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撩了大灰狼的后果》 章节目录 第一章 以英雄救美为开头的一天 “喂,你们干嘛呢?”

军训后上学的第一天,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将校园门口原本喧闹的声音给压止了。

原本闹哄哄的校园门口,顿时静得连微风的声音都听得到,而原那个被学生包围的圈子十分自然地让开了一条路,大家的目光同朝着着那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穿着墨蓝色上衣,黑色裤子的少年顺着学生们让出的路走进了圈儿中,这时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呀,长得这么凶,一看就好惹啊。”

“你看看校牌,一年级的,再不好惹也是个新生,也就什么都不知道的新生敢惹周恶霸事的事儿了。”

“不对,我看这小子有两下子,你看他那眼神儿,像只狼似的,再看那两只虎牙,一看就是咬过人肉的。”

“嘻嘻,你太夸张啦。”

“这叫艺术渲染,你个文科渣,你明白啥呀。”

圈外的私语并没有传到正走进圈内的少年耳朵里,少年此时呲着他那两颗尖尖的虎牙,配着他狼一般凶狠的目光,看起来好像真的要吃人似的。

此时,圈儿内有三个差不多年纪的少年,还有一个梨花带雨的少女,而少女一看到走进来的少年,,一把推开挡在他前面的少年,飞奔到走进来的那个少年身后,“福哥,救我。”

被叫福哥的少年拍拍少女的头,然后朝着那三少年看去,“喂,混哪儿的,我哈延福的人也敢调戏?是想成为二十一世纪的公公吗?”

这时,三个少年当中最高个的那个吊二郎当地晃了出来,同时还给嘴里点了只烟,“你问老子混哪里的?老子还没问你呢?你说老子混哪里的?”少年扯了扯自己那没扣扣子的小西装校服。

哈延福眨眨眼睛瞅了瞅,“哟,还是同校的学长呢,开学第一天调戏学妹,果然有三高风格,嗯,我喜欢。”

哈延福走过少女,走到那少年跟前,那少年长得人高马大,足有一八零以上,他一六九,不足一七零的身高看起来弱爆了。

那少年了相当会用自己的身高优势碾压别人,直接站直了身体,俯视着哈延福,“小矮子,想当英雄,多补些钙吧。”

说完,便和他的另外两个同伴哈哈大笑起来。

哈延福跟着他们一起笑,然后突然就出拳,正中那高个少年的鼻梁,当下就趴到地了地上,血流成河,同个男生没想到有人居然敢跟自己动手,呆怔了两秒钟后,当下就要爆跳而起,包括跟着他一起的那两个。

可结果却是——

哈延福揽着少女的肩膀,直接踩着少年的后背,走进了校园。

于是,在这个秋天的早晨,这名叫做哈延福的少年,成了校园英雄。

但——

开学的第一天,我们的英雄,就被班主任找到了办公室谈话。

原因是——

“哈延福同学,我记得你在班级名册上的姓别是女生?难道是填资料时填错了?”

老师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看起来挺温和的。

哈延福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虎牙,再配上她天生有些凶的眼睛,看起来就像个不良少年。

老师看着这张脸,心想:看来这以后是个刺儿头啊。

“老师,没填错啊。”哈延福这样回答。

“那你怎么……”老师盯着她的校服裤子,他们学校的教学质量不怎么样,但是校服却相当好看,很有日式的漫画风格,男生的是墨蓝白边小西装本着领带,下面是同色系长裤,而女生上衣与男生相同,下面则是墨蓝色百折裙。

而此时性别栏填着女的哈延福却穿着一条墨蓝色的长裤。

哈延福抓着后脑留勺黑黑地傻笑道,“老师,我穿裙子不得劲,就自己照着校服的样子做了条裤子,那个……可以的吧?”

此时哈延福充满期待地看着老师,那样子像只等着主人给吃的小狗,其实她的眼睛长得并不难看,只是乍一看眼神有些危险的感觉,再配上那一对虎牙,第一印象就会让人产生不好的感觉。

但此时老师看着这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时,莫名就想到了亲戚家养的那只哈士奇,虽然看着挺吓人,但性格不错,还好玩。

“呃……学校倒也没说女生不能穿裤子,老师叫你来就是为了证实一下你的……性别。”因为第一眼,真的以为他是男生,是名册填错了。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那老师,我回教室去了。”哈延福一边笑着,一边跟老师道别,非常的有礼貌,此时温柔的老师因为自己以貌取人而羞愧了一下。这孩子除了第一眼看上去有些凶,其实还是好孩子,特别笑起来的时候,特别讨喜。

哈延福从老师办公室走出来,正好遇上同班的一个男生,一看到他,上前就搭住了她的肩膀,“嗨,兄弟,你行啊,听说你早上把二年级的校霸给揍了啊,给我年一年级的长脸!”

说着,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哈延福大大咧咧地笑起来,“兄弟,要是有个美女在你面前被欺负,你上不上?”

这同学挺实在,“能救美肯定救啊,可是在对方战斗力太强的情况下,我肯定选择找警察叔叔,英雄神马的还是算了。”

一听这话,哈延福一乐,跟着也搭上对方的肩膀,“嗨,我就喜欢兄弟你这种实在的性格,走,你请我喝瓶水去,刚才被老师吓得满头是汗,水份流失太多了。”

男生愣了愣,“为什么要我请你啊?”

“因为是你先跟我称兄道弟的啊,而且你不是说了,我是英雄啊,英雄不就是用来敬仰的吗?”

“说得好有道理,我居然没办反驳?”男生跟着她傻笑起来。

于是,哈延福高中的第一天,收了第一个小弟。

到了午饭时间,哈延福跟着两个刚熟悉的女生一起去食堂,半路又有一男生加入,便是那位新收小弟上,名叫查英男,而哈延福直接就给省了字,外号“渣男”,外号主人,反对无效,恐于武力,只能忍了,十分悔恨自己为什么早上的时候嘴欠,上前打招呼。

一进食堂门口,门口的桌子前的学生先是停止了吃饭的动作,紧接着,哈延福过一张桌,一张桌子的画面便静止了下来,很快,食堂就安静了下来,然后哈延福一脸懵圈地看着食堂的学生们,“怎么了?”

她看着身边的一个女生问,女生和她一样,一脸的懵,茫然地摇头,而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紧接着就是一个飞扑,“福哥,你来啦,老规矩,我桌子都占好啦。”

哈延福低头一看,是早上她帮的那个女生,两人初中的时候就是同学,只不过不是同班,不过女生长得甜美可爱,又很活泼,就是笨了一点,不过一在的男生就喜欢这口儿,所以女生很受男生欢迎,在初中的时候就常被男人骚扰,她帮过她几次,两人就熟悉了。

“嗨,梦梦,你在哪班啊?”哈延福看到孟梦梦,熟稔地打招呼,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她的头发特别的软,揉起来像是揉猫似的,感觉特别好。

孟梦梦似乎也很习惯,缩着脖子让她揉,等她收回了手才说,“我在五班,福哥,这是我的新同学,她们特别想要认识你。”

哈延福这时才注意到她的身边有两个女生,都穿着三高的校服,一个有点胖胖的,另一个和孟梦梦差不多高,很瘦,但是长得很普通。

她朝着两个女生笑了笑,原本看起来有些吓人的眼神变得柔了一些,让两个原本还有怯场的女生放松下来。

“你好,我叫梁月。”胖女生说道。

“我叫江春宇,你好。早上我在校门口看到过你,你好厉害。”叫江春宇的女生看起来更加活泼。

哈延福嘿嘿笑了两声,“你们打完饭了吗?”

“嗯,打完了,你快去,我们在那边等你。”孟梦梦指了指左边窗户那边的位置。

哈延福点点头,这时已经恢复正常的食堂突然又静了下来。

哈延福几奇怪地转头看看,发现大家的目光都在看食堂门口,于是,她也跟着转头看过去。

一回头,她就对上了一双充满厉气与敌意的眼睛,她歪了下头,有些疑惑,“哥们儿,你瞪我干嘛?我得罪你了?”

原本整个食堂连呼吸都不敢大喘的学生一瞬间倒了一片,而那个被她称哥们儿的男生,此时原本已经青了,仿佛已经快要歪掉的鼻梁更加的歪,连嘴都跟着歪了。

“你问老子是谁?”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地反问。

哈延福不解地看着他,“是啊,不就是你一直在瞪我吗?”哈延福很不解,这货干嘛一副恨不得要扑上来咬她一口的样子。

男生怒极反笑,他回头跟那三个跟着他一起来的男生,“你们看到没?他居然问我是谁?居然问老子是谁?”

男生的语气有着一种扭曲的怒火,再看他那表情,一样扭曲得吓人,明明长得还不赖,此时都要扭成怪物了。

而这时,一直躲在哈延福身后的孟梦梦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襟,低声道,“他就是早上欺负我的人。”

闻言,哈延福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看向男生,一呲牙,露出她那两颗尖尖的虎牙,“原来是你呀。”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午饭时 原来是你呀!

这无所谓的语调,听得男生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然后挥起拳头就要往哈延福的脸上揍,不过哈延福的反应可比他快很多,头一歪,手一抬,一反就抓了他的手腕,同时轻轻一扭,便将他的手臂直接扭到了背后,随后将他轻轻一推,便又松手了。

“兄弟,想要报仇,麻烦分地儿,这是食堂,吃饭的地方。”她目光扫了男生一眼,其实没什么情绪,但那眼神儿就是惊得男人一颤,但很快又挺起了腰板。

“行,下午放学,学校后面的空地见。”男生为了挽回刚才自己被甩开的面子,试图以身高碾压哈延福,故意站到哈延福跟前。

哈延福,抬头看着他,露齿一笑,“好。”

看着她突然弯下的眼角,男生愣了一下,眼神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看着竟然还有那么一点——可爱?

这个念头让男生心头猛现惊恐,于是赶紧转身,却在还没迈开步时被哈延福给拽住了衣袖,这一拽吓了他一跳,直觉地想要抬手去隔档,却听到哈延福说,“学校后面的空地要怎么走?”

男生差点一下子滑倒,“你不知道学校后的空地?”

哈延福不解道,“我今天才是上学第一天,怎么可能知道。”

想想也是,男生便说,“出了校大门往右拐,有一条小路,从小路走过去就是了。”

“哦,谢谢。”

说完,哈延福就转身去打饭,而男生被他这声谢谢给哽得半天回不了神,心道:这货有毛病吧?

想着,朝着周围正热闹的学生们凶狠地扫了一下,吓得大家赶紧低头假装吃饭,同时对哈延福的崇拜又提高了一个层次。

中午的一段小插曲,并没有给哈延福带来什么影响,其实这种事情在初中的时候也时常遇到,打架这种事情,打着打着就习惯了,然后成独孤求败的那种苍凉感却日益满增,对于那位看起来很会打架的校霸,哈延福还是很期待的。

哈延福期待,其他的学生也很期待,此校霸从去年高一开始,便横行三中,连高年级的学长也惹不得,一是因为他确实挺能打的,再就是传言他家老爸有黑道背景,这便让大家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了,连老师也对他的横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哈延福第一天上学就得罪了这么一个人物,学生们同情她的同时,但大多都是看热闹的心态,特别那些还不知道她是女生的。

开学第一天,放学早了些,哈延福走出校门口的时候太阳还挺足,她站在校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便朝着右边的方向走去。

这时有几个穿着不同校服的学生与她擦肩而过,她认识那传统式的红白相间的校服,那是斜对面的一高的校服。

走过的是几个女生,不过几个女生中间好像还有个男的,不过哈延福也没注意那男的长什么样,但能被这么多女生围着,估计不能太差。

这时从校门口又涌出一堆学生,都朝着右边跑去,一些一高的学生看了十分好奇,便问认识的三高学生,“你们干嘛呢?”

三高学生答,“今天来的一个一年级新生把咱们的校霸给揍了,这会儿校霸要找一年级生单挑,教训他呢?”

一高虽然是重点高中,但都是少男少女,好奇心肯定也是有的,于是,不少一高的学生,也跟着跑去看热闹了。

三高后面的空地原来是一个工厂,后来工厂黄了,厂房也拆了,只有一些残桓断壁和一大片空地,那片空地可能原来是工厂的活动区,因为是水泥地面,所以没有长多少草。

哈延福到这儿的时候,周良齐已经和他的兄弟们等在那儿了,看到哈延福来,便大声嘲笑道,“矮子,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哈延福嘿嘿笑了两声,“不好意思,临出来之前大了个号。”

周良齐正在喝可乐,闻言一口喷了出来,然后一脸嫌弃地看着她,“你真恶心。”

哈延福奇怪了,“大号有什么恶心的?你不大号啊?难道你的菊花还没开呢?那我真佩服你了,能活这么久。”

周良齐本来站在一块粘着水泥的砖头下,此时一头栽了下去,差点趴地上,而他身后的兄弟们已经有很不够义气的开始偷笑了。

周良齐脸上的颜色一瞬间千变万化,他先是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身后小弟,然后转头就冲向哈延福,连个招呼都不打,一拳就招呼了过去。

哈延福没想到他突然就发难,匆忙间退后,堪堪避开这一拳,这时一旁看热闹的,特别是一群女生,大叫,“福哥小心,福哥加油。”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这狼要吃人 哈延福躲过周良齐的一拳,还称机回头对女生们摆摆手示意,周良齐在身后气得如牛喘气,又是一拳打过来,哈延像是脑袋后有眼睛似的,回身便是一个高踢腿,周良齐又被踢了一脚,此时他不再装英雄,对着身后的一众小弟道,“还看着干嘛?”

小弟们得到命令,十几个人立马围了上来,哈延福看着十好几个人也有些意外,她对周良齐说,“兄弟,你们这是打架还是群殴啊?”

“群殴。”周良齐想也不想地回答。

哈延福这时竖起了大拇指,“兄弟,我佩服你,这年头这么坦诚自己不要脸的人不多了。”

看她的样子真的好像十分有诚意的佩服别人,但在周良齐的眼里看来就是在嘲笑他。

十几个人把哈延福给围在了中间,一个个笑得阴恻恻的,特别像电影那里反派喽啰,一这么想,哈延福就忍不住了,她一笑,便把眼睛的那种厉气给化解了,看起来整个人的风格好像都变了,周良齐还愣了一下。

但再换风格也改变不了她揍了自己一拳踢了自己一脚的事实,人还是得揍。

这时周围看热闹的一高学生们已经有人在说这实在是欺负人,不公平了,而三高的学生却并没有这么想,他们只是一边倒的给哈延福加油,毕竟周良齐揍人一向是群殴的,他们已经习惯了。

而就在这时,围观的学生群中突然被人分开了一条路,一伙明显看着不是学生的青年一个扛着棒球棍子,铁管什么的横行霸道地走了进来,打头的那个留着飞机头的小青年扯着嗓子喊道,“周良齐,我说老子怎么在校门口堵不到你,躲到这来了?”

小青年肩上扛着一根钢管,一摇三晃地晃到周良齐面前,周良齐看着来的这一伙人,有些牙疼,这伙少说也有三十个吧?他这边本来是要揍人的,这结果看起来是要被揍啊?

哈延福被夹在中间,她这身高在女生当中算高的,可是在男生当中就是个矮子,光听到声音,没看到人,于是她一弯腰,就拱了出来,正好是周良齐的身边,于是便拍着他的肩膀问,“什么情况?找你的?”

周良齐被她吓了一跳,一转头看是她,恨不得就拳再招呼过去,可是一想每次拳头都没打到,再加上现在大敌在前,他决定先放过这小子一马。

“小子,今天算你运气,老子改天再收拾你。”周良齐顺手推了她一把。

这一推正好推在她的胸口处,那触感让他愣了一下,但也来不及细思考,那个飞机头小青年连宣战都不打,直接就一棒子挥了过来。

周良齐眼看来不及躲,只能伸出双臂,护住头脸,可是等了一会儿,疼痛并没有降临,他疑惑地抬起头,便看到哈延福站在自己的身边,或者说是一只脚站在地上,另名一只腿正带来踢状,而那个小青年忆经被踢了老远。

“你说的没错,咱们的问题放稍后吧,现在一致对外敌比较重要。”哈延福冲着周良齐又是露齿一笑,在他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又是一脚踢飞了一个。

“别愣着啊,我一个人可对付不了这么多。”哈延福对其他十几个少年喊道。

还是周良齐先反应过来,大喊了一声,“都给我上。”

这场混战停止于二十分钟之后,时间不长,而且也没分成个胜负,因为人数太多,而且有一方人带了武器,有人报警了。

一干人等被带到了派出所,但因为有证人,证明是小青年们找茬,再加上都是学生,便让学校派个老师把人都给领了回去。

对于周良齐,老师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事情也没怎么闹大。

而对于周良齐来说,哈延福这货就是一个奇葩的存在,他前一分钟还要揍他,而他居然后一分就帮他打架,还打到派出所了,这人——

不是有病吧?

不过虽然这么想,周良齐觉得自己还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今天若不是没有哈延福在,他们这几个可不会就只是单纯的被打一拳,或者踢一脚那简单了,同时也让他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和哈延福这货动武,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所以,既然要知恩图报,而且明明还打不过人家,还不如就收了做小弟,以后也可以更加横行霸道。

“哈延福,咱们的事一笔勾销,以后你跟哥混,哥保你喝香喝辣的。”回家的路上,他拍着哈延福的肩膀如是说。

“学长,我们说好的,谁输谁当这个老大,明天我们继续,要是你输了,你是我小弟。”哈延福再次露出一口白牙,配着那两颗尖尖的虎齿,周良齐觉得这狼要吃人。

章节目录 第四章 不分 第二天,又有一群人聚在了三中校后的空地上,周良齐这回可以肯定自己打不过哈延福,而且昨天他还帮了自己,自己再让一群人围殴,他实在做不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儿,但为了在兄弟前的面子,他还非得来,最后,想了一晚,他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他让兄弟们把那群看热闹的学生给赶走,自己则哥们儿似的搂着哈延福的脖子走到一边,说道,“嗨,兄弟,我知道我打不过你,所以你总得给我留些面子吧?你看这样行不行?以后我的兄弟就是你的兄弟,我是老大你也是老大,以后咱就是平起平坐。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怎么样?”

哈延福其实了没那么认真想要跟他磕,于是露出两颗虎牙一笑,“行啊,兄弟。”

于是,两人互相搂着脖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

热闹自然也没了。

不过,三中又多了一个校霸,但代表的是女生的一方。

当一个星期之后,周良齐知道了哈延福的性别时,差点撞墙去自杀,他居然跟一个女生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一个星期,要不是学校要进一次体检,看到她站在女生的队伍里,估计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她是个女生。

当时,周良齐一路盯着哈延福进了女生检查的教室,眼睛都要瞪出血了。

要不是他身旁的同学拉住他,他都能冲进女生的检查教室那边一探究竟。

哈延福检查完,一边整理着校服的扣子一边走出教室,可另外一只脚还没迈出教室呢,就被人一把给扯出了教室,然后一路扯着她往走廊的尽头走,哈延福本来是反射性地想要把对方的手臂转到身后,可是一看来人,便放弃了,任他拉着走到了尽头。

然后靠着墙壁,周良齐十分有男子气概地给她来了个壁咚,长这么大哈延福都没有被男生壁咚过,显得特别兴奋有趣,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突然一脚踢在了周良齐的两腿中间,虽然没有用力,但也把周良齐吓了一跳,直接着捂着裆部。

“原来电视里的壁咚都是建立在女生对男生有好感的基础上,要不然这反击简直轻而易举嘛。”

周良齐捂了一会儿,发现并不疼,这才站直了身子,然后又以身高的优势把他逼到墙边,“哈延福,你居然骗我。”

哈延福有些莫名其妙,“我骗你什么了?初吻?还是初夜?”

周良齐顿觉一股热气上头,“你真是女生?”

哈延福点点头,“是啊。”

“那你告诉我你是男生?这不是骗我是什么?”

哈延福惊奇了,“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是男生了?我好像一次都没有说过吧?”

“……”周良齐额上流汗了。

好像——好像真没说过——

“那你一天跟我勾肩搭背的,要是女生哪有你这样的?”他还是觉得自己被骗了。

“有啊,我啊!”哈延福说的特别顺溜,特别的理所当然。

“……”周良齐无言以对。

但不管怎么样,如果她是女生,那么他之前说的是他的兄弟,和他平起平坐这件事——

“学长,我虽然是女生,可是你打得过我吗?”哈延福一下子看穿了他的想法,难道聪明了一把。

“……”周良齐有一种胎死腹中的抱憾感,他突然想给自己两拳,当时怎么就瞎了眼,以为她是男生呢?

这都要怪她,哪有女生长她这样的?像只狼似的,特别是那两颗虎牙,一笑,就像要咬人,长成这样,注定一辈子嫁不出去。

他在心里默默地诅咒。

“学长,在想什么呢?昨天你不是说了,今天要请我吃烧烤吗?不会是反悔了吧?嘿嘿……”

一口白牙露出了,那两颗特别的,让人看了心底发毛。

周良齐浑身一阵哆嗦,赶紧摇头,“怎么可能,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哈延福放心地点点头,“那行,咱们放学见。”

在她转身的瞬间,那帅气的样子让周良齐再次怀疑她的性别,然后看着她手揣着裤兜走远的样子,狠狠地捶了一下墙,“MD,哪有女生这样的,要不是她真走进了女子体检教室,而且没有被打出来,老子肯定不会相信,她是女生的。”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收到情书 身为双校霸之一,哈延福的做风明显不同,她的到来,似乎为三中校园带来了一股制衡的力量。

有她在,周良齐的横行霸道得到了一个很好的制约,如果一件事她愿意插手,总会最后让周良齐无计可施。

就像之前一个一年级的男生在和同学放学的路上骂了周良齐时不小心被周良齐的手下的小弟听到后,被周良齐校后约见时,刚好被哈延福给遇上了,然后她带着男生去见了周良齐。

然后当所有人的面问周良齐,“你找他干嘛?”

周良齐说,“你问他。”

哈延福没回头看男生,只是看着周良齐说道,“来时就问了。”

“那你还问我干嘛?”

“我想问你他哪里说错了?你是没有仗势欺人,还是没有拦路抢人家的钱?或者没有当街调戏本校与他校女生?说说看,他哪点说错了,我代你揍他。”

“……”周良齐被一口老血堵得满脸通红,手指着哈延福半天才磨着牙吐出话来,“哈延福,我当你是兄弟,你竟然帮着别人来气我?告诉你,别以为我真怕你,我……”

“嗯,我知道你不怕我,你是感激我,我也当你是兄弟啊,所以不希望你做个坏人啊,就算是当小混混,咱也得当一个有原则的小混混不是吗?”她拍着周良齐的肩膀,眼睛认真的盯着周良齐,她的眼睛其实说起来不难看,单眼皮,眼角有些上扬,这样的眼睛本应该让她看着有几分媚气的,可是偏偏她的眼神太过犀利,如果不笑,便会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

周良齐此时就被这种可怕包围在其中。

“你……你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玩意。”周良齐觉得自己不应该怕她,特别是知道她是个女生之后,可是一对上这双眼睛时,他就莫名的心虚。

“嗯?不懂?”哈延福挑了挑眼角。

周良齐的神经随着她的眼角也跟着扬了起来,他狠狠地吞了口口水,连忙点点头,“懂了。”

“嗯,我就说嘛,你没那么笨。”那上挑的眼角瞬间弯了下去,本来吓人的眼神瞬间像是从冬天雪天到了夏在的艳阳天,那真是一个神奇的变化,直到许多年后周良齐都为这样的变化感到惊奇。

于是,那个男生逃过了被周齐良一伙人暴揍的命运,从此,在三中学生的心目中,无法无天的校霸有了克星。

不过,哈延福倒也不是什么正义不使者,如果有人说的不是事实,她会直接代周良齐把人给揍一顿,这让周良齐去烦她的机会都没有,你说这么一个是非分明的兄弟,战斗力还那么强,怎么都让人烦不了啊。

周五放学,周良齐和着一群兄弟们要去网吧开黑,在路上遇到了哈延福,哈延福那会儿和正被一群女生围着,他想上前叫她一声都叫不到,他就不明白了,再TM能打也能是女生,怎么就有那么多女生喜欢她呢。

等过了一会儿,这些女生才散开,周良齐这才抓到机会想要上前叫她,可结果又个女生跑到了她的面前,而且还不是三高的女生,看校服居然是斜对个一高的学生。

一高学霸找哈延福这个学渣到底要干嘛?

在称哈延福学渣的时候,他丝毫没注意自己比她还要渣。

为了探个究竟,周良齐不让小弟们跟着,自己偷偷走近,准备偷听。

哈延福看着站在面前的女生,有些莫名其妙,“你找我?”她问女生。

女生低着头,碎发垂在颊边,在轻轻点头的时候随着动作动了动。

“呃……有事?”哈延福的头顶冒着一团乱线,这含羞带怯的样子为毛有点眼熟呢?感觉在上初中的时候就看到过,可是她不认识这女生啊?

女生低着头,突然伸出双手,手中便多了一张粉色的信封,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哈延福怀里一塞,转身就跑,哈延福连叫人的机会都没有,人便淹没在了云云放学回家的学子之中。

哈延福呆呆地看着手里的信封,这时周良齐从后面上来,一只手直接搂住了她的脖子,“行啊,都能收到情书,不过你也没家伙事儿,不如这妹子让给我吧,我就喜欢这类型的。”

说着,就要抢她手里的信,哈延福扬一扬,然后单手一把抓住他搂着自己的手,轻轻一扭,便听到了周良齐一声惨叫,然后她放手。

“妹子看上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凑什么趣儿。”说着,把粉色的情书放到了书包里,打算周一来还给人家。

周良齐胳膊被扭得生疼,气道,“给你又怎么样?你还去搞姬?”

哈延福这时呲出两颗虎牙,“我现在特别想搞你。”

说着,就朝着他走去,一边去一边掰得手指咯吱响,吓得周良齐转身就跑,也不找她去网吧了。

这时又一伙一高的学生路过,其中最鹤立鸡群的一个男生往这边看了一眼,正好与哈延福的目光相撞,两人彼此看了一眼之后,又同时移开了目光,就像许多人之间的一目之缘,然后就此不再有交集。

但——

有时候,人生就是那么奇妙,缘份就是那么不可言说。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勇猛地大爷 宋关恬的人缘一向不差,不管是在老师的眼中,还是学生眼中,他都是一个品学兼优,温和有礼的好学生。

在女生中,他也十分受欢迎,毕竟一个学习好,长相好,脾气又不错的男生,这年头是相当少的。

而在男生中,他不止是一个学习好的学霸,他篮球打得好,多次为学校争光,他更没有那些学霸鼻孔看人的习惯,即使是再渣的学渣,他依然可以与对方称兄道弟,只要合得来。

所以,这样的人物,理所当然的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但风云人物也有一点小瑕疵。

他对女生虽然一向有礼温和,但却总是隔着一层什么,用一些女生的话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冷淡疏远,始终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而这些习性再加上他的长相,这便让人有了多种猜想。

宋关恬长什么样子呢?

刚才说了,他长的不错,高中生不让留长发,可是在他上高中的第一天时,很多同学都看到了他那及肩的长发,男生很少有适合留长发的,可他却非常的适合,配着那张比女生还要小的脸,以及精致的五官,怎么看怎么美,却又偏不会被人认成是女生。

他的五官线条柔和,但又不会让人错分性别,即使现在剪了头发,那飘逸的发丝仍可以让人联想起那一头长发。

他笑起来就像他的名字似的,有一种恬静的美感,可是在面对女生时,他的笑都十分的假,一有女生接近,他虽然态度温和,但时间久了,大家都会感受到他那种想要逃的冲动。

本来吧,大家觉得男神就应该有这个范儿,也没觉得怎么样,可是后来有一女生在校园网内发了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校篮球场,照片里的主角就是宋关恬和篮球队的队长,两人面对面站着,从照片的角度去看,就像是篮球队的队长在亲宋关恬似的。

然后,大家把他的长像,还有对女生的态度结合起来,得到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

学霸宋关恬是个美受!

虽然事后篮球队长出来澄清,说当时只是帮他吹个眼睛里的灰而已,可是却已经阻止不了一些女生们的强烈的想象攻击。

而宋关恬,依然事不关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样的传言一传便是两年,此时宋关恬已经是高三了,而他是美受的这个传言好像已经证实了一般。

但不管别人怎么样,宋关恬的生活没有受到一丝影响,两年来,他依然是那个学生会会长,依然是校老师眼中那个好学生,而女生们依然喜欢围着他转,即使他依然显得冷淡有距离。

周一中午的时候,哈延福趁着午休时间,打算要把那封情书还给那个女生,于是就去了一高。

一高是一座有历史的高校,据说学校始建于三十年代,那时还只是女校,直到八十年代,才改成了男女混校。

校内有一些一老建筑,但现在学校的中心已经渐渐转移到了新区这一边,以前的老建筑慢慢的成为了这所学校的历史与沉淀。

在准备被大门的时候,哈延福被门卫大爷给拦了下来。

“喂,你干什么的?”大爷的态度不太友善,因为她穿着三高的校服,又长着一脸的凶相,一看就是来找麻烦的。

哈延福转头冲着大爷一笑,露出两颗虎牙,顿时吓得大爷退了两步,手中的棍子指着她,“你……你要干嘛?”

哈延福一脸的懵圈,这大爷怎么一副她要抢劫他似的样子?

“我找人啊。”她无辜地眨眨眼睛,可是看在大爷眼里却是对他横眉威胁。

“找谁?我告诉你啊,你别想欺负咱们学校的学生。”

这下哈延福明白大爷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她走近几步,可是大爷不愿她接近,拿着棍子指着她,“给我站住,不许再接近了。”

“大爷,我真的只是来找人的。”哈延福此时如果了解自己,那么她弯眼一笑,或许就可以减少一些大爷的戒备,可是偏她这个时候笑不出来,这么一说的时候看着反而更凶。

“你找谁?叫什么名字?”

“呃……”哈延福冏了,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道,“您等一下,我看看。”

说着,就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那张粉色的信封,但信封她压根没打开,也不知道送她信的女生叫什么名字啊?

她都要哭了,“大爷,我真的是来找人的,我来还她这个。”

大爷好歹也活了这么大岁数,一看那粉红色的信封,就猜到了那是什么,可是如果被送信的是哈延福,他却一点都不信。

“你是不是看上咱们学生的哪个女生?想给她情书啊?告诉你,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

“大爷。”哈延福乐意了,她怎么就成是癞蛤蟆了?这么大年纪怎么还以貌取人呢?

“您不能以貌取人,我长的是不好看,读的确实不是重点高中,但您不能就因为这样否定了我的善良啊?”

大爷被她反驳得愣了一下,甚至觉得她这样说还挺有道理的,开始为自己以貌取人反省时,突然又听她道,“就像我没有因为你年纪大了满脸皱纹都能夹死蚊子而否定了您年轻的时候可能是个帅哥一样。”

大爷脑中的某根神经,“嘣”地一声,断了——

“臭小子,看我不揍死你……”说着,大爷拿着棍子就朝着哈延福跑了过去。

本着从小到大接受的尊老爱幼的美德教育,哈延福没想和大爷动手,转身就跑,心里还纳闷,她哪里说错了吗?

此时一高的校门口有两个男生缓缓地从对面走过来,其中一个穿着一高的校服,长得特别漂亮的男生朝着哈延福和大爷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嘴角突然勾了起来,他身边的高大男生也跟着看过去,笑哈哈道,“我的妈呀,那个不是三高的新任校霸吗?哈哈,居然被咱们的门卫大爷干败了。不过他来这儿干嘛啊?咱们学校有谁得罪他了?”

眼镜男生收回目光,淡淡的说了一声,“谁知道呢。”

完了,两人便进了校门。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满足了一下梦想 最终是哈延福少年人的体力战胜了老大爷,然后她本着做事就要做到底的原则,依然决定进入一高校园,不过得另辟蹊径。

她直接绕到了一高的后面,那边是一条人烟稀少的街道,街对面本来是要盖学区房的,要虽不知什么原因,房盖了一半便搁置了,所以这条街的人很少。

要翻栏杆进一高并不难,更别说哈延福的身手不错。

只不过在跳进去的时候,遇到了一点意外,刚好那里有个一高的学生路过,哈延福一落地就被人家给盯着正着。

“你要干嘛?”路过的是一个一高的男生,身高和哈延福差不多,戴着黑眼睛,手里拿着几本书,很有书呆的气质。

哈延福把自己的额的短发往后撸了撸,然后呲牙笑道,“听说一高风景好,来欣赏一下。”

这今天也够倒霉的,正门进不去,跳个墙还能被人看个正着。

男生一眼认出好三高的校服,此时推了推脸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儿是特别明显的鄙夷,“真是什么人走什么路。”

说完,转身就要走,哈延福在后面一把搭住了他的肩膀,“嗨,眼镜,说说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我走的是什么路啊?”

说着话,她又呲出了一口白牙,和刚才那种笑不太一样,男生的表情呆了呆,然后一副汗毛立起来的样子,“怎么样,你想打人啊?”

说着,猛地退了一步,把书挡在了自己的身前,明明手都抖了,却还逞强,“本来你们就是歪门邪道,难道不是什么人走什么路?”他指指墙头。

“咦?我怎么就歪门邪道了?我一不抢劫,二不强奸的,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歪门斜道了?”哈延福知道三高的学生风评不太好,但她在这读了一段时间,也没觉这里的学生有多块啊,除了闹腾点,也没啥啊?

“谁说你们没抢劫了?”眼镜男突然激动了起来,可是因为害怕,声音又有点抖。

“我抢过你?”哈延福呆了,她长这么大除了揍人之外,还真没干过抢劫这事儿。

眼镜男生呆了呆,“反正都是你们三高的学生,没一个好货。告诉你,你别想在这里嚣张,我只要喊一声,随时都会有老师过来,你……”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不说话了,因为哈延福一个箭步冲到了他的面前,露着好那两颗狼性十足的尖牙,阴恻恻地看着男生,“你叫啊,你倒是叫啊,看看叫破喉咙有人来救你不?”

男生呆了呆,这熟悉的台词,这不用想象就可以在脑中出现的画面,有着一种让人难以言说的——

男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更加害怕,一路被逼退到了墙根下,哈延福正是攻气十足的把手往男生的头边一放,壁咚的画面感就出来了,然后呲牙,“叫啊?看看有人来救你不?”

男生已经被她这诡异的台词以及难以言说的动作给弄得口不能言了,双手把书抱在胸前,额上直流汗,那副样子好像随时自己都会清白不保似的。

就在男生的恐惧到达了某一高度时,她突然就退下了,然后捂着肚子自己在那里笑开了,“哈哈哈哈……原来说这句台词的时候这么过瘾,怪不得电视里的坏人都爱这么说啊,哈哈哈……”

眼镜男生背贴着墙慢慢地滑坐了下去,看着她的大笑简直是快要撞到墙了,果然三高没有正常人。

就就在这时,哈延福突然听到有人大喊一声,“你干嘛?”

紧接着,拳头就招呼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八章 人家不会看上你 哈延福的反应极快,头往右一偏便避开了后方上来的拳头,对方了拳也很快,紧接着就来了第二拳,哈延福纵身后跳,落到对方五步开外,用手指挑了一下自己的刘海,自认为很帅地笑了笑,“咦?没想到一高这书呆子学校,还有身手不错的。”

她对面的男生长得很高大,目测怎么也得有一米九多的样子,再加上身材健硕,哈延福那一米六九的身高再加上瘦瘦的身材,简直没看头,可是男生刚才已经领略到了她的灵敏度,所以也不敢轻敌。

男生长的倒不是特别帅,不过方正的国字脸看着特别有正义感,就像是武侠电视剧的大侠一样,从小就喜欢武侠剧的哈延福,对这样的人天生就有好感,于是就想解释一下。

可是刚才被吓得差点niao裤子的男生突然跳了出来,指着哈延福一脸的控诉,“学长,他想非礼我。”

“啊?”

“啊?”

那位高大学长和哈延福同时露出震惊之色,只不过哈延福被雷得找不到北,那学长怒得火焰滔天。

“你……你简直是变态。”说着,一拳就招呼了过来,哈延福想要解释,可是对方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拳脚就招呼了过来。

过了几招之后,哈延福发现这学长压根不会什么武术方面的东西,只是仗着身高身材加上不错的运动神经在攻击她,而且这么不问是非就下手打人,也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从小到大,只有她哈延福欺负别人的份,敢在她面前不讲道理,不给点教训,不知道“服”字怎么写啊。

当下,哈延福认真起来,在学长挥着铁拳朝着她冲过来的时候,她原地于个腾空跳,那一跃而起的动作,潇洒得好像在拍武侠电视一样,为了这个飘逸潇洒的动作,她可是练了很久的,所以几乎早干将利落地从学长的头顶跃到他的身后,然后回腿就是一个回旋踢。

可是眼瞅着就要踢到那高大的学长的侧脸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只手来,捏住了她的鞋子,然后轻轻往外一甩,那力道竟是她无法反驳的力道,她只能借力在半空旋了个身,重新落回地面。

哈延福一落地就开始打量站在那高大男生旁边的男生,男生长得也很高,反正比她高,但在高大男生前面又显得不那么高大,而且看着特别纤细,留着比别人稍长的头发,随风飘逸着,明明是个男生,留着长发,却没让人觉得太娘里娘气,而且长的特别好看,是那种像是漫画书里走出来的王子的那种精致好看。

不过哈延福对帅哥的兴趣不太大,她的兴趣是——

“哎,兄弟,身手不错啊,练过?”她冲着男生笑道,两只虎牙露出来,那就就显得不怀好意。

高大男生一下子挡到那男生前面,“别笑得那么猥琐,人家不会看上你。你说你三高的跑来我们学校干嘛啊?”

“我也没说我看上他啊,我就是好奇一高居然有高手在,而且我来你们学校当然是有事的,是你们先用言语攻击人,又动手的,现在又处处以一副我是加害者的样子?”

高大学长还要说什么,那个长发男生拦住了他,轻轻地说道,“我刚才给教务处打了是话,估计教务主任这会正过来,让他解决吧。”

没想到他的话刚说完,哈延福就听到身后有个高亢的声音喊道,“喂,干嘛呢?”

哈延福没回头,从小到大她最悚的就是教务主任这个名词,那简直就是唐僧样的存在,她头也没回,几步跳到墙边,一个跃身,直接就跳过了墙,然后撒丫子便跑,同时心里恨恨地想:漫画男,老子肯定要找个机会教训你一下。

章节目录 第九章 那美好的误会啊 两校就在同一条街上,其实要见面还真不困难,但有时候缘份就像个让人想要揍一顿的熊孩子,你不想找他玩的时候,他天天来烦你,你想找他玩的时候,偏又跑得不见人影。

连续三天,哈延福没看到那个女生,也没有看到那个“漫画男”。

终于,在第四天的下午放学,她看到了那个送她情书的女生,当时她依然在一高大门口的斜对面在蹲守,马路牙子边上正好几只蚂蚁扛着一团煮熟了大米,正准备搬回家。

哈延福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就蹲在那里,一直盯着蚂蚁,看它们要搬到哪里,一路盯,一路盯,居然跟着蚂蚁走了好几步,中间不时还要把人家蚂蚁的身上米粒给扒啦掉,然后看到蚂蚁们再努力地扛上,她还十分佩服地冲着蚂蚁竖起大拇指,而这一幕刚好被就坐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店里写作业的宋关恬和罗成风的眼里。

罗成风之前和哈延福交过手,觉得这小子身手不错,就是人品差了点,而这时看到她的行为,又觉得这小子可能不是人品差,应该就是二傻子。

“哎,我看这小子怎么和我家邻居养的那只哈士奇特别像呢?那在早上我看那只哈士奇在楼上看到一只青虫从花坛边上爬过去,它居然看了半天,时不时地还拿爪子反人家虫子给整翻,然后看到虫子好不容易翻过身来再爬,还一副兴奋的样子,这小子这会儿的样子特别像。哈哈哈……”

宋关恬这时笑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挺认同他的话。

而这时,有一个女生朝着哈延福跑了过去,两人一看,愣了一下,居然是他们学校的。

这时两人同时想了起来,前几天他的确是说来找人的,难道他没说谎,真的是来找人的?

哈延福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一看到站在面前的女生,顿时惊喜的差点跳起来叫两声,“我的妈呀,终于找到你了。”

那女生看到她有些害羞,“你……你找我?本……本来我都没奢望你对我有所回应的,就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你……”

哈延福急着从书包里找情书,没注意到女生少女含情的表情,当她拿出情书之后,双手递到女生面前,同时还弯下腰,表示了抱歉同,“对不起,我不能和你交往。”

女生幸福的表情在一瞬凝住,好像随时都能哭出来一般,哈延福一抬头看到女生的神情,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顿时手忙脚乱地原地转圈儿,“哎……你别哭啊,我不能和你交往不是因为你不好,这是因为……因为……”

她看了看周围,这时有人已经看向他们这边,看她的神情像是在看“大猪蹄子”似的,她顿时觉得头大,最后一狠心,低下头,贴着女生的耳朵说了句什么,女生的眼泪奇迹般的止住,然后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她。

哈延福见女生不信,伸出手,一把把女生扯到了自己的怀中,低声道,“虽然不是很大,但你感觉得到吧?”

女生呆呆地点点头,仍处在震惊当中。

而路人则以为吵架的小两口又好了。

而在对面的罗成风则好奇道,“什么情况?难道他有个女朋友在咱们学校?”

宋关恬抬头看了一眼,不置一词,继续写作业。

而这时哈延福把女生松开,女生也回过神来,她学着刚才哈延福的音调低声道,“对不起,是我逼着你说出了自己的秘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嗯,这是我们共同的秘密,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啊?”哈延福呆呆地看着女生,什么时候她的性别是秘密了?

这时刚好女生接了一个电话,然后也不等她辩解,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有时候误会这种东西就是这么美妙,所以,在一高学生的眼中,她还是那个长还其实还可以的帅气男生?

宋关恬这时抬起头来,正好看到傻在路边的哈延福,莫名的,他冷清的嘴角勾了下,只是那浅浅的一笑,却仿佛在周围绽放了一片清艳的莲花,罗成风正好抬头,看到这笑容,吓了一跳,“你笑什么呢?你一这么笑,万一让那群女生看到,估计又得疯一阵子的。”

“没什么。”笑容慢慢敛起,他淡淡地说道。

再看向外面,哈延福已经不在原地,但还能看到她的背影,她正和同样的男生勾肩搭肩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从背影看去,似乎正仰天大笑。

不用听到那笑声,好像都可以想象得到那笑声会有多么的张扬肆意。

这时罗成风也往外看了一眼,没看到哈延福便又转回头来,说,“哎,你说上次咱们是不是误会那小子了,也许他只是来找女朋友的?”

刚才那女生在看到哈延福的时候的目光和眼神,明显是冒着少女的粉红泡光,而且两人的互动也很亲密,所以这就不存在哈延福纠缠的可能性,既然是你情我愿的,他们这些外人就成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呗。

宋关恬看起来并不感兴趣,只是轻声说了一句,“谁知道呢。”便投身作业当中。

而正在敲诈周良齐让他请吃MDL的哈延福莫名的觉得后背一凉,总感觉有一股难以形容的视线在扎自己的背,可往后一瞅,并没有人啊。

她摇摇头,然后继续勒着周良齐的脖子“威逼利诱”。

章节目录 第十章 狗血戏 那天之后,哈延福依然天天雷打不动地蹲守一高,她与艾之文之间就像是命定的缘份一般,居然自那之后天天都能看到,艾之文也是个奇葩,明知道她是个女生,还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子亲热地喊她“达令”,听得她满身起鸡皮疙瘩,然后就懵头转向地被她拉走,拉走就拉走吧,她偏又拉着她逛上一堆少女店,天天对着那些粉红色,她晚上做梦都被粉红色的KT猫给追着跑,之后的几天都是如此。

终于,哈延福觉得自己因为一个小小的过节而毁了自己每晚的睡眠实在是不值得,于是,在这个周五的傍晚,她放弃了蹲点报仇。

然后,她就发现,命运的大神,又一次临幸了她——

从小学到初中,她的同学,朋友,老师,邻居,甚至包括父母都说她是个奇葩,即便她不明白自己奇葩在哪儿,但这依然不能阻止她朝着奇葩的方向勇猛前进。

然后到了高中,她发现原来在前往奇葩的路上她并不是一个人,因为她觉得周良齐那货其实也很奇葩,当然周良齐本人和她一样,是不承认的,但这就像是她无法说服她的亲朋友好友一般,他也说服不了她不这么想。

就在她放弃蹲点的第一天,周良齐就做了一件十分奇葩的事。

当天她是值日生,打扫完后,正准备锁门回家,可刚走出校门口,就见周良齐一伙人在校边角落边上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不过看那一个个表情就不是在说什么好事。

周良齐在经过她几次“爱的教育”之后,已经很少做出拦路抢劫,或者调戏良家少女的事儿了,但今天看这表情,明显是有故态萌发的现象啊。

于是,她悄悄走过去,刚好就听到周良齐在说道,“告诉你们,这次可是我的真爱,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出了差错老子打得你们妈都不认识你们。”

几个小弟在一旁频频点头,“老大,你放心吧,就咱们的演技,就是不得奥X卡,也是个X马啊。”

然后事情似乎就此敲定,哈延福见几个人准备转身,赶紧转身躲到了一边,刚才听到周良齐说什么真爱,她倒是有些好奇了,他什么时候又冒出个真爱,而且什么真爱还和演技扯上关系了?

在好奇的抓挠下,哈延福的心痒痒了,于是,就悄悄地跟上一群人,看看他们要演什么戏。

周良齐带着三个小弟一路朝着一高的方向走,哈延福以为他们要在一高门口堵人,还在心里给他们点了根蜡烛,毕竟一高守门的大爷战斗力奇强啊。

可让人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在那里停留,直接走了过然,然后一拐弯,拐到了一条人少的小路上,小路上人不多,但也没到没人的地步,偶尔会看到溜狗的大爷大妈,还有一些放学的学生,而变化就在这一片平静中投陡然而生。

只见刚才跟着周良齐走一起的三个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他很远,仿佛是陌路人一般,然后他们走向了走在前面的一个穿着一高校服的女生,紧接着,十分经典的桥段便在哈延福的视线内上演了。

“哟,小姐姐,要不要和我们去喝个奶茶呀?”其中一个从后面一跳,跳到了女生面前。

女生吓了一跳,双手紧紧地握着书包袋子,警惕地看着他们。

“你……你们要干嘛?”女生惊恐地看着几个男生,又看看周围,可刚巧,这会居然没人。

“不干嘛啊,就是想请小姐姐喝点东西嘛。”

“我……我没时间。”女生往后退了一步,发现后面居然还有人,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快要哭了。

而这时哈延福看到周良齐这会儿正抬头挺胸,一副英雄的派头要出场,这下她总算明白他是要干嘛了,这么狗血老套的英雄救美的法子,在这个年代,他居然也能想得到,说他不奇葩都没有人信。

可是往往这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周良齐想要以英雄的形象出现在美人面前时,却有人提早成为了英雄。

“三高的沈城,王利利,陈右,你们想明天早上被你们校长约谈吗?”

一个不轻不重的声音响起,所有人回头,女生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勇气在这时也倍增,猛地撞开三个男生中的一个,跑到了后来的男生的身后。

沈城,王利利,陈右先是一惊,但一看到来的这个男生高挑,可是瘦得像根麻杆,而且长得漂亮得像个女生似的,顿时胆子又大了起来。

“这儿哪来的娘炮啊?还挺有胆子,敢管老子的闲事。”说着,身高最高的王利利便走到男生面前,想以自己的高大的身高和壮硕的身材,压倒对方。

可是对方只是冷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什么预兆都没有的,一脚就踹飞了他,这一脚不知道对方用了多少力道,总之王利利是被踹了十几步远。

顿时,三个男生震惊了,嘴巴张得连鹅蛋都塞得进去了,何谓秒怂,他们倒是表演得很到位。

“小子,你等着,等我们老大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喊完了坏人最经典的台词,几个人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被突来的情况给弄得有点懵圈的周良齐则被哈延福给拉到了后面,并没有被发现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错误分析被威胁 得知了周良齐的计划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哈延福差点把自己的腰给笑闪了,气得周良齐差点翻脸揍人,但也只是差点而已,毕竟他是个识时务的好少年。

当沈城和王利利以及陈右找到他们,当看到哈延福时,直接就把周良齐这个真老大给直接忽略了,“老大,你要给我们报仇啊。”

三个人夸张的,一个抱着腰,另外两人一人一只大腿儿,那悲凄的样子好像在外面被人XX的小媳妇。

哈延福一个个甩开,“得了,得了,调戏不成反被揍,还好意思跟我来哭,丢不丢人呐。”

几个一听她都知道,顿时没声了,摸着自己靠到自己老大身边,周良齐刚要训他们太不像话,放着他这个正老大不求,直接求副的,便听到她在那边说道,“说实话,我和那小子也有些过节,早想收拾他一顿。你们刚才就是太怂,看他那小身板儿,顶多也就是学个花拳秀腿的,你们三个大小伙子还打不过他了?哎……别这么看着我,因为这个给你们出气太low,我才不干,老子要收拾,也得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单挑。”

这时沈城弱弱地举手说,“老大,你说他是花拳秀腿,可你是高手,你这样和他单挑的真的是光明正大吗?”

“滚。敢质疑老子的话,你是不是今天兜里钱特别多,想请老子吃饭啊?”

沈城突然吓得一捂腰包,“我没钱。”

“没钱闭嘴。”说着,她看周良齐,“周老大,刚才我帮了你一把,没让你在女神面前丢脸,你说是不是该请一客?”

周良齐这时似乎在思考什么,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她的话,就点了点头,其他三个一起跟着欢呼起来——

“哟嗬……”

几个人勾肩搭肩地离开,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个少年看着他们的背影,精致好看的脸露出个笑容,吸引了几人路过的年轻女性,那是一种有些腹黑的笑容,和他清雅的气质似乎有些不搭。

不过哈延福做梦了没想到,齐良齐居然因为她昨天那么一句不怎么走心的分析,亲自去找宋关恬单挑,而结果可想而知。

当看着被揍得脸仿佛走了两个大馒头的周良齐时,哈延福差点笑到缺氧,等她彻底笑够了,周良齐才顶着缺了两颗牙的嘴,以及两片大馒头,眼满埋怨的看着哈延福说,“就是因为你说什么他只是花拳袖腿,我才去找他单挑的,结果被揍成这样,你必须得负责。”

“负责?负责啥啊?哦,我明白,你毁容了,是不是要我负责娶你啊?我告诉你啊,这是不可能的。”哈延福依然笑嘻嘻的打趣了。

周良齐狠狠地哼了一声我,原来一脚踢着奶茶店的桌角,吓了周围的客人一跳,而他才不管周围人的目光,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说,“老子要让那小子丢人丢到他姥姥家去。”

哈延福听了连忙鼓掌,“哇,好狠毒的话啊。”

周良齐瞪她,“你就说吧,你帮不帮,我事先告诉你,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天天去你家哭诉,让你爸妈负责。”

“我去,你这威胁更阴毒啊。”哈延福看起来好像真的吓一跳,她这次不是装的,如果让她妈以为周良齐这副样子是她揍的,估计她半年都不会用除了午饭钱的零花钱了。

这么吓人的事儿,她绝对不能让其发生,于是她也跟着周良齐站了起来,“兄弟,你说,我要怎么帮你?”

周良齐见她同意,便咧开了嘴,只不过一咧嘴这掉的两颗牙就疼得他几乎两片馒头都要搬家,挣扎了半天,才稍缓解,于是勾勾手指,“来,我跟你说,我在来这的路上,听到了一个传言,是关于那个宋关恬的……”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挺有意思的 周良齐的报复方法把哈延福给惊呆了,当她听完了周良齐的计划之后,缓缓地竖起大拇指,“你这脑回路简直是神经的,你怎么想到的啊?”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周良齐口齿不清的问。

“当然是夸你。”

“那你就说你做不做吧?”

“呃……这有点难度啊,还不如让我去直接揍他们生活不能自理呢。”

“不行,我绝对要让他丢人丢到没法要学校呆着。”

“然后去他姥姥家呆着?”

“滚。哈延福,我跟你说,这任务就你能完成,你瞅瞅他们三,哪个不是直得个根钢筋,让他们去肯定有心理障硬,很快露馅,但你不同,你本来就是女生,做这事儿非常的合理,肯定可以胜任。”

“谁告诉你女生去追一个曲线男没有心理压力的?”

“有压力你也得上,不然我就去你家。”周良齐好像并没有那么笨,他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哈延福的弱点。

哈延福一拳头抬到她面前,但最后还是生生忍住,而这时周良齐语重心长地道,“老哈,你听我说。你呢和那家伙也有仇,不也一直想要教训他一顿吗?用我的方法更狠不是?而且他是个弯的,你了不用担心他会占你便宜,况且就算想占也未必占得到不是吗?你想象一下,当他爱你爱得无法自拔,而你头了不回地甩了他的瞬间,那种感觉多爽啊。”

周良齐的目光满足而迷幻,好像看到了什么美好的未来,而哈延福好像了被他带入了一个那个世界,居然开始觉得这办法也挺不错的。

哈延福的人生一向是彪悍的,所以从来不用解释,正如她为什么突然决定要追一高的校草学霸一样,用不着解释这是为什么。

她的性别在三高不是秘密,可是三高的学生一向和一高不怎么接触,就算有可能有认识的,在知道她这个校霸要去追学霸,也会因为想看一场好戏而三缄其口。

而这时,那位曾经送她情节,现在自封她闺蜜的艾之文就起了莫大的作用。

艾之文一放学,就看到哈延福双手插在校服的西服裤兜里,在马路对面对她挥手,那帅气洒脱,又有点小坏的气质让她不经意间演绎的极其到位,就算明知道她是个女生,还是忍不住小心脏跳动了一下,甚至心里头还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

呃——女生好像也不错?

艾之文赶紧把自己这可怕又危险的想法给甩出脑袋,然后朝着哈延福跑了过去,“小哈,你今天是来找我的?”

前几次虽然他们也是在校门口相遇,但除了第一次外,明显好不是在等她的,可这次似乎不同。

哈延福点头,“是哈,前几次都是你请我喝东西,今天我来请客,放学后你有事吗?”

“没事没事,只要你请,我随时都有时间。”艾之文平时在学校并不是个特别热情的人,可是哈延福除了长相对了她的口味儿,她的性格也是她所欣赏的,所以难免看起来热情过度,这让熟悉她的人难免有些好奇。

这时有不少一高的学生往这里,艾之文并不以为意,拉着哈延福要走,可是拉了两下哈延福没动,一回头,便看到哈延福站在原地,看着一高的大门发呆。

“怎么了?”艾之文跟着她看过去,然后便看到宋关恬与罗成风从里面走出来,而这时听到哈延福用一种非常遗憾又可惜的口吻说道。

“啧,看样子不太好下口啊,从哪咬?”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到艾之文的话,自己在那里自言自语道。

艾之文愣了一下,“咬什么?”

“你要吃什么吗?”

“看着是挺鲜嫩多汁儿的,想不到啊,这小娘炮身手还不错。”她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开始品头论足起来。

艾之文莫名其妙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精准地锁定了宋关恬,不由紧张起来,“哎哎,你可不要乱说,咱们校草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骂他娘炮,会打人的。”

“他身手很好?有多好?”哈延福继续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甚至有些手脚发痒,想要上去单挑一下,但所幸她没忘了和周良齐打的赌。

在她答应周良齐之后又想反悔,没想到周良齐这家伙那时却智商上脑,用起了激将法,说什么她根本是不敢追那个什么娘炮,怎么可能让那种二货瞅不起?于是——

事实证明,真正二的是她。

“有多好我不知道,就是嘲笑他长相的男生都被揍得找不到北了,怎么?你对他有兴趣?”

哈延福直觉地要摇头,可刚要扭脖子便想到,自己来找艾之文的目的不是为了这个吗?

于是赶紧点头,“嗯,有点。”

“那可能没机会了,学霸可能是个弯的。”艾之文一脸遗憾地看着和罗成风说笑的宋关恬说道,那表情和刚才的哈延福如出一辙。

一旁的哈延福沉默,她以为哈延福是有些伤心,便转头看她,结果她退开一步,双手插在裤兜里,随性洒脱着迈着稍息步,在艾之文看向她时,伸手扰了一下自己额前的短发,问,“怎么样?帅吗?”

艾之文懵圈三秒钟,然后突然灵光一闪,“你该不会是想……”

然后她猛烈的摇头,“不行的,你再帅也是个女生,最终还是会被发现,到那时投入感情了,最终受伤的还是你啊。”

“谁说的?就算他弯成九曲回廊,老子也能给他撸直了。”哈延福帅气地打了个响指,“所以,美女,快来告诉我有关他的事吧。”

一边说着,她一边搂过艾之文的脖子,拉着她一起走了。

不远处的罗成风看着两人的背影,好奇道,“这两人就这么在一起了?”

宋关恬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大老爷们,你八卦个什么劲儿。”

罗成风摸摸鼻子笑道,“嘿嘿,就是觉得那小子挺有意思的。”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别样的威胁 和艾之文坐在奶花店晚了三大杯奶茶这后,哈延福觉得自己的肚子一走路都能听到水在她肚子里徜徉流淌的声音,不过收获还算不错、

从艾之文那里她得到了那个宋关恬的一些基本资料,比料从哪所初中毕业的,身高体重,爱好强项,以及最重要的情报,那就是校草加学霸的他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学校外那间饮品店写作业,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那里,如果要接近那里是最方便的地方。

只不过这当中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每天人家学霸峰边都有一个护“草”使者,她想要接近就得过关斩将。

这她倒是不怂,从小到大她最擅长的就是这个,她比较犯愁的是她从来没有追过男生,还是一个小弯弯,她还没找到方向下手。

可是时间不等人,她与周良齐打赌的时限是一个月。

昨天已经是算一天了,那么今天她就应该有所行动了。

一放手,把书包往肩上一所,第一个冲出了教育,那速度好像都能卷起一阵泥云,吓得全班的学生都迟缓了两分钟才想起来收拾书包放学回家。

哈延福到一高门口旁边那家饮品店的时候,一高好像还没放学,其实全国学校放学的时间都是一样的,但人家是重点,学生们都好学,老师们都敬业,拖个堂什么的不稀奇,特别是高三,那更是课业繁重,从放学点儿拖到晚自习的点儿也不是没有的事儿。

哈延福有模有样的把自己的课本拿了出来,摆到桌上,然后要了一杯可乐放在旁边,从笔袋里掏出笔来,那样子还真像是要用功了。

店里突然来了一个用功的三高学生,老板甚至都有些受宠若惊,难道是他这店里的学习氛围太好,连三高的都被感染了?

可是等翻天书的时候,哈延福傻眼了,“今天老师留作业了吗?”

正走过来给她送可爱的老板娘差点脚下一滑,直接坐地上,晃了几下才站稳身体,她正好抬头看到快要送到自己在前的可乐,便直接站起来,从托盘中取下杯子,一口喝下半杯,“啊,爽!”

而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一高校服的男生走了进来,哈延福眼睛一亮,顿觉希望就在眼前,于是赶紧放下杯子,坐回位置,然后叼着笑开始认真地看着她压根看不懂的物理练习册。

然后就呈现现出这样一个节奏,看一眼书,看三眼门口,然后失望,看一眼书,看四眼门口,然后再失望,以此累推,直至她干脆不看书了,直接盯着门口看。

而老板老板娘则在柜台中观察她。

“媳妇,你说那个三高的男生是不是在等人啊?”

“老公,我觉得是。”

“媳妇,你看那男生一脸的凶相是不是来找茬的?”

“老公,我觉得那男生挺帅啊,哪里有凶相啊?”

“媳妇,你怎么可以觉得其他男人帅。”

“哦,老公,在我眼里你最帅。”

“么么哒。”

“么么哒。”

而就在老板和老板娘玩“么么哒”的时候,哈延福的等待有了新的进展,这时进来的一个高个男生,男生留着寸头,身高一米九多,体格壮硕,一进门就地老板喊道,“老板,老样子。”

老板答应着,但随即又疑惑地问道,“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

可老板的话还没问完的,就有一个人因为耐性尽失而跳到了罗成风面前,以一米六九的个子挑战罗成风一米九一的身高,直接跳起来揪住对方的衣领,“对,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他呢?”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行动 罗成风先是吓了一跳,然后一看是她,便又笑了起来,“你说谁啊?”

“当然是你男……宋关‘甜’了,你去哪儿了?”哈延福差点直接说成了你“男朋友”,还好中间刹车及时。

“你找他干嘛?”罗成风笑嘻嘻地问,他和宋关恬被误会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误会这玩意就像身上的虱子,多了就没嫌痒了,所以即便听出来哈延福要说什么,他也没有去纠正。

“当然是追他啊。”哈延福那态度,简直是理直气壮,嚣张至极。

罗成风那一瞬间被惊到了,然后他就想给她跪了。

要知道,当初他被误会和宋关恬之间有点什么的时候,那一天天过得也是苦不堪言,恨不得拿着世界级的喇叭向全世界宣布,他喜欢笑起来甜甜的,有酒窝的软妹子,他如今的淡定是被一天天磨出来的。

可这哥们儿不一样啊,居然这么嚣张至极的宣告他要gao基?但关键是你这目标不对啊。

“哎,兄弟,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他不会对你感兴趣的,而且你不是和我们校的艾之文在处对象吗?”罗成风搭着她的肩膀,一路把人拉到旁边的座位,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劝她。

“我什么时候和艾之文处对象了?咱们那是好兄弟。”哈延福一边说一边推开他,“别动手动脚的,让我的小达令看到了吃醋了怎么办?”

“小达令?谁啊?”罗成风的嘴抖了抖,那是一种猛然涌上心头的同情感。

兄弟,我是该说你的魅力无人能敌男女通知呢?还是说要为你被一只二哈看上而送上一片同情呢?

“当然是我家小甜甜。”

罗成风嘴角快要抽到耳跟子下面了,他说,“兄弟,其实宋关恬的恬是恬静安然的恬,并不是那个甜蜜的那个蜜,啊不,甜。”

“恬静安然是哪个然?”哈延福学着他的反问。

罗成风瞅看着深吸了一口气,把他形容成二哈真的没有错,现在这德性特别想抽她一顿,不过这小子身手好像不错,用宋关恬的话说是受过正规训练的,真打起来他借着身高体重之便,也未必赢得了,可能还得被揍一顿。

想想结果,罗成风决定按兵不动,等宋关恬自己来了,自己解决这个大麻烦。

罗成风收回手,换另外一个问题,“你叫哈延福是吧?”

“是啊,怎么了?我这么出名?”

“没啥,就是想到了你的亲戚。”

“你还认识我亲戚?”哈延福惊喜了,这叫缘分啊,搞不好她与宋关恬又多一条联系呢。

“呃,不是,就是打个比方。”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把他和哈士奇相提并论不知道今天晚上还能吃上最后的晚餐不。

就在哈延福还要问打什么比方时,门口的风铃响了起来,算是把还处在僵化壮态的客人们给解救出来,哈延福也跟着看了过去,然后眼睛一亮,“恬恬,恬恬,这里这里。”

宋关恬脚刚迈进来一只,在另外一只准备迈进来时听到这个称呼时差点让那矮到不足五公分的门槛给拌了一跤。

在门口顿了顿,面对着饮品店内十几号客人再加上老板两口子充满期待的目光,宋关恬泰然自若地走了进来,然后走到一张没有人的桌子前坐下,对老板招了招手,“老板,今天给我一杯咖啡得提亲,我昨天晚上可能没睡好,刚才走路都睡着了,做了个恶梦。”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冷,然后看向哈延福,被形容成恶梦,这男生估计得生气吧?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哈延福在众人小忐忑的目光下猛地站了起来,顿时吓得所有人停止了自己所有的手头动作,然后脖子如机器人一般转向宋关恬,再转向哈延福,而此时的哈延福却已经来到了宋关恬的身后,就有所有人以为她要亮她那两颗一看就可以咬断人脖了的獠牙时,她突然双手支在了桌沿,弯下腰来,一脸关切地看着宋关恬,“小恬恬没睡好吗?怎么了?有心事吗?有心事可以跟我说呀,告诉我,就算……就算……”

哈延福头仰四十五角开始回想,这个时候男生都要说什么来着?

“就算怎么样?”宋关恬在罗成风把嘴里的饮料全部都喷出来的瞬间,抬头向哈延福。

后者被这清冷出尘的一眼看得小心肝一震,顿时灵感来了,“就算你喜欢口红,喜欢眼影,喜欢睫毛膏,喜欢裙子,我也不介意。”

已经有人突然忍俊不禁了,罗成风再喷。

宋关恬闭上眼睛,然后慢慢睁开,再慢慢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他一八零的身高虽然在罗成风面前不够看,但在哈延福跟前还是绝对的压倒性的。

哈延福仰着头看他,心道:居然高出这么多?远看没差这么多啊?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无法拯救的智商 “请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化妆了?”宋关恬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像是在生气,可是就是凉飕飕的,让人想搓胳膊。

“啊?你没画吗?可是你的眼睛怎么那么黑?”哈延福踮起脚来,直冲向他的脸,那样子就像要主动亲他一般,其他人已经在倒吸气了,而罗成风再不敢喝一口水了,现在他几乎要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高中两年多,宋关恬身边的追求者多不枚举,男的女的都有,但胆儿这么的大的,还真是头一个,他开始佩服哈延福了,果然二哈的属性就是不一样的。

当事人宋关恬倒是坦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让她看,哈延福这张精致到让身为女生的她都要嫉妒的脸看了好半天,虽然人家的睫毛很长,但那是天然的,虽然人家的眼线很黑,但那是因为人家睫毛又浓又密,虽然人家的眉毛形状很好看,但那面的毛一根一要的在她在前直立,想造假都难,虽然人家的唇又粉又嫩,但是——

她伸出爪子,像是着了魔一盘,在人家的唇上轻轻一揉,干干爽爽,没有任何油腻,而且不觉软软的,让她想到了入口即化的,啧——这一摸便有些舍不得放手了。

总算,宋关恬冷淡的脸有了些变化,他微微皱了眉头,然后抬起手,把正在蹂躏自己嘴唇的爪子给抓了下来,“怎么样?满意吗?”

“满意,相当满意。”哈延福回神,露出傻笑,如果此时此时身边有一只哈士奇比对一下,肯定会有人认为两人是兄弟姐妹啥的。

“那请吧,我要写作业了。”宋关恬这时看了罗成风一眼,那意思很明白:给我过来,解释清楚。

罗成风无奈一笑,然后指指哈延福,后者则一屁股坐到了他旁边,“我和你一起写呀,我有好多题不会,你比我学习好还是学长,肯定会的吧?”

“不好意思,我们的校服不一样,而且我还真没阁下这种风格的学……弟。”宋关恬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说道。

“现在有了,学弟这种东西嘛,就是各种风格的都要有啊,这样你才有的选不是?天天对着傻大个,你都没有选择权了,审美会疲劳的。”

罗成风躺枪,他指指自己,用嘴唇无声地问看过去的宋关恬,“我?傻大个?”

宋关恬这时浅笑了一下,又转了过来,“你找我有事?”

“没,就是想和你一起写写作业啥的。”

“咱们学校不同,学年不同,作业了不同,写不到一块儿。”

“哦,那没关系,你写着我看着。”

宋关恬突然抬起头来看她,“你到底要干嘛?”

“呃……”刚才说的挺溜,可是面对真人了,却有小紧张啊。

“他说他要追你。”罗成风这时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赶紧插进来。

宋关恬愣住了,他看向哈延福,目光中倒不是反感,不过也不是高兴就是了,他上下打量她了几眼,然后拿笔低头,继续写作业。

哈延福呆呆地看着他的反应,然后回头看罗成风,小声问,“啥意思这?”

罗成风耸耸肩,“你问他呗。”

哈延福转头再看宋关恬,“小恬恬,你这是啥意思?是同意我追还是不同意我追?不过我事先说明啊,我不接受拒绝啊。”

刚才的小紧张因为可能打赌失败而离家出走,此时的此刻哈延福再次步入不要脸的巅峰境界。

“小恬恬,小达令,其实你真的不用急着拒绝我,我的优点有很多的,比如我温柔啦,比如我细心啦,比如我忠犬啦,比如我……”

“你叫哈士奇?”宋关恬突然问道。

哈延福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我姓哈,但不叫士奇,我叫哈延福,小恬恬,你可得记住了,忘了自己男朋友的名字可不是好媳妇。”

罗成风抚额转头,这智商,人家宋关恬在听到她说忠犬的时候那嘴角一勾就说明了什么意思吧,他分明是故意的,她还有脸在那玩甜言蜜语,这智商真没救了。

不过她这二呼呼的话说得却也直说点子上,看看宋关恬不是脸色变了吗?

饮品店内发出一声低闷的笑声,倒也不是嘲笑,他们只是觉得这个男生太有意思了,这要是去当喜剧演员肯定火。

宋关恬再次站起来,以身高的优势将她不要脸的气势压倒,然后低头逼近她,直逼得她后仰翻都要腰折了,才沉没地说道,“想追我?那要看看你能不能打赢我?”

“啊?”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我要赢得美人归 一个星期之后本市有一场青少年散打比赛,据说获奖者可代表市中参加省内比赛,如果实力够还可以参加全国比赛。

一高身为号称文武兼备的全省闻名高中,不出一个文武全才的学子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于是,已经高三的宋关恬被校长叫进办公室谈了半个多小时,事情就这么在校长连七哄带诱的一张嘴下定下来了。

而三中呢?压根对这件事没有走过心,连校长都忘了这码子事儿了,当第二天哈延福把资料递上去时,校长还愣了一下,经过体育老师的说明,校长才想起这事儿。

校长紧紧地抓着哈延福的手,“同学啊,你的踊跃精神十分的感人,这次不管你的成绩如何,校长都要表彰你,好好打啊。”

一听到表彰,哈延福咧个嘴笑开来,“校长,表彰什么呀?”

“散打这东西是要费体力的,不如赢了就十箱方便面,输了也不要紧,给你五箱。”校长十分慷慨大方的一挥手。

哈延福刚才头顶飘过来的彩虹突然被一团乌云压下,然后又有一排乌鸦从头顶飞过,紧接着一记晴天霹雳,她晃了晃身体,而这时体育老师走过来,非常同情地说道,“校长他儿子是开方便面工厂的,这方便面是校长私人提供,你应该感恩的。”

哈延福看看体育老师,几乎要哭出来,“老师,我能不能把十箱方便面换成十箱八宝粥啊?”

体育老师摇头,“不可能,去年咱们学校一个学生参加市里举行的马拉松比赛得了第五名,校长同样给人家十箱方便面,人家学生说什么都不要走不行,硬是给送到学生家里了。”

哈延福想了想,低声对体育老师说,“老师,我猜可能校长儿子的方便面工厂要倒闭了,校长正帮儿子清货呢。”

体育老师依然摇头,“你想太多了,人家生意好着呢,我在这工作十年,每年年底校长都私人给我们发年终奖,五箱方便面,可以这么说吧,咱们学校的校长应该是全市最大方的校长了。”体育老师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哈延福看这方便面是逃不过了,便问有经验的体育老师,“老师,那你说校长家的方便面哪个味儿的好吃?”

“我最喜欢芝士大酱味儿的。”体育老师以过来人的语气说道。

哈延福歪了歪脖子,想了想,无法想象芝士大酱味的方便面是什么样的味道。

“哎,小哈,听你的口气好像怎么你一定会赢一样?这么有信心?这全市可不比三高校园,高手多的是呢。”体育老师突然非常质疑的说道。

哈延福头一抬胸一挺,“为了媳妇,必须赢啊。”

“什么?媳妇?你要当谁媳妇?谁敢娶你?告诉你啊,虽然咱们三高不比一高,但一样不支持早恋啊。”体育老师顿时把自己的吊丝气质去除,换成威严师长模样。

“老师,有你这样打击自己学生信心的吗?好歹我也是个花季少女吧?”哈延福咧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那一笑吧挺挺可爱,可是对上那双眼尾有些上吊,眼白好像比别人稍微大了那么一丁点的眼睛时,顿时就让人想到了狼,或者是——哈士奇?

听到花季少女几个字,办公室其他老师都惊呆了,有一个正在喝茶,刚喝进嘴就全都喷了出来,正好喷在了他正准备修改的随堂测试上,一边慌乱的收拾一边嘀咕,“原来是女生,原来是女生,原来是女生啊……”

其他的老师这时对这位刚刚转来的新老师投来同情的目光,因为最开始时他们也和他是一样的反应啊。

而哈延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拿着手机顾影自怜,“瞧瞧,这是多么帅的一张脸啊,怎么可能追不上呢?”

校长把哈延福主动申请参加全国青少年散打大赛这件事向全校宣布,同时对于她的踊跃给予了高度的赞扬,哈延福再次成功地成为三高的风云人物,貌似从开学到现在她就没有不风云过。

对于哈延福要参加比赛,周良齐表示她这等于是自找麻烦,他的观点就是,直接堵到墙角,来个她最拿用的壁咚,然后用她各种diao炸天的实力让他屈服在她的校服裤子下,直接不就搞定了。

但哈延福和他的想法不一样,她说,“老子才不屑用强的呢,老子要他心服口服。”

一个星期之后比赛,哈延福觉得自己应该去她的教练那里晃晃,借个场子练一练了,可是刚到一半就遇到了周良齐,对方一听她说要去练习,直接就拉着她走,说有个更好的练习地点。

结果到了他所说的练习地点,哈延福才明白过来,这货又与人约架了。

“就算是约架你也挑点地方行不行?这臭水沟子,你们也受得了?”哈延福对着城郊处这处被工业废水糟蹋的一条臭水沟子提出强烈的反感,同时也提出了抗议。

“给对方打电话,换地方。”哈延福踢了一块水边的黑石头,这一脚威力可不小,正好踢到正巧走过来的一伙人最前面的那个少年的额头上。

少年本来来势汹汹的气势瞬间崩盘,捂着脑袋开始大跳,“我去,哪个不要命的敢拿石头丢哥,给哥站出来。”

哈延福走过去,露出两颗尖牙来,“兄弟,你说你哪不走,偏要我的抛物线,是不是傻了点儿?”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看到了走过来的周良齐,指指哈延福,“你的人?”

哈延福张嘴就做势要咬他的手,吓得赶忙收回去,然后听到哈延福笑呵呵道,“他是我的人,听说你要揍他?问过哥哥我了吗?”

男生莫名其妙地看向周良齐,发现对方居然没反驳,他开始上下打量起哈延福,哈延福比他要矮上一些,目侧应该不足一米七,整个就是一矮子,可是虽然是个矮子,但是却长了一张穷凶极恶的脸(也不知道为什么,女生普通认为哈帅,男生普通认为她穷凶极恶),特别是那一口尖牙,看着就像獠牙,再配上那双眼睛,看着有些像狼,看着看着,那点身高缺陷好像就不那么影响气势了。

而正在人家眼中不断高大的哈延福突然一把抓住男生旁边的另外一个穿着粉色衬衫的男生的胳膊,一脸兴奋地,“哎哎,这件T恤,这件T恤你哪买的?我一直想买来着,可是网上说没货了,真特么的上火,这可是我蓝神的限量版啊。”

粉色的T恤前面赫然印着一个二次元男生,蓝色的头发,蓝色的衣服,温柔的笑容好像可以暖化一切冰冷。

有那么一瞬间,刚才为首的男生听到了自己三观众碎裂的声音,这么嚣张的一人怎么还迷个二次元大老爷们儿?那不都是女生喜欢的吗?而且就算是男生喜欢也得是个像他表弟这样的娘炮吧?

那男生个头和她差不多,此时正被她揪着衣服不放,只能红着脸看向为首的男生,“表……表哥……”

“叫什么叫,你一个大男生他还能强X了你不成?你特么跟我来不就是为了练胆子的?”

与此同时哈延福刚才高大的形象也瞬间在他眼里跌成了和他表弟一路的娘炮。

“周良齐,你从哪找来这么一货色替你当炮灰啊?”男生看着周良齐嘲笑他。

周良齐这次倒是挺沉得住气,他笑道,“王大海,你这张嘴迟到都要被人把牙都拔光的。”

这王大海和周良齐从初中就认识,两人同校,当初就为了个初中的老大人头打成狗头,后来上了高中,两人读了不同的学校,可是最近却又因为在外面吃个烧烤遇到了,结果又掐上了,把人家老板气得报了警,两人伙吓得赶紧跑了,然后便约了个这么又偏又臭的地方,继续掐。

哈延福是不知道周良齐和王大海之间的恩怨啦,不过她再二也听出来王大海这是在笑话她呢,虽然她还是不知道笑话她什么。

放开那个粉T男生,哈延福走到周良齐身边,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哎,这货什么情况?”

周良齐说,“初中时的死对头,不过一直是手下败将,现在还没放弃要放倒我一回。”

“那今天我们来,他更不可能做到了。”哈延福对着王大海露出一口尖牙,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王大海的身高虽然在罗成风面前不够看,但目测也有一米八了,再加上一身肉,光看身堆儿还是有些看头,不过打架这东西和身材没关系,人家古代的真正的武林高手就没见过有一个是一身横肉的,不都是苗苗条条的,电视是这么演的。

一对上哈延福的一口尖牙,王大海还是有些怂,这家伙虽然娘炮,但是长相有欺骗性啊。

这时周良齐凑近哈延福的耳朵说,“王大海是不怎么地,可是你看他后面那个个子不高,却十分墩实的那个,据说是草原上搬来的,摔跤特别厉害。”

哈延福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还真就看到一个长得特别墩实的男生站在王大海稍后一点,男生也在看着她,充满了战意,看来行家就是不一样。

虽然现在是和平社会,但学武之人都有些通病,那就是遇到旗鼓相当的,总要比划两下,哈延福也来了兴趣。

“行啊,那别废话了,开打啊。”说说把校服外套脱了,刚要耍帅的甩出去,可是想想旁边的臭水沟子,想到了如果她老妈发现她的衣服脏成这样,估计又要被收拾,于是反衣服直接丢到了一个男生的头顶。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陪练的恶梦 一阵风卷起秋天的落叶,哈延福甩开了衣服正想开始她的训练,而王大海那的那个男生也已经开始跃跃欲试,缓缓地走出人群,朝着哈延福面对面地过来。

两人看起来不像是少年在约架,倒像走丰比武场,要来一场真正的比赛一般,那专注而注而认真的神情几乎让周良齐与王大海忘了要呼嚎着兄弟位起上了。

而变故就在这时发生——

哈延福与那男生只有几步之遥,两人同时握起了拳头,可就在这自水沟子不远处的一条小路上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当时她眼睛一亮,顿时就忘了她正准备要和人家来一场一对一的对决呢。冲着那人影就喊道,“哎,媳妇儿。”

那人影没有丝毫的停留,继续往前走,她不甘心地又叫道,“宋关恬,我的小恬恬!”

先不说别人,周良齐就直接给喷了,心道:我去,哈延福你不用这么认真吧?这么快连呢称都有了?

被点了名,宋关恬终于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蓝裤白衣的家伙,与一只兴奋的二哈一般朝着自己蹦蹦跳跳而来,他眉毛微微挑了挑,看着对方跑近,然后冷清地问道,“有事?”

“没事,就是看亲亲媳妇太高兴。”

宋关恬的眉毛又挑了挑,他看了一眼她的身后,“你在干嘛?约架吗?”

“怎么可能,我们是好朋友,正准备在河边烧烤呢。”说完,她回头看一眼后面二十几个男生。

周良齐以手捂脸转身想装做不认识她,王大海则一脸愤怒,而在听到她说他们是朋友正要烧烤时则瞬间懵圈,再说那个摔跤男生,从她刚才突然丢下他跑掉的时候已经风化在空气中了泪流满面了。

他的对手简直太不尊重他的有木有?

周良齐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跑过来把人拉了一下,贴着耳朵问,“你是不是太入戏了?这个时候居然……”

“提议是你提出来了,我很认真的在实行,有问题吗?想要显得真诚不就是得无时无刻吗?”

“……”周良齐发现自己居然无言以对。

为了表明自己的真诚,哈延福再次狗腿的凑上去,“媳妇儿,媳妇儿,你一个人跑到郊外干嘛啊?多危险啊,怎么不叫我一声?”

宋关恬看着她积极又狗腿的模样,突然笑了开来,那一笑间哈延福好像看到了一片蔷薇在他后背绽放一般,这么二次元的画面简直是难得一看,怪不得一放学一高那些女生都像蜜蜂看到花一样喜欢围着他,就这画面儿哪怕是个小兽兽也是让人垂涎三尺啊。

别说哈延福,就连后面那些男生明知道眼前的是个男生,看得也是一脸的痴迷,就差把口水流下来了。

可是宋关恬的脸却在一瞬间结冰,他扫了一眼哈延福后面的人,然后看哈延福,“我回家,怎么?你现在要去见我父母吗?”

他不笑时,轻轻挑着眉,却又是别一番风情,带着一种禁欲一般的气质,同样迷人。

这时那个粉T的少年不由梦幻地轻呼了一声,“极品啊。”

“M的,再极品也特么是个男的,你在那发什么花痴。”王大海拍了表弟后脑勺一下子,然后冲着嘲笑似的冲周良齐喊。

“周良齐,刚才他说你是他的人,不会是……床上的人吧?”他说这话其实就是恶心周良齐的。

可是周良齐表现的却不是一脸的感,而是一脸的胆怯,“爬她床?她能把我给阄了你信不信?”

王大海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猛地退了一步,“周良齐,没想到你……”

周良齐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受了什么刺激,沈城这时好像想了什么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两句,等一听完,周良齐的面如土色,伸出尔康手朝着已经转身的王大海叫道,“哎,王大海,你听我解释啊。”

这时宋关恬已经走了,哈延福当然不敢中他回家见父母这时刚好回头听到这句,一脸莫名其妙地问,“干嘛呢?你背着他搞外遇了呀?”

周良齐头上刷地一下滑下黑线,因为他看到王大海的脚步更加快了,连每次放“我会来找你算账”的这种狠话都没有放就跑了。

只有那个长得墩实的草原少年这时回头看了哈延福一眼,似乎没和哈延福打一次很不甘心的样子。

“怎么都走了?”哈延福奇怪地问。

“被你吓跑了呗。”周良齐一脸的生无可恋,他的一世英明就此与他擦肩而过了吗?

哈延福反被他那副想要投臭水沟子寻死的样子吓一跳,转头问沈城三人,“怎么了?不会了真被甩了吧?”

沈城说,“老大被误会和你gao基,所以,老大觉得他的一世英明毁了。”

哈延福一听乐了,“多大点儿事啊,下次见面直接说我是女的不就得了,那点儿出息吧,而且和老子gao基还委屈你了不成?”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周良齐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就你这货色,老子gao基也不gao你啊。行了去臭水沟子洗洗回家睡觉吧。”

看着哈延福甩着校服外套,往野地外走的背影,周良齐不由感叹,“你们说说,就算我告诉王大海她是个女生,王大海能信吗?”

沈城,王利利,陈右三人摇摇头,“他可能会觉得这是你的狡辩。”

“是吧?是吧?是吧?我的一世英明啊!”周良齐仰天长啸。

周良齐的苦哈延福才不管,她的目的是要赢他,管他死活呢,而且她从小的家训就是做事要认真,不管对待什么事都要认真以待,这当然也包括打赌的事情和追人的事情咯。

所以,哈延福对待比赛的事还是很认真的,第二天果然去找自己的教练借场地,并且为了要达到好的训练效果,她连带带着师弟师妹们也借来了。

一群小学,初中,甚至与她同年的师弟妹们在与她练习了一天之后,第二天全部失踪,毕竟人家是来锻炼身体的,又不是来挨揍的。

对此,她的老师张教练十分苦恼,哈延福要吧说是他教的这么多学生中最让他满意的一个,这个学生虽然平时二呼呼的,没事还会坑他两回,但却依然是最得他心的一个,这次他要去参加全国比赛,若是和了个好成绩,他这当老师的也是面上有光啊。

不过她把人都打跑了这就有些过份了,有谁见过一个学生都没有的武术班吗?

“小哈,你过来,咱们谈谈呗。”张教练朝着正在对沙包拳打脚踢的哈延福招招手。

哈延福抬腿一个回旋踢后,一溜小跑过来,“什么事儿啊?教练?”

“小哈,你觉不觉得今天安静了点?”张教练试图委婉地揭示她的造成的后果。

四周看看整个教室,哈延福点点头,“怎么了?您改时间上课了吗?怎么一个都没有来?”

“我没改时间,是他们集体肚子疼,今天不来了。”张教练想哭。

“我了个去,集体肚子疼?教练,他们昨天在你这吃的东西吗?您不会摊上事儿了吧?呃……您看,我家条件一般,我的平时的零花钱也不多,现在兜里就二十八钱,要不先给你应个急吧?这肯定得赔很多钱的吧?”

“……”张教练想撞墙,他就知道委婉对她没用。

于是,发疯了的张教练双手一把抓起哈延福的双肩,剧烈地摇晃,“二货,二货都是因为你啊,你把人家揍得都不敢来啦,说好的陪练陪练,你往残了打,要不是我人家父母都要找到你家去了。”

哈延福被摇头昏脑胀,连北都找不到,等到摇晃停了她眼前不觉在冒星星,一副“我是谁,我在哪里”的傻X样。

等到她终于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张教练已经冷静下来,他单手握拳放到嘴上咳嗽了两声,“总之,从今天开始,我来给你当陪练。”

哈延福呆了呆,又歪头挖了挖自己的耳朵,一脸不确定的问张教练,“师父,你确定不是因为我把你的学生都打跑了而想要狠狠地收拾我一顿?”

要知道虽然虽然她的师父已经五十多了,而且腰不怎么样,但到底是前国家散打队的主将啊,家里的奖杯都能当壁纸了,要给好当陪练?到底是谁给谁当啊?

话说这并不是哈延福有自知之明,这是血的教训,前年,她不要脸的非要跟师父打一场,结果被揍的当天晚上是她爸背她回家的。

并不是因为当老师的把学生打在这样,而是他就是晃着她,她从来没有打到过他师父一下,而好师父也没有真的对她动手,他就陪着她耗体力,愣是把她耗尽了,这要是他几招之内把她放倒,她还觉得自己输得不太丢人,可是愣是让人给耗没了体力还同打到人一下,这丢人就丢大了。

自从那次之后,哈延福终于知道天外有天四个人字怎么写,而对于张教练,她原来如小河流淌般的敬佩之情瞬间泛滥成滔滔之海。

张教练这时轻轻扫了一下她的后脑勺,“你师父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吗?我是等着你给我搬个奖杯回来,你个死丫头从小到大都不爱参加什么比赛,结果一座奖杯都没有送给过我,。”

“你家的奖杯那么多,还差我这一座啊?”哈延福笑嘻嘻地后脑勺。

“人家老李和我同期很役的,结果人家培养出好几个青少年冠军了,结果我一个都没有。”

“师父,你这样说话马师哥和路师姐会伤心的,他们正在国家队为国争光呢。”

“我说青少年,青少年。”张教练开始跳脚。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如何追媳妇 虽然宋关恬定下了这么个赌约,但这一点都没有阻止哈延福追求的步伐。

早上,你会看到一只忠诚的二哈站在一高门口,当看到那抹翩然身影时,便如吐着舌头跑过去,然后送上一杯热呼呼的豆浆,同时再奉上一抹自认为很温柔,其实很傻的笑。

中午,便会看到一个女生的着个便当冲进三年一班的教室里,然后把便当往正坐在桌子边,正准备去食堂的宋关恬面前一放,说,“学长,这是福哥让我给你送来的她亲手做的爱心便当。”

宋关恬这时会抬头看看便当,然后问一句,“印着校门口张师傅快餐的字样的亲手爱心便当?”

女生这时毫无羞愧地点头,“是的,福哥说这是她亲自指点张师傅做的,张师傅家没有这道菜。”

于是,宋关乱在全班同学的好奇下,打开了印着张师傅快餐的餐盒,里面鲜红一片的东西刺红了宋关恬的眼,他抬头看女生,“这就是你的福哥亲自指点的菜?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女生此时终于露出不忍直视的目光,把视线从餐盒内容移开,“福哥说,这叫豆瓣酱炒鸡蛋,她最爱的一道菜。”

“哦,她最爱的一道啊,她的口味儿倒是特别。”宋关恬淡淡地笑了笑,他平时为人温和,虽然对女生稍微冷淡,但是也不至于没有笑容,只是那些笑容都是淡而疏远,可是此时他的笑容就像是在一片黑白的水墨画中染上了一笔鲜艳的颜色,整张画面瞬间都跟着亮了起来。

别说离他最近的艾之文,全班不论男女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屏息。

就在大家屏息盯着他的笑容的时候,那水墨画中的色彩又蓦然消失,留下的只是一片淡然的黑白,他把餐盒合上,然后推到艾之文的手边,“学妹,你告诉她,我和她的口味儿不合,谢谢好意。”

想到那一片鲜红,艾之文实在是不忍心这么赏心悦目的学长受罪,于是义不容辞地点头,“我会把学长的话转达到的。”

“嗯,谢谢。”

于是,放学的时候——

传统的蓝白色校服在一些学生眼中总是有些难看的,不同于现在新式的小西装百褶裙来着青春娇俏,曾经哈延福也觉得那种蓝白校服丑死了。

可是当看到了宋关恬穿校服时,她总会会不自觉的把那种想法给推翻,而当然后再看到别人穿时,想法会再回来。

此时,她便看到了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从一高大门口走出来的宋关恬,秋风吹散了他的额前的发丝,露出他整张脸来,清浅的笑容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开,可是却又仿佛迎着秋风摇曳绽放的花朵,他单肩背着书包,一只手随意地插在校服的裤兜里,这是很多男生都会有的习惯动作,可别人做起来像是在装13,而他做起来却仿佛是从杂志中走出的模特,当他的眼神随意地扫过一同放学的学生时,那淡然浅兮的一笑一瞬间把她从这个世俗隔离开来,仿佛到了一个纯净无暇的世界。

这样一幕,哈延福觉得自己可能会记一辈子,无关乎任何感觉的东西,那只是一种人类单纯对美的感悟。

后来,哈延福觉得惊奇,自己居然有这么文艺的一面。

而宋关恬在看到校门对面的哈延福时,原来清浅的笑容僵了一瞬,只不过没有人发现,只一眼,他便转开了目光,装作没看到,转身便走。

而哈延福这时回神,趁着没车赶紧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喊,“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你别走,等等我啊。”

四周的师生路人同时停住脚步,看向目标明确的哈延福朝着自己奔来,那一双双目光中的精神难以用言语来形容,虽然他宋关恬从小到大都活得自在从容,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可是这一次他有一种想把一个人给直接踢飞的这种暴力念头。

一种十分新奇的体验,他在想,要不要保留这份记忆呢?

而当看到眼前那张笑得傻呼呼,露出两颗尖牙,乍一看挺吓人,再一看想揍她的脸时,他决定不审不要记了,他怕会成为恶梦。

“哈同学,你还没赢我,麻烦你不要乱称呼。”他笑,客气疏远,淡浅如水。

可惜有人就是对他这种冷淡到近乎冷漠的态度免疫,露着两颗尖牙,说,“媳妇儿,我听说你不喜欢我中午给你送去的爱心便当,原来你不喜欢吃辣的,那你喜欢吃什么口味儿的,明天我让张师傅做。”

“我在学校食堂是交了伙食费的,所以就不用麻烦张师傅和……你了。”为了不再引人注意,宋关恬开始往前走,哈延福便在后面跟着追问。

“那要不明天我请你外面吃吧。”

“不用,谢谢。”

“那……”哈延福回想着周良齐教给好了追女三十六计,然后又道,“那我送你回家吧,你家不是在郊外挺远吗?”

“不用,我要去图书馆。”宋关恬依然十分礼貌。

“哦,那我陪你去图书馆。”她依然跟在他的后面热情不减。

这时,宋关恬猛地停了下来,周围的人少了很多,这里正好就是上次周良齐想要英雄救美的那条街。

哈延福差点撞上了的胸口,还好反应快,退了一步,站稳后露出两颗十分标准的虎牙笑道,“媳妇儿,是不是饿了?要不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先垫垫肚子?读书很耗体力的。”

此时的宋关恬好似突然换了个人,他站在原地,双手环胸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哈延福,笑起来的时候平刚才的清浅淡然不太一样,如果是个心思细腻的女生肯定早就发现了,可惜他对面的是哈延福。

“哈延福是吧?”

“是啊是啊。”她点头如狗,如果此时有条尾巴她都摇出个花儿来。

“想追我?”他挑起了眉,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一朵白莲突染基因转变变成了一朵鲜艳的蔷薇。

“是啊是啊,给我追吧。”哈二狗继续摇尾巴。

“你是真心的?”突然之间,蔷薇慢慢褪色,又缓缓漾出了白莲的清新。

“那是当然,比真金还真呢。”哈延福拍着自己的胸口保证,而隔着皮肉与骨骼里面的心却在说:老子的真金是在假货铺子买的。

宋关恬看着眼前这张把想什么都写在脸的二哈,不由得笑了起来,“好吧,看在你是真心的份上,让你送我到图书馆,不过去了图书馆,你不能打扰我学习,明白吗?”

“必须明白,媳妇儿的话就是圣旨。”她立马呲着尖牙行了个四不像的军礼。

听着“媳妇儿”这个称呼,宋关恬牙疼了瞬间,但想了想,还是做了罢,转身朝着市立图书馆而去。

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了,宋关恬在图书馆看了两个小时的书,哈延福就睡了两个小时,离开的时候看着她淌着口水不害那里睡,宋关恬本是想把人丢在那里的,可是因为马上就要关门了,人家图书馆的人直接示意他,他带来的他带走,没办法,只好把人叫醒了一起离开。

哈延福抹着嘴角的口水,睡眼朦胧地跟着宋关恬出了图书馆,一阵秋天的夜风将她吹醒过来,抱着肩打了个哆嗦,当看到身边穿着一样单薄的宋关恬时,她突然就想到了偶像剧里的情节,于是赶紧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了下来,“来来,媳妇儿,冷了吧,快穿上。”

一边说着,一边就将衣服往宋关恬身上塞,宋关恬无语地看着她M码的校服硬是往穿XL码的自己身上套,不由无语,也不拒绝,就任她在那折腾,等折腾得差不多了,她放弃地收回了衣服,“哎呀妈呀,媳妇儿,你看着挺瘦,挺有料啊。”

宋关恬这时转头看她,突然低下头来与她平视,嘴角一勾,勾出一种坏坏的感觉,“你怎么就认为我是你媳妇呢?就算是你追我,从身高体型上看,也是攻受分明了吧?”

面对突然近在咫尺的俊脸,哈延福先是垂涎了三秒钟才回过神来,然后露出两颗尖牙来,“媳妇儿,攻受这种东西不是身高体重来分的,我朋友告诉我,这是按脸皮来分的,一看你的脸皮就没我厚。嘿嘿……”

“你朋友说法倒是挺独道的。”宋关恬撇了下嘴,站直了身体,“你还不回家?”

“得送媳妇儿你先回家啊,而且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去吃饭吧。”哈延福这时伸手一把拉住宋关恬的手腕,此时正好绿灯,她拉着人就往对面跑。

宋关恬一个没注意便被她拉着走了,在穿过马路的时候,他怔然地盯着那只拉着自己的手,那手的触感的确与别的女生的不太一样,他能感觉得到,那手心传来的力度,她的身手并不是他之前所想的学过一些,看来应该是有认真系统的学习过。

穿过马路,哈延福的手松了,然后指着一家拉面店说,“我们去吃拉面,那家的拉面量大味好,还给鸡蛋。”

宋关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的确是有些饿了,便没再拒绝。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谁都不许欺负我媳妇 人们常说红颜祸水,其实有时候蓝颜也是一摊搅不清的祸水。

人家古代还有一说叫“冲发一怒为红颜”,而今哈延福也有一出叫“怒砸酒瓶为蓝颜”!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两人进了抻面店,哈延福要了一大碗宽条拉面,而宋关恬则只要了一小碗儿,这之后哈延福见到别人桌上的大盘鸡,便又跟着要了一份大盘鸡。

宋关恬便问她,“你吃得完吗?”

她拍着胸脯说,“比这再多都吃得完,放心啦。”

宋关恬则微笑地点头,低语,“没吃成猪,真是奇迹。”

哈延福把头往前探了探,“你什么说?”

“没什么。”

两人对话到这里,便突然听到有光在眼前闪过,转头一看,是两个女生正在拿着手机对着宋关恬拍照,此时的宋关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虽然微不可见,但一向粗心的哈延福居然看到了。

于是,她站直来,挡到了宋关恬前面,对着那两个女生说道,“干嘛呢干嘛呢,没事拍别人家媳妇干?”

本来,她站到自己前面给自己挡住了镜头,宋关恬还有点点感谢,可是此时他又想踹她了,本来他倒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可是一听到她那么喊自己“媳妇儿”时就特别想抽她。

而就在两个女生还没做出反应时,几个走路如螃蟹的男生又从外面走进来了,他是直接走到那两个女生面前,然后对着其中一个女生中道,“说,你刚才发的朋友圈儿的那个小白脸儿在哪儿?”

那女生似乎很意外男生会出现,她朝着抻面店里看看,见所有人都在看他们,便拉着男生道,“你胡说什么呢。”

“什么我胡说,不是你说的你正在和男神约会吗?”男生长得朴实,这可脾气一点不朴实,一进来就大喊大叫,惹得店中其他客人皱眉,他了不在意。

女生有些急了,“我那只是发着和姐妹们显摆一下,哪有什么男神,你胡乱吃什么飞醋啊。”

可男生压根不信,朝着拉面店里看了一圈儿,一眼就看到了哈延福旁边的宋关恬,一把推开女生朝着宋关恬走了过去。

“喂,站出来,有种勾搭别人的女人,没胆承担啊?”男生手指着宋关恬,示意他有种出去挑。

这种英雄救美的好机会哈延福怎么可能放弃,她一巴掌拍掉了男生的手,“干嘛呢,干嘛呢,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这男生的身高没有比好高多大,只是身板而更健壮一些,此时她看人不用仰视时,表面狼的气势立马显现,果然男生在看到她时气势收敛了一些,但在自己女朋友面前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表现出胆怯,于是很快又恢复气势,瞪着哈延福,“你哪根葱啊?”

“嘿嘿,不好意思,我和你不同类,区区在下正是他的老公是也。”

她的话刚落,原来不觉是在边吃面条边看热闹的人们一瞬间停住了所有动作,原本吃了一半的面条那么挂在嘴边,然后顺着重力重新掉回了碗里。

就连那个找茬的男生都傻眼的呆站在那里,不再有刚才的嚣张的气焰。

宋关恬把头转到了一边,如果可以他现在很想表示他与这个二货其实不认识,但他却也知道,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哈延福看看众人的神色,一脸无辜地看宋关恬,“媳妇儿,他们怎么了?”

宋关恬单手抚着额际,装没听到。

而这时那男生终于回过神来,神情倒是比刚才放松了,“兄弟,既然是你媳妇儿,那你可看好了,这在你眼皮子底下招蜂引蝶的,你这家教不行啊。”

哈延福这时学着他的语气说道,“兄弟,我也跟你说啊,你这女朋友性子可野得狠,你说刚才我不让她拍我媳妇儿,她偏拍,把我媳妇儿吓得饭都不敢吃了,你看看那面条上来一口还没动呢。”

“……”那是被你给气的。

宋关恬现在直接想装死。

男生回头看了女生一眼,却见自己女朋友和另外一个女生两眼比刚才还亮,手机举在那里,看起来不像是拍照,倒像是在录视频了。

这时宋关恬也注意到了,于是就在哈延福还没想过该怎么做时,他突然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两个女生面前,露出一抹浅笑,那一笑间两个女生瞬间失了魂,他趁机把手机拿了过来,两只手机随便点了几下,把两人刚才录下的视叔给删除了,然后又微笑地还给了两人。

这时他又转身看向店里其他客人,此时过了饭点儿,客人倒也不算特别多,有的好像正准备想要掏电话,但一对上他温柔微笑突然就觉得身体一冷,手一抖,但又收了回去。

然后,他走了回来,又坐下去,看了哈延福一眼,“面都粘了,还不吃?”

哈延福反过神来,赶紧乖乖坐下,但却又不动筷子,只是怔怔地盯着他,心里在想:怎么办,刚才觉得媳妇儿好有气势,她会成为妻管严的节奏啊。

而这时宋关恬又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男生,凉嗖嗖地笑了一下,“怎么?想请客吗?”

男生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是吓了一跳,然后为了找回面子,又狠狠地瞪了宋关恬一眼,尽量掩示自己刚才的害怕,故意用鄙夷的语气说了一声,“死基佬。”

这样他才感觉自己好像挽回了一点面子,转身拉着女朋友走出了拉面店。

可是他想走,这回哈延福却不太想他走得这么干净利索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紧跟在了男生身后,紧接着就在店里所有人的惊呼下,将一碗半凉的拉面扣到了男生的头上,汤汤水水加面条扣得男生满头,他一脸怒火地转过身来却正好对上哈延福那双一旦冷漠下来就会变得眼白大于眼珠的眼,那眼就像是一只紧紧盯着猎物的狼一般,让人看了不由全身发毛。

接着,她咧开嘴,露出两颗尖牙,“来,给我媳妇儿道歉。”

“我特么道什么歉,小子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拳打在了鼻子上,男生的反应倒也可以,直接一个直拳就朝着哈延福击过来,但这对哈延福来说没有什么用,只见她侧身一闪,右手臂屈起,一把夹起对方的戏曲部,同时背向对方,两腿一屈,用右侧的髋关节紧贴对方的前身,随即两腿深蹲,向下弓腰低头,瞬间将对方背起,接着摔了出去,一系动物行云流水,几乎让店里的其他看客都要拍手叫好了。

男生被她摔倒,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她一脚步踩到了男生后背,又把人给压了回去,然后蹲下,“喂,小子,你这是给脸不要脸啊,基佬怎么你了?强X过你?”

“你……”男生要说话,却又被她一脚踩了回去。

然后她回头看两个吓坏的女生,不露由齿一笑,“别担心,保正不阄了他,就是教他什么叫做尊重别人。”

“小子,说啊,基华强X过你怎么的?我还就告诉你了,要不是这世上有基佬的存在,你这种货色估计连女朋友都找不到,你去问问你女朋友,在我和我媳妇儿再加你这里,她愿意选谁?”

女生突然被点头,有点懵,可是视线却不自觉地看向了宋关恬,男生脸一红,当下就要暴起,可是再次被镇压。

“所以,小子,以后看到基佬记得叫声大哥,记得说声谢谢,明白吗?”一边说着,她一边松开了脚,男生跳起来,还想反击,可是哈延福露出两颗牙齿一笑,似乎正等着他反击,想了想刚才那一下,男生顿时又没了火气,连女朋友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跑了。

看着男生的背影,哈延福对是他女朋友的那个女生笑道,“妹子,这货小心眼,还怂,我看你还是换一个吧。”

女生似乎也没多在乎她男朋友,倒是对哈延福和宋关恬的关系更关心,“男神……那个真的是你媳妇儿?”

“嘿嘿,还不是,这不是正在追嘛。”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傻得像条狗。

而宋关恬此时已经放弃治疗她了,只想尽快吃完面后离开。

可是哈延福的那碗面已经报销,眼看着宋关恬就要吃完了,她只好跟老板要了两个肉夹馍,然后便中宋关恬离开了拉面店。

宋关恬走在前面一句话都不说,她以为他在生气,便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试探地问,“媳妇儿,你是在气我打架吗?”

宋关恬没吱声,她小跑两步追上,又说,“是那小子欠揍,你看我揍他的时候都没有人拉架啊。”

突然,宋关恬猛地停住了脚步,她吓了一跳,赶紧来个急刹车,才不至于直接走过头,然后歪头看他。

宋关恬的表情看起来平静,在路灯下看起来还很温柔,并不像生气的样子,哈延福不由放心了一些。

“你既然在乎别人的看法,为什么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叫我媳妇儿呢?”他看着她,脸上有清浅的笑容,看起来是真的好奇。

哈延福奇怪道,“我怎么在乎别人的看法了?我怎么不能在大家面前叫你媳妇儿了?我正在追你啊。”

“那刚才那个人叫我基佬你为什么生气?我本来就是不是吗?”至少传言都是这样说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比赛当天的早晨 “基佬怎么了?我也在基啊,我才不在意这个,我在意的是他说话的语气,一个不懂尊重别人的人,就应该有人好好教他啊,不然长大了还得了?”哈延福说得非常的认真,认真到最后样关恬看着看着就笑了。

“你好像也还没长大吧?大人的世界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嘿嘿,你不也还没长大,大人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不也还不知道嘛。”

“那可未必,我是你的学长。”他笑道,两人开始继续前行,然后宋关恬似乎突然想了到了什么。

“哈延福,你确定你是真的基?”他问话时的语气很奇怪,眼神更加奇怪。

可是二哈根本看不懂,一脸真诚的点头,“嗯嗯,我真的基,真的基。”不过等追到你之后,老子就不基了。

嘿嘿嘿嘿——

看着一边点头一边傻笑,宋关恬不由摇头。

罗成风的形容其实真没错,果然是二哈一只!

哈延福报名的时间其实算晚的了,并没有多少练习的时间,所幸她平时就不是个安份的主,就算是在小区里走路随时也能练两手,再加上这几天有师傅陪练,她觉得自己又朝上迈了一小台阶。

为了方便学生比赛,那天定的是周末,哈延福起了个大早,这让不知情的哈妈妈惊讶不已,穿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女儿穿戴整齐地在客厅时,她差点把手里端的粥锅掉地上。

“福妹,你这是怎么了?昨天晚没睡好?少女怀春了?是不是暗恋哪个男生,不好意思告白了?”

人家家长如果知道自己女儿早恋了,肯定得气够呛,可是哈家的相反,哈妈妈特别想自己的闺女像个普通少女那样,再梦幻一点也无所谓,总之是那种会暗恋男生,会含羞怯地送男生粉粉的情书,用可以化出水的声音说一句“我喜欢你,可以和我交往吗”这样的话。

总之,从知道自己生下女儿的那一刻起,哈妈妈就把自己对所有少女的想象都寄望在女儿身上。

六岁的时候,老师说让孩子报个特长班,她想也不想地就决定报舞蹈班,可是她家那个平时有点二的老爸,却听个武术班,直接把女儿送到了一个据说十分有名的散打教练那里。

然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发现女儿的身段确实变得更柔软了,她当时还为此喜悦不已,为自己将来可以看到一个与自己不一样的花样少女而感到欣慰,可是变化却抖然而起。

因为工作的关系,她比老公要忙,平时都是老公接孩子放学。于是,某日她下班比较早,便去学校接刚上小学的女儿,结果她看到的是她那原本身体柔软,软萌可爱的女儿此时正踩在一个小男生的后背,身后还倒了几个小男生。

这时平时在她面前各种喜欢撒娇卖萌的女儿正以一种泰山压顶之势对着脚下极地上的男生说道,“你们以后要是再敢欺小花花,我打得你们满地找牙,明白没?”

“呜呜呜……我们再也不敢了……呜呜……”男生们哭成一片。

然后她的女儿还没打算就此放过他们,又道,“今天我揍你们的事要是被老师和你们家长知道了,以后我天天揍你们。”

“呜……我们不告诉爸爸妈妈和老师……呜……”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小小的哈延福这才放过这群小男生,小男生们如获大赦,站起来拔腿就跑。

此时的哈延福突觉得自己的衣领一紧,紧接着人就被从后面提了起来,当时还很短的两只小胖腿儿不断地在空中踢蹬着,嘴里还不断地叫器,“有种放开我,咱们单挑。”

这时只听后面一声森冷冷的声音说道,“好啊,要怎么挑?”

于是,刚才还扑腾得张牙舞爪的小哈秒怂地缩起了脖子,“妈妈,你怎么在这儿?”

“我怕不我在这,你就上天了,学人家在外面打架,称霸王?嗯?”

“嘿嘿,妈妈,我没学别人啊,我这是学你啊,学你路见不平嘛,爸爸说妈妈你小时候就打遍学校无敌手,他总是受你保护呢,然后救来救去,你们就救出感情,他就嫁……不,是娶了你了。”

小哈抬头偷偷看妈妈的表情,谁知这一看吓一跳,小腿一抖,便不敢贫了。

“我问你,你一个小女生怎么打得过四一个小男生?”

“我在散打班学的啊。”小哈说起有些得意。

“散打班?”哈哈当时眯起了眼睛,她身高一米七五,身材说不上胖,但却绝对不是纤弱型的,如果形容起来发,应该是肌肉型的,虽然说形容女性不太合适,但的确如此。

而当她发起火,生起气来眼睛就会眯起来,那有些像狐狸又有些像狼的眼睛看起来就更加的吓人,路过的她的家长在看到她的神情时,吓得扯着孩子就跑,感觉后面扯的孩子都要飞起来了似的。

哈延福也怕妈妈,刚才的威风早就没了影子,缩着脖子任妈妈提拎着回家,在半路上她默默为老爸祈祷,希望他往后的一个星期还能睡到软软的床。

之后哈爸爸的下场如何,可能连他当事人都忘了,所以哈延福也就懒得记忆了,总之说这些只是要说明一点,她的妈妈从生下她的那一刻起就立志要把她养成一个举世无双的淑女,可是由于她本身强悍的基因太过强大,再加上她的老爸对于悍女的偏爱,事与愿违,她的闺女没有成为淑女,反而成为了一个比起她更加无法无天的悍王。

不过,在外的哈延福再嚣张,在自己的老妈面前那也是一只怂包,虽然最后他们爷俩争取了让她一直学习散打的机会,但她的妈妈却拒绝她去参加任何比赛,她的理由是,内里强悍就算了,但表面你至少给你装个样子,要不然将来找婆家的时候,人家问你干什么的,你难道说自己散打王吗?

这,便是哈延福虽然被师父称之谓天才,却从来不参加比赛的原因。

此次,哈延福瞒着妈妈比赛,自然也是不敢让她知道的,早有准备的哈延福非常自然地说道,“我和同班的女生约好今天去北区新开的时茂,听说那里有很多卖二次元的衣服。”

听说是和女生逛街这么女生化的活动,哈妈妈一点反对都没有,甚至还问,“你不喜欢二次元COS吗?多买几件软妹子的裙子回来穿给我看看。”

“那衣服都好贵的,我哪有钱啊。”哈延福嘴里叼着一片馒头片,说道。

哈妈妈想也不想地拿起电话,不一会儿哈延福的手机也想了过来,一看是有个红包发来,收了一看居然有五百块,喜得她当下就跳了起来,用力地啵了哈妈妈一口,“老妈,你帅到没朋友啊。”

“滚一边去,快吃饭,别让人家等你太久。”

成功潜逃的哈延福吃完饭,与刚从厕所出来的老爸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之后,便背着包出门了。

再看宋家这边的早晨。

宋允早年赶上改革开放的大潮,便A市开了个小服装厂,后来经过几年的经营规模渐渐也大了起来,但随着国内的经济渐渐转型,大小服装厂也越来越多,工厂又缩了水,起起伏伏一些年,倒也过得去。

宋允不是个有野心的人,即便利润大不如前,他也没有过多的埋怨,不过今天早的工厂却面临了一个重大问题。

眼瞅着这批衣服从面料到辅料,各种所需村料都已经检验测试完毕,样衣甚至已经做好,可是今天早上对方客户却打来电话,说样衣的款式与设计图不符。

宋允十分着急,他在办公室里急得团团转,“怎么办啊,昨天这批衣服已经拆片一半了,若是款式不对,那些布料不是全部都要完了。”

宋关恬这时正要出门,顺路过来了一趟,刚要敲门便听到了父亲的话,于是便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大概听明白了父亲的话后,他直接推门进去了。

“把设计图拿来给我。”他直接走进父亲的办公室,把背上的背包随手丢到了沙发上。

“关恬?你今天不是有比赛吗?怎么还没走?”宋允愣愣地看着直接会到自己办公桌前的儿子。

宋关恬没说话,直接从他的电脑里调出一个文件夹,“是这个吗?”

他回头看父亲,宋允点点头,他便打开文件夹,里面这批生意所有的设计图。

“对方说哪款的样衣也设计图不符?”

“这件。”宋允一边拿起样衣,另一只手则指着电脑说道。

宋关恬接过父亲手中的样衣,上下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去看设计图,然后对宋允说,“爸,让人拿来一副这款衣服的拆好的面料和辅料来。”

宋允本想让儿子不用管,赶快去比赛,但看儿子认真的样子,也知道自己没办法改变这个从小就特有主意的儿子,便点点头,直接让人去车间把宋关恬要的东西拿来,可是还没说完,宋关恬又站了起来,“算了我直接去车间。”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媳妇儿受伤了 宋关恬直接去了车间,要了刚才要的东西,便跑到机台前一阵捣鼓,把车间的阿姨姐姐们看得一愣一愣的,合计着这小少爷是要干嘛呢?

没过多久,宋关恬便又站了起来,把衣服丢给宋允,“跟对方视频一下,让他们看看这个是不是他们想要的?”

宋允拿起衣服一看,愣了一下,随即便又惊喜的拍了拍儿子,转身对和对方交涉去了。

不一会儿,宋允就回来了,“对方通过了。”

宋关恬点点头,“嗯,那就按这个生产吧。我先走了。”他包也没来得及拿,直接就跑了,宋允在后面叫了他一声,“要不我让人送你去吧。”

“不用了。”

看着儿子的背影,宋允有着收不住的骄傲,可能是因为环境的影响,他的儿子从小就对服装设计这一方面表现出意外的才华,那时他只想着要把儿子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可是后来发现儿子的才华不止于此,于是,他便计划让儿子送到国外去读书,可是儿子却不愿意,他坚持要在国内读完大学之后,再考虑出国的事。

他也明白,儿子是担心他妈妈的身体,妻子早年和他一起打拼,累垮了身体,虽然这几年一直在家休息,但医生却说如果近年内不好好养着的话,可能会彻底垮掉,但妻子又是个闲不住的人,而他又没有时间看着妻子,这个重任便落在了儿子的身上。

这也是他不愿意近年离开国内的原因,,但当母亲的怎么可能愿意耽误儿子的前程,可不管好怎么保证,儿子就是不同意。

两个性子都那么温和的人,也不知道怎么生出这么一个固执脾气那么硬的儿子来。

这时缝纫班的班长看了宋亲恬亲手做的衣服,不由惊讶道,“经理,您儿子这手法都能当上咱这一号机台了啊。”

宋允笑道,“我可不敢委屈我儿子,行了,你嘱咐下去,就按这个样品来加工吧。”

其实料还是那些料,宋关恬只是按着图纸将对方指不一样的部位做了一个巧妙的改动,这样看起来便与设计图上看的一样了,反正对方要救的只是款式一样,又不是连加工过程都要一一要求。

只不过这么一耽误,时间便有些紧迫,宋关恬到达比赛会场时比赛已经开始,所幸还没有到他。

等宋关恬换好了赛服,开始比比赛做准备时,刚好看到正哈延福从厕所的方向走过来,一看到她,她眼睛一亮,一路小跑就跑了过来,“媳妇儿,你怎么才来?担心死我了。”

她这声媳妇儿叫得贼溜,溜到宋关恬都有些麻木了,这时宋关恬学校的老师刚好也在,一听到这称呼差点吓了个大跟头,他拉了宋关恬一下,宋关恬回去,给了老师一个安心的笑容,“我朋友,开玩笑哟。”

老师点头,但看哈延福的目光还是充满了戒备,他们一高虽然不缺人才,但这些年来像宋关恬这种几乎要吧称得上天才的学生还是很少见的,所以学校对于他的一些私生活方面,采取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反正这孩子省心,也没闹出什么不好的事儿来。

但看这时跑来的这个男生的热情劲儿,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友情吧?况且他还口口声声地喊“媳妇儿”而宋关恬居然没有反驳。

“这位同学,你是哪个学校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快回你们学校的场地去吧。”为了不让哈延福有机会缠上宋关恬,老师站到了宋关恬前面,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哈延福可没有那么敏感的神经去感受她的排斥,直接脑袋一歪,冲着宋关恬一眨眼睛,“媳妇儿,记得咱们说好的呀。”

宋关恬这时笑了一下,浅如清水,“那就等你打到决赛时再说吧。”

“好嘞,那你要等我哦。”哈延福朝着他眨了眨眼睛,抛了个飞吻,直接跑走了。

见她跑了,老师目光复杂地回头看宋关恬,可是他却只是笑一笑,转身走了。

比赛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决赛名单已经出来了,不管是宋关恬还是哈延福,在看到地方的名字时其实都是惊讶了一下的。

哈延福在想:媳妇儿看着细胳膊瘦腿儿的,挺强啊?

宋关恬在想:那只小二哈倒真的应了那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的这句话了!

两人各自开始为这场决赛做准备,但宋关恬却在去厕所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在厕所的时候,遇到了之前上午比赛时的一个对手,对方输得很惨,当他看到宋关恬的时候,便冷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走过宋关恬的时候撞了他一下,这一撞看似漫不经心,可是宋关恬却隐隐感觉到了肩膀传来的疼痛,那男生本身的身体力量就强,而且他的技术是不错的,要不是宋关恬以战术以及利用身体的灵活充,也未必赢得了他,而这时被他一撞,难免要影响下场比赛了。

散打是对抗性的比赛,但却也不完全是技术与力量的较量,有时候战术也是一个决胜的关键、

宋关恬与哈延比赛之后才发现,这个小二哈虽然平时看着傻呼呼的,可是比赛的时候智商反应却并不二,甚至给他造成了压力,再加上刚才受的伤,他甚至已经帮好了输的准备。

哈延福并不知道他受了伤,而且她求胜心很强烈,不是因为输赢,而是因为宋关恬是她学散打这几年遇到的最好的强的对手。

最终结果,宋恬恬还是因为一招之差,输给了哈延福,当两人在赛后握手的时候,哈延福的两眼发亮,宋关恬以为她要说之前他们打的赌的事情,却听到她说,“媳妇儿,你太强了,以后有机会咱样再切磋吧。”

宋关恬笑了笑,“好,有机会的。”

但估计没这机会。

比赛结束,自家的老师都带着自己的学生回去,一高虽然希望宋关恬赢得这场比赛,但却也不是绝对,第一名也是不错的,特别是老师在得知宋关恬受伤时,更是吓得不轻,很怕这伤会影响他过几天的月考。

宋关恬倒是不以为意,“没关系,回家上点药就好了。”

可老师依然不放心,坚持要带他去医院,而这时本来已经被体育老师拉着要去庆祝的哈延福突然冒了出来,“媳妇儿,我刚才忘了问了,现在你是不是愿意和我交往了呢?”

带着宋关恬的老师吓了一跳,刚要说话,却见宋关恬点点头,“嗯。”

“耶!“哈延福毫不掩示自己的兴右喜悦之情,原地跳了个高,然后一把拉起宋关恬的手,“媳妇儿,你把你电话和聊天账号给我,明天我约你啊。”

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拉开哈延福的手,“这位同学,宋关恬他受伤了,得快些去医院,你别耽误我们时间可以吗?”

哈延福愣了一下,随即一把甩开老师的手,转而一把抓住了宋关恬的肩膀,“媳妇儿,你受伤了?哪受伤了?”

宋关恬本来面色挺平淡,可是被她这一抓,不疼也疼了,不由皱了下眉头,然后低头看看了自己的左肩。

一般人都会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哈延福之所以被称为二哈自然有其道理的,只见她激动地摇晃着他的肩膀,一脸痛苦道,“媳妇儿,媳妇儿,你说啊?哪里受伤了?是不是刚才我下手重了啊?”

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再次拉开哈延福,“你抓的这个肩膀就是受伤的肩膀,这位同学,你能不能别在这闹了?”

哈延福受了惊一般的跳开,一脸的惭愧,“媳妇儿,我……”

宋关恬是真的疼了,脸上汗都冒了出来,但他还是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没事。”

然后转身便要离开,可是哈延福突然又像是什么附体似的,一个高跳到了他旁边,然后刚要伸爪,却想到他受伤的肩膀,于是便又缩回了爪子。

“媳妇儿,我带你云看大夫,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他的手法可好了,我从小到大受伤都是他给我治的。”

说完,直接视老师为无物,直接揪着宋关恬的衣领子,就把人给拽走了,那狂风卷着暴雨的气势,让老师半天才回过神来,但为时已晚。

哈延福的行动力一向是没的说,她给体育老师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事,庆祝暂缓,接着随手拦一辆出租车就把宋关恬给塞了进去。

紧接着她跟着上了车,然后对司机说道,“师傅,马市路德忠中医诊所。”

那师傅把车表打开,车子便驶了起来,哈延福则一脸关切着急的上下打量宋关恬,却不敢伸手碰触他,“媳妇儿,你哪个肩膀受伤了?”

前面的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但心理素质不错,没回头。

而宋关恬则抬头看她,“你是不是根本不记得我叫什么了?”

哈延福愣了一下,“怎么要能,自己媳妇儿名都记不住,那太不像话了。”

“那叫我名字。”

“那不行,叫名字哪能体现现咱们非同一般的关系啊。”她立即否决宋关恬的要求,然后继续自己的关心,“哪只受伤了?”

宋关恬见反对无效,最后也懒得纠正,他的肩膀确实很疼,“左边。”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校长的苦情戏 出租车到了地点停了下来,哈延福刚要掏钱,宋关恬却率先拿了十块钱出来给了司机,哈延福也没坚持,便赶紧下车我,原来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伸手要扶宋关恬下车。

宋关恬看伸在自己面前的爪子,然后直接无视着躲开,自己下了车。

哈延福扶了个空,但并不气馁,等人下了车,立马一手搀着胳膊,一手扶着腰,一副老公扶着要生产的媳妇儿的标准姿势。

宋关恬突然不走了,他转头看着哈延福,后者还挺纳闷,“怎么了不走了?”

宋关恬的唇抿了抿,好像是克制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说道,“我受作的是胳膊,不是腿,所以我能走,而且……不好意思,我没怀孕,也不具备这种功能,麻烦你能不要这么热情吗?”

他低头看看了她扶在自己手臂上的爪子,那目光的温凉莫名的有些冷,可是看着脸又明明的那么温柔。

哈延福嘿嘿一笑,“哎呀,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咱们谁跟谁,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松手,不松手我直接走了。”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跟她来了。

一听要走,哈延福赶紧撒手,还退了一步,“好,好,我撒手,你的伤耽误不得。”

哈延福觉得找个媳妇儿真不容易,特别是一个好看脾气又不好的媳妇,真幸运,他不是她真的媳妇儿。

两人进了了德忠诊所,白胡子老大夫看到哈延福的时候一点都不奇怪,“怎么?又受伤了?”

哈延福摆手,“才不是,是你媳妇儿受伤了。”

老大夫愣了一下,“你媳妇儿,你还能有媳妇……”老大夫话没说话,便看到了站在哈延福身边的宋关恬,然后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这小伙不错,你这是走了狗屎运啊。”

老大夫年纪大,但说起来话来和年轻人一样,哈延福听了还挺不好意思,“我也觉得我出门可能踩了狗屎。”

“……”宋关恬默默在哈延福脸上画叉叉,她的意思早说他是那坨狗屎吗?

但不管怎么说老大夫医术确实不错,经他按摩了一阵儿之后,宋关恬觉得自己的肩膀已经没那么痛了。

“谢谢您,陈大夫。”老大夫姓陈。

“伤不严重,你我给你拿几副药膏,你回家贴两天就行了,要是还疼就让小福子再带你过来。”

拿了几副药膏,哈延福带着宋关恬离开了诊所,两人在马市路上茫然地站了一会儿,宋关恬正想拦辆车回家,却听哈延福说,“媳妇儿,时间不早了,饿了吧?我带你吃饭去。”

“我有些累,先回家了。”说话的时候,宋关恬也已经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哈延福刚要说送他回家,却见他打开了车门,说道,“上车,送你回家。”

他的声音依然那么轻那么淡,可是却有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力量,让哈延福没找到自己反驳的声音,于是听话地爬进了车里。

上了车,宋关恬似乎真的很累,一直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哈延福几次想要张嘴找话,可是一看到他略显疲惫的侧脸时,便又憋了回去,直到到了她家小区门口,她也没再找到个话茬,最后只说了一声,“再见。”

让哈延福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目的不纯的一场比赛得了冠军,然后居然还要代表市里要省里比赛,这个结果有些让意想不到,同时也让哈延福有些胆战心惊,如果要去省里比赛,这肯定会让她老妈知道的,到时自己一顿棒子炖肉估计会不够吃的。

于是,哈延福来到了校长办公室,跟校长讨论放弃资格这件事,但平时软得像只大馒头的校长这一次却出奇的坚定,“不行,你必须得参加,你妈妈那里我会去说服,小哈啊,你可要想清楚,你这一战可是会在我们三中名留校史啊。”

前一句校长表现出他强势的一校之长的气势,后一句又表现出他身为一个长者的慈祥,甚至还拿名利来诱拐哈延福。

“校长,你这话说的不对,咱是那种追名逐利的人吗?”不管校长多么强势,那也没有自家老妈可怕,况且,对于比赛,她也没有那么热衷,她喜欢散打,也喜欢与人切磋比试,但却不太喜欢比赛中的那种被画时方方框框的氛围,她更喜欢随性而来。

如果用古代的江湖上来说,她就是个没有任何门派,不守任何规矩的江湖游客,而她的师父对好的形容便是没有规矩的大土匪。

散打具有体育性的,而体育便存在着竞技的精神,有竞争才会进步。她师父不止一次这样对她说,所以,看到好的对手,她总是会去挑战,挑战不成便挑衅,反正她觉得自己一直在对战中进步。

至于校长说的那些荣耀,她倒觉得无所谓,反正她学只是因为喜欢,又不是想要名动天下。

看她把自己的懒惰说得那么超凡脱俗,校长恨不得一巴掌拍扁她,“反正你是冠军,省内比赛你必须得去,你要是不去,我就去找家长,说你在学校不认真听课,还聚众打架。”

哈延福傻眼了,她从幼儿园,读到高中,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威胁学生的不要脸师长,她甚至忍不住伸出爪子在校长那满是皱纹的脸皮上掐了掐,“校长,您活这么大岁数,是不是一直在修练您的脸皮啊?”

校长是个小个子的瘦老头,脸上就只剩下一层皮了,被哈延福这一掐,皮都不缩回去。

但校长也没生气,只是把她的爪子拍了下去,然后看着哈延福,突然间的认真的眼神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竟然中规中矩地坐回了原来的椅子上。

“小哈啊,其实我今年就应该退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又非要多留一年吗?”

“难道不是因为全校的师生太爱戴您,不愿您走吗?”哈延福茫茫地说道。

校长叹口气,“虽然我也觉得师生们可能会舍不得我走,不过教育局也不会舍不得,这一年是我争取来的。”

哈延福张着嘴巴尽量表现出她的惊讶。

校长继续说,“知道为什么吗?”

哈延福摇头,表示她的无知。

校长又深了一口气,站起来,先是给哈延福和自己倒了两杯茶,才又坐了回去,看起来是一段相当长的谈话。

“我当年二十二岁入教职,那时是下乡支教……”

校长这一讲就是两个多钟头,从他下乡支教,到他回到城里成为一名小学教师,再到中学,最后成为校长,这一路来的心酸路程,哈延福听得昏昏欲睡,直到最后他再次问了一次,“听了这么些,知道为什么我非要你参加这场比赛了吗?”

哈延福抬头,抹了一把自己嘴角的口水,茫然摇头,“不知道。”

校长突然激动,双手拍着面对的茶几,就站了起来,身体逼近哈延福,直接用他的瘦皮脸来给予恐吓。

哈延福吓了一跳,身体自然地往沙发后面一靠,然后就见校长要哭不哭的道,“我五十四被调到这里当校长,本以为可以在自己的教职生涯最后的阶段做出点成绩来,可是我来这里六年了,除了隔三差五上个本市社会版面,其他的什么成绩都没有,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啊……”

都这么大年纪了,校长对教育事业还这么有热枕,哈延福表示很佩服,可是佩服是一马事,比赛是另外一码子事。

“校长,市里你可以谎报我的性别,但省里你要怎么谎报?”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一见她有松口的意思,校长立马精神百倍。

“还是不要了,被发现了多难看啊。”哈延福摇头。

“小哈,你难道就不能当是可怜可怜我这个老人家,圆了我最后的梦想吗?我并不是非要你拿奖回来,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最会的希望,难道这样都不行吗?”校长慢慢坐了回去,声音一下子好像苍老了许多,那种无力感,仿佛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

如果他再继续威胁,哈延福还可能跟他来个破罐子破摔,可是他突然悲情了起来,这让她反而有些无法拒绝了。

“那个……我妈不让我参加这类比赛,如果去省里,她会发现的。”

“放心,我会帮你跟她说,咱们是去省会参观博物馆。”

“就算是我去了,在省比赛,我未必能拿到名次的。”

“没关系,努力就好。”

哈延福干巴巴地啧了下嘴,“好像的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

“所以,咱们一言为定,我现在就去安排。”校长一反而才的老态,一个高就跳了起来,看着校长兴致勃勃地打电话,哈延福觉得没有自己的什么事儿了,便出了校长办公室。

不一会儿,体育老师便敲门进来了。

“校长,您这样坑自己的学生,良心不会痛吗?”

校长放下电话,满是皱纹的脸笑开,像是开放的菊花,“我这也是为她好啊,取得好成绩,对她将来的高考也是有助益的,而且,我说的没错啊,我是五十四岁调来这所学校啊,来这所学校后,我确实没做过什么像样的成绩来啊?”

“是啊,您是五十四岁调来的,您今年刚好五十五周岁。”体育老师翻了个白眼鄙视校长,然后又说,关键是您之前在各个学校的丰功伟绩都够咱好讲一上午的了,就不怕她将来知道了,来踢你两脚,您这小身板也经不起她的两脚啊。”

想想之前偶尔路过教室时,看到哈延福踢她的男同学时的脚力,校长突然觉得自己的腰有点疼。

“那个……不管怎么样,先比赛再说吧,谁叫老江头跟我叫嚣,说我的学校学生全是笨蛋,连个拿出手的都没有,这回就让他看看,我的学生们可个个都是能人,只是不爱显摆而已。我听他说他学校的学生也会参加这场比赛,到时让小哈揍他丫的。”

瘦小的校长从皮椅里跳起来,那气势,哪像快六十的人了。

体育老师抚额,新来的领导太有活力,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咱们去约会 比赛定下来了,成了不扭转的局势,哈延福心也宽,既然校长说他能帮好解决老妈的问题,她也就懒得再动脑筋,现在她与周良齐的赌局正朝着赢的方向发展,她得好好把握机会,然后看等着周良齐那货跪自己在前叫爷爷。

那么对处象的第一步要做什么呢?

哈延福上网上找了两部青春校园剧看了几集,最后得以的答案是——

约会!

而约会的第一步当然是要邀请对方,可是她打了一上午的电话也没有人接,用X信了没人回,她严重怀疑她好不容易赢的媳妇儿是不是变卦了。

于是,中午的时候,她在周良齐得意的笑声中跑出了学校大门儿,朝着一高的大门奔去。

即便是放学纵羊归圈的时候,人家一高的大门口也永远和三高不一样,三三两两的学生走在一起,要么捧着书,称着午饭时间也要学习,要么一起低声调论上午上课时老师讲的东西,就算是三五成群的聊天,人家聊的内容也是哪个历史名人当时有哪些绯闻小八卦,非常有助于了解当时的历史呢。

在一高的蓝白色传统校服中间夹了一个墨蓝色特别二次地的校服,而且还是一个敢当众告白他们校草,敢称校草为媳妇儿的勇士,想要不出眼都难。

所以,走她身边走过的女生都会多瞅两眼,然后暧昧的交头接耳,当她看她们时,她们又不好意思地低头就跑,那好像害羞,又好像心虚的样子,让哈延福摸不到头脑。

所幸她脸皮厚,即便面对大众的观赏,依然可以泰然自若,甚至还可以出两颗尖牙朝人家打招呼。

一般女生看到她笑时,即便不回应,也会害羞的低头走掉,可是男生就不一样了,他们看她像看到鬼似的,中得比兔子还快。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哈延福也没有看到宋关恬出来,倒是看到了罗成风。

“哎哎,那个大个儿。”她不知道罗成风的名字,于是就自己起了个外号,还一副哥俩好的从后面跳起来搂住人家的脖子,一六九的身高吊在一九几的身高上上,像个猴子。

罗成风吓了一跳,转头第一眼是她,便笑道,“怎么?找不到媳妇儿了?”

对于宋关恬居然真的同意和她交往,罗成风相当的意外,别人他不敢说,可是宋关恬那绝对是一个皮相与内在截然相反的两种人,全校都以为他是弯的,甚至在有不少人在YY他们俩,可是只有了这个当兄弟的才知道,那货直得好比钢筋,宁可断了都不带弯的。

可是昨天他居然告诉他他输了我,原来同意了这小子交往的要求?这到底是什么妖操作?深觉了解兄弟的罗成风,隐约觉得眼前是的傻小子可能要倒霉,于是他是抱着万分的同情心来问这个问题的。

可惜哈延福get不到他的同情心,一脸欢乐的点头,“是啊,是啊,是不是你把我媳妇儿藏起来了?是不是觉得老子比你帅,不敢正面肛了?”

罗成风一点不因为她的话而生气,反而非常有诚意地点头,“的确,这场夺美之战,我愿意退出,祝你和他永浴爱河。”就怕是血流成河。

哈延福非常欣赏他的识时务,拍拍他的肩膀,“兄弟,有眼色,我看好你。既然我这么看好你,快告诉我媳妇儿现在在哪儿呢,怎么我打了一上午的电话也没人接啊?”

“哦,我们上午考试呢,他电话估计是静音了,刚才他帮老师送试卷去了,估计一会儿就能出来。”

说人人到,这时宋关恬从校门口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在看到哈延福的时候也不意外,估计是看到她打的电话了。

“媳妇儿。”一看到她,哈延福便把罗成风给踢到了一边,一声嘹亮的高音,顿时让一高的大门口的师生同时顿时寻声。

于是,从人便看到一只两条腿走路的二哈,一蹦一跳地冲到了他们的校草面前,甚至连绕了一个圈儿,然后站定,那一脸的喜悦真的就像是一只等着主人给食儿的二哈。

学生之间基本都吸说前段时间校草在饮品店被告白,然后立下赌约的事,而老师却被这一画面激得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手忙脚乱,拉起路过的一同学问及情况时,甚至是有些结巴的。

虽然他们校的学霸兼校草在性向方面有些成谜,但也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吧?而且就算表现出来吧,远处站着的罗成风不比他跟前的三高的这个二哈要强上许多吗?

宋关恬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如果有尾巴都给摇成秒速八百圈的的二哈,不知为何,就笑了出来,他平时是个温和的人,也是时常笑的,可是这时的笑容却格外的明媚,在这秋日的午间竟是让人有了一种夏日的热情感。

这让性格冷静的宋关恬的脸上是鲜少能看以的,就连罗成风都相当意外,甚至开始怀疑他的兄弟是不是被什么魔鬼附了体。

“你打了一上午的电话,有什么事?”宋关恬一边往平时自己吃饭的地方走,一国问哈延福。

“我想找你约会啊。”

“哦?约会啊。”宋关恬重复了一下她的话,然后饶有兴趣地问他,“怎么约?”

突然被提问,哈延福呆傻三秒钟,因为突然看过来的眼神太过温柔迷人,她有些把持不住。

“嗯?你要怎么约?有计划吗?”宋关恬又重新问了一次。

“啊,看电影,放学后我们去看电影,然后再去吃饭。”

“好啊。”宋关恬答应得十分痛快,快得哈延福有些措手不及。

“哎?”她以为他会傲娇的拒绝的,毕竟他应该是不太乐意与她交往的吧?

“嗯?还有什么疑惑吗?”宋关恬的眉毛轻轻挑起,凤眼闪了一下,阳光打在睫毛上,形成一脸部一抹剪影,那一瞬间的画面有些梦幻,哈延福呆呆地摇头。

对于美的感受即便是二如哈延福那也是有感觉的,此时无关乎什么男女,那只是一种单纯对美的无抵抗性,她觉得那一瞬间自己真的被勾到魂了。

所幸,她是一个有原则,有定力的好少年,眼前的少年再美再好看,也不是自己这一边的,即便是自己这一这的,自己应该和他也划不上等号吧?

“没疑惑了,那放学后我来接媳妇儿你放学哈。”

“嗯。”宋关恬轻轻地嗯了一声,目送着他跑开,正如她冲向他时一样,如一中二哈般跳脱,即便看着她跑着,好像也会被她的欢乐感染似的。

这时罗成风走到他身边,拍了他一下,“兄弟,你动真格的呢?”

他笑了一下,“没有,就是觉得她挺好玩,反正最近学业有些重,需要放松。”

“兄弟,你可够渣的。”罗成风推了他一下。

“她也不见得有多少真心吧?”

“不啊,我看挺有心的呀,还亲自给你送饭呢。”

“豆瓣酱炒鸡蛋?”

“呃……我觉得你可以大胆尝试一下……”

“滚吧。”

哈延福完全忘了今天是自己值日,放学后她只得先给宋关恬发条信息,让他在那家饮品店等自己一下,却没想到等她狂风卷残叶似的奔出三高大门时却被一声微扬的温润之声给叫住,“哈延福。”

哈延福猛地回头,在看到宋关恬就倚在三高大门墩边时她的惊讶几乎可以用不敢置信来形容,这时一样晚走的周良齐正好看到这一幕,他吓得不轻,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拉着他的三个小跟班躲到了一边观察情况。

“宋关恬,你……”哈延福激动得连媳妇儿都忘了叫了。

“不是看电影吗?走吧。”宋关恬走过来,伸手接过她手上的书包,连着自己的书包一起甩上了肩膀,对他轻轻甩了一下头。

哈延福呆滞了十几秒钟才终于反应过来,看着前面背着自己书包的背影并没有消失,才得以证实自己刚才不是幻视幻听。

她小跑几步,赶紧追上,然后去抢宋关恬手上的书包,“媳妇儿,我来拿吧,怪沉的。”

宋关恬并没有松手,只是低头看她一眼,“想好看什么电影了吗?”

“我听同学说有一部科幻大片特别过瘾,咱们就去看那个吧。”虽然她更爱看动画大电影,但据艾之文的不可靠信息说,媳妇儿喜欢看科幻大片儿。

宋关恬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两人一路走到公交车站,刚好赶上公交车来,便上车走人。

当两人走后,周良齐几人才冒出来,他一脸的不可思议看着公交车的车尾,“我的妈呀,这波操作咱们福哥是怎么做到的?她居然让一高的校草学霸亲自来接她放学?高岭之花哪去了?就这么被一中二哈给吞了?”

这时沈城居后面提醒他,“老大,你忘了那次偷叫福哥二哈的下场了吗?”

周良齐哆嗦了一下,想起前不久,他在厕所管哈延福叫二哈,结果那货直接就闯进了男生厕所,然后惨无人道一顿胖揍,现在他嘴的那颗假牙还没法镶呢。

“她……她走了,听不到。”

“老大,要是福哥赢了,你不止不能叫她二哈,连福哥都不能叫了,你得叫她爸爸了。”

王利利说着说着,好像get到了某一点上,笑了起来,“嘿嘿,那时我们不是比老大的辈份还要大了?”

“我揍你丫的。”在哈延福面前周良齐怂成狗,可是这三人面前他还是那个威风八面的老大。

咱们可以想象一下王利利之后的惨状,参考一下周良齐叫了二哈之后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和想象的不一样 进了电影院,哈延福主动要去买票去,可是却被宋关恬给拉了回来,“你去买零食。”

哈延福跟着他朝着卖零食的方向看了一眼,吓了一跳,好几个女生排在那里,此时正对着他们这边指指点点。

她觉得她明白了男神的忌惮,一进一拍胸脯,“好,我去。”

说完,她但大步流星地朝着卖零食的柜台走过去,只不过在走到一半的时候看到了一张海报,上面是她一直追的番新出的动画大电影,她站在那里看了下,然后自己在那里点了点头,便去买零食了。

而那时宋关恬正好回过头,恰恰看到这一幕,他顺着她的目光看了海报一眼,便转身去了售票口。

宋关恬先回来的,然后便站在一旁看哈延福被一群女生叽叽喳喳不知道问些什么,不过从那些女生不时的朝她看过来的暧昧目光时,可想而知她们问的是什么,再看那二哈一脸得意洋洋的说着什么时,好像了不难想像好回答了些什么。

突然有些后悔让她去买零食了。

眼看快要入场,他朝着哈延福挥了挥手,收到了他的示意后,她赶紧摆脱那些女生,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看她那样子倒是很拿手应付女生们,这点比他要强。

“媳妇儿,咱们入场吧。”说着,她就去拉他的手,不过他一转身,躲了过去。

而哈延福压根没注意到他是躲了自己的拉手,手一空,便直接提上去,哥俩好似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媳妇儿,刚才那些女生都在问我怎么追上你。”

话刚落,便听到后面一阵女生的尖叫。

哈延福吓得脚下滑了一下,还好宋关恬反应快,伸手扶了她腰一下,她才不至于坐到地上,紧接着后面又是一阵尖叫。

宋关恬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没接她的话,把票给检票的工作人员,随后两人就入了场,等找到座位之后,哈延福好像才想起什么来,“哎,媳妇儿,不对呀,我刚才在厅里的大屏幕上看到的,咱们这场应该是在五号厅吧?这是三号啊?走错了吧?”

“没错。”宋关恬拿起她怀里的爆米花,丢进嘴里一颗。

哈延福刚要再次证实,电影开场了,熟悉的音乐让她一愣,随即看向银幕,熟悉的人物映入眼里,她的心里顿时升起了一阵小高潮,“媳妇儿,原来你也看这番啊?”

宋关恬把食指放在唇间,“别吵到别人,看电影。”

哈延福如一只听到口狗狗,立马乖乖闭嘴,抱着爆米花看向了大荧幕。

电影结束的时候,响起的轻扬的音乐声,仿佛把沉浸在那淡淡哀伤的人们里一点点唤醒。

但,那只是说的正常人。

并代表不了一只二哈。

宋关恬坐在原来的位置,放映厅里的人几乎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而哈延福正沉浸在电影的悲伤里不可自拔,你说你要是低低饮泣也就算了,但能不能不要电影一结束就抱着他嚎啕大哭啊?

人家看热闹的都走了,她还没哭完。

宋关恬的云淡风轻都要被她哭得狂风卷着乌云了。

“哈延福,你再哭,咱们的交往就些为止。”

宋关恬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句话这么好使,几乎是有着立竿见影式的效果,刚才还一副声嘶力竭的人,下一秒就一脸欢乐的站了起来,“媳妇儿,我的感动时间已经结束,咱们去吃饭吧。”

“……”

牵着一只神经质的二哈约会要肿么破,在线等,真急!

就在工作人员几乎以为三号放映厅可能会被淹掉的时候,哈延福的哭声停止了,然后在她出去的时候,工作人员发现,这货的样子看起来哪里像是哭过?

出了电影院,宋关恬也表示有这个疑惑,“你刚才真的哭了?”

“哭了呀,你看看我这脸上还有泪痕呢,我的妈呀,感动死我了。媳妇儿,难道你不感动吗?”

宋关恬看了她脸一会儿,脸上还真有未干的水渍,仔细看的话,她的眼白中有些红线,不过并不明显。

“从客观事实上来讲,鬼本身就是已经不存在的东西,而且去投胎应该是个大团圆的结局吧?至少编剧没有让那只鬼灰飞烟灭。”

哈延福不敢置信的看着冷静评论电影的宋关恬,“媳妇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男女投了胎就会忘了女主的,他们就一辈子不可以在一起了,这还叫大团圆?”

“至少女主心里记着的永远都是男主最美好的一面,总比真正的在一起后,整日的柴粮油盐,最后两看相厌强吧?”

哈延福的不敢置信加倍,“媳妇儿,你不相信爱情吗?”

“没有,我相信。我相信这世上任何一样美好的东西。但美好很少永恒,更多的美好都是刹那。”

“那按你这么说,当爱情过后,所有的两口子都得离婚了。”哈延福有点生气,她也不知道气什么,就是觉这样的话不应该他说,他是那么一温如春风的人,他应该是内心温柔而且温暖的人,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冷血的话呢?

宋关恬并不想与她在这件事上多做解释,可是当一看到她一副伤心欲绝却又名的狠颜厉声地看着自己时,吓了一跳,“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哈延福,“我不相信我媳妇儿是个这么冷血的人,快说,你是哪只妖魔鬼怪附我了媳妇儿的身,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恶鬼退散。”

宋关恬翻了个不怎么优雅的白眼儿,伸手一把把在他周围跳大神儿的二货给拉住了,“我并不是说所有的夫妻都会离婚,只是说当爱情过了激情的时段之后,大家都会归于平静,但平静的爱也并不代表不是爱,这与电影男女主在没在一起没关系,我饿了,不要再和我谈电影了,OK?”

他都不明白自己发什么疯,和一只二哈谈论爱情。

“才不会,我一定会让我的爱情一辈子惊天地泣鬼神,地动山摇,可歌可泣,我一定要让我的媳妇儿一辈子都活着惊险刺激里,永远都不会平淡。”

哈延福发下豪言,宋关恬只是翻了个白眼,却不想这一场电影引发的豪言壮语居然真的一语成谶!

夜来临的时候,街上的霓虹闪出万紫千红般的色彩,哈延福站在一家西餐厅门前,,“听说这家餐厅的装潢贼文艺,我们就在这儿吃吧。”

“文艺不代表好吃,我知道一家更好吃,跟我来。”宋关恬转身便朝着对街走去。

哈延福只好跟上,“媳妇儿,你说的是哪家啊?”

“就在这条街的街尾。”

没走多久,宋关恬所说的那家好吃的餐厅就到了——

王胜子烧烤!

光听这名就特别接地气了,可是与媳妇儿那高岭之花的气质不太符合。

“媳妇儿,咱还是刚才那家餐厅吃吧。”

宋关恬没理她,直接找张桌子坐了下去,现在秋天,但因为A市地理位置偏南,所以晚上也没那么冷,偶尔丝丝的凉风还挺舒服,烧烤店摆了几张桌子在外面,老板一看到宋关恬坐下来,便上前来招呼。

“哟,小哥又来光顾了,今天没个那个大个一起来啊?”

从老板的话中,不难听出他是这时原常客,这让哈延福有些意外,宋关恬看起来冷冷清清,一看就是那种不太好相处的人,这种人一般都有些特性吧?居然也会坐在路边迎着风沙吃着烧烤?

她的意外表现得十分明显,以至于宋关恬只扫了她一眼就知道好在想什么。

“既然是口腹之欲,口味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在哪里吃都无所谓吧。”

“好像是这么回事。”事实上她也比较喜欢这种地方,吃起来痛快,大声说话大声笑,也不会有人对你侧目,因为大家都如此嘛。

高岭之花如此的接地气儿,哈延福莫名觉得自己心里甜滋儿滋儿的,好像面前的真的是自己的媳妇儿似的。

“老板,三十元肉串,两串鸡头,两个鸡架,二十元软板,再加一份盐埋猪心,还有两瓶啤酒。”

哈延福驾轻就熟的点了一通,完了才想起来,“媳妇儿,你想吃什么?”

“就这些吧。”宋关恬把菜丢放到桌上,看了她一眼,这货要是真去追人家女孩子,估计连手都摸不到,还好她不用去追。

正如宋关恬所想的一般,等啤酒都上来了,她才想起来,“媳妇儿,你喝酒吗?”

宋关恬用行动回答她了,只见他拿起一瓶啤酒,顺手从桌下面捞起瓶起着,一扣一起,瓶盖便离了瓶口,然后被他甩到了一边,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杯子,瓶体倾斜,麦黄色的液体随即离开瓶口,流入宽口的杯中,紧接着泡沫涌出,他拿起杯子便先将泡沫卷去,然后放下杯子,抬头看一脸傻X的哈延福。

“嗯?怎么了?起不开?要我帮你起吗?”

哈延福呆傻地摇头,“媳妇儿,为什么和你相处了几个小时候之后,觉得你颠覆了我对你的所有想象?”

“嗯?你对我有什么想象?”此时正好老板把软板送上来,他便拿起一根,十分豪迈地撸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一切为了媳妇儿 哈延福歪着头,努力去想哪里不一样,可是让她一说,她好像又说不上来了,想了老半天,她憋出来一句,“我没想到你喝酒的时候这么帅?”

“难道男人不知道这么喝酒?”

哈延福感觉自己的头顶有一道闪电劈下,不是那种天打五雷轰的,而是一下子把她某根神经给劈开了似的。

“没错,是男人就应该这样喝,是兄弟,干了这瓶。”举起酒瓶她仰头便灌,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对面已经从媳妇儿变成兄弟了。

宋关恬慢慢地拿起酒瓶,看了她一眼,仰起头,一瓶酒眨眼底便见了底,哈延福见状,招来老板,这回口气大了不小,“老板再一搭啤酒。”

“哎。”老板热情地招呼着,同时把猪心放下后,便去拿酒。

一般人喝酒都喜欢高谈阔论,但哈延福和别人相反,人家喝了酒话特别的多,她是越喝话越少,等到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居然只是低头喝酒吃肉,不时的傻笑,而醉得发红的脸蛋儿配着这傻笑,没有了平时的嚣张二劲,居然看着还有几分可爱。

宋关恬看她喝得差不多了,便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二哈?”

“啊?”她晃了晃脑袋,感觉眼前的人怎么好几个头,但不管几个头,都挺好看,于是她傻笑地伸出爪子往前抓去。

可她的手抓的只是一片空气,而且还被人直接给拍了下去,“喝醉了?”

“没……没啊。”

“那你告诉我这是几?”他伸出一根食指。

“三啊。”她晃着脑袋傻笑。

“嗯,是没醉,是傻了。”宋关恬点点头,然后朝老板挥手,“老板,结账。”

老板过来,看了一眼哈延福,笑道,“这小哥儿酒量不行啊,平时你得那个大高个两人喝两搭问题都不大。”

宋关恬笑道,“是不太行。”

结了账,宋关恬架起哈延福的胳膊把她往路边带,以便拦出租车,此时的她乖得像只兔子,倒是比醒着的时候省心多了。

出租车停到面前,宋关恬把人往车子后座塞,这货平时练散打,看着虽然不太胖,可是身上的肉可紧实,体重也不像表面看着那么轻,宋关恬塞她进去的时候着实费了些力气,特别是她躺到后座上时,以为自己回到了家里的床上,这一脚蹬,差点把他给踹出车去。

“去哪儿?”前面的司机问。

宋关恬这时才想起来他不知道哈延福家在哪。

于是,只得试图叫醒她,“哎,你家在哪儿?”他拍拍她的脸问。

哈延福翻了个身,脸朝向座位里面,不吱声。

宋关恬无语,司机回头看了一眼,“这小伙子醉得不轻,要不你就直接在附近找家旅馆将就一晚吧。”

宋关恬又推了下哈延福,她又反自己往座位里塞了塞,好像能把自己塞到里面似的。

他抿直了嘴唇,最后只能对司机说,“那麻烦去晨光街找家旅馆吧。”

晨光街离三高一高挺近,明天她上学也比较方便。

司机这才发动车子,朝着晨光街去。

宋关恬在晨光街的一家旅馆开了个房间,把哈延福给丢了到了床上,转身就要走,可是后者却在这时翻了个身,直接把自己给翻到地上了,他看了一眼,转身想走,可是门开了一半,想了起,最后叹了口气,又走回去,拉着哈延福的两只胳膊往上拽,想要把她给拽上去。

可是他太小看一个青少年组的散打冠军的力量了,哈延福突然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反方向一扭,宋关恬没有防备,身体顺着她的力道就侧倒在了床上,然后便感觉自己的后腰被人用膝盖顶住,“臭小子,下次再让老子看到你欺负他,老子把你腰折断。”然后便又是一片均匀的呼吸声。

宋关恬侧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刚想趁她的力道正在放松想要挣脱开,却猛地被人在屁股上踹了一脚,“今儿老子放过你,滚吧。”

床是个单人床,宋关恬滚了半圈就掉到了地上,他扶着腰慢慢地爬了起来,盯着床上再次睡过去的人,眼睛慢慢地眯起来,牙齿正隐隐发现摩擦的声音,眼睛里的光芒和他平日的那种冷清截然不同,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是他的眼睛里冒出两团火,想要把床上的哈延福烧得连渣都不剩。

“你行。二哈,咱们走着瞧。”

说完,这回他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而当他出去之后,哈延福又对着空气来了一脚,“谁再特么的欺负我媳妇儿,我揍你个全家生活不能自理。”

第二天一早,哈延福是被旅店的服务员叫醒的,本来小旅店并没有叫醒服务,不过昨天宋关恬离开的时候给服务小姐姐了一个笑容,然后一句“小姐姐,帮个忙呗”便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服务员离开了,哈延福还坐在床上发呆,可昨天晚上在喝了第三瓶之后的事,她就记得不太清楚了。

想不起来干脆就不想了,从床上爬下来,到洗手间洗个脸,用一次性牙刷简单的刷个牙,头发随便拢了一下便出了门。

到了楼下还不忘跟刚才叫醒她的服务员小姐姐飞个眼儿,把小姐姐乐得嘴都合不上了。

见是学校附近的街,哈延福觉得自己的媳妇还是很有心的,只不过昨天的约会总感觉有点奇怪,她本来想带他去看科幻大电影,可后来却成了他陪她看动画电影,本来她想请他吃法国大餐,结果他带着他去吃地摊烧烤,还对着瓶喝啤酒,然后她说她请客,但她发现自己钱包里的钱一毛都没有少。

貌似一切都反过来?

这不行,身为给自己定位为“攻”的人,怎么可以让媳妇儿买单呢。

于是,她边往学校走的时候,边拿出手发消息。

哈皮皮:媳妇儿,到学校没?

宋关恬:到了,在上早自习。

哈皮皮:咦?媳妇儿,你回的好快,没好好上自习啊。

宋关恬:……

哈皮皮:媳妇儿,出来下呗,有事跟你说。

宋关恬:没时间,中午再说。

哈皮皮:那……好吧。

接下来,宋关恬便没有再说话,哈延福想了想,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媳妇儿,上课记得想我哦!(ω?*?)?

宋关恬本来打算收了电话,可屏幕刚灭就又闪了一下,这时罗成风刚好回过头来,一看到他的手机,便抢了过去,接着便听到他爆笑的声音,整个三年一班早自习的寂静便被他打破了。

“我的天,这小子不会是玩真的吧?大早上的就这么粘呼?”

宋关恬站起来抢回自己的手机,随即收起,“刚才老师刚从门口经过,估计一会儿你会被约谈。”

“什么?你怎么不提醒我?”罗成风跳了起来。

“我以为你看到了。”宋关恬低头重新看书。

罗成风傻眼地看着他,心里哭嚎:这货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肯定是因为他抢他的手机,这个小心眼的钢铁男!

中午的时候,哈延福果然如期跑到一高的门口,门口的门卫依然是那位老大爷,老大爷一看到她就像是防贼一样盯着她,虽然她已经说明了与一高的学生是好朋友,同时也得到了艾之文的证实。

在大爷的监视下,哈延福如坐针毡,终于在她的身体没有被扎成马蜂窝时,宋关恬迈着悠闲的步伐走了出来。

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扑了过去,“媳妇儿。”

本来大爷看到她那横冲猛扑的样子,以为她是要去揍哪个同学,结果在听到媳妇儿这个词儿的时候愣了一下,紧接着再看到好喊的对象是宋关居时,大爷一瞬间就在风中石化碎裂了——

宋关恬的淡然与哈延福的热情成为极为明显的反差,不过这并不影响哈延福继续散发自己过盛的热情,“媳妇儿,中午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你请客,我掏腰包?”宋关恬扬扬眉头,似笑非笑,当看到她露出尬笑时,他的笑越加的明显。

“嘿嘿,不就是因为这样才过来特地来请你吃顿好的,来补偿我昨天的不合格嘛,明明昨天是想要请你看科幻片的,结果却看了动画大电影,明明要请你吃法国大餐的,结果地吃了烧烤,自己还喝多了,让你付的钱,呃……”她抓着头发,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他,“你没生我生气吧?”

宋关恬脸上的笑容突然收了起来,有些冷又有些傲娇的地看着她,“你说呢?我是特地用学习的时间陪你的,你知道我现在学习有多紧吧?”

哈延福快要把自己的脸给埋以胸口里了,“媳妇儿,对……对不起,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啊?”

不原谅就等于他不喜欢她,他还没喜欢她,她要怎么甩了他?不甩了他,她怎么赢周良齐?不赢周良齐万一他真向她老妈告状可怎么办?

要不要不要直接揍得周良齐个半身不遂,让他永远见不到她妈?

就在她想这个要能性的时候,宋关恬适时救了周良齐一命。

“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

“嗯,为了媳妇儿,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也没那么严重,我一会儿要去帮我父亲看一批布料,你和我一起去就好。”

“没问题。”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媳妇儿的真面目 这时哈延福才知道,宋关恬有是开服装厂的,虽然不大,但他好歹也算是个少爷,然后她就觉得少爷这有些超代年代的“称呼”简直太适合他了。

那优雅的气质,那有度的谈吐,那举手投足间的贵气,简直就是为为了“少爷”这个称呼而生的。

突然觉得这么个极品便宜某个男人了,有点可惜。

宋关恬家里工帮的布料供应商就是那两三家,他有时候也会替父亲去拿看货拿货,但今天去这家他很少去,那家布料批发商的老板有点——棘手。

不过今天他爸今天赶不出时间,他又恰好在市内,便由他中午去一趟布料批发城。

A市原本并不是服装大市,但与A市相邻W市却是全国闻名的服装城市,那里大大小小的服装加工厂多不枚举,随着当年经济大潮的推动,A市的服饰业渐渐也有了规模,于是便有了这座布料批发市场,A市大多的大小服装加工厂,包括一些独立设计的专卖店,都是从这里进货的。

哈延福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这年头没有人会自己买布料做衣服,自然也不会到布料市场来,来这里的一般都是做服装生意的。

时值中午,她没吃午饭就跟着宋关恬来了,现在看到市场大门外卖手抓饼的小车时,就不走了。

“媳妇儿,你看咱还没吃午饭,要不买两个手抓饼,边走边吃呗。”

宋关恬突然一脸的错愕,然后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没吃饭,我吃完了,要不你去买吧,我在这等你。”

哈延福嘴一哆嗦,然后拳头都握好了,如果眼前换成是周良齐,现人鼻子肯定歪。

可偏偏对面站着的是一个长得好看,还一眼无辜地看着他的校草学霸,最关键的是她如果真的打下手了,他就肯定不会喜欢她了吧?毕竟没有人会喜欢家暴的老公。

内心的纠结完全在脸上演了个遍,最后她仿佛看到了一片海阔天空一般,露出笑容来,“那你等我一会儿哈。”

“嗯,你去吧。”宋关恬欣赏完了她的内心大战,然后一脸纯良的点头,那乖顺的样子让人有种让人想要揉脑袋的冲动。

哈延福跑去买手抓饼,转身的呲了呲牙,心道:等你喜欢上老子那天,看老子不狠狠地甩了你。

宋关恬则看着她的背影微笑,全然没有了刚才那种想让人揉脑袋的纯良,浅然流转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坏意。

等哈延福从卖手抓饼的小车那往回跑时,宋关恬便转身继续往市场里走了。

哈延福第一次来这里,当看到家家摊位上那些万紫千红,各式各样的布料时觉得新奇无比,恨不得每一家都要碰一碰,可偏偏她抓着手抓饼一手的油,吓得人家老板一看到她伸手就赶紧过来阻止,最后宋关恬看不下去,直接把人给拖走,一路拖到了目的地。

宋关恬拉着哈延福在一家店摊前一停下来,就见一个中等身材,穿着紧身粉衬衫白色小脚裤的男人冲了出来。

没错,他是冲出来的!

“关恬,你终于来看我了,我都想死你了。”男人年经不算大,也就二十多岁,长得白白胖胖,看着还挺讨喜可爱的,就是那说话时拿的腔调,还有手掐的兰花指,让人有些受不了。

哈延福被恶得浑身鸡皮疙瘩,这怎么像是古代青楼女子见了许久不见的恩客时说的话呢?

于是,哈延福那颗以当一个艺术家为理想的头脑里开始了带有颜色的想象,然而这想象并没有持续五秒以上,便被一道如X光般的目光给斩断。

她看到宋关恬在那位粉哥哥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那粉哥哥就开始看她,那目光像是想要把她的衣服扒光,然后放热水煮一顿,再把肚子里的肠肝肺心什么的洗一遍。

总之,她觉得自己的前三生,后三世要能都被这粉哥哥给看透了一般。

等看得差不多了,这粉哥哥竟然扭着屁股朝他走了过来,吓得她想撒腿跑,可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居然吓得软了,她从小到大,遇到比自己大两倍的大汉都没吓成这样,结果居然被一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娘娘腔给吓得腿软,这也太丢人了。

哈延福觉得自己没脸见江东父老,于是,抬起双手,捂住脸,权当自己的脸没了。

“哟,小弟弟,害羞了啊?”粉哥哥这时已经来到了她在前,甚至还伸手来扯她的手,可是没扯下来。

老子这是没脸见人,才不是害羞!

哈延福在内心哀嚎。

“不要害羞啊,我们是和别人不一样,但这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啊。”

嗯?老子哪里和别人不一样了?老子是见不得你啊?

某人捂着脸,头顶却冒出个无数个问号。

宋关恬在一旁偷着笑,哈延福恰好移开了手,抬头正好看到他的笑容,愣了一下,他也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

哈延福揉了揉眼睛,她觉得自己刚才眼花,刚才看到的媳妇儿笑得就像是电视剧里的反派似的奸滑,可是她的媳妇儿那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怎么可能露出那种笑容?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被眼前的这位粉哥哥给吓得产生了幻觉。

哈延福正沉挣扎在自己是否沉浸在幻觉当中,粉哥哥的爪却已经伸向了她,宋关恬适时上前一步,“安哥,我爸让我过来看看这次的布料。”

粉色的安哥哥的手恰好就在哈延福的胸前,哈延福同时也被宋关恬的声音唤醒,一低头看到一只肉呼呼的小胖手就在自己的胸前,吓得直觉地就想要一把拽住那手,然后把人给摔出去。

还好,她忍住了。

粉色的安哥哥朝他抛了个媚眼,就转身去招呼宋关恬,哈延福则愣是没敢走进去店铺。

等宋关恬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蹲在店铺门口的旁边,手里捧着一杯大奶茶,自己在那时吸溜吸溜地喝。

“走吧。”宋关恬低头看她,一的到他的声音,她赶紧站起来,“完事了?”

“嗯。”宋关恬点头,然后粉色的安哥哥突然就从他的后面冒出个头来,“小弟,留个手机号,加个W信呗。”

哈延福吓得一哆嗦,恰巧宋关恬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赶紧投去求救的目光,可他却好像没看到她求救信号,还一副很有眼力件儿地朝她眨眨眼,走了?

哈延福傻眼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迈出脚,刚要追上去,却被人从后面给拉住,“别走啊,小弟,既然都是圈里的人,大家留个联系方式呗。”

没了媳妇儿在场,哈延福也懒得再装绅士,一回头,对着小粉胖一嘴牙,露出凶相,“老子是这银河系外的外星人。”

说完这句话,她人已经走出老远了,粉胖胖的发哥哥还呆滞地站在原地,好像魂魄已经被吓到了银河系外。

哈延福在布料批发市场的门口追上的宋关恬,那时他准备去公交站,好几大步跑过去,手往他肩上用力一压,“媳妇儿,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语气,力道都说明了她现在有些生气。

宋关恬停下来,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手,说道,“小安哥喜欢男人,特别是十五六七的少年,但我对他没什么兴趣,可偏我家要的货只有他那里有,只得应付。”

“所以你就把你老公我给卖了?”哈延福不敢置信地跳到他面前,努力想要做出受伤的神情,可是怎么看都像是在生气。

“那你就忍心我被占便宜?”他轻轻挑起眉,并不显得委屈,倒是有几分理所当然。

哈延福愣住,“那个……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啦,就是……你不喜欢他就直接说呗,何必……”

“你说你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都是说假的?”他又追问了一句。

“呃……当然是真的。”

“那不就得了,你既然口口声声,人前人后的叫我‘媳妇儿’为我做点事,你委屈什么?”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继续前进,等走过哈延福时,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笑容。

哈延福呆呆地站在原地,想了半天,最终得到的结论是——

媳妇儿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可是今天的媳妇儿平时不太一样!

于是,中午这顿本来用来弥补昨天没请成的客再次失败,所幸下午哈延福的机地又来了。

校长是一位十分讲信用,值得尊重的师长,他曾对哈延福说过,如果他夺得了冠军就要奖励她十箱方便面,结果下午这奖品就到位了。

哈延福盯着放在自己教室角落里那十箱口味缤纷的方理面,不由得惆怅了起来。

虽然她不讨厌方便面,可是她不敢把这十箱方便面拿回家啊,要是她老妈问他这方便面怎么来的她要怎么回答?说抽奖中的,她家强悍又明察秋毫的老妈会相信吗?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走过来,问她,“福哥,你真的把一高的校草学霸追到手了?”

瞬间,哈延福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飚车的媳妇儿 哈延福站在一高门口,本想着堵辆出租车,结果出租车没堵到,倒是看到周良齐骑着一辆摩托型的电动车从学校出来,她想也不想地就跑过,直接跳到车前,把周良齐吓得差点歪倒,所幸腿挺长,双腿支住了地面。

“我了个草,你吓死我了。”周良齐心有余悸地往她的方向虚踢了一脚。

她则轻巧地躲开,然后不客气地伸手抢过车把,“你的车子借我用一下。”

周良齐一脸懵圈地就被赶下了自己的车,然后就见她顺理成章地坐了上去,明明腿不够长,还偏要以脚尖支地。

“哎,沈城他们呢?”发现自己的腿好像没可能像周良齐支得那么潇洒,于是便放弃了,直接反脚往后一扫,把车先支停了下来。

“在后面,你借车干嘛?”周良齐指指后面,正好看到沈城城三人一人骑了一辆电动车出来,不过都没有周良齐的这台炫酷就是了。

“咦?福哥,你的车子怎么和咱们老大的是一款啊?”王利利屁股下的小电动车好像都快要承受不起他那日渐膨胀的身材,一路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哈延福跟前。

周良齐不客气地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这就是老子的车。”

王利利被拍得有些呆,回头就看到老大憋屈的脸,不过好像自从福哥来了之后,他大部发时间都挺憋屈。

“你们来的正好,来,把这十箱方便面,咱们分一下,装车上。”

这时陈右了上来了,他一脸的抗拒,“福哥,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我妈这个月不在家,我爸给我吃了整整一个月的方便面,我现在看到方便面就想吐。”

“想的美,这是我给上交给媳妇儿战利品,你们跟着我,一起给我媳妇儿送去。”

沈城这时也过来了,“那不就是你赢了他的战利品吗?你好意思送吗?”

“他又不知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正好可以拉近关系,来,都搬上。”哈延福指着摆在校门旁边的十箱方俩面,大手一挥,颇有基层干训领导群众大生产的节奏。

四个大男生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后无奈的耸耸肩,用方便面拉近情侣关系的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别说拉近,拉黄了就不错了。

不过,没办法,谁对眼前的这个面上看再汉子也是个女生,他们要有绅士风度,再者——

战斗力才是最关键的。

四台电动车,把平均的把十箱方便面分了一下,然后哈延福骑上了周良齐那最威风的,对着周良齐招招手,“走,哥给你示犯什么是追媳妇儿的最佳操作。”

周良齐一边走过来坐到后面坐好,一边嘀咕,“我怕按你的操作我一辈子都娶不到媳妇儿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看路。”

哈延福骑着电动车来到了一高校门口,但并没有停在正校门那,以免门卫老大爷看到她又拿警棍追她。

她给宋关恬打了个电话,结果宋关恬已经放学回家,于是她就问他家具体地址,宋关恬倒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说了个地址,结果是市内的一个小区,并不是上次他所说的郊外。

四辆电动车浩浩荡荡地开始往哈延福嘴里说出来的清溪水苑而去。

放学的时间差不多也是下班的高峰期,马路上的车子堵成了一条蜿蜒的长龙,但并这不影响几个少年在当中蛇行,要不是哈延福坚持要遵守交通规矩,几个货可能连红灯都一起闯了,但不管如何,两轮还是比四轮的要快上许多。

青溪水苑在A市也算是比较高档的小区,地段是闹中取静,小区环境与物业管理都很过硬,而且他们就在哈延福他们将要拐进这条清溪街的时候,却刚好看到宋关恬正一脸焦急地坐在出租车里,似乎额头都急出了汗。

虽然认识不久,但哈延福还真是第一回看到他露出这样的神情,不由愣了一下,此时出租车正好堵在前面的交通港那里,一时半会儿也动不了,哈延福便把车子停到一边,直接跳下车跑了过去,把周良齐吓了一跳,慌乱间赶紧伸手把住车把,然后看着她跑远。

“媳妇儿,你刚才不是说你在家等我吗?怎么这一会儿就等不及了?”她笑嘻嘻地站在车旁,说道。

宋关恬抬眼看到她时也愣了一下,但他现在没时间跟他扯淡,便冷淡地说了一句,“我妈刚刚摔了一跤,我送她去医院。”

说完,头往里看了一眼,哈延福看着他的侧脸,平时看到的那种清冷到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漂亮侧颜,好像一下子掉落了凡尘,但却格外的吸引人。

“前面车堵得更多,一时半会根本过不去,这样吧,我送你们过去。”说着,她指向周良齐他们。

宋关恬看过去,又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母亲那边,当下点了点头。

哈延福再次把周良齐赶下了车,而且连方便面也不要了,周良齐莫名其妙,“你要干嘛啊?”

“救命。”她把方便面把地上一放,转身推车就走。

这时宋关恬抱着母亲下了车,哈延福本来以为宋母已经昏了过去,毕竟宋关恬那么着急,结果这时她才发现,宋母的精神状态还不错,看到她的时候还对她说,“谢谢你,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孩子就是有点吓人,你不要急。”

“呃……没事……那个……不……不用,嘿嘿嘿……”突然见家长,她有些措手不及啊。

朝着宋关恬递去目光,后者则直接示意她过去,她傻傻地退了一步,站到他面前,他侧拉住她的手,往宋母的后背一放,“扶住。”

说完,便走到了前面,抢过了车把,坐了下去,然后回头看哈延福,“上车。”

这一系列的动作及态度,霸道强势至极,哪里有平日里看到的那种清冷高岭之花的风范?

身为校霸的哈延福好像就这么被支配了,乖乖听话地上了车,坐到了宋母身后。

“扶好我妈。”宋关恬又是一句命令下达,哈延福立即执行,紧接着电动车极窜而出。

等车子都离开了视线,周良齐才缓缓回神,他仍看着哈延福他们刚才离开的地方,然后问,“为什么是宋关恬骑走了我的车?”

“因为是福哥给他的。”

“为什么给他?那是我的车。”

“那得问福哥。”

如果哈延福觉得刚才的霸道总裁风就是媳妇儿的本来风格,那她就错了,等她见识到她的媳妇儿以时速满格的速度穿棱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时,她才明白什么叫做飚——电车。

到了医院,宋关恬背着母亲要去挂号,哈延福虽然刚才被“媳妇儿”骑车时的强悍吓到了一点点,但这时还是要体现出当老公的作用啊,于是主动要求她去挂号跑腿儿,可结果却是——

“伯母,您的腿还疼吗?”换成是她陪在宋母身边等他挂号。

宋母是个性格温柔的人,而且长得特别漂亮,她的“媳妇儿”长的就像母亲,这是她一直梦想的妈妈,面对这样的妈妈,她连说话都不太也大声,就怕惊到了。

“还可以,别看肿得那么高,其实也没那么疼,就是关恬那孩子有些紧张过度。”

“X……学长那是关心您,我以前都没有看到过他着急成那样的。”本来想喊媳妇儿,想想对象不对,还好及时收住了嘴。

“咦?同学你跟他不是同级的?”宋母愣了一下。

“嗯,我是高一的,而且我和宋学长也不是同校,我是读三高的。”

这就让宋母更加奇怪了,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看着温和好相交的儿子,朋友其实并不多,更别说还不是同学同级的了,这可真稀奇。

宋母的八卦心刚来,关心一下儿子的私生活,宋关恬就回来了。

他把挂号本和单据交给哈延福,自己则再次背起母亲。

宋母发现,一向客气有礼的儿子似乎和这位同学相处得十分自然,一点都没过份礼貌,看刚才把单据交到人家手中时的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哈延福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像只小狗似的,一路就跟着宋关恬上了二楼。

等看了大夫,大夫下了结论,没有什么大问题,外敷几分伤药就可以了后,哈延福明显感觉到了宋关恬松了口气。

在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医院也下班,哈延福便对准备拦出租车的宋关恬说,“要不咱们还是骑车回去吧,这会儿出租车好像不太好打。”

宋关恬想了想,点点头,依然是他骑车,哈延福在坐在后面把宋母夹在中间。

回去的路上,车辆依然不少,不过宋关恬的速度正常了许多,等到了他家楼下时天已经黑了,等他扶着母亲下车,哈延福道了句“明天见”后,便准备离开,却听宋关恬说道,“你等我一会儿。”

哈延福愣了一下,但宋关恬却没有再理好,打开单元门,扶着母亲走了进去,留下哈延福呆呆地扶着车子站在原地,没敢动。

宋关恬背着母亲上楼,宋母在他背上说道,“刚才车子颠簸了一下,我才发现,那位同学居然是个……”

他这时打断母亲的话,“嗯,所以天黑了,我一会儿送她回去,你在家不要乱走动,我顺便带晚饭回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双面皮 哈延福并没有等多久,宋关恬就下来了,原本倚在电动车上的哈延福站直了身体,要开口说话,居然发现自己些不知道要说啥,只能张着嘴看他慢慢走过来的他,他的身材瘦长,看着纤弱,可是她一他交过手,这具身体里蕴藏的力量可不能小看,要不是他对比赛并不积极,而且受了伤,她不一定赢得了他。

“那个……你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看着他走过来,她莫名紧张。

宋关恬没说话,只是伸手扶起车把,然后踢开车架,跨上了车,才说,“上来。”

哈延福呆了呆,“媳妇儿,你要出去买什么吗?要不我替你去买,你在家陪你妈妈,她受伤了。”

宋关恬无语,这脑顺路也是挺清奇的,“我爸快回来了,上来。”

没有答案,可是哈延福觉得自己感觉到了媳妇儿的不高兴,为了当一个完美的“妻管严”,早日赢得美人归,她决定认怂,立马老实上车。

宋关恬骑车的风格与他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永远都是一股如水的温柔感,可是当你坐上他骑的车时,便又会有了一种狂风卷着暴雨的感觉,之前去医院时她体会到了一次,回来时可能是因为母亲的缘故,收敛许多,而此时他又放飞了自我。

秋天夜里的风已很凉,哈延福坐在后座有些冷,可是又禁不住那迎风飞马的爽快感,不自觉地就张开了双臂,感受夜晚的冷风,这种特别有小言电视剧风格的感受,让她身体那所剩无几的少女心冒个头出来,只不过她心里想的是——

现在要是我载着媳妇儿就更有画面感了!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将她神游天外的浪漫之魂给扯了回来,而身体也不由自主的猛地朝着前面的宋关恬的后背撞了一下,没多少肉的胸口瞬间生疼。

“什么情况?”她捂着胸口问。

“你家住哪儿?”宋关恬脚支着地面,把车停在路边,回头看了她一眼,正好看到她在揉胸,不由鄙视的笑了一眼,“揉什么揉,你又没有胸。”

哈延福这时才猛然想起什么,“嗖”地一下把手收到了后面,“是啊,我又没胸。”

宋关恬笑了一声,低沉的嗓音扬溢出属于青春的爽朗,与他平时的笑完全不太一样,他说,“你这人真挺有意思的。”

“是吗?”哈延福惊喜地眼睛发亮,如果身后有条尾巴,肯定摇得贼欢,“那媳妇儿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呢?”

“你猜。”宋关恬反问。

“……媳妇儿,我最怕考试了。”尾巴垂了下来,那样子再次取悦了宋关恬。

“再努力一点,或许会喜欢上你也说不定。”

“真的?”

宋关恬仿佛真的看到了身后那条隐形的尾巴翘了起来,他点点头,然后问,“所以,你家住哪儿?”

“光明路,枫叶园。”

虽然宋关恬没有说喜欢自己,但哈延福至少可以肯定他不讨厌自己,一想到那在晚上他的笑容时,她有时莫名的会有一阵愧疚与心虚感,甚至想放弃算了,但一看到周良齐那张认准了她追不上他的那欠扁的脸,这种想要放弃的想法就会立马风吹云散,虽然她明白从最开始时自己就被周良齐的激将法给逼上贼车的。

关键是她就算不怕他嘲笑,也怕他真去她家告状她在学校打架啊。

周五,宋关恬再次出现在了三高的大门口,吸引了一众三高男生女生们的注意,周围围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明星来学校了呢。

直到哈延福从学校冲了出来,然后一路过关斩将地,把人都给推开,“干嘛呢,干嘛呢,别人有媳妇儿有什么好看的,回家看自己的,没有的回有看老妈去。”

她一来大家都笑嘻嘻地离开了,只是那暧昧的笑容让人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媳妇儿,等很久了吗?”人都走了,哈延福谄着脸对宋关恬笑。

宋关恬摇头,“走吧。”

“嗯。”

书包一甩,她反自己的书包甩到了左肩上,然后伸手要接宋关恬的书包,但却被宋关恬避开了,“我又不是弱不禁风的小姑娘。”

“嘿嘿,我这不是要表现一下绅士风度嘛。”

“把这省省,没事还是培养一下你的智商吧。”

“哎?”哈延福呆否地看向率先离开的他,盯着他的背影半在,才反过劲儿来,“媳妇儿,你是不是在说我笨啊?”

等哈延福走了,周良齐带着沈城几个人从学校走出来,沈城有些忧心,“老大,福哥看起来很认真啊,要是福哥先动真格的了,那怎么办?”

“我哪里知道啊。”周良齐有些烦燥,因为他本来只是想让哈延福帮他教训宋关恬一下而已,可一点都没有想自己的兄弟受伤害啊,可看她的样子那么认真,等到小白脸知道她的性别时——

周良齐抓头发,他不敢想象啊。

哈延福陪着宋关恬在图书馆,在等待中太过无聊,她就把作业拿出来写,中间遇到不会的师,她就在那里抓耳挠腮的,宋关恬看不过去,便给她讲题,结果居然所有的题都让她给帮完了,那种满足感就甭提有多爽了。

最后,她得到了一个结论——

有个学霸媳妇真是好!

从图书馆出来后,两人去吃饭,还是上次那家拉面馆,老板居然认出他俩了,那股子热情让人有些发毛。

哈延福对着亲自过来招待他俩的老板说,“老板,您不用客气,我们就要两碗拉面,不要别的,我兜里钱不够。”

“没关系,没关系,我请客。”老板的热情就像沙漠里的太阳,一边说一边还看店里墙上挂的钟。

“哎?”哈延福张着嘴巴看老板,见他正在看宋关恬,当下就气愤了,拍着桌子就站起来,举起双手把宋关恬的脸挡在手后面,“我媳妇儿吃面不卖色,不许看。”

老板一呆,嘴角哆嗦了一下,最后慌乱地摆手,“没……没……小哥,你误会我,我就是……就是……哎,我给你们端面条去。”老板最后觉得自己是解释不清了,于是干脆直接转身走了。

等老板走了,哈延福坐了回去,依然一脸气愤,“这老板有病吧,下次不来这吃了。”

宋关恬这时看了四周一眼,说道,“你看看周围,老板应该是要感谢我们,才请客的吧。”

哈延福闻言,往四周一看,差点吓到桌子底下去,四周的几桌居然全都坐着女生,有穿校服的,有的看起来应该是已经工作的小姐姐,总之全都拿着手机对着他们。

“什么情况?”

“不知道。”宋关恬转过了头,拿出英语课本,低头背单词,这时老板端着两碗面条上来,哈延福一把抓住老板的围裙,然后一脸惊恐地看周围的女生,“老板,这怎么回事?”

老板咧嘴一笑,“就上次你们来时,那个小女生把拍你们的视频发到了网上,第二天就有好多女孩儿来吃面,没看到他们她们都很失望,后来三五不时就有一些女生来吃面,就为了等着看这位小哥儿。”

他说着,看了宋关恬一眼,但可能是害怕哈延福像刚才一样站起来咬人,便赶紧又收回了目光。

哈延福恍然大悟,“原来她们是被媳妇儿你的美色给吸引过来的,我就说嘛,怎么多出这么多不是附近学校学生的女生。”

宋关恬这时把书放到了一边,把面条碗从托盘中拿出下来,先送到她面前一碗,说,“吃饭话别那么多。”

“哦。”看到宋关恬把掰开的方便筷子送到她面前的时候,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从脚底板爬了上来,但她又说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发什么呆?还不吃?”

“哦,吃。”

哈延福低头开始吸溜面条,可是宋关恬却在这时站了起来,他对着那些正在拍他们的女生们先是露出一个微笑,这个笑容是他最档冷的招牌笑,温润有礼,仿佛一滩化开的春水,女生们个个捂着心脏低叫。

“能受大家欢迎我也很高兴,但我只是普通的学生,不想生活受到什么影响,各位小姐姐们可不可以把拍下来的内容不要发到网上?”他的态度特别的真诚,带着一点乞求,漂亮的凤眼微红,仿佛含着泪一般。

有那么一瞬间,拉面馆里是静止的,然后这些女生们俩沸腾了,其中一个更是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大家的面,“你……你不要哭啊,我删了,我把这些全删了。”

“对,对,我们删了,肯定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一个起头,其他的一个个居然真的把视频和相片都删掉了,哈延福简直是叹为观止了,这年头的人不管拍些什么都要发到网上,根本不会问关心当事人知道不知道,愿意不愿意,她和宋关恬的视频可以说是当下的元素之一——腐。

再加上宋关恬这张脸,点击率肯定低不了,没想到居然只他的一句话就让这些女生甘愿删视频?

这家伙是不是使用了什么魔法?是不是他其实不是人,而是什么精怪之类的?

想着,她便不自觉地看向了宋关恬,而后者则对大家露出了一个羞涩又感激的微笑,点点头,坐了回去,等到一坐下,面前只有哈延福时,他的表情再次变得冷冷清清,就像是冬天屋檐下结的那块冰。

哈延福嘴里的面条滑了下去,呆呆地看着他淡定吃面。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去哪了 宋关恬看着她呆样子,不由笑了一下,这一笑仿佛让她被雷击中,浑身有一种酥麻的触电感,她突然很理解那些妹子想要拍下或者录下他的心情,因为她此时也非常的想要拍照留个念。

“媳妇儿,你刚才的表情……绝了。”她想了半天,只想到这两个形容字。

“是吗?怎么绝?”

这是个相当有难度了问题,哈延福一点不出宋关恬意外的被问住了,“呃……就是嗯……我没想到你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明明那么高冷……的说。”

在宋关恬看向她时,她不自觉地慢慢低下了声音,面前是的这张脸不管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其实都很相宜,不管是温和的,清冷的,高傲的,甚至是刚才那种含羞带怯的样子,都不会让人觉得违合。

他这时伸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那动作十分的随意而豪放,“既然长了这副皮相,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

说着,他又笑了,哈延福觉得自己看到了动漫里那种十分受欢迎的腹黑反派。

“媳……妇儿,我发现你现在正在一点点刷新我对你的认识。”哈延福一边咽着口水一边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叫他媳妇儿,突然有点压力。

“哦?那说明你越来越了解我了,说明我们的感情又加深了,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说喜欢你吗?这难道不是好事?”他挑挑眉,反问她。

哈延福呆呆地点点头,“是……好事……吧。”

“她们真的会删掉那些视频相片什么的吧?”哈延福有些不确定,其实她也不喜欢被拍进去,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不管什么年龄段的都会去一些视频网站看看视频,一个不小心被她家亲戚看到了,或者直接被家里的两位看到,那她的棒子炖肉不知道得吃几碗了。

“无所谓,删了更好,没删也没什么大影响,顶多向学校解释时麻烦一些。”宋关恬低头吃面,对于这件事其实并没有太过关注。

“那你的爸妈呢?”

“那不是我。”他十分肯定地说道,那毋庸置疑的语气,哈延福几乎都以为刚才和自己在视频里的人根本不是他了。

哈延福觉得宋关恬在自己面前的形象又高大了许多,“媳妇儿,今天我真的受教了。”

如此理直气壮的说谎那是多么高层次的境界啊,她觉得她需要好好学习,免得每次撒谎都会因为心虚而被揭穿,然后是一顿更高层次的胖揍。

而宋关恬这时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一般,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我不喜欢说谎,我只是不希望我爸妈担心,有时候有些话只是善意的谎言,但有些话却是真正的欺骗。”

刚才的反派,怎么又变成了头挂光芒的主角了呢?

哈延福无解。

吃完了面条,两人在一群女生的注目下并肩离开,等出了面馆,哈延福莫名地有种松口气的感觉,“说实话,我第一次觉得女生这么可怕。”

宋关恬这时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女人从来就是可怕的。”

哈延福愣了一下,“难道你有恐女症?所以才……”喜欢男的?

可惜宋关恬没有给她解答这个疑惑,背着书包,直接走了。

两人家住的方向并不一样,也不是坐同一趟公交车,前面街口拐弯便要分道扬镳,哈延福倒是想要表示一下绅士风度,但宋关恬给拒绝了,“算了,等你跟我到家,就没有公交车回家,我还得再送你回去。”

哈延福想想也是理,便同意两人在街口分开,可这还没走出街口呢,两人就被一群人给围了上来。

这条街晚上并不热闹,此时人不多,偶尔就算有人路过看到一群来者不善的小混混围住了两个学生也都吓得匆匆跑掉了。

五个看起来不像学生的社会小青年,手里拿着家伙,一个个不怀好意地看着宋关恬和哈延福,两人的脸色都不见惧色,哈延福是有些兴奋,而宋关恬则有些不耐烦。

这时人群后面走出了个有点熟悉的面孔,这个应该是个学生,他瞪着宋关恬,得意道,“今天总算让我堵到你们两个死基佬了。”

这时哈延福总算想起这人是谁了,她恍然大悟地指着男生那张朴实中透着嚣张的脸大叫道,“啊,你不就是那天在面馆里遇到的酸醋矮冬瓜吗?”

酸醋矮冬瓜!

宋关恬没扳住表情,挑了挑嘴角,而与他一起来的几个小青年直接就笑了起来,那少年恼羞成怒,挥手就明着哈延福打去一拳。

而哈延福的身体只是微微往后一仰,便躲过这一拳,然后伸手拉住他的手,就用之前揍他的那招,再次将他手扭到背后拿住。

“小子,想要揍人的时候麻烦打听清楚别人的底细,免得到时被反杀还一脸的懵B。”哈延福松开手,把她推到了同伙当中,然后开始撸胳膊挽袖,“来吧,是一起来还是逐个来?”

她的嚣张直接就在这伙小混混头顶点着了火,几个人一窝蜂地朝着哈延福冲了上来,哈延福伸手抹了下鼻头,摆好架式,可就在她想要在“媳妇儿”面前大显身手时,后面有人猛地把她扯到了后面,她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呢,就看到明晃晃的什么小刀从上往下劈了下来,然后她的身前就横挡出一只手臂来,结果想要当英雄的人,被别人在自己面前当了英雄。

校服蓝色的袖子瞬间被鲜血染透,哈延福的眼睛好像也被染红,她上前一步,抬腿就是一脚,将那个拿着小刀,似乎也被眼前的情况吓到的男的踢飞。

“MD,老子的媳妇儿你们也敢伤,看老子不废了你的爪子。”哈延福看起来是真的动怒了,瞪着眼睛一步步走向几个人,那双眼睛仿佛是夜中的孤狼,而露出的两颗尖牙则发出森寒的光。

可还没走出五步,就被人从后面给扯了回去,踉跄地退了两步,回头一看扯她的是宋关恬,孤狼立怒变成了一只哈士奇,“媳妇儿,你干嘛拉我啊?”

宋关恬没说话,只是又把她往后面扯了一下,“我受伤了,你不是应该先给我包扎吗?”

哈延福看看他那染着一块鲜血的校服袖子,上面的血渍没有再扩大,看样子应该并没有流多血,应该只是划伤了皮肤。

“媳妇儿,等我教训这几个家伙之后,咱们再去包扎,没事,咱们男人身上留个疤痕什么的那是帅的标志。”说完,她就要回头。

“你是因为想给我报仇还是因为想要打架?”宋关恬这时轻轻地问道。

哈延福的动作僵了一下,回头对他笑,“嘿……当然是给媳妇儿你报仇了。”

“哦,不用。谢谢。”宋关恬的手没有松,而这时那几个小混混已经回过神来,为自己居然被一个少年给吓得不敢动,这实在是丢人至极,于是老大又摆了个进攻的手势,意思是再来。

可这次他们刚把哈延福和宋关恬给围起来的时候,两辆警车就一前一后把他们给包抄了。

哈延福也有些傻眼,反手抓起宋关恬的手就想跑,可又被宋关恬给抓住了,她一急,回头对他凶道,“你傻啊,警察来了还不跑?”

宋关恬冷清的神情仿佛带着笑意,“到底谁傻?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了?怕警察做什么?”

哈延福呆了一下,眼睛四顾地看了看,发现警察正在安排那几个小混混,一个一个地双手抱着后脑勺,蹲在地上一排,还有一位正朝着他们走过来。

哈延福直觉地躲到了宋关恬身后,虽然她没有做亏心事,可是对于喜欢打架的她,看到警察叔叔难免还是有几分心虚的。

“同学,你受伤了?”来的其实不是警察叔叔,是一位警察姐姐,她一眼就看到了宋关恬衣袖上的血迹。

宋关恬抬起手看了看,说,“嗯,所以我可以先所伤口包一下,再去派出所录口供吗?对面就有一家诊所,不会耽误太久的时间。”

警察姐姐只一眼就被宋关恬的长相与气度折服了,连犹豫都没有就点了头,“快去,我们派出所就在街头那里,你一会儿过去一趟就行了。”

“嗯,谢谢你,姐姐。”此时的宋关恬丝毫不吝笑容。

宋关恬的伤真的不算深,只是划了一道口子,其实就算不包扎明天早上应该就能结疤,等他们包扎完了之后便去了派出所,从进去之后,宋关恬便没让哈延福开口,一切都是在他在回答。

他在回答问题的时候都是在如实回答,每一个细节都很讲实,可是哈延福却不知道为什么,他每说一句话都在把那几个混混往看守所送。

比如警察问他这几个人你认识吗,他明明回答得很诚实,“不认识,不过其中一个我见过,那时他非说我抢他女朋友,可是我连他女朋友是谁都不知道,而且我……有男朋友。”

那时被当了半天空气的哈延福突然被关注有一瞬间的懵,一会儿看看不敢置信的警察叔叔,又看看一脸可惜的警察姐姐,最后看宋关恬,后者则看傻瓜一样扫了她一眼,然后眼观鼻,鼻观心。

不用再多说,只这一个回答就足够说明问题了,最关键的是这群人手中持有刀具,最后还至人受伤,虽然伤不重,构不成刑事责任,但拘留个十日八日的是免不了了。

“同学,如果需要他们承担医药费的话,我们可以替你联络他们的家人,你也通知你的家长。”

“我的伤不重,不用了。而且这次我害他们住看守所,要是再要他们会医药费,我怕……嗯……我明天就高考,我不想再惹麻烦耽误学习。”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抓住你的胃 于是,在宋关恬似有若无的带动下,原来只是拘留七天的几个人,又变成了拘留十五天,而且为免他们报复还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政治教育。

这个结果哈延福十分的满意,但她不解的是——

“其实派出所离那里也有段距离,怎么来得那么快?有人路过时报警了?哈哈,还是好人多啊。”

路灯下,宋关恬露出个似有若无的笑,“我们出来的时候,那群女生也出来了,我们被围的时候,我暗示她们报警的。”

“……”媳妇儿太聪明要怎么骗,在线等,急!

“看他们年纪都不大,当中还有未成的,如果不给些教训,长些记性对他们的未来没有好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孩子的未来是黑暗,你说对不对?”他笑着看她,凤眼明媚,仿佛是在夜空升出的太阳,但这太阳怎么看都有些诡异。

哈延福呆呆地看他,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该说啥,只能瞪着两眼,张着嘴巴,仿佛今天才认识他。

“那个……”

“嗯?”他走在前面,路灯将他的影子拉长,当他回头时灯影刚好挡住了他的上半脸,只露了他薄薄的唇,仿佛在笑,又仿佛没在笑,而一声轻应,温柔得像是水流过心间。

哈延福的嘴慢慢地闭上,然后揉自己的双眼,宋关恬愣了一下,以为她眼睛飞进什么东西了,正待走上前询问,却见她已经放下手,“媳妇儿,我有些问题需要思考一下,今天就不送你回家了。”

说完,她抱的脑袋直接就跳上刚好路过的公车,所幸,那辆公车是能往她家的。

宋关恬盯着公车尾巴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摇摇头,转身朝着对面的公交站走去。

哈延福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由于回来得晚,被哈妈妈堵在客厅问罪,由于宋家妈妈气场太过强大,哈延福终于清过来,“我和同学去图书馆了。”

“去图书馆?”知女莫若母,哈妈妈挑着眉毛,不太相信女儿的话。

哈延福这次倒是一点都没有心虚,“当然,我把今天的作业都写完了。”

哈妈妈见女儿如此理直气壮,倒也没再怀疑,自家的女儿虽然有时候强悍了点,但却也不是坏孩子,更是很少撒谎,如果她上了高中有这样的同学,倒也是值得欣慰了。

“行了,吃饭没?都在厨房给你留着呢。”

“我和同学在外吃了拉面。”

“那就快去洗澡,然后早些睡觉吧。”哈妈妈也站了起来,却被女儿拉住,回头一看,女儿一脸的苦恼,“妈,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一下。”

看女儿那苦恼的样子,哈妈妈突然兴奋了起来,这种少女怀春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的闺女终于开窍了?难道今天和她一起去图书馆的是个男生?

“什么问题,尽管问。”哈妈妈拍着胸脯,显得特别地仗义。

“妈,你说一个人平时很温柔,对人有礼貌,待人接物有节有度,几乎挑不到一点缺点,而且身边的人也都夸他,你说这样的人会不会其实就是个戴着面具的骗子?”

居然不是和男生有关的恋爱问题,哈妈妈有些失望,但自己家总是二呼呼的女儿居然问这么值得人深思的问题却难得,便认真地想了想,说,“你现在还小,还没有接触社会,等你长大了,接触了社会就会知道,人最终都是会戴上一层面具。但戴着面具并不代表这个人虚伪,也不能说这个人就一定是个坏人,就像你爸,在外人眼里,他是个工作认真的技师,但若不是熟识他的人,哪有人知道他那么二,来胆小爱哭的,你爸这也算面具,可是不管跟他熟识还是不熟识的人,却没有人说你爸是坏人,或者说他虚伪吧?”

哈延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问,“妈,你的意思是说,人都有两面性?”

“可以这么说吧,有时候环境让人不得不在自己的脸上戴上一层皮,但这层皮却也是这个人的一部分,只要他没有做真下伤害别人的事,那咱们身为外人便无权置喙。”

哈延福好像听懂了,于是点点头,一下子觉得放松了不少,今天晚上她看到了宋关恬的另一面,他并不是表面上看得的温柔暖男,说起来之前那次去医院她就隐约感觉到了,她看到的他似乎并不真正的他,而今天她好像更加确定了。

本来她纠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回来的路上,她总是想象到他露出电影里那在反派的笑容和眼神,然后就会莫名的感到害怕,这时听到母亲的解释,一下子便放开了。

“今天怎么回事?问这么深身奥的问题?”

“没什么,就是回来的时候头撞到了单元门一下,突然就灵光一闪。”哈延福打个哈哈,便跑去洗澡去了,哈妈妈倒也没有抛根问底,不管因为什么,孩子喜欢思考也是个好处啊。

第二天上学,哈延福特意早走了一会儿,然后在一高门口等宋关恬,为了不让门卫大爷再追着她跑,她依然等在街对面。

等看到宋关恬缓缓地从街头走过来时,她挥着手兴奋地大叫起来,“媳妇儿。”

宋关恬嘴角抽了两下,这时罗成风从后面搂着他的脖子跳上前来,“我去,这小子今天要是闹的哪门子的疯?”

宋关恬的嘴角轻轻抿了一下,“她什么时候正常过?”

罗成风笑了起来,“你别说,还真是,突然有点小期待啊。”

宋关恬并没有因为她的呼唤而加快脚步,但也没有躲着她走,只是按着原来的路线与速度朝着校门口走去。

哈延福一向是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直接便朝他跑了过去,这时有一些一高的老师上班,当然也听到了哈延福的叫声,本来也不知道她在叫谁,可是当看到她朝关宋关恬跑去的时候,老师们的脸色变了,他们学校种的这么颗大好的白菜,什么时候被三高的猪给拱了?

只不过当哈延福不要脸的时候,没有人的目光可以戳破她的脸皮,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来到宋关恬面前,“媳妇儿,早啊。”

宋关恬点点头,笑得温柔如风,一如初识那般温柔如水,与哈延福那有点犀利,又有点二的气质截然相反。

这时有两个老师停了下来,似乎有要走过来的意思,但具体情况如何,他们还不知道,为人师表又不好妄加断言,于是,只好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哈延福这时把自己手中提着的那个蓝色碎色的布袋提了起来,“媳妇儿,给你的,中午才能打开哦。”

说着,直接塞到了宋关恬的怀中,宋关恬有些莫名其妙,直觉地接过了东西,低头看的时候,她人已经跑远,他想拒绝都来不及了。

而这时,所有路过的一高师生都好奇了起来。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啊?

于是罗成风便担任了为全不大粗解谜的任务,“哎,打开看看是什么神奇的东西?”

不过宋关恬没跟大家分享的心情,直接提着蓝袋,进了学校,留下身后一片失望的叹息声。

至于哈延福到底给宋关恬送的是什么,罗成风一直好奇,好几次建议宋关恬打开来看看,都被宋关恬拒绝,“她不是说中午才能打开吗?”

罗成风当时特别想踹他一脚:少特么装模做样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

不过只想想而已,他打不过他。

终于中午到了,罗成风第一个冲到宋关恬面前来,一脸兴奋又期待地催促他,“中午了中午了,快打开看看。”

这时班上其他同学也已经听说了早上的事,大家也都在好奇,这袋子时到底装了什么。

宋关恬却并没有打开,直接拿起蓝布碎花袋子走了教室,又留下了一片遗憾的叹息声。

只有罗成风不要脸地跟了上去。

宋关恬拿着袋子上了天台,他倒是没介意罗成风跟上来,主要是他怕那只二哈送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把一高的这些乖宝宝们给吓坏。

等到了天台,宋关恬把袋子放到了腿上,他感觉得到那里面应该是一个盒子,至于盒子里装的是什么,莫我的,他居然有点忐忑起来,以至他在打开结扣的时候有些手不灵便,惹得一旁的罗成风直着急,“你倒是快点啊。”

宋关恬没理他,依然在那慢慢地解扣。

终于五分钟这后,他把那个死扣解开了,当把袋子打开时他愣住了,那里面居然是一个三层的四四方方的餐盒,而餐盒上面贴着用白字写的狗爬字:别人说要一个人喜欢你,就要抓住他的胃,媳妇儿,拜托,让你的胃飞向我吧!

“我的天,这是那小子亲手做的?这么认真?不会又是什么豆瓣酱炒鸡蛋吧?”罗成风也算是跌破了眼镜,那字条上明显是说这顿饭菜是哈延福亲手做的,然后就莫名的想到了那份豆瓣酱炒鸡蛋。

宋关恬没有什么表情,慢慢地把餐盒打了开来,第一层是一盒米饭,这餐盒保温,打开时米饭还有热气,然后他就闻到了从餐盒下面冒出来的香气,他突然期待了起来,赶紧打开了第二层。

然后,他愣住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媳妇儿是什么样儿的 第二屋的菜色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一份辣椒炒土豆片,可是盒中间却有片最大最圆的土豆片,上面用辣椒丝摆了一个笑脸的表情,虽然只是意思了一下,但莫名的就让人想到了哈延福那二呼呼的傻样。

于是,宋关恬笑了一声。

对于第三层,他开始期待了起来,原本只是想看看的心情,不知为何有了一种小时候打开生日礼物的期待感。

罗成风也被那份可爱的辣椒炒土豆给弄得愣了一下,然后就觉得那小子看着二,但还挺有心的,而且这普通的菜做得让人有种食指大动的感觉,他都想尝一口了。

他一边想着,宋关恬已经打开了第三层里面是鱼香茄条,只不过在茄子旁边有一颗小小的红辣椒被切成了一个小红心,看着莫名的灵动可爱。

“我去,这小子也太少女心了,宋关恬高中三年我都没见过追你追得这么认真的人了,连女生都没有送你这么用心的便当啊,而且这味道,这小子手艺不错啊。”

“你怎么不知道不是她妈妈做的?”宋关恬一边说一边拿起里准备好的方便筷子,准备吃饭。

“他妈做的才不会给你摆笑脸,摆爱心好吧?不是,你怎么吃起来了,我怎么办?”罗成风看他开始津津有味儿的吃饭,可怜巴巴地指自己。

“自己去食堂吃。”

当菜入口的后宋关恬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便双下了第二筷,罗成风看他下筷的速度,突然更加好奇起来,这菜到底是什么滋味儿,但不管有多好奇,他倒也没敢下嘴去抢,只能委屈巴啦地下去食堂吃饭。

罗成风刚走,宋关恬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打开消息一看,是哈延福的。

哈皮皮:媳妇儿,我的手艺怎么样?

宋关恬:真的是你做的?

哈皮皮:那是。我的梦想之一就是要成为一个大厨。

宋关恬:之一?之二的梦想呢?

哈皮皮:伟大的艺术家。

宋关恬:嗯,你很有思想,会成功的。

哈皮皮:你还没告诉我好不好吃呢?你的小胃胃投入我的怀抱了了吗?

宋关恬:差强人意。

哈皮皮:革命尚未成功,在下仍需努力,媳妇儿,你明天想吃什么菜?

宋关恬:想吃什么你都做得出?

哈皮皮:呃……家常的吧,太繁琐的话早上上学来不及。

宋关恬:那就西红柿炒蛋加个炒花菜吧。

哈皮皮:收到。

聊天结束,宋关恬放下手机,继续吃饭,突然,他又笑了起来,不明所以的,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就笑了。

当天下午,宋关恬和哈延福都被找到了校长办公室,只不过双方的谈话内容不太平样。

三高的校长室,校长一脸欣赏的拍着哈延福的肩膀说,“小丫头,有前途,连一高的校草学霸都能追到手,好好努力。”

“哪里哪里,都是大家给面子,给面子。”哈延福挠着自己的后脑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

一高校长室,校长一脸的忧虑,外加语重心长,“宋同学,关于你性向的问题是属于你的私事,我们当师长的也不好说什么,可是这早恋的问题是个大问题,特别是如果对象可能会影响到你的学习,这问题就更大,你明年就高考了,可要为自己的前途着想啊。”

宋关恬谦和有礼地点头微笑,“校长,我明白,我以后会注意的。”

“你明白就好,现在你们还小,这社会有多复杂还不清楚,错一步可就有可能影响一生,你们现在还未成年,心智还未成熟,等到步入社会了再谈感情也无访,到那时心理成熟了,不管做了什么选择都可以对自己的决定负责。嗯……我的话,你明白吗?宋同学?”

“校长,谢谢您,您的话我会好好考虑,是我让您担心了,对不起。”宋关恬站起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看得校长直欣慰,多好的孩子啊。

“好好,你明白我的苦心就好,快要上课了,快些回去吧。”

同为一件事情,两边的谈话方向完全不一样,但不管是哪个方向都不会影响哈延福对于周末的期待。

因为她邀请“媳妇儿”去游乐园约会,他同意了。

爱心便当送了一个星期,虽然“媳妇儿”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高兴,也没对她的手艺赞不绝口,更没有把他的胃送到她的怀抱中,但他答应了她的邀约,这他同意交往的那天开始,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呢。

虽然现在已经是淡季,但到了周末游乐园的人一样不少,家长带着孩子,男朋友带着女朋友,以及像他们这样的,男朋友带着男朋友的。

看着人家一对对手牵着手,哈延福思考着自己要不要牵起媳妇儿的小手,这样才有约会的气氛啊。

可是爪子在下面挣扎了许久,愣是没敢伸过去,最后还是宋关恬主动拉起了她的手,“人多,别走散了。”

哈延福呆呆地点头,然后看看拉着她手腕的手,那手指节分明,十指纤长,看着十分好看,但拉着她的力道却一点都不小,她知道,那手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无骨,他的拳头得很。

只是这么浪漫的牵小手的情节,出现在校园小清新的电视剧中,肯定是唯美得让人心醉的,可她为毛感觉自己像是被牵出来溜的狗狗?

哈延福正为这种诡异的感觉而百思不得其解,这时裤腿突然被人给扯了一下,她低头,持到了一张满是泥污,连长相都看不清的脸,那张脸上的眼睛并不亮,有些浑浊,看起来特别像是久病的人,看着她时好像没有什么表情,但又无表情胜惟有表情。

这人也不说话,只是抬眼看着哈延福,无言地乞求,哈延福的心和她的长相是成反比的,软得像棉花,一看有人这地着自己就受不了,可是一摸兜,买完两张游乐园的票后,吸只剩下一张百元票和两个一元硬币了。

她不是土豪,这一百元一会儿还得给媳妇儿买个烤串什么的,于是哈延福非常理智地把两个硬币放到了那乞丐的铁盆里,那里有五元的,十元的,二十元的,也有一元的,五毛的,大概瞅了一眼,哈延福悲催地想了一下,人家居然比她有钱。

把钱放下,她站起来便要离开,却听到对方低低嘀咕了一句,“穷鬼。”

哈延福听得真切,眉毛一竖刚要张嘴咬人,视线一扫看到那乞丐腿下盖着被子,而被子下面似乎什么都没有。

露出的尖牙突然又收了回去,撇了下嘴,转身走了。

宋关恬一直在一旁观察哈延福的反应,此时见她要走,便也跟上,只是在走过那乞丐时,仿佛是不经意地一般,踢到了他旁边装钱的铁碗,今天的风不小,偶尔会来一阵大风,此时正好赶上大风吹来,碗里的纸币一瞬间都被大风卷到了半空,四散飞来。

那乞丐急得赶紧趴在地地上捡钱,旁边有些好心人也帮忙捡,这时宋关恬便发挥了他气质上的优势,一边道歉,一边帮忙乞丐捡。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实在是对不起。”他一边说着,一边帮忙捡散在四处的钱,不知道怎么就绕到了乞丐的后面,紧接着脚下好像被什么给拌了一跤,他的身体就要倒下去,哈延福着急地上前扶他,而他则因为避免直接摔到地上,而让手先着地,正好落在那乞丐盖在下身的被子上,可这时哈延福已经拉住他的另外一只手,用力将他一扯,便硬生重又将人扯了上去。

而这时,他手中不拽着那乞丐的被子,紧随着又是一阵大风,那被子借着被宋关恬扯开的缝隙直接掀了起来。

这时,周围突然静了下来,刚才还在周围帮忙捡钱的人们也停止了动作,有志一同地看着那乞丐,渐渐地,他们的目光由错愕到愤怒,而那乞丐一看事情暴露,一个高从原地跳了起来,哪里是什么腿断,哈延福觉得简直比她的腿脚还要利索,称着众人还没回过味儿来时,直接冲出人群跑了,连钱也不要了。

哈延福拔腿就要追,却一把被宋关恬拉住了,“别追了,追上了你也做不了什么,估计以后他也不敢在这乞讨了。”

“那也会去别的地方骗人啊。”

“现在新闻有那么多有关乞讨行骗的新闻,但人们还是会上当,这也不是人们有多傻,有些人只是想要有一个表现自己善良的机会,而有些人则是怕判断错误,怕万一真的是需要帮助的人呢?所以也就给些人行骗的机会了,其实若是仔细观察一下,还是可以看到端倪的,也就你傻,才看不出来了。”

“P,你没看到他碗里的钱那么多,比我的兜里的还多,这说明比我傻的有的是。”

“但人家比你有钱。”

“呃……媳妇儿,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哈延福笑嘻嘻地拉起他一只手指晃了晃,看起来你极了撒娇。

宋关恬低头看看手,没有抽手,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先玩什么?”

哈延福想了想,“媳妇儿,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踢翻他碗里的钱,故意掀起他腿上的被子的?”

“是啊。”宋关恬回答得十分坦然,而哈延福则一脸果然如此,却又怎么会是这样的复杂表情看着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你傻啊 “怎么?”看着她的表情,宋关恬挑挑眉,“不喜欢我这样?”

哈延福没动作,但她的神情看起来很苦恼,像是在解答一道老师出的难题,怎么也找不到突破口似的。

宋关恬则继续一脸无奈道,“这可怎么办?我本来就是这性格啊?”

“啊!”突然,她像是终于找到了那个点,脸瞬间都跟着眼睛亮了,“媳妇儿,我终于知道你是什么了。”

“嗯?”他们的思维好像不在一条线上。

“你吃过黑芝麻馅的汤圆没?”

“吃过。”

“外面白白的,里面漆黑漆黑的。媳妇儿你就是那个黑芝麻馅的汤圆,外面软软白白,内里漆黑漆黑,可是一吃到嘴里又软甜软甜的。哈哈,我发现我好有文采,果然是个当大文豪,大艺术家的料子。”说完,她自己就迷醉在了自己的才华之下。

而宋关恬则有些无言地想着她的形容词,他不否认他是外白里黑,但是软甜是个什么鬼?

这一场游乐园的约会乍看起来两人依然没有什么进展,虽然这中间宋关恬主动拉了哈延福的手,但那只是拽着她的手腕,以免人多挤散。

但往深了想,却又不像是毫无所获,至少她对宋关恬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比起他的那些同校同学可能还要了解得更多,这么想想,好像也不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不过,她与周良齐约好的时间却不多了,为了堵住周良齐嘴,她必须得快些动作。

此时正好赶上秋季运动会,两校都有举行,哈延福参加了几项体育项目,而宋关恬因为已经是高三,便没有参加任何项目,于是哈延福便对宋关恬提出一个个小小的要求。

上午第四节课下课铃声一响,哈延福就冲出了教室,等同学注意到她时,她已经跑到了操场上,正往大门口跑,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全校都知道她钓到了一高的校草学霸当男友,肯定得无时无刻看好啊,不过大家对于她怎么钓到被传是“给”的校草很是疑惑,甚至有些人严重怀疑那位校草知道不知道她的真实性别。

不过尽管好奇,奇妙的是没有人去说穿这个事儿,这其中除了哈延福的好人缘立功了之外,也包括一些等着后续发展看热闹的人。

但,不管别人怎么想,都阻止不了哈延福要赢的决心,而且相处久了,她觉得宋关恬虽然有时候黑心了点儿,但却也是个值得交的人。

冲到一高校门口,她已经学乖了,肯定不会主动去给老大爷削,而是站在对面,静静等着宋关恬出来。

可是意外的,她居然发现三高有人比她出来的还快,已经站在一高的门口了,此时正被门卫老大爷像是防贼一般地盯着。

从对面看着那人有些眼熟,出于好奇心,她走了过去,这时和她穿着一样校服的男生正好回过头来,两人四目相对,哈延福先惊讶地叫出声来,“你怎么在这儿?”

查英男,就是开学第一次哈延福在老师办公室外遇到的那个男人,被她称之谓“渣男”的那个男生,看到哈延福他先是小小地惊讶了一下,但随即就明白了,一脸的了然,“你还真是时刻盯人啊。”

哈延福嘿嘿笑了一声,“那你呢?第四节课没看到你,一直在这来着?”

查英男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刚来,等个朋友。”

“咦?你有认识的人在一高?”

“啊,我家邻居。”查英男解释得挺简单,可是哈延福注意到他手中拿着一个精美的礼品盒子,包装得很粉嫩很少女,一看就是送给女生的礼物。

她用肩膀撞了一下查英男,暧昧地笑,“邻居?是青梅竹马吧?”

查英男居然脸红了,“福哥,你怎么也跟个女生似的八卦起来了啊?”

“MD,我就是女生。”哈延福不客气地用力撞了他一下,查英男被撞得退了两步,这时一高的校门打开,学生们开始陆续往出走,而门卫大爷盯他们盯得更紧了,好像只要发现他们对哪个学生有不诡行为,就会拿着警棍直接冲过来一般。

“这老在爷对我们三高的学生误会很深啊,每次我来他都是一副全员戒备的样子,我们是洪水猛兽吗?”

查英男低着头想了想,“洪水猛兽可能称不上,但三高的名声确实不太好,我们就是那个‘我妈不让我和你玩’的那个对象。”

哈延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她与这货上学第一天就认识了,疯起来比她还没心没肺呢,今儿看着怎么像个忧郁小少年呢?

正想着,抬眼间就看到了宋关恬和罗成风并肩走出了校大门,当下就把查英男给忘了,直接冲了上去。

宋关恬看到她的冲势吓了一跳,直觉地退了一步,还好她及时煞车,在他面前一步远站定,“媳妇儿。”

呲出两颗小虎牙,乍一看挺凶,看久了还挺可爱。

罗成风伸手推下她的肩膀,“干嘛呢,又送爱心便当啊?”

“嘿嘿,今天没有,从昨天开始准备运动会的比赛,累成狗,早上差点起不来,来不及啊,媳妇儿,你没生气吧?”她看着宋关恬傻笑,也没多少道歉的真诚。

宋关恬摇头,“那你吃过午饭了吗?”

“没呀,我没办法亲手做,但必须得来请媳妇儿你吃饭啊,走,咱们去吃咖喱饭。”说着,拉起宋关恬就要走,罗成风在后面叫道,“哎哎,带我一个呗。”

“电灯泡去服务大众吧,我们不需要。”哈延福头也没回地拉着宋关恬就跑了。

宋关恬也没挣扎,任她拉着就跑,等了一段距离之后,速度才慢慢停下来。

“这罗成风是不是吃醋啊,每次咱们去吃饭他都要跟,媳妇儿,你确定他对你没想法?”

宋关恬耸耸肩,突然用下巴往左边一抬,“他喜欢那一型的软妹子。”

哈延福跟着他看过去,便看到一个少年手中拿着一个精美的礼盒,正递给一个穿着蓝白校服,扎着矮马尾,但看起来特别软萌可爱的妹子。

“我卡,那就是‘渣男’的青梅竹马啊?”

“三高的,你认识?”

“啊,我同斑的。”

哈延福看着女生低着头,并没有伸手接查英男的礼物,然后又说了些什么,查英男一脸的失望,但却仍勉强地露出笑容,对女生说了些什么,女生这时朝着他笑了,从女生的眼神来看,她并不讨厌查英男,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收他的礼物。

后来女生走了,查英男呆呆地在原地站了好久。

哈延福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慰一下,而这时宋关恬上前拉了她一把,“走吧,这个时候你去让男生很没面子的。”

“也是,那走吧。”

去了快餐店,点好了餐,哈延福和宋关恬面对面坐好了,然后她才正式诚恳地提出自己的请求。

“媳妇儿,能不能求你帮个忙?”

“嗯?什么忙?”宋关居显得漫不经心。

“等我们学校运动会那天,你能不能给我去加油,要是等我比赛完给我送瓶水到场上那就更完美了。”哈延福恬不知耻地要求。

这时咖喱饭正好送上来,宋关恬拉过离自己最近的盘子放到面前,慢条丝里地拿起勺子,而这边哈延福都要急冒汗了,“老宋,到底行不行啊?”

一着急,她连心里的叫法都叫了来了。

宋关恬的手动了一下,抬头看她,“那天我们学校也有活动,我不一定有空,尽量吧。”

“呃……”哈延福不怎么满意这答案,可是看看宋关恬低眉吃饭的冷淡样,她有些没胆了。

于是,只能点头,“好,你一定要尽量啊。”

“嗯。”

哈延福的这顿午餐吃得不太香,在回去的路上也不像平时那么多话,而她不说话,宋关恬也没有开口,心里默背着今天上午老师让背诵的英语阅读。

等到了一高门口,两人十分平静又冷淡地叫了道了一声“拜拜”便各自朝着自己的校门口走去。

宋关恬的一高先到的,哈延福还要往里走上一段,她没有注意到,在到大门口的时候,宋关恬停了下来,朝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了抹笑容来,这笑也不知道是冷笑啊还是嘲笑,或者就只是单纯的笑,反正看着挺复杂的。

笑完,他就进了校园,而哈延福在进学校大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周良齐,对方一看以她,好像找她挺久了,第一句话就是,“我去,你上哪儿去了,找你好几圈儿了。”

“哦?是吗?什么事?”哈延福有些无精打采。

周良齐被这么一问,脸上有些别扭,眼睛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没人,又把合延福往边上拉了拉,才一脸便秘的表情说道,“那个……老哈……咱们那个赌要不就算了吧……放心,我也不会告诉你妈的,当时就是吓吓你,我才不会那么不够义气的。”

哈延福愣住,“啥意思?”

“啥意思?”周良齐被她一脸懵圈的表情气够呛。

“你说啥意思?老子的意思就是你不必去倒追那个宋关恬了,丫的他喜欢的是带把的,你又没有,要是你真喜欢上他了,他又不要你了,你让老子眼看着兄弟被甩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运动会 哈延福看着周良齐恼怒的样子突然也怒了,一把揪起他的衣领,“NND,说好的老子甩他,凭什么他甩我啊?”

周良齐无语,“祖宗,重点不这好不好?那小子虽然是个弯的,但是女生对他的抵抗力实在不高,好歹你也是个女的吧?我看你这几天对他的用心哪像是追到就甩,都要当祖宗供着了,兄弟我这是怕你受伤啊,你明白不明白?”

周良齐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语重心长过,有一种操碎了心的无力感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真的喜欢上他了?”哈延福莫名其妙地看他。

“你天天给他送饭,还是亲手做的,看到他比看到亲妈还亲,上次给他送方便面,你看你急成什么样了?你还真当那是你婆婆呢?”

“别说我认识宋关恬,就算是不认识我也会帮忙,至于天天送饭,那几天我妈不在家,我爸需要带盒饭,我早上就顺便做了,也正好证实一下书里所说的什么抓住一个人的心,得先抓住一个的胃的说法,可事实证明,根本没用。”哈延福摊摊手,一脸的不屑。

“你真不是喜欢上他了?”

“废话,明知道他是曲线男,我还往上冲,我自己找虐呢,不过除了这一点,他那人其实也挺不错的,我看你也就别计较了,毕竟当初也是你先找人家茬的。”

周良齐气得嘴一歪,当下就决定,“好,我就等着你追上他,然后甩了他,给我出气,要是没追上,我当晚就去你家,离一个月还有十天,你看着办啊。”

说完,就踩着重重的脚步离开,哈延福伸出尔康手,“哎……”不是不告家长了吗?兄弟你言而无信啊。

运动会当天,天气格外的好,连温度都比前几天高了几度,大太阳都有些烤人了。

操场上各个项目的比赛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哈延福今天参加了好几项比赛,有四百米接力,还有个百米短跑,再加上个跳高,最后还有个马拉松。

宋关恬走进三高校园的时候,哈延福正好跑完百米,是第一名。

一年三组的学生们正在齐喊她的名字,都不用宋关恬特意去找,直接顺着喊叫声就找到人了。

宋关恬走到一年三班队伍的后面,此时座位并没有满,学生几乎都围在前面,人群中他看到了哈延福笑得傻呼呼的脸,不由得也跟着笑了一下,这时从他旁边路过的一个女生突然转过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是宋关恬?”

女生的声音很大,立时吸引了周围的几个女生同时朝着他看过来,然后同那个女生一样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宋关恬很无奈,于是露出他招牌的暖男式微笑,有礼得让人都不好意思上前打扰他。

不过,其他人不好意思,耳朵灵的哈延福可不知道不好意思几个字怎么写。

“媳妇儿,你来啦。”

那么多人围着居然还能听到这边说话,不愧为二哈啊。

宋关恬有些无奈地想,但还是朝着她挥了挥手,这时围着哈延福的那些同学也呆住了,虽然他们听说哈延福追到一高校草了,可是这也只是传说,大部分人并没有见过哈延福与一高校草真正同框过。

此时,两人蓦然同框,那站在一起的画面,虽然也挺相配的,但这种配法与传统的配法不太一样,女生们大部分都觉得这就是一副耽美画面啊,有些资深腐女已经在鸭子叫了。

“媳妇儿,媳妇儿,刚刚我的百米赛跑第一哦。”哈延福冲到宋关恬面前,笑得像只等待主人夸奖的狗子。

主人宋关恬却只是淡淡地点点头,“恭喜你。”

二哈狗子不太满意,“就这样?没有奖品吗?”

“有,不过等中午的再给你。”宋关恬说道,“我学校那边还有事情,就是过来跟你说一声,我们中午再见,下午可以给你加油,下午你还有比赛吗?”

“有,马拉松。”哈延福倒也不生气,他能亲自来跟她说一声,这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看看三高的这些土包子的反应就知道,她想要的结果已经达到了,下午他来不来其实都不重要了。

“嗯,那就这样说定了,上午的比赛加油。”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就像在拍一只狗子,但在外人眼里看来,那画面却仿佛带着粉红色的泡泡。

哈延福被拍得有些呆,傻傻地点点头,然后目送他离开了,等宋关恬一离开,哈延福再次被同学们给围住。

“福哥,福哥,你真的和一高的校草谈恋爱吗?我听说他……”

“都干嘛呢,比赛开始了,哈延福,还不快准备。”这时老师的声音从外围传来,同时拯救了差点被围得上不来气的哈延福。

哈延福从人群中解脱,赶紧去准备下一场比赛,刚好查英男是她的下一棒,哈延福第三棒,查英男最后一棒,当查英一第一棒的位置去时,两人打个照面,然后抬起手,互拍了一下,可是在查英男要到下一棒的位置时,哈延福突然拉住了他,“哎,‘渣男’你状态不对啊?怎么了?”

查英男茫然地看向她,“我没事啊。”

“我没瞎,你看你那黑眼圈儿,别跑到一半晕倒了啊。”

查英男揉揉眼睛,勉强打起精神,“没事儿,也就一百米,对我来说小问题。”查英男短跑的爆发力很强,之前的百米要不是分男女组,哈延福估计也不是他的对手,但这子男生百米短跑,他并没有参加。

哈延福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还是不太放心,“要不跟老师说,换个人吧,你这样太吓人了。”

这时查英男笑道,“谈了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心都变细了,这和福哥你的风格不搭啊。”

哈延福抬腿踢了他一脚,“滚你妹的,老子本来就温柔如水好吧。”

查英男捂着屁股躲开她的第二脚,这时比赛开始的广播已经响起,查英男挥了挥手,跑向他的位置。

枪声响起,第一棒的同学已经飞奔起来,很快第二棒的同学接过了棒子,哈延福已经做好准备接棒,现在他们班是第二名,她争取在她这一棒追上。

哈延身的双腿迈开,在第二棒的同学将接力棒放到手中的瞬间,她转身便冲刺而去,那速度让递棒的同学吓了一跳。

一百米不远,她果然追上了前一名,虽然相差并不远,不过她觉得按查英男的速度应该能在下一棒落对方更远。

可就在查英男接过她手中的接力棒的瞬间,身体一歪,差点摔倒,虽然很快他又站稳,但却已经被对方占了先机,先冲了出去。

哈延福有些担心地看看着查英男,她倒不是怕他输,而是他的脸色实在是难看,而且刚才明显感觉他是头晕没站稳,就在她刚想拉住他让他放弃别跑了,可他人已经冲了出去。

查英男的速度的确很快,在跑到一半的时候,他马上就要追到前面的那个同学,可就在那时,他的身体猛然一歪,人直接就倒到了地上,吓得刚才一直在呐喊加油的学生们瞬间没了动静,操场似乎在那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这时不知道哪个老师最先回过神来,拿着喇叭喊了一声,“附近的同学快把那位同学扶到保健室。”

哈延福离得最近,这时回过神来,第一个冲过去,而那个本来可以得第一的男生这时也放弃了往前冲,直接跑过来,和哈延福一左一右架起查英男,朝着保健室走去了。

两人在扶着查英男去保健室的路上,哈延福对男生说,“对不起啊兄弟,耽误你比赛了。”

那男生长得一般,就是扔人堆里找不到的那种,此时笑起来倒是挺洒脱,“对手都晕了,还比什么赛啊。”

男生还有虽的比赛,帮着哈延福把人送到保健室就走了,结果到了保健室,校医却告诉她,“他可能是睡眠不足晕倒了,没什么大碍,睡一觉估计就好了。”

哈延福盯着躺上床上呼吸均匀的某渣,特别想狠狠地踹两脚。

从保健室出来后,哈延福又立马被老师揪走了,因为她还有一场跳高比赛,等比完跳高正好已经中午了。

哈延福还记得宋关恬说中午会来找她的话,于是便在一年三班的位置上等他,今天大家都是自己带的饭,有的干脆是零食,哈延福今天早上一样起得晚,没来得及给自己做盒饭,于是就在学校附近的超市买了一大堆零食。

就在她准备打开一袋薯片要吃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给抢走了,她的手跟着薯片的袋子伸到后面,然后头也跟着仰了上去,入眼的瞬间,看到的是宋关恬那如画般的眉目,清冷淡雅,遇着阳光的午阳却又那么的强烈而刺目。

其实那时,因为他背着阳光,她是看不清他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知道是他,直到许多年后,她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当时自己那么肯定就是他,只记得当时自己傻笑道,“你来了?”

“你下午不是还有比赛?光吃这些体力能够?”

他说着,坐到了她的身边,同时她看到他手中拿着一个粉白色的餐盒,那一瞬间,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同时心里也仿佛被什么给填满了一般,但那时惊喜来得太突然,她差点傻掉,根本来不及去想这代表什么。

可曾想——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正在改变什么 哈延福觉得“人无完人”这句话说得简直太有道理了,当她吃了“媳妇儿”亲手做的大葱炒鸡蛋之后,她顿时有了这层感悟。

她的“媳妇儿”长的好看,头脑聪明,武功高强,可是他不会做菜,他做出来的东西可能丢到路边老鼠都不愿意捡回家吃。

可是此时他偏偏一脸期待的看着她,等着她夸他,别问她怎么知道他想她夸他,他那双漂亮的凤眼儿简直太水亮了,就怕她一说不好吃,那眼里的水就会直接流出来。

“好吃吗?”宋关恬漾着水意的眼睛盯着她,看她扭曲的表情。

“嗯,好吃。”她艰难地点点头,视死如归地把嘴里的那块咸到她可能下午嗓子都不能说话在的那块鸡蛋给咽了下去。

宋关恬听到她如是说,似乎很开心,拿着备用筷子亲自又夹了一块给她,“那你多吃点,下午还有比赛不是吗?”

“呃……”看着周围投来的羡慕目光,哈延福想哭,果然艳福不是说享就能享的,她的报应来了。

“好……”盯着那块看起来颜色还挺好看,但味道足可以把她腌成千年尸的鸡蛋,她有一种将投奔战场一去不复返的悲壮感。

“要不,媳妇儿,你也吃点呗?”就在鸡蛋将要被自己嘴到嘴边时,她突然灵光一闪,把筷子递到了他的嘴边,让他自己感受一下自己的绝妙厨艺应该可的吧?

宋关恬这时朝着她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他的笑总是温和的,给人疏离感,却又不会让人觉得被排斥,但此时在只有哈延福能看到的角度,他的笑却变得有些不一样。

“你让我给你送吃的送水来,可是我亲手为你做了便当,你若不吃,还怎么让我喜欢你呢?”

哈延福被他有些恶意的眼神看得吓了一跳,但定睛一看,还是那双水灵灵的凤眼儿,温柔的都能流出泪来,她仿佛忘了自游乐园一行之后,对他下的定论——黑芝麻馅的汤圆。

“我……我吃还不行吗?”她把筷子收回来,把鸡蛋直接送到嘴中,那种咸到把舌都要腌掉的感觉让她的脸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状,却也取悦了宋关恬。

所以,等她想要夹第三筷子,他拿开了瓶纯净水递到了她面前,她接过,连话都来不及说,直接喝下了多半瓶,这回总算好了一些,然后一低头便看到他正把那小巧的饭盒收走,她直觉地想要按住,“干嘛?”

宋关恬挑了挑眉毛,“怎么?你想继续吃?”

她怂怂地摇摇头,然后看到他像是变魔术一般,又拿出了一只饭盒,不过是快餐店里买的那种。

哈延福想不明白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先是给她吃都要把她腌掉的大葱炒鸡蛋,吃了两口又抢走,突然变出一份丰盛的便当菜。

她的脸上画着一只大大的问号,只要眼不瞎就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宋关恬不止不瞎还挺聪明的。

“前几天你总是说给我亲手做些饭菜,虽然我不太会,但总得表示一下感谢,正好今天早上起得早,就在厨房做了一个,不过结果不太好,但你总算吃到了,我的心意心算表达到了吧?”

听到这里,哈延福都要感动得哭了,要知道她给他送饭是因为有目的性的,而是顺便来的,并不是特意为之。而他不同,明明不会做菜,还大清早的亲自下厨房为她做,这简直是要把她原本就要冒头的愧疚彻底冒头啊。

就在她要表达一下自己强烈的感动之情时,宋关恬却在这时接了个电话,然后说了句,“好。我就回来。”

接着便把饭盒往她腿上一放,“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把先前的那只饭盒也放到了她腿上,“记得洗好还我。”

完了,不给哈延福任何说话的机会,转身便离开了。

哈延福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久久说不出话来。

而转身离开的宋关恬则小小的翘了翘唇角,有些坏。

哈延福重新捧起那只装着大葱炒鸡蛋的饭盒,接着意外地发现在装着饭盒的无纺布袋下面还有一张字条,她好奇地拿起来一看,上在有一段恣意潇洒的小字:我的特制鸡蛋味道不错吧?我给你准备了好几瓶水,记得喝,下午比赛时记得不要去厕所哦!

哈延福盯着字条,眼神越变越凶,然后开始磨牙,最后气得把字条撕成一片一片的,然后,然后她想把饭盒也摔了,可是当举到头顶之后,她又慢慢地放下了,因为饭盒下面还贴着一张方方正正的小白纸字,字迹与刚才的一样。

是不是想要摔了我的饭盒啊?你确定要摔?不管目的如何,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哦,你不是想让我说喜欢你吗?不是想抓住我的胃吗?其实我非常期待你来抓住我的胃,等到了那天,我就说喜欢你,怎么样?

哈延福慢慢地把饭盒放回了腿上,然后头顶挤满了问号:他到底是要干嘛呀?

此时,罗成风也在问宋关恬,“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大清早的亲自跑到学校食堂色诱阿姨让你做个大葱炒鸡蛋?”

宋关恬双手抬到头顶,伸了个懒腰,“没事,就是无聊,二哈挺好玩的,陪也玩玩呗。”

“你可悠着点儿,我看那孩子挺单纯,要是真格的,你这是情债啊。”

“是挺傻,但傻不代表不会做坏事,有时候傻子的行为不经过大脑,才是最伤人的,她这是遇上我,要是别人的话,最后搞不好人家杀了她的心思都有,该给她些教训,让她以后明白有些事是开不得玩笑的。”

宋关恬说话时脸上挺冷淡,不像生气,也不像高兴,就是有些漫不经心,罗成风没太吸明白,于是问,但他却不想再多说。

下午的时候,哈延福开始参加马拉松比赛,而宋关恬则没有再出现。

宋关恬今天出的字条明显是挑衅,如果是细心一点的人,就会发觉他的态度和以前不一样了,肯定是发现些什么,可是哈延福的神经是单线条的,当接收到了宋关恬的挑战之后,便想不到那么多了。

所以,在跑马拉松的一路上,她都在想要怎么用她的厨艺碾压宋关恬,让他拜在自己的围裙底下,而当那画面越来越清晰时,她就越来越有劲,最后越跑越快,到最后——

体力用尽,得了个倒数第二。

对于哈延福这种前段仿佛打了鸡血,后段仿佛没了电的遥控车的比赛方式,老师表示很无奈,但他们班的女老师很佛系,对于比赛的胜负她更看重参于,所以只是很无奈地拍拍她的肩膀,“小哈,你有实力,但是实力得用对方法,明白吗?”

哈延福也明白自己问题出在哪儿,于是很惭愧,“老师,我以后保证注意。”

一年三班的集体意识还是很强烈的,哈延福做为全校的风云人物,更是三班的中心人物,对于此次失误,她觉得有必要跟大家解释一下,表示一下态度,于是在赛后总结时,她对大家鞠躬道歉,“不好意思,比赛的时候分心,所以造成比赛失误,影响了班级的集体荣誉,我向大家道歉。”

三班的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有一男生叫道,“查英男那货是因为女朋友分手愁得晚上睡不着觉,你是因为啥啊?因为男朋友中午送饭来兴奋过了头?”

说完,他笑了起来,就只是纯粹属于朋友间开玩笑似的笑容,同时也引起全班的笑声,

“一场比赛而已换来我近距离观察男神,我觉得值了。”

这时有个女生笑着说道。

哈延福就是一个小要脸的顺杆爬,刚才不一脸羞愧的样子,这会儿却得意地大笑起来,“是啊是啊,就是兴奋到不行,所以前面跑得快……哈哈哈……改天我把人带来,给你们近距离参观啊。”

女生们尖叫,而男生们则对着哈延福丢纸团了,“你要是这样做,我们全班男生鄙视你。”

“呀,你们要对自己有信心,就算是丑也丑得特别有个性啊。”

接着一群男生围了过来,哈延福就成了那个被群殴的对象。

运动会结后便就是十一假期,宋关恬因为是高考班了,所以只休息了一天便又回去上课了,而哈延福则可以疯个一个星期。

时间不多了,哈延福觉得自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人搞定,所以在宋关恬上学的第一天,她便开始在自家厨房忙活了起来。

哈妈妈是菜市场的管理人员,主要是处理商户的问题,同时收缴租金的,最近又开始了缴租的时间了,哈妈妈每天早出晚归,所以哈延福一大清早在家瞎忙活她也不知道,而哈爸爸对于闺女的态度是放养态度,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随便折腾,早上正好赶上了,他还能帮忙打个鸡蛋。但不是免不了好奇。

“福妹,中午咱们吃蛋炒饭吗?”哈爸爸一边打鸡蛋,一边问正在切胡萝卜的哈延福。

“不是啊。”哈延福手法熟悉地把胡萝卜切成了一块块小丁。

“那你这些不都是做炒饭用的材料吗?”

“是啊,可是不是在家吃。”

“你要去哪儿吃?”

“哎呀,老爸,你别管啦,一会儿我顺便给你做个炒面,锅里没剩下多少饭,不够你的份了。”哈延福一边说着,一边把一扎挂面从厨柜里拿了出来。

哈延福见自己有吃的,便真的不再多问,“我要吃肉炒的。”

“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充满心意的炒饭 哈延福小心地把炒饭放在到了保温盒中,上面还有西红柿摆了个笑脸,盖好盖子后,便去自己房间穿衣服,出来的时候哈爸爸正对着那盒炒饭绕圈儿,哈延福上前,一把抢过保温盒,“爸,你的在厨房时放着呢,你自己吃吧,我先出去了。”

“哎?你要去哪儿?你不吃吗?”

“不吃了。”一溜烟儿人就跑没了,哈爸爸几乎都没有听到她说的最后一个字。

即使是放假期间,一高的门禁也是相当严格的,卫老大爷仍然坚守在大门口,哈延福一去,老大爷一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害她连往大门口走近几步都不敢。

最后,她只好决定按上次潜入的路线再次潜入。

翻墙头对哈延福来说那是驾轻就熟的技能,特别现在还是放假期间,一二年级的学生和老师都不在,她就更是翻得百无禁忌了,落地时还特意摆一个pose。

落地地点仍是上次翻墙的地方,由于是放假期间,学校特别的安静,平时这边走动的人就不多,此时更是连只老鼠都看不到。

哈延福的着保温盒朝着正楼走去,一般三年组都会在教学楼的上面,因为这样一二年组平时走动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学习,不过一高建校年头多了,有一幢新教学楼,还有一幢旧的,旧的相对安静了一些,于是学校便把三年组移到了旧教学楼。

哈延福当然不清楚这些,她直接就奔着新教学楼去了,结果遇到值班的老师。

“咦?你是咱们学校的吗?”老师是个看起来很有体积的男性,但长得很有福相,看着个弥乐佛。

“呃……三年级的。”

“三年级?三年级跑这边来干嘛?不是在旧教学楼那边吗?”因为是假期期间,再加上刚刚到午休的时间,即使哈延福没穿一高校服也没怎么介意。

“啊……哈哈哈……我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吃午饭,午饭。”她扬扬手中的保温盒,一边抓着后脑勺一边后退,然后转身跑了。

老师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仿佛是落慌而逃的背影,想了一想,最后只觉得这学生有些奇怪,便没再追究。

哈延福从新教学楼跑出来不久,就看到了有学生三三两两的从侧面走了出来,正好有两个女学生离她最近,她便过去,“两位可爱学姐,你们知道不知道宋关恬在哪个班啊?”

两个女生开始吓一跳,可后来一看是她又捂嘴笑了起来,似乎是认识她的,其中一个指着后面,“三年一班,你从大门进去,往左走,最里面的那间教室就是了,他现在应该还没出来。”

“好嘞,谢了。”送两个女生两记飞眼,她提着保温盒便冲向旧教学楼的大门。

这时她已经吸引了一些学生的注意,刚才告诉她路的两个女生更是手拉手追了回去,似乎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哈延福顺着学姐告诉的路线,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三年一班,此时班级里的人已经有得差不多了,只有三两个还没有走,但也已经收拾桌上的书本准备离开了,只有一个人还坐在那里,他手中拿着笔,但看拿笔的姿势似乎并不是在做题,倒像是在画画。

他很专注,专注到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都不知道,专注到她站在门口看了他半天,也没有发现有人在偷看他,专注到让哈延福觉得自己没办法闯入他的世界,竟然自惭形秽起来。

站在门口的哈延福提着保温盒不知道是进还是退,有生以来,第一次,她对自己要做的事产生了怀疑,她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是有意义还是无意义,到底该不该做,坐在那里的人如此的美好,就像他的名字似的,恬静安然,而她就像是一阵胡乱刮起的龙卷风似的,随便地就去卷起一阵狂沙石土,也不知道人家愿意不愿意。

所以,站在这里,哈延福犹豫了,她在想,要不自己就放弃吧,输就输呗,大不了她不要三高的老大了,就让周良齐那货自己当,她不管他的闲事了呗。

提着保温盒,她退了一步,刚要转身,就听到教室里人喊了她,“二哈,来了不进来干嘛呢?”

别人叫她二哈的时候,她肯定会揍一顿,可是从他嘴里叫出来的二哈却只是让她微微一怔,然后随即就真的像只二哈似地蹦跳着过去,“我看你太认真,不好意思打扰你啊。你在画什么呢?”

说着,她把脑袋探向他手中的那笨素描,可是他的速度比她快一步,她连根线条都没看到就被他收起来了。

“今天你不是放假吗?跑来干嘛?”

“当然是来抓住媳妇儿的胃啊。”说着,她像是邀功似的把藏在身后的保温盒拿了出来。

宋关恬淡淡地扫了一眼熟悉的保温盒,说道,“前几天你不是试过了,虽然比我做得经强上很多,但若说要抓住我的胃,还有些距离。”

“那你试试今天的。”她把保温盒放到他的课桌上,然后迫不及待地让他赶紧打开。

宋关恬看了她一眼,才不紧不慢地把盒盖打开,打开的瞬间,他愣了一下,今天并没有什么菜色,似乎只是一道简单的炒饭,打开盖子的瞬间,那鲜嫩的黄色闯入视线的时候,让他的舌尖似乎也跟着动了一下,再仔细看,那一粒粒金色色的米粒就像是经过抛光处理似的发着闪亮亮的油光,鸡蛋,胡萝卜,黄瓜,葱花分布均匀地夹在米粒中,为这金黄又了一抹活泼艳丽的色彩,冲卖相来说,这道炒饭可以给九十分了。

在哈延福充满期待的目光下,宋关恬拿起一只她准备在保温盒中的银匙,舀了一小口,淡淡的香味儿便在唇齿间漾开来,似乎每一样种材料都让她保留住了原有的味道,米粒明明看着闪着油光,可是吃到口中却又非常的清爽,不自觉地他又舀了第二口,这与他之前吃她炒的菜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其实那些菜的味道不错,客观说起来比他妈妈的手艺好,可是当吃到这蛋炒饭时,却又有了另外一种感觉,说得矫情点就是,这里似乎融入了她的用心。

有时候有些东西就是这么抽象的,无形的,你根本说不出什么原因,但就是会有这种感觉。

所以,这一次,他点了点头,没有吝啬夸奖,“很好吃。”

听到他的夸奖,哈延福完全忘了自己做这顿饭是要来抓住他的胃这个目的,直接就坐在那里,支着下巴,笑得像个傻子似的。

“如果……你在放假这几天,你能抓住我的胃的话,我可以考虑说喜欢你。”

“咦?”有一瞬间她是茫然的,反应了三秒钟才回过神儿来,然后立马笑着跳了起来,“真的?”

“得看你努力了。”他露了浅笑,温和却又带着一种狡黠。

“没问题。媳妇儿你就请好吧。”

哈延福握着拳头,做了个加油的动作,恰好就看到宋关恬的嘴角粘了米粒,她伸出爪子就要给抹下来,而这时一班班主任正好要进班级拿上课时落下的资料,进屋一看,就看到哈延福微微低头头,爪子正落在宋关恬的脸颊左下侧,那画面就像是要低头接吻一般。

“你……你们在干什么?”一班班主任年纪大概五十多岁,是个资料地人民教师,当然也是个老派的老师,对于学生早恋这个问题,她一直秉持反对态度,而像宋关恬这种竟和男生在教室亲亲我我的更是不能容忍。

本来想要跟进来热闹的女生还不等人后门偷听,就发现班主任走进去,于是赶紧吓跑了,两人心中有些愧疚,“要是咱们早点看到老师来,通知他们一声就好了。”

“通知也来不及了啊,可以想象咱们的校草往后这多半年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

“话说,之前有同学讨论校草弯的问题时就被老斥责过,这回让他抓个现形,我天……我要为男神校草点根蜡烛去。”

宋关恬确实有些头疼,以前因为哈延福这个问题和他谈的是教务主任及校长,他们的态度相对更温和一点,而且他们毕竟不是班主任,也没有时间天天念叼他,可是这回被班主任,全校出了名的老派教师给逮着了,他可以想象往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

问题有点大,游戏可能没办法准时收场,必要时可能就得提前收场了。

“宋关恬同学,我想你应该好好给老师一个解释。”女人的身材已经发福,穿着十分中规中矩,即使没有戴着眼镜,看着也依然有职责者的气质,她没看哈延福,只是盯着宋关恬。

宋关恬站了起来,然后示意哈延福先走,哈延福有些担心,她想帮着解释,刚要张嘴,却被宋关恬一个眼神儿给吓得闭了嘴。

我的妈呀,为什么平时白软,偶尔黑软的媳妇儿,那一瞬间的眼神像是被什么斗战胜佛附体一样,那警告她要是敢多嘴一句就会灭了她全家的眼糖果是怎木回事?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你来吗 哈延福惊魂未定地从大门口跑出了一高,然后卫门的大老爷像是看鬼似地看着她,“你……你怎么进去的?”

哈延福瞅瞅大爷,呲牙一乐,“飞进去的。”

说这无,不等大爷拿着警棍来审问她,就一溜烟儿的跑了。

没了事情的哈延福开始在街上乱晃,不知不觉就晃到哈妈妈上班的地方,哈妈妈上班地其实就是在一个市场里,是市场的管理员,平时哈延福倒是很少来哈妈妈上班的地方混,而且这市场不在她家那片儿,也很少来买菜。

想到过几天就要去省里比赛,哈延福不由有些牙疼了,这段时间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天天去训练,一是因为怕她妈知道,二是因为她志不在此,输赢之于她来说意义不大。

不过省里的这次比赛却又得非去,毕竟校长那都样说了。

其实说起来她的理想倒是与老妈对她的期望比较接近,就是每当有人听说她要当一相厨子或者说是一位写作的艺术家时,好像她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一样。

想到这有些郁闷,想了想,又不想去找老妈了,反正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过了午休时间。

后脚跟一旋,她准备找周良齐去混,反正跟那货在一起,估计不愁没玩的,至少还可以连坐玩个游戏啥的。

可就这一转身,她就看到了个不得了的画面,说是不得了吧,也没那么夸张,就是觉得意外。

在街对面,她看到查英男正和一个女生手牵手地逛街,女生手中还捧着一杯奶茶,两人不知道说些什么,查英男那货把女生逗得直笑,女生笑起来很甜,虽然不算特别漂亮,但是看起来挺讨喜。

而且哈延福认识这个女生,不就是那天没收查英男礼物的那个女生呈?

放假前的运动会时,查英男不是还因为失恋而失眠倒至比赛中昏倒吗?

这么快又和好了?

爱情,果然是个奇妙的东东。

她摇摇头,表示不了解,转身,给周良齐打电话去。

被问的女生愣了一下,但见周良齐只是在后面瞪眼睛,什么也没说,便回道,“那只白色的小狐狸。”

“好嘞。”她开始扳动手柄,把娃娃机上面的爪子对准那只白色的狐狸娃娃,爪子落下,狐狸抓起,可是就在爪子移动时,爪子轻轻一晃,小狐狸便掉了回去,女生们发出惋惜的声音,而这时哈延福一挥手,“让你们周哥买个现成的不就好了,这压根就不可能抓起来吧。”

说着,踢了一脚机器,然后就听旁边的一妹子兴奋地叫了起来,“哇,抓到了抓到了。”

“……”

众人默默无语地看着一个可爱的小姐姐拿着可爱的猪猪挽着男朋友的手满足地离开了。

“周良齐你选的这台什么破机器,臭手。”

周良齐无语地抬起自己的双手,这关他手什么事儿啊。

“不是,我说福哥,你大姨妈来了吗?”

“放P,我大姨上个星期来的,哪有那么快。”

一旁的几个女生吓了一跳,“大姨妈?”

这时沈城城在一旁叫道,“你们什么表情啊,福哥是女生当然要有大姨妈啦,对不对福哥?”

哈延福不客气地拍了他脑门一下,“对待女生要温柔,温柔明白吗?怪不得个个都是单身狗。”

沈城城被拍得委屈,连忙躲到老大身后寻安慰,周良齐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说哈延福,“别说的好像你不是单身狗似的。”

“我是不是啊,我有媳妇儿啊。”哈延福呲着一口尖牙,看得周良齐莫名的发麻,因为提起她的媳妇儿,他就上火,怕这货动了真感情,到时被人甩的反而是她。

“行了行了,别显摆了,一会儿去麻家大院,你去不去。”

“去啊,反正没事儿。”

麻家大院,说是个院,其实也不是院儿,只不过那里以前住着一个大户人家,姓麻,现在老子没了,改成了一个休闲广场,平时很多年轻人都爱去玩,极限单车啊,滑轮啊,跳舞啊,总之年轻人爱玩的这时都有。

周良齐是那里的老玩家,不过哈延福倒是不常去,她这人看着闹腾,但是对于这类运动的兴趣不大,不过今天也实在无聊,跟也去也没什么不好。

几个女生还在哈延福是女生这个震惊中没有回神,周良齐几人已经转身要走了,哈延福奇怪,“不等她们?”

周良齐莫名其妙地说,“等她们干嘛,就是刚才抓娃娃的时候,她们自己围上来的而已啊。”

“哦。”哈延福明了点点头,然后挥转身挥手对几个女生道,“妹纸们下次见。”

女生们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头顶依然还在冒着问号: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大一帅B居然是女生?

节假日的麻家大院格外的热闹,周良齐到了之后便和熟识的小伙伴们玩到了一起,不过他还够义气,知道哈延福对这时里不太熟悉,不管玩什么都带着。

当哈延福看到他不知道从哪里拎出来的极限单车时愣了一下,“咦?你也玩?”

“当然,不玩我来干嘛?怎么样?要不要给看看兄弟的帅气?”

哈延福抬头看看那些骑着改装过的单车正在各种障碍物间跳跃,滑行旋转的少男少女们,然后看看周良齐,“那个……要不我先打110在这候着吧。”

周良齐伸腿踢了她一脚,她大笑着躲开,“兄弟,看好你,快吧,你要是能全过完,今天请你吃烤肉。”

“你说的啊,说话算话。”周良齐把车前往上一提,跃跃欲试。

“那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你请好吧。”周良齐把车在原地一旋转,朝着那边特定的障碍物飞驰而去,那动作看起来居然还挺娴熟。

哈延福一咧嘴,“看来今天可能真要请烤肉了。”

“那是,老大在车在麻家大院那是数一数二的。”这时王利从后面跳上前来,说道。

“上次来没见他玩过,还以为她就是来泡妹纸的呢。”

“福哥,老大要是知道你这样看他,他会哭的,咱们老大智商不咋样,情智也不算高,但是他的运动神经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学校的那些小孩子游戏他不爱玩而已。”沈城城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

“老大的运动神经很好,就是体力不太好,像个林黛玉。”陈右摇摇头,一脸的可惜。

哈延福侧头看看依次站到自己右边的三人,突然露出两颗虎牙来,“为什么感觉老周是你们三的儿子呢?”

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她,然后异口同声,“老大是我们的爸爸。”

哈延福看傻瓜似地看三人,这时电话恰好响起,拿起一看,居然是宋关恬的电话,她愣了一下,要知道宋关恬是很少给她打电话的。

朝着三双好奇地眼看了一眼,她拿着电话转身,朝着人少的方向走去。

“喂?”她问得有些小心,若不是这个电话,她好像差点忘了中午的事儿了。

“哈延福,你在哪儿?”宋关恬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很自然。

“麻家大院啊,呃……媳妇儿,中午的时候,你们老师……”

“四点我们曜阳酒店门口见个面吧。”

“四点?”哈延福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一眼,现在已经是三点二十了,要是到位于车站附近的曜阳酒店,打车估计都不一定够时间吧?

“那个,媳妇儿,你刚才可能没听到,我现在在麻家大院,可能没地准时到,要不你等我一会儿?”

“你不是在追我吗?不是喜欢我吗?不是想要我回应你吗?现在不想了?”他的声音微微地扬起,带着一种诱惑的磁性。

哈延福感觉自己好像都能看到他说话时那微微挑起的眉眼,一种仿佛带着魔力的诱惑,“那个……你等我哈。”

说完,她挂断电话,跑回沈城城几人身,“我有急事,先走了。”

三人看着她狂风卷着乌云般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久久没有回神,最后还是陈右先醒过来,说,“老大还在努力过关呢。”

“我的烤肉呢?”

“福哥的样子感觉好像昨天隔壁老婆要生孩子的李哥。”

哈延福从麻家大院跑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那时正好三点半,她跟司机说,“大叔,麻烦到车站,快点儿,我妈要离家出走,晚了她就上车走了。”

她这个理由不知道get到司机哪个点了,瞬间如打了鸡血一般,“小兄弟,坐稳了,哥要开车了。”

话还没说完,车就已经窜了出去,然后二十七分又三十二秒,这大哥准时把车停在了车站外,哈延福忍着想吐的冲动,对这哥们儿竖起大拇指,然后给钱。

临走时,这大哥还喊了句,“小兄弟,可得把你妈留住啊,当初你哥我就是没留住要出走的妈,结果当了三十多年没妈的孩儿,苦啊。”

得,算是明白这大哥为什么这么激动了。

哈延福比了一个OK的手势,转身朝着曜阳酒店的方向跑去,与车站完全两个方向。

车开出老远,司机才回过味儿来,“咦?他去的也不是车站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狼与哈士奇 哈延福到达曜阳酒店门口是四点零三分,晚了三分钟,宋关恬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没有校服,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半长呢子外套,下穿着黑色的牛仔裤,简单而整齐,半长的头发迎着傍晚萧瑟的风,露出小巧的瓜子脸,双手插在外套兜里,仿佛一副画一般上在路边,惹得走过的人们不经意地回眸。

哈延福一边往对面走,一边啧啧感叹,这么一大帅哥怎么就不喜欢女生吗,这得是多少女生的损失啊。

一边叹息,一边过马路,没注意到人行道旁的红灯已经亮了,她还在那慢悠悠地晃,急得两边的车开始猛对她鸣笛。

“我的妈呀。”她吓得两大步就窜到了马路对面,正好宋关恬这时回过头来,正好看到惊慌跳跃的样子,像极了刚才来时路边看到的一只被一只撵得四处乱窜的哈士奇。

于是,他笑了起来,哈延福一回头,就看到了让人会心肌梗塞的一幕,她维持着转身的动作,呆呆地看着他,看着她走到自己的面前,说,“你晚了五分钟。”

她回神,“才没,三分钟而已。”

“……”他把自己的手机放在她眼前,四点零五分。

她扁嘴,“刚才在道那边我看了,零三。”

宋关恬懒得跟她扯这二分之差,淡淡地说了句,“走吧。”

“去哪儿?”她追上他转身的脚步,而他所朝向的方向,似乎就是曜阳酒店。

宋关恬的唇角突然勾出个恶质的笑来,“那么大个招牌,你没看到?”

哈延福顺着他抬头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曜阳酒店的四个大字正在大楼的顶楼闪烁着七彩霓虹的光芒。

天没黑,开什么灯啊。

哈延福嘴角一哆嗦,“酒,酒店?”

为什么要去酒店?要吃饭吗?他们才高中生而已,需要到这么高级的场所吗?

“嗯哼,你放心,Kai房的钱我出。”他耸耸肩,开始笑,淡雅的笑容仿佛带着一种恶魔的意味儿。

不过哈延福没注意到,她被“Kai房”两个字给吓到了。

“开,开,开开Kai房?”她结结巴巴地总算把这个词给说出来,可是脸却已经红成了煮熟的飞蟹。

宋关恬很认真地点点头,“你不是喜欢我吗?不是一直等着我的回答吗?这就是我的回答,满意不满意?”

“什,什么回答?”依然被“Kai房”二字给轰得七荤八素,大脑不能思考。

这时,宋关恬走近她,在她面前站定,慢慢地弯下腰来,然后暧昧地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我都愿意跟你Kai房了,你说是什么回答?”

这时,酒店旁的一家咖啡厅的招牌也亮了起来,灯光正好闪在了哈延福的脸上,她像是猛然间醒了过来一般,一个高跳出老远,一脸惊恐地看着宋关恬,“你……你……你怎么……怎么可以……我那个……我……”

你你我我的半天,她也没组织句完整的话来,宋关恬这时歪了歪头,笑得有些肆意,平时装出来的那种温和淡雅早就被他收到包里装着了。

“你你我我个什么?我现在回应你了,我看上你了,想要跟你去Kai房了,你这副小媳妇样是几个意思?”

哈延福眨眨一双狗眼,宋关恬其人,她不算了解,但却又比别人知道了一点,她知道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乖顺,就像之前她形容的,表面看着软软的,但心儿里是黑芝麻Q馅儿的。

可是,不管馅儿是什么馅儿,总是外面看着软软的呀,这时哪里软了,看着就像是个从外黑到里的黑曜石,还是那种已经打磨好,可以当武器的那种。

“宋,宋关恬,你是不是被什么刺激到了?”眼前这货不是自己媳妇儿,绝对不是,肯定是被哪只恶鬼给附身的。

宋关恬挑挑眉,又走近她几步,“二哈,你磨叽什么呢?就问你有没有胆子去。”

哈延福十分份怂地摇头,“不敢。”

宋关恬又笑了起来,就这怂样也和二哈有一拼啊。

“怎么就不敢了呢?你不是都有胆子和别人打赌追我吗?还说等追到我了,就可以一脚踹了我,这回我给你机会了,你怎么不敢了呢?”

哈延福瞬间就像是被十八记雷给轰了,连站都站不稳了,一把扶住路边的路灯柱,手捂着额头,“你……你先等等,我缓缓……”

宋关恬也真的不急,就站在路边等着她缓劲儿,这时他抬起头,看到马路对面站了几个女生,他不经意地看过去一眼,几个女生连忙把手机收了起来,其中一个还对他挥了挥手,尴尬地笑了一下。

他记得那个女生,是和他一个学校的,似乎和眼前的这只二哈是朋友?

他朝对方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恰好地挡住了哈延福的视线,而对方似乎也没有打算过来,跟他挥了挥手便走了。

“那个……我知道我不对,那个……”被戳穿目上的哈延福有些狼狈,她低着头,像刚刚拆完家被主人罚在角落站着的哈士奇。

“行了,要磕头请罪就别在路边了,还是去酒店吧。”

宋关恬迈开步,就要朝着酒店走,哈延福一大步大前,拉住他的胳膊,“别……别呀,我承认我错了,校草大人,你别吓人了好吗?要不……咱们去那里谈谈?我可以解释的,真的。”

她指着酒店旁,刚刚亮灯的那家咖啡厅。

宋关恬低头看看扯着自己胳膊的手,挑挑眉,“你确定?要知道你跟我进去了,你就赢了。”

哈延福无地自容,其实从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对,不过因为一口气,也因为开始时确实挺讨厌他,想要为自己也出口气,再加上周良齐以她最害怕的方式威胁,算了——

反正不管什么原因,她确实是错了,本来是想等事情告一段落,她亲自向他请罪,毕竟这些日子的相处,其实她觉得他这人也挺好的,其实每次叫他媳妇儿,也不是做戏,确实是觉得他温和斯文的样子很好看,那是一种哈氏的带着玩笑式的赞美。

“宋老大,算我求你了,咱们好好谈,行不行?”她陪着笑,说。

宋关恬认真地看着她一会儿,点点头,那种张扬在外的尖刺突然收了起来,又变成了那个温文尔雅的宋校草,宋学霸。

“那走吧。”

哈延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跟着他屁股后面进了咖啡厅,两人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当宋关恬坐下时,发现她还一副做错事的学生样子,站在他后面,不由挑挑眉笑道,“你想让这里的人都看到你在向我低头认罪吗?”

哈延福愣了一下,抬起头,非常诚恳道,“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我可以的。”

看着她真诚的眼,宋关恬愣了一下,这时身上最后一丝强势的棱角似乎也被他收了起来,“行了,坐下吧。”

哈延福小心地看向他的脸,发现他的脸色现在平和了许多,不由得有少许的放心,慢慢地来到他的对面,慢慢坐下,但看起来依然有些如坐针毡。

这时服务员过来问他们喝什么,宋关恬要了一杯蓝山,然后看向哈延福,“你喝什么?”

“白开水。”她想也没想地回答。

服务员愣了一下,然后她自己也呆了呆,最后小声说,“那就来一杯卡布其诺吧,要多加奶和糖的。”

服务员走了,两人面对面对坐着,宋关恬盯着哈延福,哈延福不敢与他对视,低着头数手指。

过了一会儿,宋关恬开口,“哈延福,你想没想过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喜欢上你了,你要怎么办?”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然后摇头,再然后好奇,“你真的会喜欢上我吗?”

宋关恬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我打比方。”

“哦,可是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喜欢上我。”

“呵,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嘿嘿,是吧?”见他笑了,她的尾巴无声无息地翘了起来。

“是你妹啊,你这样就是玩弄别人的感情,弄死你都不多余。”他突然变脸,哈延宝吓得脖子一缩,刚要翘起的尾巴也随之夹了回去。

“我……对不起,对不起嘛,你说要怎么你才不生气,才原谅我?”

“想我原谅你?”他又开始挑眉,那种坏坏的恶质感又来了。

“嗯嗯。”尾巴开始在下面悄悄地晃了起来。

“什么都愿意做?”真正的大灰狼开始露出我尖牙,而只会卖蠢的假狼哈士奇此时还一脸雀跃地以前面间的只是一只无害的小猫咪,即使被拍几爪子也不痛不痒呢。

“嗯嗯,只要你不生气,还当我是兄弟,我什么都愿意。”

这时,服务员把两杯咖啡送了过来,年轻的女孩儿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宋关恬,然后又看了一眼哈延福,最后在心里摇了摇头。

虽然从两人的长相上来看,矮个的少年看起来更凶一点,可是对面那个长得像漫画书里走出来的天使一般的男生好像更坏一点吧。

刚刚她在走过来时,仿佛从男生那穿着白色毛衣的背上看到了一个灰色的影子,就像是一只正等待着猎物入口的狼的影子,而对面那个虎牙男生,虽然看着像只狼似的,但那呼呼的笑容,怎么都像是一只哈士奇。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狼与二哈的谈判 “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对你来说和吃饭一样简单。”宋关恬笑了起来,他和牙齿很白,但却泛着森白的光,像是要吃人的狼。

哈延福也跟着笑,露出两颗虎牙,也很白,但却像个无知的二哈。

“是吗?是吗?那你快说。”

宋关恬的视线开始在她的身上打量,上上下下好几个来回,突然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你们三高的校服挺好看的。”

“哎?哦,是啊,可比你们一高那大袍子要强多了。”说到校服,哈延福觉得三高甩一高,就像一高甩三高的成绩一样,好几条大街那么远。

“那你挺喜欢你们校服的呗?”

“喜欢啊,多帅气。”虽然今天她没穿校服,但还是拉了一下自己的卫衣领子,意思了一下。

宋关恬点砂,“那好,下周一你就穿着校服上学。”顿了顿,他弯下唇角,加强语气,“记着,穿你原本的校服。”

“我原本的校服?”哈延福呆呆地反问了一句。

“嗯,三高的女生校服很可爱,蓝底白边,表春活力的感觉,你穿着应该会有种特别的感觉。”他把咖啡端了起来,开始慢慢是喝,也算是给哈延福时间慢慢消化他的话。

哈延福本来在不断地搅动杯子里的咖啡,以便凉得快一些,当宋关恬的话说完之后,她的动作突然僵住,如果她像武侠小说里的人物有内功的话,可能勺子已经被她捏弯,勺子摩擦着咖啡杯的底部,发出刺耳的声音,而她的嘴巴在那些兀自地越张越大,越张越大,最后在可以塞进两个鸡蛋,竟然还有大的趋势之时,宋关恬及时阻止了继续大下去。

“这里只卖点心和咖啡,你张再大嘴,也没有鸡鸭鹅蛋给你吃,闭上。”最后两个字说得极有力度,哈延福几乎是秒闭嘴。

紧闭着嘴唇,她依然惊恐地看着宋关恬,过了好半天,她好像把自己憋得都要上不来气的时候,才猛地吐出了一口气,“你怎么知道?”

宋关恬放下还有一半的咖啡杯,习惯性地挑了挑眉毛,“我既然知道你和周良齐一起来坏我,为什么不能知道你是女生?况且就算你身手好,能打架,身高比一般女生要高,喜欢穿着男校服,还有一双看起来吓人,实则很二的眼睛,但如果近了仔细看,怎么都不是个男生吧?男生与女生除了身体骨骼不一样,就连面部骨骼也是有差别的,况且,你有喉结吗?”

哈延福摸摸自己的脖子,从十岁那年开始,她就总被人认为是小男生,所以她就以为只要自己不说,很少会有人发现自己是女生的,从认识她的所有人中,就可以证实这一点啊?

二的人永远都可以从表情暴露自己的想法,聪明的人永远都可以从别人的表情细微变化猜出对方的想要说什么。

“认为你是男生的人,一般都是不认识你,或者与你认识不久的人,你回想一下,当你与一个人相处得久之后,他们还有没有再问你到底是男生还是女生的这个事实,在你自己没有澄清的情况啊?”

哈延福想了想,“有啊,周良齐不就和我相处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现我是女生。”

“和你一样傻的家伙不算。”

完整过完障碍,正准备返回的周良齐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发现哈延福不见了,不由暴躁,“老哈哪去了?”

镜头再转到哈延福这边,她揉了揉有点痒的鼻子,“既然你早知道我是女生,那不就是说你也骗了我吗?我们算不算扯平了啊?”

居然还没傻透,会讨价还价。

宋关恬笑着想,不过没傻透的二哈也是二哈,想一只二哈和一匹狡猾的狼斗智商,简直是太残忍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我一直把你当一个女生在对待啊,不然的话,你都不知道被我打死几遍了。”他说话挺云淡风轻的,可是哈延福却觉得透着一股狠劲儿,一点不会让人觉得他是说着玩儿的。

她怂怂的缩着脖子,不敢说话,于是宋关恬又说了一遍,“周一上学,好好穿着裙子校服,然后中午到一高去找我,不过不许叫我什么‘媳妇儿’,再让我听到一次这叫法,见一次抽一次。”

“那要叫啥?老公?”二哈不要脸的露出傻笑。

“我主张优生优育,我的后代不需要二的基因。”

既然是二哈也是有脾气的,三番两次被说二,当然也会呲牙咬人的,“你一基佬谈什么后代啊。”

宋关恬没说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把勺子轻轻往杯子里一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他的表情看不出生气还是没生气,可是哈延福就是瞬间秒怂,赶紧双手食指交叉挡住自己的嘴,然后陪笑。

“哈延福,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从开始就是你招惹上我的,从开始就是你骗我的,我最多也不过是没有当即拆穿你而已,而现在你的行为造成了我的不便,让我被老师责怪,我的班主任是一位相当负责任,并且十分认真的老师,他不能接受他的学生早恋,更不接受早恋的对象还是个男生,如果不向他解释清楚,他会在这半年内的时间天天找我谈话,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你必须要成为我的表妹,并且是一个学习成绩不佳,需要我补课的表妹。明白?”

这回宋关恬一口话把他的要求说明白,哈延福再傻也听懂了,“也就是说,如果我穿上女生校服,在你们班主任面前露个脸儿,刷个存在感,咱们就两清了?”

“不是只刷个存在感,是在我高三这余下的半年多内,你都得给我好好演好表妹的角色。”

“为啥啊?”

“以防万一,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帮我挡一下烂桃花。”

“……”哈延福紧紧抿着嘴唇,然后喝了一大口已经快要凉掉的咖啡,“我可以说一句话吗?”

“当然。”

“你可真是不要脸。”

“呵呵,比起你总是当众叫我媳妇儿,我觉得我简直就是古代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

“……”哈延福闭嘴,人家说的好像没错。

“如果不愿意呢?”

“刚才好像是你说的,不管什么事你都愿意做,只要我原谅你骗我。当然你可以不同意,不过好像知道你家地址了,有时间倒是可以去你家拜访一下叔叔阿姨。”

哈延福先是被他的第一句话给噎到了,她虽然二了一点,但对于自己说过的话,还是想要好好负责的。

可是第二句就让她暴躁了,“你们一个两个是闹哪出啊?多大个事儿,总要往家长那里闹?”

桌子底下的腿不由一伸,刚好踢到对面的宋关恬的腿上,但下一秒就被他抬脚给踩住了脚面,“这里公共场所,你摞什么撅子?”

脚被人踩下月脚底下,而上面的那双警告性的眼神像极了草原上的狼,哈延福的二哈本性再次显露,怂怂地缩了脖子,老实了。

“我的意思是说,咱们有什么好好商量,不要动不动叫家长嘛,我对叫家长有阴影。”小学六年再加初中三年,深刻的教训告诉她,不能再让学校或者同学找家长了,也是正因为如此,她才会被周良齐威胁,搞出这么个幺蛾子来。

“呵呵,那就好,那么……合作愉快?”他笑着,朝着她伸出手。

哈延福盯着伸在面的爪,这手十分的好看,让她不由回想起今天中午时,看到他拿着画笔专注画车时的样子,可是现在看起来,怎么看都像只狼爪子。

盯着狼爪子,她不伸手,她怕一伸手,就被狼一把抓过去,然后吃得骨头都不剩。

宋关恬也不介意她不伸手,直接就收回了手,然后说,“以后我的午餐你就包了,就当我给你天天补课的酬劳,放心,依你三高的水平,我至少可以保你在一年级这一年内,拿全年级前三。”

“如果可以,我宁愿全校倒数第一,也不要什么第三。”哈延福咬着手指咕哝。

“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我是说您吃好我做的菜了,真是我的荣幸。”

“那往后就好好表现吧。”

宋关恬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然后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不家晚自习,走吧。”

“哦。”她像只刚拆完家,被主人处罚的二哈,垂头丧气地跟着他走出了咖啡厅,其间他去结账,她几度想先跑,可是被他回头瞪了一眼之后,就怂了,腿脚也不好使了,只得在原地等着。

关键是,你补你的习,我回我的家,我干嘛非要和你一起出咖啡厅啊?出去之后不也是分道扬镳,又不同路。

可谁说不同路?

宋关恬以眼神威胁,把哈延福带到了公交站牌下,当五路公交上来时,哈延福就要跳要车,可是却被宋关恬给扯了回来。

她莫名其妙地看他,“我回家,你干嘛啊?”

宋关恬没理她,这时十路公交又上来了,车门打开,宋关恬直接把她给扯了上去,她被迫跟着他坐到了后面。

“哎,干嘛非要坐十路,还要绕圈儿的啊?”

“因为十路到一高附近。”

哈延福突然闭嘴,这是啥意思?是说回学校顺便送她回家的意思?

这时宋关恬转头看了她一眼,“我怕有人明天借迷路没回到家中之由,没好好穿校服。”

“……”果然,要一匹狼做一只羊会做的事,果然是不可能的,“不要瞧不起人,我对自己答应的事,可是相当负责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这世界怎么了 周一的一高早晨有些不平静,平时把看书学习看起比手机游戏机重要的不止几倍的一高三生,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手机不断在那刷啊刷的。

大家看的是一个由学生自组的一个论坛,而今天论坛上的内容有些劲爆,上面什么话都没有,只有一组照片。

照片上的内容,看起来是两个男生在一间酒店门口拉扯着说些什么,照片不算清楚,却也能看清照片上的主人公是什么人。

宋关恬看了一眼罗成风给他看的照片,面色平静,还十分客观地做了个评论,“不太清楚,可能是天有些黑了,光线不好。”

罗成风见他那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由撞撞他的肩膀,挤眉弄眼地道,“说说呗,你们俩去酒店干嘛啊?不要告诉我是去吃饭啊?”

宋关恬把课本摆出来,此时全班都在竖着耳朵等着他的回答,而他偏吊着所有人的胃口,不说话,急得全班同学们耳朵都要竖起狗耳朵了。

淡淡地瞥了满解体八卦的罗成风,宋关恬凉凉的说了一句,“这么想知道,是吃醋吗?”

罗成风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只削尖的木庄子给钉在了十字架上,还张到一半的嘴巴像是一只看不到的塞子给塞住了似的,那口气都差点没提上来,最后低头承认败北,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一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此时,高三一班的同学们,向其投入同情的目光,壮士断腕,出师未捷,总是值得同情的。

于是,流言的风依然一高的天空刮着,上午四节课,每一任老师上课之前都会万般复杂地看着宋关恬一会儿,几度欲言又止,而后者似乎并没有发现老师的纠结,还会好意地提醒老师,“老师该上课。”

到了中午,流言已经一到达高峰,这可比之前任何一次捕风捉影的流言都要来得强势,若说以前只是小众传的无伤大雅没有任何证据的传说,那么这次可是有图有真相,可偏偏一班那位严肃到眼中不容一点沙子的班主任,此时坐得还很稳。

当然,也只是看着稳而已。

虽然昨天宋关恬对他做了一番合理的解释,可是今天就冒出这么个传言,怎么都让人淡定不下来。

几次她想把宋关恬给叫出教室,好好谈谈,可是学生已经向她解释,并且说中午便会给她证明,如果她太过着急,就显得不信任自己的学生一般,宋关恬是她执教这么多年最优秀的一个学生,前途不可限量,她不想他因为年少错误的选择而耽误终身,同时也不想怀疑他,如果这个时候她怀疑他,很可能会给孩子的心中造成不好的影响。

所以,她只能忍着。

当上午第四节课的铃声打响时,老师好像终于被解了定身魔法一般,猛地从办公座位上站了起来,这时老师办公室里只有两三个老师,见她突然站起来,都吓了一跳,然后其中一位有些犹豫地劝她,“马老师,有什么话好好说,宋关恬是个好孩子,他做事一向有分寸,这当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马老师僵硬地点点头,出了办公室。

哈延福的这一上午过得也十分的精彩多姿,从早上在家开始,这种精彩就在持续。

从房间走出来,她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老爸把饭碗掉到地上摔碎的声音,第二个则是老妈拿着锅铲子尖叫的声音,然后是夫妻的二重唱。

哈爸爸,“你是何方妖孽?居然敢占用我闺女的身体?”

两人木筷了交叉成了一只简单的十字架,哈爸爸显得有些神经质了。

哈妈妈,“这是昨天晚上哪路神仙给开了灵光?想通了?还记得自己是个女孩儿?告诉妈,是哪路神仙,今天妈去还愿。”

哈妈妈双手合什,大有各种神仙都要拜拜的意思。

哈延福,“……”

这不是她的亲爸亲妈,她肯定是捡来的,肯定!

于是,哈延福顺手抓了片面包片,十分“伤心”地背着书包出了家门。

等下了楼,刚好在单元门门口遇到了住对面的王阿姨,当时王阿姨应该是刚从早市回来,手里还提着早餐,豆浆油条,然后就在打开单元门,看到她的一瞬间,她吓得手一松,一袋子的豆浆油条便在单元门的门口进行了一场悲壮的生离列别。

“王阿姨早。”哈延福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跑,就怕人家让她赔豆浆油条,毕竟要不是她今天的外形对于熟悉她的人太过惊悚,也不至于吓和人家手松。

然后坐公交车上学,在车上,她站在车的中间,不时有人投来奇怪的目光,然后有胆大的妹子就在她身后说道,“哎哎,女装大佬哎,没化妆的女装大佬。”

哈延福回头,对着女生露出两刻尖牙来,“妹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女装大佬了?”说着,一把抓起妹子的手摸到自己的脸色口处。

然后妹子瞪着眼睛震惊了,“有胸?有胸的女装大佬?”

哈延福无语地翻个白眼儿,懒得再去解释。

再说到了学校。

因为她的尿性牛叉的程度,其实全校,包括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也对她的性别了若指掌,可是就是在这么个前提下,当她穿着百褶裙来到学校的那一刻起,三高就已经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熟悉哈延福的几乎每节课都在问她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不熟悉她的几乎每节课都在向熟悉她的人打听,她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于是,一上午她都在刺激中度过,特别是周良齐,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居然还敢在她面前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捶胸顿足地嚎,“兄弟啊,我就知道这一天总是会发生的,你今天变成这样,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你真的喜欢那家伙了?是不是想为那家伙做改变啊?兄弟啊,我早就提醒你了,那家伙对你的性别不感兴趣的,你要是真的是个爷们可能还好一点啊,兄弟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啊。”

“滚你妹的,你唱诗啊,兄弟啊兄弟的,老子不是你兄弟,老子从现在开始就当是你仇人,要不是你,老子能落得今天这地步?喜欢他?TM老子就是去喜欢一只猪,也不要去喜欢那匹狼。”

然后,哈延福被逼疯了,然后周良齐被揍了一顿。

有时,食物链这种东西是很神奇的——

宋关恬——哈延福——周良齐——

时间转到中午,哈延福穿着那条让她浑身都不自在的百褶裙,一种像只熊猫似地被观赏地来到一高大门口。

当时一高的学生还没出来,大门口只有那位对她十分熟悉的老大爷,老大爷开始时没认出她来,可是在她脸上盯了五秒钟之后突然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你……你……你你……”大爷扶着椅子站稳,双手哆嗦着指着哈延福,仿佛大白天见了鬼。

可是大爷还是那个大爷,大爷的勇猛无人能敌,就在前一秒还像是见了鬼似的大爷,突然抄起他的随身武器,朝着哈延福就攻了过来,“你个小兔崽子,你以为穿个裙子就不认识你了?”

哈延福吓了一跳,所幸她运动神经不错,反应快,及时躲过了这一棍子,可是大爷不依不饶,举着橡皮警棍紧跟在她后面追,要是换了平时,她顶多就跑远,可是今天情况特殊——

她不敢啊!

她怕跑了,要是宋关恬来了找不到人,以为她爽约,然后杀她家,到那时,她可能会比现在惨是一百倍,千万别跟她说什么,他不一定会那么做。

她现在面对的不是那个软皮黑饱的“媳妇儿”,那是一个吃人的煞星,他连这么缺德的威胁都敢做,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哈延福仗着自己的灵活和大爷转圈儿玩,一边躲一边解释,“大爷,我真的是女生,你相信我啊。”

“相信你个毛,你小子天天在一高这里打转,你以为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不就是知道咱们的校草喜欢男生,所以来想来要吃天鹅肉吗?”

大爷举着棍子追,一边追一边叫,这时已经有学生出来,看到这闹剧都停下来看热闹。

哈延福一边跑,一边鄙视大爷,“大爷,您老人家怎么也这么八卦啊?难道还是个腐老头不成?”

大爷不知道腐女是个什么东西,自然也就不知道什么是腐老头,但总归不是什么好话,于是追得更凶,这一老一少就这么大校门口玩起了官抓贼的游戏,不过旁人看起来倒没那么严肃,倒像是爷孙俩在那闹玩儿呢。

这时一高的学生当中有人认出了哈延福,“咦”了一声,“那不是校草的男朋友吗?怎么穿着裙子?”

紧接着众人的目光慢慢发生变化,“咦?你们看,虽然不太大,但她有胸哎,女生?是个女生?”

这是一个相当震惊的声音,当个声音响起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上午还在流传的八卦,好像被用事实给改写了。

而就在这时,宋关恬上场。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学霸与狼的自由切换 宋关恬像个英雄似的从天而降,拦住了大爷的棍了,然后用世上最温柔的声音说道,“大爷,您误会了,她是我表妹。”

大爷的棍子还空中举着,当听到了宋关恬的解释时,脑子一瞬间是空白的,直到宋关恬再次强调,“大爷,她是我表妹,真的不是可疑人物。”

然后他向哈延福招手,“还不过来给大爷道歉。”

哈延福原地没动,“我什么都没做,道啥歉啊。”

宋关恬没说话,只是微笑地看着她挑了挑眉,随后秒怂的气势瞬显,抿着唇,慢吞吞地走过来,“大爷,对不起,刚才让您受累了,可是是您要追着我打的,我就只是逃而已。”想到这,她还挺委屈呢。

大爷还在消化眼前的这玩意是个女生,而且还是学校校草的表妹这个事实,只是摆了摆手没理她,周围的师生同时也是呆住了,他们同样在消化这个问题。

特别是追着宋关恬出来的罗成风,他简直像是被雷劈过一般。

他可以肯定宋关恬肯定没有什么表妹,但那个好玩兮兮的二哈是个女生?谁来告诉他这其实只是他昨天晚上没睡好,听到的一个幻觉?

宋关恬这时朝着四周看去,仿佛能看到无数个问号在半空中冒头,不过他没兴趣给众人解释,于是朝着哈延福勾了勾手指,哈延福站在原地扁嘴,不愿意动弹,可是当他挑起眉毛,露出个更加温柔的笑时,她突然脚下生风,赶紧小跑了地,“老大,有什么吩咐?”

“跟我走吧。”宋关恬温柔的笑了起来,目光在她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似乎对她的裙装挺满意,甚至还亲密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别人眼里此时校草是温柔得可以揉出水来,哈延福的眼里,这是一只正呲着牙,对她狞笑的狼,他的手动作的确温柔,可是却让她有种可能下一秒要按死她的错觉。

这是哈延福第一次如此正大光明地进一高大门,这种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微妙,总感觉进来的不是自己,只是个霸占了自己身体的妖孽,看来她果然是老爸的闺女,连对自己的形容都是如此的相似。

马老师本来是要到校门口亲自去看的,但半路遇到了宋关恬,把人劝回去,说带人直接去老师办公室。

马老师想想也是,现在学校门口全是人,场合不太合适,便回了老师办公室。

第一次如此挺直了腰杆子观察一高校园,一高的占地面积比三高大,但因为年代久远,除了一幢新盖的教学楼外,其他的设施要比三高旧一些,不过人家这里是升学名校,人文气息特别浓厚,这是三高无法比的。

三年组老师办公室就在老教学楼那边,宋关恬带着哈延福一路走去,路上遇到同学不时传来好奇的目光,与窃窃私语的声音,纵使哈延福的脸皮可以去当后脚跟,此时也有些顶不住了。

“哎,我穿裙子很奇怪吗?为什么像看怪物似的?”

“他不是在看怪物,只是在看熊猫,熊猫是全世界的保护动作,虽然长得蠢萌而且有战斗力。”宋关恬手插在校服裤兜里,慢慢轻轻地说。

哈延福先是一脸茫然,然后像是听明白了似的,露出两颗虎牙,一乐,“你在夸我可爱吗?”

“你非要要这么理解,我也没有意见。”他回过头来,冲着她露齿一笑,他的笑很桔准,只露出前面的两三颗牙,准确得好像这是他算计好的笑。

哈延福闭上嘴,变得老实起来,她知道自己惹上了个麻烦人物,眼前的这个不是她用武力可以解决的问题,因为若论真正实力,她可能打不过,若论嘴功,她更不是对手,还有就是,她是好人,她莫名的对了怀有一种因为欺骗而来的愧疚感,所以无法真正地口出伤人,甚至之前她还觉得他们是可以成为好朋友的。

但现在,她不敢想了。

这种能玩死她的朋友,还是随风而逝吧。

“一会儿见到了马老师,知道该怎么说话吧?”

在没有人地走廊上,他突然停了下来,后面的哈延福一头就撞上了他的肩膀,他看着挺瘦,但骨头却特别地硬,哈延福捂着鼻子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那双原本眼白有点多,看起来有点吓人的眼睛此时被水意蓄满,看起来像极了被欺负的某种小崽,让人想要——更加狠狠地欺负。

“呵呵……不如说错一个字,就穿一天裙子,而且得乱着风格来,怎么样?”对于她裙子的排斥,他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所以她越是不喜欢的事,他就越刺激她。

哈延福红着眼睛鼻子,真要哭了,“我……我不会说错的啦。”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招惹这只大灰狼,简直是坏人吃人不吐骨头啊。

“那就好。”他突然伸手,弹了一下她通红的鼻头,这个动作可以说是有些亲密的,弹得她愣了一下,他则无所谓的耸耸肩,“看起来像是假的,不错,没整过容。”

说完,他转身继续前面带路,哈延福在后面一顿拳脚比划,待前面的人脚步一停,她立马收敛,小跑着跟了上去。

老师办公室此时也很静,老师也都去吃千餐了,只有马老师坐在办公桌前等着宋关恬,待他站在门口一敲门,立刻就抬起头来,然后一眼就看到了穿着裙子的哈延福。

她先是愣了一下,但定睛看了一会儿,确定脸的确是昨天看到的那个男生的脸。

“老师,我把我表妹带来了。”宋关恬站在门口说道。

马老师从打量中回神,点点头,“进来吧。”

哈延福跟着宋关恬走进办公室,来到马老师面前,从小到大她虽然总是打架惹事,但她却很少主动惹事,而且对于师长都特别的尊敬,马老师一看就是那种特别严肃特别认真的老师,所以面对这样的师长,她总是不自觉地会紧张。

她像个小媳妇似的跟在宋关恬身后,双手不自觉地担着裙摆,这动作看起来还真是女生极了,马老师此时心中也已经放下了一半。

“你叫哈延福?”马老师轻声问,并不太严厉。

“是,老师您好。”她非常有礼貌地行了一个九十度礼。

马老师点点头,此时心下更加的放松了,这孩子昨天看着的时候有些淘,可是此时倒是乖巧得很,要么是装相,要么就是因为昨天只有她与宋关恬在一起,比较放松,才会那样。

“听宋关恬说你是他的表妹?”

“嗯,我妈妈是和表哥的妈妈是堂姐妹,前不久妈妈和阿姨一起吃饭,听说我读三高,和表哥的学校离得很近,就拜托阿姨,想让表哥辅导我学习,本来表哥已经是毕业班了,我还怕耽误表哥学习,可是表哥人很好,又很温柔,这段时间一放学后,他都会带着我去图书馆,教我学习。我知道这段时间有很多人误会我和表哥,我本来想解释的,可是表哥说清者自清,用不着解释,所以才一直让误会这么发展,给老师造成麻烦了,实在对不起。”

这么一套说词,是昨天晚上宋关恬用W信发来给她,让她按字说的,她十分用心地背下来,此时说完了,看向宋关恬,眼睛眨了眨,好像在问:我问错字吧?

但后者只是挑了挑眉,笑得有些奸坏,她吓得赶紧正色,一副老实乖巧的样子。

马老师点点头,似乎对这个解释深以为然,此时有其他老师已经回来,在看到哈延福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即就了然了,很明显在吃饭的时候他已经听说什么了。

“好学是好事,但误会还是解开的好,免得传得太过,影响你们。这事儿也是怪我,昨天也没看清,你又留着短发,穿着中性的衣服,当你们的动作又……不管怎么说,误会解开就好,这样以后你们再在一起行动,也不会惹来流言蜚语,可以更加专心地学习。”

“这件事是我疏忽了老师,我以为不是什么大事,才没有特意说明,没想到让老师担心了。”宋关恬认错态度特别诚恳,那勇于承担的态度让其他老师都跟着连连点头,马老师就更别提有多欣慰了。

“你们还小,有些事考虑不周也是自然的,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注意点就好,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先去吃午饭吧,下午还有课呢。”

宋关恬带着哈延福出了办公室,在离开了老师的视线范围的一瞬间,宋关恬周身的气息都变了,哈延福叹为观止地说道,“依你的长相,和演技,不去演艺圈混,实在是屈才了。”

“我当你是夸我了。”宋关恬笑了笑,开始往外走。

她在后面跟上,“肯定是夸你啊。”夸你妹,老子就是骂你是伪君子。

“是吗?我以为你是在心里骂我伪君子呢。”他这时回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一口白牙,这一口白牙都可以拍牙膏广告了,可是哈延福看到的就是一口尖尖的狼牙。

小心肝被一个笑容狠狠地恐吓了一下,她秒怂地低下头,“我才没有那么想。”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自以为解脱 神一般的大转折,把三高与一高的学生一瞬间就转懵了。

他们不明白怎么就整天媳妇儿媳妇儿叫着人怎么就几天假的时间就成了表妹,问及当事人时,一高的校草只是温柔地笑笑,什么也不说,三高的校霸则直接伸出拳头想打人,最后这竟然成了一件两校多年来的未解之谜。

然后,哈延福觉得她与宋关恬之间的恩怨也会因为自己的惨败而告终,这个人,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有交集了,简直不要太可怕啊。

然而,人活在包,十之八九不如意,哪有那么多事都顺你的意呢。

运动会完后,哈延福省里的那场散打比赛就要开始了。

这场散打赛的开始原因让哈延福从灵魂深处排斥,所以,她一点都不想再去参加什么省里比赛,不过她骨子里的那点不值钱的原则让她不得不去。

她答应校长,不管校长说的是真的还是虎她玩,不管怎么样,既然这场比赛她参加了,就不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如果她此时弃赛,那自己就真成了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从小老妈教她的就是不论做什么事,都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所以,即使是不愿意,她还是要去比赛,而且会尽自己的全力去比赛,至于最后的结果会是如果,她倒是无所谓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校长早就安排,还是专门为了她这次瞒天过海而特意安排,总之,这次去省会S市是一次全校性的活动,美其名曰——校外教学。

她可以光明正大去外面野上两天一夜,这也算是她最近一直头顶乌去的一点小彩虹,一大清早,她背着行礼脚踩着朝霞,即使这个早晨有一点不冷,却也让她的小心情绽满了阳光之花。

今天的哈延福又换回了平时的穿着,这让前倍受惊吓的三高学生们心中有了一丝安稳。

真的不是他们接受不了哈延福穿女装,严格说起来,这货个高腿长,穿着裙子露着笔直的长腿,还挺养眼的,只是当她一说话一行动,那一言一行间与裙子发生的违合感让人极度不适,即使大家名知她是女生,还是觉得爽快的裤装与她更合适。

这当中属周良齐最为高兴,虽然是大家眼中的坏小子,可是一个只上高中的坏小子能多坏,他的心中依然有着属于自己的世界的规则,而这规则就是兄弟高于一切。

因为自己逼迫哈延福为自己出气,然后发现哈延福与宋关恬关系越来越亲密,怕她真的喜欢上宋关恬,而主动放弃自己幼稚的报复,再到现担心哈延福本来就不高的智商被宋关恬玩傻了,整日担惊受怕,甚至还跑去威胁曾经揍得他找不到北的宋关恬。

不过这一次他虽然对宋关恬更加的大呼小叫,但奇妙的是并没有被他再揍,只是以眼神警告如果他敢再叫的话就打人,但却没有真的动手。

“兄弟,你终于回来了,我都要想死你了。”周良齐激动地给哈延福一个大大的拥抱,抱利哈延福一脸的懵圈。

“你失忆啦?我们昨天不还见面了吗?”

“昨天那个穿着裙子的妖孽我不认识。”周良齐一脸的嫌弃,把脸别到了一边。

然后哈延福就不客气地往他冲着自己的这半脸给了一拳,“那只妖孽就是老子,老子现在也不认识你。”

周良齐捂着嘴巴子抽巴,“你干嘛又打我,本来那个妖孽我就不认识,我的兄弟才不是娘娘腕,她是真英雄。”

哈延福举着第二拳,对着他那双委屈巴啦的脸愣是打不下去了,这货其实长得不错,就是性格有点小霸王,然后偶尔犯个傻,但义气是真够的,她与宋关恬的恩怨虽然是因他而起,但却也不能全怪人家啊。

唉,虽然憋屈,但也是因为自己二,怪不得宋关恬喜欢叫她二哈呢,难道她真的很二吗?

拳头放下来,改成伸着胳膊揽脖子,中间周良齐吓了一跳,想躲,但看他的动作,便又自己凑了过去,两人哥俩好的勾肩搭背去集合。

“哎,老周,你说我二吗?我觉得我没你二啊。”

周良齐低头瞅瞅她头顶,决定暂时不惹这头敏感的二哈,“你哪里二?谁再说你二我跟他拼命,就没见过你这么有灵性的。”二哈。

“好兄弟。”两人拳头一对,肩并肩地去了操场集合。

因为这场活动是运动会前通知的了,哈延福不知道是因为老师通知的时候她正在想她“媳妇儿”的事儿,然后便放假了,放假之后她先是努力地讨好“媳妇儿”,原来就被“媳妇儿”给吓得几天没敢出门,直到上学之后才经历了昨天地狱24小时。

今天就像是一个重生,哈延福显得格的活跃,上了大巴之后和班里的同学闹成了一团,只要不过份,老师也不太拘着,三高的教学风格更偏向于自由,而这自由并不是说老师放牛吃草,什么都不管,只是在允许的范围内,他们允许自己的学生放飞天性,毕竟都是十几岁的少男少女,谁没有个青春,谁的青春不肆意呢?

正因为这样的教学态度,三高一直不被看好,但其实仔细去追溯,三高多年来虽然总是以打架斗殴闻名,但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出现恶劣的事件。

那些从三高毕业的学生,虽然不一定个个成为大人物,但却也不是一个名人都没有,本校毕业的学生没有一个成为危害社会的分子,即使是平凡,大家也都成为对社会有供献的螺丝钉了。

这些是开学时校长讲话的内容,他旨在告诉学生,不要因为自己没有读上重点高中便就放弃了自己的人生,即使起跑线可能比别人慢了一点,但未来谁也不知道谁的后劲儿更足,最后他开玩笑式的说:其实咱们三高也没那么差啊。

说这么多,其实就是要说三主的校风活泼开明,就拿这次省里的观摩活动吧,一般学校肯定会把高三剔除的,因为他们明年就要参加高考,肯定是学习更重要啊,但三高没管那么,只不过要比一二年级时间少了些,他们今天白天观察完后便要回去,而一二年级要在省会住上一晚,明天下午才会回去。

哈延福不是高调的人,但奇妙的是从小学到现在,她的身边总是会不自觉地围过来很多人,此时在车上,她的座位那里围了一群男女生,不知道她给大家讲什么,大家听一会儿便会爆出一阵大笑,连老师都好奇了,到底在说什么这么热闹。

这时,一个女生趁着哈延福说话的空档,突然提了一个有些杀伤力的问题,“福哥福哥,上次在市时比赛你赢了,你的对手是谁啊?”

在市里的那天比赛,只有老师知道当天的情况,学生们并不清楚那天她最后的对手是宋关恬,所以怪不得这女生哪壶不开踢哪壶,但哈延福突然之间扭曲的脸还是吓到了人,特别是那个女生,捂着自己的嘴巴一脸的茫然看向身边的同学:我说错什么了吗?

同学:不知道啊。

迁怒不是哈延福的风格,所以扭曲了一会儿之后,她就把自己的脸给扳正了,继续和同学们谈笑风声,五分钟之后,刚才那一瞬间的诡异沉默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三个小时之后,车子下了高速,进了S市市区之后,街景开始变是繁荣起来,因为早上没到五点就出发,现在还没有九点,这个时间点完全就是为了配合哈延福的比赛了,因为她今天上午的第一场寒就在九点。

大巴在市中心停了下来,哈延福下了车,下面体育老师早下课等着她了,她把行礼包直接交给了同班的女同学,自己只带了一个小背包,甩上肩就和体育老师走了。

上了出租车之后,体育老师说,“省里的比赛不同咱们市里,你也不用有压力,尽力就好。”

哈延福呲牙对着体育老师一乐,“老师,你哪里看出我有压力了?”

体育老师平时的性格就是个大逗B,此时看他严肃的样子哈延福都不太习惯,这会儿他一转头看到哈延福不可一世的样子,突然一脸自豪的拍着她的肩膀说,“好样的,我本来还以为你昨天的反常是因为比赛压力大,现在我放心了。”

“……”哈延福无语凝噎,明媚忧伤四十五度角。

所谓一天女装,终生黑点,说的就是她吧?

可她明明就是女生,穿女装不对吗?

现在人们的审美到底是怎么了?

人们的审美变成什么样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即使没有好好练习,在上午的比赛当中居然也打入了前二十强,而且没有多大压力。

只不过在上午的比赛过后,他与体育老师吃午饭的时候,给了体育老师提前吃了一颗预备刃,以免他乐极生悲。

“有几个参赛者的比赛我看过了,实力超强,老师,我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能进前八,就是我最大的努力了。所以……老师,你就先别往朋友圈里晒图吹牛了,不然等我输了,打脸了,可不是我疼。”她对输赢并不看重,但看老师不断地在朋友圈儿晒她比赛的视频,她不得不提醒是一下。

体育老师摆弄电话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有些意外地看着哈延福,“前八?真的?那我改下哈,我刚才还发朋友圈儿说能进前十六,回去就请大家吃饭的呢。”

“……”哈延福闭嘴,随他玩去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不想啊 又没忍住 哈延福对于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认识的,下午的比赛不像上午那么轻松,但她依然打进了前十,这让体育老师一直处在一个兴奋的状态,嘴巴都没有合上,但哈延福却第一次体会了师父所说的强中自有强中手,今天面对的对手和她以前的不是一个等级,她这种玩票性质地心态与人家那种认真对待,简直都会让她感觉到了羞耻,当时有个教练问她的老师是谁,她都没好意思说师父的名字,怕给他老人家丢人。

也是在突然这间,哈延明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若是喜欢一件事就要努力去做,若是不喜欢就不要占着茅坑不拉shi。即使那些被她赢了的那些选手,她也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对散打的热爱与执着,而她或许赢只是赢在了心态啊,因为没那么执着,所以反而放得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哈延福给自己做了个提问:她喜欢散打吗?好像不太讨厌,但却也没有喜欢到决定以后的路就要朝着这个方向走的地步。

她总是扬言说自己要当一个艺术家,但其实那是妈妈总是在她耳濡目染,因为她总说希望自己的女儿会是一个出言成诗的文人。

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有没有一种潜移默化的功能,她好像真的很喜欢文学,她的语文成绩一直是她从小到到现在的骄傲,即使数学得零分,她的语文也永远都会是全班的第一。平时晚上在家没事儿的时候,除了偶尔玩个游戏之个,她都在看小说,虽然是一些你情我爱的网络言情小说,但基于她不安定的性格,居然能躺住把每本小说都认真看完,已经算是一种奇迹。

她要往这个方向发展一下理想吗?

可是仔细想一想,厨艺好像她也很喜欢,而且挺有天份,连老以都夸她,这个是不是也可以当成理想来发展一下?

想着想着,她又懵了,然后甩甩头,算了,理想神马的,还是慢慢想吧。

而这时体育老师放下电话,对她说,“现在学生们自由活动,你要不要直接去找你的朋友们?”

“必须的啊。”倒是知道有自由活动的时间,不过没想到这么早,现在下午四点多,天还没全黑。

“那行,你给他们打电话,问他们在哪,我送你和他们会合一下,晚上九点之前一定要回酒店,不要在外面惹事,有什么问题就给老师打电话。”到了这个时候逗B体育老师还是很有责任似的,一连窜的吩咐很是用心。

“不用了,天又没黑,我又不是小孩儿不认路,老师你自由活动吧。”哈延福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小背包背到肩上,然后拿起电话打给周良齐。

“喂,老周,你们在哪儿呢?”

“行,好,我马上过去。”

说完,她朝着要过来追她的体育老师挥了挥手,拦了辆出租车,直接把老师给甩了。

开什么玩笑,自由活动的时候老师突然冒出来,多煞风景啊。

周良齐自由活动,肯定是去热闹人多的地方,龙祥街是s市的一条有几百年历史的老街,这里从吃到玩可以说是一应俱全。

老街只有一条,可以说s市的打卡胜地,只要到S市的外地人,基本都会来到走一圈儿,也正因为如此,不管什么时候这里的人都很多。老街的两面有很多四通八达的巷子,这些巷子看着深长悠远,有的热闹非凡,全是特色小吃,而且的看起来却是清幽无人,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

其实不然,你若走进去就会发现,巷子里的很多古色古香的门,门上会挂着古色古香的灯笼,而灯笼上会闪着充满着时代潮流的霓虹灯,上面闪着的是各式酒台的名字。

周良齐就在其中一间,哈延福只能按着他说的地方大致找到哪条巷子,至于具体哪一家还得一家家看名字。

S市的老街酒吧以前哈延福就听说过,据说这里的酒吧都充满了人文气息,是文艺青年非常喜欢的地方,也不知道周良齐那个小流氓跑来这里干嘛,难道是要装文艺青年顺便泡妹子?

酒吧的名字叫“君来”,她就挨家门口看,巷子很深,七转八拐,偶尔会遇到喝得多的酒客摇摇晃晃地从身边走过去,也会看到小情侣躲在路边打情骂俏,看到她走过来,两人都会有些不好意思,快要贴到一起的脸不自觉地分开一些,而她则会贱兮兮地吹声口哨打个趣儿。

又拐了一个弯,还没看到周良齐说的那个“君来”,气得她拿出电话准备打电话让周良齐直接出来接她,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的这藏得这么深的地方。

可电话还没打通,她突然看到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把电话放下,用力地揉揉眼睛,确定刚才看到的是不是真的,结果刚才看到的影像不在,虽然巷子里的光线很暗,但人家路灯也是在乖乖工作的。

“我的妈呀,他怎么也在这儿?”哈延福可是说是相当惊悚地看着在前面不远处的路灯下似乎正在和什么人说话的宋关恬。

所谓冤家路窄,说的就是现在的情况下了,这么窄的巷子,居然和最不想看到的人遇到了。

哈延福暗道一声倒霉,就想装作没看到转身走,可是转身转到一半,她又一脸懊恼地回了过来,迈着有些六亲不认的步伐就朝着宋关恬的方向走了过去。

“嗨,兄弟,你们干嘛呢?”她从后面拍了一个人的肩膀,那人回过头来,见只是一个少年,便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小屁孩子凑什么热闹,一边去。”

哈延福咧嘴笑了笑,“许你们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一个未成年的小屁孩子,怎么就不许小屁孩子凑热闹了?”

对方“哟嗬”一声,然后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起她,“你小子挺有种啊,怎么?想英雄救美?”他一边说一边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一行四个人,其中有一个正堵在宋关恬的在前,另外两个一左一右站在那个人的两边,这个是似是个把风的,站得稍远。

这时那三人还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不过宋关恬正好面对着这边,他看到了哈延福,一对上他那种似笑非笑的目光,哈延福就有些胆怂,心想这货其实并不需要她帮忙吧?她那到底过来干嘛的?找虐吗?

“我就是看热闹,看你们怎么被揍的。”

“你小子……”那个男人听了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明白她的话,下一秒反应过来了,伸手就要揍哈延福一拳,可是哈延福早有准备,快速一退,就避开了男人的一拳。

然后说,“大叔,我今天白天刚比完赛,很累啊,不想动手。”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她还是一伸腿,就把对手挥过来的拳头给踢开,那男人也因为她的力道而身体一歪,差点倒地上。

这下哈延福的出现终于让所有人都发现了,那个站在宋关恬对面的男人这时转了过来,男人大概二十七八的样子,长得一般,但却自认为很帅的留了一头很明星范的烫发,穿着件修身的呢子外套,腿倒是挺长,不过好像有点O型腿,摆着个自以为很酷地姿势站在那里有些搞笑。

哈延福很不给面子地笑了起来,”我的妈,大哥,你这腿下面能穿过一头猪吧?”

“臭小子,你哪儿来的?连我的八哥的事你也敢管?”青年转过身来,拉开他的O型腿,十分嚣张霸道的看着哈延福。

哈延福没看他,反而看宋关恬,“我就先不问你怎么在这儿吧,我就奇怪,你是怎么惹上这哥们儿的?刚才我他的样子不像是要揍你,倒像是要泡你,你这旺盛的荷尔蒙能不能因地适宜地收敛一点?”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特别的亮,微微眯起来的样子很危险,在没有了解到她二哈本质的人面前,这是很有威摄力的。

那四个男人便有致一同的地觉得这小子可能不太好惹。

可是所谓帅不可三秒,说的就是哈延福这种人了,只见她前一秒还挑着眉毛耍帅,后一秒就在宋关恬眯起眼睛透出危险气息的瞬间秒怂。

“大哥,我不是说你sao啊,就是咱们人生地不熟的,你不要惹事啊,你看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好鸟,万一惹到地头蛇咋么办?龙困潜滩,虎落平阳,咱们占不了便宜啊。”

刚才还为她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一瞬间被小北风给刮走了,那几个大流氓顿时暴出一声大笑来,“小子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老子没和你说话,滚一边去。”这王霸与王八之间的转换,简直都绝了。

这么神奇的画风让几大老爷们看傻了眼,不过正如哈延福自己所说的,这是人家地盘,人家的地盘人家说的算,傻眼也只是眨眼个功夫,这时那个烫头发的头头朝着四个人里面长得最壮的那个使了个眼色,那壮汉迈着横步走到哈延福面前,亮出自己钵大的拳头,“小子,我们老大现在正在泡凯子,识向的滚远点儿。”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深巷英雄 哈延福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宋老大,你说你这男人缘也太好了,走哪桃花开到哪,我就不明白了,好好活着不好么?”

宋关恬一夜之间从媳妇儿变表哥,然后又成了老大,对于这身份的变化,他表现得十分淡定,说道,“我只是顺道来走走亲戚。”

“你家亲戚住这里?土豪啊。”

“不是,只是在这附近开了一家小吃店,街头的那家达海灌汤包。”

“啊啊,我来时看到了,还在想着回去时买两个吃呢。”她一脸的恍然大悟,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话起了家常。

做为一个坏人,烫发男怎么可能甘心,为了刷存在感,他咳嗽两声,“小美人儿,哥哥我也没有恶意,就是想要请你喝杯酒而已,喝完酒,哥就送你回家。”

宋关恬倚着墙没动,路灯下他笑起来的样子有些梦幻,不意外的,那个烫发男瞬间流水横流,哈延福则摇头叹息,真是被色胆蒙了双眼的傻叉,那笑容分明是大灰狼咧出尖牙要吃人的笑容,莫名的,她遥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好意思,我未成年不能喝酒,而且……你要送我回家也得看我‘老公’同不同意。”

而这预感兑现得太快,几乎是下一秒就成为了现实,当看到五双眼睛同时看和自己时,她茫然地指着自己,然后要哭不哭的反问了一句,“老公?”

回答她的是宋关恬,“是啊,昨天之前你不还天天叫我‘媳妇儿’吗?”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宁愿反周良齐给灭口,也不要来招惹这只狼。

两人认识从开始的对话中就听出来了,不过居然是这种关系倒是挺让人意外的,毕竟哈延福看起来相当的直,直得不能再直。

雄性动物都有在伴侣在前装叉的本能,烫发男此时一听哈延福和宋关恬居然是这样的关系,当下就把尾以收竖起来,进入全面战斗模式。

“小子,年纪不大挺有手段啊。来,哥跟你比划比划,今天你要是输了,这小美人儿也就归我了。”

哈延福像看傻瓜一样看他,美你妹啊,美人,再美那也是蛇蝎美人,况且那分明是呲着牙的狼,你没长眼睛啊?

哈延福不搭理他,直接看宋关恬,“宋老大,我明天还有比赛,今天晚上九点就得回去,能不能给个面子,咱们走?”

宋关恬这时从路灯下的走出,他的脸被一抹阴影挡住,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可是站在阴影处的他给人的感觉到了仿佛突然起了某种化学变化,让他整个人都变得犀利起来,如一把无形的刀。

“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准了。”他说话的声音随意,却如高高在上的王,哈延福感激涕零,但烫发男却还不知深浅,敢上来拦路。

“小子,你怕了?那小美人可归我了啊。”

哈延福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一大步上前一个回旋踢就足在了烫发男的脸上,一边踢还不忘一边嫌弃地吐槽,“你特么的能不能别恶主心别人,小美人儿小美人儿你当你是西门庆呢。”

这个时候的哈延福特别对得起她的长相,那帅气的一回身,若是一旁有妹子,肯定得尖叫,就连宋关恬都觉和这货这会儿还真挺帅的。

“MD,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都给我上。”男人大手一挥,其他三个一拥而上,哈延福撸胳膊挽袖正想大干一场,后面的宋关恬却一把拉拉她的手腕,扯着人就往巷子的另一头跑去。

哈延福的战斗火苗刚燃起一点小火苗,瞬间就掐灭,暴躁的因子无处发泄,便要甩开宋关恬的手,“你干嘛?”

宋关恬看着瘦,但他手下的劲道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至少哈延福就不行。

他拉着哈延福跑的速度并没有因为她的不配合而慢缓,只消一个回眸的眼神,就可以瞬间秒灭哈延福那点燃烧的小火苗,那是瞬间灭,连烟儿都不带冒的。

宋关恬拉着哈延福在巷子里七拐八拐,几个圈和就把后面的几只给甩掉,然后两人靠在青色的古砖墙边喘气,严格说来是哈延福自己在喘,宋关恬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只不过他把加厚的棒球外套脱了下来,似乎是跑热了。

等气顺了,哈延福才问,“干嘛不让我捧他丫的,一群不要脸的流氓。”

宋关恬倚着墙看她笑,“不是你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说明天还要比赛不能受伤吗?”

“呃……”哈延福感觉自己好像被自己的口水给堵住了嗓子眼儿。

“你来找周良齐他们?”他突然问道。

哈延福惊讶,“你怎么知道?”

“之前在我面主街上看到他们了。”他从墙上站直了身体,把外套又重新套上,说,“挺晚了,还去找他们吗?”

他刚问完,哈延福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周良齐打来的,接起来便吐槽,“妹的,老子刚才差点被一窝子地头蛇给盘了,你哪儿呢?”

那边周良齐不知道说了啥,便听她说道,“行了,行了,瞅把你能耐的,这么晚了,九点之前就得回去了,你们也别玩了,快出来到街口等我去。”

说完,她挂了电话,抬头便看到宋关恬瞅着她笑,“没想到你还是听话的好学生。”

“老子一直是表里如一的好学生,才不像某些人。”

她扁嘴,意有所指,却又不敢太明显,那憋屈的样子成功地取悦了宋关恬,于是他插着衣服兜,在转身的时候给了她一抹回眸笑,“走吧,请你吃灌汤包当做今天的谢礼。”

他在说谢礼的时候,她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想明白他指的是啥,于是追上他的脚步,不由好奇地问道,“哎,你干嘛让那伙家伙骚扰你啊?你的身手一打四也不是没有胜算,跑更是措措有余吧?”

宋关恬这时侧头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起来,凤眼微扬的样子性感得让人呼吸都跟着紧,但哈延福可能是明白了这好看的背后代表着什么,所以只感觉到有点小怕怕。

而事情果然不出她所料——

“因为我刚好看到你,所以就想给你个当英雄的机会啊。”

“……”哈延福已经把她内心里的那面墙给挠得体无完肤了!

灌汤包哈延福吃到了,可是有些食不知味,最后全部送给了周良齐等人,在大家高嚎着“福哥土豪”时,她只能苦笑一声:土豪吗?那是用她那在别人眼里不怎么值钱的正义感换的,怎么想都好憋屈。

“哎,怎么了?”周良齐还算是有良心,发与了她的异样。

她摇头,然后拍拍脸,重新打起精神来,“妹的,你们今天算是玩爽了,老子这一天都在战场上拼杀,结果到了晚上还没机会爽一下,时间就这么从指缝流走了。”

“不就是玩吗?等放假,兄弟请你来玩个三天三夜,保你过瘾。”

“那感觉一样吗?这种在老师眼皮子底下找的刺激才是真刺激。”

“那行啊,咱们不回去,一会儿去别地儿玩。”周良齐摆出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架式。

而这时哈延福的手机“滴”地响了一声,是消息,她打开软件一看,发现发来消息的居然是——

准时回酒店,我一直在看着你。

哈延福像是一只被老虎吓到的二哈,一瞬间跳了起来,站到了捎高的马路牙子上,然后四处查看,寻找那双暗处的眼睛,周良齐吓了一跳,“你干嘛啊?”

她继续左右观察,寻找那双眼睛,也没看周良齐,“找人。”

周良齐刚要问她找谁,突然就灭了声,然后看着她身后,“找你媳妇儿吗?”

“找你妹。老子没媳妇儿。”她像是被踩的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周良齐默默地扯了扯她的衣服,然后指着她身后,“那就是找你的冤家了?”

感受到周良齐的扯拽,她低头看他,然后顺着他目光转身,一眼就看到站在后面的宋关恬,吓得她一个高跳了老远,“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走了吗?”

“哦,我刚刚正好知道你们和我住同一家酒店,就一直搭个伴回去呗。”宋关恬笑着看看她,然后又看看周良齐等人,像个绅士在征同大家的同意。

周良齐还记得着自己被揍的疼呢,怎么可能愿意,可是还不等他拒绝,宋关恬就补了一句,“对了,灌汤包好吃吗?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去买一些?”

“……”

一阵诡异的沉默,沈城,陈右,还有王利利一起走到周良齐身边,异口同声压低声音说道,“老大,吃人的嘴软……”

而哈延福这时义气爆棚,大手一挥,“行,咱俩搭伴走,老周,你们自己先回去吧。”

周良齐一脸夸张的霢惊,仿佛她做了一个什么伟大的牺牲,“兄弟……”

“行了,煽情的话就不用说了,是兄弟的话,就好好为我祈祷,今天晚上能活着回酒店吧。”

“福哥……”沈城城几人更是夸张,三个大男生一窝风地要扑向哈延福,似乎要来一场十八相送似的。

宋关恬终于再也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站到哈延福面前,一把把人从马路牙子上扯了下来,然后对周良齐说,“放心,肯定活着回去。”

说完,就把人给扯走了,周良齐几人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敢怒不敢言。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街上闹剧 哈延福不明白宋关恬又回来找自己干嘛,被他扯着走了一段路之后,终于压制不住心底的好奇,问出口,“你到底要干嘛啊?”

“找你帮个忙。”

“咦?你找我帮忙?”哈延福惊愕,无所不能的一高校草学霸找她帮什么忙?

她能想到的就只有——

“又有人骚扰你?”

这时,他松开了手,回过头来看她,此时是在一家精品服装店的门前,招牌年的霓虹很是丰富,映得他的脸在各色霓虹下显得多姿多彩,却又分外妖娆,美的东西谁都喜欢看,但不包括哈延福,对这张看似漂亮的脸,她觉得自己被吓得免疫了。

宋关恬又挑起了眉毛,“我的脸上一直写着‘快来欺负我’的字吗?”

“没写字,可是长相代表一切。”

“我的长相怎么了?”

“没啥,帅。”她竖起在拇指。

宋关恬笑了,“我觉得你也挺帅。”

她愣了,他居然夸她,刚要咧嘴笑,就听他接着道,“想来是用智商换的吧。”

哈延福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一般从服装店里走出来,宋关恬则在她之后也走了出来,不过两人的状态明显不同,前者如公鸡被拔毛,后者如刚刚吃饭的狼,一脸的满足。

等走了一段儿路,哈延福才把心里憋着的槽吐出来,“你说你买件衣服怎么跟选妃似的,进去之前你不是说早就看中一件了吗?”

“进去之后发现每件都很好看,但我没那么多钱,只以其中一件,多试几件怎么了?”宋关恬走在她后面,语调不高,轻飘飘的,却让人不寒而栗。

哈延福的肩膀一紧,慢慢回头,一脸陪笑,“没怎么,肯定是没怎么啊,我这就是想要表达一下对你那充满艺术气息和眼光的钦佩。”

“……”哈延福的拳头在胸前转圈圈儿,两颗尖牙在那里磨呀磨的,最后却在他微微挑起的眉毛,以及漂亮但充满狼性手丹凤眼注视下,非常认怂地挤出笑容,“校草大人,请问小的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反而非常好奇地问她,“我刚才想揍我吧?为什么不下手?”

“因为你的眼神告诉我,如果我揍你,你就要堵我家门口。”

“呀,让你看出来了,看来你也挺聪明的。”他笑了开来,十分的开心,而哈延福则要发疯了。

所幸在她疯之前,他说了自己的目的,“刚才在这家店看一件衣服,很适合我妈,刚你的身高和身材和我妈有几分相似,麻烦你帮我试一下,看看效果。”

听到他这样说,哈延福首先是感叹他真的是个孝子,毕竟他们这么大的孩子有几个出门能想起给父母买东西的,而接下来就是嘴欠了。

“咦?我像你妈妈?那穿上之后你万一没控制住叫我妈妈呢?”

宋关恬又笑了,眉毛扬得更高,“是吗?万一啊……”

“呃……没万一,绝对没有,校草,咱们快去试。”

宋关恬笑了,“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吓得我会吃了你一样,你帮了我的忙,我还得谢谢你。”

“哪里哪里,不用客气,不用客气,举手之劳嘛。”妹的,她要是真接受了他某种有形的谢礼,哪天要被他秋后算账怎么办?除了可以送完就可以消失无形的,比如吃的?

想着,她便在一家摆着各种精致小甜点的西点品的橱窗前停了下来,再怎么二,她也是女生,女生喜欢的东西她还是会喜欢,盯着橱窗里的小点心,她摸摸自己的腰包,决定买两块回去。

这时宋关恬在后面看着她双手扒在橱窗玻璃上,都快要成为壁虎的样子,不由笑了,也没叫她,直接就进了西品屋,然后让里面的售货小姐姐装了几块小点心,也没问她喜欢吃哪样的。

等他出来,哈延福正在计算腰包,看看能买几块,毕竟刚才看宋关恬给妈妈买礼物了,她就想自己好歹也是出趟门,也得给爸妈买些什么回去当礼物啊,结果一拿钱包才发现,里面居然只有一百多块钱。

这一路来都是老师掏腰包,她除了自己打车的时候自己付的钱外,她压根没注意自己带多少钱,关键是付钱她也是付的装在裤子兜里的钱,根本没碰钱包。

记得昨天晚上老爸好像说把钱给她放房间的书桌上,呃——她装进去了吗?

事实证明,她洗完澡直接就睡死了,第二天一早起的大早,压根就忘了这事儿。

“想什么呢?”宋关恬走过一为,见她抓着自己的钱包在那里玩变脸,不由拿精巧的点心盒子撞她的脸。

她回神,呆呆地看着他,然后当看清撞自己的什么时,不由咧开嘴,“给我的吗?”

“喂二哈的。”

刚要伸出的爪子恋恋不舍的缩了回去,别开脸,以此来表达她对称呼的抗议。

她的长相并不丑,但绝对不是软妹型的,可是此时鼓着腮帮子的侧脸看着莫名的呆萌,宋关恬的性格从来就不是看着那么软绵绵的,甚至是有些恶质的,只是在大部分人在前他习惯也喜欢戴着大家所喜欢的面具,可是在哈延福面前,他好像从开始就在放飞自己。

此时看哈延福气鼓鼓的样子不由就想更加的欺负她,“怎么?有什么不满可以表达出来,咱们一起探讨的,必要时我可以去你家请教叔叔阿姨,看看你喜欢哪种交流方式,尽量满足你的需求。”

哈延福一口老血被憋在胸口,转身就挥手,手握着拳头,很有雷厉风行之势,可是就在拳头将要挨在宋关恬的脸上时,她又嘎然而止,他压根没想躲,她只得收手,“你怎么不躲?”

“嗯,我想看看二哈咬人后悔之后的表情,肯定很有意思。”他歪头笑笑,那张漂亮的脸蛋此时看起来特别地欠揍,哈延福的拳头痒痒的。

“妹的,你不就是会告家长吗?还有什么能耐?哼,长的娘,做事也娘,活该我是受。”哈延福大有放飞自我的趋势,什么炮都开始从嘴里放。

就在她因为一肚子的憋屈因为嘴炮放出而好受一些,想转身走之时,宋关恬突然拉住她只手腕,她的另一只手立刻做好了还击的动作,可是他的表情和举动却让她有些懵圈。

“小弟,回家吧,我帮你和爸妈解释,他们会原谅你的。”

“……”毛玩意?说什么呢?

“小弟,喜欢男人也不是什么罪恶,爸妈只是……只是怪你不自爱,竟然让自己染上……染上……你……你放心,只要好好养病,你还有很多时间,不要这样自暴自弃,跟我回家吧。”

刚才还从他们身边走过,一脸好奇地盯着他们的路人,瞬间就像是碰到了某种强大细菌,从空气中就能传播一般,几乎就是眨眼个功夫,她周围几百米之内,居然没有人再敢走近。

哈延福不敢置地看着拉着她不放,脸上满是担忧,可眼神却凶恶得像想要吃了她的狼一般的宋关恬,终明白,狼这个动作,他不止凶狠,他还阴险,还狡诈,而且记仇。

于是,她才想起来,刚才气头上说的话刚好踩到了他的雷点,于是他就用这种方式报复她。

此时,她已经看到有人在远处拿起手机要拍照录像了,现在的人就是这样,遇到点儿什么破B事儿都要照个片,录个像,然后发到一些网站博取眼球,她要是为这事被放到网上,估计那是天下出名。

此时此刻,她再一次深刻认识到,惹了一只狼的后果到底是什么?

“宋哥,宋老大,宋爸爸,我错了,我真的承认我错了,以后我再也敢了,求求您放过我吧。”她反手拉住宋关恬的手腕,十分之诚恳地看着他。

宋关恬这时笑了起来,“行啊,再叫一声爸爸来听听。”

“宋爸爸……”哈延福非常没志气地又叫了一声,还叫得婉转温柔的。

宋关恬表示挺满意,于是,当下就又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语调,“好了乖,跟我回家,都感冒成这样了,还想去照顾那个渣男,喜欢男人不是错,错的是你明明知道他是个同,为了让他喜欢上你,还把自己打扮得个男生似的,连我都得叫你弟弟,值吗?看看,他要是真在乎,你就不放任你连夜照顾感冒的他,然后让你居然也染上感冒病毒,我求你,跟我回家,别这么自暴自弃下去了,行不行啊?”

本来吧,这也是一个相当有故事性的故事,若得把宋关恬这段话放到网上,那也至少也可以编个中篇小说啥的,可是刚才的事情的冲击力有点强,就在大家拿出手机准备照相录像时,宋关恬又冒出这一段,极速转弯的故事把大家给弄懵头了,一时间竟也忘了拍照了。

而宋关恬则迅速地拉着她走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然后顺着小巷绕了几个圈儿,便出了龙祥街。

“哎,不对啊,你刚才说的话也够戏剧性的了,这发到网上我明天就能成网红。”

“想红想疯了吧?他们刚才那一下退的距离,两倔像素估计能拍得清楚,要不是我刻意提高声音,刚才的话他们都听清楚。”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暗巷 哈延福不太相信,“真的?”

“你以为这种事出名很风光?我都没着急,你急什么。”他白了她一眼,开始往路边走,准备拦车回酒店,哈延福跟在他身后小跑。

“那你说你为什么非要那么说呢?怪吓人的。”

“之前罗成风跟我说,在二哈不听话的时候,你在它在前举着一把刀,它会瞬间懂事,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这时一输出租车停在了他们面前,宋关恬打开车门,头一歪,示意她上车,而她则扁着嘴,敢怒敢言,她想说:你才二哈,你全家都是二哈。

可惜,胆子是个好东西,没有话很多事情便就只能想想了。

在车上的时候,哈延福接到了班主任老师的电话,那时已经八点五十,而他们估计得二下分钟才能到,估计可能是周良齐他们跟老师说了,她和谁在一起,她说二十分钟左右后回去后,老师便没有再追问。

快九点零九的时候,车子刚好停在了酒店的门口,哈延福下车时一眼便看到了班主任正在酒店门口来回走,一看到她回来,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朝着她跑了过来,当他看到宋关恬也跟着下车时,先笑了一声,“宋同学,刚才你们老师也在,不过有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同学好像找她有什么事,暂时离开了,你快回去吧。”

宋关恬这个时候人模狗样的向三高的老师行个礼,然后又朝哈延福挥手眨眨眼睛,进了酒店。

而哈延福的班主任一脸的感叹,“唉,之前我们还以为你们谈恋,结果原来你们还有亲戚,听他们老师他在给你做辅导,有一高的学霸给你补习,期末考试你可得争点气啊。”

对于宋关恬满腹怨言的哈延福撇了撇嘴,“其实学习好不代表能教好人呀,老师你要对我信心,不麻烦他辅导我也是可以的,你看我期中的成绩,不是不错吗?”

“是啊,偏科偏到人神共愤,同样一百五十分满分,语文一百三十四分,数学四十八分,你好意思说自己成绩不错?”

“嘿嘿,那不是因为我没使劲吗?我一使劲儿搞不好数学都能满分,老师,你要对你的学生有信心。”

“行了,行了,相信,相信你,时间不早了,快回你的房间吧。”

老师说着,便推着她往酒店时,而她却突然转身,一脸哀求地看老师,“老师,再给我一点时间呗。”

“你要干嘛?”

“我出来时忘带钱了,我明天中午想要去逛逛,给我爸妈买些特产回去,为了节省明天的时间,我想去酒店旁的那家银行的ATM机那取点钱,您看行不行啊?”

她的这份心让老师挺惊讶的,毕竟她看着就是那种大大冽冽的女生,不像心细的。

但老师又有些犹豫,虽然现在时间还不算晚,周围的人还很多,但她一个女生——

“那老师和你一起去吧。”

“哎,不用了,老师,你白天事实在我们班去了那么多地方,又在这等我半天,肯定累了,先回去休息吧,你看,银行就在那,一眼就能看到,周围的人也挺多的,而且我身手您还不知道啊,不是武林高手,我根本不惧他啊。”

老师刚要说还是她陪她去,结果就见有女学生从里面跑出来,“老师,有男生还想要往外跑。”

老师这一听,这哪行啊,都这个点儿了,这帮浑小子居然还要跑,当下也顾不得哈延福匆忙嘱咐她,取完了赶紧回来,便匆匆忙忙地去拦要跑的学生。

本来哈延福还想让老师帮忙把蛋糕盒子拿回去,但现在也只能算了,便转身朝着酒店旁的自助银行去了。

等到了银行门口,哈延福发现,这ATM机的24小时营业点的门开的方和挺奇怪的,走过来的时候可以看到街上走动的人,可是当从正门口进去的时候,就会发现,正门其实是对着一条小巷子,巷子很深,因为没有光线看起来都看不到底处。

不过哈延福也没当回事,进去直接取钱,取得不多,也就三百块,这是一年前她妈给她开的户,为了提高她的省钱意识,要她把平时没花完的零花钱,还有过年时从长辈那里得到的压岁钱存起来,用来满足自己想要,但家里又不会轻易满足她的东西,比如换手机的时候。

不过因为年纪渐长的原故,过年时除了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那里能得到压岁钱外,她基本已经与压岁钱无缘,只能靠她平时零花钱的积攒,快到一年,她的卡里也就才刚到一千,还不够她换个一直想要的手机。

听着ATM机里点钞的声音,她闭着眼睛想象着那机口里吐出漫天飞舞的红色钞票,正想象到那结钞票像是长了天使的翅膀一般朝着自己飞过来,突然感觉脖子一凉,她直接地要回头,就听到有个冰冷的有些发闷的声音在她的脑袋后面说道,“不准动。”

感觉到脖子下那冰冷的锋利,就算是散打冠军也不敢轻举妄动。

双手举手,做出投降状,“大哥,我就一高中声,没钱的。”

对方的小刀又往她脖子下挨了挨,“别废话,跟我走。”

也不知道自己是倒了大霉,还是中了大奖,外面就是车水马龙的街道,自己居然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被抢劫了,关键是她刚才还跟老师扯皮她的身手,结果现在就被一把小刀逼得动弹不得,老天要不要这么打人脸啊?

妹的,这真的不是她太菜,都怪后面这大侠会轻功,她压根没听到他进来的声音啊?先不说这些,这么个热闹的地方不没有人进来取个钱?她不指望被救,就是希望对方才分散一下后面这老兄的注意力,或者干脆帮她去报个警也行啊。

“那个……蛋糕能让我拿一下吗?”她瞅着放在机器上面的蛋糕盒子,有点舍不得,那可是一百多块的蛋糕,里面不家好几种是她的最爱。

可惜对方一点都不合作,在后面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就从后在控制住了她,从对方的手法看出,这可能还是个懂武术套路的,就是底子什么样不太清楚,但在这基础上,加上脖子上的小刀,哈延福觉得自己的反杀又多了些难度,搞不好要受伤,明天的比赛可能真的就泡汤了。

蛋糕被孤零零地丢在了ATM机上,哈延福被人用刀逼着走出了24小时营业点,在开门的时候,一转头就可以看到旁边的街上来来回回的行人,其实当时也有人看到她,只不过后面的那大侠的手绕过她的脖子把刀逼在那里,不仔细看还以为两人在勾肩搭背的,看了一眼之后,就移开了目光。

哈延福被带到了巷子深处,她一边走一边跟对方商量,“大哥,我兜里现在有四百多,我的卡也给你,好歹也凑上千了,我把密码告诉你,到时你走,我留,我绝对不看你长相,你看行不?”

对方似乎也没有想到,居然抢到个这么贫的,想也不想地踹了她一脚,这一脚把哈延福往前踢了几步,正好让她脱离了刀的控制,这下她可来神儿了,嘴一咧,露出两颗尖牙来,头还没回就要来个高抬腿,要把对方给踢飞,但她却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不管是从速度还是身手上让她彻底踢到铁板,她踢高的腿只感觉被一只手给抓住,然后也不知道对方切到了她腿的哪个地方,只感觉腿一麻,整个人就软了,紧接着刀子又逼上了她的脖了,这回她看到了对方的正面。

头上戴着个鸭舌帽,脸上罩着一个口罩,再加上巷子黑,她连对方的眼睛都看不清,唯一可以看到的是对方大约身材,这人长得非常的高大,目测和罗成风差不多,得有一米九多,而用从她所能看到的肩膀处看,身材应该是属健硕型的,而且这人人看着高,可是身法特别灵活,一看就是家子,她这回算是被老天啪啪打脸了。

“大,大哥,抢劫也得职业素养好不好?钱都给你,你就别要命了呗。”妹的,舌头打结,心跳过快,她好像体会到了害怕的感觉。

“钱个屁,老子劫色。”对方又开口了,还是那种闷闷的声音,从声线上来听,年纪居然不算太大。

七个字,像只颗定身子弹一样打在哈延福的各大穴位上,她的身体僵直得比千年的僵尸还要硬,连刚才害怕的情绪都被惊没了,长这么大,她遇到过拦她道跟她要钱的社会小混混,也遇到过就是看她不顺眼揍揍她的学长,但就是没有遇到要劫她色的。

“那个……”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好像终于找回了自己声音,“大哥,我呢,谢谢你的厚爱,真的,长这么大都没有人说过要劫我的色,这也算是对我颜值的一种肯定,但这个……我真不能同意,就算是你割了我的脖子我也不能同意啊。”她慢慢地把脖了往后缩,想要避开刀锋,想尽量用友善的态度感化对方,这漆黑的巷子深处,没有一个人,虽然她吓得腿都在抖,可是如果想要保命保贞操,她必须得做点什么啊。

“大哥,你看啊,每个城市都有那么个红灯区,在那里的什么样的小姐姐都有,环肥燕瘦,任君挑选,而且价格合理公道,这样,要是你兜里没钱,我给你也行,你犯不得为了这点生理问题犯罪嘛,对不对?”

哈延福觉得自己要疯,如果不是脖子上的这把刀,她妹的她绝对要化了这货的蛋蛋,就算是个练家子,她也要挑一挑,可这货有刀,有刀,有刀,有刀——

真的不是她怂,他有刀啊。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怪男生 “老子找的就是男的。”男人闷闷的声音又传来了,带着暴躁与懊恼。

哈延福虎躯一震,这世界是怎么了?自从她撩了宋关恬只基狼之后,怎么她的世界都变得基了起来?

但从对方的话中她好像找到了自己的一线生机,“大,大哥,那你就更不应该找我了,我不符合标准啊。”

她露出两只虎牙,尖尖的,有点吓人,又有点可爱,“我是女生。”

就这样,她抛给对方一个重磅炸弹,而对方似乎真的被炸得有些懵,“怎……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大哥,我真的是女生,严重不符合你的要求,要不你看,你再找下一个目标?”她身后背靠着墙,对方的刀逼在她的脖子上,刚才她甚至觉得刀锋都割到自己的脖子上了,可是一在她发现,只是那刀太锋利,她的脖子并没有被割破,大概可能对方也不想强一具尸体吧?

“我不信,我刚才一直在盯着你,你怎么可能是女生?女生才不像你这样的。”对于的声音更加暴躁,甚至是有些失控了,一边说一边收回自己的刀,干脆伸要人扯哈延福的衣服。

而哈延福怎么可能任他乱来?此时他撤了刀,正是好机会,

只见她快速低下头,仗着身高的优势从对方的臂下穿过,然后以右臂弯曲抱住对方的腰,同时对背向对方,两腿屈膝,右侧髋部紧紧贴着对方的前身,然后两腿深蹲,向下躬腰头,将比自己的高大许多的对方背起用力往后一摔,对方被她杀了个措手不及,被摔倒在地。

不过对方看着人高马大人,但身手一点都不笨拙,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不过他手中的小刀被哈延福给踢悄飞了。

“还说你是女生,有哪个女生有你这身手的?”对方还在对她的姓别不依不挠。

对方没有了武器,哈延福也不惧他了,撸胳膊挽袖的往前走两步,“你有病吧?你歧视女性啊?”

她没想到对方居然跟着来了一句,“我不是歧视,我是害怕好不好?所以,我今天就要告诉她们,我就是喜欢男人,喜欢到要去xx。”

这么一段义愤填膺的宣誓使得哈延福有瞬间的懵B,“喔特?”

漆黑的巷,没有一个人影,街上的光线照不到这里,哈延福看不到对方的长相,对方其实对哈延福的长相也看不清楚,只是记得在街上看到她时,她一抹不经意间遇气的笑容时,觉得对方不算丑,劫涩嘛,总得有个颜值要求。

但现在对方居然告诉他,自己是女生,这就有些不厚道了,哪有人女生这么帅的?女生不都是软呼呼,然后香喷喷,说话吵得像鸡叫吗?但他虽然贫,但说话来很洒脱的嘛。

“这样吧,我买你一晚,十万块,够不够?”可能是觉得哈延福的身手不错,劫起涩来有点麻烦,对方开始改变战术。

哈延福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大哥?你脑袋没病吧?”

“不够吗?那二十万?”

“滚你的。”哈延福不再和对方交谈,冲前就是一个抬腿侧踢,对方的反应也够快,直接闪过,刚要反击一下,就听到黑暗处有脚步声走来,然后随着脚步声而来的是一个冷淡的男声,“大半夜的你在这折腾什么?”

在某个假日的傍晚,这个声音在哈延福的脑海里已经被定义成了恶魔之音,但这一刻,她愿意相信撒旦在成为恶魔之前肯定是一个天使。

“我的妈呀,宋关恬我遇到强敌了,你来得太是时候了。”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来的人是宋关恬,然后迅速往后退,这时宋关恬拿着手机的照明慢慢地走过来,借着微弱的光,露出了他清冷而又精致的脸来。

对于宋关恬的美貌,哈延福已经懒得再去形容,反正她觉得自己免疫,但那个号称自己喜欢的男的,还要强男的怪物来说,就一眼足可掉落在那表象的美貌陷阱里。

原本只是顺眼的哈延福好像已经成了昨日黄花,男生在看到宋关恬的第一眼的时候连他身为劫匪的操守都忘记了,满眼星星的扑向宋关恬,“你好,我叫郑飓风,请问贵姓?”

一边说着,他一边摘下了自己的帽子,然后摘了口罩,露出脸来,他的举动似乎让宋关恬习以为常,只是挑了挑眉,然后看向哈延福,“你这是遇到同品种的了?”

哈延福莫名,“什么同品种?”

宋关恬无视了那个男生,走到哈延福面前,“纯种的哈士奇。”

哈延福呲牙,但也只敢呲牙,这时男生转过来,哈延福终于看到他的脸了,男生的果然年纪不大,除了身高高一些外,大概与他们差不多大,然后五官长的是属于那种浓眉大眼,十分有气概的那种类型,要是放古代肯定是大侠的标配,不过他现在做的事儿可一点都不大侠。

“老子才不要和这种货同类。”哈延福一脸嫌弃地看了男生一眼。

男生这时也总算是看到她的正脸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也露出了一脸嫌弃,“咦?你真的是女生啊?”

“放P,劳资早告诉你了,你这个大变x。”

宋关恬此时倒是认真地回头看了男生一眼,因为很少有人这么快就认清哈延福姓别的,甚至一个看人更多的成年人都不能,他的眼睛倒是挺毒的。

“到底怎么回事?”他看着男生,男生则对着他傻笑,那副样子让哈延福突然看到了前不久的自己,不由一阵恶寒。

“他说他要强叉我。”哈延福指着郑飓风,像个在外被欺负,回家告家长的小学生。

宋关恬的眉毛挑了起来,看着郑飓风笑,“哦?你的品味倒是挺独特。”

名为郑飓风的男生像是没听出来他的嘲风似的,嘿嘿一笑,“我不知道她是女生,要知道她是女生,肯定离八百米远,刚才我听到她叫你宋关恬,那个,她是你女朋友吗?”

男生看起来有点紧张。

哈延福听到这问题张大了嘴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故事,而宋关恬则上下打量了哈延福两眼,“我的品味这么差?”

郑飓风这时放心地笑开来,那笑容还真有那份属于大侠的正气爽朗劲儿,“那我可以追你吗?”

哈延福脚下一滑,“哎哎,你没毛病吧?为什么面对我就得强,而他就是追?”

这关注点,也是没谁了。

宋关恬抿着唇,几乎想要把这货直接丢到一边算了,“你给我闭嘴。”

“……”就像看到主人拿着菜刀在面前的二哈,哈延福几乎在一瞬间闭嘴,然后小跑到宋关恬身后,然后在他身后对着郑飓风呲牙咧嘴。

自从知道她是女生后,郑飓风直接就把她给无视了,好像眼中只有宋关恬,“宋关恬,你还没回答她是不是你女朋友呢。”

宋关恬这时面色冷冷的,然后声音很沉,似有些不耐烦,“不是。但对你也没有兴趣,还有,看在你没有造成大的伤害,我可以不报警,但如果你再纠缠不休,我会报警。”

说完,他扯着哈延福就要离开巷子,可是郑飓风不甘心,几大步上前就人搭他的肩膀,哈延福看到的早,空着的手一把便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你干嘛?”

郑飓风抬手想要甩掉哈延福的手,“不关你的事。”

可是他发现失败了,哈延福身手虽然不一定比他强,但是绝对不是他甩一下就能甩开的,只不过当他想要踢腿向她时,宋关恬的长腿突然横插过来,那气势如雷霆万钧一般,竟然迫得他不得不后退。

哈延福也是有些受宠若惊的,她知道宋关恬很强,但她早发现,能动脑动嘴解决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动手,但此时他竟然为了帮她动了手,这还真是让她受宠若惊,惊得都有些恐惧了。

“哎哎,这货交给我收拾收拾,老子不发威还真当老子是哆啦A梦呢。”哈延福这时挽起衣袖子就要往上扑,却被宋关恬一个眼神给逼停。

“你真有体力啊?明天不比赛了?”

“呃……”衣袖子放下来,退到一边,“我看这货精神方面不太好,也有可能是从某院跑出来的,要不教训一下得了。”

郑飓风似乎也被挑起了战意,对于宋关恬他更感兴趣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长的好看,性格刚强,可比女生强多了。”

这货姓别攻击,哈延福在一旁吐槽,然后立马改了刚才的指导方针,“宋校草揍他,揍他们个生活不能自理,揍他个强攻变弱受。”

“你给我闭嘴。”宋关恬暴躁强势的本性稍露。

从刚才的动作来看,郑飓风的身手肯定是不错,但凡是个男的,骨子里都有着对战斗的血腥,而宋关恬有子里的强势更是不用说,郑飓风很成功的挑起了他战意,他的拳头慢慢地握了起来,已经准备好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大打一架,为今天接二连三被当成女人而搭讪而发泄。

可是就是有人好像不甘心让他舒服一点似的,那个刚才嘴不到十秒钟的货这个时候又开口了,而且还是那种特别不争气的秒怂。

“呃……那个宋校草,你为什么会从酒店又出来了?”

宋关恬不耐烦地瞪她,“给老师买东西。”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宋关恬的拳头干脆松了,“因为你把蛋糕落在提款机那儿。”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关于理想 “那……”哈延福还要问,只见宋关恬猛地回头瞪了她一眼,“行了,我回去总行了吧?”

哈延福咧嘴一笑,“当然行。”

已经做好准备的郑飓风愣了一下,“不打了?”

宋关恬没理他,哈延福则像看傻瓜一样地看了他一眼,“你告诉我你住哪家医院,我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

郑飓风没听明白,“我不住医院啊。”

听到他回答,哈延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我的妈呀,哈哈哈……”

而这时,一阵不知名的钢琴曲响了起来,明显是电话铃声,不是哈延福的,也不是宋关恬的,他俩一齐看到郑飓风把电话接了起来,然后就听到他有些愤怒的声音,“我不是说了吗?我在强叉。”

哈与宋两人面面相觑,这年头强叉都是这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了吗?

“谁让怎么说你们都不相信了,我就强叉个男的让你看看,看你们信不信?”

这是跟家里出柜,家里人不信,所以出来犯罪的节奏?这货果然有病。

哈延福扯扯宋关恬,“我们快走吧,好像真的遇到个精神病。”

说完,拉着宋关恬快速朝着正街走去,这时郑飓风挂了电话,在后面追上来,“哎哎,宋关恬,把你电话告诉我呗。”

宋关恬已经冷静下来,恢复他清冷的样子,连头都没有回,哈延福则像是后面有怪兽追赶一般,快速地拉着宋关恬往外走。

而郑飓风也没再追,拿着电话嘿嘿笑,“不告诉我,不告诉我我也能查到。”

哈延福拉着宋关恬走出了巷子,然后突然想到蛋糕,“对了,我的蛋糕呢?”

“应该还在ATM机那里吧。”宋关恬说道。

“怎么可能,刚才我还看到人走出来呢,早被人拿走了吧。”

“你当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二啊?在银行莫名其妙出现个精致蛋糕盒子,就一定是放蛋糕的?估计人家钱都不能敢取,就吓跑了,到现在还没有人报警,也只能说明这会儿来的人并不多而已。”

“我去,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他说了句,然后拐个弯,走面24小姐银行,果然,盒子还安然无恙地摆在那里。

哈延福兴奋地上前把盒子抱在怀中,“感谢大家如戏的人生。”

宋关恬白了她一眼,说道,“那我去买东西了。”

“咦?买什么?”

“帮老师买胃药。”他说着,走了出去。

哈延福提着蛋糕盒子追了上去,“哎哎,等等我啊,我一直想问你,你今天怎么也在这啊?”

“你不知道今天也是全省物理竞赛的日子?你们学校没有人参加?”宋关恬回头看了她一眼,被她提着上蛋糕盒子追他跑的蠢样给逗笑了,他要是真笑的时候,那还是风情万种的。

“宋校草,你在讽刺咱们三高吧?什么时候咱三高参加这些比赛过?”

“别那么玻璃心,我没那意思,就算要讽刺,也是讽刺你,如果按你说三高很少参加这些比赛,那你这次比赛学校应该很重视了,你居然在比赛前一晚要和人动手,怎么就不怕受伤了,然后影响比赛?或者说从开始这比赛在你的心里就是一场玩笑的赌局,既然赌局输了,比赛也就无所谓输赢了?”

哈延福再傻也听出来他这赤裸裸的嘲讽了,她快走几步,走到宋关恬在前,拦住他,“哎,不是,我说你什么意思?这到底是咱俩谁玻璃心了?那事儿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道歉了,甚至成了两校的最大笑话,你怎么动不动还要拿出来搓揉一番啊?我动手?我不动手难道他要我脱衣服,我真脱给他看啊?”

宋关恬这回倒也没生气,他只是伸手用手指顶开她贴过来的头,然后继续往前走,“脑袋是个好东西,要真要抢钱劫色,会和你那么多废话?两个傻子遇到一起,也真是无敌了。”

哈延福不服,“那你给我说说,怎么要在不动手的情况下让他相信我是女的,而放过我?难道真要脱衣服?”

“你跟他KAI房去不就证明了吗?”宋关恬这时笑了起来,一股漆黑的墨水儿仿佛从他身体四周都溢了出来。

哈延福呆呆地看着他的坏笑,慢慢地终于明白过来,“不是,你怎么这么坏啊?”

“我也没说我是好人啊,再说了,我是真的觉得挺没有必要动手啊,从那货的话里就可以听出来,他特别讨厌女生,要是你表现得特别女生一点,他肯定就相信了。”

“呃……”正好走到药房门口,哈延福呆住了、

是啊,她怎么没想到呢?那个——当时她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那男的对女生的讨厌。

好吧,她承认,有时候脑子好像真的是个好东西。

过了一会儿宋关恬拿着胃药从门口走出来,看到像棵蔫儿白菜一样蹲在地上画圈圈的哈延福。

“干嘛呢?在为自己的脑袋画符祈祷吗?”

她抬头起,看了他一眼,慢慢地站起来,“不是,我就是在想你说的话,可能我真的对比赛没有那么高的热忱,但绝对不是因为那件事而觉得比赛没有意义了,所以不认真对待,我也有认真的打每一场比赛,要是我想糊弄,今天直接输了不就好了,明天正好还可以和大家去玩儿,我就是在想,如果这次比赛我拿到名次了,以后怎么办,师父会高兴,肯定会让我继续走散打这条路,他一直劝我走职业的这条路,但我还没想啊,对散打我不是讨厌,其实挺喜欢的,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当成职业,嘿嘿……”

说了这么多,当看到宋关恬奇怪的目光时,她嘿嘿笑了两声,“我好像想太多了,搞不好明天比赛,第一场就被踢了下来,省里比赛可比之前市里强上许多,想想,真要打全国,我肯定两场就得被淘汰了。”

宋关恬拉了她一把,两人开始往酒店走,“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没想到你居然想的还挺多。”

“嘿嘿,这不是和模范生在一起久了,大脑思维也得到了很好的同化嘛,你一定想好自己以前要做什么,甚至连读哪所大学都定好了吧?”

“我又不是神机妙算,还能知道自己考多少分,考入什么大学。”他笑了一下。

“那你以后想要做什么呢?”这好像是两人头一次降这么有深度的话题,还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呢,哈延福觉得要抓紧机会。

“嗯……会和美术有关。”

“咦?画家?”她想起了那天中午看到他拿着画笔时的画面,现在想起来图像居然还那么鲜明,那种感觉好像真的和他很搭。

“呵呵,画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我只是说会朝着相关方面发展。你呢?没想做职业散打,有想做的吗?”

她茫然地摇摇头,“我还没想好啊,嘿嘿,反正还有两年时间,慢慢想。”随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表情真实地露出佩服,“不过你也真是全能,明明是学美术的,居然还能代表学霸参加物理竞赛。”

“嗯,我们的脑袋的构造的确不太一样。”他非常认同地点点头。

“……”所谓和平不过三秒,真的不是她的错,就是这货总是喜欢挑起战火。

接下来,两人没再聊天,回到了酒店,他们住的不是同一楼层,本来合计就此分道,不过因为是经济连锁酒店,电梯也没那么多,二人只得又一起坐电梯,最后哈延福在四楼出了电梯,在转身的时候朝着宋关恬做了个鬼脸,而宋关恬则对嘴形回了她两字:二哈!

第二天的比赛,哈延福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宋关恬昨天晚上的刺激,居然格外的卖力,而结果虽然依然是在进前五名的时候败下阵来,但依然超出了她自己的预想,这让体育老师差点兴奋地抱着她亲上一口,还好他不家理智,知道自己为人师长,没有下口。

中午休息的时候,她跟老师请了假,去了一趟附近的街区,给爸妈买了两份当地出名的点心小吃,虽然这种东西在网上也可以买到,但好歹也是她心意了,关键她真的不知道买什么好了。

在回去的路上,体育老师对大家说了她的成绩,受了一众同学的恭喜之外,周良齐非常白日做梦地说道,“我去,福仔,你这成绩不就等于在A市可以打遍天下无敌和了?以后在咱们青少年界,你就是无敌的啊?咱们三高可以考虑去称霸A市高中界了。”

当时他就被体育老师给踢了一脚,“你二年的跑这来干嘛?快给我滚回去?上不了车,你自己跑回去吧。”

周良齐捂着屁股仓皇而逃,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老师们点了学生的人数,然后陆续上车。

上车的时候,哈延福往外瞅了一眼,正好看到宋关恬正和他们学校的老师和另外两个学生正在打出租车,他们似乎是准备去车站。

好看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回过头来,与她视线相对,然后露出个笑来,挥挥手,张嘴,好像在说“再见”!

哈延福猛地把头缩回去,妹的,如果可以,其实她并不太想“再见”。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没有一顿揍解决不了的事情 A市这个地方的冬天有雪,但却很少下大雪,大部分时候都雨雪参杂着下,有时候就算是下了大雪花,也会因为温度没有北方那么低而很快就化去了。

但今年却例外,在步入十二月的某一天,天空突然飘起了大片的雪花,这让A市人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鹅毛大雪满天飞,由于温度完全降到零下,雪花落到地上后慢慢地积了很厚,当脚踩上去时发现咯吱的声音,好像把这个因雪而宁静的世界给激活了一般。

哈延福像只撒欢儿的狗狗一般在雪里奔跑,她记忆中自己没有遇到过么大的雪,可是哈妈妈却告诉她当年生她的时候也下了这么大的雪,她生在冬季,刚好是腊八那天。

可能这就是她喜欢雪的原因吧!

哈延福非常文艺的想着。

“你给我消停点行不行,都要赶上隔壁家的球球。”哈妈妈手里提着菜,看着跑在前面都要飞起来的闺女特别的上火,你说想要一个软妹闺女怎么就那么难呢?

隔壁家的球球是一只哈士奇,哈延福突然就想到了半个多月没看到的宋关恬,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妈,我是您闺女,您把我比作成哈士奇,是不是把您自己和我爸都给拐进去了啊?”

“这叫基因突变,你说我和你爸两个这么正常的人类怎么就出出你这么个与众不同的货色呢?”哈妈妈单手揉了揉跑回来的闺女的头,一脸的感叹。

哈延福这时露出两颗虎牙来,“妈,您是说你强悍得正常,还是我爸二的正常?其实我觉得你们的基因挺强大啊,您看啊,我强得像您了,二得像爸,很完美。”

哈妈妈一米七多的身高被气得打晃,伸手想捶一下吧,又有点舍不得,最后只能意思地一下地踢下腿,结果被她一下子躲开,又笑嘻嘻去雪地里撒欢儿了。

这条街是哈妈妈工作的市场所在的那条街,今天周末,哈延福没事就跑来接老妈,不过主要是要感受大雪纷飞的风景。

但她却没想到在这里居然是到了宋关恬,十分让人意想不到,又措手不及的偶遇。

就在她在雪地里奔跑,险些撞到迎面走上来的人,刚要跟对方道歉时,就听到对方淡淡地气韵,“你的样子就像一只在雪地里打滚的二哈。”

哈延福下当就呲着一口牙要张嘴咬对方,但一回头秒怂了,“咦?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他挑了挑眉,刚要露出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然坏笑时,却在唇角勾起一半的时候改了风格。

“阿姨,您好。”

原来是哈妈妈从后面走上来了。

哈妈妈有些好奇这好看到和她闺女完全不像是处在一个次元的少年是谁,不过光看这少年乖巧斯文的笑容便让人讨厌不起来了。

“你好,你是我们家福妹的同学吗?”真没想到三高还有这样的小男生,她不由看了一眼闺女,那眼神好像在说,这好的一白菜,你怎么下没下口啊?

母女俩的眼神交流是心领神会的,哈延福此时只能干干地咧咧嘴,心道:这一身的钢刺儿,牙都能咯掉,傻子才下嘴,关键是你没生对性别啊妈。

哈家母女的精彩表演让宋关恬默默地弯起了嘴角,不过同一种笑容在哈家母女的眼中却有着不同的意义,在哈延福发里:妹的妹的,他肯定又在笑我挤眉弄眼傻了;在哈妈妈眼里是:这孩子的笑容就像阳光一样的温暖又温柔啊。

但不管如何,宋关恬的形容在哈妈妈的眼里心里算是完美的画了一个圈儿,不过在哈延福那里就打了个大大的叉,她才不相信世上有那么巧的事,他家又不住这片儿,他怎么就到这儿来了?肯定是跟踪她,然后再抓些她的把柄,然后再让她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哈延福的脑袋瓜子里,不知不觉又导演了一出戏,而宋关恬就像听到了她的心声似的,原本看似已经闭幕的戏,晚然换了个风格,又开始了。

“对了,这两个星期你放学后怎么没来找我学习?我们不是说好了,我这半年好好辅导你,也算是谢谢你帮我的事?”

“嗯?”哈延福莫名的心虚,在装他表妹时她记得好像答应过以后都要定时跟他一起学习来着。

“怎么回事儿?”哈妈妈好奇地追问了一句。

宋关恬立马礼貌地回答,“阿姨,是这样的,前不久哈延福帮了我一个大忙,当时她说她理科成绩一向不怎么好,我就说帮她补下习,我现在高三,时间不多,但总会抽出一些时间,大概可能是晚上需要晚回去,她怕阿姨担心,所以这段时间就没来。”

论长了一长充满欺骗性的脸的重要性!

哈妈妈居然毫不怀疑他的话,居然一脸质问地向哈延福,“怎么回事?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过?”

“呃……你这几天下班晚,我没机会嘛。”

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哈妈妈也就没跟她计较,然后对宋关恬说,“这丫头从小学散打,从小到大就没见她输过,真在路上遇到过一般的坏人,我还怕她反人给打残了呢,而且要是真能让她提高成绩,晚上等她学习完,让他爸去接她也行。”为了女儿的成绩,当父母的也是操碎了心啊,这孩子一看就是学习好,哈吧妈没错得免费找了个家庭教师挺不错的。

哈延福在一旁扁嘴:老妈,你是不知道你闺女前不久还差点被人劫色,而且眼前是的这个就比她厉害。

“妈,人家明年就高考了,你不要麻烦人家了,我就只是帮个小忙,你也不用还收取报酬吧?”

哈妈妈这时回头看看闺女,觉得闺女说得也挺有道理,咱也不能因为一点小忙,就挟恩求报啊。

于是,哈妈妈刚要说不要客气,就听宋关恬道,“阿姨,这并不耽误我多久时间,我们都是在图书馆学习,其实我也是在学习的。”

哈妈妈这时一脸感动地看着她,“这孩子真是太善良了,福妹我看你也就不要客气了,都是朋友嘛,大家互相帮助嘛。”

哈延福的嘴巴张张合合,怒瞪着睁眼说瞎话的宋关恬,刚要继续拒绝时,却见他嘴唇轻轻动了动,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语言,那威胁性的眼神才是致命的。

哈延福最后又是怂了,默默地移开目光,看向另一方向,然后——

“那小子干嘛呢?”

哈妈妈与宋关恬的注意力同时被她吸引,两人顺着她的目光朝着他们前面不远处两幢老楼之间的一个堆放垃圾的死胡同的方向看过去,那里似乎站了两三个,其一个似乎给另外两个钱,然后另外两个人给了他什么东西。

虽然他们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但这画面感太强,直接冲击了哈延福的某根神经,如果不认识的人她或许会直接报警,关键是收钱的那两人其中之一,她是认真,还挺熟。

“你干嘛去。”宋关恬反应极快地拉住她。

她没回头,就像是一只欲脱僵的野马一般,“当然是问问那小子干嘛呢,他几天不来上课,我们全班都以为他真感冒到下不到床呢,我倒要问问了,他这是干嘛呢。”

宋关恬依然没有放手,“你先冷静一下,你现在去问他,他肯定见了你就跑,要是让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以为他向你告密什么的,搞不好他就惨了。”

哈延福呆住,她的脑袋瓜子一向没那么复杂,可是当听到宋关恬的分析的时候,也觉得好像有几分道理。

这时哈妈妈也反过劲儿来了,上前来问,“你朋友?”

“啊,还同班,这小子好几天没来上课了,跟老师请假说感冒了,我还纳闷呢,感冒到什么程度了,居然好几天都没好。”

哈延福一边说一边磨牙,好像这件事真的让她十分气愤,宋关恬其实挺不了解她这种愤怒的,对方也不小了,也不是是非不分的幼儿园小朋友,自己做的事应该可以承担责任吧,而且事情还没问清楚呢,她气成这样,至于吗?

哈延福的思维明显与他不同,她把查英男当朋友,朋友有事那就是两胁插刀也要帮的事,此时看到他可能一脚滑进水儿里,就得赶紧上去拉他一把。

“看来我得和这小子好好聊聊了。”

这时哈妈妈在一旁点头认同,“是得好好聊聊,要是聊不来咱们就揍一顿,没有揍一顿还解决不了的事儿,要是再解决不了,就揍两顿。”

“……”

“……”

哈延福默默地盯着老妈,她想问自己的老妈:老妈,你的淑女教育哪儿去了?不过——

这法子真特么带劲!

宋关恬默默地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但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哈延福是这样的性格,这一家子还真挺有意思,有点好奇哈家爸爸是什么样儿的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渣”男被渣 安稳地过了半个月,哈延福觉得宋关恬给她补习应该就是开玩笑,毕竟他是高三即将面临高考的学生,哪有那么多时间,而且那半个月他也的确如消失了一般,她以为就此自己便逃离了狼爪之下。

却没想到一次偶遇,她又被狼爪子给扑到了爪下,而且这回动都动弹不得,因为她老妈居然也看到他了。

第二天一早,哈妈妈就拍着闺女的肩膀说了,“闺女,好好学习,咱得利用这青春年少,近水楼台的机会把小伙拿下。”

哈延福对老妈翻了个白眼,“妈,这事儿估计没整,您就死心吧。”

说完,也不管哈妈妈还要继续说的话,背着书包就跑了,今天上学要是还看不到查英男,她就要直接去他有找人,就用她妈的话解决,没有一顿揍解决不了的事情,若是就有揍两顿。

果然,查英男今天又没有来上课,哈延福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暗暗地磨牙,那架式不像磨牙,有点像磨刀霍霍和猪羊的意思。

同桌问她怎么了,她摇头说没事和,就是牙难受。

同桌默默地盯着她两颗尖尖的虎牙,然后默默地转头:不好狼崽子要吃人了。

中午的时候,哈延福几经思索,最后又来到了一高的校门口,现在的一高让她有些阴影,不过门卫老大爷倒是不是一看到她就拿着棍子追也来了,还挺亲切地和她打招呼,“哟,小姑娘,来找你表哥啊,有段日子没看你了啊。”

哈延福咧嘴笑,对着大爷行个礼,这时正好看到了之前与查英男在一块儿的那个女生,她便跟大爷挥了下手,追了上去。

女生和另外两个女生一起走的,当看到她跑过来时,三个女生一齐看向她,她现在在一高也算是名人,三人都认识她,除了查英男的那个青梅竹马有些害羞外,其他两个女生都兴奋地叫了一起来,“咦咦?是哈延福,哈延福,她朝我们跑过来了。”

哈延福来到三个女生面前,习惯性地露出她耍帅成性的笑容,“嗨,两位美女,我有话想和这位小美女聊聊,借个人,行不?”

两个同时点头如捣蒜,“行啊行啊,不过你把你聊天账号给我们呗。”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现象,哈延福总是不招男生待见,若没相处过,总觉得她是个不好相与的主儿,但女生相反,似乎一眼就可以让人有好感。

“行啊。”

于是,她痛快地加了两个女生,目送她们离开,然后对查英男的青梅竹马的软妹子说道,“妹子,你叫什么名字?”

严晶依其实和大部分女生一样,对她并不恶感,而且她也听查英男说过她,这样帅气的女生是她无法企及的,所以,对她她也是好奇的。

“严晶依,三日晶,依偎依。”

“啊哟,连名字都这么软,怪不得查英男对你都化成绕指柔呢。”

她无心的一句话,让严晶依慢慢地低下头。

“哎,严晶依,我们去吃午饭吧,边吃边聊。”

哈延福和严晶依谈话的时间还不到一顿饭的时间,她就被严晶依给气得摔筷子了,吓得严晶依像是古时候受气的小媳妇儿,一脸委屈地看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她男朋友,此时正冲她发火呢。

本来想扭头走人的哈延福不太耐烦的看了一眼严晶依泫然欲泣的脸,最后又一屁股坐了回来,“大姐,你至于吗?我怎么你了?你露出这表情?”

严晶依的肩膀耸了两下,像是哭了,一抬头还直是梨花带雨的样子,哈延福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这查英男什么口味儿,这种连说句重话都会哭的人,将来要真娶回去,这得多上火啊?

“不是,你能不能别露出这表情,人家都以为我对你始乱终弃了好不好?而且我也没说什么啊?我不就说也太没主意了吗?本来就是啊,你妈不让你跟他玩,你就跟他绝交啊?还来个什么告别约会?你要不要这么粉红浪漫啊?都要甩了人家,还约会?我这是该说是白莲花还是绿茶婊啊?”

“我……我……”严晶依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这回哈延福算是感受到了快餐店里实质性的攻击目光了,这里的快餐店离学校挺远的,还是她为严衣的面子着想,怕认识她的同学听到特意找的,结果也不知道附近有什么公司,中午来吃饭的,一码水儿的大姐姐小姐姐,此时都用一种别样的愤怒目光看着她,就像她是个二十一世纪的陈四美似的。

她有些烦燥地撸撸头发,想要解释,可又觉得也没必要解释,于是,干脆就直接站起来走人,“行了,行了,大姐,我服你了,我不说了,我走,行吧?”

说完,她几乎是落慌而逃地逃出了快餐店,由于跑得太慌,一边跑一边回头,真怕有哪位姐姐追出来揍她,刚才那些眼神儿真吓人。

“哎我去,对不起,对不起。”回头看有没有人追的时候,刚好撞上了迎面走上来的人,半天没听到对方的声音,以为对方生气了,刚要回头好好道个歉,转个身就看到宋关恬站在对面。

“咦?怎么是你?”

宋关恬看看她大冬天冒汗的样子,又往她身后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严晶依从快餐店走出来,便猜到她干嘛去了。

“她把你怎么了?把你气成这样?”

宋关恬这句话简直是一瞬间就把哈延福在快餐店里被姐姐们给扎成马蜂窝的小心脏给补好了,差点让她激动地再次喊声“媳妇儿”,还好她保持了足够的冷静,只是那激动的眼神也挺吓人的。

宋关恬还真被她吓一步,退了一步,“怎么了?”

“宋校草,你简直就是小天使啊,只有你知道是她能把我怎么了,在快餐馆里,那些姐姐们都以为我把她怎么了,差点用眼神儿把凌迟,我的妈呀,太吓人了。”

看着她拍着心脏的小动作,宋关恬乐了一下,那怂怂的样了看着无比的顺眼,所谓二哈欢乐多,可能正是如此。

“那你打听出什么了吗?”他问。

她扁扁嘴,然后跑到路边推车卖烤红薯的大爷那去买烤红薯,刚才被气得压根没吃几口饭。

“别提了,一问三不知,前段儿我还看到她和‘渣男’一起逛街,还甜密的牵小手,结果她告诉我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什么告约会的。妹的,告别你妹啊,两家就住同一幢楼里,连个面都见不到,我也是佩服了。”

一边说着,她递给他一块红薯,他也没客气,直接接了过来,两人一边啃着红薯,一边往学校方向回。

“如果有意差开,倒也可以,不过她什么意思?先是甜农牧民牵小手,又是告别约会,那她喜欢不喜欢你同学呢?”宋关恬更关注的是事情的要点。

一说到这儿,哈延福就烦燥地抓头发,“我也是这么问她啊,可是这她就只她妈不让她和‘渣男’一起玩,说‘渣男’不学好,会影响她学习,然后她就真的不和‘渣男’见面了,我就不明白了,高中生谈个纯纯的恋爱而已,怎么就影响学习了?影响学习那是压根心思就没放在学习上面吧,得了,以后我看我也别叫‘渣男’了,这分明是他被别人给渣了。”

宋关恬一边慢慢地吃着红薯,一边盯着她的侧脸笑,此时她脸冻和红扑扑的,那张乍看起来挺凶的脸看起来莫名地有点可有这,特别是气得鼓着腮帮子的样子,那傻傻蠢蠢的样子特别让人想要欺负一下。

“你也别在这瞎嚎啊,要不去那个女生家里咬她妈妈一顿,到时也许她妈妈怕了,就让闺女和你兄弟交往了?”

哈延福莫名的地看向他,没明白啥意思,等转过脸,又啃了两口红薯之后,突然灵光一闪,明白了,停下脚步,牙一呲,“宋关恬,你是不是一会儿不损我,你嘴痒痒啊?”

“不是,就是觉得一天看不到你呲出两颗狗牙而觉得这一天都少点笑料让我心情好。”

“哟,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宋校草一天看不到我,就得害相思病啊?”她继续呲着一口气,故意恶心他。

不过拿自己恶心别人的,也算是天下少有了。

宋关恬笑容更盛,“你要是这么想天天被我惦记着,我倒也可以分点时间,好好回忆一下你每日一傻的情形。”

哈延福用一双很二哈的眼睛瞪他,她就不明白了,明明这在别人演绎起来肯定有点小暧昧的对话,到了他们这里为什么莫名的有股硝烟炮火之感呢?

“哟,这双眼睛要是蓝色的,便真的和二哈是一家子的了。”

宋关恬伸出手在她的眼皮上轻轻一弹,弹得猛地眨了两下眼睛,再睁开时,他人已经走出十几步远,她只得呲出牙来,“你给我站住,有种你再说一次。”

“对了,我看阿姨应该也是练家子吧?她的身后应该不错。”他慢慢回头,看向正张着两个爪子,呲着牙,要朝自己扑上来的哈延福。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关上的那扇属于智慧的大门 哈延福的爪子还没来得及收回,牙齿还露在外面,凶狠的眼睛却已经在卖萌,脑袋还左右歪了歪,“宋校草,你好好看嘛,就算是只狗子,我也是一只可爱的玲珑的茶杯小俊介吧?”

“你家茶杯这么大?”宋关恬上下看了她两眼,笑着继续往前走。

哈延福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儿,却没敢再顶嘴,她觉得自己的高一生涯可能会被载入她人生的史册,这简直是最憋屈的一段屈辱史了。

但人生往往是奇妙的,光辉可能不会永久,但“屈辱”也许爱你倍至,就愿意陪你一生呢?

下午放学后,哈延福提着书包就走,下午时她向平时和查英男常出玩的几个男生打听了一下她常去的地方,接着便决定晚上去抓人。

可是刚要校门口,她就被人给抓住了。

小北风顺着脖领子往衣服里灌,哈延福不得不看抓紧自己的围巾,“哎哎,你松手,围巾掉了。”

“松手行,别跑,你要清楚地认清事实,从我手里,你跑不了。”

宋关恬回头看了她一眼,此时他又是那冷冷清清,高高在上的学霸校草了。

“是,是,我明白,我就当您的尾巴,行不?”她抓着自己的围巾赶紧往脖子上围,与此同时,趁着宋关恬松手的瞬间,就穿过马路,跑掉。

此时刚好一辆跑车,从她左侧方向急驰而来,没半点儿要停车的意思,而她却正得意于终于逃离宋关恬的魔爪而得意地回头做鬼脸,根本没注意到左后方的事儿,只见宋关恬突然呲牙咧目,满面狰狞地冲过来,那一瞬间几乎吓得她腿儿麻,也得亏她怂,顿时不敢动了,不然宋关恬再快,也来不及拉她到路边。

宋关恬狠狠地把人甩到一边,气极败坏地吼她,“你跑什么跑?我能吃你还是怎么的?让你跟我补习而已,你至于吗?还自杀啊?”

哈延福盯着从他们眼前一闪而过,快得如闪电一般的跑车,傻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就这速度,刚才她要是跑出去,肯定成空气飞,明天就得上头条吧?后怕让她的背脊冒出了一层虚汗,此时宋关恬的吼叫竟然无比的亲切温柔。

“校草,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被甩得跌坐地上的人,此时原地一打滚,就滚到了宋关恬腿边,抱着大腿,瞬间成了舔狗。

宋关恬被气得也不知道是踢她一脚好,还是把人提起来好,结果就只能被她继续抱着大腿,“补习可以啊,但我今天真的有事儿,明天成不?”

面对着典型的舔狗式笑容,宋关恬完全无动于衷,“不行。”

“为啥啊?”她跳了起来,背后因为刚才吓得一身汗,此时觉得背脊发凉。

“先补习,就一套试卷而已,做好了,再去,现在时间也不晚,你要是做得快,半个小时就解决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她的抗义,十分有帝王气势地,把人给提走了。

哈延福以为宋关恬肯定不会让她去了,可结果却十分意外,在她以拒绝做试卷为无声的反抗时,他挑着眉反问她,“你不想去找你朋友了了?”

“反正做不做完都去不了,我还做来干嘛?”

“谁说的?”

“你的样子说的。”

“二哈什么时候还有这技能了?会看脸色了?滚吧,好好做题,得六十分以上,马上陪你去。”

“你说真的?”

“骗个傻子又不会有成就感,我浪费那个脑细胞干什么?”他白了她一眼。

哈延福咧着嘴笑了,也不介意被说是二哈,又被损傻了,“嘿嘿,这一眼可真万种风情,白眼能白出宋校草这水平的,世间少有。”

“少贫,做吧。”

“得咧,您请好吧。”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很骨感,哈延福觉得自己怎么也得得个六十分,毕竟只是练习题,能有多难,但结果却是——

“九分?二哈,说你二可真是一点没有白说。”宋关恬盯着卷纸上千奇百怪的答案,眼角隐隐跳动着。

“呃……我觉得这题已经超过一年级的范围,你不会是为了不让我去找‘渣男’故意给我出三年级的题吧?”知道自己没过关,要跑不了,她干脆耍无赖了。

宋关恬的眼角又跳了两下,然后把笔往桌上一甩,“哈延福,你是不是觉得我在缠着你,挺烦的啊?”

哈延福梗着脖子,那意思像是在说:你明白就好。

可是想了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立刻补充道,“你还威胁我。”

“哦?说说看,我怎么威胁你了?”他挑起了眉毛,危险至极,要不是此时在图书馆,他们说话都在压低声音,阴雪澜可能会被他微扬的语气吓哆嗦,可是即使只是一个眼神,她还是怂怂地闭嘴了。

“第一,我一点都不想管你的成绩,但老师三天两头的问我你现在成绩怎么样,特别是理科成绩,好像老师的一个侄女就在教你们物理,对人的成绩很是关心,在得知我为你补习时,十分之高兴。你文科的成绩让三高老师看到了希望,可是理拉科成绩却是老师们的噩梦,你不知道,自己在老师眼里也是个奇葩的存在吧?”

“我……”哈延福张嘴想为自己辩解两句,可是居然发现自己找不到辩解的一点理据。

最后只能怂然低头。

于是,接着听宋关恬说,“第二,好像是你先装男生骗我感情在先?骗钱骗物的骗子可以用法律制裁,但是骗感情的呢?你遇到的是我这个品味没那么独特的,没看上你,要是骗了个品味独特的,喜欢上你了,你又不能和人家在一起,你要怎么办?难道这事儿不应该找你的家长谈谈?”

哈延福此时把脸都到胸口去了,如果现在图书馆的地面能挖个坑,估计她会挖一个钻进去。

“我错了。”脸贴着胸口,她十分真诚的道歉,从事情暴露以来,她虽然觉得挺对不起宋关恬的,但这是在她把他当朋友的前提下,可是此时听到她的话,她真的觉得自己可恶极了,简直就是个大混蛋。

“知错能改是好事,但麻烦你在你二二的脑袋里多加一横,哪怕一竖都行。先说说要要去哪里找你朋友?”

宋关恬的语调渐渐平和了下来,哈延福这才敢抬起头来,“我问了常和他一起玩的男生,他最常去的其实就是一家网吧,先去那里看看。”

“那行,把这道题给你讲完,听明白了,就立刻去,今天就不逼你全做完了,但从明天开始,合作点,OK?”

“OK!”她比起手势,露出个二兮兮的笑容。

一道初级的物理题,宋关恬足足讲了近一个小时,哈延福才算是彻底明白,此时他总算明白,也许真不是她不爱学,对于理科这种逻辑性特别强的学科,她可能从生下来的那一瞬间就关闭大门,只留一扇小窗在那,表示她还没傻透。

宋关恬言出必行,在哈延福俐立完成了一道类似的题,眼巴巴地看着她的时候,他终于咪头,“走吧。”

查英男常去的那家网吧很好找,就在街边,而且幸运的是没用她进里面找,直接在网吧门口就看到查英男正蹲在街边抽烟。

她刚要喊,却被宋关恬给拉了回去,“着什么急,不是他自己,去听听他们说什么。”

英英男现在所在的地方旁边停了一辆SUV的车,挡几个人措措有余,于是,哈延福跟着宋关恬就躲到了车后,盯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剪去的半长碎发,现在一头清爽的短发,她有些错愕,“咦?你什么时候剪头发的?”

“昨天,遇到你时就剪了,你才发现啊?”他回头瞪了她一眼。

“昨天?昨天你不是戴着棉服的帽子吗?我没注意。”

“今天没戴,你就注意了?”

“呃……”她为什么要感到心虚呢?她又不是他老攻,有必要注意他的细节吗?

宋关恬不再理他,开始专心听查英男在和同伴说些什么,这时其中一个男生说道,“马哥说了,今天怎么也得卖出两百套,我们现在还差二十几套呢。”

听到男生的声音,哈延福也不再说话,也跟着仔细倾听,在听到什么卖出几套时,她作突然紧张地抓着宋关必垂在身后的帽子,差点把他给勒死。

宋关恬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吓得她赶紧松了手,这时就听到查英男说道,“现在的初中生高中生又不是傻子,哪那么容易被骗,行了,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他刚要走,似乎就被人给扯了回来,“臭小子,你谁让你走的?”

“谁也没让我走,但我下班了。我是兼职,与各位不一样,不好意思。”对方的语气不善,而查英男也好不到哪里,这气氛分明就是一触即发的节奏,哈延福已经准备冲出去帮兄弟了。

不过,面对这种气氛要开打,这是哈延福的想法,却不是人家的想法,只听那但仁兄又说道,“你以为马哥这里是你想来就想,想走就走的地方吗?要不是现在严打,你以为你现在只是会拐个中学生卖试卷?”

哈延福听到查英男笑了起来,“我当然知道啊,所以,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信不信你现在动手打我一下,很可能就让马哥直接进去?当然,有种杀了我啊。”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再一会见 哈延福啧啧称奇,她都不知道查英男居然是这么牛的一人啊。

对方似乎也没想到一个未成年的臭小子居然敢这么嚣张,从声音听出,这是已经起了肢体冲突,哈延福当下就要冲出去,又被宋关恬给拉了,她刚想问他又要干嘛,却听他低声道,“你等会儿再出去。”

说完,就在哈延福莫名其妙的目光下自己走了出去。

听到有人走过来,那个头头儿把查英男的衣领子放下了,宋关恬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几个人愣了一下,实在是因为他的长相实在是太过亮眼,好看这种东西是无性别区分的,最关键是他那个张画皮看着特别地乖,特别的好骗好坑。

特别是他走出来,第一句话就是,“我听说你们这里卖一种试卷?”

其实他也不知道什么试卷,就是刚才听的。

查英男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这谁啊?这不是福哥前任的媳妇儿,一高的学霸吗?怎么跑这来买盗牌考题来了?难道是学霸也有学习的烦恼吗?

宋关恬扫了查英男一眼,好像根本不认识他,于是又问了一句,“有吗?”

“当然,当然有。”刚才那个头头一下子笑了起来,同时暗示其他两人别让查英男跑了,那两人接收到信息,一左一右站到查英男身后堵住他的后路。

其实现在让他跑他也不会跑了,第一是奇怪宋关恬为什么会来习这种盗版所谓逢考必过的试卷,再就是好歹也是认识一场,还是和严晶依是同校,和福也有些渊源,虽然好像挺虐的,但好歹认识啊,不能这么看着他被坑啊。

于是,基于各种原因,查英男不断地向宋关恬递眼以,可是平时透精百灵的宋关恬此时像是傻了瞎了一般,根本就没看他,他还真不相信他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好歹也应该见过几次面吧?

查英男郁闷地皱起了眉头,这时宋关恬已经和对方谈好价值与数量了。

“我还要赶时间回去学,我跟你一起去取吧,这样可以省时间,你们的店应该还没关门吧?”

“哈哈,不用不用,我们都是顾客至上,我这就打电话让人把所有的试卷不家习册整理送过来,咱们先到网吧里等一会儿就行。”那人伸手要搂着宋关恬的脖子要进去。

宋关恬巧妙地躲了过去,说,“我妈要是知道我进网吧会打断我腿的,我看还是在这等吧,要不你就让你这三个同事回快点回去取来,在店里的人要是慢吞吞的,那是浪费我的时间。”他认真的样子像极了书呆子。

哈延福对他的演技已经无话可说,此时只是着急得直搓手,她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

“好好,你是顾客的话就是圣旨。”为了不让客人跑,那人同意了宋关恬的要求,抬头给一个小弟示意,让他赶紧回去。

而这时,又听到宋关恬说,“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我现在给我妈发个W信,让她给你发个红包。对了,你们可以网上转账的吧?”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于是,宋关恬拿出电话,发了一条信息,随后哈延福就接到了一条信息,“跟着那人,看他们的窝点儿在哪儿,然后报警。”

这下哈延福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心下大赞:这狼,吃人都不吐骨头,连血筋儿都不带剩下的!

那兄弟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看着老老实产的乖学生居然是个披着羊皮子的狼,本以为做了笔生意,却不想是做了大死。

宋关恬老老实实地在原地等,不问也不追,看起来真的相当有诚意,就连查英男都信他真的是来买盗版的什么逢考必过的试卷什么的了,一直不断地在暗中给他递眼色,只不过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一人,这会儿就像傻了似的,即使明摆看到他的目光,也在假装没看到。

气得他最后干脆不管他了,他现在不自身难保呢。

大概等了快一个小时,那男的也有些等不及了,就给让取货的那小弟打电话,可是对方电话始终没有人接,

就在他准备打第五通的时候,四周突然一声厉喝,“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那头头吓了一跳,电话掉到地上,一直站在查英男身边的小弟也吓得差点腿软跪地上,当下便顾不得查英男,直接跑到老大身边,“大哥,怎么回事?”

那头头踢了他一脚,“我哪知道怎么回事?”

他说完,四周突然强光猛起,顿时把四周照向通明,被围在中间的几个人同时闭上了眼睛,等适应了光芒,再睁开眼睛时,那两个人已经被拷上了手拷,这时有人警察走上来,“你们没事吧?”

宋关恬有些惊讶,这么大个阵仗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而这时刚才始终没出现的家伙从这位警察叔叔身后冒了出来,“嘿嘿……我到那儿地,警察叔叔人正在清场,我就跟他们说这里还有同伙,正在勒索我同学……”

“同学,可以请你们去局里做个笔录吗?”警察十分客气地问道。

“可以。”宋关恬点点头,他还有些懵。

跟着警察叔叔上了警车,宋关恬冷静淡定,哈延福像个狗头闲子似的,东看看西摸摸,对什么都好奇,而查英男则如坐针毡,心虚不已,毕竟他和那伙人混了几天,他知道他们在卖一些盗版的东西,却没想到事情这么大,这下可算是真的成了严晶依母亲口中的那种社会“败类”了。

哈延福这时刚好看到他害怕搓手的样子,不由恶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小声道,“这回知道害怕了?”

“福哥,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就……就是帮他们找了几个买家啊。”

“跟我说有P用,一会儿跟警察叔叔说去,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明不明白。”

“明白明白,我肯定把我知道的全都说了。”

到了局里,查英男果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能长这么大他都没这么老实诚实过,而警察叔叔们似乎关注的重点也不在这里,在了解情况之后,便让他们告知家长,来接他们回家。

这么一来三人都犯了愁。

宋关恬的父亲似乎出了门,不在家,而他妈妈身体不好,他怕不等他说出原因,只说他在jingchaju里,他妈妈就得吓得晕过去。

而查英男就更不敢了,他敢保证,他爹肯定会砸断他腿。

倒是哈延福这会儿心挺大,“没事,咱们只是配合调查,我让我爸来一下就行了。”

说完,就给哈爸爸打电话,打完电话后警察小姐姐就把他们三给安排在了一边等候。

在这个时候,哈延福开始解决她今天的真正要做的事。

她先是伸手在查英男的后脑勺拍了一下,“挺能耐啊,小子,跑去混社会啊?”

查英男挺心虚,揉着后脑勺说,“才没有,就是这几天有些郁闷,晶晶她妈整天整天的说什么我是小混混,我就觉着我要不是小混混都怪对不起她老人家的。”

哈延福又拍了下,“你这堵气堵气堵得挺有格调啊。人家说你是小混混,你就真做给人看?挺有能耐啊?那你怎么就不能混出个社会精英的样,去打她的脸啊?你这倒是跟人家堵气,还是伟大的顺人心意啊?”

“我……”查英男语结,说不出话来。

哈延福又是不客气地一下拍,“是不是当人家说,你看,我当初说的没错吧,他真成一人小混混,一个社会败类了,到那时,你就特有成就感了?”

查英男彻底无语了,头压得低低的,哈延福还没教训够,“你为别人爹妈无所谓一句话去糟贱自己,也不想想你自己的爹妈养你到这么大为你操了多少心,真的是……算了,等回去之后非揍你一顿不可。”

“对不起啊……”

“得,别跟我说,这你得跟你爸妈说。”哈延福别过来不看他,却正好对上宋关恬看着她若有所思的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哈延福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但下一秒好就舔着脸去问人家,“宋校草,我帅不帅啊?”

宋关恬默默地转过头,这时他正好面向门口,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子匆忙地走进来,然后就朝着接待那边走去,莫名的,他觉得那应该是哈延福的父亲。

果不其然,男人在问了接待的小姐姐后,立马就朝着这边看过来,然后眼睛准确地定在哈延福的身上,接着几大步就走了过来。

哈延福正在训查莫男第二轮,突然就被老爸给抱个满怀,吓了一跳,正要大喊“有人在jingchaju非礼”的时候,就看到老爸那张没有肉的脸在眼前,“福妹啊,你吓死爹了,爹以为你在路上把哪个涩狼给踢得绝子绝孙了,差点连律师都联系好了,咱们怎么也算是正当防卫是吧?”

对于自己的老爸是怎么样的说话风格,哈延福已经完全习惯,而宋关恬则默默地笑了一下:原来二哈的风格是遗传的。

只有查英男有些措手不及,呆呆地看着哈爸爸。

在他眼中,哈延福虽然是女生,但是强的一匹,所以,他心目中的哈爸爸也应该是一个高大壮硕,一看就十分不好惹的人物。

但眼前的弱鸡大叔是怎么回事?一七五左右的身高,瘦瘦的身材,脸看起来不算老,至少是比他爸要年轻的,戴着无框的眼镜,虽然没说特别的帅,但看着斯斯文文,怎么都和福哥这风格搭不上边儿啊?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同件事不同境遇 哈爸爸把三个孩子从jingchaju里领了出来,在问及情况的时候,哈延福如实做了报告,听了女儿的如实报告之后,哈爸爸对宋关恬比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小伙子,有前途。”

宋关恬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叔叔,我应该道歉才是,把哈延福给卷进这件事中来。”

哈延福扁扁嘴,“爸,人家警察叔叔说了,我才是那个勇敢的小英雄。”

“那是啊,咱闺女必须是英雄,但咱得谦虚,不能居功,有功功要大有一起分享。不过……”

哈爸爸原本好好先生的笑脸慢慢地凝了起来,“这次是因为警察对这伙人早有埋伏,你们才躲过危险,但如果是没有警察早就埋伏在那里,福妹跟踪被发现了,到时你们要怎么办?”

三个孩子这时都低下了头,就连宋关恬也沉默了,他得承认,的确是他自以为是了,他本以为自己想的够周全,可是却完全忘了,如果哈延福被发现,那么事情的后果不堪设想。

“我刚才听警察说了,这伙人可不是只是简单的卖个盗版的假试卷,骗学生那么简单,他们做的事不是印试卷,那是印假钞,假钞明白吗?这样的人是你们能惹的吗?一群熊孩子。”

“我的妈呀,我说怎么那么大个阵仗,原来是这么大事儿呢。”哈延福震惊地瞪着眼睛,宋关恬明显也相当意外,而查英男简直就是吓傻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跟这么五在犯罪团伙同进同出了好几天!

“你以为呢?也得亏我给你起的这个名字,让你福大命大,没事。”哈爸爸是个乐天派,把事情严重性和孩子们讲完后,便又笑了起来。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叔叔请你们吃夜宵,正好缓缓受到惊吓的心情,至于家里,该怎么跟你们父母说,叔叔先不问,要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就给我打电话,我帮你们解释。”

这时查英男激动地抱住了哈爸爸的一只胳膊,“叔叔,您简直是中国好爸爸,请允许我也叫您一声爸爸吧。”

哈爸爸一乐,“那得经过我闺女同意啊。”

“咦?为啥啊?”

“因为叫我爸爸的男的,肯定是我女婿啊。”

查英男突然觉得自己的舌头有点僵直,这声“爸”他可真叫不出来,看着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样子,哈爸爸大笑起来,对哈延福说,“你这同学可真好玩儿,不过闺女,咱是不是得好好检讨一下,怎么一说娶你,他就吓成这样?”

刚好查英男回神,赶紧摆手解释,“叔叔,您听我说,不是我我嫌弃福哥,真的,福哥他超级好的,那个好到让我在她在前丝毫找不到自己做为一个男生的优点。”

“我怎么就听不出来你是在夸我好昵?”哈延福伸腿就踢他一脚,查英男躲过,哈延福就追上去踢,两人在冬天的街上疯闹了起来。

宋关恬则慢慢地走在哈爸爸的身后,哈爸爸这时看向他,“你叫宋关恬吧,我昨天听福妹她爸说起你的名字,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宋关恬笑了,却也只能笑了,他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哈爸爸也没等他开口,就继续说道,“我们家福妹吧,其实不笨,就是有时候逻辑特别乱,所以理科方面始终一直是灾难。”

“嗯,我见识过了。”

“哈哈,是吧?小时候辅导她写数学作业,差点把我和她妈给逼疯。”哈爸爸是人话唠,不论是什么年纪的他都有聊两句。

想象着那个画面,宋关恬慢慢地笑了起来,很真实的,不做伪的那种笑,十分的好看,然后看向了正在和查英男疯闹的哈延福,而哈爸爸此时也正看着闺女,满腹的不解与感慨,“我家闺女多可爱,多招人喜欢啊,怎么就怕她呢?”

那是您没见过她强悍到追着男人叫“媳妇儿”的时候。

宋关恬默默地想着。

第二天一早,哈延福就看到了一责有关本市警队破获了一场假销案的事,看无新闻她还挺得意,毕竟自己可是亲自参于这场大案件,可是得意的气泡还没冒到头顶呢,就被哈妈妈一记如来神掌给拍了回去。

“人家养闺女是图个省心,我家的,居然比养个儿子还能闹腾,你是嫌弃我和你爸体格太好是吧?”

哈延福抱着头鼠窜,“妈,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以后?那我看现在就砸断你的腿儿好了。”哈妈妈顺手拿起一根放在厨台上的勺子,就朝着她拍了过来。

她不敢躲,抱着脑袋当缩头乌龟,可等了一会儿后,脑袋并没有被打,这才小心地伸出脖子来去看,结果发现老妈正在盛粥。

这样的情况同样发生在了宋家,宋妈妈一边喝粥一边问和子,“昨天晚上你回来得那么晚,怎么没往有打个电话?”

“对不起,妈,忘了。”宋关恬平静地喝粥。

宋妈妈又说,“昨天晚上你回来前不及,有jingchaju的人打来电话了。”

宋关恬喝粥的动作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才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不想你担心。”

宋妈妈理解儿子的想法,“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但人家警察负责任,担心你们的成长,所以经过考虑后,还是决定往家里来个电话,让家长与你们谈谈。”

宋关恬放下筷了,直视着母亲,“这件事说起来责任在我,是我考虑得不周到,这次是幸运,我不会再这么冲动了,我保证,妈。”

这个儿子太过成熟,也太地省心,出了这件事宋妈妈很担心,但她更担心的是儿子的安危,至于他学不学坏她没有想那么多,因为这方面她这个儿子从来不让她担心,别人都羡慕她有这么一个省心的儿子,但当妈的总是那么矛盾,希望孩子听话,可孩子太听话后又觉得没有了当母亲的乐趣。

“这事你跟妈妈说也没有用,你得去跟那个被你使唤去跟踪的女生说。”

宋关恬笑了一声,“看来警察叔叔和你说的挺仔细的。”

宋妈妈也笑了,“是啊,你是不是跟人家说我身体不好?说话可小心了,就怕刺激到我。你啊,真是瞧不起你妈妈,我有那么脆弱吗?况且我才不相信你会因为做坏事而被带入那里。”

“谢谢你,妈。”

“吃饭吧。”

哈延福与宋关恬的早晨就这样过去,平平静静地上学去了。

但相同的事情并没有在第三个当事者的身上发生,在到了学校之后,哈延福一眼就看到了坐最南边最后一排的查英男,只不过这货看起来有点惨,右脸颊明显肿出了一块。

哈延福冲着他呲牙一乐,他本来也想咧咧嘴,可是脸太疼,只能中途放弃,两人用眼神儿打了个招呼,不一会儿老师来了,早自习开始,直到第一节课下课,两人才有时间凑到了一块儿。

哈延福坐到查英男旁边的桌位上,伸手怼了怼他的脸,“我的妈,你这是昨天被宇宙级的大蚊子给叮了?”

查英男咧咧嘴,“警察叔叔说话不算话,后来又打电话去我家,跟我爸妈说明了情况,我回家后就被一顿胖凑,夫妻搭档那种的,我爸还好,就是踹我几脚,我妈专打脸,这边一口气拍了十几下,你看看我脸,现在都成馒头了。”

“人家警察叔叔是担心你以后不走正道儿,所以后来才又往你家打电话,毕竟人家可以教育你一次,不能天天教育你吧?这事不还是得你爸妈来,我早上和校草碰到了,他家也是,不过人家就没事,说来说去,不还是你自己平时行为不端,嘿嘿……这真是馒头,就是肯定不怎么好吃。”

她又用手指推了推查英男的肿脸,查英男疼得直咧嘴,但他没怎么躲,反正一脸正色地看着哈延福,“兄弟,这次的事儿,感谢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总之,咱们以后就是兄弟。”

“妹的,咱什么时候不是兄弟了?”她的手变成拳头改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嗯,我的错,掌嘴。”查英男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没想到碰到了左脸颊,疼得他又咧开了嘴。

“既然是兄弟,那我就得提醒你一句,你的眼光真不咋地。”哈延福不想多说兄弟初恋的坏话,但还是忍不住吐槽。

查英男解释道,“这也不能怪晶晶,她家里……她是单亲,和母亲一起生活,很小的时候她爸爸就带着的女人跑了,她妈妈要强,也是为了她好,坚决不二婚,就要好好地培养她,她妈把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她身上,在我们看来,她妈妈可能是有些偏执了,但却也不能否认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晶晶好,小的时候她妈妈也还挺喜欢我的,可是后来,嘿嘿,谁都有个判逆期嘛,她妈妈就不让她跟我多走动了,开始的时候她还不太听话,我们时常一起出去玩,可是后来有一次她妈妈被气得晕倒了,她特别害怕,这才……”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牛人 哈延福听完了查英男的解释,这才知道自己这是误会严晶依了,点点头,对于她的处境也是无可奈何,最后拍了查莫男一下,“那你就能用功点儿,好好的,出息些,到了那时,她妈妈总不会排斥你了吧?毕竟小时候她不是挺喜欢你的吗?”

“嗯,这得多亏兄弟你骂我醒我,我决定了,我要当三中的学霸。”

“有理想,兄弟精神上支持你。”

到了中午的时候,哈延福和查英男勾肩搭肩地走出校门口,一出门两人就看到两个让人十分意外的人,一起站在三高大门口旁的那棵干秃秃的大树下面,这两个的组合其实是让人特别意外,不过走近了仔细一看,其实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互动,就只是刚好都站在那里而已。

哈延福和查英男互瞅了一眼,这时刚好大树下的两人也朝着这边看过来,宋关恬看着勾肩搭肩的两个人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而严晶依却有些像是受伤了,查英男赶紧收手,“晶晶,我们……”

哈延福这时走上前,一把搂起他的脖子,“兄弟,你越是心虚,她越是误会啊,咱们兄弟坦荡荡,你紧张个啥?昨天你不还说我有着你们男生所没有的所有优点吗?你这是怕她爱上我啊?”

查英男无语,这货还是女生吗?为什么一点不了解女生的小心思?

可是他们的关注点全部都错了,严晶依这时上前几步,依然一副受伤的样子,“发生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说完话,她都要哭了。

查英男有些无助,这事儿他爸妈不可能往外说,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新闻虽然报道了,但他们未成年,而且也没犯事儿,根本不可能提他们,她是怎么知道的?

不由自主的地,他看向宋关恬,后者没看他,正用下巴示意哈延福跟自己走。

“昨天晚上我饿了,下楼去买方便面的时候,刚好听到你爸妈在打你,你们的声音在楼道里可以听得很清楚。”严晶依直接揭开真相。

哈延福听到严晶依的话,人都已经被宋关恬给扯走了,还不忘回头笑道,“这就叫注定,兄弟,好好表达一下你的决心吧。”

说完,人被宋关恬给带走了。

二人又去了当初那家只延福宣誓要追宋关恬的那家甜品店,最的这家店赠加了营业项目,不单买饮品,也卖西式快餐。

当老板夫妇看到宋关恬和哈处福并肩走进来的时候,差点惊掉了下巴。

老板娘:哇,他们真在一起了?

老板:不对,前几天我听一高的学生说过,那个坏坏的男生其实是个女生。

老板娘:我怎么不知道?

老板:那天你大姨妈来了,没来。

老板娘:那校草就不是弯的了?

老板:不知道啊,听说他们是亲戚,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老板娘:有些失望肿么破?

老板:今天中午给你做油焖大虾。

老板娘:老公,你是我的阳光,照散我所有的阴霾。

店里的人不少,但因为哈延福和宋关恬坐的位置离柜台挺近,老板老娘的对话听得挺清楚,此时她不由咧嘴,“我的妈,你们一高一群单身狗天天跑这来是要被虐死的节奏啊?都是抖M吗?”

宋关恬没理她,站了起来,直接走到柜台那里点餐,一看到他俊美帅气的脸庞,老板娘的笑容就变成了一朵花,“小宋,你今天还是一份麦香鸡腿堡套餐吗?”

“不了,今天就来那份情侣套餐吧。”宋关恬说道。

老板娘:“……”

回到座位,哈延福盯着桌上摆的菜单上的情侣套餐上的份量,不由竖起拇指,“他家的情侣套餐超级划算,宋校草,我们吃情侣套餐吧。”

“英雄所见略同。”宋关恬说。

没多久,老板娘把套上送来上,临走时还不忘偷看二人两眼,不过二人也没当一回事,哈延福吃东西的速度远比宋关恬要快,她把一只汉堡吃完,宋关恬才吃了一半,她的爪子已经盯上了鸡肉卷,宋关恬默默地吃着汉堡,当她的爪子刚触到鸡肉卷时,宋关恬突然开口,“对不起。”

“欸?”她的手顿住,茫然地盯着他。

宋关恬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哈延宝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放在鸡肉卷上的爪子慢慢地缩了回去,一脸惊恐地看着宋关恬,“宋关恬?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宋关恬吗?”

这时,宋关恬挑了挑眉毛,“你认识的宋关恬是哪个?”

“腹黑嘴毒心眼黑,白皮黑馅心思贼的那个。”

宋关恬的眉毛都要挑到脑门上了,嘴角的笑开始变样,脸部的线条开妈朝着一种诡异的方向发展,而哈延福猛地从坐在椅子上改成蹲到椅子上了,“我的妈呀,这是撞邪了?鬼上身?”

宋关恬慢慢地垂下了眼,那种看起来像是鬼上身的表情慢慢地消失,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昨天晚上我自以为是的主意,极有可能害你陷入危险之中,对于这件事,我很诚挚地向你道歉,对不起。”

哈延福蹲在椅子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发现他没有再变脸,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回来,“我当什么事儿呢,这事儿你根本就不用道歉啊,本来就是你帮我,我害你卷进来,我才抱歉呢。”

“嗯,你明白就好。”宋关恬慢慢地抬起头,笑得很坏。

哈延福就像是被拔了狗毛的狗,差点叫出声来,她压低着声音说道,“哎,这里这么多你学校的女生,你就不怕你温柔王如王子一般人设崩了?”

“我从来没有什么人设,而且这个角度,她们能看到的也只是你傻叉一般的表情而已。”宋关恬慢慢地拿起吃了一半的汉堡开始继续吃,低眉顺眼的样子,又变成了那个俊美无倜,温柔如水的校草。

这货的二皮脸真是已经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刚才在跟她诚恳的道歉,下一秒就变脸,虽然知道惹不起,但她还是情不自禁地竖起拇指嘲讽,“宋校草,你如果去娱乐圈,搞不好可以得个ASK奖啥的。”

“是吗?可以考虑。”他轻描淡写地说道,等吃完了最后一口汉堡,拿起旁边的饮料喝了一口,见哈延福没再吃,便问,“你怎么不吃了?”

“呃……有点吓饱了。”

“那肯定也能吓饿了,要不我再吓吓你?这么多食物不能浪费了。”

“欸……不用了。”哈延福拿起鸡肉卷开始吃,一手吃卷,一边拿着薯条沾番茄酱,那样子吃得无比认真,就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务。

宋关恬此时淡淡地笑开,其他客人看不到,但正在忙活的老板娘一回头就看到了这个笑容,然后瞬间就捧住了自己的心脏,吓得老板差点叫起来,直到他听到老婆一脸陶醉地说,“哇,校草笑起来太帅了。”

老板扁扁嘴,“想当年,我在学校也是校草啊。”

“狗尾巴草吗?”老板娘笑呵呵地掐了老公的脸一下。

整个情侣套餐,基本都进了哈延福的肚子,一是她确实能吃,二是宋校草让她吃的,她也不敢不吃啊。

二人在一高门口分道,可哈延福刚要走过一高门口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最近没见到了艾之文,一看到她,艾之文就激动地扑了过来,那扑势有如猛虎扑食,就连哈延福都差点被扑倒。

“我可怜的小福子,没想到我请假的这段时间你竟然被人强行脱掉了马夹,还被迫穿上了另一件屈唇地衣服。看看,这小脸儿都变小了,最近肯定老伤心了,没好好吃饭吧?”

“呃……还好。”刚才等于一个人吃了两份,这算不算没好好吃饭?因为多吃了一份!

“哎呀,都是自家兄弟,你就别在我眼前装了,你看你脸色都不对,肯定被宋校草打拒绝后,还要强行装妹,很痛苦吧?”

哈延福终于受不了她舞台剧一般的表演,直接把人给扯了下去,“艾之文,你够了啊,你哪眼睛看到我脸色不对,还瘦了?而且什么叫强行装妹?”分明是强逼。

艾之文这时退了两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了许久,最后露出茫然的神色,“咦?确实没有我想象中的人比黄花瘦啊,可是这不科学啊,你那么喜欢咱们校草都不介意他是弯的,被拒绝了一点都不难过?”

“劳资啥时候说喜欢他了?劳资就是为了打赌……”

于是,为了满足艾之文的好奇心,她又去喝了第二摊,最后是顶着一肚子的垃圾食品一饮料回三高的。

而在临分开之时,艾之文给了她一句十分中肯的评语——

你是牛人!

妹的,牛个P,劳资要是牛,就不会被那只大灰狼给威胁了,不过在一高人面前把宋关恬的真正面揭露了,她十分有成就感,哼哼,看你以为还怎么装大尾巴狼骗人!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狼帅狼帅的 牛人并未摆脱宋狼的控制,每日放学后,她依然要准时到图书馆报道,只要她过点不到,便会有夺命连环十三call,不是她不想反抗,实在是因为对方手中的把柄让她无法翻身,没办法,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她家的太座,她甚至无数在梦到太座地得到她扮男追男后,拿着棍子追着她满小区跑的画现,梦醒之时,汗流满面!

她无法实现家中太座大人的软妹梦想,如果再在她的梦想上拉一坨shi,难以想象家中太座那时会不会技能万解,到那时,她可能无法招架,无奈,她只能委屈求全,只求那只狼到时玩够了,撒嘴。

元旦假期,哈延福睡到了日上三竿,现在的人对于元旦这个传统节日似乎都看得淡了,连前几天的圣诞节都过得比元旦欢腾,不过哈延福今年的圣诞节是在图书馆的补习中度过,倒是如平常一样。

但今天放假了,她可以过一个与众不同的元旦,来补偿一下自己,毕竟这段时间被宋关恬的数理化习题都要整疯了。

躺在床上,完美的计划正在脑中慢慢成形,电话在这时响起一段某动漫主题曲的音乐声,闭着眼睛就将电话接了起来,“喂,谁啊?”

“十二点半,汇丰广场见。”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清冷声音,哈延福却吓得像是听到了地狱来电一般,把电话给甩了出去,然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盯着被她甩在床角的电话半天,似乎没有妖怪从里跑出来,她才又小心翼翼地拿起电话,而这时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声音,“如果你把电话给摔了,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有电话用了吧?”

哈延福扁嘴,没错,前天她还跟他聊过,她的电话是三个月前新买的,她妈的要求是至少要用上两年,如果她能坚持高中三年不换电话,就在她考上大学后,给她买一部喜欢的,不计价钱。

看看,这是多么残忍又诱人的饵啊,于是,她决定高中三年要好好珍惜她的电话,和它好好相处。

拿着电话,她默默地对着电话道了个歉:不好意思,电话兄,刚才有点激动。

“听清楚地址了吗?”电话头问。

“今天我放假。”她不怎么乐意地咕哝。

“我知道,一会见吧,请你吃汇丰附近那家着名的鸭舌。”他的声音听起来挺温和,似乎心情不错,说完还加一句,“今天不补习。”

这最后一句,成了动力,再加上鸭舌,那便如同加了个马达,“好嘞,准时到。”

汇丰广场是A一个高档商业圈,平时哈延福很少到这里来,这里商品的价格真的不是他们家能负担得起的。

宋关恬的家里多有钱她倒是不清楚,只知道似乎家里是开工厂的,平时看他穿着倒也很普通,没有特别的突出,所以她也就没有太在意。

难道宋校草家里其实不是开普通服装小工厂,而是什么大的集团的那种?

虽然今天是假期,但因为价格太高冷,汇丰商厦里的人并不算太多,但比起平时却也可观,宋关恬一回头,就发现后面跟着的那条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了人群后面了,无奈,他只能倒退几步去拉人。

“你出门的时候没把智商揣兜里吗?”他一边拉着人,一边朝着电梯走去。

哈延福这时抬头,两眼冒着星星,“宋校草,其实你家超级有钱的吧?是吧?是吧?”

宋关恬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从哪里冒出这个想法,没搭理她,而她继续自己以为十分合理的推理。

“宋校草家其实是个好大好大的服装公司,为了不引起注意,你平时就装做普通的学生天天坐公交上学,是吧?是吧?其实你家有一辆超级长的那种大轿车,你第一天来上学的时候肯定是被那种车给送来的吧?”

此时哈延福的脑袋里全是少女漫里男主角的的配备,谁说她不像个女孩儿,其实她的少女梦,也是粉红粉红的好吧。

对于她的二,宋关恬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但能脑补成这样,他也是佩服了,他真的不是一个很爱动手的暴力之人,但面对着这张二呼呼的脸,他实在忍不住拍两下。

“别做梦了,我家就是一个开着小小工厂的普通人家。”

哈延福被他两下拍醒,嘟嘴道,“好歹也是老板嘛。而且既然普通,我们到这里干嘛,买个发夹都买不起。”

“怎么?商场开着,还不许人看了?买不起不能看了?”他斜睨了她一眼,走上了电梯。

哈延福紧跟着他走上去,在他后面说,“只能看不能买,很痛苦啊,而且又浪费时间。”

“哦?看来你的时间很宝贵,那这个假期,你准备用你的宝贵时间做什么呢?”

“睡觉,玩游戏,看动漫。”

“呵……真有想法。”宋关恬撇了一下嘴。

对于他这副人前人后两个样子的神情,哈延福已经习惯,面对他的嘲讽,简直就像是习惯了全是虱子的身体,不痛不痒了。

“那你来这儿干嘛啊?陪你逛街?不好吧?咱们又不是那种关系?”

“怎么?只有‘那种’关系才可以一起逛街?”宋关恬回头看她,那一种痞气的坏笑浮现在他那张清冷的脸上的时候并不会让人觉得违合,倒是让他展现了另外一种坏男人的气质。

不过这种表情或许会让别的女生为之痴迷,而自认为深知这货的劣根性,又明知他性向的哈延福来说,她觉得自己完全免疫。

于是,在周围走过的女性都会不自觉地多看他两眼的时候,她扭着自己僵硬的脖子说,“对这么对我笑也没用,我再也不会被你骗了。”

“哦?我们俩到底是谁骗过谁呢?”

哈延福的胸口被人狠狠地踢了脚,“那个……我们是彼此彼此。况且事情都过了,你让我做的事都做了,怎么还三番两次提起来,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眼的男生。”

对于他三番两次要挟她把她扮男生追他的事告诉家长,她简直怨到了骨子里。

宋关恬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此时看着她站在原地踢着脚尖,一副我不想跟你玩的表情,不由无声地笑了起来。

转过身来,他走到她的面前,从上俯视着她的头顶,然后轻声问道,“如果我们之间没有这段渊源,你又明知有关我的那些风言风语,你还愿意和我交朋友吗?”

哈延福没做太多的思考,几乎是直接便抬头道,“当然愿意,之前我一直当你是朋友来着,可是你总是威胁我……”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的,只是一抬头就对上他那看起来有些温柔的丹凤眼,漆黑的瞳孔里明显得映出了她的脸,傻兮兮的——

而此时,商场里突然放出一段十分熟悉的音乐——

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

在别人眼里这是多么一副唯美的画面,在哈延福眼里这是一双能吃人的眼睛,在宋关恬的眼里,原来二货的眼睛这么亮?

哈延福盯着眼前那双好像把自己给吞进去的黑眼睛,过了半晌,才回神,“我的妈,你赶紧把你眼睛拿开,我要尸骨无存了。”

唯美的画面嘎然而止,不远处围观的女生们顿时尖叫了起来,把哈延福吓了一跳,差点扶着身后的拦杆就要跳下去,“我的妈呀,什么情况。”

宋关恬也很无奈,他们二人只不过一个偶然的姿势而已,却没想到引起别人的注意,只能这年头,年轻女性们的爱好太过诡异,而且他们明显是把哈延福刚才那句话给扭曲了。

那货估计就是真的在表在之字面上的意思,而女生们想的是什么样的,就不知道了。

“走吧。”宋关恬实在不想被在这里当成大熊猫展览,拉着哈延福便朝着另外的方向走去。

哈延福懵圈地被拉走,只是不经意间听到后面的声音,“哇,美貌霸气攻,逗逼帅气受啊。”

身为二次元爱好者,哈延福自然明白女生说什么,同时也明白为什么会被围观了,此时她不乐意地噘起嘴,“为什么我就是逗逼了,而且还是受,明明你才是受。”

“行了,没叫你二B,人家已经很客气了。”宋关恬其实也有些烦燥,拉着哈延福的速度不由加快。

哈延福被迫前行,小心地看着他的侧后颜,过了许久,才说,“宋校草,其实你不喜欢她们总是拿你开这样的玩笑吧?”

宋关恬回头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无所谓喜欢不喜欢,只是有时候确实挺让人为难。”

哈延福耸耸肩,“其实你脾气还真挺好,要是我肯定不乐意的,毕竟我喜欢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也用不着别人整天围观啊。不过你长得这么好看,被围观也是不意外的,嘿嘿嘿……”

宋关恬这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是长得好看,是漂亮,还是帅?”

哈延福突然被提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他狼一般的本性,当下就给下了定论,“帅啊,狼帅狼帅的。”

她这句狼帅在她自己这里其实并不是什么褒意词,但却意外的让宋关恬露出了一个实在的笑容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迫不得已 哈延福也不知道怎么就取悦了这位狼大人,可能他不知道她是在骂他吧,反正说了等完事就请她吃鸭舌外,还会请他去喝东西。

至于他要她做什么事,她没问出来,只说到了就知道了。

两人的身影从二楼就上了三楼,不过宋关恬没注意到的是,在二楼的一家香水店里,始终有两双眼睛在看着他。

等他上了三楼,那两双眼睛收才了回来。

“那是宋吧?”身材高挑纤瘦,黄发碧眼的一个短发少女朝着身边高大的身影问道,她开口说的是法语。

那高大的身影被店里的植物给挡住了,看不到长相,不过当少女问他话时,他动了一下,从植物后面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比例堪称完美,面孔如阳光一般明郎的西方少年。

少年穿着随性的嘻哈服饰,却依然掩不去他本身所具有的那种冷硬的气质,而身边的少女则与少年相反,她穿着大部分女孩都整台的连衣裙,配着高档的呢子外套,脚上穿着可爱的小靴子,白人特有的白皮肤让她看起来就像个白雪公主了般,只是那一头利落的短发,让她看起来有些几飒爽,却又掩不住可爱的劲儿。

少年盯着宋关恬消失的三楼电梯,没看一会儿,就举朝,朝着电梯走了过去,少女紧跟其后,“哥哥,你来卓国之前不是找过宋吗?他不是告诉你最近没空吗?可是为什么会出来逛街?”

少年没理妹妹的提问,直接上了三楼。

而此是三楼,宋关恬正在一家熟识的高档面料店里,这一层经营的主要是面料与手工定制,这里的一衣一般都是出自设计师之手,相对于这一层,这里的衣服比楼下更要贵上一些。

宋关恬把哈延福给塞进了试衣间,然后把一件衣服塞到了她怀里,“进去试一下。”

“哈?我又要给你妈买衣服啊?可是这回让你妈妈跟你出来不就好了?”

宋关恬毫不客气的踢了她一脚,“哪那么多废话,快进去试。”

说着,就把人给踢进了试衣间,这时一个穿着黑衣套装的中年女性走了过来,她看着宋关恬笑道,“没想到你来得挺快,想好要怎么改了吗?”

宋关恬看到女性叫了一声,“孟姨,还没想好,所以我今天带个人来,让她试一下,也许会找到改动的方向。”

孟鸟愣了一下,“你带了一个女生来?真是稀奇啊。”

而这时,哈延福从试衣间里钻了出来,“宋校草,这衣服……这衣服我不行啊。”

她手里提着一件黑色的裙子,刚才衣服是放在包装袋子里的,她没看清楚,可是打开一看,顿时吓傻她了。

孟鸟第一眼看到哈延福的时候愣了一下,但再看第二眼时便又明了了,然后她上上下下打量几眼哈延福后,对宋关恬说道,“你的想法倒是不错,这小姑娘与你这次的设计理念倒是很贴切。”

哈延福呆呆地看着孟鸟和宋关恬说着自己不懂的话,然后就想出来,结果又被宋关恬给踢了回去,“给我套上,不好好试,一会儿鸭舌没了,我晚上不宁去你家做客。”

哈延福顿时一扁嘴,用眼神直接控诉:你是坏人!

孟鸟顿时被她的表情逗乐了,“这小姑娘可真好一无。”

宋关恬也笑了,“跟她呆一天,可能让你的皱纹多一条。”

“那可真吓人了。”孟鸟赶紧用手去抚自己的眼角,然后把嘴上的笑容收敛起来。

而这时,一个沉磁的声音以僵硬的中文叫了一声宋关恬的名字,“宋。”

宋关恬回过头看到少年时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笑了笑,“罗贝尔,真巧。”他说的是法语。

特鲁克.罗贝尔似乎有些意外,一改他冷峻的面容,惊喜用流利的法文说,“两年前你说要学法文,是真的?那你……”

宋关恬温和而且适度地摇摇头,“并不是。”

特鲁克.罗贝尔顿时有些失望,神情又恢复了冷峻,这时那精致如洋娃娃般的女孩从特鲁克身后跳了出来,“宋。”

宋关恬同样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罗贝尔小姐,好久不见了。”在面对妹妹时,他似乎更有礼了一些,但却也让人觉得更加疏远。

特鲁克虽然年轻,但他给人的感觉却十分的强势尖锐,可能是因为背景的关系,年纪小小的他站在那里就会给人强大的压力,但他这种强大的气势力压明显影响不到宋关恬,他如一株立在风雪中的寒梅,傲然冰冷。

特鲁克在不说话的时候,与他在一起的人总会觉得空气特别的难呼吸,可是此时他的沉默只是让宋关恬把注意力移开,对旁边的中年女性说着什么,然后等中年女性听完了转身离开,他才转身看向他们兄妹俩。

妹妹捷尔比较活泼天真,心里有什么便直接说了,“宋,明明我们来之前邀请过你,可你却说没有空,明明我看到你和别的男生在逛街。”

特鲁克没有说话,但看着宋关恬的眼神,明显就是同妹妹一个想法。

宋关恬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其实我今天来也是受人这托,是早就约好的事。”

他刚说好,试衣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三人一起回头,可是门口却久久没有人走出来,等了一会儿,宋关恬的耐性终于用尽,开口道,“还不滚出来?”

他说话挑眉的样子,还有那有些粗鲁的误气都罗贝尔家的两兄妹一瞬间有些呆滞。

他的话刚说完,一只纤细但看起来十分有力的小腿从试衣间的门口伸了出来。

“把鞋穿上。”宋关恬又加了一句,那只小腿又收了回去。

那只小腿很纤长,明显是女性的腿,罗贝尔家的兄妹都有些好奇,刚才明明看到他是与男生一起来的。

刚这样想着,又是一只脚伸了出来,“宋校草,那个……我觉得这衣服可不太适合阿姨,而且也不太适合我。”

哈延福露出半个肩膀来,站在试衣间里面扭扭捏捏地不愿意出来,看着里面镜子中的自己,她觉得有像是灾难现场。

宋关恬没理她,上前几步,把人给扯出来,在哈延福走出来的瞬间,宋关恬有一瞬间的惊讶,虽然开始时他就认为哈延福的这种中性气质应该会符合这次的作品,但当作品穿到了她的身上时,他还是有些意外,同时竟也让他看出了衣服的不足之处,已经不用孟鸟提醒指明了。

利落的连体裤裙做了削肩的设计,这让哈延福光秃秃的肩膀十分的不适,直觉地想要抱着肩膀,可她的不知道的是自己利薄的短发,与裸肩的搭配刚好把她的颈项衬托得如天鹅颈一般美丽。

事实上,她看上去就如一只黑色的天鹅,丝质的黑色布料包裹着她的身体,可能是因为从小就运动的关系,她的身材不像一般女人那么瘦弱无骨,却也不会显得粗壮,那是一种柔中带韧的美感,而且她很白,身体甚至比脸更加的白,这白与黑的冲撞更加能搅动视觉的冲击力。

原本这套衣服要突显的就是女性的柔与刚,比较适合成年成功职场女性,但孟鸟说这款设计并没有突出女性的那份温柔,想让了稍微改动一下。

然后他不知道为何就想到哈延福,便把人带了来,而此时,他觉得自己的直觉真的没有错。

当下他也不理在一旁有些措手不及的罗贝尔兄妹,直接把人又推到了试衣间里,而这时孟鸟刚好回来,手中拿着剪刀,缝纫的工具,以及一块与哈延福身上一样的布料,他接过,直接便钻进了试衣间内。

孟鸟这时看看被掠在一旁的罗贝尔兄妹,虽然她也好奇宋关怎么认识的这俩外国小孩儿,但这两个孩子明显不简单,她便如招待客人一般,说道,“二位要不要随便看看?”

特鲁克这时回神,他看着孟鸟,用不算太流利的中文问,“宋,他为什么……那件衣服……”

孟鸟看着他的神情,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说,“这款是我们这里的独立原创款式,虽然设计师年纪还小,但他在国际上举行的大赛拿过奖项,虽然是国内赛区,但这孩子很有天分。”

“我……知……道他……天才,为什么……”特鲁克这时想要表达起自己的意思有些费力了,这让他原本冷峻的面容看起来有了几分亲和力。

孟鸟这回真的有些听不懂了,他正想着要不要把手机的翻译软件调出来,两人用手机沟通一下,时试衣间的门又打开了,然后宋关恬先出来了,身后还扯了一下,明显身后的人不太愿意出来。

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宋关恬强势地把哈延福推到了前面。

“孟阿姨,你看看这次的感觉呢?”说着,抓着哈延福的光裸的肩膀,让她转了一个圈儿。

哈延福像个被绑着线的木偶,只能任他摆弄,好长这么大没穿过这样的衣服,更没穿过露得这么多的衣服,此时她感觉自己有种被看光的感觉,所以,在在前宋关恬时抬起头,有些狼狈地盯着他,眼里事实在楚楚可怜的乞求。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外国友人 宋关恬突然愣了一下,那一瞬间他好像真的有些不忍,不过只是一闪而过的感觉,很快他又把哈延主背后新加上去的那根同布料的黑然蝴蝶节绑带调整了一下,然后问孟鸟,“怎么样?”

孟鸟的眼睛此时也是一亮,“perfect!穿在这小姑娘身上刚刚好,你不会就是照着她的气质画的图吧?”

宋关恬笑了笑,没回答,只是看着低头不好意思的哈延福,轻声说道,“可以了。”

哈延福像是得到了皇帝的特赦令,如脱兔一般跳回了试衣间,几分钟后,她又穿着她原来的装备走出来,顿觉全身舒坦,似乎连商场里密不透风的空气都有种清新自然的感觉了。

“为什么她是女生啊?”这时捷尔一脸不可置信地走上前来,指着哈延福问,看起来她因为她的性别特别的震惊。

特鲁克把有些失控的妹妹拉了回去,上下打量着哈延福,此时哈延福才注意到这兄妹俩的存在,“我去,俩外国人。”

随后,她回头看宋关恬,“宋学霸,刚才他们说的啥?听起来不像英文,英文单词我语调我还记得几个啊。”

“法语。”宋关恬淡淡地回道,然后走了上来。

而哈延福则又跳退了一步,“我勒个去,法语?这妹子是不是傻?你来卓国倒是学几句中文啊,这下惨了吧,连问个路都问不明白。”

“我才……没有……问路。”捷尔突然口中说出中文,虽然语调奇怪,但哈延福也听明白了。

“妈呀,你懂中文啊?”那她刚才骂人傻,是不是被听去了?

特鲁克这时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宋关恬以法语问,“她是你的朋友?”

宋关恬侧头看了哈延福的傻叉脸一眼,点点头,“算是吧。”

听到从宋关恬口中说出法语,哈延福是既惊喜又崇拜,她非常好奇两人说了什么,但她还不至于没规矩到在人家说话的时候插嘴,只能在一旁光看着着急。

“你交朋友的眼光不怎么样。”特鲁克不客气地评判,看着哈延福的目光有点不屑。

在他投来目光时,哈延福本来还想要友善的笑笑,表示一下咱们国家对外国友人的友好,可是当接触到特鲁克的目光时,她的笑容在脸上一定,友好的心情也瞬间荡到谷底,而这时宋关恬还非常有心地给她翻译道,“他问我你是我的朋友吗,我说是,然后他说我交朋友的眼光不怎么样。”

哈延福闻言,眉毛抖了三抖,然后用纯正的普通话说道,“你的交友眼光确实不怎么样,你说你好好一个高大上的人类,和一只自大的猪交什么朋友呢,你要当养猪专业户啊?”

哈延福从来不让人失望,宋关恬此时笑了起来,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对罗贝尔兄妹说,“不好意思,我朋友脾气不太好。”

特鲁克虽然没完全听明白哈延福的话,但自己被骂成猪,他倒是听明白了,他瞪着哈延福,胸口起伏,可是又基于贵族骄傲的血统,让他不能在这样的场合与一个不懂礼数的小丫头片子计较。

他只能盯着宋关恬说,“宋,你是故意的,故意利用她赶跑我们的吧?”

宋关恬十分无辜地摊手笑道,“罗贝尔先生,您多想了,我没有想要赶跑你们,反而想请你们吃饭,尽地主之谊呢。”

罗贝尔兄妹碰了一个软呼呼的钉子,从宋关恬的目光中,他们看不出热情与愉快,很明显,他并没有那么想要习地主之谊,特鲁克冷硬的嘴唇画出一抹微妙的笑来,宋关恬给他留下的印象永远就是合宜到让人挑不出毛病,如果他不愿意让人看透,绝对不会让人看出他的想法。

而此时,他这么明确地表明自己的不情愿,那就是故意的了,想让他知难而退?哪有那么容易。

“好啊。”这句话“好”是用中文产的。

哈延福在一旁愣愣地问宋关恬,“你说什么?他说好。”

宋关恬看着特鲁克撇嘴笑了笑,“我说请罗贝尔先生吃饭。”

“为啥啊?你刚才还说请我吃鸭舌呢。”哈延福不乐意了,这是她压灭心里那股被威胁的火气的灭火器啊,但现在却要因为这俩外国人泡汤了?

想着,她瞪向特鲁克和捷尔,什么外国友人,在她的胃面前,全都是P。

捷尔被她充满攻击力的眼神吓得往特鲁克后面站去,特鲁克则以傲然地迎视着她的目光,当被他那有点透着绿色目光冷凝着时,哈延福很不争气地秒怂,直觉地退到了宋关恬背后,然后才敢叫嚣,“看什么看,没看过这么帅的女生吗?”

宋关恬低头看看被她扯着的的衣袖,这货把狗仗人势这句成语以诠释得十分到位。

“我们就请他吃鸭舌,还有麻辣鸭脖什么的,这是我国的特色,他们的国家是吃不到,请人吃饭就要请特色不是吗?”后一句,他是看着特鲁克说的。

然后又接道,“当然,如果罗贝尔先生没有时间,那就等下次吧。”

“不,我们有时间。”特鲁克说道。

哈延福对于宋关恬特地让她来试衣服这件事还很不解,但因为有两个外人在,她也不好多问。

对于这两个外国友人,在商场里时她便已经失去了兴趣,而且她隐约感觉到宋关恬其实也不太欢迎他们。

既然如此,那么她就不用客气了呗。

她不知道外国人吃不吃辣,但是就这家鸭货店而言,一般的国人都受不了这种辣,宋关恬把两人带到这里来,打着什么黑心眼,她一看就知道了。

所以,当坐下来,上了菜之后,她便热情了起来,频频给特鲁克和捷尔介绍,“来来,这是我们这里的特色菜,特别好吃,尝尝,尝尝。”

她把那色菜鲜红可爱,看起为让人食味大增的麻辣鸭脖,还有鸭掌推到了罗贝尔兄妹面前,面对着她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即便是对她印象不良的特鲁克都不太好意思拒绝她的好意了。

于是,兄妹俩带着好奇心,小心地用跟让家特意要求的叉子叉起一根鸭脖,带着一种期待与不确定,咬了一口。

只一口,捷尔都红眼睛把鸭脖放下了,她透着点绿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地看着宋关恬,“好辣。”

哈延福不知道她说的什么,但却可以想象得到,可能是和宋关恬在一起玩久了,他那种两面三刀的习惯,她居然也学了一分,当下一脸期待地问正被辣得满脸通红的特鲁克问,“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吧?”

特鲁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这张脸虽然看着有一点气势,可是眼神太过傻,此时看她满脸期待的要子,他根本想象不到她是故意的,而家教也让他没办法去这么直接地拂了他人的好意。

于是,他放下了叉子,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便不再动叉子,而哈延福见报复郊果已经达到,便不再理会他们兄妹,反正她也不认识他们,语言又不通,她只管吃就好。

之后,宋关恬似乎与这兄妹俩聊了一些话题,但她全部听不懂,也就懒得探听了,谈话间,宋关恬表现得一直很淡然,谈不上冷淡,却也不怎么热情,倒是那公主似的少女很明白地表现出了她对宋关恬的爱慕。

被辣得满脸通红的哈延福同情地看了捷尔一眼,心道:妹子,你没戏啊,还是换目标吧。

而她莫名的目光惹得捷尔有些发懵,只能茫然地看哥哥,在特鲁克这里,哈延福已经被标上傻叉的标记,所以他让妹妹不要理她。

严格来说,宋关恬的这次地主之谊尽得并不怎么样,因为罗贝尔兄妹根本没吃什么东西,而且中途便离开了。

等他们走了,哈延福把便之前他们没怎么动的鸭脖和鸭掌也搬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还能吃?这么辣,胃受得了吗?”这回连宋关恬都震惊她的抗辣力了。

“没问题,没问题。”她边吃连摆手,然后问,“你怎么认识这俩外国人的?那男生看着好想让人揍他两顿,呃……不,是见一次揍一次。”

宋关恬并不太喜欢吃辣,于是只是在一旁喝水,他回答哈延福的话也是模糊的,“嗯,两年前的一次偶然机会而已,不算熟。”

“岂止不算熟,宋校草,我看你压根不怎么待见他们吧?哪有人请这各请到这种地方,而且还是看起来那么高大上的两人,关键是我放任我整他们。”

宋关恬这时笑了,“没想到你了没有傻到家,还看出来了。”

哈延福反吃剩下的鸭脖骨放以桌上,然后暂时摘下塑料手套,认真地看着宋关恬,“宋校草,你狗眼看人低应该有个限度吧?”

“狗眼看人低啊……”宋关恬慢慢地转着手里的白色杯子,好像在玩味儿她的这句话,分明在笑,可是哈延福突然觉得背后一凉,然后身体里的某根神经几乎是不经大脑的不为好做出了判断。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主意 “啊,我的意思是打狗还得看主人,那个老外简直太不给宋老大您面子了。”

哈延福,我鄙视你这个怂包。

深深地鄙视自己的哈延福,重新戴上了手套,继续吃,试图用食物来把自己这不要脸的怂气给压下去。

宋关恬这时在一旁盯着她的头顶,笑得十分愉快,笑容中没有一丝做伪,是真的高兴。

吃完了鸭脖,哈延福就想回家,她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宋关恬一个眼神就能让她变怂包这个事实,难道是他给她下了什么咒吗?

没错,肯定是咒,不听话就告家长的咒,但是她真的怕她告诉家长吗?

如果她家老妈知道了她在学校干的蠢事,一顿棒子炖肉加经济大屠杀是肯定的,但不会要了她的命啊,她为什么这么害怕呢?

她到底是害怕老妈,还是根本就是害怕那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呢?

这个问题值得好好思考一番,所以她需要回家面壁思考。

“嗯?要回家了?”宋关恬有些意外,“不再走会儿了,我一会儿要去动漫城,你不一起去?”

哈延福的身体顿了顿,宋关恬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头顶有两只耳朵在颤动,那是意动的表现,于是便接着说道,“罗成风放假这前给了我两张漫展的票,他说他没时间去,本来我没什么兴趣,不过今天看在你帮了我的份上,所以看你有没有兴趣,不过既然你要回家,那就算了吧。”

说着,他掏出两张漫展的票,然后又随手揣进了兜里。

其实他说的是实话,罗成风本来是要去的,可是突然有事去不了,便把票给了他,本来他也没什么兴趣,但隐约记得这货之前说过喜欢看动漫,那对于漫展应该有兴趣的吧,便顺和把票带了出来。

“哎哎,别别,那个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儿,既然宋校草要去的话,陪你去也是可以的。”本来吧这次漫展她也想去的,可惜零花钱用完,对于这种不是必要的花费,老妈是不会额外给她的,这么突然从天下掉下来个馅饼要是不接住,感觉对不起自己。

宋关恬看着好小狗一般的绕着他的兜转,又笑了,“肯定?我可不想耽误你的事情。”

“肯定,肯定,我连自己的腚都啃了。”她盯着票脸上笑开了花,但又有一点小忧郁,“你说你有票倒是早说,我是不是就可以COS一番再出来啊。”

“哪那么多废话,走吧。”

宋关恬一伸手,提起她的衣领子,便把人给拖走了。

从漫展出来的哈延福无比的满足,一路上都在和宋关恬说着她喜欢展品,以及一些人物,宋关恬对二次元所知不多,只是听着她讲,他是不毒舌不坏心眼儿时,实在是一个赏心悦目的存在。

在宋关恬送哈延福到小区大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哈延福还挺不放心他的。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宋关恬说,“还是算了,要是你自己回来半路被哪人二次元男神给骗走了,我还得还你爸妈一个闺女,我上哪儿找这么二的?”

哈延福的热情被浇了一盆冷水,扁扁嘴,“你就不能说不放心我一女生单独回家?这么说很费事儿吗?”

“有一点费事儿。”

“……”看在今天的漫展的份上,哈延福决定不和他计较,“那算了,回去小心,别被变态占了便宜。”

说完,她转身进大门,走了两步,好像想到了什么事儿,赶紧回头,“哎,你今天给我试的那衣服,是你设计的?”

宋关恬刚转身到一半,于是又转过来,“嗯,没事赚一点外快。”

哈延福毫不保留地表现了她的佩服,竖起大拇指,“学霸就是不一样。”

说完,拿出门禁卡,进了小区。

宋关恬看着她进了小区大门,轻轻地笑了一声,慢慢地转身离开。

北风迎着面吹来,他把脸往围巾下缩了缩,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接起,“喂?孟姨?”

那边孟鸟有些激动地声音传来,“关恬,我想起来白天来的那个少年是谁了。”

宋关恬的反应很平淡,“嗯,凡国罗贝尔家族的少年。”

孟鸟:是啊,是啊,你怎么认识他的?“

宋关恬:两年前那次参加的设计大赛时,他刚好主持卓国赛区,那时见过几面。

孟鸟的声音依然难掩激动:“罗贝尔家族可是时尚界的贵族,特鲁克.罗贝尔似乎对你很中看重啊。

宋关恬这时笑了,北风正好吹开了他的头,露出他精致却又冷硬的面容,“他是想让我进入罗贝尔家的系统,但是我并不想就此卖身于罗贝尔家。”

孟鸟曾经也是时尚界的一员,她当然也听说过罗贝尔家的传统,那是一个时尚界的帝国,他们在全世界收罗人才,可是只要进了罗贝尔家族,那么签的就是终身约,一生将为罗贝尔家效命,当然,他们会给你最好的机会,最好的展示平台。然而,既然他们可以把你捧到天上,同样也可以让你跌入地狱,有很多人向往这样的一步登天,但也有很多人厌恶这种卖身一般的约制。

罗贝尔家族是一个强大的帝国,但却不是唯一,所以,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其他的机会,又何必为一时间的利益,而断送一生的自由呢?

孟鸟沉默了些许,她无法反驳宋关恬的话,而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居然能看得如此透彻也是让她十分意外的。

“嗯,你想清楚就好,这件事要不要跟你妈说说呢?你也可以听听她的意见。”

“我早说过了,她和爸爸都尊重我的想法。”

“那就好,咦,你还在外面没回家吗?”

“刚刚送我朋友回家,现在就回。”

“那路上小心。”

半个小时之后,宋关恬回到家中,居然看到父亲在家里,他有些意外,“爸,你今天回来得这么早?”

宋允和宋母同时看向门口,两人在看到他时,脸上同时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下去,“哦,快到年底了,单子没有那么多,工人们也都准时下班了。”

宋关恬看看父母,没说什么,走进来问,“妈,还有饭吗?我没吃晚饭。”

宋母有些惊讶,“这么晚回来,怎么没吃晚饭?”

宋关恬笑了笑,“中午吃饭时遇到了两个外地来的朋友,请他们一起吃,然后就花多了,没带那么多钱。”

宋母笑了起来,“呵呵,还第一次看你这么没计划呢,你等着,我给你热去。”

宋关恬自己走向厨房,“不用了,我自己热就行了。”

而这个时候,哈延福也在跟哈妈妈要吃的,“妈,还有吃的吗?”

“你这么晚回来,怎么没在外在吃啊?”哈妈妈一边进了厨房一边问。

“呃,怎么说呢,宋校草中午请我吃的饭,还送我了漫展票,晚上我怎么也得请人吃饭啊,可是我没带钱,就没好意思说饿呗。”

“哟,没想到你还挺有脸呢。”

因为明年就要高考,宋关恬他们三年级只有一天的假期,第二天一早他起得挺早,在路过父母房间的时候,他往里看了一眼,父母已经起床,这个时候一般母亲都在厨房准备早餐,可是今天却没有,母亲似乎在和父亲说些什么,两人声音很小,而且他刚过来就被发现了,母亲这时说道,“饭在厨房放着,你先吃吧。”

宋关恬又朝着房间里的父母看了一眼,便去了厨房。

元旦假之后不久便是期末考,考试的前几天,宋关恬似乎更加紧了对哈延福的理科折磨,只是她在答题的时候偶尔抬头会发现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想什么事,但却很快又会发现她在偷懒,一巴掌把她所有的好奇心都给拍了回去。

转眼,期末考就到了。

在考试当天,哈延福看到查英男居然在头顶绑了一条写着考神的头带,对于这二B装抢,她给予了十分的嘲笑。

“你真以为你绑个考神在头顶,就真的有考神来附你身啊?”

“这叫自我激励,激励明白不?”

“不太明白,就是感觉你最近不太正常,用功得让我觉得你可能被哪路鬼神给附体了,不会真的是考神附体吧?”哈延福绕着他转了两圈儿,然后突然跳了起来,两手结印,对着查英男的脑门就是一拍。

“说,你是哪路妖魔鬼怪,居然敢附我兄弟的身。”

查英男受不了地拍她一下,“得了,福哥,你别闹了,我不是开玩笑,我是动真格的。那次事之后,晶晶和她妈好好谈了一次,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反驳她妈妈,而且她妈妈说了,要是我这次期末考能提高五个名次,往后三的逐次提高,就让她和我正常相处,但谈恋爱得等她毕了业的。嘿嘿……”

“哟,原来如此,这是定了娃娃亲啊,感情你的成绩就是聘礼啊,这丈母娘挺好啊。”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兄弟义气 “福哥,你最近不也是一直被一高的学霸补习,肯定也能考人不错的成绩吧?到时你可得感谢人家。”

“切,他只不过是做面子给老师看而已。”哈延福不屑地哼了一声。

“行啦,别装了,看到真人像是老鼠见了猫,你跟在这装大尾巴狼也没用啊。”

考试是的有班级打乱来考,所以之后哈延福与查英男没聊几句便各自去考场考试。

中午休息吃午饭的时候,哈延福看到了才来学校的周良齐,后者看起来挺狼狈,看样子又去打架了。

“天,被揍得这么惨?”哈延福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上午没来?你这是又要拿全年级倒一?”

周良齐耸了下肩膀,把她的手甩开,“是啊,和你没的比,你现在有学霸当靠山,想拿年级第一都行。”

哈延福看着他不爽的表情呆了呆,随即咧着嘴笑开,“哟,这是吃醋了?说,是谁把你揍成这样,兄弟晚上给你报仇去。”

“得了吧,你还是当你的好学生,好好考试吧。”周良齐继续往前走。

哈延福在后面站了会儿,觉得这小子可能真是吃醋了,毕竟这几天她放学就被宋关恬给逮走,根本没时间和他出去玩。

想想,肯定如此。

这哪行啊,哪能见色忘兄弟啊。

于是,她决定考完试后,去找周良齐,然后跳墙跑。

哈延福是个绝对行动派,下午最后一节考完,她提着书包就跑,那速度把老师放在讲桌上的考卷都卷起了两张,可就算是这样,等她到了二年组的时候,也没有看到周良齐,不过常跟在他身边混的那三个她倒是找到了。

“哎,你们老大今天被人揍了,你们知道不?”

王利利说,“老大说在半上摔的。”

沈城踢了他一脚,“也就你这个二货相信。”

王利利在一旁咬着手指说道,“我觉得老大可能抛弃我们了。”

哈延福一旁翻白眼,“你当你们三是你们老大的三小妾啊,那副怨妇相。”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异口同声,“老大就是抛弃我们了。”

沈城想了想,“老大从元旦假期之后就不和我们一起行动了,我们开始的时候也奇怪,粘着他问,可是后来他就直接揍人,我们一揍近,他就揍人。”

想到老大暴躁的样子,陈右抱了抱肩同,“真没见过那么吓人的老大。”

哈延福抬手就给三人一个连弹脑门弹,“亏你们一个个还自称是他兄弟,这明显是有事儿啊,挨两顿揍就不敢接近了?”

王利利捂着脑门儿,委屈地抖抖一身肥肉,“可是老大说要是我们再跟着他,就跟我们绝交,我们这是怕失去老大啊。”

“得,别跟我解释了,他不让跟,那我们直接找就是了呗。走,找人去。”

这时沈城拉住她,“福哥,你不和一高的学霸补习去啦?”

“放你的P,都考试了,劳资的可以从地狱爬出来了。”

说着,她带着三人威风凛凛地走出了三高校园,只不过当在校门口看到宋关恬时,一瞬间威风就北风给刮走了,那秒怂的姿态让沈城三人没眼看,纷纷捂脸转身。

“呃?宋校草,你怎么来了?今天考试辛苦吗?题难不?”

宋关恬的眉毛挑了挑,然后看向她身后假装观赏四周光秃秃的风景的三人,然后说,“这几天考试,你就不用补习了,若是这次成绩不错,你寒假就解放了,但要是不理想,咱们继续。”

哈延福吓一跳,“宋校草,你不用这么认真吧?放假了老师也不会盯着你给不给我补飞,你不用当真的。”

“不好意思,我就是心眼实儿,说给你补习就得补,哦对了,之前还说你每天要给我送午饭呢,你直接就给忽略了,我都没有跟你追究,还有资格跟我在这里讨价还价?”

哈延福这才猛然想起当初答应的不平等条约之一,这她早就忘脑袋后面去了。

可是即使被好称为不平等条约,当宋关恬提起时,她还是万分的心虚,“呃……那个……”

这是宋关恬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说了句“不好意思”便转身接电话去了。

哈延福称着此时,向三人招了招手,三个人像是做贼一般猫着腰跑到她跟前,然后四人一起踮着脚,拱着肩跑了。

别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其实他们也不知道。

宋关恬回头便看到四个老鼠一般的背影,不由笑了一下,但并没有叫他们,电话那头不知道是谁,只听到他清冷淡然的声音说,“嗯,谢谢,不过还是那句话,我没有兴趣。”

“嗯,好,那祝你一顺风。”

说完他挂了电话,然后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对司机说道,“师傅,去郊外的瑞怡服装厂。”

等三人坐上了公交车,才算是感觉安全了,有志一同的松了口气,等紧张的情绪平息了,大脑才有空思考。

于是,沈城代表三人问哈延福,“福哥,我们为什么要看到那个一高的学霸,就像老鼠看到猫似的?”

哈延福眨眨眼睛,好像她才想到这个问题,不由抬头眼观四十五度角,“那个……我我们怕他了吗?”

三个脑袋齐齐地点。

小二胖王利利这时说道,“福哥,上次比赛你不赢他了吗?这说明你比他厉害,怎么一看到他你就从硬汉变成怂包呢?”

王利利的问题比较直接,直接到沈城吓了一跳,赶紧捂他嘴,福哥在怎么怂,对付他们三那是妥妥的团灭。

谁知哈延福并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他们三个勾了勾手指,王利利和沈城从前座把脑袋凑了过去,而陈右则在她的身边,直接就把耳朵也凑过去。

当三个脑袋聚于自己眼前时,哈延福抱着爆料的主意,带着一种极度八卦的高昂情绪,压低声音,说道,“我告诉你们,宋关恬他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不要被他外表骗了,他可吓人了。”

三双眼睛带着疑惑眨了眨,然后再也掩示不住鄙视的目光看向她,“福哥,这个理由不太完美啊。”王利利说。

哈延福毫不客气地就往他肉肉的脸颊上来一爪子,“你长的还不完美呢,不是一天天活得挺乐哥?劳资说是这样就是这样。”

“可是福哥,你天不怕地不怕,就算他真是一只大尾巴狼,也不至于让你害怕呀,你上次在S市,遇到劫色的色狼都不怕呢。”这是回来之后,哈延福和他们说的。

哈延福突然之间陷入了一团迷雾,是啊,她长这么大还没怕过谁呢?她为什么在宋关恬面前那么怂?难道就是因为他掌握了她扮男追男还被发现的糗事?

“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不太明白了。”她抓抓自己的后脑勺,一脸的不解。

三人同时翻了翻白眼,而这时,公交车喊起了下站的站点名称,四人同时站了起来,“他家在这边?”哈延福问。

“嗯,这里的商铺有一半以上都是咱们老大家的。”

“哎哟?挺意外啊,周良齐这货还是个富二代?”

“那是,咱老大一向低调。”

冬天,天黑得早,三人到了这条华水街天已经黑了,但这里的商铺还没有关门,这里本来就是夜市一条街,现在天冷,摆在外面的摊子少了,但两旁的商铺都开着,到了夏天这里才是最热闹的。

沈城三人将哈延福带到了一家饭店,这家饭店就在华水街外面靠马路的这一边,只人从这里拐个弯就是华水街了,饭店外观装潢挺复古的,雕梁画栋的,只是一看到里面的灯光,那股子复古味便没了,正中间挂着“华水饭店”四个烫金的草书牌匾。

“这是老大家开的,三楼以下是饭店,四楼五楼就是他家。”陈右站在哈延福身旁给她解释,而沈城和王利利则进去找周良齐。

没过多久,二人就出来了,沈城对着哈延福摇头,“老大没在家,服务台的姐姐说,最近老大都回来得很晚,有时候她下班了,老大还没回家呢。”

“那他爸妈呢?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说到这,三人都有些沉默,最后还是沈城回答他说,“他爸在外面还有个家,他妈妈每天就只顾着看着他爸,所以对老大也不怎么上心,他们大多时间也是不回家的。”

哈延福惊讶,周良齐那人虽然暴躁,动不动就爱打架,可是人看起来也挺阳光的,也不像是有心理阴影的孩子,没想到他是生活在这样的家庭,实在是让人挺意外的。

不过这也就解释了,他天天顶着一身伤回家,为什么也没有人管的原因了。

“走,到的呢他可能去,爱去的地方都找一遍。”

三人点头,刚直几步,沈城突然想到了什么,“福哥,明天还得考试,你回去的在晚,行吗?要是不考不好,那人宋关恬是不是又得来找你茬啊?”

“找他妹的,还真当劳资怕他啊?别滚他,兄弟重要。”哈延福豪气地一挥手,招呼三人上了一辆出租车。

而后面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对她的讲义气佩服得五体投地,但还是不由默默吐槽:福哥,你就装叉吧。

三人坐着出租车找了两个地方,发现这样下去他们的钱包要能就要在今天晚上荡空,于是,改用骑自行车,每人在街边扯了辆共享单车,开始在寒风凛冽的夜晚找人。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众目所瞩 三人的目标其实并不明确,只是平时他们常常一起玩的地方找,可是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最后还是哈延福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你们去过麻家大院找他吗?”

三人愣了一下,摇摇头,沈城说,“圣诞节的时候老大在那里和别人打了一架,之后就没听他提过再去那里啊。”

圣诞节那天本来她是要和他们一起玩去的,可是后来被宋关恬抓去图书馆学习,便缺飞了他们那天的狂欢,没想到又干架了?

原来那天他们又去麻家大院玩,周良齐最近喜欢的一妹子正好在被人纠缠,他就上去要英雄救美,结果对方比他牛,不止有钱,还有些某道背景,这下踢到铁板了。

不过这货平时看着暴躁得就像没带着脑子出门似的,但关键时刻还挺冷静,当知道对方身份时,愣是没还手,也没让他们三个出来,硬是自己挨了顿打。

本来以为这事就完了,可是元旦假后他就不来学校,偶尔露脸也带着伤,虽然不严重,但看着总是有些刺眼,问他什么原因,他又不说。

其实就算哈延福不突然出现,他们三也想着等考完试就去找她商量商量,毕竟除了他们三,哈延福应该就是周良齐最要好的朋友了。

听完了三人的讲述,哈延福更加觉得必须要去趟麻家大院儿。

于是,在大北风下,四个青春无敌的孩子,顶着刮脸的寒风,骑着自行车,朝羊三四里之外的目的地而去。

除了散打,哈延福对于其他的运动兴趣并不大,就算是散打,她都没有特地去评什么带级,从省里比赛回来的时候,她取得的成绩差点把师父给乐到了天花板上,天天嚷着要为国家再培养一位人才,可是最终在她兴致缺缺和不上进的心态下,收敛了这个伟大的理想,不过这也是庆幸在他的小班中又出现了一位天姿比她还要少的小少年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反正,等骑车到了麻家大院儿时,哈延福的累得够呛,这和跑马拉松不是一回事儿,这大北风顶着她现在头都有点晕。

“我去,这么冷的天儿,还有这么多人?”哈延福看着大院儿里玩得极嗨的少男少女们,一脸的震惊,不过她的声音大多被震耳欲聋的音乐给压了下去。

沈城几人自然地站在了她的身后,那架式在别人看来,很自然地就会认为她是这个小团体的老大。

上次她来这里时也没呆多久,所以大家对她的印象也不深,不过对沈城几人却非常熟悉。

哈延福带着几人朝着大院中央走去,同时四处寻找周良齐的身影,突然,一个身影猛地从旁边闪到她的面前,是一个穿着非常日系,扎着双马尾,脚下来还穿着滑轮鞋的少女。

少女在哈延福在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说,“帅哥,没见过你啊,刚来混的?”

哈延福咧嘴一笑,“美女,我来找人,周良齐你认识吗?”

“认识啊,不过他最近有点惨就是了。”少女一边说着,一边转了一个圈,下身的裙子转了个圆形的弧度,这时哈延福注意到,她裙子下腿好像只穿着一条很薄的白色丝袜,她敢保证,绝对不是那种里面加棉的。

“他怎么了?”哈延福冲着少女笑,使劲儿地散发她的伪荷尔蒙,看得沈城直想捂眼睛,其实他真的想告诉哈延福,这美女在这里挺有名,她不喜欢真帅哥,就喜欢那种像帅哥的女生,你刚好符合了她的口味。

“行啊,你把你加我好友,我告诉你。”女生把手机拿起来,晃了晃。

哈延福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直接拿出自己的电话,然后往女生电话轻轻一扫,两人好友加成功,女生直接在她面前发了一个语音,“他现在应该在外面不远的那个‘金属狂潮’的游戏中心。还有,我叫洋洋,帅哥记得哦。”

说完,这时有人叫女生,女生朝着哈延福抛了个媚眼儿,转身走了。

哈延福嘿嘿一笑,正要得意一下自己的魅力,就听王利利说,“福哥,这女的不喜欢男的,就喜欢女的,她肯定看出你是女生了,你要小心。”

哈延福吓得一蹦,差点把手机甩出去,接着毫不客气地把那个女生的头像点进去,一点不带犹豫地直接拉黑删除,那痛快绝情的样子让三人瞠目结舌。

“走,找人。”

这家游戏中间也真会找地方,麻家大院来的大多都是年轻人和学生,把游戏厅开在这里根本不愁没客人,即便这片儿偏了一点儿。

一进大门,哈延福就被里面的喧闹声给吵得差点跑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几个长得太有帅了,一进门,所有可以接近门口的人都看和了他们,那一瞬间,哈延福感觉到了不怎么友善的光线。

“什么情况?为什么我觉得这些人不怎么欢迎咱们?他们打开门做生意,难道还要挑人的吗?”哈延福问身边的三人。

三个人对着她露着与她一样的懵圈儿脸,然后一同摇摇头。

得不到答案,哈延福干脆地挺起胸膛,“兄弟们,别怂,咱们进来了,就是上帝,我看谁敢上来找茬,揍他丫的满地找牙。”

说着,她率先迈开步,走进了游戏中心的大厅,这家游戏中心设施十分的齐全,一进大厅,她就看到天花板上还挂着导航,二楼居然还有网吧。

由于地方太多,哈延福站在大厅中间,对于四周设来的视线视而不见,她这边周围都是小钢珠游戏机,但这会儿没人玩了,都在盯着她看,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众人人,“看什么呢?没见过这么帅的帅哥?”

这时,一个白毛少年站了出来,“你是没见过,但你后面的那三个见过,怎么?你是他们找来的救兵?”

哈眨福歪着头打量着少年,“你是这里的老板?”

少年的嘴角高高地斜了上去,看着哈延福的眼神是不屑的,他本来迈着三七步,在听了哈延福的话后,环抱起了胸,“不是。”

“不是老板,你跟我在这哇哇叫个什么劲儿?是想砸老板生意啊?”

少年平时在这可能是挺嚣张的,此时见哈延福一点不给面子的抢白他,顿时变了脸色,“小子,你混哪里的?想来这里挑事儿?”

哈延福一听乐了,“哎不是,你这人真有意思,我就是来玩的,什么也没说也没做,你就说我来挑事儿,到底咱俩谁挑事儿?你有病吧?”

哈延福也有点被惹火了,现在是晚上八点四十五,虽然她说兄弟重要,但明天的考试一样重要,她真不想在这浪费这些无所谓的时间。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已经不好,而这时少年四周渐渐围上来了人,哈延福这时的笑也渐渐没了,平时她总是傻呼呼地笑,可是当她一不笑的时候,那双眼睛看着真的是帅,然后还有些莫名的吓人。

白发少年也被她显露出一的气势给惊了一下,但到底是在自己的地盘,一瞬间的虚气眨眼间又因为身后的人而重新凝聚了起来。

这时沈城几人来到了哈延福的身后,沈城贴着她的耳朵说,“福哥,这小子就是那天和老大起冲突的那个人的属下。”

“哟吼?原来是一只小狗腿儿啊。”哈延福嘴一咧,看着白发少年,把那股可恶的笑容发挥到极致。

沈城三人有点头疼,哈延福的二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居然放任她这么乱来,看看这个游戏大厅,大部分人都围了过来,虽然这当中不缺看热闹的,但对手也一样绝对比他们人多啊,虽然福哥是最强王者,但他们三是青铜啊,这战力没法比。

陈右是胆子最小的,此时已经吓得躲在了吓延福的身后,但却也没有退意,大有英勇就义之感。

而沈城则继续贴着哈延福的耳朵说,“福哥,战况很不利啊。”

哈延福了不是傻透的大傻子,她那当然知道这情况肯定对他们不利,可是明知周良齐在这儿,她要是走了,那不成了混蛋了?

“行了,要打便打,打完了,就说周良齐在哪儿。”

那少年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不由不屑地笑延,“行啊,要找他还不容易,过了我这关,你就可以直接上三楼。”

意思是周良齐在三楼?

这对于哈延福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她一个打一群要可能费点事儿,但打一个那胜算可就大了,虽然这小子看起来应该有两下子,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灯。

“那就别墨迹了,来。”她上前一步,摆好架式,那少年一看她的准备姿势,愣了一下,不由嗤笑一声,“还挺专业。”

“你看起来也不错。”男生摆出了拳击的标准右势拳手,而他的手上似乎本来就缠着布,上面有污渍,似乎刚刚练习过。

从两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两人的战意都被挑了起来,这时四周的人退了出了一圈儿,玩游戏的也不玩了,都围过来看热闹。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为兄弟 过了两招之后,那白发少年脸上露出了一抹惊异的表情,“你……”

“兄弟,别闪神啊,继续。”说着就一腿扫了过去。

男生躲过,眼神恢复正常,开始认真对待,男生的确比哈延福以前遇到的对手要强上许多,不过比起宋关恬,还有好在S市遇到的那几个结手还有一段距离,所以,最终这比试以她一记拿刀的回旋踢,将男生踢退了几步退而结束。

男生脸上闪过不甘,但最终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抹嘴,往后看了一眼,“让他们上去。”

哈延福这时一乐,对走上前来的沈城几人说,“哈哈,像是闯关游戏似的,好期待上面。”

其实她纯粹就是对三个发表一下自己的想法,但男生却不那么想,觉得她是在向自己示威,当下就暴跳如雷地叫道,“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女生的份上,我才不会输给你。”

这时所有人都震惊了,这个长得极有气势,而且二得一B的家伙是个女生?怎么可能?

哈延福也不介意自己女生的身份被拆穿,只是露着两颗尖牙嘻嘻一笑,“兄弟,输给女生不丢人,输不起就丢人了。”

说完,对着白发少年伸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儿,本来吧这表情要是放一个可爱的软妹子做起来可能会显得更加可爱,可是在她脸上做起来,分明就是挑衅,于是,周围人有一半不相信她是个女生,认为应该是白发男生输不起,所以故意说的。

二楼是个网吧,看着像个咖啡厅似的,气氛特别的好,要是没有那些因为打团战而嚎爹骂娘的就好了。

这时身边没有别人,哈延福就问沈城几俱,“你们来过这儿吗?”

三人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就上过二楼,三楼没上过,我记得之前三楼什么都没有啊。”

没有实际消息,哈延福也不失望,“走,上去就知道了。”

现在的沈城在这四人当中可以算是智商担当了,他这时拉住哈延福,“福哥,要不你先在二楼等我们,我们先上去看看,要是情况正常再叫你上去。”

哈延福莫名,“为什么?”

“呃……”沈城觉得这话有点难以启齿,这三楼整得这么神秘,好像还不是谁都能上了,万一上面做的是少儿不宜的生意怎么办?好歹福哥也是个女生啊。

哈延福盯着沈城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突然就灵光一闪,好像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上前一步,拍拍沈城的肩膀,“兄弟,放心,肯定不是闹鬼,之前什么都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了,那要真是闹鬼,这一二层都得是鬼啊,那这里肯定得阴风阵阵的啊。”

“……”

“……”

“……”

沈城连着陈右和王利利顿时无语了,虽然另外两个还不知道沈城怎么想的,不过肯定不是因为怕闹鬼。

“好了,好了,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咱们去楼上打鬼啊。”哈延福嘻嘻哈哈地推着三人上楼,沈城有口难言,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一起上去,只不过这一次,他十分不自量力地站在了强悍的“福哥”前面,在打开三楼那扇隔音门的瞬间,他直接站到了她的前面,挡住了她的视线。

在门开的瞬间,一阵比楼下网吧还要吵闹的声音如泄洪的洪水一般倾泄了出来,哈延福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一脚把挡在前面的沈城给踢到了旁边,上前一步,当好看到里面的情形时和沈城一样,也呆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把张圆的嘴巴闭了起来,“我去,这难道是个打hei拳的赛场吗?”

这时有个少年迎了上来,听到她的话,不由鄙视地瞪了她一眼,“土老帽,什么hei拳,这是人家凌少的拳击俱乐部,咦?你是会员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哈延福被少年那一脸高高在上的德性给恶心到了,直接伸出手,整个手掌正好拍在男生的脸中间,“啊,不好意思,你脸上有蚊子。”

把手收回来,她笑嘻嘻地拍拍手,露出的两颗虎牙在有些发暗的光线下闪着白森森的光芒。

男生因为被莫名打了下脸正要发火,可是看到她那两牙,瞬间把火又憋回了肚子里,“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来找茬吗?”

可能是这里的老板平时为人不怎么样,明明是做生意的,可是他的人却来个外人就当是找茬的。

“我来找人,我找茬干嘛?又不能吃。”

此时三楼一群人正围着一个擂台,四周的光线都很暗,只有擂台上面有灯光,不要怪哈延福第一眼就觉得这里是个打hei拳,因为场面以及那些围在四周加油的喧闹声音和她在电影里看到的很像。

可能她这张脸长得太不善了,男生直接把她归为来找麻烦的那一国去。

“你知道这里的老板是谁吗?”

“我又不找你们老板,我管他是谁干嘛?”哈延福已经不想和这个少年扯皮了,朝后面的三人招了下手,准备进去找人。

而少年却有些不依不饶,依然横挡在她面前,“那你们找谁?”关键是怎么上来的?楼下都去吃屎去了?

“说了你也不一定知道。”哈延福上前一步,直接推开少年,少年伸手欲拦住她,却被他一把捏住手腕,“咦?兄弟,你这手是弹钢琴的手啊,怎么用来打架啊,看你这手我都不好意思给你捏断了。”

哈延福盯着少年纤细柔嬾的手,一脸的怜惜,“哎呀,看在你手这么好看的份上,不和你计较了,你让让啊,我们找完人就走。”

说着,手一甩,把人甩到了一边,少年还要上前来,被沈城几个拦下了,胆小又善良的陈右这时对少年说,“你就不要惹福哥了,她现在心情可能不太好,她要是生气起来很吓人,她说你手好看,那是真的在夸你,不是在损,真的。”

少年怎么可能相信这种话,当下就叫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把人拦下啊。”

少年话一落,不知道从哪里就冒出了四个膀大腰圆的大汉,这此大汉都是成年人,而且个个肌内纠结,看着就挺不好惹。

沈城三人吓了一跳,哈延福身体的那根怂神经都在慢慢开始复苏,先不说这四个大叔身手怎么样,光这身板,往她身上一坐,估计她就得成肉泥吧?

不过现在露怂实在太没面子了,她呲出两颗虎牙,然后回头看少年,“哎哎,你过来,咱们谈谈。”

少年不过去,刚才她就看出来了,这小子有身手,搞不好就是来踢馆的。

哈延福嘴撇了撇,“这胆子……”

而这时四壮汉当中有一个看着最帅的那个,走过来,问,“小姑娘,这时不适合女孩子玩和,要玩去楼下玩吧。”

哈延福惊奇了,沈城等三人也惊奇了,那个少年震惊了。

哈延福,“大叔,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生?”

沈城三人齐点头。

少年一脸傻叉。

帅壮大汉,一脸的疑惑,“你是他们当中最矮的,要是男生长你这么大还这么矮,早就撞墙了,哪能还像你这活得这么阳光灿烂啊?”

“……”

回应帅壮大叔的是一阵久久无法言语的沉默,哈延福这回终于体会到被别人说以无语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平时都是她让人无语的。

但不管大叔怎么认为的,反正他是说对了,少年这就更加奇怪了,女生找凌少干什么?凌少身边虽然平时女生挺多,但他就没见过这种类型的。

而就在这时,人群中发出一阵轰烈的加油声,所有人都看向擂台,就在这时王利利大叫了一声,“福哥,是老大。”

哈延福是这里最矮的,她见王利利指着擂台处,于是,跳了个高看过去,虽然是一眼,但她确实看到一只猪头,那只猪头她并不认认,但那件衣服好像见过,白天在学校看到的。

“妹的。”不想再在门口浪费时间,哈延福一矮身,直接从拦住她的帅壮大叔腋下钻了过去,她这一手让的呢人都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挤以了人群之是,再追也来不及了。

哈延福左插右钻,终于挤过人群来到擂台下面,此时刚才她看到的猪头正好被人给揍到擂台边上,摔倒在她的眼前。

猪头并没有看到她,正努力地爬起来想要再来,哈延福站在下面,歪着头看他,然后一呲牙,“周猪头,过瘾不?”

台上的周良齐身体僵了一下,猛地一抬头就看到她那张露着两颗类类虎牙的脸,那表情说清是什么表情,说是生气吧,不像;说是高兴吧,也不像,但就是让他有些背脊发凉。

“老……哈?”周良齐的嘴有点肿,说起话来有些模糊不清,但他的眼神足以说明此时的震惊。

哈延福没理他,因为她看到台上的另外一个穿着背心短裤的男生正朝着这里走过来,男生可能没注意到台下的哈延福,对着趴在地上没爬起来的周良齐说,“怎么样?今天还继续吗?”

周良齐动了动,刚要张嘴,却没想到哈延福比他的速度快,手支着擂台,身体一跃,跳过围拦,直接上去了,“继续,但换人。”

哈延福可能是怂包,但看兄弟被揍成这样,再怂的包子也会爆炸露了里的馅儿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狭路相逢 哈延福跳上台的瞬间,场下有三秒钟的静止,还在人群中挤的沈城几人也呆住了,接着就更加用力地往前挤。

而场下的观众也回了过神来,叫嚣的声音更加的热烈,好像别人一比赛时,自己也会从中得到某种满足似的。

哈延福跳上擂台,与台上的男生面对面。

男生的身材很好,隔着黑背心能看到腹部的六块腹肌,毛寸短发下是一张端正的国字脸,长得没有特别的帅,但气势十分的嚣张,当他看到哈延福上台来,目测了一下她的身高时,不由讥笑道,“小个子,你要和我打?”

哈延福咧出一口白牙来,“是啊。”

这时,周良齐从地上爬了起来,来到她的身后,扯了她一下,“你别闹,这事儿和你无关。”

哈延福回头瞅他被揍成猪头的脸,“唔,我也没说一头猪和我有关啊。”

“……”周良齐磨牙,怎么这货随时都有一种想要让人揍她一顿的冲动呢。

那个毛寸男生这时也笑了起来,“小个子,这事儿确实和你无关,不过你要是想和我切磋一下,我倒了不介意。”

要是一般人肯定会问一下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可是当一只二哈想要做一件事时,往往都是只凭着一股子二劲儿。

于是,她一脚踢飞周良齐,让他直接滚着下台,正好压在了赶过来的王利利的身上,“我的妈呀。”王利利被压在下面大叫,周良齐这一下跌得挺舒服,一时之间还不想起来了。

而这时,哈延福对毛寸男生说,“来呗。”

毛寸男生一乐,“你就穿成这样和我打?”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排在棉服,脖子上的围巾头上的帽子,“啊,你等等。”

说着,她就到边擂台边上脱衣服,周良齐这时爬上来,伸手拉住她,“老哈,这事儿你真的不用参合,真的,你下来行不行?”

他都是乞求了,哈延福盯着了那张猪头脸,“兄弟,做为一个只能被我揍的兄弟,他把你揍成这样,根本没问过我,这就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说着,她把棉服往周良齐的怀里一塞,把围巾和帽子往上一放,就转身走向台中央。

而这时,王利利在一旁挠着后脑勺,一张疑惑的说,“我怎么感觉老大就是福哥撒尿画圈的那个电线杆子,那是她画定的地盘,只有她能揍,别人动手,她就暴走了?”

“你才电线杆,你全家都是电线杆,特么的要是让她知道劳资是为了什么上擂台,只会比现在更惨,还不想办法把人给叫下来。”周良齐直接在王利利的后脑勺来了一下,然后对着三人大叫。

沈城呆了呆,“老大,你先别激动,你先说说你为什么在这里打拳吧。”

周良齐这时看向擂台中央,此时大家的激情被中途插进来的哈延福挑到了更高潮,他看着哈延福的背影,就算这丫头再强,可是那背影看着还是那么瘦小,虽然揍他的时候特别有力,但眼前那个男生看起来好像很专业,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打过,她揍他一顿倒也无所谓,反正习惯了,可是要是真受伤,还是为了他的那个不太好意思说出来的原因,他可能会内疚一辈子的。

等周良齐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的原因后,沈城三人都傻眼了,最后还是逃城先回神,他朝着周良齐竖竖拇指,“老大,我真服你了。”

“滚你妹的,要服等回去再服,先把人弄下来啊。”此时哈延福已经戴上了拳击套了,正在做着热身运动。

她此时穿着黑色五分的毛呢短裤,脚下是一双加了绒运动棉鞋,上身则穿了一件编织简单的米白色的宽大毛衣,再加上一头利落的短发,以及像模像样的开打姿势,那帅气的样子,若是除去身高,真的是大帅B一只。

场下的人们的情绪已经到地最高点,追着哈延福他们而来的少年这时正在朝着台上的男生打暗示,可是男生没有注意到他,他想要爬上台,可是又犹豫,怕男生责怪,而就在这时,开始的哨音响起,两人都摆开了架式,因为这里只是一个俱乐部,并没有什么正规的裁判,只是一个工作人员在一旁吹了个哨之后,便转身又跳了下去。

哈延福朝着男生露出两颗虎牙,然后什么也没说,挥着拳套就冲了上去,男生本来没把她放在眼里,嘴角有些不屑地一勾,就想躲过,可是哈延福的拳头却依然准确地打在了她的左脸颊上,这一下的力道并不是他所想象中的那么轻,居然让他的口中有了血的腥味儿。

男生抬手抹了下嘴角,“小子,我倒是小看你了。”

“嗯,所以你活该挨揍嘛。”哈延福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把牙又呲了出来。

男生开始慢慢转动脖子,表情认真起来,周围的叫声更加的激昂,男生这次采取了主动攻击,他的拳势很猛,而且快,他的路数与哈延福完全不是一路,说他是拳击,哈延福觉得他这更像是散打,几乎是凭着自己的意愿在挥拳,她躲过了他暴风般的一拳,但却有些狼狈,而且下一拳紧随而来,那速度与他的身高与体格完全不相符,哈延福只能在地上打了个滚,躲过这一拳,台下的周良齐等人的呼吸都要被她给吓没了。

若是打正规的拳击赛,对方至少也要等哈延福爬起来,可惜这不是,这只是一场切磋,虽然是点到为止,但却也以拙败对方为目的。

男生不想给哈延福爬起来的机会,直接扑上去,要将她再次压倒,不过她的反应极快,就在男生想要扑压过来时,身体就地一滚,躲过男生的扑压,转身绕到男生身后,直接一脚踢在了男生的侧颈之上,男生随之侧倒,而她则趁机骑到了男生的身上,直接就在男生的侧脸打了一拳。

周良齐与沈城等人看着此时的姿势,一想到她的性别,就有些不忍直视。

男生几次想要将她掀起来,可是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愣是没有让男生成功,一连打了男生好几拳,让男生脸上挂了彩,她才满足,而这时男生也在这一瞬突然暴起,将她掀了下去。

此时男生似乎真的生气了,大叫一声,挥起拳头就要冲她扑过来,那势头与刚才完全不一样,哈延福也不得不认真地对待起来,就在两人的拳头即将碰撞的瞬间,有一只手堪堪地插了进来。

而当这只手插进来时,两个当事人都十分明白,若是普通人这样插手,肯定已经被两方充满力道的拳头给揍飞了,而这中手居然好好地抓住了他们的手,这就说明对方比他们强。

于是,二人一同转头看过去。

毛寸男生的表情有此微妙,轻轻叫了一声,“表哥?”

哈延福则一脸迷茫,“你谁啊?”

拦住二人的是一个十分高大的男生,目侧得有一米九吧,但这男生看着并不是那种傻大个的高壮,也不是瘦得像电线杆,说得文艺点就是多一分嫌壮,少一分嫌瘦的样子,关键是男生长得帅啊,是那种阳光又硬汉型的帅气,这样的男生光站在这里就可以让女生尖叫的。

果然,台下一片女生的尖叫。

“凌州,你怎么和女生打架,丢人不?”男生甩开了毛寸男生的手,然后也松开了哈延福的手。

男生留着卷发,刘海在额前,这让他原本硬朗的五官看起来多了软萌,当他看着哈延福时是一种让人熟稔的兴奋,“嗨,我们又见面了。”

哈延福一脸的懵圈,“我们见过?这帅的一大帅货,应该不至于没印象吧?”

卷发男生呆了呆,好像挺受伤,“我们当然见过,你忘了?”

哈延福露出可能遇到傻子的表情,看着他摇头,而那个毛寸的叫凌州的男生这时指着哈延福一脸惊吓地道,“她是女生?”

卷发男生点点头,“嗯,前不久在S市遇到她时,我也以为她是男生,还想追求她呢。”

哈延福歪着脑袋想:S市?以为她是男生,想要追求她?她怎么没知道自己这么有魅力?难道是比赛时的哪个她没遇到的高手?

然后她就听到卷发男生又说道,“就是在XX酒店那时原银行那里啊。”

哈延福只见男生两眼放光,就像是一只饿了好几天的老虎,同时她的记忆也男生的话给重新掀开,于是她一个高跳到擂台边上,“我的妈呀,你是那个基佬强奸犯。”

全场瞬间寂静,凌州呆呆地看着他的表哥,“表……表哥……”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福哥的纠结 郑飓风丝毫没有感觉到周围气氛的微妙变化,自从上次见面后他就一直试图寻找那天晚上遇到的人,可是一直未果,却没想到来姨家妈窜个门儿,顺全来找表弟这玩玩,居然有这么大的收获。

“哎哎,你快告诉我那个美人帅哥的联系方式呗,我找了他好久。”

哈延福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说,“我不知道。”

“不可能,你们应该是同学吧?要不这样,电话号码一个数字一万元?”

顿时,一片吸气声响便整个三层,周良齐等人在一旁开始掰手指。

“一个号码一万,一个电手机号十一位号码,我去,一个电话号码值十一万?这是哪路神仙啊?”

哈延福的小心肝微微一颤,她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票票,光听着都有一种心跳过速的感觉啊。

但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完,就要跳到台下,没曾想刚才还拉架的人突然一把拉住她,十分强势地说,“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不让我走。”

哈延福回过头一咧嘴,“好啊,正好上次咱们还没真的较量。”

而这时男生一脸的为难,“我不想和女生动手的,可是你要是非不告诉我,我也没办法,你不要让人为难呗。”

“P,你跟谁装叉呢,还不知道谁揍谁呢。”哈延福说着,一拳就轰了过去。

男生很轻易地躲过了这一拳,然后退了两步,说,“那这样,你要是输了就告诉我。”

“打赢再说吧。”哈延福又冲了上去。

周良齐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奔到台上,站到了两人中间,哈延这主的脚还差两寸就要踢到他的脸上,给他的猪头再加两分风采了。

“你干嘛啊?”哈延福把腿收回来,退了两步,瞪着周良齐。

周良齐直接扯着她,退到擂台的一边,“老哈,你够义气我明白,可是这个家伙你真不能和他打啊。”

哈延福眨眨眼睛,“他很强?”好像慢慢想起来那天在S市的晚上,她伸腿踢了这家伙两下,似乎都踢空了。

周良齐双眼流露出害怕的神情,然后用力点点头,“强的一批。”

哈延福一抬眼,看到郑飓风正朝着他们这里看过来,见她瞅他,便笑了一下,此时在她眼里那笑容特别的嚣张。

“不行,男子汉大丈夫有战必应,谁说劳资一定会输他,你别拉我啊。”她一边瞪着郑飓风,一边作势要继续上场,在场所有人在刚听就听到了郑飓风的话,知道她其实是个女生,此时听到她对自己的宣称,不由无语。

你是哪个异界的男子汉啊?

周良齐有点发怔,他莫名的盯着她,心想:你不让我拉你,你倒是先把手从我衣服上放下来啊?

哈延福也有点着急,本来吧她就不是什么好战分子,就是想把周良齐找回去而已,人找着了吧,看到被打成猪头,身为朋友兄弟,她这口气肯定咽不下去啊,她的要求也不多,就是把地方揍成猪头,那就扯平了呗。

但没想到人家对方还有上表哥压镇,看周良齐这货露出的怂包神情,看来对方真的不弱,再加上在S市那次简单的交手,所以,冷静下来后,她觉得自己的胜算可能真不太高。

而最让人惊恐的是,她不怕输,她是怕输了之后,这货跟她要宋校草的联系方式,她怎么可能给?怎么可能敢给?就算她自己被揍成猪头了,她也不敢给啊。

不过,这么多人,她怎么好意思露出怂样呢,于是她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爬上来阻止他的周良齐。

不过这货这了太笨了,她都频频暗示了,他怎么还不赶紧拉住自己?

看着周良齐还一脸懵圈的神情,哈延福有点着急了,突然拔高了声音,“我说了,你别拉我,你听不到啊?”

周良齐吓了一跳,差点从擂台边上栽下去,那怂样让哈延福想捂脸,这么怂又笨的队友为什么会是她的?

“哎,既然你同伴不让你上来,那就算了,你把那个帅哥电话告诉我不就得了?”郑飓风站在另一边,并没有注意到她刚才快要因为暗示而扭曲的脸,纯粹是真不想和一个女生交手。

从小到大,他被灌输的观念就是要尊重女生,女生说天是方的,就绝对不会是圆的,女生是天底下最可爱的生物。

虽然,他觉得女生是天底下最可怕的生物。

但不管如何,尊重女生,已经成为根植在灵魂深处的一种道德标准。

“你别做梦了,劳资才不会告诉你。”见周良齐这个猪队友实在是派不上用场了,哈延福直接放弃挣扎,比起自己输一场,挨打一次,把宋关恬的电话号码告诉他的后果才是更吓人的。

于是,她把人往旁边一推,就要再次回到场中央。

而就在这时,沈城带着其他两人突然跳上来,陈右抱着她的左腿,王利利抱着她的右腿,沈城则从后面抱着她的腰,三人齐呼,“福哥,息怒,您息怒啊。”

哈延福的头顶冒了现一团乱黑色乱线球,这三货夸张的演技让她这个置身事外的人都无比尴尬。

“你们三个放手。”她不笑的时候,微微上扬的眼角,加上眼睛本身的特色,让她看起来有点像狼,自有一番威风。

这时场上的人突然安静了下来,似乎感受到了她沉静下来的战意。

沈城三人呆了呆,然后互看了一眼,“福哥。”

“我还没那么输不起。”大不了输了跑,反正让她把宋大灰狼的电话号码给他,她肯定是不敢的,再借十个胆子也不敢。

“可是……”沈城依然不放心。

“你们先去外面等我。”称着三人的犹疑的空隙,她把腿的了出来,然后把沈城勒在腹部的手扯了下去。

三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刚才福可在上面,分明暗示老大拉住他,可是老大太笨,没看了来,就合计着他们三个一起上来拉,总会给老大一个借口下台吧?却不曾想起了反作用。

其实哈延福也挺想踹这三货两脚的,你上来拉就拉,那么夸张干么?当这里的有人都是傻子啊?

哈延福再次站在了擂台中央,看着郑飓风,“哥们儿,来吧,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考试,没那么多时间。”

郑飓风盯着她看着,这个女生似乎与他身边所有的女性都不一样,不管是外表,还是行为,甚至是谈吐,怪不得那天晚上他直接把她认成男生了呢。

“我都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就直接告诉我电话号码吧,这样我们都省事。”但不管有多不一样,也还是女生,还是那种让了害怕的生物,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赢得了她,毕竟只要女生一接近他,他的身体就会出现异状,到了那时谁输谁赢还真没准儿。

不过,那在晚上遇到她,他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异状反应,不过那也是因为了以为她是男生,所以心理上没有排斥吧?

“省你麻批事!”哈延福再了不想浪费时间了,直接直冲而上,同时做出要踢出腿的姿势,就在郑飓风想要格挡腿势之后,她的腿突然半路收回,借着身材之便,猛地滑到他的身前,身体往下一蹲,一记勾拳直接袭向郑飓风的下巴,郑飓风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不可思议,但他的不可思议明显不是因为哈延福的战术以及速度,因为他十分轻易就躲过了这一拳。

然后身法极快地一个转身,直接绕到了哈延福的身后,动作几乎可以说是如行云流水一般,而哈延福的反应也是不惶多让,不等转身,就想回身来一记鞭拳,可结果却是让人沮丧的。

看着被人抓在手中的拳头,她再次认识到,除了宋关恬之外,她又遇到了一个强劲的敌手,这人看起来,可能比宋关恬还要强上一些呢。

郑飓风抓住了她的手,却没有立刻放开,他的脸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异之色,“咦?”

“别客气,我没你这么大的侄子。”虽然自己被人制住,但哈延福那不要脸的性格机制,还是在此时启动。

郑飓风没理她,只见他的手一用力,就把她给扯到了自己的跟前,哈延福吓了一跳,身体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直接撞到了郑飓风的里。

此时台下一片暧昧的口哨声与笑声。

周良齐几人并没有走,看到这幕,突然觉得好诡异,他们说不清此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他们知道哈延福是女生,可是却又从来不觉得她是女生,而此时如此女生画面发生在了她的身上,他们只感觉到诡异,然后周良齐则还有一份说不清的愧疚感。

都是因为他,要不是因为他,那个可能连自己是女生都忘了的家伙怎么可能会被这样欺负?她应该觉得自己被这样对待是被欺负了吧?

不行,身为男子汉大丈夫,他绝对不能躲在女生的身后。

想到这,周良齐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再次跳上了台。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遇到了对手 然而,出师为捷身先死,一只腿踩到了台边,另一只腿还没有机会借着引力向上跳的时候,就被凌州给扯了下去。

“老实呆着,别捣乱。”凌州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盯着台上看起来像抱起来的两个人,两眼放光。

周良齐这几天被他揍得挺惨,虽然说这是自找的,但是被揍多了总会积攒些怨气,再加上现在他的好兄弟正在被欺负,他要是再不暴躁简直就不是男人了。

“滚你妹的蛋啊,劳资兄弟在上面受欺负,劳资不捣他的蛋,捣你的蛋啊?滚你丫的。”说着,就伸手甩开凌州的的着他的手,但凌州不一定是哈延福的对手,但拿他倒是绰绰有余,手刚被甩开就又粘了回去,“小子,胆肥了呀,来,咱们这场还没玩,他们在上面玩,咱们就下面玩?”

周良齐回头看凌州,虽然脸像猪头,但是气势倒是不错,“你还以为劳资怕你啊,来啊,来啊。”

说着他摆开了架式,却被沈城在一旁拉住,“老大,你就别添知了,你看福哥在上面暴走了。”

周良齐被沈城一扯,往台上一看,就见哈延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离郑飓内的牵制,拳头和腿正如狂风暴雨一般朝着郑飓风招呼,那势头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大有一种陷入颠狂之势。

周良齐莫名有点慌,“哎,什么情况?”

沈城鄙视地看了一眼凌州,说,“那个男的好像亲了福哥的脸一下,然后福哥就暴走了。”

“什么?”周良齐有那么一瞬间头发是竖起来了,然后猛地又落下来,他这时朝着凌州了一眼,“那什么,你那个哥……是真勇士。”

说着,他由衷地竖直敢大拇指。

说起来,郑飓风也真的是真勇士,不过他这个勇士当的不成功,他本来是真的想要亲一下哈延福,想要证实一下事情,可是哈延福的躲开了,而且还掐脱了他的钳制,疯狂的反击了回来。

哈延福还不知道自己这份愤怒哪里来的,就是感觉这货实在是太不把她看在眼里了,反正就是觉得暴打一顿肯定没错。

哈延福与郑飓风的实力是有差距的,但是有一句俗说说的好:弱的怕强的,强的怕不要命的。

现在哈延福就处在一个不要命的状态。

而且郑飓风似乎并不想真的伤害她,只是在一味的躲。

两人在擂台上就像是在玩一场追逐战。

台下的年轻的观众产看得莫名其妙的,有的人就问凌州,“凌少,这还打不打了?”

凌州这时回吼了一句,“打你妹啊打,行了行了,都走吧,今天晚上俱乐部营业到此为止。”

虽然人群中还有异议,不过对于凌州的话似乎很是忌惮,一个个一步三回头地出了三楼俱乐部的大门,此时除了凌州和几个俱乐部的工作人员以及周良齐四人外,就剩下擂台上两个还没打完的人了。

“你先冷静一下行不行?我不是要非礼你,我只是想要证明一件事,真的,我的行为没有任何一丝亵渎你的意思。”郑飓风一边躲着哈延福的攻击,一边解释。

哈延福一挥挥手,一边吼道,“劳资这是为民除害,你能半夜去强奸人家良家妇男,能当众调戏良家少女,简直称得上二十一世界绝顶的人渣,看劳资今天就把你的蛋给碎了,让你成二十一世纪唯一的太监。”

“我的妈呀,你这表哥口味挺重,胆子挺大啊。”周良齐这时瞪大了眼睛凌州。

凌州其实也挺想捂脸的,他说,“这当中应该是误会。”他的表哥虽然有时候犯二,有一些心理的的小问题,但总体来说还是一个大好青年的。

“误会?我刚才可是亲眼看到他调戏我们福哥,这还误会?”沈城在一旁挑眉道。

凌州被噎了一下,这时又听到郑飓风说道,“我又没有亲到,而且刚才你已经输了,你应该把那个帅哥的电话号码告诉我了。”

“告诉你妹。”哈延福说着,就是凌空一扫腿,郑飓风抬手接住,脚下未退,手轻轻一掀,哈延福便不得不退开,在半空中翻了个身,但落地之时还是退了几步。

咬着唇,她知道自己真不是这货的对手,但宋关恬的电话肯定不能告诉他,然后——

然后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要非礼自己,这种感觉怎么有种难言的毛骨悚然之感呢?

为了解除身上这种鸡皮颤栗的感觉,她必须要打败这货,如果打不败的话——

“没错是我输了。”刚才还咬着牙一副疯狗咬人样子的哈延福突然退了几步,站到了擂台的一边上,认输了。

剧情转得太快,擂台下的观众有些反应不及,只能呆呆地站在下面看剧情继续发展。

“那你……”郑飓风松了口气,正待要说什么时,哈延福却抢在了了前面开口。

“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他的联系方式,这算是私人的事情,怎么我也得通过他同意,如果他同意了,我再告诉你。”

郑飓风想了想,好像挺合理的,便点头,“也好。那我们互留一下联系方式。”

“怎么?你不相信我?那我们继续呗。”说着,大刀阔斧的迈开腿,准备继续。

现在郑飓风对她的感觉很微妙,并不想与她继续打,于是赶紧摆手,“好好,那我们总得约个时间地点吧。”

“行啊,明天我考试,后天吧,后天我们就在华水街的那家华水饭店见面吧。”对付敌人,总得找个自己熟悉的地盘。

周良齐愣了一下,但想了想,似乎也想通了这一点,便没开口。

“好,一言为定。”郑飓风觉得这样也挺合理,便点头同意。

“那后天中午,咱们不见不散。”哈延福跳下擂台,朝着猪头一般的周良齐一招手,“走了,猪头周。”

周良齐撇嘴,却扯到嘴角的伤口,顿时疼得脸部扭曲,“我的妈呀,疼死我了,当兄弟的,你就不能温柔点。”

“对你温柔的那是你媳妇儿,不是你兄弟。”哈延福回身,搂着周良齐的脖子两人就往外走,走到几步突然想到什么,她回头看向郑飓风,“哎,你叫什么来着?”

郑飓风,“……”

“上次你好像说过,但不好意思,我们都忘了,嘿嘿,这次保证不忘。”

“郑飓风。”

“那你读哪里的高中?”哪里的学校,今天不考试?

“我不在国内读书,回来过年。”郑飓风回答的十分之老实。

妹的,想去学校点儿他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了。

哈延福一咧嘴,转身走了。

四个人从三楼下到二楼,然后下到了一楼,所有人都投来一种难以名状的目光,太复杂,哈延福懒得形容了。

等一楼大门一开,她猛地抱起了自己的肩膀,然后回头问沈城,“我衣服呢?”

沈城呆了一下,“啊,我刚才太紧张,就把衣服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了,我现在回去拿。”

说完,人就转身朝着楼上奔去。

无奈之下,哈延福只得先把一楼门关好,又回到了一楼游戏厅内,正好称这个时候问问周良齐这几天的猪头形象是怎么一回事。

凌州看着他表哥,一脸的不可思议又惊奇,“表哥,你直的确定那小子是个女生?”

“是啊,货真价实的。”郑飓风歪着脖子,脸上似还有未消的疑惑。

“既然如此,你居然没有犯病,是不是这几年出国,你的病情好转了?”凌州显得十分惊奇。

“你才有病,你哥我这顶多就是一个心理上的不适应而已。”郑飓风毫不客气的给了凌州一脚。

凌州跳开,笑道,“是,不是病,就是一看到女生多,或者一被女性接触不全身起红斑而已。”

“女生确实可怕啊,你又不是没见过你你那七位表姐的尿性。”想到家里的七位姐姐,郑飓风感觉自己光想想身上的都要起红点点了。

凌州回想了一下小时候去阿姨玩的情景,不由十分同情地点点头,“表哥,我可以理解你。”

“所以啊,我觉得那女生挺有趣的,我明知道她是女生,她那么接近我,我居然没有一丝不良反应,多难得啊。”

“是挺难得,那表哥,你要不要考虑明天我和一起泡妹子去?或许突然你就喜欢女生了呢?”

“谁知道,现在我还是觉得看个好看的男生比看女生得劲儿,至少一想起来我不地毛骨悚然啊。”

“可这些年我也没见过你和一个男生交往过啊。”

“那是没找到合适的,上次遇到那个真的不错,我觉得可以好好发展一下。”郑飓风笑了真情为,俊朗的面容看起来还有几分小确幸的样子。

凌州不忍直视,“表哥,我看你还是省省吧,会把姨夫给气死的。”

“切,我还有七个姐姐,无所谓啦,时间不早了,回家吧。”

郑飓风把外套穿上,叫着凌州一起回家,并没有注意到在刚才他们在聊天的时候,有个人悄无声息地从未关好的门进来,然后拿着东西又走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我的旷世好计划 沈城拿衣服下来之后,脸上呈现了一种既慌张又兴奋的扭曲表情,把周良齐和哈延福吓了一跳,以为他刚才上去被揍成面瘫了呢。

“我没事,老大福哥,咱们出去再说。”沈城急急忙忙地拉着他们出了游戏中心。

一出门,小北风迎着面刮来,哈延福赶紧把棉衣穿好,然后就问沈城,“什么事儿啊?你脸都要扭变形了?”

沈城先是把嘴咧得大大的,然后突然暴出一阵大笑声,“福哥,我跟你说,就是那个很强的大上子,他啊……”

接着,沈城就把刚才拿衣服时听到的郑飓风和凌州的对话对大家学了一遍。

听完了他的描述之后,其他四人先是呆滞了半分钟后,随后大笑声就在这寒风之中四散开去。

“我的妈呀,我头一次听说,哈哈哈哈……”

周良齐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大笑,哈延福也跟着他一起笑,不过她是边笑边踹周良齐,“你小子还有脸笑别人,你自己就挺光彩的?为了个不认识的女生居然还来打拳?你会打吗?人家女生有说你打赢了就跟你交往?而且就算是她说你打赢了跟你交往,你觉得她是真喜欢你吗?真喜欢你的女生会舍得你被揍成这副猪头相?你这脑子是不是投胎的时候就忘从从下面带上来啦?哈哈哈……笑死我,因为恐女才要找男生,原来如此,哈哈哈……”

在周良齐跟她讲明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时候,正好是沈城回来了,于是本来是应该在里面的一顿揍移以了外面,再加上沈城给她带来的笑料,这一边笑一边揍人的画面有些秀啊。

“小城子,做得好,你比这货有脑子多了。嘿嘿,这下劳资想到怎么整他来抱今日之仇了。”哈延福停止了踹周良齐,拍了拍沈城的肩膀,说道。

“福哥你过奖了,能给您效劳是小的荣幸。”沈城十分配合地狗腿起来。

第二天考试的时候哈延福似乎格外的来劲,那既兴奋,又无比认真的样子把一甘监考老师都给吓到了。

到了放学的时间,学生们开始陆续回家,接下来是一段时间的假日,等分数出来了之后,即将迎来寒假与春节,每个学生脸上的笑容看起来都格外的明灿。

哈延福与周良齐等人在校门口集合,今天的天儿比昨天要暖一些,没有北风,考完试放学时,太阳还没下山,阳光把哈延福有点兴夺的脸照得有些红意,那样子像极了苹果,莫名的给她平时气势满满的脸上添了抹可爱。

在看到她的时候,周良齐有些接受不能地揉揉眼睛,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看错了,怎么能从这货的脸上看到可爱这个词儿?

“傻叉,出门忘吃药啦?”随着声音而来就是他的臀部一脚。

捂着臀部,周良齐在心里猛烈的摇头:妹的,肯定是刚才我出幻觉了。

“福哥,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王利利这时抖着他一身的肥肉凑过来问。

哈延福嘿嘿一笑,“我跟你们说,这个计划我想了一晚上,保准天衣无缝。”

她的这一奸笑成功挑起四人的好奇心,一同凑了过来,“什么计划?”

“走,咱们边走边说。”她朝着四人招手,招呼着他们跟着自己走,可是四人都没动,她奇怪地朝着他们往回走了两步,“怎么了?不会是想临阵脱逃吧?”

四人的眼神很微妙,沈城则指指她的身后,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咧嘴笑了起来,“想吓唬我是不是?想跟我说后面有鬼是不是?大白天的,太阳还没下山呢,你拿鬼吓唬我,还不如拿宋校草吓我呢,不过你现在他应该还有学校,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儿。”

四个人齐齐转头捂眼,他们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她回头之后的表情。

不过哈延福倒是没有回头,她就是觉得四人合起伙来整他,反正这种玩笑,他们以前也开了不少。

于是,好又朝着四人走过去,“周良齐,我可跟你说了,事情因你而起,你要是想跑,我第一个打断你的狗腿子。”

“我自己都不知道,居然比鬼还吓人,你说我现在去拍个鬼片是不是都不用化妆呢?”清冷淡然的声音顺着发的空气流到了哈延福的耳朵里,让原本嚣张得尾巴快要翘到头顶的二哈瞬间又夹了起来。

“咦?宋校草,你怎么出来得这么早?”这个时间点儿应该才考完试,看看连三高还没有多少学生出来呢。

“提前二十分钟交了卷,你昨天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啊,考完试就回家了嘛。”哈延福呲着牙开始飘眼神。

宋关恬的眉毛慢慢地挑高,“是吗?”

哈延福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微微颤了颤,其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原因,总感觉只要和这爱伙一见面,无形中就会看到头顶有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提醒她说话做事要小心,不然可能就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

“嗯嗯,千真万确。”她笑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摇着尾巴凑过去蹭蹭他的裤腿,表明自己的态实无害。

周良齐这时紧紧地捂着眼睛,同时对其他三人说,“我觉得我都没眼看。”

沈城拍拍老大的肩膀,“老大,你就接受现实吧,福哥在咱们在前那是一条龙,在宋关恬面前就立马成虫,不过福哥的感觉我也深有体会,你们难道不觉得和这人站在一块儿,总有种被俯视的感觉吗?”

只见其他二人点了点头,只有周良齐不服,“谁说的?我就没有?那种小白脸儿,有什么可怕的?”

王利利这时再次把他的说话不经大脑的技能发挥出来,“老大,你忘了你被他揍得大牙都掉了的事了?”

“滚你妹的。”周良齐转身就是一脚,王利利肥墩墩的身体被一脚踢飞,是滚飞的。

哈延福现在才没功夫管后面闹成什么样,她就一门心思想怎么把眼前的这尊大佛给请走。

“昨在晚上我在街上刚好看到了你妈妈,当时应该是晚上作点多吧,她说你没回家。”宋关恬几乎是毫不转弯的就揭穿了她的谎言。

“哈哈哈,真是笑话,昨天晚上我妈加班,你根本不可能遇到她。”像是终于抓到了宋关恬的弱点似的,她笑得嚣张得一批。

宋关恬一点没有因为谎言被拆穿的尴尬,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看来真的是去做亏心事了,阿姨想来是不知道吧?”

这时哈延福的脸扭曲了起来,想要咬人却又不敢,最后只能梗着脖子道,“就算是我没回家又怎么样?你又不是我爸妈,凭什么管我?”

“说得好像有几分道理,好吧,那就当我是多管闲事了。”宋关恬冷淡淡地点点头,转身就走了,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总算勉强把战斗力充值上的哈延福傻傻地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有些回不了神,什么情况?她都已经把力蓄满了,他突然撒手是想晃她一下,然后让她自己跌个狗啃泥吗?

果然是黑芝麻馅的汤圆,这心是大大的黑啊,还好,劳资的蓄的力本来就不怎么大,跌不死劳资。

于是,周良齐等人就看到她得意洋洋地转过身来,好像打了一场大胜仗似的,“兄弟们咱们得到了胜利,现在去下一战场。”

这意思是说他们刚才就在战场吗?

有吗?有吗?有吗?有吗?

当天傍晚,哈延福带着周良齐等人在华水街逛了好几圈儿,最后,他倦华水街街道委员会自助组建的一个秧歌队,陪着一群阿姨们呆了两个多小时,几个二呼呼的小少年给阿姨们带了不少欢乐,最后临走之时,哈延福特地交待了秧歌队的李阿姨说,“李阿姨,那我们说定了,明天我朋友过来就麻烦你们好好教他了。”

“没问题,你明天让他直接过来就行。”

“嗯,不过李阿姨,他和我们年纪差不多大,而且性格特别害羞,开始时肯定有些不好意思,就麻烦你们热情一点,缓解一下他的紧张的情绪。”

“这是肯定的啊,这年头,想学秧歌的孩子可真不多,放心,再害羞的孩子到了阿姨这里,阿姨也能让他变成开朗活路的小少年。”李阿姨拍着她厚实的胸脯保证道。

哈延福这时一咧嘴,笑道,“那我先替我朋友谢谢阿姨了。”

可能是这段时间和宋关恬在一起的时间特别多,哈延福觉得自己的演技有所提高,此时从活动室出来的时候,便掐着腰站在道边仰天长笑十秒钟,“哈哈哈哈哈……”

不过周良齐却觉得这法子不太告谱,“这能行吗?用一群大妈对付那个强得不像话的家伙?”

此时天已经黑了,路灯把月光给抹去了,哈延福的脸在路灯下闪得发红发亮,“你个猪脑子,你忘了昨天小城子说什么了?那不是有恐女症吗?哇哈哈哈,我就看一群大妈围着他,他会是什么德性,到时咱们在一旁偷偷录下来,嘿嘿,看看他还敢不敢用武力威胁我。”

周良齐在一旁抖了三抖,“老哈,我觉得你和宋关恬在一块儿呆久了,人好像变黑了。”

“老周,我觉得你可以这样形容我,比如,足智多谋?”

“……”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由谁承担 第三天,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今天放假,哈延福原本应该懒在被窝里睡到中午,不过她居然早上九点就起床,然后跑了出去。

考完了试,哈爸爸哈妈妈对她的管速了松了不少,见她风急火撩的跑出去也没多问,反正他们家的孩子一直就是这么放养着的。

特别是哈爸爸,他甚至有时候会和闺女一起来骗老婆,就拿前天晚上来说,虽然哈延福回来得挺晚,但因为老婆加班不知道,所以就在闺女的一阵软磨中妥协,父女二人齐齐对家中太座大人隐瞒了这件事。

哈延福到了华水饭店时是十点多,周良齐和沈城几个人早就在那等她了。

五人一会合,再次对计划确认了一番。

然后,就由周良齐把家里饭店的大堂经理叫来,贴着耳朵交待了两句,五人就离开了。

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华水饭来来了一位穿着黑色短款羽绒服的高大少年,少年似乎要找人,而大堂经理记得少爷的交待,便走上前去问,“请问您是郑飓风先生吗?”

郑飓风点点头,“我是。”

“郑先生,哈小姐说她现在有些事,赶来不了,让您去前面的那间老年活动室去找她,她在那里等您。”

郑飓风愣了一下,但却了没有多想,点点头,“就是来时那家挂着蓝色牌匾的那家吗?”

“是。”

“好,谢谢你。”

“不客气。”

于是,郑飓风从华水饭店走出来,直接就朝着街头的那家老年活动室走去,但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哈延福会在那里。

郑飓风来到这间门外挂着街区老年活动室的门市前,小心地推开门,高大的身材加上俊朗的容貌站在门口格外的显眼,而且好认,正在室内扭着秧歌的李阿姨几乎是第二眼就肯定了他是今天她等的人。

于是,李阿姨朝着活动室内其他的大妈阿姨们递了个眼色,然后一群阿姨突然就如看到一只鲜嫩小羚羊的猛虎们,猛地朝着门口扑了过去。

而躲在对街小超市偷看的哈延福几人只隐约听到了一声惨叫,之后便悄无声息。

“好了,我们来猜拳,看谁去门口偷录。”哈延福招呼其他四人一起凑过来猜拳。

五颗脑袋凑到了一起,最后是陈右猜输,他只好拉紧棉服,缩着脖子跑了出去,过了马路之后,跑到对面的门口,把门偷偷地打开了一个缝,手机贴了上去。

可是刚录了不到三分钟,就见陈右一脸慌张地回过头来,朝着他们这边招手,哈延福莫名其妙,“他干嘛呢?被发现了?”

周良齐也不解,“不能吧,要是被发现了,按这货的胆子早就连滚带爬地滚回来了。”

他话刚落,就见陈右真的连滚带爬了跑了回来,哈延福推了他一下,“你这张嘴都要成乌鸦嘴了。”

说着,就推开超市的门出去了,刚要问陈右怎么了,陈右一把扑上来,拉着她的手说,“福哥,福哥,那个人他……他,他……”

“不就是被发现吗?至于吓成这样吗?放心,有你福哥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说着,她看向对面的活动室,却发现并没有人追出来。

而这时陈右并没有放手,而是更加的着急,“不是,福哥,那人好像……好像死了……”

哈延福吓得手一抖,“死了?”

陈右哆哆嗦嗦地给她看手机上还在不断循环的录像,上面一群老太太慌得直转圈儿,而地上有一个人躺在那里,闭着眼睛,满脸通红,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煮熟了的螃蟹。

哈延福吓得一呆,而这时周良齐倒是比她的反应快了许多,直接转头对沈城说,快打120,“老哈,我们赶紧把人给扶出来,再被这些大妈围着估计真死了。”

哈延福回神,第一个跑到了对面,直接冲进活动室,此时那些大妈们还围在郑飓风的周围转圈儿,愣是没有人打救护车电话,这时一看到哈延福他们进来,那李阿姨一大步上前拉住哈延福,“小姑娘,你来得正好,快把这这朋友带走啊,他这是有羊颠风还是什么病啊?怪吓人的,可别讹到我们活动室啊,我们……”

周良齐这时上前,大吼一声,“都别转了,靠边儿。”

一群大妈们吓了一跳,“小伙子你怎么……”

周良齐也没看那大妈,哈延福这时也抱脱了李阿姨,“我们现在就送人去医院,阿姨们,你们先让让。”

说着,她和周良齐上把郑飓风给扶了起来,为了保险她把手放在他的颈间探了一下脉搏,感觉还挺稳,便放心了一点,和周良齐互看了一眼,两人合力把人架了起来,而这时救护车的笛声已然近了。

两人正把郑飓风往外扶,这时李阿姨拉住哈延福,“小姑娘,我们可没有对你这朋友做什么啊,就是他来了,你让我们热情点,我们大家为了表现热情,围着他而已,然后他就一副喘不上来气的样子,接着脸就起了红点儿,这该不会是有什么病吧?”意思就是他自己有病,与她们无关。

虽然这件事的起因是自己,要负责也应该是自己,可是这些大妈们因为怕自己担责任在,则不及时叫120,事后又说这样的话,难免让人有些反感。

“李阿姨,您放心,您不用负什么责任的。”哈处福尽量用良好语气说道,这时刚好救护车到,直接便把人推到了车上。

到了医院,郑飓风被推进了病房,哈延福几人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哈延福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周良齐,“你知道那个凌少的电话吗?他应该和郑飓风是亲戚吧?”

“周良齐摇头,我不知道他电话啊。”

“那沈城,你去游戏中心找他吧,这事怎么也和让他的家里知道。”

陈右胆子最小,这时候他有些犹豫的说,“那万一他家里人知道要我们负责怎么办?毕竟这事是我们……”

“要负责任也是我负,主意是我想的,李阿姨他们也是我找的。”哈延福的眉毛竖了起来,气势力显,吓得陈右一哆嗦。

这时周良齐推了她一下,“说什么呢,这事的起因是我,要担责任了是我,你跟着起什么哄,行了,沈城,你先去找人,我们先在这等着。”

沈城点点头,跑出了医院。

沈城没走多久,医生就出来了,哈延福和周良齐一齐迎上去,“医生,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说,“没什么大问题,这就是一个由心理的疾病而引起的症状,不过也幸亏你们送的及时,要不然也有可能因为紧张害怕而呼吸困难,造成生命危险。”

“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嗯,可以。”

医生走了,哈延福和周良齐站在病房门口互相看了看,两人从彼此的眼中似乎都看到了某种决定,然后两人一同点点头,推开病房的门,两人仿佛迈入战场一般,走了进去。

病房里,郑飓风已经醒了,脸还是通红,仔细一看,上面有一片一片的红点,当了看到哈延福时惊喜的笑了起来,“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真的谢谢你,不好意思,没等你不说,还让你送我来医院,不过那些阿姨真的很吓人,不怕你笑话,我有恐女症,一被女性围着就会紧张害怕,然后呼吸不畅,还会起这些红点点,看着特别吓人吧?”

看着郑飓风那爽朗没有一丝阴影的笑容时,哈延福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

于是,她走上到床边,一把拉住郑飓风满是红点的手,“郑飓风,对不起。”

可能长这么大,她的道歉都没这么有诚意过,那深深的诚意都开始让郑飓风惶恐了。

“啊?”郑飓风茫然地看着她,不明所以,然后就看向周良齐,向他求解答。

可谁曾想周良齐这时也走上来,说,“不,这件事我也有错,对不起,郑飓风。”

郑飓风现在更加的懵了,“不是,你们的情绪先不要这么激动,先跟我说说怎么对不起了呗?”

哈延福依然抓着他的手,“我知道你有恐女症。”她说,“所以我约你到全是大妈的活动室。”

她的解释很简单,却也十分明了,只是短短的两句话,郑飓风明白了她的意思,但他的反应很平静,并没有因此而愤怒,甚至还在等着哈延福继续没说完的话。

“但是,我不知道你的恐女症这么严重,可是不管怎么样,你这样是我害的,所以,你想我怎么样都行,告我伤害也是可以的。”

“不,这事儿是因我而起,所有的责任我担,你别跟她一样的,她就是个傻叉。”周良齐这时把哈延福给撞开,对郑飓风说道。

哈延福被挤到后面,不甘心地从后面捶了周良齐一下,“你说谁傻叉呢?活腻歪了是不是?”

“说你呢,你这个傻叉。”周良齐伸手挥掉她的手,一脸横眉冷对着她。

“哟嗬,傻叉还敢笑话别人是傻叉了,你是不是想让我揍你揍得更傻叉?”哈延福撸胳膊挽袖已经准备施行暴力了。

眼看着两人就要在病房里真打起来,郑飓风看着一旁不知所措的陈右和王利利,说,“你们不拉他们?”

“福哥和老大打起来的时候,别人要是拉架,可能会被揍双份。”王利利一副小生我怕的样子,躲在角落。

郑飓风愣了一下笑了,“这么猛?”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大度 两人在病房差点掐起来,但也只是差点,身为当事人之事的郑飓风适时的阻止了两人。

“那个,你们是不是应该问一下当事人我的意见?”

郑飓风的声音不高,但却很有用,已经滚在地上掐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看向他,异口同声地问,“你有什么意见?”

郑飓风莫名的被两人发亮的眼睛一眼,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用手指挠挠脸颊,说,“要不你先从他肚子上起来?”

他看着哈延福说,因为她现在正骑坐在周良齐的肚子上,手正掐在他的脖子上。

哈延福点点头,一点不拖泥带水的从周良齐身上跳起来,“好,你说,只要是你说的,我们都无条件负责。”

她的这种不逃避的坦然让郑飓风对她的印象又加了好几分,于是便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你们也只是想要开个玩笑而已,我还不至于那么小器,就是那个电话……”

提到电话,哈延福脸色一白,“哥们儿,什么事儿都行,能不能就别跟我要这个电话?”

“为什么?”看到她变了脸色的样子,郑飓风不由好奇了,要了个电话号码至于像是让她带他去地狱旅游一样吗?

“你看啊,这电话号码好歹也是私人的东西,我随便把人家的电话号码和你说了,不就等于是出卖他人隐私吗?”

“没事,你现在当着我的面给他打个电话,是我自己从你的手机上看到他电话号码的,和你没关系啊。”

“咦?”哈延福惊奇了,“哥们儿,你好聪明。”

毫不吝啬地对着郑飓风竖起了一只大拇指,然后拿起电话,朝着床边走过未普通。

由于寻找号码太过认真,并没有注意到病房内突然停止的空气,更不知道有一个让所有人正慢慢地走近她,然后用一种几乎算是温柔的诱哄语气贴着她的耳朵问,“宋关恬在你的心里要吧卖多少钱一斤?”

“嘿嘿,五毛十斤。”盯着电话,她非常猥琐地笑了起来。

话刚说完,突然感觉这病房里有点冷,她缩了缩脖子,“这病房空调坏了吗?怎么突然这么冷?啊,找到了。”

她高兴地举起电话,刚要对着郑飓风打电话,突然有人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抢过了她的电话,她猛地回头,“周良齐,你……我的妈啊!”

一回头,看到的是宋关恬似笑非笑,但却无比危险的笑脸,她吓得一个高直接跳到了病床上,直接踩在了郑飓风的肚子,这一下力道不小,差点把他前天晚上吃的东西都给踩出来了。

“怎么没人告诉我他来了?”她看着病房里的其他人,发现沈城已经回来了,带着凌州不说,居然还有一个让人十分意外的宋关恬。

“所有人都在提示,是你自己太专心,根本不看大家啊。”郑飓风捂着肚子痛苦地看她,“能先从我肚子上下来吗?”

哈延福低头一瞅,发现自己的双脚正在郑飓风的腹部肆虐,赶紧跳一来,“呃,不好意思……”

从床上跳下来,凌州这时冲到床边,问郑飓风,“这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双过敏了?难道是她……”他这么问,明显是沈城没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

突然,哈延福和周良齐都紧张了起来,但两人谁了没有想要躲,只是紧绷着肩膀站在一旁,仿佛是等着宣判的犯人一般。

可让人意外的是,郑飓风居然这样说,“哦,我去和他们见面的时候,不认识路,正好遇到几个热情过度的阿姨,她们都围着我,一紧张就……”

他耸耸肩表示事情就是这样。

哈延福和周良齐面面相觑,不明白郑飓风为什么没说事情的真正原因,不过两人同时也松了一口气,这可能就是表明他不想追究两人干的混蛋儿事儿了。

这头紧张完,哈延福再也忽略不了来自于宋关恬的那抹清冷得比冬天的雪还要冰上几分的目光,她缩着脖子,躲到了周良齐的另一侧,努力假装若无其事。

而宋关恬似乎也没打算在这里找好算账,因为此时郑飓风正一脸惊喜地看着他,“我本来还想要你的电话号码,没想到直接见到你的人了,看来我们是真有缘。”

宋关恬看着郑飓风只是冷淡地笑了笑,“若说缘分,你与她才是,这么大个城市,居然也能遇到,难道是说你又半路拦了她,要强叉她吗?”

宋关恬笑得十分温和得体,语气也是清浅淡然,这样一比对,他说出来的话就有些骇人听闻了。

哈延福倒是习惯了他这样,只不过在场的其他人有些措手不及,特别是周良齐等对他有着表象基本认识的几人。

“哎,他这是中了什么邪吗?”周良齐问。

哈延福低声回答他,“不要怀疑你的眼睛和耳朵,它们并没有骗你。”

“天啊,原来一高的学霸是个双性人。”王利利在一旁不敢置信地低叫。

沈城在一旁踢了他一脚,“那叫双面人,让你平时多看点书,就是不信。”

“切,你也没比我多看什么啊。”王利利在一旁吐槽。

几人的窃窃私语自然都落和了宋关恬的耳朵里,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眼神轻飘飘地往他们这边扫了一眼,几个人立时就像是被下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如石雕一般站在了那里。

凌州站了起来,指着宋关恬叫道,“你怎么说话呢?”

郑飓风拉了他一下,他回过头看他,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又坐了回去,此时郑飓风脸上的红点淡了不少,看起来不那么吓人了,只不过一笑的时候,那红还是有些刺眼。

“上次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既然这么有缘份,认识一下呗,你不会是害怕我,所以不敢和我走得近吧?”他的笑容看起来有点挑衅,似乎是认定了宋关恬是怕他。

宋关恬微微歪了一下头,然后笑了,他说,“来的路上我听你表弟说你有恐女症,还说肯定是因为她接近你,才犯病的。”

说着,他回头看了正在努力假装自己是空气的哈延福一眼,后者一感受到她的目光,不由一抖,恨不得把自己现在就钻进黑洞。

“不过刚才你解释说了,不是因为她。而且刚才她跳你身上,你也确实没有发病,那么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语速均匀,那种悠然的速度不知为何就这么轻易地牵引了这里所有人的好奇心,就连哈延福都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原因。

“为什么?”郑飓风在众望所归之下,提出了疑问。

“呵呵。”宋关恬轻轻笑出声来,“因为你和她是同类啊。”

“同类?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是女生吗?”郑飓风露出你要是敢说是,咱们就走着瞧的眼神。

不过宋关恬并没有点头说“是”,他说,“不是性别的属性,而是本质的属性,那货的本质是一只哈士奇,而且是你常听说的那种纯种的。”

病房内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宋关恬却泰然若之,对于二哈的形容,哈延福早就已经习惯,她都听麻木了,听到此对自己的形容只是不痛不痒地掏掏耳朵,然后继续当空气。

郑飓风则是稍微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但他看起来并不怎么生气,只是有些奇怪地问,“你为什么说她是哈士奇啊?”

“长的像,傻的更像。”宋关恬回头看了哈延福一眼,那一眼冰得直掉冰渣子,吓得她又开始缩脖子,看来一会儿她肯定得为自己卖了他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所以,你刚才是在骂我咯?”

“谢天谢地,你比她的二多了一条横儿。”宋关恬似乎觉得挺有趣,半垂下头低低地笑了起来,然后慢慢地与郑飓风有些热情的目光迎视,“咱们不是一路人,你和那个二货更不可能是一路的,所以……”

他哼笑了一声,却并没有再往上说在,而是朝着哈延福勾了勾手指,“走吧,咱们慢慢聊聊?”

哈延福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但一看到他警告性的目光时,又怂怂地站了出来,然后像是蜗牛一般地往他边上挪,宋关必牵头在是看不下去,直接上前两大步,把人给扯住了,然后对周良齐说,“之后有什么问题再联系,人我带走了。”

周良齐嘴唇张了张,最后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他能说什么?被揍掉牙的阴影还在呢。

凌州指着走出病房的两人,说,“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郑飓风倒是不急,“怕什么,不是还有在这儿的吗?”他看向周良齐等人。

周良齐戒备地看他,“你……你想做什么?”

“嘿嘿,放心,我对你没啥兴趣,就是觉得你那两个朋友挺有意思,刚才又没要到他们的联系方式,你有吧?”

周良齐心下不由一颤,这是要他出卖兄弟的节奏吗?他还记得刚才哈延福卖宋关恬时,宋关恬的眼神呢,哈延福没他那气势,但动起手来肯定不带软的。

“不行。”

“那咱就换个方法,你把电话落这儿了。”郑飓风爽朗的笑了起来,周良齐抹汗,他觉得这货其实亲不像他的长相那么正大光明。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这一年冬 周良齐离开之后,凌州问郑飓风为什么对那两个这么上心,郑飓风半躺在床上说,“男的好看,女的有意思,而且她不会让我过敏,这么好的一对宝不留着给别人啊?”

凌州无语,过了一会儿说,“可你过完年就要走了。”

“那又如何?现在通讯发达,现在交个朋友,以后回来也一样可以一起玩啊,其实他们这伙人挺好玩的,前天他们连个电话号码都没有留,就留个地址,我本来还以为他们根本不会去的,结果他们还真来了。”

想到刚才周良齐和哈延福进病房和他郑重道歉时的样子,他觉得国内对青少年的教育还是挺成功的,不管如何,勇于承担都是一种美德。

哈延福是被宋关恬拎着出的医院,等出了医院,他就松手了,哈延福却没敢跑,她是真的心虚,毕竟是她要卖人的,而且还说人家一行钱十斤。

“那个……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好啊,解释来听听。”

“啊?”没想到宋关恬这么配合,她有点措手不及,关键是不知道从哪解释起。

宋关恬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咬着自己的爪子在纠结,一看就知道在想什么,于是他说,“就从我是五毛十斤来解释起吧。”

哈延福的肩膀一塌,该来的总会来的。

“宋关恬,我……那个,其实他变成这样都是我出的主意,那个我……”

磕磕绊绊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完了,然后她给自己的行为下了一个注解,“虽然我卖你是我不对,但看在他为了认识你,连命都不要的份上,我只好妥协了。”

“你从哪里看出他不要命了?”

“医生说他再晚点可能就要呼吸不畅死掉了,然后这么大个事儿他都不计较了,只想要一个你的电话号码,难道不是不要命了吗?宋校草,其实我觉得那货挺不错的,你可以考虑考虑的。”

“我觉得你也挺不错的,你说我要不要考虑考虑你?”宋关恬挑着眉毛斜睨着她。

每当他挑起眉毛的时候,就是表现他心情不太好,若者是有什么坏水要冒,而此时明显是心情不太好,哈延福心头一颤,“宋校草,你别这么说话,我怕啊。”

“哦?怕?我很吓人?”宋关恬转过身来面对她,朝着她走近了几步,据高临下俯视她的样子,像是一头准备吃下已经在爪下的食物的狼。

哈延福觉得自己就是那只那扑在爪下的食物,她慌乱地摇头,“不,不,您和蔼可亲,没有比您更亲切的人了?”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你敢跑到了我头顶来撒尿呢,出卖我,是吧?”他笑了起来,伸右手捏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你说我要不要切开你的肚子,看你里面长了几个胆子?”

“……”哈延福把嘴闭上了,她总算发觉了,他就是想要找她的茬,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咬她。

“宋关恬,这次是我不对,你爱咋地咋地吧。”说着,她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这次?你的意思是你和我之间只有这次的账?”

哈延福又被噎了一下,你说你一个大男的怎么就这么小气呢?真是记仇。

“第一次被二哈咬了,那可能是我不小心,但第二次还咬,那应该不是我的问题吧?”他总是一眼就能看透她呈现在脸上的内心话语。

哈延福想捂脸了,这货其实会读心术的吧?

宋关恬抓着她的下巴拧来拧去,那样子在外人看来像极了调戏,但哈延福却只觉得自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看法,一个扎着简单的马尾,带着眼镜却依然掩不住那张艳丽无双的脸的少女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旁边。

“这位先生,请问你这是当街调戏少女吗?”少女穿着一身黑色长棉服,但却掩不住玲珑有致的身材,她看着宋关恬的神情十分的倨傲冷淡,带着一种鄙夷。

宋关恬只是侧眸扫了少女一眼,撇了下嘴唇,“这年头自以为是的人还真不少。”

少女眉毛动了动,刚要张嘴,却听到哈延福惊讶地叫声,“顾桑?”

名为顾桑的少女瞥了她一眼,然后就是不这各气地嫌弃,“你瞅瞅你,上了高中还是这副德性,一点长劲都没有。”然后她看向宋关恬,这次不说话,直接动手,直接把他的手从哈延福的下巴上给扯了下来。

“你这眼光真够差的,这么个男女不分的货色你也要上手,是有多饥不择食啊?”

哈延福揉着自己的下巴,然后看着顾桑说,“顾桑,咱好几个月没见,你不用一见面就损我吧,我知道你看我不得劲儿,那就躲着呗。”

顾桑和她是初中时的同学,不过二人只是在初一的时候是同班,之后二,三年级便不同班了,当初顾桑看她不顺眼那是全校皆知的事,可当初他们刚上初一的时候可是最要好的兄弟啊!

这只能世事变迁,人心难测啊!

“我只不过是怕你明天上社会版头条,要是让别人知道我有这么个同学,我的面子放哪儿?”顾桑瞪了她一眼,然后往前站了一步,与宋关恬对视,她的身高比哈延福稍微矮了一点,但站在那里却是更有气势。

“长的好是优势,会利用优势的人都是聪明人,但聪明人就找聪明人玩去,别找一只二呼呼的傻缺玩。”

宋关恬挑挑眉,他只看了顾桑一眼,便越过好看哈士奇,“傻缺?你的外号挺多啊,而且都挺别致的。”

哈延福干笑两声,从后面上前来拉住顾桑的手,“哎呀,你误会啦,刚才我们开玩笑呢。”

顾桑甩开她的手,“行,你开你的玩笑,我不多管闲事行了吧?”

说完,就要走,哈延福赶紧拉住人,“哎,你放假了吗?”

“废话。”说到,顾桑好像想到了什么,回过头看哈延福,“你这次期末考试会怎么样?不会……”

“才没有,告诉你哦,他是一高的学霸,我的理科这次全是他辅导的,我感觉都会及格。”

说到这,她显得有些小兴奋,而这时宋关恬和顾桑却同时露出了一副鄙视的神色,顾桑说,“你对自己的要求还真高。”

“嘿嘿,因为我是一个勤奋进取的好少年嘛。”她丝毫没听出顾桑话中的反义,还挺美的傻笑。

宋关恬这时都想转身就走,以行动来表示不认识这货了都。

顾桑直接就受不了地瞪了她一眼,“说你傻缺,你也真是傻得彻底。”

然后若有所思地看了宋关恬一眼,不明意味儿地笑了一声,对哈延福说,“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顾桑离去的背影,哈延福松了口气,宋关恬这时站到她旁边,说道,“她好像怕我把你给卖了,她可能没想到是你差点把我卖了吧?”

哈延福无奈地咧嘴,“大哥,咱不提这茬儿了行吗?”

“行啊,她是谁啊?看起来很讨厌你,可是看看又不像?”

“我初中的同学,初一的时候我们处得可好了,可是初二之后,她就各种看不顺眼,不爱理我了。”

“为什么?”宋关恬难得有点好奇心。

“可能是因为我初一期末考试作弊的事吧?我记得当时她知道了之后,气得直接说跟我绝交,我当时还没当回事,结果第二学期,她还真不理我了。”

“你还作弊?”这倒是让他有些惊讶。

提到当初的黑历史,哈延福也有些不好意思,踢着脚往马路边上站了站,说,“其实就是左边的给右边的递纸条,我在中间,然后顺手打开看了一眼,那节课正好考数学,所有的大题我都不会,而纸条上面刚好有所有大题的答案,一个不小心,便没经住诱惑,顺手抄了两道,然后被老师抓个现形,替那个原本接受答案的同学背了个小锅锅。嘿嘿嘿……”

“呵……这弊作的十分有你的风格。”宋关恬笑了笑,然后顺手把她刚才因被他的动作而滑掉的棉服帽子套了回去,“行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家去,以后再有人找你要我的联系方式,你要是再敢卖我,你可以想象一下后果。”

哈延福抓着帽子摇头,“放心,咱是有原则的人。”

“哼,你的原则估计是负数吧。”

他鄙视地冲她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哈延福则再次强调了一下自己强而有力的原则之后,与他相背而去。

这一年是他们最后的一次见面,直到春节过完,哈延福都没有再见到宋关恬,虽然过年的时候她发信息给他拜了年,但他却始终未回复。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年后 郑飓风没有告诉凌州事情的真相,并且要求凌州别和家里那边说他因为过敏住院的事,而当第二天哈延福来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出院。

之后不久,她收到了一则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然后她知道自己卖宋关恬没成,倒是她被周良齐那货给卖了,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她狠狠揍了周良齐一顿。

之后郑飓风总是会不经意地给她发个信息,打个电话什么的,并不频繁,哈延福是个爱交朋友的人,不过对于郑飓风她总是有些莫名的想要离远点,可能是两人最初相识的方式太过于另类

等春节一过,就是正月十五的元宵节,看灯会是必选的活动之一。

哈延福一早的时候就给宋关恬发了信息,问他要不要一起来去看灯,原本以为不一定会有回复,但却没想到这次的回复很快。

“不去了,自己出去疯小心点。”

这是他回给她的一句话,这像极了关心的话让哈延福整整呆滞了五分钟,才回过神来,可最后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她狠狠地打了个哆嗦,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宋校草被什么妖魔鬼怪附身了?

心里从来不把事情放十分钟以上的哈延福,几分钟之后又接了一个周良齐的电话之后,便直接把宋关恬的异样给放到了一边,直冲出家门,连哈妈妈叫着让她戴个帽子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自从郑飓风的事情之后,周良齐与哈延福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层,他们不打不相识,后来成为勾肩搭背的兄弟,但自从哈延福因为他而上台挑战郑飓风之后,在周良齐的眼里,哈延福是可能比他爸妈还要重要那么几分的兄弟,毕竟他有事时,他爸妈不一定到场,但了却为了自己在第二天考试的情况下,大半夜跑来为他和别人打架。

此时天还没黑,肯定还不是看灯的时候,不过整个长安街却已经人满为患,四周的小吃摊鳞次栉比地摆在街道两旁,而前面的黄山路就是今年灯节的主干路,此时下午三点,造形各异的灯已经摆上,其实这些灯哈延福他们已经没有多大兴趣了,毕竟每年都要办上一次,大同不异,没有什么新意,他们主要是来凑热闹,然后吃东西。

站在黄山路头,五人不再前进,周良齐一脸的兴致缺缺地说,“等明年咱们去北方看冰灯吧,这玩意看得够够的了。”

哈延福兴趣也不大,点头道,“行啊,不过周少爷你得包吃包住包玩。”

“必须的啊。”周良齐拍拍胸脯保证。

沈城几人也中起哄,“那得带我们一个啊。”

“行,车旅自费。”周良齐这时又摆出了他抠门的本质。

沈城几人哀嚎,“老大,你不公平。”

“行啊,想公平的时候等你像老哈这么强的时候再说。”

“嗯,说白了老大就是欺软怕硬的吧?”王利利在一旁十分找死的补了一句。

周良齐果然一脚踹过去,“好啊,我现在就好好来欺负你这个软蛋。”

几人闹到了一块儿,而平时最能闹腾的哈延福这时却没有参于进来,她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某一方向,似乎被什么震惊到了。

陈右先发现她的异样的,于是阻止周良齐几人继续闹下去,说,“哎,你们看福哥好像不太对劲啊?”

周良齐看过去,见哈延福不知道在看哪里,那表情在三十秒之内都能演一集电视剧了。

“哎,老哈,什么情况?见鬼啦?”

哈延福没动弹,只是啧了一声,“嗯,差不多吧。”

她漫不经心的回答引起其他四人的好奇心,都跟着她看过去,此时人已经很多,她看的那个方向好像是个卖面具的小摊,有几个人正在那里挑面具,四击来往的人很多,几乎是人挤着人,人挡着人,不去认真看,根本看不清来来回回的人,可是让人意外的,就是有人的存在感那么强,一眼就能让人看到。

“咦?那不是宋关恬吗?”周良齐说了一声,但了没多惊讶,毕竟今天这日子,但凡是当地人都会来凑个趣。

“今天下午高三也休息了一下午,嘿嘿,没想到高冷的学霸也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周良齐对宋关恬的砸牙之仇依然在,一提起他的时候难免阴阳怪气。

哈延福歪着头又看了一会儿,说,“今天我邀请他来着,他说不来了,好像不是一个人来的,不会是和哪个汉子一起来的吧?”

说着,她露出了略猥琐的笑容,同时一脸的跃跃欲试,似乎要上前打个扫呼。

周良齐拉了她一下,“你消停点得了,既然人家拒绝你了,你还往前凑什么凑,去当电灯泡啊?”

哈延福回过头看他,她只要不说话不笑,光拿眼睛看人的时候还真让人有点心神不安,周良齐几乎已经认定了,自己肯定又要挨咬一口,不过都习惯了,他直接露出子一抹任君暴打的神情,等着至少一脚惩罚。

可是半天,也没见哈延福动弹,或者说,她直接就从原地消失了,周良齐直觉地朝着宋关恬的方向找人,结果宋关恬还在那里,而哈延福根本没在那个方向。

“人呢?”他问陈右。

陈右指指他们的后面,“那边了。”

周良齐看过去,发现刚才还只是占着位的空地已经摊上了摊子,是射击游戏的摊子。

而这时,哈延福正端着一把造形酷帅的气枪,朝着他挥手,“老周,过来。”

周良齐觉得自己刚才真的是想太多了。

宋关恬这时回过头去,刚才的地方已经是陌生人了,他的视线朝着四周看了看,然后不由自嘲的笑了一声,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这时一个二十多岁,白白胖胖化着妆的男人挽起了他的胳膊,“小恬恬,看什么呢?不会是看到哪个美女了吧?”

宋关恬清浅地笑了笑,“不是。”

“那你帮人家挑挑,看看这两个面具,哪个更适合人家嘛。”

“都合适。”他依然笑着,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一丝变化。

那白胖的男人定睛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脸色一变,“如果让你陪我逛灯会这么为难的话,你还是回去吧,想要陪我安雷的人多的是,可不差你一个。”

宋关恬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人来人往之间,他仿佛置身在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冰天雪地,没有任何生物的世界。

安雷被他看得有些害怕,但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害怕,现在可是他有求于他。

于是,他又抬起胸膛,露出一副“你待怎样”的神情。

宋关恬俯视着她看了一会儿,冰冷的脸突然漾开了一抹笑容,那笑容清浅无比,仿佛一支羽毛落到了人的心间,即使明知这笑容是勉强的,可是安雷还是觉得的自己被撩拨了,有什么气此时似乎也不重要了。

“你想多了。”宋关恬伸手接过他右手上的一张白色的面具,亲手为他戴在脸上,“这个适合你。”

安雷觉得自己已经因为那个笑容而心都苏了,此时不管他说什么,戴着面具的他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就要这个。”

他转身去付钱,而这时宋关恬的笑容顿时,直觉地又一次转头,似乎试图在人群中寻找什么。

哈延福怀里抱着个玩具大坦克,心满意足地挤在人群中央,一边傻笑一边对周良齐赞不绝口,“老周,我还以为你除了当街调戏小女生,欺负同学外没什么技能了呢,没想到你枪法还挺准的。”

“你这是要夸我还是要亏我?”

“肯定是夸啦,我去,这个大坦克要放玩具店买估计得二百来块吧,咱们花二十拿下,你看刚才那老板的脸色,像是便秘了似的。”哈延福把坦克举过头顶,得意地大笑。

这时王利利弱弱地举手,“福哥,要不你抱着这个娃娃,我帮你拿坦克?”

他一个大男生,手里抱着一只可爱到爆的粉色猫咪毛绒娃娃,这虽然会吸引一部分女生的注意,可是她们关注店不对啊,看他们捂着嘴看他笑的样子就十分的让人想要钻地洞。

“你怎么不懂我的苦心呢,这叫反差萌,你看多受女生欢迎,我这么大一帅哥从她们身这走过去,她们都不看一眼,就只看你。”哈延福怼怼小胖子的肉脸,这时几个女生正朝着他们这边看过来,她朝着女生们吹了个口哨,女生们则看着他们笑成了一团。

而一般只要有好看的妹子在,周良齐肯定不会消停,于是便走到几个女生们跟前,“小姐姐们,你看今天这么多人,怪挤的,要不要我们几个当一下护花使者啊?”

四个女生中那个看起来最高挑纤细的女生笑道,“你的意思是有你们在,我们就不用挨挤了吗?”

周良齐嘿嘿一笑,“必须的啊,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几个女生这时又笑了起来,还是那个女生,说,“不用了,我们正在等男朋友。”

“都在等男朋友?”周良齐觉得自己受到了打击。

“是啊,所以小帅哥,你去找你的小朋友们玩吧。”年轻女孩儿的笑声被一阵烟花爆破的声音压下,周良齐也顾不得再搭讪,迅速地跑回了哈延福他们那边。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愤怒 烟儿绽放的瞬间,所有挤在街道上的人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抬头望向天空,刹那间的光华在每个人的眼中绽放出不同的花朵,那一瞬间的美在从每个人的眼中绽放到心中,形成了各处不同的图画。

哈延福盯着天空许久,觉得脖子有些累,便低下来,休息一会儿,不经然的,她撞上了一双眼睛,而那双眼睛似乎也发现了她,四目相对的瞬间,哈延福大大的咧开了嘴,然后冲着眼睛的主人挥了挥手,这时更大更亮的一朵烟花在空中绽放,花火照亮的哈延福的笑容,那没有心机,看起来傻呼呼的笑容在烟花的照耀下,竟是可以如此的明亮而温暖。

宋关恬慢慢地收回了目光,转身离开,等哈延福再看过去时,那里已经换成了别人。

元宵节过后,开学在即,哈延福的玩心却依然不减,整日的和周良齐等人在外闹腾,哈家对闺女的教育一向是秉持着民主的态度,基于哈延福期末考试的成绩不错,很大的进步的这一点,这个寒假,她过相当愉快。

眼看着后天就要开学,哈延福难得今天拒绝了周良齐今天出去逛街买新衣服的邀请,准备在家好好养精蓄锐,去迎新学期的挑战,至于挑战什么?

不好意思,没想那么多,就是想要好好睡觉。

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电话如催魂铃一般响了起来,哈延福从被子里钻出来,闭着眼睛,一脸的烦燥,“妹的……”

电话铃音因为她接得慢,停了下来,就正她准备就当没听到继续睡时,却再次响了起来,手抓着电话,就想甩出去,可是后来可能想到了什么,又缩了回去,在被窝里把电话接起来。

“最好是有重要的是,不然劳资今天就废了你。”被窝里传出她发闷的恐吓声音。

电话那里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原本就有一半搭在床下的被子猛地被掀了起来我,然后顺势掉落到了地上。

而床上的困兽此时已经一扫困意,一脸不敢置信地拿着电话,“你再说一次。”

此时那一脸的不敢置信已经变成了愤怒,“我马上就到。”

电话那边似乎有些惊讶,她则不耐烦地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先去看了再说。”

哈延福从下床,到出门总共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半个小时后,她就与打电话的周良会合。

会合地点就是周良齐家的华水饭店,一进门就看到了周良齐迎了上来,他似乎在等她。

“老哈,你来了。”

哈延福点点头,“还在吧?”

“在,就在二楼最里面的那间包厢里。”周良齐指着楼上。

哈延福想也没想地气汹汹就要往上去,周良齐吓了一跳,一把拉住了她,“老哈,你干嘛啊?”

“上去啊。”哈延福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你上去干嘛啊?”事实上他就是出于八卦的心理给她打个电话,她这么气势冲冲地跑来,真的挺让人莫名其妙的。

哈延福呆住了。

对啊,她上去干嘛?而且——

她为什么要着急忙火的来?不就是听到说宋关恬和一伙人吃饭,然后被人逼着灌酒吗?

看着她一脸的懵圈,周良齐抚额,“我就纳闷了,你到底是要来干嘛,还真当他还是你媳妇儿,要来英雄救美啊?”

周良齐的话好像突然给了她灵感,只见她头顶瞬间亮了一盏灯泡,“对哦,我可能是习惯了。”

说着,她退了回来,坐到了周良齐的对面,抓着后脑勺一脸的莫名其妙,最后一拍桌子,对着周良齐说道,“都怪你,在我睡觉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打来电话,又害我莫名其妙地跑来这里,今天的午饭你请。”

请午饭倒不是什么问题,反正这里是他家的,就吃饭最方便,关键是为什么她跑来这里的锅要她背啊?

“老哈,你该不会是对宋关恬他有意思吧?”他问得有些小心,就怕当初打的那个赌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哈延福开始时没听明白,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怎么一回事,“你的意思是我暗恋他,喜欢他?”

周良齐十分之认真地点点头,哈延福却随即暴出大笑,“哈哈哈,你不会平时都背着我们偷看言情小说吧,哈哈哈……”

周良齐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劳资这是关心兄弟,你说你不喜欢他,干嘛一听到他在被人欺负就直接跑来了?我先跟你说啊,依他的爱好,你们不可能的人,你别没事找虐。”

“切,那劳资去年为了你跟人都要拼命了,是不是你要说劳资爱你爱得死去活来,非你不嫁啊?大家好歹都是朋友,朋友有难,两胁插刀,难道不应该吗?”

周良齐被她堵得哑口无言,这话乍听起来好像没有问题,因为哈延福这货确实是义气当先。

“好吧,既然都来了,劳资还是上看看,哪个不长眼的货色,居然连黑芝麻汤圆都给来欺负。”

说着,她站了起来,周良齐跟在她后面,“什么黑芝麻汤圆?”

“有时间再跟你说,来小良子,给皇上我带路吧。”

周良齐扁扁嘴,“也不咱俩谁更像太监。”

“嗯?你说什么?”哈延福回去。

“啊,我说皇上你先请。”周良齐笑嘻嘻地伸出手,狗腿得一批。

楼下的服务员看到少年如此样态,都觉惊奇,还第一次看到平时嚣张跋扈的少年这么怂呢。

华水饭店的二三楼都是设置的包间,走廊上都铺着厚实的地毯,走咱几乎听不到声音,而且这里的隔音似乎不错,除了包间的房门开着,不然基本听不到房间里的声音。

周良齐一路带着哈延福到了二楼最里间的那间包间门口,此时门已经关上了。

“之前有人上菜,我下来时刚好看到宋关恬就会在面对门口的位置,就好奇过来看了一眼,这里吃饭人大概有五六个吧,其中一个大叔,一直让他喝酒,他似乎不太想喝,可却没拒绝,还是勉强喝了。”

听到周良齐详细地一解释,哈延福有些奇怪了,就她对宋关恬的了解,他要是不想做的事,哪个人能劬强得了他啊。

“那这门关着,我们要怎么偷听啊?”她指着厚重的隔音门,问道。

这时刚好有服务员端着一尊白酒过来,周良齐直接把人给拦下来,“给我。”

服务员愣了一下,“这……良少……”

“哪那么多废话。”说着,他直接把托盘抢了过来,然后把盘子往哈延福手里一放,“看在你是为了朋友义气的份上,我就帮你一下,去吧,少年!”

哈延福单手拿着托盘,与他对了下拳,然后转身,一副慷慨赴义之势走到包间门前,然后又深了一次深呼吸,才抬手敲门。

其实哈延福心里是处在一个莫名其妙的情绪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进来,更不知道她来了能起什么作用,她似乎只是觉得宋关恬应该算是她的朋友,而他正做着一些平时他不会做的事,身为朋友,她应该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敲过门后,哈延福直接便打开门走了进去,宋关恬就如周良齐所说,正对着门口,在看到她时,他的眉毛微微挑了挑,但神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他此时的脸有些红,明显是喝了酒的状态。

看到这,她不由有些生气,虽然今年宋关恬十八岁,算是成年了,可是这帮大叔们围着一个少年灌其喝酒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哎,不对,似乎不全是大叔,在宋关恬的旁边还有一个白白胖胖,看着有点熟悉的——大姐?

除了宋关恬,桌上的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她这个“服务员”,只见那个白白胖胖的“大姐”用一种让人恶寒的娇嗲声音说道,“关恬啊,陈总可是S市的大型服装超市的老总,只要他愿意从你们家定货,不出半年,肯定可以让盘活你们家的工厂的。”

宋关恬此时虽然脸色微红,但看眼睛并没有醉意,他的笑容把握得十分到位,只是虚假得让哈延福想要去撕他的脸,这时他看到了哈延福,却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似乎两人不认识一般。

“如果可以合作成功,那是我的荣幸。”

“呵呵,只要让我满意,一切都好商量的。”那陈总大概四十多岁,算是这里面的大叔们长得最体面的一个,至少没有大腹便便,但却是眼神最让人恶心的一个,他所说的满意让人有一种不得不想偏的冲动。

他坐在宋关恬的右手边,明明整张桌子挺大,却偏要紧贴着宋关恬坐着,这时更是得寸进尺地要去摸宋关恬的腿。

不等宋关恬有反应,哈延福突然就把身子一横插到了两人中间,“先生,您要的酒。”

她把酒往那陈总面前一放,然后好像很不经意似的,脚踩在了那陈总的脚上,然后狠狠地一辗。

那陈总吃痛地大叫着跳起来,“你干嘛呢?”

“啊,不好意思,我没看到。”哈延福抬头,冲着陈总露出两颗尖牙来,她那不怀好意的笑让那陈总莫名的一阵胆虚,但基于是自己是上帝,他还是没好气地说道,“小心点嘛。”

哈延福嘿嘿一笑,“先生,是因为您离这位小哥哥的距离太近了,我没地方站,才不得不踩到你脚上。”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有你这样跟客人说话的吗?你们经理哪去儿了?”这时那东总旁边的一个胖子站了起来,大声叫嚷。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英雄情结 哈延福对着胖子笑道,“哦,经理今天不在,刚好老板的儿子在。”

哈延福耸耸肩笑,暗示的意味儿挺明显的。

“你是老板的儿子?”那胖子上下打量她,见她果然没穿服员的工作服。

“老板儿子了悄能对客人这样的态度吧?”这时旁边又有人说了。

哈延福的行事风格一向是能动手的时候绝对不动口,要不是今天看在这是在兄弟家地盘上,再加上刚才对话中似乎也听出宋关恬有什么困难有求于这些人,不然,她在早就把这几个脑满肥的大叔给干到桌底下了。

而这时宋关恬轻轻地扯了一下她,那时她的拳头正在慢慢握起,被他轻轻一扯,拳头松开了,然后就听他说道,“陈总,刚才喝多了,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他对桌上的人点点头,离开了,看也没看哈延福一眼,好像根本就不认识。

见宋关恬出去,哈延福直接把酒丢下,说了句,“慢慢喝。”同时在心里又补了一句:喝死你们,便也跟着出去了。

等她出去了,一直坐在宋关恬身边,并没有看到她正脸的那个白胖青年一脸的疑惑,“咦?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哈延福一出门,发现刚刚出门的宋关恬和周良齐都没在走廊,她正纳闷呢,只见前面有一间包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一只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朝着她招了招。

她歪着头看着那只手,半天没有动弹,直到周良齐的脑袋探出来,“我去,你快点过来啊。”

哈延福被他吓了一跳,“我的妈,我还以为你家饭店闹鬼呢。”说着,她一路小跑过去,一到门口才发现,宋关恬也在那里,又愣了一把。

“进来说。”周良齐把人给拉了进来,这是一间没人的包间,里面安静而整洁,哈延福一进来就说,“宋关恬,你……”

“别问那么多,帮我个忙。”宋关恬打断他,他的脸依然很红,但神色看起来还很清醒,似乎并不像喝醉的样子。

哈延福一呲牙,就想教育他不要玩这么神秘,但被他的眼睛一看,立马怂了,撇了撇嘴问,“什么忙?”

“没啥,估计一会儿会有一个女人来找一个陈先生,你们不要拦着,直接把人带来那个包厢就行。”说着话,他看了一眼宋关恬,若有所思地笑道,“本来还想着一会儿给你打个电话,让你通知他一声,帮个记,结果你自己倒是来了。”

哈延福听得有些迷糊,依她的智商可能还没想明白怎么一回事,但周良齐不一样,虽然他不见得有多聪明绝顶,但有些事的热闹看多了,总会有些经验的,也正是因为应对样的情况,他们家饭店都有保安,对于刻意来闹事的人,基本都爬不上二楼。

不过明白归明白,对于宋关恬的忙他要一点都不想帮。

“我为什么要帮你。”

宋关恬挑了挑眉毛,“我没让你帮我,我是让她做啊。”

“你……”

一句话把周良齐气得差点跳了起来,哈延主想也不想地把人踹到一边跳,自己站到宋关恬面前,“到底是什么情况?刚才那大叔明显是人变态的吧?你怎么和那些人在一块儿吃饭呢?”

宋关恬的目光略微沉了沉,但随即又恢复了清浅,“你不用理会那么多,等一会儿,快点把人带上来,记得事前给我发个信息提示一下。”

说着,他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笑了一声,“我的清白全都靠你了,加油啊。”

说完,便开门要走,哈延福转身一把抓住他,“你不跟我说明白,我不帮你。”

宋关恬回过头,看着她看起来好强势的认真表情,看了一会儿,他慢慢抽回自己的手,“哦,那随你便。”

说完,又要离开,哈延福几乎是没有犹豫的秒怂,“啊,我帮,我帮还不成吗?”

宋关恬这次没有回头,只是沉默地走出了房间。

“你胆是来的路上被抢劫了咋的?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连个前因后果都不解释一下?”

哈延福回头,很无奈地看他,“我也没办法啊,一看他的眼睛,我就感觉自己头顶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要是不老实,好像剑就会落下来扎进我脑袋。”

周良齐无语,“你说你跟我的能耐去哪儿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非逼我去给人报仇?想个那什么缺德法子,我能招惹上他?我能因为总觉得欺骗人的感情而觉得心里有愧总被牵着鼻子走?我不管,反正你下去告诉你家的人,直接把人给带上来就得了。”哈延福此时的气势一改,大有气吐山河之势,与刚才的怂样相背得连姥姥家可能都找不到了。

周良齐觉得自己也是苦逼,怎么就摊上个这么个不争气的货呢。

“我现在了就纳了闷了,怎么就招惹了你这么个傻缺呢。”

“嘿嘿,因为咱现走的是同一路线啊。”哈延福咧开嘴,露出两颗虎牙,单手搂住他的脖子,说,“走的都是二之风。”

“滚你妹,劳资才不二!”

周良齐下楼交待自家的保安一番,为了不砸了自己家保证客户隐私的这张牌子,他特地交待保安要极力阻拦而后被“打伤”。

事实上如果是宋关恬自己求他这个忙,他还真未必会帮,毕竟他家饭店虽然不是五星店,但在A市还是小有名气,除了菜色的特色外,还有就是注重隐私,一般来找人的,要不是没有当事人的认可,是不可能让人找上去的。

不过,是哈延福这货,他再不愿意也得帮着,先不说她能揍到他帮,他自己也觉得为了兄弟两胁插刀是必须的啊。

可能宋关恬早就通知了对方,周良齐刚一上楼,就听到了楼下闹了起来,他敲开哈延福所在的那个包间的房门,两人把门缝打开一点,听着下面的动静,不一会儿,就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女人的叫骂声。

这时哈延福还记得宋关居的嘱咐,当下就拿起电话,发了一条手机短信,而这时,人已经上楼来,是一个打扮得十分富贵的中年女人,女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并没有发了什么声音,只是她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却仿佛能把地板踩穿一般,吓得哈延福和周良赶紧把门又关上了一点,只敢从细小的门缝中偷看,他们眼见着女人走进了那间包厢,随后门关上,里面便安静了下来。

两人面面相觑,正在想要不要到门边偷听看看,就听到一声开门的声音,同时里面女人的叫骂声传了出来,“陈永贵,你这个不要脸的变态,我要跟你离婚,我绝对要跟你离婚。”

说着,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刚才哈延福见到的那个陈总,这男人一脸的慌张追出来,“老婆,老婆,你听我说,这是误会,真的,我们只是在谈生意而已,误会,都是误会啊。”

“滚你X的蛋,你当我是瞎子吗?”女人毫不客气地甩了男人一巴掌,恶狠狠地瞪着他,“陈永贵,别以为你完全掌握了我家的公司,你的一切是我给你的,那么我就本事让你一无所有。”

说完,女人再了不看那东总一眼,转身就走,那陈总顿时面如土色,身体一撞墙,差点就那么顺墙滑到地上,这时里面的人走了出来,那个白胖的青年轻叫了一声“陈总”,男人的灵魂仿佛又回到了身体似的,猛地站直了身体,朝着楼下追了出去,追的时候还自己咕哝着,“不可以,不可以,我的,都是我的。”

哈延福和周良齐偷偷地站在包间门口的几个人,每个人脸上都还遗留着惊惶未定的神色,其中一个人说,“这陈太太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啊?”

所有人都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所以。

“那我们还继续吗?”又有人问。

“主角都走了,还继续个什么,走吧。”

于是,这几个连包间都没有回,直接就下楼走了,走的时候他们还对那个白胖的青年主闻句,“这次就麻烦安少破费了。”

安雷笑了笑,风情万种的,“理所应当的嘛,这次本就是我请客,倒是做为东主有些不好意思了,下次有机会我再请各位吧。”

几个人相继离开了,安雷站在包间门口若有所思地站了起来,然后一扭腰,又进了包间。

哈延福这时已经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周良齐推她的时候,她猛地跳了起来,“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来什么了?”周良齐莫名其妙的。

“那个白胖的娘娘腔,我想起来他是谁了,他好像是个卖衣服的商人,然后一直觊觎宋校草的美色,不行,我得去救宋校草,这走了一只狼,还有一只狼在,美人是祸水,古人诚不欺我啊!”

哈处福仰天长啸一声,对于自己的英雄设定似乎满意得不得了,当她掐着腰站在走廊中央的时候,那股如滔滔江水翻涌而来的二劲儿,让周良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这货——什么时候能正常一点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暴怒 明明走在地上并不会发出多大的声音,明明每个包间的隔音都好得可以让人在里面为所欲为,可是哈延福为了提升她英雄救美的刺激性,硬是把走进最里面的那间包间的门口的那几步距离走向了警察潜入危地救人质的气势。

周良齐默默地跟在她后面,他现在特别想要假装不认识这货,简直没眼看。

在走到离门口四五步远的时候,哈延福突然矮下身体,吓了后面的周良齐一跳,赶紧也跟着蹲下来,蹲到一半,才想到自己这举去有多傻,旬要报怨哈延福别吓人,就见这货在地毯上打了个滚,直接滚到了门边,把耳朵贴到了门上。

“……”周良齐翻了个白眼,只能跟着她走到门边。

“听不到啊?”

“这不废话吗?关着门肯定听不到啊。”

“对哦。”傻笑一下,她要去推门,周良齐赶紧拦住她,“你干嘛?”

“开门啊,不然的话怎么听到?”她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里面就他两人,你开门了,能没有声音吗?”

“欸……”回过头看着周良齐,从上往下看,便感觉不到那双眼睛上挑时显出的气那眼神看起来还挺萌的。

周良齐轻轻咳了一声,“看我的。”

说着,他手握住门把,极为小心地轻轻一扭,门锁发出一声极浅的声音,正当他想光明正大的以服务人员的身份问要不要结账时,里面的人似乎并没有发现声音,因为说话的声音还在继续,两人便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去倾听里面的声音。

“小恬恬,是你把陈太太找来的吧?”是个娇嗲的男声,听起来有点让人起鸡皮疙瘩。

“安哥,你想多了。”是宋关恬的声音,四平八稳,没有一丝心虚的颤音。

“呵呵,你骗别人还可以,但骗不过我的。不过小恬恬啊,这陈总可是我给你找来的最大最稳定的客户,要是你们家接了他的单,不出一年的时间,你家的工厂肯定可以回暖的哦。”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有诱哄,又像是诱惑。

“安哥的好意我当然知道,不过安哥这好意似乎不是免费来的,我决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成本。”宋关恬的声音听起来依然稳得听不了任何情绪来。

“哦呵呵呵……小恬恬的意思我明白啦,这件事呢我也就不怪你了,想想那陈总也确实挺恶心人的,小恬恬不愿意屈于人下,那么居于人上又如何呢?”说话的声音渐低,透着一种旖旎的暗示,哈延福听得一哆嗦,正待要冲进去时却一把被周良齐拉住。

看周良齐朝自己摇头,而这时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其实我也可以帮小恬恬的,可这但凡要得到好处,都得有回报不是?呵呵……我也不是要求小恬恬回报啦,只不过总得让我有个理由帮小恬恬吧?加上你家工厂欠我的这批货款,这钱可不是小数目,我总不能去帮一个不亲无顾的人,是不是呢?”

这话中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即使是平时被说成二的哈延福也听得明白,而正是因为这样,她更是气愤,若不是周良齐拉住她,早就踢门闯进去了。

而这时,宋关恬的声音响起,“能得安哥青眼,也是我的荣幸,不过安哥,我还未成年,你这样算不算公然诱jian加威胁呢?”

他的声音听起来相当平静,甚至仿佛带着一丝笑意,哈延福原本挣扎的身体顿了一下,他在笑?听起来也不像生气反感,难道说是那个白胖子刚好对他的味儿?话说她似乎想起来那白胖是谁了,不就是上次跟他去布料批发市场时遇到那个娘娘腔白胖子吗?

“哟哟哟,小恬恬这话说得可真吓人,你安哥我不就是刚好喜欢你嘛,这法律管在管地,还管喜欢人吗?再说你今年可十八了,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这怎么可能算是诱jian呢?顶多是利益上的两相情愿嘛。”

说到这,宋关恬似乎沉默了一会儿,而安雷可以为他有所松动,又开口说道,“这可是我递出来的橄榄枝,趁着还水灵,小恬恬得赶紧接住,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儿了,到时除了赔偿人家对方外,我的这笔货款,呵呵……”

说到最后,他的刻意的娇嗲似乎淡了一些,一股属于男人的威胁油然而生,而这威胁就像是一把剪断了牵狗绳的剪子一般,把哈延福脖子上的那根绳子给剪断,以至她直接踢来了房门,几大步闯进去,走到正趴在宋关恬背后,以手玩弄着他衬衫领扣的白雷后面,一把把人给扯开去,紧接着就是狠狠地一脚,直接踹在他肚子上,在白雷的后背撞上墙,还没等反应过来怎么回来,又是一拳直接揍在了他白胖的面颊上。

“MD,死人妖,我让你威胁,我让你威胁,看劳资不把你的欠嘴揍烂!”

随着话落下的是暴雨般的雨点,那白雷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周良齐矗在那里完全被哈延福那惊天动地的气势给吓傻了,宋关恬因为她的突然出现惊讶了一下,但却因为她的暴怒而震惊了半晌,不过还是他先反应过来,连忙把她拉开,“福子,冷静一点。”

他从后面抱住哈延福把人往后拉,可哈延福却打红了眼,即使被拉开了,脚还是不断地往前踹,直到宋关发把她抱到了碰不到安雷的位置。

“福子,冷静。”他把她转过来,面向自己,手轻拍着她的脸颊,哈延福此时歪着头看着他,显得有些莫名其妙,“我挺冷静啊。”

宋关恬抿起唇,抬抬下巴,拽着她后面,“冷静?”

她回头,很肯定地点,“劳资就是要很冷静的揍得他生不能不自理。”说着,又开始撸衣服袖子。

宋关恬一把把人拉住,“不要闹了,这事你不用管。”

哈延福转身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动了起来,并咬着牙说,“劳资才不管你的事,劳资就是看这娘娘腔不顺眼,就是要揍他一顿,怎么着?”

说着,她要挥开宋关恬的手,而且动作看起来更加的暴躁,而宋关恬抓着她的手没有丝毫的放松,他的手始终就像一把钳子一般紧紧箍住了她。

她回过头,看向宋关恬,原本的怒火中参杂着结些解释不清楚的暴躁,“宋关恬,我说了不干你的事,也不会连累你,你多管什么闲事。”

宋关恬突然笑了,他笑的方式似乎很多,有面具式的假笑,有愉快时灿烂的笑,有生气时的冷笑,还有讽刺时的讽笑,但哈延福并没有见过他生气时是怎么笑的,但此时她知道他生气了,那笑可以说是所有笑容中笑得最开的一种,那种嘴角都要扬到眼角,凤眼都要笑成弯月的那种笑容,而且特别的好看,好看到让她感觉一抬头就可以看到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就悬在头顶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我……我就是看不习惯这样的人嘛。”刚才的火苗好像一瞬间就被水浇得透炒,连烟儿都没有了,周良齐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了。

而宋关恬也像是变脸似的,脸又恢复了平那种清冷的模样,像是摸小狗似的摸摸她的头,然后看向安雷,这时安雷已经爬了起来,指着哈延福叫道,“臭小子,你等着。”

说完,就连滚带爬地跑了。

等包间里只剩下三人时,宋关恬又坐了回去,示意哈延福在他面前坐好,哈延福怂怂地坐到了他对面,刚要张嘴问他的情况,他却先开了口,“他回去之后估计会告你,你说你要怎么办?”

“有种他就去呗,劳资怕他不成?”哈延福拍着桌子,把手边的碗碟震得直颤。

宋关恬凉凉地笑开,“你不怕,那你父母呢?眼瞅着开学了,自己女儿竟然莫名其妙被抓到派出所?”

一提到父母,哈延福又泄气了,但转念一想她又来了精神,“我妈肯定会觉得我做得对的。”

“觉得是一回事,但法律又是另外一回事,你确实是伤人了,而且伤得不轻。”宋关恬冷静地给她解释。

哈延福烦燥地拍拍头发,“那你能说怎么办?那种货色你不揍他一顿,难道还要顺着他的意思?”

说到这,她突然问道,“你家工厂怎么了?”

宋关恬撇了她一眼,“这些你先不用管,先把你的事解决了。”

这时周良齐在一旁插进来,“要不我们先问一下律师吧!”

这时宋关恬突然抬头看向她,“你有认识的律师?”

“就他干那丢人的事儿,还敢去报警?估计也就是找几个打我一顿,不过到时谁揍谁还不知道呢。”

对于两人的郑重其事,哈延福十分的不屑一顾,但她天真的想法只一瞬间就被宋关恬的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好,那你们说怎么办?”

“他要是报警处理的话,咱们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宋关恬露出个浅浅的笑容来,看得周良齐莫名惊一凉,心道:这人年纪也不比自己大多少,这怎么笑得这么深沉呢。

刚这么想,宋关恬就看向了他,“你也是,既然认识律师,就先联系好,尽量开学前解决,别到时闹到学校,到时你们三高就又出名了。”他笑着站了起来,朝着哈延福道,“走吧,回家吧。”

“是。”哈延福跟着凑过去,像极了一只二哈。

周良齐转过脸,实在是没眼看,现在他特别不想承认这货是他兄弟,他宁愿是刚才吓到他的那个暴怒的猛兽是兄弟。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校草的无奈 刚出华水饭店,北风刚好刮来,哈延福缩了下脖子,这时一了警笛声响起来,她吓了一步,“我去,这么快?”

宋关恬皱了皱眉头,放在外套兜里的手紧了紧,然后伸了出来,放在了哈延福的肩上,“不用害怕,态度好点,然后如实说就好,其他的我来处理。”

哈延福侧头看向他,那沉冷的眼神竟让她莫名的安心了下来,点头,“我知道。”

而这时,警车刚好停在了华水饭店的门口,哈延福都不用警察叔叔上来前,直接走到车门前,然后举起双手,把那刚下车的警察哥哥吓了一跳,“警察叔叔,我刚才打人了,你们抓我吧。”

警察哥哥愣了一上,他们的确是接到报警说这家饭店有一个暴徒当众打人,本来他们都帮好了战斗准备,却没有想到对方主动上前来自首不说,而且还是个看起来挺瘦的孩子,仔细瞅瞅,这分明是个女生啊——

这真的是刚才扫案人口中的暴徒?那位报案人再怎么娘化也是个男人,而且是比膀大圆腰的男人吧?这该不会是——

“小姑娘,别添乱,包庇也是有罪的。”

哈延福一脸的真诚地看着警察哥哥,“我没有包庇啊,就是我揍了那个娘娘腔,要不是有人拉我,估计他得更惨,真的。”

人家都是极力淡化自己的罪行,她可倒好,努力往自己身上加彩儿,这就让警察哥哥更加怀疑,“小妹妹,你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要告你防碍公务了。”

“呃……”这年头自个首都这么难吗?哈延福要哭了。

周良齐的反应也是很快,哈延福刚跟着警察叔叔进了局里,律师就到了,一般情况下,这种伤人的案件,并且不是特别严重的,如果双方同意和解的话,还是以调停为主,警察这边让哈延福往家里打电话通知父母,哈延福回头去看宋关恬。

宋关恬走过来,露出他特别标准的礼貌微笑,“警察同意,是这样的,我的叔叔和婶婶刚好不在家,我是她的哥哥,您看由我和当事人谈谈可以吗?”

警察同意脸上有些犹豫,宋关恬的年纪看起来也不大,可是他看起来却相当稳重,最关键的是如果家长不在家,也就只能找别的长辈了,眼前的是哥哥,按理说也不是不可以。

“那我们征取一下当事的人意见。”

说着,警察同意站了起来,朝着里面的房间走进去,不一会儿,又出来了,对宋关恬说,“对方愿意和你谈谈,你现在可以进去了。”

宋关恬点点头,然后拍了拍哈延福的肩膀,刚才在和律师不聊什么的周良齐走过来,低声问她,“宋关恬能行吗?王叔说这事还是得你爸妈过来谈比较好了。”

哈延福看看坐在对面的警察叔叔,对方根本没怎么搭理他俩。

“还不知道,不过从客观上分析,如果他愿意做这件事,估计是有八成以上的把握,之前在你家时他不说了嘛,就算报警也不是没有办法应对,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法子,估计应该是有法子。”对于宋关恬她是又怕又恨,但却又有些莫名的信心。

但周良齐和她的想法不一样,他觉得宋关恬也就只比他们大了两岁,能有多大能耐?难道真要卖给那个白胖子啊?

刚想到这儿,宋关恬出来了,跟着他一起出来的,还有安雷,安雷原本就圆胖的脸被哈延福揍得更显大,而且原本保养得还不错的皮肤又青又红,看起来甚是惨烈,此时他跟着宋关恬走出来,完全没有了刚进来时那种嚣张的气焰,只是纸着头跟着宋关恬后面,然后对警察说,“警察同志,我们打算私下和解了,给您添麻烦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警察挥挥手,倒也没说什么,只说办了手续他们就可以走了,只不过对哈延福多说了两句,“小姑娘,以后可得给你爸妈省点心,你说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非得动手打人呢?这次是你哥在,你这才免了场官司,要不然你说让在外地的你爸妈多上火着急啊,以后做事可得想后果啊。”

哈延福就是长相吓人的点,可是她的礼貌却一点都不缺,面对警察叔叔的教育,她坐在一旁不断地点头,虚心受教,等宋关恬帮她办完了手续,警察叔叔才停止教育,放人离开。

周良齐叫来的律师没起什么作用,他跟对方道了歉之后,亲自送对方离开了。不过让他好奇的是宋关恬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让那个娘炮同意不告,就连赔偿都省了?

虽然好奇,但为免宋关恬看扁自己,他坚决不问。

安雷离开的时候看了宋关恬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情绪,似乎有不满,有怨恨,还有一丝恐惧,最后却在宋关恬淡淡的一眼之后化为受惊的胖猪,转身落慌而逃。

哈延福其实也是十分的惊奇,“宋关恬,你和他说什么了?”

宋关恬说,“没什么,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哈延福伸手一把拉住他,“你家里出什么事儿了?那个……我能帮上吗?”

宋关恬回头看她笑了一下,“来自一只二哈的帮助,我怕自己能跌入更深的万劫不复。开学之前就在家呆着吧。”

他的笑相当温柔,并不是那种假假的笑容,在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哈延福脑袋的时候,哈延福隐隐有一种感觉,这种笑似乎像是在告别,感觉从何而来,她还不太明白。

宋关恬没走多远,在一处拐弯的墙角,被满脸肿的安雷给拦住了去路。

他看着宋关恬眼里有害怕和戒备,“东西呢?”

宋关恬抱着胸倚着墙看他笑,“着什么急?等你的伤好了,我就把东西还给你,反正都是些恶心的东西,我留着也没用。”

安雷的嘴唇颤了颤,讽刺道,“你既然录了音,不就是为了到时勒索我们。”

“安哥,你想太多了,我是可是知法守法的好公民,犯法的事情我不会干,这只不过是证据,毕竟你拉未成年人的皮条,还意图威胁未成年人,我总得要保护自己不是吗?”

宋关恬漂亮的丹凤眼扫向安雷的时候,让他的身体轻轻一颤,曾经他觉得这双眼睛漂亮得像是从画出来的,带着一种天生的魅力,如今这双眼睛的魅力仍在,只不过这里面又多了他从来未曾看清的深沉心机。

“你,你现在就是在威胁。”

“nono,安哥,威胁是要有利益交换的,可是安哥,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合解的事情,我什么都没有说,你说你愿意合解,而且不要任何赔偿,这所有的一切条件都是你自己说的,我什么都没有要求,不是吗?”

“你……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们家……”

“今在是我父母给我的最后机会,他们早就想要停业了,只不过是我坚持要做到最后,但很显然,这次机会并不是一个好的机会,当然,这也是因为我自己的无能,不过还好,我还年轻,我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现在的无能为力不代表未来的一事无成,我应该庆幸,是安哥你让我明白这个道理,有些人,有些事,是只有认识了,做过了,才知道有多么的完蛋cao。”

既使说着脏话,宋关恬看起来依然有一股品学兼优的味道来,只不过看他的眼睛的时候,会觉得这人身体里可能住着一只魔鬼。

安雷看着他站直了身体,连忙退了一步,“既然你这么牛叉,那明天就把欠我的货款还了吧。”

“当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明天一早,我和我爸会登门拜访的。”

说完,宋关恬便从安雷的身边走了过去,走了几步之后,他又回过头来,“安哥不用担心,也不用妄图想要用别的手段来跟我要东西,我和我的家人若是真的有点什么事,那时你才是最惨的。”

安雷回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好看,当初他一眼就掉入了那双眼睛所设构的深渊里,甚至还曾经因为他的一些传言而窃窃自喜,感谢老天是属于他的世界,可是到了此时,当看到他眼里的那深到仿佛可以吞并世间所有一切,又可傲然俯视一切世间生物的骄傲时,他又猛然间明白,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他从来就没有在自己的停留过,或者是说从来没有走进过。

他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在今天的某一时刻起,他居然害怕起他了。

“呵呵……”宋关恬不知道是笑他,还是笑别的人什么,转身离开了。

只是转身后,他的神情换了,那一瞬间,是属于一个少年人的无奈与无助,但当他再迈开步时,却又重新是那个风云学校的的校草学霸。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不告而别 回家后,哈延福当天晚睡怎么睡都睡不着,当天晚上给宋关恬发了好几条信息,他也没有回她,然后到了第二天一早,他依然没有回,她只好打电话,这一打电话才发事情大条了,因为他的电话居然是关机的?

于是她难得的起了大早,连早饭都没有吃,就直接冲出了家门,在坐车的时候,她依然不断地给宋关恬打电话,可是始终机关,等到了宋关恬家楼下时,她才蓦然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宋关知家住几楼——

不过这里的房子好像是每层一户的,总共才五层,要找应该也不难,于是,她准备要按家按门铃,而就在这时,一辆车从后面停了下来,她回头一看,居然是一辆搬家公司,这下可好了,搬家肯定得把楼下的大门打开的,她到时跟着混进去就行了呗。

于是,她退到了一边,等着人家把门打开,她就可以趁乱跟着进去。

就在外面的人准备开门的时候,这时里面走出一对二十多岁的女人和男人,两人似乎是夫妻或者是情侣关系,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脸上露出了一脸要惜的样子,“宋家真的搬了哎,以后再也看不到那个温柔又帅气的小弟弟了。”

男人这时假装露出吃醋的神情,“人家几天前就搬走了,你这会儿感叹人家也听不到了。”

哈延福在他们后在一听到宋这个字眼,两只腿已经做好了扑势准备,在听到温柔又帅气的小弟弟时,她则直接从后面扑到了那年轻女人的背上,“你说什么?”

女人在背后被突然袭击吓得“嗷”地一声尖叫起来,男人也吓了一跳,当看到哈延福一头短发,穿着一件中性的风衣双手搂着老婆的脖子时,顿时火冒三丈,伸出拳头就要打哈延福的脸,但哈延福却只是把头微微侧,顺脚踢了一下,就把男人给踢到了一边,而此时女人扯着嗓子就叫了起来,“救命啊,光天化日之下劫财劫色啦,救命啊……”

这时搬家的人也都注意到了这边的闹剧,所有人都看向这里,这大白在的,到处都是人能有人劫财劫色,这劫匪要不就是没长脑子,要不就是个精神病。

哈延福好像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行为是有多吓人,于是赶紧把手从女人的脖子上拿下来,“小姐姐,小姐姐,你别激动哈,我就是想跟你问个事儿。”

女人吓得惊魂未定,男人倒是先反过味儿来了,这会大早上的,而且还这么多人,哪有人这么不长眼睛劫财劫色的,“臭小子,你想干嘛?”

虽然这么说,但他却不敢轻易动手了,刚才那一脚,明显还有阴影。

哈延福没理那男的,就看着女的问,“小姐姐,你刚才说宋家搬走的小帅哥,是不是叫宋关恬啊?”

女人惊魂未定地退了一步,在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看向哈延福,哈延福此时一脸急切地看着他,眼睛倒是没有恶意,只有急切,而且她一口一个小姐姐的,叫得特别甜又顺眼,女人明显放松了一些。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就是有时候出门会遇到,知道他家姓宋。”

“那他是不是长得特别好看,丹凤眼,挺鼻梁,嘴唇有点薄,但是看着特别好看性感,笑起来都能温柔了整个世界的那种?”

“……”这是什么滤镜式的形容?

“嗯,差不多吧。”女人想了一下,感觉好像也是那么回事。

“他家什么时候搬走的?”

“过年后没多久吧,大概初六七吧,具体哪里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房子卖了,那个不就个应该是新搬来的住户吧?”

女人指了指在一旁还在看热闹搬家工人,哈延福的脖子一转,那眼睛犀利地一扫,把几个工人吓了一跳,不明白这怎么瞬间枪口就指到了自己身上呢?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哈延福已经跳到跟前,“这有的主人在哪儿?”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但却很瘦,戴着眼镜,一看就是知识分子的中年男人弱弱地举起了手,“那个……我是……”

哈延福脖子又是一扭,目光瞬间定在了男人脸上,那双有点可怕犀利的目光一锁住男人,就把男人吓得退了一步,而她不给男人再退的机会,几大步就上前,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衣领子,“说,你对宋校草一家做了什么?你是不是人贩子?想要反宋校草卖了还债?”

男人脸上一脸的懵,周围的人脸上也跟着一脸的茫然,这逻辑让人找不到线索跟随啊?为什么人家买个房就成人贩子了?

“小……小兄弟,我……就是个普通人,没……那么大胆子卖人啊……”眼镜男人明显是被她的神逻辑给吓傻了,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看起来瘦瘦的,只及他肩膀的小男生气势这么吓人,难道是因为那双看起来有点像狼的眼睛?

“你说你是普通人,你就是普通人了?我还说我是超人呢?我怎么没飞?说,你把宋校草怎么样了?”她揪着人家衣领子,恨不得跳起来跟人家说话。

“呃……宋校草是谁啊?”

“就是你现在抢的那个房子家的孩子啊。”

“我房子是买的,两百多万买的。”男人要哭了,为什么他买个房子就莫名其妙成了抢匪了呢?

“你要是不信,我有把所有的手续都拿给你看。”

这一位也是奇葩了,要是遇上个脾气不好的,她这么一闹,人家能直接报警,可这位不止脾气好,而且认真的让人觉得天真无邪都。

而这时刚好保安过来了,这里的安保其实不错,哈延福进来也不过是跟着其他住户混进来的而已,当保安一看到哈延福就认出好不是这里的住户,便上前来问,“怎么回事?小兄弟,你是这里的住户吗?”

哈延福因为心虚,手抖了一下下,当保安过来时,她已经松手了,“那个,我来找人。”

“你找谁?”

“宋关恬,就是全小区最帅的那个男生。”

所有人:“……”

不过保安的确认识宋关恬,“宋家差不多一个月前已经搬走了,听说房子卖了。”

终于有人做证自己不是拐卖人口的人贩子,瘦高个的眼镜男人松了一口气,他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即使哈延福刚才如此对他,他也没有计较,还好心地提醒她,“小兄弟,你可以给你朋友打电话啊。”

“就是打不通嘛,真是太不够朋友了,家里有事也不找我商量,搬家更是不通知一声,妹的,我没这种朋友兄弟了。”说着,她转身就要走。

可是刚走了一步,她又转了回来,小跑到保安面前,“那个保安哥哥,你知道他家搬哪儿去了吗?”

保安摇头,“这我可不知道。”

好吧,大清早的,铩羽而归,哈延福显得没精打彩的。

回到家之后,她又开始打电话,可是怎么都打不通,有生以来第一次,她居然开始期待上学了。

等开了学,宋关恬总会去学校吧?

然而,总算等到了隔一天的开学时间,她到自己学校报个道之后,直奔一高,而且为免麻烦,她直接就跳墙进去,朝着三年组的教学楼去了。

可到了宋关恬的班级,看到了罗成风,罗成风给他的答案却是——

“他今天没来啊,我早上也联系他了,没联系上也。出什么事了吗?”

从罗成风的话中可以听出,他也不知道宋关恬发生了什么事,哈延福只能颓然而归,回到学校的时候周良齐看到她没精打彩的样便上来拍了她一下,“怎么?还没找到?”

她默默地摇了摇头,“老周,你说他会不会是被人直接绑了然后先奸后杀啊?”

“得了吧,前几天你也看到他的能耐了,就算是干这事也是他干啊,他家把房子卖了,估计就是为了还钱吧?你也不用太着急,等稳定下来了,估计就会回学校了。”

哈延福点了点头,除了这样,她没有其他办法,可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一等就是半个多月,然后得到的结果就是——

转学了。

在高三,马上面临高考的最后半年的时候,他转学了——

在长途的列车上,宋关恬静静地看着车外飞驰而过的景物,他的神情恬静而安然,与他的名字一样,宋允坐在他的旁边,看着儿子的侧脸,有些心疼,“关恬,都是爸爸没用,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还得跟着我们转学,这样肯定会耽误你学习的。”

宋关恬转头看父亲,他的笑容并没有丝毫阴影,有的只是可以敞在阳光下的自信,“爸,学习对我来说从来不是难事,不管在哪,只要我想,都可以有自己想要的成绩。”

他又笑了笑,眼中突然有了些期待,“其实我挺期待看看妈妈的故乡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听说那里的空气很好,景色也很美。”

“是啊,y省虽然不是全国最发达的城市,你妈妈的故乡更只是一个小的县城,但那里的风影很美,而且出美女哦,看你妈就知道了。”话题让宋允想起了和妻子相遇的时候,笑容也渐渐扫去了阴霾。

“呵呵……”宋关恬轻轻笑了一声,他握着自己的电话,那里已经没有手机卡,只是那张卡他却并没丢弃,昨天晚上他曾开了一会儿机,那里有着一连串的同样电话号码,几乎每天都有,至少三通。

车外风景仍在飞驰而过,就像人生中的过客,有些人有些事,可能真的就是这么一闪而过,便不会再有交集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开学 哈妈妈致力于把闺女养成一个软妹子,但因为一次阴差阳错,闺女离软妹子的道路越来越远,但她仍未放弃,可能是她多年来的执着感动了上苍,哈延福虽然学习了散打,但并没有以此当理想或者职业,虽然直至高考之时,她都没有弄清自己的理想到底是什么,可是最终,她还是走上了一条哈妈妈相对满意的道路。

在高二那年,学校开始分理科生和文科生,哈延福理所当然的进了文科班,然后在她成功的参加了高考,也不知道是不是高考那天早上她老妈给正在电视上演的敦煌莫高窟上的佛像行了一个非常虔诚的佛礼,总之,她顺利考上了大学,虽然是个二本,但专业却是让哈妈妈满意得想学土拨鼠叫。

汉语言文学,光听着就能想象得到一群气质优雅的美丽少女们手持书卷,坐在一片绿树花丛间,一起赏景作画,吟诗做对。

哈延福的感触不算深,当一个文学家曾经是她时常挂在嘴边的话,可是为什么为考上这个专业她却十分迷茫,原本她不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可是等拿出入取通知书的时候,她突然为觉得拿着大勺在灶前也挺好。

于是她对老妈说了这个想法,原本吧哈妈妈也不反对女儿选择厨师这个行业,但那是她没能好好考上大学后所想的事情,但现在她好好地考上了大学,但是好颇为满意的专业,她可就不允许她闹腾了。

于是,哈延福被哈妈妈绕着客厅追着跑了几圈儿之后,正式妥协,“妈,妈妈大人,我就是说说,说说而已,您息怒息怒啊。”

终于,经过了一个暑假的纠结与战斗,哈延福提着行礼,朝着她学校所在的首都城市B市前进了。

而到了学校第一天,哈延福再次成为了一个焦点式人物。

人家女孩子由家长送来学校,都是爸妈大包小包,自己提个背包就可以了。

可是哈家不一样,哈妈妈因为请不了假,只得是哈爸爸来送,但爷俩的装备明晃同,哈爸爸手中拿着的是哈延福背的小斜跨包,而哈延福身后拖着个大行礼箱,肩还抗了一个,再加上那六亲不认的步伐,让每一个路过她的人都不免要回头注目许久。

当哈延福站在一个举着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学姐面前的时候,那学姐明显吓得退了一步,学姐长得娇小可人,不算漂亮,但看起来特别有气质,难怪妈妈说这个专业肯定美女多。

“学姐,你好。”她把肩上的行礼箱往地上一放,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朝着女生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

看着她的笑容,女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温婉的笑容,“你好,同学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麻烦学姐,我的找不到寝室在哪了。”

女生这时笑容已经正常,特别温柔,“同学,你是汉语言系的吗?由于这个系的男生不多,所以男寝比较远,和外语系在一块儿,我带你过去吧。”

“嘿嘿,我找女寝。”被误会性别从小到大有之,哈延福已经习惯,她很自然地纠正女生。

女生愣了一下,“你是送你妹妹吗?她现在人在哪儿?”

“学姐,我自己要找啊。”说着,她直接拉起女生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一放,此时天还很热,她穿了一件假两件的宽松半袖T,加了一条短裤,再加上一头短发,难怪人家觉得她是男生,女生开始时因为她的动作吓了一跳,直接地想要反抗,可当手碰到她胸口时,当即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然后就满面通红,一脸愧匀的直道歉,“呃……学妹,不好意思,我……那个……”

“哈哈,没关系啦,学姐要是一眼认出来,我才会吓到的吧。”她爽快地大笑起来,吸引了周围的人测目,不明所以的人都以为她在调戏该女生,甚至有男生过来问女生发生了什么事。

而女生便回答说,“学妹找不到寝室。”说完,就对哈延福露出笑容,“我带你过去吧。”

“谢了,学姐。”

说着,她又把那只大行礼箱扛到了肩上,然后另外一只手则拖着另一个,跟着女生走了。

而后面是一片因为这位学姐的话而化成黑白线条画的学生们——

哈延福找到在前面等自己的哈爸爸,然后中眼着女生去寝室,在路上得知女生的名字叫杨诗画,听听这名字都这么的文艺优雅,哈延福觉得老妈果真没有骗她啊。

杨学姐把她送到了楼下,本来想说要帮她拿行礼,可是看看她的行礼,再看看她那扛行礼的架式,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便笑着和她说了再见,并告诉她联系方式,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尽量问她。

“哎呀,这小姑娘可真热情。”哈爸爸一路没怎么说话,毕竟人家孩子交流,他这个当家长的就别跟着凑热闹,反正他闺女到哪里那都是发光的人物,也不怕被人欺负了去嘛。

“走了,接下来就是我新的战场了。”哈延福把行礼往肩上抬了抬,露出充满期待的眼神。

她的寝室是在三零六室,她本来已经做好了进屋后的登场方式,本来她来的就比较晚,觉得此时应该已经都满员了,接下来的三个室友,不出意外的就是她往后的战友了。

可是当她打开门,正想给喊登台词时,却发现屋里静悄悄,整洁洁的,好像一人人都没有?

“咦?没人吗?”哈爸爸从后面进来,左右看看,寝室里一共四张床位,床位都在上铺,下面是书桌以及书桌后的一简单的置物架,看床位应该是已经住满了,只有靠门左边开关的位置没有人,估计都是懒得半夜开关灯吧。

哈延福也没多想,直接就把自己的行礼搬到那个床位下,然后对哈爸爸说,“好像都没有,咱们先去吃饭,饿死了。”

哈爸爸捂着肚子点头,“也是,那你想吃什么?”

“烤鸭呗,到了首都必须吃的啊。”哈延福咧嘴,露出两颗虎牙来。

这时,门从外面打开了,走进来一个身材中等,******的女生,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刚刚离开的时候屋里还没人,没想到刚过了两三分钟屋里多出两个人来,而且还是两个男的,女生吓了一中,“你们是谁?”

可刚问完,她就注意到那个没有人的床铺下的行礼,当下就明白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好意思。”

说完,便低着头,朝着与哈延福并排的那个床位下走了过去,然后坐了下来。

哈家父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了一会儿,女生明显显得有些冷淡,但哈延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冷淡,即便人女生已经表现出了不想和他们多说,她还是朝着人家挥了挥手,“嗨,你好,我叫哈延福,以后就是室友了,多多关照。”

女生正要拿起书看,突然手一松,书掉到了腿上,她惊愕地看向哈延福,眼里有着不敢置信着什么。

哈爸爸拍了闺女一下,“让你暑假的时候把头发留长偏不听,看吧,又吓到人了。”

哈延福摸着自己的短发,“大夏在的人,我让我留什么长头发,劳资有胸有腚,眼睛看不到,手感总会有的吧,看看刚才的学姐……”

“死丫头,你是想让全天下都靠摸你来辨别你的性别吗?那对方要是男的呢?难道你劳资我要确遍全天下臭男人的爪子吗?”

“老爸,你好残暴。”

爷俩的对话透露的信息太多,想来这次不用摸胸了,女生已经听出来怎么回事了,开始的时候她同别人一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她的反应却很平淡,当哈延福再看向她时,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你好,文奈。”

文奈的冷淡与拒人之千里之外很明显,即使是有点二的哈延福也是有所感觉的,但她这人向来不知道什么叫做要脸,人家分明已经表现出了不想和她多说,她还是笑嘻嘻地追加了一句,“美女,如果我的书不倒的话就可以把你的高冷表现得更中完美了。”

女生愣了一下,不自觉地把书揍近了看,结果书根本主没有倒,接着就听到她的笑声,“以后都是朋友嘛,不用这么一板一眼的,多累,我去吃饭,要不要一起啊?”

女生脸红了起来,但看起来并不像是生气,她只是僵直着背,摇了摇头,“我刚吃完。”

“那好,我回来给你带饭后点心哈。”

说完,她招呼着老爸,“走了老爸,烤鸭去咯。”

对于自家闺女的大大咧咧,哈爸爸还是有些不放心,等她出去之后,哈爸爸对文奈说道,“同学,你不用介意,我家福妹就是爱交朋友,到哪都是自来熟,没有恶意的。”

文奈的背僵得更直,脸上勉强扯出笑容,“叔叔,我明白的。”

“嗯,那就好,以后你们好好相处,一会儿让我福妹给你们带好吃的回来。”

哈爸爸出门,文奈听到哈延福抱怨,“你怎么才出来了?你闺女都要饿成林黛玉了。”

“还不是给你刚才吓到人家小姑娘了,你老爸帮你安抚一下人家,免得到时人家讨厌你,还林黛玉,你真饿了都能成鲁智深。”

“哎,老爸,你要是这么说我的话,老妈听到了肯定踹你两脚。”

“那真可惜,你老妈在家呢。”

“嘿嘿,一会儿我就打电话,告诉她,他希望她闺女从林黛玉变成鲁智深。”

“祖宗,你可放过你爸吧。”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十分平淡的偶遇 爷俩的对话越来越远,直至听不到了,文奈坐在那里发起了呆,随后又轻轻笑了起来,这个女孩儿,好像有意思的。

哈延福再回来时就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哈爸爸直接让她给送到了车站,坐当天的车回家了,现在的交通发达,从她家A市到B市坐G铁也就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当天来回不费事。

回来的时候,她手里提着一大堆零食甜点,再进六时,寝室的人已经都回来了,一看到她时,另外两个女生都愣了一下,一个长得高挑,留着时下流氓的波浪长发,化着精致的妆容,虽然此时穿着似乎是睡衣,但看起来依然风情万种,她的媚眼盯着哈延福,奇怪又震惊,“你谁啊,怎么随便进女生寝室?”

哈延福把零食往自己的桌上一放,冲着女生嘿嘿一笑,十分的有流氓气质,“来找小美女你呀。”

高挑美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上下打量着哈延福,也不知道她是在给哈延福打分,还是有别的什么打算,而这时,另外一张床上那个刚才躺在床上看漫画的女生放下书从床上伸了头来,“以我看男人的眼光,这位仁兄的虽然长得极为气势且帅气,但她的属性应为母。”

哈延福这时惊奇地抬头看过去,那是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女生,圆圆的脸蛋儿,圆圆的眼,看她伸出的小肉手,应该是个比较肉感的女生,此时她正对着她笑,露出一口小白牙,哈延福觉得这个寝室就这个女生看了最对味儿,“在这位姑娘辨别出在乎的属性的时候,在下觉得已经找到了前世所爱,哦……追寻千年,我终于找到了你。”

还处在震惊中的性感美女被她夸张的演技直接逗喷了,而文奈则默默地把脸移到了另一边,而那个圆脸女生则直接从床上坐了下来,拍着铺面大笑,“哈哈哈,我喜欢你,你叫什么名字?哦,我叫梁萱容。”

“哈延福。”她笑了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来。

这时那个高挑美女也自我介绍道,“周新新,呵呵,你可真是我见过最帅的女生,以后拉着你出去充门面了。”

“哈哈,随时恭候。”

军训几乎要以说是每个大学生必须要经历的,对于女生而言这并不是一种让人期待的经历,毕竟这要接受许我平时她们不会做的体能训练,还要接受太阳的暴晒,甚至有些男生也是受不了的。

不过这些并不包括哈延福,她喜欢阳光,喜欢在阳光下挥洒汗水的感觉,而她的体能基础上她在第一天受训时就得了教官的青眼。

本来她这个专业男生就少,就算是有也都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是当看到哈延福孤表现时,教官那兴奋的神情就像捡到个宝。

南川大的军训没有去部队,就是在学校的校场上,操场上一块一块的列队,学生们穿着统一的白T黑色运动裤,按着教官的口令做着各种标准的动作。

有人在操场上中暑晕倒,也有人叫苦边天,却百叫不灵,但却也有人因为超长的精国的发挥从而再次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

当两个星期的军训结束后,几乎全体新生都知道,文学院有一位十分强悍的女生,几乎让全体新生中的男生都甘败下风,让所有的教官赞不绝口,同时收获一干迷妹,一时之间竟然比校草还要风云难当。

哈延福并不知道一个军训竟然让自己像高中时一样,一开学就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在她自己看来,军训的训练还算在她体能的接受范围内,而且对于兵哥哥兵叔叔她一直报着憧憬的又崇拜的心情,她完全是当自己在部队,对于长官的命令绝对的服从,结结实实地过了一把当兵的瘾。

军训结束,正好赶上周末,一年的新生们就像是从羊圈里放出来的羊一般撒欢儿的往外跑。

哈延福自然也不会消停,寝室四个女生一起浩浩荡荡地出了门,在校门口的时候刚巧遇到了几个别的系的男生,都是军训时哈延福认识的,也有几个对性感的周新新有意思,至于梁萱容那个腐女,只有男生的地方她就可以发现不断地土拨鼠尖叫。

只有文奈,似乎有些不习惯这样样热闹的环境,人一多,她显得更加的沉默。

哈延福是第一个注意到文奈沉默的,在大家吃饭的时候,她主动坐到了文奈的旁边,然后一边给她夹菜,一边絮絮叨叨,“大老婆啊,你看你这几天都瘦成什么样儿,快来多吃点肉肉,长点肉抱着才舒服嘛。”

文奈看着饭里的肉,愣愣地抬头看她,什么时候她成她大老婆了?

而这时哈延福朝着她一咧嘴,然后对满桌子上的人说,“你们不知道,我家大老婆刚来学校的时候那壮得像头小牛,我去,我都抱不动的。”

这时所有人持向文奈,都露出惊愕的神情,文奈脸红了起来,“你胡说什么啊,我才没有壮得像头牛。”

“哈哈哈,是是,没有啊,我就是想逗大老婆说话嘛。”哈延福嘻嘻一笑。

文奈朝她露出个淡淡的微笑,很显,她放松了一些。

这时有个男生问她,“你既然有大老婆,那也有小老婆了呗。”

“当然啊,那只圆滚滚是老二,那个小狐狸是最小的。”

这时周新新在一旁娇嗔,“为什么人家是最小的啦。”

“因为男人三妻四妾,大老婆要端庄,二老婆要够傻,小老婆肯定要够漂亮啊。”

“哈哈哈哈……说的有道理,为这道理,兄弟敬你一杯。”

男生们同时举杯,她也跟着端起大大的扎啤扎,豪迈地灌了一口,而这时被说成端庄的文奈只是抿嘴笑了笑,被说成最漂亮的周新新则满意地点点头,只说成最傻的染萱容不乐意了,“为什么我是最傻的啊,我可以是最可爱的。”

“嗯,你是可爱啊,傻的很可爱啊。”哈延福说着露出两颗小虎牙,伸手揉了揉要炸毛的梁萱容的头,奇妙的是梁萱容竟然不反驳了,只是傲娇的哼了一声,“哼,懒得理你。”

哈延福的酒量不怎么样,不过这次是大家第一次出来吃饭,谁也没有刻意去灌谁,不过只喝了多半半的扎啤的哈延福还是比起别人脸红了一点,笑从更傻了一点,但值得庆幸的时还很清醒,能认人。

几个男生女生一路笑闹着开始往学校回,这附近还有一所大学,两所专科院校,另外一所大学的等级与他们不,人家是全国前三的名牌大学,北华大学以艺术类着称,建校一百多年,给艺术界培养无数的人才,而近几十年来,学校更是全面发展,即使是别的专业也是全国闻名。

光看人家那古典高尚的校门,就知道人家的历史有多悠久了。

在路过北华大学的门口时,一个男生指着校门,“我听说这门就已经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比学校的历史还久呢。”

“是啊,咱们学校的年头,跟人家一比就是孙子辈儿的好你是。”

“唔,被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莫名就成了在这里读书的的学生的孙子了?”

这时,大家同时对这两个孙子论的男生投以愤怒之视,而这时,正好有个学生正好要走进北华大学的大门,哈延福盯着那学生的背影,眯了眯眼睛,莫名的感觉对方有些眼熟,她一向身本动得比脑袋快,当下想了不想地就跑了地,“哎,那边的爷爷。”

“……”

身后是一片滑倒之声。

那个正往学校进的学生并没有停止脚步,直到有一只手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学生看起相当的高大,肩膀宽阔,哈延福站在他跟前就像是一只小菜鸡。

这时,哈延福身后的同学们开始有些担心,这货不会挨揍吧?

高大的男生回过头来,“请问你是叫……咦?”

对方话说到一半,突然露出惊愕的神情,紧接着便露出惊喜的神色,“哈延福,是你?”

哈延福看着对方的脸,一脸的果然如此,“我就说嘛,这两年你没怎么变嘛,看着还是那么的……”

“哈哈,帅?”郑飓风脸的惊喜还没有褪去,很不要脸的接她的话。

哈延福嘿嘿一笑,露出虎牙来,“不是,是欠揍。”

郑飓风也不介意,“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你也在这读书?”

“是在这片儿,不过不是这里,是孙子辈儿的南川。”

郑飓风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孙子辈儿的?

不过他了没去深究,就说,“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咱们这肯定是天定的缘份啊,怎么样?去喝一杯?”

“得,我刚和同学喝完,再不回去就过门禁的时间了,改在吧,留下联系方式吧。”

说完,两人各自留了联系方式,约好找时间出去错用搓一顿。

等她回到同学那边,周新新赶紧挨过来,一脸的八卦的问她,“你认识那帅哥?高中同学?”

哈延福摇头,“不是,不过你别想了,他喜欢的是公的,你们属性不合。”为了郑飓风的命着想,免得他再次发生高中时那样的事,还是让她们离他远点,出人命了她是人心亏的。

这时一旁的梁萱容猛地发出土拨鼠尖叫,“天啊?真的吗?老公,你绝对要把这帅哥介绍给我啊,我腐龄N年,第一次看到活的,还这么帅的。”

“切,你是没见过更帅的,帅得你可能连姥姥家都找不到了。”

“什么?还有?哈爸爸,你是有故事的人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可以买活的吗 大学生活按步就班的展开,哈延福并不觉得这一高中时有什么差别,可能唯一的差别就是不用再在家里天天被老妈从被窝里挖出来,也不用为了高考而每天挑战到深夜。

自从那个春节后的某一天,她也不明白怎么一回事,怎么就突然用功了起来,虽然理科之于她来说仍然是难过翻跃的高山,但她还是尽自己所能的在攀爬那座山,如今,那座山似乎已经被她甩远,可是,她偶尔还是会想起那个冬天,有一个人陪着她爬那座山,一旦她要掉下去时,那个人就会伸出手来,拉自己一把,然后又很快的放开,任自己往上爬。

但她到底不是那么神经纤细的人,她的生活依然在大大咧咧地进行着,也正因为如此她老妈觉得她能考上这个专业简直是奇迹,毕竟喜欢文学的人,一般都很敏感,而她那根神可能在在投胎时就没有带出来。

与郑飓风的重遇实在是人生的意外之喜,两人很快便约好了时间,一起叙个旧。

时间是又过了一个星期的周末,郑飓风给她打电话吃饭,打电话的时候,他的人已经在校门口了,哈延福拿了电话就要出去,这时只有文奈在寝室,走的时候她对文奈说了句,“晚上记得给我留门啊。”

文奈没抬头,仍然在看书,只是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听到了。

到了校门口,哈延福一眼就看到了郑飓风,这货一米九的身高在普通人中就已经足够抢眼,再加上那长随着年龄增长,越加的阳光刚毅的帅脸便又给他的回头率加了分,而除却这货本身的软性条件外,再加上身后那辆看起来帅到没朋友的机车,虽然她不太懂,但看那车拉风的造形,再加这路过一些男生口中发出的感叹声,就可以知道这车的价位肯定很败家。

“我去,你该不会是不去劫色,改去抢银行了吗?这车,比你帅啊。”她走到郑飓风面前,绕着车走了两圈儿,然后朝着郑飓风竖起大拇指。

郑飓风伸出右手,然后竖起食指,慢慢地摇了摇头,“错错错,你看看周围的人的目光在哪里,就知道是谁帅了。”

哈延福往四击看看,其实周围的人的目光分得很明显,男的在车,女的在人。

她笑嘻嘻地走到郑飓风跟前,露出两个尖牙来,就在郑飓风还没明白她要干嘛时,只见她一个高跳了起来,张嘴就在他伸出的食指上咬了一口,郑飓风突然被咬,毫无防备,扯着嗓子就嚎了一声,“我的妈啊……”

周围的人也跟着吓了一跳,哈延福迅速跳远,“妹的,当年劳资第二天拿着水果篮去看你,你居然跑路了,赶紧让劳资再咬一口,身上起些红点点,再住一次院,让劳资把多年前的愧疚补上来。”

说着,她又扑过来,这下郑飓风有了准备,一下子就闪了过去,同时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让她不要再扑腾,“你这是什么逻辑啊?当年你害我住院,我都没有跟你计较,你反而来来怪我?而且当初我也不是不告而别,后来不是跟我解释了,最关键的是当初是你主动和我断了联系,突然有一天打电话就是空号了。”

被这么一说,哈延福觉得自己好像是贼喊捉贼了,便停止了扑腾,“我电话丢了,现在谁还记得电话簿里的号码啊。”

郑飓风点点头,“勉强相信你吧。”

哈延福嘿嘿笑了两声,对于郑飓风她倒不讨厌,就从上次她恶搞他,害他差点同命,他也没有追究这件事就可以看出他人品不错,不过曾经因为两人诡异的相识过程,让她还是对这个看起来正常,但做起事来却有些疯颠的人有点说不清的隔在那里。

不过如今再相遇,那种感觉似乎也渐渐没了,可能是因为时间洗刷了记忆的原故,两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有人叫哈延福,回过头一看,是周新新款摆生姿地朝着他们走过来。

“小哈,你要去哪儿啊?”周新新跟哈延福说话,可是视线却总是不经意地朝着郑飓风瞟过,哈延福曾和她说过郑飓风的性向,但她明显是不太相信。

哈延福也没注意到她的小心思,抬手指了指郑飓风,“老朋友叙个旧去。”

“哦,这样啊,正好我也要上街,那能不能麻烦帅哥也载我一程啊?”周新新这时正式看向郑飓风,画着精致的眼妆的眼睛流转出带着勾的媚色,把郑飓风看得吓得连退好几步,顺手还抓了哈延福,让她也跟着他退了几步。

然后贴着她的耳朵说,“福子,你应该知道我的病情,千万不能啊。”

哈延福看着他受到惊吓的样子,脸上虽然没有起红点,但是已经在泛红了,想想这兄弟也挺可怜,便转过身对周新新说,“咱俩就去附近喝一顿儿,你要去市里,你看看后面,一排等着要送你去的呢?”

哈延福拍拍郑飓风让他先上车,周新新则因为她的话不满地嘟起嘴,“小哈,我们不是朋友吗?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嘛,送一程又怎么了?”

面对周新新的这种胡搅蛮缠,哈延福觉得有些烦,她上高中时女同学和朋友也很多,但大家都是各自尊重对方,这样自顾自己不顾别人的,她是第一次遇到,有些不太会应付。

这时郑飓风虽然对周新新那种女人味过足的样子敏感,但还是帮哈延福解了围,而且解得相当直白,“我记得上次福子跟你说了,我不喜欢女的,妹子你这么漂亮,就不要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这么直白的拒绝让周新新顿时颜面挂不住,从小到大她都是被人供在手里的公主,即使家庭条件一般,但父母仍然给她最好的,上了学更是,那些男生把她当成女王追着,此时在这里被郑飓风毫不客气的拒绝,让她连带着哈延福都记恨上了。

郑飓风和哈延福很无语地看着她愤怒的背影。

“我好像惹你的朋友生气了。”

哈延福耸耸肩,“其实我们压根就不是一路人,只是刚好一个寝室而已。”

“那你以后岂不是更惨?感觉她是那种会见到你就给你白眼的人呢。”

“还不至于啊,只是刚巧这里人多,没面子吧,而且因为这事她要和我闹翻,这种朋友室友我留着干嘛?过年回家杀猪顶菜?得,我还怕我家里人吃成小心眼儿呢。”

哈延福不觉得这事儿是什么大事,因为她从来不会把这种事情当一回事,而她也没有遇到过这类的人,自然更不明白这类的想法,更不会想到有人会因为这种事情记仇记到想要报复。

坐着郑飓风那辆拉风的机车,两人去了市区,其实哈延福本来真没想去太远的,可是郑飓风坚持说许久不见,要请她吃顿好的。

他对B市似乎挺了解的,骑着车子走街窜巷,最后在一家门面很小的小饭店停了下来。

对于一座有着厚重历史的城市,哈延演深刻明白这亲深巷中往往才有真正的美食,所以一看到这古朴的门脸儿,她就兴奋了。

“郑飓风你什么时候来的B市,这种地方都能让你找到?你是吃神转世吗?”

“我是这里长大的,你说呢?”郑飓风把车停好,走到她旁边,搭着她肩膀,直接带着她进去了。

进去之后发现,这家小饭馆虽然门面不大,但里面别有洞天,虽然看起来不像是那些饭店酒店金碧辉煌,但这里的一桌一椅似乎都透着一股年代感,而且整洁无比,并不会让人觉得饮食上的不安。

老板与郑飓风似乎很熟悉,一看到他就笑着迎了上来,“小郑,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上个月回来的。刘伯,几年不见,您老这头发倒是反而黑了啊,您是修仙了吗?”

这老板刘伯看起来六十多岁,穿着厨师帅,露出来的短发漆黑如墨,一看就是染的。

“出国几年,你小子夸人倒是夸出个水准了,今天带朋友来的?想吃些什么?你刘伯亲自下厨给你做。”

“那肯定是您的拿手菜啦,这还用说吗?”郑飓风哈哈笑道。

“行。那你自己过去最里面的房间等着吧,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你刘伯宝刀未老的手艺。”

“哈哈,那肯定未老啊。”

说着,郑飓风伸手就要拉哈延福进去,结果手往后一拉,拉了个空,回头一看,那货居然扒着人家大厅里的水产区的鱼缸恨不得钻进去了。

而这时刚好她回过头来看郑飓风,“老郑,你说我伸手碰它一下,它能立马气鼓鼓吗?”

她一边指着水产箱里的河豚,一边一脸的期待,原本还很像男生的打扮,此时看起来竟然很可爱,而且也不会让人误会是男生。

至少刘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小姑娘你一起带来的?我还以为是后面的客人的家人在选菜呢。”

郑飓风点点头,说,“嗯,我朋友。”

刘伯似乎知道他的毛病,所以看哈延福时有些惊奇,“你……知道她是女生吧?”

“嗯,知道,不过没事,很奇怪对吧?”

“是挺奇怪,也许这就是老天爷给你选的真命天女也说不定呢。”

郑飓风笑了起来,“不可能的啦,哈哈哈……”

这时哈延福走了过来,很礼貌的对刘伯行了个礼,然后说,“大叔,您这里的河豚可以买活的吗?”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让人惊恐的重逢 刘伯和郑飓风面面相觑,最后由郑飓风提出疑惑,“你买活的干嘛了?”

“回去养啊,要是平时心情不好,就碰它一下,然后再给它放气儿,感觉就把自己的气儿也放了似的,想想都爽。”

对于这美好的想往,哈延福露出了满满的期待。

刘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拍拍郑飓风,“我去厨房给你们做菜了。”

郑飓风点头,然后对哈延福说,“你有想过河豚的感受吗?”

“呃……要不我去和它谈谈?”她回身指着在水箱里游着的河豚。

郑飓风赶紧把人给扯住,“老大,我服你了,你还是放过河豚吧。”

说着,把人扯进了刚才刘伯说的包房。

这里的包房并不大,刚好够坐四个人的,两人一进来,就有服务员送来茶水和一些小食,哈延福还对刚才的河豚念念不忘,“老郑,你知道哪里可以买到吗?一般的水产市场应该会有吧?”

“老大,你要养宠物,能不能养个正常点的?河豚本身就有毒,养起来要多加小心,而且它所需要的水质PH值也有要求,不管是它让你中毒,还是你把它养死,都不是什么好事吧?”

被郑风这么一说,哈延福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猛地一抬头,“那算了,我还是吃它吧?嘿嘿……听说河豚很贵,你钱带够了没?”

“你猜呢?”

“没事,带不够,把你那辆车压这儿,哈哈哈……”

二十多分钟后,菜色陆续上来,就他们两人,刘伯并没有做太多,四菜一汤,其实每一样摆在那,哈延福都认识,可是吃到嘴里时,她便惊得吓点跳了起来,“我去,这是什么神仙料理?”

只是一盘炒花菜而已,差点让哈延福疯狂,“我要拜那位大叔为师。”她一边把菜往嘴里塞,一边说道。

“刘伯收徒弟可是很严格的,他从业四十多年来,我就听说他只收了两个徒弟,现在都是各大星极酒店的厨师长。”

“欸……”终于停下筷子,她抬头看他,“我这不是可以走个后门儿吗?”

她笑嘻嘻地抬起下巴指着他,郑飓风无奈,“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看起来像是开玩笑的吗?”

“我就是有点意外,你的样子并不像是喜欢厨艺的啊。”

“你以貌取人吧?”哈延福鄙视地白了他一眼,开始继续吃东西。

两人一边吃,一边喝,开始一边聊些过去的事,当说起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哈延福就指着郑飓风说,“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疯疯颠颠的人,说*****都能让你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你也是没谁了。”

郑飓风此时已经喝了不少,但他依然面不改变,眼睛清明,笑容理性,他看着哈延福如煮熟的螃蟹一般红的脸,就知道这货差不多了。

“说我疯颠,我看你也没正常哪和去,正好,咱们是一路的。”

“嘿嘿,是不是一路,我还不确定,不过你这人的人品倒还不错,值得一交。”说着,她又举起了杯,也不管郑飓风喝不喝,自己先灌了下去。

“哎,你差不多了吧?别喝了。”郑飓风开始阻止她,本来吧,他就是想两人喝点啤酒,添点气氛,却没想到哈延福这货酒量这么差。

“你才差不多,你全家都差不多,劳资的海量,早着呢。”说着,她又经自己倒了一杯,灌了下去。

这下不用猜了,肯定是喝多了,郑飓风把桌上的酒偷偷地收了起来,然后站了起来,准备出去结账,而他没想到的是,只是结账的功夫,回去,人没了。

他只好再跑出大堂找人,毕竟她要出去,肯定得经过大堂,刚才他结账的时候有一伙人刚来,正在他身后点着菜,估计那会儿错过去了。

哈延福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饭店,也分不清东南西北,就只是跟着感觉走,当到了外面感受到风的时候,她舒服了一点,可是眼前的路依然是一种仿佛在异度空间似的扭曲,而她的步伐更是有如蛇行。

这里本来就巷子多,晃来晃去,她自己都不知道到晃哪儿了,其实她就是出包间想找厕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晃到了外面来,然后就晃到好像迷了路。

突然,胸口一阵翻涌,再也来不及找厕所,转个身,扶着墙边就开始吐了起来,那一刻胸中的翻江倒海,哈延福觉得是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刺激。

但哈延福不知道的是,她扶的那面墙刚好是又一条小巷的转角,而就在转角还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穿着连衣初,借着旁边昏暗的光线可以看到很年轻,而且挺好看,而男的穿着的是白衬衫黑马夹,应该是某家店的服务生。

两人在听到那一阵惊天动地的呕吐时同时都走了两步,然后便看到了哈延福。

而她则转了个身,以背靠着墙面,仰面喘着粗气,似乎舒服了不少,能感觉到有人,她侧头看过去一眼,见是一男一女便挥手道歉,“不好意思,打扰二位了。”

男人在看到她的那瞬间,浓而形好的眉毛瞬间高高地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说不清的光亮,男人身边的女生刚好注意到了男人的表情,不由奇怪地问,“你认识这个人?”

男人只是挑唇笑了笑,没说话,而这时哈延福歪头看了看男人,然后眯起了眼睛,最后干然强撑着身子扑到了男人面前,“咦?兄弟,你看着怎么这眼熟啊?”

她努力往前凑,想要看清男人的脸,一股酒臭味儿随之扑面而来,可男人并没有推开她,反而突然笑了起来,那一笑,与他温柔尔雅的气质几乎要以说是截然相反,只见他突然伸手揽住醉鬼的脸儿,把她抱到自己的怀中,然后对身边的女生说道,“不好意思,你看我男朋友因为我女生追,都难过得借酒浇愁了。所以,我不能接受你。”

女生瞬间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挤成成了一条弯线,她暗恋了整整两个月的男神居然——居然——

这怎么可能?

“你朋友还在里面等你,我下班了,先回去了。”男人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可是却让人有种冷漠的感觉。

女生掩面哭着跑了。

男人将哈延福的一只手拉过自己的脖子,想要扶住她,可她却猛地把手伸了过来,“哟,小哥儿,长得挺帅啊,你知道不知道,你长的有点像我一人间蒸发的朋友啊。”

男人的动作顿了顿,“你酒品不是挺好吗?怎么几年不见,话还多了呢?”

“嘿嘿,兄弟,不过我知道你不是他,他喜欢男生,才不会和女生躲在墙角谈情说爱,而且他要是看到我喝醉,做的第一件肯定是踹我,嘿嘿嘿……你不知道当年我和他一起喝多了,嘿嘿,差点把他嘿嘿……”

她打着光,傻笑,口齿不清,男人的眼睛闪了闪,突然问道,“差点怎么了?”

“嘘……我悄悄告诉你,我踹了他一脚。哈哈哈哈……”她突然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哈哈哈,那是我在他在前最牛叉的一次了,哈哈哈……嗝……”

男人盯着已经处于半昏睡状态的哈延福,嘴角挑得老高,露出个冷冷的笑,“那我还真是幸运了,终于找到了报仇的机会了。”

说着,也不扶了,直接把人扛到了肩上,直接走了。

哈延福在床上翻了个滚儿,宿醉让她的头痛得都想砍下来,一进,她抱着头又往被子里钻了钻,然后抱着被子打了个滚儿,结果一滚,撞上了什么东西,她一脸懊恼地睁开眼睛,一张突然放下的脸就闯进了她的眼底。

脸的主人似乎还没醒,闭着的眼睛安静得如童话中的王子,因为哈延福吓一跳而动作过大而轻轻皱了皱眉,但那画面依然很美,这么好看又美的一张脸,哈延福觉得自己看到的不多,所以她的记忆几乎是在瞬间就潮涌而来。

“我的妈,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变身超人了吗?怎么把失踪的宋校草都给找到了……”

突然有什么可怕的灵光闪过,她猛地掀起被子,发现自己居然穿着的是一件不属于她睡衣,紧接着,她又去掀对面睡着的人的被子,对方穿的是和她同款的睡袍。

“我的天啊……”哈延福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双手这间,“我到底干了什么啊?”

“你可以好好想想,反正今天星期天,不用上课。”记忆中那种熟悉的清冷淡然的声音从身侧响了起来,哈延福瞬间就像是被踩了拔了毛的狗狗似的跳了起来,一屁股坐到了床下。

宋关恬一脸淡定地坐在床上往下看,“我这么吓人?还是不认识了?”

“没……不……你……我……那个……”

“几的不见连语言都开始退步了?看来你很努力地朝着二哈前进呢。”宋关恬拿起枕头,十分自然地倚到床上,同时拍拍旁边的位置,“聊聊?”

哈延福坐在地上,摇头,“这里挺好。”

“随便你。”宋关恬无所谓地耸耸肩。

“呃……昨天晚上,我对你……做了什么吗?”她揉着臀部,在床边安份地跪好,一副做错事丈夫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咱俩都做了什么 宋关恬又习惯性地挑起了眉毛,“你说呢?”

“呃……”某福心虚地把头缩到了脖子里,“我会……负责的。”她艰难地承诺。

宋关恬乐了,歪了歪头,“那你给我说说,你要怎么负责?娶我?还是往后养我?”

突然有什么撞进大脑,让她一瞬间找到了某个让她忽略的线头,“咦?不对吧?我好歹也算是女的吧?能对你做什么?不会是你……”刚要跳上床上的人,突然又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下子又就地十八滚了两圈儿,一脸戒备地看着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鄙视地扫了她一眼,“你觉得我能对你做什么?”

d宿醉而混沌的大脑正在慢慢清明起来,笑容也越加傻了起来,“对哦,你肯定对我没兴趣的。嘿嘿嘿……”

说着,傻笑着又要爬起来,可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睡袍,瞬间毛又立了起来,“我的衣服谁给我换的?”她盯向宋关恬,因为惊恐,眼珠子都在眼眶里颤抖了。

宋关恬慢慢地从床上挪下来,然后顺势下了床,直接盘腿坐到了她面前,伸手扯了扯她身上和息同款睡袍,笑道,“这的确是个大问题,是谁换的呢?”

哈延福低头瞅瞅自己的衣服,然后顺着衣领好像还能看到胸前的风采,最后无奈地叹口气,“既然都这样了,那宋神,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给面子的有点反应?起码尊重我一下呗。”

“呵呵,你这有些强人所难。”宋关恬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说道。

“好吧,毕竟性别相背,我不能勉强宋神,这页翻过,咱们还是来探讨一下当年的事情吧?”她学着他,在地上盘腿一坐,一副欲促膝长谈之势。

“行啊,不过快十二点了,得先退房。”宋关恬一拍膝盖站了起来。

哈延福看到自己手机就在床边,便要爬过去看时间,结果点了一下没亮,“擦,没电了。”

宋关恬没理她,直接把睡袍脱了下来,哈延福在后面紧跟着吹个口哨,可当看到脱了睡袍之后,他身下还穿着牛仔裤时,不由“切”了一声,宋关恬冷淡地回头看了她一眼,“住店的钱我们AA,洗衣服的钱你出。”

“啊?”

宋关恬没搭理她,直接把她的衣服从洗手间拿了出来,甩到床上,然后走向门口,“我先下去办理退房,换完就滚下来。”

哈延福抓着还有洗衣液香味的衣服呆滞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下楼下的人可能又莫名其妙的没影了,赶紧一股脑地往身上套,不出两分钟,人已经冲出了房间。

这是一家不太大的小旅店,记得学校附近有很多家,从小楼梯上走下来,就看到了柜台,坐在柜台里的中年女性一看到她下来,就露出暧昧的微笑,哈延福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脸一红,朝着女性笑了笑,就要跑。

可那女性却突然叫住她,“小姑娘。”

哈延福直觉地左右看看,发现没有别人,这才停下来,指了指自己,“您叫我?”

中年女性点点头,对她招了招手,她只好疑惑地走过去。

女性这时朝着门口看了一眼,她也跟着看过去,发现宋关恬就站在门口那里,背对着里面,面朝街道,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见好没离开,她松了一口气,这时便听到柜台里的中年女性说道,“小姑娘,你男朋友长得可真帅,而且我开旅店这么多年,附近来来往往学生这么多,就他人品最好啊。”

哈延福愣了一下,随即要摆手否定,却听那女性又接着说道,“昨天晚上你醉得不醒人世,吐得自己和他身上满身都是,但他一点都没有嫌弃,还细心照顾你,最关键是那孩子很君子,就连换衣服都是让我上去帮你换的,你说这年代还有这样的年轻人,真是难得,我要是有闺女,肯定嫁给他,小姑娘你可算是捡到宝了。”

哈延福看这阿姨的神情倒不是遗憾自己没闺女,大有自己嫁不出的意思。

不过从在房间里的疑惑倒是得到解决了,有些答案是意外之中,有些却是意料之外。

比如他对她的身体没兴趣,那是肯定的,因为属性不同。

比如他照顾喝醉的她,而她吐了他一身,他居然没有踢闷她,或者直接丢了她不管,却是又十分让她意外。

而这让她想起两年多年,高中时那次他们吃饭,她喝醉的情形,那时他一样把她送到了旅店,可是却只是随便地把她丢在了那里。

这时,宋关恬回过头来往里面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但催促的意思很明显,哈延福赶紧对老板娘说声谢谢,又说了声抱歉之后跑了出去。

一出门,一股属于秋老虎的热气便扑面而来,“嘿嘿……昨天……对不起啊……还有,谢谢。”

宋关恬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直接便朝着马路对面走过去了。

然后哈延福就发现,这里真的是好学校附近,她有些惊奇地问宋关恬,“宋神,你真神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边?”

宋关恬回头看了她一眼,说,“我不知道,只是刚巧我今天没班,今天刚好到学校有事而已。”

“咦?咦?咦?”哈延福连叫了三块“咦”,来表达她惊喜之情,“宋神,这回我们不会是同学了吧?”

宋关恬这时又笑了起来,阳光下,他的笑容十分的自然,若是有熟识的同学路过,可能会惊讶于此时他的笑容。

“我们之间的缘份没有那么奇妙,当然或许在你高考那天,考神突然附了你的身。”

哈延福这时嘴一扁,“你怎么嘴巴还这么毒,当初你不告而别,看到我之后,你难道不应该表现一下你的愧疚吗?”

宋关恬这时突然凉凉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推门走进了一家快餐店,哈延福就跟着他进去了,到了里面,点了餐,到付钱的时候,他转头看还傻呼呼地站在那里的哈延福,头一歪,十分理所当然地说,“付钱。”

哈延福赶紧点头,“是。”

说完,赶紧去付钱,等两人找了个角落坐好,宋关恬把方便筷子掰开,一抬头,看到哈延福还在等着他答案的那双期盼的眼神,他才慢慢地说道,“当初离开挺急的,安顿好之后,我便把新的号码告诉了所有之前的同学朋友。”

他定了定我,然后看向她,十分冷酷地笑了起来,“当然,也包括某人,不过所有人都回复我了,只有某个人没有。”

“那这个人真挺可恶的。”由于昨天晚上吃的基本全部吐了出来,早上又没吃东西,面对着的即使是普通又清淡的蔬菜汤面,哈延福还是饿得肚子打鼓,所有的精神似乎全部集中在了面条上。

就在她也掰开筷子,准备开吃时,宋关恬便用一种十分阴森的语气问道,“那你说如果再见面了,我应该怎么对她呢?”

“先揍一顿,然后让他请你吃个一年分的早午晚餐。”她开始低头吃面。

宋关恬看着她刚把面条放到嘴里,便笑了开来,“不错的主意,那一会儿你就让我揍上三拳,然后往后这一年我的饭就归你了,如何?”

“欸?”她什么时候欠了这么巨额的债务?

“怎么?后悔了?呵……不好意思,晚了。”宋关恬一边说着,一边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嘎巴脆响。

哈延福对他的拳头倒没多害怕,只是对着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吓得有些腿软,感觉好像几年没再出现的怂劲儿又开始冒头,。

“你你你……的意思是说我……没回你?”

“你说呢?”

“可是我没有收到你的信息啊。”她无辜地喊冤,要知道,他失踪之后,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她都在等他的消息,直到——

“呃……你什么时候给我发的信息?”

“两个多月后吧,怎么?那会儿你去异度空间旅游了?”宋关恬同时也拿起了筷子,开始吃饭,他吃的是两荤一素的盒饭,里面溜肉段的香味正朝着哈延福的鼻子扑来,让她狠狠地吐了口口水,好想吃一口,但现在她不敢要。

“两个多月……”她回想着当年他离开后的两个多月,最后猛然间想起了什么,眼睛顿时亮得比一千瓦灯泡还要刺眼,“啊,我想起来了,那时应该是我电话丢了,我就直接换了一张卡……”

宋关恬这时抬起眼,并没有因此而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反而十分不悦地挑高了眉头,“难道你不认为我会再联系你,所以补一张卡?”

“呃……那个……”都两个多月没联系她了,分明就是不想再联系了嘛,她当时都暗发誓要和他绝交呢。

“当时丢电话时我爸不在家,我的卡是他身份证办的,补不了,就直接换了一张。”她的解释其实很合情合理,但她还是显得心虚,但宋关恬却没再追问下去,只是再次补充一次。

“记得往后一年的早午晚餐由你负责。”

“呃……我的零花钱不多,宋神手下留情。”她双手合什,做乞求状,却没多少诚意。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久别重逢的喜悦 宋关恬这时抬头对她露出个相当恶质的微笑,一如当年那般,这让哈延福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却不是害怕,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错得莫名其妙的久违之感。

“刚巧,我的零花钱也不多,这下饭钱可以省下来了。”

哈延福在既久违,又无语的心情下,盯着他看了许久,沉默了许久,然后突然之间,她的声音没了平时的扎呼,显得有些沉静,“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宋关恬慢慢放下筷子,抬起头来,他在笑,笑容中并无阴影,“其实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只是我爸接了一个假单,相当大,可能是我爸开工厂以来最大的单子,后来对方跑了。”

他摊摊手,态度看起来不痛不痒,似乎这些事并不是什么大事,这时他看着哈延福不断变化的神情,不由嘲笑地看他她,“不过毕竟我们家中是一个小工厂,虽然关门了,但也至于像你脑袋里想象的那种豪门破产背着几百亿几千亿债务那么惨,开始时我是想帮我爸把工帮再盘活,毕竟那是他一生的心血,所以找了安雷帮忙,可能当年还是太天真,虽然明知道他的想法,不过我却觉得在利益面前,那点生理需要应该并不值一得,但显眼我把一些人想得太聪明了。”

“嗯嗯,有些人就是精虫上脑的猪,没想到当年的学霸也有算错的时候,嘿嘿嘿……”从他的回忆当中没感觉到丝毫的阴影,她放心了不少。

“当年我算得最错的时候是你居然冒出来打人,不然就算是离开,呵呵……”

他突然笑了一声,并没有往下再说,哈延福盯着他的笑容,若有所悟道,“我怎么感觉我可能救了那个娘炮一回呢?要下回家之后跟他算点安全保护费吧。”

“用你的脑子想这种‘上档次’的事,明显不哆用,我看你还是算了,咱们回归早午晚餐的事情来。”

哈延福一听,又难受了,“不是,宋神,你怎么就盯着我的我饭钱呢?我真的没钱啊。”

“刚巧,我现在也很穷,要靠自己打工赚学费,这下咱了餐钱,突然觉得真轻松。”面对着他的苦脸,他笑得格外的开心,开心到哈延福觉得再次遇到这个总是欺负他的家伙好像也不是那么差,即使他“勒索”自己的饭钱。

“不过你也不用太害怕,我也不是让你天天给我买外食,入上早午晚餐,其实你把晚餐给我准备好就行,你自己买菜,自己做。”

“啊?我上哪儿去做啊?”哈延福叫道,她现在又不是在家,是住宿,学校的电压的咪个电磁炉直接就能跳闸,还做菜呢。

“你可以到我家做啊。”

“咦?你家住B市?”

“并不是。严格来说是我妈的姨妈被儿子接出国了,在这里有一座老房子,眼前还不想卖,又怕租出去租客不爱惜,毕竟老房子经不起折腾,刚好听说我在这边读书,就让我免费住那里,顺便看个房子。”

若是别人,宋关恬一般不会这么详细地解,不管对方是觉得他是隐性的土豪,还是说他被人包养,他都无所谓,但是面对哈延福,他就是解释了,他自己也懒得去计较原因去。

“我的天啊,宋神,你家的亲戚是土豪啊,这年头在B市有房子已经很牛叉了,如果是老房子,那是不可估价的啊。”说着,她放下筷子,双手再次合什,“宋神,我郑重拜托你,务必请让我每天到你那里经你做晚餐,要是偶尔收留我一下就更好了。”

宋关恬地她的上道特别满意,然后就见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一惊一乍地差点拍着桌子站起来,“你刚才说你你在这边读书,那你不会真的是我同学吧?那岂不是说我其实也算是站在神之位上?”想着,她的笑容就越加的傻了。

宋关恬毫不犹豫的就掐断了她的妄想之花的花茎,“依在高一时的成绩,如果努力一点的话,考个文科应该还可以,但北华的文科门槛一样很高,而且从你的话中就可以听到并不是北华,至于附近的另外几家专科院校都是技术类为主,排除这些,也只有南川了,很遗憾,我们依然是邻居。”

本来吧就是小小妄想一下,听他这么说,哈延福也不失望,甚至是惊喜的,“也就是说你读北华了呗?还是美术吗?”

“服装设计。”这种久违的,有什么说什么,无所顾及的聊天,让宋关恬几乎无所不答,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的的姿态,几乎已经成为店里的一道风景线。

而与他遥遥呼应的哈延福,就好像是一只在一副美妙如画的山水画中不断扑腾跳跃的狗子,有些毁画面,却又莫名的有些和谐。

吃完了午饭,哈延福和宋关恬这次留了电话,并且约好傍晚再见面,他带她去住处,认个门,之后她就要上岗了。

与宋关恬两年多未见,但两人见面似乎并没有出现什么隔阂,他并没有改变多少,除了看起来身高好像高了一点,脸部线条比之前更刚硬了一些之外,他的眼神,他的笑容几乎没有变。

而对于宋关恬而言,哈延福更是没有变,她甚至连身高胖瘦,长相都没变,特别是那二呼呼,傻兮兮的笑容。

因为是周末,寝室的都在,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总是有人约的周新新居然也是。

哈延福回来的时候,朝着大家欢快地打了声招呼,这时正在看书的文奈抬头,她给人的感觉总是淡淡的,但是哈延福却总觉得她的目光是温柔的,所以进来的第一眼也看到的也是她,“嘿嘿,奈奈,不好意思,昨天睡很晚吧?”

文奈本来是想问她昨天晚怎么没回来,她给她留门留了很久,不过她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便轻轻摇了摇头,又低头去看书。

而这时周新新不冷不热地开口了,“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以咱们寝,最先夜不归宿的居然是你呢,昨天晚上和帅哥过得挺好吧?”

她这话里的针对劲十分明显,这让其他二人都有些意外地看向她,她轻轻地顺着自己的大波浪长发,皮笑肉不笑道,“你们不知道吧?昨天人家就是和那个那晚上咱们在北华门口遇到的那个帅哥出去的。”

梁萱容这时从床上趴下头来,“真嗒?小哈,你好厉害,弯的你都给扳直了?”

而文奈则皱着眉头看着周新新,“你不要乱说。”

周新新哼了一声,头微微扬,“我乱说什么了?昨天校门口可是很多人都看到了呢,哼哼,我说你们呀就是太天真,有些人啊不能光看外表的。”

说着意有所指地看向哈延福,她这明显的针对性,谁都看得了崃,这时平时最爱闹的梁萱容也安静了下来,小心地看着哈延福,这才开学多久,她们寝室就闹不和的话太好啊。

谁知哈延福好像根本没听到周新新的冷嘲热讽,独自会在那里抓着脑袋凝思苦想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在周新新想要再加把挑衅的风时,哈延福突然跳了起来,吓得周新新退了一步,满脸的惊吓。

可哈延福根本看她都没看一眼,赶紧掏出自己的电话,自言自道,“我的妈呀,把郑飓风给忘了,完了,完了。”

说着,她就翻出自己的充电器,给电话插上电,刚插上电就要开机,可结果开不了,她理跑到文奈那里借电话,“奈奈,电话借我。”

文奈看她着急忙慌的样子莫名其妙,但还是把自己电话递给了她,同时帮她解了锁,可是一拿起电话,她又抱起了头,往床柱上一撞,“忘了他电话号码了……”

文奈无语地看着她,她们认识时间不长,不地哈延福的行为确实是跳跃,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梁萱容也是一脸的懵圈,只有周新新冷笑道,“装什么装啊,装疯卖傻别人就不知道你干什么了啊?”

哈延福好像这时才注意到她,见她脸上尖刻的笑容,莫名其妙地道,“周新新,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被狗咬了?”

“你什么意思?”周新新质问她。

“因为你一直在疯狂的咬人啊,难道不是被谁家疯狗咬了吗?”

“你……你不要太过份了,你自己不自重,怎么还反过来骂人?”

“我?骂她了?”哈延福一脸的无辜,她指着自己,然后看文奈和梁萱容,从她那万分无辜的表情上看,她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骂人像狂犬病的狗一样乱咬人。

梁萱容实在不再被卷进这场莫名其妙的纷争,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爬回自己的被窝,而文奈则提醒她,“你现在开机,应该可以了。”

“对哦。”说着,她回身便抓起电话,开机。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小小的不和谐 开机后,哈延福正要给郑飓风打电话,可刚调出他的号码,他的电话就来了,来势之突然差点让她把电话给甩了出去,直至电话在手里跳了几下,才稳住,接起。

“喂?”莫名的,她的声音有些颤。

紧接着,对面就传来一阵大吼,声音大到,就连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听得到,“哈延福,你这个混蛋,你昨天晚上滚哪儿去了?我出门你人就跑了,我打了你一晚上电放在,你居然敢一直给我关机?我都要报警了,你个混蛋。”

一阵咆哮之后,对面总算安静了一会儿,哈延福赶紧解释,“对不起哈,昨天晚上我就是喝得有点多,就想出去透会儿气,结果遇到宋关恬了,然后就醉倒了,是他把我送以学校附近的。”

“你说什么?遇到宋关恬了?”对方的声音明显又高了起来。

哈延福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改口,“没,你听错了,我是说遇到老同学了。”

妈妈呀,他们两人现在是在一所学校吧?虽然不一定遇得到,但要是让宋神知道她又卖了了,估计她肯定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吧?

不能说,打死都不能说。

“我没听错,就是这个名字?他也在B市?”

“我说了,你听错了。”

“你等会儿啊,我现在就去你们学校,咱们好好聊聊,连带着你昨天晚上失踪的事儿。”

说完,电话那边就挂断了,哈延福盯着电话呆傻了半天,最后一把抱住文奈,“奈奈,完了,我会被人杀掉。”

三人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对于哈延福昨天晚上的归处虽然还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和郑飓风一起,应该是那个叫宋关“甜”的——女生吧?

这时周新新的面色有些不好看,文奈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而梁萱容则一脸好奇地又爬了出来,“小哈,你昨天遇到你以前的同学啦?”

“嗯……算是吧。”正想着要如何去瞒过郑飓风,哈延福回答得漫不经意,并没有注意到梁萱容这句话其实也是问得周新新听的。

周新新这时气得脸通红,甩开拿在手里的口红,提起包包,踩着重步,又瞪了哈延社一眼,便走出了寝室。

哈延福压根没注意到她,她现在愁死了。

没过多久,哈延福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上面显示的名字,像电话上突然长了两根刺似的,甩了开去,然后去求文奈,“奈奈,你帮我接呗,就我拉肚子,软厕所里出不来了。”

文奈看了一眼,直接拒绝,“不要。”

被无情拒绝的哈延福转头看向梁萱容,后者对着歪歪头露出个可爱的笑容来,“没问题,一份12寸拼盘披萨。”

“我去,你要撑死你自己啊?成交。”两人的手一拍,交易达成,梁萱容跳下去接电话,哈延福在一旁紧张地偷听。

只听那边的人在电话接通时愣了一下,随后便问道,“你好,请问哈延福在吗?”

梁萱容对着哈延福指指电话,竖起个大拇指,好像在夸他挺厉害,一个字就听出来不是本人了。

哈延福对她摆摆手,让她赶紧说话,梁萱容于是用手捏捏嗓子,无声地咳了两下,才故意拉出娇嗲的慢音,“你好,哈延福刚刚有事出去了,她电话正在充电,请问找她有事吗?”

哈延福看着梁萱容,感觉自己好像突然被灌进了两斤“翔”,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发出呕吐的声音。

梁萱容这时朝着竖起食指放到了嘴边,让她不要发出声音来,这时电话里又隐约传来的郑飓风的声音,从这里感觉他说话的声音与态度都绅士得好比贵族,哪里能想象得到这货当初在黑巷子扬要要qiangjian她?

“哦,这样啊,那等她回来之后,麻烦告诉她一声,给我回电话。”说着,他似乎便有了挂电话的意思,而梁萱容却连心阻止了他。

“你是那天晚上我们在北华门口遇到的那位帅哥吧?你还记得我吗?今天下午我们还见过……”

她话还没说话,电话猛地被挂断,梁萱容盯着电话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对哈延福,“小哈,我觉得这帅哥可能真的对女的不感兴趣,周新新的美梦怕是要碎得彻底啊。”

哈延福耸耸肩,“我又不负责还要完成她的梦想。”

梁萱容直接坐到她床下的椅子上,说,“前几天听同学说过,这周新新以前在学校就是校花,整天一群男生供着,这么突然碰壁,而且好像还输在你这种毫没女人味儿的女生手上,她肯定不甘心,你不知道她下午回来时的样子,吓得我话都不敢大声说,还好奇因为啥呢,呵呵……”

“管她呢,劳资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哈延福这时抓着电话,上面是一段短信息——

不要以为我不你故意不接电话,看你能躲多久!

“哎,那帅哥有男朋友没?是不是也特美形?能出卖一两张照片,给我流流口水呗。”一提起爱好,梁萱容就变得猥琐无比。

“去去去,我定了披萨,还有鸡翅,你和奈奈就当晚餐吧,我晚上可能不会回来吃。”

“你又要夜不归宿?”

“这次不会啦,大概关灯前会回来。”哈延福边说边往洗手间去。

这时文奈抬头看她,“今天晚上可能查寑,早点回来。”

“遵命,大老婆。”

电话充满之后,哈延福便双急冲冲地跑了,边往外走,边把宋关恬给她留下的号码字条取出来,然后把号码存入手机,同时又特意记了一下电话号码是多少。

哈延福打电话来的时候,宋关恬刚巧从大门口出来,她跟他说过去接他,可他却说了句,在大门口等他,便挂了电话。

宋关恬说话一向喜欢说一不二,这种强势在高中时哈延福就领教过了,而且她敢保证,要是他先到了大门口,她还没到的话,肯定又会用眼神儿杀死她,所以,她一溜小跑,朝着校门口奔去,让那么一大帅哥等他,多让人不好意国啊。

是的,她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怂!

周末傍晚的校园门口似乎比平时又热闹了一些,有人正准备出去,也有人刚刚回来,宋关恬骑着一辆自行车停在大门边上,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却依然挡不住他本身的相貌与气质带来的吸引力,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在走过时,总是会不经意地看上几眼。

哈延福到了大门口时,更是一眼就看到了他,她刚要挥手叫他一声,却旁边有几个女生正在狂喜得窃窃私语,“哇,那个是北华的校草呢,好帅,好帅!”

“他怎么来我们学校了?看样子是在等人啊?女朋友吗?”

“不会吧?我们学校的校花和他站一起都觉得不配,还有哪个女生这么有魅力又好运气?难道是今年的新生?”

“不可能吧,这么快名草有主,我们连意淫一下都有阴影啊。”

“我觉得没有女生能配得上他,我听说他一年级的时候,就有一位大四的学姐向他告白,那个学姐可是北华的近年来蝉联四年的校花,并且是才女,他都没有接受,就咱们学校的这些庸脂俗粉,人家肯定看不上的啦。”

哈延福在一旁默默吐槽:你把天上的仙女拉下来,他了不会有兴趣的。

然后她默默地放下了自己的爪子,中午的时候郑飓风的到来便已经掀起了一层小风浪,还让她莫名招了人恨,按此时这盛况,要是她再出去,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全校女生的公敌。

就在她这小小犹豫的时候,宋关恬看到了她,直接跨上自行车,朝着她这里骑了过来,这时她不过多处的女生一个个更是激动地土拨鼠叫起来,“啊,啊,啊,他朝这边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哈延福听着她们在那里不断地怎么办,不自觉地就接了下来,“爱情甜又酸……”

宋关恬正好停到了她面前,“嗯,我不是boss,所以没有大奔驰,走吧。”

哈延福回神,小心地看周围,果然所有人都看向了这里,她突然急中生智,哈哈大笑一声,“啊,表哥,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你好一会儿了。”

宋关恬挑了挑眉,看着她夸张的表情,没说话,似乎在等着她怎么继续下去。

而哈延福在看到所有人恍然大悟的神情时,便没错得自己可以退场了,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后座上,“走吧,表哥。”

宋关恬长腿一蹬,两只腿落在了脚蹬子上,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等差不多离开了校区之后,哈延福才如劫后余生一般,拍拍胸脯,“我的妈呀,我简直太聪明了。”

“你指的是什么?叫我表哥?”宋关恬没有回头,风带着他的声音,似有若无。

“是啊,宋神,我觉得为了我的身家性命着想,在你毕业之前,还得继续当我表哥。”

“我好像没有必要为了你的身家性命着想吧?这么二的表妹,高中有半年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不想被人怀疑我父母双方家族基因有问题。”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初入家门 夕阳仿佛染红了他的白衬衫,哈延福抬头看向他因为骑车动作而微微动弹的后背,那后背看起来十分的瘦弱,让人十分怀疑他是不是有没有好好吃饭,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伸出的爪子,反正等她醒过来的时候,爪子就已经在他的背后上下其手。

“你好像比高中那会儿还瘦呢?是不是只顾着打工,都不吃饭啊?”

宋关恬骑车的腿在脚蹬子上顿了一会儿,任车子在微微下坡的路上滑行,他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等到他的沉默让她猛然醒悟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的时候,他才以腿撑住车子,停了下来,前面是一处红灯。

哈延福把两只爪子举高,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神情左右望看,就是不肯对上宋关恬突然转过来的眼睛。

“的确瘦了一些,不过要捏死一只不要人的二哈还是绰绰有余的。”绿灯亮了起来,车子又开始前进,宋关恬的声音随着初秋的风飘进了耳朵,如羽毛一般,明明不是什么夸赞的好听话,可是哈延福却听得乐了起来。

“好久没听到这个词儿了。”

“哪个?二哈?”

“是啊,除了你外,叫过这个外号的人好像都得到了一场很好的教育,嘿嘿嘿……”

“你是在提醒我,这么叫你的人都得挨你一顿揍吗?”

“原则上来说是没有一顿解决不了的事情,不过我想我不会跟你动手。”

“哦?那我得谢谢你的高抬贵手了。”

“嘿嘿……也行吧。”事实上动起手来谁揍谁还不知道呢。

虽然现在来说她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怕他的了,可是一想到当年他给自己留言打电话在,则却没有找到自己,想到那时他独自面对新的生活,新的学校,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就算是他也会产生一种恐惧吧,身为朋友,那时她居然没有鼓励他一句,想想都觉得好亏欠哦。

就在她各种脑补宋关恬在陌生的环境中各种无助的样子时,车子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她都不知道,直至宋关恬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她才恍若梦醒一般捂着脑袋抬头看他。

他指了指面前的一扇朱漆的双门说,“到了。”

哈延福盯着大门愣了,她知道这一片儿全是老房子,每家的房子少说都有百年多的历史,但眼前的这一家明显要比左右的门儿要大,大门看起来是没漆几年,看起来很新,但门楣却有些旧了,上面有挂匾的地方,但现在并没有,朱漆大门上有两个铁环扣,是那种狮子造形的门环,似乎也重新渡过金,在阳光下闪着光泽。

门环上挂了一个和门不太相称的现代锁头,只见宋关恬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锁,把大门推开,“进来吧。”

说着,先抬着自行车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已经显得有些昏暗的小院。

哈延福站在门口呆滞了一会儿,才跟着他走进去,结果忽略了古宅门槛的高度,人是直接跌进去的。

宋关恬已经把车子停子,一回身就看到趴在身后的她,也不扶她,而是直接蹲下来,歪着头看她,“怎么?你知道这里原来住着一院Q朝的官员,所以进来先给个大礼?”

“呃……”她张张嘴,要爬起来,而他却拍拍她的头,笑道,“不必多礼了,平身吧。”

说着,一伸手,直接提着她卫衣的后领子,把她给提了起来。

双脚着地,哈延福在没有阳光的昏暗光线中中左右看去,里面的外面大门的鲜亮完全是成反比的,大门之内,是一个古旧的四合院,院子并不特别的大,除了正房之外,两边是厢房,由于光线不太好,看不到厢房的情况,但从外观上看并大,院里有一颗老树,看样子年头不少,甚至有一部分可能已经死掉,不长叶子了,院子里还种了些其他的花草,可能是以前的宅主人种的,但现在依然开得挺好。

哈延福看着宋关恬把车停在了老树下,自己则走向正房门口,回头看她,“左边是厨房,右边靠墙那边是洗手间和仓库,虽然曾经住地这官员,但也是其发迹之前的住处,所以也没有什么可观性。”

哈延福左右都跑过去看了看,发现真的没有什么可观性,这才失望地走回来,“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害怕吗?感觉有点阴森啊。”

站在正屋的两级台阶上,她左右看看,此时太阳已经下山,院儿里已经没有光线,看起来莫名的透着一股诡异的感觉,让她开始去想象曾经看过的那些灵异电影。

宋关恬把门打开,一边开门一边说,“把你脑袋里想象的那些电影画面都剔除,就一普通的住宅没什么差别了,进来吧。”

他头往屋内一歪,让她进屋。

哈延福跟着他跨过门槛进屋,他抬手把灯打着,这时她才发现,正屋完全与外观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进门便是客厅,整个风格都很现代化,除了屋顶似乎在这厅里找不到古朴的感觉,这时宋关恬便为她解释说,“表舅舅是个家装设计师,这是他的第一个独立完成的作品,当初姨姥姥似乎是为了支持他,而让他按照自己的风格去设计的。”

哈延福一边听一边点头,而这时宋关恬又主闻,“厨房的冰箱里有现成的蔬菜和调料,你可以去发挥你的所长了。”

“欸?我还没参观完呢。”

“你可以先参观厨房。”宋关恬笑了起来,单手拍拍她的肩膀,说,“如果饿的话,冰箱里有苹果,先垫垫,自行车好像慢漏气,我去前面大爷那补一下,回来吃饭。”

哈延福看着他要走,赶紧叫住他,“那你要吃什么?”

“冰箱里的东西不多,你看能弄什么就弄什么吧,随意,我不挑食。”

说完,他出了门口,推着自行车出了大门,然后又把大门关上。

可门刚关,又开了,他站在门口说道,“厨房的灯在进门的右手边,一摸就会摸到。”说完,又走了,这次没回来。

哈延福呆呆地站在原地一会儿,“这人怎么就这么霸道呢,为什么就能用那么一张温柔的脸毫不管别人的意愿命令别人呢?”

她自言自语道,但脚却没停,自动自发地跨往外走,可是刚走两步,又退了回来,“为什么不称这个时候去看看他的房间什么样子的呢?”

手脚快于脑子的哈延福,想也没想便朝着客厅右而的拉门奔去,在门推开的那一瞬间,哈延福第一感觉是觉得自己进错了地方,第二个感觉是可能这里还住着一个人,第三个感觉则是——

尼玛,为什么看着那么干净利落的男神的房间会是信狗窝?传说中那个房间整洁无异味,不是伪娘就是gay的说法,难道是骗人的吗?这么直男式的房间,她觉得不合理,非常不合理。

再不想细看,哈延福觉得男神的形象在她的心里正在坍塌,摇摇头,她关上了门,转身走出正屋,朝着厨房走去。

按宋关恬所说,她一进门便找到了灯的开关,把灯打开,一个十分现代化的厨房理出现在了她的眼前,盯着没有丝毫油烟味儿的,整洁得好像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厨房,哈延福十分怀疑冰箱里有他所说的可以吃的东西。

于是,她走向冰箱,打开的那一瞬间,有点意外,居然在里面看到了一袋挂面,以及辣椒,黄瓜,小白菜,胡萝卜,鸡蛋之类的蔬菜,虽然不多,但做盘菜是够了。

盯着冰箱看了一会儿,哈延福心中有了腹案,开始撸胳膊挽袖忙活起来。

宋关恬半个小时之后推着自行车回来了,一进院儿,就闻到了从厨房那边飘出来的香味儿,那一瞬间,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关门进院,放好车后,直接进了厨房。

这时,哈延福正端着盘子往外盛炒面,并没有发现他回来了,一边盛一边吐槽,“为什么莫名其妙又把自己给卖了呢?难道我真的比较笨吗?不能吧?要是真那么笨,怎么可能考上大学,周良齐毕业总结时不都给我下了个评语吗?那不就是说明我不笨啊,而且应该还挺奸,怎么到他这儿就这么笨呢?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太聪明了?”

她自己聊的特欢乐,两盘炒面盛起来,正准备端到旁边的餐桌旁,却没想到一回身,就看到宋关恬站在后面,吓得她“嗷”了一声,手一松,其中一只盘子就脱了手,还好宋关恬反应快,几大步上前,及时在面盘子和面一起掉到地上时,接住盘子,也救回了面条。

宋关恬低头看了一眼完好的炒面,香味儿扑进鼻间,让他的肚子饿了起来。

“是不是我聪明我不敢肯定,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你很二,二得没药可救。”宋关恬把炒面放到桌上,回头看了一眼还傻站着的她。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我上勾了又没上勾 哈延福回过神来,端着盘子也走到餐桌旁,这时宋关恬已经取出筷子,给了她一双,两人面对面坐下吃面。

“你回来的时候也不出一声,把我自己一个人丢在这么个大院子里,吓死人啊。”

“一般傻子胆子都大,傻大胆就是这么来的。”

“你这么聪明的话,那别吃傻子做的炒面了。”哈延福站起来,做势要抢盘子,宋关恬并没有阻止她,只是淡淡地抬起看着她。

光只这么看着,就把她又看怂了,把爪子收了回来,“好吧,你吃。”

看着她委屈叭啦的样子,宋关恬笑了起来,然后问她,“周良齐对你什么评价?”

“啊?”话突然跳跃,她没反应过来。

宋关恬又问一次,她才说,“他说我天然黑。”

“天然黑?怎么说?”宋关恬已经开吃。

“他说我不知不觉就能把人给气死,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哈延福也开始吃,一边吃一边说,同时表出一下自己的无辜,“其实我挺不明白的,我怎么就能把人气死了,我这人我和善啊。”

“嗯,和善,和善到总是用揍一顿来解决事情。”

“这不能怪我,有些人总是找揍,而且往往揍一顿真能解决啊。”

“以后注意些,这里不比你家里那边,有什么事先动脑子,别总是手脚比脑子快。”

“呃,怎么这话说得跟我老爸一样呢?”

“嗯,我不介意你叫我一声爹,反正表哥你也已经叫了。”

“宋神,我觉得你好像比以前还腹黑了。”

“你先跟我说一下,宋神是什么玩意?”这个问题今天白天起就疑惑着他了。

“咦?宋神就是指你啊,以前叫要你宋校草,现在你还是校草,量咱们重新见面总得有些新的开始嘛。”哈延福抬起头,傻呼呼的笑了起来,“其实就是宋家男神的简称。”

宋关恬突然不说话了,他定定地看着她,吓得她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于是又赶紧解释,“这真的是我的尊称,绝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而这时宋关恬的目光没有变,人却突然站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朝着她伸出了手。

那一瞬间,哈延福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吓得仿佛被下了定身咒,僵在那里不敢动,直到宋关恬的手轻轻抹过她的唇角,以及鼻间,她才感觉到身体好像有电流一瞬间窜过,刺激着她的大皮层,然后整个人就晕乎了。

“你是三岁小孩?吃饭能吃到满脸都是?没救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扯出一张纸巾来,擦了下手,抬头间看到哈延福还完全呆滞在那里,好像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这时宋关恬微微挑起了笑容,带着别人所看不到的恶质,“在想什么?”

“没,我绝对没有在想你是不是勾引我。”一慌,心里的想法,直接冲出了口。

等说完了,才一副天要塌下来似的捂上了嘴,然后才上了眼睛,一副此命休矣的悲壮之色。

宋关恬沉默,他越是没动静,哈延福越是紧张,整个厨房就只剩下她吞口水的声音,像是往下咽了一缸水似的。

终于,宋关恬开口了,“嗯……这是个十分有创新性的想法。”

哈延福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观察他的神情,发现他正在低头吃面了,看起来并没有要用他最拿手的最毒的语言暗器攻击他。

“嘿……嘿嘿……”拿起筷子,她也开始低头吃面,坚决不再张嘴乱说话。

可是不一会儿,宋关恬却突然问她,“你觉得我勾引你,那你上勾了吗?”

“唔……”一根面条差点噎死她。

哈延福左右看看,就想现在哪怕有个鬼在也好,她想问问别人的意见,她到底是要说被勾引了,还是要说他在她心里那是一种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她压根没想到去摘取,关键是属性不合,她摘下来了怕养不活呀。

“那个……我是被勾引了,还是没被勾引呢?嘿嘿,你觉得呢?”她笑得都快哭了。

宋关恬放下筷子,他盘子里的面条其实已经没剩下多少,只见他把双肘支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托起下巴,露出个迷人的微笑来,“我在问你呢。”

“欸……”哈延福低头瞅瞅桌子,好像在想,如果钻到桌下他会不地就看不到自己了呢?或者现在就跑路?

“桌子下藏不了人,跑的话,你未必有我快,怎么?我的问题很难回答?”

哈延福惊吓般的往后撞了一下,椅子差点让她撞翻,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你其实会读心术的吧?是吧?是哪?”这似乎已经不是止一次读透她内心的想法了。

“我早说过了,是你傻得把想什么都往脸上摆。好了,别试图转移话题,来说说,被勾引了吗?”

自己前一秒还正自鸣得意的小诡计立马被拆穿,哈延福呆傻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宋关恬坐对面冲自己笑,那张脸,明明漂亮得好像个画中仙,但她就是感觉有一只大灰狼正从那双眼睛里走出来。

“那个……你干么这么执着这个问题啊?”

“你回答我,我就告诉你。”

“其实……就是……有点意外和惊吓啦,那个,其实你可以放心的,我对你真的没有非份之想,真的……”哈延福话说到一半,偷偷看他一眼,只见他还在几一笑,但莫名的感觉双眼中的大灰狼已经朝着她露出比她那两颗小虎牙还要吓人的尖牙,赶紧补上,“可是那并不是因为你的魅力不够,你帅,真的好帅,但我知道配不上,肯定配不上,不管怎么样也得是个有钱有型,宠妻无力境的霸道暖男总裁攻才配得上……”

我的妈啊,为什么突然觉得厨房好冷,难道这里真的有什么让人气突然变凉的东东吗?

哈延福抱着肩看看厨房四周,刚才还整洁明亮的厨房不知为何让人觉得阴森可怖了起来。

这时,一个电话解救了哈延福,钢琴的铃声集结一阵流水洗过哈延福惊恐过度的心脏,她感谢这通电话,于是看不看地接起来,直到听到对方的声音,她才吓得猛地哆嗦了一下,然后看向对面的宋关恬,对方已经站起来收盘子了。

“我……我没在学校。”

“不……不方便告诉你啊。”

“不能,我拒绝。”最后一句说得相当义正言辞,然后还偷偷看了宋关恬一眼。

宋关恬这时转身,“看什么?”

他似乎放弃了那个话题,哈延福松了口气,二的活力瞬间回笼。

“宋神,我告诉你个事儿,你以后可得小心了。”

“嗯?小心什么?小被吃你的饭吃多了,会变得和你一样二吗?”

“……”哈延福觉得这时的宋神就像是一个战神,有一种全身是力的找不到人打架的感觉。

“不是,是郑飓风啦?就是当初那个要劫我色,结果却要追你的那个傻大个,他居然和你是同校,你以后可和小心点儿,尽量别和他遇着,当然,如果你对他有意思除外,不然被缠上挺麻烦的那人。”

宋关恬又走回餐桌,看着她吃到一半的面条,“你吃不吃了?”

“嗯?吃,吃。”怎么可能不吃,她还饿着呢,说着,开始低头吃面。

这时宋关恬说,“避着有用吗?指不定哪会儿又得被你给卖了。”

“唔……”哈延福猛地拍胸口,脸被咽得通红,一脸惊惶地看着他。

这是怎么了?突然就成了刺猬,碰哪哪是刺儿?

宋关恬看着盯着自己都快要哭出来,嘴里的面条都不敢往下咽的怂货看了一会儿,突然又笑了,一瞬间好像刺儿就没了,然后说道,“我知道,他来报道的第一天我就见过他了,只不过他没看到而已。”

“咦?”哈延福惊讶,但转即一想又不奇怪,按年纪来说,他现在应该是大三了,而郑飓风现在是大一,而且是错过了军训期后才来报道的,对于校园的熟悉度自然不如宋关恬这个已经呆了好几年的。

“不过倒是挺意外,你和他是怎么遇到的。”

“哦,就是啊……”话题好像终于回到了正轨,哈延福给他讲了一下她和郑飓风怎么遇到的,然后又问了他离开后的情况。

问问题时哈延福是有些忐忑的,可是又止不住好奇,还好他并没有露出什么悲伤或者被打击的神情,很自然的样子。

“我和我妈的故乡,那是一个西南的小城市,风景不错,人也挺好,原本在那里就有一处外公留下的房子,虽然老旧,但打扫一下很不错,应该说是很有异族风情,我妈意外的很喜欢那里,到了那里后连身体都好了许多,至于我爸,他重操旧业,他本来就是一个裁缝,手艺不错,那里的民族服饰很有特色,他研究了近一年后,就开始自己手工缝制,没想到效果不错,虽然经济收入一般,但至少现在他们比以前更轻松快乐吧。”

他说话时的微笑,没有一丝的阴影在,哈延福放心了不少,“那你到那边上学时马上就要高考了,还能考上北华,宋神,你果真是神啊。”

“我是美术特招生,文化成绩还差了一分。”事实上那段时间的折腾确实影响到了他的学习,他又不是真的神。

“一分……那有什么差别吗?”哈延福扁嘴,“我怀疑你是在向我显摆你的聪明才智。”

“哟嗬?真意外,居然看出来了。”

“……”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捉鬼大师 哈延福有些受宠若惊,宋关恬居然收走了她的餐盘,然后一起洗了出来。

两人出了厨房之后,但回到正屋,一进去,宋关恬就朝着右边的门看了一眼,那里还留着一条小缝,哈延福小心脏一紧,就开始想要不要赶紧告辞。

“你跑我画室干嘛?”

“欸?”画室?那里不是他房间?

回想了一下地上除了铺了一些报纸海报外,就是一堆衣服,然后没有看到床,好像在靠冲着院里的窗户边上有个架子,但是被一块灰色的布盖着,当时她被里面的混乱惊到了,再加上自己偷进的,太紧张,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最重要的是,气味儿。

此时若有似乎的颜料的气味儿正从那门缝里渗了出来。

“咦……就是想参观一下。”她的视线开始飘忽。

宋关恬歪了歪头,看着她说,“你是想进我卧室吧?”

“嘿……”哈延福难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好奇……”

“在另一边了,去看吧,时间不早了,看完,我送你回去。”

他十分的大方指了指另一边的和右一样的推拉门,他这么一大方,哈延福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可是好奇的小人儿却又在心里跳跳跳的,于是,脚下再次战胜了大脑,一点点儿,一步一回头,小心地看着宋关恬的表情变化,然后挪了过去。

宋关恬没动,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下来,倒了两杯水,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她感叹的声音。

“果然没错。”

“没错什么?”

“房间整齐无异味儿啊。”

“看来我答合你心里对基的标准了?”

“……”哈延福的肩一僵,“你也知道?”

“你猜呢?”宋关恬拿着杯子走到她面前,把水递给她,“不过以你这种分类的话,我想一些日常生活可能比你还讲究的男人可能就得背锅了。”

“啥意思?”

“没啥,喝水,喝完了送你回家。”

“不用啦,我自己回去就行,也没多远,把你自行车借我。”

“不借,明天我上学还要用。”宋关恬想也不想地拒绝。

“……”哈延福张开嘴,露出两颗尖牙来,看样子是要咬人,可是宋关恬一挑眉毛,她伸出的两只爪子就收了回去。

“走吧。”宋关恬满意她的识向,点点头,把水杯转身放下,便拿起房门钥匙。

而她则喝了半杯水后,把水杯放到了他的杯子旁边,跟上他,然后在面后叼叼,“车子直接借我多省事啊,何必再跑一趟嘛。”

宋关恬懒得理她,直接把自行车推出大门儿,然后用不算高的声音叫了一声,“上车。”

这两个字的声音也不高,但哈延福就是听出了一股警告的意外,如果她再墨迹,可能又得被攻击一轮儿。

小跑着出了院儿,然后在宋关恬的示意下把锁头锁上。

“上车吧。”宋关恬说着跨上了自行车。

哈延福十分乖巧听话的跑到车后坐好,宋关恬往后看了一眼,黑暗中,他笑了一下,脚下一蹬,车子便窜向了前面。

这里是老街,这里的房子少说的都有百来年的历史,有一些房子甚至是年久未修,已经没有住人了,而当走过那里时,不单单有一种苍凉感,还有一种鬼片的即视感。

哈延福不怕人,但却有些害怕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来时走的不是这段儿,此时路过这片有些苍凉的老屋时,她的内心便始有些打鼓,抓着宋关必原衣服在慢慢收紧。

“这段儿怎么这么黑啊?”她试图和宋关恬说话,找回一点安全感。

可是前面的人却仿佛是一个只是蹬车子的机器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发也,连骑车的姿势都没有一点变化。

“宋神?”她小心地又叫了他一声。

可回应她的依然是一片沉默。

“宋神,你怎么了?”她又叫了一声。

前面的人突然捏紧了煞车,车子猛然停了下来,她一个没座稳,鼻子直接撞上了他的后背。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哈延福从后车座上跳了下来,像只被吓到的狗子,一个劲地在那叫狂叫乱叫,可半天依然没有得到宋关恬的回应,他的一只脚支在地面,定定地坐在车子上,一动不动。

看着他的背影,哈延福突然安静下来,原本用来吓人的眼睛,此时没了气势,就像个被主人拿着刀吓得想要跑床底下窝着的狗子,但明明害怕,却又感觉主人并不会伤害自己,想要伸出爪子试探一下。

“宋神?宋关恬?你怎么了?”小心翼翼地走到他后面,用手指轻轻地怼了怼他的后背,可他依然纹纯正未动。

于是,她又吓得退了两步,但随即又上前了一步,“宋,宋关恬,你别吓我行不行?”

宋关恬依然没有什么反应,哈延福炸毛了,一个高跳了起来,“我的妈呀,不会是撞邪了吗?”

说完,她好像立马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一般,闭上眼睛开始双手合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观世音菩萨显灵,地藏王菩萨发威,阎王老大你家属下来欺负活人啦,呜哇哇哇呀呀呀……”

后来可能连她自己不知道说啥了,只看到她在宋关恬后面不知道蹦跶个啥,最后宋关恬实在忍不住回头看去,发现这货正学着北方萨满跳大神的在那里瞎蹦。

当时宋关恬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神情去表达一下自己的此时的想法,他本来也就是要逗一下这二货,因为这在他家时发现她好像有点怕怪力乱神的东西,这一试要好,把她的二给试出来了。

“行了,别跳了,有鬼都能被你吓跑了。”

宋关恬把自行车停好,走过去把还在兀自乱蹦的哈延福给按住,突然有人抓着自己的肩膀,哈延福吓了一跳,直接的就要给对方一个过肩摔,但结果失败,反倒是让对方给制住,只见他一手抓着哈延福的手臂,然后将她收制到自己的胸前,用温柔却又发凉的声音说道,“还没蹦跶够?”

就简单的五个字,轻得像是几片羽毛飘落,却可以像是几块大石头,正好砸在哈延福的头顶,让她魔怔的大脑瞬间清醒。

“咦?”她恍然初醒般地看向宋关恬,发现自己居然好像在他怀里,晚上吃饭时某一刻的情景又从大脑里晃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跳得过度,她感觉有点脸热,而且觉得背后他的胸口也特别的热,热得她背后发炙。

“宋神,你刚刚被鬼附身了你知道吗?”为了缓解这种热感,她赶紧从他胸口退出来,然后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宋关恬看她无比认真的表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了。”

“嘿嘿,哪里,不用啦。”

“那现在这里还有鬼没?”

“呃……应该……没有了吧?”这个问题似乎又让好重新戒备了起来,朝着四周的黑暗看了一圈儿。

突然,宋关恬右后方有几个黑影闪过,她想也没想,一把把在恬拽到了自己的身边,“在那里。”

宋关恬莫名其妙地看她,而她则挡到了他面前,“别……别怕……”

嘴说着让别人别怕,自己却在那打哆嗦,宋关恬撇了一下嘴,可是目光却是柔软无比。

“前方何方妖孽,还不快快出来受死?”她凭着记忆摆了个电视剧常演的那种驱邪势,对着前面的黑影叫道。

那黑影听到她的声音,似乎有所反应,又动了动,这才发现这黑影不是一个,是好几个,哈延福这下腿软了,一个旋身就绕到了宋关恬的旁边,蹲一下,一把抱住了大腿,“宋神,救命,好多鬼啊。”

宋关恬无语地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怂货,然后抬头看向正朝着他们走过来的几个人影,等渐渐近了,隐约可以看到了对方的脸,是几个一脸不怀好意的小混混,其中有一张脸他似乎见过,应该就是住附近的吧?

“哟,看我看到了谁啊,这不是整条巷子闻名的艺术才子吗?”来的人一共五个,说话的是站在最左边的年轻人,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几岁,穿着花衬衫,头发剃得短短的,看着像从哪里刚出来似的。

宋关恬没动,因为他腿上还挂了一个东西,他只是露出个和脸极为不相符的恶质笑容来,“过奖了。”

对方分明不是夸奖他,可他偏要这么说,再加上那挑衅一般的笑容,这让五个年轻气的小年轻瞬间就气炸了,而且他们本来在这里晃荡就是不怀好意,此时见宋关恬只是个弱不禁风的白斩鸡,再加上那个抱在他腿上打哆嗦的怂包,这分明是两个白送上门的钱包。

当下那个站在中间,瘦筋巴骨,可是长得却穷极恶的男人,上前一步,对着宋关恬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极有威胁度的笑容,“小子,识向的话赶紧把你的钱包交出来。”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不和谐 刚才说话的那个小年轻听到老大这么说,有些犹豫,“老大,他认识我哎,万一……”

“他查敢报警的话,看到他一次就揍一次,揍到他服为止。”老大自以为很强势地一挥拳头。

而这时,哈延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起来,看到眼前的五个大活人,她瞬间原地满血复活。

“对,没有一顿揍解决不了的事情。”

宋关恬这时侧头看了她一眼,“回魂了?”

“嘿嘿嘿……我们这是在被抢劫吗?”她的耳朵突然失灵。

“好像是,要不你问问他们?”样关恬拽着对面的几个人说,其实这里挺暗的,也就是借着今天晚上的月亮勉强把几个人长相看个大概。

一般情况下,在干架时,哈延福都找站在最中间的那个,因为一般情况那个C位都是老大的。

这次也不例外,她走上前几步,看着那个瘦老大说,“兄弟,混哪条道上的?”

对方愣了一下,实在是因为她这架式太像样,有种大家都混道上的错觉。

“劳资就混这片儿老城巷,你小子呢?”

“哦,我混西南南川大学那片儿,嘿嘿……有空去那抢劫一下,保证你的赚得盆满钵满,现在学生有钱啊。”

对方又愣住了,难道这是遇上同道中人了?

“兄弟,那块治安挺严的,你挺行啊?”

“必须啊,不然让你去干嘛?”

“你什么意思?”

“咦?你没听懂啊?”哈延福好像真的很意外,然后随即就惊喜了起来,回头看向宋关恬,“宋神,你看到没,终于遇到比我傻的人了,哈哈哈。”

听着她嚣张的笑声,让原本就不是来交朋友的对方瞬间暴怒,气得不知道骂什么的时候,直接用拳头代言,可是一般普通的男生还真未必是哈延福的对手。

她志不在散打,可是也始终没有放下,不管是身体反应,还是实战经验都不缺。

宋关必站在一边,没急着动手,他在想周良齐那个人看着不怎么聪明,可是看事情倒是一针见血,这气死人自己还一副我很无辜的的德性不是天然黑是什么?

没多一会儿,哈延福就把对方五个人给揍趴下了,然后叫宋关恬,“宋神,打电话报警。”

宋关恬没拿出电话,而是把车停好走到被她叠起来的五个人面前,蹲下来,他看着的是刚才那个和他是邻居的男青年。

“陈奶奶养大你不容易,这次给你个机会,我不报警,但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你自己去想结果,别以为每次都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说完,他伸手把哈延福给拉了起来,“走吧。”

哈延福回头看了几人一眼,最后上了他的车,等两人出了那条黑巷,她才问,“为什么不报警,这次放过他们,他们肯定得变本加利,宋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慈悲为怀了?”

宋关恬回头对眼尾扫了她一眼,“我本来就是慈悲为悄,你这话什么意思?”

“哈哈,没啥意思,就是觉得你那么爱报警,这回怎么没有报。”

宋关恬转过头,初秋晚上的风带着丝凉意,但却让人舒服,风把他如秋意一般的声音吹到哈延福的耳朵里。

“他父母离异,双方都不怎么管他,是他奶奶把他抚养长大的,他家就住在我那不远,陈奶奶不错,因为与我姨姥姥关系挺好,我刚来时一直受她照顾,而且我也听陈奶奶主那家伙以前了没这么坏,算是给他一次机会吧,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那要是他死不悔改呢?”

“我又不是他爸妈,也只能是爱莫能助了。”

哈延福回到寝室时刚八点多一半,这次并不算晚,进来的时候,寝室的三人都在,一看到她回来,梁萱容就特别兴奋地从床上跳下来,然后抓着她的手问,“你今天下午去哪儿了?”

看着她精光四射的眼,哈延福莫名心慌,“没……没去哪儿啊。”

“少来,现在都传开了。”

“传……传开?什么?”

“还跟我装傻,你表哥是北华校草的事呗。”梁萱容以肩膀撞撞她的肩膀,“小哈,原来你这么深藏不露啊,先是那么帅的朋友,这又来个校草加才子的表哥,你告诉你,其实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帅气多金深情温柔的男朋友啊?”

哈延福恍然大悟,但这传播速度却也让人心惶惶不安啊。

“嘿嘿,你说这个啊,原来他真这么出名啊,和高中那会儿一样啊。”说到宋关恬,哈延福傻兮兮地笑了起来,这时一般不怎么八卦的文奈也难得的插了句话,“你表哥真的很出名,听学姐说,去年他的设计作品还得奖了呢,你不知道吗?”

“嘿嘿,他高三的时候搬家了,我们离得挺远,所以不知道啊。”

对于表哥这个解释,哈延福觉得挺满意,要是没有这层关系护着,她怕自己会被各种崇拜暗恋宋关恬的女生们给撕掉。

“瞧瞧你们大惊小怪的样子,也许人家哪天还多出来一个有钱的干爹呢,你们羡慕也是羡慕不来的。”周新新的阴阳怪气的声音插了进来,顿时让寝室内陷入短暂的静默。

文奈冷淡的眉慢慢皱了起来,梁萱容是有些看不过去,直接质问,“周新新,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周新新一扬脖子不屑道,“我说什么了?怎么就难听了?”

“你……”梁萱容气结,这时哈延福拉住她,对着靠窗那边的周新新说,“周新新,你要是真那么喜欢郑飓风的话,我改天给你介绍,至于能不能把他从弯的扳成直的看你本事,这一天天的阴阳怪气的,欲求不满的样子看着真让人上火,还有啊,为什么我有一表哥就非得有一个干爹呢?话说我小学的时候,我师父好像要收我当干女儿,结果被我妈给拒绝了,要不然我可能真的有个干爹也说不定。”

见她如此一本正经讨论干爹的问题,文奈和梁萱容无奈地摇起了头,看她认真的神情就知道她并不是故做姿态气周新新,她是真的在讨论干爹的问题,而她口里的干爹,就是干爹,那个除了亲生老爸外也会给予父爱的人。

可她们这么想,周新新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哈延福的话就是在嘲笑她一样,“蹭”一下站起来,冲到哈延福面前,“哈延福,你什么意思?”

哈延福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你又怎么了?这一天天的吃炸药啦?就那么喜欢郑飓风吗?我不是说给你介绍了吗?行啦行啦,你不用激动,明天我就给他打电话,帮你约人,不过你追不到可不能怪我了。”

她挥挥手,转身准备拿洗漱用品,周新新新猛地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伸过来就要扇她的脸,同时文奈和梁萱容吓得大叫了一声。

不过依哈延福的反应怎么可能被轻易碰到,她头还没回,伸手就抓住了周新新的手,周新新的手被抓住的瞬间脸上闪过痛苦的神情,这时哈延福慢慢地回头,当她不笑的时候,双眼所散发出来的光芒,那是一种沉默而无形的锐气,突然寝室内又陷入了静默。

哈延福抓着周新新的手腕看着她不说话,周新新被她抓的手腕生疼,又被她的眼神吓得够呛,眼看着都快要哭了。

突然,她把手又放开了,什么也没说,转身拿着洗漱用具,进了洗手间。

等她洗完澡刷完牙出来的时候,周新新已经不在了,她耸耸肩,也没说什么,走到梁萱容床边说,“小容子借我本漫画。”

她的语气和态度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梁萱容看着她此时的笑脸,完全找不到刚才的那种气场。

染萱容随便掏了本耽美漫画给她,目光却始终看她,好像怕自己看漏了什么似的。

“你干嘛一看我啊?”哈延福莫名其妙地问她。

“呃……小哈,你刚才是不是特别生气?其实相打人来着?”梁萱容实在是忍不住问出来。

这时文奈也停止了看书,朝着这边看来。

哈延福愣了一下,“没有啊,我从来不打女生的。”

“那你刚才的表情好吓人的,而且她之前说那么过份的话,分明是在侮辱人。”说起周新新,梁萱容表出出了一些不满,刚开始军训时大家每天都累得够呛了没有时间管别的回来就睡,也没觉怎么样,可是随着步入正常生活在,大家相处久了,周新新那种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便显现出来,这难免会让人觉得不爽。

“啊?吓人?没呀,我就是在想她在生什么气啊?竟然气到要动手的地步,我不都说把我那个朋友介绍给她了吗?难道人家喜欢男的不会喜欢上她还要怪我不成?”

见她一脸的莫名其妙与不解,文奈和梁萱容无语的流下汗来,她看起来好像真的没听明白周新新话里的意思啊。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宋神的愉悦与不快 随着军训的结束,迎新晚会也慢慢搬上了日程,对于一个新生来说,这还是让人十分期待的。

哈延福也十分期待,不过她期待的却不是本校的,而是邻居北华的,当听说宋关恬也会上台表演后,她就特别的期待。

自从宋关恬带着她认了门儿之后,她没事就骑着她的小二手自行车,往他那里跑,现在宋关恬的厨房冰箱已经是满满的了,其实他虽然要哈延神经给他做晚餐,但却也没有天天,他如果是晚班的话,一般都是在店里吃吧一口,但往往有时候他半夜下班回来,打开冰箱,总会看到一份做好的夜宵,只要微波一下就可以吃。

这种感觉虽然时间不太长,但宋关恬隐约觉得这是件危险的事,这可能让人习惯这种依赖,他甚至有些后悔了。

而哈延福在躲了郑飓风一段时间后,有一天突然被郑飓风堵在了她寝室楼下,那时她正骑着她的蓝色小单车回来,嘴里不哼着歌,单手抓着车把,另一只手则在吃着雪糕,车子晃晃悠悠地蛇行着。

她在向路过的人打招呼的时候,大家都朝着她露出暧昧的微笑,笑得她莫名其妙的,不过当她一拐弯,就看到站在楼下的那个高大的身影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赶紧把用脚把自行车停下,然后就要调转车头跑,可是不是被郑飓风给看到了。

“福子。”郑飓风旁若无人的喊她的名字。

她充耳不闻,把雪糕棍儿往旁边的垃圾筒一甩,骑上车子就要跑。

可是到底还是慢了一步,刚蹬了半圈儿,后面就被人给拖住了。

“你跑什么跑,我吃了你啊?”

“你不吃了我,可是我要是卖了宋关恬,他能吃了我。”哈延福只好停下车,转身面对郑飓风,“大哥,算我求你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就别让我出卖他。”

郑飓风嘿嘿笑了起来,“瞧把你吓的,我不是来问他的事的,就是纯粹来找你的。”

“找我的?干嘛?要是想要探我话免谈哦。”

“切!实话告诉你吧,前几天我就找到他了,一个学校的,还是个校草,要不是我刚来,至于问你吗?”郑飓风一臀部坐到她的自车行后座上,长腿一伸,正好拦住了哈延福的逃跑路线。

“我找你是别的事,谁知道你这几天电话都不接。”

“擦,你不早说。”哈延福抬脚踢了他腿一下,因为嫉妒人家的腿长。

郑飓风也不介意,直接问她,“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

“有啊,啥么事?是让我帮你追凯子,还是让帮你揍情敌,说吧,兄弟肯定两肋插刀。”

一听她说,郑飓风乐了,“你这业务挺熟练啊。”

“那是,高中那会儿我一兄弟每个星期都要追个妹子,然后每两个星期都要揍一次情敌,能不熟练吗?”提到周良齐高中时的光辉情史,哈延福都要给他写本小说了。

“那我是应该羡慕你这个兄弟呢,还是要同情他一下?”郑飓风笑得更开怀了。

“说起来我也不知道是该同情他,还是鄙视他。和他交往的女孩子几乎没有坚持一个星期的,然后下个星期他就会找到女孩子新交的男朋友,然后把人家揍一顿,接着寻找下一个妹子,你说他专情吧,他说换一个就可以换一个,你说他花心吧,和人家交往时其实挺一心一意的,但就是留不住人,这特么了都快成不解之谜了。”

回忆了一下周良齐悲惨的高中情史,然后她继续问郑飓风,“说吧,你什么事儿?”

“是这样的,我之前认识几个圈内的朋友,大家说要聚个餐,这其中吧有个当年暗恋我的男生,我对他吧挺无感的,就拒绝了,可是我听我朋友说这几年他还一直在等我,我就想着,我带着人去,让他死了心,但这一时之间也的东到合适的,嘿嘿,就想到你了。”

哈延福用头重重地撞了他的肩膀一下,“我的天啊,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喜欢拿我当挡箭牌呢?老子有那么像男生,有那么帅吗?”

郑飓风眨眨眼睛,“谁还让你当挡箭牌了?”

“没谁。”她扭头,然后又转过来,“非得我吗?你找不到别人吗?”

“找不到啊,找个女的我怕没有说服力,找个男的,我刚回来,也没有那么熟的朋友,最后只能找你帮忙了。”当高大的他双手合计,做出乞求的表情时,竟也有一种反差萌,看得路过的女生直低叫。

“你可以选择不去嘛。”哈延福是真的不太想去,今天宋关恬似乎不是晚班,应该会回来吃饭。

“那怎么行,我已经告诉人家我会带新男朋友去,要是突然不去了,不就穿帮了,福子,你看咱们这么好的兄弟,你就帮帮我呗,你都没让你帮我追宋关恬,就这么人小忙,你都不帮,难道我不是你的朋友兄弟吗?”郑飓风地哀军战略大开启,看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生对着自己眨眼嘟嘴,假抹眼泪的卖萌,哈延福只能用三字还形容自己的心情。

我擦了——

宋关恬从学校的画室里走出来,不时一路过的老师同学打招呼,平时他给人的印象也是温文尔雅有礼貌,但有些细心的人还是发现了他的不一样。

“发没发现,今天校草的心情似乎特别的好,你看笑得多开心多温柔。”

“是吗?可是我觉和校草每天都笑得很温柔啊。”

“一看你就不是真爱,像我,从校草的一个眼睫毛的一点颤动就能知道他心情是好是坏。”

“切,你少来了吧,这么夸张。”

宋关恬从车棚里推出自行车,思索着要不要给那货打个电话,要她一起回去,然后顺便去买点菜,刚跨上自行车,电话就响了起来,接起电话时,他的笑容似乎更加的温柔。

“现在出来吧,一起回去。”

哈延福电话的另一头,听关宋关恬温柔的声音,莫名的哆嗦了一下,这会儿宋神的心情还不错,要是她把今在晚上和郑飓风的事说了,会是什么结果?

“欸,我今天晚上可能去不了你那儿了,那上……有点事。”

电话这边宋关恬沉默了一会儿,笑容有些为,但看起来还并没有生气,可是看不到他神情的哈延福却吓得开始语无论次。

“宋神,你不要生气啊,我真的不是愿意帮他,可是他那么求我,我就忍不住心软了,真的,而且我也没有出卖你,你相信我啊。”

本来宋关恬虽然觉得有些失落,但却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她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可是这货自己却一下子把什么都到了出为。

“他?”沉默了许我,他的声音凉嗖嗖地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吓得她手脚僵直。

“郑飓风?”宋关恬根本没有问这个“他”是谁,直接就猜到了。

好像是放弃了对生的挣扎一般,她慢慢地把头垂下,“是。”

“哦。那好好玩。”说完,宋关恬把电话便挂断了。

哈延福盯着盲音的电话,然后对站在后面的郑飓风吼道,“要是我明天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郑飓风露齿一笑,“他有那么吓人吗?”

哈延福愣了一下,然后坚定地点点头,“吓人,比我妈还吓人。”

原来她认为这个世界上好家独断的老妈已经是最吓人的了,可是现在她觉得有人比她老妈还吓人。

“哈哈哈,北华全校的师生都说他是个温柔有礼,并且体贴绅士的男生,到你这里他好像成了恶魔。”

“那是因为全校师父都拿他当情人看,也包括你。”

听到这,郑飓风愣了一下,但随即就笑了,“是啊,至少他是我这十八年来唯一一个想要主动追的男生。”

“咦?唯一的一个?你以前没谈过恋爱?”

“谈过啊,都是别人追我的,可是谈几天就发现不合适,分了呗。”

“真随便,没节操。”她把从在宋关恬那里得到的恐惧都化成愤怒转到郑飓风身上。

“我要是没节操,就和用特地找你演戏去拒绝别人了好不好?”郑飓风为自己喊冤,同时又夺下了她的自行车,“把车子停好,走吧。”

“走就走”哈延福松了手,任他把车子停到了一边的车棚里,一转身就看到周新新朝着这边走来。

她头顶突然就冒出个灯泡,然后对退了几步,撞了一下郑飓风,“哎,你说你带个女生去怎么样?”

郑飓风都没抬头,直接拒绝,“不要,我们几个ji佬带女人去干嘛?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毛病。”

计划失败,哈延福扁扁嘴,“那在在校门口你看到的那个性感的女生对你挺感兴趣的,她都不相信你是弯的,觉得我是故意不让她接近你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塑料姐妹情吧?”

郑飓风这时抬头,也刚好看到了朝着他们这里走过来的周新新,他只扫了对方一眼,十分的冷淡,然后拍了哈延福的脑袋一下,说道,“别说我不喜欢女生,就算是我喜欢,你了不能什么歪瓜劣枣都往我这里送吧?你够姐妹情义,但也得顾有兄弟情义吧?”

他的这段话刚好传入周新新的耳朵里,顿时她的脸色通红地瞪着二人,郑飓风根本不以为意,哈延福也无所谓,反正她们处不来,而且周新新也正在申请调寝室。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字面上的意思 郑飓风家里多有钱,哈延福从来没有打听过,也没有打听的意愿,反正无所谓。

不过当看到他带着她来到的这个俱乐部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惊叹了一句,“郑飓风你果然是土豪。”

一般情况下,在新认识的朋友知道自己有钱后难免会情不自禁这样说,或者露出如此想法的神情,而在这时郑飓风一般的反应都是笑笑,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不过别人这么说时难免都会若有似无地露出或羡慕,或嫉妒,或巴结的意思,但哈延福这货表现在脸上的神情是什么?挺明显的——

我了个去,果然是个有钱的货,我简直是天才,今天肯定要玩够本,吃够本,不宰他我对不起我自己!

没错!这么长的一段话就像是滚动的LED屏幕一般在她的头顶滚过去,看得郑飓风瞬间神清气爽。

“随便你吃,随便你玩,兄弟今天请客。”

哈延福吓得后跳了一步,“我的妈啊,你们难道都去进修过读心术什么的吗?”

“你们?”郑飓风疑惑。

“宋关恬啊,每次想什么,他都能猜到,简直不要太神。”哈延福有点郁闷,这种自己的想法一下子就被人猜透的感觉真不好,虽然她没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可等哪天她要万一真想了怎么办?到时多丢人?

“呵呵,那你就当我们是神吧。”最好永远别让这傻货知道她那张脸好像会写字似的,可能宋关恬和他的想法一样吧。

跟着郑飓风进了俱乐部的大门,门口的门童似乎认识他,即使他俩可能是唯一坐着电动三轮来的客人,门童还是热情地迎了出来,“郑少,您来了。”

郑飓风笑着点点头,他的笑容很有亲和力,此时不自觉地便彰显了真正上流社会的修养,哈延福跟在他的身边,看起来像个跟班的小弟,虽然她尽量让自己不要太土老帽,可是她真的没来过这种地方,难免好奇地多看几眼。

本来两人并肩前行时中间有一些空隙,郑飓风突然伸出手就将她的肩膀揽了过来,她直觉地就想扯住郑飓风的手臂甩开,可他反应比她快,另一只手一把握住她抬起的手,然后低下头,状似亲密的贴着她的耳朵说,“合作一点,开始演戏了。”

还好,她没忘自己来的使命,立马收回了手,只不过身体还是有些僵硬,只能任郑飓风揽着往前走,没走多走,便在一楼大堂的电梯旁的一株生知得特别茂盛的大盆栽停了下来,因为那里有一个似乎一直在等着他们。

哈延福好奇地看着对方,那应该是一个他们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儿,长得清秀,有些瘦弱,但气质很不错,有些清澈剔透的感觉。

对方也在看她,不过眼中的所展现的意味似乎不太一样,她纯粹就是好奇,但对方好像带着审视与挑剔,还有似有若夫的敌意。

不过依哈延福那么粗的神经,以及二呼呼的性格估计是没看出来。

要不然她怎么可能笑得那么热情且二的跟人家打招呼,“你好。”

对方似乎也很惊讶,她居然在自己这样的目光下还能笑得这么热情地打招呼,在人家眼里看来,要么这是个傻子,要就是个心机深沉的婊。

林苏这时看向郑飓风,然后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空,“好久不见。”

郑飓风笑了一下,他这人平时笑时都很阳光,可是这时却显得有些深沉,甚至是不悦的,林苏的心跳了一下,便听他说道,“这是我的男朋友,她叫哈延福。”

林苏明白刚才自己的刻意无视哈延福惹他不高兴了,从小他就特别护短,在不认识的人面前他护着认识的人,在认识的人里他护着朋友,在朋友里他护着兄弟,总之是他在乎的人,他都相当回护,不管对方是对是错。

他这样的态度明显是在告诉他,哈延福是比他这个小从一起长大的比朋友还要更亲近人还要重要。

虽然之前听说他会带男朋友来,他有些受打击,但那时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毕竟从小到大他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可也没有谁真的走进他心里过,甚至也没见他真正的动心过,他觉得只要他继续等,总会等到他看到他那天的。

但这时,他却不太有自信了,心甚至开始往下沉。

“你好。”勉强露出个笑容来,看了哈延福一眼,便不再看他。

哈延福在一旁好奇地眨眼睛,然后看郑飓风:兄弟,我怎么感觉我在欺负这小美人儿啊?

郑飓风学着她眨眨眼:%¥……¥%……¥……%¥

可惜,在哈延福眼里,他的眨眼就是一排乱码,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郑飓风觉得有些小失落,明明他都看明白了她的想法,为什么她猜不到他的呢,这多不公平啊。

林苏看着两人眉来眼去,心里更不是滋味儿,忍不住打叉,“大家都在楼上等着,我们还是快上去吧。”

于是,三个人坐上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哈延福觉得一股诡异的气氛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开始慢慢地蔓延,还好只是三楼,不然,她可能被那种诡异的气氛给困死,成为电梯里的一缕幽魂。

电梯门开的瞬间,哈延福特别想第一个冲出去,可是郑飓风的手一直死死地拉着她,她动弹不了了。

林苏朝着他们紧握的手看了一眼,她感觉那眼神有刀射出来,她直觉地想要收,可是郑飓风的手劲大得像头牛,她往回拽的动作都不能好好做。

最好,只好是被郑飓风的着走出了电梯。

林苏跟在两人身后,像是被丢弃的小可怜一般,哈延福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由低声对郑飓风说,“你搭理他一下呗,看着好可怜。”

郑飓风说,“我今天来就是要让他死心的。”

说完,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郑飓风牵着哈延福进了间包间,进去时,里面正响着音乐,特别闹腾的那种,不过一看到他进来,音乐音量便小了不小,里面坐着七八个男人,年纪看起来从十几岁要三十多岁的都有,一看到他来的时候,大家都不自觉地反注意力集中在了他的身边。

“嗨,你怎么才来。”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子朝着他走了过来,然后看到了哈延福,“咦?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男孩儿?长得挺有特色啊。”

男子轻佻地着,然后朝着哈延福伸手,目光似乎是她的下巴,哈延福往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腿就要抬起来,不过郑飓风的速度比他快,他直接往左迈了一步,挡到了她前面,“朋友妻不可戏,你不明白?”

对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看来这回郑少是动真格的啊。”

这时林苏刚好进来,听到花衬衫的花,脸色突然一变,然后默默地看了哈延福一眼,径自走了进去。

郑飓风给哈延福介绍了这里的几个人,这时哈延福才知道,真正是郑飓风认识的除了那个林苏之外,这里只有四个,其他的都是这里的服务人员。

哈延福在看电视的时候,富家子弟到俱乐部玩都是要找妹子陪酒陪玩的,可是这里的可好,一流水儿的汉子,虽然这里的汉子有的好像长得比她这个唯一的母性动物还要好看。

所有人对哈延福似乎都特别的好奇,但有了刚才的经验,这些人似乎又不敢把好奇表现得太过明显,显而易见,郑飓风是这些人中的头头。

哈延福其实也没有用心去记这些人是谁,除了那个林苏好记得外,其他在她眼里也顶多就留下个特征而已。

比如说刚才那个花衬衫,现在正拉着郑飓风喝酒的毛寸头,正和旁边服务小哥唱歌的漂亮粉上衣,以及此时正在和林苏说什么的大壮汉。

等粉上衣的歌唱完了,便回来跟在家坐在了一起,他正好坐在哈延福的旁边,一坐下来就问哈延福,“哎,小哥儿,你跟咱们说说你和郑哥是怎么玩到一块儿的吗?在我们这,郑哥可是说了名的挑剔又高冷呢,一般人他都看不上呢,你跟我说说你用什么手段呗,到时我也去钓个金龟婿。”

这话说的其实不怎么中听,明显就像晨说哈延福是自己倒贴郑飓风似的,不过郑飓风这次没怎么生气,这人平时和他们在一起说话就是这德性,对谁都不一样,也正因为是这样,所以他并不是针对哈延福。

哈延福也没怎么往心里去,她只是很真诚的纠正了一下粉上衣,“兄弟,金龟婿这东西是女孩子们的,咱们就要抢了,你可以去钓一只大鲅鱼,要是不满意的话,钓个龙王上来也是可以的。”

粉上衣愣了一下,其他人也有些不确定地看向郑飓风,像是在问:你家的宝贝是什么意思。

郑飓风这时放下酒杯,伸手拍拍哈延福的问,“福子,跟他解释一下,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哈延福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什么什么意思?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有什么不合适的 “字面上的意思?”这可能是几个人共同的提问了。

哈延福看看郑飓风:你的朋友们莫不是傻的吧。

郑飓风不敢再和她用眼神传信,直接说,“你就给解释一下呗。”

“有什么好解释的,大老爷们和妹子抢什么金龟婿,要钓就得钓海里的龙王,哪怕是条鲨鱼也行啊,干么非要找龟啊?”

有那么三秒钟,包厢里除了音乐几乎是静止了,三秒钟之后,整个包厢爆出疯狂的大笑声。

“郑少,郑少,你太有眼光了,你从哪里找到这个宝啊,告诉我呗,我也去找找。”粉上衣一边拍哈延福的肩膀,一边说道,他的笑声虽然刻意扬尖,还依然还能在透出男音的低沉。

哈延福伸手拉下他的手,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小哥儿,我没错得我这类型的不太适合你,你应该朝别的方向发展。”

“没关系啊,咱们可以好姐妹嘛,对吧,郑少?”

他看了一眼郑飓风,然后开始和哈延福勾肩搭背的聊了起来,哈延福是那种到哪都可以吃得开的人,不一会儿,就和粉上衣聊到了一块儿,这中间粉上衣给她劝酒,本来酒已经送到了嘴边,她突然又放了回去,“嘿嘿,我晚上还得回学校,要是被老师抓到了不好。”

事实上她想到了宋关恬,然后就想到了那天早上两人在旅店同一张床上醒来的情形,再然后,就是某一天两人吃饭时候,她说要是有点啤酒下菜就好时,他对她那轻飘飘的一句警告,“你可以试试再喝醉一次看看。”

他没说她再喝醉会怎么样,可是她就是不太敢去尝试。

“还回什么学校啊,等会儿让郑少在上面开个房间得了,明天再回呗。”这时花衬衫说道。

哈延福笑了笑,“不用了,我怕他受不了。”

她的意思是,郑飓风现在对她没啥过敏反应,可万一要是同房,她露出了她少有的那一点女性特征,他直接就满身红点地上不来气可怎么办?她要担杀人罪吗?

不过其他人的想法可没她那么纯洁,一听她的话立刻露出了暧昧的神情,“郑少,行啊你。”

郑飓风无语地看着她,而她则无辜地看他:我说什么了?

郑飓风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于是,他只能摇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

赶巧,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郑飓风正好称机结束这一话题,“进来。”

门打开,是个服务生,身后还跟着一个推着餐车的服务员。

“郑少,这是刚刚空运过来的澳洲皇帝蟹,经理听说您和朋友在这,特意给您送来的。”

郑飓风点点头,似乎这并不奇怪,然后服务员就把餐车推了过来,然后把上面的扣着圆顶盖的盘子端了上来,一共六盘,不多不少。

盘子放好后,服务生就出去了,这时那个最爱喝酒的毛寸头第一个把盖子打开,“这里经理挺识实务,正好下酒了,来宝贝,给哥剥个蟹肉。”他大爷一般往沙发后一倚,对身边搂着的小哥你我说道。

哈延福盯着他盘子里的大螃蟹,澳洲皇帝蟹到底有多贵发她不知道,反正看着好吃肉多是肯定的了。

不过人家只送来的了六盘,好像没她的份儿。

这时,这些人身边的那些服务小哥都开始给客人剥壳,而一直粘在林苏身边的那个壮汉似乎为了讨好他也在为他剥,可是他脸色不好的拒绝了,反而是让服和小哥剥的,而那壮汉的脸色了不太好看,似乎因为林苏驳了他的面子。

这时郑飓风把在前的盘子也打开了,哈延福闻着满包厢的海鲜味儿,看着上面鲜红的大兄弟不由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想吃?”郑飓风逗宠物一般逗她。

她没看他,只是点头,现在螃蟹在她的眼前才是最亮眼的存在。

郑飓风看看四周等着被服务的朋友,不由也想享受一把,“想吃的话得自己用劳动哦”

哈延福只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看四周等着被服伺的大爷,一脸鄙视地说,“那肯定的啊。”

“那好,那你可以开始了。”郑飓风指着皇帝蟹笑道。

哈延福像是得到了主人的可以开始吃饭的指令似的,爪子直接上去,拉起了一只蟹退,开始努力剥壳,这时别人的碟里已经放了一些剥好的肉了。

而她还正在努力,这时毛寸头对郑飓风说,“郑少,这小狼狗你训练得挺好啊。”

郑飓风笑笑,这时哈延福正好把外壳剥去,那Q弹无比的蟹肉就弹了出来,他当下便坐直了身子,等着她剥好的肉放到碟里,然后享受一把她的服伺。

然而,下一秒,那Q弹雪白的蟹肉已经入了哈延福的嘴里,接着,就看到她又掰下了另一只,可能是剥了一只比较有经验了,第二只的时候,她剥得特别的快,这时郑飓风又莫名的升起了期待,可结果——

郑飓风看着皇帝蟹一边的蟹腿儿已经没了,而他一块肉也没有吃到,旁边的朋友已经快要笑疯了。

吃得差不多了,哈延福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下嘴,一抬头看到大家都在笑,她莫名其妙地看郑飓风,“怎么了?”

郑飓风哭笑不得,“没什么。”

这时花衬衫插嘴进来,“人家郑少在等着你给他服务呢。”

“啊?服务啥?”

“这呀。”花衬衫把自己满碟的蟹肉举起来。

她莫名不解,“可刚才老郑说要自己动手啊?”

“呵呵……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从小老师就是这么教我们的,你也是,自己吃。”

郑飓指着一个个正在享受现成的蟹肉的家伙,特别的不爽,这时正好与林苏的视线上对上,而对方则把自己盘子里的蟹肉推到了他面前,“你吃吧,我不太想吃。”

他看着他的时候,目光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笑意,好像看透了什么一般。

郑飓风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哈延福这时才发觉可能事情不太对,她不由扯了扯郑飓风,“哎,难道我应该先给你剥,才合理吗?”

“没事,你不用介意,都是这些大少爷们的恶习,不用管他们。”他低声回她。

哈延福放下心来,这时郑飓风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看了一眼电话,没去接,可是过了一会儿之后又响了起来,无奈,他只好让哈延福先在这里等他,他一会儿就回来。

等郑飓风一走,哈延福感觉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虽然在家还在吃喝,可是当林苏坐到她身边时,大家还是不自没错地注意他们这边。

林苏的长相其实并不是帅得过头,可是他的面部线条柔和,气质中透着了种纯净的感觉,而当他温柔的笑时会给人一种舒心感。

可是当他此时这么温柔地看着自己时,哈延福并不觉得舒心,那种感觉就像是正宫娘娘在审视小三一样,高高在上,又不屑一顾。

“其实……我们大家都挺好奇,你和风是怎么认识的,不如你和我们讲讲?”林苏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与他给哈延福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而他这样,反倒是让哈延福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就是……偶然认识的。”总不能让她说,大半夜郑飓风想要深巷*****她,然后不打不相识的吧?

“哦,意思是缘分咯?”林苏的声音依然很温柔。

哈延福想了想,点点头,“算是吧。”虽然不是什么好缘份。

“那你们俩是谁追的谁呢?”

哈延福知道林苏就是郑飓风想要拒绝的那个人,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帮他让眼前这位彻底死心,她觉得此时此刻是该帮兄弟做点啥了。

于是,说,“当然是他追得我,我高一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这时林苏脸上的神情突然变了,像是有些开心,但更多的是讽刺,“你难道不知道风高中是在国外读的吗?”

“知道啊,不过有一在他过年时他回国了吧?还到A市他的亲戚家住过了段时间,我们那时认识的。”

“这事儿我知道,就两年前那个冬天吧,那时林苏你好像和家人出国了,那年他好像还在A市被女人给吓到了,哈哈哈……”毛寸这时喝得已经半醉,看样子脸红得像个猴臀部。

哈延福这时小小心虚了一下,心道:你样要是他是被一群大妈吓得差到,估计笑得更凶残。

林苏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原来如此。”

然后他抬头,清澈如水的目光似乎有什么开始慢慢染上了颜色,“那你觉得你和他合适吗?”

哈延福歪着头看他,不解道,“有什么不合适的?”

这时,所有人都静默了,都感觉到了似乎有什么大战要开始一般。

林苏笑了一声,这声笑已经没那么温和了,“我的意思是你配得上他吗?”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刁难 林苏的敌意已经不掩示了,这时那个壮汉想要试图劝他,却被了给一眼瞪了回去,其他人也没开口,其实大家都想看看哈延福会怎么回答,毕竟在他们看来,哈延福似乎和郑飓风的确不那么合适,从身份上就不是那么搭了吧。

哈延福似乎并没有听出林苏的刻意嘲笑现贬低,她非常认直的想了想,然后反问他,“我为什么要配得上他?”

林苏被的得有些无语,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你们不配呗。

然后就听她继续说道,“嗯,我觉得他配得上我就好,反正将就着处呗,我还能嫌弃他不成?”

众人绝倒,这莫名的自信,也是没谁了,若换个角度来说,或许也挺合适的,毕竟这么强大的自信不是普通人可以用的,说不定人家是真人不露相也说不定。

林苏被她的话说得当场差点吐血,连风度都维持不住了,“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你跟他根本就不配,不客是背景,学识,品性,甚至是生活习惯你们都不可能搭调的吧?”

“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哈延福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似的。

这时那个壮汉上前来拉林苏拉开,并示意他看看门口,这时郑飓风正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他有一瞬间的心虚,但随即又恢复,而且正视着他,“我说错了吗?他本来就和你不合适。”

郑飓风走过来,将哈延福拉了起来,然后冷冷地看了林苏一眼,“合不合适不是由你来定,我今天带来他并不是让你们品头论足,只是把你们当朋友,同时也想让她认识一下我的朋友而已,既然不欢迎,那么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理在众目之下拉着哈延福准备离开,这时那个粉上衣走了过来,拍了拍他,“郑少,你别生气,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而已。”

说完,他又朝着哈延福笑道,“小哥儿,改天再好好请你吃一顿。”

哈延福咧嘴一笑,“没问题,不过到时我请你,让这么漂亮的帅哥请客我可过意不去。”

“行,咱们说定了。”

等出了包厢,郑飓风突然回头年幸存她,而她还在傻呼呼的笑,他便但加气恼了,“你还傻笑什么啊?被人家欺负了,就不能像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哭一哭?”

“我什么时候挨欺负?”她愣了一下,这一愣是真真切切的,一点都不参假的。

郑飓风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最后无力地耸下了肩膀,“我输给你了。”

而她却后知后觉地突然蹦出一句,“啊,我明白了,你是说刚才那个林苏吧,那不算欺负啦,自己喜欢的很久的人突然带着别人在他在前秀恩爱,他没上来揍我一顿,我觉得他教养挺好。”

郑飓风能说什么,只能说这货心大如天啊。

“对了,我们现在走吗?”

“哦,可能还有点事,不过你可以在楼下等我。”

然而,当哈延福当站在电梯门口,想要下楼时,电梯门打开了,里面站着三个人,一女二男,女的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套白色的职装,白色的小西服,配着白色的窄裙,微卷的长发再配着有些西化的深遂五官,这女人给人的第一眼感觉就是既强势又性感,那气场直接就把身后那两个看起来应该是保镖的男人给比了下去,直接让他们在了小透明。

当那美女看到郑飓风时愣了一下,“小风,你怎么这儿?”

郑飓风拍拍哈延福的肩膀,“和朋友一起来玩,大姐,你这消息也太快了。”

美女眼睛闪了闪,“这里没你的事儿,你先回去吧。”

“妈刚才给我打电话,她说谁都拦不住你,连妈都拦不住你让我赶过来,以免你把童岳给挫骨扬灰了,依你现在的身份要是成了杀人犯,是会影响郑家的股市的,不过,看你这速度,要不是我正巧在这儿,可能顶多赶上给童兵收尸了。”

郑梓红走出电梯,站到郑飓风面前,直接把哈延福给无视了。

哈延福也挺惊于这位姐姐的气势,自觉的退到了一边,然后就听郑梓红说道,”老三她软弱,一忍再忍,但不代表我郑家软,任他童岳嚣张,今天老娘我要不阄了他这个渣滓,明天我跟你姓。”

“你跟我姓,不还是姓郑。”郑飓风笑了起来,然后语调微变,像是撒娇,又像是在诱哄,“好了,大姐,这事儿我来解决就行,我也心疼三姐,也不可能让他这么欺负三姐,你先回去,好不好?”

“不好,今天我非得让老三把这个婚离了不要,我倒要看看没了老三,他是个什么东西。”郑梓红不听劝,一把推开郑飓风,她看着挺纤细,但力量不少,在郑飓风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居然将他推开了。

郑飓风刚要伸手阻拦,就见郑梓红回头朝他露出个阴森的笑来,“小风,最近妈好像又在给你挑相亲的对象了,刚好,你大姐我这里有几个合适的姑娘,等哪天你回家看看啊。”

郑飓风刚伸要伸出阻拦的手僵在了半空,脸部的线条都硬得跟石头雕的一样,郑梓红十分满意他的反应,伸手拍拍他的脸颊,“小风乖,看姐怎么铲渣除妖,一会儿你三姐要是来了,帮我拦一下。”

说完,便迈着摇曳生姿,却又狂妄霸道的脚步,朝着里面走去了。

郑飓风再次在大姐这里完败,等郑梓红走了,哈延福才凑过来,“那是你姐?霸气啊。”

“是啊,她就是我们家的霸王龙,有时候我爸拿她都没办法。”郑飓风摇头叹气,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福子,你先下楼等我,我得赶紧拦着,不然那个渣子真能被阄了。”

说完,他转身就追着郑梓红去了。

哈延福看着他匆忙的背影摇头。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钱人家也不是什么事都一帆风顺啊。

于是,她转身想再去电梯那里,可是电梯门口开了,还没等门完全打开,里面就匆忙跑出来了一个女子,女子穿着灰色的长纱裙,上身则穿着一件普通的薄款针织衫,很普通的打扮,三十左右的年纪,长发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长像是那种很容易被人忽略的那种,不丑,但绝对也不出色。

她跑出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哈延福,似乎是有什么急事,直接就跑过了她,可是还没跑多远,就在她经过一间包厢里,里面的房门突然打开,可能是因为她跑得太过靠墙壁的原故,门在被推开的瞬间,她直直地就朝着门板撞了上去,然后人直接就被撞翻,而开门的人是个醉鬼,压根没注意到她,摇摇晃晃地就走了她。

女子似乎被撞得不轻,半天没爬起来,哈延福便走了过去,“小姐姐,你没事吧?”

除了比她家老妈年纪大的女性是阿姨,其他年龄段的在她这里全是小姐姐。

女子捂着脸摇了摇头,然后想再次爬起来,这才发现她脚踝似乎受伤了,根本撑不住身体。

哈延福便伸手扶起了她,女子这时慢慢地松开了手,哈延福一抬头,吓了一跳,女子鼻孔下两条鲜红的小河流正在缓缓流淌着。

“谢……谢谢你。”女子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她也感觉到了自己鼻子流出的湿意,有些尴尬,想要找纸巾,却发现出来的匆忙,什么都没有带。

哈延福摸摸自己的裤兜,正好里面放了张刚才吃东西擦嘴时,顺的放到兜里的餐巾。

“我这里有张餐巾纸,小姐姐你将就一下吧。”

女人接过餐巾纸,纸有些皱了,但她并没有出嫌弃的神色,轻声身过之后,便开始擦自己的鼻子,等血擦干了,整张纸了染红了,而她她的鼻头也还红着,眼睛也红着,像是哭着,虽然相貌普通,但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挺让人心疼的。

哈延福在面对女孩子时永远比面对男生时更为细心,这时她问女子,“小姐姐,你要去哪个房间,我送你过去吧,你这脚也走不了。”

这时,女子的脸色有了微微的变化,她先是试图自己站好,可结果却是失败,最后她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把我送到门口就行。”

“好。”

哈延福扶着女子朝着走廊的另一头前进,这三楼全是包厢,几间房便有一个拐弯,要是不熟悉这里的肯定能迷路,反正哈延福不认识,她只是顺着女子的指引领路而已。

终于,拐了三个弯儿之后,女子不再指路,停了下来,同时哈延福也听到了前方不过多处传了一阵喧闹之声,其中一个最高的声音她听起来有些耳熟,似乎刚刚听过。

“哈哈哈……王八蛋,不要脸的人我看多了,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你这种吃软饭还能把自己吃成皇帝的混蛋,梓黄帮不了你?没有梓黄,没有郑家,你就是个屁。”

哈延福感觉到女子的手臂正在轻轻颤抖,她看她一眼,“姐姐人,你怎么了?前面好像有争执,要不我们一会儿再过去?”

女子这时咬着嘴唇,似乎在做着什么重大决定,他们现在其实就在人群的不远处,此时还有一些包厢门也打开了,正朝着那里张望,这时其有一个站在包厢门口的人朝着他们这里看了一眼,立刻一脸惊讶道,“童太太?”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树林理论 这人口里冒出的三个字儿,就像是上静音按扭一般,走廊里的声音瞬间静止,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看向哈延福这里,当然,哈延福只是个背景板,主角是她身边的这个女子。

明显感觉到在所有人的目光投过来时,女子想要闪躲的动作,但由于脚步不便,而哈延福就在她旁边扶着她,她想躲也躲不了,只能任的有人看着,各种眼神,各种心思。

女子低着头,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哈延福觉得大家总是这么杵着也不是事儿,于是低声问女子,“姐姐,我们还过去吗?”

女子的身体在轻颤,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紧张,当哈延福问她的时候,她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她,像中受惊的小羊,看得哈延福都觉得心疼。

虽然总被宋关恬说二,但却也没傻透,哈延福好像隐隐猜出来这女子要能就是闹剧的主角之一,再结合刚才在电梯门口郑飓风和其大姐的对话,再加上此时正想排开人群走过来的郑飓风,就算是她也能想明白怎么回事了。

于是,好更加的同情这个女子。

“姐姐?”

女子回神,低下头,想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麻烦你扶我过去吧。”

这时郑飓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有些担心,“三姐,你怎么来了?|

郑梓黄看着他,泫然欲泣,只是摇摇头,没说话,这时郑梓红仿佛女王一般,从人群自动让来的道走过来,“梓黄,你来了也好,今天咱们就把这事儿一次说清楚了,免得三天两头的,没完没了。”

郑梓黄一向惧于这位大姐的气势,当郑梓红一说话时,她便低下了头,一般情况下,她都是郑梓红说什么都听着,但这次难得的,低下头之后,她又鼓足勇气抬起了头,“大姐,这事……我们还是回家谈吧……”

郑梓红一看她那窝囊样就来气,不止声音拔好了几个节,连气场都在一瞬间提起,“有我在这,你怕什么怕?怕丢人?要丢也是那个混蛋丢吧?这个圈子有谁不知道郑家的三姑爷在外面找女人找得比买衣服还勤快?他都不嫌自己丢人了,你顾及个什么劲儿?你再这么不声不响的,他都能给你开个绿帽工厂了。”

这时,有个男人从人群走出来,想要上前,似乎又有所顾及,男人长得不错,身材高大,相貌俊郎,乍一看人模狗样的,他身边还跟着个女人,女人长得挺漂亮,此时紧紧挂着男人的胳膊,一副和意洋洋的样子,男人几次想要把她拉下来,都没成功。

郑梓黄被姐姐骂得不敢抬头,郑飓风劝大姐,“大姐,你别说了,你看你把三姐吓的。”

郑梓红看着郑梓黄那胆小的样子就更来气,“我就烦她这副模样,有这么大个郑家给她撑着,也不知道她整天怕什么,也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翻出个破烂捡回家哪个宝。”

说着,她回头瞪了男人一眼,男人此时的脸色了不好看,他甩开女人走了过来,“大姐,事情还没清楚,你这样说话是不是不太合适,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只是在谈生意,你这么闹起来,对你有什么好处?况且,我的妻子是梓黄,她都没有说什么,你这是不是管得过了。”

郑飓风听到男人的话皱了皱眉头,明显他也在不悦,而郑梓红直接反手就扇了男人一巴掌,这一巴掌极响,男人愣住,郑梓黄也愣住了,面郑梓红如女王一般走到男人面前,看着男人显得暴戾的眼神,丝毫不惧,“我管得过了?在你求着我家救你的公司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弃我管得多?在你左一声大姐,又一声大姐,求着我给你定单的时候,你怎么次嫌弃我管得多了?怎么?现在觉得翅膀硬了,用不着郑家了?呵呵呵……那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的童氏电子关门大吉?”

郑梓红一步步逼提男子,男子的脸上已经现出怂相,他看向妻子,“梓黄,你就不能说两句?你是我的妻子吧?”

他的语气带着霸道,带着理所当然,似乎郑梓黄不论为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他这样的态度就连一些旁人看着都觉得有些过了,郑梓黄这时低着头,哈延福还在扶着她,感觉得到她身体的颤抖。

可是,即使是这样,郑梓黄还是颤着声音,抬头乞求地看向郑梓红,“大姐……”

这时郑飓风脸上也露出了无奈又无力的神情。

郑梓红把脸别过,当成没看到,没听到,郑梓黄又慌了。

哈延福左看看右看看,这附近只有她一个外人,看起来她特别多余,这是家事,她真的不应该管,人家亲姐亲弟都管不明白。

但有时候她还真管不住自己的嘴。

就在大家都等着郑梓黄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突然开了口,“姐姐,你是不是并不想离婚啊?”

她好像是突然才进入所有人的目光里,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哈延福认真地看着郑梓黄,似乎在等着她的答案。

郑梓黄依旧低着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这时童岳在一旁插嘴道,“梓黄当然不想和我离婚。”

“这里人在说话,畜生闭嘴。”哈延福看都没看他一眼。

而郑梓红突然笑了起来,看弟弟,“你这个小朋友挺有意思啊。”

郑飓风突然也不那么焦虑了,虽然这事不是什么好事,但本来他们这圈子早就知道童岳的德性,而且今在闹得这么大,再想收场也已经晚了,还不如干脆闹大点。

童岳听到哈延福的话,当场变脸,郑家人他还有忌惮,但别人他可就不怕了,一进上前一步,“臭小子你……”

这时郑飓风拦住了他,“你不想听听三姐的想法吗?”

他站在那里,只是伸出了一只手臂,甚至在回头看着童岳的表情都是微笑的,可是当童岳仰视他的脸时,气势却瞬间弱了下来,虽然不愤,但却不敢上前了。

哈延福看着郑梓黄半天,她也没说话,于是她又继续说,“其实你不想离婚不离就是。”

郑梓黄突然抬头,疑惑地看着她,她露出两颗小虎牙,笑道,“但是天底下那么从青葱碧绿双又直溜的大树小树,你又何必非得在一棵歪脚树上挂着?这了太委屈自己了你看你,长得不错,有钱有背景,想要什么要的树没有?他在外面养花,你就养树呗,挑着品种养,喜欢什么样的就养什么的,嗯,反正了不用离婚嘛,把他送给你的绿帽子,你再还给他,然后再离呗,等到那时,你看到了一整片森林,到时再看这棵歪脖树时,肯定一点犹豫都不带有的。”

哈延福说完,周围突然一片寂静,可紧接着就爆出一片掌声,而最先鼓掌的是郑梓红,她的一双纤纤玉手拍着最用力,“小子,说的好,一会儿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来犒赏你这张小嘴儿。”

哈延福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而这时郑梓黄似乎也被她一番神论给说懵了,好半天反过神来,似乎把自己的丈夫在一旁都忘了,只是呐呐地问了一句,“什么……树?”

哈延福呆了一下,此时正好有个服务生走过,她一把扯过服务生,拉到郑梓黄对面,“这就是一棵鲜嫩嫩,又直溜的小树。”

然后她问服务生,“小哥哥,你觉得这个小姐姐温柔好看吗?”

服务生有点懵,但他知道在这里的人都是得罪不得的,于是赶紧点头,“嗯。”

接着,她又朝着不远处看热闹的人,扬声问,“各位帅哥,要是让你们娶这个长得不错,性格温柔,又有钱的女生,你们愿意吗?”

“愿意!”

在场的男士异口同声,这无疑是让童岳难堪到了至极,他瞪向郑梓黄,似乎把一切都怪在她的身上。

但此时郑梓黄好像被哈延福给带进了另外一条路,看到了一另一扇大门一般,只怔怔地看着哈延福,“我真的可以那样?”

哈延福笑,“当然可以。”

说着,就把服务生给推到了她面前,“这就是我送你的第一棵小树。”

服务生无语,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郑飓风发现这是第一次三姐对于童岳的想法有了一点变化,他们家姐弟几个劝了她三年她都没开窍,没想到哈延福几句仿佛是玩笑一般的话让她豁然开朗起来,这算是个意外之喜。

不过这场闹剧也该是时候收场了,他转身朝着看热闹的众人,笑道,“今天打扰各位玩兴了,所有的单我请。”

来这里的人当然不介在意这一点账单,不过大家还是欢呼了一声,也明白这是郑飓风在赶人,当下陆续便又回了包厢,不一会儿,走廊上就只剩下郑家的姐弟三人,以及童岳,还有刚才挽着他的那个女人,和哈延福以及还在懵圈的服务生。

是郑飓风解救了服务生,让他先去忙,此时他主导了一切,“童先生,三姐我们带回家了,过几天估计会有律师找你,希望你抽出时间,到时我们再详谈。”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老树上的吊死鬼儿 出了俱乐部,郑梓红对着哈延福一顿夸,直说她是郑飓风这些年来交得最合她意的朋友,哈延福都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当她真的说要带她去吃好吃的时,她赶紧拒绝了,她再爱吃,再厚脸皮,这个脸还是有的。

但郑梓红的并不是开玩笑,今天晚上的确不是好时机,于是便说好了,等哪天有空让郑飓风带她去家里吃饭。

郑飓风要送哈延福回学校,但她却直接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跑了。

郑飓风看她这速度也很无奈,郑梓红看着他神情有些意外,“你有朋友三教九流什么样都有,可是你一般都很少将他们凑在一起,免得观念有差异,但这小少年似乎不是我们这圈子的人,你居然把他带到这儿来,看你这眼神儿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啊?”

郑飓风莫名其妙,“我什么眼神儿了?”

“嗯……”郑梓红想了想,然后用一种不怎么确定的说语说道,“宠溺?”

郑飓风无语,“大姐,你怎么就近视了呢?”

郑梓红撇了下嘴,“交个朋友可以,这小少年挺对我味儿的,不过你多的你就别想了,爸那你就肯定过不了关,可别祸害人家正直小少年了。”

郑梓红说完,看向身后怅然若失的郑梓黄,“行了,别在那傻站着,回家了。”

郑梓黄抬头看看大姐,温顺地点点头,“嗯。”

郑梓红上了自己专车,回头看郑飓风还没动,便打开车窗叫他,“还不上来?”

郑飓风这才回神,赶紧上了车。

关于哈延福其实是女生的事,千万不能让家里面知道,这要是知道他面对着一个女生不再吓得全身发红,呼吸不顺的话,可以想象,他妈可能地把全城的姑娘都推到他面前让他选一个了。

哈延福上了出租车后,原来是想要回学校,可是想了一下后,她却说了另一个地址,现在晚上八点多,平时这个点儿也是她和宋关刚吃完晚饭不久,她坐在他家客厅玩游戏,他一般都是跑到画室去看书,等到快九点的时候,他就会出来,看她还没走,就会赶人,虽然现在不会把她送以学校,但却一定要将她送出老街区。

对于他这种坚持哈延福很是不解,虽然她不是天下无敌的高手,但一般小混混她都解决的了,哪有那么像他和郑飓风那样的高手天天没事出来晃啊?

巷子太窄,出租车进不去,只好停在了老巷外,哈延福下了车,便朝着宋关恬的家走去,这一片她基本已经熟悉,不再像前几次一样,非得绕个两圈儿才能找到。

此时天色黑了,巷子里虽然也立了路灯,但却不像外在那么多,总得来说比外面大街上要暗许多。

哈延福拐过一个弯,前面几步就是宋关恬家,他家是这条巷子里大门最高的一户,所以一拐弯就可以看到,哈延福摇着手里的钥匙串,这是宋关恬给他的,上面有个很可爱的大黄挂件儿,当时她还以为是他送给她的小礼物,结果他却告诉她,“我家的钥匙,以后去我家不许爬墙。”

那是她第一次去他家,刚才他没回来,她直接就去爬墙,结果被邻居看到,几个老奶奶直接拿着扫帚把她给吓下来了,几个老奶奶差点就把她给扭送派出所,所幸他回来了。

等把事情解释清楚了后,他便把这个钥匙串给了她。

晃着钥匙串,莫名的她有种得意感,想来没有哪个人可以这么光明正大地走进宋关恬的家吧?毕竟他那人看着温和有礼,可是性格却是十分的恶劣,而且毛病特多。

刚巧,这条巷子的路灯前两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再加上周围住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休息得早,这刚过八点,家家屋里的灯已经灭了,哈延福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前走,刚走到宋关恬家的前一家,她突然停了下来,同时关了手机手电筒。

宋关恬家的门高,墙自然也高,她看不到院里面开没开灯,但是她能看到墙头有个影子正在蠕动,那缓慢而笨拙的要样子,就算是小偷也是个笨偷。

只见那黑影慢慢地在墙头上面停了一下,紧接着,突然就消失了,哈延福吓了一跳,她以为那是跳了下去,可是在这寂静的巷子里,她却半点声音都没有听到,顿时,她身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这世个有什么东西落地连声音都没有的?

脑中突然回响起在来时出租车上,司机在收音机听的鬼故事。

“只见那白色影子轻飘飘地如一片羽毛一般落在了地上,没发出一点声响,那仿佛是只是一团空气架着的白色衣袍无风自起,慢慢地那影子动了起来,她在转身,慢慢地转向XXX……”

脑袋里的想象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策马奔腾,如果让哈延福面对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她可能不会露出半点怂,但说到这种捉摸不定的某东东,她的怂气简直是比面对宋关恬时还要爆棚,

等了半天,依然没有什么动静,哈延福其实是想转身就跑的,可是想以宋关恬可能在家,万一进去的是一个女鬼,或者是个男基鬼,那他岂不得被吸干人气?她要是就这样不管了,他明天变得人干儿了可怎么办?

内心里,黑白两个小人拿着叉子不断地在掐,最后白色的小人胜利了,踩在黑色小人儿的背上张狂的哈哈大笑。

而哈延福这时也已经抖着腿,朝着那扇古朴的大门走过去,那猫着腰,一副偷鸡摸狗的样子,要是被邻居老奶奶看到了,估计又得一阵扫帚侍候。

“南无阿弥陀佛,观音菩萨如来佛主太上老君太白金星,耶稣上帝阿波罗,各种神情麻烦你们给我加持啊。”

她一边念着不知所谓的经,一边悄么地开锁,但开锁难免还是会发出声音,紧接着她就听到院里面似乎也跟着发出一声轻响。

开门的动作僵了一下,锁头还握在手里,若是换在平时,她肯定一脚步踹了进去,可是这时候,她的胆子暂时被她缩到了角落,正在那瑟瑟发抖,根本没办法出来给她撑场面,她握着锁头,把耳朵贴在门上去听,可是却再没有声音发出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凭着不能让宋关恬明天变得被吸光精气的人干的伟大信念,她猛地推开了朱红的大门。

门开后,院里也是一片漆黑,这个时间宋关恬应该是在画画,这里灯并没有亮,那就是他没在家?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有一道影子在眼前闪了一下,目光慢慢地,移动,脖子有如机器人一般,她的左前方是那棵老树,老树有一半已经快死了,可是另一半却是生机勃勃,虽然现在已经是秋季,依然枝叶茂盛,而这一边的茂盛与另一边的光秃一对比,就晚是一个极阳与极阴世界的两边。

哈延福刚才看到的影子就是从这边掠过的,那并不是影子在动,其实是她的视线不经意在扫过老树时看到的东西。

此时她转头再确定,只见那极阴的一边,一条长长的,似人的影子直直地从光秃的树干上垂了下来,而下面居然还在无风自晃——

“鬼啊……”

哈延福惊恐地大叫一声,那一声如同平地一声炸雷,本来已经沉睡的小巷瞬间惊醒,家家户户的灯全亮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家家开门的声音,平时浅眠的大爷大妈们,全部跑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鬼子进村了吗?”

一下子看到了这么多活人,哈延福稍安,但还是紧紧抱着一大妈的大腿,跌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指着门里,道,“鬼……吊……吊死鬼……”

大爷大妈们愣了一下,而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后面响了起来,“哈延福,你在我家门口唱大戏吗?”

哈延福回头,看到宋关恬静静的就在站人群中,他手里还提着附近超市的袋子,当看到她看他时,他挑了挑眉毛,刚要说话。

哈延福突然就从大妈腿上下去,一下子扑到了他面前,“宋神啊,还好你没事,吓死我啦。”

宋关恬无语地看着这个抱着自己大腿乱嚎的货,然后慢慢地单手把人给提了起来,“怎么回事?”

“你家有鬼,吊死鬼。”哈延福用一种惊恐的目光看着院儿里。

这时大爷大妈们也听明白了,老人们难免有些迷信,但却也疑惑,其中一大爷说,“我在这住了一辈子也,也没听说这家闹鬼啊?”

哈延福摇头,“真的,我刚看到了,就吊在那棵树上。”她指着已经高出墙头的老树。

宋关恬松开手,直接就朝着自家院走进去,她则一把拉住他,“宋神,不能进去啊,万一那吊死鬼觊觎你的美色,把你带走了,或者吸干你的精气咋么办?”

宋关恬,“……”

大爷大妈,“……”

宋关恬投给了她一个“你没救了”的眼神儿,直接就着她的着自己的手,把她一起给拖了进去。

当他走进院里,看到树上的确吊上东西时,顿时——

他也愣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冷漠吗 哈延福看着被大伙手忙脚乱地从树上解救下来的东西——

呃,应该是人,顿时就有种想要上踹两脚的冲动,她是想了就去做的人,可是刚迈了两步,就被宋关恬经拦住了。

这时一个老奶奶突然冲了上去,特别老当易壮就给对方两脚,“兔崽子,你大半放跑到别人家里装什么神弄什么鬼儿?”

对方刚被解救下来,腿脚可能还不太好使,只能任着老奶奶踹,老奶奶又踹了几脚,才回过头来看宋关恬,“小宋啊,这臭小子……”

“陈奶奶,陈辉可能只是想要到我家借东西,刚巧赶上我不在家吧。”

宋关恬微笑着,然后看向那个刚刚被从村上解救下来的人,,“是吧?”

那个叫陈辉的年轻人被他一看,吓得一缩,只能呆呆地点头。

“不好意思,我朋友刚刚反应有点过度,她胆子有点小,吵到各位了,实在不好意思。”他一边主着,一边压着哈延福的头行了个礼。

大爷大妈们也都没有生气,特别是他刚才直接把话给陈奶奶圆过去的时候,大家都是老街坊,陈奶奶家的孩子什么样他们也都知道,甚至有人还看到过陈辉那小子找宋关恬麻烦,可是陈奶奶很拿这个孙子为重,要是真把人送进去,老太太肯定要伤心的,既然也没造成什么大伤害,大家其实都是想小事化了的。

宋关恬就是看清了这些人的想法,所以才这么说,等他把人都送走了,大门关上了,哈延福才有些气愤地问他,“那小子明显是不怀好意吧?前段时间还要抢劫咱们的,你这么把他放了,不等于是给社会添麻烦吗?”

宋关恬一边开门,一边反问她,“那你想让我怎么办?陈奶奶明显是要求情的,陈奶奶在这条街上住了一辈子,大家都是老邻居,哪个能看着陈奶奶伤心流泪的?我这也没造成真正的损失,要是我非要把人送到派出所,你觉得大爷大妈们会怎么样?”

哈延福跟着他进了屋,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用不平的语气说道,“但也不能这么纵着他啊,上次你已经放过他一次了,他不止不知感恩,还大半夜的跑来你这里意图不诡,也不知道是要偷东西,还是要害你咋么的,他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地做什么危害社会的事情呢。”

宋关恬此时的神色相当平静,甚至是冷漠的,只见他把超市的袋子放到茶几上,然后坐了下来,双腿交叠着抬头看了哈延福一眼,“没有哪个家长会认为自己的孩子是坏孩子,在他们看来,他们的孩子做的事都只不过是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而已,既然他们这么认为,我又保必浪费心神去替别人教孩子?现实总会给他们一个最好的答案的。”

哈延福呆呆地看着他的神情,不由竖起了拇指,“宋神,你说的好对,可是……好冷漠。”

宋关恬笑了下,“人活着,总是冷漠一点才好自保,你若说你不冷漠,那么我问你,如果在大街上你看到了一个老人,你敢义无反顾地去扶吗?不会有一丝犹豫吗?”

哈延福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最后她只能说,“那我也会报警,或者在有证人证明的情况下帮忙的。”

“那不就得了。”

宋关恬笑了一声,突然问她,“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和郑飓风一起去玩吗?这么早就结束了?”

说话的时候,他的眉毛是微微挑着的,似笑非笑,也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

哈延福也没注意这细节,就是挥了下手,叹口气说,“别提了,他那些朋友跟我不是一路的,人家都是有钱的少爷,玩不到一块儿去。”

她没有多说的意思,宋关恬也没有再问,这时她注意到了他买来的东西里有方便面卤蛋还有香肠,不由愣了一下,“你还没吃饭?”

“嗯,画画的时候忘了时间。”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哎,别吃方便面了,正好冰箱里还有昨天剩下来的米饭,本来今天晚上我就想做个炒饭,正好,你还买了火腿回来,我去给你炒饭。”说着,好就把里面的火腿给拿了出来,跑去了厨房。

宋关恬也没拦着她,有炒饭吃,谁还吃方便面啊。

哈延福刚去厨房不久,宋关恬便也跟着进去了,他倚着厨房的门看着她正切胡萝卜丁,那贤惠的背影和熟练的刀法其实与她整个人的气质真的不太相符,但看久了,就会莫名的顺眼。

“过几天学校迎新会,你们学校也应该举行吧?”他问她。

“是啊,学长学姐们都在忙活着。”哈延福把胡萝卜丁放到一边,开始切火腿。

“那你有哪看的什么节目吗?比如哪个学长的?”

哈延福停下刀,歪头想了想,“没有吧。”

然后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你有表演什么节目吗,我听说了,你可是学生会的一员,总得积极一点吧?”

宋关恬笑了笑,“是有。”

“什么节目?”她眼睛亮了起来,充满了期待。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表情取悦了他,他的笑容扩大,而且越加的真实,“唱歌吧,比较不用浪费精力,毕竟我还要打工,还要上课,没有那么多时间练习。”

“咦?唱歌?真的,宋神你原来还会唱歌,我都没有听过啊。”哈延福随即就兴奋了起来,宋关恬感觉可以看到她身后的一条尾巴在那里晃啊晃的。

“唱歌谁不会,你扯开嗓子也会唱。”

“嘿嘿,我那五音不全的嗓子还是算了吧。”她回身继续切火腿,“你们校庆哪天?我也想去看了。”

“中秋节前一天,第二天就放假了。”

“咦?和我们学校同一天啊,这可怎么办?”

宋关恬哼笑了一声,“谁滚你怎么办,快做饭,我饿了。”

这天晚上哈延福回去得有点晚,宋关恬是直接把她送到寝室楼下的,两人刚到的时候,正好赶上周新新回来,在看到宋关恬的时候,她明显是眼睛亮了一下,但一看到哈延福时,顿时哼气地别开了脸,但在走过二人时,她还是风情万种地朝着宋关恬抛了个媚眼,不过宋关恬看也没看她一眼。

哈延福突然有点同情起这妹子了,看上的一个两个的都是基,对她完全无感啊。

发现宋关恬根本看也没看自己一眼,周新新的脸色变了变,跺了下脚便快步走进了宿社楼大门。

宋关恬这时才朝着她的背影看了一眼,“跟你有仇?”

“嘿嘿,在她看来应该是吧,毕竟我和她盯上的男神,看起来好像有一腿似的。”

说着,她把郑飓风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

宋关恬听了之后,笑了一声,“你应该感到高兴,按说就你这二的德性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被女生嫉妒,这下你感受到了,算是个挺难得的体验。”

看着她的笑容,哈延福疑惑地摸着自己的下巴,“宋神,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在夸我?”

“上了大学智商有所长进,不错。”

宋关恬拍拍她的头,然后指指大门儿,“行了,进去吧,你看宿管姐姐在瞪你了。”

哈延福回头,这才发现宿管阿姨正朝着他们这边看,看看的不是她,而是她面前的这货,那一脸的痴迷样,哈延福已经不知该如何形容了。

等走到大门儿,宿管姐姐正好走出来,她朝着哈延福笑道,“同学,你男朋友好帅啊,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

哈延福朝着宿管姐姐一咧嘴,“姐姐,你得把‘男’字去掉。”

宿管姐姐一愣,她人已经跑上楼了。

迎新会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哈延福的作息十分规律,每天就是学校和宋关恬那里,虽然开始答应给他做饭好像是被逼的,但现在她却渐渐乐在其中了,然后某一天周新新搬走了,寝室暂时就剩下三个人,这倒也让三个比较和得来的更放松一些。

文奈依然是那个气质温雅的才女,梁萱容则依然是个气质猥琐的腐女,而哈延福介于两者之间,他没有才女的气质,也没有腐女的气质,偶尔她会陪着文奈读一两首诗,有时候又会跟着梁萱容一起捧着漫画对着发出猥琐的笑声。

这中间,她问过宋关恬几次,他要唱什么歌,但他都说要保密,这就逼得她不得不另做打算。

总之,迎新会就在这么平和的宿社生活中迎来了。

当天晚上七点,所有人都朝着学校的小礼堂前进,只有一个家伙朝着反方向的大门奔去。

不过这个身影没跑多远,就被人从后面叫住了,“小哈,你去哪儿啊?”

跑来的是梁萱容,“一会儿迎新会就开始了,你还要去哪儿啊?”

“我去北华参加迎新会啊。”

“你南川的学生跑人家北化参加什么迎新会啊?”

“嘿嘿,今天宋……我表哥有表演,去给他捧场啊。”

一提到她表哥,自然就是北华的校草啊,梁萱容顿时眼睛一亮,“带我去?”

哈延福一咧嘴,“好啊,走呗。”

说着,两人就要一起跑过,可还没跑多远,又遇到了文奈,于是两人又拉着他一起上了贼船。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告白? 北华的建校史要比南川早了近五六十年,占地面积更是比南川大了不少,这里的老建筑有不少,甚至是当地的旅游景点之一,三个人第一次进北华校园都有点懵,问了好几人才找到举行迎新会的新建礼堂。

那是一个规模比他们学校还要大还要新的建筑,此时正有学生陆陆续续往里进,三人就跟着人流涌了进去,然后找了个角落站着,不过哈延福可能因为名字中有个福字,总是比较幸运吧,正好就遇上了郑飓风。

现在他也是学生会的一员,此时正在现场忙活,一看到哈延福,他就直接走了过来,“咦,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宋……我表哥表演啊。”

郑飓风愣了一下,“表哥?”

哈延福朝他眨了眨眼,虽然他没明白她什么意思,但却没有再追问下去,而她也给了他答案,“就是宋关恬啦。”

郑飓风一乐,“那正好,也可以看我表演了。”

“咦?你要表演什么?”

“嘿嘿,到时你看就知道了。”

郑飓风露出个神秘的微笑,然后又说道,“走,给你走个后门儿,安排你到前面看去。”

郑飓风把她们三人按排到了第一排,就在台下,学校的舞台肯定不会弄那么高,坐在第一排几乎就算是人表演者们亲密接触了。

梁萱容这货虽然腐到了骨子里,可是胆子却不怎么大,在寝室的时候不要脸的一批,可是真要面对真人时又有太好意思,刚才好看到郑飓风的时候两眼放光,可是当哈延福向郑飓风介绍她时,她却只是傻兮兮地说了一声你好。

等坐下来后,她才跟哈延福说,“我去,你这朋友妥妥的阳光帅气,霸道总裁硬汉攻啊。”

听了她这么长的名字,文奈都忍不住吐槽她,“你是不是把自己的学的那底文学功底都用在这儿上了?”

梁萱容嘻嘻一笑,“他值得这么多赞美啊。”

这时文奈对对哈延福说,“你其实真不应该把人家的性向这么说出来,你看看,给你朋友惹麻烦了吧?”她拽着梁萱容。

梁萱容又嘻嘻一笑,眼睛像猎人一样开始扫射周围的男生,看看哪个符合她的想象。

而哈延福则对文奈说,“没关系啦,这样反而可以给他省去很多麻烦。”

如果不说清楚,女生们太过热情,反而给他添麻烦了,不过这其中细节就不用说清楚了。

正说着,台上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而台下的光也随之灭了,晚会开始了。

身为外校的学生,哈延福他们并没有招来太多人的注意,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台上,台上女主持人长裙飘飘,自带一股仙气,男主持人白色西装,仿如一位王子,两人先是代表了全校师生对新生的欢迎与鼓励,后又以诙谐对话的方式把第一个节目报了上来。

梁萱容这时贴着哈延福的耳朵说,“这北华的帅哥质量就是比咱们学校好啊,这CP配起来简直不要太省事儿。”

这会儿都是些不认识的人唱歌跳舞啥的,虽然不至于难听,但却也普通,哈延福本来目标就很明确,所以也不怎么上心,这时听到梁萱容的话,突然脑袋中就冒出个问题。

“那你觉得北华的校草和哪个配比较好呢?”

梁萱容想了想,“北华的校草我还没看到真人,但我在论坛里看到过相片,那可真是人间绝色,要配起来有些费事啊,感觉哪种都配不上他啊……”

梁萱容“苦思”三秒钟,这时突然看到在舞台边上正在和准备上台的演员说着什么的郑飓风,灵感突袭,“有了。”

“啊?有什么了?”哈延福一脸懵地看着她。

而她悄悄用手指着一边,哈延福跟着她看过去,“你那位朋友,很可能是下任校草的那位,这颜值这气质,简直就是和现任校草你家表哥是绝配啊。”

哈延福张大了嘴巴,她几乎都快要给梁萱容进行个五体投地的大跪败了,少女,你说你眼光怎么就那么毒呢?这两人可是从几年前起就有一段孽缘了,面这种缘,可不就是一段美好恋情的开始?

刚想到这,突然背后的掌握雷动,尖叫声此起彼伏,那声音那场面就好像有什么明星突临现场一般,哈延福吓得直捂耳朵,再加上场下的尖叫,于是对于主持人说了什么,她压根就没有听到,直至,一抹清爽的身影走上台的时候,她才张着嘴巴,瞪大了眼睛,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宋神……”

她的尖叫声一下子就被全场的叫声淹没,可是宋关恬却还是一眼看到了那张笑得傻呼呼的脸,他淡淡地扫过她,唇角却不经意地露出一抹笑来,而这一笑,让全场的尖叫更加的热烈,梁萱容也跟着一起叫了起来,只有文奈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然后对着两人摇了摇头。

普通的牛仔裤,简单的白衬衫,可是拿着吉他站在场中间的他,就像是一个可以照亮全场的光源,他坐在场中央的一个高脚椅上,面前摆着立起的话筒,他的坐姿十分的随意,对于场下的热烈似乎充耳不闻,当音乐响起来的时候,热烈的尖叫声慢慢地停歇的下来。

哈延福从来没有听过宋关恬唱歌,在他张开口的瞬间她有一种惊艳的感觉,他平时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尖削的冷漠,即使在面对外人时也会不经意地露出有礼的冷淡,说的明白一点,就是他的声音整体给人的感觉是冷清的。

可是当他的歌声响起时,她却感觉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在耳边流淌,然后慢慢地流进心里,那种感觉她无法去形容,只是听着那声音,在看到他的目光不经意地与自己的目光对视时,她似乎感觉到了某种东西在身体里跃动了一下,而刚要去抓住那种感觉梁萱容便碰了碰自己,“我的天,这北华校草简直不要太完美,成绩好,连歌都唱得这么好,完了,我彻底掉坑了。”

那一瞬间微妙的感觉,眨眼个功夫就被哈延福给丢到了一边,然后贱兮兮地笑道,“你掉坑的也不会是你的。”

“嘿嘿,是啊是啊,肯定是那位的啊。”她指了指站在舞台边上的郑飓风,此时他似乎正准备上台,难道接下来是他开始表演了?

刚这么想的时候,宋关恬的吉他已经把最后一个音符弹完,他慢慢地站了起来,面对台下几乎要把屋顶掀起来的尖叫与掌声,脸上闪过一抹轻浅的微笑,然后鞠躬,欲要下台。

可就在这时,郑飓风突然上台,所有人都在惊讶,正常来说,下个节目的表演者,怎么也得等上一个表演者走下台之后才上来吧,他这上来的有些早啊。

但郑飓风并不理会别人的想法,他个高腿长,几步就走到了台上央,来到了宋关恬面前,他比宋关恬高一点,两人站一起时,乍一看气势在他这一边,可是若仔细一看,宋关恬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言不笑之时,竟丝毫不弱半分。

“学弟,你上来早了。”他笑了一声,然后转身。

郑飓风这时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学长,没早,我上来是想和学长合唱一首歌。”

宋关恬朝着台下正面对他的主持人看了一眼,主持人露出一个无奈和无辜的神情,表示她不知道,这是突然加进来的。

既然不是即定的节目,宋关恬就没有必要留面子了,当下转身,台手就要挥开郑飓风的手,可郑飓风也不是省油的灯,当他挥臂时,他也抬起了手,同时欲去抓宋关恬的手腕,但宋关恬的身后可不比他差,一个闪过闪过他的手,猛然间的一个后旋踢,逼得他不和不退一步。

台下这时静默下来,不过不是吓得,是兴奋的,这难道是要武术表演吗?

而梁萱容在一旁苦恼了,“明明是个貌美女王受,为啥么现在我突然觉得他攻得不要不要的?两只攻在一起怎么玩?”

哈延福在一旁很兴奋,因为在她这里,这是两大高手,两大高手对绝,这是多么让人期待的事?

可是当看到宋关恬不经意向她扫过来的目光时,她又开始怂怂地忐忑。

为什么?为什么要瞪她啊?她什么都没做啊?

这时,有人想要上去阻止二人,可是却被男主持拦了下来,“场下的反应挺好了,这种突发惊喜也挺不错,放心,宋关恬他会有分寸的。”

此时,台上两人相隔十步远左右,在外人看起来似在互相对峙,但郑飓风在台上的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学长,我只是想和你唱首歌,难道学长不应该满足一下学弟的要求吗?”

宋关恬笑了,只是有些讥诮,“学弟想要做什么不访直说,这么拐着弯的,多累。”

郑飓风这时大笑了起来,突然转身面对全场的师生,“大家想不想听我与学长的合唱啊?”

台下有志一同的热烈回应,“想。”

宋关恬挑了挑眉毛,看向哈延福,哈延福莫名的左右看看,然后指指自己,宋关恬则挑了挑眉,对她做了一个勾手指的动作。

她更加莫名其妙,宋神这是什么意思?

而台下的人也在奇怪,宋关恬在干嘛?

而就在这时,郑飓风突然冒出了一句,“今天我唱这首歌只有一目的,那就是向学长告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真惊喜 他笑呵呵仿佛是在谈今天天气不错一般的语气,犹如一颗炸弹突然丢进了大礼堂中央,瞬间,整个礼堂炸开了锅,有尖叫声,又吹哨声,还有一片哀嚎之声,不过哈延福听得最清楚的还是梁萱容那比土拨鼠还要尖好几个分贝在的叫声。

她捂上耳朵,看傻子一样看了郑飓风一眼,然后看向宋关恬,宋关恬面色倒是挺平胸的,事不关己的样子。

而这是郑飓风继续刮他的大风,而她突然又锁定,甚至是点名——

“我知道我的告白可能有点突然,为了不让学长这紧张,我现在就请一下台下的同学上来跟我们一起唱,来缓解一下学长的紧张。”顿时,场下又是一片叫声。

甚至开始有人举手,“我来,我来。”

但郑飓风的目标似乎早就锁定,只他朝着台下中央这片走过来,坐在这里的学生们个个发出了期待的低叫声,然后哈延主就在四周的叫声中被指定,“同学,你来吧。”

哈延福满头满脸的问题坐在原地没动,不过四周有目光朝着她看过来,北华的学生很多,现在在家也都不太熟,所以根本也没有知道她是不是本校的学生,大家只是很羡慕这个被选上的——男生?

哈延福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然后抬头,“这就是你说的节目?”

郑飓风眨眨眼,没说话,只是示意她快上来。

她这时慢慢地转移目光,看向宋关恬,这一看,吓她一跳,差点从椅子滑下来,他什么时候也过来了。

只见宋关恬不知何时也已经走到了台边,他温雅柔和的气质,近看起来更加的迷人,如果说郑飓风是给大家带来骤雨的一股狂风,那么宋关恬就是那一道可以驱除风寸的温暖阳光,即便哈延福明白这缕阳光的之后可能下起刀子寸,但她还是因为他温柔的笑容有刹那的失神。

不过失神之后,她就只想哀嚎了。

她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两个帅到没朋友的男生正朝着她伸出友爱之手,如果这换成是言情小说,那么她妥妥的是女主角,可是两位大哥,你俩明明对属性为母的她没有半点兴趣,这明明就是一本耽美小说,你俩干嘛非要扯出她来当炮灰啊?

文奈和梁萱容此时坐在她的旁边,文奈轻轻地碰了碰她,不知道是让她清醒,还是让她赶紧决定,梁萱容则比较简单粗暴,直接把她给拉起来,然后推了出去,而台上的两个人这时倒十分有默契,同时伸手拉着她的左右手,直接把她给拎了上去,那种刹那间双脚离地的感觉,哈延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演员全部上台了,音乐声响起,应该是郑飓风早就跟后台说好了,总之熟悉的旋律响起来的时候,几乎快要甜掉哈延福牙,这是一首男女对唱的的情歌,歌词属于无数加号的那种,哈延福都要给郑飓风跪了,你这是选的什么歌啊?

就算是你告白,也不要这样反人的牙给甜掉吧?

音乐响起,第一段是男音,只见宋关恬和郑飓风同时唱了起来,哈延福拿着被郑飓风强塞进来的话筒一脸懵,左看看,右看看:你俩都一起唱,还对唱个毛啊?

这时,男音结速,该是女声了,她瞬间接收到左右两边的视线,那两双完全不同风格的眼睛此时对她投以绝对一样的目光信息:快唱啊!

哈延福拿着话筒一哆嗦,嘴凑了过去,张开嘴,她真庆幸,这歌前不久在网上火得一塌糊涂,而且属于口水歌,好唱得紧,刚巧她还会唱,虽然不至于像两位男神唱得那么专业,但还不至于跑调跑太远。

这时台下是一片诡异的静默,梁萱容凑到文奈身边,低声说,“我怎么觉得这画面从耽美变成小言了?有某一刻起,我怎么从这两男神身上看不到CP感了?”

文奈转过头,她不太爱说话,但为人性格很温和,她此时只有同情哈延福了,这种被当成炮灰的感觉肯定不太好。

“你别胡说了,你看小哈的腿都在抖。”

“嘻嘻,被两大帅哥包夹着,是我我腿也会抖,不过我觉得可能她抖的是那个高一点的,我就包了她表哥吧,哈哈。”

文奈没有理她,她是真的有些放心不下哈延福,看她紧张的已经开始跑调了,本来头两句还好,现在这调都不知道在哪儿了。

哈延福在台上确实不太好受,她吧不是那种特别内向的人,严格来说她性格还挺外向的,可是被这两个人夹着,再外向的人感觉都可能自闭。

当再次男声响起的时候,还是两人一同唱,她就纳闷了,你俩一起唱男声,这还算告白吗?还告白个毛啊?要不是现在在别人地盘上,身边还有宋关恬这只狼在,她真想甩了话筒跑。

可是她不敢啊,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有这种想法,宋关恬微笑的,但凉凉的目光就看向她,然后她就怂了。

一曲终了,哈延福感觉自己用汗洗了个澡,而台下依然一片诡异的静默,直至郑飓风再次拿起话筒,看着宋关恬,说道,“学长,就在这位学……妹的见证下,给我个答案吧?你接受我吗?”

轰——刚才静止的台下,瞬间仿佛又被丢进了一颗炸弹,不过却不是告白的这一颗。

刚刚他们被三个男生在台上唱情歌对唱的诡异气氛给弄懵了,突然之间,画风急转,台上那个小个子男生居然是个女生?

这是什么神仙转折?难道其实他们听到的告白其实是他们听错了?那并不是一个男生对另一个男生的告白,而是两个男生对一个女生的?

情节太曲折,缺少浪漫细胞的人已经思考不能。

哈延福的浪漫细胞不多,她也已经败下阵来,一边往台下退,一边小心地看宋关恬,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就像是在问:我可以跑路了吗?

而宋关恬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但那意思,哈延福看明白了:你跑试试?

于是,她不敢动了。

面对郑飓风的问题,宋关恬依然淡淡,并且事不关己,他只是说,“学弟,要追求别人并不是来个突然袭击就可以水到渠成。”

他的意思很暧昧,好像就在说:你要追求我就要拿出诚意一般。

他这种不明的意味儿,让全场人再次屏住呼吸,所有人连接下来的节目都不想看了,毕竟两个赏心悦目的人在台上,并不会让人讨厌嘛。

“学长放心,我当然会拿出该有的诚意。”郑飓风露齿一笑,如正午阳光一般耀眼。

宋关恬微微勾了勾了嘴角,走了几步,来到要跑的哈延福身后,然后直接提着后衣领从把人又拎到了两人中间,“行啊,既然学弟把这个见证人给揪了下来,那么就让她在往后的日子继续见证吧。”

哈延福双手伸前,朝着台下的文奈和梁萱容露出求救的光芒,但两人很无奈,只能默默转头,装看不到——

真是修罗场啊!

“好,一言为定!”郑飓风爽快道。

“那就不要耽误接下来的表演者了。”宋关恬说完,直接转身就走,当然,后面带拖了一只哈士奇。

哈延福在台上真的吓得不轻,被宋关恬给拖下台后,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此时她正在舞台后面,北华的学生们一个个看着她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大熊猫似的,各式各样的好奇。

“宋神,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回去吧。”

“回什么回,已经快结束了,你们校那里也差不多了,一会儿回去吃饭。”

宋关恬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可那种强势专制却很自然地流露出来,四周听到他说话的人都愣了一下,毕竟他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那么温文尔雅,从来没有见他这样说过话的。

这会儿大家对哈延福的身份都有些好奇了。

而这时哈延福说道,“宋神,明天就放假了,我得收拾东西,明天要回家,今天晚上就免了呗。”

宋关恬沉默了一会儿,“那等我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哈延福愣了一下,歪着头看着了的神情,有些不解,她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刚才她似乎从宋关恬的脸看到一瞬间闪过的失落。

可是怎么可能呢?就因为她不跟他去吃饭就失落了?应该不至于吧?应该是看错了。

她摇摇头,“不用了,我和室友一起回去就行了。”

宋关恬没有坚持,点点头,这时郑飓风也过来了,他笑嘻嘻地看着宋关恬,“学长,再次遇到了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宋关恬笑道,“学第开学时我已经意外过了,至于惊喜,不好意思,没有。”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剩下哈延福和郑飓风,这时她自在了不少,伸腿就在郑飓风的小腿肚子来了一下,“你闹哪出呢?”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长的帅不能当饭吃 郑飓风哈哈一笑,“什么闹哪出呢?我两年前就要追他来着,可是你一直不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这次终于找到机会了,怎么可能不行动?怎么样?哥们儿的节目够惊喜不?”

“对于我来说是惊吓,对于宋神来说可能是一巴掌想要呼死你的惊悚。”哈延福不客气又踢了一脚。

郑飓风看着她笑,“哈哈哈,不过你上台上却给了我惊喜,简直就像是一只被突然吵醒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是啥的哈士奇。哈哈……”

再一次被形容成哈士奇,哈延福心里头冒出个挺大个问号,她就不明白了自己除了和它同姓外,还有啥相似的?

“我哪像哈士奇了?我看你那大块头还真一只高加索呢。”她上下打量郑飓风说。

郑飓风闻言,露齿一笑,“我可没有高加索那么凶残,倒是你有时候比哈士奇还二。”

“你才二,你全家都二。”她气得咬他,可是一想到那天在俱乐部遇到的他大姐,那女王要是二的话,估计天底下的人都成哈士奇了吧?

郑飓风不以为意,上前来,跟她勾肩搭背地问她,“明天开始放假了,你有什么安排不?”

“有啊。”

“什么安排?”

“回家,一个月没回家了,我得因家去刷一下存在感,不然很可能被家里的二位直接给忘了他们还有个闺女。”

“那真可惜,本来还想带着你去约会呢。”郑飓风的神情是真的很可惜,只不过接下来的话,却让哈延福特别想踹他两脚,“带着你这个电灯泡,估计宋关恬戒心会降一点,比如今天,嘿嘿嘿……”

哈延福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滚你妹的灯泡,劳资去给别人当镭射灯也不去给你当灯泡。”

完了,撒腿就跑。

郑飓风站在原地看她跑走的背影,抱着胸直笑,也不知道他在笑啥,这时宋关恬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站在郑飓风身后凉凉地问道,“你是没把她当成女生吗?恐女症哪去了?”

郑飓风回过头看他,这张脸真的是好看,他处过的那几个男生虽然长的没错,但却完全没有他这种气质,这可能已经不单只是气质,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风骨吧,面对着这样的人他很喜欢,更是欣赏,如果把这样的人拉回家去,估计老爸老妈也不会太过反对吧?毕竟这么优秀的人在女人中是很少找到的啊。

宋关恬这时走了过来,他在郑飓风面前站定,这时后台有人看到两人面对面,不自觉地都停了下来,毕竟刚才二人在全校学生面前上演了一场好戏,而这次又会是什么呢?

宋关恬比郑飓风矮是些许,可是当他站在郑飓风的面前时,不止郑飓风本人就连外人看来,也不会感觉到他在气势弱上半分,他盯着郑飓风看了一会儿,突然轻声笑了一下,“其实我挺奇怪的,你明知道她是女生,但对她没有敏感反应,如果你非要找个人杜绝家里的逼婚,为何不找一个更能让你父母接受的人呢?”

郑飓风听完他的话点点头,似乎在认同他的话,但明显他的话并不是让惊讶,他说,“有道理。不过虽然我挺喜欢小二哈的性格,但我家的家长却未必喜欢,如果他们知道我突然对女的没那么恐惧了,他们还是会不懈努力地给我制造烦恼的。”

“所以,我就得活该倒霉,被你拉出来顶包?”宋关恬挑高了眉毛,已经在表达他的不悦了。

郑飓风摇摇头,“当然不是,我挺喜欢你的啊。”

宋关恬冷笑了一声,“谢谢,真是我的荣幸。”

郑飓风走近他几步,两人现在离得很近,他微微低下头,凑近他的耳朵,这时周围惹来一阵低低的尖叫,宋关恬没动,只听到他说,“反正你不也是想借我挡一下桃花吗?咱们互相帮助呗。”

“呵呵……”宋关恬这次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哈延福背着个背包,直接就去了车站,中途接到郑飓风的电话,问她要不要送她去车站,而她那时已经马上快到车站,直接发嗤儿了他一句,“有P不早放。”

连着中秋假,今年的国庆假放了八天,大部分学生都选择了回家,但哈延福知道宋关恬没回,一是因为他家现在住得比较远,还有就是他需要打工。

在上车之前他给宋关恬发了个短信:有事给我打电话。

宋关恬没多久就回了:你先管好自己的事儿吧。

她盯着电话傻笑了一会儿,随后发了个朋友圈:如何与一只傲娇正常交流?

不一会儿,下面就有人评论:只要你不要脸就可以了。

哈处宝盯着回复,是周良齐的,她便又直接回复:像你一样?

而这时又有一条评论发过来:小二哈,怎么才走,你就开始在外勾三搭四了?

哈延福一看,居然是郑飓风,她同样回了一句:跟你学的。

宋关恬这时已经起床,在刷完牙后,顺手拿起了电话看了一眼,从他这里只能看到哈延福自言自语,至于她在跟谁说话他也不知道,抬眼看了一眼她发的朋友圈儿,时间好像是了回了她短信之后。

傲娇?是说他吗?应该不是吧?

耸耸肩,随便把头拢了两下,拿起背包,便出了门。

哈延福则在还没到家的时候,就和周良齐约好,第二天大伙一起嗨去。

哈延福到家的时候也才中午,在刚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郑飓风的电话,是问她到家了没,然后莫名的,她开始期待起宋关恬的电话。

可是等到了吃晚饭的点儿了,也没等到他一个电话,哈延福莫名的郁闷了,然后就给周良齐打电话,约他出来喝酒,也不等明天了。

当年周良齐是先她一年毕业,不过这货的学校就在本地,所以二人一直就没有断过联系,而他那三个小弟,除了陈右到了外地读书外,其他两个还是跟他混在一起的。

等到了约好的地方,果然哈延福看到沈城和王利利都在。

四人见面,互相击了个掌,便坐下来。

周良齐把菜谱递给她让她点菜,她也不客气,几个人在一块儿吃了好几年的饭了,口味儿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喂,大学生活怎么样?”周良齐问。

把菜谱放到一边,她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双臂张开往椅背上一搭,“四个字。久别重逢。”

其他三人一脸的懵,和谁久别重逢啊?和他们吗?可是应该只分开了一个月,不久吧?难道初到外地的福哥这么想他们?

沈城和王利利感动得都快要哭了,一左一右地抱住她的胳膊,“福哥,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对你这么重要,我们也想你啊。”

哈延福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一个,“滚,劳资没事想你们干嘛?”

“那你和谁久别重逢了?”周良齐手掩嘴轻咳了一声,暗暗庆幸他的动作慢了半拍,不然可真丢脸。

“你猜猜,你们也都认识的。”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副高深漠测的样子。

“得了得了,出门读个书,回来学会装叉了,你初中的同学朋友我不认识,你高中第一在我就认识你了,一起玩了好几年,你哪个朋友我不认识,能让你一直惦记着,还久别重逢,我们又认识的,不就是一高的那个校草姓宋的吗?怎么?现在他和你同校?”

周良齐说到最后时,有些兴灾乐祸,“哈哈,没想到当年的学霸最后也只是沦落到二本了,还不是和咱们一样。”

哈延福低头就在他放在她左前方桌面上的手来了一口,“二本怎么了?二本欠你钱了?”

三年多了,周良齐都不知道被咬了多少口,都习惯了,只是随便地甩甩手,然后委屈巴巴地说,“我没有瞧不起二本啊,我就是想说当年牛叉轰轰,整提像个天才似的,最后不还是和普通人一样嘛。”

“放P,人家读的是我读的南川的邻居,北华,北华知道吧?”

“……”周良齐不说话了,然后默默喝杯茶水,那是全国最高学府,也是全国高考学生的所有的向往,而他压根就没敢想过。

“好吧,那你和他久别重逢了,又发生了什么事?不要告诉我你又和人打赌去追他了。”

“真把拿瓶臭豆腐糊住你的嘴,劳资有那么智障,同一个错误犯两次?”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朋友?仇人?还是陌生人?”

“我有他家的钥匙,天天晚上得去他家,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她突然露出个贱兮兮的笑容,当看两个已经跌坐到地上的臀部,和一张已经吓得苍白的脸时,她得意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们倒是猜啊?”

周良齐手扶桌子比较及时,没有坐到地上,而沈城和王利利此时还坐在地上爬不起来呢。

特别是王利利,更是直接坐在地上,一把抱住了她的腿,“福哥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你就算是觉得当初骗了他,感到愧疚,也不能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开玩笑啊,他是个弯儿啊,你不能和他在一块儿啊,福哥,你醒醒吧,长的帅不能当饭吃啊……”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暗示 王利利可以说是把三人的想法都说了出来,其实哈延福了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她怎么可能和宋关恬有那种关系,别说宋关恬不会看上她,就说是他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啊?

想到这,她脑歪四十五度角:我喜欢什么类型呢?

周良齐见她那副低头思索的模样,真的吓的不轻,“别告诉我,你真的和他……”

“和你妹啊,劳资是还债,还债。”

“还债?你欠他钱啊?多少?”周良齐开始露了他那副土豪的嘴脸了。

她毫不客气的一个五指分开掌,拍到了他正脸上,“滚吧,高中那会儿为了赔罪,我不是说要给他天天送饭嘛,结果也没做,这回被他逮到了,就顺便还个债,不过也挺好,给他做饭的时候,我顺便晚饭也省了,嘿嘿,省下来的零花钱可以干别的,我没吃亏。”

经过了她简单的解释,三人才明白怎么一回事,但周良齐还是不忘提醒她一句,“你可得长点心,千万别喜欢上他,人家对你的性别也不会满意的,再像也是假的。”

结果自然又免不了被一顿拍。

四个人一顿饭吃到了晚上十点,不过虽然桌上有酒,但喝得都不多,特别是哈延福,三人几乎没让她碰酒,这货的酒量,在高中毕业吃饭那会儿他们已经领教过了。

四人出了饭店,商量着要不要再去哪玩一会儿,不过哈延福坐了一上午的车,有些累,便拒绝了,于是三人决定送她回去。

哈延福就不明白了,出去一个月而已,为什么她从一个强大的老虎,变成一个要被人护送的小猫?

结果,她当然是拒绝,就在四个人为此事纠结听时候,夜晚的街道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叫。

四人当中,还是哈延福的反应最快,转身撒腿就朝着发出尖叫的声音方向跑去。

接下来是周良齐,最后才是沈城和王利利。

等周良齐到的时候,哈延福正在发威,脚底下踹了一下,手上面还揪着一个,在她旁边不远处还有两个女生,一个娇小可爱,一个高挑迷人。

娇小可爱的女生此时吓得正缩在那个高挑美女的身侧,而高挑美女的神情看起来并不像是被吓到,只是面色有些冷朝着那个被哈延福揪着的那个人身后,穿着高跟鞋的却,一脚便踹在了对方的臀部上,她的高跟鞋虽然不是那种针细一般的,可是这一脚踹上去,若是踹得准的话——

周良齐三人莫名的菊花一紧!

哈延福同情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捂着臀部哀嚎的家伙,然后看向那高挑的美女,竖起拇指,“顾大才女不止有才,还是高手。”

顾桑对着她翻了个一个特别没女人味儿的白眼儿,“这种货色不拿去阄了已经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了,切。”

周良齐三人看到顾桑的第一眼的感觉烛:哇!大美人,好有女人味儿。

然后在听到她说话的时候的第二感觉是:哇!大美人好凶残,但还是好美。

于是,顾桑又说了第三句话,“这两个人拦路抢劫,性骚扰,有吸du的症状,而且身上似乎带有du品,现在就报警,老娘今天不让他们在里面呆个几年,都对不起他朝着伸过来的爪子。”

三人同时后退,这美女,比起哈延福还吓人。

哈延福倒是很习惯她这样,“梦梦刚才不是打电话吗?”

刚说完,警笛声就随之而近,接下来几个人陪着顾桑和孟梦梦去了警局那里录了口供。

从警察局出来时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几个男生肯定得先把女生们送回家,路上,孟梦梦问哈延福,“福哥,你怎么都没有联系我,我们都在B市的啊。”她挽着哈延福的手,撒娇道。

哈延福嘿嘿一笑,说,“刚开学,这不是得先熟悉环境嘛。”

这时顾桑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哼了一声,“倒是挺意外,你还能考上。”

她说话时丝毫不掩示鄙视,这让周良齐几人看得十分的不顺眼,不管多漂亮的女人,这么瞧不起人,实在是让人不爽。

“哎,你这女人很过份啊,刚刚要不是福子救了你们,你现在止不定正在哪个地方被人给玩呢。”

顾桑显妖媚的目光冷冷地朝着他扫了过来,莫名的,他退了一步,这时哈延福过来打圆场,“哎,她说话就这样,口是心非,刀子嘴豆腐心的,你别跟着凑趣儿了。”

顾桑听了她的话挑了挑眉,“那就是说你也怕我的刀子嘴,所以即使明知道我在B市,和梦梦离得近,故意避着我的?”

哈延福无语,“老顾,你要不要这么胡搅蛮缠的?你以前不这样啊,你现在不会真讨厌我吧?”

她捂着心脏,一副我心碎了的模样。

顾桑狠狠地剐了她一眼,才道,“我一直就讨厌你好不好?”

“好啊。”

宋关恬凌晨一点多才回家,回来的时候,他习惯性地先到厨房去打开冰箱,结果里面除了一些蔬菜外,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莫名的,心中空了一下。

随即摇摇头,回到正屋那边拿出方便面,然后又去了厨房,等把方便面下好之后,他才从包里拿出电话,结果一天没看电话,上面有很多通未接电话和未读的信息。

他各自翻了翻,脸上突然闪过一丝不悦的烦燥,这时下面锅正好开了,他走过,把火关了,随手把电话放到了一边,掀开锅开始盛面。

端着面条拿着电话,回到餐厅边上,他一边吃,开始一边读未读的信息,有很多条,广告的,学校朋友的,打工那边的,可是就是没有他要看的那一条。

“啧,还真是只二哈,撒手没啊。”宋关恬的这神情很是不爽,吃起面来就像是面条与他有仇一般。

再次把电话放到了一边,开始像撒气一般的吃着面条,眼睛不时地看一眼电话,就在电话屏幕黑下去的前一秒,突然朋友圈后出了了个小红点儿,上面闪过了某人的头像。

他想了没想地伸手点开,上面发了一个暴躁的表情,配着文字:一人不够义气的死傲娇,我还要不要理他?

看着文字,宋关恬无声地笑了一声,刚才的烦燥好像一下子扫空了。

而这时,她的又发了一条,配着一个抱着枕头滚的小人的图片:怎么办?好想质问他,可是不敢啊。我今天又当了一回英雄,嘿嘿,英雄救美的感觉好爽。

宋关恬放下筷子,快速地发了条评论:你又干什么了?

等了一会儿,她没回,宋关居的眉行又挑高了,就在他准备去调出她的对话框要单聊时,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一看屏幕上闪的名字,他笑了。

接起电话,他刚喂了一声,就听到她在那边咋呼:宋神宋神,你也玩朋友圈啊?

宋关恬,“我又不是古董。”

哈延福,“可我没见过你发过一条动态啊,我还一直以为你不玩呢。”

宋关恬,“我又不像你,哪天早上便秘了也要发一条。”

哈延福(充满了疑惑),“有吗?”

宋关恬挑起眉毛,“你回家后又干什么了事儿”?

哈延福嘿嘿一笑,“没啥,就是刚好遇到以前的才同学被人欺我同,帮了一把,顺便还帮警察叔叔抓到两个驴。”

宋关恬重新拿起了筷子,“你还真是热衷当英雄了,踢以铁板了别哭就成。”

哈延福听到他吃东西的声音,便问,“你这么晚了才吃饭?宵夜吗?”

宋关恬,“我才回来,晚饭。”

哈延福,“……宋神你要不要这么拼?”

宋关恬,“天上没有馅饼掉下来给你捡,若是不拼,你怎么去吃到自己想要的馅饼?”

哈延福此时在床上抓了抓头发,“好高深的样子啊。”

宋关恬这时已经快要把一碗方便面吃完,放下筷子,他站了起来,把碗放到水池中,便走出了厨房,“既然不懂,你就别浪费你那少得可怜的智商了,不如跟我解释一下你口中的傲娇是哪位吧。”

哈延福,“欸!那个宋神,时间不早了,你赶紧早点睡吧,哈……”

宋关恬这时突然说道,“这几天要找我,别挑白天了,我看不到,晚上十点之后吧。”

说完,他直接就挂了电话,哈延福盯着电话看了半天,又抓了抓头发,“这一天天都在忙啥啊?”

要是宋关恬知道,他那暗示性的解释他为什么没问她到家的原因,没压根没人听懂,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想要揍人一顿。

不过,很快的,哈延福却明白了宋关恬为什么会这么忙。

假期的某天早上,她顶着一头的鸟窝一般的头发从卧室溜达出来,当时哈爸爸正在看早间综合新闻,这会儿报的正是娱乐版条,在哈延福路过老爸身后时,就听哈爸爸有些惊讶的声音,“那个明星身后的小助理看着比明星都帅啊,咦?看着有点眼熟啊。”

哈延福本来没当一回时,也就是顺着老爸的声音看了一眼,而这一眼就像是一在她脚底下埋了个炸弹似的,瞬间让她弹得快要到棚顶了。

“我的天!”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吃回来 这一整天,哈延福都要把自己给憋死了,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给宋关恬打电话,或发信息,但想到他之前的提醒,她又不敢轻易去的打,特别是在知道了他所谓的工作是什么,更是怕打扰了他的工作。

终于熬到晚上十点,刚刚十点零五秒,她就打通了他的电话。

过了很长时间,宋关恬才接起来,声音中透着疲惫,“喂?”

听着他疲惫的声音,哈延福突然不知道开口了,她呐呐地“嗯”了一会儿,才说,“那个……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没,我现在还在回家的末班车上。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白天看娱乐新闻的时候,看到你……”

宋关恬把快要滑下坐下的身体直了直,然后才说,“嗯,我现在在给人当化妆助理,有时候也会做些助理的事情,前不久一位前辈介绍去的。”

他说得很云淡风轻,并没有像时下年轻人对娱乐圈的那种向往好奇的兴奋,对他来说,这似乎就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哈延福此时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倒是他笑了一声,“怎么?是想要哪个明星的签名吗?”

“不是,就是……哎呀,算了,反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晚安了。”

说完,挂了电话,她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卷着被子滚了一圈儿。

她知道宋关恬除了白天上课,晚上打工,还有一个夜间课,那不属于他学业内,但却也与他的课业有关,化妆与造型,严格说起来,这真的与他的专业也是有关系的。

不过,这对于要上学还要打工的他来说,负担实在是有些重了,她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累,明明已经够优秀了。

假期过去得很快,开学前一天,哈爸爸夫妻送哈延福对车站,哈延福坐在车后座,看着爸妈在前座聊天聊得眉飞色舞,完全把她这个灯泡给忽略在了一边,她扁扁嘴,不由委屈道,“其实你们特别想我放假不回家吧?”

两口子都愣了一下,哈妈妈回头,“哟嗬?上了大学都不是一样智渐长了?”

哈爸爸这时称着红灯轻推了老婆一下,“老婆,你看咱闺女都快哭了,你别逗她了。”

然后回头对闺女说,“闺女,咱的脑袋不适合胡思乱想哈,你是爸妈的宝贝,怎么可能不想你回来呢?你看你回来之后,爸的伙食都变好了,你妈渐天儿的换样给你做好吃的,你看看你的行礼箱里,全是你妈给你准备的好吃的,就怕你在学校吃不好。”

哈延福默默地回头看一眼车的后备箱,咧开嘴问哈爸爸,“老爸,老妈,我觉得与其带一堆什么猪蹄,猪肘,烧鸡,凤爪的,还不如票票实在些。”

哈妈妈长臂一伸,直接就往闺女的脑袋上一拍,“就知道钱,这些是营养,营养明白不?你一天就只会吃一些垃圾食品,不给你带了,你永远相不到买些肉吃。”

“可是你事这些,寝室又没有冰箱,两天就坏掉了。”哈延福抱着缩到车上却说。

哈妈妈举在半空中的手一顿,然后看老公,“完了,我这忘这茬儿了。”

哈延福直接趴在车后座上了,“老爸,你媳妇儿的智商是不是欠费了?”

哈妈妈,“你没有资格怀疑你老娘的智商。行,那等会儿到车站你反东西都拿出来,我拿回家,和你爸吃。”

“不用了,我还是带去吧。”哈延福摇头,正好这几天宋神应该也没好好吃饭,拿回去给她改善一下。

“你不是怕吃不了吗?”

“我吃不了不是不室友同学吗?人多力量大,我保证,一天就可以解决。”

下午三点多到达B市,哈延福没有回学校,反而直奔老街,去了宋关恬那里。

不意外的,宋关恬不在家,她把家里给拿的东西,一股脑全部搬到了宋关恬的冰箱,之前哈妈妈说的只是猪肘肉,猪蹄,以及烧鸡凤爪什么的,哈延福打开一看,何止这些,还有一些老妈自制的酱菜和拌饭牛肉酱。

她一回来,瞬间把冰箱塞得差不多了,这时她发现冰箱里的蔬菜竟是她走之前留下的,已经蔫儿的不行了,随后她又把这些蔬菜拿了出来扔掉,然后又出门去了菜市场。

在买菜的路上她本想给宋关恬打个电话,可后来想了想,便又发了条信息,本没想他会马上看到,却意外的,刚到家,就收到了他的信息。

宋关恬:你现在在哪儿?

哈延福:你猜。

宋关恬:不说就滚。

哈延福:呜……我好心给你填充你饥饿的冰箱,你还这么对我!

这一回过了一会儿宋关恬才回:我今天大概八点多会回去,不用做太早。

哈延福:收到。

哈延福收起电话时是下午五点二十,她合计着给自己找点事做,结果去了厨房,发现厨房和她走时没有多大差别,除了水台上有点水。

再到宋关恬的卧室,他的卧室和他的人一样,整齐到透着一股冷意,再到画室,是很杂乱,可是这里的东西她不敢碰,有一次她想帮个忙收拾了一下,结果被他瞪了一眼,然后说,“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习惯,你收拾了,我上哪找去?”

好吧,她就不多管闲事了,还是去厨房折腾吧,那里是她的地盘。

宋关恬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九点了,还没开门的时候,他就从大门的门缝间看到里面透出的光线了,那时他不自觉地笑了一下,推开门,灯光从正面刺入他的眼睛,而厨房的方向正散发出菜香。

他并不是缺少关爱的人,虽然有过困难,但他也始终有家人陪在身边,可是长久独自在外,当夜晚等候的灯光与温暖的菜香冲击着视觉与嗅觉时,温暖还是会在心田中慢慢流淌开来,连冷漠的心也跟着渐渐有了温度,连疲惫的身体似乎都轻了一些。

抬步,他走上两级台阶,那门并没有从里面锁上,而大门也没锁,这的确是这货的风格,摇摇头,他轻轻推开门,一入眼,就看以趴在客厅沙发上睡着的人。

宋关恬站在门口,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扭曲,不知道他是要挑个眉毛,还是要咧嘴笑,两种很不协调的表情凑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十分的奇怪。

最后他只能撇了下嘴,然后把脸别到了一边。

然后咱把镜头转向客厅的沙发上,某货可能是做菜做热了,把外套丢在了沙发旁的地主,身上只穿了一件T恤,而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觉的时候跟人打架了,一半身子挂在了沙发上一半掉在了沙发下,一只腿架在沙发的倚靠上,另一只腿则挂在沙发的边沿,脚落在地上,一只手双手高举过头,另一只手则放在胸口,关键是你放就放吧,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T恤给撩起来,半截小肚子就露在外面,甚至还整了出了胸衣的一小截。

虽然一看就没有什么料,宋关还是把头别到了一边,他开门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不算小吧,这货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睡姿还能睡得这么死,也就只有二哈了吧。

宋关恬回自己的房间,拿了条毛毯,走过去,一点也不温柔地把毯子盖到了她身上,这货突然动了动,宋关恬以为要醒,结果她只是咋了两下嘴,继续睡。

宋关恬服了,摇摇头,他转身去房间换衣服,刚换到一半,就听到客厅那边传来“噗通”一声巨响,似乎是有什么掉到了地上。

宋关恬嘴角扬了扬,没吱声,紧接着,他又听到客厅里一片兵慌马乱,以及隐隐的以惊慌失措的声音,“我的妈,谁给我盖的毯子?闹鬼了?”

这时宋关恬换好衣服走了出来,“真闹鬼了,也会被你的睡相给吓跑了。”

正抱着毯子在客厅绕圈的哈延福,猛一回身,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惊慌的一扫而过,露出灿烂如阳的笑容,两颗虎牙露出来时,让她原本乍看起来不怎么友善的脸变得可爱起来。

“你回来啦?”

宋关恬默默地把脸别开,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快吃饭去,我今天做了好多菜,还有我妈特制的酱菜哦。”她把毛毯往沙发上一丢,上前拉他,刚拉到他的手,她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了。

“咦?你是不是瘦了?这手腕比之前要细啊。”

宋关恬看了看握在自己手腕上的爪子,没动,只是轻轻笑了笑,“你拿尺量过啊?一握就知道细了?”

“没量过,但能感觉到啊,之前握你手腕的时候我手是刚巧能圈住你的手腕,可现在还有富余了呢?啧,才一个多礼拜,能瘦这么多,宋神,你可以去开一个减肥班儿了。”

宋关恬的心头突然闪过一种莫名的感觉,这样的细节可能只有他妈妈会注意到,甚至爸爸都不会注意到,莫名的,心好像变得柔软的感觉。

不过,哈延福压根没注意到他这细微的内心变化,直接拉着他走向厨房,“没关系,兄弟我一个星期之内就能让你吃回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计划与变化 吃完饭也已经九点多,哈延福收拾了一下行礼,准备回学校,宋关恬看着她正随便地往行礼箱里塞东西的背影,然后慢慢地说道,“要不……你今天晚上在这将就一宿,明早再回去吧。”

哈延福突然停止动作,猛地回神,“什么?”

宋关恬把脸别开,“爱留不留。”

哈延福一下子跳了起来,“哈哈,必须留啊,我还想着要是回去过了门禁时间,就在附近的旅馆将就一晚上,这下省钱了,哈哈。”

如果对方换做是周良齐,哪怕是郑飓风她都可能赖着不走,可是偏偏是宋关恬,她觉得他们是朋友,可是又觉得这是她单方面的认为,实在是因为他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隔着那么一层,虽然有时候她挺得意的,因为觉得自己是唯一一个可以进入他地盘的人,可是这种得意,她自己都维持不到三秒钟,因为她没自信啊。

可是这回她让自己的得意维持住了,因为他居然主动开口留她过夜了!

这是多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啊,她感觉他们的友谊又进了一步。

宋关恬看着她抱着自己的衣服在那里傻笑,不由翻了个白眼,然后说,“自己去我卧室拿床被子,在沙发上睡。”

“好嘞。”把衣服往身后的行礼箱上一抛,她跑到他卧室。

不一会儿从里又抱着被子出来,“宋神,没想到你的被子还有香味儿啊。”她抱着被子深深闻了一下。

宋关恬懒得理她,转身去浴室洗澡,等他出来的时候,哈延福正坐在沙发上抱着被子玩手机,听到他出来,她回头,随即跳了起来,“该我了。”

说着上,拿起睡衣,就冲了进去,宋关恬看着她的背影,喃喃道,“她难道就没有一点身为女生的意识吗?在一个男生家这么嚣张不忌的洗澡?

他不知道的是,在哈延眼里他就是个受,不会对她感兴趣啊。

关键是从小到大她好像还没遇到过哪个男的对她感兴趣,对于男生这种生物,她觉得和她差不多。

顶着一头湿发,哈延福走了来了,穿了一套大背心的和大裤衩,居然和宋关恬的浴后穿着差不多,宋关恬回过头看了一眼她的睡衣,不由撇了下嘴,“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性别吗?”

她愣了一下,“当然知道?你啥意思啊?”

宋关恬朝好招了招手,然后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她一脸不解地走过去坐好,他正在看电视,电视上似乎正在演一场时装秀,而且是睡衣秀。

他指着电视,说,“看看女式睡衣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哈延福一脸懵地看向电视,看着上面高挑的模特穿着各种白的黑的红的主要以蕾丝与纱为风格的睡衣,她脸上更懵,“这设计师是不是对睡衣有什么误解?”

“嗯?”宋关恬挑起眉毛,做与洗耳恭听状。

“睡衣主要的功能是睡觉的时候穿,以舒适为主吧,这哪里是睡衣,她往电视跟前凑了凑,伸手指着模特,我觉得可以雪类到情趣睡衣这一项中。”

宋关恬默默,因为他发现居然也无法反驳,刚才他只顾着挑剔她的睫毛衣太男人了,可是此时看看电视上穿着性感妖娆的睡衣系列,他莫名的觉得脸有些热,而那货居然开始对着模特的身材品头论足起来。

宋关恬单手捂眼睛,这货是不是其实早忘了自己的是个女的啊?

这时哈延福回过头来,问他,“宋神,你就是学设计,你觉得这衣服好看吗?”

“每个设计师都有自己的风格,你不喜欢的,不代表别人不喜欢,就像你做菜一样,有些人喜欢你的口味,但也会有些人不喜欢,人太多,众口难调的。”

“好像是那么回事。”她退了回来,然后又跑到自己行礼箱里一顿翻腾,最后翻出两包虾片,还有一条辣条,一袋果冻,一股脑堆到茶几上。

“都几点了,还吃?”宋关恬瞪了她一眼。

“看电视的时候,不吃东西多无聊啊。”她笑嘻嘻地撕开一袋是片,自己拿出了一片,然后又递到他面前。

宋关恬看了一眼凑到面前的零食,并不太想吃,可是抬头一看到那双傻呼呼的眼睛,他竟然莫名地伸出手拿了两片。

“宋神,你的设计是走的什么风格?”

“我现在还谈不上风格。”

“那你有想走的风格吗?”

“有吧,但还不确定。”

“那你去学习化妆和造型是不是也是因为设计啊?”

宋关恬抬头看了她一眼,“是吧,毕竟他们分不开的,这也是为我未来想要做的事做好铺垫。”

“未来?你未来有什么打算?”她好奇地瞪大了双眼看着他,那双眼睛的眼形其实很好看,眼角有微微的上扬,但却并不明显,只是乍看起来,眼白好像大于眼球,有点吓人,可是那只是乍一眼,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她的眼球偏浅,而瞳孔却格外的黑,当认真的看着人的时候,就会格外的亮,能把好看的人清清晰晰地印在那里,甚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样子。

宋关恬这时就看到了自己的样子,有些怔愣,同时竟也有些温柔。

这温柔从何而来,他不得而知,但却也不排斥,他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更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谈论想的想法,一是他不喜欢被人看透,二是因为大部分人听到他这样的话都会觉得年轻人好高骛远,他不是受不得别人的指责,但却也没有必要去听吧。

可是,当她问起他的理想时,他却不自觉地回答了,“我想要有拥有自己的品牌。”

哈延福在听到他的话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紧接着就是如滔滔江水一般的崇拜,“宋神,你带着我飞呗。”

他笑了,抬手在她头上揉了揉,有一些宠溺的假像,“等我长出翅膀的,就带你飞。”

哈延福习惯性地就着他的手蹭了蹭,那时宋关恬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养了一只会说话的狗子。

“我看有很多明星也是在出了名之后就创立自己的品牌,你现在不是正好在给明星当助理嘛,以你的外形,想红简直是分分钟的事,如果你红了,就可以事半功倍了吧?”

此时时装秀结,电视开始播放广告,她开妈播台,现在的电视节目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看的,最后在动画频道停了下来。

宋关恬跟着她一起看着狼就远呼不到辜的动画,然后说,“我进那个圈子的确是想图个方便,但我并不想走到台前,这也是我为什么学化妆与造型的另一个原因。”

哈延福抱着被子盘腿看他,“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论做什么都早就有计划了一样。”

“有计划不好吗?”他反问。

“计划没有变化快,明天的事都不一定按照计划的进行,更别说未来的呢。”

“变化的确随时都在,但不就正是因为变化的存在,你的计划才更有挑战性吗?把变化的事情,扭转到你计划的方向,不是很有意思吗?”清冷俊秀的容颜刹那间绽放出的笑容,就像是瞬间冲向天空眨眼绽放出无数光亮的烟花,美好而灿烂,而哈延福觉得又从那里看到了不可一世的张扬。

那是一种属于很多年轻人都有的自信与张扬,而他在这份张扬中又蕴藏了一股面对一切困难的勇气。

“嗯,我相信你会成功的。”

她伸出拳头,欲与他对拳,宋关恬看着她的拳头,突然挑起了眉毛,“你能用个稍微女生一点的鼓励方法吗?”

她呆了呆,突然双手握拳,拳心朝里,放到下巴下巴,用力地一眨眼,晃了下肩膀,“欧尼酱,干巴爹,人家看好你哟。”

说着,又朝着他眨了两下眼睛。

宋关恬突然感觉自己吃了两吨屎一般,一把扯下她放在下巴的两只小拳拳,然后说,“你这德性千万别去给外人看,免得恶主到人家。”

哈延福委屈,“不是你让人家女生一点嘛,难道不萌吗?我看动漫的时候,人家女生一这样说男主都会笑得很温柔的。”

“真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男主。”他凉凉的说道。

然后站直来,“时间不早了,睡觉。”

说完,闭了电视,朝着自己的卧室走了进去,顺手也关了灯。

哈延福呆呆地坐在沙发一会儿,突然想到件事,“他说外人?意思是说咱们不是外人?嘿嘿……”

对于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睡眠从来不是难事,宋关恬进屋不到五分钟,外面的哈延福已经传来的打呼声,虽然只是偶尔的一小下。

而宋关恬却有些不能眠,今在晚上,从他打开家门,看到那留着灯光的房门,闻到厨房飘出来的菜香开始,似乎哪里就变得不太对劲了。

外面那个家伙——

严格说起来,是个可怕的存在呢。

正想着,突然客厅外面传来了一阵音乐的声音,可是响了半天,依然没有人接,不久之后,电话停了下来,可是接着,他又听到了一则消息的声音。

而外面没有丝毫响动,说明那家伙根本没听到。

莫名的,他有点想知道谁大半夜给她打电话,而这个想法,折腾了他半宿。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较劲 第二天一早,哈延福是被宋关恬给踢醒的,醒的时候她半个身子已经在沙发下面,这一惊,直接就掉了下去。

“你再不去学校估计就迟到了。”宋关恬已经准备就绪,要出门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时钟,吓得一个高跳到沙发上,然后又从沙发背后直接跳下去直冲洗手间,不到三分钟,又冲了出来,看她短发上的水,应该是抹了一把脸,然后直接从行礼箱里拉出背包,行礼也不拿了,便冲出了出去。

刚冲出去,又回来,“宋神,载我一程吧,这时赶公交估计来不及了,咱们抄近路。”

宋关恬感觉自己好像能想象得到这些年来哈家爸爸妈妈早上时要面对的鸡飞狗跳了,养了这么个闺女,想不跳都难。

两个人出了家门,一路哈延福坐在车后座,跟着刚晨练回来的大爷大妈们一路招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住在附近的了。

等到出了老街巷,宋关恬问她,“你一大清早这么大张旗鼓地打招呼,就不怕那些阿姨大妈们在后面嚼你的舌跟,说你和男生同居?”

“为什么啊?他们都知道我是你表妹啊。”

“……”他没想到表妹这个醒,居然从高中时延用到了这会儿,这可以说他是有先见之明吗?

北华要比南川近一点,宋关恬先到的,哈延福下了车,然后直接从他手里夺了车,“先借我用一下,中午来还你。”

说着,她正要从宋关恬手中接过车,却有另一只手从先她一步,放在了车把上,两人同时抬头,看到郑飓风站在面前。

他先看了一眼宋关恬,然后却锁定了哈延福,“你怎么没回我信息?”

哈延福愣了一下,赶紧去找电话,结果一掏兜,傻了,“糟糕,我电话落你家了。”

宋关恬撇了撇嘴,,“哦,你没把自己落下已经很庆幸了,电话什么的,小问题。”

郑飓风听着两人的对话,一下子就从中听出了端倪,“你昨天晚上在他家过的夜?”

“啊。”没发现时不觉得怎么样,可是一旦发现电话不在手里,就觉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好像缺了块肉似的。

哈延福有些魂不守舍地随便应了一声,而这时郑飓风看向宋关恬,“对了,你这个星期天有没有空,我们约会去。”

宋关恬张嘴,刚要拒绝,可是转念一想,又顿住,看了一眼正抓着车子要调头,似乎要返回拿电话的哈延福,说,“好啊,不过就咱们两人太引人注目,我不太喜欢引人注目。”

郑飓风几乎想都没想,“把福子带着不就好了。”

宋关恬笑了笑,“成交。”

于是,某人就在自己正在纠结要回去拿电话,还是回去上第一节课的时候,莫名又成了一盏千瓦的电灯泡。

最终哈延福还是当了她的纸老虎,看着吓人,实则没胆,一把从郑飓风手中夺过了自行车,飞快赶去上课。

等到了中午,午饭也没吃,直接又骑着车子赶回了宋关居的家,把电话取了回来,在路过北华的时候,想到自行车要还给宋关恬,便直接骑进了北华校门。

这会儿正是中午,校园里的学生很多,自从迎新会后,她在北华也成了名人,毕竟能给现任校草和准校草中间当电灯泡的妹子很难找的,而且这个妹子当你不去特意去想她的性别的时候,往往会忘了她是妹子。

今天哈延福穿了条阁腿的牛仔裤,配了黑色的棒球服,短发烫成了微卷,远远看去,像极了网上那些帅气清秀的小哥哥,只不过当她没傻笑的时候,看了你一眼时,会让人不自觉的觉得有些发渗。

北华校园有条梧桐夹道,现在已经是十月份,树叶也已经落铺了小道,哈延福的自行车急驰而过时,便地卷起一地落叶。

这时,有两个女生从她身边走过,她的猛地一个刹车,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吓了两个女生一跳,怔怔地看着单腿支地的她。

“嗨,两位可爱的妹子,你们知道宋关恬现在在哪儿吗?要不告诉我你们学校食堂在哪也行。”

两个妹子一下子认出了她,“你是那天晚上……你是宋关恬的表妹吧?”

“咦?连这里都知道了?”好惊奇地叫了一声,因为她好像还没在北华宣布她与宋关恬的伪关系吧?

“我刚刚看到他和郑飓风朝着蓝球场那边。”两个妹子说着,同时露出个暧昧的笑容。

“谢了。”她也没注意到妹子们的别有深意的笑,脚下一蹬,便又上了车,带起一地的落叶。

两个妹子看着她的背影,其中一个一脸的不可思议,“真不敢想象,她是个女生。”

“嗯,第一次看到这么不用丝毫造形就要吧这么帅的女生。”另一个附和道。

哈延福骑着自行车就去了蓝球场,她到时,那里似乎正在进行一场三人制的蓝球比赛,这下她也不着急了,把车子一停,跑到边上看比赛,这时旁边已经有很多女生在尖叫了。

看情况应该是宋关恬和郑飓风对决,在身高上郑飓风有绝对的优势,可是哈延福来时,正好宋关恬躲过了郑飓风的防卫,直接投进一个线外的三分球,哈延福站在离女生们不到十步的地方,“嗷”一下来了一嗓子,“宋神威武!”

球场上的两人同时回头,就看到她傻呼呼的笑着,看着场上,然后对着郑飓风来了一嗓子,“老郑,你这技术不行啊,不是咱宋神的对手哈,别看你高,你是注定受儿了。”

她话一出,瞬间引发旁边女生们一阵尖叫,其中有人还不断地叫道,“逆了逆了!”

郑飓风这时气得眼一横,不经意看向宋关恬,发现他在笑,而且不是平时那种假兮兮的笑,而是真的笑得很开心,本来吧,能博美人一笑是他乐意的事情,但此时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他实在是乐意不起来。

“再来。”他看向宋关恬,挑衅道。

宋关恬笑了笑,尔雅斯文的脸孔闪过一丝乖张,“好啊。”

于是,又是一场角逐,郑飓风的优势在于身高与在蓝板下的跳跃力,而宋关恬的优势天于身法灵活以及三发准投,两人你来我往,居然也分不出个高下,两边其他男生体力已经快要受不了,可这两人像是中午吃了两盆鸡血似的,不知道累似的。

要不是这个时候,哈延福捂着直在那尖叫反抗的肚子,想要去找吃的,两人可能不宁打上两局。

“哎,你去哪儿啊?”郑飓风在后面叫她。

“我午饭还没吃呢,找食去。”哈延福朝着两人挥了挥手,然后对宋关恬道,“车子我给你停那边了,我先走了。”

宋关恬和郑飓风站在球场上站了一会儿,然后郑飓风问宋关恬,“还打吗?”

宋关恬走到球场边上,拿起自己的毛巾擦了下汗,说,“不打了。”

“哦。行。”郑飓风点点头,然后有一迷妹女生递水过来,他直觉地退了一步,没有接,只是露出个阳光般的笑容,然后拒绝了,“谢谢,我不太渴。”

说完,他朝着宋关恬那边走了过去,对于那女生有些受伤的神情视而不见。

被拒绝那女生有些受伤,而她的同伴这时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都告诉你了,别想了,你看看那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哪有咱们女生的插足之地啊!”

那女生顺着同伴的看的方向看过去,远远地看着那两个男生站在一起,阳光不偏不倚在洒在两人身上,仿佛没有阴影一般,在那刺眼的光芒下,好像真的谁都没办法走近,因为会被刺瞎眼睛。

但,这世上总有一些人天生可能就没长眼睛,刚才离开的人去而复返,生生的就把那阳光给撕裂,然后嚣张巴拉地站在了那两抹了光的中间,破坏了刚才那一瞬间美好而和谐的画面。

“我钱包好像不害行礼箱里,你俩谁有钱先借点呗。”

郑飓风回身就去找自己的钱包,刚拿出钱包,就见宋关恬直接从裤兜里拿出二十块钱,“校门口的那家炒面还不错,十元一盘,剩下的十块晚上买几个土豆,想吃咖喱。”

“得令。”伸手抓起二十块钱,哈延福像个刚得了块骨头的小二哈一般跑走了。

郑飓风抓着自己手里的钱包,莫名的有些不爽,他又走到宋关恬身边,“你刚才买土豆啥意思啊?她真的住你家?还给你做饭?”

宋关恬这时唇角一勾,露出个十分恶质的笑容,“你猜!”

说完,他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向了自己的自行车。

郑飓风站在原地,歪头想了想,“猜,我才不猜呢,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他也走了。

主角都走了,几个妹子还站在原地,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一种十分不解的神情来,许久之后,其中有一个提出了大家共有的疑问。

“为什么我有种从BL漫画转到少女漫的错觉?”

其他人默默点点头。

但很快又同时摇摇头,“错觉,这是错觉!”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又是灯泡 郑飓风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当天晚上他真的想要跟着哈延福去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住在宋关恬的家,可是到底还是因为个人因素错过了机会。

而这天晚上,哈延福并没有等宋关恬回家,她把咖喱做好之后,给他放好,自己提着行礼便直接回了寝室。

回来的时候文奈和梁萱容都在,还有一个挺意外的人,是周新新,看到她哈延福直接就举手打招呼,似乎两人之前的不愉快,根本就没发生一般。

“嗨,大美女,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窜门儿?”

周新新看了她一眼,人家笑嘻嘻的,没有丝毫的恶意,就算她心里头再不痛快,也不好意思伸手去打笑脸人,“我有些东西落这儿了,过来取一下,现在就要走了。”

“咦?这么快?我买了些零食回来,吃完再走呗。”

“不了。”周新新摇头直接拒绝了,然后拿着她的东西便离开了。

等她一走,寝室的气氛一下子变了不少,梁萱容直接扑到她的行礼箱前,“有什么好吃的?什么好吃的?”

“自己翻去,我要洗澡。”哈延福把行礼箱一丢,一头钻进了浴室,然后又探头出来,发现梁萱容居然已经拿着薯片和辣条跳到上了,于是对正在下面看书的文奈说,“亲爱的大老婆,麻烦你把洗面奶递给我。”

文奈站起来,走到她的床下,从她的行礼包中翻出洗面奶,顺手拿了一包蚕豆,“你包里就只有洗面奶和大宝?”

文奈并不时常化妆,可是基础护扶还是有的,当她发现哈延福的包里居然除了洗面奶外,只有一瓶大宝,着实挺意外的,关键是这货的皮肤看起来还不错。

“哦,我妈给我买了一套补水的,可是我忘了带来啦,没关系啦,反正差不多。”她接过洗面***又缩了了进去。

这时在床上的梁萱容叫道,“少来不美,老来后悔,年轻是本钱,但这本钱可得慢慢花,花光就没啦。”

哈延福又把头探了出来,“我觉得我美也美不出境界来,我已经决定了,当我五十岁的时候,我要以气质战胜年轻。”

梁萱容哈哈一笑,“我觉得你可以靠气势。”

她则对着梁萱容做了个鬼脸,又回去浴室了。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梁萱容这时问文奈,“奈奈,你说要不要把周新新说小哈的坏话告诉她啊?”

文奈摇摇头,“算了,不知道反而好,反正小哈也不会和她有什么交集,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呗,小人的想法,你说了反而还恶心她呢。”

梁萱容点点头,撇了下嘴,“周新新这人也真有意思,好像天底下所有男生都得喜欢她似的,要我是男生,我宁愿和小哈过一辈子,也不和那种女人在一块儿,可真累。”

文奈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她隐隐有些担忧,“不过,她能在我们这里抵毁小哈,说她和男生玩暧昧,保不准也会到别人那里说,我们和小哈熟悉,但别人不了解她啊,这样也不知道会不会……”

这时浴室的门突然的开,露出哈延福湿漉漉的脸,“没关系啦,她爱怎么说怎么说呗,我行得正,坐得端,无所谓啦。”

梁萱容和文奈愣了一下。

“你都听到了?”梁萱容惊讶,里面的水声那么大,她怎么听到的?

“门没关严啊。”她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丝毫的阴影。

“和我说说呗,她怎么说我与男生搞暧昧了?不会是说我和郑飓风吧?”

“还是北华的校草。”文奈说。

“她是故意的吧,谁不知道北华的校草是你表哥啊,而且现在很多人都知道郑飓风和你表哥告白,暧昧,暧昧个毛啊,我倒是想你和他们暧昧,我天天有帅哥看,天天有素材yy呢。”梁萱容一边吃一边撇嘴,可以看出她对周新新相当的不齿。

哈延福莫名心虚,因为表哥梗是她临时编出来的,要不要告诉她们呢?

“突然有种自己是小言女主角的感觉肿毛回事?”她一边若有所思一边说。

梁萱容在一旁哈哈一笑,“得了,你顶多就是DM小说里的炮灰女配,哈哈哈哈……嗝!”吃多了,打嗝了。

“哎,你们说,要是宋关恬不是我表哥,你们会觉得我们有猫腻吗?”

“不会。”文奈和梁萱容十分有默契地摇头。

“为嘛?”

“我无法想象一位高贵的天使,手里扯着一个地上的哈士奇散步的画面。”梁萱容可以说是相当的不客气了,这时文奈在一旁都听乐了。

哈延福觉得自己被深深的伤害了,一臀部坐到椅子上,抱着倚背泫然欲泣,“你们把我的心伤碎了。”

“我还当你没心没肺呢。”文奈笑着,伸手扯了一下她的短发,“其实梁萱容把你形容成哈士奇是因为喜欢你,你看看她手机时全是她家养的哈士奇豆豆的视频,她是夸你可爱。”

“咦?真的?”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而这时梁萱容把手机里的视频给她调出来,“对啊,你看你看,我家豆豆老可爱了,有时候我就觉得你和它真的很像啊。”

她站起来,接过梁萱容的手机,里面有一只哈士奇正在笼子里,笼子外面放了一块骨头,只见它不断地伸爪子去抓那块骨头,可是总差了那么一点,急得它直叫,可是它所在的那个笼子的门一直开着,一直开着——

哈延福默默地把手机还给了梁萱容,然后一个高跳到了她床上,一个腾身把她压到身上,“这就是你家可爱的狗子?”

“是啊是啊,傻得多可爱啊。”梁萱容还不知死活地撩,结果可想而知。

两人闹腾了起来,直到人家旁边敲墙提示小点声的时候,才算安生下来。

时间是晚上十点,哈延福跳下术,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她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是宋关恬的信息:有点辣,下次少放辣椒。

周末到得很快,这几天哈延福到宋关恬那里做饭吃饭的时候,也没听他提周末约会这事儿,她都忘了这事情了。

直到周日的早上接到郑飓风的电话。

“咦?我不去行不行啊?”

那边可能是毫不客气地拒绝,她最后卷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儿,爬了起来,“真是的,你们约会叫我干嘛,我又不是免费的电灯泡。”

一边抱怨着,却还是爬了起来,谁让郑飓风说再不起来,就来寝室抓人啊,为免引起骚动,她只得起床。

因为周末,梁萱容和文奈起得都比较晚,特别是梁萱容,晚上睡得晚,现在睡得比猪还香,文奈倒是察觉到她起床了,但也只是露了头出来问了一句,“这么早?”

她哀嚎了一声命苦后,便去了洗的简,不一会儿,便又出来了,头发还湿湿的,随手提起背包,便出了门。

校门口,郑飓风依然是显眼的存在,即使现在是大早了。

“你又换车了?”两轮换成了四轮的。

“是啊,不然咱们三个不方便啊。”郑飓风拍了一下自己的爱车,说道。

“既然不方便,那我先回去睡觉了。”虽然洗了脸,但感觉现在眼睛里还有眼屎糊着,她觉得再让她回去睡,她还能睡上几个天长地久。

说着,她转身欲走,可是直接就被郑飓风给拎了回来,“小二哈,跑什么跑,我还需要你这个小灯泡指明方向呢。”

“面对宋神,没有人有方向,兄弟,你自己努力好不好?”她抬头看她,苦哈哈的。

郑飓风一乐,“不好。”

说着,打开车门,直接就把人经丢了进去。

哈延福被丢在副驾驶,刚爬起来想要跑,郑飓风已经上车,一伸手把人给揪住,然后身体朝她这边凑过来,那动作要是外面的人看,就像是要怎么她一样,其实就是帮她系个安全带。

“走吧,带路的小二哈。”

已经被绑上了,低头看看绑着自己的安全带,哈延福翻了个白眼,“你说你啊,怕女生怕得上不来气,追个男生还要有人陪,你能再出息点不?”

“能啊。到时我结婚的时候你也陪着呗。”郑飓风哈哈一笑,发动车子。

哈延福翻了个更大的白眼,“啧,那我看我还是直接把新娘带走吧,你不就是想给我个当英雄的机会吗?”

这脑回路——

郑飓风竖起了大拇指,“这要是别的女生肯定会以为我在向她求婚。”

“还好我不是,不然就出人命了。”

郑飓风也觉得挺奇怪的,明知道她是女生,他居然一点过敏惊恐的反应都没有,难道是因为她太不像女生了?

这时,哈延福的电话信息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宋关恬发来的:别带他到我家,直接把人带到西城中心广场。

“去西城中心广场。”

哈延福直接转达,“宋神说他在那里等咱们。”

郑飓风这时斜眼看了她一眼,唇角勾了勾,有些不屑,“怎么?他怕我知道他家,发现你和他的猫腻?”

“没养猫啊?”她半眯着眼睛的微微掀了掀,似乎又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好亮 西城中心广场在B市不算中心地带,说起来宋关恬住的那一片儿才算是中心地带,不过他并不想郑飓风知道自己的住处,所以特意远了个稍远的地儿,他相信,哈延福不会敢轻易说出他的地址的。

宋关恬站在广场中央位置的那座展翅雄应的雕塑下,远远地就看到哈延福朝着自己挥手,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东西,近了才看清,她正在吃卷饼。

一走近了,饼香味飘进鼻间,宋关恬挑起了眉毛,“我的呢?”

哈延福一瞬间差点噎着,呆呆地看着他,“呃……”

宋关恬的眉毛挑得更高,似乎当他和哈延福说话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挑高眉毛,然后当她惹他不高兴时,那眉毛就会几乎竖起来。

此时,哈延福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不高兴,她怂怂地露出个笑容,“欸……我就在广场外围的饼摊买的,要不,我现在给你去买。”

说着,她转身就要往回跑,可卫衣的帽子被从后面一扯,她人就一连倒退了好几步,直接退到了他面前,然后手里的饼直接就被抢走,她才风刚吃了两三口,眼见早餐不翼而飞,哈延福惊叫了一声,一回头,就看到宋关恬已经把自己的早餐占为己有。

“饥饿可以使人头脑变得清醒,你的脑袋需要好好清醒一下。”宋关恬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她吃的饼吃了下去。

哈延福呆呆地看着他吃东西的嘴形,一种微妙的感觉从心地涌上来,突然觉得有些口干,盯着他,她呐呐道,“那个……我吃过了。”

宋关恬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一天天在我家吃饭的时候,往我碗里夹菜的时候,怎么不想你的口水连着菜一起到我碗里了?”

“可……可是……”哈延福语塞,她想说那不一样啊,可是当看着吃的自己呼过的地方,没有丝毫心理压力的样子,她只感觉脸上一热,然后结巴了。

郑飓风这时停好了车也走了过来,他刚才看到哈延福去买饼了,可是这时却发现饼在宋关恬手里,他以为是哈延福特地给宋关恬买的,突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儿,而他觉得这个不是滋味儿是因为这样的。

“小二哈,做为恋爱军师,你怎么不提醒我我的追求对象可能没吃早饭,反而自己来刷存在感呢,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啊。”

哈延福恨不得一脚踢飞这货,面对宋关恬她怂,可是面对别人她还就没服过谁,“我管你,嫌我存在感太强,那我现在就给二位腾空间。”

说着,她转身就要跑,早餐被抢,还要被人吐槽,她这个大早上也是够倒霉的了,可是刚转身,卫衣帽子又被从后面给扯住了,“你往哪走?”

哈延福回头看已经快要把她的早餐吃完的宋关恬,说,“回去睡觉,我才不要当电灯泡。”

“你当电灯泡?”他笑了起来,“就算是电灯泡,你也是个短路的电灯泡吧。”

这时郑飓风居然也跟着大笑起来,“哈哈,对,短路的。”

哈延福左看看,右看看,她觉得这俩人都有病吧,你们约会就约会呗,非得拉个人,拉人就拉人了吧,干嘛还地嘲笑人家是电灯泡,而且还是短路的电灯泡?

哈延福的腮帮子正朝着被抓起来的河豚方向发展,郑飓风见好就收,赶紧上前去哄,“哎,开个玩笑嘛,我这不怕冷场,才找你来缓和气氛的嘛,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一会儿给你买遥香斋的点心当早餐,好不好?”

“嘿嘿嘿,成交。”哈延福瞬间变脸,二哈重新降临。

毕竟遥香斋的一块小点心,可以顶她一天天顿饭的钱,然后那一小块连塞她牙缝都不够的,这有人请吃现成的,必须不能错过。

宋关恬看着她那副馋兮兮的二样,走上前几步,一反将装着卷饼的油袋儿放到了她手里,然后淡淡地说道,“等哪天因为两块点心被人卖了,别来找我求救,傻子。”

哈延福低着看着手里油呼呼的塑料袋,一脸懵圈地看着走过的宋关恬,莫名的,她感觉宋关恬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隐隐的,她闻到了一股醋酸味儿。

突然之间一道雷电从头顶劈下,她猛然地露出了了然的神情,然后看向郑飓风,这货其实长的真的很不错,然后家境好,成绩优秀,脾气看起来至少要比宋神要好上一些,这么好的一男的,就算是宋神可能也难免会动心吧?

哈延福觉得自己可能在不自觉间真相了,她这时朝着郑飓风勾勾手指,神秘兮兮的,郑飓风被她的样子弄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十分配合地凑过去。

“老郑,我跟你说,宋神刚才的反应不对哦。”

“怎么不对了?”他平时好你就是那种冷冷淡淡,阴阳怪气的模样吧?

“他吃醋了!”她用一种十分肯定,并且十分上帝视角的语气说道。

“吃醋?”郑飓风听得愣了一下,“吃谁的醋?”

“当然吃我的醋啊。”她一副你是傻瓜的神情看着郑飓风,“你难道没看出来,刚才你说给你买遥香斋的点心之后,他的脸色不太对吗?肯定是吃醋,因为你都没有关心他吃没吃早餐。”

郑飓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如此。”

说着,她揉揉了哈延福的头,“果然没白带你来。走,现在咱们就去遥香斋,喜欢吃什么随便挑。”

“哦耶。”哈延福在一旁欢乐地跳了起来。

宋关恬在不远处看着两人交头接耳,莫名的有些烦燥,为什么这么烦燥?他有些不明白自己了。

看着像只刚刚得了主人赏了块大骨头一般欢乐的哈延福和郑飓风走了过来,他眼睛眯了眯,不自觉地透出危险的气息,哈延福的感觉真的像只感应灵敏的狗子一般,突然收住脚步,一脸防备地看着他,“咱有话好好说,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老郑和我清清白白,啥事儿都没有。”

宋关恬的眉尾轻轻抖了抖,嘴角像是抽风了似的,这货在说什么啊?

他都不知道今天到底要来干嘛,本来就是想和高中那会儿一样,找个人扯个绯闻,就可以免去了不少麻烦。

上了大学,没有罗成风在了,而且人生地不熟的,始终没找到一个像罗成风那样的挡箭牌,这两年他生活并不平静,女生们一个个就像个勇士一般,不管他多冷淡,似乎都要扑过来,他有时候甚至想要扯下自己那有礼的面具,可是女生们早已经在在自己的心中给他画了一副定型的画像,不论他说什么,在她们眼中似乎都因为那副画而过滤了。

过去的两年时间,在别的男生眼里,简直是天上人间,可是在他这里,却是麻烦缠身。

本来哈延福突然的闯入,让他有了新的计划,可是还没等他计划实施,这货就给自己安了新的身份,不过郑飓风这天底下掉下来的傻货,倒也是个意外之喜。

所以,为了像高中时那样免去女祸,以保接下来两年的冷清,他同意了郑飓风的邀约,反正只要造成这样的传闻,他应该就可以免去不少麻烦吧。

然而,此时他觉得这个决定未必是好事,至少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太好。

哈延福远远地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现在她从里到外的懵,难道是因为被她看穿而恼羞成怒?

一旦念头涌起,哈延福就觉得这种可能简直不要太可能,她一溜小跑跑到宋关恬的面前,然后拉起他的手,又把他扯远了几步,宋关恬任她扯着,想看看她一要干什么,结果就听到她贱拉拉贼兮兮地对他眨眼,说,“宋神,你不能总这样傲娇,有时候也要主动一点啊,既然喜欢咱就要勇于冲上啊,站在原地,天下也不会掉馅饼啊,你今天让我跟来不就是让我帮你的吗?可是就算我帮你,你也得自己主动啊。”

宋关恬慢慢地笑了起来,阴恻恻地,“听起来好有道理呢。”

“是吧。”她得意地笑了起来,只是在抬头对上他眼睛的瞬间,吓得瞬间打了个嗝。

“嗝……”

“那不如你告诉我,我要怎么主动啊?”宋关恬继续笑,他的笑实在是太好看了,广场上路过的人都不自觉地回头看,郑飓风在远处也看得赏心悦目,心想:自己的眼光真不错。

可是只看了一眼,他的视线不自没错地就移到了那个蹲到地上抱头蹲跑的家伙,看着她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偏偏两只腿还能在跑出老远,看这功底都可以去唱戏去了。

嘴角一勾,郑飓风觉得,好看的好像不如好玩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这个早晨 哈延福被宋关恬的笑吓得抱头鼠窜,最后绕个圈儿,来到郑飓风身后,“老郑,我申请退出今天的电灯泡计划,我要回寝室去安抚一下我受到惊吓的心脏。”

“怎么了?”听不到二人刚才说了什么,郑飓风有些莫名其妙。

“宋神妖化,我怕一会儿我被轰成灰。”

对于她的形容郑飓风先是怔了两秒,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形容得好贴切。”

说着,他揽过她的肩膀,又道,“不过,你别担心,有我在,保证你成不了灰。”

哈延福拱起肩膀看向宋关恬,发现后者正在看着她笑,她不由哆嗦了一下,就见他朝着她伸出手指,“二哈,过来。”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她甩开郑飓风的手就要过去,却被郑飓风一把给址了回来,“小二哈虽然叫小二哈,但也不是真的狗狗啊,你这样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不太好哦。”

哈延福缩在他胳膊下面连连点头,但一看到宋关恬看她时,便又把脖子僵成了机器人,而且还是那种轴承上了锈的机器人。

宋关恬撇了下嘴,看了哈延福一眼,几不可闻的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哈延福眨眨眼睛,突然从郑飓风的身后跑了出来,“宋神你去哪儿啊?”

宋关恬没有回头,也没搭理她,她只好追上去,郑飓风在后看着二人一前一后的身影,有些若有所思,但最后却也只是一笑置之,也跟了上去。

哈延福在后面追宋关恬,可没追多远就发现他停了下来,仔细一看,竟是刚才她买卷饼的那个摊子,她愣了一下,“难道是没吃饱?”

一边想着,就跟着凑了过去,却见宋关恬已经转身,手里多了一张卷饼,速度这么快,估计老板本来做好是要外送的,结果先给他了。

“我去,宋神早餐都吃这么多的吗?”宋关恬没说话,直接把卷饼塞到她手里,“还给你的,吃吧。”

她呆呆地接过卷饼,饼香味儿散发出来,她肚子立马欢快地叫了两声,她咽了口唾沫,然后直接不客气地咬了一口,“宋神,你简直是太体贴了,小天使一般的存在。”

这时郑飓风从后头上来,拍了下她的肩膀,“你这记性不是二哈而是鱼啊,你忘了他刚才怎么抢你的早餐,怎么吓唬你的?小天使?你可真会形容。”

哈延福一边啃着卷饼一边用肩膀撞撞他,“你傻啊,就算是他是恶魔,现在你也得当他是天使,你难道忘了你约人家出来是干嘛的?我现在有点好奇的了,你真的是出来约会而不是来磕架的?”

郑飓风被她说得呆了呆,随即笑开了,“说得也是。”

说着,他大步朝着走在前面的宋关恬走过去,等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问,“想去哪里玩?”

宋关恬侧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看了后面一眼,郑飓风秒懂他的意思,于是回头看跟在后面啃饼哈延福,“小二哈,你想去哪里玩?”

哈延福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二人,“你们约会,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呗。”还以为终于可以安静地吃饭了呢。

宋关恬看着她,郑飓风也看着她,两人停下来同时回头看她,好像她回答不出这个问题就是个罪人一般,有那么一秒钟她好像真的觉得自己错了,于是,就小心翼翼地给了个结果,“去网咖?”

“小二哈,没吃过猪肉总会见过猪走路的吧?你看到哪个约会到网咖?”郑飓风被她这个答案给逗乐了,就连宋关恬也跟着乐了,看着两个大帅哥对着自己笑,其实是一件很养眼的事,但除了他们对自己嘲笑。

手中的卷饼还剩下一半,哈延福用力地咬了一口,“我又没有约过会,我哪里知道去哪玩儿?”

“你为什么不说去游乐场?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吗?”郑飓风给一个十分实用的答案。

而她却不怎么领情,“你既然知道还问我干嘛?拒绝嘲笑欺负单身狗。”

“终于承认自己的生物类别了。”宋关恬这时在一旁凉凉的说道。

“……”哈延福无语对天,这灯泡真的没法当了,要是真看她这么不顺眼让她回去不就好了嘛,干么还要互相伤害啊?

“那你们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开车去,咱们就去游乐园。”郑飓风朝着二人一摆手,便去停车场取车,宋关恬和哈延福隔着十几步远站了,为了安全起见,她又退了几步,站在一旁默默啃饼。

不一会儿,手中的的饼没了,她把油呼呼的手随便抹了抹,可还没抹几上,一张纸巾就递到了她面前,一抬头,看到宋关恬嫌弃的眼神儿,“脏不脏啊,好好擦。”

脏,脏还天天吃小爷做的饭!

她愤愤地接过纸巾,心里暗暗搓搓吐槽。

而宋关恬再次发挥他的的读心术技能,“要是让我发现你做饭时不洗手,剁爪处置。”

“……”还能不能让人有点隐私了,嘴不敢说,连想都不让了吗?

“你随便想,只要别让我看出来就行。”宋关恬又补了一句。

哈延福蹲下来,用油呼呼的手去捂脸,结果还没碰到脸就被宋关恬给扯了过去,然后又换了一张纸巾,用力地擦。

哈延福看着他认真的,像是和自己的爪子有仇似的擦试动作,不由问,“刚才你都没有擦。

“因为我干净。”

“……”哈延福觉得这世上最蠢的事就是和宋神讲理了。

郑飓风开着车缓缓过来,远远地,他看到宋关恬和哈延福面对面蹲着,宋关恬扯着哈延福的手,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但从哈延福丰富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很崩溃,可是那种崩溃却又仿佛带着让人不明白的欢乐。

这样的画面很普通,普通的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情侣在广场上打情骂俏一般。

莫名的,他的心里有些憋,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拍了一下,难道他已经真开始喜欢宋,而不是只是顺眼的级别了吗?难道他是在吃小二哈的醋吗?

在他正纠结自己内心的时候,宋关恬已经牵着哈延福走过来了,就是那种手掐在后颈,像是牵小狗似地牵了过来。

宋关恬把车后门打开,直接把哈延福给丢了进去,关上门,自己坐到了副驾驶位,在车门关上的时候,他与转过头来看向他的郑飓风对视了一眼,然后两的目光同时移开,转头看向后座挣扎爬起来的哈延福,后者刚爬起来坐好,然后说,“先去买点心呗。”

郑飓风笑了起来,“好啊。”虽然吃了小二哈的醋,但他一点都不讨厌她。

宋关恬则撇嘴,“那么一大张饼都填不饱你的胃,你的胃是多大个坑啊。”

这一大早的,哈延福早早被从吵醒,然后早餐被抢,还各种被刺儿被欺负,别说她是二哈,就算她是只兔子现在都会咬人了。

于是,好猛地呲出自己两颗虎牙,对着宋关恬示威,“我的胃就是一个大坑怎么样?又没让你填。”

宋关恬眯了眯眼睛,“哦?再说一次听听,怎么没让我填了?你天天晚上吃的谁的?喝的谁的?”

“那是我付出劳动应得的。”她冲着他叫完,然后缩到郑飓风那一边的车门边上,双手交叉胸前,一副准备战斗的模式,好像宋关恬会上前掐她一样。

宋关恬被她的样子给逗乐了,最后只是低喃了一句,“真是二哈。”便转过了头,看向了前方。

哈延福戒备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再来咬自己的意思,这才放松,然后看郑飓风,“遥香斋。”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摩天轮 如果在从前有人问哈延福,约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她会用自己强大的想象力给对方描术一个甜美芬芳的唯美画面。

可是,如果现在有人问她三个人的约会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地告诉对方——

修罗场!

正好是周末,游乐园的人实在不少,其中最多的是家长与孩子和情侣的组合,当中自然了几个朋友一起来玩的,但哈延福保证,她绝对没有看到两男一女这样的组合,更没有三个男生一起的。

此时两人一左一右的走在她的旁边,在大部分人眼看来可能这是三个男生的组合,最关键的是因为这两个的颜值与气质的关系,他们这个本来就挺扎眼的组合再加的让人侧目。

哈延福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对两人对商量的语气问道,“两位老大,你看咱能不能拉开一点距离,要不你俩走一块儿也行,我跟在后面当人小跟班就行。”

郑飓风直接拒绝,“那怎么行,好歹你也是个女生,尊重女性是我家的美德,怎么可能让你当跟班。”说着,郑飓风的手轻轻地捏了捏哈延福的脸颊,笑得阳光而且有些温柔。

但哈延福没有接收到他的善意,直接心里吐槽:你丫今天让我来不就是来当跟班的吗?

宋关恬这时侧头来看他们一眼,然后对哈延福说,“哪那么多话,快想要去玩什么,人挤死了。”

此时宋关恬那张斯文的面具眼看就要龟裂,其实他从来都没有刻意去掩示,他只是对于陌生人习惯了冷淡,严格说来那不算面具,只是一种习惯成的形态而忆。

大魔王要发飙,哈延福全神戒备,随便往前指了一个,“玩那个。”

然后两人一同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摩天轮——

那种热恋中的情侣特别喜欢的,可以一起看风景又可以互诉情衷的小空间——

哈延福眼睛也跟着看向了摩天轮的方向,然后她的脸瞬间跟着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形状。

“那个……我好像指错了……”

但两人似乎并不想听她的纠正,一左一右,直接架着她就朝着摩天轮的方向走了过去。

摩天轮那里排队的人不多,大多都是两个人,就算是三个人的,其中必定还有一个小孩子,只有他们这边,三个,从性别到年纪都基本一致,至少在外人眼里看来是这样的。

现在,马上就要轮到他们上去,哈延福想做最后的挣扎,她一手扯着一个,“咱们还是去那边的海盗船玩吧,比较刺激,这慢腾腾的,又没什么好玩的。”

郑飓风这时看着她笑,“我觉得挺好玩呀,最高点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风景,多好。”

宋关恬则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说,“我喜欢玩。怎么?你想反对?”

哈延福肩膀一抖擞,“走,立马去。”

说完,她带头走向了那扇正好对着他们打开的小门儿。

郑飓风看着她的背影,又是想笑,可是心里又不算舒服,他转头看了宋关恬一眼,“学长,你倒很有手段,她看到你就像老鼠看到猫似的。”

宋关恬这时笑了一下,恶质嚣张,“错了,那是二哈见了主人。”

说完,他便抬脚上了摩天轮,郑飓风站在门口定了一下,突然之间,他感觉这场约会有一种硝烟弥漫的感觉,可是这硝因,哪儿来的?

随后,他也上去,小门关上,一下子小小的空间装了三个人,并不显得拥挤,可是哈延福却觉得自己被挤得有些上不来气。

先上来的宋关恬坐在了她的旁边,郑飓风也不知道是不是特别想和宋关恬坐一块儿,硬是挤到了他们这一边,也坐到了她的旁边。

这两人虽然不胖,但一个高达一米九多,一个也有一米八以上,再加上她差不多一七米的个头,三个人挤在一边——

她感觉自己是馅饼里的馅儿。

哈延福苦哈哈地站了起来,伸着两个胳膊以爬势挣扎到了对面的位置,一个转身坐好,与面对面地对着两个人,“那啥,我不打扰二位相亲相爱,你们当我是空气就好。”

说完,她转身,以面对面着窗外,跪在座位上。

对面的二人看着她的犬蹲式,同时有些无语,然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同时移开目光,那气气氛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对在约会的人。

其实郑飓风自己也挺纳闷的,这人的长相也合他口味儿的,虽然谈不上爱不爱的,但他又不是没有约过会的土鳖,至于表现得这么乏味吗?

他想找个话题聊聊的,可是一和这人对上眼,就发觉真没有什么话题可说,他们之间似乎从来就没在一个频道上,而唯一可以把他们两人扯到一块儿的,似乎只有——

他看向那个双手趴在窗户上的背影,只听她在那发出了两声没有意义的惊叫,“啊!啊!”

他有些好奇,她是看到了什么,于是,就跟着凑了过去,“你看什么呢?”

“那里是落珠大厦吧?怎么这么看着像一只大螃蟹?”她指着远处市区内的某一幢建筑,一脸惊讶。

郑飓风跟着她看过去,可是他并没有看到什么螃蟹,难道是了的眼睛有问题?

“哪里像了?”

哈延福侧眼看了他一下,然后继续看外面,“你赶紧去追你的人,别打扰我。”

说着,她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郑飓风没动,只是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宋关恬,后者没看他们,而是转着头,看向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接下来,摩天轮上那一小方空间里,始终保持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沉默,哈延福偶尔会和郑飓风说两句话,可是她的注意力总是会被沉默的宋关恬给吸引过去,看着他沉默的侧脸,她莫名的发怵。

虽然平时宋关恬也不是话多的主,可是今天的他太过沉默,明明上来之前还有些话,可是此时却沉默如血,莫名的让人不知所措。

终于,摩天轮转了一圈儿,停了下来,门打开,哈延福第一个冲下来,迎着外面透着凉意的空气,她觉得自己好像复活了一般。

宋关恬和郑飓风相继下来,一同看着她撒欢儿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两人同时在心里升起了一种类似于宠溺的情绪。

此时,原本是他们两个人的约会,反倒在敢他们陪着二哈的玩乐。

不过,再仔细想一下,他们两人同时拉着哈延福出来,这倒是极有先见之明。

而哈延福的没心没肺可不是说着玩的,刚才须摩天轮里,她被宋关恬的搅得心神不宁,可一下了摩天轮,呼吸到了自由空气,她瞬间又复活了。

对于这个电灯泡的身份,她心中有所不满,可是她的不满一直被打压着,既然这不满没处发泄,她定然要另找出口。

在游乐园里,这出口很好找,那就是玩乐。

哈延福撒欢儿的玩着各种项目,最后她直接撇下了郑飓风和宋关恬,自己去玩了。

两人这次并没有拦着她,而是默许了她的撒欢,有时候两人还会陪着她一起玩,只不过却没有一起陪着她,而是要么宋关恬,要么郑飓风。

哈延福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默契,她只是一个劲儿的疯玩,等快到傍晚的时候,好才算玩了尽性,而此时已经有很多人开始陆续离开游乐园。

三人也跟着人群慢慢地走向大门口,在郑飓风去取车时,哈延福可怜兮兮地对宋关恬说,“宋神,你要是地老郑没兴趣,麻烦直接拒绝他呗,还有,不要让我再当电灯泡好不好?我感觉我的电量都燃光了。”

说着,她垂头丧气地气蹲了下去,在宋关居腿边画圈圈。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火锅 夕阳最后的一道光在她的头顶划过,宋关恬仿佛在那里看到了一道光晕,他的唇角是慢地柔和,伸了手在她的头顶轻轻地抚摸,“回家之后好好充电。”

哈延福抬起头,像个小狗似地看着他,“晚上我不想做饭,我想吃羊肉火锅。”

“好了,家附近就有一家很不错的火锅店,带你去吃。”

“耶。”原地满血复活,她兴奋地跳了起来,这时郑飓风正好开车过来,看着兴奋的她,笑道,“怎么了?捡到钱了?”

“嘿嘿,差不多吧。”

回去的路上,郑飓风邀请两个人去吃饭,宋关恬直接拒绝了,然后漫不经心地看了哈延福一眼,别说她本来就不想再夹在两人中间,就算是想去吃,一接收到他那威胁的一眼,也不敢去了啊,于是,也拒绝了。

同时,宋关恬了拒绝了郑飓风要送他回去的提议,直接在早上会合的地方下了车,同时也把哈延福给拉走了。

郑飓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发动车子,他觉得自己今天有情绪上有些莫名,莫名的烦燥。

他抬手在胡乱地抓抓短发,最后选择不去想了,反正虽然烦燥,但却也是个不错的一天。

哈延福跟着宋关恬坐着地铁回到东城,然后宋关恬说话非常算话的带她去吃了火锅。

她吃得大汗淋漓,大呼过瘾,吃完了之后宋关恬回家取了自行车,送好回学校,这中间她当然也拒绝了,可是一被了那清冷的双眼看,她立马就怂了,只好站在路边,等着他把自行车骑过来。

已经是十月份,到了晚上风还是有些冷的,但是哈延福喜欢这种微冷的空气,那里带着一种让人心情愉悦的清爽。

好坐在宋关恬的后座,嘴里哼着时下流行的歌曲,虽然偶尔跑掉,但却不至于魔音穿脑,而从她的声音中可以听出她的放松。

宋关恬面对着前面,嘴角挂着淡然的微笑,这笑容看起来与他平时面对别人时好像并无差别,但却可以在他眼中看到流转的柔光,在路灯偶然的照射下,仿佛有一道流光闪过他的眼角,照亮了他自己的世界。

“二哈,你对郑飓风说追我的这件事怎么看?”他突然这么问。

哈延福停止嗓中的音乐,愣了愣,想了想,说,“不好说,两的多前他看到你第一眼时就表示了对你的兴趣,然后乍一听说你也在B市,他也相当兴奋,看起来好像真的对你挺有意思的,可是了今天的表现就有些差强人意了,嗯……难道是说这货太纯情,没有人跟人约会过?”

宋关恬没指望她能听明白他口中的试探,听到她的回答,也只是扯了下嘴角,学校离和并不远,骑自行车抄近跑也顶多是半个小时左右,到了南川大门口,哈延福下车,似乎有话想说,但又有几分犹豫,本想离开的宋关恬停止反车把调转方的动作,看着她。

“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哈延福挠挠后脑久,傻呼呼地笑了笑,“宋神,其实我了不知道怎么说,而且说了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又瞪我。”

“你说了才知道啊,说说看,我尽量不吓你。”他笑了,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笑容仿佛有淡淡的黄色光晕,温柔而梦幻。

哈延福盯着他的笑容有瞬间的痴迷,莫名的心里头攀升起一种遗憾与要惜,为什么这么好的男生喜欢的居然是同类物种呢?

虽然心中哀嚎着可惜,可是宋关恬温柔带光的眼神正在看着她,等着她的话。

她只得收敛一下跑偏的心神,以一种朋友的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宋神,我不知道你在高中时和罗成风是不是有过恋爱的经验,但你今天看起来真的和郑飓风一样蹩脚,喜欢一个人呢,就得去说去做,我是不知道你当不当我是朋友啦,但我真的当你是朋友啊,对你的性格自认为也有一些了解,你要是看郑飓风不顺眼肯定不会答应他的邀请,既然你答应了,肯定就是对他有意思啊,既然对他有意思,主动一点又如何呢?像你俩今天这么约会真累,太累了。”

说完半天,宋关恬都在沉默,他没有离开,就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她,开始时她还觉得是因为自己说穿了他的心事而惊讶,可后来她就开始发毛,毛得想拔腿就跑。

而在这相悄声在她脑中瞬间闪过时,宋关恬开了口。

“你觉得我喜欢他?”

她怔怔的,“是啊,不喜欢干嘛要和他一起出约会?”

“你没错得今天是约会?”

“难道不是吗?”她一头的问号,不是说好的是约会吗?

宋关恬笑了,笑容里透着凉丝丝的冰渣子,哈延福看着一惊,一个高跳远好几步,“时间不早了,你快点回家休息吧。”

说完,撒腿就跑,宋关恬感觉自己都能从她脚下看到一团烟儿。

看着她消失在校园里的背影,宋关恬再次勾起了嘴角,“说?做?呵呵……”

校园的生活再次步入正轨,哈延福因为与宋关恬和郑飓风的关系,她的名字一直保持着两大高校的名人榜前列。

不过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总着透着一种让人理不清,搅不乱的诡异。

哈延福是宋关恬的表妹,郑飓风正在追宋关恬,本来吧,这似乎并没有什么冲突。

可是诡异的关系还是存在着,郑飓风说他追宋关恬,可是他南川的学生却总会看到他大中午的跑来找哈延福吃饭,有时候哈延福不愿意出去吃,他总是会想着办法用好吃的把人给骗出去,如果没有迎会新那一天的宣言,人们会觉得他在追哈延福。

其实已经有很多人这么想了,但不久之后,人们又发现,宋关恬并没有从此退出,不知从何时起,他总是会和郑飓风一起出现在南川大门口,有时候会出现在哈延福的寝室楼下,最后总是三人一起出了校门。

这种感觉就有些让人看不透了,有人猜测,可能是郑飓风已经追到宋关恬,夫夫一起来接表妹去吃饭;也有人猜测可能是郑飓风根本没追到宋关恬,但宋关恬人看起来脾气挺好,应该是不好意思拒绝,所以就拿表妹来当挡箭牌;然后还有人猜测,可能是北华的两大帅哥同时看上了哈延福,两人正在追她。

不过每当有人看到哈延福本人时,就会自动把这个可能性给剔除了人,他们觉得前两个可能更靠谱一些。

今天中午,郑飓风再次来到哈延福孤寝室下找人,今天宋关恬没跟来,他觉得心情相当不错,自从那次约会结束后,他就息了追求的心思,可是当初他的话放出去了,学校的女生们已然把他们揍成了CP,他也懒得解释了,反正时间久了,自然就玩够了。

不过今天他没有找到人,这时正好遇到了和哈延福同寝室的文奈,他便上前去询问,“你好,请问你知道现在哈延福在哪儿吗?”

虽然没有说过话,但文奈对他挺熟悉的,毕竟总是会看到。

对于外人,文奈很冷淡,只是淡淡地说道,“她今天请假,似乎去见朋友了。”

说完,她就走了,郑飓风呆呆地站在原地,见朋友?哪个朋友?她在B市除了他和宋关恬外还有朋友?他怎么不知道?

而此时,哈延福正坐在群面试的人中间,像个局外人似的看着这些男男女女一个个拿着镜子照着自己的脸摆弄来摆弄去,百无聊赖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面试 哈延福一早接到了孟梦梦的电话,二人从初中的时候就认识,高中又同校三年,交情自然不错,孟梦梦的成绩一般,可从小她的梦想就很明确,她想当明星。

所以,即使她的文化成绩一般,却也凭着自己的舞蹈功底进了B市戏剧学院的特招生。

今天她找她是要她陪着去一个试镜会,孟梦梦从小胆子就小,本来是让离好更近的顾桑陪她去的,可结果顾桑今天有个辩论赛要参加,然后好就找了哈延福。

两人一大早就来到了试镜会的现场,没想到有人比他们来得还早,领了号码牌后,两人就坐下来等待,哈延福是个闲不住的人,试镜的地点就在一座办公大楼,她在这层晃了晃,并没有看出特别的,除了忙碌的工作人员外,就是来这里试验的俊男美女们。

想在这个圈子发展,颜值是很重要的,但有些人可能对自己的颜值有些误会,哈延福看着孟梦梦身边的一个女生正拿着眼影对着小镜子一顿抹,明明那双眼睛已经负担太重,她还是不肯罢休,而孟梦梦显得特别紧张,这是她第一次试镜,本来胆子就小,看一驼么多人,更是紧张得连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就在她想要动一动,缓解一下身体的僵硬时,一不小心碰到了她身边的那个女生,那生手手一抖,蓝色的眼影就在她的眼皮上挑个个对号,一瞬间,那双本来就快眯缝到一起的眼睛瞬间迸裂出刀光,“你有病啊!”

她不光大声吓斥,还推了孟梦梦一把,孟梦梦被她推得撞向了哈延福,让她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哈延福正在那半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被孟梦梦一撞猛得惊得跳了起来,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梦,跳起来回身就往身后的墙面打了一拳,墙面坚硬,而她也不是什么有内力的武林高手,这一下墙在并没有出现什么裂痕,不过她的手似乎也不怎么疼,只是听到她语调凌厉地说了一句,“你再说一次?”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甚至还是有些模糊的,可在她身边的几个人听得清楚,特别是那个推了孟梦梦的女孩儿,女孩儿吓得一时间忘了化妆,就顶着个“对号”眼影呆呆地盯着她,而孟梦梦也吓了一跳,不过到底是从初中就认识的同学,一看到她那半眯着眼的样子就知道她正迷糊着,便小心地扯了扯她的手,“福哥?”

其实哈延主不是不疼,只是刚睡醒的时候反射弧有点长,这时痛感传达到神经,她猛地睁开眼睛,一边甩着手一边跳了起来,“我的妈呀,好疼。”

顿时安静的四周暴出一阵笑声,带着似有若无的嘲笑。

哈延福醒了过来,正好看到那个女生的“对号”眼景,顿时没忍住,抱着肚子笑了起来,女生气得脸色发白,猛地又推了孟梦梦一下,“你离我远点。”

哈延福的笑声嘎然而止,当她一旦不笑的时候,那双眼睛就会散发出一种危险而凌厉的光芒,女生被她看得一惊,刚才她以拳头挥墙的画面就出来了,但是她还是不相信她一个男的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打她一个女生,于是,昂起脖子挑衅道,“看什么看?她撞到我了。”

孟梦梦这时在一旁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我的妆都花了,马上就要到我,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滚啦,快滚远一点。”于是,她伸出手,又要推孟梦梦。

孟梦梦从小就是这么胆小的软性子,要是朋友在一起还挺活泼的,可是一遇到这样的人就成了一团橡皮泥,谁都能捏两把,初高和高中大家都知道她和哈延福的关系不错,一般情况谁也不会没事找她麻烦,但现在不同,不同的学校,哈延福关照不到她,而且出了社会,即使是哈延福也不可能像在学校那样完完全全罩得了她。

哈延福看到她站起来真要要让,不由翻了个白眼,就这性子还要混娱乐圈儿,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有这么个理想。

一伸手,她把站起来的孟梦梦给按坐了回去,此时周围的人都在事不关己的看热闹,甚至有的人还觉得直接就把这三个人赶出去更好,正好少了三个竞争者。

“阿姨,我觉得你这妆挺时尚,跟你特别搭配,若要说起来,你还要谢谢她,不过咱都大方,就不必谢了,你要是觉得这块坐着不舒服,那边的旮旯角不错,谁都不会打扰你化妆,请。”

说着,哈延福咧嘴一笑,两颗虎牙散发出寒冰一般的白光,其实她的这个笑容和平时在宋关恬眼里的差不多,傻呼呼的,但偏偏有些人根本场景还有自己的内心世界结合,总是把她的笑容妖魔化。

此时那女孩儿先是听了她“阿姨”的称呼差点发狂,然后却又因为对上她的眼睛和嘴而不自觉地吓得禁了声。

最后,她挥了挥手,对着周围的人笑道,“各位帅哥美女,戏散了,都去化你们的妆吧。”

她笑呵呵地扫了众人一眼,也不知道这些人从她那傻呼呼的笑容里看到了什么惊恐的事,一个个同时移开了视线,有的假装玩电话,有的假装聊天,有的甚至假装去睡觉了。

哈延福这时示意孟梦梦到她原来坐的位置坐着,她则坐到了那个女孩儿的旁边,然后还非常自以为友善地朝着女孩儿笑了一下,“坐啊。”

女孩儿被她的笑容惊了一下,抓起包,就跑了。

看着女孩儿的背影,她耸耸肩,然后对身边的孟梦梦说,“梦梦,就你这样,以后要真进了娱乐圈,被人欺负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吧?”

孟梦梦这时凑到她跟前来,避着人的耳朵露出个小小的挑皮笑容,“福哥,我现在才不像初中那时那么欺负呢,不过偶尔示一下弱不一定是吃亏啊,你看那边。”

孟梦梦悄悄地给她指了个方向,她看过去,在拐角处有一个人一直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像其他工作人员那来来来回回。

而孟梦梦这时不再说话在,则是拿出手机,飞快地在上买打字:我在电视上见过那个人,是个青年导演,虽然现在不怎么出名,不过最近似乎因为一拍电影而被瞩目,刚才的情况应该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我要是和那个女生一样跟她起争执,反而显得太小家子气了吧,还不如装个可怜呢。

哈延福一脸惊奇地看着她,她认识的小白兔什么时候在她没看到的地方长成了一只小黑兔?还是从里到外黑的。

她看看孟梦梦,她也在看她,笑容还是那么天真纯洁,可是哈延福心中却有些感叹,这人吧,总是会长大的啊。

两人暂时不再说话,这时那个拐弯处的人走出来,哈延福抬头看向这人,年纪确实不像她从电视里看到的那些大导演那么老,大概三十多岁吧,中等的身材,中等的长相,看起来不那么讨人厌,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娱乐圈儿这个地方混得久了,总会给人一种油滑的感觉。

他感觉到了哈延福的视线,朝着她看了一眼,但也只是一眼,最后视线是落在孟梦梦的身上。

孟梦梦感觉到他的视线,先是不好意思地低了下头,但很快又抬起头对他有礼地点头微笑了一下。

那位青年导演从一众试镜者面前走过去,他与孟梦梦的短暂的互动落入了不少人的眼中,此时这些人看向孟梦梦时又多了几分敌意,本来嘛,在这样的场合,越是漂亮的女生越容易让人产生敌意,刚不巧,哈延福觉得这里孟梦梦真的是最好看的那个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闹剧 今天来了大概有百来号人,一次进去八个,在终于轮到孟梦梦时,哈延福又睡了一觉,在临进去之前,孟梦梦扯着哈延福的手,“福哥,给我点力量吧。”

哈延福嘿嘿一笑,站起来,就在所有人面前,学着二次元小魔女拿着魔女棒的动作,在她头轻轻一点,“吧啦啦,把所有星星的力量赐于我家梦梦吧。”

孟梦梦被她逗乐了,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其他人也有被他逗乐的,有的女生甚至开始有些羡慕孟梦梦了,有这么一个能保护自己,又能逗自己开心的男朋友,多好。

进去了八个人陆续都出来了,最后只剩下孟梦梦没有出来,开始时哈延福还没多想,可是又等了一会儿,依然没有动静,她的大脑开始飞快运转,转的都是从电视小说里看来的各种情节,最后她坐不住了,直接就朝着那扇门走过去。

当她正要开门进去的时候,被外面的工作人员拦住,“这没叫号,先去等着。”

哈延福奇怪地看这人一眼,“我又不是来面试的,叫毛号啊?我朋友进去半天了,我怕她晕倒。”

那工作人员嘴一抽,“她又没病,为什么会晕倒。”

“吓得呗,万一里面有只大色狼怎么办?”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虽然这个圈子里的这些龌龊事不少,但这么大庭广众的,不至于吧?

而就在所有人这么想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一阵物体碰撞的声音,好像是桌椅撞到墙的声音。

所有人愣了一下,包括拦着哈延福的工作人员。

而哈延福的反应快如闪过,一把推开工作人员,一脚就把飞给踢开了,其实那门根本就没锁。

门板在门框上苟延残喘地摇晃着,里面的人同时望向门口,里面其并不是只有那个导演一个人,还有几个人坐在那一排的桌子后面,而那个导演此时站在墙边,孟梦梦双手紧揪着衣领缩在墙角,脸上的恐惧似乎还没有退去,双眼通红,眼角含泪,正在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虽然这屋里不只是中有两个人,情况有些莫名透着某不和谐,但哈延福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而她看到的就是孟梦梦被人逼在墙角,紧紧抓着衣服,一副将要被侵犯的样子。

当时,哈延福就英雄附体,几大步冲到那个青年导演面前我,然后伸手就给了对方一拳,她的速度太快,屋里的人还没从她突然闯进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的拳头已经下去了,这时这些人才猛然回神,站在门品的工作人员也试图上前来拉住哈延福。

可是这些平时搞文艺的家伙哪是她的对手,几下就被打趴,然后她走向那个青年导演,气势如虎,大有不打残废不罢休的架式。

还好这时孟梦梦回过神来,上前一把抱住她后腰,“福哥,福哥,冷静冷静,都是误会。”

哈延福这时回头看她,“梦梦,咱们当演员,想红没错,可也要有个底线,刚才他在干嘛?”

孟梦梦呆呆地说,“试戏啊?”她对哈延福总体来说了解,知她是为了自己好,可是被她这么一乱,她不知道这场试镜还能否成功,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但难免还是觉得后悔叫了哈延福来。

哈延福呆了呆,“试戏?试什么戏?”

“你说呢?”那青年导演被打了一拳,此时已经走了过来嘴角有些青,情绪看起来不太好。

哈延福看看他,又看看孟梦梦然后回想了一下刚才看到的情景,总算回过味儿来了,这时她的反应也是挺快的,立马换了一副笑脸,“嘿嘿,导演你这演技与可真是好,我都当真了。”

这青年导演上下打量了她两遍,问,“你是她朋友?”

“是啊,嘿嘿。”知道自己打错人了,哈延福笑得特别狗腿。

孟梦梦这时也上前来解释,“对不起,我朋友她性格有些急,她没有恶意,导演,您不要怪她,我代她给您道歉。”

那青年导演摇摇头,看着哈延福,“小姑娘,讲朋友义气是好事,不过这得看场合,这里可不是学校,也不是公众的大街上,你这样闯进来是不是不太合适呢?”

哈延福也知道自己错了,当下立正站好,对着这青年导演行了个九十度大礼,“对不起,是我冲动了,但这是我的个人问题,和我朋友没关系,如果您需要去医院验伤,我们马上就去。”

从小到大家里的太座大人教她的就是敢做敢当,有错就要承认,即使是她冲动把人打了,那么这责任就是有由顶。

孟梦梦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要是这青年导演真的要追究的话,哈延福是陪着她来的,多少也有她的责任,可是她心里又有些不甘心,明明这次导演对她的演技是有些兴趣的,所以才特意多出了道表演题,并且亲自下来与她一起表演。

而此时被哈延福这么一闹,可能这交机会就没了。

孟梦梦在一旁沉默地计算是得失,而这青年导演倒是因为哈延福坦然而诚恳的态度颇感意外,最后他大手一挥,“我怎么会和一个小孩子计较,行了,我们这边考核还没完,你先出去等着吧。”

哈延福这次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退了出去,可转身想关门,发现那门已经摇摇欲坠,已经快要罢工了。

她尴尬地笑了一下,小心地把门掩上,门外一群人正朝着这里看着,因为刚才另外的工作人员挡在了远处,他们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好奇地看着哈延福。

哈延福这时也有些懊恼,都怪自己太冲动了,要是因为自己的冲动而让那几个评审直接否决了孟梦梦,她应该会怪她吧。

倚着墙,她不知道一会儿要怎么面对孟梦梦。

而这一次,她并没有等多久,大概过了十分钟后,孟梦梦就出来了,她一出来就在寻找她的身影,一转头就看到她站在墙边,一看到她,她对她露出个甜甜的笑容,就如她给人的感觉一样,甜得入了心。

“福哥。”

看着她的笑容,哈延福稍稍放心,“怎么样?”她上前问。

“我们出去说。”孟梦梦扯起她的手,两人就走了出去。

这里楼层不高,孟梦梦直接拉着她走了楼梯,等到没人的地方时,她突然停下来,拉着哈延福的手,跳了起来,“福哥,福哥,那导演认可我了。而且我本来只是试镜他下部电影的女N号,可是他说我的形容特别适事女二号,女二号,这是我的第一部电影,女二号,女二号,像做梦一样啊……”

因为没有了外人,逃生楼梯这边响满了孟梦梦兴奋的笑声,她拉着哈延福的手不断地转圈儿,可以想见她是有多高兴。

哈延福自然也被她这份兴奋感染,当下搂住她的脖子,“丫头,挺有一套的嘛,来,未来的大明星,请客去。”

孟梦梦当即点头,“走,福哥想吃什么,我全请了。”

两人一路笑闹着,人逃生楼梯走了出来,哈延福一路搂着孟梦梦,在外人眼里看来,两人就像是一对年轻的小情侣,只是当两人走到一楼的时候,孟梦梦的笑容突然僵住了,直觉地往哈延福身后退一下。

哈延福莫名,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时就有一个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站在眼前的是一个年纪应该和她们差不多的男生,长得还行,可是却给人一种油头粉面,给人一种流里流气的感觉。

“什么事?”她学着宋关恬挑起了眉毛,因为这人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解围 对方上下打量了她两眼,然后直接看向孟梦梦,“你拒绝我就是为了这个小子?一副穷酸样,也不怎么样嘛。”

两句话似乎已经把三人之间的关系道清楚了,即使是哈延福也是一清二楚。

她歪头看看这小子,嗯,长得比她高,但应该不到一米八,看着瘦筋八骨的,她两根手指头就能给扳到,留着半长的头发,穿着一件花色的外套,再配上那个画着眼影,却嘴歪眼斜地盯着他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个流氓。

哈延福学着对方打量上下打量,然后回头对孟梦梦说,“你认识?”

孟梦梦轻轻点头,低声对她解释道,“我们学校的,听说他爸是一家传媒公司的高层。”

“所以咧?他是不是很狗血地跟你,你要是跟了交往,他就能让他爸捧红你?”

孟梦梦点点头。

自己这狗血的猜测竟然中了,哈延福自己都没错得不可思议,“我的天,居然真是这样。”

说着,她看向对方,“兄弟,你是不是电视看多了啊?”

本来朱杰看到孟梦梦和另外一个男人那么亲密地走一块儿就心情特别不爽,他倒也不是有多喜欢孟梦梦,只不过他要追的女生还没有哪个敢那么直接了当的拒绝他,这本就让他不爽,然后又看到她和另外一个不如自己的男人在一块儿,这就让人很不甘心了。

朱杰开始还没明白她的意思,但这四周有看热闹的人,这些人偷偷乐出了声,当下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把揪起哈延福的衣领子,把人给提了起来,“臭小子,你不要太嚣张。”

哈延福低头瞅瞅下巴下面的手,笑容猛然一消,那一瞬间凌厉吓得朱杰一呆,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痛,整个人被翻转,手臂被扭转向后,人直接被控制在了哈延福的手里。

“你……你敢跟我动手?你知道这是哪儿吗?”朱杰的手臂被哈延福以背转的方向别在身后,当他回头看到她不笑的眼睛时顿时心下一惊,直觉得有些害怕,但这大庭广众,而且还是他熟悉的地盘,他觉得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这时孟梦梦在后面轻轻拉了她一下,“福哥,算了吧,万一这里是……”

她不知道朱杰爸爸所属的那家传媒公司是哪家,可是从朱杰刚才的话中却隐隐要以猜到,她怕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角色,要是因为这件事失去,她会后悔死的。

但哈延福的想法却和她不一样,放任了这一次就会有下次,看这小子嚣张的态度又知道,退不一步不一定海阔天空,也许是万丈悬崖也说不定。

啊,有些扯得远了!

她没松手,只是侧头看了孟梦梦一眼,“你这次不计较,下次他还得找你麻烦,还不如一劳永逸,直接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从此吸取点教训。”

她的话说得半真不假的,可是看着她那严肃的表情,朱杰还真有些害怕,其实这里根本不是他爸所在的公司,只不过是他通过他爸的介绍来走个形式,做个电影试镜而已。

这时哈延福其实也没有注意到,这一楼来来回回的,其实有不少她脸熟悉的面孔,但这些人一般都没有过来看热闹,甚至停留都没有,顶多往这边看一眼,然后便离开了。

而四周看热闹的人并没有人认识朱杰的,所以更没有人多管闲事,也没有人去找保安,哈延福也没有真的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揍人,顶多是吓吓他,看着他吓得脸色发白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倒是孟梦梦有些急了,在后面直拉她,“福哥,算了吧,不要闹事了啦。”

哈延福愣了一下,她怎么闹事了?

就在她还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朱杰称着她发愣的时候,猛地一挣,挣脱了她的手,回身就朝着她挥来一拳,她把头往旁边一侧,退了两步,呲开牙,“小子,我还没动手,你倒是动手了,这你可别怪我啊。”

说着,一抬,一个踢脚就把朱杰给踢飞了出去。

而这时,远处站了几个人,似乎看了一会儿热闹了,这时其中后在一个着白色衬衫的年轻人眉毛轻轻一挑,然后朝着前面的一个高挑男人说了些什么,男人点了点头,白衬衫的年轻人朝着这边快步走了过来。

而这时,孟梦梦正拉着哈延福,“福哥,你不要打了。”她拉着她,但眼中却隐隐有些不悦,还有隐隐的后悔,早知道今天还不如自己来了。

这一脚哈延福其实并没有用全力,朱杰退了几步这后,更没有摔倒,他这时看到孟梦梦把哈延福拉住,称机就挥着拳头过来,想要反击,可是就在拳头马上就要打到哈延福时,她的身前突然多出来一个人,那人直接站在了哈延福前面,单手就接住了他的拳头。

他正等抬头骂人,就对上那个人清冷得似乎没有人情味儿的眼睛,那一瞬间倒不是害怕,只是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

然后,那人松了手,转身直接冲着哈延福的后脑勺来了一下,哈延福后脑勺被攻击,转身就要开骂,“混蛋,你竟敢……”

在转过头看到宋关恬的时候,她的声音就像是突然断了电的收音机,嘎然而止。

宋关恬再交挑高了眉毛,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没搭理她,转身对看向朱杰,露出他特有的有礼的笑容,“不好意思,发生请问我朋友做了什么事吗?”

这个男生很有礼貌,笑容相当好看,他站在这里就像个发光点似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他投了过来,和他面对面这么站着,朱杰感觉自己就像站在聚光灯下的一片阴影,卑微又见不得人。

当这人冲着他笑的时候,他莫名的觉得难堪,但这却也只是一瞬间的感觉,他指着哈延福,“动手打人算不算?”

哈延福这时从宋关恬背后探出头来,“是你先动手的吧,而且你还要耍流氓呢。”

宋关恬微微一侧头,哈延福立马把低着头退到后面,像是老鼠看到了猫,见好老实,宋关居转头再面对朱杰,“那先生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是让她道歉,还是报警?”

说到报警,朱杰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过要报警,其实哈延福说的没错,的确是他先动的手,如果报警,他并不占理,但他却不甘心就这么被踹了一脚。

“我大人有大量,报警就不必了,他要有在诚意,就好好道个歉吧。”他佯装大方的地说道。

这时哈延福直接走到了宋关恬身边,对着他一呲牙,“道歉?你想的倒是美,我看你还是报警去吧,看警察叔叔在证据见面信你还是信我。”

宋关恬伸手往她头上拍了一下,然后看着明显有些底气不足的朱杰说,“先生这样吧,我代我朋友向您道歉,您看您也没受什么伤,而且看起来也还有急事,如果之后你发现您的身体有问题的话,大要吧打这个电话找我,这样可以吗?”

他问得十分有礼貌,语气也十分诚恳,目光乍一看也十分的温和,可是朱杰却莫名的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自己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再加上四周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最后他又瞪了一眼哈延福,“小子,算你走运。”

说完,便踩着重重地脚步,转身离开了。

哈延福朝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结果被宋关恬一瞪,老实地低下了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听话 等四周人散了之后,宋关恬转过身来面对着哈延福,她冲着他露齿一笑,两颗虎牙呲出来的时候,并不吓人,但有点可爱。

宋关恬的目光冷冷的,“你在这干什么?”

“哦,陪梦梦来试镜啊。”她笑着,有点讨好,就像是做错事的狗狗,怕主人生气一般,恨不得把头蹭到主人手底下。

宋关恬没有再多问,只是指着电梯口旁的一盆大盆栽的方向,“去那边蹲着面壁,等着我。”

哈延福刚要张嘴反抗,一看到他的眼睛,赶紧闭嘴,然后朝着孟梦梦递个眼色让她和自己一起走,孟梦梦没动,因为宋关恬明明看起来是有话要对她说,而这时宋关恬又瞪了她一眼,“还不快去?”

哈延福吓得撒腿就跑,然后主洁具的跑到宋关恬指的位置蹲着去玩那里摆着的一盆大盆栽了。

刚才宋关恬说话的男人这时朝着她看去,露出有趣的笑容,那一瞬间,戴着墨镜的男人,即使有墨镜挡着,好像都挡不住那一道如不为所动光华。

宋关恬看向孟梦梦,这个女生他有些印象,高中时见过她与二哈在一起过。

孟梦梦当然也认识他,在看到他的时候还惊讶了好半天,这时看他看自己,不由有些紧张,又有些不好意思,“宋……宋学长,没想到在这遇到你,你难道……”

宋关恬没有等她把话说完,他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用了最时和的冷淡语气说道,“既然选择走这条路,就不要露出这种表情躲在别人的身后,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她这么傻,爱多管闲事。要是觉得她会坏你的事,以后这样的地方最好不要让她陪你来。”

孟梦梦吓了一跳,双眼几乎是立刻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学长,我不是……”

“好了,你试完镜了吧?那先回去吧,那货要等我工作结束。”

宋关恬并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说完,直接转身走向了那个正蹲在盆栽边上不知道又找到什么乐趣的二哈。

宋关恬走到哈延福身后,直接揪着衣领子把人给提了起来,然后走向那个一直站在原地没走的那个墨镜男人。

“叶先生,我可以顺路带上这货吗?您放心,我会看好她。”宋关恬开口,他的声音轻缓礼貌,看得出来,他对面前的人很尊敬。

哈延福一路被提拎着,脖子都要断了,这时总算停下来,她开始挣扎,一抬头,就看到男人拿下了眼镜,顿时她眼睛一亮,接着露出一副“原来是你”的神情,可跟着又满脑袋的问号。

“咦?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宋关恬拎着她的手没松,直接用另一只手敲了下她的脑袋,“闭嘴。”

男人看着二人,笑了起来,“关恬,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待人这么热情,这位小……”他看了看哈延福,“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

哈延福其实早习惯别人第一眼把自己认成男生了,可这个男人却很轻易的就认出了她是女生,这不免让她意外,于是她再次认真的看向男人。

男人的年纪并不大,大概二十六七岁,笑起来特别温柔,和宋关恬那个笑起来的假温柔不一样,那是一种让人看了会有被拥抱的感觉的温柔,而且他的眼睛很亮,很大,仿佛能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一片星辰大海,而在那可以让人在上面荡秋千的长睫毛不断地忽闪时,又会让人不自觉地从这一片星辰大海之中看到一抹纯真。

盯着这双眼睛,哈延福有一种徜徉在海是星星的浩瀚宇宙当中,那温柔又可爱的笑容就是那一阵拂过她脸颊的春风。

“天啊,这么一张撕漫脸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小哥哥,小哥哥,你是明星吧?”

叶轻康笑了,“严格来说,我是演员。”

“那不都一样吗?我就说我在电视上看过你,小哥哥,小哥哥,签个名吧。”

她一边说着,开始往自己的背包里掏,结果掏了半天来,也没掏出一支笔来,衣领子还在宋关恬的手里揪着,她也不管了,转身就要翻宋关恬手里提着的包,而这时宋关恬手下一用力,又把她提了高了一些,脖子受到压力,她赶紧用手去抓衣领子,然后就像个被揪着后脖颈的小犬崽一下,扭头可怜巴巴地看宋关恬,“宋神,你想杀人灭口吗?”

宋关恬没搭理她,转而对叶轻康说,“叶先生,对不起,我现在就堵上她的嘴。”

说着,提着哈延福往后走,叶轻康身后的是经济人,和一个化妆师,此时看着宋关恬提着哈延福的样子,大家都偷偷笑了起来,就在大家都在猜他怎么给哈延福堵嘴时,就见他直从接包里拿了一块月饼,直接塞到哈延福的嘴里。

哈延福伸出手把月饼拿下来,就在大家以为她要拒绝时,只见她直接下口又来了一口,然后点头,“这个月饼真好吃,还有没?”

众人绝倒。

哈延福要回去找孟梦梦,却发现她已经离开,宋关恬没放她走,直接拎着跟着那位墨镜帅哥直接出了大楼。

哈延福不知道宋关恬要带她去哪儿,不过她乐得跟着,虽然那个帅哥她一时没想起来名字,但是肯定是明星啊,只是不知道人家名字,她有点不好意思跟人家叫签名了。

要不一会儿找个机会合个影?

出了大楼,哈延福抬头,此时是下午两点多,阳光还挺足,她到这时才注意到,这幢大楼顶楼上支起的大铁字——

创世传媒!

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她站在车边抓抓头发,这时宋关恬叫了她一声,“上车。”

她这才回头,爬到了车上。

保姆车的空间很大,哈延福和宋关恬坐在后面,她上车的时候,他正在整理一个化妆箱,她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便不再感兴趣,这时抬头,正好看到那位墨镜帅哥回头看她,然后露出了一抹如珠如玉的笑容。

一瞬间哈延福的大脑灵光一闪。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成夜风,啊不,叶轻康,你是叶轻康。”

成夜风是她两年年偶尔看到的部小制作电影,电影的内容其实很一般,但是当时她被男主角的颜给勾住了,至少两个月内她对饰演男主角的男演员相当的不可自技,翻了出很多他曾经演的电影电视剧,不过可惜,这位男演员虽然长得帅演技也不错,可是却没有什么大名气,演的也总是一个小角色,就算是主角,作品也不太出名。

偶像这东西哈延福一向没什么长性,于是,几个月过去后,热度退了,她也就忘了。

所以,刚看到本人人时,她也只是隐约有印象,却没有马上想起来,毕竟她并不时常看电视,一般只沉浸在二次元,再加上他平时了不怎么有绯闻,慢慢记忆也淡化了。

但刚才他那回头一笑,便是她在看电影时入坑的瞬间,这才一下子点醒了她的记忆。

叶轻康依然是那么温柔又淡淡的笑容,眼中的星辰大海依然闪耀,“你想起来了,那我是不是就得签名了?”

“不,我觉得你跟我合起张影合实惠,要知道,你当了我两个月的男神,是我曾经的挚爱啊。”她抱着手机在后座上打滚,滚到一半被宋关恬给拎了起来。

“叶先生,你不用管她,这次采访明显是个坑,带着她,什么坑都能卷起一团泥,什么都看不到了。”宋关恬拉着哈延福的手,随给又给了她一块小月饼,于是,她就欢乐地接过去,自己到一边吃去了。

叶轻康看着两人主人与宠物一般的相处模式,不由有趣地笑了起来,“关恬,这小姑娘挺有意思的,是你的女朋友吗?”

“嘿嘿,我们曾经确实是一对……”一块小月饼两口就下了肚,嘴一得闲,她又插了进来。

叶轻康愣了一下,其实他也只是随便问问,哈延福看起来虽然挺有意思,但总感觉她与宋关恬并不怎么搭。

宋关恬这时又把人往身边拉了拉,“别得瑟,一会儿给你机会使劲儿得瑟。”

哈延福不明所以,叶轻康有些不确定,“关恬,这件事……还是不要牵连哈小姐了,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宋关恬笑了一下,面对叶轻康时,他的笑容很真诚,“叶先生,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她特别做什么,就随便发个酒疯而已,疯疯傻傻的,是她强项。”

一边说着,他摸了摸哈延福的头,像是摸疼宠的宠物,那笑容有着别人鲜见的温暖。

哈延福一有伯懵圈,她看宋关恬,“宋神,你要我做什么事吗?”

宋关恬看了她一眼,说,“不用做什么,你一会儿就假装喝醒了,在叶先生的位置上闹一下就行,什么方法无所谓,只要引起人注意就好。”

哈延福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笑着掐了掐她的脸蛋儿,“听话,任务完在后带你去吃好吃的。”

那一瞬间,哈延福感觉自己被这个温柔而又宠溺的笑容给撞得有些头晕,她呆呆地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史上不要脸粉丝 要不是实在临时找不到人,宋关恬真的不太想把哈延福给推到前面,一是这货就像个永远没有定数的变数,再来就是莫名的,他感觉自己这么做好像在利用她一样。

他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考量,利用人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心压障碍,要是这货——

叶轻康今天突然接到了一个人的电话,宋关恬在叶轻康身边呆得并不久,但却这个人,同时也知道叶轻康很怵这个人。

叶轻康这人在娱乐圈知道他的人并不多,但却也一定的粉丝量,他为人低调,在他眼中看来,他可以说是这个圈子中的一个异数。

而今天要见他的这一位同样也是圈内的名人,虽然不是台前,却比叶轻康这个台前的演员还要高调有名,一位几乎被人传成神话的,没有他捧不红的金牌制作人。

这人与叶轻康有着什么样的恩怨,他不太清楚,但他知道叶轻康对这个人十分的忌惮,在接到电话时,他整个人的都周身的氛围都变了。

说白了,叶轻康不想见这个人,可是似乎又有不得不见的理由。

在出门前,叶轻康曾对他说,“现在突然想想,要是我更出名一点就好了,随时都会有人跟拍。”

当时宋关恬心中就转过了一些味儿,当在楼下看到哈延福时,计划就已经形成。

到了约好的西餐厅,叶轻康没有马上下车,他对哈延福说,“哈小姐,其实你不这样也没关系,我就是不太想和这个人单独见面,他倒也不会拿我怎么样。”

哈延福摇摇头,拍拍胸脯,“没事,男神,你大胆的往前走吧,有我在,你不用怕。”

叶轻康被她挺胸抬头拍胸脯的英雄架式给逗乐了,笑着摇了摇头,下了车。

这时车里只剩下宋关恬和哈延福以及叶轻康的经纪人,人称扎姐的中年女人。

“男神到底是要风什么人物?我看他的背影就像是在赶赴战场一样。”哈延福往车外看了一眼,问道。

宋关恬其实也好奇,但并没有问。

而这时扎姐开口了,“对于咱们来说其实了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好看了看宋关恬,“小宋也不算是外人了,我说说也没什么。”

“那位金牌制人一直想要潜了咱们阿康,阿康这都躲了她好几年了。”

这个答案,让宋关恬瞠目结舌.

而哈延福这时坐在宋关恬身边,眼睛眨了眨,然后脑袋突然转了一个神奇的弯儿。

“那个人是男的?”

扎姐呆滞了那么一瞬间,赶紧摇头,“不是不是,女的,一个……很帅气的美女。”

她看看哈延福,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和哈小姐有些像吧。”

听到她说到这,宋关恬愣了一上,转头看向身边的正在深呼吸加拍脸准备上场的哈延福。

“扎姐,刚才看叶先生一脸的担忧,我没有多想就给出了这个主意,不过现在想想假话站是我冲动了,叶先生与那位女士之间到底……”

扎姐摆摆手,“你不用多想,轻康他是真的不想和那位金牌制人发生什么,要是真想发生,早十年前他出道时就发生了,也不用等到现在。”

听到他这么说,宋关恬没有再说什么,这时哈延福扯扯他,“我是不是该出场了?”

宋关恬上下打量她,这货紧张得直冒虚汗,看她这样子不像是下去帮人忙,倒像是在去抢银行。

他随手抽出车上的纸巾,在她的额头抹了两下,然后捏捏好的脸颊,“不用这么紧张,你就过去找个茬,装不装醉无所谓了,能让他们被注意到就行,扎姐之前说了,对方最怕的就是被拍到,她邀请叶先生时肯定有所准备,你要做的就是让的有人都注意到他们,至于发挥,你就自由发挥吧。”

一说让她自由发挥,哈延福有点犯难,“别啊,你让我自由发挥,我怕我自由过了头。”

“呵呵,别担心,我不怕给你自由过了头,放飞自我吧。”宋关恬笑了笑,给她打开车门,她则要哭不哭地看着他,“宋神,万一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记得来救我啊。”

宋关恬再次被她好像要赴战场的壮烈样子给逗笑了,伸手摸摸她的头,“去吧,我一直在这儿。”

终于,哈延福视死如归地下了车,扎姐看着宋关恬的侧脸,突然笑了,“虽然你到我们这工作时间不长,但你这孩子待人礼貌,性格却格外的冷淡,还第一次看你对人这么笑呢。”

宋关恬笑着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事实上,他现在在后悔,之前一时冲动就把她领了来,可是现在想想,确实是要找一个和这圈子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可是硬把她扯进来,也不知道会不会牵累她什么,从叶轻康的态度上来看就是相当的忌惮对方。

但做已经做了,在这后悔似乎也于中无补了,他想了想,对扎姐说,“扎姐,我下去看看。”

说完,他直接就下了车。

哈延福下车后就走进了餐厅,她一进门就有服务生迎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哈延福懵了一瞬间,宋神没告诉她有没有啊?

“我找人。”大脑一片懵,正因为大脑中什么都没有,所以脸上一片严肃,严肃中事实在一种肃杀,吓得服务生直接退了一步,几乎以为是黑社会来找茬了。

可就在他准备叫保安的时候,哈延福突然朝着里面喊了一声,“叶轻康,是叶轻康,叶先生,你别走啊,你别走啊,给我签个名儿再走啊。”

喊着,她便要冲进去,服务生赶紧伸手拦她,却直接拦了个空,同时餐厅里的人也都注意到了她。

而似乎刚才手间出来的吧轻康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眼中露出了一抹绝处逢生的亮光,但他的面部表情控制得及好,在外人看来,他只是有礼貌地笑了笑。

这是一家相当高档,并且没有预约绝对进不来的餐厅,客人之间的隐密性很好,这里似乎专门就是一些不想吃饭都要被人拍的名人们而开设的。

哈延福的闯入是个意外,这除了因为服务生的是新人,业务能力还不过硬外,还归功于她不论在哪里都可以把别人的眼光置之身外的粗神经。

毕竟如果是一般人,面对着四周愤怒,甚至是带着鄙夷的目光下,都不会像她笑得这么自在。

“叶先生,你给我签个名,再跟我一起合个照吧。”说着,她又去掏笔,结果又没有。

抬头,朝着叶轻康露出处傻尬傻尬的笑容,“先拍照吧。”

叶轻康依然好脾气地轻笑,这时有人听到他的名字也是微微愣了一下,对于他的名字似乎有些疑惑,哈延福这时凑到轻叶康面前,“叶先生,效果怎么样啊?”

叶轻康有些无奈,“我一直是个小透明,估计不一定有人认得出我啊。”

其实他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此时这样的反应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失落。

哈延福一边摆弄手机,一边看看四周,这些人的脸她看不清楚,但她知道肯定有不少人往她这边看,这时那个服务生已经把保安找来了,正朝着她这边走来,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于是赶紧大声道,“轻先生,你最近的那部轻风拂过的电影马上就要上映了,要吧送我一张电影票吗?”

估计整个娱乐圈都很少遇到她这么不要脸的粉丝,直接跟爱豆要票的吧?

隐处的人们开始掩嘴笑了,但却也有很多人想起来叶轻康是谁了,但他的存在依然不会搅起什么风浪。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这不像你 保安已经过来,人家先礼后兵,“先生,如果您没有预约的话,请您先预约后再来。”

哈延福一个转身,躲到叶轻康身后,“这里太贵,我预约不起,签完名,合完照我就走。”

保安见说理说不通,于是就要动手,哈延福又是一躲,“你们不要伸手啊,你再伸手我叫非礼了啊。:

两个保安愣了一下,然后对视了一眼,笑了,“先生,没有人会相信的吧?”

哈延福这时呲牙一乐,“是啊,要是我真的是男生可能没有会信”

两个保安又愣了一下,而这时四周依然没有什么动静,哈延福有些等不及了,她正想着要怎么再加把火,这时突然有人在后在叫了叶轻康的名字,“轻康,发生什么事了?这么久了都不回来?”

所有人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哈延福看到的是一个穿着一套灰色运动服,脚下踩着一双白色球鞋,身高应该有一七五左右,双手插在裤兜里,缓缓朝着他们走过来的一位……帅哥?

哦不,对方的头发虽然不太长,只及肩处,随意地散着,看着来有些不羁,但架不住人家身材好,就算是运动服都挡不住人家那傲人的身材,哈延福只在第二眼时就否定了自己第一眼时的想法。

对方走过来,哈延福得以看到对方的脸,然后她愣了一下,“咦?”

走过来的女子有着傲人的身高和身材,她的五官或许不是让人一眼惊艳,但却有着明朗大气的特质,用国人来形容,这就是一张高贵脸,而这张脸还有着一股慵懒而不羁的特质,仿佛在她眼里,世间之事无不一场游戏而已。

她看到哈延福在见到自己时的那一瞬间的疑惑,她走近她,歪头看了看,“小妹妹,你认识我?”

哈延福左看看,右看看,眼中的疑惑散布,“不认识,就是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悉,好像在哪看过。”

“哦?你是刚进娱乐圈儿的新人?”女子笑了起来,当她的唇勾起来的时候,那明朗的笑容让哈延福张大了嘴巴,似乎刺激了她的某根记忆神经。

而这时周围的人终于有了些骚动,“那是郑梓澄吧?她和叶轻康一起来的?”

“不是吧?这回盯上叶轻康了?”

“这谁知道呢,也许是反过来的呢?”

“你们不知道吗?郑梓澄早就盯上叶轻康了,他要是愿意的话,早火了。”

四周不时传来周围的低语,有轻视也有感叹,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叶轻康还是有了一种松口气的感觉,他知道,郑梓澄这次估计又得暂时收手了,毕竟如果让家里的人知道她老毛病又犯了,又得挨削了吧。

哈延福还在盯着女子的脸,总是觉得有些眼熟,当女子问她话的时候,她摇了摇头,然后说,“但还是觉得在哪里看过你,好奇怪。”

女子这时看向叶轻康,她也注意到了四周的声音和目光,有些无奈的耸耸肩,“还没好好和你说话呢,机会好像又没了,不过你了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至少我也是有三分意愿是为了工作啊。”

叶轻康干笑,要不是因为这三分的工作,打死他都不敢来。

而这时,女子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拿着电话看了一会儿,有些无奈地笑了,“消息可真快。”

说着,她接起了电话,懒懒地应了一声,“姐,干么呢?”

“我是谈工作,工作。”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她使劲强调了一下。

“老妈?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马上回去。”说完,她反电话挂断,然后看向叶轻康,十分的不舍,“轻康,看来我们下次单独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要不给你我一个拥抱吧?”

叶轻康退了一步,笑道,“郑小姐,家里有事还是快些回去吧。”

郑梓澄的笑容突然收敛,她定定地看着叶轻康一会儿,最后才又露出了那种懒散又不羁的笑容,“好吧,那么咱们下次再见。”

她的双手再次放入裤兜里,迈着优雅的步伐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向餐厅门口,只是走了几步之后,她又回过头,看着刚刚赶过来的经理,“经理,这保安和服务人员应该换换了,不然你可就要关门大吉了。”

她说话的时候带着善意的笑容,仿佛是一个中肯的意见,可是经理却是脸色一变,额头一下子就流出了汗,“郑小姐,我们保证会好好改进,保证。”

郑梓澄挥挥手,走出了餐厅。

等她走了,经理突然看向哈延福,哈延福被看得莫名其妙,最终经理没说什么,还向叶轻康道了歉,只不过他对着那个服务生和保安使了个眼刀,哈延福突然觉得不太舒服。

“我好像害别人失业了。”

两人一起走了了去,叶轻康拍拍她的肩膀,说,“要说是害也是我害的,你是为了帮我。”

扎姐和宋关恬这时迎了上来,他们看到了郑梓澄走餐厅走出去了。

但此进叶轻康看起来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终于躲过一劫的愉悦,不过宋关恬没有再多问,他拉着哈延福直接下班了。

两人往地铁站去,宋关恬看着始终低着头没说话的哈延福一会儿,最终无奈地叹口气,“他们要是平时工作能力强又认真,经理根本不会因为一次失误就辞了他们,反之,就算没有你的话,他们迟早有一天也会被炒,与其终有一日,这了不过是提前了而已,和你能有多大关系,你还真当自己是圣母呢?”

哈延福好像没听到他的话,继续低头走,他的眉毛挑了挑,明显不接受她的无视,两人现在刚刚走到地铁的入口处,哈延福继续低着头,眼看脚下就要迈空,宋关恬猛地伸出手,用力把人往后一扯。

哈延福感觉自己的后背突然撞上了什么,回头一看,抬眼间,看到的就是宋关恬那光洁的下巴以及性感的薄唇,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怦了一下,然后不自觉地吞了一下口水。

宋关恬低头看着她傻呼呼的脸,不由皱了下眉,“要自杀的话滚远点,别在我眼前。”

刚才那一瞬间的怦动一下子被掐断气儿了,哈延福站直了身体,回头看看身后的深到地底的台阶,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

“嘿嘿,我刚才在想一件事……”

“想什么?连命都不要了?”

“就是那个让叶轻康吓得不敢见面的那个女士啊,我怎么看怎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

“她是金牌制作人,时常也会在娱乐新闻中出来的,可能是在电视里见过呗,这有什么好想的?”

“对哦,也没什么好想的。可是我也好奇宋神你为什么这么尽心帮叶轻康啊,这事儿其实你不用管也没关系吧?”

哈延福纯粹是好奇,宋关恬心里却闪过一瞬间的心虚。

他别过脸,轻咳了一声,“那个……二哈……对不起……”

哈延福莫名,“嗯?什么对不起?”

看着她一脸懵的样子,宋关恬轻轻抿了抿唇,最后笑了一下,“没事,走,今天晚上不用做饭,我请你吃炸鸡去。”

哈延福兴奋地大叫了一声,往后一退,脚下踩空,身体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直接滚下台阶,再一次,一只手用力地拉住了她,这一次,她亲眼看到了那张向着自己伸出手手,和焦急万分,失去了平日清冷的眼睛——

那时,她感觉自己的笑了,当时脑袋里好像在想,能让那么一个冷淡的人,露出这样的神情,她就是滚到十八层地狱,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然而,她并没有抓住滚到十八层地域参观的机会,宋关恬再次抓住了她的手,然后他二话不说,直接揪起她的后衣领子,直接提着人走下了地铁入口。

地铁里,刚才宋关恬那一瞬间的焦急与害怕似乎还在脑中回荡,哈延福坐在一旁笑得像个傻子。

宋关恬恨不得直接把这货一脚给踹下车去,正想着要不要给把外套脱下来直接扣她头上,她突然收起了傻笑,转头看他,那认真严肃地样子把他都吓了一跳。

“干……干嘛?”

“宋神,我记得你最不爱管闲事了,你怎么突然管起叶轻康的事?这应该不在你的职责范围内吧?”她看着他,丝毫不掩示自己的想法。

宋关恬觉得有些奇妙,他做事一向都是有目的性的,可是这一点连父母似乎都不曾注意到,这只二哈竟然注意到了,这着实让人有些意外。

收起短暂的意外,他扯了扯她的头发,“你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冷漠吗?”

“差不多吧。”她居然还承认了。

宋关恬的反力气加大,“你再说一次?”

哈延福终于吃痛,赶紧往回抢自己的头发,因为在地铁上,两人说话声音都不大,她只得低声叫,“我错了,我错了宋神,你热情,你是天底下最热心的人了。”

见她讨饶,宋关恬才松手,刚好这时地铁停了,他便再次提起她的后衣领子,把人给提下了车,余留车上一阵善意的笑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有目的 哈延福像是小狗一样被提着出了地铁站,这么用脚尖走路比自己走还累,刚要反抗,宋关恬地突然松了手,改手用掐着她的后颈,这样一下子舒服了不少,她竟然就这么放弃反抗了。

“叶轻康可以说是在这个圈子里的一个异类吧。”他突然开口。

“欸?”她转头向他,却因为脖子被掐着有些费事。

宋关恬的手在她的脖子上摆了两下,不痛,痒痒的,还挺舒服,她扭着脖了笑了起来,想要拉开他的手,却拉不开,只好继续听他说下去,“娱乐圈这个地方,即使没有真的进去过,却了听过一些事吧。”

哈延福点点头,“都说是一个大染缸,什么人进去都能染成各种颜色。”

宋关恬点头,“是啊,不过我发现叶轻康这个人挺有意思,他是科班出身,还没毕业就在演一些角色了,如今也算是出道近十年了,在这个圈子摸爬滚打这么久,倒不是说他非得一定火起来,让人觉得有趣的是,在这个大染缸里翻了这么外,他身上居然没有染上一点颜色,他心中的想的,只是最初的那个梦想,呵呵……”

“所以你崇拜他?还是……喜欢他?”心里突然产生一种微妙的心理,曾经说得特别顺口的话此时有些莫名的艰涩。

宋关恬莫名的看了她一眼,“不是你说的,我做任何事都有目的性的吗?如果单只是崇拜和喜欢,那算目的吗?”

“那是什么?”

“我想慢慢地把他推到一线,甚至能推向世界。”

“这不是经纪人该做的事吗?你现在还是化妆助理吧?”虽然不想打击宋神,但她还是忍不住提醒他一下。

地铁入口的人们进进出出,他拉着她开始往街中心去,边走边像摸宠物似的揉了揉她的头顶,“还不错,能想到这到点,说明你比哈士奇强那么一丢丢。”

“才强一丢丢?我比他强千百倍好不好?”

“当然好。不过……和哈士奇比智商,比胜了,有成就感吗?”他把手收顺来的同时顺手敲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哈延福捂着脑袋抬头看他,扁扁嘴,“你要是不愿意告诉我你怎么想的,就不说呗,干嘛老要鄙视人家的智商。”

绿灯亮起,宋关恬再起揪起她的后颈,拎着她朝着马路对面走过去,等到了对面,他才开口,“理想在前方,可是在通往它的道路却不能只有一条,自然是越多越好,娱乐圈是其中的一条,以名打名,很不错。”

“咦?宋神?你要出道?”哈延福眨眨眼睛,兴奋道。

“娱乐圈的名,不一定非前是台前的明星吧?你看看刚才的那个制作人,好不是比一些明星还要有名,还要受人关注吗?”

“你要当制作人?”

“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此时二人正好到了老爷爷汉堡炸鸡的门店门口,宋关恬直接推门进去了。

此时店里的人不少,宋关恬让哈延福先去找个座,他则去点餐,当他端着餐盘回来的时候发现她坐在角落的一个座位上,双后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想得很认真,而当她认真的时候,往往就会让人忽略了她平时傻呼呼的性格。

宋关恬把餐盘放到桌上,“想什么?”

哈延福继续呆呆地盯着桌面,“我在想宋神到底要怎么给自己以名打名呢?我虽然喜欢叶轻康,可是不得不说,他真的不怎么受关注,而且他的性格那么低调,在娱乐圈很难火的吧?”

“所以,只要有机会能在后面推一把,对我了没有损失啊。他是个不错的老板,如果可以我打算长期合作。”

可能是汉堡和炸鸡的香味儿刺激了嗅觉,哈延福好像才回过神来,刚好听到他的话,一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真的很好看很好看,因为当这双眼睛认真地看着你的时候,会让你有一种深情的错觉。

哈延福就是如此,所以,她不小心又让自己的小心肝儿颤了颤,于是她慌手慌脚地低下头,先咬了一口汉堡压压惊。

一大口汉堡下肚,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回到了原位安稳,这才抬起头重新开口,“宋神,你学的不是服装专业吗?其实应该更适合时尚圈吧?”

“有些东西不能一步登天,眼下相比来看,走进娱乐圈对我来说更容易一些,而这所谓的容易也还只是开端,之后什么样,我们谁也不知道,叶轻康是我的一个目标,如果在他的团队内,能把他打造成功,那么也算是对一个目标的达成吧。”

“嘿嘿,感觉叶轻康被你当成了一个商品。”

“严格说起来,好像没错,如果我把这产品打造完美了,那么也算是成功吧,不过我现在还只是个小小化妆助理,路还远着。”他笑了起来,没有了平时的那种刻薄冷淡,眉眼温暖了起来。

哈延福突然低下头,又大大吃了一口汉堡,她开始寻找话题,因为她觉得这时不说话,她好像更难受。

“那你今天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啊?”

宋关恬盯着她的狼吞虎咽看了一会儿,然后无声的马果汁推到她面前,“也没什么,他确实好像挺怵那个郑梓澄的,这样可以帮他解个围,不过他可能一时没想到,这样一闹,很多人都知道他和郑梓澄有关联,但凡在娱乐圈,和郑梓澄扯上关系的男演员或男歌手,很少没有不成为话题为物的。其实扎姐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对我的提议,没有半分反驳,毕竟身为经纪人,哪个不想自己底下明星大火。”

其实这里的弯弯绕绕并不多,但哈延福自认自己是想不到,朝着宋关恬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略略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敬意。

两人吃完了饭后,差不多六点多,宋关恬要去酒吧打工,哈延福便准备会公交回学校。

在两人要分开时,宋关恬突然问了她一句话,“今天那个女生是你的高中同学吧?”

“是啊,不止高中,咱们初中的时候也是同学,她从小的理想就是要当明星,嘿嘿,今天的试镜好像通过了,她的明星梦正式起航了。”提到孟梦梦,哈延福有些羡慕,因为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做,不像自己,一天迷迷瞪瞪,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宋关恬低下头略微沉吟了一会儿,说,“娱乐圈表面看着光鲜亮丽,但内里什么人你刚才也说了,她既然想要走这条路,应该不至于没想到会面临些什么吧?”

哈延福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说起孟梦梦,不过经他这一提醒,她也觉得应该找机会提醒一下梦梦,她那么迷糊,搞不好就被人给卖了也说不定。

“梦梦从小胆子就小,而且迷迷糊糊的,我还真得提醒她一下,要是有哪个大尾巴狼跟她示好,可千万要小心了,那个导演我看就得防着。”

宋关恬白了她一眼,实在忍不住往她头上使劲儿一敲,“与其担心别人,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人家只是扮猪吃老虎,要比你这真二要强百倍。”

“扮猪吃老虎?啥意思?”

“意思就是圣女婊,你别傻呼呼地部被人昨用,在学校的时候无所谓,可是出了学校,并不是所有人都吃她那一套,而你的拳头也不是万能的,明白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小二哈发疯 哈延福突然不说话了,总是无法掩示情绪的双眼,此时正凶狠地盯着宋关恬,宋关恬正莫名间,她突然拌嘴上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子,“宋关恬,不许你污蔑我的朋友。”

宋关恬没动,任她揪着衣领,低眸冷冷地看着她,“呵呵……”

他并没有说话,哈延福抬眼瞪他,可是一对上他那清冷的,仿佛一把小刀,不见丝毫刚的的温暖的眼睛时,她的小心脏抖了抖,爪子蓦地心,连退了两步,“呃……那个……我的意思是说,我和孟梦梦认识了好几年,她什么样的人我……”

突然,好说不下去了,感觉自己的舌头好像被冻住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多管闲事了。”宋关恬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并不像生气,可是也听不出高不来。

哈延福还想解释什么,可是他却已经转身,看着他的背影,她莫名的有些心堵又心慌,还有些不甘心,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宋关恬穿上了工作服,已经开始准备工作,他的脸色看着很平静,似乎和平日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他的笑容却会蓦然结冰,同时还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切“字。

三天过去,哈延福显得有些憔悴,每当回到寝室,就会抱着个灰太狼的抱枕坐在那里哀声叹气,文奈和梁萱容都被她吓坏了,要知道他们虽然刚认识不到三个月,要虽这三个月时间,哈延福每天的日子可都是张着嘴,呲牙着牙的,还第一次看到好这种哀怨使得人憔悴的得样子。

梁萱容这时给文奈递眼色,让她问问怎么个回事,文奈看了她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问抱着灰太狼已经叹了二百零八次气的哈延福,“小哈,一会儿我和容容要去夜市街买东西,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其实她已经连着三天晚上没出门了,之前她每天晚上都会出门,基本八九点回来,说是上她表哥那吃晚饭,可是这回三天没去了,文奈其实隐隐也在猜测,是不是兄妹俩吵架了。

不过表兄妹吵架至于让她这么烦恼吗?好像失恋了似的?

无精打彩地抬头,哈延福摇摇脑袋,“不去了,我正在面壁思过。”

梁萱容转过头来,问她,“你犯什么错了?还面壁?”

哈延福抱着灰太狼慢慢转头,双眼无神,盯着梁萱容看了一会儿,“开始时我骂了一只狼,我以为那只狼很快就会回头咬我一口,可是后来我发现,那只狼好像根本没想理我。”

“那不是好事吗?你难道想要被咬一口啊。”

“不是。我就是没错得身为一只狼,他不起一只哈士奇,这让人很不爽,难道他不知道狼和哈士奇几百年前可能是亲戚吗?”

她说着,狠狠地捶了一下怀里的灰太狼,文奈和梁萱容同时抽了抽嘴角,文奈似乎还不太确定,又问了一句,“小哈,你的意思是你就是那只哈士奇?”

“嗯?”她好像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呆呆地抬头看向她,“可能吧,毕竟他们总这么说,虽然我一点都不觉得我二,可是我的帅和它很像啊。”

突然文奈和梁萱容觉得什么都不用说了,她们应该直接把人给抬出去,不然再这然宅两天,就真成傻子了,虽然平时看起来也没多么聪明。

“别狼啊哈士奇的了,走,咱们逛夜市,吃小吃去。”

不由分说,哈延福被一左一右架去了夜市。

夜市离学校并不远,虽然不如夏天时那么人挤人寸步难行,但依然有着热闹的气氛。

哈延福被文奈和梁萱容拉了出来,她的精神依然不那么挺拔,曾经两路旁的小吃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任着两人拉着她逛过一个摊又一个摊,就是提不起丝毫的食欲。

“咦?小哈,那不是你表哥和他男朋友吗?”梁萱容突然兴奋地大叫起来。

刚才还好像没了电的哈延福突然身体电流穿过,视线仿佛带着一股电流,朝着梁萱空指的方向看过去。

而这时宋关恬莫名的没错得身体一阵麻,于是向四周看了看,可是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郑飓风这时莫名其妙地跟着他也左右看了看,“怎么了?”

宋关恬摇了摇头,没吱声,继续往前走。

郑飓风跟着他后面,“哎,你还没说小二哈这几天怎么了,不见人影不说,打电话也不怎么说话,叫她出来玩也不出来,好像一下子出家了似的。”

宋关恬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又不是她爸,我怎么知道她怎么了?”

他的语气很淡,要是不熟识的人也听不出什么,可是郑飓风至少也是扬言要追他的人,自然也听出了这语气中的异样。

“什么情况?你俩掐架啦?”

宋关恬冷笑一声,没说话,这时他刚好走过夜市街上的一家宠物店,店里把几只小狗放在笼子里摆在街边,里面是几只哈士奇的小幼犬,一只正趴在角落睡觉,一只正扒着笼子往外好奇的看,而另一只正伸着爪子要去够笼外子的可能是别人吃掉的一块烤肉,只见它一边嗷嗷地奶叫,一边伸着小爪子往外伸,而就在它的旁边就放着一块完整的,还一口没动过的排骨。

宋关恬盯着这只舍近求远的小二哈,不知道怎么就盯出了神,盯着盯着还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而这时郑飓风干脆直接蹲下来,伸手开始逗那只小二哈,“哎,你觉不觉得这只小二哈,特别像那只小二哈?”

宋关恬的肩膀颤了一下,好像突然被击醒一般,头也没回的,又走了。

郑飓风没有马上追上他,而是继续蹲下来逗那只小狗,而这时梁萱容拉着哈延福来到他的身后,“嗨,帅哥,你想买宠物呢?”

郑飓风回过头抬起眼一看,就看到哈延福呆呆地站在身后,不由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他先是跟梁萱容说了句,“不用,有一只就够玩了。”

梁萱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他对哈延福说,“小二哈,你看,这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啊?”

哈延福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那只依然向在地上烤肉努力,对身旁的排骨视而不见的小二哈,看了一会儿,突然暴走,“你是二哈,你全家都是二哈,郑飓风你丫就是一个最大的大二哈。”

她不止嘴上暴走,连手手脚都暴走,像只猴子一样跳到了郑飓风的身后,郑飓风吓了一跳,立刻站了起来,而从后面勒着他脖了的哈延福直接就被她带了起来,整个人就挂在了他的身后,好像是他在背她一样。

周围的人都被她吓了一跳,连那只小二哈都暂时忘了它的烤肉,而呆呆地抬头看向上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因为看到同类而兴奋,几只小二哈都站了起来,冲着笼子外,哈延福的方向奶声奶气地叫了起来。

文奈和梁萱容有点呆,几天都没有精气神的哈延福好像突然打了鸡血,看起来有点吓人。

郑飓风更是一头雾水,这怎么了?二哈变猴子吗?

宋关恬其实并没有走多远,一回头,就看到了热闹中心点在哪儿,郑飓风的个子还高,而哈延福此时就挂在他的身上,他自然一眼就看到了。

哈延福像是撒气一般勒着郑飓风的脖子叫,郑飓风怕她一臀部跌下去,只好把手伸到身后托着她的背。

若是不知原委的人,还以为是两个小情侣在街上打闹,只不过哈延福那一头的敌发再加上一身的中性服饰,这步难免让更多人侧目。

宋关恬的表情不动,只是默默地磨了磨牙齿,然后转身就走,眼不见为净。

郑飓风终于把哈延福从后背拉了下来,而她似乎也发泄够了,像个没气的皮球一般,萎靡地蹲在了街边儿。

郑飓风让文奈和梁萱容先去逛,他在这盯着她,梁萱容虽然对帅哥还有提问的企图,想问问他男朋友哪去儿了,不过被文奈给拉走了。

郑飓风也没有再找宋关恬,本来他们就是偶然遇到的。

“哎,怎么了回事?几天不见被狗咬了?”

他把一杯热奶茶贴上哈延福的脸颊,她抬起头,伸手接过,“我是被自己给咬了。”

说话时,她显得很无力,像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说说看?你怎么咬自己的?”

她双手抱着奶茶,可怜巴巴地蹲在马路边上儿,“严格说来是我把宋神给咬了,然后我发现最后居然是我得了受伤,呜……他居然不理我了。”

看着她为此而伤心难过的样子,郑飓风突然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不太舒服。

“你是因为他不理你了,所以这么难过?”

她点头,“是啊,之前我吼了他,还揪着他的衣服对着凶,他三天都没有理我了,我都不敢去他家了。”

“嗯?你吼他?为什么?”这是哪来的胆子?不是一看到就怂成狗吗?还有胆揪着衣服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大灰狼 夜市上人来人往,灯光闪烁间可以映入每个人的眼睛,那里的神采各样不一,而在灯光之后,街沿的一角,哈延福双手抱着温热的奶茶杯子,带着鼻音,委屈巴啦的抬头看郑飓风,“老郑,其实我做的没错吧?他本来就不应该这样说我的朋友啊。”

郑飓风低头看着她委屈的样子,不太想打击她,可是却还是实话实说,“要是换成我的话,我也会这样对你说的。”

“为什么啊?”

“因为我们当你是朋友。”郑飓风说。

哈延福呆呆地看着他,“朋友……”

“是,所以,他应该是从你那个同学那里看到了让他不愉快的事情吧。说白了,他不也是为你好吗?”

“可是我打电话他不理我啊,给他发消息也不回。”

“那就是因为他小心眼儿了,呵呵……”郑飓风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反正他就这么说了。

哈延福像是终于找到了知音,一下子站起来冲到他面前,“是吧是吧,我早就说他小民眼,比针鼻儿还小的心眼儿呢。”

郑飓风这时往她身后看了看,干笑了两声,而哈延福并没有注意到他表情上的变化,还在努力地从他这里找共识,“其实吧,宋神他哪里都好,就是脾气不好心眼儿小,睚眦必报的,我该怎么……“

“呵呵……”一声幽冷的笑声突然让周围的空气降了好几度,哈延福的身体一僵,声音也随之定住,然后她就听到了那唱着凉风的声音就在耳绊响起来了,“不如你说说,这次我该怎么报复你呢?”

哈延福的肩膀一抖擞,她的手原来是抓在郑飓风的衣袖上,这时整个人就像个无尾熊似的直接跳到他身上挂好,“兄弟,救命!”

郑飓风吓了一跳,除了小时候和家里的姐姐们,他长这么大都没有和女生这么亲近过,哈延福表面看着和一个男生没什么差别,他猜测这可能也是他对她没有产生过敏反应的主要原因,可是当真正与她如此接近时,他发现,女生的身体和男生还是有差别的。

他与男生交往过,却最多只是一个拥抱,他没有更多的想法,而此时的拥抱与那时真的不一样,不一样到让他心跳加速,快得像是坐上了飞宵飞车,他突然害怕自己是不是又要开始过过敏,开始呼吸不畅,但等了一会儿,他发现他并没有那种感觉,只是心跳在不断地在改变着规律在跳运,仿佛一群鹿在他的心里一哄而过。

阳生的感觉让郑飓风忘了如何反应,就像是一根柱子一般站在那里,而哈延福可能也就真的把他当柱了,特别是在她呼救的时候他没反应。

“下来。”宋关恬冷冷地看着那个在大街上抱着个男生不放手的二哈。

出于害怕,哈延福十分坚定地摇头,“不要。”下去了,她会被狼叼走,爬在树上狼够不到她。

宋关恬这时慢慢地眯起了眼睛,他们现在是在夜市街边的一个角落,人并不多,灯光也不甚好,他的神情在明明暗暗的光线下看着得心惊胆战。

哈延福的手一抖,人就从郑飓风的身上滑了下来,而她也没打算挣扎,脚一着地,转身就要跑。

而郑飓风因为刚才的那种奇妙的感觉感觉到了瞬间的空虚,想也不想地伸手一捞,就把人给捞了回来。

哈延福背对着郑飓风被他的长臂揽着腹部给抱了起来,后背贴着他的前腹,双脚离地,她感觉现在自己就像是一只被五岁小朋友抱在怀里的狗崽儿,偏偏对面还有一只大灰狼要吃好这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她离地的双脚在半空踢腾,可是郑飓风的双臂如同铁钳,他拒绝她的挣扎,这要是换成别的女生可能挣扎不开,但哈延福现在已经被对面的那双狼目给盯得发了毛,此时他还跟着凑趣,怒火与恐惧交杂几乎让她发狂。

只见她一脚突然往后面郑飓风的膝盖处一踢,这一足她用了八层的力,郑飓风只感觉膝部一阵剧烈的疼,随即手上的力道减小不少,她也不浪费时间,脑袋往后一撞,郑飓风鼻子被撞个正着,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不得不松开手。

就在他松手的瞬间,哈延福一个高从他身上跳下来,头都不回,脚下生风,眨眼间就路向了夜市的人群中,消失不见了。

昏暗的光线中,两个男生隔着几步远对立地站着,似乎谁也不着急开口,突然一阵小北风刮过,把这股有些诡异的气氛给吹散了。

“你把她吓跑了。”郑飓风摊摊手,表示得很无奈。

宋关恬撇了撇嘴,“难道不是你的色狼举动把她吓跑的吗?”

郑飓风摸摸鼻子,竟然没有否定,“第一次抱女孩子,感觉很奇妙,一时没把持住。”

宋关恬这时冷哼了一声,“学弟如果想感受女孩子的温香软玉,想必想要帮你的女生可以排到B城外去,何必和一只二哈过不去呢。”

郑飓风也笑了,阳光中带着一股不可忽视的凌厉,“既然是一只小二哈,学长又何必动气?再养一只就是,刚才那边不是还有卖的。”

宋关恬歪了歪头,笑了,笑容中缓缓地充盈恶质,那种笑嚣张到了极至,让人恨不得想要撕破他这张笑脸。

“二哈是傻了点,可她认主啊。”

“……”郑飓风抿直了嘴唇,这人这副模样,小二哈知道吗?

“好了,学弟,我不反对你继续找我玩DM游戏,但要记住了,游戏对象是我,那只二哈……“宋关恬弯起了嘴角,“你少招惹。”

郑飓风并不因为他的警告而有所收敛,他只是一边笑一边呼了一口气,“果然啊,你是想利用我来免去被女生们追赶的麻烦。”

“呵呵,彼此彼此,学弟整天嚷着要追男生,我看也未必是有多喜欢吧?”

宋关恬冷笑了一声,转身走向人群,郑飓风依然站在原地,他慢慢地低下头,伸出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似乎还留有某人的余温,那种看起来硬硬的,实则软软的触感,似乎已经从手心传达到了心里。

微甜,又微酸的感觉。

哈延福一股气跑到了夜市的尽头,回过头,看到后面没有大灰狼追赶,这才松了口气,而这时文奈和梁萱容也刚好走出来,看到她两人走过来。

“我们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没想到你自己出来了。”文奈走过来说道,当看到也拍着胸脯喘气时不由愣了一下,“怎么了?”

她一边挥手一边喘气,等终于顺下这口气后,说道,“别提了,我差点就尸骨无存了。”

文奈和梁萱容莫名的对视一眼,还没想明白她什么意思,她直接一左一右拉起两人的手,“快走,一会儿大灰狼就来了。”

于是,两人莫名其妙地就被她拉着跑了,宋关恬这时站在街边,看着她拉着两个女生像逃难似的离开,不由撇了一下嘴,“真二。”

当天晚上,哈延福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是一只欢乐的狗子,正在一片绿色的草原上踢着皮球,踢着踢着,她的球就没了,然后她开始找球,最后她看到了自己的球,可是那球却是在一只爪子上,顺着爪子,她往上看,她看到了一只冲着她狞笑的大灰狼,那大为狼还开口说了话——

“我饿了,你要是再不来给我做饭,我就吃了你。”

于是,这一晚,哈延福都在奔跑中度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想通 第二天一早,哈延福感觉自己的腿都要断了,昨天的梦还依稀可见,只是最清晰的却不是大灰狼要吃了她,反而是大灰狼追到了最后不再追她,而是远远地看着她,明明大灰狼那么吓人,可是当他冲她笑的时候,她竟然莫名的感觉很温柔。

卷着被子,哈延福滚个圈儿,她觉得自己感觉大灰狼的笑很温柔这明显是疯了的预兆。

“小哈,今天早上有课,你还不起床?”文奈在下面叫了她一声。

她把头从被子给伸了出来,一脸的疲惫,“哦,马上起来。”

说是马上起来,她又在被子里滚了五分钟,才爬起来,文奈看着她无精打彩的样子,不由有些担心,“你怎么了?病了吗?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在寝室休息,我给你跟老师请个假。”

她摇摇头,“没事,就是昨天晚上睡得不太好,我先去洗把脸。”

还是上课吧,要是在寝室呆着,她怕一想到那只大灰狼把自己给吓死。

早上第一节课的课堂总会让人感觉昨夜的睡虫都跟着主人来上课了,它们还在努力地勾引着它们的主人再睡一会,再睡一会儿。

哈延福的睡虫就在她眼前不断地朝着她招手,来啊——来啊——

开始时,她我得那睡虫像是一只妖精,她有些无法控制地被它勾引,可是后来突然那只妖精就变成了一张大灰狼的脸,大灰狼朝着凉嗖嗖地一笑,什么都没说,她的睡虫一瞬间跑了——

哈延福肩膀一抖,坐了起来抹了把脸,看向讲台,老师还在讲着文学史,前面的同学有的在记笔记,有的和她一样,睡虫还没赶利索。

坐在她旁边的文奈这时轻轻推了她一下,“怎么了?”

“啊,没事,快下课了吧?”

文奈浅笑了一下,点头,“是啊,你愉睡一节课了,老师在上面瞪了你好几次呢。”

“又不是我一个人睡啊。”

“人家前面的只是趴桌上,偶尔还会直直腰表示一下自己在听课,可你从上课到现在动都没动,我推了好几次,你都没反应,也不知道做什么美梦了。”

“呵呵,刚开始是挺美的来着。”话说完,刚好下课,她伸出双臂,大大地抻懒腰,然后站了起来。

文奈问她,“要去哪儿?”

“不知道,晃晃吧。”

哈延福从校园里晃到了校园外,十一月的天气如果在北方已经飘起了雪花,可是B市这里顶多就是有些凉,整个冬天也不会再冷哪儿去。

哈延福喜欢这种微冷的天气,风吹着人,不会让人特别的冷,反而会让头脑更更清醒一点。

到路边的买了杯奶茶,她继续晃,当走过北华校门口的时候,她在那里转了两圈儿,但最终没敢进去。

继续往前走,这边学校不少,一路上都能直到和自己差不多的学生走过,看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哈延福觉得自己有点伤春悲秋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被恶梦给吓到了。

为什么会做恶梦呢?

因为她把大灰狼给得罪了。

得罪了大灰狼要怎么办呢?

道歉?

可是昨天那么好的机会她浪费了,而且还火上浇油了,再看到她,他会不会直接一脚踢飞他啊?

正是因为这种恐惧,她不敢跑到他面前啊。

拐弯,一家网咖,她站在门口不动,思考要不要进去撕杀一番,发泄一下这郁闷的心情呢?

这时,几个高中生走她旁边走过,几人一路笑闹着进了网咖,她这才发梦初醒一般,跟着几个高中生进了网咖。

开机的时候,因为差不多一个时间进来,网管顺手就把她的机子开在了那几个高中生的旁边,她倒也无所谓,直接坐了下去。

这个时间高中生应该是在上课的,可是这几个却跑来网吧玩,这让她想起了高中那会儿和周良齐几人没事翘课的时光,虽然这是一种不被提倡的行为,可是谁没有一两次青春的判逆之举呢。

把耳朵戴上,调出音乐,然后登录游戏,正准备输入密码时,她的椅子突然被撞了一下,吓了一跳,转头看过去,便看到刚才还笑笑闹闹的两个男和不知为什么事就脸红脖子粗地掐到了一起。

把耳机扯了下来,她站了起来,这时另外两个拉架的男生同时朝着她看了过来,她今天了件黑色的速脚运动裤,配着一件同色的黑色加厚卫衣,外套被她搭在了椅背上,但头上的棒球帽因为她想挡一下自己苦恼的心情并没有摘下来,只时她因为摘耳机的动作,直接把帽子也刮掉了,一双有些凶狠的眼睛看着旁边吵架的两个男生,看得人有些胆战心惊。

两个拉架的男生看着她,一时间被她的眼神震摄住了,另外两个掐到快要动手的男生好像注意到两个同伴的异样,也同时转头看向她这边,这一看,也是吓了一跳,不过下一秒吵架中的其中一个男生就皱起了眉头,质问她,“看什么看?”

哈延福歪了下头,“看你们什么时候动手啊,我离得这么近,我怕喷身上血,咦?干么突然不打了?”

男生嘴一抖,伸手就要推她,“滚一边去……啊……”

他的手还没碰到她,就被她给擒住,然后往外一扭,手腕骨因为被扭成一个不合理的角度而抗议地疼了起来。

其他三人一看这情况,当下就要凑过来,这时网咖的其他人也看向这边,网管更是上前来拉架。

“哎哎,你们要谈外面谈,别在这里啊。”

哈延福手松了,一脸的无辜,“我就是怕他们打架喷我身上血,我想换位置啊。”

然而,尽管她装得再无辜,凭着她张充满威摄的脸,还是无法让众人相人,网管带着怀疑的目光说道,“那我给你换?”

“算了,你退我钱吧。”突然之间,没心情了,她把椅子撞开,走了出来,那四个男生还在盯着她看,似乎因为刚才的事而不甘心。

她也懒得理他们,她现在可是很苦恼的呢。

本来网管是想拒绝的,毕竟她已经上机,可是想了想,还是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也才几分钟而已。

退了钱,哈延福在几个男生的注目礼下离开,要是别人这个时候肯定还得担心自己会不会被人追出去算账,而她居然还朝着几人挥挥手,“朋友之间就不要那么计较啦,床头打架床尾合呗。”

话一出,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同时网咖时爆出一阵笑声,她还一脸的懵圈地看着大家,但三秒之后,她却突然露出被雷击中一般的神情,所有人的笑声随着她神情嘎然而止。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几乎要左右整个网咖的人心情了,就在雷击过后,她突然又兴奋地跳了起来,吓得所有人都差点跟着她跳起来,紧接着,她的目光蓦然锁向那四个男生,四人瞬间全神戒备,刚才还吵架的两个男生已经做好并肩做战的准备,而网管这时上前了几步,准备随时做好拉架的准备。

而哈延福呢?她几大步来到四个男生面前,然后盯着刚才那两个吵架的男生,呲出两颗虎牙,“兄弟,你们还打架吗?”

这样的情形,再加上她那两颗尖牙,很容易就让人听成:要磕吗?

那两个人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打就打,谁怕你啊。”

她啧啧两声,摇头,“我问你俩,还打吗?”

两人又互看了一眼,另一个问,“我们为什么要打架?”

说完,两人脸上同时露出疑惑——

咱俩刚才为什么事吵起来的?

咦?我不知道啊?

“啊哈哈哈,我终于明白啦,这才是兄弟嘛,哇哈哈哈哈哈……”看着两人的神情,她看起来像是终于顿悟了什么武林绝学一样,站在那里哈哈大笑,所有人被她笑得一脸懵,好奇疑惑,又不敢上前去问。

就在网管终于想起来自己应该发挥一下工作人员的精神,想要走过时,她却已经挨个给那两个吵架的男生一个拥抱,然后欢乐地跑出了网咖。

唯留网咖同一片呆静——

哈延福出了网咖就往回跑,边跑还边打电话,可是打了一路也没有人接电话,她越打越着急,但电话始终都没有人接。

等她跑到北华校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骑着机车出来的郑飓风,对方看到她后很自然地停了车,“嗨!”

她跑到他跟前,急吼吼地问他,“你今天有看到宋关恬吗?”

郑飓风摇头,“没有,你找他有事?”

“嗯嗯,有事,特别急。”她扶着车的车把喘了一会儿,渐渐恢复了气息。

郑飓风把墨镜摘了下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目光变得有些沉,只是还是笑着,“你找他?怎么这么急?”

“是啊,是啊,真的好急,我现在恨不得马上告诉他我现在的想法,真的。”哈延福一顿胡乱点头。

郑飓风慢慢地眨了下眼睛,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似乎因为这一瞬间的眨眼而变化了,“你想跟他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雷击出来的顿悟 哈延福没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只是有些急燥的挥了挥手,“你不懂啦,先这样,我去找他。”

说完,她人就朝着北华校园里跑去,郑飓风没叫她,只是坐在车上扭头看她的背影,默默地的,脸色有些疑惑,也有些深沉——

哈延福在北华跑了一圈儿,打听宋关恬很好打听,而且迎新会那天有很多人都认识她了,很快她就打听到了,宋关恬今天没课,根本就没来学校。

这让她很气馁,但很快好又提起精神来了,没来上课,那他就是在家,或者是在打工的地方,不过现在白天酒台不开,那么他就可能在家画画吧?

于是,她直接打车又冲回了宋关恬的家,结果紧锁的大门说明着他根本就不在家,蹲在大门休息了一会儿,她拿起了电话,打开地图应用,往里输入一个名称——

卓英的课堂!

哈延福跟着地图来到了这座个人形象设计的课堂,本来她以为和名字一样,只是一个课堂而已,却没想到竟是一个有着自己教学楼的专业学校。

她来时好像正好赶上下课,一个个打扫特别先进潮流的学生们鱼贯从内而了同,她暂时站在了一边,其实宋关恬在没在这里,她也不确定,只能是碰运气。

但她的运气一向不错,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往里探头看了一眼,只这一眼便抓住了宋关恬的身影,他今天穿着一件咖啡色的风衣,很简单的英伦款式,也许穿到别人身上会显得刻板,可是在他身上却多了儒雅的气质,他似乎一直偏爱简单款式的衣服,他的风格与刚才走了来的那些学生完全不一样,但她敢肯定,站在那群人当中,他肯定是最亮眼的那一个。

宋关恬面前带站着了一个年轻的男人,她只看到男人的侧脸,不过从侧脸也可以看出男人有着不错的长相,从打扮上来看,就算是哈延福不懂时尚,也看得出对方肯定是那种走在时尚前端的人,此时男人的手正放在宋关恬的肩,他在和宋关恬说着什么,宋关恬没说话,只是在保持淡淡地的微笑,可哈延福感觉他不怎么高兴,只是在压着心情。

而这时,男人的手突然换了个地方,改挪向了宋关恬的胸口,同时人也走近了一步,两人的距离顿时化为零,男人比宋关恬要矮上一些,他微微抬头看着宋关恬,手指像两只会走路的腿儿一样,慢慢地从他的胸口再次移向他的肩膀,然后又从他的肩往后落,一点点——先是背,后是腰,再然后——

宋关恬始终没有拒绝,他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过,可是哈延福看不下去了,她像是一支从火箭筒里窜出的火箭一般,身后冒着烟儿地冲了过去,来到男人身后,她伸出手,一把揪住男人的后衣领子,用力一扯,把人从宋关恬的身上扯了来,然后自己站到了他的前面。

“干嘛呢,干嘛呢,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男呢?”

她背着宋关恬对着男人叫嚣,没有看到宋关恬在盯着她的后脑时,露出的那一抹淡然的微笑。

男人被她扯了个趔趄,差点一臀部坐到地上,好不容易站稳了,一看到哈延福瞪着自己的眼睛就吓了一跳,刚说出个“你”字,便又咽了回去,然后看到宋关恬的笑容,愣了一下,“小宋,你认识他吗?”

宋关恬点头,“嗯,是的老师。”

说着,他把站在他身前的哈延福拉到身后,往前了一步,“不好意思老师,我朋友她可能误会了。”

“我哪里误会了?他分明是在占你便宜嘛,宋神,你别拦我,我非得揍他一顿不可,什么玩意儿啊,竟然连你的便宜都敢占,也不看是谁罩着的。”哈延福从他身前又站起来,撸胳膊挽袖,大有大干一场的架式。

宋关恬拉着她的手没松,只是回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刚才还火冒头顶的她瞬间就灭了火,看着了的眼睛,委屈巴啦地扁扁嘴,“我不是替你出气嘛。”

宋关恬皱皱眉头,一脸的无奈,“你先闭嘴好不好?”

“好。”她非常的配合听话,赶紧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只有两只眼睛看着他,像是在等夸的小狗。

宋关恬被她的神情弄得很无奈,唇角勾了勾了,然后转身看向那个年轻的男子,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一会儿,然后意有所指地看着哈延福问,“他真的只是朋友?我看没这么单纯吧?”

宋关恬的态度依然很礼貌,“老师……您就不要和一个小女生计较了,我代她向您道歉。”

男人愣了一下,“她是女生?”

这时哈延福从宋关恬身后探出头来,“难道我不是你女生,你是啊?”

宋关恬伸出手,按着人的脑袋又把人给按回了背后。

“老师,她的确是个不太像女生的女生,性子比较直,说话在不经大脑的。”

那老师侧头看了打量了一会儿哈延福,后者则对着他直做鬼脸儿,看了一会儿,那老师点点头,“虽然看着一点女孩儿样都没有,不过从骨骼上来看,的确是个女生,呵呵……小宋,这不会是你特意找来拒绝我的吧?”

“老师,我没有必要这么做吧,能得老师垂青,即使我不能回应,也不是什么坏事,我何必多此一举呢?而且我要找,也不会找个这么个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的小傻瓜吧?”宋关恬笑了,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努力做鬼脸的某人,然后只他这一眼,某人的鬼脸定格在脸上,被他看了一会儿,默默转身,抹了把脸,再转回来面对他时,已经是一脸的狗腿相。

那老师看看哈延福,突然捂着嘴乐了起来,“你说的也是,呵呵……”

他笑着,又走到了宋关恬的面前,伸出手在他的下巴下轻佻的勾了一下,哈延福顿时在后面开始呲牙,可还不等她叫出声来,那老师的手忆经放开,“你吧,是我这几年教过得最有天份的学生,我很看好你哦,所以千万不要做傻事。”

说完,他朝着宋关恬抛了个媚眼,然后又朝着哈延福抛了个飞吻,宋关恬目不斜视,而哈延福则在了的身后好像从半空中抓住了什么,然后用力地反空无一物的手往地上一甩,接着,又就对着地面一顿踩踏,“踩扁踩扁,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宋关恬,“……”

老师,“……”

小北风呼呼地刮着,吹在脸上有些冷,又有些舒服,哈延福默默地跟在推着自行车的宋关恬身后,身边不时有车子驶过,带起了的风夹着汽油的味道,哈延福不太喜欢这种味道,她抹抹鼻子,嫌弃地皱了下眉头。

宋关恬这时停下来,回头看她,“你打算一直这么跟着,刚才的精气神儿哪去了?”

她跟着他停下脚步,“刚才那是因为他欺负你,我看不下去嘛。”

“所以一在你露出了一抹被我欺负的样子?”他挑了挑眉,说道。

“我没呀?”她抬头,莫名又委屈地看他。

宋关恬呼出口气,眼前的脸因为北风吹得,有些红,她其实很白,就算是像男生也是那种属于白净的那种男生,别人总觉得她的眼睛很凶,但是若是仔细看的话,她的眼睛相当的亮,是那种放不下杂质的亮,一旦深看,就可能被她的双眼洗净的感觉。

有红似白的脸,再配上一双单纯无杂质,却又可怜巴巴的眼睛,宋关恬觉得自己还真狠不下来心,于是,他只能无奈问,“你怎么找来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从不掩示 哈延福抬头来,对着他露出了个得意的笑,“之前听你提过这个学校的名字,手机地图上找的。”

他笑了,“你的智商能想到这些,真不容易。”

“嘿嘿,想夸我聪明,就直说嘛,不要不好意思啊。”她大笑着跳到他的面前,正想往他车后座上爬,却见他脸色一变,冷冷地问她,“你来找我干嘛?”

正往自行车后座上跨的一只腿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她单脚着着地盯着他看,“我……”

宋关恬看着她单脚支地的在那仿佛练功一样,不由叹了口气,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腿,“放下再说。”

放下腿,她立正站好,突然对着他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对不起,宋关恬。”

她的语气非常的郑重,很认真的叫他的名字,而不是平时的笑称“宋神”。

宋关恬没动,只手扶着车把,他站在原地,淡淡地看着她,风吹起他的发丝,拂过他的眼睛,但冷风没有将他眼中的温度降低,反而让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燃出淡淡的温暖。

“哦?你哪里对不起我了?”

哈延福没有抬头,她依然弯着腰,“我知道你是对我好,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更不应该在你背后说你坏话。”

宋关恬“呵呵”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你觉得我是因为你对我发脾气,和在背后说我坏话,所以生你的气?”

“……”难道不是吗?

“那看来在你心里头,真的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是人小心眼儿的人啊。”他把车子往路边一挪,脚轻轻一踢,车梯落下,他松了手,走到她的面前。

哈延福能看到他黑色的休闲鞋,她知道他走到了她跟前,但她没胆子抬头啊,从刚才那轻飘飘的,却仿佛山雨欲来的声音,她现在只有种想要转身跑的冲动。

“来,别弯腰了,看着我好好说话。”他一边说着,一边提着她的后衣领子,迫着她直起腰。

哈延福只得站直了,抬头,不意外地与他的目光相撞,午时阳光正好,阳光从侧面洒在他的脸上,把那双仿佛藏着一片汪洋大海的眼睛照射得波光潋滟,她不由着迷,忘了要说什么,只是痴痴地看着。

“哈延福,你没错得我为什么不理你?”宋关恬又问了遍她这个问题。

他的声音清透如一滴高处的水落入一片平静水面,声音不如何大,却能在人的心中渐起一片涟漪,哈延福回神,茫然地摇头。

“既然不懂,那你为什么还来道歉?”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哪有什么隔夜的仇啊。”她笑了,她看不到的是自己在笑的时候,双眼在了阳光下字绽放出的光芒。

宋关恬被这笑容刺瞎了眼,却也暖了心,只不过对于她的答案依然不满意。

“你既然当我是朋友,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我没有不相信你呀?”

“哦,那就是在你这里我就是那种平白在别人背后说三道四的人咯?”他说着,抬起手就择了她的脑袋,“要不是你这个傻瓜人,我以为我爱管那些闲事?”

哈延福先是茫然,然后凝思苦想,最后恍然大悟,“我当然不是这样想的,就是觉得梦梦和我初中就是同学了,那时她胆子就特别的小……”

宋关恬重重地叹口气,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这货他的无奈似乎越来越多,“我并不是让你否定自己的朋友,只是让你多留个心眼,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只长个子不长脑子吗?人都会长大,长大了的世界与小时候不再一样,到了那时,人就算不想改变,却也得学着为了适应环境而去改变,孟梦梦她想走出娱外圈这个世界,那么她就会让自己去适应这个世界,你管不了那么多,也无法管,明白吗?”

她听得似懂非懂,但却感受到了他的苦心,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襟,“我知道了,谢谢你,宋关恬。”

“不用,你好好给我做饭就行,我已经连吃三天的泡面了。”他转过脸,不看她,说话有些傲娇,她看着他的侧脸,竟然没错得说不出的可爱。

“哈哈,怪不得你现在看着面有菜色,营养不良啦。”

“闭嘴。”他瞪了她一眼,然后拍掉她的爪子,把车梯踢开,“上车,买菜去,今天晚上我要吃酱牛肉和红烧排骨。”

“怎么全是肉啊,再买些蔬菜吧,要营养均衡啊。”她跳了后座。

两人的中午在外面随便解决了一顿,吃完了午饭,便直接去了菜市场,哈延福早就发觉,宋关恬的性格和他的长相并不怎么搭。

他的长相属于那种温柔尔雅的类型,看着就像个贵公子,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可他的脾气却是不怎么好的,嘴巴还毒,而且一般只是认识他的人想来很难想象他提着几兜子的菜在菜市场里穿梭的样子,可事实就是他现在提着蔬菜和肉在菜市场里十分自在溜跶着,那样子仿佛走在T台上一般,惹来市场里的阿姨大姐们一致的侧目。

“宋神,我觉得以后买菜带你来比较划算。”她跟在他身后,盯着他手里提着的那些多出来的菜色,若有所思道。

“为什么?”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带来的利益。

“因为那些阿姨和姐姐们会多给一些菜啊。”她指着他手中提着找采,一边数一边说,“你看啊,多给了两根葱,还有香菜,那个卖猪肉的小姐姐更大方,直接多给了你一根排骨耶!”

她越说越兴奋,都快要手舞足蹈了。

宋关恬低头看了她一眼,两人这时正走出菜市场,正准备掀开门口的棉门帘时,哈延福对面的正好有人从外面进来,她没注意正要往外冲,宋关恬猛地拉了她一把,她的身体一歪,正好撞上了他的胸口,而她手直觉地抱住了他的腰。

相拥的瞬间,两人同时呼吸顿了一下,宋关恬没动,倒是哈延福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她刚才抱了他的腰吧?还不小心碰到了腰下,这算不算和刚才那个老师一样在非礼啊?

她不敢看他的脸,只好低头,而宋关恬低头盯着她的头顶穴,无声的笑了一下,轻声道,“别在门口站着,挡人路。”

说着,掀开了棉门帘,然后回头看向她。

见她没动,他的轻轻皱了下眉,语调微凉,“还不快滚出来?”

“是。”听到熟悉的误气,哈延福觉得自己的任督二脉都开了,一下子冲了出去。

晚饭哈延福做得很用心,两荤两素,外加一汤,宋关恬也很给面子,吃了不少,他的确如他所说,连着三天晚上都吃的泡面。

吃完了饭,他主动去刷了碗,哈延福则去了客厅玩游戏,等他洗完了碗回来后,便要去画室画画,哈延福却在这时叫住了他。

“宋神……”

“嗯?”他在画室门口转过来看他,目光柔和。

哈延福有点想要躲避这样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特别怕看到他这样的眼神,一看心就慌。

“我有个问题……”她眼睛飘了飘,最终落在了他旁边的门板上。

宋关恬却走了过来,直接坐到了她的旁边,“什么问题?”

他的突然接近吓了她一跳,手机在手中跳了几下之后,落到了地上,她赶紧去捡,可他却先她一步,低头碰到了手机,而她的手刚才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的手刚碰可凉水,手背有些凉,可她却感觉自己的手尖儿被烫了一下,猛地收回了手,而他捡起了她的手机,放到了沙发上。

“有什么问题,问吧。”

“呃……”她要问什么来着?

把刚才被烫到的手指尖紧紧地握在手中,她眼神开始飘啊飘的,就是不敢正面去对他透着柔意的眼睛。

直到——

“你到底说不说?眼睛要离家出走啊?飘来飘去的!”

“说。”终于听到这种熟悉的语调,哈延福没错得自己的魂魄好像终于回来了。

“宋神,我觉得那个老师欠教训,你说要不要我哪天给他套个麻袋?”

宋关恬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抬手弹了她脑门儿一下,“想什么呢,不要做傻事。”

“可是他明摆着是要占你便宜,你在那里上课,搞不好还得被占便宜啊。”她的担忧很明显,毕竟她从来不会掩示自己。

宋关恬唇角流淌出温意,“不要乱来,他不能拿我怎么样。虽然在私生活上他很渣,但在时尚方面他的确很有才华,我可以和他学到很多东西,也可以利用他得到很多机会。”

“可是他分明是要潜你的意思啊。”

“那也得他潜得到,不是吗?”他笑了起来,是她熟悉的那种坏坏的恶质。

她愣了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用担心,他潜不到我,我也不会吃什么亏。呵呵……既然他对我有兴趣,先吊着呗,至少我会得到更多的机会。”他这时笑得就充满了算计,在她面前,他似乎从来没有掩示过自己内里的卑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看不透的孩子 哈延福呆了呆,虽然知道宋关恬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笑容了,但她还是小小的心惊了一下,“宋神,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像电视里的那种大反派。”

“是吗?那挺好。”他拿起她的手机,点开屏幕看了看时间,又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哈延福呆呆地看着他,她看不透他,或者说应该很少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吧,只是她不明白,面对那么明显的不怀好意与恶意,他为什么还可以那么冷静,高中时是那样,现在依然是那样。

“宋神,因为你这张脸,你肯定吃受了不少欺吧?”也不知道她突然受到了哪路这刘的感召,突然有感而发,盯着宋关恬的脸哀叹,叹得宋关恬浑身打战。

“你……想太多了。”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脸,宋关恬僵硬地说道。

她摇头,屋内的灯光映着她的脸,满脸的诡异的慈悲,“你不用说,我都明白的,其实你不必跟我隐瞒的,这事都怪我,遇到这么多回了,还没往心里去……”

“……”这货的思维是跳到哪个异时空了吗?

哈延福这时却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当中,目光幽远,似乎远方有着另一个世界一般,“从高中那会儿就是这样,那个卖布的小白胖子,还有S市老巷那个流氓,还有大大小小那些给予宋神你美色的家伙,再到今天这个老师,宋神,我觉得我需要给你一个忠告啊。”

目光焦距突然凝聚,吓了宋关恬一跳,平时反应敏捷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张仿佛鬼上身的眼神儿了。

“什么……”

“你去整容吧。”她无比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

宋关恬一有伯懵圈地年看她,这是他第一次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这种感觉让她十分不舒适,不由皱起了眉头,“你想说什么?”

“你整容了,不那么好看了,就没那么多人来烦你了呀。”她把双腿抬到了沙发上,此时无比的兴奋,“你听我说啊,你去整容,整一个充满男子气概的样子,就像是那个个健美先生XXX的那样的,到时肯定没有人来烦你了。”

宋关恬眉角挑了挑,然后回想了一下她说的那位先生的身材和长相,不由嘴角抖了抖,那位先生的身材和长相从另一角度的审美来说,也算是一个帅哥吧,但刚好不符合他的审美。

抬起手,他弹了下她的脑门,“驳回。”

哈延福捂着脑袋,有点委屈,“我也是在为你担心嘛,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整天都有人觊觎你,虽然宋神你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可保不准哪里冒出狮子老虎啊,到时你吃亏怎么办?”

宋关恬歪头看着她,她的样子看着倒是很真诚,不知为何,心中冒出个想法,接着便付诸行动了,他的身体往后倚到沙发背上,长腿直接架起了二朗腿,然后朝着她露出个有些挑逗意味儿的笑来,“那你呢?你觉得我好看吗?”

哈延福的视线先是落在他的长腿上,回到了家里,他换上了家居服,但宽松的家居服依然挡不住那双笔直的长腿,顺着腿她的视线开始往上爬,在落到他平坦的腹部的时候,她紧张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然后赶紧把视线往上移,直接落到他的脸上,那张脸的美好已经无需再用语言去形容,而此时对着她勾出的笑容,不是平时那种威胁的笑,也不是平时那种嘲笑她的笑,更不是平时那种无意露出的温暖之意。

这笑像把钩子,只一眼,感觉就好像把她的魂儿给勾走了,而当从他那粉红的唇间问出“你觉得我好看吗”这个问题时,她瞬间热血沸腾,直接跳到了沙发上,“好看,当然好看,所以,我决定了,明天我就要到那个学校门口堵那个老师套他麻袋。”

面对她突来的热血,宋关恬翻了个白眼,也没心情逗她了,伸手就把人给扯坐了下来,“你就不能长点脑子,非得正面冲突?”

哈延福就不明白了,“那你就让他平白占便宜啊?不剁爪子都是客气的吧。”

“你不明白的事还多着呢,你啊……”看着她为自己气愤的样子,宋关恬不自觉间语气都跟着变柔,甚至他自己并没有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两人坐在沙发时,他总是不经意地会摸摸她的头,或者捏捏她的颈,仿佛都是抚弄小狗一般。

他没发现,哈延福更不可能发现,所以当他拍她的头的时候,她也只是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然后一脸享受地蹭了蹭,只是在她低头蹭他手心的时候,脑中不经意间闪过他刚才那抹笑容,心跳在轰然间变得猛烈,她莫名地捂住胸口,满心的疑惑。

虽然宋关恬说不要担心他,不会有问题,可哈延福左想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星期五晚上,宋关恬在“卓英的课堂”那里有课,她做完了晚饭之后,骑着宋关恬的自行车就去接他下课,路上计划着,要是再堵到那个老师再占便宜,连麻袋也不套算了。

那人打扮得那么精致,一看就是要护脸的,就专往脸上打吧。

而在她迎着小北风一路去迎美人归之时,美人已经被人给缠住了。

宋关恬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出教室,而这时还在讲台上的卓英却叫住了他,“小宋,你等一下。”

宋关恬的动作停下来,抬头看向讲台上一眼,然后慢慢地又坐了回去,教室里其他的学生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相继离开了。

等到教训里人都光了后,卓英走下讲台,朝着宋关恬走了过来,他走路的姿势很优美,第一步走来似乎都经过了精心设计一般,一身打扮更是挑不出一丝错处,他长着一张秀气不张扬的脸,这让他笑起来格外的亲切,而当这股亲切染上了一抹诱意时,便又多了一抹妩媚。

卓英知道自己长得并不是有多漂亮好看,但是他的桃花却一向不错,每个人都有一种吸引人的特质,而他只不过是把自己的特质散发出来而已。

眼前的男孩儿很得他的心,不管是长相还是才华,这样的人如果成为自己的收藏之一,怎么算都是一件美事。

“老师,请问还有什么事吗?”宋关恬见他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只是一味的微笑,并不说话,而他对这话没有任何感觉,只好先发问。

面对他的冷淡,卓英并不感到挫败,他侧身会到了桌边,纤长的腿在架起来时若有似无地碰了他一下,“最近米歇尔.吉林要来卓国举行巡回演唱会,她公司那边联系我,由我负责国内这边的造形,我正缺一名助手,怎么要,有兴趣吗?”

他说着低首看着宋关恬的神情反应,可是他再次失望,并没有看出什么,只是看到他波澜不惊地笑说,“老师,你这样特意留下来问我,我会觉得你已经内定是我了。”

“呵呵,我的确是内定了,眼前我手中的学生可没有一个比得上你的,不过……倒也不是没有人能替代,能不能把这次机会,那就看你的了……”他的手指在他的下巴下轻轻地划过,没做停留,却极有暗示的意义。

宋关恬低下头,笑了起来,卓英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不太喜欢这个孩子笑,从他的笑容中他看不出任何东西,这种在黑暗中摸瞎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惊吓 而就在他皱眉的时候,宋关恬却已经给出了答案,“老师,可以让我考虑一晚吗?”

卓英愣了一下,这是意外之喜啊,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当然。”

“嗯,谢谢老师,那我先回去了。”

“别急着回去嘛,不如我晚上请你吃饭吧。”卓英决定不放过这个他好不容易收口的机会。

宋关恬略一沉吟,笑道,“好吧。”

于是,当哈延福顶着小北风骑着自行车来时,学校已经下课,人去楼空了。

站在北风溜溜地路边,她有种莫名的萧瑟感,她感觉自己辛苦栽的一棵大白菜可能就要被哪只猪拱了,这种爸爸退女儿的心态她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反正特别强烈。

人已经走了,电话又没有人接,她只好打道回府,同时自己安慰自己,宋神那么狼性,一般人吃不了他的,肯定吃不了的,可是——

可是万一他愿意被吃,或者愿意主动去吃人呢?

那要怎么办?到了那时,她还有资格在这瞎蹦跶担心吗?

突然从脑中冒出的问题,让哈延福深深地纠结了,她在一处街角停了下来,此时天色已黑,路灯与店铺的灯光亮了起来,她就站在这一片霓虹当中,七彩闪烁的光芒,更她越加的迷茫。

而就在她放空自己的大脑,甚至连眼睛都要没有焦距的瞬间,一个熟悉的人影突然将她瞳孔的焦距凝聚了起来,她看着那个人影似乎拖着个什么东西,直入前面那条巷子里。

她呆站在原地,脑中不断地回响着:那是宋神!那是宋神!

然后就是另外一个信息:宋神拖着长条的——东西——长条的——

像人——

最后两个字几乎吓得她跳了起来,推起车子跳上去,直奔刚才宋关恬消失的那个巷口。

距离并不远,了不过是一两分钟的时间,她就到了那条巷子的巷口,她没敢直接过去,把车子在墙边停下来,自己则慢慢地朝着巷口去靠近,她的背贴着墙边,心跳都能把墙给崩倒,她一边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暗暗祈祷:我看错了!我看错了!我看错了!

在这一声声祈祷当中,她感觉自己都把自己催眠了,现在那个巷子就在她的右手边上,只要她再迈一步,就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到现在为止,这里没有一个人经过,也没有一个人出来。

这时街外的车水马龙的声音渐渐远去,她只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声,她的手慢慢地扶着墙,右脚慢慢地迈上前,只是一步的问题却让她弄得像是前面就是万丈悬崖一般。

做好一切准备动作,她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在心里默默地数着:一,二,二点一,二点二,三——

“唔……”

就在她数到三即将种出去的那一刹那,一只手突然从前面冒出了来我,原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那一瞬间,她大惊,直觉就要踢腿攻击,可是对方似乎预料到了她的这一手,直接扳着她的身体猛地撞向墙面,背后突然袭来的撞击让她一时疼得忘了回击,而这时她的腿已经被对方的腿制住,同时,头上传来了熟悉的清冷声音,“别动,别出声。”

一听到这个声音,哈延福本来已经积蓄的力量突然松懈下来,当力量松懈下来时,刚才后背撞墙的疼痛就袭来了,而对面的人可能感觉到自己刚才的力气用大了,此时手正慢慢地穿过她的背和墙壁中间,若有似无地帮着抚着背,轻轻地拍着,介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在温柔的安抚。

微妙的感觉从后背蔓延至全身,哈延福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让她不敢轻举妄动,怕一动就有什么一发不可收拾了,只能僵直着身体,任他把自己禁锢在怀中壁中间。

这时,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心跳的每一个律动,不知不觉的,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开始慢慢地与之同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慢慢退开,低下头,呼吸的热气掠过她的耳朵,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在这老老实实呆着,不要说话,不要发出声音,一会儿我就来接你,明白吗?”

她想发声,却发现什么堵着她的嗓子,于是她只能轻轻点头,然后便听到了他一声轻笑,然后她便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依然那么漂亮好看,黑暗中发着光,一种邪佞的光芒,她被他的目光看得吓呆了,但却又因为他手底下的一记摸头而变得痴傻。

他退开了,然后又回到了巷子里,这一次他丝毫不隐藏自己的声音,那脚步听起来相当急促,不一会儿,她就听到了他的声音,“老师,老师,你怎么了?老师?”

接下来杂乱的声音,接着她听到了有人虚荣的声音,“小宋……我被人袭击了。”

“嗯,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你有看到对方的模样吗?”这是宋关恬的声音,听起来关切又焦急,与刚才她看到的样子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

宋关恬有很多面,她知道的,可是她依然觉得不可思议,只是呆站在墙边,听着巷子里面的声音。

“别报警,我这样不能让别人看到,而且……我没看到对方的样子。”

“可是……”

“求求你了,不要报警。”

“……好吧。那老师,我送你回家吧。”

“嗯,谢谢你。”

不一会儿,哈延福看到宋关恬出来了,他手里扶着一个人,那个人披着他的外套,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拐了弯儿,只是在拐弯儿后,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用嘴形跟她说:等我!

然后看了一眼那个亮着“岛岸”霓虹的招牌。

哈延福现在是满脸的懵圈,不过她依然紧急谨记他的交待,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朝着他笔了个OK的手势,看着他扶着人离开了。

哈延福到了岛岸咖啡厅后找了个角落坐好,服务员上来问她要喝什么,她随便点了一杯之后,开始等待,在等待的时间里,她的脑子里上演了各种对于刚才情况的猜测,可是一次次被她推翻,刚才宋关恬持着他那个老师走出来时,她隐约看到了那人的裤子似乎都破了大半,隐约间她好像还看到了笔直的大白腿啥的。

虽然她一直在催眠自己不要往不好的方向想,可是最终她还是猜到了某一不可描述的方向——

手中的咖啡已经转凉,她却一口也没动,当脑中的画面猛然清晰时,她拍着桌子突然跳了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咖啡厅时原隐密性不错,她突然的一声如同炸雷一般,把客人都炸了出来,这时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她这边,而服务员也走了过来,“客人,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回过神来,左右看看,她露出不好意思的笑来,两颗虎牙看起来既危险又可爱,“没……没事,我刚才看视频看激动了。”

服务员半人半疑地看看她,最后点点头,“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按铃。”她指了指桌角落的一只小铃。

“好,谢谢,不好意思。”

服务员走了,她坐了回去,刚落会,对面便有人同时也坐了下来,一抬头,他就看到了宋关恬坐在对面,对她露出个平时风格的嘲笑,“不管在哪里,要找你还真容易,总是那么引人注意啊。”

“……”她可以把这当成是夸奖吗?

“在这里自己编了多少个故事了?”他按了个铃,刚才的那个服务员小姐姐又走了过来,当看到哈延福对面的宋关恬时,原本有些不愉的脸色立刻变成了热情的微笑,“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给我两杯蓝山。”

“好的,您稍等。”

服务员离开,他再次看向哈延福,而后者还震惊于他怎么知道她刚才已经写了无数个小故事了?

“你是要继续靠你的二哈脑袋编,还是要听听我讲的?”宋关恬的心情不错,笑起来把屋里的灯光都比得暗淡了下去。

哈延福感觉自己根本找不到自己的思绪与声音,于是她中说了两个字,“你说。”

这时咖啡也送了上来,宋关恬拿过咖啡,加了奶与糖,又给她的那杯多加了几块奶和糖,搅开了,再推送到了她面前。

“其实很简单,就是我接受了你的意见,套了他的麻袋,再去当个好人。”

他说得很简单,哈延福却依然听得震惊,“你真的套了他的麻袋?”

他笑,“其实我发现有时候简单粗暴的方法比迂回更好用一些。”

“你真的只套了麻袋?没做别的?我看到他的裤子……还有你的衣服……”

“不让他在我面前狼狈一些,怎么让他有所忌惮呢。”他喝了口咖啡,笑容越加的惬意,甚至是有些痛快的。

哈延福觉得不太对,本来他还劝他做事不要这么冲动,可是只隔了几天,他就动手了?这不像他平时的做事风格。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醉与算计 宋关恬手端着咖啡地半空中顿住,看着哈延福严肃认真的神情,她的目光透着一种坚定,好像是在跟了说,要是不说明白,她肯定不会罢休一般。

而他,本来就没有想瞒着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也只有她可以让他放下所有的防备,尽情地去做自己。

“有位国际大牌来国内举行巡回演唱,卓英受邀,担任着席化妆与造形,他需要一个助手,而他找了我,不过也有条件,本来我是想先拖拖,再想办法,不过他有些着急……”

他慢慢地喝着咖啡,显得云淡风轻,哈延福从他的神情里找不出他接下来要说的内容的答案,于是她只能问,“他又对你动手动脚了?”

宋关恬笑着摇头,“没有。反正现在我用了你最想用的方法,感觉还挺实用,不错。”

从他的笑容中,哈延福真的什么都看不出,看他的眼睛就像在身处一团迷雾当中,伸手不见五指,抬眼不知他在想什么。

他不愿意说!

她突然间想明白了。

同时她也明白,他不愿意说的时候,她就真的什么都问不出了。

“刚才我看到你拖着他进了巷子,要是附近有监控的话,那你不……”

“你都想得到的问题,我想不到?”

充满和风风情的日料餐厅里,宋关恬坐在卓英的对面,桌上摆着精致的料理,还有两壶清洒。

卓英一边给他倒着酒,一边和他聊着时尚的话题,言谈之间颇有收他内门徒弟的意思。

这是个诱惑,所有时尚圈的人都知道,卓英是属世界级的大师,要不然国际名际了不会指名要他担任化妆与造形,在他所办学校的学生,顶多是从他这里走出来的,但要是成了他的徒弟,那么几乎等于半只脚已人迈入了时尚圈。

可是天底下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现在一年级的小学生都明白的。

所以,宋关恬在听了他的话的后,并没有露出欣喜的神情,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老师,我说过了,我需要时间想一想。”

卓英单手支着下巴,隔着矮桌看着他,眨了眨眼,有种风情万种的韵味儿,“有什么可想的呢?由我带你进入时尚圈儿,你就等于已经成功,何况……”他再次冲着他眨了眨眼,此时已经带了一种暗示,“你并吃不了什么亏啊。”

宋关恬轻轻笑了一声,慢慢地低下头,“的确,老师是个妙人儿,和老师一起,我不吃亏。不过对于普通人的我来说,毕竟也是有些突然的,希望老师还是可以给我一些时间。”

卓英的眼睛眯了眯,“小宋,米歇尔的巡回演唱马上就开始了,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经你思考,呵呵,有些事,你不去尝试,便永远不会明白其中的美妙的。”

他说着话,身体却慢慢地移到了宋关恬的身边,手指落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打着转儿,鼻吸若有似无的拂过他的耳朵,带着一缕暧昧的热风。

宋关恬坐得笔直,他没有动,似乎连汗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卓英见他不动如山的样子,不由懊恼,“小宋,我并不是很有耐性,你若是想这么吊着我的胃口,恐怕行不通。我现在去趟洗手间,回来后,你最好给我个答案。”

说完,他站了起来,在站起来时,还不忘以手拂过宋关恬的脸颊,占个便宜。

卓英离开,宋关恬慢慢地把盘着的腿松展开来,放松了一会儿,他也站了起来,紧随卓英身后便也出了竹厅。

宋关恬出来的时候便有穿着和服的服务人员上前来问他需要什么,他问道,“刚才我一起的朋友去了哪里?”

那服务员答说,“您的朋友刚刚是朝着外面去了。”

听到这个答案,宋关恬只是微微撇了下嘴角,道了谢,便朝着门外走去。

不过了并没有出餐厅,他只是站在餐厅的门边,便已经看到了卓英,此时他正在和什么人说话,那个人正在往他手里交一样东西,距离问题,他看得并不清楚,但却隐隐有些猜测。

见卓英已经准备回来,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转身回去了,卓英回来之时,他已经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正在慢慢吃饭。

卓莫站在门口看着他笔直的背影,嘴角稍稍画出一条别有意味儿的弧度。

“怎么样?想明白了吗?”

宋关恬没回头,因为他已经坐在自己的旁边,他只要微微一侧就可以看到他的害咫尺的脸,任他贴着自己的右臂,宋关恬淡淡地道,“我实在找不到拒绝老师的理由,这可要怎么办?”

听到他这样的回答,卓英的笑容瞬间就像是要掉入了蜜罐一般,甜得腻人起来,他的头轻轻地压在宋关恬的右肩上,单手为他斟了一杯清酒,送到了他的嘴边,“来,为你的答案干一杯。”

宋关恬低头看看酒,然后慢慢地酒杯看向了,他突然笑了,目光中少了平时的清冷,是一分侵略性极度的张扬笑意。

卓英有一瞬间的痴神,就连宋关恬慢慢地把他手中的酒拿了下来,他都没有注意。

接下来,两人的聊天就显得自在了许多,卓英一直试图给宋关恬加酒,而宋关恬也没有拒绝,你加多少杯中的酒似乎都会没有,这让卓英心下暗喜,手不自觉地往裤子兜里摸了摸,他露出了一抹不着痕迹的笑容。

而他以为有些醉了的宋关恬这时抬眼扫了他一眼,便又低下了头,这一次,他亲自给卓英倒上了酒。

两人各自抱着自己的心思开妈灌对方的酒,卓英觉得自己是胜券在握,只要等宋关恬差不多醉了的时候,把刚才他特地让人送来的东西放进去,那么他就会是自己的囊中物,他从来没有觉得长年奔也应酬酒桌的自己不会是宋关恬一个还没出社会的毛小子的对手。

而宋关恬的想法没有那么多,他现在只是在想一个二哈一直嘴里叼叼的事情——套麻袋!

这个麻袋要怎么套,才不会危及自己,甚至还能给自己带来些利益呢?

这是一个很需要思考的问题,所以,他便陪着卓英多喝了几杯,宋关恬的酒量不错,可是他从来不以此来糟蹋自己的身体,在某一时刻,那些米已经都被他倒在了桌边的垃圾筒中,而此时已经微醉的卓英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小宋,你觉得我们一会儿去哪家酒店比较好?还是说……直接去我家?”卓英爬到了宋关恬的身边,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笑嘻嘻地问,此时他已经醉得差不多了。

宋关恬低头看看他,笑道,“老师,我送你回家吧。”

“好好,那就去我家,去我家。”卓英说着,就要凑过来亲他,却被他一歪头躲了过去。

“走吧,老师,我送您回去。”

出了竹厅,宋关恬扶着半醉半醒的卓英去收银台结账,一听到数目时,他愣了一下,然后显得很无奈,“老师,我的钱带得不够,得麻烦您结账了。”

卓英并没有醉得不醒人世,一听到他这么说,直接就把钱包丢给了他,“我结,当然是我结,你还是学生嘛。”

宋关恬接过他的钱包,看到里面的现金差不多够,便直接从里面取出现金付了账,然后又把钱包放回了卓英的包里,“老师,我们回去不能开车了,一会儿我把你放在路边,您等我一下,我好去街上叫出租车。”

因为餐厅并不是在路边,这里除了么家车外,并没有出租车经过,要堵出租车得到前面大路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数睫毛 宋关恬扶着卓英出了餐厅,左右看看,然后扶着他开始往右边走,从右边走出去更接近大路,只不过那条路是条小路,平时鲜少有人经过而已。

等到了小路,路灯已经坏了,整条路都昏昏暗暗,这里的确是个做坏事的好地方。

宋关恬这时松开了扶着卓英的手,直接把他甩到了一边,卓英的身体没了支撑,在原地晃了两显然,便倚着墙慢慢滑了下去,而宋关恬冷冷地看着他,眼中仿佛飘着北风腊月的雪,可是声音听起来却又像是春天的风,“老师,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把叫出租车。”

“好……”卓英倚着墙,勉强不让自己滑下去,他没有抬头,只是挥了挥手。

宋关恬没有再说完,他往外走了几步,脚步声慢慢地消失,卓英靠着墙,强撑着身体,他有些醉了,又有些没醉,此时他脸上露出着有些痴迷的笑,那像是一种得尝所愿一般满足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他渐渐听到了有脚步声接近,他以为是宋关恬回来了,朝着脚步的方转过去,可是眼睛却没有睁开,“小宋,你回来啦,你……”

话说到一半,卓英突然感觉自己的呼吸一滞,鼻子间充斥了一股腥臭的味道,他勉强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紧接着,他便感觉到后颈一阵疼痛,神魂在那一瞬间脱离身体,只留他最后一丝残念:小宋……快来救……我……

宋关恬像是拖了一袋垃圾似的把头上套了破帆布袋子的人体,从这条小黑巷拐个弯,就是一条专门堆放垃圾的垃圾堆,他刚才出去的时候也已经观察过了,这个时间点儿,除了那家餐厅,附近的商铺基本关门儿了,而这附近又是城市监控的死角,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块儿。

换个角度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做坏处的最佳地点一般。

他拖着昏迷的卓英拐个弯,直接进了那条垃圾巷,准备把人丢后,过一会儿再回来。

要是百密一疏,即使是再完美的计划,也会有疏漏,只不过宋关恬的这个疏漏是属于幸运的疏漏,因为在他拐弯的时候,会有一瞬间被街外的人看到,而刚巧看到的居然是哈延福。

所以,最后他得到的结论就是:老天是正义的,绝对不会站在坏人的一边。

哈延福看着若有所思的宋关恬,有些担心,“宋关恬,其实你想教训他直接跟我说就行了,你这样要是被发同,很可能被他报复啊。”

宋关恬低垂着的眼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随即他抬眼看向她,笑容在眼中慢慢氤氲出一朵飘渺的花儿,“你难道就不怕被发现后被人告吗?”

“呃……怕……”她怂怂地低下头,她明白开力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可是有时候往往用武力解决又十分的痛快。

“我只是迫不得已,并不是支持你什么事都要告武力解决,脑袋是个好东西,好好开发一下,有好处。”他伸手,在她脑门轻轻一弹。

哈延福捂着脑门退开了一点,“让我开发,你还总是给它物理伤害,这样我怎么开发啊?”

“哦,不开发也行,反正傻呼呼的比较可爱。”

“明明你在说我可爱,为什么我觉得你不是在夸奖我啊?”哈延福咧咧嘴,低头喝咖啡,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她依然好奇,可是却也不敢再问,能让一向喜欢动脑不喜欢动手的宋神,直接用那么简单的粗暴的方法对待,那卓英到底做了什么事啊?

“啊,你说你那个卓英他真的不会报警吗?”

“刚才他再三叮嘱我,不要让我说出去,而且还说这次的助手就是我了。”他笑了一下,把最后一口咖啡喝下。

本来想让他一起回家的卓英在刚才直接拒绝了他要送他回家的提议,他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车上,他一直用他的外套挡着脸,明显是不太想让宋关居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小宋,这件一你能发誓,绝对不会对第二人说吗?”

“老师,我发誓!”

“你记着你的话,要是今天晚上的事被第三人知道,我绝对会让你在时尚再也混不下去。反之的话……”他没露出脸来,但宋关恬几乎能猜出他想说什么。

“老师,我不会拿我自己的前途去八卦。而且今天的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老师被抢了钱包吗?”

此时,卓英浑身上下的衣服没有一块是完整的布料,裤子几乎都要成了一条四角内裤,这种抢劫很容易让误会劫的到底是什么,而这也正是因为卓英不想这件一见光的原因之一。

事实上他的确什么都没有被做,可是他这副模样要是被媒体看到了,又有谁会相信什么都没有呢?

心里恨得牙痒痒,可是却也明白,为了名声,只能把这口污血咽下肚子。

宋关恬的识时务让了很满意,同时又有些可惜,到了如今这地步,他要是用强的,很可能逼着兔子咬人,只能先用利益稳住,徐徐图之了,反正他只要想在这个圈混,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嗯,小宋你是聪明人,老师放心你。对了,这几天你就准备一下,学校那边你也请好假,年前你可能有的忙了。”

“好了,你不用担心那么多,过几天我可能要出门,家里那边你时常过去帮我打扫一下,要是想吃什么东西了,就自己去做,不过不许带外人去,明白吗?”

宋关恬说着,向服务员招手结账,哈延福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也没敢再问下去。

哈延福觉得宋关恬是一个很难定义的人,你说他是坏人,可是他似乎也没做什么坏事,可是你若说他是好人,有时候他的心机又能把人给玩死,她感觉那个打他主意的老师,就是被他给玩了,虽然是活该。

“在想什么?”二人出了咖啡厅,宋关恬很自然地推出自己的自行车。

“想宋神哪天玩够我了,是不是会一脚踢我上西天。”她若有所思地盯着地面,她在思考,如果哪天宋关恬觉得自己没用了,会不会一脚踢飞她呢?

一想到被他一脚踢飞,她莫我的有些郁闷。

宋关恬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回路绕到这上面来,他只是淡淡地撇了她一眼,“被我踢飞不好吗?你就不用天天当保姆,当厨娘了。”

“咦?哪里好了?”她抬头看他,“不能锻炼我的厨艺,又没有私人空间随便玩乐,更没有软软的沙发当床,哪里好了?”

说到这,她猛地蹲下,一把抱住宋关居的大腿,“宋神,你千万不要赶我走啊,我会努力让自己更有趣,更好玩嗒,啊不对,是努力做出更好的饭菜来供养您的胃的。”

宋关恬低着头,哆嗦着嘴角看着腿边的二货,一时间真的想一脚踢飞——

没过几天,宋关恬果然已经准备跟着卓英离开了B市,临走的前一晚,哈延福满心担忧的传授宋关恬防狼诀窍。

“宋神,你别看书啊,你听我说啊,他要是对你图谋不诡,你不用客气,一脚踢烂他的子孙袋,保证一劳永逸,再了不用担心,哎呀,你别捂我的脸,我还没说完啊。”

她的手胡乱地在抓,试图把宋关恬捂在自己脸上的手抓住,可是怎么扯也扯不掉。

宋关恬这时终于从书本上抬起头,“你像只苍蝇了一样在这嗡嗡,烦不烦啊,有空去做饭。”

“排骨在高压锅里压着,我现在没事啦,我这是担心你耶,你还说我像苍蝇,明明那个卓英才是苍蝇好不好。”哈延福从沙发上跳下去,双手掐采抗议。

“好,他是,你不是,那你安静点行不行?这段时间我没有时间学习,我得尽快这些课堂看完,回来考试才不至于当掉。”

“咦?宋神你也怕考试当掉啊?”

“废话,我又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不学习就什么都会,你当我的成绩躺着天下掉下来的啊?”宋关恬白了她一眼,继续低头看书。

哈延福站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而他没有再抬头看她,仿佛已经进入书本。

然后看着看着,她发现了新的乐趣,竟然再的不再吵,只不过弯着腰,把脸凑到了他跟着,开始伸出手指在那里一二三四五地数了起来。

过了大概几分钟,宋关恬终于受不了了,“在干什么?”他抬起眼,眼中有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哈延福没想到他突然抬眼,两人此时眼睛只有一点点的距离,她甚至能从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傻呼呼的呆脸,然后她听到自己说,“数睫毛。”

宋关恬愣了一下,最后眉毛轻轻一抖,“数出来了吗?”

她嘿嘿一笑,“没有,你一抬眼,就乱了。”

乱了什么?她不知道,只是心此时跳得乱七八糟——

宋关恬盯着近在咫尺的笑颜,那双眼睛亮得能反射出他的脸来,而那笑容亦明亮如镜,那里找不到丝毫的阴影杂质,只是在一片亮色中,他看到了一丝迷茫,他不解。

她在迷茫些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圣诞趴(一) 哈延福在迷茫什么?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者说她压根没注意自己有过迷茫,她的日子永远都是那么稀里糊涂地过着。

人们常说难得糊涂,哈延福觉得自己这样没什么不好。

所以,糊涂的日子很好混,即使让她总是不经意想起的宋神不在,即使他总不忽略掉自己这些日子的关切,她依然糊涂得很快乐。

又是一年圣诞节,年轻人们又有了一个尽情哈皮的理由,走在大街上,随可听到欢快的音乐,哈延福他们这个寝室也在计划着晚上要去哪里乐呵一下,而就在她们还没商量出结果时,哈延福接到了郑飓风的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她对其他二人举起手,宣布道,“今天晚上有着落了,免费的吃喝玩乐,去不去?”

“耶!”梁萱容当即就举起双手表达了她的意愿。

文奈有些顾及,“我们也跟着去,这样好吗?”

哈延福摆手,“郑飓风他都指名说了,让我带你们去,趴这种东西人少了还有意思吗?好啦,你就别想太多啦,收拾一下,咱们出发。”

郑飓风只是说他举行了个圣诞趴,邀了一些朋友来参加,哈延福也没多想,就以为是几个要好的朋友,大家一吃吃吃喝喝而已,可是等到了他所说的自己住的地方的时候,哈延福还是惊得掉了下巴。

他强调了,不是他和父母住的地方,是他自己住的地方,可是这么个别墅是几个意思?他们一家三口还住上别墅呢,他一个人住别墅?

好吧,她早知道他家有钱,可是有钱就可以这样浪费吗?一个人住别墅?

关键是,不是说好的一些朋友的趴,为什么里面弄得像是个晚宴似的,一个个西装革履,美裙飘逸的,是几个意思?

哈延福三人穿得相当随意,清一水儿的裤子卫衣,只有梁萱容穿了条裙子,还是校服制式的百褶裙。

三个人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哈延福一只腿在内,一腿在里,手里抓着电话,“我再给郑飓风打个电话吧,可能是找错门儿了。”

就在她准备打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欣喜的大叫,“福子,你来啦。”

熟悉的声音,哈延福抬头看去,果然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郑飓风,他倒是随意,一套家居运动服站在一群西装礼服之间格外的显眼,再加上他肆无忌惮的招呼声,立刻让哈延福三人成了别墅一楼最存眼的存在。

其他二人都有些局促,特别是在看到在这里的人的打扮以及若有似无投射地来的的嘲笑目光。

哈延福看起来倒没二人这么紧张,只是她自然地站到了二人的前面,挡住了里面所有人的视线,然后学着郑飓风挥了挥手,“你妹,你请了这么多人,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这话听着粗糙,可是只要有些心思的人便可以听得出,这种随意的语气也说明了她与郑家的少爷关系不一样,至少比他们自己熟稔,不过哈延福可没想这么多,她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郑飓风这时走了过来,他背朝着所有人,脸上露出了一缕无奈与不耐烦,“没办法,大家给面子嘛。”

事实上,他的确只请了十几个自己平时玩得比较好的朋友,至于其他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就这么没脸没皮的来了,人来了,他总不能赶人吧。

文奈和梁萱容注意到了他的神情,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心下安稳了一些,毕竟他们才是主人亲自邀请来的,反而是这里的大部分人是不请自来的。

哈延福的思维向来是直的,听郑飓风说没请那么多人,她想的每个问题就是——

“那你吃的喝的准备的够吗?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你别让人家饿着肚子回去啊。”

一瞬间,整个别墅的一楼陷入了一股诡异的沉默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她,无一例外,都是敌意的,那种恨不得一下子把她拍到地底的敌意。

哈延福吓得退了一步,“那上……怎么了?”

文奈和梁萱容摇头,这货真的没救了,这种有话直说的习惯啥时能改啊?

郑飓风却捂着嘴偷笑了,他就喜欢小二哈这种脑袋里想什么,就说什么的样子,气死人自己还不自知。

他上前一步,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你放心啦,缺不了你吃的。”

说着,又看向文奈和梁萱容,低声道,“不好意思,今天本来是朋友们一起哈皮的,可是出了点状况,不过你们还是尽量玩好,改天补偿你们。”

梁萱容忙不跌的点心,文奈只是淡淡地点点头,说了句,“不用客气。”

郑飓风带着哈延福走到厅中间,所有人对哈延福的身份都有些好奇,从她的穿着打扮,和刚才的言谈举止间,明显不是什么名门公子小姐,所以众人猜测可能是郑家少爷在学生的同学。

郑飓风带着哈延福走过人群,在接受了众目洗礼之后,他带着她走向了二楼的楼梯,文奈和梁萱容跟在他们身后,只是到了楼梯下面,文奈拉住了要跟上去的梁萱容,“你别跟着上去了。”

梁萱容开始不解,可是后来看到二楼一个人都没有,所有人都聚在一楼,便明白,二楼可能是私人空间,她们应该不太合适跟着上去。

在这里,二人谁也不认识,还要面对众多好奇中带着恶意审视的目光,这时心里都有些后悔一时冲动跟着来了,其实他们也没想到郑飓风有钱有到钱有到这种地步,只是弄个圣诞趴而已,居然这么多人不请自来。

所谓无利不起早,这些人恐怕都是怀有目的来的吧?

“那个男生是谁啊?怎么直接就被郑少爷给带到二楼了?”人群中这时有人窃窃私语。

“这上流社会谁不知道郑少爷喜好哪一口,可能是新的小玩具吧。”这时有人回应,充满了恶意。

文奈和梁萱容听到这里,顿时变了颜色,特别是梁萱容,她直接站出去就要找对方评理,就听到上面哈延福喊道,“哎,你们俩在下面干嘛啊?上来啊。”

两人愣了一下,随即文奈拉着梁萱容上楼,文奈倒还能稳住,但梁萱容性子可忍不了这些人恶意的揣度自己的朋友,走到楼梯一半的时候,她故意回过头,冲着楼下的人露出得意的笑容。

文奈拉了拉她,有些无奈。

上了二楼,哈延福跑过来,“你俩在楼下干嘛?楼下一群阴阳怪气的怪物,也不怕吃了你们的脑子。”

文奈和梁萱容两人被她的形容给逗乐了,“你还别说,刚才你才跟着郑飓风上楼时,他们的确一副想吃了你的样子。”

哈延福露出虎牙一乐,“让他们吃去吧,反正郑飓风说了,楼下都是他临时从附近的饭店定的餐点,楼上的这些才是他们家厨子特意准备的,在外面吃不到的哦。”

说着,她拉着二人朝着二楼里面走去。

二楼主要是客房,还有一间书房,哈延福把二人带去了一间书房,走进去二人发现,这里已经有一些人了,大概八九个人,其中几个人在看到哈延福后都打了招呼,其他没打招呼的都只是好奇地看着她,并没有像楼下那些人的嘲弄又鄙夷的目光。

“来,跟父们介绍,这是我好兄弟,哈延福,还有这两个美女,左边的是文奈,右边的梁萱容,文奈可是个稳重的才女,你们可不要吓坏她,至于梁萱容,要是你们愿意被她和某个男生送做堆的话,大可以追一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圣诞趴(二) 郑飓风的介绍很是随意,可随意中透出的亲近也很明显。

一群公子哥和千金小姐们都十分热情地招呼文奈和梁萱容坐过去,文奈显得拘谨,不过梁萱容性格外向,很快就和大家玩到了一会儿。

这时郑飓风拉哈延福拉出了书房,“小二哈,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今天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刚才吓到你了吧?”

哈延福手里还拿了块点心,晚上没吃饭,此时真的有些饿了,要不是总算还知道自己在外面,而且很多双眼睛看着,她估计会直接拿一盘。

“不至于吧,就是多了一大堆不认识的人,肯定玩不起来了,你是主人也不能一直在楼上呆着吧。”

听了她的话,郑飓风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短发,“我家小二哈很明白事理嘛。”

“去去,什么叫做你家的?什么叫做小二哈?小爷我就算长得凶,也得旬只狼,明白不?”

“要是狼是你傻成这样的,估计早灭绝了。”郑飓风带着她继续往前走,她跟在后面,“去哪儿我们?”

“我卧室。”他说。

“我去,你要对我做什么?告诉你,小爷我抵死不从的。”她一只手被他扯着,另一只手护住胸口,可偏双眼还充满了好奇。

郑飓风无语地看着她发亮的双眼,“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

“你房间里藏着什么美人等着我帮你鉴定吗?”

“……”郑飓风已经不想再说话,二哈的脑回路,你永远不会懂。

郑飓风的房间就在眼前,他推开门,把人带了进去。

哈延福站在门口,看着比她家客厅还要大的卧室,半天没吱声,而最终她只给郑飓风竖了一个拇指,“有钱。”

郑飓风没搭理她,直接直在床边的柜子旁,打开门,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然后看似很随意地放在了床上,“你的圣诞礼物。”

“咦?”哈延福错愕,盯着床上的紫金色的包装盒子不明所以。

“咦什么咦,还不看看。”

郑飓风她她迟迟不肯拿起礼盒,不由得有些着急,他似乎很期待她拆开礼盒后的表情。

“哦。”哈延福真的很惊讶,虽然她会跟着大部分在圣诞节这天玩,但到底这个节日也不是本土节日,大家也就是图个乐呵而已,并不会在这个节日送什么礼物,除非是一些正得热的情侣,或者正在追求的阶段的。

她第一次在圣诞节收到礼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当郑飓风催促她开礼物时,她便迷迷糊糊地拆开了包装纸,里面的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可是很轻,一动还能听到里面有东西滚动的声音。

她抬头看郑飓风风,他扬下巴,示意她快打开,她低下头,盯着盒子,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好像手里是一只潘朵拉的盒子,一开就会倒霉一般。

摇摇脑袋,她赶紧把自己这不靠谱的想象给甩了出去,这次手不再犹豫,一把掀开盒子的盖子,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哈延福盯着盒子边上静静地躺着的一个东西呆住了,好半晌,她才回神,茫然地看着郑飓风,“这是什么?”

“车钥匙啊。”郑飓风有点失望,她的神情真的太平淡,一点起伏都没有,找不到乐趣。

“车钥匙……礼物……”哈延福喃喃地说着,突然,她的神经get到了某一点上,一个高她跳到了郑飓风的床上,“我的天,车钥匙?郑飓风你好土豪,奔驰?宝马?玛莎拉蒂?劳斯莱斯?还是……呃……还有什么来着?”

把所有自己知道的车名她回想了一遍,最后她想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郑飓风你是不是犯了什么法,让我给你顶罪去啊?我告诉你啊,你想都不要想,别以为一辆车就能买了小爷的原则。”

郑飓风想象过她各种各样的表情,但就是没想到这惊喜还连带自己的,这脑回路可能真不是一般人能跟得上的。

关键是她明明已经看到钥匙了,为什么还能想象到那么多名车?那个钥匙恐怕地躺在那里哭泣吧,难道没看到它不属她口中的任何一种类吗?

“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呃……前几天的确有部电影就这么演的。”她把钥匙拿起来看,这么一看,总算发现不对了,“这钥匙不对啊。”

“……”好吧,总算看清楚了。

“这上面为什么有一只二哈啊?你什么意思啊?”她一边叫着,一边从床上跳了下来,同时腿在半空直踢,是直逼郑飓风面门的。

郑飓风往左后后退了一步,轻巧避过她的一击,“我看这钥匙上的挂环特别像你,就买来送你了。”

“那车呢?不会是一台雪橇吧?”哈延福现在变得特别不期待了。

“哦,那个钥匙听到才是礼物,上面的钥匙是赠品。不过你要是喜欢雪橇,我倒是可以送你一个,以后冬天下雪,你可以拉着我到处跑,挺好。”

“滚你的吧。”哈延福手握拳往他的肩膀上轻怼了一下,两人相视一笑,而她把钥匙扣往半空一抛,随后接回手中握紧,“谢了。不过今天我没给你准备礼物,改天补上。”

“好,我相当期待。”

两人出了房间,在房间门口的时候,哈延福的电话响了起来,她一看电话上面的名字,顿时眉眼笑开,郑飓风的目光微沉,视线在她接起电话的最后一瞬,看到了那上面显示的名字——

大灰狼!

刚看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但当听到她接起电话的第一句话时,他便知道是谁了。

“宋神,你怎么有空给你打电话?”

“嘿嘿,你不是说那个明星今天有演唱会你会很忙,我这不是不敢打扰你吗。”

“哦,我现在在郑飓风他家,他今天弄了个圣诞趴,就是出了点小意外,不过不影响整体,现在我们就要去哈皮啦。”

“怎么可能,我不会的啦。嘿嘿嘿……”

“呃……圣诞快乐……你……”

说完祝福,哈延福手里拿着电话呆住了,她还没说完话呢,为什么突然就挂了,而且后来的语气听起来——

“怎么了?”郑飓风问。

“呃……宋神好像生气了?可是他气什么?”

郑飓风眨了眨眼,抓着她的肩膀往前推,“今天就是来哈皮的,别管那么多啦,走,下楼玩去,你的朋友们现在估计已经在楼下玩开了。”

被郑飓风半推着,两人下了楼,此时楼下的音乐风格已经有了变化,刚才还整齐装备的人似乎也玩开了,男生们一个个把西装已经脱下来,领带扯了下来,一群人如群魔乱舞一般扭动在大厅中央。

哈延福站在楼梯的一半,惊愕地看着刚才还衣冠楚楚的人们,“这是又换了一波吗?”

郑飓风站在她身边,笑道,“人吧,这种生物就像是变色龙,当他们明白这一种颜色无法在一种环境中存在时,便会给自己换一个颜色,刚巧,今天这个环境是我的,而我偏不喜欢他们带来的颜色。”

哈延福莫名地看着他,明显没太明白他的意思,而他也并不想她明白,只是拍拍她的头,“下去玩吧。”

哈延福下去之后,很快找到了梁萱容和文奈,梁萱容性格外向,很快就刚才书房里的那些人玩到了一块儿,文奈相对文静稳重,她此时会在角落,自己是慢地喝着果汁,当看到哈延福时,她朝着她招了招手,哈延福跑了过去。

“奈奈,你怎么不和阿容一起玩去?”

文奈摇头,“我不太习惯这样的场,这些人……我也不认识。”

文奈的性格看着冷淡又稳重,可是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她只是不知道如何与陌生人相处,而且她十分的害羞,人是她带来的,她当然有责任照顾,哈延福便直接坐到了她旁边,准备陪着她。

而这时文奈说道,“小哈,刚才我看到周新新了,她似乎也来了。”

“是吗?郑飓风倒是没有和我说邀请了她,两人什么时候捣鼓到一起的,周新新倒是挺有办法的嘛。”

文奈摇摇头,“好像是和一个男的一起来的。刚才我们下楼的时候,她看到我们时很不友善,阿容还和她产生了一点口角,一会儿遇到她你小心些,免得她找你的茬儿。”

他们都知道,当初周新新想要认识郑飓风,想让哈延福为其介绍,而哈延福直接拒绝了,她便一直记恨着。

哈延福倒是无所谓,别人怎么想,她也左右不了,爱咋地咋地呗。

而这时周新新正和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一起,朝着哈延福这边看,男子问周新新,“你认识那小子?”

周新新愣了一下,随后勾了勾嘴角,“和我一个学校的,相当嚣张的一货色。”

“哼哼,是挺嚣张的。”男子冷笑。

周新新看了男子一眼,“你也认识她?”

“谈不上认识,不过倒是有些小过节。他和郑少爷是什么关系啊?”

“谁知道呢。”周新新讽刺道。

那男子这时突然猥琐地笑了一下,“该不是郑少爷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神奇的感觉 当人们有一个共同敌人的时候,他们的战友情谊就会得到了一个质的升华。

这在朱杰与周新新之间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朱杰今天准备了一样东西,这本来是给周新新准备的,可是他觉得用在哈延福身上应该更有趣,而且解气。

当周新新接到朱杰手中的东西时,并没有深思他为什么在身上带这种东西,她脑中想到的也是哈延福了丑时的大快人心。

周新新款摆生姿地朝着哈延福和文奈这边走过来,文奈谨慎地抓了抓哈延福的手,哈延福咧了咧嘴,示意用不着紧张。

从周新新今天的打扮来看,她应该是相当重视这个场合,那隆重典雅的白色礼服将好本身就艳丽的容艳衬得越加娇艳,她走过来时,就有不少男生朝着她投去了目光,只是这些目光中到底有多少是单纯的对美的欣赏,便不得而知了。

“嗨,小哈,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巧。”周新新站在哈延福面前浅笑嫣然地展露自己的魅力,恨不得以自己的外月前直接把哈延福给碾压了。

可时哈延福始张get不到她的意图,对于她的似有若无的敌意了视而不见,见她来打招呼,便也友好地打招呼,“是啊,挺巧。你今天穿得挺漂亮的。”

这句夸奖十分的诚恳,一时间周新新竟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保是僵硬地说了声,“谢谢。”

说完,两人相对无言,从某时刻起,哈延福也不知道对着周新新该说些什么了,虽然她并不觉得她们之间有那么深的过节,可是周新新每次看到她都充满了敌意,连带着文奈和梁萱容和周新新之间的关系也变得不太好,这让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尴尬地互看了一会儿,还是哈延福先释放出善意,“要不……坐下来聊?”

周新新等的就是这句,“好啊。”

说着,她在文奈戒备的目光下坐到了哈延福旁边,“小哈,你是不是没想到你没带着我,我也能来到郑少爷的家啊?”

周新新微笑地看着哈延福,目光流转中还不忘向四击的男性散发魅力,她的笑容看似很友好,语气听起来也听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但这话的内容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文奈淡淡地皱了下眉头,而哈延福则无知无觉地点头,“是啊,你挺厉害的。”

“呵呵,其实我是和我男朋友一起来的,他受了郑少爷的邀请。”周新新说着,指着一个方向,“那个就是我男朋友,你常和郑少爷在一块玩儿,也许地认识他了不成呢。”

哈延福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当看到那时站着的人时,她愣了一下,嘴角一抽,周新新看着她的神情,得意地笑了一下,“怎么?你真的见过他?郑少爷是不是跟你提过他,或者介绍过他?”

哈延福摇头,扁了扁嘴,“郑飓风的朋友我倒是见过一些,但还真没见过这位,不过通过另一位朋友,我倒是见过这位仁兄。”

“哦?哪位朋友?”

“高中同学,她和这位仁兄读一所学校,追我同学,结果被拒绝后恼羞成怒,周新新,看在同学的份上儿,我提醒你一句,这货真不咋地,早甩了比较好。”

哈延福的提醒依然友善诚恳,可是这在外人耳朵里听来就像是在讽刺了,周新新的一瞬间变了好几个颜色,连戏都演不下去了,声音蓦地提高,“哈延福,你什么意思?”

哈延福懵了一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脸了,这时四周有人注意到这边,身为主人的郑飓风直接走了过来,“怎么了?”

哈延福一脸无辜,耸耸,表示她不知道。

周新新一看郑飓风过来,赶紧换了一副千娇百媚的脸,“没什么,我们几个闹着玩呢。”

郑飓风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他隐约记得这个女生是哈延福的同校同学,但应该不是和哈延福一起来的,至于和谁一起,他还真没注意。

“请尽情享受,要是不什么不周的地方请见谅。”他再次看了周新新一眼,眉目有礼,却淡而疏远,只一转向哈延福时,却笑开了,“你们俩怎么窝在这里不去玩呢,你们看梁萱容多会玩啊。”

两人看向和一群男生女生玩在一块儿的梁萱容,然后文奈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会玩,小哈,你不用理我,你去玩就好。”

“阿容那哪里叫玩啊,她分明是在yy帅哥们,你看她那张脸,简直猥琐到了极点,算了,我不和她同流合污,还是在这吃东西吧。”

“那好,我也陪你在这吃东西聊天吧。”郑飓风干脆地坐到她的旁边,桌面摆了很多吃食,但都是他临时从附近的酒店订回来的。

“哎,你等等啊。”想到厨房还有一些点心,郑飓风便又站了起来,拍了哈延福一下,便离开了。

周新新被掠在了一边半天没人理,此时脸色已经青得绿色的了,她的手上时轻轻地放在了装饰用的小包上,狠狠地咬着嘴唇:哈延福是你先惹我的,别怪我了。

郑飓风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托着个盘子,上面是点心,从外观上看就与楼下客厅上摆的自助吃食不一样,郑飓风并不担心别人看到,本来他们就是不请自来的主儿。

“哎,尝尝,这是我们家厨子新研究出来的点心,先给你试吃一下,给个评分。”

盘上的点心造形是一朵朵小巧的莲花,从绽放的花瓣上能看到里面诱人的馅料将那小莲花显得更加的立体,哈延福盯着点心,愣是没下爪,郑飓风奇怪,“怎么不吃?”

“吃了有种糟蹋艺术品的感觉。”

“吃的东西放在不吃才是糟蹋吧。”郑飓风伸手捻起一块点心,送到了她的嘴边,“来,啊……”

哈延福盯着送到眼前的点心,那小小精致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好好——吃。

嗷唔!

挣扎不过三秒,她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一口把郑飓风手中的那块点心咬下,由于嘴和得太大,一不小心舔到了郑飓风的手,她也浑不在意地说了声不好意思,然后便去自己拿点心,然后给文奈送去,“奈奈,你尝尝,好好吃。”

郑飓风呆住了原地,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手指,刚才一瞬间传达到全身各部的电流还在流窜,一时间他的大脑似乎已经当机。

慢慢地,他把手捂住胸口,心脏处开始不规则的跳动,他以为自己的恐女症突然犯了,可是过了半天,他除了那如万马奔腾的心跳声,并没有任何呼吸不顺和浑身麻痒的感觉。

这是什么情况?

虽然他一直对哈延福是免疫的,可是却从来没有发生这样的情况啊?难道说他的恐女症在不知不觉间有好转?

想到这里,他突然神经质地跳了起来,然后一把把身边的哈延福给拉了过来,自己坐到了她的位置,哈延福的位置离文奈很近,他坐到了那里,几乎是瞬间就碰到了文奈,紧接着他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起来。

然后转身就跑,他这一系列的神经动作,把哈延福和文奈都弄懵了。

“什么情况?”哈延福看文奈。

文奈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

“刚才他好像是要坐你身边吧?难道这货……”哈延福眼睛一亮,“变直了?”

文奈无语地摇头,“不是。”

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她分明看到了他在坐下的一瞬间,看她的那一眼脸上闪过的惊恐与厌恶。

那那应该算是厌恶吧?反正不是喜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随机酒疯 郑飓风冲回自己的卧室,拿出了一瓶药,连水都没有喝直接吞了下去,这时他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他看看手腕,上面有零星的红点,但所幸并不严重。

这时,他如果还不明白刚才的心脏那么万马奔腾的跳跃代表着什么意思,那他就和那只小二哈一样了。

坐在床边,郑飓风有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从小到大他都被家里的姐姐们包围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看到女生他就害怕,吓得气息不顺,浑身发关起疙瘩,国内国外的医院去了许多,就是没有医生能治得好,最后找了心理医生,人家给他诊断为,这是心理疾病。

这些年来,家里不断地给他介绍女孩子,就希望他可以克服这个毛病,可是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高中那会儿他甚至因为拒绝姐姐们介绍的女孩子,判逆到扬言要去街上强个男生,结果他真去做了,虽然最后失败,可是他却找到了解药,虽然发现得好像晚了点,但也不算特别的晚。

此时的郑飓风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就连卧室的空气呼吸起来都格外的清新,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解药此时在外面正面临着一场阴谋——

哈延福很快就把郑飓风莫名其妙的举动给抛到了脑后,她开始对莲花小点心发起攻势,于是,她带领着文奈不出十分钟把一盘子的点心都消灭掉了。

吃完了点心,口自然是有些干,哈延福准备去那边放着各式吃食与饮品的长桌上取两杯饮料过来。

可走到一半,周新新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两杯饮料,她似乎已经忘了刚才的不愉快,看着哈延福笑道,“小哈,你去哪儿啊?”

“哦,拿两杯饮料,有些渴了。”哈延福指着前面说道。

“这样啊,刚好,我刚才拿了两杯,我男朋友又不想喝了,正想送回去,要不给你吧。”

说着,把她手中端着饮料的托盘递到哈延福面前,“这个是桃汁,这个是芒果的,不过文奈对芒果过敏,你就把桃汁的给她吧。”

哈延福有些惊讶,“你居然知道奈奈对芒果过敏,没候到你挺细心的。”

“到底我们也同寝室一段时间,而且我们是同学啊。”此时的周新新笑得格外的亲切,亲切到让人有些发毛,但她一向不会把人往坏的方面想的哈延福,压根没注意到她笑从背后的险意。

“那好,谢啦。”哈延福没多想,直接接过她手中的托盘。

周新新在好转身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的阴险,像是一条毒辣的美女蛇,但只一闪而过,她便转身,朝着朱杰的方向点点,朱伙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恶毒的笑。

之前他一直以为哈延福是个男生,还怕这种药对他的作用没那么强,现在从周新新口中得知她其实是个女生,这可就万无一失了。

两人为了不引人怀疑注意,很快便融入其他人当中,和大家闹到了一块儿。

文奈接过饮料,看了一眼她的杯中物,“咦?你这是什么?”

“不知道,不过我刚才试了一小口,挺好喝,你要试试吗?”她把杯子递到她面前。

文奈摇头,“我刚才听阿容说这里有好多都是酒类,你小心嘴,别喝到酒了,到时醉了就不好了。”

“放心,这个又甜又清,肯定不会是酒。”说着,她又喝了一口。

见她这么说,文奈点点头,便也没有再多问,两人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些天,有时候聊天课程,有时候又聊回这里的帅哥美女,最后文奈发现身边的人不再接她的话,不由有些奇怪,于是看过去一眼,顿时呆了——

只见哈延福摇摇晃晃地坐在她的旁边,双眼发直,嘴角挂着痴痴的笑,感觉她在看自己时,她也看向她,然后继续笑,而这笑明显与她平时单纯的笑不一样,这笑才是真正的傻笑。

文奈暗道一声不好,这是喝醉了?

她看向被放在桌上的这杯子,开始有些了然,她有些后悔,刚才上着她一些就好了。

“小哈?小哈?能听到我说话吗?”她轻轻推着她的肩膀小声唤。

哈延福慢慢地扭动脖子,转向她,露出了特别傻的笑,“咦?奈奈,你怎么长了三个脑袋?”

文奈无语,“小哈,你是不是醉了?”

而这一回哈延福明显没听到她说什么,她突然跳了起来,指着文奈大叫,“你不是奈奈,你是三头六臂原哪吒。快说,你是不是把我家奈奈给吃了,想用她来骗我?不可能,我不会上当的。”

醉得眼睛都花了,但让你惊奇的是她居然还能自己的口条给缕直了,每个字说得还挺清楚,可是听得越是清楚,文奈就越是无奈。

“……”

“嗝……快把我家奈奈吐出来。”她摇摇晃晃地摆出架式,一副想要和“哪吒”一较法术的架式,她的卫衣外面本来套了个外套,一直也没脱,这时想要一展手脚时觉得特别束手束脚,她干脆开始往下脱外套,而这时朱杰和周新新恰巧被她的叫嚷声吸引了目光,看到她脱衣了的样子,当下眼睛亮了起来,唇角勾起了一抹阴毒的笑容。

这时哈延福吸引了一楼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她站在沙发上,脱下了外套,双颊酡红,双眼迷离,明显是喝醉的样子,这里大部分人都不认识她,看到她这样多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梁萱容这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赶紧跑了过来,她问文奈,“什么情况?”

文奈有些无奈,“小哈好像喝醉了。”她指了桌上上的一个杯子。

梁萱容看着上面的高脚杯子,有些惊奇,“一杯倒?这了太神了。”

文奈不想跟她探讨这个问题,现在的关键是怎么把这上看起来把自己当成哪路神仙的家伙给安抚了。

“先别管这些,帮我把小哈拉下来,她这样不好。”

梁萱容点头,赶紧去拉站在沙发上跳跶的哈延福。可难于后者身体太过灵活,一个后空翻,直接就从沙发上翻到了沙发后,还指着梁萱容大叫,“你个猪八戒想要干嘛?”

梁萱容郁闷,“为什么你是可爱的小正太,我却是一个猪?”

文奈无语,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思计较这些,这里都是些陌生人,这么喝醉出丑多不好啊,而且让郑飓风那个当主人的也不太好看。

哈延福的身手实在太好,两人根本抓不住她,她不时常渴酒,但她的酒品却是飘渺不定的,有时候她会安静得傻笑,然后睡觉,但有时候她就会像现在一样,像个随时会拆天拆地的二哈,到处蹦跶,到处破坏,其实这一切都只是取决于她在喝醉后大脑里闪现的是什么样的画面,如果她在最后清明的一眼看到的是让人平静的画面,那么她很可能就是傻傻的笑,然后睡。但如果她看到的太过刺激,要能在醉后就会代入她所看到的画面。

她刚才看到的就是整人客厅里不群不怀好意的妖魔鬼怪,于是,她的脑子中就是一个出古代名着。

此时她已经踢翻了两张桌子,N张椅子,同时还踢了两个想要拉住她的人。

原本看热闹的人此时有些坐不住了,看她在厅里不断地跳跃飞旋的样子,自己随时可能要遭池鱼之殃啊。

已经有人上楼去找主人郑飓风了。

而一直躲在角落的朱杰和周新新一脸的懵。

“你确定你给她了?”

“当然,我亲手给她的。”

“可是她这反应不对啊,这就只是发酒疯吧?”

“我哪里知道,也许她来本就是一只猴子,跟人不一样呗。”

“不可能我……”朱杰话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他当然不敢说自己给很多女生都试过,没有一次不成功的。

而这时,郑飓风从楼上走了下来,当她看到哈延福在他的别墅肆虐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在听到有人让她赶紧阻止她时,他却笑了,“没事,让她玩吧,她高兴就好。”

众人惊恐,那是什么无下限宠溺的笑容?那是什么情深似海的眼神?为什么刚才走的还是阳光爽朗型的郑大少爷,一下子就成了暖男宠妻的人夫了?

什么情况?

几个和郑飓风要好的朋友这时来到他身边,正好看到哈延福正把一个挡住了她翻身跳跃的男生给直接过肩甩了出去,不由啧舌,“这小子的身手不错啊,和你也能拼一拼吧?”

郑飓风笑而不语,却是满眼的自豪,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就看着特的顺眼的小家伙,现在看着就更加可爱,就连甩人的动作看着都那么招人稀罕。

“她这么一砸,估计得砸出个百八十万的吧?”这时下面有人说道,有些幸灾乐祝,“醒他醒过来就会傻眼的。”

郑飓风这时往下看了一眼,看起来心情不错,“小二哈要是不拆家就不纯了,我家的小二哈想怎么拆就怎么拆,我供得起。”

这时,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这句话无疑是在宣布着什么,所有人看着哈延福的目光变得微妙起来,可是主角却依然在上演着她的斩妖除魔剧——

“你这只白骨精不要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明所以的醋意 哈延福则在转身没走几步,就被一个喝得差不多的人给撞了一下,盘上的饮料瞬间倾覆,她只得再去选两杯。

走到餐桌前,她在众多饮料酒品中选择,最后她选择了一杯自己喜欢的颜色的碧绿色的饱料,那颜色看着清澈剔透,那一团绿并不像是在沉在杯底,竟仿佛像是一块上玉的玉石悬浮在杯中央似的,看着莫名有种玄幻的感觉。

至于文奈的,她知道他平时最爱喝的是白开水,顶多就是喝些橙汁桃汁什么的,刚才桃汁洒了,她干脆换了一杯橙汁。

这回她端得格外小心,尽量避过那些醉鬼,等终于回到原位时,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经过了一番翻山越岭。

而她的记忆只在她喝了那杯如玉一般的饮料的第三口后,静止了!

哈延福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很亮了,光线从厚重的窗帘后面透出一丝光线,她茫然地躺在那里,看着房间不熟悉的一切——

我是谁?我在哪儿?

从被窝里爬出来,哈延福看起来茫然的就像是一只找不到家的狗狗,过了一会儿,似乎离家出走的神智终于回了家,她才如梦初醒一般的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脸惊恐地掀起被子看向自己的旁边,等看到旁边空无一物时,她松了口气,同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宋神正在外地呢,怎么可能突然跑回来,真是一惊一乍的。”

她刚自言自语完,窗户边上突然就冒出个语调奇怪的声音来,“为什么你觉得你醒来后床边应该会有宋关恬?”

随着声音的窗帘一瞬间大开,刺眼的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哈延福眯起眼,抬手挡住,等到有一抹黑影挡住了阳光,她才慢慢地放下手,当眼睛适应光线的时候,便看到郑飓风目光诡异地站在床上盯着自己。

“我的妈。”她吓得抬着屁股后退两下,“你要吓死人啊。”

郑飓风不说话,依然用诡异的眼神盯着她,并追问刚才的问题,“告诉我,为什么你觉得宋关恬应该在你的旁边。”

哈延福莫名其妙地看他,“哎,老郑,你昨天晚上喝多了还没醒啊?怎么阴阳怪气的?”

郑飓风眨眨眼睛,突然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这时他的脸然恢复,露出平日的笑容,“你告诉告诉我呗。”

哈延福傻不愣登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头顶就冒出颗灯泡来,,“啊,你不用担心,我绝对没有对宋神做什么,就是之前咱们刚遇到时,我喝醉了,然后丢了不是吗?当时遇到宋神了,他把我送到了旅店,然后我们就盖棉被纯睡觉呆了一晚上,真的,我就就睡觉了,其他什么都没没做,睡得死死的,不醒人世的那种,你放心,你的男神我一点都没占便宜。”

听到了她的解释,郑飓风并没有放弃追问,而是继续问道,“那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哈延福愣了一下,脑袋里莫名出现了某张画面,紧接着,她脸色突然一白,“没有,怎么可能。”

想到那种宋神对她上下其手的画面,她只觉得那简单是年度最惊悚鬼片,只不过,为什么感觉脸有点热呢?

她拍拍自己的脸,莫名所以。

而这时,她听到了自己的电话铃声,声音有些小,她到处找,结果拱进了被子里才找到电话,于是直接就拱着被子接了电话。

“喂?宋神?”

“我在哪儿?”她疑惑地把头露也了被子,问郑飓风,“我在哪儿?”

“我家。”郑飓风的略带着挑衅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入了宋关恬的耳朵。

宋关恬昨天忙了一晚上,下半夜才睡,本来想着圣诞节,晚上称着上洗手间的空档给她打了个电话,结果没人接,发了好几条信息居然也没有人回,有点生气,可是一想到这货有可能是晚上出去玩,又和人起了冲突,被带到派出所的情况时,他又着急睡不着。

结果他一晚上没睡着,大清早就给她打电话,结果打了三四个也没人接,这回终于有人接了,居然告诉他她在别人家?大清早的?

“这么早,你在他家做什么?”

“昨天晚上郑飓风举行个圣诞趴,我和室友一起来玩,然后……”说到这,她脑袋一片空白,茫然地看向了郑飓风,而这时郑飓风一把抢过她的电话。

“她昨在晚上喝醉了,所以就在我这里住下了,学长,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宋关恬这时是在房间的阳台上,此时同事还在屋里睡着,他的头也有些晕,伸手捏了捏太阳穴,“她既然是和室友一起去的,即使是醉了,也不用麻烦学弟吧。”

“呵呵,她喝醉的样子那么好玩,我不多看一会儿多可惜,光是你自己看到,这不公平吧。”

哈延福在一旁听郑飓风的话,觉得不太对味儿,她上前抢电话,“不是,你俩要是吃醋别拿我当醋坛子好不好?老郑,我刚才不是跟你解释了,我真的没有对宋神做什么,咱们清清白白,你就别吃我的醋了,用不着啊。”

郑飓风为这理解力翻了个白眼,而宋关恬的声音这时从电话里幽幽地传了过来,“二哈,你对他解释什么,有必要吗?”

哈延福愣了一下,一把抢过电话,“怎么没有必要,万一他吃我的醋怎么办,要我说你俩要是有意思,就去自己面对一下,别老拿我当挡箭牌啊,你说我一单身狗夹在你们中间,有多难受啊。”

这时,两人突然同时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宋关恬在电话里重重地叹了口气,“赶紧回学校去,还有我元旦回去,要是发现家里落了灰,看我不收拾你。”

“啊?你要回来啦?”哈延福脸上的笑容瞬间像是开放的向日葵,那一瞬间郑飓风觉得眼睛被刺了不说,连心都跟着被扎了一下,他才出去几天,一说回来,至于乐成这样吗?

哈延福没有注意到郑飓风的神情变化,她只是一边下床,一边兴高采烈地拿着电话说,“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好去准备。”

电话里的宋关恬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立马点头,“好,没问题。”

挂了电话,她的脸依然开着向日葵,郑飓风看着她那副妻子得知外出老公回来,喜出望外的神情时,心里被扎得一个眼儿一个眼儿的。

“小二哈,看你的样子怎么这么像期待外出老公回家的妻子啊?”他的声音听起来又阴阳怪气的。

哈延福正在手舞足蹈地动作一僵,心道:坏了,醋坛子又翻了。

“呃,老郑,你不要误会啊,我现在不是宋神的保姆吗?他回家肯定得跟我说一声啊,那个,你放心,他稍晚就会特意给你打电话告诉你他要回来了。”

郑飓风看着她一脸心虚,可是心虚得又完全不是地方的傻样,顿时有些想要掐死她的恼火,“我管他回不回来。”

说完,他狠狠地用眼睛剐了一眼她,摔门出去,哈延福拍着心口正想松口气的时候,门又开了,她这口气瞬间又提了回来,只见郑飓风的臭脸又从门后露出来,“快滚下来吃早饭。”

说完,又“哐当”一声把门关上。

哈延福在屋里都能听到他在外面走的脚步声,这楼上铺得可都是地毯,他都能走出地动山摇之势,可想而知,这醋味儿得有多酸,这火气得有多大,等下还是给宋神打个电话,让他给郑飓风也打个电话吧。

不然等他回来,她都能被醋给腌了,还怎么给他做小鸡炖蘑菇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谣言 郑飓风觉得天底下要能再也找不以像哈延福这样的傻子了,她简直是比二哈还要二。

当宋关恬接到了哈延福让他给郑飓风打个电话报备一下他要回来的事时,那一瞬间,他的想法是和郑飓风同步的。

哈延福回到学校已经是中午,在还没进校园里时,她遇到同校认识的校友时,大老远便热情地挥手打招呼,对方看到她,先是直觉地抬手回应她,但很快又有一种很微妙的眼光上下打量她,一副有话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

而哈延福压根没注意别人的目光,打完招呼就开始往校园里冲,直到她进了校园,一路上遇到了很多自己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同学以及学长学姐们时,她总算发现了不对劲。

这时,她抓到了一个站在路边偷偷打量她的男生,这男生她认识和她是一个系的。

“哎,小爷我头顶开花了?你看什么呢?”

男生长得挺瘦弱,也没比她高出多少,被她一拎,像是拎小鸡儿似的,再加上她那副特别狼性的眼睛,顿时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我……我没……我……没……没没有……”

结巴了半天,没说完一句话,哈延福的耐性顿失,直接把人给甩到了一边,“毛玩意啊,话都说不利索。”

这时,正好她看到了迎面跑过来的梁萱容,对方一看到她,立马一个百米冲刺就跑了过来,“小哈,不好了,不好了。”

“我好得很啊,怎么就不好了呢?”

梁萱容弯下腰,双手支着膝盖顺了几口气,然后不由分说,拉起她就往寝室的方向跑,定路上,她们遇到了很多住一楼的女生们,每个人看着她有上都有着一种莫我的疑惑,看得哈延福这时也觉得有些发毛了。

回了到了寝室,文奈也在,见她进来,文奈拍拍自己旁边的椅子说,“小哈,和你说件事儿,但你不要太激动。”

看文奈这么严肃的样子,哈延福就更奇怪了,两步就走到了她旁边,坐下,“有什么你人快说吧,可急死我了。”

文奈了梁萱容对视了一下,最后由文奈开口,“小哈,你昨天喝醉了你知道吧?”

“啊,今儿早老郑说了,嘿嘿……”

“那你把他家砸个稀巴烂,你知道吗?”文奈看她云淡风轻的样子,有些不解,她昨晚听说那些有具很值钱的啊。

“咦?有吗?可郑飓风说我就掀了几张椅子而已啊?”哈延福惊愕,今天早下她下楼的时候,楼下并没有特别乱啊?

文奈和梁萱容这时又对看了一眼,明白郑飓风可能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砸了多少钱,看来这人是真把哈延福当朋友,于是两人决定了不再说下去。

“这些不用管了,咱们来说今天的一。昨天晚上你喝多了,喝得相当地兴奋,当时我们根本带不走你,后来郑飓风就说让你在他家休息,后来我们就回来了。不过今天早上开始学校有些流言在校园飞了。”文奈说道。

“什么流言?”哈延福依然有些不解,这和她昨天晚上夜不归宿有关系吗?她也不止这一天夜不归宿吧?

“说你在外面被富家少爷包养了。”梁萱容在一旁说道,满脸的气愤,她就不明白了,一个个都是受过教育的学子,怎么就对这种毫没有营养没有证据的八卦这么上心。

哈延福一呆,以为自己听错了,“等等等等,我想问一下,你所说的那个包养,就是我想的那个吗?”

“不然还能有哪个?”梁萱容摊手。

哈延福先是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像是突然听到了什么笑容,从座位上跳起不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的妈呀,有生之年我居然也亲身感受了一把这么狗血的经历,奈奈奈奈,你说这是不是可以写进你的小说里呢?”

文奈白了她一眼,“我的小说走的是现实向,这种狗血我不洒。”言语态度间透着对这种不实谣言的鄙夷。

梁萱容用手推也一旁还在笑的哈延福一下,“你还有心情笑,现在全校都在传你被某某富少包养,败坏风俗,而更过份的是另一个版门,说你主动勾引某有钱少爷,可人家看不上你,你就假装喝醉,爬上人家的床……”

哈延福的笑声嘎然而止,文奈和梁萱容以为她终于要生气了时,她居然又笑了起来,“嘿嘿嘿,好有故事性,奈奈,阿容,你们说我要不要改变一下风格,打扮得更加性感妩媚一点,这样是不是就让大家伙更加有想象的空间?”

文奈叹口气,“小哈,你别闹了,这件事要是传到老师那里,不管是真是假,老师估计都会找你谈话的,而且这样对你真的不好,你是女生啊,不要不当一回事。”

哈延福这时又坐了回去,一摊手,表示无奈,“那我也没没办法去左右别人的想法,别人怎么想那是别人家的事,反正我又没有做,清者自清呗,而且但主长个脑子的都会思考啊?哪家的有钱人会喜欢我这类型的?这审美得有多扭曲啊?他们难道不都是应该喜欢那种前突后翘,性感撩人,就连眼下眼睛都能风情万种的那种大美人吗?”

看着她一脸无所谓,十分想得开的样子,文奈和梁萱容同时想到了昨天晚上郑飓风十分霸气地说的那句话:我家小二哈想怎么拆就怎么拆,我供得起!

配合着这句话,还有一双宠溺的双眼,二人这时同时想:也许就有人品味不一样呢?

不过哈延福早说过郑飓风的性向,二人在昨天晚上也听过了许多人说过,所以针对这件事,外人不方便说什么,万一惹了不必要的误会,反而是哈延福受伤的可能性比较大。

于是,对于郑飓风昨天晚上的话和态度,二人选择了沉默,决定顺其自然发展。

“好啦,你们不用担心了,这种谣言,传着传着就没了,我倒是好奇,这是怎么传出来的。”哈延福从小到到大学,从来在学校都是个不一样的存在,但她的名却从来没有以这样的方式流传过,想想也还真是个新奇的体验。

“还能谁,昨天晚上我们学校知道你去参加聚会,而且喝醉了没回来的就只有一个人吧。”梁萱容冷哼了一声,表达了一下对所说之人的鄙视。

文奈皱起了眉头,没说话,似乎是也是同样看法。

哈延福笑了一声,“周新新?可她至于吗?昨天晚上不是还挺好的?而且从始至终,我们也没深仇大恨啊。”

梁萱容这时走过来,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心长道,“小哈啊,你还是孩子啊,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啊,你要知道,你有着北华第一校草的表哥,还有一个第二顺位校草的兄弟,有时候我也想半夜爬起来往你这张流着口水的脸上再吐一口口水啊。”

“我的妈,这么狠毒?”哈延福配合她的演了起来,随后两人哈哈大笑。

文奈无奈地摇头,“你俩就别闹了,既然小哈不当一回事,那咱们就当那是周新新放的P吧,反正再臭,熏几天风一吹也就散了。”

听完文奈的话,二人同时惊讶,“咦?奈奈说脏话哎,太稀奇了。”

文奈脸红了红,“我……我生气……”

哈延福上前一把换住她,“我就知道,我的大老婆对我贼啦好啦。”

“那我呢那我呢?”梁萱容在一旁跳着问,“当然也好啦,所以,今天中午我请客气,咱们去吃红烧肉。”

“耶……”

有人这时路过三零六室,差点被里面的笑容给吓个跟头。

三人整齐出门,面对路上的各异的目光,哈延福根本视而不见,回来时,她还会因为疑惑而在意一些,但知道了原因之后,她压根就不当一回事儿了。

到了食堂的时候,哈延福一来,就成了焦点,但大多人也都好奇,甚至有的人在看到哈延福时露出了一副自己被骗了的表情,摇摇头后,就开始吃饭,不再关注。

到了食堂阿姨跟前时,阿姨一看到哈延福就乐了,“这不是小哈吗?你现在可是学校的名人啊。”

哈延福抓着头发嘿嘿一笑,“可不是嘛,我都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出名的一天。”

但凡阿姨都挺八卦,虽然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好奇,于是,阿姨一边给哈延福盛红烧肉,一边低声问,“小哈啊,你真的和有钱家的少爷谈恋啊?”

哈延福一脸惊讶,“咦?阿姨,你听到的是这个版本啊?可是我自己听到的好像是我被有钱少爷给包养了啊?”

食堂阿姨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她是怕小姑娘害臊,所以才把词加工了一下,没想到人家可比她放得开。

“哈哈,要是真的就好了,天天坐着名跑车,拿着名包包,吃着大龙虾……”想到这,她居然露出深思的表情,“要不……我让郑飓风包养我一下,看看他干不干?”

她居然十分认真地问身边的二人,文梁二人此时手抚着额头,一副生无可恋之情,同时食堂内爆出一阵笑声,有的和哈延福熟识的男生,干脆打击她,“你别做梦了啊,哪有有钱人眼睛被屎糊了吗?”

“滚吧,像小爷我这么狂拽酷炫帅的女生天底下你再给你找来一个,物以稀为贵,明不明白,也许小爷这样的就这么招人待见,怎么地吧。”哈延福冲着男生那么一顿叫。

而她这无理头的食堂一闹,流言似乎就这么随风而逝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考验你一下 就在哈延福说完自己也想要坐会名跑车的当天下午,南川大学的门口居然真的出现了一辆名跑车,而且还是等她的。

这时,本来已经消散的谣言,又无声无息地飘了起来,只不过这谣言却换了一种风格。

郑飓风在南川也是小有名气,他和哈延福的交情简直在南川也不是秘密,但从来没有人把两人的关系绯闻化,因为南川和北华离得实在近,两校的学生也互有来往,有关郑飓风在迎新会那天的宣言大家都有听说,所以他们从来没有怀疑哈延福与郑飓风之间有不可告人之秘。

但关于哈延福的谣言经过了一整天的润饰,版本悄然起了变化。

能和郑飓风那样的有钱少爷玩得这么好,那哈延福很可能也是一个富二代,只不过很可能是那种低调的而且家中有长兄长姐,不用劳心劳力继承的那种草包富二代。

不过这些谣言哈延福就不怎么知道的,毕竟这些都是在私下传的。

况且,二哈的人生从一不需要鱼唇的人类来解释,她活得一向有自己的风格。

哈延福绕着郑飓风那线条华丽得不太真实的银白色跑车看了两圈儿,然后站到郑飓风对面,审视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下结论,“这车和你的风格不搭。”

郑飓风看看自己停了天开的车子,环胸而问,“怎么个不搭法?”

“这车太sao,跟兄弟你的气质不搭,咱兄弟,怎么也得开个更霸道的车子嘛。”她以拳头怼了他一下。

郑飓风小退一步,脸上的笑容放下,把快要落山的阳光直接给比了下去,“这话我爱听,行,明天咱就换。”

哈延福也没把他的话当真,伸手拍拍他的车子,然后朝着四周路过正看这来的同学一眼,说道,“今天咱们学校就流传我被你包养的话题,你今天就开着这么sao包的车子来找我,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呢?”

郑飓风愣了一下,他朝着四周看过来的人看过去,他的长相属于阳光硬朗型的,可是当他严肃下来时又会给人一种强势的感觉,此时他在看向周围的人时候,神色便很严肃,严肃中带着一股难言的肃杀,所以看向这边的人都吓了一跳,赶紧转开视线,匆忙走开。

哈延福没注意这些,她说完之后,就开始自己笑起来,“你说这些人有意思不?这想象力,感觉已经跨跃银河系了,天马行空到了极至,能反咱俩扯一块儿。”

郑飓风没转头,还在看着那些往这边似有若无观望的人,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你觉得我们隔着一个银河系?”

哈延福依然没有注意到他奇怪的语气,虽然车子sao包,但确实漂亮,她开始研究车子,听到他这么问,她很自然地回答,“我看何止银河系啊,隔着银河牛郎织女还能相爱呢,我们吧,可能隔着物种,比如机器人和恐龙?”

郑飓风的拳头握得咯吱响,就在哈延福转身要说什么的时候,他猛地欺近,把她围在了车与自己的怀抱之间。

“小二哈,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有一种让人想要掐死的气质?”

哈延福抬头对上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咧嘴,露出两颗虎牙来,“原来不知道,现在好像知道了?可是为啥你想要掐死我啊?就因为我和你传绯闻了?”

别人都觉得哈延福的双眼有时候很狼性,可是当你近看时,就会发现,她眼晴里永远都有一星星地闪,不是那种浩瀚的星辰大海,只是单纯的一点星光闪耀,却足可以将这一点光芒通过眼睛直射心里,因为在别人的身上你永远看不到把二发挥到这么淋漓尽致的双眼了。

郑飓风很无力,他也想学着电视里那种霸道总裁直接把人按在墙上,然后吻下去。

但生活不是电视,哈延福更不是什么柔弱女主角,她是一只急眼了会咬人的二哈,而且肯定咬完人就跑,跑了就不好抓的。

面对二哈,最好的方法就是一点点诱骗,等她自己跳坑里的时候,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是诱拐的。

“带你去刘师父那吃饭,去不去?”

“咦?去啊,必须去。”一听说去上次郑飓风带她去的那个巷中餐厅,她整线脸乐得就剩下那两颗虎牙了。

而最后她说的那句话,让郑飓风恨不得把她那两颗虎牙给直接拔了。

“正好,我想像刘师父学个艺,宋神回来给他个惊喜。”

郑飓风的手指在身下动了又动,费了好大的劲总算忍住了没去掰她的牙。

“刘师父艺不外传。”

“那你就让他收我当徒弟呗,我是真的想要和他老人家学习啊。”对于上次吃饭时那些菜色的味道,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新,回味无穷。

郑飓风愣了一下,因为此时她看起来有些认真。

“你是说真的?”

“谁和你开玩笑啊?我早就想了,要是我毕了业,找不到工作,就自己开家小饭店创业来着。”

郑飓风有些惊讶,看她一天嘻嘻哈哈,迷迷糊糊的,没想到还是个对未来有规划的人,要知道,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虽然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继承家来而亲和力,但是于自己而已,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

“怎么了?不相信啊?我告诉你,我的手艺那是刚刚的,你看宋神那么挑剔的一人都被我的手艺征服了,我跟说,我在做菜这方面挺有天赋的,刘师父收我当徒弟,绝以不会吃亏的。”

见郑飓风不说话,她便非常晃晃地在那里毛遂自荐。

“是吗?你亲自下厨给他做吃的啊。”郑飓风的声音听起来又有些怪怪的,神情若有所思,他是一直知道哈延福一直往宋关恬那里跑,但那时也没多想,此时说起来,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那个家伙居然天天享受着她的贴心厨艺?而他居然连她会做菜,还做得一手好菜都不知道?

怎么可以容许这种不公平存在?

“吃拜师?”

“嗯嗯。”二哈的尾巴的已经翘了起来。

“想我帮你说好话?”

“嗯嗯。”二哈的尾巴已经开始使劲儿的摇了。

“好啊。”阳光般的大男孩儿突然在抹黑儿的四周露出了一抹绽放着刺眼光芒的笑容。

“真的?”两眼放光的二哈跳了起来,似乎想绕着阳光跑两圈儿。

但阳光拉住了她,“既然想要让我给你介绍,那么你至少要满足一下我的胃吧?”

“欸?”二哈停下来,眨巴两下眼睛,过了几秒钟,明白了,“没问题,可是我们要去哪里做?还要买食材呢。”

“去我家。至于食材,现在就去买。”

哈延福问郑飓风想吃什么菜,郑飓风告诉她自己除了不爱吃甜食外,其他的也没有什么特别忌口的东西,让她自由发挥。

两人去了超商,哈延福推着车子就冲去了鲜蔬区,对于超商这种地方郑飓风不陌生,郑家的教育虽然实行精英教育,但却并不是让他脱离生活。

不过蔬果区他倒是很少来,因为家里他很少自己开火,而哈延福看样子就熟门熟路了,推着购物车,直接而准确地找到了这家她所说的一次都没有来过的超商的蔬果区,然后看着她熟地挑拣着蔬菜的样子,让他莫名的有种温馨的感觉,就像是老公陪着老婆来买菜的那种家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他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受到,说不出的奇妙,就像是身体里被注入了一股奇怪的脉路,一种温暖而甜密的液体开始在身体四处流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擦肩而过的缘份 买完了青菜,哈延福又冲去了海鲜区,对于活的东西她的性绪高昂多了,整个海鲜区都能被她逛成水族馆的感觉。

郑飓风默默地推着车跟在她身后,也不说话,他发现就这么在后面看小二哈也挺有意思,她真的是一刻都不得闲,当看到水箱里游着的各类鱼类时,她似乎总有种想要下手抓的感觉,可是每当小爪子碰到水箱的边缘时,又会收回去,然后会回头看他一眼,问他,“你应该不会想吃它吧?我不会做,嘿嘿……”

最后,她选来选去,只选了草鱼,说,“水煮鱼,你应该不怕辣吧?”

他摇头,其实他并不在乎她做什么,只要是她做的,他都挺期待。

接下来,她又去买了猪肉和排骨,等买完了,她站在那里茫然了一会儿,似乎在想还要去哪里,他便推着车子走到她身边,指指楼上,“楼上买些零食去吧。”

“哈哈,老郑,你太上道了。”

她拍了他一下,朝着楼上冲去,两人站在通往楼上的滚梯上,郑飓风盯着车里的东西问她,“你都要做什么菜?”

“咦?看到这些,你猜不出来吗?”

“当然猜不出,一种菜有好几种做法吧。”

这时哈延福也不吊他的胃口,指着车子里说,“排骨用来做酱香排骨的,烧茄子,水煮鱼,干煸豆角,再加上一份豆腐汤,反正都是家常菜啦,肯定和你家厨子做的不是一个风格。”

听到家常菜的字眼,郑飓风突然感觉身体里新涌出的脉络又开始有液体奔涌,暖暖的,说不出的舒适。

说话的功夫,两人上了楼,楼上靠近电梯这边的是日化的区域,哈延福直接就要略过,却在刚转身时,听到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哈延福?”

回过头,她看到顾桑就站在一排洗发水的货架前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看到顾桑,哈延福心情很复杂,他们二人说起来是朋友,他乡遇故知肯定是高兴的事儿,但顾桑这嘴她实在无福消受,每次不损她两句,感觉好像她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一样。

但总体来说,还是让人高兴的。

“老顾,真巧啊。”她朝着顾桑走了过去。

郑飓风看向顾桑,对方的窈窕的身姿和妩媚的长相很亮眼,至少刚才走这里走过了三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她,她穿得并不性感,只是普通的长裤与风衣,可是那傲人的身材和艳丽的长相,愣是让人直接忽略了衣服,只看到了她的长相。

有人说衣服可能称托了一个人的气质,可是这个女生却是用自己的气质撑起了一切,若她只是凭着长相来称托气质也就算了,顶多就是个长相艳丽的女人,可是这女生似乎不太一样,她的长相的确艳丽,可是她的双眼却高傲如霜,就像是那长在雪山峰顶的一珠雪莲,这让她的气质便又添了一抹冷,冷艳便随之显现出来。

哈延福走到顾桑身边,“我倒忘了,你学校就在这附近吧?出来买东西?”

“陪室友了出来买东西,倒是你,你学校离这边挺远吧,你大晚上的跑出来干嘛?”说着话,她朝着跟着哈延福一起过来的郑飓风看了一眼。

哈延福连忙给二人介绍,“这是我初中同学,顾桑,现在是法大的高材生哦。这个,邻校的校友,也算是老相识,高中那会儿就认识了,郑飓风。”

经她介绍,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对视了三秒,郑飓风从小对于这种女人味特别出从的女性就是敬而远之,他觉得对哈延福有感觉,但并不代表他对其他女性就免疫了,所以他只是隔着哈延福再加几步远的地方朝着顾桑点了点头。

而顾桑则上下打量了他,似乎在评估些什么,三秒后,她收回目光,看哈延福,“男朋友?眼光还挺不错,是自己挑的还是瞎猫撞死耗子撞上的?”

郑飓风在心里翻个白眼:你者死耗子,你全家都是死耗子。

而哈延福赶紧摆手,“呃……你别乱猜啊,就是朋友啦。”

郑飓风不太满意,怎么说他们也算是有特别交情的朋友呀,什么叫“就是朋友”?

顾桑抬眼间,没放过郑飓风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神色,勾了勾性感的唇角,“可你朋友似乎不怎么满意你的回答啊。”

哈延福不解,回头看了郑飓风一眼,后者只是朝着她笑了笑,很无辜。

而顾桑则无所谓的耸耸肩,“算了,既然人家爱哄着你玩,我也无所谓,毕竟这年头喜欢二哈这品种的人也挺多了。”

“是啊,现在走街上,看到很多人都是溜二哈的,毕竟帅嘛。”

顾桑和郑飓风同时愣了一下,然后顾桑摇头,“这智商……”

郑飓风也只能抚额叹息了。

这时顾桑的室友在那边叫她,她和哈延福挥手拜拜,走了两步之后,突然又回过身来,对她说,“对了,孟梦梦的事以后你别参合了,以后她要是还有事找你帮忙,尽量推了,要是拿不定主意,让她来找我。”

哈延福不太明白,不过宋关恬也曾经提醒过她,不要再管孟梦梦的事,顾桑虽然嘴毒,但她对她一向挺好的,便没多问点点头,“好。”

顾桑转身,同时回想起那天孟梦梦跟她抱怨的话。

“福哥太冲动的,上次她差点坏了我的试镜,从小到大她都那样,就知道一门傻劲的往前冲,自己不顾一切就算了,有时候连累了别人还不自知。”

呵呵,这世上总是有那么一些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想要当个婊子还非要在门前立个牌坊,有何用呢,当天底下的人都傻呢。

顾桑离开后,郑飓风才上前来,“我去,你还有这样的朋友呢,跟你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啊,而且她怎么总用鼻孔和你说话啊?你确定你们是老同学?”

“谁说不是一个风格的就不能是朋友了?我告诉你哦,初中那会儿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而且老顾那人平时就那样,面冷心热。”

“那高中呢?”

“不读同校。”

的确,从顾桑那看似高傲,实则很随意的聊天方式,两人的确可能关系不错。

郑飓风没有再往下追问,把车子往后一转,“走吧,买零食。”

哈延福和郑飓风出了超商后,接到了一通顾桑的电话。

“既然是朋友,你就不要疯太晚了,这里离学校那么远,早点滚回去。”

话说完,她也不等哈延福开口,直接就挂了电话。

哈延福拿着电话怔怔地站在原地,郑飓风问她,“谁打的?说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

她白他一眼,“谁吓了,是老顾,她让我早点回去,嘿嘿,肯定她觉得你是坏人。”

“那她眼光还真不怎么样。”

最后,哈延福还是去了郑飓风那间别墅。

其实现在的时间也不晚,刚到七点而已,两人进门就进厨房开始准备,郑飓风家的厨房从厨具到调料一应俱全,这根本不用操心。

哈延福占领厨房之后,开始忙活,郑飓风本想帮忙,可是当他打算给茄子削皮,结果削掉了一半茄子后,哈延福拒绝他帮忙。

无所事事的郑飓风开始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看哈延福忙活。

从小到大,厨房这地方他很少去的,更没有看过母亲在厨房忙活,此时他坐在门口,看着哈延福那熟练的背影,觉得新奇又温馨,这就像是他偶尔看两眼的家庭剧似的,妻子在厨房做菜,丈夫帮不上忙,便在门口陪着妻子聊天。

想到聊天,他便开了口,“你几岁开始会做菜的?”

哈延福手下动作不停,也没回头,“大概七八岁就开始自己试着煎鸡蛋吧,不过记得那时差点把厨房给点了,结果被我妈勒令不准进厨房,真正开始着手应该是十二三岁的时候吧,有时候我爸我妈下班晚,自己饿了,就用剩下的饭炒饭吃,结果还不错,连我爸妈也挺爱吃,然后自然而然的就会了,也没特别的学,有不会的就上网查查,照着做呗。”

一边说着,鱼已经下锅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做菜,而且也还挺有天份,怎么没想朝着这方面发展,反而去读了文学?”

“我对厨艺有天份,不代表我没有其他理想啊,我也很有艺术天份的好吧?上高中那会儿语文成绩一向是最高的,老师都夸我有些天份的,而且我妈特别想让我成为一个由内而外的散发着文艺气息的美少女,我怎么忍心违备她老人家对我的期望呢?”

甩着手上的水,她回头,脸上好像盛着夸张的愤怒,夸张到让郑飓风想笑。

而这时,客厅那边传了一阵手机的铃声,是那种通讯软件的铃声。

哈延福抹抹手,要去拿电话,郑飓风拦下她,说,“我帮你去拿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貌似争宠 郑飓风拿出哈延福的电话,一看上面备注的名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直接就接起了电话。

“干嘛?”

对方听到了他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才沉声问道,“她呢?干什么去了?”

郑飓风笑了起来,“想知道?”

对方又沉默了。

“你等着啊。”

说着,他把聊天软见的视频打开来,然后镜头调转,朝着厨房走了过去,此时哈延福正在处理排骨,听到他脚步声,没回头,只是问道,“怎么不响了?”

“可能是打错了吧。”

“哦。”哈延福应了一声,压根没想过,这又不是电话号码就算打错了也就是你自己的亲朋好友吧。

郑飓风退出了厨房,回到客厅,把镜头转向自己,脸上张扬着得意洋洋的样子,“看到了吧,她现在在我家厨房给我洗手作羹汤呢。”

镜头另一边的宋关恬此时也露出个笑容,透着邪气,“郑少爷还真是好打发。不知道是用什么条件换的呢?我记得她昨天说想要和一位师父学艺,好给我接风洗尘,刚巧那位师父好像和你很熟悉吧?”

其实宋关话只是凭着昨天哈延福偶尔提及的事做点小猜测,恶心一下郑飓风而已,不过却也有些小收获,虽然郑飓风掩示得很快,但那一瞬间的恼怒也没逃过他的眼睛,于是他挂着胜利的笑容说,“请郑少爷好好享用吧,毕竟机会不多,我不打扰了。”

说完,他直接切断视频,这边郑飓风气得差点甩了电话,而那一边的宋关恬磨了磨牙:那个二货,给别人洗手做羹汤,居然敢不跟他请示一下。

哈延福的家常四菜一汤,对于郑飓风吃习惯了顶级厨师的料理的嘴来说,或许不是一个等级,可是入口的瞬间,那种平淡而温馨的感觉却一下子戳中了他的心窝,他的家里虽然也算和谐,家中父严母慈,姐姐们对他也是好得甚至吓人,可是在家里吃饭的感觉却和此时完全不同。

或许有人会说吃个菜而已,不就是好吃不好吃吗?

可是一味菜品就如一副艺术品一样,懂得的人总是会从作者那些感受到其内心想要表达的一些东西。

他不是吃货,但家中产业便的饮食行业,对于吃他却必须有人了解。

奇妙的是,哈延福表面上看着大大咧咧,二二呼呼的,比一些汉子还要糙,可是从她的菜里,他却品出了一抹细腻温柔的味道。

品味而知人,哈延福于他这里本来就是外表与内心不相应的人,她的外表乍一看好像有点横,可是内心却是个可爱的小逗B,而她的菜更是与她表现出来的糙汉特质相反。

一口气吃了完了半碗饭,他伸过手,让哈延福再给他盛,然后脸上露出个得意又发傻的笑容:这回可真捡到宝了!

八点多的时候,哈延福开始张罗要离开,郑飓风说,“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就在上次那个房间在这休息一晚得了,明天早上咱们一起上学。”

哈延福没同意,“不了,我明天早上要去趟学校附近那个早市,得起早呢,而且我再夜不归宿,而且还和你一起上学,就真成被你包养的了,到时万一学校找我谈作风问题怎么办?”

哈延福半开玩笑式的站了起来,拿起包准备要离开,电话这时响了起来,她一看名字愣了一下,便接起来,“宋神?”

电话那边则直接付来宋关恬风雪夹霜的声音,“回学校没?”

“马上要回去啦?”她呆了呆,“咦?你怎么知道我没在学校?”

宋关恬没答她,直接说,“那就快点回去,回寝室后给我打个电话。”

说完,就挂了。

哈延福盯着电话发了一会儿呆,最后摇摇头,“他还真是神,居然知道我没在学校。”

郑飓风撇嘴,十分不屑,“他当自己是谁啊,管得这么宽。”

“这可以理解为关心啊。”哈延福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她觉得宋关恬应该是在关心她。

“我对你也挺关心的啊。”郑飓风这时像个没要到玩具的小孩儿,低声地咕哝了一句,哈延福没听清楚,问了一句,他却不告诉她。

郑飓风送她回学校,等到了学校之后她下车就要走时,郑飓风突然也跟着下车叫住她,学校的路灯不太亮,有的还明明灭灭的,此时的光线闪在他的脸上显得他的脸色有些晦暗不明,她歪了歪头,“怎么了?”

郑飓风走到她面前,他一米九多的身高站在一米六九的她面前,把她显得十分娇小,她抬头看他,不明所以。

“小二哈。”

“嗯?”

郑飓风近看这双眼睛才发现,这双眼睛其实哪里吓人了,在专注看着你的时候,黑白分明,又亮晶晶的,根本是十分可爱吧。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就只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在她的双眼里慢慢开始发傻的自己。

能被称得上校草后备的人,长相自然不会差,郑飓风的帅气是毋庸置疑的,女孩儿如果被这么样一个男生这么认真的盯着看,恐怕早就脸红羞涩了。

但哈延福可能出生时忘把这个情女生特有的小情绪带来投胎了,反正她抬头与郑飓风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最后伸出爪子,踮起脚,拍了拍他利落的短发,“乖狗狗,明天姐姐再陪你玩,快回家睡觉咯。”

好不容易出的气氛一下子散了,郑飓风有些挫败,他拉下她的手,顺着她的话往下溜,“那姐姐要给一个晚安吻。”

一米九的大个子撒起娇来,那规模有点吓人,哈延福不客气直接一脚踹过去,“吻没有,二踢脚倒是要多少有多少。”

郑飓风大笑着躲开了她的攻击,“我家的姐姐已经够多了,你还是当个小二哈吧。”

哈延福目送他上了车,慢慢离开,刚要转身时,却发现寝室五楼有扇窗户有人影闪了一上,也没多想,直接进了大门。

回了寝室之后只有文奈,据她说梁萱容和同学去通宵网游去了,梁萱容除了是个腐外,另一个爱好就是游戏,学校的网不好,她有时候就会和几个朋友跑到学校附近的网吧包宿。

等洗完了澡之后,爬了上床,她才给宋关恬发信息,报备一下自己已经回来。

宋关恬:才回来?

哈延福:没有,洗了澡刷了牙之后才给你发的,这样一劳永逸嘛。

宋关恬:给他做了什么菜?

哈延福:(震惊)你怎么知道?

宋关恬:他给我直播了,你说我怎么知道?

哈延福:(疑惑)

宋关恬:二傻子。

哈延福:(愤怒)你不要总叫我二傻子,要是真被你叫傻了,你要负责的。

宋关恬:(鄙视)本来就傻,不要往别人身上推。

哈延福:(衰)跟你聊天会影响睡眠,我不要和你聊天。

宋关恬:(皇帝)小哈子,你可以退下了。

哈延福:(鬼脸)嗻!皇上大爷!

两人的聊天结束,虽然哈延福依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她给郑飓风做菜了,不过问题不大,就是感觉今天气宋神有些顾人怨,打出的每个字好像都带有怨气,不知道这些怨气会不会顺着电话爬过来,然后让她晚上做恶梦呢?

另一边的宋关恬其实已经很累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没睡,直到结束了那一估不知道意义在哪的文字对话,他的睡意才猛然袭来,而在睡着的前一瞬间他想的是——

回去要让二哈做一顿满汉全席给那个傻大个显摆,看他还怎么嚣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能证明吗 哈延福睡前给电话订了一个闹钟,同时怕自己不醒还加了一层保险,让文奈叫醒她。

果然第二天早上五点的时候,闹钟准时响了,而她则把被子一蒙,把自己卷成了一个蛹,倒是文奈,闹钟一响便醒了过来,她们的床是在一排的,两人头是相对的,一抬头就能看到床上的那颗“蛹”。

文奈还有些粘呼,但她还记得要叫醒那只“蛹”。

“小哈,醒醒,闹钟响了。”

那只“蛹”没动,她无奈,只好爬起来一些,然后把手伸到对面,把卷起的被子往上扯,“小哈,五点了,你不是要上早市吗?”

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声音提高了,还是因为被子被拉开,有冷空气进来,总之那“蛹”终于慢慢地舒展开来,然后——

“啊,要买鸡。”说完,就跳下了闲,根本不用爬的。

文奈对于她的这门功夫已经见怪不见,她只是奇怪,“买鸡?”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哈延福已经冲进了卫生间,三分钟后她顶着还有些湿的脸冲了出来,然后穿上衣服,套上外套,拿着电话钱包就冲了出去,出去之前她说了句,“早上别上食堂了,我买早餐回来。”

说完,就见她急三火四地冲出了房门,而出去之后,文奈惊奇的发现,就她那速度居然没发出什么声音来,看来她不止地散打,可能还会轻功草上飞。

其实哈延福虽然二,但还不至于没公德心啊,大早上的“地震”不让人睡觉,她深知那种冬天的早上想永远和被窝相爱的感觉啊,要不是为了宋神,她也宁愿再爱一会儿的。

学校附近有一条街是早市,大早上的很少有年轻人起来,特别是冬天。

哈延福就是那少有的一个,早上五点三十二分,好蹲在一个大鸡笼子跟前,指着一只鸡跟老板讨价还价。

“老板,你看这只鸡这么深情地盯着我,肯定是对我一见钟情,想要跟我回家,你这么死咬着不给我优惠,我们就可能就此错过,到时这只公鸡回家相思成灾,得了忧郁症,到时郁郁而终,你的损失那才是真的大啊。”

老板卖肉鸡买了好几年,还第一次遇到这么讲价的,他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呐呐了半天,老板才勉强接道,“我家的鸡是正经鸡,才不会那么轻易对你这毛头小子一见钟情呢。”

旁边卖肉鸡的老板的摊贩听到了这么说,顿时笑了起来,“老陈,你这下可遇到讲价的高手啊,不知道怎么讨价了吧?”

老陈瞪了旁边老头一眼,哈延福继续与笼子里那只看起来最肥,而且最有精神头的母亲对视。

“老板,你说的不对,你看它现在眼光都没有离开我的身上,它肯定是爱上我了,要和我回家。”

“小伙子,你看错了,它是看对面的那只大公鸡,它们俩昨天就看对眼儿了。”

哈延福回头,一看对面果然也有一家卖鸡肉的,而且旁边还绑了一只大公鸡,正在那雄纠纠气昂昂的打鸣儿呢。

“咦?那边也有卖的?那我去对面问问,也许对面老板是个好人,愿意嫁闺女嫁给我呢。”

说完,她就站起来要往对面去,老陈一看她居然要去对面,顿时有些傻眼,也有些后悔,怎么就让她看对面去了呢。

“哎,小伙子,咱们再商量商量嘛。”

“不要,我就要这个价,大不了不娶了呗。”

老陈无语黑线,为什么买个肉食鸡而已,他们非得整得像是嫁闺女似的呢?

“行行行,就这个价,就这个价,行了吧?”老陈看哈延福抬腿又要走,最后一咬牙,同意了她给的价钱。

一听老板同意,哈延福立马转身,蹲下来,然后对着笼子里的母鸡笑道,“鸡妹子,跟我回家吧。”

于是——

在大部分学生都已经起床,开始去食堂吃早饭的时候,看到了昨天还是学校风云人物的哈某某,大早上,牵着一只肥墩墩的母亲在校园里走出了一道华丽丽的风景线。

哈延福把鸡拴在了寝室楼下的一棵树下,然后上了楼,一进门,就听到梁萱容明显睡眠不足的怒吼声,“这是什么玩意?”

而就在她开门的瞬间,梁萱容已经冲到了她面前,“小哈,这照片怎么回事儿?P的吧?”

哈延福低头一看她手机上的图片,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摇头,“这好像是昨在晚上郑飓风送我回来时的情况,不过这谁发的啊?这角度,可真神奇。”

图片里,刚好能看到她的侧脸,至少熟识她的人都认出是她,而郑飓风的脸倒是不太清楚,但要是见过他的人也都能看出来,他们面对面站着,郑飓风的头有点低,从照片的角落看过去就像是在他在吻她一般,关键是还有他那琏sao包的跑车也成了背景之一。

这图片都不用配字,就能和昨天的谣言直接对上。

“这哪发的啊?”

“校园论坛啊。”梁萱容收回电话,她也看出图片上的是郑飓风了,可是前圣诞之前,对于这画面她绝对是不会相信的,但是一想到圣诞那天晚上,郑飓风满脸宠溺地说让她随便砸时,她就觉得这俩人之间好像又没那么简单。

镭射灯一般的目光在哈延福脸上扫描,“小哈,你说你是不是所我的第本DM小说的男主角给缕直了?”

“你说郑飓风?怎么可能?这就是个角度问题而已,不过看这图片,我倒是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我看到五楼窗户边上有个人影,应该是看我这里的,可能是哪个学生误会了吧。”

文奈这时从卫生间出来了,“周新新就住五楼,你能记得哪个窗户吗?”

哈延福和梁萱容都愣了一下,随后梁萱容叫了一声,“天,她还没死心呐,也不知道干这么些事,对她有什么好处。”

文奈撇了下嘴,“谁知道呢。”

哈延福倒是无所谓,“随她吧,爱咋地咋地呗。”

“对了,我跟你俩说,我买了一只鸡,打算养几天,今天中午你们陪我去捉虫。”

梁萱容和文奈同时像看傻子一样看她,“大冬天的,你上哪找虫子去?”

“呃……要不咱整个宿舍楼抓蟑螂?”

“滚你的,你到时把自己吃的米饭的分给她点就行啦,要不去外面买一小袋小米子也可以啊。”

梁萱容边说边打起了哈欠,“好了,我要睡觉了,不到傍晚别叫我了。”

论坛照片事件,哈延福本人不当一回事,她们基本也相信她所说的,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文奈这时也已经准备去上课了。

“咦?我买早饭回来了,你们不吃?”哈延福提着手里的鸳鸯蛋饼问。

文奈顺手接过一份,“边走边吃吧。”

而梁萱容则从床上爬起来,“来来,我吃完再睡。”

哈延福把饼给她,“嗯,祝你下午醒来长二斤。”

“滚你的。”

论坛里的照片,无疑让昨天的谣言发展,而哈延福已经直接选择无视,跟着文奈上完课之后,她就跑到学校外买的超市买了一包小米子。

可是回到宿舍之后却发现她新“娶”回来的母鸡居然不见了?

经过她摩尔摩斯式对周围同学的问询后得知,居然被某位校工阿姨直接给牵走了。

据目击证人证词说,那阿姨还挺乐呵,说自己白捡了一只肥母鸡,可以回家做鸡汤了。

这怎么可以,那可是她千挑万选,给宋神选出来的鸡娘大补汤啊,怎么就说换就换了人家呢。

这阿姨这真有意思,你家白捡的鸡还能拴个绳?

于是,怀着满腹的担忧,和满腔的愤怒,哈延福开始在学校对校工阿姨大搜索,终于在她问过第六十八个同学之后,知道了那位阿姨的具体位置。

竟然是学校食堂?

天啊,她带回业的“新娘”这就要被人炖了吗?

怎么可以?

脚下安上马达,哈延福脚下生风,以帝王之势,降落校食堂后厨,在进门的那一瞬间,她看到她今天早上新“娶”回来的“新娘”正被人抓着两翅,准备被抹脖子——

那时的哈延福只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刑场救人的大英雄一样,大喊了一声,“刀下留鸡!”

手中正拿着刀的厨师大伯被她吓的手一抖,刀落在了地上,而她则一招恶虎扑羊之势扑过去,一把夺下大伯手中的鸡。

“你要是对我家的鸡做什么?”

厨师大伯吓了一跳,还没回神,倒是从他旁边出了一位大妈,气势挺足,“什么你家的鸡?”

哈延福看着这位阿姨穿着的正是校工的工作服,然后又低头看看了怀中明显刚才被刀子吓得不敢动的肥鸡,然后说,“当然是我家的,是我今天早上买回来的。”

“胡说,这分明是我刚刚捡到的。”那大妈还挺有理,气势恢弘。

“阿姨,你看这只难的脖子上还拴着绳子呢,而且它是被绑在树上,怎么就能是捡的呢?”

那校工脸色有点不自然起来,“那你说这是你的鸡,有什么证明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谣言又见谣言 哈延福愣了一下,鸡都长得差不多,能有什么证明?

那校工一见她疑惑了,又得意了起来,“你看吧,你也不能证明是你的鸡,凭什么说是你的?”

哈延福没搭理她,这时厨房的其他工作人员也都凑了过来,这时平时给哈延福他们装菜的阿姨走过来,看了一眼那校工说,“张婆子,你还真爱捡东西,行了,都别说了,我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就看到这孩子手里牵着一只鸡,当时还觉得特别好玩,照了张照片呢,要不你看看?”

说着,那位阿姨真的拿出电话,把哈延福早上溜鸡的照片给众人看,这时那校工阿姨的脸色尴尬了起来,但还非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这学校也没有鸡,突然冒出来一只,肯定就是觉得外面跑进来的嘛。”

哈延福没吱声,打饭阿姨冷笑了一声,“外面跑进来的就理所当然成你的了?”

而这时那校工阿姨看了哈延福一眼,“人家有那么有钱的男朋友,也不会在乎一只鸡,你跟着凑什么趣儿,呵呵,人家养宠物养猫养狗,居然养只鸡,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是物以类聚啊?”

校工因为自己被拆穿,明显有些恼怒成怒了,她说这话时,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气愤的神情,那打饭阿姨更是提高声音,“你这人说话干净点行吗?”

倒是当事人哈延福没怎么样,她只是奇怪的反问了一句,“阿姨你不是也挺喜欢的吗?”

顿时所有人憋得通红,那校工气得脸色发青,最后转身走了。

而她却一脸的茫然,“我话还没说完呢,鸡肉鲜嫩多汁,吃起来又补,它没错吧,大家干嘛要鄙视它呢?”

“行了,小哈,这人就是个外派的临时工,不用搭理她,到时跟后勤说了一声,换一个吧,再这么整,整个学校都能给搬空了。”

“嘿嘿,我没的宝贝没事儿就好。”她抱着对她一见钟情的鸡,深情一笑。

看得厨房的众位又是一阵大笑。

郑飓风与几个站在路边的女生身边走过,几个女生正脑袋凑一起手机,边看边笑,还有人不断地说,“好可爱,又帅又可爱。”

郑飓风没敢往女生跟前凑,赶紧走了过去,在路过篮球场的时候,边上有几个男生也在似乎也在刷手机,这时其中一个男生大笑起来,“这不是宋关恬他表妹吗?我的天,要不是人家表哥亲自承认,我都不敢相信她是个女生。”

旁边另外一个男生说道,“比你都帅的女生你有什么资格嘲笑人家。”

“我才没有嘲笑,我这叫因羡成嫉,明白不明白?”

“滚你的。”对方撞了他一下。

突然,两人眼前的电话被人从后面抢走,两人吓了一跳,一回头,就看到郑飓风站在两人身后,他的身材并不是那种壮得像座山的那种类型,但一九零多的身高站在那时在,还是很有压迫性,两个男生先是吓了一跳,但随后就熟稔地叫了他一声,“原来是你呢,我还以为是宋关恬,吓我一跳。”

刚才说自己是因羡成嫉的男生拍拍胸脯,松了口气。

郑飓风没搭理他,盯着手机上的视频看了半天,视频里,一个穿着灰色卫衣黑色外套套的短发女生手里拽了根绳子,本来以为她可能牵了一只狗什么的,可是等镜头慢慢地移到好前面时,赫然发现,前面走的居然是一只咕咕叫的母鸡,她一边牵着母鸡溜弯,似乎还一边跟母鸡聊着什么话,帅气的映着夕阳的余辉,仿佛把快乐梁向了整个世界。

郑飓风看着视频也跟着呵呵笑了起来,这小二哈又是玩哪出?人家蹓狗蹓猫,她蹓鸡?

“哎,对了郑飓风今天中午的时候,我听在南川上学的高中同学说,昨天晚上你和她还在寝室楼下吻别来着?什么情况?你不是说要追她表哥吗?不会是拿他表哥当晃子,看上人家了吧?”

郑飓风愣了一下,眼中微微下沉,最后却还是笑了,“是啊,居然被你们发现了,不过明显这个方法不行,人家看不上我。”

“我去,连你都看不上?这兄弟要什么样的啊?”

“人家表哥那么帅,那么优秀,肯定要求很高啊。”另一个推了下身边的人,然后又发觉这话说得不太好,便又把话拐了回来,“当然了,郑飓风你也很优秀,也许人家就是不喜欢你这类型的呢。”

郑飓风无语,直接推了对方肩膀一下,“你可以闭嘴了。”

对于这个绯闻,郑飓风倒也不讨厌,可是想到之前哈延福提及过的南川的那些谣言,这又让他的心情隐隐有一种怒火在燃烧,如果只是偶然拍到的还好,但要是像谣言一样,有人刻意为之呢?

她会不会因此而受到伤害?

想象着哈延福哭泣的样子,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想象不到,什么情况?

郑飓风拍拍脑袋,努力地想象着哈延福流着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的模样,终于画面感慢慢出来,但是他却猛地把那想象给掐断了,然后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脸的惊恐。

“我的妈,她还是一直这么没心没肺的二呼呼的活着吧。”

严格说来,哈延福和郑飓风的交情不错,但她却很少来北华找郑飓风,可是这今天却有些例外,就在郑飓风被自己的想象给吓得一口气灌了一瓶水的时候,他脑中想象的那张脸猛地就凑到了自己的眼前。

“喂,干嘛呢?怎么一副见鬼的样子?”

郑飓风此时正站在操场边上,此时太阳已经快下山了,时值腊月,就算是B市此时气温也已经在零度左右,寒气直逼身体,而他此时只穿了一件卫衣,却是满头大汗,再加上那副惊恐的表情,可不就像是见了鬼似的?

特别是突然看到刚才还在想象的人一下子真的出现在眼前,更是有冲击力。

“我去,什么时候来的?”

“我去,我刚来。”她学着他说话的语气。

郑飓风回过神来,无语地她一下,“我是见你吓的。”

“我又不是鬼,你怕啥啊?难道是被小爷玉树临风的气质给吓到的?”

“可能是,你那‘玉树临风’的气质太过吓人了。”

两人打了几句哈哈,最后哈延福直奔主题,“让你办的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郑飓风抹了把脸,算是恢复了正常,“刘伯现在身体不太好,收徒弟恐怕没有那个精力了,不过你可以去他那里兼职打个工,他要是在店里的情况,会教你的,不过拜师就不必了。”

说到这,郑飓风怕到失望,又赶紧补充道,“你也别太难过,要是你真想学,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些顶级厨师。”

没想到哈延福挺满足,赶紧摆手,“不用了,这样很好啊,本来我就没指望能被收入入室弟子什么的,毕竟我现在还在上学,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学习,这样很好啊,还可以赚外块呢。”

郑飓风看了她一会儿,发现她是真的笑得很开心,没有任何一丝勉强,这才放下心来,同时也想到了之前听到的有关谣言和视频的事。

“对了,昨天晚上我送你回家的时候,听说被人拍了照?”

“是啊,我跟你说,那角度可狗血,你等着,我去论坛里翻出来给你看啊。”说到这,她居然还挺开心的,郑飓风的心情,莫名复杂。

“你不觉得这样困扰吗?”他问。

她抬头愣了一下,想了想,然后突然好像想明白了似的,“啊,你放心,到时我会跟宋神解释明白的,肯定不会让他误会的。”

“……”他可以踹这货一脚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同物种的对话 “我问的是你觉不觉得这样让你很不方便,你的脑回路被外星人给改过吗?”实在是忍不住抓狂,郑飓风现在恨不得把人给摇聪明点,怎么就看上个这么个货色呢?

哈延福被摇得头晕脑胀,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她在原地转了两圈儿,这才把眼睛的焦距找好,“老郑,你这是怎么了?相思成灾?神智不清了吗?我有什么不方便的?哪里不方便啊?”

郑飓风翻了个白眼,“你在学校被人传什么被包养,又和男生在楼下吻别什么的,都是就是诋毁吧,你不觉得生气?”

“又不是真的,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她倒是真的无所谓,嘴长在别人脸上,她总不能一张张去撕了吧。

“你这心可真大。”郑飓风这回是彻底服了,这么比天还大的心,也不知道什么事能让她真的上一把心。

“总之算了,我已经在我们学校说了,是我想追你,这样一点点传出去,那什么狗P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郑飓风说的很随意,可是又有些紧张,他觉得自己这试探简直有点傻,还指望这傻货能明白他的意思吗?

但即使是这样想,他还是忍不住抱了希望,当看到她脸上闪过惊讶时,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你……”哈延福往他跟前走了一步,郑飓风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她又进了一步,心中的万马开始奔腾,呼吸又开始不规则,不是那种害怕恐惧的不顺畅,而是那种紧张到不知道该如何呼吸的感觉,这要是换成别的女生,他可能早就直接翻白眼倒地上成了一个红点妖怪了,可是此时他还稳稳地站在那里,甚至是满心的期待——

近一点,再近一点——

哈延福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再没有近的打算,这让他有些失望,而她则突然伸出手,用力地往他肩膀上一拍,“好兄弟,够义气,连自己的名节都不要了。”

“……”郑飓风突然觉得自己可能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所以这辈子老天爷才派了这么个货来折磨他。

“走了,为了感谢你给我介绍打工的机会,还有这么够义气的自毁名节,我请你吃饭去。”

说着,哈延福就伸了胳膊,想要哥俩好地搂脖子,结果一伸爪,才发出自己这高度和人家攀起来有点难,于是放弃。

郑飓风这时看着她笑了起来,直接自己伸手搂住了她的脖子,像是俩兄弟,虽然此时他更想往手往腰处放,但最后还是忍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正以这货的迟钝,估计那个姓宋的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大美人突然之间变成姓宋的了!

元旦当天是假期的第一天,只有三天的假期,哈延福便没有回家,反正快放寒假了。

而且今天宋关恬回来啊!

从前一天开始,她就莫名的期待,但她并没有发现这种期待可能包含着一种思念的成份在里面,她只是单纯的想着他回来之后,自己会很开心,很——

于是,这一晚,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她给宋关恬做了一桌的满流全席,宋关恬全吃完了,然后他变成了一只猪,一只白白的,还会眯眼看着她温暖地笑着的帅猪。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她抱着被子傻笑,觉得这个梦特别有意思,现在寝室里只有她和文奈,梁萱容因为离家比较近,直接回家去了。

文奈从卫生间出来,一看到她那副神情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嗯?没啥,就是特别高兴。”

文奈笑了起来,“因为今天终于可以吃了那只鸡的原故吗?”

几天前就听她念叼,等宋关恬回来怎么吃怎么吃的,其实她挺羡慕的,人家表兄妹的感觉都可以这么好呢。

“原因之一啦,嘿嘿。”抱着枕头滚了一圈儿,随即就直接跃下床铺,“我得去蹓我的‘新娘’了,得它的腿肉更加有弹力才行。”

说着,是卫生间,随便抹了把脸,就冲出了寝室。

文奈看着关上的门,笑着摇头,她真的很庆幸,自己和这样的人成为朋友,有她在这个寝室,似乎这里永远都没有阴霾,看起来傻呼呼的她,其实只是把所有的阴霾都用自己的阳光给照散了,并不是傻,只是她懂得让自己快乐。

就拿最近学校的谣言来说,要换成一般女生要么就会气愤不已,要么就会以泪洗面,要是泼辣一点的,也许都能天天和人打架,可是她却完全当成了可以自娱自乐的笑料,可是把清者自清的话表现得明明白白。

郑飓风那人若单论人来说还是不错的,只是那背景,虽然不甚了解,但可以看出相当雄厚,现实中,飞上枝头的日子并不见得如童话中灰姑娘与王子那般的。

莫名的,她开始担忧起来,身为朋友,她应该支持她的任何决定,可是却也会担心朋友被伤害啊。

摇摇头,她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甩掉,现在八字没一撇,关键是小哈看起来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她纯粹就是杞人忧天了!

哈延福本来是想去接宋关恬,顺便牵着她的“新娘”和他显摆一下,可是他却说自己和工作组在一块儿,让她下午直接去他家等着他。

冬天天亮得比较晚,哈延福起来蹓“新娘”时已经是九点多了,再加上今天是假期,学校里根本看不到几个人。

哈延福一边哈着气,手中的着条绳子,前面是一只在那一边咕咕叫,一边试图要在冬天贫瘠的土地里找几条小虫的肥鸡。

“‘新娘’今天可是咱们最后一天蹓弯了,到了晚上你就要行使自己的责任了,娶卿千金只为刻,你可得争气点,也不枉我这几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了。”

前面的肥鸡压根不知道她在说啥,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被决定,还在那悠闲地咕咕叫着,不时地朝着地面啄两口。

而后面的二哈就像是鸡已经回应了她似的,继续念叼,“做为一只肉食,你要有强烈的使命感,把自己的肉养得又鲜又嫩,就是你最伟大的使命,所以,到了今天晚上,就是你证明自己的时刻了。”

前面的肥鸡突然停了下来,她也没注意到,继续往前走,突然脚下被肥鸡肉肉的身体一拌,直接就压着肥鸡摔倒,肥鸡感觉到了重力,立时扑腾起翅膀,可惜没扑腾开,只扑腾起了一阵鸡毛翻飞。

哈延福爬起来,满嘴满头的鸡毛,然后蹲在地上跟肥鸡对视了一会儿。

“‘新娘’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啊?想要给我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肥鸡的小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张嘴就就朝着她伸出的爪子叼了一口。

“啊……”哈延福一个高跳了起来,捂着手指开始原地蹦跶,根本没有注意到就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早就有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她和一只肥鸡的聊天,看着她跌得一嘴鸡毛,直至她被鸡叼了一口,那跳起来转圈的样子像极了某天他看到的一段视频里的哈士奇被鸭子咬了一口后的样子,才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到笑声,哈延福一回头,就看到了站在身后不远处那个人,灰黑色的毛呢大衣,简单而雅致,里面白色的高领毛衣又给种个那种优雅的气质添了一抹青春纯净,他人的头发似乎永远都是软软的,即使是短发,在风中仿佛也能感受到飘逸,此时那漂亮又帅气的脸上挂着她熟悉的有点尖刻的嘲笑,而她竟然因为这笑容而觉得有些怀念,好像自己半辈子没看到这样的笑容了,十分抖M地觉得,这笑容看起来真的帅啊!

“怎么出门几天,你越来越傻了?跟鸡都能聊得这么欢乐?”宋关恬慢慢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温馨如冬日正午的阳光,他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为她一根根摘下脸上嘴上头上的鸡毛,动作温柔,但嘴巴依然毒得可以毒死一头大象。

哈延福站在原地傻呼呼的笑,他说她傻她已经不痛不痒,和他比起来,她本来就傻,她根本就不在乎,抬头她看他,不知道为什么,隔了将近一个月,她觉得他好像又帅了好几倍,向来脸皮能当城墙用的二哈居然觉得自己现在好狼狈,有点想要跑回寝室洗个脸的冲动。

“那个……”她开始胡乱地把自己脸上头上余下的鸡毛扒拉掉,结果动作太守粗鲁,直接把毛给推到了嘴里,一嘴的鸡毛,她无语地抬眼看向宋关恬。

宋关本来脸上挂着的是淡淡的温笑,这一瞬间,他突然不顾形象的张开嘴,弯起了眉眼,指着她的脸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二哈……二俣……你果然是二哈……”

盯着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刚才那一瞬间冒出的诡异少女心瞬间被崩了回去,哈延福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张开嘴,朝着那根指着自己的手指,狠狠咬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聊聊 宋关恬终于把好像把牙齿粘在自己手上的二哈给扒啦了下来。

“说你是二哈,你还真咬啊!”

“你都说了是二哈,我不咬,都觉得对不起你。”她气哼哼地瞪他。

“我又不是第一次叫你二哈,以前怎么不见你咬。”宋关恬把粘着她口水的手指往她身上随便抹了抹,然后顺手弹了人家一个脑闷壳。

哈延福捂着脑袋退了一步,“谁叫你一回来就笑话别人,这只鸡可是我特地为你买回来的养的,还差点被人偷了,我是冒着被大妈挠的危险把它抢回来的,结果你居然为了它嘲笑我?虽然它叫‘新娘’但它不会真正成为你的新娘,只会是你的腹中食物!”

她的话听起来莫名其妙的,若是别人听可能都听不出个主题来,但宋关恬却听明白了,他站在她对面,伸出手,捏住她的脸颊,“能给肉食鸡取个这么洋气的名字,也没谁了。看在这是二哈为我亲自娶回来的,那么今天晚上你就把这它送到我家吧,把入腹之礼给办了吧。”

他掐她的力道并不强,轻揉得带着一丝二人都未察觉的暧昧。

平时哈延福对着宋关恬的时候都有些莫名的小心翼翼,就怕自己得罪了这尊大神,自己没好果子吃,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或者是今天的宋关恬的眼神太过温柔,她居然就大着胆子,伸出了自己的爪子,在宋关恬的脸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只捏了一下,那一瞬间,宋关恬愣了一下,哈延福也愣住了。

宋关恬是男生,虽然他学的是与一切美相关的东西,可是他本人对于保养似乎并不上心,他的皮肤看着很白,但并没有看着那细腻,有一点干,可是当她碰触到时,却有一种戳灼热的温度烫到了她的手指,甚至那热度顺着手指,直接攻入了她的心里。

宋关恬也在发愣,他只是愣,这货胆子好像大了,不过——挺好!

哈延福牵着咕咕叫的肉鸡跟着宋关恬出了学校,因为马上就要寒假了,就算放了假,大部分学生也都没有离开回家,两人走在路上,宋关恬本身就是个聚光灯,而哈延福最近在南川那也是一顶一的大名人,几乎他们每走过一个人,都会引来一阵侧目。

宋关恬若有所思地朝着这些人看过去,但每当与他的目光对上时,这些人都会匆忙地移开,如果单纯只是好奇的话,用不着这么心虚吧?

他这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牵着鸡的傻货,而这时哈延福正好抬头看他,“对了,宋神,你不说晚上才会到B市吗?怎么早上就到了?”

“临时改变的行程。”他说。

“那你是昨天晚上回来的?”

“今天早上。”

“早上?”哈延福愣住,“那你没回家?直接就到这来了?”

宋关恬把头转了回头,“我来取我的车。”

哈延福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并没有看到他此时有些别扭的神情,理所当然地信了。

“放心啦,我有好好照顾它啊,每天都给它洗澡澡的。”

宋关恬懒得理她,“那就把车骑过来,回家。”

“哎,好嘞!”哈延福像个得令的小太监,踮踮地牵着鸡就要跑,跑了两步,又跑了回来,把牵肉鸡的绳往他手里一塞,“宋神,看一下‘新娘’。”

说完,又跑了。

宋关恬怔怔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绳子,又看看站在腿边的那个肥鸡,肥鸡似乎也好奇这个牵着自己的人,好像没见过,咕咕低叫了两声,扭着脖子凑过来,在他的脚啄了两下,然后自己玩去了。

宋关恬无语地站在操场的边上,这画面可能在别人眼里特别傻,然后就想到了刚才看到哈延福牵着鸡溜,还认真子和鸡聊天时的情景,不自觉间,唇角慢慢地划画一个上扬的弧度。

这时突然他听到了几个吸气声,看过去,几个女生就站在他不远处,一个个捂着嘴,拍着胸口的样子,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这样的神情与动作,他不陌生,于是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后,便又转了过去。

本以为这几个女生会很快离开,结果他竟然听到了一段对话。

“那是北华的校草吧?”

“他怎么在我们学校?”

“刚才有人看到哈延福和他在一起,我听说好像是哈延福她表哥,啊……真羡慕,有这么帅的表哥,就是吃不到,看着也舒服啊。”

“哎哎,我说听北华的另一个风云人物,据说已经定为下任校草的男生正在追现任校草啊,是真的吗?两任校草的强强联合,想想都好刺激啊!”

“怎么可能,前几天你没看论坛吗?哈延福和那个下任校草在寝室楼下吻别,不都说哈延福是被包养的吗?下任校草家据说相当有钱来着。”

“听是听说过,但这可信吗?要是真喜欢哈延福那种帅气类型的,还不如就直接找个帅哥呢。”

“谁知道呢,反正我看到好几回下任校草来学校找哈延福。”

“哎哎,别说了,朝这边看过来了。”

当几个看到宋关恬正淡淡地把视线定在自己身上时,停了下了八卦,赶紧转身跑了。

不一会儿,哈延福骑着自行车就过来了,“哎,发什么呆呢?”

见宋关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她推他肩膀一下。

宋关恬回神,回过头看向她,目光变得诡异有奇怪,吓得她差点没扶住车子,“怎……怎么了?”

宋关恬笑了笑,眼里充满了邪气,“我出门一个月,你就长行事了?挺不简单啊?”

“啊?”毛意思啊?

“走吧,咱们回家好好聊聊。”宋关恬把牵鸡绳往她手里一塞,自己夺过自行车的车把,长腿一跨,“上车。”

哈延福呆呆地看他,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人这一会儿怎么就阴风阵阵的,怪吓人的,吓得她有点不想和他回家了。

不过,最终她还是在他凉嗖嗖的一抹笑下,抱着肥鸡坐上了后座。

在回家的路上,宋关恬没有再说一句话,哈延福和肥鸡似乎都感觉到了一股来自暴风雨前的宁静,一人一鸡紧紧地抱在一起,连个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更别说是问为什么了。

到了家门口,宋关恬把大门儿打开,然后以下巴示意她先进去,她看着他,张张嘴,可是一看到他凉凉的眼神,瞬间就怂了,闭上了嘴,一个小跳跳过高高的门槛,跑到院里,然后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他推车进大门,然后关大门,把车停好。

“你的钥匙呢?”宋关恬见她抱着肥鸡呆呆地站在门口不动,这一路来被北风吹得脸有些红,不由轻皱了下眉头。

好像才想起来自己也是有要钥匙是可以进屋的,赶紧去翻裤兜拿,可结果他先她一步打开了门。

“这肥鸡放在外面,让它自己溜。”

哈延福这才想起来“新娘”一直被她抱着,经过提醒,赶紧放下,“‘新娘’好好自己玩吧,一会儿就上路了。”

说着,她有些不舍地把绳子解开,养了好几天其实有点感情的。

宋关恬不再理会她的人鸡情未了,推开门,直接把人给拽了进去。

一进门,屋里并不算暖,B市并不算北方,冬天并没有暖气,但屋里的空气很自然,并不像是一个月没有人住的样子,这说明她应该时常过来,宋关恬回头看了一眼一脸懵圈,一脸惊恐的二货,顿时觉得先问清楚也好,这么吓着万一吓坏了不划算。

“去把空调打开,咱们聊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小生命的诞生 哈延福内心一片白雾茫茫,不明白为什么开始还好好的人,怎么就她取个车子的六七分钟时间就变了情绪,这脾气也太阴晴不定了。

但不管怎么样,也不敢问啊,此时见他误气稍好,她立马来了精神,赶紧去找空调遥控器,宋关恬则去了自己的卧室,出来后,他已经换上了家居服,而哈延福正从他的画室出来,手里拿了一张小画板,兴冲冲的,“宋神,你看,这是我的作品,你给我打个分呗。”

平时她在这时,正好赶上他画画时,她也会跟着画一些素描,据说是因为小时候哈妈妈为了培训他的艺术细胞与气质,特意让她去参加过绘画班,结果学了两年,她就弃了,因为根本坐不住。

但基本功还是记着的,平时在这呆着时,宋关恬时常都是呆在画室,她自己实在无聊就会找张画板自己画,虽然画不出什么意境来,但却也可以形似了。

此时她给宋关恬看的是一头狼的素描,看样子应该是雪狼,从外行上来说,这只狼画得相当不错了,但在宋关恬这里看来,比例不算好,可是让他意外的是,这只狼站在一处断崖上孤傲地看着远方的眼神却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共鸣感。

而这时,便听到她说,“怎么样怎么样?我可是一边想着你的样子一边画的,帅吧?”

宋关恬的眉毛轻轻一挑,“你的意思是说,想着我,然后画出了一头狼?这是我在你心里头的形象?”

哈延福呼吸一滞,肩膀一缩,没敢抬头看他,“呃……”

要是她说是的话,会不会被一口啃得骨头都不剩下?

看着她那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宋关恬也懒得再跟她计较这个,转身直接坐到沙发上,把画往茶几上一放,“这个分一会儿再评,咱们先聊聊这个包养的事吧?”

“包养?什么包养?”她回头,满脸满眼的不解。

宋关恬伸过手,掐了她脸一下,“现在的演技倒是有长进了,还跟我演?”

“不是,我没演啊?包养什么啊?不对,宋神,你不会这趟出门想开了,直接被那个什么老师给……”

“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你。”

“我?”她指指自己。

“你。”他点头。

“包养?”她再问。

“呵呵……”他笑得有点阴森。

而这阴森就像是一捉强大的动力似的,猛地把哈延福的记忆给清洗了一遍,真相瞬间就展现在了眼前。

“啊,你说的是郑飓风包养我的那个传言吗?哎呀,都是胡说八道的,都没有几个人信,就算是真有人包养也不会包养我这样的啊。”

宋关恬挑挑眉毛,看似嘲笑,“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

那话风一转,就像是瞬间刮起了一阵十级台风一般,把哈延福的小心脏给吹得摇摇欲坠,“真的,真的只是谣言,我和郑飓风之间啥事儿都没有,清清白白。”

看着她如此紧张的解释,宋关恬的心情莫名好了一点,嘴角的笑容慢慢正在慢慢地回暖变化,然后——

“你放心,他心里就喜欢你,我也绝对不会打他的主意,兄弟之爱不可夺,这是基本的人品问题,我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

她拍着胸脯,指天立誓,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刚才已经稍好一点的脸色,瞬间比刚才还差,黑得都快要赶上日食了。

宋关恬深吸了几口气,为免自己直接掐死这货。

过了一会儿,他露出了一抹温柔得像一把刀似的笑容,然后看着她,“二哈,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哈延福一哆嗦,看着他漆黑的眼睛,小心试探地说,“掐死我?”

“不对。”他继续笑,然后慢慢地朝着她伸出手,她想赶紧转身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盯着他的眼睛,她的身体像是被施了魔法,居然动不了,只能呆站在原地,看着他把手伸了过来,然后一把捏住自己的手腕,用力一扯,她的身体便跟着一个踉跄,跌到了沙发上,而他的身体紧跟着便要欺上来,强劲的力道,再加上充满攻击力的眼神,哈延福的动物的原始本能瞬间上线,只见她的双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推,身体紧跟着就是向后一缩,直接在沙发上来个鲤鱼打挺,直接跳了起来。

“宋神,有话好说,杀人犯法。”她已经摆出了散打式的防卫姿势。

宋关恬一只手支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她,先是呆滞,最后叹了口气,本来是想用行动证明,他对郑飓风压根就没兴趣。

不过,现在他不想了,他倒要看看她什么时候能有所察觉,反正他们还年轻,时间还多的是,能让二哈主动开窍也是算是一种能耐吧。

“好吧,我决定听你解释解释,要是不合理的话,后果你自己想象。”

一听自己有了解释的机会,哈延福赶紧乐不颠儿地坐下来,“我跟你说啊,事情要从圣诞节那天说起,就是……”

她把圣诞节自己喝醉自己的事和第二天一早醒来的事说了一遍,至于她喝醉之后发生以,她是一律不知,不过倒是知道自己把人家家给砸了,可是郑飓风大方,没跟她计较。

提到这的时候,她还十分豪迈的夸了郑飓风一句,“老郑果真是好兄弟!”

对于她的赞美宋关恬给了一个凉凉的鄙视眼神儿,“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把人家的家给砸成那样,人家没跟你计较,说明是想从你这里得到更大的利益。”

“哎呀,宋神,你就是心思太多,我哪有什么利益给他图,你就是想太多啦。”

宋关恬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下去,抬头看看时间,上午十点多了。

“我早上没来得及吃饭,现在准备午饭吧,家里有什么可以吃的吗?”

“呃,我以为你晚上回来,本来想下午的时候买完菜直接过来,现在冰箱里啥都没有,我都断电了。”

“那就现在去买吧,那只肥鸡是用来做什么的?”他说着站了起来,正好到院子里的肥鸡正在对着墙角一顿啄,好像那里真的会有虫子似的。

“做鸡汤啊,你总是一忙就忙到半夜,肯定不能好好休息,喝鸡汤大补。”

宋关恬看着外面活蹦乱跳的肥鸡,“你买只活鸡,请问你会杀鸡吗?”

一记晴天霹雳竖劈下来,劈得她外焦里嫩,她只记得人家网上说选一只活鸡,可是压根忘了,活鸡不会自己跳到锅里,活鸡是要杀的。

可是——

她跟着他往外看看,“新娘”自己在院里玩得挺欢乐,在院子里东溜西逛,看着像是在找什么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院子里藏了什么宝藏呢。

看它那欢乐的样子,哈延福从刚刚震惊于自己好像不会杀鸡这个问题上,慢慢转移到了,杀了好可惜这个纠结上。

宋关恬这时注意到了“新娘”的异样,她那样子根本不像是在闲溜达,倒像是在找什么似的,就在他刚有这种想法时,只见“新娘”跑到了院里的那棵树下,树下还有一些干枯的叶子,只见它把一些叶子以鸡爪聚了一小堆到树下,然后自己往树下一坐。

“咦?‘新娘’还挺懂得生活,知道屁股下垫东西不凉?”哈延福看着肥鸡的动作,跟着乐了。

宋关恬敲了她脑袋一下,“它是要下蛋,你个笨蛋。”

“哎哎?哎哎?下蛋?”宋关恬瞬间头上像泼了鸡血,兴奋地跳了起来,直接就要冲出去,“我没见过鸡下蛋,我要看,我要看。”

刚跑出一步,就被宋关恬拽着后衣领子给扯了回来,“人家下蛋你跑过去,你是想让人家难产啊?”

“可是,可是……”

“就在这看。”宋关恬直接把人给提到了离老树最近的窗户边上。

他的手一手,她就双手扒在了玻璃上,脸也贴到了玻璃上,只见“新娘”这时的后部往上微微往上一翘,一颗圆溜溜地蛋就滚了下来,紧接着又滚下来一个。

当两个蛋滚下来之后,“新娘”像是如释重负一般,松懈下来,接着“咕咕咕”叫了几声,扑腾了几下翅膀又站了起来。

“蛋,蛋,新生的蛋,新的,新的……”哈延福趴在窗户上,手拽着外面,兴奋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宋关恬的笑容也渐渐真实温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就去捡回来吧。”

“嗯。”她用力地点头,双眼的光芒纯真发亮,看得宋关恬心头怦了一下,他早就明白自己的内心,可是每每看到这发亮清透的眼睛,他依然会为之颠动。

哈延福冲出门,跑到老树下,小心翼翼地把两颗蛋捡了回来。

“宋神宋神,你说‘新娘’会不会再孵出小鸡啊?”她抱着两颗仿佛还有余温的蛋,兴奋得脸蛋通红。

宋关恬笑道,“只有这两颗蛋,它是不会孵的,要等到有一定数量了,它才有可能去孵蛋,但也不是绝对的。”

听到他这么说,她有些失望,“那得攒多少蛋呢?”

“我也不知道。”

“大概二十一二个左右吧。”

“我去,这你都知道,你家以前养鸡的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想象一下 宋关恬伸手弹了她脑门一下,“没事多看书。”

然后,看看手里的蛋,“要不以后它下蛋,就别往家里捡,要不你就再买两只,不过也不包准一定会这么快下蛋,而且你放在这,我没时间照看。”

“咦?我可以在这里养吗?”

“只要你有时间照顾它们,给我按时打扫院子,别让我闻到鸡粪味儿就可以。”

“耶!”哈延福跳了起来,双手搭在宋关恬的肩膀上,一个高跳起来,冲着他的脸颊就么了一下,她自己因为太过兴奋,没有注意到宋关恬那瞬间眼中绽放出的绚烂光华,更没有看到当光华褪尽后,被他尽敛在眼底的深沉悸动。

“宋神,你简直就是降落在了凡间的天使!”她朝着他竖起指指。

他笑,“我难道不是一只狼吗?”

“怎么可能?是谁说的?小爷去拔了他的牙。”

“行,那你把自己的牙一颗颗拔下来给我看吧。”

“宋神,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这么想,我要是这么想过,就让我……让我……让我被‘新娘’啄……我去!”

话还没话说,“新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门口来了,对着她的小腿肚子就是一顿啄,虽然穿得多没啄到肉,但这种打脸速度也是没谁了。

宋关恬低头看了“新娘”一眼,“看在你帮我拆穿二货谎言的份上,我请你吃米粒吧。”

说完,伸脚轻踢了一下哈延福鞋一下,“去厨房拿些米喂它,估计是饿了,又找不到吃的。”

喂饱了肥鸡,哈延一被宋关恬提拎着出了家门,在出大门的时候遇到左右的邻居大爷,大爷一看到宋关恬就乐了,“哟,小宋回来啦?”

宋关恬对着大爷露出个公式化的,但看着特别有礼貌又亲切的笑容,“是啊,伯伯,您这是要丢垃圾吗?正好我们顺路,帮您丢了吧。”

“那感情好啊,那就麻烦你了啊。”大爷没客气,直接把手里的垃圾袋递给出宋关恬。

随后看到哈延福,又开口道,“小宋啊,你这小表妹看着挺愣,但难得也是个细心的姑娘,你不在这段时间,她把你家打点得干干净净的,前几天你大妈正好路过门口,看到她还在那里收拾厨房呢,这年头还能这么认真打扫房子的小姑娘不多,赶明儿,大爷让你大妈给你介绍对象,小姑娘。”

突然被点名,哈延福有点迷,笑哈哈地胡乱点点头,“好啊,谢谢大爷。”

提着垃圾袋,两人朝着老巷外走,路过垃圾箱时,把垃圾扔了,哈延福跟在宋关恬峰后,偷偷地看他的后脑勺,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关恬突然回头,吓得她跳起来,趴到墙边,宋关恬挑了挑门,“刚才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心虚成这样?”

“我……哪有想见不得人的事?”眼神飘了飘,有点结巴。

“哦?既然不是见不得人,那说来听听?”宋关恬手扶着自行车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大有要是不说,咱就在垃圾箱旁好好聊聊人生的意思。

哈延福贴在墙边,阳光渐正,脚下的影子越来越正,她盯着影子,突然就想到一个词儿来——

身正不怕影子斜!

看她现在的影子挺正的,说明她的想法应该也是相当正当的想法,所以没什么好心虚不好意思的吧?要是宋关恬知道她的逻辑是这样的,不知道能怎么想。

于是,她抬起头,迎向宋关恬,可是阳光在他背面,她看他的脸就是一团黑,根本看不清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我就是觉得你出门几天之后变得又帅了,越看越帅,越看越得劲,越看越想……嗯……”

怎么感觉她的影子在抖?

“想怎么样?”宋关恬的脸隐藏在阳光之后,漆黑的,看不真切,而从声音上听,她听不出什么,那声音平静我如镜,听不出不悦,也听不出高兴。

然而,正是因为这种不确定,让哈延福的小心肝越加的不安定,被提在半空中飘啊飘的,好像随时都能掉下来,摔个稀巴烂。

“欸……那个……”她贴着墙边慢慢地挪啊挪啊,恨不得此时能变成一只壁虎直接和墙变成一种颜色。

宋关恬依然站在原地,视线跟着她慢慢地往后移,渐渐地,她的角度能看到了他的脸了,他在笑,可是她却不知道他这种笑代表什么意思。

笑容里并没有平时那种他要收拾她时的那种邪气恶质,这让她稍微安心,可是就在刚刚安心的瞬间,她又猛然发现他的瞳孔里所释放出的意味儿却又些让人琢磨不定。

怎么说呢,他的眼睛看起来的确不像是在生气,可是却也不像是这事就此翻过,他在等她答案,直觉告诉她,要是她不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可能后果会很严重。

贴着墙根,哈延福用力地吞了一口口水,“我先……先说明,就……就是一个表达的方式,可……可能有点夸张,但真的就是一个方式,你千万不要生气。”

宋关恬的耐性都快要用尽了,推着自行车,几步就走到她面前,直接用自己的身体和自行车把她堵在了墙根下。

“哪那么多废话,快说,想怎么样?”

哈延福的背紧贴着墙,觉得有点冷,于是往前走了一小步,可谁曾想他离她太近,她只往前走了一小步,他的气息突然就扑面而来,吓得她立马又退了回去。

“想扑倒……”她把脸别到了另一边,“就是表达一下,你千万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的。”当然没有,也不敢有,不能有,从开始就明白就算是有,也是白有,不是吗?

妹的,这么文艺又心酸的想法是她脑袋里冒出来的?什么有没有的?简直莫名其妙。

宋关恬突然退了一步,推着车子,直接走了过了她,沉默如冰,哈延福吓得一哆嗦,依然站在墙根,轻声叫了他一下,“宋关恬……我……”真的没有什么想法啊。

“行了,我饿了,赶紧去买菜。”他的神色已经恢复正常,只是在背对着哈延福时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

是不是该是时候让她把对自己的误会清一清了?

算了,随她吧,他还需要一些时间。

某些事情上,哈延福的记性真不怎么样,或者说她想忘记,想忽略的事情,总是会很容易地就甩到了一边。

到了菜市场,满血复活的她开始活跃在各个菜摊上,不止要买今天的菜,还要直接给冰箱补充一下。

“宋神,咱们直接买收拾好的鸡肉吧。”她回头看向站在身后不远处的宋关恬问。

宋关恬点点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买,我随意。”

结果,她这一随意便买了两大袋子,从青菜要肉类,再加鲜类。

宋关恬手里提着一袋,她手里还有一袋子。

“我让你随意,你可真随意。”宋关恬白了她一眼,另一只手伸过去,要提她手里的袋子。

她嘿嘿地笑,退了一步,“不用啦,我没问题。”

宋关恬又白了她一眼,“你觉得这样咱俩的自行车能载回家去?我的车子没有车筐。”

“呃……”

“袋子给我,我提回去,你推自行车。”

哈延福低头看看伸在自己面那只纤细白嫩,如琼浆玉脂一般的艺术家之手,赶紧摇头,“还是你去推力,我来拿吧。”

这么嫩的手,要是勒出个好歹来,她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艺术界啊。

“哪那么多废话。”宋关恬直接上前来,一把抢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只是想想 哈延福两手空空地呆站在原地,宋关恬左右两手一边一只大袋子,走了几步,发现后面的傻子没跟上来,便又回头,“还傻着干嘛?把车子推了走啊。”

“啊?哦,马上来。”回过神来,她小跑着跑到前面不远停着的自行车旁,拿出钥匙,欲要开锁。

这块就是一个停车场,她刚把锁头打开,后面就听到有人惊讶叫她的名字,“小二哈?”

回过头来,她正好看到郑飓风站在后面一辆车子的旁边,似乎正打算上车。

“嗨。”她朝他挥手,打招呼。

郑飓风直接走过来,“你怎么在这儿?没在学校?”

“当然是给宋神接风啊?不会吧?你不知道他今天回来?”哈延福有些惊讶,按理说他应该比她还要关注这事儿吧?

“他回来我……”郑飓风不屑地撇了一下嘴,刚说到一半的话没接下去。

转而问,“你怎么给他接风啊?”

“嘿嘿,我看宋神出个门就要瘦成了一道闪电,就想着回来后给他补补,要不然我又没啥钱,可办不了什么接风宴啥的,吼吼……”

郑飓风有点生气,他让她做顿饭还得有条件,那个家伙只是出门几天,她就特意学做菜等着侍候,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

“那就由我请他一顿好了。”

哈延福神情呆住,心里在瞬间闪过一丝恼火,就好像自己本来已经准备好好好犒劳自己一下,吃一顿好的,结果本来已经快要准备好的大餐,一下子被一枚炸弹给炸飞了,这个时候,谁的心情都好不了。

可是当恼火涌出后,立马又有一盆冷水泼了下来,人家两人之间本来就是那啥啥,倒是因为她的捷足先登,而破坏了气氛,她要是在这里咬人似乎不太合理。

“这个……要不……”

“谢谢,不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宋关恬从后面冒了出来,站在郑飓风身后,郑飓风回头的瞬间,两人目光有电光火石闪过,哈延福感觉自己都能直到那一丝丝的电灯,心里那一瞬间的感叹啊。

人家二人果然是天生一对,你看看,久别重逢,只一眼间便可传递彼此那强烈如电的思念啊,要不——

她还是嫁其次,明天再来表现吧!

有些莫名的失落与酸楚,不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选择让路。

“那个……要不你俩去吃饭吧……”

“不要!”

“为什么?”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刚才电光火石的目光,同时噼里啪啦地朝着她这里射了过来,吓得她退了一步。

“呃……”

就在哈延福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飓风你干嘛呢?还不上车?”

几人看过去,一位知性利落,身着黑色职装的女性走了过来,哈延福一眼就认出了这位女性是谁,不就是那位在俱乐部帮着妹妹出气的郑家大姐郑梓红吗?

郑梓红看到弟弟,然后又看到了和弟弟面对面着着的宋关恬,随后眼睛亮了一下,随后便又开始打量,似乎在审视些什么,然后这才看到哈延福,一看到她,郑梓红笑了,“咦,这不是小哈吗?过节没回家?”

哈延福推着自行车走了几步,“郑姐好,马上要放假了,等着放假一起回。”

郑梓红点点头,表示了解,然后又看向郑飓风,“你是看到小哈了?还是……”她又朝着宋关恬看过去,“这位是……”

宋关恬这时唇角一弯,凤眼展露出风华,“你好,我是郑飓风的同校学长。”

郑梓红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学长啊。”

说着,看出郑飓风,郑飓风没理她姐,而是看哈延福,“你要不要去?”

哈延福懵了一下,明显忘了刚才他们说到哪儿了。

倒是宋关恬记得清楚,“我说了,不要,一会儿我们回家吃饭,是吧?表妹?”

哈延福突然被点名,呆呆地看向他,然后就看到他朝着自己露出了一个极度魅惑的笑容,“过节嘛,肯定得要和家人亲人一起才好啊!是不是?表妹?”

哈延福已经被这笑给迷得没了道儿,只呆呆地点头,当看到他朝着自己勾手指时,像是着了魔一般,朝着他推着车子走了过去。

“那么,学弟,咱们开学见了。”

仿佛是胜利者一般,宋关恬朝着郑飓风摆了摆手,哈延福还沉美X里不能回魂,呆呆地跟着他一起摆手,然后离开。

郑飓风的胸口起起伏伏,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大姐此时那能塞到两颗鸭蛋的嘴巴,好半天,这位职场女强人才在震惊中回神,她指着哈延福二人消失的方向,颤着声音说,“那个……小哈是女生?”

郑飓风回头看了大姐一眼,耸肩,郑家大姐的嘴巴又大了一些,“你知道?”

郑飓风再耸肩。

“你没发病?”

“我感觉抱着她睡觉,都没有问题。”

“我的天!”郑梓红突然双手捧住自己的脸,高跟鞋在踩在地上转了两圈儿,可能谈下人几百亿的生意都不能让她如此兴奋。

对于大姐的反应,郑飓风一点都不意外,他在等着她冷静,反正自从确定了自己的心后,他也没想瞒着。

郑梓红在停车场思了好几个圈儿,突然冷静下来,“这是今年开年我们郑家最大的一笔收获了,不行,我得给爸妈打电话,让他们晚上早点回来,咱们郑家需要开一场家庭会议。”

郑飓风瞥了一眼大姐,打了个哈欠,他才不管,他现在想要去搞破坏,绝对不能让那个明显也是打小二哈主意的家伙独自占好处,哼哼,不告诉我住哪儿,不告诉我不会查吗?

哈延福推着自行车,默默地跟在宋关恬的后面,中午时,阳光很足,两人的影子正就在脚下,哈延福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直线跟在宋关恬的身后,看着自己的影子落在他的背上,那种感觉就像自己在后面抱抱了他,莫名的心动又心喜。

扑噜噜——

她赶紧摇头,自己这想法要不么,什么心动?心动P啊,心动不就是喜欢吗?

喜欢?

我的妈!为什么她会想到这么惊悚的字眼?神经错乱了吗?

宋关恬走了一段距离,发现身后的脚步声渐渐没了,不由回过头,就看到不远处,一个推着自行车的傻子正站在那里单手抓头发,一头短发已经被她抓得如鸟窝,可她还不罢休,好像不弄成有鸟上去栖息的话就对不起自己似的。

“你干嘛?”宋关恬往回走了几步,来到她面前,猛一抬头,看到他如画容颜就在眼前,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照得她几乎不眼正眼瞧,可偏又移不开眼睛,所以眼珠子只在不断在在眼眶里打转,一副随时夺“眶”而逃的样子。

宋关恬把两只袋子放到了地上,确实很沉,一直拿在手里很勒手。

“好好看着我说话。”

哈延福立马立正挺胸,视线直射向他,可是一瞬间后,又移开了,刚才冒出来的想法太惊悚,她需要一点时间来给自己再找一个更合理的词解释自己为什么想要在后面抱人家这个想法。

“那个……宋神,你是不是从小到大都特别受女生喜欢?”

这个问题有点天外飞来的意思,连宋关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了想,点头,“是吧。”

所以在某一个岁数起,他怕了那些个一看到他就直夸可爱,想要摸上一把他的阿姨阿婶,姐姐妹妹们,刻意地开始疏远女性这个物种,尽量不去惹麻烦。

“那她们看到你时,是不是总是因为你的长相,喜欢对你动手动脚的啊?”哈延福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点颤。

宋关必达个问题都没有思考,甚至是有些咬牙切齿,“是。”

事实上,他从小就不太喜欢被陌生人碰触,可偏偏,那些阿姨姐姐妹妹们,一看到他就要伸手,有的甚至还要动嘴。

听到这样的回答,哈延福的身体猛地一松,口中吐出一口气来,仿佛刚才正在面临一场生死宣判。

“我的妈,吓死我了,原来是人之常情啊。”

是嘛,对美的事物,谁不想接近碰触呢?

她这样告诉自己,完全忽略了身体里面还有一个弱弱地声音在反问:怎么就不见你之前有这想法呢?

暂时给自己找到借口的哈延福,重新复活,顶着傻呼呼的笑容,看着宋关恬,“宋神,你小时候肯定更加可爱。”

宋关神发现,自己开始有点看透这家伙在想什么了,这种感觉——

十分的不爽!

他依然站在原地,不动弹,哈延福推车要前进,看他不动,奇怪道,“怎么了?”

“想把你的脑袋剥开。”他非常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哈延福吓得往后退一步,“为什么?又没有真的去抱你占便宜,你不用这么狠吧?”

宋关恬的眉毛轻轻动弹了一下,厉气顿消,“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吓死她了,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以为他要抵赖,宋关恬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你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了?”

哈延福要哭了,努力地回想,这才又想起来,“啊,我说我为什么你要剥开我脑袋,我又没有真的占你便宜。”

完了,说漏嘴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又开始想象 危险的气息散开,宋关恬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你刚才站在我后面,一直在想着要占我的便宜?”

周围路过的人因为这抹好看到仿佛冬天开了一朵蔷薇花的笑容而侧目,而哈延福的心理的恐惧带动了眼睛的判断力,明明是那么明媚的笑容,在她眼里就成了魔之狞笑。

“宋神啊,我知道我不应该,可是我没忍住啊,对不起,你放过我吧,我……我真的只是一时色迷心翘啊……”

自行车被她丢弃在一旁,一把上前抱住宋关恬的大腿,蹲在地上嚎叫,也不管路人投来的奇妙目光,反正她自己玩得特别嗨。

宋关恬低头看着自己腿的二货,一时间黑线都能把脸给挡了,伸手揪着领子像是拎狗子一般给提了起来,可是他的嘴角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莫名的上扬,只不过哈延福没有注意到,还在那低着头认错呢。

“我错了。”

“错哪了?”

“不应该色迷心翘。”

“是吗?那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做?”

哈延福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一句的声音比上一句要凉了几度?

怎么做?怎么做?

“心无旁骛?立志为二十一世纪的柳下惠?”其实有点难度,虽然明知道人家看不上自己,可是整天对着那张脸,总会偶尔冒出一点粉色的泡泡,毕竟她虽然长的汉子了一点,可是也有一颗纯洁的少女心啊。

宋关恬抿直了唇,看着在自己眼前这只明显在讨好的小二哈,一时间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伸出手,往脑门上一弹,“行了,回家做饭。”

宋关恬正站在冰箱前,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一脸的莫名,“你买肉馅干嘛?”

“晚上包饺子啊,今天是元旦嘛。”哈延福正手握菜刀,站在砧板前,而砧板上从菜市场刚买回来的已经把内脏都已经清好的整鸡,她正在思考着要怎么下刀切。

宋关恬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忽地,唇角扬也看,“包什么馅儿的?”

“我买了白菜,芹菜,还有韭菜,好像还有萝卜,你看你喜欢吃哪种的。”撸胳膊挽袖,已经准备下刀了。

刚把刀举起来,握刀的手突然被人从后面给握住了,她吓了一跳,退了下,后背却撞上了东西,哈延福的脸莫名的热了一下,“那个……”

“你去收拾冰箱。”宋关恬手握着她握刀的手腕,虽然让她去收拾冰箱,可是他却没有松手。

“欸……是不是让我先把刀放下?这样子可能会吓到‘新娘’。”哈延福的声音莫名地有些发颤,这个时候肥鸡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到厨房来了,看到哈延福手中举着一把菜刀,吓得腿软了,直接抱着翅膀蹲在那里瑟瑟发抖。

“呵呵……”宋关恬的笑声很愉悦,慢慢地,放开了手,然后说,“那你抖什么抖?怕我剁了你吃?”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哈延福颤得更厉害,手一松,菜刀落在了砧板之下,刀尖插在了鸡肉上。

盯着插在生鸡上的菜刀,哈延福有点后怕,这一下子要是掉到地上,说不定这所的就是她的脚面啊。

“呼……”她拍着胸脯松了口气,退了一小步,只这一小步,便退到了宋关恬的怀中,像极了投怀送抱。

宋关恬站原位没动,倒是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高跳了起来,“啊,对不起。”

朝着右边迈了一步,赶紧道歉。

宋关恬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没吱声,从生鸡上把刀拔了出来,然后用一种凉丝儿丝儿的语气说道,“有时候真想用菜刀割了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啊?不要。”她吓得抱脖子,“我的头里没啥东西,肯定没你自己的丰富,真的,没啥好看的。”

宋关恬“嗤”了一声,拿着刀子开始剁生鸡,可是那是整鸡,只剁了一下他发现普通菜刀没办法剁。

“我记得有剁骨刀,去找找。”他语气听起来不太爽。

“哦哦。”哈延福赶紧去找剁骨刀,同时把在那依然吓得不敢动的肥鸡抱起来送到厨房边,把肥鸡放下,她对着肥鸡小声道,“可能因为郑飓风没邀请他去吃饭,他心情不太好,你不要惹他啊,万一真宰了你怎么办,乖,自己到角落玩去。”

肥鸡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她的话,总之眼前没有菜刀的威胁后,腿也不软了,扑腾两下翅膀,一拐一拐的跑了。

哈延福站起来转身,“我的天……”

厨房里,宋关恬手里拿着菜刀,正森森然地盯着她笑,那一又白牙,配着他那邪与恶魔般的微笑,哈延福有些想要夺门而逃的冲动,“那个……宋神,你……你到底……”

宋关恬没说话,只是朝着她勾了勾手指,让她过去。

她站在原地惊恐地摇头,“宋神,杀人是犯法的,而且我也没做什么啊,不就是……”不就是看透了他的内心吗?

宋关恬翻起一白眼,把刀放下,干脆自己走过了过去,哈延福转身就要跑,却听到他的后面说,“你跑跑看?”

四个字,哈延福感觉自己就像被下了定身咒,一下也动弹不了了。

只能看着他一步步走近自己,然后在半步之远站定,再慢慢伸手,哈延福吓得往后躲,却被他猛一伸长,给抓住了耳朵,然后直接拧了一下,哈延福疼得叫了一声,“你干嘛,好疼啊。”

“疼?不疼你能长记性?现在你就用你这两只二哈耳朵给我听清楚了,要是你再给我往郑飓风那里配对,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给拆吃入腹了?”

宋关恬的眉毛提得老高,单凤眼瞪着他,看不出丝毫凤眼特有的情意,只有凌厉的气势,哈延福捂着耳朵认怂,“我信。”

何止拆了吃了,可能骨髓也会吸得干净吧,这时的宋神看起来就像是要宰了她吃子的样子。

“很好。快去收拾冰箱。”

宋关恬收起吓人的凌厉气势,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转身去里面的橱柜找剁骨刀。

哈延福捂着脑门在厨房门口外发了一会儿呆,她发现,其实男人的心也不见得比女人好猜,就好比宋神,他的想法她就从来没想猜过了,一会儿怒,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又邪恶,也不知道都在想什么。

中午的时候,哈延福做了一个小鸡炖蘑菇,另外炒了两个素菜,到了下午接近两点的时候,两人才开始吃饭,这期间,她让宋关恬吃点点心先垫垫,可是他却没有吃,最后在吃饭的时候,他整整吃了三碗多饭。

很明显他其实很饿了,但这中间却不肯吃点别的垫垫,哈延福这时便不由猜想,难道是因为想多吃点她做的菜?

可虽然这么想,她却不敢问,只能在那里暗搓搓地猜。

在厨房里,她一边洗碗一边想,而这时,宋关恬突然从厨房的门外走进来,“晚上包饺子就用芹菜馅儿的吧。”

“好,那我收拾好后把芹菜捡出来。”她回头,冲着他咧开嘴,两颗虎牙闪闪发光。

宋关恬抿抿嘴,是在笑,然后走了进来,到冰箱里把芹菜拿了出来,“我来吧。”

哈延福愣了一下。

这是雨过天晴了?

看着他坐在小板凳那里认真地挑菜,哈延福莫名的觉得心中一热,这画面多么唯美啊,让人不自觉的会想象到——

新婚的夫妻?

噗噜噜——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用力地甩甩脑袋,她回过头开始洗碗,可是洗着洗着,莫名的又傻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素之客 一个下午,两人过得还算和谐,宋关情和情绪一直很稳定,没有再阴阴怪气吓唬哈延福,这其间她好奇地问他很多那位大明星演唱会的事,他都一一做答,而问了之后,她也才知道,在B市一个星期之后还有一场演唱会,哈延福听得眼睛闪闪发亮。

拿起手机就去网上看票,可结果当看到价格时,她傻眼了。

这价格对她来说有些遥远啊!

把电话收起来,她并没有太明显得表现自己的情绪,眨眼个功夫便把话题带到了另外一个方向,这其间宋关恬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瞅了一眼她的手机,跟着她聊了下去。

整个下午,宋关恬都在陪着哈延福聊着天马行空的事情,回答着她不靠谱的问题,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平时他喜欢呆在自己的画室,要么画画,要么就是把心中的突发的灵感画下来,他很少像哈延福这样坐在客厅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玩着手机。

而今天,他却破了例,即使是平时二呼呼的哈延福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而她却只当是他累了,今天想要休息,完全没想到人家也有可能是因为一个月没见到她,想和她多相处一会儿。

中午,两人的午饭吃得比较晚,所以决定晚些包饺子,不过面倒是得先和好,三点多的时候,哈延福准备去厨房和面,这时外面大门被人敲响,她正在在院里,便直接去开门。

“谁啊?”边开门,她边问了一声,当门一开,她愣住了,“你怎么……”

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外的人,哈延福一时间没说出话来,看着对方太阳般的笑容半天,她才说完下一句,“怎么找来的?”

“很容易啊,你天天都往这片儿跑,在这片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呗,毕竟那个家伙那么招摇,肯定会有人知道的。”

郑飓风手里提着一个礼盒,往上扬了看护,“我可不是空手来的,不请我进来吗?”

哈延福眨眨眼,回头瞅,中午的时候还被警告不许把郑飓风和自己送做堆,她下午就把人给放进来,他会不会真的拿菜刀剁了她啊?

而就在她犹豫的这当儿,郑飓风直接就迈过了门槛,自己走了进来,一只手搭着她的肩膀,把她给推进去,还不忘把大门儿关上。

宋关恬这时刚好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看着搭着哈延福肩膀的郑飓风得意洋洋地走进来,他的眉毛非常气势地挑了起来,“你来干什么?”

“陪小二哈过节啊。”郑飓风理所当然地说道。

哈延福这时往旁边迈了一步,把自己的肩膀从他的手中脱离开来,并且非常不爽地瞪他:你想陪你的男神,别拉我下水。

宋关恬站在门口没动,只是冷笑了一声,“到别人家陪着另外一个人过节,郑少爷的主意真不错。

“哈哈,是吧?我也觉得特别不错,小二哈,你觉得呢?”

被突然点名,哈延福呆呆地看看郑飓风,然后看看宋关恬,宋关恬的表情很淡,淡得一眼就能让她看出来他不太高兴,可是这也怪不得她啊,她也没告诉郑飓风他家住哪里,更没有让他来啊?

好吧,神仙打架,她这个小凡人管不了,她干活去。

“那个……我去和面,你们聊。”

说完,她转身就扑进厨房,还顺手把门关上了,好像门一关,外面什么事儿都与她无关了似的。

宋关恬和郑飓风看着她这鸵鸟的举动,同时撇了吓嘴,又同时吐了个槽——

“傻子!”

“真二!”

然后两人视线对上,又是一阵电光火石。

最后郑飓风先开了口,“我人已经来了,学长,你不会赶人吧?好歹我也客人?”

宋关恬也笑了,“当然,学弟过节来看我,我感激都来不及呢,怎么来赶人呢,不过这要吃饭,却不能白吃,得干活吧?”

“嗯?”

“晚上包饺子,到时就麻烦学弟擀饺子皮了。”宋关恬身体往后倚,靠向门框,不怀好意地看着郑飓风。

而郑飓风的神情确实一呆,饺子皮?那玩意不都是现成的吗?

宋关恬在这时加了一句,“学校的学妹们总是夸奖学弟无所不能,不管是成绩还是运动,想来这点小事儿,也难不倒学弟吧?”

“当……当然了。”郑飓风尴尬了一秒钟,立马挺起胸膛,这点小事就认怂,太不像他了,不就是擀个面片嘛,有什么难的。

“我现在就去厨房帮她的忙。”说着,他说手里带来的红酒盒子甩向了宋关恬,也不管他能不能接住,转身就去了厨房。

宋关恬伸手接过盒子,看了一眼,啧了一声,“还真是大方。”

说着,把瓶子随意地放到了客厅的菜几上,自己也跟着去了厨房。

本来就是为了躲战火的哈延福再次被卷进了战火中央处,厨房这种地方本就是用火的地方,这两人还来点火,最后连哈延福跟着都有些着火。

本来她自己在那和面和得好好的,郑飓风先跑了进来,“小二哈,你在干嘛呢》”

“和面。”

“和面干嘛呢?”

“刚才在外面不是告诉你了?包饺子,老郑,你傻了啊?”

“他说的我不信,万一你其实是做饼呢?”

“元旦我为什么要做饼?”哈延福莫名其妙地扫了他一眼,看到他正在开放在燃气灶上已经凉了的小鸡炖蘑菇,因为中午的时候,他们没吃完。

汤已经有些凝了,但掀开盖子还是能闻到浓郁的香味儿,郑飓风深吸了一口气,“真相,这是你们中午吃的?”

“是啊,不过真可惜,都凉了,晚上又是吃饺子,学弟没这口福了。”宋关恬这时从门口跨了进来,而‘新娘’这时又晃到了厨房门口,不过没敢进来,就在门口那里往里看。

郑飓风看到‘新娘’愣了一下,“咦,这不就是你前几天溜的鸡吗?你宠物啊?”

“本来是要宰的,不过后来它下蛋了,我决定养着,嘻嘻,我告诉你哦,新下的蛋是温的哦。”

想到了上午时感动兴奋,哈延福的眼睛亮了起来,两只虎牙笑得呲出了嘴外。

郑飓风虽然不至于像有的少爷那样五谷不分,但鸡下蛋他还真没见过,看哈延福那笑得一脸幸福的样子,他开始好奇起来,为什么一只鸡下蛋可以让她这么高兴。

“自己就像亲眼看着一个生命降临一样的感觉,好好。”回味着那一刻的感受,哈延福忘情的捧了自己的脸,结果满脸的面粉。

宋关恬无语地看着她傻呼呼的笑容,轻轻地翻了个白眼,直接走过去,顺手扯了一张厨用纸巾,往她脸上一顿乱抹,一边抹还一边说,“赶紧和你的面得了,哪那么多话?”

哈延福冲他呆笑了两声,乖乖转身和面。

郑飓风在一旁无声地看着两人的相处互动,心情开始觉得有些暴躁,他转身,看看灶上的小鸡蘑菇汤,当下也不多说,直接把燃灶点着,热汤。

听到燃灶的声音,哈延福和宋关恬同时转过头来。

“你干嘛?”哈延福问。

“饿了,中午没怎么吃饭。”郑飓风盯着鸡汤,心想,你喝,我也要喝,才兴地输给你。

哈延福没多想,刚好面和完了,便甩了甩手,说,“光喝汤会很咸的,而且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了,你要是饿的话,我给你下碗面条吧,先垫垫,包饺子得等一会儿了。”

一听有她亲手下的面条,郑飓风一把把燃灶关了,“好啊。”

宋关恬突然又涌出想要掐死某人的冲动,怎么到哪都显不了你呢?他饿就让饿着呗,和你有什么关系?

但即使如此,他还不至于舍不得一点挂面,只能任着她拿出挂面,和鸡蛋,以及一些青菜。

而在哈延福打开冰箱拿鸡蛋的时候,二人都不知道,她面冲着冰箱里面其实还做了一个非常纠结的选择,里面放的是在超市买的鸡蛋,而冰箱门上的那两个是上午“新娘”新下的,她是要拿超市的呢,还是新下的那两个?

倒不是她抠门,本来她是打算用这两个蛋给宋关恬鸡蛋羹的。

最后,还是小小的私心占了上风,手伸向了超市买的那边的鸡蛋。

“你俩要是实在没事,要不就帮我剁馅吧。”看着两个大个像两根柱子似的杵在那里,特别地挡害,还不如利用起来。

一听到可以帮忙,郑飓风显得跃跃欲试,本来兴致缺缺的宋关恬便也来了劲,“家里刀够吗?”

“有两把,前几天我买了一把新的,我现在去拿,在屋里那边了。”

说着,她跑了出去,跑到门口时,又回头对郑飓风说道,“你看下锅,要是水冒出来,就掀一下盖子。”

等她一走,两人的气氛又变得剑拔弩张,郑飓风说,“你看到了吧,其实她都是一视同仁的。”

宋关恬撇嘴笑了一声,没搭理他。

接着哈延福就跑了回来,手里还拿了一把闪闪发光的菜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厨房之战 哈延福把洗手的芹菜给了宋关恬,又把一颗圆白菜给了郑飓风,只不过给郑飓风的时候,她有些担忧,“老郑,你确定你会切菜剁馅?”

“当然确定,我也不至怎么切菜都不知道吧?”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走路呢。

“那行,你俩开始吧。”

“我先吃面条行不行?饿了,没劲啊。”

郑飓风见她开始盛面条,赶紧把刀放下跑过来。

“也是,那你先吃去那边餐桌吃吧,我先帮你剁。”她接过他手中的刀。

郑飓风接过她递过来的面条,然后得意地看了一眼宋关恬,宋关恬都已经懒得和他计较了,郑飓风中午真的没吃什么饭,因为中午回家后,大姐郑梓红就把他对某个女生不过敏的事告诉了在家里的姐姐们,当时父母还没回来,可这群姐姐们都要了他的命,本来他这心理上的毛病就是姐姐们从小到大吓出来的。

所以,他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跑了出来,下午又花了不少时间找这里,结果就是肚子确实很饿。

哈延福下的汤面其实并没有放什么特别的料,一些青菜,一个鸡蛋,至于调料,也没的发现特别的,可是味道就是不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因素影响的。

宋关恬看了一眼在那吃得津津有味的郑飓风,然后看对面正在切圆白菜的哈延福,“你刚才大门口时,你怎么不一脚踢走他。”

“呵呵,来者是客嘛,况且大过节的,人多点也热闹啊,平时你喜欢安静就算了,但过节还是人多一点比较好。”她笑了笑,没心没肺,却温暖如光。

宋关恬突然沉默了,而这时她却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低声对他说,“告诉你哦,我没给他用‘新娘’的蛋哦,那两个蛋我准备明天给你做鸡蛋羹。”

宋关恬正在剁菜的手顿了顿,突然抬起头,弯起了嘴角,什么都没有说,可是目光却柔化了一切,包括哈延福的心。

也许再柔化那么一两分钟,哈延福可能就明白自己心跳为什么这么的万马奔腾了,可是郑飓风这时却把那根直扎入她心口的那一小条丝线给切断了,他横进了两人中间,“你们说什么秘密呢?”

“说你吃东西像猪欻食。”宋关恬头都不抬地就抢白道。

郑飓风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过于生气,反而得意地扬扬头,“没关系,我知道你嫉妒,我可以原谅你。”

宋关恬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像看个傻子似的,哈延福则在一低头抿唇:咱什么也没听到,咱什么也不敢问。

嫉妒啥?这两人不会又拿她当战场吧?

天啊,大过节的不要啊!

郑飓风把一碗面条都吃光了,哈延福倒没有给他做多少,毕竟用不了多久就吃饭了,吃完了。

“小二哈,我来吧。”他走过来,接过哈延福的手中的刀。

哈延福顺势给他,然后拍拍手,“那我去把肉饺馅喂了。”

刚一转身,她突然又回头,“你俩那个……算了。”

本来她是想你俩不要打架,可想一想,人家也许根本不是打架,只是一个吸引对方的方式,她就不要跟着乱参合了。

哈延福去忙自己的了,宋关恬和郑飓风在厨房的一角剁馅,开始时两人谁也不看谁,只是专心地剁着自己手里的馅,但郑飓风从来没有干过这活,剁起来菜块四飞的,一抬头,看到人家宋关恬砧板边上飞出为零星的菜块,收下不由不服气,下刀的手渐渐开始放缓,学着宋关恬慢慢地把刀势放低,不再高高地举起重得地放下,这样一点点他抓住了诀窍,才慢慢地好起来。

宋关恬这时抬头看了他一眼,严格来说,郑飓风的性格他是很欣赏,所有大少爷该有的优点他基本都有,而缺点除了有点自以为是外,似乎也没有其他缺点,特别是他懂得承认自己的短处,面对敌人时,他也可以冷静下来学习这一点。

如果不是因为对某二货有不该有的想法,或许他们会是朋友。

“学长,你果然是全能啊,居然这种居家的事情都会做。”剁了一会儿,郑飓风又开始挑衅了。

宋关恬没抬头,把手里的剁碎的芹菜放到旁边的碗中,然后又拿起几根开始切段儿。

“学弟也很厉害,现在已经掌握方法了,想来将来肯定会好好照顾好你的男朋友的。”他故意强调男朋友。

“哈哈,我不行啊,没有学长这么好的手艺,我就想找个手艺好的媳妇儿,到时天天就可以吃到好吃的菜了。”

说着,他回头朝着正在喂肉馅的哈延福一眼,后者正在偷听,一听到人家看自己,赶紧吓得转头,然后咧嘴,自己腹诽:暗示,这是赤裸裸的暗示,先夸宋神手艺好,然后就说自己想找个手艺好的媳妇儿。

妈呀,好像推一把,可是宋神警告了,不许她把他们送做堆。

啧!真是一只傲娇,明明对人家有意思的不是吗?

宋关恬抬头正好看到哈延福背影,只见她在那里自己不断地摇头晃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那我就祝学弟早日得偿所愿了,毕竟现在会做菜的男生也很多。”故意的,宋关恬把男生再强调一次。

郑飓风有点不乐意了,他瞪他,用几乎耳音的声音道,“你故意的吧?”

“当然。”宋关恬用嘴形回答他。

郑飓风气得嘴歪,他就想了,当初怎么就那么坦白呢?早知道第一次见面时直接了当了不是更好?早就生米煮成熟饭,孩子都快上幼儿园了!

很明显,他忽略了当初和哈延福第一次见面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奇葩方式。

因为有哈延福在,两人也不可能真的动手掐起来,只不过暗中用剁饺子馅的方式较劲,却也因此提高了速度。

看二人看得起劲,哈延福直接又让他们把馅中的水份攥出去,“那你们先忙,我先回客厅那边了。”

让两人有个独处的时间吧,她就不当电灯泡了。

等她一走,原本还算平静的两人就理也不隐藏彼此的敌意了。

“学长,我记得你不是不喜欢女生吗?我听小二哈说,当初你在高中时还有个男朋友?现在分了?”

宋关恬笑了笑,“谣言止于智者,二哈信,怎么学弟你也信呐?倒是学弟你,可是公开在学校要追求男生的,忘了高中时被女性吓得住院的事情了?”

“凡事都有例外,毕竟我从开始就知道小二哈是女生,从开始就没对她过敏,事实证明,从开始我与小二哈之间的缘份就是天注定的,这是老天爷给我赐下来的媳妇,学长可不要夺人所爱,会遭天谴的。”郑飓风用力地把一团菜碎在手里一捏,水便从菜馅中被挤出来,菜团变扁,好像他用里的是某人似的。

宋关恬看了他手一眼,跟着手劲一收,菜汁淋出,他放到了碗里,他的手法说起来更利索一点,毕竟时常在家帮母亲的忙。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天注定的,学弟这个道理应该懂。”

宋关恬把淋好水的菜馅放好,到手池边洗了下手,甩了甩,回头对郑飓风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若说真的有什么天注定,学弟何必出国求学,回来之后又要国内求学,直接等着你父亲给你留下的馅饼不就可以了?毕竟天注定嘛。”

郑飓风并不喜欢别人拿他的背景说事,他的背景再强,那是祖辈打下来的,连他父亲都没有资格沾沾自喜,他凭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受审 不过宋关恬的态度和说法并不让他反感,他并没有像大部分人时说他的背景时用一种又羡慕又嫉妒的语气说,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郑飓风这次没有反驳,他只是扬出自信阳光的笑容,“所以,从小到大,我要得到什么东西时,就必须要付出努力,很小的时候我就懂得这个道理,前路还很长,学长,我们的时间都还多,最后的赢家是谁,我们还不得而知,或者说学长害怕?”

宋关恬转身正面迎视他,此时天色渐黑,厨房的白炽灯光映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衬得几乎透明,他脸部的线条是偏柔和的,可是当他笑起来的瞬间,却会让人感觉到扎人的凌厉,“我一向不喜欢激将法,不过有时候接受一下也挺不错的。”

如刀如剑的笑容瞬间化为一缕春风,宋关恬转身,出了厨房。

到了包饺子的时候,郑飓风的考验又来了,宋关恬让他擀饺子皮,哈延福给他示范了几个,他学的也不慢,可是新手的速度到底工还是比不过两个包饺子的老手。

最后哈延福实在看不下,“你去包饺子,我来。”

想了想,她又被问了一句,“包饺子会吧?”

郑飓风尴尬地笑,“应该吧。”

哈延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会学去,没有白食吃。”

“得嘞。”郑飓风立马屁颠儿去拿饺子皮,因为哈延福那丝毫不跟他客气的态度让他心情极度愉悦。

拿起饺子皮,他十分虚心地看着宋关恬的包法,一步一步跟着学,宋关恬这回倒没说什么,看他包错了还会伸手指点一下。

这可能是郑飓风第一次新手包饺子,其实过年的时候他们家也是吃饺子的,只不过那时要么就是厨房的人包好之后放那,偶尔母亲也会带着姐姐们包,但他们从来不会让他动手。

而且关键是他的母亲包的饺子他感觉还没有他现在包的好,总之,这么认认真真地包饺子,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当看到自己饺子落入水中,翻成一个个圆滚滚的白胖子时,他甚至比帮父亲谈下一笔大生意还要成就感。

“小二小二哈,飘起来飘起来了,是熟了吧?”下锅的时候哈延福告诉他饺子飘起来就算熟了。

哈延福点头,“不过因为是肉馅的,还是再多煮一会儿吧。”

说着,她用勺子轻轻推了推在锅子里滚的饺子,刚碰一下,就见飘上来的一只白胖子破了个口,紧接着就被沸水花给卷开,水面翻出了一菜碎肉末。

郑飓风傻眼,“怎么……破了?”

“没捏严实呗。”哈延福边说边把破的饺子皮捞起来,放到了一边的碗中。

这时宋关恬在一旁笑道,“学弟,不用露出这副神情吧,这点失败都承受不了?”

哈延福回过头,一看,发现郑飓风正一脸懊恼地咬手指,不由也跟着笑了,“包饺子破掉很常用的事啊,你至于吗?我小时候和我妈学的时候,我家锅里差不多有一半都是饺子皮呢。嘿嘿……”

“那我岂不是还很厉害了?”郑飓风秒变画风,刚才还一脸懊恼,此时已经得意洋洋。

“夸你两句你还上天了,来来,拿盘子过来。”

哈延福招呼着二人拿盘子装饺子,二人把盘子拿来,刚好这时外面传来放烟花的声音,三人同时回头,正好透过厨房的门看到了在天空中绽放出的烟花,瞬间,漆黑的天幕好像开春天的原野,一朵朵带着星火的花绽放,把原本沉默的天空染得鲜活无比,三人每人一手中端着盘子,手里拿着筷子,也不去餐桌,并肩坐到了门槛上,看着天空的烟火明明灭灭。

“新娘”不知何时还到哈延福脚边,哈延福也不管它吃不吃,随手丢给它一只饺子,它居然用嘴开始挑着饺子皮吃了起来。

一阵烟花灭掉,三人脸上的光芒暗下来,郑飓风吃着自己亲手包的饺子,感觉那味道是前所未有的美味,“我从来不知道原来饺子这么好吃呢,小二哈,你的馅弄得真好。”

哈延福正往嘴里塞饺子,一时间也没回答他,只是点头,因为塞得满,嘴角有油流出,坐在她左一边的宋关恬随手给她抹了一下,她愣住,郑飓风也愣住了,然后是有点后悔,自己怎么就没看到呢。

哈延福鼓着腮帮子,怔怔地看着宋关恬,忘了嚼嘴里的东西,只感觉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奔腾起来,瞬时烟花再开,宋关恬转头看向天空绽放的火花,火光映亮了他的侧脸,华美而精致,事实一种温柔的气息,哈延福那时忘了自己在哪,在想什么,她只是这么盯着,盯着,然后想——

如果可以这样看一辈子,该有多好!

而在此刻的同时,哈延福没有看到,还有一双眼睛正在望着她,不是痴迷,却是一种缱绻到仿佛可以缠绕到生生世世的温柔——

这一年的元旦,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和往年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对于一些人来说,可是却是一种回忆,一种让人只要回想起来变得温柔起来的回忆,不管人生走向何种轨迹,这一刻在心中留下的东西都不会磨灭。

郑飓风回家的时间并不晚,等他一进家门,当看到家中全员到齐的样子,吓得差点夺门而逃,但还是晚了一步,被早料到他举动的郑梓橙给拦了下来。

“小弟,往哪跑啊,全家都等着你发言呢。”郑梓橙单手揣在了裤兜里,单手把郑飓风给拉进了客厅。

客厅里,郑家四位家长——

郑霍云,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

郑霍云是个多情种子,这一生他有三个女人,法律上这三个女人自然不可能都成为合法的存在,在伦理上这也不是一个合理的事情。

但他就是有办法,让三个女人这么平平安安地存在了这么多年。

平时三个人并不住在一起,但就算见了面,三人也都居着面子,也许是爱自己的面子,也许是怕郑霍云不悦,至少三人的表面还是很和平的,甚至在某些事情上还很齐心。

就比如给郑飓风找女朋友这件事情上。

郑霍云三个女人,给他生了七个女儿,最后只有大夫人生了郑飓风这么一个宝,可以这么说郑飓风在还是胚胎的那天起,就已经被放在了一个装满蜜糖的钻石罐子里。

但郑霍云对于这个老来子虽然相当重视宠爱,但却绝不溺爱,甚至有时候是严格的,而郑飓风的成长基本也是让他满意的,只唯独一点。

可能是小时候姐姐们对于这个小弟弟的宠爱太过热情,以至于小小的郑飓风在一看到女生就吓得哭嚎不止,长大了更是一有女生接近就开始全身起疹甚至呼吸不畅,国内国外找了N多医多也是无用,儿子甚至在十几岁时就向他们出柜,虽然家里人一直没放弃,可是难免也是着急。

而今天,突然听长女说儿子认真了一个女生,还喜欢人家要追人家,关键是儿子不怕那女生,更不会因为接近而起疹子或者呼吸不畅。

当郑霍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准备出国去,虽然今天是过节,但国外的事业有问题,他必须得赶过一趟。

不过这个可以说是郑家首等的大消息来时,他立马就改了时间,赶了回来。

果不其他,等他回来时,家里的人已经全部到齐了,只有儿子没有回来,问哪去儿了,大女儿告诉他,“可能是去陪人家女孩子过节去了,毕竟女孩子独自在外求学没有回家。”

听到这件事,在商场已经磨得成了老狐狸,没有什么事都不可能轻易变了颜色的郑霍云,居然有些兴奋了起来。

“他居然这么用心?那女孩儿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儿?”郑霍云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相当风度翩翩的男性,郑飓风长得像他,又有些不像,不笑时的郑霍云会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君王感,可是当提及儿子时,他和普通的父亲一样,那焦急期待的样子,让他看起来接地气了许多,竟然也有一种阳光四射的味道来。

郑梓红歪头想了想,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容,“怎么说呢?开始时我以为还是个男生,就是一个,帅吧。对了,梓黄见过,就是上次那个在俱乐部说的森林与歪脖树理论的那个小男生,不,小女生。”

郑梓黄愣了愣,明显哈延福给她的印象挺深,因为她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是女生?”

其他人开始好奇了,什么样的女生能让她们一直认为人家是男生,那得长什么样啊?

郑梓黄这时轻轻地开口,她现在已经与丈夫离婚,性格也开朗了不少,她对哈延福长相的看法与姐姐不一样,“你们也不用太过夸张的想象,那个女生虽然看起来很帅,但是五官很清秀,笑起来还有虎牙,很可爱啊。”

有了郑梓黄的具体化,郑家人对哈延福的好奇就更盛,于是等着郑飓风回家的心情也就越加的迫切。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评价 最后在郑飓风回来的时候,他面临的便是三堂会审的景况。

郑霍云此时坐在正中,右手边是他的母亲,左手边是二姨,二姨的旁边是三姨,七个人姐姐直接站在半圈,将他包围在其中,他看看前面,又看看后面。

“姐姐们,你们能不能往后站一点儿?我身上开始痒了啊。”他苦笑着挠了挠胳膊,他没开玩笑,是真的有些过敏了啊。

平时要是和一个两个相处,只要不太热情地碰他还好,毕竟是自家姐姐嘛,可这一下七个都齐了,他真顶不住啊。

七个姐姐看弟弟的脸色确实不太好,赶紧退了一些,性格最后的郑梓黄说道,“小弟,我们都有些兴奋,你终于有喜欢的女孩子了,你不要紧张,缓缓再说。”

其他人也都点头,郑家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在不是教育准则的情况下,那就是捧在手里怕掉了,捧在手里怕化了。

郑霍云和大夫人对看一眼,最后由大夫人开口,“小风啊,我们也不是要干涉你,就是想问问你这女孩儿的大概情况,当然,我们家没有什么门第之见的,就是这品行,我们也了解一下的。”

郑飓风居然有点不好意思,“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过她很可爱,也很善良,而且做了一手好菜。”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语气中难掩自豪。

大夫人和郑霍云又互看了一眼,两人眼中好奇更甚了,恨不得当下就看到人,毕竟从小到大郑飓风都没有在他面前夸什么人,包括他以前在外面交的小男朋友也没有。

郑飓风一看父母的眼光,当下就警觉,“你们可别跟着参合,吓到她。”

“哟,这就心疼上了,咱们家小风这回可是真用心了。你说你这越不让我看,我们越是好奇啊,要不先看看照片儿吧,应该有照片儿吧?”三夫人年纪最小,嘴巴一向甜,如果说郑霍云尊重大夫人的精明沉稳,倾心二夫人的冷清温柔,那么便是宠溺三夫人的甜了。

“也好,我跟你们说,你们是真的看到她,肯定觉得她是个特别好玩特别可爱的女孩儿。”

被大姐发现之后,郑飓风就没想着瞒着家里,当下也不吝啬,直接就把平时偷拍的照片拿也来显摆。

“这张是我带她去刘伯那里吃饭的时候偷拍的,我跟你们说,她居然说要买一只活的河豚回家养,可爱吧?”

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现宝的样子,郑家所有成员同时把惊奇目光看向他,然后又一脸期待地看向手机。

他把手机面向父母,屏幕上是一个短发女孩正在拿着筷子吃东西,她吃东西样子算不多文雅,却也绝对不粗鲁,甚至在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时,会莫名的觉得自己也有些饿,好像她在吃着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不自觉的被她露出的满足幸福的神情给感染。

郑飓风不等父母姐姐们感受完那种幸福感,又切到了下一张,“这是我们去游乐园玩时在摩天轮上拍的。”

也是偷拍的,在摩天轮上,哈延福为了躲开他与宋关恬的较劲儿,坐到了对面,他就偷偷拍了一张她看着外面景色的侧脸,虽然不是正脸,却可以刚好看到她笑出的小虎牙,正如郑梓黄说的,很可爱。

接下来的这个看起来就不像是照片了,倒像是一张截图,图上的内容让所有人看了不由表情变得奇怪起来,四个家长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这是……在溜鸡?”郑梓橙指着图片上穿着厚厚宽大的外套,头上戴着一个毛线帽,手里拉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赫然竟然是——一只鸡?

“是啊,她都把这只鸡养下蛋了,有耐心吧?”

所有人面面相觑,感叹这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奇迹。

把手机收了回来,郑飓风看着父亲和母亲,“总之这件事你们就别管了,你们也别跟着参合。”他指的是姐姐们。

这时大地人人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看起来确实应该是个善良的女孩儿,不过不够稳重,要是好好调教一下能好一点。”

三夫人这时想了想,说,“看第一眼时,的确以为是个男孩儿,但看一会儿,又确实是个挺清秀的孩子,特别是两颗小虎牙,挺招人待见的,嗯,不丑。”

最后大家都以为不会说话的三夫人居然也破天慌地来了一句,“有趣。”

郑霍云有些意外地看了老婆一眼,最后他也给了一句评语。

“一个很值得研究的女生,很特别,特别到他无法现在评价,需要见面相处。”

但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郑梓橙这时摸着下巴,不羁的笑容含着有趣,“原来是她啊。”

郑飓风愣了一下,“二姐,你认识她?”

郑梓橙这时摇头,“不认识。”要真说认识她,那天她在餐厅被人拍到要把叶轻康的事不就暴露了?她好不容易才压下来的呢。

郑飓风撇了下嘴,没再追问,只是“我都说了,你们别跟着参合,反正这是我自己的事。”

这时郑梓红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对了,我今天还看到和这女孩儿一起的还有一个男生,一个长得特别俊俏又温文尔雅的男生,那不会是你的情敌吧?竞争力相当强啊!”

提到宋关恬,郑飓风不爽地抿直了唇,“我才不会输给他。”

这等于是承认了情敌事实。

郑霍云没有再深问,在他看来,他的儿子一向有主见,也有目标,他个信自己的儿子,如果他真的喜欢这个女生,那么这女生便有可取之处,而且他对于自己的目标一向坚定,不管前阻有多大,这一点,在他十六岁的时候,他已经得到了证明。

一个情敌算什么?有一个优秀的情敌这一样也说明了自己的眼光。

“好了,既然小风都这么说了,我们就不要多加干涉了,你们几个姐姐也是,就别着添乱了,让他们年轻人自己相处去。”

郑霍云一句话,把这件对于郑家来说是头等大事的事情划下了一个暂时性的句号,保是身为亲生母亲,大夫人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毕竟在自己的母亲中自己的孩子永远都是最优秀的,不管他(她)找什么样的人都是不满意。

二夫人似乎看透她在想什么,便拍了拍她,“儿孙自有儿孙福。”

大夫人冲她笑了笑,摇头,道理是明白,可是想要做到有些难啊,毕竟每个人的性格是不一样的。

哈延福并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被一家人给观赏了一圈儿,郑飓风离开之后,宋关恬让她放假这几天就在他这呆着吧,客厅分给她,她也就没客气,直接占领了客厅。

只是到了第二天,宋关恬一早就出了门,临出门前,他对她说了什么,她也没听清楚,把脑袋往被子里一蒙,摆了摆手,就继续睡去了。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她习惯性地拿起电话,上面有两条消息,一个未接电话。一则是宋关恬的,她打一看,是告诉他,他今天晚上可能会回来很晚,不会在家吃饭,让她自己吃,自己睡。

一条则是郑飓风的消息,未接电话也的。

一看郑飓风的消息内容,她愣了一下,猛地坐了起来,给郑飓风回了个电话,电话一通——

“我去,怎么这么突然?不是说过完节吗?”

郑飓风在那边说,“好像这几天特别的忙,厨房人手不够,刘伯就问我你能不能提前两天去,那当然,这两天的小时工资比平时肯定要高的,要去吗?”

“要,当然要。”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疯狂粉丝 郑飓风要去接她,她直接拒绝了,可是出门时才发现,宋关恬把居然自行车骑走了?

自从他出门后,她便舍弃了自己那辆小二手,直接霸占了宋关恬的车子,他回来了,她也直接忘了这事儿。

算了,坐地铁吧,反正也不算远,时间还够用。

哈延福赶到莫回斋的时候刚好是中午十一点半,因为早就打好了招呼,她直接就被拉进了厨房,但她打工的地方却不是厨房,而是上菜的服务员,不过她也没介意这些,厨房现在都要忙出个花来了,她是来兼职打杂的,就是哪里缺人哪里去呗。

哈延福跟着几个服务员上了一溜菜回来之后,看到刘伯正在颠勺,这时刘伯也正好回头,看到她,慈祥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小姑娘,不好意思啊,人手实在不够,辛苦你了。”

说着话,他扶着腰从厨台上走下来,旁边的有个助手扶了他一下,明显他的腰不太好。

哈延福不在意地摆摆手,“没差啦,本来我就是来兼职的,伯伯,您的腰没事儿吧?”

刘伯摆摆手,一脸的无奈,“唉,老啦,这勺都要举不起来了。要不然我还真可以好好教你,这年头,小姑娘爱进厨房的可不多啊,我昨天还听少爷说,你的手艺很不错,很有天份,这样吧,要是平时闲着没事的时候,你要是有时间就过来,我在的话可以教教你,要是我不在,我儿子也在,他可是得我真传的哦。”

刘伯的儿子这时刚好回头,他和刘伯长得特别像,四十多岁,一脸的憨厚温态,朝着哈延福一乐,哈延福嘴甜,当下就叫了一声,“师父。”

然后又对刘伯叫了一声,“师祖。”

并没有正式的拜师,但授业便是师,刘忠也就笑着受了,而刘伯则对自己的称呼有些无奈,真如少爷所说,你真是有趣的姑娘。

这时外面实在是很忙,哈延福说了这一会儿话,别人已经端菜出去了,她赶紧告别了刘伯跟了上去。

这一中午的客人,让哈延福真正见识到了刘伯在B市的名声,又从这里的老员工口里听说了有关刘伯的经历,刘伯最开始时是在一家五星酒店当主厨,至于在那之前他拿到的管项国级世界级厨艺大赛的奖项,谁也不能一一讲出来。

不过,后来因为受了伤,腰便不好了,便辞了职,但很快就被郑家请了去,又在郑家服务了近十年,这才真正退休,这家饭店说起来是刘伯儿子开的,虽然刘忠也是一级厨师,但若论在厨艺界的地位,还远不如父亲。

这家饭店虽然位在深巷,可是却向来客络不绝,来的人当中,居然有哈延福时常在电视上看到的名人明星,至于她不认识的,可一看派头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而就在忙完了中午,在晚上的一波开忙的时候,哈延福这回看到了熟人。

当看到叶轻康霬着墨镜出现在饭店门口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她,也同时愣了一下,“小哈?你在这里打工?”

他看到了她穿的工作服,这还是她忙完中午那阵换上的呢。

“叶先生?”她笑呵呵的打招呼,声音并不大。

虽然这里的服务员都挺有素质的,看到明星也不至于尖叫,但一些名人,还是不太喜欢在自己的时间里被人打扰吧。

哈延福二的时候特别二,但细心的时候,却又让人无比的窝心,此时叶轻康就是如此觉得。

今天他是一个人出来的,身边连个助手都没有带,他是瞒着经纪人来享受美食的,他是易胖体质,于是经纪人便严禁他对美食的享受,在平时他也是相当自律的人,可是最近没有接戏,他也是人,偶尔也想放纵一下啊。

以他现在的名声,还不足以在一个人地方引起什么轰动,但好歹混个脸熟了,万一要是被人拍了去让经纪人看到,那么他的美食计划便得泡汤了。

所以,哈延福刻意放低声音的举动,就显得特别的窝心。

“我是偷跑出来吃这里的拿手菜的。”他摘下墨镜,朝着她眨眨眼。

哈延福也学着他眨眨眼,“你这样扎姐可以是会发狂的,你不怕她回去打你?”

“她估计会罚我练上两个小时的舞蹈……天知道我,在这方面我真没天份。”

听到他这么说,哈延福愣了一下,但随即想起来,在自己粉他的那段时间,除了电影电视剧外,还听过他唱歌,但绝对没有见过他跳舞。

听他这么说,她凑近他,“叶先生,你这样要小心哦,舞蹈就像运动神经一样,你运动神经不行的话,很容易被私生饭逮到生吞了哦。”

叶轻康被她说了一愣,随即就笑开来了,轻轻地拍了她头一下,“调皮。”

她嘿嘿一笑,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话就像是一个神奇的语言似的,居然不出半个小时就应验了。

叶轻康直接由哈延福引着去了包间,然后点了菜,哈延福便开始继续忙,在她转身的时候,回头往大堂看了一眼,看到一个同样戴着墨镜,包得比叶轻康还要严实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也没在意,心想可能又是哪个名人吧。

随着夜晚的来临界,客人潮再次涌来,哈延福占时忘了叶轻康的事,至于他的菜是谁上的,她也不太清楚。

也不知道忙了多久,哈延福终于得了个空,倚着墙休息一会儿,刚巧这里就是叶轻康刚才的包间,也不知道他吃没吃完,她想。

休息了两分钟,听到厨房那里又招呼了,她正准备再去厨房时,就听到隔着门,里面传来了一阵女人短促的尖叫声,声音并不明显,她愣了一下,难道叶轻康还约了别人?难道是女朋友?

这个想法闪过的时候,她直觉地就要转身离开,可是下一秒她又听到了叶轻康的声音,隐约间,似乎是——

“小姐你……”

如果是自己的女朋友会叫小姐?

哈延福的脚步停了下来,宋关恬曾不止一次说过她好奇心过剩,而且好管闲事的缺点,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想看看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毕竟刚才隐约听到的叶轻康的声音不太对劲,似乎很慌张。

走到门前,她轻轻地悄门,“先生,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并没有人应声,她又敲了一声,还没有,她继续敲,“先生,您要的菜到了,我进来了哦。”

这时,门终于打开了,但开门的却是一个女人,女人在室里依然戴着墨镜,头发很长,几乎挡住了脸,哈延福这时突然想直这个女人是谁了,这就是在叶轻康之后进来的那个女人吗?

之前她还以为是哪个明星,可是这时近看,她还是想不起来,难道是哪个十八线?

正在她好奇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一阵脚踢椅子的声音,椅腿摩擦地面发出的声音格外的刺耳,女人脸上突然现出慌乱,接着就要关门。

哈延福的脚往前一伸,直接踢开了门,门开的瞬间,她愣住了,她看到叶轻康正被一根长长的纠巾绑在了椅子上,嘴里还塞了一大团餐巾纸,那样子相当狼狈。

女人称着哈延福愣神的瞬间,突然推了她一把,把门关上,哈延福还没站稳,就感觉身后好像被什么给逼住了。

叶轻康这时脸色一变,赶紧对她摇头,要她不要乱动,哈延福微微侧头,“大姐,你先冷静啊,这里实在不是抢劫的好地方啊。”

女人明显比她还慌,“你……你这个坏蛋,你……你是来跟我抢康康的,你……我要杀了你……”

女人的声音颤抖,但又像是害怕,给人的感觉是有些精神不稳定,叶轻康在椅子上挣扎,急得都红了眼,可是这里的椅子都是实木的,有一定的重量,再加上他现在被绑着,实在是不怎么方便,哈延福看他着急的样子,反而安抚他,“叶先生,你先别急,她……”

刚说到一半,她从余光中看到寒光一闪,眼瞅着那寒光就朝着自己从下到下的刺了过来,吓得她直接冒出了句粗话,“xxx,来真的啊?你有病吧?”

随着话她伸出手,一把就捏住了女人手中刺下来的刀,然后用力一扭,女人吃痛,脸上扭曲,同时,刀子应声落地,她随即一脚踢开,这才把女人放开。

“大姐,你这病得不轻啊,追星还带着刀子?看这情况,我得报警了。”

这时,叶轻康在那边发出闷声,回过头,看到他正冲着自己摇头,示意先放开他。

走过去,她先拿下了他嘴里的纸巾,然后再去解绑他的长丝巾,宋关恬还来不及吐净嘴里的碎纸渣子,便开始说话。

“她应该是精神不太正常,报了警也没用,刚才我看到她身上的个福山精神病院的牌子,先把人定住,然后打电话去那儿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惊人戏 哈延福愣了一下,“我去?精神病?”

说着,吓得赶紧把在脚边的刀子捡起来我,原来放到叶轻康手里,“你先拿着,千万不给让她再拿着,杀人不尝命的存在啊。”

女人刚才被哈延福一甩跌到了地上,这时爬了起来,这时墨镜掉了,从她眼中看到的疯狂确实不像是个普通的热情粉丝。

“康康,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不爱我了吗?你为什么不爱我了?你明明说爱我一辈子的,为什么?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她?是不是她抢走你了?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你就是我的了,是我的了……”

女人疯狂的自语的,看着哈延福的目光怨毒而又扭曲,吓得她都有点腿麻,这比让她面对一个高手都让人惊恐。

“大姐,冷静,冷静,我没和你抢你的康康,你的康康就是你的,真的。”

她双手直坚摆在胸前,做出安抚的姿势,女人因为她的话而露出一瞬间的茫然,“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不抢,绝对不抢你的康康,你……你先坐下,坐下。”

女人歪歪头,然后看向叶轻康,“康康,你……真的不会被抢走吗?”

叶轻康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入戏了,如星空一般闪亮的眼睛露出绵绵的深情,“当然不会,天底下我最爱的人就是你,怎么会被别人抢走。”

“真的?你爱我?”女人笑了,露出幸福的笑容,可那那扭曲的样子让哈延福腿都跟着软,这时叶轻康赶紧给递眼色,然后做出打电话的手势.

哈延福打出OK的手势,表示收到,便开始慢慢往门口靠,女人似乎真的受到了叶轻康的蛊惑,开始慢慢地朝着他靠拢,直接就把哈延福给忽略了,称着女人朝着叶轻康走过去,正背对着自己的时候,哈延福以百米穿刺的速度同了包间,正好这时经理从这里路过,她一把拉住经理,“经理,里面有一只精神病,赶紧打电话给福山精神病院,说他们有病人跑出来了,里面还有人危险,我得进去盯着。”

说完,她就要回包间去,经理吓了一跳,有点晕头转向,又一把拉住她,“什么?什么精神病?你先说清楚?”

哈延福最烦这种明明事情很紧急,还偏要追根底墨迹了,当下甩开经理,“会出人命的?行了行了,我自己找电话号码,说着,直接掏出电话,先先了一个电话号码咨询台,查了福山精神病院的电话,挂断之后赶紧给精神病院打电话,对方很快接通,她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对方那边似乎也正在找人,当下就说半人小时这内马上来,让她想办法把人留住。

等挂了电话,哈延福看了正好傻站在一旁的经理,摇摇头,“就这办事效率,黄花菜都能凉,是不是如果有人告诉你着火了,你不赶紧相亲疏散人群,反而要先查起火点在哪儿啊?”

经理被他一说老脸一红,当下就要发火,但她却没再理他,她还真不放心叶轻康自己一个人在里面应付那个疯女人,毕竟他那么不声不响就被绑了起来啊。

可是如果她这么贸然进去的话,万一里面的那只又发狂了怎么办?

于是,她选择偷偷把门开了一个缝,先看看里面的情景,这时经理要阻止她,“你这样客人会……”

哈延福怕他的声音会惊到里面的疯女人,回头狠狠地瞪了经理一眼,经理吓得退了一步,盯着她的背影半天,觉得这哪是个女孩子家,简直就是一头狼啊。

当下他决定找老板说这件事儿去。

哈延福也没理离开的经理,里面的情况有些出人意料,只见那女人手里正端着茶壶,小心翼翼地给叶轻康倒茶,脸上挂着温顺和亲的笑容,嘴里说着,“皇上,臣妾给您倒茶。”

得,这下改成宫廷剧了。

关键是叶轻康也挺入戏,那皇帝的架式摆得有有模有样,说实话,他的演技还真没话说,“皇后,你费心了。”

不过面对一个疯子,一个会拿着刀子绑人的疯子,放谁身上难免都会紧张,叶轻康的额头正隐隐渗着汗珠。

他是宋关恬特别看好的演员,如果因为这件事而受了伤影响了前程,那就等于是往宋神脸上拍巴掌吗?不行,她必须得进去保护。

怎么进去呢?

眼睛稍微斜了斜,正好看到前面有服务员手里端着点心正要给客人送去,随后计上心来,上前一把抢过服务员手中的盘子,说了声,“借用下,算的账。”

完了,直接跑到门边光明正大地敲了敲门,然后说道,“皇上,皇上娘娘,奴才送点心过来了。”

她掐着嗓子的样子,还有做扭捏做态的动作,看得旁边的服务员一惊一愣的,表情精彩纷层,而哈延福这时得到了允可。

“进来吧。”是叶轻康的声音,在看到哈延福时,他是真真的松了一口气,让他一个人面对着有着伤人倾向的病人,他还真有些胆怵。

女人这时似乎并没有看出来,哈延福就是刚才踢她的人,哈延福手里端着盘子,学着电视剧里公公的样子,弯着腰,低着头,把盘子举在上面,然后走到叶轻康面前,“皇上,娘娘请用。”

把盘子放下,她朝着哪轻康做了一个OK的手势,后者稍放心,便又演了起来。

这时,女人拿起一块点心,送到哪轻康面前,“皇上,臣妾喂您。”

盯着眼前的点心,叶轻康欲哭无泪,只能艰辛地张开嘴,让那块点心被送入自己的口中,哈延福看着他吃点心,比起毒药还痛苦的样子,不由想笑,只好把头转到一边,正好看到门口的门正悄悄地打开,有两个人正在往里面,有一个双眼睛她看着像郑飓风,但也不确定,毕竟是在门缝里,不过现在不管是谁都不适合进来刺激这个女人,于是,她朝着门外摇了摇头。

对方可以看明白了她的意思,门又悄悄地关上了。

本来一切还挺顺利,可是就是在这关门的瞬间,发出的一点声响,不知怎么的就扯到了女人的神经,只见她猛地大叫起来,“有刺客,快来保护皇上。”

哈延福和叶轻康一懵,哪来的刺客?

可女人可不管这些,直指着哈延福,“你这个刺客,我跟你拼了。”

咦?她的身份换了?从太监变成刺客了?

在这个时候,哈延福的反应倒是很快,当下就换了角落,随手拿起一只盘子,“狗皇帝,今天劳资就要你的命。”

说着,她便朝着叶轻康扑了过去,叶轻康本来正准备继续陪她演,可这时女人突然扑到了他的身前,当他看到她手里的东西时,顿时大惊失色,冲着哈延福大喊一声,“小心。”

哈延福还以为他是为了让戏更真实,内容是冲着疯女人喊的呢,还冲着他比了一起没问题的手势,心想着,这女人顶多就是挡在皇帝身前呗,电视里一般不都这么演。

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这女的是个精神病患者,她的思路和正常人可不一样,只见她双臂张开一副挡枪的模糊,可就在哈延福过来时,她的手中不知道从哪里多了一把壁纸刀,斜斜地就朝着哈延福的脸划了过来。

哈延福吓了一跳,所幸她的身体反应够快,头往侧一歪,躲过了朝着脸上划过来的刀锋,但壁纸刀薄而快,在她躲过脸的瞬间,还是轻轻地在她的耳朵轻轻地划了一下,并不疼,但她却隐约感觉到耳廓一瞬间有什么流进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才不会亏待自己 哈延福身体侧到了一边,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居然带着两把刀,这可不是一般的精神病人,总算可以理解为什么福山精神病院那里这么紧张了。

女人拿着刀,盯着上哈延福,眼睛再次染上了刚才的那种疯狂,“谁都别想伤害皇上,谁都别想……”

哈延福这回没说话,她觉得不能这么等着院方来抓人了,她得尽快让这位女士休息一下,如果单纯地陪她演戏,还不是问题,但这随时发疯伤人,可真是要命。

当下,她便不再犹豫,直接发冲向女人,女人虽然疯,但她到底在体能上还是普通人,甚至还不太如普通人,即使手中拿着刀,哈延福要是真动手的话,也不是问题。

只两下,哈延福再次从她手中卸下武器,然后重重地在女人后劲上一切,女人身体一软,倒了下去,她伸手一扶,再把人扶到了椅子上坐好,随后自己也摊坐在了叶轻康旁边,“我的妈,吓死我了。”

叶轻康惊愕地看着她拍着心口,不由轻轻叹道,“你也吓了我一跳,你的身手真好。”他仍然惊叹,朝着她竖起大拇指,并没有注意到她耳朵上的她一刀,连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没什么啊,就是一点爱好。本来我也不想伤她的,就想哄一会儿,等医院那边来人,结果倒好,这位是极度危险人物啊。”

说到这,她朝着叶轻康笑了起来,“叶先生,你的粉丝可真算是包罗万象了,我算见识到了。”

她这到倒不是恶意,顶多就是调侃,叶轻康也不介意,苦笑了一声,“我们这一行,没粉丝难过,有时候粉丝多了也是问题,没办法,行行都有本难念的经。”

对于娱乐圈,哈延福了解不多,顶多听着圈外人说什么大染缸什么,但她觉得叶轻康这人倒像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大白莲,他的样子很难想象,他已经在在这个圈子混了有几年的油条。

提到这茬儿,哈延福突然想到,“这事要是被外面知道的,你明天搞不好会上热搜,你说你是曝光一下,还是隐藏一下?”

叶轻康想都没想,“一会儿你帮我挡一下。”

哈延福咧嘴乐了,露出两颗虎牙儿,“你还真挺佛系的。”

叶轻康不好意思的笑笑,不管在哪个职业,每个人都想在自己领域内成功,可是成功分很多种,我是真的喜欢演戏,所以,即使是成功,我更希望是我的演技得到大众的认同和追捧,而不是这种……”

哈延福表示理解,“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长得这么帅,演技这么好,演了那么多剧,你就是不红的原因了。”她朝他抱拳,叶轻康也跟着她抱拳,“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肯定是夸你啊。”她站起来,在女人身上又翻了翻,这回没再翻到什么危险物品,这才算放下心,然后扶起女人,“我把她扶到外面,等着院方来接人,你先在这呆着,等人走了,我再来告诉你。”

“好。”叶轻康点点头,坐在那里乖得像个孩子。

看那双纯良的大眼睛,哈延福感觉自己有种不放心儿子在家看家的老妈心情。

哈延福扶着女人出了包间,她一出门,就看到郑飓风第一个围了上来,“小二哈,你没事儿吧?”

哈延福刚才就觉得外面的人眼熟,居然真的是熟人,她把女人往郑飓风身上一推,“没啥事儿。”

郑飓风莫名其妙地扶过女人,问,“谁啊?”

“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我去。”郑飓风吓了一跳,刚要推人,这时刚好有几个人急匆匆地赶了来,每个人身上都穿着印有福山精神疗养院的白色大袍,一看到女人,便上前把人接了过来。

只不过看人晕过去了,其中应该是带头的人愣了一下,哈延福在一旁解释道,“这大姐忒吓人了,身上带了两把刀,我怕她伤人,就把人打晕了,那个……不会是想让我赔医药费吧?”她小心翼翼的问。

对方摇头,“这事本来就是我们的疏忽,这病人有伤人的倾向。我还还要感谢先生你的帮助。”

“哪里,哪里,人接走就好,接走就好。”哈延福笑着摆摆手,这时已经有些客人注意到这里,经理害怕这样影响客人进餐,同时要是让人知道这里跑进来个精神病,也不知道对店里的生意有没有影响,只想这些人赶快走,同时对哈延福也有些不满,把事情弄得这么大,万一老板怪起他来,他怎么办?

疗养院的人走了,并没有闹出多大的动静,经理本想训哈延福一顿,刚好这时刘伯来了,他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刘伯说了,刘伯听了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先去忙,随后才走到哈延福面前。

哈延福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上班第一天就闹这么大个事儿来,“那个……伯伯,不好意思,我……”

刘伯笑了笑,“这事你做得对,倒是我要谢谢你,避免让事情有闹得更大,刚才我看在门口看到了,演得不错。”

刘伯朝着她眨了眨眼,她愣了愣,随即不客气地大笑起来,“是吗?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混个演艺圈啊?哈哈哈……”

郑飓风从后面拍了她脑袋一下,“你就这傻样混演艺圈儿,被人吃了还得帮人数钱的吧?”

“谁说的,我看叶轻康就没比我聪明,人家不还是混得好好的?”

刚才是刘伯和郑飓风在往里面偷看,现在就他两人知道里面的人是谁,见人没出来,两人都是剔透的人,当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所以也没有深问。

当听到她这么说时,郑飓风往里面看了一眼,说,“老实地做你的菜,当你的大文豪得了,想法还挺多的。”

“想法多才有选择啊,这个理想行不通,我可以再朝着另一个前进嘛。”

“朝三暮四的。”郑飓风再次不客气地拍她。

“那又怎么样?哼哼。”她用鼻孔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刘伯说,“伯伯,我进去一趟,把人送走马上就回来工作哈。”

刘伯挥挥手让她尽管去,接着他又朝着郑飓风做了个鬼脸,便又进了包间。

郑飓风被她气得撇了撇嘴,这时刘伯看到了,便笑道,“少爷,很少看到你跟女孩这么亲近啊,怎么?你的毛病好了?”

郑飓风丝毫不掩示地笑道,“至少对着她时,没啥问题。”

刘伯这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这是件好事,想来老爷夫人们还有几个小姐应该相当高兴。”

“管他们呢,这可是我自己的事。”

哈延福又重新进来了,“叶先生,外面没人了,你要称现在走吗?”

“嗯。好。”叶轻康站了起来,哈延福就在门口,他走过去时,把钱包从手里拿了出来,从里面拿出两张东西来,但并不是钞票。

“这是一个星期后的主演的电的首映会的门票,到时,你和朋友一起去吧。”

如果真是钞票的话,哈延福还不好意思收,但这电影首映会门票可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有的啊,当下她就不客气地收下来了,“哈哈,谢谢叶哥。”

这下连称呼都换了。

叶轻康的眼睛扑扇两下,能荡秋千的睫毛在让这两下动作看起来仿佛精灵一般,一笑间,星辰大海的眼睛便在此亮了起来。

郑飓风一直等到哈延福下班,时针那时已经指向十一点半。

他把他那辆机车收了起来,毕竟天气冷了。

哈延福上了车后,直接让他送自己到宋关恬家,他愣了一下,“你不回家?”

“不回啊,宋神说这几天放假可以赖在他那里。”

“赖什么赖,你们孤男寡女的,得让邻居怎么看啊。”郑飓风自己都闻到了一股子酸味儿了。

哈延福倒是没注意,“没关系,我们在外就是表兄妹啊,和在学校的时候一样,就你知道我们的关系啊。”

“我知道你们什么关系?你们是什么关系?”红灯,郑飓风猛地把车停下来,转头看她,眼中黑沉。

哈延福莫名其妙地看看她,两只小虎牙一呲,“怎么?又吃醋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呢,我和宋神那就是朋友兄弟,他根本不可能喜欢我,你说你要长相有长相,要背景有背景,哪样不比我强,你这么大一帅哥在他面前摆上,他能喜欢我?”

郑飓风的手突然滑下了方向盘,差点把脸磕上去,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小二哈,你一直这么认为的?”

“不然呢?”

“那你不喜欢宋关恬?毕竟对于女生来说,他也算是个优秀的男生吧?”

哈延福心中突然涌出一种十分别扭的感觉,她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可是又觉得必须回答,如果不回答好像自己就不能确定什么似的。

“当然……不喜欢了,从认识那天就知道他不会喜欢自己,还要去喜欢,那不是自己找虐吗?”对,明知道他根本不会喜欢自己,那自己再动心,分明就是找虐,她这辈子最不愿意干的事情就是虐待自己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不能看着你不管 郑飓风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个结果也挺不错的,至少宋关恬是站在和他一样的起跑线上,他并没有注意到哈延福在他提问的那一瞬间的纠结犹豫。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他笑了笑,发动车子,继续前进。

哈延福回来的时候宋关恬刚回来,他们是在老巷外遇到的,当看到哈延福从郑飓风的车上下来时,他只是挑了挑眉毛,对上了郑飓风充满挑衅味道的眼神。

然后就移开了目光看哈延福,“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今天开始打工了,就在你打工的那家酒吧附近,以后我们还可以一起下班呢。”

“是吗?那挺好。”

而郑飓风在听到这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他居然把他们凑一块儿了?他怎么不知道他在那附近打工,他不是在给叶轻康当助手吗?

“咦?你手怎么了?”哈延福视线突然落在宋关恬的左手上,他的手就垂在腿侧,晚上视线并不好,可是郑飓风的车灯正好照在他的身上,让她看到他的手上似乎有一道红印子。

宋关恬抬起手,看到手上的手印时,愣了一下,刚要张嘴,就见她已经冲过来,抓起她的手,等看仔细了,却笑了起来,“原来是口红啊,这可真吓人。”

宋关恬看着她低着头的侧脸,突然眯起了眼睛,不说话了,唇紧紧地抿了起来,抬头看向郑飓风,那一眼如实质的刀子,郑飓风也不服输,直接用眼神回怼回去,虽然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凌厉的看着自己。

宋关恬这时盯着哈延福的侧脸,盯着看了一会儿,伸出手,突然碰了一下她的耳朵,她吓了一跳,赶紧退了小半步,一抬眼就看到他冰冷中透着复杂的目光,”怎……怎么了?”

“今天又多管闲事了?”宋关恬的声音很淡,淡得透着凉意。

哈延福惊了一下,“啊……没啊?”那算是工作职责内吧?

宋关恬看着她那不确定的眼神,就知道她今天肯定做了什么,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右耳,紧接着她感觉耳朵一痛,然后明显感觉他的手指在耳廓内刮了一下,接着他的手放到了她眼前。

她还在为他为什么刮自己耳朵而懵头时,一眼就看到手指上那有些干了的血迹,顿时愣住了。

“咦?”

宋关恬没离她,直接看向同样疑惑的郑飓风,“学弟,人是你带去的,带着血回来,你居然不知道?”

郑飓风呆住了,带着血?明明她出来的时候,他有看她有没有受伤,可是并没有看到什么血啊?

他没说话,直接发上前来,站到哈延福的右边,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的耳朵,吓得她以为他要吃了自己的耳朵,赶紧举手捂耳朵,“我这可不是猫耳朵,你们别一个个地都要捏下来吃行不行啊?”

郑飓风不理她,直接扯下她的手,当他看到右耳上那一个小小的口子,以及直接流到耳廓里的那一小摊已经干涸的血时,突然之间沉默了——

哈延福看着他的神情,再看看宋关恬同样冷沉的表情,吓得哆嗦了一下,“我的耳朵怎么了?不会是被切掉了一半吧?可我没感觉到很疼啊?难道那刀子有毒,我的耳朵已麻木了?”

她被自己的想象给惊到了,惊慌失措地在原地转子两圈和之后,终于颤微微地伸出手,想要去摸自己的右耳,但又害怕,就怕自己摸到了一个已经烂掉一半的耳朵,那欲哭无泪的样子既好笑,却又有点让人心疼。

这时宋关恬和郑飓风的心中难得有了同样的心声——

二哈可爱起来真特么的可爱!

然后又同时涌出了一样的心情——心疼!

“没急,耳朵没掉,就是滑个小口子,不过回去之后得消个毒,把耳廓清洗一下,流血了。”宋关恬轻轻揉揉她的头,然后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转身要回家。

郑飓风沉默着,看着宋关恬拉着她转身,当她回头朝着自己挥手说晚安时,他硬挤出笑容,可是他自己都知道,这笑比哭都难看。

看着他们消失在巷中,他在原地蹲了下来,双手抱住了头。

或许会有人对他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她受的伤不重,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可是她就在他眼前受伤,他没办法帮她就算了,竟是跟她呆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现,而宋关恬那个家伙,居然一眼便看到了。

这时或许又会有人说,他这只是不想输给宋关恬而已,可这与输赢又有何关?这只不过说明了,对于小二哈,他还没有真正的去用心喜欢用心爱,至于没有宋关恬那个家伙用心,那么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喜欢?

这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感情骗子一样!

慢慢站起来,郑飓风低着头,回了车子里,坐下去后,把头重重地垂向了方向盘。

哈延福被宋关恬扯着回家,在路上和他讲了今天晚上在莫回斋发生的事,对于她见义勇为,宋关恬不置可否,反正她向来这样,这不能说是缺点,只能说明些缺心眼儿。

“宋神,我觉得你选择在幕后,是最明智的选择,你就这颜值,到时也不知道能迷倒多少那啥啥,要是哪天来个十个八个的,我一个人真顶不住啊,忒吓人了。”

哈延福从小打到大,还真没有害怕过,可今天,她感觉自己有点害怕,那是一种对人类的情感陷入疯狂时的恐惧。

“多谢,要是真有那天,你别填乱,我就谢天谢地了。”宋关恬把大门打开,让她先进去,随后自己也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儿。

哈延福一边退一边进,这时“新娘”听到有人进来,咕咕叫了两声,随后便又没了声响。

“不能那么说啊,要是让我眼看着你被人欺负,被人弄伤,我怎么可能看着不管。”黑夜里,她的声音格外的清晰,那么一字一句那么认真,那么肆无忌惮地就砸进了宋关恬的心里。

宋关恬停车的动作一顿,黑暗中,他微微低下头,唇角慢慢地扬了起来,再抬头已经是平日的冷清,“饺子还有吧?拿起热一热,有些饿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鞭炮一般的心动 “好嘞。”哈延福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就要冲向厨房,却被他拉住,“也不差这一会儿,先把耳朵洗了,上点药消毒。”

“没事儿,洗澡的时候就能洗干净了。”她不怎么在意。

但他没松手,只是又强调了一次,“洗干净。”

哈延福回头对上他冷清,无毋庸置疑的目上光,当下就妥协了,“哦,知道了。”

于是,便跟着他回了正屋。

进了屋之后,她以为他是让她自己洗手间,可结果却是他把钥匙往沙发上一扔,直接拉着她进了洗手间,打开热水器,接了一盆温度适应的湿水,把水盆放到了洗手台上,然后朝她招手,“过来。”

哈延福呆呆地站在原地没动,直到他又叫了一声,“过来。”

她才懵头懵脑地走过去,然后听到他说,“把右耳冲这一边,头低下来。”他指着水盆。

哈延福又没动,她怔怔地盯着他看,“宋神,那个……”她心里有个猜测,可是她觉得自己这个猜测有些大胆,而且挺不要脸的。

“哪那么多费话。”宋关恬直接自己伸手把她的脑袋一歪,然后往下一按,她的头不得不扭到另一边,以后脑勺对着他,当看不到他表情的时候,她更加的不安,微微地挣扎,“那个……我自己洗吧。”

宋关恬的手没松,一只按在她的头上,一只轻轻地扬起了温水,当水碰触到她的耳朵时,她轻轻地颤了一下,当感觉到他的手正在轻轻地拂过她的耳朵时,她的身体僵硬了。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放了十挂五千响的鞭炮,轰得她外焦里嫩,本来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彻底当了机。

再清醒时,她人已经在客厅,脖子上还挂了条毛巾,而宋关恬则正在给她的耳朵上点消毒水。

“可喜可贺,魂儿回来了?”他冷清的声音飘进耳朵,哈延福的身又是一阵颤,这回她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心里头的那种小鹿乱撞然后起向万马奔腾的那种气势。

哈延福没有心动过,所以,她不知道心动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可是她看过言情小说和少女漫画很多,她觉得自己此刻的心境竟是与里面的女主角如此的相似,相似到她惊恐地跳了起来。

宋关恬莫名地抬头看着猛然跳起来了她,“干嘛?诈尸啊?”

她低头看他,那表情看起来比诈尸还吓人,宋关恬眉毛挑了挑,“看什么看,还不去热饺子?”

哈延福嘴巴抖了抖,最后却是怂的什么也没有敢问,点点头,“我现在就去。”

一边说着,她把毛巾直接包到自己的头上,当毛巾包上的瞬间,她感觉到了自己脸上迅速爬起来的热度。

这种感觉真是既让人惊奇又惊恐——

之后第二天,哈延福就回到了学校,理由是假期结束,她要好好看书,准备期末考试了。

宋关恬不置可否,她那落慌而逃的表情太过明显,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让她吓成这样。

本来叶轻康给的那两张首映票她是想要和宋关恬一起去的,可是现在她有些没胆了,她感觉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实在是对不起那么相信自己的宋关恬,有种没脸见人的感觉。

首映会那天正好是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的晚上,文奈和梁萱容两人居然考完试就直接回家了,特别是梁萱容,明明家离得不过多,而且元旦才回家,居然这么着急又跑了。

寝室步剩下她一个人了,盯着票,她万分纠结,终于在开场的前一个多小时,她下了决定。

可结果却是——

“小二哈,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不能陪你去。”

郑飓风居然想也没想地就直接拒绝了她,不过这几天他就在玩失踪,平时几乎每天都会冒出来一会儿,哪怕人不到,电话消息肯定有,但自从那天晚上后,他似乎失踪了一般,没再出现。

但她也没往心里去,毕竟快考试的,大家都在努力准备考试,这也没什么,也就只有像宋神那样的,即使是不学习,考试也不在话下的。

郑飓风也没时间了,在学校她的朋友倒也不少,但是好到可以一起看电影的却也不算多,而且现在大家都开始准备回家,她也不好意思去叫人家。

好吧,既然没有人,那就自己去吧。

穿了衣服,骑上自己那辆被掠在车棚近一个多月的小二手,直奔电影院。

电影的首映,不止有观众,所有的主创也都会参加,不意外的,哈延福在这里遇到了叶轻康,以及——

“你怎么在这儿?”宋关恬看到她时有些意外。

她看到宋关恬时也莫名地紧张,“那个……叶哥给了我两张票。”

宋关恬的双眼紧盯着她的脸,这货这几天一直在玩失踪,没怎么去他那里,连晚饭也不给他做的,说在准备考试,他其实也在准备考试,所以也没去介意。

但今天这情况看着不太对啊,这躲躲闪闪的眼神是几个意思?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了?

“给了你两张,你怎么一个人来的?”

“奈奈和容萱考完试就回家了,老郑说没空,我就自己……来了。”当看到他微微眯起来,透着凉意的眸子时,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渐渐地息了。

“都找过了,怎么就没想过找我一起看呢?”

“呃……你不是在这儿吗?哪用我找……”

“可我不记得我有跟你说,我今天会来。”盯着她,漂亮清亮的凤眼渐渐地变得漆黑一片,正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浓雾,“二哈……你最近在躲我?”

轻轻上扬的疑问句,却显得肯定无比,那凉嗖嗖的语调,配着这漆黑的凤眼,哈延福只感觉全身的汗毛在一瞬间刷地一下立了起来。

“没……没呀!”她的眼神四散飘去,想在周围找一个目标可以暂时解她一下。

可能是今天她出门时她看到的是那位每次都笑得像是弥勒佛的门卫大爷,所以幸运降临在了她的头上,这时她看到叶轻康被一小堆儿粉丝着进来,人数不多,毕竟他现在的名气还没到可以让现场混乱的地步。

不过这让哈延福瞬间看到了希望,就在宋关恬还没明白她那刹那发亮的眼睛代表什么时,她人已经朝着叶轻康那里扑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一只大灰狼 宋关恬几乎可以说是措手不及地看着哈延福以一种饿虎扑羊的姿势,扑向叶轻康的方向,同时嘴里还不要脸地大喊着,“男神,我想给你生猴子……”

听到这个喊声,叶轻康吓了一跳,身体几乎是本能反应地哆嗦了一下,毕竟前不久才经历了一场让人惊恐的疯狂粉丝事件。

所有人的视线都着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保全人员已经做好阻拦准备,可是敌人是武林高手,保全人员还没准备找到人时,人已经从他的腋下穿了过去,不过身为经纪人,扎姐或许并不是成功的,可是她对于自己手底下的艺人却是真的不错,此时便是义无反顾地挡到了叶轻康面前。

可一低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时,她愣了一下,就在她愣的这当儿,哈延福直接绕过她,来到叶轻康面前,“男神,请给我签名吧。”

说着,她直接抢过一个旁边粉丝手里的签名笔,递到叶轻康手里。

叶轻康有点懵,他们也算是熟人吧?她用不用这么激动啊?难道是帮他在造势?可这也太吓人了吧?

叶轻康怔怔地接过笔,然后见她背朝向自己,愣了一下,“签衣服上?”

“要不签背上也行,我三天不洗澡。”说着,她居然真的要解衣服,事实上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感觉到投在自己身上的那两道激光似的光线烧得全身冒烟,大脑都有点当机。

叶轻康见她居然真的要脱衣服,吓得赶紧按住了她的手,“就……就签衣服上吧。”

说着,拿着笔在她衣服和背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不知道什么时候记者已经来了,看到了这一幕,拍了下来。

这本是叶轻康第一部主演的荧幕作品,他在娱乐圈虽然不是顶流,可是在圈内却是人缘以及评价都不错,这部作品受到的关注也是相当不错的,而刚才的那一小段插曲,无疑又是给电影主演造了一小波势,不知道这是不是公司那边请来的粉丝呢?

签完了名,这时保全人员开始护送叶轻康往里走,粉丝渐渐也被隔离开来,走时他对着哈延福眨了下眼睛,哈延福没明白怎么回事儿,想了想,便又挥了挥手,朝着他喊道,“男神,你要是不喜欢猴子,大象也行。”

叶轻康的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宋关恬在一边上慢慢地转身:先装做不认识这货吧。然后默默地跟上了叶轻康的队伍进了后台。

等到了后台叶轻康转头看宋关恬,脸上还余有刚才被哈延福给刺激到的莫名其妙和懵圈。

“小宋,小哈今天怎么了?”

宋关恬耸耸肩,“可能出门没吃药。”

叶轻康嘴角抽了抽,笑得挺无奈,“我都不知道她这么喜欢我,她这么一出,明天搞不好还能让我上个热搜什么的。”

“也不算是坏事,你就安心受着呗。”说着,他把自己拿着的箱子放下来,“好了,先别想这么多了,我给你上妆。”

“呃……好。”

首映会上,电影的主创们在台上回答了记者的问题,演员零距离和观众互动,在互动时哈延福看到了叶轻康的目光,似乎想要点她的名字,吓得她直接蹲到座底下,恨不得直接拱到前面观众的椅下。

叶轻康嘴角微抽,刚才还嚷嚷着要给他生猴子,结果让她上个台互动一下都不干?这真不是一只合格的粉丝。

等一切仪式结束,便开始播放电影,当置身黑暗中之后,哈延福觉得安全了一些,开始慢慢地专注电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身边有人坐了下来,她也没注意,继续看电影。

过了一多小时候后,电影的片尾曲都结束了,整个放映厅亮了起来,哈延福总算动了动,把手举起来,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身旁的人也站了起来,她转头看了一眼。

“我的妈!”她都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跳到座位上的,只见单腿独立,一只手横于胸前做防卫状,另一只手则直觉地举了起来,那动作看起来像是一只用翅膀护住自己的受到惊吓的公鸡。

“我长的像丧尸吗?”宋关恬站在一旁挑着眉毛看她,此时放映厅里的人已经渐渐离开,他的声音静得仿佛空灵。

哈延福摇头,“不像。”就是像妖精,勾人的那种狐狸精。

“那解释一下,看到我怎么吓成这样?”宋关恬双后环于胸前,一副非要听理由的样子。

她左右看看,发现人都没了,整个放映厅就他俩,她赶紧跳下来,“咱出去说呗,一会儿下场电映开始,咱们在这影响人家做生意啊。”

宋关恬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去,她低着头跟在后面,脑瓜子直转,得找个什么理由呢?

等一出了放映厅,宋关恬直接就把她堵在了走廊的墙边,他看起来真急。

“说吧。”

哈延福抬头看看就把自己逼在墙边的人,抬头,左右看看,左移一下,右移一下,就是移不过他的范围。

“宋神,咱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近?”

“近吗?平时我们不就这么说话的?”

“咦?”有吗?他们有离这么近说话?

“说吧,我哪里吓人。”宋关恬又问。

“……”哈延福莫名的,他怎么主这么执着这个问题呢?

“那个,刚才看电影,可能吓到……”说到一半,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简直就是自己找坑跳。

果然——

“那是一部爱情文艺片吧?你不如告诉我一下,是里面的情节吓人,还是演员吓人?”

哈延福一哆嗦,抬起眼看他的眼睛,可是下一秒又低下来,并且转身面壁,平时离得近她也没觉得怎么样,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就感觉周围都被他的气息笼罩,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

她对着墙捂着胸口,完了,她是不是像老郑一样,得了恐男症啊?

平时看着宋关恬,即使明知道他的本性,还是会因为他的长相和气质,莫名觉得他应该是捧在手心保护的小白花,可是这时为什么她莫名的感觉到一种强势到压迫得她连气都不敢喘的气息,就好像自己是一只小白兔,此时正在一只狼爪下是的。

对的,他就是狼,他本来就是一只大灰狼,一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可能是喜欢 宋关恬盯着那只晃来晃去的后脑勺半天,最后终于不耐烦了,直接提着领子,把人给揪了起来,“行了,当乌龟还当上瘾了,回家了。”

哈延福像是一只小鸡一般,被宋关恬给拎出了电影院,刚好遇到了叶轻康,看到二人的举动,他愣了一下,这时他身边是一些电影的主创人员,女主角在看到宋关恬时也打了声招呼,宋关恬朝着众人点点头,正准备离开。

就听到叶轻康说道,“小宋,不如一起吃个晚饭吧,你赶过来时来不及吃晚饭吧?”

宋关恬刚要拒绝,就见哈延福称着他分神的当,直接脱离了他的掌控,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跑了,那速度,说是电光火石也不为过,就连宋关恬都有些傻眼,这是怎么了?他今天晚上难道特别的像鬼?

不自觉地,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而这时叶轻康走了过来,也一脸的疑惑,“你把小哈怎么了?她看真情像只受惊的小猫似的。”

宋关恬撇嘴,“就算是受惊,那也是受到惊吓的二哈。”

叶轻康捂嘴笑了起来,“那你是和我们去吃饭,还是去送她?”

宋关恬这时看向还没有动的那些主创,想了想,“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哈延福骑着她的小二手,直接奔到了学校寝室,现在寝室只有她一个人,一回来冷冷清清,满肚子的话不知道找谁说去,突然觉得有些失落。

自己抱着抱枕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把电话拿了出来,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并没有响多久,对方就接了起来,只是里面传来的声音冷得她打哆嗦。

“哈延福,你最好有有正事和我说,不然你就死定了。”

哈延福特别给这气势恢弘的低吼面子,轻轻地哆嗦了一下,“顾桑,我都要死了,你别吼了行不行?”

顾桑在那边突然不说话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又听到了她冷静几乎算是冷酷的声音,“你等我一下,我出去和你说。”

哈延福刚才说话的声音不自觉间带着无僵的哭音,顾桑和她从小学就认识,虽然高中的时候不在同校,她也因为生气不太理她,但她一向是个容易看透的人,从小就没心没肺,还没听过她这个声音说话。

哈延福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又听到了一阵拖鞋的声音,不一会儿,才又听到顾桑的声音。

“顾桑,你也没回家啊?”

“明天走,你呢?在学校了?也没买到票?”

“我还没买票……”哈延福的声音蔫儿蔫儿的。

“到底怎么了?要死要活的?”顾桑的没好气,可是此时她却顶着寒风在寝室的阳台打电话。

哈延福抱着枕头吧了两下鼻子,“顾桑,我今天突然发现,我可能有恐男症。”

“哈?”顾桑电话的声音已经隐隐地在有火苗在跳跃了。

哈延福却并没有注意到,她继续把自己心里头的慌乱倾倒出来。

“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们明明是好要好的兄弟,可是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一和他近了,或者对上眼了,就一阵心跳加速,今天更严重,居然连气都喘不过来了,然后脸来莫名的热,全身都热,就像小时候发烧了似的,你说我这是不是病得不轻啊?”

顾桑在电话里沉默了许久许久,久到哈延福都以为她睡着了,不由小心地叫了她一声,“顾桑?你还在吗?”

“嗯,在。”顾桑的声音幽幽地传来,没有刚才的火气,却莫得莫测高深。

她问,“哈延福,你说你是不是傻?”

“嗯?比起来你来好像是笨了点,但傻到不至于嘛,学习这种东西本来不是分傻与奸的标准啊。”

顾桑这时电话里“嘶”了一声,她自己敢相信,如果面对面,她绝对会呼这货一嘴巴子。

深吸了一口气,她决定现在不跟这个二货一般见识,“你平时看的那些小说和少女漫画都是白看了吗?”

“那个……”哈延福的声音变得犹豫。

顾桑点点头,还行没傻透。

“对着一个男生,你会脸红,会心跳,会气息不顺,你觉得会是什么?”

哈延福的呼吸突然停顿,答案呼之欲出,可是那却是她有感觉,却是从来不敢碰触的答案,她依然在挣扎,“那个……要是按小说漫画来说的话,他要是和别人一块儿,我应该会吃醋的吧?可是我没那种感觉……”

顾桑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样的可能有很多。也许是你的喜欢只是一个小开始,还没有吃醋的地步,也许是和他在一起的人让你没有产生威胁感,也或许是和他在一起的人让你特别的没自信,觉得你没有资格吃醋,再有就是……”

她顿了顿,接着说,“对方让你觉得根本不会喜欢自己,你自动屏蔽了吃醋这个本能。”

最后的可能性让哈延福彻底地沉默了,半天没有主话,顾桑这时在外面也冻得差不多了,便说道,“我在外面阳台要冻死了,时间不早了,我明天坐XXXX次车,你看看能涌买到票,我们回家车上说。”

说到回家,哈延福这才想起来,“不行啊,我还有打工,怎么也得给人家一个交待,你先回吧,我过几天再回。”

“那好,不过这几天你就别用你那颗傻脑袋乱想了,反正也想不明白。”顾桑说。

哈延福这边想了想,又问了一句,“顾桑,你说我要是真的喜欢他,却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喜欢我,我该怎么办?”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喜欢你?”

“你别管了,反正就是百分之二百的不会喜欢,你说我该怎么办?”

顾桑的风格一向雷厉风行,她给出的意见自然也是快刀乱麻。

“简单啊,要么就此老相往来,反正你现在应该陷得了不深,抽身也不难。再来就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做朋友呗,不过这就要看你自己的定力了,不然受苦的是你自己,容易越陷越深。”

“哦,我知道了。”电话里哈延福的声音很没精神,但她还是强笑道,“我就知道小桑桑才是最关心我的,爱你哟。”

顾桑撇了下嘴,“滚你的,让你爱上,这辈子我都累着,想想也挺同情被你看上的人,真跟你在一块儿,这辈子得操多少心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想放弃朋友 和顾桑结束了通话,哈延福继续抱着枕头坐在床上发呆,她没拉窗帘,月光直接从窗户照进来,屋内的光线昏暗而柔和,她盯着电话发呆,突然屏幕闪了一下,她直觉地看去,上面闪出熟悉的名字。

她的心又跟着莫名一跳,紧接着便渐渐高扬起的铃声,第一次,看到他来的电话,她不知道该不该接,直到铃声停止了,她还没想好,盯着黑下来的屏幕,她吐了一口气。

可是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时,电话再次亮了起来,还是那个名字,音乐再响起时,依然是那么不依不饶,好像她若是不接,便不会停止一般。

她盯着电话手哆嗦着,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一通,里面传熟悉清冷的声音,“怎么不接电话?你回去了吗?”

“我……我刚刚上厕所,没来得及接。”她的声音颤着,很显明的心虚。

宋关恬没有追分,“你回哪儿了?”

“……学校。”

宋关恬这时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说了句,“早点睡。”便挂了。

哈延福抓着电话,直挺挺地倒到了床上,回想顾桑说的话。

告白?她没那个胆子,而且其实她也不是那么确定。

那要是想继续当朋友,就只能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咯?

也许——

也许这只是自己一时的鬼迷心翘,等今天晚上过了,或许地一切就会变和平时一样了呢?

抬起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她傻笑了一下,翻了个身,依然很快睡了过去。

之后,放了假的哈延福和父母交待了一声,自己可能还要打一个星期的工才能回家,得到了同意后,她这回几天全天都呆在了莫回斋,到了晚上才会回到学校。

奇怪的是最近郑飓风也失踪了,没来找她,而宋关恬除了偶尔的电话外,也没什么消息,这倒是让她轻松不少,渐渐的,她似乎也恢复了正常,至少再接到他的电话时,她可以像以前一样自在了。

年前,米歇尔.吉林在B市还有一场最后的演唱会,宋关恬这几天是真的很忙,跟着卓英鞍前马后,同时也在心里开始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

卓英自从那次被教训,并且让他看到丑态之后,的确没有过度的骚扰他,但暗地里的暗示却依然似有若无,显然还不死心,在这个领域,他的确有一定的成就,可是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若是他不介意,当初特鲁克邀请他入罗贝尔家族他进就好。

卓英的想法他也不是不了解,他大概在对他有兴趣的同时,也是在忌惮他把那天的事说出去。

抱着这样的心理,他很难给他真正的机会,既然不给,那么他只能自己争取。

演唱会开始前,卓英接了几通电话,回来后,脸色便不太好,宋关恬关切地问,“老师,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色不太好。”

卓英摇摇头,“没什么,你先去忙你的吧。”

宋关恬没再追问,点点头,转身离开,只是在转身的瞬间,他的嘴角勾了一下,无比的邪气。

演唱会还有半个小时开始,可是却突然找不到造型师了,经纪人急得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可是不管是打电话还发消息,就是找不到人。

宋关恬也一直在帮忙找人,可是时间依然在推进,演唱会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场,此时巨星的第一个造形已经做好,她已经准备上台,但接下来计划还有十个造型,造型师却找不到,实在是让所有人的头都变成了五个大。

只现在只好让歌手先上台,这段时间内慢慢找人。

原本计划是三首歌一个造型,可台上的巨星已经唱了五首,身为国际巨星总不能一场演唱会,就一个造型唱到底吧?

经纪人在后台急成了蚂蚁,宋关恬这时只是在一旁静静地收拾着本属于卓英的化妆箱。

这时,巨星从台上下来,脸色不太好看,经纪人吓了一跳,赶紧去台上看了看,发现现在正是乐队秀。

“宋,帮我换造型。”巨星用英文说道。(以下英文对话)

经纪人吓了一跳,“米歇尔,这怎么可以?”

米歇尔看了他一眼,“那你想怎么样?一场演唱会要我只这一个造型?”

性感的红唇这时一嘟,看向宋关恬,“上次宋给我作的发布会种过型,我很喜欢,怎么样?敢挑战一下吗?宋?”

宋关恬神情不动,并不因为自己的目的达到而有丝毫得意,只是谦虚地以标准的英文说道,“如果吉林小姐相信我的话,我愿意试试。”

“那么……我们开始吧。”

接下来,卓英一直没有出现,而宋关恬承包了这场演唱会所有的造型与化妆。

当演唱会终于结束时,经纪人的这颗心才算放下来,他拍了拍宋关恬的肩膀。

当一切结束时,米歇尔突然提出了一个让她身边所有人都相当震惊的事情。

“宋,你很有才华,如果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到我的身边。”

宋关恬并没有因为她的提议而欣喜若狂,而是有礼地拒绝了。

“谢谢吉林小姐的赏识,但我现在的学业还未完成,而且我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但是我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还会和吉林小姐合作,那到时,我会让吉林小姐更加的美丽。”

他的笑淡然清冷,可是从眼里散发出来的强大自信让他看起来高大如一座无法攀登的高山。

米歇尔定定地看着他一会儿,突然笑了,“你的老师说你像一只优雅的白狐,可我看你分明是一只野心勃勃而又孤傲的狼。”

“谢谢,我喜欢吉林小姐的这个形容。”他挑眉一笑,笑容间的锋利与他柔和的面容并不搭配。

哈延福的打工告一段落,在冷静了几天之后,她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以平常心和宋关恬见面了,虽然她依然还不太确定这份感觉是不是暗恋喜欢,可是不管如何,她都不想和他绝交,那么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现是最后的决定。

于是,她去了他家,准备和当面和他告别,可是让人意外的是,他不在家。

于是,她只能给他打电话,当电话接通时,他的声音传来,哈延福感觉自己的心跳再次乱了,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

“你在哪儿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气质独特 “火车上。”宋关恬略显疲惫的声音传出来。

“你回家了?”可是却连跟她说都没说一声。

“嗯,我妈住院了。今天早上临时买的车票,差点没挤上车。”他声音中的疲惫又重了一些。

马上要过年了,哈延福也明白此时坐车的痛苦,“你买到卧铺了吗?”记得他说家很远。

“没,能买到个硬坐就不错了。你还没回家?”

“明天就回。”

“嗯,自己回去小心点儿,别被人给骗了,傻呼呼的。”

听着他吐吐槽自己的疲惫声音,哈延福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就像他真能看到似的,用力点点头,“放心,我才不会被骗,倒是你,长得那么好看,别被怪大叔怪姐姐什么的占了便宜。”

“呵呵……我又不是你。”他笑了起来,声音似乎轻松了一些。

“到家记得给我打电话。”哈延福说。

“搞不好你先我到家,还是你到家给我打吧。”

“也好。那你休息一会儿,我先挂了吧。”

“嗯。”

哈延福这天晚上是在宋关恬那里睡的,她没像平时那样去他的房间偷看,反而跑到了车室,拿着自己的小画板,用素描笔那里那瞎划啦,可最后当她回过神来时却发现,她划啦出来的居然是一张人脸,而且一眼就能看出来画的谁。

盯着画板她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她烦燥地抓抓自己的头,“到底哪里出了错呢?”

是啊,要不是哪里出了错,她怎么可能明知道他不会喜欢上自己的情况下,还去打人家的主意呢?

手指戳了戳画板上的人,“你说你没事长这么好看干什么,害得小爷我都情不自禁了,给自己加了桃花债了吧?你说你要是像小爷长得这么安全好不好,肯定一天天没那么男的女的像膏药假的贴上来。”

火车上,半睡不醒和宋关恬突然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坐在对面的大叔已经换成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正在看他,在他来睁眼时来不及收回目光,瞬间脸红了起来,但却依然勇敢地递给了他一张面纸。

看着眼前的面纸,宋关恬愣了一下,小姑娘红着脸,指指嘴角,他碰了一下,发现刚才自己因为睡姿的问题,嘴角流下了一点口水,他也不觉尴尬,只是伸过手接过小姑娘的纸巾,轻轻说了声谢谢,便没有下文了。

旅途无聊,小姑娘本来觉得对面坐了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帅哥,可以好好聊天,结果对方除了说了谢谢两个字之后,再也没有开口。

小姑娘难免失望,但却总会忍不住去偷看,她渐渐的发现,对面的小哥哥的总是面无表情,淡淡的,像是一碗清透然后没有色彩的凉水,他总是看着漆黑一片的车外,明明在那里看不到外面的任何景色,只能看到自己的脸。

难道小哥哥是一个特别自恋的人?所以越看越觉得自己很帅?

小姑娘兀自在那猜测着。

这时,对面已经支着下巴看窗户足有十五分钟一动不动的人,突然动了一下,小姑娘吓了一跳,赶紧把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过了一会儿,她又偷偷地睁开眼睛,发现对面面凉如水的小哥哥,这时居然盯着电话微微勾了下嘴角,那笑容极淡,但足可以在他风华绝代一般的脸上染上难又言喻风华。

小姑娘不由得看得痴了,她旁边坐着的是一位阿姨,阿姨其实也会不时地看向对面长得好看的小伙子,这时阿姨刚刚小睡了一觉,刚好看到对面小伙子的笑容,也愣了一下,随即就问了,“小伙子,是女朋友啊?笑得这么开心?”

宋关恬抬头,朝着阿姨有礼貌地笑了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

小姑娘这时不由得有些失望了,这么好看的男生,和她交往的女生一定是个特别漂亮的女生吧?

而这时,女生想象中的那个特别漂亮的女生正滚着被子躺在沙发上,大半夜的,嘴里还叼了一根巧克力棒,因为刚才做了个恶梦,惊醒了,而醒来后肚子又,便翻了点东西出来吃,可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就掏出了电话,莫名其妙地发出了一条消息——

“宋神,我做了一个恶梦,梦到你说我对你不怀好意,所以要把我的丢进十八层地狱做成炸肉饼。”

消息发出之后,她抓着电话在那里发呆,呆滞了一会儿,突然就有些后悔了,想要把消息撤回,结果已经过了两分钟,她傻眼地看着自己那一条很可能因为没怎么睡惺惺而发出的消息,一时间不知所措了。

可偏就在这时,他却有了回复。

“你怎么对我不怀好意了?说来听听?”

看着字,她仿佛都能直到他挑着眉毛的样子,直接说她觊觎了他的美色吗?

可得了,她没那个胆子。

“嗯,我忘了。这么晚了?你没睡?”她转移话题。

宋关恬回复得很快,“醒了,你呢?大半夜的不睡觉?”

“我饿醒了。”她答。

“大半夜别吃那么多,快去睡吧,明天就回家了,别让叔叔阿姨以为自己其实养了一只熊猫精。”

由他结束了话题,哈延福躺在沙发上抱着电话久久发呆,而宋关恬则把电话放回了兜里,继续盯着窗户,只是唇角不经意地勾了一小下。

对面的小姑娘看着他的侧脸,心中的好奇更甚,是什么样的女生可能让那么清冷的男生笑得那么温暖?

终于,小姑娘有些忍不住了,她再次提出了疑问,“小哥哥,你的女朋友一定是一个特别漂亮特别有气质的人吧?”

这么问着,不自觉的就想到了漫画里那些公主的形象,虽然此时他们坐的只是一辆普通的列车,可是眼前的男生看着却像是漫画走出的王子,而王子本身不就是应该是配公主的吗?

宋关恬这时终于正眼看了小姑娘一眼,此时他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回道,“她的气质……的确……与众不同!”

特别的二!

呵呵——

已经半睡半醒间的哈延福突然打了个喷嚏,用力揉了揉鼻子,翻了个身,脸冲着沙发背,又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随风而逝吧 第二天,哈延福收捡好东西,把“新娘”摆脱给邻居照看一段时日,便提着行礼箱前往车站,在往车站的路上,她给郑飓风发了条信息。

小爷今天要回家了,过年记得给我拜年,得带红包的拜年!

另一边正在和朋友们喝酒的郑飓风低头看着电话,久久没有抬头,直到朋友叫他,他才恍然回神,随即站了起来,“你们先喝,我去打个电话。”

哈延福托着行礼刚过安检,电话就响了。

哈延福:我去,兄弟,你还活着,我还以为这几天你被哪个妖精给抓走了呢。

郑飓风:你今天回家?我……去送你?

哈延福:我都在车站了,你再送就是送回家了。

郑飓风:我要是这个时候送你回家,一定会让你爸妈误会我们的关系吧?

这声音中透着一些试探。

哈延福:哪能啊,我爸妈才没那么肤浅,女儿带回个男的就是男朋友。咱们的兄弟情不容污蔑哦。

郑飓风握着电话的手一紧,唇一抿:那年后再见吧。

说完,电话就切断了,哈延福怔怔地盯着电话,“这是怎么了?突然来了大姨妈?”

宋关恬到现在家所处的县城已经是深夜了,他没有回家,直接发赶往了医院,在当天下午的时候,他接到了哈延福到家的消息,而就在他刚踏入医院的时候,刚好晚上十二点多,他居然又收到了她的一则消息。

“阿姨没事吧?”

平时大大冽冽,傻呼呼的人,却总是能在不经意地时候流露出其细心的地方,那么突然,突然地就把一块暖呼呼的东西塞入了人的心里。

宋关恬打听到母亲的病房,一边走进电梯,一边回了信息:刚到医院,还没看到,一会儿回你。

半夜的医院,并不安静,会听到小儿的啼哭声,病人的呻吟声,以及看护的呼噜声,宋关恬不喜欢这样的地方,可是从小他却总是会常来,但反过来说,也正是因为总是因为看护母亲常来医院,所以他不喜欢这个地方。

来到母亲的病房,他刚要敲门,门就从里面开了,宋爸爸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儿子时愣了一下,“怎么这么快?”

本以为儿子手里还有工作,怎么也得等过了小年之后才会回来。

宋关恬没有回答爸爸的,问题,而是直接问母亲情,“妈她没事吧?”

宋爸爸这时脸上闪过一丝心虚,眼睛往左边看了看,“没什么事。”

宋关恬看着父亲的神情,心下突然一沉,他以为父亲不敢告诉他真相,急得直接就要推门进去,却一把被父亲给拉了回来。

“你妈刚睡着,你先别进去吵她了。”

“可是……”他要是不亲眼看看,怎么可能放心。

宋爸爸这时把儿子拉到走廊中间,放低声音,态度有些惭愧,“你今年一年都没有回来,前几次电话,听你的口话过年都不打算回来了,那个……你妈有多想你,你是不知道,所以,那个……前两天你妈和人逛街,脚崴了一下,那个大夫说为了安全起见先住三天的院观察,呃……我就借着这个机会……把你叫了回来。”

宋爸爸看真情为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宋关恬无奈地看着低头认错的父亲,最后轻轻地叹息,“爸,我只是说有可能回不去,没说不回来啊,大过年的,我也想回家陪你们啊。”

一听儿子没生气,宋爸爸立刻抬头了,脸上笑得比走廊灯泡还亮,这时宋关恬又问道,“那妈最近的心脏怎么样?”

“其实你在外上学这几年,我们真没骗你,这里的空气环境好,生活节奏还慢,你妈这几年犯病的次数越来越少,你不用太担心的。”

听到父亲这么说,宋关恬这才放下心来,而一路颠簸的疲惫让他露出了明显的倦容,宋爸爸这时把家里钥匙给他,“你先回家睡觉吧,明天我和你妈就回家了,到时正好给她个惊喜。”

宋关恬想了想,接过钥匙,“好。”

等出了医院之后,他给哈延福发了条信息:放心。我妈没事,就是崴了脚!

她几乎是立刻就回复:太好了。

宋关恬:你把‘新娘’放哪里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哈延福:放邻居家了,这段时间‘新娘’下的蛋都是邻居的,过完年回来咱们买些礼物送过去,当是谢谢人家。

宋关恬:好。

在卓国春节是传统节日,也是家人团聚的日子,不管相离多远,只要有机会回家,大家都会在这个节日赶回家中,与亲人团聚。

便是这样,平时见不到的老朋友,老同学,这个时候也会聚到一起,大家吃吃喝喝,聊聊分开多年遇到的事情,这些年个自的发展。

即使像是哈延福他们这些才刚出门不到一年的学生们,也称着这个时候聚到了一起。

哈延福的人缘是从小学时就定下来的,降了三十初一外,她的饭局几乎天天不断,从小学同学,到初中同学,再到高中同学。

就只从初二到初五这三天,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体重在明显上升。

初三的时候是初中同学的聚会,在那里,她遇到了顾桑,在大家玩闹间,顾桑再次问了她那天半夜给她打电话时的问题。

而她此时也已经能给她答案了。

“如果把话说明白非得失去一个朋友,我觉得还是让它随风而散吧。”

她说话时表情特别夸张,像是在演舞台剧,顾桑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的神情,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拍了拍她的头,叹口气。

孟梦梦自然也在,现在她虽然还算是新人,但却已经算是迈出了娱乐圈,今天的聚会,她几乎成了焦点,而这一晚,她并没有与哈延福有过多的交流。

哈延福刚刚感叹完自己才刚刚出生便已死去的恋情,当一抬眼间看到被同学们围在中间笑得得意又妖俏的孟梦梦时,不由感叹了一声,“也许娱乐圈儿那地方真的就是传说中的大染缸呢。”

顾桑朝着人群中间看了一眼,说,“人都是有自主的,即使是染缸也不一定非得别人踹你下去,也许是有人自己愿意跳下去也说不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好吃 今年的春节过得晚,元宵节过没几天,便到了开学的日子,哈延福已经准备开始回学校了,而那时,宋关恬已经回到了B市,只不过她还不知道。

宋关恬独自在外生活了三年,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可却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回来时,当打开门对着空无一人的房子时,他的心里莫名得有些失落。

说不明白的原因,但他依然去了邻居家,把“新娘”给领了回来,同时又送去了一些从家乡拿回来的礼物。

要说狗认主人这倒是不稀奇,但让人意外的是“新娘”居然也还认得他,他一进门,就见它“咕咕咕”地叫着跑过来,然后绕在他的身边就不走了。

宋关恬谢过邻居,把“新娘”带回家,进了自家院子,他蹲下来与肥鸡对视,一人一鸡大眼瞪小眼半天,最后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摇头自言,“我在干嘛呢。”

把行礼收拾好,又把家里母亲给他带了一堆东西放到厨房冰箱,他准备出去随便吃一顿。

还记得当母亲把一些土特产,包括一些干菜类东西放到他包里,而他并没有拒绝时,母亲甚至还有些惊讶。

“咦?关恬,每次我给你带这些东西你都不让带,这次怎么不说了?”

他无奈道,“每次我不让你带,你不都装进去了?”

母亲笑了笑,“我就是怕你总是在外面吃,那样不营养,你自己也不是说不会做,偶尔也在家开开伙嘛。”

“妈,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更何况他现在可是天天吃家里的,比他的手艺不知道要好过多少倍。

把东西放好,他走了厨房,这时刚巧电话响起,他低头一看号码,唇角勾起一笑,接起,“老师。”

电话的另一头是卓英。

“好,我马上过去。”电话挂断,他回到客厅,拿起外套,又往“新娘”的食盆里放了些小米粒,便出了门。

过春节的时候,他亲自给卓英打了电话拜年,当时卓英的态度并没有异样。但他可不认为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当初是他阴了他一把。

不过既然事情做了,他便做好了觉悟,卓英的确会在这个圈子给他提供一些便利,但这些便利绝对不是无偿的。

电话里卓英说有工作介绍给他,不过他可不认为这只是一个单纯的工作。

出门他直接打车前往目的地。

目的地是一家的顶层咖啡厅,他进去酒店之后,直奔顶层,然后到了门口后告诉服务生他预约的座位,服务生将他带往。

到了座位前,他看到一位年纪大约三十五六的女性坐在那里,那位女性此时正在看着窗外,当发觉有人在自己旁边停下来之后,慢慢转过头来,在看到宋关恬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亮了几个度。

“你就是卓英说的那个得意门生?”

宋关恬唇角微微一扬,露出他招牌式的温雅笑容,“您好岳女士,我是宋关恬,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岳女士笑了起来,她长得并不十分漂亮,但妆容却十分精致,这让她的脸加了几分,而她的穿着打扮更偏于性感成熟,却又不会显得太过暴露庸俗,她看着宋关恬的目光从第一眼后变得贪婪,就像是一个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人,终于发现了一块上好的肉一般。

宋关恬对这样的目光,似乎并未发觉,他笑了笑,坐到了岳女士的对面,“岳女士,老师说您要出席一场公益宴会,需要一个合适的造型,不知道您相信我吗?”

“当然,卓英介绍的,我肯定相信。而且,我看着你投缘,你也别叫我岳女士什么的,直接叫我岳姐姐,这样比较亲近嘛。”岳女士的眸光流转,即使是普通的五官配着精致的妆容也显出了几分妩媚,某种暗示在眸光中流荡。

宋关恬伸手端起咖啡,很自然地躲过了她从对面以两指走过来的手,当他放下咖啡时,那只手仍在,他便直接盯着这只手,“岳姐姐的手很漂亮,可以当手模了。”

他的从善入流,让原本还因为他躲而有些生气的岳女士再次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自然地收回手。

“你嘴真甜,怪不得你的老师一直夸你。”

“是吗?平时老师对我相当严格,不知道他在您的面前怎么夸我呢?”

“他啊,说你长得好,还聪明,而且特别有天份,听他说年前那缜米歇尔的演唱最后一场造形就是你的杰作,那场演唱会我虽然没有亲自去,不过我在视频上看到了,很不错,像你这样的年纪,面对那么大的场合,可以有那样的成绩,真的很不一般。”

这一段话,宋关恬倒是听出些许诚意来,但这诚意当中有没有阴谋却另当别论。

“我原本是找你的老师的,可是他啊那天要出国,没有时间,便在我面前激励推荐你,还把你那场演唱会的成绩拿出来给我看,可想而知他对你是相当的满意,所谓严师出高徒,他是重视你这个学生,才对你严格的嘛。”

“我明白老师的苦心,肯定会好好努力的。”宋关恬又喝了一口咖啡,对于岳女士吃人的目光视而不见。

“这样吧,岳姐,宴会当天您定时间地点,到时我过去就行。”

“咦?你这是要着急回去吗?这才多一会儿,多坐一会儿和也无访的,我今天刚好有时间,就当是陪陪姐姐嘛。”

“这自然是我的荣幸,可是您不知道,我今天刚刚从老家回来,你妈她给我带了一大堆有用的没用的东西,现在乱七八糟的摊在那,老师一通电话我就赶出来了,我得回去尽快收拾一下,不然我室友回来看到,又得生气了,等下次有时间的,您看可以吗?”

他的拒绝合情合理,岳女士也说不出什么,只好不掩失望地点点头,“这可是你说的,下次哦。”

性感的打扮配着这撒娇一般的语气,不怎么搭,但宋关恬依然面无改色地点头,“一定。”

等宋关恬一走,岳女士便拨通了卓英的电话,她说,“卓英,这小鲜肉品质挺不错的,感觉是挺能好吃,不过能力也得过得去吧,那天我是主办方,肯定得比别人更加的亮眼突出,要是给不出效果,我可是要拿你是问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蜘蛛 宋关恬走进电梯,电梯里没有人,他便倚着后面的墙壁低着头笑了起来,心想:不知道卓英能想什么法子对付自己呢?不过从今天这位岳女士的目光来看,想的法子应该是相当有他的风格吧!

不过不管什么方法,想要暗算他,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从酒店出来,他不再着急回去,慢悠悠地朝着地铁站走,却在路过地铁站的时候路过一家宠物市场,本来已经走了过去,却在听到一阵细叫的叫声时莫名地又退了回来。

而当他走出宠物市场时,却没有再往地铁站走,他此时手里多了一只盒子。

哈延福从地铁站出来,深吸了一口气B市并不算好的空气,然后托着行礼朝着学校走去。

到了寝室后发现只有文奈回来了,梁萱容那货仗着离得近还没回家。

“奈奈,呐,这是我家那边的特色鸭掌,还有这个香卤肉。”把一大包东西放到文奈面前,文奈看了看,不甚感兴趣,“怎么全是肉?”

“就因为是肉才香啊。”她极力推茬,“奈奈,你真的要试试,超好吃的。”

文奈笑了,“好啦,我会吃的,对了,我从家里那边带回来了一些果干,都是自家家晒的,你拿着当零食吃吧。”她指着床下的行礼箱道。

哈延福也不客气,直接就蹲下来翻找,那些果干分了几包装着,她随便拿了两包出来,说道,“正好,我再给宋……我表哥送去一包。”

文奈点点头,说,“你和你表哥感情挺不错的,明明以前并不常见面。”

一说到这,哈延福有些心虚,虽然这关系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可是后来宋关恬也曾说过他俩以这样的关系处着不错,至少可以免去很多流言,她倒是无所谓,可是万一给他惹下什么麻烦呢?

想了想,她最终还是闭了嘴,还是问过宋关恬之后再说吧。

在寝室收拾了一番,把要给宋关恬带的东西装好,她便离开学校,朝着宋关恬家去了。

此时宋关恬并不在家,他正朝着某一宴会场地而去,那是一个市内相当闻名的别墅区,似乎是那位岳女士的家。

哈延福一打开大门儿,就听到了“新娘”的叫声,她愣了一下,本来她还打算一会儿过去接它呢,没想到宋关恬居然已经把它接回来了。

但更让她意外的是,来大门口迎接她居然不是“新娘”一只,还有两只黄呼呼的小鸡崽儿?

“什么情况?新娘你居然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出去乱搞,还弄现俩崽儿了?”她蹲在‘新娘’跟前,伸手怼怼两只软软的小鸡崽,一脸的惊奇莫名。

“新娘”自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咕咕”叫了两声之后,转身又走了,两只小鸡崽儿摇摇晃晃地跟了上去。

“宋神居然先把你接回来了,真是出人意料啊。”边说着,她提着大包先是进了客厅,不一会跑去了厨房,等一打开冰箱吓了一跳。

紧接着却又傻笑了起来,“看来宋神也和咱们这些普通人没差啊,回趟家就成了搬运工啊。”

把自己的东西也都塞进冰箱后,她给宋关恬发信息,昨天回来之前她给他发过信息,虽然后来他回了一个“嗯”字,让她十分的不爽。

结果,今天他依然半天不回,就在哈延福气得转圈,想要不要打电个电话时,终于他回了一条,只有三个字:在工作。

盯着平板刻直的三个字,哈延福喘了几口气,最后突然一松,自己倒向了沙发。

算了,别说还回了,就算是不回,她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啊。

她敢说这个寒假特别想他,特别想看到他吗?

她敢说其实她第一次这么期待开学,就是因为想以最快的速度见到他吗?

她敢当着他的面嚎上一声“可想死我了,你这个小妖精”吗?

答案当然全部是否定!

啊!算了,反正她就是一怂包,自暴自弃了!

宋关恬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从特聘的造型师,成了岳安娜的男伴。

今天到场的有各界的名人,宋关恬甚至还遇到了不少熟人,叶轻康和郑飓风就是其中两个。

当看到郑飓风时两人的目光一对上,就是一阵刀光剑影,那时叶轻康正好站在两人中间,他有些惊讶地看向宋关恬,在他的印象里,这孩子可永远都是对人如沐春风,温和有礼的,还第一次见他对另外一个人有这么明显的敌意呢。

感受到了叶轻康的目光,宋关恬收回和郑飓风敌对的视线,朝着叶轻康点头,这时岳安娜却挽着他的手臂,朝着另外的宾客那边走去。

他有些无奈,朝着叶轻康耸耸肩,走了。

宋关恬极度讨厌这种被人左右的感觉,岳安娜无疑是已经触犯了他的禁忌,但从他的表面却看不出他丝毫的不悦,甚至还觉得他乐在其中。

岳安娜看着他微笑的侧脸,很满意,是人就会有所求,这所求越多的,便是越好掌握,年轻人没有人不想往上爬,一旦有一个现成的梯子摆在眼前,没有人会弃之不顾。

她觉得今天的场面已经以让宋关恬明白她可以给他所想要的梯子。

这时身为主办人的岳安娜上台讲话,宋关恬趁机走到了角落休息,他的嘴角都快要笑僵了。

这时郑飓风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手里端着杯香槟,看了台上的岳安娜一眼,“你和她在一块儿,是不是这就说明我可少了一个敌人?”

宋关恬这时没有反驳他,反而问,“这个女人你熟悉?说说底细?”

郑飓风转头看向他,惊讶道,“你不会是真的对她感兴趣吧?那可是上流社会出了名的蜘蛛精啊。”

虽然讨厌这个表敌,但那是感情上的问题,还不影响他的客观判断,在他眼前,宋关恬是一个极度骄傲的人,他怎么都不可能让自己去依附一个女人。

“就像你自己说的,我若是傍上这个女富豪,你不就是少了个敌人吗?”宋关恬倚着墙笑道。

郑飓风撇了撇嘴,“那我会因为有一个如此不堪的敌人而觉得恶心的。”

宋关恬笑笑,说,“那就和我说说吧,就算是帮学长一个忙,免得学长被蜘蛛精给吃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去救你啊 “我巴不得你被吃了。”郑飓风撇嘴,但最后他还是对宋关恬说了一些关于岳安娜的一些事情。

从他口中宋关恬得知岳安娜严格说起来并不是一个单身贵妇,在她背后有一个男人,一个不太好惹的男人,可她偏风流多情,身边的小鲜肉们总是来来去去,而往往那些小鲜肉们在被她背后的男人发现后往往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说完,郑飓风幸灾乐祸地拍了拍宋关恬的肩膀,“兄弟,你自求多福吧,哈哈。”

宋关恬淡笑不语,这时岳安娜朝着他挥了挥手,他便对郑飓风摆了摆手,“多谢学弟的提醒,再见。”

郑飓风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加了一句,“你想怎么样我管不着,但你别连累了小二哈,她整天和你混在一块儿的。”

宋关恬这时停下来转身看向他,淡雅的凤眼是一片强势自信的笃定,“不劳学弟费心了。”

郑飓风咂了下舌,特别的不满,但他也明白他确实没有立场管,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思考自己对小二哈的感觉,自年前那晚让被宋关恬的当头一棒,让他清楚自己应该好好审视一下自己的感情,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做了错误的决定。

毕竟不管如何,小二哈在他的心里都是很重要的人,如果因为他一只的误认情感,而导致两人最后陌路,那是他最不想要的结果。

而最后的结果却是,他几乎天天都会想起她,和朋友玩会想,吃饭会想,睡觉也会想。

但他依然不敢确定,常听母亲和姐姐们说,如果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心就会变得特别的柔软,喜欢的人哪怕一个呼吸都会牵动心脏,可是——

可是那天他眼看着她独自和疯子在一起,甚至受伤了都没有发现,他真的喜欢她吗?

真的喜欢吗?

疑惑在看到宋关恬一眼就看到她的伤口时在自己的心中脑中充斥。

他不愿意,不愿意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却不是那么纯粹的喜欢。

所以,他选择了逃避,他自己称之为冷静。

可是逃避的结果却并不理想,他依然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什么,保是一味的想念,他尽量让自己不会主动去联系她,但她却会主动不时的冒出来,每次的话也不多,最多只是问一句——

老郑你最近干嘛呢?

老郑,我回家了啊,年后见。

老郑,大过节的也不知道问个好,你可真不够义气!

啊,对了,过年好!

快开学了,我要回学校了!

这些问题中,他只回答了过节时的问候,其他时候他基本都是看了,没有回复,只不过到了晚上睡觉时,自己就会把她发的消息翻出来,品味一番。

但其实说白了就是朋友间的问候,也不知道他品味个啥。

不过,突然之间,他觉得自己没必要逃避了,先不管他的喜欢是哪一种喜欢,至少小二哈是他唯一愿意接近的女生,也是他打心里承认喜欢的人,他为什么要逃避,他可以在与她慢慢地接触中慢慢地去确认自己对她的喜欢啊。

“哎,学长。”他又叫了宋关恬一声,宋关恬只是停下脚步,没回头。

他上前几步,站在他身后说,“不要以为你什么都胜券在握,我一直都在。”

“呵呵……”宋关恬轻笑一声,径自离去。

岳安娜把宋关恬介绍给很多人,特别强调了她今天的造型出自于他手,甚至还提及了米歇尔最后一场演唱会的所有造型。

但不管她对宋关恬怎么夸赞,很多人看宋关恬的目光都相当别具深味,而宋关恬一路只保持着他优雅的淡笑,荣宠不惊的样子。

当宴会结束,宾客相继离开后,宋关恬也准备离开,可是岳安娜却拦住了他,“小宋,我这有一瓶朋友送的红酒,不如陪我喝一杯再走吧。”

宋关恬笑着,“岳姐,你今天晚上已经喝了不少,不该再喝了。”

岳安娜今天的造型的确是风情万种的,连宋关恬自己看着自己的作品都十分满意,但却只是作品而已,看着,他没有丝毫的感觉。

当岳安娜走近他,一缕香风拂过面颊时,在他的脸心与心中拂不起丝毫的涟漪。

只见岳安娜一只手搭着他的肩膀,带着酒香的气息拂过他的面颊,“人家想和你单独喝嘛。”

宋关恬没有推开她,但却也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而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说了声抱歉,很自然地退开岳安娜的手,转身接电话。

岳安娜站在他身后,眼睛微眯,带着微醺的性感,以及难以言说的迷恋,她纵横情场多年,眼前的这个可是难得的极品,内外兼顾,这样的男孩子她怎么可能不下口咬一下呢?

“嗯,马上就回去了。时间太晚了,你就不要回去了,正好我没带钥匙,帮我等个门。”

听到他的话,岳安娜眼中好奇,女人直觉告诉她,电话对方的身份似乎不太一般。

她摇晃着,走到了宋关恬的身后,双后一把住了他的腰间,踮起脚,贴着他脸颊问,“小宋,是谁啊?”

哈延福突然听到一个性感的女人的声音吓了一跳,刚要问宋关恬在哪,就听宋关恬说道,“一个朋友。”

“哦?朋友啊,那你告诉他(她)今天晚上你不回去了,不用给你等门了。”岳安娜嘟着嘴任性地说道。

宋关恬没有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哈延福盯着响着盲音的电话久久不能回神。

为什么?为什么宋神身边有一个女的?为什么那女的还留宋神过夜?为什么宋神突然要挂断电话?

难道宋神被白骨精给缠住了?

可能是高中时有关宋关恬的传言太过传神,再加上他自己也没否认,对于宋关恬取向问题她几乎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程度。

所以,当听到宋关恬和女人牵扯不清时,她想到的就是吃醋,而是怎么救美男与水火之中。

这么想着,她立马又打了个电话,要救人至少得知道在哪儿啊。

而这时,宋关恬的电话接得很快,一接通,她便急急地吼道,“宋神,你在哪?是不是被白骨精给缠住了?我去救你啊。”

此时,宋关恬正坐在回程的出租车上,他把唇角提到了一个愉悦的高度,说,“你要怎么救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怎么救 哈延福被他的提问问得一愣,怎么救?

“呃……先把白精神打散架,然后再找孙悟容收了她?”

“我怕不等孙悟空收了她,你就被人给收了,怎么遇事就想着打架,不能动动脑子?”

“动也没用啊,不转。”她扁嘴,她是一个善良直心眼儿的孩子,才不像宋神全身都是心眼儿,一眨一个主意。

“倒是有自知之明。”他笑了一声,身体往车座后面一倚,抬手揉了揉眼睛,现在他不怎么戴眼镜,可是现在的视力是越来越不好,恐怕以后真的戴上了。

“好了,先挂了吧,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刚要挂电话,哈延福突然在那边问道,“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

宋关恬轻轻应了一声,“嗯,现在有些头晕。”

其实他喝得并不多,而且他的酒量一向不错,只是当她这么问的时候,他不自觉地便这么说了。

“那你先在车上睡一觉,到地方了让司机叫醒你。”

说完,哈延福先挂了电话,宋关恬呆呆地看着电话,嘴角一抽:这货什么意思?居然先挂了?

不过虽然酒没醉人,他今天却依然有些累,陪着岳安娜周旋在整个会场,应付着全体宾客真的很累。

不知道多久,迷迷糊糊的宋关恬被司机叫醒,付了车钱后,下了车。

时值刚刚入春,晚上的空气依然凉,他的头清醒了不少,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之后,便朝着家门走去。

到了家门口的时候,看到院里亮着灯,他顿觉心中一暖,推门进院,看到厨房的灯清空亮着,愣了一下,难道这货大半夜饿了,起来做吃的?

脚下一旋,他朝着厨房走了过去,等走近了,便听到厨房里传来一阵喃喃自语的声音。

他放松了脚步,走到门边,听到里面的人在那自言自语。

“他到外面花天酒地,我为什么还要给他做醒酒汤啊?”

“不对,我才不是给他做醒酒汤,我就是自己饿了,来做点吃的,顺便再做点喝的。”

“话说,他不会真的被白骨精给吃了吧?我草,多亏我爸妈把我生得这么安全,要不然一天这男男女女的白骨精多少精力都受鸟啊,宋神真可怜。”

“哎呀,人家真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小天使。”

宋关恬这时咳嗽了一声,他觉得自己再不发出点声音来,不知道她又能冒出点什么话来,哈延福被他的咳嗽声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就把手里的汤勺甩了出去,好巧不巧,汤勺中的汤汗全都淋到了走进来的宋关恬的头上。

宋关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哈延福站在原地也一动不动,厨房只能听到锅里的汤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哈延福不动是因为自己已经吓僵了,连呼吸好像都不敢用力。

宋关恬不动是因为他在思考,思考是该掐死这货,还是掐死这货呢?

“二哈……”最终,是宋关恬的声音仿佛地狱幽灵一般冒了出来。

“……小……小的在……”哈延福颤着音,微微弯腰,已经做好随时逃窜的准备。

可就在她已经蓄势待发之时,一只手突然扣到了她的头上,那力道十分的重,仿佛一下子会把她拍到地底下,她心里正在要哀嚎一声“完蛋了”时,那只手的力道却突然放柔,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揉了起来。

“养一只宠物其实挺好的,即便平时有点麻烦。”宋关恬的声音带着一缕与平日相异的柔软,当哈延福奇怪地抬起头看向他的瞬间,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脏被人抽离的声音。

那一瞬间,哈延福觉得自己心中纵有再多疑惑,也得到了回答,没错,她喜欢眼前的人。

嗯——

严格来说,她暗恋眼前的人,暗恋到他一个笑容就可以让她可以为之赴汤蹈火。

哈延福的魂儿还在半空中飘荡,宋关恬低头看着她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的样子,莫名的惆怅起来,这样真的好吗?

开学了,哈延福暂时的生活重点又回到了学校,但她依然会不时地往宋关恬那里跑,而郑飓风再次出现,她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二人依然嘻嘻哈哈打打闹闹,那些关于二人的传闻,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消淡,只是偶尔有人看到二人在一块儿时,会多看几眼而已。

宋关恬最近也很忙,他已经大三,明年也就毕业了,而他早就开始实习,现在已经开始计划准备毕业作品。

他现在在学校的时间不多,大多都是在外实习,叶轻康对他越来越信任,最近正好他的造型师另谋高就,他直接便找上了宋关恬。

宋关恬在听到叶轻康想让他正式成为自己的造形师时,还是有些惊讶的,虽然他对自己很自信,也知道叶轻康对自己很满意,但到底还是要经过公司的认可。

对于他的疑虑,叶轻康很轻松的就给予了回复,“这点你放心,我把你的作品给他们看了一下,很满意,等下个星期去和总裁见面,面个试吧。”

此时宋关恬正在摆弄郑飓风的头发,听到他这么说,他淡淡地笑了笑,点点头,“好的。”

叶轻康看着他的神情,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小宋,有时候我挺好奇的。”

“好奇什么?”他漫不经心地问道。

“好奇到底什么能让你变变脸色啊,你小小说的年纪,整天都这么淡淡荣宠不惊的样子,真是没有一点少年人有的活泼。”

宋关恬笑了起来,“我从小就这样,叶哥你要是真的好奇,你可能得去问问我爸妈了。”

提到父母,叶轻康想起来他年前急忙赶回去的事,“对了,你妈妈的身体还好吗?”

“嗯,很好,只是不小心崴了个脚,因为想让我过年回去,所以夸大了一些。”

对于父母小孩子一般的行为,他很无奈,却也温暖。

叶轻康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唉,说到这,我今年又没回了家,还不知道下次回家什么时候。”

“叶哥,你看看这样可以吗?”说到这宋关恬退了一步,叶轻康顺着他的话朝着镜子看了一眼,便道,“嗯,不错,就这样吧。”

“那现在我们去挑衣服。”叶轻康在打扮这方面其实很随意,在造型师手底下,几乎算是捏圆是圆,搓扁就是扁,在平时没有通告时,他穿得更加随意,有时候甚至会穿着睡衣出门。

经纪人说他的时候,他也只会笑笑,“没关系啦,反正也没多少人认识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你们说的人我不知道 开始时经纪人还以为他是在自我嘲弄,可是后来就发现了,他压根就是喜欢那种轻松随便的穿法,对于红与不红,他似乎从来不走心,似乎只要有戏拍,他就很满足了。

对于他的佛性,宋关恬不以为然,但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说什么。

“对了,最近怎么没有看到小哈?”叶轻康突然想哈延福,“年前她帮了我那么大个忙,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谢她呢。”

宋关恬这时很自然地说道,“她是你的粉丝,能帮到你,她自己能趴被窝把自己笑醒。”

叶轻康这时促狭地笑了起来,“这是说你直接可以给她下决定的意思吗?相当了解她呀。”

宋关恬神情平静地笑了笑,“算是吧。”

“是这样啊,那你们……”叶轻康难得想要八卦一回,却在一半时就被一阵电话铃声给打断,是宋关恬的电话,那铃音是一段悠扬的钢琴音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叶轻康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一阵仓皇而逃一般的急促之音。

现在他们所在的化妆间是几人共用的,但此时却只有叶轻康和宋关恬两人,里面相当静,当宋关恬接起电话时,叶轻康几乎是立刻听就听到了电话里面传来的一阵哀嚎大叫,“宋神,救命啊……”

叶轻康看到宋关恬平静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焦急,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却是四平八稳,“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一群大膀汉追着我跑,说要我当他们大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认识他们,宋神救命,我要被抓去哪压寨夫人啦……”

叶轻康在外面把哈延福的嚎声听得一清二楚,实在忍不住爆出一阵笑声来。

宋关恬回过头来看他,他赶紧摆手抱歉,但笑容还挂在脸上,看起来不怎么有诚意。

哈延福的二只要认识她的人都领教过了,但宋关恬还是后悔没有出去接电话,但现在避开也已经晚了,就破罐子破摔吧。

“你现在在哪儿?”

“我……我在我们学校啊……他们……他们正在追着我,我的妈呀……”

“大嫂,这是大哥的情书,你快收下吧……”

电话里这时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那豪迈的声音可以让想象到闷雷从天而过的声音。

“啊……我不要……啊!”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电话声嘎然而止,宋关恬盯着电话半天没有回神,冷清的眉宇之间染上一丝不明显的忧虑。

叶轻康其实也有些担心了,虽然电话里听起来热闹,但一个女孩子被一群男人追着跑,确实不太安全。

“你先过去看看吧,反正今天这个节目我只是露下脸,完了今天的工作也结了。”

“你得补妆。”宋关恬强调,即使他将成为他正式的造型师,那么他的形象也代表了他的形象。

“不用啦,我就是来临时加个人数,等节目正式开始时,基本不会有镜头对上我的,到时我提前走都不会有人发现。行啦,你别坏我想提前跑路的计划啊。”叶轻康边说边把人给推了出去。

宋关恬知道叶轻康今天是来顶场的,算是帮朋友忙,但今天这档综艺节目却是目前收视率十分受欢迎的一档节目,若是能在这里露一脸,说不定便让更多人注意到他,可是他胆显不怎么上心,真的就是来帮个忙充人数的,等真正成为他身边的工作人员,他才算是了解到扎姐的无奈了。

“叶哥,你这么佛系,当初为什么选择要进娱乐圈啊?”

叶轻康想了想,“要是契机应该是我妈的提议……哎呀,这事以后再说,你先回去吧,不然小哈可能真的成为别人的压寨夫人了。”

宋关恬无语——

他比较担心她最后成了那个寨主——

不过——

这次宋关恬猜错了!

哈延福在踢到了宋关恬和郑飓风两块铁板之后,又踢到了一块铁板,就是那位给老大递情书的那位大哥。

这位大哥可能说是外貌体形与身手十分的成正比,哈延福为什么跑?就是因为她跟人家动手的时候发现不是人家对手,然后就开启了逃跑模式,可是最终她连体力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在绕着学校操场跑了五圈儿,招来全校师生来观看之后,哈延福终于在第六圈我的时候宣告失败,摊在地上气喘如牛。

对方却并没有她这么狼狈,虽然呼吸也有些急促,但人家除了头上冒些汗外,说话还是很平稳的。

“大嫂,你太强了,居然耐力这么好,你不来我们学校实在可惜了。”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七多一点,但是身材特别墩实,长得特别有男子气概的男生一脸惊佩地看着她。

哈延福没搭理他,坐在那里给自己顺气儿,可对方却不给她休息的机会,后面又跟着距来两个看着一样很墩实,看来体力一样比她强的两个男生。

“来,把大嫂抬去给老大送去。”

哈延福转身就要跑,可是两只腿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而后更没有力气,还没爬起来,便又趴了回去。

四周有看热闹的同学,哈延福朝着同学伸出求救之爪,“救……命……”

可是没人动,一是一看那几个男生就不好惹,二是他们觉得这个热闹挺有意思,哈延福在学校可以说是相当有名,在上学期开学军训的时候她更是展现了她强悍的身手,他们其实是想看二哈大反扑的。

不过,这只二哈遇到了斗牛,从开始在战斗值上就输了,两个男生走到她身后,一左一右架起她,他们的动作其实并不粗鲁,甚至还挺小心的。

哈延福双腿发软,就这么被二人给架了起来,她索性放弃了挣扎,双脚都懒得用力,直接就任二人抬着自己手,自己则偷偷在那里回血。

众人见二哈逃亡失败,这才对来者的身份做了猜测。

“看那一身运动服,应该是前面体专的吧?”

“是啊,他们的老大谁啊?”

“我也不知道啊,以前没听说体专有老大啊?”

哈延福这时左看看右看看,架着她的这两个家伙她刚才动过手,很明显,她不是对手,所以她才跑,那么现在体力已民经耗光的她,就算回了一点血,也应该跑不了吧?

宋神会来救她吗?

希望好渺茫——

“那个……能指教一下,你们老大谁吗?”

要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神秘的来信者 走在前面的那个壮男生回头问她,“你不认识我们老大?可是我们老大说她对你一见钟情啊?”

我的妈!

哈延福长这么大都没想到会有人对自己一见钟情,这是眼睛被驴屎糊了吗?

呃!不对,应该是说怎么会有这么有眼光的人呢?

突然之间,哈延福觉得自己不太想挣扎了,她想见见这位这么有眼光的老大。

“哎,他在哪见到我的?我怎么不知道?”

那男生想了想,也是一脸的疑惑,“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有一天晚上他出去吃宵夜,然后回来后,他就说他恋爱了,再然后开学不久后,他就说他找到他的女神了。”

“我去,这么戏剧化?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女主角?”

“我觉得更像双男主的男主角之一。”右边的一位说道。

哈延福不乐意了,“兄弟,你得尊重女性,而且,你是不相信你家老大的眼光吗?”

右边的男生被她的反问得一愣,“怎么可能,老大那么强,才不会看走眼。”

“看走眼和强不强有关系吗?”

“呃……”

“我跟你说,身手好不代表眼神儿好。”哈延福一边被架着手,一边扯淡,不知道她自己发没发现,她的后语和她的前言完全是矛盾的。

而和他说话的那个男生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就连另外两个听着的好像也没有注意到,四人就着身手和眼神儿的关系组成了一个暂时性的讨论小组。

直到一个冷静的声音插进来,他们才暂停讨论。

“我是不是不应该来呢?聊得挺愉快?”

四双眼睛同时看向他,有三双是茫然的,另外一双先是懵圈三秒,随即激动,最后开始挣“嗷”叫了一声,“宋神,救命啊……他们要抓我上山啊……救命啊……救命啊……”

不止叫,还开始反击,刚才还软绵无力的腿,一记飞踢就朝着右边那位刚才和她讨论身手与眼神关系重要的男生踢去,那男生的反应确不错,身体往后一仰,便避过她的踢击,只是这样一来,就给了她可趁之机,直接挣脱了钳制。

左边男生被她变脸的速度都给吓坏了,直接就让她给挣脱了,而那个为首的壮男生刚要上前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却被横插过来的宋关恬一手在半空中就抓住了手腕。

男生动了动,发现自己居然动弹不得,他有些意外地看向宋关恬,当看到他文质彬彬,弱不禁风的样子时更加惊讶了,“小子,身手不错啊。”

而这时,哈延福已经跳到了宋关恬身后,扯着他的衣襟探出头来,对着男生得意地大笑,“哼哼,怕了吗?我告诉你,我们家宋神那是散打,拳击,空手道,跆拳道样样精通,就是我,你也不一定是对手,刚刚小爷是在让着你。”

这时,空气中突然飘散开来一股诡异的沉默气息,此时不过多处看热闹的包括眼前这三位,像是接收到了某同一电磁波似的,脑中同时出现一个画面。

在网上我们时常会看到一些有关二哈的视频,曾经就有那么一只网红二哈,它在跟着主人散步的时候遇到了一只罗威纳犬,看到人家就对着人家一顿乱吼,后来也不知道主人去干嘛,就把它给拴在路边上,主人走了,罗威纳也被它给吼火了,低吼着就朝着它走过了过来。

而这时咱们那只二哈好像突然瞎了一般,人家罗威纳冲着它叫,它就转过另一边,人家再走过去面对着它叫,它再转过来,然后就这么转来转去,最后主人终于回来。

在主人把牵狗绳握在手里的那一瞬间,咱们的二哈再次神勇,冲罗威纳就是一阵疯狂的吼叫,叫得本来已经几乎放弃的罗威纳莫名其妙,呆呆地盯着它半晌。

最后它居然还呲起牙,要冲人家咬过去,那模样,像极了现在的哈延福——

三个人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他们的老大眼光果然是独道!

“兄弟,有话好好说。”宋关恬松了手,笑容可掬,那一片温文尔雅,让人不忍心对他说一句重话。

那男生其实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老大有命令,一定要把情书送要,但情书人家不收,他为了向老大复命,总得把人带去说明白啊,万一老大认为他没办事儿怎么办?老大生起气来很吓人啊。

“我们也想好好说,可是没办法,大嫂她不收老大的情书,我们总得请她和老大亲口说明白啊,可她不跟我们走啊。”为首的壮男生一脸的苦逼,他也不想当坏人的好不好?

宋关恬愣了一下,这年头追女生还用情书的真不多,对方是有多纯情啊,他都有点好奇了。

“你们老大谁啊?我又不认识他,为什么要收他情书?而且我……”哈延福把脑袋伸出来叫嚣,可叫了一半又缩了回去,差点说露了嘴。

宋关恬也挺好奇的,“你们的老大是……”

“我们是前面体校的,我们老大他是……”

话说到一半,男生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电话号码他吓得差点把电话甩出去,然后对另外两个说:“是老大。”

“呃……怎么办?”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要是老大知道情书没送出去,人家还不愿意见他,肯定很伤心,到时我们就惨啦。”

三个男生同时露出天塌下来的神情,看得宋关恬都对这位老大起了莫名的兴趣,而某人的动作永远都是最快的。

刚才还躲在他后面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前面,一把抢过男生手中的电话,对着电话就说道,“小爷不管你是谁,是什么老大,小爷看不上你。”

极其嚣张地说完这段话,对方明显是也说了什么,哈延福的神情从原本的嚣张慢慢开始扭曲变化,最后扭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就连宋关恬都不知道她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只见她慢慢抓着电话,然后慢慢地转身看向身后三个脸色不太好看的男生,嘴角咧成一个特别扭曲的弧度,“你们老大是何方神圣啊!”

三人脸上此时露出一抹惊恐的弧度,“现在不会已经是开始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小祖宗 哈延福不太明白他们所说的开始是什么意思,她把电话给他他们,然后再跳到宋关恬身后,说,“你们哄吧。”

她用的哄这个字眼,宋关恬愣了一下。

只见为首的那个壮男生接过电话,然后带着另外两个人跑到一边开始接电话,哈延福和宋关恬在另一边看着,也听不太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感觉三个壮得像头牛的男生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被电话里的什么洪水猛兽给威胁着,一个个吓得像是还没看到猫,只听到猫叫的老鼠。

宋关恬这时回头看了一眼同样好奇看着那边的哈延福,“电话里是什么人?”

哈延福歪头想了想,“一个小男孩儿,听起来也就十岁左右的样子吧,不过说话软软的,我就说了一句话,他就哭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给他们了呗。”

宋关恬有趣地挑起了眉毛,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儿?

“你什么时候招惹人家小鲜肉了?这情债可真不小。”他笑了起来,那温文而秀雅的面容在四周的一些女生发出了一阵疯狂的尖叫。

哈延福其实也很想叫,但她到底还是比起别人多一分免疫力,可是她的心脏却不受她自己控制,噗通噗通在那里疯狂地乱踹跶。

“呃……那个这样连花骨朵还没冒出来的小嫩芽我才没有招惹过,也不敢招惹啊。”她别过脸,去看那几个男生,这时几个男生却抱着电话兵慌马乱般地朝着她这边跑了过来。

她吓了一跳,一转身就跳到了宋关恬的身后,“你……你们要干嘛?”

壮男生手里还拿着电话,然后伸向半空中,“大嫂,麻烦你忙吧,我们老大他哭了,你要是不收他情书,他是不会停下来的。”

“我……我和他又不熟悉,你们都哄不好,我怎么可能哄好。”

壮男生要哭了,“你不知道老大只要一哭,那就是惊天地,泣鬼神,不达目的不罢休,你这要是不收的话,他真的会哭上一天的,求求你了,收个情书其实也没什么啊……”说到这,他突然把电话盖了起来,“我们老大今天才十岁,就算你男朋友他也不介意吧?”

他看向宋关恬,后者面色平静,看不出想什么,却把哈延福给吓了一跳,一下子跳到前面,“你别胡说八道,这是我哥,我表哥。”

妹的,她要是倒有个这样的男朋友,关键人家不会愿意啊。

而她看不到的是,宋关恬在她的背后,阴森森的眯起了眼睛,如果这部小说是一部神话或者玄幻小说,搞不好此时会有一颗蛇头张大嘴巴一口吞了她的脑袋。

壮男生被宋关恬的眼神给吓得一哆嗦,但因为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他倒没多担心,眼前最关键的是电话里的祖宗。

他松开手,哈延福此时听隐约听到了电话里抽泣的声音,“呜……姐姐……呜……”

那绵延却又显得中气十足的哭声,听得哈延福一阵脑仁疼,她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小孩儿哭,面对小孩哭比让她面对十个比她身手好的高手都让人害怕。

正是因为这样,她可以理解这几个男生的难处,当下,她上前几步,对着电话喊道,“祖宗,我收还不行吗?”

哭声嘎然而止,那收放自如的速度让人叹为观止。

“那姐姐,明天我们一起去吃肯爷爷好不好?”电话里传来清亮的男童音,若是从那声音听起来,所有人都觉得那应该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小正太。

哈延福呆了一下,这孩子怎么得寸进尺啊?

“我明天要打工了,没空啊。”她才不要去哄孩子,万一哪块没照顾好,又哭给她看怎么办?

电话那里沉默了一会儿,一阵诡异的沉默,拿电话的男生乞求地看着哈延福,用嘴形说:答应他吧!

哈延福撇嘴,这孩子是谁啊?孩子有这惯着的吗?

这时,电话里再次传来声音,只是这声音微微带着颤音,无比的可怜,像是要泄洪的前兆,“姐姐……你收了我的情书,难道不是答应和我交往了吗?你是我的女朋友,和我一起吃肯爷爷不是理所当然吗……”

哈延福惊恐地发现,这话的尾音已经在哽咽了,她要再不及时关上匣,可能又要泄洪,为了不再听到那凄凄绵延的哭声,她赶紧上前一步,抓着电话,叫道,“明天晚上六点XX街中断肯爷爷见。”

话刚落,她听到一声清脆的笑声,“那好,我们明天见……老婆。”

这回,电话总算挂断,哈延福被最后那一声略带调皮的“老婆”给撞懵了一下。

这时三个男生也松了一口气,为首的那个看着哈延福,甚至还真诚地说了一声,“谢谢你。”

哈延福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她是在哪里招惹的那位小祖宗。

宋关恬同样也好奇,虽然还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家伙,但居然胆敢挖他的墙角,他觉得有必要先了解一下。

“电话里的小家伙是谁?”他站在哈延福身后,就像是她背后的保护神兽一般,三个男生看着这个明明长得像只羊,可气势如一头的狼的男生,不由得呼吸一窒。

“嗯……是我的教练的孙子……”

“你最近干什么了?难道是咬了人家孩子?”宋关恬这是问哈延福的。

哈延福一脸的懵圈,“我啥都没有做啊,天天就是学校莫回斋,再就是你家,我能做什么啊?”

她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枉。

宋关恬这时看向几个男生,那个打头的男生立马明白过来,解释道,“是这样的,前几天你是不是在路边救过了一个差点被车刮到的小女孩儿?”

哈延福眨巴两下眼睛想了想,突然头顶灯泡一亮,“啊,我想起来了,那我去打工,正好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要往马路对面跑,刚巧那时红灯,我就给捞了回来,然后一辆车就从我们旁边飞驰而过,我的妈,当时吓得我腿都软了。”

说到这,她像是听明白了什么,“咦?难道电话里是那个孩子?可那是个小女孩儿,而且才五六岁,那声音……”

“电话里是那孩子的哥哥,当时就在马路对面,他来不及跑过去,却正好看到了你救妹妹的英姿,当时就被你那矫健又优美的背影与独具个性的面容给迷倒了……呃,这是小宗的原话。”男子尴尬地抓抓头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要认主哦 哈延福的心情很复杂,她怎么感觉不出对方是在夸她呢?但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骂她吧?

宋关恬的心情也很复杂,又多了一个和自己的审美相近的家伙,他是应该喜悦有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还是要烦恼又多了一个烦人的家伙?

“那个……还有……”男生似乎有些为难,哈延福寻思着饭都答应吃了,难道还有什么要求吗?

“哎,有话快说,这么大一块头,怎么扭捏得娘叽叽的。”

男生被她说得脸一红,直接便开口道,“是这样的,小宗他从小身体就不好,这里……”他指指心脏,接着说,“所以情绪不能太过大起大落,所以那个……大嫂,你就顺着他点,就当是哄小孩玩会儿,行吗?”

他对大嫂这个称呼好像挺执着的,哈延福很无语,不过听到这样的结果却也是让人意外的。

有点明白为什么十岁的孩子还是能说哭就哭,而且如此的任性了。

因为在乎,因为关心,所以身边的人都选择顺着他,为了能让他开心,尽一切所能满足他所想要的,也许这孩子是幸运的,身边的人都是喜欢他的人,愿意对他好的人,可是他才十岁,长大之后呢?

宋关恬此时在心里笑了一声,别人家的事他管那么多做什么。

他看向哈延福,和她相处久了的人都知道,她就是一张脸长得凶了一点,性格软得比比发面馒头还要软个几分,此时听到这样的事,不出意外的,这家伙立马变成了一个哄孩儿积极者。

“没问题,明天你们把他送到肯爷爷门口,我保证让孩子玩得开心。”

听到她答应,几个男生就差三跪九叩地谢她,等人走了之后,一转身,她就看到宋关恬挑着眉毛看着自己,她一惊,感觉自己猜到他不高兴什么,赶紧上前解释,“哎呀,你别介意啊,他们就是瞎猜的,全校都知道你是我表哥,没事儿的。”

宋关恬眉头抖了抖,嘴角哆嗦着,“行,我不介意。二哈,你说你的脑回路怎么就别人差这么多呢?你果然是二哈成精吧?其实你根本不是人类吧?”

宋关恬觉得自己有点激动,但他一点都不想收敛这激动,这只二哈需要好好教训一番,不然都快忘了谁是她的主人了。

于是,他一句话也不说,就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伸手揪住哈延福的连衣帽子,直接把人拖走,哈延福一边被迫往后退,一边把手伸出前面欲抓点什么反抗,可是前面除了一片空气之外,什么都没有,她只能在哀嚎中被拖走。

这时文奈和梁萱容才过来,看到哈延福求救的声音,两人便上前去,可是一看到前面拖着她的人时,两人又停下了脚步,梁萱容甚至还朝着她挥了挥手。

哈延福欲哭无泪:你们救救我啊,宋神莫名的发疯,她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池!!

宋关恬当然不会让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他只是带着她去了那家她跟别人约好的肯爷爷的分店,然后点了一堆吃的,却全是单份,没她的。

坐在宋关恬对面,哈延福可怜巴巴地舔了一下嘴唇,“宋神,你就说你生什么气呗,我改,改不成吗?我饿了,可以吃饭吗?”

“着什么急,咱们先来谈谈怎么眨眼个功夫你就成了别人的老婆这件事。”宋关恬优雅而缓慢地拿起一根薯条,轻轻地在番茄酱上醮了一下,放到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他吃的速度特别地慢,慢到好像他每咬一下,哈延福都能闻到一股薯条的香味儿,嗅觉与视觉不断地刺激着哈延福的味觉,她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伸出爪子,想要去抓起来吃,可是当宋关恬轻轻地“嗯”了一声时,她又吓得把爪子给缩了回去。

几次这样,她放弃了,往椅子上一摊,“你想怎么样嘛,又不是我让他叫的,而且对方就是一个小孩子,关键是……是……”

说到最后,她却又胆怯了起来,不敢说下去了。

宋关恬歪着头笑了笑,似乎在鼓励她,“关键是什么?说说看,如果理由充分的话,你就可以吃了。”

看看桌上的好吃的,她咽咽口水,鼓足勇气,“关键这和你也没啥关系啊!”

说完,她伸出爪子就要去拿薯条,可是手刚放在薯条上方,空气好像突然被冻结,连她的爪子也被冻在了那里,动弹不得,她僵硬地动了动了脖子看向对面的宋关恬,发现对方也在看她,而且在微笑,只是这笑容——

哈延福感觉自己此时站在一片苍凉的荒野之上,北风呼啸,一只全身灰色,偏头顶有一撮白毛的狼王与自己遥遥而立,那双眼睛好像在笑,可是她却仿佛感受到了一股要把她吞进肚子里的噬血狂暴。

脑子里的画面太真实,真实到她的身体真的就一动不敢动,只能举着手呆呆地看着他,仿佛只要那狼嘴张开,她便无处可逃,逃也逃不掉一般,只能听之任之了。

“二哈……”狼开口了,声音无比的动听,哈延福感觉苍凉的荒野开始有绿草在冒头。

用力地吞了一口口水,她呆呆看他。

“我想……你还没认清一件事实。”帅气的白色刘海灰狼这时仿佛笑了,正在缓缓地朝着她走近,而她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你啊,可是你的小宠物,平时怎么喜欢撒欢都可以哟。”白毛大灰狼露出了宠溺的笑容,让她感觉自己瞬间从片荒野中走入了一片绿草小花,碧空万里的纯净世界,她感觉自己的嘴角肯定在慢慢往上扬。

再然后——

“不过你要是跑去当别人的小宠物,那就要……”本来碧空如洗的天空开始慢慢乌云密布,绿草小花也缓缓退去,变成一片荒瘠,那一瞬间,哈延福感觉自己眼前突然有一双冰冷贪婪,又强势压迫的视眼逼迫到了眼前,吓得她往后退,可是却发现她的脖颈正被人捏在手中,根本后退不得。

“把你卖到狗肉馆儿去。”突然之间,额头有一下轻缓的弹动,刚才一片乌云密布,漆黑荒芜的世界,一下子亮了起来,只是在她跟前有一双带着邪笑的眼睛在看着她,近得让她瞬间呼吸都忘了。

“我的妈……”过了五秒钟,她终于撤回身,身体跌回了椅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小霸总 哈延福小心地看着此时对面的宋关恬,依然那么温文尔雅,俊秀无双,不时的会惹来店里女性们的侧目,仿佛她刚才感受到的全部都是她在脑子里幻想出来的。

可是刚才那双眼睛离自己好近,近到她好像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那是真的吗?

“小二哈,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宋关恬突然问道。

“啊?什么意思?”

宋关恬看着她一脸懵的样子,不由无力,“算了,明天看孩子的时候小心些,毕竟那孩子身体不太好,你最好让送他过来的人留下来。”

莫名的,有种不太好的感觉,虽然没见过那小孩儿,虽然也只是个小孩儿,但很不爽。

他莫名,其实哈延福也特别莫名其妙,这是她第一次暗恋别人,可是却从暗恋开始的那一刻便已经失恋,这已经够考验她内心的承受力了,可是最近宋神却不知为何,总是有意无意地挑逗她,比如刚才离她那近,仿佛要吻她一样,这难道是因为暗恋的心理因素让自己产了某种胆大妄为的想象?

在看小说和漫画的时候,哈延福觉得暗恋是一件相当美好的事情,那种酸酸甜甜的感觉曾经让她有点小向往,甚至在初中的时候还拉着同班的一个长得小帅的男生告诉人家,我暗恋你。

结果却是把人家吓得整整一个星期没敢来上学,直接她直接找到门上,告诉人家她在开玩笑,人家才战战兢兢地来上学。

可即使如此,对于暗恋这件事情,她依然充满了少女的期待,可惜,这事儿压根就没在自己的身上发生过。

而当终于发生时,却是暗恋等于失恋,她就没机会去尝那种酸酸甜甜的感觉。

同时,相对的,从小到大她也没有收到过情书,情书对于她而言那也是漫画小说中会出现的东西。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收到了一封情书,蓝色的信封上,上面有一只粉色的纸飞机,简单的样子却透着一股子粉色青春的气息。

虽然她被这封情书追得满学校跑,再次成为校园论坛内的名人,虽然曾经她对这封情书有些避与虎狼,但现在却莫名有点期待。

她拿着情书,搓搓手,满脸期待的对寝室内另外两个同伴说,“我有点紧张怎么办?”

文奈轻轻笑了一下,梁萱容则一脸鄙视道,“你至于吗?一个十岁小孩的情书,你还紧张?”

“可我长这么大没收过情书啊,这是第一次,人生每经历一件第一次的事情,谁都会紧张吧?对吧?奈奈?”她向文奈寻求同感。

文奈很无奈,她说,“你先打开看看吧。”

点点头,她手捧着信封,像是在捧着一个什么圣物,庄严而肃穆,把信封捧到与自己的眼睛平行,她也不知道为何就紧张地吞了下口水,看得梁萱容直翻白眼。

“你瞅你那点出息,揍别人的那气势哪去了?”

哈延福不理她,又吞口口水,这才慢慢地伸手扯开信封的封皮,慢慢地,她把里面的信纸抽了出来,这种紧张不是对于爱情的期待那种紧张,而是一种对于未知的紧张与好奇。

信纸和信封是同颜色的,对折着静静地被她拿出来,她两根手指就能摊开,在摊开信纸的时候她曾有一瞬间的想象——

如果,如果这是宋神写给她的,会怎么样?

啊——不行,不能再往下想了。

收敛心神,她把信纸缓缓打开,虽然在打开之前她各种紧张,各种好奇,各种期待,但是就像梁萱容说的,十岁小孩儿的信能是什么样子?开头的肯定写着什么“亲爱的大姐姐你好”什么的吧?

可是这封信的开头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信不长,甚至是很短,就几个字,相当有王霸之气的几个字——

我看上你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你得等我长大!

不足三十个字,没有小学生书法的那种歪扭,虽然还显稚嫩,但那笔锋却有一种飘逸灵动之感,哈延福有些意外,拿着信纸发呆。

梁萱容好奇信里到底写了什么,想凑上去看,文奈阻止了她,到底这也是人家私人的事情,就算她们与哈延福交情好,但也得尊重小朋友的隐私啊。

哈延福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呐呐地抬头看二人,“奈奈,容子,我可能遇到了童年版的霸道总裁哦。”

二人互看一眼,一脸的茫然,她把信纸递过去,这回文奈没有再客气,接过信纸,和梁萱容一起看了上面的内容,然后二人同时沉默,寝室里陷入一阵诡异的静默。

突然——

“哈哈哈哈哈……”梁萱容的笑声蓦然打破沉默,只见她扶着床柱直接笑到了地上,捂着肚子就差躺地上打滚了。

“我的妈呀,还真是一霸道小总裁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文奈这时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比起梁萱容要矜持了一些,不过很明显这个让她也觉得十分逗笑。

哈延福也在跟着笑,她把信封拿出来,“我现在倒是真想见见这小家伙了,我觉得我们会有共同语言。”

“你俩能有什么共同语言?三年一代沟,眼瞅着你跟人家之前就有三个沟了。”梁萱容毫不客气地打击她,不过,她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这小家伙我也挺欣赏,要是长得好看的话,长大那妥妥是个霸道总裁。”

“为什么非得长得好看?”哈延福奇怪。

“你长得不好看,光霸道,人家只会觉得吓人,不会是少女眼中的霸道总裁的。”

结合看过所有的小说和漫画,哈延福觉得这话有礼。

“好,明天我就去看看这小家伙长大后会不会成为新一代霸总。”

文奈无奈地看着两人,“人家只是个孩子,你便这样不太好吧?”

哈延福手抓着床边,轻轻往上一跃,人就跳到了床上,“能这么写信的小家伙也不是简单的小家伙,如果把他看成一个小孩子,搞不好人家还不乐意,嘿嘿嘿……突然好期待肿么办?”

“那就祝你晚上先和小霸总有个好梦吧。”梁萱容也爬了上去,时间已经不早,三人关灯休息了。

而爬进被窝的哈延福不知道了于什么样的心理,居然偷偷在被子里把信纸照了张照片给宋关恬发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没见过吗 第三天,哈延福上午上完了课,中午就去莫回斋打工,同时请了晚上的假,现在不是忙季,而且还有一个学生兼职,所以她请假也相当容易。

请了假之后,她也没回学校,直接就去了宋关恬那里,本来以为他不在,结果他却在家,正在准备泡面当午饭。

一看到她来了,他泡面也不泡了,直接点了炒饭。

哈延福也不吃午饭,直接就去厨房炒了两盘饭,两人在吃饭的时候,宋关恬突然问道,“你昨天晚上什么意思?”

“嗯?”她从饭中抬起头来,不明所以。

“那是那小鬼写的情书?”他盯着她的嘴角,那里粘了两粒焦黄的米粒,随着她吃饭的动作一动一动的,莫名的挑动着他的神经。

“嗯嗯,是啊,好玩吧,我现在特别好奇那小孩儿是什么样的。”她说完,又要低下头继续吃,却被宋关恬突然伸过来的手给惊愣了,呆呆地看着慢慢伸到自己眼前的那只属于艺术家的手,这么近看着,她几乎能看清他手指上的每个骨节,而那每个骨节都好像染着他的清冷。

而就是这一抹清冷在拂过她的嘴边的时候,她却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火烧了起来,那火苗从心底直窜到她的全部,最后让她连耳根子都觉得发热,“你……你……那个……”

她试图张口,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打了结。

而他的神情依然清冷如霜,慢慢地收回手,哈延福看到他食指尖上的那两点焦黄,然后就看到他把食指慢慢地送到自己的面前,在那一瞬,哈延福感觉到有一块大石头直接砸到了自己的心里面,那溅起的水花几乎把她的整个心脏都给迸花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就只是凭着本能去咽口水。

而宋关恬这时的动作却顿了一下,稍一会儿,他的手转到了另外一边,拿起了一片纸巾,慢慢地擦起了手,“你还不如个孩子,吃饭能吃嘴外了?”

这时,哈延福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有点松口气,却也有很多失落。

宋关恬则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吃饭,只是在纸头的瞬间,嘴角微微地扬了起来。

他轻描淡写的一个小动作,在哈延福心里却砸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涛,连嘴时的饭似乎都变得不同,那是一种酸涩的,让人说不清楚的味道。

宋关恬中午只是回来拿东西,吃完饭便又走了,哈延福下午则在这里打发时间,可是这一下午却是发呆的时候最多,脑袋里总是会想到中午他的手指碰触到自己时那一瞬的感觉,画面不断地在大脑中重复,重复——

以至于她在喂“新娘”和它的另外两个小伙伴小一和小二的时候,因为抓着米粒不放手,让小一直接叼了手指,要不是尖锐的疼痛刺激,她可能还在持续发呆当中。

看着手指上的小口,她指着小一,“小一你居然敢咬我,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宰了炖鸡汤?”

头上长了一搓红毛的小一眨眨两只小眼睛,一甩鸡毛,走了。

气得她恨不得拿把菜刀直接剁了这只嚣张的鸡崽儿。

下午五点,哈延福从宋关恬家出门,到了肯爷爷的店时才五点半,她可不想让个小朋友等自己。

等她先了要了一杯喝了坐到窗户边等人时,一看马路对面,就看到一小男孩儿正朝自己这边看,在看到她发现自己时,朝着她挥起了手。

男孩儿穿着一条米色的童装休闲裤,上身则穿着一件同色系的外套,整体看起来很闲适,又很干净剔透,由于距离的因素,她看不清具体长相,可是感觉上应该是个很清爽的孩子。

这与昨天哈延福看信时的想象不太一样,那么嚣张任性的发言,怎么可能是这个看起来乖巧不清透的孩子说的?

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就在她抬起头要再确认时,发现对面的街上已经没有人,她想了想,肯定是猜错了,都说了让人带孩子过来,怎么可能让一个十岁孩子自己出来?

于是,她继续低头玩手机喝饮料。

没出五分钟,她发觉自己身边有人走过来,一抬头,她看就看到了刚才看到的小男孩儿。

这回近了,她看得清楚,小男孩儿的长相就和她刚才想象的一样,乖巧清透,带着一种出尘无双的味道,就连那种普通到满大街都是的西瓜盖发型放在他的脑袋上都显得那么与众不同,站在那里,若是给换个仙风道骨的道袍,都能被认为是仙童下凡。

小男孩儿站在她的面前,对她露出一个特别可爱的笑容,“老婆,我来晚了,不好意思。”

哈延福以一种无法形容的心情张大了嘴巴,仙童一张嘴就落回了凡间,这说话的风格和信中像极了,她不再怀疑这就是给她写情书的那位“老大”。

“呃……还好,我也刚……来。”她呆呆地看着小男孩儿,看着他走上前来,拉起自己的手,然后顺着他的手站起来,跟着她来到点餐区,当听到他问,“老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哦。”

她猛然回神,正好就看到四周投过来的各种目光,哈延福左右看看,再看看眼前小孩儿纯真如天使一般的目光,想到昨天那几个男生的话,然后脑袋一抽,“老公,等你能自己赚钱了再给我买吧,今天我请客。”

小男孩儿眼睛闪着光,“老婆,你不也还是学生吗?你已经能自己赚钱了?”

“那是。”她得意地拍拍自己的包,然后指着上面的餐点说,“说吧,你想吃啥。”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那个,还有那个……”

点餐小姐姐站在柜台前,听着这一大一小诡异的对话,大脑凌乱不堪,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记录下来他们点的餐的,周围的人一个个也都露出一种诡异的目光,让哈延福觉得自己是个诱拐孩童的人贩子。

不过哈延福脸皮向来厚,她朝着众人呲了呲牙,那副凶相的威力立杆见影,“看啥啊?没见过姐弟恋?没见过养成系吗?”

众人喷饭,什么姐弟恋?那是个母的?

而站在下面的小男童这时乐了一下,出尘的小脸儿有些小得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心疼 哈延福从来没正经和男生约过会,她也不知道约会的流程是什么,反正她就当陪小孩子玩。

两人开始吃饭之前,小男孩儿对她说,“老婆,我叫原逸宗,你叫什么名字?”

哈延福咧嘴一笑,“哟?我名字都不知道,就敢叫我老婆,你脸皮比我还厚。”

“认得人就行,其实名字什么的不重要。反正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原逸宗顶着一张看起来乖巧又听话的脸,却说着霸道无比的话,这种反差让哈延福觉得特别有萌。

于是,伸过手揉揉他的头,“小家伙,你挺有意思,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既然咱们互相喜欢了,那么等我长大了,你就嫁我吧。”他说得笃定,干净出尘的脸上认真无比。

哈延福愣了愣,笑了起来,“小家伙,你是想帮你妹妹以身相许吗?哈哈……”

原逸宗歪歪头,“我是很感谢你救了小恋,可是这和我对老婆你一见钟情不发生关系啊,老婆救小恋我感谢是一回事,但那时看到老婆人一见钟情又是一回事啊。”

哈延福有点缕不清孩子的思维,也不当真,可在听到他下一句话的时候,却感觉仿佛吃到嘴里的东西有些发涩了。

“医生说我的身体不好,不知道可以长多大,我想早些体会爱人的感觉,我不想来到这世上一世,还来不及体会恋爱的感觉就离开了。”

哈延福手里抓着汉堡沉默,过了一会儿,抬起,笑着眼睛发光,“好啊,以后你就是我的小老公了。”

“嗯,老婆,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原逸宗笑了起来,纯善可爱,可是在哈延福垂眼的瞬间,却变成了一只小狐狸。

“小宗,你今天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没有人陪你来?”哈延福的口味和原逸宗十岁男童的口味意外的相合,两人甚至吃东西的动作都是神同步,一只手抓着汉堡,一只手不断往嘴里送薯条。

“没啊,今天是我们约会,干嘛要电灯泡啊?多碍眼。”小孩说得漫不经心,哈延福听得也是漫不经心,她正对着眼前的番茄酱的袋子发动攻击,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怎么也都撕不开,手撕牙咬瞪眼的招数全都用上了。

原逸宗坐在对面看她,清澈的眼睛充满了惊奇,“老婆,你瞪着它,它就会自己打开的吗?你好厉害!”

哈延福抬眸,看到纯真清澈的双眼,要是这句话是宋神说,肯定是充满了讽刺,可是对着这双眼睛,就算真的是讽刺,她也感觉不出来啊。

“嗯,它会被我的威摄所震摄,自己裂开的。”说着,她用力地瞪着番茄酱的袋子,似乎在印证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似的,番茄袋纹丝不动。

原逸宗笑了起来,特别开心,他觉得自己的眼光果然是不错,这个老婆特别好玩,明明比他大了七八岁,可是比他还幼稚。

“老婆,你真可爱。”

“……”哈延福咬袋子的动作顿住,眼睛眨巴了几下,被一个小男童夸可爱的感觉让人有那么一瞬间的身体不适,说不清楚的感觉。

“嗯,你也很可爱。”她点点头,觉得夸回去比较有礼貌。

原逸宗歪着头看着她笑,“老婆,你要是夸老公的话,应该夸他帅气哦。”

“小霸总很帅气。”她竖起还沾着炸鸡屑的手的拇指,有些宠地对他一笑。

“小霸总是什么?”

“霸道总裁啊,现在你小霸总,长大了你就是霸总了。”

“那我是霸总,老婆你是不是就是霸总夫人?”

“严格上来说,是的。”

“那你喜欢霸总吗?总裁啊,应该很有钱,可是我现在没钱啊?”

“没关系,咱霸总要的是范儿,跟钱没半毛关系,咱有范就行。”

“哦,那吃完东西我们去看电影啊。”小家的霸总范已经出现,这话气是说一不二的语气。

“哦,看什么电影?”

“你想看什么?”

“XXX的历险记?”

“老婆,我不喜欢看动画片,我喜欢看科幻片。”

“呃……可我看不懂科幻片,我就爱二次元啊。”

“那行,咱就看XXX的历险记。”

这么一段沙雕的对话被周围的客人至少听去了一半,每个人的脸上都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不过倒是下饭的好笑话,所以他们周围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吃得特别开心。

这一大一小把三人份的食物扫光之后,拍拍肚子出了肯爷爷,准备向电影院进发,这条街附近就有一家电影院,两人徒步而去,走在街上,哈延福很自然地拉起小霸总的手,让他走在马路的里面,可是小霸总却不乐意,“我是男人,得保护自己的老婆,你走里面。”

哈延福笑了起来,“好啊,不过得等你长大了再说。”

这一次,哈延福没有顺着他,看似大大冽冽的她,有时候却总能看到一些别人不经意的东西,小家伙脸色其实一直不太好看,虽然没有露出不适的神情,但一想到他的身体的问题,她其实从出门时就放弃去电影院了。

牵着小孩儿的手,朝着街头走,直直路过的电影院的门口,等走过了几步之后,她被拉住了,“电影院在这里,你走过啦。”

“突然想喂鱼,我们去前面的公园买鱼食喂鱼吧。”她回头笑,此时天有些黑了,路灯刚亮,光线打在她的脸上,那张脸明明有点凶,却被映得格外温暖。

原逸宗的小脸儿苍白,他的脸仿佛带着天然的纯真,那双眼睛更是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澄澈,看着她一会儿,他歪头笑了起来,“好啊。”

一大一小手牵着手朝着前面的公园走去,去的路上,原逸宗的电话响了起来,应该是家里人为了的找到他,特意给他配的。

“嗯,我现在去人民公园,一个小时候后就来接我吧。”

电话挂断,哈延福低头看着默默不语的孩子,那脸很平静,平静得都有些不太像一个十岁的孩子了,纯真依在,可是却看不到有时候言语之间透出的霸道,那么看着,让人莫名的有几分心疼。

不自觉地,她伸出手,摸摸孩子的头,“没关系,以后你要是无聊就可以打电话找我,我们来交换电话号码,再加一个好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藏着温柔 如天使一般的清透的眼睛抬起来看向她,路灯的光线下,似乎可以看到那双眼里流转的光亮,那里有惊讶闪过,然后便被惊喜填满。

“我们拉勾。”终于,异常平静的小脸露出了属于原本年龄该有的神情,那是从灵魂深处流露出的纯真,而不是表相。

哈延福伸出手,与举在观前的小手勾到了一起,“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接下来一大一小去了公园的湖里喂鱼,两人买了两大包子的鱼食,小的学大的,一口气全都洒到了湖面,那豪爽大气的范,简直就是鱼界眼中的土豪啊。

原逸宗看着疯拥而至的鱼群,不由有些担心,“老婆,这些鱼会不会撑死啊?”

哈延福拍着胸脯保证,“不会啦,它们都是边吃边拉的。”

原逸宗无语,这解释可真是简单粗暴又易懂啊。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原逸宗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应该是他的家人来接他了,他有些不高兴,看样子还没玩够,哈延福拉着他从湖边站起来,“来日方长,又不是明天我就不认识你了,有空的时候,我会主动找你玩的,刚才我们不是已经交换号码,还加了好友吗?就算不能在一起玩,你也可以和我聊天的嘛。”

听她这么说,原逸宗才又露出笑容,“好。”

说完,便朝着公园门口走去,刚走几步哈延福叫住他,他回头看她。

“到家后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消息。”

原逸宗用力点点头,朝着前面跑过去,不远处就有一个穿着淡蓝角衣服的女人朝着他挥手,他一路朝着那边小跑了过去,在跑的过程中还不忘停下来,回过头朝着哈延福又用力挥了挥手,还喊了一句,“等我电话啊。”

哈延福挥手,“必须的。”

送走了孩子,哈延福转身,也打算离开,却不想一回头,就看到宋关恬站在湖边,他们的距离不算远,也就十几步的距离,她吓得退跳了一步,“我去,你哪冒出来的?”

宋关恬静静地站在那里,他那里离路灯较远,他的表情她看得并不清楚,甚至就连认出他有一半也是因为感觉与直觉,以及一种好像已经深入意识深入的了解。

此时,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对着她,可是她却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她,因为对于她的话他恍若未闻,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似的。

不过,她觉得他还是看到了她的,因为她在叫他的时候,他的肩膀动了动。

哈延福早就习惯了他有时候的沉默,当下也没多想,直接就走了过去,可当刚走了几步之后,她却突然停了下来。

“我的妈,宋神,你这么看我干嘛?”近了几步,她看清了他的脸,却发现他一直在看她,那双眼睛平日里总是清冷如霜,此时亦是,只不过那平静的冷然里有着一种她所不解的东西在翻涌,莫名的让她不安起来。

“宋……宋神,你……怎么了?”

她问得小心翼翼,因为此时宋关恬的神情相当的不定,平时她还能从他的眼睛或者气场中感觉到他的喜怒,可是此时她什么都感觉不出来,这种无知敢让她莫名的恐慌。

“你……你别吓我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站在原地没敢动,四五步远的地方,她能看到他的脸,却又看不清楚。

宋关恬这时总算动了一下,可这一动又把她吓了一跳,直觉地退了小半步。

“我又不吃人,你退什么退。”他开口了,声音一如平时那么清冷淡然,但却又有哪里不太一样。

“呃……”她能说怕他突然被鬼附身把她丢湖里吗?

“过来坐会儿。”宋关恬坐到了湖边,就是刚才好和原逸过坐的地方。

脚跟在地上磨了一圈儿,她慢慢地走过去,“那个……你怎么在这儿?”

“叶哥在附近出外景,结束之后刚好看到你领着个小孩儿在这里土豪,成袋子的撒鱼食。”

“嘿嘿,你看到啦。”她站到他的身旁,贱兮兮的笑,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习惯,在别人面前她可以威风八面的,可是一对上宋关恬,怂的就像是老鼠见了猫。

宋关恬盯着湖里已经散开的鱼,说,“平时你二呼呼的,心粗得可以不穿内衣出门,但今天你看那孩子的目光倒是让我感觉有些意外。”

哈延福的脸蓦地一红,她耳朵自动只听到了第二句那里,这一段话的主题就此在此停顿,“你……你怎么知……知道我……没……没穿……”

有时候她一着急出门的确会忘了穿内衣,可是她平时穿衣服都挺宽大,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身材什么样,要是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吧?

而他居然知道?这说明什么问题?

哈延福有点不敢往下想,她怕自己再往下想就会飞起来得意忘形。

“你在我家洗过N次澡,我见过内裤,就没见过内衣,你说呢?”宋关恬的眉毛一挑,有趣地看着她瞬间红起来的脸,那红得,像是充了血似的。

“我……我才没有乱丢内……那个什么……”

哈延福觉得自己的脸皮可能受了伤,以前跟周良齐一起玩的时候,她什么不敢说?说的时候汗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可是这时为什么觉得脸热得像是要烧起来一般?

双手捂着脸,她转过身去,然后用力地拍了两下,才又转过来,“我保证,我以后会注意的。”

终于明白了,肯定是她无意间可能落下了准备带去寝室换洗的内裤被他看到了,所以生气了。

宋关恬的嘴角抽了抽,这货压根没找到主题,而到这时,他也没了跟她聊天的兴致,站起来,直接拉着衣领子把人给提了起来,“行了,回家吧。”

至于,在刚才落入他眼底的那份温柔就先藏在心底吧。

藏着,不让任何人发现。

春天的气息渐渐浓郁起来,宋关恬成为了叶轻康的正职造形师,对于一些人来说,叶轻康只是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小演员,对于宋关居的事业似乎并没有什么帮助,甚至学校的一些老师都觉得他可以在服装领域更上一层楼,没有必要这么急着工作,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接受了。

春阳潋滟,实在是个郊游的好天气,哈延福寝室里的几个人约好周末一起去踏青,而梁萱容基于她的腐性,便怂恿她叫上宋关恬和郑飓风一起。

她想了想,昨天听宋关恬说周末没有什么工作,学校又是星期天没课,便准备亲自到学校去找他们两个,却没想到在北华的校门口看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幕——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跟踪 哈延福看着宋关恬上了一辆鲜红的跑车,那车窗开着,她看到是一个女人,虽然没特别看清楚长像,但从大致穿着来看,应该是一个相当性感的女性。

这是啥情况?宋神为什么上了一辆女人的跑车?从侧面看来,那女人在看到他的时候笑了,笑得特别的妩媚,那笑容几乎是瞬间就把她原本猜测可能是什么亲戚姐姐的可能性给否定了,有哪个姐姐会对弟弟笑成那样?

此时的哈延福的大脑运作超出了平日的几百倍,几乎是一瞬间就猜出另一种可能性。

结合着宋关恬现在的工作性质,在那个圈子里肯定有很多男的女的对他的颜流口水,看这女人的车就一定是个有钱的姐姐,她家宋神倾国倾城,不管公母,都逃不过他的魅力之下,这白骨精定然是要把宋神载到什么地方好生吞活剥了。

不行,她得跟去保护宋神!

她的身体动的永远都比大脑快,下决定的时候,她已经拦下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同时对司机说道,“大哥,跟紧前面那辆车。”

司机大哥可能是常常遇到这样的,直接应了一声,“好嘞!”然后又加了一句,“小兄弟,这是要跟踪出轨的女朋友吗?”

哈延福看都没看他一眼,一直盯着前面的红色跑车,“不是,我在跟踪准备拱了我种的白菜的猪。”

“……”司机大哥凌乱。

但职业素养还是好的,直接就跟上了前面那辆红色跑车。

哈延福跟着前面的红色跑车一路前进,最后竟是在间酒店停了一下来,然后她看到一个身袭红色无肩小洋装的女子从车上下来,紧跟着是宋关恬。

他下车的时候,女子似乎跟他说了什么,他回应之后,女子掩嘴笑了起来,笑得好不妖媚。

哈延福这时坐在车后座咬手指:宋神你跟她说什么了,怎么笑得那么荡漾?

司机也看到了前面的两人,当回头看到她的神情时不由惊讶,“小兄弟,原来你喜欢熟女类型的啊?”

哈延福在那里磨了磨牙,“谁对那样的大婶感兴趣啊!”

司机听了,先是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你是说你追的是那个小帅哥?”男的?

哈延福没理他,她看到两人已经朝着酒店里走去了,当下就把车钱放那儿,“喜欢帅哥不行啊?”

说完就冲下了车。

司机大哥张着嘴巴看着她猫着腰不像是跟踪倒是像做贼的背影看了半天,最终吐出了一口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开放啊。”

哈延福一路跟着前面的二人进了酒店,酒店是五星级,一进了大堂之时,哈延福被里面富丽堂皇的装修给惊呆了三秒钟,所幸她还没忘记自己的任务。

只不过她的跟踪技能实在不怎么样,到了酒店不出两分钟,就被人家保安给注意到了,就在前面的两人走向前台的时候,她的前面多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因为她是躲在一棵盆栽之后猫着腰,眼前的视线被挡,她直觉地伸出爪子去赶,可是往旁推了一下,对方居然不对,再推,还不动,再再推,还不动?

终于,这个障碍物成功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慢慢抬起头,入眼的是一穿着墨蓝色衣服的大肚子,那肚子圆滚滚地挡在自己的眼前,几乎快要把衣扣子给撑开,她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怼了怼,还瞒有弹性的。

这时,头顶上传来了一个声音,“先生,请问您在这里做什么?”

声音很有礼貌,哈延福抬起头,看到一个高大的穿着保安制服的人站在面前,男人个子高,身体壮,光是站在那里就挺有压迫感的,他俯视着哈延福,居然语气有礼,但眼神却很强硬,就像哈延福是哪里来的宵小不法分子似的。

哈延福哈哈笑了两声,“不干嘛,就是好奇进来看看,你们不住不让进来的吗?”

保安没说话,就用他那双充分强硬气势的眼盯着她看,并且宠大的身躯把她的视线全挡住了,她根本看不到目标。

左右晃了晃身体,保安巍然不动,但她的视线依然不够全面,似乎人看了一眼宋关恬的背影,好像还在前台那里。

“好吧,不让看就不让看呗,走就是了。”扁扁嘴,她以退为进,开始往后退。

保安以为她要离开,便放松了戒备,而这时,晚巧有一伙人从他们旁边走过,哈延福趁着保安没注意,一闪身,来到这群人的另一边,跟着大家伙走过了保安。

这群人大概有七八个人,从谈话的内容上听假话站是接待某位大客户的公司上层和员工。

一群人到了电梯门口的时候终于注意到了哈延福。

“咦?你是谁?”其中一个中年女人问道。

哈延福哈哈一笑,抓抓头发,“哈哈,不好意思,我好像跟错人了,你们继续。”

说着,她退出这些人,独自跑到旁边的电梯那里,那些也没有太在意,又开始继续谈公事,在电梯下来时,一群人进了电梯。

哈延福这时再次看到宋关恬,他正和那个女人走过来,女人的手跨在他的臂腕里,那么的自然,时而朝他抬头媚笑,他虽然依然面色清冷,但嘴角还是会轻轻地扬起,可是就那一点小弧度也足让她像了足足十个柠檬,恨不得上前去把那个女人从他身上扯下来。

可是当他们走近时,她却怂怂地猫到了电梯边上的摆设盆栽后面。

走到电梯前,宋关恬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朝着不远处的盆栽看了一眼,刚才他明明感觉到了一种实质性的目光,就在这里。

“怎么了?小宋?”岳安娜轻轻地碰了碰轻,柔声问。

“嗯,没事。”他笑了笑,又说,“安娜姐,你还没说这一次你要出席什么样的宴会,我好提前构思一下。”

“不急嘛,我们上去再说。”

这时电梯门开了,岳安娜拉着他走进了电梯,当电梯门关上时,哈延福像只耗子似的窜了出来,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电梯上面显示的楼层数,同时心里默念:谁敢这个时候搭电梯,小爷就打断他的门牙。

这时电梯上面显示的楼层顿住,二十一楼。

哈延福盯着楼层数,咬牙着,伸手按向电梯的按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我是来工作的 哈延福来到二十一楼,先是为五星酒店的奢华赞叹两秒钟,然后开启她的懵圈状态。

她只看到电梯在二下一楼停下,这期间没有人上没有人下,基本可以确定他们在二十一楼,但二十一楼似乎并不只是一个房间,她要去哪里找人?

就在她站在走廊中间茫然失措之时,另外一边电梯的门也开了,她吓了一跳,以为是有人发现自己偷偷进来,所以来抓人了。

所幸这酒店似乎十分注意室内绿化,随入都摆着那高大且价值不菲的盆栽,让她随时都有机会躲一下。

现在她躲的这棵盆栽的位置是走廊的一处拐角,这样一来,角度上就更加的隐蔽,而且方便她探出头偷偷看来的人是谁。

透过盆栽的枝叶,她先是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装,戴着黑墨镜的男人走出来,那打算就像是电影里看到的保镖打手之类的人物。

紧接着着,一个,两个,三个,居然一边走出了四个人,加上最先出来的那个便是五个人,五个人齐齐站在走廊上,左右探看,其中一人说,“肯定到了二十一楼?”

“老板说2106号。”

“刚才也有人看到她和一个少年上了楼,应该是没错了。”

哈延福平时迟钝非常,可是这时却不知为何是哪根神经突然被刺激,变得敏锐了起来,拿起电话就要给宋关恬发信息,可是刚调出拼音,她又放弃打字,直接电话。

宋关恬此时正站在房间间央,岳安娜手持着红酒杯,身姿妖娆的坐在床上对他招手,“小宋,怎么不过来坐?”

性感的红唇朝着他微微一嘟,说不尽的成熟风情。

宋关恬原地未动,面色清凉,而这时电话响起,他伸手便接起,对面的人不等他说话,便急促地低口道,“别问为什么,先离开房间。”

宋关恬挑了的挑眉,果然什么都没有说,就挂断了电话。

“安娜姐,我朋友刚才好像看到我了,她似乎也在酒店内,想和我打声招呼,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说着上,也不等岳安娜开口阻拦,转身就出了房间,一出房间,他就给哈延福回了电话,电话一通,他问,“你在哪儿?”

“在你们上楼时坐的那架电梯旁边的盆栽后面,你从反方向走,不然会遇到那些人。”

宋关恬这时脚下一转,朝着另一边走了过去,等他一拐弯,正好那几个黑衣人便走了出来。

宋关恬多拐了两个弯,来到了来时的电梯旁,直接就走到了那棵盆栽后面,一低头,就看到一只二哈正蹲在那里,一看到他就跳了出来,一把拉起他的手,“快走。”

宋关恬没动,反而跟着她一起来到盆栽后面,两人面对面地贴着墙跟面前,那距离——

有点难以形容,他怎么样她是不知道,但她绝对是有些呼吸不畅了。

“你怎么在这儿?”他低也头看她,语气平静,倒不像是生气。

“那个……巧合吧?”她不敢看他,心虚巴啦地结巴。

“呵呵……是吗?”他伸出手,扯了扯她的短发,“那可真是巧合,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平时都是来五星酒店消遣的,你不会告诉你其实你是个富二代吧?”

这嘲讽可就十分明显了,对着他的时候,哈延福永远都是个怂包,撒谎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本来就心虚,一听他这语气,就彻底地泄气了,“我跟跟踪你来的……”

她低着头盯脚尖,面地他的沉默有些不知所措,“我……我不是有意的,就是觉得那个大婶不像好人,就刚才,刚才我看到几个黑衣人,肯定是来找她的,说不定就是红杏出墙来捉奸的,你……”

一只手落到了她的头顶,轻轻地揉了揉,带了丝宠溺,“这次你做得不错,帮了我大忙了,我对那大婶也不感兴趣,可是她是我的客户,我又不好得罪,你这电话来得刚好。”

哈延福惊愕地抬起头,眼睛中闪着惊喜的光,“真的吗?其实那些黑衣人我就是瞎猜……”

说到一半,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两只二愣愣的眼睛无辜地眨巴了两下,宋关恬无言地白了她一眼,而这时,他们听到了走廊的走廊中传来一阵颇为吵闹的声音。

二人悄悄顺着宋关恬刚才来的路返回,看到几个黑衣站在2106门前。

“岳小姐,这是老板吩咐的,您别让我们为难。”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由于门挡着,看不到岳安娜的人,哈延福只能听到她的声音,“那让他自己来啊?怎么?我自己一个人来个酒店消遣一下还要通过他不成?”

岳安娜的声音咄咄逼人,让那群黑衣人在片刻的无措,过了一会儿才说,“岳小姐,老板说了,要是您不让进,我们便硬闯,得罪了。”

说着,几个人非常强势地闯了进去,中间听到岳安娜拔高的声音,“你们干什么?”

但她虽然这么喊着,却是把头探出了门外,这时刚好看到拐角处的宋关恬,她朝着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做了个口型,似乎告诉他先不要回来。

不一会儿,那几个黑衣人就又出来了,出来的时候向岳安娜道歉,“不好意思岳小姐,打扰你休息了。”

岳安娜依然在愤怒的状态,她指着走廊的另一头,厉声道,“都给我滚,回去告诉马国辉那个混蛋,以后别来找我了。”

一群大男人灰溜溜地走了,可能是二十一楼并没有什么客人,动静这么大居然没有人出来。

等那群黑衣人离开之后,岳安娜看向拐角处,发现宋关恬居然没在那里,不由愣了一下,随即便款摆生姿地走了过来。

而这时,宋关恬正单手支着墙面,把哈延福壁咚在墙角,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一脸通红,满眼茫然地看着他。

什么情况?这是传说中的壁咚?

就在她的大脑炸开了无数个想象的花朵的瞬间,突然感觉脸颊处一抹轻软的触觉拂过,只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仿佛被万伏电流通过,瞬间麻木动弹不得,只隐约听到了一声仿佛带着诱惑力的声音在耳边拂过,“宝贝,对不起,我只是来工作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来了又去 哈延福只感觉自己头顶迸出粉红色烟雾,这些粉红色烟雾又一点点碎万一片片烟雾形状的花朵,那些花朵就在她的头顶颤啊颤啊,颤得她心中好像也跟着开出了无数粉色的小花朵,整个人就在那晕晕乎乎地左右摇摆。

岳安娜拐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宋关恬轻吻哈延福的脸颊,然后那句一听便是解释的话语。

开始时她还只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心想就算是小女朋友来捉J,她也是不惧的,可是当宋关恬微微侧开身体,让她看清楚被他包围在角落的人时,她彻底不淡定了——

这——这——

这怎么是个男的?男的?男的?

其实此时岳安娜和哈延福的状态差不多,哈延福是从里到外冒粉色的烟儿,而岳安娜则是黑色,那可是外焦里糊,污漆麻黑儿啊。

“小宋……这……这……”

宋关恬很坦然,牵起还在那里晃悠的哈延福的手,带着一种宠溺的语气说道,“安娜,这是我男朋友,她刚才看到我和你进酒店,吃醋吃傻了,就自己闯进来了。”

岳安娜的嘴角哆嗦了两下,声音蓦地拔高,“男……男朋友?”

哈延福被她的声音吓醒,便直接听到宋关恬确认的声音,“是的,她是我的男朋友。”

突然,头顶心中的粉色烟花曲瞬间消失了,心里好刚要开的花眨眼开便枯萎了,哈延福任他扯着手,靠着墙,生无可恋地看着岳安娜,“大婶,他不可能喜欢你的,别说你年纪不合适,就算是性别也不合,请你不要再骚扰他了行吗?”

岳安娜仍个在震惊当中没出来,她阅男无数,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但宋关恬给她的感觉绝对不是这样的感觉,即使亲眼看到了他吻一个男生,可是她依然不太相信。

“小宋,你不会是特地找个人来糊弄我吧?”渐复冷静之后,她倚着墙,姿势性感撩人,看着哈延福的目光尽是探索。

宋关恬笑了笑,“安娜姐,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我何必多此一举,关键是安娜姐愿意给我机会,如果我可以,又何必放过?”

岳安娜的目光凝结在他的脸上,没错,她就是喜欢他平日温文尔雅,清冷淡定的样子,却在这尔雅冷淡中不时透出一抹坏透了的气质。

男人就该有野心,不管用什么途径,能成功才是最好的结果,这过程是什么样的,又怎么样呢?

听到他这样说,岳安娜的心又有些活泛,站起来,欲朝着他靠过来,可是一半却被哈延福横插进来,“宋关恬,你今天要是再碰这个女人一下,我们现在就一刀两断,不信你试试。”

此时的哈延福双眼的瞳孔都快要竖起来了,那股子愤怒十分的逼真,真到宋关恬都愣了半秒。

接着,他上前一步,伸手摸着她要炸起来来的头发,缱绻地笑了起来,“乖,别乱炸毛,我谁都不会碰,就碰你,行不行?”

温柔的哄劝,甜软到骨子里的笑容,哈延福差一点又要丢兵卸甲沉浸在这份戏剧里。

还好——还好平时她练得多,比起别人来更加免疫,气哼哼地别过脸,借此来安抚自己心里那只到处乱撞的小鹿。

宋关恬一边撸毛一边把她拉到了身边,看着岳安娜的笑容温柔而真诚,“安娜姐,我感激你给的每一次机会,也真心地喜欢你这位姐姐,可是这种事情,我也不是没试过,但真的没有办法,所以,你能原谅我吗?”

这样的温柔,这样的真诚,岳安娜觉得自己要是非逼他怎么怎么样,或者真的做些什么,倒是显得自己格局小了,男女之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更何况他是如此的真诚。

“唉,姐姐真的很喜欢你,不过这种事的确不能强来,你这小家伙总是那么让我意外,当初卓英介绍你的时候我还不怎么有信心,毕竟你还只是学生,可结果却是惊艳了所有人,也包括我自己,以为你是个对所有女孩子都那么温柔的白马王子,但你的温柔似乎并不是对女孩子,呵呵……好吧,就当这是一场美好的缘份,姐姐我依然喜欢你,喜欢在你的手中变成一个可以惊艳所有人的女王,喜欢你对每一个人的真诚与温柔。”

岳安娜站了起来,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性感而自信,此时的哈延福觉得这个女人没那么讨人厌了,毕竟洒脱的人很难让人讨厌得起来的。

“不过,今天的造形你还得负责。呵呵……小弟弟,可以把你家亲爱的借给我吧?”岳安娜朝着哈延福眨了眨眼睛,眼神媚丝缠绕,哈延福发呆地看着她,摇头,然后点头,然后看宋关恬,“你真能忍住不被勾引?”这份性感,连她个女生都觉得特别撩,要是个男生,就像是弯成蚊香估计也能被掰回两圈儿吧?

这话听在岳安娜耳朵里就是放心的意思,但却挺受用,至少这说明了自己的魅力,但宋关恬却从哈延福的闪着光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什么期待,这货到底在期待什么啊?期待他被别的女人勾引走?

当然不是!

哈延福期待的是他至少可以在这种性感的美人面前有些心动,这样至少身为女生的她不就还有那么一丝机会吗?

然而,事实是让人失望的,宋关恬的神情相当平静,平静得无波无澜,“我对安娜姐很喜欢,但那只是对朋友的一种喜欢,与爱情无关,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

虽然明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但他故意曲解到这上面来,“听话,不要想太多,我一会儿还要工作,你先回家,等回家再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起她的手,然后对岳安娜说,“安娜姐,我先把人送到楼下,你等我一会儿。”

岳安娜笑着点点头,目送二人上了电梯,等二人一走,她的笑容一敛,拿起电话,“你们酒店怎么回事?保安都是吃白饭的吗?”

哈延福跟着宋关恬进了电梯,宋关恬并没有松开拉着她的手,她低着头,哀悼自己每当恋爱开始便失恋的悲惨命运。

宋关恬则相着她的短发头顶的旋儿,嘴角略显温柔,“二哈,谢谢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升级了 哈延福愣住,“谢我?谢我什么?”

他笑着摸摸他的头,“谢你把我从白骨精手里救出来,避免了被生吞活剥了的危险啊。”

“真的?”哈延福的笑容扩大,得意正在滋生,“我跟你说,你以为混娱乐圈儿的时候,更得小心,不过没关系,我罩你。”

看她拍着胸脯得意洋洋的样子,宋关恬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双颊,用力一捏,她的嘴便噘了起来,那样子看起来特别的可笑,“你要罩的人那么多,我算老几?”

这变脸的速度有些让人措手不及,更是让她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不过好听话她当然会说,“当然是老大。”

宋关恬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这时电梯的开门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的手也同时松了,哈延福的脸颊一得到放松,立刻用自己的手揉揉,然后走出电梯,宋关恬紧跟着她后面一起出去。

“那你今天晚上几点回家?用把晚饭做好留着吗?”酒店大堂里的人多了起来,两人在人群中走出酒店大门,大门口的时候宋关恬给哈延福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前她问。

她自己可能并没有发觉,但那说话在的内容和语气,特别的像是等着丈夫回家的妻子。

这感觉很微妙,宋关恬觉得自己并不反感,所以,他回道,“你先做好吧,若是晚了正好可以当宵夜。”

“嗯。那我先回去了,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毕竟白骨精这种生物到处都是。”她双手扒在车窗上,探出来头来交待。

宋关恬伸手把她的脑袋推回去,“行了,快回去吧。”

哈延福缩回了出租车,当车开走时,她仍回头看去,只不过那时宋关恬却已经转身,背对着他,不知道在看另一个方向的什么。

心中不由失望,初恋花朵才刚刚冒出个芽,连花朵都没有,就要枯萎了,这世上可能没有比她再惨的初恋了吧?

宋关恬本来是目送着哈延福离开,可是视线的余光却突然扫了一辆颜色特别骚包的粉紫色车子的车尾,他只看到了那车子的颜色和车牌号的尾号,不过却足够证明车的主人是谁了。

他的样子并不显得意外,是勾了勾嘴角,便又回了酒店。

酒店里岳安娜还在2106号房间,正在接电话,从她对话的内容中可以听出,对方是刚才派人过来的人。

“我平时也会来这里,你凭什么就认为我是带着小男人来的?”

“你自己察觉?就你那神经还察觉?”

“行,你不说我也能查到,我倒要看看是个贱货污陷我。”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甩到了床上,一回头看到宋关恬,她拢了拢头发,让面色平静了一些,“不好意思,刚才有些激动了。”

宋关恬笑着摇了摇头,“这事抱了谁都会生气,毕竟能知道你行踪的人,肯定是熟悉的人,比熟悉的朋友出卖,谁的感觉都不会好。”

他的话说得漫不经心,说完了,便去转身打开自己的化妆箱,以及原来准备好的布料,这次岳安娜要求他现设计一款适合她的礼服。

而岳安娜却因为他的话陷入了短暂的若有所思,而他在摆弄自己的东西的时候,似乎不经意地又来了一句,“刚才在楼下好像看到老师了的车子,他今天可能也有工作在这边。”

岳安娜的眉毛突然微微动,她坐到了床边,给自己点了一颗烟,当烟雾缭绕起时,她轻声问道,“小宋,你老师的取向你知道吗?”

宋关恬的动作顿了顿,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你的老师的爱好是什么吗?”

这一回他摇了摇头。

“他啊,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别说你们是一圈子的,就算不是,他都会想设法的弄到手,你别告诉我,他对你没兴趣啊。”

背对着岳安娜的宋关恬嘴色略微弯了一下,眼睛闪过一丝恶质来,然后回过头来,一丝为难从他的脸上闪过。

“老师他挺尊重我,并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

“呵呵,也就是说你拒绝咯?”岳安娜的笑了起来,此时商场女强人的那种气势才彰显而出。

宋关恬见效果已经达到,便结束这段话题,“安娜姐,我们来试衣服吧,我有几个想法,正好趁还有时间试试,哪里不合适好改。”

岳安娜似乎也没有再纠结这件事,站了起来,“小宋你的审美,我信得过。”

卓英把家里的整个茶几都掀过来了,他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闷亏,被自己手中的小玩具给阴了一把,这感觉还真特憋屈,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

“臭小子,别以为你躲过了这一次,还能躲下一次。”慢慢弯下腰来,捡起刚才茶几上的水果橙子,狠狠地捏下,橙汁一点点从缝缝间流出,粘稠得像是他的仇恨。

这时,宋关恬正在赶回家中,他今天的心情不错,解决了岳安娜这个麻烦,也给卓英又下了个绊子,虽然卓英依然是个潜在的危险,但他还不至于害怕,既然事情他敢做,便就有应敌的准备,如果最终他倒下,那也只能说是自己的能力不够。

到了家门口,他发现院儿里居然还亮着灯,愣了一下之后,心中不由一暖,推门进院,先是听到了“新娘”和小一小二的叫了两声,接着便陷入了夜的静默。

这货睡觉居然连大门儿都不锁,以她那睡觉的功力,被人搬走都可能醒不了。

推开门,他走进屋里,看到哈延福果然抱着个抱枕歪在沙发上睡着,手机已经落在地上,上面的动漫还在自己演着,此时不知道是片头还是片尾,正是响着音乐。

他放下自己的背包,走过去,拿电话捡起来,然后退了视频,盯着沙发上抱着枕头,一只脚搭在沙发背上的某哈,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你今天帮了大忙的份上,给你升个级吧。”说着,他弯下腰,把横在沙发上的人打横抱了起来。

这时哈延福哼哼了两声,他以为她要醒,顿了顿,结果这货就只是在他怀里抱了个舒服的姿适,又接着打起了小呼噜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关于理想 宋关恬虽然算是是被叶轻康所属公司的上层认可,也成为叶轻康正式的造型师,但他到底还是个未毕业的学生,眼前在整个公司的角度,也只是一个实习生,也不过就是叶轻康在公司不怎么被重视,要不然定然不会只用他一个跟在身边,但这样却也让他更能自由的发挥。

娱乐圈儿这个地方有时候很奇妙,你有好的作品固然会受人瞩目,但同样当你有一个优秀的外表一样可以让你成为一颗聚光的星。

叶轻康的长相在娱乐圈可能不算是突出,但他胜在气质,刚出道的时候也是被瞩目了一段时间,可惜他这人太佛性,又或许从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要走的路并不是偶像的方向,所以他给自己的曝光率并不高,再加上没有好的作品,很短的一段时间后便渐渐被人遗忘。

娱乐圈就是这么个地方,一个个年轻的演员,就像是韭菜一般,如果你不自己努力让自己从韭菜变成另一种菜色,那么就会被人直接割了。

但最近,久被人遗忘的叶轻康再次回到了大众的视野,倒不是因为哪部作品,说来也是一个巧合的机会,他不过是帮朋友一个忙去补个综艺的场,本来也只是背景人物,可结果他出众的长相被一群眼贼的观众们看到,于是,各种有关他的新闻和旧闻都被挖了出来。

甚至有人因为他以前的形象,与这次上综艺时的形象气质相差太大,怀疑他整了容。

在娱乐圈儿,不管你的话题是好的导向,还是不好的,只要你有话题度,那便是一机会,叶轻康所属的的纪纪公司规模不算大,旗下的艺人算起来叶轻康算是知名度最高的了,而到了现在他所属的经纪公司,基本已经算是“创世”旗下的附属。

创世的高层对他这个小演员似乎还挺重视,借着这个机会就想炒作一把,可是叶轻康对于炒作的兴趣却不高,但公司的决定他又无法干涉。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叶轻康脸色不太好看,就连春天的艳阳也扫不去他眼中的阴霾,平时他这人爱笑,笑的时候眼睛亮得能把他所看到的世界全部映入他的眼中。

总的来来,他这人的性格真的不错,鲜少发脾气,更是很少露出这种神情,宋关恬原本就在车上等他,看到他回来的时的脸色,隐约已经猜到原因了。

他回头看了坐在后座的叶轻康一眼,张了张嘴,最张却没说什么。

叶轻康抬头看向他,神情似已经渐渐归于平静,“小宋,你要说什么?”

宋关恬想了想,问,“扎姐呢?”

“她在和那些人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做。”叶轻康的声音再次归于冷淡。

宋关恬转过了头,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地开口,“叶哥,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嗯?什么问题?”叶轻康闭上眼睛,告着后座养神,或者也叫平静。

“你的理想是什么?”

叶轻康愣了一下,自从走到这条路以来,很少人问及他的理想了,他自己虽然未忘,但却感觉理想离自己越来越遥远了。

“当初选择学习表演专业其实只是偶然,但后来我喜欢上这个职业,刚毕业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成为一个在电影电视史上留名的表演艺术家。呵呵,可是现在这个理想似乎很难实现了,在这个圈子里,可能会让一些人成功,却也会摧毁很多人的梦想,现实……就是如此。”

宋关恬又回头看他,看着疲惫闭着眼睛的叶轻康,他的清冷的眼睛似乎有一种力量,那种无形的力量莫名让叶轻康感受到了,睁开眼,看着他,听到他说,“叶哥,既然你明白这个圈子规则,而又无力改变,为什么不去顺应?公司愿意炒作你,说明你有这个价值,你想要人认可你的演技,就要拿出更多更好的作品,现在你的连选择剧本的权力都很少,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吧?”

叶轻康沉默,宋关恬所说的,他不是不懂,可是虽然身上娱乐圈儿,可他却不愿意自己成为这缸里的被染物,他也明白自己这是矫情,但不这得谁,都要有一定的底线吧?

宋关恬似看透了他的想法,不由笑了一下,与他平日冷淡不同,带了几分邪气,“顺应规则却不是被规则左右,人只要保有自己的信念,即使你是在恶魔之狱,也会保有一颗天使之心,叶哥,这要看自己,与环境无关,要看你能否在浮华面前保持清醒。”

叶轻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他,“小宋,那你的理想呢?”

宋关恬笑了一声,“说起来可能有点复杂,不过,你肯定是我朝着理想迈进一步的一块垫脚石,呵呵……”

叶轻康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小宋,相处得久了,我发现你这孩子实在是个表里不一的孩子。”

“叶哥也未必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吧?”对于自己认可的人,宋关恬并不隐藏,人都有两面性,只是看面对的对象是谁。

叶轻康似乎明白他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的一切代表着什么,他说,“道理我也明白,只不过真的很讨厌这种被人左右的感觉,心情很不好,今天不想工作了。”

“那就自己出去散心吧,扎姐那边我替你说一声,如果你愿意配合他们,想来他们很愿意给你一个下午的假期。”

“那就谢谢你了。”

叶轻康笑了一下,顺手拿起放在车上的鸭舌帽,然后戴上口罩,直接跳下了车。

宋关恬目送他离开,两分钟后,扎姐上车上,没看到叶轻康,“轻康去哪儿了?”

“叶哥说他想要休息休息,走了。”宋关恬淡淡地说道。

“下午还有个活动要席,他怎么就跑了,而且……”

“扎姐,下午的那个活动其实也不一定非得叶哥出席,而且你想要让他配合你们的炒作总得让他心情愉快一下不是吗?如果他本人不配合,就算是炒作也是事倍功半吧?”

扎姐要打电话的动作顿下来,想了一会儿,把电话放下,“小宋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让他放松一下午吧。”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扎姐看着窗外突然说道,“那不是闻棋吗?”

宋关恬跟着她一起看向车外,一个年轻的男人气哼哼地上了车,上车前来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充满了敌意。

这时,他听到扎姐说,“这次公司为了再捧轻康,把他的两部戏都换了下来,一个是男主一个男二,现在估计也恨死轻康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天上的星星 叶轻康还不知道自己抢人家饭碗的事,他正在街闲晃散心,每当心烦意乱的时候,他喜欢坐在街边,看着走来走去的人群,看着来来回回的每个人脸上的漠然的神情,他想象着他们每个人背后的故事,然后他会在心里为每个人演绎上一段属于自己的理解。

今天他选择了一家露天的咖啡厅,坐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很快就陷入了自己的思维。

可是这一次的时间却非常的短,在他视线流转之间,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了他的眼中。

那是在马路对面的一排共享单车旁边,那里除了排了了一排单车外,旁边的柱子上还拴了一只狗,一只不知道在伸着爪子抢什么的哈士奇犬。

而就在哈士奇对面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让他从思维中拔出,觉得熟悉的人。

一头短发,穿着一套嘻哈款裤子阴衣的女生蹲在哈士奇面前,一人一狗面对面,那画面竟有些出奇的和谐,人不知道对狗说了什么,狗叫了两声,人好像不乐意了,他看到她的嘴噘了一下,然后抬起手,一根吃了一半的香肠被她吊在狗子的眼前。

狗子一看到吃的,有点激动,就想上去抢,结果被她一巴掌把跳真情为的狗头给拍了回去。

狗子委屈地缩了一下头,但明显不服她,立马又张开了嘴,呲出了一口尖牙,而她也不示弱,自己也跟着张开嘴,露出那两颗尖尖的虎牙,然后把香肠放到脚边,伸出两只手,做出爪状,一副恶犬扑犬之势。

看到这里,叶轻康笑出声来,旁边的人奇怪的朝他这里看过来,他收敛了一些,现在的他只戴着帽子,喝东西时没办法戴口罩,万一在这里被人认出来有点麻烦。

但叶轻康到底还是小气了自己这一波热度,这时前那桌几个女孩儿已经注意到他,虽然不太确定,但却已经有交头接耳,隐约能听到——

“咦?那个是不是叶轻康啊?就是最近在XXX那个综艺节目火起来的那个小鲜肉。”

“怎么可能,大明星怎么会在这里喝东西?”

“可是真的好像……”

“那你过去问问呗。”

“你去啦……”

“你去啦……”

听到几个女孩儿的交谈,叶轻康发觉事情不太好,赶紧站起来戴上口罩,付完账之后,就朝着对面走过去。

对面一人一犬还在对峙,等他走了过去,还能听到一段对话。

“想吃吗?想吃就叫几声来讨小爷欢心啊。”

“吼……”

“朝我吼啊?有种你来咬小爷啊?”

“汪汪……汪汪……”

“咦?二哈不都是像狼叫吗?你这叫法不对,重叫。”

“……”

“你别不出声啊,你不是想抢小爷的火腿吗?你学狼叫两声,小爷一高兴就给你吃了也说不定呢。”

“吼……嗷!”低吼瞬间变便短促的惨叫,因为狗头被拍了一下。

“不对,重叫。”

“……”二哈要哭了,它不明白为什么它的同类要这么欺负它啊,盯着她的眼神变得可怜兮兮起来。

叶轻康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当一把勇士,把这二可怜的小二哈解救出来,免得它被二哈界的大王继续欺负下去。

“咳咳……”他走到她的身后,轻轻地咳两声,先引起她的注意。

她回过头来,看到一个戴着长沿帽和口罩,一副不敢见人模样的人站在身后,吓了一跳,猛地窜起来,就摆出了防御姿势。

叶轻康也被她吓了一跳,这女孩儿的反应速度真不是盖的,而且看她这姿势,明显是有过专业训练的。

哈延福虽然看着气势挺凶,但其实贼心虚,万一人家是这只二哈的主人,她在这里欺负人家狗,这不就等于欺负人家主人嘛,俗话说打狗得看主人啊。

微微侧身,做好拔腿就跑的准备,而刚才被她放在脚边的火腿被她的动作往前踢了一下,二哈赶紧抓住机会,往前一冲,一嘴叼起半截火腿,躲到一边大快朵颐去了。

哈延福嘴角一抽,小声的嘀咕,“居然还知道趁火打劫,你一点都不二嘛。”

叶轻康听到她的话,笑了一声,她赶紧看他,“你家的狗吃我的火腿,你要赔。”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赔不赔火腿是次要,关键不能找她算欺负狗子的账。

“好啊,前面找家超市,我赔给你。”叶轻康戴着口罩,闷声说道。

哈延福呆住,这只狗主人略大方啊。

“那个……小爷我大人大量,不跟一只二哈计算,算了,不用赔了。”说完,她要转身跑,结果刚要抬腿,手就被人拉住了。

“这怎么好意思,你还是让我赔给你吧,这样我比较安心。”叶轻康一只拉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把口罩扯下去。

哈延福一看到他的脸,吓了一跳,“叶……”

刚冒出一个字来,嘴就被叶轻康给堵住,然后冲着她摇头,她表示理解了,用力点点头,叶轻康才松手,然后就见她凑到自己跟前,小声道,“叶哥,你怎么出来的?”

“……”叶轻康无语,他怎么感觉她像是在问自己怎么从某个地方出来了一样呢?

“先别说这个,你怎么在这儿?今天不用上课吗?”

“用啊,不过上午的课,下午没事,我刚从莫回斋打工回来,中午这阵太忙了,午饭都没来得及吃,换班的就来了,就买了根火腿先垫垫,结果被这只二哈给抢一半。”

她心疼地回头看她的火腿,结果最后一小口进了进了二哈的嘴。

叶轻康被她的眼神给逗乐了,说实话,刚才看到她和二哈的互动时,他原本的苦闷就一扫而空,此时心情比之前要好上许多,见她捂着肚子说饿,便说,“那我请吃东西去。”

哈延福刚要说好,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不是,叶哥,这一星期你相当火啊,娱乐新闻天天见,现在我们学校有不少女生都成你粉丝了,你这样出来真的没问题?”

“应该没问题吧,至少这一路没人认出我啊,走吧,我也饿了,我们找家人少一点的店吃就是了。”

叶轻康此时的心情渐渐好转,笑起来那双眼里的星辰大海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哈延福毫不掩示自己的痴迷,感叹道,“叶哥,你这双眼睛是不是你父母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你装上的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谋而合 叶轻康闻言无奈一笑,“小哈,我怎么觉得你夸人的方式有点吓人呢?我的眼睛如假包换,绝对不是义眼的。”

哈延福嘿嘿一笑,“我的意思你的眼睛像星星一样明亮好看啊。”

“呃……谢谢。”不是第一次被人夸眼睛好看,但这么纯粹又直白的欣赏却又是第一次,这让叶轻康的感觉有些微妙,他喜欢这种自然的感觉。

时间已经过正午,吃饭的地方人已经不像中午时候那么多,但二人还是相对选了一偏僻,人更少的地方。

叶轻康是个接地气的明星,他直接拉着哈延福进了一家拉面店。

此时店里的人不多,只有两三桌客人,二人找了个位于角落里不引人注目的位置坐下来。

叶轻康要去柜台点餐,哈延福按下他,“你别去,我去。”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的细心,当下点点头,看着她朝着柜台走去。

果然,人不能只看表面,表面看着来大大冽冽的小姑娘,其实也很细心的。

不一会儿,她又跑了回来,“叶哥,这里还有鸭掌,鸭舌,鸡架,鸡爪,各种小吃,你看看你还要吃什么?”说着,把她刚才他们没注意到的,摆在桌子另一边的菜单拿出来给他看。

“我没有忌口,基本什么都可以,你吃什么就点什么吧。”

“好嘞。”说着,她又转身去了柜台。

哈延福端着装着两碗面条,和几碟小菜的餐盘往回走,路过几张桌子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正在好奇地朝着叶轻康那边看,现在叶轻康依然没有摘下他的帽子和口罩,穿得也特别的普通,这要都能认出他,那估计是真爱儿了。

不过就她这种和叶轻康近距离接触过的,都没那么容易认出来,那么只远距离看他的粉儿,真的能认出来?

“这人吃个饭还要戴着口罩,见不得人啊?”不知道是哪个低语,飘进了哈延福的耳朵。

等她端着盘子走到叶轻康面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摘下了他的帽子,叶轻康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她,松口气的同时,星辰一般的双眼看着她,有点疑惑,仿佛是一只天真纯洁的小奶狗。

哈延福把面条放下,拍着自己的胸脯,又把帽子给她戴上了,“算了,你这双眼睛会要人命,还是挡着吧。”

叶轻康有些懵,只能怔怔地看她,而她则坐到了他的对面,把面条放拿出来放到他面前,“叶哥,你这么武装反而还招人注目了,这里没几个人,你这个角度又不用对面的其他客人,口罩摘下来应该没事。”

叶轻康好像才想起来自己戴着口罩,“对哦。”

说着,他连帽子也摘了下来,此时他的头发没有做任何造型,因为长时间带着帽子,耳边那块有些翘,即使不怎么好看,但看着却有些好玩儿。

“叶哥,你这个发型是宋神帮你做的吗?”

“头发的确是他给我做的,不过让我搞砸了,小宋虽然年轻,但审美很不错,这次我能被翻出来,也多亏了他。”

“可是你看起来不怎么高兴的样子。”把面碗里里的配料和面条和到一起,她一边翻搅着筷子一边说。

叶轻康有一下没一下的也在搅着面条,听到她的话后顿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能看出来,看来是很明显了。”

“可是为什么?在这个圈子谁不想火啊?火了名利双利,有什么不好的?”

“原则上这是好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可能因为她是圈外的人,可能她是不甚有关的人,他反而更能清楚明白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不安?”哈延福不解,把欲送到嘴边的面条又放了回去,歪头看向他。

叶轻康盯着面条,嘴角挂着有点害羞的笑容,“原本……我只要演戏就好,偶尔公司有什么安排也只是露个面就可以了,可是最近公司安排的工作我越来越不适应,面对着更多的东西,我甚至害怕我自己,害怕自己会不会被浮华掩盖了初心……呵呵……想想,这种想法挺可笑的……”

说完,他低头吃面,哈延福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她其实和叶轻康也不算太熟,在她心里即使他不火也是个离她遥远的人物,但却也因为宋关恬的原故似乎走近了一些,而且他这个人,即使是陌生人,也很难让人产生不好的感觉,其实他不火她才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么明亮又温暖可爱的笑容没有人注意到呢?

“叶哥,你说到了初心,那你的初心是什么?”她的神经粗,很少去认真的思考东西,但初心这二字却让她想起高中时有位老师一段颇为感叹的话。

“人都会长大,长大之后面对的东西便更多,到那时,若还保有你的初心,那么你的人生或许不是一路平坦,但却绝对是彩色的,因为你永远都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里,会一直知道自己该朝着哪个方向去。”

初心这个玩意挺抽象,光她这颗脑袋就能想到很多。

“叶哥,那你的初心是什么?”

“最初的理想。我喜欢演戏,喜欢塑造不同的角色,每个人的经历是有限的,通过角色我可以去体味不同人的人生百味。可是这个圈子太浮燥,我怕……怕自己终有一天忘了这份初心,忘了自己走进这里是为了什么。”

他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低头卷了些面条,吃完了这一口之后,他才放下筷子看着哈延福,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许只是我想太多,过段日子等这热度过之后,也许就又会恢复平静了。”

哈延福拿了一只鸡爪慢慢地啃,她不解地看着叶轻康,“叶哥,你不能这样妄自菲薄,也不用太担心别的啊。虽然人红是非多,自己不惹事,也会有很多事惹上你,但你只要专注于自己的理想就好,至于其他的……交给你公司折腾呗,你给他们赚钱,他就得供着你,给你排忧解难啊,关键是等你火了,会有很多好剧本找上你,这样你就可以选择一些自己喜欢的剧本拍啊。”

不谋而合的,她的说法居然和宋关恬是一样的。

叶轻康笑了起来,“你这想法倒是和小宋差不多。”

“咦?我的思想都上升了这个高度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来,必须干一碗。”

说着,她居然端起了面条的大海确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粉丝大追击 叶轻康居然也非常的配合,两人端着面条的大碗就是一碰,然后非常默契地大笑起来。

当二人发现他们的笑声吸引了店里为数不多的客人时,简直放下碗,憋着笑,低头吃面。

因为叶轻康坐的角度问题,店里的人并不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脸,这家空四店都是玻璃,二人即使是在角落,还是会被路人看到,大部分人并不会故意往里面看,但却还是会有一部分人不经意地朝里面瞅一眼。

有的人或许瞅一眼就过了,但有一部分,对于帅哥的脸总是那么敏感,那就是一群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孩儿们。

几个女孩儿原本嘻嘻闹闹地从外面走过,后来不知道哪个尖叫了一声,紧接着,五六个人一下子就扑到了店面那落地玻璃上,齐刷刷地五张脸,紧紧地贴着玻璃,五双眼睛射放出来的光芒,几乎都可能直接烧了叶轻康。

两人的面条还只吃了一半儿,叶轻康被五个女孩那仿佛饿了一个星期,看到了一盘牛肉饭的眼神给吓得呆了五秒,这时哈延福的反应倒是比他快。

站起来,随手操起放在他手边的帽子就扣到了他头上,然后抓起他的手腕,就站了起来。

哈延福觉得自己的速度挺快,但她太小瞧粉丝的反应能力,他们刚到拉面店门口,几个女孩儿已经从侧面绕了过来,嘴里一边尖叫着,一边喊,“叶轻康,叶轻康,叶轻康……啊啊啊……”

这下可好,她们这一叫,整条街的人都听到了,有的人可能还不知道叶轻康是谁,但但凡常上网的年轻人,在这段时间内应该不知道的很少吧?

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拉面店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而且还有增多的趋势,这时叶轻康突然反抓起哈延宝的手,拉着她,就朝着一旁垃圾堆的方向跑去,那里堆放着垃圾,空气不好,平时很少有人走,这时倒是给他们提供了便利。

两人跑了一段距离,以为应该可以了,本来追星这种东西就是见仁见智的,有的人可能会因为好奇上来看一眼,有的人可能根本就不在乎,但有一部人,特别是青春年少的女孩儿们,对自己爱豆的热情是不一样的。

就在两人靠在街边喘气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女生的尖叫,“在那儿,在那儿。”

哈延福回头一看,大概有十几二十几个女孩儿,站在马路对面,此时正好绿灯,一窝蜂地拥了过来。

“我的妈啊,原来娱乐新闻里的那机粉丝接机不是开玩笑的啊?太吓人了。”一边说着,她再次反手拉起叶轻康,转身就跑。

两人在前面狂奔,身后的妹子们锲而不舍,哈延福的体力还可以,但叶轻康明显不太如她,气息已经开始不均。

“小……小哈,要不……我就给她们签个名儿?跑……跑不动了。”

“叶哥,你太小看粉丝们的热情了,我看她们的样子不像只想要签名,她们想吃了你。”

“那……那怎么办?”叶轻康拍着胸脯,他平时也有健身,甚至还挺以自己的身材为傲,可是居然在体力上输给了一个女孩儿,这挺让他没面子的。

哈延福边跑,边左右看,这时前面的一个独立的建筑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当下她什么也不说,直接拉着他就冲了过去。

叶轻康莫名其妙地被她拉进去,“小……小哈,你要方便?可……可你走错……地方了。”

没错,这里是公共厕所,而且是男间儿。

“没错。”哈延福一把把他推进了隔间儿,然后就把自己外面那宽肥大的卫衣脱下来,吓得叶轻康直接后背贴到了门面儿上,“小……小哈……你……你……你你……”

哈延福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像是要**X小媳妇的样子,不解道,“叶哥,你快脱啊。”

他一把抱住自己,“不要啊。”

“你不脱咱们怎么交换衣服啊?难道你里面没衣服?”哈延福说话时上下打量他,此时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外套,下身是同色系的休闲西裤,外套是拉链的,他一直拉着,所以哈延福也看不到里面,此时她的眼神也挺吓人,好像衣服里面藏着什么好吃的似的。

“穿……穿了,当然穿了,但为什么要……”

“当然是我们换了衣服,你先走啊,总不能一直躲在厕所吧?”哈延福为自己想到这办法骄傲不已。

“好了,别说了,快脱,换了之后,你快走,我过会儿就出去,等她发现人不对,已经晚了。”

“这不行,万一你有危险怎么办?”叶轻康不同意。

“一群软妹子能有什么危险,好啦,别废话了,赶紧脱。”她一边说一边开始上手,两人在隔间发出了一些容易让人误会的声音来。

所幸,这时没有人,叶轻康在哈延福的威逼利诱加威吓下,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穿上了她的衣服,由于这衣服之于她来说本来就很大,他穿上之后虽然少了嘻哈风格,但到了也合身。

“好了,你把卫衣帽子挂头上,走出去的时候不用太小心,大大方方地出去。”

事已至此,叶轻康也不纠结了,点点头,“好,那你快点出来,我在前面那家咖啡厅等你吧。”

“别,你直接回去吧,要是再被发现,我可想不出法子了。”她赶紧挥手,叶轻康的外套套在她身上,有点大,不过她挺喜欢这种宽松风格。

叶轻康无语,他好像被嫌弃了。

“那……好吧,等你摆脱她们后,马上给你打电话,知道吗?”

“嗯嗯,快走快走,一会儿要是再有人进来可就玩了。”她推了他一下。

叶轻康无奈,又看了她一眼后,把卫衣帽子抬了起来扣头上,然后走了出去。

门外果然一群女孩儿堵在男厕所,但到底是女生也不好意思直接拥堵在门口,只是在全副戒备地盯着男而门口,当他走出来时,这些女生的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到底是演员,他十分淡定地走出去,然后在一转弯,就在这些女生眼皮子底下光掉了。

至于哈延福,她正在思考自己要怎么跑,也不知道这些女生要是发现她是假的,会不会直接把她给生吞了。

刚才说的英勇,其实她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衣服 叶轻康穿着她的衣服,其实并不容易被发现,毕竟即使她刚才和他在一块儿,女生们也未必注意到她穿什么,可是她穿着叶轻康的衣服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只要她一去估计就得被认出吧。

被认出来倒是没什么,可是她就怕女生们太激动啊,人一激动就会很暴躁啊。

此时,她穿着叶轻康的衣服,戴着他的帽子和口罩,站在男厕所里面来回地晃,现在恨不得能从马桶里穿越出去。

“要不……给宋神打个电话?”脚步顿停,微微抬头感觉自己好像想到了一个特别好的办法。

头顶的灯泡闪了闪,拿起电话便拨通了宋关恬的号码。

半个小时候后,宋关恬来到这个厕所门前,门口还有十几个女孩儿守在那里,但就哈延福的说法来看,应该是离开了一些,他一出现,立马就引起了女孩儿们的注意,不过因为并不是公共人物,女孩儿只是单纯的对颜值的认可。

等他进了男厕所,才有女孩儿疑惑地道,“我怎么感觉那个男生很眼熟?”

另一个也点点头,“对对,我也觉得在哪里看到过。”

这时,另外一个突然叫了起来,“啊……我想起来了。”

“什么什么?”

“刚才进去的那个不就是叶老师的造型师吗?他不常出现在镜头里,但前不久我看了一段叶老师的拍摄花絮,没错,这张脸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啊!那就是说叶老师果然没离开,还在里面了?”

“肯定是的,肯定是的,我们没走是对的,哈哈哈……”

外面一阵兴奋法叫,里面的气氛就有些诡异了。

女生们并没有堵在男厕所门口,所以这里自然也会有人来如厕,进来的人发现哈延福站在洗手台前玩手机也没怎么在意,毕竟乍看起来就是个男生。

可是如果一个男生盯着你方便,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宋关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某人盯着人家方便的一幕,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转身就走,就当没认过这个不要脸的二货。

哈延福没注意到宋关恬进来,她完全被很早就知道,但但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给震惊了。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站在人家身后,左站一下,右站一下,各种角度观赏一番,然后下了结论,“也没什么稀奇的。”

前面的男人被她吓得紧紧抓着裤子,一副守护贞操的戒备样子,“你……你在干嘛?”

“哦,没啥啊,您继续。”她摆摆手,拿起电话准备再去角落等着。结果一转身,就看到宋关恬正准备转身的背影。

“啊,宋神,你来接我啦。”一看到他,她惊喜地窜到了他面前,而宋关恬却把脸转过去,如果可以他现在特别想把这只二哈给塞到马桶里冲走。

虽然这么想着,但看着是那张眼睛闪着光,冲着他傻笑,恨不得身后冒出只尾巴来摇两下的二哈脸,他还是脱下了外套,往那颗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的脑袋上一蒙,直接把人给提拎了出去。

外面一群粉丝看到宋关恬出来,急火火地去寻找她们的爱豆,可是宋关恬一起出来的,就只有一个蒙着脑袋,像是某某事情被带走的人的身影,关键那是被宋关恬像是拎小鸡拎出来的,他们的爱豆才没这么怂呢。

一群女生一脸茫然地就这么看着宋关恬把哈延福给提拎着上了路边的出租车,根本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他们的爱豆为什么就这么失踪了?

而这时,那个被哈延福吓得连路都太走不平衡的男人从里面也走了出来,这下女生们蜂拥而至,“大叔,里面还有人吗?”

可能这么大岁灵敏都没有被这么多年轻女孩我和包围,男人吓得不轻,“我……不知道啊!”

今天到底是什么受难日啊,上个厕所而已,先是被参观,后又被围攻,他往后还要不要随便到公共厕所了啊?

哈延福上了出租车,左拱右拱,终于把头上的衣服拱下来,宋关恬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不由抽嘴角,“你还真当你自己是二哈啊?爪子不会用了?”

“嘿嘿,挺好玩的啊。”一边傻笑着,一边把衣服拉了下来,放到他腿上,“快穿上吧,为乍暖还寒的,万一感冒就糟糕了。”

宋关恬瞥了她一眼,然后看看她身上穿着的叶轻康的衣服,不由皱了下眉,“脱了。”

“啊?”

“让你把外套脱了。”

“不要吧,外面还挺冷了,一会儿下了车我要咋办?”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又说道,“人家叶哥都不介意把衣服借我穿,你就别纠结了,我又不会穿破。”

“脱不脱?”他的语气压了一个点,威胁的意味儿开始在里面渗透。

哈延福一哆嗦,委屈巴啦地拉衣服的拉链,“至于嘛,我又不是带菌病原体。”

一边把拉链拉开,一边往下脱外套,其实她是真的委屈,外面的天儿还不算暖,如果没有外套她肯定得冷,就算这衣服很贵,她穿一下也不至于真的穿坏吧?

此时的哈延福沉默得有点让人不太适应,宋关恬转头看着她,在她把外套脱下来气呼呼地放到自己的腿上时,原本他自己的外套再次落回了哈延福的肩上。

哈延福的手轻轻摸着肩上的衣服,衣服还是那件衣服,可是在身上的感觉却突然变得不太一样,转头,盯着他冷淡的侧脸,她无声地,露出了一个傻呼呼的笑容。

宋关恬没有看她那边,却可以感受到她的目光,想象到她此时傻呼呼的样子,不由得,嘴角轻轻一弯。

闻棋独自在一个人在酒吧喝得半醉,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转关过去时,他愣了一下,这人他认识。

“卓大师找我有什么事吗?”他冷笑了旁边的人一眼。

以他现在的身份,还不值得这位主动接近吧?除非他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价值。

“呵呵,没什么事,不过没什么事就不能一起喝一杯了?”卓英优雅地坐在他的旁边,手中的酒杯晃啊晃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带着一种难言的魅力。

不过闻棋对这没兴趣,他有兴趣的是他为什么接近自己,自己在圈子里混的时间也不短了,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大师突然觉得自己是可造之才,所以想要帮自己一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陷害 叶轻康的新戏在春天的一个艳阳高照的的天气中举行了开机仪式,本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可就在当天下午,公司方面却发出紧争通告,主演换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哈延福一从网上看到新闻,立马就给宋关恬打电话,可是宋关话的电话却始终都没人接,开始时至少电话还能打通,到后现直接就是关机了。

本来她只是想从宋关恬这边问问叶轻康的情况,可是此时宋关恬这样她反而更担心了。

下午还有节课,她也不上了,骑着自己的小二手就直左宋关恬的家,可是不出上的,家里没人,她再打宋关恬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最后无奈,她拨通了郑飓风的电话,之前偶然听他提及过,他家的产业也包括影业,那么应该会知道一些娱乐圈的内幕什么的吧?

郑飓风的电话接得很快,“你很久没给我主动打电话,今天倒是稀奇了。”

曾经他因为不敢心动而想追求她,后来又因为疑惑自己对她的情感到底是什么样的而退缩,而到如今,他已经可以坦然自己的心,他喜欢这个家伙,各方面的喜欢,只不过最近有点忙,关键是这家伙过完年回来居然也没怎么联系他,这让他可就不爽极了。

哈延福这次没和他打哈哈,单刀直入,“老郑,求你帮个忙,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叶轻康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上午开的机,下午就被换了?”

郑飓风愣了一下,但从她的语气中听出她的严肃,便没再多问,说道,“我现在在外地,你等下,我往B市打个电话,帮你问一下,等我电话。”

“好。”两人挂了电话,哈延福坐在宋关恬家的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一看电话,明明只过了三分钟,她却感觉像是过了三天一样。

终于,在数着分秒过的第八个分钟时,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喂,问到了吗?”电话一通,她直接便问。

郑飓风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叶轻康突然脸部过敏,经皮肤过医生诊断是皮肤中毒,估计得休养三个月,至于宋关恬……他被公司开除了,他给叶轻康用的化妆品有问题……公司本来是要告他的,不过叶轻康不予追究。”

听了郑飓风的回答,哈延福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宋关恬做事很认真,才不会犯这种错误,而且他很看好叶轻康,更不可能害他,害他不就等于害自己吗?他们公司上头脑袋有病啊?”

郑飓风也呆是听自家工作人员那边的汇报,具体情况他了解也不多,但他和哈延福的想法却差不多,宋关恬那人虽然看着不怎么招人待见,但他却也不得不去承认他的能力与才华。

这种低级错误,让恶心,想来他是不屑犯的。

那么为什么他就这么倒霉呢?

到底是有人看叶轻康不顺眼,还是他自己本身惹了什么人呢?

“小二哈,你先别着急,宋关恬他现在应该是突然被解雇心情不太好,他那人心理张大着,这点小事不在话下,你也不用担心。”

他接下来的话,哈延福也没听进去多少,她和宋关恬也相处了一段时间,隐约能感觉到他想要迅速成长那份急燥,他是一个谨慎的人,但再谨慎他也是和她差不多大,而且人一担着急,就很容易做错事,就像她考试的时候,只要一着急,最后的答案肯定都是错的。

不行,她不能放任他自己承担这一切,就算她什么也做不了,但至少在他身边帮他骂一下那个什么公司的上层也是可以解点恨的。

当下,“老郑,我先挂了,晚点再打。”说着,她接挂了郑飓风的电话,出门推了自行车就要出门,这时新娘和小一小二围上来,可能是饿了,可她也没时间喂它们,便糊弄道,“新娘你带着小二小二去捉虫吃,回来再给你们米。”

新娘和小一小二哪听得懂她说什么,继续转着她转,被转着急了,她吼道,“小爷的媳妇儿再被欺负,你们还敢拦小爷的路,信不信小爷宰了你们炖汤?”

不知道新娘和小一小二听没听得懂她的暴躁,不过还真的跑走了,只不过是朝着大门口跑的,她一转身,就看到宋关恬站在门口,只挑着眉看她。

暗道一声糟糕,心虚地笑了起来,“呃……宋神,你什么时候的回来的?”

“在你威胁鸡的时候。”宋关恬淡淡地说着,随后走进来,把大门儿关好。

见他回来了,哈延福自然也就把车停了下来,跟着他进屋,新娘和小一小二紧跟在她的屁股后,看来是饿得不轻。

宋关恬突然转个身,去了厨房,拿了些米粒洒在厨房门口,新娘和小一小二争先恐后地抢食起来,然后他蹲了下来,看着一只大的两只小的的啄食。

哈延福小心翼翼地也在他的旁边蹲了下来,看着他清冷的侧脸,想开口,又不敢开口的样子。

倒是宋关恬看到她的怂样,不由把眉毛又挑高了,“刚才听你的话好像知道些什么,想问什么就问吧。”

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好看的丹凤眼,明明这样的眼睛可以很明媚,但在他这里却清冷一片,在这双眼睛里,很少能看透什么,但此时她感觉自己可能看到了些什么,一种不甘心的风正在慢慢席卷,有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

她的双手原本放在蹲着的膝盖上,此时慢慢地在膝盖上握成了拳,“告诉我是哪个混蛋陷害你。”

宋关恬看着她,就像她看他一样,这货平时什么样的他再清楚不过,乍看一下长得有点凶,可是性格却二得可以,而且从不轻易生气,甚至就没见过她真的生气过。

但此时——

应该是在生气吧?

她的眼睛在不笑的时候的确是很有威势的那种,只要她不笑,不说话,就这么严肃地盯着的人时候,很会吓人的,而现在她就没有在笑,那双眼释放出来的情绪真的是一种愤怒,他从来不是个自恋的人,可是此时从她的表情他觉得,只要自己开口,她好像真的就能做点什么。

突然之间,原本心里积聚的怒火似乎消散了一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祸不单行 午后的阳光温暖,洒在她的脸上,让这张原本不算太过可爱的脸看起来竟是无比的可爱。

他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顶,“不要出去乱咬人,我要负责的,我现在可没钱呢。”

“我不管,谁碰你,我咬谁。”她呲出两颗尖牙来,做出低吼状,还真把自己当只二哈了。

宋关恬原本郁闷,甚至愤怒到极点的心情突然放松了不少,拍拍手站了起来,“好啦,别乱咬人,咬人是不对的。”

哈延福跟着他的屁股后面进了客厅,那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看了特别闹心,宋关恬干脆坐到沙发上,拍着旁边的位置,“过来,好好坐着,告诉你。”

原本,他也是需要发泄一下心中的苦闷,而眼前这货是他唯一愿意放松戒备,还原原本自己的家伙。

哈延福立马就像是只听话的小狗似的,吐着舌头跑到沙发那坐下来,双眼闪着期待又有些担忧的光看着他。

宋关恬这时看到桌有一包零食,随手拿起来,然后说,“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想直接把他……”

啪嚓——

真空的薯片袋子被他的双手狠狠一挤,瞬间爆裂,哈延福虽然知道宋关恬的脾气和他的长相一点都不一样,但还是习惯了他平时冷冷清清的样子,这么残暴的一面还真有那么一瞬间的不适应。

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看到宋关恬发泄的捏爆薯片袋子,她也跟着拿起一把水果刀,朝着茶几前上的半个苹果削了一下,“对,削他丫的。”

宋关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哈延福听后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脸的惊奇,“这个公司的人脑袋有病吧?连我一听都能明白的事情他们看不明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你开除了?”

此时,宋关恬已经冷静,他慢慢地把薯片往嘴里送,“如果这件事是针对叶轻康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刚刚被他抢了角色现在又回到手里的闻棋,若是针对我的话……”

他笑了起来,这个圈子他刚入,还没有得罪什么人,满打满算起来也就卓英一个。

“会是谁?”哈延福凑到他跟前追问。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把一片薯片怼进她嘴里,“告诉你你也不认识。”

“就算不认识,我也可以帮你扎小人儿诅咒他啊,你告诉我名字就好。”

宋关恬笑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头,“二哈会体贴人了,不错。不过这件事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我自己会解决的。”

哈延福仰着头看他的脸,突然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扁扁嘴,略显委屈地说道,“我只是想帮你,虽然不一定帮得上,但是……”

“我明白,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不想你参合到这些腌臜事儿中,你的责任和技能是负责二。”他略带宠溺地拍拍她的头,哈延福这次却躲开了,退开的同时还土匪一般的抢走了他手里的薯片。

宋关恬怔怔地看了一会儿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有些无奈。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宋关恬这边刚被人陷害用了有毒化妆品把叶轻康的脸给毁了,除了粉丝的一片骂声之外,他在学校的正准备的毕业作品,居然也被人指证说是抄袭,虽然作品还没交出去,不算是正式抄袭,但这无疑是对宋关恬名誉的打击。

校方找宋关恬谈话,宋关恬是否认,所幸他在校的表现一直不错,校方也是有所怀疑的,但他秘拿出证据,证明自己并没有抄袭。

出要交长办公室,宋关恬就遇上了郑飓风,两人可说是校园中的风云人物,此时面对面站在一起,又让人想起了上学期迎新会时郑飓风扬言要追求学长时的情景。

宋关恬的事还没有在学传开,大家在看到两人站到一起的时候,大多了也是八卦加好奇。

这个季节的阳光让人觉得舒服,两人站在阳光下仿佛周身散发着光。

“我是该说你自不量力呢?还是佩服一下你的胆量,想混圈子,却把圈子里的老大给算计了?”郑飓风看着宋关恬,这家伙长着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可是看看此时的眼神,冷得像一把刀。

可眼神冷得像一把刀的宋关恬,此时偏露出了一个可以说是十分温柔的笑容,“其实我都不排斥,不过,要是选的话,被学弟佩服肯定是比较让人高兴的了。”

“切,佩服你这种意气用事的傻瓜,我又不是傻子。”

“既然不是傻子,那你又跑来干嘛呢?”

“啧,要不是小二哈,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些闲事啊?平时出去吃饭,她自己一个人能吃三个汉堡,还不算其他小食,结果今天吃饭,她连一个汉堡都没吃完,更别说其他小食了,要不是因为担心你,她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宋关恬像看傻子一样看他,“她昨天晚上吃坏肚子了,上吐下泄,你就算是请他吃鲍鱼龙虾,她也未必吃得下,更别说油腻食品了。呵呵……”

说到这,他突然笑了一下,“所以说,你并不了解她,在这个时候她只会吃更多。”

昨天晚上她这么说的——

“我得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有力气才能揍趴那些想要害你的人。”

然后,她就真的吃了很多,然后就又拉又吐,差点虚脱,不过本来他让她在家休息,学校那边他已经替她请了假,为什么又和这家伙出去了呢?

“她问你学校这边的事了?你和他说卓英的事了?”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一变。

郑飓风的反应也快,一看到他这样的神情,当下就明白了,然后不由有些心虚,“那个……我也没明说,她一直问,一直卖萌,一不小心就说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宋关恬转身不再搭理他,拿起电话去拨通一个号码,可是那边的音乐响了半天也没有人接,他的脸色更冷,转身看向郑飓风,“喜欢一个人不是宠着溺着就是喜欢,你至少也该做到保护好她吧?你告诉她卓英的事,无疑不就是让她直面卓英吗?她除了身手比卓英好一点,你觉得还有哪点是卓英的对手?”

郑飓风被他说得一愣,也来不及计较他对自己大吼,转身赶紧打电话,可结果和宋关恬一样,没有人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如何帮忙 哈延福本来是找不到卓英的,她去了卓英的学校,可是那里不是学生根本不让进,而且从门卫那里也听说卓英不在这里。

正在她不知道该上哪儿找人时,手机响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是弹出来的新闻,上赫然出现了她要找的人的名字。

她点进去一看,居然是一个现场的发表会,那是叶轻康的公司开的一次发布会,刚好她看到的是有记者提及害叶轻康毁容的那个造形师的问题。

这时卓英也在,他说他是为了补偿自己学生的过失无偿为这次电影做造型顾问,并且还假惺惺地说什么替自己的学生道歉。

哈延福气得眼睛中的瞳孔都要竖起来了,盯着手机屏幕,她嘴出了自己的尖牙,然后抬起手,拦住一辆出租车——

哈延福到的时候发布会已经结束,正巧赶上卓英从里面走出来,他的四周围了不少人,但哈延福压根没看其他人,目光只锁定在了卓英身上。

外面有很多这次电影主创的粉丝,她被挤在人群之外,几次想要杀破重围都失败,最终只能眼看着卓英上了车,从眼前溜走了。

人群渐渐散了,她终于得口气喘喘,刚才在人群中她听到有很多人喊叶轻康的名字,本来没觉得怎么样,但现在一想有点奇怪啊,叶轻康毁容了,不是说得换演员吗?

她低着头蹲在路边,正懊恼自己刚才应该立马打车追上卓英的车,可是仔细一想,刚才她挤在人群里,根本没机啊。

“咦?你在这干嘛?画圈圈诅咒谁呢?”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来,她莫名抬头,看到了一抹洒脱的笑容,这笑容她看得有点熟悉,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你是哪位?认识我?”她站了起来,对方也跟着她的动作直起了腰。

这时她才注意到,对方留着长发,虽然衣着中性,但是那傲人的身材正明目张胆的说明着她的性别,不像她,总是被人看错。

“咦?小姐姐,我怎么觉得看你有点眼熟呢?”她歪头看了对方一会儿,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眼熟就对了呀,我们见过,而且两面。”对方看着她笑,那张脸或许并不出奇的漂亮,可是那股洒脱不羁的笑容却十分的吸引人。

哈延福盯着这张脸看了好半天,突然记忆回流,她指着兴奋地指着对方叫道,“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让叶哥害怕的大色……”

整句话就差最后一个字了,还好她及时刹了车,看着对方抓抓头,“那位小姐姐……”

郑梓橙倒没有因为她几乎已经算是说出来的话而生气,反而还点点头,“嗯,我盯他很多年了,可他就是不上勾,你说愁人不愁人?”

哈延福陪着干笑,在人家面前说人家大色狼,她还是知道自己有些口无遮拦了。

“哎,你说我也不差吧?他怎么就看不上我呢?”郑梓橙看起来特别的苦恼,可她说话的时候也挂着笑,让人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个……你说见我两次?第二次……在哪儿?”看不上你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你太吓人了,但我不敢说啊。

“我家啊。”

“你……家?我什么时候去你家了?小姐姐,你认错人了吧?”

“严格说来,是我家弟弟的手机里,嘿嘿,顺便说一下,我弟弟叫郑飓风。”

“啊?”哈延福震惊地瞪大眼睛,看到对方十分肯定地对她点头,她也跟着笑了起来,“哈哈,真有意思,这是不是就叫那个啥……那个大水冲到龙王庙?”

“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呵呵……”郑梓橙别有深意地笑了一下,但哈延福却并没有感测到这股深意。

郑梓橙这时问她,“你刚才在这干什么呢?”

“没啥,就想套个人麻袋。”

“套麻袋?”

“嗯,套麻袋,揍一顿。”哈延福抬脚踢了一下马路牙子。

郑梓橙露出了有趣的笑容,单手摸着下巴问,“套什么人麻袋?刚才我就看到你挤在粉丝中间,不会是今天发布有关的人吧?”

哈延福先是默了三秒,但一想到对方是郑飓风的姐姐,便没再多犹豫,“嗯,就是那个叫卓英的娘炮。”

“是吗?可是为什么?你与他能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我和他的仇可深着呢,她把我……朋友害得好惨,不止害他丢了工作,还毁他名誉,你说他该不该揍?”本来她是想说白月光的,宋关恬就是她心目中的白月光,可是她的白月光被人抹黑了,她能不气吗?

经她一说,郑梓橙就明白了过来,“你是说那个姓宋的男孩儿吧?他是你朋友?”是这么简单的吗?那个男孩儿她见过几次,有能力有才华,要放情敌的位置上来说,她的宝贝弟弟可是算遇到强敌了,不过要是那样会很有意思。

“是啊,我们原来是老乡,以前高中时就认识。嘿嘿,他重点,我普通。”她这么说时没感觉到她自己的羞愧,倒是有点小骄傲。

郑梓橙抱着看戏的心态笑了起来,而就此时她问哈延福,“就算你的朋友是被陷害的,你觉得你揍他一顿有用吗?没想过会给你朋友带来更多的麻烦?”

哈延福被问住,呆呆地看着她,摇头,她没想过那些,她就是觉得宋关恬受了委屈,她很生气,她喜欢看他那种冷冷清清的样子,不喜欢他暴躁地把薯片袋子一下子挤爆的样子。

这张脸看着不算友善,可是当跟她说话时,就会觉得莫名的可爱,郑梓橙忍不住掐掐她的脸,“既然你相信你的朋友,那就去找能证明他清白的证据啊。”

“……”哈延福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可是要怎么找?

娱乐圈呆得久了,这种把情绪和想法都在脸上眼里表现出来的样子郑梓橙一年都看不到几次,这样的神情看着特别稀有,而且这也算是帮弟弟的忙,郑梓橙忍不住就给了她一个小提示。

“你可以找我家小风,他肯定会帮你的忙的,对不对?”

这一次,哈延福没有立马点头认同,向郑飓风打听事情的真相是一回事,可是真要让他帮忙又是另外一回事,他们是朋友是兄弟,既然是,应该就不可以给朋友兄弟添麻烦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自欺欺人 郑梓橙离开不久,宋关恬的电话就打来了,低头一看电话,居然十好几通未接电话,她吓得手一抖,差点电话都掉地上。

“你在哪?”

电话一通,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宋关恬清冷的声音就传了来。

“我……在中程路那里……”她心虚地地抖着声音。

宋关恬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她以为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已经准备好接受洗礼,结果却听到他比平日更温柔的声音,“在那里等着,我过去接你。”

哈延福傻呆呆地听着他挂了电话,里面的盲音还在响,她呆呆地盯着前方,用一种看到了世界末日的绝望目光看着前方,“这么温柔……我是不死定了……”

要跑吗?要跑吗?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出庙啊。

可是不跑吗?不跑她会不会在大街上就被宋神碎尸万断了?

不会不会,她又没有真的做什么,他应该是生气她没听他的话吧?不听话不代表会被碎尸万断吧?

嗯,肯定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

可是——可是万一他生气不理她了,那不是比碎尸万断还让人难受吗?

抱着头,她再次蹲下来,接到了二姐的通知,提前来到的郑飓风赶来时就看到这一幕,只见她蹲在马路边上,对着一颗刚冒牙的小草摧残,远处看时,他本来以为是这样,可是等到近了发现,又不是那回事。

现在的季节很多小动物已经复苏,一些蝴蝶蛾子什么的飞虫已经出来,刚好草尖儿上落着一只青虫,她正对着青虫给出自己的选择题。

“小青啊小青,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赶上宋神把人碎尸万断之前那个娘炮给灭了呢?”

“该不该呢?小青你给我个答案吧。这样,我放开你,你要是同意我去收拾娘炮,你就点点头,要是同意我跑,你转身就走,好不好?”

说着,她也不管人家青虫同没同意帮她选,她便把青虫放到了原本的草尖上,结果人家青虫只是往草尖儿上一盘,一动也不动了。

“哎,我说,你这只虫子太嚣张了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抓你回去送给我家新娘还有小一小二,让你尝尝被碎尸万断的感觉?”

看着一动不动的虫子她怒了,拽着虫子就威吓起来,看得身后的郑飓风,终是忍不住笑场了。

听到笑声,她吓了一跳,猛地回身,看到郑飓风站在身后不远处,不过一看到是他倒是松了一口气,要是现在宋关恬出现在身后,她估计得吓得拔腿就跑。

“笑妹啊,你找打。”说着,她朝着他比划了一下拳头,郑飓风知着蹲下来看看那被她威胁的可怜虫子,然后又抬头看她,“你不是只养了一只新娘吗?小一小二是谁啊?”

“那是宋神过年时买回来的两只小鸡崽儿,现在也长得不小了,可能吃了。”说实话,当时回来时知道鸡崽是他买的,她差点把自己的下巴惊掉。

郑飓风有点意外,想象了一下宋关恬买鸡崽儿的画面,引起极度不适,于是略过话题,问她,“你是现在就走,还是在这等着他来碎尸万断你?”

“欸……”这是一个两边就带着锋刃的问题。

她留在这,会被碎尸万断,离开好像也会,那她到底是走还是留?

“老婆,老婆。”一阵兴奋的童音打断了她的纠结,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天使一样的小男孩儿朝着她跑了过来。

男孩儿一跑过来,就冲到了她的怀里,郑飓风一抿唇,看着男孩儿,“这谁家的孩子,怎么乱认老婆呢。”

哈延福刚要回答,就见小男孩儿从她的怀里抬起头来,说,“这谁家的电线杆子,杵在这真碍眼。”

郑飓风“哟嗬”一声,“小家伙嘴挺利啊,白瞎了这么一张骗人的小脸儿了。”说着,他弯下腰掐了掐男孩儿白嫩嫩的脸儿。

原逸宗不客气一掌拍下他的手,小脸儿几乎是一瞬间冷了下来,“你别碰我。”

郑飓风看他生气,就更加开心,又掐了两下,“就碰你了,怎么?你咬我啊?”

他话刚说完,就见原逸宗真的张嘴就朝着他的手指咬了下去,这一下是用了狠劲儿的,疼得郑飓风一个高就跳了起来,“我去,你真咬啊。”

他一边甩着手,一边瞪原逸宗,原逸宗天使的小脸儿露出恶魔的笑容,“你的要求虽然很奇怪,但我是个喜欢帮人达成愿望的小天使。”

哈延福在一旁看得挺开心,她也学着郑飓风的样子掐了掐他的脸蛋儿,“小宗,你怎么在这儿?你不会是自己跑出来的吧?”

“不是,我是和师哥们一起出来玩的,他们在前面的比赛呢。”一边说着,他指向前面一幛建筑物,那是是间体育馆。

“咦?什么比赛?”哈延福牵着原逸宗的手站了起来,她发现自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双眼闪闪发光。

原逸宗虽然没明白她兴奋个什么功儿,不过见她有兴趣,便解释道,“今天师哥们在这里有一场跆拳道比赛,我来给他们加油的。”

“有你这么加油的吗?加一半跑了?”郑飓风在旁边插了一句,这小鬼看着真不顺眼,关键是居然敢叫他的小二哈老婆,谁借给他的胆子啊?

哈延福撞了他一下,“不要欺负小孩子。”然后对原逸宗说,“小宗,你这样离开你的师哥们会担心,不如我陪你一起去给他们加油吧?”

原逸宗一听乐了,“好呀。”

其实他本来是上厕所,后来在窗户边上看到了对面的哈延福,便跑了出来,这时估计和他在一起的师哥师姐们要急坏了。

“哎,你要去啊?不怕被碎尸万断了?”郑飓风抓住她的肩膀问。

她露出两颗尖世,得意兮兮的一笑,“宋神只是让我在这块儿等他,又没说这块儿的具体位置,我没跑,也不用马上面对,挺好。”

想想,她都佩服自己,居然能想到这么好的主意。

郑飓风看着她傻呼呼得意的笑脸,不由抚额:你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真的好吗?看你得意的样子真的不忍心打击你,事实上你被碎尸万断应该板上钉钉的事了!

哈延福以为自己想到个逃避的好主意,但她这时得意过头,忘了还有一句老话叫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帮忙 于是,这座庙在和一群人从体育馆走出来的时候还是被逮个正着。

夕阳已经被大楼挡去,暮色似乎提前来临,哈延福拉着原逸宗的手,本来和大家还有说有笑,可是突然脚步一停,身体僵直地站在原地,原逸宗奇怪地抬头看她,“老婆,怎么了?”

哈延福咧开嘴,有些凄凉的笑笑,“小宗,我可能不能送你回家了。”

原逸宗愣了下,随即有些委屈,“你刚才答应我的,和我一起回家。”

“是。可是现在……我得跑路了。”

话一说完,她撒丫子就要跑,可是后面的传来的声音却让她又不得不停下了脚下的奔程。

“往哪儿跑?”

宋关恬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了过来,她的姿势还保持着要卷步狂奔的样子,仿佛有什么给她下了定身咒。

原逸宗看看哈延福那副惊恐的样子,不由小腿一抬,挡到了她的身前,“你是谁?要干嘛?”身为老公,保护老婆是理所应当的。

宋关恬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在一群体校的学生中找了一张曾经见过的脸,那天打头追着哈延福送情书的男生赶紧上前,一把拉起原逸宗的手,“小宗,姐姐有事,咱们先回家吧。”

原逸宗没有反抗,任他们拉着走回了一群师哥师姐那里,只不过纯净的双眼在盯着宋关恬时有一抹不服气。

哈延福朝着他挥手,“下次,下次我们再在一起玩哦。”

原逸宗被师哥带走了,四周只剩下她和宋关恬,郑飓风在比赛当中时,接到个电话就提前离开了。

这下可好,她连个拉架的人都没有了。

“那个……宋神,你一直在这……”

“我让你在原地等着,原来是我想多了,你不是去找卓英,而是来看跆拳道大赛了呢。”宋关恬看着她,眉目淡然,就连语气就都没显得太生气。

可是这样反而让哈延福更加七上八下,“那个……我……”

“我知道,你没堵到他。也知道你想跟我玩个语言漏洞游戏,想今天不见我。”他走近她,她吓得退了一步,却被他伸手抓住了肩膀,让她必须得面对自己。

“你想帮忙的心意,我收到了,但就算帮忙,也麻烦你先保全了自己,从高中时就这样,告诉你我多少次了,武力解决不了问题。”

他很生气,可是又无法对她生气,就算她做再傻的事,都让他感觉到温暖,因为那完全是因为他。

“可……可我今天没打算用武力解决啊。”他的语气并不严厉,也不像生气的样子,可是她却有点难受,在他心里她就这么不记事儿吗?

这倒让宋关恬愣了一下,“那你要怎么做?”

“把他一只脚踏好几只船,还被人脱了衣服打晕在街边,还想潜规则自己学生的事,全部给他抖出来,我看他还怎么见人?”说到这里,她义愤填膺。

宋关恬这回是毫不客气地在她头顶拍下来,“你这脑子怎么长的?你是想要坑我,还是想要帮我?”

“当然是要帮你了。”她捂着脑袋无辜又委屈地看他。

“你什么证据都没有,说了也没有人信,而且你要是说了那天晚上的事,他只会怀疑到我头上,是我的说的,会更加的恨我。确定是在帮我?”他挑高了眉毛,手臂往她的脖子上一搂,“行了,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安慰了,就不用跟着参合了,走吧,回家做饭吃饭了。”

尽管最近诸事不利,可是宋关恬这时却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失落烦燥,或许想起来依然觉得愤怒,可是当仔细想过之后,从算计卓英那一刻开始,就明白这都是自己该承担的风险与后果,又有什么可愤怒的呢?

微暗的天空,两人并肩前行着。

她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多小时前。”他答。

“咦?那你一直在这儿?”她心更虚了。

“叶哥给我打电话,说你就在前面的体育馆里,我懒得进去,反正你也得出来。”

“叶哥?他怎么知道?”

“据说是他的一个朋友告诉他的。”

“他朋友?哪个朋友?”

“我哪里知道。”

“宋神,不会是郑飓风跟你打小报告,趁机讨好你一下吧?”

“他没事讨好我干嘛?”

“干嘛?当然是追你啊。”

“滚一边儿去。”

一个多小时前,郑飓风接到了二姐的电话,在聊了一下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后,说道,“我正在赶过去看看,二姐,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和朋友喝咖啡。”郑梓橙说完,就挂了电话。

然后对面的人说,“告诉你一件有事的事。”

不久之后,宋关恬就接到了一通电话,于是当他赶到这里,没有看到人时,也没着急走,而是先到对面的饮料店里喝了杯饮料,坐在那里听着音乐,等时间差不多了,便走了出来,然后把人直接逮个正着。

虽然宋关恬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事,工作丢了,他继续回酒吧打工,学校那边也还未对他抄袭这件事做出正式的解决方案,就像校长所说,似乎还是比较相信他的,希望他能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些都是哈延福从郑飓风这边得来的消息,宋关恬根本不让她知道具体的事情。

中午,她把郑飓风邀请到南川大学对面的快餐店吃饭,顺便计划一下怎么查这件事。

郑飓风虽然没有大少爷的脾气,但是对于吃的还是比较讲究的,快餐店的菜色并不太合他的口味儿,所以基本都是哈延福在吃,连带着他的份一起吃。

“校方相信他还好,可是也得必须尽快的到证据,不然时间一久,校方这份信任恐怕也得消磨殆尽了。”郑飓风说道,对于宋关恬他讨厌是一回事,可是他还真不相信这个人会做抄袭人作品的事情,而且是小二哈求他帮忙,若是他不帮,不就显得小气了?

“宋神在学校有没有什么看他不顺眼的人啊?比如嫉妒他的成绩的?嫉妒他长的帅的?嫉妒他有才华的?还有……”

“哎哎哎,我知道他挺优秀,但你这高帽戴得让人太不爽了啊。”郑飓风阻止她继续给宋关恬戴高帽下去。

“嫉妒他的人肯定有,不过那家伙是个两面派,平时在外人面前会做得的紧,在学校的名声还是不错的,不能说没有嫉妒他的人,可是却没有表现得特别明显的。”正是因为如此,要找证据有些麻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我要证明 “不是,老郑,你是不是傻啊?那个指证宋神偷了他创艺的学生不就是明晃晃的嫉妒恨吗?我们直接找他不就行了?”

郑飓风送她个白眼,“你都能想到的,我想不到?这个学生我问过了,他和宋关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要是没有证据,非要扯着人家说是陷害,只会让事情更糟糕,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他抄袭的证据。”

筷子狠狠地往桌上一放,她怒道,“妹的,这种人偷人心血的家伙真是人渣,要不小爷就直接揍到他承认算了。”

“你啊,不管什么事先冷静思考一下不好吗?虽然学校的情况是这样,但我没说叶轻康公司那边的情况也是如此啊。”郑飓风无奈道。

“咦?”她惊喜的瞪大了眼睛,排骨吃了一半都不吃了,直接又吐回了盘子里。

“是好事吗?”

“叶轻康所属的那家纪纪公司经理是个糊涂蛋,可是创世的老总却不傻,他对于姓宋的印象不错,特别是年前米歇尔演唱会的那次成绩让他对姓宋的才华也是肯定的,虽然这次错误宋关恬完全背了锅,但这也完全是为了不想让事情闹得更大。他身为叶轻康的造型师,毁了叶轻康对他没有任何好处,至于是不是他的疏忽把化妆品搞错……化妆品的品牌盒子并没有变,如果有变化,姓宋的不会没发现,既然品牌没变,之前叶轻康也不过敏,为何就偏偏这次过敏了?”

“为什么?”哈延福见他不往下说了,赶紧追问。

郑飓风无语,“这不明显着的吗?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往化妆品里放了某些东西。”这智商果然是他家的小二哈。

哈延福听了她的回答恍然大悟,“对啊,这不明摆着的吗?那个开除宋神的家伙是头猪吧?”

“呵呵,也未必是没想到,也许人家就是看他不顺眼,或者想要换叶轻康也说不定,只不过计划没成功。”

“叶哥没有被换下来?”

“刚巧,我二姐看叶轻康特别顺眼,她是这次电的制片人。”

想到郑梓哈延福的嘴角抖了一下,“应该不止是顺眼吧?”

“嗯?你说什么?”郑飓风没听清她说什么,追问了一句。

她摇头,“没什么,那既然都有这个疑问了,为什么还要开除宋神?”

“刚才我说了,这个锅总要有人来背,而宋关恬又只是个刚进公司菜鸟,再有才华,也还左右不了人家的利益天平,那么他就必须当这个背锅侠了。”

郑飓风一摊手,撇了一下嘴,也不知道是对宋关恬的不屑,还是对这事情的不齿,哈延福把排骨上的脆骨狠狠咬了一口,“为什么特别想要骂人呢?”

“骂人有用,那大家天天骂人就好,不想被吃就先自己强大起来吧,宋关恬他正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没有过多的怨言,毕竟再多怨言也改变不了这个即成的事实。”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做错事就是做错事,没错就是没错,为什么要背锅?要是都像你这么说的,那还要FL干么?听你这么说,你肯定知道是什么人在后面搞鬼,你就直接跟我说吧,我把这人揪出来。”

郑飓风想说她的想法太天真的,可是当看到她坚定的眼神时,这话又说不出来了,转而说道,“你自己除了打人能干什么啊,我帮你吧。”

“这才是好兄弟嘛。”哈延福咧嘴大笑,欠起身来朝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接了一句,“不想帮兄弟的朋友的大侠不是好老公。”

郑飓风被她绕得莫名其妙,“谁是谁兄弟?谁是谁老公?”

“咱俩是兄弟,宋神是我朋友,你是大侠。嘿嘿……明白了吧?”她猥琐地笑了笑,低头继续啃排骨。

郑飓风稍微把她刚才的话顺了一便,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脑仁疼起来,这辈子他都没做过后悔的事,唯一后悔的就是曾经在她面前那么正大光明地说追姓宋的这件事,仔细想起来,他是不是得激动一下,自己的一句话居然就这么在她心里生了根,可关键是她看不到他跟宋关恬之见面,除了水火不容外,没有半点她想的意思吗?

“那个,小二哈,有件事我想我得和你说清楚一下。”

“啥事儿?”

“那个,我和……”

“啊,对了,今天下午刘伯说要教我手艺,你晚上一起去吧,到时让试吃员。”

“嗯,好。就是我和……”

刚说了几个字,她电话又响了起来,“喂,宋神啥事啊?”

“哦,我在吃饭,咦?你在我们学校门口了?我马上吃完,你等我啊。”

说完,她一边扒饭,一边对郑飓风说,“你说吧,你说吧。”

郑飓风看着她一听是宋关恬就着急忙慌的样子,突然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他找你干嘛?”

“不知道啊。”她放下筷子,抽了一片纸巾随便抹了下嘴就要走。

郑飓风跟着她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

哈延福回头看他,想了想,点头,“好吧。”

两人一出门其实就能看到南川大学的大门口,宋关恬很好找,只要你注意到从楼门口出入的女生往哪看,就能看到他。

只不过似乎站在那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他旁边还有个小的。

等哈延福和郑飓风近了,才注意到,这个小的就是原逸宗。

原逸宗一看到哈延福就冲了过来,一下子扑到她的身上,“老婆,你怎么又和这个傻大个在一块儿,你出轨哦。”

哈延福摸摸他的头,“我不会出轨,就算出轨也不出他这样的,你都说了他傻大个嘛。”

她的话成功的取悦了原逸宗,他纯净的脸上露出天使的笑容,只不过今天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小宗,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原逸宗摇头,“才没有,我很好哦。”

他拍拍自己的胸口,力气不大,可却突然咳了起来,哈延福吓了一跳,赶紧给他顺气儿,这时宋关恬了走了过来,“刚才他师哥把他送来的,说要找你,正好听到我在给你打电话,就过来了,不过他把他的师哥们都赶走了。”

他低头看了原逸宗一眼,后者看着他,两人的眼神中似乎有什么交流而过。

然后宋关恬别开脸,看向郑飓风,两人视线一对,又是一阵空气中的厮杀。

哈延福拉着原逸宗远离了几步,“咱别打扰人家两人眉目传情。”

原逸宗一脸莫名地看她,“他俩是不是上辈子有仇呢?”怎么就成眉目传情了?

“可能吧,所以这辈子也不知道是谁还谁呢。”

“……”原逸宗觉得自己和老婆没在一个频道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这菜没有灵魂 宋关恬自然不会这么甘心就被人给污陷了,他不让哈延福参合,只是不想她去了解这些腌臜事,二哈嘛,负责二就好。

但当事情一无所获主人感到无力时,却可以来找二哈放松一下,毕竟这二货总是有办法气得他没功夫想别的事,所以他来了。

而原逸宗呢,他只是想来看看他认定的老婆。

不过很明显,他的眼光太好,他的老婆身边总是围着一群看起来不太好对付的家伙,看看那两只狼站在一起对咬的样子就知道了。

但很庆幸,他的老婆有点笨,根本不知道他们的想法,最好他的老婆一直笨下去,给他些时间,让他长大,只要——只要——

只要他还有时间长大——

他一定会把老婆抢过来的。

于是,下午哈延福的试吃会,又多了两个试吃者。

一般情况下,下午的时候饭店的客人是最少的时候,刘伯最近身体状况不错,便准备教哈延福几道菜。

到了莫回斋,郑飓风比起宋关恬和原逸宗要熟稔得多,他先跟着哈延福到厨房打了声招呼,才又回到他们准备要试吃的包间。

回到之后宋关恬就站了起来,郑飓风也跟着站起来,“你去哪儿?”

“洗手间,怎么?学弟也要去?”宋关恬挑着眉毛,似笔在非笑。

郑飓风咂了下舌,又坐了回去,和原逸宗在包间里大眼瞪上眼儿。

宋关恬出了包间,并没有直接去洗手,而是去了后厨,到了门口他并没有进去,而是让正好在门口的服务员小姑娘叫她一声,小姑娘红着脸答应了,然后去叫哈延福。

哈延福此时正在切菜,听到宋关恬找她,麻利儿地跑来了。

宋关恬从厨房门口退了一步,两人靠在边上,尽量不挡别人路。

“刚才那小孩儿的几个师哥跟我说,那孩子身体最近格外不好,可能会有场大手术,你尽量别让他太高兴,也别让他太激动或生气,还有……”他顿了顿,他的神情一向清冷,可是他的此时的眼神却莫名有着温度,“他喜欢你,你就尽量多陪他玩几天,今天是例外,不过往后最好让让他的家人也在身边。”

哈延福原本兴奋的心情下子好像被蒙上了阴影,她沉默地点点头,转身回了厨房。

厨房里刘伯看她的神情不太对,奇怪道,“怎么了?”

她想了想,说,“刘伯,你能不能做了几样小孩子喜欢吃的东西,而且还很清淡不油腻的?”

刘伯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点头,“好啊,那咱们先换一下食材。”

包间里的几个人都是吃完了午饭来的,所以也并不饿,只是两大一小,大眼瞪小眼的特别没意思,最先受不了的是小朋友原逸宗,他现在的脸色白得吓人,可偏偏看起来却又旬是最有精神的那一个。

他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你们俩个人都别想了,老婆最后肯定是要嫁给我的。”

郑飓风嘴一歪,伸手就要拍他,“哎,我说你小子……”

宋关恬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欠起身子挡住了他的手,然后松后,又退回去坐好,看着原逸宗说,“行啊,等你长大了,我给你公平竞争的机会。”

郑飓风有些意外,在他印象里宋关恬那保是一个嘴毒心眼子小的狼,就算对方是一只小狼崽子,他也不见得客气,毕竟再崽儿也是只狼啊。

宋关恬没理郑飓风惊讶的目光,说完了话,他就静静的喝茶,事实上他并不是话多的人,面对着看不顺眼的情敌再加上一个病弱小鬼,他的话更不可能多。

还好不久之后,哈延福端着盘菜进来了,一张托盘里放了样样小菜,只有两样小炒,其他的居然都是精致的小点心。

“来小宗,你尝尝我的手艺,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甜口还是咸口的,我就把酸甜咸的各做了一份,你尝尝……”她把端来的菜一一从托盘中拿下来,然后把其中的三盘全部推到了原逸宗面前。

原逸宗看着推到面前的精致小点心,眼睛亮了起来,赶紧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送入口中,“这是酸的,又不太酸,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儿。”

接着,他又去夹第二块,“甜的,还不腻。”

“这个是咸的,但是好香,老婆,你好厉害。”

他一一品堂之后,除了给哈延福一个闪闪发亮的眼神之外,还有一抹天使般的笑颜,只是那笑容苍白无力,看得哈延福的心不由得一抽,但她还是跟着笑道,“是吧,以后我还做给你吃,各种各样的好吃的,好不好?”

“好,一言为定哦。”原逸宗天真的伸出小指来。

哈延福也伸出小指跟他的拉起来,“上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哦。”

郑飓风看着两人笑,可是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不正常的悲伤来,他不明所以,但却知道自己这时不宜说话,看了一眼宋关恬,他正在伸筷子夹菜,于是,他也拿起筷子去夹。

“唔……不错嘛。”郑飓风吃了口之后赞叹道。

哈延福的闪了闪,看向宋关恬,只见他慢悠悠地又夹起了另外一道,等吃咽下了才放下筷子,一脸莫测高深的沉默着,看得哈延福莫名紧张起来,郑飓风在一旁也看得不耐烦,“别整得像个美食家似的,不就好吃不好吃几个字嘛,弄得像是大赛评审似的。”

宋关恬没理他,只是看着哈延福,一字一句道,“味道听起来是不错……”

他顿了顿,哈延福用力地咽了一下口水,明显他的话还有下文。

果然——

“你应该是按着师父的步骤分毫不差,完全只记得方法步骤而做的吧?”

“当……当然了……”不然要怎么样?

宋关恬这时笑了一下,“我不太懂做菜,但是我觉得做菜却与艺术息息相关,同样的景物给画家的感受可能不一样,而同样的一件事每个作家看到的内蕴也不一样,同样,厨师们在用同样的食材做同样的一道菜,做出来的口味这也是完全不同的,因为他们的用心是不一样的。嗯……”

他托着下巴,盯着菜色说,“这菜味道不错,可完全没有你平日做出来的那种感觉,用酸一点的话来说,就是……你的菜没有灵魂。”

哈延福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垂下狗头,没精打彩,郑飓风看得心疼,便喷宋判决知,“你又不是厨师,你懂什么啊,菜嘛,好吃就是王道,我就觉得挺好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美食来自心灵 这时门开了,刘伯走进来,他手里端着一盘简单的青椒炒肉丝,哈延福愣了一下,这个不是刚刚她随便用来开锅时炒的吗?

“能说出做菜就是艺术的话,小伙子很有品味嘛。”刘伯看起来很开心,把菜放到宋关恬面前,“那你尝尝这个看怎么样?”

宋关恬点点头,将肉丝和青椒一起夹起送到口中,那种熟悉的味道从口中蔓延至心理,他笑着抬头,“我喜欢这个,随便了一点。”

郑飓风也好奇,便也跟着夹了一块儿,吃完了,却一脸的迷惑,“哪里好吃了?这里的调味明显不如这两道的?口味也不够丰满。”

宋关恬没理他,倒是原逸宗好奇,想要尝尝,可是哈延福却阻止他,“这些菜都辣,你不能吃。”

原逸宗嘟起嘴,却没有非要吃,转身便又去吃自己的小点心。

这时刘伯对郑飓风说,“少爷,你这话就错了,一道菜可以有千万种口味儿,每个人做出来的都不一样,甚至每个品菜的人品出来的感觉也不一样,就像刚才这小伙子说的,做菜也是一门艺术,你若用心,那么食材就会回应你这份用心,若你只是用理论与步骤,那么食材回就能你的也只是他原本的味道而已,而没有心意在里面。”

郑飓风学理科的,从小到大家里教的也都是商人本色,这么抽象的东西他还真听不来,抓抓头,“是吗?可是我也吃不出什么不一样的啊?”

“呵呵,这就像是人做事,你若是用心,这事件的结果是这样,如果你不用心,那么结果就会是另外一种。”刘伯这时看着哈延福,“小哈,我有本笔记,可以送给你,至于上面的菜色,你要怎么做看你自己,嗯,怎么说呢,让你自由发挥可能会有更意想不到的好结果。”

“是……是吗?”哈延福疑惑地抓抓头发,不甚理解。

换一种说法,刘伯说的也是一种因果关系,宋关恬若有所思地吃着面前的菜,他似乎真的偏爱那道青椒炒肉丝,一口接着一口。

郑飓风看他吃的样子,不由也对这道看起来普通的菜起了兴趣,便伸筷子也跟着夹了一口吃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这次吃到肉口中的东西味道真的有别于第一次了。

哈延福跟着刘伯去拿笔记,原逸宗对于点心特别的中意,但他吃东西很慢,这么长时间也才吃了两块而已。

郑飓风看着已经放下筷子宋关恬,“你打算怎么做?”

宋关恬抬眼看向他,“你觉得现在的我能怎么做?”

郑飓风看着他挑高的眉毛,笑得有些幸灾乐祸,“除了背锅好像做不了什么。”

宋关恬像看傻瓜一样看着他,“我觉得我挺弱不禁风的,背不起锅,也不想背锅,有些人我现在可能动不了,但这锅甩不出去。”

“哦?看样子你有解决的办法了?那怎么不小二哈,反而让她跟着着急上火呢?”

“她负责二就好,有些东西不用知道。”宋关恬似乎已经准备结束话题,手朝着原逸宗的点心盘中伸过去。

原逸宗的身体弱,但反应不慢,一下子挡住他的手,“这是老婆给我做的。”

“人都分给你了,吃块点心就不用这么计较了吧?”宋关必原态度很淡,淡如凉水,原逸宗看看他,最终松开了手。

这时,郑飓风也伸过一只手来,拿了另外一盘,原逸宗想要阻止,郑飓风得意洋洋地摇了摇手中的点心,“人可不止是他一个的。”

原逸宗小嘴抿了起来,他的敌人好像很多,而且个个都不好对付!

“对了……”宋关恬把点心吃下,没有再动,“她要是找你帮忙,别管她,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这可是让小二哈信任我依靠我的好机会。”郑飓风不愿意答应。

“无所谓,要是你想让她参于进来这些事的话。”

“……”郑飓风气闷的闭嘴。

原逸宗左右看看,小手一扬,“行了,你俩别吵,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保护,就不用你们费心了。”

两人看了看他,直接无视。

几次找郑飓风商量有关宋关恬这件事,郑飓风都因有事而拒绝,哈延福并没有多想,毕竟郑飓风现在已经在慢慢接手家中事业,忙是理所应当的,不过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等下去,必须得有行动了,学校只给了宋关恬两个星期的时间,现在就剩下下三天了,要是再拿不出证据来,至少在资历上就是一个污点,她完美无缺的宋神怎么可以有污点?

当下,哈延福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郑飓风没空,那她就自己行动,反正她已经找到方向。

之前郑飓风就说过,公司那边的人不好对付,因为人家压根就是想要让宋关恬来背锅的,所以就算找到结果也没有用,所以目标只能定在污陷宋关恬的这个学生上头。

这几天她已经打听明白,这个学生是哪个,他和宋关恬是系同年,叫王闯,两人平时的关系不好不坏,但也是那种见面对打招呼的关系,严格上来说着,这个王闯没有理由陷害宋关恬,毕竟宋关恬除了成绩太好,长得太帅容易被人嫉妒外,他是个很会做人的人,在别人面前,他绝对不是那种像是面对她时的毒舌的。

她决定跟踪这个王闯,想要抓住他的把柄,然后以交换的方式让他改口。

从中午的时候她就潜伏在北华的大门口,其实她这做法就是守株待免的法子,但却也别无他法,毕竟在人家学校里面鬼鬼祟祟地跟踪人家肯定会被发现,宋关恬和郑飓风总叫她二哈,可她不是真二啊!

不过,也可能真的是傻人有傻福,就在她被春天中午的最光晒得昏昏欲睡之时,突然那个她盯梢的身影从大门口走出来了,一出大门口,那个王闯就拦了一辆出租车,见状,她赶紧也伸手拦一辆。

上了车后,她指着前面的那辆出租车,“大哥,麻烦跟住前面那辆尾号963的出租车。”

这个司机应该是个不太爱说话的,等她一说完,直接就开车,哈延福转头看了他一眼,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嗯,她喜欢这样沉默的大叔,要不然她又要找借口,为什么追车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连环跟踪 这种跟踪有没有意义,哈延福其实也不知道,反正她就想着要是找不到证据,套个麻袋揍一番也是过瘾的,不过也只想想,毕竟宋神不止一次教训她说做事要多动脑少动手,别动不动就要套人麻袋。

不过她天天嚷着要套人麻袋,可是却没真的套过,不让她套的宋神倒是套得挺过瘾,想到这,她贱兮兮地笑了起来,不爱说话的司机大叔朝着她看了一眼,问,“就停在这儿吗?”

她趴着车窗往外看,见那个王闯走进了一家十分高档的会所,有些惊讶,因为在打听当中没听说他是个有钱的富二代啊?

“嗯嗯,就这儿了。”掏出钱给了司机,还不等司机把钱找回来,她先下了车,司机叫了两声她才又跑回来拿钱。

如果王闯是有钱家的少爷,比如郑飓风那样的,那么他出入这里就很正常,但如果不是呢?这就有猫腻了吧?

在快到会所大门口的时候,她挺直了腰板,好歹也是跟富二代混过的,明白这会儿要是贼头贼脑地接近,下一秒就会被保安给踢出去。

可是到了门口,她还是被保安给拦下来,“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会员卡?那是什么东东?难道这是一家会员制的会所?难道王闯真的是个深藏不露的富二代?

保安看她一脸懵圈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但不得不说,人家的确高级,就连保安的素质也是一等一的。

“如果您不是会员,请问您是受邀前来的吗?如果是,请出示会员电话,也就是邀请您来的人的电话号码。”

她不是受邀,她是跟踪来的,而且她不知道王闯的电话是多少。

“呃……13XXXXXXXXX。”她不怎么确定地说出一连串的号码,这是郑飓风的号码,她就是本着瞎猫撞死耗子的心态了,其实她更想硬闯来着,可是看人家保安大哥这么客气,她有点不好意思啊。

保安这时从手中拿出了一款电子仪器,十分熟练地输入电话号码,过了不到一分钟他对哈延福说,“您是受郑先生之邀来的吗?可是他现在不在这里,您……”

哈延福没想到郑飓风居然真的有这里的会员,当下赶紧说道,“他让我先过来等他。”

保安听毕,说了句稍等,转身又去打电话,过了一会儿,才又回来,“先生,您请进。”

再感叹一气有钱真口,她总算是正大光明地走近了这家会所。

而进门,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是郑飓风的,她便接起来,不等她先开口,对方就问,“进大门了?”

“啊,进了,我就是本着试试看的心态,居然你真的有这家私人会所的电话,我去,这里太豪华了,果然是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啊。”刚走进大堂,抬头让她被眼前的堂皇大气的装潢给震惊了。

郑飓风此时正埋在往飞机场赶,听到她的话笑了一下,“你去那里干什么?”

这时,哈延福正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当下就急道,“先不跟你说了,挂了。”

电话一挂,她直接就冲着那个人快步走过去,中间有服务员上前来,她应付了一声去上厕所,便直接又追了上去。

她看到就的是王闯,和王闯在一块的还有一个人,当看到这个人时,哈延福瞬间觉得自己看到了曙光,真相简直就已经在眼前了。

这个会所的整体格局,她也不知道,只是跟着前面的两个人走,能进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即使有服务人员看到她的鬼鬼祟祟,也没有人敢轻易上前打扰,而就在她在这里跟在别人后面捉迷藏的时候,有人在后面又看到了她。

看到她的人也是相当惊讶,“她怎么在这儿?”

另一个人从后面走上来,“你说什么?”

“看到个熟人。”

“哦?”后走过来的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了哈延福拐弯的侧脸,不由笑道,“是啊,她怎么在这儿?”

叶轻康侧头看了一眼郑梓橙,他有些意外,她居然记得哈延福,在他的印象中他们应该就是那次在餐厅见过一次吧?

郑梓橙还看着哈延福消失的地方,然后双手环抱,兴味地笑了起来,“每次好不容易把你约出来,都能遇到这小家伙,为了安全起见,我得跟着她去看看,她要干什么,以防到时她又来打扰我们。”

叶轻康眼角微微嘴,无奈笑道,“郑小姐,我们也没有什么怕人的,只是谈公事,你不要说得这么暧昧。”

“有吗?我说得多自然啊,哪里暧昧了?”郑梓橙毫不避讳地拉起他的手,朝着哈延福刚才走去的方向走过去。

这家私人会所的保密性相当好,在这里不管你是什么名人,都不怕被人跟拍,所以郑梓橙在这里相对更放得开,但叶轻康却不行,对于郑梓橙这样的女性人,他一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

只时见她一脸兴奋地跑去跟踪哈延福,也只能无奈地被拉着跟上去,不过说起来他也是挺担心的。

在被郑梓橙拉着走了一会儿之后,他就拿回自己的手,同时拿出电话,打了个电话。

郑梓橙这时回头看他,“给谁打电话?”

“小宋,告诉他一声,小哈在这里就数和他最要好,先问问他情况。”

说到就属这两人要好,郑梓橙别有深意地笑道,“要好?我看不止吧。”

叶轻康笑了笑,没接话儿。

宋关恬接到叶轻康电话之后,眉头就皱了起来,他正在和班上的几个女生说话,就如哈延福所说,他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那么温文有礼,再加上长相,很难有女生不喜欢他的,即使不是男女的喜欢,也是好的印象。

这几个女生是来跟他说最近王闯的问题,从她们口中他得,王闯最近手头似乎特别的松,出门动辄请客,以前的他可不是这样,甚至可以说是比较节省的。

接完了叶轻康的电话,他笑着地几个女生们说,“谢谢你们,改天请你们请饭。”

女生们很开心,“不用啦,本来我们就不相信你会抄袭,每次你课堂上的设计都让老师夸赞,你的临场灵感那么好,何必去抄别人的毕业设计,不过就是有点可惜,之后你可能得重新再做毕业设计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你能拿我怎么样 正是因为私密性好,只要客人没有过格的事情,在这里并没有人会在意客人做什么,换一种说法就是可以放飞自我。

所以,哈延福一路跟着王闯和跟他在一起的人并没有让路过的人在意,等到跟着他们上了会乐的三楼时,她注意到这里是间酒吧。

那两人找了一个比较黑的角落坐下,哈延福猫着腰坐到了那两人的背面,这时有服务员上来问她喝什么,她随便说了句白开水,服务员愣了一下,但还是点头走了,在这里客人至上,客人想喝什么就给什么。

只不过服务员在走到郑梓橙那桌时被她拦下了,“给那桌的客人送杯果汁和零食过去,算我账。”

服务员点点头,走了。

郑梓橙和叶轻康这时看向哈延福那边,这一看差点把品水都喷出来,就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鞋脱了,蹲在沙发上,半欠着臀部,半颗脑袋露在沙发背沿上,一只耳朵恨不得再长一点,脑袋还不断地晃来晃去,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那动作,那表情——

“轻康啊,我怎么感觉我看到了只特别二的狗子?”

叶轻康比较厚道,笑得比较含蓄,“我没看出来。”

事实上,他想到了宋关恬平时叫哈延福时的称呼——二哈!

“我记得我家小弟的手机备注上就是备注的小二命,之前还不明白,现在突然觉得好贴切。”

“嗯……她是跟踪卓英来的吗?”叶轻康觉得自己还是换个话题,这么在背后笑人家一个女孩子真的不太好。

郑梓橙歪歪头,“谁知道呢,但卓英平时活动不少,熟悉他的人都未必知道他的行踪,要知道他在哪,小逗趣应该不可能吧。”

“……”叶轻康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认识哈延福的就没人喜欢直接叫她名字的,好像都喜欢给她起了外号什么的。

叶轻康没接郑梓橙的话,看向哈延福那边,只见她这时已经坐了回去,只不过耳朵似乎还在贴着沙发背,试图听到些什么,可是听了一会儿,似乎结果不太满意,她又挪了挪,坐到沙发的边儿上,然后把头探出去一半儿,这样似乎能听得清楚一点,但同时也伴随着被发现的风险。

就在叶轻康这么想的时候,她的脑袋边上突然多出了一只手,他吓了一跳,差点就要去喊出来提醒她,但她反应很快,直接退了回来,不过也被人发现了行踪。

叶轻康有些不放心,想要过去,却被郑梓橙给拦了一下来,“你现顶着顶受伤的脸,也不方便出去见人,先看看吧。”

叶轻康摸摸自己的脸,虽然不像外部传得那么夸张,但确实不太好看,他明白郑梓橙的意思,主要不是因为他的脸,而是因为最近有关他的新闻。

“那麻烦你了,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帮她一把。”

“行啊,不过这得算你欠我的人情,下次找你出来可不许找理由拒绝。”郑梓橙笑得像只狐狸。

叶轻康干笑了两声,只得无奈答应。

哈延福被逮个正着,抓住她的人她不认识,卓英和王闯是坐在对面的,看到她时王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慌乱,卓英倒是冷静,开始时他似乎并没有认出哈延福来,在王闯低声对他说了些什么之后,他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你倒是挺能耐的,怎么?宋关恬居然放狗出来咬人了?”

平时宋关恬和郑飓风喜欢叫她二哈她不介意,是因为两人的称呼并没有不尊重的意思,纯粹是朋友间的调侃,所以她并不在意,可这并不代表别人可以这么说。

她的双眼原本就长得不怎么友善,当不愉快地眯起来的时候就更加的吓人,卓英虽然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所交往,但乍一看这目光还真惊了那么一下,不过随即就笑了起来,“哟,这是要咬人了吗?”

哈延福呲出自己的尖牙,“是啊,牙齿真痒,特别是看到你们这两只臭虫,不过放心,你们太臭,还没资格让我用牙咬,小爷两根手指头就让你喊爹。”她伸出两根手指摇了摇。

然后目光锁定王闯,“哎,那边的一只,你躲什么躲,小爷就是从学校大门口跟你来的,躲着小爷就不认识你了?有胆污陷别人没胆见人啊?你可真是男人啊。”

王闯坐在卓英身边,抿着嘴,没说话,他心里也是害怕的,万一这事块的传出去,他在学校也没办法继续读下去了,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眼里只看到了钱,没想到其他的后果呢?

要怪都怪旁边这个人,说什么在衣无缝,不会有人发现,结果这下可好,哈延福他是认识的,据说两人还是亲戚,他肯定是要告诉宋关恬的,若是捅到学校那里,按学校的态度来看,肯定是相信宋关恬多一些了。

卓英不屑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王闯,收钱的时候胆子不小,出事儿了就吓成这样,还真是成不了气候。

“小弟弟,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污陷宋关恬了?就算宋关恬你的朋友你也不用这么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吧?不论什么事都要讲究证据的吧?”

哈延福眼睛眨巴眨巴,“我看到的就是证据。”

卓英听到她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坐在那里笑得前仰后合,他拉着王闯的手说,“哈哈哈,你听到没,他说他听到的就是证据,要不然你多给你说来听听?看看能不能当证据?”

王闯嚅嗫了一下,没发出声来,卓英有持无恐,依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就算真相被报道出来,也不过是鸡身上拔根毛,毕竟能力才华地位都在那,可他不一定,这事一旦捅出,前途就毁了。

“呵呵,可真是自信啊,这么自信,那你敢不敢承认你收买了他,污陷宋关恬呢?敢吗?”哈延福此时看起来被气极,就像是在小孩子说气话一般。

卓英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掩嘴笑了起来,然后站起来,走到哈延福的面前,他的个子要比哈延福高上不许,便用一睥睨的目光俯视她,“我承认你又能怎么样?就是我买了他让他陷害宋关恬的,不止这件事,就连叶轻康毁容的事也是我让人做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都听你的 哈延福先是震惊,因为没想到还套出了另外的内幕,这是一件值和惊喜的事情。

不过她此时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直白地表出惊喜,而是表现出一抹相反的态度,愤怒!

握起拳头,她想也不想地就要朝着卓英的脸上招呼过去,而这时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那个高大男人终于有机会上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小子,胆子不小,在我面前敢跟我的人动手?”

男人说着,一把甩开她,她被一甩在地,跌了个狗吃屎,同时也惊动了其他客人,可这时这里的工作人员却没有出现。

哈延福从地上爬起来,看向那高大的男人,这里的光线并不明朗,但隐约可以看到男人满身的肌肉,以及身上代表某种身份的纹身。

当下她就呲出牙来,咂了下舌,“我去,还真是龙找龙,凤找凤,老鼠打洞找同伴,娘炮配傻炮,天生绝配啊。”

离她不过多的郑梓橙和叶轻康听到她的话都呆了一下,叶轻康更加的担忧,刚才她被推倒在地时他就差点没忍住上前,被郑梓橙给拦了下来,这下听到她的话不觉得好笑,只有更加担心。

于是他看向郑梓橙,可对方似乎觉得挺有趣,一边喝酒一边笑道,“这小逗趣说话有趣,怪不得大姐说这小逗趣嘴巴子挺利索呢。”

“郑小姐,你别看热闹了,事情好像越闹越大了。”

“你先别着急,小逗趣不是还没吃亏吗。”郑梓橙似乎相当沉得住气。

再看哈延福爬起来,左右看看,有人在打架,这里的人似乎都不管呢。

然后目光锁定高大男人,之男人长得不错,身材更好,比身材她肯定是比不过,身手嘛,刚才那下也不知道具体如何,不过打架嘛,不一定长大高,身手好就一定赢。

于是,撸胳膊挽袖,既然没人管那就大干一场呗,正好把事情闹大了。

见她一副要开干的样子,卓英幸灾名祸在一旁说道,“这里的东西可都价值不菲,要不要先问问价格呢?免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他说这话倒不是怕打架,就是故意要折辱她的。

不过哈延福的反应却是极其地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就她刚才的态度而看,就算是赔不起,她也应该会为了面子硬扛的,可二哈从来不按牌理出牌啊。

只见她慢慢地把衣袖子放回去,然后说,“打架不是文明人干的事儿,我是文明人。”

刚喝完一口红酒的卓英,差点把酒水喷出来,“哎,你还有没有点节操了?还要脸不?”

“哈哈,和你比起来,我简直是小乌见大乌,承让承让哈。”

卓英被她气得嘴一哆嗦,“亲爱的,小兄弟需要好好教育一下,就麻烦你了。”

高大男人一听乐了,似乎那声亲爱得,叫得他特别舒服,当下就捏着拳头朝着哈延福走过去。

这下急坏了叶轻康,他站了起来,“这里的就这么放任别人打架?怎么没有人来拦着?”他指的是会所的工作人员。

郑梓橙这时也站了起来,只是没他看起来那么着急,“这里本来就是酒吧,酒吧本来就是用来给人喝醉发泄的地方,有些人在外面发泄不得,但在这里可以,偶尔发生些动手的事也不稀奇,发泄完了,按价赔偿就是。”

她所说的,也就是这个会所这间酒吧的不成文的规定,这里的会员都明白,所以没有人来阻拦,大多都是在一旁看热闹的。

哈延福其实是真有点怂,她怂的不是怕被打,而这钱,这要是真的赔钱,她上哪弄钱去?要是老爸老妈知道她在外求学期间居然又打架还闹大,尤其是老妈,她都能想象得到自己腿儿被打折的结局了。

关键是东西她弄到了,嘴上的便宜也占了,她似乎没有理由再在这得瑟下去,要不然直接跑得了。

想到这里,她左右看了看,开始寻么逃跑路线,可是一转头,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过来,还不等她惊讶完,对方就走到她身边了,一身休闲宽敞的服饰也掩不住对方傲人的身材,但一看到她脸上那潇洒不羁的笑容时便又会让人忽略了她的身材。

“哟,卓老师真巧啊。”郑梓橙朝着卓英挥了挥手,看起来就像是老朋友见面。

卓英最直觉的反应倒不像是朋友见面,但他很快的就换了副笑脸,“是啊,真巧,郑女士今天也在啊。”

要不是郑梓橙半路杀出来,那部电影早就换了人,也不至于闻棋天天来烦自己,这郑梓橙在他看来就是和他就是一丘之貉,但却又不在一座山上。

“可不是,这就是传说中的缘份啊?”郑梓橙看了一眼旁边还傻站着的哈延福,又看看那个掰拳头掰了一半的高大男人。

“这是要玩什么游戏吗?”她问得一脸的兴味儿。

卓英根本没想到她与哈延福可能认识,当下也没否认,“是啊,要是郑女士有兴趣可以看看。”

郑梓橙点头,然后突然转头对哈延福说,“小逗趣,玩得尽兴点,不用顾及,所有的损失,姐姐给你负责。”

哈延福先是震惊,然后是惊喜,然后瞬间气势都变得不一样了,冲着高大男人呲牙笑了一平,那两颗尖牙特别的有威摄感。

卓英惊讶,从郑梓橙的态度来看,两人明显认识,当下他就冷笑了一声,“郑女士,会所可是不允许带宠物入内的啊,你这是要关门放狗吗?”

郑梓橙刚要说话,这时哈延福却突然冲着他,“呜汪汪……”

然后——

“就咬你了,你能怎么样吧?娘炮,你不会是真怕狗吧?也是,一只野山鸡看到狗狗不怕才怪呢。”

在外人看来,哈延福就是一个二货,也不知道是精还是傻的,可是郑梓橙却注意到,她看起来像是在朝着高大男人逼近,可是目光却似乎是她刚才坐的位置。

她把卓英气得脸红脖子粗,根本没注意到她的细微动作,等到她走到那座位边上,就已经是在那高大男人的对面,只见她,一只手支着沙发背,一提腿就朝着男人袭了过去,男人没想到她突然袭击,直觉退后一步格挡,就在男人想要反击时,她的手却往沙发背上一扫,紧接着就急速后退。

“姐姐,为了这么些人赔一大笔钱没必要,我看还是算了。”

在外人看来,她是认怂了,可是郑梓橙却有趣地看了一眼她的手,笑了起来。

“好吧,都听你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不要给你自己找理由 卓英原本肯定是不忌惮哈延福的了,可是却没想到她与郑梓橙认识,而且看起来关系不浅,这就让他不得不谨慎了。

他叫住哈延福,“小子,大人的世界不同于你们小孩子过家家,不要以为自己靠了座山,就真的可以搬着山到处跑。”

哈延福歪着头看他,“小炮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呀?”

郑梓橙在一旁偷着乐,她家弟弟总管人家叫小二哈,可她却觉得这小东西除了有趣外,可一点都不二,看看这把卓英给气的。

“你……”在郑梓橙面前,卓英也不敢把话说白了,郑梓橙在娱乐圈或许只是一个金牌制作人,还不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但是依郑家的背景,要是弄他也却也容易,他不得不多想。

郑梓橙看着他便秘的脸,不由有趣,“卓老师,你不用想太多,我吧,对于不是自己的事,没多大兴趣,你不用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哦。”

卓英脸色一青,高大的男人这时心疼了,瞪着郑梓橙,“别以为你们郑家真有多么牛叉,我……”

“呵呵,先生,还是现管好你自己吧,现在不如前些年好混了吧。想把手伸了娱乐圈,就先把自己洗白白吧。”郑梓橙爱笑,和她熟悉的人都知道,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笑,可是这笑也分很多种,此时他的笑带着一种压迫感,即使过了多年刀品舔血生活的男人,也有些忌惮。

只不过谁都知道,这忌惮不一定是一个人,也可以是一个家族。

宋关恬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基本结束,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哈延福笑呵呵的正朝着躲在座位里面的王闯摆手,“同学,咱们回学校见啊。”

王闯没没说话,宋关恬往他那边看了一眼,手就抓到了哈延福的后颈上,哈延福一回头,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秒怂,“宋神,我……”

宋关恬手抬起来摸摸她的后脑勺,看起来并没怎么生气,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嗯,我明白。”

见他没气自己又惹事,哈延福松了一口气,像是突然找到主人的宠物,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探个脑袋出来看热闹。

卓英看到宋关恬来,那脸就更加的尖刻,“小宋啊,你说你养只狗不在家好好圈着,怎么就放出来咬人呢?这咬错了人,可是要连累你的呀。”

宋关恬眼神微凉,目光是淡淡地瞥向卓英,然后又扫了一眼他旁边的男人,而后轻笑,“我家只养了几只下蛋的鸡,不像老师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品味换了,以前至少还喜欢一些名种犬,现在倒是连土狗也能将就着。”

别人看来,宋关恬是有些冷淡,但绝对是温文尔雅的君子,可哈延福比谁都知道,他的嘴要是毒起来,比跟眼镜索是有一拼的。

果不其然,卓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变幻,而地个高大男人更是直接就上前动手,可谁也没想到,宋关恬的身板看着纤瘦,但却只一脚,就把比他高比他壮的男人给踢飞了,关键是踢飞的时候他看都没看男人一眼,目光反而盯在了哈延福手早。

“你的手怎么了?”

“咦?”哈延福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居然流血了,盯着手背上的伤口回想了一下,才隐约记起来,刚才回去座位取东西时,好像是刮到了什么,但当时情况紧急,她也没注意。

宋关恬无语,这货的皮可能是野猪皮做的吧?回回受伤都不自觉?

但不管如何,她在这里受伤,责任自然要由卓英来负责。

会所的酒吧是个非常奇葩的地方,原本宋关恬是不知道的,但他进来的时候给某个人打了个电话,某人给了他一些提示,所以他现在一点都不想收敛自己的怒火。

他抓起哈延福的手举起来,然后笑咪咪地对着卓英说,“老师,我都舍不得碰一下的你却给碰伤了,你说我该不该生气呢?”

卓英吓了一跳,在他眼里,不管宋关恬是多聪明,还是多有才华,都还只不过是个爱乳臭未干的小鬼,在他面前还不够玩,即使算计过他一次,但也不过是他疏忽而已。

但此时的宋关恬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当那层浮于表面的面具退下之后,那双漂亮的凤眼里不再是高傲冷淡,而是不掩于人前的野蛮与掠夺,如果只是单纯的野蛮或许并不足为惧,可是在他眼里看到的这种野蛮却不同,他野蛮得想要掠夺敌人的一切,可偏又好像有一股力量把这股野蛮压制得很好,当两种力量在他眼中缠斗的时候,疯狂与克制相融的时候,他整个人变得强势得让人不敢直视。

就连哈延福紧紧抓着他的手也莫名的松了开去,甚至把刚才他说的“舍不得”而产生的心中悸动也跟着吓得消失无踪。

宋关恬当然生气,他又不是圣人,被人连番陷害丢工作,丢名誉。

可他也明白这是自己必须承受的后果,可是他承受,不代表二哈也要承受,就像他说的,那是他一直护在羽翼下,舍不得受一点伤害与污染的小二哈,怎么可容他人在这里欺负。

这有时候吧,人就是主观的想法,他觉得他家的小二哈傻,会被人欺负,但谁能说得准,二哈有时候也会咬人,也会智商在线一次呢?

“生气?生气你又能怎么样?”卓英冷静下来,看着宋关恬时是嚣张的,在他眼前,宋关恬并不能拿他如何。

“呵……的确,老师在娱乐圈树大根深,我能拿老师怎么样呢?所以老师大可以放心地去玩转你的娱乐圈儿。至于……”他朝着里面的王闯看了一眼,笑了,“同学,其实你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不过设计理念和风格这种东西都有习惯,把你和我以前的作品拿出来比较应该很显然吧,校方之所以一直没有处理我,你难道不明白吗?校方是在给你机会,说实话,你的做法让校方,特别是你的老师很失望啊。”

黑暗里的王闯不知道哪根神经被揪疼了,猛地站了起来,拽着宋关恬大叫,“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高高在上的说话,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事事顺遂,什么都不用想,只顾高洁地研究自己的艺术……”

“不要为自己的卑劣找手段,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不要脸。”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笑中的严厉 从来说话都带着几分笑的哈延福突然严厉出声,把宋关恬都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站到了他的身边,瞪着王闯,“他优秀是因为他努力,他顺遂是因为他从来不把困难挂在嘴边,只会默默地克服困难,老师相信他是因为他平时的所做所为足够让人信任。你呢?你凭什么?”

在众人瞪目结舌的目光,哈延福续连珠炮似的轰着王闯。

“你做了什么?因为钱,你陷害自己的同学,或许还不是因为钱吧?因为你嫉妒他,嫉妒他成绩比你好,嫉妒他在学校比你受欢迎,也嫉妒他受师长重视,你自己所有的失败都归于成功的人,你这人还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一口气喷完,胸口舒畅了,别的她可以忍,但绝绝对不能忍受别人对宋关恬的否定,他或许是真的聪明,但如果不努力又怎么会今天的成绩?

他顺遂?当初他家破产的时候谁知道他面对了些什么?他独自在外,为了让父母负担轻些,每天打工,半夜才回家的时候又有几个人知道?

这些人就只会看表面,还真应该给他们的眼睛和挖出几道沟来,让他们能看得深些。

宋关恬从刚才就在看着她,从最开始的震惊,慢慢变得温柔,“乖,不要生气,去那边喝点东西消消气。”

他的语气温柔,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那语气和动作弄得哈延福小心肝微微一颤,立时脸上开始发热,“好。”说着闷着头就跑到了他指的方向。

等一到跟前,才发现那里坐着人,正看着他微笑,在面对别人时,她的脸皮厚度顿时又回来了,“叶哥,刚才我帅不?”

叶轻康一边点头,一边对她竖起大拇指,“老帅了。”

“嘿嘿嘿……”傻笑着坐了下来,叶轻康把一杯果汁推给她,“先喝点东西吧。”

她点点头,就着吸管喝了一大口,然后转头看向宋关恬那边。

这里的酒吧真的是一个特别奇妙的存在,这边闹得这么大,看热闹的人还真挺安静的,就像是看一场闹剧电影似的,甚至就连卓英郑梓橙这样的公众人物似乎也不太忌惮会被曝光。

王闯被哈延福说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到最后他才嚅嗫地说了一句,“我……我需要钱,我奶奶病了,我需要很大一起钱做手术,我是迫不得已的,宋关恬,你这么优秀,不管在哪里都可以活得很好,你……求求你……你不要……不要……”

王闯突然情绪失控,朝着宋关恬扑了过去,宋关恬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不好意思,我也需要钱,而且也需要工作,我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世家公子,有钱少爷,我帮不了你。”

他的拒绝相当的冷血,不带一丝感情,若是不明就理的人听来会觉得他这人真是小心眼,人家都说了是为了救人。

可但凡认识深一点的人都明白,这一次他放过了王闯,那么就会给他一种只要放下身段装个可怜,找个让人同情的借口,就没有什么事不可以被原谅的,就长远来说,这对他的三观是没好处的。

宋关恬无情的拒绝让王闯跌坐到了地上,而这时的卓英并不理会他,他给了足够的钱发,买他的道德,他们之间的生意已经做完了,今天要不是这个王闯三番五次地打电话要求见面,他也不会来。

看来他自己也应该有所察觉了,所以才想让他给他找条后路,但那关他什么事呢?若是没这一出,他或许还会帮一把,但现在郑梓橙正笑得如一只狐狸一般看着他,让他隐隐觉得哪里开始不对劲了。

宋关恬也不再久留,转身就往回走,哈延福看到他回来,就迎了上去,他没停留,只是说了句,“走吧。”

哈延福便屁颠儿屁颠儿地跟了上去,郑梓橙这时朝叶轻康扬头示意,叶轻康也点点头,两一前一后地也跟着宋关恬和哈延福出了酒吧。

四个相继出了酒吧,四人并排站在会所不远处,不时的引来路人侧目。

叶轻康因为是名人,再加上受伤,所以脸捂得很严,光宋关恬和郑梓橙突出的外套和气质就足够吸引人的目光了。

“你就是小宋啊,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郑梓橙在上下打量完宋关恬后,别有深意地笑道。

宋关恬看了她一眼,笑道,“郑小姐,我们早见过了,只不过你眼里一向都只有叶哥。”

听到他这么说,郑梓橙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还点头认可,“说的没错,一看到他我眼里就什么人都看不到了,你说这可咋么办。”

宋关恬笑道,“不好意思,这我帮不到你。”

然后他看向叶轻康,后者此时正拿二人的对话无可奈何,见他看自己,就说,“小宋,不要乱说话。”

宋关恬笑了一下,一如平时的温文尔雅,“叶哥,脸恢复得怎么样?”

“还不错,多亏当初你先发现不对劲,不然这整张脸都得烂了,不想整容都得整了。”叶轻康笑了笑说道。

哈延福在一旁震惊,新闻上可说是他的脸毁得很厉害,几乎都算是毁容了,可听话没那么严重啊?

郑梓橙这时注意到她的神情,笑道,“这就叫知噱头,造势嘛,这电影还没开拍呢,主角就毁容了,等再出来时肯定会造成一阵轰动啊。”

哈延福觉得自己长知识了,瞪着眼睛张着嘴,“原来还可以这么玩啊?”

郑梓橙这时走到她旁边,单手搭着她的肩膀,“小逗趣,刚才你偏要回到你原来的座位,是要拿什么呀?”

经她一提醒,哈延福才想起来自己刚才拿的东西,连忙掏出来,是她的电话,“宋神,刚刚我录了他们的说话,这样你拿学校去,就可以证明你的清白了,你……”

说到一半,她突然萎靡了下来,“对了,校长好像早就发现了,也不用特地证明了。”

宋关恬看着她,面色平静,可是他的眼底却是一片骇浪,他的性格从小就比较淡,虽然和父母的感情很深,但他的表达一向都是清淡的,可是此时他却有种想要紧紧拥她入怀的冲动,紧紧的,紧紧的——

“不,你帮了很大忙,真的……”就在郑梓橙与叶轻康的眼前是,他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哈延福举着电话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天使你快醒 称着哈延福石化的当,郑梓橙直接夺了她的电话,打开录音,在听到卓英承认是他收买了人想要毁了叶轻康容的时候,她的眼神先是变得特别的冷,而后却慢慢地化开,最后竟然还笑弯了起来。

她问同样震惊的叶轻康,“小叶子,他说他要毁了你的容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叶轻康看着这笑容嘴角抽了一下,“这不是没毁成吗?还是……算了吧。”

要不他说他怂这个女人,看看这会儿笑得,有多吓人啊。

“那可不成,老娘长这么大都没找到这么一张对心思的脸,他要毁了?这不是跟老娘做对吗?他喜欢毁人不是?那咱们就让他尝尝被毁的滋味如何吧?呵呵……”

郑梓橙最后的笑声把哈延福给吓醒了,宋关恬直接把人给拉到了身后,“郑小姐,你把录音直接发你的手机里,我们得回家了。”

郑梓橙也不客气,直接加了哈延福的好友,然后自己把录音发到了自己的账号。

等宋关恬拉着哈延福离开,哈延福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几度欲言又止,看得他都跟着急了,干脆停下来,这时一阵风吹过,把他额前的刘海吹开,露出光洁的额头,哈延福就盯着那个额头,吞了吞口水,“宋……宋神,你刚……刚刚是不是……亲……亲了我一下?”

宋关恬呆了一下,她就为这事儿纠结了半天?

“怎么了?这是要去告我非礼?”

“不……不……不是,就……我就是问问,那个我一直觉得宋神你是个受,但刚才感觉你好攻,那个……你好像和郑飓风不太合适……”

啊!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不是想问为什么吗?

但话到嘴边为什么就这么不着调了呢?

宋关恬嘴角一哆嗦,突然之间,他觉得真用不着对这货太好,更用不着和这货讲明白什么道理,反正牵着手就对了。

于是,他牵起她的手,往前走,“就你这智商,还能想到录音,我怀疑当时你是不是被哪个聪明鬼给附身了。”

“宋神,我可以肯定,你不是在夸我。”

“嗯,还能听懂好赖话,真棒!”

哈延福跟在宋关恬背后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这张臭嘴真能坏事儿,明明气氛挺好的。

她给自己这一拍,用劲儿不小,两下子嘴就麻了,刚好这会儿电话响,接电话的声音都跟着有些飘,“喂?”

宋关恬这时回头等她,却见她在听了一会儿电话之后,脸色一变,说了句,“我马上到。”

直接挂了电话,转身就跑。

他愣了一下,就在他愣的这当儿,她已经拦了辆出租车上了车去,让他问怎么回事的时间都没有。

宋关恬也是果断,紧跟在她后面也拦了辆车,跟了上去。

等哈延福到了医院大门口,看到宋关恬从后面的车上下画的时候,呆了一下。

我的妈,把宋神给忘了。

宋关必没理她露出的心虚表情,抬头看了看医院,问,“怎么回事?”

她又动了起来,大步朝着医院大门进去,边进边对他说,“小宗住院了,情况不太好。”

“那快去,知道在几楼吗?”宋关恬拉起了她的手,又加快了些速度。

,哈延福上来的时候,原逸宗的病房门口围了很多人,哈延福只认识曾经追着她跑给情书的那几个男生,看到她来,其有一个赶紧上前来拉住她,“小哈,太好了,你来了,小宗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你快进去看看他。”

男生把她拉到病房跟前,这地一对中年夫妻走过来,女子握住了她的手,“哈小姐,求求你,求求你让我们小宗醒过来,只要你叫他他肯定愿意醒,他那么喜欢你,他……”

女子有些失控,而哈延福突然被莫名其妙的扣下这么顶大帽子有些懵,医生都没办法,她又不会什么神奇魔法,怎么会——

这时男人上前来搂住了女子,他看着她,又看看病房里,眼里一片哀凄,“不好意思哈小姐,我太太她有些激动,小宗他……他……已经昏迷好几天了,这期间他一直叫你的名字……”

宋关恬站在哈延福身后,两个人都有些惊讶,原逸宗的确看起来挺喜欢她,可是在这个时候不叫父母的名字,反而一直叫她的名字,确实让人挺意外的。

但现在也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哈延福指指里面,“那我现在可以进去吗?”

男子点点头,哈延福便轻轻地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各种仪器的声音,原逸宗小小瘦弱的身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静静的躺在那里,真的像是天使偶降人间一般,看着那纯净却无声息的睡颜,哈延福不由担心。

当走到床边,才能看清被下身体隐约的起伏,可那呼吸太轻了,轻得她几乎都感受不到。

她慢慢地坐到了床边,看着床上安静的天使,先是呲出两颗虎牙来,“小宗,你看,我都来了,你倒是快点醒,我们一起出去玩啊,上次你不是说还想去游戏厅玩游戏吗?你醒了,我们一起去啊。”

床上的天使依然安静,连眼睫毛似乎都没有颤动一下。

哈延福看着,不由嘟起了嘴,“你爸妈说你一直叫我的名字,骗人吧?我都来了,你还不醒,真不给面子。”

她把病房内的椅子搬到床边,坐下来,开始对着床上的人絮絮叨叨,“小宗,我跟你说,你这样当老公是不行的,你都叫我老婆了,就要负责的,这样整天睡觉可不行,所以,快点醒啦。”

她伸出手,往天使的脸上戳了戳,可是天使依然安静得天空飘浮的云,看得见形,却好像又随时会飞走。

哈延福把天使的手握住,她怕天使真的飞走,“我告诉你啊,现在你已经在我的手中,天王老子也别想来抢人。”

回应她的依然是一片沉默,病房外的人一直在担忧地看着里面,见里面依然没有什么动静,原氏夫妇气红了眼,原太太在在一旁丈夫怀里哭着说,“小宗……小宗怎么还不醒?他……”

宋关恬在隔着病房的玻璃听不到哈延福在说什么,可是她的表情很丰富,一会儿像是在威胁,一会儿像是在讲笑话,一会儿又要哭的样子,到了最后她居然抓人着人家小孩儿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嘴角抽了抽,她还真当自己是只二哈了?原父也看到了这一幕,吓了一跳,赶紧带着妻子就要冲进病房,这时刚刚赶到的一位老爷子却拉住了原父,“先别着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不走 老爷子就是那孩子的爷爷,此时老爷子站在玻璃前,说,“先别着急,那孩子昨天晚上叫了一晚名字,不会是一点原因都没有,把人家找来了,就相信人家。”

原先生看看父亲,没有坚持,但原太太却不放心儿子,她坚持要进去看看,这时宋关恬突然开口道,“她有分寸,而且如果咬一下让他可以疼醒,不也是好事吗?”

其实他心里是有些不高兴的,哈延福一听到原逸宗住院,心急火燎地赶来,即使自己不明所以,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下子就成了所有人的期待,但她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就进去了。

可是到最后却还不被人相信,他宋关恬就如哈延福所评价的,确实不是什么心胸宽大的人,说他冷漠都不为过,此时他因为自己家的宠物被人怀疑而不高兴了。

但最起码,他还是希望里面的孩子能醒过来,因为刚才听原家父亲和医生说的话,如果这孩子今天再醒不来,情况可能就要严重了。

原家人所有的心思都在孩子身上,自然没有人注意到宋关恬,而他也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当听到他的话时,原先生愣了愣,随后便对妻子说,“是啊,你别担心,不会有事,不会的……”

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怎么有信心了。

再说哈延福,牙齿在原逸宗软呼呼的手上磨了一下后,便松开了,她当然不会真的去咬他,他只是吓唬他而已。

“小祖宗,你醒醒呗,你不是说对我一见钟情吗?你可是我长这么大第一个送我情书的男生,你还没让我体会被人追的感觉呢,这可不行,男人得有担当,做事得头有尾,你这要是半路就跑了,我就出轨给你看,你信不信?”

她是越说越不靠谱,越不靠谱就越离经叛道。

“我跟说,我出轨特别方俩,你也看到了,我身边就不缺帅哥,一个帅过一个,就你见过的那个傻大个,还那个看着特别高冷的宋哥哥,还有我的高中同学,我跟你说,我在高中跟几个男生特别要好,想要发展点什么出来也不是不可能,你看吧,别以为你叫我几声老婆,我就真的是你老婆了,我随时都可以翻墙着,特别是你一种这么睡着,我更无聊,绝对是连翻几座,到时你全身上下都是绿可别怪我啊。”

在外人看来,她的样子就像是在聊天,但在外面的宋关恬却觉得鼻子痒了一下,似乎想要打喷嚏,而远在外市的郑飓风更是直接就是一喷嚏,助手看着他摸着鼻子揉,便问,“少爷,感冒了?”

“不知道,不像啊。”他摸了摸鼻子,继续工作。

至于更远的周良齐等人似乎每个人在同一时刻,都莫名的鼻子痒,或直接打了喷嚏。

这么一大段毫无营养的威胁语言说完,哈延福觉得有点渴,正寻思着看看病房里有没有水的时候,突然自己的手被人轻轻握了一下,她的身体一顿,接着整个人跟着就扑到了床上,差点把床上的天使给压着。

“我……我不要戴……绿帽子……”少年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呼吸喷在呼吸器上,形成一层薄雾,“老婆……你是我……的……”

“好好,你的你的,全是你的。”哈处福兴奋得语无伦次,她可能已经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但她的不知道的是,孩子在一片黑暗的混沌中找不到出来的方向时,是她的那句全身上下都是绿给吓醒的。

毕竟男人不管大还是小,对于绿色,都有一种莫名的排斥感嘛。

哈延福连跑带跌地要出门叫医生,可外面的人早就看到原逸过醒了过来,原家父母比她更心急地直接就推门进来,刚巧,她正要开门,门板被人多外面推开,正好撞在了她的脸上。

鼻梁上的疼痛伴随着一阵酸意,眼泪鼻滋一瞬间就涌了出来,但没有人注意到她,大家都冲着里面去了,她捂着鼻子靠在墙边傻笑,直到一个人影站到她前面,冷冷地说了一句,“傻笑什么,手拿开。”

熟悉的声音和语调,让她几乎没有反抗地直接就把手拿了下来,紧接着就感觉到了有什么从鼻子里流了出来,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来,白色的纸巾就在她的鼻子下面一顿地抹擦,那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可是她竟意外的没有感觉到疼。

“平时的反应劲儿哪去了?”宋关恬有些生气,不知道是生哈延福的气,还是气把她弄得满脸血的原家人的气。

“嘿嘿,太高兴了,一时忘了形。”她傻兮兮地笑起来,这时原老爷子走了过来。

“小姑娘,你没事吧?”老子长得很高大,面相也很威严,的确很有教练风范,但此时他很温和,“不好意思,我代他们向你道歉还有道谢,他们是太高兴了,毕竟小宗可昏边了好几天都没有醒过来,我带你去看看医生,流了不少血啊。”

她赶紧摆手,“不用啦,小宗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鼻子还酸着,眼泪还在眼眶里打圈儿,但她却笑得特别开心,原老爷子看着她,又回头看向正在被医生检查的孙子,此时原逸宗还看着这边,似乎怕哈延福跑了一样。

此时的哈延福似乎比起父母还要重要似的,前几天他闹腾的时候,他也没怎么在意,但在今天看到哈延福时,他却隐约有些明白,孩子为什么对这个女孩儿这么上心了。

“虽然不太好意思,但麻烦小姑娘你在这再等一会儿,可以吗?那孩子可能……还有话要对你说。”

哈延福愣了一下,看向床边,医生正在床边,可是她能看到原逸过的脸,他正看着自己,一副担心她跑掉的样子。

她朝着他挥了挥手,表示她就在这呆着,不走,孩子才稍稍放心。

“我知道了,原爷爷,我不走。”

宋关恬一旁看了看她满是血的脸,说,“不走,但你至少得去洗把脸吧?”

低头看看自己手上的血,她囧笑了一下,“好像是哦。”

出了病房,宋关恬的不悦就表现得相当明显了,哈延福以为他是因为被耽误了时间,便说,“要不宋神,你先回去吧。”

宋关恬没瞅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是不欠他家钱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不敢面对 哈延福愣了一下,没听明白,他用手指指指她的额头,“你个傻瓜,你的鼻子被人撞成这样,他们连问都不问一声,你还得在这陪孩子,你不是欠钱是啥啊?”

“没啥啊,他们的心情可以理解的。”

宋关恬瞪了她一眼,“他家的孩子是孩子?我家的就不是了?”

说完,就一把揪起她的衣领子,把人拖向厕所,哈延福一路被拖着,脸上一片懵圈儿,直到厕所门口,她才猛然惊喜一般跳了起来,“宋神……你……”

“我什么我,快去先脸,然后顺便去看一下医生,万上这本来就不怎么挺的鼻子被撞断了怎么办?你是要丑死我啊?”

说着,就把人给推进了女洗手间,进了洗手间,哈延福对着镜子里满脸血的自己突然傻笑了起来,“嘿嘿嘿……心疼我……嘿嘿嘿……”

她一脸的血,配着不明所以的嘿笑,把刚从隔间里出来的女子吓得“嗷”地一声叫起来,还不等她解释,人就夺门而出。

宋关恬在门口中看到大嚷着见鬼的女子从洗手间跑出来,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即就又平静了,那满脸血的德性,再加上医院这地方,的确像是见鬼了。

洗了把脸,把血都洗掉,鼻子也用纸巾塞住,哈延福傻笑着出来,“嘿嘿嘿,你看我的鼻子好好的,不会太丑。”

宋关恬赏给她一个白眼,转身走了,她在后面追上去,“怎么又生气了?”

这脾气,还真是多变,刚刚明明还说心疼她的不是吗?怎么一下子又给她脸色看啊?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原逸宗的病房去,在半路上遇到了来找他们的那个男生,“小哈不哈,小宗到处找你呢。”

“咦?你鼻子怎么了?”这个男生就是当初堵着哈延福送情书的那个男生,叫刘震,是原老爷子的得意学生,据说已经拿到很多奖项,今天就可以进入国家队了。

“没事,不小心撞到的。”哈延福轻轻地碰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无所谓道。

宋关恬这时回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了没说,继续往前走。

等到了原逸过的病房,宋关恬没有跟着进去,停在了门外,刘震也没有进去,跟着他一起在门外,这时宋关恬突然开口,“他们家的人好像一点都不奇怪他对二哈这个外人这么亲近似的,明明身体不好还会放他出来找她玩,真的就是因为想顺着他?”

刘震有些惊讶地看向他,随后说,“兄弟,你都能当侦探了,这都你看得出来?”

宋关恬没接他的话,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给个答案。

刘震读的体专,平时身边都是一群流着臭汗,喝水如牛饮,笑起来能当雷的糙汉子,突然与这种看起来干干净净,文质彬彬,连说话都可能飘着凉风和艺术气息的人对话,让他有些不适应,特别是宋关恬的性格还是那种冷淡的,说话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的疏离感。

见他也不接自己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答案,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摸摸鼻子,说,“我也不太清楚,就是那天小哈救了他妹妹后,他就回来嚷嚷说小姐姐回来了。教练原来收养了一个老朋友的孙女,教练这个老朋友的儿子发,身下就带了个孙女,在离世之前交给教练照顾,那女孩儿比小宗大了三四岁,从小就带着小宗玩,对小宗很好,可是三年前一个夏天……”

刘震的话说到一半,顿了顿,声音也突然变得沉哑,“女孩儿为了救小宗,车祸……去世了,到现在,教练都没有走出来,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老友,而小宗更是把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小姐姐,所以……那天他在路边看到小哈救他的妹妹,他才仿佛看到了当初救他的小姐姐,而刚好,小哈没事。”

听完前因后果,宋关恬沉默了一会儿,而刘震这时又补了一句,“应该是教练一家都明白小宗的想法,所以才顺着他吧。”

宋关恬倚着墙,未再置一词,他一直在病房外等了哈延福近两个小时,当她把原逸示哄睡出来,看到他还在时,愣住了。

“宋神,你……”

“时间不早了,回家了。”说着,伸过手,拉着她就要离开。

这时原先生从里面走出来,“哈小姐。”

哈延福回头看着他,“原先生,我明天会再来,等小宗醒了就告诉他,让他不要闹。”

原先生点点头,“谢谢你,哈小姐,还有……他看了看她的鼻子,之前是我们太着急,实在是不好意思。”

“哈哈,没事啦,你们快进去吧,我先走了。”

“好,改日我们夫妻再正式谢谢哈小姐。”原先生郑重地说。

“哪里哪里。”她不太好意思地摆摆手,等原先生回了病房,这才跟着宋关恬离开了医院。

二人在回去坐地铁时,宋关恬把刘震跟他讲的话复述了一遍,哈延福听完沉默了许久,最后只是轻轻地叹口气,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怎么觉得我反而不应该再出现在那孩子的生活里呢?”

“怎么说?”

“如果我一直在,他就会一直记着那个小姐姐,那么便一直不能从愧疚的阴影里走出来,那他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啊?”

“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在你的身上寻找一份安慰,如果在他那里那位小姐姐又回来了,他的心里或许会更好受一些。”

“可我不是啊。”

“他认为是就可以了。”

“可他总要长大,人在长大以后很多事即使不想明白,却也不得不明白,到那时还要自欺欺人,他的人生得是什么样的啊。”她有些着急,担心原逸宗长大后真的成了一个只会自欺欺人,不敢面对现实的男人。

而宋关恬却相对更为客观,“长大后是长大后的事情,他现在这样子能长多大呢?能长到像你所说不敢面对现实就会被人嘲笑的年龄吗?他父母可能都没有什么信心吧,所以才这么任他没事就来找你。”

宋关恬的话听起来不免冷血,可是却也是事实,毕竟在原逸宗睡着后,医生低声对原家人说的话她也隐约听到了一些。

“得尽快找到合适的心脏手术……”

“大概三成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笑着 尽管明白宋关恬说的是事实,可是有时候事实听起来就是那么让人不舒服,哈延福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子,对着他吼了,“你闭嘴吧,什么事到了你嘴里都成了死径,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

宋关恬眼睛眯了起来,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瞬间迸发出来的冷意,让哈延福直接冷静下来,“呃……那个……我的意思是……”

宋关恬抿直的唇慢慢弯起一个角度,“你足够热血,可除了一汪子血外,你还有什么?是解决事情的方法?还是阻止事情发生的手段?你的热情血让他的病好?还是你的热血能让他从阴影里走出来?”

“我……”哈延福被被得哑口无言,呐呐地张张嘴,然后老实的闭嘴了。

宋关恬在她低头时,露出了一抹无奈,抬手揉了揉她头发,“行了,事在人为,你至少现在是可以让那小子开心一段时间,至于其他的,至少不是现在的你可以解决的。”

哈延福低着头,盯着脚尖儿,最后默默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宋关恬。”

他又揉了揉她,没再说话。

王闯可能是真的害怕了,第二天就到老师那里坦白了,这事情立刻在学校传开,每个人对于此事的看法各不一。

但这也已经不关宋关恬的事情,老师刚刚叫了他去,跟他说了一件事,他现在正在思考这件事情。

而这时叶轻康打来电话,他直接去了叶轻康的家里,毕竟他现在并不适合出现太公共场合。

叶轻康的家他不陌生,当他助手和造型师那段时间时常前来,叶轻康为他倒了杯果汁,便坐到了他对面。

“小宋,听说学校那边已经解决了。”

“嗯。”

“是这样的,公司那边昨天给我打电话来,他们想重新请你回去,你怎么看?”叶轻康没有直接邀请他,而是问他的意见,并不是不想他回来,只是觉得他可以有更好的去处,和发展。

果然,宋关恬并没有多做思考,直接说道,“不了,现在我有另有计划,不过如果有一天叶哥需要我,我绝没有二话。”

叶轻康笑了,“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可不希望我们的合作就此结束,毕竟我这次能翻红,你可是功不可没。”

宋关恬低下头,略微思索了一会儿,抬头看向叶轻康,“叶哥,有句话我想对你说很久了。”

“嗯?什么话?”

宋关恬的手轻轻转了一下果汁杯,而后放下,目光坚定地看着叶轻康,“叶哥,在保证不会失去自我的情况下,不访顺应一下游戏规则,我始终相信有一天,你可以完成你的理想,站在你想要的那个顶端!”

叶轻康震惊,他知道宋关恬对自己是有期许的,但那也许就像量个员工希望自己的老板能成大事,自己也可以成就一番大事业一般,可是现在他已经决定离开他,他的成功于否表面看来已经与他同有关系,但从他眼底深处看到的期待竟是更甚,这种被人期待的感觉很奇妙,那是一种既忐忑,却又兴奋无比的感觉!

叶轻康的性格一向随缘,说白了就是佛系,他有理想,也正在努力地一步一步朝着理想前进,可他给自己定的条框太多,这不是坏事,可人一担负重太多,前行的脚步便会愈加的艰难。

宋关恬并不是希望他放下自己的坚持,相反,他欣赏的就是他这份坚持,可是也不想他被束缚,人从生下来就得学会取舍。

他的意思叶轻康自然也是明白的,所以他没有说话,只是直视着他的眼睛点点头,不论是为自己,还是为回复这份期待,叶轻康都明白,自己该前进了。

哈延福最近也很忙,除了忙课程外,她需要打工,而其他全部的时候都是在医院,宋关恬那里她几乎都很少去了,而这段时间宋关恬了没有怎么找她,两人偶尔通个电话,但却都没有详说最近的近况。

原逸宗的病情时好时坏,本来手术只有三成机会人,他的父母并不敢冒险,可是看着儿子日渐病弱下去,他们也不得不下决定了。

哈延福几乎每天都会来,不管多晚,哪怕是来看一眼。

这让原家人十分的感动,毕竟她与他们无亲无故,当初是原逸宗自己任性追上去的,最开始时甚至还打吓到了她,可现在,她对自家孩子的关切,不比他们家人任何人的少,甚至更用心,看看那每天变着花样来的清淡小点心和菜色就知道,这孩子已经不怎么吃饭,可是每次她做的,孩子都会吃一些,这至少让他们的心里还有一点安慰。

周日上午,哈延福今天来得很早,没有课,莫回斋也不当班,上午便直接过来了。

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原家父母和医生的谈话,她站在一旁没动,等医生离开了,她才走过来,原家父母看到她来,点头,“小哈,你来了。”

她走过来,点头,“你们决定了?”

原先生点了点头,“是啊,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医生说已经到了极限。”

她默默地低下头,其实她也明白,只是当想到那样的小天使有可能在这么离去之后便不会再回来时,心便跟着一抽一抽的,她一向不是爱哭的人,从小到大哭的次数十分有限,可是这几天陪在那孩子身边时,她总是会不自觉的眼热,特别是看着他对自己笑,然后说,

“这么好吃的东西,我不知道还能吃几次。”

“这么好看的风景,我不知道还能看到?”

“这么好看的动画片,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结局。”

“这么好的老婆,我不知道能不能真的把她娶回家……”

十岁的少年,说大不大,可该懂的却也全懂了,他似乎早就明白了自己的命运,所以每天都在笑着,似乎想要把自己的微笑刻印在每个人的脑海中,他害怕被人遗忘,害怕那些曾经被他刻印在脑里心里的人在他离离开便会对别人露出温暖的笑容。

特别——特别是那个总在努力地在自己面前大笑,可是一转身又红了眼睛的家伙,那个人明明比自己还要大,可是却比他的胆子还要小。

少年的眼睛透过玻璃看到那个红着眼的胆小家伙,不就是死嘛,每次他在她面前提及这个字的时候,她都要轻轻地打一下他的嘴,不许他乱说话,这种自欺欺人的方法也就她能想得出来,怪不得那两个男生喜欢叫她二哈,真的挺二。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不准胡说八道 小小的少年,苍白的脸,却露出温暖的笑容,其实他并不害怕死亡,从小到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可能不会看遍这世间的一切。

那年夏天,他以为自己短暂的人生可能要提早结束了,那时他每天都要吃很多的药,打多么的点滴,他的房间总是有很重的药味儿,所以,在看到那飞驰而来的钢铁之物时,他并没有觉得多可怕,他知道自己来不及逃开。

可是到最后,他却没有死,躺在血泊中的是那个在他有记忆以前就陪在他身边的人,那个总是对他露出阳光一般,透着一点傻气的笑容。

那时,他才七岁多一点,所有人都以为他可能不会记太久,可是那一片红,却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刻印在了他的记忆里,不去想时,或有淡淡的影像,当想起来时,那漫天遍野的红便会淌满他小小的心脏,而到时他就知道自己需要吃药了。

可就在那个午后,太阳将落不落,与三年前的那天的像极了,他在马路对面看着向自己跑来的妹妹,妹妹的笑容是那么的可爱明媚,可能就像当年的他跑向小姐姐一般那么微笑,场景那么的接近,就连那个横冲而来的黑色钢铁物都是那么的相似。

那一刻,他的脑海中想到了曾经那个飞奔到自己面前,推开自己的小小瘦弱的身影,而他的身体就像是受到了那个身的控制,抬腿就要飞扑而去,可是与三年前不一样的事情却发生了。

一抹比他还快的身突然冲了出来,然后那身景就在他的眼前扑倒他的妹妹,然后推开妹妹,那幕与三年的景像再次合起来,他失控地大叫了一声,“不要……”

可是他撕裂的声音却被掩盖在了车轮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里,他闭着眼,他不敢看,他怕看到与三年前一样的一幕,他怕他再也承受不住那一片的鲜红。

可是这时他却听到了这样的声音,“你没事吧?”

“哦,没事没事。”

“小孩子要看好嘛。”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埋怨。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声音听起来特别的明快,还着笑意,还有抱歉,好像那真的是自家的孩子一般。

他听到了妹妹的哭声,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妹妹面前蹲着一个少年,少年正在拍着妹妹的头,哄着她,那笑容莫名得让他熟悉,熟悉到心都痛了,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赶紧拿出药吞下一颗,然后慢慢地平息,朝着妹妹走过去。

而这时,少年居然已经不在了。

妹妹看到他,扑了过来,“哥哥哥哥……”

他拍拍妹妹的,“不怕,不怕已经没事了,刚才那个哥哥去哪儿了?”

仅有四岁的妹妹疑惑地看着他,“哥哥,不是在这儿吗?”

“就是刚才拍小环头的那个哥哥。”

“哦,可是那个哥哥不让我叫哥哥,他让我叫姐姐。”

“姐姐?”他怔了怔,笑了。

哈延福走进病房,挂在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傻兮兮的,只不过看起来有些勉强,原逸宗也不说破,有点任性地叫了一声,“老婆,我饿了,有好吃的吗?”

他是故意这么问的,每次哈延福来手里都会提一些好吃的,大多是她自己做的,若是时间来不及也都会有一点好吃的小点心。

“当然有,今天是我新做出的小点心,叫翠玉黄瓜,你看看好不好吃?”

他揪起小脸和,“我不太喜欢黄瓜。”

“不是真的黄瓜啦,主要原料是绿豆,可比绿豆糕更要软绵,你先尝尝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份放在食篮里的小点心端了出来,这个食篮有保温的特性,是她特意上网买的,就是为了给他送吃的。

原逸宗看她端出小点心,上面有四根看起是小黄瓜一样形状的翠绿色小点心,看着清新可爱,虽然他不太喜欢吃黄瓜,可是此时却有几分食欲了。

“来,尝尝。”她拿起一根,送到了他嘴边,他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小口,绿豆的清新一下子蔓延在了口腔,而软绵的口感温柔得让人感觉正在受着母亲的安抚,他喜欢甜食,但却又不喜欢那种浓烈的甜腻,她似乎已经抓住了他的口味,这甜度刚好得让他有种幸福感。

“老婆。”点心在口中化开,在他的心里也化开。

“嗯?”哈延福到自己包里一顿翻,然后翻出了一个盒子,盒子大概有三十多公分高,上面包着彩纸,打了一个漂亮的花结儿,看起来像极了生日礼物。

“你要说什么?”她一边问,一边把盒子放到原逸宗的手里,“给我的,看喜欢不喜欢。”

原逸宗愣愣地接过盒子,几乎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她神秘的眨眼。

原逸宗看看她,又看看盒子,满心期待地把外面的彩纸撕开,里面是一个没有任何图案的黄色盒子,看起来很简单,可是这种简单却让他的期待升到了满点,从小到大,他收到过无数的礼物,家人总是想要用尽一切办法让他可能会很短暂的人生感到快乐,可是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期待地打开一个礼物的盒子。

几乎是毫无章法地打开盒子,原逸宗在看到里面的东西的瞬间愣住了,眼眶渐渐红润,原本纯净,却总是不时露出小恶魔一般的笑意的眼睛这时好像一下子发起了洪水,泪水只在眼眶中翻涌了一下,便涌了出来。

“哎哎,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别哭啊,要是不喜欢,我换一样就是,你……你……你别哭啊。”哈延福就怕人哭,不管什么人在她面前一哭,她都能吓得团团转,这比给她十几拳还让她难受。

“不要,你要是换我就哭死在你面前。”少年紧紧抱着盒子,含着眼睛的眼睛几乎是暴躁地看着她。

她懵圈,呆呆地看着少年,眼中似乎有着什么惊恐,直到呆滞了几秒钟,她才突然伸出手,在少年的嘴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喜欢就喜欢呗,胡说八道什么啊?”

少年的脸梨花带雨的脸露出一抹笑容,“你是在哪里弄的这个?应该是买不到的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我没有那么二的表妹 哈延福送给了原逸宗什么礼物,竟让他失控地哭了起来?

其实那并不是什么特别稀奇的东西,更不像原逸宗说的那么难弄到,它的确是买到的。

“谁说买不到的,我就是在网上买的。”

“可是这个和我很像,而这个明明就是你嘛。”少年指着一个水晶球里的两个小人儿,在一座山峰之上,明光正从一边冉冉升起,而在山峰之上有两个小人儿,一个小男孩儿穿着白色的小西服,背后长着两只白色的翅膀,加上脸上那纯洁的笑容就像是坠落人间的天使。

在天使小男孩儿的旁边还有一个大一起的男孩和,可是当你仔细看他的脸时就会发现,这张脸有着一抹傻兮兮的笑容,傻兮兮的男孩儿穿着黑色的衣服,他的背后看起来没有翅膀,可是若是换个角度看,就看到到这个男孩儿身后有着一双更大的黑色翅膀,他只张开了一面对面,护住了那天使男孩儿的身体。

“是啊,是定做的呀,你看这样是不是特别像是泰山看日出?”哈延福指着贴着水晶球外缘的那一片红色的圆贴说道。

“像……”原逸宗有些出神地盯着水晶球,前几天他跟她说过,他想去泰山看日出,想她陪他,她说好。

他以为,那只是她哄他的话,毕竟他自己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到了,却没想到她真的把日出送到了他的面前,而她陪着他。

原本心中的恐惧,在这时似乎随着她带来的温暖而慢慢散去,他抱着盒子,问她,“老婆,如果我去国外做手术,回来了之后你还会认识我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哪里自家老婆不认识老公的?”

“那我如果我努力回来了,你会跟我一起去看真的泰山日出吗?”

“这是的必须的啊?”

“老婆,其实我很害怕,害怕如果我走了,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怎么会,不会的。”哈延福有些哽咽,但她不愿意在少年面前哭。

“可是我想能更久的和你在一块儿,让你陪着我更久……”少年这时笑了起来,当拂去阴影时,天使的笑容是那么明亮。

“所以,我要勇敢!”

“小宗……”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少年看到她要哭的眼睛时,抬手替她抹了一把马上要流下来的泪水。

“什么事?”她直接抓着少年的手在自己的脸上一顿乱抹。

少年无语地看着她蹂躏自己的手,然后说,“你要录一段音频,说你会等我回来,如果我就这样听着你的声音手术,应该会有更大的求生欲望吧?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只要有强烈的求生欲望,就有可能发生奇迹?”

少年的想法让哈延福呆了一会儿,但她最后还是用力地点头,“好。”

宋关恬拒绝了叶轻康的邀请,他给父母打了电话,说了自己的重新计划,宋家的父母对于自己孩子的想法是从来不多加干涉的,毕竟自家的孩子成熟到很早就不用他们操心了,只是这下孩子可能会离得更远,甚至连过年都回不来了,让他们有些惆怅。

哈延福依然不知道宋关恬最近的动向,直到有一次中午的时候在路过北华大学时,听到几个学生在讨论什么问题时,正好听到宋关恬的名字时,她留心听了一下,才知道自己这几天的失踪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这天下午,她没有马上跑去医院,反而冲进了北华的校园,同时手里抓着电话,一边跑一边给宋关恬打电话,可那边偏偏没有回应,打了三四次,直到电话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

哈延福都快要急哭了,难道是宋关恬生了她这几天没去做饭的气,所以干脆不理她了?不会更干脆,老死不相往来吧?

不是,就算你心眼再小,也不至于这样吧,这不是特殊情况吗?而且她也不是直接忘了他,有时候还是会去的呀,在莫回斋学了什么菜色,也都会做好给他送过去啊,怎么就说走就走,连跟她说一声都懒得呢?

跑了好几圈,没找人,本来想找郑飓风打听一下情况,结果他也不在学校,她只能累摊地坐在操场的边上喘气,这时一阵女生的尖叫从操场的左前方传来,顺声望去,她看到了一群人围在篮球场那边,女生们的尖叫配合着一些男生的叫好声,显得场面有些混乱,但隐约间,她好像听到了“宋关恬!宋关恬!宋关恬!”的口号声。

精神瞬间抖擞,刚才跑得有些累的双腿一下子充满了力量,一个百米冲刺,眨眼间就冲到了人群中,那一瞬间,她就像是个保龄球的的球,而那些围在围在篮球场外的女生们就是立在那里的球瓶,她这个“球”一冲过去,球瓶瞬间东倒西歪,然后她这个“球”就这么一溜道地滚到了球场中间。

那时人家还在比赛,宋关恬正一头大汗地在防守,而对方是一个比他要高出许多,看起来都要接近两米的大个儿,不止个儿大,那身板简直就是一座山,宋关恬防他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一般。

眼看大个就像一辆坦克一般撞到宋关恬,哈延福当时一瞬间二哈上脑,直接就从后面冲了过去,看得场外的观众张大了嘴巴,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发出什么声音,周围显得一片寂静,而球场上的球员,除了那个没看到她的大个儿,一个个也都傻了眼,看向宋关恬,宋关恬开始时还不明白,因为大个挡着他的视线,可是当一只爪子从大个身后伸了出来,球被从后面抄走的同时,也露出了那个灵活的身影。

自己手里的球突然被抄走,大个有点懵,一回头,才看到哈延福一手拍着球,一手朝着他勾了勾人,做出挑衅的手势来,“来,大坦克。”

大个被她的表情气得差点鼻子歪了,“你谁啊?”比赛比得好好的,从哪里冒出个程咬金来。

其他几个男生好像都认识她,同时看向了宋关恬,宋关恬耸耸肩,退了一步,似乎大不看热闹的意思。

其他几个人看他这样,便也退了一步,其中一个离他近的问,“你这表妹要干嘛啊?”

宋关恬看着哈延福颇有架式地拍球,挑了挑眉,“我没有那么二的表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 哈延福的球拍得挺带架式,可是她哪里会打什么篮球,等抢到球之后,挑衅了大个,一眼就看到宋关恬一脸凉凉的地站在那时在,哪还有心里打球。

不过可能还是出于在喜欢的人面前秀一下的心理,她竟然在扔球之前,还朝着人家大个不要脸地喊了一句,“哥们儿,看看兄弟给你来一个三分盲投啊。”

说着,把头往身后一抛,看也没看一眼,直接就吐着舌头摇着尾巴朝着宋关恬跑了过去,“宋……表哥,我帅不啊?”

给这句极不要脸的问号配音的是那种当篮球准备入网上发出的特有的声响,这时周围寂静了,为她的二,为她的狗屎运。

宋关恬的嘴角抖了三抖,在她跳到自己面前时,伸手挡住了她伸过来的脸,“怎么?终于舍得你的小老公了?”

这话听得不可谓不酸,不过哈延福早就听习惯了他这种不阴不阳的语调,根本没当一回事儿。

“小老公重要,大表哥也很重要啊,我都不知道你要出国了,怎么就这么突然呢?”

宋关恬撇了一下嘴,“快一个月了,有什么可快的?”

“可你怎么不跟我说啊,我还得从别人口中知道的。”说到这里,她有些小埋怨了。

这球也不能打了,人渐渐散了,宋关恬也不理她,直接去场边拿起自己的包,和同学挥手道了别便往回走,她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后面,“宋神,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决定出国了呢?”

“不是突然,学校本来就打算送两个学生过当交换生,本来我工作了学校还在犹豫,但现在刚刚好。”说着,他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个恶意的笑,“我想,你要是一直不知道,那我就直接走,然后可以想象一下,到时你知道了之后傻呼呼的样子。”

哈延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宋神,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不是朋友吗?”

“嗯,我不太需要见色忘义的朋友,有了小老公就忘了表哥的二货,我想了不太需要。”宋关恬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转过头时,他勾了下嘴角,看起来并没有生气。

但跟在他后头的哈延福不知道啊,她站在原地头斜四十五度角,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儿,一副傻子思考问题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一溜小跑追上去。

“宋神,你吃醋了?”

宋关恬嘴角的笑一僵,随即变脸,“你才吃,你全家都吃醋。”

“咦?我们全家的确都挺喜欢吃醋的,吃醋好啊,软化血管。”她傻兮兮地跟在他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服,“宋神,小宗他马上就要出国手术了,你就不要吃他的醋嘛。”

宋关恬当然不会真的去吃原逸过的醋,她的善良虽然偶尔会让他觉得不屑,可是却会为她那颗炙热的心感觉到骄傲,那是他所没有的,可能正是因为如如,冰凉如他,才会想往热情如她的身边靠去。

“准备什么时候去?”那小孩儿虽然有时候不怎么招待见,活活一只小狐狸,可是即使是狡猾的小狐狸也是活蹦乱跳的时候捉弄起来比较有意思。

“还不知道,他父母正在安排。”她说,但神情上看起来并不开心。

宋关恬似乎想到了什么?

“几率有多大?”

“听说不到三成。”

两人同时的沉默了,并着肩,往前走,阳光已见热气,而他们的心里却有些发凉,为那小小的生命——

哈延福觉得这世上所有的巧合的事都让她一个人赶上了,她做梦也没想到宋关恬和原逸宗居然是同一天离开,所幸两人的时间不一样,她勉强还可以把时间错开。

先离开的是原逸宗,她一大早从学校出发去机场,在车上给宋关恬发了条信息,“宋神,要等我,你十点前肯定赶到。”

宋关恬很快就回复:你要是晚了,咱们就骑驴看唱本吧。

盯着信息,哈延福一哆嗦,那只驴不会就是她吧?

其实两个人是同一个机场登机,只不过不在同一个航站,原逸宗在T1,而宋关恬要在T3登机,两个航站楼之间的距离也不近,她还要给自己留出路程的时间,送个机而已,她却感觉自己忙成了陀螺。

刚进候机厅,就看到了那个穿着一身白衣,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仿佛是天使隆落人间的小男孩儿朝着她挥手。

男孩儿坐着轮椅,因为现在他已经不太适合太剧烈的运动,甚至可能情绪都不可以太过激烈,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男孩儿的脸红晕起来,可是紧接着伴随着的便是一阵气喘,吓得他的父母赶紧给他吃了粒药,等哈延福过去时,他的情绪已经慢慢停了下来。

“老婆,你来晚了。”他看着哈延福笑,脸色虽然苍白,但他的笑容还是明亮的,仿佛充满了希望。

可是哈延福知道,这孩子心里的恐惧,她曾在病房门口听到他偷偷地哭泣。

是啊,怎么能不哭,他还那么小,这繁华的世界他还没有看到多少,怎么可能甘心就此闭上眼,可是长久的病痛让他比起同龄的孩子更多了一份成熟,他体谅父母对他的心疼,他知道所有亲人对自己的疼惜,所以他只能逼迫自己坚强勇敢。

“呀,才晚五分钟,不算晚啦,你不可以这样小气,小气的男人是没有人喜欢的,你要长成一个肚子里可以乘船的大度男人嘛。”离别的时候,她不愿意露出悲伤,那样就像是再也见不到似的,她想笑,她想把天底下最灿烂的笑容留在他的眼里,让他留恋这世间所有一世的灿烂。

少年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似的,回头看看父线,还有爷爷外公等长辈,然后摇摇头,|“我不要像爷爷和外公那样成为一个大肚子的男人,还有爸爸也快了,我不要。”

几个被点名的长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离别的愁绪这时化开了不少。

“我听说M国有很多漂亮的小妹妹,我可跟你说了,到时不许见异思迁,给我戴绿帽哦。”哈延福的手指轻轻地少年额头一弹,那力道轻得仿佛是抚摸,少年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她愣愣地看着他把手放到了自己的唇边,然后轻轻地印下一吻,“我发誓,我的眼里心里永远都只有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都说什么了 哈延福怔住,从那张还显稚嫩的双眼中她仿佛看到了某种执念,某种不应该出现在十岁孩子眼中的坚持,就连原家的父母也愣住了。

因为他们没见过自己的孩子如此的认真,他可以贴心懂事,可以棰性妄为,但却从来没有如此的认真过,好像他的人生只有此刻才是最值得认真一样。

但是这世上真正能扯动哈延福神经的事情并不多,虽然原逸宗仿佛是承诺一般的话让她愣了几秒,但她最终还是没能从中感受到什么,只是嘿嘿一笑,“算你小子有良心。”

有了哈延福的离别并不显得那么悲伤,只是在临登机之时,原逸宗再次拿起了那个录了她说话的手机,“老婆,再说一句,你会等我。”

哈延福没有丝毫犹豫,拿着电话,用她特有的,充满元气与力量的语调高声道,“老公,你要早点回来,我做好满流全席等你回来吃。”

她的声音吸引了附近的人注意,看过来,她也不介意,把电话送到原逸宗手中,然后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要回来哦。”

“嗯,我会回来的。”少年用力地点头,像是对她承诺,也像是给自己的勇气。

哈延福站在原地,和两位老人看着一家三口的身影慢慢隐没到了人群之中,哈延福的笑容渐渐消失,站在原地,轻轻地说道,“要回来……”

而过了安检的原逸宗这时回去看去,可是再也看不到哈延福的身影,慢慢地,他转回头,用一种可能十年来最大的力气说,“我会回来!”

而这时在同一个机场,另一航站楼的登机口前,一个年轻的男子一脸冰冷地一直看着手表,眼睛不时地看向大门口,可是始终没有看到那个本该来的身影,他的眼睛已经结了冰。

特地过来看儿子送儿子的宋家夫妇这时看着儿子的神情,二老一脸的茫然同,“关恬,你在等人吗,还有人要来?”宋母儿子。

宋关恬的脸色渐渐平静下来,摇摇头,“没有。爸妈,你们今天刚过来,挺累了,要不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登机了。”

宋母拍拍儿子,然后埋怨地看了丈夫一眼,“要不是你爸把车票买错了,而且前一天才发现,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晚,我们本来是想来多陪你几天的,现在没时间了,就让我们多陪你一会儿吧,这一去就是一年不能见面。”

虽然自从上了大学后,儿子在家的时间也少了,可是那到底是在自己的国家,这下去了远在大洋的彼岸,宋母怎么想都舍不得啊。

宋父被媳妇瞪了一眼,只能好脾气的陪笑,“是啊,你妈这一路没少念叨我。”

看着母亲即使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依然还红润的面色,宋关恬笑了起来,他上前一步,一手抱住母亲,另一只则揽住了父亲的肩头,“爸,妈,对不起。”

二老这时眼睛也突然泛红,宋父只是一只拍着他的后背,宋母则摸了摸他的头,“你不用担心我们,自己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这是一个好机会,本来是要送你留学的,可后来家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我和你爸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就怕把你的才华埋没了,这下你终于自己挣到了机会,我们高兴都来不及,你就别像个小孩子一样,离不开爸妈,要自己学着长大啊。”

宋母故意曲解儿子的意思,他们的儿子太省心,省心到有时候他们都找不到为人父母的感觉,可也正是因为这份省心,让他们始终对他觉得亏欠,这次他终于有机会朝着自己的梦想飞翔,他们怎么可能忍心他再次折了自己的翅膀?

对于母亲的话宋关恬无奈地笑了笑,而这时,他的视线再次朝着大看去,依然看不到熟悉的身影,而这时提示登机的广播再次响起,他拉起行礼箱,已经不准备再等,那个二货,就让她在后悔中呆一段儿时间吧。

此时的哈延福就像是在足球场上过人的带球员,可是机场上的人可比球场上的人多了去了,宋关恬是十一点半的飞机,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她有些绝望,这时应该已经办完登机,过了安检了吧?

刚这么想,她的手机信息再次响起,她赶紧边跑边看,上面赫然就是宋关恬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

很好!

很好?哪里好?

哈延福突然站在人群中央不跑了。

心里面突然有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下来,心脏沉沉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死死地压在了那里,熙攘的人群中,她拿着电话呆呆地站在那里,双眼放空,好像什么也没有想,又好像想了很多事情。

可是最终她的大脑里却只想了一件事,一件让她莫名的觉得想哭的事——

郑飓风刚下飞机,不知道为什么,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呆站在那里的哈延福,他先是惊喜了一下,可是随即又息灭了这份惊喜,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今天回来,怎么可能是来接他的?

但他还是走了过去,在她的身侧重重地拍了下肩膀,“嗨,小二哈,你是打算给我个惊喜吗?”

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哈延福机械一般的转头,那双总闪着亮光,永远傻不啦叽的眼睛犯着红意,吓了郑飓风一跳,“小二哈,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哈延福摇摇头,清醒了一下,“老郑,你怎么也在这儿?你是来送他的吗?”

郑飓风莫名,送谁啊,他才刚回来好不好?这货居然不知道他出门了?

刚要说话,她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领子“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哇呜……果然还是你最爱他的,我肯定是不够格的,哇……他以后肯定不会再理我了,呜……就算我要当一只驴,可是他也不愿意在我脖上套一根绳了,呜……”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郑飓风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哈延福哭却是让他十分意外,认识到现在就没见过她眼睛红一次,这次居然哭得这么厉害?

不过女生哭得这么厉害,不就是该男生上场的时候了吗,于是他刚想抱住她想要安慰一番,却见她的的哭声已经停止,只见那双还有点犯红的眼睛突然又闪闪发光起来,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子问,“说,宋神走的时候都说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我怂我自豪 郑飓风满腔的热血与温柔突然冻结。

“你哭是为了他?”黑黑的大眼睛慢慢地变得更黑,浓眉缓慢地蹙了起来,他看着他,不悦非常的明显。

可哈延福把脸一抹,直接就来了矢口否认,“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我刚才只是在嚎叫,嚎叫明白不?那是人类的一种发泄情感的方式。”

郑飓风看着她的无赖样,冷笑了一下,“那行啊,你跟我说说你发泄的是哪门子的情感?”

“呃……”她要告诉他是因为她觊觎他家男人的美色吗?

答案当然是不要。

“朋友离去,一别经年,再重逢,可能已经沧海桑田,我不该发泄一下吗?”

“还沧海桑田?宋关恬他要去哪儿?”顶多不就是和明星出个差什么的吗?

“咦?怎么回事?你刚才不是送他走的吗?”终于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头。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送他走的?”郑飓风把自己的行礼箱往前提提,“老子是刚回来好不好?”

一回来就惹了一肚子火,这二货,总是那么能惹人。

“欸……”

那左瞅瞅,右瞧瞧,看样子是想要扑到休息椅下的样子,让郑飓风最后只能无语地抚抚额,又问了一遍,“宋关恬他要去哪儿?”

“凡国,学校的交换生换走的,听说又换来一个异国大帅哥。”某人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某个非常猥琐的相法从心里冒头。

而二货的想法永远都是挂在嘴上的,“老郑,你看宋神都走了,你不考虑移情别恋一下?来的也是个大帅哥哦。”

跟兄弟抢男人怪不好意思的,要是他的兄弟移情别恋了,她不就——

思绪嘎然而止,原本终于提上来的精神一瞬间萎靡——

算了,没兄弟也轮不上她!

这神奇的情绪变化看得郑飓风一愣一愣的,如果这世上有什么人可以让他丝毫摸不到头脑,也可能只眼前这独一份儿了。

“滚吧,老子早就移情别恋了。”

说着,他直接把人给提走了。

那家伙走了好,走了他的机会那就满满的,温水煮青蛙也挺了玩,反正青蛙也不知道自己熟没熟,等熟了一口吃下就好。

自从宋关恬离开后,哈延福就没打通过他的电话,她基本是每天一打,一连打了三个月,电话依然是关机状态,直至第四个月,电话里的传来的内容终于有变化——

您播打的电话为空号,请合对后再播!

一瞬间,哈延福只感觉自己的头顶劈下几道闪电,空号!空号!空号?

她昨天打的时候还只是关机,为什么今天就成空号了?通讯公司人耍小爷玩呢?

暴躁的情绪闪过心头,哈延福举起自己拿着电话的爪子就要摔下去,这时从后面走过来的,直接从后面抓住了她的手,她回头看过去,是顾桑站在她身后。

“发什么神经?”顾桑把手松开,同时拿走了她的电话,然后坐到她对面,把电话放到了精桌的小圆桌上。

这里是一家露天的咖啡厅,这段时间二人偶尔会见面,因为顾桑也知道哈延福一直在试图联系宋关恬。

“还打不通?”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哈延福,见她一脸的恼怒,又接着说道,“人家明显是不想联系你,你还粘呼个什么劲儿啊?”

“怎么会,我们好歹也是从高中就认识的朋友啊。”之前说这话时,她还颇有底气,可是这时却有些气虚了。

服务员过,顾桑点了杯咖啡后又道,“他不接电话就拿电话撒气,你什么时候这么土豪了?”

“昨天还只是关机,可是今天是空号了……”她委屈地吸吸鼻子,有点难受,有点想哭。

看她这样子顾桑觉得闹心,这货就应该二呼呼地笑才像样子,而且一看到她这样就更想狠狠地打击一下。

“也许是人家早发现了你的心思,反正你们也不可能,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断了。”

这话就像是道闸门,一下子把哈延福心里早就隐约明白的东西给放了出来,一瞬间情绪涌泄而出,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可是每天都在暗恋与失恋当中度过,本来她想就让这份暗恋随着时间慢慢磨去也挺好,毕竟朋友也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连系,可是当他离开后,她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她与周良齐他们几个人也是朋友,更是比谁都铁的朋友,但当初毕业分开时,她可没有这种相思成灾的感觉,几乎快要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

顾桑看她真的要哭了,眼睛都红了,顿时有点慌,这货平时就知道傻笑,遇到什么事都能笑出来,突然要哭,这有点吓人啊!

“不是,我逗你呢,他应该不能发觉,我估计是出了国之后需要换电话号码,所以国内的号注销了,过段时间,等他在国外适应了,估计会主动联系你,他不是有你的联系方式吗?又不是只有电话号码是联系方式,你不是还有他的邮箱地址吗?”

“咦?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刚才还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人突然原地满血复活,伸出两只爪子,握住顾桑放在桌面上的手,“老顾,你果然是才女,这你都想得到。”

顾桑毫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儿,“别,这是常识,别把你的智商和我划等号,我真受不起。”

“嘿嘿……”她傻笑着,把电话拿了回来,去找宋关恬的电子邮箱地址,进去邮箱之后,刚打了两个字,突然又怂了。

“老顾,你说我要说什么?”

“怎么想的就怎么说。”顾桑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那动作优雅无比,吸引了一些路过的年轻男孩儿。

但当看到哈延福坐在她对面时又难免有些失望,原来美女有男朋友了。

而哈延福被她这么一提醒,直觉地说道,“外国帅哥虽然多,但咱一定要禁得起诱惑,还是回国配国产的吧。”

“怎么不说干脆回国和你配成天造地设的一对?”顾桑笑了笑,说。

“我怕宋神吓得不敢回国了。”

“啧,真怂。”

“认怂有时候也是一种美德啊。”哈延福不甚介意地笑了笑,往自己的咖啡里又加了几块方糖,而这时街对面突然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

她和顾桑同时顺着声音看过去,便看到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儿和一个高大的男孩儿正站在对面,女孩儿看到她们似乎很高兴,伸手便要挽起男孩儿的手走过来,可是男孩儿却大老远地躲了开去,然后自己首先迈步走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自找的 哈延福有些意外,竟然看到郑飓风和孟梦梦在一块儿,这个组合实在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孟梦梦在郑飓风躲过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便消失,现在的她看起来更加的漂亮,已经隐隐有了明星的风范。

两人走到咖啡厅前,孟梦梦十分亲切地和哈延福打招呼,同时也跟顾桑打招呼,只是在看到顾桑时,明显有些别扭,顾桑倒是很自然,她抬眼看了孟梦梦一眼,然后目光又与郑飓风对视了一瞬,两人对对方似乎都有印象,彼此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但显然孟梦梦不知道郑飓风和哈延福之间的关系,伸过手来就要拉郑飓风给哈延福和顾桑介绍,郑飓风再次躲开了她,那抗惧的态度明显得让孟梦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哈延福依然一脸的懵圈地看着郑飓风和孟梦梦,实在想不出这两人是怎么在一块儿的,倒是顾桑把孟梦梦的心思看得明白,但她也只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慢慢地喝着自己的咖啡。

孟梦梦两次碰触郑飓风失败,第三次的时候学聪明了,也不再伸手,便直接介绍说,“刚刚我在前面拍广告,这位是产品方的负责人郑先生,对了,郑先生就是有名的那个郑氏的公子,他的姐姐就是圈内金牌制作人郑梓橙小姐。”

孟梦梦一边说一边看着郑飓风,眼里有些迷恋,还有一些得意,似乎站在郑飓风的身边,她的身价也跟着提高了很多似的。

哈延福呆呆地看着她的笑脸,然后看看顾桑,这情景如果她说她和郑飓风是好兄弟,好像有种打人脸的感觉。

不过,她有这种顾及,郑飓风却没有,本来是一组工作人员一起去吃午饭的,结果这个女的却说遇到了老同学,非让他陪着过去打声招呼,他都有些气乐了,你遇到老同学让他陪着去干嘛?他们不就是一起吃过几顿饭的合作关系吗?他至于还陪她应付同学吗?

不过当看到坐在对面的人时,他改变主意了,最近忙得都没功夫去煮那只二哈属性的青蛙,怪想念的,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

“小二哈,你怎么大老远得跑这来了?能找到回学校的路不?”在孟梦梦幻想着顾桑和哈延福露出羡慕嫉妒的目光时,郑飓风已经主动坐到哈延福后面的位置,因为桌子太小,根本坐不到三个人,他便坐到了她后面,伸出手在她的头上揉了揉,然后说,“你多久没剪头发了?有点长啊。”

哈延福摸摸头发,“我要留长发。”

郑飓风愣了一下,随即想象了一下她长发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好吧,我期待。”

孟梦梦看着两人的互动愣住,脸色微微变了变,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福……哥,你和郑先生认识?”

哈延福看向他,有点不好意思,刚要解释,顾桑这时却先开了口,“是啊,他们高中时就认识了,郑先生和小哈可能陪着彼此逛超市买菜的交情,所以梦梦,你就不用费心了。”

她故意把话说得很暧昧,听得孟梦梦脸色有点发白,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惹人心疼,哈延福有点过意不去,这么直接打脸真不太好,她也不是有意的。

倒是郑飓风对顾桑的感觉有了些变化,他对于女生的敏感至今还未好,顶多就是面对着哈延福时不会过敏而已,而顾桑这种女人味儿十足的大美女是本就是他最忌惮,也不爱打交道的女生,但此时他觉得这美女看起来略顺眼。

“孟小姐,你先去和大家吃饭吧,嗯……你现在多少也是公众人物,在这里不太合适,你看已经有人注意到这里了。”

他向左右看看,杳然有人注意他们这边,不过倒不一定是注意孟梦梦,毕竟郑飓风本人以及顾桑的美貌足以引人注意。

孟梦梦的眼睛漾出盈盈水光,“那郑先生你……”

“哦,我就在这随便吃一口,下午我会准时回去的。”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菜单,这里除了咖啡外,还提供披萨,他直接要了杯咖啡又要了一份披萨。

孟梦梦轻咬着下唇,委屈巴啦地看着他,可他却视而不见,哈延福在一旁看着怪心疼的,好歹大家都是同学,这样下不了台阶多不好,可刚要张嘴打圆场,就被顾桑在桌上踢了一脚,然后她对孟梦梦说,“是啊,梦梦,到时引起混乱就不好了。”

其实依孟梦梦现在的名气压根不会有多少人记得她,她也不傻,明白这是大家伙在下逐客令,难堪的情绪让她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最后一跺脚,掩面转身跑掉。

看着她好像口头了的背影,哈延福有点过意不去,“老顾,你跟她有仇啊?怎么……”

“是她自己上赶子来自取其辱的,以为自己傍了个靠山,结果却是你的人,这难堪是她自己找的吧?要不是自己急着上来显摆,哪会发生这种事情?”

其实自从孟梦梦向顾桑抱怨哈延福时,她就对这个女生彻底反感,在哈延福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怼了她多少次,正是因为如此,孟梦梦看到她便有几分尴尬,可是再尴尬也没阻止得她来显摆,结果却是自取其辱,这能怪谁?

郑飓风在旁边笑了,“还是这位美女看得透彻,小二哈你啊就是太天真了啊。”

哈延福瞪了他一眼,往后一倚,与他正好背靠背,低声问他,“怎么?你不怕女生了?还一起吃饭?”

“怕啊,不过只要不肢体接触还好,而且为了工作嘛。”他显得有些无奈,但却又无所谓。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高,可是架不住顾桑耳朵好使,她对郑飓风这人本来印象一般,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好不坏吧。

这时,她天生的媚眼扫过郑飓风,没说话,郑飓风正好对上她的眼睛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坦然道,“其实吧,我最害怕像顾小姐这样性感的大美女,不过顾小姐的性格我喜欢,也许我们能成为朋友。”

顾桑笑了笑,“我就当郑先生是在夸我了,不过能不能成为朋友那就看缘份了,毕竟郑先生这样的刚好不是我所欣赏的那一型,所以郑先生就不用对我费心了。”

郑飓风爽朗地笑了起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把哈延福的倚子往自己的桌子这边一抬,把她整个人连带着椅子全部移到了自己这一桌,“小二哈陪我吃午饭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你别想知道了 哈延福听了顾桑的意见,给宋关恬的电子邮箱发了一封电子信件,可是对着电脑屏幕她却发现自己除了敲打出名字之外,居然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思绪有些乱,回想到顾桑之前说的话:也许人家就是发现了你的心思,所以趁机跟你断了关系呢?

是啊,宋神那么聪明,万一真的是她的色心被发现,他直接快刀斩乱麻,为了不给自己一点希望,便直接断了联系,怎么办?

她这么封会有回复吗?

把头垂在笔记本的键盘上,她万分的纠结,半长不短的头发已经被她抓成了鸟窝。

文奈这时刚好回来,看到她坐在床上抓头发,不由吓了一跳,“小哈,你干嘛呢?”

她把手放下,双眼无神地看着文奈,“奈奈,我想写一封问候信,我发现写不出来,怎么办?”

“写给谁的?”文奈一边走到自己的床下,一边问。

“宋关恬的。”前不久,她与自己与宋关恬的关系告诉了文奈和梁萱容,结果两人谁也没太意外。

用文奈的话说,你们两个人的相处怎么看都不像是兄妹,倒像是怂包小妻子与她的霸道总裁。

当时,她赶紧否认了,好说逮说两人才算相信她与宋关恬彼此之间纯洁的友谊,而此时再提宋关恬,就连文奈都打起她的趣来,“既然你与他只是普通朋友,那么问一下他的近况不就好了,有无适应环境,交没交到新朋友什么的,有什么纠结的?难道你还要说一些情话?”

“呃……奈奈,你学坏了,莫不是你被哪路妖魔鬼怪给夺舍了?”

文奈笑了,“我就算学坏了也是跟你和容容学的,你俩得负责。”很明显文奈现在比起刚开学那会儿开朗了一些,但也只是和她和梁萱容在一起的时候。

“好吧,我负责,一毕业咱们就结婚吧。”哈延福从上铺跳下来,然后一个猛虎扑羊,扑到她的身上,两人闹成一团。

宋关恬晚上回到寝室的时候打开电脑,然后习惯性打开电子邮箱,一打开,就有一封新的邮件提示跳了出来,看到上面的署名,他笑了一下,点开,邮件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和一个表情。

宋神,你换电话号码了怎么不告诉我?(哭……)

看着内容,他撇了下嘴,“这个二货,居然还能想起来发邮件。”

邮件就这么打开着,就这么一句话,和一个颜文字,也不知道有什么看头,可他就是这么看入了神,好像能在这屏幕上看到那个傻呼呼的笑脸似的。

看着看着,他注意到居然还有一封未读邮件,他基本每日都读一些邮件,那里面有时候会有他与学校老师在课业上的沟通信件。

暂时退出了眼前的信件,他点开了另一封未读,一看标题他愣了一下。

标题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再看地址,他的笑容扩大,凤眼在不怎么明亮的桌灯前亮了起来。

宋神,对不起,那天没来得及送你,我知道你肯定很生气,所以不想理我,我也知道自己错了,可是你生完气了记得联系我,我这回不换电话号,你肯定能联系到,就算电话联系不到,还有电子邮件,对不起——

PS:还有,宋神这些日子很想你,你的音容笑貌时常浮现在脑海!

看完最后句,宋关恬的嘴角开始抽,音容笑貌?她确定她学的是汉语专业?

而他不知道的是,哈延福在把信点击发送一秒后一瞬间突然拿头去撞墙,差点把文奈和梁萱容给吓死。

“小哈,你有什么想不开,先说出来,别撞墙自杀啊。”梁萱容在她对面说道。

哈延福则头撞着墙,又磕了两下,“我刚才因为太想念宋神,觉得他离我远去,结果沉浸在想念中一时没拔出来,用错词儿了,估计他更不想理我了。”

“你用什么词儿了?”文奈问。

“我说我想念他的音容笑貌……”说着,又撞墙。

梁萱容和文奈互看一眼,接着,瞬间506寝室内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声,当然这笑声肯定是梁萱容发出来的。

然而,尽管被气得嘴角直哆嗦,他还是盯着这两封邮件,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时间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或事而停留,三个月时间就在哈延福无比的焦燥过度过了,让她值得欣慰的是宋关恬那位姨姥姥的房子并没有租出去,似乎不太放心租到别人手里,而宋关恬临走时也交待过她,有空就过去打扫一下,偶尔住那里也可以,只是不允许带外人进出。

因为太想他,因为那里有他的痕迹,而且新娘和小一小二还养在那里,她哪可能只是偶尔,几乎是每天报道。

三个月时间,她基本每个星期都会给他发邮件,有时候还会附上一张照片,是小一小二长大了,或者它们下的蛋。

但始终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她觉得宋关恬可能真的像是顾桑说的,是为了避开她。

不由有些心灰意冷了。

星期天,这是这个星期的最后一天,她对着电脑,上面显示着邮箱的界面,可是她却没打出一个字来。

与此同时,已经是晚的宋关恬那一面,在黑暗的房间里,他始终盯着电话上显示的邮件提示,但始终没有邮件提醒。

“啧,才几个月就坚持不下去了,二哈就是二哈。”

说着,他直接以手机打开发信界面,快速的打下几行字,发送了出去。

哈延福此时正在图书馆,桌前摆着她的笔记本,她坐在那里已经一个小时都没有动了,有的人甚至以为她睡觉了,可是就当屏幕右下角瞬间闪出个框时,她的眼神还是动了一下,而当看清上面的署名时,她几乎是嚎叫着跳了起来。

整人安静的图书馆被她的嚎叫惊得几乎是鸡飞狗跳,有得看书太入神的同学,甚至从椅子上吓得滑坐到了地上。

面对所有人投来的愤怒目光,她露出个大大的笑倥,“对不起,对不起,惊喜来得太突然,没控制住,没控制住,大家继续,继续!”

说着,她抱着电脑就冲出了图书馆。

要说是什么让哈延福这么兴奋,其实只是一封邮件,邮件也没有标题,只有一段话——

二哈,这个星期的邮件你要是没送来,你这辈子就别想知道我的新号码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总会相见的 哈延福直接就坐在图书馆的台阶下,打开电脑就是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敲打,她没敢发太多内容,怕他直接下了线,接不到。

邮件回复的迅速让宋关恬十分满意,黑暗中勾起了嘴角,这时室友刚好起床去洗手间,看到了他的笑容,不由玩笑道,“嗨,宋,是在和女朋友聊天吗?笑得这么幸福?”

他没说话,只是笑着,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头。

宋关恬把哈延福的邮件打开,看了上面的内容不由嘴角一抽,接着笑容跟着扩大,甚至有些笑出声来。

哈延福说的什么?

宋神,我跟你说,新娘和小一小二现在下可多蛋了,我一个人都吃不了,都在那放着,你快回来吧,不然那些蛋都坏了。

那个还有你要是想知道更多有关新娘和小一小二的生活日常,就把新号告诉我吧,我天天给你发好不好?

这货,好不容易联系上他了,不跟他诉说一些相思之苦,居然跟他讨论鸡蛋问题,真是不知道能傻到什么程度。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他回复她说:

除了鸡蛋,你没有什么对我说的?

XXXXXXXX

哈延福看着邮件下面一连串的电话号码,顿时兴奋得连呼吸都快要忘了,哆嗦着爪子把电话拿起来,那颤抖的程度差点把电话甩了出去,在打开电话锁时,她甚至忘了用指纹,一遍一遍地输入密码结果全部错误。

而这时,电话竟是自己响了起来,她惊了一下,电话在手中跳了两下,才稳当地重新回到手中,屏幕上显示号码的来源是国外的,哈延福的心跳就更加的快,连呼吸这种本能都变得格外的困难,她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捂着心口不断地调整呼吸,就在电话自动挂断地最后一刻,她才猛地接起来。

“喂?”声音是不自觉的颤抖。

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很轻,很冷,但那语气却熟悉得让她心中汹涌澎湃,这时,她才惊醒,自己竟是这么的想念他。

“宋神……我……”曾在憋的一肚子的话,这时却不知道突然都放到了哪里在,字是一个完整的句都说不出来了。

电话那边,宋关恬似乎笑了一下,声音依然很轻,“我这边现在是晚上,不能打扰室友休息,以后打电话尽量晚上打,发信息随时都可以。”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连这一个字,她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抖。

电话那边又传来了他声音,是笑声,那么的温柔,“这三个月应该让你明白,如果不兑现答应过我的事,会有什么结果了吧?”

“嗯……”相思之苦啊。

“那以后乖乖的听话,时间很快的。”

是啊,时间很快,快得几乎是转眼即逝,那天电话里,他的笑声还在耳里,可是之后的整整两个月,她却再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而那个号码她打了无数次,里面声音永远都是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其实,她也生气,她也愤怒,给他发邮件,在那里第一次对他发火,大骂他言而无信,可是那些信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荡起一丝一这的涟漪。

有一次,她和郑飓风一直吃饭,喝醉了,直接发大闹饭店,跳上桌子大骂宋关恬,醒之后,她什么也不知道,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是那天之后一个星期的今天,郑飓风却给她带来了一个可以说是她平凡人生中最剧戏性的一个消息。

“什么叫失踪?他是交换生吧?失踪了两个多月才知道了?怎么可能?”她抓着桌子沿站了起来,身体前倾,一郑飓风面对面,声音接近低吼。

郑飓风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说,“我眼前查到的就是这些,而且也不是不知道,是校方把这个消息压下了。”

“可他为什么会失踪?他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就算是绑票也不至于一点声响都没有吧?”

“据我查到的消息是那天他在街上正好遇上一场警匪大战,被匪徒的流弹射到,可送到医院第二天,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失踪了,甚至院方那边也不明所以。”

整件事情离奇的就像是一场电影,枪战,受伤,失踪。

哈延福坐回了原位,却双目呆直,她的人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她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受,此时她脑子里似乎只记得一个声音——

“乖乖听话,时间很快的!”

是啊,真快,一转眼又两个月了,我也很听话,也没惹事儿,可你呢?你跑去哪儿了?

看着完全没有了生气的她,郑飓风的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这样的结果也不是他想要的。

“福子,你放心,我会一直追查的,肯定能找到他。”

而郑飓风的确言而有信,在前两年的时间,他一直在寻找宋关恬的下落,可是凡国到底不是自家的地盘,他虽然查到了线索,但却依在找不到人。

五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也可以让人成长,在三年前,哈延福从郑飓风那里知道宋关恬并没有死,只是不知道去了哪里时,她放下了。

他们从高中相识,大学重遇,她暗恋他,同时又在不断地失恋当中,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痛苦难受,如果喜欢一个人反而痛苦难受,那还不如不喜欢。

她最难受的那段时间是得知他中枪,却又失踪的那段时间,那段时间她几乎天天做恶梦,梦到他身中乱枪,然后被人丢到荒郊野外喂了狼。

可后来郑飓风查到他曾在一家私人医院呆过,而且得到了很好的治疗,已经康复出院,再不论再怎么查都查不到线索了。

只要知道他还活着就好,只要活关就希望再重逢,反正她从开始就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或许他记恨那些打伤他的人,正在计划报仇也说不定呢?

哈延福从来不是个做茧自缚的人,她放开了,但却也不代表忘了宋关恬这个人,他是她的初恋,是让她至今想起来还会有一种酸酸甜甜的感觉的那个人,他们在一块儿时,每一个画面她想起来还会感觉到幸福,这些她所拥有的,已经足够,何必再强求?

只是——只是——

她自己可能没注意到,为什么现在看到哪个男人都不如她的初恋帅呢?

不管什么样的盛世美颜到了她这里都是普普通通了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笨是夸人 哈延福不觉得这是自己的眼光问题,她觉得这应该是职业问题。

她现在做的就是娱乐网站的小记者,每天追着娱乐圈儿的男女明星到处跑,娱乐圈儿最不缺的就是俊男美女,看得多了当然就觉得都普通了。

但她的顶头上司不这么认为,她的顶头上司就是觉得她的审美出了问题。

要说她的顶头上司是谁,这又是一段难又言说的缘份。

她与艾之文也就是高中那会儿一段情书小插曲,后来上了大学后都各奔东西了。

不过两人的起步却不太一样,艾之文读的也是中文专业,但人家是名校毕业,一毕业就到了亲戚家的出版社工作,专门负责娱乐新闻这一块儿。

而当初哈延福来应聘的时候也算是走了个后门,一看到哈延福的照片,艾之文直接就敲定了她。

开始时哈延福是给人当助手,工作了一年多后,艾之文直接大笔一挥,她就成了一个娱乐小狗仔,开始了每天追着明星跑的日子,不过她挺喜欢这个的,这日子一天天地寄生虫相当充实,有时候还会被人家明星住处的保安大叔追着到处跑,让她莫名想起来当初上高中那会儿被门卫老大爷拿着橡胶棍到处撒欢的情景。

这时她就会感叹一句:唉!青春真好啊。

哈延福背着相机从阴凉处走到大太阳底下,紧接着她的四周就像从地底冒出来的一般,一窝蜂地涌了出来,直朝着对面大楼门口涌去,全是一群举着标语的粉丝。

当然这其中还有很多和哈延福一样的记者。

哈延福挤在人群中间,左躲右闪,这些年来对于散打她并没有放下,三五不时还是会练练,身手并未时间流逝而退步,相反这给她在工作上带来很多便利,毕竟跟踪有时候是件十分需要体力与技巧的活儿。

这时,大楼的转门出来了一群人,大老远就可以看到一位戴着墨镜,穿着白色休闲装,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的男人走出来,男人的身前身后跟了很多人,一众记者涌上去时,很快便有人拦下来,但相机的快门与挂着各家网站的的标志的话筒还是竭尽全力地凑向男人。

男人被围得水泄不通,几乎无法前行,可他脸上并未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一直微笑地缓慢往前走,还不时地提醒大家要小心,不要挤到人。

哈延福知道,男人说这些并不像是有些人那样只是假意关心,他是真的担心,前不久就因为人太多而发生了粉丝被撞倒,差点被踩受伤的事情,当时男人刚好在旁边,想都没想就把人给放上自己的车送到了医院,其实那时他大可不必如此做,让属下的人送去就行,这万一要是遇到一个特别热情或者偏激的粉丝,他的麻烦可大了。

毕竟他今日不同往日,不可能像当年遇到那个疯子时,那么轻易地把事情压下来。

哈延福一边挤一边想事情,这时男人的目光突然朝着她这边看过来,两人像是有什么默契似的,她举起手竖起大拇指,而男人笑了笑,以手比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她点点头,然后男人收回了目光,被安保人员慢慢地护送到了保姆车中。

等男人上了车,车子慢慢驶离后,人群渐渐散了,哈延福听到有人抱怨说,“叶轻康现在是越来越不好采访了,想起前几年,多单纯的一个男神啊,几乎有问必答啊。”

另一个说,“这也不能完全是他的问题,应该是公司给他配的团队是越来越难缠了,唉,总之这次没挖到什么料,也不知道那个消息是真是假的。”

这次是整个娱乐圈都在传言,说是新晋集实力与偶像力于一身的大流量叶轻康将全线代言世界某知名服装品牌,据说此品牌有已有二百人创立史,非世界级一线明星根本无法与之合作,而且往往就算是合作一般也都是一季或者是一系而已。

这无疑就是让原本已经如日中天的叶轻康更上一层楼。

哈延福一边往回走,一边打电话,电话一通,她就笑嘻嘻地说,“叶哥,恭喜你啊。”

电话那边的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她愣了一下,回过头,就看到刚刚已经离开的保姆车正停在她身后的不远处,看到车子,她笑了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来,笑得比天上的大太阳还要明媚几分。

挂了电话,她朝着车子走了过去,等她一以车前,车门便打开了,她看到刚才戴着墨镜的男人已经摘下了墨镜,那星辰大海一般的眼睛正瞅着她笑,“一个月没见,你的头发又长了,你这是要长发及地吗?难道是要等着谁来娶你?”

她嘿嘿一笑,摸摸自己的头发,“这不是没时间去修嘛,光找你就花我很多时间了,也不知道你怎么那么能藏。”

叶轻康见她在外面晒得满头大汗,从小冰箱里取出一瓶凉果汁递给她,她也不客气一口气喝下半瓶,爽快地呼出一口气,再加上车里的空调,瞬间觉得复活了。

这时叶轻康才又开口,“我最近出了趟国,不过我也没去多久,你要是想找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家。”

“得了,你好不容易找到个安生的地方,万一要是因为我被人发现,我的罪过可大了。”她挥挥手,往后座上一倚,一副大爷享受的样子。

叶轻康笑道,“小哈,你这样可是不敬业啊,不怕你上司训你?”

“每期我都有好好地写稿子,而且每期的新闻真实又劲爆,她还有啥可挑的啊?”

“那倒也是,你们出版社的电子版杂志一直做得不错,你的上司是个相当有能力的人,很难想象她竟然是和你同年。”

“叶哥,你这样说会让我觉得你在鄙视我比较笨,没能力。”

叶轻康笑了,温柔如邻家的大哥哥,甚至是十分习惯性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笨一点好啊,现在笨不一定是损人,也是夸人啊,笨说明你的世界是白色的,眼前的道路永远都是直,而且有人始终惦记着你的笨,你一笨下去,有人会很高兴的。”

哈延福被他的话说得一脸懵圈,“叶哥,虽然我觉得你好像不是在损我,但这笨真的是夸人的话吗?”

“对于某些人应该是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金钱所买不到的 哈延福的世界似乎正如叶轻康所说的,从开始就是一码直行,不论是思考还是做事,她都喜欢走直线,而她这种直线有时候往往还会给人一种犀利的感觉,而她自己往往是不知道的,只有一些被她采访过的人才会有那种感觉。

就像现在,她虽然好奇叶轻康的话,但她还是按着自己的直线思路走,“叶哥,既然我上了车,就说明你是打算给我开个后门了,要不咱聊聊你这次出国的事?是不是去和那个什么世界级家族品牌恰谈工作的事?”

叶轻康没有否认,“嗯,罗贝尔家族的设计师想要和我见一面,我去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哈延福一眼,哈延福被看得莫名其妙,但直线思路明显并没有让她注意到这些。

她继续问叶轻康,“那么这次见面可还成功?不管是对方对你,还是你对对方可有什么不满意之处?”

叶轻康笑了起来,这时叶轻康的新经纪人从前面转过头来,他和哈延福也算熟悉,这是一个比之前的扎姐要年轻一些的三十多岁的男人,男人长得一副老实相,但却是一个手腕相当不错的经纪人,他这时看着哈延福有些得意地道,“是对方主动邀请,又有何不满意呢,不过对方的设计师倒是让我有些意外,竟然那么年轻,还是个华人……”

“咳咳……”叶轻康突然咳嗽了两声,打断了经纪人的话,“小哈,这几年你还在找小宋吗?”

哈延福呆了一下,有点茫然,然后摇了摇头,“应该不算在找吧,确信他还活得好好的,我也就放下了,只是我一直不明白既然他活着,为什么不回来?就算是不在意我们这些朋友,那他的父母呢?”

“或许……他是有什么难言之瘾呢?”叶轻康小心地说道。

一听到他这么说,她的眼睛瞬时亮了起来,“是吧?叶哥,你也这么想的吧?其实我也这么想,你说他遇到的事儿那么离奇狗血,都可以放在电视剧里当情节了,既然这么狗血的事他都遇上了,难道就不能遇到更狗血的事儿?比如说失忆啥的?”

“咳咳……”叶轻康又咳嗽起来,他感觉自己这一下被吓得不轻。

“叶哥,你是不是感冒了?怎么总咳嗽啊?”这一会儿已经咳嗽两次了。

“没,没事,就是被你的想法给吓到了。”真的吓到的,有时候直线思考真的是一项很厉害的技能啊。

“你也觉得我是在胡思乱想的吧?”

“呃……没。那个这世上总是会有一些离奇而且狗血的事发生的,说不定我们身边早发生过了。”

“我就希望在宋神身上也发生这么离奇又狗血的事儿。”

此时,远在大洋彼岸的另一个端,一个年轻的男子正在拿着画笔画着什么,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也同在意,这时门打开,一个长得高大帅气的西方男子走进来。

“你真的打算回去了?”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的男子回过头来看着站在那里如太阳神一般释放着热量的男子,他的神情淡然而清冷,“克鲁特,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一点我不会忘,但你趁着我记忆混乱时骗我与罗贝尔签下长达十年的合约,我觉得我们算是扯平了,既然你们罗贝尔家想要去卓国开拓市场,而且你家老爷子也同意我去,我为什么不能去呢?”

克鲁特有些烦燥,他在原地转了两圈,说,“老爷子那是不知道你对卓国有多执着,让你回去等于纵虎归山。”

“呵呵,你还学会了我国的成语了呢。别说我不一定是一只老虎,纵使我是,也无法撼动你庞大的罗贝尔家族吧?我只是想家了,那里有我的朋友,我的父母,我这些年失踪无信,会给他们带去多大的痛苦,这是你永远无法理解的。”

“可是你离开了凡国,又会给我带来多大的痛苦,你不知道吗?捷尔已经在家哭了三天了。”

年轻的白衬衫男子站了起来,他走到克鲁特面前,虽然他比克鲁特要矮一些,但站在他的面前,竟是有一种旗鼓相当的气势。

“罗贝尔先生,你的双标还真是明显,你的妹妹哭了三天我就要为她留在这里?那我的父母这五年来为我日日以泪洗面,我的朋友翻天覆地寻找我,又算是什么呢?”

克鲁特看着眼前那双漆黑的眼睛,黑得发亮,亮得冰冷,那是一股强悍而决绝的气势,这几年他没少见他这样的眼神,即使是记忆混成,他依然是那个冷然傲立在人群中的那个人。

“好吧,我们先不说这个,你要解约是怎么一回事?”

“克鲁特,你不用这么着急,虽然当初我与你签约的时候记忆混乱,但你很聪明有医生开据证明,我当时即使是失忆,意识也是清醒,完全有自主能力,我只是先提前和老先生打个预报而已,这不是还有五年的时间吗?”男子轻笑了一声,转身回到画架前,继续画画。

克鲁特看过去,看到上面画的是一个人物,一个短发,长得一双虎牙,笑起来傻呼呼的男生——

不,那应该是一个女生,虽然留着帅气的短发,有着一双乍看起来有点凶狠的眼神,可是当整体看着那脸上的笑容时,便会觉得这是一个笑起来很可爱的女生!

“这是谁?怎么有点眼熟?”他走过去,好奇地问。

男子画画的手没有停下来,此时他的侧脸是温柔的,可以看到深深陷下去的嘴角,“多年前,你们应该是见过的,呵呵……”

“除了设计图,你很少画人物,这是谁?不会是你喜欢的人吧?”

男子但笑不语,似在默认。

克鲁特有些着急了,“这些年捷尔对你的感情你不是不知道,你这样……”

“克鲁特,你知道这天底下最不能勉强的,也是最不可能被金钱买到的是什么吗?”

这时克鲁特笑了一下,有些嘲讽,“你是想说感情吗?你确定感情买不到?”

男子并不因为他的语气而生气,只是笑了一声,淡声道,“至少我的不可以。”

克鲁特的嘴张了张,似乎想反驳,可最后,他无力地垂下手,正如他所说,这个人的心如果他不愿意什么人都碰不到的。

就如这些年,他们兄妹掏心窝子的对他,而他的心似乎始终游离在他们之外,即使是那段他没有记忆的时间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追踪 那天与叶轻康的谈话后,哈延福总感觉叶轻康的话总有一种话中有话的感觉,可是她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很忙碌,便把这点小疑惑给忘了。

最近她又开始在追一位国际名模,据说这位名模有意回国发展,而且一回来就是带着作品回来的,据说是接了一位大导演的戏。

对于这件事情大家说法不一。

有的说她一个模特,就算是在时尚界再吃香,但想要进演艺圈儿那也是有些过界,当个花瓶还好,但要论演技,估计悬。

但也有的说,这位名模可不是单纯的一个花瓶,人家从小到大都是成绩优秀的才女,即使不是科班出身,但在国际影坛也是露过脸的,演技这东西演着演着不就有了,时下有多少唱而优则演的?

但不管是好的坏的,总之眼前娱乐圈最火的就是这位归国名模,风头一时无两,把叶轻康的风头都盖了过去。

不过这位名模的隐藏功夫做得很好,自从她回了国后,简直是神出鬼没,几次记者跟踪最后却都跟丢了,到现在为止没有人知道她住在哪里,而各个星级酒店也查不到她的入住资料。

哈延福新接到的任务就是要跟踪这位名模。

艾之文坐在办公椅上转着笔,“老哈,行间有人传这次和伊落凝一起的还有一位神秘的男性,嘿嘿嘿……这事你办好了,只要咱们先拿下这个独家头条,这销售量肯定蹭蹭往上窜,到时你不是想要假期吗?妥妥地给你,顺便再送你个凡国十日游,怎么样?”

哈延福一听凡国十日游,想都没想,直接发双手拍到办公桌上,“成交。”

要说这伊落凝在时尚界的地位如何?一般不混时尚圈儿的人可能顶多就会说一句,不就是个长得漂亮一点的模特吗?

然而,如果知道凡国罗贝尔家族的话,那就会明白,她就像是古代皇帝最宠的那个妃子一般,简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有人把她与罗贝尔家族的下任继承者之间的关系传得暧昧无比,而当事二人却谁也没有出面澄清,这件事便在一团迷雾中扑所迷离,却也让媒体对她的关注越加的热烈。

要哈延福说这可能就是一个烟雾弹,这样才能一直一地保持关注度嘛。

不过这次她回国身边跟着一个男性,还神秘得得一批,这就让人有些浮想联翩了。

伊落凝从回国后虽然声势造得大,可是却很难追踪到她的具体行踪,刚巧今天她有一个专访,这算是公开的行程,一行记者早就守在了外面,哈延福自然也是其中,一打到伊落凝的影子,所有记者就像是看到花朵的蜜蜂一般涌了过去,这次哈延福倒是没怎么往前挤,她就顺着人流往前走,反正伊落凝最后肯定还是除了跟大家伙笑笑,让所有人拍几张漂亮的照片后走人,根本什么多余的话都不会说。

果不其然,伊落凝走在保安的中间,由经纪人和助手护着,记者接近不了半分,记者的问题全部由经纪人挡了回去,而她只负责美美的笑。

等她终于挤出记者群,走到她的车子门口的时候,车子在里面打了开来,哈延福在后面,离车子比较近,看到一只手放在车门边上,西装的袖扣在阳光闪过一道光,那只手纤长精致,但看起来却又非常有韧力,以她的眼光来看,这双手的主人很可能是个练家子。

难道是保镖?

寻辽保镖谱够大了,不跟着老板下车随行保护就算了,连开车门都不带下车的。

但当哈延福看到伊落凝一点不介意保镖的大牌,甚至还对对方笑了一下,那笑容和之前面对记者时的笑容完全不一样,那万情风情简直能让人美到骨子里去。

哈延福对车子里的男人开始好奇,难道真如传闻所说,那位罗贝尔的继承人也来了?

当下,她赶紧退出人群,先回到车子里,车子是艾之文借给她的,她暂时告别了她那辆和她一样帅气的摩托,毕竟有蓬的比没蓬的更隐密一点嘛。

看到前面的车子已经启动,她赶紧发动车子跟上。

此时在伊落凝的车子里,后座还坐了一个男子,男子穿着黑色的西装,此时领带已经解下,白色的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一个领扣,原本打着发胶,整齐无皆头发也被打开垂了下来,眼睛漫不经心地看着车窗外,那股清冷与不羁合而为一的气质,让伊落凝的目光紧紧地锁在了他的侧脸上。

“宋,今天谢谢你。”伊落凝落落大方地说道,在开口说话时,便把眼中的迷恋收敛开去,从她脸上释放出来的是一种知性与温婉的美。

男子抬头,淡淡地笑了一下,“哪里,这也算是我的工作之一。”

伊落凝的手在腿边轻轻握了握,“我今天没有工作了,你呢?要不一起回去吧。”

男子没抬头,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嗯,也好。”

这时,前面的司机突然侧过头来,说,“伊小姐,后面那辆车好像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伊落凝在后座往后看了一眼,此时一辆灰色的车子正不快不慢,不远不近地在后面行驶。

这时司机又说道,“刚才从电视台出来,那辆车好像就在我们后面了。”

伊落凝把头转了回来,淡淡地说道,“甩掉。”

“是。”

司机点点头,转过身去,方向盘猛地往左一旋,直接开到了旁边的叉路上去。

哈延福本来在后面跟得好好的,车子突然转了个方向,把她吓了一跳,在一个急刹车后,她的的车子也迅速转开方向,跟了上去。

车上,她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还挺敏锐啊,嘿嘿嘿,不过跟小爷我玩转B市的路,简直是跟龙王比游泳,ebaby!一起来哈皮吧!”

说着,她一脸坏笑地追上前面的车子。

而当前面的司机再次看到同样的车子时不由有点恼怒,“真像个狗皮膏药。”

这时车里的男子也回过头看了一眼,然后说了一句,“从前面的巷子里走。”

司机的老板是伊落凝,这时他看了伊落凝一眼,伊落凝点了点头,司机再次转动方向盘,转到了咱边的老巷子里。

后面的哈延福一看车子进了巷子,“哟嗬”了一声,“还挺懂?难道伊落凝雇了个本地司机?”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无谁能比的职业素养 司机在男子的指挥下左拐右拐,终于绕出了巷子,而后面的那辆灰色的车子没有再跟上来,不由松了口气,渐渐平稳地驶上了马路。

伊落凝看着男子,“宋,你怎么对这里的巷子这么熟悉,要是我肯定得迷路了。”

男子看着车外一晃而过的老旧墙壁,“以前求学的时候,我就住在一片老巷中,不过我住的地方要比这里还要久远一些,驱动车根本进不来。这种巷子可以说是这座城市的一种标志。”

伊落凝看着男子的侧脸,清冷如一片平静无波的湖面,可是总感觉他的周身似乎萦绕着一抹淡淡的回忆之情,甚至她隐隐看到了他嘴角勾起的笑容,这老巷让他想起了什么?竟露出这么温暖的笑容?

“宋,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家乡应该不是在这里吧?”

男子没有回头,这回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时前面的经纪人回头看了一眼,能在面对伊落凝这种大美人面前如此冷淡的,他见过的还真不少,就算是那位罗贝尔家族的继承人在别人面前高傲无比,却也会在她面前露出绅士的一面。

可偏偏,伊落凝这位小祖宗,似乎对这个男子格外的中意。

哈延福在巷子里跟了两圈儿之后就退了出来,她的车技在这样的小巷子还不能活玩,于是她干脆选了一条必经的出口,去守株待兔去。

这老巷虽然是一个正方形,可是出口却只有两头,其他的两边都被围住,四周也一点点渐起了高楼。

半个小时后,哈延福如愿地看到了那辆车子驶出了巷子。

这时,正好车子停了下来,不一会儿,司机从车上下来,似乎是车子出了毛病,哈延福坐在车里一呲牙,真虽天助她也。

想着,捞起放在车前面的墨镜,那是艾之文的,随手戴到脸上,然后把扎在脑后的马毛一拆,把有些波浪的长发甩了甩。

再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个小东西来,直接下车,走向了那辆车。

走到司机跟前,她往车盖上一座,“哎,大哥,你把车停在我家门口干嘛呢?”

司机吓了一跳,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长发高挑,戴着墨镜的女孩儿,呲着两颗虎牙冲着自己笑,墨镜太大,他根本看不到清对方的长相,但对方的话,他又往后看了一眼,车子堵住的正好是一户人家的大门儿,赶紧露出笑容,“不好意思,刚才我听到我的车子好像有什么声音,看看是不是刮到了,现在我马上离开。”

哈延福笑了笑,从车前盖上站起来,她始终没有朝里面看一眼,而里面的人除了坐在前面的经纪人,后面的两人一个正在看另一个,另一个则在看手机,压根也没注意到外面的情形。

“行,麻利儿的。”一边说着,她的手漫不经心地往子后窗边上抹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在她走出几步之后,车上的男子突然抬起头看向她,眼中似乎闪过什么,可是当看到那一头波浪的长发时,男子状似恍然地摇了摇头,复又上头继续看手机了。

车子很快便离开了,哈延福这次没有马上跟上去,而是打开了自己的手机,调出一款APP,然后上面就显示出了一张电子地图,上面还有一个移动的小红点儿。

“嘿嘿,跟我福爷耍心眼儿,再练个几年吧。”得意地吹了声口哨,发动车子,缓缓地开了这片老巷。

这一次哈延福不用紧跟在伊落凝的车后,她只要跟着红点,一路便跟到了梦想国度大厦。

其实地方她不陌生,毕竟在这个城市从上学要工作已经七八年了,但这里她就从来没有进去过,即使知道这里住了不计其数的名人,可是这里的安保措施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除非是通地业主同意,才可进入。

但那也只不过是她哈延福没有真的非要闯进不可。

而今日今时不同,有同国十日公费游在前面等着她,凡国,那个家伙失踪的地方,万一她去一趟,走了一次(苟)屎运,让他们重逢相遇了呢?

所以,为了这个目标,她必须得豁出去!

把车子停在了外面的公用停车场,她步行走到大厦楼下,在大厦门口绕了两圈儿,在保安注意之时,赶紧又离开了。

“我去,这保安的警觉性也忒儿强了。”她躲到了一边拍着胸脯安抚被保按凌厉的目光给吓到的小心脏。

过了一会儿,又探出头往外看,这时有一辆车正缓缓朝着地下车库驶去,那里也有保安,当车主人先是停了车,然后向保安出示了什么,然后才拿出磁卡,刷开车闸,缓缓进了地下停车场。

哈延福又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接来看了几辆车进去,终于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中形成。

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门口虽然看管也甚严,但幸运的是那里不像正门那样,没有闲杂人等,这里外面就是马路,虽然不是正路,但偶尔路过人是正常的,哈延福便假装是路过的,等那辆车一开过来,她突然一矮身,人直接就消失了,那速度快得惊人。

那车子在闸门口停了一会儿,不一会儿便缓缓驶入了地下停车场,当车子停好,主人下了车之后不久,突然停车场内响起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就看到一个人形物体从车底慢慢爬了出来,要是此时这里有个人,还以为地下停车场闹鬼了呢,毕竟这背景还挺贴合的。

从车底爬了起来,哈延福四周看看,地下停车场肯定连个电梯,但是连着也没用,她并不知道伊落凝住的是哪一层哪一户,总不通挨层挨户地敲门问,“哎,请问伊落凝住在这里吗吧?”

那要怎么办?

倚着刚刚跟进来的车子上,她犯愁了,刚才光兴奋着自己怎么这么聪明想到了这么一个好办法,压根就没想进来了又能怎么样?

左右看看满停车场的豪车,接着就看到了刚刚伊落凝坐的车,她把自己背在身后的跨包提了所,自言自语道,“哎,算了,老方法,守株待兔吧,明天总要出门吧?”

一边说着,她一边就走到了那辆车的跟前,然后在附近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把包子掏出个折叠的垫子往地上一放,“还是小爷有先见之明,这职业素养,没谁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蹲点 哈延福在蹲点哪个明星的时候,难免要彻夜长蹲,这种事情当习惯成自然后便无所谓了,在哪里都能睡得着。

晚上八点,停车场里来来回回,进进出出的车辆,根本吵不到她的的睡眠,而她选的位置也十分不错,压根就没有人注意到这漆黑一片的地儿居然还睡着个人。

哈延福睡了一觉,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便从背包里翻出个面包来,这都是她在入行后养成的职业习惯,毕竟有时候跟踪蹲点,根本没时间去吃饭,而面包饼干之类就成了最好的解决方案。

一边啃着面包,一边观察里偶尔进出的车辆,不能否认,这里住的人真的是非富即贵啊,也不知道郑飓风那货在这里有没有房子,不在这买一处都对不起他郑家少爷的身份啊。

一边啃着面包,一在边那里胡思乱想。

这时,地下停车场突然又有脚步声响起,听声音是从另一头传来的,那边应该是电梯的方向,应该是有人要出门了。

她也没怎么在意,继续抓着面包啃,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是两个人的,有一个应该是女人,因为那声音应该是高跟鞋发出来的。

“谢谢你陪我出来。”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优雅的妩媚。

哈延福的刚把面包咬进嘴时,突然动作停顿了,这声音——

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咀嚼,耳朵从躲藏的水泥柱子后面小心地探出去,如果没听错的话,这声音应该是伊落凝的,那么和她一起出来的就可能是那个神秘的男人咯了?

当然这不一定,可是从伊落凝的语气听来,对方和她的关系肯定是不一般的。

一边听,她一边继续啃面包,如果伊落凝这个时候出门,那么她守在这里意义就不大,况且她还很可能是与那个神秘男人一起,要是不跟上去,指不定会错过什么大新闻呢。

可是如果她现在出去的话,说不定就会被抓个正着,毕竟她这一身藏也没处藏的装备,一眼就能让人认出是干什么的。

“啊……”思考太入神,突然咬到舌头,无意识地低叫一声,她赶紧用面包捂堵住自己的嘴。

可是地下停车场的人不多,又空有回声,她的声音即使不大,还是让伊落凝和与她一起的人听到了。

两人都不说话了,紧接着便有脚步声开始慢慢接近,哈延福意识到自己的行踪暴露了,对不能被逮到。

抓着包,叼着面包,左右四下一看,发现自己身后还有一辆看起来好久没有开的车子,想也不想,猫腰就爬到了车下面去,车下面乌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也不知道撞上了什么,顿时只感觉鼻子一酸,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孔里流出来,反正这时眼泪鼻涕和血已经齐飞,哈延福觉得没有比自己再敬业的人了。

她可能已经吓得忘了自己嘴里的面包,更不可能注意到她的一只鞋尖还露在车轮旁,当一双黑皮鞋无声地站在了那辆车子旁时,目光已经锁定了她那只在一片黑中特别的扎眼的白色运动鞋尖了。

伊落凝此时站在穿着白色休闲服的年轻男子身边,二人齐齐看着那只白色运动鞋,看那脚仿佛在打抖,好像还挺害怕。

伊落凝有点害怕,电影电视剧里总会出现一些地下停车场的惊魂事件,万一他们也遇上了怎么办。

男子似乎一点也不担忧,对她轻轻笑了一下,便缓缓走了过去。

哈延福在车底下再次听到脚步声,那声音正在慢慢接近,那皮鞋的鞋跟每一次与地面相撞的声音都仿佛一脚踢上了她的心脏,不感觉疼,就是感觉胆颤心惊,一股莫名的恐惧缠绕她的身边动都不敢动。

突然,她感觉脚踝处被一个冰凉的东西碰触了一下,那种冰凉在这种阴森的地下停车场里显得格外的明显,仿佛能透到骨子里。

哈延福的想象力猛然超常发挥,各种恐怖电影的情节在她的脑子里映出画面,而她自己本人便在那一片恐怖的画面之中,正在陷入颠狂,她的脑子这时就成了一个出不去的困局,独留一片恐怖的环境和她一个人在那里疯狂奔跑。

而当那股子冰冷突然用力,扯着她的脚踝就开始往外拖时,她的大脑再也装不住她的恐惧,而嘴里的那只面包就像是她莫名其妙剩下的最后一颗稻草一般,竟是怎么也不愿意松口。

指甲在地面划出了一道印子,可也仅仅是一道印子,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已经死掉的羚羊,正被一只饿狼拖着回窝享用,她想尖叫,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叫不出来,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这时,她总算注意到自己嘴里还堵个半个面包,正想扯下来尖叫一下,刷一下存在感时,却感觉眼前一亮,她已经被人给拖出了暗处,脚踝一松,她整个人被丢在了地上,以面朝下。

年轻男子怔怔地看着地上的血迹,有些惊讶,伊落凝更是吓坏了,一手挽住男子的胳膊说,“宋,这……这……我们快走吧。”

见血了,这不管是受伤还是死人,到时上了新闻,她要是第一发现人又得被媒体烦一阵子了。

年轻的男子没看她,反而蹲下去,开口道,“哎,你没事吧?”

哈延福以面朝下,正想着要不要直接跳起来撒腿就跑,可当一听到这股仿佛很客气,很有礼貌但却又透着骨子里的清冷的声音时,身体突然一僵,然后整个人以四肢着地之势,如青蛙跃一般跳了起来,在她猛地转身之迹,一张满是血与灰尘的脸便展露在了伊落凝和男子的眼前。

那披头散发再加上满脸血污,让伊落凝吓得急促地尖叫了一声,而男人反应倒是不大,他只是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这人满脸血污,根本看不清长相,可偏偏那双眼睛亮得刺眼,而熟悉得让他特别想上前把这货嘴里的那块粘着灰尘和血的面包给扯下来。

再看那双眼睛的主人呢?在看清楚他的脸的那一瞬间,面包根本不用他扯,自己啪嗒一声就掉落到了地上,然后滚了两圈,滚到了男子的脚边,而男子这时慢慢地抬起腰,然后又缓缓落下,正好落在那面包上,同时他脸上露出个让人怎么也看不透的笑容,像是在惊喜,又像是在暴走的边缘游一般的笑容。

“五年不见,没主人在身边的二哈似乎更狂野了啊?怎么这是鲜血为礼来迎接主人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我要跟你绝交 哈延福还在震惊当中,如果说刚才她自己的小人儿是在她脑内的一片恐怖的背景中,那么此时她就是在爱丽丝的梦境中,她有点不太相信这是真的。

她用手把自己脸上的血污随便抹了一下,特别是眼睛,然后失神地走到男子面前,伸出粘着血污的爪子去摸向男子。

伊落凝在一旁看到她的手,伸手就要阻止,可男子却抬手挡下了她的手,任哈延福的爪子落在了自己脸上,下一秒他的脸就和她的一样了,白净的皮肤粘着灰与红色的血污,可是哈延福觉得即使是一片血污,抹在他脸上也自有一种高冷出尘之感。

而且他怎么可能任自己把血和泥抹脸上,早在她把爪子伸过去时,他就会把自己踹飞吧?

她越想越觉得应该是这样,可即使是梦,她也不想轻易醒,能在梦里占在初恋的便宜也是好的,于是,她又伸出了另一个爪子,干脆双手捧着他的脸,“宋神,你是来给你托梦吗?你倒是说说话啊?”

宋关恬的嘴角抽了一下,伊落凝在他的身边隐约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他坐那里,就像是一股凉风,平静而凉爽,而此时他似乎正在怒火与暴走的边缘徘徊,聪明如她,隐约猜测到了原因。

“宋,是你认识的人?”

宋关恬回神,一手扯下那两只血爪子,然后转头对伊落凝说道,“不好意思,伊小姐今天可能没办法陪你。”

说完,一提手,就像是提只小鸡似的,把眼前那个披头散发,满脸血污,像只鬼一样的哈延福给提走了,伊落凝有些惊愕,在她的心里宋关恬的手只会握着画笑,或者是高档的红酒杯,从来没见过他竟有如此怪力,能一把把人给提起来。

关键是那个像只小鸡被提起来的女人还一脸满足地笑道,“哇,好熟悉的感觉,这梦真真实啊。”

宋关恬把人丢上电梯,直接按了十楼的按扭,然后开始盯着眼前还在那晃晃悠悠傻呼呼的笑的家伙。

最要命的是那家伙还在扯着他问,“宋神,你说这是不是你托给我的梦啊?”

几乎是从牙缝子里挤出来的字,“我还没死呢,托你妹的梦啊?”

“嘿嘿,熟悉的语气,真好。”她一把扯过他的手臂,傻笑地把脸往上面蹭了蹭,宋关恬低头看看自己白色的休闲服变成了灰红色,一脸的无语,但却也没有把人扯开。

“二货,我又没死,托什么梦啊?”

“对,宋神又没有死,不会托梦,那一定就是我太想他了。”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梦里,那满足的笑容让宋关恬心慢慢地暖化下来。

伸出手扯扯她的长发,“留这么长的头发,我差点都没认出来。”

宋关恬把她连拖带揪地带回了自己的家,而这货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完全扯着他不放,似乎一放手这梦就醒了。

看着这张满是血污的脸,留长了头发,看起来像个女孩子了,可是那双眼睛与嘴里的那两颗虎牙却依然没有变,这些年,他并没有一直记着她,曾经,她在他的记忆中失踪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可是在那一然记忆混乱的时间里,他的脑子里却总会不时出一个模糊的脸,那脸根本看不清长相,只能记得那一声声有点透着傻气的笑容和两颗在眼前无比清晰的虎牙。

当后来他找回记忆时,他从来不去刻意去想念这个家伙,可是这个家伙却总是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地蹦跶出来,逼得他不得不正视一些问题,而此时,他原本是想要好好给这货一个惊喜,结果是她先给他来个惊吓。

看着还在那傻笑的一张血脸,他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就拖着人把医箱拿了来,顺便把拿了条干净的毛巾。

“坐着别动。”

“好。”她果真就乖乖地坐着不坐,任他把毛巾在自己的脸上一顿抹,抹得她舒服地闭起了眼睛享受起来。

“宋神,你在梦里好温柔哦。”要是以前他肯定恨不得把自己的脸抹平了。

宋关恬白了她一眼,等脸抹净了看看她哪时受伤了,结果只看到鼻头有点红,其他并没有地方受伤,这才稍稍放心。

毛巾放下,他像以前那查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梦什么梦,劳资是真的好不好?”

她捂着自己的额头,目光终于有了焦距,直接凝在他的脸上,“真的?”

“废话。”

“不是做梦?”

“你说呢?”

她“蹭”是一下站了起来,吓了宋关恬一跳,只见她双眼直视,朝着客厅的墙走过去,就在宋关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脑袋重重地往墙上一撞,吓得宋关恬跳了起来,“你干什么?”

剧烈的撞击带来的不止证明不是梦境的疼痛,还有头晕,哈延福原地晃了晃,扶住墙站好,宋关恬上前来看她的额头,肿起了好大一块包,皱起眉,有点心疼。

“你成年人了吧?能把二属性养到成年,你是有多伟大?”他皱着眉头数落她,可是当手碰额头包时,却又那么的轻柔。

哈延福傻笑地仰头看着他,熟悉的气质,熟悉的脸,熟悉的声音,甚至语气和皱眉样的样子都是那么熟悉,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回来,她傻笑着,说,“二哈长大了还是二哈啊。”

宋关话被她的说得一愣,随即便笑了,可他的嘴只是刚刚扯开,就见她一下子又跳了起来,在他的客厅连翻了几个跟头,从沙发前翻到沙发后,然后再翻回来,接着再坐到沙发上,整个就像是个突然兴奋起来的哈士奇。

宋关恬在一旁任着她翻腾闹,等她终于安定下来坐好后,他才坐下来,“蹦跶完了?”

“嗯,完了。”她双腿跪坐在沙发上,然后用一种特别郑重的语调说。

“我之前对自己说过一件事。”

“嗯?”宋关恬挑挑眉毛。

“如果找到你了……”她顿了顿。

而他笑着挑挑眉,眼里有着某种期待一般的愉悦,“找到我要怎么样?”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指着他的鼻子道,“就跟你绝交。”

宋关恬措手不及的呆住了,这是哪跟哪儿啊?

不过,二哈永远是斗不过聪明的大灰狼,只见他很快就勾起嘴角笑了,“好啊,那就绝交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错过的机会 哈延福呆滞三秒钟,突然嚎了一声,一把从沙发上滚下去,坐到地上,抱住他的大腿,“不要啊,你就让我帅一把呗,你看你失踪快五年了,音讯全无,都不许我发一点小脾气吗?”

宋关恬无奈地叹口气,手摸着她的手,然后伸手把人又给提到了沙发上坐好,“我失踪也不是我愿意的,我被枪击,受伤了……”

接下来,是宋关恬这近五年的消失的一段故事,说起来挺狗血的,异国他乡街头遭袭,所幸遇到故人被送到医院,可再醒来时却记忆全无,连自己叫什么都不怎么肯定,唯一幸运的就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还在,除了记忆他还能和正常人一样可以学习知识。

三年的记忆流失让他错失了很多东西,却也让他明白是什么在自己的心里是最重要的,这货在他心里的地位的确不太一样,不过在他记忆慢慢恢复之时,让他震惊的是他最先想起来的不是父母,竟然是这货那张傻呼呼的笑脸。

看着这张一如记忆中一样傻呼呼的脸,宋关恬叹气,“你要是还想和我绝交,现在就滚出去吧。”

哈延福没动,头慢慢地低下来,她不爱哭,所以此时她也只是低下头来沉默,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她才说道,“那个什么克鲁特的家伙来这了吗?”

宋关恬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没有,干嘛?”

“我想揍得那家伙找不到家,妹妹的,他居然哄骗人签卖身契,明显就是觊觎你的人,看我揍得他往后都不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宋关恬翻了个白眼,“你如果非要说他觊觎什么的话,我更喜欢听他觊觎我的才华。”

说到这里,哈延福突然get到了某个问题,她在沙发上两腿一盘坐好,双手置到盘起的双膝之上,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宋神,我问你个问题。”

“问吧。”宋关恬突然笑了起来,学她一样把腿抬到沙发上面来,盘起来。

“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伊落凝的神秘男友吗?”

宋关恬这时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包和放在桌上的相机,挑起了眉毛,“怎么?想从我这里套话?”

她愣了一下,“套话?套什么话?”

“没什么。这么说吧,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就是好奇。”她抬手去蹭后脖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这种不好意思好像又透着点什么别的情绪。

的确,哈延福心里其实心里十分不舒服,她从大学那会儿就暗恋他,可是就因为男女品种问题,她始终不敢表露一点,就怕自己太明显,最后朋友都没的当,一直那么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他们的友情。

可是到头来,他失踪了五年,一回来,就给她带个女朋友回来?这让她情何以堪?哪怕带个男朋友回来也会让她舒服一点啊。

宋关恬看着她几乎都快要像猴子一样抓耳挠腮的样子,本性里的那种恶质便又出现了,“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吧。”

心口好像被一块天外陨石给重重地砸了一下,张了张嘴,她发现自己有点失声,挣扎了好几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你的取向问题?好了?”

宋关恬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我的取向一直没有问题,我有说过自己的取向和别人不一样吗?”

“……好像……没说过……”仔细回想,好像从高中那会儿,他就没说什么自己取向的问题,全都是别人的猜测,而他不予解释而已。

哈延福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大坑里,而且这个坑肯定是宋关恬自己挖的,不过却不是人家让她跳的,是她自己愿意跳的,甚至大部分人都是自己掉进这坑里的。

“那个……宋神,你这样骗大家不好啊。”

“话从来不是从我嘴里说出去了,何来骗之说?顶多也就是你们这些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已。”

也有你的有意误导啊,这可害死小爷我了,这要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搞不好你早就是小爷的男人了啊?

可这样嚣张的想法刚在脑子里转一半圈儿,就缩了回去,话说就算是知道人家喜欢女生,她就真的敢扑过去?

打个比方,就算她是一只可以拆天裂地的哈士奇,也不敢跟一只狼去得瑟吧?

话说想象一下,一只哈士奇看上了一只狼,然后要跟人家搞对象,狼会是什么想法?

估计会想,这是哪来的一只吃了会变傻的东西?吃了都怕会不会也跟着变二?

哈延福自动把自己归到了哈士奇的品类当中,而五年的久初逢宋关恬给她的打击实在是大,先是他取向从来没有问题,她错地字近水楼台的最佳先机,后是人家已经有了一个国际超模的女朋友,她压根就没有一根头发丝儿的机会儿。

她的打击很大,她现在觉得刚才撞的额头有点疼,她觉得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梆当”一声她倒到了沙发上,以手臂挡住了眼睛,“宋神,借一下你家的沙发,我头疼。”

宋关恬看着倒在沙发上装死的人,突然问道,“这五年你活得还挺滋润,找到新主人了?还是直接认了郑飓风当主儿?”

她依然躺在那里装死,“小爷自己养自己,小爷一向秉持着自食其力的原则。”

“呵呵,不会是还在想我这个主人吧?”

“你回来都不会找我,我想你干嘛?”

“我昨天才回来,之前回家看爸妈去了,本想安顿好了就去找你,结果你鼻子太灵。”

一个鲤鱼打挺,人就坐了起来,“你说真的?”排在父母之后的第二顺位,哈延福觉得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誉啊。

可是——

“伊落凝都回来一个月了,从她回来那天起,就有神秘男友的传说啊?”

“有人拍到这个人的实体了吗?”

“没有。”也就是说这只是伊落凝放出来的烟幕弹,用以博取关注度呗。

宋关恬歪着头,看着她红红的额头以及鼻尖儿,嘴角陷入的深度会让很多熟悉他的人都觉得惊奇,但这样的笑容在哈延福这里已经不算是稀奇,即使五年的相离时间也不会觉得陌生,因为一直就在她的脑子里心里。

“刚才看你正在啃面包,饿了?”

不说还好,一说,哈延福的肚子就非常配合地叫了一声,她尴尬地捂着肚子,“因为跟得急,没吃晚饭。”

“我刚搬来,这里没什么吃的,出去吃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朋友相见预备 哈延福这回是正大光明地从梦想国度的大门口出去的,二人一边往外走一边聊之前的事。

“对了,你家亲戚的房子卖了,当时你失踪了,人家还差点以为我趁着房子没人鸠占鹊巢,把我送抓走呢,那时你刚刚失踪不久,还好邻居大爷大妈人给我做症,你不知道那段时间,我都闹心死了。”

她的语气像是在话一个家常,并没有让人感觉到她所说的闹心,可是宋关恬却隐隐觉得心疼,想想平时这家伙一天就知道傻呼呼的笑,什么事都好像不往心里去,可就是这么个大大冽冽的二货,总是会注意到别人注意不到的事情,然后用她自己的方式给予对方帮助。

他敢说,跟她熟悉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受到过她那不怎么着调,却又莫名的暖心的小帮助,有些人永远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更不会知道自己不经意间做的事会给别人带来什么。

“对不起。”这是他欠她的一句话,在重逢的那一刻他就该说,可是偏到这时他才能自然地从嘴里说出来。

她还在前面聊些这些年发生的事,突然听到他的道歉,突然停了下来,接着转过身来,以拳手推了他的肩膀一下,“哎呀,都是朋友,不用这样啦,再说你失踪又不是你自己愿意的,没办法的事,不用在意啦。”

他抬起手,抓住她的手腕,然后又顺势拉住了她的手,笑了一下,“想吃什么?”

“欸……很饿啊,就近有什么吃的,随便吃点就行了。”

“哎,你为什么要留长发啊?男不男女不女的?”

“宋神,你要不要久别刚重逢都要发挥你的毒舌啊?什么叫男不男女不女?小爷我自从留了长发,就没有人再说我是男生了好不好?而且我这留长头发也是因为你好不好?”

两人并肩往前走,当听到哈延福这么说的时候,宋关恬的背影突然顿了顿,只这一停顿,她已经走出好几步远,他追上去,“为什么是因为我?你要是不说清楚,这锅我不背。”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远,直至再也听不到了,伊落凝坐在车里,看着两人渐渐消失的背影,她的神情由错愕渐渐变得意味深长,最后却只笑了一下,慢慢地把车再次开入了地下停车场。

艾之文从早上来就发现今天的哈延福有点像是打了鸡血,那兴奋的程度简直是随时都能上天的节奏。

“哎,老哈,什么情况?中了彩票了吗?”她走过去,敲敲她的桌面,试图拉人回神。

可是哈延福抱着电脑旁的那盘仙人球就在那傻笑,压根没看到她。

她再接再厉,“老哈?你不会真学哈士奇,要直播吃仙人掌吧?”她把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发现她的眼珠子上飘,根本没跟着她的手晃。

于是,她干脆动手,直接把仙人球给夺了下来,她真怕这货直接把脸凑上去啃上一口。

手中的依托突然空了,哈延福终一回神,一转头就看到艾之文放大的脸在眼前。

“哎呀我去,你干嘛呢?”身体往后一仰她,差点连椅子一起跌坐到地上。

还好艾之文及时拉了她一把,等她重新坐稳后,艾之文才问她,“你刚才灵魂出窍了,我给你做了个法,招回来了。”

“切。”她白了她一眼,说,“滚你的。”

“不是,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呢?我看嘴都快要咧到耳根底下了。”

说到这,哈延福终于想起来了,本来自己今天早上就要跟艾之文说的事儿了。

“老艾老艾,你先坐下,坐下来。”

艾之文被她那再次喷了鸡血的脑袋给弄得莫名其妙,干脆依言拉了张椅子坐到她对面。

“老艾,我跟你说,我有个大消息要跟你说。”

“什么消息?你追到伊落凝那个神秘男友了?”

提到男友问题,她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嗯,算是吧。”

这忽上忽下,像是坐过山车一般的情绪,弄得艾之文一头雾水,不过哈延福的思维本来就挺跳跃的,平时和她说话的时候往往就得跳着来,她也不在意,方向丢失了,自己找,于是她问,“是什么人?”

“他……你也认识。”她神秘道,

艾之文的好奇心被彻底的调动起来了,“我也认识?圈内的人?”

“呃……不算吧?或许以后会是?”昨天晚上他们聊的大多都是以前的事,对于他未来的打算,她还不知道,顶多就是知道他依然循着他的梦想,走的是时尚圈道路。

“不是娱乐圈儿的人,还有可能成为娱乐圈的人?难道是哪个要入行的小鲜肉?不至于啊,就算是哪个小鲜肉,能追到伊落凝的,估计也得是哪个大财阀的二代三代吧?我认识的?妹的,我想不到,你直接说吧,再卖关子扣工资。”

哈延福撇嘴,“你就会就这招欺负,这些年小爷为你上山入地,刀山火海,风里来雨里去,你不给涨工资就算了,还要扣,你这个周扒皮。”

“行了,行了,知道你劳苦功高,下月就涨,下月就涨,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了。”

“那还不快说那人是谁?”

“你过来,我跟你说,就是……”

哈延福刚低声说了一个保的名字,艾之文瞬间就惊得跳了起来,一时间没控制住声音大叫了一声,“你说谁?他?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这几年他只是失踪,又不是确定死亡。嘿嘿嘿……”一想到昨天久别重逢的喜飞,哈延福就笑得闭上上嘴,她压根就忘了她那久别重逢的场面有多别开生面。”

“呃……这事你没跟别人说吧?”

“为什么不说?老朋友回来大家都应该知道啊,我已经通知老郑还有老周他们,所有认识宋神的人我都通知了,今天晚外咱们来个久别重逢大聚会。”

艾之文不客气地敲了他一下,“我的意思是说宋关恬是伊落凝的神秘男友这件事。”

“哦,这个我倒没说。”她别过脸,一脸的不爽,她不高兴的事儿,为什么要说啊?

“嗯,没说就好,要知道如果这件理是从你我这里报道出去的话,依宋关恬那腹黑的性格,咱俩肯定惨了,等今天晚上咱们见面,我去探探他的话,要是没啥问题咱们报道,嘿嘿嘿……校草现在的取向换了,难道受伤失忆还能改变喜好吧?太神奇了,好期待今天的久别重逢大聚餐啊。”

哈延福看着她脸上惊悚的笑容,在心里默默给宋关恬点了根蜡!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朋友聚宴 宋关恬现在的住的地方是克鲁特安排的,与伊落凝是楼下楼下的邻居,今天一早他出门的时候刚好遇到同样出门的伊落凝。

两人在电梯里见面了之后只是互相点了点头,等出了电梯,其他人都各自走向自己的车之后,伊落凝才走到了他的身边,“宋,你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错。”

宋关恬停下来,笑了一下,“是吗?”

“是啊,昨天那位……小姐是你的朋友?”

“嗯。”宋关恬并不想多说,走到自己的车子边上,开锁,然后准备开门上车。

但伊落凝似乎并不想就此结谈话,一手搭在他的车门上,露出温婉的笑容,“宋,是这样的,我昨天看到你朋友背的背包,似乎是哪家网站的记者吧,有关昨天的事情……”

“伊小姐,放心,她不会乱写。”宋关恬脸上挂着淡笑,温润的笑容仿佛只是凌厉的假面,这笑容让伊落凝莫名感觉到了一种警告,似乎在告诉她别想找那个小记者的麻烦。

但是啊——

偏偏他越是这样,她越是对那个昨天披头散发,满脸血污,连长相都没看清楚的小记者感兴趣,莫史的感觉兴趣。

被哈延福叫来的人其实不多,大多都是她的老朋友,而且都认识宋关恬的,要说不熟悉的,顶多也就是顾桑和一个她没邀请却主动打电话问她可不可以来的孟梦梦。

孟梦梦现在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明星,一般情况下依她现在的名气根本不适合出现在太公众的场合,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要主动来,毕竟她与宋关恬顶多就是上学那会和在路边见过几次,压根就不认识,而且她与顾桑也不同,顾桑与哈延福的交情那是另当别论的。

但后来看到和她一起来的人,哈延福有点明白了。

她定的饭店很大众化,是那种一般同学聚会都会选择的那种饭店,一楼人挺多,闹哄哄的,孟梦梦有点担心自己会被认同来,一直往郑飓风身上靠,可是怎么都靠不到,等一看到哈延福,郑飓风干脆直接地把她丢到了一边,走了过去。

“二哈,什么喜事儿啊?让你大宴宾朋?难道是小一小二又孵出鸡崽儿了吗?”两年前,新娘死时,她给新娘办了一场追悼会,结果几天之后,小一孵出一个小鸡崽,她连上又办了个满月席,一套套的奇思妙想让他们这些朋友简直是应接不暇。

“小一小二现在是空窗期,这次是大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她神秘兮兮地冲他笑,而刚才一直躲着孟梦梦碰触的郑飓风上前一步,搂着她的脖子,嘻嘻哈哈地往里走,“是吗?那我可真期待。”

这时孟梦梦在后面看着着勾肩搭背的两人,不由跺了下脚,娇嘀嘀道,“飓风。”

郑飓风好像才想起来她,回头看了一眼,笑道,“二哈,你还有一个客人呢。”

哈延福抬头看他一脸救命的眼神儿看自己,不由幸灾乐祸,“我说她怎么主动要来呢,这是冲你呢。”

郑飓风拍了下她的头,“四五年了,我烦都烦死了,她像是看不明白似的,我都不知道是该说她有毅力,还是说脸皮厚了。”

对于孟梦梦,郑飓风是真的烦的要死,可偏偏,从小到大的绅士教育,又让他没有办法真正的恶言相向,几次说明,可她却依然不依不饶,实在是让人烦不胜烦。

哈延福拍拍他,表示理解,“在三楼308号包厢,你先上去吧。”

郑飓风用唇语跟她说了声谢了,抬腿上楼,而这时顾桑刚好也从外面进来,在看到哈延福便直接走了过去,而这时哈延福正走到孟梦梦面前,“梦梦,这下面人多眼杂,你现在是名人,还是不要久留,先上去吧。”

没了郑飓风在,孟梦梦把她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情一收,立马成了一只骄傲的孔雀。

“福哥,既然你知道我要来,怎么没定个高端一点的酒店,这样很容易引起混乱的啊。”她把墨镜扶了扶,声音依然娇嘀嘀的。

哈延福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在笑,也不知道娱乐圈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就能把原来一个软呼呼的妹子变成这样。

而这时顾桑刚好走了过来,事实上,若不论职业与包装,顾桑的出现反而在这一楼更引人注王,至少她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就有不少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是那种天生就仿佛有着女人的魅力,在她还是少女的时候就已经具备了那种妩媚,而当成年后,这种与生俱来,不用丝毫雕琢的美便更加明显,下至十五六,上至五六十的男人都会被她吸引。

而更加气人的是,她虽然有着这样成熟而妩媚的女人魅力,平时的打扮却永远都是灰蓝黑白颜色的职业套装,而这种刻板的服饰穿在她身上却偏自有一股性感。

顾桑的出现就像是一道光,把一楼的男人的目光全都吸引去了,压根不会有人注意到在他们眼前的还有一个大明星。

孟梦梦在哈延福面前还可以趾高气扬,可是一遇到顾桑,她怎么都扬不起来,外套上不如人家,就连气场也不如。

此时顾桑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到了哈延福的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说,“既然孟大明星这么怕被人认出来,不出门就是,何必求着嚷着要来?”

顾桑说话一向是这么尖刀直箭,特别对于一些她看不上眼的人,孟梦梦的脸然不太好看,即使戴着能盖多半脸的墨镜也挡不住那忽蓝忽绿的脸色。

哈延福知道顾桑看孟梦梦不顺眼,但今天她叫大家一起来就是要庆祝的,高兴的日子当然是要高兴过,于是赶紧打圆场。

“哎呀,大家都到了,你们赶紧上楼去吧。”

她拉着两人上楼,而她自己却却没想上去,顾桑奇怪地看她,“你还在这干嘛?”

“等人啊,还有没到的。”

“哦。”顾桑没有马上走,而是等孟梦梦走了,才问她,“你今天叫我们来干什么啊?不会又是你家鸡下蛋孵崽儿了吧?”

哈延福一咧嘴,“我去,你和郑飓风是不是心有灵犀啊?”

顾桑翻了个白眼,“这只能说明你的思维是一条直线,谁都能猜出来。”

“好好,直线就直线,反正这次你们猜错了,你先上去,等下给你惊喜。”

见她这么说,顾桑也就不再多问,转身上了楼。

等顾桑一走,她便朝着饭店门口走去,心想着艾之文都去接人接半天了,怎么还没到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惊喜 她刚推开饭店的转门,就看到门前的停车位停下了一辆熟悉的车,眼睛不由一亮,直接就跳下台阶小跑了过去。

“怎么现在才到?”第一眼就看到艾之下车,话虽然是对艾之文说的,两只眼睛却是放着蓝绿的光看向副驾驶门。

艾之文这时却拍了拍车门,吸引她的注意,“别看了,人家不在我车上。”

她愣了一下,她白天的时候之所以最先告诉了艾之文宋关恬回来了,就显了让她帮忙去接人,然后给大家伙一个惊喜,艾之文也的确照着原定的时间去接人了,刚才打电话还说见到人了,正准备来,可是这会儿怎么人就没了呢?

“哎,你那是什么表情,他又没说不来,就是晚一会儿,你至于要哭不哭的样子吗?像只被主人丢的狗子似的。”艾之文走过来,撞了她肩膀一下。

她回过神来,“那他什么时候会来?”

艾之文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他就说会立刻赶到,让我告诉你一声,别着急,他肯定会来。”

“哦。”低下头,即使听到他这么说,还是有些小失落。

而艾之文这会却偏又犯了职业病,一脸神秘兮兮地说,“好像是伊落凝找他有什么事,我看这两人说不定真有什么在里头。”

哈延福头无力地往左一歪,一副“莫得感情”的样子,“我答应宋神不能乱写,而且这是人家的私人感情问题,关我们什么事。”

艾之文不客气地敲了她一下,“你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他们的私人感情问题和我们的关系大着呢,我告诉你啊伊落凝的这条线该跟还得跟,你不能因为宋关恬是朋友就松口,咱要有敬业精神,明白不?敬业!”

哈延福鼓了鼓嘴,“老艾,你这话要是让宋神听到了,估计他能用眼神直接咬你一口,掉肉的那种。”

“切,宋关恬他又不属狼,也就你像见他像老鼠见到猫似的,要是我啊,非得从他嘴里掏出点东西不可。”

艾之文话刚说完,就听到后一个凉嗖嗖的声音飘了来,“哦?学妹要从我这里掏点什么去?”

艾之文身体一僵,瞬间抬头挺胸,那架式有点像是刚上大学军训那会儿偷懒在背后念叼教官时被发现的样子。

宋关恬话一说完,人就走到了两人旁边,哈延福刚才还莫得感情的双眼一下子神采风扬,嘴一咧,露出两颗尖牙,就像是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二哈。

而艾之文则干巴巴地笑两声,解释道,“学长,你听错了,我是说谁要敢打扰你,我肯定把他嘴里的肉掏出来。”

宋关恬没和她计较,只是凉凉地笑了一声,“那我得谢谢学妹。”

“哪里哪里,您不客气。”艾之文拍着心口看着宋关恬习惯性地揪着哈延福的衣领往里走,心中不由感叹。

这上学的时候就知道这校草不好惹,可那时他还挂着一张温文尔雅的皮,可几年失踪回来,怎么直接把这皮给撕着,直接就顶着一身狼性冒出来,刚才那表情虽然在笑,语气听起来也挺温和,但怎么就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只狼啃肉呢?

艾之文跟上两人,还有点不死心,“学长学长,我不问你和伊落凝的关系,那等你哪天有空了,就和我说说这几年你都做些什么呗?”

宋关恬这时回头看她,笑道,“可以啊,不过不是和你说,她要是他采访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她扯了一下哈延福的长发,这头长发,怎么看都有点麻烦,这货也不会打理,一点都不清爽。

“没问题,这咱们可是说好的,不许变卦。”

“好啊,要是我变卦,你就让她天天来烦我。”

“好,就这么说定了,要是你说话不算,我就直接让老哈住到你家去,粘也粘死你。”艾之文一副拍板钉钉,并且还一副占了便宜的样子贼笑了起来,而她没看到的是宋关恬笑得更贼。

哈延福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哎,不是,我怎么觉着最后可能还是我最倒霉?”

宋关恬这时把她往自己身边扯了扯,“怎么?让你采访我倒霉?”

“呃……没有。”秒怂。

等到了308包厢,哈延福伸手拦住准备要开门进去的宋关恬,“宋神,你先别急。”

说着,她把他往后扯了一步,然后自己站到了前面,对着门板深吸一口气,接着一把推开房门,在门开的瞬间,屋里人都看向门口。

其实屋里的人不多,有郑飓风,顾桑以及孟梦梦,还有两个居然是周良齐一沈城,两个人这时同时看向门口,周良齐的外套看起来虽然比当年成熟了一气,但那一身流氓气质还是没变,而沈城倒是没变多少,还是那么高高瘦瘦的,两人一看到哈延福就同时朝着她嚎,“老哈,我听说你家鸡又孵鸡崽儿了,下回直接去你家直接喝鸡汤不就好了,何必这么破费啊?”

周良齐一脸痞气地大笑,沈城也跟着笑,“是啊,福哥,自己家兄弟,不用这么客气啊。”

哈延福站在门口,双手环抱在前,双腿叉开,一副教官要训话在的样子,“以后大家记住了,吃饭就清这一对好基友喝鸡汤就可以了。”她特意强调鸡汤。

周良齐正在喝茶水儿,听到她一说,小喷了一下,“不是,老哈,能不能偶尔换换口,比中羊汤,牛肉锅啥的?要不营养不均衡啊!”

他一说话,屋子里的人笑了起来,而哈延福这时把手伸出手,双掌往下压,做出稍安勿躁的手势,这时顾桑开口了,“行了,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大家都饿着呢,说完好点菜吃饭。”

哈延福嘿嘿一笑,咳了两块,准备开始宣布她给大家的惊喜,可就在她刚张嘴时,就感觉自己的衣领子一紧,就被人从后面给提开了,然后后面的人站到了她的旁边,对着包房里的大家露出个远看温文有礼,近看有点霸气的笑容,“好久不见!”

就这么简单的四个字,宋关恬便在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下翩然走了进来,顺手来把哈延福给拎了进来。

随着他的走近,大家陆续回神。

郑飓风站了起来,“我去,这五年你是被外星人给抓走了吗?”

周良齐也站了起来,拍着桌子一只腿还踩在了旁边的空椅子上,“你不是失踪领饭盒去了吗?这是回魂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招人烦的人 沈城这时把他的腿往下扯了扯,笑道,“别误会,老大就是太激动了,当初来到B市听到你中了枪还失踪了,老大挺着急的。”

“不是,我什么时候着急了?我当天晚上就开了瓶香槟好不好?”周良齐伸手就拍了沈城的后脑勺一下,有这么拆自家老大后台的吗?

顾桑这时在一旁没有说话,她与宋关恬的交情并不深,只是知道哈延福暗恋的小情怀而已,对于宋关恬失踪多年,又突然出现这件事,她朝着哈延福看了一眼,哈延福正好往她这里看,两人眼神交会一下,她撇了下嘴,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哈延福之后向她说明情况了。

郑飓风的心情有点复杂,这家伙失踪几年,可以说是他最好的机会,可是奈何二哈的神经粗到人神共愤,他的几次暗示都被她的粗神经给打了回去。自从宋关恬失踪之后,他隐约感觉到二哈对他的感情,这就像是一种不甘心一样,他不要当那个填补空白的人,他想要她全心全心只是单纯顺着自己的心,喜欢上他而已。

而他现在回来了,他们可以正大光明地去况争,他不用再担心自己只是个填补品,可是当看到哈延福看着他时那双发亮的眼睛时,他又觉得后悔了。

这时顾桑注意到了他的神情,不冷不不瞎,“怎么?后悔这几年扰摆着骄傲不放,现在后悔了?”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这女人有时候真的聪明得有点吓人,若说哈延福这两个朋友,孟梦梦和顾桑,他似乎和顾桑更和得来一些。

这个女人外表再女人不过,可是性子里的强悍就连一些男人都是自愧不如的,她与二哈就是两个极端,二哈外表看着像个男生大大冽冽,可是骨子里却是有着女生的细腻柔软,而这个女人外表看着妩媚动人,可骨子里却有着男人的坚韧不拔。

这两人是朋友,简直是绝配一般。

“有什么好后悔的,他在,小二哈选了我,那才是真爱,我郑飓风长这么大就没当过后补的。”

“嗯,派头不错,不过……”顾桑话说到一半,别有深意笑了起来。

这一桌子的人,其实宋关恬真正熟悉的不多,若说除了哈延福可能最熟悉的还真就只有郑飓风了,不过两人久别重逢,那股子硝烟味儿依然没散,倒是周良齐早把年少时的那点小过节抛到了脑后。

他和宋关恬坐在邻座,而宋关恬一落座,他就一副哥俩好地搭上他的肩膀,说,“兄弟人,我这不地道啊,你说你没事倒是早点说了,你不知道老哈前几年那暴躁的,比汽油还容易上火,你现在去母校附近那个技术学校打听打听,一说起来哈老大,还如雷贯耳呢。”

宋关恬笑着转头看了旁边的哈延福一眼,哈延福嘿嘿一笑,“宋神,你不知道那个技校的学生有多欠凑,光我路过就看到好几次他们老大骚扰我们学校的女生,反正心情不好,就教育教育呗,你看现在风气多好,就算是个技校,也要好好学好技术,好为社会做贡献不是?”

这时顾桑拆她的台,“你倒是挺会往自己脸上抹金,你怎么不说你因为某人音讯全无,每天都在暴跳如雷,想要找人发泄呢?”

她若有似地扫了一眼宋关恬,后者迎上她的目光,温文尔雅,那笑容看不到一丝火气,似乎没看懂顾桑眼中的那股子为人不平的怨气。

哈延福给顾桑递眼色让好不要再说了,然后招呼大家赶紧点菜吃饭。

服务员把菜单送上来,在每个人手上走了一遍,大家都点了自己要吃的,只不过等到孟梦梦那里时,她却直直接推开了,“我就不用了。”

哈延福是请客的东家,当然要让一让,“梦梦,不用客气啦,点几样你喜欢吃的。”

孟梦梦摇摇头,“我在减肥,这些菜的热量太高,不适合我。”

为了在郑飓风面前表面风度,她说话时笑得很甜美,并不会让人觉得不适,而且大家也都知道女明星在吃的方面确实注意挺多的。

“那我让服务员做份青菜沙拉吧,也不能咱们吃着人,你看着啊。”哈延福说道。

“啊,不用了,这里的菜不合我的胃口。”孟梦梦再次拒绝。

这时在座的人都停下了聊天嘻闹,顾桑冷笑了一声,艾之文翻了个白眼,而周良齐就直接多了,他说,“这不吃那不吃,你来干嘛?回你自己家吃你的草不就得了?”

孟梦梦瞪了周良齐一眼,两人高中时是同学,甚至周良齐在最开始时还撩过她,但之后便没有交集,如今周良齐也算是娱乐圈儿的人,只不过他现在看孟梦梦的作样,是越来越不顺眼。

孟梦梦自然也不怎么待见周良齐,周良齐现在是一家影视投资公司的经理,而且也算是富二代,但和郑飓风比起来,还真没有可比性。

此时听到周良齐嘲讽自己,她也不相让,“又不是你请客,你管得着吗?”

周良齐还要说什么,沈城拉了他一下,说,“今天福哥请客,你就不要给她添堵了,当空气不就得了。”

沈城说话的声音不高,但包房里这会儿没人说话,孟梦梦也听得到,当下脸色变得就不太好看,在外她不管去哪里都是众星拱月,可是今天在这儿,好像没人当她是一回事儿。

不过这次她没再和周良齐硬磕,反而向郑飓风撒娇,“飓风,人家在这里好像不太受欢迎,要不人家先回去吧。”

郑飓风点点头,“好。”

郑飓风的回答干脆利落到绝致,顾桑对他竖起了个大拇指,艾之文和周良齐干脆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哈延福嘴角一抽,其实她现在对孟梦梦也挺不待见的,要不是今天给宋神接风,而且看在郑飓风的面子上,不然早就赶人了。

不过现在郑飓风都这么说了,而且也看得出宋神对这人挺烦的,她站起来直接一拍桌子,叫道,“服务员,给我打包一份拍黄瓜,我朋友要回去了。”

要不大家都说哈延福有时候是天然黑,黑得无知无觉,孟梦梦的脸色是变了又变,最后在狠狠地剐了一眼哈延福后,又哀凄无比地看向郑飓风,“飓风,人家是跟你来的,这下怎么回去啊?”

郑飓风笑了笑,“我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你。”

说完,果真打了电话,一分钟后电话挂断,说,“刚巧我的司机就在附近,你现在下楼他就能到,去吧。哦,别忘了,把拍黄瓜带走,毕竟是福子的一片心意。”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朋友的守护 当孟梦梦一走,整间包厢的气氛就变了,变得活络得像是在群魔乱舞。

因为哈延福的原故,周良齐和郑飓风也算是熟识了,她把一瓶啤酒转到郑飓风面前,然后问,“哎,我说你不会是真对她感兴趣吧?就让她这么粘着你?要换我,烦都能烦死了。”

郑飓风也很无奈,“人家一个女孩子,我也不能太过份,反正也没造成什么大影响。”

周良齐咂了下舌,“啧,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不喜欢就踢远点呗。”

哈延福拿起一粒花生米扔向他,“你懂什么,老郑从小到大被七个姐姐围着教什么是绅士风度,这是用恐惧之刃刻进骨血的习惯,对于女生他永远都是这样。”

“我看他对你就没什么绅士风度。”周良齐不客气白了她一眼。

“因为他没拿我当女生。”

宋关恬听了她的话,笑了一声,他是今天的主人,可他却是最安静的那一个,到了这时,才开口,“这句话说的倒是没错。”

郑飓风慢慢地往杯里倒啤酒,倒满后又给旁边的顾桑倒了一杯,然后才说,“宋关恬,今天呢,我们大家都是来给你接风的,虽然这风来的突然,但你没事我们也都高兴,你别挑事儿啊,挑事儿,我管你是不是刚回来,准揍你个满地找牙。”

宋关恬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学弟,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哈延福左看看,右看看,好发现自从宋关恬来之后,郑飓风变得有点不对劲,刚才还一直在看他。

她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这老郑还挺长情,居然到现在对宋神还余情未了,关键是人家宋神亲口说了,其实人家取向没啥问题,这下事情大条了,老郑要受伤啊。

“哎哎,今天宋神回来,大家都很高兴,来来,咱们先走一个。”身为东道主,炒热气氛是她的责任啊,要是一直这么不冷不热着吃饭,还算个啥接风宴啊。

这时周良齐与接收到她的暗示,也跟着站起来,“是啊是啊,菜都上来了,碍眼的家伙也不在了,大家还等什么,喝起来,燥起来啊,来,我先干为敬啊。”

说着,一大杯啤酒就被他灌进了肚子,随后又拿过白酒,“我跟你们说啊,今天晚上咱们不醉不归,谁也不许躲着。”

他这一杯下了肚,哈延福也中灌了一杯,基于她的酒品问题,所有人对于她的豪迈都捏了一把汗,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两杯酒,属于接风洗尘的气氛似乎也一下子回来了。

大家都渐渐放开,大多都是在问宋关恬这五年时间去了哪儿,宋关儿也没有什么隐瞒,在说到他受伤失忆时,所有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周良齐还拍拍他的肩膀,“老宋,是我们错怪你了,这事儿真不怪你,话说,现在脑子还好使不?智商是不是比不上以前了啊?”

喝得半醉的他伸爪子就要去拍宋关恬的头,宋关恬把头往后一退,往他手时放一了盅白酒,“放心,比起你还措措用余。”

周良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推了他肩膀一下,“我跟你说老宋,你这人跟你就是个表里不一的货,长着一张纯良的脸,这嘴巴就像条毒舌一样,当年我就看出来了。”

宋关恬笑了笑,这时哈延福正抱着一块酱脊骨在啃,三四杯啤酒下肚,她的神志已经经在飘摇,不过今天的酒后情绪似乎不错,只坐在那儿傻笑和吃,没有砸东西和揍人的倾向。

“看来今天老哈是真的很高兴。”艾之文对宋关恬说,“学长,你不知道她的酒品是随机的,高兴时呢可能闹腾得轻点儿,要是不高兴,可能会闹翻天,当然如果她特别高兴的时候更吓人……”

艾之文的话还没说完,刚才还坐在座位上傻笑的家伙突然一个高跳到了椅子上,一只脚直接踩到了桌面上,手里还抓着块油呼呼的骨头,呈四十五度角上举,“我要去凡国。”

所有人都看着她,顾桑慢悠悠地一边夹菜一边问,“你去凡国干嘛?人不是回来了?”

“我要去凡国找那个偷了宋神的小偷。”

“……”

包厢内一片沉默,大家面面相觑,然后艾之文问她,“你说的小偷是那个救了学长的人吗?”

“不是,他是小偷,他把宋神藏了起来,让我找不着,我要去跟他算账。”

“哦?你要怎么算?”

“嗯……”这问题似乎问倒她了,晃晃悠悠地,差点一头栽到地上,还是宋关恬及时伸手把人给接住,然后架着双腋把人给弄了下来,放到椅子上坐好,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哈延福认可的朋友,而且他不在的这些年,这些人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若说起来,这里的第一个人都他都要感谢,感谢他们帮他守护住了这个二货。

“这些年……她喝醉的次数多吗?”他问的是在座的每一个人。

郑飓风看着还在那里迷迷糊糊啃骨头的哈延福,神情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开口说,“不多,但是……”

“但是,每次喝醉必喊你的名字,然后骑个自行车也能喊着说要去凡国找你。”顾桑接过郑飓风的话,她似乎知道要郑飓风说这些话时内心的不甘。

郑飓风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疑惑,而她也没看他,似乎只是无意间接个话而已。

这时艾之文又说,“老哈的酒品一向多变,但她喝酒的时候真不多,只有一次,咱俩在路边吃烧烤,喝得半醉,结果拉着人家一路过的帅哥当你,哭着嚎着要把人家抢回去,吓得人家差点报jing了。”

这时周良齐和沈城一脸惊愕地看着大家伙,“哎不是,我说你们说的人和我遇到的不一样吧?为什么我和她吃饭,她喝多了就直接去抢人家厨师的菜刀,说要攻打凡国,要把人家领土翻个底朝天?啊,说是为了找你。那暴虐的程度简直吓死人,把人家饭店老板给吓得都钻桌底下去了。”

宋关恬默默地听着,看起来有点漫不经心,只是在哈延福伸手再抓骨头时,他把她的手给拉了回来,然后拿起纸巾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给她擦,所有人默默地看着,尽和郑飓风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但莫名的,他却找不到任何一种理由阻止这种显然亲密无间的动作。

“谢谢你们!”宋关恬突然开口。

所有人愣住,莫名地看着他。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坏心 顾桑低着头依然在慢慢吃东西,在宋关恬说谢谢的时候,她只是微微抬了抬头,没说话。

艾之文也是先愣了一下,之后便耸耸肩,“没什么啊。”

只有周良齐没听明白怎么回事,“你谢啥啊?”

沈城拉了他一下,“老大,不懂你就别问了。”

“就是不懂才要问啊。”周良齐甩开他的手,不过看看别人都不问,似乎明白,要是他再问下去,好像就属他傻似的,所以他也闭嘴不问了。

最后是郑飓风,他先是喝了口啤酒,之后先笑了一声,才说,“宋关恬,你这声谢说得有些自以为是了啊,小二哈是我们的朋友,不管有没有你,或者你回不回来,我们与她之间的交情那是不会改变的,朋友之间互相照顾,互相帮助,用不着别人来谢吧?况且,我照顾小二哈也不是因为你,你谢毛啊!”

经过郑飓风这一解释,周良齐这才明白宋关恬这声谢代表什么意思,当下他就认同了郑飓风的话,“对啊,老哈跟我那是老同学,好哥们儿了,罩她那是必须的吧,和你有啥关系啊?”

沈城在一旁捂脸,老大这智商实在是堪忧,都不知道为什么他投资了几次电影居然没赔还赚了,想来想去,他觉得还是自己的功劳最大,回头得让老大涨工资去。

宋关恬对于郑飓风的态度不以为意,他笑了笑,把坐在那里都晃了哈延福扶到了自己的肩上,说,“我不管你怎么想,这声谢是我想说的,今天我是真的很高兴,浑浑噩噩在异国他乡度过这些年,回来之后这么快就和能曾经认识的朋友聚在一起,这份喜悦是她给我的,也是你们给我的,这声谢,你们是本应该受的。”

宋关恬其实并不是特别喜欢说话的人,更别说煸情的话,可是这段话他却说的真心诚意,艾之文都要感动得哭了。

“学长,你不用这么客气,真的。”

宋关恬看看她,“我没客气。”

哈延福并没有完全醉,还有一丝清醒在那儿,只是有点留恋那肩膀的感觉,和在鼻间萦绕的清爽气息,听到他说话,她像狗子一样把鼻子在他的肩头蹭了蹭,“反正不和谢我啦。”

郑飓风看她那样子气得够呛,站起来走过去,伸手就要把她拉开,却在这时包房门又打开了,所有人看向门口,意外地看到孟梦梦居然又回来了。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很微妙,但都没有说,似乎都在看她回来要干什么。

孟梦梦的目光直接就锁在郑飓风身上,眼中一瞬间就蓄满了水,“飓风,你的司机说半路有事,来不了,我等了他半天了。”

郑飓风愣了一下,其他人同时看向他,目光各异,周良齐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郑飓风这时手已经落在哈延福的肩膀上了,而哈延福这时坐了起来,不过身体有点打晃,她看着孟梦梦,又看看郑飓风,“老郑,你送她回去吧,反正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该散了。”

孟梦梦站在门口,手握着门把慢慢地握紧,出去之后,她怎么想都不甘心,凭什么她竟然是那个被赶出来的人?有她在,大家居然围着哈延福那个傻了巴唧的女人转,凭什么?

特别是郑飓风,这几年来她多少也听闻了郑飓风的取向问题,可是这些年来,她就没见过他和哪个男人女人传出绯闻,除了对哈延福那个女人特别好之外,她再傻也看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他拒绝她的理由。

她怎么可能轻易就放弃,除去他强大的背影,她可是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的。

“飓风。”孟梦梦楚楚可怜地站在门口看着郑飓风,郑飓风低头看看哈延福坐在那里像个不倒翁,又看看一直扶着她肩膀的宋关恬。

而后者这时对他笑了一下,特别的恶质,“这么多年了人,你对女人还是这么束手无策呢。”

郑飓风气得眉一竖,而这时顾桑这时在一旁开口道,“正好顺路,也顺便送我一程吧。”

回头看了她一眼,郑飓风最后点点头,“好啊。”

孟梦梦在门口朝着顾桑看了一眼,略有不满,可是面对顾桑,她总不敢太过嚣张,只要站在那个女人面前,她有时候甚至会被压得上不来气。

“大家都喝了酒,也不能开车,出门打个的就行了,怎么那么麻烦。哎哎,老郑都送两美女回去了,你俩是不是也得护送我一下啊?”艾之文站了起来,清明无比。

周良齐看着比自己清醒的她,摇摇头,“还是麻烦你送我俩一程吧。”

“也成。”艾之文提起包站了起来。

宋关恬扶着哈延福也站了起来,加上站在门口的孟梦梦,八个人走出了包厢,等下楼结账时,几个人吸引了不少客人的注意,毕竟这群里大多都长着一副出色的皮相,特别是宋关恬郑飓风和顾桑孟梦梦。

哈延福摇摇晃晃地要去柜台结账,却被宋关恬给拉到墙边,然后自己走上前去,而这时郑飓风和周良齐也上前。

“说好了接风宴,这顿就算不是小二哈请,也得我来请。”郑飓风说。

周良齐在旁边附和,“对,这顿必须我们来。”

宋关恬也没强跟着他们抢,退了一步。

而这时哈延福正倚着墙迷迷糊糊的,有路过的服务员端着收拾完的盘碗朝着这边走过来,孟梦梦这时站在她稍前一点,就在服务员端着碗盘走过她的时候,她的腿轻轻地往前一伸,服务员脚下一绊,整个身体就往前抢去,手中的盘碗一并脱手而出,还盛着一堆残羹剩汤的碗碗盘盘,一并地朝着哈延福扑了过去。

酒精作用,哈延福的反应神经不知道慢了几倍,所有人的注意力也都没在她这边,众人只听到哗啦一声,回过头去时,已经看到哈延福被一大堆碗盘砸得晕头转向,从头到下被残油菜水浇了一遍,头顶上还插了一根鱼刺。

瓷白的碗盘碎得落了一地,服务员吓得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姐,你没事吧?我……”

晃晃关,把头上的油水渍甩开,哈延福好脾气地摇摇头,“没事没事儿。”

这时,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宋关恬和郑飓风没说话,就上上下下打量她有没有受伤,艾之文和顾桑直接上手,把她躲在的菜叶给揪下来,而周良齐和沈城在看到没有位置后,就开始质问服务员。

“没长眼睛啊?这么往人身上撞?你这要她怎么回喷?”周良齐一身的痞气,一说话就像要讹人似的,吓得服务员都要哭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一直迷路 孟梦梦在一旁看得鼻子要歪,她本来是想让哈延福出丑的,结果却成了团宠,而这时服务员解释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感觉有什么绊了我一下,我……”

“这走廊什么都没有,什么能绊到你啊,你……”

周良齐的话说到一半,突然被孟梦梦截断,“你们差不多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已经引人注意了。”她把自己脸上的墨镜往上推了推。

沈城这时候冷笑了一声,“孟大明星怕被人发现,就先走呗,我们也没拦你呀。”

被人毫不客气地呛,孟梦梦脸色红一阵青一阵,但也怕自己在这里发飙被人拍到对自己影响不好,硬是压下了脾气,转而娇声对郑飓风说,“飓风,我们还是先走吧。”

郑飓风没看她,只是对顾桑说,“不好意思,麻烦你送她一下吧。”

顾桑在刚才服务说感觉脚底下被什么绊一下的时候就在看着孟梦梦,这时她更是十分愉快地笑了一下,“好啊。”

孟梦梦看向她,那笑容让她不由一颤,“不……不用了,我等飓风。”

顾桑却不管她的拒绝,走上前去,一手搭上了她的肩膀,“你这么大个明星在这里呆久了就会被发现的,你看那边已经有人在偷看你了,还有拿手机的呢,还是先跟我回去吧。”

说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扯着人就走了。

等到了饭店外面,漆黑的天幕配着闪烁着的霓虹,把孟梦梦脸上的墨镜映得五光十色,顾桑看了一眼,似笑非笑道,“这大晚上的你非戴个墨镜,其实很想被人认出来吧?”

孟梦梦虽然很憷顾桑,但也不想在她在前露了怯,当下就冷笑道,“顾桑,你事事针对我有意思吗?”

“挺有意思啊,每次看你想黑福子一把,结果总是自己倒霉吃亏,特别有意思。”顾桑从小嘴巴就毒,再加上职业问题,和她斗嘴皮子就是自己找虐。

孟梦梦也明白这个道理,虽然气得够呛,但也决定不和她一般见识。

其实顾桑也不愿意与她有多交集,只是有些话还是要说。

“孟梦梦,同学一场,也别怪我不提醒你,想要嫁入豪门,进上流社会,你的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实在是没法看,要不我建议你多拍几部品质好一点的古装宫斗剧,也许能学到一点知识,别总接那些骗小少女的偶像剧了,呵呵。”

顾桑勾起的嘴角,性感得要命,可是却又尖锐得要命,孟梦梦感觉自己正在被她凌迟,她甚至脑中有一个想象,要是在古代后宫,她与这个女人争宠的话,可能真的会被她玩死。

“你跟飓风说一声,我先自己回去了。”不想再和她单独相处,孟梦梦随后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扬尘而去了。

顾桑双手环抱地站在路边,冷笑了一声,又转身回了饭店。

哈延福穿着饭店服务员的工作服走了,这其间郑飓风本来也要跟着送她回家,可是却被顾桑给拉走了。

这让郑飓风很不满,走的时候还埋怨顾桑不够义气。

而顾桑则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五年时间,你在那里装清高,不肯往前走一步,结果现在人家回来了,你又急呼呼地上前去抢,我现在还真怀疑了,你到底是喜欢福子,还是只是单纯地想利用福子接近某个人了。”

出租车后座上,顾桑的脸在一晃而过的霓虹中忽隐忽现,郑飓风则一脸惊恐地看过去,“你这想法怎么冒出来的?”

“从你的行为上看出来的。”她淡淡道。

郑飓风抹了一把脸,重重地叹口气,“不是我止步不前,你也看到小二哈这几年的情况,虽然她说知道他没死也就放心了,可是她心里头始终就是放不下,他若是不在她面前出现,那就是她这辈子心里都没办法抹去的记忆,这几年你也不是不同看到,她连审美都在朝着宋关恬使劲儿,但凡被她说帅,被她发花痴的男性哪个不是宋关恬那类型的,甚至表面的气质看起来都像。我郑飓风还不至于堕落到当人替身吧?”

“那他现在回来了,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顾桑不客气地嘲笑他,“福子看着傻,但心眼死着呢。”

“我正大光明,全心全意地付出过,最后结局就算是失败,但至少我这辈子为至爱付出努力过,不会到老了之后想:哎呀,当初要是我努力追一下也许她就是我的老太婆了这样的话,或者找什么私家侦探找什么初恋情人啥的。”

郑飓风玩笑似的笑了起来,顾桑却没有笑,而是认真盯睛地看了他一会儿,而后才慢慢地收回目光。

哈延福被宋关恬从车上拉了下来,酒的后劲上来,她现在连站都有些站不稳,宋关恬只能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去关车门,等车走了之后,这才把人扶到背后,直接提到肩上。

可她还偏不老实,在他背上踢蹬着腿傻笑道,“我怎么飞了?宋神,你不会真的是神仙吧?嘿嘿嘿,哈哈哈……”

宋关恬把人往上又抬了抬,这货看着不算胖,但还真沉,“我是要神仙,第一次主你变成一只真哈士奇。”

“嘿嘿,哈士奇好啊,二哈欢乐多。”她在他的背上晃着头,当不小心撞上他的头的时候,她自己就捂着脑袋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

宋关恬背着她,走在这略显黑暗的郊外城中村中,他姨姥家的房子卖了,她毕了业留在了这座城市,租了个靠近郊外的城中村中,这里的到处盖的都是房子,路很窄,就像当初他住的那种老街一般,机动车辆很难开进来,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了,有的人家已经关了灯,有的根本就没有人住,纵横穿梭的小巷,静得只能听到她偶尔发出的傻笑声和他呼吸声。

“宋神,你是不是迷路了?”背后的醉鬼突然安静了下来,头搭在他的肩头,轻声问道。

她突然的安静让宋关恬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说,“这里的路不太好找。”

她趴在他的肩上,突然闷声笑了起来,“嘿嘿嘿嘿……”

这笑声其实很低,甚至是仿佛是故意压着的偷笑,他侧头看她,脚步未停,手又把她往上提了提,“笑什么呢?”

“嘿嘿,我在想,要是你一直迷路多好?”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我再负责一次 “嘿嘿,我在想,要是你一直迷路有多好。”她把脸埋在他的脖子上,闷声说道。

他的神情微微一顿,随即似乎明了什么,眉眼渐渐舒展开来,一缕如春日桃花绽放一般的笑容在他脸上的浮出,仿佛把这漆黑的小巷都给点亮了。

可惜没有人看到,而且这笑容瞬间就被哈延福那总让人“惊喜”不断的酒品给打断了。

“那样你就可以一直背着我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吧,这样的话只说这里,反而会让人觉得意味隽永,情味儿深长,可是让她这么在大半夜嚎上一顿,什么意味和情味儿全没了,还吓得左右居民从梦中惊醒,有的人家开了灯,有的对着窗外就是一阵大骂,“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还好,就在人家准备拿着棍子准备出来抓精神病的时候,宋关恬找到了那个门牌号,那是一扇生了锈的铁门儿,门不大,顶多够三个人并肩进去,四周的墙头有两米左右高,但是已经有些破了,好像一推就会倒似的。

宋关恬把哈延福扶靠在门上,然后掏了掏她的裤兜,从里面掏出个手机,又往另外一边掏了掏,这才掏出一串钥匙来。

把铁门上那把老式锁手打开,他扶着她的腰推门进了小院。

这小院儿不大,也没盖房子,不过在靠门这边却搭了一个简单的草棚子,他的声音可能是惊动了什么,草棚子里发现了一些声音,然后就传来几声隐隐的“咕咕”叫声。

他愣了一下,朝着那个草棚看过去,里面又传来了一阵声音,和一阵“咕咕”叫声。

他低头看着好像睡着的人,突然笑了起来,那股笑极尽的温柔,温柔得好像可以把眼前这个人的整个世界都包容进去。

而此时,哈延福也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正被一团软棉棉的棉花包围着——

第二天一早,哈延福在她房间的小床上翻了个身,结果没翻动,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什么夹在中间似的,又翻了一下,结果还是翻不过来,只得百般不愿意地睁开眼睛,看看自己是不是睡到床下面去了。

可是睁开眼睛一入眼的却是一张脸,一张她很熟悉,却又莫名有点不适应的脸来,那张脸的主人是醒着的人,此时正忽闪着那双可以在上面荡秋千的睫毛看着她。

“身上长跳蚤了?一直翻?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哈延福长嘴,可是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这样的情景好像似曾相似,多年前貌似有类似的情况发生,那时她说过什么来吗?

“呃……我会负责的。”刚回想,她就把话给说出来了,说得无比的顺畅,不管是嘴上还是心里。

这时脸的主人笑了,好看得让人痴迷,而她也十分的给面了,先流了一滴口水,见对方嫌弃,她才抬手要抹去,结果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抽出一张纸巾来,在她脸上一抹,“瞅你那出息。”

说着,他坐了起来,哈延福也跟着坐了起来,她刚才是开玩笑,没有当真,关键是她想当真,人家也不一定乐意,毕竟不管是真是假,有伊落凝那样的美女绯闻女友在那,好像怎么轮都轮不到她。

倒是当年,要是她能近水楼台,或许还有一点机会。

“啊,我昨天太高兴,好像有点多,不好意思,昨天我没闹腾吧?”她跳下床,结果宿醉的脑袋一晕,便又跌坐了回去。

宋关恬扫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声,“好好坐着。”

说完就下了床,然后丝毫不客气地在她的房间里一顿捣腾,最后什么也没找到,只能回头看她,“你家里没有蜂蜜?”

“没啊。”

宋关恬没再问她,而是直接拿起电水壶,去厨房烧水去了。

哈延福呆呆地坐在床上,从她的睡觉的卧室就能看到厨房里的情况,这样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五前一般,莫名的——

有点感动,还有点——想哭!

宋关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坐在床上抹眼睛,愣了一下,“怎么了?”

“没啥,就是想到以前了,我做梦了没想到我们还会遇到,还会像以前一样在一个屋檐下这样相处。”

宋关恬坐到了她的旁边,此时他的脸部线条已经不像五年前那样还带着少年的柔感,已经是完全属于成熟男人的坚韧强悍,哈延福这还是第一次认真看他五年后的脸。

此时的他好像再也不会像少年时期那样,常常被某些人打主意,这样的他光站在那里,即使就有漂亮好看的脸蛋儿,也不敢有人上前亵渎半句,那股气势随着他的年纪慢慢地形成,他的性格本来就不像外表那样,此时的外表气质似乎更符合他本来的性格了。

“看样子在你的心里我早死了。”宋关恬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压得她一歪,一抬头看向他的脸,当视线对上时,她抖了三抖。

“呃……宋神,你误会了,我绝对没这么想过,我就是觉得你可能不想和我联系了,所以最后才失踪了。”

这种一对上他就怂的习惯,似乎还没有改变,宋关恬非常享受从她眼里看到那种怂怂的小表情,那并不是怕,只是一种习惯性的认栽,就像是她这辈子都要栽在他手里一样。

“一会儿水开了,先喝点水,我做了点粥,你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半根火腿和几根小葱,怎么?最近几年把你的厨艺给放弃了?”

刚才进她的厨房,竟然什么都没有,这让他很意外,这货对吃的很上心,以前基本厨房的冰箱都是满满的,这怎么自己过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也不是啦,平时不忙的时候,我还是会犒劳一下自己的,只不过最近老艾不是让我追伊落凝吗,整天追着伊落凝跑,还追不到,有时候还得像那天晚上那样蹲守,根本没时间嘛。”

她一边解释一边下床,走了几步就到了厨房,往里一看,果然她厨房里的那个小电锅开着,此时已经开始冒气儿,而烧的热水已经开了。

她这时往墙上看了一眼,突然“嗷”地一声跳了起来,“我的妈,八点半了,上班快迟到了。”

说着,直接就要冲出房门,结果发现自己还没洗脸,就要回来随便洗把脸,不过人还没冲进洗手间时,就被宋关恬给拉住了。

“昨天艾之文说了,给你半天假。”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二章 记忆 她还维持着冲的姿势呆了呆,然后突然一咧嘴,“老艾这家伙懂事,不错不错。”

“哦?哪不错?”宋关恬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

被他这么一问,她顿觉自己的的不可告人的小心思被发现了,当下赶紧否认,“不是,什么都没有,我绝对没有想趁机绑着一上午,让你没办法和伊落凝见面的想法。”

我去,为什么我说出来了?

宋关恬看着那个蹲到墙角面壁撞墙人,嘴角越勾越上,笑纹也越来越深,最后干脆直接笑了来,“呵呵呵,二哈,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不让我和伊落凝见面吗?艾之文不是让你去拍她和神秘男友的照片吗?我不和她见面你拍什么?”

正在撞墙的动作一顿,然后头往回一转,一双有点像狼,却又仿佛纯种哈士奇一样二的眼睛盯着他,然后把两颗小虎牙往外一呲,“要拍就凭我自己的实力去拍,我不要走后门儿,你也不要因为给我后门儿走而与她走得太近。”

宋关恬笑得更深了,甚至还走过来,和她并肩蹲下来,“可我是她的造型师,还是她的绯闻男友,不可能不在一块儿啊?你这要求很过份啊?二哈,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敢要求主人了?”

哈延福感觉自己的的心口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看着他那笑得十分开心的脸,她扁了扁嘴,“我是没资格啦,可是,可是……可是我们是朋友啊。”

“你和艾之文是朋友吧?”他突然问。

她有些莫名,但还是点点头。

“那你觉得你若是管艾之文与男朋友见面,她会怎么样?”

“欸……”她歪了歪头,“那货现在还是单身狗,不过要是她交了男朋友,我要是不让她和男朋友见面,她可能会……扣我工资?”

“那我们也是朋友,你却不让我见我的女朋友,你觉得我会怎么样?”

她盯着他看,他这会儿笑得可好看了,可是有点坏,就是那种不太高兴,想要整你的那种坏。

“呃……看你的笑容,我感觉我可能会被碎尸?”

“呵呵,猜对了一半。”他继续笑。

她哆嗦了一下,“那……另一半?”

“剁碎了,煮熟了,喂给哈士奇吃吧,也算是你给同类做点贡献。”他说着,伸手一压她的头,站了起来,然后边往厨房进边说,“我只煮了粥,你给我滚进来人,做两个葱花饼。”

还落在被自己的肉被哈士奇给哄抢的惊恐当中的哈延福没听到他的话,已经蹲在墙边完全僵直了,直到他再次走回来,拎着她的衣后领子,把人给提拎起来,她才翻然回神,然后激动地一把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不要啊,你去见吧,随便见,我不要和真的和二哈融为一体啊。”

宋关恬一脸黑线的低头看抱着自己大腿的二货,然后十分不满地咂了一下舌,“啧,还以为能为了我视死如归呢。”

“咦?宋神,你说什么?”她疑惑地抬头看他。

而他只是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然后再把人给提起来,“快去做饼。”

说着,便把人给揪到了厨房。

等她在厨房忙的时候,他推门走出了屋外,此时阳光已经挺高,鸡窝里的鸡已经出来散步,一共有五只母鸡,此时正咕咕叫着在院子里溜达,盯着这几只鸡,他莫名的陷入了回忆,想到了她一大早蹓鸡的情影,想到了她和鸡对话的样子,想到了她在看到鸡生蛋时激动的笑容,似乎每一幕都十分的清晰,清晰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时哈延福从厨房里又钻了出来,手里还提了一个小筐,“鸡蛋刚好没了,我去鸡摸鸡蛋去。”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把放在小城的一碗米粒洒到了院子中,米粒一落到地上,五只鸡一下子拥了过来,她则去鸡窝拿蛋,宋关恬无声地跟在她的后面,等到她准备爬进鸡窝取蛋时,反才发他在后面。

“我去,宋神,你对摸蛋有兴趣?”

宋关恬蹲下去,指着鸡窝,“我对这鸡窝有兴趣,你搭的吧?”

哈延福得意地一笑,“那是,怎么样?厉害吧?”

宋关恬点点头,“嗯,很有狗窝的风格,更有你风格。”

哈延福扁嘴,把头探进鸡窝拿蛋,等把蛋都拿出来后,她才说,“宋神,都五年了,我多少也是大人了,而且上司还夸我工作能力也不错,同事也觉得我不错,可是为什么到了你这里,我就觉得自己一点都没有成长呢?”

宋关恬这时笑了,十分的温柔,“你头发成长了。”

可是这份温柔的宠溺,却因为哈延福正在低头摆弄鸡蛋没注意,听到他这么说就不乐意地一歪嘴,指了指那五只吃米粒的鸡,“小一小二都长大了,我怎么可能一点不变,是你没发现而已。”说到这里,她有些失落,毕竟这也说明他对她并不怎么在意。

宋关恬有些惊讶,毕竟他根本没想到这五只里面居然还有自己曾经养过的两只,心里的那份悸动更加的深刻,原本在看到她还养着鸡的时候,他就十分自信地认为她是因为想念自己,而这时,他的心几乎已经被一份在他生命里鲜少出现的温柔给填满了。

他的目光在五只正吃小米的鸡中寻找,还真找以了曾经似乎相识的颜色,然后转头看着蹲在鸡窝门口玩鸡蛋的家伙,不由伸手摸着她的头,“不是我没有注意到,而是在我心里,你一直都不会变,哪怕是七老八十的老婆子,也还是二呼呼的样子。”

哈延福抬头,这话听着乍一听像是一句承诺一辈子的情话,可是当你听到最后一句时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她有些纠结地看着他,“宋神,我该怎么理解?”

“想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不过别蹲在鸡窝门口理解。”

一边说着,他把她拉了起来,另外一只手提着鸡蛋筐,在路过小鸡旁边时,他问了一句,“那新娘呢?”

“在老巷的时候跑出去一圈儿,就再没回来,然后当天晚上我就在前面那家闻到了鸡汤味儿。”提到当年新娘的悲惨下场,她现在还一肚子火。

“然后呢?”他问。

“我去市场买了一只白斩鸡,把新娘给赎了回来,埋了,然后告诉新娘,没事给他们家主人托个梦啥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凭自己本事吧 他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再然后呢?”

“我埋新娘的时候就在院儿里,跟新娘说话的时候放着大喇叭,再然后他们家的人一看到我就躲着走。”

听她说完,宋关恬彻底放飞自我的大笑,笑得哈延福都有点懵,毕竟从认识他到现在就没见过他笑得这么开放过,而他则伸手用力揉了揉她懵圈的脸,“二哈,干得好!”

“哦对了,往后附近谁家丢了狗缺了猫的第一就先去他家找。”呲出一口小尖牙,她贼兮兮地笑了起来。

宋关恬止光宠溺地揉着她的头,“你果然是一只天黑然的二哈。”

“二哈是黑白色,还有黄色的,没有全黑的。”

“你不就是吗?”

“……”突然好想咬他一口肿么办?

算了,看他笑得这么开心又好看的份上,不咬了。

哈延福提着鸡蛋去厨房做鸡蛋葱花饼,她刚离开,宋关恬的电话就震动了起来,他往厨房看了一眼,便走出门去接电话。

电话另一边,伊落凝显得十分的不高兴,“宋,你在哪儿?”

宋关恬没回答她,而是淡淡地说,“昨天我已经把事情交待给约翰了,不会影响你今天的工作,如果约翰有什么不明白的,让他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伊落凝又问了一次,“你在哪儿?”

宋关恬这时冷笑了一声,“和你有关系吗?”

说完,直接便挂断了电话。

伊落凝此时正在电视台的化妆台,盯着电话头发几乎都要竖起来,最后直接把电话甩了出去,这时经纪人刚好进来,电话就从他的脸边过去,吓得他猛地退了一步,靠到了墙上。

“祖宗,你这又是怎么了?”

“你,现在立刻把宋关恬给我找回来,不然我今天就不上台了。”伊落凝像个任性的小女孩儿一般,把粉饼往桌上一甩,那张给人以温婉知性气质的脸此时看起来有些扭曲。

这时化妆间外有人敲门,经纪人吓了一跳,来不及跟她说什么,赶紧去开门,随后又关上了。

在门外,经纪人对来人说道,“不好意思,落凝身体有些不舒服,您看能不能稍等一会儿。”

对方往化妆间看了一眼,说道,“嗯……延时可能不行,不过也不用太着急,本来我过是为了让伊小姐和去准备一下,还有十五分钟开始,要不这段时间就让伊小姐休息一会儿,我十五分钟后再过来。”

“好,谢谢您了,给您填麻烦了。”经纪人送走了电视台工作人员,这时一位西方黄发白皮肤的西方男性走过来。

“怎么回事?”

经纪人一看到这位男性,便摇了摇头,“约翰,要不你联系一下宋先生,让他过来一趟?”

约翰愣了一下,说,“伊小姐的上台造型我已经做好了,而且宋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这边交给我处理就好了,还是说……伊小姐不满意?”约翰是宋从凡法带过来的,为的就是接手自己的工作,虽然年轻,但却也很天份,而且努力,对于伊落凝,他了解不多,唯一想的就只是伊落凝对自己的造型不太满意。

经纪人摇头,不关你的事,说着,拿出电话,“算了,我再给宋先生打个电话吧。”

伊落凝的经纪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能成为伊落凝的经纪人,他的能力本身就是可以受到肯定的,关键是他和伊落凝还有些亲戚亲系,严格说起来伊落凝还要称其一声表舅舅。

在外人在前伊落凝永远都是一副知性温婉的样子,但在这位表舅经纪人面前,完全就变了一个样子。

经纪人打通了宋关恬的电话,这时宋关恬正和哈延福在喝粥吃饼,在看到经纪人电话号码的时候他轻轻皱了下眉头,哈延福看看电话,看看他,“怎么不接?追债的啊?”

他用筷子的另一头轻轻怼了一下她的脑门儿,竟回答,“差不多吧。”

“我去,你欠多钱,大清早的追债?”

“被追债又不一定是欠钱。”

“那是欠人情?”

“行了,吃你的饭吧。”宋关恬看到电话停了一下之后,又继续响了起来,最后只好拿起电话接了过来。

“陈哥,什么事?”电话一接通,他便直接问道。

陈纪经人见他终于接电话,总算松了一口气,“宋先生,这次不管怎么样你可得帮我这个忙,今天这个访谈很重要,不能让落凝开了天窗。”

宋关恬挑了挑眉毛,看到哈延福贼兮兮地把头凑过来偷听,他也没防着她,就任她在那耍宝。

“陈哥,约翰工作能力很不错,我相信他可以给伊小姐打造一个惊艳全国人的造型,不一定非要我。”

陈经纪人在一头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宋先生,不是这个原因,反正就当是我求你帮个忙,你现在给落凝打个电话,然后过一趟行吗?不一定非得赶上她上节目,就算她下了节目之后过来行……就当是宋哥求你了。”

宋关恬电话的声音调得并不高,哈延福听得一知半解,不过隐约感觉到似乎是和伊落凝有关,她退了回来,低着头开始喝粥,一口接一口,可是明明放了火腿和葱火的粥,喝起来却什么味儿都没有。

当她听到宋关恬说道,“那……好吧。”

最后一口粥卡在了她的嗓子眼儿,怎么都吞不下去了。

直到宋关恬说道,“跟我去一趟电视台。”

“咦?”真奇妙,刚才卡在嗓子的粥都顺了下去。

“你下午不是得上班吗?正好伊落凝就在电视台,你顺便上班不就好了,有我在,她会好好让你采访一下,至少可以问几个问题的。”

情绪突然又掉了下来,“我才不要通过你去采访她。”就好像这已经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一样。

宋关恬看着她堵气一般的神情,先是不解,最后笑了,“那也行,你就凭自己本事,挖她的料吧。”

说完,他抓起桌上的饼,继续吃,似乎并不怎么着急,见她不动,他还疑惑地问她,“怎么不吃?下药了?不敢吃?”

她看了他一眼,抓起葱花鸡蛋饼狠狠咬了一口,瞪着他,“那你别吃啊。”

“呵呵,你都吃了,我不吃怎么陪你着一起死啊?”他慢悠悠地嚼着饼,好像丝毫没有注意某人因为她的话突然就卡住了,那呆滞的眼神儿就像是哈士奇突然看到一只藏,给吓傻了一般。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死神的凝视 哈延福不知道宋关恬那句“陪她一起死”算不算是殉情,反正在她这里这句话听起来非常的振撩,撩得她小鹿心头乱撞的。

宋关恬似乎并不着急去电视台,他居然陪着她坐着公交车往市区去。

在这中间他接了一个电话,她知道那应该是伊落打来了的,他没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嗯,我正在赶过去,你先上台吧。”

说完,他就挂了,不带一点留恋的,哈延福这时心里升起了一丝奇妙的感觉,随之而来的就是滔滔而来的希望之浪。

“宋神,你和伊落凝真的是男女朋友吗?”

“你猜。”他笑了一下,笑得哈延福的心脏露跳了一拍,同时也让公交车上的女性朋友们个个痴迷了眼。

他们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可自从宋关恬上了车后,车上的女性朋友,不管大我年纪,都会不时地回头看一眼,刚才正好有人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闪过的促狭的笑容我,原来车内的女性朋友们集团心动,有的夸张一点的少女们更是捂着嘴低声尖叫了起来。

更有甚者,有大胆的女孩儿,直接坐到后排,他的旁边,冒着星星眼问,“小哥哥,可以加你一下吧?”

宋关恬这时对女孩儿露出个他那种非常得心应手的温文笑意,然后说,“这你得问我老婆了,老婆,可以吗?”

他转头看向正呲着牙,像起来像是要咬人的哈延福。

然后就看到她呲着两颗类牙从凶狠瞬间变得呆萌,“啊?”

“老婆,这个女生要我的联系方式,我要给吗?”他又强调了一下。

“老婆”这个词儿叫她得浑身轻飘飘,感觉整个人都是在半空浮着,看着宋关恬的脸也是一脸和痴呆,只不过在看向已经完全因为“老婆”二字傻在一边的女孩儿时,她双呲出了牙齿,“他是我家的,信不信我咬你,啊嗷!”

女孩儿也不知道是被打击到了,还是被吓到了,直接站起来跑到前面朋友身边儿去了。

等女孩儿走,她就换了一张脸,笑得狗腿兮兮地,“宋神,怎么样?我演得不错吧?”

宋关恬眯了眯眼,没笑,“演?嗯,是挺不错的。”

说完,他就目视前方,再也不理她了。

直到电视台到了,他都没再和她说一句话,哈延福一路摸站后脑勺跟着他进了电视台,“什么情况?我又做错啥了?”

宋关恬到电视台的时候,先给陈经纪人打了个电话,不久之后,他人就到了电视台的一楼,看到了宋关恬时他笑得脸都要开了花,“宋先生你终于来了,节目马上就要结束了。”

宋关恬淡淡地点点头,“陈哥,我这次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毕竟这并不是我的主要工作,我也不可能一直跟着她到处走。”

“是,这我也明白,可是……”话说到一半,他终于注意到了旁边的哈延福,愣了一下,“这位是……”

宋关恬转头,刚要开口,哈延福就自己凑上前去,递了一张名片,“您好,我是XX出版社的记者,请多关照。”

陈经纪人接过她的名片,态度与对宋关恬不太一样,但也挺客气,“不好意思,今天伊小姐没有时间接受采访,等……”

“不用管她,她今天不上班。”宋关恬的手扣在她的头上,低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就像一根棍子抽在她的后脑勺,让她头疼了一下,然后瞬间老实了。

这时陈经纪人才发现,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太一般。

想到这,他有些为难,要是让伊落凝看到宋关恬和别的女孩儿在一块儿,还这么亲密,不知道该怎么闹,关键是她不在外人面前闹,就专闹他这个经纪人。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上去吧。”陈经纪人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在前面引路。

等他走远几步之后,宋关恬扯了扯哈延福扎在脑后的长发,“不是说不走后门儿吗?刚才干嘛呢?”

“职业习惯,嘿嘿。”

伊落凝一走直播间出来,就看到宋关恬站在经纪人旁边,脸上的笑容顿时绽放开来,那一瞬间的美把电视把男性工作人员都给迷得忘了手中的工作,过了几秒钟之后,才回神,赶紧去工作,但还是不时地看过去。

但在伊落的眼里,此时只有宋关恬。

宋关恬只静静地站在那里,看到她,眼中没有过多的波澜,就如一潭平静的湖水,甚至那水还有点冷。

可伊落凝像是并没有注意到这股冷意似的,笑意盈盈地走过来,挽住了宋关恬的手臂,“宋,你怎么才过来。”

这时,很多人的目光都朝着这边看过来,自从伊落凝回国,都在传她有一个神秘男友,而她在电视台如此光明正大的动作好像就是在昭告天下这件事实似的,有的人甚至已经拿出了手机。

陈经纪人被伊落凝的动作吓了一跳,的确回国的时候他们本来就打算用穿上噱头让她上热搜,可是这么正大光明却从来没有计划,关键是这件事人宋关恬只是义务性地帮个忙而已,这么让人突然抛头露面,似乎有些——

就在陈经纪人在想要怎么救场时,宋关恬却已经把胳膊抽了来了,他的笑容依然无懈可击,只是在看伊落凝时,有一种冰冷的警告。

“伊小姐,我刚刚路过电视台门口,看到一个朋友,就跟着她来了,真巧,在这里遇到你。”

他虽然这么说,但却没有把哈延福给拉过来,而是把她给挡在了身后,毕竟此时有好几台手机对着他们,不过当听到他的话时,所有人又略显失望地收回了手机。

伊落凝背对着电视台的人,脸上闪过委屈,但却也明白这里不是她闹脾气的地方,宋关恬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

最后,只得勉强笑道,“是啊,真巧。”

接下来,伊落凝被经纪人拉着离开了,在她走过宋关恬时,看到了站在宋关恬身的哈延福,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吓得她一哆嗦,手直觉地扯到了宋关恬的衣角,“我去。”

宋关恬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伊落凝,他并没有看到伊落凝看哈延福的眼神。

“怎么了?”

“呃……怎么说呢?我觉得伊落凝可能被鬼附身了。”

宋关恬头上默默地飘出几个黑点儿,“好好说话。”

“就是……刚才她看我的眼神……嗯,像是死神的凝视……”

宋关恬愣了一下,只是朝着伊落凝的背影看了一眼,说,“走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提问 从电视台出来,伊落凝就要赶下一个通告,宋关恬没跟着她上车,她就把保姆车门打开,看着他说,“约翰刚才身何不舒服离开了。”

其实严格来说,约翰才是伊落凝从国外带回的造型师,但在国外时宋关恬和她合作了一段时间,这次算是带约翰的前辈,等约翰差不多熟悉工作之后,他便可以渐渐抽离,忙自己的事情了。

至于神秘男友这件事,只是在他不用露面的前提下,算是帮个忙而已。

伊落凝其人,在宋关恬这里倒没有多大的感觉,不过虽然她在他在前永远都是那副落落大方,知性淑礼的样子,但当了她半年多的造型师,多少还是看出一些别的东西来。

但那是别人的事,他不会管太多,此时他看着伊落凝,漆黑的凤眼里似乎映着她的脸,那张脸的美得让人惊艳,可是却激不起这双眼睛的任何波澜。

他这时侧头看了一眼哈延福,这货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此时明明不怎么高兴,却非要笑嘻嘻地说,“那我先回去上班了。”

可他却笑了一声,“你给艾之文打个电话,就说你现在正对伊落凝进行跟踪采访。”

“咦?”

“宋!”

两人同时出声,而他却只看着哈延福说道,“这可是你的主人出卖时间替你争取的机会,要好好把握哦。”

他知着,低声说道。

在哈延福还没回过味儿来时,就被人给提到了伊落凝的车上,然后说,“伊小姐,应该不会介意吧?放心,她不会不会过于犀利的问题。”

伊落凝看着坐在边上,有些局促不安的哈延福,突然笑道,“当然。”

“我等下还有工作,如果这位记者朋友有什么问题,不如就现在问吧。”

哈延福没想到伊落凝这么好说话,要知道,她回来和个月,同行就追了她几个月,却是连半个问题都没有问出来,而她居然可以在这里得到他要人的首肯,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啊。

不过她也明白,这馅饼是宋关恬请她吃的,要不是宋关恬的面子,她哪上得了世界超模的车子啊。

不过机会就机会,她赶紧翻出自己随身带的录音笔,隔着宋关恬开始非常有职业架式地问问题。

“伊小姐请问你这次回国是准备回国发展了吗?”

伊落凝没看她,先看了一眼宋关恬,那一眼带着笑,一种说不清楚的笑,好像在嘲笑什么的,可是她嘲笑宋关恬什么呢?

“我觉得这个问题在回国之初的记者发布会已经说明了。”

哈延福不以为意,笑了笑,“嗯,所以我想问伊小姐是打算步入歌坛还是影视圈儿,或者是主诗人?我记得前不久您接受XX电视台闪耀之夜的嘉宾主持邀约,请问是有意朝这个方向发展吗?”

“暂时我还没有确定发展方向,不过多尝试对我没有坏处,这样我才会知道自己更适合什么。”伊落凝此时似乎在认真回答问题了,她的目光看着哈延福,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哈延福看着她自信的笑容,笑道,“看来伊小姐是打算多栖发展。之前您很少在国内的舞台出现,但您国内的粉丝却很多,我在网上调查过,很多粉丝对您的一些私人小爱好都很感兴趣,在这里您能分享一些吗?”

伊落凝这时突然笑了,她的笑容真的很美,高贵而大气,即使眼中略带一种鄙夷,却不会让人觉得自己被鄙视了,至少哈延福好像并没有发觉。

“这位记者朋友,你总是问这些儿童问题,回去之后你的上司不会生气吗?”

哈延福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她的意思,同时隐约也感觉到了她眼里若隐若现的敌意,她看了宋关恬一眼,宋关恬则对她勾唇笑了笑,似乎在告诉她,勇敢地往前冲吧。

俗语有一句话叫犬仗人势,哈延福这时胆量大增,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然后正色地看着伊落凝说,“既然伊小姐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们从国外网上看上,您和罗贝尔家族的继承人似乎有过一段感情,更有传闻这次回国是他和您一回国的,不过据我调查,你们似乎已经分手,原因就是罗贝尔家的继承人另结新欢,对于这个问题您怎么看?”

伊落凝其实亲没有真的要让她采访,所以最开始的两个问题她也没有回答,她只是想把话题引到宋关恬这个神秘男友的身上,可是明明她已经知道她身边的那个神秘男人就是宋关恬,却偏要往别人身上套,看来是故意的了。

“这些都不过是传言而已,我与罗贝尔家有合作关系,与其继承人有接触是自然的事,只不过因为罗贝尔家的继承人私生活随性,中要和他走一起的女性都会被传是其女友,再加上我的职业,这难免让人误会。”

伊落凝的笑容落落大方,说话内容有理有据,而她的经纪人此时也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似乎这个问题并不会给她种过成多大的影响。

做娱记多年,这种新闻哈延福也不会完全当真,但伊落凝的话她却也不全信,听完她的回答,她又紧追了另一个问题,“不过半年前有人拍到晚上你走进了罗贝尔少年的别墅,一整晚都没有出来,这一点您要怎么解释呢?”

伊落凝的脸上依然没有丝毫的变化,她只是笑着看了宋关恬一眼,“这一点你可以问问宋,那天晚上他在那里?”

哈延福呆住,看向宋关恬时两只眼睛的瞳孔仿佛缩了缩,“是这样吗?”

宋关恬耸耸肩点头,“是啊。”

哈延福觉得录音笔有点沉,如果此时不是有外人在场,她可能摇着宋关恬的肩膀大吼,“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虽然她知道自己压根没资格这么嚎!

不过,很快宋关恬的下句话,就像个魔法,又把力量重新注入了她的身体。

“那天晚上罗贝尔少年举行了一场小派对,都是一些好朋友,不过我那天离开得比较早,十一点多就离开了。至于其他人玩到什么时候,我不太清楚。”

伊落凝有些惊愕,宋关恬平时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很爱说话,没有必要开口,他都只是笑或者沉默,就这件事而言,她觉得宋关恬应该不会发表什么意见,可是让人意外的是,他居然开口解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想到什么 自从回来的后,宋关恬一系列的反常举动让伊落凝很不愉快,特别这些举动都是在有一个人在场的时候。

她看看哈延福,突然反动为主,“记者小姐和宋以前是同学吗?”

哈延福愣了一下,摇头,“我们没有同过校,但他大我两界。”

宋关恬无语,这货还要二到什么程度,你自己是记者,本就是提问的人,结果反而让人发问,还非常老实地回答。

不过哈延福也没他想得那么笨,就在伊落凝想要再套话时,她先开了口,“既然伊小姐对于私人感情上的问题不愿意回答,我们还是来聊一些工作上的事吧?最近您会有什么作品面世吗?有传言说您有可能与新进影帝叶轻康一起出演由严导导演的大戏请问是真的吗?”

伊落凝笑了笑,“呵呵,既然是传言,那就让它再传一传吧,毕竟我也是要热度的不是?能蹭到影帝的热度,也是我的荣幸。”

这话说的等于什么都没说,哈延福感觉到她同意自己采访好像就是在逗她玩似的。

这还真当她是谁都能逗的了,哈延福的小虎牙一呲,眼睛延了眨,把录音笔往前又送了送,“那不如伊小姐学是谈谈感情的事吧?既然您和罗贝尔家族的继承人只是合作关系,那么为什么一个只有少数好友的聚会您会到场,而且还不带任何人,是独自到场?这是不是说明,其实您与罗贝尔家的少年关系其实还是非常的不一般呢?”

别说伊落凝,就算是宋关恬也愣了一下,没想到小二货有时候脑袋转还挺快,居然还注意到他刚才话中的漏洞了。

这时经纪人便发挥了作用,前面的陈经纪人把话接了过来,“记者小姐,你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偏颇,之前伊小姐已经说明了,她与罗贝尔先生只是朋友关系,既然是朋友,为什么不能参加罗贝尔先生的派对呢?”

歪歪头,哈延福把目光看向陈经纪人,她的眼睛在认真看人的时候,有着一种特有的威摄感,会给人一种被狼盯着的感觉,陈经吓了一跳,可她随即又笑了起来,“嗯,说的对。所以说,我觉得咱们谈谈工作的事很好,不如我和经纪人哥哥聊聊吧,您对伊小姐往日的日程有什么安排呢?”

她的笑非常灿烂,把刚才双眼里散发出来的威摄一下子扫去,莫名得让人觉得松了一口气。

陈经纪人这时看了宋关恬一眼,人是他带上来的,多少也要给他一些面子,宋关恬此人他看不透,这让阅人无数的他十分的挫败,甚至就连罗贝尔家的继承人他也能看透几分,可是眼前的年轻人,他却始终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放着凡国大好的前程不要,他非要回国,虽然罗贝尔家族的签约制度有些长,但同样这个家族给予的也很多,一想到自己会得到多少,便不会在意这个约签多长了。

可是他不一样,他可能是有史以来与罗贝尔这有族签约时常时最的人,而且这还是因为罗贝尔少年救了他一命的原因。

这个年轻人,看着清冷如云,谈笑间温雅无双,乍一看,他是一个相当好相处,也是相当容易看透的人,可是与他相处的时间越久,就会发现,这个人在想什么,你压根儿就不知道。

就像此时,他明知道伊落凝对他的态度,却偏又弄来个女孩儿来刺激她,把人弄上来了,他又不说话,好像在看戏,难道就是为了证明他的男性魅力?他看起来没这么无聊啊。

面对着哈延福殷殷期盼的目光,陈经又朝着宋关恬看了一眼,后者似乎没发现,正在看车风的风景。

他只好再看向哈延福,“我们落凝刚回来,对于国内的情况还要多适应一段时间,最近还没有什么具体工作,不好意思,帮不了你。”

这时,车已经停了,司机说到了,哈延福正准备下车,却看到外面一群粉丝围在了外面,她吓得赶紧缩了回来,“我去。”

后背正好撞到宋关恬,他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先别下车,我们一会儿下。”

伊落凝这时突然问,“你不和我一起出去?”

“伊小姐,这种情况不太合适。”

这时陈经也开口道,“落凝,别闹了,就让宋先生在车里等你吧。”

伊落凝看了一眼陈经,最后转头看哈延福,笑道,“那我先下车了,就不送记者小姐了。”意思就是你可以滚了。

哈延福看着她下车,粉丝瞬间就围了上去,这时司机慢慢地把车停到了一边,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伊落凝身上,宋关恬便拉着哈延福直接下了车,司机赶紧也下车,“宋先生,您去哪里?”

宋关恬回头笑道,“吃午饭,你告诉伊小姐,不用等我了。”

电视台他去了,陈经的忙他也帮了,至于伊落凝,所有人都顺着她,他却没有必要惯着她。

哈延福被他一路拉着走远,眼里还有些依依不舍,“刚才人那么多,我是不是应该拍几照,这正是世界超模的魅力所在啊。”

宋关恬一边拉着她往前走,一边说道,“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次。”

她也没有非要拍,便任他拉着往前走,“你现在走了,她要是出来不见你怎么办?”

“我又不是她爸妈,为什么要管这些?”宋关恬依然没有回答,只是闲庭信步地走在街边,他似乎真的在寻找吃午饭的地方。

哈延福被他拉着,似乎也自动失去了人类自身导航功能,低着头,就跟着他的脚后跟儿头,一走还一边思考,“我觉得伊落凝给人的感觉与她在大众面前的不太一样啊。”

宋关恬笑了一声,“你都能看出来,说明她的演技还需要进步。”

“嗯?什么演技?”

“没什么,吃抻面吧,在国外很少吃到正宗的抻面。”他突然停在了一家抻面店前,此时马上要到中午,店里的客人已经不少,还有人正往里进。

两人进了抻面店,找了个位置坐好了,要了两碗抻面,在等的时候,哈延福看到周围有几个女生正在偷拍宋关恬,突然想到了什么,便笑了起来。

宋关恬挑挑眉毛,“想到什么了?笑得这么贱兮兮?”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学龄前 哈延福正大光明地指指那几个偷拍的高中女生,“我想起来,以前咱们上高中那会儿,也时常去抻面店吃面条,每次去都会有女生偷拍你,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魅力不减,更胜当年啊。”

宋关恬也朝着那些高中女生看了一眼,女生们不止不害羞,一个个还痴迷地笑了起来,而他也只是淡淡地转过脸,然后看她说,“你的二也是更胜当年。”

哈延福不以为意,“二是一种精神,一种态度,不是有句老话说的,人生难得几回二嘛,你看看,我二了这么多年,我的人生特别丰富的。”

想到她和伊落凝对话时的样子,他笑了,“也行,只要对我二就行。”

过了,他又说,“你今天为什么不趁着机会好好采访一下她,这样就可能会拿到明天的头条了。”

“人家压根就不想被我好好采访,就连我问一些表面问题都不好好回答,我还问什么?不过我倒是觉得她和那个罗贝尔家族的继承人可能真有点什么,嘿嘿嘿……”

“根据呢?”

“女人的直觉?”

他笑了,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算女人吗?”

“哎,宋神,你这算人身攻击了啊,我虽然没有像伊落凝那样世界超模一般的身材,但女人该有的我全有,怎么就不算女人了?”

“我的意思是,你的智商只能算是幼龄女童。”

“……”

这同样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可她无力反抗,正好面条来了,她以吃面条的速度碾压他吧!

伊落凝出来后发现宋关恬已经离开,脸色十分不好看,但在转身面对粉丝时却又换了另一副脸孔,把一旁整日跟着她的司机都惊得一愣一愣的。

等上了车,伊落凝对经纪人说,“表舅,帮我查查那个女人什么来头?”

陈经纪人愣了一下,随后有些为难,“落凝这不太合适吧?要是让宋先生知道了,他肯定得生气的。”

“你不让他知道不就好了?”

“……”

哈延福把录音笔往艾之文办公桌上一放,”果然是在国际上走了圈儿的老油条,什么都问不出来。“

艾之文不明所以,但在她把录音笔开关打开的后听了一会儿之后,笑道,“要是她的粉丝听到你管她叫老油条,估计能撕了你。”

哈延福在她对面一坐,双脚直接架到了桌沿上,”还用粉丝干嘛,她自己就能手撕了我。“

艾之文把这一段时间不算长的录音给听了,然后才说,“咦?很少见你对哪个人有这么大的意见啊?人家好歹也是给你了一个单独采访的机会啊,老哈,没看出来,你还挺有两手。这可是迄今为止都没有人做到的事呢,虽然没采访到什么。”

“她不过是看在宋神的面子,我看她就是对宋神有极度非份的想法。”她的脚在桌上晃了晃,仿佛脚尖儿都带着愤怒。

艾之文看着平时基本没有什么脾气的人气成这样,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对学长有非份之想的应该不止是她吧?你呢?你这非份之想也十分明显啊?不过,我有点好奇啊,为什么是学长帮你和伊落凝单独见了个面?这中间又是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说到这,哈延福好像才想起来,自己没跟艾之文说过宋关恬现在的身份,关键是她不太想和她说,说完了,这家伙肯定得去缠着宋关恬要内部消息,到时宋关恬最后收拾的还是她。

“呃……”

“老哈,咱们是老朋友,你这么瞒着我可不地道啊,先不管工作,出于咱们的私人感情你也应该和我说说啊,哦,我知道了,你是怕我去缠着学长要消息是吧?”

哈延福直接白了她一眼,“你知道就好。”

“啧,你太小瞧我了啊,我艾之文是那种为了个新闻就出卖学长的人吗?”艾之文拍着桌子义正言辞。

哈延福瞅瞅她,点点头,“就是。”

艾之文头往桌上一趴,“好吧,你狠。不过说到这儿了,你还是得和我说说。”

“说行,但你不要去打扰宋神,我会自己消息,我不想连工作都要麻烦他,到时他得说我连二哈都不如了。”

“哈哈,第一次见你这么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好,兄弟答应你。”

于是,哈延福把宋关恬和伊落凝的关系说了一下,当说到传说神秘男友的时候,艾之文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被哈延福给压了回去。

“那你觉得他们像是男女朋友吗?”

哈延福想了想,说,“从伊落凝那看,像!从宋神这看,不像!”

“这是你的主观想法,你还得努力观察啊,没事多往学长那跑跑,指不定就能观察出来呢。”

哈延福盯着她一脸的算计,相处这么多年,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你不就是想让我跟在宋神身边,然后能多接触到伊落,顺便挖点什么出来吗?”

艾之文一拍桌子,“我就说学长也不是什么神,也不是什么都看得透,他怎么能叫你二哈呢,这智商,好歹也是一只边牧啊。”

“艾之文,我要拆了你的办公室!”

接着,外面的人就听到主编办公室一顿鸡飞狗跳的声音,但只要哈延福进去,总是偶尔会是这样的结果,大家也见怪不怪了。

哈延福自然是不愿意再能宋关恬采访伊落凝,因为这样就感觉是宋关恬欠了伊落凝的人情似的。

关键是万一两人常见面,一不小心就日久生情了呢,毕竟两人站在一起还是很般配的。

今天伊落凝将出席一场代言活动,活动中有和粉丝互动的情节,所以今天来的粉丝比平时更多。

在活动中伊落凝落落大方地与主持人互动,中间有抽奖环节,被抽中的粉丝在上台领她亲自发放的奖品时,差点激动得晕倒,而温柔安抚的笑容与话语让台下粉丝又是一阵尖叫。

活动结束后,伊落凝会接受一众媒体的采访,哈延福和其他记者们就守在外,等活动一结事,大家都围了上去。

在记者在前,即使被围得水泄不通,伊落凝表现得依然是温柔大方,面对每一个人的笑容都是那么的美丽绝伦又温柔。

哈延福对着这个笑容撇了下嘴,然后用力地挤上前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被赶出来 就在哈延福将要挤到前时,突然一个庞大的身躯从她的旁边挤过,接着,那个庞然大物就像是一个保龄球一般,把前面的记者们当成球瓶一般撞飞,哈延福现在理前面很近,话筒几乎已经是伸到了伊落凝前面,在她前面,只挡着一个人。

而当这个庞然大物撞过来时,她连退了好几步,把后面的人都撞倒,然后眼看着那个人直冲着最中央的伊落凝冲了过去,同时还大喊着,“落凝落凝……”

这时哈延福才看清楚,这是一个身材高大,而且还很肥硕的男人,男人此时头上还绑着应该是伊落凝亲笔签名的发带,那狂热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似的。

伊落凝吓得已经娇颜苍白,直接往后面躲,陈经纪人这时把她护在身后,可是就他小身板直接就让那胖子给甩到了一边,而这时安保人员正往这边挤,可是等他们挤过来,伊落凝可能就被当成压寨夫人给扛走了。

哈延福这时完全忘了她对伊落凝的态度,直接冲上去,伸手一把拉住那胖子的后及领子,她的身材和胖子相差悬殊,旁边看得人都愣了,她这是要干嘛?当这胖子是一块豆腐吗?

而就在众人以为哈延福是在以卵击石时,只见那眼瞅着就要碰到紧紧贴着墙壁的伊落凝时,竟然一下子被甩了出去。

当然没有被甩多外,众人迅速纷纷后退,但胖子还是撞上了几个人,一时间整个活动会场人仰马翻,同时撞倒了好几台设备。

而这时安何人员终于挤了过来,把胖子给架了出去。

骚乱过去,但伊落凝还是余悸未消,主办方和经纪人正准备就此结束采访时,她却十分识大体道,“各位记者已经在这里等了这么久的时间,我现在离开了,无疑是浪费大家时间,我没事,大家可以继续,不过在这之前,请容许我谢谢这位小姐刚才救了我。”

说完,她看向哈延福,这时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看向了她。

突然被众目所瞩,哈延福有些不太好意思,赶紧挥手,“不用谢不用谢,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而已。”

伊落凝这时笑朝着她走过来,然后看了看她手上的麦的标志,“今天可能没有时间好好谢谢你,你可以留下你的名片,改天我必登门感谢。”

这时周围的记者看着哈延福有羡慕嫉妒恨了,如果伊落凝主动去上门道谢,这无疑就是一次独家采访的机会啊。

哈延福看着伊落凝,她的笑容诚恳温柔,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好像自己前几次见到的是假的伊落凝一般,她呆呆地把名片递给了她,然后她又朝着道了声谢,才上台。

而上台之后,伊落凝贴着陈经纪人的耳边说了句什么,经纪人愣了一下,然后朝着哈延福看了一眼,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转身暂时离开了。

采访开始,哈延福正想再往前挤挤,占个有利的位置时,突然身后有人扯住了自己,她回头一看,居然是安保人员,只见有两个安保人员一边一个拉着自己的胳膊把她往外扯,她开始反抗了一下,但想到人家又不是可疑人员,她要是动手了,肯定就被踢出去了,便任他们扯着我,原来一边往后退一边问,“哎哎,你们为什么拉我了?放手,我还要工作呢。”

她一边喊着,一边被扯到了人群之外,然后安保人员才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小姐,由于刚才你的粗暴行为,导致很多设备的损坏,主办方要求你现在就离开。”

哈延福被狠狠地噎了一下,“不是,刚才那是特殊情况,我……”

“小姐,你要不是离开也可以,那请你先把损坏的设备先赔偿了。”

安保人员始终低着头,看起来是很有礼貌,实则是根本目中无人。

哈延福气得差点挥拳头打人,但到底还是在外工作了多年,不再像是学生时期那样冲动,稍一不顺心就动手。

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来回了几次之后,她磨着尖牙点点头,“好,我走。”

哈延福迈着恨不得把地面踩着坑的步伐出了那家活动的酒店,等一出大门,她对着大楼拳打脚踢了一阵,吓坏了周围走过的人。

“看什么看?没看过小爷的龙飞凤舞拳啊?”她对着路人挥了下拳头,路人是个年轻高大的小伙,本来还想回咬一句,但一看到她那双眼睛和呲出的两颗尖牙来,不知道为啥,顿时就没勇气了,只能灰溜溜地跑了。

从酒店出来,哈延福先给艾之文打了个电话,把情况给艾之文说了一下,艾之文听后气得拍了桌子,当下就说,“这还翻天了,帮了人还要被赶出去?妹的,等我写篇报道,还国际大牌呢,就这肚量?”

“哎,算了,反正以后机会有的是。”

“不行,我艾之文的人是谁都能欺负得了的吗?”说完,艾之文就挂了电话。

哈延福看着电话发了一会儿,摇摇头,心想算了。

艾之文这人本就是护短的,刚工作时她也是总闯祸,可她总是非常够意思地给她顶过去,这辈子交这样的朋友也是值了。

至于她怎么算账,她不管了,反正她家有钱有势,一般小打小闹根本没有人动得了她。

人一生气总会不自觉想要吃点甜食,哈延福正好路过一家甜品店,想也不想地就进去了,等出来之后,手里已经多一大包甜品。

正准备带着甜品回公司和艾之文一起享用之时,在路过一个似乎是刚刚开业的一家创意咖啡厅门口时看到了叶轻康,而在叶轻康对面坐着的赫然竟是宋关恬。

一瞬间,心里的憋屈似乎少了一些,她提着袋子就要进去,可是却在门口被人拦了下来,所幸这回拦人的人是真的很有礼貌,而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她认识。

“王哥?”王雷是叶轻康的纪经人,自然也是认识哈延福的。

“小哈?”王雷愣了一下,看门口的人站在那里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轻康在这里和这次代言的设计师有个对话式访谈节目,地点在这里,你稍等一下,就快结束了。”

哈延福愣住,“你说是里面和叶哥面对面坐着的人就是叶哥这次代言品牌的设计师?”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误入粉丝堆儿 王雷没太明白她怎么这么震惊,而震惊之后又是一脸的自豪,抱着个袋子在那里自言自语,“我家宋神果然是神,世界品牌的设计师啊,吼吼吼……”

不过王雷是什么人,稍一反应就听出味儿来了,“你认识宋先生?”

“何止认识,我们那是老朋友了。”

王雷想了想,叶轻康原本就认识宋关恬,想想她认识,也不奇怪。

知道里面进不去了,哈延福就干脆和外面的粉丝一起等,她也是和王雷说完话后才发现这里居然还有这么多粉丝,说起来叶轻康的粉丝那也是娱乐圈儿的一道谈资。

别人家的粉丝不管到了哪里都可能会引起一阵骚动,可是他家的呢,就像此时,等爱豆,我就安静的等,一个个像是等着老师来上课的小学生一样,安安静静地指着牌子站在安全线外,玩手机的玩手机,玩自拍的玩自拍,反正我就是不吵。

这样统一的粉丝素质也是没谁了。

哈处祝福语蹲在那里,不由感叹了一声,“叶哥的家教真好。”

她旁边就是一小女生,听到她的话,看了她一眼,“你也是康妹?”

“啊,是啊。”

“是新人吧?”

“不新啊,我都粉他好多年了。”

“没见过你啊,难道是外地的?”

“呃……算是吧。”

她要怎么说?难道说她要见叶轻康打个电话直接叫他出来吃个饭,或者直接去他家混饭吃?她怕被粉丝给撕了,做人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既然这样我跟你说,一会儿和康康出来了,你不要太吵闹,想拍他或者想要签名,也不要太挤,他只要不太忙都给满足大家的,关键是他特别讨厌粉丝胡乱叫而且挤踏。”

“嗯,我明白。”她竖起大拇指,表示懂了。

粉丝点点头,这时她们从外面看到叶轻康已经站了起来,似乎已经结束,哈延福也跟着站了起来,然后直接就要冲上前去,这时她被那个小姑娘一扯住,“刚才才跟你说不要激动,不要抢前,怎么就忘了?”

哈延福回头看她,又转头看着正在走过来对粉丝微笑的叶轨康,她要是这个时候叫他一声,他肯定可以听到的,但然后呢?这么多粉丝在这,她同样在粉丝堆里,要彰显一下她这个粉丝的不同?

想了想,还是别给叶轻康添麻烦了,干脆跟着粉丝们一起举着牌子在那里叫着叶轻康的名字。

叶轻康从粉丝中间的夹道走过,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他看了一眼走在旁边的宋关恬,后者没看他,直接看着粉丝那边我,原来走了过去,一伸手就提个人出来,一看到缩着脖了被提出来的人,叶轻康愣了一下。

四周的粉丝也愣住了,刚才还很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刚才拉着哈延福的小姑娘不由低语自言,“她做了什么?怎么就被逮到了?”

“哇,这个帅哥是谁啊?”这时粉丝人群里有人低声问道。

“我看到过他和康康的合影,好像是这次康康代言品牌的设计师。”

“哇,好帅!”

“但看起来脾气不好,你看他对那个粉丝多凶?还是康康好,咦?康康肿么了?”

安静了一会儿的粉丝终于注意到了叶轻康神情的异样。

平时叶轻康在面对大众时特别喜欢笑,不管是哪种笑好像都可以从他脸上看到,他的长相或许不是娱乐最出色的,可是他的笑容却极感染力,但此时他的笑容有点扭曲,或者说是他好像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震惊,只见他看着那个被设计师拎出去的女孩儿,嘴角抽了抽,然后眉毛又抖了抖,最后看个脾气不太好的帅哥设计师,两人没说话,最后只是那个设计师拎着女孩儿离开,叶轻康这时才转向粉丝,说道,“今天时间有点赶,先到这里,大家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对了天气热,中午吃些凉的吧。”

这时有粉丝问了一句,“康康想中午吃什么?”

他歪了歪头,非常认真地想了想,说,“大冷面,最好加两个蛋。”

“我们中午吃大冷面。”粉丝们有志一同地叫出来,叶轻康笑了一跳,随即也跟着笑了,然后跟着大家挥手告别。

粉丝们等他上了车,也没有人拦车,目送他离开后,自动自觉地散去了。

等人都散了之后,一个负责秩序的工作人员感叹道,“叶轻康的粉丝群在娱乐圈简直是一个标榜的存在啊。”

同事点点头,“是啊,和那位刚回国的超模粉丝质量比起来好像是天壤之别。”

“咦?什么情况?”

“啊,刚才看下手机,上面新闻说伊落凝活动现场有粉丝冲上前去要签约,把伊落凝可吓得花容失色,不过当时好像有个记者见义勇为,倒也没发生什么乱子。”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离开了,而这时叶轻康的车里又是另外一翻热闹的景象。

哈延福被宋关恬直接揪到了叶轻康的车里,等叶轻康一上车,就看到宋关恬扯着哈延福的头发,而她则拼命地在那里拯救自己的头发,一边在解释,“我本来就是想要靠边等你出来,可是刚好就被康妹们拉进去了,就顺便跟他们一起追下星呗,我本来就是康妹啊。”

这时她刚好看到叶轻康进来,赶紧摇着看不到的尾巴求救,“叶哥,叶哥,救命。”

叶轻康笑了笑,没有救她的意思,坐下来后,和宋关恬问同样的问题,“是啊,你怎么跑粉丝堆儿里了,不都给你独个追星的机会了吗?”

“被热情的康妹给拉进去的呗,而且还警告我不许大吵大闹呢,叶哥,你的粉丝质量是这个。”她竖起大拇指。

叶轻康笑了笑,又问,“我听说今天伊落凝今天有活动,之后有个记者采访,你最近不是在追她吗?怎么没去?”

提到这,哈延福突然安静下来,可是宋关恬和叶轻康都隐隐感觉到了她不愉的情绪,宋关恬把手松开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终于抢回自己的头发,用手指顺了顺,尽管压着怒火,想要平静的语气解释,结果一开口就是,“妹妹的,那个酒店……”

听完哈延福情绪激昂,怒火中烧的一阵解释后,宋关恬和叶轻康都沉默了下来,两人互看了一眼,最后谁也没有针对这件事发表什么言论。

最后宋关恬是抚了抚她的后颈,像是安抚小狗似的说道,“没关系,一个星期后,你去机场蹲点,肯定能蹲到东西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影帝秀的恩爱 哈延福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信我的话就去,去了就知道了。”宋关恬一边顺着她的毛,一边若有所思。

而这时叶轻康也像是哄孩子似的,掐了一下她的脸,“没关系,改天有时间给你专访,保证不让你被上司骂。”

这时她揪了揪鼻头,“现在专访你都没有成就感了,全部门的人都知道你罩我,只要没有新闻就专访你,我不要,我要自己挖条大的新闻。”

叶轻康立刻露出落寞的表情,“原来我在小哈这里已经一文不值了,看来我是快要过气了。”

他的神情相当地逼真,逼真到哈延福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他,“那个叶哥……”

这时宋关恬在后面掐了一下她的后项,“人家是影帝。”

他一说完,她就看到叶轻康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明亮如星的笑容,她默默地抿嘴“叶哥,你不再是我出淤泥而不染的白月光了,你被这个大染缸染黑了。”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太白痴?”宋关恬在后面打击她。

她把手探到后面,一把扯到他的手,“宋神,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我是犬类,小心我咬你。”

说着,她朝着宋关恬呲出两颗虎牙,可惜宋关恬根本不惧她,还伸手掰了一下她的牙齿,“来咬啊。”

她猛地一张嘴,就真的不客气地咬了下去,吓了宋关恬一跳,她并没有用力,只是用磨了磨牙齿,叶轻康看着两人玩闹在一旁微笑。

宋关恬和哈延福在半路就下车了,在下车的时候说再见的时候,叶轻康十分自然地揉了揉哈延福的头发,而在这一瞬间,宋关恬朝着马路一头看了一眼,叶轻康也十分敏锐,“有人拍照?”

宋关恬点点头,“应该吧。”

叶轻康无所谓地笑笑,“无所谓,又不是见不得人,爱拍就拍吧,况且这个角度也拍不到小哈。”

听二人的话哈延福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不过她也不怎么担心,业界的人哪个不知道她和叶轻康的关系好,拍她的人要么是新人,要么就是个根本没看清是谁的睁眼瞎。

哈延福和宋关恬下了车,隐约间宋关恬看到偷拍的镜头似乎还在原位,他的身体微微一侧,站到了哈延福的身后,自然地挡住她,“想去哪儿?”

哈延福呆了呆,指着前面的一家肉夹馍店,“吃肉夹馍去吧。”

宋关恬又往偷拍的方向看了一眼,说,“买回家吃吧。”

“哦,好。”

两人朝着肉夹馍店去,宋关恬突然想到个事儿,说,“我发现每次和你在一块儿出来,总是免不了要吃吃吃。”

她嘿嘿一笑,“生气很损耗能量的,现在我要化气愤为食欲,吃东西总比生气要强。”

“我看未必是坏事,至少让你明白一下,有时候你自己觉得的见义勇为对于别人来说就是多管闲事,也许那个男人主浊主办方故意炒作放进去的呢?好歹也在娱乐圈混了几年,连这都想不到,你还不如去完成你另一个梦想。”

此时买肉夹馍的人挺多,哈延福正在后面排队,听到他这么说,耸耸肩,“就算要当一个私人小厨房,我也得赚钱攒钱不是?”

宋关恬眉毛一挑,“觉悟还挺高,那现在攒多少了?要不要我赞助一下?”

“你这是要入股吗?”

“不是,主要是怕你赔得裤子都不剩下,让你少拿些钱留着买裤子。”他笑道。

哈延福一呲牙,做要咬人状,这时却刚好轮到她,只好暂时收了牙齿,转头去和老板说要几个肉夹馍。

买完了馍,宋关恬直接就把哈处福拉到旁边的小巷子里,快速的过小巷子,一出来就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上了车,哈延福还在懵圈。

“不是,后面有人追咱们要债吗?”她往车后面瞅瞅,什么都没有。

宋关恬白了她一眼,“亏你还时常跟踪明星,连这点反侦查能力都没有。”

“啥情况?我们被跟踪了?刚才的那个?”

“不知道哪里来的傻帽,可能以为终于抓到了叶轻康的私生活尾巴了吧。”宋关恬冷笑了一声。

两人直接回的哈延福的住处,午餐就是肉夹馍配上哈延福煮的两碗疙瘩汤。

吃完之后,两人又离开,在市区地铁站口分道扬镳。

宋关恬看着哈延福进了站后,转身离开,在转身的同时他打了个电话,“喂,约翰,听说今伊小姐在酒店的活动那里遇到疯狂粉丝了,什么情况?”

而这个时候,叶轻康刚刚下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身对王雷说,“王哥,麻烦你去问问今天伊落凝酒店活动被疯狂粉丝袭击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延福虽然还没做到不以物喜不以物悲的境界,但一般的事情想让她烦心,那还真有些难度,上午的时候还要用食物还发泄内心的愤怒,下午回社里的时候已经阳光明媚。

一看她回来,艾之文就把人给叫到了办公室,正想把手中的工作忙完安慰一番,却见她突然盯着电瞪大了眼睛。

“我的了个去,老哈,短短一上午,你挺忙啊?”

哈延福直接坐到了她对面,“当然忙啊,你以为我在偷懒啊?”

艾之文看了她一眼,然后什么也没把,就把面前的笔记本转到了她的对面,“这是哪家的菜鸟,这是想出头想傻了吧?哈哈,你看。”

哈延福看着网上的一新刚刚上传不久的新闻,上面配着一张高糊照片,不过虽然高糊,还是能看出照片中那个笑得温柔明媚的人的长相,是叶轻康。

他的脸正对着镜头这一边,而他的对面站着一个瘦高个的男性,一看便知是宋关恬,关键在于在叶轻康和宋关恬中间夹的那个人,照片里叶轻康正满眼温柔地看着对了个人,然后手落在那个人的头上,二人之间状似亲密无间。

虽然只是个后脑勺,但那衣服和发型,她低头看看自己,最后一咧嘴,“这小子挺速度啊……”

“你看看标题。”艾之文提示她。

一抬眼,就看到出生个格外大的黑体字:影帝阳光下高调秀恩爱!!

非常直白,都不用人想象的标题!

“老艾,我都不知道我都能当绯闻女主角。”她看着照片嘿嘿直笑,然后开始把内容往下拉,里面的内容不算长,笔者的文笔却十了得。

“我的妈,怎么把影帝的爱情写成了一个悬疑小说了?还疑云重重,小爷不就在这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成主角儿了 艾之文也是刚才看到照片惊了一跳,但看她并无所谓,而且从语气中还听得出,她知道有人拍她。

“怎么回事?”

“哦,我从酒店出来后,刚巧遇到了叶哥和宋神,就和他们一起离开了,在半路下车的时候有人偷拍叶哥,结果就抓到了这个,咦?这评论有意思啊。”

哈延福一边拉着页面,一边招呼着艾之文过来看,后者直接绕过桌子来到她旁边,当看到那一由评论时愣了一下。

她眼前的评论内容是:咦?这不是今天和我在粉丝堆里一起等康康的妹子吗?我看到她上了我们康康的车,不过我敢肯定,她不是我们康康的人,她是被另外一个帅哥给像小鸡儿一样拎走的,我们的康康品味才没那么差。

评论下面还有很多认同的回复。

艾之文看完乐得够呛,哈延福默默地盯着电脑屏幕,然后无限哀伤的说,“我觉得我被人身攻击了,我需要安慰。”

“这种新闻一会儿就会被压下去,你上个什么火,话说我还想和影帝传个绯闻啥的呢。你和叶轻康关系那么好,他对你的特别整个圈子都知道,偏没有人传你俩的绯闻,我都觉得奇怪,我觉得这样才正常。”

艾之文又绕回自己的位置坐好指着屏幕上的照片说道。

哈延福撇了下嘴,想到今天的工作问题,“对了,今天伊落凝在酒店有发表什么重要的消息没?”

艾之文耸耸肩,“我打电话问过我一朋友,也没什么,只是宣布接了一部电影,就是这前传的要与叶轻康合作的那部,也没什么特别的,她这人喜欢吊人胃口,说实话,对于她这个人我的兴趣真不大,不过也没办法,人家出名啊。”

针对这件事,哈延福觉得自己应该对艾之文有个交待,不管如何,如果不是她停了天冲动出手,便不会耽误今天的工作。

“老艾,今天的事是我太冲动了,要是上面骂你,你就直接把我拉出来吧,反正我都习惯了。”

“滚,关你什么事,不过这家酒店处理还真有些问题,他们又不是第一次承办这种活动,也不是第一次发生骚乱,以前就没见过赶记者的。”艾之文转着笔,凉凉地笑了一声。

当事人都没怎么在意的一则新闻,却不想在网上像是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即使叶轻康的粉丝都不相信这是真的,但是三人成虎,已经渐渐有人不那么确定了,特别是叶轻康一直没有出来解释,这就更让人想入非非了。

这个结果让哈延福也有些措手不及。

周末,她本来是打算去找宋关恬的,可是一打电话才知道他不在B市,于是只好窝在有里玩手机,当一则娱乐新闻弹出来时,她本能的是想直接划掉,可是当看到叶轻康的名字时,又不自觉地点了进去,这一点进去,把她惊得连手里的薯片都直接甩了出去。,

“我去,什么情况?怎么才两天我就成了影帝的未婚妻了?”

惊吓之后,她给叶轻康打电话,是王雷接的,她也没非要求叶轻康接,直接就问,“王哥,什么情况?为什么一张高糊照片一下子就成了一部偶像电视剧了呢?”

王雷的声音还算平静,但多少透着无奈,“大众想象力太丰富了呗。不过你了不用着急,这些都是小网站的胡乱臆测,改天等轻康有时间,你们正大光明地吃顿饭就没事了。”

王雷说得特别轻松,哈延福一听也确实是那么回事,当下便也不再多想,挂了电话在之后,拿起薯片继续宅家。

可一袋薯片还没吃了,电话又响了,一看竟然是艾之文,电话接通,她问,“老艾,什么事儿啊?”

电话那边艾之文说得挺急,“老哈,你现在能不能跑趟机场?”

“是没什么事,但去机场干嘛啊?”不是没有击末加班的时候,所以哈延福倒也不意外。

一边说着也已经一边捞起相机,准备出门了。

“不是工作方面的事儿,是我妈过来看我,我抽不出时间,麻烦你帮我去接她一下。”艾之文在电话那边说着,依然有些着急。

一听不是工作,她又把相机放了回去,“行,把时间和航班给我发过来,我现在出门。”

“好,先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滚吧。”

挂了电话,哈延福随便换了个衣服便出了门。

她与艾之文的母亲见过几次面,是一个看起来的很显年轻的贵妇,长得也很漂亮,就是方向感不太好,当然这是她的形容,用艾之文的话来形容就是她妈就是个大路痴,所以家里人一般不放心她独自出门,即使出门也都是送上机,然后有人在门口接机,要不然就很可能要去派出所领人。

到了机场后,她直接就守在出机口,就怕人在眼皮子底下丢了,这要是把人丢了,艾之文要是被她老爸削,到时她就得被艾之文削,为了避免这个连环反应,她必须得把艾家母亲给接到,不接到不成仁。

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近,她发现出口这边的人越来越多,由于职业直觉的关系,她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问身边的一个少年问,“兄弟,这是有什么明星要出来吗?”

少年看了她一眼,“咦?你不是来接伊落凝的机的吗?那你混在我们这里干嘛啊?”

哈延福呲出两颗尖牙来,“这是公用的地方吗?怎么就在你们的了?”

少年看着她的两颗牙,再看着她的眼睛,莫名有点怂,想了想,退开了一步,没再搭理她。

可她却没想就此放过少年,又挨近了几步,“你是说这般飞机有伊落凝?”

少年看看她,“是啊,所以一会儿人肯定更多,你要是不是粉丝的话最好离远点,以免受伤。”

她呲牙乐了一下,“追星就追星,你们整得这么霸道干嘛?有空去学学人家叶轻康的粉丝,那才叫素质,这里又不是伊落凝买的,凭什么让别人让道啊?”

她的话这时吸引了旁边几个男的注意,话说伊落凝的粉丝面挺广,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就是素质有些参差不齐。

此时有几个男的听到了她的话,看了过来,其中一个挺高大的男人走到她面前,一脸的威胁,“有能耐你就自己往前挤呗,在这抱怨个什么劲儿?”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四腿行走 哈延福这回算是见识到了伊落凝粉丝的强大,前不久大闹活动现场,现在是又打算大闹机场吗?

当下她也不跟那大个争论,甚至还点点头,“兄弟说的是。”

说完,直接就顶着他撞了上去,那男的比她高,身材更是比她壮,男人见她撞上来根本就没想躲,可是让人意外的是,她走过来时,只是用胳膊轻轻撞了一下那男人,那男人突然就一连退了好几步。

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男人退了几步之后,不服,刚要上前来,却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出来了,出来了。”

当下,男人也顾不得哈延福,跟着人群挤到了前面。

哈延福看着这些粉丝,不由嘴角一抽,而这时,刚好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正夹在人群中,被人群挤得够呛,正哭着喊爸爸,估计是跟着爸爸来接机的。

孩子就在夹缝中哭,可这些人像是没看到似的,一窝蜂地往前挤,哈延福只得使出全力气往孩子那里挤,可人太多,她要是光凭挤的话根本挤不过去,最后只好伸脚,在挡路的人腿上轻轻踢了一脚,于是她的周围瞬间倒了一片,她也不客气,直接踩着这些人的的肚子和背走了过去。

被踩的人一时也忘了追星,指着她就大骂,“混蛋,你干什么?”

哈延福瞅瞅握着拳头朝自己凑过来的几个男的,笑嘻嘻道,“救你们啊。”

几个人愣了一下,就听见她把站在那里吓得直哭的孩子牵到了一边上,“你们刚才差点采了这孩子要是真踩坏了,恐怕你再没机会追星了吧?”

几个人的年纪其实都不大,从外表和穿着打扮猜测,应属宅男型的,平均瘦弱的身材,在哈延福眼里构不成任何威胁。

这几个人似乎对伊落凝十分的迷恋,当听到前面有人尖叫着说出来了出来了时,再没功夫和哈延福纠缠,警告了一句后便朝着前面涌去。

而后面依然人群翻涌,这种场面哈延福倒也不陌生,她把小女孩儿护在孩里,尽量不让孩子被挤到,可是场面太失控,除非这会儿和她化身轻功绝顶的武林大侠,踩着人流的脑袋走过去。

好吧,既然踩不到脑袋上去,那咱就夹缝中生存呗,关键她现在不家任务在身,要不然往外挤要比往里挤容易得多。

估计此时坐着头等舱要从VIP通道出来的人们会觉得还不如坐经济舱,至少出来的时候不至于被围堵。

“小妹妹,不要乱走,就在姐姐的身前,姐姐一会儿就送你出去。”她对小女孩儿说,此时小女孩儿已经停止哭泣,听话地点点头,然后把自己缩起来,尽量走在她的双手范围内。

“哎,前面的谁钱掉了。”前面的一个庞然大物挡住了全部去路,哈延福指着地面大叫一声。

事实证明,金钱的诱惑还是比明星大的,四周听到的一下子都低下了头,称着这些人停顿的瞬间,她赶紧找个缝钻了出去,而这时,她发现与拥挤的上半身相比,腿占的空间明显要小很多,只要不被踢倒,就没问题。

于是,她拉着小女孩儿,“小妹妹,来,你到我身下来,这样我们可以钻出去。”

小女孩儿一回头,就看到她四脚着地,腰身拱起,身下有一段空隙倒是足够她呆在下面,为了证明这么走特别方便,她腰一扭,瞬间就用臀部撞了旁边的人的腿,那人趔趄了一下,刚要低头找罪魁祸首,她已经趴跑了。

哈延福带领着小女孩儿瞬间从直立行走的动物变成了四脚着地的,不过这么走好像真的轻松不到,为了避免被踩到,哈延福一边爬一边披荆斩棘,为小女孩儿开路,小女孩儿也机灵,只要她把前面的腿给推开了。

两人就这么走走停停,居然没有被踩到,于是越走越宽敞,越走越宽敞,而这一大一小好像喜欢上了这种前进姿态,即使眼前阻拦的腿已经没有那么多,还在那趴得挺不亦乐乎的,小女孩儿甚至还笑了起来。

“咦?姐姐,这鞋好漂亮。”小女孩儿突然停了下来,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只镶着钻石的高跟鞋,钻石的光泽在她的眼前闪闪发光,她的眼睛也跟着钻石亮了起来。

哈延福低头顺着小女孩儿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一双闪闪发光的鞋子,不过这鞋子是穿在脚上的,而那脚莹白如玉,说不出的漂亮,视线顺着脚面往上,看到的是漂亮的脚踝,然后是小腿,当她的视线再往上挪时,突然后衣领子被人拎了起来,这种感觉无比的奇妙,无比的熟悉,奇妙又熟悉的感觉让她还没看到拎她的人是谁,就先咧开了嘴。

果然,身后传来某个人熟悉的声音和语调,“我算发现了,每次只要我一离开,当见面时,你总能给我一份不一样的惊喜啊。”

宋关恬的声音凉嗖嗖的,偏又带着一股似笑非笑的劲儿,也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哈延福被拎着站了起来,小女孩儿也跟着她站起来,虽然她也不认识哈延福,但是因为二人刚才一起经历了人山人海,有了一种共患难的心态,所以此时她直觉地靠着哈延福,然后好奇地看宋关恬。

当她在转身看到伊落凝时,眼睛亮了一下,“我在电视上看到过这个漂亮姐姐。”

伊落凝在看到哈延福的时候眼里的厌恶若隐若现,但因为是公共场合,她没有表现太多,此时小女孩儿认出她,她便直接蹲下来,非常亲切地摸了摸小女孩儿的头,“小姑娘,你是和这个姐姐一起的吗?”

小女孩儿摇摇头,“不是,我和爸爸走散了,是姐姐救了我。”

虽然小女孩儿对伊落凝很好奇,也觉得她很漂亮,但手却始终拽着哈延福的衣襟,这时外面围的粉丝们被安何人员隔拦在了两边,伊落凝的前面有一条可以通过的路,怪不得刚才觉得突然没人了呢。

伊落凝听了小女孩儿的话,温柔地笑道,“那姐姐让人带你去找爸爸,好不好?”

小女孩儿眼睛一亮,“谢谢姐姐。”

而这时周围粉丝的欢呼声更大,好像他们家的爱豆做了一件拯救全世界的事情一般。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你猜 小女孩儿被伊落凝的助手带去找机场工作人员,只要用广播找一下人,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她的父亲。

小女孩儿临走的时候朝哈延福挥了挥手,此时哈延福正站中间,挡住了伊落凝的路,伊落凝此时脸上带着微笑,“哈小姐是来接我机的吗?”

哈延福愣了一下,随即干笑两声,没是,也没说不是。

宋关恬这时拉着她,刚想要跟伊落凝说先离开,伊落凝却先开了口,“一起走吧,这挤出去也挺困难的。”她看了一眼四周围着的粉丝。

而这时同样从VIP通道走出来的客人有人在后面喊道,“前面的还走不走啊?不走靠边儿,别挡路啊。”

哈延福往后看了一眼,后面的人不多,人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稍许的不耐烦,而刚才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宝石蓝色连衣裙的女性,女性脸上戴着个墨镜,挡住了大半脸,可视线正在左看右看,似乎在寻找什么,等她这么说的时候,一样被都得在后面的人也开口了,“是啊,还走不走啊?当机场是自己家开的啊?”

伊落凝的脸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但却依然维持着笑容,“不好意思,刚才有人挡在前面了。”说着,她故意看了哈延福一眼。

而哈延福根本没看她,她盯着那个戴着墨镜的女人看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大叫一声,就冲了过去,“艾阿姨?”

女人惊讶朝着她看过来,随后把墨镜一摘,露出眼里的惊喜,一把拉住她伸出去的手,“小哈?”

两人像是几年没见的亲人似的抱在了一起,然后就听女人道,“刚才吓死我了,这么多人,我以为你肯定找不到我了,到时要是再让文文去派出所接我,她肯定再也不让我来看她了。”

女人摘下眼睛露出眼睛时,人们才发现,她其实不年轻了,只不过那双眼睛看起来还很天真。

“没事,阿姨,就算是前面刀山火海也肯定接您的,接不到您,估计老艾也不会放过我的,我们都是在她淫威下夹缝生存的啊。”

哈延福抹了一下不存在的泪,一大一小顿时有种同病相怜之感。

伊落凝嘴角抽了抽,看着二人,宋关恬这时则抿着嘴,还以为是这货知道自己今天回来特意来接机呢,结果却是来接别人的。

“哎,小哈,前面来的是什么大人物啊?这么大牌?都大到成障碍物了?”

哈延福和艾母并肩前行,一边走一边说,“是个大明星。”

艾母这时眼睛一亮,“这么多人,难道是叶轻康?”

“不是,是世界超模伊落凝。”

“谁啊?”

当艾母一脸迷茫地问出这两字时,伊落凝都快要维持不住笑容了,还是经纪人提醒了她一下,她这才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管理了一下表情,再面对粉丝。

宋关恬本这时对陈经纪人低声说了几句话,陈经纪人有些为难地看了伊落凝一眼,但最后还是点点头,然后就走到伊落凝身后说了些什么,伊落凝刚刚管理好的表情差一点又崩,还好最后忍住了,朝着宋关恬那边看了一眼后,轻咬了一下红唇,转身面向粉丝们。

她一笑,粉丝们便陷入一阵癫狂,哈延福在后面看得啧啧称奇,由于已经接到了艾母,她也就不再着急,干脆像看热闹一样等着伊落凝离开。

可这时本来和伊落凝一起的宋关恬却走了过来。

艾母看看在她们面前站定的宋关恬,两眼亮晶晶的,“咦?这小伙子也是哪个明星吗?我怎么没见过?”

宋关恬看着艾母露出了他最标准的笑容,“阿姨您好,我是艾之文的学长,我叫宋关恬。”

艾母听到他的名字时愣了一下,“咦?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啊。”

宋关恬笑了笑,没说什么,看向哈延福,“先走吧,那边不是还有路吗?人家都走了。”

哈延福往左一看,发现人家其他客人已经从另外的通道离开了。

三人绕过粉丝群,终于从机场出来了,本来哈延福想着带艾母坐地铁回市区,宋关恬却说,“我的车在机场停的,一起走吧。”

“哦,好。”在这里遇到完全是个意外,她根本不知道他是和伊落凝一起出门的,因为他压极没跟她说。

想到这,心里不太舒服,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不舒服个什么劲儿啊?根本没立场好吧?

艾母从出来时就一直在回想哪里听到宋关恬的名字,两人就站在路边各想各的,当哈延福甩开思绪的时候,艾母也突然叫了一声,“啊,我想起来了。”

“啊?想起来什么?”

“想起来那帅小伙是谁了呗?文文上高中那会儿,我有一次去她学校,当时就看到一个长得特别有仙气儿的男生,那时文文跟我说那是校草,就叫宋关恬,我说看着这么眼熟,名字听着也这么熟悉呢。”

“……”哈延福突然不知道该说啥,而这时艾母又补弃了一句,“这么帅的小伙我是没机会了,要不然让我们家文文钓一钓?我们家文文还是很有当鱼饵的潜质了,要是再不够的话,我给文文再镶几个钻石上?这么帅的女婿拿出去跟那帮太太显摆,肯定很爽的。”

“……”很多人说哈延福思维跟别人不一样,但哈延福觉得艾家阿姨的思维模式也不遑多让。

这时,宋关恬走了过来,刚好接上了艾母的话,“先谢谢阿姨了,可是我不太喜欢钻石金银什么的,严格来说,我喜欢动物。”

说着,他的手落在哈延福的后颈,轻轻地捏了两下,而后者无知无觉地一脸疑惑地看向他,“咦?你喜欢动物?我怎么没听说啊?你喜欢什么动物啊?”

“你猜。”他笑了笑。

“……”怎么又是猜,自从回国后的宋神为什么突然喜欢猜谜语了呢?

艾母看着两人的互动,有点可惜的摇头,“唉,怎么帅女婿都是别人家的呢?难道我们家注定和大猩猩有缘?”

想象了一下,自己的闺女找了一个和自己老公特别像的大猩猩女婿,艾母表示很忧伤。

不行,等下看到闺女必须得提醒她一下,找老公穷点不要紧,千万要长得帅一点。

正在开会的艾之文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全身打了个哆嗦,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没事儿吧?”身旁一个身材高大,长相粗犷的男人关心地问道。

“没。”艾之文没看男人,只是揉了揉鼻子回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喜欢傻呼呼的 哈延福坐着宋关恬的车,把艾母送到了艾之文的手中。

等她任务完成之后,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她捂着肚子坐在副驾驶可怜巴巴地看宋关恬,“宋神,饿了,吃饭呗。”

宋关恬看了看时间,这时刚好路边有卖烤地瓜,他把车停在停靠带上,然后下了车,买了两块烤地瓜上来,一块给了她,一块自己吃。

“先垫垫,今天晚上我要吃红烧排骨,还有松鼠桂鱼,吃完了去市场买菜。”他的态度自然而且理所当然,好像两人没有分开的这五年时间一样,一如当年。

哈延福呆滞着,这种感觉让她莫名的眼睛发酸,见她半天没吭声,宋关恬转头看她,“怎么?难道不会做了?”

“才……才不是,我还学会很多新的菜式呢,我可是要当老板娘的人。”她的眼睛有点泛红,可是声音却透着一种让人愉悦的明媚。

宋关恬看着她,笑了,伸手掐掐她的脸,“不用着急,你有的是机会展示你的厨艺,就怕你会的太少呢。”

他的话听起来别有深意,但哈延福又没敢往多想,只是点点头,“去你家还是我家?”

他看看时间,“我家近,附近也有超市,就去那儿吧。”

两人开着车直接就进了宋关恬家附近的超市的地下停车场,哈延福自己先下的车,宋关恬在下车前接到个电话。

“喂,约翰,什么事。”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眼睛冷了几分,随即无声的冷笑了一下,便说道,“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呵呵,行。”

挂了电话,他往车年看了一眼,哈延福正推着购物车在电梯口等他,笑了一下,下了车。

五年前,哈延福与宋关恬时常逛菜市场,偶尔超市也会去,但那时二人都是学生,手里的钱总是紧巴巴的,即使是买零食也是有限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都工作了,哈延福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到了早上准备两杯豆浆,喝一杯倒一杯的等级。

关键是这种久违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感觉世界开满了鲜花一般。

“你买这么多吃得完吗?”宋关恬看着她购物车里放着半车的零食问道。

“吃不了慢慢吃呗。”说着,又把一袋豆干放到车里。

宋关恬看着半车的东西,用他特有的凉嗖嗖的语气问道,“你莫不是忘了我们来干嘛的?”

“……”某人僵了一下,随即傻笑,“怎么可能,买菜的啊。”

“那好啊,你告诉我一会儿买菜你让我放哪儿?”

低头看已经朝着满车发展的零食,哈延福心虚地傻笑,“那个……要不咱再推一辆?”

“行啊,你上四楼去推。”超市购物车都放在入口入,或者停车场一楼那边,现在哈延福他们是在卖场三楼,也就是说,她必须得先从二楼的出口出去,然后再从入口把购物车推进来,等于绕了个大圈儿。

可即便如此,面对宋关恬冷嗖嗖的眼神,她还是没敢说个“不”字。

“哦,我马上去。”说完,转身要跑。

却被宋关恬拉住,“四楼的红酒区,拿瓶红酒。”

“咦?为什么?贵得要命,还不如喝葡萄饮料呢。”

这家超市就在梦想大厦附近,而周围也有几个高档小区,周围客户群的购买力相对不错,所以一般不会在普通超市出现的那种高档红酒居然也被他们上了架,而且看起来销量还不错。

有钱人的观念,哈延福不太懂,她眼前的这个现在应该算是个有钱人吧,就连品味她都不太明白了,“宋神,红酒配红烧排骨,松鼠桂鱼?”

“嗯,再加上辣椒炒鸡蛋和素炒笋。”他居然很理所当然。

哈延福呆了呆,“那个……宋神,我觉得你的品味可能出现了偏差,那个……”

“你怀疑我的品味?”宋关恬挑高了眉毛,凤眼放出威胁的光芒,看得哈延福脖子一缩,“没,宋神你的品味绝对是天下一绝,再也找不到比你更有品味的人了。”

说完,撒腿就跑,看着她一边往前跑,一边还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样子,宋关恬在她差点撞上商品架拐过弯后笑了起来,“这个傻货。”

哈延福从二楼出口出去,但却要再次上四楼,从四楼进去。

她渐现在的人比这前来时更多,担心四楼可能没车,干脆从一楼推了一辆,刚走到电梯那就听到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瞅,居然是郑飓风,这货一身西装革履,身后还跟着几个一看就是精英男女的随从,那派头像极了电视剧里的那种霸道总裁。

哈延福把车往旁边推了推,以免挡了别人上楼,“嗨,你怎么在这?”

“哦,开会。”郑飓风一边说着,一边把领带松了松,看着她推着购物车,“你来买东西?可这离你家太远了吧?”

“可离宋神家近啊。”她说得理所当然。

郑飓风一愣,低头看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你的意思是你晚上要在他家?”

“没,就是吃饭而已。”

一听两人要在宋关恬家共进晚餐,郑飓风当下就做了个决定,于是回头对属下说,“你们先回去吧。”

几个人有些惊讶,其中一个人有些不确定地问,“那总裁,一会儿的聚会……”

“我就不去了,反正我去你们不也玩不自在,俱乐部那边我会交待,你们尽管玩就是。”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两眼,便和他道别转身走了。

哈延福在一旁看着他,“哟,果然有霸道总裁范儿啊,这家商场不会也是你家的吧?”

“那倒不是,就是有些股份而已,嘿嘿,我可以跟去蹭饭不?”郑飓风霸道总裁范儿一收,立马又有了一种上学那会儿阳光少年的感觉,只不过那身名贵的西装看为就和气质不太搭了。

看他的样子,哈延福暧昧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怎么?一看宋神回来又动心思了?”

这回郑飓风直接拍了她后脑勺一下,“早就和你说了,我那毛病早就治好了,我现在喜欢女孩子,软呼呼傻呼呼的女孩子。”

说着,他又用手指怼了怼她的太阳穴那儿,意有所指,可是被指的那个人并无所觉,只是嘿嘿傻笑了一声,“你说软呼呼就算了,说什么傻呼呼,怎么感觉你把全天下的女孩子都看成傻子了?”

“因为我喜欢傻呼呼的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情绪稳定一下 “孟梦梦的卖点不就是软妹呆萌吗?平时她不总是一副软嘀嘀,迷迷糊糊的样子,怎么不见你喜欢她?还是你已经在喜欢只是咱们没看出来?”哈延福推着车上了电梯,郑飓风跟上。

“她傻?嗯,也只有傻子认为她傻。”郑飓风双手揣进裤兜里,感叹道,“有时啊,我挺好奇的,你说你是怎么和顾桑成为好朋友的?那女人精明到连男人都要惧怕她三分,这叫要她想算计你,分分钟,你是帮她数钱还要感谢人的份,你说一起玩的朋友怎么就差这么多呢?”

“那是,老顾从小就特别聪明,一般人她根本看不上,能和我成为朋友,这就说明在她眼前我和她是同类人,那就是聪明人,至于你说的那个傻……在说我吗?”她故意眨眨眼睛,一副你在胡说八道眼神儿看他。

郑飓风被她夸张的装糊涂表情逗乐了,两人一边玩着没营养的玩笑,一边往楼上去。

当从四楼入口进去之后,她直左红酒红,当看到她站在架上的红酒犯难时,郑飓风的心思开始泛酸了,“你俩这是要烛光晚餐?”

想到两人端着酒杯在烛光下深情对望时景象,他瞬间打翻了五坛子醋。

“欸……怎么说呢……我觉得不算。”哈延福还看着酒,刚才宋关恬没告诉她要买哪种的。

要不打电话问一下?

可一摸兜才发现,电话放在自己的包里,现在包正封存了放在宋关恬的购物车里。

“哎,老郑,你应该对这玩意有点研究,介绍一下吧,你一会儿不也是喝吗?”

郑飓风想了想,从架子上拿下来了一瓶,“这个不错,就这个吧。”

哈延福往上看了一眼价签,咂了下舌,“我天,天价啊。”

郑飓风没理她,转而问,“你们是要吃三个人的烛光晚餐吗?”

“我都说了,哪是什么烛光晚餐,你觉得红烧排骨加辣椒炒鸡蛋配上红酒算是烛光晚餐吗?”一说到宋关恬这奇妙的品味,她就觉得她家的宋神实在是高深莫测啊。

郑飓风呆了呆,这样的搭配——

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啊!

当宋关恬看到哈延福身边跟着郑飓风回来时,他的目上光渐渐蒙上了一层冰霜,郑飓风明显感觉到了这股寒意,但他却仍笑嘻嘻地道,“自你回来后,除了上次被搅得不怎么愉快的聚会,咱们三都没有好好聚过,毕竟当年咱们三个才是最要好的嘛。”

想想当初大学的时候,的确他们三个最要好的,哈延福觉得这话也没毛病,不过到底要去的是宋关恬家,他才是主人,她擅自把人领了来本就有些理亏了,不由心虚地道,“宋神,刚才楼下正好遇到老郑了,那个……”

宋关恬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突然笑道,“没关系,既然学弟到现在还是单身狗一只,连个陪吃饭的人都没有,咱们就当是同情朋友吧。”

一听这话,哈延福就知道事情要不好,宋神的毒舌模式起动,这是不高兴了。

她看看郑飓风,后者明显气得嘴一歪,“说起单身狗,咱们不过也是彼此彼此,学长。”

“至少不是还有人给我做饭陪我吃饭?”宋关恬说话的时候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哈延福。

这一似有若无的一道光线瞬间让她的脸跟着一热,莫名的不好意思起来,转身就到货架上拿了一包牛肉干放到车里,结果一看车,她呆住了,“我的那些零食呢?”

宋关恬说,“放回去了。”

“为什么?”

“不想你吃肥成猪。”

哈延福气愤了,“我都吃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胖,小爷我就是怎么吃都不胖的体质,怎么着?零食都不让人吃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晚上赶稿的时候,零食那是她的活力源泉啊,没有零食她与周公的战斗肯定必败无疑的啊。

宋关恬的目光凉凉地扫了她一眼,要是平常别的事情,她早怂了,可是这事关她的零食,这事必定要抗争到底的。

“你……你瞪我也没用,零食我必须买,我不用买,我自己买。”

说着,她推着自己刚推上来的购物车,直接就冲到零食区,报复性一下子就把车子装满了,宋关恬也没动,就站在原地淡淡地看着她,好像在看个傻子。

郑飓风在一旁对他幸灾乐祸,“你不会还以为她像五年前一样,什么都顺着你来吧?这时间啊,可以改变很多东西的,你觉得没变,事实有些事情已经在悄悄变化了。”

宋关恬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说,“没有人不会变,不过变了就再掰过来就是。”

说完,他推着车子走向她,哈延福站在原地挑衅似的盯着他看,他的神情很平静,不像是生气的样子,甚至有点温柔,哈延福有点懵了,这样的情况下,他难道不是应该狠拍她一顿吗?

就在她懵圈的当儿,他又一件件反那些零食放了回去,不过也不是全放,一边放还一边说,“这些油炸膨化食口吃多了不好,要非喜欢吃零食,可以吃点坚果,果干,蔬菜干,还有水果什么的,这些东西少吃,你平时工作的时候三餐就不定了,再吃这些垃圾食品,你不要你的胃的了?”

他说话的时候始终淡淡的,就像是平时一样,可是说的每一句内容却像是一颗颗小石子一样投入了哈延福的心里,而且那石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至一块大石头在她的心里渐起无数水花。

就连旁边的郑飓风也呆住了,这种感觉十分的熟悉,就像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对自己的心产生了怀疑一样,这个男人看着冷淡,对于别人来说,他似乎也是真的冷淡,但是在面对哈延福时,似乎总能注意到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那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温柔,让他的心底莫名的忐忑了起来。

他似乎——总是比不过他。

还是他对小二哈的感情本就不如他?

宋关恬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有什么异样,他把零食一样样放回去,又放进了一些坚果零食,这中间哈延福始终没有说话,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半天没等到她的回应,宋关恬才转头看她,“怎么了?还想吃?那你干脆就当猪得了。”

这甜蜜的感动突然杀下来一片刀子,哈延福有点头晕,“那个……宋神,咱能不能情绪稳定一点?”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我宁可和二哈过一辈子 郑飓风隐约好像明白自己为什么用五年时间也赢不了这个男人了,从小到大,他都是在别人的关心下长大,家里人教给了他很多东西,可就是没有人教他要怎么去真心对待一个人。

他以为喜欢一个人,只要给她一定想要的就是可以。

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她想要的东西对她是不是最好的。

当年,宋关恬给他上了一课,可他还没有完全醒悟,而今天,他似乎再次给他上了一课。

几年前遇到这样的情况时,他直接逃了,但今天,他不想再逃,反正就是要在中间当电灯泡,不会爱人,那就慢慢学,反正他肯定是喜欢小二哈的。

跟着宋关恬哈延福和郑飓风一起进了梦想大厦,在上楼的时候,居然遇到了同样要上楼的伊落凝。

几人打了声招呼,当看到宋关恬和郑飓风手里提的各种青菜肉类时,她有些惊讶,“宋,你还会做菜?”

宋关恬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但最后还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是我做。”

伊落凝愣了一下,不是他做,郑飓风的样子也不像是会下厨的,而且他明显是客人,那么就是哈延福了呗。

看向哈延福,她笑得很亲和,“哈小姐原来还有一手好厨艺,不知道我有没有幸尝尝呢?”

哈延福干笑两声,心想着又不是我家,我说不算啊。

还好宋关恬这时说道,“要是伊小姐想要谢谢她在酒店救了你,就改天正式地邀请吧,至于今天,伊小姐总不能让救了你的人给你做饭吧?恩将仇报这事做起来对伊小姐的名誉有损。”

哈延福和郑飓风都愣了一下,郑飓风不知道事情来龙去脉,而哈延福则觉得这事情也没严重到上升到恩将仇报的事情上来。

只有伊落凝的脸色变了变,有一瞬间的心虚,这时刚好她那层先到了,她便匆忙地说了句,“说的对,那下次我亲自邀请哈小姐,我先回去了。”

伊落凝在自己家那一层,走出了电梯,等电梯里只剩下三个人时,郑飓风问哈处祝福语,“发生什么事了吗?”

哈延福这时早就把酒店被赶出这事儿给忘得差不多了,这会儿提起来,也就简单地用一句话带过,等她说完,刚好上一层电梯门也开了,她先走了出去,后面两位男士提着购物袋跟在后面。

郑飓风又问宋关恬,“你刚才的话话中有话啊?难道是那个女人搞鬼?”

宋关恬瞥了他一眼,“学弟每天这么忙,就不用为这些事儿操心了。”

说完,走过他,而这时哈延福就像一只提前跑到家门口的狗子似的,站在门口等着主人来开门。

人类的主观感觉很奇妙,就像现在,也许在别人眼里这很普通,但是在宋关恬和郑飓风眼里,就是特别像二哈。

宋关恬把门打开,哈延福上接就脱进撒欢进了屋,宋关恬的家她就来过一次,可是一进来却看不到她丝毫的拘束,比在自己家还自在。

这些小细节看得郑飓风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哈延福也不是没有去过他家,他家她时常去,可是总感觉没此刻的放肆自在,特别是有一次遇到他母亲去他住处看他的时候,以后再去他家时,她都像防贼似的。

之前,他把这归罪于母亲问那么多问题,把她给吓到了,可是现在却感觉应该不单纯是那样,或许这里面还有在她心底深处的架天平所评估出东西吧。

把买的菜放到了厨房,零食则放到客厅,宋关恬理所当然地进了厨房,说帮哈延福的忙,郑飓风突然有一种自己到一个新婚小两口家做客的感觉。

他对着空气翻了的眼,“还真是自己找虐来了。”

“老郑,你过来帮忙削一下土豆呗。”

正在郑飓风觉得自己像个无所事事的食客时,哈延福突然从厨房探出头来朝他喊了一嗓子,长这么大郑飓风都没觉得有人这么命令他干活心情会这么好。

“没问题。”

进了厨房,郑飓风看到宋关恬正在处理鱼,看到他进来,他笑了笑,“学弟会削土豆吗?”

不等郑飓风回答,哈延福在一旁插嘴道,“别提了,他第一次削土豆的时候差点把一个土豆都削没了,那典型的大少爷削法让老顾到现在都鄙视他,不过咱兄弟要脸,现在削起土豆都不带肉的。”

不用想,这肯定是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们之间的时光,虽然这中间有提及顾桑,但想想,还是瞒让人觉得泛酸的,而郑飓风却因此心情好了不少。

“是啊,学长就放心吧,倒是学长你,你那手可是艺术家的手,可别太笨拙被划受伤了。”

哈延福对他的话深以为然,“是啊,宋神,我就说我收拾,你那手划破了,那可是钱啊!”

宋关恬抿了抿唇,“若要按职业来说手应该做什么,我觉得你的手应该去趴坑。”

“咦?为什么?”

“狗仔呗。”

哈延福呆了三秒钟,然后一脸无语地看向郑飓风,“好有道理的样子,我居然无力反驱。”

郑飓风也跟着大笑起来,这时好像三人都想起来了,曾经他们三人也一起在厨房呆过,那时郑飓风和宋关恬一样掐在了一起,那时哈延福还天真的以为两人打是亲骂是爱呢。

可现在呢,每个人的心思好像都变了,没变的只有她的二和迟钝。

因为郑飓风的到来,哈延福又加了两道菜,三个人的晚餐吃得挺热闹,宋关恬和郑飓风就像两只斗牛似的,饭桌上一直斗来斗去的,哈延福夹在中间傻乐,她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年少的那段时光。

于是,就在二人互相攀咬的时候,她突然冒出来一句,“其实你们就是彼此相爱的吧,都五年了,你俩这相爱相杀的氛围都还没变,这都不算爱啥算啊?唔……”

两块肉同时怼进她的嘴里,把她的嘴堵得实实的,她嘴里叼着肉,一脸莫名地看着二人,有口难言。

而二人见她终于安静,敌视地看了对方一眼之后,各自吃饭。

哈延福把嘴里的两块肉吃下之后,狠狠地咽了一下,然后左右看看两人,“你俩这么有默契,还说不是真爱。”

两人的筷子同时一抖,看看对方,又是剧烈一抖,然后郑飓风说,“我就算找男人,也不要找他这样的。”

宋关恬说的就比较有冲击力了,“我宁可和一只二哈过一辈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心机 “我宁可和二哈过一辈子。”

宋关恬的话说得云淡风轻,只是他说话时状似无意地扫了哈延福一眼,只一眼,让她的呼吸都忘了,拿着筷子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哪了。

郑飓风神情复杂地看了宋关恬一眼,心道:这货也真特么会撩。看来自己的道行比起他还真是远远不够了。

宋关恬说完之后,就开始吃饭,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刚才的话也似乎不过是他的随意之言。

哈延福的筷子终于落在了一盘菜上,她朝着宋关恬看了一眼,见他面色平静,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但又觉得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心大如天的她,失落不过三秒,瞬间原地满血复活,“宋神比较知高贵的贵宾犬。哈哈……哈……”

刚笑到一半,突然觉得有两道冷光射过来,她直觉地缩起肩膀闭嘴,看向宋关恬,发现他依然在吃饭,看向郑飓风,他也在呼饭,两人好像谁也没有看她。

呃——可能是刚才受到的刺激太大,出现幻觉了。

晚饭吃完不久之后,郑飓风起身告辞,哈延福本想多呆一会儿,却正赶巧伊落凝的经纪人来了,要跟宋关恬谈事情,她只好跟着郑飓风一起离开。

两人在下楼时,郑飓风跟她说,“我看那个经纪人应该是没什么事,而是给那个什么女模特打消息的吧?”

“嗯?怎么说?”

“很明显啊,那女人对宋关恬有兴趣,而宋关恬又很明显得对她不感兴趣,相反得和你这只二哈走得挺近,人家肯定看你不顺眼啊。”

哈延福听了,想了想,“不至于吧,就算是她喜欢宋神,但她那级别的应该不屑拿我当对手看啊,况且宋神要对对我有意思,那时在大学时我们朝夕相处,有时候还同住在一屋檐下,要是咱们有可能,早就有可能了吧……”说到这,她就不免失落后悔,当初要不是自己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的性别属性不合要求,她怎么也会下手试试的。

可是到如今,自己好像越发的与他不合适了,特别是他身边还出现了伊落凝,虽然他已经说了和伊落凝之间不存在男女感情,但男女感情这种事,又有谁说的准呢?

郑飓风看到从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不由无奈地叹口气,最后还是揉了揉她的头温柔道,“不要妄自菲薄,你有着你自己都不知道的魅力,而且喜欢你的很多,天下男人更多,也不用非他不可吧。”

一边说着,他带一边挺了挺胸。

“你是说一大片森林吗?这倒是事实,不过你说喜欢我的,我还真不知道,哪个这么有‘眼光’?”

哈延福永远不会让负面情绪影响自己超过十秒钟,那双眼睛里似乎又亮了起来,比路边的路灯还要亮个几分。

听到她这么,郑飓风指指自己,“我啊。”

哈延福愣了一下,随即“切”了一声,“我当然知道你喜欢我,你的喜欢不算。”

“怎么就不算了?我不是男的啊?”

“是啊,可是你觉得我哥们儿喜欢我,我能冒了粉红泡泡?拉倒吧,安慰我,你也不用这么安慰吧?”

可能与郑飓风之间,她从来就没有多想一点点,也或许她的心里早就住着某个人,所以郑飓风的话没有在她的心里掀起一点涟漪,有的只是这哥们儿真够义气的感慨。

郑飓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莫名的感伤,到底哪里出了错?为什么他的告白成了安慰?

客厅里有些安静,陈经纪人坐在沙发上,却仿佛坐下一张针毡上,坐立不安的,面前的咖啡还冒着热气,他盯着热气,目光似乎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宋关恬坐在他的对面,手里端着咖啡,却没有喝,只时不时地轻晃着人,似乎是想让热气早些散了。

“陈哥,吃过晚饭了吗?”宋关恬看着陈经纪人,笑容温和有礼,自有一派闲适。

可他这温和闲适的笑容在陈经纪人眼里总感觉隐约透出些冷意,特别是是在电梯里他别有深意地对着伊落凝说的话。

“吃……吃过了。”

“那陈哥是有事?”咖啡似乎凉得差不多了,他送至嘴边,轻轻抿了一口,但味道似乎不怎么样,又放下了。

“呃……下个星期的星娱的酒会,落凝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当他的男伴。”陈经纪人说完,看向他的神情。

可从这张平静的脸上,他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下个星期克鲁特会来,他是做为大股东的身份来的,而伊小姐做为重组之后的星娱的一姐,理应是与克鲁特出席的。”他说着摇了摇头,“我不合适,她不懂,陈经纪人应该明白的,呵呵,虽然是舅舅,但陈哥还是不要太宠着她,这个圈子,走错一步就可能万劫不复的。”

宋关恬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陈经纪人,陈经纪人自问自己什么场面都见过了,有权有势的人也见过不少,但却没有人给他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在笑,很温和的笑容,给人一种温柔孤错觉,可是他可以感受到那温柔的笑容背后投射过来的冰冷刺刀,那警告,不用表现得多明显,只在空气中就能感受到他的意思,而且那种感觉可以让人清楚的话,他不是开玩笑。

或许有的人会奇怪,他就算再有才华,也不过是罗贝尔家族的一个比较看重的设计师而已,伊落凝还是罗贝尔家看重的摇钱树呢,论起作用来,两人是不相上下的。

可是陈经纪人却深切地明白,两人根本不可能相提并论。

宋关恬是什么样的人?那是一处别人吐他一口口水,他能让人被一湖子的水给淹死的可怕手段。

而他这么忌惮宋关恬,自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在凡国的时候,他就听说曾经有一个模特自恃自己身份,对还是新人设计师的宋关恬百般羞辱,最后从能力到才华上升到种族,而这中间宋关恬没有表现出一点情绪。

可是两年后,那个模特一夜之间身败名裂,从高高在上的的太阳之神跌落到了连下水道老鼠都不如。

当然原本大家也只是当这是这个模特自己作死,可有一天他无意间听到了宋关恬与罗贝尔家族继承人的对话,他才彻底明白,这世上有些人是真的不能惹的。

这世上大部分人你惹了他,他可能会揍你一顿,也可能不论什么事都与你做对,但还有一些人,不管你对他做了什么过份的事,他都云淡风轻,看起来在忍气吐声,不敢有怨言,可是在他的心里早就有千百个弄死你的方法。

那时他听到的对话是这样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警告 “宋,这件事是你做的吧?”高大的金发男子看着坐在对面的黑发男子,眼中有些质问,但倒也不强烈。

黑发男子的双腿交叠,脸上的笑容温和而有礼,有着东方人特有的彬彬有礼,他看着金发男子,说,“是啊。”

“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对公司能造成多大的损失?他手中的所有的代言全部毁了,他下半年还有很多场秀,还……”

“克鲁特……”黑发男子打断金发男子的话,唇边的笑还在,“这笔账你不应该跟我来算,我做只是放下了诱饵,主动咬上饵的人是他自己,难道不是他自己职业素养不够而没有禁起诱惑吗?而且我很早就提示你了,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的,怎么?你觉得两年时间我就可以忘了所有一切吗?呵呵,不好意思,虽然我没有以前的记忆,但是我至少还知道自己不是个宽宏大量的人,而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金发男子有点生气,又有些无奈,“那你也不用闹这么大的丑闻吧?”

“摔得惨一点,他才会长记性啊。”

“你这叫惨一点?他这辈子就毁了吧?”

“那就要看他自己了,有些人即使在烂泥里爬了半辈子,依然还可以重新傲立在顶端呢,要是他站不起来,那只能说他自己不行。至于……”

黑发男子把腿放了下来,用手支起下巴看似笑非笑地看着黑发男子,“你跑来跟我算账,无非不就是为了这纸合约吗?”

金发男子没有否认,而是笑着问他,“怎么样?如果你正式加入罗贝尔家,你永远都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玩。”

“呵呵……他不就是因为加入了你罗贝尔家族,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结果把自己玩死了吗?事实证明,这并不保险。”黑发男人笑着站了起来。

“克鲁特,你是我的恩人,更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的友谊,我觉得就不必用几张纸还牵绊了。”

黑发男人留下一抹淡笑,离开了办公室,出门的时候,他刚好看到了那时还只是助手的陈经纪人,后者看到他突然出来,吓了一跳,赶紧退到了一边。

那时他感觉他看了自己一眼,那目光明明温和无比,却让他打了个哆嗦。

此时他的笑容和那时一样温和,但他却觉得特别的冷。

他倒也没做什么得罪他的事,但他家的祖宗,似乎做了让他不怎么高兴的事了。

宋关恬的笑容看起来特别的真诚,和朋友之间聊天的感觉没什么差别,“陈哥,伊小姐以后身边的安全问题你得多费些心了,毕竟她现在的粉丝越来越多,人数越多,便越杂,也不能总是靠着外人保护不是,毕竟不能哪次都像上次一样,能遇到身后不错的记者,呵呵……她可是克鲁特十分看重的摇钱树,你可得好好看好了。”

他的话听起来没有问题,甚至可以说是一片好意,但陈经纪人却明显感觉到话中的威胁,他的手放在腿上,轻轻地曲了曲,陪笑道,“让宋先生你费心了,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正准备再找一批更专业的保镖,之后肯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他在保证,至于保证什么,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宋关恬点头,“陈哥做事自然是滴水不漏的,要不然克鲁特也不会把伊小姐托付给你。”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些有关工作的事情,现在宋关恬几乎已经把自己手头的工作全部交给了约翰,除非必要,其他时候他与伊落凝的联系正在慢慢地被切断,就像这次他陪伊落凝出差,要不是约翰刚好感冒生病,他根本不会答应。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陈经纪人起身告辞,等出了门后,他发自己的额头竟然已经流下了汗珠,明明屋里并不热的,和这样的人说话实在是太费脑袋了。

等他回去之后人,伊落凝刚巧洗完澡出来,看到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宋怎么说的?”

陈经纪人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下,“祖宗,我能不能求你,以后就别招惹他,你说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就连罗贝尔家的继承人都曾经是你的裙下之臣,你干非他不可呢?”

伊落凝笑了一下,人前的那种知情优雅此时转换成一股妩媚的却又高高在上的贵艳,“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男人对我这么冷淡,我就是想要看看他跪在我面前舔我脚面的样子。”

陈经纪人几乎要翻白眼了,“就为了你那所谓的高傲自尊?你至于吗?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你知道得罪他的后果是什么吗?”

伊落凝自然知道有关宋关恬的传言,但她不以为意。

“我对他可是真心诚意,千般好,万般疼,就算他不喜欢我,也不至于对我怎么样,在凡国的时候我也对付过接近他的一些嫩模,结果他连说都没说一声。”

“可是那个记者明显跟他的关系不一般,你这样……”

“不一般?能有多不一般?你觉得宋关能看上她?顶多就是以前的老同学,多了几分关注而已。”

一直提哈延福,伊落凝像是被踩尾巴的猫,声音不觉拔高了一些,然后可能是发觉了自己的失态,才转过脸去,沉默了些许,过了一会儿,才又道,“表舅,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分寸。”

陈经纪人抹了抹,他也不想操心,可是他若不操心,她真惹了宋关恬,到时自寻死路,可能就连克鲁特都救不了她,而到了那时,他这个经纪人也肯定得不到好。

“总之,以后做事你还是有些顾及,你刚回国,一切都是刚起步,就算有以前的成绩打底,但国内的情况和国外不一样,总之,你不要太任性了。”

伊落凝勾了勾嘴角,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转而就问了下一话题,“对了,你还没跟我说宋同意吗?”

陈经纪人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带着任务去的,听到她问,摇头道,“怎么可能同意,你本来就应该和罗贝尔先生一起出席的。”

“他就直接拒绝了?”伊落凝的声音微微扬高。

陈经纪人愣了一下,没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是啊,不然呢。”

那位先生似乎从来没有给她留过情面,难道还要找个理由拒绝?陈经纪人觉得自家的祖宗可能真的是惯坏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被逮 上个星期自己被酒店赶出来后遇到宋关恬,他对自己说的话,哈延福还记得,今天就是周五。

她本来是想给宋关恬打个电话再确认一下,但打了一个之后却没有人接,她便没有再打,反正他应该不会骗自己,而且这是自己的工作,也不能总是麻烦别人。

于是,背着包,跟艾之文说了一声之后,就出了出版社,坐上地铁,朝着机场而去。

可是到了机场她又傻眼了,宋痒磁恬光告诉她周五到机场有独家新闻,可是没告诉她哪个舤站楼,哪个出口啊?她又不会影分身,也不会神机算妙,要怎么找到目标?

就在她纠结万分,想着要不要再给宋关恬打个电话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了一声提示音,她拿起电话一看,居然是宋关恬发来的消息,她赶紧打开来,手机上显示出几行字——

“三航楼出站口。小心点,别被发现了,周围有但衣保镖。”

哈延福感动到想哭,看看宋神是这么贴心一暖男啊,这样长的帅,有才华,有能力,有钱又暖心的男人,要是不动心,这个女人肯定是个石心儿的。

她觉得自己的暗恋即使没有结果,也是幸福的,毕竟这世上这样的男人简直太少了,完美到,他就是个神!

抱着电话感动了一会儿,还好没忘记自己的工作,把包往肩上提了提,开始往第三航战楼跑。

到了接机处,哈延福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之外的宋关恬,即使只是简单的休闲裤与白衬衫,他站在那里依然是一个发光点,走过的人总是会不经意地朝碰上他多看两眼,而他永远都仿佛是游离这尘世之间的一缕仙魂,对于外界种种,似乎从不过心。

哈延福没有上前去打招呼,明显他来接人的,而接的那个人很大打听能就是他说的独家。

但为什么是是独家她还有些不解,但当她偷偷盯着他五分钟后,他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她有点明白他所说的独家是什么了。

从他身后走上前来的一个人,严格来说应该是个女人,女子穿得很普通,黑色的休闲运动速脚裤,上面配了一件非常大众化的黑色T恤,头上戴了个鸭舌帽,脸上戴着口罩,基本已经没有人看清醒她长什么样子了。

不过女子的身高很出眼,而且身材不错,但这年头身材高挑,身村不错的背影杀也很多,谁知道口罩下的那张脸长什么样子的呢。

所以女子并没有得到路人的太多关注,倒是正大光明地站在那里的宋关恬惹不时惹人侧目。

但很明显,宋关恬和女子是认识的,因为女子从走过来之后,一直在和宋关恬说话,宋关恬的态度看起来虽然冷淡,但还是不时会回应女子。

哈延福在不远处看着两人的互动,猜测那个女子是谁。

而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和女子说了些什么,然后又很快离开。

而这时,哈延福抓着相机呲出两颗虎牙笑了起来,“原来如此。”

说着,她拿出相机,对着女子和刚才离开的那个中年男人背影照了一样,不过宋关恬却并没有入她的镜头。

拍了一张之后,她没有再继续,她开始好奇这个从飞机下来的人,让宋关恬亲自到机场接的人会是什么人,而宋关恬又为什么说这样就会拍到独家。

抓着相机,她猫着腰,借着人群又走进了一些我,原来在一处自动贩卖机后把自己掩藏了起来。

这时,机场广播响起,某班从凡国过来的飞机已经降落,而哈延福发现,宋关恬和他身边的女子走不自自由地看向出站口。

看来,他们等的人就在这架飞机上了。

哈延福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相机,把焦跑调整好,全神戒备,只要那个神秘人一出现,她就先给他来个五连拍。

渐渐的,已经开始有旅客走出来,哈延福开始全神备战,但她还是不时地朝着宋关恬看过去,这时发现他脸上的笑容似乎扩大了不少,而人也不自觉地朝着前走了两步,哈延福知道人出来了,赶紧把眼睛对准镜头,而这时,她通过镜头看到一个金发男人从出站口出来,她想也不想,就直接按着自己刚才的计划来了个五连拍。

可是一拍完,她傻眼了,那个金发男子居然放着几乎是和宋关恬一起走上前的女子不管,先是给了宋关恬一个大大的拥抱,以及一个颊吻礼,虽然她知道我家凡国人比较热情,这也算是礼节,可是当看到不太喜欢别人接触的宋关恬坦然与之一笑时,她还是觉得这画面充分引人不适。

妹妹的!宋神,难道你就是让我来看这个独家吗?

可是哪里是独家,分明就是打击啊。

你不是跟我说你喜欢软呼呼的妹子,不喜欢那种比你高,还臭呼呼的男人吗?

那你干嘛还和他拥抱啊?

妹妹的,亲脸也不行啊!

喂,兄弟,你身边就有一个大美人,快去拥抱一下人家,不然我拍啥啊?

哈延福再次把镜头对上那个金发高大男子,心里嘴上一并吐槽,“兄弟,把脸转过来,让姐们拍个正脸,来来,和大美女拥抱一下,让观众们有更大的猜想空间,来来……”

她一边举着镜头左拍右拍,一边嘴时嘀咕,突然,眼前镜头一黑,她吓了一跳,紧接着,她的相机就被人给夺了下来。

她一抬头,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对方皮肤黝黑,嘴唇肥肉,有牙齿微微露出,典型的牙比脸白,他看着哈延福,眼神冰冷,而且防备。

“missyoucan’ttakepictures.”(小姐,不可以拍照)

大学时,哈延福的英语四六级是勉勉强强通过,然后怎么学的,又怎么还给了老师,特别是听力这一块儿,这时,这人说话的语速特别的快,她只能勉强地听懂。

然后用她那蹩脚的英语回道,“Sir,areyourobbery?”(先生,你这是抢劫?)她指着被高大黑的男人抢在手中的相机。

那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倒是先贼喊捉贼了。

不过幸好,虽然她的英语听起来怪腔怪调,至少还可以沟通,这样就不至于闹得太大。

“Miss,you’reaviolationofanother’sportrait!”(小姐,你这样是侵犯了他人肖像权。)

“啊?”哈延福上学时考的四六级也就勉强通过,口语和听力压根就不过关,这人的语速本来就挺快,这么一说下来,她没太听明白,但好歹也听清楚了单词,自己重新组合一下,也猜出个大概。

可是让她用完整的英语去回复,这就有点难了。

“兄弟,你这帽子扣得有点大啊,再说了,你谁啊,你怎么不说你侵犯他人财产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看热闹挺好 哈延福指着自己的相机露出了一脸流氓相,她的视线朝着宋关恬那边看过去,却发现他已经看到自己,而且正以一种不忍直视的目光看着她。

突然,她想到了,在消息里他提示自己来的人可能会有便衣保镖,她又转头看着那个站在她前面,壮得像座山的黑人大哥,然后再看向那个站在宋关恬旁边的金发男人。

男人似乎没注意到她,正和宋关恬旁边的女子说些什么,而这时,女子正好正脸对着她,原本戴着口罩的,现在已经扯下一半,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的正脸,如果是真粉儿的话,必定会认出她来的,而这时,她正对那个金发男人露出微笑,金发男人也朝着她笑了,两人之间似乎只是说些什么事情,但这一瞬间的画面十分和谐,很有想象空间啊。

哈延福想也不想,一个高跳了起来,趁那个黑人大哥不注意,一把抢过自己的相机,然后对着那个金发男人和女子就连拍了几张,而宋关恬那时就像是有所觉的,自动地退了两步。

只不过虽然好像提前知道了什么,他看着哈延福的眼神儿还是像看只犯二的哈士奇一样,一样的不忍直视。

哈延福的速度很快,可那依便衣保镖似乎更不是白给的,就在哈延福第一悠连拍还不等收好相机时,相机再次落到别人手中。

吃饭的家人被人,而且还是两次,哈延福觉得自己不能忍,反正已经被发现了,还不如大闹一场,然后趁机跑。

想到就做,她直接在人群中大喊一声,“有人抢劫啦。”

瞬间,一下子吸引了来来回回人群的目光,而那黑人大哥似乎听懂汉语,听她一喊,一脸的茫然,只不过当他被众人注意到时,还是感觉到了某种不妥,他看着哈延福人,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哈延福没给机会,微一弯腰,中国武术经典招式,横扫千军就出现了,黑人大哥反应挺快,一下子避过,而她看着哈延福的目光也充满了惊奇,“Chinesemartiaiarts?”

“小爷这叫散打。”哈延福再次冲了过去。

不过她业余的那条训练对人家一个专业保镖,再加上身高与身材的差异,哪是人家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人像拎小鸡儿一样给拎了起来。

被拎起来后,她两腿在半空中开始踢腾,“救命啊,抢劫啦,杀人啦,快帮我报警吧。”

这时机场的人们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对着一个中国小姑娘动粗,早就有人看不惯了,再加上她就是刚才喊抢劫的人。

当下就有人拿出手机要报警,宋关恬在一旁看着知道不出面不行了,只好上前去,跟大家解释,“不好意思,都是误会。”

说完,他看哈延福一眼,后者秒怂,安安静静地去当一只被人拎着后颈不敢出声的哈士奇。

“鲁夫,放下她吧。”

那位叫鲁夫的黑人大哥便放下了她,而这时周围的人也看出来,人家都是互相认识的,便没有人再多管闲事,各走各路了。

戴着鸭舌帽的女子在看到哈延福时十分的震惊,“你怎么在这儿?”

哈延福干笑两声,她还不至于傻到说是宋神让她来偷拍的,可她刚这么想,宋关恬就在一旁说,“我让她来的?”

伊落凝更惊讶了,“你让她来?让她来干嘛?不是说了,这次是接机是秘密吗?你让她来,今天晚上克鲁特就得让头条了吧?”

宋关恬不以为意,他回头看了克鲁特一眼,后者正在看哈延福,脸上一脸的疑惑,那样子似乎哈延福让他觉得有点眼熟的样子。

“如果他的到来能给你带来更高的话题度,我想他不会介意,况且他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终归会面对媒体,早或晚没什么差别。”

宋关恬的态度理所当然,就算是坑人他都坑得理直气壮,伊落凝不笨,其实也明白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要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过她不相信克鲁特一点都不介意,毕竟克鲁特虽然花心,但很不喜欢被人曝光在媒体前,当初他们交往的时候,一直是秘密交往,直至现在,凡国媒体都不知道他们有过一段儿。

哈延福不知道宋关恬的想法,就觉得他纯粹是为了保护她,于是她直接跳到宋关恬前面,一脸慷慨就义的样子说,“这事儿和宋神无关,是我拿着刀架着他的脖了让他卖消息给我的。”

伊落凝的嘴角一抽,宋关恬则翻了个白眼,而克鲁特还是一脸的疑惑,他对这张脸没啥印象,但那双眼睛却仿佛在哪里见过,而且这种傻不啦叽的样子也是让莫名的似曾相识。

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刚才他们已经引起人的注意了,至于——

克鲁特看了一眼哈延福,然后说,“先离开吧。”

宋关恬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哈延福使眼色让她先离开,看她护着相机的样子,应该是拍到了想要的。

哈延福会意,缩起脖子猫起腰就要溜,可是还没走几步,就被鲁夫给拦住了。

克鲁特这时走过来,用一口流利的汉语说道,“这位小姐既然和宋是朋友,那就送你一程吧。”

哈延福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金发男人,那居高临下的气势让人相当不爽,她扁扁嘴,“不用,我认路。”

“那可能你的相机不认识。”克鲁特的长相属于那种特别有气势的,五官深遂,棱角分明,而气质属于优雅贵气的那种,他微笑时,会让人觉得这个人挺有亲和力,若是严肃起来时,却又可能压迫得人喘不上来气。

一般的女性在看到他时,要么被他的气抽外貌所迷惑,要么就是被他的气势吓到,可今天刚巧,他遇到的是一个不一般的。

只见哈延福紧紧地抱着自己的相机,戒备地看着她,她没有向宋关恬求救,而是一步步后退,但鲁夫就在身后,这种前后夹击的情况看起来对她很不利,有一种四面都受敌的感觉。

伊落凝这时在一旁幸灾乐祸,“她这是要干嘛?怎么表演得像是克鲁特要抢劫她一样?没想到还挺有演戏天份的!”

宋关恬没看她,只是笑了一声,“可不就是克鲁特想要抢劫吗?”

“你不去帮个忙?”

“为什么要帮忙?克鲁特想要自己出丑,那是他的选择,看热闹挺好。”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似曾相识 伊落凝愣住,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关恬却不再说话,他看着哈延福抱着相机,一副随时想要冲上前去咬克鲁特一口,但又有所忌惮时,不由开口,“二哈,没事,你咬了,我负责拿钱给他打狂犬疫苗。”

“……”宋神,如果你想要帮我的话,麻烦别叫我疯犬好吗?

默默幽怨的看了宋关恬一眼,然后看向克鲁特,他也在看宋关恬,眼里也全是满,感觉到哈延福在看自己时,他说,“你把相片删了,就可以走了。”

“相机是我的,相片也是我的,我为什么要删?”她哈延福从小到大除了怂她家里老妈和前面的宋神,还真没真的怂过谁,人来人往的机场,她还真就不信了,他敢怎么样。

不被自己外貌所迷惑的女孩儿可能有,毕竟每个人的审美不一样,可是不怕自己的还真不多见。

他这时看了鲁夫一眼,鲁夫明了地点点头,而他则转过身,走到宋关恬这里,“这不会是你送给我的接风大礼吧?你们卓国的女孩子都这么彪悍?可我听说这里的女孩儿都是温柔似的水,知书达礼的啊,就和落凝一样。”

宋关恬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你听说的是真的,只不过那是个突变体,是相当珍贵的,你要是给我弄伤弄坏的话,咱们就绝交了。”

他微笑着,像是在开玩笑,但克鲁特却感觉他说的是真的,于是对哈延福他就更好奇了。

“不管怎么样,我不能让她这么走,她应该是记者吧?怎么写,我得参于一下。”

说着,他看了鲁夫一眼,这一次鲁夫没有给哈延福反抗的机会,直接把人给制服给提拎了过来,他用的手法很巧妙,在外人那看来就像是扶她走路似的。

而这次哈延福也没再吵闹,毕竟宋关恬在这里,他们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宋关恬看着被像小鸡儿拎过来的哈延福,摇摇头,然后伸手从鲁夫手上把人接过来,“怎么五年不见,你的身手差这么多?”

“每天都忙着跟明星到处跑,哪里有时间去训练啊?不过打不过他我不觉得丢人啊,就算是我最巅峰的时候一样会被秒杀。”

她倒是看得很开,只是在一看到克鲁特时,那双很像狼一般的二哈之眼充满了敌意,“别以为你有个很厉害的保镖就能威胁我,小爷我威武不能屈。”

克鲁特看着她的眼睛,那种熟悉感又上来了,他不由走上前几步,伸手指着她,然后看向宋关恬,“宋,你是不是见过这个家伙?”

宋关恬愣了一下,微一回想,还真就想起来了,两人在多年前,还真见过一次,哈延福看着在自己眼前晃着的手指,那手指很好看,就像是在电视上看到挪种弹钢琴的手,骨节分明,纤长有力。

但不和你爪子好不好看,这么指着人就是让人十分的不爽,于是,盯着那手指,她张开嘴嗷呜一口就咬了一下,然后把牙齿用力地一合,两颗虎牙此时发挥作用,比普通平的牙咬得格外的疼。

一瞬间,克鲁特顾不得形象,一个高跳了起来,不等他甩手,哈延福的嘴已经松开了,然后一下子跳到宋关恬身后,那一脸的狗仗人势让她发挥的淋漓尽致。

克鲁特差点疯掉,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对自己呢?咬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狂犬病!

而他刚这么想时,宋关恬就开口了,“别怕,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带你去打疫苗,而且我家二哈品种和别的品种不一样,不带病毒。”

说着,他还温柔地摸摸哈延福的头。

后者抬头对他露出个傻笑,然后小声的部在,“宋神,我能先走吗?”

宋关恬摇了摇头,“先别走了,一会儿罗贝尔少爷要请吃饭,你正好抓这个机会和多问罗贝尔少爷几个问题,到时别有绯闻,有点新闻也不错吧?”

歪头想了想,然后看着好像要把自己吃了的克鲁特,她觉得这个提议还不错,于是一呲牙,对着克鲁特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话说,我觉得我克鲁特少爷也是有缘份,你说第一次见你,就觉得眼熟,莫不是咱们上辈子其实就认识吧?”

事实证明,两个人的记忆力好像都不如还失忆过的宋关恬。

克鲁特咬着牙,宋关恬提出的邀请他也不好拒绝,而且很明显,宋关恬对这个咬人的哈士奇态度很不一般,他就更不好拒绝了,但这并不影响看她不顺眼。

“是啊,我也觉得上辈子可能认识,基本可以认定,你上辈子可能是我的杀父仇人。”

“嘿嘿,也不一定,也许是夺妻之恨呢。”说白了,她还是因为刚才他抱了宋关恬而不爽,说着,用手指指头顶,嘿嘿一笑,“看你这很恨我,指不定就是上辈子我送了你一顶绿帽子也说不定呢。”

克鲁特连做了几个深呼吸,他感觉自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而伊落凝完全呆住了,她和克鲁特认识的时间比宋关恬要长很多,两人甚至还交往过,可是她压根就没见过克鲁特这么失控过,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个哈延福真的是个厉害的角色。

目光看向躲在宋关恬身后露出个脑袋出来嚣张的哈延福,她目光复杂无比。

关键是宋关恬那放任宠溺的样子,让人看了实在是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宋,让她这么在机场闹不好吧?还是先离开吧。”她上前一步,挡住了哈延福,阻止了她继续刺激克鲁特。

宋关恬没反对,点点头,然后一伸手,把人手从后面揪了出来,他习惯揪她的后领拖着走,这次也是一样,而哈延福也习惯了这么被揪着他,对着他,前面还面对着克鲁特,又十分嚣张地对他做了个鬼脸,气得克鲁特差点追上前踹她两脚。

“这女人到底是谁啊?这么欠揍?”克鲁特磨着牙道

伊落凝冷笑一声,“听说是宋的以前的朋友,据说两人高中宋的老家就认识。”

说到高中,克鲁特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模糊的画面在脑中隐隐浮现。

而这时伊落凝打断了他的回忆,“对了,捷尔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她还有些事,估计过几天才能到。”说到这,克鲁特笑了一下,“怎么?你还希望她来?她一来你就多了一个竞争对手了。”

伊落凝哼一声,没回应他,转身走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原来是她 到底,哈延福错过了单独向克鲁特提问的机会,其实她也明白就算她跟着一起去吃饭了,克鲁特也不会真的回答她什么问题,能拍到那些照片已经不错了。

所以,当艾之文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去时,她直接就跟宋关恬挥手告别,走的时候还对克鲁特挥了挥手,“罗贝尔家的少爷再见了,下次我提问的时候你可不要说不知道啊,不然我会以为罗贝家的继承人一加一等于几都不知道的。”

说完,就在克鲁特发飙前跑了。

等她一走,克鲁特就质问宋关恬,“宋,你是故意的吧?”

宋关恬耸耸肩,承认道,“是啊,这不和我回国时你设计我一样吧?你来了,我应该功成身退了。”

说着,她又看了一眼走在二人旁边的伊落凝,“伊小姐的演技不错,比起那些科班出身的可能还过之不及,我看你还是尽快给她多出些作品,不要总拿这些绯闻来维持曝光度。”

他这话说得听起来像是在夸奖,可是伊落凝却隐约觉得好像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笑笑。

三人进了一家酒店,鲁夫早把入住手续办好,克鲁特上楼换了套衣服便下来了。

换了衣服的他看起来减了那份气势,看起来就是个长得很帅的外国大男孩儿,很容易让人误会是来留学的学子。

由于伊落凝身份的关系,三人选了一家隐私性不错的日式料理店,在等餐的时候,克鲁特突然说道,“你说的有道理。”

“嗯?”宋关恬疑惑地看同他。

“落凝的确应该多出些作品了,不过……那个记者照片,你不能让她乱写。”

宋关恬笑了起来,“你放心,她不会把你曝光的,她只会报道一下伊小姐与她的神秘外国友人,至于你们到底什么关系,每个吃瓜群众都各有猜测吧,反正你要的不过是热度,她这算是帮你吧。”

看着宋关恬的笑容,克鲁特怀疑地挑起了眉毛,“怎么发现自从回国之后,你哪里变了?”

“哦?是吗?”

这时伊落凝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我觉得应该是因为刚才那位哈小姐,莫不是你坚持回国也是因为这个?”

宋关恬看了她一眼,笑了,“被伊小姐看出来了,真这么明显啊?”

原本以为他肯定会否认一下,没想到就这么随便的承认了,随便得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伊落凝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却被克鲁特给打断,他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并不凌厉,但伊落凝也明白,她可以闭嘴了。

在一般的时候,伊落凝还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只是在面对宋关恬的冷淡时,总会不时地失控一下。

“你什么原因回国我就不问了,毕竟是你的私事,但续约的问题,你真的就不考虑了?”

“克鲁特,不管我们是不是主雇关系,相信都不会影响我的们的友谊吧?说真的,我更重视的是我们的友谊,如果我一直在罗贝尔家,总觉得我们这份友谊被参进了别的东西。”

宋关恬说得很真诚,真诚得让克鲁特说不出二话,最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要,一来吧,他其实是有想把宋关恬伊落凝推到一起的,二人挺相配,而伊落凝与罗贝尔家是长期合作,如果他与伊落凝交往,那么极有可能伊落弟说服的。

但这盘算盘似乎打得稀巴烂,而且还被反将了一军,也不知道那个小记者回去会怎么写,就算有宋的保证,还是不怎么放心。

想到哈延福,他便又想起了那股熟悉感,但他的记忆力不错,而且他很少来卓国,要是见过这么个有个性的女生应该会有点印象的啊。

这时,菜色陆续上来,三人开始动筷,只吃了两口,克鲁特最后还是放下了筷子看向宋关恬,“宋,今天那个咬人的记者,我怎么感觉从哪里见过她?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啊。”

宋关恬这回也没卖关子,直接回答他说,“七八年前你不是去过A市吗?在那里的一家商场里遇到我了吧?”

克鲁持先是愣住,然后回想,紧接着,他便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是那个像狼的小子……不,她是个女生?”

宋关恬笑了笑,也没回他,而他仍在震惊,“居然……是女生?”

哈延福在回出版社的路上猛地打了个喷嚏,一揉鼻子,看看天空,“这么热的天居然打喷嚏,难道要感冒?”

哈延福到了艾之文办公室后,接到的是一个新任务,某知名演技派演员居然传出婚外情丑闻,不过没有确切的证据,一些大媒体并没有正式报道,艾之文给她的新任务就去找证据。

哈延福拿着手里的相机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把今天的相片交给艾之文,她觉得有必要再和宋关恬说一下,如果他觉得没问题,她再拿出来吧。

这倒不是顾及伊落凝,主要是怕影响宋关恬,毕竟那个金发男人是也算是他的上司。

“老艾,这新闻靠谱不?这位在娱乐圈可是出了名的宠妻狂魔。”

艾之文坐在皮椅内玩着转笔,似笑非笑,“老哈,你入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人设这东西你不知道啊?表面上光鲜亮丽的,背地里什么样你知道?这圈子有几个里外兼一的。”

“有啊。”宋关恬十分肯定地说,“叶哥就是啊。”

艾之文的被她堵得吐了一口老血,“他不算,那是个娱乐圈怪物。”

“我要把你的话告诉叶哥。”

“哎,别啊,我还想受到他阳光普照的笑容洗礼呢,那笑容简直是在治愈了,怪不得郑梓橙那个女人这么多年都啥不得撒口呢。”说着,艾之文露出了花痴一般的傻笑,哈延福也懒得再理她,把刚才她给她的资料拿起来,“那这几天你记着帮我打卡,早上我不就来了。”

“兄弟,放心的去吧,一路走好。”艾之文挥起双手,夸张地悲壮。

哈延福回头对着她做了个鬼脸,“滚你的吧。”

庄岳正,三十五岁,虽然年纪不算大,但在演艺圈却是老资格了,他是童星出身,这期间起起伏伏,也算是在历经风寸,在叶轻康之前,他是连三任的影帝,如今虽然跌下神坛,但这对他在演艺圈的地位已经没有丝毫地影响。

这个人在圈风的风评很不错,虽然为人严肃认真,过于较真儿了点,但他的工作态度和职操守却是受到圈内人一致的好评,最重要的是他爱妻子,他的妻子不算是也是圈内人,但却是幕后,二人大学时便是情侣,一直走到今天,可以说是娱乐圈的夫妻典范了。

所以,哈延福得知庄岳正居然出轨,哈延福还是觉得很震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任务 哈延福震惊也是有原因的,就像是艾之文说的,这个圈子,里面不一的人大有人在,卖人设的更是比比皆是,可是她亲眼看到过庄岳正与妻子的相处,那是偶然看到的,不是在镜头前,也没有人跟踪,二人和普通人一样手拉手地在街上走,他做了些伪装,但还是没逃过她的法眼,而在伪装的大眼镜后她看到了他看着妻子的眼睛,是一种很平实的温柔,和他在电视里演的那种深情不一样。

在戏里,他的深情可以打动很多人,不管何种人物的感情都会被他演得淋漓尽致,而生活中,他明显是那种内敛而且不擅长表达的人,再加上比较严肃,很多新人在看到他时都害怕。

可是那时的他,目光柔和,不会像戏里那么深情得可以流出水来,但就是在那么柔和而平实的目光里,她看到了他对妻子那种隽永细致的感情,那不是演出来的,而是一种原流露。

嗯,别问她怎么知道的,女人的直觉是很强大的。

所以,她奇怪,为什么一个能那么看着妻子的人,突然就出轨了?毕竟她看到这些时也不过是两三个月之前的事儿。

但不管如何,这则消息已民经漫天飞舞,激起了娱乐圈大缸里的水冒出一个又一个水泡。

不止是她,很多记者都开始了跟踪行动,毕竟这个是举足轻重的影帝,要不是没有确实证据,哪个正规的网站和报社出版社都不敢轻易报道出去,不然就等着吃官司吧。

记者这个行业,有时候就像侦探,你要有缜密的思维,要有强悍的体力,还要有发散无力的想象力,然后还要有证据这些想象力的能力。

哈延福对于这个职业,谈不上讨厌,但也绝对谈不上热爱,因为她很有自知之明,因为自己的智商真的不太够。

不过所谓干一行,就得爱一行,在岗就得负责。

第二天,哈延福就背着包,骑着自己的那辆半旧不新的机车,朝着目的地去。

她准备从庄岳正家门口开始今天的工作。

昨天晚上她大致看的都是有关岳正最近的工作情况,以便于找人,但这些资料都不完整,毕竟影帝的行踪,不可能随便就被人探个清楚。

不过她并没有仔细看庄岳正家里住哪儿,等出门她又把资料拿出来看时,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梦想大厦?居然也是那里?明星是有多喜欢那里啊?”

不过,下一秒她就贼兮兮地笑了,“嘿嘿,可以顺便看宋神。”

想到可以暗中偷看宋关恬,她竟然莫名兴奋起来,于是,赶紧拍拍自己的脸,“哈延福,你是去工作的,乐是去花痴,你要顶住。”

梦想大厦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就算哈延福可以找宋关恬进去人,但她并不想在为这种事情麻烦他,毕竟是自己的事嘛,本来在他心里她已经智商与哈士奇一样了,要是工作能力再受到质疑,那她——那她——

算了,要不然也没啥机会。

宋关恬走进电梯下楼,电梯里还有一个人,他抬眼看向对方,对方也看了他一眼,然后两人的目光都自然地移开了。

先在电梯里的人宋关恬认识,影帝庄岳正。

昨天晚上他无聊刷手机的时候还刷到了一则有关他的小新闻,虽然那新闻不知真假,毕竟照片糊得只看得到雪花一片,可是一个在圈内以爱妻闻名的人突然传出出轨,不管是真是假,都应该是个足够吸人眼球的新闻了。

不过他对这些事也没兴趣,二人下楼期间,并没有人再上电梯,电梯一路向下,在一楼的时候门打开,庄岳正直接走了出去,在出去时,他的电话刚好响了起来,宋关恬在门关上之时听到他那低沉又有些冷酷的声音说,“嗯,马上出去了。”

哈延福穿着一身的机车服,背着个大包,看起来像是要骑机车旅游去的boy,安全帽被她挂在车把上,她人则倚着车,站在那里玩手机。

她的四周其实有很多同行,有的人家是开关车的,有的和她一样骑着机车,有的好像没看到交通工具,难道是想要整天在这里蹲守?

哈延福左右看看,突然自己乐了,感觉他们这些人像是随时待命,准备抓捕坏人的police。

就在这时,她眼尖地看到了走出来的庄岳正,他穿着简单的黑裤白T,戴着帽子和墨镜,这种打扮其实要是一般人也许不一定那么容易认出来的,但他们这些狗仔队都像是有一只狗鼻子,一下子就闻到了他的气味儿似的。

不止她,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他的出现。

艾之文给她的资料上说他今天中午有一个剧本要谈,本来哈延福以为自己可能还要等一会儿,毕竟现在才上午九点。

可没想到他这么早居然就出来了,而且看他的打扮,以及身边没有经纪人,看样子并不像是公事。

当她有了这个猜想之时,其他人也想到了,旁边的一些记者简直是瞬间如打了鸡血一般来了精神,一时间,她的周围全是各种马达发动的声音。

哈延福自然也不会落人,把安全帽往头一戴,右腿帅气地往车上一跨,手把转动,机车把出轰鸣之声。

庄岳安在梦想大厦的门口站了一会儿,他谨慎朝着四周看了看,然后就见他直接走下了台阶,就在以为众人以他既然没开车出来,就会打车之时,却见他直接过了马路,竟然朝着对面的商场走了过去。

所有人一时间有些懵了,难道他只是单纯的出来去买东西?

哈延福一时之间也拿捏不准,他到底要干什么了,只能呆站在原地,而这时,一辆车子在她在前停了下来,在她还愣的时候,车窗已经摇开,露出一张俊秀无双的脸来,“如果是我,我肯定会想到有人守在我家门口,想要偷跑,自然不能在家门口上车。”

她呆呆地看着车里的人,“咦?你……”她指着自己头顶的对盔。

“因为你的傻是从里到外散发的,好认。”宋关恬挑高了眉毛,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疑问,然后看向已经有人跟着庄岳正走过去了,“你确定你还在这傻站着,问我怎么认出你的?”

被他一提醒,哈延福再也来不及跟他多说,挥手说了句“拜拜”人骑着机车,直接就呼啸而过。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小饼干城堡 宋关恬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头,这家伙不止傻还心软,而且心眼儿单的就一根儿线,能在这行混这么久,估计也是艾之文罩着,和叶轻康不时的帮忙了。

但不可否认的,即使是傻,但也有一股天生的人缘在里面,傻人有傻福说的好像就是这货吧。

车子慢慢驶离,但他去的目标却不是现在工作的星娱大楼,似乎往更背的方向而去。

且说哈延福赶紧跟上庄岳正,可是她发现庄岳正居然真的进了商场,而且还上了楼。

无奈,她只把车停好,赶紧跟上去。

这会儿十分庆幸,她骑的是机车,看看那些四轮的四处寻找停位的同行们,她就一顿心中舒坦。

跟着庄岳正一起上楼,庄岳正的行为再次让她惊讶,他居然直接上了四楼,要知道四楼只有超市入口,是没办法绕道下楼的,除非你从超市里面下到二楼,然后再出来。

难道庄岳正真的发现了他们?想要跟他们绕圈儿玩?

带着满心的疑惑,她中庄岳正上了四楼,看着他推了一辆购物车进了超市,她赶紧也推了一辆,紧跟进去。

而此时,据她观察,还有一个记者跟上来,超市挺大,早上的人不少,但如果没有一直跟着,要找到人也有些困难,哈延福猜测,可能是那些人看到他直接上了四楼,觉得在二楼守着更保险,毕竟他不管怎么样都得从那里出来,相对起来紧跟着他,反而更容易被发现了。

哈延福没有其他人想那么多,既然跟踪,就得始终把人看在眼皮底下嘛,她推着车,悄悄地跟在庄岳正后面,而庄岳正并没有在四楼呆很久,也没有买什么东西,他竟然直接下了三楼。

到了三楼,他直接去了零食区,看着他把架子上的零食像不要钱似的一袋一袋往里放,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了:难道帝是零食爱好者?可就这量来说,怎么都没吃胖?话说叶哥已经算是不怎么控制自己饮食的了,都不敢这么买零食吃呢。

这庄岳正是要干啥?难道是因为那小道新闻受刺激了?要化愤怒为食欲?(作者言:你当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呢)

怀着心中诸种猜测,她跟着庄岳穿过市的货架,等走出零食区时,她发现自己的购物车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多了半车的零食。

“咦?你们怎么都到我车里来了?我没时间带你们回家啊。”看着满车的零食,莫名的有些不舍,可是前面的目标却已经快要离开她的视线,想不了那么多,直接拄着车子走了,反正这样还可以掩人耳目,不然到超市不买东西还推个车干嘛。

跟上前面的庄岳正,一拐弯,却发现他就站在拐弯处,前面是艺术销售员以饼干盒摆的一座城堡,各种颜色的盒子拼起来缤纷又可爱。

而庄岳安就站在这座饼干城堡前,默默地看着这座可爱可与他完全不相称的城堡。

哈延福拉着车子退了两步,悄悄地在旁边观察。

什么情况?难道影帝喜欢饼干小城堡?不会吧?这么反差萌?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五六岁的小朋友突然从她旁边跑过去,目标也是那座饼干城堡,一边跑一边笑喊着,“奶奶,奶奶,我要小饼干,我要小饼干。”

小男孩儿一溜烟儿就跑到了庄岳正的对面,他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庄岳正,只是指着饼干城堡朝着身后的奶奶兴奋的叫道。

身后的老人家可能腿脚不太好,哈延福听到后面着急的声音,“慢点儿,别摔了。”

哈延福回头看一眼,看到一个老太太正慢慢往这边走,看样子似乎真的腿脚不方便。

小男孩儿不知道听没听到奶奶的声音,伸着小手就要去够台上的饼干,可是他太矮,踮着脚伸手也顶多只能够到最下在那一盒。

在他的手碰到最下的那一盒小饼干时,哈延福就隐隐感觉到的不对,果然,当小男孩儿把饼干抽出来的瞬间,上面的城堡没有了支撑,只晃了两晃,瞬间便朝着小男孩儿那边倒了下去。

哈延福吓了一跳,当下也忘了自己在跟踪人,扔下购物车就扑了过去,这些饼干盒子没有多重,她只是扑过去直接把吓傻的小男孩儿搂在怀中,想任盒子砸在自己身上就行。

可是当她抱起小男孩我和,低下头,准备接受小饼干的惩罚时,却发现饼干盒子哗啦落了一地,可是却没有一个砸在她的身上。

周围听到了客人们围了上来,以及那位奶奶焦急的哭喊声,她呆呆地低头看看上男孩儿,小男孩儿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胆大,也没哭,就呆呆地抬头和她对视,一大一小互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她的身后。

这一看,她吓得差点蹦起来,影帝大人此时正站在她的身后,弯着腰,虽然没碰到她,但却以保护伞的姿势,挡去了所有的小饼干盒子。

庄岳正依然是那冷酷严肃的脸,光让人看了就有点害怕,而这时他的举动明显是受到了关注,已经有人在注意到他了,他当下什么也没有说,站起来直接就走了。

这时那位奶奶过来抱过孙子就是一顿哭,然后刚想要跟救了孙子的人道谢,发现两个人全都不见了。

“谢谢你啊。”哈延福追上庄岳正,既然已经被看到了,再跟踪就刻意了,还不如直接厚着脸皮接近。

庄岳正没搭理她,继续往前走。

她也不介意,继续跟在他后面,“你买这么多零食?吃得完了?不怕胖吗?”

庄岳正已经到了自助收银台,正把东西一件件摆到了上去见,她赶紧也把车推到另外一台自助收银那里。

庄岳正买的东西比她的多,肯定会比她慢,只不过她快是快,却遇到了题。

“呃……那个能先帮我付下钱吗?。”她把放在自己车子里封起来的包拿起不晃了晃,有点不好意思。

庄岳正看了她一眼,突然叫来了一个服务人员,“麻烦帮这位小姐把包打开。”

“……”哈延福无语地看着依然面无表情扫描货品的影帝大人,默默地把东西放回了车里,然后对超市工作人员说,“不好意思,我不要了。”

说完了,她就走到了庄岳正后面一站,一副你就哪我就跟哪的痞样。

庄岳正可能没见过这样的女性,不要脸的他见多了,但这么正大光明不要脸的不守候不多。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可爱又可怕 “你跟踪我一路,到底想要干嘛?”庄岳正终于正眼看了她,隔着墨镜好像都能感觉到他冷酷的目光。

不过哈延福除了怂宋关恬那种似笑非笑洋凉嗖嗖的目光,还真没真的怂过谁,所以从某种方面来说,她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二哈属性,二哈那是吵架没输过,打架没赢过,而她刚好相反。

呃——好像扯远了。

“嘿嘿,你既然知道我跟踪你,也应该知道外面还有一堆呢,至于干什么,你不知道?”

“……”庄岳正又不说话了,继续扫描。

她就跟在他后面,直到他把东西都装入了购物袋,从出口走出超市。

“影帝,你买这么多零食干什么?咦?还有玩具?不会是你儿子?可是我记得你和你妻子还没生啊?这……”哈延福记者的好奇心早就被他买的东西挑起了好奇心。

现在既然被发现,那她就干脆撒开来问,有时候单刀直八应该比跟踪来得更快。

比如现在——

下面那些还在等着人下去,以为在楼下肯定能把人堵到,可是结果,现在人家却是直接从消防安全出口出去了。

真庆幸,她胆子一向大,而且不要脸,最重要的是她身手好,体力好,到时惹毛了对方,跑也快。

在空无一人的消防楼梯间,提着两大袋子东西的庄岳正突然停了下来,只见他慢慢地把袋子放到地上,然后猛地转身,前进了两步,把哈延福给迫到了墙边,当他摘下墨镜的瞬间,哈延福真实地感觉到了他眼底的冷酷,那种冷,是非常直面的,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如一把冰冷的冰箭,直直地朝着自己刺了过来。

要是普通女孩子,甚至是男的,面对这么有压迫感的眼神肯定会先惧上三分,可是哈延福依然觉得这样的眼神没有宋关恬可怕。

至少这种是她能看得懂的冷酷与敌意,可宋关恬眼里的冷和怒火粗时候她压根不明白什么回事,往往就是这种无知才可怕啊。

“影帝大哥,你得尊重我们的职业啊,我们本来就是得追着你们这样的人物到处跑,而明星同样也需要记者们的曝光嘛,说起来我们是互助互补的,不要弄得这么吓人,这要是被人拍到,还以为你影帝大人要潜规则小记者呢。”

这话听起来十分的别有意味儿,可偏偏配着她傻呼呼的笑容没有半空效力,这要是换成别的女记者说出这段话,就会显得既暧昧又威胁,可到她这里莫名觉得她在搞笑。

庄岳正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

所以,他只能更加恶狠冷酷地盯着她,警告道,“你如果再跟着我,我就不客气了。”

“哦。”她十分配合地点头。

庄岳正愣了一下,这是吓唬到了?

但不管如何明白就好!

于是,他退了一步,转身拉起袋子,下楼。

可是刚下了几阶,就发现身后的人还在。

“你怎么还不走?”

“这里不是影帝你的路吧?莫不是我没交买路钱不许走?”

“……”庄岳正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最后只能转身继续往下走。

安全梯出口是在商场的后面,直接一楼,商场后是一条小巷子,哈延福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要走这里了。

两人出来,庄岳正看着哈延福,“还不走?”

哈延福呲出两颗虎牙,嘿嘿一笑,“影帝,你别让我太过流氓呗,毕竟咱们以后还会有打交道的机会,我怕我耍流氓面太过,你以后不敢看到我啊。”

“我现在已经以后再了不想看到你了。”他见过的媒体记者很多,大多数也都会这么死缠乱打,但这种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至少别人还会当他是个影帝尊重一下,可这位怎么感觉在当他是一个可以调戏的小姑娘似的。

“别啊,你刚才还救了我,我怎么也得报在定下救命之恩啊。”

“不用,我救的不是你。”

“这不重要,总之你最后还是救了我,所以我必须得报答啊。”

“那你现在离开,不跟踪我,就是报答了。”

“那不行。我得跟着你,到时拿到证明你没有出轨的证据,这样就证明了你的清白,这才是真正的报答。”

“……”庄岳正傻眼了,为什么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是吧?你也没错得我说得对吧?你才不相信影帝你出轨,所以,我今天要跟你做个跟踪报道,看看你这些零食和玩具买到哪里去了。”她低着头,绕着庄岳正走了一圈儿,“或许你是把这些东西送到孤儿院?要是这样,影帝大人,你必须得让我报道啊,这么是好事嘛。”

庄岳正默默地看着她,这么丰富的想象力她还当记者干嘛?直接当小说家多好啊。

“你再不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最后别再跟着我。”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巷子另一边走过去发,那边是另外的一条街,哈延福丝毫没有被他吓到,继续跟上。

这一次,庄岳正没有回头,出了巷口正好有一辆出租车过来,他伸手拦下,没有做丝毫停顿时上车,然后就对司机说,“明放路,光辉月下。”

司机刚要发动车子,车门突然从外面打开来,紧接着就坐进来一个人,庄岳正反应也很快,直接就要开门下车,可是胳膊却被人一把拉住,“哥,爸爸就只想见你最后一面,我知道他从小抛弃你了妈妈,可那也是他万不得以啊,求求你,就去见他一面吧。”

说完,不等庄岳正说话,她赶紧对司机说,“大哥,开车。”

她突然上车吓了司机一跳,这时司机懵了一下,问,“到底去哪儿?”

“我哥刚才说去哪就去哪儿。”

“……”去见父亲最后一面难道不应该是医院吗?

不过这位司机大哥好奇心一点都不重,直接就发动车子,走了。

庄岳正虽然想要反驳,但他实在不想在这里和她有太多的冲突,到时让司机认出来到那时事情可能更麻烦,毕竟现通讯网络发达,群众的力量有时候比记者还要大。

于是,万人崇拜的影帝大人就这么被控制在了一只二哈的手中。

在车上,二哈拿着手机自己在那玩,她没有问庄岳正任何问题,只是不时地转头朝他看一眼,然后露出两颗虎牙一笑,不得不承认,那笑容挺可爱的,就是人就有点可恶又可怕,哪有这么流氓的姑娘家。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不能这么做 车子在明放路口就停了下来,庄岳正下了车,哈延福紧跟着下车,等司机走了,她现巴巴地跑到他身后,“哥啊,你刚才不是说在光辉月下下车吗?这里离光辉月下还有段距离呢。”

别人都觉得庄岳正又酷又帅,就是人严肃又话少了点,和他相处过的人都说他就像是一个话题终结者,不管你跟他说什么,他都有办法让你把话题瞬间终结。

时间一久,大家都觉得影帝是一个不爱说话,又内心无比冷酷的酷哥,跟他一起工作的新人基本工作效率都特别高,就怕被影帝前辈的目光给冻死。

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不怕他这种冷的人,但没有人顶得住他的沉默,就连他的妻子时间久了对于他的话少沉默都会有怨言。

所以,大部分人都觉得影帝冷酷又高傲,根本不爱搭理他们那些小蝼蚁,可事实上呢?

庄岳正看着眼前对自己不要采地耍流氓的女孩儿,一时愁上心头,他又不能真的跟她动手,可也不能让她跟着去。

她是记者,万一要报道出去,他自己无所谓,但是——

哈延福歪着头看着庄岳正眉眼间闪过的一瞬间无奈,顿时会心一笑。

“走是不会走的,呵呵,影帝大人,不会你真的在光辉月下金屋藏娇了吧?”光辉月下是B市的一座小区,他去小区,自然是要找人的。

只不过如果真的是金屋藏娇为什么还要买这么多零食和玩具?难道是这娇连儿子都有了?

庄岳正皱着眉看着她,如果是秘密跟踪,他还可以绕几圈甩开,可是她就这么正大光明,死不要脸的跟着,硬的不行软的不行,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要是再纠缠,我就报警。”这是最后的杀手锏了。

“影帝大人,你不能剥夺我们追求真相的权利。”

“但你现在严重影响我的生活了。”

“哦,那我现在就走。”她竟然真的说走就走,一连退了好几步。

然后在大概二百步开外的地方朝着他挥手。

而庄岳正被她此时的痛快给弄愣了,要是知道这一招好使,早用就好了,何必让她跟这么远呢?

可尽管如此,庄岳正并没有如她所愿的去光辉月下,而是拐弯朝着马路对面走过去,哈延福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露齿一笑,转身走了。

庄岳正走了一段距离,发觉身后没有人根据,终于停了下来,可是他仍是不怎么确定,回头看了一会儿之后,又往前走了一段儿,确定没有人之后,他突然一个争转弯,就走拐进了前面的叉路,叉路是个路况不太好的商业街,都是些老店铺,有些已经关门上,但还是有些开门,不过人却不多。

他走得很快,没多久就走出了商业街,商业界的另一头就是马路,这条马路前面一拐弯就是光辉月下小区的西门儿。

西门儿这边比较偏,住户平时出入也少,看庄岳正的样子似乎很熟悉,当看着他的背影走进西门儿时,哈延福从角落站了出来,脸来得意的笑。

“哈哈,真当我是二哈呢,做为一名侦探型记者,怎么可能不对B市的地型了若指掌,哼哼,就知道你不敢从大门儿进。”

当得意地自我夸奖一番后,她把包往肩上甩了甩,紧跟着庄岳正的后面,进了光辉月下小区。

小区里虽然有保安,不过这里当然不可能和梦想大厦相提并论,侧门儿连个出入门禁都没有,车辆虽然不能自由出入,但人却可以随便进出。

这里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区,看门儿的大爷可能根本没想到会有个影帝级的大明星出入这里吧。

哈延福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猥琐,但她时刻害怕被前面的庄岳正发现的样子还是惹来一些行人的注意。

白天,又不是周末,小区里大多都是老年人,一位带着孙子的老奶奶这时看到自己的小孙子哪在她后面亦步亦趋,本来是想上前来拉孙子的,结果看到她手里攥了一根柳条挡在脸前,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像是在念咒语似的,不由奇怪。

“姑娘,你这是观世音大士玉静瓶里的柳枝吗?还念咒语?你这是要救人还是要咒人啊?”

她吓了一跳,一回头,看到一老一小均好奇地看着她,她瞅瞅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揪下来的一条用来自我安慰的柳条,想了想,说,“观音大士的柳条当然是来救人的。”

老太呆了呆,她就是开个玩笑,这姑娘答的当真格的了?

唔,看着就不怎么聪明的样子,莫不会是个傻子吧?

想到这,老太太赶紧把孙子抱起来,退了几步,一脸可惜的摇摇头,“长得多精神的姑娘啊,唉……”

看着老太太转身的背影,哈延福懵圈三秒钟,一转头,只看到了庄岳正在前面拐弯的背影,当下也来不及去想老太太是什么意思,赶紧又跟了上去。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庄岳正刚才拐弯的地方,然后突然来了个急煞车,赶紧躲到了一墙边。

拐弯处就是这幢楼的一单元,单元门门口聚集了一群人,大多都是住户,人们好奇地朝着楼道里指指点点,从人群里她看到了庄岳正,他提着东西站在人群里,满脸的焦急,想要进去,却似乎又很犹豫,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朝着这连扫了一眼,吓得哈延福赶紧缩了回来。

可还不等她松口气,就有脚步声走了过来,她贴着墙根突然紧张起来,而就在这时,庄岳正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

“呃……那个我……”她正想解释自己才不是跟踪她,只是来探亲戚时,庄岳正突然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方便出面,你是记者,对那些人应该还有些作用的,帮我个忙,上去帮帮她们,你想知道什么,之后我会告诉你。”

庄岳正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可是从他的眼底可以看出焦急与乞求,这时她听到楼上传来女人的哭声与孩子的哭声参杂在一起,还有男人喝止的声音,总之听起来很混乱,但从声音上来看,是一个女子和孩子正在被欺负。

她看看庄岳正,虽然难免猜测上面的女人和他是什么关系,如果以此事为条件他肯定得告诉她女人的身份,但人家都说了帮了忙之后就告诉事情真相,虽然到那时说的是真是假就不一定了,但这时要是趁火打劫,就有点混蛋了,她哈延福干不出这事儿。

想了两秒钟,她把包往庄岳正手一塞,只拿了相处,“你要言而有信,拿着。”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发威 穿过人群,她直奔单元门,不等后面的大妈拉住她,她人已经上了楼,声音是从二楼或者三楼传来的,结果她刚上二楼,就听到有人把什么扔出来,砸在楼道地上的声音,结果刚说不知道,就见块儿应该是盘子或碗的碎片崩到了楼下,刚好从她头顶掉落。

紧接着,就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求求你们别砸了,不要啊……”

砸盘摔碗的?难道是追债的?

刚有疑惑,上面就有人给了答案,“今天你要是不把这房子交出来,信不信大爷一把火给你烧了。”

接着又听到女人的声音,“这房子……房子是我自己买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

啥情况?往回要房子,莫不是这是影帝大人的媳妇儿派来的?这是要正法小三儿?

哈延福的脑袋里还始发挥职业功能,但不管如何她是来帮忙的,也不能在这干站着,于是,慢慢地走到三楼,就看到有三个男人站在门口,看打算与长相都不是好惹的,看到她上来,几个人就一脸恶狠狠地瞪着她,好像觉得眼神就把她人给吓走似的。

不过也的确,刚才他们就吓走了几个住户,不过眼前的和之前吓走的不一样。

哈延福就在他们可怕的目光下走上楼来,并且没有继续上楼的打算,其中一个上走上前几步,“看什么看,再看揍你丫的……”

哈延福看着男人,露齿一笑,“吼什么吼,再吼牙打掉。”

其实等她把话说话,男人牙已经掉了。

不过有一点她不明白,楼下的住户为什么没有人报J,这情况不把这些人送去吃几天闲饭都对不起他们爸妈生他们出来。

三个男人吓了一跳,他们没想到这女的比自己还残暴,直接就上手啊,而且这是得多重的手下,一拳就掉牙?

“你……你干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我就在干什么啊?”她无辜地朝着几人眨眨眼睛,然后转身,就进了屋,靠近门口的男人伸手就要抓住她的肩膀,而却轻轻地把肩膀一缩,直接发躲过了男人的手,然后转头,笑容突然从脸上消失,那双有点如狼一般凶狠冷酷的眼神就露了出来,再加上呲出的两颗尖牙,看起来特别的有威摄力。

果然,男人吓得缩了一下,而她直接就进了屋,进屋时还不忘把门关上,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完全无迹可寻,三个男人就这么直接被关在了门外。

屋子里,女人和孩子的哭声还在继续,同时也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左小姐,你也别让我们难办,你看看这事儿弄的,像是我们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似的,我们也只是接受委屈的跑腿公司而已,现在生意不好做,你就当是行行好呗。”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吊二郎当,但却偏要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听着特别的别扭,哈延福在凌乱的客厅撇了下嘴,然后左右看了一下,这就是一个大概七八十平的普通房子,两室一厅,但声音好像是从厨房传出来的?

房子不大,走了两步,她就看到了一个男人坐在一个小孩子坐的小板凳上,他身后还站了一个男人,两人似乎也听到了她的声音,同时回过头来,在看到她的瞬间愣了一下。

坐着的男人一下子站了起来,“我草,你谁?怎么进来的?”

哈延福露着两颗尖牙走过来,“又不是你家,我怎么进来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着,走进了厨房,一眼便看到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躲在角落里的女子。

女子大概三十岁左右,穿着普通的居家服,头发有些散乱,但依然掩不住她清秀的柔和的面容,长得不是亮眼的美,但却有着一股清新淡雅的气质。

主要是——

看着有点眼熟!

女人看到哈延福也有些惊讶,因为眼前是的人她根本不认识。

“你是她朋友?还是亲戚?”男人看着哈延福,有了外人他似乎收敛了一些。

“都不是。”哈延福没看他,因为眼前的女人看着实在是太眼熟了,怎么就在嘴边了,想不起来呢。

一听到不是亲戚也不是朋友,男人又来劲儿了,“不是亲戚不是朋友,你跑别人家干嘛?私闯民宅啊?”

哈延福一听他说话乐了,“大哥,那你说你是她亲戚还是朋友?”

“我……我们是来工作的。”男人可能自己都不个信自己说的话,说到后来都有些气弱了。

哈延福回头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客厅,又看向厨房地上的碎盘碎碗,笑咪咪地指指,“工作?兄弟,难道你的职业是打劫?”

“这个……这个我又不是故意是,是她想要拿扫帚打我,我才不小心……”男人这时有点心虚了,正如他说的,他真的就是个跑腿公司,公司负责各种客户解决不了的事情,当然也包括替人要账,但他们都是文明要账,只不过这次遇到的这个有点麻烦,因为客户有特殊要求。

哈延福嘴角一抽,看门外那几个,她还以为遇到什么组织大佬呢,结果就是个跑腿公司,这个她倒是听说过,这种公司几乎可以说是包罗万象,从帮人通马桶,到帮人要账,甚至连人家夫妻失和,劝离劝合的业务他们都接。

严格说来,他们是一个相当亲民的职业,但这几个穿着,和凶神恶煞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哥们儿,你这长相,这打扮,说这些没有说服力啊?你觉得要是JC叔叔来了,相不相信你?”

男人吓得脸一白,“不是,大姐,我这……我们这都是按客户要求的,客户就是要求我们凶一点,最好连邻居都能吓一吓,但我们没有真的影响人生活啊,你看,我们挑的点儿都是白天楼里人最少的时候不是?”

其实这趟活也不是第一回接了,每次来他都把这里的娘俩吓一吓,能要来房子更好,要不来也要搅得这母女在这里住不下去,这是客户的要求,他们就尽量达成呗,虽然他明白这么做有点——

但生意不好,好不容易有档活,价钱还不错,怎么也得卖力点啊。

外面那三个还是他请来的得时演员,用来撑场面的,这都是支出,要是他做得不给力,客户扣工钱,他也很难做啊。

“你的客户倒是挺有个性,那今天表演完没?”

“呃……完了。”

“那好走不送,对了,下次来记者买几套新的盘子碗的,还有孩子的小玩具都让你们踩坏了,记得买一些来。”哈延福指着客厅和厨房里的东西。

男人愣了一下,抬头看看她,先是有些愤怒,但最后不知道为何又点点头,“好……好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不是我的 男人从屋里走出来,跟着他一起走出来的小弟有些不懂地看着自己家老板,“老板,你怎么就那么实在地把实话都说了?我们这次可是来装坏蛋的。”

那老板愣了一下,似乎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实话实说了,摸着毛寸的头发丝儿,老板咂了下舌,“……我也不知道,就刚才回头看她时候,第一眼就看到她的双眼,那双眼睛特别像我在动物世界里看到的狼,然后那双眼睛在跟我说,你要是不老实点,我就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

“……”老板这么怂,怪不得他们很少接到这种生意呢,平时就只能接接跑腿买东西和通下水道的活儿。

“老板,你这样不行啊,到时回去客户不满意,万一找别家公司怎么办?这客户这么大方……”

“那你还想怎么样?看看,看看,一招门牙就打掉的主儿,这说明我的直觉很准啊,行了,这次就这样吧,下次再说。”

说着,男人带着属下,和三个临时演员,下楼,楼下的住户还围在单元门口,一看到他们,立刻吓退得了二百步远,好像他们是什么凶神转世似的,弄得老板还挺不好意思的。

但既然吓唬邻居也是业务之一,此时肯定还得摆出凶相,“看什么看,再看砸你家门。”

这一招对付某人没用,但对付老头老太太贼管用,一下子一轰而散。

男人们走了,哈延福扶着女人站起来,孩子还在女人怀里哭,女人抱着孩子,先对哈延福道了谢,然后才一脸疑惑地看着好。

“小姐,请问你……”

“哦,是庄岳正让我过来帮下忙的。”

说到庄岳正,女人似乎并不怎么惊讶,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庄哥也来了?”

“嗯,他刚才不方便出面。”

说这话时她非常仔细地看着女人的神情,让人意外的是女人十分认同地点点头,“嗯,要是被人看到他到这里来,肯定又得被人乱说了,之前都跟他说了最近不要来了,让人拍到又得乱写……”

她话说到一半,就看到了哈延福腰间的相机,顿时呆住,“你……是记者?”

女人看着哈延福神色变得戒备而且瞬间转冷,“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哈延福歪着头,笑了笑,“你这里并不难找,而且刚才我说了,我是帮忙的,既然是帮忙肯定是有人求我呗。”

女人愣了一下,而这时庄岳正走了进来,他看看屋里的情况,皱了下眉,才说道,“她是跟踪我来的,至于帮忙,是我让她来的。”

他似乎有些抱歉,可能是因为刚才没能及时出面的原故,但女人似乎并不介意这些,她只是有些惊讶,不明白他为什么让一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记者跟踪,还求她帮忙。

其实庄岳正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打算,他对女子说,“左童,你先别问,之后我再跟你说明。”

左童!

哈延福眼睛闪了闪,她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她看向女子,“我想起来了,你是左童,那个雪山之颠,回眸一顾冬雪融的左童?”

她说的这个形容词,其实是某个角色在剧中的形容词,是多年前在网络上被人吹捧到前无仅有的个年轻女演员塑造的一个形象,那一笑至今还是被人们传颂的经典,有时还会在网上看到图片,她说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

但也怪不得她没看出来,眼前的她虽然有着淡雅的气质,可是却与那个她所塑造的经典形象却是南辕北辙的,那雪山上的回眸一笑热情得仿佛可以瞬间把整个雪山融化,而面前的好屏没有那么热情的气质,只是有着透着一股清冷的淡雅。

左童的反应很淡,只是看了哈延福一眼,然后回身抱起孩子,进了卧室。

哈延福的眼睛跟着她的背影走,直至卧室的门关上,她才把目光收回来,“她几年前突然就消失在了观众面前,这几年几乎处于消失状态,居然住在这里?”

庄岳正这时把她的包递了过来,“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姓宋。”

“咦?”她疑惑地了叫了一声,然后赶紧把自己的电话拿出来,拨通了刚刚打来的电话。

庄岳正在一旁看着,似乎不太着急,哈延福电话接通之后,就换了副嘴脸,好像比刚才还笨的样子。

“嘿嘿,宋神,你找我?有事?”

“被发现了?”是宋关恬淡淡的声音。

“那个,不算是被发现,是我见义勇为自己站出来的。”

“……”听到这里,庆岳正的嘴角抽了抽,怎么还有这种不要脸的人。

宋关恬默了默,问,“发生什么事了?”

“啊,没啥,我这边还有事,就不先和你说了,咱们晚点见,到时再说哈。”

说着,她赶紧挂了电话,就怕一会儿庄岳正反悔。

庄岳正从艺多年,面对媒体自然有自己的经验,而对于记者,他更是什么样的都见过,死缠乱打,跟踪摸爬,这是狗仔的基本技能,哈延福也可以掌握了职业的技能,只不过这女孩儿可能是因为从业未久的原故,有些陋习她还没有。

就比如现在,她看到左童,最后想起她时,并没有露出那种抓住可以明天上头条新闻的那种兴奋与贪婪,她似乎就纯粹是好奇。

“那个……庄先生,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话,你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和我说。”

哈延福盯着卧室的门,突然说道。

庄岳正愣了一下,似乎怎么也没想到她就这么放弃了这个大新闻,左童当年可以说是红极一时,然后突然失踪,有很多人甚至猜测她是不是已经不在世,此时若是报道出她还在哪,而且还带着个孩子,关键是他还出现在这里,这新闻足要吧让他们炒上很长一段时间,她居然就这么放弃了?

她似乎看到了庄岳正眼里的震惊与意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拍拍头发,一下子就那头长卷发抓得有点乱。

“那个我也想拿大新闻啊,可是要是这么报道了,那孩子估计就不得安宁了吧,大人做的事,不能让孩子来承担啊。”

听着她的话,庄岳正就知道他果然还是被误会了,虽然他不是特别爱说话,但这一点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解释一下的,“孩子不是我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交谈 欸?

哈延福的神情看起来很微妙,刚开始好像有些惊讶,但后来又仿佛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好像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并不是十分意外。

“虽然你说不想再问,但我觉得还是和你说说比较好,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就更好了。”

庄岳正把购物袋子放下,然后走到卧室门口,敲了两下,说道,“小童,我和记者小出去谈谈,你一会儿把门关好。”

门打开,左童站在门口,看了哈延福一眼,然后看向庄岳正,“岳哥,这样有用吗?”

“事情总得解决,总躲着也不是办法,而且你也不能一直这么耗着,错的又不是你。”

左童这次没说什么,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儿子,点点头,“我明白了。”

说完,又朝着哈延福看了一眼,这时她的目光好了一些,点点头,又关上了门。

哈延福和庄岳正下楼来,庄岳正依然捂得挺严实,但却并不显眼,行人都没有注意到,哈延福侧脸歪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道,“影帝就是不一样,扮演起普通人都这么神似。”

岳庄正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我本来就是普通人。”

哈延福愣了一下,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外,按理说连拿了三年的真材实料的影帝,这已经与普通人有差别了吧,怎么也是个表演艺术家吧?

庄岳正并不是个爱说话的人,此时即使看到她的神情,也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继续前行。

两人也没有找什么店里坐坐,就在小区不远处的公园,长了把长椅,坐了下来。

庄岳正看她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不由问道,“你不记录一下?”

“先听听看吧。”

庄岳正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冷是严肃冷酷的脸上突然露出个浅笑来,让原本成熟稳定的脸看起来年轻了不少,不过这笑容也就是一闪即逝,哈延福还来不及表示一下自己对这笑容的赞美之情,笑容已经消失了。

“你放心,我既然愿意跟你说,便没有什么不能公开的,你尽管记录吧。”

“那我就开录音了,有什么不想说的,就直接略过吧。”

“我和左童说起来算老乡吧,我们就是W市的人,我读高中的时候她读初中,我们的学校是从小学到高中连读的,所以说起来她也是我的学妹,然后我到B市读表演,没想到她后来了考到了B市,不过那时我们不同校,她读的是舞蹈学校。说起来,她入行也是通过我,当时有个角色,我觉得特别适合她,就把她介绍给了导演,却没想到造就了她不幸的开始……”

两人在公园里坐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此时已经是中午,庄岳正的讲述也告了一个段落,哈延福也收起了录音笔。

“庄先生,你说是连你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庄岳正点点头,脸上还有余留下的后悔,当初要不是他把左童带进这个圈子,如果她只是和以前一样只专研自己的舞蹈,也许就没有之后的这些事了。

哈延福抬头看看正午的阳光,十分的刺眼,又收了回来,跟着叹口气,“庄先生,你也不用这么自责,左童自己也应该明白的,那时她已经是成年人,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都是她的选择,别说你只是她的学长朋友,就算是父母,也不一定能左右得了她的,她是个勇敢的女人,至少懂得承担自己犯下的错误。这件事里好像你和她都没有错吧,错的只是那个骗了她的男人,连面都不敢露还真是孬得挺得有境界的。”

庄岳正这时目光奇怪地盯着她看,看得她怪不好意思的,瞬间二哈上头,“庄影帝,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要因为我的善良正义而爱上我,我心有所属的,说起来比你帅。”

庄岳正的嘴角突然抖了两抖,最后默默转过来,“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说你的长相和你说的话不太搭。”

“咦?什么意思?”

“没什么。”这会儿可能和刚才劝他的人是两个人。

不!肯定是不同的人。

“啊,对了,还有一个问题。”

哈延福突然的说话,让本想站起来的庄岳正又坐了回去,“什么问题?”

“刚才我听到了,那几个人说房子的事,既然房子是左童自己的,那个男人现在恨不得跟左童再也不见面,应该不至于不要脸的跑来要房子吧?那么是谁找人来的?”

“很明显,应该是那个男人的妻子吧?”庄岳正说。

“嗯,我也觉得很大的可能,可是我们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啊?如果只是光报道出左童隐退,也解决不了问题,这件事她也不是过错者,为什么整得像个过街老鼠似的,她的演技不错,粉丝基础也不错,现在还有的粉丝团在网上活动,她的年纪又不大,为什么要就这么隐退?”

“那能怎么办?你也知道大众对于第三者这个身份很是反感,就算她再复出,也难免……主要是孩子……”

“你当吃观众自己不会辨别是非啊?她要说错的话,只能说是眼光太差吧?当初她得知男人有妻子后不是马上分手了吗?就你形容的那快刀斩乱麻的速度,我都要佩服她了。”

“那你想怎么样?据她所说,那男人的妻子背景挺大,男人就是害怕妻子,所以到现在为止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敢来看一眼,当然他想看也未必看得到。”

庄影帝平时严肃认真,不爱说话,但似乎是个嫉恶如仇的人,此时看起来神情更鲜活一点,看着亲切了许多。

“背景再大又怎么样?有群众的影响力大?还是她敢当做违法的事,说实话,她现在的行为已经构得上骚扰了吧?”

哈延福此时挑着眉毛,这个动作是她跟着宋关恬学的,虽然没挑起他的那种风姿,不过配着她那双特别的眼睛,倒是有几分不可一世的味道来。

庄岳正看了她一会儿,又轻轻笑了一下,“我入行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记者,你不应该当娱记,可能社会版更适合你。”

“嘿嘿,别,我上司说我要去社会版肯定得出事儿。”

“为什么?”

“她说我爱管闲事,遇到事儿就像个撒手没,等再回来时可能已经惹事。”

庄岳正隐约好像明白她上司的意思,这不平事太多,如果她太过正义的话,往往反而会惹下事端。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不要冲动 两人在公园分开,哈延福看到他直接上了自己的保姆车,接下来应该是去工作了。

她给艾之文打了个电话,跟她说了今天的事儿,问艾之文这件事要怎么报道。

艾之文想了想,给她的答案是,“最好把那个雇人骚扰的女人找出来,到时有凭有据更好一点。”

说完了,她又咂了下舌,“没想到啊,左童隐退失踪背后竟然是这么个狗血故事。”

“可不是,也真够狗血的了。不过我挺佩服她,当初说分手就分手,没有一点拖泥带水,说隐退就隐退,这些年连个面都没露,这女人对自己挺狠。”毕竟娱乐圈的纸醉金迷,繁华入眼,并不是每个人都舍得离开的,况且她当年离开时还正是红极一时。

“有时啊,女人为了孩子更狠的事都做的出来,当初如果她不及时隐退,让人知道她有一儿子的话,她和她的儿子估计现在也不会生活得这么平静。”

“但现在平静也要被打乱了。”哈延福叹口气,两人挂了电话。

对于艾之文说要她查出那个女人是谁,在完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看来她只能找今天那个跑腿公司的老板了。

记得刚才看到他时,穿着工作服吧?上面好像印了名字。

天下帮代理公司。

我去,这名字起得还挺霸道。

他怎么不叫天下会,自称雄霸呢?

下午回社会窝了一天,晚上下班回到家里,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宋关恬手里提着东西往要跳墙头,她吓了一跳,“宋神,你干嘛呢?”

宋关恬把腿收了回来,拍拍裤腿上的泥土,“等了半人小时你也不回来,先去进等。”

“呃……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啊,我肯定快马加鞭地往回赶的啊……”

一边说着,她一边掏出钥匙,把大门儿打开,“要不我给你配把钥匙,你想来时自己来吧。”

宋关恬提着东西进门儿,“电话刚巧没电了。要不我把我家钥匙给你,我家离市区比较近。”

哈延福往前走的脚步突然停住,给家里钥匙,这是宋神对她的某种暗示吗?

宋关恬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动作,提着东西越过她,走到门口,“我想吃什么,你直接买菜来做就可以了,就像当初上学那会儿一样。”

刚才澎湃起来的心跳,一瞬间没了气息,肩膀一垂,感觉全身力量被抽光。

宋关恬转身,露出一抹坏笑,逗二哈欢乐多。

哈延福按着宋关恬的要求,给他做了四菜一汤,吃饭的时候她也没吃什么,就光看着宋关恬吃,他吃饭的样子很优雅,而快很慢,可就在你以为很慢的时候,他已经把盘子里的菜都卷光了。

而哈延福喜欢他用这慢悠悠的姿态,眨眼扫光她做的菜的感觉,那满足的感觉让她的身心都好像被治愈了。

“这些年,看来你没把这做菜的手艺放下。”宋关恬吃的很满足,他不是特别的挑嘴的人,可是在国外那些年,在没有记忆的时候,吃着西餐时,他的记忆深处却总会莫名的涌起一种他吃过一种更好吃的菜,比这些西餐要好吃多了。

虽然想不起来那是什么,可是他始终这么认为,等到他想起来时,他才明白过来,原来那是这货给他的胃刻下的印迹。

“那是,我的终极理想可是要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私房菜馆,我跟你说,等哪天有空了,我给你做几道我自己原创的菜色。”她得意兮兮地傻笑,想着那时他吃着自己做的菜满足的样子,心时莫名幸福感爆棚。

他擦着嘴角笑了笑,“那我倒是挺期待的,看来你和刘伯学了不少东西。”

说到刘伯,她脸色暗了暗,“可惜他老人家走得太急,不然我能学到更多的东西。”

宋关恬愣了一下,“刘伯……不在了?”

“嗯,脑溢血,三年前就走了。”

两人面对着沉默了些许,最后宋关恬悠悠地叹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逝者已矣。”

“嗯。”她点点头,准备收拾碗筷,没想到宋关恬站起来和她一起收拾。

“啊,不用了,我来就行。”她阻止他。

他却说,“既然吃了东西,肯定得干活,什么时候来学会客套了?”

说着,端着盘子去了厨房,哈延福傻呼呼的站在原地,心道:五年后的宋神是不是脾气好了呢?为什么喷我喷得少了呢?为什么我觉得我的灵魂不怎么完整了呢?

“对了,今天你跟踪庄岳正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他在厨房里面问她道。

说到这,她赶紧端着手里的两只碗进了厨房,见宋关恬已经撸起袖子洗盘子了,便也没客气,直接把碗放到水池里。

“宋神,我跟你说……”

哈延福用了差不多十分钟时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宋关恬说了一遍,宋关恬听完没有马上回应,而是把盘子一个个搬到架子上,擦干了手,才问她,“你对这个左童了解多少?”

“她红的那阵我还没当记者,知道的和普通大众也没什么差别,不过记得叶哥提过她,似乎对她的评价不错,说她是个谦虚而且敬业的好演员。”

两人又回到了屋里,宋关恬直接拿着些米粒去了院里喂鸡,两人就站在院中间闲话家常式的聊着。

“既然了解不多,你就多去了解一下这个人,是人就有主观情感,庄岳正与左童是同乡又曾经同校学长,在一些事上的看法肯定是站在她的立场上想的,你是记者,必须得客观对待事件,别一股子冲动去做事。”

宋关恬站在院中间,慢慢地洒米粒,几只鸡围绕着他抢食,说话显得漫不经心,哈延福却对他的话深以为然,“嗯,你说的对,可是我要怎么做啊?”

“你不是有个叶哥吗?”

“对哦,都把他忘了。”

叶轻康正在为下一场戏做准备,突然一个喷嚏打起来,响得坏害了剧组的人,“叶哥,怎么了?感冒了吗?要不先休息一下?”

他摆摆手,“不用,没事。”说着,揉揉鼻子,这该不是谁太想他了吗?

想法刚闪过,电话就响了起来,助手先接了过来,然后把电话给了他,“叶哥,是福哥打来的?”

叶轻康嘴角一抽:自己什么时候都成神机妙算了。

于是,接过电话,“喂,小哈。”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追神 哈延福和叶轻康约好第二天晚上直接在他家见面,毕竟最近他正忙着拍戏,有时候晚上都没有时间,所幸她打电话得挺是时候,明天晚上没他的戏。

宋关恬听了他们约的时候,把手里最的珠米洒出去,然后转过来说,“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

哈延福没多想,“好啊,那就给叶哥发条信息,让他多准备一双筷子,我们晚上到他那里蹭饭。”

闻言,宋关恬挑了挑眉毛,“听起来,你像是时常去他那时蹭饭?”

“哪能啊,他现在忙得跟个陀螺似的,就是不时常蹭,才是找机会就蹭一把。”

“那这些年你自己生活,都是自己买菜回来做吗?我看你的冰箱并没有很多东西。”记得当初在老巷子那里时,冰箱总是被她塞得满满的。

“自从工作后,也没那么多时间啊。有时候在外边随便解决一下,有时候就蹭饭,蹭老艾的,老顾的,不过我最喜欢蹭的是老郑的,这货有钱,每次吃的就是高档货,嘿嘿嘿嘿……顺便还可以偷个师呢。”

“也就是说你蹭得最多的是郑飓风了?我没在的这几年里,你倒是和他走得更近了。”

“我……我们一直挺好的啊?”她有点懵,为什么感觉宋神的周身的气息在变化,有一种快要发飙的错觉?

动物的直觉性让她认识到了危险,转身就要跑,可是刚跑了一步,就被人从后面扯住了头发,头顶传来疼痛,她一呲牙,妹的,就知道不该留长发。

宋关恬拉着她的头发,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后,她现在也不敢回头,就怕看到他那种挑高了眉毛,似笑非笑,凉嗖嗖的那种坏笑,一到那个时候,她就觉得自己成也狼爪子下的一只小白兔,特别的吓人。

宋关恬也不说话,就站在她的背后,慢慢地玩着她的头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既奇妙的气氛。

哈延福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怎么的。

她用力地吞了下口水,这时感觉到他的慢慢地接近,她连吞口水的动作都做不了了,只能紧绷着站在那里,然后耳朵边上有一股凉凉的风拂过,“那跟我说说,你们好到什么承诺了吧?好到一起吃饭?还是好到一起睡一张床?”

为什么要睡一张床?老郑家的房间多得可以开酒店了!

疑惑让哈延福的紧张暂时得到了缓解,但身体依然僵硬。

“那个……老郑家的房间挺多,用不着挤着睡一张床啊?”

“呵呵……”宋关恬的笑容从耳边传了过来,气息扑向耳朵,然后她感觉自己可能发烧了,正在想家里有没有感冒药时,头项被人胡乱地揉了一把。

“好吧,算你这几年还算乖,先放过你吧。”

说完,他便先进了屋。

哈延福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神毛情况?什么叫先放过她?她做了神毛事吗?

可是她神毛也没做啊?

妹妹的啊,五年后的宋神更加让人看不透,她追神之路到底要怎么走?或者说这条路她还能走吗?不会是刚迈步,就被神一脚给踢出来了吧?

“在傻站着干什么?进屋看电视。”

“得嘞,小的来了。”刚才还在犹豫,结果人家叫一声,她就像只舔狗似的转身进了屋。

哈延福在第二天把事情和艾之文详细地说了一下,又把宋关恬的话说了一遍,艾之文习惯性地转着笔说道,“左童这人我倒是听人说过一点,的确在圈风评价不错,一些合作过的老演员,对她的评价也的确是认真,不过学长说的也没错,毕竟我们对于这个人了解不多,叶轻康与她合作过,应该比我知道的多一点,你就先去他那问问吧。”

说完,她仰头嚎了一声,“啊,真羡慕你,可以到影帝家蹭饭,也不知道你前辈子积了什么德,居然可以随意出入影帝家。”

“嘿嘿,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呗。”

鄙视了看了一眼她贱兮兮的笑容,艾之文说,“那你得把学长追到手啊,怎么人回来了,到现也没见你有行动啊?”

说到这,哈延福颇为上火,“老艾,这事儿不好办啊,关键是根本找不到下口的机会……”

“你当你是狗咬人呢?还下口,有什么找不到机会的?就按你平时的风格,把人逼到墙角,来个霸气的壁咚,就跟他说‘小美人,爷看上你了,从今天开始当爷的人吧’,这么说不就得了,简单明了。”

哈延福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老艾,你疯了吧?还是嫌我碍眼了,要借宋神之手把我给除了啊?”

艾之文瞬间傻眼,最后翻了个白眼,“瞅你那没息的样,等到哪天人被抢走了,你口头都没地方,别忘了,人家身边还有一个世界超模呢,你再不下口,你的宋神就成了别人盘子里的肉了。”

“……”为什么说着说着,感觉宋神成了一盘子香肉肉了呢?

道理是对的,但实施起来难度是很高的,哈延福其实是个行动派,而且有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要脸精神,可是面对宋关恬,她的这种优势瞬间就成了泡影。

从小到大她都不是个自卑的孩子,可是在他面前总是莫名的有些没有底气,每当他与伊落凝站在一起时,她心底就会莫名的涌出一种想法。

这样的男人就该和这样的女人站在一起啊!

然后她就会想象他与自己站在一起,那画面怎么说呢,虽然谈不上什么美女与野兽,但总有种莫名的主人带着宠物的感觉?

当然,她是那只宠物!

“反正我跟你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你要是实在下不去手,就干脆转移目标。”艾之文以老友的身份劝她。

“才不要,五年前就因为误会我没来得及下手,现在我的属性完全在他选择的范围内,我要不去扑一把,我怕后半生的肠子都是青的,悔青的。”

“那就努力向前冲吧,少年!”艾之文做了个奋斗的姿势,“兄弟等着你抱得美人归。”

“必须得冲啊,不过老大,在我冲的时候,能不能涨工资啊?我现在连饭都勉强吃,没有资本跟对方妖精拼啊?”哈延福伸出了手。

艾之文默默地把椅子转到另一边,咳嗽了一声,说,“那个咱们得凭实力,那些身外之物并不重要。”

“不,老大,身外之物很重要的,因为我没实力。”

“不,兄弟,你听我说,你的存在,本来就是一种实力。”

“……”为什么听不懂?

是在夸她?可不像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那都不是真的 晚上七点,哈延福和宋关恬准时到了叶轻康的家。

他的家是一幢独幢别墅,房子并不算大,但贵在精致,叶轻康是个热爱生活的人,院子的花草都是他自己打理,如果实在没有空,才会让助手来帮忙。

一进大门儿,就有一股花香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哈延福站在院中间深吸了一口气,“啊,每次来叶哥家,都感觉身心都会放松呢。”

叶轻康在一旁轻轻地笑,然后看向宋关恬,“小宋,真意外,今天居然有空过来。”

宋关恬和他并肩而行,微笑说,“早听说叶哥这里不错,今天刚好有空,叶哥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当然不会,欢迎都来不及呢。”

三人说笑着,便进了屋子,便看到王雷从厨房走出来,王雷结婚多年,烧得一手好菜,一般情况下,叶轻康很少出去吃饭,他喜欢在家吃饭,但自己的手艺又拿不出手,于是王雷就成了他的专属厨师。

“啊,王哥,我今天是不是又可以吃到你做的家乡菜了?”一看到王雷从厨房出来,哈延福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

“肯定的啊,就知道你要来,我才亲自下厨的,就轻康每次吃的那点,我都没有欲望给他做。”

王雷一边说着,一边走出来,当看到宋关恬时他愣了一下,虽然听说过叶轻康与宋关恬几年前合作过,但那时他不在,现在宋关恬在这他这里还是一个合作者。况且宋关恬给他的感觉太难捉摸,此时自然就显得拘谨了一些。

宋关恬在这时笑道,“王哥,我今天是来蹭饭的,你这么看着我,我可就要以为自己不被欢迎了。”

说着,他的笑容更开,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王雷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瞬间就放松了下来,“瞧你说的,跟我说说你好哪口,给你加菜。”

“不用麻烦,我不挑嘴,什么样的都可以,只要让我尝尝王哥的手艺,我可不止一次听到福子夸您做的菜了。”

哈延福在旁边呆了呆: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不过没人在乎她此时怎么想,三个男人有说有笑地进了屋,可还没坐定,外面在门儿的门铃又响了起来,王雷本来想自己去看看是哪位,但最后还是叶轻康去接了。

当接起视频的时候,叶轻康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微妙的神情,但最后还是出去开门。

不一会儿,叶轻康把人带了进来,哈延福看到对方时愣了一下,“二姐?”

来的人竟然是郑梓橙,她现在和郑梓橙也算是熟识了,通过郑飓风也通过叶轻康。

看到她在,郑梓橙随意地摆摆手,但当看到宋关恬时她微微愣了一下,两人互相点个头,叶轻康这时上前来给介绍了一下。

“那个梓澄,这是宋关恬,宋先生。”

叶轻康刚要介绍郑梓橙,她却率先走到宋关恬对面,伸出手,“郑梓橙。久仰,没想到宋先生这么年轻。”

宋关恬伸出手,“过奖。”

两人简单地打过招呼之后,便再没有过多的交流,郑梓橙来似乎是找叶轻康有事,而叶轻康这些年来对她的态度变化不多,一看到她就一脸头疼的样子,只不地定听说是正事,便又和她单独上了二楼书房。

临上去之前,他对宋关恬说,“小宋,你不用拘谨,想吃什么,想用什么,直接跟小哈说,她都知道。”

说完,便跟郑梓橙上了楼。

等他一离开,宋关恬就似笑非笑地看哈延福,“你倒是熟客。”

“嘿嘿,就是每次采访叶哥的时候都在他家,有时候赶上午饭的点儿或者晚饭的点儿,就蹭下饭呗。”

宋关恬了没跟她计较,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圈儿,然后就进了厨房。

哈延福奇怪地往厨房看了一眼,发现他和王雷似乎正在说什么,便也没去打扰,自己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宋关恬和郑梓橙已经出来了,两人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处,似乎没打处立刻下来,她正想招呼一声的时候,货突然看到郑梓橙踮起脚,在叶轻康的颊印咬了一口。

没错,就是咬!

因为她看到叶轻康因为疼痛而咂了一声,但他随即脸就红了,并且伸手把郑梓橙给推开一点,隐约能听到他说,“别闹了。”

“呵呵……”达到目的郑梓橙愉悦地笑了一声,一转头就看到站在楼梯下面傻呼站着的哈延福。

她也不觉得害羞,大大方方地朝着她挥挥手,倒是叶轻康看到她时脸更加红了,“小……小哈……”

哈延福也觉得自己尴尬的,只能红着脸抓着后勺,指指身后的洗手间,“那个我上洗手间……你们啥时候开始的?”

郑梓橙这时已经走下来,站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掐发一下她的鼻头,“你猜。”

哈延福眨眨眼睛,“我觉得可能是拍上部电影的时候,那时你们天天在一块儿。”

这时叶轻康也已经走下来,他有些无奈地看郑梓橙,“你不要乱误导小咀。”

说完,他对哈延福说,“小哈,刚才她开玩笑呢,别在意。”

哈延福干笑两声,谁不知道郑大制作对影帝郑轻康那偏爱多年,而叶轻康是个脾气好到基本都没有发过脾气的人,却只有郑梓橙能惹得他脸红脖子粗,某种角度来说,郑新梓橙在叶轻康这里算是一个独特的存在吧?

郑梓橙回过头来,不羁的笑容扬在她的脸上让她原本并不甚出色的五官神采飞扬,“康康,你这么说话可就无情了,我可没开玩笑啊,我认真得比纯金还真呢。”

叶轻康瞥了她一直,干脆不理人,直接下了楼,走向客厅。

郑梓橙无奈地耸耸肩,然后把头又搭到了哈延福的身上,“小福子,你说怎么办,我都追了这么多年了,他还不上钩,姐姐我心里苦啊。”

哈延福嘴角一抖,这位制作人明明不是演员却是戏精。

“二姐,我觉着吧,可能是以前的历史太过光辉灿烂,要是你能穿越回去,改变一下历史,结果可能好点。”哈延福指的是郑梓橙曾经多次的情史。

“那些都是对我的误会,寻阳污蔑,污蔑你明白吗?”郑梓橙突然暴躁,全没了潇洒之风。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将子拖走 哈延福嘿嘿一笑,“二姐,你跟我说没用,这得叶哥相信。”

“怎么让他相信啊?这几年来你看到我和哪个小鲜肉有绯闻了吗?”郑梓橙苦大愁深,有点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那么懒,就任着谣言满天飞,这下可好了,自食恶果了。

哈延福耸耸肩,回头看了一眼正和叶轻康说话的宋关恬,自己都解决不了自己的感情问题,她就不当别人的狗头军师了。

不过很明显,古语说的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这句话在她与郑梓橙身上,明显是不合理的。

今天晚上的食客理所当然地又多了一个,在席间当哈延福提及左童这个名字时,除了宋关恬之外的三个人脸上竟然同时露出了相像的神情。

遗憾!

叶轻康说,“她是我目前见过的,演戏最认真,也最努力的演员,而且很有天份。”

王雷说,“别的我不太清楚,不过当初在她最红的时候,那时我还是个小助理,有一次遇到她太激动,把她的化妆品给打碎了,她丝毫不介意,不是那种在人前装的,而是真的没有介意,因为事后我偶尔听到了她与助理的对话。”

郑梓橙的评价是——

“圈内看着最顺眼的女演员,最想合作的一个,只是没等找到机会,她就隐退,或者说是被封杀了。”

如果说一个人的评价可能会有偏颇,但三个人那也差不多可以说明一个人的品性了。

哈延福这时心里头已经有数,叶轻康问她怎么突然提及这件事,她没有说明,只说过几天他们就知道了。

三人也没追问,大家一起围着桌子吃饭,在宋关恬这里,王雷的手艺大不如哈延福的,不过很明显其他二人并没有试过手艺,对于王雷的饭菜很是满意。

酒饱饭足之后,宋关恬和哈延福起身告辞,可郑梓橙却大有赖在这里一晚的意思,可最后还是被叶轻康给请了出去。

三人也没不着急,出了门后,一边做着饭后散步,一边慢慢走向停车场,这里外来车辆是不让进入的,所以他们的车都停在外面的停车场里,还有一段距离。

郑梓橙这时才把对宋关恬的兴趣表现出来,她侧头上下打量了宋关恬一遍,说,“我家那个傻弟弟当初眼光倒是不错。”

宋关恬这时笑了,“郑小姐是觉得现在学弟的眼光不好了?”他别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哈延福,可后者没明白为啥要看自己,只一脸茫然地看他。

郑梓橙哈哈一笑,伸出手揉揉哈延福的头发,“不是啊,我很喜欢他现在的眼光,看着多有趣,不过他有眼光不代表别人也有眼光啊。唉,突然觉得我们家的姐弟还真是情路坎坷啊,果然是因为太有能力太有钱的错吧?上天果然是看不得人太完美啊!”

看着她夸张地仰天长啸,哈延福嘴角抽了的同,“二姐,你终于要自己亲自上阵,要开始演戏了吗?是舞台剧吗?”

郑梓橙抬头看看头顶的一片星空,突然笑了,“这倒是个好主意,不如我就投资一部电影,到时我演女主角,康康演男主角,这样我们就可以日久生情,假戏真做了呗。啊,想想这真是个好主意,小福子,真有你的。”

哈延福没想到她随便一句玩笑话,她居然直接就当真的执行起来,只见她拿出电话,不知道拨通了谁的电话,只说了句,听电话的内容竟是真的有这个打算。

哈延福啧啧啧地摇头,“有钱真好呀!”

“怎么?你也想当明星?”宋关恬的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人并肩前行着,外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情侣。

哈延福却并没有注意这些细节,她只是觉得宋神的思路有些诡异,“我只是说有钱真好,没说当明星真好啊?”

“万众瞩目不好吗?”

她歪头想了想,“我从小就挺万众瞩目的,那种被太多人崇拜的感觉其实也就那样吧。”

宋关恬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得,算我没说,我把这事儿忘了。”

太小的时候他不知道,但高中那会儿,除了在她的学校,就算是一高那也是如雷贯耳的名声,只要她一出现在校门口,那肯定是被围观,说是万众瞩目也没错了。

“我觉得吧,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使命,就像是叶哥,他的使命地在观众面前呈现各种人物的经历与命运,让人们体会自己不会体会到的东西与价值,而你是把所有美的东西用实物呈现出来。”

“那你呢,你的使命是什么?”

被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哈延福有一丝的茫然,最后还是诚实地摇摇关不。

“我不知道,本来吧,按我现在的职业,我要做的是把真相呈现给大家,但我觉得我并没有做到,而且说实话,我有点消极殆工的嫌疑。”

“你想过为什么会这样吗?”

“因为我懒?”她笑着说道。

宋关恬看着她的侧脸,五年的时间,可以让一个少女成长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的长相其实还是有变化的,脸部的线条柔和了,再加上长长的头发,再了没有人会认为她是男生。

虽然在不笑的时候,她的眼睛依然很有威摄力,别人在最初看她的时候都会觉得她的眼睛特别像哈士奇,感觉上好像眼白过多,但若仔细看了,就会发现,她的眼睛很有特点,她的眼睛有点像时下人戴了美瞳那样,外圈色浅。

“哈延福,你家里人有异国血统吗?”他突然问道。

哈延福愣了一下,想了想,“好像听我妈说过,太姥姥好像是E国人,不过太姥姥很早就不在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啦。干嘛突然这么问?觉得我特别有异域风情吗?”

所谓,帅不过三秒,说的就是她,刚才还在探讨十分严肃问题,下一秒她就能给你二起来。

宋关恬也懒得理她了,直接揪了衣领子,拖着就走。

“哎哎,别又拖啊,勒啊,上不来气儿了啊!”

“别叫了,会吵到附近的住户。”

“唔……”她捂上嘴边,不敢再乱叫,就怕路过哪家窗户直接发丢出来一只臭鞋到她脸上。

此时,她莫名想起了网络上的一句话——

执子之手,将子拖走!

嘿嘿,如果是为了执一生她的手,他这么拖着,也挺不错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换个方式 对左童这个人有了大致了解之后,哈延福决定帮这个忙了。

她准备先从那家跑腿公司入手,于是,从网上查到了这家公司的地址,第二天就跑去了。

这跑腿公司的门脸不算大,名字起得特别接地气儿——包满意跑腿公司。

哈延福掀开门帘进了门市里,里面有个姑娘坐在前台那里,看到她进来,便说,“小姐,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哈延福往左边的那扇门看了一眼,说,“请问你们老板在吗?”

接待姑娘摇头,“老板出去了,不过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您要是有什么老板娘,可以在我这里登下记,到时我们会安排人过去和您接恰的。”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你们老板吧。”哈处福把包往旁边的半旧沙发上一放,自己也跟着坐下来了。

接待姑娘有些奇怪,不过有时候是有些客人,只想和老板单独谈工作,就像最的笔他们这里最大的生意,就是找老板亲自谈的。

于是姑娘回身去里面给哈延福倒了杯水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继续玩手机。

哈延福没等多久,大概半个多小时后,老板就回来了,这回他的打扮和上次完全不一样,穿着件蓝色的工装,头发也老实巴交地垂在脑袋上,并没有做出什么声张的造形。

进来的时候,他还没注意到哈延福,接待的小姑娘跟他说,有客户等他很久了,他才往这边一看,哈延福此时正呲着两颗虎牙对着他摆手。

一看到这两颗牙,老板就觉得自己的牙跟着疼,他转过头,对着接待小姑娘摆了几个口语,可惜小姑娘不会唇语,只能茫然地看着他,最后他只能硬着头皮转过头来,而这时哈延福已经站在他的身后,拍着他的肩膀,“哥们儿,咱们真有缘,又见面了。”

老板咧咧嘴,笑得比哭还难看,“大姐,您今天来是要通马桶还是家里水管堵了?还是……”

哈延福非常自来熟的勾着他的肩膀,自动自发地往他里面的那间小办公室走去,“别急吧,咱们进去慢慢说。”

老板的腿有些排斥前进,单独与一只狼呆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太危险了,可是事情却不受他的左右,他几乎是被夹着脖子拖进办公室的。

接待小姑娘探着头看着被“哐当”一声关上的门,不由默默猜测:莫不是老板欠了别人的债,所以那位看起来很有江湖气息的小姐姐是来收账的?天啊,那她这个月的工资还能发出来不?

小小的办公室,也就七八平左右的样子,放了张桌子和书架,再加两把椅子,便没有什么空间了。

哈延福把老板推到他特地为自己准备的老板椅上坐好,自己则就位坐在他对面的办公桌上,一只腿更是肆无忌惮地踩到了他的坐椅扶手,那架式简直比他去吓唬人时还像那么回事儿。

其实在她的腿抬起来的时候,老板就非常给面子地哆嗦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身体缩在了椅子的另外一边。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好撒腿就跑,但现在出路被挡住,他跑不了。

“哥们儿,你冷啊?那把空调温度调小一点呗。”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那个,其实根本就没打开的空调。

老板抬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不……不用了,你看我不冒着汗呢。”

“嗯,那好,咱们好好聊天吧。”她点点头,又往桌上坐了坐,腿依然那么肆无忌惮地挡在老板的出路那里。

“聊……聊什么?”咱们不熟啊!

“就聊买你去那位美女家里要房子的客户,怎么样?”

果然是为了这个事儿!

老板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然后苦哈哈地看着她,“大姐,咱们是生意人,要讲究信用,客户的资料我们不能给随便泄露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哈延福表示理解地点点头,老板仿佛看到了曙光,赶紧用力地点点头。

“哥们是个有原则的人,我欣赏你,既然你这么原则,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到时我直接让当事人直接报警了。”说到这,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到时候人家来问你的时候,你可一定也要这么有原则哦。”

说到这里,老板可真要哭了,“大姐,求求你,吃饭不容易,你别坑我了行吗?这样吧,明天那位客户来结账,到时你自己看行不行?”

“行啊,不过会不会我明天来了,人家已经结完账了呢?比如今天下午这位客户突然有空,就来了呢?”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老板头摇得像个波浪鼓。

哈延福把腿放下来,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嗯,我一看哥们就是个特别有原则的人,我欣赏你,你明天几点开门儿?和那位客户约的几点?”

“上午十点,随时欢迎您的大驾。”老板苦哈哈地陪笑,为惹上这个煞神,也为明天不知道客户会不会因为上次做得不全套而扣钱。

哈延福不怕老板骗他,一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要是真不把这个客户弄出来,那么等左童真的报了警,就是他背锅,而那个客户也就是看准了左童想要低调生活,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才敢这么闹。

她觉得自己都聪明坏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喜欢叫自己二哈,自己哪里二了?可比笼子门大开,还非要从笼子缝中挤出去的二哈聪明得多。

咦?怎毛回事?这里怎么挤了这么多人?

摩托车停在了人群前,她坐在车上往人群里看了一眼,也没看着什么玩意,但这些人确实是挡了她的路了。

“哎,哎,让让,让让。”实在是骑不过去,她只能推着车子往人群里面挤,等挤到中间,她愣住了。

原来这时是肇事现场,一辆电动自行车和一辆看起来就很嚣张的跑车相撞了,双方正在争执到底是谁的责任。

电动自行车的车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姐,说话声音并不大,看样子是在讲理,她说,“小伙子,你是外国人,不懂我国的交通法可以理解,但有错误,你得承认,你这样转向就是错的,我也不是要讹你怎么的,但你直接甩钱出来算什么事?你污辱谁呢?”

这大姐说话挺有道理的,这里是不允许左转的,但那车头明显是朝着左的。

那位外国友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但至少还算绅士,他点点头,“是,算我错,是我没有看到那里的标志,这给你钱不是要污辱你什么,这只是赔偿,毕竟是我违返了交通规则。”

这位国外友人说的似乎也没错。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章 宠物 既然双方都是这么讲理的人,那么为什么还闹腾得这么热闹,招了这么多人呢?

哈延福在后面正好能看到这位骑电动车大姐的正面,而那个外国人她只能看到背面,不过从他不断抬手腕的动作来看,应该是挺赶时间,而这位大姐又是个特别认真,而且不依不饶的人。

“你要道歉,就要有诚意,这么敷衍着拿钱了事算什么?我的车子不值几个钱,我也没受伤,不需要你的钱,我就要你一个诚心的道歉。”

可能真的被缠得无计可施,金发的友人只能说道,“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怎么听都感觉充满了烦燥,连外人都听得出来,更别说那位看起来认真到吹毛求疵的大姐了,果然——

“你这像道歉吗?你……”

金发男人可能被烦得已经要疯了,他抓了下头发,转过一下身来,这时哈延福看到他的脸,吓了一跳,直觉地叫了一声,“我去,怎么是他?”

她站在人群最前面,其实没离多远,这时金发男人也看到了她,在看到她时的第一眼,金发男人先是皱了下眉,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想也没想地就走了过来,然后直接指着哈延福,“她是我助手,这件事交给她处理,我还有急事。”

说完,他居然连车也不要了,直接就要走。

哈延福反应够快,一把拉住他,“你上哪儿去?”

“我有事,这事你给我顶着,处理好了给你五十万。”克鲁特十分不客气地以命令地语气说道。

在他看来,哈延福是这里的人,与这里的人更好沟通,而且看她对宋关恬的态度,就知道她也是他西装裤下的一个小介子而已,借用一下正好。

可能在克鲁特尊贵的生命里,从来没遇到过看他不顺眼,或者是敢看他不顺眼,而且不顺眼还敢表现出来的人吧。

他觉得就算是看在宋关恬的份上,她也得乖乖把事接下,况且还有五十万元呢。

可谁曾想,哈延福直接对着那个大姐说道,“大姐,他想跑,你快报警,我帮你拉住他。”

那大姐一听,不好好道歉,拿钱太人就算了,还想跑?那还得了?

当下,就拿出电话打了报警电话,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克鲁特都没反应过了,大姐都把电话挂了,他才反过神来,恶狠狠地盯着抓着自己手臂不放的哈延福。

“你这是做什么?”

“尽一个公民应该尽的责任露出?人做错事了就应该道歉,不好好道歉,就应该接受教育,你当钱什么都能解决呢,最看不惯你们这种穷得就剩下钱的穷光蛋了。”

她呲着两颗小尖牙,冲着克鲁特露出得意兮兮的笑,看得克鲁特特别想要直接拔了她那两颗牙。

“好,你有种。”

“不好意思,我女的,没种。”她拉着克鲁特,手劲极大,克鲁特虽然也不是挣不开,并且保镖也在身边,可是这里不同自己国家,他也明白有些事不宜闹得过大,要不然刚才那女人纠缠他的时候,他会直接就扭头走。

他低头警告地看着哈延福,“你再这么闹,就不怕宋生气吗?”

谁知把宋关恬抬出来也没顶用,哈延福嘿嘿一笑,“宋神特别支持我见义勇为的。”

“……”你这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而就在这时,JC也已经赶到,在了解了情况之后,克鲁特除了受到了处罚外,向那位大姐真诚道歉之外,被要求去上交通规则课程。

哈延福尤记得他离开时瞪着自己恼怒的样子,一想到就得意非常。

等人都散了,那位大姐似乎还有疑惑,走到她跟前,问她,“小姑娘,你真的是那个外国人的助手?”有助手这么坑老板的吗?

“哎呀,我可不认识他,我就是路过,被他逮到准备顶锅的,结果还是大姐你胆察秋毫,让他得到应有惩罚。”

她弯着眼睛笑咪咪地对大姐说,当她这么笑时,脸上原本的可怕就会消失,变得可爱起来。

这大姐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刚想要说点什么,就看到她推着摩托车正想过前面的行路障硬,那里放着一排障碍石头,是不允许车通过的,就算过也顶多只有自行车能过,而这时他推着摩托车,使劲地往里挤,这个缝挤一了个缝挤一下,就是挤不过。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大姐头顶默默刷下一片黑线,然后她指了指旁边,“小姐,你从那边走不就好了?”

哈延福停下来,往左边一看,就看到在一挤石礅儿左边,那里一条完全可以让她通过的路。

她看着路,然后回头看向大姐,说了声“谢谢”,然后在心里又对哈士奇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无声地把车子推了过去。

克鲁特要被哈延福气疯了,接受完教育之后,他就给宋关恬打电话,“宋,你养宠物的时候,能不能挑选一下品质?”

宋关恬此时正自己的工作室工作,手里正拿着针在模特身上缝线,听到他暴躁声音后,把针直接别到了布料上,走到旁边坐下来,才问,“怎么了?”

“怎么了?就你身边养的那条狗咬得我差点今天晚是要在看守所过夜。”克鲁特的声音几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而听到他的话的宋关话却突然沉默了,沉默到最后克鲁特以为他把电话在丢在了一边,不由不确定地叫了一声,“宋,你在听我说话吗?”

宋关恬这时紧紧抿在一起的唇,终于张开,“克鲁特,我想你要明白一件事。”

“……”克鲁特隐隐感觉到了他的不愉,便沉默了。

“她是我的宠物,但却也只是我的宠物,是我宠着的人物,这一次,我可以当你是语言形容不恰当,但我希望不会有下次。”

克鲁特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宋,我不知道……”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有些烦燥,“我不知道,也没想到,你的眼光这么独特,你业内那么优秀的女人供你选,你怎么就……”

“呵呵,我国有句老话,叫做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就像你喜欢早上喜欢吃面包,而我喜欢吃包子配清粥一样。”

最后,克鲁特也只能叹气,虽然他特别看不上那货,但至少他要尊重他的朋友。

“那就说说看,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吧。”宋关恬突然说道。

说到今天发生的事,克鲁特再次暴躁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六章 差一点 第二天一早,哈延福就到了包满意跑腿公司,她到的时候刚刚开门儿不久,那位接待的小姑娘还没来上班,老板正在换工作服,见到她来,又吓得够呛。

“大姐,你怎么这么早?”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啊!”

“呃,对对。”

“不地早起的虫儿就只能被鸟吃了,哥们儿,你这么早来是当虫还是当鸟的?”

“我能当人吗?”

“能啊,当人的话肯定得吃早饭的,你快去吧,记得给我带几个包子和粥回来,我给你看门儿。”说着,她坐到了接待的位置上。

老板默默地换好衣服,“大姐,要是我在家吃完了呢?”

“怎么会?你看你的面相,就是单身狗的面相。”

“那大姐你呢?大清早的不吃饭,你也是?”老板说着,笑了。

“我跟你不同啊,我在工作啊。”

“……”哪里不同,我也在工作啊。

就在老板想要借此机会翻一下身时,哈延福的电话响了起来,等她一看到电话,眼睛瞬间亮出两千瓦的度数。

“喂?宋神,这么早呢?吃饭了没?”

“我啊?没吃呢,这不早早就来那跑腿公司吗?正准备买去呢。”

“对对,就我昨天晚跟你说的那地儿。”

“咦?真的?”

“好,我等你。”

电话挂断,而这几分钟的时间里,老板见识到了一只狼演化到一只舔狗的全部过程,然后又见识了舔狗瞬间化狼的过程。

“哥们儿,你去吃饭吧,不用给我买了,你办公室借用一下哈。”

说着,就去开办公室的门,然后进去就把空调打开,而后又出来,看到他还站在原地没走,不由奇怪,“你怎么还没走?”

“……”我的地方,为什么你让我走我就走?

“那个,我突然不饿了。”

“早饭很重要,必须得吃。”她走到他面前,拍着他的肩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五秒钟后,他感觉自己的胆子似乎瑟缩了一下。

“哦……”

就在他犹豫时,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以为是来上班的小妹,结果却看到一个穿着浅卡色西装裤配着白色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在男人进来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小公司一下子都亮了不少,所谓的蓬荜生辉就是如此吧?

“请问……”他上前来,以为是来客。

结果男人只是朝着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有礼貌,但感觉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似乎没有他的影子,男人笑着指着他身后,“不好意思,我找人。”

哈延福这时站到了他的旁边,刚才的狼已经变成一只舔狗,“宋神,你来得好快。”

老板的头顶冒出一大排感叹号!

我去!这男的是这位大姐的男朋友?要不要这么极品?还要不要他们这些单身狗活着了?和这男人站一块,估计他这一辈子都别想找到媳妇了。

“咦?你不是要去买早饭吗?怎么还没走?”哈延福正拉着宋关恬准备坐下来吃他带来的早饭,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电灯泡傻呼呼地站在那里,不由奇怪。

老板内心无数草泥马在奔腾。

这是劳资的地盘吧?为什么劳资要是被赶的那们?你们这对狗男女是要鸠占鹊巢吗?

但尽管内心万马奔腾,老板还是不想被闪瞎狗眼,气呼呼地闷着头走了。

等他一走,宋关恬脸的上笑容立马换了个副模样,勾起来的嘴角朝着越恶意的方向行进,最后在正好在一个可以让哈延福抖三抖的角度停下来。

“呃……怎……怎么了?”她嘴里叼着包子,呆呆地看着他,直觉地想要站起来,先躲个安全角落,却被他一把按到座位上,像是顺小狗狗的毛一般,“没什么,先吃饭。”

哈延福呆呆地就不动了,然后低头啃包子,等她啃了第三个包子,已经灌了差不多一杯的豆浆,觉得肚子差不多了,宋关恬才开口。

“二哈,你讨厌克鲁特?”

哈延福的反应其实很快,当他这一问,她直觉地就反问道,“他向你告状了?”

宋关恬没否认,只是一边摸着她的头,然后一边恶质笑了起来,“没事,做的好。”

“……”哈延福突然面色十分纠结地看着他,那副便秘的样子看得他一愣,“怎么了?”

“宋神,你跟我说,是不是在凡国的时候,他欺负你的?别怕,跟我说,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说着,她撸胳膊挽袖,站起来,踩着老板的皮椅就上了桌子。

宋关恬直接把给人拦腰抱了下来,然后把人给放到办公桌上坐下,“别闹,我过来是想提醒你一下,工作拼命很好,但要有分寸,不要只会一门心思往前冲,明白吗?”

哈延福点点头,有点呆滞,现在她坐在办公桌上,他的双手就在她的身边,把她整个人困在他的前面,她现在就像是在他的怀里,而且他说话的样子很温柔,一点都不像平时那样鄙视地看她。

小鹿乱撞怎么办?好想捧着他的脸么一口怎么办?如果她么么了,会不会被一脚踹飞?看他现在温柔的样子应该不会吧?就算是踹,也应该会脚下留情的吧?

哈延福的脑中渐渐形成了一条直线,所有的思维就顺着这条直线前进,慢慢地,慢慢地,她朝着眼前那粉色的唇靠近,在她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脸上时,突然门口传来一声震惊的轻呼,粉红色的泡泡一瞬间破碎,两人同时看向门口,昨天那个接待小姑娘,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

“我……那个……我……”小姑娘紧张地嘴巴打结,特别是在看到宋关恬时脸立时就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螃蟹。

哈延福其实也有一瞬间的羞涩,但这羞不足以与她的脸皮抗衡。

“咦?妹子,你这么早上班啊?你们老板去吃早饭了,让我给他看个门儿。”

小姑娘慌乱地点点头,然后又偷偷朝宋关恬看了一眼,“对……对不起,我是想来打扫……”

“哦,行,正好我吃完了。”虽然刚才被打断,有些遗憾,但哈延福却也有些庆幸,要是刚才她真下嘴了,宋神生气了,不理她了,那岂不是更惨?

宋关恬出来,对小姑娘笑了笑,小姑娘一下子便像是没了呼吸一样,等他走出去时,小姑娘才捂着脸口呼出一口气来,然后发出了一声赞叹,“好帅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跟踪 “我的工作室就在这附近,改天带你去吧。”到了门口的时候,宋关恬突然说道。

哈延福愣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听说他有自己的工作室,他回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可她居然才知道,这难免让她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儿。

宋关恬撇了下嘴,扯了一下她的耳朵,“你是会装修,还是会设计?知道那么早干嘛?提前帮我拆家啊?”

再次回到那个只会损她的宋神,哈延福自在了不少,傻呼呼地一笑,说话,“我可以帮你坐阵啊。”

“坐阵就算了,你比较适合当吉祥物。”宋关恬揉了一下她的头发,转身离开了。

她在后面对他叫了一声,“那也行啊,等你开业那天我就给你当吉祥物去。”

宋关恬回过头来,斜着嘴角笑了一下,摆了摆手,走了。

等哈延福一回去,小姑娘就扑过来,“小姐姐,小姐姐,那是你男朋友吗?好帅哦?好像大明星。”

对于宋关恬的长相引起的效应,哈延福已经习以为常,不过看着小姑娘垂涎的样子,她心里不太舒服,本来就要溜到嘴边否定的话瞬间拐了个弯儿,点点头,“嗯,是啊,怎么妹子,把口水收一收。”

小姑娘被她一说,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抹了抹自己的嘴,发现并没有口水,不由嘟起嘴,“我没有流口水。”

“没流更好,流口水的姑娘可不招人喜欢。”哈延福说着,走进了不办公室,不一会儿又出来了,正好赶上老板回来。

老板左右看看,发现宋关恬走了,似乎松了一口气,然后对哈延福主产,“大姐,以后麻烦别把你的男朋友到处带,特别是单身后面前,容易造成人身伤害。”

“哥们,玻璃心活着可不轻松,我建议你去给你的心加个托,免得动不动就碎。”哈延福不甚认真的说道,她正在低头摆弄相机,这时已经快九点了,小姑娘刚才已经接了两个电话。

“老板,我刚才打电话给了李哥,他就不过来,直接就去客户那边了。”

“嗯,那等下那个客户来了,让她直接到我办公室就行了。”老板说完,回头看看哈延福,“大姐,你呢?”

“我就在这等着,就当是客户呗。”

老板这回没说什么,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上午九点四十多分的时候,来了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女性穿着时尚高贵,但脸上挂着个几乎遮了半张脸的大墨镜,根本让人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

她进来的时候,朝着哈延福看了一眼,随后就走到接待处,“你们老板在吗?”

小姑娘很有礼貌地回答,“老板在办公室,您请进。”

女人推了推墨镜,走了办公室。

哈延福坐在一边始终在玩手机,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她这个人,等她进了办公室,才抬起头来,看向小姑娘,轻声问了句,“是她?”

小姑娘点点头,不觉被她的神秘影响,悄悄地往办公室那边看了一眼。

大约过了十分钟,那女人走了出来,而且明显是十分的不愉快,老板亲自送了出来,像是在送自己的姑奶奶。

等女人一离开,老板回来,正好看到哈延福从自己的办公室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只录音笔,他不由愣了一下,“你怎么……”

哈延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说完,把包往肩一跨,人直接就走了。

老板无语地盯着她离开的背影,最后无力地叹了口气,“怎么就惹上这个煞神了呢?”

“可是她男朋友是男神啊。”小姑娘依然不忘早晨的仙颜男神。

老板回头瞪了小姑娘一眼,“男人是要靠实力的,光有外表有毛用啊?又不顶饭吃。”

“可是刚刚听到他们聊天,人家有自己的工作室呢,一看那气质就应该是个艺术家。”小姑娘带着梦幻的语气说道。

老板气得嘴一歪,拍着桌子,“还有工作没,我要出去工作了。”

“哦,这几个是刚才我接到的。”小姑娘直接把本子递到他面前,然后自己玩手机去了。

却说哈延福出了包满意跑腿公司,一路跟着那位女士,最后跟踪了一家咖啡厅。

她紧随那位女士的后面,从到了她的邻座位置,这位女士坐的地方很偏,为了不引起怀疑,她没有离太近,只是找了一个方便监控并拍照的角度坐了下来。

这位女士似乎是一直在等人,因为总是不时地看手表,或者一有人进来,便会朝着门口看去。

就这样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终于在咖啡厅的门被打开时,她看到了女士脸上的神情有了些微的变化,哈延福猜,这是等的人来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出现在了那张桌子旁,女人戴着遮阳帽,脸上同样挂着墨镜,即使进了屋里,她也没摘帽子和墨镜,两人在说些什么,可是以哈延福离的距离,却什么都听不到,她有点后悔自己坐得太远了。

偷偷调整一下放在包里的相机,她准备把那个后来的女人也拍上一拍,从两人的神情上一明显就不是特别的熟悉,而且此时两人似乎正在争执什么,因为声音似乎比刚才高了一声,她隐约听到了一些东西。

最开始去跑腿公司的那位女士似乎在说,“既然你觉得是我没做好,你倒是去啊?”

而那个后来的白衣女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站了起来,然后轻声说了句什么,转身就走了了。

先前那位女士似乎因为她的态度而有些激动,猛地拍案而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我是因为什么,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小心我直接告诉你丈夫,看你的如意算盘还怎么打?”

这时白衣女人停了下来,她猛地力身,急速地走回去,然后站在之前的女士面前,两人面对面,说了些什么,只见那女士脸色微微变,嘴巴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而那白衣女人似乎很满意这次的结果,点点头,给那位女士整了一下衣襟,满意地离开了。

这两位的段位高下,一看便知,哈延福对那白衣女人也有了些兴趣,但最终她没有跟上去,还是选择了之前的那个看起来高贵,但明显不怎么能沉得住气的女士。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吓唬人 哈延福一路跟踪那位女士,可是这位女士可能是要把从刚才从那位白衣女人身上受到的气以金钱的方式发泄出去,整个一下午她都在购物,哈延福粗略了估计了一下,这一下午花进个一二百万好像都不夸张啊。

哈延福查这个女人的最终目的其实就是查出那个敢做不敢认的男人是谁,没有人让他负什么责任,但至少把自家的婆娘看好了。

这件事如果不想闹得太大,就只有这一条路,而左童明显是不想再受到媒体的关注。

其实现在她查这件事的初衷早就变了,原本是想影帝庄岳正的出轨真相,结果查到了左童,如果她要还原庄岳正的出轨真相,难免就要把左童的事公诸于众,而这却偏又与左童本人的意愿相悖了。

可是如果不公诸,庄岳正的清白要谁来负责?难道就让这么一个富有正义感的人当个背锅侠?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唉!算了,先查清楚,再和左童谈谈吧,她总不能看着那么帮助她的人背个不明不白的黑锅时常在屏幕上晃吧。

哈延福一路跟着女人购物,终于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女人才算是结束这一场因拼,最要命的是,她好几次差点被发现,为了不引起怀疑,硬是自己也买了两样东西,一支口红,有一件包包。

她平时不怎么用口唇,包包也不是她喜欢的,关键是那价格她不喜欢。

总之,如果不刷信用卡,光靠自己的工资话,她压根买不起,这下可好了,分期吧!

她的心好痛,不知道老艾这个给不给报销。

女人买了东西后,可能心情好了一些,直接开着车子回家了,哈延福骑着车一路跟随,可在跟到女人住的地方之后,她无法在跟进。

看着门口的保安,她计上心来,把麻托车一停,走了过去,“哥们儿,刚才进去的那位女士你认识吗?”

保安上下打量她几眼,问,“你是哪位?”

哈延福不以为意,把自己刚才买的包包拿出来,“刚才我在商场的停车场看到她把这个掉了,没叫住她,只好跟着她进来了,请问你知道这位太太是哪家的吗?”

保安看着包包的包装,也认出了包包的品牌,而从哈延福的打扮来看,她不像是能用得这种包包的人,当下信了不少。

“那你等等,我让同事去针太太那里确认一下。”

哈延福点头,然后自然而然的就和保安聊起天来,“这位针太太可真有钱,这包够我半年多的工资了。”

说话时,语气中难免羡慕,保安这时放下不少防备,笑了笑,“等你嫁个有钱人也可以这样,针先生中是有名的食品大王,那个多多食品你知道的吧?针先生就是多多食品集团的董事长。”

哈延福听到这里,故意露出震惊又羡慕的目光,而这时,保安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听到另一边说道,“针太太说她没丢东西,可能是搞错了吧?”

保安听到这里,看向哈延福,“你真的是亲眼看到从她身上掉下来的?”

哈延福摇摇前沿,“我就是看她走过去,然后这个包就在那里了,我以为是她的。”

保安说,“看来不是了,要不你送到派出所吧。”

她状似无奈地耸耸肩,“看来只能这样了。”

妹妹的,她花了自己半年的工资买的包,为什么要送出去?

多多食品集团?

这倒是挺意外的,她还以为是圈子里哪位大佬呢,结果还是圈外的。

等回到市中心,哈延福突然想到了什么,车头一扭,人突然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去,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是下班时间,哈延福把车子停在了某一办公大楼门口,看到里面的员工陆陆续续地走出来。

而她则恰恰相反,穿过人群逆向走向大楼。

一边走还一边打电话,“喂,老郑,下班没呢?”

“当然是来接你下班啊。”

“在你楼下呗。”

“不用了,我直接上去找你。”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朝着另外一头没有人走的电梯走了过去。

可走到一半,被保安给拦了下来,“小姐,公司已经下班了,如果有事明天再来吧。”

“我来找人的。”

“员工都下班了。”

“我知道啊,不都在那儿吗?”哈延福莫名其妙地看着年轻的保安,“可我找的人没下班啊!”

保安想了想,“他是哪一层的?”

“二十八层。”

“总裁办公室?你找谁?”

“郑飓风啊?”

保安明显不太相信,“请问你……”

哈延福哈哈一笑,兄弟一般的拍拍年轻保安的肩膀,“哥们儿,就你的工作态度,绝对要是要升职加薪,一会儿我就跟老郑说去。”

年轻的保安愣了一下,第一直觉是——

“小姐,就算你要到总裁那里告状,我也不能让你上去,这晚的职责,我必须得问过总裁。”

“欸?”她什么时候说要告状了?

“不是,兄弟,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怎么?一听我要问总裁,就虚了?你到底谁?为什么这个时间来我们公司,不会是什么商业间谍吧?”

“……”兄弟,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被发现身份,想要灭口吗?”保安看到她那双眼睛盯着自己看,瞬间觉得危机四伏,手慢慢地摸向了腰间的橡胶棍,退了两步,做出了戒备地状态。

哈延福看他的动作,顿时也玩心大起,把原上勾的嘴角拉平,抿成一条线,眼睛死死地盯着保安,“既然让你发现了,也就不能再让你开口了。”

说着,她把手慢慢地伸到自己的后腰处,似乎是在摸某样东西,而好这个动作,彻底把保安给惊到了,直接把棍子竖起了身前,一副要跟哈延福决一死战的架式。

看着他的样子,哈延福强忍住笑意,一步步朝着他走近,手始终放在后腰处,这个动作让看起来就是想象丰富的保安小哥额头渗出了汗珠。

哈延福一步步逼近,呲出两颗虎牙,看起来像是已经盯住猎物的野盖,保安小哥重重地吞了下口水,他现在已经被逼到了一个死角,其他正在下班的员工看不到他,跑又跑不了,他的大脑中都想象到了自己可能就像电影演的那样,被人给无声的干掉。

一想到这,他浑身都在抖,手心里的汗都快要握不住橡胶棍了,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拯救了他——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谢谢你送她回家 “这么久了,你还不上去,在这儿干么呢?”郑飓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哈延福一回头,朝着他嘿嘿一笑,接着往身后一指,“你家的小保安可真好玩儿。”

郑飓风视线往里一探,就看到一个穿着保安服的年轻小伙拿着橡胶棍子正哆哆嗦嗦地站在角落,看到他时明显有些没回过神来。

他无奈地走过去,把哈延福往自己身边一拉,“你可真能闹,看看把人家给吓的,别乱吓人咬人,我还得给人家赔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老郑,你这可就冤枉我了,这哥们儿特有责任心,愣是不让我上楼,然后自己的想象力还特别丰富,好像我在他脑子里成了一个为非作歹的恶徒,看着挺好玩的,嘿嘿嘿……”哈延福朝着保安眨了下眼睛,这一眨一笑,那股凶恶劲儿就没了,倒有可可爱了。

保安愣了愣,再看郑飓风的动作,就知道自己误会了,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还有点紧张,“总裁,我……”

郑飓风自然不会因为这事计较,本身也是他尽职的原故,便摆摆手,“没事,你去忙吧。”

保安小哥看他没有计较的意思,顿时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没忘向哈延福道歉,“对不起,刚才我……”

“没事没事,别介意。”哈延福摆了摆手,表示她更是没当一回事。

保安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郑飓风领着哈延福往楼上去,“你平时很少来我公司,今天吹的是什么风?”

“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风呗。”

“啧,就知道。”郑飓风白了她一眼,但心底却难免有些失落,其实他更喜欢的是她没事就来讨扰他一番,可偏偏,看着没心没肺的她,这些年来,却鲜少来到公司找他。

二人坐着电梯,一路到了二十八楼,等走进去时,里面的秘书正准备下班走,看到郑飓风带着哈延福时愣了一下,“总裁,我先趣闻。”

郑飓风点点头,“好,明天见。”

“嗯,明天见。”秘书走时,好奇地朝着哈延福看了一眼。

三年前她来到总裁身边做秘书,来找总裁的女性也不少,但一个电话就让总裁坐立不安,最后竟然是亲自下楼接上来的,却唯有眼前这么一个。

这是什么人,能让总裁这么纡尊降贵呢?

不过尽管好奇,秘书也没有过多的关注,提着包,走出了办公室。

严格说起来,哈延福没有来过郑飓风的办公室,她很少来公司找他,二人见面要么在外面,要么直接去他家,所以他的办公室她是第一次来。

先是办公室里绕了一圈儿之后,她才在郑飓风的面前坐下,郑飓风似乎还有公事,她也不想多耽误他的时间,直接就开门见山地说,“老郑,你对多多食品的董事长有了解没?”

郑飓风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起他?”

但很快,他又接着说道,“谈不上了解,不过也有些接触,你想知道什么?”

“其实说起来,具体要知道什么,我也说不太清楚,要不你就把你知道的,有关他的私事方面跟我说一下?”

“长话短说。”

郑飓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一会儿,突然把电脑一合,“走吧,一起去吃饭,边吃边说。”

“咦?那你的工作呢?”

“晚一点再说,反正也没那么急。”

郑飓风知道哈延福不喜欢在拘束太多的地方吃饭,所以投其所好,他直接找了一家烧烤大排档,两人坐在小板凳上喝着啤酒撸着串,聊着上流社会的人们。

“说起针启光这人我不算特别的了解,不过这人在圈子里风流倒是出我了名的。怎么说呢,长得还行,有钱,就算他自己不好,也会有女人贴上来。不过大多也都玩玩,而且不敢正大光明的玩儿,其实多多食品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是在她太太手上的,毕竟这是双方公司合体会才有的今天的规模,说起来他占的股份还没有她太太的多,所以他对他的太太十分的忌惮,要是惹了他的太太,只要他太太想,一脚就可以把他从董事长的位置踢下来。”

郑飓风此时早没了什么总裁范,西装外套被他丢在了旁边的板凳上,领带扯了下来,白衬衫此时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本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丝被他扒啦了下来,有刘海的他看起来和当初上学那会儿没什么差别。

而那一口肉串一口啤酒的吃法正是跟对面那个正在啃着鸡架的某人学的。

“既然他这么爱玩,再隐密他太太也不至于不知道吧?我看了没把他怎么样啊?”

“外面逢场作戏,他太太估计也是懒得管了,不过如果他要是在外面弄个孩子出来,若是跟哪个女的动了真格的,那就不一定了。”

“他们现在还没有孩子?”

“没有。”郑飓风把啤酒放下,“我跟你说了这些,你还没跟我说打听他的事干嘛呢?”

“现在还不能和你说,等过几天吧。”

听她这么说,郑飓风没有再追问,只是提醒了她一句,“不管做什么,小心点,如果遇到麻烦就过来找我,不用不好意思。”

“哈哈,那是必须的,你想跑都跑不了的。来,先走一个。”

“干杯。”

哈延福的酒量依然不怎么样,她骑来的摩托是不能骑了,郑飓风只好的打电话叫人来把摩托车骑到他们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停好,自己则随手招了辆出租车,准备送人回家。

刚上车,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醉得迷迷糊糊,根本没听到电话响,他只得翻出她电话,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名字,他哼了一声,接了起来,“什么事?”

听到他的声音对方似乎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她呢?”

“我旁边呢,有事吗?”

“让她接电话。”

“喝醉了,不醒人世的,恐怕接不了。”

对方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麻烦你了。”

听到对方的话,郑飓风笑了,“你这话说的有意思,我有什么可麻烦的,而且就算麻烦也是她麻烦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倒是挺会给自己定位的。”

这时,他听到了对方的笑声,那笑声意味深刻,听得人极不舒服,他不由皱起了眉毛,“宋关恬,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总之……谢谢你把她送回家。”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不太明白 宋关恬说完,就挂了电话,郑飓风盯着电话老半天,最后只憋出了两个字来,“混蛋。”

这时车子颠簸了一下,哈延福身子一歪,头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动作一僵,顿时不敢动了。

电话在手里举了半天,直到手臂酸得再也举不动了,他才试图慢慢地把胳膊放下来,那动作几乎比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还要小心翼翼。

前面的司机是一位大姐,那大姐看到他的动作,不由羡慕的感叹一气,“唉,小伙子可真会心疼女朋友,哪像我家那口子,叫醒我都是直接用脚的。”

郑飓风在后面笑了一下,轻轻地把哈延福的手扶正了一点,让她靠得更舒服。

“小伙子和女朋友认识多久了?”

“我们高中时就认识了。”

“那可真难得,这得快要打算结婚了吧?”

郑飓风干笑了两声,心里挺苦的,他现在真不要求结婚什么的,至少她得明白自己的心意啊。

看来真的行动了,不然宋关恬那家伙还真就直接发登堂入室了。

郑飓风也是个行动派,一有这个想法,心里头已经开始计划。

而某个醉得不醒人世的家伙,只是流着口水,靠着一个男人的肩膀梦到另外一个男人,而在梦里,那个男人正在一脸冰冷地质问她,“这么晚了,你到哪里鬼混了?”

“我没没有,我没有啊!”她冤枉的大叫。

可这时另外一个男人却又站了起来,“小二哈,你刚刚明明和我一块儿,为什么不说呢?你就跟他说清楚嘛!”

“……”她要说清楚啥?

“说,你和他在一块儿干什么了?”

“对嘛,你告诉他,我们在一块儿干什么了?”

两张脸步步紧逼得自己,梦里自己好像快要走投无路,最后她只能闭着眼睛大嚎了一声,“我们就是纯喝洒,聊人生,什么都没干啊!”

哈延福我得自己好像自己正走在沙漠里,即使没有烈日,她也渴得像是一条咸鱼,张着干涸的嘴巴,她喃喃叫了一声,“水……”

其实这也只是一个习惯而已,可她刚叫,便感觉到一股清凉凑到了她的嘴边,她了没想太多,闭着眼睛,紧紧地抓着跟前的清凉,一口气就闷了下去。

身体有了水份,瞬间满血复活,把粘在一直怕眼掀开,一张脸就出现在眼前,这张脸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脸的主人。

“我去!”她吓得往床里面退了两下,看着眼前的人,“宋神,你怎么在这?”

宋关恬就坐在床边上,看着他,淡淡道,“看看纯喝酒聊人生的,要怎么聊。”

“……”哈延福一脸的茫然。

宋关恬撇了下嘴,“为什么你去跟踪人,最后却反而和别人喝酒聊人生去了?”

她晃晃还有因为酒精而发晕的头,顺手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半夜两点,吓了一跳,“我去,宋神,两点了,你怎么还不睡?”

“因为你刚消停,前二十分钟,你还和小一小二它们在院子里跳小鸡主舞,吵得邻居大半夜过来把我骂了一顿。”

“……”她干过这事儿?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喝酒后的你能打败最二的哈士奇,有什么可怀疑的,你还没交代为什么最后去喝酒了。”宋关恬的神情淡淡的,可是哈延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此时她有种自己是在外鬼混被妻子抓包正在被教训的丈夫的感觉。

“我查到个人,觉得老郑应该有些了解,就去找他了,正好赶上晚饭的点儿,咱们就才吃了烧烤,然后聊着聊着就喝了两瓶,我真没喝多,就是有点晕。”

“嗯,晕得被人抱了回来?”宋关恬的目光越加的凉,凉得大夏天的北风凛冽。

哈延福哆嗦了一下,“抱……抱回来的?”不应该是拖回来的吗?

而宋关恬却不再回答她这个问题,转而问,“那你查到什么了?”

“左童的那个男人貌似还挺了不起的,不过还是人渣就是了。”她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这一天来得到了消息。

其实短短一天时间,她查到这些,已经让宋关恬很意外了,毕竟左童一直满着这件事,就连一直照顾于她的庄岳正都不知道这个男人,而她就这么跟踪了一天,竟然查出来了?

不过——

“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也不能说那个女人的丈夫就是左童的那个神秘男人,这还是需要证据的吧?要是左童不承认,你也没办法。而且……原本你是要查庄岳正出轨事件吧?这件事查出来又如何?你曝光?这样的确可以还原一部分真相,但是左童的麻烦就会就此解决?也许会更麻烦吧?到时不止那男人的妻子不会放过她,主连媒体和大众也不会放过她,虽然当年她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骗,但你觉得这个圈子有多少真相可以被放出来?”

哈延福被宋关恬的话说得陷入了一阵沉默,他的话她明白,现在就算她拿出针启光就是左童的那个神秘男人,但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当年的真相几乎不可考,如果事情曝光,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被针启光甚至和其妻反咬一口,说左童当年是主动勾引,而这时左童反而成了那个破坏人家庭的小三儿,到时她面临的可能就不是单纯的找几个跑腿的来骚扰一番这么简单了。

看来她把事情想必是简单了,就连庄岳正也想得简单了。

宋关恬看着她的神情,就知道她也想通了这一点,不由笑了一下,“还行,二哈还没二透,偶尔还和边牧串一下智商。”

哈延福默默抬头看他,“宋神,我不觉得你在夸我。”

“不,你想错了,我就是在夸你的。”宋关恬揉了揉她的头,而后陷入了一阵若有所思。

哈延福疑惑地看着他,“想什么呢?”

他道,“你说你没想到这一节还不奇怪,但庄岳正至于想不到吗?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打什么主意?能打什么主意?应该就是想要帮帮左童吧?我观察了一下,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暧昧。”

“我不是说他们之间有什么,只是觉得这些问题庄岳正在这个圈子这么多年,不可能想不通,但他还依然让你去追查,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反正这件事你先别全部跟他说,看看情况再说。”

哈延福依然不太明白,但还是点点头,“好。”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抓机会 这一晚,宋关恬没有离开哈延福家,直接就和她挤在一块将就了一晚上。

两人也不是没有一起过夜,但基本都是一个卧室一个客厅,就算在一间,她也是醉得够呛,像这么清醒的,紧挨着的,还是头一回。

于是,不意外的,哈延福失眠了,然后终于在快到天亮的时候睡着了,这一睡就到了中午。

还好今天是周末。

她从床上爬起来,先去倒点水喝,结果路过饭桌旁时,居然看到桌上摆了一碗粥,还有几包个子,不过看样子是凉了,但她的心还是跟着甜蜜了起来。

水也不喝了,伸手捞起粥,一口就咕嘟下多半碗,然后又咬了一口包子,包子有些凉了,不过因为是通过某个人手买的,还是觉得美味。

而这时,她看到才注意到桌上还放了张字条,她拿起来一看,上面是几排龙飞凤舞的字——

“肯定得睡到中午,吃的时候微波一下。下面是我家的门的密码,没事就给我冰箱添点东西,要是下班晚了,直接去我那里,又不远,别老让别人送。”

哈延福抓着字条,傻呼呼地笑了半天,最后把字条板板正正地叠好,转身去了床边,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本笔记本,把字条夹到了里面。

“嘿嘿,这可是宋神第一次给我写的字条啊,我要当情书收藏起来,嘿嘿嘿……”

在啃第三个凉包子的时候,哈延福给宋关恬打了个电话,可是打了半天没有人接,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忙,她便没有再打,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后,在她正准备穿衣服出门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本来以为是宋关恬给她回的,结果是郑飓风。

昨天晚上郑飓风什么时候走的,她也不知道,电话一通,两人同时问道——

“昨天晚上没发生什么事吧?”郑飓风问的。

“昨天晚上你什么时候离开的?”哈延福问的。

然后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哈延福才又开口,“没啥事儿啊。”

“哦,昨天晚上我送你回去时,宋关恬那你家,他怎么进你家的?”

“我把钥匙给了他一把啊。”

“……”郑飓风胸口闷了一口老血,“怎么就没见你给我一把?”

“你一天忙得跟头驴似的,连见你一面都得预约,你要我家钥匙干嘛?收藏啊?”

“……”郑飓风被她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却像是个耍任性的小孩儿似的,道,“我不管,反正你给了他一把,就得给我一把,不能厚此薄彼。”

突来这一出,哈延福傻眼三秒钟,最后无奈,“行行行,改天我再配一把给你,行吧?”

“这还差不多。”等耍完了赖,他才想起来打电话的正事儿,“老哈,明天晚上有空没?”

“没啥事儿,怎么了?还要喝啊?”

“不是,明天晚上我要参加个酒会,秘书明天没空,我又没有女伴,你来充当一下呗。”

“咦?你直接找孟梦梦不就行了?她肯定乐不颠儿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那种地方不犯冲,搞不好又得让你出丑的。”几年前有次给他当女伴,结果她差点把酒会现场给烧了,那种万夫所指的感觉,她还真不想再尝第二次。

“那件事又不是怪你,是酒店的防范措施不够完善,小二哈,你不说了咱们是过命的交情吗?你让我去找孟梦梦,那不是要我老命吗?”郑飓风的语气变成恳求了。

但她依然没松口,“再不然你去找老顾吧,她怎么也比我强啊。”

“得,跟她站在一起,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小李子,我还想要男人的面子呢。”说到这,他语气又是一转,比刚才还可怜,“我最最亲爱的小二哈,你就看到咱们这么要好的份上,当是帮忙行不行啊?你看我这些年也没正经交到女朋友,还是不太知道怎么和女生相处,你就当这是帮我忙,行不行,求求你了嘛。”

他一句话能转好几个弯儿,那缠绵悱恻人样子愣是把激起哈延福一层鸡皮疙瘩。

“行行行,你别绕了,听得我全身都难受。”

“那好,你在家等我,我一会儿就去你那里,带你去选礼服。”

说完,他也不管哈延福同不同意,直接就挂了电话,哈延福盯着电话半天,最后只能无奈地叹口气,等着他来了。

酒会宴会啥的,她真的不喜欢啊,好像每次她参加都能闹出点什么来,比如那次陪郑飓风参加他家公司的年会,她就是看那能着火的酒挺有意思,端起来看看,结果就差点引起火灾。

再说他们出版社有一次老总父亲过寿宴,艾之文邀她一起去,结果她在给老人家拜寿的时候,她愣是把拜寿时说的“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贺词,一紧张,说成了“福如东海,早登极乐”,当时整个寿宴都变得微妙无比,她再厚脸皮也没敢在那呆下去,直到现在她看到老总还抬不起头来呢。

不过老头的父亲倒是个开明的老头,而且还说,自从她说了那句贺词之后,老人家的身体居然越来越好,这可能也是老总到现在都没开除她的原因之一吧。

总之,她觉得自己好像就和宴会酒会什么的犯冲,自那之后,不管艾之文叫她几次,她连公司的年会都不带参加的了。

原本要出门的哈延福,最后只能在家等着郑飓风过来,而宋关恬的电话始终没有回,她也没有再打,快到两点的时候,郑飓风来了,在进门后,他里里外外地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和东西,这才开口,“昨天晚上他走没?”

“没啊。”

“什么?”郑飓风的声音不由提高,“他在这过的夜?”

“是啊,你大惊小怪的干嘛?有什么奇怪的,以前上学那会儿,我还时常在他家过夜呢,不过那时他睡床,我睡沙发,嘿嘿。”

“那昨天晚上呢?”

哈延福奇怪地看他,这紧迫的样子其实是有点奇,“睡那里啊?怎么了?老郑?”

她指了指另外一边的沙发,郑飓风看过去,看到那里还有一张没有叠好的毯子,瞬间松了口气,然后直接坐了下来,“昨天晚上日化工厂那边出了些问题,我只好连夜赶过去,不然昨天晚上肯定留下来照顾你。”

“哎呀,我又没喝多少,睡一觉就没事了,哪用得着照顾。那事情解决了吗?”

“问题不大,就是那边的厂长不敢下决定,这么点事也得我跑一趟,这厂长估计也该退休了。”说到昨天晚上突然来的事,他挺气的。

本来不大个问题,非要他下决定,结果又错失了机会。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计划目标 二人出门,路过一家开锁配钥匙的店时,郑飓风突然停下了车,然后朝着哈延福伸出了手,“把你钥匙给我。”

“啊?干什么?”她一边把钥匙拿出来交给他,一边问。

郑飓风也没回答她,直接拿着钥匙下了车,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把钥匙给了她,“为了避免你忘了,我自己配了。”

哈延福撇了撇嘴,“切,你瞧不起我记忆力咋的?”

“我是担心你对我的事不上心。”郑飓风说完时,幽怨地看了她一眼,看得她莫名其妙,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个负心汉似的呢。

接下来,郑飓风就带着她在各名品店穿梭,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应该给她定做的,可是时间来不及了,就只能买成的了。

哈延福也是女孩子,自然也挺喜欢逛街,只是今天这街逛得她有点胆怵,一看那些衣服啊,配饰品啊那些价格她就觉得自己的爪子发麻,所幸,郑飓风说了,他掏腰包。

不过身为好兄弟,她也不能太宰兄弟不是?

“老郑啊,差不多得了,怎么越挑越贵啊。”

“价钱不是重点啊,得适合你啊。”郑飓风拉着她的手,同时把一件衣服塞到她怀里,“进去试试。”

无奈,她只能抱着衣服进了试衣间,这件长初与她之前试的风格不甚相同,是一款很简单大气的款式,当她穿着出来时,明显看到了郑飓风眼睛有亮了起来,然后变得有点呆,她也没管他,自己转身看向镜子,愣了一下,还真是不错。

于是,她转过来,看向郑飓风,“老郑,这件怎么样?”

郑飓风看着她,没说话,她歪了歪头,视线慢慢脱离了郑飓风的方向,而是一脸惊愕地看向他的后面,对面的那家店。

透过玻璃,她看到了对面那家店里有个熟悉的人影,在那人的旁边还有一个她没看到的金头发女孩儿。

郑飓风回过神来,却看到她自己走到了落地玻璃前,整个人贴在了玻璃上,不知道的还以她在练什么穿墙术呢。

旁边的售货小姑娘有点不知所措,上前劝吧,店长曾经告诉过她,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不能轻易得罪,不劝吧,感觉她好像要把玻璃打碎的样子,幸亏郑飓风这时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怎么了?”他站在她身后,跟着看向外面,却什么也没注意到,而这时,哈延福背着身,直接伸出手,十分准备地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的旁边,“老郑,你来看看,我没看走眼吧?”

郑飓风被她接着上微微趔趄了一下,直觉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向了对面的店。

对面也是一家女装店,里面的客人并不多,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一个金发的女孩子似乎正站在试衣镜前转圈,然后对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然后他看到一个男人走到了金女孩子面前,为她整理了一下头发,两人之间看起来挺亲密的。

郑飓风这时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但随即就松开了,对面的女孩子他不认识,但那男人的侧脸他却看出来了,他转头看哈延福,发现她依然整张脸贴在玻璃上,上牙齿偷偷地咬着下唇,从侧脸看过去有些委屈,看样子要哭。

看到这些,郑飓风挺不是滋味儿的,可是却也心疼,“小二哈……你……”

可谁知道她在这个时候开了口,“我去,这么性感的尤物,手里本钱不多啊?宋神喜欢这口的?难道我要改变风格?这内格也忒难了!”

说着,她低头看看自己前你,一马平川,不由失望摇头,然后看郑飓风,“老郑,你说我现在一天三顿都吃五个木瓜还来得及吗?”

郑飓风现在特别想撞墙,怎么就用普通人的思维去思考小二哈的思路呢?简直是死路一条,但即便她没有表现出难受,他的心里还是不是滋味儿,自己喜欢的女生为了别的男人去改变自己,想想就很憋屈。

“你一个月吃一吨也晚了,那有什么好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真的?你觉得这样挺好?”

其实郑飓风也算是话里有话了,要是哈延福压根没往那方向去想,一听到他认同自己的身材,当下乐颠儿颠儿地又问了一次,以便得到肯定的答案。

郑飓风嘴巴张了张,但最后还是只是点了点头。

其实他想就直接在这里告白得了,可是想想,要是现在说,搞不好她又得当个笑话,不如哪天找个时间,尽量浪漫一点,让她感受到自己的诚意,再说?

“我就说嘛,也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那丰满的身材嘛。”哈延福一边看着对面的宋关恬和那个金发美女说着什么,一边撇了撇嘴,“宋神的品味和他高岭之花的气质一点都不符合。”

郑飓风看着她的侧脸,“要不就这套吧,挺漂亮的。”

“好,就这套了,这套穿着还挺舒服自在,比之前那几件好多了。”她也没再纠结,又看了看对面,转身回到店里,又进了一趟试衣间。

从试衣间里出来后,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把礼服递给了售货小姐拿去打包,郑飓风则准备去付账,而她则又朝着对面看了一眼,此时却已经看不到刚才的人了,想来是已经离开了。

“接下来还要去买些首饰,配件,走吧。”郑飓风走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眼,然后伸出手,把人给掰了过来,“拜托,好歹你现在是在和我逛街,负点责任行不?跟一个男人逛街,却始终看另一个男人,你这样很不讲究呀。”

谁知,她转过身,一把哥俩好地搂过他的脖子道,“兄弟,咱们俩都这么熟了,用不着来那些虚的,我是在想啊,刚才那位奶牛美女看着宋神的目光贼亮贼亮的,这会儿人没了,你说她会不会直接吐了丝子把宋神粘起来,然后拖到哪个酒?”

“……”郑飓风翻了个白眼,长臂三伸,反搂住她,“你省省吧,宋关恬那是一如来佛主,孙猴子都不是他的对手,一只蜘蛛精算个什么,你还是少管这份闲事吧。”

说着,把人搂着往外走,哈延福被他半搂半拖地往外走,一边否定他,“这话就不对了,怎么能说是闲事呢,那歹大家都是朋友。”而且那还是她计划目标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喜欢傻呼呼的 让哈延福想不到的是刚一出门,她只是转个身去,她的计划目标就在面前。

四人八目撞到了一起,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但说起来也顶多是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微妙,那位挽着宋关恬的金发美女倒是一脸茫然,她看着对面的郑飓风和哈延福哥俩好似的勾肩搭肩是从女装店出来,然后又看看站在身边,明显感觉气息连降了好几度的宋关恬。

“宋,你的朋友?”

女孩以外语相询,居然是哈延福听不懂的,于是她不由自主地看转头看了一眼郑飓风,“老郑,她说什么呢?”

郑飓风笑了笑,把搂在她脖子上的手移到了她的肩膀,说,“她问我们是不是他的朋友。”

“那肯定是了啊。”

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她哈延福从来不做不战而败的懦夫,她要迎站。

于是,就要走过去,先跟对方来个招呼,可刚要动弹,却发现郑飓风搂着她的肩膀没松手,她挣了一下,他还是没松手,而这时她清楚的感受到了来自于宋关恬的死亡凝视。

抬头间,四目相对,哈延福瞬间秒怂,虽然她不明白他在气个什么劲儿,明明他带着个美女逛街买东西,她都没有跟他生气,他倒是恶人先呲牙了。

“那个……好巧哦。”

郑飓风捂着眼睛转头,“你可以再怂一点。”

哈延福一脸不服地瞪他,“我不怂怎么办?难道还质问啊?我凭什么啊?”

听她一这么说,郑飓风的心情突然又好了一点,“是啊,既然如此,人家逛人家的,咱们走咱们的呗。”

哈延福刚要说好,便又感受到那股冷嗖嗖地视线,然后就听到宋关恬开口了,“之前我给你回电话,为什么不接?”

“咦?我没听到啊?”说着,她去掏自己的电话,结果一看,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静音了。

“嘿嘿,可能不小心静音了,没听到。”

郑飓风这时把她举着电话的手拉了下来,“行了,既然学长还要陪女朋友,我们就要打扰了。”

他故意强调了一下女朋友。

宋关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然后看向哈延福,哈延福被他一看,不只胆子怂,小心肝也颤,不是吓的,是悸动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被他的眼睛看,她的心跳就莫名其妙的开始加快。

她也明白,这是喜欢啊喜欢啊,但她喜欢人家,人家未必喜欢她啊,万一她要是表现得太明显,把人吓跑了怎么办?这回跑了,可就不一定回来了,这事得慢慢来啊。

“是……是啊,那个宋神,你就先慢慢逛,我们先走了。”

说着,她扯着郑飓风就要往反方向走,宋关恬看着她匆忙慌乱地转身,正好看到她咬着下唇的侧脸,眼睛闪了闪,突然说道,“晚上买条鱼回去,密码没忘吧?”

她顿了顿,回头错愕地看着他,“没忘是没忘,不过你确定今天晚上要吃鱼?”不是应该独光晚餐吗?

“那难道我要吃狗肉?”宋关恬的牙齿稍露,他不像她有虎牙,可是只露出那刷白的一片,也够吓人的。

哈延福这时看看他旁边的金发女孩儿,女孩儿似乎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看着哈延福的目光已经有敌意了,本来心里还挺难受的她突然没那么难受了,两只虎牙一呲,“好啊,还想吃什么?”

“其他你自己看着做。”

这时金发女孩儿不愿意再沉默了,她以有些生硬的汉语问道,“宋,她是你什么人?”

不等宋关恬回答,哈延福在一旁突然说道,“我能自由出入他家,你说我是他什么人?”

女孩儿一听,看向哈延福,并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但这只是她的教训不允许她在公共场合有太多不合宜的举动,但她的眼神却十分的不善,“你胡说,宋,你是不是被骚扰了?回去我让我哥哥给你找别的地方住吧?”

宋关恬笑了笑,没说话,和正好看过来的郑飓风的视线撞到一块儿,郑飓风看着他冷笑了一声,“学生还真是算得一笔好账,白天陪着美女逛街,晚上还有个傻子把饭菜准备好等你回家。”

哈延福在一旁听得明白,“哎,你管谁叫傻子呢,你才傻呢。”

“你这种被人给利用了,还帮别人骂人的不是傻子是什么?”郑飓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扯着人就走。

他的力气挺大,哈延福被他拉得往前跌了一下,他及时伸出手,把人拦腰给捞了起来,而哈延福也一把伸手扯住了他的后衣襟,这时宋关恬在后面默默地看着二人,眼睛渐渐结霜,可偏这时,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把甩开郑飓风,又跑了回来。

宋关恬的眼里的霜还没结完,突然就结了一半冻结了,嘴角正慢慢地试图勾起时,却见她冲了过来,站到了金发女孩儿的面前。

虽然她一六九的身高在国人女生跟前算高的了,但在金发女孩在前还是矮了一点,此时她的目光盯的不是人家的脸,而人家的胸,“小姐姐,你能跟我说一下,你平时吃啥吗?还是说你从小就是吃木瓜长大的?”

郑飓风站在原地默默地捂住了眼睛,转过了头,这货是对木瓜丰胸有多执念啊?

宋关恬眼睛闪了闪,也默默地转过头,他表示不认识这货。

金发女孩儿刚才还一脸的愤怒,而此时则一脸的茫然,当看向转过头的宋关恬时,目光是不明所以,不知所措的。

而哈延福见她不回答,紧跟着又来了一句,“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就是随便问问,顺便提醒你一下,其实宋神他比较喜欢小清新,你这个……有点油腻,他可以不太喜欢。”

说完,她撒腿就跑,在路过郑飓风时,还不忘拉着他一起,等两人都跑得远了,金发女孩儿,好像才回过味儿来,脸色不红涨得通红,“她……她什么意思?”

宋关恬默默地看了女孩儿一眼,视线没有再往下移,只是嘴角有些微微地上勾,“她比较傻,应该没有更深层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

女孩儿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不喜欢……”她低头瞅瞅自己的前面。

宋关恬这时想了想,“我也不喜欢小清新。”他比较喜欢傻呼呼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着急回家 郑飓风没有恋爱的经验,不太懂得该怎么去喜欢一个女孩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女孩儿好,这些年来,其实他有很多机会和哈延福说出自己的心意,可是每次看到她总是对宋关恬念念不忘,他又说不出口。

哈延福对宋关恬的态度即使是从来没有说出口,即使他对于恋爱还是个小学生,可是却也看得明白。

直至宋关恬回来,他才明白过来,自己那点所谓的骄傲和自尊让他失去了多少机会。

而现在想要挽回,他不知道还有几层机会,但不管如何,他至少要试一次。

明天,明天过后,不管她的答案如何,他一定要说出来!

他这么告诉自己,然后憋屈地陪着哈延福在市场买鱼买菜。

其实他特别想问,你就那么喜欢他?他带着别的女人逛街,你却在家给他先手做羹汤?

但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儿之后,他没说,现在她也许还没发现自己的心思,他说了不等于助攻吗?

而这时,他的电话突然响起,一看上面的号码,愣了一下,随后接了起来。

“喂,顾桑?”

哈延福听到顾桑的名字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挑菜,等他挂了电话,才问,“老顾干嘛呢?”

郑飓风有点为难,他本来是想厚着脸皮去蹭饭的,但——

“顾桑的车在高速那边抛锚了,一时间回来我,让我过去接她一下。”

“那你快去吧,去晚了,小心老顾踹你。”

顾桑踹郑飓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郑飓风对于顾桑那是又敬又怕,敬她的能力与专业,怕她日常生活抽主的泼辣。

郑飓风摸摸此时摸摸自己曾被踹过的腰,点点头,“那行,我先过去。”

“好,等接到人了经,给我来个电话。”

“知道了。”他说着要走,突然想到什么,又把手里提的菜给她送了回来,“差不多得了,做那么多干嘛。”

“嘿嘿。”哈延福笑了笑,没说话。

最后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只能无奈地摇头离开。

虽然主他决定了告白,但却看不到任何希望——

这种还没上战场,就已经看到自己死亡的感觉,还真特么的草蛋!

哈延福送走了郑飓风,自己又买了些东西,然后便提着东西往宋关恬的住处去。

这一次宋关恬给了她门禁卡,她直接进就进了大厦,不过却在一楼的电梯口时遇到了让人有些意外,但又不算意外的人。

哈延福正在等电梯的时候,旁边的更一架电梯正好下来,她习惯性地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穿着典雅迷人的大明星从里面走出来,两人的视线几乎没有一丝错位,直接就对上了。

不在工作时间,哈延福也没发挥自己的职业精神,只是笑着点点头,就准备擦肩而过,可是伊落凝似乎并不想就此结束,竟款摆生姿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记者小姐,真巧,你来找宋?他似乎不在家呢。”人前的伊落凝总是一副落落大方知性典雅的样子,让人看了赏心悦目,虽然哈延福是女的,但依然不排斥美丽的东西。

于是,她笑着点点头,“我不知道。”

听了她的话,伊落凝愣了一下,然后才看到她手里提的东西,顿时脸色有些微的变化,但还把持得住。

“那你怎么进来的?”这里的安保也太差了。

“从大门进来的啊?”哈延福随手摇了一下手里的门禁卡,这时她隐约看到伊落凝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但眨眼间的功夫却又什么变化都没有,只是看到人家非常温和的笑了笑,然后点点头说,“你和宋的关系真好。”

这时,电梯刚好下来,她笑了一下,指指电梯,“那伊小姐,先这样,我上去了。”

伊落凝微笑着点点头,目送她进了电梯,然后就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她的笑容立马收了回去,露出隐含愤怒与不屑的冷笑。

哈延福站在电梯里歪头想了想:怎么感觉有点冷?中央空调是不是开得温度太低了啊?

哈延福用宋关恬告诉她的密码把门打开,在门打开的瞬间,她有一种满足感,好像自己可以这么理所当然地进入他的私人空间是一种什么天大了不起的事情。

进了门之后,她先在挨个屋撒个欢,然后才进厨房去忙活,其实她孙知道宋关恬什么时候能回来,但是按照上学那会儿的习惯,他只要是没有工作,应该在饭点儿就到家的。

她这边在忙活,宋关恬那边却出了点意外,他本来是打算要回家的了,毕竟家里还有个傻不啦叽的宠物等他回去。

可是和他一起的金发美女却耍起性子来不放人,开始时他还能好脾气地哄一哄,可是现在已经半个多小时候了,大小姐的脾气还没耍完,宋关恬的耐性被磨光了,除了对特定的人和事,他的耐性还真不算多。

“既然你不愿意回去,那就先在这里,我给我哥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你。”宋关恬慢慢地拿出电话,从他的脸上看不出生气,甚至看不出任何一丝不悦,但捷尔隐约感觉到他生气了。

性感的红唇微微嘟了一下,任性地去抢她的电话,“我不要,我不要回去,宋,你回来后就变了,你以前才不会这样对我。”

宋关恬有些无奈地笑了,“大小姐,我以前是怎么对你的?”他自己都不记得有什么不一样的,他待人一向不都是这样?

“你以前从来不会生我的气,也不会冲我发脾气,还会陪着我逛街,陪着我玩,可是你现在不止不愿意多陪我一会儿,连陪着我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

宋关恬想了想,说他心不在焉还真没说错,特别是看到某货之后,想着家里有个傻货正在给自己做饭,他这心都更是定不下来了,就想赶紧回去好好吃一顿,毕竟他中午的时候为了陪这位大小姐,吃的是些女孩子喜欢吃的点心甜品,他压根没动几口。

而这时捷尔再次开口,像个小女孩儿撒娇一样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宋,我刚来这里,哪里都不认识,你就好好陪人家几天嘛。”

宋关恬低头看看自己的胳膊,然后慢慢地扯开,“你哥对这里挺熟的,让他陪你,我这几天挺忙的,今天也是抽空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我不管 此时天边已经映红,街边来来往往多是匆忙回家的身影,宋关恬和捷尔站在街边却格外的引人注意,一个长得俊美无倜的东方男性,一个如洋娃娃一般可爱美丽的白人女生,两人这么站在街边,即使什么都不做都挺引人注意的,更别说男的似乎还把女生惹哭了。

不过很明显地能看出来,男人似乎并没有打算哄女生的欲望,他只是有些无奈地拿出电话,然后跟电话另一边说了些什么,挂断之后,便带着女生进了旁边一家24小时营业的饮品店。

宋关恬带着捷尔进了饮品店手,随便要了两杯果汁,捷尔喝了一口,便嫌弃地推到了一边,“这里的东西好难喝。”

宋关恬也没理她,只是淡淡地看好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手指在上面飞速地打了几个字:七点到家。

正在处理鱼的哈延福随便抹了一把手,拿起手机一看,便傻呼呼地乐了,然后发了个OK的手势回去。

宋关恬看到回复的消息后,笑了一下,捷尔正好捕捉住了这个笑容,说起来,她认识宋关恬可以从八年前说起了,再加上这五年的时间,她自认为她算是可以与他走得最近的女生。

可是她却从来没有看到他笑得这么有人情味儿过,他的笑容永远都是温柔得让人心醉,可是这股温柔前面永远都会嫩着一层看不到摸不着的隔阂,即使你想把这份隔阂冲突,却也无从下手。

而此时,他的笑容却不一要,依然只是慢慢地挑起嘴角,在完美的脸上画出一道笑痕,可是那痕迹却真相得伸手便可以触碰得到,只不过这笑容好像并不是与她在同一个次元,即使她能真切的看到,可却并不是属于她的。

想到这里,捷尔便有些愤怒,她想到了下午时遇到了那个看起来有点吓人,一点都不可爱的女生,她记得宋好像说让她回家做饭吧?难道——

“你是不是着急回去看那个女生?”

宋关恬愣了一下,却没有否定,只是笑了笑,“你哥估计快到了。”

捷尔从小到大被家里宠得像个公主似的,不管她要什么,家里人都会捧到她的面前,是人是物皆是如此,也就是宋关恬,她喜欢了这么多年,但不管是什么都动摇不了他半分,不管是钱还是权。

本来她心里头还挺欢喜的,毕竟大部分绕在她身边的男人都是冲着她家族背景而来的,这时有一个不会因为她的背景而动心的男人,就显得格外的珍贵,就连她的哥哥和父母也对宋关恬非常的满意,她始终觉得终有一天宋关恬还是会被自己感动的,毕竟自己除了背景外,自认为比大部分女生都优秀的得多。

可是突然之间,她对自己没有自信了。

看着宋关恬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机,不时的喝上一口她觉得难喝至极的果汁,全然不顾她的感受冷淡样子,不由怒上心头,但她的教养又不允许她在公共场合,像个泼妇一样质问他。

最后,她只能咬着吸管,眼睛发红地盯着他看,然后委屈巴啦地可怜兮兮地说,“你喜欢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个女生吗?”

宋关恬这时抬头看她,弯起嘴角笑道,“自己养的宠物不喜欢的话怎么养?”

听到他毫不避讳地承认,捷尔的眼泪直接就流下来了,泪珠滑落在如白瓷一般的肌肤上,配着那水汪汪的蓝眼睛,真的让人看得心都碎了,可是宋关恬却无动于衷,他笑了笑,“捷尔,我不是你的父母,也不是你哥哥。”

捷尔把脸别了过去,“我不知道,所以我是真的伤心。”

说完过了一会儿,她仿佛像是在自嘲,“如果是伊落凝,至少我还会觉得这个敌人就算是输我也不至于太不甘心,但是输给那个人,我不会甘心的,所以……”

她话没说话,宋关恬却站了起来,“你哥来了。”

说完,他便往外走,可还没走出一步,又退了回来,他歪着头对捷尔说,“捷尔,你不甘心也没有办法,人心不是物品。还有……不要做让我讨厌你的事。”

捷尔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是一片云淡风轻的,可是隐隐的,她能看到暗藏在深处的狂风暴雨,似乎只要有给他一点黑云,他就能卷起一片惊涛骇浪。

莫名的,她瑟缩了一下,而这时克鲁特进来了,本来店里就有人不时注意这两个非常吸引人的男女,而当克鲁特进来时,便又吸去了一部分人的目光。

克鲁特走过来,看到自己坐在那里红着眼睛的妹妹,不由挑高了眉毛,“宋,你把她惹哭了。”

宋关恬也不否认,他无奈地摊摊手,“所以请你来救场啊。”

克鲁特眉毛动了动,“宋,你可真是能耐,我妹妹不远千里奔着你来了,第一天你就给惹哭了,你说我是该揍你一顿呢?还是揍你一顿?”

宋关恬不以为意地笑笑,而后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肩膀说,“你应该谢谢我,没有打着喜欢你妹妹的旗帜,进入罗贝尔,然后天天想着跟你抢家产,不然的话,多了一个我这样的敌人,你说你上不上火呢?”

说完,他走过了克鲁特,克鲁特这时看到妹妹希冀的目光,不由回头追问,“你去哪儿?不如一起吃个晚饭吧。”

“回家,家里有人已经做好了。”他也没回头。

克鲁特无奈,只能再提醒他一句,“那明天晚上你可不能忘了,你答应我的。”

宋关恬摆了摆手,表示他听到了,然后直接推门走出了饮品店。

等他离开,克鲁特看看店里的环境,不由皱了下眉头,拉起妹妹的手,也跟着离开了。

兄妹两人出了饮品店,便上了车,在车上捷尔对哥哥说,“哥哥,你要帮我。”

对于妹妹的要求,克鲁特也很无奈,他想给家族留住人才,给出那么多条件,他都不为所动,这个人感情的事,他更改变不了什么。

“捷尔,你应该了解宋的,没有人左右得了他,他要是那种随便一些条件就会动摇的人,哥哥也不会把他当成这一生最要好的朋友了。”

捷尔在哥哥面前可就同有了在外的优雅,当下就坐在车子里闹了起来,“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喜欢宋,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要是不和他在一起,不和他在一起……那我……那我……那我这辈子不结婚啦。”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六章 想什么呢 克鲁特无语地看着妹妹,而这时捷尔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哥哥,你还记得当初有个新人模特很得宋的青睐,甚至还向你引茬,大有捧她的意思吗?”

克鲁特想了想,点点头,“记得,可是之后不了了之了,好像那个模特做了什么让宋不高兴的事吧。”

捷尔点点头,“对啊,我听说她是恃宠而骄,正好让宋看到她在欺负一个新人,宋好像特别讨厌这样的人。”

“那又怎么样?”不止他讨厌,他也讨厌,这种人到哪里都不会招人喜欢吧。

“哥,你去帮我问问宋,他讨厌什么样的人,到时我们就让那个女的变成他讨厌的人那种人不就行了?”

克鲁特愣了愣,似乎一时间还没听明白妹妹的意思,过了几秒钟后,他才反应过来,看着妹妹的眼神有些若有所思,“捷尔,家里的礼仪老师什么时候教你这些的?”

捷尔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明白哥哥的意思,看着哥哥严肃的样子,也有些害怕了,低着头嘟着嘴,小声道,“我就说说呗。”

克鲁特看着妹妹,认真道,“你要是喜欢他,那就光明正大的抢,光明正大地抢过来,那才是你的能耐,宋的为人你难道不知道,你要是暗地里做手脚,若是让他知道了,你这辈子都别再想走近他一步。捷尔,听话,不要做傻事,明白吗?”

可爱的洋娃娃有些不甘心,可是还是认真地点占头,“哥,我知道了。”

宋关恬一打开门,就闻到了一阵香味儿,那种可以把温暖渗透到骨子里的香味儿,可能有些人并不会觉得这种味道有什么特别,拉出个厨师,或者稍会做菜的家庭主妇都会烧种这种菜香,但就像曾经一位师傅多的,做菜也是一种艺术,而艺术就要有灵魂在里面,在她的菜里,他可以吃到自己想要的灵魂。

哈延福在厨房听到开门的声音,把头探了出来,“呀,你回来了?”她抬头看了正好钟,六点五十,还早了十分钟,她还以为得等一会儿呢。

“嗯。”他换了鞋,进屋,鼻子轻轻动了动,“都做了什么菜?”

“除了红烧鲤鱼外,不家油焖尖椒,清炒花菜,再加一个冬瓜汤,时间也不多,就随便弄了两个,咱俩够吃了。”哈延福似乎也忙得差不多,一边拿着纸巾擦手,一边走到了客厅。

宋关恬听到这里愣了一下,“我以为郑飓风会跟回来呢。”

“哦,顾桑的车在高速上抛锚了,找他接了。”

宋关恬没说什么,点点头,就去了洗手间,出来后,直奔餐厅,这时哈延福已经摆好了碗筷。

两人落座,宋关恬没开口,先动了筷子,每样菜都尝了一口,然后才说,“这红烧鲤鱼,比几年前做的有进步了。”

哈延福愣了一下,“你还记得几年前的味道?”

宋关恬没搭理她,继续吃饭,哈延福坐在他对面,几次张口欲言,可最后都没有说出来,最后干脆什么也不说了,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可是这时宋关恬却放下了筷子,他看她,说,“今天克鲁特的妹妹来,他没空,求我帮忙陪一下,明天晚上重组的星娱有个酒会,我可能得当他妹妹的男伴。”

哈延福的筷子突然跳到桌子上,她瞪着眼睛错愕地看向宋关恬,她的眼睛和国人真的有些差别,打眼儿一瞅,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你的时候真的很凌厉,可是当你再仔细一看,又莫名的有点小可爱,特别当用这双眼睛盯着你,说出再二不过的话时。

“宋神,那你要小心啊,那个外国小妖精,一看就对你不怀好意,明天晚上千万不要喝酒,千万不要吃别人给你的东西,千万……”

宋关恬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沉沉地说了一声,“闭嘴。”

她果然听话地闭嘴,只是眨着两只眼睛看着他,有点可怜巴巴的,宋关恬拿起筷子

吃了两口饭,见她还没动,最终只能无奈地叹口气,“你不吃饭干嘛呢?”

“你不是让闭嘴的吗?”

“我让你闭嘴,没说不让你吃饭啊。”

“哦。”她拿起筷子,低下头吃饭,其实心里头也挺不是滋味儿的,最后含着饭粒,她低低说了句,“对不起。”

宋关恬没听清楚,又问了句,“你说什么?”

“我说对不起。”她有些赌气地提高了声音。

宋关恬疑惑地看她,“你对不起我什么了?是说背着我又找别的主人了?”他指的是今天她和郑飓风一起出门逛街的事。

哈延福这时脾气也上来了,抬头看他,“你都能陪美女逛街买东西,还参加宴会,为什么我不能和朋友一起逛个街了?”

看着她的反应,宋关恬的嘴角勾了一下,“哦?单纯的买东西?谁买啊?我看你进的女装店卖的也不是你平时穿的衣服啊,不如给我看看你今天买了什么?”他的视线往客厅沙发上看了正好,那上面是印着那家店标志的纸袋子。

哈延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倒也坦然,“哦,明天老郑也有个宴会要参加,让我做个陪,这衣服他送的。”

看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宋关恬的嘴角不由抖了抖,“你知道男人送女人衣服代表什么吗?”

她莫名其妙地看他,“一件衣服,能代表什么?又不是送戒指……”

哈延福的话在宋关恬逐渐成霜的眼睛的盯视下慢慢息了声,筷子在手里握着,却好像僵在半空,落也落不下了似的。

看着她的样子,宋关恬最后却也只能无奈地叹气,“那你说说,刚才说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哈延福早就学会从他的主辨别情绪,此时听他的语气,顿时心下一松,筷子也紧跟着落到了菜盘里,“我以为你嫌我多管闲事,不让你这不让你那,所以……”

“我要是烦一个人,你觉得我能让她自己进我的家,还能让她坐在这里吃饭?脑子里装什么呢?都是二基因吗?”

她傻笑了起来,想了想,觉得这话心里还是憋不住,于是,干脆就说了出来,“宋神,那个金发美妞,她是不是喜欢你?”

“然后呢?”他一边吃饭一边问。

“那个……你喜欢她吗?”

“你觉得一个男人如果喜欢一个女人,会把她丢在一边,回家和一只二哈吃饭吗?”他头都没有抬,直接说道,而这时哈延福在对面静了一下,突然就提起了筷子,端着碗开始低头猛吃,好像这桌子上的饭菜,突然变成了人间绝顶美味一般。

而这时宋关恬才抬起了眼睛看向了她,凤眸流转间,丝丝的温柔流露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二哈的真谛 吃完了晚饭之后,宋关恬就和当年一样,自动自觉地去厨房洗碗,哈延福本来是想帮忙,结果他却说,“去把今天买的礼物换上,让我看看有没有需要改动的地方,什么样的造型更合适。”

一听他这么说,哈延福乐不颠儿地跑去换衣服,等宋关恬洗完碗出来时,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准备跑厨房去,那提着裙子,准备百米冲刺的样子,哪里像是穿着礼物,就像是穿着一条大裤衩似的。

宋关恬默默地捂起了眼睛,他其实有时候真的不太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品味,会看上这么个货。

“宋神,宋神,你看怎么样?”

宋关恬看着这袭黑白相撞,款式简单的长裙,说起来,整体来说还不错,但裙子更偏典雅一点,与她欢脱的气质并不相符。

勾勾手指,他让她走近一点,她提着裙子几大步就冲了过去,“怎么样?怎么样?”

“这裙子价格应该不便宜吧?”

“应该吧,不过老郑他钱多,又是他求我帮忙,就当是跑腿费了。”听到她的解释,宋关恬有点想笑,不知道郑飓风听到这话会是什么感想。

“既然不便宜,那介意我稍加改动一番吗?”

“不介意不介意,快来快来吧。”她欢乐地提着裙子走近他,就像量只主动投怀送抱的狗子,就差吐着舌头上来舔两口了。

不过说实话,他其实不太介意她上来舔两口的。

可惜,她只是站到他半步远的地方,就不动了,他有点遗憾地暗暗叹口气,他想想着如果她撞上来,他就借势倒到沙发上,到时——

宋关恬没再往下想,伸手扳过她的肩膀,把人在自己眼前转了两两圈儿,然后直接拉起她的手,朝着他家里的工作室走去。

宋关恬有个习惯,不管住在哪里,总会给自己腾出一间工作室,不管是画画,还是画图纸,或者剪裁。

这里的工作室不大,满满当当的,这是哈延福第一次来到他这个工作室,隐约间发现这里的乱的风格和五年前在老街那边居然有点相似,她不由怀念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他拿着剪刀和缝纫工具走了过来。

“笑你这里乱的风格和几年前一样,可想而知,你工作时的习惯应该是没什么改变。”

宋关恬顿了顿,几剪子就把她的裙子剪短,她也没在意,任他在自己的身上剪来剪去,缝来缝去的。

宋关恬围着她转圈儿,但嘴倒是没嫌着,“左童那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提到工作她有点犯难,“左童不想被打扰生活,这事儿如果捅出去,必然会给她带来麻烦,可是如果这事就这么着,她也未必过得痛快,除非她搬离这里,不过依针启光的家势,针太太如果真要找她麻烦,只要在国内都不会安生,还有庄岳正,就像你之前的说的,他不可能想不到那些可能出现的问题,他如果真的是为左童好,再怎么样都不应该让我这个记者查,好歹也是找私家侦探吧?”

她低头思索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被宋关恬按到了椅子上,手正对着她那一头好像永远都梳不顺的头发一段的试验研究。

等她寻思完了,一抬头就看到眼前有面镜子,镜子里有一张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来。

那脸其实并没有化什么精致的妆,清汤挂水儿的,可是那一头乱发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造形清爽,却又有点与众不同的马尾。

在哈延福这里,马尾就只是在脑后面扎一下,可是这个马尾好像有点不一样,可是她看不到后面,就只觉得自己的脸一配上这个马尾,好像都上了一个档次似的。

宋关恬看着自己的杰作点点头,“你这脸太二,撑不起太复杂的发型,这么简简单单,清清爽爽,和你的气质和大脑都挺配的。”

哈延福默默地把脸侧到一边,去看在镜子后面的他,“宋神,为什么我总是听不出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呢?”

“呵呵,那这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了。”

“什么问题?”

“智商不够。”

“……”

看着她呲出两颗虎牙一副要咬人的样子,他拍拍她的头,笑道,“没关系,咱智商不够,颜值还凑,去照照镜子,看看衣服改得怎么样?”

工作室里就有一面试衣镜,他一边说着,就把她给推到了试衣镜面前。

哈延福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里面立着的女的有点发愣,这裙子她在试穿的时候看了,确实是挺好看的,她觉得自己的气质都变得高雅了几个百分点,可是被宋关恬这一改,那份典雅高贵似乎少了几分,但整个人好像都明快了起来,再配着那简单的高马尾,那明快欢脱的感觉,莫名的让她想起了在雪里撒欢奔跑的哈士奇。

她默默地转头看宋关恬,“宋神,衣服和发型都很好看,可这风格为什么让我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哦?怎么样的熟悉感?”宋关恬双手五抱,倚着身后找作台,笑看着她。

她很诚实地回答,“雪地里撒欢的哈士奇。”

宋关恬先是愣住,随后就爆出一阵大笑声,“哈哈哈哈,好好,这个比喻形象,特别的形象,本来我还在想要为这个造型起个名字,现在好了,名字有了,还这么贴切,哈哈哈哈……”

宋关恬很少笑得这么开怀,他的笑永远都有所保留,而且带着一层隔阂,也就是和哈延福在一起时,笑得真实,可是这种大笑也是不多的,他大多时候都是对着她坏笑,嘲笑,狞笑啥的。

看着他大笑,哈延福默默转过身再看镜子,其实镜子里的人真的很好看,刚才她看第一眼,自己都被自己惊艳了,可是再看第二眼时,又觉得自己本该就是这样的,等再想下时,她又有点不好意思,这样的想法好像是在说自己本来就很好看似的。

宋关恬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站到了她的身后,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肩上,下巴则压在她的头顶,没有用力,不会痛,却感觉有一种莫名的亲昵,这让她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我不是故意这样的,我只是顺着自己的感觉,和你的气质还处理。二哈有什么不好的,永远都开开心心地按着自己的思维方式活着,从不去在意别人的怎么看自己,他的欢乐就是像一缕阳光,不分对象地照着每一个人,别人都说他们二,可又谁知道,这其实是不是二哈故意这样逗人类开心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我没事 这一晚,哈延福是在宋关恬这里过夜的,客房的旁边就是他的房间,她躺在床上仿佛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但她知道,是听不到的,她耳边的呼吸声是在工作时,他在她头顶残留下来的。

说完了那句话,他吻了她的额头,对她说,“你就是我的二哈。”

她没敢动,也没敢吱声,她怕自己想太多,说实话,这不太是她的风格,若是换成别人,或者是平时,她转头就会问,“你是说我是你的阳光吗?”

但面对宋关恬,她没敢,她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怕他下一秒就会拍着她的头说,“二哈,别想太多。”

与其让他知道自己想太多,还不如自己偷偷在这里臆想着,至少她还可以自己抱着被子偷着乐。

想着偷不,她果然抱着被子滚了一圈儿,然后把头一盖窝在被窝里大笑不止。

宋关恬在旁边并没有睡学,自己家里的隔音也很一般,虽然她躲在自己被窝里放声大笑,但他还是隐约能听得到。

刚才在工作室里,她什么回应都没有,他还有些不愉,但此时听到她那诈唬巴啦的笑声突然又心情好了起来,甚至从床上下来,走到客厅,然后到酒柜那里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然后摇着杯子,盯着那扇门,心想:既然他主动没成果,那要不要让二哈自己扑上来呢?要是她自己扑上来,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吧?

啧!也不知道她顾虑个什么,二哈就有个二哈的样子,勇往直前,不就好了。

第三天,哈延福本来早上想要给宋关恬做个爱心早餐什么的,可是昨天晚上太兴奋,睡得太晚,结果早上压根没起来,还上宋关恬直接进屋把人给揪起来的。

早餐肯定没做成,是宋关恬亲自下楼买来的。

哈延福啃鸡蛋饼有好意思的同时又浑身冒着幸福的泡泡。

“你下午回来一趟吧。”宋关恬吃的还没她多,吃了两口之后就放下了。

“不了吧?老郑直接能去接我。”

“你就顶着你这一头鸟窝头去?”

呆了呆,摸了摸自己一头乱发,眼睛茫然地闪了闪,而后一瞬间亮成五千瓦灯泡,“好!”

宋关恬看到那双贼亮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影子,那里的人好像相当的放松愉悦,连笑容似乎都看得清楚。

“其实你也不一定非得郑飓风接你,你回来后,我们一起走也行。”他突然说道。

哈延福一边啃着饼一边冒出问号,他接着便回答了她,“因为我昨天想了一下,好像郑飓风参加的酒会,刚好是和我的同场。”

他也是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才想到的。

“咦?这么巧?”哈延福愣了一下,但想了想后,她还是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既然答应给他当个伴儿,要是和你一起,多没面子啊,还是让他来接我吧。”

虽然明白她这意思是出于朋友义气,但心眼儿小的宋关恬还是眯起了眼睛凉嗖嗖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把本来胃口还不错的哈延福给盯得愣是吃了一半再也吃不下去了。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去上班了。”说着,抓起包她就要跑。

宋神这阴晴不定的性子还是没改,时阴时晴实在吓人。

谁知宋关恬紧跟着她就站了起来,“一起走吧,我送你。”

“呃……不用了,早上开车上班更堵,还不如坐地铁呢。”这回她没多做犹豫,背上包就开门跑了。

宋关恬手里拿着钥匙站在客厅发了一会儿呆,随后抹了把脸,“又吓到了,长成那样,胆子比耗子还小,吃个醋而已,又不会吃她。”

说完,也不急着出门了,把她旬才吃的残面饼渣,拿纸巾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而哈延福在走进打开的电梯的时候,居然又遇到了尹落凝,在看到她时,尹落凝这回没像昨天晚上那么淡定,她的惊愕几乎是没一点都没掩示住,“你昨天晚上没走?”

哈延福看着她的神情,想了想,笑道,“嗯,昨天太晚了,他就没让我走。”

听到她的话,尹落凝的脸色变了变,而这时陈经纪人在她的身后轻以咳嗽了一声,她的神情不由一顿,然后以一种诡异的方法把脸扭曲成一个笑容来,看得哈延福颇为惊悚地退了一步。

“记者小姐和宋的关系可真好,现在像你们关系这样纯洁的老同学不多了。”

哈延福背贴着电梯壁,怎么都觉得她这话说得特别拧巴,什么叫这样纯洁的老同学关系不多?关键是——

“我俩不是同学。”

看着她那副认真纠错的样子,尹落凝只觉胸口一口老血憋得心脏都疼,你说这人傻到一定程度,是不是就是天下无敌了?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哈延福走出电梯的同时对尹落凝摆摆手,“有机会再见,尹小姐。”

说完,就如一阵风一样卷出了电梯。

尹落凝还站在电梯里咬牙切齿,而这时,电梯门关上,继续朝着地下停车场下去,等电梯里一没有人,尹落凝脸上的那张面具,瞬间被她扯了下来。

“那个臭丫头,非得让她好看不可。”

陈经纪人脸色复杂地看着她,“落凝,你别乱来,宋先生他……”

电梯门开了,尹落凝又把她完美的面具戴上,“我有分寸。”

下午的时候,哈延福跟艾之文提前请了个假,然后给郑飓风打电话,重新约了时间地点,接着便赶往宋关恬的家。

刚巧,她到的时候,宋关恬也刚回来,两人在楼下遇个正着,哈延福是大老远就看到他的,扯着嗓子就喊开了,“宋神。”

宋关恬一转头,就看到她乐颠儿地跑向自己,那欢脱喜悦的样子不由取悦了他,让他在白天时遇一牟乌云一瞬间给卷走了。

“来得挺早。”

“嗯,我的前下班过来的,你晚上不是也得去吗?怕耽误你时间。”

“你那么贴心,我不习惯,二点比较适合你。”他扬了扬嘴角,转身走进大厦。

哈延福跟在他后面追上去,“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就是你为什么不高兴啊。”

宋关恬的脚步微顿了一下,“我看起来像是不高兴?”

“是啊。”她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他这时停下来,掐了掐她的脸,“想多了,我心情不错。”

说着,凤眼一弯,好像真的没有什么阴影。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九章 宴会 哈延福盯着镜子里的人,里面是一个看起来鲜活灵动,明艳无比的俏佳人,虽然佳人的笑容有点傻,可是瑕不掩瑜,那股从浑身散发出来的活泼灵动,好像可以把整个世界都会带活似的。

“那个……这是我?”哈延福伸出手,往镜子里摸了摸,结果只摸到了镜面,而镜子里的人与她的手对上了。

宋关恬站在她身后,倚着工作台,“你也可以当成这是一只化形的哈士奇妖。”

说是哈士奇妖,瞬间就化做原型,一转身,呲着两颗尖牙就就要扑过来,可刚要扑过来,电话就响了,是两个音乐,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拿起电话,接起,谁也没背着谁。

“哦,好,我马上下去。”哈延福的电话很痛快,只说了两句,便挂了。

然后转身看宋关恬,只见他神情淡淡,听着电话里的人说着什么,当感觉到她看向自己时,便朝着她挥了挥手,意思是她可以滚了。

哈延福站在原地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而他却已经转过身,她有些无奈,又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等她离开后,宋关恬才转回身来,看向没关严的门,这时电话里传来一个有些恶毒的声音,“宋关恬,我说的,你明白了吗?”

宋关恬似乎这时才听他说话,对着电话,他冷笑了一声,“没明白。”

说完,便挂了电话。

郑飓风开车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时不时地往副驾驶看一眼,到这会儿了,他的心脏还没有因为惊艳而平复。

哈延福在他眼里真的不是美女之流,美女他见得多了,就哈延福自己身边的来说,顾桑的妩媚性感,孟梦梦的清纯可人,可就是这么个平时从不打扮的二货,站在这两位美女跟前,却愣是没有让人忽略了她,甚至更加的显眼,但依然,郑飓风客观的认为,她真的不算漂亮。

但现在的小二哈真的和平时不一样,不止是漂亮的原因,而是那个人把她灵魂深处的东西用一种具象的方式给直接表达了出来,这让原本就在发光发热的人,直接就面了一个可以让人睁不开眼睛的存在。

没错,明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两颗虎牙露出来冲你笑时,但凡哪个人心里有点阴暗的东西,都会被她映得无处躲藏,要么敞开心让人散散风,要么就只能落慌而逃。

郑飓风很庆幸,自己长这么大做事一向问心无愧,不然被她这么个亮得刺眼的镭射灯一扫,不得像过街老鼠一样乱窜啊?

而这时,他不得不承认宋关恬的能力,罗贝尔家族扯着这个人不放,不是没有原因的。

“老郑,你今天怎么回事?特别安静?”上车了半天,两人就说了一句话,这和平时话唠一般的郑飓风严重不符。

“哦,被你美得说不出话了。”郑飓风笑道,带着万分的诚意。

可是二呼呼的二哈却只当这是兄弟间的玩笑,“兄弟今天这么美,要不让你先爽一下?”

车子突然剧烈地晃了一下,是郑飓风猛地踩下了煞车,他一脸不知所措地看向她,“二……二哈,你说……说什么?”

她呆了呆,“没说啥啊?兄弟让你先爽一下嘛。”

“爽……爽什么?”

哈延福歪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到他从脖子开始慢慢蔓延到脸的红意,顿时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别人要是穿着礼服这么笑,肯定会形象大跌,可是她却能把自己的那欢脱跳跃的气质笑得更加鲜活。

“老郑,哈哈……你果然是长这么大都没有住过寝室吗?男生间不都有喜欢这么开玩笑。”

“怎么开玩笑?”

“如果自己变成女的,第一次事是做什么。”

“做什么?”

“让兄弟先爽一下。”

“……”这个笑话没让郑飓风笑出来,反而换来一阵诡异的沉默。

而哈延福的笑声也在他静默的凝视下渐渐敛去,这时郑飓风开口,“你本来就是女生,这样说话不合适。”

她不以为意,“可咱们是兄弟。”

这一次郑飓风没说话,踩下油门,车窜了出去,他觉得今天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不结果是什么,他得让她知道,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当她的兄弟。

酒会据说是在主办方星娱新任老总的家里举行,B市身为国际化大都市,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但大家的品味却都不大一样,有的喜欢高楼大厦,有的喜欢别墅洋房,也有的喜欢古色古香的古宅。

不过真正的古宅都是重点的文物保护对象,那么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买一座仿古的了。

不过只要有钱,这仿古的也足可以让你住进去,就仿佛穿越了时空,走进了那历史的时代。

这家主人似乎就是一个古屋爱好者,大门口放着两座石狮,院墙高耸,红漆刷就,朱红漆色的大门敞开,还没进去,就可以看到院里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我记得这里主办方应该是个外办吧?”没错,就是那个讨人厌的金头发。

“嗯。凡国罗贝尔家族的继承人。”

“啧,装模作样。”

郑飓风愣了一下,他很少看到她讨厌哪个人,甚至在人家背后说人家坏话的,这里的主人到底哪里得罪她了?两人看起来似乎没有交集啊。

可转念一想,他又明白了,肯定是宋关恬的原因,两人有了交集,不过能惹到她这样,那位罗贝尔先生也是位能人了。

刚这么想,主人便迎了出来,克鲁特今天是一袭黑色的礼服,正式中又带着几分优雅,而且让他整个人原本有些凌厉的气质也变得柔和了几分。

他冲着郑飓风走来,满面的笑容,“郑先生,今日能莅临寒舍,荣兴之至,快请。”

克鲁特的汉语很标准,说起文言来也一点不含糊,郑飓风与之握手,说,“罗贝尔先生客气了,今日能受您之邀,才是我的荣幸。”

两人客气一阵,哈延福在一旁撇了下嘴,不过倒是分清场合了,虽然看克鲁特不顺眼,但也没表现出来。

克鲁特这时注意到旁边的她,一时间他没认出她来,还笑容满面的看向郑飓风,“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郑飓风这时看到哈延福呲出小虎牙,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介绍道,“这位是哈延福小姐,我今天的女伴。”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人走丢了 听到哈延福的名字,克鲁特愣了一下,隐隐觉得好像听过这个名字,而这时哈延福往前站了一步,两颗虎牙露出更多,“罗贝尔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了?”

看着那两颗白冽冽,闪着寒光的尖牙,克鲁特瞬间觉得自己的手指一疼,直觉地把自己的手缩到了身后,而这时哈延福偏偏还朝着他伸出了手。

看到他把手缩到身后,歪头一脸的不解,“克鲁特先生,怎么了?”

她的手还在半空中,这时周围有人路过,看到克鲁特的举动都有些好奇,克鲁特朝着周围看看,又看到郑飓风也在看自己,最后只能无奈地伸出手,勉强地扯出一抹笑容来,“不好意思,怠慢哈小姐了。”

两人的手相握不到一秒钟,克鲁特就想收手,可是哈延福好像忘了她的爪子还握着人似的,死死地握着,然后冲着克鲁特呲出尖牙,还一副抬手低头,想要再咬的样子,吓得克鲁特的手一抖,不得不低声警告她,“你别乱来啊。”

哈延福眨眨眼,无辜地看着他,“我就是想来个吻手礼,你们不是有这个礼节吗?我这叫礼数周道。”

她用一种“你可真不懂事”的目光看着罗贝尔,看得他从脚底板下窜火。

“你……”

为免她闹得太过,郑飓风这时伸出手,把她的爪子给拉了下来,低声提醒她道,“场合特殊,先别闹了。”

听那意思,好像如果今天不是这么多人,就可以闹他一闹似的。

克鲁特的嘴角抽了抽,最终叫来其他人,把郑飓风引了进去,自己继续迎接新的客人。

郑家在商界的影响力有多大,在娱乐圈有多大,哈延福压根不知道,她从来没有深切扒过郑飓风的背景,只是知道他不是一般的有钱。

而今天,她总算见识到了,看着郑飓风笑咪咪地送走一位大明星,她拍拍他的肩膀,“老郑,我觉得我今天才认识你,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霸总啊,你说我早怎么就没发现呢。”

郑飓风顺着她的往下一扯,“现在发现也不晚,要不要咱们演一部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全部我投资。”

若是平时,哈延福这会儿和肯定和他扯下去,这时突然就闭上了嘴,视线盯前了某一点上,唇轻轻抿了一下,然后习惯性地要咬下唇,可后来又想到什么,便又松开了,而后露出个笑来。

郑飓风跟着她看过去,看到宋关恬正在和昨天见过的那个金发美女聊着什么,两人聊得很开心,宋关恬一身白色西装,像是童话里走出的白马王子,而女孩仿佛一位高贵公主一般挽着他,两人在相视而笑时,仿佛带着粉色的背景一般。

郑飓风回头看了一眼哈延福,他觉得她会很难过,要不然刚才也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就在他刚要张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听她在一旁一脸纠结地问他,“老郑,你说宋神今天怎么这么帅呢?在家那会儿他怎么就没让我先看看呢,这下一点准备都没有,我差点忍不住扑上去,拿个被子把他卷起来,不给别人看。”

郑飓风默默地看着她,衣香鬓影间,他的视线仿佛抽离了原有的空间,来到了一个异次元,那里只有他和她,他凝着她的侧脸,她还是那副苦恼,仿佛玩笑的样子,可是他却好像能感觉得到,她此时心里翻涌的那股酸爽的波浪,因为他此时胸口也是泛着酸。

一只落在哈延福的肩膀上,她抬头看去,郑飓风露出个大大的笑容,“过去打个招呼吧。”

“说的也是。”

说着,两人朝着宋关恬和捷儿所在的方向走过去,可难在郑飓风太受欢迎,这一路走过去,简直比翻山越岭还要难,最后哈延福干脆不等他应酬,自己直接走近去,等到走得近了,她才发现,原来那块儿已经换了人,宋关恬和捷儿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站在刚才他们站的地方四周看了看,没多久便看到了捷尔,可是她现在和哥哥克鲁特站在一起,宋关恬却不知所踪。

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依然没有找到宋关恬,郑飓风也被围得脱不开身,她干脆自己走向克鲁特和捷尔。

兄妹两人不知道在低声说着什么,也没有注意到她的走近,等近了,她开口了,克鲁特才仿佛受惊的猫一样,退了一步,依然直觉地把手背到了身后。

哈延福没注意他的细节动作,或者是说,她也没看他,就直接看着捷尔问,“罗贝尔小姐,你的男伴儿呢?”

虽然哥哥告诉她不让她做让宋讨厌的事,不过想让她对这个人态度好,那是不可能的。

“我的男伴去哪里了,和你有什么关系?”捷尔的汉语说的不像哥哥那么标准,有点腔调,听起来挺好玩,哈延福也没怎么生气。

“我的男伴是和我没关系,但宋关恬和我有关系啊。”其实吧,她就是来问问,宋关恬那么一大活人,分开一下也是正常,她现在和郑飓风还分开了呢。

不过这位公主刚才挽着宋关恬偷偷向她示威的样子她还在脑子里记着呢,不膈应她一下真对不起自己。

她看了一眼对着自己皱眉的克鲁特,笑道,“罗贝尔先生,今天你可是东道主,对客人发火可不合适哦。”

克鲁特唇抿了抿,心意用平和的语气说,“你今天是来找茬的吗?”

“我和你又没什么恩怨,找什么茬儿,我找人……”这么说着,她的注意力突然被引走,不远处的人群中,还有一个小团体,而团体的中央,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还有就是——

克鲁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由冷笑一声,“怎么?职业病犯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打扰我的客人,别管你跟谁来的,我直接丢你出去。”

哈延福没理他,反而突然扯了他一下,把他背在身后的手给扯了下来,吓了他一跳,直觉地要挣扎,可她下一秒就松了手,“庄岳正旁边的那位女士是他的太太?”

庄岳正的太太虽然也在娱乐圈儿,但却属于幕后,很少露面,夫妻二人都很低调,哈延福虽然见过一两次,但都包得严实,认得并不真切。

克鲁特刚才被吓得不轻,以为她又要咬人,这会儿正松口气儿呢,也没多想,只是习惯性冷嘲,“这样的场合他不带太太,难道带情人啊?那不是公开自己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一章 旧仇 哈延福这时抬头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几圈儿,克鲁特被她打量得有点莫名其妙。

特别那双眼睛莫名的会给人压力,当她笑的时候,那双眼睛特别的二,可是当她这么认真的看着人的时候,又会莫名的让人觉有种压迫感。

就像此时,她上下打量着他的样子,就像一只野兽在盯着自己的猎物,这种感觉新奇得让克鲁特有点找不到北,因为从小到大他都是狩猎的那个,被人盯上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体会道。

“你……”

不等他开口,哈延福已经收回目光,然后若有所思地又看了一眼庄岳正那边,而这时她又看到了另一个熟人,这回她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朝着那人走了过去,走了两步才又回头,对克鲁特说,“罗贝尔先生看来是真的想打入咱们的娱乐圈儿,刚来就知道这种八卦新闻,不错。”

她朝着克鲁特竖起大拇指,克鲁特气得嘴一歪,就她那德性,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夸奖他。

“哥,这女人怎么这么讨厌,就不能想想办法让她别老出现在咱们眼前吗?”捷尔嘟着嘴跟哥哥抱怨,克鲁特却只是摸了摸妹妹的头,“不用管她,掀不起风浪的,走吧。”

哈延福一路朝着叶轻康走了过来,两人很长一段时间没见面,叶轻康只要一入剧组,整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粉丝要也就只能去“考古”了,而今天他出现在这里,实在挺让人意外的。

看到她,叶轻康也挺意外,摆脱了一些人,二人找了个角落聊了起来。

除了聊些近况外,当二人把话题聊到宋关恬这时,叶轻康说道,“刚刚我看到他和一个男人朝着花园里去了,没看清楚是谁,但二人似乎认识,只不过……”他似乎在斟酌话该怎么说。

“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不太好。”叶轻康若有所思,“那个人我有点眼熟,可是一时间又没想起来。”

哈延福听到这里低头想了一会儿,又回头朝着郑飓风那边看了一眼,发现他还被人人围着,而这时叶轻康的经纪人也过来叫他,两人暂时道了别,她站在古色古香的厅里外仿古雕花的窗外看了一会儿,便朝着门口走了出去。

这时克鲁特正好抬头,看到她走出去的背影,但看了一眼后之后,便又回头招呼客人去了。

哈延福出了宴厅,来到叶轻康主瓣花园,花园也是仿古的,现在季节好,园里几乎是百花齐放,假山流水,九曲弯桥,所在古无素似乎都要拼凑在这个花园里,乍一看好像挺有意境,绕着绕着就会觉得有些过于繁琐了。

哈延福走过一道不足九弯的九曲桥,下了木桥,看到了几座映景儿的假山,现代人做东西,再仿古,也找不回真正古时候的境界了,也就是图个意思吧。

哈延福站在假山边儿上,听到里面的流水声,还真应了那句假山流水,就想着拐到别处找找的时候,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她停下转身的动作,转过头来倾听一下,这时有一个的声音让她原来只是犹豫的脚步直接转了过来。

那个声音很轻,她没具体听到说什么,可是声线她却听得清楚,再熟悉不过。

而这时又有一个声音传了来,比刚才的那个声音要高上许多,这一次,她听得清楚。

“宋关恬,你真以为我不敢吗?”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尖锐,透着一股仇恨的味道。

哈延福这时脚下更不再犹豫,慢慢地朝着里面走进去。

假山里里有一条人的小溪,有水从假山上循环流下来,而水声也掩盖了一些她的脚步声,以及对方的声音。

这时那个人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可是哈延福却已经离他们很近,即使是有些微的沙场的,她也听到了他说话在的内容。

这时是宋关恬在说话,他的脸正好冲着哈延福这边,她看到他没有一丝紧张,甚至还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老师,我们好几年没见,当学生的送您一份大礼也是理所应当的,但不过这礼不是我说的算,您找我也没有用啊,要不我改天再给您介绍一个别的?”

对方似乎因为他的话恼羞成怒,一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子,“宋关恬,你别特么跟我装傻,本来谈的好好的,要不是你突然冒出来,怎么可能人家就改了主意,不是你从中搞鬼是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现在不撒嘴,等我把你当初那些腌臜事抖了出来去,到时大家都不好看。”

哈延福这时拳头握了起来,直接就想冲出去揍人,可是当她看到宋关恬脸上那一抹无所畏惧,又带深刻嘲弄的笑容时,手又收了回去,站在原地没动。

宋关恬看着对方,笑说,“老师,您要抖什么呢?是抖当初您想要潜规则自己的学生没成功,所以陷害自己的学生?还是现在正跟着一位大老板,而那位老板恰好还有老婆?”

在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的神情蓦然变冷,冷得哈延福都跟着哆嗦了一下,只见他一把扯掉了那人的手,那人似乎已经被他的话给吓傻了,他近一步,他就退一步,直至退到假山上,假山表示凹凸不平,哈延福都能想象得到那个疼法,那人果然脸色更白,而这时她看到了这人的侧脸,再加上刚才宋关恬的话,她算是知道了这个人是谁了。

卓英!

当初那个想要潜了宋关恬,结果被他算计,后来又算计宋关恬,害他失去工作,最后选择出国的那个人,要不是他的算计,宋关恬或许没有今天的成就,但绝对不会在国外遭受那样的事。

对于这个人,哈延福也可以说是恨透了,可是这几年他居然没有在娱乐圈出现过,时尚圈儿似乎也很少听到他的名字,要知道,当年他也算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但今天他又突然出现在了这个圈子,而且似乎还有宋关恬有工作上的冲突。

卓英背靠着假山,宋关恬却没有再前进一步,只是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冷冷地微笑,而卓英似乎不甘心被他这么逼迫,白着反驳,“你有资格笑我吗?你以为你是谁,有今天的成就还不是依靠了罗贝尔家族,我可是听说了,罗贝尔家的继承人,对你可以谙千依顺,只要你提出来的东西,他没有不同意的,说白了,你还不是和我一样?”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二章 好吓人 听了他的话,宋关恬似乎并不怎么生气,就像是在听一只狗在乱吠一般,甚至眼里露出几分同情之色。

不过这话他听着无所谓,可是有人听着特别不爽,也不管什么自己偷听不偷听了,直接就跳了出来,指着卓英就骂道,“你自己愿意趴着依附别人也就算了,你真当天底下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啊?我跟你说,喜欢同性没有错,但你直接把自己当成了女人,什么都要靠人家养,那就是你的不要脸了,五年前你不要脸,现在更甚,我说你这几年上去哪个外太空的不要脸学校学习了几年,拿了什么博士后学位吗?能不要脸到这个程度?”

她一出来就拽着卓英的鼻子一阵大骂,还学带脏字儿的,那气势,把宋关恬都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儿?”宋关恬把人拉到自己旁边,免得她一会儿扑上去咬人,他还得花钱给打狂犬疫苗。

“找你来着。”哈延福说着,居然所开了他的胳膊,“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要给这个玩意一点教训不过,五年前,他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没机会,今天他还有胆冒出来,居然还敢威胁你,污辱你,我不让他知道一下花儿为什么红,都觉得对不起他爸妈。”

说着,她也不管自己穿着高跟鞋,只及漆的短裙,抬腿就人招呼过去,还好宋关恬反应够快,直接把人给搂到了怀里。

低头贴着她的耳边说,“现在他的主儿是个挺有背景的,你这么揍他,肯定惹麻烦,改天咱再找机会,听话,乖。”

他一边摸着她的头发顺毛,一边看了一眼卓英,“还不走?真等她揍你?我可快要拉不住了。”

卓英白着脸,看了哈延福一眼,隐约间他好像想起来这个女孩儿了,但他最后依然是不甘心地瞪了宋关恬一眼,“我不会放弃的。”

“当然,咱们各凭本事。”宋关恬笑了一下,是一种王者的睥睨。

哈延福在他的怀里,冲着旧暎一呲牙,一副要张口咬人的样子,卓英被她的眼睛看得吓了一跳,赶紧跑了。

等卓英走之后,宋关恬揽着哈延福的手,从肩膀移到腰处,而后轻轻地捏了下,她痒了一下,就躲,他轻声笑了一声,没松手,“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你突然不见了,就……就出来找你,哈哈,痒……哈哈……”花前月下,空气中连花香都仿佛是一种甜腻的味道,这样的氛围本可以制造一个浪漫唯美的回忆,身为女孩儿,哈延福本此时本应该缓缓地闭上眼睛,等待她活了二十多年都没有送出去的东西。

至少,一般女孩儿都会这样,但关键在于,哈延福除了是哈延福外,她还是一只二哈。

二哈的思维和习性和普通的犬类总是有那么几分出入。

宋关恬以为,此时月色正美,花香缭绕,虽然刚才让人不怎么愉快,但此时两人独处时,实是在个月下定情的好时机。

所以,他想拥抱她,想要吻住她,想要告诉她,别一天天总在外人面前得瑟了,他早就预定好了她,她是他的人。

可是就在他刚低下头时,就见在自己怀中扭成一个麻花,在那着傻呼呼地笑的二货突然一把推开他,他踉跄地退了两步,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而她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而是指着假山群中的小溪流水,“我的妈呀,死人了?”

宋关恬愣了愣,她的目光中有几分惊恐,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于是,他往前走两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刚才还流澈见底的小溪水已成了红色,那鲜艳的红映着天上发白的月光,显得有几分诡异。

但他没像她那么大惊小怪,这又不是灵异悬疑推理小说,生活中哪那么多死人尸体的。

一般女孩儿这时候总会吓得跑到男孩身后,或者紧紧抱住男孩儿吧?

可这会儿二哈又跟别人不一样了,只见她一边挡在宋关恬前面,一边慢慢往小溪边上凑,看那僵直接背明明很紧张,偏又压不住那颗好奇的心和好动的身体。

宋关恬不急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他的脸上没露了太过惊讶或紧张的神色,从刚才起他隐约就猜到是什么原因,不过看她玩得这么开心,也没急着去说明。

哈延福走以小溪边,溪水潺潺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远处宴会的钢琴音乐声显得遥远无比,仿佛两边是处在不同的次元当中。

也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怎么的,她觉得此时天上的月亮都变得开始慢慢发红。

低头看了一会儿溪水,那鲜红的液体仿佛是刮着水道里的鹅卵石,划出一道道水纹,而鹅卵石先是被红色的液体包围,然后便被染成了一片红,即使露出水面的那一部分,也是鲜红一片,看着格外的刺眼吓人。

哈延福又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此时她觉得月亮更红了。

宋关恬此时就站在她的身后,只见她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拉起宋关恬的手,就顺着小溪的方向往前走。

宋关恬了没反抗,就跟着她往前走,只是仿佛是聊天似的问她,“去哪儿?”

“这水是从上游流下来的,看看上面有什么?”她拉着他急吼吼地往前走,也没注意到他嘴角渐渐露出的笑容,促狭又恶意。

“哦?你觉得上面有什么?”

“我哪里知道,就是不知道才去看看啊。”

“万一是尸体呢?”

“……”哈延福的脚顿住,她没回头,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前面,从宋关恬这里看过去,正好看到她的侧脸,僵硬惊恐的侧脸线条让他愣了一下,“二哈,其实……”

这假山也不大,其实走几步就知道这人工小溪的源头在哪儿了,所以哈延福并没有走多远,就看到了源头,源头是在了一座假山上,为了逼真,上面还有一些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绿植,溪水的源头就在那绿植之后应该。

只不过现在溪水源头在哪也不知道了,因为就在那座假山后面,趴倒着一个人,因为是在假山下,有阴影,她只能看出那是一个人,就在溪水从山上流下来的溪道旁边。

宋关恬顺着她惊恐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这个人影,此时这个趴倒着的人影,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似乎天底下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动弹一下似的。

哈延福的眼睛瞪得老大,宋关恬盯着她眼球外围的那一圈隐隐的蓝白色,好像因为恐惧而变成了深蓝,原本乍一看她的眼皮大于眼球,而此时却没有了那么感觉,只觉得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发着淡淡的蓝光。

“宋神,这……该不会死了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三章 这误会大了 宋关恬倒没她那么紧张,除了刚开始看到趴着人时惊讶了一下后,立刻便冷静了下来。

他捏了捏了她的肩膀,轻声道,“没事,我过去看看。”

说着,他就要走过去,却一把被哈延福给拉了回来,“还是我去看吧。”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把宋关恬给拉回来,自己要往前走,可是嘴这么说,身体却非常诚实地表现恐惧,不由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宋关恬反手扶住她,笑道,“腿儿就麻了还逞英雄,行了,在这等我,也许就是晕倒了。”

可是哈延福不放手,她依然固执地拉着他,“那一起去。”

宋关恬回头看她,那双眼睛愈发地泛着蓝光,夜色下有一种波光粼粼的感觉,像是在夜色下的大海。

唇角慢慢勾起笑弧,他反手拉起她的手,“好。”

于是,两人手拉着手,朝着那个假山下趴着的人走过去。

越是近,哈延福觉得自己应该越是害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手心里传来的温度让她莫名的在慢慢放松,等走到假山下时,她的心几乎已经平得像是一面镜子了。

特别是——

“什么声音?”四周除了流水声,仿佛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但却又让人熟悉无比的声音。

宋关恬没像好四处观望,只是淡淡地瞅着脚下,然后伸脚轻轻踢了一下,“这儿呢。”

哈延福微讶地低头,果然,一声与流水声互相应喝的打呼声从那个身体上传来,顿时,她整个身体都跟着一松,然后就倚到了假山上,“我的个天妈,这谁啊?跑这儿来睡觉?”

宋关恬低头看了一眼,又踢了一脚地上那人,“应该是宾客喝醉了乱走到这儿了吧。”

听着的确是如此,可是哈延福低头瞅瞅依然红色的流水,“可这红色怎么回事?”

“只是一种景观设计创意而已,水色会按照设定好的时间变幻颜色,应该刚好这会儿应该变成红色吧。”

说着,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假山下,把上面那一片绿值给扒开,哈延福看到后面有一个机关箱,应该就是设定这种东西的。

“啧,那个金毛的爱好还真重口。”她不屑地咂了下舌,就想拉着宋关恬离开,至于地上那人,让他先睡会儿吧。

可结果,她刚走出两步,却被身后的宋关恬给拉住了,她以为宋关恬还有话要说,结果回过头,就看到宋关恬笑咪咪地看着她也,也不说话,就只是慢慢地低下头,略显无奈地说,“这兄弟可能以为我这只脚是佛主的脚了,抱着不松手。”

哈延福又转回去,蹲下来看着那个喝醉的大兄弟此时已经当地面是自家的床翻了个身,嘴上还挂着个贱兮兮的笑容,双手紧紧抱着宋关恬的小腿,下流兮兮地嘀咕着,“琳达,别急着走嘛。”

好!很好!

他当她家男神的小腿是他的琳达了!

哈延福一边点头称颂,一边伸手揪起男人的西服衣领,可这大兄弟可能真的喜欢这位叫琳达的姑娘,仍然紧紧抱着不撒手,甚至还撒个娇了,“琳达,就抱一下,抱一下嘛。”

“抱你妹啊,你给我撒手。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踢水儿里?”哈延福怎么也扯下不下这个膏药,这下真火了,直接伸脚,真的把人一脚给中进了旁边的溪水里,宋关恬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她这一脚简直是用了十分的力,刚才扯不下来的膏药,被一脚踹到了溪水里,可能是因为是人造水,也可能是这兄弟真的醉得不轻,愣在水里打了个滚,还是没清醒,只是扑腾了两下,叫唤了两声,“琳达,我不要洗澡,我们来……”

“来你个大头鬼。”因为刚才他抱着宋关恬叫琳达,此时当他别有深意地又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哈延福自动自觉的就带入了宋关恬的脸的,那画面在脑子里一闪,瞬间就让她爆怒不已,于是走过去,一弯腰,把人又从水里提拎了出来,“小子,你再给我说一遍,来。”

“嘿嘿嘿,琳达,来嘛,亲一个。”大兄弟了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这么折腾都没有醒,而且得谁都是琳达,就在他噘着个嘴,朝着哈延福凑过去的时候,还不等哈延福给他来一拳,她只感觉自己那人的身体好像突然有了力气,自己就从她手里挣脱了出去,然后又掉落到了水中,此时那人已经满身鲜红,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惊悚的感觉。

哈延福愕然地转头,看到宋关恬正慢悠悠地拍拍自己的裤腿,哈延福注意到,他裤角的位置好像沾了点红色的东西。

宋关恬云淡风轻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哈延福连忙摇头,她的男神是一只大灰狼,但那也是一只不会轻易露出獠牙的大灰狼,但刚才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大灰狼的獠牙。

“没事,那就走吧。”整理好自己,宋关恬像个没事人一样,抬脚就要走。

而哈延福看着那个还在水里打滚的大兄弟,这兄弟虽然大半夜在这吓人不对,抱着宋神喊琳达更不对,但要把人这么扔在这里,特别还泡在水里,似乎不太好。

哈延福站在原地想了想,最终还是把人给从水里提了上来,然后揪着后衣领子拖着走了。

宋关恬对她的举动,不予置评,只是在快到宴厅的时候,问她,“你就这么把人了进去?”

哈延福愣了愣,回头一看,那兄弟还没醒,脸上身上全是通红一片,就连她的腿上和手上也沾了不少红色的东西,也不知道这东西容不容易洗掉,但冷一看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是一部恐怖片儿。

哈延福想了想,正待松手,准备把人先丢在这儿,然后让主人处理,可就在她要放手,还没放手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能把天际都划开的尖叫,吓得她手一抖,那大兄弟的身体紧跟着就要落到地上,刚巧地上有一块不知道从哪里一块突起,正对着大兄弟的后脑勺,哈延福吓了一跳,赶紧又伸手把人给拎了回来,所幸她的反应够快,不然这大兄弟估计可能得失忆。

这会儿大兄弟可能是醉过头了,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似的任哈延福拎在了手里。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一部恐怖片 这里其实离宴厅门口已经不远,就在那个不足九弯的九曲桥前面,宴厅里的人站在门口就能看到他们这里,而刚才那位女士的尖叫,更是一下子吸引了宴厅里的人的注意,最要命的是你尖叫就尖叫吧,画面确实挺有冲击力的,但你不用尖叫得这么尽职,还给当了一番解说吧?

“杀人啦,杀人啦,有个女的杀人了,啊……救命啊……”

哈延福被她叫得一脸黑线,也不知道哪根筋又错搭到了哪根上儿,她拎着喝醉的全身通红的大兄弟,一脸恶狠狠地盯着站在那里尖叫的女性,“再叫,再叫你和他一样。”

女人被她的目光吓得一哆嗦,果真立马就不叫了,可是她的叫声,已经引来了宴厅里的人,宋判决知看着正绕过九曲桥走过来的人,不由捂眼摇头。

打头走过来的是身为主人的克鲁特,他看到宋关恬的时候愣了一下,“宋?怎么回事?”

宋关恬刚要解释,可身后那个注意力还在对面女性身上的二货,却压根没注意一大群人已经在她的身后,而那位女性这时看到这么多人,胆子却大了起来。

她看着哈延福,指着她手里的男人,“你……你杀人了,你……跑不了的,我……”

某个错搭筋是越搭越远,大有一条路走到黑的趋势,只见她用手往那位睡死的仁兄往上提了提,然后对着女性露出两颗虎牙,而在这位女性眼里这两颗牙瞬间就成了獠牙,而她也成了青面獠牙的恶鬼,吓得连退好几步,“你……”

“小姐姐,你这么漂亮,我肯定不忍心把你弄得这么脏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身上沾一点血,我……”

“啊……”突然身后又一声尖叫,终于让哈延福注意到身后有人,她猛地回头,而身后的人们整齐一致地退后了两步。

“咦?你们都来听?”她拽着那位大兄弟,转个身,这时那大兄弟的惨相一下子全部落入了众人的上眼底,女性们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是尖叫一下,而男性朋友虽然力持自己的男性尊严,但还是瞬间脸色就发了白。

克鲁特也吓了一跳,但他还是很冷静,朝着宋关恬看去,宋关恬耸耸肩,只说了一句,“我家的小二哈说你的品味有点重口,现在看来,确实挺重口,我们刚才从假山那回来。”

他一说克鲁特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但他看向哈延福的目光还是有点诡异,你说一个穿着礼服的女孩子家家的,浑身通红的手里提拎个男性,这好看吗?还能笑得这么没心没肺,也不知道宋关恬看上她哪一点了。

而宋关恬这时已经走到了哈延福身边,把那位大兄弟从她手里给卸下来,“乖,听话,别玩了。”

他刚说完,终于从后面挤上来的郑飓风也跑了过来,低头瞅瞅那男的,然后直接就给略了,抓着哈延福的肩膀上下打量,“小二哈,你没事吧?”

“……”

众人无语,到底谁看着才是有事的样子?

大晚上的,任谁看到一个满身鲜红被一个看着看起来挺好看,但特别可怕的女人拖着走出来,都足够吓死人了。

特别是此时她的身前还站了两大护神,一个云淡风轻,笑咪咪的,好像地上那个鲜红的物体就是一个物体而已,而另一个则干脆就摆起了凶神恶煞的脸,一副谁敢动她,他先宰谁的样子。

这时从宴厅里走出来的人群中有人想要偷偷打电话报警,却突然被身边的人给拦了下来,一抬头,居然是温润如玉的影帝,打电话的这人看着影帝的笑容有几秒钟的愣怔,原来就听影帝用那双仿佛闪着星辰大海的眼睛看着他,非常诚恳的说,“事情还没有弄明白,先不用报警,而且我们得尊重主人家。”

那人一看,果然克鲁特没有要报警的意思,只不过从他的背影看去,可以感觉到他此时的脸色肯定不会太好看。

“这是什么情况?”克鲁特看向宋关恬,然后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鲜红的物体。

宋关恬笑了笑,刚要开口,哈延福却直接站到了他前面,“我还想问你什么情况下,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什么情况?”

众人看着她指着地上鲜红色的物体,一脸理直气壮地瞪着克鲜特,顿时有志一同地倒吸了口气!

这明光明正大,明目张胆,信口雌黄的反咬一口,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

而克鲁特就更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句话的真谛。

他被她气得不怒反笑,“你让我解释?你在我家把我的客人弄成这样你让我解释?大姐,你能给我说说这是哪里的规矩?”

哈延福呆了呆,自己在干嘛她也不知道,反正她就是看不得有人对宋关恬摆脸色,刚才的一切举动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

“我的规矩,怎么样?”说不出道理来,那就耍赖吧,反正她脸皮厚,不要脸。

克鲁特见她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气都要歪了,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所幸宋关恬还知道自己拉着狗绳,适时地走过来,很自然地把哈延福给牵到了手里,“这人喝醉了,倒到你假山的水池子里。”

很简单的一句话,克鲁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可正是因为这样,他看哈延福的目光就更加愤怒,这么简单的一事,你说你弄得像是杀人现场似的,还一副天下我最无敌的拽样,这不是找抽是干嘛?

宋关恬没有再解释更多,他看了一眼,哈延福的小腿和裙摆,又看了一眼在地上此时正翻个身,又继续打起呼噜的那位大兄弟,然后看了一眼刚才一个个惊恐得像是看到了电锯杀人狂的怪物的宾客一脸瞠目结舌的样子,才对克鲁特说道,“借用一下你家洗手间。”

说完,就拉着了。

郑飓风在一旁看了看,想了想,朝克鲁特点了点头,也跟了上去。

可某个一直没弄清状况的货,却往回挣了挣,“咦?那些人怎么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他们怎么了?”

郑飓风在后面拍了她脑袋一下,“他们刚刚看了一部恐怖片,还没缓过来。”

“我去,还有电影看呢?早知道我就不出去了。”

可是想想不对,要是不出去,就看不到卓英恐吓宋神,万一他被欺负了怎么办?

好像刚才在她心里宋关恬的大灰狼设定一下子就被抹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五章 很好的性格 克鲁特简单地跟大家伙解释了一下地上那位仁兄满身红的原因,然后让家里的佣人把人给抬到了客房,宴会还得继续,但克鲁特就感觉自己的嗓子里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了样难受,长这么大,他参加的,举办的宴会不胜枚举,就没遇到过今天这么别开生面的,差点都要成凶案现场了。

哈延福跟着宋关恬到洗手间清洗了一番,那染料似乎并不沾皮肤,身上的一洗便没了,可是衣服上的却洗不掉了,哈延福对郑飓风有些不好意思,“老郑,看来你这几万块白花了。”

郑飓风倒没介意这些,能够看到她今天的惊艳已经是满足了,他在意的是她为什么和宋关恬在人假山那里,那里离宴厅很远,可以挺偏了。

“不用在意,不过接下来你就穿成这样?”看着她褛摆处那一大片殷虹,怎么看都有些刺眼。

宋关恬站在一旁没吱声,一手托着下巴盯着她的裙子想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在这等我一下。”

说着,他就出了客房,房间里只剩下了郑飓风和哈延福,哈延福低头瞅瞅自己裙子上的红色,想了想,还笑了起来,“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嘿嘿,红白黑,这么强烈的色彩冲击。”

对着这张没心没肺的笑,郑飓风心头就是有万头的火苗也无法发泄,真的很想抓着她的肩膀问她什么时候能长点心。

“你怎么跑假山那儿去了?”

“没事瞎走呗。”她低头扯了扯裙摆,没看郑飓风不甚相信的神情,然后突然问了一句话,“对了,你今天看到卓英了吗?”

郑飓风愣了愣,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间又没想起来。

“就是当年陷害宋神的那个娘炮。”

经她一提醒,郑飓风才想了起来,记得当年他除了算计宋关恬外,还差点毁了叶轻康的容,二姐那回发了不小的火,直接把人给弄出了圈子,已经好几年没听说这人的事儿了,怎么今天突然她想起来了。

“当年他不是莫名其妙就失踪了吗?今天我看到他了,好像又傍上个什么人物,又爬进娱乐圈儿了。”哈延福半低着头,思索着什么,没笑,看起来有几分凌厉。

“这么块烂肉又回来了,也不知道又得拐臭几锅汤,怎么想法子咬他一口,让他怎么都回不来呢?”

郑飓风刚才在若有所思,这时听到她这么说,突然伸出手,拍了她后脑勺一下,“一会儿咬这个,一会儿咬那个,你还真当自己是狗子呢?别跟着凑趣儿了。”

说完,不等她再开口,他赶紧又问了句,“一会儿走的时候跟我去个地方。”

“嗯?什么地方?”

“先别问那么多,到时就知道了。”

看他神神秘秘的,哈延福的好奇心被勾得痒呼呼的,就想凑过去扒他的肩膀追问,可她的手刚搭上郑飓风的肩膀,宋关恬就进来了,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的眼睛闪了闪,接着醒有一层白霜仿佛在眼前结成。

哈延福本来没觉得怎么样,可是却不知道自己为舍,就把爪子收了回来,干笑了两声,“刚才我还和老郑说要怎么咬那卓英一口呢,那个……”

郑飓风看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头不怎么是滋味儿的别过了脸,在转头间却恰好与宋关恬面对面,两人的视线在一瞬间的电光火石闪过,却最终因为怕屋里的那个傻货吓到,最终谁也没开口。

宋关恬把哈延福的裙子稍改了一下,那片红色被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白色的与裙子差不多布料手工缝了一个朵简洁精致的花儿,原本简单活泼的裙子似乎又多了一份灵动的娇俏。

就算郑飓风现在看宋关恬特别的不顺眼,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在这方面的才华。

三人再次回到了宴厅,捷尔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一把挽住宋关恬的胳膊,“宋,我找了你好久,你去哪儿了?”

她当然知道他去哪了,只不过故意的而已。

哈延福歪头看看紧贴着宋关恬的捷尔,心里有点酸,要是别的女生遇到这样的情况,软弱一点的就敢说什么,强势一点的说不定能直接上前给捷尔一巴掌,就算是两个型都不是,她还可以把旁边的郑飓风拉过来,酸一下宋关恬。

可她既不是软弱那一型,也不是强势那一型,更不是那种心机过深能试探人的那一种。

她属于无属性二的那一型。

看看捷尔挽着宋关恬不手,宋关恬也没有拒绝,她心里不是滋味儿,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直接就把自己的两颗虎外给呲了出来,然后对着捷尔低低哼哼了两声,就在捷尔没明白她什么意思的时候,就见她冲着捷尔凶巴巴恶狠狠地“汪汪”叫了两声。

捷尔当时就呆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而她却以为捷尔被她给吓到了,于是再接再厉,眼神更凶,甚至还伸出两只爪子放在前面,做了个扑的姿势,“汪汪……”

捷尔从小在家里被当成公主养着,脾气娇纵是肯定的,但却也单纯,单纯的公主并没有见到过这样表达自己愤怒的人类,所以一时间她还真有点怕。

“宋……”

宋关恬这时和郑飓风特别有默契地把脸别到了一边,如果可以,请让他们在这一分钟内装做不认识这二货。

他们现在是在入宴厅的门口,不里不外,人也不多,并没有人注意到哈延福刚才那举世无双的思维举动。

但从同样从里面走出来的克鲁特和叶轻康却看到了。

两人站在不远处,叶轻康只是微微的笑,哈延福的性格他早就了解,所以了不稀奇,但克鲁特被吓得够呛,“她……在干嘛?”

叶轻康笑了起来,“应该是在生气。”

“生气?这么生气的?”怎么像是要咬人?

叶轻康星朗一般的眼睛弯了弯,“小哈表达情绪的时候,有时候很特别。不过你放心,她不会真的怎么样,就是做做样子,她性格很好,气来的快,走的也快。”

克鲁特一副看外星人的样子看她,“她性格好??”他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得出来?

而这时,门口的几个人也注意到了他们,同时回头,捷尔更是要哭不哭的叫了一声,“哥,她要咬我。”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六章 谁是勇士 从哈延福刚才的表现来说,捷尔其实说的没错。

可就当她这么说时,刚才还呲着牙的人突然就把牙给收了回去,一脸无辜地看着捷尔,“小姐,你说什么呢,我又不是狗,怎么会咬人?”

众人:“……”

而她却在从人不明所以的时候,突然闪身进了门,进门的时候还不忘顺手拉着她的男伴,郑飓风。

她的举动让其他几个人都有些措手不及,郑飓风几乎是被她扯着走的,宋关恬则在微讶几秒钟后,勾起了嘴角,他这一笑,别人了不知道是几个意思。

叶轻康和克鲁特也有些措手不及,直觉地跟着她的目光走过去,看到她竟是在前影帝庄岳正面前停了下来。

哈延福拉着郑飓风一路七转八转地朝着庄岳正那边走过去,他这时正在和与他一起来的女伴说着什么,从他的神情可以看出,这位女士应该就是他的太太。

在快到他们跟前的时候,哈延福突然慢了下来,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而后端起仪态,挽起郑飓风的胳膊,她这一行为转换吓得郑飓风差点跳起来。

“小二哈,你……”

“没事,你正常就行。”说着,她挽着郑飓风就朝着庄岳正那走了过去。

庄岳正一转头,就看到她走了过来,刚才他当然也看到了她,只不过两人在这里也不方便表现得太熟悉,但此时她突然过来打招呼是什么意思呢?

“庄先生,您好。”哈延福走过来,尽量让自己看起端庄一点,但眼里又隐隐闪着烁着某种光。

庄岳正不知道她要干嘛,于是只是冷淡地点点头,反正他给外人的感觉就是这样。

“我是您的影迷,能给我签个名吗?”

庄岳正看了看她,最后,点了点头,她乐不颠儿的把手机掏出来,调出记事本,送到庄岳正面前,“我没带笔,您就手写在这里吧。”

庄岳正看着手机,没有提出异议,竟然一声响地接过来,用手指在上面写了起来。

手指写字,与用笔到底有差别,但哈延福了没计较这些,等把手机收起来后,看向庄岳正旁边的女人,女人三十多岁,长得不算是特别出眼的漂亮,但浑身上下都有着一种静谧安宁的气息,她穿着一袭白色的礼服,不用说话,光站在那里,就仿佛能给人一种安宁的感觉。

“这位是庄太太吧?”哈延福对女人露出笑容,不像宾客间那种保留而又矜持的笑,就是一种纯粹的笑容呈现在脸上而已。

女人这时也笑了起来,她对哈延福点头,“你好,我是杨蓓,也是庄太太,幸会。”

她先介绍了自己,然后才是认同哈延福的猜测,而且在她开口的瞬间,刚才那种安宁的气质便敛了起来,一股商业精英之感扑面而来。

“哈延福。”延福与之伸出的手相后台,而后也不急着松开,而是盯着杨蓓的脸疑惑道,“感觉庄太太看着有点眼熟呢。”

“虽然我平时不怎么出现在台前,但偶尔还是会露面的,或许是在哪里哪让哈小姐有了印象,这是我的荣幸。”

哈延福歪头看了她一会儿,笑了起来,“是啊,也许吧,那我不打乱二位了。”

说完,她拉着郑飓风便又走了。

当了几分钟背景板的郑飓风终于有机会提问了,“哎,你想干什么啊?那边现成一个影帝,脾气还顶好,不见你要签名,怎么跑这来看冷脸?而且你和他见过面,那时怎么不要?偏要在这儿要?”

哈延福走到墙角,看着厅里的来来往往的客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可是好像每个人又都没有笑,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随即又放开了,“没啥,就是看那位庄太太有点眼熟。”

“我听说庄岳正的妻子也是圈内的,虽然不是台前,但就像她说的,偶尔也会露面。”

“不,我指的眼熟是有明确对象,只是这个对象当时我看到时包得很严,所以不确定而已。”

此时哈延福虽然呲着两颗虎牙,可是目光追着杨蓓,却似在沉思,这样的她看起来没那么二,竟显有几分睿智来。

可这想法刚在郑飓风心想浮上来不出三秒钟,她又化回了原型,“哇,看起来好好吃。”

酒会是自助式的,所有的餐饮都摆在那里任宾客自取,不知何时,长长的餐桌上摆上了精致的点心,哈延福一眼看到,差点就要用四条腿儿奔过去,郑飓风想要伸手拉都没来得及,只能眼看着人扑到餐桌前,拿着盘子叠了不知道多少层的点心,然后跑了回来。

所幸,她还知道回来。

“小二哈。”郑飓风看着坐在角落,把点心当瓜子吃的某哈。

“嗯?什么事?”

“一会儿结束后,我有话要对你说。”

“嗯?什么事啊?”

“结束后再告诉你。”

“整这么神秘?”哈延福从甜品中抬起头,总算赏他几分关注。

“是啊。所以,好奇吗?想知道吗?想知道就等我吧。”

郑飓风拍拍她的头顶,眨眨眼睛。

“切。”一抓子拍掉他的手,哈延福没理他,继续吃点心,不过也算是答应了。

酒会五点开始,到了八点半多的时候,哈延福已经躲在角落里快昏昏欲睡了,除了开始的时候由她引发的“尸体”事件外,酒会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她自己对自己今天的表现还算满意。

不过这也是她自己认为的,毕竟在场的宾客一看到她,就会想到那个拖着一个满身红的男人在地上走的女人,那女人双眼如狼,牙齿尖锐,一看就像是要吃人似的。

在场所有人,敢离她十步远的都是勇士。

这时,众人眼中的勇士,郑氏的总裁,正与那位狼小姐站在一块儿,那狼小姐正一脸昏昏欲睡的样子,而郑总裁则一脸的宠溺。

宠溺?

没错,大家没看错,就是宠溺。

这目光若是放在一个普通姑娘身上,大家可能还会幻想一段甜美浪漫的偶像剧。

可是此时,大家眼中看到的只是一部惊悚片。

这里有很多姑娘对郑总裁都有着别样的心思,此时大家都恨不得能冲上去,把郑总裁从刀尖上拉下来,可是没人有这个勇气。

而就在大家纠结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冒着生命危险当这个勇士的时候,已经有人挺身而出,站到了郑总裁的前面。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七章 劝架还是劝情 宋关恬站在郑飓风和哈延福中间,他脸上挂着笑,不失一点风度,“学弟,她一会儿和我一起回去就行了,就不用麻烦你了。”

郑飓风也笑,多年的商导播磨砺,让他也渐渐戴上的面具,两人面对面微笑,居然目的地起来那么的相似。

“学长,我可是和小二哈早约好的了,怎么?这长还要插手她的私事?请问是用什么样的立场呢?”

两人俱在微笑,乍一看,像是在聊天,可是仔细一看,却有一种剑拔弩张之感。

附近看到的人,不自觉朝着这边看过来,本来吃点心吃得挺开心的哈延福终于停了下来,她侧过头,看看面对面站着的两个人,左看看,右看看。

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瞬间站起来,拱到两人中间,伸出两只手挡住两人。

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原本眼瞅着就要打起来的两人,突然同时露出一副吃了死苍蝇了般的神情,然后同时转身,一副嫌弃的样子。

那哈延福到底说了什么呢?

她先对左边的郑飓风说,“老郑,你不说你现在看着软妹子比较顺眼吗?”

然后对右边的宋关恬说,“宋神,你不是说你直得比电线杆子还直吗?”

然后她站在中间,对自己说,“就算你俩突然旧情复燃,也请考虑一下我这只单身狗的感受,别在我眼前燃,行吗?”

然后,二人对看了一眼,同时有了一种吃屎的感觉,默契十足的转身,不想再看到对方的脸。

郑飓风去向克鲁特告辞,哈延福就在门口等他,宋关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

“不等我一起回去?”

“我还是先回去吧,再在这呆下去,你看我在这,把那些宾客给吓得,吃东西都要不时地看上我两眼,好像我能随时扑上去吃了他们似的。”

宋关恬回头往里面看了一眼,不由笑了一声,“你什么时候还介意别人的眼光了?”

“宋神,这哪叫介意啊,我不过是放大家一马而已,同样也是放我自己一马啊,要不是老郑开口求着我来,我真不愿意来,长这么大,我参加这种酒会宴会,一只手就数过来了,就没有一次安生过的,我感觉这次还算是不错了,嗯……不自在,吃东西都感觉不自在。”

“我看你刚才吃得挺欢啊。”

“没事做,消磨时间而已。宋神,那个……金发妞一直用一种正牌大老婆的眼神儿看着我,你确定你跟没什么?她再瞪下去,我都以为自己是不知道从哪座山上跑下来的千年狐狸精了。”哈延福的视线朝着里面扫了一眼,正好看到了捷尔正在瞪向他们这里。

宋关恬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公主脾气而已。”

“那她是公主脾气,尹落凝的算什么?女王脾气?”

自从来后,她一直没有看到尹落凝,直到现在,她才看到她,不过这也不奇怪,人家不客到哪里都是中心,而她从来到现在,也就刚才在宴厅角落里呆了一会儿,没看到也正常。

此时尹落凝也在看她,只不过她面前有人在,她的目光是似有若无,不过这似有若无的视线,比起那位金发公主还有实指性。

宋关恬这回动了一下,转头看向尹落凝,当尹落凝看到他转头时,刚才冰冷的目光一瞬间融化,那从寒冬凛风瞬间化成盛夏柔水的样子,看得哈延福瞠目结舌,甚至朝着尹落凝竖起一根大拇指。

“女王陛下果然就是为戏而生的,她早先走时尚圈儿就是个错误,如果她走的是演艺圈,搞不好都拿好几界影后奖了。”

宋关恬朝着尹落凝微微点了个头之后,便转过头来,也没理会她自己的喃喃自语。

“我现在不能回去,一会儿,你直接回我那儿吧。”

“也行,不过我得先和老郑去个地方,他说有话要对我说。”

宋关恬的神情突然一顿,“有话要说?”

哈延福倒是不以为意,“是啊,也不知道这家伙要说什么,嘿嘿……我猜会不会是让我当媒人呢?你不知道,这几年老郑的恐女症差不多没事了,最开始时他连跟顾桑坐近一点都浑身不舒服,现在两人动不动还能一起吃顿饭啥的,前两天不还特地去高速接顾桑,顾桑你也见过,大美人,她身边的男人就没有一个不对她有几分意思的,我合计着老郑可能是凡心大动了。”

这是从郑飓风跟她说有话要跟她说之后,在这短暂的时间里的小推测。

宋关恬看着她得意的样子,不由冷笑一声,“他的确可能是动什么心思了,但目标未必是对的。”

“嗯?你说什么?”这时郑飓风已经回来,正朝着她挥手,她也跟他摆了下手,了没听清楚宋关恬说什么。

宋关恬没有再说话,因为郑飓风已经走过来,两人一对上眼,又是一顿腥风血雨。

“学长,罗贝尔小姐正等你回去呢。”

宋关恬手插在裤兜里,点点头微笑,“那学弟慢走。”

然后又转身看哈延福,“谈完后,让学弟送你到我那儿吧,毕竟时间不早了。”

“学长放心,我会安全地把小二哈送到她自己的家。”他故意强调了一下她自己。

哈延福瞅瞅两人,她实在不明白,这两人怎么现在就像是上辈子是仇人似的,都是她朋友,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是这样也不行啊。

身为共同的朋友,她得劝劝两人。

“不是,我说你俩,能不能消停点,不是有句话说了,那个……做不成情人还能是朋友,你俩就算没有成为爱侣,也不至于一见面就掐吧?这样容易误伤,真的,我……”

她话说到一半,刚才还战火滔天的两个人,好像瞬间吃了一口狗屎,竟然同时转头瞪了她一眼,然后同关送了她句,“给我闭嘴!”

你看看。

多有默契!

你说你们不相爱我都有点不信了。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而人却已经被郑飓风拖走,然后她悲剧的发现,好像什么人拉她都喜欢用拖的。

宋神是。

郑飓风是。

顾桑是。

有时候就连周良齐那货居然也敢拖她了。

她就是那么好拖的?

悲愤怒起,她要挣脱自己被拖的命运!

郑飓风回头看看手里那只正倒腾着两只腿试图扎马步的二货,不由一用力,把人给揪到跟前儿,然后一伸手,掐住后脖子,这一招很管用,一瞬间就老实了。

“老郑,你特么给我放手,我痒,哈哈哈……”

宋关恬站在门口没动,是看着两人走出自己视线的,然后才转身回了宴厅——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不能接受 原本典雅精致的装潢,被满室的烛光得越加的浪漫,整个餐厅里只有一张桌子有人。

桌子上的食物很精致,精致得哈延福有点下不去口,她的脸上有了几分忐忑不安。

“老郑,你要和我说什么啊?”

郑飓风其实也挺紧张,长这么大他都没有告白过,所有的套数,都是他从网上学来的。

可是看着哈延福无动于衷的神情,他的心里就开始紧张害怕。

“小……小哈,我……”

哈延福歪头看他,满脸的疑惑。

对于这个场面,她心里也有些别扭,可是本着她与郑飓风的老交情,她也没往别处想,此时心里依然还记挂着刚才的猜测,只是——

她左右看看这家明显被包下来的餐厅,这场面,这氛围,总有几分让人不安。

在商场上,郑飓风自认自己可以是舌灿莲花,可是此时,他发现自己的舌头完全打结,张了几次嘴,都不知道该从哪块把结打开,最后,他选择了网友教授的最后一个方法。

哈延福见他从身上拿出了一样小东西,然后用力往桌上一放,放着悠扬琴声的餐厅被这个声音震颤了一下,吓了她一跳。

“这个……给你。”他把东西直接推到了哈延福面前。

这时哈延福才看清楚那是什么,是一个宝石蓝色的绒布盒子,小巧精致,上面有某家贵得吓人的珠宝店的标志。

哈延福没伸手,只是呆呆地盯着盒子,“这……这是什么?”

“这是我要对你说的话。”郑飓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好像要烧着了她。

突然,哈延福害怕起来,她左右看看,然后又看看桌面的盒子,隐约间,有种感觉,好像如果她打开这个东西,他与郑飓风之间就会有什么东西将要失去了一般。

“老郑……又……不是生日,你给我东西干嘛?”

“这不是东西,是我要说的话,你打开看看,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对你说什么吗?”

哈延福的手有些犹豫地放到桌子上,可是却没有伸向那盒子,而是在桌边犹豫,于是郑飓风又催了她一句,“你看看,你看了,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她的手动了动,往前伸了伸,郑飓风也跟着紧张起来,用力地吞咽了一下,可是就在她的手落在盒子上,在他的心脏提到嗓子眼儿时,却见她猛地把盒子推回了他的面前。

“老郑,这一看就很贵,就算是生日我也不好意思,你收回去吧。”

在她说完话,就慌乱地避开他双眼的瞬间,郑飓风听到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他呆呆地会在原位没动,只是相着那被推回来的盒子,而她则慌乱地站了起来,“老郑,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郑飓风这时才慢慢了一下,却也只是唇动了动,“你其实知道里面是什么吧?你其实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我……那个……我怎么可能知道,就是看到那上面的标志觉得肯定贵,咱们虽然是好兄弟,但这亲兄弟也得明算账,我不能要这么贵的东西。”她慌乱的解释。

“你说谎。”郑飓风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

“我……”

“时间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可这时,他却已不想再说下去,站起来,直接进了餐厅里面,哈延福张口欲唤他,可最终还是没叫出声来,只能慢慢地低下头,轻轻地说了一声,“对不起,对不起……”

哈延福又在原位坐了一会儿,可是郑飓风却没有再出来,她盯着桌上那个绒布盒子,最后慢慢伸出手,把盒子推到了桌子中间,又朝着餐厅里面看了一会儿,最后重重地叹口气,慢慢站了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郑飓风的司机早就等在了那里。

“哈小姐,少爷让我送您回去。”

哈延福摇摇头,“不用,你在这陪着他。”

不等司机再说什么,她便快速走下了台阶,而后又回头往餐厅里看了一眼,里面摇曳的烛光依然浪漫,只是有些东西却在这烛光中无声改变了。

走到了大街上,压抑的空气似乎散开了一些,可是夏日的风并不凉爽,哈延福的心情也并没有因此时有一点好转。

郑飓风于她来说是不可或缺的朋友,可能是小时候武侠小说看得多的原故,她对于兄弟朋友之义看得极为重要,每一个被她认可的兄弟,那都是在她心里刻上印的,一辈子不可抹去的。

而今天,她和郑飓风之间就好像突然清天白日的就卷来了一块乌云,让她一时间措手不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在餐厅里,她很想和平时一样粘过去,插科打诨逗弄一番,可是她不能那么做,如果她还想当他是朋友的话。

如果,她这一次表达明白,以郑飓风的性格,当想通的那天,或许他们还可以是朋友。

可是,如果她此时走过去,露出自己的犹豫,或许今天他们和好了,但往后的某一日他们之间可能就真的不会再有交集。

当他是兄弟,所以不能欺骗。

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好好的兄弟怎么就突然变了味儿,她为什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得到?难道真的是因为她太二了?

到了这时,她终于开始认真地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像哈士奇一样二,兄弟的改变居然一无所觉?

这时,她电话响了起来,她有些不太想接,可是电话响得很执着,她只得把电话拿出来,当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时,她有些意外。

“老顾?怎么了?”

顾桑没有跟她寒暄,“他的东西你接受了吗?”

哈延福愣了愣,“老顾……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接没接受。”

“没有。”

“我就知道了。那他现在在哪儿?”顾桑的语气依然冷静,只是了解她的哈延福隐约听出了一点烦燥。

“查理查餐厅。你……”

“嗯,我知道了,你早点回去,别在外面游荡了。”

可能听到路边的车声,顾桑知道她在外面,嘱咐了一句之后便挂了电话。

哈延福呆呆地看着电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老顾早就知道的意思?”

而这时,一直跟在她后面的那辆车终于加快了一点速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上车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九章 该如何 路灯的光线洒在哈延福错愕的脸上,光在她的眼中划过一道光,“宋神,你怎么在这儿?”

宋关恬没回答她,只是探过身体,把车门打开,“先上车吧。”

她点点头,上了他的车子。

车门一关,隔绝了负面的喧嚣,车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若在平时,哈延福肯定安静不过三秒,可是这回她却足足三分钟没有开口。

宋关恬将车子慢慢地往前行驶,不时地侧过头看她一眼,却始终都没有开口说话,对于安静他似乎很习惯,而哈延福的沉默好像也并没有让他发现什么异样。

“宋神……”哈延福盯着前面前方,来来往往的车辆,除了红灯外,似乎鲜少有停留,走过的人群谁也没多看谁一眼,在这个圆圆的球体上面,如果哪个人和哪个人能交集许多年,也许需要修炼个几百几千年也说不定。

那么,她和郑飓风之间也算是修炼来的缘份吧?毕竟两人从背景上来说差那么多,压根没有交集的机会。

可是如今,她不是一剪子反这交集给“咔嚓”了?

“嗯?”宋关恬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但他回应的声音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听得哈延福的心跟着蓦地晃了一下。

没听到她接下来的声音,他疑惑地转头看了她一眼,“有什么话想说的?”

哈延福心里扭成了一个麻团,她也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说,“老郑他……刚才送我了一个戒指,很贵的那种。”

宋关恬依然直视着前面,从他的侧看来他的表情很平静,既不惊讶,也不奇怪,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他的手笔倒是挺大,光告着白就送个戒指?”

哈延福看着他的神情愣了一下,“宋神,你也知道?”

怎么感觉自己的事别人都知道,她自己反而什么都不知道呢?

宋关恬转头看了她一眼,鄙视道,“因为我们都是正常人类,而你是二哈。”

妹妹的,她想什么都是写在脸上的吗?

她默默地把脸转到车外,刚好红灯,宋关恬停下来,转头看她的后脑勺,然后伸手,把脑袋又给扳到自己这边,“看你这纠结的样子,是在考虑要不要接受?”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透股子冷清的味道,可是眼睛里隐约正在慢慢烧着什么,似乎一不小心就能走火,而哈延福肯定是第一次被燎着的那个。

哈延福烦燥的抓抓头发,“要是这样的话,还简单了呢,我直接拒绝了他,可是我现在特别担心,以后老郑是不是就和我绝交了,我拿他当一辈子兄弟啊。可是事情弄成这样,我了不好主动就早找,毕竟我拒绝了人家,就要有拒绝的样子,可是就这么没一个兄弟,我也舍不得啊。”

绿灯亮了,宋关恬视线又转到了前面,他看起来依然平静,似乎这事儿和他关系不大,只是在哈延福看不到的角度,他的嘴角向上提了提。

“为什么拒绝了?客观上来讲,他的条件很不错,配你都有些可惜了。”

本来哈延福刚要张嘴,听到他最后一句,感觉自己的头顶被给给地拍了一下,“宋神,我觉得感觉这情不能用谁配谁来衡量,虽然老郑的条件是万一挑一,可谁也不能说我不是百万千万里挑一的啊?”

宋关恬这转头笑了起来,“有信心是好事,可是盲目自信,有时候会做出错误判断。”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拒绝老郑是错误的判断了?”说到这,她居然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可是换成别的女人,宋关恬绝对会觉得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可是这二货——

他觉得她可能是认真的。

哈延福的确是在认真的思考,但倒不是思考她拒绝郑飓风是不是错的,而是在想——

“你说老郑身边那么多俊男美女的,这些年倒追他的,我都没法数过来,最执着的就是孟梦梦,我怎么就想不明白了,他看上我哪点?莫非我有什么隐性技能是我自己没发觉的?”

她一边自己在那嘀咕着,一边伸手摸自己的脸,“难道我其实是个大美人,不过我自己没发现?”

宋关恬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你浑身上下也就有一个特点。”

“是什么?”

“特别的二。”

“……”哈延福盯着他抿起了嘴,她突然想到,如果哪天她跟他告白,他会怎么拒绝她?是不是也是这么说话?说她特别的二?所以不喜欢她?

“怎么了?嘴被502胶上了?”宋关恬发现她半天没吱声,不由奇怪地侧头看了她一眼。

而她却有点慌乱地赶紧转了过头,“没事。”

通过了今天她和郑飓风的这件事,她突然明白一件事,想要继续和他这么相处,千万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要不然他们之间可能也会像她和郑飓风之间一样。

想到这,哈延福不由有些忧伤,为什么她的生活突然变成了一部狗血的小言剧呢?他喜欢她,她不喜欢他,而喜欢另一个他,而另一个他不喜欢她,不知道喜欢哪个——

宋关恬的手在方向盘上握了握,一路跟来,在外面等着,从未有过的七上八下,毕竟他错过了五年,这五年时间那两人之间的经历是他怎么都无法给抹过去的,或许她只是一直不知道,只要那人一开口,她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事他都可以做到成竹在胸,可是今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安,整个人似乎都是被一根看不到的线吊在半空中,随时有可能摔到地上,然后一片稀碎。

还好——还好,她走出来了。

还好——她是一个人走出来的。

“宋神,有个问题问你一下。”安静了一会儿的哈延福,突然开口。

“什么问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有一个你可能不太喜欢的人,跟你告白,你会怎么样?你会跟她老死不相往来吗?”

“不会吧。”他说得挺随意,似乎这种情事他已经经历很多。

“为什么我觉得好像你接受过很多人的告白?”

“是啊,你怎么知道?”

哈延福突然觉得这张得意的笑脸有点特别的欠揍,这可真是个双面人。

“有些人可能会是你认为重要的朋友,而有些人可能会对你有帮助,不能因为一个告白就跟人家绝交啊,当然,如果对方主动跟我绝交就算了。”

“我觉得你是在拐着弯说我大惊小怪。”

“哟,听出来,真不错。”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章 告诫 这天晚上,哈延福没有去宋关恬那里,她想要回家好好思考一下问题。

宋关恬把她送到家,临走之时突然说道,“喜欢一个人至少要让他知道,不管结果会如何,至少不会让自己留下遗憾,我觉得郑飓风做得不错,而且他不是小气的人,过几天,他会出现的。”

哈延福呆呆地看着他走出她家大门儿,替她把大门儿关上,然后在外面嘱咐他把门锁好,可是等了半天没听到他开车离开的声音,而她则呆呆地站在院中间没动,直到他的声音再次传来,“把门锁上。”

她才恍然回神,赶紧跑到门口儿,刚想要把门打开,可是手刚碰到门把,又缩回放到了锁上,“嗯,你回去开慢点。”

说着,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宋关恬在门外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听到她走回去,开了门进了屋,他才转身离开。

哈延福听到了他开车离开的声音,这口气才算松下来。

她刚才差点控制不住,直接就对他告白了,因为总觉得他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像是在暗示什么,可是最终她也没开得了口,她怕最终还是自己自作多情,她怕自己的心理不够强大,最后没法再坦然面对他!

宋关恬在路上时接到了克鲁特电话,电话一通,克鲁特就是对他一顿抱怨,“宋,你怎么半路就跑了,捷尔缠了我一晚上。”

宋关恬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有点急事。”

“你是跟着那个女的走的。”一提到哈延福,克鲁特瞬间就可以头发着火。

“嗯。有点不放心。”

“她有什么不放心的?她能不把别人怎么样就应该谢天谢地了。”

“忙完了?忙完了出来喝一杯吧。”

“也行。”

“去哪儿?”

“就我家楼下的那家酒吧吧,你刚来那天不是带你去过吗?”

“行,等我。”

哈延福一个轱辘从床上爬了起来,事实上,这离她睡着也才两个多小进而已,但她却已经没有要睡的打算。

快速洗漱完毕,她提起包就往外走,边跨上她的摩托,边给艾之文打了个电话,“老艾,今天早上我不过去了,你帮我打个卡。”

“嗯,有点事,得尽快确认一下,回去后和你说。”

电话挂断,车子已经打着火,一转车把,她几乎是窜出去的。

一路呼啸,哈延福直接再次停到了“包满意跑腿公司”。

她刚把车停好,便看到老板正准备出去,一看到她,老板像是突然踢到了一块大铁板,瞬间觉得脚好疼。

“嗨,兄弟,要出门啊?”

一看到她,老板真的觉得哪哪儿都疼,特别是今天。

哈延福走过去,看看老板这一身纹龙绣凤的花衬衫,又看了一眼跟在老板后面穿了个同款衬衫的另一个男的,这张脸她也认识,就是前不久去江童家捣乱的其中一个。

“哟,这身打扮,又要要扮演大哥?”

“不……不是,今天帮人解决一点小问题,绝对不是去要账的。”

哈延宝上下打量他,最后呲乐一乐,“行啊,这是要打架斗殴,行,你们先去,我去打个报J电话,你们选哪儿磕啊?”

老板觉得自己要疯,他双手合什,乞求道,“大姐,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可是我有个问题还没有问过你。”哈延福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来。

“这个女人有没有来过你这里?当然,这其间她可能会做一些乔装,比较戴帽子或者口罩什么的,最近你有没有这样的客人?”

老板仔细看了一会儿照片,然后肯定地摇头,“最近没有这样的人到我这里,不过……”

他略微思考地想了一会儿,不怎么确定地说道,“这个女人我好像又在哪里见过。”

“哪里?好好想想。”哈延福一把抓住了他肩膀,男人吓了一跳,她的手劲比一般的女孩儿要大上许多,此时疼得老板一咧嘴。

“大姐,轻点,轻点,我想,我想还不行吗?”

哈延福松手,只是一双眼睛仍然盯着老板,盯得他大脑只被恐惧占领,根本无法思考,还好他身边带着的那个小弟记性比他强,也没有真正领教过哈延福的手段,倒是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老板,你忘了,这不是那天和那位大客户一起来的女人吗?她没进屋,就在对面马路那等着那位大客户,当时她开了一辆车,特别的炫酷。”

老板经小弟一提醒,脑袋瞬间清明起来。

“啊,想起来了,就是她,那位大客户第一次来的,在外面等着她的女人。”

有了老板的明确答案,哈延福陷入沉思,老板见状,拉起小弟,撒腿就跑,可人还没跑几步远呢,就被哈延福给揪住了后衣领子。

“着什么急,还没聊完呢。”说着,用力一扯,老板又被她给扯了回来。

“大姐,您还想知道什么啊?我时间不够了啊,晚去了,可是一分钱都收不到的。”

“那个‘大客户’再有没有来让你去找那母女俩的麻烦?”

“没有,就算有,我也肯定不接了,大姐,求放过。”老板现在就差把她当佛爷供着了。

但哈延福依然没有打算要放人,顺着衣领子,她扯了下老板的衬衫前襟,“你还没说到底要干嘛去呢。”

“没……没干嘛……”老板有点心虚,眼神四处飘了飘。

而这时,他那个不怎么会看眼么形势的小弟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叫他,“老板,客户打电话催了啊,再晚那小子就跑了。”

老板一副我命休矣的模样,抬脚狠狠地踹了一脚小弟,“就你事儿多,什么跑不跑的,跑和咱们有关系吗?”

小弟被踹得莫名其妙,“他跑了,我们怎么……”

“滚,你给我滚。”老板又朝着他踢了一脚,不过同时也在努力地朝他挤眼儿。

小弟终于看明白了怎么回来,转身撒腿就跑,而哈延福似乎也并没有想要追的意思,把手松了,拍拍肚子,“兄弟,我吧,也不是想多管闲事,就是看你特别顺眼,忍不住想要多说两句。有些事开了头,尝了甜头之,就有食髓知味,当时是满足了口腹之欲,可是保不准吃了之后就得拉肚子,到时得不尝失。”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一章 怀疑 老板有些惊愕地看着她,这姑娘乍一看长得挺凶,也确实挺凶,特别是那一身功夫,更是让人看了莫名的想去当个怂包,但不管多厉害,这姑娘看着就是有点傻,不是那种真的傻,就是有点缺心眼儿的感觉。

可是,刚才这一段话却说得特别的有感觉,一种大智若愚的意思。

她抬头看看哈延福,她正低头摆弄电话,有点心不在焉,似乎在纠结个什么,当手机那边有消息的声音传来时,她的神情瞬间亮了起来。

“大姐,生意不好做,我……我也不是愿意干这些啊。”事实上,他从小胆子就小,跟人家打架,肯定是第一个先哭的。

哈延福这时的心情正在飞扬,抬头间,眉眼似乎有烟花在绽放。

“兄弟,我就是给你个提醒儿,你也别嫌烦,那个,我有事儿,先走了哈。今天谢谢你。”

说完,她就跨上车,一踩油门,直接呼啸而去。

老板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拿出电话。

“喂,猴子,回来吧,这单生意咱们不做了。”

哈延福按着宋关恬给发过来的导航,一路来以了一幢写字楼下。

这幢写字楼是近两年才起来的,里面都是一些中小型公司,她刚到楼下,就看到宋关恬正从里面走出来,依然是那一身简单的白衣白裤,远远走来,仿佛是一朵缓缓在眼前绽放的莲花。

有时候哈延福觉得挺奇怪的,他这种搞艺术的,特别还是服装和造型方面的,怎么从来不走大部分人那种前卫另类路线?

不过等她看了一会儿就明白了,有些人,就算他只穿了老头背心大裤衩,也自有一番风度的。

所以,有时候越简单,才能突显出越美好的事物。

宋关恬走到她跟前,上下看了一会儿,“这么大个黑眼圈儿,昨天晚上太激动,没睡好?”

她抹了把脸,没否认,“就睡了两个多小时。”

“那怎么这么早就出门了。”他左右看看,“而且还是到这边来?你们报社不在这边吧?”

“想要确定点事情,然后上次你说你的工作室在这边,就看看你是不是也在。”

宋关恬看着她傻兮兮地笑容,走过来,一伸手,就掐住了她的后颈,“那行,上去吧。”

“嗯,好。”她点点头,而这时早上没祭的五脏庙发出抗议之声。

“那个……要不先去吃个早饭吧。”

“不用,上面有,正好一起吃吧。”

宋关恬的工作室在十一楼,他租用两间办公间,打通后,空间再重设,整个空间的风格与他喜欢简单的性格十分相似,一进来,便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整个工作室似乎已经装修完毕,只有一个软装潢还在继续,他们刚进来,就有一个长得十分甜美可爱的女孩儿小跑了过来。

“老师,你去哪里了,早餐都要凉了。”

哈延福可以看到,女孩儿在看他的时候,两眼闪着两颗小星星,一颗名为崇拜,一颗为名迷恋。

好像从高中起,见过他的人就没有不被他的容貌似倾倒的,连男的都包括在内,就更别说这个一看就还没从学校毕业的小女生了。

这些,本来她都应该是习惯的,可是看着女孩儿那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时,她这心里头突然被扎进了一根刺,原本见到人最喜欢先笑的脸,此时怎么也扯不出笑容来。

“嗯,我下去接个朋友。”宋关恬温和地笑了笑,在人前,他永远都是这副温润君子的样子。

小女孩儿这时注意到他身后的哈延福,见对方正在看自己,一对上那双狼一般的眼睛时,她吓得退了一步,“你……你好。”

女孩儿受到惊吓的神情惊醒了哈延福,她赶紧弯起了眼笑了起来,“你好。”

“走吧,去我办公室先吃饭吧。”宋关恬并没有给两人介绍,只是自然地再次伸手掐起她的后颈,拉着人去了他的办公室。

女孩儿的视线一直跟着他,当看到他的手掐着哈延福后颈,而哈延福没有丝毫的反抗,好像早就习以为常似的时,女孩儿咬了咬唇,看起来有点伤心。

这时,另外一个女孩儿也凑了过来,“那个女的是谁呢?看着真吓人。”

女孩儿摇摇头,“不知道,不过老师看起来和她很熟呢。”

“一看就看出来了,我来了一个月,还没见老师和哪个人这么亲密过呢,你忘了前两天有几个金发的大美女来,老师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这女的谁啊?不会是……”

后过来的女孩儿猜测到一半,突然摇摇头,“应该不可能,两人站一起,根本不搭呀。”

那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儿不回应他,只是咬着嘴唇,透过玻璃看办公室里面,她看到老师正把她买回来的早餐,亲手打开,推到那个女的跟前儿,而那个女的这时笑了,笑得特别开心,而且——特别的傻!

喝了一碗粥,哈延福的五脏庙终于得到了慰藉,而这时,宋关恬才开口问她,“你一大早跑到这边来干什么?”

“过来问那个跑腿公司老板个问题。”

“什么问题?这一大清早的就来了?”

“昨天晚上我我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人,这个人吧,我不太确定,所以就过来问问他。”

宋关恬的眼睛闪了闪,隐约觉得她这话里透着别样的意味儿,不过他也没追问,只是慢慢是喝着粥,等他喝了两口之后,果然,她自己就开始讲了起来。

“我那天不是跟踪了那个针启光的太太,当时她和一个白衣女人单独见过面,当时我也没太多想,可是昨天晚上,我见到了那个白衣女人,但并不太确定,所以我今天又来找那位老板打听了一下,结果果然是一个人。”

“这个女人让你很意外?”

她点头,“不过感觉又不那么意外。”

“哦?”宋关恬似乎有点兴趣了,挑了挑眉毛,看着她,“是谁?”

“庄岳正的太太,杨蓓。”

说完,她一边啃包子,一边开始分析,“你说会不会是杨蓓早知道庄岳正和左童走得手,所以认为庄岳正与左童之间有什么,所以她和针太太合伙调查?”

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宋关恬的脑中闪过的也是这个结果,可是眨眼间,他便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一种从不合理中得出的不可能。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二章 怂包 “记得上次我说过,为什么庄岳正明知道左童并不想被打扰生活,而也也不想再回到圈内,却依然让你曝光这个疑问吗?”

哈延福点点头,“记得,我也觉得奇怪……”

宋关恬把筷子放下,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笑道,“庄岳正在圈内评价不错,特别是爱岗敬业这一块儿,不过即便他是一个热爱表演事业,事事认真尽职的人,也不能说明他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吧?毕竟在这个圈子风雨多年,不可能是个心思简单的人物,每走一步,都应该有自己的目的。”

“可他让我查他妻子的目的是什么?”哈延福瞪大了眼睛,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难道……难道是他知道他妻子在查他,而且他和左童……”

那这事儿可真就让人挺恶心的了。

可这时,宋关恬却摇了摇头,“也未必,他要是真和左童有什么,就不会这么正大光明地让人曝光,估计是别的,关键可能在他太太身上。”

“那我……”

“你什么你,这就是淌浑水,你别参合了,回去和艾之文说一下,就行了。”

“为什么?这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吧?”

“呵呵,没想到你也挺爱岗敬业啊,你不是说不喜欢这一行吗?”

“不喜欢是一回事,但做了就要做到最好,既然有新闻等着我去挖,我要是不挖,这就是一种不负责任。”

宋关恬默默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是今天才认识她似的,而她则被他那双凤眼看得心里小鹿乱撞,不由得不好意思地别开了眼,正好对上在外面正咬嘴唇看着他们的女孩儿。

不由心里一酸,“长的好,有才华就是不一样,走哪儿都一群小女生围着,真好。”

宋关恬嘴角挑了挑,故意略过了这句话,“那你打算怎么做?”

哈延福的目光幽幽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盯人。”

“呵呵,眼前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宋关恬笑了笑,转头也看向外面,刚才的那个女孩儿见他转身紧张地想跑,结果一转身撞上桌子,来不及呼痛,又抬头看了他一眼,结果见他目光没有移开,脸一红,连撞的地方都来不及揉,就红着脸跑了。

“呵呵……”宋关恬笑了起来。

哈延福目光更加幽深,“很可爱吧?”

“的确。”他点点头,把目光转了回来,一对上她的眼,就闻到了一股子醋酸味儿,不由得捂着鼻子,“怎么这么酸?”

“可能是我三个星期没洗澡的原故。”她的目光幽幽,原本她的眼珠就跟人不太一要产,外缘有一圈浅灰色,不仔细看就像是白色,而此时竟好像泛着蓝光,还真挺像要吃人的狼。

不过长得像不如本性像,宋关恬长得像一只绵羊,可是本性却与之相反,只见他此时微微侧着头看着她,嘴边唇角慢慢蔓延来一抹仿佛莲光绽放一般的笑容,莲光高洁圣咏,可是他身上所绽放的花朵,却自有一股暗黑的侵略性。

哈延福仿佛哈士奇面前突然放了一把刀,秒怂。

“那个……我是说我真的好几天没洗澡,没别的意思,真的。”她用力地眨巴了两下眼睛,努力地突显自己的无辜。

可是宋关恬的目光不变,依然用种仿佛带着獠牙的目光盯着她看,看得她好像全身都被咬了遍。

她开始坐立不安,屁股从沙发上起来,然后又被他的目上光逼坐回去,再起来,再坐回去,最后,她受不了,直接趴到沙发上。

“好吧,我是看好不顺眼,特别想上去,咬一口,你要是心疼,就咬我一口吧。”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性瘫在了沙发上,奄奄一息。

宋关恬没动,只不过在她把脸埋到沙发里的时候无声地笑了起来,“你平白无故看人有不顺眼干嘛?今天第一次跟人家见面吧?”

因为那丫头看小爷的人看得流口水!

因为你背着小爷招蜂引蝶!

因为你对着人家笑!

不过经过昨天郑飓风的事,她不敢说出来,于是就把脸埋在沙发里想把自己给闷晕过去,眼不见为净。

“你吃的早餐还是人家买的,你还看人家不顺眼?”

“什么?她还给你买早餐?”那是她的活儿,她可从来没想假以他人手的。

“嗯哼。你刚才不都在吃吗?”宋关恬看到她像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双眼盯着桌上的吃得差不多的早餐,捂着肚子一副想要出去吐的样子,笑容越加的愉快。

哈延福磨了磨牙,愣是把“谁让你吃她买的早餐”的话给憋了回去,盯着桌上东西,她恨不得眼睛冒火,直接给烧了。

“以后我天天给你做早餐,外面买的不卫生。”

“你有那个时间吗?”

“……”她被狠狠堵了一下,“那我天天给我叫外卖,反正别吃别人给你买的,谁知道下没下什么毒呢?”

“你没吃坏,我看挺好。”宋关恬歪着头看她笑,此时他身上的那种侵略性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狐狸式的步步引诱。

“我觉得有点奇怪啊,别人给我买早餐,你怎么这么生气呢?”

一针见血!

哈延福本来就不甚聪明的脑袋在这一瞬间紧张地停摆,脖子僵硬地转了转,朝着旁边看去,耳根正慢慢地蔓延出粉红色的色彩,“那个……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他突然身前往前倾了一点,手肘放在交叠的双腿上面,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认真地看着她。

被这样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哈延福觉得自己的心脏要无法负荷,放在沙发上的双手,局促地抓起拳头。

“没……没什么,那个我……我先走了。”

说完,抓起她的大包,头也不抬,几乎可能说是落荒而逃地跑出了他的办公室。

宋关恬没想到她能怂成这样,毫无征兆就跑了,错愕了两秒钟后,他站起来叫她,“二哈,你……”

可平时不见她脑袋转得有多快,这腿脚却是快得闪电,等他出了办公室,她人竟然已经快要出了公司。

而这时刚才的小姑娘,就站在办公室门口不远处,她也一样错愕地看着突然像风一样从办公室卷出来的哈延福,不过等宋关恬一出来后,她就直接略了过他,走过去,问,“老师,我们晚上有个聚餐,你要不要一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三章 决心 哈延福的脚步突然停了一下来,一回头,就看到女孩儿站在宋关恬身旁,很亲近,假话站手正在拉着他的手臂,像是在撒娇一样,而宋关恬却没有拒绝,只是任女孩儿拉着,静静地站在那里微笑着。

她停下了脚步,慢慢地转了过来,目光极速闪过一道光,慢慢地她的脚步,慢慢朝着回走,她再次走进了宋关恬的办公室。

因为性格与职业的关系,她的脚步永远都是来去匆匆,她很少有这样每一步落脚都仿佛坚定得可以在地上印下一个印子的时候,可是此时,她觉得自己每落一脚,都可以在地面踩上一个坑。

她哈延福说起来不算是个太执着的人,也不是特别有探索真相的坚持,但她却明白,一个人不论做什么事,都要有自己的原则,既然做了就要尽自己的努力做到最好,也许到最后,做也也未必尽人意,但至少尽力了。

对于工作,她是如此,而此时,她觉得对待感情也应该如此。

女孩儿还没有得到宋关恬的答案,就听到身后一阵仿佛可以引起地动山摇的脚步声传过来,她回过头,就看到哈延福仿佛踩着千斤坠一般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她的目光凛然,每一步走得惊心动魄,仿佛要上一个有去没回的战场,就连那一头有点凌乱的长发,都仿佛在室内能无风自起,那气势,吓得女孩儿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只能定定地看着她走过来。

宋关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温柔清润的眉眼因为她的样子而更加的绮丽,“你怎么又回来了?”

哈延福在二人面前站定,那副凛然赴战的神情就像是在山路上的一个急转弯,蓦地换成了一个贱兮兮的笑容,“宋神,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回去之后,顺便把菜买了。”

“今天晚上吃清淡点吧,你看着办。”宋关恬十分自然回道,嘴角的笑意慢慢地漾开,仿佛在水中盛开的莲花,真正的莲,清雅淡咏。

“好嘞。”她呲出两颗小尖牙,朝着旁边因为两人暧昧,却又理所当然的对话给惊到的小姑娘一笑,“妹子,改天有空来家里吃饭啊。”

说完,她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宋关恬的反应,见他只是在旁边微笑,虽然看不出这笑容是几个意思,但好像并不是不高兴,不由放下心来。

女孩儿听了她的话,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有点不敢置信,又有点慌乱,她看向宋关恬,像是想从他那里得么什么答案似的。

而宋关恬却只是客气地笑笑,“小凌,你先忙去吧。”

看到他的态度,女孩儿有点怅然若失了起来,不止她怅然若失,哈延福也觉得有些七上八下,他对她故意说的引起别人暧昧的话并没有表现出生气,可是似乎也没有承认,这什么意思?

不会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她在外人面前丢脸吧?

不知道为什么,平时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这会儿却玻璃心了起来。

“那个……宋神……我……”

“哦,家里的沐浴露,还有洗发水都没有了,你记得买回去些。”宋关恬又补充道。

而她呆呆地的点点头,“那你用哪个牌子的?”

“XXX的。”宋关恬一边说,一边接起响起来的电话,然后朝着哈延福摆摆手,弯唇笑了一下。

一笑是,哈延福有种被电到的感觉,僵直地看着他转身进了办公室,而她站在那里好半天,才动起了来,僵硬地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等到她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才总算缓过神来,身体猛地一松,紧跟着就倚到了电梯旁的墙上,“我的妈,这是什么意思?是没意思?还是暗示啥意思?”

宋关恬的反应在她的心里扭成了一团,她想往自己想的那方面想,可是又没有足够的自信为自己的猜测下定论,最后只能扶着墙,用脑袋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路过的人看到她,都吓得不敢接近,以为哪个精神病字跑出来的病人,宁可走楼梯,到楼下再坐电梯。

可能感觉到头撞得有点晕了,哈延福终于停止了她疑是病人的行为,在电梯打开之时坐上了电梯。

到楼下的时候,她跨上车,摸了摸电话,想了想,给顾桑拨了个电话。

接通她电话的时候,顾桑似乎刚睡醒,“什么事啊?”

“我去,这个点儿你还没醒,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顾桑那边的声音依然疲惫,“别把自己的责任推到人家太阳身上,要不是给你收拾烂摊子,我能宿醉?”

哈延福无语凝噎了一下,有点心虚地嘿嘿傻笑,“那个……老郑没事儿吧?”

“憋了快十年的心事儿终于可以释放出来了,理论上来讲,身体算是解放了,不过你觉得缠绕了快十年的情能会放开就放开?好不好心里没点儿数?”顾桑说话一向不留情面,哈延福更是自认理亏,呐呐地坐在车上不敢说话。

顾桑都能猜到她此时什么样的表情,最后只能烦燥地撸了下头发,“行了,你就别担心了,郑飓风不是那种钻牛角尖儿的人,过段时间会慢慢好起来的,到时他自己会联系你的。”

“好……那你好好照顾他啊。”哈延福此时的心里也不太舒服,毕竟她拿郑飓风那是当一辈子的兄弟朋友,可以两肋插刀,再所不惜的那种。

“嗯,知道了,我尽量,不和你说了,我再睡会儿。”

说完,顾桑挂了电话,她把车停在那里又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打火窜了出去。

哈延福决定把跟踪针太太改成跟踪杨蓓,而这件事她并没有跟庄岳正说,这两口子打的什么主意,她还没想明白,干脆就先跟踪,等有了确凿证据再说。

不过杨蓓与针太太不同,针太太每天做的事不过就是逛街购物,或者美容院俱乐部什么的。

而杨蓓属于职业女性,而且事业心很重,刚巧她竟然是星娱传媒新挖来的一位策划人,哈延福几乎每天都在星娱楼下蹲守,这难免就会看到一些她不愿意看到的人,同时也不愿意看到她的人。

中午的时候,她随便在路边的摊了张煎饼,然后就坐在自己的车上啃,她吃东西的样子其实谈不上粗鲁,但在一些受贵族礼节熏陶下长大的人眼里,在路边吃东西与野人无异。

克鲁特刚从外面回来,就是随便地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怎么就看到这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四章 又不是跟踪你 “哥,你看什么呢?”捷尔发现克鲁特一直在看着前面的某个地方,莫名的好像气息都不顺了,莫名的感觉他在生气。

可是生什么气呢?

“没事。”克鲁特把脸转了过来,随后慢慢把车停在了停车场,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下车后,他又不自觉地朝那边看了一眼。

这时,哈延福刚好把煎饼吃完,把纸袋正团成一团,然后做了个投棒球的姿势,朝着对面的垃圾桶把风去,正中目标,她做了个握拳胜利的手势,然后目光抬起,朝着星娱的大楼看过去,在目光移动间,她似乎感觉到了克鲁特的目光,一落目两人的目光相撞,她同时咧开了嘴,露出了她那两颗青白色的獠牙,克鲁特瞬间觉得自己的手又疼了起来。

手指直觉地缩了缩,最后又好像很懊恼地甩了甩手,狠狠地瞪了一眼远处的哈延福,转身进了星娱。

捷尔始终没看到哈延福,就觉得哥哥有点奇怪,“哥,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克鲁特依然是简单的回答。

哈延福见自己好像吓到克鲁特后,心情特别的好,目光就跟着克鲁特略显暴躁的背影进了星娱,而这时刚好尹落凝从里面出来,两人遇到,似乎打了声招呼,而尹落凝似乎发觉了克鲁特的异样,似乎问了什么,克鲁特摇摇头,而后走了进去。

然后捷尔又跟尹落凝说了什么,尹落凝露出些疑惑的神情,等捷尔走之后,她走出来,视线往对面一扫,哈延福不知道什么原因,便往路灯柱旁一躲,避开了她的视线。

克鲁特的办公室就靠在街头这一边,他只要走到落地的大窗户边就可以看到楼下如蚁行一般的人群,到了办公室,他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就走到了窗边,往楼下看去。

果然,刚才看到的身影还站在那里。

“她到底什么意思?”手在玻璃上拍了一下,克鲁特有些烦燥。

他感觉哈延福在他这里就是个臭虫一般的存在,踩死嫌恶心,不弄死又碍眼,长这么大,他就没见过这么讨厌的人,在她身上,他所学的一切绅士礼仪都不合适。

“算了,懒得管她。”

收回视线,他正准备要转身回到里面开始办公,可是这时楼下的哈延福却动了起来,她跨上了摩托,目标很明确地朝着一辆车跟了上去。

克鲁特的眼睛眯了眯,仔细地看向那辆被哈延福跟上去的车子,那辆他似乎在公司的停车场见过?他们公司的?

克鲁特看着哈延福的车子渐渐消失在了熙攘的人群中,一脸若有所思地回到了办公桌前坐下。

想了一会儿,他拨通了宋关恬的电话。

“宋,你最近看好你的小宠物没?”

“我一般是放养,怎么了?”

“放养不要紧,你可别让她到处乱咬人,到时给你惹麻烦。”

“克鲁特,你是不是对她太过于关心了?她有主,你想养宠物自己找去。”

这时,克鲁特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污辱,即使对方看不到,他还是表情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宋,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我的品味很常规,不像你。”

“那很好。就说说怎么回事吧。”

“她好像在跟踪我公司的员工。”

“哦,那很正常,她是娱记,你不会这都要管吧?”

“……”怎么感觉好像无话可说了呢?

“你对她的关注太多,还是去按照你的常规品味找个伴儿吧,至少在你回国前可以陪你一下,别人觊觎别人家的宠物。”

“我说了,我没有……”

“先不说了。”

电话挂断了,克鲁特盯着电话看了好一会儿,想了半天,理智上告诉他,用不着他管,就如宋关恬所说,那个货是娱记,跟踪明星什么的很正常。

可是——那真的只是公司旗下的明艺人?

他记得尹落凝刚刚下楼,若说现在的知名度,尹落凝才更有挖的本钱吧?

不知不觉,他的思维就被某人牵着走了,等回过味来时,上午已经过半了——

哈延福一路跟着前面的人去了两个地方,至少从情况来看都是为了工作,下午一点多才回到公司。

于是,哈延福再次回了星娱的楼下,眼看着跟踪的人进了星娱的大楼,她捂着自己叫了半天的肚子,准备弄点东西吃,可是又不敢离开半分,最后还是选择了不远处的那家煎饼果子的小摊子。

为了满足嗷嗷叫的肚子,她多加了两个蛋,又加了两根肠,然后抱着鼓鼓的纸袋子,回到了停车的地方。

克鲁特从公司走出来的时候,被太阳刺得眯了眯眼睛,然后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对街,眉头紧跟着一皱,当下他的脸色一变,也不管跟在他后面的助手,直接踩着地动山摇的步伐朝着对面走了过去。

煎饼刚出锅,还有点热,哈延福吃得很小心,一边吃一边吹,刚咬了两口,就感觉牙花子被烫得有点难受,于是只能暂时放弃。

“你为什么又在这里?”

哈延福正低头试图先把烤肠抽出来吃掉,一听到有人在头顶说话在,直接叼着肠就抬起了头,烤肠借着自己本身的弹性在她嘴里晃了晃,然后上面的酱汁就呈现喷射状喷了站在她对面的克鲁特一身。

克鲁特低着头,无言地盯着自己白色衬衫上的红色酱汁,那喷洒的点子还挺有艺术效果的。

眉毛在额头上缓缓地竖了起来,阳光下,好像有簇火苗正在头顶缓缓燃烧起来。

“哈、延、福!”

哈延福用一根手指把肠推进嘴里,一点点蚕食掉,然后又伸出舌头把嘴边的酱汁舔掉,随后露出个流氓兮兮的笑,“干嘛?不用谢,小爷的艺术你谢了也学不来。”

“你……”克鲁特上前一步,伸手揪起她的衣领子,哈延福不退不惧,只是露出两颗小尖牙来,“我知道你后面有保镖,我打不过你保镖,不过先把你揍一顿,再跑估计也来得及。”

克鲁特长这么大就没有对女士如此的态度过,可是面前这个,他感觉不应该把她当成一个女的,因为没有女会像她这么不要脸的。

“我问你,在我公司楼下干什么,有什么企图?”

哈延福捏住她的手,用力一捏,克鲁特随即皱起了眉头,手也跟着松了。

“你们是娱乐公司,我自然是来跟明星的,不然来监视你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五章 挑衅 克鲁特嘴角抽了抽,还真不愧是宋的宠物,连说话的方式都很像。

“少跟我胡说八道,上午你跟出去的那辆车不是我公司艺人的车。说,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久居上位的人都有一气势气,他们不用有太多的肢体动作,或许一个眼神就可以给人一种压迫感。

克鲁特就是这样的人,至少在大部分人眼里是这样。

可是哈延福她二啊,她的感觉神经明显迟钝于大部分人,而且眼前的这个还是被她咬了一次,一看到她的牙齿就哆嗦的人,想让她生出敬畏之心还真有点难。

“你不会以为我的目的是你吧?金毛狮子?”她呲出小尖牙儿,露出个贱兮兮地笑来,摆摆手说,“不行不行,宋神的颜已经把我的品味养叼了,你的水平达不到我的审美要求,小狮子,你不要太多心,我真的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其实就那边的小金毛都比你可爱。”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后指了一下,一家门市前面趴了一只半大不小的金毛,此时正迷迷糊糊地趴在那里睡觉。

克鲁特年纪轻轻,身体一向不错,可是此时却有种血压升高的感觉,身体都跟着晃了晃,就在他刚晃了两下的时候,一个高大的黑人无声地站在了他的身后,一把扶住了他。

哈延福看到那个黑人,嘴角僵了僵,这不就是在机场一下子就逮到她的那位高手哥吗?

克鲁特的反应极快,一下子就从她的表情当中看出了她的忌惮,当下就得意了起来,“怎么样?现在还想揍完我跑吗?”

高手哥看看自家的老板,有些惊讶,他做为克鲁特家继承人的保镖已有四年了,这位少年性格高傲,甚至是有些跋扈,当然,人家也有这个本钱,不管是背景还是才能与相貌都值得拥有这些。

但正是因为他高傲,一般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看不上眼的人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更别说如此失态地跟人在街上叫嚣了。

但此时,这位他眼中高傲的太子爷,正和一个女孩儿在大街上吵架,而且吵得脸红脖子粗,差点被气晕,刚才那句话说得更像在外面的打架的小孩子本来打输了,一看到家长来立时就得意起来的样子。

哈延福瞅瞅高手哥,她的确忌惮这大哥,人家的身手真的不是高她一两分的,就她这懈怠了几年的三流散打,几下子就得被人拿下。

可是眼前是的这个小金毛的嚣张样子看得实在让人心生不爽,想着,她退了两步,站到了机场旁,心想着,要是那大哥真要动手,她就骑车跑,他总不能跑得过摩托车吧?

“刚才还说你是小狮子,看来这是抬举你了,分明就只是一只金毛,还是能仗人势的那种,你当你是八岁小孩儿呢?”

高手哥明显没太听得懂她的话,不过克鲁特明显汉语学得很到位,脸色不由一黑,“你……”

哈延福见他朝着自己走过来,但却没有让高手哥过来,想是他还要点脸,便没跑,就站在车子旁歪着头对他嘻嘻笑,而这时,对面星娱大楼有人出来,她的眼睛微微一眯,当下就把还没吃的煎饼收了起来,跨上车就准备要走。

可是克鲁特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离开,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右手,她直觉地反手一握,反把他的手腕反掰了过来。

手腕处传来疼痛,克鲁特低叫了一声,高手哥赶紧过来,哈延福见好就收,赶紧收手,然后举手做投降状,“大哥,你看到了,是他先动手的。”

克鲁特不理她,对身后的高手哥说,“鲁夫,拦住她,别让她走了。”

鲁夫很无奈,感觉这就像是两个孩子吵架似的,最老板的话他也得听,于是一只手落在了哈延福的车把上,哈延福扭动了一下车把,分毫不动。

好吧,她承认她怂,面对高手哥,她只能装孙子。

“大哥,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一小女子不好吧?”她一边说一边朝着对面看,鲁夫不太能听懂她的话,只能茫然地看克鲁特。

克鲁特何其聪明,赶紧跟着她看了过去,这时深遂的蓝眼睛闪了闪。

“你跟的不是我公司的艺人吧?”

哈延福牙疼一般的咂了下嘴,“你哪那么多事儿,赶紧走开,别挡小爷的路。”

“不躲能你拿我怎么样?”有鲁夫在前面挡着,克鲁特不再害怕她冲上来咬自己的手指,站在一边显得有些得意。

哈延福看看他,又看看鲁夫,后者虽然具体听不懂他俩在说什么,但依然有些抱歉地看着她。

哈延福趁着这时,突然朝着他踢出了一脚,这一脚来得突然,而且凌厉成风,鲁夫措手不及,只好松手退开几步,哈延福趁机跨上摩托车,猛地一下窜了出去,余留一片尾烟儿呛了克鲁特一脸。

克鲁特一脸暴躁地看着她绝尘而去的背影,狠狠地踢了一下路边的路灯杆,“下次别让我再抓到你。”

鲁夫看着如此失态暴躁老板,其实特别的想问:您抓到她您又能怎么办?蒸了?炸了?煮了?炖了?还是像以前一样征服了?

鲁夫突然觉得,蒸煮炸炖都比征服的可能性大一点。

而这街边的一段小插曲,大部分人都没怎么注意,可是却被一辆很久之前就停在不远处的白色箱车上的人看得清楚。

车里的人有些奇怪地说,“今天的罗贝尔先生跟平时真是大相径庭,还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态。”

车上的另一个人没回应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她刚才跟踪的那辆车是谁的?”

“那像是杨总的。”

“杨蓓?她跟踪她干什么?”

“最近杨蓓的丈夫,也就是影帝庄岳正出轨传闻传得沸沸扬扬,估计是想从她这边挖些消息吧?”

“她丈夫出轨,跟踪她有什么用?与其浪费时间跟踪她,还不如去跟庄岳正,有别的什么目的吧?”

“别人的事儿,你就别管那么多了,下一场电影就是你和叶轻康的对手戏,这场戏相当考验演技,你还是赶紧回去练练吧。”

“嗯,那就先回去轻。”

深夜,杨蓓疲惫了一天回到家里,一进门一股冷清的风扑面而来,又是没人,她疲惫的面貌闪过一丝烦燥,而这时电话声响起,是一则消息。

拿起电话,她看了一眼,上面是两张图片,一张是摩托跟在一辆车后,那辆车她很熟悉,当下她皱起了眉头,而第二张是只有第一张里跟着的摩托,而骑手这时拿下了头盔,那是一张长得十分有特色,让人看一眼就很难忘了脸,特别是笑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六章 反转 哈延福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有了结果,就在她跟踪杨蓓的第三天下午,在一家咖啡厅里,她看到了杨蓓和一个年轻的男人见面,两人看起来很熟悉,也很亲密,从两的肢体动作来看,明显是关系匪浅。

这倒是有意思了,外面传影帝庄岳正出轨,可结果她看到的是什么?居然是影帝的老婆在外面私会小鲜肉?

话说影帝知道这事儿吗?他故意让她追踪曝光这件事,会不会是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呢?

哈延福一边抬着相机在对面一顿拍,各种角度,各种表情,一应俱全,而画面里所有的动作表情都在强调着两人亲密无间的关系。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两人从咖啡厅里出来了,哈延福赶紧跟上。

哈延福觉得今天可能是她的幸运日,这二人从咖啡厅出来后,就直奔酒店,她眼看着二人上了进了酒店,自己也跟着下车,把口罩戴好,戴上帽子,跟了进去,直至二人到了酒店房间。

当时时间是下午两点多,哈延福就躲在酒店的安全出口那里,幸运的是,他们的房间与安全出口不远,她站在里面能直接看到那门口,为了让证据更充足一些,她直接拿起手机,插上充电宝,直接就对着那扇门监控了起来。

下午两点多,直到四点五十分除了酒店服务人员来敲门外,没有人进出,同时还拍到了那个小鲜肉光着上身围着浴巾出来开门的画面,整整快三个小时,两人到底在房间做些什么呢?

真是引人遐思啊!!

哈延福这一天的收获不可说不丰,视频直到杨蓓和那个小鲜肉从里面走出来,这才停止,这时充电宝的电量也所剩不多。

她收拾好包,直接从安全通道下楼,一边往下跑,一边给艾之文打电话,“老艾,大消息。”

“那是,刚出锅的视频大餐,还能假得了?”

“行,我马上回去,等我。”

第二天,有关影帝妻子出轨的新闻铺天盖地而来,可是当天下午另一个由此事引发的事件就上演了。

哈延福拿着电话看着上面直播的紧急记者招待会,脸色青白得像是个大白天鬼出没一样。

“这……怎么会……这样?”艾之文脸色也不太好目的地,她重重地吐口气,“这事也怪我,没查清楚就着急忙慌的往上传,估计这事不太好收场。”

“这个男的是她弟弟,她说是她弟弟就是她弟弟?”哈延福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可是眼不我的慌乱却掩不住。

艾之文给了她一个稍安勿燥的动作,“老哈,你先别急,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我们先把视频撤回来。”

哈延福坐在那里没动,突然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她撞得与地面发现刺耳的声音。

“老哈,你干什么去?”

哈延福没回应艾之文,直接冲了出去。

哈延福直奔刚刚手机上那场记者会的现场,摩车车在路上几乎要飞起来,在她赶到那里时,记者会刚巧结束,杨蓓正往外走,她一抬头,就与哈延福打了个正照面,哈延福敢肯定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间,杨蓓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只一闪而过,若不是哈延福的全部注意力在她脸上,几乎看不到。

“你算计我!”哈延福盯着他,不笑的眼睛极具杀伤力,惊得杨蓓不自觉地退了一步。

而这时始终在她身后一点的一个年轻男人适时伸手扶住她,然后又自然地收回了手。

杨蓓很快恢复冷静,她往前走了两步,这时有记者也注意到这边,把镜头都移了过来,“哈小姐,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哈延福听了她的话,露着一口尖牙笑了起来,“杨女士,我与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不必这样吧?”

杨蓓露出一抹震惊的神色,双眼几乎是不敢置信的,“哈小姐,这句话是我想要对你说的啊?我弟弟来看看我,我陪着她在酒店多呆一会儿,怎么就成了密会小鲜肉?在你们眼里难道男女之间除了情人就没有别的关系了?连亲人都不放过?哈小姐,虽然我丈夫我是演员,但我不是,你这样不止是侵犯我俱的隐私,更是诽谤,你来得刚好,我可以提前通知你一声,律师函很快就会送到贵社,而你……哈小姐,等着我起诉你吧。”

哈延福几乎被她的话轰得焦里嫩,这一番表面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没有一丝错处,可是哈延福就是隐隐觉得不对,她的脑袋确实不算灵光,但气极时难得没有张嘴咬人,只是愤怒地盯着杨蓓,“别以为你可以一直嚣张,我会找到证据的。”

“是吗?那请便。不过哈小姐,那你可得提前准备好坐牢和赔偿名誉损失的费用。”杨蓓冷笑了一声,低声说道。

哈延福磨了磨牙瞪着她,而她这时却突然提高了声音,语气与刚才完全不一样,“哈小姐,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但你也不用这样威胁我,我知道哈小姐小郑氏的公子关系不错,但就算是郑氏也不能公然毁人名誉吧?”

哈延福有一瞬间的懵圈,这和人家郑氏有什么关系,而且她怎么就威胁她了?

哈延福在业界也算是小有名气,倒不是因为她能力有多强,主要是她与叶轻康与郑氏接班人的关系,本来是个优势,可是到了此时,却成了落人口舌的把柄。

看到杨蓓唱作俱佳的戏码,哈延福气极反笑,“庄太太,我本来以为你只是单纯的怀疑自己的丈夫出轨,不过现在看来,还真没那么简单了,很好,不错,你让我有了往更深一步探索的欲望。要知道,我入行几年,还没有一个明星让人深挖,一探究竟的想法,你却成功做到了,你不上舞台,都可惜了。”

杨蓓的心突然不安地跳了一下,她看着哈延福,在别人看不到的菜度,目光阴冷下来,哈延福却已经不以为意,当人做好了某种觉悟之后,似乎什么都变得不那么重要起来。

愤怒也好,恐惧也好!

哈延福转身,面对那些把聚光灯怼上同行们,突然呲出一口牙齿,“再拍,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怼到你姥姥家?”

她对着相机的镜头,脸部放大,直接露了一口的尖牙,吓得那个记者连退几步,跌坐到了地上,“你……”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七章 救命恩犬 哈延福刚才利用自己与生俱来的气势,暂时压住了一群记者,然后趁隙赶紧落跑,直到把车停到了一处公园外面,她才把车停到了外围的停车场,朝着公园里面走了去,进去的时候她给艾之文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通,就听到艾之文在那边哇哇直叫,“老哈,你在哪儿呢?怎么不接电话?我看到刚才的视频了,你怎么这么冲动,哎呀,懒得说你了,先回来,咱们再想法子。”

听到艾之文的话,她笑了起来,似乎还挺开心,“老艾,你够义气,但我不能不仁啊,这件事是个坑,但我不能让你陪着我一起跳,到时你就说是我私自上传的,和你与报社都没有关系。”

“那怎么行,明明这是是我签字同意的,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扛?”艾之文直接否定她的话。

哈延福坐到了无人的湖边,看着湖面上一群游泳的鸭子,深呼了一下,笑道,“老艾,你这份情我领了,不过真没必要,现在我猜可能是杨蓓知道我跟踪她,所以和自己弟弟弄了这么一出。不过……你换个角度想想,我跟踪她最主要的目的其实是在于她与针启光妻子之间有什么,最大怀疑也顶多就是她们二人合伙想要弄左童,就算查出来了,公布了,也顶多就是她怀疑丈夫出轨左童,她依然是弱势被公众同情的那一方。可她现在闹这了出,反倒是欲盖弥彰了吧?而且……庄岳正为什么拐着弯儿把我的注意力引到她的身上?”

艾之文不答,她甚至是聪明的,经哈延福这一提醒,当下就明白了,连刚才焦急的心情都跟着放松了下来,“老哈,没想到你脑袋也挺够用啊?平时都在扮猪吃老虎呢?”

哈延福嘿嘿一笑,“兔子急了还咬人,就算我真的是一只单细胞生物,到了危及生命的时候也会自己生出两颗细胞啊。”

“那行,那眼前这件事你就先委屈一下,我现在就着手查,不过你可得有心理准备,她很可能告你。”

“呵呵,随她便。”

哈延福挂了电话,面对着湖面,其实她的心情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冷静,她的胆子其实不是特别的大,而且她的性格也不像是看起来那么什么都不在乎,其实被人靠上法庭她挺害怕的。

可是怂的背后,她又有一份倔脾气,她可以在一些事面前怂成狗,也可以在一些事面前即使心抖成筛子也坚持当一只狼。

这时,不知道谁家的一只狗子走到她旁边停了下来,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只哈士奇,这品种不论到哪里,好像都自带一股二之风,只见这只二哈爪子底下不知道扒啦个什么,在那玩得挺乐呵,这时它注意到哈延福在看它,抬起头来,两对有那么一点相似的眼睛撞到了一起。

莫名的,二哈眼中竟然露出几分兴奋来,爪子底下的那个东西也不要了,直接兴奋地朝着她扑了过来,像是遇到了八百年没见的亲人似的。

哈延福被它这一扑,扑得措手不及,身子往后一仰,紧接着一人一狗当众跳湖殉情了——

哈延福是个旱鸭子,一沾水,整个身体就变成了一块石头,不管她怎么拼命地扑腾,身体往下沉的速度一点都没变。

而此时正是大白天的,公园四周也没有什么人,就在她喝了第一口湖里的纯“绿色”天然水时,下沉的身体突然不沉了,有什么东西似乎正拉扯着她的衣服把她往上扯。

希望突然降临,哈延福努力地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神秘的一幕。

刚才把她扑下来的那只二哈,此时正扑腾着它的狗刨,嘴里咬着她的衣服,拼命地往湖边靠。

而这时,在附近的人可能也听到了刚才她喊的救命声,有三五个人跑了过来,只不过当人跑过来人,二哈已经把她托到了湖边上,她一把抓住了湖边的拦杆,上面有人直接提了她一把,她借着劲儿爬上去,还不忘回手拉一把她的救命恩狗。

“谢谢啊。”她对拉她的人说了声谢谢,然后回身一把就抱住了旁边正在甩水的二哈的脖子,“兄弟,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了。”

二哈被她一抱全身的水都沾着毛,贼难受,于是奋力反抗,可是水里的一条虫到了岸上居然民了一只力大无穷的熊,任它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最后只能生无可恋地抬起头,看向旁边站着的,一直视另一只哈给忽略的人求救。

来的人穿着一条黑色的西裤,简单的白衬衫,一头细碎的短发,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清冷,只不过他此时裤子与衣服上都因为刚才提着哈延福而沾着水,而且额头好像还有很多汗正往外渗,此时他的气息也不太稳,凤眼里隐隐涌动着暴风雨前的黑暗。

这时,他根本没看那只向他求救的二哈,眼里只看到了一只抱着二哈不放手,也不知道是在搞笑还是在哭的另一只更大型的二哈。

可是那二哈可能太激动,一直没注意到他的存在,实在受不了这么被忽视,他终于爆发,伸手,一把揪起大型二哈的后衣领子,把水嗒嗒的二哈给提拎到了自己的眼前。

“行啊,能势渐涨,还会跳湖了?怎么?一见钟情?要殉情了?”宋关恬的凤眼眯成了一条线,里面的冰渣了一片片往外飞,削得哈延福噤若寒蝉,感觉全身的肉都在疼了。

哈延福在抬眼看到他的时候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怎么在这儿?这会儿他应该在他工作室那边吧?

但现在来不及问这些,她得赶紧解释,看看周围渐渐围过来的人,她再不说明白,估计她就真成和二哈殉情了。

“不……不是,我那个……就是……”

这时有一个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一看到地上湿嗒嗒的二哈,激动地冲上来,“狗胜子,你怎么跑那么快,咱不说好了就在附近玩玩吗?怎么一撒手你就跑了?哟,怎么又跳湖里玩了?这玩里有那么鱼让你抓吗?”

这一看就是二哈的认,哈延福一看到主人,当下就激动了,在宋关恬怀手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便只能挥着两手对对方说,“大哥,你家狗胜子救了我的命,我得好好谢谢它,您必须得让我请它吃一顿排骨大餐。”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八章 你要怎么办 那大哥看着哈延福从上到下的一身湿,又看看自家的傻狗,十分诚恳的摇头,“大妹子,你不客气了,我知道,肯定是这货一看到你就扑,把你扑水里的,它不止一次这么干了,一看到跟它长的相同类就要扑人,有一次还把人家一只母哈给扑到粪堆儿里,人愣是陪人家主人两千块钱,你不让我赔我就谢谢你了。”

哈延福惊奇于这大哥的实诚,刚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大哥却像是真的怕她让自己赔偿似的,抱着二哈就跑。

她呆呆地看着同样在看着她,依依不舍的二哈,有感而发,“这大哥真实诚。”

宋关恬凉凉的瞥了她一眼,手上一用劲儿,把人从地面给揪起来,“那是你傻。”

说着,提着人就往外走,哈延福被他一路提着手,脚尖儿着地,本来还嚎两句,可是后来发现他脸色不太对,愣是不敢再出声,直到他把她塞到了车里,然后从后面拿了块毛巾,盖到她头上,“先把头发擦干。”

她乖乖听话,开始擦头发,一边擦一边小心翼翼观察他,宋关恬的眼睛清冷,但在平时他脸部线条放松,会给人温润的感觉,可此时他的脸部肌肉僵硬得吓人,好像是被冰冻住了似的。

“宋神……你……怎么在这里?”

宋关恬突然转头,冷冷地瞪了她一眼,眼里的这个二货比刚才那个落汤二哈还要狼狈,头发虽然擦了,可是上面还挂着水草,身上湿嗒嗒的散发着一股腥味儿,只有那只眼睛还是二得发亮,让人看了再气也想去揉揉她的头发。

但宋关恬这次忍住没伸手,直接发动车子,可她却惊叫了起来,“哎,别呀,我车还在那边停着。”

宋关恬没说话,就是看了她一眼,她吓得立马把放在他握着方向盘上的手的手拿开,怂包地笑了一下,“没……没关系,小那破油驴没人对它感兴趣,就让它在外面自由奔放一晚吧。”

宋关恬这才慢慢地收回了目光,车子慢慢驶向马路,哈延福在一边一会儿偷看他一眼,一会儿偷看一眼,几次想要张嘴,最后都怂怂地缩回了脖子。

最后,还是宋关恬受不了她那缩头乌龟的德性,才开口,“想问我怎么在这?”

“呃……有点好奇。”何止好奇,简直是被无数个问号包围。

宋关恬没理她,车子刚开不到十分钟,就又停到了一个停车场,他下了车,哈延福也要跟着下车,可是刚推车门,车就被他给锁上了,她傻眼地看着他走远,一时间悲从中来,“为什么我的男神要是高岭之花,我想要暖男,想要暖男啊……”她张着嘴,无声地哀嚎,而就在这时,电话响起。

拿出电话一看上面的名字,她有一瞬间的犹豫,但想了一会儿,依然接了下来,“老郑……”

电话那边郑飓风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刚才那新闻怎么回事?”

听着这种平静里的关切,哈延福心里有点暖,但这种暖却又有些亏心,她刚拒绝了人家的心意,却又因为人家的关切而暖心,怎么感觉自己好婊呢?

“哈哈,没事儿,小问题。”

听到她打哈哈,郑飓风的语气透出些许的不高兴,“你会被起诉你知道不知道?没事?哈延福,你可真能耐,这话说的是想和我老死不相往来吗?”

被他的话给狠狠地一噎,“老郑,不是,我就是……哎?”

刚要解释,就被回来的宋关恬给夺去了电话,宋关恬拿着电话对说道,“这件事你也不方便出面,而且事情还要更复杂一点,你先别着急动手。”

他话说的很认真,也没有平日里的那种针锋相对,郑飓风这次也相当冷静,想了想,便道,“好吧。不过你说复杂,是什么意思?”

“你问她吧。”说着,他又把电话还给了哈延福。

哈延福伸手接过电话,眼睛盯着他带回来的袋子。

可是他也没给她探求真相的机会,直接提着袋子又下了车,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他已经绕到她这边,把车门打开,扬了扬下巴,“下车。”

她茫然地看看他,又听到郑飓风在电话那边问到底怎么个复杂法,最后她只能一边给郑飓风解释从庄岳正要她帮忙查威胁左童的事开始,大概说了一番,等她解释完,人已经跟着宋关恬到了附近最家一家宾馆的三楼。

呆呆地看着宋关恬把房间门打开,看着他走进去,心脏里突然像是在沸水里在翻滚的饺子。

“宋……宋神,这个……我刚刚在酒店抓人家奸,那个我现在就……不太合适……那个,你看……”

宋关恬懒得跟她废话,一伸手,把人给揪了进来,然后关上门,把人直接给推到了洗手间,“去洗澡。”

我的妈,以前怎么不知道宋神这么开放?还是说他安慰人的方式就是这么的人性化?

“那个……宋神,其实一个拥抱就可以安慰我了,你不用牺牲这么大的……”

宋关恬这回连话都懒得说了,直接一脚把人给踢了进去,然后关上门,才说,“有那个色心,也先把你那一身臭水沟子味洗掉了再说。”

话刚说完,门又开了,不过哈延福没来得及看到他人,就是一个纸袋子直接给丢了进来。

她接住低头一看,里面从内衣内裤,外衫,一应俱全。

盯着一袋子的女性衣物,她呆了几十秒钟,最后,嘴大大的咧开了,好像今天所遇到的一切糟心事都算是什么事儿了。

洗去了一身腥臭味儿,哈延福却只穿着一身浴袍出来了,宋关恬挑了挑眉,“衣服怎么不换上?”

“我想回家珍藏起来,嘿嘿……宋神,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的?”

“不用怎么知道,光是用看的肯定是A减。”宋关恬的视线在她的胸口扫了一眼,不客气地表现鄙视。

她扁扁嘴,“A有什么不好,没负担。”

“还有心情在这贫,看来对今天这事儿,是我多想了,你哈大人根本没当一回事。”

“当一回事,我也没办法啊,人家那小鲜肉确实是她弟弟,户口本身份证都是证明,我能怎么办?吃官司呗,顶多赔钱嘛。”

“哈大人可真是敞亮,不知道你工作这些年有多么存款?赔得出吗?还是说已经准备好回家跟父母伸手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九章 怎么都高大大 看着宋关恬一点都不掩盖的鄙视,哈延福被狠狠地噎了一下,也没开玩笑的心情了,直接坐到了床上,两人并肩并坐着,“这事儿估计瞒不住,我爸妈肯定会看到。”

说着,她拿出电话,就要关机,因为估计一会儿爸妈就会打电话来,可他却拦下了她,“你现在关机了,你爸妈得更着急,怎么还你小孩子一样。”

看着他把电话夺过去,她也没再挣扎,就只是垂着头,此时看起来真正有了无助的样子。

“我……其实我也不知道,开始时我还以为自己走了运,才跟了几天就发现大新闻,可结果这哪里是走运,根本就是倒霉啊,呵呵……这也怪我,未经核实就直接发出去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现在还不如想想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是什么。”

“能是什么原因,不就是我太自以为是。”她苦笑,此时她才觉得自己还挺不辜负二哈这个外吃的,真特么有点二。

“那你为什么不想想是什么原因让她这么先入为主,认为跟她在一起的男人肯定是情人?”

哈延福蓦地抬头看他,正好对上他精光闪烁的眼睛,“宋神……你的意思是……”

“先别管我的意思,你想到了什么?”

“我原本是因为要跟踪庄岳正查他出轨的事,结果追到左童,庄岳正又让我帮忙查到一直骚扰左童的人是谁,然后我找到了针太太,再然后又看到了杨蓓与针太太有来往,那时我们认为庄岳正是故意让我查,因为他可能早知道杨蓓在骚扰左童,那么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杨蓓解释他与左童之间的关系呢?是因为解释不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这个原因什么是什么?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他认为杨蓓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所以他们二人根本没办法把话说开,当然,这中间还有点就是,必须得肯定庄岳正与左童之间没有什么,嗯……这一点我觉得我还是可以肯定的,他们二人之间在一起时的氛围不太一样,就算这两个人都是演技精湛的演员,但有些东西是演技遮盖不住的,特别是人的感情方面。”

宋关恬听完她长长的一段分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然后朝着一种老父亲的慈祥感演进,伸出手,他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二哈终于朝着大哈长进了,居然分析得挺有道理,和为父的想法差不多。”

而这时,某人身后仿佛突然翘起了一根尾巴,用力地在那摇啊摇啊,“那宋爸爸,你给我什么奖励啊?”

这货,还挺会从善如流的。

“给你个二踢脚,要不要?”他也不客气,伸腿就朝着她踢去,她身体往后仰,直接倒在床上,避开他的脚,然后瞅白色的棚顶,叹口气,“可是知道怎么样?这好像都是我们的猜测,又没有证据。”

“那你就没有想法,为什么你这么快就能拍到她与小鲜肉同入酒店的画面?就当那是她的亲弟吧,既然亲弟弟来找姐姐,为什么不直接带弟弟去自己家,至少现在表面看来她与庄岳正的关系很好,弟弟来看姐姐,反而不去姐姐家,这是不是不太合理呢?”

脑袋在白色的被单上左右转了转,猛地又坐了起来,“对啊,她为什么不带弟弟回家,反而是酒店?而且庄岳正知道她弟弟来吗?”

“还有,如果她就算真的带着小鲜肉偷情,也应该找更隐秘的地方吧?那家酒店可是名人最喜欢酒店之一,附近不时总会出现各类记者,或者明星粉丝什么的,被拍到的可能是占了大半,为什么要这么明目张胆呢?”他再进一步诱析。

哈延福这时干脆盘着腿坐了下来,这货可能平时运动适当,腿上的肉可能是非常的匀称柔韧,看着居然还挺好看。

宋关恬默默地把目光移开,只专注她那双看起来特别二的眼睛,这样有助于缓解自己身体突然涌上来的情绪。

“因为她故意让人拍到她的。”哈延福一拍大腿,刚好掀起了浴袍一角,而自己却没注意到,那副盘腿大坐的样子,有点若隐若现。

宋关恬的呼吸紧了一下,最后直接拿起枕头朝着她的怀里一丢,“好好坐着,也没个女孩子的样子。”

她委屈巴啦的抱着枕头,“我一直就喜欢盘腿坐啊,舒服敞亮,以前不见你说啥。”

凤眼狠狠地刮了她一下,立马老实,把嘴一闭,一副受教的样子,宋关恬见枕头挡住了一切春光,这才再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子也有点哑了。

于是,咳了一声,道,“她这记者会开得相当快,好像早就准备好似的,你想想,你这几天跟踪是不是早就被她发现了?”

说到这里,哈延福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啊,我想起来了,我在跟踪她的第一天,就在星娱的门口遇到了克鲁特.罗贝尔,难道是他?”

宋关恬低头想了想,最后摇摇头,“这不是克鲁特的做事风格,而且他与杨蓓并不认识,她顶多就是他手底下的一个员工,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他想了一会儿,又问,“你还看到谁了?”

“就第一天看到了罗贝尔家的兄妹,还有尹落凝,不过除了克鲁特其他人应该没看到我吧。”

听到这,宋关恬陷入了沉思,他想事情的时候,哈延福自己无聊,开始飞枕头玩,动作太大,浴袍的领子敞开老大,等宋关恬一回神,入眼的就是那一片飞机场上的小丘陵,当下他移开眼睛,直接站了起来,“你先去把衣服换了,咱们去见见影帝。”

哈延福刚要问为什么,却见他竟然已经出门了,她呆呆地站床边一会儿,突然傻兮兮地笑了起来,“为什么今天的宋神特别可爱呢?”

宋关恬站在门边靠着墙,脸色有点红,但嘴角却隐隐挂着笑,过了一会儿,他才站直了身体,用手抹了一把脸,这时门开了,哈延福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半袖T出来了。

“宋神,为什么我有种只要是你选的衣服,我穿就特别有气质的错觉呢?连牛仔T恤穿着都有种高大上的感觉。”

宋关恬默默地转头,“这附近没有女装店,只有个批发市场,牛仔59一条,T恤29!”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章 要不要一起 “我去,这么便宜?我怎么不知道B市还有个这么个批发市场,地址哪儿啊?下次还去那买。”听到价钱,哈延福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宋关恬的脸皮动了动,他忘了,这货对于这些东西好像从来就没要求,简直是没底线的。

“行了,这事以后再说。你有庄岳正电话吧,打一个。”

“有。现在打?”

“出去再打吧。”

两人从宾馆出门,回到车上后,哈延福给庄岳正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不是庄岳正,是他的经纪人,说他此时正在拍戏,哈延福只好让经纪人转告,让他休息时给她回个电话。

其实哈延福已经做好一个小时候后再打的准备,可是没想到,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的车子正驶上路上的时候,庄岳正的电话竟然打来了。

“庄先生,那个我……”

“我现在没有时间,今天晚上我们在高山流水见面吧。”电话里庄岳正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很严肃,让人听了不由得想要立正稍息。

“呃,好。”

哈延福刚应下来,电话就挂断了,宋关恬看她一眼,“怎么样?”

“他邀请我去高山流水见面,在晚上。”

高山流水是一家茶屋,这年头人们生活的世界太过浮燥,很少有人能静下心来口杯茶的,高山流水是个会员制的地方,如果没有会员基本是进不来的。

而这年头在娱乐圈里能定下心来品茶的人不多,所以这里相对来说安全不少。

“嗯,那我陪你去。”宋关恬称着空,伸出手又扒啦一下她的头发,“不用太担心,没事。”

他声音很轻,淡淡的如一汪水,可是这一汪水不若平时的冷然,带着温意,缓缓流入心间时的感觉,让人的心也跟着暖和了起来。

哈延福就这么暖呼呼地傻笑了起来,直至电话再次响起,而这次当她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时,差点直接把电话给甩到车外去。

“怎么办?怎么办?我妈……我家的老佛爷……”

宋关恬看着她恨不得直接把电话直接扔出去,来个鸵鸟行动时,不由翻了个白眼,“电话给我。”说着把车停到一边。

电话的音乐声还在响,哈延福刚才的慌乱嘎然而止,呆呆地看着宋关恬,似乎在想是不是自己刚才听错了。

宋关恬却懒得再跟她废话,第一通的铃声已经结束,此时响的是又一通,他看了上面的标注——老佛爷!

一把拿过电话,他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接起,“喂?”

哈延福听不到对方说什么,只听到他说,“阿姨您好,我叫宋关恬。几年前我们见过的。”

哈延福嘴角抽了抽,看着他一边用冰凉冰凉的目光盯着她的的眼睛,一边听他用春天一样的温雅语气对着她家的老佛爷说着话,她严重怀疑他有人格分裂的倾向。

不过他这么介绍自己真的可以吗?她妈真的会记得他?关键是他竟然敢这么直接就接她家老佛爷的电话?也不怕直接化成山匪,直接绑了他当女婿,要知道,从她毕业的那天起,她家老佛爷就又多了一件伟大的目标——一个不怕死的女婿!

话说,她有那么可怕?

刚想到这,奇迹就又发生了,只听宋关恬的笑容更加的温和有礼,就好像她在面前似的,“阿姨,您还记得我?是啊,前几年出国时出了点意外,前不久回来,一回来就和福子联系上了,正想着过段时间过中秋节回去看看你们呢。”

沃特?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他中秋节要去她家?

她把脸凑到他跟前,满头顶的问号在飞,而他则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地把她的脸推开。

“阿姨,你放心,不是什么大问题,很快就解决了,您和叔叔不用担心。”

咦?怎么解决?她还没想好呢。

眼看着他挂断了电话,哈延惊奇地瞪眼睛,“老佛爷居然就这么放过我了?”

“怎么?还想她抽你几板子?要是想的话,这要求倒也容易达到,我代抽。”说着,他拿着电话在她脸颊上拍了两下。

她捂着自己的脸好像没感觉到疼,只感觉到这个世界充满了惊奇,“我妈记得你?”

“当然,你觉得我让人过眼就忘?”

“是一眼难忘。”她用力地摇头说。

“那不就得了。”

“那我妈还说什么了?”

“让你中秋节带我回家。”

“……”提到这一茬,哈延福有目光有点诡异的看着他,“宋神,你……是不是在国外呆久了,不明白咱们国家的一些民俗习惯了?”

“嗯?什么习惯?”

“你知道过节带着男人回家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啊。”

“什么?知道?”她一下子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眼睛刚把光放出来,脑袋就被车棚给顶了回去,宋关恬看着她抱着头缩在了座位上,无语地抽了下嘴角,然后伸出手压着她的手在头顶揉,“不就是带回家吃个饭吗?你难道还没带朋友回家吃饭吗?”

一盘冰凉冰凉的上水浇到头上来,抱着头,她萎靡地摊坐在车座上,“带过,周良齐,沈城,王利利,陈右,郑飓风,顾桑,甚艾,要不是怕引起太大的慌乱,叶哥差点还跟我回家一次。”

宋关恬嘴一歪,怎么突然有种想拍死这货的冲动?感情在他之前,她居然带着这么多男人回去。

车子无声地再次驶上路,哈延福在车种了一会儿蘑菇,也不见宋关恬再搭理她,终于忍不住抬头去偷看他,结果一抬头看到他的侧脸,吓得她差点直接开门跳车。

“我的妈……”

那黑气缭绕的脸是怎么回事?

“宋……宋神,你要黑化吗?”

宋关恬这时转过头来,阴恻恻地看着她笑了,“你说我现在掐死你,会不会有人发现?”

她吓得一抖,紧紧贴着车门,“不行,宋神,刚才我妈知道你和我在一块儿,要是我没经她同意就长期离家出走,她估计会直接把你送到和我一个地方去,真的,老佛爷的暴戾残忍你不会懂的。”

宋关恬看着她一副随时准备跳车的样子,不由连吸了好几口气,最后终于把自己真想掐死她的冲动给忍了下来。

“黄泉路上有个伴儿也不错,你说要不要我直接从桥上开下去?”他看着外面的一座高架桥,用一种扭曲的目光冲着她笑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中秋回家 看着他的扭曲的笑容,哈延福吓得哇地大叫一声,“宋神,咱冷静,先冷静,我开玩笑的,真的,就是开玩笑,你怎么可能真的要掐死我,而且死在你手里,我也是甘愿的嘛,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这辈子都没风流过,你给这么一次风流的机会,我谢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让我妈找你报仇啊?你放心,就死你掐死我了,我也肯定给我妈托梦,就说我是自愿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冷静!千万要冷静啊!”

看着她惊吓不已的样子,宋关恬的面皮上的千年寒冰突然碎裂,然后嗤笑了一声,“啧,和你这二货一起死,我怕下辈子被当成你一伙,直接投了哈士奇的胎。”

见他已经恢复正常,哈延福这才松了口气,摊在一边看着他,“宋神,你能不能别没事就吓我?你演技都快比得上影帝了。”

宋关恬默默地又侧眼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演戏?”

“……”好吧,祸从口出,她闭嘴。

“你带周良齐和郑飓风回去的时候,你爸妈怎么说的?”哈延福闭嘴,不再敢开口,直至宋关恬再次开口。

“啊?”他突然开口,把她吓了一跳,两只眼睛眨巴着,像极了不知道主人在说什么的狗子。

明明知道这副表情有多二,宋关恬却莫名的觉得看着挺讨喜,自己这二哈的毒中的真深。

“我说,你带周良齐和郑飓风回粗的时候,你爸妈怎么说的。”

“怎么说?没怎么说啊,周良齐他们早认识了,那货跟我回家就是想回想跟我妈告状的,好像那会儿你高中刚刚无故搬走,我心情不好,动不动就收拾他,那货就直接跑到我家伙说找我玩,然后顺便告了个御状,害我吃了三天的大米干饭拌酱油。”

想到当年的事,哈延福的牙齿又磨了磨,估计这会儿周良齐要是在场的话,又得被咬一顿。

听到这些,“呵呵,有饭吃你应该满足了。”宋关恬笑出声来,又继续问她,“那时你很想我?”

“嗯,相当的想,特别的想,狠劲儿的想,想找到你爆揍一顿,居然不告而别……呃……我就是表达一下我强烈的思念,真的,你看,我们再遇到我也没有揍你不是?”

看着宋关恬盯着自己的目光,她立马怂了,改话风改得特别溜。

其实这次宋关恬并没有生气,在她转过头面对车门装怂包的时候,甚至还偷着笑了一下。

“那郑飓风呢?”这个才最重点的。

“老郑啊……”提到郑飓风,哈延福有点上火,回想了一下当初他第一次到家里玩时,爸妈的反应。

“嗯,我妈问了他一些家庭情况,然后挺热情的招待了他,只不过在他离开之后,我妈对着我摇摇头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话?”宋关恬对于哈家妈妈说的话十分感兴趣,那是一位说话在相当有趣的长辈。

“她说一入候门深似海,从此良知是路人。”到现在还没明白这是啥意思。

宋关恬笑了笑,倒是有些明白哈家妈妈的意思。

“就这些?”

“哦,还说什么她家的二狗子养在狗圈里就行,到狼窝里怕怎么被咬死的都不知道,我就纳闷了,从小到大咱们家就没养过狗啊,难道是我出生之前的?”这依然是未解之谜。

宋关恬的眉眼仿佛缓缓开放的莲花,圣洁中带着一种妖异,但这妖异却明媚的把人的眼睛都要刺瞎了,哈延福就感觉自己睁不开眼睛了,好像连心跳都要停了,就只张着嘴巴在那里看——

哈延福和宋关恬进入“高山流水”的时候,里面响着古筝的声音,刚巧也是高山流水。

古朴的琴声把整个茶居称得幽远而宁静,哈延福按着庄岳正给的编号,掀开竹帘,就见庄岳正身板挺直地坐在那里,正在沏茶,听到有人,他抬起头来,看到是哈延福,便点点头,当看到跟在哈延福后面进来的宋关恬时明显愣了一下,而后微微皱了下眉头,看向哈延福。

这时不等哈延福解释,宋关恬先开了口,“庄先生,你好,我是宋关恬。”

庄岳正站了起来,与他伸出的手相握,“我记得宋先生,我们刚见过不久,只是……”

“她是我女朋友,女朋友有事,我总不理坐视不理吧,这件事我想从庄先生这里听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宋关恬拉着已经因为他那句“女朋友”完全石化的哈延福坐了下来,嘴角噙的笑容渐渐狐化,庄岳正感觉自己正在目光他一步步黑化的过程,可是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却又见到他温润有礼的笑容。

“庄先生应该知道她跟踪你是为了什么吧?”

庄岳正慢慢地坐了回去,他看着宋关恬,双眼冷酷,他本身就有这种冷酷又威严的气势,此时更是把这种气势故意地突显出来,可是他发现,眼前的年轻人似乎并不受影响,倒是把他旁边的正主给吓得缩了一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不放。

而他则像是哄小狗似的伸手揉揉她的头发,说,“乖,去猜猜灯谜点心,看看你上学那会儿学的东西都还给老师没,这里传统点心很好吃。”

哈延福眨巴眼睛看他,心里还在想“女朋友”的事,而此时她更是莫名的冒出一种自己被宠溺的感觉,于是她就真的像个快乐的二狗子似的站起来,“好啊,那你们慢慢聊。”

于是当事人乐不颠儿的离开,竹屋里只剩下至少表面看起来是局外人的两个人。

等哈延福一走,宋关恬的笑容突然转了个弯儿,他拿起自己面前的茶具,开始慢慢给自己沏茶,他不太喜欢茶,对步骤也不甚了解,但所幸有一本简单的步骤教程放在每张桌子上,他就按着教程慢慢地给自己沏了一杯茶。

庄岳正也不着急说话,就看着他一步步的动作,用他的专业眼光来看,他的步骤并不全对,甚至是一个动作都不到位,可是看着却依然是优雅而赏心悦目,而这只是说明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有一副好皮相,做什么好像都比较好看。

宋关恬喝了一口民沏的茶,而茶的味儿似乎让他并不怎么满意,便又放了回去去,抬头,看向庄岳正。

“庄先生,我只想知道您让她去查您的妻子,目的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二章 责任 庄岳正慢慢地从自己的壶中倒了一杯茶,慢慢地推到了宋关恬的面前,“茶要慢慢品,如果太着急,便品不出其中的韵味了。”

“谢谢。”宋关恬接过茶杯,端起来,慢慢地品了一口,却又再次放下,他看向庄岳正,笑容绽开,带着一种黑色的恶质,“茶需慢品,才能品中其中韵味,那么女人呢?是不是也得慢慢品尝,才能品出到底适不适合自己?”

庄岳正看着他,从神情上看不出情绪波动,可是眼里的冷酷却越加的深刻。

可宋关恬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些,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人在喜欢某物的时候,总想及时的收藏起来,为免被他人觊觎,可是当在手中久了才会发现,原来这件东西与自己想的不太一样,而这时,便后悔了吧?可是后悔了要怎么办?直接扔掉?这样好像不太合适自己的行事风格,万一被人说与喜新厌旧就不好了,是吧?”

此时的宋关恬在庄岳正的眼里完全成了另外一个人,这人的笑容看起来未变,可是整个人都好像被另一个人格给占据了似的,恶劣得让人想要让人想要上去狠狠地去撕他的嘴。

而他自己好像也知道似的,居然一脸抱歉的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庄先生,我家二哈总是不太聪明的样子,但不聪明归不聪明,我逗逗就行了,别人也跟着逗,我会不高兴的,这心情,想来您会理解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如直说吧。”庄岳正双手平放到桌面,双目直视着他,“我承认我利用了哈小姐,但她终归是追有关我的新闻,这新闻到底要以怎么样的方式呈现,并不重要吧,我今天能出现在这里已经足够说明,我并没有想要害她的意思。”

宋关恬一瞬间把自己身上凌厉给收了起来,“呵呵,庄先生这话说得对,既然如此,那么就劳烦您把前因后果说一下。”

“高山流水”茶居的另一特色就是,他们的点心从来不是放在菜谱上,而是有一个特定的吧台,上面有灯谜,灯谜的谜底都是这里的师傅的招牌点心,只有猜到的人才能品尝到这种传统的特色点心,如果猜不到,或者不想猜,那只能在菜谱上点一些普通一些的点心了。

可能是职场失意,谜场得意,哈延福今天居然来了个智商大爆发,一连猜对了三个,等她拿着丰厚的战果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而庄岳正已经不在里面,只有宋关恬正慢慢地沏茶,他似乎从中找到了乐趣,沏得相当认真。

见她回来,他停下动作,“怎么样?”

“战果丰硕,庄岳正呢?这就走了?”

“难道等你回来再给他扣一顶绿帽子?”

“切,他的绿帽子要扣也是他老婆给他扣,关我什么事?”

宋关恬愣了一下,低下头把茶倒了出来,“也是,你要扣也得是给我扣,不过估计你没那个胆子。”

“咦?你说什么?”她把头探过去,没听清他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既然战果丰硕,那就吃完再离开吧,尝尝我沏茶。”他把刚倒出的茶推到她面前。

哈延福看看精致的茶杯,又抬头看看他,见他一脸的笑容,似乎心情不错。

说实话,宋关恬这人就是在人前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实质上她觉得他脾气一点都不好,从没事就喷她,或者和郑飓风互掐时就可以看出来,但此时的他看起来是真的很温柔呀,这就像是一个做成的陷阱,明知道是个坑,可是依然抵挡不住那软棉棉的甜蜜。

哈延福突然想打个滚来表达一下自己此时的心情,但这里的场地不容许她发挥,于是只能翘翘隐形的尾巴,然后把茶杯端起来,一口气把一杯茶都灌进了嘴时,“咕嘟”一声,吞下去我,原来豪迈地来了一句,“好酒……呃不,好茶!”

宋关恬用眼皮削了她两眼,然后把自己沏好的茶拉到自己面前,“你还是去喝冰红茶吧。”

“他们这里没有卖啊,宋神,不要这样啊,一会儿点心来了,我还得用茶配呢。”

“这茶配不上你高大上的气质,没有冰红茶,你就喝白开水配吧。”

“宋神,我觉得你无时无刻都在鄙视我。”

“别用时刻比喻,我觉得应该用分秒。”

“……”

宋关恬和庄岳正说了什么哈延福不知道,她也曾试图问宋关恬,可是他不想说,她肯定是什么也问不出来。

第三天,她先去找了一趟艾之文,同事们一见到她,目光都有些奇怪,但好在她平时人缘还不错,等她刚要艾之文办公室时,有人提醒她说老板在里面,她谢过同事,但依然敲了门。

门外隐约听到的吵架声因为她的敲门声嘎然而止,接着听到了艾之文的声音,“进来。”

她推门进去,艾之文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吓了一跳,赶紧给她使眼色让她赶紧出去,她假装没看懂的硬是走了进来,对着这时也转过身来的中年微胖的女人笑道,“老板,你也在啊。”

女人冲她点点头,“小哈,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正好要和你谈谈。”

“啊,那真巧,我也有事和您谈。”哈延福走过来,从包里直接掏出了一个信封,上面直接写着辞呈两个大字。

艾之文看到辞呈,眼睛一瞪,就要说话,可是她却抢在了她的前头,对女人说道,“老板,这次事是我一个人的疏忽,和老艾也没有什么关系,更与出版社没有关系,这是我私自以报社名义发出去的,这件事的责任理应我来付。”

女人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显得很无奈,“小哈啊,你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说明你还是很理智的,不是姐不近人情,但报社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大家对于这件事的意见真的很大,不过你放心,过段时间姐再给你介绍别的工作。”

这时哈延福抬头阻止了要说话的艾之文,嘻嘻一笑,“老板,那是以后的事儿,您看这件月的工资和奖金能不能让财会那边给结算了?”

“行,我马上给那边电话,你一会儿过去就行。”女人说着就拿起了电话,对于她的识时务看真情为挺高兴的。

电话挂了,女人似乎一下子心情好了不少,笑着站了起来,“那之文,我不打扰你工作,小哈,你过会儿就去财会那边,我都交待好了。”

“好嘞,老板慢走。”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三章 我吓人吗 等办公室里就剩下了两人,艾之文绕过桌子走过来,一把就揪推着她的衣领子暴躁了,“妹的,你是不相信我吗?说辞职就辞职,我是不是得夸你一句雷厉风行啊?”

哈延福被她揪着衣领子晃得脑袋疼,赶紧抓着她的手扯下去,“老艾,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啊。”

艾之文甩开她的手,直接转过身坐在了桌沿,“好啊,我听听看,你这个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滚你的,你才狗嘴,小爷这一张嘴就是金科玉律好不好?”

“还贫?信不信我现在就拿十盘八盘的豆腐砸死你?”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厉害行吧?”她跟着她一边,转身坐到了桌边,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再开口。

“我觉得吧,这事用我辞职来解决应该是眼前可以把伤害减到最小的最好方法。个人责任总比一整家报社陪着背锅强,顶多就是赔些钱,到时你借我点不就行了。”

“给我滚,字是我签的,是我同意你发的,凭什么你一个人背锅,大不了我也走人,妹妹的,本宫我回家当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公主去,还不侍候了。”

“得了吧,七天公休你都能闲得发猜,还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呢。”哈延福推了她一下,“你吧,也不用急,这件事可能还有转机,这锅我先背着,但终归会把锅放到应该扛的人的身上。”

“什么意思?”艾之文莫名其妙地看她。

她也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宋神这么说的。”

“学长?”艾之文眼睛转了一圈儿,突然没那么着急愤怒了,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学长这消息挺快啊?不会是昨天就知道了吧?”

“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挺快的。”她刚从一群记者包围群中出来,他好像就赶到了。

“嘿嘿,既然学长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担心了,不过……看来学长挺关心你的,你要不要试着告个白啥的?”

她的头顿时摇得像个波浪鼓,“还是算了吧,万一失败,这往后可怎么再见面啊,他最讨厌觊觎他美*色的人,我怕他一板子拍死我。”

“那你是觊觎他美*色?”

“那必须的啊,你觉得光看着就觉得心旷神怡吗?”

艾之文鄙视她,“你这个肤浅的人渣,现在我也想拍死你了,学长那么有内涵又有才华的人,你居然只觊觎他的美*色?你简直一是暴殄天物。”

“我当然知道他有才华又有内涵,可是这么抽象的东西有什么好觊觎的?谈起觊觎只有看得见摸得着的美*色,才能用觊觎,其实的得用心感受,而用心感受的东西,我干嘛要和你这个潜在情敌分享?”

“好啊,你这个没良心的货,我为你和老板大吵特吵,差点炒了老板,你现在居然拿我当敌人,好啊,明天我就倒追学长,第一次就是给他下点药,然后再这个这个,那个那个,我看是你温水煮青蛙快,还是我的囫囵吞枣更速度。”

“你果然对我男神有非份之想,看我代表天下正宫娘娘消灭你。”哈延福反手搂住艾之文的脖子,把她扯到自己腿上,一顿猴子抓虱子。

艾之文一边笑,一边躲避她的抓痒,嘴里却不认输,“你连告白都不敢,还好意思说正宫娘娘,这天底下的脸皮都让你给捂脸上了吧,哈哈哈,别……哈哈哈哈……”

在哈延福和艾之文在办公玩闹的时候,宋关恬和两个包得很严实的人突然出现在了光辉月下小区。

这个小区的封闭性很一般,只要不走正门,什么时候都可以进,没有人问你是什么人,找谁的。

三个人就是从庄岳正上次进的那个侧门进去的,白天的小区果然人不多,偶尔会看到带着孙子的老人,在看到三人时顶多就是因为宋关恬出色的外貌多看一眼,便没什么兴趣了。

按照从庄岳正那里得来的地址,宋关恬和其他两人很快地便找到了目的地,楼下的单元门可能是因为楼里有人搬大东西,所以四敞着,正好免了在人按门铃,直接上了二楼。

宋关恬把敲响后,并没有人来应门,他只有继续敲,可是敲了半天也不骨人应声,最后他只能无奈地说道,“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庄岳正让我们来的。”

这句话果然有用,不出一分钟,门便开了,一个打扮居家,但却难掩气质的女性露出脸来,在看到他时,明显愣了一下,“请问你找谁?”

宋关恬把在人前的风度翩翩发挥得特别到位,“左童小姐,你好。”

左童本以为可能是走错门的,因为她对眼前的人一点印象都没有,可是当听到他准确地叫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瞬间戒备了起来,“你找错了,这里没有叫左童的。”

说着,就要把门关上,却被和宋关恬一起来的其中一个人一把推住了门板,“左小姐,几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来人顺着手臂的力道,移到了宋关恬的旁边,十分自然地把他挤到一边,站到了主导位置上,然后把墨镜摘了下来,露出了一脸不不羁的笑脸。

左童在看到来人时吓了一跳,“郑……”

“没错啦,就是我,这么多年没见面,是不是得请我进去坐坐主喝杯茶什么的呀?”

郑梓橙一边说着,一边把就把一只脚迈了进去,左童却依然还沉浸在惊愕中。

虽然几年前郑梓橙还没像现在在圈内出名,但凭着郑家的背景她已经展露头角,那时二人虽然不熟,但却也合作过的,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她会知道她在哪里,而和她一起来的那两个男人——

她的目光在看到叶轻康也帽子和墨镜摘下来的瞬间,彻底的震惊了,“叶……叶老师?”

叶轻康的笑容一如当初那般清澈阳光,即使笑弯了眼,那里却依然可以闪动星辰大海,“小左,好久不见了。”

两人的突然出现着实让左童措手不及,而三人就称着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堂而皇之地进了人家的家门。

宋关恬和叶轻康还好,两人进门后中规中矩地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而郑梓橙却光明正大的转了一圈儿,最后看到躲在卧室门口偷看他们的小男孩儿时,她还走过去,像变戏法一样,从手中变出一根巧克力,“叫姐姐,你给糖吃。”

小男孩儿怯怯地看着她,可能是因为家里总来些找麻烦的人,男孩儿对于陌生人有着莫名的恐惧,看到糖不止没想要,还“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这下轮到郑梓橙措手不及了。

她回头看叶轻康,“小康康,我有这么吓人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四章 愿意回报吗 终于小男孩儿在妈妈的哄劝下,停止了哭泣,自己去房间玩了。

客厅里剩下四个大人,左童为三人倒了两杯白水,这才慢慢地坐下来。

面对三人,她显得有些紧张,因为根本不知道这三人为什么出现在她家,刚才提到庄岳正难道是他告诉他们自己地址的?但为什么——

“左小姐,你不担心,我们并没有恶意,你猜的没错,的确是庄先生告诉我们你的地址,但他也是出于一片好意,最近郑小姐要投资一部电影,选遍了整个娱乐圈了没有找到合适的角色。最终她看到了你曾经的银幕形象,觉得还是你最合适,经过几番打听,我们才从庄先生那里打听到你的消息,这次我们是希望你可以复出。”

左童不认识宋关恬,但见他说话时,郑梓橙与叶轻康都没有反对,便明白这人可能是代表这二人的。

“不好意思,我没有再复出的打算。”她双手交握放在腿上,手指在腿上轻轻蹭着,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情绪。

“小左,我不知道当年你遇到了什么事而选择突然隐退,但你当年说过的一句话我至今仍记得,你说……”叶轻康认真地凝视着,从双眼中的浩瀚星海里仿佛可以看到曾经的沧海。

“你跟我说,你喜欢那种被人物附体的感觉,享受创造不同命运的过程,你还说……你想用有限的生命去还原不同的人生,呵呵……说实话,这些年我坚持下来,走到今天,你的这些话功劳小。”

左童突然有些发怔,似乎叶轻康的话让她想起了什么,限入了回忆——

其实三人这时都没有说话,宋关恬静静地玩着自己的手机,郑梓橙一脸酸味儿地看着叶轻康,好像在问: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叶轻康则看处别处,假装没看到她。

大约过了几分钟,左童终于动了动,从神情上看似乎做好了某种决定,樱唇微启,“我现在只想带着儿子过普通的生活,不好意思,我不接受。”

三个人看着她,都没有马上说话,郑梓橙看起不倒是可有可无的,叶轻康显各有些可惜,宋关恬这时动了动,他身倚向了沙发,腿慢慢地交叠,整个人突然与刚进来时的温和判若两人。

“左小姐真的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

左童抬头看着这人唯一她不认识的神秘年轻人,这人此时的眉毛斜斜地挑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流露出了一种恶人的气质。

“你……什么意思?”

宋关恬幽幽的笑了起来,“什么意思?难道左小姐不应该比我更明白吗?每天提心吊胆地担心别人找上门来打砸,连有人敲门都不敢应门,难道这样的日子很好?呵呵……那左小姐对好日子的理解还真是与众不同了。”

左童的脸色一变,“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瞪着宋关恬,要不是因为有叶轻康和郑梓澄在这里,她都快以为他是和那些人一伙的了。

宋关恬突然从沙发上坐直,随后慢慢地前段,他长得好,不管怎么笑都可以很好看,可是左童却被突然凑近的笑脸给惊得直觉往后缩了一下。

一旁的叶轻康有些不赞同,刚要开口说话,却被郑梓橙给拦住,她的手指轻轻地放在他的唇上,然后冲他摇了摇头,此时的叶轻康像是被使了定身咒似的,呆呆地看着她,一动都不敢动了,粉红从耳朵慢慢地往脸上蔓延。

当郑梓橙看到他耳根子的红意时,立时有趣地笑了起来,干脆连人都坐到了他的旁边,手甚至还放在了他腿上。

这下,叶轻康算是彻底地石化了,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郑梓橙就坐在他旁边,手放在他腿上,一动也不动,就只歪着头看他笑。

这边打情骂俏,另一边的气氛可就有点紧张。

宋关恬的头微微歪了歪,露出疑惑的样子,“庄岳正为了照顾你们母子,现在已经被各大媒体盯上,现在所有人都怀疑他婚内出轨,这新闻你应该不会没看到吧?”

左童的脸色煞白,直觉地想要回避他的眼睛,可她却也知道不能回避,要是回避,可能就更说不清楚了,只能硬着头皮与那双让人看了头皮发麻的漂亮凤眼对视,“我和庄大哥之间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基于友情和道义帮助我而已。”

“呵呵,你觉得这个会有人相信?”

“清者自清。”

宋关恬看着她,摇着头,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也在娱乐圈待过,觉得一句‘清者自清’就可以把一切的事情都可以掀过?是你太天真的,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想获得别人的好处,不想做一点回报?“

“我没有,我……”左童慌乱地打断他,可是他却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接来追击,“没有?既然没有那为什么在能帮他的时候,你却不愿意出面?”

“如果我出面,只会让事情更加的混乱。”左童有些愤怒地看着他,然后看向叶轻康和郑梓橙,“郑小姐,叶先生,你们今天来到底是要干嘛的?”

叶轻康刚要开口,就又被郑梓橙拦住,“左小姐,我的确人部电影想请你复出,至于这位宋先生,他也这次电影的造型总监,不过他还有点别的事和你谈。”

说着,她伸出手,把战火又引到了宋关恬这一边,宋关恬欣然接下火苗,继续说道,“左小姐也不用着急,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提醒你,你这么藏着不出,也未必会让事情好到哪儿去。一直来找你麻烦的人想来你是知道是什么人的,可是你想必不知道和这位针太太合作的是哪位吧?”

这次,他的话成功的让左童恼怒的神情顿住,慢慢地被疑惑与忧心取代,“还有人?”

“那是当然,人家老公都被人传出轨了,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你的意思是说……”左童一下子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他指的是谁,可是——

“就算是这样,我私下和她解释一下不就可以了?也不用……”

“你解释了人家未必会信,而且也未必想信,也许人家等的就是这一刻。”

左童吓了一跳,“你什么意思?”

宋关恬耸耸肩,“现在我什么意思,其实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左小姐愿意回报一下这些年来归服你的人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五章 逃命 三人个从小区出来,上了车后,郑梓橙和叶轻康把口罩摘了下来,三双眼睛互看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然后郑梓橙说,“感谢小宋帅哥,看来这次我的电影还不等拍,就会有一大造势新闻了。”

“哪里,郑总大卖,身为工作人员,我也可以占点光不是?”宋关恬跟着笑了起来,眉尾眼角尽是温和暖水,完全让人看不出他刚才那阴刷恻吓人的样子。

叶轻康在一旁听两人说话,不由嘴角一抽,“我怎么感觉你俩就是来为了钱谈判的?和小哈一点关系都没有。”

郑梓橙倒是承认的很痛快,“我是为了赚钱啊,毕竟左童的演技不错,再加上她当年突然隐退,又突然复出,同时带上一段故事,多么好的造势题材啊,况且,你不也说了,角色很适合她?至于那条小二哈,顺便帮忙,也挺好。”

听到小二哈的名字,宋关恬看了她一眼,才说,“帮她解决事情的时候顺便赚点钱也没什么不好,毕竟以后还得多养一个。”

还不等叶轻康问养谁,宋关恬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一接通,就听到那电话一顿骚乱喧闹,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大叫,“我的妈,宋神,救命啊……”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尽管那边翻腾成了一锅八宝粥,就连同车里的叶轻康和郑梓橙都停止了说话人,似乎被电话另一头影响,宋关恬却依然显得相当平静,“你现在在哪儿?”

“你家楼下啊,我刚才买完菜回来,在楼下就看到……”

电话突然中断,宋关恬没有再试着打下去在,则是直接发动车子,他十分庆幸此时是自己坐在驾驶座上,而此时紧紧地抓着车门扶手,以免自己被甩出的叶郑二人心里却在想:大哥,你的冷静突然离家出走了吗?

说实话,哈延福现在真的挺苦逼的,她都不明白,自己不就是报道了一个据说不实的新闻吗?这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吧?别说她是个娱记,就算是个普通人,看到一个女人和一个比自己小不少的男性进入酒店,也会八卦一番的吧?

要说有不同,顶多就是她报道的对象很暴躁,而且很急性子,居然已经把她告了,法院传票下的那叫一个快啊。

但这些都不足以让一群记者追着她跑吧?而且听听他们问的都是什么问题?

“哈小姐,哈小姐,你家住这里吗?难道你真的如传闻那样被哪位大佬包了?你做那些事是为了抹黑星娱吗?”

“哈小姐,哈小姐,那位大佬是不是郑氏的那位继承人?这里的房子是他送你的吗?”

“福子福子,咱们好歹也是好相识,我知道你不是地种被人的人,但能不能透露我一点,是不是有人收买你,让你刻意抹黑星娱,毕竟星娱自换东家以为声势很大,明显要压别人一头的意思。”

大哥,我是不是还要感激你一下,这么相信我的人品?但这话怎么听着都不像是在夸她吧?

哈延福手里提着菜,抱头鼠窜,可这当娱记的,都有一个副好体格,这追了她一条街后还还跟着十好几个,哈延福几乎都快要疯了,刚刚给宋关恬打的求救电话也因为跑得太急,直接撞到路灯杆子上,直接电话摔关机了,而她连开机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眼冒金星的继续往前跑。

唯一幸运的就是这附近的街道管理不错,路边没有摆摊的,她跑起来顺畅,可是她跑起来顺,人家后面追得也顺啊。

哈延福往后看了一眼,看到依然不放弃的那几个,当下决定改变路线,所谓大隐隐于世,大逃逃于乱,还是往人堆儿里跑比较好。

正在往前冲的她,突然来了个急煞车,紧接着又是一个急转弯,让人措手不及地转进了旁边的大楼间的小巷,后面的记者反应也不遑多让,居然也能跟得上,这要不是前面追的是哈延福,估计早就追上了。

哈延福往后看了一眼,这回只剩下四五个了,而她的前面是一堵墙,等于是一条死路了。

四五个人追上她,看到后面的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个看直来体力比哈延福还好不错的男性记者拍着心口说道,“我去,你的体力也太好了。”

哈延福其实也挺累,正在那慢慢调整呼吸,“大兄弟,你也不错啊,你看看他们都站不稳了。”

男记者也开始调息,然后道,“既然这样,我就是最后的胜出者,不如你就接受我的专访吧。”

“大兄弟,你太看得起我了呀,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我是拿镜头的,让我对着镜头我不会说话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男记者看她,这时也不着急,“反正你现在也跑不了,不如咱们就在这谈谈,除了刚才那些问题,还有一个我也挺好奇的。你和叶轻康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们要采访他得过五关斩六将的,可你好像上他家采访就像是邻居窜门儿似的,你说你们俩是不是……”

“我说我和他是前世今生,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情相悦,至死不渝的恋人你信吗?”哈延福一呲牙,一口气秃噜出一连串的成语,听得好不容易顺过来气的其他记者又开始跑旁边干呕起来。

那位男记者嘴角一抽,“我是想问你,这里面是不是有黑幕。”

“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都这么阴谋论呢?你们看看我的眼睛,这么清澈又诚实的眼睛,我这双清澈又明媚的眼里怎么可能容得下黑幕这种渣子?你们不能这样污辱我的人格。”她居然还挺义正辞严的。

几个记者呆了呆,紧接着就见她反身突然一跳,当举起的双手攀上墙沿时,身体轻轻一跃,居然,就那么轻轻巧巧地从比她要高出许多的墙头直接跳了过去。

四五个记者,男的女的都有,此时面面相觑,刚才体力最好的那个男记者跑到墙跟儿下,伸伸手,至少在他举高手的时候也够不到墙沿,而哈延福刚才居然一跳就攀到了,而且那引体向上的动作,漂亮得让人拍手想要叫好。

默默地把手放下来,他对其他人摇摇头,“做不到,没想到她还是个练家子。”

“她一个记者还是个女的,身手怎么会这么好?我感觉这里有有更深层的黑幕啊,不会是什么间业JD啥的吧?”其中一个想象力丰富的女记者说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于这个说法,未置一词。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六章 人猫大战 哈延福虽然逃过了记者的追击,但却并不代表她就此解脱,刚才跳得十分潇洒帅气,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墙的另一头就是一个垃圾堆,这一跳直接落在垃圾堆上,差点一下子被埋了,不好容易顶着一头的蔬菜叶子从垃圾堆里爬出来,又正到遇到同只野猫在觅食,一听到有人过来,以为有人抢食,立进直立起了尾巴,连背脊背的毛都炸了起来。

野猫多凶悍,此时看到哈延福也不跑,一副随时干一架的猫扑动作,哈延福咧咧嘴,露出一口尖牙来,“妹妹的,人倒霉喝水都塞牙,连猫都敢对着我呲牙炸毛了,信不信小爷现在就拔了你的毛炖成猫肉丸子?”

头顶烂菠菜叶,耳朵上还挂了两根不知道是啥颜色的肉片儿,浅卡色的T恤上被染得五颜六色的,她这卖相其实看着还挺后现代的,不过人家猫兄不美后现代艺术,人家讲究的是现在进行时,现在它们很饿,居然还有人敢想跟它们抢东西,别说只是一只哈士奇,就算是来一只狼,也得拼一拼。

于是,哈延福在垃圾堆里和四只野猫进行了一场人哈大战,结果是哈败猫胜,二哈是顶着脸上一排猫爪印,胳膊上三排,牛仔裤也没有幸免于难,当了一反当代流行的破洞仔。

而与此同时,宋关恬已经到了飞车到了自家楼下,可结果楼下什么人都没有,他再次拨通哈延福的号码,结果还是不在服务区,最后无奈,他只得下车,进了大楼,看看她有没有回去。

此时被忘在车里的两个,正捂着嘴巴有种想吐的冲动,等下了车,郑梓橙干呕了几口中,吹了吹风,似乎总算舒服了一些,而同时脸色苍白的叶轻康这时才收回一直拍着她背的手。

“这小子看起来挺冷静下,怎么这么疯?”郑梓橙本想直接靠着叶轻康,可是想了想他的身份,便转个身直接靠向了车子。

“小宋是着急,毕竟刚才小哈叫得太惨了。”

郑梓橙倚着车,看着车上的的行人,此时叶轻康包得很严实,倒不至于被人认出来,不过这人的身材很好,不用看脸,就算看背影,也是个帅哥,还是会有人不自觉地回头看一眼,这让她心情不太爽,于是把车门打开,“你先到车里坐着吧。”

“不了,我也难受。“叶轻康摇摇头,想了想,又补充道,“放心,没人认得出。”

切!才不是担心被认出呢。

“我刚才在电话里隐约听到有人问那小二哈是不是被我们家弟弟给包了?你说他们提问题的思路,这是不是在影射我们郑家在打压星娱啊?”

叶轻康笑了笑,他该怎么说?其实问问题的那个记者可能真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我家那个可怜的弟弟已经被拒绝了,这几天正在外地自我放逐,拼命工作麻痹自己的伤心呢?”

叶轻康愣了一下,但却也没太过惊讶,关键是郑梓橙的样子看着也不太像是担心弟弟。

而这时,宋关恬又出来了,叶轻康往前迎了几步,“怎么样?小哈在吗?”

其实这句话等于白问,看宋关恬下来时的脸色就知道。

宋关恬摇了摇头,拿起电话继续给哈延福打电话,可结果电话那边响的永远都是冰冷的机器女声。

哈延福最终以她的二与凶的结合战术,战胜了四只野猫,正以王者之势站在她的地盘之上——垃圾山。

凶悍的野猫们似乎感觉到自己遇到了强大的对手,在下面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身跑了。

看着野猫们狼狈而逃的背影,哈延福哈哈大声两声,可最后却还是被浑身的爪印给疼回了神经,低头看看自己此时的装备,她觉得此时自己在大街上光明正大的绕一圈,刚才追着她跑的那群记者肯定没一个人能认出她,搞不她老妈都认不出她了。

从垃圾山上跳下来,把粘在身上的烂菜叶子拔掉,一抬头就看到前面差不多五十米远的地方就是正街,抬起腿,一边往外走,一边把头顶的那根充当发簪的肉串棍子拔下来,“妹妹的,我刚才在想什么?什么不跑,难道我真的想要和那群小猫咪抢地盘吗?”

她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深深的不解,但是——

“哈哈,没想到和猫咪打架还挺带感,改天找只藏獒试试?”

二哈的人生果然不需要解释!

哈延福有如神降一般突然出现在街上,不过就算是神,估计也是什么垃圾之神,臭神之神神马的,往那一站,瞬间在自己方圆五步的地方形成一个唯我独尊的范围,谁见谁绕道。

哈延福左右看看,对于人们的目光倒了悄怎么在意,任谁走街上突然冒出来个这么臭的人都得退避三舍,这条街和刚才梦想大厦那边截然相反,这里很热闹,街道两边都是一些买各种商品的小店面,店面不大,但都是年轻人喜欢的精致小东西,现在是九月份,刚开学不久,又赶上周末,街上很多学生,少年少女三三两两有说有笑,这让哈延福不由有些感叹,大学那会儿,她有时候也会和室友到这里晃晃的,不过那时学校离这边太远,她也没来过几次,而等工作之后,却也没有时间了。

此时一阵秋风刮过,周身的一股子酸爽味儿扑入鼻间,低头看看自己,又动了动鼻子,她觉得自己要有公德心,这副模样实在不适合做公车,至于出租车,人家司机应该连停都不敢吧。

还是开动11号卡车回去吧,正好顺便逛一逛,就是不知道人家店里让不让她进。

这条街的名字起的挺文艺,叫秋水街,严格说来这是一条步行街,街不宽,但整洁干净,而且这里的东西还不贵,深受年轻人喜欢,所以整条街上最不缺就是打扮时尚的俊男美女,哈延福在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存在,她感觉自己此时比明星的还要受关注,每走一步都好像会有人行注目礼。

等她走了十几步之后,便发现,人们已经自动给她让出了街中间的部分,大家都靠到了街边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受过垃圾洗礼的她好像连本来就相当厚的脸皮也丢到了垃圾里,看着两旁的年轻人们,她举起双手,朝两边摆动,“同志好,同志们辛苦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七章 终于找到你 如果此时的背景是动漫,估计两边的人早就倒成一片了,但偏偏这是三次远,人们只能用一种看不知道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的眼神看着她,一脸的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一个看起来胆子比较大的男生拿出电话,准备报警。

男生一边拔号,一边对身边的朋友说,“要不……我们打电话报警吧,这可能是从哪个医院跑出来的。”

哈延福的耳朵一向好使,一听到男生的话,她前进的脚步突然偏离,往右一转,几步就窜到了男生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电话,“帅哥,我只是不巧掉垃圾堆里了,和哪在院都没有关系,赚钱不容易,你还是省点电话费吧。”

男生被她吓了一跳,不管是她此时脸上的猫爪印,还是沾在头发上的臭油渍,以及那一脸怎么看都不像正常的笑容,都足够让人先尖叫一声。

不过还好,男生算是十分注意自己的形象,虽然从表情上看特别想尖叫,但碍于这里的女生太多,还是憋住了,只是抖着声音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你……你你……你要……”

“我不要。”她放下手,视线突然越过人群看向了路边的一家礼品店门口,她原本以为满街的人都被她吸引来了,结果发现,那里居然还有人没注意到这边,看来这些人很有觉悟,不被外物所左右啊。

可是看了几秒钟,她隐约觉得不太对劲,礼品店门口站了能有七八个人,但明显是分两伙,一伙是一个瘦高纤细的少年带着一个少女,少女害怕得躲在少年身后,而少年也十分勇敢,挡在少女身前,只是他那小身板,在对面那五个壮汉子面前不怎么够看,其中一个胖子估计都顶他两个。

从这里的距离听不到他们在说会,不过少年挡着少女退了两步,戒备地看着那群人,然后在说着什么,而少女紧紧地抓着少年的衣服都快要哭了。

妹的!这是光天化日之下,要强抢良家少女吗?

虽然步入社会工作之后,哈延福也明白了明哲保身的道理,也明白有些事自己没办法,但遇到这种事,她的反应依然是冲过去,然后站到了两伙人中间,这时她才发现,其实那一伙要强抢良家少女的也年轻也不大,顶多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

眼前突然冒出一人,而且还是奇臭无比,让人恨不得把鼻子的功能给屏蔽的那种臭。

不用她动手,几个年轻人一连退了好几步,就连身后的那个少年和少女也退了两步。

“哪来的乞丐啊?滚一边去。”最胖的个了小小子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挥了挥。

小胖子开口了,他身后的另一个人也说道,“没钱给你,快滚。”

哈延福站在那里没动,一脸的懵圈,她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知道她是来要钱的?

这时她身后的少女偷偷扯了下少年的衣服,暗示他这时赶紧跑,可是少年却一动不动,仿佛脚底下打了根木桩似的,定定地站在那里,看着哈延福的背影,严格说来是侧影,从少年的角度,他刚巧可以看到她的侧脸。

这少年长得很高,但却很瘦,不是那种给一眼像是麻杆的那种瘦,只是让人看了便有些若不禁风的感觉,再看他的脸的时候,会让人不自觉地想到一个很酸的名词,可是当你看到他的脸,特别是与他的眼对上时,又觉得这个词特别的和他相配。

天使!

少年有着天使一般纯洁清透的面容,那双眼睛在看着人的时候清澈得仿佛可以映出人的灵魂深处,此时他在看着哈延福的测脸,那双眼依然清流明亮,只不过里面的情绪却是波动极大,仿佛一阵波涛正在里面翻涌而出。

少女在扯他的时候,他似乎根本没感觉到,反而朝前走了两步,此时哈延福正指着自己的猫挠脸,无辜道,“我?跟你们要钱?不至于吧,姐姐我虽然刚失业,但还不至于马上就要饭的。还是说你们是在跟他们要钱?”

哈延福只是一个惯性思维而已,却没想到给她猜了个准,那几个年轻人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他们这行为说轻了是要钱,说严重一点那就是抢劫。

几人看看哈延福,虽然看起来不请聪明的样子,可是盯着他们看的那双眼睛挺吓人,这万一要是个有精神病的,把他们伤到了还是白伤,万一再招来警察就更糟糕了。

于是,胖子朝着后面的少年使了个放狠的表情,“小子,你等着。”

说完,带着一干小弟转身走了。

等人走了,哈延福才后知后觉地幡然醒悟,“我居然说对了?这群小子心虚跑了?”

这时站在她侧后方的少年又往前走了几步,少女这时依然扯着他的衣服,似乎试图把他拉回去,但拉不动,只好半拖半主法跟着他走过来。

哈延福注意到少年的动作,赶紧退了一步,“哈哈,不用谢我哈,我什么都没有做。”

她好歹知道自己现在一身臭,虽然刚才在街中央耍宝,但却没真的想要去弄得别人也一身臭。

但少年却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停下半分,反而加快了两步,直接走到她面前,少年看起来也就十六七的样子,可是目测得有近一米八的身高了,哈延福看着他的时候也得抬着头,当对上少年的眼睛时,她愣了一下。

少年的眼睛相当漂亮,像是一片纯洁清透的山涧溪水,只是一片清透间映着她的影像,瞳孔里正有一股难言的情绪涌出,哈延福有种错觉,她感觉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好像找到了妈妈——她。

“哎,小帅哥,有话好好说,这么近你不嫌臭吗?”她又退了一步,因为少年几乎快要贴到她身上,要不是少女在后面死死拉住他,估计她都能直接抱住哈延福。

少年依然激动,双眼里涌出的情绪越来越多,渐渐把那股子清澈给盖住,他直接甩开了少女的手,再次走到哈延福面前,也不管她身上的臭气,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紧接着,哈延福整个人就被他给抱个满怀,他甚至还不嫌脏臭地在她的头发边上蹭了蹭脸,然后用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深情的语调闷声说道,“终于找到你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一直陪着你 呐呢?什么情况?

听这情深似海,深情不悔的语调!

看这寻寻觅觅,此生再不放手的执抛之臂!

感受这像是被钳子箍得喘不过来气的奇妙感觉!

哈延福觉得自己应该大概可能也许可以肯定一件事——

“那个……小帅哥,你难道是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的吗?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从孟婆手底下把那碗汤给倒了的?还有?前世的我是什么样子?让你这么情深不悔的?应该是什么绝世大美女吧?”

她明显感觉到抱着她的小帅哥,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很快又停了一下,他脸依然埋在她臭不可闻的头发与颈之间,然后发出了一阵闷笑声,“我的确去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但没来得及让孟婆喂我汤,就被你给拉了回来。”

“啊?我?”哈延福震惊地忘了自己在大街上正被一个少年给抱着,呆呆地目视前方,一脸的不可思议,“难道我其实是那种身负异能的,能行走阴阳的奇人异士?”

少年笑了起来,头直接垂在了她的肩膀上,整个身体因为笑声而轻轻地震动,哈延福不明所以,这时刚好看到站在少年背后,一脸惊慌复杂地看着少年和她的少女。

“小美女,这小哥怎么回事?不会是……”她用手指敲敲脑袋。

少女摇摇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用手扯了扯少年,“原逸宗,你怎么了?”

哈延福本来想要推开少年的手突然一顿,“原逸宗”三个人像是一只钩子挑了一下她的神经,紧接着,这根神经瞬间连贯起来,失忆几乎是在一瞬间涌上来的——

“老婆,如果我去国外做手术,回来了之后你还会认识我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哪里自家老婆不认识老公的?”

“那我如果我努力回来了,你会跟我一起去看真的泰山日出吗?”

“这是的必须的啊?”

“老婆,其实我很害怕,害怕如果我走了,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怎么会,不会的。”

“可是我想能更久的和你在一块儿,让你陪着我更久……”

“所以,我要勇敢!”

“小宗已经昏迷半年了,可能……你还是放弃吧。”

“医生说小宗要是再不能醒,恐怕……”

“我明天就回老家了,以后可能不能和你联系了,我把教练的联系方式给你吧。”

对不起,您把拨打电话是空号,请验证后再拨——

对不起,您把拨打电话是空号,请验证后再拨——

喂?你找谁?没有这个人,你打错了。嘟——

三年前这最后一个盲音把哈延福所有的希望都打碎了,那一家人仿佛彻底从她的世界消失,她几次询问老教练的学生,最后却也是不了了之,她几乎已经认定,曾经的天使少年,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天使——

少年的手略微松了一些,她稍微退开一步,抬手捧起少年的脸,这脸长开了,可是那眼睛明明和当年一个的清透如天使,她刚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了?

顿时,她觉得有些对不起少年,“对不起,我没人认出你……是不是得该罚啊?”

“是啊,就罚你以后天天陪我看泰山的日出吧。”少年笑。

“那要住在泰山上啊,在那里盖房子很贵的吧?”

“在海边看了不错,我可以买一幢海边别墅,老婆。”

久违的称呼,让哈延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好久不见,我的小老公!”

哈延福的心情不知道该形容,原逸宗之于她来说就像是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可是这个过客却不像别的那样,走过了也就走过了,当年那么小小的他,是硬生生的在她的心里头刻了一个痕迹。

这痕迹没有流血,不碰的时候好像根本不存在一般,可是一旦碰到,就会觉得钻心窝子的疼,当年那个小小的,如天使一般的小童就会出现在脑海中,然后半笑不哭的抓着她的手对她说,“老婆,你要等我回来。”

如果原逸宗只是一个普通的长得可爱漂亮的小孩儿就算了,可偏偏他不太一样,那么一个小孩偏偏要承受着成人可能都无法承受的东西,偏偏那么小的孩子就要面临生死离别,他连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都还同看到啊!

所以,即使她已经慢慢接受了现实,慢慢地把这个在心里刻下一道痕迹的小过客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心底的某个角落,不敢轻易拿出来看看。

可是当这个痕迹蓦然出现,然后又以她肉眼可见的速度完好如初时,她觉得自己的接受能力可能已经达到了顶端。

一路上,她顶着一身别样诡异的臭气,肆无忌惮地走街过巷,而身边看着干净清透的少年好像闻不到她身上的气味儿似的,一直眉眼开花地跟在她身边前行的,目光似乎一刻都没有离开她,是一种想要把什么一口气补回来的感觉。

“小宗啊?那是你女朋友吗?你这样让她一个人回去,她不会回去之后让你跪搓衣板吧?”走了一段距离,哈延福依然忘不掉刚才小姑娘那委屈的眼神。

“我都有你这个老婆了,怎么可能还找小三,老婆,你太不相信我了,我很难过。”少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手捧心的样子,有些调皮可爱,哈延福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好,好,算老婆我没白疼你。”

少年的眼睛一瞬不瞬是盯着她,“那这些年你有没有背着我搞外遇呢?”

“欸……我倒是想尝试一下,可是没人给我机会,我会继续努力的。”她打着哈哈继续往前走,脚步轻快得快要飞起来,明显心情真的是好的飞起。

刚才还笑眼弯弯的少年突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那手上的力道大得她吓了一跳,猛地停了下来,莫名地转头看他,此时少年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莫名心痛的悲伤,“福子,我一直一直在努力地回来,想要回到你的身边,你却想要离开我吗?”

哈延福吓了一跳,这小心肝儿啊,别提有多心疼了,赶紧退一步,转身双手握住他的一只手,然后举到面前,“小宗不哭,不哭哦,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我都说了,会一直陪着你的,咱们不是说好的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九章 小宗饶命 少年看着她,双眼泛着红,看起一随时都会哭,他借着哈延福拉着他的手的力道,突然上前一步,用另外一只手抱住了她,“福子,手术之后,我昏迷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爸爸妈妈几乎以为我再也醒不来了,连医生也没有办法,最后还是爷爷把你的录音放在了我的枕头边上,每天每夜的不断的重复着。”

说到这,他顿了顿,因为明显感觉到了哈延福的情绪波动,她的手在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那动作温柔得几乎不像她能做出来的动作,仿佛他是她这一珍贵的宝贝。

他把埋进她散发着异味儿的头发间,居然觉得这样有些安稳,“我在黑暗中徘徊,那里什么都看不到,我连我自己都看不到,可是后来……我听到了你的声音,我就跟着你的声音走,走啊,走啊,终于,我看到了一个光点,我就拼命地朝着那光点跑,因为你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好不容易……我睁开了眼睛,回到了有你的世界,可是……你却丢了……”

换而复得的情绪让他猛地把抱着哈延福的手收紧,勒得她上不来气,拼命地在半空中挥动着双手,在外人看来,两人不像是久重逢的激动,倒是她在被谋杀。

“唔……呃……啊……小……宗,饶……命啊……”

她挣扎着,以手轻轻捶着少年背,可又不敢太用力,只是像抚慰似的拍着他,原逸宗似乎回过神来,松开手,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我有点激动……老婆,对不起……”

“可以情绪激动是好事,不过我老胳膊老腿,你要小心才是。”哈延福给自己顺气,在挥动手臂的时候闻到了自己一身的怪味儿,当下佩服起他来。

“少年,你太厉害了,这都抱得下手。”

“老婆才不老,老婆什么样子我都抱得下手。”少年笑了起来,空气中仿佛都升前面直敢白色的云彩。

哈延福感叹这看颜值的世界,然后给少年指了指隔着一条街的孟想大厦,“你先跟我回去,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咱们去买菜,晚上在一起吃饭。”

原逸宗抬看着梦想大厦,有些意外,“老婆,你住这里?看来这几年你很努力啊。”

“哪是我住啊,一个朋友住在那儿,有时候我去打扰一下,而且……”

话到一半,原逸宗突然打断了她,刚才还纯真无垢的眼中突然好像蒙上了一层什么,“朋友?男朋友?”

哈延福呆了一下,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啦,是你也认识的人。”

她一边解释一边打了个哆嗦,刚才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冷?

可她也来不及细想这些,此时她终于想起了自己刚才摔关机的电话,貌似之前她向宋神求救来着,然后电话关机了,就没来得太打开过——

又一阵哆嗦袭来,哈延福觉得自己可能要感冒!

拒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姿态,她小心地打开了电话,原逸宗在一旁看着她的样子,微微歪起了头,有点薄的唇慢慢地勾挑了起来,他在笑,却给人一种很阴森的感觉。

哈延福没看到,她要是看到了,估计会没错得自己可能应该立刻马上去打个点滴,不然怎么会一直打哆嗦呢。

电话能开要同,这让她松了一口气,前三秒没有丝毫反应,她又松了一口气,可是又伴随着莫名的失落,就在第四秒时,电话的来电管家短信简直是“呼死你”一般的铺天盖地而来,吓得她差点又把电话摔出去,还好电话在手中弹了几个个,又落了回来,翻开消息,上面全是一个电话号码的未接来电,哈延福心里开始莫名复杂。

宋神很担心我,宋关恬在找我,宋神——

她没接电话,一直没接电话,宋神会发火——

肯定会发火——

就在这喜悦纠缠着恐惧,兴奋伴随着忧伤的时刻,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她再次把电话从手中弹开去,这一次电话是呈抛物线状的,她来不及去接回,所幸对面的少年一伸手帮她接住了电话,视线似乎在上面打了一眼,但接着就把电话还给了她同,“小心点。”

“呃……谢谢。”有一种智商被小屁孩子俯视的感觉。

但她时间去细思这些,看着电话上的名字,她鼓起腮帮子,当嘴里含的都是勇气,一键划开接听键,“喂,宋神啊……”

原逸宗看着她腆着脸笑的样子,嘴角不由撇了一下。

“那个宋神,这个事儿情有点复杂,我马上就要到你那了,要不咱们回去再说?”

“必须的,我保证,你打开门我肯定蹲门口等你回家。”

电话挂断,哈延福转头看原逸宗,此时他像只小兔子一般乖巧地等在旁边,等她说完了电话才显得有些高兴地说,“是宋大哥吗?”

“是啊是啊,我刚才说的朋友就是他家,本来是想给你和他一个惊喜的,不过让你看到了,就给他自己当惊喜吧。”

原逸宗笑了笑,两人转身朝着梦想大厦走,“老婆,你和宋大哥一起有联系吗?你都胡自由出入他家,难道你背着我出轨了?”

他总是用这种半真不假的态度说,哈延福也始终当他是孩子,所以根本没往多想去,听到他这么说,直接摆摆手,“他也是前不久才从国外回来,当年他出了国,在国外出了点事,之后就杳无音讯,我也是前不久才和他又重新遇上的。”

一边说着,梦想大厦已经近在眼前,此时楼下的记者已经撤走,但哈延福还是很紧张,把长头发往脸前面挡了了接,低下了头,手扯着原逸宗,一副贼相地往梦想大厦里冲,就在她走到门口刚要刷卡进大门儿的时候,突然被保安给叫住了,“哎,你是干嘛的?这里外人不得入内。”

她转过头来看向保安,披头散发的样子,配着一个大傻笑,再加上四周缭绕着的别样气味儿,顿时让保安退避三舍。

“哥们儿,这几天咱们天天见吧?你说我算内人还是外人?”说着,她摇了摇手里的门禁卡。

保安当然认识她,毕竟这年头,长得这么有个性,性格这么有特色的女孩儿不多见,“你怎么……”这么狼狈。

“别提了,刚才在大门口你没看到那群记者吗?我的粉丝,逃跑时掉垃圾堆儿了。”她一边说,一边刷开门,拉着原逸宗进去,保安这时才猛然醒了过来,想到前不久才在手机上看的新闻,又回想了一下刚才那副傻呼呼的尊容。

间谍?

麻烦请尊重间谍这个行业!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章 她带回来的 梦想大厦一进大门就可以闻到一股清新的香味儿,在这里,这股香味儿是理所当然的存在,而哈延福这一身别样的气味儿,自然就是异端,人类就是这样,对一异端的存在总是那么的敏感。

哈延福一走进来,就被来来回回这里的住户给发现,然后彻底嫌弃了。

“怎么回事?保安怎么让乞丐进来啊?好臭啊。”

“是啊,去投诉吧。”

“好臭,感觉整幢大楼都臭了呢。”

对于这些闲言碎语,哈延福好像没听到,径自地朝着电梯走去,原逸宗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挨在一块指指点点的中年妇女,没说话,跟上了她。

两人在电梯前停下,这时电梯从地下一层升上来,电话门打开,里面有四个人,三女一男,三人一看到哈延福,以及闻到她身上的味儿,同时皱起了眉头,退了一步,哈延福这时本来想要迈进去的脚步,突然停下来,正想着要不要等下趟没人的时候,而这时电梯里的一个女人开口了,“你怎么回事?别进来别进来,要走走楼梯去,臭死了。”

女人像是挥赶苍蝇似的朝哈延福摆手,另外的两男一女也跟着赶人,哈延福一看这一幕其实心气挺不顺的,就算她很臭,要赶人也不用这态度吧,但想想自己确实挺臭,便没想争执,就要退一步,可是这时一直在她身边的少年却货突然拉住好的手,一把把她拉进了电梯。

然后对着几个大人,一笑,“几位叔叔阿姨这么喜欢锻炼身体,就自己去爬楼梯吧,不送。”说着,他直接伸手,把那个男人先给推了出去。

男人先是一愣,随即就火了,转身就又回到电梯里,举起手就要动手,这时电梯门刚好关上,封闭的空间让味道下子更浓郁了起来,几个女人躲到了角落,而这时哈延福已经站在原逸宗的前面,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捏,男人疼得叫了起来。

哈延福随即松手甩开,“啧,我还没怎么用力,你就叫得像是生孩子,吓人不?电梯不是你家的,我想坐便坐,我也有交物业费的,我没说你霸道强横,你倒是想要伸手打人了?”

男人被她刚才的那一捏和现在的眼神吓得不敢吱声,最后只能和那几个女人缩在了角落,刚才还挺嚣张的三个女人此时连捂鼻子都不太敢明目张胆了。

原逸宗看着哈延福的侧脸,笑容中透着骄傲,她总是不把自己的事放在心上,可是被她认为是重要的人,她总是尽心保护,若说是天使,她才是真正的天使。

属于他一个人的天使!

出了电梯,哈延福看到那三女一男露出重获新生的样子,有趣地笑了真情为,吓得三人表情一个管理没做好,同时要哭不笑地扭曲了起来,直至电梯门关上,他们都没再敢有一点动作。

哈延福带着原逸宗走到宋关恬家的门口,直接按密码进去,原逸宗歪头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笑道,“老婆,你这么熟练地进出别的男人家门,让我情可以堪啊?”

哈延福打开门,只听到他开玩笑似的语气,并没有看到他的眼神,带跟着哈哈一笑,“小宗,你出国开醋厂去了?今天晚上咱们做菜的醋你负责啊。”

原逸宗跟着她进屋,轻轻笑了一声,却什么都没有说,视线在客厅里绕了一圈儿,落在沙发上,那里放了一个黑色的大包,从外形上看应该是个摄像机,从那包的外观的摩擦与脏污来看,他感觉应该不是宋关恬的。

“小宗,你自己先在这玩儿,我去洗个澡。”

哈延福指了指沙发那里,那里除了相机旁边放了一个平板,意思是让他自己玩会儿游戏。

原逸宗点点头,走到沙发上前自己坐下来,哈延福则闻了自己一把,然后一脸震惊地冲进了浴室。

她震惊自己怎么会这么臭啊?

原逸宗坐到沙发上,看了看哈延主放在那里的相机,似乎这个东西比起宋关恬的这屋子有趣多了,看着相机,他歪头笑了起来,“相机会做是什么用的呢?摄影师?记者?呵呵……”

他猜测了几个可能,但最终却没有碰,而是随手拿起了旁边的平板,打断随便看看新闻。

平板并没有设锁,随意一划便打开,上面便有一则新闻,看时间好像是就是前不久。

他随手点开,看了一眼上面的标题,笑了起来,这标题可够新颖的,知道是新闻标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部小说的书名呢。

豪门梦碎——论小记者的跪行之路!

原来原逸宗对这种莫名其妙的新闻没什么兴趣,只是随意点开看两眼而已,可是当他滑下屏幕,看第一张图片时手突然顿住,就连神情也顿住了,他定定地盯着图片看,上面是一张十分混乱的人物图,一群人围着一个人,那个人虽然在中间,但还是被准确地捕捉住了面部表情。

嘴巴长大,仰面向天,大有一副想仰天大啸之势,不过这张脸的表情再怎么夸张,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不就是那个在里面洗澡的人吗?

他刚回来不久,电话都是今天刚买的,还来不及买号码呢,平时更没有看娱乐新闻的习惯,所以这件事他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也正是因为如此,当他看完新闻时震惊和愤怒几乎同时在心里翻滚了一圈儿。

把平板往沙上一甩,他坐在沙发上,面沉如水。

而这时,他突然听到门口开门的声音,不自觉地站了起来,看向门口,而这时门打开,走进来一人,这人把鞋换了,转身的瞬间正好与站在客厅中间的原逸宗的视线相撞。

宋关恬看着站在自己家厅里的少年,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却没有找到少年的脸来,可是少年这时却对他笑了,那笑容隐隐约约间好像又有点熟悉,可不管如何似乎都想不起来了。

“你回来的有点晚,她刚才很狼狈,去洗澡了。”原逸宗歪头笑了笑,他的态度让宋关恬感觉有些微妙,似乎他是认识他的。

宋关恬听到浴室那边传来声音,朝着那边看了一眼,然后走到厅中间,近看原逸宗,他还是想不起来这张脸来。

“她带你回来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一大一小的心思 原逸宗点点头,看着宋关恬的表情和同变化,笑容慢慢扩大,“你是在想‘怎么敢带着别的男人到你家’是吗?”

宋关恬笑了一声,“我还不至于吃一个孩子的醋。”

原逸宗点点头,“是的,宋大哥总是自信满满,我一个小孩子当然不会被你放在眼里,只是你这么自信满满,怎么能让她那么狼狈地被人欺负成那样,还被满街追着跑,在垃圾堆里打滚,和野猫当街打架呢?”

在回来的路上,哈延福把她掉进垃圾堆和野猫大战三百回合的事当一件功勋和原逸宗讲了一遍,可是她觉得这是好玩,可他却有点心疼。

宋关恬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从原逸宗的语气时在,他几乎可以肯定了,这少年他肯定认识,只是想不起一了而已,刚才他也看到了新闻,看到了几张她被追得狼狈逃跑的照片,不过,他对她怎么样,还真轮不到一个孩子来置喙。

宋关恬坐了下来,他示意原逸宗坐,原逸宗抿着嘴笑着坐下来,“宋大哥是不是还没想起来我?”

宋关恬也不否认,用手指敲敲自己的脑袋,“这里曾受过伤,记忆力不太好。”

原逸宗表示可以理解,“刚刚听老婆说了,她说你也是刚回国不久。”

宋关恬的眉毛挑高了,“老婆?”

“嗯,怎么了?”原逸宗笑的十分纯真可爱,却又那么的理所当然。

“没什么,就是有人敢娶那个二货,我觉得我应该表达一下敬意,毕竟敢这么叫她的,我刚刚想起来,好像就只有几年前那个熊孩子。”宋关恬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原逸宗的眉眼,当某种记忆被换醒时,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衔接上。

此时,他看着原逸宗时,渐渐的就于五年前的小孩儿的脸慢慢地重叠了。

被叫成熊孩子,原逸宗似乎还挺高兴,“宋大哥终于想起来我了?”

宋关恬点点头,又上上下下打量他一会儿,“长大了不少,气色看起来也不错,看来手术很成功。”

原逸过摇摇头,“也不是很成功,手术过后,我昏迷了一年多,要不是老婆,我可能已经醒不过来了。”

“嗯?她这么大能耐?”宋关恬的神情看起来就像是别人夸自家的孩子,做为家长的谦虚一般,看得原逸宗心里特别的不舒服。

“是啊,我昏迷不醒的时候,是爷爷放着老婆说要等我回来的录音,一直一直的放,然后我就在她的召唤下回来了。”

宋关恬看着少年的笑容,客观的来讲,少年的眼睛看起来和几年前一样,是真的清澈透明的那种,这样的孩子很容易引起年长的心疼,可是他却隐约间从少年清澈的眼里看到了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甚至还有一点隐约的敌意。

这感觉让他微妙的笑了起来,以一句玩笑话做了结束,“听起来你就像个召唤兽,而她是个召唤师,呵呵……”

原逸宗还要说什么,这时浴室的门开了,哈延福穿着一件大背心大裤衩,抹着头发就走了出来。

两人同时回头,然后同时露出一种有种微妙相似的神情——

人家女生洗完澡出来都是如出水芙蓉,为什么他们家的女生洗完澡出来倒像个刚从澡堂子出来的汉子?

没有看到香肩欲露,两人颇为遗憾,可是当感觉身边还有一个“外人”时,他们又感欣慰,于是,这种遗憾与欣慰共存的表情就出来了。

“咦?宋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好快。”

趿拉着大拖鞋,她走了过来,看到两人的神情莫名道,“你俩怎么了?”

说到这,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个高跳到原逸宗的身边,伸手就搂住他的脖子,“宋神,你猜猜他是谁?”

沐浴后的香味儿扫去了刚才的臭气,清爽的香味扑鼻而来,原逸过没有反抗她,只是看着她的侧脸笑了笑,宋关恬看着少年的侧脸,再看看那个笑得二呼呼的二哈,特别地想翻白眼,“你儿子?”

哈延福搂着原逸宗的脖子差点栽倒,想也没想就回了一句,“和你生的啊?”

说完,三人突然都沉默了,哈延福也感觉到了自己这句话说得挺不经大脑的,把手松开,转身就想再溜回浴室,她这么明目张胆的占宋神便宜,她还真怕他削他一顿。

不过宋关恬却只是站在一边沉默着没说话,小心地看他一眼,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难道是气到极至变面瘫?

哈延福悲观的想,偏在这时原逸宗还火上浇油,“老婆,你怎么能说自己的老公是儿子呢?严格说起来,我会像对女儿一样疼你的。”

莫名的,哈延福觉得有一道冷光射过来,她没敢看发射源,就伸手摸摸原逸宗的头,“小宗乖,着火的时候要浇水,不是浇油。”

原逸宗也不说话,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

宋关恬这时站了起来,“既然小宗回来了,我请吃饭,给他接风洗尘。”

原逸宗这时却扯着哈延福的衣袖,“可是我想吃老婆亲手做的菜。”

哈延福看着眼前这双天真无邪的眼睛完有抵抗力,“你想吃什么?咱们现在就去买。”

说完,好像才想起来宋关恬来,回过头,一脸的讨好,“宋神,你看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家的厨房,要回我那有点远。”

原逸宗这时赶紧接道,“没关系,我想去老婆家看看。”

“不用了,就近吧,来回怪麻烦的,说好了是我请,那就菜我买,你福子姐做吧。”宋关恬不等哈延福开口,就把事情拍板钉钉了。

这回,原逸宗倒是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认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了。

哈延福没有换洗的衣物,就连这套大裤衩背心还是前天买东西人家送的宣传服,背后印着王家大馅饼的字样,这要出门便没了衣服。

“要不,你俩去?我在家洗衣服。”

宋关恬和原逸宗互相看了看,想了想,然后同时说,“我们不会买菜。”

两人又对看了一眼,互相笑了一下,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感觉,好像彼此都明白,对方不想跟自己单独在一块儿。

“那……”

“等着。”宋关恬朝自己的工作室走进去。

不一会儿走了出来,把一套衣服塞到哈延福怀里,“试试看。”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二章 电梯咬人 哈延福接过衣服一看,愣了一下,“宋神,这不是你昨天在做的那件衣服吗?我真的可以穿?”

要这知道,这可是宋关恬亲自设计,亲自动作缝制的,纯手工啊,花钱买甚至都不一定买的到的那种。

话说罗贝尔家族的御用设计师的手工做品,可不是谁都能穿得上的。

“哪那么多废话,还不去换?”宋关恬被她的惊喜的样子给取悦了,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哈延福欢天喜地地转身去客房换衣服,原逸宗看她把门关上了,突然说道,“老婆还真好哄,宋大哥,你说以后我也学服装设计,然后天天给她做衣服,她是不是就会对我死心塌地呢?”

宋关恬的神情突然吃大米饭突然吃出一只虫似的,但一瞬间过后,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脸,“二哈对穿着没有那么多讲究,估计不会。”

“可是刚才宋大哥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原逸宗歪着头看他,一派的天真。

宋关恬的的面容更加的寡淡起来,他突然想到一句词儿——

来者不善!

但——

不管来者善不善,宋关恬不能和一个孩子计较,哈延福出来后,三人便拿着钱包去超市买菜。

宋关恬给哈延福的这套衣服是一套连体式的工装款式,男女皆可,但巧的是这大小居然和哈延福的身材特别的合适,这让她有种衣服就是为她量身订制的错觉。

连看宋关恬的神情都比平时多了五分粉红,宋关恬欣然接受她的膜拜,原逸宗把自己不愉的心情掩藏得很好。

“你们要吃什么?”三人一起出门,走到电梯门口,哈延福问两人。

宋关恬看了一眼原逸宗,“小宗是客,看小宗想吃什么吧。”

原逸宗笑了笑,“不用跟我客气,老婆做什么,我吃什么。”

这时,电梯门打开,三人刚要走进去,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三男一女,四个人当中,有三个人是哈延福认识的,不过却都不怎么招她待见,不过她也不一定招对方待见就是了。

几个打了个照面,各自表情微妙,尹落凝先是扫了一眼哈延福,然后看起来十分端庄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哈延福虽然对她挺不感冒,但还是点头回应了一下。

随后,她就看到了宋关恬,“宋,这么巧,你出门?现在外面可能不太方便。”

说着,她看了一眼哈延福,并不是多么的刺眼,但会让人明白她指的什么。

而克鲁特就没有她那么拐弯,直接扫了一眼哈延福,“法院传院都收到了,还能心思出去逛,看来心挺大。宋,我劝你还是少和她走一块儿,免得招受池鱼之灾。”

哈延福咂了下舌,呲出小犬牙来,“那真好,从现在开始,你走哪儿跟哪,咱们来看看舆论会怎么写?你说会不会这么写‘天娱新任大佬不堪旧爱纠缠,收买小记者陷害旧爱’啧……这标题,听着就老刺激了!”

每遇哈延福,克鲁特的高贵酷冷之风便会被一阵风刮走,此时他的贵气就像好在电梯里被风给吹了,上前一步,大有想揍哈延福一顿的意思。

宋关恬倒没有担心,一是知道克鲁特不会打一个女生外,还有就是他在这里,谁敢动手?

不过原逸宗并不知道几人的牵扯,他只是敏锐的感觉到遇到的这几个人,特别是那个女的和那个外国男人,似乎都对哈延福有敌意。

所以,当克鲁特上前一步时,他直接站到了她的右手边,阻止了克鲁特再上前一步,“老婆,我突然想起来几年前你给我做的点心,今天做一些好吗?”

“好啊。”一对上原逸宗的脸,哈延福几乎是瞬间把牙给收了起来,露出了一个堪称慈母般的微笑。

而这时,电梯里的人同时露出震惊的神色,刚才他们都看到原逸宗了,虽然少年的长相很出众,但都是在娱乐圈混的,长的好的太多了,就以为可能是哈延福亲戚家的孩子,但少年一开口,这理所当然后称呼,再加上哈延福那一点都排斥的样子,着实让人惊讶了一把啊。

尹落凝奇怪的看看哈延福,又看看少年,虽然哈延福年纪不大,但还是能明显看出两人的年纪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吧?

克鲁特则更直白的指着哈延福,“你……你……你太不要脸的,竟然对未成年下手。”

哈延福一脸的莫名,她对未成年怎么了?

这时原逸转过身,笑着看克鲁特,“为什么不能是未成年对她下手呢?她这么可爱。”

除了宋关恬外,包括哈延福自己,整个电梯里的人都默默地从头顶排也一排的黑点点,这时电梯响了,已经下到了一楼。

临出来之前,克鲁特突然想了到什么,他问哈延福,“是不是真的有人收买你搞我公司的人?”

哈延福转身,身后宋关恬和原逸宗一左一右的站在她的身后,宋关恬这时似乎要说什么,但看到她全是战意的眼睛,突然又闭上了嘴,就连原逸宗都看出了她蠢蠢欲动眼神,弯起了嘴角。

“敢问罗贝尔先生,你的职业是什么?”

克鲁特莫名其妙,“和你有什么关系?”

“哦,没啥关系,就是有点好奇,脑洞这么大,你要不要试试去装五宇宙,也许你就会成为宇宙的掌管者也说不定。”

克鲁特开始还没明白她的意思,等他品出味儿来,她已经走了电梯,发出嚣张的笑声,“哈哈哈,傻X样,小爷暗算他?小爷我宁愿给哈士奇挖个坑,也懒得理他好不好。”

听到她嚣张的笑声,克鲁特一抬腿,差点追出电梯,还是尹落凝的经纪人和他的助力拉住了他,这才没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暴走。

出了梦想大厦,哈延福的笑容终于收敛,然后开始像做贼似的四处观望,与刚才在里面的威风样成为强烈反差。

“行了,别看了,没有人。”宋关恬伸手掐住某人的后脖颈,拉着人就要往马路对面走,原逸宗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冷沉地抿了下嘴,接着又笑了起来,“老婆,等等我。”

哈延福艰难地回头,看到少年正要朝着自己这边跑,而这时灯已经红了,他只得又停下来,站在对面看着她,莫名的,只是站在不远的对面,哈延福觉得少年好像与自己隔着一条银河系似的,有些楚楚的忧伤。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三章 怎么了 哈延福突然抬头,看身边的宋关恬,问,“宋神,你说换了心脏之后,性格会不会因为原心脏的主人有所改变呢?”

宋关恬低头看她,“你觉得他改变了?”

她有些纠结的抓抓头发,“也不是啦,可能是因为时间久了没见到,毕竟孩子也长大了,总觉得这孩子虽然笑起来和以前一样,但总是莫名的有点悲伤,和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大一样。”

说到这里,宋关恬的眸子却突然深沉了一些,“经历过生死的,总会比别人想得更深更透一些吧。”

她愣了一下,随好明白过来,他似乎也曾经经历过生死一线,刚要开口,原逸过已经从对面小跑了过来,“老婆,你走得太快了,都不等我。”

看着他委屈和样子,再想到刚才的话,哈延福心疼的摸摸他的头,“以后都等你。”

“什么事都等我?”原逸宗盯着她,似在撒娇,可是地仿佛有些什么厚重的期待。

哈延福愣了一下,觉得有点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正想点头时,宋关恬货突然说道,“小宗,没外人时你叫她老婆倒无所谓,咱们熟悉,知道怎么回事,但有外人在时,你还是叫她福子姐吧,不然就刚才那样……对她影响不好。”

哈延福明显感受到空气一凝,她转头看向凝结的始发点,原逸宗那边,看到的去职人是一张乖巧听话的笑脸,“宋大哥,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不过这些年来我想她的时候一直这么叫她,万一不小心叫错了,你可不要打我哦。”

他以少年特有的调皮朝着宋关恬眨了眨眼睛,宋关恬默默地看着他,先是眼神冰冷,最后慢慢地化开,笑道,“那不行,小孩子不听话就要打,打了才能长教训,才知道什么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两人说话半真不假,就像是在开玩笑,哈延福也真当他们在开玩笑,还拍了原逸宗的脸颊两下,“哈哈,对,你要是做错事,我第一个打你屁股。”

“好啊,我肯定主动领打的。”原逸宗跟着她笑闹起来。

宋关恬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两人,然后慢慢地纠起了眉头:这世界上怎么就那么多品味独特的呢?赶走了一个,居然又冒出来一个,看起来还更难对付的样子。

这一晚,哈延福做了满桌子菜,是三个人吃不下的量,三人一起回忆了一些当年的事,而后,又听了原逸宗说了一些自己在国外的事情,当问及他为什么回来时,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不喜欢那里,虽然大家都很友好,可是到底是没有自己的家舒服。同样的肤色,同样的文化,同样的语言,这样才会让我找到归属感,而且爷爷年纪大了,他更想在自己的家过晚年,可能是我们国人大多都有落叶归根的情愫吧。”

哈延福给他夹了一块鱼肉放到碗里,顺手推了一下他的脑门儿,“小屁孩子还落叶归根,你才刚发芽儿吧。”

吃完了饭,天色已经黑了,宋关恬提出送原逸宗回家,可是他却拒绝了,“不用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自己回去,我顺便再把老婆送回家。”

没想到这回哈延福没顺着他,“听话,我们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再回去,你一个人我可不放心,你忘了白天我们遇到的时候?你不就正在被人给欺负?”

她这么担心自己应该高兴的,可是原逸宗发现自己并不高兴,这种总是被当小孩子的感觉,他不舒服,如果是别人还好,但是她,这样不行。

不过——

他看了看旁边的宋关恬,想了想,“那好,麻烦你们了。”

原家人住的还是以前的地方,五年时间这里的变化似乎并算太大,只是原来那个小小的瘦弱的孩子已经成为了一个高大的少年,虽然依然瘦弱,但却不是小孩子了。

哈延福看着原逸宗的身影消失在了小区门口,不由感叹道,“真好……”

宋关恬这时转头看了她一眼,慢慢地发动车子,“有时间在这里感叹,不如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办吧?”

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这一身的糟心事,她身车椅学上一瘫,“能怎么想?我也想不出来了啊?”

很难得的,宋关恬这次没有喷她,反而有些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别想了,在家宅几天,舆论这种东西就像刮风,指不定不知道刮哪儿去了。”

“可是法院传票……”

“不是还得半个月吗?这段时间能发生什么谁知道呢。”

宋关恬此时正专心地注视着前方开车,语气漫不经心,可却又透出十分的笃定,哈眨福猛地坐直,看着他的侧脸,“宋神,什么情况?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暗示我什么?”

他侧头白了她一眼,“我暗示一只二货?我疯了吗?”

“宋神,你这样污辱我的智商,真的好吗?”

“你怎么说你这么二,还活得这么嚣张,真的好吗?”

“难道二就得憋屈地活着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说明你就算二也是有个性的二,没错,咱就算二,也要二得嚣张霸道。”这一次,宋关恬几乎是宠溺着的笑了。

哈延福突然感觉身体不太听使唤,那种酥麻感是从心底里面爬出来的,刚巧这会儿红灯,他把车子停了下来,她似乎受到了某种神的感召,突然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衬衫一边的领子,把人扯到了自己这边,然后“吧唧”一口,在人家脸颊上就啃一下。

在她的牙齿啃到她认为是天底下最美味的肉肉时,那种麻感,瞬间贯穿全身,感觉心脏都要跟着麻痹了,她以为自己会因此而死亡,于是她赶紧退回来,然后缩到车门边,准备如果对方要削她的感觉,便跳车逃亡。

可还不等她把自己缩成一团球,就感觉身后有一只手猛地把自己给扯了回去,还没等她大喊饶命,嘴里已经被堵上,接下来便是天旋地转,满天的星光,她的大脑停摆了。

直至后面一阵烦燥高昂的车笛声翻涌着响起,哈延福才感觉到空气再次涌入自己的鼻腔,她的生命好像才被拉扯回现实的世界,刚才她好像——

车子已经开始前进,她小心翼翼地看向身边的人,那人还是一脸的平静,似乎并没有像她一样,差点缺氧死掉,感觉到她在看自己,他转过头来,上下打量她,见到那嘴上的一片红色,非常的满意,笑道,“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四章 感动 哈延福用力地眨了两下眼睛,动了动自己发麻的舌尖儿,“我可能有瞬间睡着的技能。”

“怎么讲?”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哦?梦到什么了?”

“梦到……”她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说。

宋关恬又转头看了她一眼,“要不要我替你说?”

她张张嘴,不知道说啥,而他就真的替她说了,“是不是梦到我亲你啊?是觉得这是个美梦,还是噩梦啊?”

“美……美梦……”小心脏还在麻,她不能否认,这真的是美梦啊。

“你真的觉得你做梦?就算是猪也不可能秒入睡吧?”

“可我是二哈,你说的,没有二哈做不到的事。”

“是啊,没有二哈做不到的事,既然如此,一只二哈让我喜欢了她,也不奇怪吧?”

咚——

物体撞击的声音,整个车子在前进的过程中好像都颤了颤,哈延福抱着头缩在坐位里,宋关恬赶紧找了个停车带,把车停好,“喂,你干嘛啊?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至于撞头自杀吧?”

谁知他刚伸手要看她的头,她整个人就往他身上扑了过来,“谁说我要自杀的?现在谁要拦着我娶你,我杀人都敢。”

只见她扑上来紧紧地抱着他,“宋神,宋神,你快给我一拳,我看看疼不疼?”

宋关恬无语,“你刚才撞那一下还不疼?”

“唔……挺疼的……那这是真的?不是做梦?”

看她那副傻样,宋关恬的恶趣味儿又来了,突然笑容一凉,“你猜猜看?”

“妹的,小爷才不猜,快开车,快开车,我们现在就回去洞房花烛,先把印章盖了。”她已经手足无措,要不是车里的空间有限,她能跳到天上去。

这反应宋关恬很满意,只不过她下一句冒出的话,就让他特别想踹她下车了。

“妹妹的,一张法院传票,能换来一个男神,我要不要多收几张啊?”

“哈延福……”白色的霜开始在车里慢慢地蔓延凝结,哈延福一哆嗦,赶紧缩手,举起手做投降状,“玩笑,就开玩笑呢……”

哈延福直接被载回了宋关恬的住,这和路她都像是在踩在云端,飘的感觉很不错,可是总有一种梦一醒,就“啪唧”一下摔到地上的恐惧感。

严格说起来,她暗恋宋关恬这么多年,即使他离开杳无音讯的这五年里,她似乎也没有停止过想他,每想的时候,总是会天马行空的,她是学文科的,有时候想象力更加的丰富。

她想象过宋关恬拒绝她;想象过她霸王硬弓;想象过他和她老死不相往来;也想象过她像块膏药似的死缠乱打;甚至还想象过他接受了她,和她一起养了一只二哈,而他的性格越来越像二哈——

总之,各路想象她都发挥了一遍,却同有一个是这么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

一句话!

她压根没想宋关恬竟然主动和她告白!

在她的想象里,都是她扑不上去的,管不管他乐不乐意。

总之,这是一个玄幻的结局,玄幻到她现在就坐在男神家里的沙发上,吃着他亲自给打开的薯片,喝着他亲自拧开的饮料,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宋关恬的耐性用尽,伸手就在她脸掐了一下,用了八分的力,瞬间就把人给掐醒了,一脸懵圈的看着他,他的表情凉凉的,一副平时她做错事,想要收拾她的神情。

她心里哀叹了一声:唉,果然还是做梦。

“怎么?要不要现在就进我房间,我以身证实一下?”宋关恬的眉眼微微一笑,就笑了,笑得特别暧昧,他很少对人这么笑,甚至是从来不这样笑的。

哈延福的头顶蓦然崩出一串白烟儿来,脸一下子红成了熟螃蟹,可即使这样,她还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这个可以有。”

说着,鼻孔像是看到红色而兴奋的斗牛,仿佛能喷出两股烟儿来。

宋关恬被她的样子给取悦了,笑得越加的开心,他其实时常笑,但却很少是真的笑得这么开心,也就只有和他熟悉,并被他认可的人面前,才会露出真心的笑容,并且不掩藏自己本来有些恶劣的性格。

但朋友面前,他却也不会这么笑,笑得如此的暧昧不明,明显眼中带着个勾子,谁看谁上勾。

反正她不管别人,她是上勾的,而且肯定咬住勾子就不放。

宋关恬觉得这二货可能压根没明白他的意思,“你确定你听明白了我的意思?”

“怎么可能不听明白,我不是三岁小孩儿,好歹咱们也是生活在网络发达时代下的成年人,这点暗示再不明白,我连二哈都不如了,来来,咱们别费话,现在就进入正题……”

说着,她抓着宋关恬就要往他房间走,这回宋关恬不走了,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稳坐在沙发上,一派清高自洁的眼神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我的清白是要留给新婚之夜的……”

哈延福的手一松,神情蓦然一呆,紧接着坐回了沙发上,“我就知道你是逗我的……”

说着,抱起了抱枕,把脸埋在了里面,然后使劲地蹭了蹭,看着她的样子,宋关恬嘴巴张了张,刚要说话,却见她又猛地抬起了头。

“反正我是露馅了,你喜欢不喜欢我不知道,但我喜欢你是肯定的。”

她把脸埋在抱枕里,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看他,正因为如此,没有看到宋关恬眼里渐渐积起来的温柔,那里深里就像是一片海,宁静温暖,却仿佛又随时可以刮起一阵狂风,卷起海面上唯一的那一叶帆船,带着这唯一的船,将她卷进自己的内心里——

“既然早就馅为什么不早点露出来呢?早点露出来,真不是一只好饺子!”

她依然闷着头,说,“要早露馅了,万一被你嫌弃是露馅的饺子给丢了怎么办?况且以前我以为你不愿意听我这种馅儿的呢。”

“切,你以为,就你那颗整天犯二的脑袋能以为出什么玩意,还好意思在这里跟我吐槽。”宋关恬毫不客气地鄙视了她一番,然后一伸手,就揪着她的脖子把人的脑袋给提了起来。

她措手不及地一抬头,两人目光对视,宋关恬一呆,“你哭了?”

她胡乱地一抹脸,“才没,眼睛冒汗了而已。”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五章 早上怎么送上班 哈延福的扑倒计划到底是没成功,因为他在眼睛冒汗了之后居然觉得肚子又饿了,然后宋关恬破天慌的,亲自下厨给她下了一碗面,她当时幸福的差点晕过去。

于是,被幸福包围的某人,暂时忘了把生米煮成熟饭这码事儿。

这一夜,他在宋关恬这里过的夜。

第二天一早,她本来想爬起来给他做顿早餐,结果他已经醒了,而且做了早餐。

虽然只是简单的三明治加蛋,和一杯热牛奶,但还是让哈延福想要捧着他的脸么哒一下。

她确实这么做,宋关恬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没有丝毫的排斥,“我一会儿去工作室,你先在家呆着,别乱跑,忍几天,很快就结果了。”

嘴里叼着三明治,手里在的叉子上还扎着煎蛋,哈延福愣了一下,“不行啊,昨天晚上睡觉之前还和小宗约好了,今天周末,带他看电影去。”

宋关恬抬起眼看向她,一阵凉嗖嗖的小秋风就扫了过来,她吓得一哆嗦,刚要张嘴,就见他笑了,笑得那叫一个含霜凌雪的,“挺能耐啊,昨天跟我告白,今天就带着小鲜肉去看电影,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能耐呢?”

哈延福懵了一下,“昨天不是你……”

“怎么?抓不住重点?”他把自己那根漂亮的眉毛都要竖成一根直立的了,哈延福想象了一下,他的脸上立着一根竖起的眉毛,那画太美,美得让她忍不住憋笑了起来。

她一笑,宋关恬就反室内的温度又降了几度,终于感觉到事态有点严重,她赶紧解释,“不是,宋神,小宗他就是一孩子,刚回来,在这里也还没交到朋友,我带着他玩几天也没什么,你……你这样……算吃醋吗?”

这个想法在心里绕了两圈儿,她还是抖胆问了出来。

宋关恬把叉子往桌上一放,“自己慢慢想。”说完,站了起来,进了厨房。

哈延福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的背影,呆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饭还没吃,狠头用力咬一下三明治,想道:应该不是吃醋,就宋神那水准,来一百个情敌都不带怕的,怎么可能吃一个小屁孩子的醋?肯定是我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而此时厨房里的宋关恬,把盘子放水池里一放,然后抬起自己的胳膊放鼻下闻了闻,然后一脸的嫌弃:真酸!

虽然被自己给酸到了,但宋关恬并不打算让饭厅里那个坐在那里一边发呆一边吃饭的二货知道。

“我走了,要是让我知道你再让你追着满街跑,在垃圾堆里跟野猫打架,就别回来了,当我昨天的话没说。”

宋关恬提起包,就要离开,剩下最后一口鸡蛋的哈延福闻言一惊,“不行啊,你怎么能言而无信?明明你昨天告白了,你不能不承认。”

“那就看你自己表现。”他回头,倚着门框,看着她似笑非笑。

“是,小的明白,小的今天肯定做好一切准备,绝对不会让那些苍蝇发现咸鱼的。”

能把自己比作咸鱼的人还真不多,宋关恬又想翻白眼,“我现在要上班了,你觉得你现在应该怎么做?”

“怎么做?做什么?”她呆呆地坐在那时看着他一脸的懵。

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高从椅子上跳起来,冲回自己的房间,宋关恬莫名的挑了下眉毛,这时她已经出来了,手里还多了一把雨伞,“刚才看到手机上的天气预报,今天有雨,带下伞。”

说完,她就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像极了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狗子。

只不过在看到宋关恬凉若秋水的目光时,那时在身后不断摇晃的尾巴突然隐了形,两只耳朵好像都耷拉了下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好像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宋关恬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吐出,突然站直了身体,上前了一步,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后颈,把人往前一扯,唇就落在了她张大的嘴巴上,然后在她还没回过神来之际,已经离开。

拉着她后颈的手这时移到她的脸颊处,拇揸在她的嘴边轻轻一抹,那上面是吃饭时留下的酱汁,“老婆早上送老公上班时,应该是这样的,你都不看八点档的吗?”

已经被一个早安吻定格的哈延福这时动了动,不怎么灵光的脑袋里只是闪了一个念头——

原来,宋神喜欢看八点档的青春偶像剧的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宋关恬挺喜欢她这种傻呼呼,二呵呵的表情,看着特别想要逗弄,真就像是逗个小狗一样,不过现在还真不是好时机,想想往后机会很多,便暂时放过她,又在脸颊上亲了一下,说道,“尽量别出门,要是非出门做好掩示,遇到麻烦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结果刚转个半身,哈延福一伸手,猛地把他又扯了回来,然后捧着他的脸,就在他的脸颊上大大的啃了一口,啃完了,也不看人家,转身就跑,宋关恬只能隐约看到她红透了的耳根子。

摸摸自己还沾着口水的脸,宋关恬笑了一下,他不知道的是,此时他自己的笑容也挺傻!

当原逸宗听到哈延福昨天晚上是在宋关恬家过夜的时候,他拿着电话的手蓦地收紧,看那青筋暴突的手,几乎都要以为电话会被他捏碎,总是被哈延福形容成天使一样的双眼此时正涌着黑雾,可偏偏他还在笑,而且声音听起来温柔又乖巧。

“好,那我在我们家楼下等你过来。”

电话挂断,他猛地把电话甩了出去,刚刚买的新电话啪地一下撞上了墙面,又紧接着被弹回了墙上,而他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扑到床上,又把电话拿了回来,小心翼翼打开屏幕,发现电话并没有坏,这才露出了一个说不清是松口气还是不解气的笑容来。

“呀,你要是坏了,一会儿福子可就找不到我了呢。”

说着,他温柔地拍了拍电话,就像是拍一个孩子,而这时屋外有人敲门,他闭起了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再睁开时,眼里的黑雾已经散去,“进来。”

门从外面推进来,走进来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哥,刚才你屋里有声音,妈让我过来问问,你是不是撞到哪儿?”

原逸宗摇着头从床上站起来,“没事,刚才电话不小心掉了。”

“哦,这样啊,对了,吃早饭了,快来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六章 无题 等原逸宗吃完饭,离开家,女儿去陪着爷爷去公园之后,原家的父母才一脸担忧地聚到了客厅。

原爸爸问妻子,“老婆,你看小宗今天是不是不太高兴啊?”

原妈妈愣了一下,“昨天他还高兴的说找到当年那位姐姐,今天还约好一起去玩,怎么会不高兴呢?”

原爸爸其实也说不明白,儿子刚才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高兴,只不过——

“刚才我从厕所出来,正好路过他房间,他说电话掉地上发了声音,可是我听着倒像是人为摔了什么东西的声音,声音挺大的……”

听到丈夫这么说,原妈妈也有些担忧,“这些年我们一直惯着小宗,生怕他有一点不高兴,或者留下一点遗憾,可是现在才发现,他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性格也是越来越霸道,想要什么就非得得到,这次他坚持回国,恐怕……”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似乎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想法,而最后,原妈妈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慰道,“先别往坏处想,也许他只是对曾经的记忆有些留恋而已,记忆总是美好的,可现实往往不是那样,况且那女孩儿性格好,多和她在一块儿,也许还对他有帮助呢。”

原妈妈想了想,发现对当年那女孩儿的面容记得不清,唯一记忆深刻的就是每次她在儿子面前露出的那灿烂无比,进而让儿子的笑容也跟着鲜活明亮起来的笑容。

想了想,她点点头,“也是,不如哪天咱们请人家过来吃顿饭吧,怎么说也算是咱们儿子的救命恩人。”

“嗯,等过段时间找个机。”

哈延福到时,原逸宗已经在在昨天晚上送他时下车的地方等着她。

她小跑过去,在后面拍了他一下:“小宗,等很久了吧?”

原逸宗回头,差点吓得心脏病又犯了,站在他面前的人穿着一件奶奶阔腿裤,身上套了一件红绿相间的衬衫,头上还围了一条和衬衫同花色的三角围巾,眼上则戴着一只黑的小圆眼镜,眼睛从眼镜上前露出来,不时的左右寻么,一副要进哪家偷东西的贼样,看得他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现面对此时她。

“老婆……你在干嘛呢?”他伸手欲把她头上的围巾扯下来。

可是她却举起双手死死地捂着头巾:“不行不行,这是最重要的乔装道具。”

原逸宗的手放在她头上不动了,昨天晚上他看了有关她的新闻,其实知道她此时出来不太方便,可是——

就是想要见她,那能怎么办?

“可是你这样更加引人注意啊。”他朝着左右路过的人看去,所有走过的人,都一脸惊奇地看着她。

“呃……”哈延福左右看看,还真是那么回事,顿时更慌了。

“那怎么办?要是再被认出来,我难道再跟野猫干一架?万一你受伤了咋办?哎呀,小宗,要不你先回家吧,别跟我一块儿了,免得被围上受伤了。”

她一边推着他往家的方向走,一边左右看,原逸宗看着她的样子,突然又愧疚了起来:“对不起,明明知道你不方便,却还让你出来陪我。”

“哎呀,这不是重点啦,我们好久没见,我想多陪你呀,可是万一被发现,咱们就惨了。”她一边说一边推着他往前走。

原逸宗这时突然停下来,转过身来,反手一把拉住她的手,拉着好就朝另外的方向跑去。

哈延福被他扯着一路飞奔,直奔到附近一家商场里,她以为原逸宗坚持要与她逛街,见孩子这么坚持,便也不忍心了,反手拉住他:“别跑这么急,咱们不回家了,慢慢逛。”

原逸宗回头,笑道:“到了。”

哈延福一抬头,看到了一家二次元服饰专卖店,在门口看去,满眼的粉蓝黄白可爱系,看得她浑身都立起了鸡皮疙瘩。

“小……小宗,你想干……干啥?”

“你不是想要乔装吗?只要换一下你平时的穿衣风格,再戴个帽子应该就可以了,不至于把自己弄成这样吧?”原逸宗上下打量她惨不忍睹的装扮,都要给她跪了。

她扯扯自己的红绿花衬衫:“这样挺好啊,肯定没有注意到我的。”

“我觉着倒是每个人都会注意到你。”原逸宗不理她的抗拒,硬是把人给拉进了店里。

店里的营业员见有客人进来,赶紧迎上前,可一看到哈延福的打扮呆了两秒钟,随后反应过来:“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把这件裙子还有那件衣服,还有那个帽子拿下试一下。”原逸宗挨个指了指。

那营业员愣了一下:“试?”然后看了看哈延福,又看了看原逸宗。

原逸宗眼闪过不耐烦:“你们这里难道不让试的吗?”

营业员这时不觉得哈延福奇怪,倒是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盯着原逸宗起来,然后转身去拿衣服,这时有同事走了过来,两人贴着耳朵似乎在说什么,哈延福隐约听到什么女装大佬啥的。

这时,转头瞅了瞅原逸宗,有点明白营业员为啥那么奇怪地看他了,不由偷笑起来,原逸宗奇怪地看她:“你笑什么?老婆?”

哈延福摇摇头,拿起一条洛丽塔裙,往他身前一摆:“小宗,要不你和我一起乔装一下吧,这样有人陪我一起,我就没那么不好意思了了。”

原逸宗看看眼前的裙子,哭笑不得:“老婆,你觉得依这裙子的长度,我要当上衣穿吗?”

她提起裙子看了看:“咦?怎么这么短?”

于是,放回去,准备再去找,而这时营业员把刚才原逸宗指的裙子拿了过来,还给拿过来了一双搭配的鞋。

“我拿了四零与四十一的码,估计差不多,你可以先试试,要是不合适,我再给你找。”营业员把鞋子递给原逸宗。

但他只是接过了衣服:“要三七码的。”说完,把衣服又递给了哈延福:“先去穿裙子,鞋子一会儿出来试。”

营业员一下子呆住了,难道不是女装大佬?是少女心阿姨?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七章 他不管你我管你 在营业员震惊的神情下,哈延福走进了试衣间,几分钟后,又走了出来。

其实原逸宗给她挑的这件裙子已经算是很日常的了,只不过那公主式的泡泡袖,让她怎么看都觉得不得劲儿,从试衣间走出来的,她直接光着脚丫子。

刚迈出两步,就见原逸宗走了过来,然后蹲到了她的面前,慢慢地伸过来,似要抓起她的脚,她吓了一跳,赶紧退了一步:“我自己来就好。”

原逸宗却抓住了她的脚不放松:“别动。”

哈延福有点没搞清状况,就这么看着他抓着自己的脚,然后轻轻地,放到了鞋子里,那过程,让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是个穿上玻璃鞋的白雪——啊不——灰姑娘一般。

“那个……小宗啊,你……是不是在国外总看童话故事啊?”当看到营业员们一们惊愕地看着这一幕时,哈延福难得红了一把脸,要是眼前是宋神,估计她能得意得上了天,可是让一个小孩儿给自己穿鞋,感觉不出浪漫,只感觉自己良心在痛啊。

原逸宗仍然低着头,听到她的话笑了一声:“我不看童话。”

“不过我知道一些童话故事,比如……老婆你正在想的灰姑娘?”

哈延福嘴角一抖,心道:这小孩儿要成妖啊。

鞋终于穿完,原逸宗看了起来,哈延福扯了扯裙子也站到了镜子前,然后愣了一下,回过头:“小宗,里面的这个奇怪的家伙是谁?”

原逸宗笑了起来,其实她真挺不合适这种软妹风格,但是——

“虽然奇怪了点,但至少比你的奶奶装扮要好上一些。”说完,就转头对营业员说:“就要这套了。”

说着,边走向柜台要付钱,哈延福却拉住他打开钱包的手:“闹玩呢,我买衣服让你个孩子来付钱?”

说着,就要自己付,却又被他反手给拉住:“老公给老婆买衣服天经地义。”

哈延福刚要反驳,一抬头看到他的眼神愣住,一时忘了说话,直到他付了钱,在营业员们正在世界观重组的时候,拉着她离开了。

出了商场,哈延福终于回了神,盯着拉着自己往前手的原逸宗,突然问道:“你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宗吗?”

原逸宗转头看她,突然笑了起来:“你觉得呢?”

她想了想,伸出手扯了扯他的面皮:“长得不太像了,可爱的圆脸没了,下巴变尖了。”

“因为我长大了。”原逸宗笑说。

“原来你的眼睛很亮,很清澈。”

“那现在不亮了?不清澈了?”原逸宗问。

她摇摇头:“也不是那个意思,呵呵……就是长大了,主意正了,没小时候可爱了。”

“你难道希望我永远长不大?”

“长不大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

“只有死人是长不大的,如果当初我的时间停留在十岁那年,那么我就永远是我心中的天使了。”拉着她的手松开了,一股阴沉的雾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开来,哈延福吓了一跳,不敢相信眼前是她认识的那个天使一般的孩子。

但同时,她也明白自己的话勾起了孩子不好的回忆,于是赶紧自己凑过去,露出两颗小虎牙,把身后那根看不到的尾巴摆了摆:“小帅哥,不要生气啦,姐姐请你看电影好不好?”

原逸宗静静地看着她,双眼无波无浪,平静得异常吓人,哈延福敢保证,再过五秒钟,她可能就要受不了被这种目光盯视,所幸,他在三秒钟后笑了。

“我不要姐姐请,我要老婆请。”

哈延福立马没原则地伸出手:“那老公,老婆请你看电影,你赏不赏脸啊?”

“当然,老婆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说着,原逸宗重新拉起她的手,两人朝着电影院走去。

只是哈延福在转头看着他的侧脸时,脸上闪过了一抹若有所思。

去了电影院,两人远了一部动漫电影看,原逸宗本来是想选一部动作片看的,结果一看到动漫,她这个成年人比他这个未成年的还兴奋。

电影是一部治愈系的电影,看完之后,电影院里哭了一多半,包括哈延福,而原逸宗似乎并没有什么感触。

哈延福问他:“你不感动吗?XX离开的时候多感人啊!”

原逸宗想了想,淡淡地说:“当他快要死的就会知道,放弃自己最重要的人是多么愚蠢的决定,人只能活一次,想要的自然是要留在身边。”

哈延福愣了一下:“如果对方不想和你在一块儿呢?你若是强留下来,那不是让对方更痛苦,那还叫爱吗?”

原逸宗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就让她爱上我不就行了?”

听到这里,哈延福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不是她认识的小天使。

“小使,你这三观要正一正,真正的爱不是束缚,而是放手,你没听过吗?”

“听过,但不认同。既然爱为什么不在一起?”

“因为……”就在她想要给他好好讲讲什么是真爱的道理时,他突然一把拉起她的手,朝着马上就要红灯的马路对面奔了过去。

哈延福被他扯了个趔趄:“小宗,你怎么了?慢点……”

原逸宗没理她,直到两人一路小跑,跑到了马路对面,他才指着刚才他们站的那一面:“你看看。”

哈延福回过头,差点吓得跳起来:“我的妈。”

原来对面已经站了好几个记者,此时正焦急地看着她这边,此时正是红灯,不跑更待何时?

于是,哈延福反手抓住原逸宗,撒丫子就开跑。

而这时,再次绿灯,记者们赶紧追了上来。

两人在前面跑,后面几个追,哈延福跑得像身后有恐龙在追,原逸宗跑得却像是在拍青春偶像剧。

他脸上带着微笑,看着面前跑得像落难二哈的哈延福:“老婆,昨天晚上的新闻我看了,宋大哥难道都不帮你吗?就让你这么被人给告了?”

哈延福在前面一边跑,一边大喘气:“这事和他无关,我自己惹的事,我得自己承担,哎呀,要不你别跑了,免得超负荷,前面你拐弯,我自己继续。”

哈延福要松手,可是手却被他反手抓住:“他不管你,我管你。”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八章 我像是爱开玩笑的人吗 哈延福愣了一下,转头看他,见他拉着自己跑到前面,突然一介转弯,把她扯进了路边的一家网咖。

两人进了网咖,哈延福还没明白他要干嘛,就见他直接去柜台开了个包间,扯着她去了二楼。

等进去开了机器,两人坐了下来,哈延福才问:“你到网吧要干嘛?”

“那个女人不是说你报的假新闻吗?那让新闻成真的不就行了。”

“啊?怎么成真的?”

原逸宗不说话,只是神秘的笑了笑,然后打开电脑,登录某软件,然后从网上找了几张图片,就开始忙活,哈延福开始时没看明白,过了一会儿,便胆战心惊的按住了他的手。

“小宗,你到底要干嘛?”

“弄几张图片,让假的变真的呗。”

“小宗,你这样等于是造谣,你明白吗?要负法律责任的。”哈延福的眼睛突然沉了下来,一把关了他的电脑,死死地盯着他:“小宗,你到底在想什么?”

原逸宗转头看她,眼神微冷:“我不想你受伤害。”

哈延福看着他的神情微怔,而后轻轻地皱了皱眉,指着电脑屏幕:“你这样就是不让受伤害了?你以为你做个图别人就看不出来了?小宗……”

她突然语重心长起来,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咱就算中二也得有个水准,哪怕你说你要毁灭全人类,也比这个有档次吧?”

原逸宗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了想,把软件关掉,直接登录了一款游戏:“那就玩游戏吧,反正也不能马上出去。”

“行啊,就玩这款射击的,看我哈爷怎么虐你。”

“谁虐谁还不知道呢。”原逸宗终于露出了属于少年般的笑容,哈延福转头看了他一眼,登录了游戏。

两人这游戏一玩,就是小一天,从网咖出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哈延福倒也知道是原逸宗这小孩儿懂事,怕她再被记者追赶,所以干脆窝在了网咖里混一天。

“我送你回家吧。”哈延福看着已经渐渐昏暗的天色说。

原逸宗摇头:“我送你回去,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小屁孩儿,还不放心我,真是……”

“我怕你又和野猫野狗打架什么的。”

哈延福呆了呆,有点无奈地吐口气:“好吧,这成我的黑历史了。”

原逸宗笑了起来,这时哈延福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她的脸瞬间好像开了朵桃花,赶紧接起:“喂?你下班了?”

“嗯,我正打算送小宗回去。”

“嗯?你来接我们啊?好啊。”

“就在XXX街的那家XXX网咖的门口。嗯,好。”

原逸宗在一旁听着看着,明显感觉到她态度与说话语气的不同,眼神不由一沉,但却很快笑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和男朋友说话呢。”

哈延福一听,不由兴趣地笑了起来:“真的吗?”

原逸宗突然感觉那种不好的预感越加的明显,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嘿嘿,没想到你这么敏锐,昨天晚上才开始的事儿,你都能看出来。”她抓抓头发,居然觉得自己有点不好意思。

听到她的坦然肯定,原逸宗的脸色不由一变,蓦地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胳膊:“什么?你说什么?”

哈延福懵圈,眼瞅着一个天使少年,变成一个暗黑恶魔,有点措手不及:“小……小宗?”

原逸宗的眼睛有些发红,却不知他是想哭,还是想耍狠:“为什么?你不是答应我的吗?”

“啊?”哈延福觉得三年一代沟这句话诚不欺她,她果然不懂现在孩子的心里在想什么。

“说啊,你为什么会答应?”原逸宗抓着她胳膊的手劲加大,掐得她有点疼,她试图挣扎,可是发现这小孩儿的力气居然已经这么大了。

“小宗,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啊。”既然挣脱不开,又不敢动手,怕伤到她,她只好试图用语言勾通一下。

原逸宗突然猛地一用力,把她扯到了自己的面前,手竟是环上了她的腰,迫着她面对面的贴着他,迎上他略显阴沉的眼睛,一时间,她呆住了,严格来说是彻底地被吓到了。

“小……小宗?”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

原逸宗盯着她依然懵圈的眼神儿,突然低下了头,一口咬住了她微张的嘴,称着她还没回过味来的时候,直接就要得寸进尺地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

哈延福的反射弧一直很长,但这一次却比平时要快上许多,在发现了他的意图的时候,猛地把腰往后一弯,手往后腰一摸,一把握住原逸宗的手腕,随即轻轻一捏,原逸宗一吃痛,松开了手,她的便一个转身,脱离他的怀中,松手,退后了几步。

“小宗?你撞邪了?”她一脸震惊,却依然不敢相信眼前是的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天使少年。

原逸宗这时摸着自己的手腕,笑了一笑,凄冷无比:“你知道不是,何必这么问?”

哈延福沉默,面对这种问题,她有点手足无措,长这么大她就喜欢了那么一个人,面对别人的告白她一向是不知所措的,像上次郑飓风的告白,她还可以硬着头皮,冒着失去一哥们儿的勇气去拒绝。

但眼前的孩子她要怎么办?

郑飓风是一个极有担当的成年男人,他的内心强大,她不用担心他会因为此事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可是眼前这个是个孩子,明显还是三观好像不正完整的孩子,看他此时阴鸷的眼神与有些扭曲的笑容,她真怕她要是像和郑飓风说的那样说,这孩子会不会做出点儿什么来。

话说,她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连未成年都逃不过她的魔掌?她是应该高兴一下?还是应该到佛主面前忏悔一下?

天啊!宋神,快来救我啊!

“那个,小宗,你还小,有事些事吧,你可能还不是懂得太多,有时候这种东西呢,就是个错觉,错觉你明白吗?”她试图和他好好讲讲道理。

原逸宗站在原地,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你觉得我像是喜欢开玩笑的人?”

哈延福不解他为什么这么问,只是茫然地摇摇头,她的脑袋里依然是一片混沌,只想宋关恬赶紧来,这问题她解决不了啊,身为她的新任男友,这种事他应该有责任帮她解决的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十九章 真的喜欢我吗 天已经黑了,路灯亮了,路上的车已经打开了车灯,来来往往的人群并没有注意到站在马路边上仿佛是要来一场世纪谈判的对峙。

但这对峙明显是一强一弱。

明明长得极有威摄力的女生正似有若无地躲着那看起来善良又纯洁的少年的目光,而少年似乎不想放过她,又问了一次:“你觉得我以开玩笑的人?”

哈延福无奈,只能摇摇头。

“既然我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每次叫你老婆是叫着玩的?”

“呃……因为你一直这么叫来着……”哈延福气弱地解释。

“是啊,一直这么叫的。”原逸宗一边点头一边笑,突然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没错,我就是一直这么叫的,甚至就连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我的心里脑海里都是这么叫的,所以我今天能站在这里,就是因为我认为你就是我的妻子,这一辈子,往后的余生里都要跟着一起走的人。”

他猛地走进了一步,哈延福再次躲避不及,被他拦住胳膊:“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让一个陌生人走走我的心里脑海里?”

“……”其实她特别想说:我怎么知?要知道你这熊孩子是这样的性格,她当初就不应该顺着你占便宜啊。

“为什么接受他?”他突然问。

哈延福想了想:“因为我喜欢他啊,很早就喜欢了,在认识你之前就喜欢了。”

“呵呵,很好。”

听到他这么说,哈延福愣了一下,傻里傻气地笑了:“是啊,挺好的,所以小宗啊,你那个……”

“跟他分手。”原逸宗没让她把话说完,直接截断了她的话。

哈延福觉得自己可能理解上出了偏差,她不由歪着脑袋再确定一番:“小宗,那个……你再说一次?”

“我说,和他分手。”原逸宗定定地看着她,好像让别人分手是一件十分理所当然的事了。

哈延福这回确定自己听明白了,当下就退了一步:“怎么可能,我从大一那年就天天幻想他是我男朋友,终于是了,打死都不分。”

原逸宗不说话了,他只地看着她,刚才还很冷的目光变得可怜巴巴的:“那我怎么办?明明答应我一辈子要陪着我的。”

哈延福哑口无言,有时候人就是一种习惯性的动物,一看到原逸宗这样的神情,她居然还是忍不住心软。

不过,心软与心动是两码子事啊。

“小宗啊,你现在还小不是很明白。其实呢,喜欢一个人,有很多种喜欢的,亲情,胡情,爱情,甚至有时候敌人也不一定是讨厌对方。你看吧,你对我这种喜欢很可能是因为咱们的感情很好,由亲情和友情混杂在一起的产生的一种喜欢,而这种喜欢让你误以为是爱情。”

原逸宗这时笑了一下,哈延福以为自己说通了,正待高兴时,却听他的笑突然转冷:“其实说白了,不就是不相信我喜欢你吗?”

“呃……这和相不相信没关系,就算是我相信……”哈延福话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了。

原逸宗看着她:“就算相信怎么样?也不会喜欢我?”

哈延福咧咧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想了想之后,她还是硬着心肠点了点头:“是。”

原逸宗突然又不说话了,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哈延福露出惊喜的神色,心道:小天使果然还是小天使,一说就通。

可刚要张口,就见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直接上了车,连句再见也没有对她说,连给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走了?

哈延福呆呆地站在路边儿,盯着出租车的尾巴,久久无法回神。

“这……什么意思?”

一来银灰色的车子缓缓停到了她的旁边,宋关恬一开打开车就看到她二呼呼的脸盯着前面,好像是在盯着那根不远处的路灯,一脸的纠结,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要拆东西别挑人家公共财产,回家有沙发让你拆,随便拆。”

哈延福眼睛眨了眨,一下子回过神,一看到他,先是露出个大大的笑脸,然后又旬是犯了错的小孩儿,揪着自己的衣襟儿:“我不拆家。”

宋关恬无奈地摇摇头:“先上车。”

哈延福点点头,赶紧把车门打开,上了车。

在车上,宋关恬没有直接问她在想什么,而是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她想了想,问他:“你想什么?我做。”

“今天带你出去吃好吃的。”他说。

平时一听说出去吃好吃,肯定两只耳朵加身后的尾巴都能竖起来,可是今天哈延福却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还是算了,万一在外面又被记者逮到,又得一顿大逃亡。”

“你今天遇到了吗?”宋关恬看她。

“嗯,所以我和小宗在网咖躲了一个下午。”

“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嗯,也没太麻烦,我们躲在网别的VIP包间里,也没人看到。”

“你俩?VIP包间?”宋关恬的声音微微一扬,那股熟悉的小凉风又嗖嗖地刮了起来。

哈延福猛地一哆嗦,若是换几个小时前,她还会因为宋关恬的这个反应而莫名其妙,但此时,她顿时就像个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妻子被丈夫给发现了一般的心虚。

“那个,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们什么都没做,就玩游戏,那个打丧尸来着,真的,你要相信我!”

宋关恬的眼睛眯了起来,有一种狂风骤雨前的宁静:“你想和一个孩子发生点什么?”

哈延福的头摇成了波浪鼓:“不,没有,我没有,我不是,我……宋神,你要听我解释,我真的什么意思都没有,是小宗他,不知道为什么就……”

话到这里嘎然而止,她张着嘴巴,不知道接下去要怎么说,只能张着嘴巴发呆,一脸做错事的表情看着宋关恬发呆。

宋关恬叹口气,撸了撸她的头发:“先吃饭去吧。”

车里一时陷入了一阵安静,哈延福坐在副驾驶位上看着他的侧脸,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他的脸在路灯与霓虹灯当明明灭灭,透着一种难言的神秘,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者说她一直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像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就向她告白了一样。

她仿佛还在半空飘着,不敢确定这到底是真是假,是不是等到她一有脚落实地的感觉,这梦就醒了呢?

“宋神,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吗?”一种想要明白真相的勇气在心底深处缓缓的蔓延开来,她终于问出了从昨天开始就想问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三百章 我没想离远点 宋关恬的车子已经停了下来,是一家餐厅的停车场,他把车子停好,转头看她。

“你觉得我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

她摇头。

“你觉得我是个轻俘的人?”

她还是摇头。

“还是说你觉得我是没事就喜欢惹麻烦的人?”

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微妙,但哈延福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宋关恬一耸肩,说:“那不就得了,我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更不是一个轻俘的,最重要的是我还不喜欢招惹麻烦,但却把你这个最大的麻烦给招惹了,你觉得是真的是假的?”

哈延福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他话里的意思她好歹是明白的,她惊愕的是这虽然不是什么甜言蜜语,却是宋关恬对这段感情的肯定。

哈延福是一个简单的人,更是个直接的人,唯独在宋关恬这里,她变得有些不太像自己,她也不太喜欢自己这么不上不下的样子,可是就是有这种不安的感觉。

听到宋关恬这么说,虽然仍然有点飘,但至少她可以暂时把心放在肚子里,然后坦白一下今天自己做的事。

严格来说,这事其实真不怪自己。

进了一家日料店,哈延福盘着腿直接就坐到了榻榻米上,宋关恬看着她的盘腿大坐,想了想,算了,也没有外人,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宋神,我确实有件事想要和你坦白一下。”

趁着宋关恬倒茶的功夫,她鼓着勇气说道:“除了坦白,还需要你给我点意见。”

宋关恬把茶杯推到她面前,抬抬眉,淡淡地说:“什么事把你愁成这样?被人告了,眼瞅关就要上法庭了,很大可能要赔上一大笔钱都没见你愁呢。”

哈延福嘶了一下嘴:“宋神,好歹我现在也已经升格当你女朋友了,你能不能把嘴巴软一下,不要这么毒?谁说我不愁了,我都要愁坏了,那是因为你不愁,你一副可以解决的样子,我才放下心来啊。”

宋关恬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也跟着勾了起来:“好吧,你想要坦白什么?不会是刚跟我交往一天就出轨去了吧?”

哈延福突然觉得脑门被人拍了下板砖,赶紧摇头否认:“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

“没有就没有,你打哆嗦干嘛?”

“哆嗦?没有啊?”她拍拍自己还在那抖的端茶的右手,暗骂不争气。

宋关恬懒得听她胡说八道,直接伸出手,用力一扯,把人给拽到自己跟前来,哈延福本来盘腿大坐,坐得挺稳,被他一拉一头就栽到了他的腿上,她赶紧手慌脚乱地要爬起来,结果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某处不该碰的地方,这一紧张还用了劲儿,宋关恬一向云淡风轻的脸扭曲了起来,从牙缝里挤出了句话来:“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看看自己爪子现在按的地方,再听到他说的话,哈延福顿时老脸一红,连滚带爬起举起双手:“我没有,我不是。”

宋关恬的手支着榻榻米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你这是找到了小鲜肉就想把我这个昨日旧人灭口吗?”

“我可舍不得。”哈延福摇着尾巴凑过来,盘着腿,身体左右摇啊摇的,然后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小宗这孩子的事,这孩子我发现回来之性,性格走向不太对,也不知道他爸妈知道不知道,问题很大啊。”

这时,服务员送菜上来,宋关恬没有说话,等菜都放好,包间又剩下两人之后,宋关恬才开口:“你才和他相处才多久,他父母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什么样子他父母能不知道?”

“也对。”她点点头,但是从她的神情看去,她还是有些放下不。

宋关恬无奈,这二货平时一副二呼呼,心大如天的样子,可心软得都能成一团烂泥,说白了烂好人一个。

“他和你说什么了?”

“就是知道我和你交往后很激动的样子,我当时就震惊了,他为什么会喜欢我?”哈延福很适当地用表情表现出了自己当时被吓到的样子,宋关恬看得一乐。

“可能是因为你傻,好骗。”

哈延福不乐意了,用头重重地往他肩膀上一压:“那你也是因为我傻才喜欢我?”

“是啊。”

“……”哈延福把头抬了起来,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宋神,我觉得你昨天的告白可能是因为我傻逗我玩,我现在需要你再次告,表明一下你的诚意。”

宋关恬笑了起来,他的笑总是有千万种,但在哈延福面前的笑,永远都带着一种别人所看不到的情绪,就像此时,他可以一瞬间把原本清冷的眉眼以笑燃成火热的温度,然后只是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地点吻了一下,就可以把哈延福整个人点着,然后倒在榻榻米上,在那自己冒烟儿玩。

“这个诚意够吗?”

“嗯,还不够,多多益善啊。”哈延福一轱辘爬了起来,又凑过去,而他却拿起了一真寿司塞到了她的嘴里:“来日方长,先交待今天的事情。”

哈延福不免有点小失望,但还是老实地坐下来,和他说了一下今天一整天和原逸宗在一块的事情,也包括在了在网上他想做合成图发到网上散布谣言的事情,以及原逸宗告白时极度不稳定,让人有些一心的情绪。

宋关恬一边吃饭一边听她说,等她说完了,习惯性地问了他一句:“你说要怎么办?”

“你毕竟也不是他的父母,这种事还是让他爸妈操心吧,不过既然现在你知道他的心思,往后就少见面,见了面也别用你那二过头的热情对待人家,没想法就离远点。”

哈延福觉得的确是这个理,点点头:“嗯,也只能这样了,但愿这孩子自己能想明白。”

宋关恬笑了笑:“让他自己想明白可能有点难,也许等有一天真正长大了,或许有可能,但也许没可能。”

“呃……那怎么办?”哈延福有点着急,虽然她与原逸宗下令正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少年却是在她的生命里划下过痕迹,是他让她明白,生命是那么的可贵,更让她看到了人定胜天的那种决心。

说到底,这孩子在她的心里的地位是不一样的,她希望他往后的日子可以把童年所失去的所有东西都可以补回来,而不是在这种事情里去钻牛角尖啊。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章 有些手段 宋关恬抿了抿唇,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大方的男人,现在自己的女人居然为另一个男人在烦恼,虽然那还不能称之谓一个男人,但他很不爽。

一伸手,扯着头发把人拉到自己的面前:“当着我的面你这么为别的男人烦恼,你是当我死了吗?”

哈延福这回反应很快,连忙堆起笑容:“怎么可能,你死了我肯定陪你,才没有时间为别的男人烦恼。”

宋关恬一怔,明明这货笑得二兮兮的,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突然像是被点起了一把火,火苗从心脏处慢慢向全身蔓延,最后烧红了他的眼。

哈延福觉得这样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说完了,就没事人一样拿起筷子吃菜,结果刚起菜,菜就随着筷子一起飞出了自己的爪子,自己眼前的事物突然颠倒,然后整个人被就扑倒在了榻榻米之上——

哈延福坐在车里,捂着自己的嘴,一脸惊恐地看着宋关恬:“宋神,你告诉我,你其实是不是一只狼妖?”

宋关恬此时满面春风,一副餍足不已的样子,看起来原本斯文的面孔多几分邪气,他冲着她一笑:“你不是一直在心叫我大灰狼吗?我满足了你的愿望不好吗?”

“诶……”哈延福觉得自己这两天脸部发热,心跳加快的次数太多,这样对身体十分的不好。

于是,别过脸,看车外,可是车玻璃上映着她的脸外,还有他的脸,他正在看自己,那种少见的温柔缱绻让她的脸更加的红,于是赶紧用双手捂住脸:“宋神,麻烦你赶紧变回原来的宋神吧!”

“原来?我原来什么样子?”

“像是粘在冬天窗户上的霜花,纯白好看,却冰凉冰凉的。”

宋关恬闻言一愣:“这形容词挺不错啊,那我这样说可好?我是冬天的霜化,你就是那融化我的太阳?”

“……”哈延福默默地把手拿了下来,然后突然抱着双臂猛搓,同时可怜巴巴地盯着宋关恬:“宋神,我觉得你做你最想做的自己是最好的,随意,你想怎么样都随意。”

一听她随意,宋关恬就手就落在了副驾驶座上,身子同时凑了过来,哈延福一瞬间又开始身体发紧,而这时电话声响起,她手忙脚乱地摇出电话,差点撞了宋关恬的脸,终于几经波折电话接起。

“妈?这个时候打电话,怎么了?”

电话那头哈妈妈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闺女,你在那边没事吧?”

哈延福愣了一下:“没什么事啊?怎么了?”

“哦,没事就好,最近少出门,明白吗?出门了也要忍住千万不要动手,动手了就更难说清了。”

哈延福突然想到了什么,抓着电话焦急地问道:“妈,是不是你们在家那边受到骚扰了?”

“瞎想什么,你妈我能受到骚扰?我是担心你在那边,不过那小伙子说能解决,这得什么时候啊?”

哈延福这时刚要说,宋关恬就把电话给拿了过去:“阿姨,您放心,事情很快就解决了,没想到让您在家里那边还受到了骚扰,是我没想周全,您放心,很快就没事了。”

此时的他,又恢复了平时温和有礼,能干又精英的样子,看得哈延福啧啧称奇。

也不知道他的声音有什么魔力,一瞬间那边刚才还颇为激动的哈妈妈就冷静了下来,还不忘提醒句:“中秋的时候刻让咱们家福妹带你回家来啊。”

“是的,她要是不带我回去,我也会自己找去的,阿姨放心。”挂了电话,宋关恬把电话丢回哈延福手中。

哈延福此时显得有些暴躁:“家里那边肯定出是被骚扰了,你说他们打扰我爸妈能有什么用?问他怎么教育出一个这么优秀的闺女?”

把电话往车前面一放,她抓了抓头发,然后转头看宋关恬:“宋神,这事你说怎么办吧,他们天天追着我还好,这都打扰我到我爸妈了,不尽快解决的话……”

她露出担忧的神情,过了好半天才开口:“我怕我妈哪天发火,把人给揍住院,那咱家两个被告要赔钱,不得要我爸命啊。”

“……”宋关恬无语,你关心的是这方面吗?

“你最近少出门,不用担心那么多,很快就解决了。”

哈延福从小到大都是放养,不论什么事都是亲力亲为,人家女生被男生帮着探瓶盖的时候,她自己就能扛着饮水桶上楼了。

说白了,就是长这么大,她好像一向只是保护别人,就没有尝过被人保护是什么滋味儿。

此时心里有点微妙,那种又酸又甜的感觉,像极了她高中那会儿常看完少女漫画后的那种感觉。

“怎么了?”宋关恬见她突然安静,转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想到她猛地扑上来,捧着他的脸就么了一口,宋关恬吓了一跳:“喂喂,在开车呢。”

亲了一口之后,她就退了回去坐好,然后傻兮兮地坐在那里笑。

宋关恬有点无奈地看了她一会儿,摇摇头,这时车子这时已经慢慢驶上了正路。

哈延福这回听了宋关恬的话,老老实实地在家呆着,没有出门,自从那天起,原逸宗没有再联系她,虽然她有点担心孩子,但明白这个时候要是再主动联系,难免让他又有什么多余的想法,还不如硬下心肠来,等他哪天想明白了,自然也就没事了。

在家闲着无聊,便变着花样的给宋关恬做好吃的,要不就是看看手机新闻,最近有关自己的新闻似乎冷却下来,但新闻冷却,不代表她手里的那张法院传票没用了,如果事情不快解决,对方不尽快撤诉,她还是得赔钱吧。

今天中午,宋关恬打电话说不回来,她自己也懒得做,就想着干脆到楼下的小超市买两包方便面回来解决一下。

可没想曾刚进电梯,主到了伊落凝。

一看到她,伊落凝的脸色就变了变,而她好像并没有发现伊落凝瞬间变得尖锐的目光,笑着打了声招呼,站到一边等下楼。

今天伊落凝是自己出来的,经纪人没有在身边,她站在电梯的另一边看着好像什么事都无所谓的哈延福,想到昨天宋关恬对自己说的话,一时忘了自己的形象,忍不住开口道:“哈小姐倒是挺让人意外的,抓男人倒是有些手段。”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章 电梯PK 伊落凝刚从保姆车上下来,就看到对面的车灯闪了闪,她抬手挡了挡眼睛,经纪人上扫到她的前面,正待问对方想干什么,却见对面的车上走下来一人,那人就站在车门边上,手搭着车门,对伊落凝笑道:“伊小姐,介意上来聊聊吗?”

经纪人看清这人是谁,回头看向伊落凝,伊落凝朝他点点头,抬起高跟鞋,便朝着对面的车走了过去。

对面的人把车门的另一边打开,十分绅士地请她上车,然后自己才又坐到了驾驶位上。

车门关上,车内狭小的空间只有两个人,当沉默时气氛很微妙。

伊落凝对方更不说话,最后只得主动开口:“宋,最近在忙工作室的事吗?怎么都没有见到过你。”

宋关恬的手放在方向盘上,轻轻弹着某种节奏,当听到伊落凝开口时,他转头看她,先是一笑,却让伊落凝拿着包包的手突然紧了一下。

“最近我们家的二哈有点麻烦,正在帮她解决。”宋关恬说道。

我们家二哈?

伊落凝注意到这个称呼的细节变化,她猛地抬眼看向他,似有微微的变色,但又很快恢复过来。

“你说的是……”

“我听说最近你和杨蓓的关系不错?”宋关恬没有给她在这个话题绕的机会,突然问道。

伊落凝的手轻轻一颤,原本看着他的目光散了开去:“还好,一个公司的,见过几次面,因为工作也吃过几次饭。”

宋关恬点点头:“嗯,克鲁特十分重视这里的市场,对你自然也是十分宝贝的,这次……看在克鲁特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计较,但我不希望下次再发生。”

伊落凝心中一惊,从宋关恬的话中隐约可以听出来,他似乎什么都知道了,可是——

“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勉强笑道。

宋关恬笑了笑:“不明白没关系,想来你回去之后慢慢会想明白的。”

说着,他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已经在赶人了,伊落凝此时的脸色苍白,眼神哀怨,若是其他男人见了,定要心疼到了骨子里,可是宋关恬却仿佛是没看到,已经开始拿出手机发信息了。

伊落凝不甘心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竟然真的再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这才收起表情,咬了下唇,准备开门下车。

可是这时宋关恬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叫住她:“伊小姐。”

伊落凝折手一顿,没有回去,只是盯着车窗上反射回来的影像,他看到宋关恬也是看着车窗,缓缓的,他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突然她仿佛看到玻璃上的影父背后好像猛地张开一双黑色的翅膀,原本清冷的浅笑染上了黑色的雾气。

“伊小姐,在很多眼中,你是最完美的存,如果这份完美破碎了,该有许多人要痛哭流泪了。”

车玻璃上的人把脸转向了前面,只是黑色的翅膀突然扇动了一下:“所以,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让我有机会毁了你,你该知道,我可以做得到,即使……你有克鲁特!”

盯着玻璃上的侧脸,伊落凝突然感觉很冷,剧烈地颤抖了起来,鲜红的唇轻轻地咬着,却没敢再回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车门,跌跌撞撞地下了车。

宋关恬看着她的背影,笑得很满意,这时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来,便听到里面传来某人有点着急的叫声:“让你出门买瓶酱油,你是去北极买的吗?”

“我是去恶魔那里换的。”

“啧,这是什么中二的理由啊,赶紧回来,要不然没酱油味道不好,我不管。”

“嗯,马上就到家了。”

下车,锁车,直接走出了电梯。

哈延福再迟钝,可每次见面伊落凝的态度也让她感觉到了敌意,只是都没有这次这么明显而已。

但今天不一样,这敌意已经化为实质了。

伊落凝盯着哈延福,心中恨得牙痒痒,一看到这张扮猪吃老虎的脸,她就极想撕烂她这张嘴脸。

宋关恬是什么样的人,若是没有城府,能用这样的姿色让他这么上心?也就是顶着一张傻呼呼的脸有几分欺骗性而已。

她的话说的极具敌意,即使哈延福真傻也听得出来,而且她十分明白这敌意来自哪儿,想到自己此时已经美人在怀,心情特别好,也就不想和单身狗计较。

于是,她笑呵呵地谦虚道:“哪里,哪里,过奖,过奖,都是运气,运气。”

伊落凝嘴气得一歪,她现在要是嚣张得意地讽刺她一番,她可能还有办法地付,可是这么一拳像是打在软呼呼的棉花上,差点把她给晃个跟头。

“宋是做哪行的,哈小姐知道的吧?”突然,她话锋一转,转得哈延福莫名其妙。

“啊,知道啊。”不知道自家男友干哪行的,那她这几年来的暗恋可就太不走心了。

“那我挺佩服哈小姐的自信的,毕竟在他的身边来来去去的男女每一个好像都比哈小姐要强上那么一些。”

哈延福愣了一下,伊落凝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眨了两下眼睛,想了想,突然问道:“以前伊小姐了时常和宋神在工作上有来往吧?”

伊落凝被她这一句反问,狠狠地一噎,再也控制不住火气,上前一步,以自己一米七多的身高站到哈延福面前,企图以气势压倒她。

“哈延福,你别得意,他身边来来去去的人多了,每一个从内到外都比你强到不知道多少倍,你以为你能嚣张多久?”

“能嚣张多久是多久呗,反正他现在是我的人,伊小姐,您就不用替我操心了,而且……”哈延福退了一步,上下打量她:然后手指电梯的一角:“这里有监控,让别人看到你这个表情真的好吗?”

伊落凝优雅地退了一步,唇角勾起,似乎又成了公众面前的那位优雅的女神:“我就说能让宋这么上心的女人怎么可能真傻,你看你现在不就挺聪明。”

哈延福呆了呆:“伊小姐,那个监控一直就在那里,你天天坐电梯没看到吗?”

她用一种莫不是你才是真傻的眼神看着伊落凝,看得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蹭蹭地往上窜,刚要反唇相讥,这时电梯门刚好开了,见外面有人,她又适时地闭上了嘴。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章 炫酷气质 哈延福到一楼直接就出来了,朝着要下一地下停车场的伊落凝摆手道别,在伊落凝的眼里却是一种小人得势的嘴脸。

在电梯门关上之前,哈延福看着伊落凝不屑地别过脸,当电梯门关上之后,她转过身,拿起电话:“喂,好顾,有空没?”

“那行,我一会儿就到你那边,咱们一起吃午饭。”

出大厦门口,哈延福拦了辆出租车,绝尘而去,中午十二点半,刚好到达顾桑所工作的事务所楼下,刚巧赶上顾桑从楼里出来。

“和谁打电话呢?”她小跑过去,看到顾桑还没挂电话,便小声问,因为看到顾桑打电话的神情和平时工作时不太一样,嗯——多了些女人的温柔感觉。

顾桑瞪了她一眼,然后对电话那边说:“哈延福那个二货,你要不要称要过来一趟,我们全约好吃午饭。”

“啧,还真不干脆,那你自己看着办吧,挂了。”

哈延福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她:“认识我我的?”

然后想了想:“老郑?”

“哟,和男神恋爱了,这智商都在慢慢上线了?”顾桑用手指怼了怼她的额头,然后收起电话,转个弯儿,往平时吃饭方向去。

哈延福在后面跟上:“怎么样?怎么样?难道老郑还迈不出这个坎儿?不能啊,那天咱们还发消息了,他说咱们往后还是好朋友啊。”

“他说他现在不好意思和你见面,而且,我也挺不想他现在看到你的。”

“为啥?”

“因为往后他是要成为我男人的男人,我一点都不想他在我面前看着别的女人儿犯愁。”顾桑摇曳生姿走在路上,惹来路过的男人们一致的注目礼,而她视而不见,只是凉凉的扫了哈延福一眼。

哈延福用她那不怎么灵光的脑袋反应了一会儿,一瞬间跳了起来:“我去,我平时开玩笑,开成真的?”

“跟你有毛关系?”顾桑一只手拉住她,这时他们刚好站在一家快餐店门前,顾桑直接指着店门:“今天在这吃吧。”

“咦?平时你不是怎么爱吃这类油炸食品吗?我没关系,你平时上哪吃,咱们就去哪吃。”

“今天想吃了,而且在这吃东西,你的二发挥的比较明显,更能显示出外的高大上。”

“……”哈延福无语地看着她率先走进让里的背影:“真是的,想让我吃得高兴自在就直说嘛,真是傲娇。”

两人点了餐食后,找了个角落坐下来,顾桑一边慢慢地抓着薯条吃一边问哈延福:“说吧,突然说要来找我吃饭,是不是有什么事?”

哈延福在那里抓着汉堡啃,听到她这么问,把啃了一半的叹堡放下,然后用一种十分纠结的表情看着顾桑:“老顾,你说我和宋神站在一块儿是不是特别不相配啊?”

顾桑想了想,居然点头道:“嗯,你俩一个是最高级的鱼酱,一个就是这种一五毛钱一毛的番茄酱,放在一块从卖相到口味好像都挺不搭的。”

哈延福的心口狠狠地被插了一把刀:“老顾,你是我最好的闺蜜吧?”

“不是,我现在当你是情敌。”

“那不关我的事啊,而且,我觉得老郑他其实没那么喜欢我的,也许就只是因为我是他第一个女性朋友,所以才让他产生错觉的,你看啊,这几年咱们在一块儿,他和你说的话其实比我多的,和你更有共同语言的。”

哈延福一脸激动抓住坐在对面顾桑放在桌上的手:“所以,老顾,你看你能不能教把自己也变成鱼子酱的方法?”

顾桑把手抽了出来,然后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看到你说话的成功取悦我的份上,我可以教你。”

“嗯嗯,要怎么做?”

“简单啊,就保持你原汁原味呗。人家宋关恬要是喜欢鱼子酱,压根就不会搭理你这个五毛钱一包的番茄酱吧?”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口味独特,不喜欢鱼子酱,就爱吃你这又酸又甜的这一口,啧,也不知道看上你哪了,找只二哈可能智商都比你高一点。”

哈延福一脸纠结的抓着她的手,说:“老顾,这个形容词很伤自尊啊。”

顾桑翻了个不怎么淑女的白眼儿:“自尊这东西在你那值多钱?”

哈延福想了想:“那得分跟谁啊,跟我家宋神……一毛不值,嘿嘿嘿……”

顾桑撇了一下嘴,一如继往地表示她对哈延福智商的鄙视,但眼神儿这样,嘴里却是问:“遇到什么事了?居然还学起言情剧的女主担心身份这种问题了?”

哈延福摇摇头:“没啥,就是心里有些疑惑,宋神到底喜欢我哪里呢?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其实我本身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没被开发出来,一旦我的能力觉醒,我可能就会成神?”

重新抓起汉堡,哈延福此时吃起来更香,听到她的言论,顾桑的眼珠子几乎都要翻没了:“这可能会成为本世纪最大谜题之一吧。”

“老顾,身为我最好的朋友,你难道不应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吗?毕竟小爷这么帅得这么炫酷?”

“你那叫二得天下无敌。”

“老顾,你要是再这样说话,那我就把你初中时上厕所忘了带纸,让我帮你送纸的事告诉老郑。”

“你不访试试。”顾桑只微微一抬眸,哈延福赶紧哈哈一笑:“开玩笑,开玩笑的啦。”

“我没开玩笑,你可以试试。”

“啊?为啥么?你不想要你的女神形象啦?”

“我压根就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女神形象,我的男人就得连我的头发丝都得喜欢,上厕所没带纸算什么?”

哈延福竖起大拇指:“我顾威武。”

顾桑伸手拍下她的手,想到她最近遇到的事,便问:“下个星期就要上法庭了吧?要不要雇我当你的律师?”

哈延福嘿嘿一笑,透着幸福的傻劲儿:“宋神说了,不用上法庭,这几天就能解决,还说中秋要和我一起回家呢。”

见了家长,就等预定了,嘿嘿嘿,想退货还得看她老妈乐不乐意,想到中秋回了家就等于把人给定下后,她的心情又要起飞。

顾桑嘴角勾了一下,明显是松了口气:“真是让人想不明白,看上你哪儿了呢?”

“都说了,因为小爷的炫酷气质呗。”

“滚。”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章 这是我的饭 和顾桑分开后,哈延福的自信心爆棚,而且既然已经出门了,她就决定去看看她已经预定好的老公。

看看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半,也不知道他吃过午饭没有,于是干脆买了份饺子,准备去他的工作室,和他再一起吃一顿。

打来来到了宋关恬的工作室。

之前,宋关恬带着她去过楼上,但其实在楼下还有服饰店面,当她路过服饰店时,并没有进去,只是站在橱窗外面看着这一季的主打衣服,流了一会儿口水,和她一相驻足在那里的还有几个女性,每个人脸上露了渴望的神情,女人都是这样,对于衣服这种东西,永远都不会嫌够的。

只是有时候价格却又让人望而怯步。

这时身边有个女孩儿问一起同行的女孩儿:“这衣服是什么品牌邮?怎么这么贵?”

那位一起同行的女孩儿似乎知道些什么,一脸渴望又隐隐带着迷恋的语气说道:“我听说这个品牌的设计师就是康康所代言的那个凡国的世界品牌男装的设计师,最近康康代言一款饮料就是我表姐他们公司的,好像是有一次我表姐听到那位设计师和康康聊天时说的,我跟你说,那个设计师可帅了,用我表情的话,若论五官的话,比康康还要精致呢。”

“比康康还精致?那还是人吗?”女孩露出震惊的神色。

哈延福在一旁听得有点难受,什么叫还是人吗?

“两个人那是不一样的帅,好不好?再帅也是人啦。”

两个女孩儿看向她,那个说提表姐的女孩儿奇怪地问她:“听你的意思好像他们两个人你都认识?”

“呃……康康我肯定认识啦,只不过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啦,至于他的设计师,你们忘了那次他们还一起参加过一次访谈节目吗?”

两个女孩儿一愣,随即大叫了一起来:“哎呀,我怎么忘了,我还留着那次访谈的视频呢。”

看着两个女孩儿拿出手机看起来,看着看着两人的笑容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哈延福奇怪地往跟前凑凑,以为有什么不一样的内容她之前看时没注意,而这时就听到两个女孩头挨在一起,一股份制痴笑:“哇,好般配啊。”

“你看你看,弹幕上好多都在刷他们在一起的呢,哇,越看越配啊。”

“……”哈延福一脸的黑线站在旁边,怎么天底下的有人都和宋神可以配,就她不配吗?

妹妹的,管他配不配,反正现在宋神是她的人。

失落一秒钟,信心瞬归,转身朝着大楼的正门走去,她要去证明,她和她的宋神有多配去。

这一次没有宋关恬带路,她一样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办公室。

这幢楼每一层的格局并不算特别大,基本每一层也就是一家小公司,宋关恬的工作室也是占了一层,一出门她就能看到工作的区域,可是此时她发现那里只有一两个人,而且都在聊天。

这会儿正是午休,哈延福有点后悔,来之前没给宋关恬打电话,万一他出去吃饭了呢?

这时里面的人看到了她,这些人她没见过,更没有见过她,便有人问:“女士,请问您找谁?”

哈延福指指宋关恬的办公室的方向:“我找宋关恬,他在吗?”

留在这里的人是两个年轻的男生,还有一个差不多大的女孩儿,听她说找宋关恬愣了一下:“宋老师在,不过他在吃午饭,您来之前和他打过招呼了吗?”

“呃……没有。”

和她说话的男孩儿态度挺不错的:“嗯……那我帮您去看看,宋老师吃完午饭没有,有时候他吃完午饭会休息一会儿的。”

这一点哈延福倒是知道,有时候他中午回家吃饭,都会眯一觉。

“啊,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们聊。”

哈延福看到男孩儿的午饭似乎还没吃完,便不好意思让他跑一趟。

不过她的出发点明显没有被男孩儿get到,其他两人也露出了有些惊讶的神情,毕竟没有一个有礼貌的客人在明知道主人在吃午饭,甚至还可能在休息的时候,非要去打扰人家。

哈延福不知道的是,自己此时的身份在三人的眼里扑朔迷离起来。

哈延福在几人惊愕的目光下,走向了宋关恬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本来都是玻璃的,但现在是休息时间,便把百叶帘拉了下来,哈延福站在门口想了一下,到底是要直接进去呢?还是先敲敲门?

面对着门口,她头左转一下,右转一下。

妹妹的,自己是正牌女友,没有意外情况下,那么就是正宫娘娘,小小嚣张一下,应该没啥问题吧?

一旦下决定,哈延福绝对是个行动派,爪子一伸,一拧,门就开了——

在开门的时候她把自己买的那份饺子挡在了脸前面,自己在后果给饺子的登场配音:“当当当……当当……”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动静,她把脸往餐盒旁边歪了一歪,便看到了宋关恬坐在办公桌那儿,右手边放着笔记本电脑,而正前方是一个造型精致可爱的保温饭盒,饭盒上面还有一只手,一只不属于宋关恬的手,哈延福顺着那只手往旁边一看,她记得手的认,就是上次她来时,看到的那个长得很甜美的女孩儿。

宋关恬看着举着个外卖餐盒,站在门口明显在某种自己的思维怪圈中转不出来了,眼睛不断地在他和保温饭盒和他旁边的人身上转着。

宋关恬有点头疼,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把工作拿回家做,就算对着二货总是会分心,也比让她那颗奇葩的脑袋堆出莫名其妙的情节好。

“二哈,你……”

他刚开口,哈延福突然走了过来,那气势汹汹的速度,吓得宋关恬旁边的女孩儿轻呼了一声,然后直接躲到了宋关恬的后面,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宋关恬侧头看了女孩儿一眼,伸出手,轻轻地把她的手的拉下自己的肩膀,刚要说话,又被哈延福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打断了。,

“咦?这么可爱的饭盒呀,我第一次看到。”

她一边说,一边就拿起了饭盒,不客气地打开。

哈延福盯着饭盒里那精致的饭菜,再加上一个特意做成桃心形状的煎蛋,两颗小虎牙轻轻一磨:“哇,真是名副其实的爱心便当呢,看样子好好吃呀。”

宋关恬看着她夸张的样子,嘴角不由勾了起来:“可是这是我的午饭。”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章 主权 小岳听到他的话有些惊喜的看向他,然后在看到哈延福居然拿出了筷子,准备吃自己亲手做的便当时,赶紧伸手拦住她:“哎,小姐姐,这是我给宋老师做的,你……你不要吃。”

女孩儿似乎还是有点怕她,说话的时候继续往宋无恬后面躲,哈延福抬头看她,露出两颗虎牙来,明明在笑,可是那双眼睛却显得格外的有攻击力。

“这么可爱的便当,光一个人吃多没意思,而且这量,明显是两个人的呀,小妹妹,不要这么小气嘛。”

说着,她把筷子往下一落,用力地把那颗心形蛋给搅烂,然后狠狠地扎起来,送到自己嘴里,再用力狠狠地咬下一口,小岳一哆嗦,手再次抓住了宋关恬的肩膀,这回是真害怕了。

宋关恬的笑容越发的明显,他在外人面前虽然永远都是温和没有脾气的样子,但那笑容像是计算好的一样,准确得让人get不到他的一丝情绪。

但此时,就连小岳都从他的笑声中感觉到了他的愉悦,她低头看他的侧脸,有点不敢置信地叫了一声:“老师……”

宋关恬再次把她的手拉下来,然后说道:“既然你师娘喜欢你做的饭菜,就给她吃吧,这盒饭算到这个月的奖金里。”

小岳被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师娘的称呼砸得有点懵,一脸震惊地看着宋关恬:“师……师娘?”

哈延福这时也停下来去残害那盒无辜的午饭,对着师娘这个词她也相当的惊讶,不过明显她的接受能力比小岳要好上许多,当下一呲乐,朝着小岳摆了摆手:“是呀,以后要乖哦,不然师娘我可是要打人的哦。”

说着,就毫不客气地露出自己那两颗充满威胁性的牙齿。

小岳又退了一步,这次想要抓宋关恬的肩膀,却没有抓住,宋关恬站了起来,顺手拿起了被哈延福丢在一旁的那盒饺子:“还挺懂事,知道带着午饭来。”

说着,走到了休息区那边,然后对一旁有点尴尬的小岳说:“小岳,你先出去吧。”

小岳张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宋关恬已经打开餐盒,吃了起来,然后她又看看自己的饭盒,哈延福嘿嘿一笑,把饭盒推到她面前:“手艺还不错。”

其实这一句是她的诚心夸奖了,不过小岳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饭盒也不要了,捂着脸哭着跑出了办公室。

哈延福一脸懵圈的看着她把门“哐当”一声关上,然后无辜地转头看宋关恬:“我……我没对她怎么样吧?”

宋关恬吃着饺子,朝着她笑了笑。

“明明是她在打我男人的主意,怎么好像一副我欺负了她的样子?”

一边说,她一边走到了宋关恬那边,一坐下,发现他的旁边还摆着一盒正在泡着的方便面,宋关恬见她盯着方便面看,便说:“本来我的午饭,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吃了。”

“有那么精致可爱的便当,你还吃泡面?这么不懂生活?”

“便当不是让你吃了吗?”

“我不吃,你就吃了呗,那还真不好意思,要不我现在拿过来,你继续吃?”

宋关恬顿了顿,叹口气:“醋好喝不?”

“不好吃。”她用手抓起一只手饺子放进嘴里,用力地咬。

宋关恬无奈地笑道:“本来想忙完这张图,就来吃泡面,然后她就进来了,拿着便当,刚放好,你就来了。”

听到他亲口解释,哈延福很高兴,可是越高兴,这小委屈的心思就越重,嘴一扁,说道:“都怪你长得这么好看,男的女的一个个比502还粘。我一天都要愁死了,怎么能看住你,要不要拴个绳啊。”

“我看倒是你需要拴个绳,所谓二哈,不就是撒手没吗?这也就是我看得紧,不然还不知道撒欢儿到哪儿,连人家小少年都不放过,还好意思说我?”宋关恬用一只饺子塞住了她的嘴,然后自己回周。

哈延福嘴里塞着饺子说不出话,只能瞪着眼睛在那唔唔叫,以表自己的无辜。

哈延福来的时候给工作室的员工带来了疑惑,而走的时候带走的是一片震惊。

他们没想到,他们的那位几乎是全部女工作人员,包括这幢大楼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女性的男神,居然已经有了女朋友,而且还是一位那么有特色的女友?

哈延福本来打算这一下午在宋关恬的办公室打滚,却没想到午饭的点儿刚过,就接到了让人有些意外的电话。

电话挂了之后,她有点为难地看着宋关恬,像是不知道该跟他说,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关恬从工作中抬起头,问她:“想说什么就快说,便秘了就去买芦荟胶囊。”

哈延福站起来,走到他跟前儿,抓抓头发:“那个……是小宗他妈妈,小宗又住院了……”

宋关恬的眉毛挑了挑:“他的手术不是挺成功的?心脏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哈延福其实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就说:“毕竟不是自己的,他从小身体就弱……”

“那你想怎么办?”宋关恬站起来,看着她。

哈延福也是有些纠结,使劲地抓抓头发:“我不知道啊,其实挺担心的。可是我怕去看他,又让他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呃……不是我自作多情哈,就是以防万一。”

看她紧张,害怕自己生气的样子,宋关恬笑着揉了她的头发一把:“担心那么多有什么用,反正最后你还是会放不下心去看他的。”

哈延福猛地抬起头,一把捧住他的脸,在他的脸颊上么了一口:“哈哈,放心,小爷心里在就装你一个,其他人就算是潘安宋玉在世我也不会动半毫心的。”

宋关恬这时凉凉的笑了一声:“是啊,因为你要是敢动,我保证把你那一身狗毛全部拔光,看你顶着个秃头满街跑的时候,谁还会觉得你可爱。”

哈延福抱着自己的头跳远:“宋神,你果然是魔鬼。”

说完,拉开办公室的门就奔了出去,一出门,就看到已经休息回来的员工们齐刷刷地朝着她看了过来,一双双眼睛里的各色光芒,吓得她差点反身再躲回宋关恬的办公室。

刚才和她说过话的那个男孩儿离她最近,这时说道:“师……师娘,对不起,刚才我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六章 无奈 哈延福不明白为什么宋关恬这里的员工都喜欢叫他老师,而不是老板。

之前,宋关恬让小岳叫她师娘的时候,她挺得意,可是这时别人叫她,她就全身不舒服。

“嘿嘿……不用客气,大家不用客气,那个我就是……啊……我还有用,先走了,大家先忙。”

于是,她就是这么带着所有人的震惊离开了宋关恬的工作室。

哈延福这几天一直躲在宋关恬家里,记者们似乎因为总是找不到她的行踪,而渐渐放弃了追踪她。

她不知道的是,最近记者们被另一则新闻给拉去了注意力,暂时没功夫管她这边。

在前往医院的路上,哈延福从司机的收音机里听到了一则娱乐新闻:曾经红极一时,却如昙花一现般消失的左童,要复出了!

听到这则新闻的时候,哈延福有些惊讶,因为左童曾经说过,她不想再进娱乐圈儿,只想过普通人的日子,这句话还没说多久,她居然突然就复出了。

而且还复出得这么高调,一复出,竟就接了一部大制作,与影帝叶轻康合作。

几乎所有的娱乐媒体都扎在了这个新闻堆儿里,哈延福的这点儿事,就像是一粒丢在水里的沙子儿,漾起的那么一丁点儿的小涟漪一下子就被这块大石头给压了下去。

到了医院,哈延福去前台打听了原逸宗的病床,然后便直接上了三楼。

在等电梯的时候,她无聊地转了个头,却突然愣住,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然后又抬头看看那个方向去的科室,她歪了歪头,有些疑惑。

毕竟曾经是做娱记的,此时她的心里想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孩子是谁的?

不过这个想法也就是晃了一下,摇摇头,基于曾经是同学和朋友的立场上,她应该这么想:是哪里出问题了吗?

这时,电梯门开了,哈延福又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便进了电梯,毕竟她现在又不是娱记,还是不要那么好奇了。

在三零号病房门口,哈延福看到了原逸宗的母亲,看到她来,原妈妈迎了过来:“不好意思,哈小姐,还要麻烦你过来。”

哈延福摇冰龙:“没事儿,我也很担心小宗,他现在怎么样了?”

一提到儿子,原妈妈的眼睛就开始红。

“前几天回家之后,情绪就很不对,也不好好吃饭,每天就呆在屋子里,很少出房间,昨天晚上还是悠悠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到现在高烧还没有退,一直说胡话,一直叫着……”

原妈妈看了哈延福一眼,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想到她进屋后也肯定听得到,便接着说:“叫着老婆……”

原妈妈觉得这个称呼其实不太合适,那时孩子小喜欢这么叫,也就算了,但现在好歹也是个半大不小的少年,而且哈延福也成年了,人家总要交男朋友,见到这么个少年叫她老婆,搞不好会吓跑男朋友也说不定。

想到这,原妈妈便解释道:“哈小姐,你不要介意,自从那孩子醒过来后,一直很想念你,要不是因为身体需要好好疗养,可能早就回国找你了,他……这么叫,其实就是表示跟你很亲近,没有别的意思。”

事实上,经过这次的事情,她也不确定是不是有别的意思了。

哈延福有一瞬间的尴尬,她感觉自己像是当着人家妈妈的面,拐人家的儿子一样。

“那个,我知道。我没多想,小孩子嘛。”

这时原爸爸出来了,见到哈延福来了,点点头:“哈小姐,不好意思,让你特意来一趟。”

哈延福连忙摆手:“没关系没关系,小宗现在退烧了吗?”

哈爸爸摇了摇头,把门打开了一点,退了一步,说:“请进。”

哈延福进了病房,看到原逸宗躺在床上,但睡得并不安宁,眉头紧皱,头不断地左右摇摆,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似乎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她走到床边,轻轻地叫了他一声:“小宗。”

病床上的人似乎听不到她的声音,依然沉浸在梦中,直至她的手落到了额头上,冰冷的温度给在梦中仿佛被火焚烧的人带来了一丝舒适,那股让人心疼的焦燥似乎减轻了一些,原逸宗的眉头稍微舒展,然后哈延福就听到他的低喃声:“老婆……福……福……”

她在床边坐了下来,一只手放在他的额头,一只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别怕,我在。”

不知原逸宗在梦里感知到了什么,竟是慢慢地安静了下来,紧皱的眉头正在慢慢舒展,嘴里的虽然还在念念有词,可是却不是痛苦的,似乎带着一丝甜蜜,只是那只被哈延福拉住了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放开。

见儿子好转,原家父母很是欣慰,可是看到儿子拉着人家的手总不放,又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就在这里陪他,你们昨天晚上也没睡吧,不如架去休息一下再回来。”

原妈妈不放心,不太想走,不过原爸爸看儿子紧紧拉着哈延福怎么不肯放开的手,再加上此时渐渐好转的脸色,便给妻子递了个眼色,两口子点点头,向哈延福道谢之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医院。

在回去的路上,原爸爸对妻子主产:“你说小宗对哈延福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丈夫的话让原妈妈愣了一下,但随即也陷入了沉思。

“我一直觉得是因为小时候哈小姐是唯一愿意陪他玩闹的姐姐,所以一直有着特殊的感情,这些年来他惦记着哈小姐,我一直也没太多想,毕竟两人差了八岁,可是如今看小宗,这……”

见妻子的想法和自己一样,哈爸爸叹口气:“唉……这件事等小宗醒了再说吧,我看哈小姐人家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到时怕儿子他……”

自己的儿子自己自然最了解,夫妻俩无奈地叹了口气。

哈延福单手给宋关恬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原逸宗此时的状况,说晚上可能来不及回家做饭。

宋关恬倒是没有介意,告诉她他下班之后,直接去医院接他,他们直接在外面吃一口就行。

在她和宋关恬打电话的时候,原逸宗似乎又不安定了起来,抓着哈延福的手蓦然收紧,嘴里喃喃地叫着:“老婆。”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七章 身为母亲 宋关恬在电话另一头撇了下嘴,心道:这小鬼,病了还不安生。

等电话挂断之后,紧接着就有人再次打电话进来,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显示的名字,不由再次撇了下嘴,但这回却不是刚才那种无奈,有了几分冷意。

电话一通,克鲁特就像个炮筒一样轰了过来。

“宋,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关恬把电话拿远,一边看着计算机屏幕的设读图,一边漫不经心地主产:“给你面子的意思。”

手指轻轻一点,他把软件关上,身子往后一倚,说:“克鲁特,我早让你告诫她,别在我身上动歪心思,你说没说我不知道,但她这次做的事的确逆了我的鳞,看在你的面子上,这只是小惩大戒,但是……如果再次出类似状况的话,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在凡国我可能动不了你罗贝尔家,不过在这里,想要毁一个小明星,还是很容易的。”

宋关恬笑了起来:“当然,为了保住她,你也可以毁了我,不过……你可以彻底点,不要让我有翻身的机会。”

电话那头的克鲁特已经被气得要冒火,可是当听到这话时,又开始无奈起来:“宋,从小到大,我身边从来不缺朋友,可我却是当你是真正的朋友,是可以过命的那种,你做事的时候,就不能想想给我留几分薄面吗?”

“我怎么没给你留面子了?在凡国时那个模特是你放弃的,所以我怎么玩你都没怎么理,只是事后做了做样子。至于尹落凝,我若不是给你面子,她被拍到的就不会只是抽烟等几个不雅的行为而已了吧?你应该比我清楚,她在现实中的演技可是比在戏中还要强的。”

克鲁特发现自己居然无话反驳,但是——

“不过,你这次的矛头怎么全都指向我的公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我有仇呢。”

“呵呵,欢迎来反咬,最好主动和我解约。”

“你做梦吧。”

“好啊,我去做梦,那你还是快想办法把去给你的摇钱树洗地去吧。”

“滚。为了补偿我,明年的春装你给我提前出稿。”

“呵呵……”

“呵呵是什么意思?”

“呵呵……”

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原家的父母又回来了,此时的原逸宗已经醒了过来,正在吃哈延福削的苹果,看到他们来,他朝着爸妈笑道:“爸,妈。”

看到儿子好转的脸色,原家父母异常的惊喜:“小宗,你可醒了,吓死妈妈了。”原妈妈冲到床前,激动地抱住儿子。

原逸宗被妈妈突然抱了个满怀,有点不好意思,特别是妈妈还像对小孩儿一样摸着他的头,这让他更加的害羞:“妈,我不是小孩儿了,别老摸我的头啦。”

“在妈妈这里,你不管多大都是小孩儿。”虽然这么说,原妈妈还是放开了手。

哈延福这时站了起来,原逸宗赶紧抬头望向她,有些焦急:“福子,你去哪儿?”

“去厕所啊,我都一下午没去厕所了。”哈延福把脸揪一块儿,表现出夸张的痛苦。

原逸宗被她逗笑,挥挥手道:“那你快去吧。”

哈延福转身出了病房,没走几步,原妈妈从后面追了上来:“我正好也要去一趟,一起吧。”

哈延福转头看着哈妈妈,隐约感觉到可能是有话对她说,便点点头:“好啊,突然回想起以前上高中那会儿,下课时女生们总喜欢一起上厕所的时光了。”

原妈妈被她的话逗笑,笑过后,却突然叹了口气,哈延福没说话,等着她说下去。

“当年小宗的手术其实谈不上成功,特别是昏迷了那么久,让他的身体很虚弱,所以在国外时,他一直是住在疗养院,这一年来才算是慢慢地恢复,但要比起其他孩子,还是要弱上一些。”

哈延福点头:“小宗的确太瘦,个子长得不矮,却瘦得麻杆一样,要是多吃点,胖一点看起来能更健康一些。”

原妈妈点头:“是啊,可是这孩子挑食挑得厉害,我和他爸也拿他没办法。唉……”

哈延福见原妈妈始终没有把话题切到正题,此时洗手间已经在眼前了,她见原妈妈先进了洗手间,愣了一下,随即就有点不好意思,原妈妈发现她站在门口没进来,不由回头问道:“怎么了?”

她一傻笑:“没啥,就是以为你有话和我说。”原来是自己想太多了。

原妈妈笑道:“是有话说,但有说话也得解决大事啊。”

于是,两人从洗手间出来手,没有回病房,直接在医院的走廊上找了张长椅坐了下来。

原妈妈开始回忆当年手术之前的原逸宗。

“小宗在手术前,都不放下电话,最后是在争得医生的同意下,把那段录音在他的旁边循环的播放。手术结束后,他昏迷不醒,医生对我们说,在手术过程中,那孩子有几度甚至是没有了呼吸,可是奇迹般的他又挣扎了回来,后来医生们在一起讨论,觉得很可能是一直响在他耳边的那段有人等着他回来的录音,让他对生有着很深的执念,在生死关头,有时候人对于生的愿望,可能比什么都重要。”

说到这,原妈妈看向哈延福,这些原逸宗没跟她说过,他只说过昏迷的时候感觉到了她在叫他,而自己差点死掉,他应该是不知道的。

哈延福猜不透原妈妈要说什么,只能静静地听着。

“后来,他昏迷不醒,医生也没有办法,甚至已经下结论他不会再醒来。最后我们只好把你的录音没日没夜的放在他的枕头边,没想到一年后,奇迹竟然真的发生了。”

“呃……或许他是感应到了你们心中期盼……”哈延福,笑得有点干巴巴的,她在猜原妈妈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然后接下来的话是不是要指着她的鼻子对她说:“你诱拐我的儿子,我要告你!”

原妈妈笑得有些无奈:“我也想是因为这样,可是事实证明,并不是。”

“……”

“当年那孩子因为堂姐的死,心中就始终有一根死结打不开,你出现时,似乎让他找到了某种寄托,所以那时我们也挺高兴的,他爷爷甚至还到你们学校打听了一下,呵呵……请你不要介意,因为这孩子从小身体的原故,全家对于他的事总是紧张过度。”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八章 有男朋友了 哈延福摇摇头,表示她并不介意,然后就听原妈妈继续说道:“那段时间那孩子的确过得很开心,每次和你出去玩之后,回来都会兴奋得给我们讲当天都玩了什么,每次看到他提到你时那眉飞色舞,精神百倍的样了,我和他爸爸真的很开心,所以,当时他一口一声地叫你老婆,我们也没怎么在意,毕竟那时他还小。”

听到这儿,哈延福的肩膀一颤:“那个……原妈妈,你听我说,我真的没……”

原妈妈拉住她因为激动而挥舞的手:“哈小姐人,我别紧张,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我们都知道与你无关的。唉……”

叹口气,她继续说道:“这也都怪我们,从小到因为他身体的原故,太过宠他,再加上我们家条件不错,几乎他想要什么,我们都是双手捧在眼前,就算是一时不能给他,也总会最后送给他的,就怕他受一丁点的委屈,但我们没想到,最后却养成了他霸道任性的性格。”

对于这些话,哈延福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她隐约也感觉得到原逸宗天使外表的性格下有着霸道不服输的潜性格,但谁还没有点小性格,也不怎么往心里去,反正长得好看,本来就有任性本性,她家那位男神性格也不见得多好。

“少年嘛,霸道点也不错,现在小女生喜欢霸道总裁范儿。”

原妈妈听了她的话笑了起来,心道怪不得儿子愿意和这女孩儿一起玩,不论说什么内容的话,做什么样的事,都会被她不自不觉地带入了一个放松的境地。

“他要是对别的女孩儿霸道总裁倒也好,可是……在国外这些年,有很多开放的小少女对他告白,他都回绝人家,不带一点情面的。呵呵……哈小姐,说到这,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了吧?”

听到这里,哈延福的腰杆突然挺直,好像是在等待宣判的犯人一般,甚至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

原妈妈再次被她的样子逗笑:“哈小姐,你别紧张,我不是要怪你,这事本来就和你无关。我是要提醒你,小宗对你的执念可能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这孩子本来性格就很霸道,再加上这些年来对你的想念……我怕到时他会影响到哈小姐的生活……毕竟……你以后还是要交男朋友,结婚的。”

哈延福松了口气,点点头,觉得原妈妈的想法很对,所以刚要开口,希望他们能好好劝劝原逸宗,结果原妈妈却紧接着说道:“不过我也不介意哈小当我的儿媳妇。”

哈延福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紧接着发现自己这样很没礼貌,又赶紧坐下来:“那个,原妈妈,您别开玩笑,我当小宗是弟弟来着。”

原妈妈点头:“我明白,所以我们不强求,我只是表明一下态度,如果哈小姐觉得我们小宗不错的话,不用担心那些世俗问题,我们家很开明。”

哈延福一咧嘴,心里吐槽:可我很保守啊!

该谈的话谈完了,原妈妈回去看儿子,哈延福独自坐在那里发呆,这原家的爸爸妈妈也真是够宠儿子的,明知道自己的宠溺让自己的儿子变得霸道任性,却还在宠,这到底是为儿子好还是不好啊?

这时,一个穿校服的女生无声地站在了她的面前,她顺着眼前的运动鞋往上看,慢慢地,一张有点眼熟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她眼睛闪了闪,搜寻了一下记忆,随即惊讶道:“你是小悠?”

女生笑了起来:“福姐姐,你还记得我啊?”

“当然啊,都长这么大了,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女生的笑空很明朗,她有着和原逸宗相似的脸孔,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截然相反的,她坐到哈延福的旁边,一脸的惊喜兴奋:“自从回来后我,我都没有机会见到你,哥哥总是不带我跟你们一起去玩儿。”

哈延福掐掐她的脸蛋儿:“你可以自己找我嘛。”

“哥哥不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啊,他啊,很怕我抢走你呢。”原逸宗说者无心,可是哈延福却听得有点尴尬,虽然明白孩子没有别的意思。

可就在她刚这么想的时候,原逸宗就自己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也不想当你们的电灯泡啦,哥哥这五年来,这么想念福姐姐,自然要让他多和你相处一会儿。”

哈延福再次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她双手扶着椅子,干笑道:“什……什么电灯泡不电灯泡的,我带一个人玩是玩,两个人也是玩,往后你尽管跟来就是。”

原逸宗突然安静下来,歪着头看着哈延福,似乎很疑惑,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却仿佛什么都懂似的,一脸的明了,却又仿佛很悲伤:“我知道了,福姐姐,你是不是因为哥哥年龄小,所以不喜欢他?”

“呃……”哈延福现在特别想要钻到椅子底下装谁也看不到自己。

原逸悠似乎没发觉她的窘迫,继续说道:“在国外的时候哥哥几乎天天都要看几遍你们的合影,你留给他的留言他几乎每天都要听,有女孩子向他告白,他就跟人家说他有喜欢的人,正在等着他回去。他还……”

哈延福突然一把拉住原逸悠的手,一脸要哭的表情看着她:“小悠,咱能不能聊点别的?”

原逸悠看着她,疑惑似乎还没有解开:“福姐姐,你为什么不喜欢哥哥呢?是因为他年纪小吗?可是哥哥很优秀,等他长大了,肯定是一个很优秀的人,而且你不用担心哥哥没有钱,爸爸和爷爷的家产都会是哥哥的。”

“小悠啊……你还小,这个问题吧,你还不懂,那个这和年纪还有钱没关系,这是因为……”

“因为什么?”原逸宗追问。

哈延福刚要张嘴,这时却有个声音把她的话截了过去。

“因为她有男朋友。”

听到熟悉的声音,哈延福一抬头,立马露出惊喜的笑容:“你来啦?”

宋关恬点点头,然后转头看一脸好奇地看着他的原逸悠,她似乎对他还有印象,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想了起来:“啊,我认识你,我记得以前你也带哥哥一起出去玩。”

宋关恬点点头,露出笑来:“你长大了,变漂亮了呢。”

没有小女孩儿不喜欢别人夸自己漂亮的,特别还是一个特别好看的男生,所以,原逸悠很高兴,不过高兴之余却也没忘事关哥哥的事。

“福姐姐,你真的有男朋友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九章 你还会思考 哈延福有好意思地抓抓头发,然后看看宋关恬:“嘿嘿,是啊,”

原逸悠顺着她的目光看宋关恬,然后若有所思地低下头:“怪不得哥哥这几天心情这么不好,原来是失恋了。”

哈延福有点尴尬,正想说点什么,就听原逸悠又说道:“福姐姐,我哥哥真的很不错,而且很喜欢你,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说到这,可能是想到宋关居的感受,于是又接着说道:“嗯,这个哥哥很帅啦,可是他和你一起都不搭,我听妈妈说过,女孩子与其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如找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哥哥这么喜欢你,你应该再考虑一下的,也许哪一天你就和这个哥哥分手了也说不定,那个……现在哥哥还小,他一定不介意当个备胎的。”

“……”哈延福的嘴巴都能装进去一个鹅蛋了。

“……”宋关恬看着小女孩儿的眼神也若有所思了起来。

而哈延福震惊的不止是因为一个小学生居然说出这番话,主要是小女孩儿的话让她的心惊胆颤了起来,她不介意爱他多一点,更不介意谁付出的多和少,她想的是,如果有一天他遇到一个更喜欢的人,是不是她自然而然的就落选了?

宋关恬没理她投过来的心惊胆战的目光,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原逸悠的头,笑着说:“小姑娘,你不用担心,我喜欢她比你哥哥还早,在她还只有你哥哥那么大,每天就知道傻吃瞎喝,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开始了。”

这一回哈延福彻底是被从天而降的大馅饼给砸傻了,嘴巴在那里张张合合,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来,过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来:“原来你早对我图谋不轨……啊呸……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原来你一直对我别有所图……也不是,就是那个……就是……”

好半天,她也没找到怎么就表达自己此时此刻激动的心情,而宋关恬明显也没想给她机会表达,和平时一样,伸手拎起后衣领子,然后对原逸悠说:“我是来看你哥哥的,带我去他的病房吧!”

原逸悠呆呆地点了点头,跑前面带路去了。

在她还不算成熟的脑子里,只是记得妈妈曾经说过的话,但若要按那个大哥哥说的,很早很早就喜欢福姐姐了,那哥哥是不是就输定了呢?

宋关恬本来就打算来看看原逸宗的,只是他一进来,原逸宗在看到他的瞬间,脸色却变得极度难看,但不管如何,这却都只是眨眼的功夫,随即就笑了:“宋大哥,你来了。”

宋关恬原本站在门口,这时走了进来,把买来的东西放到桌上,和原家父母打了招呼,然后来到床边,很亲密的摸摸他的头:“怎么样?退烧了吗?”

原逸宗抬头看着他,此时宋关恬挡着他的脸,别人也看不到他的神情,此时他那天使一般的脸孔就像是一个恶魔在笑:“是啊,有福子很会照顾人,有她在身边,我很快就退烧了。”

宋关恬低头看着他,原本斯文温润的笑容也立刻变得阴险无比,但声音还是刚才那样温和:“是啊,平时挺傻的,但心却格外的细,知道我中午没法回去吃饭,特地去工作室给我送午饭。”

别人听起来可能也就当是二人夸哈延福了,可是哈延福觉得自己怎么就感觉在二人之间看到了刀光剑影呢?

她晃晃脑袋,这一定是她想太多,想太多了。

没错,就是这样。

宋关恬看着原逸宗的脸上露出愤怒,满意地笑了,然后退开了一步,依然温柔地说:“小宗,你要快点好起来,等好之后,哪天有时间,去我家,让你福姐给你做好吃的。”

他言语之间已经把他和哈延福的关系透露出来,而原家的父母倒没有发现他的别有深意,他们也是认识宋关恬的,只是对于他和哈延福走到一块儿挺意外的,毕竟这两人从表面上看去,还真有些不怎么搭配。

不过这自然不是谁配不上谁的问题,而是从二人的性格方面。

哈延福在原逸宗可怜又幽怨的目光下离开,一出了病房,她就莫名心虚地看了宋关恬一眼,宋关恬刚好也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好像在问:你打算怎么办?

而她则实诚地摇头:“我也不知道啊,虽然理智上明白,我应该心硬一点,再也不理他,让他彻底断了想法,可是……小宗虽然不是我从小看到大,可是我陪他经历了那段生命最无可奈何的那段时间,每当看到他这样,我就狠不下来心啊。”

她抓抓头发,抬头看宋关恬:“宋神,你说我是不是很渣啊?”

宋关恬的手揽过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外走:“你这不是渣,就是有点傻。”傻呼呼地看不出来那小子就是看透了她这一点,才总是在她面前示弱。

哈延福嘴巴一噘:“宋神,这和我傻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也傻,我说错了吗?”

“……”为什么她居然无法反驳?

二人走到电梯门口,哈延福突然说道:“对了,你猜我刚才在医院看到了谁?”

宋关恬也没问她谁,就是淡淡地看着她,等着她自己说。

见他不配合,哈延福表示很无趣,但还是主动说了下去:“我刚才在路过妇科的时候看到了孟梦梦。”

“然后呢?”

“然后……基于我的职业想象,她是不是怀孕了?孩子爸谁的?”

这时电梯门开了,有人走了出来,两人没再开口,等下了一楼,宋关恬才说:“没有实质的证据,她可以只是去看病,而且你现在又不是娱记了。”

哈延福嘿嘿笑了两声:“就是随便猜测一下,职业病嘛。”

“你忘了你的随便猜测,给你带来什么麻烦了?”宋关恬凉凉地扫了她一眼,一般这个时候她肯定心虚地傻笑,但这一次,她却若有所思了起来:“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哦?你还会思考?”

对于他的鄙视,哈延福不以为意,接着说道:“我在想,杨蓓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跟踪她,所以故意让我拍到那组照片和视频,然后再反咬一口。”

两人一路说着,已经到了医院的停车场,而听了她的话,宋关恬有些惊奇了,正待说点什么,她却突然猛地一下把他拉到了车子的另一面,同时她把头探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章 中秋回家 宋关恬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也学着她,看了出去,等看到哈延福正在看到的人时,也愣了一下。

哈延福的头被他压下面,她就干脆往后退一步,直接站在他怀时的位置:“他俩怎么在一块儿啊?”

宋关恬看着前面不远处一辆车的旁边,应该是在吵架的一男一女。

男的得人模人样,但天生的那股痞气让他看起来有几分不好惹,而女的包得就有些严实的,如果不熟悉的话,还真认不出来,但哈延福和宋关恬却一眼认出的女是谁。

宋关恬顿了一会儿,说道:“你刚才不是说她去了妇科吗?现在可以再发挥一下想象。”

哈延福现在有点痛恨自己的想象力了:“虽然刚上高中那会儿,老周当众调戏过孟梦梦,可是自那之后,他也没表现出对孟梦梦有多大兴趣,而且孟梦梦似乎也不怎么待见他,这两人……应该不可能吧?”

宋关恬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带了一句:“听说最近周良齐投资了一部电影,大制作,孟梦梦是女主角。”

“……”哈延福闭上了嘴,然后摇摇头:“好吧,都是大人了,自己玩的结果,自己吃吧,我自身难保,就不多管闲事了。”

宋关恬笑了一声,伸手摸摸她的头:“还行,多少懂点儿事了。”

“我一点都不觉得这是在夸我。”哈延福扁扁嘴,然后自己上了车。

宋关恬往周良齐和孟梦梦那边看了一眼,二人这时也上了车,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只是这暗中降了他们,还有有没有镜头对着他们,那就不得而知了。

宋关恬和哈延福吃完了晚饭,便又把哈延福给送了回来,因为原妈妈打电话过来,告诉她大夫说晚上原逸宗的烧可能有反复,问她能不能晚上在这陪他一会儿。

这要求说起来不过份,但是在明知道自己儿子想法的情况下,再要这么说,这也是说明当父母的想法。

宋关恬对于原家父母对于孩子的溺爱,表示不屑,但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也不会真的和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去计较。

吃完饭,陪着哈延福散了会儿步,便送她去了医院。

哈延福进病房的时候,原逸宗正在吃饭,只是他有一口没一口的样子,吃得极度漫不经心,当看到哈延福进来时,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很明显,他下分的惊喜。

“福子?你怎么来了?”

哈延福没有说他妈妈打电话让她过来的,只是说:“嗯,吃饭晚饭,我有点担心你,就过来看看,你怎么不好好吃饭呢?”

原逸宗看着眼前的清淡的粥菜,可怜巴巴地说:“没胃口。”

原妈妈看到哈延福来,露出放心的笑容,拍拍儿子的头说:“你现在不能吃太重口找不西,只能喝些清淡的粥,等好了,妈妈给你做满汉全席。”

原逸宗却看向哈延福:“可是我想念福子的手艺了,福子做菜比妈妈做的好吃。”

原妈妈瞬间惆怅起来,人说女大不中留,他家怎么是儿大不由娘呢?

哈延福跟着笑了起来,走一床边,在原逸宗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熊孩子,这样伤妈妈的心,是要遭雷劈的。”

原逸宗抬头看她,也跟着笑了,真的是如天使一般:“我很爱妈妈,妈妈知道的。”

看到哈延福一脸,儿子的精神就好了很多,原妈妈是既高兴,又无奈,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啊。

提到妈妈,哈延福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居然是她的老妈,接起电话,她也不怎么在意旁边有人,于是,病房里的其他两人就听到电话里的大嗓门喊道:“你个二娃子,你买回来的是什么东西?”

哈延福被轰得有点懵,反应了三秒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在网上买了东西邮回家。

“大闸蟹啊?怎么了?不会是都死了吧?”

那边哈妈妈说了句:“你等着。”

完了,就挂了电话,紧接着,哈延福的信息就响了起来,一进软件,打开老妈发过来的图片,然后——

傻了!

见哈延福傻眼地看着手机,原逸宗奇怪,便跪起来,伸脖子过来看。

一看到手机上的照片,他先是惊愕地瞪起了眼睛,随后嘴巴就憋住了笑:“这……这个……是你买的大闸蟹?”

原妈妈看儿子的表情,也有点好奇,便也探着头过去看,结果她和儿子一样错愕地瞪起了眼睛:“这个……是不是发错货了?”

哈延福一想,也是这么回来。

于是赶紧登录购物网去翻自己的订单,等打开订单,她这回是真的傻眼了——

“那个……好像我拍错了。”

“……”

“……”

原家的母子俩无语地看着她,寄居蟹与大闸蟹虽然有一个字是一样的,但买家的图片应该不至于骗人吧?为什么能把大闸蟹买成寄居蟹?

“福子,你在想什么?”原逸宗见她拿着电话不动,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手机屏幕。

哈延福的眼睛还是没动,却回答了他:“我在想,如果我跟老板商量一下,退货行吗?”

“估计……可能……大概不可以吧。”原逸宗十分客观地回答她。

“我想也是。”默默地退出界面,然后给哈妈妈发了一条语音:“妈,要不你就先养着,过几天中秋回家,我再给你带回去。”

原逸宗听到她中秋要回家,不由问道:“中秋节,你要回家吗?”

哈延福点头:“是啊,我都两年中秋没回家了,正好今年没事儿。”

“我都没有去过你家那里,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吗?”原逸宗双眼闪着光,看着她。

原妈妈这时有点不好意思:“小宗,大过节的,你不在家和我们一起过,跑到人家里打扰干什么?”

“我从小到大除了出国治病,都没有出去远门,到别的地方玩。”原逸宗看着妈妈,眼圈泛红,看得当妈的立刻就心软了,眼神默默地看向了哈延福。

哈延福被原妈妈这毫无底线的宠爱给弄得很无语,中秋节她是要带宋神回家见父母的,这要是再带回个小的,那算是什么?

“呃……这样吧,要是小宗想要玩,等中秋过完节过来。我陪他到处走走,反正我现在没工作,有的是时间陪她的。”

原妈妈觉得这也可以,可是原逸宗却在这时脸色一变,刚才还泛着红,如小兔子一般的眼睛此时却红得有点吓人:“你是想中秋带宋关恬回家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一章 患得患失 哈延福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但却没有否认:“嗯,带回家给爸妈看看。”

原妈妈有点担心地看向儿子,怕他说什么什么过份的话,也怕他因为难过身体出现问题,可是让两人都意外的是原逸宗并没有太过的激动,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哦,我明白了。”

见他这样冷静,哈延福放心了,便道:“晚上我在这陪你,咱们买点零食吃,然后一起看电视吧,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买。”

“除了辣的,什么都可以,你随便买吧。”原逸宗笑了笑。

“那行,等我啊。”

哈延福说完,便离开了病房。

等她一走,原逸宗脸上原本的笑从渐渐冷却了下来,随即又慢慢地悲伤起来。

“妈妈,怎么办?我不想变成她讨厌的人,可是真的好喜欢她,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不计一切也想和她在一起。

原妈妈摸着儿子的头,一下一下,全部的母亲都似凝聚在了这只手上:“小宗,世上有很多事是不能强求的,特别是感情,即使强求来了,那也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原逸宗低着头,他从来就不是想要强求,他想要就是要全部的。

原妈妈以为自己的话儿子听了进去,心里还松了口气,在她心里,不管儿子再怎么任性霸道,但到底还是个孩子,哈延福在他心里的地位可能的确不一样,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可以顺着儿子的心意得偿所愿,但有些东西却是勉强不得的,儿子能看开,这再好不过。

半个小时左右,哈延福提着一大袋子的零食回来了,本来原妈妈也想在这陪着儿子,但最后想了想,还是顺着儿子的暗示,回家了。

哈延福跟医院借了个折叠床回来,把床摆好,零食布好,便往上盘腿一坐,今天的陪护行动开始。

原逸宗看着床边矮半截儿的拍叠床,不由撇了下嘴:“我这床也够两个人睡,直接睡床上不就好了。”

“那怎么行,跟病人抢床睡,我还没那么二,好不好?”

“你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吧?”

哈延福愣了一下,开始时好像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过了几秒钟才回过味儿来:“我去,我怕你一个小屁孩子干嘛?别说你现在病着,就是你好好的,也不是我对手好不好?”

原逸宗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发现她居然真的没想到他会大半夜的偷袭她这种事情。

这让他很郁闷,试想一个,自己喜欢一个女生,而那女生压根没当他是个男人,一点防备都没有,这还真让人高兴不起来。

“福子,知道我为什么不叫你老婆了吗?”他突然问。

哈延福愣了一下,想了想,说:“懂事了呗。”

“的确。”他点头:“不过我懂的是,如果我再继续叫你老婆,你就会仍然觉得我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毕竟对于成年人来说,老婆这个称呼不只是一个称呼,那也等于是一辈子的承诺,我是打算当我真的可以给你一辈子承诺的时候,再叫你老婆。”

“……”哈延福看着他认真的脸,以及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的深情目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半天才组织好语言:“小宗啊,你听说我啊,感情这个东西呢……”

“福子,你觉得宋关恬他喜欢你吗?”

“他要是不喜欢我,压根不会跟我告白啊。”这一点她挺有自信的,毕竟他那种人若是不喜欢,可能连看都不会想看她一眼吧。

“那你觉得他的喜欢会多久?在他所面对的那个花花世界,他的喜欢的时限会是多久?”

这个问题突然问住哈延福了,虽然她平时挺二的,说白了也就是心大,很多不认识他们的人,在听说他俩是情侣的时候,大多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这两人也忒儿不合适了。

其实这也就间接说明,可能在大众眼中,她和宋关恬的确不是太般配,可是感情这种事哪有别人置喙的余地,他们二人喜欢彼此就行呗。

但她始终忽略,或者说一直假装没注意,宋关恬的这份喜欢会是多久呢?

虽然他说很早就喜欢她了,可是男人的心,不都是善变的吗?

妹妹的,为什么她也开始患得患失起来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综合症?

原逸宗看着她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狡猾的笑容,而这时,电视上正播一个明星的专访,明星离普通人的世界总是有些距离的,所以人们要么过度的美化,要么过度的丑化,而事实上,没有接触过,谁知道谁是什么样的人呢?而最后到头来,其实又会发现,都不过是两只腿支着一个肚子的普通人,大家都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就像此时正在说话的女明星,曾经她也是众星拱月,可是最终却单单只是因为错信的一个男人,让她的事业彻底止步。

其实故事挺狗血的,但大众喜欢这种故事,况且——

哈延福慢慢地抬起头,听着电视里那位美好的女子淡淡地说着自己的往事,那是一种彻底放开的淡然与坦然。

“我和庄哥曾经是校友,其实在家乡的时候就是认识的,那时他就对我很照顾,像亲生妹妹一样,当初谈恋爱时,他还劝过我,不要轻信相信那个人,但当时我被爱情蒙昏了头,根本就不听他的,执意和那个人在一起。”

当主持人提及最近庄岳正身陷出轨门,问及二人现在是什么关系时,左童十分坦然的回答,似乎主持人的犀利没有带给她一点压力。

“我想……在这里,我应该向庄哥,还有嫂子说一声抱歉。当初因为庄哥劝我不要和那个人在一起,我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庄哥联系,后来和那个人分手了,就更不好意思地打扰他。大概一两年前吧,有一次孩子半夜发烧,我去路上拦车,结果因为天气不好,始终拦不到空车,那时刚巧遇到了庄哥,我们这才联系上。”

“你们是从那之后,一直有联系?既然只是单纯的帮忙,庄先生为什么要拦着太太呢?”主持人问。

左童笑着看着主持人,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却没有生气:“是我不想再被关注,那时庄哥已经是影帝,一举一动都要受到关注,即使解释清楚我们的关系,但难免我好不容易平静的生活就会再次乱成了一套,那时孩子小,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所以我拜托庄哥,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说起来,这件事都是因为我自私,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二章 可以慢慢思考 原逸宗看着专注真相着电视的哈延福,问:“那个要告你的女人,就是这个庄岳正的妻子吧?”

哈延福点点头,当初左童拒绝复出时太度相当的坚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突然改变了主意呢?

这时电视里的左童转向摄影机,看着电视,庄重而严肃地说:“虽然不知道庄哥和嫂子有没有看这个节目,但至少我要在大众面前郑重地向庄岳正先生说一声,谢谢!还有嫂子,让你的生活产生的困扰,对不起!”

接下来,便是一些主持人对于左童曾经交往的那个男人的的试探,但左童这一次却嘴严得可以,什么都不再说,最后两人只好谈到了电影上。

哈延福把零食袋子打开,递给原逸宗,然后自己又打开了一袋,开吃。

原逸宗仍然盯着电视,自然地接过她递过来的零食,然后若有所思地说:“我觉得之后那些娱乐记者就会深挖那个骗她的男人是谁。”

“对啊,肯定的。”身为一个曾经的娱记,她自然明白。

“总感觉这事还有后续。”

“哈哈,肯定的啊,到时那个男人被挖出来,到时他老婆天天去骚扰人家的事就会曝光,搞不好还各吃官司,到那时也算是还左童一个安宁了吧。”

这是原逸宗第一次听说的事,有些惊讶:“那个男人的老婆还去骚扰她?那个男人不管?”

“谁知道是不管,还是不知道呢,我跟你说,大人的世界可是很复杂的,当两个女人看不顺眼另一个女人的时候,那另一个女人可能比被一群大男人围攻还要可怜呢。”

“什么意思?”原逸宗觉得有趣了起来,于是,拿遥控器,把电视的音量拨小,兴致盎然地看着她。

哈延福两腿一盘:“你猜。”

原来是想逗他一下的,没想到他还真的猜了起来,见他那么认真的猜想,哈延福乐不颠儿地在一旁吃,刚过了不到一分钟,原逸宗就眼睛一亮,说道:“是不是庄岳正的老婆和那个男人的婆一起找她麻烦?”

咬了一半的薯片“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哈延福瞪着双眼看着原逸过那有点得意,又无比纯洁的天使脸,震惊道:“我的天,你怎么知道的?我以前和你说过?”

“这有什么的?很明显嘛,两个女人同时找她麻烦,让女人这么齐心的应该就只有男人了吧?生活中不也是这样吧,同样是被抢了男人的女人总是会有很多话题,因为他们的心理状态,甚至是对某些事情的看法,都会出奇的一致啊。把这件事所有相关人都围到了一起,能让两个女人一起对付他的,那就只有两这个女人有着相同的,被抢了男人的理由了呗。”

哈延福仍在震惊,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她从站起来,伸手摸了摸原逸宗的头:“小宗,平时你在家都看什么电视?什么动画?什么书?”

“我平时都看实事新闻,前天还看了一个女人因为丈夫出轨,拿着刀要去杀了小三,结果被反杀的新闻。”原逸过仰起头,然后抬头抓起她的手,嘴唇往上一印,吓得她直接跌坐了回去。

然后一抬头就看到原逸宗眯着眼睛笑着说:“福子,你和他在一起总是会不安吧?如果和我在一起,我一辈子都不会让人感受到这种不安,不好吗?”

哈延福把手往腿上蹭了一下,然后坐稳,虽然她这位置比原逸宗矮了一下,但她依然挺直了腰杆,用最义正严辞的态度看着他:“臭小子,你听好了,想要继续和我有联系,那么就给我乖乖的,以后要是再发现类似的事,别怪我直接踢你回你自己的世界。”

顿了顿,她又说:“没错,和宋神在一起我是挺没自信的,也很不安,但我享受这种感觉,喜欢一个人这种情绪再所难免,别说我不够优秀,就算有天我优秀到全天下的女人都比不过我,我还是会有这种感觉,因为我知道,我喜欢他,在乎他,在乎到随时都怕失去他。而且……”

她直视着原逸宗渐渐黑沉的眼睛说道:“就算他不要我,你依然只会是我的弟弟。”

原逸宗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被子,他的神情看起来还很平静:“呵呵,你对我那么好,我一直觉得你会喜欢我呢。”

“小宗啊,喜欢呢有很多种,你……”

“别再跟我说,你就像对弟弟一样喜欢我。”原逸宗突然打断她,然后倒到病床上,把头盖了起来。

哈延福呆呆地看着病床上上的那一个被包包发了半天的呆,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二十几年来,她都是这么关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活过来,这么复杂的问题她真弄不明白啊,难道她真的就要狠下心来,以后再也不理这孩子了?

但——

妹的,做人可真难!

想着,她也往折叠上一躺,被子一盖,缩到里面去思考去了。

等她倒下之后,原逸宗的头便露了出来,静静地盯着折叠床上的鼓起来的那个包,慢慢地抿直了嘴唇,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似的。

而这时,被包里的人突然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小宗啊,其实我们算起来,认识的不算很久,加上你出国之前加一起都不到一年吧?而且那时你还是小孩子,你怎么就肯定你喜欢我呢?喜欢这个东西真的很复杂的,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呢。”

原逸宗盯被包,说:“既然你自己搞不清楚,那你又为什么觉得你喜欢宋大哥?”

“开始时我也没搞清楚啊,我是用了好久的时间,才发现自己很喜欢他。”被包包动了一下,露出一颗脑袋来,脑袋的主人对他眨了眨眼睛,用很语重心长的语调说:“所以,小宗,你可以用更久的时间去考虑这件事。”

原逸宗笑道:“久到,让你和他结婚生子,然后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再考虑清楚?”

“欸……”哈延福眼睛亮了亮,似乎对于这句话的内容十分的惊喜,然后用一种很不好意思的语调说道:“其实再长一点也没什么,我不介意的。”

“可我介意,我不想打一辈子的光棍儿!”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三章 应该是这样 哈延福看着他的神情,有点心惊,这孩子,明明在笑,可为什么她觉得他不在开玩笑,而且好像真的会贯彻似的?

她被那眼神吓得又缩回了被子里,然后想:不行她必须得做出决定了,不能把孩子的一生给毁了。

天啊!为什么这么执爱的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她难道是什么妖精转世吗?

默默的,哈延福自己在被子里囧了一把。

这个夜,并不安静,虽然原逸宗住的是VIP病房,但外面还是时常有人来来回回,似有人离去了,医院这种地方,本来就是迎生死别的地方,这本不奇怪,可哈延福在迷糊间却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如天使一般的少年站在一片漆黑的崖边上,正在对着她微笑,她想上前把少年拉过来,可是少年却不让她过去。

“既然你从不曾想始终拉着我的手,就要靠过来。”

“如果你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那么就请不要再放手。”

“一旦你拉起了我的手,却又放了手,只会让我掉我深的万劫不复,想好了……你还要过来吗?”

她的脚步犹豫了,少年凄然的笑了起来,就在他的笑容刚刚绽放的一瞬间,他的身体突然就消失在了崖边,她疯了一下冲过去,她伸出手,想要拉住少年,可是当她看向崖下时却发现,只看到了少年掉前深渊之前的最后一抹绝然的笑容——

画面在少年失踪的那一刻嘎然而止,哈延福也在这一刻猛然惊醒,她额头是汗地从折叠床上坐起来,一抬头,就看到了稍高一点,正冲着她这一边的睡颜。

平和的睡颜,再加上均匀的呼吸让她松了口气,胡乱地抹了一把汗,看了一眼病城的钟,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

可能再睡不着了,但又怕动弹吵醒原逸宗,她便又慢慢地躺了回去,拿出了电话,但却发现平时总爱翻腾的电话,她却不知道该看什么了,最终无奈地放下,又转头看了一眼那张睡脸,无奈地叹口气,以嘴唇动了动,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了句:“唉,该拿你怎么办啊。”

早上,原妈妈带着早晨过来了,自然也是有哈延福的份,可是早饭还没吃完,宋关恬也来了,手里也带着早餐,看到哈延福手里的早餐后,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然后笑着说:“自己吃早餐太没意思,我就想过来一起吃,没想到原太太早了一步。”

原妈妈似乎也相当吃他的颜,一看到他就笑得特别的开心:”哪里的话,大家就一起吃吧,热闹一点,小宗也开心啊。“

原逸宗慢慢地喝着粥,扫了宋关恬一眼,那一眼极冷淡,可是下一秒他却乖巧地笑了:“是啊,宋大哥一起吃吧。”

吃完了早餐,哈延福主动去洗保温盒,宋关恬自然地跟了出去,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宋关恬的一只手自然地摸了摸她的眼皮:“眼睛里尽是红丝,昨晚没睡好?”

点点头,哈延福说:“昨天晚上好像有人离世了,下半夜又做了梦。”

“什么梦?”

哈延福想了想,说:“我梦到小宗站在悬崖边上,我想把他拉回来,可是他说如果不想一直握着他的手,就要伸出手,然后……他就掉了下去……”

她有点无助,甚至是不知所措,停下脚步,把头靠在宋关恬的肩头:“宋神,你说我该怎么办?昨天晚上我想以后就少和这孩子联系,让他慢慢地走出去,可是经过了这个梦,我又怕突然撒手不管,这孩子做出什么来,连我都隐约感觉到,这孩子的性格有点极端,你应该也有点察觉吧?”

宋关恬伸手拍拍她的头,问:“那你觉得你会被他动摇吗?如果有一天他长大了,你会爱上他吗?”

哈延福很一静的摇了摇头:“好不容易把你拐到手,我要是再撒手那不是太傻了?”

宋关恬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壳:“到底谁拐谁啊?你有那智商拐我吗?”

“那这样吧,好不容易被你拐到手了,想让我去别人家餐桌上吃东西,那是绝对不行的,以后你就得全职养,反正我是二哈,是你的宠物。”

这回答在功取悦宋关恬,轻轻在额头印下一吻,看得走过的护士小姑娘脸都红了,他却看也没看一眼,只是拉起她的手,继续朝着水房去,然后说道:“你不用刻意疏远她,他只是需要时间去慢慢明白,到底什么是爱情。”

看着他自信的满满的样子,哈延福觉得自己的崇拜再次如滔滔江水翻涌而来:“宋神,你觉得什么是爱情?”

宋关恬笑得有点不可一世:“呵呵……别人的爱情我不知道,反正我的就是就,任把自己化成一滩水,也渗不进我的铜墙铁壁!”

这话听起来好像是在自负,可是哈延福的心里却隐隐渗出了一股甜蜜,他的意思是说任何人都参合不到他们之间吧?那么以后如果有小姑娘投怀送你敢,应该也不可能了吧?

他是否是早就看透了她的担忧,所以借着这个机会给她承诺呢?

妹妹的,管他是不是,反正她就当是了。

“对了,宋神,之前就忘了和你说了,左童复出了,这个新闻你看到了吧?而且昨天她还参加了一个访谈的节目,把她和庄岳正之间的关系十分坦然的说了出来。”

“嗯,我知道。”宋关恬把她手里的保温盒接过来,很自然地清洗。

哈延福背过身倚着洗台,一脸疑惑:“可是为什么?她之前的态度十分坚定的,是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呢?”

宋关恬把保温盒里的水淋净,然盖子一盖,说:“或许是想还她的恩人一个清白,毕竟如果她不出在贩话,庄岳正可能一直得背着这个出轨的锅。”

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哈延福点点头:“这么说的话,也许还真的是这个可能。”

两人回到病房的时候,原妈妈似乎正在跟原逸宗说什么,但从原逸宗阴沉的脸色来看,并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哈延福看看宋关恬,宋关恬便道:“原太太,今天有些事要处理,我们就先走了,等办完事再过来。小宗,你好好养病,等出院了,宋大哥带你出去玩。”

看看正在盯着自己的哈延福,原逸宗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四章 中午见 哈延福和宋关恬一离开,原逸宗的神情就变了回去,他沉默地倚坐在床上,神色阴沉,脸上的神情已不复在哈延福面前的明净。

原妈妈无奈:“小宗,你听妈妈的话,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别的东西爸爸妈妈都可以想办法给我,可是这是感情,不单是爸爸妈妈没有办法,而且这也事关你辈子的幸福,你也看到了,哈小姐她只是当你是弟弟。”

原逸宗这时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没有阴沉,只有平时乖巧的笑容:“妈,我不是小孩子,我自然明白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所以……我必须得让她喜欢上我啊。”

“可是宋先生……”

“您觉得您的儿子比他差吗?”

“……”天底下每个母亲都不会觉得自己的孩子比别人差啊。

“妈,您放心,我不会做过格的事。”他拍拍母亲的手,以示安慰。

“唉!”原妈妈此时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但愿儿子不会钻进牛角尖里。

左童复出似乎人是一个开始,电视访谈第二天,便有人挖了出她口中的那个人是谁,随即那位跑腿公司的老板也被挖子出来,自然而然的,那位太太做的事自然也被掀了出来。

本来哈延福以为事情到此就为止了,可是却不想,到了晚上,她居然又在一则新闻上看到了一张照片,照片虽然称不上4K高清,但足够让人看到照片上的主人是谁,不过为什么这张照片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她一个个从沙发上翻了起来,冲到宋关恬的工作室。

“宋神,宋神,你看,这张照片是不是特别像之前我给你看的那一张。”

宋关恬正在手工缝制,头都没有抬,便直接就了一句:“就是那一张。”

“咦?他们怎么有的?”

“因为艾之文有,你之前不是把内存卡给她了?”最后一针后,宋关恬抬起头来。

“可是这不是艾之文他们出版社报道的啊。”

宋关恬走过来,手指轻轻弹了她脑门儿一下:“谁发的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则新闻是真的,有人敢保证,呵呵,放心,还有更劲爆的,明天中午见吧。”

哈延福捂着脑门儿怔怔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明白了什么:“宋神,这不会都是你在背后操纵的吧?”

宋关恬脸上不动声色,也看不出来在想什么,只是笑着跟她说了句:“你猜!”

哈延福觉得自己不用猜了,看他那副大灰狼的神情就知道是他搞的鬼,看来他说很快就解决,不是安慰着她玩的,是真的动手了。

“明天中午还有什么料吗?”出于原本的职业习惯,她探出了自己八卦的耳朵。

宋关恬轻轻一扯她的耳朵:“明天自己看。”

然而事情明显没有那么顺利,就在昨天晚上自己的与针太太在一起的照片被曝光之后,杨蓓就发觉了不好,她的动作很快,一批网络水军连夜上线,立马把她与人勾结,整左童的事情,硬说成了只是出于妻子的愤怒,虽然欠拖但有情可原。

同时,竟是把矛头再次指向了哈延福,明里暗里地指这些都是她的报复,可能是怕单是这样还不够力度,竟是把叶轻康也扯了进来,暗示这些年来叶轻康为了帮助哈延福有新闻可炒,曝了不少假料,甚至一些自己的事情也都是杜撰的,而这次左童复出,与叶轻康脱不了关系,言外之意似乎是在说叶轻康与左童的关系很不一般。

哈延福一大清早就看到了这些,气得把电话直接甩了出去,可在呆了一会儿之后,又小跑过去捡了起来,一边小心翼翼地拍着电话,一边说:“兄弟,对不起啊,我刚才太激动了,现在是困难时期,你得坚持住,陪我走这段最难的路,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没钱换另一个兄弟啊。”

电话兄弟有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不知道,反正倒是真的没坏,屏幕点亮依然还停留在刚在那个页叶。

宋关恬这时从房间走出来,看着她站在客厅中间拿着电话,那看电话的眼神和,好像是在看前世的仇人一般。

“怎么了?”

哈延福抬头,把电话屏幕冲着他:“宋神,我们可能晚一步了。”

宋关恬接过电话看了看,随后无所谓的把电话还给了她:“随她蹦跶吧,这回他不止惹到我,连郑梓橙都不带放过她的,呵呵……这死作的可真大。”

“咦?什么意思?”宋关恬走过来,给了她一个早安吻:“很快就知道了,我去做早饭。”

“我做好了。”

“嗯?今天倒是勤快,平时不揪都不起。”

“这不是昨天你给我留下个悬念嘛,晚上睡不着,就早起了。嘿嘿,你去看看我的早餐,可比你的三明治要营养更多哦。”

说着,拉着他朝着餐厅走去,宋关恬任她拉着,脸上似乎还有睡容,头发有丝凌乱,这让平时看起来整齐端雅的样子大不相同,特别的可爱,而此时的笑容更是像是一朵缓缓绽放的花朵。

然后他说:“我们是不是提前过上了新婚生活?”

“……”某人瞬间大红脸。

宋关恬交待哈延福今天就不要到处乱跑了,这件事又闹腾了起来,省得又有人在外面围堵她。

本来她也的确打算在家窝一天,但人算不如天算,她没想到原逸悠居然给她打电话,说就在楼下。

没办法,她只得下楼接人,可刚一出大厦的门口,就被记者给围成卫团。

“哈小姐,哈小姐,你对于庄太太指控你恶意报复这件事怎么看的?”

哈延福被围得水泄不通,根本走不出去,她不时的往人群外看,可是什么也看不到,对着快要怼到自己脸上的话筒,她有种想要来个横扫千军的冲动,但此时她还是得耐着性子回答。

“没什么看法,什么事都要以事实说话。既然杨女士觉得我恶意报复,那就拿出证据再告我一次便,如果拿不出证据也不过是疯狗乱咬人而已。各位,我现在还有事,相信这件事很快就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

说着,她开始往外走,这一次不再是毫无技巧的硬挤,尽管这些记者还想堵着她问问题,可是她往外走的动作却无比坚定,那股气势似乎没有人能挡住她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五章 老友 哈延福从人群中走出来,本来那些记者还想再往前跟,结果被她突然沉下来的目光给吓得顿住,而她就称着这个机会撒腿就跑,那迅速与刚才散发出一的气势完全不搭。

等到跑到了无人地方,她才又拨通了原逸悠的电话,结果电话刚通,就有一个欢乐可爱的电话铃声从后面响了起来,一回头,就看到小丫头站在她的身后。

“啊我去,你怎么在这儿?”

“刚才跟你一起跑过来的呀。”原逸悠走到她面前,学着她小心翼翼地往后面看。

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样子,哈延福有点无奈:“小丫头,别说我,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原逸悠从背包里取出一张画本来,还有一个日记本:“这是哥哥我的。”

哈延福有些莫名,还是直觉地接过了画本和日记,当随手翻天画本时,她的眼睛突然瞪大,然后瞳孔中的神色定格在了震惊,错愕,不敢置信的复杂之中。

这时原逸悠乖乖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直到哈延福的嘴巴渐渐闭上,眼睛能动了,她才说:“哥哥醒之后,就开始学画画,他并不是多喜欢画画,也从来不画别的,到现在为止,我敢肯定,找来一个专业的画家画姐姐你的话,都不会比他画的话,他连你的眉毛边上的未修细碎毛发都记得,你的样子完全定格在了五年前的样子。”

哈延福盯着画本,沉默无言,她的的确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里面全是自己十几岁的样子,一颦一笑,可说是惟妙惟肖,她不懂画,可是却仿佛可以从一帧一帧中人物的每一种情绪,喜怒哀乐,似乎年少时的情愁欢乐又回到了眼前似的。

艺术,只有赋予灵魂才能真正的感动人,而她现在真的被感动得有点鼻酸,不能否认,这小孩儿的画感动了她,可是——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小悠,姐姐明白你的意思,姐姐也很感动,可是有些事并不是只有感动就可以了。”

原逸悠对于大人的感情还很懵懂,她只是知道哥哥真的很喜欢哈姐姐,喜欢到整整五年时间眼前画的,手里写的,心里想的,全是她!

她把哈延福手里的日记本打开:“这不是哥哥的日记本,这只是他无事时的随手涂鸦本。”

即使刚才已经被那本画本给震惊到了,但此时哈延福还是免不被再次被震惊一次,一本普通的日记本上,随着原逸悠的翻动,一页一页,蓝白色的日记页面上,全是黑蓝相间的字迹,那字迹层层叠叠,似乎几乎把整张纸都占满,翻到下一页,依然如此,仿佛那面上不是字,而是某种神秘的咒语一般。

当她仔细一看,那上面竟全是自己的名字,笔迹相似,可是笔势不同,似乎是同一个人在各种不同的心情下写出来的,日记并不厚,可是每一页都布满了自己的名字,这感觉有点奇怪。

如果是别人,可能感觉有点可怕,因为会给人一种自己是不是被诅咒了的错觉,可是哈延福却莫名的沉重了起来。

这画,这日记本,仿佛承载了原逸宗所有的心意,那重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

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连最后的那处空白页也全都写上了字,只不过这里只有一句话——

福,我回来了!

在这句话下面,有一处脏污,黑红的颜色透着说不出的阴沉。

见哈延福一直盯着那处脏污,原逸悠解释道:“那时我们全家决定要回国了,哥哥当时很高兴,一直握着笔,然后自己的手都被自己的指甲掐破了。这是那时流的血。”

哈延福猛地把她手中的日记本扣上,然后认真地盯着她看:“小悠,这是你哥哥让你拿来给我看的吗?”

原逸悠迎着她的目光,摇头:“不是,哥哥平时不让任何人看这两样东西,我是自己偷出来的,我知道哥哥喜欢姐姐,可是哥哥说姐姐不喜欢他,因为他还不够好……”

“……”其实她比较觉得自己到底哪里好了。

“可是我觉得哥哥很好很好,天底下再也没有人会比哥哥更喜欢姐姐了,真的。”小孩子的感觉很直观,甚至现在哈延福也能感觉到原逸宗那份重到她自己都无法承受的喜欢。

可是喜欢这种事——

哈延福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这么复杂的事情,而她的思考路线永远都是直线的,就算是郑飓风的告白,也没有让她这么的不知所措。

而她这种不知所措,并不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选,而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原逸宗那孩子。

秋天中午的阳光依然很烈,她就坐在路边的花坛边上,接受着太阳的洗礼,眼睛盯着地面上正在搬运粮食准备冬眠的蚂蚁,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看得太入神,还是早就神游天外,就连眼前多了一个人形阴影,都没有发现。

“你再盯下去,估计这些蚂蚁都能被你盯死。”声音从头上传来,她抬起头,对方背着阳光,她眯起了眼,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道:“老郑?”

郑飓风走过了几步,转个身坐到了她旁边:“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不认识了?那你那声兄弟叫得可真亏心。”

哈延福原本还有些不尴尬,可是听到他这话,看向他的笑脸时,突然放松了下来,抬起拳手,推了下他的肩膀:“是你先不讲究的,明明说好要做一辈子兄弟的。”

“话都是你说的,我可没说。”郑飓风同样以拳推了她一下,两人相视一笑,大多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好,这次算我错。”哈延福哈哈一笑,郑飓风看着她问:“你刚才在想什么?是为杨蓓早上发部的声明吗?”

哈延福愣了一下,要不是他提醒,她都把这件事给忘了。

“不是……是因为一点别的事……”这件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郑飓风直觉地认为是与宋关恬有关,于是半开玩笑的说:“不会是宋关恬被哪个美女给缠上了吧?”

哈延福愣了一下,转即就投入了沉思:“唔……这也是个问题,而且是个大问题啊。”

“……”郑飓风无语地看她,怎么几日不见,这货的思考越来越跳跃,有一种完全跟不上的感觉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六章 五百年前是一家 好友摒弃前嫌,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郑飓风和哈延福当时便找了家饭店,一起去吃饭庆祝一下。

而在等待上菜的时候,郑飓风几次把电话拿出来看,哈延福以为他有事,便说:“没关系,有事你先走,记得把钱付了就行,吃不了我打包。”

郑飓风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电话翻转过来,往她面前一推:“怎么还是那么二,我是在等这个。”

哈延福低头一看他的手机,上面是一则新闻,看到标题时她直接愣住了——

杨蓓深入与小鲜肉酒店会面!

接下来便是一组照片,照片高清无比,都快要把两个人的毛孔照出来的,而且照片是从晚上开始,一直到早上二人穿着昨天的衣服从酒店出来。

虽然说照片可以做假,但却也有专业手段证明这是不是假的,至少哈延福依这几年当记者的经验来说,这照片绝对没有做假,可是上一次,杨蓓就是利用这种手段对付她的,那这次又是真是假?

这个小鲜肉不会又是什么她表弟小叔什么的吧?

盯着照片,她心里的那点想法,郑飓风看得一清二楚:“放心,这次她跑不了,呵呵……不止告不了你,恐怕自身也难保了。”

哈延福歪着头,问郑飓风:“这是不是你和宋神一起弄的?”

郑飓风笑了笑:“不止啊,艾之文,周良齐还有桑桑,大家都出力了啊。”

哈延福直接把这句话给略过,只注意到了一个名词:“桑桑?嘿嘿,谁啊。”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明知故问,郑飓风也没藏着掖着,只是挑了挑嘴角:“你猜。”

“嘿嘿,你这么叫她,老顾没削你吗?”

“她也不能一天削我八遍吧?再说,我妈也喜欢这么叫她。”

“家长都见了,这速度啊。”

“没有,我们之间现在还没有确定关系,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被你甩了,正好有她在身边,刚好找一个填补而已,而她也只是还在观望当中。和我妈见面是因为她的事务所与我家的公司有合作关系,我妈很喜欢她,便这么叫了。”

哈延福抓抓头发:“你们聪明人处个对象可真难,那个我怎么觉着好像是我破坏你人瓣姻缘呢?”

郑飓风鄙视地看她:“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这时,他的电话刚好响了起来,哈延福一看,是顾桑的名字,赶紧把电话推给他:“你的桑桑。”

郑飓风白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接电话:“喂?”

“哦,和二哈在一起吃饭,嗯,正看着呢。”

“她啊?我看没啥反应,似乎没把这回事当事都。你要和她说几句吗?”

说着,他把电话递给了哈延福,哈延福不明白为什么你俩小情侣打电话要她接电话干嘛。

“喂,老顾。”

顾桑在电话那边说道:“帮我个忙。”

“咦?什么?”

“你听着,不用回答。今天下午,郑飓风他要去接一个他父亲的老朋友的女儿回国,我这会儿正赶往外地,没时间,你帮盯着,要是那女的有什么不轨企图,你就直接给我灭了。”

听着顾桑这充满王霸之气的话,哈延福抖了三抖,然后看向郑飓风,此时菜正好上来,他正在给她倒饮料,也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于是她退后了一点,低声说:“我尽力。”

说完,挂了电话,郑飓风这时看过来,笑道:“顾桑和你说什么?”

哈延福想了想,没回答他,而是问:“接下来你要干什么去?”

“嗯,下午我爸的朋友的女儿回国,我要接一下机。怎么了?”

哈延福一边掰筷子,一边不确定地问:“那个……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郑飓风愣住,她赶紧解释:“那个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回去又被堵门口,又没有什么地方去,就跟你一起混场呗,你看咱们好久没见面了,这不也是甚是想念,想和你多呆一会儿吗?”

郑飓风此时定定地看着她一会儿,最后有点无奈地笑了:“小二哈,你这样很容易让我误会啊,误会你是不是因为拒绝我而反悔了。”

哈延福吓了一跳,猛地就要窜起来,双手摆动:“啊啊,你不要误会,千万不要误会,这要是让宋神和老顾听到了,他俩能合伙把我给拆了。”

“那你说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去接人?”

哈延福低着头,用力一磨牙:老顾,不好意思了。

于是,抬起头,便如实地交待了:“老顾拜托,要是那女的对你有想法,让我给直接灭了。”

说完,连忙又补上了一句:“你千万别告诉老顾是我说的。”

“呵呵,没关系,依她对你的了解,肯定能想到,你必须出卖她,她就是故意让我知道的,要我自己懂事儿。”

“……”咦?两个人谈恋爱,还带这么玩的?中间夹馅都都能玩得这么浪漫动人?她和宋神要不要玩一下?

唔!还是算了,她可没有老顾的那种自信,把人玩丢了,估计她真的只能抱着只二哈哭了。

哈延福总算明白了宋关恬那句中午间的意思了,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事情,他什么都没有对她说,就算是说也只是对她妈承诺很快就会解决,而她不知道是因为太相信他,还是因为心太大,反正这些天除了被记者骚扰时有点上火外,居然没对这件事怎么上心。

郑飓风发现她除了最开始的惊讶之后,便显得格外的平静,似乎这样的结果对于她来说并不是特别惊喜的事情。

“你好像早知道会这样似的?宋关恬和你说了?”

“没有啊。”菜已经上来,吃东西才是重点。

“可是他跟我妈承诺,说很快就没事了,这个中秋他就要跟我回家,依宋神的尿性,他要是敢这么说,肯定是心中早有腹案了啊。”

郑飓风愣住,甚至还露出一脸夸张的不可思议:“难道你和那只狡猾的狐狸在一块儿久了,智商也有所提高?”

哈延福拿着筷子摇了摇:“错,宋神不是狐狸,他是狼,狼的城府可不是狡猾可以形容的哦,不过你说要是说我近朱者赤,变聪明了我倒是不反对,毕竟二哈和狼也许五百年前就是一家嘛。”

郑飓风默默地拿起筷子:“呵呵……就算是五百年前是一家,也是因为太二被逐出族群的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不知道怎么办 中午的时候杨蓓的丑闻曝出,她几欲挣扎,可是各方证据却蜂涌而至,甚至连男方都站出来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一下午的时间,杨蓓身败名裂,而所有有关她对哈延福的控诉仿佛成了一纸废书,甚至在哈延福不知道的情况下,顾桑竟是早就为她起草了一起诉杨蓓毁坏他人名誉的起诉书。

此时,哈延福坐在宋关恬的家里,手里抓着一袋薯片,剧情反转的如此之快,即使她早就知道宋关恬应该正在做什么,也有信心他能解决,但还是有些回不了神。

于是,被郑飓风送回来之后,她一直就坐在客厅发呆,两个小时了,一袋薯片还没吃完。

直到门外有门铃声响起,她这才恍然回神,一个高从沙发上跳起来,去开门。

结果自她她赖在这里后,宋关恬即使有钥匙也不愿意自己开门,总是会上了楼之后敲门,让她来开门。

但今天他明显回来比较早,这才下午四点,应该还没到下班时间吧?

带着疑惑,她打开门,一看门口站的人,她愣住了:“尹小姐?”

站在门口的居然是尹落凝。

尹落凝此时的打扮很随意,看样子是从家里来的,但即使是随意,大美人依旧是大美人,光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已经让人赏心悦目了。

只不过,大美人此时的一看就心情很不好,她看着哈延福似乎很意外:“你怎么还在这里?”

哈延福莫名:“那我应该在哪里啊?”

尹落凝被她这理所当然的反问给问愣了,憋了一会儿,才道:“你整天赖在宋这里,让别人怎么想?”

“我住在自己男朋友家,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呗。”哈延福倚着门框,没有让尹落凝进去的意思,再傻也看出来了,今天女神大人来得不善啊。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时,尹落凝彻底没了女神的形象:“你胡说八道什么?宋什么时候成你男朋友?不要以为在他家住几天就是他女朋友,就算你爬上他的床,也不能单方向认定吧?”

女神的人设正在崩,哈延福二货精神再次活跃起来,或者说她那种天然黑的能力也苏醒了过来。

“咦?你怎么知道?每次我要爬他床,都被他踢下来,生米煮成熟饭计划总是失败。”哈延福是经尹落凝提醒,真的想起了这件事,然后十分真实的在懊恼。

可是这是尹落凝的眼中就像是她在炫耀,当下抬起手就要扇哈延福,可哈延福的反应能力多快,哪能说扇就扇到?

头一歪,手一伸,就把尹落凝的手腕给抓住了,抓住了人家的手,她还一脸懵:“尹小姐,虽然我看出来了,你好像很讨厌我,但不能随便动手打人吧?”

“打你怎么了?敢在我面前嚣张的女人,到现在都还活在下水道里,只是打你还是看到宋的面子上。”尹落凝这时已经完全放飞自我。

最近她的工作完全停摆,克鲁特也将她架空,就是因为宋关恬为了给这个女人出气而造成的结果,她不敢直对与宋关恬做对,便把所有的气都出在了哈延福的身上。

看着她因为憎恨几乎扭曲的脸,女神的形象已经彻底的崩塌,哈延福有点惊愕地倒退了一步,心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女神都快要崩溃了,可是左思右想也找不到原因啊。

“尹小姐,我先提醒你一声,若真要动手,你可真不是我对手,你是靠脸吃饭的,你要是再动手,我可果还手的,到时伤了你的脸,你可别怪我,我可是正当防卫。”

尹落凝站在原地,没有再动作,她也想起来了,哈延福的身手的确不错,要是乱动手自己绝对占不了便宜,于是想了想,她走近了一步,高挑的身材站在哈延福面前,在身高上有了压倒性的气势:“你给我记着,这件事我不会轻易翻篇儿的。”

说完,转身就走了,哈延福站在门口目送着她走进了电梯,一脸的莫名:“她来就是为了想打我一巴掌,然后给我个警告?”

那头电梯刚关上,另一边的电梯便打开来,哈延福便看到宋关恬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到她站在门口明显一愣:“你这是狗耳朵好使,还是鼻子好使,居然知道我回来了?”

“小爷这是超级直觉,你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回来了。”哈延福蹬鼻子上脸。

宋关恬走到门口,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子把人往屋里一边拖一边说:“我不是从办公室那边回来的。”

“……”

“你站在门口干嘛?”到了客厅,宋关恬才问。

哈延福想了想,才说:“刚才尹落凝来了,不知道是找你还是找我的。”

“她对你说什么了?”

“哦,没啥,估计是心情不好,想找人吵架,结果没吵过我。”自己也不是什么软弱小女生,况且尹落凝的确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必要什么都告诉他。

宋关恬脱了外套,正要坐下,突然发现沙发上放了两个大小不一的本子,有一本似乎是画本。

他愣了一下,这货难道要学画画?他怎么没听说?

哈延福一回头,正好看到他正伸手准备拿起那本画本,顿时吓得血都凉了,本来回来后就想收起来的,结果被中午有关杨蓓的新闻给拉起了关注,而刚才尹落凝的到来,让她直接忘了这件事。

眼瞅着宋关恬已经把把画画拿在了手里,她一个飞扑,扑了过去,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画本,然后把画本往沙发上一放,自己则坐了上去。

宋关恬眯起了眼睛看她,她则僵硬地干笑:“呃,那个我正学画画呢,画得丑不好看。”

宋关恬歪了歪嘴角:“我连人都没嫌弃丑,会嫌弃你的画?我看看。”

哈延福看着他伸出来的手,听着他说的话,极度悲伤地想:男朋友不说不嫌弃她丑,她应该高兴吗?

见她没动,宋关恬也没有动,连伸手的姿势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眼睛里的小冰渣子飘得越来越多,这屋里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哈延福与他对视,内心纠结万分,她不是故意要瞒着他什么,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当他看到那副画本时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八章 男神的吃醋方式 见哈延福死死坐在那里不动,宋关恬上前了一步,突然低下头,猛地在她的唇上点了一下,哈延福吓了一跳,直觉地动了一下,宋关恬就趁着这个功夫,一伸手,把她坐在下面的画本给抽了出来。

哈延福反应挺快,但还是没有他快,只来及得懊恼地喊一句:“你作弊。”居然用美男计。

宋关恬这时得意地朝着她笑了一下,而就在他翻开画本的瞬间,原本的笑容,在那一瞬间突然定下了格。

哈延福默默地捂住了她,她一点都不想看接下来宋关恬的神情。

客厅里突然沉默了下来,只能听到微弱的翻页的声音,哈延福逃避了一会儿,觉得这事儿还是得自己面对,便又把脸露了出来,有点心虚地说:“今天小悠给我送来的,非要给我,那个……孩子太热情,我不太好拒绝,正想着哪天找个机会,让原太太拿回去。”

说完了,她小心地看着宋关恬的神情,意外的,他很平静,把所有的画纸翻过后,把本子放到了茶几上,淡淡地说了一句:“这小子的画功还不错,看样子专门学习过,凭着记忆画的还挺传神的。”

原来,哈延福挺怕他吃醋生气的,可是看到他如此平静,心里又太是滋味儿了。

“是啊,小宗这孩子确实挺聪明的,学什么都快。”

宋关恬看着她把画本拿起来,随意地翻了几页,上面全是自己上大学时的样子,她几乎都快要忘了自己那时是什么样子,而这画却似乎连她当时一个心情好像都画了出来,可见画者的用心。

宋关恬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问道:“今天晚上吃什么?”

“方便面。”

“……”

哈延福本来一直觉得自己缺少当女孩子的自觉,就连她爸妈都说她太没女人味儿了,男人做的事,她每件都要做,女孩儿做的事,她就一件都没做过。

本来她自己也这么认为的,但今天,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女孩子会做的事——

生闷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闷气,估计就是因为宋关恬看到那些画后平淡的反应吧。

总之,一晚上,她没怎么搭理宋关恬,吃完饭就回到了房间,而宋关恬也没有主动找她说话,吃完饭就钻进了画室。

翻来覆去了一晚,终于在下半夜的时候,睡着,可睡着的前秒她却是在想: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房间?又要熬通宵?哼!管他呢——

于是,带着这份怨怼,她进入了梦想,直到第二天一早,带着噩梦想了过来。

“啊,我不要……”她双手向上不断地抓挠着,坐了起来,一睁眼,发现眼前的情景与梦中不一样,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是在做梦。

把额头上的汗抹掉,她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就冲出了房间,直接跑到隔壁宋关恬的房间,可是却发现画室的门开着,从门缝里她看到了熟悉的侧影。

一晚上没睡?

她动作放轻了下来,轻轻地走到画室门口,在那里,她正好看到手宋关恬的侧脸,他的好像直接坐在椅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画笔,而画架上摆了一张大大的画板。

哈延福有点奇怪,他平时都是用电脑画图纸的,偶尔有什么灵感会画一些风景画,但却从来没见过他拿这么大的画板画,这副画大概有半个人高了吧?

经过了一晚上,再加上梦里的那场分手,她早就忘了昨天晚上自己生闷气不理人的事儿了,顺手拿起了门口的毛毯悄悄地走了过去,在抬起手正准备给他盖毛毯的时候,不经意地朝着画板看去——

突然,手中的毛毯落到了地上,她盯着画板的瞳孔轻轻颤动着,画板只有一张,可是上面却不只是一副画,如果将这些画一张线剪下,做成动画剪纸的画,完全会呈现一个少女由少年时期成长到成年的过程。

一颦一笑,哪里就连眼睛瞳孔中的倒影画中都在极尽显现,每一帖竟是传神到连本人都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年少的时期。

这时,椅子上的宋关恬动了动,一睁眼,他看到哈延福已经完全傻呆地站在画板前,他捂着嘴轻轻地咳了一声,似乎有点不好意思:“那五年时间,我是凭着想象画的,不过不用看到,我也可以想象得到你的成长过程会有多么二。”

哈延福没说话,宋关恬居然开始有点紧张:“我……”

他刚说出一个字,就只见刚才还发呆的哈延福“嗷”是一声跳叫了起来,然后弯起来就要拦腰抱他,结果手抬了一下没抬起来,她兴奋中带着尴尬的眼睛朝他眨了眨:“宋神,配合一下吧,我要表达一处我的幸福之情。”

宋关恬看关眼前这个欲以公主抱来表达幸福之情的家伙,额头不刷下黑线:“哈延福,你还能再二一点吗?”

“能啊?”说着,把手收了回来,一把拉起他的手:“咱们现在生米煮熟饭去!”

“……”果然,二哈的世界没人能懂!

宋关恬的嘴可以毒到让人三天张不了口,哈延福从来不指望他对自己说什么甜言蜜语,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到,吃起醋来的宋关恬竟是这该死的甜美。

宋关恬也知道自己家养的这只二哈有多二,但他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二哈二起来竟是该死的朗朗“上口”,又那么的善解人意,只不过——

“你不是要生米煮熟饭吗?你淘米干嘛?”

“有点饿,先吃饱。”

“……”宋关恬早就做好了和一只二哈过日子的准备,所以对于二哈犯二的行为,早就做好了习以为常的准备。

所以,此时他反手拉住她的手:“大清早的,别折腾了,吃三明治吧。”

“你做?”哈延福此时脸能上开朵大红花,笑得是只眼睛嘴巴不见眼睛。

这笑容明明傻得够呛,可是宋关恬却觉得无比的可爱,他想自己可能也是没药救了——

但这世上就是有一些事,有一些人,即使让你觉得自己无药可救,可偏不愿意远离,二哈是这样的人,和她在一起过一辈子则是这样的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九章 见一面 对于杨蓓的事情,哈延福问过宋关恬的具体操作,但他却不愿意详细地对她说明,最后她知道的竟然没有比吃瓜群众多多少。

总之,杨蓓身败名裂,而她的丈夫庄岳正从原本被怀疑出轨,变成了一个妻子出轨,还被算计的可怜蛋,不过影帝大人不需要被人可怜,人家很快就接了一部电影,全身心投入了电影的拍摄当中。

而至于哈延福似乎在这整件事中,只成了一个小角色,除了法耽那边撤诉之外,居然没有半个人记得她了,她感觉自己那些被记者追的日子像一场梦。

事情解决,中秋节也紧跟着来了。

这本是个合家团圆的日子,宋关恬本也应该家看爸妈,可最后他还是决定陪着哈延福回家一趟。

五年杳无音讯,让宋关恬对于父母除了感激还是有更多的愧疚,现在自的条件好了,回家也比以前更方便,他本应该时常回家看看,但却又因为工作的原因没办法回家,而这次过节也是。

在没有和哈延福告白之前,他就跟父母提过哈延福的事,宋妈妈的记忆力不错,对于当年那个骑着电动车送她去医院的小姑娘还有记忆,特别是听到儿子提及,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小姑娘就是她儿媳妇时,显得格外的高兴,直接就对儿子说:“我和你爸中秋节要参加当地的民族活动,没空,你就去老丈人家过节吧。”

对于母亲对女朋友的肯定,宋关恬很高兴,但是过节不能陪父母,他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本来想着过节前回去一趟,结果正好赶上哈延福这事情,便又没机会回家,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而哈延福心与平时所表现出来的二差异也很大,她同时也想到了宋家父母的问题。

在出发前一天晚上,她问宋关恬:“宋神,那个我陪我回家过节,那你爸妈……”

“没事,他们很支持。”宋关恬说话时,手里的画笔没停,哈延福进来时没注意他在画什么,这时一转头,发现他居然还在画她。

“呃……你还在画呢?”莫名的,老脸又是一红。

宋关恬抬头看她:“嗯,趁年轻的时候多画几张,到了老了我手抖了,你脸上的皱纹多了,到那时,产量可能就少了。”

“……”哈延福突然感觉一股烟儿从头顶窜上来,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宋神说起情话来这么顺溜?

这——这简直就是承诺,一辈子承诺的——

“那个……宋神……”她兴奋得舌头都打了结,而这时宋关恬却突然打断她:“二哈,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高中时,她总喜欢叫他宋校草,到了大学直至现在一直叫宋神,他有理由怀疑,这货是不是忘了他叫什么了?

哈延福不明白他干嘛突然这么问:“宋关恬啊,怎么了?”

很好,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

宋关恬点点头:“没什么。”然后继续画。

画里的哈延福正抱着一袋薯片坐在沙发上,虽然只是素描,但却把她脸上的笑容画得维妙维肖,她几乎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就是她今天傍晚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的样子。

“呃……宋神,你看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你可以画一些我美好的画面,这样到老了,我才能有美好的回忆啊。”

宋关恬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你除了二,还有什么美好可以记录?”

“……”为什么她居然无话可说?

哈延福呆呆地站在他后面,无语凝噎,而这时电话刚好响起,她拿起一看,居然是原逸宗的,顿时她又上头了。

宋关恬听到她拿着电话半天没接,不由回头看她,她把电话转向他那边,问:“怎么办?”

宋关恬的神情淡淡:“能怎么办?要么彻底别管他,直接关机。要么你就接,我敢保证,你不接,那个偏执的小鬼能打一晚上。”

哈延福盯着电话看了好半天,直至电话自动挂断,可是还没等她再做好心理建设,电话再次响起,她盯着电话上的名字,再看向宋神,她觉得他可能真的是神啊!

无奈,她这次接起了电话,电话里很快传来了原逸宗有点委屈的声音。

“福子,你怎么不接电话?”

“呃……刚才去了厕所。”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便秘。”

宋关恬在一旁听着不由笑了一声,朝着她竖起了大拇指,一般人家女生都是尽量在人前保护形象,而便秘这种事谁也不会说得这么坦然,她这是想自毁形象?可关键是她在人前好像从来没有形象可言吧?

原逸宗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问道:“是宋大哥?”

“啊,是……是啊。”哈延福朝宋关恬做了个鬼脸,然后问:“小宗,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

“我没事了。”原逸宗的声音淡淡地,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福子,你在宋大哥家?”

“嗯,怎么了?”

原逸宗顿了顿,说:“可我现在在你住的地方。”

哈延福吓了一跳:“什么?你怎么跑那儿去了?”

原逸宗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淡淡的:“我知道你明天回家,我想今天见一面,就来了……”

哈延福错愕地定在原地,电话里原逸宗也沉默着,他没有说让她回去,却也没有说自己离开。

看看宋关恬,宋关恬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突然之间她狗血地联想到了电视剧里女主对着男一男二左右为难时的场景,那时她还大骂女主渣,可现在她好像更渣。

“那个……宋神,你能和我一块儿去吗?那孩子在那,我不太放心。”她把电话捂住,试探地问宋关恬。

宋关恬点点头,然后说疲乏:“不过,恐怕那小子不愿意我去。”

哈延福呆了呆,不甚确定地道:“应该……不能吧?”

说着,她把电话打开,说道:“小宗,你现在在那等着,我和你宋哥过去接你。”

电话那边,原逸宗沉默了一会儿:“福子,我只是想和你见个面,又不会吃了你。”

话外之音很明显,哈延福看看宋关恬,都差点给他跪他了,简直神机妙算有木有啊。

宋关恬耸耸肩,他实在不想和一个孩子计较,把自己的车钥匙递给了她,意思很明显,她可以自己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章 还好是一场梦 哈延福有点心虚,但想了想,还是接过了钥匙,然后对电话说:“小宗,你先跳到墙里面,钥匙我就放在鸡窝上面那个盆下。

提到鸡窝,哈延福才想起自己那几只拜托在邻居家的鸡,也不知道认得她了不。

秋夜里,原逸宗站在小巷子里的一家门口笑了,快要圆满的月下,他的笑好看到仿佛把月光都给比了下去。

从墙头跳到了院子里,左右看看,找到了靠墙角的鸡窝,上面果然在一只鸡食盆,把盆拿起来,一把孤单单的钥匙落在上面,他拿了起来,走向了门口。

哈延福拿了宋关恬的钥匙,宋关恬交待了一声:“别着急,慢点开。”

便又回头画画去,她走到画室门口,犹豫地停了下来,回过头看他的背影,想了想,突然闭起眼睛,大叫了一声:“我这辈子就稀罕你一个,我不是渣女。”

说完,撒腿就跑,完全没有看到宋关恬转过头来,露出的淡淡的笑容,这个二货,刚才那一会儿估计心里面的两只二哈经过了不小的天人交战吧?

拿起手机看看时间,一看时间他愣了一下,十点二十?

怎么都这么时间了?之前一直在画,根本没注意时间多久,还以为现在顶多就是刚到七点呢。

想着,他准备要拿起电话打电话,可是刚拨了两个号,又停了下来,拿起外套,直接出了门。

这小鬼果然就是小鬼,口口声声地说喜欢一个人,却大半夜的把人叫出去,也不想想,二哈再二也是个女生——

哈延福倒没有自己是个女生这个自觉,除了在宋关恬面前偶然想起来自己还是个女的,她好像完全已经忽略了自己的性别。

哈延福开着宋关恬的车回到了自己的家,只不过车只能停在路口,她是一路小跑跑过来的,等到了大门口,才忘了自己没带大门钥匙,于是直接就跳墙进了院里儿。

因为少年时习武的原因,她的身手依然很利落,落下来的时没有一声声音,也没有惊动屋里的人。

屋里灯亮着,但没听到什么声音,哈延福走到门口轻轻一推门,门就开了。

一进屋,就看到躺在自己床上已经睡着的原逸宗。

少年的身体还是很单薄,就那么躺在了她的枕头上,手里抱着一件她随意丢在床上,没来得及收拾的衣服,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猫。

她走过去,想要叫醒少年,可是少年这时却轻轻皱了下眉头,似乎哪里不太舒服,哈延福临时改变了主意,一转身,拿起了旁边的被子给少年盖上。

这时少年轻轻动了一下,她以为他要醒,可是少年却只是喃喃说了一句什么,又睡去了。

哈延福离少年很近,少年的话她听得很清楚,少年在主:“福子,不要丢下我……我不想再回到黑暗里……”

声音很轻,就像是一根毛发轻轻拂过皮肤表面,可是当感觉过去时,她却觉得身体由外到内的疼痛了起来。

明明那么轻的声音,为什么可以感受到那么深的恐惧?

这世界上的人,何其多,她不过也只是沧海一粟,有她没有,又对多少人有关系呢?

甚至现在她爱得至深的宋关恬,她也不敢保证,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他会不会恐惧,伤心或许会有,但会因为失去她而恐惧吗?

可这孩子怎么回事?她始终不明白,就只是童年的一段记忆,为什么会让他有如此的执念,甚至是恐惧,她又不是救世主,而且现在的他也不需要救世主,有没有她,他都会活得很好吧?为什么那么恐惧?

电话这时震动了一下,是宋关恬给她发来了信息:到了吗?

她回道:嗯,到了,小宗睡了。

宋关恬:嗯。

她想了想,便回说:宋神,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你早点睡吧。

宋关恬过了一会儿才回,但也只是一个字:嗯。

哈延福收起了电话,与此同时宋关恬也收起了电话,他从出租车上下来,出租车缓缓倒退,离开了这块偏僻的郊外村,而他则走到了那辆停在路边的车旁,漫不经心地点起了一颗烟。

平时,他并不抽烟,可是此时,他却只想抽烟。

有时候男人真的就是一种嘴硬的动物,明明在意得要死,却硬要装云淡风轻,明明心里头不是不害怕,却硬要装得自信无比。

他的女人,此时正与一个别有用心的臭小子单独在一个房子里,而他居然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与自信,不敢进去,长这么大他都没干过这么丢人的事儿。

狠狠地吐出烟圈儿出来,挡住了他此时表情,只能在烟雾中隐隐听到他一声自嘲的笑声。

原逸宗又翻了身,他似乎睡得并不安稳,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刚才叫了她的名字?难道她是在恶梦里?

哈延福此时也有点困了,迷糊间,她有点上火的想,而就在这时,床上的少年突然惊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嘴里还喊着:“福子……”

哈延福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赶紧伸手抓住少年举在半空中的手,急切道:“我在这,我在这,怎么了?怎么了?”

原逸宗一转头,看到她就在眼前,眼中还有惊恐与迷茫,想也不想地一把把她拉到了怀里,狠狠地拥在了怀中,好像不抱紧一点,她立马就会不见了似的。

哈延福的懵圈脸被按在原逸宗的怀里,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事,等反过劲来要挣扎的时候才发现,看着挺瘦的孩子手劲儿还挺大,她挣扎了好几下,才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小宗?怎么了?”她拍拍原逸宗明显还不状态的脸,有点担心。

过了一会儿,原逸宗的眼睛动了动,眼瞳孔里的焦距找准时,他再次又抱住了她:“福子……对不起……对不起……”

哈延福觉得有点迷,这孩子到底是做了个什么梦,什么神神叼叼的,还对不起她?难道梦里他把她给宰了?

这时只听原逸宗说道:“对不起,不应该任性让你大半夜来,万一……万一你真的出事了,我该怎么办?我……”

哈延福依然听得一头雾水,她把他推开,又拍了拍他的脸:“小宗,你到怎么怎么了?”

原逸宗这回明显清醒了不汔,只是手还在轻轻颤抖:“我……梦到你过来时……出事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完,抬头盯着哈延福,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一章 感动 哈延福有一瞬间想要笑,感情这还真在梦里把她给“宰”了?

“不怕不怕,我这不是没事吗?”她拍拍原逸宗的头:“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敏感,这是生活,你还当看电视剧呢。”

原逸宗这时彻底醒了过来,也笑了:“嗯,是啊。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因为任性把你叫出来,后来有点后悔吧。”

说着,他把手往床后在同伸,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礼盒:“这是我给叔叔阿姨的中秋礼物,虽然中秋不能去看他们,但礼物肯定是要送的。”

哈延福愣了一下:“你是为了送这个来的?让我去你家楼下拿不就好了?”

“我都说了,想见你一面。”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哈延福此时正好说道:“洗把脸,咱们去附近的早餐摊吃点早饭。”

原逸宗却突然拉住了她,她回头看他:“怎么了?”

“福子,我保证,我以为不会再这么任性,你不接受我不要紧,但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哈延福看少年乞求的眼神,本来那双眼睛就是纯净无比,再配上这样的眼神,她哪能狠得下一煌心,再说,她要本来就不讨厌他啊。

摸摸头:“小宗这么好,我怎么会讨厌呢。快去洗脸,我们去吃早饭。”

得到了她的保证,原逸宗似乎放松了不少,两人随便洗了把脸,便出了门。

哈延福是按来的路往外走,毕竟她要去开车。

当两人并肩走出小巷子时,正好迎着早上的阳光,哈延福直觉地抬手挡住了眼睛,然后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原逸过原本和她并肩走,可走了几步之后,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哈延福奇怪,回头问她怎么了,而原逸宗此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脸色苍白,她吓了一跳,正待问他怎么了时,他却突然问:“福子,你昨天晚上自己来的?”

哈延福愣:“是啊,怎么了?”

原逸宗摇摇头,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后面,后面就是她停车的方向,刚才阳光刺眼,她挡着阳光,也没看到什么,此时看原逸宗的神情,明显是那里出了什么事,难道车丢了?

她吓了一跳,赶紧看过去,结果这一看,她比原逸宗的反应还大,瞪着眼睛站在原地呆了三秒钟之后,一个大跳就跑向了车子那边。

“我的天,宋神,你什么时候来的……”

宋关恬手里还夹着烟,脸色不太好看,眼圈儿黑得像熊猫,偏偏嘴角还要勾着嘴角,晨光下,显得阴气沉沉,哈延福吓得自动息了声。

然后她看到了他头上的湿发,以及脚边无数根的烟蒂,既心虚又心疼。

“你……昨天晚上就来了?怎么不进去啊?”

宋关恬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没着脸的原逸宗,笑了笑:“小孩子要安慰,要哄,我进去了情绪大了,就不好哄了。”

“……”那就在外在守一晚上?

原逸宗这时走了过来,刚才看着宋关恬时的敌意已经收了,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懂事的孩子:“宋大哥,对不起,是我任性,没想过大晚上的福子自己过来危险。”

听到这里,哈延福顿住,惊愕地看着宋关恬:“宋神,你不会是跟着我来的吧?”

宋关恬也没瞒着她:“出了市区才看到你的车。”

秋天的晨光并不温暖,可是哈延福现在却觉得此时自己的全身都被供了暖,她喜欢他,喜欢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所以当听到他向她告白时,她兴奋得什么都想不起了,只想着这一辈子要对他好,但也只是这样,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求他和她喜欢他一样那么喜欢。

但是,大家都是普通人,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谁不希望对方也是这样喜欢着自己呢?

哈延福此时不只是激动,还有更多的感动,感动到,她直接当了这一片儿的打鸣大公鸡,一个高跳到了宋关恬的身体:“宋神,你快嫁给我吧。”

“……”

“……”

在场的两位男士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表情去表达此时的心境。

自己被求婚,严格来说,宋关恬是高兴的,可是为什么他要“嫁”给她?

而原逸宗却像是心被狠狠地割了一刀,这一刀割得他毫无心理准备,那血“刺啦”一声就从心口不汩汩地涌了出来,疼得他直不起腰来。

原逸宗捂着胸口蹲了下去,他真的不是想要在她面前装可怜,可是胸口那么熟悉的疼痛让他直不起腰来。

哈延福早就因为兴奋而忘了他还站在身后,若是记得,为了顾及他,她也不会这么和意忘形,但宋关恬看到了他痛苦地蹲了下去。

“二哈,先下来,那小子情况不对。”说着,他托着身上的二哈,轻轻地放到地上。

哈延福经他一提醒,才想起来身后还有一孩子,惊得猛一回头,就看到原逸宗的蹲着的身体正缓缓地歪倒,当下想了没想地冲过过去,宋关恬的速度却是比她还快,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赶紧开车门。”

哈延福慌乱地把车门打开,宋关恬把原逸宗放到了车后座,自己则坐到了驾驶位上,哈延福看他的动作,便说道:“你一晚上没睡,你坐后面,我开车吧。”

宋关恬想了想,自己的精神却实不好,便点点头,坐上了后座。

两人火速载着原逸宗往医院去,中间宋关恬拿着原逸宗的电话给他父母打了个电话,他们刚到医院不久,原家父母就到了,这时医生正在给他检查,哈延福觉得这事自己有责任,便低着头走过去道歉。

“不好意思,是我没照顾好他,我……”

原家夫妻是通情达理的人,原妈妈一边着急地看了病房一眼,温和道:“这事与小哈你无关,这孩子性格太执拗,昨天晚上非要见你,大晚上的就出去了,打扰了你一晚上,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们,还耽误了你过节回家。”

哈延福摇头:“没关系,晚一天回去没事儿。”这个时候走,她也不放心啊。

这时,医生出来了,原家父母还有哈延福一起围了上去:“医生,怎么样?我儿子他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呼出一口气:“问题倒是不大,就是心情起伏太大,他的心脏手术虽然成功,但时间还短,而且依然不适合有太在的情绪起伏。”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二章 不要离开我 听到医生先前的话,大家都松口气,可是当听到后一段,又有些无奈,人活一辈子,谁没有喜怒哀乐,如果连喜怒哀乐都要被控制,那是得有多累?

哈延福有点心疼里面的孩子,却也无可奈何。

回头去看宋关恬,却发现他居然就倚在墙上睡着了,顿时更加心疼了,你说这么一个聪明的人,怎么就傻呼呼地外面站了一宿,就不能叫她给他开门进屋吗?就是为了向她表示信任她?

她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宋神,你先打车回去休息吧,等小宗醒了,我就回去。”

宋关恬慢慢地睁开眼睛,似乎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后抹了把脸,点点头:“我先回去睡一觉,下午,我们往家赶,傍晚之前应该能到家。”

哈延福愣了一下:“其实没关系……”

宋关恬打断她:“我不累,睡一觉就行了。你有日子没回家了家了,伯父伯母应该很期待你早点回去,昨天你还不是说伯父晒朋友圈,买了一大堆你爱吃的东西吗?”

心里汩汩地冒出甜丝,哈延福两颗虎牙都要呲出嘴外了:“好,那你快回去睡觉。”

宋关恬点点头,然后朝着原家父母点点头后,便离开了。

宋关恬从医院出来后,正准备打辆出租车回去,却刚好看到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也正朝着他这边走过来,对方开始时没看到他,等走得近了,一抬头看到他时才错愕了一会儿。

“小宋?”对方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笑道:“叶哥,你怎么在这?”

叶轻康此时戴着墨镜,口罩,再加一个鸭舌帽,身上穿着与他平时在公众面前完全不一样风格的衣服,也没带经纪人,看样子完全是为了私事。

但他既然主动叫住了宋关恬,便就是没打算隐瞒,甚至因为身份的关系,身边没有什么真正能聊天的朋友,他还大有吐口水的欲望。

“哎,别提了,昨天晚上在家的时候摔了个跟头,手里正好拿着红酒杯,结果杯柱了,碎片正好划破手腕,差点就割到大动脉了,有够倒霉的。”叶轻康推推眼镜,不用看口罩后的表情也知道他现在在苦笑。

宋关恬听了笑了起来:“怪不得你自己跑来这家医院,这里的隐私性不错。”

“是啊,不然要是让人拍到,这还不知道会猜测成什么样子。对了,你怎么在这儿?身体不舒服?”叶轻康也注意到他一在的脸色不太好看。

摇摇头,宋关恬说:“送一个朋友过来,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有点累。”

“哦,那快些回去休息,我也得赶紧回去,王哥找不到人估计要疯了。呵呵……”

两人挥手告别,结果发现谁也没开车,都在路边等出租车,结果这会儿车居然格外的不好等,两人只好站在路边聊天,聊工作,聊娱乐圈,聊一些时尚方面的东西。

聊着聊着,叶轻康突然用下巴指了指左前方的方向:“小宋,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宋关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这时他想起前不久他和二哈也是在这家医院看到了对方。

“孟梦梦最近似乎把工作推了不少,她在圈子一直挺拼的,这回倒是挺让人意外。”叶轻康看着前面的人匆匆忙忙地走进医院,又说道:“可能是因为最近身体不舒服吧。唔……我也想请个假。”

宋关恬若有所思地看着孟梦梦,对方似乎看到了他,一脸的惊恐,至于认没认出他身边的叶轻康就不知道了。

而这时,叶轻康突然又说道:“呃……好像认出来了,我们合作了一段时间,想认了来好像并不难。”

宋关恬笑道:“认出来就认出来了,她又不知道你割脉,明星也会生病的嘛。”

听到割脉,叶轻康愣了一下,随即用拳头推了他肩膀一下:“臭小子,越大越皮。”

宋关恬笑了起来,这时,刚好有辆出租车上下一个人,叶轻康推了他一下:“你先上吧。”

宋关恬看看一时间可能也不会有车,便拉了他一下:“一起吧,反正我住的不远,选到我那,再回你那儿,正好我还省了路费。”

叶轻康想想也对,他再在路边站下去,保不准被人认出来,还不如快点走。

等两人都上了车,本来应该进医院的孟梦梦从一辆车后面走出来,眼底一片惊慌,怎么办?他们看到她来医院了,会不会被发现?会不会——

原逸宗醒的时候看到哈延福还在,脸上露出笑容:“福子,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哈延福摇摇头:“不麻烦,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好。”

他低下头,然后看看父母:“爸妈,我想喝点粥。”

自己的儿子自己很了解,明显是赶人,原家父母很无奈,也很不好意思。

等原家父母离开之后,哈延福问他:“小宗,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原逸宗点点头:“福子,我想跟你道歉。”

“嗯?道什么歉?”她有些莫名。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昨天晚上我是故意晚上让你出来的……我不想他和你回家,我……”

“呵呵,没关系,我原谅你。”哈延福并不介意他的小心思,这个孩子,性格上虽然有时候会偏执,但却又有点让人心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了小时候与死神拼搏时那让人心疼的样子,她总是对这孩子狠不下来心。

原逸宗却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很接近现实,因为也是我让你来找我,然后你飞奔而来,可是却因为走得太急,在路上……出了事……”

他低下头,把头压在了拱起的双腿上,肩膀轻轻抖了抖:“我好害怕,好怕……”

少年瘦弱的肩膀在轻轻地颤抖,声音压得极低,就像是一片极薄的冰片,手指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哈延福的手轻轻地放在少年头上:“不要怕,我不会有事的,我这么二,老天看不上我,才不会收我呢。”

原逸宗抬起头,果然看到她二呼呼的笑脸,顿时心里的那股阴霾好像真的一扫而空,他伸出手,拉下她拍他头的手,握紧:“不要离开我……绝对不要……就算……就算你不爱我……就算你会成为他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三章 不太对劲的朋友 中午的时候,哈延福回到了住处,原逸宗紧紧握着她手说的话还在耳边飘着,这一次,她没给他不会离开的承诺,可是想到孩子失望又绝望的神情,她又心疼不已。

如果——如果她可以狠下心来再也不理那孩子,或许是对他最好的吧?

唉——她果然很渣啊!

她以为宋关恬还在睡着,结果一进客厅,发现他已经神清气爽地坐在了那里,看到她进来,便问:“回来了?小鬼怎么样?”

“哦,医生说没事,就是情绪起伏有点大。”

宋关恬点点头:“嗯,听你你亲口向我求婚,起伏大也是应该的。”

哈延福呆住,她才明白过来:“什么?因为我?”

宋关恬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你觉得呢?”到现在都没明白,果然是二,彻底的二。

哈延福跌坐到了沙发上,使劲儿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宋神,你说这可怎么办?我这是不是得成罪人啊?”

宋关恬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给她顺了顺毛:“罪人谈不上,但如果不尽快了断的话,可能对那小鬼也不太好。”

“那我直接不理他吧!”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宋关恬却摇了摇头:“如果你突然对他冷淡,或许冲击更大,那小鬼的性格有点偏激,到时可能会有些过激行为。”

“那要怎么办?”

“先这样吧,现在他还小,等过几年长大了,也许会明白,再加上咱们结婚生孩子了,我就不信他一春华正茂的青年,会对一个二呼呼的孩子妈还有兴趣。”

哈延福歪头看向他:“宋神,为什么我觉得你不是在劝我呢?”

宋关恬笑了起来,伸手又拍了拍她的头:“你感觉错了。”

说完,站了起来,不给她再提问的机会:“收拾一下,我们该回家了。”

“啊,对啊。得赶紧给我妈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得晚点回去了。”

宋关恬却拉住了她:“不用了,我已经给叔叔打过电话了。”

“额?”哈延福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贱兮兮地笑容,张开双臂扑向他:“怎么办?越来越想娶你回家了。”

“行啊,要娶我先来五百万彩礼。”

“那你娶我吧。”某人很不要脸的毛遂自荐。

“行啊,五十元我还是有的。”

“哇!为什么我娶你要五百万,而你娶我只有五十元,这不公平?”

“因为咱俩的智商就没公平过。”

“……”有一种未来的日子可能会很惨的预感,但还是觉得好高兴,好兴奋,好期待——

傍晚五点左右,哈延福坐着宋关恬开的车下了高速,挂了哈爸爸打来的电话之后,哈延福莫名的心有点不安起来。

宋关恬侧头看了她一眼,问:“怎么了?”

哈延福盯着电话看了一会儿,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我爸今天说话,有种话里有话的意思……”

宋关恬对哈爸爸的印象只局限于小时候那次哈延福的同班同学的练习册事件,那时印象里哈父是一个很幽默风趣的人,嗯——应该说当时他的感觉是果然有其父便有其女的感觉吧。

嗯——现在这种想法很要不得,宋关恬直接把这想法给丢出了大脑,然后认真地问哈延福:“为什么觉得?”

“嗯……”哈延福伸手挠挠了脸颊,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我吧,之前和我妈提高,高中那会儿你们见过一面的事儿,没想到我妈还记得,欸……怎么说呢,她对于这次你到我们家非常的期待,有种可能你进门就把我打包送给你的可能,但刚才我听我爸的意思,有种我妈很想和你促膝长谈一番的意思。”

宋关恬对于这些倒是没怎么在意,二哈再哈那也是自己养大的二哈,哪个当妈的能舍得把自己养大的闺女说送人就送人,兴奋过后,估计是冷静了,要对他好好考核一番了。

“呵呵……我都没紧张你紧张个什么劲儿?”

哈延福歪歪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感觉不太好。”按常理来说,她抓了这么个金龟婿,她妈这样的反应一点都不正常。

车子进了市区,红灯渐渐多了起来,宋关恬把车停了下来,哈延福称机打开车窗,一眼就看到停在他们旁边的那辆车,顿时眼睛一亮,朝着对方的驾驶位就嚎一声:“老周。”

对方在她嚎完,立刻就摇开了车窗,驾驶位上的人探出头来,挥了下手:“哟,老哈,今年中秋回家过呢?”

哈延福看着坐以驾驶位上的周良齐愣了一下:“我去,老周,你最近这是遇到了什么山妖精魅吗?这眼圈都要比过国宝了?我说你可要保重啊。”

周良齐听了她的话,嗤了她一声,随后看到了她旁边的宋关恬,两人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这时哈延福注意到他旁边的人正在死死地盯着她这里,便看过去,结果只看到了一个被包成粽子的脑袋,头上连片头发丝都看不到,不过倒是从体形能看出对方是一位女性。

哈延福也没往心里去,以为又是周良齐的哪个女伴,不过对方的目光却有点实质性的攻击性,就算看不到她的眼睛都感觉得一清二楚,看来这一位不是个善茬儿啊。

这时,对方不知道跟周良齐说了什么,周良齐的脸色得不太好,但转过头来面对哈延福时却又和平时差不多:“老哈,难得回来,哪天找个机会找几个高中同学喝一顿儿吧。”

哈延福刚要随口答应,感受到宋关恬投来的好似漫不经心的目光,立马改口:“行啦,喝什么喝,拖家带口的,好实在家吃饭得了。”

这时,刚好绿灯亮了,宋关恬连说句拜拜的机会也没给,直接把车窜了出去,哈延福只能把手伸出在车外,挥了挥。

看着哈延福收回了的手,周良齐也缓缓把发动了车子,这时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看了旁边的女人一眼后:说:“宋关恬不是谁都能动得了的,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合计着,别以为我会给你擦屁股,这件事完了之后,咱们各不相欠。”

这时女人隐在口罩后的声音发也闷闷的冷笑声:“这事不用你管,你把你的事做好就得了,你以为我愿意和你有什么牵扯,要不是那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四章 妈妈的怀疑 女人话说到一半,突然住了口,周良齐阴沉的看了女人一眼:“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但你要是再扯上老哈,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过你。”

女人冷哼了一声:“你们这些男人还真有意思,那么个蠢货,有什么好的,一个一个恨不得要把她围成个太阳似的。”

周良齐这时猛地刹车,差点把女人的头撞到车前窗上,女人刚要骂人,一转头就撞上他越加阴沉的眼睛:“我告诉你,老哈这我周良齐这辈子认定的兄弟,朋友,别说你个露水姻缘,现在还没哪个女人敢在我面前骂句老哈的不是。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我大不了在这圈儿混的,呵呵……那你呢?”

面对着如此可怕的周良齐,女人口罩下面的嘴狠狠地咬了咬,却没有再说话,但她还是不明白,就哈延福那种蠢货,到底有什么好?

宋关恬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这个城市,城市建设改变了许多,但还是依然有几年前的影子,他原本就知道哈延福家住在哪儿,所以,也不用哈延福指路。

哈延福这回不仅仅疑惑老妈今天的异样,现在连周良齐她都觉得有点奇怪。

“哎,宋神,你觉不觉得老周旁边那个女的有点熟悉?”车子刚刚停在了小区里的公共停车位,她突然问道。

宋关恬看了她一眼,想了想,摇头道:“不觉得。好了,下车帮我拿东西,别想别人的事了。”

哈延福歪了下头,还是觉得不对劲,但却实在也想不出其他的,便下了车,帮着宋关恬把他给父母买的礼品拿下来。

两人提着东西上了楼,等来开门的是哈爸爸,看到闺女时,哈爸爸先是给了闺女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才注意到闺女身后站着的青年,一看到宋关恬,哈爸爸一下子就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小宋?哈哈,还是那么帅啊,快进来,快进来。”

“叔叔好。”宋关恬双手提着东西走进来,那笑容乖的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哈延福抽了抽嘴角,心道:就这演技怎么就不去当明星,指不定又是一影帝。

这时哈妈妈从厨房出来了,看到闺女时,哈妈妈的反应与哈爸爸不太一样,她先是一菜勺子招呼在闺女头上,然后又赏了一脚,等哈延福灵巧的闪过后,她有点可惜地咂了下舌:“你是不是又瘦了?怎么反应那么快?”

哈延福低头拍拍自己的肚子:“没啊,感觉好像还胖了一点。”

这时哈妈妈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宋关恬,她定睛看了一会儿,虽然听闺女说过是当年遇到过的那个少年,但她好像还是回想了一下,然后才说:“小宋,嗯,的确长得一另多事之秋的脸。”

哈延福差点栽了个跟头,这是什么形容词啊,而且哪有人对第一次来家里的女婿这么说话的?

“老妈……”她赶紧跳过去,搂着哈妈妈的脖子就进了厨房,哈爸爸赶紧叫着看着有点不知所措的宋关恬:“小宋,你阿姨她就是臭词烂用,你别往心里,快到这边来喝茶。”

宋关恬其实还真没往心里去,他只是在思索,哈妈妈态度突然改变的原因,明明昨天打电话时还挺好,今天怎么突然就弯了个样子。

哈延福把老妈拉到厨房,劈头就问:“妈,你干嘛呢?我好不容易把人给拐到手,你再把人给吓跑怎么办?”

哈妈妈不客气地用手指怼她的额头:“还你拐人,就你那二傻子的样子能拐到什么人?也不看看人家什么条件,怎么就突然看上你了呢?开始我就挺奇怪的,不过被突然砸下来的馅饼给砸昏了头,可冷静下来一思考,果然事情没这么简单。”

说着,哈妈妈就把自己放在围裙里的电话给掏了出来,她好像早就准备,屏幕一点开就是一段视频,不过这视频是一张线照片剪辑出来的,上面的两个主人公她都认识,就算是两人有时候戴着长沿帽和墨镜她也能一眼认出来。

而哈妈妈指给她看的是视频的标题——

知名影帝频频与时尚设计师深夜相约,是好友,还是——

哈延福抱着电话把两分多钟的视频全部看完,然后若有所思道:“啧,叶哥和宋神坐一块儿果然很配啊,这对CP我吃定了。”

听了闺女的话,哈妈妈差点一脚把她给踢飞:“吃什么吃,一天就知道吃,你也知道这两人配,怎么人家突然就要和你处对象?自己当了挡箭牌,还在这傻乐。”

说着,哈妈妈又翻向了几个报道,居然全部都是和叶轻康和宋关恬有关的,或是两人并肩而行相视一笑的,或是两人坐在一起,头挨在一块儿看着什么的,甚至还有一个是宋关恬把手放在叶轻康的肩膀上的一个镜头。

哈延福一帧帧看过去,一边看还一边数:“嗯,这个是当时我就在旁边,嗯,这个我看过原视频,啊,这个不是那次采访时叶哥被石头拌了一下,要不是宋神扶了一把,估计他要出大丑,嘿嘿,当天晚上还请吃咱们吃了一顿好的,还有……”

哈妈妈越听越不对,赶紧阻住闺女:“哎哎,你先等等,你说这里很多你都在场?”

“老妈,叶哥你可是见过的,就算是宋神你现在不了解,可是叶哥你总该相信吧?他能这么坑我吗?老妈,你今天这智商不怎么在线啊?”

哈妈妈一把抢过自己的电话,瞪了闺女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傻呼呼,一看就好骗的样子。”

“妈,这些新闻和视频的出处,有的是网站自己剪辑的,有的是一些不知名小网站胡乱猜测的,又没有实质的证据,你这么当真,还说我傻。”哈延福笑嘻嘻地撞了老妈的肩膀一下,虽然她二,但却也明白,关心则乱。

哈妈妈有点不好意思,而这时她倒也明白见好就收,赶紧说道:“妈,你刚才把宋神可给吓够呛,你要知道,他来时就挺紧张,这下估计可能连饭都不敢吃了,你要是把人吓跑,可就再找不到这么极口的女婿了啊。”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要不要脸。”哈妈妈又怼了闺女一下,但还是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还叫了一声:“小宋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一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 宋关恬这时的耳朵灵得像条猎犬,一听到哈妈妈叫,立马站了起来回身:“阿姨,您叫我?”

哈妈妈极有气势地走过来,她本来身高就高,再加上中年发福,这吨位走起来虎虎生风,看到她时,不等宋关恬怂,哈家的爷俩先怂了。

哈爸爸从宋关恬对面站起来,哈延福从厨房追出来,同时喊道:“老婆(老妈)冷静!”

宋关恬倒是很冷静,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浅笑如画,看着哈妈妈,等着接下来的指示。

哈妈妈白了哈家爷俩一眼,走到宋关恬对面坐了下来,然后单刀直入:“小宋啊,最近我在网上看到了一些有关你的小新闻,虽然我相信这都可能是些传闻,但还是希望你能解释解释。”

说着,便把电话拿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慢慢地推到了宋关恬面前。

哈延福想一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捂着眼睛默默转身,她仿佛已经看到有爱情的小白鸽已经越飞越远的画面。

哈爸爸也只能对女儿摊摊手,做出爱莫能助的动手。

而宋关恬倒是十分淡定,只见他慢慢地拿起哈妈妈的电话,然后碰了一下屏幕,老人家嫌麻烦,一般很少用屏幕锁,轻轻一滑便开了。

上面正好显示的是一张图片,而图片的主人之一就是他。

哈妈妈一直坐在对面仔细地观察他,在他看到图片的一瞬间,似乎有点惊讶,但随即就很坦然的笑了:“这照片不太清楚,但的确是我和叶哥,当时我们应该是在吃饭。”

见他如此坦然,哈妈妈的神情松了一点,然后说:“下面还有一段文字截图,你看看。”

宋关恬闻言,轻轻动下手指,又看到了一段言字,文字不多,扫了两眼便看完,然后他抬头,坦然面对哈妈妈的目光:“上高中那会儿的确是有这样的传言,嗯……这么说可能有点不谦虚,但当时很多女生都太过热情,而我志在学业,不想有别的心思,也不想被人打扰,也就放任这流言传开了,嗯……如果阿姨还不放心的话,我与几个当初的高中国同学的联系方式,我把联系方式给您,您问问他们也行。”

话说到这份上,哈妈妈也不能真的跟人家要高中同学的联系方式,伸过手,便把电话收了回来,这时哈延福也走过来,小心翼翼,心虚不已,就怕宋关恬这一秒还微笑,下一秒就笑得凉嗖嗖的,然后跟她说分手。

但意外的是,这时宋关恬抬起头,看着她,笑着说:“高中那会儿,福子还和人打赌打装是男生来追我,其实当时也是因为年纪小不懂事,虽然看穿了她是女生,却还是同意了和她交往,其实那时我就觉得福子特别可爱。”

哈延福本来听到他突然提起当年的事,正紧张得不知所措,可一听到他说可爱,莫名的又红起了老脸,站在一沙发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手都不知道放哪儿了。

而宋关恬却伸出手,突然把她拉到了身边:“她虽然看着跳脱,大大冽冽的,但心很细,又很软,我真的很喜欢她,希望阿姨能相信我,对于感情,我向来认真,从来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宋关恬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淡淡的,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即便他在哈延福面前,会呈现不同的真实面孔,但因为习惯的使然,哈延福始终觉得他就是那一缕天边够不到的云彩,不论什么事在他面前都是轻而易举,不会让他轻易地改变颜色。

而此时,宋关恬表现出来的决心却相当的强烈,他看着哈妈妈和哈爸爸的目光有如一块重重地铁石砸在二人的心间,那么严呼呼地砸住,让人想要翻开都不可能一样。

本来听到哈延福的解释,哈妈妈就松动了,再面对这以一个优秀的年轻人如此坚定的承诺,她自己找不到理由反对了,最初的想法好像又回来了。

自己家的傻闺女找到了这么个男人,真的就像是天上砸下来的馅饼一般。

哈妈妈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了一个弯儿,那原本有点可怕的面容笑起来真的就像个菩萨一般:“小宋啊,阿姨也没有别的意思,你的优秀呢阿姨也早就听说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可不就是因为你太优秀了,咱们这个傻丫头太二,她配你我都觉得白瞎了你这小伙了,所以才有些不安心嘛。”

“我明白的,阿姨,而且福子很好啊。”宋关恬拉着哈延福的手,抬头看了她一眼,哈延福十分有种捂心口的冲动,她的小心脏跳的啊,都不知道用什么节奏了。

而就在哈妈妈已经松口,准备全线认同二人的交往时,哈延福的宋关恬的电话同时响了起来。

宋关恬的电话,哈延福的是一段视频信息,二人同时看了对方一眼,宋关恬把电话上的名字给哈延福看了一眼,哈延福愣了一下:怎么这么巧?

宋关恬对哈爸爸哈妈妈说了句不好意思,便接起了电话,倒没有回避的意思。

哈延福则点来了艾之文给她发来的一段视频,哈妈妈倒是没介意,站起来正准备再往厨房走,这时电视正放着娱乐新闻,突然说了一个刚才他们谈话的内容有点关系的人名。

前几天,有人拍到叶轻康与某位男性一同进入酒店,二人进入同一间房间,直至第二天二人才相继出来,从照片中我们可以看出这位男性正是前不久回国的宋姓设计师,二位与在工作上有合作关系,但不知是否是工作原因,竟是在一起呆了一晚,前不久一些小网站还发布一些小道新闻,猜测两人的关系,很多网友也很吃这两位的CP设定,不知——

哈延福看着那段原视频,一头黑线地抬起头看向宋关恬,宋关恬此时拿着电话,有点无奈地看着电视,然后又看向哈延福,然后两人同时看向哈爸爸,三人再一同看向哈妈妈。

只见哈妈妈定定地站在电视机前,刚才已经放松的鸡肉又紧绷了起来,然后慢慢地,她看向了哈延福,问:“你不要告诉我,当天晚上你也在房间。”

哈延福要哭不笑地摇摇头,然后看向宋关恬,宋关恬只能无奈地笑笑:“那天晚上咱们的确在一起呆了一晚,但真的没什么,只是叶轻在工作时胃病犯了,他又不想去医院,我便就近送他去酒店休息,结果照顾人照顾一半,我也睡着了,然后……”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六章 这是考验 宋关恬没有再往下说,如果没有前面的铺垫,其实这也没什么,可偏偏就是有前面的铺垫,这么解释起来便变得有些无力。

他看了哈延福一眼,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有点不安,也不知道这个二货是怎么想的,毕竟她把人弯的,当了那么多年,突然冒出个莫名其妙的实锤,还真怕她钻了牛角尖。

不过他的想法明显是错的,哈延福是那种一条道只会直走的性子,就算真有牛角尖,她都能给你撞出一个窟窿来,继续前进,更别说她早就那条弯路上绕回来的,现在在她面前的就是康庄大直道。

她现在就是担心老妈的想法,要知道这个家老妈就是皇帝,她要是不同意的事,她和老爸没有任何发言权,要是老妈不同意她和宋神交往,那么她们的家情路估计会走成一本跌宕起伏的虐恋小说。

这时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得到电视的声音,此时早就换成了别的娱乐新闻,但没有人去听,注意力都在哈妈妈的身上,宋关恬的电话没有挂,就放在耳边上,这时他听到电话那边的叶轻康说:“小宋,不好意思,这件事牵连到你了,你放心,我会尽快解决的。”

宋关恬点点头,轻声说道:“嗯,那先这样,我这边有事。”

说着要挂电话,叶轻康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我听说你今天要去小哈家串门,这会儿应该在那儿吧,那个……电视上新闻好像也有报,最好别看娱乐频道……”

宋关恬看看电视,然后笑道:“刚才已经看完了。”

说完,他挂了电话,叶轻康在那头听着电话的盲音,然后看着身边的经纪人,有点苦笑道:“我感觉小宋这次可能气和不轻。”

王雷点点头:“这事让人摊上都不会高兴,可想而知,这要是让未来的岳父岳母看到了,得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是什么样的结果呢?倒也没太严重,只是从刚才的天上馅饼,变成了一个普通的饼,哈妈妈又走了回来,然后对着哈延福说道:“好好坐着。”

哈延福吓了一跳,赶紧甩开宋关恬的手,老老实实隔着一人的距离,坐到了宋关恬的旁边。

宋关恬这时也紧张了起来,就像等着宣判似的,那种漫不经心的气质好像一扫而侬了,只是双眼认真地看着哈妈妈,等着她给宣判结果。

哈妈妈这时又坐到了原来的位置,然后看着他,说:“小宋啊,你看你这么优秀,我们家的丫头二呼呼的,我这怎么想都觉得你们不太合适,但我也不是那种棒打鸳鸯的老人家,也不能就因为这事就不让你们处了,我看这样吧,你们就先以朋友的方式处着,要是过了一年半载的,你还是觉得我家丫头可爱,到那时再说。”

然后又看向哈延福:“你最近都赖在人家住的吧?回去之后就给我滚回你自己家,要是再不听话,就直接回家吧,反正在那边的工作也没了。”

哈延福赶紧并拢双腿,挺直腰板:“我马上就滚回自己家。”这要是回家,就等于是异地恋,得多累啊。

一下子从未来女婿变成了女儿的朋友,这落差有点大,宋关恬都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只能陪着笑,然后保证:“阿姨您放心,我肯定会通过您的考验的。”

哈妈妈笑了一下。心道:小子倒是挺机灵。

然后点了点头,站起来去了厨房。

此时一直在一旁没敢发言的哈爸爸这时才开口:“小宋啊,你放心,叔叔相信你,至于你阿姨那里,你也不用担心,她心里其实还是挺喜欢你的。”

可不是喜欢咋的,要是换成一般的,早就直接扫地出门了。

除去最先开始的那一段儿之后,一家人相处的还是和乐融融的,宋关恬平时并不是话特别多的人,但到了哈家,似乎一下子成了话唠,好像就没有他不懂的东西,哈妈妈喜欢喝茶下棋,他就能他侃起各种茶叶,一边聊一边下棋,甚至哈爸爸的工作,他都略懂一二,把哈爸爸聊得,恨不得这就是自己的姑爷,以后天天能陪着自己喝茶下棋。

至于哈妈妈,虽然心里头因为之前的事有些隔阂,但是挡不住宋关恬对于美的眼光。

是个女人就爱美,而宋关眼的眼光好到让人找不到错处,除去送来的化妆品,以及各种保养品,他又亲自给设计了一套适合中年妇女美容养颜的教程,哄得哈妈妈都不好意思给他脸色看了。

到了晚上,哈家的两口子回到了房间,哈爸爸问老婆:“老婆,你真放心这么早回房?不怕他们称着咱们休息了都窝到福妹的房间?”

哈妈妈一边往脸上拍护肤品,一边说:“最近福妹一直住在他有,从福妹的话里就听出来的两人还分房睡着,这到了咱们家,我还担心啥啊。”

哈爸爸坐到老婆旁边,又说:“我看你挺满意小宋的,怎么还说让他们做朋友呢?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了这个店儿,小宋这小伙子不错,至于娱乐新闻,你何必当真,那里头真真假假的,有几个做准的?别说小宋看着不是那样的人,叶先生也来过咱们家,人家也不是那样的人,你有什么好怀疑的?”

哈妈妈回头拍了老公的脑门儿一下,说:“说你傻你还不信,你也知道人家优秀,你自己闺女有多傻你不知道?我是怕他就是图个新鲜,毕竟我家闺女虽然傻,但架不住可爱啊,万一他就图个可爱新鲜,过段时间就厌了怎么办?所以我这是在考验,明白不?”

哈爸爸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对着老婆竖起大拇指:“还是老婆最厉害!”

哈延福行把宋关恬送到了客房,然后在门口印了个晚安吻,接着便红着脸奔回了自己的房间。

宋关恬捂着脸站在门口笑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感觉到自己可能笑得有点傻,这才赶紧转身进了客房。

一回到房间,他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当对方接通时,他说道:“王哥,关于今天的新闻,我有点线索,你朝着这方面查查看根源……”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七章 兄弟 宋关恬在S市呆了三天,这三天他去了自己曾经的家,也去了母校,走了一些很多曾经走过的地方,哈延福陪着他,然后在一高的门口中居然又看到了那位看门的老大爷,老大爷老当益壮,而且记忆力不错,居然还记得哈延福和宋关恬。

看到二人来,老大爷挺高兴,回想起当年拿着橡胶棍子追着哈延福满街跑的情景时,老大爷脸色都笑得红晕起来,想起当年自己犯过的二,哈延福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而在准备回到B市的前一晚上,哈延福到了沈城的电话,哈延福有些意外,沈城现在在周良齐的公司合作,这次周良齐回S市,她没看到沈城,她以为他没有回来,因为两人以前一般都是一同行动的。

但这会儿,他却说要叫她出去喝一杯,然后有事想请她帮个忙。

从沈城的语气里,听得出,事情似乎与周良齐有关,哈延福向宋关恬解释了一番,宋关恬没说什么,直接开车把她送到了约好的地方。

临分开的时候,宋关恬又多说了一句:“我就在附近走走,回家时直接给我打电话吧。”

哈延福呆了呆,粉色的小泡泡地头顶噗噗喷了两下,甩着根狗尾巴,乐不颠儿的跑了。

和沈城见面的是一家他们高中时常来的一家小烧烤店,自从上了大学后,大家已经很少聚在一起,哈延福进来的时候,看到没怎么改变的装修,顿时有了一种久违的亲切感。

老板娘居然还认得她,一看到她就热情地打扫呼:“哟,这不是小福仔吗?怎么?今天你们又有聚会了?”

说着,她看向了沈城的方向,哈延福跟着老板娘打了个哈哈:“嘿嘿,不是,是那家伙跟我打赌,欠了我一顿饭,我就说想念老板的手艺,就来啦。”

正在烧烤的老板听到她的话,露出憨厚的笑,哈延福也不用菜单,十分熟练的点了几样,便去了沈城那边坐下。

“说吧,什么事这么急?”两人高中时的死党,虽然大学时分开了一段时间,但却一下也没有断过联系,就算平时见面不多,也用不着拐弯抹角的。

沈城皱着眉,似乎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最近大哥似乎有事瞒着我。”

哈延福正在喝菜水,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她差点直接喷他一脸,勉强地吞下水,她抹了下嘴,说道:“不是,我说沈城,你又不是他老婆,他有事瞒着你不很正常吗?用得着事事都要告诉你吗?”

沈城摇摇头,眉头依然很深:“福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大哥最近可能遇到了麻烦,但是他却没有对我说过,我猜这麻烦可能有点大,有点不放心。”

哈延福顿了顿,又问:“是什么让你有这种感觉的?”

沈城想了想,说:“最近大哥他时常自己一个人出去,要知道,平时他最喜欢的就是和我们一班兄弟出去喝酒泡妞,如果不出去玩,也是窝在家里游戏,可是最近我在公司都很少看到他,有几次遇到他在打电话,居然躲着我,然后……我发现最近他从公司的财务取走了几笔钱,每一笔数目不算大,但加起来却也可观……我担心大哥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或者被人勒索!”

沈城看向哈延福,似乎急切地想从她这里得到答案。

哈延福被他的话说得一愣,但她此时的思路明显比平时聪明的沈城还清晰了一些:“被人勒索的前提也是你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吧?你们有吗?或者老周他有吗?”

沈城愣了一下,直觉地摇头,但随即又愁了起来:“可是大哥对不起的女人却挺多的。”

哈延福这时也不客气:“那只能说他是活该了。”

沈城苦笑,因为他发现他居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但是——

“我觉得不会是这样,以前大哥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女人趁机敲诈的,他也没瞒着我们,但这次似乎是有意不让我们知道,我怕是更大的麻烦。”

哈延福想想也是,周良齐那货,花心无度,特别是做了电影投资人后,更是女人不断,但对于女人他从来光明正大,愿者上钩,也没有出现过什么强人所难的事情,不至于让人抓住什么值得藏着掖着的把柄。

于是,她直接拿出电话,拨通了周良齐的电话,电话响了半天,才接起来,响起来的周良齐的声音有些疲惫。

“喂,老哈,什么事?”

哈延福挑挑眉毛:“没事还不能打电话找你了?”

那边周良齐笑了一声:“那倒不是,就是觉得你美男相伴,还有空给你打电话,有点意外。”

“过中秋,你带个女人回家,我也挺意外的,怎么?听你这语气好像不怎么愉快,是你爸妈不同意?”

说到这,周良齐顿了顿,正想打个哈哈混过去,而哈延福却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就问:“老周,你遇到什么事了?咱们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我记得以前咱们喝酒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你要是缺钱,小爷我砸锅卖铁的支援你,你要是缺人,小爷上天入地的陪你,有什么事是咱们兄弟不能说的,你非要自己搞什么个人主义?”

周良齐握着电话倒在沙发上,眼睛莫名的有点酸,可电话里的人说的话却让他的最近焦燥的心莫名的平缓了些,甚至连嘴角勾起的笑容都比之前自然了一些。

“老哈,谢谢你……不过现在事情还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你们这些兄弟的力量,就等着我真的扛不起了再来帮我一起扛吧。”

“周虎子,你他……我说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话?”哈延福直接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吓了周围吃饭的人一跳,沈城赶紧向四周道歉,然后把她压回了座位。

这时周良齐听到了他的声音,便在电话里叫了一声:“沈城,果然是你……你小子,我是不是最近收拾一会儿收拾得少了?”

沈城吓了一跳,从高中时养成的怕老大的习惯还没变,周良齐一吼,他就怂,而哈延福这时对着电话就吼了回去:“来来,你让我看看你怎么个收拾法?我倒想见识见识。你说你现在在哪儿,我现在就把人给你送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八章 无题 这回又换周良齐秒怂,他陪笑道:“老哈,真的不是什么大事,你别操心了,那个,等解决了之后,我再跟你交待行不行?”

哈延福毫不客气地咬了回去了:“不行。”

然后又道:“周良齐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现在就在你的耗子洞窝里,咱们就此绝交,要么你现在就老实地把你的耗子洞地址告诉我。二选一,没有其他选项。”

周良齐也明白了,这回是真把她给惹火了,要是不说的话,可能真的会绝交,他长这么大狐朋狗友一堆,但真正的朋友兄弟就那么两三个,是他极为看重的。

“我在XXXXXXX。”

最后,哈延福胜利,然后她哟嗬着胜利的歌曲,让老板把烧烤给打了外,领着沈城朝着周良齐现在所在的地方去。

中间她给宋关恬打了电话,告诉他别等她了,她有点事要解决,宋关恬没有问她什么事,只是交待她做事说话要先三思,别轻易犯二。

不过虽然这么交待,他倒也不是特别担心,哈延福虽然二,但一般她都二在生活上的小事上,特别是在和特别熟悉的人一起的时候,对于大事,以及陌生人面前,她的二都是二中带黑的,想要从她这里真正的占便宜倒也不那么容易。

哈延福和沈城去了周良齐现在住的地方,是一间酒店,二人提着烧烤啤酒敲响了门,来开门的是周良齐,哈延福首先挤了进去,然后吐槽:“你都回自己的家了,怎么还住酒店?”

周良齐抹了把脸,说:“安静。”

哈延福这时与沈城对视了一眼,隐约间二人都觉得这事可能和他的家里还有些关系,逃城把啤酒和烧烤放到桌上,哈延福则站在门口看着有些疲惫的周良齐:“老周,既然你选择了咱们继续做兄弟,也就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听沈城说了,你最近挪了不少公司的钱,是出了什么事吗?”

周良齐瞪了沈城一眼,沈城在一旁陪笑:“大哥,我……我就是担心……”

哈延福用拳头撞了周良齐一下:“别以为公司是你的,钱就都是你的。你挪用公司的钱,连个交待都没有,还好意思瞪人?”

周良齐又抹了把脸,也知道事情到这会儿瞒不住了,便走到桌来,起开了一瓶啤酒,自己先咕嘟咕嘟下了半瓶,说:“最近我爸的投资失败,债主那边催债催得紧,我也不能看着不管,就先把公司这边的钱挪过来给他周转一下。”

他刚说完的时候,二人都出原来如此的神情,但转即一想不对,沈城就问:“如果是这样,你直说就好,怎么还要偷偷的拿啊?”

“数目有点大,我拿的那点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说了也只是让你们跟着一起愁,说什么说。”周良齐说完,另外半瓶已经下了肚。

还真是钱的问题,哈延福也不再多赘言:“到底多少?兄弟几个凑凑,实在不行我跟我家宋神借借,他现在好像挺有钱的。”

周良齐被她那副宋神的钱就是她的钱的态度给逗乐了:“你倒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儿,你现在跟人家顶多就是谈恋爱,好意思开口就是成百上千万的借吗?”

“嘿嘿,我觉得我就不是外人啊,我都和他求婚了,他也没拒绝。”她抓抓后脑勺,笑得十分不要脸。

周良齐和沈城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又同时爆出大笑声,特别是周良齐,扶着沈城的肩膀就是一顿大笑:“不是,老哈,你果然是特立独行第一人啊,主动求?请问你记不记得自己的性别是什么啊?”

哈延福不客气地踢了他一脚:“谁说女的就不能求婚了?你规定的?”

“没,我可不敢。”周良齐笑得眼泪好像都出来了,可却被哈延福的下句话给问得一噎。

“别光说我,前几天跟你一起回来的女人是谁?你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应该不会带着女人回家吧?朋友?女朋友?至于包得那么严吗?不会是什么公众人物吧?”他混圈子大家都知道,和他在一块的也不乏一些女明星,哈延福这么猜测并不奇怪。

本来这件事周良齐没想到,但家里的事都亮出来,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伸手拿起肉窜撸了一口,刚要开口,沈城又突然说道:“是孟梦梦吧?”

周良齐一愣:“我去,你怎么知道?”

沈城一边撸串一边说:“有两次偶然看到你俩在吵架,关键是三个月前那次聚会,你俩一起离开的,当时你喝得挺醉,她也不怎么清醒,发挥一下想象力,八卦就出来了。”沈城笑得贼兮兮的,但他只是想到了开头,却没想到结尾。

“妹的,你看到我和她一起离开,不拉住我,我特么最不想的就是这个女人有牵扯,简直就像个吸血鬼似的,我……”

哈延福此时才从听到那个名字后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她一抬手,拦住周良齐的话,用一种惊恐的表情看着他:“我……我前不久在医院碰到了孟梦梦,然后……她从妇科那边出来,该……该不会她……”

周良齐这时破罐子破摔地把自己往沙发里一扔,一摊手:“没错,就是你所想的,不过我们二人谁都看谁不顺眼,那天晚上纯属就是个意外,但凡有个人清醒,都不会让这事情发生,所以,称着回老家,就带她回来,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他所说的解决了,哈延福和沈城都听得明白是什么意思,却也不意外,两人没感情,而且孟梦梦对于她的演艺事业十分的看重,根本不可能像左童那边放弃自己的事业。

不过沈城结合着孟梦梦的性格,还想到了一个可能。

“大哥,孟梦梦是准备坑你多少钱啊?”

“倒也不多,三百万。”周良齐翻了翻眼睛,现在这个数对他来说却是有点大了,毕竟家里有个败家的爹。

哈延福彻底震惊了:“我去,动个手术也就千八百块的,她这是翻了几倍啊?你真打算给她啊?”

“按眼前的情况只能给她,我现在正准备一部电影,大制作,我们公司整不来,准备拉几个赞助,本来就借了些家里这边的名头,要是让人知道我家里的情况,事情就不好办了,她知道我家里的情况,为了堵住她的嘴,只能先这样,不过……”

周良齐这时嘴角一斜,露出个阴沉沉的邪笑:“只要她还在这个圈子里混,总会找到机会让她还回来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九章 帮助 周良齐不是保密的料,好不容易保回密,眨眼个功夫就被人拆穿,他索性也就放开了,和哈延福与沈城两人一顿吃喝。

最先倒下来的是哈延福,周良齐直接拿着她的电话给宋关恬打过去,接到他的电话宋关恬并不意外,甚至是未卜先知:“地址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周良齐愣了一下,把地址告诉他,他直接挂了电话。

周良齐盯着电话一会儿,然后骂了句脏话,把电话塞回哈延福兜里,跟沈城抱怨,这小子怎么还是那么招人讨厌,要不是看在老哈的份上,真想见一次揍一次。

沈城笑道:“老大,你忘了上高中那会儿被人打的门都掉的时候了?”

周良齐踢了他一脚,坐到了他的旁边,拍了拍旁边抱着抱枕睡着的哈延福,说:“城子,谢谢了。”

沈城顿了顿,说:“都是兄弟,有什么谢不谢的。”

一边说着,拍了拍周良齐的肩膀:“虽然可能帮不到什么忙,但这几年跟着大哥,我也赚了一些,这些你先收着。”

他一边说,一边摆弄着自己的电话,紧接着周良齐的电话响了一声,周良齐愣了一下,拿起一看,竟是一则转账信息,二百多万,连零头都直接转进来了,一看就是直接点的全部转出。

盯着电话,周良齐低着头许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抬头,抹了把脸,有些吊二郎当地笑了一声:“的确没啥看头,但这份心兄弟收下了。”

沈城也跟着笑了:“老大,前一句话你如果不说我可能会更高兴一点。”

“我现在这么憋屈,凭什么让你高兴啊?”

宋关恬来得很快,没过多久,外面就有人敲门了,周良齐起身去开门,看到他第一句话就是:“我个去,你是开飞机来的?”

宋关恬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淡淡地说了句:“我是瞬间移动来的。”

说着,也不等人家请,直接就进了房间。

周良齐站在门口愣住,反应了一会儿,才叫了句:“哎我去,你居然会说笑话。”然后转身也进了房间。

房间里充斥着啤酒与烧烧的味道,沙发那里坐着一个躺着一个,坐着的那个看到他时明显愣了一下,有点紧张,但还是笑着打了个招呼,躺着的那个则不配人世,抱着枕头睡得直流口水。

宋关恬看看那只自家睡傻的二哈,转头看了周良齐一眼:“她喝了几瓶?”

周良齐翻了个白眼:“还几瓶?就她那酒量你不知道?没到一瓶就倒了。”

宋关恬点点头,没说什么,走到沙发边上,弯下腰直接把人给打横抱了起来,周良齐和沈城均震惊他的臂力,这人看着挺单薄,但哈延福好歹也是一百多斤,居然像是抱才棉花似的。

“哦,对了,孟梦梦的孩子是你的吧?”他突然回头看周良齐。

周良齐惊讶,这件事他是刚才才与哈延福说的,他却是怎么知道?

宋关恬看着他惊讶的神情笑道:“我看到你和她在医院门口吵架,然后又听她说孟梦梦从妇科出来,你们最近有合作,所以很容易就猜到了,不会是你最近的愁事是和她有关吧?”

周良齐冷哼一声:“她也配?”

宋关恬点点头:“那就好,如果你和她没有情感上的纠葛,也就会让她太为难了。”

他说话的时候是看着哈延福的,周良齐没明白他什么意思,正想问,可人却已经走了。

这时沈城从后面把手机给他递了过来,是网上的一则新闻,周良齐拿着手机看了一会儿,突然有所醒悟:“这不会是孟梦梦那个女人干的吧?”

沈城耸耸肩:“谁知道呢,如果真的是她干的,我看她也差不多完了。先不说宋关恬,就说是叶轻康吧,郑家的二小姐郑梓橙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周良齐盯着电话,说道:“刚才宋关恬的话不会是证明一下我与孟梦梦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他要对付孟梦梦,而我与孟梦梦之间真的是情侣关系,这就会让老哈为难?我去,以前一直以为他就是个冷血动物,没想到居然是还是个暖男?”

沈城也是非常的有感而发:“福哥乃神人也。”

第二天,哈延福和宋关恬一起回B市,在回去的时候,哈妈妈再次强调让她滚回自己的家住,要是不滚回家,就直接回老家,哈延福满口答应。

在回去的路上,她把周良齐家的情况对宋关恬说了,宋关恬听完后表示力所能及,这种事,她是想帮也帮不上的,她也明白,但还是想为兄弟做点什么。

节假结束,人们又恢复了工作状态,哈延福现在无业,但也不能一直这么无业下去,艾之文倒是打电话让她直接回去上班,但这次她拒绝了,她觉得自己并不适合做一行,正想着改行,而这时宋关恬给了她意见。

“你不是喜欢做菜吗?不如就开一家私房菜馆吧,正好可以发挥一下你在厨房里的那些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此时他们是坐在她的家里,他帮着她把她的东西给送回来。

哈延福听到他的话,有点炸毛:“什么叫天马行空的想象,我那都是科学配比,每一样新发明的菜色都是营养均衡的好不好,有的还有食疗效果呢。

宋关恬笑了起来,是一笑倾城的那种笑,他很清楚用什么样的表情就能给哈延福顺毛,果然一看他笑容,哈延福就没了折,有点颓然地坐了回去:“这几年工作的存款不多,可能租了房子就剩不下什么了。”

“你是忘了还有个现成的提款机在这里了吗?”宋关恬十分自负的一摊手坐在那里。

哈延福盯着他一会儿,渐渐地露出了两颗虎牙:“也对哦,不过我本来打算是跟你借钱再借给老周的。”

见她还惦记着这事儿,宋关恬有些无奈:“周良齐家里的事,我打听了一下,既然要帮人就从根源处帮,这件事你可以找郑飓风谈一下,他可能会有办法。”

“真的?”哈延福眼睛一亮,其实她不是没想到郑飓风,但他与周良齐也没有什么交情,人家没有理由借钱给不认识的人,而且还是数目不小的,所以她了没好意思开口。

宋关恬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这件事对他们家来说也是有益处的,所以你也用不着不好意思开口。”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章 怎么回事 白天时提到郑飓风,没想到他晚上就打电话来了。

哈延福正想着要怎么开口却没想到他却小说到:“小二哈,有个件事要请你帮个忙。”

哈延福愣了下:“什么事,你说。”

郑飓风很少有事需要帮忙,既然开口了,肯定是真困难,而她能想到的只有和顾桑有关。

“什么事?你说。”

郑飓风也不墨迹,直接说道:“我想你帮我当个说客,说服周良齐”

哈延福一愣:“什么意思?”

郑飓风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早前看上一块地,但多次与对方交涉都不成功。刚巧地的主人是周良齐的父亲,呵呵……周良齐,我与他交情谈不上,只是通过你认识,如果这个时候我与他谈,我估计以他的脾气可能要揍人,骂我趁人之危,当然的确是有趁人之危之嫌,所以想请你帮忙当个说服,说服他。”

在谈公事时,郑飓风会把他那股大大冽冽的作派收起来,哈延福听过后,很是惊喜,刚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这种兄弟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老郑,谢谢你。”

郑飓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谢什么,我又不是没有好处可拿。”

两人一笑间,把事情掀了过去,郑飓风转而问她:“对了,小二哈,接下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是打算做老本行,还是称机换个行业?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哈延这一正在收拾她搬回来的衣物,宋关恬这时从外面喂鸡回来,被邻居养了一段时间的几只鸡越加的肥美,看得哈延福都想宰了吃了,但宋关恬不允许,还自愿承担起喂鸡的职责。

她这时看了一眼把食盘放在厨房的宋关恬,说道:“老本行是不做了,但也不打算找工作了,我打算完成自己小时候的梦想。”

郑飓风顿了顿,了然道:“终于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饭馆了?”

“不,我这叫私人厨房。”她有点得意地纠正。

郑飓风笑了起来,说:“行,私人厨房。那资金够吗?若是不够,我倒是不介意投个资。”

她哈哈大笑起来:“肥水可不落外人甜,我家的宋神都要投资了,你可没有机会了,我看你还是投资老顾的事务所吧,这可也是她从小的梦想。”

电话那头郑飓风莞尔一笑:“你这话说得可真戳人心,外人?咱们就算没当成情侣,也算不得外人吧?再说顾桑,你觉得依她的性格能让我帮忙?”

哈延福跟着哈哈大笑,宋关恬看着她傻笑,撇了下嘴,指了指厨房的锅子,意思是让她看看汤的火候行不行。

正好这时也聊得差不多了,哈延福便趁机和郑飓风说了拜拜,然后进了厨房,出来后,便和宋关恬说了郑飓风打来电话说的事情,宋关恬耸耸肩,没说什么。

中秋一过,哈延福便开始了对于她私房菜馆的筹备工作,原本无所事事的日子突然忙了起来,但她的精力好像永远都用不完似的,即使从早上忙到晚上,等到吃饭的时候,她依然能兴冲冲得弄一大桌子菜,让宋关恬来品尝,有时候还会请周良齐郑飓风顾桑这些朋友过来。

美其名曰——试吃大会!

为了私房菜馆开业时,有丰富的私房菜色,她每天除了忙于店面的事,还不会的钻研新菜式,这股子兴头比她当初考大学时可能都用功。

正因为这么忙,所以当她给周良齐打过电话,说了郑飓风的提议后,并不知道他们见了面,更不知道宋关恬和叶轻康在圈子里的CP热度越炒越热,大有被所有人逼着承认的意思。

更加不知道,原逸宗因为她最近这些日子刻意的忽略,几乎快要把自己逼疯。

每天,他都要控制自己不要去打扰她,不要让她讨厌自己,可是他又控制不住去幻想,她会主动来找自己,但一天天希望,然后又一天天失望,逼得他连自己都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最后,他只能偶尔跑到她租的店面前,偷偷看着她每天忙非常好的身影,以及每每投注在某人身上,让刺得人眼发疼,却以分明光茫万丈的笑容。

每到的那个时候,他只能躲在角落里,捂着自己的心脏,那种疼痛和以前生病时的疼痛不太一样,可是却依然疼得呼吸不顺。

今天,他终于有理由,光明正大地给她打电话,从昨天晚上起,他就莫或的兴奋,直至半夜都睡不着,等到天一亮,便迫不及待地拨通了那个他每天都会试图拨通的话码。

“福子。”他轻轻地叫着这个名字,分明每天他都会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可是当用自己的声音念出来时,竟是有一种被想念填满的感觉。

电话的那一头,哈延福拿着电话有些无措,这些日子她其实也有担心他最近的身体怎么样了,也想问候一下,可是一想这孩子的想法,便忍住没有去招惹,她不讨厌这孩子,真的不讨厌,如果可以,她很希望自己能陪着他一起成长,陪着他面前好不容易得来的崭新人生。

“小宗啊。”虽然心里有些小忐忑,但哈延福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欢脱愉快,让听到她声音的人都好像跟着欢愉了起来。

原逸宗露出了笑容:“福子,明天是我的生日,爸妈给我准备了一场派对,请了一些朋友同学过来,你明天有空过来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莫名的让人心疼,哈延福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连忙说道:“当然有空,是在你家吗?”

“是在我爸在郊外的别墅,我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哦,对了,如果宋大哥有时间的话,也一起过来吧。”

少年的声音隐约间透出排斥的感觉,很明显,哈延福没有明指,而是顺着他的意愿说道:“最近你宋大哥可能有点忙,不一定有时间,我问问他吧。”

“嗯,好。我等你。”原逸宗满足地笑了起来,然后挂了电话。

至于宋关恬他当然肯定没有空,网上的绯闻满天飞,现在他不论走到哪里估计都会追着一群记者吧。

这时,他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电话上的号码,冷笑了一声,接起来,对方的声音传来,是一个显着甜美的女声:“你的方法不错,现在全娱乐圈的新闻都被他们两人给占了,根本没有人关注其他的。”

“既然如此,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不用给我打电话了。”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思绪回到半个月前——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一章 不经意 原逸宗跟着父母再到医院复查,刚巧这时父亲接了个公事的电话,母亲去了洗手间,他便在楼下等着他们,而这时刚好一个包得十分严实,走路匆忙的女人撞上了他。

他趔趄地退了一步,女人手中的单子也都散了一地,女人相当惊慌,手忙脚乱地去捡散在地上的单子,他出于好意,想要蹲下来帮忙,可刚捡碰到地上的单子,女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地叫了起来:“别碰。”

他愣住,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单子,上面的名字和检查的项目不期然地入了眼,他愣住,看向对方戴着口罩墨镜和帽子的装扮,即使这样女人还是惊慌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我,我不是。”

他笑了一声,是与不是和他有什么关系。

于是,他站了起来,女人这时捡起所有的东西,正准备离开,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她左右看了看,又朝着原逸宗看了一眼,发现他根本就不关注她,这才稍稍放心,然后了个弯,走到没人有落去接电话。

原逸宗歪了歪头,本来他也没想偷听他人电话,只是在她离开的瞬间他隐约听到了宋关恬这个名字,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走了过去。

然后就听到了这个女人的计划,当女人走出来,看到他就站在旁边时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而他却露出天使一般的笑容:“姐姐,我可以帮你把事情闹得更大哦。”

有时候这世上的缘份就是这么莫名的奇妙,原本不相关的两个人,就这样有了交集。

原逸宗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对宋关恬又能造成什么样的结果,他就只是单纯的想这样做而已。

或许正如以前在国外的一个女生说他:“你真的是一个很要可恶的人呢。”

把电话放到了一边原,原逸宗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如果——如果被福子知道了的时候,肯定会更加的讨厌自己,可是如果在被她遗忘中选择,他宁愿选择让她讨厌一辈子,至少是记得。

所有人都不相信他的感情,甚至连爸妈都觉得这只是他年少轻狂,等有一天他和大了,终于忘记少年时的那份懵懂悸动,然而他深入骨髓的那份爱恋被当成了什么?

被子里原逸过宗发出低低的笑声,尖锐得仿佛可以把被子穿透。

哈延福挂了电话便给宋关恬打过去,她虽然在刻意减少与原逸宗见面的次数,但却也没打直接把孩子给晾在那里,原则上来说她挺喜欢那孩子,她从小一个人长大,从来没有兄弟姐妹,原逸过的出现,就等于老天爷送给她一个弟弟,所以当初她才入戏那么快,一下子就和他玩到了一起,甚至在他失踪后还偷偷地哭了。

那时,她以为他已经不在了,以为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个可爱的小天使了。

不过明显老天也不是真的那么无情,天使又回来了,只不过回来后的天使,翅膀上好像染上了别的颜色,变得有点不像她所认识的那个天使。

可是人的感情投注了就没法收回,曾经妈妈了投注在少年身上的那份亲情已经很深,突然舍下肯定是万般的心疼,但却又不能放任他这样下去。

“宋神,你说我这次去应该没问题吧?“对于这个决定她还是有些不太肯定,想从宋关恬这边得到些意见。

宋关恬从一堆图纸里抬起头来,揉揉眼睛:“没关系,如果你一下子做得太绝,可能会起反作用,等再过两年,估计就会明白了,慢慢来。“

说到这,他顿了顿,说:“那小鬼估计不是真的想我去,我就不过去了,你帮我带份礼物去。“

哈延福和他的想不一样,便不再说这个问题,转而问他最近有关他与叶轻康之间绯闻的问题。

“对了,今天你和叶哥之间又出什么新段子没?“她笑嘻嘻地问。

宋关恬随手拿起一张图纸,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又不上网看,倒是你整天蹲在人家网站上盯着看,反而应该是我问你吧!“

“嘿嘿,说的也是,今天太忙,还不倒出时间来看看,嘿嘿,别说这群网友的西皮脑视频做得还挺不错的,我都要掉坑了。“

宋关恬凉凉地笑出声来:“你去掉一个试试呗。“

微扬的语气透出的威胁能刮起来八级大风,吓得哈延福秒怂:“别生气嘛,我开个一句笑而已,我主要是想说,这事什么是个能过去,我妈昨天晚上又来电话了,再不解决,我怕她当真,以后都不让你进门了。“

宋关恬想到哈家妈妈的战斗力,突然也有点怂了:“这件事最不能做的就是出面解释,越解释越洗不清。“

“那也不能让事情就这么传下去,三人成虎,传着传着就会被全民当真的了。“

电话里宋关恬突然以轻声地笑了起来:“你会当真的吗?“

哈延福没注意到他的笑声,只是用一种非常诡异的语气说道:“我当不当真不重要,当初我还以为你是蚊香的时候,不还是喜欢上你?重点在于你的未来丈母娘,我不是危言耸听,我家的太座大人要是觉得你真的是蚊香了,却还和我处对象,我敢保证,她老人家能拿着菜刀追着你绕着b市跑三圈儿,然后把你剁了喂猪。“

被人拿着菜刀追杀的画面一下子就出现在了脑海中,代入感极强,宋关恬的笑容都挂不住了:“你不帮我帮?我可是未来老公,还有饭票。“

听到老公这个词,哈延福心里有点美,但学是保持住了一点清醒:“我怕那时知身难保,老妈可能直接就赐我个死罪了。“

想象到老妈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长眼睛的样子,还不等哆嗦,她已经实战旧飞到天边。

这时宋关恬收起和她打屁的态度,声音转正:“不用着急,这件事叶哥那边会处理好的,我们两人都不适合出面解释,等消息就好,还有就是……“

他顿了顿:“你相信我就好。“

哈延福的心轻轻一颤,随即仿佛背后穿出两只翅膀来,整个身体都徜徉在了一片甜蜜的海洋之中。

有时候,宋神这不经意的一撩真的是会要人命的,真为自己往一辈子的生命担忧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二章 陪着我长大 第三天,哈延福亲自买了两分礼物,到了晚上便准备往原逸宗跟她说的地址而去,可是刚出门,就接到原逸宗的电话,说他在外面的正路上等着她。

天色微暗,哈延福快步走出了小巷子,一辆私家车安静地停在了路边,她吓了一跳,一路小跑跑到车边,敲开车窗就是一顿劈头训:“要死了。要死了,你个小屁孩儿有驾照吗?竟然就敢……”

话没说完,头顶缓慢飞过一只脱着黑点的乌鸦,这时车后面响起了少年的声音:“福子,我在这里。”

哈延福额头流着汗对同样一脸尴尬的司机大叔弯腰道歉,然后绕到车后,向司机打了个手势,司机按了个扭,过了一会儿才猫着腰钻进了车后座。

原逸宗看着她怂怂不好意思的样子,笑得特别开心:“刘叔是我爸的司机,今天特别借给我来接你。”

哈延福赶紧朝着面前弯腰:“刘叔,对不起,我刚才。”

刘叔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不用介意,不用介意。”

车子发动,朝着目的地方去,哈延福与原逸宗坐后座,原逸宗不说话,她则在努力寻找一个安全的话题,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结果,最后还是原逸宗打破了沉默。

“福子,你是不是在想找一个安全的话题,不会扯到我和你之间的问题上的?”

哈延福差点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我的天,你什么时候学会读心术了?”

说完,她猛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两只看起来有点吓人,却又分明可怕的眼睛眨巴了两下,然后斜视四十五度角,把头转了过去,试起了歌,竟是试图把说过的话直接给略过去。

原逸过却没想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福子,你这样我很伤心。我喜欢你,这种感情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更不是碰触不得的禁忌,况且,与我之间,你难道就没别的话题了?在我小的时候我们似乎有更多的话可聊呢。”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让哈延福觉得有一根线绕过了自己的耳朵,而那根线却是绑在了他的心上,可能只要她动一下,就会让他感觉到疼痛,所以她真的不敢乱动,不敢私心说啊。

可是不动不说,似乎,也是不对的。

“小宗啊,那个其实我挺好奇听。”她承认,她真的是压不住事的事,这么一挑,就控制不住心中好奇的小火苗。

“好奇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原逸宗微笑。

哈延福则一脸惊恐地撞上车坐的后背:“小宗,你莫不是真的会什么魔法了?”

原逸宗笑容扩大:“不是我会魔法,是你脸上会写字啊。”

“……”摸摸自己的脸,好像很多人说过自己的脸总是会把想法呈现出来,现在连个十几岁的孩子都能看透她的想法,她往后这是要怎么混啊。

“你不用担心,其实你并不是傻,你只是在自己信任的人面前才会这样,所以……我很高兴。”原逸宗伸出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掐了一下,随即就拿走了,速度快得让她都不好意思再提,只能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其实……”原逸宗犹豫了一下,突然问她:“那你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宋大哥吗?”

突然被反问,哈延福有一瞬间的措手不及,等恢复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居然也找不到答案。

“大概,可能,也许是因为他长的帅?”她不确定地说。

原逸宗笑着说:“郑大哥长得也不差,而且背景更好,你怎么不喜欢他?”

“……”哈延福被问得哑口无言,愕然发现,原来喜欢一个人的原因竟是这么复杂吗?复杂到让人找不到理由?

所以,小宗是想说他喜欢她也是没有理由的?

此时车子驶出了市区,正往郊外而去,外面路灯依然还亮着,却因为人流渐渐减少而显得萧瑟,车里又陷入了一阵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原逸宗才轻轻地叹出一口气。

“福子,我明白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我也不强求你能喜欢上我。但至少,至少别疏远我,行吗?让我留在你的身边,让我在有你的环境里长大。我知道你早就应该察觉到了,我并不是一个阳光的好孩子,所以,至少留在我的身边,当我的阳光,在我能看到前路之前,帮我照亮我的前路,可以吗?”

少年纯净的面容平静而淡然,微笑中却有着一种凄凉,哈延福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轻轻地点点头,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好,我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不需要我。”

原逸宗看着她,点头微笑,心中却道: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不需要你,只有你彻底讨厌我,彻底远离我的那一天。

哈延福对于原家的背景一直了解不多,除了知道家境不错,以及原老爷子是一位体育教练之外,其他一无所知,还一直以为原爸爸也是一位做着相关工作的人士呢。

结果到了他们所说的宴会她才知道,原爸爸居然是一位商人,而且还是一个和娱乐圈挂勾的商人,原家是国内最大两家影视拍摄基地的主要投资人。

只是原先生平时低调,也鲜少与娱乐圈儿的人打交道,不算熟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哈延福虽然和原逸宗挺熟,但和原先生不觉真不算熟悉。

一进门,哈延福就被宴会厅里的一干俊男美女给震住了,而原逸宗看到这些人都在时,脸上居然露出了一抹不耐烦。

“我本来只请了一些同班的同学和朋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来。”此时的他低着头,微微噘着嘴,有点可爱。

哈延福摸摸他的头说:“大人的世界,你不懂,吼吼,帅哥真多啊。”

原逸宗抬眼看她:“你不讨厌这些人吗?就是他们把宋大哥与叶轻康之间的关系,炒得那么莫名其妙。”

“那也不能一概而论啊,那件事啊明显是有人暗箱操作的,讨厌主谋就可以了,何必一杆子打翻一船的人?”

他就是主谋之一,原逸宗默默地把头转向会场,然后又问:“那你不介意那些传言?”

“有什么好介意的?我认识宋神前几年,包括他今天刚回来的前两个月,我都以为他是蚊香,这种事情都习惯啦。”

她毫不在意的挥挥手,这时有人注意到他们,是一个小女生,哈延福隐约看来有点眼熟,小女生提着裙子一路跑过来:“原逸宗,你怎么才过来,你今天是主角呢。”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三章 生日 小女生跑过来,注意到了哈延福,不过她不记得哈延福,毕竟她第一次看到她时,她刚刚在垃圾堆里和野猫大战过,浑身上上除了臭就是脏。

小女生好奇地看着她,她便露出两只尖牙朝着小女生摆手:“小美女,咱们又见面了?”

女生愣住:“我们见过?”

哈延福歪头笑笑,没有回答,只是转头对原逸宗说:“我可爱漂亮的小姑娘啊。”

原逸宗明白她的意思,却只是笑笑,女生被夸得脸蛋儿红扑扑的,然后一脸兴奋地对原逸宗说:“原逸宗,原来你这么厉害,有好多明星来给你庆生呢。”

原逸宗笑笑,淡然而疏离:“严格说来是我爸比较厉害。其他同学都来了吗?”

“嗯,我们一起来的,但他们几个都在要签名儿呢。”小女生的脸依然红扑扑的,只是有点遗憾:“不过有点可惜,没有看到叶轻康,我可是他的粉丝呢,特别是他和宋大大的CP粉。”

突然听到宋关恬的名字,哈延福差点把自己呛到,虽然这事她早就知道,但没想到宋关恬居然也有粉丝?

原逸宗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怎么了?听到宋大哥的名字就激动了?”

哈延福难得的老脸一红,刚巧这时原爸爸爸与原妈妈走了过来,看到哈延福,他们都非常的开心:“小哈,你过来了?怎么站在门口,快进来啊。”

原氏夫妇的这一声热情的招呼,让靠近门口这边的人都注意到了哈延福的存在,毕竟曾经是娱记,圈子里的人很多都认得她,看到她时很多人都愣了一下。

哈延福正待说点什么,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呆在了原地,她的表情把原氏夫妇吓了一跳,原妈妈的声音都颤抖了:“小……哈,怎么了?”

哈延福这才动了一下,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我把礼物忘车子的后备箱了,等等啊,我回去取。”

说完,她转身就跑出了大门儿,行动力简直一流,这时原爷爷也走了过来,看着她的身手,老爷子摇头:“当初就觉得这闺女适合走体育的路线。”

老爷子说话很低,原氏夫妇还有原逸宗以及小女生听到了,而这时宴厅内的人,看到哈延福一脸咋咋呼呼地跑出去,不由有些鄙视,特别是和哈延福打过交道的,都觉得她傻呼呼的,实在拿不上台面,偏又是个好高的主儿,总是往有身份地位的人旁边靠,之前提影帝叶轻康,还有郑家的继承人,现在居然和原家也搭上线了,这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扮猪吃老虎。

而这些人当中最看不上的就属一直站在角落里没有出现的伊落凝了,自从上次被宋关恬给算计了一把之后,她消停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又开始渐渐恢复工作了。

这次原家有一款日化产品正在找代言人,公司方虽然正在谈着,所以,她也借着这个机会来露个脸,现在公司已经打算把她往更贴近人气的方向打造,毕竟高贵端庄的人设有点站不住脚了。

最初看到哈延福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她也挺惊讶的,当看到她和原家的小少爷互动的样子时更是莫名其妙,她和原家小少爷相差七八岁,两人生活圈子又不一样,毕竟原家是最近一年才又回到国内的,两人怎么熟识上的?

原逸宗一抬头,就看到厅里的人各样的神色,不由撇了下嘴,这时哈延福已经回来,东西是跑回去的半路上遇到刘叔,直接拿回来的。

看到原逸宗还在原地等他,惊讶道:“你怎么还站在这儿?你是今天的主人公,怎么不进去招待客人?”

“那又不是我的客人,现在我还不需要学习大人的那些虚伪。”他笑笑,笑容纯净无比。

哈延福歪头想了想:“也是。来,这是我给你的礼物,这个是你宋大哥给你的。”

“都是你选的吧?”原逸宗倒不介意这个。

“嘿嘿。”她也没否认。

原逸宗有点期待,很想现在就打开看看是什么,可这时却有个穿着可爱的白色连衣裙,梳着可爱的卷发的女孩儿走了过来:“你是原逸宗吧?”

原逸宗看着女孩儿,神情淡淡,几乎是瞬间就没有了面对哈延福时笑容:“你是哪位?”

女孩儿是眼见着原逸宗的笑容消失的,不由有些难堪,耳朵都红了,便还是维持着微笑:“我是你同校的学姐,你不认识我?”

原逸宗看看她,这张脸上的妆很精致,精致到他看不清她本来的容受气包,于是摇摇头,哈延福倒是认出来了:“啊,你是蜜糖女孩中的糖糖?”

还好有人认出了自己,叫糖糖的女孩儿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一些,然后自己给原逸宗找到了理由:“我在学校一般都不化妆的,你认不识也不奇怪。”

其实原逸过起码的微笑还是在的,他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一种安静的王子气质,所以即使说着不太友善的话,好像也不太会人反感。

这时,别墅宴厅内的灯光暗了一些,只有中间那块是最亮的,原爸爸站在中间,所有人都围到了那里。

原爸爸在灯光下,抓着话筒说道:“感谢各位今天晚上莅临小犬的生日宴,这是小犬第一次在国内办生日宴会,我希望他在这里可以交到更多的朋友,所以大家也不会拘谨,今天晚上是你们年轻人的乐园,只要尽情的玩就好。”

说完,下台一阵掌声,原爸爸抬起手,做安抚状,掌声慢慢停下来:“现在我们主让寿星公上来切蛋糕。”

他的话刚落,整个宴厅突然全灭了下来,突然出现一束光在厅里绕了一圈,然后准确地打在了原逸宗的身上,正好也落到了和他站得最近的哈延福与那个叫糖糖的女孩儿的身上。

即使看不到,哈延福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她直觉地想要退一步,原逸宗却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

然后便拉着她向前走,灯光顺着他的行动轨迹慢慢地前行,哈延福有点尴尬,这怎么有种像是结婚的两个人朝着神父走去的感脚?

她轻轻地挣动了一下,原逸宗的手却一直死死的抓着,须臾不放。

无奈,她只好也享受了一把明星的众星拱月,被硬拉着走到了前面台上的蛋糕前。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四章 宣言 灯光在蛋糕与原逸宗那里定住,本来哈延福想要趁机退出灯光,毕竟这个时候应该是和亲人站在身边。

可是他却一直死死地拉着她的手,而原家人居然还挺乐,特别是原逸悠小朋友,一脸的期待。

哈延福黑线,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惯孩子,真的不太好哦。

黑暗里,她也看不到其他人的神情,只能略显尴尬地陪在一旁傻乐,然后跟随着大唱完生日歌。

等唱完了生日歌,便到了许愿的环节,原逸宗盯着蜡烛闪烁的光芒,双手交握在一起,缓缓闭上了眼睛,这时四周的人都在看着他,他的脸在蜡烛的光芒下闪着淡黄色的光芒,少年原本干净清透的面容染上了一层温暖,哈延福在一旁看着,也不由感叹,真是一个天使一样的孩子呢。

而就在她感叹的时候,天使就在她头顶砸下来一块大石:“我希望以后福子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一直,永远。”

人家许愿的时候都是默默地在心里,少年却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哈延福在一旁听得有点尴尬,但所幸很多人不知道他口中的福子是谁,但少年却并不因为停止许愿,反而转头看向她,清透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认真的问:“福子,我的这个愿望可以达成吗?”

哈延福呆傻地看着她,之前她就答应过陪着他长大,可是没答应一直永远,毕竟他终会有长大的一天,要是之前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但现在她还真不敢,可是当感受黑暗中无数双眼睛投过来的实质性的视线时,她又明白,如果此时她拒绝了,肯定会让孩子伤心,而且会引起更多的臆测。

盯着原逸宗闪着莫名的光的眼睛,她突然灵光一闪,急中生智,看着少年,伸手摸着他的头说道:“你是我最可爱的弟弟,我当然会一直陪你呀。”

原逸宗眼里的光瞬间灭掉,嘴角勾了勾,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了一抹略显遗憾的笑:“其实你的反应挺快的,一点都不笨。”

“……”为什么又有种想要掐住天使的翅膀扇他两耳光的冲动?

许完了愿,少年吹息了蜡烛,同时宴厅里的灯光重新亮了起来,哈延福直觉地闭上了眼睛,等过了一会儿一睁眼,果然就看到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这时有一人可能和她以前是同行,几乎可以称之谓职业习惯地伸出手,朝着原逸宗问道:“原少爷,请问这位女士和你是什么关系?”

等她问完,听到周围人的偷笑声,才发现自己现在手里没有话筒,便略显尴尬地收回了手,但依然看着原逸宗,其他人也在看,哈延福捂脸,她一直成年人和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能是什么关系,就是她刚才说的关系呗。

原本她以为原逸宗不会回答这种私人问题,却没想到他竟然开口回答了,还是以一种让人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暧昧态度回答的。

他说:“曾经我在生死的边缘徘徊过,很恐惧,很害怕,从生下来那天就好像在随时准备离开这个世界,那时的我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活着,而且我不期待明天,因为期待也没有用,但有一天,我开始期待起明天……”

少年说着话,看向身边的哈延福,哈延福尴尬得只想找个洞钻进去,这种好像婚礼上的告白即视是怎毛回事啊?

她向少年投去拜托的目光,可是少年却只是轻轻一笑,继续说道:“那时我和福子刚认识,我十岁,她十八岁,刚好是一名大一学生。别人陪我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深怕碰了磕了,可是她带着我玩,却当我是一个普通的孩子,随性的玩闹,但却又温柔地照顾着我。”

提到温柔二字,其他人的目光看向哈延福,这张脸要说她凶悍还差不多,怎么都和温柔贴不上边儿吧?

哈延福开努摆嘴型,要原逸宗不要再说了,但原逸宗却假装没看到,继续说道:“最害怕的时候是我手术后昏迷不醒,那时我的置身于一片黑暗当中,什么都看不到,包括我自己,恐惧几乎占据了我整个神经。那时……依然是福子,她在一片黑暗中撕开了一道口子,让光照进那个黑暗的世界,然后把我拉了出来。”

哈延福已经没脸见人了,她单手捂脸,另一只手拍拍少年的肩膀:“小宗,你可以去当诗人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因为这些都是我的真情实感。”他看着她,似乎眼中只有她,整个宴厅都被他给排除开去。

哈延福瞬间心惊,快速地别开眼,然后看向原妈妈,原妈妈接收到她的求救,虽然想帮儿子,但今天的场面确实也不太合适,便上前来打了个圆场:“来,小宗,快来切蛋糕吧。”

原逸宗看看哈延福松了口气的样子,笑了笑,接过刀子,去切蛋糕,等大家都拿了生日蛋糕各自散开后,这个话题似乎暂且结束了,但却不是所有人,至少还是有一部分人在关注这个问题的。

几个应该和原逸宗年纪差不多大的女生这时凑了过来,其中就有之前遇到过的那个小女生。

三四个女声围着哈延福问:“姐姐,姐姐,你和原逸宗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面对小女生们的追问,哈延福倒不显得局促,很自然的回答:“就是姐姐弟弟的关系啊,我跟你们说,小宗小的时候比现在还可爱,就像个小天使呢。”

她的语气自然无比,很自然的让人能感受到她与原逸宗之间亲密但却不暧昧的关系。

这时有个女生竟然发现了一声遗憾的叹息:“那就太可惜了。”

哈延福愣了一下:“咦?”

那个女生便回答说:“姐姐,原逸宗虽然刚转来我们学校,可是他在学校可受欢迎了,就连平时称霸学生的关落都喜欢他呢,他来的第三天就跟他告白了,不过被她痛快地拒绝了,可后来她还不放弃,只要原逸宗和哪个女生走得近些,她就找人家麻烦,雷因因就被她找过麻烦的。”

女生说着,看了一眼哈延福见过的那个小女生,朝她眨眨眼,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好像在说:原来你和他是这种关系啊?

小女生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脸红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五章 什么人什么样对待 不过哈延福依然不明白她遗憾个什么劲儿,而这时女生接着说道:“要是姐姐和原逸过交往我就很放心,看姐姐的样子就是很厉害的人,关落肯定不敢找你麻烦的,平时看她嚣张跋扈的,早就想有人教训她了。”

“……”这么被小女生信任,她该高兴吗?

哈延福干干陪笑:“那个同学之间要好好相处。”

“我们也想啊,可人家瞧不上咱们嘛。”那个女生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神色,随之又加上一句:“谁叫人家有一个是大明星的小姨。”

说着,她的目光朝着宴厅的某一方向看过去,哈延福奇怪地跟着她看过去,那里只站了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而小姨只能是女人,那个人竟然是伊落凝。

相当意外,没想到伊落凝在国内还有亲戚,但想想也不奇怪,似乎感受到了她们的目光,伊落凝看了过来,在看到哈延福时,她微微挑了个眉,不过表情变化却是不大,可哈延福却能感觉得到她一如平时的那种高傲鄙夷的态度。

不知道她要是知道此时他的外甥女也正以这种鄙夷会是什么想法。

被父母带着认识一些原家商场上朋友的原逸宗这时回来了,很自然地站到了哈延福的身后,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在聊什么?”

哈延福侧头看看他的手,说:“聊你在学校太受欢迎,刚转学第三天就有女生告白,几乎都快要在学校导一部后宫大剧了。”

原逸宗笑了笑,看着她:“不可能,我心有所属。”

他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几个女生也只惊愕了两秒后一起闹了起来:“哈哈,那天你和关落也是这么说的,跟我们说说你的女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呗。”

原逸宗突然看向哈延福,哈延福吓一跳,赶紧跟着笑起来:“是啊是啊,说出来让我们大家听听嘛。”

“你确定让我说出来?”原逸宗歪头看着她,语调说不出的别有深意。

“……”哈延福又想掰翅膀揍天使了。

“我看小宗的心上人估计在国外呢,你们就勾人家的相思啦,来来,咱们去吃东西。”哈延福避开原逸宗可以说得上是炙热的视线,拉起最能闹腾的女生朝着自助餐的方向走去。

还好女生们也知道深浅,今天这场合不适合她们玩闹,都跟着她走了。

原逸宗站在原地,看到哈延福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警告,而他却只回应她一个天真的笑容,她则像是突然被一大只包子给噎住了似的,那表情看起来特别的招笑。

伊落凝站在角落把一群人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嘴角不由勾起嘲弄的笑,这时旁边的人跟她说话,她转头露出个温雅的笑容,将刚才的那三分嘲弄掩示滴水不露。

哈延福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忙得饭都吃不上,也没有今天这一晚的生日会累,原逸宗简直就是一夜之间从一个小天使,变成了一个小恶魔,无时无刻都在挑战着她的神经,终于称着上个洗手间的功夫,她找了个安静处打算给自己松口气。

可却没想到在洗手间遇到了伊落凝,可说是狭路相逢了。

在那次杨蓓事件后,她从宋关恬那里听说了那次事件也有伊落凝在背后推波助澜,要她以后遇到她离远点,他说“二哈的智商不足以应对一只狡猾的狐狸精”。

好吧,她承认伊落凝就算是狐狸精,人家也是妲己那种倾国倾城的狐狸精,至于二哈什么的,她不承认。

而且就算是二哈,人家也是吵架没输过,她就不信了,伊落凝敢在这里动手?而且她能是她的对手?

所以,即使狭路相适,哈延福也没怂,甚至还露出个比灯泡还亮的笑容:“伊小姐,你也来方便啊?”

伊落凝的脸色微微一变,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难受呢?你也来方便?难道她不是人吗?

哈延福很快也发现了自己话里的矛盾,赶紧改口:“啊,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是意思是说伊小姐一直是女神,就是没想象过女神上厕所的样子……”好像更不对了。

哈延福这回闭嘴了,摸摸鼻子干笑两声要走。

伊落凝在深吸了几口气,压住了心头火之后,勉强露出一个还算正常的笑容。

“哈小姐想太多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倒是哈延福让我相当意外,若称为女神,哈延福才是当之无愧。”

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人说自己是女神,哈延福当时就惊了,不过当她看到伊落凝的表情时,就知道这个女神肯定不是什么幸运女神,雅典娜女神马的。“

“哈哈,伊小姐你过奖了。”说完,她又要走。

伊落凝却紧跟着一句:“能把郑氏集团的继承人玩弄在掌心,能够自由出入影帝的家门,甚至连比自己的小男生都能让你勾搭理死心塌地,难道这不是女神该有的手段?”

话里的每一个字好像都藏着针,哈延福转身的动作顿住,回头奇怪地看着伊落凝:“伊小姐,我是不是女神其实无所谓啦,但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却都不应该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吧?不管是你当初的女神人设,还是现在的亲民人设。”

“说什么话也是得分人的。”伊落凝冷笑。

哈延福点头认同:“没错,是这个理。所以……”

她转过身来,走近伊落凝,虽然在身高上她比伊落凝矮了一点,但在气势上却完全胜利,特别是当那双眼睛不笑的时候,让伊落凝没来由的哆嗦了一下:“你……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对伊小姐说话就是得这样,不然你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很容易让人一脚踢闷你,离你近一点,不好出脚。”

说着,哈延福勾了勾嘴角,露出两只虎牙,对她森然一笑:“这是最后一次,伊小姐,不要再惹我。”

说着,嘴咧开,露出一个可以称之谓灿然的笑容,转身出了洗手间,一出门,就看到原逸宗站在门口,她吓了一跳,拍着心口道:“我去,你干嘛?居然站在女洗手间门口?想耍流氓吗?”

原逸宗无所谓地耸耸肩:“这里是我家,哪里分什么男女洗手间,只不过今天暂时贴着标识而已,我只不过是想来看看你是不是掉进来,顺便来捞一把。”

哈延福摇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这孩子果然还是变坏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六章 找酸味儿 宴会结束,原逸宗坚持送哈延福回去,无奈之下,哈延福只能再给宋关恬打电话,要她不用过来了。

当时宋关恬正在穿外套,准备出门去接她,听了她的话后,把外套丢到了沙发上,神情渐渐淡了下来,但语气还是一如平时的平静:“嗯,那顺便帮我带福记的饺子当宵夜吧。”

说完,挂了电话。

宋关恬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话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露出了个冷笑:“死小鬼。”

话说他又不是圣人,即使对方是个小鬼,好歹也是个男的,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他的女人打主意,他哪有不生气的?可更气人的就是他不能真的和一个小鬼计较,他一较真儿,那个傻货可能的确会直接疏远那小鬼,但同时也会让她心里头始终有个惦记,那倒是反而让人更不爽了。

随便的抹了把脸,他自嘲了笑了一声,笑自己居然也有这么不知所措的一天。

哈延福从原逸宗家的车子上下来,原逸宗跟着她一起下来,看着少年穿得很少,她不由念道:“你还下来干嘛?这天儿挺儿冷的,就穿这么点儿。”

原逸宗笑笑,弯下腰,把头探进车子里,拿出件外套,又出来了:“里面黑,送你到门口。”

哈延福想也不用了,可是看他坚定的样子,想了想,便又收了口,想今天是他的日子,就顺着孩子一回吧。

司机刘叔在原地等着他,两人走进了小巷,小巷蜿蜒入深,昏暗的街灯距离有点远,所以哈延福直接就把手机电筒打着,两人朝着深入走去。

平时闹腾的哈延福此时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没话找话,说:“以前就知道你是个小少爷,今天看到还是有点意外。”

原逸宗转头看她,这段路,只有手机的光线微弱的照着前路,她的表情看得并不清楚,但好像可以想象得到她此时肯定傻呼呼的不知所措。

于是,他有点故意的,便问:“是不是今天后悔对我承诺那些事了?”

哈延福愣住,手机的光圈儿在前面晃了晃,从昏暗中可以看到她在摇头,然后是轻轻地叹口气:“小宗,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不会反悔,说陪着你长大,就会陪着你,也不会像前几天那样,而且前几天我是真的好忙,忙得连睡觉都快要忘了……”她急急地解释。

可是后来我得这样可能还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便又收了口:“我想说的是,以后不要说那种让人误会的话,好不好?”

原逸宗歪了歪头,从他的动作上来看,哈延福就知道他肯定是一脸天真又疑惑地看着她,她想再把事情的要理解释给他听,却听他说道:“我的本来就没有错。不管你之于我是什么样的身份,在我的生命中都是很重要的人,就算我没有爱上你,在那天你拼命地救下了小悠的那一刻,你在我的心里就已经不一样了。”

听了他的话,哈延福的心再次沉重,“爱”这个字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有点沉重吧?她以为,他顶多是有一点喜欢她,那种包含了很多情感的喜欢,也许有一天长大了,就会明白,那种喜欢与爱情的关系并不算大。

可是此时他张口就说爱,是故意,还是无意?

抓抓后脑勺,她真的不太适合思考更深层的东西,想着想着就乱了。

刚好,这时已经到了她家门口,原逸宗盯着没有挂锁的门愣了一下,轻轻一推,门开了一和缝,院里的房子有些许灯光透了出来。

站在那里,他沉默了一会儿,退了一步:“有一种被人当做色狼的感觉,宋哥好像很不放心我把你送回家的样子。”

哈延福也看到了院里的灯光,心下温暖,便傻呼呼的站在那里笑:“才没有,他很喜欢小宗啊,还有小宗有点像他小时候呢。”

原逸宗愣了一下:“宋哥的小时候?他小时候什么样子?”

哈延福被问得一愣,什么样子?她好像只记得自己每天追着他到处跑,然后被他天天嘲弄,然后恶意捉弄,那时候的宋神真的很可恶,很坏的。

还是不要打击孩子了:“他小时候很帅呗。”

说完,拍拍他的肩膀:“好了,我到家了,天也不早了,别让刘叔等太久,回去吧。”

原逸宗没有再坚持,乖巧地点头,然后又问了一句:“以后我可以随便地来看你吗?”

“当然。”

“你的菜馆开业了,我可以天天去吃饭吗?”

“嗯,记得结账就好,概不赊欠。”

“呵呵,打个折总是可以的吧?”少年撒娇一般的拉起她的手,晃了晃。

她想甩开,可是想了想,算了,只是反手拉抓住了他的手爱,然后轻轻推了推:“别耍赖了,快回家吧,你爸妈该担心了。”

这次,原逸宗真的离开了,离开时回了两交头去看她,第一次时她目送他,朝着他挥手,可第二次回头时,她已经打开门,走了进去。

站在原地,原逸宗的视线好像能穿透院墙,目光悠远地望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哈延福进了小院,先是听到了一阵鸡叫声,紧接着房门就开了,一个挺拔瘦削的身影站在门边儿,双手环在前面,微微扬着头,门灯下映出他似笑非笑的脸:“怎么?总算告别完了?”

哈延福有点心虚,真的很心虚,如果今天这事换她身上,她指不定就冲出去了,试问哪个男人或女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对象大半夜在家门口粘粘呼呼告别的,想想宋神简直是大度成可以成为一介宰相了。

但转念一想,她又开始不安起来,爱情面前无所谓大度不大度吧?他难道就不担心?是太自信?是太相信她?还是——

另一个危险的想法在脑中浮现,她顿时惊慌起来,宋关恬亲眼见证着她由心虚变疑惑,再有疑惑到慌张的表情变化,也不由愣了一下:“怎么了?”

哈延福一个箭步冲向,双手抓住他的双臂,然后对着他的腑下就是一阵闻,那动作和一个正在找食物二哈汪寘没有什么区别。

宋关恬被她突然的二哈上身给弄得有点懵,呆呆地问:“你闻什么呢?”

“酸味儿。”她继续闻。

宋关恬无语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说:“我每天都有洗澡,哪来的酸味儿?”

这时,她放下他手臂一脸悲伤的心:“真的没有。”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七章 聚会 宋关恬更加莫名其妙了,反手就把搂住人的脖子,把给人揪到了屋里,然后上下左右看看:“那小鬼没对你做什么法吧?怎么回来之后,人更傻了?”简直没有逻辑可言。

哈延福突然猛地一把抓住他的手,很急切地问:“宋神,我大半夜和一个对我有非份之想的男人在外面那么久,你就不吃醋?”

宋关恬愣住,总算明白她才刚是闹哪般了,笑容也开始在脸上慢慢地蔓延开来:“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吃醋?味道都在嘴里呢。”

说着,不等哈延福明白过来,他已经低下了头——

等哈延福彻底明白过来时,一切已经时过境迁,她重新距焦的眼只看到宋关恬正在给她倒水,然后漫不经心地问:“品到醋味儿了吗?”

她呆呆地点头:“嗯,牙都酸倒了。”

宋关恬挑了挑眉毛,把水给她,突然问了句:“那小鬼在你心里算是男人?”

“……”这下,哈延福总算感受到了实质性的醋味儿,赶紧摇头:“是小孩儿,得哄着顺着的小孩,等长大了明白事儿就好了。”

这回答还算满意,宋关恬点点头。

转眼间,福来私房菜馆的一切准备事宜已经接近尾声,就等着开业了,哈延福想做个开业大酬宾,但郑飓风却给了她另一个意见。

几个朋友难得聚到一块儿吃个饭,清吧的里的一隅显得既热闹又安静,做为老板,周良齐也跟着过来凑趣。

本来他与郑飓风不算熟悉,但自从上次那次事件后,两倒也有了七八分熟识,能坐在一起打屁开玩笑了。

顾桑依然是一另高高在上的女王范坐在那里,只不过一开口就破了功:“二哈,这把不算,我刚才没留神。”

“不是,老顾,你不能这样耍赖,明明是你自己说不要的,我们已经出了半轮的。”哈延福和顾桑拉着沈城玩斗地主,结果她因为没留神牌便过了,结果又发现自己有牌,欲耍赖重来,完全不顾她平时女神与女王的风范。

“我不管,反正你俩就是趁人之危,这把输了,酒我也不喝。”顾桑露出一副我就是无赖你能拿我怎么样的神情瞪哈延福。

哈延福有点傻眼,呆呆地看向郑飓风,指着顾桑说:“老郑,你看你都把她惯成什么样了?这都要耍赖?”

郑飓风无语,摊手说:“她不是耍赖,是白天输了官司,心情不好,想找人打架。”

哈延福一愣,立把把扑克牌往旁边一丢:“那行啊,我肯定奉陪。”说着开始撸胳膊挽袖。

顾桑白她一眼,转过头,又瞪了一眼郑飓风,也把扑克甩了:“不玩了,我去透透气。”

说完,站起来走了,哈延福直觉地要跟上,却被宋关恬给给拉住了,然后用眼神向她后面示意了一下,她回过头,看到郑飓风已经追过去了。

便又坐了回来,然后宋关恬问她:“你觉得郑飓风看法怎么样?”

哈延福歪头想了一下:“其实也挺不错的啦,但你觉得我的菜能吸此那些上流社会的人?”

她的菜系都偏于温馨的家常菜,在卖相上来说都属于小清新,一点都没有贵族范,恐怕人家那些上流社会的贵族吃不习惯。

“整日大鱼大肉谁都会厌烦的,上次克鲁特去我的工作室,就和我抢你给我打包的盒饭,还问我是哪家饭馆的外卖。”说到这里,宋关恬笑了起来:“结果我说是你做的,他……”

“像吃了老鼠屎?”哈延福没等他把话说下去,就接下去了。

宋关恬笑容更大:“差不多吧。”

“改天我就送一堆老鼠屎给他。”哈延福恨恨地说道。

周良齐这时让人又送了些酒过来,刚好听到两人的讲话,当听克鲁特的名字时,他回想了一下,说道:“这个克鲁特是星娱的新任老板吧?”

哈延福点头:“是啊,你认识那个洋毛儿啊?”

两人上学那会儿经常给人起个外号什么的,听到“洋毛”这词儿,周良齐也不奇怪,直接就有了定论:“你看他不顺眼啊?”

“嗯,每次看到都想揍他,可是他身边有个保镖,打不过。”她恨恨地喝了口酒,结果发现喝进肚子里提饮料,她不满瞪向宋关恬。

宋关恬则淡淡地说:“一会儿不想扛醉鬼回家。”

“……”某酒品不太好的人,只好有怨心里吞。

“对了,宋学长,你和叶影帝那绯闻的事怎么样了?有什么要帮忙的吗?”还是沈城比较细心,知道最近宋关恬被绯闻缠身,知道要帮点忙。

周良齐那没心没肺的,自己的事一解决,当下就飘了,一挥手,大冽冽地道:“从高中那会儿他就被绯闻,早就绯习惯了,哪里受得到什么影响。”

可能真的是上高中那些被揍得满地找牙的原因,周良齐和宋关恬二人可以凑一块,但总是一不小心就掐起来,要不是有哈延福在,两人估计都能把对方的毛给拔高。

宋关恬这次没搭理他,而对沈城笑了笑,说:“没什么事,谢谢关心。”

就在几个人坐在一起继续闲扯的时候,酒吧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身为老板的周良齐直接站起来,走了过去。

哈延福好奇,也跟了过去,刚走到一半,就听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奇怪音调,她愣了一下,紧跟着周良齐走到跟前一看,便看到最高处的那一头金发。

“我去,不会是那家伙吧?这简直是要当曹操的节奏啊。”

到了近前,她便听到那个奇怪的音调说道:“是她自己撞上来的,我的手还举得高高的,能对她做什么?”

哈延福看到克鲁特双手举在头上,一脸倨傲地看着面前的人,目光稍转,便可以看到,他面前的是一个打扮比较前卫的少女,少女旁边则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少年,少年有着一头红毛,朋克式的服饰让他看起来实在很有个性,他的身高比克鲁特要矮上一些,但是看那嚣张的气焰都是有不相上下之势。

“长得人模狗样的,当然当众做出下作事,还好意思为在这里张牙舞爪地狡辩,我看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沔,信不信我现在马上就……”

少年话刚说到一半,周良齐就挤到了前面:“哎哎,有话好好说,先别顾着吵,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八章 心里的小不痛快 周良齐往双方中间一站,克鲁特在这里见过他,知道他是这里的老板,只是昂了昂脖子说:“老板,你们这里的客人素质有待提高。”

那朋克少年这时猛地就要冲上去:“你什么意思?”

结果被周良齐旁边的哈延福给拦下了:“哥们儿,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动手,多不文明啊。”

少年甩开她的手:“滚一边,你谁啊?”

结果他这一甩,并没有甩开,哈延福的手还是老老实实地捏在了他的手臂上,手劲甚至更加的大,少年感觉到从手腕中传来的压迫感,这才正眼看向她,一双狼一般的眼睛睛盯着她,露出两颗尖牙笑得像是要吃人。

少年看着她的样子,不由露了一丝怯,但一个男人,特别还是正处下叛逆期年轻气胜的年纪,怎么可能在女儿面前认怂,当下就瞪着哈延福道:“你……你知道我哥是谁吗?你……”

哈延福收了手,然后一摊手:“我干嘛知道你哥是谁?”

少年见她收手,以为她是怕了,正要得意间,却听她看向周良齐说:“你店里不是有监控吗?去看看不就得了。”

周良齐刚才也是喝我了有点懵,经她一提醒,一抬手拍了她肩膀一下:“福子,跟你认识这么久,第一次见你这么反应这么快。”

要是别人听了这话肯定得踹他一脚,可是哈延福的的反应却是一扬头,得意兮兮地:“那是,也不知道看跟谁在一块儿过日子,这叫近朱者赤。”

克鲁特在旁边听到了,都有点替她不好意思,若是换成以前他肯定忍不住要讽刺她几句,可现在却是一句话也说不了的,毕竟人家正不计前嫌地在帮他。

少年和少女听到她提议时愣了一下,少女眼中露出了些许惧意,少年还想硬扛,哈延福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弟弟,从法律的角度来说,如果视频证明这位洋毛没有动手,你的行为就已经构成敲诈勒索了。”

“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他……”

这时哈延福正好看到顾桑和郑飓风也站在了人群边上,便一指顾桑:“那到那个美人姐姐吗?她就是一名律师,要不让她给你上节法律课程?”

刚走过来的顾桑还一头雾水,就被哈延福给点名儿,莫名其妙地瞪了她一眼,但还是配合地说了句:“先看视频呗。”

不一会儿,酒吧里的员工把一台笔记本拿了过来:“老板,连上了,您看看。”

电脑就放在了吧台那里,员工开始把刚才的视频调出来,而这时少年才真正的害怕起来,一把拉起少女就跑,临跑的时候还不忘瞪了哈延福一眼。

哈延福耸耸肩,没当一回事儿,事情解决了,真相显而易,没热闹看了,大家都散了,克鲁特这时有点别扭地看看哈延福,最终还是走了过去,说了声:“谢谢。”

哈延福揉揉自己的耳朵:“什么?你刚才说什么?这里好吵,我没听到啊。”

周良齐无语地看着她夸张的动作,然后听听此时酒吧里放的久违的英文抒情老歌,究竟哪里吵了?

克鲁特被她气得嘴唇直哆嗦,可是从小到大的教育让他做不到被人帮助,连声谢谢都不好好说这种事。

于是,他又重复地,大声地说了一次:“谢谢你帮我解围。”

“哦,不谢,其实这事老周也能帮忙,我就是取个巧,嘿嘿,看到你跟人低头,咋就那么爽呢。”

哈延福呲着自己的两颗小尖牙儿,贱兮兮的笑,其实她心里对克鲁特多少还是有点怨怼的,那五年,要是他愿意让宋关恬回国,或者早点告诉有关他的事,或许他就会早点回来,结果他为了留人,居然什么也没有说,整整就这么把人留在国外五年。

所以,现在她是找到机会就刺儿克鲁特一顿,就毫不客气地下口,都不带丝儿犹豫的。

周良齐在一旁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看,就他所说的天然黑又出现了,这黑得果然是纯绿色无污辱,让你找不出一丝儿的错处。

克鲁特被气得胸口几个起伏都平息不下来,最后只能转身欲走,结果正好看到见哈延福还不回去,怕她凑热闹,结果热闹到自己身上的宋关恬走了过来。

看到他时,宋关恬也愣了一下,随即挥手:“嗨,真巧。”

克鲁特嘴角抽了抽:“我今天了门应该看黄历的。”

这时哈延福在后面插了一句:“咦?原来你还信咱们上下五千年黄历呢,果然是国际友人呢。”

克鲁特这回不止嘴有,好像连身体都跟着气得哆嗦了,他看着宋关恬,咬咬牙:“看好你家的宠物。”

宋关恬却笑了笑:“她是喜欢你,才爱跟你玩,一般人都她不咬的。”

克鲁特毫无贵族范地翻了个白眼儿:“你没救了。”

宋关恬坦然:“嗯,这样挺好。”

克鲁特不想再多说,说了声改天见,就想走,却听宋关恬又说:“后天福来私房菜开业,你也过来吧。”

“什么东西?”克鲁特莫名其妙地看他。

“就是上次你抢了我的盒饭,那个让你赞不绝口的厨师开的私房菜馆,怎么样?”

克鲁特又露出了那种吃了老鼠屎的表情回头看了一眼哈延福,后者早就忘了他,和顾桑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闹到了一起。

“不去。”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酒吧。

宋关恬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就走向了哈延福等人。

克鲁特走出了酒吧,前头看看夜色,随后从上衣兜里掏出一根烟来,默默地站在酒吧门口抽,没等半根抽完,他又随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筒。

原本紧抿着的嘴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勾了上去:“没想到那么个傻呼呼的二货居然还有那手艺,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人给吓跑,做得再好吃又能怎么样?”

冷哼了一声,他在夜色中朝着停车场走去了,上了车,他并没有马上发动车子,而是坐在驾驶座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突然拿起电话,拨通了个号码:“刘小姐,麻烦定一套花篮,后天送到五常街新开业的那家福来私房菜馆。”

挂了电话,克鲁特有点烦燥地抹了抹脸,最后一捶方向盘:“啧,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最后一句,他说的是自己的母语!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不当一回事 福来私房菜终于开业,开业当天可说是高朋满座,大多都是朋友,以及朋友带来的朋友。

若不是哈延福早有准备,可能这一天能把她给累死。

她也没想到,郑飓风居然带了这么多人来,甚至还有当年她见过的几个朋友,就连原逸宗也带了几个同学过来,更别说周良齐带来的一大群了。

不过,最让哈延福意我年是,在马上就要开席时,送来的那一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花篮,当她看到上面的名字时,差点把自己给吓得腚堆儿。

“宋神,你这这些花篮里会不会放个定进炸弹什么的?”

宋关恬有点无奈,拍了她额头一下:“人家一片好意,你就别记仇了。”

“谁知道他是不包藏祸心啊?至今都不愿意跟你解约,分明想再绑你回凡国。”没错,这是哈延福讨厌克鲁特的第二点。

“行了,别闹了,一会儿他人可能也会过来,好歹今天是好日子,不许闹了。”

哈延福彻底傻了:“他还要过来?今天没吃药吗?”

原逸宗这时走了过来,看到她震惊加上有点恼怒的样子,不由奇怪道:“怎么了?福子?”

一看到他,哈延福脸色就瞬间好转:“没事没事,就要开饭了,你怎么跑出来了?”

宋关恬看她变脸的样子,不由动了下眉毛,当转过身时却已经恢复。

原逸宗不知道注没注意到他的神情,只是冲他笑的时候有点可坏,那种感觉就像肉眼可爱的一只可爱的小天使身后的翅膀由白变黑的过程一样。

宋关恬看了少年一眼,也只是笑了笑,一如他对任何人的那般,温文尔雅,透着点无奈,就像是一个大人对于一个淘气的小孩儿不知该如何是好一般。

原逸宗看着那神情收起了笑容,而这时哈延福盯着大门口突然一惊,一把抓住宋关恬的胳膊:“我去,他真来了?”

宋关恬一回头,看到克鲁特果然站在门口,只是那表情还是一脸的不情愿。

他迎了上去:“没想到你真来了。”

克鲁特看了一眼跟在宋关恬旁边,一副你今天莫不是没睡醒走错路的表情看着他的哈延福,差点跳起来踹她一脚。

“哥,你干嘛非要这家来吃饭,好小的……”三人站在门口,这时一个娇俏的声音从门外传了来,说的是法语。

哈延福听不到,只一脸懵的看着宋关恬,宋关恬朝着克鲁特身后看去,看到捷尔正从门外走进来

一看到宋关恬,捷尔的眼睛一亮:“宋,原来你在这里。”

宋关恬勾起嘴角,笑道:“捷尔,好久不见。”

捷尔走过来,刚要去挽宋关恬手臂,哈延福就快她一步,拉住宋关恬的手,一副备战状态的看着捷尔:“罗贝尔小姐,好久不见啊。”自从那次宴会之后,就真的没见过,听说回国了。

捷尔一看到她,就像是一只小猫崽看到了一只大狗,好像连金色的发丝都竖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老板,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捷尔愣了一下,但她的重点是——

“我是说你为什么和宋在一起?”

“我不和我男朋友在一起,难道和你哥在一起?我怕我打死他,真的。”她斜睨了一眼克鲁特。

克鲁特一旁什么都没说,就直接躺枪,原本尊贵无比的面容都要扭曲成麻花儿了。

一般情况下,他都会转身就走,但今天很是让人意外,他居然没有走,只是黑着脸,反问她:“你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

“对待客人当然不是这样,可你确定你不是来砸场子的?”他们从认识到现在,好像每次见面就没有太平过,她有理由怀疑他今天没安好心,特别是还把对宋关恬有企图的妹妹也带来了。

克鲁特额头青筋跳跃,宋关恬适时来灭火,指了指宾客那边:“大家在找老板呢,你过去看看。”

没有给哈延福再去损吧克鲁特的机会,他直接马人给推了过去,等她走了,他和对克鲁特抱歉道:“不好意思,她老是这么没正形,其实你送来的花篮,她挺喜欢的,你看。”

他向门口一指,说:“摆以最明显的地方了。”

本来一肚子气的克鲁特突然觉得没那么气了,但还是一脸不愉的样子:“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才懒得来。”

捷尔在一旁准确地掌握到“看在你的面子上”这句话,连忙问:“为什么要看宋的面子?”

克鲁特瞥了一眼妹妹,说:“因为宋是她的男朋友。”

“怎么可能?”捷尔捂着嘴巴,震惊到无以复加,双眼不敢置信的看向宋关恬。

宋关恬笑了笑,没有否认:“其实她多准备了一套餐,准备事后让人给你送过去,不过你来了正好,可以吃到新鲜热呼的。走吧,过去吃饭。”

宋关恬的话让克鲁特一愣:“给我准备好的?”

“是啊,她吧,对你很复杂,讨厌你把我留在凡国五年,又谢你在凡国救了我。”

克鲁特嘴角一抽:“怎么看都没错得她不像是有这么复杂心思的人,这不会是你出的主意吧?”

宋关恬朝着正往厨房跑的哈延福看了一眼,说:“别被她的外表骗了。”

捷尔跟在二人身后,嘟着粉嫩的唇,说:“是啊,肯定是看着傻,内里一定是一肚子的心机。”不然怎么会把宋骗到手。

二人都没有计较她的小女孩儿心态,克鲁特若有所思地看向又从厨房风风火火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瓶酱油的哈延福,摇摇头:“真的想象不到她还有什么另一面。”

宋关恬说:“你不用想象得到,我知道就好了。”

这时哈延福正好手里的酱油递给原逸宗,后者接过酱油,然后对她说了什么,她立马咧嘴笑了起来,原逸宗就坐在那里迎头看着她笑,然后伸出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围安裙上的绑带,她低头看了一眼,说了句什么,原逸宗没抬头,直到绑好,她也没怎么在意,继续说话,两人看起来异样的自然。

克鲁特半真不假的嘲弄宋关恬:“好像并不止你一个人发现人家的不一样呢。”

宋关恬和他看的角度是一样的,不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的确是个碍眼的小鬼,但小鬼也只是小鬼,感情这种东西可不是撒个娇就会有的,要是换成是你,我也许还能当个回事儿点儿。”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章 小失望 克鲁特吓了一跳:“你可别吓我,我的品味没你这么独特。”

宋关恬耸耸肩:“我家的小二哈可比你身边的那些女人不知道强多少倍。”

一边说着,他带着克鲁特兄妹两人来到了郑飓风他们这一桌,郑飓风和克鲁特在生意上早就了交集,看到他来,郑飓风挺意外的,两人挨着坐下来,倒也是有些话聊的。

原逸宗是和同学一桌,男生女生们七八个人坐在一起,本来男生们还闹着要啤酒,结果直接被哈延福给镇压下来,只能喝饮料,吃大米饭。

不过几个愣小子吃了桌上的菜后,就再也没有抱怨没有啤酒喝了。

其中一个男生一筷子就夹了小半碗,一边吃还一边说:“原逸宗,你这姐姐的手艺也忒儿好了,怎么这么普通的青菜都能做出肉味儿,简直不要太神奇。”

原逸宗吃得可就文明多了,他没喝饮料,吃的是大米饭,听到男生夸奖哈延福,他的笑容也跟着扩大:“福子上大学时手艺就很好了,这盘点心就是当初她特意为我研制的,现在又改良了。”

说话间,原逸宗露出小小的得意与幸福,这时有男生开玩笑说:“看你的样子,就像有人夸了你老婆似的。”

原逸宗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这时雷因因一旁看着他的神情,不由慢慢地捏紧了筷子。

从早上忙到了晚上,除了新朋,最后还有一些客人也来了,哈延福可以说是忙上了天,此时她还没有招人,整个菜馆就她自己,所幸今天朋友,你一下,我一下,大家帮了不少的忙。

到了晚上,宋关恬送她回家的时候,便说:“要不招个人吧。”

“现在还不知道生意怎么样,就先不招了,今天是事情多,才显得有点忙,明天差不多也不会那么忙了。”说到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明天我打算去发些传单,毕竟我们那儿位置不算好,平时人也不多,到闹区发些传单能快些传播出去。”

“那我明天帮忙吧。”

“哎呀,不用啦,你过不久不有一场服装发布会吗?忙你的去吧,我这边可以自己解决的。”

车子停了下来,已经到了她住处的外道,打开车灯,映出他的笑脸,温柔而缱绻:“你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不用什么都自己来。”

“我怕我太依赖你,等哪天你突然没错得我好烦,到那时我不知道是该撞墙还是去跳河啊。”她说很认真,认真得眼睛很亮。

宋关恬想到了白天时和克鲁特说过的话,突然之间,他真的不希望有人可以发现她如此细心敏感的一面,就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粗枝大叶的二货得了,反正这一面他看得到就好。

“总之,不要跟我客气。”

“我没跟你客气啊,需要要你的时候我一点都不会客气的啦。”捧着他的脸么哒了下,她跳了车:“今天晚上就不让你进去啊,都挺累的,早点回去睡了。”

说完,闪身跑进了巷子。

宋关恬又坐在车子里发了一会儿呆,才开着车子离开。

在回家的路上,宋关恬接了个电话,是叶轻康的经纪人王雷打来的。

“小宋,你现在能和我见个面吗?”

“可以,在哪里?”

“就我家吧,方便一些,我把我家地址给你发过去。”

“好。”

不一会儿,手机传来一条信息,他看了一眼,一转方向盘,朝着与家相反的方向驶去了。

哈延福抱着一摞传单,准备出去。刚骑上她那辆久置的机车,就看到原逸宗从马路对面走了过来。

有点惊讶,她把安全帽又挂回了车把上,看到他朝着自己走来,便问:“你怎么这么早?我这里可不卖早餐的。”

原逸宗今天穿着一条黑色的工装休闲裤,一边同色的嘻哈连帽卫衣,看起来既干净又酷帅,走来的步伐充满了自信,那愉悦的笑容就像是要去约会似的。

“我来帮你忙啊。”

他走到她跟前,指指她车子上绑的那些传单说。

“咦?你怎么知道?”

“昨天在店后看到的。”他看看挂在车把上的安全帽,问:“不家安全帽吗?”

“哦,有是有,就是在家了。要不你帮我看店吧。”

“这个时间也不会有人,要不我们打车去吧。”伸手,直接解来她绑在车后的传单,很是坚定。

哈延福发现这孩子离小时候的小天使已经越来越远,而且大有朝着独裁者的方向发展。

“小宗啊。今天虽然是周末,但你刚回国,难道不用补飞,跟得上课程的进度吗?国内的教学进度与国外的可不一样啊。”

“呵呵,是嫌弃我烦?想赶我走吗?”原逸宗站在车后面,手里捧着厚厚的传单,表情似笑非笑,可是眼睛却隐隐透出受伤,看得哈延福连忙改口。

“怎么可能,我就是担心你在外面,眼我吹风,吹感冒了怎么办?现在天渐渐凉了。”

她的反应很是让人满意,原逸宗心里点点头,但面上还是很诚恳的:“不会的,我现在没像小时候那么不经造,而且感冒而已,小问题。”

哈延福闻言嘴角一抽:“你说这话心不亏吗?前不久是谁又住院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抢过了他手里的传单:“行行,让你跟,不过你得再多穿点,等着,我去店里给你拿件大衣。”

说着,把传单往车坐上放好,自己又跑回了店里,不一会儿出来,手里多了一件米色的大衣,原逸宗接过大衣,刚打开一看,傻眼了:“这……是女款的?”

“这叫中性风,什么女款的,好啦,我穿正好有点大,自于胖瘦咱俩差不多,你应该可以穿,将主着吧,要不然就不许跟我去了。”

看着她不容反驳的样子,原逸宗叹了口气:“行,我穿。”

说着,把衣服甩开,空气中带着淡淡的味道,不是大多女孩的那种香水味道,有点像某种洗衣液的味道,很明显这件衣服她没怎么穿。

莫名的有点小失望。

两人到了闹市区,哈延福原本是让原逸过在一旁的一家饮品店等她,结果他非要和她顶着大风在外面发传单,无奈之下,她只好顺着他。

两人把传单一张张发到路人的手中,有的路人会看上两眼,有的甚至看都不看一眼便直接丢到了垃圾桶,原逸宗有点想要和对方理论,但被哈延福给拉住:“这很正常啦,咱们平时在街上接到传单时,如果不是自己感兴趣的,不也是直接就丢掉了,小孩子不要这么暴躁啦。”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一章 混乱 从早上七点多,发到上午九点多,手里的传单差不多地完,哈延福觉得时间差不多,他们也该回去了,正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却突然被两三个人给拦住了去路。

“咦?你是哈延福吗?”

哈延福愣了一下,心道:自己什么时候以明人了?怎么有种明星的即视感?

她怔怔地看着对面三个人,隐隐有点面善,而对方其中一个人见她看自己,便连忙自我介绍道:“我是XXX网站的记者,以前咱们还一起采访过,你忘了?”

哈延福仔细地看了这张脸,隐隐约约的确是有点印象,便点点头:“好像是。那你先忙,我这边还有点事,咱们有机会再聊。”

说着,她拉起原逸宗的手腕要往人群外走,而这时却不知从哪里又冒出一堆记者来,一个个拿着相机和话筒,直朝着哈延福怼了过来,哈延福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当初被杨蓓陷害时的情景。

她不由皱起了眉头,而这时一个话筒猛地怼到了她的鼻子跟前,就听到地方问:“哈小姐,请问你真的是宋关恬的女朋友吗?”

哈延福的眼睛看向那个记者,那一瞬间的冷凝让那记者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又笑了:“当然,这有什么假的?”

宋关恬一直没让她参合到最近的那些糟心事情里,她也明白他是不想她跟着烦心,虽然有心帮忙,但她也知道自己说不定会越帮越忙,这事情明显是有人要搞他与叶轻康,但在她看来,是觉得有人要搞叶轻康,毕竟宋关恬不算圈内人,而且刚回国,也不会得罪什么人。

可是如今事情竟然直接扯到了她的身上,那她当然也就不能当做跟她没关系,谈个恋爱而已,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说就说呗。

可是她一旁的原逸宗却隐约感觉到了这背后还有什么下文,虽然他曾经帮着孟梦梦搞过鬼,但却也只是在外围添油加醋,却从来没有想要把哈延福给扯进来。

这事是谁做的?是孟梦梦?

少年站在哈延福身后,目光慢慢地收敛,在突然围过来的十几个记者中看了一圈儿。

“哈小姐,你与叶轻康是朋友关系吧?”这时有人问。

“是。怎么了?”哈延福看着对方回答。

“叶轻康因为这次绯闻焦头烂额,身为朋友帮个忙应该是不足为奇,哈小姐你与宋关恬先生怎么看都相当的不合适,何以他就和你在一起的了?”对方的问题相当的直白,简直就是直接拿着一把刀往哈延福的心口刺。

但哈延福这时的反应并不慢,她最先反应到的不是自己与宋关恬配不配的问题,而是——

“这位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我与我男朋友相不相配与你们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吧?”到底是做过记者的,这些人接下来要问什么,她几乎已经能猜出来了,当下她拉起原逸宗就要离开。

但怎么可能轻易就让她离开,十几个人把二人围成了一圈儿。

“哈小姐你是不是为了帮助叶轻康躲开谣言才在他的请求下,与宋关恬先生交往?”这一次,有人直接把话问了出来。

哈延福猛地一回头,看向那个人,那是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却被她回头的那一眼给看得有一瞬间的紧张,但却也只是一瞬间,接着,他便把话筒怼到了哈延福的面前:“哈小姐,请你回答。”

哈延福的拳头在身边握了握,正在考虑要不要轰对方一拳的时候,原逸宗突然站到了她的身前,为她挡去了面前所有的话筒。

“各位,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直接问叶轻康先生,请不要打扰普通人的生活,如果你们再继续这样,我会报警,告你们蓄意骚扰。”

少年站在人前,瘦高纤细,显得特别的单薄,再加上他说的声音很轻,那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所以并不会起到威摄的作用,甚至还有人大叫:“我们有知道真相的权力,你凭什么告我们?”

少年朝着说话的人看了一眼,突然露出个讽刺的笑:“想知道真相,那就去找当事人,怎么?因为你们的能力问题,所以没办法接近当事人,就来找别人?这不是骚扰是什么?”

刚才还显得有几分柔弱的少年瞬间尖刻如一把刀,目光带着实质的攻击性看向对方,哈延福在后面,看到他的表情,她伸出手,想把他再拉到自己的背后,而这时,不知道谁往前推了一下,一只话筒突然就从原逸宗的身侧伸了出来,在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之时,原逸宗就被拿着话筒的手给推了一下。

这一下的力道不轻,原本站在他旁边的人都直觉地闪开了,原逸宗没有防备,直接脚下不稳,直接栽倒到了地上。

哈延福惊了一跳,不管长没长大,原逸宗在她的眼里都是一个谁都碰不得的宝贝,眼下她亲眼看到他被推倒,手先着地,一抬头就看到手心被蹭掉了一块皮。

“谁推的?给我站出来?”她盯着原逸宗的手,慢慢地说道。

刚才还闹腾腾的记者们突然都静止了下来,她的视线朝着刚才伸出手的那人看去,那是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儿,此时慌乱地摆手:“不是,我没有,刚才有人在后面推我。”

哈延福的视线继续往后看,最终,目光定在了刚才被原逸宗反驳的那个男人身上,男人仰着脖子道:“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干的。”

哈延福突然咧开了嘴,露出了一口尖牙,她歪了歪头,视线最后在所有人的身上看了一圈儿:“这孩子身体不好,你们这一下可能会要了他的命,呵呵,既然没有人承认,那行,都别走了,咱们报警,直接让警察来处理这是不是故意伤害吧。”

说着,她拿出电话,一点不带犹豫地拨通了报警电话,就在她将要按下通话键时,这时男人身边的一个中年女人退后了一步,指着男人道:“我看到了,就是他推。”

一有人发言,接二连三,男人身边的另外两个人也都开了口:“对,就是他推的,我也看到了。”

男人当时脸一白:“你们胡说,明明是你们挤的。”

这时最先开口的中年女性看了男人一眼说:“王涛,同行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吗?你有多少次因为采访对象不合作,暗中使坏的?不就是想要趁乱接近目标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二章 连累 “你胡说,明明刚才是你也想往前挤的。”男人指着女人大叫。

“我挤上前至少是我的能耐,总比你坏人要强的。”

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这时外围已经围了一圈民众了。

哈延福无声地走到男人的旁边,就在所有人在猜她要干什么的时候,她突然抬起腰,直接朝着男人的侧腰就是踹了一脚,男人斜歪着身体趔趄地一连退了几步,跌坐到了地上。

这男人开邕时还一脸震惊,但随即就露出剧痛的表情:“你……你,我的腰……我的肾啊……”看这架式,是讹的前奏了。

原逸宗看情况不对,四周的记者开始拼命拍照,外围群众也有人在拿手机录相,他赶紧上前欲拉住她,可是到底是晚了一步,哈延福不由分说,上前又是一脚,这一次她连话都不说,那沉着脸猛踹的样子,真的像是一头狼了。

男人被她的那股狠劲儿给吓到,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哈延福,你等着,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着,拿着包就跑了。

哈延福从男人的仓皇逃跑的背影慢慢地转过身来,看向其他人:“还想问吗?”

众人被她的目光吓得没人再上前,一个人转身都走了。

围观群众这时也慢慢地都散开了,四周散着被她丢在地上的传单,等人都走了之后,她便蹲下来把传单慢慢地捡起来,原逸宗也跟着蹲了下来,跟着她一起捡,等都捡得差不多了,她才开口:“我们回去吧。”

原逸宗点点头,两从走回了停摩托车的地方,原逸宗看着她把安全帽交到了自己手上,又把传单重新绑好,正准备也戴上安全帽的时候,突然问她:“为什么那么生气?”

哈延福的手放在车把上,轻轻地拧了一下,叹口气:“也许是因为他们说我配不上宋神?也或许是因为他们伤害了你。”

深秋上午的阳光隔着薄云映到了她的脸上,没有精致的妆容妆点,仿佛光看着脸,就可以看到她灵魂的深处,她真的不是一个难懂的人。

此时,原逸宗可以清楚地从她的脸上与眼睛里看到,她并不是在说谎。

虽然有着别人的原因,但他的心里却依然是愉悦的,至少,不管是什么原因,他牵动了她的情绪。

可是在这阵愉悦之后,他的心里却又极不是滋味,明明他就在身边,却不能好好保护她,反而只能站在她的身后受她的保护。

到底——到底要多久,他才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的身边,为她挡去一切的风雨?

他——还会有那个时间吗?

“好了,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这件事宋神和叶哥很快就会解决。我们回去吧。”

网络信息发达的时代,消息总是传得那么快,中午的时候宋关恬就看到了那段视频,当时他正在王雷的家中,叶轻康也在那里。

两人一起看到了这则新闻,连好脾气的叶轻康这时都气得直接甩开了电话:“这些人太过份了,居然跑去骚扰福子。”

宋关恬默默地看着电话,直至屏幕黑了,他才把已经青筋突起的手慢慢松开。

“孟梦梦这回倒是找到了强有力的合作伙伴。”宋关恬冷笑一声,电话在他手里转了一圈儿,而眼神就更冷了一分。

王雷有点担心,毕竟叶轻康这些年在圈内可说是如鱼得水,一是因为他本身的演技还有为人,再就是郑家的强大背景,在圈内几乎没有人敢轻易地来黑他。

如果只是孟梦梦从后面搞鬼,倒也好解决,毕竟她了不是什么干净的料,就拿前不久的秘密流产来说,就已经够她喝一壶的了。

可是如今事情好像又不再那么简单了,孟梦梦似乎只是个开头,这下是有人要真正的要搞叶轻康,甚至他觉得宋关恬也上目标之一,整个后,一点都没有因为他是圈外人,而对他有所忽略。

宋关恬把昨天晚上王雷给他的东西还了回去,说:“王哥,这件事你看着办吧,我倒是不介意,就是怕对叶哥影响更大。”

叶轻康这时揉了揉眉头,挥挥手:“我也无所谓,小宋当年本来就是我的化妆助理,那些照片也不能说明什么,反正满头是包,也不差那一圈,现在最重要的是得找到对方是什么人。”

王雷点点头,而这时宋关恬站了起来,准备要离开,哈延福那边的情况他其实相当着急、

“对了,王哥,孟梦梦的事,你不用压着了,直接让人曝光吧,正好我们也可以看看这个时候她背后有没有一只手帮她洗白。”

“行,我现在就去打电话。”王雷拿着电话走了。

宋关恬准备告辞,叶轻康叫住他:“小宋……”

他回头,叶轻康有点无奈地说:“帮我跟福子说声抱歉,都是我连累了你们。”

宋关恬笑了笑,嘴角微凉:“叶哥,这件事还谈不上谁连累谁,也许是我连累了你也说不定。”

宋关恬从王雷家出门,直接开车就去了福来私房菜,而那时已经是中午过半,让人意外的是,生意居然不错,原逸宗正在前面跑来跑去充当服务员,看到他来,他顿了一下,这时刚好有客人结账,他朝着他点点头,便去客人那边了。

宋关恬进来后,再没有客人进来,其他客人也都吃到了尾声,宋关恬找了个角落位置坐好,刚坐下,原逸宗就走了过来:“宋哥,要不你先后面坐吧,您在这里可能会引人注意,现在你也是名人。”

少年这次说话倒是很认真,没有平时那种似有若无的敌意,宋关恬看看剩下的几桌客人,眼时还没有人注意,可是这里的面积不大,就算是角落也很容易看到,想了想,他点点头,站起来,朝着后厨走去。

厨房里的哈延福正在休息,前面已经没有人点菜了,看到宋关恬进来,她的眼睛亮了亮:“咦?你怎么来了?吃过了吗?”

宋关恬摇头:“还没,和你一起吃?”

“行啊,正好我和小宗也没有吃。”

宋关恬见她挽起袖子又要去做菜,便伸手拉住了她,她疑惑地回头看他,他却猛地扯了一下,把她扯到了怀里。

“对不起。”他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嗯?什么啊?”

“是我连累你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三章 乱上加乱 哈延福本来不想说上午发生的事,可想想也是,怎么可能不看新闻?

“没关系啦,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倒是你,最近肯定不太好过,我光忙自己的事,都没有注意事情居然弄得那么大,叶哥的电影都受到影响了。”哈延福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并不因为今天的事而懊恼,只是有些心疼他最近所面对的事情。

一般的时候,她犯二的时候居多,突然这么温情,宋关恬却突然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一时间也不知道说点舍,这时刚好外面的原逸宗推门进来,看到拥在一起的两人,他的神情一顿,眼中蓦然染上了一层悲云,可偏在哈延福转身的时候,露出个笑容,但偏那笑容勉强地让人看了都心疼。

哈延福挠挠后脑勺:“小孩子进门要敲门。”

原逸宗轻轻地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要往出走,可刚转身又转了回来:“外面有人点菜。”

说着,他把菜单往门口一贴,转身出了厨房。

哈延福盯着门上的菜单,有感而发:“我觉得我可能需要一台点菜机。”这样小孩儿就不用进厨房。

宋关恬盯着门外的表情淡淡:“我觉得你可以招一个服务员,毕竟他还在上学,也不能总过来,就算过来你也不让人家一个小少爷当服务生跑腿。”

他的语气很淡,淡得让人觉得有点冷,哈延福小心地看他一眼:“吃醋了?”

宋关恬瞥了她一眼:“我早说了,我懒得吃小鬼的醋。”

哈延福盯着他猛眨眼睛,倏然间就呲出了那两颗小犬牙,右手食手朝着他空点着:“嘿嘿嘿……肯定吃醋了。”

宋关恬白了她一眼,转身往厨房里面走:“有没有吃的,饿了。”

“哎,宋神,你别跑啊,吃醋就说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来嘛来嘛,让我闻闻有多酸。”

宋关恬恨不得一脚踢飞这二货,可见她扑到自己背后,却又不自觉反手托住了她,让她在自己背上玩高,但同时也不忘提醒她:“有人点菜了,你还不去忙。”

“再忙也得喂饱我亲爱的呀。”说着,在他的脸颊大大的么哒了一口,随后跳下他的后背,端出份点心:“先垫着,一会儿咱们吃饭。”

原逸宗其实一直没有离开,一直站在门口旁边默默地听着,两人在里在里面的对话若对别人来说就是普通的情侣间的对话,可是对他来说却是一字一刀,一刀刀划进了心上,他明知道远离一些,就会好受一点,但却死死地站在原地,不愿意动弹一下。

直到时间差不多了,他再次出现在了门口。

宋关恬的这件事越闹越大,哈延福受到牵连这件事也上了新闻,对方扬言要告她伤害,不过这件事倒是很快就平息了,哈延福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可是紧随而来的却是孟梦梦的正大光明地插刀。

圈内很多人都知道她孟梦梦曾经是校友,甚至也是认识宋关恬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脑筋灵活的记者就问到了她的头上。

这一次,孟梦梦一点都没有客气,把她高中时的一些辉煌记录,真的,假的,半真半假的,像是倒豆子似的说出来,到了最后,她还很圣母婊地说了一句:“福哥除了脾气不太好外,其实人很好,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朋友?朋友你妹啊,人家是为朋友两肋插刀,美女你是插朋友两刀啊。

其他的真的假的,也就不介意了,她偏偏着重主闻当年高中那会儿她和周良齐打赌装男生追宋关恬的事,而且说到最后还歪曲了事实。

什么叫宋关恬同意了身为“男生”的她的追求?但是知道她是女生后他们就分手了?

这是分分钟在暗示宋神的取向问题吧?其婊之心,可诛之!

哈延福把手机直直地甩了出去,可刚落地,手机就又响了起来,她磨着牙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不想接。

可是手机停了一会儿又响,大小她不接,就把手机打烂的感觉。

无奈之下,她走到了手机前,一看上面显示的名字,吓得一屁股坐到地板上,上面显示的名字赫然竟是——太后大人。

这通电话,她更不想接,可是不想接却更加不敢不接,哆嗦着爪子,她拿起了电话,给自己做了足有十秒的心理建设,才颤着手划开了接听键,电话一通,还不等她说声“喂”,那边就响起了太后大人气势磅礴的声音。

“怎么?不敢接老娘电话?心虚了?觉得自己的保证都喂了狗了?”

即使不在眼前,好像也能看到太后大人那凛然的气势,哈延福把电话稍离耳边,闭着眼睛听着太后大人把话说完,才小心地又拿到耳朵边说,十分小心翼翼地说:“狗吃狗粮,不吃‘保证’的。”

“那就是让你吃了,你给我说说,上高中那会儿是怎么回事?”

听着太后大人猛然拔高的声调,她早有准备地把电话拿远,然后冲着电话大声说:“妈,她说的那些有一大半都是假的。”

“哦?那哪些是真的?”

“……”哈延福闭起眼睛,给自己又做了二十秒的心理建设后,蓦地睁开眼睛,自有一股大丈夫勇于赴死的气魂涌现。

“我追宋神那一段儿。”

说完,她已经做好了被老妈狂轰烂炸的准备,但诡异的是接下来竟是一阵让人更加不安的沉默,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太后大人有反应,她不由小心地叫了一声:“妈?”

这时,电话里传来一阵冷笑:“呵呵……能耐了啊,高中的时候就知道倒追人家小男生了?”

“嘿嘿,年少不懂事,年少不懂事。”

“还是装男生去追?你可真能耐。”声音蓦地拔高,哈延福吓得又坐到了地上。

“妈……有话好好说,您别使狮子吼,我耳朵受不了。”

“所以,知道你是女生后他和你分手了?”很明显,太后大人关注的其实还是宋关恬的取向问题。

“要是那样我那场打赌还赢了呢,关键是他早知道我是女生,逗我玩呢。”想到年少时自己干的那些蠢事,她自己都觉得脸红,但想想却又莫名的甜,回想当初追着他喊媳妇的时候,她莫名的想笑。

其实现在想想,这也算是换个角茺实现了这个称呼嘛。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四章 来揍我一顿的吗 用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暂时安抚住了家里的太后大人,而与此同时宋关恬那边也发生着同样的情况,只是宋害有父母对于孩子更有信心,他们关心的是儿子的事业和感觉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

甚至一向不出远门的宋母决定:“关恬啊,我和你爸决定春节到你那边过节,到时咱们也和人家女孩儿的爸妈见一面吧,你事业上的事咱们帮不上忙,可是这感情的事也马虎不得,好不容易遇上个你喜欢的姑娘,要好好把握。”

对于母亲的焦急宋关恬表示无奈,但父母过来过节却也是好事。

“那好,到时我把楠票定好给你们邮回家。”

“这时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这事虽然挺让人生气,但遇到事情不要着急,急坏自己不划算。”这时宋父的声音。

宋关恬笑了笑:“爸,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怕你们着急,所以才一直没跟你们说。”

宋父在电话里笑了笑:“也是,从小你就比别的同龄的孩子沉得住气,我和你妈也是瞎操心了。但是吧,你从小到就没谈过恋爱,对处象这一块儿还是很没以经验的,爸跟你说,平时对孩子要细心一点,温柔一点,女孩子都喜欢小惊喜,小浪漫啥的,你没事弄一个,保证人女孩儿更加喜欢你。”

“你都教儿子些什么啊。”这是宋母的声音。

宋关恬在一旁听着父母说话,唇角的笑容越拉越高,父母身体康健,感情和睦,再加上一个二呼呼的却又相信他的女朋友,他觉得他的人生很完满,即使有几只跳蚤在那里蹦跶,也无伤大雅,一巴掌拍死就是。

“关恬啊,别听你爸胡说八道,感情是用心最好,不管是浪漫还是惊喜,你切记得用心,明白吗?”

“呵呵,爸妈,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些你们不用操心了,我看你们也别过年时过来,要不这边事情解决后,我去接你们过来吧。”

宋家父母也没有反对这件事,算是基本定下来了。

下午放学后,原逸宗又来到了福来私房菜馆,还没到饭点,店里并没有人,他刚进门,就有人招呼了上来:“请问几位。”

他愣了一下,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微笑着朝着自己走来,女人穿着淡黄色的制服,上面还印着福来的字样,看来是工作服了。

自己三天没有来,居然就报到服务员了?

原逸宗看着服务员大姐,视线往里看了一眼,突然起了玩笑的心思,便说道:“一个人。”

“那您坐这边。”服务员大姐伸手带着他往窗边去。

店面里只有十四张桌子,靠窗边的是小桌,适合一个人或者两个人。

原逸宗坐下,也没看服务员大姐递上来的菜单,只接就说到:“我要一盘海鲜炒饭,还有老板现场自创的一份小点心。”

海鲜炒饭没什么,可是老板现场自创小点心,他们这没有这道菜啊?

才来两天的服务员大姐有点懵,以为自己的业务还不够熟练,赶紧自己又拿着菜单看了一遍,可依然没有发现那份什么老板自创小点心。

“小兄弟……我们这没有这道菜……”服务员大姐有点不好意思。

原逸宗本来长得是属于那干净剔透,一看就特别想让人呵护的那种孩子,可此时挑起眉毛,斜起眼睛看人的时候,一股嚣张的气焰又显露出来。

“你们这家店打的不就是私房菜,所有菜式都是老板自创的招牌吗?”

面对突然变脸的小美少年,大姐有点紧张:“那个……自创是自创,可是也不是现场……”

“既然是自创,那就应该随时满足顾客的要求吧?你们老板在哪?让她出来?”少年把书包往桌上一放,双手环于胸前,一副今天我就要找茬的表情看着大姐。

大姐才来两天,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点点头:“您稍等。我马上叫老板来。”

唉,也不知道,老板会不会因为她没有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而炒了她。大姐表示自己的心情有点忧伤了。

此时哈延福正坐在厨房里那张自己给自己准备的太妃椅上刷手机,这时大姐走进来,有点忐忑地来到面前:“老……老板。”

“哎呀,马姐我不是说了,直接叫我福子就行,叫什么老板。”她把手机放下,坐直了身体看马姐。

马姐其实也挺喜欢这个没脾气,好说话,有时候有点犯二,却又格外可爱的老板。在外打工,遇到这样的老板,其实是很幸运的。

“福……福子。”她顺着笑了一声,看到哈延福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由也跟着笑了起来。

可一想到外面的小帅哥,又有点笑不出来。

“外面有个客人,说要您现场原创制作一份点心。”

哈延福愣了一下:“现场原创?”

“是……”马姐小心看着她的神情,一时间好像还看不出什么。

哈延福呆了十几秒后才一呲牙:“这是来找茬儿的吧?现场原创?也不怕我做个炸弹给他?”

说着,拿起电话,一拍椅面,站了起来:“走,跟我出去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来小爷这砸场子。”

一瞬间,本来的二气荡然无存,一股生辣辣的匪气飘然而落,马姐表示她的老板真是太神奇了。

马姐跟着大步流星走出厨房的哈延福身后,一溜小跑来到了前面,此时店里依然还只有那位小客人,小客人此时头背对着他们,正看着窗外,此时夕阳刚好落在他的身上,少年清瘦的身影被黄红色的光芒染得温暖无比。

哈延福则站在原地突然不动了,马姐跟在后面吓了一跳,差点撞上她:“老……老板?”不自觉又是这个称呼了。

哈延福这次没有反驳她,只是说道:“马姐你先忙去吧。”

马姐茫然地点点头,可是现在没有客人,卫生也都打扫好了,她也没什么好茫的,只好坐到角落去剥蒜,她亲眼看着老板哈延福大马金刀地走到了少年对面坐下,然后少年这时转过头来看向她,从侧面看去,她能看到少年脸上一点点漾开的笑容,如同天上下凡的仙童,少年说:“你这是要来揍我一顿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五章 加一倍 哈延福这时看着少年,也没有了刚才的锐气,只是挑挑眉毛:“你今天是来干嘛的?”

“本来是要来当服务员的,结果发现自己的工作被抢了,有点生气。”少年挑着眉毛,看起来有一点嚣张。

哈延福这时突然伸出手,马姐吓了一跳,以为老板要动手,正要站起来阻止,却见她只是轻轻地弹了一下少年的脑门儿,有点无可奈何地说道:“你当服务生还当上瘾了,好好上学得了。”

说着,坐到了少年的对面:“吃过晚饭了吗?”

“放学就直接过来了。”原逸宗扫了一眼书包,然后又看了一眼好奇的马姐,笑了笑:“阿姨,不好意思,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

马姐也看出来了,哈延福和少年是认识的,刚才还真以为有个美少年要抢自己工作呢,吓了她一跳。

于是赶紧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

说着,便低头又去扒自己的蒜去了。

哈延福站起来,冲着他勾勾手指:“走,厨房还有些点心,先垫垫。”

原逸示没有异义,点点头,跟着她进了厨房。

等两人才了厨房,马姐好奇的跟着往前探了一眼,这小少年是谁呀?老板的弟弟?可看着长的不像啊?还是说是亲戚朋友家的孩子?

这时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是一责推送的新闻,她随手点开来,进到页面就是一张图片,即使是高糊的图片,却也足以让她看清那图片上的人是谁。

老板原来是名人吗?

到了厨房没了别人,原逸宗突然变得沉默起来,对着哈延福拿出来的点心发呆,久久也没有开口,哈延福奇怪,见他坐在那里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把点心放到他面前,她推了推他肩膀:“想什么呢?”

原逸宗抬起头来看她,眼神复杂:“福子,我……”

“嗯?”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哈延福把头矮下来,歪着脸看他:“不会是今天考试没及格吧?”

原逸宗抬头看她,然后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我,原来正正当当地摆正,让她好好面对自己:“你不明白?”

哈延福的脸被捧在他的双手中,有点别扭,便把他的手先扯了下来,才说:“你得说明白,我才能明白啊?”

原逸宗直视她的双眼,似乎想从她的眼中看出她是不是真的不明白,结果看了半天后,他有点气馁,她是真的不明白。

而这个不明白可以说明两个问题,一个是她不认为那是问题,二是她可能从来就对他没报什么期望。

“网上那些新闻我都看了。”

哈延福坐到了他旁边,点点头,然后又拍拍他的头:“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事,又不是没有被跟拍过,前不久还经历一回呢,都不是问题。”

“我明明是要保护你的,结果却是连累你……”原逸宗的手指轻轻地在收紧,握成了拳,声音微微地轻颤。

哈延福有些无奈:“谁说你连累我了,当时你那么勇敢地站在她面前,不是很有男子气概吗?一般像你这么大的孩子,肯定会很害怕的。”

可惜原逸宗不是真正的孩子,她这种哄十岁小孩儿的话让他听得更加无奈和懊恼。

“我不是小孩子,你跟我这样说我也不会相信,我明白,是我太弱,所以才要躲在你的身后要你保护,我……真的……”

话说到一半,他似乎也发觉了自己的失态,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抬起了头来,对哈延福笑说:“对不起,是我因为昨天的事有点自责,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会慢慢长大,也会让自己慢慢强大,到时不管遇到任何事,都可以帮助你。”

哈延福原来还担心孩子钻进牛角尖儿,但看到他自己又转了出来,很是欣慰:“好啊,以后让你当英雄的机会还很多,我很期待。”

两人相视一笑,哈延福再把点心端过来,原逸宗这回直接拿起了一块放进嘴里,点点头:“好吃。”

“好吃就带回去一些给小悠。”

“呵呵,小悠说她最近总吃你让我带回去的点心,都吃胖了。”

“呃……那还是咱俩吃吧。”

“但她说,宁可多跑三十分钟的步,也要吃点心。”

“这小丫头片子。”

吃完了点心,原逸宗便提着书包离开了,在他离开时,马姐的眼神有点奇怪,他也没多想,等他走之后,马姐看着哈延福的目光更加奇怪,但这时已经渐渐有客人来了,哈延福也没有时间去介意,便忙活开来。

共实她自己也没想到,店刚开,居然生意还不错,虽然还没到火爆的地步,但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是有一定客人,甚至有一些还是回头客,这让哈延福十分有成就感。

接收到马姐从点菜机那边传来的菜单后,哈延福开始下料,没过多一会儿,马姐进了厨房:“老板,客人说要你快一点,他赶时间。”

哈延福没回头:“好,你跟客人说一下,我尽量。”

马姐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这个客人是个外国人,看起来很挑剔的样子。”

哈延福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我知道了。”

马姐这才出去。

十几分钟后,马姐又进来了:“老板,那桌客人说给你传个话。”

哈延福皱了下眉头:“什么话?”

“他……他说那盘清炒竹笋太淡,没法吃。”

哈延福的炒勺一顿,严格来说,她是接受各种批评的,有批评才有进步嘛,但从刚才开始,从马姐提到这位客人,她隐隐就觉得哪里不太对。

大勺一放,灶火暂半关了,她穿着围裙,直接就走出了厨房,马姐吓了一跳:“哎,老板……”

这架式像是去打架,这样做生意真的好吗?

哈延福没有直接到前面,只是站在客人看不到的连接门口处,往外看了一眼,果然她看到窗边坐着一位看起与她这个家小私房菜馆气质完全不搭的高级精英对着一盘竹笋皱着眉坐在那里,他手里拿着筷子,似乎很纠结,到底要不要下筷。

哈延福的眉毛都要挑成竖的了,她的菜有那么难吃吗?都让他下不去筷子?既然那么难吃还过来吃干嘛?有钱烧的啊?

只见她竖着眉毛,撸了撸围裙的袖子,马姐吓了一跳,赶紧拉住她:“老板,冷静冷静啊,其实这样的客人每家都会有那么一两个,到时打个折就可以了。”

哈延福嘴一斜:“打折?小爷我要把菜名加一倍。”

说完,又钻进了厨房。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六章 想和好 四菜一汤全部都上来了,金发的帅哥不顾左右偷看他的目光,抬头直接对马姐说:“麻烦把你们这里的厨师叫出来。”

他的汉语很标准,只有些点外国人的腔调,而且语气十分有礼貌,说话间自带尊贵气质。

马姐瞬间就被这尊贵的气质给征服,连一点疑惑都没有的直接跑进了厨房,然后对哈延福说:“老板老板,外面那位金发帅哥说要见见你。哇,这好像电视剧里演的,贵公子对大厨的手艺很满意,要亲自见大厨,然后两人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便永远徜徉在了美食的幸福国度里。”

哈延福看着马姐梦幻的表情,不由嘴角一抽,果然爱做梦是女人的天份,这无关年纪的。

她扯围裙扯下来,调整状态,一副准备上场战的姿态,把回过神来正有点不好意思的马姐给吓了一跳:“老板,你千万要冷静啊?那个……那客人的样子不像是要找茬。”

找茬的人才没那么有礼貌呢。

哈延福给马姐投了个安心的笑容,然后挺胸抬头,迈着八字步,走出了厨房。

当哈延福来到客人的桌旁的时候,客人正在下筷夹起一块红烧鲤鱼。

感觉到有人在身边停下来时,客人停下了筷子,抬起了头,一对上那双嚣张的二哈眼时,客人的眉毛也挑了老高,好像刚才的尊贵气质也变了一种氛围。

“现在才出来,有你这么招待客人的吗?”金发帅哥抬眼看着她,可即使是他在矮处,也有一种在高处睥睨人的感觉。

哈延福不为他的气势的,挑着眉毛说:“还没吃就开始挑毛病,你这样的客人也很少见啊。”

克鲁特看着她一刺头儿的样子,不由来气,把被他放在一旁的清炒竹笋推到前面:“你自己尝尝,是不是淡了。”

哈延福看着他胸有成竹,有理有据的样子,不由也有点奇怪了,拿起桌上放的笔便筷子,夹起了一块,放到嘴里,只品了一口,她就愣住了,接着也不用克鲁特再说,把他桌上的菜,接连都尝了一遍。

最后,她放下了筷子,看着克鲁特的表情有点奇怪,而克鲁特则露出看似嘲讽的笑容:“怎么样?我说错了吗?”

哈延福这人有一点最大的好处就是,她对于来自别人正确的批评从来不会虚心接受,即使对方是敌人,她也不会无视自己的错误,死不悔改。

所以,此时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谢谢罗贝尔先生的指正,今天这顿饭算我请你。”

克鲁特耸耸肩,表示他并不差这一顿饭的钱,反而看向其他桌的客人,意思其他人呢。

哈延福这时坐到了他对面,呲出两颗虎牙来:“我告诉你,别给我找茬儿,你这桌菜,我才换盐的,应该是牌子不一样,我没注意到。”

“别给自己的手艺不佳找理由。”

哈延福撇了下嘴,也没跟他再争辩,倒是一旁的马姐听明白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老板,不好意思,中午的时候你让我买盐,没有你要的那个牌子,我就买别的了。”

哈延福摆了摆手:“没事,是我买说清楚。”而且也是她自己没注意,直接就倒进了调味盒里。

“马姐,你先去忙吧,这位先生有什么不满意,我来处理就好。”她看着克鲁物地,两颗小虎牙白森森的亮,双眼的眼神好像一只要和老虎干一架的狼。

马姐有点担心,不过老板发话,她也不好说什么,便点点头,去忙别的客人了。

等马姐一走,哈延福往椅背上一倚,双手环抱胸前,一副要谈判的样子,说:“说吧,你想怎么样?”

克鲁特嘴角抽了抽,她这副样子怎么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来讹诈的坏蛋似的。

“我怎么样什么?我就是来吃个饭而已?怎么?你还要赶客人出去啊?”

哈延福哂然一笑:“哪里敢啊,罗贝尔先生光临,简直是让我这小店蓬荜生辉都来不及呢。”

克鲁特无语:“不是,你和我有多大个仇,能不能一见面就炸毛伸爪子?”

“也没啥仇,就是你藏了我未来老公整整五年,到现在还不愿意撒手而已。”

虽然宋关恬和自己说过这个原因,但从她嘴里亲自说出来,克鲁特还是觉得自己忒冤枉,他试图和好讲讲事情的利害关系。

“你虽然没有在时尚圈呆过,但好歹也当了好几年的娱记,应该明白这个圈子的资源有多重要。他顶着罗贝尔家族专属设计师的名头开创自己的品牌,你不觉得更方便一点吗?”

哈延福撇了下嘴:“别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因为他可以给你的家族带来更大的利润?”

克鲁特没有否认这一点,他只是说:“但他自己同样也有利益可拿,何乐而不为?”

出于商人的角度,这一点说的没错,宋关恬也应该是明白这一点,所以到最后他并没有坚持与罗贝尔家彻底解约,只是重新签属了一份更有利于自己的合约而已。

从这一点上来说,克鲁特也算是够朋友了。

那么这一点可以忽略不计,但直接基了他五年,不让人找到,他就是罪该万死了。

“我朋友曾经去凡国找过他,但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要说凡国多大,不可能轻易找到一个人,我朋友动用了很多家私家侦探,一点消息都没有,这难道不是你刻意压下的?”

克鲁特突然沉默,哈延福冷笑一声:“怎么?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克鲁特低下头,慢慢地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微凉的鱼肉,他吃东西非常的挑,鱼肉凉了,味道就会大打折扣,但这一次他没有嫌弃,而是一连吃了好几口,才放下筷子。

“这件事我无话可说。”

“那不就得了,你说我该不该讨厌你?”

“不该。这不合理。”克鲁特抬眼看她。

哈延福嘴都要被他气歪了:“不合理?”

“是啊,那时他只是你的一个学长而已,又不是你男朋友。”

说完,他又指指鱼:“难吃,下次要是再不进步,我就不来了。”

“你不来才好的,以为小爷喜欢做给你吃?那你现在滚啊?”

克鲁特当下也毛了,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当注意到其他客人的目光时,他只得略显尴尬地又坐回去,压低声音说:“哈延福,我是有心和你和好,你能不能总是拿着把刀和我说话?”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七章 这么多 哈延福学着他,双手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同前倾:“行啊,你别在我在前摆这一副不可一世的脸,我就考虑给把刀子收起来。”

克鲁特都要翻白眼了,他什么时候不可一世了?

就在他又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视线刚好扫过外面街道,瞳孔突然一竖,抬起一把哈延福的头按到了桌面上,同时自己的头也趴到了桌面上。

哈延福本来想反抗,但一看到他凛然的目光,突然便不动了,只是有些疑惑地盯着他略显惊惧的眼睛——

“什么情况?”她趴在桌子上,双眼瞪着克鲁特,眼里的光倒不像是害怕,反倒是有点兴奋,似乎从中嗅到了什么味道。

克鲁特扫了她一眼,没吱声,只是小心地抬头看着外面,等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整了整衣领,又是一副高阶贵公子的模样。

哈延福也跟着直起了腰,撇了直嘴:“真装。”

克鲁特难得这次没有跟她呛,而是有点复杂地看看着她,说:“最近如果你发现有人跟踪你,最好跟我说一声。”

哈延福延巴两下眼睛:“为什么要跟你说?”

她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刚才外面有人跟踪你?”

克鲁特有点错愕,她平时看起来神经大条,一副傻不啦叽的样子,居然还挺敏锐。

哈延福又不屑地撇了下嘴:“别小瞧别人,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走路?电视电影上都这么演,肯定是有人想要绑架你,谁叫你没事爱炫富,这下惨了吧?嘿嘿……话说你的那个厉害的保镖哪去了?回老家了?要不要再雇一个?人看我行不行?我跟你说,虽然我可能比那个保镖大哥差了那么一小点,但是绝对也可以让人高枕无忧的,至于酬劳那方面,咱们可以商量,看在你和宋神认识的份上,我给你打个十五折。”

看她双手朝下放在桌面上,笑得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还真当自己是职业保镖了,关键是什么叫打十五折?她这是敲竹杠?可你敲竹杠有点职业道德好不好,不要笑得那么二?

克鲁特默默地别过脸,有时候他真的很奇怪宋关恬的品味到底是在哪里拐了一个弯,朝着一处不知名的方向走去了,明明在艺术上品味是那么的精准独道,为什么在品人的上面,就这么的离经判道呢?

“哎,你别不说话啊,这么有钱不要在意这点小钱啦,有钱也得有命花嘛。”

克鲁特决定不跟一个二货在这里降低自己的智商了,他把两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不用找了。”

说完,头也不回,几乎算是逃跑似的离开了店里。

哈延福倒也没强留,只是坐在窗户边上看着克鲁特上了自己的车,等他的车开走后,又一辆黑色的车缓缓跟了上去,那辆车紧紧地跟在他的车后,看起来正大光明,应该不是跟踪,可能是保护他的车子。

哈延福坐在那里摇了摇头:“当个有钱人可真累。”

这时马姐凑了过来:“老板,那个外国帅哥是你朋友?”

哈延福一脸惊异地看着她:“我们哪里看起来像是朋友了?”

马姐呆了一下,仔细想了想,她老板的态度确实不太像朋友,但那外国帅哥看起来似乎不像是来找茬的,虽然开始有点像。

“老板,你可真幸福。”马姐突然有感而发,双手交合,露出少女一般的梦幻。

哈延福莫名地看着她:“哪里幸福?”

“你看你身边总是有一群帅哥啊,大帅哥,小帅哥各种风格一应俱全,都要成个后宫了。”

哈延福想了想:“那刚才那个金毛也不是我的后宫,他肯定是邻国想要侵占我地土地的金毛狮子。”

马姐瞠目!

得,她的老板中网络小说的毒比她还深。

她来这里几天,依次见到了如天使一般的小帅哥,接着是一个既阳光,又绅士透着精英味道的大帅哥,又过了几天,又来了一个全身痞气,可又不招人烦的帅哥,再加上今天这个,每一人看起来和她老板的关系好像都非同一般,这看起来可不就是个后宫嘛。

就在马姐腹诽的时候,哈延福接了个电话。

“叶哥?行啊,晚上你过来,到时单独给你开门儿,保证安静。嗯,宋神啊,他最近一直在忙发布会的事,有时候晚上过来接我,但白天我们见面的时间都不太多,你们的事怎么样?找到源头没?”

“哎呀,你们别当我真傻好不好?我也着急啊,没有,那天之后,我观察了一下附近,并没有看到。”

“嗯,那好,晚上见。”

挂了电话,哈延福转头对马姐说:“马姐,今天晚上你可以早点下班,正好今天末五,可以去接一下你家孩子。”

马姐从她的电话里听得出,今天晚上她有朋友要过来,便也没多问,早下班肯定是好事了。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哈延福就让马姐收拾一下先离开了,她自己则早早把店门拉下了一半,六左点多,天黑了的时候,有人从拉到一半的店门里钻了进来,哈延福正坐在店里玩手机,抬关一看,是宋关恬,愣了一下。

“宋神?”

跟着宋关恬一起钻进来的是叶轻康,他依然包得像只粽子,进来了,才把帽子墨镜摘了下来,然后深呼了一口气:“我的天,像是玩碟战似的,才甩开那些记者。”

哈延福给两人扯了两张椅子:“要是有人看到你一起进来,明天的新闻说不定又要劲爆一把了。”

宋关恬只是撇了下嘴,表示他无所谓,就是叶轻康做为名人,有点困难了。

叶轻康在两人的注视下坐下来:“这段时间我被盯得都要透不过气来了,我也真是佩服小宋,就这么整天被跟着,还一副没事人似的。”

“你越紧张,他们不是越觉得我有鬼,爱跟就跟呗。”宋关恬一边坐到了他旁边,一边扯了下哈延福衣袖:“有吃的吗?饿了。”

“哦,不知道叶哥什么时候来,还没开始做,有中午没卖完的餐后小点心,你来一点吧。”说着,她就往厨房去了。

哈延福刚离开,门外有人轻轻拉了一下门,随着便有人也钻进了来,说道:“老板,我把……”

声音在看到店里坐着的两个人嘎然而止,宋关恬和叶轻康同时看向门口,两人的表情出奇一致的茫然!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八章 野生的 哈延福从厨房出来,就看到三个人成对立的状态呆站在了那里。

当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时,她有点惊讶:“马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马姐站在门口,本来已经默默掏出的手机往回收了一下:“我……把钱包落店里了。”

“哦,你放在哪儿了?我给你找去?”哈延福往前走了几步,适当地挡在了叶轻康的面前。

虽然她明白可能挡也晚了,毕竟他是国民男神,除了住在山,从来不看电视不玩手机的人外,基本没有人不认识他的。

果然,马姐随着她的动作移了下目光,然后看向宋关恬,宋关恬这张脸也是让人难忘的,再加上两人闻近的绯闻频频出现,然后马姐又莫名想起前不久看到老板那则当街打人的新闻,一部三角关系的爱恨情仇,瞬间在脑海里形成。

从她的表情里哈延福都能看出她在想什么,更别说是宋关恬了。

他瞥了一眼哈延福:“这是你前两天说的找到的那个服务员?”

哈延福点点头,心里有点不安,马姐的眼神太兴奋,太诡异,以至于让她想到了人性最不好的方面。

“那个……马姐,你……”马姐此时眼里根本看不到她,虽然她挡在叶轻康的面前,但她的身高根本不足以挡住叶轻康,马姐直接越过她再次看向叶轻康。

“马姐,你……”哈延福上前两步,准备把马姐拉出去,可是马姐这时发挥了她白天工作时的灵活身段,腰身一闪,直接越过哈延福,直奔叶轻康而去。

哈延福这时眉头皱了起来,猛地一把伸出手,拉住了马姐的去势,马姐的去势被阻,回过头来看她:“老板,你居然真的和康康认识?”

在前不久她打记者的新闻里,她就已经看到说她的老板身陷与叶轻康与男友人之间的三角恋,但那时她也就当是小报记者瞎写,毕竟明星什么的太遥远,她根本没往那处想。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她工作的地方真的见到了叶轻康,是真人,是真的人啊!

马姐兴奋的脸色犯红,好像连年纪都轻了几岁:“老板,老板,你别拉我,我必须要跟康康合照,合照,我做梦都在想,昨天晚上我还梦到康康管了叫我了一声姐呢……那个就算这地儿我做梦人,你千万别叫醒我啊。”

马姐的表情有点迷乱,哈延福也有点乱,她拉着马姐,向宋关恬求救。

宋关恬看了叶轻康一眼,发现他有点哭笑不得,正要开口,宋关先却先他一步开了口,只见他走到马姐前面,挡住了叶轻康,然后露出温文有礼的笑容:“马姐。嗯……如果你可以把今天的事不说出去,你想怎么和叶轻康合照都可以。”

叶轻康嘴角一抽,这是要他出卖男色的节奏吗?

马姐这时定静看向宋关恬,有些疑惑地说:“你是康康的那个绯闻男友吧?”

宋关恬看着她,不置可否,哈延福手拉着马姐,要她不要乱说,宋神不乐意了,可马姐却一把拉过她的手,一脸的语重心长:“老板啊,挑对象呢,不能只看好看,而且好看的有的是,也不一定非要选个娘炮啊。这小鲜肉不会是哪家公司要捧的新人吧?所以粘上我们康康不放手,想要自己黑红一把?”

在场所有人被马姐这神逻辑给震惊了,这段时间听了那么多一同版本的老生常谈,马姐这一版本听起倒是有几分新意来。

宋关恬面上的那份冷淡突然敛了起来,他朝着哈延福看了一眼,说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同类相吸?”

哈延福咧嘴,马姐地不太明白,她的目标依然还是叶轻康:“康康,康康,你跟我合照呗,就一张,你就当在我梦里旅了一把游吧,行不行?”

马姐今天三十五,长得微胖,圆脸,不显老,此时兴奋得脸蛋儿发红,看起来竟也像个小女孩儿似的。

叶轻康有点无奈,面对如此热情,还这么为自己说话的粉丝,他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于是轻轻叫了一声:“小宋……”

宋关恬识向地举起双手,侧过,然后站在哈延福旁边,手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你从哪找来的这位姐姐,脑回路很清奇嘛。”

“就贴了个招牌广告,然后就来了,我见马姐说话挺有趣,就留下来了,看来我眼光挺不错,真的很有趣。小娘炮?”

宋关恬斜了下嘴,用手扯了扯她的头发:“胆儿肥了,敢笑话我了?”

哈延福张嘴朝着他的手咬过去,像是一只陪着主人玩的狗子,这时马姐合照成功,正好看到这边,看到两人亲密的玩成这样,不由一愣。

这时听到叶轻康在一旁说:“你误会小宋了,他才是最无辜的,被我牵累了,现在就连福子也被连累了。”

马姐想了想,说:“康康,你放心,我们各大粉丝群里的粉丝都是相信你的,别说这是造谣,就算是真的,我们也只会祝福你。”

看着马姐握拳做出加油状,叶轻康笑了起来,以前偶尔还会和粉丝互动,但随着名气越来越大,公司的规矩越来越多,他离他的粉丝也越来越远了。

这几年来,还是第一次与粉丝这么近距离交谈,这感觉竟是有一点放松。

和偶像合照完了,并得到了偶像偶尔而会吃饭的消息,马姐心满意足地去接孩子了。

店里又只剩下三个人,哈延福进厨房去做菜,宋关居和叶轻康坐在前面聊着马姐。

“你觉得她会保密吗?”宋关恬问叶轻康。

叶轻康一边喝茶一边说:“不保也没办法,咱们总不能把人软禁吧?”

宋关恬轻轻点了点头:“这件事还是得从跟源上起,到如今为止已经不是孟梦梦能做得到了,本来这些都是针对你的,但现在我想我可以考虑一下我回国之后得罪了什么人。”

哈延福这时刚好端着菜出来,听到他的话问道:“别让小爷知道是谁,要不然非得路一口咬死他。”

叶轻康和宋关恬同时回头看她,一看到那张犬牙支愣的表情,同时笑了起来:“你还真当自己是家养的哈士奇啊?”

“啧。家养哈士奇什么时候敢咬过人?小爷这是野生高加索。”

叶轻康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定笑便一发不可收拾,这一晚,成了他最近一段时间最放松愉快的一晚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九章 暗恋啊 哈延福不知道克鲁特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还是说她的手艺真的好到让人流连忘返,一连三天,中午准时准点儿,他都会出现在福来菜馆,然后在马姐各种暧昧的目光下吃完午饭,然后会留下饭钱,以及马姐的一份小费。

到了第四天,马姐几乎在上午的时候就开始念叨,那位大方的金发由哥今天还会不会来了。

哈延福坐在窗户边上看街景,毫不客气地打碎了马姐的梦:“今天周末,人家不会上班,是要和美女约会去的。”

看不到帅哥,拿不一小费,马姐很失望,但这失望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大帅哥没来,今天有帅哥来了。

小帅哥今天穿着一件蓝色的棒头外套,休闲裤,头上戴着一只与衣服同品牌的帽子,身后背着个大包,脚踏白色的运动鞋,青春无敌地迈进了门。

一看到小帅哥,马姐就迎了上支产:“小原啊,今天这么早啊?”

原逸宗礼貌地朝马姐点头:“马姐早。今天我要去和同学打棒球。正好路过就过来了,福子呢?”

“老板在厨房呢。”马姐始终没有改过来这个称呼,倒不是因为她坚守老板员工这条线,保是因为叫着顺口。

原逸宗点点头,自己就朝着厨房去了,还没进去,就见到哈延福自己出来了,看到他时愣了一下,随即便调笑:“哟,今天和平时风格不一定哟,这是要约会去?”

其实这就是一句顺口,但哈延福说完就有点后悔,因为原逸宗的表情随即就幽怨了起来:“我明明知道不可能的。”

哈延福干咳了两声,眼睛四处飘了飘:“哈哈,那个,吃早饭了吗?”

原逸宗目光幽幽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说:“今天和同学玩室内棒球,就在附近,中午准备大家一起过来吃饭,就是提前告诉你一声……”

原逸宗欲言又止,哈延福奇怪地看他:“怎么了?”

他低下头,看起来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哈延福的脑回路瞬间清奇地一转,一脸震惊地问他:“我去,你们不会是全班都来了吧?要包店吗?那我可得再多准备些食材。话说你们是AA呢,还是谁请客?我这个折要怎么打呢?”

一边说着,她居然真的跑到柜台那里去拿计算器了,一边算着还一边嘀咕着:“小宗呢肯定不收钱,可是那么多人不收钱我要赔死,所以就收他本钱算了,AA呢,小宗的我请,其他的八折吧,嗯,我买多少食材呢,小宗啊,你们一共多少人?”

原逸宗默默地看着她兴冲冲算账的样子,都不好意思打击她了:“八个人。”

可现实就是现实,还得面对不是?

敲打着计算器的爪子停了下来,反头就往他的头顶拍了一下:“臭小子,涮我玩儿是吧?”

原逸宗捂着脑袋委屈道:“我也没说多少人啊,我只是想说我的同学有的没有见过你,所以想过来看看你。”

“看我干嘛,我又不是大熊猫。”哈延福把计算器丢在一旁,自己像只懒狗似的趴到了柜台。

“他们想看看我暗恋的对象是什么样子。”少年现在已经能把喜欢整天挂在嘴边了,这种类似情话的话说起来毫无压力。

哈延福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看少年:“小宗,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天使了。”

原逸宗笑了笑:“本来天使动了凡心就是凡人,上帝不会再要他了。”

哈延福觉得这小孩儿自从回国后,这嘴巴完全像是被某种神刀给重新雕琢过,她越来越招架不住,可偏他并不是整日的穷追猛打,就是指不定哪时给你来那么一段儿一句的,然后就像没事人似的继续和你像个姐弟朋友那样相处,让你想离人远点都找不到理由。

就像他生日那天晚上一样,明明他的要求只是陪着他长大,那话里听着好像在告诉她,只要他长大了,懂事了,这种感情就会自然变成别的感情,可莫名的又会让人觉得这种长大是另外的一种意思,但你却抓不住任何证据,人家有别的意思。

总的来说,其实她明白,问题还是在于自己,如果自己可以狠下心来,就当不认识这个孩子,那么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但偏偏,人的感情就是这样,当你放在心里了,便是想放出来,也没那么容易。

少年在她的心里可能不是什么一生挚爱,却也是曾经牵动过她情感的重要之人。

毕竟人类的情感,并不是只有爱情。

“小宗啊……”她有点语重心长。

原逸宗却在这时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走了,记得中午给我们留一桌。”

说完,他摆了摆手,又朝着马姐挥挥手,快步走出了店里。

马姐看着他离开,走到柜台边上,一手搭在柜台,瞅着外面,一脸的疑惑:“老板,小原这孩子我感觉好像,那个……”

哈延福趴在桌子上无力道:“马姐,有话直说。”

“他好像喜欢你。”马姐快速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哈延福吓和背脊一挺,双眼圆瞪:“胡说什么呢,怎么要嗵。”

马姐被她吓一跳:“不是就不是呗,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随即,她一脸恍然大悟地看着她,手指在半空中点了点:“老板,你吃锅里望碗里的哦,明明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

哈延福张嘴就要咬马姐的手,马姐反应快,赶紧收了回来:“哎,你怎么咬人啊?这叫恼羞成怒你知道不知道?”

哈延福别过脸:“不知道,我没上过学,不明白什么意思。”

说完,绕出吧台,直接跑厨房去了。

马姐看着她的背影,万般的不解:“难道这些帅哥平时都喜欢养宠物?咱老板有时候真的很像某品种的狗子呢。”

与此同时,店门口此时路过了几个少年少女,每个人在路过时都在往店里看,似乎对这间店很感兴趣,却又仿佛不怀好意。

这时其中一个少女在窗边看到马姐时,不由皱了下眉头:“这明明是个大妈嘛,原逸宗什么眼光。”

她旁边的一人少年这时说道:“不是这个,我那天看到了是另外一个女的,长得挺凶,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切,我倒要看看她有多不好惹。”

女生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章 被惹怒 十一点左右,开始有客人陆续进来,但意外的,今天的客人并不多,在十一点半左右的时候,店里来了一群少年少女,马姐以为就是原逸宗所说的同学,便笑着迎了上去,但在十几个少年少女中并没有看到原逸宗的跟踪,而且看这些少年少女的打扮,好像和原逸宗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走在最前的那个染着灰毛的少年在店里左右看了看。用马姐的眼光来看,这孩子的表情十分的欠揍,要是换是她儿子,她非得一飞脚给踹飞不可。

“这边桌子大,几个帅哥美女坐这边吧。”她伸手引着七八个人朝着里面的一张桌子走。

但几个人没动,那个染着奶奶灰发色的少年指着窗户边上:“我们就坐那里,给我们换张桌子。”

马姐眼皮跳了跳:“帅哥,那边已经有人在吃饭了。”

的确,窗户边上已经坐了两桌客人,他又不是看不见,就这架式明显是来找茬儿的嘛。

“那他们不会去别的地方吃吗?他们一共才四个人,我们这你看看多少人,你会不会做生意啊?”灰发少年后面冒出个小胖子,这话说得让马姐差点笑出来。

马姐算是看明白了,这几个孩子不是来找茬儿的,就是来刷存在感的,不过上门就是客,她了悄好对客人太过份,便尽量陪着笑,说:“各位帅哥美女,你看那边的确坐了客人,人家已经吃上了,总不能吃一半让人搬桌子吧,而且你们一共这么多人,那边也坐不下,你看那边位置不错,视野也挺好,位置还够,大家可以坐在一起吃饭,多好啊。”

砰——

马姐的话刚说完,就听一声剧响在旁边炸开,吓得她退了一步,甚至把窗户边上吃饭的客人的筷子都吓掉桌上了。

“你们这间店怎么回事?还打不打算做生意了?少爷我想在在哪吃就在哪吃,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们关店?”

少年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根棒球棒,刚才正是棒球棒狠狠地桌在旁边桌子上声音。

马姐看了一眼桌子,木头的桌子已经裂开了一角,看来这真是来找茬的了。

她转身,准备进厨房去找哈延福,而这时哈延福已经在后厨听到声音,走了出来,她一转身,就看到她站在身后不远处,目光带着杀气地盯着几个少年少女。

“老板,这……”马姐走到她身边。

哈延福抬抬手,表示她都知道了,然后自己走到前,站到少年的面前,少年的身高比她高了一些,她仰头看着少年,少年低头盯着她:“你就是老板?”

哈延福没回答他,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然后又往他身后看了一圈儿,最后呲出小尖牙儿:“来收保护费的?”

少年愣了一下,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梗着脖子道:“对。所以你想要好好做生意,就给我老实点。”

哈延福点点头,然后转头看马姐一眼:“马姐,手机拿出来,给我好好的拍……”

马姐赶紧拿出手机,以为她是要让她拍证据以便报警,就连那几个孩子也以为是这样了,有人甚至萌生了退意。

可哈延福的下一句就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只见她撸起衣袖,把围裙一绑,摆也散打的架式,道:“今天小爷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太岁头上动土,找抽,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收保护费,他们爸妈没时间教训,我来替他们教训,就不收学费了。”

说着,上前就是一记高抬腿,她这一脚并没有打算要踢到谁,只是一个下马威,打头的那个灰发男生被她的高抬腿差点扫到,条件反射地退了一步,直接撞到了身后的一群人,紧接着就像多米诺骨牌一般,一行七八人,跌堆到了一起,一个个看起来颇显狼狈。

哈延福呆呆地看着叠在一起的几个人,摸摸鼻子:“我还没发力呢,你们就倒下了?”

马姐与店内几个吃饭的客人:“……”

“你……”少年平时可能在学校挺有面儿,这下这算是丢了份,猛地一下窜了起来,拿起棒球棒子就朝着哈延福的脑袋敲过去,吓得马姐大叫了一声:“小心。”

哈延福当时正是侧身对着少年,少年冲过来时,她已经注意到了,所以她只是稍稍往前迈了一步,就躲过了少年的攻击,然后转身一个旋腿,把少年的棒球棒便踢飞了,一瞬间店里发现一阵零落的掌声,而她则双手抱拳,一副卖艺人的架式:“多谢,多谢,大家有钱的捧着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哈。”

被一个女的一脚吓得跌倒,又被一脚踢飞了武器,少年刚成形的男人面子瞬间土崩瓦解,这让一个最重面子的年纪的孩子有点受不了,当下大叫一声:“你们还干嘛呢?给我砸。”

其他的向个少年少女好像终于回过神来,特别是那个小胖子最积极,跳起来就掀倒了一张桌子,顿时桌子上面的各种调料罐“哗啦”一声碎了一地,酱油醋混在一起的味道,一瞬间充斥着整间店面。

几桌吃饭的客人吓得退开,如果不是这些孩子离门口近,可能有人都要当下就跑。

哈延福眯起了眼睛,盯着小胖子,小胖子被她的眼神吓得瑟缩了一下,刚想对第二张桌子下手,愣是没掀起来。

灰发少年有点得意地看着沉默不语的哈延福,好像刚才的声音终于让她明白了自己的厉害一般。

那仰起的脑袋似乎在说:怎么亲?怕了吧?

哈延福没看少年,只是扭了扭脖子,脖子上发出骨骼碰撞的声音,好又挽了挽自己的手腕,手腕部也发出同样的声音。

这架式,要是时常看动作电影的人都会明白接下来是要干嘛。

灰发少年退了一步:“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保证你这店间明天就关门。”

哈延福咧开嘴,呲出一口白牙,特别是那两颗尖尖的犬牙,仿佛是马上就将撕咬猎物的狼牙。

这时马姐在后面拉了哈延福一下,低声道:“老板,我刚才报警了,你还是……”

哈延福冷笑了一声:“在那之前,他们还需要我好好教育一下。”

马姐拉着她没放:“老板,你动手了,就从受害人变成加害人了,你们看样子还未成年。”

马姐到底年纪大一点,相对也比较冷静,比起被惹怒犯起二的哈延福想的更多,可是当哈士奇犯起二来谁拦得住?

当下挥着拳头就要往上冲,那个灰发少年因为刚才被刮了面子,也是不服输,居然挥着拳头也冲了上来,就在哈延福的拳头要从少年的下巴勾上去的时候,店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意外的声音从门口传了来:“这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一章 研究一下 哈延福和少年同时看向门口,门口站了同样站了七八个少的上,但这几个和屋里几个的画风完全不同,青一色的穿着棒球服或者运动服,每个人头上都戴着帽子,手里拿着棒球棒,以及手套,站在最中间的那个少年最先走到里面来。

当看到里面的一片狼藉时,他的眉头皱了皱,然后看向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少年少女,最后目光在正准备掀桌子的小胖子身上停了一下,小胖子被他一看,直觉地收回了手。

之后少年又收回目光,走到了哈延福他们跟前,伸出手,扯下了哈延福的手,然后站到了哈延福与灰发少年之间,他比灰发少年还要高,以俯视的视角看着灰发少年说:“是关落让你们来的?”

灰发少年看到他先是惊讶,但随即就扬起了眉毛,一脸无赖地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原逸宗也不生气,他笑了笑,说:”你回去跟关落说,我不喜欢她,但至少还没那么讨厌她,不过现在……“

他的笑容更加的深,上前几步,离灰发少年更近,微微侧过头,贴着少年的耳朵低声说道:“我现在很生气,你说……“他抬起头,从灰发少年的头侧看向后面的少年少女,露出了一抹阴沉的笑容,那笑容在他纯净如天使一般的脸上绽开的一瞬间就仿佛是一朵黑色的妖花蓦然绽放,一股令人胆战的恐惧从他四周散发出来,晕染着他视线里的每一个人。

少年少女们吓得直后退,灰发少年看不到他的神情,却被他缓慢的,像是一把小刀慢慢划过皮肤一般的声音给吓得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没错,他就是感觉自己的皮肤正在被一把小刀慢慢地凌迟。

哈延福莫名地看着几个孩子脸色青白,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恶鬼似的,不由上前了一步:“小宗,这些都是和你同校的?”

原逸宗身后开放的黑色妖花一收,转过身,乖巧地点点头:“嗯。所以福子,看在我的面子,不要计算了,可以吗?”

少年清澈的眼底隐隐有着乞求,就算哈延福真的是真的想揍这群熊子,但一看到这样的表情也狠不下心了。

于是放下袖子:“今天看在小宗的面子上放过你们。”

说着,上前把原逸宗拉回自己身边,像摸儿子一般摸摸他的头:“我们小宗真是善良。”

那几个不良少年少女顿时表情像是吃了一吨的屎,那灰发少年这时被人扶了起来,不定脸的惊魂未定。

这时哈延福挥了挥手:“行了,别在这杵着了,难道还想我报警不成?”

“呼啦”几个青少年走的时候可比来时要狼狈了不少,等他们走,店里一下了迤静了不少,其他客人总算可以安心吃饭了。

原逸宗带着其他几个玩棒球的同学把被掀翻的桌椅给扶了起来摆好,哈延福则像个没事儿人似地招呼几个孩子过去坐好,赶紧点菜。

见她并没有受到影响,原逸宗放下心来,和同学们一起坐下来开始点菜,而后哈延福回到了厨房去做菜,马姐则继续去招待刚进来的客人。

等四周没有人了,一个男人有点好奇地问原逸宗:“卢文更为什么来找你的……那个姐姐麻烦?”

原逸宗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地喝,这里的茶水其实真的很不好喝,但他喝得津津有味,听到男生问他,他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闲来无事吧,他们这伙人不是一直挺闲的?”

男生想想也是,便也没有再问,而这时坐在原逸宗旁边一个更高大的男生撞了下他的肩膀,有点促狭道:“你的品味挺独特啊,那姐姐长的……”

原逸宗看着男生,眼角眉梢唇尾同时挑了起来,可是从他整张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笑容,那一瞬间,他就像是被亚魔占据了身体的天使,空有一张好看的皮相,灵魂好像只在一瞬间被染黑了:“长的怎么了?她很漂亮,也很可爱,不是吗?”

那高大的男生动作僵住,惊愕地看着他:“嗯,是……是的。”

这时原逸宗才满意地笑了起来,他略显苍白脸还有瘦弱的肩膀,坐在一群男生中显得格外的纤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坐在那里,莫名的让人有一种这群男生都在以他马首是瞻的感觉。

“对了,卢文更和关落的关系不错吧?”当他一笑开时,便影响了整张桌子的气氛,大家一下子都放松了下来。

还是那个高大的男生:“是啊,卢更文一直暗恋关落,不过那小子怂,始终不敢说。呵呵,他俩就像一个太后一个公公似的,一个指东,另一个肯定不敢打西。”

原逸宗略微歪了头笑了:“是吗?”

马姐从外面进厨房端菜,便顺口把刚才在外面看到的奇怪画面跟哈延福讲了。

她说:“你说人格魅力这东西真挺奇怪的,一群半大小子坐在一起,明明小原看着最瘦弱,可是就是有一种群小小子以他为中心的感觉,刚才不知道那个大个说了什么话,似乎惹得小原不高兴,当时你不知道那桌子的气氛啊,就像是一个大领导突然生气,属下们个个惊若寒蝉似的,那画面,有点好笑,又莫名的有点……嗯,说不清楚啦。”

哈延福本来听得挺有意思,可是后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变得若有所思:“马姐,你家的孩子也是男孩儿吧?”

马姐点说:“是啊,不过挺省心,特别体谅我一个人带他的辛苦,平时自己一个人住校,从来也不惹事,可比刚才来那一群要好很多啊。”

说起儿子,马姐身后那看不见的尾巴都翘了起来。

“其实我挺想不明白现在小男孩儿的心思的,唉,要是我早点有个儿子研究一下就好了。”她单手托着下巴,一脸的苦恼。

马姐则一脸“完了又犯二”的神情摇了摇头,准备端着菜去前面,结果就听到她在后面补了一句:“马姐,把你家儿子借我两天呗,我好好研究一下,现在青少年的心理问题。”

马姐当机立断:“不借。”

“哎,别那么小气嘛,不白借的,有租用金,打个商量嘛。”

“滚。要多远滚多远。”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二章 混乱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便下得很大,路面积了厚厚一层,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昨天原逸宗和同学的相处方式,哈延福始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毕竟一群男生相处得挺融洽的。

所以,直至一群孩子们吃完告别,她也没找出个问问原逸宗和同学相处得怎么样的问题,毕竟看起来压根没有什么问题。

早上八点半,她把“福来”的卷帘门拉开,就在门开到一半的时候,她的侧边突然闪了一下,她敏感地往那边看去,可是除了过往的车辆,什么也没有看到。

难道是车窗反射的光?

歪歪头,疑惑了一下,她拉上门,进了店里。

而此时在一马路对面的一家店里,正有着一只大包放在窗户面上,包微微敞开个口,里面正隐密地支愣着一只镜头,对着“福来”的门口。

那人穿着一身的灰色的毛呢大衣,头上戴着毛线帽,脖子上的围巾捂住了下半张脸,而眼睛上则戴了一只黑眼镜。

这打扮本是非常吸人眼球的,但人家进门点东西,一分钱不少,还给了小费,也不影响其他客人,店主实在找不到其他毛病,所以除了开始时偶尔看一眼外,到了后来便也不管了。

上午十点的时候,那个打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目前还没有看到他的行踪。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那人继续坐在那里。

不知道为什么,哈延福今天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她,她也说不出什么感觉,所以当马姐来的时候,她问了一句:“马姐,你来的时候,感觉四击有人盯着咱们店吗?”

马姐莫名地摇头:“没啊?怎么了?”

哈延福摇摇头,一脸疑虑地进了厨房。

时间到了中午,开始有客人陆续进来,哈延福渐渐也望了上午时的疑虑,开始忙了起来,就在她几乎快忘了的时候,马姐突然慌慌张张地跌进了厨房:“老板,老板,不好了,不好了。”

哈延福的锅铲子差点被她给吓掉:“怎么了?”

“外面……外面……”马姐手指着外面,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

哈延福随手关了灶火,丢下铲子就要往外跑,可刚转役又回来了,居然又拿起了铲子,然后气势汹汹地出了厨房。

马姐看着她仿佛上战场的背影吓了一跳:“不是,老板,你这……”造形不适合上新闻啊——

马姐抚额,这老板的脾气也太快了,好歹也先顾及一下形象嘛。

哈延福以为又是昨天那群熊孩子来捣乱了,所以才又重新拿起锅铲子,想要挨个敲一遍,结果她举着锅铲子一出去,就看到好几架摄像机以及十好几只话筒正对着她怼了过来。

她举着铲子的动作僵在原位,甚至连凶狠的表情都没来得及收回,就被几台相机来了几连拍。

“是哈小姐吧,请问你对于叶轻康还有宋关恬的关系怎么看?你与他们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前几天你为了一个少年把一个记者打伤,到底是因为什么?那个少年又是什么人?”

哈延福维持着举着锅铲的动作,一脸的莫名其妙:“这都是我私人的事情吧?和你有关系吗?”

这时那个女记者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同情,随即便又职业化的笑了起来,一边说还一边拿出一本杂志,“今天早上叶轻康被拍到也宋关恬一同从宋关恬的家中出来,叶轻康甚至穿着宋关恬的衣服。之前便有传言说哈小姐你是宋关恬的女朋友,事实也证明你与他们二人确实走得相当近,甚至有一度你是住在宋关恬家的,请问你对于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

哈延福拿着杂志看了一会儿,照得相当清晰,而且角度刁钻,从照片上看过去,就像两人站在门口吻别一样。

哈延福想了想昨天晚上宋关恬给她打电话时说:“我今天晚上可能要在工作室过夜,不回家了……”

她咂了下舌,为什么觉得这情节隐隐朝着狗血的方向发展了呢?

“哦,这张啊,我知道啊。”她若无其事地把杂志还给女记者,说:“昨天晚上我也我男朋友家,所以这些我都知道。”

哈延福本以为她这么说后,这些记者便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可是这时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从后面响了起来:“哈小姐,你别撒谎了,昨天晚上你分明就在你自己的家里,要不要我拿证据出来看看啊?”

哈延福仰头往后头看去,竟然就是那个被她打了一顿的男记者,此时正摇晃着手里的相机,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她的眉毛微微一皱,正想反驳,离她最近的那个女记者又开始追问:“所以,哈小姐你昨天晚上根本不知道宋关恬与叶轻康在一起,他们甚至在他的家里过了一夜吧?他们之间的关系,想来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真的就宁愿当个挡箭牌吗?这样被不公平的对待,你真的就甘心吗?”

那女记才挺有表演天份,那义愤填膺的样子表现得还挺深入,哈延福嘴角一抽,脑袋也跟着一抽:“姐们儿,你的脑回路很清奇啊,是不是当初被哪个‘玻璃’狠狠地坑过啊?在你眼里男人之间就只有基情,没有朋友兄弟了?那行啊,我和这位姐姐还天天朝夕相处,比和我男朋友在一起的时间还多,我们是不是人日久生情一下啊?”

哈延福伸手一捞就把站在后面干着急的马姐给拉了出来,顿时成了焦点,马姐吓了一跳,然后嘴角一哆嗦,抬眼看哈延福:老板,你说啥呢?

哈延福低头看她一眼:我也不知道。

“……”

“……”

一时间,原本混乱的现场,陷入了一阵有点诡异的静默,另一个声音响起:“那那天的少年是谁?”

也不知道这些记者怎么想的,这和原本宋关恬与叶轻康的事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吧?

哈延福心里狠狠地唾弃了一把这群记者。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些娱记,本来就是想把一条主线发展成各条分支,这样才能门故事更加精神不是?

男朋友与朋友暧昧不清,而自己身边居然还有一个小小的守护者,看这四角的关系听起来多么的曲折离奇,怂人听闻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三章 醋火 哈延福的原本懵圈的眼睛突然精光闪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了的问的记者身上:“路过的,谁也不是。”

她的话刚说完,就像老天爷跟她开了个玩笑似的,大门儿一开,所有人不自觉地看向门口,一个纯净如天使一般的少年便清风明月般的站在了那里。

刚才提到原逸宗的那个记者反应挺快,立马认出了他,惊叫了一声:“是那个少年”

所有人一下子又把镜头转向了原逸宗,面对媒体的镜头,原逸宗显得很平静,甚至还露出个笑容,然后看向哈延福:“福子,这是怎么回事?”

哈延福牙疼一般的咧咧嘴,用眼神示意他别说话,可已经看到了,说什么都晚了,刚才那个女记者,仿佛是会凌波微步似的人,从人群中挤到了前面:“请问你是哈小姐什么人?那天为什么她会为你打人?”

原逸宗看了哈延福一眼,那一眼别意深重,哈延福不沉心往上一提,就要张嘴抢话,可是原逸宗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先开了口。

“福子是我的救命恩人。”少年双手放在校服的衣兜里,然后慢慢地走向前,那群记者了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自动地让出了一条路,直到他走到了哈延福的身边,冲着她眨了眨眼,那时哈延福突然想到了一种动物,那种看起来无害,但却狡猾无比的小动物——狐狸!

原逸宗转身,面对众目:“福子是我的救命恩人,那天那个记者的行为有些超出他身为记者本该有的职责规范,所以我想拦他,但是他把我推倒了,我身体不好,他那一下很可能要我半条命,所以福子生气了,事情就是这样,大家还是不要过多的臆测了。”

说话的时候,他目光准确地定在了那天推倒他的男记者脸上,那男记者不自觉的把身体缩在了同行的后面。他也没追究,转而继续面对所有人:“至于……其他的事情,大家还是去问当事人比较好。现在马上要到营业时间了,大家如果想要吃饭的话,可以各自坐到桌上去,如果不吃饭话,希望不打扰别人做生意,不然的话,这已经算是扰民了吧?毕竟福姐与你们要知道的事没有直接关系。”

宋关恬此时正在往“福来”赶,可是还没等他赶到时,却发现网上已经发出了一段“福来”私房菜的视频,视频里,哈延福瞪着两只懵圈的眼睛,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而这时少年便如从天而降的天使隐落到了人间,吸引去了的有人的目光,然后以一副保护人的姿态,站到了她的身边。

想到这,宋关恬觉得自己心里头的这点酸味儿真的有点不讲道理,少年的事情,哈延福从来就没有瞒着他,她自己的想法也是坦诚布公地跟他说了,甚至连那句答应陪着少年长大,算是承诺的话,她也对他说了。

这可以看成是她很坦然,心里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可是钻个牛角尖,换个角度去想,是不是她其实也不那么在意自己的想法?

看着前面的车流,宋关恬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吧,应该是自己早说过他并不介意少年事吧?应该是……这样吧?

回想两人正式确定关系以来,除了中秋陪她回了趟家外,两人似乎就没有过正常情侣会做的好,连好好约个地方,吃顿浪漫的晚餐都没有。

他不止没有尽到一个男朋友的义务,甚至还给她带来了不少麻烦,而那家伙平时看着大大冽冽,二乎乎的,居然体贴得什么都不跟他说。

若是她能像普通女生那样,跟他报怨两句,他此时的心情可能也不会这样郁闷,突然发现,自己真的不是个好男人,自以为把她保护得很好,实则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去体会她的心境。

车子的速度慢了下来,找了个停场车,把车停下,宋关恬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他突然很想快点看到她。

迎着冬天的寒风,他把手揣进了大衣兜里,走向了“福来”,可就在走到门口,想要开门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店里的记者已经离开,哈延福松了口气,虽然她自己曾经也是娱记,但事情真的扯到自己身上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而且明明昨天宋关恬告诉她要加班,却又为什么和叶轻康回到了家里。

她倒也不是怀疑两人,就是觉得有什么事不能让她知道的呢?

这种被人瞒着的感觉让人不太舒服而已。她已经尽量不去打扰他,尽量不去过问太多的事,但至少他们是男女朋友,有什么事,不能和她说的呢?

原逸宗见她站在原地没,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叫了她一声:“福子?”

回过神来,她露出虎牙笑着推了他一把:“行啊,年纪不大,嘴巴挺厉害,以前都没看出来呢。”

原逸宗的肩膀晃了一下,然后扭了扭脖子:“我也挺紧张的,怕说错了话,给我带来更大麻烦,紧张得嗓子都干了。”

“那行,坐着,姐给倒茶。”说着,转身走了。

不一会儿和,又从后厨出来,拿着她自己的私用茶壶和配套的茶杯。

“我跟你说,这是我上次回家从我爸好偷偷顺出来的茶叶,嘿嘿……”说着,她低下头,为坐着的原逸宗亲自倒茶。

原逸宗坐着,她站在他的面前低头,两人面对面,原逸宗只人稍微往前一点,几乎可以碰到她的侧边额头,他盯着她的侧脸,那侧线条极其的柔和,他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都觉得她的面像有点吓人,明明她脸部的线条看起来那么的轻柔,就像是一道温润水痕划过了人的心田似的,舒适又温暖。

原逸宗自己可能并没有发觉,他正慢慢地挨近哈延福的侧额,他这个角度,从门口的方向看去,就像是在亲吻着哈延福的脸。

门外的宋关恬猛地停住,不管什么事都很难让他掀起情绪波澜的心此时莫名掀起了千层浪。

特别是当哈延福抬起头,对着少年愣了一下之后,还露出了一抹可以堪称为温柔的笑容——

手紧紧握着门把,钢铁把手上传来的冰冷,冻不灭从心底翻涌而出的醋火,他猛地推门,走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四章 骗我玩 原逸宗的唇几乎就要碰到哈延福侧脸了,她却在这时猛地转过了头,两人的鼻子几乎要撞到了一起,她愣了一下,盯着原逸宗那双略显慌张的眼。

“你……”他用力地吞咽了下口水,然后指指她的额侧:“沾到灰了。”

说着,伸手在她的额边扶了一下。

她又愣了三秒钟,回过神来,朝着他露出了笑容:“谢谢。”

“不用。”原逸宗盯着她的眼睛,心里隐隐有股叹息,正待他还要说什么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宋关恬一身米色的英伦大衣站在那里,夹着冰冷的空气,仿佛是一尊冰雕般站在了那里。

“咦?宋神,今天这么早?”她的确有些意外,一般的时候,他都是晚上过来,然后在这里吃顿饭,有时候便回工作室,有时候送她回家之后便,两人呆一会儿,便回家了,却是很少上午出现在她这里的。

宋关恬看了一眼原逸宗,后者笑着跟他打招呼:“宋大哥,上午好。”

他点点头,一般的时候他都是笑脸迎人的,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很少这么冷着脸,似乎微笑已经成了他摘不下来的面具,但此时,他的脸却又像是戴上了另外一种面具。

看着他,哈延福有点不明所以,不知道他突然为什么这么生气:“宋神,你吃早饭了吗?”

宋关恬看着她,唇紧紧扭成了一条直线。年少的他,脸部的线条还很柔和,乍一看的确让人觉得他像个女生,可是当渐渐成条,柔和的线条渐渐变得刚毅,即使五官再怎么好看,却很难再将他看成女生。

但因为平时他都是笑脸迎人,给人一种温润而柔和的感觉,一般人第一次见到他时都很容易被他的笑容迷惑,觉得他是个脾气相当好的人,但哈延福知道,这人的脾气其实真不怎么样,嘴毒,心眼小,睚眦必报。

不过也有好处啊,正是因为这样,他的心里能容下的人不多,只要走近他的心里,把他那点空间填满,别人谁也闯不进来了。

想到这,她不由又有点小得意,嘴一咧,两颗小尖牙一露:“宋神,你今天和叶哥又上头条了,昨天晚上你怎么突然和宋哥又去你家了?”

她这么问,还真没有其他什么意思,虽然刚才也在想,为什么明明加班,却又突然回了家,可出于对他的相信,她并没有想太多。

可这话对于此时心境的宋关恬来说,便是别有深意了,有时候人太聪明,就是想得太多。他明明了解哈延福是什么样的人,根本不会那套拐弯抹角的试探,可偏要钻了牛角尖。

“我难道不能有一点个人隐私?”

哈延福愣了一下,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注意到,他真的是双眼盛满了怒火,再配着僵硬冰冷的脸部线条,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可是哈延福不明白他的怒火从何而来?

是因为那些记者吗?可是记者已经走了。

是因为她吗?可是她也没说错什么话啊?

“你在生什么气?”哈延福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而看着她,一脸的无辜,好像整个人都在说“我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生气”的表情,宋关恬就更觉得怒火中烧。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目上光看向一旁沉默的原逸宗,后者迎着他的目光,坦然,却又好像带着一丝挑衅,少年似乎明白他在气什么,可他并没有说明,反而说:“宋哥,你的事情闹到福子这里来了,她刚才吓坏了,你来得有点晚,我知道你是气这个,不过没有必要了,记者走了,我和向他们解释清楚了。”

哈延福回神,平时看起来总是傻呼呼的表情变淡了,退了一步:“我先去厨房做点早餐,你先等着。”

可想到宋关恬却蓦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哈延福错愕地看着他甩门而去,直到人消失在了视线内,她才僵硬地转头看向原逸宗:“我……做错了什么吗?”

原逸宗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仗着身后摸了摸她的头:“没有,是宋大哥最近可能因为绯闻的事太闹心,所以心情不太好。”

意思就是,他在迁怒。

“他心情不好,我心情就好了?从我们交往以来,连个正经的会都没有约过,我不介意那些绯闻,愿意和他一起面对,可是他却从来不跟我说。行,当他是怕我跟着着急上火,这事我也可以不计较,可是为什么他心情不好就要向我发火?我不就是问一句他昨天晚上明明说加班,又为什么和叶哥回家了吗?我只是想问是不是又有什么突发事件了,结果他就成那样了?我相信他,可是他怎么就不能相信我一回?”

哈延福转个身,脚狠狠地踢在了吧台上,而后身体顿住,一动也不动,只能从她微抖的肩膀看得出,她气得不轻。

原逸宗也是第一次看到哈延福发火,一时间竟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轻轻地唤了一声:“福子……”

他一换,哈延福就动了,突然跑起自己的右脚,单脚跳了起来:“我的妈,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

“……”原逸宗在原地呆滞了几秒,才反回神来,赶紧上前扶住她:“别跳,别跳,先坐下为,我看看,我看看。”

原逸宗扶着她坐了下来,要脱她的鞋,看看脚踢得怎么样了,但她却收了回去:“没事,没事儿,缓一缓就好了。”

说着,避开了原逸宗伸向自己脚的手。

原逸宗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会儿,默默地收回了,但人却没有站起来,始终半蹲半跪地那里。

哈延福一边自己揉着脚,一边疑惑看他:“怎么了?血压低,头晕起不来了吗?来我扶你。”

说着,她又要单脚站起来扶他,原逸宗这时抬起头,眼睛直望入她的眼底:“福子,是你说要在我身边的,可是你这样始终与我保持着距离,算是在我的身边吗?”

哈延福呆住,少年的眼睛原本是纯净无比,望着那双眼睛会有一种被洗净心灵的感觉,可是此时这眼睛仿佛是被某种生物寄生了一般,竟好像充满了侵略性。

少年慢慢地站起来,双手突然支到了她身后的桌沿上,正好以双臂把她困住,低头盯着她的眼睛:“你告诉我,说陪着我长大,是不是只是骗我玩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五章 纠缠 哈延福呆呆地抬头看着完全不认识的孩子好半天,然后好像才回过味儿来,此时脚上的疼痛已经轻了许多,只有些许的麻感,她抬起手,把少年给推开。

少年顺着她的手,退开了两步,但却仍是双目紧逼着她,似乎今天不给个答案,他就不会罢休。

原逸宗堵在那里,哈延福也站不起来,最后只能无夺法叹口气:“小宗,我答应说陪着你,就一定陪着我,可是陪着的身份和方式有很多,我把你当弟弟。”

“我明白。但既然是当我是弟弟,也没有必要避着我的接触吧?除非你心里有鬼。”少年笑了起来,哈延福仿佛自己又看到了一只小狐狸。

她的手指空点了点了少年:“熊孩子。”

原逸宗笑了笑,又恢复了那个天使一般的少年样子:“走,我背你去隔壁诊所看看,要不要上点药,你那一脚不轻,看,吧台都挪位了。”

他指着吧下面的那一小块印迹说道。

哈延福摆摆手:“没事儿,小意思。”说着,把脚抖了两抖,便没事人似的站了起来:“行了,人该干嘛干嘛去,要是没事儿就在这当个临时服务生,我去后厨了。”

转身往厨房去,只是在转身前,朝着门口看了一眼,这时正好有人走进来,原逸宗明显地看到她嘴巴马上就要咧开,可是在看到进来的人时,却又慢慢嘴角又耷拉了回去。

马姐刚才看气氛不对,一直没敢出声,这时看到客人来了,赶紧迎了上去。

哈延福扭了扭嘴角,终是转身进了厨房。

原逸宗看着她的背影,有点出神,马姐走过来轻轻碰了下他:“小原啊,要不你进去陪陪老板,她看起来有点不太对。”

原逸宗想了想,摇摇头:“不了,我还是在外面帮你的忙吧。”

宋关恬回到车里始终没有离开,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得有点过份,但那时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那样的话直接就冲出口了,这与他平时的行事风格完全不一样。

莫名的烦燥情绪在心里缠绕不去,他知道这样的情况不太对,他可以归于最近绯闻缠身上,可是只有他自己明白,这股烦燥与那些无关,事实上这件事要不是可能影响他在她家里那边的情况,以及会让叶轻康的名誉受损,他根本就不在乎。

那么显而易见,他的烦燥来自于哪里。

想一想,这样的结果就像在自己打自己的脸,他曾经以为不管什么事都不会让自己失去冷静,即使那只二哈始终能牵动他的情绪,但他始终相信自己可以冷静的面对感情,就像之前他对她说,他有足够的自信,根本就不担心一个小鬼能怎么要。

但事实上今天他就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即使明白那个动作可能只是个巧合,但他依然阻挡不住那瞬间纷飞暴起的醋意。

还有——

他以为他可以保有她永远二的天真,可今天却发现,他不止没有好好保护到她,甚至还因为他,让她陷入了难堪的境地。

严格说起来,他不是在生她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

如果他我表现一点在乎她,不那么要面子,直接跟她说,他其实很在意她与原逸宗在一起时的亲近。

如果他不那么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之间牢不可破,不需要花言巧语,不需要整日粘在一起,哪怕每天早上送送他,或许今天给她依靠的就是他。

说白了,就是他自以为是的,什么都把握在手中,便理所当然的认为她应该就这么听话地留在他的身边,就好像一只真的二哈一般。

狠狠地拍打一下方向盘,为自己的愚蠢,为自己的自大——

哈延福忙起来了,她是一个单细胞的人,忙起来便会把不愉快的事忘了,当这个时间过了,那股气似乎也就散了,所以她并没有像宋关恬那么纠结,晚上关上了门之后,便打算直接去找宋关恬,道了歉就完了。

原逸宗一直陪着她到下班,听说她要去找宋关恬,少年的脸色变得奇怪,他盯着她许久,久到她都有点别扭,忍不住问他:“小宗,你看什么?”

“福来”私房菜的招牌上的亮映着少年的脸,寒风一吹没有红,却更加的白,他盯着哈延福,眼里有一点悲凄:“福子,你有必要去找他吗?他如果真的在乎你,这个时候应该会来吧?至少向你道个歉,今天……明明是他不对。”

哈延福把手里的安全帽交给他,拍拍他的肩膀:“你还小,不懂大人的事,感情这种东西呢,并不是说非要分出个谁对谁错。我合计着吧,他今天早上这么早过来,应该是知道我可能会被那些记者围堵,才急急忙忙赶过来,至于他说的话……那应该是最近事情多,太烦了,谁都有闹心的时候,是不是?”

说着,她要把安全帽扣头上,原逸宗却拉住了她的手:“福子,男人虽然总说喜欢懂事贴心的女孩儿,但是你要明白,女孩儿越是懂事贴心,那么男人关注的越少,就像小孩儿,爱哭的孩子总是会比听话不哭的多几块糖。你什么都为他着想,时间久了,便会让他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你不觉得这样爱很卑微?”

哈延福有点惊讶,没想到竟从少年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然后全不由失笑:“小宗,难道你将来想找一个任性胡闹,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的女朋友?”

原逸示的手始终拉着她,没有放,此时只是定定地盯着她:“我只是想让我喜欢的女孩儿可跟我撒娇,遇到困难的时候会让依靠我。”

哈延福像是没看懂他的眼神,拍拍他的肩膀,鼓励说:“好,小伙子有志气,加油。但现在你提这些还早,时间挺晚了,走,送你回家。”

原逸宗看着她逃避的眼神,不由心中一痛,可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坐上了她的摩托车。

哈延福扣上安全帽,在帽子地阻挡下,重重地吐出口气,扭动车把,发动机车,很快消失在了人群渐少的街道之上。

苍茫夜色,万家灯火,当哈延福把原逸宗送回了家,自己转头便朝着宋关恬的住处而去,结果到了那里,她才发现,他根本没在家。

同时,在那里,她又遇到了尹落凝!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六章 无题 哈延福从电梯里出来,还没有到大厦的门口,便看尹落凝和一个穿着非常朋克的少女从外面进来。

在她看到尹落凝的瞬间,她也看到了她。

其实哈延福挺不想和她纠缠的,但尹落凝却朝着她走过来了,众目睽睽之下,她显得落落大方,一如初见时那么端庄典雅。

“哈小姐,真巧,你今天过来找宋?”

哈延福一咧嘴,笑道:“没,我过来拿东西。”

尹落凝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她空空如也的手,然后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这样啊,昨天我刚巧还看到一个宋的工作室的一个实习生小妹妹也过来拿东西,她当时带了一个袋子,我具体也没看清是什么,好像是衣服吧。”

明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有没有这码子事还是两说,可是哈延福的心里头还是涌出了让人不舒服的酸味儿,不过她不想在在尹落凝面前表露出来,便一脸明了地点点头:“哦,你说那个女孩儿啊。”

尹落凝冲着她微笑,她的确长得好看,气质高雅,即使这淡淡的潮笑也能让她显得雍容,听到哈延福这么说,她点点头:“哦,这样啊,看来宋一般什么事都和你说呢。”

说完,她侧头看了一眼她旁边的少女,而这时少女刚好走过她,朝着哈延福走去,她有点错愕刚要拉住少女,少女却已经绕过哈延福身后,上下打量,然后才又绕到正面。

哈延福莫名的看着少女,眼睛眨了眨,当她这双眼睛露出茫然时就会像二哈似的显得特别的傻。

少女在她在前站定时,一脸的鄙视:“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女人?”

哈延福呆了,她什么时候成传说了?她朝着尹落凝看了一眼:“这熊孩子是你家的?”

尹落凝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似乎对少女的行为理解了,当下没有阻止少女,只是笑了笑:“亲戚家的小孩儿,今天过来到我这里玩,不过看来她似乎认识哈小姐,毕竟最近哈小姐也挺红。”

看着她端庄笑意中的不怀好意,哈延福全神戒备,最终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如果尹落凝想要跟她在这里掐一掐,她还不介意,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的,可是她明显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明显是对于少女的行为,概不负责似的。

抱起安全帽,哈延福绕过少女,想要离开,可少女却明摆着一副找茬的样子,往左迈了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姐姐,着什么急嘛,我听同学说你相当的有个性,还想好好认识认识你呢。”

哈延福更加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认识她同学了?

“尹小姐,好歹是你家的亲戚的小孩儿,您是名人,注意一下影响。我是无所谓啦,这大半夜的热闹热闹,给大家增些乐趣儿也挺不错的,要不您先避一避,我帮你教教孩子?”

尹落凝笑着走上前来,把少女拉到了身后:“哈小姐言重了,小女生都是爱情至上,谁让她喜欢的男孩儿总喜欢在哈小姐身边绕呢,哈小姐也别和小孩儿一般见识。”

哈延福想了想,好像想到了什么,她盯着少女看了一会儿,最后摇摇头:“还好,小宗的品味没出问题。”

少女听到她说的话,当下就暴躁,举起秀花拳头就要冲过去,却被尹落凝给拦下了:“小落,人家哈小姐曾要是省际少年散打比赛的前八强,你挥个拳头有什么用。”

说完,还朝着哈延福露出十分抱歉的笑容:“哈小姐,不好意思,小孩儿不懂事,就不耽误你了,晚安。“

点点头,她拉着还不甘心的少女离开,少女被她拉着前进,但却不忘回头给了哈延福一个警告的眼神,以及一个“走着瞧”的嘴形。

哈延福撇了撇嘴: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关落被尹落凝硬拉进了电梯,电梯里正好没人,她气极败坏的甩开手:“小姨,你拉我干嘛,我就想给她点教训,让好以为离原逸宗远一点。”

尹落凝瞪了她一眼:“你一天就知道打打打,有用吗?先不说你打不打得过,就算是打过了,又怎么样?你的小男神你喜欢你了?估计会更加讨厌你吧?”

听完她的话,关落一愣,气焰散了些,但还是不甘心:“可那样子看着就想让人揍她,我就不明白了,长得像只哈士奇似的,原逸宗看上她什么了?”

“这我哪里知道,也许人家其实不是哈士奇,而是一只狐狸精也说不定呢。”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尹落凝的嘴巴可以说是半点德都不带积的。

关落听了她的话跟着笑了起来:“要是有长成那样的狐狸精,我觉得商王朝可能不会被灭。”

尹落凝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她拉起关落的手,说:“反正呢你以的不要正面和她起冲突,你得想办法让你的小男神讨厌她。”

“那我要怎么办?”

“回家慢慢说吧。”

哈延福跨上摩托车,仰头朝着梦想大厦看了一会儿,一阵强北风吹来,她缩了缩肩膀,扣上安全帽,发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她的方向并不是回家的方向,而是——

大楼下的品牌服饰店已经关门,哈延福直接进了办公大楼,手里还提着刚才在路上买的饺子,在等电梯的时候,刚巧旁边的那架电梯打开了,她正准备跑过去那那一架时,旬巧看到了里面走出了一个人来。

走出来的人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儿,穿着米色的呢大衣,头上戴着同色的毛线帽,白色的围巾挡去了她的下巴,但还是可以看出那是一张可爱甜美的脸蛋儿。

人哈延福是认识,是那个总喜欢向宋关恬提问题的女孩儿,出来时她正在打电话,脸上露着甜甜的笑:“是,不用送的,我家就在不远,老师,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嗯……老师,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早餐,我帮你买过来吧。”

“好,那我自己看着办了。”

女孩儿没有回头看,始终没有看到一个人呆怔地看着她的背后,双眼圆瞪,似乎有什么正从那双眼里涌出来。

哈延福目送着女孩儿出大楼,然后猛一回神,再用力摇摇头:“肯定是加班,都没有送她回家,没什么的。”

好像这样又给了自己信心,她挺起胸,走进了电梯。

可是一进电梯,她又萎靡了下来,双手扒着电梯墙:“我一会儿要怎么办?要怎么办?要不要大声质问他?可是质问他,他会不会很生气?他很生气是不是代表他心虚了?啊……我要怎么办?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七章 心酸 哈延福从来不知道原来电梯的速度这么快,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办的时候,电梯已经在十一楼停下来了。

手里提着饺子,再不吃可能要凉,可是这时她不知道会兴地忍不住揪着宋关恬的领子问他刚才的女生怎么回事。

此时,偌大的工作室没有一个人,只有昏暗的灯光,最亮的就是宋关恬的那间办公室,很明显,他在里面。

脚步在电梯门口踌躇,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低头看看看饺子,想到他总是喜欢工作到半夜,然后还不吃宵夜的习惯,最终还走出了电梯。

人都已经走光,工作室的外面很安静,只有办公室里的灯光显示着这间工作室还有人在工作。

哈延福提着饺子走到门口,刚要推门进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宋关恬和什么人说话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举起的手就顿在了半空,宋关恬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了出来。

“嗯,差不多完成了,还有一些后续的工作。”

“你那么着急干什么,春装发布会还有一段时间,而且这次的发布会我又不是主要负责人。”

“福子?”

哈延福从他的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原本听出来他是在原本电话的哈延福正准备进去,此时又顿了下来。

“也没什么,嗯,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是啊,好久没有这么闹心了,烦,肯定烦啊。”

“……”哈延福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喜欢胡思乱想爱钻牛角尖的人,不管走哪条路,她都能给自己走出一条阳官大道来。

所以,她不承认自己在听到这两句话后,一下子就扎进了牛角尖出不来了。

原来,原来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帮不上忙的累赘。

原本,原来自己让他这么烦?

可是既然烦,当初干嘛还告白?要不是他先说,她可能把喜欢的话能直接烂在肚子里,毕竟,在她心里,他是那么完美,完美到自己自惭形秽,哪敢对他有什么非份之想?

最终哈延福的饺子没有送进去,晃晃悠悠地又进了电梯。

她不知道在她转身时,宋关恬接下去的话。

“你遇到这种事情,你说你烦不烦,我连女朋友都没有时间陪,眼瞅着都要被个小鬼趁虚而入了,不着急上火烦心才怪。”

电话那边克鲁特幸灾乐祸地笑道:“提到原家的小子,我倒是觉得和你有几分像,都是个两面人。”

宋关恬嗤笑了一声,表示了对这句话的不屑。

克鲁特接着说道:“不过你们又完全不同,你的伪装只是为了暂时麻痹猎物,一旦时机一到,就会像只狼一样扑过去,那小鬼却有着狐狸一般的狡猾我和耐心,他正在慢慢地蚕食你家那只二哈。”

“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家,你家里那边是不是把爪子都伸到国内来了?”说到这里,宋关恬的声音越发地沉了下来。

那边的克鲁特默了默:“不用担心,我早有准备。”

“还是小心点好。”

哈延福从十一楼下来,手里提着已经半凉的饺子从电梯里走出来,当走到大楼门卫的时候,她停了下来,低头看看饺子,有点想让门卫帮忙送上去,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这样不就证明她来过,反而更加奇怪了。

提着饺子出了大楼,刚走到机车旁时,电话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宋关居的,要是平时她早就接了起来,可是这一次,却是等到电话将马上自动挂断时才接起来。

“喂。”

“这么久才接,在洗澡?”宋关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此时他的声音很平静,与早晨时的暴躁截然不同。

“嗯,是啊。”她转过身,坐到了冰凉的车垫上,抬头望向天空,城市的天空没有星星,只有一片黑幕,一如她此时的心境。

“……到家了就好,早点睡吧。”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是最终却只说了这句。

哈延福随便地应了一声,而这时不知道最哪里冒出来的一队飚车小青年,一路呼啸着从哈延福旁边的马路嚎了过去,把哈延福的话打断,同时电话里陷入一阵诡异的静默——

宋关恬在电话里顿了顿,声音突然像是在平坦的大道上拐到了一条危险诡异的环山小路:“你在哪儿?”

对于这样的声音和语气,哈延福是直觉性的感觉有点害怕,她先是哆嗦了一下,随即张口就要解释,可话到嘴边,硬生生又让她压了回去,转而壮着胆子说:“在家了。”

电话里传来宋关恬夹着冰渣地冷笑:“什么时候你住在马路边儿上了?”刚才那声音根本就像是从她的身边掠过去,哪里是在家里。

“……”说实话,可能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只要宋关恬一这么说话,她是条件反射性的感觉到紧张。

可是此时,她真的很伤心,也很闹心,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干脆直接把电话一挂,已经冰冷的饺子被她随意地后备箱里一甩,跨上机车,打起火,猛地窜了出去发,地速度,竟是比刚才几个小年轻飚车还要快。

寂静的夜里,宋关恬突然听到一声摩托引擎的声音,他猛地站了起来,跑到窗户边上楼下的街道,这条街,到了冬天的夜晚,总是显得小萧条了一些,街上除了偶然来往的车辆,什么也没有了。

默默地盯着已然被挂断的电话,宋关恬有点无奈地笑了起来:“学会生气了呢,到底是该说你胆子大了呢?还是终于学会当一个女朋友了呢?”

说着,他又拨通了那个号码,可竟然已经关机,直到这时,他的脸色才慢慢变了起来。

北风钻进了安全帽里,哈延福感觉自己的脸冰凉冰凉的,好像有什么在脸上的结了冰,眼睛有点花,好像看不清前面是什么,连迎面而来的车子的车都好像是好几个影子。

她在路边停了下来,把安全帽摘下,随便地抹了下脸,然后仰起头,把眼睛里的酸涩强压了下去。

“你二什么二,什么点事儿啊,有什么好哭的,弄得自己像个悲情女主角似的,问清楚不就好了,大不了分手呗,反正本来不就是战战兢兢的交往,很怕自己一个犯二,就把人给吓跑了。”

她拍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回头想了想,好像自己真的好久没犯二了。

都不知道,原来爱情的力量真的可以这么伟大呢。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八章 接人 原逸宗被哈延福送回到家后,始终有点睡不着,他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翻来覆去的几个回来,最终他还是爬了起来,给哈延福发了条信息。

“福子,回家了吗?”

他没想到哈延福回得很快:“还没。怎么还不睡?”

原逸宗:“睡不着。没回家,你现在在哪儿?”

这回,她没有马上回,过了一会儿,才回:“有点饿了,吃点宵夜。”

也不知道哪条诡异的神经告诉他,哈延福现在的情况不太对。

于是,他追问:“在哪儿吃?我也饿了,能请我吃吗?”

这次她回的又很快:“未成年人禁止半夜出门。”

原逸宗被她说得嘴角一抽,他现在最不喜欢听就是说他未成年,特别是从她嘴里说出来。

于是,他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响了一会儿,哈延福才接起来:“饿了,就让你家保姆做点吃的呗,不要总想占姐姐便宜好不好?你姐我现很穷啊。”

电话一通,就传来了她有点不正经,甚至还有点模糊的声音。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发明显,原逸宗也不回应她,直接问:“你在哪儿了?”

“不是跟你说了,在吃宵夜吗?你明天不上课吗?还不睡觉?”

“问你在哪儿呢。”原逸宗的声音多了急切,这大舌头的节奏,像是喝了酒。

这一回,哈延福过了很久都没有说话,他隐隐能听到其他人的说话的声音,可就是听不到她的,好像连呼吸都听不到,他吓坏了,不断地叫着她的名字:“福子?福子?你说话啊?”

“福子?”他一连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这下他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随便穿了条裤子,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直接穿上挂在衣架上的羽绒服便冲出了房门。

出门的时候正好原逸悠下楼去厕所,看到他大半夜地跑出去吓了一跳:“哥,你干嘛去?”

“饿了,买点东西吃,你赶紧去睡觉。”

说完,他拿着电话便冲出了家门。

电话他始终没有挂,一直在叫着哈延福的名字,可是电话里除了听到隐隐呼呼的喧闹声外,再听不到其他声音,原逸宗几乎急红了眼,他穿着单薄的裤子,腿上发凉,可是那凉却仿佛是从心里头散发出来的。

他茫然地站在街边,发现自己竟是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一时间慌乱得无以复加,明明天寒地冻,他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毛汗。

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电话那边突然有了其他的动静,是什么东西碰撞了一下的声音,他的心跟着提了起来,然后他听到了一个有点小心翼翼的声音:“喂?您好?”

是个年轻女孩儿的声音,带着小心的试探。

刚才各种让人心惊胆战的想法从原逸宗的脑子里掠过,这时听到一个无害的女孩和声音时,他狠狠地吐出了一口气:“你好,请问电话的主人……”

“请问您是这位小姐的朋友吗?她在这们店里喝醉了,还没有结账,如果可以能不能……”

女孩儿话还没说完,原逸宗直接说道:“你们地址在哪里?”

女孩儿说了个地址,他点点头,伸手开始拦出租车,在上车的时候说了句:“那麻烦先照顾他,我马上就到。”

十分钟后,原逸宗到了电话里女孩儿留的地址,那是一家串吧,店里此时的客人不算多,所以刚才他才没有听到过大的声音。

哈延福独自趴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电话就在手边放着,她人却已经睡得不醒人世。

店里有个女孩儿不时往她这边看,当看到原逸宗进来直接就走到那里的时候,便迎了上来:“你……是刚才电话里的人?”

女孩儿不太胡定,因为刚才从电话里听来,说话的人给人的感觉很成熟,但却没想到是个少年。

原逸宗点点头:“嗯,是我,谢谢照顾她。请问多少钱?”

“呃……她就喝了一瓶啤酒,还有二十远的肉串……”一瓶啤酒就能倒的,还敢来喝,女孩儿是第一次见面到酒量这么差的人。

原逸宗愕然地看向哈延福手边的那一瓶啤酒,有点无奈的笑了,跟女孩儿到吧台把账结了,然后又转了回来,轻轻推了推她:“福子?”

桌上的人动了动,把头翻了个个,手挥了挥,像是赶苍蝇似的。

“酒量不好还敢来买醉,你也是没谁了。”原逸宗无奈,只手亲手去扶人,然后把胳膊架到自己的肩上,同时拿起放在桌上的电话,把人半架半抬地给拖了出去。

可有些人就是不安生,你说你喝醉了就喝醉了,老实睡觉不好吗?非要折腾。

原逸宗刚把人半拖半抬地拉到店外,正好撞上几个小青年闹闹腾腾地也要进来,他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比起同龄人来说,力气小了不少,扶着个醉鬼,走路肯定不太稳,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一个刚要进门的小年轻。

因为要护着哈延福,原逸宗没来得及抬头,便匆忙说了一声“对不起”便要离开,可谁曾想就遇到个爱找茬儿的,一把拉住了他:“你撞人了,一句对不起就了事了?”

原逸宗这才抬起头,看向说话的人,短发,白毛,嘴里叼着烟,左耳上的一排耳钉在店里的灯光下闪着光,那一副老天爷老大,劳资就是老二的神情让人看了特别的反感。

不过他不是爱惹事的人,而且扶着个醉鬼,也不好惹事,当下又看着对方的眼睛,非常诚恳地道了了个歉:“对不起,我刚才没看到。”

他一抬头,看到对原逸宗长得一副瘦弱无害的样子,一看就是好欺负,便就起了讹人的歹念,当下一把抓住原逸宗的胳膊:“我说你撞了人,说句道歉就想了事?”

小年轻身边的几个人也开始跟着起哄,原逸宗这下明白了,这几个人看来就是要找茬儿了。

他把哈延福把肩上提了提,静静地看着几个小年轻:“那你们想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小年轻突然觉得这个看起来好吓唬的小孩我和眼神有点吓人起来,但他觉得那可能是错觉,也不当回事,当下就不怀好意地一笑:“哥几个正好要吃宵夜,这顿饭不如你请了吧,就当是赔不是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九章 醉酒 原逸宗有点意外,他还以为这几个人要好好讹他一下呢,没想到竟是吃顿饭的钱,当下就把身上的几百块钱全部拿了出来:“我就这些。”

几个小年轻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同时愣了一下,那个最先讹人的先回了神:“算你小子识向。”

于是,伸手要接,结果还没碰到钱人,爪子就被人给拍了下去,疼得他倒抽了一口气。

刚才趴在原逸宗肩上的人这时慢慢抬起了头。

焦距还没找准呢,哈延福就准确无误会抓住了小年轻的手腕,那力道,让小年轻一下子就叫了起来,引来了店内一干客人的侧目。

“嘿,小子,挺邪呼啊,敲诈敲到你爷爷头上了?”说话的当儿,哈延福的酒劲似乎终于过了,一双狼一般的眼睛盯着小年轻,还没等动手,就把人给吓到了。

钱也不要了,转身就跑了。

哈延福把原逸宗手里的钱往回一推,晃了晃:“爹妈赚钱养你不容易,不要随便乱花。”

原逸宗以为她清醒了,心里头正有那么一点空落落了,可没曾想话说完,她身子又是一歪,直接朝着另一边倒了过去,吓得他赶紧伸手去接。

哈延福的酒品就像是天上飘的那片浮云,想要什么形状就是什么形状,那叫一个千变万化,简直就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今天是哈延福变成兔子的时间,几个小年轻跑了之后,她又迷糊了几分钟我,原来突然像是被什么上了神,“蹭”地一下从原逸宗的身上窜了起来,吓了原逸宗一跳。

“咦?前面的帅哥,你节操掉了,怎么不快捡起来啊?”她挥着手,朝着前面的正在争执的一男一女嚎道,男的回过头,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突然被帅哥,还一脸的懵圈,不知道叫谁,结果看到一个摇摇晃晃的女醉鬼朝着自己挥手,才知道说的是自己。

中年男人的脸色相当精彩,原逸宗赶紧上前来把人给扶住,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喝醉了。”

说完,赶紧半扶半抱着把人给拖开了,哈延福挥了挥手,想要自己走,但他死也不放手,还好最后放弃挣扎,靠着他慢慢地往路边走。

见她又安静了下为,原逸宗稍微放下心,可结果这心还没放回肚子里,她人又猛地从他怀中窜了出去,原逸宗吓了一跳,晚要起步去追,结果发现她就站在离他们不到五步远的电线杆子前停了下来,冲着电线杆子就是一顿大醉吼:“你说你什么意思?不喜欢就分手呗!嫌我烦就直说呗!自己生闷气,在别人面前吐槽我有意思吗?还是个男人不?你妹妹的,宋关恬,你就是个大混蛋。”

原逸宗把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可是听到她说分手时,却没意料中的喜悦,只是看着她对着电线杆子吼,有点莫名的心疼。

他站在她身后不远,轻轻地道:“怎么不上他面前去说,自己在这吼有什么用啊?”

哈延福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猛地回头,她歪头定盯看了一会儿,好像终于看清身后的人是谁,露出个傻呼呼的笑:“小宗,来,帮姐一起来骂他。”

她伸出手,指着身后的电线杆子。

原逸宗没回话,只是走上前,一手揽住了她的肩膀,稳住她摇晃的身体:“难受就哭,别硬撑。”

哈延福有点朦胧的醉眼抬起来看看他,那双眼睛近在咫尺,原逸宗的心莫名悸了一下,赶紧转过头,又把她往上扶了扶:“哭一哭至少能舒服一些。”

原逸宗觉得有点奇怪,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是添把火,加上油,让两人之间的裂缝更大一些,可莫名的,他没有这么做。

一看她这么难过,他好像什么都做不出来了,就像前不久,看她因为宋关恬的事整日着急,于是他也就自然而然没有再参合那件事里一样。

只是,事情似乎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整件事情的背后,他和孟梦梦不过是一个小打手和一个引发者而已。

至于矛头指向的是叶轻康还是宋关恬本人,他的兴趣不大,或者说就算他想知道,依他现在的能力可能也参合不进去。

每到这时,原逸宗心中便莫名的焦急,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长大,进入那个成年的人的世界,然后把她最初的那个没有忧愁的时光再给她打种过出来,让她可以一如从前那样露出傻呼呼的笑容?

哈延福突然安静了下来,可是安静不到两分钟,她又像一根窜天猴似的突了出去,又把原逸宗给吓了一跳,只见她如兔子一般跳到了马路边,眼瞅着就要奔向马路,原本因为她已经模糊不清的记忆瞬间被水洗得干干净净地窜到眼前,他吓得大吼了一声:“福子……”

那一声喊得太撕心裂肺了,就像是一根挂着倒刺的钩子,一下子钩住了哈延福原本麻木的神经,她的身体猛地一顿,回头:“小宗?”

原逸宗上前,猛地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她:“不要……不要过去……”

少年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哈延福能清晰的感觉到腰侧的震颤,她有点清醒了:“小宗,你怎么了?”

在外面冻得有点凉的手落在了额际,原逸宗突然惊醒过来,他低头看到哈延福醉中带着茫然的神色,心中的庆幸与火气同时翻涌,交杂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值得你这样吗?”

哈延福莫名地看着他,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原逸宗突然动了肝火,大声又问了一句:“他值得你这样吗?别说你们没分手,就算分手了,至于寻死觅活的吗?”

哈延福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少年的眼神儿都变了,虽然眼中的醉意仍在,但她还是挣扎着从少年的怀中出来,转身拍拍他的头:“我刚才看到有好几百钞票从天空飞过去。”

原逸宗无语地跟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结果看到的是路边几片秋天没落净的叶子被北风卷落,正在半空中打转儿。

“好了,没有钞票在天上飞,别闹了,回家吧。”终是松了一口气,原逸宗伸手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把摇摇晃晃的哈延福给塞了进去。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在哈延福对着电线杆子嚎的时候,有辆豪车停在了路边的,里面的人坐在后座,静静地看着哈延福对着电梯缜子嚎,看样子十分的难过,而后又看到少年惊惧不已地扑向正要往马路中间跑的她。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章 我的天 那时,车里的人也吓了一跳,手都握上了车门上,但到底他没有下车,看到少年把哈延福给塞进了车后,便以司机说了声:“走吧。”

出租车只能到大道边,原逸宗扶着摇摇晃晃的哈延福往小路走,这时她总算安静了下来,迷迷糊糊的,再无动静。

走了几步,原逸宗发现这样实在是不好走,于是他干脆背过身,把人抚到了身后,然后一弯腰,挺身,直接把人给背了起来。

原逸宗头十几年身体一直不好,很少锻炼,身高虽够,但比起同龄人还是显得单落瘦弱,可是当他背起哈延福时,每一步却都得格外的稳,一步一步,稳稳地踏进了他自己的心里。

小巷昏暗,伸眼一看,好像看不到头似的,原逸宗想,如果真的没有尽头就好了。

可这世个从来就没有如果,事实永远都是那么明亮地摆在眼前是,在他背着哈延福即将走到她家门口的时候,看到那个倚在大门边上,静静地抽着烟,仿佛已然与世隔绝,却又像是只独立站在某人心中的人一般,明白了这人道理。

宋关恬听到了黑暗中渐渐走近的声音,脚步有点重,不像平时哈延福那狂风卷云一般的急步子,他以为是路过的住户。

当他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时,却刚好看到人影渐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少年背上托着一个似乎早已经睡着的女孩儿,闭上眼的女孩儿早没有了醒着时的欢脱,原来这家伙睡着的时候也有这样一面。

宋关恬心中突然这么想,而后便是微微淡淡的酸气从心底蔓延开来。

少年走了过来,没有放下的意思,他看着宋关恬,好像看透了他的想法,于是嗤笑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喜欢她便已经是给她天大的恩贩?所以觉得没有必要再关注更多?是不是以为她真的就是大大冽冽,除了二,再没有其他?”

宋关恬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趴在别的男人背后睡得安静如猫的人,心里不是滋味儿,却又被少年说中了某一点。

他喜欢她,他知道,很早以前就已经动心,他自然不会觉得什么喜欢是恩赐,可是就是因为喜欢太久,觉得自己太了解她,所以少了那份细腻,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把她装在心里那么久那么深,她也如此,他们之间不需要那些刚交往的热恋情侣那么粘三附四的。

可最终,他还是忽略了,那张大大冽冽的表相下,她有着的是一颗细腻的心。

到底是自己的自以为是,让二人本来可以平顺的感情多了波折。

“交给我吧,你看人的腿已经在打颤了。”宋关恬伸手,欲接过原逸过背上的人。

原逸宗却避开,然后轻轻地把人放下,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不用了,已经到家了。”他的话里似乎还藏着别的什么意思。

宋关恬看看少年,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把你累成这样,等她醒了,估计又会愧疚了,让她愧疚心疼有意思?”

他这话说得有些尖锐了,原逸宗抬头看他,眼中隐含怒火:“那么你这样吊着她玩有意思?喜欢就用心,不喜欢就放手,还真当她没你不行怎么的?”

宋关恬挑了挑眉毛,说:“这是她自己说的算,等她醒了你问她自己吧。”

说着,就要伸手过去扶人,这时刚好哈延福睁开了眼睛,她抬眼看看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然后顺着手往上前,一看到手的主人,顿时炸了毛:“滚开,小爷才不要你扶。”

说着,宋关恬的手被拍了下去,有那么一瞬间,宋关恬的是傻眼的,可能他长这么大都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而带给他这份震惊的人还没结束,摇摇晃晃地上前又推了他一把:“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宋关恬被她推得退了一步,依然没有回神,只是呐呐地张了张嘴:“二哈……”

“你叫谁二哈,你才二哈,你全家都是二哈。”哈延福的身体晃了晃,一个没稳又要栽倒,宋关恬伸手要去接,却被她避开去,退一步,刚好撞到了原逸宗迎上来的身体,她便借靠了一下。

“我跟你说,别以为你长的帅又聪明,一大堆女的男的绕在你身边,你就很了不起,小爷跟你交往是给你面子,我跟你说,小爷了不是没行情,前……就前,还有一大帅哥问小爷有没有男朋友呢。”

看着她那摇摇晃晃的身体,再加上虚无缥缈的目光,宋关恬就知道这货还没醒酒,便也不跟她计较了,不过却也明白,今天自己确实把人给惹火了,可是平时二人也有绊嘴的时候,也不见她气成这样啊?难道还真因为他昨天他和叶轻康的事生气?

但要生早该生了吧?怎么现在才发出来?这货这么能压火吗?

宋关恬自知今天是自己理亏,便也不说话,任她在那里指着鼻子叫,几次想要伸手拉她,都被她给躲开,宋关恬见这样也不是办法,附近已经有人住户趴窗看了,最后只能无奈地对原逸宗说:“你先扶她进屋吧。”

原逸宗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揽起哈延福的肩膀,半抱半扶地推开门,就在开门的时候,宋关恬的手突然落到了他的肩膀上,他回头,宋关恬笑了起来,却有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儿:“扶着就好,不用抱。”

原逸宗笑了一下,没搭理他,依然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把人给弄了进去。

宋关恬一口气没上来,站在门口看着少年的背影,一时间竟有种掐死少年冲动。

再看那个还不安生的醉鬼,他上火的揉揉地额头。曾经以为不管什么事都可以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但如今才发现,有些事真的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相反的,可能是别人要他怎么样,他就得怎么样了。

这一晚,少年没有离开,宋关恬自然也没有离开,而某醉鬼却已经醉到了天外,当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屋里多了两个睡美男时,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

我特么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哈延福抱着枕头坐在那里想啊想啊,直到第一缕阳光透地窗户照到她的身上时,她猛地跳了起来:“我的天,我干了这么大一事儿吗?”

她的惊叫,吵醒了两个睡美男。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一章 神伤 宋关恬的眼睛掀了掀很快就恢复了清醒,原逸宗因为平时作息的原故,醒的还不够长久,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哈延福被两双不同的眼睛盯着,然后十分没骨气地把被子一蒙:别问我,问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欸……”她左右看看,眼睛在半空中飘来飘去,最后落在了宋关恬的身上。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宋关恬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原逸宗,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在你搂着别的男人进家门的时候。”

哈延福脑袋里突然炸开了花,完全忘了昨天晚上还大吼大叫地说要和某人分手,更忘了昨天晚上是什么事让她借酒浇愁,她现在完全就像个被捉奸在床的有夫之妇,除了心虚啥都没有,最要命的是,她说出了那句世上最狗血和最让人鄙视的话来。

“那个,事情不是那样的,我可以解释的。”

宋关恬和原逸宗同时露出惨不忍睹的神情,原逸宗默默地把头转到一边,无力地摇头,宋关恬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凉嗖嗖地来了一句:“你先去打个草稿,明天再跟我说也行。”

哈延福呆了呆,竟然真的跑去抽屉里拿了出了纸笔:“你等我一会儿,我先构思一下。”

没救了!

这时,屋里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竟是难得有同样的想法。

宋关恬转头看向原逸宗:“出门买点早餐,然后我们先送去上学。”

原逸宗笑了笑:“宋大哥,今天周末。”

接着又说道:“听说你最近挺忙,要不你先去工作吧,我陪福子回店里。”

哈延福的脑子好像也渐渐从迷糊中醒了过来,打草稿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宋关恬,神情复杂的像是在做什么生死悠关的大决定。

宋关恬刚要说什么,电话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无奈,他只得先接了电话,不知道是谁打来了电话,他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冰冷下来:“好了,我马上过去。”

说完,电话挂断,他拿起外套,一边匆匆往外走,一边对哈延福说:“记得吃早餐,我先走了,这几天可能有点忙,过段时间我们再谈,先这样。”

说完,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哈延福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原逸宗站在她不远处,隐隐看到她的眼睛在阳光上似乎有光。

“福子……”

哈延福转过头来,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但看起来却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支撑起这个弧度,原逸宗的心发沉。

“走,先去吃早饭吧。”说着,她低着头,钻进洗手间,随便洗了把脸,又钻了出来。

“我家里只有一次性的赠口牙具,你将就用一下,刷完牙,咱们就走。”

她脸上的水还没有抹净,眼睛有点发红,但却又硬要挤出笑容,原逸宗看得心疼,拉住她:“……”

可最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一肚子的话,竟是一句也说不出,以前有时候他还没事说两句宋关恬的不是,但现在,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此时他心里就只有一想法:只要她开心,只要她能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他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哪怕让她放手不再纠缠。

这时,他才明白妈妈对他说的那句话: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其实的想的并不多,单纯的只要看到她开心,你就会跟着开心,她难受,你就会跟着心如刀绞。如果还没有这种感觉,说明你还没有那么喜欢对方。

这本是妈妈让劝他放下的话,可是却成了今天他蓦然真正认识到自己内心证明。

原来——

喜欢一个人的情绪会这样随着那个人翻涌起伏的,原来竟是这么的既甜——又酸!

两人随便在路边买了两个灌饼,等到了“福来”才开始吃。

哈延福没有再提宋关恬,只是不时看电话,但电话却始终没有再响,从她的脸色上可以看出,她是有多难过。

“我听说今天有场动画电影上映,不如今天晚上我们去看看吧。”原逸宗突然说道。

哈延福本想拒绝,一想到他与宋关恬交往后,居然是连场电影都没有好好看过,不由悲从中来,于是摇了摇头:“不了。”

原逸宗没有再多说什么,哈延福进了厨房,原逸宗也跟着进了,等他出来去洗手间的时候,马姐迎上来问他:“老板今天情绪很不对啊,怎么回事?”

原逸宗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马姐点点头,然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抬头问:“咦?你怎么知道?”

原逸宗神秘地笑了笑:“秘密。”

看着他那神秘的微笑,马姐就开始天马行空地想象了起了,后来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似乎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一脸惊恐地看向原逸宗。

后者也没有想解释,转身便进了洗手间。

马姐转身,正好对着厨房,看到哈延福正坐在那里发呆,她就想:她老板的桃花可真旺啊。

而这时,哈延福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她:“马姐,你在想什么?”

马姐脑海里的爱恨情仇,一瞬间七零八落,赶紧摇头:“没啥,没啥。我先去忙了。”

这一天,店里的生意,就像是老板的心情一样,飘渺零落,一整天,宋关恬都滑再打一个电话,发一条信息。

哈延福的心情由悲伤朝着暴躁的飞去,还没到关门儿的点儿,她直接给马姐下了班,然后关门儿,跨上摩托车:“小宗,我先送你回家。”

原逸宗没动:“你要干嘛去?”

“去抓尖。”说着,把安全帽往头上一扣,又把另一只扣在了原逸宗的头上,拉着他要往车上推。

原逸宗把安全帽正了正,然后自己坐了上去:“我不回家,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万一场面失控怎么办?我怕我倒不出手来保护你。”

原逸宗笑了起来:“也许到时我还能帮你放个暗箭什么的,放心,我能保护自己。”见她来了精神,原逸宗也不管别的了,就跟着胡说八道起来。

哈延福有时候觉得这孩子就像是被恶魔附体的天使,蔫儿坏的。

“到时就跟着参合,一旁呆着乖乖的。”

“嗯,我会乖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二章 真正的喜欢 洛延福来到宋关恬工作室没有提并打招呼,她就是要抓个措手不及,就算要分手也要郑重其事地跟她说,她又不会死缠乱打,什么叫做这优时间他很忙?

哈延福手里提着安全帽,带着原逸宗,气势凛然地走出了电梯。

里面的人似乎都很忙,没有人注意到走进来的他们,一看到这副光景,哈延福刚才在楼下还挺足的气势,似乎憋了一下,她小声跟原逸宗说:“好像真挺忙的。”

原逸宗无语看着她:“所以我不是跟你说了,要冷静,不要冲动吗?”

她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先去他办公室看看。”

说判,就要往宋关恬的办公室那边去,这时终于有人注意到他们,就是昨天晚上她看到的那个甜美女孩儿。

“哎,请问你……”女孩儿拦住她的去路,刚要问她是谁,一看到哈延福的脸,便想起来她是谁了。

那一瞬间,女孩儿的表情很复杂,说不出的微妙:“老师他……现在不在。”

女孩儿硬是把话转了个弯儿,哈延福往办公室看去一眼,点点头:“哦,那我等他回来。”

说着,就要往前走,女孩儿退一步拦住她:“现在老师办公室不方便外人进去,你还是……”

哈延福停了下来,眼睛盯着女孩儿,没说话,但那表情却好像再说:你再说我是外人一次看看?

女孩儿给吓得退了一步,但还是很坚持:“不能进就是不能进,老师在近期发布会的设计图被人给盗走了,警察说要保持现场原状。”

哈延福猛然呆住:设计图被盗?

女孩儿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由有些讽刺:“你是他的女朋友,这件事都不知道?”

哈延福没理她,直接拿出电话,给宋关恬打电话,响了很久那边都没有人接,她着急地地原地跳了一下,吓得女孩儿又退了一步。

“警察怎么说的?大楼里有监控吧?查不到吗?”

“是黑客从电脑里盗走的草图。”女孩儿说了一句,这时有人在后面叫了她一声,她深深地看了哈延福一眼,说:“老师最近因为那些绯闻的关系很忙,又摊上这事,已经焦头乱额了,你是他的女朋友,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凉凉地笑了一声,转身跑走忙去了。

哈延福也没空跟她计较这些了,继续打电话,这一次在响到最后一声的时候,电话被人接通了,宋关恬有点疲惫地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了?”

哈延福也没有回答他,直接问:“你在哪儿?”

宋关恬似乎愣了,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暴躁,但却又有点着急,特别是隐隐的哽咽,更是莫名的触动了他的心,想起今天早上自己匆忙离开,暂时让她不要联系,虽然出发点是怕她担心,可是想来又是无意站伤到她了吧。

看来,自己又犯了错误。

“我在……克鲁特这里。你要是关店了,过来接我吧。”早的话就当是一个风一吹就散的屁吧。

“好,你等我啊。”说着,就要挂电话,可随即一想,不对,扯着嗓子慌乱地叫了一声“哎,先别挂。”

她这一嗓子吓得几个正在来回走的员工差点栽跟头,莫名惊慌地朝着她看过来,她不好意冲大家伙笑笑,转而放低声音:“你是说在金毛狮子家,还是他公司啊?”

电话那头顿了顿:“……公司。”

“好咧,你等我。”

说着,挂断电话,伸手一捞身后的原逸宗:“走,小宗,我先送你回家。”

原逸宗这次没有坚持不走,只是摇头说:“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就先过去吧。”

“没事,顺路而已。”

说着,揪着人就跑向了电梯,等她一走,几个没那么忙的员工凑到了一起:“老板没告诉她这件事?还是女朋友不?”

“你懂啥,这才是真爱啊,你看她刚才听说设计图被偷时那表情,老板分明是怕女朋友太着急,才不说的。”

“老板平时看起来冷冷静静的,还是个暖男。真是的,怎么好男人都有主了呢,真上火。”

大家伙八卦了几句,又各自忙去。

哈延福把原逸宗送到家门口,转身就要走,原逸宗叫住她:“福子,别着急,慢点。”

“嗯,放心,我有分寸,快回家吧。”拍拍他的头,她笑着似乎要目送他进门。

原逸宗几次张口,似乎有话要说,可最终地只是笑着转身离开了。

星娱的办公大楼到了晚上依然灯火明亮,不管是里面还是外面,一走进去便能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电视上常见到的,但哈延福分不出神来追星,直奔电梯,可到了电梯门口才想起来——

克鲁持那只金毛狮子在哪儿?

于是,她只得再给宋关恬打电话,这次接得很快,她还不等说话,就听到宋关恬说:“你在哪儿了?”

“在一楼啊,你在几楼了?”

她说完,电话里没有人回答她,她正纳闷,作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在这儿。”

哈延福回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天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却不知为何竟是有了一种久违了的感觉,明明早上还见过。

他背后是一楼大堂明亮的灯火通明,可是她却仿佛看到了一片浩瀚星海,星海间,那朵浅然的笑容却明亮无比,把星星的光彩都盖住了。

她呆痴阁地看着他的笑容,莫名的有点眼酸,从来不哭的她这时只滑下了一滴的水珠,瞬间把宋关恬给吓得整个都坏掉了。

平时不论遇到什么事都从容不迫的宋大神,这时竟是手足无措了起来:“你……你怎么了?外面太冷吗?骑机车怎么就穿这么点?”

一件带着他特气息的大衣盖到了身上,哈延福的吸了吸鼻子,前所未有的心中升起了撒娇的想法。

“都怪你,什么都不跟我说,突然知道了,都吓死了,哪还有心情穿衣服,不穿衣服我都能跑出来。”

宋关恬失笑:“你还真当自己是只哈士奇,不穿衣服就可以出不溜啊?”说着,上前牵起她的手,往电梯方向走。

哈延福傻笑了一声,然后问他:“对了,你怎么人外面进来的?”

他的脸蓦地一红,赶紧别过去:“嗯……去买点东西。”

哈延福正纳闷,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随手接起来,里面传来克鲁特略显暴躁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三章 咬人 “你家那只二哈是迷路还是怎么的?怎么现在还没到,你下去还没接到人吗?”

克鲁特的声音吼得太多,电梯太安静,哈延福得听一清二楚,宋关恬难得的脸红了起来,哈延福则在一旁傻呼呼的嘿嘿笑了起来,然后一把抢过他的电话,冲着电话就喊:“你才是二哈,你全家都是二哈。”

克鲁特在是话那头差点给噎死,最后却只是讪讪的说了句:“滚。”

到了这时哈延福才知道,原来从宋关恬电脑里偷走的设计图是罗贝尔家下一季男装春装的设计图。

哈延福坐在克鲁特的办公室休息区的沙发角落里偷笑,气得克鲁特头上的金毛全都要炸起来了。

但笑过后,她却又突然一本正经地说:“你报警了吗?”

“报了,但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事务上克鲁持不分冷静,他不冷静的时候大多都是对上哈延福的时候。

“哦,那你别让我家宋神加班啊。”

果然,她一句话再次让克鲁特有相飁抽她的冲突。

“我什么时候说让他加班了?”克鲁特再次炸毛,可奇怪的是,刚才的沉闷好像一下子便散开了一般。

接下来就是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咬,原本沉闷的气居然也就跟着散了,等到两人吵得差不多了,宋关恬才说:“吵完没?吵完了吃宵夜去。”

刚才互相咬了一嘴毛的两个人,同时别开脸,然后站了起来,看来对于吃宵夜这件事倒是难得的意见一致。

哈延福吃宵夜一般喜欢去烧烤店或者是拉面店,因为这些店晚上开业的时间比较长,有的甚至是二十四小时,但克鲁特对于吃的相当讲究,坚决不和她去附近的烧烤店,硬是非要去附近一家怀石料理店。

两人又因这件事吵了一路,哈延福吐槽克鲁特太矫情,克鲁特则说她身为一个女人实在太不讲究,最后还是宋关恬一拍定音。

“去怀石料理店吧。”

得到他的认同,克鲁特瞬间得意地得只公孔雀,哈延福气得恨不得踹他一脚,宋关恬无奈,轻轻拉了她一下:“最近克鲁特身后有些人,在拉面店私密性不太好。”

一听这话,哈延福起前些日子,克鲁特去她店里吃饭,那时他突然趴下来时的情景,便也不再说什么,甚至不家点担心:“还没解决?”

宋关恬摇摇头:“有点麻烦。”

两人在后面交头接耳,克鲁特走在前面,头微微侧一下,似乎有点欣慰地笑了一下,而后面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虽然之前还误会连连,但这会儿似乎已经偈是没什么事了一般。

克鲁特从小娇生惯养,被他认可的店自然不会太差,三人进了店,便有服务生让他们往包厢引,只就在三人即将进门的时候,宋关恬突然停了下来,目光朝着后面看去。

克鲁特和哈延福跟着他回头,克鲁特一脸茫然,哈延福则一脸一副踩到屎地表情看着后面走上来的人。

那人似乎也早就看到了他们,正一脸得意地朝着他们挥手示意,在他的旁边是一个抽着雪茄,身形健壮,又一身匪气的男人,他与那男人并肩而行,可是举止之间却十分的亲密,哈延福嘴角一抽,这货还记得自己的属性是神马吗?

宋关恬站在门口没去,看着两人走过来,然后未语先笑,而后说道:“老师,这么巧。”

卓英聘聘婷婷是站在那里,那婀娜的样子比起哈延福这个纯种母性还要妖娆:“这么长时间没见,小宋,你的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啊呀?跟老师说说,看看老师能不能帮到你什么。”

哈延福往前一步,看到卓英,她就想前当年他怎么害宋关恬,然后就特别想要把他揍成猪头。

克鲁特这时拉住她,把她往后带了一下,把她挡到了身后,这时卓英看到他,脸上的假笑倒是真了不少:“罗贝尔先生,真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

克鲁特看着他一会儿,随即露出个有礼且惊讶的笑容:“先生认识我?”

卓英的脸变了变,随即又笑了:“罗贝尔先生贵人忘事,前不久您的接风宴,我们见过。”

克鲁特抱歉地笑笑:“实在不好意思。”

然后他转向了那个一身匪气的男人:“卢先生,别来无恙。”

卢先生似乎就在等着克鲁特主动打招呼,直到这时才笑道:“我当罗贝尔先生贵人事忙,我也不记得我了呢?”

罗贝尔笑道:“卢先生哪里话,卢先生那是贵中之贵,我想要忘也难啊。”

说话在的时候,他根本没看卓英,但卓英的神情却相当精彩,哈延福在罗贝尔和宋关恬的中间看着他的神情,不由开怀一笑。

克鲁特和卢先生寒暄完了,卢先生这才又转向宋关恬:“是宋先生吧,最近你可是相当红的。没想到本人竟是比照片还要精到处漂亮啊。”

他看着宋关恬上下打量,那品头乱足的目光让人看了生厌,宋关恬还好,再讨厌也还压得住,可哈延福可忍不住有人这么瞅着自己家的男朋友。

“大叔,身边都有个娇滴滴的‘大姐姐’,就要盯着人家的男人不放了,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吐的。”

她站在后面,克鲁特和宋关恬想要把她的嘴捂住也来不及了,卢先生这时才注意到后面还有一个,当他视线对上哈延福那双不带笑的眼睛时,有那么一瞬间心中一凛,第一感觉是这人不简单。

可还不等他看出其二的本质,克鲁特和宋关恬同时又把人挡在了后面,宋关恬道:“卢先生,请便,我们失陪了。”

说着,二人簇拥着哈延进了包厢的里面,一进屋,克鲁特就不客气地喷他她:“说你二,你还真二透个天,谁你都敢喷。”

哈延福眨眨眼睛,从二人的反应来看,那个大叔好像不太好惹,可是——

“他看宋神的目光恶心。”

“他爱怎么看怎么看,我也不会缺斤少两。以后说话做事不要这么冲动,那人不是好人,得罪他有点麻烦。”宋关恬倒没有太生气,只是有点无奈。

“那人是谁?”

克鲁特鄙视她:“亏你还在这里上学工作这么多年,马建集团的卢你都不知道吗?”

哈延福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啊,就是那个黑……”

宋关恬摆了摆手,意思她就别管了,哈延福这下也知道对方真得罪不起,那人是就算是郑飓风家也得给几分面子的流氓存在。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四章 胡思乱想 宋关恬刚进洗手间,就见到洗手台那里站了一个人,是之前见过面的卢先生,对方看他也不惊讶,先笑了一下,此人长得不算丑,可是那张脸却让人看了就觉得不是好人,更加上早上在道上混,一身的匪,就算是泡在一天二十四小时泡在艺术堆里也掩不住。

宋关恬点点头,回以微笑,而后便要去方便,他没有听到卢先生离开的声音,但却也不紧张,坦然的解决完后,转过身,到洗手台边洗手,卢先生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他,而他则坦然随意,直至慢悠悠地洗完了手,他才好整以暇地看向卢先生。

“卢先生有话要说?”

卢先生走近他,目光如盯着猎物的野兽:“流连花丛这么多年,我还第一次见到宋先生这么内外兼休的美人。”

宋关恬在身后与体格上略差他一筹,但却并没有在气势上被压下,他几乎是准备地抓住了卢先生抬起来,准备抚上自己脸的手,然后温雅的脸孔眨眼切换到一个尖刻冰冷的频道:“卢先生过誉了。”

他的手捏着卢先生的手腕,看起来并没有用力,可卢先生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压力,他有些意外,看着宋关恬的目光好像更加的兴奋。

“改天可有幸邀请宋关恬吃顿便饭?”

见他没有再上前的意思,宋关恬把手放开,然后居然转身又去洗手台洗了个手,完了才转身说道:“最近绯闻缠身,没有空,多谢卢先生赏识。”

说到绯闻,卢先生突然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是说你与影帝叶轻康之间的绯闻?”

宋关恬不置可否,已经准备离开,可卢先生突然又问了一句有些让人意外的话:“郑梓橙小姐最近可好?”

宋关恬停了下,慢慢转身看向卢先生,后者靠着洗手台,好像特别这里似的,居然一副我还想再呆一会儿的样子。

“这几年郑小姐一直在捧叶轻康,这回闹了这么大的事情,想来日子过得不太平吧?”卢先生微笑着,走了过来,这一次他没伸手,只是头微微往前倾了倾:“宋先生去配那叶轻康实在可惜了,况且他还与郑梓橙暧昧难分的,何必呢?”

宋关恬挑了挑眉毛,刚要说话,洗手间的门突然就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然后就看到一张气势汹汹的脸站在了门口。

哈延福身后本来还站着了一个中年男性,此时看着她站在门口,愣是没敢地进来,卢先生还保持着头靠向宋关恬的姿势,看起来像是要非礼,哈延福瞬间眼睛通红,刚才克鲁特和宋关恬的警告完全忘到脑后,想也不想的一记高抬腿就朝着卢先生压了过去。

这卢先生的反应慢,往后一退,便躲开了她的踢腿,嘴里啧啧称奇:“这位小姐的身手不错啊。”

这时他的保镖从外面进来,其中一个拦住了哈延福的再次攻击,哈延福也是气极了,想也不想地就和对方打了起来,她多年不再练习散打,但体质上却因为职业的原故没有后退,短时间里居然能和那个保镖维持着平手。

宋关恬有点无奈,不过他倒没急着拉开,反正现在他家的二哈没有吃亏,看那脸色就是气坏了,正好让她撒撒气,卢先生在一旁问他:“你不担心?那是你朋友吧?”

宋关恬笑了笑:“不是朋友,是女朋友。呵呵……为什么要担心,她现在一点都没有吃亏,又可以撒气,多好啊。”

“可是你看看,人家经理都来了。”卢先生一副我是好市民,我很怕打架的神情指着外面一个直抹汗的胖男人。

宋关恬歪头看他一眼:“没关系,这点损失我还陪得起。”

卢先生的保镖与克鲁特的保镖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但哈延福也清楚,自己也还不是对方的对手,对方明显并没有动真格的,她在想,宋神,你怎么还不把我拉开啊,再不拉开,我可能就打不过人家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心有灵犀,宋关恬居然真的就在这时候横身插到了两人中间,抬手挡住了那保镖的拳头:“怎么又随便出来打人,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给卢先生添麻烦,得亏人家卢先生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你一个女孩子计较。”

哈延福借机退了下来,看向卢先生的目光很友善:“任谁看到自己男朋友被一个男的调戏都不会高兴得起来吧?”

那卢先生居然点点头:“这位小姐说的很对。”

哈延福撇了下嘴,表示了一下自己的不屑,宋关恬搂过她的腰,把人揽到另外一边,然后跟卢先生道道个别,走出了洗手间,在路过经理的时候,说道:“经理,看看有什么听见失,一会儿与账单一起送上来吧。”

经理连连点头,同时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等就只有两人的时候,宋关恬问哈延福怎么跑男厕所来了?

她说:“我也去洗手间,路过,想着你也没回来,就想在门口等你一会儿呗,结果就听到那流氓在洗手间耍流氓,一时没忍住就……”

到这时,她才想起来克鲁特和宋关恬刚才警告她的话,但她想到的是——

“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宋关恬这时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容极冷:“他已经在找我麻烦了。”

哈延福一愣,没明白他说什么,待追问,却被他抚头顺毛:“福子,有些事我跟你说,并不是因为怕麻烦,只是不想让你操心,和你在一起,我就会保护你,但却不想让你因为我而烦心,或者出事。”

哈延福的神情顿住,看着他的目光闪出光华:“可是我也想……”

“哎,你俩这是去洗手间洗了个澡吗?”克鲁特突然从包厢里出来,看到两人站在门口,突然打断了两人的话。

宋关恬先把哈延福给推了进去,哈延福要说出的话就此被打住,想要再说,却再也没有找到机会。

吃完了宵夜,宋关恬和克鲁特直接把她送到了宋关恬的住处,两人便又回到公司,至于事情怎么解决,宋关恬没有跟她说。

之前宋关恬的话让她很感动,她想要表达自己也想要帮他的想法,可是此时见她却又不确定了,她可能什么都帮不了吧?

他那么说,是不是只是因为想要安慰她呢?

从来一条肠子通到底的哈延福此时居然也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五章 眼光真差 宋关恬最近的事情是真的很多,哈延福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连生气都不好意思了。

所以自从那天见面后,她就很少去打扰他,两人看似已经和好,但哈延福的心里却始终有条坎没有过去。

她想,或许他们之间真的需要冷静一下。

而宋关恬呢,他因为真的实在太忙,也的确没想到平时没心没肺的二哈,居然心思敏感了起来,也就没有注意这些。

原逸宗依然不时会来光顾,有时间还会帮忙客串个服务生,只是哈延福惊奇的发现,孩子现在好像长大了不少,不会像以前那样,不时用幽怨深情的目光看着自己,和她相处也变得越来越自然,就像朋友,像姐弟那样,这可能是她最近最值得欣慰的一件事了。

店里的生意慢慢上了正轨,虽然谈不上高朋满桌,但却也有了一定的固定客缘,这天下午刚忙完,哈延福正准备抱起手机去刷刷新闻,结果马姐就从前面进了厨房。

“老板,外面有人找。”

她常来的那几个朋友,马姐都认识,肯定直接就让进厨房了,这回马姐特意来告诉她一声,而且看那表情还欲言又止了,好不禁奇怪:“马姐,你要说什么?”

马姐指指外面:“是个特别漂亮的外国姑娘,不过看起来像找茬儿的。”

哈延福想了想,漂亮的外国姑娘,还是来找茬儿的?她想了一圈终于猜到是方便,当下呲出两颗小虎牙,笑得那叫一个尖坏儿的。

哈延福打头出了厨房,马姐一脸八卦好奇地跟着出去。

地了饭点儿,店里已经没有客人,只有靠着窗那边坐着一个穿着乳白色呢大衣,配着浅米色贝雷帽的金发女孩儿。

女孩儿原本是在看窗外,后面听到脚步声便转过头,看得哈延福。

女孩儿白皙的皮肤,配着蓝色的大眼,如果没有那一看到哈延福就有点扭曲的脸的话,真的像个洋娃娃。

哈延福有时候就挺纳闷,这兄妹两人怎么就这么喜欢到她这来找虐呢?

比如这位罗贝尔小姐,每次看到她都要把千金小姐的气质暂时甩到一边,可偏还要往她跟前凑。

“嗨,罗贝尔小姐,好久不见了呀,什么时候来的?”

她熟稔地坐到捷尔的对面,捷尔一看到她那张笑嘻嘻的脸,就莫名的火大,她有时候真的很莫名其妙,就这么一张脸,怎么就让宋为之死心踏地了,要是她输给尹落凝那样的女人还能稍微甘心一点,可让她前这么一个,让她怎么都不服气。

“我听宋说这家店里的东西不错,就来试试。”

“哦吼?那欢迎光临,马姐给客人把菜单送上来。”哈延福没有回头,她看着捷尔接着道:“罗贝尔小姐今天来就是吃饭的?”

罗贝尔是一个被家族保护得很好的千金小姐,她或许任性,但绝对没有太深的心机,被哈延福这么一问,表情闪过一丝别扭,但很快又骄傲地抬起头:“听说你要和宋分手?”

哈延福愣了一下:“你从哪听说的?”

“这你用不着管,你直接说是不是就行了。”

哈延福嘿嘿一笑:“你直接问宋神不就好了,干嘛来问我啊?”

“我……”千金小姐脸一红,想到宋关恬的回答,不由有点气闷。

当时宋关恬说:“那只二哈要是敢跟我分手,我就把她那两颗狗牙给拔了。”

那意思就是他绝对不会分手。

“我听说你身边有出现了一个护花使者,宋这段时间没有时间,你一直跟那个男生一直来往密切,你背判宋了。”千金小姐居然不是用问句,竟是言之凿凿的肯定句。

哈延福瞠目结舌地看看捷尔:“大小姐,你从哪里听来的小道八卦消息?”

“你别管了,你就说是不是这样的吧?”

“那肯定不是啊,我和宋神之间,那是山无棱,天地合,也不敢与君绝的。”

捷尔的国语明显不如她哥哥,这山夫棱天地合,是什么意思,她没太听明白,她皱着眉头看哈处祝福语:“什么意思?”

“就是不可能分手的意思。”哈延福突然收起玩闹的意思。

话刚到这儿,突然门又响了起来,两人同时看向门口,进门的人手里捧着个纸箱,用身体推开门,并没有注意到边上的哈延福和捷尔,一边往门里挤,一边叫道:“福子,快来帮忙,刚刚看到隔壁超市搞活动,卫生棉五折,我买了一箱,够用两年了……”

“……”

“……”

“……”

店里三位女性,同时无语黑线地看着捧着大纸箱进来的少年。

马姐捂嘴偷笑,哈延福捂脸不想见人,捷尔则一脸怀疑地看向哈延福,那眼神像是在说:是什么样的关系,竟然给你亲自买卫生棉?

哈延福捂着脸头转一边,这熊孩子,你说你一个富家少年去什么超市抢特价商品啊?

唔——想来想去,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没事就领着孩子去超市抢特价商品,这下好了,明明是个要走高端总裁路线的小少年,被她给养成了一个和专和大妈们抢特价品的地气小少年了。

原逸宗终于感受到了店里的气氛不对,一转身,看到哈延福和另外一个金发女孩儿坐在窗户边儿,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他。

他无辜地回看她,然后把纸箱往上提了提:“前天你不是说你用光了,没来得及买吗?”

捷尔又投来了一个怀疑的目上光,哈延福已经不介意她会怎么想了,指着原逸宗说:“你说的护花使者可能是他吧,不过这是我弟弟。”

哪个弟弟还么主动给姐姐买卫生棉?

捷尔明显半句话都不相信,直接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你根本没有资格和宋在一起。”

说完,高傲地扭身就走,在走到原逸宗身边的时候,她看了原逸宗一眼,愣了一下,随即一脸的遗憾:“你的眼光真差。”

原逸宗何等聪明,刚才那一句话已经让他听明白个大概,于是他笑了笑:“宋大哥的眼光很好。”

捷尔开始还没明白,想了一下才听明白,当下又气得脸色通红:“你们都被她施了魔法吗?”

哈延福在后面挥手:“罗贝尔小姐,这里不是童话世界哦。”

捷尔忿忿地回头瞪她一眼,转身出了福来,一开门,一阵寒风袭来,可是压不下她心头的火,那女人根本配不上宋。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六章 敏感 送走了捷尔,哈延福一脸无语地看着原逸宗把一箱子的卫生棉放下。

“小宗,你告诉我,人从哪里来的灵感,突然想要给我买一箱子的卫生棉?”

“昨天晚上小悠大姨妈来,肚子疼,家里又没有卫生棉,求着我给她出去买,然后你前几天也肚子疼,这个……中药配方,可以缓解。”少年其实还是有点害羞的,没敢哈延福的眼睛。

哈延福看了一眼纸箱上的名字,愣了一下,竟是平时她根本就不会买高档货,说什么特价,根本就是胡说的吧?

哈延福看看少年不知道放哪里的眼睛,心里柔软了,有点感动,但却又必须让他明白一件事。

“平时我都是喝汤的,宋神喜欢给我做汤,比较暖腹。”

少年原本微红的脸突然煞白,她的意思,他自然明白,可随后他又笑了,相比之前自然了不少:“没关系,反正特价买的,你一半,另一半我拿回家给小悠用。”

少年几乎一瞬间就掩去了情绪,哈延福只抓到了个尾巴,甚至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哦,也好。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少年最近变化太大,哈延福有时候竟是不知道该如何相处。

她能感受到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可却再没有有意无意的幽怨,好像他把一切都收到了心底,不再给她任何负担。

哈延福觉得自己真的是没事犯贱,总是有没事跟你表白一下,你觉得不知所措,这回人家把什么都收回去了,她竟更加不知所措。

这不是失落,而是一种隐隐的担忧,当人可以把感情发泄出来的时候,说明再不痛快,还有个出口,可是当把什么都埋在心底时,就如钻进了牛角尖儿,怎么都绕不出来的时候,会很痛苦。

她希望小宗可以真的放下,他们可以像是真的亲人那么永远的相亲相爱,可她不希望他把什么都压在心底,把自己逼疯。

说白了,她宁愿他天天用幽怨深情的小眼神骚扰她,也不愿意他压着情绪。

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一切只不过是她自作多情,人家小宗早就长大,想通了对她的感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就在她为此纠结不已的时候,一通电话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听说今天有人给你送了一大箱子的中药止痛卫生棉?”电话里,宋关恬微凉的声音传来,哈延福吓得差点把电话甩了出去。

“我去,消息这么快?千金小姐也逃不到八卦嘴的本质吗?”哈延福一副我命休矣的跌坐到椅子上。

抬眼看了一眼原逸宗,原逸宗却只是笑了笑,投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目光,然后抬着卫生棉箱子去了后面。

接下来,哈延福沉默了一会儿,宋关恬也没有说话,甚至有一度哈延福以为他要挂电话,正当她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宋关恬突然开了口。

“对不起,最近忽略你了。”

一句对不起,让哈延福的鼻子突然有点犯酸,但她还是笑出了声来:“说什么呐,我又不是那种整日粘人的小女生,你忙你的,不用太管我这边。”

宋关恬沉默:“其实我……”

“老师,您看这张图……”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哈延福想了想:“你先忙吧,以后再联系。”

电话挂断,心中莫名的惆怅,虽然嘴上那么说,可是她却也想像其他女孩子那样跟男朋友撒娇耍赖,甚至发发小脾气,然后感受被哄时的温柔与宠爱。

她也是女生,又不是什么女超人。

可是她怕当自己那样时,宋关恬便会觉得腻烦,毕竟他为人一向冷淡,即使是先告白,也是那么平静自然,似乎早就知道她喜欢他,根本不会拒绝。

有时候她会想,他为什么会喜欢她呢?他的身边那么多比她优秀不知道多少的女人,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后来她就觉得,可能是因她跟他比较熟悉,然后她不会像普通女孩子那样撒娇粘人,所以他觉得跟她在一起很轻松?

毕竟她无法想象自己跟宋关恬撒娇的话,他会是什么表情。

原逸宗走出来,看到她正趴在桌上发呆,便坐到了对面:“怎么了?”

她把头翻了个个,面对原逸宗:“小宗,我觉得我可能要变身了。”

原逸宗愣住:“变身?”随即他又笑了:“变成美少女战士吗?”

她抬头白他一眼:“从江湖侠女变成林黛玉。”

“哦,从江湖高远,混到了宅院深深?”

“不是,从豪气冲天,变成了多愁善感,我自己看着都百生。”

原逸宗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拉起她的手说:“带你去个地方,让你重新感受一下江湖豪情吧。”

“咦?什么地方?”被他拉起的哈延福奇怪地问。

“去了就知道了,反正晚饭之前也没有什么客人,傍晚之前回来就行。”

说完,他拉起她就要走,马姐从后面出来:“哎哎,老板,你去哪儿啊?”

原逸宗拿起哈延福的外套,然后对马姐说:“我和福子下午出去晃一圈儿,马姐要是没事也可以出去走走,傍晚之前回来就行。”

他直接给哈延福拿了主意,哈延福也没有反对,想着放松一下也好,也就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两人没有坐车,也没有骑车,就这么肩并肩地在寒风里走,别说头脑还真清醒了不少。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哈延福问。

“马上就到了。”

宋关恬想再次给哈延福打个电话,可是却再没有找到时间,他自己的发布会要解决,而罗贝尔家那边的设计图被盗,原本的图纸几乎不能用,又得日以继夜的赶工,至于偷盗者是谁,他无心再过问。

至于他自己的事——

郑梓橙在听到卢先生的名字时确实愣了一下,但随即全冷笑开来,看来两人的确有恩怨。

“我知道了,这件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往后就交给我吧,呵呵,卢……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宋关恬与郑梓橙的交集不深,不过当时这女人的笑容的确很是摄人,莫名的就想感叹,一物降一物这句话。

郑梓橙这女人无疑是一匹真正的狼,与他家里的那只二哈完全不一样,但偏就为叶轻康那只柴犬给降得百依百顺。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七章 无题 哈延福没想到原逸宗带她去的竟然是电影院,她其实很少来电影院,自从和宋关恬交往后两人也没有来看过。

看着原逸宗买爆米花和可乐回来,她心中我比复杂,她想:这算不算是对宋神的不忠呢?

呃——应该不算吧?和弟弟看场电影而已。

可是她和他还没一起看过呢,她就和虽的男生一起看,真的好吗?

原逸宗远远就看到她对着柱子在那不知道嘀咕什么,这时电影已经快开场,他也不管她又在想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直接扯着人的棉服帽子,把人拖进了放映厅!

电影是一部武侠片,说带她去领略一下江湖豪情,还真就是领略了一把。

剧情和演员都不错,出了电影院的时候哈延福还处在那种快意恩仇的天地豪情之中,原本低落的情绪变得微小不可见,似乎只是无事的无病呻吟。

“走,姐请你吃麦当劳。”

她一把搂过原逸宗的脖子,迈着大爷步往前走。

原逸宗无奈:“福子,你店不管啦?”

“呃……”某人呆傻三秒钟,摸摸鼻子干笑两声:“那走。回去给你做秘制肉丸汤。”

却没想到原逸宗这次居然拒绝了:“不了,一会儿和人有约,改天吧。”

哈延福愣了一下,因为平时只要平时她说要做什么好吃的,就算是有事他也会推了,来吃,今天却直接拒绝了。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犯贱,整天粘着你的时候,你觉得不好,可是有一天突然保持距离了,自己又不适应。

理智上认为这样很好,但却又有点小小失落。

“那行,随时来随时给你做,新菜式哦。”

她松开手,朝着他眨眨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电影院离店里并不远,走几个分钟就能到。

等走了十几步后,她回头看了一眼,原逸宗还站在原地,见她回头,朝着她挥了挥了手,她也挥了挥,示意他快走吧,他笑了笑,没动,似乎非要目送她。

无奈,她再次转身,而这次没有再回头。

等看不到哈延福了,原逸宗才转身离开,上了出租车的他说的并不是回家的地址。

到了地方,他直接付钱下车,也没有和找零,司机抬头看了一眼那低调而奢华的牌子,不由感叹了一声:“富二代啊。”

原逸宗从大门进来,有服务生迎上来,他说了个号码,服务生立刻明白,把人带了过去。

在包厢里,早有人坐在那里,听到开门声,女人朝门口看了过来,见他进来挑了挑精致的眉毛。

“小弟弟,现在约你出来可真是难啊。”

原逸宗坐到女人对面,笑了笑:“阿姨,我平时要上课,很忙的。”

女人的脸色变了变,最终决定不和一个小孩儿计较太多。

“最近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们很熟吗?”原逸宗此时也懒得装乖,天净的脸孔转眼一变就成了一个恶劣的小魔鬼,眉眼间有点狡猾,有点张扬。

女人被他的态度气得脸色发红,原本精致的妆容好像都因为表情再扭曲而变得有点龟裂,这时原逸宗又说道:“孟小姐,我只是个孩子,对于你的事情,我可帮不了什么忙,你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吧?”

“当初是你自己提出要帮我搞宋关恬的。”孟梦梦咬牙切齿,她就没见过这么恶劣的孩子,给自己出了一堆损主意,最后的锅全是她背,她当初这么大的时候,要是有这心机,估计现在都能成精了。

“孟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怎么可能那么做,宋关恬是福子的男朋友,对我也不错,我怎么会那么干呢?你是魔怔了吗?”少年一脸的震惊看着她,好像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冤屈。

孟梦梦简直不敢相信,这少年居然不要脸到这承诺,而原逸宗好像看透了她的想法似的,笑道:“咱们就别五十步笑一百步了。”

孟梦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原本愤怒的神情变得平静下来,她双臂环起,背往后一倚:“本来我觉得咱们有事好商量,你若是用你家的背景帮我度过这次难关,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看来孩子就是孩子,嘴上没毛,办事不劳,呵呵……”

说着,她把自己的电话拿出来,轻轻一点,里面的一段录音便放了出来——

“现在的女生都喜欢吃CP,你找几个人做些他们二人的视频放到网站上,虽然只是舆论,但是若本就有猜测,结果不用我说了吧……”

里面人的声音清澈动听,却说不出的冰冷,那声音只要熟悉主人的应该都能听出来。

孟梦梦按上暂停键,然后把手机收了回来,得意地看着少年问:“怎么样?现在和我熟悉吗?”

少年的脸色变得深沉,清澈的眼睛流出冰冷黑色的光泽,孟梦梦莫名的手抖了抖,但她坚决不能在这个时候露怯,于是抬起头与少年对视。

少年一直这么盯着她,面无表情,可突然之间他又笑了,这一笑来得突然,来得莫名其妙,有点嘲讽,又有些怜悯。

“看来你最近确实是如传言中所以相当惨了。”原逸宗端起茶,可再好的茶要是凉了,也不好喝,他又放了回去。

“卢先生是不是放弃你了呢?所以你才找上我,可你就怎么觉得我一个还参于家里企业的孩子能帮你?不觉得可笑吗?”

“不可笑,只要你还在乎哈延福一天,那么就不会希望她知道你做过的事,只要你害怕,那么不管用什么方法,你都会帮到我的。”

原逸宗的笑容依然那么讽刺:“你知道卢先生为什么放弃你吗?”

孟梦梦愣了一下,很明显,她既不知道卢先生为什么会帮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放弃。

“郑。”原逸宗只说了一个字。

可孟梦梦实在是不是个聪明的女人,原逸宗觉得她和福子简直是一个最鲜明的对比,福子看着没心眼,傻呼呼的,但什么都心里明镜,而这个孟梦梦看起来似乎挺聪明,其实不过是草包一根。

“卢先生想借你挑起的事情来对付叶轻康,或者说是叶轻康背后的郑梓橙,现在他惹火了郑梓橙,甚至惹火了郑家,你觉得他还有功夫管你?”

孟梦梦觉得不可思议:“这些事……你猜的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八章 温情 原逸宗这时又同情起她来,智商不行,还喜欢自我安慰:“不要忘了,虽然我们家几年前都在国外,可根基到底还在这里,与郑家虽然谈不上世交,却也来往甚密,这点事还是可以听说的。”

说完,他站了起来,孟梦梦有些慌了:“你不怕我把这些事告诉哈延福?”

原逸宗低下头,复又抬起,笑道:“请便。”

说完,他走了。

孟梦梦坐在那里许久,久久都没有动弹一下。

立在寒风中,原逸宗抬头看看根本看不到星星的天空,嘴角无奈地勾起。

不害怕吗?

当然害怕,可是他不会因此被威胁,而且他更想从这当中看看哈延福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他知道自己是在玩火,可是他忍不住,就是想要看看,就像是一只看到火苗的蛾子,明知道前面是死亡,但却依然想要扑上去。

晚上十点的时候,哈延福正准备关门,却意外地看到宋关恬出现在了门口。

哈延福很意外:“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刚刚结束工作,就想过来看看。”他走进来,带着外面的冷风,笑容却温暖如春。

哈延福被这笑晃了下眼,曾经她特别喜欢看他这样的笑,一笑就会痴得像个傻子,现在亦然,“那……你怎么……怎么没有提前打个电话?”

不自觉地说话就有点结巴。

宋关恬带着微凉的气息走了过来,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低下了头,一股被寒风包裹着的气息送到嘴里,哈延福僵住了。

身为情侣,他们之间自然有亲密,可是那大多都是她不要脸的挑起来,像这样毫无预兆的,突然扑面而来的温柔与缱绻却是第一次,不管心中曾经有多少的不确定,至少在这一刻,她的心平放在了该在的位置上——

“对不起。”宋关恬直接把人载到自己的家,在哈延福洗完澡,抱着零食准备看部电影再睡觉时,宋关恬从浴室走了出来,莫名其妙的就说了这么一句。

哈延福包着薯片呆了呆,又想了想:“哦,没关系。”

可完了,她又莫名其妙地看他:“你对不起我什么了?难道你真的和叶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一个高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可是吃薯片的节奏一点都没有乱。

宋关恬走过来,把薯片抢地这来,丢到一边:“大半夜的,吃什么零食。”

看着被丢弃的薯片,她委屈巴啦地跌回沙发:“你红杏出墙,我还不能借吃发泄了?”

宋关恬绕过沙发,把人给揪了起来,然后自己坐下,又把人放到了自己腿上:“我是说那天晚上你来看我,我竟然不知道的事。”

哈延福原本不安份地扭来扭去的动作顿住,突然沉默了。

“我听保安说那天你上楼了,可不久又下来了,手里还提了个应该是餐盒的东西,为什么明明把给我送的宵夜又带走了?”

哈延福别扭地动了动,有点不好意思:“那天白天的时候不是吵架了嘛,就想买点好吃的哄你一下呗,可是后来看你在办公室挺忙的,就没好意思进去。”

她的这套说词,宋关恬当然不可能相信,手放在她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惊得要跳起来,却又很快会抓了回来,然后镇压在沙发上。

“坦白从宽,抗拒绝从严。”

哈延福看到那双清冷的眸子底处的火焰,那双眼睛太亮,太好看,好看到不真实,好看到连她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拥有这一切。

思绪在脑中闪过,可她却还是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我刚要上电梯的时候,正好看到你那个助手小甜妹从电梯里出来,她没看到我,好像正在和你打电话,还说什么明天给你带早餐,唔……有点不是滋味儿,所以进了电梯,我就后悔了,就又下来走了。”

她把在门外听到他和别人讲电话,说很烦的事给略了过去,直觉上她依然认为那可能是说她。

宋关恬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眼睛仿佛会看透一切:“真的?”

“当然啊?你以为我不会吃醋啊?整天跟一群模特啊,助手啊混在一起,我可不舒服了。”

“那怎么不跟我说?”他有点不是滋味儿,别人总嫌弃自己的女朋友事儿多,可他为什么觉得太懂事也不是好事呢?

“你最近本来就那么忙。而且虽然吃醋,但还是相信你的,毕竟尹落凝那样的大美女,你都没看在眼里。”

她看干笑,有点胆怂,因为宋关恬此时盯着,一点笑容都没有好,好像在酝酿着什么狂风骤雨。

可到最后,他却有点无奈地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所以……对不起。”

气息喷在颈间,哈延福觉得有点痒,可是却没有动,她心里也莫名的跟着呼出了一口气:“没事,我知道,你最近忙,又有那么多糟心事,我理解的。”

“我宁愿你不要那么理解。”他闷闷地说道,语气听起来像个耍脾气的孩子。

哈延福嘴角一抽:“难道你让我跟你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那估计他们早就各自陌路了吧?

耳边传来他闷闷的笑声:“你说你平时二呼呼的,闹腾起来也没像个猴子,可怎么省起心来让人都觉得你换了个魂儿,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被什么鬼附身了?”

说着,他张嘴就咬她的脖了,她疼得差点一脚把人给踢下去:“我的妈,你吸血鬼啊?”

“那我现在咬了你了,你就是我的仆人了。”宋关恬重新把她压制住,心里感叹:这有个身手不错的女朋友还真糟心,想占点便宜像打架似的。

“仆人,还不过来侍候主人?”

哈延福眨眨眼睛,跟着闹了起来:“那主人,您要吃胳膊还是要吃腿儿?”

“我要吃人。”

说着,他又抱住了她,可却再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轻轻地喟叹道:“好久没有好好抱着你了。”

哈延福拍拍他的后背:“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去睡觉了,明天还得工作。”

宋关恬没动,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地说:“那天叶哥来工作室找我,跟我说了一下有关孟梦梦的事,然后我坐他的车顺道回家,他正好要方便,就上来借了个厕所,应该是被尹落凝的经纪人看到了,然后拍下的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九章 惊心 他在解释那天的事,哈延福有些意外,在她的印象里,宋关恬很少喜欢解释什么事,不管什么事他只喜欢做,你能懂多少那是你的事。

能得他的解释,她的心里熨帖了不少,似乎心里的坑也被填上了一些。

“我明白。”

“不,你不明白。”他摇头:“那天我那么说话,其实是因为……因为我生气。”

哈延福不解,他生什么气。

“我生我自己的气,明明是我引起的事,明明是应该我站在你的身边保护你,可是却让那个小子占了先,而且那天……”

想到那个画面,虽然后来也想明白了,并不是亲吻,可他还是觉得不太舒服,但这话他却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那天小宗就是刚巧来,帮我解下围,有什么好生气的,你真是的?”她有点无奈,拍了拍他的背。

“那小子一直对你有想法,你又不是不知道,也不知道避嫌。”

“小宗现在懂事多了,你这段时间不见到他,那孩子现在已经不会那样了,大概是明白自己的想法了,不过……嘿嘿,你吃醋了?之前还说不在意一个小孩子呢!”莫名的,心情飞扬了起来。

宋关恬这时只是斜了她一眼,却是没有再反驳,似已默认。

哈延福捂着嘴偷笑,可是心里头却知道为什么还是有些没着没落的。

克鲁特好几天没有出现在“福来”,可今天又出现了,还带着他的妹示捷尔。

哈延福有时候不明白,这兄妹俩明明挺不待见她的,那没事总往她这跑什么,没事自己找虐吗?以为兄妹两人加一起就是她对手了?做梦吧?

克鲁特刚进来的时候,马姐还挺高兴,有帅哥看,还有小费拿,但她一看到随后走进来的捷尔,就立马有一种危机意识,几乎是想都没想就中到厨房,扒着门对哈延福说:“老板,那个金发洋娃娃又来找麻烦啦。”

哈延福正在撸胳膊挽袖要杀鱼,小店开张,就雇了马姐一个人,前面要有人看店,后厨也只有她自己在忙活,所以杀鱼这事她驾轻就熟,一听到马姐说金发洋娃娃,一下子主来捷尔,不由翻了个白眼儿。

“怎么还来?还没被虐够咋的?”

她气势如虹地站了起来,直接就往外走。

马姐被她的气势惊呆,眼睁睁地看着她穿着屠夫一般的防水围裙,带着一双胶皮手套,右手拿着一把杀鱼刀,直接就朝着外面走去。

等马姐从这气势中醒过来,想要提她这样会吓到客人时,她已经走了出去,还好此时还不到中午,店里没有人,只有一对金发碧眼的帅哥美女坐在窗边的位置上。

听到她的声音,两人同时转头,然后同时被惊到,克鲁特还好,瞪了两秒钟眼睛便鄙视地撇了撇嘴,然后就平静如初。

捷尔吓得够呛,杀鱼刀上还有鱼血,她的围裙上也沾了一些,再加上哈延福那双本来就特别有气势的眼睛正含着怒火,此时看起来说她是个杀人魔可能也有人相信。

捷尔吓得差点直接跳到对面哥哥的怀里,一把抓住克鲁特的手:“哥哥。”

克鲁特拍拍她,示意她别紧张,自己则挑高了眉毛,说:“干嘛?要做人叉烧包?”

哈延福看看自己手里的鱼刀,好像才发现自己居然带着刀出来了,呆了两秒钟,见没有外人,便尖牙一露:“没想到你还挺了解我国文化的,嘿嘿嘿……”

说着,她拿着沾着鱼血的刀慢慢地接的兄妹二人,克鲁特一副看傻子一样看她,捷尔却吓得不轻,已经站起来跑到哥哥身后,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但骄傲还是不减:“你……你敢。”

哈延福嘿嘿一笑,刀子在她手里灵活地转了个圈儿,看那手法居然皮在有造诣,克鲁特面色不变,看着她手里的刀,只是有点嫌弃:“真脏,你就用这刀杀鱼?”

哈延福眨眨眼,露出一口白牙:“不止,还剁人肉呢。”

捷尔被她的表情吓得又退了一步,紧紧地抓着克鲁特的肩膀。

克鲁特有点无奈:“你别吓唬捷尔,她从小胆子就小,吓哭了哄不好的那种。”

哈延福抬眼看看捷尔,果然看到洋娃娃的蓝眼睛里已经蓄满水,好像随时都能决堤的样子。

撇撇嘴,哈延福把刀子在手里一转,刀尖向后,她把刀放在了桌上,然后坐到刚才捷尔坐到的位置:“你们兄妹来干嘛?找茬儿的吗?”

克鲁特莫名其妙地看她:“你这里是干什么的?你自己不知道,来菜馆当然是来吃饭的。”

“可我觉得你兄妹俩一来准是没事找事。”她手放在鱼刀旁边,慢慢地敲打:“特别是你这只金毛狮王,怎么看都是因为上次你妹在我这里吃了亏,想来扳回一城吧?“

克鲁特深吸一口气:”麻烦你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呀,我明明是人类的心去体会一只金毛狮子的想法,其实我很爱好小动物的。”她眨巴着无辜的眼睛露出小尖牙,看起来格外可恶。

马姐偷偷在后面抚额,她的老板气人的功夫可真一流,看看把帅哥给气得,白脸都变成青脸儿了,她今天的小费看来是没着落了。

“哈延福,我们就是来吃个饭,你还有完没完了?”克鲁特再也忍不住,直接拍着桌子吼了起来。

哈延福吊二郎当地一笑:“这不就对了嘛,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克鲁特狠狠地一噎,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就是来找气的,本以为这几天终于要吧放松一下,来吃些可以让自己心情愉快的东西,结果却是事得其反,他发现自己还真是没事找事。

捷尔对于哈延福那一身屠夫围裙,以及没离开手边的刀似乎还是很忌惮,她提议:“哥,我们去别的地方吃吧,这里看起来也没什么好吃的。”

哈延福又呲出小虎牙,目光漫不经心地往外瞅了一眼,然后渐渐移到捷尔的身上,捷尔被她略显冰冷的目光吓了一跳,直觉地又抓紧了克鲁特。

克鲁特的肩膀吃痛,正要说什么,却见哈延福猛地掀起他们面前的桌子,直接朝着玻璃上挥去,那一瞬间,玻璃被桌子撞上,以及被另外一种什么东西刺穿的声音同时响起,倾刻间碎裂成块,哈延福的反应不可谓不快,瞬间成恶虎扑羊之势,把兄妹两人扑倒在地,克鲁特抬眼,隐约看到从她的后背上空,有一道快得根本看不到影的什么东西掠飞而过。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章 逃命还是领鸡蛋 “你们兄妹俩长没长心啊,都知道总有人跟踪,还往窗户边上坐,是没看过电视剧吗?”

哈延福的趴在克鲁特的背上,极度不悦地吐槽:“我店里的一切损失,由你来赔啊。”

若换成普通女孩儿,此时早就吓得可能叫都叫不出声来了吧?看看被他护在最下面的妹妹就知道了,可她居然还能会他在这里要赔偿,不由得克鲁特对她的看法又有了些改变。

“咱们国家和你们不一样,那些人也顶多就敢开这一枪,再多开,恐怕就是自找死路,不过……”她从克鲁特身上爬起来,身体贴着墙壁,微微露个头往外看,这时四周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当下放心不少,就要站起来,却被克鲁特一把拉住。

“别动,那些都是亡命之徒,他们不会管那些的,你这里有后门没?我们从后门离开。”

哈延福点点头,这时马姐也吓得蹲在桌子底下,这时从下面钻出来:“在那里。”

哈延福四肢着地往前爬,爬了两步发现罗贝尔家的兄妹两人没动,回过头,看到兄妹二人正有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她。

她莫名其妙地看他们说:“你俩干嘛?难道还要站着走过去当枪耙子?”

克鲁特动了动,拍拍妹妹,捷尔还是充满了排斥,她从小如公主一般长大,举止投足间尽是优雅,哪里做过这种不雅的姿态。

哈延福难得聪明了一把,就是说出来的话更气人。

“罗贝尔小姐,咱们人类呢最开始不就是用四只脚走路的吗?咱们这叫回归原始,哪那么多事,矫性。命重要,还是优雅重要,你们自己看,反正对方又不是要杀我。”

她索性要站起来,克鲁特吓得瞳孔一缩,猛地扑了过去,把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的人给压到了身底下。

克鲁特的身高高在,身体也挺健壮,这一下差点没把哈延福给压过气去:“大哥,你是不是在公报私仇啊?”她在下面呲牙咧嘴,说着挪动一下身体,想要把人给掀下去。

虽然下面这个是朋友的女朋友,然后还是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二货,但到底是个至少让他最莫可奈何的女人,长这么大第一个可以让他气到失态的女人。

所以她这么一动,他全身上下都不对劲了:“你别动,我是为你好。”

说着,翻身从哈延福身上下来,然后回头看向正为自己兄妹英勇无比的表现震惊不已的捷尔一眼:“快过来。”

捷尔猛然回神,再顾不得什么淑女的优雅,连手带脚爬了过去,就在这时外面本来外面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突然尖叫了一声,直觉地哈延福觉得事情不太好。

“快点,别磨蹭了。”她话刚落,就听到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从外面响起。

克鲁特当机立为:“帮我照顾捷尔,这些人冲我来的。”

说完,他突然站起来,朝着店的正门冲了出去。

哈延福来不及反应,便看到三四个黑衣人已经追着克鲁特跑远了,一咬牙,她站了起来,对马姐说:“马姐,马上报警……还有把这个吓坏的千金小姐给安抚好。”

说完,她想也没想地追着那群黑衣人跑出去了。

妹妹的,长这么大她都没有遇到过这么刺激的事情,那只金毛狮王还挺有种,为了保护妹妹竟拿自己当饵。

克鲁特到底不是本地人,对于当地的街道并不熟悉,只能是尽量往人多的地方窜,可是后面的几个人如影随行,虽然没有开火,但却如附骨之疽,怎么甩都甩不掉,眼瞅着就要被追上。

一共四个人,每个人的手都放在上衣里面,想来那里放着武器,可是在这里他们并不敢真的开火,到时如果把事情闹大,想要收场没那么容易,所以他们只能近距离攻击,如果能不知不觉像个路人一样“擦肩而过”的话,会更好。

克鲁特此时站在一家正在做活动送鸡蛋的超市门口,门口排了一堆老头老太太等着领鸡蛋,他混在中间慢慢往前挪,当中有老太太还骂他插队,他没吱声,只是往后看了一眼,发现那些人也不比他好哪去,这时突然有只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一个拉扯,他整个人差点直接栽倒在地,被老头老太太们的激烈鸡蛋抢夺战给踩扁。

但被踩两脚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只手是——

克鲁特心下骇然,猛力地要甩开那只手。

“甩什么甩,当你是黄花大闺女呢,手都不能摸一下?”

熟悉的,有点欠扁的声音从耳边响起,猛地回头,克鲁特愣住。

“看什么看,没看过这么帅气的英雄吗?”哈延福蹲在他身后,露齿一笑,两颗小虎牙看起来其实并不吓人,反而让她凭添几分可爱。

克鲁特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重整精神:“你怎么来了?”

“事儿是我店里出的,你要是真出什么事儿,我怎么和我家宋神交待,他那人朋友不我,被他真正当朋友的人也不多,就那么几个不给他好好留着,以后我要是不要他了,他都没处虽人诉苦去。”

“……”刚才那种想法果然是幻觉。

“我觉得是你自己想太多,就算分手,要哭也是你哭。”危急时刻,克鲁特也没忍住要喷她一喷。

她耸耸肩:“可能吧。”

克鲁特愣了一下,她居然没咬回来,是因为情况太危急,还是别的什么?

哈延福没注意他探索的目光,蹲在那里左右看看:“你还挺聪明,这些大爷大妈的战斗力你可别小看,那些人一时半会挤不进来。”

“我们也挤不出去。”克鲁特提醒她。

“那就等着领两袋鸡蛋再回去呗。”

“……”克鲁特想了想,问:“你跟我说,你真的只是一个在普通家庭长大的孩子吗?不会是有什么隐藏的身份吧?”

哈延福转头,对着他露出两颗雪白的小虎牙,此时在阳光下还闪着光:“糟糕了,被你发现了,其实我就是外星公主来着,本来是为了躲避自己星球的战争,所以暂时被我伟大的父亲大人送到地球来的。”

“我的意思是说,你不是正常人。”正常的女孩儿遇到这种事情早就吓得连动都动弹不得了吧?

她居然还点点头:“嗯,我也觉得我不是普通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一章 吓到 正如哈延福所说,大爷大妈们的战斗力还是不可小觑的,她甚至带带着克鲁特一人领了一包鸡蛋。

克鲁特手里提着那袋鸡蛋,到现在都还没回神。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有这么体验,原来手里拿着白来的东西居然感觉还不错。

他勾起了嘴角。

“咦?笑什么呢?”已经甩开黑衣人的二人慢悠悠地往回走。

刚才克鲁特与捷尔也通了电话,警察已经来了,她很安全,是以他也放心了。

“没有什么,就是觉得挺好。”他提了提手里的鸡蛋。

哈延福一抬手,把鸡蛋抢了过来:“这都是我的。”

他一愣,随即一怒:“这是我领的。”

“哎呀,堂堂罗贝尔家的继承人怎么还跟人家抢起白送的鸡蛋了,你还要不要脸。”

“什么叫白送,我也排了好久的队,还关注的公众号的,我也是有付的。”

“啧,还真是越有钱越抠门儿。”哈延福咂了下舌,但也没还鸡蛋:“就当是我救你的报酬了。”

克鲁特白她一眼,倒也没往回抢。

“对了人,你那个特别能打的保镖呢?”

“我让他做别的事去了。”

“我说你心也真大,前不久不是还有人跟踪吗?居然不带保镖就敢带着妹妹出来晃,这要不是遇到我这个大英雄,你早就凉了。”

看在刚才她救了自己的份上,克鲁特决定不踹她了,还给她做了人解释:“应该不是一伙人。”

哈延福脚底一滑,差点摔个跟头,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克鲁特:“大兄弟,你能告诉我你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这么大的吗?你逛我没见过上流社会吗?”

老郑家有钱吧?她就看人家姐弟八个,个个都挺自由自在,她和老郑认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他遇到什么绑架的事儿。

“嗯……我们家有点特殊。”对于自己家的事,克鲁特明显不想深说,哈延福再傻也不至于看不出来,便没再追问。

两人回到“福来”的时候,警察已经来了,马姐正和警察说着什么。

看到他们回来后,警察又询问了她和克鲁特,克鲁特还算配合,最后警察定性为这可能是预谋绑架案,要求克鲁特配合警方。

克鲁特没说什么,但哈延福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十分愿意。

等警方走了,哈延福问他:“警方说保护你,你怎么还不愿意的样子。”

“我没不愿意。”克鲁特似乎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他朝店里的一片狼藉看去,一向高傲的神情有点过意不去的样子:“我会给你把店重新装修一下,这几天的营业额我也会补偿给你。”

哈延福随意往后一坐,双腿交叠一架:“装修呢肯定得是你负责了,不过营业额就看了,看在宋神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了。”

本来吧,克鲁特挺讨厌她不时露出这种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吊二郎当的态度,但此时却突然觉得,这种洒脱也不为是个独特的性格。

捷尔似乎还没有恢复过来,正紧紧地抓着哥哥的手臂低声哭泣,这么一比较,哈延福好像真的格外与众不同了。

马姐其实吓得也不轻,刚才回警察询问的时候,也是结结巴巴,不过现在好像恢复了一点,走过来问:“老板,店里……”

哈延福摆摆手:“没事,这几天你先放假,店里弄好之后,我打电话给你。”

马姐点点头,还心有余悸,她心里其实也在计算着,要不要换个工作,没想到当个服务员都这么危险,但这里的工作不累,老板开明大方,工资也可以,时间还挺自由的,还有时间偶尔去学校看看儿子,她又有点舍不得。

哈延福其实也挺糟心的,可是这种不可抗力的事,她也没办法去阻止,要怪也就只能怪克鲁特没事跑她店里干嘛。

克鲁特看着她,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向从来不承认自己有错误的他,从来不向人低头认错的他,难得很有诚意地低下头:“对不起,还有……谢谢。”

“啊,不用啦,又不是因为你才救你的,就算是阿猫了狗我也一样救。”

“……”克鲁特突然又想削她一顿,这玩意怎么就那么不会看气氛呢。

就在克鲁特想着要不要再跟她咬两口的时候,已经支离破碎的店里突然闯进来两抹焦急的影子,两人似乎直到在门口对上,同时用焦急的语气叫出“福子”时才注意到对方的存在。

两人在门口互看了一眼,然后又同时转向里面,哈延福正好坐在对着门口的那张椅了了上,看到二人,她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就被奔过来的两人一左一右夹住了。

宋关恬比原逸宗要冷静一点,但他抓着她的肩膀的手,却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宋神,我没事,不过你再捏下去可能要有事了。”

宋关恬的手微微松了一些,但脸依然紧绷,他转向克鲁特:“怎么回事?”

克鲁特摇头:“这件事我很抱歉,但我现在还没有头绑。”

原逸宗在网上看到有路人录的视频,当时吓得差点心脏病又犯了,他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在看到她平安无事地坐在那里的一瞬间,他的腿软了,直接跪到了她的旁边,把头压在了她的腿上:“你吓死我了。”

哈延福伸手拍拍他的头项:“我没事。乖,不要跪在地上,那么多碎玻璃,别割破了。”

原逸宗没动,头依然压在她的腿上,抬手握住她拍他头的手,那一下的力度,让哈延福吓了一跳,刚要说疼,却感受到来自他手里的颤抖,她便没了动静。

只是默默地抬头看向宋关恬,宋关恬也在看她,她笑了笑,有点无奈,似在告诉他,她没办法。

而这时宋关恬的眼神凉凉的,带着风雪霜酒,让她的心肝狠狠地一颤,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宋关恬手一伸,把原逸宗从她的腿上给拉了起来。

“小宗,差不多了。”他笑着说。

原逸宗迎视他的目上光,正待说什么,哈延福站了起来,伸手拉住了宋关恬的手,理所当然的,把人给扯到了一边:“行了行了,你别和孩子计较了。”

她的声音不高,但原逸宗隐约还是听得清楚,他扯了下嘴角,苦苦的。

宋关恬这次倒是很直白:“行。那我跟你计较一下……你是觉得我没吓到,不需要安慰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二章 固执 哈延福愣住,抬眼正好看到他清冷凄的眼中满是红丝,额头还有没来得及抹去的汗水,头发毫无章法地粘在额头。

印象中,他总是整洁而完美,还没看到过如此狼狈的他。

一时间,她失语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她应该说一句:“对不起。”

宋关恬拍拍她的头,没说什么,原逸宗慢慢转头,不去看那边。

捷尔看得有点生气,想要上前去破坏,结果被哥哥给拉到了身边。

刚才凶险万分的店里,似乎又蒙上了一层说不清的阴云。

可这些阴云似乎没办法挡住某个人的阳光灿烂,别人莫名的心情沉重,某人经历的最凶险,受到的损失最大,却好像受到的影响是最小的。

“克鲁特,我现在反悔了,既然店面要装修,我要装修升级。”

突然被点名的克鲁特呆了几秒,点点头:“没问题。”

原逸宗刚才的确吓得不轻,他的心脏手术虽然勉强算是成功了,但照比一个正常人来说,当遇到极端的压力时,还是会不负重压的。

看到人没事,心里这样一松,刚才那一幕的压抑,此时那种熟悉的痛感好像又猛然回来了一般,曾经,他愿意在她面前露出弱的一面,以吸引她的同情和关注,但此时他却再也不愿意以这样的方式吸引她的关注。

手放在背后,扶住歪斜的桌子,以支撑将要坚持不住的身体,可他明白脸色肯定挡也挡不住,他便赶紧转过身,要往回走。

“小宗,你要……”

“你没事了,我先回去了。”他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也尽量让自己不要因为疼痛而颤抖。

哈延福想想也是,便交待道:“那你回去小心点。这几天就先别过来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背对着好点点头,走了出去。

这时捷尔看着他的背影,在一旁说道:“他怎么吓成那样,脸色好白。”

哈延福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想也没想,直接甩开了宋关恬的手追了出去。

宋关恬看着被甩开的手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得失落,就听到哈延福失声的惊恐声:“小宗……”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似乎从生下来那天起,他就熟悉的一切。

只有一个不是特别的熟悉,却让他尤其的眷恋。

手里传来的温度并不炙热,可缓缓的暖流却从手心慢慢地蔓延到了全身,通达至心脏,让熟悉的痛感消弥无形。

他听到了声音,很熟悉的声音,似乎是妈妈的。

“哈小姐,我们知道你很关心我们小宗,事实上我们也很感谢你,可小宗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如果……如果你没有那个心,还是……尽量不要理他了,让他早点死了心,对他的身体也好。”

“伯父,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错,当时我应该注意他的情况,是我疏忽了。”

“不是的,我们并不是责怪你,这件事你也受到了惊吓,本就和你没有关系。只是这孩子对你的执念不是一般的深,你的所有事情都会牵动他的情绪,他手术虽然原则上是成功的,但到底还是昏迷了很长时间,医生说与普通人比起来还是差了,受不得太大的情绪波动……你不知道,他在网上看到你店里出事的时候的样子。唉……”

接下来是一阵让人焦燥不安的沉默,原逸宗挣扎着想要醒过来,他想要说: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们说好的,要一直陪着我。

传到手心里的那股暖流似乎出现了缝隙,温意正在慢慢地流失,他又听到了她的声音:“伯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以后……我会尽量不和他见面的。”

不和他见面——

五个字,就像是只把刀刺入了心脏,重叠而又剧烈的疼痛让原逸宗的身体猛地一颤,一把抓住了那只即将要放开的手:“不可以。”

借着那只手的力量,他猛地坐了起来,睁开惊恐万分的眼,看向手的主人:“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你答应过我,要一直陪着我。”

哈延福和原母惊愕地看着他,随即两人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你醒了,太好了,我去叫医生。”

哈延福站起来要走,却又被他猛地一扯,扯回了原位:“不要走。”随后双手抱住了她的双肩。

他似乎还没有完全的清醒,似乎还沉浸在刚才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的对话中,双眼惊慌错乱,不知所措。

哈延福看看原母,原母有点无奈,最后朝她点点头,出了病房去找医生。

原逸宗紧紧地抱着她,似乎害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般,哈延福只得不断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小宗,没事,没事了,我就在这,别害怕,别害怕啊。”

原逸宗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可是他的目光却渐渐清明,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不放,放了,你就会走,永远的离开我。”

“不会的,怎么会呢。”

“我听到了。”

“……”哈延福的手顿了顿,才又重新放了下来,最后轻轻地叹息了一口:“你那是做梦,我从来没有说要离开你。”

“你骗人。”原逸宗慢慢地松开她,退下来,与她对视,甚至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哈延福突然被这抹笑给扯痛了心,她一向觉得自己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她做事喜欢痛快,就像当初她拒绝郑飓风那样,快刀斩乱麻,对谁都好。

可是对这个孩子,她却总是狠不下心。

她不是三心两意,这么大人了,还不至于分不清爱情亲情友情是什么,可是对于原逸宗她可能当年放下的那份不舍太过厚重,也可能是少年对她心意让她不忍,总之,这团麻她始终没有下刀砍去,直到乱成今天这样。

甚至到了此时,她还是不忍心看到这孩子露出像刚才睁开眼时那种绝望与悲痛。

“小宗,我不忍心看到你这样,我想你永远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好好活着,我不想一次次看到你满脸苍白的倒在我的面前。我想你开心,永远开心,你明白吗?”

“那就不要离开我。”他固执地说道。

“小宗,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所以我只是让你一直在我的身边,哪怕……哪怕你只当我是弟弟。”他打断她,双眼坚如磐石。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三章 寻狗启示 “也许有一天,我会放下,可是不管是我放下,还是放不下,你答应过一直会在我的身边,那就不要反悔。”少年轻轻笑了起来:“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我的长大,我就会一点点放下这份爱,可如果你现在离开,我的心里就会缠缚更大的执念,或许一辈子都放开了。你要知道,人类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越是放不开。”

少年的笑容轻如羽毛,可是哈延福却觉得每一个都是一块石子,可以重击人的心脏,其实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只是——

她往门外看了一眼,原逸宗这时接着说:“福子,如果你真的讨厌我,也可以直说,那样的话,我也可以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哈延福无奈叹息,她要是真讨厌,早就不这么烦恼了好不好。

从她的神情上,可以看到她的想法,原逸宗满足地笑了,他的视线也朝着门外看了一眼,他不会逼迫她,也不会给她种造成任何的困扰,他会永远站在她的身后,只要她一回头,就可以看到他,只要那个男人对她有一丁点的伤害,他就要吧伸出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

哈延福从病房出来,无来由的有点心虚,宋关恬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声:“走吧。”

怔怔地看着他的背景,又涌出了一阵莫名其妙的落寞,拍拍脑门,对于自己这莫名其妙的伤春悲伤很是无解。

出了医院,宋关恬接到了个电话,从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到相当的惊讶,并且他回头看了哈延福一眼,似乎与她有关似的,但就在她投来好奇的目光时,他又移开了目光,弄得她以为自己又做错什么了。

电话时间不长,他挂了之后,哈延福凑过去:“是谁打来的?”

宋关恬淡淡地摇摇头,没回答她,而是说:“我一会儿有事,就不送你回家,先……”

“哦哦,你有事,就先走吧,我自己可以回去。”她连忙摆手,笑容看起来还是那么傻呼呼的,可是却有点勉强。

先送你去我那里呆着——

宋关恬的嘴还没有闭上,却硬是被她扭转了自己要说的话,他在原地发了一呆会儿,最后点点头:“嗯。”

说完,转身走了,走得特别的急,没有回头。

哈延福始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等看不到了,她才突地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抱着头就坐在了医院大门前的台阶上。

来回的人们以为她是因为家人生病而伤心,并没有太多关注,直到一只不知道谁家养的小狗闻闻寻寻地走过来,最后居然在她的腿边卧坐了下来,头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裤腿,似乎在引起她的注意。

感受到腿边的碰触,她低下头,看到一只灰白色的哈士奇幼崽正趴在腿边,用那双特别有个性的眼睛盯着她看。

苦笑一声,伸手摸摸狗头:“怎么和你们家族这么有缘呢?”

小二哈也听不到她说什么,只是感觉从手心里传来的温度特别舒服,于是就用头往上拱了拱,柔软的皮毛在冬天显得格外的舒服,主人应该很尽心,皮毛整洁干净不说,还散发着动物沐浴乳的香气。

“哎,小家伙,这么冷的天儿,怎么还跑出来玩?你主人呢?”她拍着狗头也不知道是对狗说的还是对空气说的。

这小二哈挺不要脸,在她旁边趴了一会儿,听她说了一句话,居然觉得和她挺熟,直接蹬鼻子上脸,抬着两只前爪要往她身上爬。

“你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看着小二哈四腿并用的架式,突然一乐,抓起两只前爪就举到了面前,两只有点相似的眼睛大眼瞪小眼儿好半天。

“小子,我觉得我应该把你卖到称肉馆去,反正你主人也不在这。”当听到一阵水声之后,哈延福两眼迸放杀气,凛冽地盯着眼前的狗头,心中计算着是要直接卖了,还是拿回去自己炖肉。

可能是身为动物的本能,让小二哈感觉到了危机,没有被控制的两只腿儿开始在半空中挣扎,口中发现奶味儿的叫声,眼睛看着哈延福莫名的可怜巴巴,好像不明白为什么身为同类,要伤害同类。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也不知道为什么,哈延福就从这双眼睛里看到这个意思,于是想也不想地就单手拎狗腿儿,另一只手拍狗头:“谁和你同根生,小爷就是要煎了你。”

正准备和一只小二哈来一场物种间的对决之时,手机传来个清脆的响声,一只手依然拎着狗腿,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是一条朋友圈内的消息,一直点看一眼,是一张图片配着一段文字——

如果找到此狗,重谢!

哈延福把手机和狗子并肩摆到自己的面前,不顾小二哈的单腿挣扎与哀嚎,把手机上的相片一一对照之后,直接叫了起来:“哎我去,怎么可能是他的?”

说完,她收了手机,又用双手抓起小二哈的两前爪,一顿上下左右看:“没跑了,就是你了。小东西,幸亏你有个财主主人,不用去狗肉馆了,跟小爷去领赏吧。”

说着,站起来,把小二哈把腑下一夹,直接走下了医院台阶。

当克鲁特在网上发完了寻狗启示后,突然莫名来了一阵心慌,总感觉有什么灾难要降临似的,难道那边又要动手了?

寻狗启示上本来是有电话的,但哈延福省了打电话这一环节,直接来到了星娱的楼下,却没想到在一楼又看到了尹落凝。

尹落凝正在和前台说什么,正好哈延福抱着只二哈也到前台,两人同时一转头看到对方,一时间有种电光火石的感觉。

“哟,真巧,尹小姐。”哈延福举着狗爪子,打了声招呼。

在人前,尹落凝永远都是落落大方,即使哈延福打招呼的方式并不怎么合理。

“你好,哈小姐。”点点头微笑,她似乎再没有想要和她说话的打算。

而这时,上司正叫前台,前台暂时走开了一下,尹落凝的笑容就像是变戏法似的,变得尖刻起来:“宋现在不在这里工作,哈小姐到这里来是要参加我们的新人赛吗?呵呵,依哈小姐的条件,也许能得个最佳长相个性奖也说不定呢。”

“嗯,我也觉得我挺个性的,毕竟像尹小姐这种烂大街的长相,虽然漂亮,但也太没辨识度嘛。”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四章 找到宠物的主人 如果有人以为哈延福的笑容太傻,就觉得她是个软柿子,那就大错特错了。

可是有人偏是屡错不改,尹落凝就是其中一个。

眼瞅着又要被哈延福给气得暴走,正好前台回来了,才勉强收住脾气。

哈延福成功地把美人气得脸色发红,满足地笑了一声,便向前台说:“小姐姐,麻烦联系一下你们家总板,就说我给他送肉……啊不,送狗来了。”

前台小姐一脸懵地看着她怀里抱着的拼命伸着爪着想要往前台上爬的小二哈,吓点吓得叫起来,还好平时职业训练很到位,及时地收住了尖叫,保持住了职业的笑容:“不好意思,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然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那个,这里不适合带宠物进来,还请……”

哈延福冲着前台小姐姐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是我欠考虑了。”

说着,她抱着小二哈准备转身就走了,的确是自己实在太想敲克鲁特了,毕竟她现在的店还在装修当中,没办法营业,全是因为他的。

现在十分后悔当初他说要赔偿她每日营业额的时候要面子,没要。

一手夹着不太老实的小二哈,一手拿出电话,她站在星娱大楼的门口,准备给克鲁特打个电话,电话还没通,尹落凝也跟着出来了,她像是站在门口等人一样,站在哈延福不远不近的地方。

“哈小姐还真是手段一套接一套,先是郑家的少爷,后来又原家的小少爷,现在又盯着罗贝尔家的少爷,看来你有收集有钱少爷的爱好呢。”

电话还没有被接通,哈延福转头分赏了她一眼,十分气人地一咧嘴:“是啊。要不要我分尹小姐一个啊?省着在这里吐酸泡泡?”

尹落凝一口差提出来,白皙的脸色开始发红,哈延福好心提醒她:“现在是在外面,指不定就有哪个相机对准了尹小姐,可要注意形象哟。”

第一次遍电话,终于有人接通了,哈延福转过头,便不再看尹落凝,直接对电话那边的人说:“我在星娱楼下,你家前台小姐姐得有预约,然后还不可以带宠物进去,那个我现在手里有个活物,要不你下来吧。”

她说话的态度很随意,好像电话那头是老朋友一般,尹落凝有点莫名,她什么时候和克鲁特这么熟悉了?况且就克鲁特那脾气,能下来才怪。

于是,不由在一旁冷笑一声,等着看笑话。

哈延福奇怪地看着还站在一旁的她:“尹小姐,你还有话对我说吗?”

“我能有什么话对你说?”尹落凝强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那你怎么还陪着我在这挨冻?”

尹落凝差点把自己呛到:“我……我在这等人。”

“哦,那你随意。”

哈延福点点头,把怀里不老实的二哈使劲儿往怀里抱了抱,抱着这货,好像还挺暖和的。

而让尹落凝跌破眼镜的是,没到五分钟,克鲁特居然就下来了,从转门出来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尹落凝,直接走到哈延福面前:“你脑子是有是有病,里面那么大个地方不够你站着的?”

哈延福伸出手把怀里那只一看到克鲁特好像就可靠外兴奋的二哈的脖了掐住:“怎么跟我说话呢?现在你的儿子在我手里,你要是付不了我满意的价钱,我现在就送它去狗肉馆儿。”

“……”

“……”

空气中无声地飞过两只乌鸦,一只属于克鲁特,一只属于尹落凝,每只身后飘了六颗黑色的屎蛋儿。

是小二哈在半空中不断踢蹬的小腿儿把克鲁特从天雷滚滚中拉了出来,他的嘴角隐隐地抽动了好几下,才算勉强才正常说话:“哈延福,你今天出门儿是不是又没带脑子出来?”

“啧,好心好意给你送走失儿子,你居然还骂人,早知道直接卖到狗肉馆儿了。”哈延福上前一步,把在她怀里直扑腾,恨不得立刻投向主人怀抱的狗子,撇撇嘴说道。

克鲁特伸手接过小二哈,拍了下它的头:“笨球,你怎么自己从宠物店里跑出来呢?真是太不听话了。”

听到他叫狗子的名字,哈延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连一旁的尹落凝也矜持地笑了一声,这时克鲁特注意到她也在。

“落凝?”

尹落凝发现,他在转头看向自己时神情起了些微妙的变化,不明显,却又让人可以感觉得到,似乎矜持了一些。

“我在等经纪人,他马上出来了。”

“嗯,下午有个节目要上吧?”

“是。”

“好好工作,年前好好休息,年后有你忙的。”因为人设差点崩的事情,公司减少了她的工作,虽然克鲁特明说并不是放弃她,而是让她有个过渡的时间,但她心里依然有怨念,连带着对宋关恬都有些怨恨。

这时听到克鲁特话里的暗示,尹落凝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一些,笑容甚至也真诚了不少:“嗯,我明白。”

克鲁特点点头,然后转身一只手拎着狗,一只手又拽住了哈延福的衣领子,直接把人给拖到了大楼里面,在后面被拖的人一直试图救出息怕衣领子:“哎,你别揪我后衣领子,那里是我家宋神的。”

“行,那我揪头发。”说完,克鲁特直接松出手,一把揪住她扎的低马尾,直接把人给拖进了大楼。

尹落凝看着两人进了一楼,然后克鲁特拖着不断反抗的哈延福走进了专属的电梯,直到看不到人。

她心里始终觉得莫名其妙,这哈延福一没有长相,二没有内涵,连为人处事都不怎么高明,怎么就那么多人喜欢她的,男的,女的。

宋关恬走进来的时候,便闻到了清香的茶香,茶室很安静,很适合说一些不愿意别人听到的话。

这里早有人等在这里,看到她,打扮清新,淡雅,化着淡妆的年轻女孩儿,朝着他笑了起来:“学长,你来了。”

宋关恬走到女孩儿对面,坐下来,女孩儿将刚刚泡好的茶推到他的面前:“这是刚刚泡好的,你尝尝。”

他看着女孩儿一会儿,女孩儿回以他一个轻轻的笑容,淡然甜美:“学长,不会连喝我一茶杯的面子都不给吧?”

他收回看着女孩儿的目光,端起茶,浅尝了一口,又放下了:“茶味太浓,白瞎了这上好的毛尖儿。”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五章 小二哈 他批评得很直接,女孩儿也不生气,依然笑容淡淡,脸上似还浮出了些回忆的色彩:“学长一直是这样,上学的时候有女孩儿向你告白的时候,你总是毫不客气地指出对方的缺点,然后让人家女孩子哭。”

“如果没有缺点,我就指不出了。”宋关恬慢慢地倚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静静地看着对面的女孩儿:“孟小姐,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孟梦梦却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继续自己的话题:“那哈延福在你看来就是完美无缺了?”

宋关恬笑了一下,这一笑很有温度,不同与他平时那浅凉的笑容,但这笑容并不是对孟梦梦而言的。

“你也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肯定是怎么看都是优点,缺点也是优点。”

孟梦梦刚才还淡笑的神情扭曲了一秒钟,随后才又恢复:“哎,说起来,我从小就很羡慕她呢。明明长得不漂亮,学习又不怎么样,可是身边总是围着一大堆人,就像阳光一样……刺得人眼睛生疼。”

宋关恬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像是看个病人似的,过了半晌,他才说:“既然觉得她的光刺眼,就离她远点呗,又想得到阳光的温暖围绕,又嫌弃人家刺眼,孟小姐还真是不讲道理。”

孟梦梦也不理会他的的冷潮,只是笑容变得比刚才尖刻了一些。

“是啊。我很不讲理。只要她身边的人,哪个人会觉得她错呢?她什么都好,连跟我上过床,有过孩子的男人都觉得她好,我就不明白了,哪里好?哪里值得你们什么都帮着她。明明就是个三心二意,朝秦暮楚的女人而已。”

说到最后,孟梦梦你上的淡然再也挂不住,整张甜美的脸蛋儿变扭曲异常。

宋关恬眉毛微微挑起来,眼神变得冰冷:“你找我出来,到底要说什么有关福子的事?难道只是跟我抱怨人的嫉妒吗?那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个必要听你说这些。”

说着,他站了起来。

“你知道是什么人帮我传播你与叶轻康的绯闻吗?”

“这好像已经不是秘密了。”宋关恬依然站着,没有坐回去的打算。

“呵呵,你现在知道的只是后来的事,但之前呢?那些在网上流传的各种让人浮想联翩的视频与图片,那些最开始在人们心里扎下萌芽的人,你不想知道?”

宋关恬的神情一定,又坐了回来。

孟梦梦笑了,又开始卖关子:“学长,你绝对想不到的。”

宋关恬看着她,冷淡道:“我的耐性并不是太好。”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愉,孟梦梦的神情慌了一下,然后再无废话,说了一个名字。

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宋关恬愣了一下,孟梦梦正想得意地说“是不是没想到?”时,他却笑着站了起来:“谢谢你。”

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孟梦梦有些错愕,这是什么反应?就这样?有人有预谋的那么诋毁他,他难道一点都不生气吗?

而这时,看起来不怎么生气的宋关恬站在茶室门口慢慢地磨了下牙:“死小鬼,真想揍一顿。”

可到底,他除了发了句牢骚外,却什么也没做,连去质问一个原逸宗都没有,更别说是是跟哈延福说了。

哈延福被克鲁特与犬并肩地揪回办公室,其实在星娱相当惹眼的,这一路还遇到两个明星大腕,两人有志一同地露出礼貌的微笑。

当然这礼貌的微笑不是对她,而是对克鲁特,然后又会朝她露出一个克制的笑容,克制疯狂大笑。

哈延福有点不满,但她需要谈重谢这件事,跟着克鲁特去了他的办公,正巧遇到捷尔,这一次看到她,捷尔的表情很是微妙,有点想要打扫呼,却又有点不好意思。

结果洋娃娃般的女孩儿站到那里手足无措的样子,可爱得让人想要逗弄。

“美女?想要和我告白吗?不好意思,本人性别女,爱好男,虽然你很可爱,但我不办法和你在一起。”

头发还控制人家手里,就敢当众调戏人家妹妹,这也是没谁了。

克鲁特十分的纳闷,宋关恬到底看上这货哪里?难道就是看上这份傻吗?

捷尔回过神来,白脸一红:“谁要和你告白了,不要脸。”

说完,踩着高跟鞋,昂着骄傲的头,就跑了。

哈延福耸耸肩,对克鲁特说:“你妹妹可真没意思,开个玩笑,就生气了。”

在下属下面,克鲁特还是要保持他高冷的气质的,当下瞥了她一眼说:“她只是想要就上次的事和你道谢。”

哈延福愣住:“呃……”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脸:“我好像有点过份了,我以为她又要咬我,所以先下手为强了。”

“……”克鲁特摇摇头,把人给拎进了办公室。

把那只一见到主人就找不到北的小二哈给放到了办公室备用的狗宠里,然后拿出了袋狗粮,暂时安抚住了小二哈那颗因意外流浪而惶恐的心。

“真意外,你居然会养狗。”哈延福突然说道。

这时秘书敲门进来,送了两杯咖啡,在看到哈延福和小二哈面对面地蹲在那里,一副与犬争粮的样子,不由没崩住,笑了一声,克鲁特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立马收起笑容,又恢复了那副精明能干的样子。

“行了,这边有吃的,别一副要跟宠物抢粮似的。”秘书书出去,克鲁特把人给叫了过来。

“你怎么找到它的?”

“哦,我在医院门口看到它的,然后就看到了你的寻狗启示。”哈延福走过来,在他面前坐下来,端起咖啡一口喝了一半,而后舒服地喟叹一声:“啊,暖和了不少啊。”

“你既然养它,怎么不看住了?这是遇到我,如果是别人,估计它现在最幸运也是在宠物市场,等着另找主人了。”

“昨天发现有点感冒,就把它送到宠物医院了,本来打算今天下午去接回来,结果之前宠物医院那边打电话说这货跑出去了。”事实上,他都已经做好了找不到的准备了,心里头还莫名的有点难受。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这大千世界同物种之类好像总有某种说不清的联系,居然让她给找到了,而他今天本来还打算接完狗之后,要和她见上一面。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六章 好好谈谈吧 听完克鲁特的话后,哈延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道:“不至于吧?我就是个普通人,和你也没那么熟,他们找我麻烦等于白费功夫。”

克鲁特眉毛皱了起来:“你确定和我熟?”

“难道我们很熟?”

“至少在一部分人眼里觉得我们关系匪浅,特别是那些人眼里,不要忘了,当时你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救我的。”克鲁特笑了起来,有他特有的那种高傲,看得哈延福嘴角直抽。

“拜托,就算那天一只猫一只狗我也会救的好不好?”

“……”克鲁特觉得果然还是一巴掌拍死这货更省心。

“总之,你小心一些,店里那边我会派人跟进,你不用操心,大冷天儿的,也别总出去得瑟。”

“那不行,明天晚上还跟老郑老顾他们约好去哈皮,好来安慰我受惊吓的小心心呢。”她直接拒绝。

克鲁特也不可能真的让她完全不出门,也没办法。

“那你和宋一起出去,至少有个人陪着你。”

提到宋关恬的时候,克鲁特敏锐的发现,她的神情起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但很快消失:“再说吧,最近他挺忙的。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软妹,没问题啦。”

克鲁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冒出一句:“你和宋怎么了?”

“嗯?什么上怎么了?怎么了没怎么呀?”好的眼神飘到了旁边,然后便把话题硬生生地转到了小二哈的身上:“哎,你为什么突然养了一只哈士奇啊?”

克鲁特被她突如奇来的问题问得一怔,脸上闪过微妙的神情,最后却只是说:“不是我要养的啦,是朋友暂时让我照顾的。”

哈延福也没有深究真假,可有可无地点点头:“哦,这样啊,我就说二哈和你不搭,你应该养一只金毛狮子。”

说着,小虎牙一露,那种让人想要一掌拍死她的笑容又滚出来。

克鲁特觉得自己能坚持到现在没把这货给弄死,真的只是看在宋的面子上,这玩意上怎么就那么欠收拾呢。

“啊,对了,你说找到狗有重谢,现在狗给你送回来了,重谢呢?”

克鲁特两根手指轻轻地顶着太阳穴,有时候感觉和这货说话,比在生意场上对十分老狐狸还要累,话题跳跃总是像孙悟空翻跟头似的。

“那你想要什么?”

哈延福没想到他这么问,而且还那么认真,带着玩笑性质,打算故意气他的计划,到了此时突然半路被劫杀了。

“呃……对面的鸡爷爷好像出了新产品,要不晚上你请吃我吧?”

“……”在克鲁特刚刚原本都做好要送她一辆更新型的机车的时候,她突然冒出了这么个谢礼,一时间,他竟是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宋关恬从茶室出来,没有回工作室更没有回家,而是走进了周良齐的那间酒吧,刚好赶上周良齐在,两个本来从高中时就结下梁子,现在也不见得关系多好的人,居然坐在一起喝起了酒。

“哎,你今天怎么好像特别能喝?”两人喝了两杯之后,周良齐总算发现宋关恬的异样。

平时大家聚会的时候,宋关恬都会来,但为了看着哈延福那个一杯倒,他基本都不怎么喝,今天却是一杯接一杯,他喝了两杯,他已经喝了四杯,而且面不改色,那张小白脸还更加的白了。

宋关恬把杯子放下,他的眼睛依然是清醒的:“你觉得二哈平时心里能藏住事儿吗?”

周良齐被这个问题给问懵了,呆了近一分钟才回过神来,居然还十分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从认识福子那天起,她心里头就没匪过事儿,早上上学路过马路边看到两只猫打架,她都能来声色全具地讲上一遍。”

“那你说她要是在心里匪事儿了,那代表什么?”

“地球要毁灭了?”周良齐不确定地,半开玩笑地说道。

宋关恬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笑道:“算了,你俩智商等同,问也问不出什么。”

这话周良齐不爱听了:“哎,你说的什么话?是来找茬儿的吗?”

宋关恬没理他,转而问,“明天她来跟你聚会的时候,别说我来过。”

“……”就算是周良齐,也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两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

哈延福没有在克鲁特那里等她下班,而是自己先离开了,她不是一个特别能藏得住事的人,可是内心装着宋关恬的那块地方,却总是被她不经意地保护得很好,就像是一片圣洁的领地,不愿意任何人染指。

因为太在乎,所以有些事,反正说不出口,她不知道自己居然也会有今天这样扭捏的时候。

大冬天的,她独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手里抱着一杯热奶茶,可是却没有喝几口,几乎都是用来捂手了。

电话在一片安静中响了起来,是克鲁特叫她一起去鸡爷爷吃饭。

其实当时说她也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他当真了,不过晚饭正好还没有着落,便顺势应下了。

跟个大财主,哈延福从来不会客气,叫了一桌子炸鸡汉堡,克鲁特倒也不是舍不得那点钱,但看她这副要宰冤大头的样子,还是嘴角抽了半天。

“你叫这么多,吃得完吗?”

“哦,也不是全都带走,还有外带的。”

“……”克鲁特已经彻底无语了,却听她说道:“一会儿我得去医院,正好给小宗带去一些。”

听到她提原逸宗,克鲁特的唇抿直了,神情似乎有几分犹豫,但最后他还是开了口:“你觉不觉得你这样对那个孩子,不管是对宋,还是那个孩子都不算公平?”

哈延福愣住,抬头看他,眼中的茫然很清楚明白地表示着她没听明白他说的意思。

克鲁特叹口气:“你虽然很清楚自己对原逸宗是什么样的感情,但他对你的感情你也应该清楚,宋也清楚。你觉得对原逸宗好是出于另外一种心情,但当事人和宋呢?你想过吗?”

“想过啊。”哈延福低着头,慢慢地喝着饮料:“我对宋神说过这件事,我们早就说好了。而小宗……我也早说了,甚至也疏远过他,可是那孩子……”

人的感觉往往就是这么不可控,而正因为不可控,才变得尤为重要。

“总之,找时间和宋好好谈谈吧。”克鲁特叹口气,说道。

“嗯。”低着头,她漫不经心,其实她也清楚,他们是应该好好谈谈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七章 自在 谈话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可说不简单,它也难。

正如克鲁特所说,哈延福明白自己应该和宋关恬好好谈谈,但是却又不知道要谈什么。

难道要问他到底爱不爱她?这么狗血的话她问不出口。

时间就这么过了,缠绕在宋关恬峰上的绯闻渐渐松开了绑,另一种真相浮出水面,原本对他穷追猛打的媒体又换了一副嘴脸。

紧随着他自己的第一个女装服装发布会也将展开,哈延福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添乱,她决定等发布会成功举办后,再和他好好谈谈。

原逸宗的身体渐渐好转出了院,而店面也已经重新装修,而且是升级装修,这样的结果是出乎哈延福的意料之外,也算是让她龙心大悦,决定好好展示一下手艺,请克鲁特吃一顿。

福来前不久遇到的事情附近的人大家都知道,这回重新开业,竟是生意更加火爆,特别是店面重新装修,简直是等级连升,吃起饭来都能多吃两碗,多喝两杯。

郑飓风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出现时,手中已经搂了个大美女,大美女哈延福自然是认识的。

“老顾,我觉得你们这样不和谐。”她瞅瞅两个人,郑飓风一只手臂搂着顾桑的手,笑得奇傻无比。

顾桑妩媚的眉眼挑了挑:“那你怎么怎么和谐?像你和宋关恬那样的?一个主人牵着一只宠物?”

顾桑最近也挺忙,对于哈延福的苦恼并不知道,听到她的话,哈延福嘿嘿笑了两声,没回答,只是把郑飓风的胳膊拿下来,然后往顾桑的臂腕中一放:“就咱顾大律师这一米八的气场,他必须得小鸟依人啊。”

郑飓风像是吃了颗屎蛋儿,顾桑的笑容越发的妩媚,难得称赞她:“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觉得你这么可爱。”

说着,斜眼看了一眼郑飓风:“怎么样?”

“完全没有问题,女王大人。”郑飓风十分配合地伸出公公之爪。

“宋关恬还没来?”郑飓风看到克鲁特正朝自己打招呼,两人先点头示了意,但并没有发现宋关恬,有些奇怪。

“他可能会晚点来,工作挺忙的。”哈延福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异样,不过和她熟悉的顾桑,却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刚要说什么,这时原逸宗进来了。

“小宗,你来啦?怎么穿这么一点?不冷吗?”

原逸宗进来,先是和郑飓风和顾桑规规矩矩地打了招呼,然后说:“今天不怎么冷,还好。”

说着,又朝着克鲁特和捷尔点点头,然后他也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宋大哥还没到?”

“他有事,晚点能到,别都在门口站着,进去坐好,咱们边吃边等,周良齐和沈城那两货还没来呢。”

话刚说完,周良齐和沈城就从推门进来了:“哎哎,你太不够意思了,明知道我没到,就要吃饭?”

“我准备给你俩留两盆菜汤拌饭。”周良齐一进来,两人就先是拳来脚往了一回和。

“老板,要上菜了吗?”

“嗯,上吧。”哈延福跟着大家一起走向桌边,马姐有点犹豫:“康……叶先生好像还没到。”

这一整天,马姐都在期待晚上的到来,可到了现在偶像叶轻康还没有出现,这让她有点着急上火啊。

“叶哥刚才打电话说晚点会过来,让我们先吃吧。”

无奈,马姐只好上菜,哈延福去帮忙,原逸宗自然而然地跟去了厨房帮忙,那一切理所当在到好像这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

在坐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原逸宗喜欢哈延福的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说话一向没着没落的周良齐先开的口。

“哎,你们说这小子是不是打着温水煮青蛙的主意啊?就这么小火慢炖着,这万一哪天炖熟了呢?”

沈城在一旁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不会说话就闭嘴吧。

周良齐踢了他一脚,这时顾桑说了句:“他是想温水煮青蛙,但不也得有机会?你觉得宋关恬能给他煮的时间?”

“我看最近他就挺给时间的,上次咱们给老哈办的压惊聚会,他都没去,关键是前一晚,他还跑我那去买醉,结果没醉成,一脸我失恋的表情。”

这件事宋关恬不让他和哈延福说,但没说不能跟别人说。

郑飓风和顾桑都有些意外,只有克鲁特因为最近时常到哈延福这边来吃饭,知道得详细一些,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只是沉默地坐在一旁。

捷尔是个有点骄纵的公主,心思不算重,这时听到几人说话,不由有点高兴:“难道宋要和她分手了?”

其他人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她,然后又同时看向克鲁特,好像在问:这是你妹妹?怎么和你一点都不像?

克鲁特默默地把茶水递到妹妹的嘴边:“先喝口茶。”

没得到答案,捷尔不怎么开心:“我为什么要喝茶?”

“因为在中式餐桌上,吃饭前先喝茶是礼节,你自己吃就算了,要是和别人一起,喝茶才是礼貌。”克鲁特面不改色的忽悠妹妹。

“真的吗?”捷尔信以为真,然后十分有大家闺秀范地朝着在坐的欠身:“不好意思,我对于中餐的礼节还不太懂。”

说完,就端起茶一口喝了。

其他人同时默默地也端起了茶喝,喝了一口,好像是在为克鲁特圆谎一样。

“咦?你们在干嘛?”哈延福端着一盘鱼出来,看到桌上气氛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周良齐哈哈笑:“我们在探讨中餐桌上的礼节问题。”

“你得了吧。就你还礼节?不上桌子抓着吃,就是很有礼节了吧?”

菜陆续送了上来,就连叶轻康也赶到了,可宋关恬却到最后也没有到,在散席的时候,每个人都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神情想要对哈延福说些什么,可是她却好像并不介意这样的事,好宋关恬来与不来,她并不如何在意似的。

在回去的路上,顾桑若有所思了很久,突然说道:“我想,老哈当初就算和你交往,也会比现在好一点。”

郑飓风吓了一跳,正想要解释,但却想到顾桑并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想来她还有后话,果然——

“和宋关恬交往,她总是少了一份自己的意志,好像不管什么都要以他为目标,只要他愿意的,不管她愿意不愿意,都可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八章 无题 郑飓风本想反驳,可是张了张嘴,却发现,他竟是无从反驳。

“老哈平时什么事儿都不往心里,可是一旦心里装了事,却又任谁都扒拉不出来。初中那会儿有一次期末考试,老师抓到她作弊,可是那货平时虽然学习不怎么用功,但从来不作弊,一是作,二是她成绩再不好也会有,而且她家里也没有逼她逼得太紧。”

“但她硬是把这个罪名给扛了下来,我问了她好几次,也暗示她好几次,她就是不承认是替班里的一个同学顶的罪,当时我气得两年没搭理她,结果那货还以为我是因为她作弊看不起她,我特么是恨铁不成钢。”

顾桑说到当初的事,气得直磨牙:“到了初中毕业的时候,我问她,她都不说。所以……”

她顿了顿:“这件事只能她自己想通,到于宋关恬……我和她不熟,而且也不喜欢那种看起来比我聪明,一副把人都看透的那副德性,你有空和他见一面吧。”

郑飓风听着顾桑讲着哈延福小时候的事,想想还真像她会做出的事,不由笑了起来:“她其实也应该明白你是为她好,你看你俩高中不是一起上的,大学也不在一所学校,甚至连职业都没有交集,现在不依在是好姐妹?就算你不理她,她也从来没当你是外人。”

顾桑骄傲地扬了扬头:“她要是敢当我是外人,看我怎么收拾她。”

“你这张嘴,有时候都是硬的就像块石头。”

“嗯?”

“哈,不是,我是说就像石头巧克力,甜的。”郑飓风见风使舵的招式已经十分熟练。

朋友们都走了,店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马姐收拾完也下班回家了,哈延福独自坐在如今装修得更加精致的店面,心里却莫名的有点无奈。

到底是没来啊。

虽然明知道他可能是真的很忙,可是,有时候人的感情哪那么容易受到理智的控制,越是真心,越是容易失控吧?门外的防盗门突然被敲了起来,她的肩膀一颤,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浮起笑容,赶紧跑到门边就开门,可是防盗门一开,站在外面的人地让她的笑容定格在某一弧度上。

“小宗?你怎么没回去?”

看着她定格的笑容,原逸宗的心再次抽了起来,那一下一下的节拍,拍打着他每一根神经,不是尖锐的疼,却是一种闷闷的钝痛,这种疼好像更让人难受。

“我手机可能落这了,回来找找。”他说。

哈延福已经恢复正常,伸手将他拉进店里:“先进来再说,外面冷。”

原逸宗顺着她的力道进了店里,她把防盗门拉下来,只留了一条缝:“你看看能落哪儿?厨房?不过刚才收拾的时候没注意到,你……”

“找到了。”他就站在一张桌边,手里拿着电话,好像电话就是从那张桌子上拿起来的似的,但是哈延福知道,那里刚才并没有电话。

还站在朝着厨房走去的方向,她有点不知所措,店里陷入沉默,只听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呼吸声。

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到哈延福有点无奈地叹息,然后转过身来,看向原逸宗:“小宗,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办?”

原逸宗站在原地,安静的微笑,净如天使:“我不需要怎么样,好好幸福就好。”

“……”哈延福咧开嘴,你说他要是像以前那样整天喜欢你爱你,和我在一起之类的,她还可以踢他两脚,说他不懂事。

可是现在这样要她怎么样?人家也不说喜欢你了,顶多就是让你陪着长大,哪家的姐姐不都是好好地陪着弟弟长大,这要求并不过份。

最要命的就是他什么都不要求,只要她好。还笑得那么干净纯洁,甚至让她觉得自己的想法都是自作多情,人家压根就是当她是个好姐姐,希望她过得幸福而已。

“呃……谢谢!”吭哧了半天,她没有憋出什么话来,最后居然冒出这俩字。

原逸宗笑了起来:“要是真想谢谢我的话,要不给我做碗炒饭吧,刚才光听周哥和沈哥讲你上学时的那些事,都没有怎么吃饭。”

“饭是没了,只有面条,要吗?”

“也行。”

工作室里最后一位员工离开后,宋关恬看了一眼表,已经是十点半了。

关了电脑,拿起外套便进了电梯,在楼下的时候,遇到了几个聚在一起准备去吃宵夜的员工,大家邀请他:“宋哥,一起去吃宵夜吧?”

他笑了笑摇头:“不了,你们去吧。”

说完,他想了想:“今天晚上我请,到时明天把账单放我办公桌上就行,想吃什么随便点。”

几个年轻人吹快地嚎了声,欢快地去吃宵夜。

他则上了自己的车,朝着与自己家相反的方向驶去。

到了连牌匾都重新换了的福来私房菜馆时,刚好十一点,他看到防盗门下那一条缝隙时,唇角不由勾了起来,连原本疲惫的脚步都跟着轻快了起来。

可就在他准备抬起防盗门的时候,却听到了里面传来他意料之外的声音。

“面条有点硬了。”

“炒面都是要筋道才好吃。”

“可是我习惯吃软的。”

“那你还是不要吃了。”

“不,只要是你做的,就算是石头我也会吃的?”

“哼哼,小兔崽子,油腔滑调。”

其实要是正常的姐弟俩,这是一段很正常的对话,可偏偏里面并不真的姐弟俩。

宋关恬知道自己不应该多想什么,甚至自己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但现在他很想拍自己两巴掌,这脸打的,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去。

也不知道是情绪的问题,还是因为晚饭没吃的问题,胸部的好像不断地涌着酸水儿,让人极度的不适。

寒风凛冽中,他缓缓地挑了下嘴角,转身就走,可是走了几步之后,又似乎不太甘心,又折返回来几步,但想了想,又转身走了。

长这么大,他从来就没有这么踌躇不定过,事业上既然是几座大山摆在在前,他都不会这么举棋不定,可是一只傻呼呼的二哈,却让他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寒风里,来来回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而这时,一个电话打断了他所甩的烦绪,打来的是克鲁特,他一接,对方就说:“要是忙完了,就过去看看,她应该在等你。”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九章 甩掉了 好像心中的烦闷终于有了倾倒的地方,他从前到后撸了一遍头发,说:“你说她为什么就不能像个普通的女孩儿那样,我没来,多打几次电话不行吗?那么懂事,让我做为男朋友的自尊放哪里?”

克鲁特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躁,沉默了,宋关恬好像也觉得自己有点失控,轻声说了句:“抱歉。”

克鲁特这才又说:“因为她本来就不普通,二哈在认准了一个方向时,不会转弯儿,你即使把笼子门给它打开了,它也看不到,你只能自己把它给抱出来。宋,你不能要求别人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也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别人,至少要告诉她,你想照顾她,想保护她,想要看到并接受她的每一面,而不是让她自己去胡思乱想。”

说到这,他想了想,又说了句:“今天我发现,那小子可能是个大敌。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挂了电话,留宋关恬独自在风中凌乱。

宋关恬最终没有选择进去,这个时候进去,也只是大家都尴尬而已,第二天他打了个电话道歉,那时他甚至希望能听到她跟他大喊大叫,气他昨天没有到场,可是他失望了,他只听到了她无所谓的笑声:“没关系啦,这几天你忙,我又不是不知道。”

握着电话的手蓦地收紧,那一瞬间,他真想揪着她问: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脾气吗?

可最终,他还只是无力地扯了下嘴角,今天的结果并不能怪她,是他习惯了他们最初的相处模式,然后便理所当然地认为这种模式会一直这样下去。

哈延福也挂了电话,然后便缩厨房的椅子半天没有动,马姐进来的时候,她几乎快要把自己缩成了球了。

马姐吓了一跳:“老板,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把埋在双腿上的脸慢慢抬了起来,哈延福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马姐:“马姐,我可能把我的爱弄丢了。”

“……”马姐抽了抽嘴角:“老板,你这会儿还能跟我甩歌词儿,我觉得这可能不是弄丢了,是你自己把你自己给弄丢了。”

虽然这段时间没见面,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不过昨天在厨房见他接到男朋友说不能过来时的样子,就知道两人出了问题。

哈延福一脸茫然地看马姐:“我自己掉坑里了?”

“……”看好样子,马姐特别想敲她一顿。

“老板,爱情这东西呢没有一帆风顺的,这也不是说什么每段爱情都是轰轰烈烈,而是说两个人相处呢难免会有摩擦,有哪对情侣不吵架的啊?但这吵完架也不能扎在坑里不出来,总得面对,然后说清楚嘛。”

马姐是以为两人吵架了,哈延福一脸凄凄然的抬头看她:“可是我们没吵架啊。”

是啊,没吵架啊,虽然那次好像吵了一架,但后来也好了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成现在这样了。

马姐刚要说什么,听到了前面开门的风铃声,最后只得先出去招待客人,时间慢慢移到了中午,哈延福也忙了起来,精神似乎好了一些。

这一天浑浑噩噩地过去,晚上回家的时候,本来打算骑机车,结果发现没油了,她干脆把车子停在了那里,自己坐公交回家。

这个时候她其实挺想找个朋友出来喝两杯,没事听她吐吐槽的,可是想一想,郑飓风和顾桑两人正热恋,下了班肯定得约会,她也不好意思当电灯泡,至于周良齐和沈城那两货,早不知道醉在哪个温柔乡了,她找出来的也只是一滩醉泥而已。

可实在又不想自己回家,最后她在市中心下了车,准备绕道自己去吃碗面条去。

今天晚上冷得有点邪乎,可能会下雪,哈延福顺着街道,准备找家拉面条将就一口,却没想到,迎面突然撞上来一个人,任是她反应极快,还是和对方撞了个正怀,不过她倒是没怎么样,只是退了两步,可对方却直接坐到了地上。

“哎,你……”刚要问对方有没有事,对方一抬头吓了她一跳:“你怎么……”

抬起头的是一张惊慌无措的脸,眼圈泛红,看起来都快要哭了,一看到哈延福,没了平日的骄傲,倒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拉住了她的手:“救我。”

哈延福吓了一跳,刚要问发生什么事了,就看到身的不远处几个可疑的人影,当下她也不问什么了,拉起捷尔的手,把她拽了起来,一副刚巧遇上的样子。

“咦?捷尔,这么巧?你干嘛呢?”

捷尔的脸比平时还白了好几个度,这时见她一副没事的样子,想要提醒她她后面有人,刚回头,却被她一把拉住手:“哎哎,正好,我了没晚饭,咱们吃晚饭去,你请客。”

“……”都这个时候了,我为什么还要和你一起吃饭,而且是我请客?

捷尔眨巴着洋娃娃似的蓝色大眼睛,不知所措,而哈延福这时称着角度的问题,朝着她眨了眨眼睛,她顿时明白了什么意思,于是强撑着点点头:“好……你想吃什么?”

“前面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吃美食城,咱们就去那里吃小串吧。”

“哦,好。”其实小串是个什么东西捷尔还不太清楚,但她现在直觉的就是信任哈延福,可能是上一次的事情让她对哈延福的能力有了误解,觉得她真的是无所不能。

哈延福拉着捷尔朝着前面小吃城走去,那条街有条夜市,虽然到了冬天人少了许多,不过也只是相对于夏天而言,整个街道即使到了这个点儿也不显安静,而人多便是最好的掩护,等到了小食城,那里的七拐八拐的,人还多,想要甩掉就容易多了。

捷尔跟着哈延福进了小食城,各种味道一下子冲进鼻子里,她有点受不了,捂住了鼻子一脸的嫌弃:“这是哪里,好臭。”

“哪里臭了,是很香好不好?。”说着,她在一个小摊子前要了两份铁板鸭肠,自己一份,捷尔一份。

捷尔本来不想吃,可是看她吃得那么香,于是好奇,也跟着吃了一口,这一口有点意外,这东西看起来又脏又怪,可是味道居然还不错。

于是捷尔像是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小女孩儿一般,跟着哈延福七拐八拐,把小食城走了一遍,然后吃遍了她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东西。

等到两人吃得都快要抱肚子的时候,捷尔几乎快忘了身后还有人追,而哈延福的一句话,才让她想了起来:“应该甩掉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章 被绑 捷尔又紧张了起来,这一紧张,就打了个嗝,她有点不好意思,脸红了。

哈延福则紧跟着她也打了个嗝:“哈哈,一不小心吃多了。”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又同时抱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捷尔说:“我长这么大都没吃这么饱过。”

哈延福惊叹:“你家不是很有钱吗?他们都不给你吃饱饭?”

“不是,是我的礼仪老师跟我说,女孩子吃饭不可能吃得太多,会影响身材,特别是在外,如果吃太多,会显得很不淑女。”

“切,你那礼仪老师是专门来坑你的吧?照他那么说,就你们的豪门圈就不应该有胖子,可我看胖子不少啊,比我们普通老百姓还油腻呢。而且什么叫吃太多不淑女?不吃饭淑女,别说淑女,不吃饭都能上天成仙女。”

捷尔曾经很讨厌哈延福,因为她喜欢的人喜欢她,可是后来她发现,这个人其实也不怎么讨厌,虽然她每次见面都不给她好脸色看,但她其实是很羡慕她活得那么自在潇洒的。

“仙女?你是说上帝的女儿吗?”

“呃……差不多吧。”哈延福突然有点漫不经心,视线朝着人潮中看了一眼,突然拉起捷尔的头:“妹的,居然还能跟上来,快走。”

捷尔吓了一跳,直觉地就要往她看的方向看,哈延福连忙把她的脸给推了回去:“别看,别让他们知道我们发现他们了。”

捷尔不敢再知看,跟着哈延福再次走进了人潮,哈延福十分庆幸,大冷天儿的人们依然不安于室,还要出来玩吃,正因为这样,她们才有机会,借着人潮的掩示,躲过跟踪,只是这一次,她有点不安起来,能在这七拐八拐的小食城人找到人,明显对方也熟悉这里,都是熟悉地形,人家人还多,她们跑得人家吗?

“哎,你刚才打电话给哥,他的人什么能到?还有你的保镖呢?”

克鲁特有保镖,她也应该有吧?

提到保镖,捷尔心虚地傻笑:“我嫌他们哪都跟,自己偷跑出来的。”

“……”哈延福默默地给她竖起大拇指,这姐们儿到现在还没被绑票过真是个奇迹。

捷尔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怎么了?”

“没啥。”哈延福突然觉得自己的形象都高大了起来,本来吧她周围的圈子一个个都跟人精儿似的,显得她最傻,但这位傻白甜站一块儿,她瞬间有了一种俯视众生的感觉了。

原来耷拉眼皮瞅人这么爽,怪不得宋神总喜欢俯视她呢。

“走吧。”拉起捷尔,她带着一种从智商上到的成就感与责任感,准备摆脱后面跟着一拖拉的垃圾。

可是就在她自以为已经摆脱对方,从小食城的西北角,平时很少人走,甚至是很少人知道的一个小门儿走出去的时候,她感觉她的第一次智商的崛起可能受到了上帝的鄙视——

看着门口堵着的七八个高壮膀圆,光看架式就是练家的大流,她身挡着吓得已经哭了的捷尔退了几步,低声说:“小公主,还能跑吗?”

小公子抽咽了两下:“我腿软了,而且……”她话没说完,因为哈延福已经看到了,嘴一咧,呲出两牙尖牙来,她又问:“你说你哥能不能顺带拿我的赎金?”

捷尔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于是她十分认命地补充:“我觉得我可能救不了你了,关键可能我比你危险,你可能还能换钱,我可能被撕票。”

“宋也很有钱。”

“……”哈延福突然想给小公主跪下。

门口堵了七八个,小巷左右各站四个,对面是堵墙,哈延福觉得自己那点早就放弃的散打技能,可能派不上多大用场。

她预估了一下,反抗,可能还是被抓,然后还得受伤,不反抗被抓,应该有个配合奖不会受伤吧?

“你说你哥派来的人是不是半路拉肚子了?”她看看渐渐围上来的十好几个高大男人,有心一拼,但还得顾及捷尔。

而此时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妥妥的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哈延福重新检讨了一下自己的智商,好像没比捷尔高大上多少。

这时,后面有个人开口,但说的是法语,她也听不明白,只能茫然地看捷尔,捷尔一听那人说话吓了一跳,一把拉住哈延福,急急地说了些什么,然后后面的那人沉默了一下,接着哈延福便觉眼前一黑,自己的头顶被套了个黑布,还不等她直觉地反抗,后颈被人一劈,直接晕了过去。

克鲁特差点下车把前面电动车肇事的车主直接给一枪崩了,你说你不守交通规则也就算了,不看红绿灯,横插出来,还要讹别人钱,不讲道理也要有个限度,你讹钱了就算了,居然还堵塞交通?

就在他即将暴走的一刻,电话响了起来,里面传来了一个冷静的声音:“把车后退,向右拐,先停在那儿,我在路边等你。”

克鲁特什么也没有说,挂了电话,转方向盘,后退,拐弯,然后就在路边看到了宋关恬骑了一辆机车。

两人见面,什么也没有说,克鲁特接过安全帽上车,宋关恬启动车子,等车子飞驰出去之后,克鲁特才在后面大声道:“万兴小食城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我的人一直没找到她们。”

那个地方面积不小,四通八达,全国各地的小食都在那里,摊位的布置很复杂,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去过两次,但却了悄熟悉,继续打电话。

克鲁特拿起电话,顶着寒风拨通了妹妹的电话,可是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机器声——

他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他没有马上和宋关恬说,而是又打通了哈延福的电话,可里面传来的依然是与刚才一样的机器人的声音。

这一下,他的心脏彻底地砸到了地上,他轻轻拍了拍宋关恬:“宋,你先停下。”

宋关恬猛踩煞车,克鲁特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背上,但两人都没有说话,不用问,宋关恬已经知道答案了。

此时已经是半夜,北风格外的刺骨,宋关恬把安全帽摘了下来,他的双眼平静,平静得就像是结了千层冰的湖面,看不到一丝情绪,却冰冷刺骨:“是哪一伙?”

“如果是我叔叔的话,他只是想我死,如今捷尔被抓,很可能是蒙塔拉家族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一章 奇葩 宋关恬闭上发,北风好像把他的睫毛都吹了起来:“那么他们很快会联系你谈条件。”

“是。不过他们找的都亡命之徒,我怕……”

宋关恬眼中闪过阴鸷:“报警,以警察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你的人全城搜索,呵呵……”

这个时候,他居然笑了起来,克鲁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宋,这里不比凡国,你做事有点分寸。”

宋关恬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宰了他们?怎么会?”

说完,他转身上车,克鲁特急忙追问:“你去哪儿?”

“万兴小食城。你先回去等电话,把你的人的联系方式给我。”说着,他伸出了手。

克鲁特没有再追问,把另外一个电话直接给人他,宋关恬接过,直接开车走人,那速度像是要把整个地面给卷起来似的。

很多认识哈延福的人都觉得她是个人奇葩,但她自己不这么认为,她哪里奇葩了,她和大家都一样好不好?

可是就看她被绑架后的反应却可以看出,她绝对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兄弟,那块红烧肉不错,分两块儿出来呗。”

看着她和捷尔的是两个本国人,最起码交流是无碍的,这点让哈延福很是欣慰,不过她的欣慰时间并不久,因为这两位并没有因为他们身体里注相同的龙之血而有所同情。

“去去,喝你的白开水去?”矮小但精干的看守之一,像是赶苍蝇似地挥挥手。

若是一般被绑的光看到这两个的长相可能就吓得连话都不敢说,比如此时的捷尔,可谁让哈延福是个奇葩呢。

被当苍蝇赶了,她也不介意,明明被绑着放在冰凉坚硬的不地上,动一下也只能告着身体的惯性来动,可她依然可以欢乐得像个球在那里滚来滚去。

“不要这样说嘛,你们不觉得我们现在就是一叠叠的钞票吗?你想啊,保存的越过多好,钞票越多嘛。”

这时另一个始终不说话,鼻子上有一道斜疤,并且始终阴沉着脸没说话的男人阴恻恻地看向她:“我们是残的还是完好的。”

哈延福张着嘴巴闭不上了,那人以为她被吓到了,笑得更加阴沉可怕,捷尔也拼命的碰她,让她不要说话了,可她却只是闭上了嘴巴一瞬,然后又开始了。

“你们这样也太没有职业道德了,人家雇你们绑架,你们就得确保物口完好,要是有什么缺损的话,你们的雇主就没有办法谈好的条件,他谈不到自己想要的条件,你觉得你们能拿到对数的钱吗?”

两人绑匪:“……”

“大哥,她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矮个看着阴沉疤脸,大有认同之感。

阴沉疤脸毫不客气的拍了他脑瓜子一下:“你第一次绑架啊?你给她吃口肉,她万一咬你手,然后借机跑了怎么办?你忘了雇主说了,她有身手,身手还不错,上次咱们在暗处不是看到了,就是她救走了那个男的。”

矮个子被大哥一喷,顿时没了声息,还狠狠瞪了哈延福一眼,好像是怪她。

哈延福露着牙齿嘿嘿一笑,左右看看,这里的环境她醒过来就过了一遍,应该是个废弃的工厂,这些绑匪一点创意都没有,就不能换个地方,让她连嚎个救命都提不起干劲,毕竟怎么嚎也不会有人的。

“大哥,你这话就有点妄自菲薄了,想你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不是我一个弱质女流的对手?在您的爪子……掌握下,我怎么可能跑得了?”

阴沉刀疤脸不搭理她,一口一口地吃着饭盒里的红烧肉,这让最后一顿饭还是在昨天晚上吃的她,觉得那可能是一碗龙肉。

“你话怎么那么多?”矮个吐槽她。

“你用你的红烧肉把我的嘴堵上吧。”某人张着嗷嗷叫的大嘴,一副快来堵我的样子。

阴沉刀疤脸这种买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的票儿,简直就是个大奇葩。

“你再叫,信不信我把你……”他阴沉的脸露几分暧昧与邪气,但凡是个女的应该都能有所感觉。

此时捷尔就不断地暗示她,让她不要再多嘴了,老实等着钱来赎,可如果按牌理出牌,那可能就不是二哈的。

“的确哈,这样又不缺肉少骨,自己除了钱还占到了便宜,大哥,你做这行很久了吧?很有经验啊?”

“……”这届肉票是怎么回事?能不能敬业一点?

两个看守已经快要被这届奇葩肉票给整疯了,如果不是主雇交待了,他们真的会做点什么出来,特别是那个白白净净的洋娃娃,怎么看着就是鲜嫩可口。

不过另外一个就算了,倒也不是说长得多丑,让人下不了口,就这张不闲着的嘴足可以把人给逼疯。

阴沉刀疤脸有点想一枪崩了这货,但好歹他还算有点职业操守,硬是忍了下去,刚好这时外面的铁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是那个雇主,两人放下饭盒走了过去。

哈延福这时意外的没有出声,她挨过捷尔:“那人你认识?”

捷尔点头:“那个人是图塔拉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他和哥哥是同学,但永远都比不过哥哥,总是输是哥哥,这年些耍的手段不知凡几,反正是个特别坏的人。”

哈延福点点头,突然问:“对了,之前在小食城门口,你和他说什么了?”

捷尔突然面露恐惧:“他说你没有用,让那些人把你处理了。”

“然后为什么我也被抓来了?”

“我说你是宋的女人,他一直想要招揽宋。”

“……”哈延福不知道她是要说这小公主聪明呢?还是说笨。

好吧,她承认,其实她是一片好意,毕竟如果不抓她,她可能已经凉了。

“那他这次抓你,应该是威胁你哥吧?”

捷尔想了想,点点头。

“可上次那明显是要你哥命吧?难道不是一伙人?”

捷尔这时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哈延福彻底放弃从小公主这里知道什么,反正知道不知道于她们而言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要逃出去,谁知道这些人达到目的后,会不会撕票呢。

这时,那个图塔家的老二走了过来,这人戴了块墨镜,大半张脸都挡着,但这里又黑又暗,他这块镜子戴得不像个笑话。

“他有病吧?能看到路吗?走路不会摔倒吗?”她小声对捷尔说。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二章 智商上线 捷尔可能是受到她的影响,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害怕,反而还跟着咬起了耳朵:“我听说他的眼睛长得特别有趣,谁看到谁都笑,所以他整天都戴着那副眼镜装酷。”

哈延福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看着图塔拉的表情开始别有意味儿。

图塔拉最恨别人拿自己的眼睛说事,此时对上她别有意趣的目光,当下就暴走了,一脚踢上了她肩膀:“@#¥%%……”

哈延福不知道他叽哩咕噜说些什么,她只是借着他的脚劲在地上滚了好几滚,看起来好像很惨的样子,捷尔顿时吓白了脸,她对着图塔拉说了什么,哈延福也听不懂,她只是在地上挪了两下,好像疼得挺严重,便不再动了。

那图塔拉对捷尔又说了些什么,从表情上看很是得意,可捷尔的表情却越加的害怕了起来,她看向哈延福,目光慌乱惊恐,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哈延福朝着她看了看,然后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但这次却并不能安抚到她,她只是不断地摇头,似乎在重复说着什么。

而那图塔拉却得意得笑了起来,说了一句话后,便迈着方步离开了。

昏暗的工厂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二人和两个看守。

哈延福这回难得老实了,用臀部慢慢地挪到了捷尔的身边,低声问她:“他说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

那两个看守的见她不再打扰他们吃饭,便又坐了回去,虽然哈延福可能是个潜在的危险,但她现在被绑得像个粽子似的,也作不出什么妖来。

捷尔抽抽嗒嗒的回答哈延福的话:“他说用我威胁哥哥放弃什么竞标,然后还要哥哥亲自送一笔钱来,到那时,他就会……就会杀了哥哥……他说他可以一举好几得,可以得到竞标项目,可以得到我的赎金,还能得到什么人的买我哥命的钱。”

哈延福震惊地于那个图塔拉的胃口之在,也震惊于他的二,他是觉得她和捷尔跑不了了,所以敢这么堂而皇之地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吗?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你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咱们国家有句话俗语,要祸害遗千年,没那么容易死,而且他钱也我,花点就花点,对了,这件事和宋神没关系,赎我的钱也得他出。”

“……”捷尔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突然有一种感觉,好像自己并没有被绑架,只是陪着哈延福玩了个绑架的游戏似的,看她那心大的样子,她感觉自己好像心被砸了个大坑,能容纳大海了。

“可……可是我们也会被撕票。”虽然看着她的样子,心好像大了,但死亡的威胁还是很吓人的。

“哦,那可有点惨。”哈延福一边说着,一边挪动了一下屁股,她在和捷尔说话的时候,声音不算高,但也不低,那两个看守也能听出个大概,但他们也没当回事,雇主的计划与他们无关,他们只负责把人绑来看好。

哈延福始终面对着两人的方向,她的肩膀不断地在抖动,但幅度又不是特别的大,若不是捷尔离她离得近,根本注意不到。

而就在她注意到的时候,哈延福已经与她背靠着背坐着,一双手开始在她的手挽的绳子上不断地摩擦。

她惊讶地几乎叫出来,哈延福及时打住了她。

“哎,你哥到底得罪谁了?居然花钱要买他的命?”

身后的绳子似乎正在一点点地松开,捷尔紧张和心脏都要提了起来,但她虽然天真,却不笨,知道自己此时只要露出一点破绽,两人都全完了。

于是,她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和刚才的状态差不多:“我……我也不知道,我哥在生意上手段很强硬,应该得罪过很多人的。”

“可是现在又不是在凡国,他也刚来不久,哪能把人得罪得这么狠?”哈延福接着她的话,两人看起来像是在聊天。

“也许……也许是从凡国追来的?”捷尔不怎么确定地说。

“那这人可能真是恨死他了。嘿嘿,说不定是真爱,爱而不得,所以自己得不到的就毁掉。”哈延福哈哈笑了起来,好像对自己编的故事很满意。

那两个男人往她们这边看了一眼,十分的不屑,觉得女人到底是女人,什么事都要看到情啊爱的。

而这时,捷尔感觉到手腕一松,她没敢声张,还是接着哈延福的话说:“谁知道,我哥的情债很多的,不过他对女朋友都很大方,分手的时候都挺太平的啊。”

“你不能保证这当中有心机深沉的,分手的时候假装不在意,心里其实已经恨及,这种女人很多的嘛,你难道不看电视的吗?”

哈延福退开了点,再次面向那两个男人,然后朝着捷尔使了下眼色,捷尔一脸茫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哈延福咧嘴,翻白眼,然后突然惊叫了一声,那两个男人本来听她说八卦听得还挺起劲儿,她突然这么叫一声,同时看了过来。

“捷尔,你没事吧?”哈延福侧着身子就人扑捷尔身上扑,恰恰好挡住了捷尔的惊愕的表情,然后冲着捷尔疯狂眨眼。

总算捷尔还没有笨到家,反过味儿来,赶紧捂着心脏:“我……我心脏突然有点疼,好……好像老毛病犯了……呃……”

“捷尔你别吓我啊,哎哎,你身上带药没?啊,带了也会被他们搜走了,怎么办?哎哎,你们能不能帮她出去买点药啊,她心脏病要不行了啊。”

那矮子看了阴沉刀疤脸一眼,刀疤脸冷笑一声:“反正她总是要死的,什么时候死不都一样?”

“好要是先死了,你们老板就拿不到赎金了,他拿不到赎你以为他能给你们钱?”

刀疤脸这时神情顿了一下,但随即就冷笑了起来:“别跟我耍什么小手段,你们跑不了。”

哈延福见他不上当,随即眼睛一眨,计又上心来。

“什么?你身还还带着药?怎么可能?”她故意把头贴到了捷尔嘴边。

捷尔不知道她又想出什么主意,当下装作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我去,你能把药放在内衣里,也是无敌了。可我手被绑着也拿不开啊。”

这时那矮子神情一亮,看向好刀疤脸瞪了他一眼,却是自己站了起来,朝着哈延福他们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三章 勇猛无敌 捷尔傻眼看着哈延福不知道她到底是要干什么,当她看到那刀疤脸走过来,眼睛带着某种邪气的神色,说道:“要不我帮你拿出来吧。”

顿时吓得脸都要透明了,正要尖叫而起时,却见哈延福已经没了刚才的慌张,反而笑嘻嘻地说道:“兄弟,你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吗?”

宋关恬穿梭在万兴小食城内,到了半夜,人少了许多,可是很多摊位都还没有关门,他仿佛有目的性地去询问每一个摊位。

从来没有真正谈过一场恋爱的他,或许还不知道上怎么去好好经营一段感情,但若论了解哈延福,除了她的父母,他自认绝对不输任何人。

她既然到过这里,就算是为了躲避身后的人,也不会放过自己想吃的,所以他问的每一个摊位都是哈延福喜欢的小吃摊位。

终于,在一家铁板鸭肠的摊问,他问到了想要的答案。

“啊,你是不是说一个长得特别的女孩儿,和一个像洋娃娃的金发女孩儿?”

“是,请问他们来买东西的时候,是什么时间?”宋关恬的语速有些快,但他面容看起来很冷静,似乎并不是很着急的样子。

摊主想了想:“大概十点多左右吧。”

“那后来,您看到她们去哪儿了吗?”

“哦,我看到她们又去了前面那个章鱼小丸子的店,再然后就不知道了。”说到这里,老板有点八卦地追问了一句:“小伙子,是不是和老婆吵架,老婆离家出走了?”

宋关恬笑了笑,说了声谢谢,转身又朝着卖小丸子的摊位走去。

他这一路问下来,慢慢地便接近了那个鲜少有人走的小门儿,这时克鲁特打电话来,现在警察已经在他家,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对方打来电话。

“她们两个是在万兴小吃食西北角的一个小门出去,那里平时人很少,我刚才打听到有个摊位老板,到那里丢垃圾,看到了几辆黑色的车子停在外面,你跟警察那边说一下,看看能不能调到周监控,看看她们有没有从那里走出来,如果没有的话,那几辆车应该很可疑。

克鲁特没想到他居然能打听到这些东西,要知道如果可以锁定目标车辆,以现在的城市监控,要找到那辆车开往了哪里,并不是难事。

“这些还都不确定,她们两个人很会很容易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我只是诊着二哈平时喜欢吃的小吃摊位挨个问,最后问到她们应该是从那个小门儿出去,我猜她可能是觉得那里平时没有人知道,所以从那里可能会跑出去,结果绑匪里有本地人,可能比她还了解这个小食城,然后被人堵个正着。”

宋关恬站在小食城门口,此时已经半夜,再加上这里没有路灯,四周黑得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偶尔有外面的车辆的灯光闪进来,宋关恬的电话没有挂,目光突然落在了黑暗中的某一点上,刚才车灯闪过,他似乎看到了那里有一点光亮了一下。

走过去,把手机的屏幕对准地面,一只造形精致的珍珠耳环落在那里,珍珠四周镶嵌的钻石在偶尔闪过的车闪下发出微弱的光。

宋关恬把耳环捡了起来,然后把电话拿到耳边:“捷尔平时很喜欢佩拉家的首饰吧?这一季最新的限量款她有买吗?”

“是我送给她的。”克鲁特说。

“她的耳环就掉在西北门儿,看来我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

“警察已经赶过去,人先回来吧。”

“不了,我在这等警察。”

说完,他挂了电话,屏幕一黑,整个人便隐入了黑暗当中,黑暗之中,他发出了一阵笑声。

宋关恬你看看你的不可一世有多可笑。

色字头上一把刀。

哈延福觉得自己这个词用得可真好,不愧是中文专业的。

阴沉刀疤脸原本不怀好意的笑容出现了刹那间的空白,就在他即将反应过来的时候,哈延福突然跳了起来,一计高抬腿,整只脚的力气从刀疤脸的头顶压了下来。

一切发生的太措手不及,原本那刀疤脸对她还有点防备,可是他以为她被绑着,而且捷尔又是一块极好吃的肉,这让他暂时忘了老板交待的话。

哈延福这一脚用了十分的力气,只一下刀痕脸已经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

矮子被这突然来的发难给吓了一跳,竟是忘了第一时间叫人来,而是自己拿起身边的刀子冲了过来。

哈延福看着对方的武器,咂了下嘴:“我去,我没注意到他们还有武器啊。”

“那……那怎么办?”捷尔吓得已经不敢动弹,看着矮子拿着刀子冲过来,只剩下哭了。

哈延福被她哭得闹心:“公主殿下啊,帮不上忙,麻烦你也虽制造魔音行不行啊?”

特么她也怕啊,可再怕也不等在这里等着被撕票啊!

“你难道要在这里等着你哥来救,然后让他们杀了你哥吗?”

哈延福难得声色俱厉,捷尔被她的气势给吓住,呆呆地摇了摇头,哈延福不再理她,左右看看,正好看到了一根断掉的钢筋条,正好矮子拿着刀冲了过来,她矮下身,一个就地十八滚,滚到钢筋条旁边,嘿笑一声:“刚才还说两位经验丰富,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说着,一把捞起钢筋条,往前用力横扫,刚巧这时矮子冲过来,这一扫正扫在他的膝盖骨上。

这和小时候上场比赛不一样,哈延福是用了十分的力气,她几乎听到了对方骨头碎裂的声音。

矮子痛苦嚎叫了一声,腿上突来的剧痛让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朝着哈延福倒了下去,哈延福再一滚,滚到一边,抬手,空手夺白刃,直接将他手中的刀子夺了下来,然后一抬头臂,以肘部击向矮子的后颈,矮子这下连叫都叫不出了。

捷尔看着眨眼功夫就倒在地上的两个大男人,彻底傻了眼,看哈延福的神情,就像看一了超人来救自己一般。

“行了行了,别崇拜我了,这两忒儿没,外面还不知道有没有人,那矮子叫了那一嗓子,也不知道能引来多少人,快走。”

说完,她上前一把拉住捷尔,把那根钢筋塞到她的手里:“要是一会儿有人攻击,就挥她,转圈儿的挥,别让人有机会近你的身。”

捷尔可能是被她的勇猛给感染到了,拿起钢筋条,用力地点点头,然后看看她手上的刀:“你自己注意安全。”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说着,她拉起捷尔的走,小心地朝着门口走去,可是走了几步,她又退了回来,瞅瞅地上的两个人,突然慢慢地伸出了手——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四章 草丛里的神之手 捷尔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哈延福转头,阴恻恻地冲她一笑:“灭口啊。”

捷尔顿时吓得嘴巴都闭不上了,就见她伸出手,在两人的后颈上用力一捏:“嘿嘿……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嘛。”

捷尔看看她,有点着急:“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开玩笑了。”

虽然是天真的小公主,但基本的常识不审有的,她刚才那一下可杀不了人。

哈延福也不再开玩笑,把手中的刀子反手握住,一只手上前拉起捷尔:“一会儿可能会很危险,只要有机会你就先跑,至少跑出去找到你哥,千万别让他自己一个人来,多一点人来救我。”

捷尔摇头:“我不能丢你一个人在这儿。”

哈延福无语:“公主殿下,你是不是下一句就要跟我说‘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不要吧,如果非要同生共死的话,我宁愿和我的宋神,和你一起死,一点意义都没有。”

她一边扯着淡,一边把铁门挤开一条缝隙,外面是白天,阳光还挺好,只是早就荒废的工厂大院全是快有一人高的干枯杂草,什么人也看不到。

这种情况对于哈延福他们来说不算坏事,这么高这么厚的草有利于藏身,而且刚才那矮子叫的一嗓子明显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要么这里没有人,要么就是离得远。

没有人不太可能,因为那个外国佬说了要埋伏杀了来送赎金的克鲁特,最大的可能就是附近没有很好的隐身地点,他们离得点了一点。

“走。”

哈延福拉着捷尔从铁门缝中慢慢挤了出去。

克鲁特这边准备钱,宋关恬这一边却已经和警察来到了这一片曾经是全是工厂的工业园。

工业园占地面积不少,可是到了监控到了这里便已经追踪不到了,只能确定,那几辆车是到了工业园里面。

宋关恬被要求留在了外面,他没有强烈要求,毕竟他如果非要跟着进去,只会是负担,只不过他借着去抽个烟的功夫,自己从另外一个方向朝着工业园去了。

哈延福从来不知道自己平凡人的人生居然也有这么刺激的时候,她不知道这是要感谢罗贝尔家兄妹二人,还是要恨她们。

冬天的阳光再美好,那小北风刮起来也是挺要人命的,哈延福看着面前的四五个人,牙疼得快要掉了。

特别是听着那个外国佬说些她听不懂的话,不过话听不懂不要紧,她认识人家手里的东西就行。

外国佬身后跟着四个人,手里拿着黑漆漆却在阳光下发光的东西。

她没见过真的那东西,但是玩具和电视看过不不知道多少次,她一点不怀疑那种东西的真假。

她把捷尔护在身后,不时地问捷尔那外国佬说什么,通过捷尔的翻译,她大致明白了,就是:你俩跑不掉。

这具结论,哈延福还是很认同的,如果对方是四把刀,她可能还有胆子撒丫子跑一段儿,可是枪她一点不想试验一下其射击速度。

“好像真跑不了了,要不就等你哥来救吧。”

捷尔紧紧抓着她的手臂,点点头,这个时候不论哈延福说什么她都会好好听话,此时哈延福就像她所依靠的那根柱子,紧紧地靠着连手都不愿意放开一息。

哈延福其实挺羡慕这公主的,还有人依靠,她一在特么也特别的害怕,也想有人依靠最,但没地儿让她靠,就只有旁边那一撮撮的干草竿子。

她无奈地瞅瞅四周的枯草,抬起手,欲丢下手中的刀,放下武器,可就在这时,一片干草中突然若隐若出现地伸出了一只手来,那只手伸得并不高,若不是哈延福正好看那个方向,几乎看不清楚。

那只手朝着哈延福摆了摆,是一个“耶”的手势,然后放平,朝着前轻轻一推,别人看来这手势有点莫名其妙,可是哈延福却一眼就看出来了。

有一次她和宋关恬玩闹,宋关恬说她越养越像二哈,她不乐意,非要咬他,他就摆出这样的手势,说:“二哈就应该用二指推。”

然后就用两根手指,顶着她的额头,把她推得怎么也接近不了他。

最后还是他故意放水,让她咬到了他手指一下。

哈延福把目光收了回来,刀也收了回来,她对捷尔说:“你问他,是真的我们老老实实就不伤害我们吗?”

捷尔疑惑地看她一眼:“他的话不能相信。”

哈延福说:“你别管,我让你问什么你就问什么,反正就先这么耗。”

现在的捷尔对她几乎已经有了一种盲目地崇拜,便不再追问,直接去充当翻译去。

等捷尔告诉她,对方说保证不伤害她们时,她又说:“你跟他说,为了表现他的诚意,我现在想吃烤鸭,立马让他去市中心那家两百年老字号的店里给我买。要是不给我买那就直接崩了咱俩吧,反正咱俩死了,克鲁特肯定不会来的。”

捷尔也不知道她到底哪的是什么主意,于是按原话给翻译了回去。

图塔拉外国佬听了捷尔的翻译后直接怒视哈延福,四把枪全都指向了她。

说不腿麻那是装叉,她甚至是借着捷尔的身体让自己站稳:“他……他说什么?”

捷尔也吓得够呛,两人互相搀扶着:“他……他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信。谁特么不信啊,四把黑洞洞枪怼着呢。

她想要朝着刚才的方向看去一眼,但又不敢,怕这一眼直接暴露了草丛里的人,直接让那人没命。

“你……你就跟他说,因为最近不安全克鲁特在你和我的身体里装了生命感应器,要是我俩死了,克鲁特就不会出现了。”

“……”捷尔无语地看着她:“这他能信吗?这分明就是电影里的情节嘛。”

“我也知道啊,但我没办法啊,就是能拖一阵是一阵啊。”哈延福也快哭了,心里在嚎:宋神啊,快点啊,我顶不住啦。

躲在草丛里的人不由抬了下嘴角,而这时捷尔也已经把哈延福那句不着调的话翻译了回去,两人其实心里头都不怎么有谱,这理由也太特么狗血了。

可让两人跌破眼镜的是,图塔拉居然露出了犹豫,哈延福瞬间在心里大笑三声:哈哈哈!就这智商怎么当坏人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五章 枪口下的争吵 宋关恬的电话一直开着,但却静了音,对方能听到这边的声音,同时,他快速地发了条信息。

然后,他站了起来,一瞬间,所以有的枪口都指向了他。

哈延福看着自己站出来的宋关恬,顿时傻了眼:“宋神,你是不是今天出门没把脑子带出来?”

宋关恬笑了笑,很好,还知道说他没有脑子了,居然听起来比以前什么都顺着他说要受听。

“许你每天不带脑子出门,不许我偶尔不带一下?”面对四个有志一同的枪口,宋关恬显得淡定无比,居然还有闲暇和哈延福吵两嘴。

哈延福嘴角顿时抽了起来:“我知道你平时总是嫌弃我笨,可也不用现在站出来说吧?你站出来也不一定英雄救得了美,保不好自己还得搭进去,宋神,你什么时候连账都算不清了?”

“我的账本我说的算,再说了,我说要英雄救美了吗?你是美吗?我是……”

“是,我根本用不着你救。”哈延福看了一眼身后的捷尔,撇了下嘴,打断他。

便没有听到他接下来的那句:我是英雄救傻。

图塔拉属下的枪口左一下右一下,不知道对着哪边好了,最后还是在图塔拉的命令下,一边两只枪口。

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他打断了两人:“二位,要吵架不如站一起吵吧,这么吵着多累?”

宋关恬正有这个意思,想动一下,却被哈延福一嗓子给喊住了:“我为什么要和他站一块儿?人家压根瞧不上我,我还是死远一点比较好。”

宋关恬皱起了眉头,这货又要闹哪出?

哈延福看着他呲嘴一笑:“反正你也没多喜欢我,何必非要跟我凑一块儿,咱们保持距离,就算死了也别一路了。”

宋关恬微微地皱起眉头,虽然这货对他眨了眼睛,好像在暗示先不要接近,应该是有什么目的,但这话听着半真半假,很是让人不舒服。

“我管你们死不死一块儿的,快给人站在一起去。”图塔拉的耐性尽失,一个拿枪的手下走到宋关恬身边,用力地推了宋关恬一把。

宋关恬半低着头,心里开始不安,警察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刚才二哈给他的眼神示意是什么意思?

手下把宋关恬推到了图塔拉面前,图塔拉阴恻恻地看着他笑着说了什么,宋关恬听了笑了笑,也说了句话,图塔拉听了愣了一下,不过随即看起来又很高兴,似乎宋关恬说了什么取悦他的话。

哈延福问捷尔他们说了什么,捷尔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说:“他想要拉拢宋,宋好像有点想同意的样子。”

哈延福没有再问,因为好悄相信宋关恬是这么容易妥协的人,他似乎在等什么,难道是在等克鲁特?不要吧?克鲁特来了,搞不好暗处有好几把狙击手在等着呢,而他们几个也得成活靶子啊。

宋关恬又和图塔拉说了些什么,图塔拉似乎很高兴我,原来又稍做犹豫,最后点了点头,于是,他一个图塔拉的手下拿着枪跟在宋关恬的后面走了过来。

哈延福看着宋关恬走过来,心里挺气的,明明告诉他不要过来,过来之后他们都聚集到了一起,暗处的狙击手肯定更好找目标,他还偏过凑过来,第一次觉得她无所不能的宋神其实有时候也挺犯二的。

所以,宋关恬一过来,她就直接喷他:“你是不是二啊?过来干嘛啊?”

宋关恬觉得自己真没救了,听她说自己二,听得还挺舒服。

这一舒服心情就好了,即使在敌人的控制之下,他居然也能露出个春风送暖一般的笑容:“二哈,胆子越来越大了呀。”

哈延福被他笑得心旌神荡,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说:“都……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介意这些。”

宋关恬走到他面前,突然不笑,认真地看着她:“我从来没有在意这些,是你自己太在意了。”

哈延福此时紧张得无以附加,对于他的话根本理解不能,她皱起了眉头,难得对他严肃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她看看周后的图塔拉,接着道:“这暗处可能有狙击手,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我们。”

宋关恬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只是一瞬间的惊讶之后,他几乎是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个中的关卡。

“有人要克鲁特的命。两方合作了。”他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对于他的反应之快,哈延福已经懒得再表达什么佩服之情了,从高中那时她就已经面对这个现实。

所以,她只是一脸生无可恋地说:“我们现在就是活靶子,要是克鲁特还长了点脑袋的话,希望他别来。”

他来了,大家死得更快。

手下当中可能有人还是懂汉语的,贴着耳朵把哈延福和宋关恬的话告诉了图塔拉,图塔拉对宋关恬说了句什么,宋关恬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然后对哈延福说:“他说如果我与他合作,就可以放了你,反正用你也威胁不了克鲁特。”

从他的神情看来,好像对这个提议一点都不反感,捷尔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好像第一次才认识她似的。

而他也回以捷尔一个抱歉的微笑:“,罗贝尔小姐,你看,我只能保住一个,所以只能保我的女人了。”

听听,这放说得还挺感人至深,至少从哈延福这个角度听来,应该是感动的。

宋关恬看着她时的目光太冷,没有太多感情,这时她才发一同,其实大多时候宋关恬在面对她时都是这样的微笑的神情,清冷的眼,他对自己友善,一直都只是因为哥哥。

但此时,就像他说的,如果能救一个人的话,他自然是救自己在乎的那人。

捷尔紧紧地抓住了哈延福的衣襟,这一路来,她习惯了依靠她,在不知所措的时候,这是下意识的动作。

宋关恬有点好奇,哈延福会是什么反应,会感动,还是会因为他的冷漠而生气?亦是有人意想不到的反应?

在这个危机时刻,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期待起来,实在是不太合时宜。

哈延福这时眨眼眼睛看着他,没感动,好像也没生气,只是看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朝着图塔拉看去:“谁说用我威胁不了克鲁特了?我跟你说,我跟克鲁特之间的关系,那可是别人怎么都不明白的,你要是用我威胁他,搞不好比他妹妹还值钱呢。”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六章 心里的那个地方 宋关恬默默地把头转了开去,捷尔再也顾不及淑女的形象,张大的嘴巴能塞个鸡蛋,站在远处的图塔拉则一脸的懵圈,他是哪里消息搞错了吗?

哈延福有点得意,心想:救命恩人这么大个人情在克鲁特那里还换不来一点特殊的交情?要真是那样,她绝对立马让宋神跟他绝交!

在她看来,宋关恬很可能是替他来的,那么就有可能替他成为狙击对象。

“你别胡说,怎么可能。”图塔拉以他的国家的语言说道,捷尔立刻翻译,因为这同时也是她的心声。

哈延福却在这时闭上了嘴不说话了,她那一间神情的变化,宋关恬看得分明,心里暗道一声不好,可就在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她突然一跃而去,扑到了自己的身上,同时身后还拽了一下捷尔,捷尔感觉到有什么从自己的头顶飞过,吓得尖叫了一声。

就连图塔拉那边都乱成了一团,隐约间听到图塔拉的怒吼,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但猜可能是骂人的话。

哈延福在地上冯了两圈儿,可明明是她扑倒的宋关恬,这时却是他把自己护在身上,然后在她耳边说了句:“他们闹掰了,暗处的人,似乎看我也很不顺眼。”

“你也得罪他们了?”哈延福瞪大了眼睛,她开始在猜,克鲁特家到底是干什么的了?怎么能得罪这么凶狠的人。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在这里不要动。”哈延福被他压得严实,就是后面真有枪子也射不到她,可是捷尔就比较惨,此时正啃了一嘴的干草趴在地上,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俩危急时刻秀恩爱。

“说实话,我是真觉得你今天出门的时候没带脑子。”哈延福再次强调了一遍,然后试图挪动一下自己,她自己有自保的能力,更不想让他陷入危险。

宋关恬不让她有机会动弹:“可能吧,在听到你被绑架的时候,脑子被我自己吃了。”

哈延福突然定住,反应再慢,这句话的意思她也听得明白,一时间心里有些气血翻涌,交往时,他不经意的一句话会让她心里暖暖的,可随着两人交往的时间加长,彼此之间的一些不适应突显后,她渐渐觉得他可能发现了自己与她并不合适,这样的话便再也没有听过。

这时他不是不经意的说,而是一种很有力度,甚至是郑重其事的说,虽然场合不太合适,可哈延福心还是汹涌了起来,连日来几乎快要熄灭的小火苗一下子又要春风吹又生。

“我是你的脑子?”她眼睛闪闪发亮。

“你是碗豆腐脑。”宋关恬敲了她的头一下,然后皱起了眉,他们躲在草丛中,狙击手应该暂时找不到他们,但如果一会和警察还不过来的话,事情就难说了。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从哈延福面朝上的角度正好看到一个红点朝着宋关恬的背后部来,她当时吓得瞳孔一缩,想也不想地把他一脚给踢了出去。

宋关恬措手不及被踢飞,在身体跌到旁边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一刻停留,便要扑回去,可结果却只有一团温热腥甜的东西喷到了他的脸上。

那一瞬间,他的世界倾斜了,似身体缺了一个口,再也保持不了平衡,灵魂深处的暴虐横空出世,那团红色的液体似乎也染红了他的眼,原本清淡典雅的贵公子仿佛被一只红眼的猛兽附了身,再不复那股淡然。

而就在他即将爆发出嗜血的凶猛时,腿手突然被人拽住:“别站起来啊,还有,好像有警察……那个,得救了,能不能麻烦救我去医院,腿好疼……”

宋关恬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可能他身边来来去去的人很多,真正让他有想要要投入感情的人却不多,从高中到成年,生命里也就出现那么一个,他觉得这就够了。

但后来他发现,感情并不是开了头就是一路平坦,如果不好好走,也是一路磕磕绊绊,这如生意,你若不好好经营,也会将原本热情的火浇与一堆死灰。

而到了今天,他才真正明白,这段感情,他不止没有好好经营,甚至连好好付出都没有。

病房里的家伙还能吃能喝的,除了小腿肚子被子弹擦破之外并没有受什么大伤,可是在那一刻,她毫不犹豫的推开自己,可曾想过那一枪可能会直接打到她的心脏?

就那么一颗二呼呼的脑袋,估计不会吧。

他坐在病房门口,没有进去。

不一会儿,里面的人出来了,原逸过站到了他的旁边,他抬头,两人目光对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每每见面,总会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这次也不例外。

“我觉得你对她并不是十分的用心,如果觉得她不值得,不如放手吧。”原逸宗相当单刀直入。

宋关恬站了起来,意外的发现,少年不知什么时候,竟已经与他齐肩,虽然稚气还在,目光却已经足够锐厉了。

“小宗,我承认这次是我没有保护好她。但这并不代表我不用心,到现在为止,说我心硬如铁的人很多,可放她的那块地方永远都会是舒适的,足够柔软,也足够安全。”

他顿了顿,看着原逸宗十分郑重:“你对她的用心值得我对你尊重,可是我一样也需要你知道,你没有机会。”

宋关恬说完,以为原逸宗会因此而愤怒,可是意外的,少年竟是已经成长,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会儿,而后以同样郑重的语气说道:“这是你的问题,放不放弃是我的问题。我只能说,我永远都会在她的身后,只要她一回头,便会看到我,我永远都会是她的后路,即使有一天你背判了她。”

宋关恬笑了:“小兄弟,你当自己是情圣吗?”

原逸宗也跟着笑了起来:“是不是情圣我不知道,但我至少可以保证,她在这里扎了根,拔不掉。”

他拍拍自己的胸口,转身就走。

宋关恬无言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就有点上火,他觉得往后的日子好像还是不会太平。

这时克鲁特兄妹多走廊的另一头走来,克鲁特看着站在门口发呆的他,想到刚才离开的少年,不由猜测:“那个情敌对你打击这么大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七章 求婚 那天晚上,原逸宗始终觉得心神不宁,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后来就打电话给哈延福,可是电话却关了机,怎么都打不通,这种不安感越加的强烈,他便出了门,跑去哈延福的家里找她,结果人不在家,她全又去了店里。

可店门也已经关了,想了想,他便想打电话给宋关恬,可电话还没打出去,他看到了克鲁特,当时克鲁特在等红灯,脸上一片焦急,不时的看表,那会儿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让出租车直接跟了上去,结果,他到了地方,下了车,看到的却是一排的警察和救护车,而那个被抬上担架的人,就是他找了一晚上的人。

看到那一幕,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让出租车跟上了救护车,看着她进了医院,然后听着医生说只是擦伤,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不然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再次住院。

然后,那天他打了宋关恬一拳,宋关恬脸被他打歪到了一边,许久没有说话。

他感觉得到,他希望他揍他一顿,以减轻他内心的自责,他偏不如他愿,揍了一拳之后,他进了病房。

从某个时间起,原逸宗便不再向哈延福告白,这让哈延福心中放松不少之外,心里也很欣慰,孩子终于长大懂事了。

可她并不知道原逸宗心里在想什么,或许孩子真的是长大了,正因为长大了,所以很多事,他放到了心里,不再整日挂在嘴边。

可是放在心里藏得越深,那份感情却就像酒似的,发酵得越是醇厚,原逸宗甚至慌张起来,他愿意看到她的笑容,却不想再给她增添烦恼,如果她喜欢宋关恬的话,那就让她敞开了心去喜欢,可他也担心有一天自己会控制不住感情,给她造成伤害。

这次的事件让他更加明白这一点,所以自从那天后,他没有再去看哈延福。

哈延福倒是没多想,合计着快期末考了,孩子在家用功学习呢。

宋关恬自从那听到了原逸宗的话后,终于明白,自己不能这么坐以待毙,要是再这么蹉跎下去,二哈可真就可能被别人领回家养了。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宋关恬带着一袋子二哈爱吃的零食,去了医院。

二哈在零食的引诱下,已经把哈喇子流了一床,如果宋关恬现在让她学两声二哈叫,她都能毫不犹豫的“汪汪”两声,实在是因为最近在医院,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宋关恬坐在旁边,看着她把零食一样样铺在床上,再一样样挑,那样子就像进了米洞的耗子,不由勾起了嘴角。

“二哈,问你个问题。”他说。

“嗯?什么问题?”

“你喜欢我吗?”

哈延福回答得几乎没有一点犹豫:“当然喜欢。”

其实这样的答案并不会让人觉得意外,若是不喜欢,怎么可能自己冒着生命危险给他挡枪?

只是他对这个答案却不怎么满意,看着她一手拿着一只凤爪,一手正在去抓锅巴,他又问:“那你在意我喜欢你多少吗?”

他问的是不是“喜欢不喜欢你”而是喜欢多少,这也算是间接承认他是喜欢她的,可是多少却是个未知数,这更是哈延福心里头一个大大的问号。

她终于停止了对零食的进攻,看着吃了一半的凤爪,以及一手的油,宋关恬有点无奈,抽出旁边的纸巾,一根一根地给好擦手指。

看着他认真而细致的动作,哈延福有点恍惚,他们交往以来,他对自己倒也不是不用心,这样的细心也曾有过,可总感觉今天哪里不太一样。

“我曾觉得,你性格那么二,就算窝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小空间里,你都能给自己挖个窟窿出去,看到太阳。但到底我还是忽略了,再二也是个女孩儿,牛角尖这种东西谁都可能走进去过,包括我。”

对于他二的评价,哈延福习以常,只是不知道他是要说些什么,哈延福看着自己干爽的手,有点无措,又莫名的有点期待地看着他。

宋关恬把纸丢到垃圾筒,又在她的掌心轻轻弹了两下,又把一枚蛋黄酥放到她手里,哈延福基本没怎么思考,直接就放到了嘴里开始吃起来。

“我们俩都有点钻进了牛角尖。”宋关恬笑,温柔平静:“我必须得承认,我说不在乎小宗的事那是说谎,其实真的在乎死了,看一你对他那么好,即使明知道不是那个意思,我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我本就不什么心胸宽大的人,于是这种不舒服好像就会更加的扩大。”

蛋黄酥吃到一半,还有一半在嘴里没咽下,哈延福便已经张着嘴巴忘了去嚼了,看着活像个傻瓜。

她这种傻样宋关恬早已经习以为常,只是提醒了她一句:“掉被子上,我不管清理。”

她这才恍然回神,赶紧把东西咽下,结果差点把自己给噎死,直到宋关恬送上了一杯水,她这才算是被救了回来,不然一枪没弄死她,她可能会被半块蛋黄酥给噎死。

“宋……宋神你……”她有点话不成句,因为他说的话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她一直以为他那么自信,根本不会在乎她对谁好呢,因为她就只喜欢他啊。

“你继续吃你的,听我说。”宋关恬打断她。

哈延福盯着半块蛋黄酥,默默地放下,然后说:“不,我就听,不吃了。”以免一会儿又听到什么把自己噎死或呛死。

宋关恬也不再勉细,反正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真的会让她呛到:“所以,我觉得未免夜长梦多,我还是把你哈法地领回家养吧。”

“……”哈延福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脑袋转了好几圈,才隐隐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她不确定,只是瞪着眼睛看他,好像自己听错了。

宋关恬叹口气,抓着那只被他擦得干净的手,然后坐到了床边,把人轻轻地揽到怀中:“你是二哈,专心地傻呼呼就可以了,不要整日的胡思乱想。从高中那时我就只喜欢一只二哈,从来就没有变过,也不会变,或许我还没完全学会如何去好好对待一个喜欢的人,但我会努力,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来验证我努力的成果。”

毫无疑问,这是求婚的台词,哈延福的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唇角慢慢地勾了起来,然后一个高跳起来:“你等着,我现在就让我妈准备彩礼。”

“……”这货果然正常不过五分钟。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八章 婚姻(大结局) 原本宋关恬还准备了一大堆来解除两人之间误的话,结果她直接跳起来就要给他下聘礼,心里明白这货就是这德性是一个道理,但自己准备的一切毫无发挥的余地,也是很让人郁闷,他来求婚戒指还没拿出来,从花店定的意外惊喜不还没有送来呢。

他把抓起电话就给家中太后打电话的二哈给拉了回来,毫不客气地掐着二哈的脸颊:“我拜托你,能让我把求婚的过程演完不?我准备了好几天了。”

“咦?”她呆着脸坐了回去:“那你演你演。”

宋关恬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于无奈地垂下了战败的头,从衣兜中取出戒指,二话不说,直接套到她手指上:“不演了。”

哈延福怔怔地盯着手上的那只钻戒,直到这时她才算是真正地感觉到这不是她做梦,也不是他在开玩笑。

她虽然内心细腻,但那只是表现在她对别人的关怀,对于自己的事她向来大冽,可此时也难免像普通女孩子那样感动得有点想哭,她有点后悔。

“要不……你演完吧,我想看。”

这时刚好病房门被人敲开,不等说开门,门已经开了,在门开的一瞬间病房的门口好像是一堵开满了花的墙,一下子被各色的花朵填满,仔细一看,那些花朵其实排列整齐,红黄之间,刚刚好可以看到三个字——

嫁给我!

这时宋关恬开了口:“本来应该等你出院,可是等不及了,怕再晚一步,你可能就被小宗那小子勾走了。”

哈延福想说怎么可能,可是此时却哽咽地说不出半句话来,最后只能再次拍着床跳起来:“你跟我回家下聘吧。”

宋关恬求婚的消息一经传开,亲朋好友都前来祝贺,本来某人特别急着出院顺家,向家里父亲母亲大人报告这件喜事,结果却乐极生悲,上厕所的时候,又把脚给崴了,结果又得多住几天,其中之郁闷之情,无法表述。

某天下午,哈延福因为不能亲自参加宋关恬的第一次自己的品牌发表会而郁闷不已,只能在病房自己看着手机直播,病房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她没有注意,直到有人给她送上来一个削完皮的苹果,她才猛然注意到,病房里早就不是她一个人了。

“小宗?”自从医生说她的伤无大碍之后,他就没有来过,她以为他是因为要期末考了,便也没有在意。

而现在刚巧是期末考结束,她更是理所应当地这么认。

“考完试了?考得怎么样啊?”她暂时把手机放到了一边,啃了口苹果,笑问。

原逸宗坐下来,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才问:“你要结婚了?”

他问得平静,并看不出任何异样,在哈延福心里,他早就放开了对自己那点应该是错觉的感情,所以也没有注意到什么,只是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嗯。是啊。”

原逸宗点点头,说:“那你想明白了吗?结婚和谈恋爱不一样,你曾经说过,你有点不知道和宋大哥怎么相处了。”

这是有一天晚上,她最迷茫时说过的话,哈延福愣了愣,神情也平静了下来。

“嗯,曾经,我是这么想过。可那是因为我们都走进了牛角尖儿里,但不管钻得有多深,喜欢他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我喜欢他,刚巧他也喜欢我,虽然不能保证往后没有矛盾,但婚姻不就是两个人一起互相体谅互相扶持,一起走到人生尽头的过程吗?中间不一定非得完美无缺,但只要陪着你走到人生最后的那个人是自己最想要的,就足够了。”

她难得感性,平静的面容是淡淡的幸福,不浓烈,却仿佛可以细水流长地直到尽头。

我想你成为陪我走到最后的人,也想成为陪人走到最后的人。

原逸宗想说这句话,可最终他却只是笑了笑:“你想清楚就好。我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你答应陪着我,我也陪着你。”

只要你回头,就肯定会看到我!

哈延福是个行动派,可她没想到这次宋关恬比她还行动派。

本来她这次受伤的事,不打算让家里知道,可是她没想到,求婚第四天,她的老爸老妈直接就杀了来,然后第五天,宋家的父母居然也大老远的来了。

四位家长围着病床,让哈延福不知所措。

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宋关恬。

宋关恬其实这会儿却也自身难保,他如实相告了哈延福受伤的理由,哈妈妈嘴巴不饶人,虽然他满意女婿,但还是免不了一顿教训,但却也只是说了几句,在问清事情的原由之后,哈妈妈直接把这个锅放在了克鲁特的背上。

但却确实也是如此,宋关恬觉得这个锅他背得不冤枉。

双方家长第一次见在是在医院,但这并不影响谈论婚姻大事,两个当事人直接被当成了摆设,掠到了一边,所有有关婚礼的事宜,都交到了两方妈妈的手中,而双方爸爸则是命令的执行者。

哈延福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吃东西,看着四个人在那里谈礼服谈场地,她有点意外地说:“我记忆里你妈好像是个看起来脾气特别好,特别淡雅的一位女性,今天才发现,原来还有这么爽利的一面。”

“她是因为身体不好,不爱发脾气,但并不代表她没有性格啊。”

“呵呵,其实不管哪一样,都挺好。”

“哦?那这样的话看来以为我不必为婆媳关系夹在中间而难受了,毕竟我妈一直挺喜欢你的,高中那会儿就对你印象不。”

“咦?真的吗?该不会我就是她内定的儿媳妇吧?”

“内没内定不知道,不过我早就想养一只二哈。”他把葡萄塞到她的嘴里,堵住她要说的话,只看着她着急地眨巴眼睛,刚要张嘴他又塞了一颗,然后说道:“只是我没错得养二哈成本可能有点高,所以就多努力了一段时间。还好,虽然时间不短,但二哈没有被别人领走,我得谢谢咱们的爸妈。”

“唔……不素……”

“到了我的笼子里,你就是。往后也请你继续二了,我的小二哈。”

他笑着,借着四位家长计论婚礼都要闹成一个菜市场的时候,印下了这个属于他们的时光之吻——

婚姻,一场恋爱的结束,却是人生旅途的开始——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九章 番外(一) 人家结婚是喜气洋洋,哈延福婚是鸡飞狗跳,不为别的,就因为她家的新郎请来了一位影帝当伴郎,而她的伴娘更是一位绝色大美人,伴郎伴娘在一块儿,那是非一般的般配,可是另一位郎地不乐意了。

不止另一位伴郎不乐意,其中宾客中有位女士也相当不高兴。

本来直接把两人拉开就好,可是偏偏现场还潜进来好几位记者,这记者也忒缺德了,居然借着人家的婚礼非要采访人家影帝,人家影帝不乐意,就胡说伴娘是不是他真的女朋友。

影帝一否认,就说人家是不是怕他的金主在场,所以不敢说。

哈延福看着那几个记者特别想要揍人。

其实她真不是想想就算了,她一向是个行动派,中式的旗袍裙被她往上一卷,成了超短初,袖子已经被她撸到了一半,要不是因为衣服是宋关恬亲手设计缝制的,她能直接给撕了。

如此彪悍的新娘可能大多数宾客第一交看到,一时间吓傻了,坐在席间不敢动。

而熟悉新郎新娘的人这会儿竟也各自闹翻了天。

郑梓橙站在叶轻康旁边,对着几个穿得挺正式,但专士不正经事的记者,笑得有点阴恻:“各位有什么问题怎么不问我呢?我都站在这里这么久了。”

记者们看着她的笑容,不由有些胆怯,谁都知道这位郑二小姐一向个笑里藏刀的人,一般问她问题,得不到答案不说,还可能自己也被绕进去。

有人怯步了,但不代表没有胆子大的人,这时就有人挤上前问:“郑小姐,请问你是在和叶轻康交往吗?圈里人都说你一直想潜他,请问这是潜上了吗?”

郑梓橙刚要说话,就被叶轻康给拉到了身后:“各位,今天是我朋友的婚礼,主角不是我,希望大家怀着一颗诚恳的心来祝贺一对新人。”

这时有人说道:“我们都送了礼物,并且给你礼金,是相当有诚意的,也请叶先生给予我们一点诚意呗。”

这些人是认准了叶轻康今天不会把事情闹大,怎么也会安抚他,给些爆料,所以即使郑梓橙在,他们也相对放开了。

可叶轻康和郑梓橙在顾虑新人的感受,可新人自己未必顾虑。

就在这时,记者中间突然挤进来一个人,身红色的中式礼服,头发上还戴着黄金饰品,整个人看起来珠光宝气,本来这衣服是一种典雅贵气的风格,到此人身上便有了一股江湖侠女之风。

“来来,我是今天的主角,大家怎么不来采访我呢?”哈延福的裙子已经成了超短裙,衣服袖子撸了起来,看起来要是这帮记者不好好说话,她大有可能挥拳头的样子。

大闹别人婚礼的事倒是常有,可是大闹自己婚礼的可不多见,记者们个个目瞪口呆。

而哈延福则往叶轻康和郑梓橙面前一站,两手掐腰:“问啊?怎么不问了?”

她上前一步,站到最前面的那个记者跟前,刚刚好,这个人就是那次把原逸宗推倒的那个男人,看着呲出那两颗小尖牙一笑,那分明就是冤家路窄的意思。

男人吓了一跳,转身就要跑,哈延福毫不客气的从他臀部踹了一脚,对方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四周的人都吓了一跳,没想到新娘直接在自己的婚礼上踹人。

叶轻康也吓了一跳,上前拉住她,刚要说别这么生气,就见宋关恬也走了过来,笑咪咪地走到男人跟前,然后弯下腰,就在大家以为新郎要替新娘道歉时,却见他只是捡起了男人的手机。

男人吓了一跳,正要抢回来,却见他退了一步,笑着说:“先生,虽然我不是什么公众人物,但我十九注重隐私。而且刚巧,我的朋友们却有很多公众人物,我不希望他们的隐私在我的婚礼上被透露出去。当然如果你有能力的话可以尽量的挖,但别把我们的婚礼当成现城的坑,谢谢。”

说着,他打开男人的手机,发现有指纹密码,刚要让男人打开,就看到她的新娘一手揪着那男人就拖了过来,然后抓着他的手挨个试,等开了手机,发现男人手机里存了很多东西,一时间根本找不到他今天偷拍的,有点犯难。

新娘就比他痛快多了,直接拿过手机,然后恢复复出场,再打开手机,把内存取了出来:“别着急,过两天还你。”

新娘的做法可以说是霸道至极,看男人的表情就知道是敢怒不敢言,新朗倒是很讲道理,但讲的不是正常的道理。

“你看,早让你配合她,这下东西都没了吧?好吧,虽然你没有随礼,但今天这顿怕就当我们请你的吧。”

说完,他看向其他几个记者:“大家的手机此时都很清爽吧?要不也让我老婆帮你们的手机洗个澡?”

几个记者有一瞬间的错觉,以为自己面前站着一只会笑的大灰狼,一个个吓得缩到了一起,同时摇头:“没,我的手机很清爽。”

“嗯,那就好。那各位都回到座位上吧,毕竟今天大家都在放假,就不要为了自己的工作给虽人添麻烦了。”

不管是电视还是电影里,笑面虎是最可怕的人,他们能笑咪咪地把刀子捅进你的肚子里,完了还会问你一句:“还好吗?要不要送我去医院。”

显然,新朗就是这种人。

由记者引起的小骚乱,很快便被压了下去。

然后新朗走到新娘跟前,帮她把裙子和衣服袖子都放下来,一边放一边说:“你能不能动不动就撸胳膊挽袖,你对我做的衣服有什么不满吗?”

“嗯,是不太满意,感觉好拘谨。”新娘扭了扭,总觉得不得劲。

新郎掐了掐她的脸:“不得劲忍着。”

新娘扁嘴,新郎的神情也随之化开:“马上就要吧换下一套了,这些都是我为你量身设计制作的,每一件都有我的心血。”

新娘的小心明显颤了颤,连刚才嚣张的脸都变得红了起来,而这时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少年走了过来。

“我觉得福子不适合这套衣服,一点都突显不出她的气质。”

新娘好像找到了知音,忙不跌的点头,点到一半,发现有点不对劲,小心地看看新朗,果然新朗正凉嗖嗖地看着她。

她赶紧拍了少年胳膊一下:“胡说八道,我老公的品味那是没挑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章 番外(二) 别人的婚后蜜月是什么样子,哈延福不太清楚,反正她的蜜月有点与众不同。

基于她想要去看看宋关恬曾经呆过五年的地方,所以他们的蜜月旅行就定在了凡国。

刚好克鲁特兄妹也要回国,于是就一道回去了。

本来到了凡国之后,他们也就分道扬镳,各走各的,可是当天晚上,捷尔就给呈延福打电话,就克鲁特失踪了。

罗贝尔家上下都乱了套,捷尔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想到打电话给哈延福。可她也不想想,当初哈延福能带着她跑,是因为那是她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现在她跑到人家的地盘来,连语言都不能,能做啥?

“那个,你先别哭,你家里那边报警了吧?”

谁知捷尔的回答却是——

“没有,父亲大人说现在还不知道哥哥到底是自己去了哪里,还是被人抓了,贸然报警不合适。”

“你们家并没有接到绑匪的电话?”哈延福有些惊讶,那么捷尔至于哭成这样吗?他哥那么个大活人,还有保镖,不至于没声没响就消失了吧?也许是自己想安静几天,去哪儿也说不定。

哈延福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可捷尔却说:“不会的,我哥肯定是出事了。”

见她说得如此肯定,哈延福便问原因,捷尔说:“我和我哥回家后见了父亲和母亲后,全回到了我哥的住处,本来他刚回来,有很多他的朋友邀请他出去,但他都托词有些累,想在家休息几天。”

说到这,捷尔抽咽了一下:“就在前天,我早上起床吃早餐的时候,始终没有等到哥哥,便上楼去找他,结果……结果我敲了半天的门也没有人来开,我一着急,就想撞门进去,可结果门根本没锁,我一撞就跌了进去,然后……然后就看到……”

“你看到什么了?”哈延福莫名的跟着紧张了起来。

这时,刚洗完澡的宋关恬从浴室走出来,看到她紧张的神情,不由一愣,刚要问她怎么回事,她便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宋关恬便闭上了嘴,坐到了她的旁边,然后把头凑到她旁边,先在脸颊上轻啄了一下,接着又把耳朵凑到了电话旁。

哈延福转头不客气地又往他脸上啃了一下,然后得意洋洋的冲他挑挑眉,宋关恬扬了扬嘴角,要不是此时电话里的哭声太让人揪心,宋关恬要嗵已经直接扑倒这只二哈了。

捷尔自然看不到人夫妻俩的互动,哭了几声,便又接着说道:“我哥房间里很乱,像是有人打斗过,然后窗户大开,最重要的是床上有血。”

宋关恬和哈延福听到这里的时候,都愣住了,两人无声地互看了一眼,宋关恬直接拿过了电话,问捷尔:“接下来呢?你没有报警?”

突然换了声音,捷尔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便说:“我先打电话给父亲,可是父亲说先不要报警,他会先派人私下寻找。”

“所以,到现在还没有结果?你父亲依然没有报警?”宋关恬的声音有点冷,捷尔不由哆嗦了一下。

“嗯。”

“我知道了,你先别着急,也别跟别人说给我打过电话,你父亲不让你报警,你就先呆着,什么也不要做,也不要说。”

宋关恬的声音很冷静,这种冷静影响到了捷尔,连哭声都渐渐止住了:“嗯,我知道。宋,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哥哥。”

“我知道。”

挂了电话,宋关恬沉默地坐在那里半天没有动,哈延福一时间也没有开口,而单好托着下巴思考,过了一会儿,她才幽幽地说道:“宋神,我觉得我们的蜜月可能跟别人不一样,我嗅到了刺激的味道。”

“别闹,过几天会好好陪你玩的。”宋关恬又伸手掐掐她,唇角带笑,可是却显和明些心事重重。

哈延福抓下他的手,握在自己手里:“这个好玩啊,富家少爷凭空失踪,父亲还不让报警,这里面明显有内幕啊,多有意思。”

“罗贝尔家家庭背景复杂,这不是游戏。”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游戏,可是你也不能坐视不理吧?宋神,我看你刚才的样子应该是知道些什么吧?”

的确,克鲁特出事,他不能坐视不理,对于罗贝尔家的情况,他也是略知一二的,甚至背后的事情可能比捷尔还知道的多一些。

“罗贝尔家族是相庞大的家族,现在的当家人也就是克鲁特的爷爷有四个妻子,孩子很多,可是真正被他认可的只有四个,克鲁特的父亲是其中一个。”

哈延福盘腿坐到了床上,听得入神,这样的家族于她而言有点遥远,就像是听小说似的。

“同样,克鲁特的父亲也不是只有克鲁特一个儿子,克鲁特有个弟弟,是他父亲的情妇所生,虽然还未被认回家族中,但我听说是相当优秀的人。”

哈延福想了想:“克鲁特的父亲更喜欢他那个异母的弟弟?”

宋关恬点点头:“克鲁特的母亲是他爷爷亲自选定的,但小说电视你也看了不少,在这样的家族总是会发生些非常狗血的事情。”

哈延福点头:“原来那只金毛狮子是狗血的产物。他爸不喜欢他妈,但又没办法,于是外面养了情妇,他爸到底有多爱那个情妇不知道,但为了恶心克鲁特他妈妈,肯定是对情妇的孩子很偏爱。”

宋关恬点点头:“若是那个孩子平庸也就算了,偏偏优秀不下于克鲁特,但却碍于身份始终无法进入罗贝尔家族的大门。”

哈延福想了想,顺着她看过的狗血小说情节往下推论:“之前在国内要杀克鲁特的是他的父亲还是那个便宜弟弟?”

“不管如何,克鲁特也是他的儿子,还不至于下这毒手,应该是他那个野心日益壮大的弟弟吧。”

宋关恬也盘起腿,继续说道:“罗贝尔家虽然枝繁叶茂,但到了克鲁特这一代,老爷子最宠有宾就是他,甚至直接越过了儿子,将他立为继承人,要杀他的其实不止他那个弟弟,他那些叔叔伯伯也未尝不可能。”

哈延福颇为同情地咂了下舌:“平时看那金毛嚣张跋扈,特别的不顺眼,现在突然有点同情起他了,自己家的人能这样,这得多心凉啊。”

“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家族,他早就习惯了。现在重要的是要查到带走克鲁特是哪一拨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一章 番外(三) “这里又不是咱们的地盘?你怎么查?”哈延福脸好奇。

“我在这里好歹也呆了五年,克鲁特更不可能没有自己的亲信,他既然当我是朋友,这些我自然也知道一些。”

说这到,宋关恬顿了顿:“他爸不愿意报警,估计是认为这件事是另一个儿子做的,所以想要拖延时间。呵呵……不过这由不得他了。”

看着宋关恬露出的笑容,哈延福夸张地哆嗦了一下:“怎么办,我感觉我嫁了一只大灰狼。”

“没事,二哈和狼五百年前是一家,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宋关恬邪邪地一笑,将她扑倒在床。

两人疯闹了一阵后,宋关恬打了几个电话,哈延福原本想要偷听,结果对方说着一嘴的法语,她连个毛都听不懂,干脆自己玩手机去了。

宋关恬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等打完,哈延福已经抱着电话睡着了。

把人好好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后,宋关恬便离开了酒店,刚出酒店,一辆黑色的车子便停在了他的面前,他直接开门上车。

车里只有一个司机,和宋关恬一样是黑头发黄皮肤,看到宋关恬后笑了一下,以国语说道:“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以为你回国后,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呢。”

“为什么?这里又不是我的什么伤心地?”宋关恬笑道。

“话虽如此,但谁也不愿意动不动出门的时候被疯狗咬一通吧?对了,你把你的新婚妻子这样放在酒店放心吗?”

“现在克鲁特失踪,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件事上面,暂时没功夫管我这边,而且谁说我要放她在酒店了?”

男人愣了一下:“你不和我一起去?其他几个人都在等你。”

“我过去也没有意义,现在克鲁特等于是人类蒸发,没有线索,你们先报警,让罗贝尔家那边乱一乱,我明天过去一趟,看看他们的反应。”

“哈哈,那不就羊入虎口了?罗贝尔家看你不顺眼的人可多了去了。”男人笑起来,倒也不是幸灾乐祸,更像是在提醒他。

宋关恬有点无奈:“也没办法,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抱,这是咱们民族的优良美德嘛。”

男人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祝你好运。”

宋关恬笑了笑:“我一向好运。”

男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发现你这次回来后,变了很多,难道是因为结婚了?”

耸耸肩:“或许吧。”

“那我真期待见到你的新婚妻子。”

“呵呵,她会让你很惊喜的。”提起家里的二哈,宋关恬笑得更加柔和,那是曾经他不曾有过的笑容。

男人更加惊讶:“不要这样说,你这样说的话,我会现在就想上去看看她。”

宋关恬弯唇一笑:“电话联系。”

说完,下了车,重新走进酒店。

等回到房间时,哈延福已经醒了,正急三火四地往身上套衣服,一看他回来了,愣了一下:“咦?”

宋关恬看她的样子,不由挑眉头:“看到我你很惊讶?”

“是啊,我以为你去找帮手去了?刚才还……”

她突然住了嘴,甚至还把嘴抿成了一条线。

宋关恬走近,双手掐着她的两颊,让那条条拉得更长:“还怎么?是不是还骂我了?”

“唔唔!”她有他的手中摇头,用非常有诚意的眼神儿看他。

他没松手,直接低头在她唇啄了一下:“味道不对,刚才肯定喷出不好的东西了,该罚。”

说着,他松了手,哈延福小心翼翼地问:“怎么罚?”

“三天不准出门。”

“那不行,你肯定是要出去救金毛,然后不让我跟,所以才这么说的。”

宋关恬十分意外地看着她:“果然近朱者赤,跟我刚结婚,脑子都清配了。”

“嘿嘿,哪里哪里。”刚傻笑,想想不太对:“哎,我本来就不笨啊,就是你们总说我笨的。”

说着,就要扑上去,被宋关恬直接拎起来我,原来丢到了沙发上:“这是在罗贝尔家的地盘,与在国内不一样,他们的手段只会更加激烈,你别跟着参合。”

“那不能。克鲁特虽然是你的好朋友,但撇去你的这层关系,那货也算是我哥们儿,就冲他我的店给装修成那品味,我就不能不管他。”

她豪气干云的跳到沙发上站起来。

宋关恬抬头白了她一眼:“你人生地不熟,连语言都不通,能干什么?”

“打架是用拳脚,我又不是碎嘴反派,说话干嘛?”

“到时可能不是看你拳怎么样,而是看你枪法怎么样。”

“这么刺激?”

宋关恬本来是要吓唬她的,可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果然,听到他这么说,这货没有露出害怕,反而挺兴奋,那颗从来就不会安静下来的心又燥动了起来。

“我胡说的人,救人的事主要是警察,我这边也就是和几个朋友调查一下有可能绑架克鲁特的人,又不是演电影。”

“我发现金毛身边处处都是题材啊,上次那次就挺刺激。”

“以后让人天天睡沙发,你更刺激。”

“哎……”哈眨福呆了呆:“宋神,我觉得这应该是我的台词。”

“是吗?可是我觉得更适合我用,反正当年你不是一直睡我家沙发吗?有经验。”

“……”哈延福呲出两颗虎牙来:“我觉得我可造一下反。”

说着,张开两只爪子朝着他扑了过去,两人又疯闹起来的时候,宋关恬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任哈延福扑在身上咬着他的衣领子在那不断地甩脑袋,一边伸手去按她的头,把她的脸按在自己的颈窝里,然后另一只手接电话。

哈延福这回离得近,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不过可惜,听不懂。

只是她注意到,宋关恬听到电话的内容中,脸色突然一变,她不再玩闹,松了口,看着他的侧脸,等他挂了电话之后问:“怎么了?”

“克鲁特的爷爷听说克鲁特被绑架之后,一急突然晕倒,现在在医院,情况不乐观,这时刚巧克鲁特被绑架,生死不明,罗贝尔家的那些人现在已经蜂拥到医院,甚至已经有人把律师找去,就等着老爷子改遗嘱了。

“之前克鲁特他爸爸不是说不让报警吗?为什么跟老爷子说了?”

“不一定是他的爸爸。”

宋关恬站了起来:“现在至关重要的是把克鲁特找出来,只要他没事,那些人就闹腾不一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

宋关恬本想让她在这里等着,可当一对上她的目光后,最后只能无奈地叹口气:“不许胡闹,要听话。”

“好的长官。”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二章 番外(四) 哈延福跟着宋关恬去的是一间酒吧,酒吧闹腾得快要把人的耳朵震聋,哈延福捂着耳朵跟着宋关恬往里走。

当走到吧台的时候,酒保看到他后很熟稔地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往后面一指,宋关恬点点头,但往后面去了。

等走到了后面,燥音立时小了很多,哈延福把手放下来,左右看看,然后迅速跟上宋关恬的步伐,平时闹腾的人,这会儿倒是安静如鸡。

宋关恬侧头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嘴角,把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行了,别乱看了,进去吧。”

说着,他们已经来到了一间房门前,他连门都没有敲,直接就进去了。

房间的光线并不亮,有种朦胧的昏暗,里面的人看到宋关恬来了之后,都站了起来,宋关恬则上前和三四个人互相对了拳头,然后指了指哈延福说了句什么,应该是介绍。

一共四个人,三个外国人,一个应该是卓国人,四个人都在她进门后就好奇地看着她,当宋关恬向他们介绍后,这些人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然后有人便伸出了手,哈延福虽然听不懂宋关恬说什么,但从肢体语言上还是明白是什么意思的。

同时也伸出了手,只不过她伸手的方式和人家不一样。

本来人家是人和她握手,结果她却掌心向下拳头,像刚才宋关恬和人家招呼一样,本来她平时和周良齐他们见面也是这么打招呼的,再加上刚才宋关恬的影,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方被她的手势弄得一愣,她自己也反应过来,赶紧改变手势,与对方相握,再附一个非常富有东方韵味的含蓄笑容。

在与唯一的一位同胞握手时,对方开口了:“你好,我叫蒙泽。”

在他乡,听到自己的语言,那感觉崩提有多亲切了,哈延福连笑容都放开了许多:“你好,哈延福。”

几个人坐下来,宋关恬开始得大家讨论有关克鲁特的事情,她也听不懂,便坐在旁边自己玩手机,也不插话。

其实哈延福并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怎么找到克鲁特,难道光坐在这里?

但她的想法明显是有些简单了,运筹帷幄,绝胜千里,有些事并不是非要亲自上阵才能完成的。

四个人在这里不止说话,更多的时候,他们都各自捧着电。

等哈延福桌上的那盘坚果吃得快差不多的时候,宋关恬坐到了她的旁边,重重地吐口气:“找到了。”

“咦?找到了?”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明显的是在问怎么找到的。

“没有时间了,边走边说吧。”宋关恬把她拉了起来,这时那个叫蒙泽的叫住他:“带你老婆一起去?”

宋关恬笑了笑:“事实上她比你这只文弱书生要强上不少。”

蒙泽长得瘦高,带着一副眼镜,看着的确像个书生,而哈延福就东方女性来身,身高不算矮,但并不高壮,只是匀称,若是照西方的目光看,甚至是有些纤细,所以对于同样纤细的人,身高和性别就成了差距,怎么想蒙泽也会比身为女孩儿的哈延福能顶些事儿吧。

蒙泽和其他几人都不太相信,其实宋关恬也不是特别想让她去,只不过知道说也没用,搞不好这二货能直接来个跟踪,还不如带在身边。

在车上,宋关恬跟哈延福解释了他们找到克鲁特的方法。

克鲁特身为罗贝尔家的继承人,他的安全几乎牵扯了整个家族,虽然他一向不喜欢被保镖跟着,但在老爷子的强硬命令下,还是同意了在体内置入了一个追踪器。

这个只有老爷子和几个亲信知道,后来宋关恬也知道了。

不过这个终端却是在老爷子那边,本来宋关恬让捷尔把这个先偷出来,不要让老爷子知道,毕竟老爷子现在身体不好,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可能会出事,而结果确实如他所料,但好歹捷尔把终端偷了出来,趁着大家都乱成一团的时候。

这才有了克鲁特的位置。

“那报警没有?”

“嗯。我们先过去。”就这一点来说,宋关恬有些讳莫如深,似乎有什么别的意思,哈延福看了看,没有再追问。

本来哈延福以为他们这次还是要到野外去,毕竟那里人烟稀少,是绑架的好处所,却没想到直接来到了一个高档的别墅区。

“这绑匪挺有品味啊。”哈延福坐在车子里,看着外面的别墅,语气听着像是在开玩笑,可当看她的神色时,却又会让人凛然一动。

这时蒙泽才发现,这双眼睛在不笑的时候,竟是这般的有威摄力,与刚才那笑咪咪的,看着有点傻有点可爱的样子截然不同,俨然已经换了一个人。

“这里没那么容易进去吧?”哈延福看着门口巡逻的保安,说道。

宋关恬点点头,这时蒙泽说:“得有人引开他们的注意力,我们再趁机进去。”

哈延福打了个响指:“好主意,这事儿交给我。”

说着,就要下车,被宋关恬一把给扯了回去:“我知道你要干嘛,不过你不用离开我身边。”

他说话的时候没笑,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不过这个时候他的意思,哈延福很明白,虽然她想反驳,但最后却还是听话地又坐了回去,又不正经了起来:“好吧,我知道你爱我爱一刻都舍不得离开我,放心,我不会舍弃你的。”

宋关恬只能无奈笑了一下,然后看向蒙泽,蒙泽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下了车。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哈延福不服,她来就是要帮忙的。

“蒙泽手无缚鸡之力,进去了也帮不上忙,可你战力强大啊,怎么能用来当引子呢,好物当然用在刀刃儿上。”

不可否认的,哈延福被顺毛了,满意地点点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看准时机,在蒙泽引开那些保安注意力的时候,潜进去。”

说完,他看向一旁一直在摆弄电话的一个外国少年,问他了句什么,少年摆了个OK的手势,宋关恬点点头,招呼其他二人,还有哈延福下了车。

下了车,哈延福问他:“你问那小孩儿什么?”

“这里是的监控很多,如果被里面的保安发现有外人潜进来,很快就会找来,让我黑进了安保系统而已。”

“我去。”哈延福张大了嘴巴:“宋神,这五年来你真的只是上学然后当设计师吗?”

“不然我干什么?”

“间谍啥的。”

“行了,别闹了,准备潜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三章 番外(五) 保安再多,安保再严密,但到底只是一个小区的保安而已,四个人很轻易的就潜入了别墅园区,然后瞅准目标,四个兵分两路,朝着目标房子而去。

哈延主其实并不知道目标在哪,宋关恬与车上的那个少年一直联系着,由他来指引方向。

这样一来,他们巧妙地避过了巡逻的保安,来到了一幢别墅前。

可能是这里的主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找到这里,别墅从外观上看,并不显得多么戒备森严。

哈延福蹲在别墅的墙角下:“从这里上去?”她指指比她高出一截的墙头儿。

宋关恬把她的手拉下来:“你在外接应,先不过进去。”

哈延福想了想,点点头:“好,你小心些,要是二十分钟你不出来,就别怪我进去添乱了。”

宋关恬笑了笑,掐了掐她脸颊:“行。”

说完,唇又在她额头碰了一下,这才轻轻一跃,伸手抓住墙头,然后借力一跃,跃了过去,那轻巧的动作,哈延福咂了一下舌,这些年来,明显他并没有把自己的身手给落下啊。

接下来哈延福开始蹲在墙角画圈儿玩,偶尔有巡逻的保安过来,也注意不到她这边,直到关东多二十分钟过去了,宋关居他们依然没有出来,她不再犹豫,拍拍手上的尘土站了起来,原来纵身一跃,用与宋关恬差不多的姿势,跳上了墙头,接着,又是一跃而下。

这帽别墅明显并没有经过经心的打理,花园里有草有花,但并不细致,虽然开得挺盛,但显得有些混乱,院子里倒了几个人,看样子是刚才被放倒的,不过房子里面却传来了东西碰撞的声音,很明显里面并没有外面看起来那么松懈。

哈延福猫着腰,朝着声音的来源方向走去,在窗户下蹲了下来,就在这时却有人被狠狠地甩到了窗户上,她吓了一跳,仔细一看,不是己方人马,这才松口气。

然后小心地往里面探看,她看到宋关恬正在和一个高大的白发男人交手,他白净的脸上已经有了伤痕,明显被打了一拳,这一拳看样子不轻,脸已经肿得老高。

哈延福顿时脚底着火,不过她这次却没有犯二,而是从旁观察了一下对方,那男人不管从体格上,还是格斗技巧明显都是高于宋关恬的,宋关恬吃亏这是必然,甚至她还看到另外两个已经倒地上爬不起来了,只有宋关恬在这苦苦支撑。

这是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没想到对方还放着这么个大玩意在这里。

这时,宋关恬借着客厅沙发的支点一跃而起,一条腿直扫对方的脸颊,但对方高长笨壮,但反应不慢,抬手一抬抓住宋关恬的腿,紧接着就想用力一扭,想要把他的腿拧断,宋关恬见势不好,便又借着他拧动的方向,转动身体,再顺势以另一只脚狠袭他的手腕,迫得不得不松开手,宋关恬被他甩出老远,直接撞到一边已经断了一只腿的桌子。

这下,这桌子终于可以散到地上休息一下了。

宋关恬抹着撞得流血的鼻子,笑了一下,平时他的笑都是温文尔雅的,这时却仿佛一匹嗜血的狼。

哈延福没有看到这一幕,她正绕到别墅的正门儿,准备偷偷潜入。

她自己清楚,自己的身手不如宋关恬,根本不可能打得过那只壮汉,所以并不选择正面迎击。

而这时她进门的时候,正爬起来的宋关恬注意到了,但他的目光丝毫没有在她的身上停留,虽然因为她的出现,他的气息急促了乱了一下,他开始不着痕迹地移动,把壮汉的注意力移到自己这边,让他彻底背对着正门。

而对方根本没想到螳螂捕蝉,后面还有一只小黄雀,就在他一门心思就在宋关恬的身上时,一个轻巧的身影突然从身后一跃而起,借着自己身体的灵便,直接跳到他的肩上,对着他的两边额狠狠一劈,高壮如山的身体轻轻地晃了晃,如一堵倒塌的墙轰然倒地,而他肩上的人影轻巧地往后一跃,落到了地上,得意地拍拍手:“我还真当像是金钟罩铁布衫呢。”

说完,直接从人家身上踩过去:“宋神,宋神,你没事儿吧?哎,流血了?怎么办?怎么办?”刚才面对着比自己大两倍的壮汉她还没这么紧张呢,这会儿开始在原地转圈儿。

宋关恬把人给拉住,让她别再转了:“没事儿,克鲁特在楼上,先把他给弄出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那你别动了,我上去。”

说完,她转身就往楼上跑,宋关恬想把人拉住都来不及了。

二楼,克鲁特早就听到下面的一片混乱,可是他被捂着眼睛绑着身体,什么也看不到,只能靠听的,就在刚刚,他隐约听到了一个紧张惊慌的叫声,那声音熟悉得让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直接就带着椅子直开始乱撞,同时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而他正以一个狼狈的姿态栽倒在地。

这时,突然一切安静了下来,对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克鲁特什么也看不到,这时开始不确定上来的人是谁了,于是他也不动。

直到——

“哈哈哈哈哈……金毛狮子,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克鲁特磨磨牙,刚才的惊喜雀跃荡然无存,他现在又想狠狠地踹飞这货了。

但不论如何,克鲁特还是被哈延福给松了绑,两天未见光明,突然有光线刺入眼睛,克鲁特有点睁不开,等到慢慢地适应了,才开始慢慢睁开,当她看到哈延福那张得意又犯二的笑容时,刚刚的愤怒又消失了,依然是刚才的惊喜也不敢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家老公神机妙算啊。”哈延福得意地扬起了头。

这时,宋关恬和其他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到了门口,看到他们,克鲁特彻底地笑开了:“你们……果然来了!”

“行了,要感谢的话等你把罗贝尔家拿到手,分我们几分一半就行了,你再不回去,就被罗贝尔家除名了。”这时蒙泽从外面也进来了。

克鲁特站起来,在那一刻,他又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罗贝尔家的继承人。

“走吧。”

宋关恬和哈延福并没有和他一起去医院,两人的新婚蜜月还没开始呢。

只是看着宋关恬脸上的伤痕,哈延福心疼非常,最后她说:“宋神,我有点后悔来这里蜜月旅行了,唉……”

“没事,有你在,去哪都不带太平的,不用太在意。”宋关恬温柔地摸着她的头说。

她像只小狗似的抬头看他:“我怎么感觉你又在损我。”

“你感觉出问题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四章 番外(六) 郑飓风就是传说中含着钻石汤匙长大的孩子。

身在豪门,他不止没有体会过那种家族成员互相倾轧的残忍经历,甚至还是在满满的爱的包围下长大的。

可也正是因为这满得过盛的爱,让他开始发现自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他有七个姐姐,每个姐姐虽然个性不一,但对他的疼爱却又完全一致,从小到大被姐姐们过盛的疼爱给吓到的郑飓风,从小就特别害怕女生,到了初中时,有女生向他告白,他甚至吓得直接把情书撕了甩在人家的脸上,然后一脸惊恐地逃跑。

事后,他后悔不已,想要向人家女生道歉,可是人家小女生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第二天就没来上学,第三天就转学走了。

从那之后他就发现,自己特别害怕和女生接触,一旦接近,或碰到她们,他就会呼吸急促,甚至是全身起红疹,连家里的姐姐们都碰不得。

这可吓到了父母,国内外的名医看了一堆,最后的结果就是——

这是心理上的问题,与身体无关,只能克服了心理障碍,才能解决这个病症。

从此之后,全家上下就开始致力于给他介绍各种女生,让他习惯与女生接触,但结果都不甚理想。

终于有一天他爆发了,他直接向父母姐姐出柜,说自己喜欢男生。

当时全家吓坏了,毕竟他是郑家的独生子,父母还指望着他传宗接待,其实那时他也不确定自己喜欢不喜欢男生,反正至少和男生在一块儿,他不会犯病,为了不让父母姐姐们再逼他和女生相处,他只能出此下策。

甚至发出豪言,要是他们再逼他,他就上街直接拉个男生犯错去。

那天,他又为这件事和父母姐姐们吵了一架,心里憋着一股火,心想着,干脆说做就做,也是少年不懂事,他还真就在一间靠着深巷,平时没有什么人通过的24小时自助银行那里看到了一个身形纤瘦,但看起来挺顺眼的男生背影。

当时,他一咬牙,也没多想,直接就进去了我,然后吓唬对方。

对方似乎挺害怕,这他很满意,不过他还没想到好下一步怎么做,但总不能在这里,万一一会儿有人来提钱怎么办?

所以,他逼着男生进了深巷子,没想一个男生居然也这么聒噪,不过他说话挺有意思,他吓唬他也没见他多害怕,这要是换成女生肯定早就能尖叫得把耳膜都穿破了。

就这一点来说,他觉得男生就比女生强。

“大哥,你看啊,每个城市都有那么个红灯区,在那里的什么样的小姐姐都有,环肥燕瘦,任君挑选,而且价格合理公道,这样,要是你兜里没钱,我给你也行,你犯不得为了这点生理问题犯罪嘛,对不对?”

“劳资找的就是男的。”

“大,大哥,那你就更不应该找我了,我不符合标准啊。”

结果事实大出他的意料之外,这个男生居然是个女生?

他不太相信,有哪个女生有她这身手?哪个女生有这胆量?这简直是胆大包天了好不好?

他觉得他只是在为自己脱身找借口而已,所以他说他要买他。

结果这个说自己是女生的男生彻底生气了,直接跟他交起了手,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同时也有点刮目相看了。

她是个女生,但她刚才没尖叫。

她是个女生,但她身后很不错。

所以,他不可能是女生。

可是后来又来了个男生,一个很漂亮,很好看的男生,说实话,如果单说长相的话,还挺附合他的审美的。

新来的男生和与他交手的这一个似乎认识,然后从他们的对话中,他得到了让他震惊的答案,这个身手不错,胆量惊人的男生居然真的是个女生?

有有点不敢相信,但他彻底被刚来的这个男生的长相给吸引了注意力,这男生的长相实在是附和他家老爸老艰的审美,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这要是领回家,老爸老妈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反弹吧?

于是,他立刻更改目标,向男生自介绍,不过人家根本没理他。

他想从那个女生那里得到那个男生的信息,结果失败了。

当两个人都离开后,他才后知后觉了一件事。

刚才那个是女生,他和她离得那么近,连肢体接触都有,居然没有犯病?

后来想了想,他觉得那可能是因为最开始时,他以为她是男生的原谅故,本来就这是心理上的问题嘛。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去阿姨家那里坐客,他的表弟弄个了俱乐部,他每天没事就和他在俱乐部泡着。

有天来了几个看起来挺痞的男生,这男生说话挺欠捧,他就帮着表弟收拾了一顿,没想到还是个硬骨头,居然天天来找他挑战,结果每天都挨揍,他都要佩服他了。

然后有一天,男生来了个帮手,没想到他又遇到了那个女生。

女生要和他打,他不愿意和一个女生打,她就直接逼了上来,然后他又发现,就算知道她是女生,他居然也没有过敏,这实在是个奇迹,连表弟都震惊了。

她是来给朋友出头的,后来他们约了个地方见面再谈,结果他被她狠狠地摆了一道,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问题,居然弄了一堆阿姨大妈围着他,他再次犯病,差点死掉。

他很生气,但他又有这些人送到医院的,甚至后来她亲自来道歉,从她的态度中,他感觉得到后悔与诚意,后来想了想,就算了吧,本来她也不是有什么大恶意,就是个小小的恶作剧而已,毕竟她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有多严重。

后来,他从她那里要到了那个男生的联系方式,但却没有什么机会,他便出国了,这一离开,就是好几年,他几乎已经快要忘了这个女生,只是每次被女生接近,快要犯病时,会想起她,想起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一个让他不这么害怕的女生。

这一想起来,印象便又深刻了一些,每次都这样,一快要忘了,就又突然想起来,渐渐的,居然也忘不了了。

在国外修完了学位后,他又回了国,为了熟悉国内的经济环境,他决定再在国内修个学位,于是,他又考入了国内的着名学府。

在那里,他听说了故人,那时他惊喜不比,可是奇怪的是,并不是因为这位故人曾经让他有想追的念头,而是他在这里,那个家伙会不会在这里呢?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五章 番外(七) 缘份果然是个玄妙的东西,那天晚上他回学校,在校门口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一回头,就看到了那个在自己脑海中时常出现的那张笑脸。

那时,他心里莫或的涌出一种上天注定的感觉,可是他还没明白那是什么,只是觉得这人让他觉得放松,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的心态。

他们重新联系到了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玩,她还是那么活泼好玩,于是他就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小二哈”。

结果早就有给她这个外号,就是那个与他同校的故人学长,在他来之前的唯一校草,现在的并肩校草。

他还记得当初自己说要追他的豪言,那天看到他,觉得这男生还是那样温文尔雅,挺不错,于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开玩笑,还是怎么的,居然再发豪言,而且还让小二哈帮他。

可事情的结果却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他觉得他可能喜欢上小二哈了。

可其实想想,这也不是什么不可预料,长这么大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这么用心,不是喜欢能是什么?

可是长这么大,喜欢他的女孩子有很多,把他当兄弟的却没有一个,她把他当兄弟。

要怎么去追一个当自己是兄弟的女生?,这好像比他上学时最难的课题还难。

这一难,便又难了许多年,他知道,她心里装着另外一个人,五年的时间那人失踪整整五年,甚至可能已经死了,她却依然没有放下,其实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可能已经走进不了她的心里了。

可是他不甘心,从小到大,他从来不会失败,而这次,甚至是没有上场就失败了,他怎么可能甘心。

至少,他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

可最后,那个人回来了。

他不是临阵脱逃的人。

可最终,他还是失败了。

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处在非常失落的状态,甚至不太想和她见面。

“你好,我是这次合约的法律顾问。”一个干练清澈的声音打断他的发呆。

抬起头来,他看到一张妩媚性感,可浑身上下又无以透着凌厉气质的女子。

女子挑挑眉,红唇挑扬:“看样子很惨啊。”

他没想到这次的法律顾问居然是熟人,他抹了抹脸,笑道:“被喜欢这么多年的人拒绝,我要不再惨一点,怎么能表现出自己当初付出的真心呢。”

顾桑坐到他的对面,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她的样子不太像是谈公事,很随即地扫了他一眼:“你这样子呢,只会让她连朋友都不想和你做,那二货看着大大冽冽,但心思细着着,你要是真喜欢她,以后还想好好做朋友的话,这段时间就别出现出她面前,等调整得差不多了,再说吧。”

他有点好奇,便问:“听你说话的语气好像很讨厌她似的,可是为什么每次说出来的话总是向着她呀,我才是被拒绝,伤心的那个人啊。”

“我跟你又不熟。”顾桑的手把公文包拿到面前,面色已经正色,显然已经准备谈公事了。

他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自此他与她的交集多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二哈治好了他的心理问题,还是因为这个女孩儿是小二哈的朋友,从一开始他就把她列在自己的这一边,总之他不讨厌她,也不反感与她有所接近。

这个女孩儿的外在有着绝对的女人味儿,即使着穿白配的职业装,走在路上也会引得无数男人侧目,可是她的眼里似乎从来没有放下什么人,而她的性格与他的外貌截然相反。

“你又不是警察,至于这么拼命吗?”在出去吃晚饭的路上,刚好遇到她,正提着一双高跟鞋追小偷,他看到的是她光着脚丫子,及膝的被子已经快要提到腰上,笔直的长腿露出大半,只不过那条好像有点长的打底裤让众多路过的男性有点失望。

而脚下的那个小偷正哭爹喊娘,但嘴却不太干净,而她则不客气地直接用力再踩一脚。

这股子豪迈劲,和她的长相可真太不搭了。

小偷看她是个女孩儿,根本不怕,虽然此时被踩在脚底下但依然嘴巴不干净,四周路过的人不少,但却同有人管闲事,这时他看到小丛从衣服兜里掏什么,便赶紧下了车,走到她旁边,把她拉开,然后一脚踩在了小偷的手上,同时打电话报警。

等警察带走了小偷,他有才功夫说那句——

“你又不是警察,至一过么拼命吗?”

她把自己的短发拢了拢,然后把裙子又放了下来,穿上鞋子,又恢复了平时那个精英女律师的形象后,才说:“他偷了我的包包,包里是明天上庭的资料。”

“那也不用这么拼命吧?对方可能带着武器。”

“放心,我虽然不像福子身手那么好,但对付这种小贼还是够用的。”

“……”突然觉得她和小二哈成能为好朋友真不是意外,这两人某些地方上真的一样的大条。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她也没客气:“回家,谢了。”

说着,直接就走向了他的车子。

等送到了地方,她没马上下车,而是问他:“要不要到我家喝个咖啡?”

他愣了一下,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

“你确定?”

她笑了起来,风情万种,说不出的美丽,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速跟着加快了。

“怎么?怕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对着我这样的大美人,把持不住?”

他闻言愣住,过了一会儿,才笑道:“你说反了,我是觉得我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你把持不住。”

“呵呵,你想多了,连福子都没勾引到,还谈什么我。”她以眼角扫了他一眼,那一眼的风情,他没办法用言语去形容,只是心跳更快。

“不要小看小二哈的眼光,至少我自己还是清楚的,单论长相上,我的确不如宋关恬。”现在提到小二哈时,他已经能够很平静了,不平静的是此时加速的心跳。

看着他坦然的笑容,顾桑默了默,突然笑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也不用太自卑。”

说着,她开门下车,他在车里愣了一下:赶紧跟着下车:“你不是说请我上去喝一杯吗?”

“我没吃晚饭,你先去把晚饭买回来,再上来,顺便买两杯咖啡。”她回头朝他妖娆一笑,笑得他心也跟着怦了一下,然后居然就真的去买晚饭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六章 番外(八) 哈延福结婚那天原逸宗全家都去了。

本来父亲担心他难过,不想让他去,可是他表现得很平静,似乎已经接受这个事实,后来便一起去了。

那天的婚礼很热闹,因为有影帝在,招来了一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请贴的记者,结果惹得哈延福大显神威,差点把自己的婚礼给玩脱了。

坐在宾客间,他的目光始终追寻着她,一颦一笑他都想记着,或许从今天,她不会再属于他,但至少在他的记忆里,她永远得属于她的,而且未来的日子还很常,未来的事又有谁知道呢?

他说过,会永远站在她的身后,只要她一回头,他永远都在,不管他需要不需要。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有点快。

就在她结婚半年后,有一天她打电话给他,那时他正准备和几个朋友去打网球,接了她的电话后,立马就要过去,可她听说他要去打网球,就说不用,她要过来和他一起去打。

他当然不会反对。

他的很多朋友她都是认识的,有的甚至还是“福来”的常客,见她来了在,大家还挺高兴,她和一群少男少女玩在一块儿,并不显得突兀,可能是因为气太和谐,谁都没注意一群高中生当中混了个已婚人士。

网球有单打双打,大家组织了个双打的友谊赛,原逸宗自然要和哈延福一组,他们配合得很好,默契无间,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

一场比赛下来,两人去一边休息,原逸宗这才问:“突然找我有事?”

“小宗,你学校是不是有个学姐是什么蜜糖女孩儿的那个?”她小声问他。

他愣了一下,点点头:“有啊,你不是还见过吗?怎么了?”

“她最近好像要拍戏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福子,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家姐夫是这部戏的服装和造型指导。”

“……”原逸宗其实很不喜欢姐夫这个称呼,但她好像特别喜欢这样叫,他默默地看着她,好像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了。

“你是想说宋大哥和学姐走得很近?”

“岂止是近,我那天去了片场,那丫头居然扒在了宋神的背上,关键是宋神居然没有推开她。”她说着站了起来,原地转了个圈儿,一脸的愤怒:“这才结婚半年,他居然就这么和小丫头搞,你说我要不要趁着晚饭的时间给他做一碗毒汤,嘿嘿……”

突然说到一半,她阴恻恻地笑了:“不,我要趁着他生病的时候,给他喝一碗毒药。”

原逸宗一头的黑线,把她给扯回身边坐好:“你是把宋大哥当成武大郎,还是把自己当成潘金莲了?”

“呸呸……你才潘金莲呢。”她不客气地往他头上敲打,原逸宗只得求饶抱头。

“哎,别打别打啊,我玩玩笑而已,而且你那么说,我只能想到这个嘛。”

头上的爪子停了下来:“哎,你说我要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原逸宗莫名其妙。

“你想啊,宋神好歹也算是在娱乐圈儿混,他长得那么好,又那么有品味,虽然比不上大佬有钱,可也不差,娱乐圈儿那么多俊男美女的,我防不胜防啊。”

原逸宗依然很淡定:“如果他真的做出什么让你防不胜防的事,那就说明他这男人不可靠,那就离婚呗。”

听他说得随意轻巧,哈延福又是一巴掌,拍到后脑勺:“熊孩子,有你这么劝人的吗?离婚了,我上哪找那么一帅的老公啊?”

“我娶呗,反正我觉得我挺帅,全校女生都这么认为,从眼前的形势来看,长大了可能更帅。”他笑嘻嘻的,没个正形。

虽然两人曾经有过情感方面的纠结,但多都是原逸宗单方面的,自她结婚后,他未再表现出分毫的暧昧态度,只是偶尔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此时哈延福自然也是当成玩笑:“那校草小帅哥,能不能跟姐说说,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有什么解决的,直接问他不就好了?宋大哥不是那种人,你了不用想太多,也许就只是误会而已。”

“我又不近视眼,误会啥啊,那个背影分明就是他,那件衣服是我早上给拿给他的。”哈延福撇撇嘴,但原逸宗的话她还是听了进去,毕竟在她心里,宋关恬也不是那种人。

从她的态度中原逸宗也感觉得出来她的想法,心里不由苦笑,什么时候,他还学会当好人了,这会儿难道不应该添油加醋一般吗?

想到这,他想到了曾经自己做的事,孟梦梦现在已经在娱乐圈销声匿迹,而她那样的人会不把这件事告诉福子?

也不知道到时她知道了什么会是什么反应。

这时,哈延福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看着电话,故意板好脸,才沉着声音接:“干嘛?”

光听声音的话,是真的很不愉快。

宋关恬:“上午你去剧组找我了?”

哈延福:“没去。”

宋关恬:“好好说话。”

哈延福:“没去就是没去。”

宋关恬:“那全剧组是见鬼了?干嘛去了又走了?”

哈延福:“怕打扰人和小姑娘玩呗?那小姑娘那么瘦,背起来肯定很轻吧?”

宋关恬:“什么小姑娘?”

哈延福:“得了,别跟我装了。”

宋关恬:“不是,二哈,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小姑娘?”

嘟——

她直接挂了。

宋关恬在那头傻傻地看着电话,这时他带来的助手走过来,身上穿着的正是他的外套,因为助手感冒了,穿得又少,他就把外套借给了他。

突然他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便问助手:“刚才你和那个小姑娘疯闹了?”

助手是个长得挺帅的小伙,此时有点不好意思:“也不是,就是她突然跳到我背上,我吓一跳,老师,没有疯闹。”

宋关恬点点头,拍拍助手的肩膀,表示没事,只是有点无奈地叹口气,他想:自己的老婆认不出自己的背影,这算不算是一种悲哀呢?

再打电话,这一次却不是哈延福接的,不过声音他也熟悉。

“小宗,她又去找你了?”

原逸宗拿着电话看着在球场里打球的哈延福,说:“嗯,她跑来跟我抱怨,说你在剧组和小女生闹疯,小女生都趴你背上了,你也没生气。”

宋关恬叹口气:“那不是我,我助手感冒了,我把外套借给了他,那货难道连我的背都认不出来吗?”

原逸宗笑了笑,笑容有点苦:“大概是关心则乱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七章 番外(九) 有人不想长大,有人却着急长大。

原逸宗就非常的着急长大,很多人都觉得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对哈延福那段年少时的懵懂感情会渐渐消散,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这么认为。

毕竟他眼看着她结婚,眼看着他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幸福微笑,却还能保持着冷静,他甚至怀疑自己可能真的没那么喜欢她。

可是后来发生一件事,让他明白,这段看似了不痕迹的感情,事实上已经在他的心里划上了一道永远不会磨灭的印迹,即使将来有一天,他的心里可能会留下别人的痕迹,可是那道痕,却是永远也抹不去的。

那是他大学二年的时候。

他的大学也是在北华就读,说起来他是郑飓风和宋关恬的学弟。

那一年,哈延福怀孕,在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不应该该有什么表情来表达情绪,所幸那时是在电话里,她没有看到。

她只记得那时她兴奋地对他说:“小宗,小宗,你要当舅舅了哦。”

开始时,他还愣了一下,小悠现在才高中,他当什么舅舅啊?可随即他想到了,这个舅舅是来自哪里。

于是,他的心又泡到了水里,冰凉彻骨。

有时候他就想,自己是不是自虐,离得远一点,哪怕到别的地方读大学,是不是就可以少见少伤心了。

可是他就是舍不得离开,他告诉自己,这是他对她的承诺。

一直在她的身后,只要回头就可以看到他。

虽然这个承诺是他单独下的,她并不知道。

即使顶着六七个月的肚子,哈延福依然不是个安生的主,宋关恬恨不得每天把她拴腰带上去上班,可是有时候即使把她带到工作室,或者剧组,她依然可以让他转眼就找不到人。

宋关恬不管在哪个剧组人缘儿都不错,所以,带着个家属也没人说什么,只是让一些别有用心的小姑娘觉得这个顶着肚子的大肚婆有点碍眼,明明这会儿是个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事实上,宋关恬把她带在身边除了担心她的身体外,也是为了避免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只不过他有心避免一切让她误会的事,她一天天倒是乐呵,天天追着剧组里的男明星到处跑,跟着狂热粉丝似的,气得宋关恬脸都绿了。

原逸宗当时就跟着爸爸到自己家的影视基地去,正好就看到一个顶着个大肚子的女子,追着人家男明星要签我中,关键是那签名照有一搭,看得男明星嘴角直抽,却又不好意思拒绝,而身后还有一个看起来比男明星还要像明星的男人脸都气绿了。

看到这一幕,原逸宗笑了起来,原父看到他的笑容愣了一下,也跟着他看过去,于是也笑了。

“这小哈有了孩子还能这么闹腾,一天把宋设计师都能给气死啊。”

原逸宗有点愉悦地勾勾嘴角:“那是他活该。”得到了总得付了点吧。

原父没当回事,和身前的人继续往前走,原逸宗却没有跟上去,而是朝着哈延福的方向走了过去。

哈延福正拿着男明星刚签好的签名照准备往回走,正好看到他走过来,不由奇怪:“小宗?你怎么在这儿?”

原逸宗走到她面前,看了一眼看到他过来,转身去工作的宋关恬,说:“和我爸一起过来看看。”

“啊,我想起来了,这个基地是你家的。”

“你天天都在这儿吗?”原逸宗问。

哈延福无奈地回头看宋关恬一眼:“没办法,他说得把我拴裤腰带上。”

原逸宗笑了起来:“你这样秀恩爱对我这个单身狗很不友好啊。”

“咦?你怎么还是只单身狗啊?都大二了呀?就你这条件能没有女生倒追?”哈延福有点惊讶。

原逸宗看着她,想说心里住着个人,看谁都不是那么回事,怎么谈恋爱?

可是后来想了想,却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而是把话题转移了。

“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吧?”

哈延福点头:“是啊是啊,马上就要当舅舅了,激动?兴奋不?期待不?”

“如果当爸爸的话,可能会更期待一点。”他若有所指的笑道,但他不认为她听得懂。

果然——

“那你可得再等几年了。”

宋关恬得空往这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原逸宗则朝着他挥手示意,而这时,他看到了宋关恬身后不远处的一个人影,不由愣了一下。

哈延福看着他的神情不由奇怪道:“怎么了?”

“没什么。”他摇摇头,一手扶住她的胳膊往前走:“快中午的,要不和我去吃饭吧,我看宋大哥他们还得忙一会儿才能休息。”

哈延福是想等着和宋关恬一起吃饭的,这时宋关恬刚好走了过来:“也好,我这边还得再等会儿,你们先去吃,等下我忙完给你打电话。”

说完,他看向原逸宗:“帮我照顾她,别让她乱跑。”

“知道了。”原逸宗点点头,淡笑自然。

现在他渐渐长大,已经成年,宋关恬也不太能看懂这孩子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了。

原逸宗带着哈延福进了一家影视基地外围的一家餐厅,这餐厅据说是一位明星开的,价位虽然不低,但好在味道不错,一进门,哈延福就看到一水的各大小演员与明星,有点目不暇接的意思了。

“这附近居然还有这种地方,宋神都没带我来过。”

看到她放亮的眼睛,原逸宗也有点后悔:“宋大哥平时都带你去哪里吃饭?”

她转身一指:“那个那个药膳餐厅,全都是大补的中药,虽然了也不难吃,但天天吃也是要人命。”

让原逸宗意外的是,这里有很多人都认识她,还朝着她打招呼,有一个最近非常火的流量小生还朝她招手说:“福姐福姐,这里这里,一起吃吧。”

不过她摆了摆手:“不了,今天和我弟一起来的,他比较害羞。”

她话说完,不少人朝着原逸宗看过来,有人似乎认识原逸宗,听到哈延福说是她弟的时候,有人愣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

哈延福刚要找地方坐着,原逸宗突然拉着她的手说:“算了,我们还是继续去那家吃吧。”

“我不要。”她像个孩子似的拉住他的手,要不是顶着大肚子,估计会坐在地上抱他大腿了。

原逸宗有点无奈:“可是我不知道你不能吃什么啊。”

“我自己知道啊。”她指指自己。

原逸宗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说:“我不相信你。我给宋大哥打个电话。”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八章 番外(十) 原逸宗居然真的给宋关恬打了电话,然后知道了一些孕妇的禁忌,在点菜的时候根本不让哈延福有机会看菜单,直接自己就拿了主意,其霸道之势,丝毫不比宋关恬差。

哈延福原本终于要吧打打秋风的念头,最终还是被扼杀了。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宋关恬来了,看到桌上的菜时,他的表情很满意,对原逸宗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目光,原逸宗则笑了笑,说:“应该的。”

吃完后,原逸宗离开了,在路上他遇到了一个人,女子穿着古装的戏服,似笑非笑的站在路边看着他,他看了女子一眼,挑了挑眉:“有事?”

孟梦梦现在已经从女主角落到了女N号,但她依然没有放弃在这个圈子。

大部分人都是这样,当见过繁华之后,便无法在平淡中过日子。

“看到我和哈延福在一个地方是不是特别紧张啊?”孟梦梦慢慢走了过来。

原逸宗抿着唇看着她,然后慢慢地挑起了嘴角:“怎么?还想威胁我?当初你不是已经告诉宋关恬了吗?”

“是啊,可谁知道他居然是个老好人,没告诉哈延福。”孟梦梦一脸可惜。

原逸宗静静地看着他,即使成年了,他的双眼依然会给人一种非常澄澈的感觉,仿佛什么污秽的东西都无法落进去,被这双眼睛一看,总会让人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孟梦梦有些狼狈地避开他的眼睛:“我听说你你父亲最近要亲自投资电影……”

“不好意思,家里的生意我现在并不插手。”原逸宗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直接转身就走。

孟梦梦急了,快步追上他:“原逸宗,你真的不怕我把你做过的事告诉哈延福?”

“请便。”原逸宗脚步不停。

“她现在怀孕,你就不怕到时她听到受到打击太大,会影响身体民?”

原逸宗终于停了下来,孟梦梦露出得意的笑容,重新再次站在他的在前,可是一看到他的眼神时,她却吓得连退了好几步。

男孩和清澈见底的眼睛仿佛什么被黑色的东西给彻底蒙上,他盯着孟梦梦,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我劝你最好不要乱来,现在你至少还可以在这个圈子,指不定哪里能找到下个金主东山再起,但你要是敢在她怀孕这段时间打扰她的话,我保证你永远没机会再在这个圈子。”

明明还只是个学生,明明刚才还说不管家里的事,可是此时他的气势就是让孟梦梦想信,他不是开玩笑的。

原逸宗冷冷地看着呆站在原地的她,厌烦的别过脸:“我会跟我爸说的,但女主和女二就别想了,演员早就定好了。”

说完,他走了,孟梦梦在原地站了好久才动弹起来,然后重重地松口气。

即使不是女主女二,一部大制作名导演的电影也比网剧中打酱油要好很多了。

呵呵,到底还是小孩子,说请便,不还是同意了?

孟梦梦顿觉自己的翻身机会马上就要来了,不由得意了起来,连笑容好像又回到了昔日全民女神的甜度来。

然而,世事难料,原逸宗为孟梦梦急取到了电影里的角色,可她也未必自己长心抓住这个机会。

哈延福即将临产,宋关恬干脆推了所有的工作,这回真是每天拴在裤腰带上,恨不得多长一双眼睛粘在她的身上。

但看得再紧,也也顶不住二哈的撒手没技能,还有一个星期便到了预产期,一般人都会好好在家呆着吧,可她偏偏呆不住,天天要领着出去晃,你说你晃也行,附近小区走走就得呗,一天这嘴都不带闲着,一会儿吃这一会儿吃那。

今天他们是来吃日式料理,点好菜好宋关恬去趟先手间,让她老实等一会儿,明明走时说的挺好,可宋关恬一走,哈延福就离了坐,因为她刚才看到了两人不应该压根不认识的人居然坐在一起吃饭。

那画面,有点诡异。

于是,他顶着个大肚子悄悄地坐到了那两人座位的旁边。

原逸宗看着孟梦梦的目光有点冷:“角色已经给你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孟梦梦笑容很甜:“所以今天不是特地请你吃饭要谢谢你吗?”

原逸宗的笑容更加的冷:“谢我?孟小姐,想来还想狮子大开口吧?”

孟梦梦抹抹嘴,说道:“原少爷,说哪里的话,其实你也没有损失不是吗?而且我了没有非要求是女主角,我现在的要求很低的,女二也是可以的。”

“你知道我爸这部电视剧投资多少吗?请的都是什么咖位吗?女二?你想太多了,就算是个丫环,恐怕也轮不到你。”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差哪儿呢?演技来说,我也是得到过肯定的,长要呢,自认为不差,为人处事呢,我也自认没有什么问题,怎么就不够格呢?”

“为人处事?呵呵,你知道吗?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敲诈勒索,你觉得要不是我看在福子现在在怀孕,不方便被打扰的话,你现在有机会坐在这里威胁我吗?”

一听到居然与自己有关,哈延福的耳朵都要竖到天上的去了。

“这怎么能怪我呢?难道不是因为原少爷你当初看宋关恬不顺眼,所以故意在他和叶轻康传出绯闻时添油加醋让事情更加麻烦吗?”

哈延福在一旁听得吓了一跳,当下就忘了掩示,一拍桌子就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她一出现,把坐着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不管是原逸宗还是孟梦梦,其实都不是特别希望她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原逸宗眼中闪过慌乱:“福子,你听说我……”

可哈延福来不及听他说什么,这一跳,再加上刚刚听到那件事的情绪过于激动,她的脸然瞬间苍白,才刚跳起来,便又痛苦地捂着肚子跌坐了回去。

原逸宗吓得一把推开站在哈延福面前,不敢上前一步的孟梦梦,直接把人抱了起来,而这时宋关恬从洗手间出现,看到这情况,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把哈延福从原逸宗的怀中抢了过来,头也没回地冲出了餐厅。

原逸宗在原地呆滞了几秒钟,紧跟着冲出了餐厅。

孟梦梦刚才被原逸宗一推,推到了一边,撞了一下桌角,身后生疼,可她也顾不疼,只是慌乱地想着:完了,她的筹码没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九章 番外(十一) 哈延福很快被推入了手术室,因为可能会早产,宋关恬和原逸宗双双在手术室门口转,像两只无头苍蝇似的,看得进进出出的护士最后火了:“你俩到底谁是里面产妇的丈夫?”

“我。”宋关恬想也不想地冲上去:“她怎么样?”

“可能会难产,需要剖腹产,你快去签字……”

护士话说到一半,里面就又人出来了:“快拿血包,产妇大出血。”

那一瞬间,原逸宗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地崩塌了,他听不到世界的任何声音,只感觉到眼前的影像轰然倒塌,就此他的世界跟着黑了下来,仿佛那个明亮可以当做太阳的笑容渐离渐远——

他以为自己将会永远在那道黑暗之中,却没有想到光明竟然再次来临。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先是听到了一阵小孩儿的哭声,然后就是一阵兵慌马乱,再然后他听到了熟悉的仿佛生命在永无止尽跃动的欢快声音:“我的天,你居然比我醒得还晚,到底是我生孩子还是你生孩子啊?”

他一转头,就看到了熟悉的笑脸,那张笑脸有苍白,明显是气血不足,可是笑容却依然是那么鲜活,明丽得让他眼睛都睁不开了。

“福子……”

“我让大夫把你的病床移到我这里来,就是想要让你一睁眼睛就能看到你的外甥,怎么样?帅吧?”

说着,她把还在襁褓里包着的哭闹婴儿往他眼前一显摆。

以前原逸宗看到过刚出生的小孩儿,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可是眼前这个倒是有点不一样,从眉眼上看,很有其父的风采,而且头发茂密,眉毛也很浓,只是此时正在闭着眼睛哭,一时间也看不到眼睛是什么样子的。

这时病房门开了,亲家双方的父母从外面走进来,一看到哈延福抱着孩子显摆,哈妈妈走过直接就往闺女后脑勺拍了一下:“你要谋杀我外孙子啊?有你这么抱孩子的吗?”

哈延福顺势把孩子交到了婆婆的怀里,回头委屈地看老妈:“妈,我才是你亲生的。”

“亲生的不如隔代的。”

哈延福觉得自己的心受到了莫大的伤害,朝着婆婆扑过去:“妈妈,我往后就您一个妈妈了,您可要好好疼我。”

宋妈妈和哈妈妈是两位性格截然相反的妇女,只见她温暖地拍拍她的头,像是哄小孩儿似的温柔道:“乖,以后妈妈会疼你的。”

此时哈延福的脸色还很苍白,原逸宗回想到当时医生的话,两者结合一下,几乎能想象得当时她躺在手术台上的样子,这一想,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又有些沉重,手捂着心口,慢慢地倚到了床上。

哈延福虽然在和父母们说话,可是他这边一点都没有落下,赶紧问:“怎么了?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这时所有人都朝着他这边看过来,虽然大家都不认识他,可是每个人的目光都很关切,他摇摇头:“没事。”

“没事个毛啊?我在手术室战斗的时候,你不给我在外面打气加油,居然把自己送上的病床,你还好意思跟我说没事?”

原逸宗的嘴唇轻轻颤了颤:“我怕……对不起。”

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事情已经做了,说什么有用呢?

哈延福眨眨眼睛,好像没懂他的对不起来自哪里,想了一会儿才想明白,而后她欢快的面色慢慢沉静下来,原逸宗的心突然又跟着震荡了一下,此时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她的还要白。

双方父母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便把刚刚哄睡着的小婴儿放回了婴儿床那里,四人陆续走出了病房。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和一个睡着的婴儿,一时间没有什么动静。

房间外,宋关恬站在门外,看着四位老人走出来。

哈妈妈问宋关恬:“这小伙子是咱们家福子在外面认的那个弟弟?”

很明显,哈延福还没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他们说清楚。

宋关恬也没打算解释得太仔细,只是点点头:“这孩子心里有些心结,得慢慢解开,让他们相处一会儿吧。”

说完,他稍微走到远一点的长椅上坐好,距离刚刚好,里面要喊的话听得到,说话又清不到。

原逸宗低着头,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最后只能再说一句:“对不起。”

哈延福走到他床边坐下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就像小时一样。

“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事儿。”她笑嘻嘻地朝着他伸出了手:“那些你还有吗?”

原逸宗错愕又疑惑地看着她:“什么还有没有?”

“那些视频和图片啊?你不知道网上全部都给删除了,我想找都找不到,你有没有还存着的啊?”她有点小心地往门口望了一眼,声音放低,似乎很急切。

原逸宗还是不太明白:“福子,你到底要什么啊?”

“当然是叶哥和我家宋神的CP视频和图片啊?你不知道当初我每天都要上网刷几副,后来事情真相大白了,都删了,我居然一副都找不到了,早知道我全都下下来就好了。”她一脸痛惜地拍大腿,像是错过了一张中奖五百万彩票似的。

原逸宗傻眼地看着她扼腕不已的神情,久久不能回神,而他的错愕最终渐渐化成一道温柔的笑意,他的手轻轻地撩起她的一缕头发,动作并不暧昧,似乎只是拿起了一个什么好玩的东西,他静静地低头,说:“福子,你不要总这么温柔,我会……”永远都放不下。

“我会……越来越任性的。”

最终,那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他想,就算能永远看着她这样的笑容,一直这样被她的温暖包围,即使是以另外一种形式,他也觉得很幸福,很幸福。

哈延福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这些年,原逸宗把感情藏得太深,她几乎都快要忘了,曾经的少年承认总是用忧郁又爱慕的眼神追随着她。

她只是觉得这孩子只是依然对曾经在黑暗中将他拉回现实的那个声音有所依恋。

人总是这样,在最无助的时候,如果有一双手朝着自己伸过来,那么那双手也许就不只是一双手,而是一个可以支撑天地的柱子,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少年心中的那根柱子,但她庆幸,那时自己的声音把少年给拉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章 番外(十二) 宋关恬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陌生的让他非常的不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不久之后,他面前来了一堆白大褂,其中还有一个金发的年轻人。

这些白大褂对着他的大脑一阵扫描,然后跟那个金发年轻说了些什么,便出去了。

年轻人在听了白大褂的话后,微微地皱了眉,但很快又平复了。

等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金发年轻人时,他走到了床边。

“宋,你还记得我吗?”

他摇摇头:“请问你是……”

“我叫克鲁特.罗贝尔,是你的好朋友,前不久你出了车祸,刚好撞到了脑袋,医生说可能损坏了记忆神经,以前的事你可能暂时想不起来,不过没关系,会慢慢恢复的。”

对于眼前年轻人的话,宋关恬并没有十分的相信,不过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克鲁特.罗贝尔应该是没有恶意的。

“那……我的家人呢?”

“你是来留学的,曾经我听你说过,你……没有家人。”克鲁特说这话的时候看起来有些犹豫,又有些为难。

宋关恬没有追究,他想他可能是怕勾起他的伤心事。

“那我在这里住院……”这病房看起来相当的高级,一看就是某私人医院的VIP病房。

似乎看穿了他的顾及,克鲁特说:“放心,你已经与我们家签了约,你的一切都将由罗贝尔家负责。”

“签约?签什么约?”即使大脑一片空白,但基本认识还是存在的,合约这种东西可不是能随便签的。

克鲁特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张合约书:“你学的是服装设计与造型,罗贝尔家早就想要延揽前,就在你出车祸的前一天,你同我们签了合约,不过这并不是正式的,只是一场秀的临时合约,正式签约,还是等到你身体好些之后再说吧。”

宋关恬没有异议,他翻看合约,觉得没有任何问题,但这并没有让他放下疑虑。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克鲁特再没有提过签约事,他看起来很忙,并不是时常来看他,但他被照顾得很好,有一个自称是克鲁特妹妹的少女倒是时常来看他,少女长得很可爱,像是洋娃娃似的,他感觉得到少女对他的好感,可是他有些无感,似有若间总感觉有什么在心里头萦绕不去。

转眼一年过去了,他早已经康复出院,虽然记忆依然空白,可是对于他曾经学过的东西似乎并不陌生,只要一上好很快就会重新拾起来。

虽然对任何事都没有了记忆,可是他对自己的性格还是有自身的了解,他并不喜欢被束缚,可是克鲁特几次热情邀请他加入罗贝尔家族,而他又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若不答应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最后,他答应签下了五年合约。

据说想要签到罗贝尔家族的人很多,而且多半是一签全是终身,他这样只签五年的,有人笑他傻,可也有人震惊于克鲁特对他的特殊。

但这些都与他无关,他喜欢沉浸在设计图里,即使偶尔空闲,他更喜欢的是安静的坐在那时在,努力去寻找自己失去的记忆,毕竟没有人喜欢当一个没有回忆的人,哪怕那些回忆并不美好,但都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又是两年过去,他隐约间记起了一些事,克鲁特曾经告诉他,他没有家人,可是他的记忆里总是时常会闪过两张温柔慈祥的笑脸,那脸虽然模糊不清,但他感觉得到,那两张脸的主人应该是很爱他的。

没有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当然也有父母,只是他现在远在异国他乡,记忆空白,连自己的家乡是哪里都不知道,即使回到了自己的国家,似乎也是无从查起。

然后他开始翻看自己的东西,然后他才发现,自己的东西居然全是车祸后克鲁特送来的,竟是没有一件曾经自己用的东西,包括他曾经用的手机和证件。

严格上来说,他现在就是合法的凡国人。

这一切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可他却隐约感觉到了,克鲁特并不想让他想起来。

可为什么呢?不会是车祸其实是他造成的吧?

这天他参加完罗贝尔那累人的宴会往回走,克鲁特和捷尔与他一起。

这兄妹俩似乎都不怎么喜欢家族里的氛围,全都独自住在外面。

三人到了市区后,便下了车,开始漫步,这时对面突然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只狗,那狗还带着狗牌,明显是有主人的,跑得极为欢快,那四只腿儿好像踏着朵白云似的,恨不得飘起来。

捷尔吓得轻叫了一声,躲到了她哥哥身后,而手狗儿并没有冲着她来,而反在宋关恬的腿边停下来,仰着狗头,似乎对他很好奇。

宋关恬一与那双有点像狼的眼睛对上,蓦地愣住了。

大脑中瞬息闪过一双类似的眼睛,只是那双眼睛比这眼睛更灵动,更活泼,好像里面住了个可以翻江倒海般不安定的灵魂。

那画面乍现即收,他还来不及抓住什么。

于是,他蹲了下来,摸着那狗头:“你的主人呢?”

他一直给人一种冷冷清清,不太好接近的感觉,冲着人笑的时候彬彬有礼,可永远都会让人觉得隔着一层什么,即使与与他熟识的罗贝尔家的兄妹,也不曾看到过他如此温柔的笑容,同时愣住了。

克鲁特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一变,捷尔注意到了:“哥哥,你怎么了?”

克鲁特摇头,然后突然又问妹寻不:“你还记得前几年我们去卓国,在商场遇到宋时,他身边的那个女生吗?”

捷尔回想了一下,没想起来,只好摇头:“怎么了?”

克鲁特没理妹妹,只是走过去:“宋,先走吧,它主人不在这儿,万一被咬了怎么办?”

宋关恬没站起来,也没有看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不会,它不会乱咬人。”

他的笑容很深很远,又很温柔,听起来并不像是在说一只狗,倒像是回忆起了某个人一般。

克鲁特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刚要说什么,这时狗的主人跑了过来,见自己家的狗子正蹭着一个陌生人的裤腿,她赶紧跑来道歉,最后被眼前的两个帅哥给晃瞎了眼。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一章 番外(十三) 从那天起,克鲁特的心里就有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果然不出两年,宋关恬的记忆全部恢复,然后他拉出了解约,然后回国。

他不容易把他拉进了罗贝尔家,怎么能这样甘心就放人走呢?

然而不放又上怎么样?本来他就是用卑鄙的手段把人给留下的。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不签约,但希望他仍然在罗贝尔家。

罗贝尔家人才济济,有很多人不明白他为什么执着于宋关恬。

其实这不止宋关恬才能的问题,从小到大,他没有交过朋友,跟在玩在一起的多,几乎找不到一个不是为了他家族背景的,后来就出了宋关恬这么一个拿他当真朋友的人。

不管是他失忆前,还是失忆后。

可就这么个唯一的朋友,就要被一只二哈给抢走了。

其实宋关恬以前用的手机他一直留着,手机里存的东西并不多,除了一些学习资料以及图纸外,就是一个人的照片,各种表情的,哪一张都非常的傻非常的二。

可奇怪的是,你看着这照片就会莫名的没错得开心,想笑。

克鲁特把这解释为嘲笑,因为那笑脸实在是傻。

那里面还有一些两人聊天的内容,一样的傻,可是克鲁特支孙知道为什么原因,在自己烦闷的时候,就会把那些照片翻出来看看,然后看完了,就好像心情会放松一些,然后再看看那个傻呼呼的家伙发过的信息,基本都是今天她捧了谁,后天她要去帮谁谁撩男神这样的话,可是看着,莫名的欢乐。

最终,宋关恬决定要回国了,而他与家族这边的矛盾也日益激化,爷爷建议他可以先出国一阵,等他老人家把那些上窜下跳的家伙解决了再说,其实他明白,爷他主要是怕他的生命受到威胁。

选来选去,他最终选了去卓国,一是因为宋在那里,二是他莫名的想要看看那只二哈到底长成什么样了?是不是还像小时候那么二。

原本以为宋出国五六年,早与她断了联系,就算找也没有那么快找到,但世事往往主浊让人那么出乎意表,没想到他刚下飞机,就看到了那张脸。

说起来居然和大学的时候没两样,一副还没发育完的样子,表情还是那么二,然后说话居然和高中那会儿一样,能把人给气到了天上。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个什么。

但不管如何,到底是见了面,他以为这样也就算是把自己的好奇心给收了起来。

虽然她与宋关系很好,甚至两人谈起了恋爱,但他并不觉得两人之间还会有什么交集,若说交集体,也顶多就是宋吧。

然而,只是一次偶然抢了宋的便当,让他再次对那二货好奇了起来,甚至更甚。

他开了饭馆,他去吃她做的菜,明明都是些普通的家常的东西,可他却吃出了安宁与感,这是他从小到大吃了那么多精致华贵的食物都没有感受到的东西。

他想他迷上了她——的手艺。

可不管如何,这货仍然让人糟心。

可偏偏她救了他,那么的不顾一切,如果她有一丝犹豫后再救他,或许他会觉得只是看在宋的面子上,可是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隐约感觉得到,自己的心有点危险。

于是,他借机回国了。

可没想到即使回国这了,这货也是隐魂不散,竟然又被她救了一回。

他猛然发现,这个有夫之妇太危险了。

于是,不久后,他就找了个名模谈起了恋爱。

但那滋味总是不对,还不如回家抱他养的那条二哈。

妹妹曾经问他明明不喜欢狗,为什么还养了一只狗,他只是笑了笑,他才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