚定的说道。忽又想到什么,盯着月千千问道:“小姐,您刚刚可有坐在屋檐上吹笛!?”

“何故有此一问,你知道的,我不善此道!”

对呀,自己倒忘了,小姐不善乐理。“可是我刚刚来时看到你坐在屋檐上吹笛,天乐说这是幻觉,可若是幻觉,那么小姐你、、、、、、“

“正式这外围的幻境,才使得我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才一直足不出这里,你一定是误打误撞才闯进里面来的!”

“天乐用催天鼓破除幻境,我们才得以进来,我一心进来寻你,才和他们走开了,”

“他们?除了天乐还有谁?”月千千疑惑道,路遥天乐来此还可以理解,另外的人会是谁?

“天乐劫持了京城中来求药的苏小姐,他让我以为劫持苏小姐是为了救你,我才帮他,随同一起的还有三王爷云清风,对了,当初来求药的男子也在寒舍内,只是未发现我们到这里来,小姐,那人自称是三王爷的哥哥,难道他也是个王爷不成!?”

路遥还在那说着,月千千稍微有点出神。

“小姐,小姐!”路遥轻声唤道。路遥说了这么,其实很想问小姐为什么会困在这里,可是看着小姐从见到自己到现在一直不见波澜的面容,什么问题都说不出口,小姐比以前更加安静了。

在月千千面前,路遥仿佛永远是个小女孩。

“我没事!现在没有破除幻境的东西,我们是走不出这里的!你先随我来!”月千千睡着,可是心里却有一丝丝的不平静,困在这里这么多年,没想到听到的第一个消息竟是这样的,“对了,月明现如今如何?“

”他很好!“路遥快走两步,跟上月千千,道,”不过,“天乐,月明,唐心三人,我总觉得只有唐心有着他这个年龄该有的心性,其他二人感觉比我还年纪大!”

月千千的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走着,“是吗?!他们都长大了!”

密室里,清醒着的云清风与君玉二人倍感压力,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厉害。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云清风问道。

天乐冷漠道:“问清楚又有什么意思,是想拖延时间,还是会有人来救你们,先把你俩结局了,省的碍事!”说罢就要动手。

“慢着。“君玉颤抖的站了起来,稳住身形。

而天乐不想废话,抬手就要袭击君玉,云清风持扇快速闪在君玉身前当住攻击。

“竟是小瞧了你了!”天乐收回手,道:“你的扇子倒是奇特,我好像在哪见过。”

“你既不愿说清楚,我也不想知道了,东西还我,”云清风冷冷的说道,实则自己是硬抗这一击,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君玉不知晓实情,从后面喊道:“我要杀了你!”

天乐揉了一下太阳穴,状似不耐烦,道:”你们这些垃圾真啰嗦。”

织锦浑浑噩噩的听到他们的对话,挣扎着要起来,可就是动不了分毫。

突然感觉什么人保住了自己,跑了起来。原来云清风暗自动了真气,施加全力,运气于扇,奋力一击突袭于天乐,“快跑!”这是对君玉说的,然后自己抱起织锦就狂跑,两人跑了好久,周围是分不清方向的竹林,雨有点下大的趋势,君玉扶着竹身大口的喘气,云清风见此也停了下来,这才发现,怀中的织锦睁着眼睛,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她的面庞。

”你放我下来吧!“织锦说道。

云清风放下织锦,脱下自己的外跑亲手裹在织锦的身上,”你身子虚,先披上吧!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什么时候醒的?“

”就在你们往出跑的时候,只是没有力气说话,这会好点了!“织锦说道。织锦的脸有些微红,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脸色又变得煞白。

“怎么了,不舒服吗?”云清风关切道。

“放心吧,其实那两颗珠子对苏小姐已没有多大用处了,昙花印记一失,旧时之伤重现宛如新伤,欧阳少康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帮你治好,只不过伤了元气,没有几年好活,那珠子毕竟是邪物,封印在安羽帝的佩剑之中,不曾想还能见诸于世。“

”那你刚刚还、、、、、、“云清风疑惑道。

”邪物吗!让那家伙得到的话,会很糟糕!“

”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为何不告诉大家?“云清风问道。

”不,我也是昨晚才知道!“

雨越下越大,都有些看不清远处的景物,”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雨吧!其他的事我们边走边说!好吗?“织锦出声道。

云清风半蹲下,背对着织锦,道:”织锦,上来!“

苏织锦有些犹豫。

”这里不好走,路很泥泞,你走不了几步的。“云清风说道,”听话,上来!“

织锦之后让云清风背着自己,雨水早已打湿了他的衣衫,伏在背上的织锦能感受道他的体温,心儿微微颤抖着。

云王爷何时变得如此柔情,君玉心里嘀咕的一下,或许时真的冷,君玉打了个喷嚏,揉了一下鼻子。

三人慢慢前行,寻找出路。

”唐心拿走的药是假的!“君玉说道。

”不可能,是他从本王手里抢走的,怎会有假!“

”我仔细想了整件事,再加上我刚刚趁机偷到的东西,“君玉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木匣,从中取出一颗药丸,递给织锦,”就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想,,吃了它,你就会好起来!“

织锦毫不犹豫的吞下药丸,只觉眉间一松,眉间那流转的光彩慢慢氤氲的消散最终不见了踪迹。

”之前要你喝的要是昙花花瓣所熬的药,所以你眉间才会继续有一些痕迹,那是用来延续你性命的,这颗药才是真正用来治你的伤的。“

”谢谢你们!“织锦真心道谢道。然后不知怎得就混混沉沉的睡着了,梦里,自己和白衣女子面对面站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周遭繁花似锦,对方微笑着,自己仿佛也像是放下了什么,心好像轻了许多,暖暖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一章 她害羞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她害羞了

“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云清风说道。“根本没有方向,如果能站在高处望一望就好了!”

“这里太密了,根本施展不了轻功,”君玉附和道。“不过我们不能停下来,只能继续走。”没有人烟,地形不熟,后有追兵,停下来只会等死。“我观这里暗藏玄机,一定会把我们引向某处。“

君玉想的没错,绕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一处阁楼。

看着眼前的建筑,云清风有点发呆。

“怎么了?”君玉奇怪的问道。

“我记得刚来到外面是,远远的望见这座阁楼口掩映在这片密密竹林里,天乐当时说我们错看到的是幻境,还用催天鼓帮我们破除幻境。可是,现在,这座阁楼真真实实的在眼前,难道你姐姐还活着!”云清风疑惑道。

君玉神色有些奇怪,“我希望如此!”轻声说着,云清风却听不真切。

“看,那门口的台阶上有脚印。”云清风说道,并背着织锦向前走去。

君玉迟疑的一瞬,也跟了上去,二人走上前去,隐约能听到里面有女子的声音,但听不真切。

“先进去再说!”君玉说道,便轻轻推开了门,这才发现,声音好像是从二楼传出看来的。

屋子里面听整洁的,东西不多,但挺全的,这一楼像是一个客厅,云清风将织锦放在椅子上。

这是君玉小声说道:”我上去看看!“

云清风点点头,旁边的桌子上竟然还有茶壶茶杯,云清风摸了摸壶身,还是温热的,连忙倒了一杯,放在织锦的唇边,给她轻轻喂下。或许是房间里比外面暖和,又或许是茶水的温热,织锦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衣服依然还是湿的,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抬眸间,映入眼帘的是云清风关切的面容,可是织锦不知怎得,像是被下了一跳,差点仰头连人带椅子摔倒,云清风眼明手快的扶住椅子。

“你?”

“你没事吧!”

一个是疑惑,一个是关切。

“你是谁?”织锦的头有点痛。有好多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却又好像抓不住

“你不认识我?!”云清风有点吃惊。“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织锦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推开了云清风的怀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了两步,环顾四周,心里有一点点慌乱,但却依旧强装镇定,然后回头看着云清风,发现对方浑身湿透,没穿外套,在看自己,也是浑身湿透,而身上却披着一件男子的衣衫,显然是对方的。再看对方面同,好像有种熟悉感,而对方面露关切,应该不是坏人吧!

织锦轻轻施礼,道:“小女子乃苏云河长女苏织锦,公子是何人,这又是什么地方,我记得我在家喝着母亲送来的补品汤药,之后的事情!?”苏织锦扶了扶额头,有一点点痛。

云清风的心有一点点凉,她、她不记得自己了,如此的温婉知礼,名门闺秀之姿,“那,那你还记得季寒,又或者安羽帝?”云清风追问道。

“季寒乃小女子未婚夫,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吗?安羽帝是某个国家的皇帝吗?”织锦像是想起什么,忙脱下身上的男子衣衫送还对方。

云清风静静的看着织锦的面容,心有一丝丝的抽痛,手上没有动作。

“公子!”苏织锦轻唤道。

“季寒与苏雪已成婚一年有余,已育有一子。“云清风道。

织锦身形有一丝不稳,一对璧人穿着大红的礼服好像站在自己面前,眼前又好像出现大火,哥哥救回来的祁清姑娘绑架了自己,而眼前的这个人好像几次就自己于危险之中,一幕幕,一重重,那么真实,那个她和自己好像重合了起来,眼泪缓缓的流下脸庞。

织锦泪眼朦胧的看着云清风,手中的衣衫慢慢滑落,织锦一步一步慢慢上前。

她是想起来了吗?云清风看着站在面前的织锦,不敢动作,怕惊了她。而她却惊了她,下一刻,织锦深处双手保住了云清风,头枕在他的胸膛上。

云清风有一丝僵硬,双手好像无处安放。

”谢谢你,清风。“

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她没有叫自己云王爷,也没有叫自己云公子,而是清风、清风、清风!!!

云清风内心万分的欢喜,双手同样抱住织锦!”你终于恢复了!太好了!“

”太好了!“织锦也轻声附和道。

这时传来几声轻咳。

二人这才注意到是君玉返回。忙松开彼此,端立两旁、略带尴尬。

君玉出声道:“上面没有人,刚刚明明似有女子的声音。”君玉很是疑惑。

“我们没有听错,这里的水还是温热的!”云清风指了指刚刚的水壶。

织锦捡起地上的衣衫,“君公子。”略微福了礼。

君玉一愣,她怎么变得这么疏离,君公子,君玉内心一阵苦笑。云清风也明显感觉到了区别,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她。不过这声君公子叫的好,叫的好。

“苏小姐!恭喜你,看样子已经痊愈了!”君玉不失尴尬的一笑,说道。

“这还得多谢你和欧阳庄主,若不是二位,小女子恐早已丧命于棋山之上。”说完织锦又拜了一拜。织锦站端,双手交叉摸着手臂。外面风雨交加,此刻三人浑身湿透,虽在屋内,仍有些寒冷。

君玉在这里有些尴尬,见此忙到:“我去找个火盆生火。”

“哎······”苏织锦忙唤他,可君玉已消失在拐角处。,此刻大厅里一下子寂静下来。想到刚刚自己的竟然冲动又十分失礼的抱着他,织锦的脸感觉烫烫的,很是不自在。

走到拐角处的君玉步履缓了下来,嘴角扬起自嘲的笑容,自己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发烧了吗?”云清风忙上前关切道。

织锦后退了两步,紧张道:“没、没事。”然后一只手捏着耳垂,一手抚着心口。

她,她这是害羞了!云清风看着面前的女子。她害羞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二章 天乐之谜 第312章天乐之谜

“这里的事终了,你”。云清风试问着。

“如果可以,”苏织锦打断的云清风的话,她心里清楚,云清风想说什么。

云清风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她说。她还是那个她亦或不是那个她。只待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苏织锦回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撇向半掩的门缝外的竹林。“我想先寻得救治欧阳庄主的药。”如果没有自己这个变数,或许欧阳少康就不会这么难,也不会这么被动,更不会陷入如此境地。

“欧阳少康过不了几天就会无事,”像是想起什么,云清风再道:“快的话,或许明日就会康复!”

苏织锦不太相信的看着云清风。“他毕竟算是我的救命之人,您这话是在宽慰臣女吗?”虽不知欧阳少康到底因何所伤,病因在哪,但有君玉这个知情人在,想来寻药总是有方向可言的。

她到底是清醒过来了,云清风自觉喜忧参半。“方才在寻你来的路上,在那片林子里,我碰到了云萧。”

听到云萧二字,苏织锦一愣,六公主行事,必与欧阳少康有关。

看到苏织锦的表情,云清风想她已然猜到几分。“这世间能伤的了欧阳少康的一个人都没有!”这句话是肯定的语气。

云清风果不其然看到苏织锦一脸疑惑的表情。“唯有一样东西,欧阳少康离不得,一旦离身。必死无疑!而我在为你寻药的嫣然障中见到那件东西,我本想用此物换欧阳少康放你离去。没曾想你竟然出现在这里。”

“所以,六公主是来寻你所说的东西的,君玉也是如此!”苏织锦确定道。

“放心,云萧已携护心玉回寒秋山庄,今夜多半能到。欧阳少康已然性命无虞。所以,”云清风认真的看着苏织锦,道:“等这里的事终了,你待如何?”

我待如何,一切似真似幻,苏织锦看不真切,“我、我”苏织锦语塞。

“回都城,回苏府,只待皇兄旨意一宣,一切皆安!”云清风走进一步,轻语道。

苏织锦抬头望着云清风的眼眸,内心涟漪波动,眼角微微湿润。微微的、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见到织锦那细微的点头,云清风心中大安。

这时方才的门被打了开来,天乐就这般大喇喇的闯了进来。云清风忙将织锦护在身后。

“你们真是躲了个好地方!”天乐心中窃喜。在看到苏织锦那样子之后,脸色微微一变又恢复如常。“看样子苏小姐已然吃了那药丸。”

云清风二人并不想理这疯子,可一时间又别无他法。

“天乐,你并非小孩。”云清风试探地说了一句,但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天乐脸色又微微一变。

云清风心里有了一份计较。又道:“你现下的行为一点都不像一个小孩子,而你又一直装模作样潜伏在这左缘寒舍当中,你必是这里的旧人。”

天乐不置可否地一笑:“你们是逃不掉的说这么多试探的话又有什么用。”

“你总得让我们明白这当中的缘由。否则你想做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顺利能够达到。”云清风冷静地说道。

天乐心下一冷,确实这二人如此的不配合自己,恐怕要费一番波折,或许会造成更大的不可挽回的损失。于是天乐一拂衣袖,做到就近的椅子上。眼睛直直的看着云清风。“年轻就是好,做小孩子就更好了,无忧无虑没有什么烦恼。”语气一顿,又看了看站在云清风身后苏织锦,“小子,你还年轻,别把命丢在了这个地方。”话确是对云清风说的。

“左缘寒舍原来的主人是你杀的吧。”云清风冷不丁地抛出这么一句话。

天乐一下子整个人都僵住了。道:“你知道些什么?”

冲着天乐这个反应,云清风觉得自己找到了一线生机,虽然对方很强大。

“你用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唬住了路遥,而路遥最关心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月千千。连路遥都不清楚的事情,你却好像知道很多,如果时间往六年前推算,你的年龄好像太小了。这个是不合常理之一。嫣然障中虽危险重重,但这只是对外人而言,作为左缘寒舍的主人,月千千怎会不知其中法门,反而深受重伤,不治而亡。这个是不合常理之二。”

天乐不置可否地一笑:“小子,你也不用猜了,也不用出言试探,没错,月千千是我杀的。包括他的父亲也是命丧我手。”

君玉突然闪了出来,袭向天乐,只见天乐一挥手,君玉就被弹开,重重地摔到了地上,手上还紧紧的握着一把匕首,仔细看那把匕首竟是木制的。想来是听到了天乐的话,控制不住心中的感情,便有了这般举动。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的父亲和姐姐下毒手?”君玉冷静了下来,刚刚听到的真相,让自己一时失了分寸。

天乐不想再做纠缠。眼看自己就能如的心愿,可不能让这些人生出事端。

天乐站了起来,眼看就要发起攻势,云清风运气于身抬手欲做防御。所以自知不是其敌手,但眼下只能硬抵一番。

“小姐,跟我出去吧,大家都很想你。”路遥殷切地说道。

“遥儿,不是我不愿出去,只是这里幻境重重阵法重重。我也是束手无策。不然也不会困在这里这么多年。”月千千说道。

二人说话间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想来是你提到的人和天乐在附近。”月千千一下就猜到了。“他们定不是天乐的对手。”

“那如何是好?”没想到天乐竟是如此凶残之人,很难和他如今的小孩模样相称。

“没想到天乐竟敢踏进此地。天乐之所以这么多年没能杀的我,只因此地进得来出不去,如今他敢现身此地,想来定是想到了解决之策,又或者他已经足够强大。”月千千微微一笑,“我藏身在迷障之中这么多年,是该见见他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三章 天乐身份之谜 外间的风雨更大了,吹的门窗吱呀作响。云清风不敌天乐,被其击倒在地,君玉欲上前与其对上几招,寻求机会让三人逃走,此时响起悠扬笛音。

君玉惊住了,天乐收了力,云清风见此瞬间站了起来,将君玉拉至身后。

此时路遥二人在三人面前的楼梯上翩然而下,月千千笛音未歇,天乐嘴角微笑,但同时又以一愕,发觉笛音对自己有点干扰。

君玉已经惊讶的如木头人一班,嘴巴微张,却说不出话来,心中却已喊了万千遍姐姐,是姐姐,姐姐还活着,她还活着。

天乐双手背后,就近找了一把椅子再次坐下,慢悠悠的道了一句:“月姑娘,好久不见!”

月千千停止了吹奏,看向天乐:“好久不见!”很是平淡的一句话,倒像是多年好友未见的一句寒暄。

“姑娘倒是比之前稳重了许多!”

“前辈到是越来越少年了!”

“我这张脸确实不喜,不知姑娘和这回可能如我所愿那?”天乐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月千千说话间也找了把椅子坐下,路遥站到其身后。“前辈在开玩笑吗!您要的东西多年前就已被人用掉了,世间再无其二!我又能如何!”

天乐眼神看向站在云清风身后的苏织锦,道:“你先看看这位苏小姐,再考虑考虑我的话!”

月千千这才注意到苏织锦,再看清她的神态之后,瞬间哑然,心道,怎会在这位年轻的小姑娘身上,当然月千千也看到了君玉与云清风,只是此时不是互诉情感之时。

“看来欧阳少康是骗了你呀!”天乐很是遗憾的说道。

月千千冷静下来,再仔细看了看苏织锦,苏织锦不清楚是何状况,只能往云清风身后躲了躲,云清风也是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月千千的视线。

“姐姐!”君玉终于出声了!那声姐姐带着颤音,带着不确定,带着欣喜。

月千千看着自己的弟弟,眼神宠溺,微微一笑,道:“阿玉,你先等等。”然后看着天乐道:“我观这女子不仅用了你心念之物,还服用了嫣然障中的盒中之药,此时这女子已获生机,前辈怕是难以如愿!”

“难道就取不出来了吗?”天乐问道。

“若未服盒中之药,还是能取出来的!但.......”月千千面露遗憾,“此时已无挽回之处。”

苏织锦悄悄望向君玉,心道,欧阳少康和君玉怕是知道这些,才为我寻此药挽回生机。

天乐冷声一笑,“令弟好生大方!”

“前辈要想恢复如初,还是有办法的!”月千千说道。

“该如何?”天乐急问道。

“散尽武功!”月千千认真道。

天乐站了起来,一甩衣袖,“月姑娘是在开玩笑嘛!”

“散尽武功,你可以找回你逝去的一切。”月千千认真道。

“既然你们夺了我的希望,那就别想活着从这里出去!”天乐怒气满脸。

月千千再次吹起笛子,天乐立马只觉周身束缚,无法动弹。

一直站着未动的路遥不知从何处拿出的不知什么材质的绳索,捆住了无法动弹的天乐。

月千千走到天乐面前,道,“你若未来此处,我还真无法将你擒住!”

“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君玉问道!

月千千还未回答,这边天乐冷哼道,“擒住我又如何,你们依然走不出这里!”

“你敢追至此处。想来定有脱困之法。”月千千说道。

“这是你们家的地盘。你用得着问我。”天乐讽刺道。

“小姐,和他费什么话。”路遥气愤道。并且点了天乐哑穴。“有着特制的绳索,量他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法挣脱。”路遥越看天乐越觉得恶心。

云清风此时转过身来。拉着苏织锦的双手,关切道:“你还好吧?”

织锦有些尴尬地抽出双手,眼眉低垂,轻声道:“我没事。”

月千千从怀中掏出一粒药,瞬间塞进天乐的嘴里。

天乐气愤极了。奈何说不了话。

怎料月千千解开了他的哑穴。“阿玉,跟着路遥将天乐抱到楼上的房间。”又对着云清风二人道:“这里风大,二位也请上楼吧。”

天乐被月千千安排到楼上的房间,并点了穴不能动,躺在床上,盖着薄毯子。其他人月千千让他们梳洗并换上干净的衣物。而月千千就坐在二楼靠窗的大厅,喝着热水,望着窗外已经绵绵的细雨。路遥就站在旁边静静的望着月千千。

一阵脚步声。月千千抬头,便看到已经梳洗完毕的三人。“这是我让遥儿熬的驱寒的药汤。”月千千指了指桌子上的三碗碗。

君玉想都没想端起碗就喝了。然后迅速坐到姐姐身边。云清风苏织锦也找位置坐了下来。

“阿玉长高了不少,也英俊了不少。”月千千满目甚是欢喜。

“姐姐我不想听这些,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天乐又是什么人?”君玉问道。

“阿玉,你不是回了君家吗?为何会来此处,是为了这位姑娘吗?”月千千没有回答君玉的问题,而是看向苏织锦。

月千千的这一问,君玉有点不知所措。

“在君家过得不好吗?”月千千担忧道。

“姐姐,你在逃避我的问题。”君玉突然意识到。虽然自己也有难言之隐。

“阿玉长大了。”月千千温柔的君玉,“天乐的事终究是一场误会,你不能动他。”

“为什么,我观你们之间的对话。想来你困在此处多半因为他。而且他还心肠歹毒准备加害素不相识的苏姑娘。姐姐,你既知前因后果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月千千站了起来。“阿玉,有些事不是你知道就能挽回的,也不是你知道就能够改变的。这里的事了了之后,回君家去吧。”转头对路遥说:“遥儿,你留在这里照顾好他们三个。”

“姐姐你去哪儿?”君玉喊道,怎奈月千千并没有回应他。路遥也拦住了他。

月千千端着一木质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套衣物,来到了天乐的房间。一声“千儿”让月千千瞬间泪如雨下。只见躺在床上的不是孩童模样的天乐,而是一位中年模样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四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第314章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床幔遮住了男子的面容。但那一声千儿,月千千是识得的。

外间,苏织锦几人坐在小厅里,外面的风雨似乎小了许多,君玉站在窗前望着那看不见尽头的竹林,也不知是雨还是雾浓浓的笼罩着竹林。路遥抱剑闭眼坐在也坐在小厅里的椅子上。

而苏织锦也抱着温热的茶杯不知在想着什么。轻轻的脚步声在这份安静中显得分外的清晰,君玉转了过来,手扶着窗柩。月千千出现在四人面前,面色平静的看着君玉。

君玉双脚犹如钉在了地上,僵硬无比。眼前看到的人好似没有那么真切。

云清风其实是有些好奇天乐的身份,想来这个人与月千千定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月千千轻轻的开口:“出去的方式我已知晓,我会带你们出去。”

“阿姐!”君玉终于开口,但记得姐姐是不会乐器的,这位可以用乐器当做武器的人真的是自己的阿姐吗?冷静之后的君玉有点不敢面对真相。

倒是云清风迅速站了起来,道:“有劳月姑娘尽快安排。”说完这话云清风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苏织锦。内心只觉得尽快带她离开这里比较稳妥。

月千千轻点一下头。然后转头对着路遥道:“你带他们二位在楼下等我们。”

云清风清楚,这是他们姐弟有话要说。云清风并未理会路遥,很自然的侧身牵起苏织锦右手径下了楼,织锦望着二人彼此牵着的手,在抬头看着他的背影,内心思绪万千,刚到楼下站定,织锦就抽出了自己的手,双手有些无处安放,眼神也不敢看向云清风,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好似大梦一场,自己对他,或许更多的只是遇到危难时的依恋,而他对我这没来由的情感或许只是因为六公主云萧吧!

云清风看着好似有些拘谨的织锦,在望着被挣开的手,仿佛那刚才一瞬间的美好不存在一般,云清风有点怅然。她这是怎么了?云清风觉得织锦整个人的气息与神态都与过往自己所见到的不一样,或许正如之前自己的猜想,这怕是真正的苏大小姐,怕是织锦、织锦已经全然康复,就像之前书蝶在天水城说的那半句话:你想起来了......不知从何时起,自己想保护她的心已经变得不再单纯。

外间的雨停了,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阳光也慢慢穿透那薄薄的雾。

“织锦。”

“王爷。”

二人同时看相向对方,并说道。

“你先说,”云清风轻声道,目光认真的停留在织锦的脸上,眼中流露着深情,或许连自己也不知从何时起已不自觉的把心放在了这位姑娘身上。

“我,我...“织锦说不出所以然来。

云清风缓步上前,织锦突然感觉到眼前的光线有一点变暗了,抬头见,就看到云清风离自己很近,四目相对,仿若时光静止,好像对方的容颜总是看不够,彼此的眼睛里仿若藏着星辰大海,绚丽无比。

“你的事我都知道,或许你会觉得我对你的感情多出自由云萧引起的同情与怜悯之心,我不否认,但此刻我觉得云萧之事已不再是我的心结。季寒也好、安羽帝也罢、我希望今年的花灯节接住你的是我!不知这算不算晚?”

苏织锦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含笑,轻声道:“想必今年的花灯节要比往年的热闹!”

云清风轻轻执起苏织锦的手,坚定道:“定然是!”

此时有脚步声传来,织锦不自在的抽回自己的手,云清风也不自然的将手背在身后。

二人回头,只见君玉神情不知是喜还是忧的慢慢走了过来,身后紧跟着是月千千主仆二人。

“安启,可有见到云王他们。”景帝问道。

今天的雾气比昨日重了点,景帝【云佑】坐在昨日的石凳上,安启立于一旁。这已经一天一夜了,未曾见到那几人,这寒舍里也分外的安静。

“未曾。”安启回答道。

景帝的手搭在石桌上,手指轻轻敲打的桌面,面色平静。又过片刻,他突然站了起来,出了芍药居。

此刻唐心缠着月明,“好月明,观主爷爷就靠你了。求求你了,我往后再也不捣蛋了,乖乖听你的话。”

参天的大树笼罩着二人,显得二人格外的小,“月明,你来这里做什么?现在爷爷身边只有初灵姐姐一个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月明、月明。”唐心喊着。

月明停下脚步,“油尽灯枯之人,岂是人力所能扭转结局的!唐心,放弃吧!”

“你说谎,就算是真的嫣然障中的灵药也不能吗?”唐心不信道。

月明看向唐心,认真道:“不能!”

“那你缘何不早说?”唐心质问道。

“唐心,那老道你真的了解吗?”月明反问道。

唐心一阵错愕,月明这话什么意思。

“以这位观主之能及和月姑娘的交情,一颗良药而已,当年缘何不曾赠予,还有初灵表小姐,多年来为何住在道观,唐心,你我虽年纪尚小,但我不信,作为左缘寒舍之人,你连这点都没看出来。”这应该是月明一口气说的最多的话了。

月初灵端着药碗出了房间,将药碗放在庭院的石桌上,自己也坐了下来。目光再朝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月初灵收回了心神。便看到景帝二人出现在庭院门口。

月初灵站了起来,等二人走到近前,道:“云公子有何事?”

“我想见一下观主!”景帝道,有一些事情自己想不通,或许这位老观主可以为自己解惑。

“观主刚喝完药,意识依然不是很清楚,迷迷糊糊的。”月初灵说道。

景帝双手背后,手掌握拳,心绪有些不宁,“初灵小姐为何会住在慈安观?”景帝突然问道。

月初灵没想到他会这么一问,突然有些愣神,只一下,月初灵便恢复过来,冷着脸,道:“与公子无关。”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五章 倪端初现、漫漫人生 第三百一十五章倪端初现、漫漫人生

这个月初灵变化好大,景帝心道。当年在自己离开之后,月千千与左缘寒舍到底发生了什么?景帝一无所知,唯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欧阳少康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似迷雾一般笼罩这自己,纵使身为帝王,也不能达成心愿。

云清风等人已在月千千的带领下走在返回的途中,这一路上,君玉未发一言,整个人的气息仿佛又回到了寒秋别院初见是的样子。

走在前面的月千千突然开口道,“对了,苏小姐怎会用过我左缘寒舍的昙花之印,此物世间只此一份,当初赠予了故人,不知苏小姐可否解我心中疑惑?”

苏织锦一愣,不知如何开口。

“欧阳少康相赠,阿姐,你就别问了!”君玉突然替苏织锦回答道。昙花之印的个中曲折牵扯之人甚广,不过最终欧阳少康都不追究,此事终究是苏小姐自己的福缘。

“到是阿姐唐突了,早该想到,既有阿玉相伴至此地,多半也是有些因果的。”月千千始终背对着众人。

苏织锦听不懂月千千的话,但云清风是懂得一二的,眼神看向月千千的背影,多了几分警惕。

月千千背后好似长了眼睛似的,未曾转身,便开口道,“云公子莫要多心,既然嫣然障中的药物已化解了昙花之印的弊端,就像阿玉说的,是这姑娘之福,我是不会追究的。”

几人很快来到了之前的打斗的密室的甬道,但未走进,月千千就突然停下来示意噤声。似乎在认真听着什么。稍倾,道:“里面有人。”是肯定的语气,“此人气息有些浮,应该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会是谁呢?月千千心中疑惑。

这里光线昏暗,前面还有未知的危险,苏织锦有些怕,云清风像是有心理感应一般,此刻牵住了织锦的手。织锦的心一下子怦怦跳,脸也烫烫的。织锦暗道,幸亏这里光线暗,不然太、太丢人了。剩下几人都是习武之人,自是能听到织锦的心率变化,但也只当是这姑娘太过害怕了。

此时路遥走到众人前面,脚步不停,道,“小结,我去探探路!”路遥行事利落,不等月千千答话,依然快走进密室。

几人看着路遥消失在哪夜明珠的光亮之中。

片刻,想起路遥的声音,“是你!老观主你在这做什么?”

路遥声音有点大,云清风立马反应过来,轻声道,“是慈安观的观主!”

“不好,瑶儿有危险。”月千千边说边立马奔过去,君玉紧跟其后,云清风牵着织锦走在最后。

老观主长满褶子的脸上散发着异样的笑容,在众人看来这当中有惊讶、惊喜、但更多的是兴奋,但就是没有他该有的长者风范。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除了月千千,其他几人甚是疑惑。

此时老观主的拂尘紧紧的缠着路遥的脖子。路遥只觉的自己快要窒息了。

“月姑娘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

“放了瑶儿,我会给观主一个痛快,否则晚辈定让您生不如死。”月千千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恨的话。

“变了、月姑娘到底变了”慈安观主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活着是我未曾料到的,但就算你还活着又能怎样,结局变不了。”

突然月千千的衣袂无风自起,长笛横于面前,一曲悠扬飘散,慈安观主身体不受控制,路遥抓住机会跑到一边。

云清风立马上前点住了慈安观主的穴道。

见此,月千千停了下来,身形有些不稳,君玉看在眼里。

“小姐,这老观主发什么疯?”路遥问道。

月千千没有回答路遥的话,走到老观主面前,“今日我会让你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

“阿玉,将他带着。”月千千说道,然后率先顺着出去的台阶,离开密室。

看来这老观主与左缘寒舍的主人藏着极大的冤仇,连君玉都不知晓。

路遥早已找了根绳子递到君玉手中,然后追着月千千而去。君玉捆住老观主,然后解开老观主的穴道,拉着绳子的一头。

穴道刚一解开,老观主松了一口气,大口喘息了一下。

君玉冷眼道:“虽不知是何因果,但好似你的病是真真的。”

老观主此刻挂上和善的面色,道:“你姐姐中了心魔,你要提防着点。”

君玉猛拽了一下绳子,道:“我可记得你说我姐姐早已不在人世。”

这一拽,老观主差点跌坐在地。

君玉头也不回的拽着他拾级而上。但内心此刻却不得平静。

云清风牵着织锦走在最后,步履稍缓,但也能跟上。此刻月千千突然现身,而皇兄也在此地,云萧之事未平,这里突变又起。难道真如父皇当日所言,这里会是皇兄的劫难之地。

刚刚离开井口,这时那老观主又高声道:“喂,月丫头,那六年前的年轻男子此刻也在左缘寒舍之中,你做好与他相见的准备了吗?”

月千千突然停住了脚步,那初见的一幕仿佛就在眼前:的云佑手持破云剑,被困在一个阵中已经一天一夜,怎么都走不到对面左缘寒舍的山门口,他是那样的急切。可那日、可那日终究发生了太多的事。

月千千也只是稍顿了片刻,便继续前行。冷冷的飘来一句话,“你这老怪物,懂什么!?”

云清风感觉到织锦一直在看向自己,侧头间,便看到清晨的阳光透过密林洒在织锦的脸上,满是活力与生机,眼睛里好似有着星辰大海,云清风一愣,“你是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织锦甜甜一笑,“没事!”复又低头,“我们走快点吧,快跟不上了!”虽不知月千千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对比自己,我还有哥哥、云清风、君玉、欧阳少康这些人帮助自己,自己不应再逃避这漫漫人生路。

“我劝云公子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不能保证你能活着离开这里!”月初灵冷冷道。

“月千千之死我一无所知,月初灵,你就算要我的命,你总该告诉的前因吧!”云佑说道!这丫头藏着什么,小小年纪,似有万般心计,却挂着一副单纯无害的面向,在慈安观的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六章 世间岁月千千,奈何云雾遮蔽。 第三百一十六章世间岁月千千,奈何云雾遮蔽。

世间岁月千千,奈何云雾遮蔽。

山河峰峦如玉,惊得一曲缘来。

——《华灯初上之世间人烟》

月初灵心中有着计较,自己不是这人的对手,和他过多交谈无益,也不管放在石桌上的药碗餐具,瞪了景帝一眼,从对方身旁走过,离开院落。

“小姑娘,你不杀我了吗?”景帝轻轻扬声道。

路遥未做理会,径直离开了。

安启请示道:“陛下,需要属下跟上吗?”

“状况未明,还是静观其变吧!对了,”景帝转身只看了眼路遥出来的房门,吩咐道:“你去里面的房间查看下。”

安启领命,迅速进了房间。

外间,景帝环顾四周,悠悠的鸟鸣,微微凉风,参天的大树围绕着整个院落,只看得见远处的幻仙轩屹立在那里透着神秘。

安启快步跑到景帝身边,道:“陛下,屋内陈设整齐,没有人。”

景帝闻言,眉头微微锁了一下,然后踱步走了几个来回,心下有了几分猜测!

“小姐,”路遥出声道,“我们走了这么久,却好似在原地打转!”路遥心生疑惑。

月千千自己环顾四周,怕是有人惊动了这里的阵法。

路遥道:“难道是我们几个之前进来时触发的?”

“应该不是,否则你们到不了之前的密室!一定是不熟悉这里的人,或者陌生人来到过这里!”月千千说道。

难道是因为云萧,云清风暗自心想。也不知她是不是也被困在这里,那欧阳少康岂不是危险。不会的,云清风立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云萧是破阵高手,深谙阵法之妙,除了隐世高人,世间无人能出其二。

“阿姐,你既看出阵法之事,是否可有破解之法?”君玉终于开口了!

月千千报之微微一笑,道:“没有。”然后月千千笑容收了起来,看着老观主,再道:“当年左缘寒舍异变突发,我还未曾学习和了解寒舍里的所有阵法与布局机关,你们穿过这里,走进密室,是因为天乐,老观主能走进这里,必然也是知道穿过这密林之法。”

“喂,你个贼人,”路遥怒道,“快说。如何出去?”

老观主费力咳了几声,站直了身体,道:“若然这阵法未变,进来和出去的路,老夫自然是清清楚楚,可是你们看看这里,这些古树杂乱而立,没有章法,显然阵法的防御已经被触发,老夫不善阵法,自是寻不得出路!”

“你!”路遥气急,轮拳就想要揍他。

“瑶儿!”被月千千出声制止了。

“既然,我们暂时不得其法,那就先就地休息一下,”云清风建议道,“再着,月姑娘可否解我之疑惑?”云清风扶苏织锦靠坐在近处的树旁,“他又为何挟持苏姑娘?”

君玉后退两步抱剑靠在树干上,老观主倒是毫无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松一口气,看得出,这老家伙毕竟上了年纪,被这样捆绑着走了这么几大圈,累的够呛。

路遥扶着自家小姐也坐了下来,众人几乎算是围成了不大不小的圈。

“苏小姐既已性命无虞,这里面的缘故,云公子还是莫要过问!”月千千说道,面色平静无波,眼神却幽深难测。往事,或许是月千千不愿提及的。

“丫头!”老观主嘲讽着,“左缘寒舍是保不住的,就算没有老夫这个知情人,还有君家,到时一切都不是秘密!你父亲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什么意思?”君玉大声道。父亲在自己心里一直都是谜一般的存在,自己生在这里,长在君家,只有姐姐偶尔会回去看看自己,自己偶尔来这里小住,也见不上父亲几面,关于父母的一切,自己几乎一无所知。

此时的苏织锦拿着在一旁捡起的树枝拨弄着身旁的落叶,一脸认真,似是发现了什么!

云清风一心想知道这左缘寒舍隐藏的秘密,认真的听着对话,未曾注意到织锦的动作。

老观主自是没那好心替君玉答疑解惑,更何况如今撕破脸面,连伪装都懒得装。

君玉又想问阿姐,但想起刚刚在阁楼里阿姐私下对自己说的话,于是刚起的念头有自己压在了心底。

对于路遥而言,这些是是非非对自己无关紧要,只要小姐还在,什么都好。路遥就是这样一个凉薄而脾气又略微有点火爆的丫头。

苏织锦将一片树叶拨到身前,扔掉树枝,捡起树叶,放在面前仔细端看,又轻轻嗅了一嗅。

“苏小姐可是有所发现?”坐在苏织锦对面的月千千出声道。

此言一出,众人将目光投在了苏织锦身上。

云清风接过苏织锦手中的树叶,仔细探查一看,道:“这是在哪里找的?”转头问向苏织锦。

苏织锦用手指了指身旁的树叶,“就是这个。”

云清风这才发现,此处的异样,“这应该是血迹!”血迹已经干了,再加上树叶的颜色干扰,所以苏织锦才在那琢磨了半天。云清风是经过沙场,手上染过血的人,辨认一番,自是识得眼前这一片是血迹。“看样子是有人受过重伤经过这里!”云清风断言道。但云清风心里已经开始隐隐不安,会不会是云萧。

“定是之前闯进这里的人留下的!”君玉说道。

“眼下看来,我们不能在这里瞎转,只有想好策略,才能应对这密林中可能隐藏的危险!”云清风道。

“你们看,那还有一个,”苏织锦指着不远处,“有没有觉得形状像脚印?”

“定然使我们刚刚在这里乱走,弄乱的那人走过的痕迹!”月千千说道。

此刻的寒秋山庄别院,一木阁二楼一间卧房里,楚玥怡临窗坐着,欧阳钟磬坐在床边,床上躺着正在慢慢睁开眼睛的欧阳少康,欧阳少康揉着心口在欧阳钟磬的帮助下慢慢坐了起来,做起来的同时也看到了坐在窗前的楚玥怡。即可便冷着脸道:“谁让你来这里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世上独一份的东西多了去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世上独一份的东西多了去了

凉风惊落叶,人影难成双。

世人皆痴迷,吾辈何往矣。

——《华灯初上之痴迷》

楚玥怡未动,面色也未见难看,倒是很坦然。

“大哥,你方醒,不可动怒!”欧阳钟磬劝道。

“你出去!”欧阳少康再次出声道,“不要出现在这座庄院里。”

欧阳钟磬站了起来,指着欧阳少康的胸口,出言道,“大哥,玥怡姐帮你寻回这护心玉,你方得苏醒,你如此言语,玥怡姐该伤怀了!”

欧阳少康这才发现护心玉在自己身上,迟疑一会,抬头看向楚玥怡的目光瞬间变得严厉,“这不可能是你寻回的,你又对钟磬说的什么谎话?”

“在欧阳庄主的眼里,”楚玥怡变了称呼,往常都称作欧阳大哥,“我做什么都是心怀诡计,都是有目的的,此刻,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事实就是如此,你苏醒了,也算回了你顾全我们孤儿寡母之恩,告辞!”

楚玥怡的话让欧阳钟磬听之,甚是替玥怡姐不公。对着大哥道,“玥怡姐真的生气了。”

但在欧阳少康眼里,越加觉得恶心,于是一把拽下身前的护心玉,欧阳钟磬大惊,忙喊道并欲阻止,“大哥,不可!”

啪的一声,护心玉碎成了渣子,想要复原是不可能的。

欧阳钟磬忙跪在地上拼凑,可是碎的太厉害了,怎么都拼不起来,欧阳钟磬的泪大颗大颗的夺眶而出,“大哥你这是为了什么啊!?”

刚出房门,准备下楼的楚玥怡听得啪的一声,再听得欧阳钟磬的声音,转身回到房间,就看到碎裂在地上的护心玉、跪在地上的欧阳钟磬和突然口吐鲜血的欧阳少康。

欧阳少康手撑在床边,道:“左缘寒舍什么地方!你既非寒舍故人,又无功夫傍身,当中险境你又如何闯得过!”

欧阳少康的话让欧阳钟磬想起了什么,下意识道:“难道是六公主!?”那日公主的话瞬间在耳边响起:我知道了,钟磬,我会去左缘寒舍走那一遭......

听到有关云萧,欧阳少康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和关切。

“公主怎么了?”欧阳少康心下瞬间猜到云萧有可能去了左缘寒舍。“钟磬,你为何不听我的话!”欧阳少康对这个弟弟真的是、真的是恨铁不成钢。

“欧阳庄主当真是对我了解的很,”楚玥怡看着欧阳少康,“不过此刻你就是再忧心,你也得先活下来。否则,你的公主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玥怡姐,你快别说了,”欧阳少康赶忙起来坐在床边扶住自家哥哥,“大哥,你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哼!”楚玥怡头也不回的出了一木阁,回头望着二楼,眼里含着泪,嘴角噙着笑!衣袂被风扬起,似有一番沧桑。

屋内,“大哥,这玉世间独一份,你离了它,可怎么活呀?”欧阳钟磬担忧道。

“世上独一份的东西多了去了,我又怎会让这物件牵绊,”欧阳少康看着自己弟弟,道:“钟磬,帮我更衣,我要进宫!”玉竟然落在楚玥怡的手里,说明公主定然是回来了。刚刚再看了玉的碎块,上面还残留着些许血迹,她定然是受了重伤。自己不看一眼,是无法放心的,“对了,去花房帮我把那破花也带上!”可能也就在欧阳少康眼里,那些宝物都是破烂,若然能救人一命,也算凑活能入自己的眼。

看着那血脚印,云清风的担忧更甚,一则是担忧云萧的状况,二则连云萧之能都是如此惨状,更何况自己这帮人。

众人一筹莫展,此时织锦道:“那我们可否沿着这血迹的痕迹走走看呢?”

“阵法随意变动,这里的痕迹已然乱了!”云清风解释道。

寒霜剑出鞘,月明道:“唐心,退后!”

这月明,一天到晚神神秘秘,唐心此刻心急,倒是上前了两步,一把抓住月明握剑的手腕,道:“你必须跟我回去,观主爷爷命在旦夕,你不能不管!”

可是唐心而说完这一句,就自动的退后数米远,寒霜剑的寒气太厉害了,“你赶紧把你那烂剑收起来,冻死小爷我了。”唐心没好气的说道。

月明没有理会,持剑一会,参天之树随剑气而动,寒霜铺路数百米之远,露出一条宽两米的寒霜之路,月明一手拿剑鞘,一手托着寒霜剑踏霜前行,进入密林之中。月明一路重复着这个动作,密林之中逐渐拼接起了一条通道。

织锦双手抱臂,云清风忙问道:“怎么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冷,我感觉这林中额温度下降的特别快!”织锦说道。

云清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苏织锦的身上。

其他几人皆是习武之人,抗寒之力自己强过苏织锦。

苏织锦不是说谎之人,云清风等人认真感受了一下,倒是君玉最先感受到不同,“我们或许有救了!”

众人投来询问的目光,君玉道:“这是寒霜剑的气息,阿姐,多年前我曾将此剑赠与月明,这说明月明就在这密林之中。此剑能破万物,但.....”君玉支吾道。

“但是什么?”云清风问道。

“月明如今仅十岁,寒霜剑威力无比,寒气极重,”君玉目视四周,“以如今这密林之变化,想必月明在频繁使用此剑,我怕他撑不到这里!”

“君家小子就是大方,如此宝剑竟赠与一个小孩。怪不得君家会没落。”老观主出言讽刺道。

君玉正想争辩,周遭树木开始移动两边,寒霜瞬间蔓延在众人的脚下,可以远远看见一个白衣之人手持利剑半跪撑在地上,君玉当即跑了过去,扶住月明,心疼的眼泪夺眶而出,“你这傻小子,跑这里来做什么?!”

“君玉哥哥一夜未归,我在幻仙轩上看到阵法有异,甚是担心,本想破阵,但在阵外研究了许久,也未找出破阵之法,所以...”

“所以,你这傻孩子就用了寒霜剑!”君玉心疼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八章 寒霜剑指山林破,枯叶难逢往日新。 第三百一十八章寒霜剑指山林破,枯叶难逢往日新。

寒霜剑指山林破,枯叶难逢往日新。

稚童心中怀明月,凛霜难寒故人心。

——《华灯初上之山林破》

“无碍的,君玉哥哥。我多休息两日便好了,你还不了解我的实力吗!?”月明站了起来,将剑放入剑鞘之中,“各位,随我出去吧!”

月千千拉住君玉的手,眼中含泪,道:“这是月明!?”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不是......”

“这还得多谢欧阳少康和云王爷。”君玉说道,“此事说来话长,阿姐,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京朝京都的街道热闹非凡,但又与往日有些不同,街道上有许多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交谈,且面露神秘之色,就连两边酒肆茶楼很多人也神神秘秘的。

欧阳少康和怀抱木盒的小厮走在街道上。

“你去,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欧阳少康对身边的小厮吩咐道。

片刻小斯回来,欧阳少康咳嗽了几下,小厮忙扶住自己主子,道:“庄主,你应该坐车!你这个样子怕是撑不到皇宫!”小斯担忧道。

“多嘴,快说,打听到什么了?”欧阳少康甩开小厮的手,边走便问道。

小厮忙跟上,道:“那摊主说,清晨入城时,就看到守城的士兵擦拭城门,他当时看了几眼,便看到城门上满是血手印,甚是恐怖。”

欧阳少康心道,血手印恐怕是有的,但估计这小摊主的话多半有几分夸张。

这边小厮继续说道:“这街上的传来传去,便传出了多个版本的女鬼故事!不过...”

欧阳少康一个眼神瞪过去,小厮瞬间怂了,道:“也有来的更早的摊贩守着入城抢个好位置,说亲眼目睹一浑身是血的女鬼骑马而来,敲开城门。之后的事情他们也不清楚。”

宫门前,侍卫客气道:“欧阳大人,任何人不得入宫!您看...”

欧阳少康拿出之前景帝给的令牌,准备递给侍卫,突然,一个手伸过来,夺走令牌,欧阳少康侧身一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道:“给我!”不容置喙。

楚玥怡将拿着令牌的手背在身后,冷静道:“你会后悔的!”

“拿来!”欧阳少康再次说道。

楚玥怡不动,继续道:“都这么多年过来了,你不一直都做的挺好的吗?为什么今天动摇了、为什么不坚持了、若然是今天这个局面,你又何必当初呢?!”

“给我!”欧阳少康大声道,只是这一声似是用尽了他的气力,身体瞬间半跪下来,口吐鲜血,一旁的小厮忙也半跪扶着自己主子。

楚玥怡依然没有动。

欧阳少康在小厮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在楚玥怡眼前,楚玥怡瞬间没有了往日的镇定,结结巴巴道:“你怎么...”

欧阳少康拿的正是之前景帝给的一枚印章,限其一天带来印章的主人。欧阳少康本想拖着,等着景帝降罪,但期限已过,景帝却没有任何动作,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景帝没在京都。

“有了这个东西,你自可不必在我这里寻求庇护!”

楚玥怡冷冷的看着欧阳少康,片刻拿过印章,并将令牌还给了欧阳少康,“欧阳少康,你这个样子,真蠢!”扔下这句话,楚玥怡离开了。

欧阳少康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将令牌递给侍卫查看。

唐心还在密林外转悠,却突然被一个人一把拽住,唐心抬头,大舒一口气,道:“你吓死小爷我了!初灵表小姐,你走路没声音啊!?”

月初灵望着铺满寒霜的入口,道:“唐心,你在这里做什么?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月明那小子神神叨叨的,我在幻仙轩上求月明救治观主爷爷,那小子却在幻仙轩望着这里发呆,然后就突然来的这里,也不知在瞎找什么,就突然拿着他那宝贝佩剑乱劈,就成这样了,然后他就进了密林,这里我从未来过,实在不敢进,阴森森的。”唐心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突然像想起什么,“初灵表小姐,你怎么来这里了,你走了,那观主爷爷谁照顾着呢,他怎么样了?”唐心担忧道。

“观主爷爷睡着了,我出来瞎走走,结果迷了路!?”月初灵撒谎道。

这时有脚步声传来,声音很近,很快,月明他们就出现在唐心的面前。

“君玉哥哥。”唐心一愣,在看到最后走出来的路遥和老观主,唐心呢喃道:“观主爷爷你......”然后在转头看向身旁的月初灵,初灵表小姐刚说观主爷爷睡着了,可是现在观主爷爷却被路遥捆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遥你做什么,快放开观主爷爷!”唐心跑过去准备动手,却被君玉一把拉住!且点住了穴道,防止他胡闹。

月千千看着眼前的月初灵甚是眼熟,但又想不起是谁!

“阿姐,”君玉看出月千千的心思,道:“这是初灵表妹,我一开始也没认出来!”

“你说她是谁?”月千千惊讶道。

“初灵表妹呀!怎么了?”君玉回答道。

月千千一步一步慢慢上前,“你叫月初灵!”这女孩的眼神陌生,明显不认识我。

君玉叫她阿姐,这人难道是月千千。

白绫没有预兆的突然从月初灵的袖中飞出,瞬间捆住了月千千。一切发生的太快了。“都别动,否则,本姑娘可不敢保证她会不会有什么损伤!”月初灵说道。

“你做什么?”君玉不可置信道。

“阿玉,初灵表妹早已不在人世,这人是假的!”月千千说道。

“此行倒是意外啊!”假月初灵说道!“带你回去比带那些死物要好万倍。”

“你到底是谁?”君玉喊道。

假月初灵挟持着月千千就要走,这厢老观主喊道:“救我!”

“老不死的,你也活的够久的了,留在这里倒是不错的归宿。”假月初灵拽了月千千一把:“走!”

一行人就这样僵持快到了山门口。

月千千突然不配和走了。“你是走不出这山门前的大阵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九章 险阵灵峰不入目,万象本已入迷途 第三百一十九章险阵灵峰不入目,万象本已入迷途。

暗夜初明林雾散,君心不识明月心。

险阵灵峰不入目,万象本已入迷途。

——《华灯初上之初灵》

“如果出不去,我不介意当年的事再重演一遍。”假月初灵道,“对了,要不是当初月初灵那丫头不禁吓,我们还不能走出这里,想不想知道那丫头现在的情况!?”

“你的假话真是张口就来。”月千千不信。

“信不信,你跟我走就知道了!”假月初灵说道。

“她不能跟你走!”一声坚定的男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便见景帝突然出现。

看向来人,月千千顿觉恍如隔世,万物成空。

“恕我眼拙,姑娘竟是假的!”景帝说道。

假月初灵力道大了几分,押着月千千道:“景帝陛下,你是关心则乱。”

云清风难得见到皇兄动怒。

只见景帝动作很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月千千已在景帝怀中。而假月初灵已不能动弹。

路遥忙过去扶住自家小姐,并取掉缠着的白绫。

“你做了什么!?”假月初灵十分的震惊,自己武功已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可这景帝三两招就制住我,他的武功定然高我数倍。

景帝没有理会,倒是月千千扔下一句话,“将她押过来!”然后就走掉了。

众人忙跟上,徒留景帝望着月千千的背影出神:她为何不理我?

幻仙轩,月千千早已去了顶层,也叫上了云清风与月明,其他人则聚在一楼。

“我皇兄寻你多年,你为何...”云清风把话没有说完。

月千千没有回答,看着周遭的一切,往日情景似在眼前,回头看着月明,道:“你叫月明,这名字谁起的?”

月明摇了摇头,这一问倒是问住了自己。

“那是谁带你来左缘寒舍的呢?”

“你不是已经猜到这孩子的底细了吗?!”云清风似问非问道。

“是你带他来这里的?”

云清风摇了摇头。

“是君玉,不对,是你帮的他!”月千千回想到君玉在密林中说的话,肯定道。

“这到底是是怎回事,我为何听不懂?”月明甚是迷茫。

“月明,你无需听懂,你只要记得你是左缘寒舍的主人就可以了,”然后,云清风转头对着月千千道:“月明来到这里已经将近六年了,你瞧,他年纪虽小,却把这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也说明你们这里留下的长辈对他教导的有多好,往日间的恩怨,就不要小孩子插手了!”

云清风继续道:“这里早已不是你该留的地方了。而且我已经猜到天乐的身份,他既然肯助你走出迷阵,且并没有跟我们出来,那他现在是什么情形,我也能猜到七七八八!”

“你威胁我!”月千千道。

“威胁谈不上,当年父皇本命我前来求药是有原因,怎奈皇兄先我一步来到这里,之后你们发生了什么,这里又发生了什么,我无从得知,但本王觉得有必要帮这里一把!你说呢!?”云清风说道。然后又对着月明道,“小子,这里,你能相信的只有君玉。”然后就下楼了。

楼下,苏织锦已经悄悄的告诉君玉,护心玉已被云萧带回京都。

月千千眼神变得有点阴郁,谁也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她就是月千千,感觉和君玉哥哥讲给自己的不是一个人,月明心存疑惑,但脚步没停,也随之缓步离开,不过是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但不管她是谁,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云清风来到君玉身边,道:“还请你送我们出去?”

“你不是知”君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云清风一个眼神示意不要往下说。

君玉点点头。

“皇兄,你不和我们一起离开吗?!”云清风问道。

景帝没有回答。

“皇兄,你上去吧,她会跟你离开的!”云清风再次开口道,然后牵起苏织锦的手出了幻仙轩,君玉,莫柯紧跟其后,苏织锦不自然的挣开牵着的手。

此刻君玉快走了两步,与云清风并排而行,“你这是何意?这出去的路你是知道的!?”君玉问道。“你是有话要对我说!?”君玉后知后觉。

“我们因伤不是那假月初灵的对手,但你阿姐武功定在那人之上,当时轻易被挟持,且不挣脱,这里边定然有猫腻!”云清风说道。

“你在怀疑我阿姐!”君玉惊讶道。

“君家人为何当年只将你接回,而未将你姐姐接回,天乐为什么将她困在那个地方,天乐到底是什么人,你可曾认真想过。”云清风接连问道,“这个地方好不容易恢复的安宁,现如今危险了。”

“苏小姐可是有话要问在下,”莫柯问道,二人走在最后面,没有打扰前面两个人。

“我大哥可曾回来?”苏织锦问道。

莫柯仔细想了想,道:“我来到这里之前未曾回来,之后就不知道了!”

还未回来!这条路走出去,自己该去何方,望着前面那个人的背影,阳光映着我的眼有点看不清楚,伸手想要揉一下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还披着他的外套。愣神之间,好像撞到了什么。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云清风微笑道。

苏织锦这才发现自己撞到了云清风身上,忙退后两步,四周望去,未曾看到君玉的身影。

“他回去了!你们此行是为欧阳少康寻回护心玉,目的已达成,他也可以放心了!”云清风认真的看着苏织锦,解释道。“而我来此的目的也已达成,我们回去吧!”云清风向苏织锦伸手!

苏织锦忙将外套脱下架到云清风伸出来的手上。

云清风一愣,瞬间笑的更开心了。

“咳咳,咳咳。”莫柯很假的咳嗽了几声,也不知是提醒苏织锦,还是云清风。

云清风一个眼神瞪过去,莫柯恭敬道:“还请王爷带路!”

云清风潇洒的穿上外套,毫不犹豫的仅仅牵着苏织锦的手,“别松开,走丢了,可出不去,这里我也不是很熟!”云清风逗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章 少康遭刁难,云苏两相悦 第三百二十章少康遭刁难,云苏两相悦

宫殿巍峨,宫婢林立。

说实话,欧阳少康,从未来过后宫,本想凭着令牌直接到云萧的宫殿,谁曾想被皇后的人拦了过来。

“欧阳庄主你这是想见六公主。”皇后开门见山的说道。

“正是。”欧阳少康没有否认。

“难得呀!难得欧阳庄主这么硬气。”皇后拍了几下掌,面容似笑非笑。

“可如今,陛下未在宫中,你就算手持令牌,本宫也不敢让你随意出入后宫,更不敢让你见六公主。”皇后悠悠的说道。

“在下知皇后对在下没有什么好印象,”

“你心里清楚就好。”皇后打断欧阳少康的话。

“烦请皇后听在下把话说完。”欧阳少康,身形有些摇晃,面色更加的苍白。

皇后面色平静,算是答应了欧阳少康的请求。

“公主是不是受伤了。”欧阳少康问道。

“她受的伤何止现在。”皇后略微生气的说道。

观皇后神色,欧阳少康可以肯定自己之前的猜想。否则,根本不用皇后出面,公主也会派人拦住我或者躲着我。

欧阳少康打开小厮手里捧着的木匣子。

看到匣子里面装着的东西,皇后立马站了起来。“你这是何意?”

“这破昙花虽失了昙花之印,但如果将整朵花服下,只要不是性命垂危之人,定能康复。”欧阳少康回答道。

皇后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到欧阳少康身前,仔细端详欧阳少康的样子,再看了看那盒子里的花,然后冷静的说道:“欧阳庄主也算是习武之人,但今日脸色苍白,气息杂乱,身行不稳,本宫若没猜错,你似乎也受了重伤。你这是苦肉计吗?本宫虽贵为皇后,但与六公主是从小长到大的情分。”

“皇后,在下知道你心中所想,若在下有什么令您不满的举动,皇后自可下令处罚,陛下那里绝不会让您为难。”

皇后想了想,道:“跟我来吧!”

欧阳少康忙跟上,皇后边走边道:“今日天还没亮,她一身是血出现在城门口。守城将士本想护送公主回宫,奈何公主拒绝了,守城的将领见情况特殊,便派人偷偷跟着公主,另外派人前来回禀,本宫便派季寒前去寻找,怎奈跟去的人跟丢了公主的踪迹,在天大亮之前,宫门口出现一辆无人驾驶的马车,公主就躺在上面,昏迷不醒。”

欧阳少康心中猜测,一定是云萧急于带回护心玉,便不顾伤情,想直接赶往寒秋别院,怎奈碰到楚玥怡,估计才有了后面的事。

“御医诊治说公主伤的很重,却无性命之忧。但不知为何,就是醒不过来。”

云清风,苏织锦走在前面,莫柯牵着马走在后,三人终于走出了迷阵。

苏织锦回头望着笼罩在迷雾当中的左缘寒舍,眼神里藏着说不清楚的情感。

“你在担心君玉!”云清风试探的开口道。

“也说不上担心,就是这段时间受到君玉很多照顾。特别是,我们受困于密室,也是他不顾性命出手相救。如今,他身处乱局,我就这样一走了之,连句感谢都没有说。”苏织锦回答道。

“他们身处江湖,自免不了江湖纷争,这谁都帮不了。你何必困扰于心?况且我们还会再见的,相信我。”云清风说道,然后牵过莫柯手中的一匹马,“我来时是骑的马,所以,只能委屈你和我共乘一匹了。”

“这...”织锦有些犹豫。

“入城之前,我们会找辆马车。”云清风一跃上马,将手递给苏织锦。

苏织锦从未如此认真的看过他,此去京都又会是怎样的风景?

云清风一把抓住苏织锦的肩膀,将她拎上马背,坐在身前。

苏织锦一声惊呼。这才反应自己已经坐在了云清风的身前,面色瞬间红了起来。四周望去这才发现,莫柯已然不见了。

“我,我怕。”苏织锦说道。但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怕什么?是怕骑马,还是怕回京都,怕回苏府。苏织锦内心非常乱。

“苏念之可是告诉我,你小时候胆子非常大。”云清风说道。

苏织锦一抬腿,一跃下马,云清风一愣,忙下马,一手牵着马绳追上,“你怎么啦?”云清风轻声问道。

苏织锦慢慢走着,但是没有说话,脸颊的绯红已慢慢退去。

“你是担心回苏府不知如何面对,还是担心我会是下一个季寒。”云清风牵着马快步上前,另一只手抓住苏织锦的手臂,质问道。

因为云清风的力道,苏织锦不得不转过身看向他。

“你怎么哭了?”云清风这才发现苏织锦已泪流满面。

“没事,我只是感觉这一切像一场梦。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包括遇见你。”苏织锦缓缓地说道。“我德貌不拔尖,家世也一般。”

“你不是那种在乎俗世的人。”云清风打断道。

“当日我深受重伤,躺在月一宫里,听到皇上,欲将我赐婚云王。以我的家世,就算哥哥为皇上出着力,也不可能让我这小文官的女儿配王爷。陛下如此举动,定然是有着盘算。”

“如今你我两情相悦,他就算再有盘算,那又如何?”云清风认真道。“难道你还不相信你哥哥的眼光吗?”

“我...”苏织锦正要说话。

云清风一把抱住苏织锦,“我们回去就成亲,有我在你身边。不会再发生任何事情。”

苏织锦呆愣了片刻,然后缓缓伸手抱住了云清风的腰身。轻轻道:“好!”

云清风将苏织锦扶坐在马背上,自己也一跃上马,突然像想起什么,咬着牙道:“回去我得找欧阳少康好好算算账!”

“他一个病人,也不知道康复了没有。你找他算什么账?况且他还有恩于我。”苏织锦疑惑道。

“谁让他在云山上偷偷截走你的,还把你藏在寒秋别院。此人甚是讨厌。”

“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我恐早就小命休矣。”苏织锦解释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一章 殿前铃铛碎,织锦心中疑 第三百二十一章殿前铃铛碎,织锦心中疑

出了六公主的宫殿,外间的日头已经盛了起来。

欧阳少康看着手上的手链,这是刚刚从公主手腕上取下来的。“殿下,”欧阳少康并没有抬头看皇后,“这东西不应该存在,”欧阳少康一使内力,皇后还没反应过来,手链已碎成粉末散落到地上。

不过只要是对公主好,皇后自然是乐意的,“你不等公主醒了再走吗?”

“殿下,您是知道的,在下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您又何必动那恻隐之心。况且,公主的未来,陛下自有安排,在下终究是......”

欧阳少康的背挺着直直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从怀中掏出一样用锦帕包着的东西递向皇后,皇后身旁的宫女忙双手接过,“这样东西,您给公主看过,她自会明白,”然后从怀中掏出景帝之前给的令牌,也递给皇后,另一宫女也忙双手接过。

“欧阳庄主这是?”皇后疑惑道。

“在下怕是等不到陛下回来再告罪了,这令牌烦请皇后转交于陛下。”欧阳少康在慢慢的跪在地上。

“欧阳庄主的事情本宫怕是做不了主,你既然身体抱恙,这宫里的御医也不都是庸人,替你诊治一番,本宫也不会在意。”

“皇后圣恩,在下心领了,殿下忘了卑职的身份了吗!?”

“本宫不管,你这是想趁陛下不在京都,做什么小动作,休想!”皇后厌恶道。

细密密的汗水布满欧阳少康的额头,欧阳少康不等皇后吩咐,自顾站了起来,“殿下,在下只是知会您一声。在下告退。”

欧阳少康说完就自顾的走掉了。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皇后自是生气,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回头望着公主宫殿的门口,眼神里满含担忧。

傍晚,京都城门口,云清风、苏织锦、莫柯三人停在那里。莫柯牵着马在旁边,苏织锦云清风二人说着话。

此时虽天色渐晚,但通过城门望进去,灯火已慢慢亮了起来,好似热闹才刚开始。

“我想先回寒秋别院。”苏织锦说道,在暮色里,云清风看不清楚苏织锦的表情。

“你在担心欧阳少康。”云清风似是吃醋道。

“我的身份,待在你的王府多有不便,苏府里的人可能也不太欢迎我,我想等大哥回来在想其他事情。”苏织锦平静的说道。

“欧阳少康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你住在他那里,我甚是不放心。”云清风想不明白这一日的路程,织锦为何似变了主意。

“我知道,不过,君玉信任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腌臜之人,你不必过于担忧,更何况他屡次相救于我,我自是要看到他无事,才安心。你就送我过去吧。”苏织锦回答道。

云清风甚是无奈,只能答应。他到是不担心欧阳少康打苏织锦的主意,在欧阳少康的眼里,只有云萧。

寒秋别院。

一木阁,欧阳少康立于窗前,欧阳钟磬站在旁边,道:“大哥,今日玥怡姐收拾所有东西带着静儿离开了京都,连句话都没有留下,你说她会去哪?”欧阳钟磬很是担忧。

欧阳少康没有理会。

“大哥,你回来之后就一直站在这里,你倒是说句话呀?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要不要去我师父那里!?”

“钟磬,”欧阳少康轻声喊着欧阳钟磬的名字。

欧阳钟磬上前两步,扶住自家哥哥,关切道:“大哥,你说,我听着呢!”

“收拾准备一下,我们出趟远门,明日出发!”

寒秋别院的门口只剩云清风和莫柯站在那里。

“王爷,属下觉得你不应该答应苏小姐的要求。”莫柯说道。

云清风一跃上马,回头望着寒秋山庄,目光深邃,让人看不透。

见王爷没有说话,莫柯很自觉的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织锦在小青的带路下,来到的一木阁。直到苏织锦轻唤欧阳少康,欧阳少康才发现有人到来,自打发钟磬去准备东西,欧阳少康站在窗前已经发呆好久了。

苏织锦上前几步,发现欧阳少康的脸色非常苍白,而这里也未见到云萧公主。

“你在找什么?”欧阳少康反应过来,便看到苏织锦东张西望。

“你的脸色好差,六公主不是将你的那个玉送回来了吗?”苏织锦问道。

欧阳少康坐了下来,“是送回来了!我的事情苏姑娘无须担心,观苏姑娘神态,似已恢复健康。你这个时辰赶回来,怎么不见君玉呢?”

“我们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了月千千,君玉便未和我一起返回。”苏织锦简单解释道。

欧阳少康手指摩挲着椅子,苏织锦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这样啊!”月千千,没想到她还活着。欧阳少康内心到不惊讶,这世上离奇之事之多不足为奇,到是君玉,欧阳少康有些担心。“苏姑娘应该是和云王爷一起回来的吧!为何?”

苏织锦有些尴尬,她明白欧阳少康的意思,“还请庄主能收留我一些时日,等哥哥回来,我自会离去!”

“云王爷对苏小姐一往情深,此次你已无束缚,为何不随他而去。”欧阳少康问道:“况且,我明日便要出趟远门,君玉也不在此处......”

“身在京都,置身俗世,何谈已无束缚!”苏织锦感慨道。“欧阳庄主,我会安静的待在别院内,静等哥哥回京,还请庄主答应。”

欧阳少康是真的有些累了,用手揉了揉肉额头。这苏姑娘也是位好女子,如今处境尴尬,自己也是理解的,况且苏念之是自己的结拜兄弟,他的妹妹也算是我的妹妹。

苏织锦可不知道这层关系,观欧阳少康神色,他应该会答应我吧。

“好吧!你让小青带你下去安置吧!”欧阳少康松口道。

织锦刚下楼,便注意到楼上的灯已然熄灭了。

“小姐,有哪里不对吗?”小青看见苏织锦在发呆,不禁问道。

“你家庄主没事吧!”苏织锦问道。

“我家庄主有什么事吗?”小青一脸疑问,听不明白苏织锦在说什么,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小丫头,庄主的事情可不是自己能过问的。

“没事,我们走吧!”苏织锦道。苏织锦边走边想,也对,她个小丫头能知道什么。按照从云清风那里了解到的情况,这欧阳庄主就算不能恢复如初,也应恢复到七七八八,但观之其刚刚形态,我这个外行都能看出他身份虚弱,这当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二章 再次被他找到 第三百二十二章

云清风、云清风、云清风......

“小姐、小姐。”天色微蒙,客房里,小青在床边轻唤着苏织锦。

织锦猛然坐起来,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片刻才注意到小青。

“小青,你怎么在这里!”

“小姐,你没事吧啊?你刚刚一直在叫云清风这个名字!”小青说道。

“是吗?!梦而已。小青,天色还未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织锦整理了思绪,平静的问道。

“是这样的,庄主片刻后就会离开,让小青过来通知小姐。洗漱和换洗的衣物就在旁边,小青在房外等候小姐,小姐准备好了唤小青即可。”小青回答道。

苏织锦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算是知道了,待小青出去,织锦一手抚着额头,呢喃道:云清风。三个字,满含道不清的情绪。

天色渐亮,别院外停着两架马车,欧阳钟磬急急地从别院内跑了出来,在第一辆马车查看了一下,发现自己大哥已经坐在里面,“大哥,你、你”欧阳钟磬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欧阳少康缓缓睁开眼睛,难得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你还是如此的毛毛躁躁,你若还没考虑好,可以不去!”

“大哥,那个地方我们还是不要去了,我们去腾颖山庄,以师父的能力,定然能帮到你。”欧阳钟磬急道。

“钟磬。”欧阳少康认真的叫道。

钟磬一愣,“大哥,你怎么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楚玥怡已然离开,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剩下的时间我想留给自己。”欧阳少康缓缓地说道,再次闭上眼睛,此刻,欧阳少康虽清醒着,可是满脑子都是云萧的身影。

“可是,那您为什么还要带着那位苏小姐,以苏小姐的状态,只会拖累你。”欧阳钟磬说道。

“钟磬,”欧阳少康开口道,“苏小姐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你既犹豫不决,那便不用随我出行,寒秋山庄,别院都是需要照看的,我突然离开,陛下回来后定然也会查问,你就留在京都,处理这些琐事吧。”

这时小青引着织锦来到马车旁,钟磬最后的话,织锦也是听到了。不过织锦脸色平静,欧阳少康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小青,带苏小姐上后面的马车。”

“是,庄主。”小青答应道。

坐上马车,织锦放下心神缓缓靠坐着,我这是怎么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离开,云清风,你会怪我吗?

在苏织锦出神的时候,马车已驶离都城,织锦揭开车窗上的小帘,发现天色已然大亮,外面的景色早已不是都城的繁华。片刻后,马车停了下来。织锦疑惑,马车怎么停下来了,揭开车帘的一瞬间,织锦嘴巴微张,愣住了,“你、你......“

“你这是要去哪?”

“我、我、”织锦已无法言语,云清风竟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云清风伸手,织锦不自觉地将手搭在云清风地手中,下了马车。

四下望去,这才发现欧阳少康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脸色苍白。

织锦抬眸看着云清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是他告诉你的!”

欧阳少康此时已到二人面前,“苏姑娘,你不会怪在下此举吧?”

“我,”欧阳少康仿佛仿佛能看透自己。织锦在此语塞,“怎会!”

“苏小姐就还给你了,在下还有要事要处理,告辞!”

“多谢!”云清风吐出两个字。

“等等,”织锦同时也出声唤住欧阳少康。

“苏小姐还有何事?”

“你未佩戴护心玉!”织锦肯定道。

“戴与不戴,与苏小姐又有何干,还是随清风速速离去吧!”欧阳少康淡淡的说道。

这句话却有些刺痛云清风,“你可知云萧为此玉付出了多少,你怎能如此!”云清风冷冷道,虽然自己今日才承了他的情。

“万般因果皆因我而起。”苏织锦还想继续说着什么。

云清风自是明白她话语中的意思。不免心中一紧,难道她心中还记挂着那个人?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欧阳少康打断了她的话。“苏小姐,莫要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欧阳少康的语气平静如没有一丝涟漪的湖水,让人看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你也应该学着长大了。”说罢,欧阳少康头也不回地向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他会死吗?”苏织锦声音有一丝颤抖。

云清风知道,她是在问自己。

看着那已经没入马车的身影,向来自有决断的他也无法看穿对方任何想法。

“或许一切,只能看天意了。”云清风声音特别小。

起风了,微风吹起了织锦地发丝,云清风只觉得身边的女子既熟悉又陌生。突然,织锦转过身来认真的看着云清风。

“你怎么了?”云清风轻声问道。

织锦眼中含泪微微一笑,道:“遇到你们,真是我的幸运。”从迷迷糊糊到现在的康复,仿佛只是一场梦,苏府,是要回去的时候了吗!“不过、”

云清风打断了她的话,“放心,欧阳少康可不是会那么容易死掉的人。”但这次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

“嗯。”织锦轻轻嗯了一声。欧阳少康的本事织锦是见识过的,他国皇宫都可以来无影去无踪,足可见是个十分厉害的人物。

“我们走吧!”云清风轻声说道,眼前的女子此刻好像有点手足无措。

织锦也是刚刚才注意到这四下只剩他们二人和一辆马车,以及不远处吃着草打转马儿,织锦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有一些僵硬,其实自己在面对云清风的时候都带着一丝丝逃避,不敢直面对方的感情,更不清楚对方对自己的“情”,对自己的“好”到底来自何处,从初次见面之后,他好像就毫无顾忌的对自己“好”,这感情来的有些莫名其妙。所以自己才会多次借口逃离,苏雪出嫁时如此,棋国皇宫如此,昨夜也是拿欧阳少康当借口如此。可没想到欧阳少康竟然将自己“卖了”。这一次他竟拦住了自己。“我们去哪!”胡思乱想了半天,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云清风轻轻伸手,将眼前女子被风吹乱的发丝理了理。

织锦地脸不自觉的就红了。

“你想去哪?回苏府,还是云阁。”云清风从未见过织锦如此模样,红红的脸蛋,眉目清明,满含生气,看来她真的是康复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三章 第三百三十三章云萧转变,少康智计

“苏府。”织锦眉目清明,淡淡的答道。

云清风一愣,他还以为答案会是云阁,不过心下瞬间也想通了,之前的织锦神智混沌,或许是对外界有着防备,所以为人清冷,对任何人的态度都一样,包括对伤害过她的季寒、苏雪、甚至祁清等人,还有害她险些丧命的莫兰、韩书蝶,仿佛都不在意,甚至是想留住她的安羽帝。如今的她神志清明,是否她会念起她所在意的事情,包括对她用情至深的安羽帝。'想必今年的花灯节要比往年的热闹!'脑海中想起这么一句话,这是织锦在左缘寒舍回应自己的话。

“你怎么了!?”织锦看着云清风,眼前这位尊贵的男子,仿佛在出神,难道是自己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没事!”云清风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直接回苏府似有不妥!”

经他这么一说,织锦也似想到了什么!

“只能先委屈你在云阁小住一段时间,我会通知苏大人,让他有个准备!”云清风又怕她误会,忙又补道,“你放心,我今天就通知苏大人!”

看他紧张的模样,织锦不由得一笑,那笑容仿佛迎着朝阳的花朵,灿烂夺目。织锦只觉得堂堂三王爷,景朝的战神,也会有这样的表情。不过心下也感激他的细心,自己消失这么久,或许父亲也已经以为我死了,若自己突然出现,怕是府中又会引起波折,还是让父亲了解了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才好做安排。“嗯。”轻轻地应了一声。

云清风直觉的眼前的女子灵动如风,仿佛初见时她翩然落入自己怀中时的场景。不禁的上前一步牵起她的手。

织锦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脸颊,那温度,烫烫的。瞬间挣开手,侧过身子。

云清风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再捂,恐怕就浪费了君玉的药了。”云清风看着眼前的女子,好心的提醒道。

哒哒马蹄声从身后传来。

云清风二人皆转身望向策马而来的人。

一声嘶鸣,马儿停了下来。只见云萧从马上一跃而下,跪在了云清风的面前,“三哥!”

这一声三哥,云清风让云清风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可依着自己对云萧的了解,云萧不是那么会轻易打开心结的,这一声,怕是有事相求,而且事关欧阳少康。“若是”

“三哥!”云萧打断了云清风拒绝的话,直接说道,“他命不久矣,我只求再见他一面,还望三哥相助。”

命不久矣,怎会!云清风织锦二人皆是疑惑。

“不可能!”云清风说道。

“护心玉已碎,而且还是他自己毁了护心玉,这是钟磬差人偷偷留信给我,三哥,这次少康他抱了必死之心,他不能死,我还没原谅他呢,他怎么能死!”

云清风半蹲下来,看着这样的云萧,云清风真的很心疼,“六妹,我只知少康这次是前往君家,可君家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

织锦也半蹲下来,拽了拽云清风衣袖,道:“他们刚走不久,顺着这路,是不是可以追上?”

云萧听到这话,立马站起来上了马,“苏小姐,是前面哪个方向吗?”

织锦看了眼云清风,然后点了点头。

一扬马鞭,马儿吃痛,朝着之前欧阳少康离去的方向追去。

云清风的眉头皱着,看着云萧离去的方向。

“我是不是做错了!”苏织锦小声的说道。

云清风牵起织锦的手,轻声道,“不,若真如云萧所言,欧阳少康自己毁了护心玉,那恐命不久矣,云萧此去或能救他一命。只是,”

“只是什么?”织锦疑问道。

“那楚玥怡提早一天也去了君家,云萧此行,凶多吉少!”云清风说道。

“那我还是做错了!”苏织锦心中十分懊悔,但懊悔之余又很是担心,既担心六公主,也担心欧阳少康。

云清风轻轻刮了一下织锦的鼻子,温柔的看着织锦。

“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一个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一个是景朝六公主,你的亲妹妹,你怎还如此轻松?”看着云清风依旧泰然的表情,织锦像是想到了什么,“这难道是欧阳少康的智计,只不过被欧阳钟磬多此一举,将六公主卷了进来!”

“你倒也聪明,不过,欧阳少康性命垂危是真的,此行怕不会很顺利。罢了!相信欧阳少康能处理好的!我们回城吧!”云清风也算是解释道。

“好!”织锦轻轻应一声。

这厢云清风正扶着织锦上马车,便看到马车后又是一群人策马而来,定睛一看,竟是莫柯等人。

“王爷。”莫柯等人下马行礼。

“何事如此惊慌?”云清风问道。

“陛下回宫了,月姑娘也进了宫,可是,皇后娘娘被关了起来。”莫柯回答道。“陛下变得十分奇怪。”莫柯补充道。

已经坐进马车的织锦端坐着,目光无神,陷入沉思,连马车已经行驶起来都未察觉,差点摔倒,还是同坐在马车里的云清风扶住了她。

“想什么这么出神?”云清风问道。

刚刚外面的谈话织锦也听到了,既然是欧阳少康的计谋,那如今月千千随景帝回宫,怕也在这几人的预料之中,或许有更大的危险即将来临,可是,面前这位尊贵的王爷,他的侍卫一个个如临大敌,而他却云淡风轻,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苏织锦就这样静静看着云清风,好似没有听到他的问话。

云清风只好轻轻摇了摇织锦,“织锦,你怎么了?”语气中带了一点担心,难道君玉的药不管用。

回过神来的织锦立马端坐好,这样与异性接触还是有点紧张,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我没事。”马车的颠簸让织锦意识到车子在前进,问道,“我们这是回都城吗?”

“到了你就知道!”云清风故弄玄虚道。

在听了他这句话,苏织锦闭上眼睛靠坐在马车上,好似在闭目休息。云清风拿过一旁的披风给她盖上。

织锦已经猜到马车的终点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