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之凤》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捡到玉玺!!! “阿嚏!”阑漪一身湿透从外面走回来。

“呦,这是被人抛弃投河自尽了。”姚青青刚好买了胭脂水粉看见阑漪就是捂着鼻子一脸的嫌弃的模样。像是轰赶着苍蝇一般。

阑漪低着头就往姚府走。

“啪。”还没踏进姚府的门口。脸上火辣辣的带着一丝冰冷的掌风。

小腿上一股尖锐的刺痛,阑漪“噗通”一声跪在了门口的青石板上。

“大夫人。”忍者疼痛,阑漪一抬头正是姚青青的母亲,汝冰清。姚府堂堂正正的大夫人,不像是自己和自己的娘亲。

“还知道是大夫人就不应该见着青青欺负她,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无视青青。今天给我在这里跪着,五个时辰。”汝冰清咬牙切齿的说。

“是。”阑漪现在半点不能动,自己的腿上就像是嵌进了一根铁钉一样,只要是稍微的一动浑身就像是被一根丝线牵着的木偶。粉碎的疼痛。

“晦气,已经出嫁的姑娘,被退婚是不能回到娘家的。你以后就不要在姚府住了。我会给你安排好去处的。”汝冰清看着阑漪眼神之中是并不掩饰的厌恶。

“大夫人,阑漪并不是被退婚,是他年事以高,在我未过门之前,已经断气了。”阑漪尽力为自己辩解,楚楚可怜之际早已经变成了所有的人的笑柄。

“没过门就将自己的夫君克死了,这样的女人更是不能留了。”大夫人毫不留情的说着。

“大夫人,一人在外,你让我如何立足。”阑漪带着祈求的语气。自己本想是一死了之的,但是,已经深入了水中还是下不了决心。

“难道因为你,姚府的面子就不要了么。你的哥哥可是就要胜任王爷手下的副将,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想拉他一把。”大夫人投来狠厉的目光。姚府的未来不能因为这个女人有一丁点的污点。

“是。阑漪想跟娘亲道别,还请大夫人允许我在姚府住七天,我给娘亲准备好过冬的衣物。”阑漪低下头,如以往一般的乖顺的没有脾气。

“现在是初夏,你准备冬天的衣物作甚。”姚青青疑惑的问道,这个阑漪的作法总是在她的眼中有那么多的不同。

“我担心娘亲一人天冷不知添衣,以后我不在身边,要亲自给她准备好了,才能放心。”阑漪低着头,“啪嗒啪嗒”的眼泪落在青石板上。让人看着可怜。

被许配给一个古稀老头,还未过门就将他克死,阑漪这克夫的名声是坐实了。

“你这是说我们亏待了你们娘俩。”汝冰清高贵的保养得当的脸上出现阴冷的神色。

“不是亏待,大夫人是不会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一个种地的老头的。”阑漪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众人围了上来,这姚家的二小姐开始反抗了,这下子有好戏看了。这阑漪,被赶出姚家不哭,被嫁给一个老头子也没哭,偏偏这个时候因为自己的娘亲哭了。真是孝顺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是你的娘亲被那人救了,你是自己甘愿嫁给他报恩的。”汝冰清看着众人围了上来,就想要赶快摆脱这里。

“哗啦。”阑漪身上兜出来五十两银子。“那这些姚府的银子,是大夫人给我的嫁妆吗,还是买我的命钱。”阑漪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她看到了那根白绫。这是她的命钱。姚家的人是要她死啊。

抱紧了怀里的东西,阑漪跪的挺直。那是在水边的一个人的手里拿来的,当时那人就说让她保存好,日后会有人来取。就跑了。

“你,你这是在污蔑我,你一个小丫头也来质问我了。”汝冰清尖细的手指指着阑漪,更想是被拆穿了阴谋的气急败坏,“给我把她带进来。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好好的记住姚家的家规是什么。”

阑漪就这么被生生的拖进了姚府。

“阑漪,快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娘亲宁琴听说了阑漪被罚在佛堂前跪着,偏偏还下着大雨。“轰隆。”一声巨响。“啊。”宁琴吓得抱着头躲在一边。

“娘,你去休息吧,我自己来,这些都是小事。”阑漪是早就习惯了。是啊,习惯了并不代表永远都不会反抗。

阑漪脱下湿透的衣服,灌下娘亲准备的热辣的姜汤。纤细的后背上都是青紫的痕迹,还有一道道的伤痕,那都是大夫人不经意间的家规留下的。

“哗啦。”阑漪一下子钻进了热水木桶里面,把自己包裹起来。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都热乎乎起来。

水温有些凉了。阑漪拿出了今日从摆卜那里墨迹来的一盒药膏抹在自己的红肿的膝盖上。

凉飕飕的,像是一片炎热的午后在脑门上贴了一片薄荷叶。阑漪都已经准备好了抹上辣椒面的感觉了,自己的膝盖已经能够活动自如,只是还有一丢丢的红印子。活动自如。

“诶,这老头终于是干了件人事。则啧啧啧。”阑漪对着镜子,将药膏抹在了自己的后背上,那些伤口一阵凉飕飕的冷风钻进去之后,都好了。

“真是人间尤物啊。”阑漪还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美背,幸亏自己今日悬崖勒马留下了一条命,自己这等美艳还要留着祸国殃民呢。赞叹之余看到了自己地上的湿衣服里露出了一个盒子。

纵使是阑漪没有机会上学堂,那上面一个朱红宝玉也看得出,这是玉玺。

“玉玺?”阑漪赶忙捂住嘴巴。看看四下无人。吹灭了灯,猫着腰钻了出去。

家国大事不是我这等草民应该参与的,还是等有机会出手吧。阑漪出去的时候,已经有人造访。

白日里看着那姚府门口精彩的一幕的,人群之中一个俊朗的脸庞。一直盯着阑漪身上的那个盒子。

“没有?”将阑漪的小房子里翻了一个遍,什么都没有找到,那地上的湿漉漉的衣服里面只有一块翠绿和橙黄相间的玉佩。冷倦拿起玉佩,更加的确定这玉玺一定就是被她带走了。

河岸边。阑漪脚丫子搭在水面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啪叽啪叽的打着水面。

“滋啦滋啦”的烤肉的声音带着勾着人的馋虫的香味幽幽的飘散在这泉水潭边上。

“哎呀,摆卜。你那个药膏真是不错啊,你再给我弄一桶呗。”阑漪一口啃掉了半只鸡腿。

“姑奶奶,你小点口吃,你这一口我这一天的给人家看风水的钱就没了。”摆卜看着阑漪的这个吃法很是心疼啊。肉疼,心疼,肝也疼。

“哎呦,看你这个小心眼,你不是还有给人家孩子起名字的钱吗,我都看到了,今天是不是有一个大户人家喜得贵女的,大生意吧。”阑漪贼溜溜的说,恨不得一口把摆卜的所有的赚的钱都给吞了。“哎,对了,你这次的药膏这么好使,再给我弄点呗。”

“怎么,你身上还有伤?”摆卜停下了手上熟练的翻着肉的动作。

“没有了,不过,这玩意贼好使,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阑漪滴溜溜的转着眼睛,一想到赚钱,就连手上的肉都忘记吃了,她太需要钱了。

“先保住你小命吧,上次因为你钱没藏好被大夫人发现,不是差点把你腿打断。幸亏被我捡到了,要不然啊,你就被丢到荒山野岭喂野狼了。”

“则啧啧啧。我这么漂亮的姑娘前凸后翘的,就是丢到荒山野岭也会被帅气的野鬼捡去当老婆,咋就在你嘴里都就跟没人要的烂骨头一样。”“噗叽。”一扬手手里的鸡骨头向身后扔过去,溅起来一个不大不小的水花。

“烂骨头,烤土豆要不要。”摆卜举起来一个烤的半透明的土豆片。上面还滋滋啦啦的冒着油花。引得人的馋虫叫嚣着。

“烂骨头要多加点辣椒。”什么叫识时务,阑漪这就是识时务。

“对了,给你找个媳妇你要不要,”

“你娘吧。”摆卜都已经麻木了这个问题了,自己救了这个小的还不算,看着自己好脾气还拖家带口的都要甩给自己,这不是小拖油瓶拖着一个大的拖油瓶吗。“不要。”

“哪有这么当着人家的面诋毁人家的亲娘的。你这样太缺德了。”阑漪倒是翻着白眼。

“这个烤糊了,不要了。”摆卜一身手就要扔。

“我是烂骨头,我是烂骨头,烂骨头没有娘。”为了吃的,不要脸了。

“哎,我这是何德何能啊能遇到你这么好的老头。”阑漪每次吃饱喝足了就开始摸着自己的肚皮念叨摆卜的好,这个时候摆卜就是这个世界上字好的好人。“对了,你不是给人算命的吗,也给我看看吧,看看我以后能不能发财。”

“只求财?”摆卜扭头看了看阑漪的泛着油光的小手,手心那一道道的疤痕和茧子像是一把尖刀,一下一下在自己的心口上刻下那同样的伤痕。

“钱是我的命啊。快,都说你算的准,快帮我看看。”阑漪一提起钱就两眼放光。

“半吊钱。”摆卜知道如何击退阑漪。

“算了。”

我算不透你的命,若是但凡能够看透一点,你都不会出现在这里,阑漪,你的命,若是能够嫁的两人终此一生平凡快乐的度过,也是我一生的夙愿,我现在只想要,多陪陪你,多陪陪你。

抹去你身上的所有的伤痕,给你一个干净没有瑕疵的未来。

“我与你不过是认识了三个月,就像是从生下来就认识了一样,你说,奇不奇怪。”阑漪又打开了话匣子,在摆卜的面前,自己都能滔滔不绝的说上一晚上,就想是把自己的所有的想法都说给他听。愿意说给他听。

“哎,我倒霉呗,你这三个月把我几年的老婆本都吃光了。”

“那我赔你一个老婆你还不要。”阑漪白了他一眼。“这样你就连女儿都有了,古灵精怪,童叟无欺。多好。”

“那样你就能光明正大的吃穷我了是不是。”

“女儿吃老子那是很正常嘛。对了,我今天得了一个宝贝。送给你顶这三个月的饭前,省的你天天在我身边嘟囔。诶。哪里呢。”阑漪吧自己的身上摸了一个遍。“怎么没没有了。”

“什么呀。”阑漪这么认真,摆卜倒是好奇起来了。

“哎。”阑漪一拍脑门,“我忘了我换了衣服了。下次带给你吧,一块挺好看的玉,给你这种神算子也能充充门面。别整天酸溜溜的。”

“你的东西真是不好拿,我这啥都没有看到呢,先被你数落一番。”

“你不知道付出的越多收获就越大吗。”阑漪一个暴栗打在摆卜的头上。

“睡吧,睡吧。”摆卜把熟睡的阑漪抱到床上,盖好了棉被,轻声脚步走了出去。

“哥哥。”睡梦之中,阑漪叫了一声。摆卜浑身一颤。不敢相信的回头看了那睡梦中嘴角带着笑容的小人。

半山腰上,两个黑衣人跪在一棵大树面前。

“找到了么。”大树后面一声浑厚的声音,带着权威的力量。

“后主,抓住了那个人,可是他被人抢先一步,下了毒。什么都没有说就死了。”

“什么。你们被人跟踪了,赶快转移。”

“什么,后主,什么意思。”

“那个人是有人故意让你们抓住的,你们的藏身之地暴露了,如此,恐怕是,来不及了。”

“后主,后主。”两人许久都没有听到声音,到了树后面,一看,一个人都没有。

“啊!!”阑漪依旧是天不亮就醒来。“哎呀,天还没亮啊。”迷迷糊糊的在屋子里洗了一把脸。在摆卜的房间里阑漪都已经习惯了。

回到了姚府,娘亲还是没有醒。似乎,娘亲对于自己的处境并没有什么不满,也或许是,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不满这种情绪吧。

“嗯,我的玉佩呢。”阑漪看到那衣服还在地上,湿哒哒的已经像是一块石头一样。找了一个遍都没有。“不可能啊,我明明在那人的身上偷来的,脱衣服的时候还有的。”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内乱伊始 “爹,这是娘亲摘得新鲜的桂花做的,爹最爱吃了。”阑漪嘴馋的流口水娘亲都没舍得让她吃一口。

“啪。”“哎呀。”看着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糕点,姚青青指着地上已经打碎的糕点。“里面有虫子,有虫子。”

“这里面怎么会有虫子,都是我摘下来,娘亲一瓣一瓣的清洗的。”阑漪愤恨的看着那故意的姚青青。

“爹爹你看,阑漪性子野的,她那眼神就要把我吃了一样,要不是您在这里,一定就打我了。”姚青青故意露出来自己昨日里撞得自己胳膊上的伤口给姚长军看。

“阑漪,跪下。”凶巴巴的依旧是就连审问的过程都省了。

“哼!”阑漪冷哼一声跪下。“全凭爹处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左右也不过是几鞭子,她,无所谓。

“爹爹。”姚青青那捏着嗓子在给姚长军说话。“我院子里有一些兰花,不如就让心灵手巧的阑漪帮我整理一下吧,你看着糕点做的都是这么好看,兰花一定也能整理好,那兰花是爹爹专门带回来的名贵的品种,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上次阑漪送给母亲的牡丹花就开的很好呢。”姚青青不知道肚子里又在挤什么坏水。

“爹。”阑漪刚一张嘴,但是看着姚长军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也算是明白了,无论是自己什么下场,他都不会有任何的意见的,就连姚青青要整自己这个过场都是他默许的。“是,我一定会做好的,给青青姐姐赔礼。”阑漪乖巧的笑着。

难得的这么懂事不顶嘴,姚长军倒是有些意外。“年纪大了果然就是懂事了,过些时日你姐姐的婚事定了就给你找个婆家。”

“爹。我。”阑漪刚要说什么。

“爹爹。”姚青青恐怕她跟大夫人趁着姚长军不在家的时候把她偷偷许配给一个老头的事情败露了,连忙一把拖住姚长军的胳膊。“王爷不是今日要来商议哥哥的事情吧,您就快去前厅吧,王爷久等了不好。”姚青青那脸上的一片骚红根本就不是因为她那个傻帽哥的前程,到更像是她自己的前程。

“哈哈,好好。那我就为了你哥哥的前程去了。啊。”姚长军与大女儿打趣。假装就要往前走。实际上他也从没有承认过自己还有一个二女儿。

“爹爹,还有一件事情你不要忘记了。”姚青青搓着自己的衣角。

“什么事啊。我这老糊涂了忘记了。”姚长军拍了拍脑门。假装不记得。

偏偏这一幕自己血缘至亲的亲情戏码与自己是没有半点的关系。

“你过来吧。”现在就连整治阑漪都不用姚青青亲自出马。身边的彩绣直接就撞了阑漪一下。就连对着跪着的阑漪眼神里都有居高临下的鄙夷。

一个二小姐混成了这般的地位,确实是挺让人鄙夷的。

阑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混成这样的,这三个月来自己明明是很会钻空子,很会赚钱啊,能给自己挥霍和给宁琴娘养老的钱都已经赚够了,也该是报仇的时候了。自己三个月以前的记忆怎么就那么的模糊呢。

“想什么呢,快点,晚了太阳升起来兰花都蔫了。”彩绣像是赶牲口一样的语气,满是嫌弃和鄙夷。

“好嘞,来了。”阑漪嘴角低头勾起一丝坏笑,仰起脸的时候已经是阳光的笑容,似乎是一个不会记仇的傻子。

“好香啊。”阑漪一看到那还用绸缎包裹着的兰花,就是一阵响起扑过来。

“准备好了么。”屋子里的洛霞听见有声音过来问道。

“马上好,马上就好。”彩绣一看到洛霞就一副哈巴狗的模样,落下一转过身就是一脸的唾弃模样。

“叫人仔细着点,这兰花金贵着呢,坏了事情小姐是要发脾气的。”一扭头看到是来的人是阑漪,只是轻轻地扫过一眼,阑漪却是听到了那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气声,是,说起来,自己这个二小姐是当的挺窝囊的。

只是那落下在看到阑漪的眉角的一颗痣的时候,眼神之中透出了疑惑,随即又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否定一个不可能的答案。话说起来,今早上宁琴娘也是很是在意自己这颗忽然冒出来的痣。

摆卜说了,在眉尾的位置,这就是叫做喜上眉梢,是福气的痣。大富大贵,能够化险为夷的额,说的就跟她要经历什么大起大落一样。

“呸!不就是跟着大夫人早了那么两年嘛,我还比你年长呢。”彩绣低声咒骂道。

“我还是觉得这彩绣姐长得比较好看,昨天在门口那个公子就一直在看你呢。”阑漪眨巴眨巴眼睛满是羡慕。“我虽然是二小姐,以后都没有彩绣嫁的好呢,大夫人这么心疼你。”

“你知道了什么。”

“我啊,我初一跟着奶奶礼佛的时候,听着大夫人说是要把你许配给一个,一个.....”

“是谁?”彩绣也是被阑漪勾起了兴致。

“嗯,我记不清了。”

“你是不是在耍我,你要是敢耍我,看我不让小姐打你。不给你饭吃。”

“啊,哦记得了,是一个公子,说是,是,钱什么公子。”阑漪仔细的努力的回想着。

“是钱庄的钱公子吗,是真的吗。”彩霞的眼睛里都有金子哗啦哗啦的闪着光。果然,穷人都是见钱眼开。

“嗯,对,整个城中只有钱家一个钱公子给,还说,这个月就办了呢。”阑漪看着那彩绣的脸上范花痴的模样心里就在骂着这个没脑子的货,那钱公子怎么可能让一个丫鬟进门。

“还说是钱公子主动来要人的呢,彩霞姐伺候的好,大夫人也是很舍不得呢,以后,彩霞姐就是当夫人的人了。就不能再姚府伺候了,不过,说起来,大夫人真的是很舍不得你,一直想要往后延时间,要不然,上个月就能将你嫁过去了呢。”阑漪满嘴放炮,她只看到彩绣的脸上怒火中烧。

没有什么比打灭了一个奴婢翻身的机会更让她记恨的事情了。歼灭敌人就要从内部入手。

章节目录 第三章 你一定要成为王妃 “对了,今天奶奶还说钱公子又催了呢。”阑漪看着那彩绣脸上越来也好看的猪肝色自己的脸上就越是一副看着鸳鸯被棒打了的可怜的模样。“钱家的聘礼那可是万亩良田,绸缎千匹。别说是十里红妆,百里也不在话下啊。”阑漪一脸的崇拜的模样。

“啪。”忽然自己的眼前呈现出了一副在背地里彩绣扇自己耳光的场面,那恶狠狠的女人还抢走了阑漪拿去典当的宁琴娘的嫁妆手镯。

眼中露出了一抹阴狠之色。

“大夫人。”彩绣恨得牙痒痒。

“哇好香啊。这香味都能引来蝴蝶啊。”阑漪摆弄着那湛蓝色的花瓣。陶醉的闻着这花香味。

“把这些都搬到院子里。”

“为什么,这兰花这么名贵,被晒到可不就是被晒坏了。”这兰花本就是姚青青拿来使狐媚子手段的刀具。阑漪到是要提醒一句。

果然,没脑子有仇必报的彩绣眼中一抹得意之色。“花就是应该晒晒太阳的。快点搬过去。”

“哦。”阑漪趁着没有人拿着一包药粉丢了进去。“阿嚏。”香味香的有些太过于浓烈,这些香气就是大鹏都能给引来了。这下,姚青青,你可是要好好的表现自己柔美的舞姿了。

自己的儿子一个草包送进去军营还不是送人头,竟然还想着趁这个机会把自己这个花痴的女儿也塞给王爷。真是不知道这个王爷是犯了什么冲,被姚家这么给盯上了。估计,也是一个大草包。

“娘。你看。”姚青青一身尽显柔段的绫罗,那是汝冰清花了大价钱定做的,姚青青这几个月的刻苦的练习舞姿就要在这一天尽展自己的美丽。

“呵呵,真把自己当成了卖艺的妓女了。还跳舞,王爷家里缺这几个舞娘吗。”阑漪嗤之以鼻。

“阿嚏。”姚青青打了一个喷嚏。“娘。你说王爷一定会看上我吗。”姚青青紧张的攥着裙角,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圈。

“那几盆的兰花会助你一臂之力,不仅仅能引来兰花,还能。”汝冰清附在姚青青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娘。”姚青青铺满了胭脂的脸上更是娇红一片。娇嗔的低语了一句。

“到时候,他不认也得认,我的女儿,是一定要成为王妃的。”汝冰清那眸子里忽然透出了一股坚硬的冰冷。

“娘,你刚刚的眼神好可怕。”姚青青怯怯的说,在汝冰清的面前她就像是一个小鸡崽子一样。

“好女儿,你出落得楚楚大方。一定要给姚家争气啊。”

“嗯,姚家是城中首富,身为姚家的女儿一定是能够嫁入王府的。”

“哼,嫁过去就你这个脑子就是连个妾也不如,还想做正宫,开玩笑。”阑漪在路上嘀咕道。“娘。”一进自己的小院子,正看到宁琴正在弯着腰给那些刚刚冒芽的小苗浇水。

“啊,娘,你怎么忽然想起来浇水了。”幸亏阑漪回来的及时,一下子拦住了,再一看那苗的样子,竟然是迷魂草。不过,自己怎么会知道迷魂草,这种禁草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一百年,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院子里。

“我看这几根苗也不见长,出太阳了,浇浇水,也能跟那些花长得那么好看吧,你看,你前些日子中的花都开了,真好看,咱这个院子里十几年了都没有开过花。”宁琴的脸上是显得很是高兴地。

“哎呦。”宁琴扶着自己的腰。轻声呻吟着,那声音带着憋屈的隐忍。

“腰痛。我给你扎几针吧。”阑漪熟练的拿出银针。几针下去,宁琴的腰上的病痛缓解了。

“阑漪,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忽然会针灸了。”

“我啊,跟一个高人学的。”阑漪神秘兮兮的说。逗得宁琴忍不住笑了起来。

“娘,今天我带你出去逛逛吧。你也好久都没有出过这姚府了,算起来,都有十几年了吧。”

“我还是在院子里侍弄这些话吧,要是有小猫小狗进来,踩烂了就不好了。”宁琴躲闪着阑漪的眼神。

已经十几年没有见外人,怎么敢出去了。

“走吧。”阑漪不由分说的给宁琴换上一件新衣服。款式是按照阑漪的意思用的天蓝色的绸缎,低调的颜色却是走动之间散发出贵气的光泽,宁琴不喜奢华。阑漪就命人在袖子和领口都绣了细碎的银色的星星。本就常年不见阳光皮肤更是白皙一些的宁琴穿上将那种娇柔美感都呈现出来。

“宁琴娘就像是未出阁的姑娘一般,这么出去说是有人给你提亲都有人信呢。”阑漪看着一本正经的在简陋的梳妆台之前认真的挑选着首饰的宁琴笑道。

阑漪拿起来宁琴试了几次又放下的簪花戴在宁琴的头上。

“哎呀,这个不合适。”宁琴躲闪着。

“宁琴娘就是最好看的,咱俩走在街上人家都会是以为咱们是姐妹呢。”

“阑漪。就这样出去,你爹爹会生气的。”刚走到门口,宁琴又开始大退堂鼓。

“宁琴娘害怕的是大夫人吧。”不过在宁琴的身边三个月,阑漪就已经看出来宁琴实际上怕的是大夫人汝冰清,那个母老虎一瞪眼睛就跟个牛铃似的。黑白无常都没有她那么的吓人。

“阑漪,我们还是回去吧。”宁琴拉着阑漪的手就往回走。

“今天大夫人忙着张罗姚青青的终身大事呢,根本就没有精力管我们。”阑漪本来想让宁琴宽心。结果宁琴满脸的愧疚,两眼血红。

“阑漪跟青青不过是差了几天,都怪娘没用,没给你找一个好的归宿。”是啊,阑漪长得不比青青差,从成人开始,给姚青青说媒的就踏破了门槛,别人一听说阑漪的身世就连见一面都不愿意。

“娘亲是嫌弃阑漪了么,要把阑漪着急嫁出去。”阑漪委屈巴巴的说。

“哪有啊,阑漪这么懂事,我就是怕你在我的身边受委屈。”

“走吧。”

“可是。”刚到了门口,看到门口的家丁,宁琴愣是被阑漪半拖着到了门口。

“小帅哥。”阑漪熟络的打着招呼。

“哎呀,阑漪啊。”那家丁没有了以往的冷艳冷语,倒是对于阑漪很是热情。“上次的酒真是味道不错,就是少了点,哎,有没有门路在给我们几个多弄点。”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赐名,涟漪 姚长军。姚轩明。彩绣洛霞

“阑漪,女孩子不能碰酒啊。”宁琴娘原本慌张的脸上顿时充满了担忧。她已经太久没有出来了。

“啊哈,没有没有啊。”阑漪冲着家丁挤眉弄眼的。

“快点走吧,一会人多,恐怕不好出去了。”家丁也是一个人精,有眼力劲。一下子就看出了阑漪的难堪。

“娘,你拉着我的手。”阑漪让明显的紧张的宁琴拉着自己的袖子。两人就这么并排着走着。

阑漪伸着脖子在人群之中寻找着。这个摆卜说是今日会有卖身的小姑娘,自己就想着能够买一个山沟沟里来的照顾宁琴娘呢。放她一个人在家里总是心里不踏实。

“诶!”阑漪大老远的看着一个跪在角落里的姑娘,头顶上插着一根稻草。身前的地上写着一两银子。

只是因为脸上半边的伤疤,前来看看货的人都是一脸的可惜的摇了摇头。

“你会干什么呀。”阑漪走到她的身前。

“我什么都不会。”女孩子抬起头,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也不能让人忽略掉那脸上的让人望而生惧的丑陋的痕迹。

“阑漪。”宁琴差点叫出声,悄悄地躲在阑漪的身后。

“我能保护她。”小姑娘抬起胳膊指着宁琴。

“好,成交。”年纪不小,心思不小。更何况还是一张稚气未脱的小脸,是天然的保护色。

女孩子拿了阑漪的一两银子转身就向着一个巷子里走。

“阑漪,会不会是一个骗子。”宁琴小声的在阑漪的身边嘀咕。

“主人。你跟我一起来吧。”小姑娘来到阑漪的身前,跪下磕了两个头。

“为什么是两个。”

“你是我的主人,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的人,从此,你我的命运就会连接在一起,你容,我容。”

“还有呢。”

“没有了,我的主人,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成为这天下的光耀,无人能及。”

“那是对自己太自信了。”

“主人。有些人,生来就是不同的。”

“是摆卜让你来的。”阑漪忽然眸子一紧,仿佛是要看穿这个胡言乱语的小姑娘。

“阑漪,我们快走吧。”宁琴拉拉阑漪的袖子,不想要在这里多呆。这个小姑娘实在是让人觉得不清净,更不要以后有她在自己的身边照顾。

“既然已经拿了主人的钱,以后无论在哪里我都是主人的人。”小姑娘看了阑漪一眼,那一眼让阑漪忽然就明白他们之间的事情以后还会有很长。

那个时候,阑漪是有私心的,她是觉得有这个小姑娘在宁琴娘的身边,姚青青应该是不会再闲的往宁琴娘那个小院子里撒气。日子,总归是能安静一些。

“娘。我走了,这是感谢你生下我。以后我们都再也没有关系了。”小姑娘将那一两银子放在胡同之中一个衣衫褴褛的看不清楚男女的蓬头垢面的一个人的手中。

不知道有没有听懂。那个人只是动了一下,扭过头看到了自己手中的东西,那死灰一样的眼睛里忽然迸发出了神采。

“啊。有东西落到我的身上了。”宁琴叫了一声。

“什么人。”阑漪一回头才猛然间发现,她们被几个一身酒气的人包围在胡同之中,身后除了那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就是一个死胡同。

“阑漪。”宁琴吓得浑身颤抖就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吼吼吼~~~~”几个男人手里还拿着酒壶,满脸的猩红,嘴角不住地往上抽搐着有些蹒跚的往前走。

阑漪挡着宁琴,小姑娘挡着阑漪,一步步的后退。

看到地上那个女人,小姑娘一把拉起她,向着那几个男人推了出去。

“主人,快走。”看准了那几人扭打在一起的让出来的一条缝隙,小姑娘立刻就将阑漪和宁琴拉了出来。

“刚刚那是你娘。”宁琴平静下来,狐疑之中带着不相信,尽管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不寻常的安静之下刚刚确实是救了她们的命。

“不是。”小姑娘在宁琴的身边嘴角总是会带着显而易见的微笑。脸上的疤痕被半边的锦帕遮住。倒是更是显得眼睛里闪动着这个年纪里应该有的灵动。

宁琴望了一眼去买包子的阑漪,假装的平静之下带着警戒。

“好。”阑漪甜甜的笑着接过那小贩手中的包子。她特意选了这样的一个位置,不远不近,并且,放在了宁琴的身上一个检验之物。

故意耽搁了一下,给她留下了充足的作案的时间。

“主人。”阑漪感觉得到,从自己回来之前,那小姑娘的眼神一直都未曾离开过自己的身上。

就像是一只自己喂了一口的流浪猫,吃饱了一次之后,它就再也离不开那个曾经给过她饱饭的人了。

果然,阑漪回来一看,宁琴身上的玉佩不见了。那块玉不名贵,却是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也是价值不菲。

“主人,那块玉佩有毒,我处理掉了。”小姑娘并不像是在请求,只是简单的汇报。

“处理了?”阑漪看了一眼小心的吃包子的宁琴,并未露出异样,那块玉佩有问题,自己竟然都没有察觉吗。

“那块玉佩是砒霜浸泡过的。长久的佩戴,必然会引发灾祸,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小姑娘见是阑漪不相信。接着又说。“我这张脸就是被砒霜害的。”

“可以了。”被人的悲情事情,阑漪有着本能的排斥,不吃苦,才不会感觉得到苦啊。

她的生活以后都要是甜的。

“刚才,那个女人。”阑漪忽然想到,小姑娘刚刚叫她娘,就这么把她留在那几个喝醉了酒的人群之中,下场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我跟她没有关系了,我的任务就只有保护好主人就好。”“请主人赐名。”

“我名叫阑漪,你,就叫涟漪吧。”阑漪看看那水池中不多时浮上来的几只金鱼。那是一个美人的名字。

“涟漪,多谢主子。”小姑娘笑起来很好看。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宁琴娘被掳走 “宁琴娘。”阑漪在身后追着,宁琴娘看热闹混入了人群之中。

“哈哈哈哈。你们看,有几个人喝醉了,耍酒疯呢。”人群中原本是耍杂耍的,有很多的人围观,不知道为什么又跑过来这么多的喝醉的人摇摇晃晃,丑态百出。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人。

“主人,那些醉酒的人就是刚才的那些人。”涟漪一眼就看出来。

“啊。”忽然人群之中一阵尖叫声,接着就是四散的逃脱的声音。

人群之中那些那醉酒的人脸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手中血淋淋的那是人的断臂。随着身体的摇晃,更是四周一片血粼粼。

“站住。”身后一声大喝声,一个眼光如炬的男子手中的长鞭向着这边的人抽了过来。

“啪。”的一声响亮。

“慢着。”阑漪一看那醉酒的人之中还有一个手足无措的女人,那正是被人群挤散了的宁琴娘。

阑漪伸手就去抓那个鞭子。而那拿着这鞭子的一端的发力者并没有住手的打算。

“墨空。”一声男子的声音。

“是,主子。”被称作墨空的男人收回了即将落到宁琴娘的身上的鞭子。转而伸手去抓其中的一个醉酒者。

那醉酒的疯癫的人一旦是接触到那鲜血之后就变得迅速很多,墨空也是几个回合下来才发现这些人力大无穷,堪堪的捉住了两个。

“宁琴娘。”阑漪险些被那醉酒者抓住,幸亏涟漪拿了一个带着钉子的木棍砸到了站在阑漪身后的一个人的手臂上。

那人最后落在了阑漪的身上的手臂没有了力气,就那么垂在身边,摇摇晃晃,却还是想要试图带起来。

“大人,这些人都是书馆里的书生。”墨空看到那些人身上的儒袍一眼就看出。

“书生?”男子低声说了一句。

“主人,不能去追。”涟漪一下子拉住了阑漪。

阑漪沉思片刻,转头对着冷倦跪下。“还请公子能救下我的娘亲,我愿意做任何的事情。”

“你怎么觉得我会救你的娘。”冷倦看着这个竟然敢接近自己的女子。身边还有一个年纪十三四岁带着面纱的小姑娘,应该是主仆。刚刚那个被掳走的应该是她的娘亲。

“公子不是袖手旁观之人。”

“为何?”

“若是公子真的袖手旁观刚才就不会让属下出手捉住这闹事之人。况且。”阑漪抬起头,满脸的赤城和勇敢,那不是一个大家闺秀应该有的神色。却是给人一种冰山上的闪闪发亮的鲜花的震撼。

是,这个姑娘的眼睛会在某一个瞬间给人震撼的感觉。

“我的娘亲在那些人的手上,一定也不会是一个巧合,而且,刚刚街上那么多的人,他们只捉了我的娘亲,还想要捉我,所以,我可以成为诱捕他们的诱饵。”阑漪眼神灼灼。仿佛现在就是应该抉择的时候,而且,自己绝对不会退缩半分。

“先把这两个人带回去审问。”冷倦向着墨空说道。

“是。”墨空将捉到的两个人交给了身后的侍卫,带了回去。

“公子。”阑漪跪着向前挪动膝盖。膝盖地下一道殷红的颜色。

“主人。”涟漪心疼的看着阑漪。也只能向前扶着自己的主子。

“好,今夜夜半时分,你来书院。”

“是。”阑漪回答道。掷地有声。就像是领命一定会达到的战士一般。

姚府之日就如同是新婚嫁娶一般的热闹。姚青青在王爷到来之后,就在院子之中悄悄地看着那个自己想要靠近的身影。

“王爷,今日我得了几盆兰花,在城中及其不易成活,今日开的正盛,不如,我们去观赏一番。”姚老爷谈完了自己的儿子的事情,就开始张罗自己的女儿。

“父亲,我想与王爷商讨一些现在的兵法,花花草草有什么好看的。”姚轩明很是不可理解自己的父亲,老糊涂怎么看到了王爷开始胡言乱语了。

“轩明,你不懂。”老父亲不能当面训斥,等王爷走了一定会抽他的狗嘴。

“爹。”姚轩明,什么时候这么被人拂过面子,而且还是当着王爷的面。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冷倦王爷先是打了圆场。反正收纳姚家的儿子这一件事情已经完成,其他的不过是附属而已,看看也无妨。

“嗡嗡嗡嗡。”伴随着一阵浓烈的花香味。接着就是半空中传来的嗡嗡嗡嗡的什么密集的声音。

“王爷,事情有蹊跷。”墨空敏锐的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二小姐,现在不能进入姚府。”阑漪刚走到门口,就被家丁拦下。

“为什么。”阑漪看着姚府门口的阵仗,也是明白一定是家里有贵客,就是那个什么王爷来了。

“这是大夫人的命令。”家丁已经有些不耐烦,大夫人吩咐不准阑漪靠近姚府,阑漪就是一个扫把星,要是让大夫人看见家丁与阑漪说话,估计,这个月初一十五打牙祭的酒菜就没有了。

“好。涟漪。”阑漪扭头,嘱咐涟漪道。“去准备一些酒菜给家丁。他们辛苦了。”

“哎呀,阑漪小姐你小心点。等准许你进门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家丁立马脸上就像是被马蜂蜇出来几个大包一样。

“好。”阑漪无害的笑笑,在家丁的眼中,阑漪就是一个无能无势也没有脾气的女人。得罪她,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下场。

区区是大小姐二小姐的名声的不同,两人的身份地位在姚家更是一个天上的公主一个地下的泥螺。

“哼,喂不熟的白眼狼。涟漪,去买一些砒霜,秘密的。记住,不要有任何的把柄。”阑漪微微的眼神之中透着难以捉摸住的冷彻。欺负我的,我全都要讨回来。

“主人,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涟漪娇小的身段倒是让人很是放心。

“主人。”没一会,涟漪就回来了。

“怎么有两包药。”

“主人,这个是治疗你的腿伤的。一定是药到伤愈。”涟漪扶着阑漪在林中无人之处,坐好,用泉水小心的沾着揭开阑漪已经与伤口黏连在一起的布料。

整个过程之中,阑漪每皱一下眉头,阑漪都会更加的轻柔小心,看得出来,这孩子做这种事情的次数不少。很是熟练和察言观色。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姚府几番风波 “主子。剩下的事情我去做吧,你在这里好好的休息。暂时不要活动,这个小茅草屋,你就在这里安心的休息吧。”涟漪将阑漪安顿好。

“好。”阑漪的腿暂时不能动,不过,与姚青青斗太牵扯精力,她现在需要时间和清净将这宁琴娘的事情捋一遍。

虽然是那位公子答应了要帮助她,不过,以往的记忆告诉她,别人是靠不住的。阑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的身上逐渐的退去,但是自己明知道它在离开,却是无论如何都是抓不住。

宁琴娘已经十几年都乜有出门,怎么会被一群发了疯的人顶上呢。

难不成。阑漪越是往下想越是觉得恐怖。果然,说书的人说的没有错,关心则乱。关于宁琴娘的事情阑漪只能不自觉的就往最坏的地方去考虑。

周围都是叽叽喳喳的鸟鸣声。阑漪思绪被吵得根本就是无从集中。也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有一阵阵的青烟从角落里冒出来。

不该记得的,还是全部都忘记吧。阑漪,你会有最好的未来,但是,都与那件事情都不会有任何的关系。

“什么人。”涟漪一进来就看到有人在已经昏迷的阑漪的身边,正伸出手在蓝衣的额头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主子。”那人一阵风似的就飘走了。涟漪赶紧靠近查看。“主子、”对于阑漪却是怎么都是叫不醒,索性,阑漪呼吸均匀,并不像是中毒了。

“兰花。仙女兰。”姚老爷自信满满,不仅仅是对于那能够招蜂引蝶的兰花,更是对于自己的仙女下凡一般的女儿。

“好,此花难得难养,我正好能够一睹这花的风采。”冷倦自是恭敬不如从命。

能将要轩明放在自己的身边,对于姚家这一城中首富来说,为了自己的儿子的前程,是愿意付出再多的,那么,也正好从这一次的游园,探探姚家额虚实。

“王爷,这边请。”家丁在前面低着头引路。

“来了,来了。”姚夫人在一边一身的隆重的装扮看着自己站在花丛之中的女儿,姚青青在姚夫人的眼中无论如何都是出落的楚楚动人,更何况又是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女儿,自己自然是越看就越是喜欢,能够嫁入王府以后,就是皇后。

那自己就是皇后的母亲。一想到这里,姚夫人就禁不住脸上更加的明媚。

“娘亲。”姚青青看到自己的母亲脸上的冲着自己笑,就更加的有信心了。

“小姐,王爷就要来了”

“好。”四面的亭子里同时响起了二十架的古琴,那声音就如同是天籁之音。

音乐一想起,王爷就有一种落入狐狸的圈套的感觉。

墨空嘴角抽搐一下。心想,自己的主子还真是招眼呢。

“哦哦,我家的姑娘正在练舞,正好王爷随我去看看这丫头是不是又偷懒了。哈哈哈哈,这小丫头一趁我不在就开始偷懒,”姚老爷一捋胡子,跨过那门槛更是觉得自己家的珍宝就要面世了一般。

“哼!”冷倦心中冷哼一声,在深宫之中能够存活下来的王子,早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自己的假面。

墨空可是面上的嫌弃丝毫的不掩饰。想当初就是别国的公主的舞姿已经是精妙世无双也未曾撼动王爷的一点心意,如此,不过是一个俗物,区区几盆兰花,当真王爷会看在眼里不成。

结果,已经可想而知。只是,谁都没有料想到,姚府会一天之内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姚青青余光扫到王爷已近进了那庭院的门,站在那莲花池正中央的姚青青得到了凉亭之中“专心”看自己“练舞”的母亲的回应,在四面的音乐起伏的高潮之中,手中的水袖同时放开。那绸缎散发出来的在阳光下的波光粼粼有那么一刹那的风光。

那是在兰花的花苞之中嗡嗡嗡嗡的一阵阵的声音发出之前的那一刹那的风采,快的还没有别捕捉到。就被杂乱的吵闹声一哄而散。

“啊。”姚青青还在轻舞着水袖,幻想着那能够引来无数的兰花为自己的今日在王爷之前的翩翩起舞的风姿增添几道无人能比的风采。

脖子上一阵刺痛。后背上又是几针针扎似的疼痛。

“啊。好痛,啊,是蜂群啊。”姚青青抱头鼠窜,一刹那间。整个花园里乱成一团,从花苞里接连不断的飞出来更多的蜜蜂。向着人群扑过来。

“王爷,小心。”墨空扯下自己身上的外袍,在蜂群来临之际,一下子挡在冷倦身前,手中不断的旋转形成一面四面包围的屏障,所有接触这面屏障的蜂都被快速旋转的空气打成了碎片。

冷峻眉头冷意尽显。

“你这是谋逆。

厅堂之上,原本春光焕发的姚家一个个都是遍体鳞伤瑟瑟发抖的跪在冷倦的面前。

“王爷,此时,我也是不知道啊,要不然,我们一家人也不会是如此的下场了。王爷,请王爷赎罪。王爷赎罪。”姚长军趴在地上低诉着。仿佛自己真的是天大的冤屈,不时地还是哼哼几句。毕竟自己的头上也是被叮了几个大包。那是掩盖不住的伤痕。

“娘,我疼。”姚青青强忍着在王爷面前不出丑,忍者,可是,自己忽然身上是齐头并进的疼痛,在最后的忍耐的极限,她只能喊娘了。

在最难过的时候能够喊出自己的娘亲,真好。

“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哎呀,青青,青青啊,你是怎么了。”汝冰清原本是狠厉的神情顿时就是惊慌失措,看到自己的希望倒下了,一下子也是慌了神。

“王爷。”不过,毕竟是首富的当家主母,为了不使整个姚家受到牵连。姚家二老的戏还是要做足了。汝冰清跪在王爷面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我的唯一的女儿被蜂群攻击,是最严重的人,对于我姚家下此狠手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恳请王爷为青青一个讨回公道的机会,我的女儿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如此的惊吓。”

“那既然是被人所害,就等姚家找出真凶。三天的时间。”冷倦私底下与姚家联系也不是人尽皆知,所以这件事情明面上不能搞得太大。

“是。民妇一定找出凶手,胆敢谋害王爷。决不轻饶。”

“哎呦,哎呦。”姚俊长在后面的呻吟声是越来越大。

“呃。”忽然,冷倦紧紧地抵着椅子背,眉头紧皱,那张俊脸上都是写着痛苦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身体里面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就要冲出来了一样。自己竟然是动用真气也是控制不住它。

“王爷,你怎么了。”汝冰清懂得察言观色,即便是王爷再怎么隐忍,她也是能够看出来,王爷是中了媚毒,在自己家里中了媚毒,这是谁,是要害死整个姚家吗。顿时吓得浑身冷汗直流。

若是朝廷追究下来。姚家的十八代的祖坟都刨了都不能平息这件事情的,还有自己的仕途正顺的儿子和要当皇后的女儿呢。不能就这么毁了。

“王爷只是恶疾复发,并无大碍。王爷,马上回府,不必惊慌。”墨空得了冷倦的指示,赶忙说道。

若是让外人知道了冷倦在外面中了媚毒,恐怕是回不到王府了。

“恭送王爷。”

姚府关上了门。汝冰清肩膀上一阵阵的刺痛在阳光的灼烧之下更是像是有人在拿刀子剜她的都,不过,这件事情都比不上那个让姚家岌岌可危的人揪出来更重要。

“关上门,每一个人都仔仔细细的里里外外的搜一遍。”狠厉之中透着仇恨,想要给姚家使绊子的人绝对不能存在。

“王爷。”就到了王府的门口。墨空一掀开那车帘,里面空空如也,王爷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我就是阑漪,只是阑漪 “咔嚓。”冷倦身体里似乎是有一个不受控制的猛兽,被人引诱到了这里,一座小木屋之前。

脚下是踩落得机关。

此时任何的一丁点的声音都是在冷倦的脑海之中无限的放大。树枝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像是有人按着一面锣在自己的耳边一阵阵的猛击一般。

“哎,这是今天的酒菜,真好,都拿过来了。”家丁看到了食盒,想都没想就开始吃喝,毕竟靠着口腹之欲活着的人的脑子也不是太好使。

涟漪看着那家丁已经将那饭菜都狼吞虎咽的抢了去,也就完成了任务赶紧的奔回那小屋。

“嗯?”路过那个胡同。里面似乎是有声响。涟漪探着往里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里面似乎是有什么动静,但是又是什么都看不清楚。强烈的好奇心阑漪往前凑了凑。

“吼吼!!”里面是瞬间是两团烈火苗冒了出来。

涟漪下意识的往后一仰。

自己面前却是更快的速度,整个人都猛地向前拎了过去。那眼前的火苗愈来愈近。

“娘。”涟漪看出了那两团火苗所镶嵌的面孔。

即便是再是冷血的骨肉也会有一刹那额温情存在的,而对于已经心灰意冷的人的温暖,如果不是温暖的接纳,那么,温情流露的同时,除了自己的感动,还有哪个已经心冷之人所带来的死亡。

有极其的强烈的人的欲望的人的感觉是极其的灵敏,更何况,欲望盖过了理智那就将不再是人,而是猛兽。

对于被藏在洒满了草木灰的之后的熟睡的阑漪。尽管是只有轻微的少女的体香散漫出来,对于那野兽来说,那香味也是在不断的浓郁和扩展。

“嗖。”树林之中一道银光飞速穿过那冷倦的身体。

“咚。”悬浮在阑漪的身上的魔爪轰的倒下。

一身黑衣之人站在那门口。看着那沉睡的对于自己身边的危险一无所知的阑漪。

心中万般额纠结,我是不是应该将你带回去自己的世界。

“娘。阑漪不孝。”那黑衣人斗篷之下伸出的手刚触及阑漪的额头,阑漪眼中一滴清泪滑出。

“呵呵,阑漪,阑漪,你以后就是以阑漪的身份活着吧。她是你的娘,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忘记了,也是好的。”男子凄凉又是无奈的声音。

“嗯?”阑漪感觉头痛欲裂。睡梦中全是姚青青和汝冰清一家人对于她和娘的辱骂和欺侮。那失去的十几年的记忆此时满满的灌输进阑漪的额记忆之中。

“姚青青。我一定全都还给你。”阑漪醒过来。映着那水面上的落日的余晖。

“咦,这是谁?”一跳下来,感觉脚边软乎乎的。脖子上有一个清晰的被叮咬的痕迹

探了探领口。“还有气。涟漪那姑娘去哪里了。”阑漪将冷倦拉起来。一触即他身上的衣服。舒服的高贵的手感顿时就让她明白这个男人不是一般人,家里肯定是不缺钱的。

既然有钱,那就是阑漪的好朋友。

“太好了。”阑漪撅着屁股在草丛里巴拉来巴拉去,终于是找到了一个。

冷倦清醒过来也只是能强撑开一眼,只是看到一个模糊的淡青色的身影向着自己跑过来。就又闭上了眼睛,只是听到了那跑步的声音在逐渐的向着自己靠近。

后脖颈处的酥酥麻麻的地方又是一阵疼痛。像是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洒在了自己的伤口处。

阑漪将那挑出来的蜂毒小心的放在小小的竹筒之中。一定是会有用武之地的。

撒上一把草木灰。扯下了自己身上的一条裙摆。这可是娘给自己置办的最好的衣服,竟然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就扯破了。

不过,我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睡着了,娘呢。

“沙沙沙”忽然。林子里一股肃杀之气在逐渐的将这其中包围。

阑漪敏锐的察觉的到。

忽然,面前一阵疾风略过。阑漪肩膀上被打上一片落叶,浑身一震。昏了过去。地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下陷的洞口,阑漪顺着就滚落了下去。地面又恢复了原样。

“大人。”与此同时,小屋的门口出现了墨空和身后的一排护卫。“将大人迎回王府。”

“是。”

那些人离开了树林,阑漪已经是安静的躺在了那草木灰之中,似乎是从始至终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大人。”墨空给冷倦喂下了一颗解毒丸。“你是被那蚀蜂蛰了、”

“蚀蜂?这里怎么有蚀蜂。”冷倦顿时觉得这城中竟然是混进了那些人。

“大人,那仙女兰花之中的肥料被人下入了能引来蚀蜂的药粉。不过,大人身上的蚀蜂蜂毒已经被人清除干净了。”

“什么人做的。”冷倦想起了那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还未知,属下发现大人的时候只有大人一个人呢。”忽然,不远处有一个人影闪过。“什么人。”墨空眼中忽的就如同是夜空之中的雄鹰锁定任何的一个快速的移动的目标。

涟漪蹲在枯叶之中,将自己身上的袍子扣在自己身上。墨空根本发现不了任何的异常。

“主子。”涟漪找到了还在熟睡的阑漪,顿时松了一口气。

墨空什么都没有找到,就回到了冷倦的身边。“王爷。那几人已经被压在了死牢之中,不过,还是审问不出什么。”

“王府的死牢之中还会有审问不出来的东西。”冷倦面目微微的扯出一股弧度,俊美的脸庞,无论是什么样的神情都会是让人惊艳,尽管,他给人的感觉是冷厉,还是不免让人忍不住的沉醉。

“主人。”涟漪天生的警惕性感觉到了附近的不安全。扶起阑漪就要离开。

“去姚府。”阑漪已经有了意识。只是迷迷糊糊的靠在涟漪的肩膀上。自己竟然是会虚弱到了这个地步。

有一种脱胎换骨一般的虚脱感。

“主人,你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头很沉,好像是忽然是想起了很多东西,又好像是忘记了好多事情,好似,我刚刚才开始了解一些事情。不过有一点我是可以确定的,姚家,就要颠覆了。”阑漪的目光之中如同是无数的利箭正在蓄势待发。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同胞姐妹,相亲相爱 “夫人。门口的家丁都中毒身亡了,大夫验看过说是砒霜。”彩绣战战兢兢,看着那躺在床上不断地呻吟着的姚青青和汝冰清的脸上阴冷的神态。

“砒霜,怎么会有砒霜、”汝冰清细想着,难不成这一日之内姚府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是有人有意而为之。

“是,说是大小姐派人送过去的酒菜。”彩绣说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上被大夫人的面上的射出来的无数条冷箭射中。“夫人饶命。”彩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彩绣只是如实禀告。彩绣对外什么都不会说的,不会说是大小姐毒死的他们。”

“哦?那青青为什么是要毒死他们,你每日都跟在青青的身边是一定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汝冰清沉了沉面上,表现出并不是那么的在意。

“可能,可能是,因为钱公子。”彩绣抬头偷偷地看了看大夫人,又连忙的低下头。

“我听说前日里钱公子前来提亲,被大夫人拒绝了。那些家丁是在背后嚼舌根了吧。”

“钱公子?哦。确实是来过一次。”大夫人像是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也并没有否认。可是那钱公子求的人是彩绣啊。这一点,彩绣咬咬嘴唇。

“大夫人,那钱公子来求的人可是大小姐,还是别人。”彩绣紧张的看着大夫人,生怕漏掉了任何的一个可能决定自己的未来的消息。

“哈哈哈哈,彩绣啊,想要攀高枝并没有错。你下去吧,找大夫给你身上的伤看看。”彩绣的心思,大夫人已经了然于胸。看来,有些人的命运已经是确定了。

“夫人,二小姐回来了,身上似乎是有伤。是被一个小姑娘搀回来的。”家丁来报。

“嗯,回来了就回来吧,不用管她。”大夫人一向是不喜欢这个女人,就算是不在外面受伤,在姚府也是不会好过的。“等等。”汝冰清忽然从那句话李捕捉到了可能的消息。“你是说有人搀着她回来的。”

“是,是一个年纪更小的小姑娘。面生,没有见过。”家丁回忆了一下说道,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姑娘,只是长得清秀一些,看上去更多的是倔强之气,倒是能够让人一眼能够记住。不过,凭借的不是大小姐的那股惊艳。

“主子,马上就到了。”涟漪觉得靠在自己的身上的主子越来越重,似乎是身上的力气正在逐渐的消失。幸亏是两个人在转角处下的马车,只是徒步走了几十米就是如此。

“涟漪,记住一件事情,千万不要把我自己单独留在姚府其他人的手中。”就在意识混乱之时,阑漪在涟漪的耳边嘱咐道。看着前面靠近来的几个模糊的又是熟悉的身影,阑漪忽然觉得大事不妙。

“二小姐,大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几个强壮的不多见的几个家丁手中都是拿着几根棍子,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涟漪刚要出手,忽然身上的重量更是加重了几分,阑漪彻底的支撑不住了。好累,好累,头也是生疼。

“主子。”涟漪感觉到那来的家丁的身上的戾气,就在自己被他们捉住的时候,将那人交代的药丸偷偷地塞进了阑漪的嘴巴,轻轻地一抬下巴,上下牙之间咬动了那颗药丸。

一股苦涩流入阑漪的喉咙。

“咳咳咳咳咳。”阑漪剧烈的咳嗽起来。憋得脸颊通红。

“啪。”两人被扔在依旧是阴凉的青石板上。涟漪别五花大绑在一旁。阑漪身上此时已经有了力气。跪在大夫人面前。

“大夫人,这是如何,阑漪不知做错了什么事情”阑漪看着大夫人并没有任何的眼神的回避。

从昨日里阑漪退婚回来,汝冰清就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上的感觉有些不一样了,今日才真真的确定。阑漪这孩子,真的是变得很多。

“你胆敢私自带不知底细的人回来,冲撞了姚府的运势,这个,你要如何的谢罪。”

“哈哈哈,大夫人,你这就是说笑了。”阑漪先是一愣,而后就是笑的直不起腰。“大夫人昨日就不承认我是姚府的人,我又怎么会有资格冲撞了哪路姚府的神仙。”

“姚阑漪,你犯下的罪过,谁也不能保的下你了。今日,可是你帮着搬了后院里的花。”

“是。”阑漪清冷的笑笑,一个二小姐被一个丫鬟指使着去搬花,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夸赞的。

“那你还不认罪。”“啪、”随着大夫人猛地站起身。随手的一个茶杯从桌子上打落向着阑漪飞过来。摔得细碎在阑漪的额身边,可见力道之大。汝冰清那保持的端庄的容貌那一刻被阑漪发现是面目狰狞。

是,姚青青是姚家的希望,更是汝冰清的希望,她自然是不允许是谁破灭了自己的希望,破灭了姚青青的那张脸。

“我,何罪之有,大夫人,捉贼拿赃,证人,赃物呢。难道就凭你的胡思乱想就想放过那真正的害了姐姐的凶手,白白的放过了那能够治好了姐姐的病的良方吗。姐姐如花似玉的容颜,是不能因为几只虫子留下了疤痕的。”

“这么说,你知道是谁做的。”汝冰清不傻,阑漪几句话点拨,就明白了。

“大夫人,借一步说话。”阑漪看了一眼地上的涟漪。点点头,示意涟漪不要轻举妄动。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这个小姑娘的眼中似乎是有自己还压抑不住的力量。

那从自己嘴中流入的一股苦涩之极的痕迹竟然像是吸收了这周围的所有的力量,集于自己一身。顿时充满了力量。

“放开她。”对于阑漪的意思,大夫人心领神会。

将阑漪带进了屋子之内。

“你有什么不能说的,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说了。”

“大夫人,那蜂毒,我或许可以一试。若是大夫人相信的话。”阑漪呈上一个手指粗细的小竹筒。“这里面是我特制的对付蜂毒的药。大夫人也知道,我曾经救好了宁琴娘的蜂毒。这一个,或许也可以治好姐姐。”

“哼,你让我相信你不会害青青。”大夫人带着那种恶人天生的刻薄。她也是不相信一个生长在荆棘丛之中的人还会有能力去欣赏那荆棘之上盛开的花朵。

“大夫人,青青是我的同胞姐姐,我为什么要恨她,大夫人也是我的母亲。我就更不会害我的母亲的孩子,那,与害我自己何异。”阑漪真诚至彻的眼神让人不疑有他。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就要压制不住 “不过。”阑漪话锋一转,那原本的汝冰清脸上稍稍的有些放松下来的神情又是紧张了起来。

“不过什么,这药有什么问题。”汝冰清立刻就是审视的神情,似乎是终于抓到了阑漪会残害她的女儿的证据。

“大夫人,你向来不肯让我称呼你一声母亲,倒是对于我会伤害姐姐的事情深信不疑,我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你是如此的不待见我。”阑漪说着还是挤出了几滴眼泪,颇是有一种柔弱的委屈感。

“你说着药有什么问题。”汝冰清眸子里全是对于姚青青的关心和对于阑漪的戒备。

“大夫人对于青青姐向来是不会心疼花费,至于这城中最好的额大夫都来瞧过了,姐姐还是剧痛不止,大夫人是觉得姐姐的那张脸蛋重要,还是她的命比较的重要。”

“我的脸重要。”忽然姚青青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下子就跪到了汝冰清的面前,原来的那一舞仙女的样子早已经是不见了踪影,现在就像是一个疯婆子。“娘,我不要毁了脸,我还要嫁给王爷的。”

“阑漪,你是不是有办法,你的胳膊上的伤疤都不见了,你也一定是能够治好我的是不是。”姚青青会过头,还是跪着,一下子就抓住了阑漪的手腕,扒拉开那袖子,真的是洁白光滑,她明明是记得那里是有一条很深很深的疤痕的,是不可能去掉的。

“姐姐。你还记得那条疤痕是如何出现的吗。”阑漪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当年我为了给姐姐放烟花烫伤的。姐姐可是还记得。”不记得那伤痕,倒是记得那伤痕不见了。

明明知道阑漪身上一直有伤痕,却是一直都是假装不知,心安理得的欺负阑漪。

“记得,记得,我都记得,阑漪,你快说,到底是怎么样才能把这疤痕去掉。”姚青青像是魔怔了一样。抓住阑漪的手不放,生怕一撒手阑漪就跑了一样。

若是之前,如此的姐妹之间亲昵的举动,阑漪会觉得那就是一生一世的温情的,现在,千年寒冰都在阑漪这里是有温度的。

“青青,你是嫡女,怎么能够像一个小妾生的女儿跪下呢,成何体统,快起来。彩绣,赶紧把小姐扶起来,送回房间里。”汝冰清的脸上早已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样。

何时见过自己的女儿这么的丢人,更何况还是对着宁琴的女儿。

“不,不,娘,我的脸一定是要治好啊。”姚青青叫喊了一阵,没有了动静。

“大夫人,大小姐晕过去了。”彩绣害怕的探了探姚青青的鼻息。

“混战东西,你这是在诅咒青青吗。”汝冰清一脚踹在了彩绣的身上。“来人,给我拖出去打。”抱住了自己的地上的女儿。

慌乱之中,阑漪收起了那罐药。

“站住。”正要出去被汝冰清叫住。“若是你能治好青青的脸,我就让你明证延顺的成为姚家的二小姐。”

“我什么都不要,我要我娘名正言顺的身份。”阑漪轻轻地说着。那语气听起来并不像是谈判。

“你有什么资格给我谈条件。”汝冰清从没有想过一个就连正眼都不敢看自己的小丫头有一天会要自己低头求她,竟然还敢恬不知耻的与自己谈条件。“治不好青青,我就直接把你们赶出去。”汝冰清恶狠狠的说。

“呵呵,大夫人应该不会关心,我的娘已经失踪了吧。”阑漪悲痛的语气无比的心痛。

“你说什么,宁琴失踪了。”正在这时,姚长军来看自己的大女儿,正好在门外听到了这句话。

“爹。”阑漪瞬间就红彤彤的眼睛在一转身的一瞬间完美的演绎委屈和可怜的小眼神。“爹,你一定要救救宁琴娘啊,今日是她的生辰,我本想表达孝义带她出去逛逛的,宁琴娘已经十几年没有出过门了,谁曾想,就在大街上一转身就不见了。爹爹,一定要救救宁琴娘啊。”

“没了正好,这种女人老了老了也是到处勾搭人,洗不干净自己身上的下贱胚子。”汝冰清一提起宁琴娘就是满肚子的怨气。

竟然趁着自己当年生产之日勾搭了老爷。还生下这么一个孽种。一说起来自己就是生气。

“说什么话呢,宁琴也是姚家的功臣,给我生了一个女儿,青青这是怎么了。”姚长军看到了地上的姚青青和她的脸上几个像是桃花骨朵一样的蜂毒。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被阑漪看在了眼里

她能将救宁琴娘的机会放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吗,绝对的不行。

“大夫人,我知道平日里我有得罪大夫人的地方,只是现在若是宁琴娘不能安全,我也不能保证之前的事情我是不是还能记得清楚。”阑漪此话不无威胁之意,只是,自己一脸弱小无助的可怜相。她能把自己如何。

“赶紧派家丁出去找。”汝冰清一面是心疼自己的女儿,一面是想要除掉那个宁琴。这么多年,这个女人竟然是能够活下来。

“大夫人,彩绣的身上掉出来了一个东西。”家丁拿过来了一个小布包。

:这是什么。

汝冰清身边的洛霞接过来打开,一股异香扑面而来。顿时四面花园里的蜜蜂开始嗡嗡的向着这边聚拢。

洛霞赶紧的将那布包丢入了水中,那香味才逐渐的散开。

“这里面都有什么东西。”汝冰清已经是知道了大概,心中越是郁火难消,自己的女儿竟然会是被这么一个小东西给算计了,还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口气,难以消除。

“大夫人。”老大夫颤颤巍巍额说道。“这里面是野花粉,正是这个将那蜂群引来的。”

“该死的彩绣,竟然是吃饱了来算计自己家的主子了,给我关起来,我要好好的问问她,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一块揪出来家法伺候。”大夫人冷眼斜倪了阑漪一眼。

阑漪顿觉她们俩的交锋正在逐渐的开始。

如此的话,彩绣是被谁指使的,就只凭大夫人的一面之词。要挟彩绣的话,对于大夫人,是要比阑漪更加的容易。

表面上看,阑漪是处在下风。

“不过,大夫人。这药粉之中似乎并不只是花粉,还有另外额一件东西。”老大夫仔细的捏起一点点,闻了一遍又一遍,期间不住地摇摇头。

“还有什么。”

“春色之药。”

“什么。”大夫人一拍手,将那桌面上的一个茶杯碰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换命 “夫人,彩绣说要见你一面。”家丁身上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阑漪微微的低头。假装是没有听到。

“阑漪,你去看看彩绣。”大夫人看似不经意的说。

只是,以阑漪对于大夫人的了解,她是不会无缘无故的不细细的思考就做出任何的一个决定的人,尤其是对于自己。

“大夫人。娘亲娘失踪了,还请大夫人救救她。”阑漪“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在了青石板上。那重重的一声听的人都能感觉到疼痛。

“姚家的人,救是一定要救的。彩绣也是伺候了青青几年。我也确实是应该给她找一个好去处了。阑漪,你觉得是不是啊。”大夫人气定神闲之下是对于阑漪的防备。

“大夫人房中的人,阑漪不敢乱做安排,想必彩绣对于大夫人给她做的安排也不会有异议。”阑漪低着头,无比的谦恭。在大夫人的眼中,她只不过是一个大气都不敢喘的小虾米而已。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你倒是识相,抬起头来我看看,每天都在眼皮子底下晃荡不知不觉都是长得这么大了。皮相还不错、”大夫人略带着调侃的说道,好似阑漪只是她的面前的一个可以用价钱来衡量的物件一样。

“大夫人,求求你救救宁琴娘。”阑漪又一次的跪在地上。比起来路不明的那个男人,这个实力摆在眼前的大夫人阑漪觉得更值得相信。

“阑漪。既然你略懂医理,就先证明给我看。能够救回来宁琴娘我自然是会派人去,不过,青青的病好不了,我也是无法在别的地方分心,你也知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汝冰清不着痕迹的眼中依然是透着狠毒在阑漪的身上扫过。

“我会尽力而为的。”阑漪说道。

“尽力而为,我自然也是。”汝冰清看似无意识的跟了一句。“不过是。若是要让一个人感同身受就是要将她放在相同的境况之中,一个外人是无法明白当事人的感受的。你,懂吗。”

“我曾经中过蜂毒,自然是明白那种痛苦。”阑漪看着汝冰清的那张依旧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脸,忽然明白了汝冰清的意思。

“这是同样的蜂毒,我现在就种在自己的身上。”阑漪拿出那罐药,扣在自己的手腕上。

“呃。”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自己的手腕外面钻进去。像是要将自己的手腕割裂开一般。

“那,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汝冰清起身就去接待刚刚从远道请来的一个所谓的神医了。

“是。”阑漪终于是稍稍的一放松那从手腕处传来的剧痛一齐爆发,将她整个人都击倒。

“嘶,好痛。”阑漪回到自己的小院子。涟漪已经在此等候。

“用火烧。”阑漪吩咐涟漪拿来一小节还带着火星的木炭请放在自己的伤口之处缓慢的烤着。

“主子,这蜂毒是剧毒之物,大夫人竟然这么的恶毒,让你在自己的身上种这个。”涟漪急的眼睛里的泪都哭了出来。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哽咽。

“我被她虐待了十几年,现在怎么会再次被她捏在手里。”阑漪嘴角轻轻一勾起,在那烛火旁边就自然地生成一种绝色。烛光落在角落里那黑影都有了生命。

“主子、”涟漪擦干了自己眼中的还未滑落的泪珠,看着阑漪拿着银针在药水里沾了一下就在自己的伤口处轻轻地来回的拨动,那伤口处的结痂处竟是有一个小小的躯体蠕动着爬了出来。

“雕虫小技而已。”阑漪将那蜂毒重新的放回到那个小罐子里,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过这伤口还真是有些疼呢。

阑漪接着用那银针一下一下的蘸着那命涟漪研磨好的颜料,一下一下的点在自己的伤口的边缘处,紫红色的颜料在阑漪的伤口处顺着皮肤的纹理晕染开,就像是正在痊愈的伤口一般。

“主子,窗口有人。”涟漪假装来根阑漪身边的烛台往前挪一下凑近阑漪的耳边低声说道。

“有点凉风了,把窗户关了吧。”阑漪很是和适宜的拉了拉自己的衣领说道。

“是,主子。”涟漪顺手按照阑漪的眼神的指示从桌子上拿走了一颗银针藏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在关窗户的一瞬间将那银针刺了出去。

“噌。”银针碰到了宝剑的金属的撞击声,却是带着一种力量的抗衡。

“呼。”屋子里那唯一的一盏橘黄色的光亮也被熄灭。

黑暗处,阑漪只是能够感觉得到那自己那脖子上的能取了自己性命的兵器的冰冷和屋子里冷血的呼吸声。

“涟漪呢。”阑漪一出口并不是求救,倒是令眼前的这个人很是意外。

阑漪不等到回答就被蒙上了眼睛只觉得自己的耳边呼啸的山风吹过,自己闻到了属于山林之间的清冽的人烟稀少的清澈。

脚落地之后,自己的眼睛上的遮挡物也随之消失。

松林之中,一张倾斜的贵妃椅之上一个一身薄衫轻罩在身上眼中透着坚毅和戒备的美少年的身上似乎是发散着吸引人的诱惑的光泽。

在力量绝对的悬殊之下,这戒备其实就是某种的诱惑和勾引。

阑漪眼神触及到那美男子的眼中的凌冽之后,收起了自己嘴角还未滴下的口水,尤其是自己身边的一个黑影的威胁,自己更是收敛了脸上的花痴。

“你就是大街上的那个男人。那些人是为什么会抓走宁琴娘的。”阑漪脑子清醒之后就认出了这个男人,不得不说,在白天和晚上还有穿衣服和不穿衣服的时候,男人的差别还是很大的呢。

男人不语,那眼神之中比这夜林之中的清冷更是具有杀伤力。

阑漪敏锐的从那姣白的皮肤之上发现了那蜂毒。竟是在腰肌,如此,也是明白了这男人如此宽衣解带的理由,肯定不是因为自己的。

“蜂毒已经进入了一部分,必须打开伤口将它取出来,否则就会深入骨髓,那个时候将会是无药可医。”阑漪伸手在他的腰上摁了几下,细细的摸索着那伤口,微眯着眼睛细细的感觉那肌肤的触动,就在那随从的刀离得自己的脖子只有一个头发丝的距离的时候,阑漪睁开眼睛张口说道。

“什么意思。”男子一开口就是更为清冷的声音,没有了街上的嘈杂,就像是从深潭之中浮上来在深夜之中寂静无人之时才会偷偷开放的睡莲。

“开膛破肚。”阑漪简洁的解释道。这两个人给她的感觉并不是需要她详细的解释的人,更或者说,他们是出于某种理由才会需要她的帮助。根本就不想要她过多的交流,只要是说出来应该怎么做就可以了。

“大人。”身后的黑影竟然开始说话了。

那男人微微的一蹙眉。“可以。”又闭上了眼睛,头微微的后仰,却是并不会给人一种妥协的无奈。

阑漪起身,手伸向那男人的额头。

“噌。”一把刀拦在了阑漪的手之前,那个速度似乎就是阑漪若是在快了一点自己就变成了残疾人了。“你最好是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黑影威胁到。

阑漪将手掌翻过来。是一个小小的麻布药包。

“这是个药包,能将他的痛苦缓解一点。你要不要打开来看一看。”阑漪五指伸开。完全的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显露出来。

那黑影刚一伸手触碰到阑漪手中的药包,一股淡黄色的青烟从她的手中的药包里放出来。

“咕咚。”一声栽到了地上。

“嘘!”冷倦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是在一个草堆里。自己刚一睁开眼睛,想说话的时候,嘴巴就被一只温热的小手堵上了,手上还有一股血腥的味道,那股味道正是来源于自己的。

身上竟然是麻麻地,行动困难。外面有东西的动静。自己被那脖子上的一股蛮力向着地面压了上去。

似乎是有什么拖着地的东西在自己的上面踏了踏,那声音又是离去。冷倦抬起头一看,是几个黑影在林中穿梭,虽是有人的额外形,但是四肢着地,嘴中喘着粗气,更想是某种野兽。

脖子间是狭窄的空间里阑漪喷薄出来的热气。

忽然,自己的肚子上一阵越来越剧烈的疼痛传来。

“不好了,银针刺入了。”阑漪赶紧的从冷倦的胸口里的衣服伸进去,一路柔软的小手伸到了冷倦的伤口处。那一瞬间,冷倦浑身都好像是冻住了。

“伪装被发现了,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你尽量的跟着我。”阑漪先是在自己的肩膀上搭上了一个厚厚的干树皮,接着就将冷倦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额树皮上,这样,两个人就算是离得很近,也不会有肌肤之亲了。

虽然,这对于冷倦的身份来说就如同是侮辱一般,这世间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对于他垂涎三尺,这个女人却是不遗余力的表示出对于自己的嫌弃之情。

冷倦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样了,鼻息之间隐隐的还有一些药草的香味,竟然是香味,自己的身体似乎是不那么的受自己的控制。不过,身下的女人的喘息声是越来越是剧烈。

“咚。”阑漪将冷倦一下子扔进了一个树洞之中。接着就将树洞旁边的几个干枯的木头都搬了过来挡在两人的面前。最后,还不忘自己钻进来两人的中间依旧是隔着那个干枯的树皮。

阑漪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戳了一下冷倦,一路上两个人已经是形成了一种默契,冷倦立刻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两个人在躲避着某些东西的追捕。

有什么东西在拨楞阑漪堆放在外面的树枝。

马上就是被捉到了。阑漪赶紧的快速的想办法。

“吱吱吱,吱吱吱吱。”旁边的一只被打扰到的松鼠从头上一跃而下。

阑漪手里的木棍一下子向着那就要从洞口处跳出去的松鼠击去,刚巧的打在了它的后腿上,那松鼠在腾空的时候绊了一下,竟是还未落地之时,就被一个巨大的黑影一下子捉去了。

接着就是一阵撕咬和那松鼠的尖叫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咀嚼的诡异的在黑夜中被无限的放大的声响。

“啊。”忽然,阑漪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的树皮猛地被外力扯去。一双大手从那身后一下子就抓住阑漪的腰带。阑漪下意识的一声尖叫,却是伸手推了那冷倦一下子,将冷倦往更深的地方推过去。也是更安全的地方。

“跟我走。”忽然一个白影闪过来,一掌击在那庞然大物的身上,身后发出了一声野兽的嘶吼声。耳边是一声男子的声音。

两人刚刚跑了几步,那身后就有几只野兽追了上来。阑漪只能是加快了脚步紧紧地跟着自己的眼前的男人。没想到这男人这个时候还能救自己一命。

“哗啦哗啦。”悬崖边上,脚下就是碎石飘落。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前无去路,后有追兽。身边还有一个刚刚爆发了一下下的病秧子、身后的树林之中黑压压的是一个个的冒着绿光的灯笼在逐渐的靠近他们。看起来,他们对于那野兽的数量还不够塞牙缝的。

山崖的对面一丝金黄色光芒逐渐的升起。光芒照射到了那树林之中的黑影。那黑影接触到了光芒瞬间的钻进了密林之中。

“是人。”阑漪惊讶于自己看到的东西。意识到,那,宁琴娘也是被这些人捉走的。

“呃。”身后的那个俊美的男人忽然捂着肚子。半跪在地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清晨的山崖之上,男人的声音更是带着一种空灵。

“我们被人袭击了。”阑漪如实的报告。

“是你带我逃了出来?”男人似乎是对着这个即便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也是有所怀疑。

阑漪真的很是想要将他的眼珠子挖出来放在脚底下使劲的踏几下,恶狠狠的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给老娘看清楚了,是老娘救了你的命。”然后在给他按回去,你以后看到的世界都是被踩在老娘的脚底下的。

“他们是不是人,还是,已经不是人了,那么,宁琴娘.....”

“失踪的人已经都变成了这副模样,还是比较的幸运的能够找回来的。”男子说道。

“宁琴娘还没有找到我是不会放弃的。”阑漪开始的惊愕和愤怒并没有阻拦她继续寻找宁琴娘的决心。

“哼,不自量力。”男人嘴角勾起,带着迷人的讥笑,不得不承认,阑漪就是一个颜控,别人讥笑她,她还是觉得这个人每一个表情都是秀色可餐,但是,这并没有让阑漪放弃了追随他,甚至于放弃了寻找宁琴娘的事情。

“一命换一命。我救了你的命,你帮我找回宁琴娘。”阑漪的话语并不像是在交易。

“你已经不自量力了不只是一次了。”男人此时就连嘴角边荡漾的都是那骨子里透出来的残忍,阑漪顿时心中蔓延出来一场悲悯,该是如何的成长的人才会骨子里透出来的都是残忍。

就连深涯里窜出来的冷风都不足以与他身上的阴冷媲美,阑漪丝毫的不会怀疑下一刻他就会拧断自己的脖子。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落崖找到了娘 姚家靠不住,阑漪绝不指望,时间紧迫,是生是死,阑漪必须今天找到宁琴娘。

“你身上的药效未过,我不介意再一命相博。”阑漪上前,与冷倦面对面。冷倦的身后就是万丈悬崖。落下去,九死一生。

“嗷~~”崖底传来一声声悠远深邃的狼嚎声,将那下面的恐怖的场景又增添了万倍之多。

“呃。”冷倦一伸手毫不客气的攥住阑漪的脖子。“你这是找死。好,我成全你。”

“呵呵。”阑漪眼中并没有就要死去的恐惧,反而是一种解脱。

冷倦眉头一拧。这么不怕死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若是以前,无论多么勇猛的女人从没有离得他这么近的时候还能摆出这么一副平静的面孔来。

或许是冷倦身上的药效起了最后一轮的效果,阑漪感觉自己的脖子上的力道小了几分。

“我娘失踪了这么久,本就九死一生我活着也没有意思,不如,公子就了解了我吧,反正。没有了我娘,大夫人也要把我嫁给缺胳膊少腿的人保不准还会把我卖进青楼,与其受尽凌辱,好不如在这里,还能用这身子喂饱这里的狼群野兽什么的,我听说,轮回路上会有狼看守,到时候,我也能顺畅一些,下辈子不做人了。”阑漪满面的心如死灰并不是对于冷倦和自己走投无路的恐惧。

冷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并未有任何的动心。“你觉得我会可怜你。”声音比那表情更加的冰冷。

“当然不。”阑漪转头看着冷倦,那一瞬间的狡黠让冷倦下意识的有一丝强烈的刚刚没有弄死她的后悔,感觉,他们以后的交际并不会减少。“公子出生富贵人家,想必不会理解我这般人家的女子的处境,不过,有些事情这一辈子总是经历一次的,比如,你的身上的毒性,若是没有解药,你今晚午夜就会浑身溃烂而亡。”

“你给我下毒,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你的这番话足以让你整个家族株连九族。”冷倦眼中迸射出冷峻额目光,那目光之中夹杂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动。这个女人坚毅的眼神莫名的让人心疼。

只是,现在的冷倦还不明白这心疼为何物。

“找不到我娘,你诛十族都随你。”阑漪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德行。

“这这样只会让你和你娘死的更快。”冷倦从地上捡起来一根藤条,一甩“啪”清脆的一声声响就将身旁的一颗石头打碎。

“啊。”碎石沫打在阑漪的脸上。很疼,针扎似的疼。

“你干什么。”阑漪步步后退。

“拿出解药来。”

“解药,我跑的时候丢了,你或许原路返回还是可以找得到的,”阑漪回头看了一眼那黑压压的树林之中。一个个的绿油油的眼睛还是隐隐的可以看得到。

“嘶。”忽然。冷倦的肚子上一阵绞痛。痛得他蜷缩着半蹲在地上,无法起身。手臂上青筋暴起支撑着摇摇欲坠的疼痛。

阑漪抓准了时机跑到了悬崖边上,从身上拿出了一个东西,丢了出去。

“啊。”刚一转身。就对上了冷倦那吃人的眼神。

“你.....”冷倦刚要质问她是把不是把解药丢下去了。忽然从身后窜出来一个黑影向着自己扑过来,自己下意识的反手将手里的女人推出去,竟是被那女人一下子看穿了自己的目的一样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两人身子往里一侧,两人一齐掉落进了那悬崖之中、

“啊。哎呦。”阑漪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就落在了湿漉漉的软踏踏的草地上。

“谁。”一抬头,前面的山洞里似乎是有人。藏在那藤蔓的叶子后面。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像是一个野人一样。浑身黑漆漆的,只有两个圆鼓鼓的眼睛在黑漆漆的脸上显得分外的大。

阑漪手中在背后攥着一个石头,准备随时攻击。恐怕那山洞之中是藏着一个那种野兽。

“阑漪。”一声细弱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谁,谁在叫我。”阑漪一时之间听到了很是熟悉的声音,却是一下子想不起来。手里还是拿着那石头悄悄地向着那藤蔓靠近。

“阑漪!!”那藤蔓之后传来了一声紧迫的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声音。

“宁琴娘,你怎么会在这里。”阑漪听出来了,在藤蔓后面的那个泥人就是宁琴娘啊。

阑漪将被藤蔓困住的宁琴娘解下来。

“太好了。”阑漪看着只是消瘦了一些受到了惊吓的宁琴娘,并无大碍,心中总算是有了些许的安慰。

“娘,你是怎么在这里的。”阑漪问道。在一边的石壁上找到了流下来的泉水,给宁琴娘洗干净身上。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吧。”

“你不记得了?”

“嗯,我醒来就是在这里,还被这些东西缠住了。”宁琴娘仔细的回忆,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算了,总归是找到了娘。”阑漪笑笑。“娘,你饿了吧,我身上还有一点糕点。”阑漪拿出来给娘吃。

“嗯嗯。”宁琴娘是真的饿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阑漪细细的看着那藤蔓。不对,有打结。绝对不是自己无意间被绑起来的,宁琴娘是被人困在这里的。

这么说的话,这里是有人特意而为之的,并不是那些野兽干的,会是谁呢。

“咳咳咳咳咳。”宁琴娘吃的太急,噎到了。

“娘,我马上来。”阑漪赶紧的接了水,给宁琴娘喝下去。

“阑漪,我们怎么出去啊。这里,看起来很深,我在这里一天了也不见有人来。”宁琴娘满是担忧的看着阑漪。

“没关系,娘,你休息一下吧。我们母女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这一次一定也会是平安无事的。”阑漪安慰道。

或许是太害怕了,终于是见到了阑漪,宁琴娘很快的就在阑漪的身边睡着了。

阑漪心中有一个疑问,是谁这么大张旗鼓将宁琴娘藏在这个地方的,若不是自己失足落下来,自己这一辈子还能不能找到宁琴娘。

阑漪越是想救越是害怕。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死要见尸 “咔嚓。”脚踩在了什么东西上面,碎了。阑漪低头捡起来。是栗子壳,看栗子壳的发脆的程度就是宁琴娘吃的。地上的分量看起来是能够维持宁琴娘的生存。

阑漪慢慢的往那山洞之中走进去。

“阑漪。”忽然睡梦之中的身后的宁琴娘唤了一声阑漪。阑漪浑身猛地一颤。恍然间一阵后怕,自己才刚刚与娘重逢,这个时候,在这个不清楚的地方,还是不要分开了。

这里,有数不清的危机。

阑漪靠在宁琴娘的身边,宁琴娘整个人的呼吸也是平稳了下来。

果然是母女连心啊。阑漪为宁琴娘驱赶飞虫。母女两个难得有如此的不被人打扰的好时光。

阳光透到这崖底就已经是虚晃着,像是灼热的太阳怕晒伤了这里一般。处处透着一种被人精心照顾的温馨。

“哗啦。”身边的草丛之中一声窸窸窣窣的声音。

阑漪走过去,以为就是有什么鸟兽在这里搭建小窝,他们的到来惊扰了他们。

见是什么都没有。

“沙沙。”还是会传来一声声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阑漪整个人都额神经都崩了起来,莫不是那将宁琴娘囚禁至此的人回来了。

阑漪顺手拿起来一个拳头大的石头。藏在身后,慢慢的靠近那不断发出声响的崖壁边。

只见那伸向崖底的一根藤蔓上吊着一个白衣的男子。阑漪仔细一看那身形,尤其是那男人抬眸间,满眼的冷彻和杀伐决断,似乎是阑漪透过那双无情的眼睛能够看到自己和宁琴娘的悲惨的命运一般。

“住手。”冷倦看到那阑漪举起手中的石头砸向那藤蔓的时候大声一呼。

“啪叽。”藤蔓断了。

阑漪嘴角颤动着,自己杀人了。

“娘,你醒了。”阑漪轻声走过去,不时地回头看看听听身后地声音,又在心中嘲笑自己的心虚,自己明明看着那男人落了下去,被黑夜吞噬,是不可能爬上来的。“我采了一点野果,吃点吧。”

“我竟然睡着了。”宁琴娘一回头看到了阑漪,那眼中的迷茫一瞬间就变成了惊喜进而转为了踏实。

阑漪心中一疼。自己让娘受苦了。

一想起来娘在姚府受尽侮辱,竟是这么多年被大夫人克扣月钱愣是靠着偷偷地帮着别人干些刺绣的活计和当了自己的多年的嫁妆,省吃俭用才支撑至今。

阑漪发誓,一定会将娘的嫁妆一个个的都赎回来。

无论是在什么人的手中。娘,一定可以重回风光。

“阑漪。”娘伸出手,拉着阑漪的手。温柔的看着阑漪,扶着阑漪的头发,眼中满是欣慰,眼中还有不舍。

“娘。怎么了。”阑漪在娘的眼中的温柔之中的不舍让她揪心。

“阑漪,娘没用,嫁妆都没有留下,不过,我给你留了一个。”宁琴娘身上拿出一个闪着彩光的菊花,那花蕊是用细小的金珠所做,花瓣都是用珍珠贝壳最为闪亮的部位雕刻而成。整朵花都是透着一种纯净和华贵之感。

“好漂亮。”阳光之下更是熠熠生辉。此种簪子一出世必定是珍品。“我都没有见过这个。娘一直珍藏的是一个银簪子,是爹给娘的定情信物。”阑漪说道。

“我把那个也给当了。才知道,那个根本就不值钱呢。”宁琴娘苦涩的笑笑。

“娘。”阑漪一把抓住宁琴娘的手。总是感觉宁琴娘很是不对劲。“那是娘珍藏了十几年的簪子,为什么说当就当了。”

“阑漪。我只是,累了。累了,阑漪,你比娘想象之中要更加的勇敢,这些年,娘一直留在府中只是为了给你留一个姚家的二小姐的身份,可是这三个月来你的变化尤其的巨大,你对于姚家的身份并不在意这件事情我感觉是越来越是强烈。这件,”宁琴娘笑着给阑漪别在头上。“是娘的娘留给我,我没有理解娘的意味,希望你能够继承姥姥的意志。”

“此乃菊花。姥姥一定也是一个不俗的女子,不是偏爱那些艳丽的富贵之花,偏偏是喜欢着冷淡的菊花。我花开来百花杀。”阑漪嘴角轻轻的勾起,隔着几十年似乎是看到了同样的一个女子并不屈服于命运,幸运的是她们的身上有着相同的血脉。

“娘到现在也是没有懂,阑漪一下子就明白了。”宁琴娘是一副有辱家门的愧疚之感。

“娘,阑漪是娘教出来的,我所有的理解都是因为你的引导,我绝对不会再让宁琴娘受任何的委屈。我发誓。”阑漪跪在娘亲的面前,头上的菊花簪子熠熠生辉。

“好孩子,难怪你能找到如此的男子甘愿跟你冒险找到了这里。”宁琴娘看着阑漪的身后。

什么!阑漪顿觉不妙。

猛地一回头,一身污垢捂着肚子的冷倦站在自己的身后。嘴角依旧是残忍的勾着,只是脸上多了一层的污垢显得更加的狰狞。

“你现在重伤在身。有我懂得医理的人在你的身边你能活下来的机会更多。”阑漪知道这男人的眼中的杀意。走在冷倦的面前,低声说道,还回头冲着宁琴娘温柔的笑笑。

看着两个人如此的和谐,宁琴娘低头继续吃野果。

是,要是有人将她推下悬崖,她活着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报仇。

“阑漪?姚阑漪。姚家的女儿?”冷倦眯着眸子。阴冷的气息从那个细缝之中更加阴冷的外漏。

“你怎么知道?”阑漪惊讶的说道,顿时眼中也有着防备。难不成他要知道阑漪的家底,来报复。“你是谁?”

“令公子。”冷倦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女人,姚家的女人会不知道自己?看起来也不像是装的。而且,姚家似乎并没有有说还有一个女儿。

不过自己刚刚听得母女两个人的谈话似乎也是明白了,她们在姚家的日子不好过。

“县令的儿子,怪不得。”阑漪一努嘴。

冷倦眉头一皱,什么都没有说。

“撕拉。”阑漪一下子将冷倦的胸口的衣服扯开。上面满是划痕。伸手在腋窝以下的侧面一点点的往下摁着。

冷倦微微的闭着眼睛,还是在细细的感受着这个女人每一次的动向。

只是觉得身上的一个温热的细腻的手指在游走,每一个触动的地方都会向四周扩展一次战栗。

“嘶。”冷倦胸口被一摁忽然传过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自己的心跳在那一刻都差点停住了。

“噌。”拔下了自己身上的匕首,一下子翻身压住阑漪,刀尖刺向阑漪的眼睛,只差一毫。

“我在给你医治。”阑漪喘着粗气。也是没有预料到这个男人这么的大的反应,真的是那么的疼吗,虽然自己不会承认在断的肋骨那一点的时候,她是用了力的。

“阑漪,怎么了。”这边的声响惊动了宁琴娘。

“没事,娘。有一只壁虎跑过去了。”阑漪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笑意说道。

“小心点,我马上就把汤熬好了。”宁琴娘小心的用阑漪采来的蘑菇炖汤。

“我可以随时杀了你们。”冷倦冷眸看着阑漪。

阑漪手上一顿,只是笑笑并未说话。看来,大公子真的是很有脾气哟。

阑漪低头给冷倦的胸口上的伤口抹药。扯动了自己身上的衣襟,露出肩膀上的一块红色的印记。

冷倦刚要看清楚,阑漪察觉到自己的肩膀有些滑落,一抬手拉了上去。

触碰到冷倦有些追踪的眼神。顿时带着一些调侃的鄙夷。冷倦忽然老脸一阵火辣辣的,自己怎么变成了一个色魔了。

“娘,你的手艺还是那么好,我要是能学到你的这一点就好了。”阑漪喝着汤,不禁小嘴抹了蜜。

“味道怎么样。”一伸脚踢了冷倦一脚,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阑漪,像个女孩子家。”宁琴娘轻拍了一下阑漪的膝盖。笑着责怪道。

“嗯,不错。”冷倦怎么有一种吃人嘴短的感觉,这种东子他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到的,更不用说吃了。

“哼!人家是大公子哥,给你吃这些东西委屈了。”阑漪气不打一处来。真想再把他推下去。

“那个,这位令公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跟阑漪完婚,阑漪虽然是性子有些调皮,绝对是一个贤妻。”宁琴娘一脸的期待的看着令公子。

冷倦一口汤刚喝下去含在嘴里。食不言寝不语的规则他着急着将那汤咽下去,太烫了,喉咙里都是火烧火燎的。

“抱歉。”捂着嘴跑向了另一侧。

“娘。”阑漪看了一眼冷倦的方向,偷偷地附在宁琴娘的耳边,坏笑的说着。“这样啊,那可惜了,可惜了。”宁琴娘看着那纤细的身材,“作为一个男人确实是有些纤细了。”不禁感叹道。

“来来,看你这么瘦,多吃下肉。”冷倦一回来,宁琴娘就对他是更加的温柔了几分。把汤里面的寥寥无几的肉都给了冷倦。

“哦。”冷倦哪里经过这种场面,也不会拒绝。都不敢看宁琴娘,抿着嘴接过,低着头都吃完了。

阑漪是看出来了。这个家伙吃软不吃硬。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岸上的那些东西好像是害怕阳光,是不是这个时候上去就不会有危险了。”阑漪抬头看了一眼。扯了扯崖壁边的藤蔓。宁琴娘看着阑漪的举动心里总是悬着,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掉下去。这个女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不过,这样的阑漪,宁琴娘才放心。

不应该像自己这么多年,这么的逆来顺受。

阑漪三个月的时间告诉了她,她这一辈子都错了。

“娘,你在想什么。”看到宁琴娘在发呆。阑漪将一根成熟的比较软的藤蔓系在宁琴娘的腰上,打了好几个结,还不放心的拉了又拉。

“阑漪,这是干什么。”宁琴娘害怕的拉着阑漪的手。

“娘。我们这个时候必须要上去。你先上去、”阑漪忽然又是听到了那山洞之中传出来的细微的声响。似乎更近了一点。

阑漪面上假装微笑。“我马上就跟在你的身后。”

“我们不能一起上去吗。”宁琴娘不愿意与阑漪分开。

“你先上去,把我娘拉上去。”阑漪转头对着冷倦说道。最后一句话,她只是嘴型动了动,冷倦看的出来。“一命换一命。”阑漪不确定冷倦会不会帮她,不过,她只能先将宁琴娘带出去。

那山洞里的东西,感觉是来者不善。

“皇,公子,公子。你在不在下面。”忽然,上面传来了一声声的叫喊声。

“墨空。”冷倦震惊之余,回应道。墨空竟然还活着,他是怎么昏迷的状态下逃过了那群非人的。

“先把藤蔓拉上去。”冷倦扯了一下宁琴娘身上的藤蔓。

“是。”墨空一只手就将宁琴娘提了上去。

比想象之中要轻得多的体重,墨空正是疑惑之余就见提上来了一个风韵犹存满面温柔的女人,这个人与昨晚上呢个女人眉眼之间颇是有几分的相似。

“你是阑漪姑娘的娘亲吧。”墨空眼前一亮,自己的救命恩人的母亲啊。

“是啊,你是她的朋友吗。”宁琴娘一看这小伙子长得精神也是有阳刚之气,不像那个公子柔柔弱弱,还有断袖之癖,除了好看一无是处,还不会说话。这个,看起来对自己的女儿也是有意思的。

“阑漪跟你家公子都在下面,快把他们拉上来。”宁琴娘赶紧的指着下面。喊道。“阑漪,你也上来吧。马上把你拉上来。”

“好,娘,我们马上就上去。”阑漪扯过一根绳子,扯着试了试。回头就给了冷倦、

“一命换一命。我不欠你的。”

“你不怕死。”,冷倦不由得看着这个女人,眼神总是被她的头上那个簪子吸引而去。熠熠生辉,不仅是那个簪子。

“怕。我更怕与恶魔为伍。”阑漪说道。

“你果然不怕死。”冷倦顿时眸中结下冰霜。冷冷的看着这个女人。

“轰隆。”忽然,身边的山洞之中一声巨响。“哗啦哗啦。”从头顶上开始落下一块块的石头。

“糟了。”冷倦快速的放开藤蔓。向着一边躲过去。阑漪也是很快的就躲到一个横着的树干之下,这下两个人才躲过一劫。

“断了。”忽然那手上的藤蔓一阵拉扯。墨空用力一拉,竟是猛地拉上来一个断了的藤蔓。“是被砸断的。”墨空看着那藤蔓的断口说道。

“阑漪呢,阑漪怎么了。”宁琴娘大喊道,向着那断崖之下喊道。

“伯母,我家公子也在下面,公子武功高强,他们一定不会有事啊。我现在就下去看看。”墨空从来都没有这么有耐心过,从没有想过一个杀人恶魔的口中有一天也会这么温柔的哄着一个老人家,就像是,就像是哄着一个孩子。

“嗯。那你小心点。”宁琴抬起头,几滴眼泪,眼睛已是挂着一层让人心疼的红色,年少之时一定是一个倾计一方的美人,从阑漪的眉眼之间就可见一斑。

“哎呀,你的手上流血了。”宁琴娘惊呼道,眼中满是心疼。像是一个母亲心疼孩子一样,现在在宁琴娘的眼中那是心疼女婿。

“没,没事的.....”墨空无所谓的说,这种擦破皮的事情在他的眼中根本就算不得伤。

手上一阵柔软。还有一股药草的香味,不同于那种柔软的女儿香,这是一种让人闻起来就是安心的味道,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平日里经常与伤口为伍的人来说,说起来,阑漪的身上并没有花香呢。

“阑漪就是经常受伤,我的身上经常带着阑漪给我的擦伤药,很好用的,这是阑漪的丝带,先给你绑上,也算是一个护身符吧。伯母能做的只有这些,就算是最坏的打算,你也一定吧阑漪带回来,她怕冷。”说到这里,宁琴娘赶快的给墨空系上,转过身去,一下一下的抹着眼睛。

两母女竟然会说出一样的话。就算是尸体,也要找到对方。

“好。”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生命从这一天开始交叠 “沙沙沙沙。”一个个的密密麻麻的黑色的触手从崖边开始爬了上来。

“是蜘蛛。”墨空刚要下去,就退了回来,将宁琴娘护在身后。“伯母,请往后靠。”在身上拿出来一个小竹筒,倒出来一些药粉洒在身边。那蜘蛛碰到了那药粉一个个的都绕开。

“这个是阑漪的。”宁琴娘认出了那个小竹筒,阑漪的药都是放在这种小竹筒之中保存的。

“是,阑漪姑娘又是第二次救了我的命。”墨空凝重的看着那不断的从崖底冒出来的密密麻麻的黑色的蜘蛛说道。几次都想冲过去。

“你去了也是送死。”宁琴娘泪眼婆娑,反而是拉住了墨空。

“可是,公子和阑漪姑娘还在下面,”

“若是真的是如此,那也是他们的命。”宁琴娘不能再搭进去一个孩子。“阑漪要是怪就怪我吧。”宁琴娘留下了泪滴。

“夫人。”身后是一个女之子的带着颤音的喊声。“我是涟漪。是阑漪小姐的婢女,小姐找到你了?”涟漪眼中冒出惊喜。四下瞧了一眼,都是那闪进了草丛之中的黑色的蜘蛛,并不见阑漪的身影。“主子呢。”

忽然,警惕的看着墨空,作为杀手的额直觉,这个男人就是昨晚上袭击他们的人。涟漪将宁琴娘挡在身后。“你对主子做了什么。”满是警戒。秀小的拳头握起来,好像是随时都要与这个与自己力量悬殊必死无疑的男人对抗。

这两个主仆似乎是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不自量力。

像是凶狠的流量猫不分真假的向着任何的一个靠近自己的人挥舞着拳头。

“轰隆。”脚下又是一阵巨大的震动,地面上的三个人几乎都没有站稳。宁琴靠在涟漪的身上才堪堪的站住。

“这里马上就要塌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墨空看了一眼崖底,这个时候,那一片小小的悬在半山腰上的小地面也早已经不见了影子。

宁琴娘认同的点点头。

“不行,我要下去找主子。主子一定不能有事。”涟漪看着他们两人都一脸的默哀看着那山崖底,发了疯的一样就要跳下去。

“拜托了。”宁琴娘为难的看看墨空。

墨空就在那涟漪靠近自己身边的时候,快速的出手。涟漪软在自己的身上。墨空抱着她,带着宁琴娘刚一离开这里,这片山崖都不见了影子,落入了那能够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

“咳咳咳咳咳”阑漪被那药粉呛得直咳嗽。

“簌簌簌簌。”两个人在漆黑的密道之中趴了许久,不断的有那黑色的蜘蛛在身边经过。莫心每一次触碰到都忍不住浑身打一个战栗。

“阿嚏。”冷倦也大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浑身都起了一层红色的小点。瘙痒难受。

“咦。”可以站起来了。阑漪感觉这里宽敞了许多。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刚才他们在那块凸出来的石头落下去之前竟然误打误撞的被一阵旋风都卷进了这山洞之中。

在逼仄的山洞之中只能屈膝爬行。

与那些急急匆匆往外爬得蜘蛛逆行。

阑漪将自己身上的一些躲避蚊虫的药粉撒在了身上,没想到还真的是有用,那些蜘蛛后来只会躲着自己走了。

当然,冷倦也分了一杯羹。

阑漪的头上的簪子在这黑暗之中发出了一丝的光亮。映衬在那石壁之上接着就是星星点点的莹绿色的光泽一个个的亮起,就像是正在沉睡之中的附在石壁上的生灵被惊醒一个个的都睁开了双眼一样。

像是满天的繁星,却又是透着一股的诡异之感。

“原来是夜明珠。”阑漪拿下簪子,那簪子之中透着微微的荧光。正是那花蕊之中的夜明珠。

“夜明珠只有皇室之中才会有,你是如何得到的。”冷倦一下子攥住阑漪的手腕。即便是黑夜之中阑漪也能感觉得到那对着自己的那双冷冷的眸子里看贼一样的神情。

“这个问题,你还是能够活着出去之后再探讨吧,不过,我不会给你的,皇室,也是踩着我们平民承托起来的,若是你们吃皇粮的觉得比我们这些平民高贵,那么,接受我们的侍奉,你又高贵多少。”阑漪毫不客气的说。

“你这番话,够你死一百次的。”冷倦手上用力。

阑漪毫不客气的另一只手快速的拿起簪子狠狠地就着黑夜刺进了那攥着自己的手腕上。

顿时,手上力道陷入了一寸。阑漪知道自己成功了,自己手腕上的束缚,没有了。

“就算是当今圣上,也应该明白面对救命之人应该有的谦卑。”阑漪冷冷的教训道。

“簌簌,簌簌。”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靠近他们。

“是什么,”阑漪靠着墙,只是迎着那墙壁上的莹绿色的光泽看到地面上一层黑色的东西在向着他们移动。

“是血,是血将这些蜘蛛又引诱过来了。”阑漪看着那冷倦的伤口还在往地上滴着血。

迅速的拿出来还剩下的药粉在那些蜘蛛还没有爬到了那地上的几滴血之前撒在上面。

那蜘蛛迅速的散开,不过又很快的向着冷倦聚拢过来。

阑漪忽然盯着冷倦的伤口,两人眼神交接之际,都明白阑漪的意思。

惊恐之余带着对这个女人深深的恨意,冷倦头向着旁边一拧。“啊。”钻心的疼痛从手上的那伤口处传来。

“杀虫的药粉,你忍耐一下。”阑漪憋住笑,哼,心里嘀咕道,报应不爽啊。老娘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果然,甜腻的血的气味被那浓烈的药粉的味道代替之后,那蜘蛛迅速的离开,一个个的隐入了那墙壁额石缝之中。

“喂,你能不能走快一点,大公子,你想留在这里过年啊。”阑漪回头催着令公子。眼看着前面就要有一个光亮。那就是出口啊。

这里面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冒出来什么蛇虫鼠蚁,阑漪了不想在这里变成骷髅。

冷倦伸手摸索着。眼前的微弱的密集的淡绿色的光泽越来越淡。

“喂!”感觉到身边有人的温热,忽然阑漪一声叫喊声。冷倦一脚踏空,踩在一个水洼里,脚一滑,重重的栽下去。

刚刚迅速的站起来,接着又撞到了头顶上伸出来的一个石笋。

“嘶。”

阑漪现在也看的出来这个男人是有什么不对劲了。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你瞎了!”就是那个语气,怎么会有一种幸灾乐祸呢。

冷倦眼眸中一股寒意渗出。虽然是看不见,但是,那股杀人的冷意还是在的。

阑漪知道,若是自己抛下她,她一定会比这男人死的早。是死在他的手里的。

“啊。”“呼。”

一路上,冷倦被腰里的绳子牵着,不是一下子踩到了坑里,就是踩在长了苔藓额石头上滑到,要不就是直接撞在了石壁上。

这有人领着比自己走受的伤还多。

不过,自尊让他不会说出口,隐忍,是一个王者天生里的能力。

不过,总归是速度快了许多。

阑漪从石头上扣下来一个“小眼睛”那莹绿色的石头,她发现只要是接触到体温,就能自动的脱落入手掌。

“呀。”忍不住惊呼道。赶紧的捂着嘴巴,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好看的瞎子。

不过,他瞎了之后脸上的戾气倒是少了不少。顺眼不少了。

这个竟然是上好的水晶石。拿回去一个就是价值连城啊。

“嗯?”阑漪这个财迷太过于激动了。冷倦在她的惊喜的语气之中察觉到了异样。下意识的就向着那石壁边靠。“怎么了。”

“前,前面有光亮啊。”阑漪小心肝砰砰的跳,自己的这个大水晶矿可不能别别人看到啊,要是被这个瞎子分一杯羹,他这个县令里的独子可是会就连锅都给一块端走的。

阑漪蹦蹦跳跳的就在冷倦就快碰到那个最近的水晶的时候,猛地一扯,就带着冷峻踉踉跄跄的跑了起来。

越是接近阳光之地,那石壁上的水晶开始五颜六色起来。阑漪,有些留恋这里了。

“哗啦。”是震耳欲聋的瀑布的声音。

“是瀑布。”涟漪终于明白那光亮之处为什么会泛着一阵一阵的涟漪。

“我知道。”冷倦站在涟漪的身边,自己已经解下了那耻辱的像是某一种动物的牵绳。

“你。”阑漪看着那冷静的眸子,忽然觉得大事不妙。猛地一下子跳开。捂着胸口,那里是自己的宝藏。还是钱比较的重要。“你的眼睛好了么。”

“当然。”伴随着那来自于地狱的声音,还有拳头那里传来的在震耳欲聋的瀑布之前还是那么的清晰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阑漪忽然觉得跳瀑布似乎也不是那么的恐怖。

听说人在极度的寒冷之下就不会感觉到疼痛了,能死的舒服一点吧。

阑漪悄悄的往后退。

忽然,从山崖的头顶上耷拉下来的一片叶子竟然向着逆风的方向动了一下。

“不对。”阑漪心里嘀咕着。那个形状,也不像是叶子啊,只是颜色比较的像,颜色也太显眼了啊。

那是蛇!!!阑漪惊讶的捂着嘴巴,生怕自己一出生惊动了这俩哪一个死神,到最后自己都是难逃一死。这自己也是在这蛇的攻击范围之内的。还是悄悄的后退吧。

阑漪一摸身上,糟糕,刚刚的那点药粉也全都报复性的倒在了那男人的身上,不然这个时候还是能够留下一点防身的。

果然,害人之心不能有啊。

阑漪现在来不及后悔,纵使是,身上有万贯家财也得小命先活下来啊。

忽然,冷倦冷眸射向这边,手中咯吱咯吱作响,迅速的向着阑漪发力,阑漪只发现一道白光向着自己飞过来。

“啊....”卡在喉咙里的惊呼声只发出了一半。

“啪。”一个翠绿色的藤蔓耷拉在自己的脚上。

软趴趴的冷飕飕的,还有两个眼睛,嘴巴里伸着芯子。“蛇啊,蛇啊。”阑漪吓得跳了起来,那蛇就趴在自己的脚上啊。

自己一踢那蛇竟然就轻轻松松的断成了两半。

“哦,不是我踢死的。”阑漪恍然大悟,是这个冷血的男人救了她呢。

“嗯,蛇!!”阑漪忽然意识到,她只注意这男人头顶上盘旋着的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后也有一只,那么,这个时候。“你的头顶,有蛇。”阑漪大呼。

显然,很多的时候,良心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冷倦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一丝凉意和刺痛之感。自己食指和大拇指精准的一捏。“咔嚓。”一声,这对蛇夫妇都见了阎王。

“别动。”阑漪靠在那冷倦的身后,死死地掐住那伤口的一侧。不让毒液流到更深处,比起这个,冷倦觉得毒发要舒服得多。

忍住把身后的这个女人也捏死的冲动。冷倦手中的一个石头捏成了粉末。

“忍住,会有点疼。”话音刚落。

忽然。两片温热的唇瓣附上冷倦的脖子。一股刺痛从伤口处袭来。

“呸!!”阑漪将那吸出来的毒血吐出来,光是听声音就是满脸的嫌弃。“你的血好腥。”

“谁的不腥。”冷倦竟是下意识的回击到,就连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孩子气。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的嫌弃自己呢。

“哼,我的就不腥,甜的。”阑漪嘟囔着。忍不住。又“呸呸呸”的几声。像是要把满肚子的味道都吐出来。

“我帮你把嘴削掉吧。”冷倦举着手掌恶狠狠的说。

“我去找解毒草,你不要乱动,不然毒液扩散,你就没救了。”阑漪说着就要起身,忽然感觉头顶有些晕乎乎的。扶着石壁还是站了起来。

阑漪看到那令公子嘴角蠕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不过,那表情一副受气包的样子,自己生闷气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来了。”忽然耳边想起了阑漪的调侃的声音。

冷倦猝不及防的以为阑漪已经走远了,自己本就倚在瀑布口,差一点就掉下瀑布去。

“原来我说准了。”阑漪看着那冷倦的脸上的青紫色竟然还能泛起一阵红晕。这小子还会害羞呢。

害怕被人抛弃,哼,真可怜。

阑漪也确定,他的眼睛还是没有恢复。

不过,毕竟他是救了自己的命,最重要的是,若是自己平安无事的回去,衙门一定会去姚家要人的,到那个时候,阑漪和娘的平静的日子就永远都不能有了。还会把这个拖油瓶弄回去吧。

“草药呢,草药呢。嗯?”阑漪在这刚刚两人走过的地方竟然发现了有别人的痕迹。猛地抬起头,眼前是漫无边际的黑夜和点点的朦胧的还不足以照亮四周的绿色的荧光。

甚至于阑漪能够感觉到那黑夜之中是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哗啦。”忽然身后有声响。

竟是那个瞎子。“你来这里干什么。”阑漪张嘴就是嫌弃。

冷倦唐唐大皇子跟在阑漪的身边这几个时辰就把这一辈子的人情冷暖都尝遍了。

“我怕你被毒蛇要死。”学好难,学坏倒是容易得很。嘴角坏坏的勾着。

“草药找到了,走吧。”阑漪又是一根绳子这次直接就套在了冷倦的脖子上,一扯就套紧了,走在前面牵着。让冷倦根本就无从反驳。

毒液已经扩散,就连冷倦的眼睛都开始变成了灰色。阑漪只能最快的速度将那毒草放进自己的嘴巴里嚼碎,混着那蛇胆,涂在冷峻的伤口上。

一丝丝的凉意渗透进伤口,冷倦这个货脸上竟然露出来惬意。

按着道理说,救活了自己的救命恩人,阑漪是应该舒心的,但是看着这个冷血又嘴贱的男人这么舒服,自己的心里就是不好受。

“自己嚼。”一把把药草塞进了冷倦的嘴巴里。

“你,呜呜呜。”嘴巴里接着又被塞进去更多。为了防止自己被当成野马来喂,冷峻机械的牙齿翻动着,那药草汁流出来之后,是满嘴的苦涩。

终于在冷倦的脸上看到了痛苦的神色,阑漪心里舒爽多了。

“沙沙沙沙。”黑暗处一个个的晶亮的眼睛在石壁之中忽闪忽闪。那是所有的毒物就要出动的信号。

跃跃欲试,就连那个瞎子都听得到了。

“什么声音。”冷倦趁机吐出了药草。半躺在瀑布边,香肩外漏,是一副等着被人怜爱的模样。眼神之中透着无助和迷茫,虽然那不是他的本意,若是冷倦知道自己现在是这幅样子一定把所有的看到的人都杀掉。

“是送客的声音。”阑漪看着那黑夜纸张隐藏着的杀机。看来,他们俩能够活下来只是因为运气好而已,随着天黑了,就是恶魔出动的时间,也是他们的所有的运气都用完的时候。

“看来,刚刚不是有人在监视我们,监视我们的不是一个人。不只只是一个人而已。”阑漪阴冷的看着那越来越是密集的声音。从身边的石壁之中竟然是伸出了无数的绿叶子。“这瀑布之后是天黑的比想象之中要快的多呢。”

“你会游泳吗。”阑漪问道。

“会。”冷倦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脖领被人一扯,翻滚了下去。

“轰。”耳边都是水流的轰击声。

“啊。”阑漪落入水中分明是看到那瀑布之外有一个人影。那人向着自己伸出了手,自己并不想伸过去,满是拒绝,是自己内心的选择,似乎,自己是认识他的,也是明白若是牵了那只手,自己又会回到那没有天际的往复中去,她不要。

“苍天啊,男人真的是太不顶用了,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拖着你。”阑漪愤恨的一拳头一拳头的挥在冷倦的胸口上。

某个人完全忘记了冷倦是完全自己可以游回来的,是某一个人非要死死地往水下面嗯本就重伤还中了毒的冷倦。

一个皇子,差点就被一个女人给淹死了。

“哎,我的手里养过一只猫,五只鸭子,一只燕子,和两只兔子,都没有活,你可要挺过来啊。”阑漪像模像样的按照那奶娘做礼佛的样子祷告一番。

举过头顶的双手向着那冷倦的胸口狠狠的砸下来。

“咔。”胸口处很是出乎意料的陷了下去一块。糟了,那块肋骨自己又给砸断了。

“咳咳咳。”冷倦好歹是醒了。

“公子。”墨空及时的出现。“赶紧将公子送进府中。”“阑漪姑娘,多谢阑漪救了我家公子。日后定加倍回报。”

“不用,你家公子金贵,我给我折现吧。”阑漪拜拜手说道。

“呃。”一句话墨空无话可说。

阑漪在马车之中换上了准备的衣服,还是悄咪咪的把自己的宝贝都转移了过来。小小的眯了一下。

“就把马车停在这边吧。我想自己走走。”阑漪看着马上就要到城中的集市口,那里人多,自己在这个马车上下来,如何的流言蜚语她是不怕,她怕给宁琴娘惹麻烦。

“阑漪姑娘。”墨空骑着马紧随在阑漪和前面的马车之间,很明显那一个是那个瞎子的。“这里距离姚府还有一段距离。”

“我想走走。”阑漪还保持着微笑,心里已经在说,管你屁事,老娘就是不想给你们扯上关系,不然,你们家是被媒婆踩破了门槛,我们家就是被唾沫星子淹死。

老娘爱钱,不爱男人。

“我派几个手下保护你吧。”墨空为难的看了一眼前面的马车,自己是要忠于职守守在皇子身边的。

“我,”阑漪实在是觉得跟这个木头无法沟通。反正无论如何他也要表示他的关心之意。阑漪握了握拳头。仍旧是笑着,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我怕太麻烦你们了。我还是自己一个人走吧,这里人多了,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那好吧,我让几个人在暗处保护你,一旦阑漪到达姚府,就让他们回来。”墨空很是“周全”的说道。

“好。”阑漪已经快要发火了。老娘是怕你们知道了我的小金库的地点。而已。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母女俩都是同谋 “这西梅怎么卖的。”阑漪在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头面前的摊子拿起一颗紫色的西梅。

“一文三个。”那老头并未抬头,略微的带着些沙哑的声音,细细的听来,还是有些许的激动。压低了声音。嘴角未动。“主子。衣服都已经备好。”

“那给我二十斤,我的娘亲最是喜欢吃西梅,我多买一些,给她晾成梅子干。”阑漪嘴角笑着勾起。

“难不成我们两兄弟还要陪着这小妮子逛街,不如现在就回去吧。”两个侍卫靠在一边的包子铺,手里举着两个刚出锅的包子,一口就吞下去了。

“哼!跟牲口一样。”阑漪低声嘲笑道。

不尽职尽责的人,可是会害人害己啊。

阑漪回头看了一眼那包子铺额方向,嘴角微微的勾着。

“她是不是发现我们了。”一个侍卫有些紧张。

“怎么可能,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小姑娘怎么能够看破我们。你小子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她买完了梅子应该就回去了吧。”

“嗯。不过,她刚才说是要二十斤,去那个老伯家去拿了。”藏在柱子后面的时候伸着脖子看了一眼。

阑漪一身男装换好了衣服。

“走吧。”

“嗯。”涟漪紧跟在身后。一同前往。

“怎么还没有出来,这都半个时辰了。”两个侍卫守在那卖梅子的老伯的胡同口。

“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走,去看看。”两个人腿上一用力轻轻松松的就跳了进去。

“大哥,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两个空筐,怎么办。”

“有后门。”

“慢着。”一个侍卫刚想追过去,被另一个拦住。

“怎么了。”

“就说已经将那姑娘安全送到家了。”

“大哥,可是我们没有完成任务。”年纪尚小的侍卫有些不安心。

“我们是来建功立业的可不是因为一个女人做偷鸡摸狗的事情,要去,你自己去。”侍卫一甩袖子就向着门口走去。

“是。”小侍卫看了一眼那后门。还是跟着侍卫离开了。

街上,两个清秀的少年与那两个侍卫擦肩而过,平安无事。

“这个,能当多少钱。”阑漪拿出来一个水晶放在那玉石当铺。

“小公子,这个可是好东西啊。至于价值嘛。”老店家拿着西洋眼镜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起码这个数。”伸了五个手指头。

“五万两。”确实是超出了那阑漪的想象,只要是知道了那山洞的位置可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

“公子。”忽然,涟漪带着惊恐的一下子挡在阑漪的身前。面前“轰隆”的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铁栅栏直接就将阑漪两个人呢挡在里面。

“劫财!!”阑漪冷静的看着这个老店家,面上并没有任何的担忧之色。反而是嘴角轻轻地勾起。将挡在自己面前的涟漪推开。

“主子。”涟漪轻声说着,也没有阻止阑漪。自己家的主子每一步都是有她自己的目的。走到了那铁栏杆之前,在那老店家的期待的目光之中伸出了手,却是在触及那栏杆之前,在两根栏杆之间轻轻地晃动,并未触及那栏杆。“则啧啧啧,老店家,你这家黑点的招数也是应该变换一下,你这栏杆上的毒,已经被人看透了呀。”阑漪一根银针触及那栏杆,银针立刻就变成了黑色。

“还有。”阑漪抬起那清冷的眸子此时里面透着些许的阴森之色。“你以为只有你会用毒吗。”

“你。”老店家拿着那水晶的宝石的手心忽然被黑色逐渐的侵蚀。慢慢的整条胳膊都被那黑色浸染殆尽,即便是如此他也不肯放开那水晶,果真是人为财死呢。

“轰隆。”店家倒在地上抽搐之际。一个佝偻着身子全程都不曾抬头的小儿拿过了那老店家的身上的钥匙。将阑漪两个人放出来。

跪在阑漪的面前。“多谢公子。替我报仇。”

“这是解药。你碰了他,也会染上毒。”阑漪静静地扔下了一个西梅。看着那西梅滚到了自己身边,那男子并未动,从始至终都没有拿起来。

“多谢公子。”“哗啦。”放在上一袋子重重的金银财宝。“这是当铺之中所有的财物,是我给公子的酬劳。”男人抬起头,整个眼皮都被灼烧过的痕迹。两只眼睛诡异的向外凸着,而且半边脸也是裸露着骨头。从剩下的半张脸可以看得出来那曾经是一个还算得上是俊俏的面孔也是已经被那悲苦沾染、

阑漪明白那种表情,他再也无法恢复正常了。

“这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的酬劳。”阑漪打开一看,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挑出来一个簪子。手中把玩着。“这个,你确定也给我。”那是一只紫黑檀木镶嵌着白玉的簪子。透着一种古朴的典雅。

“我不配得到它。既然公子都知道事情的缘由。那就请你处理掉吧,这家店再也不会开起来了。”男子声音之中透着悲怆。那是一种对于死亡的向往。

“好,我会帮你处理掉的。拿着。”阑漪一侧头,对着涟漪说道,涟漪拿起来那些财物。跟着阑漪从当铺的后门离开。

“主子,刚才好惊险。这么多的财物,我们怎么处理。”涟漪眼中都是对于阑漪的崇拜之色。

“你相信犯得错误可以弥补吗。”阑漪忽然说道。

“可以,只要是诚心,就可以弥补。”涟漪认真的说道。

“若是因为自己的不善良的过失,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呢,根本就没有补偿的理由,因为,那就是惩罚。”阑漪静静地语气带着审判的恐怖。

“主子。”涟漪从阑漪的语气之中听到那男子说话的语气,给人一种死寂的压抑之感。

“所以,涟漪,你记住,一旦是背叛我的人,我绝对不会给他第二次的机会。”

“是,涟漪绝对不会背叛主子。”涟漪郑重其事的承诺。

“烂骨头,烂骨头。烂骨头。”棒棒棒棒.....阑漪在一个还算是气派的大宅子门前大喊大叫到。还不时的趴在门缝前往里面窥探。

“咳咳咳。”忽然身后不声不响的想起了一个人的略微的带有尴尬的咳嗽声。

涟漪惊讶的一回头,只看到一个脸上两个大大的胡子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楚他的原本的面貌,只是觉得那双露出来的眼睛给人一种深邃的深不可测之感。

“烂骨头。”阑漪立马眉眼弯弯。“你看。”摇晃着自己手里的战利品。

“你去了当铺。”摆卜的语气立刻就带着责备和呵斥。

“嗯,收获颇丰呢。”阑漪好像是并没有听出来,开心的拿着自己的战利品像是一个孩子。

“吧唧吧唧。”阑漪嘴巴里塞着烤熟的栗子,摆卜在一边烤,涟漪在一边给阑漪剥着。阑漪吃的不亦乐乎。

涟漪偶尔给阑漪递剥好的栗子的时候才会抬起头偷偷地余光扫过一眼那专心的低头烤着栗子的摆卜。卸去了胡子的摆卜长得像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的男子,眉宇之间一直有一根弦绷着。与主子之间的气氛诡异。两人谁也不说话。

“我错了。”阑漪可能是吃饱了,需要一个消食的办法。

“这件事情太危险了,你知道多少的人折在了那当铺之中,若不是有人在里面接应你,你是不可能活着出来的。”摆卜不只是无意间还是....看了一眼涟漪。就那么一眼,涟漪就感觉如芒在背,明明是那么平静带着一些担忧额眼神,为何,会让人有一种发自心中的惧怕之感。

“我去打些水来。”涟漪识趣的走开。

“嗯。去吧。”

“她是谁?你的丫鬟。”摆卜口中带着警惕。

“我买的,漂亮吧。”阑漪得意的说。“叫涟漪,我给她取得名字。”脸上还带着沾沾自喜。

“你呀,我给你找的人你不要,非要自己去路边找一个。”摆卜有些无奈的说。“砰。”手里的一个栗子爆开。

“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脸会成为那个样子。”

“当铺扣下了两个月前的前去当那个簪子的女子,下场很惨。那男子就是她的情人,那是一家大小姐,瞒着家人把自己的祖传的簪子拿出去给他抵赌债。”接下来摆卜没有在继续说。继续翻着那火炉上的栗子。

“不过,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以后不可以自作主张。听到没有。”摆卜的语气之中是少有的严厉。

“嗯。”阑漪重重的点点头,摆卜却是在她的狡黠的眼中看到了一句话。“我错了,我以后还敢。”

“哎。”除了叹气,他真的是对于阑漪别无他法。

这也是她;了解这世间黑暗的一个途径。阑漪,不可能是一直都活在象牙塔之中的。

“我这里每日都会有栗子,你想吃了随时可以过来。”

“就是嘛,我就是闻着味来的。不过,这多余的钱财,要如何处理。”阑漪打开那金光闪闪的财宝,她已经把自己的那一份拿了出去。

“哟,你难得这么的公私分明,你可是经常是私吞了我的那一份的。”摆卜忍不住嘲笑道。

“嗯....那就赠给城外的流民吧。”阑漪思索一下说道。

摆卜在阑漪说出那话之前就知道,阑漪早就做好了打算,来这里不过就是要经过摆卜的同意而已。阑漪虽然是任性一些,还是什么事情做事都是有章法的。

“流民,你知道城外的流民。”摆卜面上露出了惊讶和担忧之色。

“嗯,昨日宁琴娘失踪了,我就是在城外把她找回来的。”阑漪又吞下一个栗子,若无其事的说道。

“城外,你一个人去过城外。”

“不是,还有县令的傻儿子。”一说起来那个人阑漪就是恶狠狠的。“算了,不说了。反正这些钱没有去处,就做做善事嘛,总比那些人慈眉善目的去庙里烧香拜佛的做的好吧。”

“好,那你打算怎么做。”阑漪出城的事情,摆卜暂且放一段落。细细的听着阑漪说道、原本以为莫心就是建一个施粥铺。无非就是要将这些钱都耗尽。

却不想,阑漪的作法更是有想法。

“自己劳动换取活下来的机会。”阑漪说道。心中已经有了小小的计划。“以城外的树木为木材,让男子砍柴,砍木材,女子采药材,挖菜,就连小孩子也可以捡柴火,自己换钱,自己用自己的钱买回生活必需品,甚至于建造房屋。”

“你自己一个人做这件事情?”摆卜从听到的那一瞬间就觉得阑漪的记忆虽然被调换,但是她那与生俱来的将王之才无时无刻不在浑身燃烧。

“还有你呀,我的烂骨头。”阑漪拍拍摆卜的肩膀,恍惚间有一种摸小狗的感觉。

“这绝对不是几天就可以完成的,甚至于需要几个月或者是几年。”

“我知道,我也知道流连在外是多么的没有安全感。这里是我的家,既然我有能力,我就有义务维持这个城中的安定,若是城外的流民冲进城中,那后果远比现在更严重更困难的多。”阑漪细细道来。

“呵呵呵呵,你生为一个女孩子真是可惜了,应该是一个男儿报效国家定是大将之才。”片刻的惊愕之后,摆卜大笑起来。

阑漪知道他同意了。

摆卜从未拒绝过阑漪的要求,尽管,他们才相遇三个月,却是有一种已经相识很久的感觉,摆卜对于阑漪有一种温柔的大狗的安全感,虽然这一点,阑漪不敢跟他说。

就算是大狗也会是有脾气的。

临走的时候,阑漪将自己身上的一个栗子丢到了草丛之中。身后的摆卜嘴角勾起。即便是怀疑,阑漪还是相信自己心中的感觉。

阑漪才刚回到了姚家的门口。

“二小姐。”几个家丁就堵在阑漪的面前。阑漪顿觉又搞事情。大夫人有请。

“什么事。”阑漪问道。

“这个还得问大夫人。”家丁表面上咄咄逼人,语气也是非常的不客气。

“我先去看看我的娘亲,换身衣服马上就去。”阑漪也是语气不善,于这种看门狗没必要客气。

“二小姐,你马上就要被丢出去了,到那时候可能就连衣服都没有了,还换什么衣服。”家丁鄙夷的眼神之中阑漪感觉到非常的不安。

“什么意思。”

“彩绣都已经全招了,就是你在饭菜了下毒,害死了我的兄弟们。马上就要将你送到衙门里面。就要问斩了,还有你的娘。她也已经承认就是她让你做的,一双毒妇。”家丁满嘴的恶毒语言。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被人趁火打劫 “娘。”阑漪马上向着那大夫人的院子冲去。“娘。”一进院子就看到大夫人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坐在椅子上,旁边是脸上带着纱帐的姚青青,看起来身体已经没有异样了。而,院子的正中央,烈日之下,宁琴娘就像是一个罪人,跪在地上,身上还有被鞭打过的痕迹。

“大夫人,我全都认,这件事情是我做的,跟阑漪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宁琴娘一看到阑漪就死死地往自己的身上揽罪。

“娘,你胡说什么啊。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阑漪强忍着泪水,眼睛憋得红红的,就是一滴眼泪也不流。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宁琴娘的身上。

她不能哭,也不能输。

“大夫人。”阑漪跪在大夫人面前。“宁琴娘一向胆小怕事,她是不会做出此事的。”

“那就是你做的了。残害同胞姐妹,毒死了家丁,伙同你亲姐姐的婢女将她毁容,幸亏有神医独家秘方救回了你的姐姐,不然,我现在就将你抽骨剥皮也难解我心头只恨。”大夫人烈日之下的表情更加的狰狞恐怖。字字带血,一盆污秽全部都泼向阑漪。

“哼!大夫人有此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何必如此的冠冕堂皇。”阑漪冷笑道。眼睛里也是不屈服的鄙视。

“啪。”不知廉耻。一巴掌狠狠的甩在毫无防备的阑漪的脸上。

“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竟然多次留宿在外,姚家的名声都被你们俩母女败光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只知道勾引男人。”大夫人气的浑身发抖。

“主子。”涟漪就要握紧了拳头冲上去。

阑漪一扬手。让她照顾好宁琴娘。

“阑漪。”宁琴娘本就身子虚,又受了惊吓,直接昏倒在涟漪的怀中。

“大夫人,我娘也是姚家明媒正娶的二夫人,你说她身家不清,也就是说姚家不干净,你这样让父亲的面子往哪里放。”阑漪挑眉,嘴角流着血也是不肯服输。

“好啊,越是往外跑你就是越是牙尖嘴利起来了。来人,给我把她的牙都拔了。”大夫人叫嚣着。

“是。”一旁的人立刻就拿来了钳子,看起来是早有准备的。带着跃跃欲试的嗜血的兴奋,正是那刚才在门口拦着阑漪的家丁。

“把她的嘴撬开。”凶猛的牲口一样的嘶吼。

“汝冰清,我也是姚家的二小姐,你敢对我动用死刑。”阑漪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不让那些家丁靠近。

“哼,今日奶奶去礼佛。你父亲外出,青青在家中被毒蜂蜇伤,你和你娘今天就会遍体鳞伤的被人在后山发现,身上都是被野兽撕咬的痕迹,我会发发善心给你们母女两个找最好的大夫。”汝冰清看着阑漪,嘴角的红唇像是嗜血之后的恶魔。

更多的恶意更是因为现在姚青青的脸上有伤,姚长军竟然要阑漪代替青青嫁进王府,这绝度不可以,这对母女只能被她们踩在脚底下,绝对不能爬上她们的头顶。

“都愣着干什么,一个女人都搞不定吗。给我把她摁下。”汝冰清血盆大口全无平日里的优雅。

阑漪分明看到那端坐着的青青动了一下,纱帐之下的嘴角动了动,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在姚家,汝冰清就是绝对的权威。

“我刀上有剧毒,见血封喉。谁不要命的就过来。”阑漪凶狠的说道。

一个家丁不敢上前,转身走向那宁琴。幸亏涟漪反应快,几个拳头就将那家丁撂下了。

“好。”汝冰清不怒反喜。“姚阑漪带着江湖人士要造反,给我上。”顿时几个家丁都拎上了棍子,虽然不知道那一个招式是临时所想,不过,每一个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阑漪和宁琴娘绝对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汝冰清本就没有让他们活下来。

“汝冰清,今日你杀不死我,我一定要整个姚家陪葬。”阑漪一抹嘴角的鲜血,愤恨的说。冷冷的眸子烈日之下透过那纱帐仍旧是让姚青青颤了一下。

“娘。”姚青青低声叫了一声。

“青青,你难道想要你自己的王妃被她夺走吗。”汝冰清一个冷彻的眼神,姚青青也不再说话。

“给我上。”汝冰清一声令下。所有的家丁都拎着棍子一拥而上。

“主子,小心。”涟漪踩着那飞涌而来的棍棒,小小的身躯都抵挡在阑漪和宁琴娘的上方。偏偏是在看向阑漪的时候嘴角还能牵强的扯出一丝微笑。好像是再说,我没事。

“嗯。”阑漪这个时候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没用。就连自己都成为别人的累赘。也保护不了宁琴娘。

“啊。”涟漪身上都是鲜血,还是在每一刻死死地为阑漪接下那棍棒。

“大人。姚姑娘有危险了。”两个侍卫赶紧回去禀报。

“什么。”墨空一听到就火速额赶往姚家。

“主子。”涟漪浑身的血水还是眼睛透着狠意的支撑在阑漪的面前。

“涟漪。”

“主子。我一定会护住你们的....呃。”向着地面重重的倒下去。眼睛里还透着不甘心。阑漪抽出一根银针封住涟漪的穴位。为她封住最后一口气。她是除了宁琴娘,她强烈的想要留下来的东西。

“哼。江湖蛮子,死不足惜。”汝冰清冷冷的看着那孤立无援的阑漪和软弱无能的宁琴,若是她们一直像是一只角落里的老鼠,她是可以让她们像一只老鼠活下去的。

“哈哈哈哈哈。汝冰清。你知不知道人,是有天道轮回的。”阑漪看着汝冰清眼中迸射出的寒意和恨意让汝冰清更加的确定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留。

“那也只能等到你轮回之后了。给我上,乱棍打死。”

“快,快,快。”墨空就连那外伤的药都没有来得及拿。就飞奔而来。一想起那两侍卫在自己的面前描述的场景,他就心中满是伤痛。

这样的姑娘。那么的心善,在危机的关头,还不忘救了自己这个下人,还多次的救了皇子,为什么本应该一个是被人疼爱的小女人反倒是在家中承受了这么多的伤害,他甚至于希望这两个侍卫这一次是骗他的。

“娘,你,你没有去礼佛。”汝冰清身子一机灵,这么大的场景竟然都被奶娘看在了眼中。

“去了,回来了。”奶奶甚至于眼睛都没有落在阑漪和宁琴娘的身上。轻描淡写的几个字便是没有人再敢过问。

阑漪竟然对于这个被许多的人敬畏的奶奶是没有一丁点的记忆、

拜佛心善之人竟是对于地上躺着的血人,没有一点的怜悯之心。

“一家人,何必动这么大的气。伤了和气。”奶奶凝重额语气,更是没有人敢多说话。

阑漪抱着宁琴娘。只是紧紧地攥着拳头。

涟漪和她们母女差点被打死,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伤了和气。

姚家的和气还真的是戾气化作而成的。

“奶奶。”青青乖巧的在汝冰清的引导下甜甜的笑着。

“哎呦,我的大孙女,这脸上这是怎么了,小脸蛋可不能伤了呀。”奶奶满是可惜的说道。

“奶奶,我。”青青一看这是撒娇的好时候,马上就是委屈巴巴的。

“娘,她就是碰到了虫子,红了一点,姑娘爱俏,害羞。”汝冰清在青青说出来实情之前赶忙说道。

“哟,我那里有些药,赶紧拿来给青青用上,姑娘家的脸可不能伤了呢。”

“多谢奶奶。”依旧是甜甜的声音。

“赶紧把这些东西都收拾下去,你看乱糟糟的,扰了奶奶的心情。”姚青青这方面倒是得了姚家的真传。

从始至终,奶奶都未曾关切地看一眼阑漪和不知死活的宁琴娘。

“哎,你说奶奶怎么今日天气这么好没有去城外礼佛呢,今日可是每月都去礼佛的日子呢。”几个小丫鬟嘀咕道。

“嗯,不知道呢,今天一大早,奶奶就说不去礼佛了,一直在亭阁里念经文。”

“哎,也幸亏是没有去,这才让二房的沾了个光,不然,这母女俩可又是免不了一场大罪啊。”

“嗯,是啊,是啊,哎。”

亭阁?阑漪拿着那水盆站在水井旁,一抬头。果然是好地方呢,呵呵呵。亭阁是整个姚府的最高点,所有姚府的事情都能一览无余,在事情的最后关头出现,不愧是老狐狸。

“嗯....”

“阑漪,你快来看看啊,这孩子身上还在流血啊,”宁琴娘带着哭腔。“她是不是就快撑不住了,这孩子为了我受了这么多的罪啊。”说着说着就别到一边抹眼泪。

阑漪来不及安危宁琴娘。用药水仔细的给涟漪擦着伤口。

“阑漪,这是那大夫留下来的药,我去给她熬上。”宁琴娘拿起药包来。

“娘,丢了吧。”阑漪淡淡的看了一眼那药包,带着仇恨。那大夫来了根本就没有给涟漪把脉,就像是嫌弃的看一个死人样,留下了几包药就走了。还拿走了不菲的诊费。

“哦,我知道了。”次次吃大夫开的药都会拉肚子的母女俩一个眼神就明白了这药的问题。

宁琴娘将那药塞进了灶头里面。

“娘,我出去一趟,你看好涟漪。我马上救回来。”阑漪已经换上了一身的男装。

宁琴娘第一次看到阑漪如此的装扮,又喜又怕。“阑漪,你这是。”

“我去找大夫。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不能治好涟漪,只会拖累她。”阑漪看着涟漪,眼中透着亏欠和凝重,当日里买下她不过是因为自己一时兴起,不想这孩子用自己的命在保护她和娘,若不是她,她和娘此时,不敢想象。

“阑漪。”

“娘。你放心,我必须要救她。”阑漪以为娘又要阻止她,她已经从小看惯了母亲的隐忍和退让。今日的事情她不可能退让,不然,她还是个人吗。

“阑漪。”阑漪感觉自己手上重重的一个袋子。“这是我留着给你的嫁妆,拿去,给涟漪找一个最好的大夫,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去吧。”

“娘。”阑漪向来不会在宁琴娘面前流眼泪,现在太不争气了。

两个人就连过节都舍不得吃口肉竟然给自己留下了这么多的嫁妆,自己还狭隘的以为宁琴娘害怕连累自己不管涟漪的死活,是自己太小瞧了娘了。

“去吧,小心点,有娘在呢,你放心,我等你回来。”宁琴娘还红肿着眼睛冲着阑漪笑笑。

“嗯。”阑漪将那钱放好。她哪里需要她的钱。只是,她没有时间解释,她必须拿着。

阑漪从后墙的一堆杂草堆中扒拉开一个一直隐藏着的洞口,钻了出去。

“嗯?”自己趴了好几个弯终于爬了出来,竟然一探出头就被一把刀夹在了脖子上,凉飕飕的。

该死的,阑漪的肩膀以下还卡在那洞里面动弹不得。

“拿钱来。”男人脸上缠着几根脏兮兮的布条。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

“壮士。我没钱啊。”阑漪试了试根本没办法缩回去,那刀把自己的脖子顶在了那洞口之上。

“拿钱来。”男人手上一用力,阑漪的下巴处多了一条红色的痕迹。

“我给您指个明路吧,那家人家有钱。”阑漪眼睛上翻。

“少废话,那钱。”那男人手上一用力,刀更是深了一寸。

“啊。我给我给。”阑漪本就着急,没工夫跟这个听不懂人话的货扯废话,要是平时,能把他骗到衙门里面把自己锁好了。

“你得让我出来吧。”阑漪瞟了他一眼,现在她除了两个眼珠子能动,哪里还能拿钱、男人还是不死心的揪住阑漪的头发,生怕她又钻进去跑了一样。

被人狠狠的揪住小辫子几乎是被扯了出来。阑漪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别扯下来了。以后见到他一定把他的头发剃光了。

“哗啦。”阑漪掏出来自己身上的那袋钱。“给你。”向着远处远远的一棵树上扔了出去。

趁着那浪子去追钱,自己向着相反的方向兔子一样飞快的跑着。

流年不利啊,这不是趁火打劫嘛。

她这个常在河边走的人,竟然别打湿了鞋了,小贼被小贼给抢了,咽不下这口气呀。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礼佛之夜 “她干的?”摆卜从屋子里走出来,很显然手上已经清洗过了。摆卜的身上从来不沾血腥味。也从不让人看他医治的方式。

摆卜伸手掰过阑漪的下巴。脖子上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

“不是。”阑漪别过了头,她知道那是摆卜问自己的伤势。他向来是不关心别人的死活,即便是他刚刚医治的涟漪,差一步就断气了。

摆卜就连是呼吸的频率都未变分毫。阑漪才明白是摆卜这个时候是有多么的生气。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阑漪在摆卜走出去之前,站起身说道,捏着拳头。

“你倒是有骨气。”留下这个一句话,摆卜消失在夜色之中。他可是不会再像来的时候跟着阑漪钻狗洞了。

“呼、”阑漪长舒一口气,这算是摆卜不掺和姚家的事情了,该是到了她一显身手的时候了。

“阑漪。”见是那男子走了,宁琴娘从里屋走出来。似乎是有话要说。

“娘。”阑漪甜甜的笑着。“这里有一些烤鸭,我饿了,陪我吃点吧。”说着,阑漪还拿了一壶酒出来。

“阑漪,你这些日子总是偷偷地出去,那个人是你认识的吗。”宁琴娘小心的看着阑漪的神色,问道。

“娘都知道?”阑漪刚刚举起的酒杯,就那么带着惊愕的停在了半空中。

宁琴娘的神色忽的黯淡下来。

“娘,我不是要瞒你。”阑漪一直是觉得娘痴情,还未曾觉得娘有一天这种明显的受伤的神情会是因为自己。

“傻孩子,娘不是因为你不告诉娘,而是,阑漪长大了,会觉得娘不应该知道你的事情了。娘伤心的是,你会因为娘知道这件事情而感到慌乱。”

“娘。”阑漪心想娘不愧是大家里出来的小姐,一句话把她噎的刚吃进去的鸭子差点吐出来。

“娘,嘿嘿。”阑漪傻傻的一笑。“你尝尝这酒。”说着就给宁琴娘也倒一杯。

“不不不行,我不能喝酒的。”宁琴娘推脱着,还是被阑漪送到嘴边一杯。碰到嘴边的不是那种酒里应该有的苦涩的辛辣,反而是一股清甜混着清凉。仔细一看,那酒壶竟是泡在冰块里的。

“娘,你何尝并不是完全的相信我。”阑漪嘴角边蔓延的苦涩。

辛苦长大的孩子,就是连自己都不会完全的相信的,有时候,对于生存的恐惧感是已经渗透进了骨子里的,改不了了。

“果酒?”宁琴娘被平日里嘻嘻哈哈从不把自己的伤心事晾出来的阑漪一句淡淡的并不夹杂着抱怨的话楞了一下。

随意的话也会有如此的杀伤力。

“娘,我不认命。我认你。”依旧是眉眼带笑,月牙弯弯。

母女不善言辞,岁月的苦难已经让她们有了不需要说出来甚至于不看对方就能从对方的呼吸之中感受得到对方所想要说的话语了。

两人像模像样的举起酒杯,在半空之中碰了一下。

有些事情,我不说,你不说,你懂,我懂。

“奶奶?哼,老不死的。”莫心仰脖灌下手中的一杯酒。能够记起你,就是你的苦日子来了结你的残生的时候。

“大皇子。城中的暗铺失火了。”墨空呈上来一件晶莹剔透的东西。“那一具烧焦的尸体之中攥着一个这个东西。”

“这个,”冷倦看着那东西声音骤变。“马上去去查,那一天都是有人靠近那暗铺。”

“是。”墨空领了命赶紧的去查。

姚家府内,午夜时分。从后宅之中一排灯笼如常的来到了阑漪的小院。每次的奶奶礼佛之日,就是让宁琴娘去亭阁上整夜的焚香为了整个姚家祈福的日子。

那是宁琴娘每一个月最是辛苦也最是荣耀的日子。每到这时,宁琴娘都是拿出自己最体面地衣服,也是那天是可以见到爹的日子,之后就是整夜的一整天都被关在那亭阁之上,风雨无阻。

阑漪将几杯酒下肚就脸上爬上红霞的宁琴娘扶上床盖好被子。

自己换上宁琴娘的衣服。安静的如往常坐在轿子之中静静地等待。

如此神圣之事,在结束之前是不能沾染上别人的。

据说,这也是姚家的命脉根基所在。

哼!根基,今天就是你的根断覆灭的开始。

门口几个跪着的和尚低头诵经,其中一个头顶上似乎还带着今年的手艺不太好的主持在他的头上留下的些许的血丝痕迹,还带着湿润的光泽。

诵经诵的有些牵强。

接下来的,就是将阑漪乘坐的小轿子放在礼佛堂之内,之后就是由和尚完全的接触阑漪了。

“准备好了?”阑漪从那轿子里走出来。伸了伸胳膊腿。瞟了一眼那个低着头的小和尚。

“你说过完了这一件事情,我们就两清了。”男人眼中带着怨恨。

“那你还想缠着我这个花季少女啊,人家会以为你图谋不轨的。”阑漪受伤的还怕被赖上的拉了拉衣领,好像是被某个人霸王硬上弓一样。

就在半个时辰前,阑漪从狗洞里爬出去,黑暗之中顺着自己洒在那小子的身上的磷粉还真的就找到了他的老巢。

“人呢,少废话。”阑漪没工夫跟他瞎耗时间。

“这呢,刚吸入了迷烟。醒过来得有半个时辰。”男人从那一排低着头“诵经”的和尚里面拎出来一个看上去瘦弱一点点的。

“这些;老秃驴也是那个时候醒过来?”阑漪皱着眉头,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忽然睁开眼睛看着那祁欢。“你说,他们看着不穿衣服的女人会不会破戒。”接触到祁欢的眼神,阑漪眉头一皱。“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你的债主。从你在这个屋子里面洒下迷烟,你就已经没有指责我的权利了。”好像一个抢劫犯像是多么的高尚一样。

“我那是为了救人。”祁欢反驳道。

“哦。那救人,就能不顾方式了,你怎么不去抢国库,你不过是觉得我是比较好下手而已,从你开始衡量下手的人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一个罪犯了。”阑漪嘴角勾着笑。更带着一种鄙夷的威胁。“把她的衣服剥了。”阑漪指着地上的姚青青。

这下,祁欢再没有说话,完全的按照阑漪的意思做,有一种逆来顺受,想要快点的结束的解脱感。

“好了。”祁欢刚一抬头,竟是看到阑漪也是将衣裙自己已经脱下来,显然是有备而来。

“热死了。”脱下衣服后倒是觉得一身的轻松。

不用说,祁欢就将阑漪脱下来的衣服给姚青青换上。

阑漪将现场布置好了。拍拍手。“好了。撤。”打开了一旁的窗户,自己爬到了围栏处,看着动作应该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阑漪现在要去做的就是回去乖乖的躺好。等着有人来叫自己。

过了半个时辰。后院之中就闪起了一阵橘黄色的光泽。就连最是偏远的阑漪就已经看到了,但是那其他的院子的主人似乎并不在乎。

后墙上还有一双眼睛也在盯着阑漪。

阑漪倚在窗口上,环抱着胳膊,看起来安静的像是已经睡着了。

“大夫人,大小姐不见了,她的床上发现了这个。别的地方都已经找过了,都没有找到大小姐。”洛霞起夜的时候见到大小姐的床上空无一人。只有几根香。

“大夫人,亭阁处好像是着火了。”外面又有人来报。

“快,快去救火。”大夫人一踏脚,踏了个空,差点扑倒在地,一下子被在旁边的洛霞拉住,这才避免了吃了个狗吃屎。

姚青青啊,我已经给你留了一条活路啊,阑漪安静的睡颜上勾起一丝弧度,就像是被供奉的菩萨显灵了一般。想起来,自己爬出来的窗户似乎是忘记关了呢。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药神的侍女 “娘,娘,青青她是被人陷害的啊,今晚上的礼佛烧香是应该石宁琴那个女人所为,青青不过是在养伤,怎么会到了这里。”隔着老远,细细的听着那亭阁之中传来的汝冰清的鬼哭狼嚎的声音,阑漪都能自己笑出声来,嘴角不自觉的就上扬,越扬就是越开心。

你那冰清玉洁的女儿恐怕这次是要春心萌动了,还是对着一帮的老秃驴,那些从一开始阑漪的出生就断定阑漪是这姚家的祸端一般。

祸端,从一出生就已经开始了呢。

“是不是,已经是扰了佛家清净,就让她永远留在这里赔罪吧。”奶奶一点都没有怜悯之心对于自己这个平日里最是疼爱的孙女。此时,赤身裸体扭曲的姿势从那一帮和尚之中被抬出来,她实在是喜欢不起来她。

“不行。谁也不能动我的女儿。”汝冰清疯了一样从一个家丁的手中抢了一把火把就抵在那奶奶的面前。“你也不行,我对你恭敬了半辈子,就不能绕过青青这一次吗。”这句话并不像是在求饶。

“姚家,不能容忍这样的败坏门风的事情发生。”奶奶依旧是眸子对着那火光都不曾有情绪的任何的闪动。

“若是非要一个人承担罪责,我会在天亮之前给娘一个合适的交代。”汝冰清的眸子看向那漆黑狭小的小院。

只是一个眼神,这两个老狐狸就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阑漪和石宁琴都是在姚家天生的背锅人,这一次,也是难以逃脱的了。

汝冰清的下一个动作,只等着奶奶的一个点头。

无声等于承认,这件事情在姚长军的身上每日都在发生。

浩浩荡荡的声势来了阑漪的小院。

“大夫人,她们都昏迷了,好像是喝了酒。这是市面上最便宜的酒。里面有毒药,她们都中毒了。”给姚青青医治的江湖郎中给阑漪和宁琴娘都探了探脉,确认了才说。最后又加了一句。“命不久矣。”

“你是说她们被人下毒了,害我的青青的人是另有其人。”大夫人此时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平日里的受气包此时又是完全的没有作案的可能。

“她们已经中毒有至少是三个时辰,也就是说,她们从前院回来不久就中毒了,因该是因为中了毒身子发冷乏力,就这样早早地睡下了。”郎中细细的看着这屋子里的寒酸的不能再寒酸的陈设最后得出来的结论。

“把她们救活。我要问问,是谁要害我的青青。”这么好的除掉她们的机会送上门来了,汝冰清锦袖之下,恨恨的说。不能让她们死的这么干脆,不能,她们活着的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青青的清白。

“找,给我找,就是翻遍了整个的姚家也要给我找回来。”汝冰清就不信找不到那用在青青身上的药是何种。

“夫人,找到了那春药了么。找不到药我无法对症下药。恐怕对于大小姐的病症无法完全的解除,可能还会伤及她的身体。”江湖郎中看着那焦急的完全的没有了往日里的雍容华贵的女人。盘算着自己能够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还能捞多少的好处。

“找,我一定能够找到,我的女儿一定可以安然无恙的。”汝冰清眼睛红红的像是冲了血一般。那般的无奈她都扛了过去,不过是一味药,难不倒她。

“夫人如此爱女心切,一定能够感动药神,我这就潜心求助药神,他感受到夫人的诚意,一定能够体会这肉体凡胎的真情。”郎中一脸的虔诚,双手合十的立在原地。

“快,快去拿银子,不,去拿金子,拿金子来。”汝冰清拿下自己身上的钥匙塞给洛霞,几次都没有塞稳。

“大师,你一定帮我拖住药神,不能让他把我的女儿带走去养药草啊。”汝冰清如此的脸上都没有落下一地泪。

“夫人,这可是神祗啊,药神看上你的女儿,那是她的造化,也许,这就是一个成仙的挈机呢。”

与其说人们的信仰自由不若说是人们的喜好不同,在生死的最后关头,他们不信神,都只是信自己的命。

所有的信仰只要是拿命试都会失灵,如果没有,那一定是你给的恐惧不够大。

“药神可以再挑选别的侍女。”“快快,这是金子,可以拿来承接我最诚意的诚心,麻烦大师帮我传达给药神。”

“若是夫人无心位列仙班,药神也是一定不会强人所难的。我一定尽力。”郎中满脸的虔诚,似乎手上那偷偷掂量的沉甸甸的重量已经将他的心灵净化,是的,他已经想好了全身而退的方式。

姚府的柴房之中一声一声的变大之身和那女子的凄厉的喊叫声。除了惨叫都没有呼救声。

“贱婢,快说,你给大小姐是下的什么药。”家丁手里一根带着倒刺的鞭子。每一次挥舞在彩绣的身上就是一层的皮开肉绽,血肉翻飞。

“没有,我真的没有,大夫人,我一直都被关在这里,如何给大小姐下毒啊。大夫人,我根本就逃不出去啊,你就饶了我吧。”彩绣现在就连跪下都觉得牵动浑身的疼痛神经。每动一次就是皮开肉绽的疼痛。

“蘸辣椒水,给我撬开她的嘴。”汝冰清紧抿着嘴唇,满脸的恨意。洛霞向着那家丁说道。

“好嘞。”男人对于暴力总是骨子里的痴迷。眼中冒着火花的将那鞭子从那盛满了滚烫的辣椒水里浸湿。

“大夫人。我也是服侍了大小姐和夫人这么多年,求求你绕我一命吧。”那火红的鞭子真的是会撬开彩绣的嘴。

“慢着。”汝冰清一把拦下。回转身,一阵落寞的黑影略过。若是王府追究起来那花盆之中埋毒的事情,彩绣还是要交出去,所以,她的命现在得是留着。

柴房四周逐渐的恢复安静。

“沙沙沙。”有脚步声靠近。“我,我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说,你什么时候救我出去。”彩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对着那破败的窗户说道。

“你是没有来得及说吧。”窗户外面是一个男人的低沉的声音。如同是嗓子里面带着风霜的痕迹。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打算说,也什么都没有说。大夫人真的会杀了我的,我看得出来她的眼神。”

“我会救你,不过,现在救你出来,她们也会将你推出去顶罪,我会找一个时机,两天之内,让你出来。”

“好,好。好。我等着。”“哗啦哗啦”的锁链声,伴随着那盛夏之日从柴房里面散出来的腐烂的恶臭的气味。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代替大夫人礼佛 “阑漪。”一声老年人的呼喊声,那其中并没有慈祥的痕迹,阑漪甚至于是对这个声音并没有任何的记忆。

阑漪闻着一股很是淡淡的幽香,只是那一点点的若有若无的香味就能让她自己的觉得神清气爽。那祁欢的迷药的药效顿时烟消云散。

“你是。”阑漪看着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奶奶。

“我是奶奶。”依旧是温和的声音却是让人听了觉得凛冽,她对于阑漪毫无温情可言。似乎就是连阑漪的每一次呼吸她都是嫌弃至极。

“奶奶?”阑漪的语气里的质疑就如同是那对于这件事情的不相信。

“阑漪小姐,这是姚府的老夫人,这一点你的娘亲都没有教你吗。”奶奶身边的老侍女脸上带着高人一等的神情,似乎是给阑漪解释这件事情就是有失她的身份一般。

“哦,这个是沛南婆婆吧。对于奶奶我只是听说过,沛南婆婆以奶奶的身份教训了我好几次,我还未你就是我的奶奶呢,我的膝盖到现在还疼着呢。肩膀上也疼。”阑漪一会摸摸自己的膝盖,一会摸摸自己的肩膀,哎呦哎呦的,很是可怜。

“你的膝盖怎么了。”奶奶看着阑漪这副难过的样子问道。

“老妇人,阑漪这孩子就是古怪。您不用在意她的话。”沛南给奶奶拉了拉盖在腿上的被子,还是剜了阑漪一眼。

“哎!!”阑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亲眼看到她的动作,别人还以为这烛光昏暗的屋子里闹鬼了呢。

“你这是怎么了,年纪轻轻的就如此的叹气。”阑漪的动作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

“都说奶奶不喜欢我,我今天是知道原因了。那也是没有办法啊,这是不是就是枕边风啊。”阑漪可怜巴巴的举着小眼神怯怯的看着那沛南的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

“哈哈哈哈。”看着两个人的表情,奶奶竟然是都被逗笑了。“阑漪,没想到你是这么的有趣呢。”

“对呀,奶奶,是不是跟别人说的都不一样。我还刚刚学了按摩手呢。我帮奶奶按摩吧。”

“你这是拿的什么呀。”奶奶的注意力都被阑漪一下子从身上掏出来的小瓶子上了。“真香。”阑漪一打开盖子,里面就有香味散发出来。

“这是我今日刚刚从花园里的花蕊里提炼出来的,只给奶奶用呢,我保证奶奶的手就像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阑漪使劲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还很是夸张的“咳咳咳。”咳嗽了几声。

一整个晚上,阑漪都逗得奶奶笑声不断。

就连老夫人想要问的那春色之药的事情也被阑漪一副受害者欲哭无泪还要维护姚家的丑事的样子给搪塞过去,一副是小可怜的模样的神情。

“老夫人,我觉得这个丫头说的话有诈。”一送走了阑漪,沛南就跪在老夫人的腿边给她捶腿。低低的嘟囔着。

“长军今晚上在府里过夜了么。”老夫人的手埝成了兰花指状在半空中挥舞了几下。看似无意间的问道。

“老爷今晚上并未回府。”

这是老夫人惯用的转移话题的伎俩,沛南也不敢再说那阑漪的坏话。

身为姚家的真正的幕后的当家者自然是明白谁更能给姚家带来更大的而利益所在。

“主子。”阑漪一回来。涟漪就在门口迎着屋子里并没有点灯。

“娘呢。”阑漪探着头往里一看。宁琴娘还在睡着。

“夫人还在休息,主子,事情我已经办好了。”涟漪附在阑漪的耳边说道,虽然是不理解主子为什么还要留下那个女人,不过,既然是主子的吩咐,自己所有的事情都会照办。

“把这个药拿给集市上去给被蜂蜇伤的人。一瓶一文。”阑漪一下子拿出来了很多的药瓶,都是一个个的绿色的竹筒一个个的整齐的排列。

“是。”涟漪就要换成男装。

“这次不用换装,就穿着这衣服,有姚家的人靠近,一定要让他们注意到你。懂了吗。”阑漪细细的交代着。

“是,涟漪明白了。”涟漪扛起那药箱。就向着那个隐秘的洞口走去。

“娘,我们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阑漪给宁琴娘把了把脉,在屋子里点上了一根熏香,淡淡的香气慢慢的在屋子里蔓延开。娘,今天能够做个好梦了。

“娘,莫心她竟然在大街上买药,姚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我要按照家规,将她逐出家门。”汝冰清本来就想抓阑漪的小辫子,这不是被她给轻易的就抓住了,还有一个活生生的证据,就是她刚刚带回来的野丫头。

涟漪不声不响的被那家丁扣在手底下,只是在阑漪出现的时候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告诉对方事情进行的很是顺利。

“逐出家门?”“阑漪,你真的这么做了。”老夫人声音带着浓烈的责备,气势低沉,就连汝冰清听了都不免收敛了愤怒,恐怕自己太过于扎眼,惹来了老太太的反感。

一个高能力者的出现,什么都不做,光是一出现就会影响周围的气氛。这,就是强大。

正是一个种子在阑漪的心中慢慢的埋下。

“奶奶。”一直低着头的阑漪忽然抬起头,已经是无声无息的是满脸的泪水。“奶奶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宁琴娘的病需要钱啊,我只有宁琴娘一个亲人,我要赚钱给她治病。”阑漪说的痛心疾首,像是极大地隐忍。

“混账!”汝冰清被阑漪的几句话气的更是火冒三丈。“什么你娘是你唯一的亲人,姚家的人不是你的亲人吗,姚阑漪,你这句话就是诅咒。”

“大夫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宁琴娘一直都是很尊重你的,我娘每个月都会代替你在亭阁之上烧香祈福。这些都是她为你做的。娘从未有过怨言,我也不会有,只是,现在娘因为此事被人伤害,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要赚钱为她治病啊,”

“你说什么。”汝冰清心虚的要阑漪闭嘴,偷偷地看着老夫人的神情。“什么祈福,什么烧香。你这孩子在说些什么。”

“大夫人,这是亭阁的钥匙,为什么一直都在我娘的身上。”这是宁琴娘一直代替大夫人烧香的证据。

“这个,这个是她....偷的。”汝冰清支支吾吾的说。

“冰清,你好好的给我解释这件事情。”老太太气呼呼的都带着颤抖站起身。就要离开。

“奶奶。”场子已经铺开了,哪能就这么一件事情就结束了。阑漪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带着一个猛虎扑食趴在奶奶的脚下,阻挡了她的道路。

“阑漪小姐,请让开。来人,把小姐呆下去。”沛南眉头一皱,喊道。

“奶奶,以后礼佛的事情我可以代劳,能不能救救我娘。”阑漪假装不知道礼佛只能是大夫人整夜进行,为表诚心不能假手于人。而这个,竟是被大夫人骗了十几年。

阑漪一次次的拿出来说。

已经是实锤,汝冰清除了咬着嘴唇狠狠地瞪着阑漪也是别无他法。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一千两换她的容貌 “阑漪小姐,你这样在外招摇卖东西,可是坏了姚家的名声,你这样让外人如何看待姚家,老夫人没有惩罚你,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沛南低着眼眸。带着几分的鄙夷。

“奶奶。阑漪并不是想要与姚家为难,只是,账房从来都不会给我和娘月钱,之前我们娘俩去山上挖些野菜采些野果字也就应付应付,可是,现如今,娘是生命垂危,若是奶奶不能给我钱去给娘请郎中也不肯让阑漪自己去赚钱的话,阑漪就只能撞死在这柱子上,反正,娘就要没了,阑漪活着也没意思。”阑漪说着自己就向着那根光滑的柱子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撞了过去。

“快看住她。”沛南喊道。

阑漪被几个家丁眼疾手快的一把撸了下来。

“冰清,我很是放心的将这府中的财政大权交给你,你就是如此的掌管的?不给她们娘俩月钱。”老夫人将四下的人退去,单独的审问大夫人。

“娘。阑漪说的都是假话,她和宁琴的事情我从来都未曾亏待过,不然,她们俩是如何的生活至今的呢。”

“那,礼佛的事情,你要如何的解释啊,难道也是按孩子冤枉了你了。”老夫人面色严肃,那张慈眉善目之中也是看不出丝毫的慈祥之色。

“娘。我也只是暂时的让她代替我一下,毕竟是我要照顾青青嘛。娘交给我的事情我是不会假手于人的。”汝冰清拿出一个冰玉镯子在给老夫人整理袖子的时候套在了老夫人的手上。

“娘,这是我娘家昨日来人刚得的和田玉,触手生凉,最是合适拿来消暑了,娘带着刚刚好。”

“去吧,照顾好青青这丫头,她从小跟我最亲。沛南,把那些最好的补药给大夫人拿着。”

“是。”

汝冰清走后,老夫人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个镯子,这不仅仅是只是一个价值连城的镯子,更是汝冰清在显示她的家中的丰厚的势力。

告诫老夫人,姚家如今的身份地位还是需要她娘家的支撑。

这一点,老夫人无可动摇的事实。

“小姐,这是老夫人送来的一些钱财。”阑漪一回来。就看到那屋子里摆了一些的药和酒菜,当然还有五十两银子。“有郎中来给夫人看过了,开了一些的药。”涟漪将阑漪不在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阑漪。

“五十两,我娘的命在她的眼中就是只值五十两。”阑漪拿起那块银子,在手中狠狠的掂量了一下。很轻,很轻,很轻。

“姚阑漪,姚阑漪。”门口传来了一声声的叫声,是洛霞的声音。

“找我家小姐何事。”涟漪走出了房间。看到是一个姑娘站在门口。

“我家大夫人要我请阑漪去一下。”洛霞并没有客气的说。

“我家小姐在休息,暂时不方便出门。”涟漪也是不客气的说道,转身就要走。

“哼。阑漪小姐这可是一次绝好的机会你能靠近大夫人,能不能把握得住可就靠你自己了。”洛霞朝着屋子里不大不小的声音,却是足足的嚣张的气势。

“既然洛霞姑娘都这么说了,我是一定要去的。”涟漪刚要教训这个在自己的院子里对于自己的主子如此的无礼的女人,身后就是阑漪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自己不要冲动。

“照顾好娘。”阑漪嘴角轻轻额勾起,转身带着微笑跟着洛霞离开。

“不知洛霞姑娘,大夫人是找我何事。”阑漪心中已经有数,自己命涟漪卖给大夫人的那瓶药是自己特意做的,绝对的能够治得了那姚青青的蜂毒,不过,只是药量不足。

“这个,也得是见了大夫人才知道,不过我看大夫人前些日子在整理大小姐的旧衣服,有些不要了,可能是打算处理掉吧。”落霞的言语之中都带着不屑之意。

不得不说,在彩绣落势之后,洛霞的身上的金银是多了起来。看得出来在大夫人和偶尔清醒的大小姐身前是颇受宠的。

“旧的衣物一定是被虫蚁咬过的,处理,是要扔掉的吧。”阑漪眼神阴沉的说道。

“哼,住在小破房子的人,还真的当自己是一个小姐啦,就连吃住的还不如一个丫头。”洛霞更是口中不注意自己的言辞。

“是啊。还不如一个丫头。”阑漪口中声音带着诡异的笑意。

“你什么意思。”洛霞听出了阑漪口中的嘲讽。猛地一回头,想要如同以往一样教训一下阑漪。

“啊。”忽然,眼中飞过来一个黄色的绒虫。自己的脸上是一阵的刺痛。

“你都干了什么。”

“哼!!”“既然你是要表达自己对于主子的忠诚,就成为帮她试药的人吧,你的主子一定是对你刮目相看的。”阑漪笑着说道。不再听从那身后的鬼哭狼嚎。转身向着那大夫人的院子走去。

大夫人,有些账,咱们是应该好好的算算了。

“一千两!!”大夫人对于阑漪开出的价格怒瞪着眼睛,让阑漪觉得她此时能够把自己吞进去。

“是。”阑漪依旧是仰着脸笑笑说道。“姐姐的脸,是未来的王妃,是值一千两的。”姚青青一直是以未来的王妃自居。这也正是阑漪干于大张嘴的理由。

“你这是趁火打劫。你信不信我能将你们娘俩赶到大街上。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呵呵。”阑漪笑笑,并无半点的惊恐。若是以前,她是怕的,但是,现在,她不怕了。“大夫人,你忘了,我是被你吓大的,而且,你不是一直这样的对我们母女俩的吗,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之时,你与你的女儿住在温暖的房子里听着雨声,我和我的娘是怎么侥幸活下来的,我想你一定不想在听我说一遍吧。”

“那么,你是想要再经历一遍喽。”威胁人,汝冰清是非常的在行的。

“不,我觉得,你和你的女儿很是适合那个场景。还有,我要的不仅仅是一千两,还有,新的院子,我和我娘,不要再住在那个地方。”

“那,那里谁来住。”

“你,和你的女儿。”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交换院子,名正言顺 阑漪将院子里种植的迷魂草全都转移掉。

“阑漪。我们真的要住到汝冰清的院子里吗。”宁琴娘眼中有期待当时更多的是害怕。

“娘,你放心,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过苦日子了。”阑漪拍拍宁琴娘的手,只是拿了一些的简单的衣物就搬到了宽敞的院子里面。

“老夫人,阑漪那孩子已经带着二夫人和大夫人把院子都换了。”沛南将听到的看到的都说给老夫人听,而且还是略微的加工过得。

“哦?”阑漪的这件事情的做法确实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彩绣,今日我从大夫人那里将你要出来,大夫人那里你是回不去了,以后,就留在宁琴娘的身边照顾我娘,你可愿意。”阑漪坐在院子里涟漪新添置的石桌椅上。摆弄着手中的一个盆栽。

“嗯嗯,彩绣一定忠心耿耿。照顾好二夫人。”彩绣连连在地上磕头,愣是将地上磕出来一个坑。阑漪皱了一下眉头。

“你随我来,先把自己的身上洗干净了。”涟漪带着彩绣去了后院。

“嗯。”彩绣小心翼翼的满怀期待的跟着。

“洗完了自己把这药涂在身上。”涟漪递上去一瓶药。

“多谢涟漪姐姐。多谢涟漪姐姐和二小姐还愿意把我当人看。呜呜呜呜,大夫人这是要打死我呀,还在我的本来就是馊的饭菜里下毒,呜呜呜。”彩绣低头用袖子抹着眼泪。

“赶紧洗洗吧。好伺候主子。”涟漪见不得这场景,自己转身就离开了。

涟漪回到莫心的住处。“主子,已经交代好了。那饭菜下毒的事情,她都以为是大夫人那边做的。”

“本来就是大夫人做的。”阑漪将手中的花朵摆弄好。一个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摇曳在树枝上。“马上就开花了,送到娘的房间里。”

“二小姐,大夫人有请。”洛霞一脸的阴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院子的门口,满眼的怨念。

“马上就来。”阑漪轻声应着。头都没有抬。马上转身就走向屋子。

“涟漪,把饭菜准备一下。”阑漪根本就没有立刻就走的打算。

“姚阑漪,你知道让大夫人等着你吃完饭是什么下场吧,你真的以为你以后都会住在这个院子里吗。”洛霞满眼的幽怨。终于是在阑漪的漠不关心的表情之中沉不住气了。

“涟漪,把门口的狗赶走,太吵了。”阑漪打了一个哈欠。

“是。”涟漪嘴角扯动一下。这条狗确实是太烦人了。

“阑......”

“啪!!”另外的一个字还没有从洛霞的口中吐出来,涟漪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一个下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直呼主子的大名。”

“呸!!”洛霞吐出了一口血水,牙齿更是松动了几颗,仍是咬着血牙。“她不是我的主子。”

“在这里,姓姚的就都是主子。”涟漪余光扫到了不算出走来的人影。

“奶奶。”阑漪听出了涟漪的义正言辞的对于姚家的维护就知道一定是有人在靠近,果然,看到了老夫人闻到了风声破天荒的下来遛弯了。

“阑漪,你怎么在冰清的院子里。还有宁琴,哦,难得看到你们走动。”老夫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偏偏就是明摆着自己也不愿意让阑漪和宁琴住到这里的意思。

“老夫人,你要为我们做主啊,大夫人是被她赶到小院子里的,她,她还勒索了大夫人一千两银子。”洛霞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真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阑漪,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立刻就是责语气。

阑漪心中一阵冷哼,果然是给大房的撑腰来的。

既然她和宁琴娘光明正大搬进来就不能畏畏缩缩的搬走。

这才来了还没有站住脚,这就两叉子的人来找事了。

姚家的财大气粗的大夫人被挤到了潮湿破旧的小院子里面住,说出去,他们也没面子。

因为姚家的面子,阑漪和宁琴娘委屈了这么多年。

“奶奶。区区一个丫鬟的话似乎比我的话更有可信度。”阑漪抬起头,不觉间,十四岁的身高已经能与老夫人对视。“我也是姚家的二小姐,奶奶就一丁点都不相信姚家的血脉吗。”

“阑漪。”宁琴娘觉得势头不对,赶紧的在阑漪的身后扯了一下阑漪的衣角,仅仅是那一下,阑漪也是能够感觉到宁琴娘的颤抖。

她是害怕老夫人,这么多年。

“混账,你是怎么跟老夫人说话的,一点尊卑都不懂。”沛南又摆出一副教训的口吻。

“沛南婆婆,我知道你伺候奶奶时间长,时间再长是一个外人,现在是家事,姚家的人决不能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下人欺负。”阑漪丝毫的没有退让的意思。

死磕到底。

既然战场已经拉开,就决不能后退,不然,就再无翻身的可能。

“你。三个月前的一场大病你竟然是变得如此的牙尖嘴利。”沛南想说什么还是怵了一下。

“沛南婆婆是想说我那时候还不如死了吧。”阑漪竟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看上去像是一句玩笑,若是不听那内容的话。

“老夫人。是我管教无方,我马上就带阑漪搬回去住。”宁琴娘嘴角颤抖着,看得出来是强忍着巨大的害怕在帮着阑漪。

只是这种退让的帮助,阑漪不需要了,她现在可以保护娘了。

“涟漪,看好娘。”阑漪稍稍回过头说道。

“是。”涟漪点点头,伸手架住宁琴娘,稍稍用力宁琴娘就动弹不得。眼中满是焦急看着阑漪,竟是就连哭都忘记了。

“奶奶。”阑漪嘴角笑着甜甜的看着老夫人。“我可是想起了奶奶才撑过来的。说起来,当时迷迷糊糊的还听到了奶奶喊我的名字呢。这就是血浓于水吧,奶奶。”

宁琴娘浑身颤了一下。不再反抗了。

是,那时候,老夫人确实是说过阑漪的名字,那是宁琴娘去求他们,老夫人似乎那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有一个孙女来的。

阑漪的这句话不仅仅是讨巧,也是为了告诉娘,老夫人是不会管她们的死活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定居溪流居 “奶奶。青青姐姐如此我也是很伤心,恨痛不在我身。那院子虽然是破旧,可是地处阴凉,最是适合给她养蜂毒伤。大夫人爱女心切,要守在身边,我并没有鸠占鹊巢之意。青青姐姐伤好了,自然是要搬回来的。我没有意见。”阑漪笑的大方。

“骗人。老夫人。”洛霞从地上爬起来。跪倒老夫人的身前。脸上不是什么时候弄得血粼粼的要多惨有多惨。“老夫人,二小姐刚才出言不逊,还说以后都住在大夫人的院子里,以后他们就是大夫人。”

“啪。”“大夫人的称好是你们这些小东西能随意的猜测的。我看就是应该把你的舌头剪了让你不能再说废话。”又是一巴掌落在那洛霞的脸上,不过这一次是沛南打的,虽然是身子有些不稳当不过那力道并不比涟漪的小。

瞬间那洛霞的两边脸就红肿了起来,想说也是说不了什么了。识趣的闭了嘴。

不过,阑漪从老夫人瞬间的犀利的眼神之中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然搬到这大夫人的院子之中是有所欠缺考虑的。

“奶奶。这洛霞搅乱是非,若不是她,我现在已经在姐姐身边给她治病了,这时日,恐怕是又要耽误了。”阑漪脸上满是担忧。

“你去治病?”

“嗯。我前些年嘴馋去山上挖蜂蜜被蜂蛰了,大难不死。巧合得了一些偏方。”阑漪笑着说的像是自己不小心摘花被扎了一下而已那么的简单。

宁琴娘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每一刻不都是提心吊胆,这些年她都是隐忍着不让阑漪与姚家的人接触,眼看着她长大了,赶快找个好人家把她嫁出去,她这辈子也就是没有遗憾了,哪曾想,女婿都选好了,竟然出了这档子事。

“哦。那是什么药做的。”老夫人眼中的慈祥之下依旧是能被轻易的察觉的戒备和不信任。

“不如,奶奶也一起去看看姐姐吧,昨天,姐姐还说很是想念奶奶呢。”阑漪依旧是毫无心机的满是关心自己的姐姐的笑着。

“老夫人时间不早了,是你该诵经的时候了。”沛南一看这阑漪就满是不喜欢。说道。

“那就去看看青青这孩子也好。”转身就向着那小院子的方向走着。

“青青姐姐看到奶奶去了,定会很高兴的,”阑漪嘴角勾起。姚青青的那个鬼样子老夫人是应该看看。

“阑漪,你小心点。”宁琴娘抓住阑漪的手满是颤抖。

“娘,你跟涟漪收拾东西,我们就要搬离这里了。”

“主子。”涟漪脱口而出就要问为什么,老夫人似乎是没有意见。马上改口道。“是,我会保护好夫人的。”

一个下人不需要主人解释原因的。

“我看看我的青青这是怎么了。”老夫人一靠近那床上躺着额姚青青,姚青青就钻进被子里面,不断地说不要看不要看。

“青青这害羞呢。娘,还是让她们姐妹在一起聊聊吧。”这个时候阑漪和姚青青倒是变成了好姐妹了。

“是。”阑漪乖巧的来到姚青青的床边。拿出那些药。

有些朴素的只是竹筒的小药管。

“你确定这个能管用。”汝冰清好不容易送走了老夫人,看着阑漪拿来的药满是不信任。

这一点阑漪早就预料到了。

“大夫人。药我已经按照约定拿来了,过了今日,可就效果不及现在了。”阑漪作势就要走。

“慢着,你也被蜂蛰过,你的身上的伤痕呢。”姚青青伤痛之中呀不忘记挖苦阑漪。

“对,拿出来看看。若是你在这里面下毒呢。”汝冰清直接说道。

“没有疤痕。都治好了。要不,我能指望着这个卖了这么多钱呢。”阑漪一副小财迷的样子。似乎是并没有把这两母女对于自己的质疑当回事。

“哈哈哈哈哈。好多钱,阑漪,你是没有看过钱吗,你卖了有二两银子吗,哈哈哈哈哈,真是个乞丐。”姚青青扯动了脸上的伤口,脸上又哭又笑的透着一些的狰狞。

将那药给姚青青用上,疼痛减轻,她睡了,阑漪才被放出来。

不过,从那汝冰清脸上的得意的神情,阑漪就知道大夫人的院子她是不能住了。

“主子,老夫人派人来传话,说大夫人的屋子现在需要修葺,让我们先搬去一个流居。”

“流居,呵呵。”阑漪只是笑笑。“好。”

“阑漪,要不我们搬回那小院子吧,那流居,我怕.....”宁琴娘满是担忧。这是老夫人要置她们于死地。

“娘,那流居原本就是老夫人的住所,一定比这大夫人的院子豪华宽敞的多,那里面的家具都没有动呢。都是最好的红木。”阑漪说着一脸的兴奋。

那流居有假山有山泉流过,曾经是有四季的花草,在阑漪出生的那一年,府中流居忽然出现天花,后来老夫人就搬出了那里,之后几年住进去的人都无一例外的得了天花,从此就没有人住进去过了。

“阑漪。是娘没用害了你。”宁琴娘只是干流眼泪。眼中决绝的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事情。

“娘,就算是你去求大夫人,她也不会改变主意的,只是一个天花而已。我不是已经活到了现在了么。”阑漪故意说的很是轻松。

“天花?主子,我得过天花。我听说得过天花的人就不会再得天花了。”

“娘也得过,娘还给我看过脚上的疤痕呢。娘,我也得过天花,你看,我的手指头上还有疤痕呢,对不对。”阑漪伸出了自己的手。安危宁琴娘。

“对,夫人这就是天花留下的疤痕。”涟漪看过之后也是高兴地说道。

宁琴娘半信半疑的心情稍稍的平复下来。几个人就拿着不多的家当转移到新的流居。

“溪流居。”阑漪看着那个牌匾上最边上刚好是能加一个字。

“好听。”涟漪马上应和道。“溪流两个字更想是活水流过,而且咱的院子里有泉水,更是映衬了此情此景。”涟漪越说越是高兴。

“你倒是挺高兴的搬过来。”

“哦。”涟漪觉得自己太兴奋了,不好意思的笑笑

“高兴吧,真正的高兴不需要收敛的。”阑漪拍拍涟漪的消瘦的后背,有点硌手,这个小家伙该加餐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丢书风波伊始 “主人,你拿锄头干什么。”涟漪看到阑漪扛着一个锄头向着后面的院子里走去。

阑漪什么都没有说,走到一面长满了藤蔓的墙面上。挥着锄头挥下去。“轰隆。”一声。那藤蔓的墙应声而落。

一面门显露出来。

“主子,这外面就是大街呢,以后出门就不用看家丁的脸色了。”涟漪兴奋的说着。这个大院子还真的是不错呢。

“以后,我们谁的脸色都不用看。”阑漪仰着脸看着那大街的对面闪过的一个人影,眼睛眯起来。看来,又是惹上了不得了的人了。

古井边上,彩绣拿着棒槌一下一下的打着那些衣物。满是不乐意。

“把这个洗了,主子明日就要穿。”涟漪将几件衣服放在旁边的筐子里,就要走。

“啊呀。好疼啊。”彩绣一下子带着哭声尖叫起来。

“阑漪,你是怎么了。”一听到声响,宁琴娘就从厅堂里走了出来,第一次住这么大的屋子,她跑出来还是有一些的喘着粗气。

“夫人,没事,不是主子,就是彩绣不小心打到了手指头了。我帮她包扎一下。”涟漪回答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不知怎么,宁琴娘自从是搬进了这个院子就满是不踏实。

拍拍自己的心口就回去继续擦桌子。

‘哎呀,涟漪姐姐,我这手受伤了,恐怕是要耽误事不能洗衣服了。’彩绣满是为难的说道,眼中还挂着泪花。

“没见血,继续把衣服洗了。”阑漪本来在阁楼里整理一些书籍,手上脏了,刚要下来洗,正好就在阁楼的窗户里看到了这一幕。

“主子。我的手好疼。”彩绣的泪珠直接就滚了下来。

阑漪最是讨厌这种耍把戏的人。没有完成自己的事情竟然还摆出别人逼良为娼的故意为难她的神情。

“那好,那就不用洗了。”阑漪直接说道。“你去把这些没用的书丢掉。”阑漪拿出来一箱子的书。交给了彩绣。

“嗯嗯。”麻溜的抱着一大堆书走了。

“主子,我来洗。”涟漪蹲在地上就开始洗衣服。“其实,她的手没事,我就是觉得主子的衣服还是我来洗比较放心。”

“嗯。”阑漪也是蹲下身,在涟漪的惊讶的目光之中伸手在水盆里洗了洗手。

“娘。”阑漪看到宁琴娘还在自己搽桌子。“这些事情交给下人来做就可以了。”

宁琴娘机械的擦着桌子,很明显就能看得出来有心事。

“哦,这个我都做习惯了,偶尔做做也没有什么。阑漪,这么长时间没有看到你,是做什么去了。”

“我看到书阁里面有些书。不过有些破旧了。还有一些赝品,一些趋炎附势之人胡编乱造的我都让人扔出去了。”阑漪面露可惜之色。

“这样啊。”宁琴娘咬咬嘴唇,阑漪看得出来这是宁琴娘有话要说,又不敢说的时候的神情。

“娘。”阑漪伸手握住宁琴娘的手,怎么两人之间并没有那种母女的情深。可是脑海之中那宁琴娘对于自己的照顾又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的呢。“阑漪会好好的孝顺娘的。跟女儿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阑漪,我是觉得,我可以试着帮你修复那些书。”宁琴娘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精光。

“娘懂得识字。”阑漪惊讶的说道。满心的欢喜都映在了脸上,那些古书甚是得阑漪的心意。看上边曝着的灰尘,也不是十几二十年没有人动的。

“嗯。”宁琴娘的脸上竟是泛起了红晕。“之前接触过一些。”

“嗯嗯,好,有娘在,我就放心了。我还正愁着一时找不到别人来帮我呢。”阑漪满脸的兴奋之色。

似乎是忽略的什么东西。

“慢着,你拿的是什么东西。”彩绣刚刚从那溪流居之中走出来,搬着手里沉甸甸的东西,满是灰尘,本就是一肚子委屈。一听到洛霞的居高临下的声音,就更欧火了。

“二小姐让我丢掉的。”彩绣也是没好气的说道,并没有停下脚步。

“二小姐?你还真以为自己攀上高枝了,不过是活不了几天的废物而已。”

“你说什么,小心我告诉老夫人,再打你一顿。”

“哼哼,就你?”洛霞得意的说道。“你以为那个什么流居是在褒奖你们吗,住进去那里面的人就没有活着出来的。都会病死的,那里面的人可不仅仅是得的天花啊。哟,你的手上已经有红斑了。”洛霞马上用手帕捂着鼻子。躲得远远地,真的就像是那彩绣的身上有了什么传染病一样。

“你胡说,我这就是刚才不小心被砸了一下,才不是得了什么病。”

“哎呀,真是命苦啊,还以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我看你的福气是用光了。啧啧啧。”洛霞奚落道。“你在大小姐的身边哪里需要干这些事情,搬这么重的东西都是男人的活,肯定是上次你让二小姐给你搬花盆她报复你的,怎么不让她那个捡来的丫头去搬,这一看就是欺负你啊。”洛霞满是可怜的眼神看看地上的箱子,又看看那彩绣。

对于一个人的可怜比敌意更有杀伤力。

“主子,彩绣都已经两个时辰了还没有回来。”涟漪有些担忧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给她留些饭菜吧。我们先吃。”阑漪放下手中的墨。“娘。今天就到这里吧。”

“嗯。”辛苦但是充实,宁琴娘第一次感觉这么的开心。

“这是什么东西。”姚青青正按照阑漪的嘱托在院子里晒太阳。就看到洛霞带着一个人走进来身后面还有一个大箱子。还是金丝花纹的,不过看上去还是有些年头。

“这是流居的,不能搬进来。”汝冰清一眼就看出来这箱子的来历。

这阑漪就是不识货,这箱子是上好的黑檀木,随便市面上就是有价无市,竟然就这么让人拿出来丢掉。

“流居的,传染病。”姚青青已经被病痛吓破了胆,整个人就藏到汝冰清的身后。

“大夫人,彩绣有话要说。”洛霞坏笑着闪身让出了身后的战战兢兢的彩绣。

“哟,这不是阑漪那边的看门狗吗,怎么,是那里的剩饭不好吃吗,”姚青青戏谑道。“我可是听说你们都是吃剩菜剩饭的。是不是还是馊的。”

“呵呵呵呵呵,”身后的丫鬟都掩嘴偷笑。

彩绣满脸涨得通红、。

“大夫人,大小姐。我有二小姐的把柄,这里面都是禁书。”

“禁书?”姚青青眼露精光。命人打开箱子。自己拿出来一本,一翻开。里面满是灰尘。“咳咳咳咳咳。”“脏死了。”一把扔了回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深夜救治 “你是说她们母女在暗地里谋划着什么。”姚青青眼睛都放光。终于是找到了报仇的机会。“快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大小姐,二小姐和二夫人在房间里做着某种仪式,不让我看。”彩绣唯唯诺诺的说。“我看到了有火光。”

“火光。娘,一定是诅咒。她们母女躲在一边定是在诅咒我。害得我被毒蜂蛰。还差点毁了我的脸。”姚青青说着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痒。

挠了一下。

“青青,你的脸上怎么了。”这一动作汝冰清是完全的注意到了。

“有些痒。”

“大夫人,伤口痒那是长新肉了呀。这是好兆头。”洛霞连忙说道。

“哼,那两个女人受罪才是好兆头,我不能白白的受这么一场罪,还失去了成为王妃的最好的机会。”姚青青一想到自己那日在大皇子的面前丑态百出就觉得自己的脸上是一阵燥红,咽不下这口气。

“拿着这个。”汝冰清拿来了一点银子放到彩绣的手中。

“多谢大夫人。只是,大夫人,我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

“看你的表现了。还有,这个。”洛霞递上来一个布袋子,里面有东西在不断的蠕动着。

“把这个趁晚上放入她们母女的房间里面。”汝冰清眼中带着一抹的烦倦。彩绣也不敢再多问,麻溜的从大夫人的院子里回去了。

回去了之后,彩绣先是找了一个罐子将那袋子东西藏好。上面压实了一个石头。

“怎么回来这么晚,饭菜已经给你放好了。”涟漪正收起来晾晒的甘草。“快去吧。”

“嗯嗯。”彩绣赶忙的拉拉裙摆,低头跑过去了。离开涟漪的视线眼中就透着一股阴狠之色,今晚上之后,你们都去见阎王爷吧。

“娘,那些蛇,能把她们解决掉吗。”姚青青不安的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

“那溪流居已经十几年没人居住,里面有一两个蛇虫毒蚁的也是很正常。青青,你还是断了与阑漪做姐妹的念头。她决不能成为你的阻碍。”汝冰清眼中透着凶狠之色。

“娘,阑漪也没有成为我的威胁。毕竟是姐妹。是不是。”

“青青,你怎么妇人之仁,在你成为王妃之前,你的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听我的安排,你还是早些歇息,对你的伤口有帮助、”汝冰清带着一身的怒气和背后那青青的瘪着的嘴离开。

姚青青觉得这几日娘变得好可怕。

一颗闺房之心从没有如此的惴惴不安。

“嗯?”涟漪从彩绣的身上闻到了一股腥臭味,那是在她离开溪流居之前的身上的皂角的味道所不同的。

“哗哗哗。”阑漪刚刚洗完了澡正从那屏风之后走出来,头发上还挂着水珠。看到涟漪在香炉里放着什么东西。“这是什么。”

“是一些甘草。”涟漪将书桌收拾好,主子一直有睡觉之前整理今日读过的书的习惯。

“是娘的意思?似乎不仅仅是甘草、”那里面的味道除了甘草的苦涩,还有一丝丝的清新的味道。

娘对于天花的事情耿耿于怀,一定是要在睡觉之前在香炉里放一些草药。阑漪也是由着她。

“主子觉得像是什么味道。”涟漪看得出来,主子并不讨厌。

“有点像雨后空气里的清新的潮湿的味道。很安心,觉得四周都被冲刷干净了。”阑漪感受那自己被这若有若无的淡淡的气息所包裹。

“是薄荷。”

“难怪。很不错。”

涟漪给阑漪将灯拿进了一些。

“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就好。”阑漪并未抬头。

“是。”阑漪读书之时总是不喜欢有别人打扰。涟漪轻轻地将门窗都关好,给阑漪留下一个右侧一方的能够一抬头就看到明月的窗户,那是阑漪要求的,也是习惯,她不喜欢完全的密闭的空间,即便是深冬。

“嘶嘶嘶嘶嘶!!”窗户处一个细长的黑影爬了进来。向着这屋子里唯一的一个温热的身体靠近。

阑漪嘴角轻勾着,昏黄烛光下一张笑脸映衬着不错的心情。

阑漪现在才发现,娘亲有着一手娟秀的字迹,说来惭愧。阑漪空有这些绝迹,竟是不能写出一二。

“嘶嘶!!”声不断的从四面八方靠近。阑漪沉浸在对于真迹的满足之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危险伺机而动。

“噌。”一阵银光闪过的同时,阑漪勾起手中的墨。伸手就向着窗口扔过去。

“啪。”那块沉甸甸的墨被一只手稳稳地攥在手中。

“斯斯嘶。”地上传来了尖锐的声响,还有因为尾巴拍打着地面的剧烈的声响。

“蛇!”阑漪惊起。

“墨空。”阑漪抬头,看着那窗口的身影。

一声呼唤像是被雷击了一般。

“阑漪姑娘,失礼了。”墨空一个宽厚的袍子将阑漪整个罩起。

再一睁开眼睛,阑漪已经出现在了一个厅堂之中,四周的陈设比那溪流居更是古典沉静,黑檀木与那紫玉结合的香炉之中的袅袅青烟仙女缭绕。没想到那个男人竟是如此的深沉之人。

“姑娘,大人在这边。请。”墨空在一边引着阑漪来到了一间卧室之外。

“好。”阑漪轻抬脚步。

屏风之后那令公子脸上苍白细汗,伤痛的紧绷的倒是显得更多了一分的人间疾苦的沧桑感,少了眉宇间的一份冷酷之色。

“阑漪姑娘能够治好我家公子一定也是能够平安的见到二夫人。”墨空毫无温度的声音,阑漪自然是明白是什么意思。

阑漪伸手探了探那冷倦的额头。“啪。”冷倦伸手握住阑漪的手腕。就那一下又无力的缩开。阑漪的手腕差点被捏碎了一般的疼痛。

那一瞬间,阑漪感觉得到这个男人的不安全感。在病痛之中无意识下还会用最后的力气给予靠近自己的人致命的一击。

额头滚烫,阑漪判断这男人并未用过药。能不能救命刻不容缓。

“好。”阑漪知道自己并没有谈判的资格,况且,能决定事情的人并不是墨空。

阑漪的听话乖巧很是出乎意料。紧攥着的拳头放松了下来,手心之中满是汗水,一股寒气穿过手掌心。

“拿刀来。把他翻过来。”阑漪将那桌子上的药材都仔细的看查一番。竟是都是那上好的药材。

阑漪将那银针在冷倦的伤口上一圈封住。伤口处已经有腐烂之际。阑漪拿着刀尖对准伤口。抬头看了一眼墨空。

墨空似乎是比阑漪更加的紧张,刚才还是威胁阑漪的人现在竟然是对着阑漪看似信任的点了点头。

身不由己的感情,阑漪负担不起。

“呃。”冷倦呻吟一声。一伸手扯过阑漪的衣角含在嘴中。

阑漪必须将这腐肉一点一点都挖掉。最后一刀之后,阑漪顺着那一边的冷彻的寒意看到了冷倦的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眼睛,阑漪手中一震,这男人竟是眼睁睁的看着一把刀在自己的身上剜肉。

变态!!!

上好药,伤口在肩膀处,若是阑漪给他包扎一定是会两人难免的亲密接触。

“只剩下包扎了。一日换三次药。每次换新衣,两日就好。”阑漪放下一个青绿色的手指粗的竹筒。将手中的纱布递给了一旁的墨空,意思很明显,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老娘应该做的了。

“嘶拉。”阑漪刚刚起身。还被冷倦僵硬的攥在手中的衣摆一下子撕裂。阑漪本就是一件里衣被捉到这里,这下子斗篷之下的春光外泄。

阑漪一时的慌乱,一扯袍子将自己露出来的雪白的有些刺眼的小腿包裹起来。

“这是我感谢墨空救了差点被毒蛇咬的恩情,我们两清了。”阑漪并不觉得与这个男人扯上关系有什么好处,还不如吃点亏。“我要回家。”

“那蛇,不顾及这草药还能找到你,躲得了一次未必能够躲得了下次。”冷倦阴沉的说道,本就是干裂的喉咙冷不丁的说出的话有一种捏着嗓子的拿腔作势。

阑漪一个是惊讶于他说的话,一个是惊讶于他像是公公的声音。

顿时,屋子里的气氛极度的诡异起来。

“噗!”一个深色的墨绿色的袍子随着那冷倦的大手一挥从天而降将阑漪罩在里面从头到脚。“滚!”不耐烦的满是嫌弃。

“切!!”阑漪扭头就走。心里骂一句,变态。

回来的路上,阑漪偷偷的在袍子底下撒下一些标记。心中有些不安的感觉,是关于这个男人。

“这蛇,我并未见过。”回来之时,屋子里又多了几只蜘蛛在书桌上爬动。

阑漪皱着眉头,看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样子,潜意识里觉得这东西自己不应该碰。

“这是高山上的毒物,不应是府中之物。”墨空看了一眼处理掉。

“我懂了。”

“主子。”涟漪焦急的推门而入。墨空连忙隐去。“主子,你吓坏我了,你刚才在哪里,屋子里出现了好多的毒虫。”

“娘呢。”阑漪一下子抓住涟漪的肩膀。满是担忧。

“夫人没事,幸亏发现的早。夫人用一些甘草就把那毒虫都赶走了,因为主子嫌弃甘草的味道重,所以我就多换了一些薄荷,我还以为我刚刚来没有看到主子,还以为是我害了主子。”涟漪眼中还闪烁着泪花。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承欢膝下,我也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人在里面,”大夫人刚来到老夫人的院子的门口就听到里里面的大声的笑声。

“不知道,没有听说今日有什么贵客临门啊,”洛霞回想着,确定今日并没有漏掉了什么重要的姚家的事情。

“去看看。”大夫人带着狐疑。

“大夫人,你来了呀。”一进门沛南正拿着一个盅进来。里面冒出来的丝丝的热气。

“听说老夫人的老寒腿因为昨晚上的冷风又犯了,我来给老夫人送一些的药材。都是山上新得的。最好的。”大夫人又是财大气粗的语气。

“哦。进来吧。”这一次沛南倒是并没有非常的惊喜,反倒是宝贝似的捧着手中的散发着香气的盅。

“奶奶,你这腿就跟小姑娘的似的,哪里老啦,这下午就能爬墙摘枣了。”阑漪夸张说道,逗得那老太太笑的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

“老夫人,汤来了。”沛南给老夫人盛了一碗汤。

“好,好。你这丫头啊。”老夫人子阑漪的额头上宠溺的戳了一下,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脸上的欢喜。

“娘,我给你拿来了一些的药草。让下人拿去煎了,您的腿就不会在这阴雨天立受罪了。今年收成不好,送来的晚了些,让娘受罪了。”大夫人说道,命人在面前打开了一盒看上去就是价值不菲的野山参。

这次,老夫人是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低头喝汤,明显的是见着这大夫人的面色不好。

“娘,这是什么啊,看起来,您的腿也是恢复的还很好,是这药材很是管用吧。”

“好香。”

“大夫人,你是应该知道这是什么的。”阑漪笑笑说道。

“哟,这是阑漪啊,许久没见了。我都还以为这是哪里什么时候进来的丫头呢,我听说姚府新进来了几个丫头。”大夫人看起来像是对于晚辈的关心,句句透着那讽刺说阑漪像是一个丫头。

是,这曾经是宁琴娘的痛点。

“涟漪,阑漪怎么还没有回来。”宁琴娘一直在屋子里度来度去,没一会又是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夫人,主子很快就会回来了,你还是吃点东西吧,这么一会,你看你都没有歇着过。主子回来看着该是心疼了。”涟漪小心的劝着。

“对了,给阑漪修复的古书,我还是没有做好。我马上做,这样阑漪回来马山就可以用了。”宁琴娘做到那书桌之前。伸手扶着额头。有一时的头晕。兴许是自己转的时间太久了,又一大清早上没有吃东西导致的。

也就没有当回事。

“夫人,若是吃不下,就喝点汤吧,主子一大清早让我去买的野山鸡。清炖的。主子知道夫人不喜油。”涟漪贴心的拿过来一碗汤。

“嗯。”宁琴娘可以抵挡得过涟漪,但是只要是加上了阑漪的一片心意,宁晴娘就无法拒绝。还是把一碗汤都喝了下去。

“彩绣怎么样了。”宁琴娘问道。

“她呀,昨晚上被蚊子咬了一个包,在脸上。”涟漪故意在自己的脸上画了一个很大的圆圈。

“呵呵。”宁琴娘捂嘴笑道。

“还在屋子里不肯出来呢。”涟漪无所谓的说道。“哎呀,我想起来主子的衣服还没有熨平。”

“好,你去吧。”宁琴娘拿起笔开始一笔一划的拓写。

老太太的院子之中。

“我知道?”大夫人看着碗中的汤,自己不记得命人给老太太送了汤来的呀,而且,这老太太是除了自己的厨房做的,是不会喝别人给她的东西的。

“这个是大补的汤,像老寒腿,腰酸腿疼都能有奇效,而且,对于缓解身上的疤痕更是比那什么野山参更是效果显着。一日就见效。”

“真的。”大夫人眼中都开始冒光。

这几日大夫人都疯了一样的满城了寻找能够消除疤痕的药,阑漪自然是知道风声。

从那大夫人一进门看到自己的那种你还活着的惊讶的神情之中,阑漪就看出来了那件独宠的事情就是她做的。

那自然是要送给她一份大礼啊。

“那这是什么做的。”大夫人急忙问道。

“这个。是一个大师给我的,具体是什么方子,我还不知道。”阑漪假装回想到。

“什么大师。”

“冰清。”老太太忽然叫了一声。

“娘。”大夫人连忙带着讨好的回答。

“青青怎么还没有过来,我都好多天没有见到她了。是脸上还没有好吗,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娘,都是小伤。姑娘家脸小,一点点的红肿就不愿意见人。”汝冰清掩嘴笑道。

若是让全城的人都知道姚家的大女人脸上不能见人。那青青的以后还不是都毁了。

哼,不能见人,我偏就要你见人。

“奶奶,这药好使的话,大夫那里还有几包草药,晚上睡觉的话放在枕头边还有安神辟邪的功效,我过几日给你带来。”阑漪乖巧的在老夫人的身边给她揉腿。

汝冰清惊讶于这阑漪短短几日在老夫人的身边的亲昵程度,就是连青青过来都是规规矩矩对于老夫人是奉若神明的,怎么这丫头就忽然就是这么没大没小的。亲昵的让人很是生气。

“哟,那这么好的东西,你岂不是又要大费周章了。”老夫人剥了一个橘子。阑漪接过去,宝贝似的捧着,老夫人最是吃这一套。

“能让奶奶睡个好觉,我也放心,阑漪日后一定好好尽孝。”阑漪那甜甜的小脸还是有些让人感动的。“要是再知道了奶奶晚上因为腿疼睡不好,不仅是阑漪心疼,就连外人也会说那些人的孝顺都只是表面功夫。不是真正的孝顺,真正的孝顺就是要把事情做得奶奶的心坎上去。起码,能让奶奶睡个好觉啊。不能光自己舒舒服服的,往这里扔几个破草叶子就是安心了。”阑漪句句指桑骂槐,还说的自己很是替老夫人委屈。

说的那老夫人抚着阑漪的头发,像是一老一少一起怀念那曾经的承欢膝下的美好时光,这个汝冰清倒是成了一个来的时机不对的外人。

她汝冰清哪里受过这等冷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被赶出府 “青青的婚事如何了。过两日就是城中的游赏好时节,青青也是在府中闷得久了,也是时候出去透透气了,我正好缺几块料子,就让青青去给我取来吧。”老夫人慢悠悠的捻着佛珠说道。

“是。冰清知道了。”汝冰清低着头,脸上挤着笑。

“站住。”阑漪刚走出老夫人的院子没几步,身后就是杀意尽显。是洛霞。

“我让你站住。”洛霞见阑漪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紧追几步,一个巴掌就要拍上去。

“啊。”一声惨叫声。

“哎呦。”莫心满是歉意的回过头。“洛霞姐姐这是伤到了手了,我忘记了我刚刚不小心在身上沾上了一些的苍耳。”

“你。我问你,你是给老夫人下了什么迷魂汤。你都是从未进入过老夫人的院子一步的。”洛霞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阑漪越过洛霞额肩膀看到沛南正在往这边走着。

“洛霞姐姐。”声音瞬间提高。“你这样说奶奶可是太大不敬了。”阑漪面上就是气不过。

“我就说了怎么了。谁让你抢了大小姐的位置。讨老夫人的欢心。”洛霞还是没有意识到阑漪已经与以往不同了。

“那你怎么能说奶奶是老糊涂了呢。奶奶可是关心着府中的每一个人。”阑漪面上满是不可置信。

“洛霞,你在干什么,一个下人怎么能让大小姐称呼你姐姐。”沛南训斥的声音从洛霞的身后响起。

洛霞下意识的就打了一个激灵。

“不,不是的,沛南姑姑我,我就是跟二小姐说几句话。”洛霞眼睛滴溜溜的转不时地看向阑漪,想让阑漪给他解围。

阑漪直接就是眼睛都不看她,欲言又止的看着沛南,更是坐实了洛霞在自己的面前侮辱奶奶,而自己被姚府上下欺压的事情沛南也是其中之一,更是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还是因为阑漪的表演到位。

“啪。”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洛霞直接在原地转了几圈。一下子磕到了路边的花盆上。头上顿时鲜血直流。

“姚府不会容下任何一个冒犯老夫人的人。”说完递到阑漪的手中一个盒子就离开了。

“姑姑,姑姑,我没有,我没有。”在原地不知是吓得还是因为脑袋磕坏了,洛霞等了好一会才在阑漪的身后传出来一声声的凄厉的惨叫声。“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说,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啊。”

“废物。”阑漪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云淡风轻,不染尘埃。

“娘。我回来了。”

“阑漪,你可回来了。涟漪,快去把饭菜热热。还有那汤。”宁琴娘猛地在书桌旁站起身。一时之间头有些晕。

“娘,你看,奶奶给了我很多的糕点,你尝尝。”阑漪打开那盒子,里面躺着几个还算得上别致的糕点,不过算不上是别致。

“这么好看的糕点。”宁琴娘眼中泛着的光芒说明了她的喜欢。阑漪又给她捡了几块。

“彩绣,去把这药汤热热。一起都不能洒,这个可是有美容驻颜的功效,是奶奶特意留给我的。”阑漪小心的交代着。

“嗯嗯,好,我一定小心着。”彩绣那昏暗的眸子一下子有了光彩。

刚刚听说那洛霞就要被赶出府中。这下自己又能回到大夫人的身边了,不用跟着这几个可怜虫整天的清汤寡水的。

“主子。”涟漪的饭菜从来不会经过别人的手。端着热好的菜回来。

“嗯。”

“我看到彩绣在厨房里鬼鬼祟祟的,好像是在偷偷地藏什么东西。”涟漪小声说道。

“涟漪,今日一天你都不用追问彩绣的去向,心不在这,总会想要飞出去的。一座金山也是压不住。今日,你,不准出府。”

“主子,那今日的夫人织出来布料我改日再去卖。”

“娘织的都是上等布料,都是粗布,再怎么上等也不过是粗布的价格,要是能够织出来丝绸就好了。”

“主子穿上丝绸一定比得过皇宫里的皇后。”涟漪立刻就兴高采烈的说。

“傻呀你,你说这话是要被杀头的。”阑漪笑笑说道。

“嘿嘿,我只在主子和夫人的面前说,夫人,你说,主子要是穿上绸缎是不是比大小姐要漂亮的多。”

“那肯定啊,我的阑漪就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子,以后嫁的人也一定是人中龙凤。”宁琴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糕点,也只是吃了一小口。

精致的东西大都是甜腻,远不及清汤小菜来的可口。

“娘说的都是对的。”阑漪“后脸皮”的笑笑。

溪流居之中一派祥和,只是今日很多的事情需要外出,涟漪一下子一整天都不能出门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正在收拾行李的落下一抬头看到了彩绣站在院子里,“谁准许一个外人进来的。”顿时心中升起了一股恼火,自己还没有离开呢,就开始有人惦记着要占了自己的位置了。

“我,我是来给大夫人送药的。是给大小姐的。”彩绣原本就是鬼鬼祟祟的来的,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洛霞。

“药,什么药,我看看。”洛霞闻到了那在老夫人那里闻到的味道。难道说是那个。

“这个,这个是给大小姐的。”彩绣想要后退,只是手中的篮子已经被抢了过去、

“你回去吧,我交给大小姐。”

“洛霞,你,你不是,已经。已经离开了吗。”彩绣不甘心的说道,又不敢太发作。

“怎么,我现在还没有离开就是大夫人身边的人,还是有权利处置你这个二房的小丫鬟,你是不是皮痒了。”洛霞眼睛一瞪,彩绣就腿软了。

“哦,那我先回去了。”不甘心,也是没有办法。

“啊呀。”彩绣低着头,“哼,反正你马上就被赶出去了。牛气什么。”嘴里嘟嘟囔囔的没有看路,一头撞上了一个挺实的胸膛。

彩绣捂着头,撞得生疼,一抬头是丁兆宝。一个刚刚进来的家丁。

“你是不是人啊,怎么胸口硬的跟石头一样。”彩绣张嘴就抱怨道,还是有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有毒的汤 “撞到彩绣妹妹了。怪我,怪我。”丁兆宝直接就拉起彩绣的手向着自己的胸口捶过来。

“你干什么呀,还占我的便宜。”彩绣嘴里抱怨着,手上却是触及到那男子的结实的胸膛忍不住小小的停留了一下,不过,也就是这一下,瞬间的感觉到了男子的给人的踏实感。

忽然想到,自己可是被钱公子看上的女人,怎么能够跟一个家丁打闹呢,太不检点了。

连忙缩回了手。

“彩绣妹妹这是真的生气了,你说,要大宝怎么给你赔不是。对了,我听说那洛霞马上就要离开了,肯定你就要回到大夫人的身边了吧。”大宝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精光、

“可能吧。”彩绣的脸上挂着得意之色。回来那是早晚的事。

“啊,啊,是谁要害我。”忽然大夫人的院子之中传来了一声的狠厉的惨叫声。

“是,我听着是大夫人的声音。”大宝顿时就像是看到了猎狗的兔子,彩绣只看到了一道光影就从自己的眼前略出去了。

“抓住她,罪魁祸首。”彩绣还没往回刚走两步。忽然返回来的丁大宝就指着彩绣瞪着眼睛。

彩绣一下子被吓到不是因为这吓人的架势是对着自己来的,而是那刚刚还是与自己打情骂俏的大宝此时像是看着一个罪不可恕的罪人一样。

彩绣一下子胳膊被拧成了麻花状绑在身后。

“说,是谁让你来害我,是不是阑漪那个女人。”姚青青脸上泛着黄色的浓稠的液体从脸上流出来。那洛霞更是一身的狼藉嘴中不断的发出呻吟声扭曲在一个角落里。看得出来是受到了非人的对待。

“那碗汤,你是从哪里来的。”汝冰清更是深如冰窖里传出来的声音。

“是,是二小姐让我拿过来的。”这阵势,彩绣已经是吓傻了。

“给我把那女人捉过来。”

“娘,怎么了,有心事?”阑漪看着拿着花洒给花浇水的宁琴娘,已经很长的时间没有动了,任凭那水一直浇在一个地方。

“阑漪。那个观赏会,能不能去求求老夫人,让你也去。”宁琴娘知道阑漪不愿意听到她说自己没用的话。

“娘是嫌弃阑漪了,是要把阑漪嫁出去吗。”阑漪摆出一副受伤的神情。

“我就是觉得,嫁一个好男人,你也能有个依靠。”

“娘,你看,这草莓苗上开了一朵花呢。”阑漪故意的撇开话题。谈婚论嫁,她现在哪里有资格。门当户对在一个婚嫁之中的重要性在姚府之中就可见一斑。

“哎。”娘叹了一口气。

“你们是什么人,没有主子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门口传来了涟漪的警告声和嘈杂的隐隐的还有棍棒的声音。

“涟漪。”阑漪走到门口,拦住了就要动手的涟漪。“怎么回事。”

“二小姐,大夫人有请。”家丁脸上带着小人得志的神情,上一次没有打成阑漪,这一次可是势在必行了。

“什么事。”阑漪还是问道。

“什么事情,二小姐清楚,你的丫鬟,彩绣已经都招了。你给大小姐下毒。”

“下毒?我今日未曾见过大小姐,何来下毒一说。”阑漪说道。

“这,恐怕你得自己去问你的丫鬟了。带走。”

“你们敢。”涟漪一下子就将那就要碰到阑漪的家丁的手拍开,一个姑娘挡在了阑漪的面前,竟是在那男人的手接近自己的胸口之时额未曾退让。

阑漪一把拉开了涟漪。“看好院子里的花,我去去就回。”

“主子。”涟漪满脸的不放心。“好。”看到阑漪脸上的神情也只能是摇了摇嘴唇。留了下来。

“至于能不能回来,这个可就说不定了。”家丁粗鲁的就向着莫心伸过手。

“慢着。我是姚府的二小姐,现在我还是无罪,岂是你们这些下人能随便碰的。”阑漪冷冷的瞪着那伸向自己的手。

“好。”丁兆宝为首。悻悻的缩回了手,不过,那眼中的报复之意已经在燃烧,若是阑漪落在他们手中,不,这种事情绝对是不能发生的。

“大夫人人已经带来了。”丁兆宝一进那大夫人的院子顿时就像是忽然长出了一条狗尾巴的畜生。

“姚阑漪,看你干的好事。”姚青青怒气冲冲伸手就要打阑漪。

“姐姐,你的脸这是怎么了。”阑漪看着姚青青脸上溃烂不堪的脸。“我不是给你的药已经是结痂了吗。怎么会这样。”

“你还敢说,还不是你的汤药。”

“汤药?什么汤药?”阑漪一问三不知。

“彩绣。你说,这汤药是不是你从阑漪那里拿来的。”姚青青踹了一脚彩绣。

“是,是二小姐说是能美容驻颜。而且,大夫人今早向我打听过,我就拿过来了。这件事情给我没有关系啊。跟我没有关系的呀,真的。”彩绣不住地求饶。那脸上的红肿的伤痕看得出来姚青青已经是招待过她了。

“这汤啊,我记起来了,如此说来的话,那倒是彩绣故意害的姐姐了。”阑漪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彩绣。

“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下毒,我没有下毒。”彩绣满眼的惊恐,从那汝冰清的眼中已经能够看得出来这件事情会是如何的下场。

“那我问你,我将这汤教给你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是,你让我拿去煮沸了。”

“那就对了,这汤若是凉了,就是有毒的。我想,她拿过来的时候,汤,应该是凉的。”

姚青青的脸上的神情流漏出了确有此事的神情。一副恨之入骨的神情盯着那地上的彩绣。

“那,我的脸上会不会留疤。”姚青青愤恨之余捂着自己的脸。

“本来是不会的,不过,经过这彩绣的手笔,那可就是说不定了。”阑漪不介意推波助澜一下。

“阑漪,这药毕竟是从你的院子里出来的,你的身上少不了一份的责任。”汝冰清就是觉得这件事情与脸上毫无破绽的阑漪脱不了干系。

“呵呵。”阑漪干笑两声。冷冷的说“难不成这杀人犯杀人的罪名还要归结到那买刀的人身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彻底翻脸 “不,不,不是我,不是我。”彩绣连连的摆手。“是,是二小姐说是这汤.....”

“可是我让你把这汤药给大小姐拿过来的。”阑漪冷冷的看着彩绣。

彩绣一张嘴就是要承认。这是把阑漪往火坑里推。“卖主求荣,你是要做几次。”活生生的一个罪名,彩绣这是在姚家没人敢用了。

“大夫人,这汤药确实是有美容驻颜的功效,只是这丫头为了报复大夫人没有将她给钱公子的仇,才如此的对待大小姐。此人心急如此之狠,就连自己的救主都一而再再而三的迫害,我在她的住房找到了那毒害姐姐的药,只要是将这药埋在花盆之中就能引来毒蜂,竟然也在我的院子里故技重施,幸亏被我识破。”拉你递上来一包药粉。

“你这死丫头。来人,给我拖下去,打断腿,送到官府。”汝冰清气的指着那彩绣的手都在发抖。

“夫人,夫人,不是的,不是的,只是,钱公子,钱公子是确实是要我的。能不能让我与他见一面。”彩绣满脸的泪痕,却又是百口莫辩。

“你这种低贱的丫头,你觉得你真的能入得了钱公子的眼吗。不自量力,他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你还惦念至今。”汝冰清就连鄙夷都觉得多余。“带走。”

“夫人,夫人。”彩绣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夫人。钱公子送来的请帖。”家丁来报。“还有大皇子的。”

“大皇子。”一听说有大皇子,姚青青整个个人眼睛都亮了,一把拿过来。

“娘,观赏会还有不到两天了,我的脸怎么办。”姚青青脸上的欢喜很快就落空。

“娘一定会找到机会,让你能够风风光光的去观赏会。”

“嗯。”姚青青脸上的溃烂竟是还能挤出了微笑。

“哼。”阑漪心中冷哼一声。不可能。

“慢着。”阑漪刚要离开,就被脸上挂着笑容的洛霞叫住。

看着阑漪眼中的疑惑,洛霞得意的说。“怎么,二小姐似乎是看到我很是意外,现在大夫人问你话呢。”

“哦?看来洛霞还是没有长记性,不知道主仆尊卑。”

“就凭你,你真以为你是府中的二小姐吗。那我问你,观赏大会是每一家的小姐公子都会被邀请的,你,怎么会没有。”洛霞眼中是藏不住的洋洋得意,很明显,那一日,她会陪同姚青青。

“站住。”拦着根本就没有要与自己斗嘴的阑漪。

“咣、”阑漪一脚踹了出去。结结实实的踢在洛霞的腰上。

“啊。”洛霞那手还没有碰到阑漪的身上。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阑漪清楚的记得,洛霞以前是怎么假装扶着阑漪暗地里狠狠的掐阑漪的。这一脚算是回礼。

“就凭我,足够让你在这个府中活不下去,我再不受宠,也是主,你是仆。”阑漪温柔的眸子里迎着那阳光却是闪烁着寒气。只是一眼就让人如坠冰窟。却是移不开眼睛。

“老夫人,这二小姐似乎是有些不同了。”沛南与老夫人站在不远处。

阑漪知道身后不远处有人,这一幕也是警告她们,不要再对她有心思。

“大夫人,大夫人要你停留片刻。有,有话要说。”洛霞捂着肚子,颤着嘴唇一字一句的说。

“哦?看来你这话是没有传及时了、”阑漪起身就离开。

大夫人若是敢来,我们就是新账旧账一起算。

“桌子上有一些温的绿豆汤,喝点解解暑。”宁琴娘正在院子里晒一些自己种的草药。瞥见了门口有人进来,平日里这里别人都是绕着走,下意识的就觉得是阑漪回来了。

“你、”沛南刚要说话,被老夫人一个眼神制止了。

常年心惊胆战的生活的人是能够轻易的察觉的道身边的情形不对的。

“老夫人。”宁琴娘一回头就看到了老夫人。吓得腿都差点跪下。

“娘。”阑漪回来,一把扶住宁琴娘。“娘,你回去屋子吧,外面风大。”阑漪面无表情的对着大太阳说。

“夫人,我扶你,”涟漪过来扶着已经自己无法走路的宁琴娘离开。宁琴娘无奈的看着阑漪。终究是于事无补。

“老夫人。”阑漪坐在老夫人对面。

“没大没小,看到老夫人都不知道行礼。”沛南一看到阑漪就训斥道。

“一个下人老妈子张口就是训斥小姐,这就是姚家的礼吗。”阑漪冷冷的说道。

“这院子你们打理的到是井井有条,还是种的不少的瓜果。”老夫人毕竟是老狐狸了,阑漪的几句话还是不能怎么着她。

“是啊,我怕被人毒死,吃自己种的比较的放心。”

“你。”沛南刚要张嘴。

阑漪冷冷的一个眼神,触及就缩了回去。

“你给青青的汤是什么汤。”

“是与给老夫人治老寒腿的一样。”

“青青的脸。怎么会那么的严重。”

“若是我的脸也变成那样,府中不会有人如此的关心吧,同一碗汤,给老夫人治了腿无功,被有心之人拿去害了大小姐就变成了我的罪过。老夫人,姚家真的是赏罚分明啊。”

“阑漪,你也是姚家的人。”老夫人轻声带着寒意。

“是吗。养大我的好像不是姚家。”阑漪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毫无惧意的与老夫人对视。

“那是什么药。”

“是对于老夫人的良药。也是大夫人要害我溪流居的毒。昨夜,无数的高山上的毒蛇出现在这溪流居之中无人察觉。今天的一碗汤倒是顷刻之间弄得人尽皆知。老夫人,阑漪觉得这样不公平。”

“你说那汤是那些毒物。”老夫人的眼中终于是有了一丝的动摇。

“哦,这么说,从老夫人的眼中似乎对于那些毒物也不是一无所知。你放心,我自小没什么东西打牙祭,都是吃那些蛇虫鼠蚁长大的,我知道怎么处理。不会留下毒在那汤里的。不过,要是我处理的时候手一抖,可能会留下一个毒囊什么的,那可就不好说了。”阑漪眼角一转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流民中毒 “根本就不是毒,何来解毒之说。”阑漪眼眸明亮,就是不肯承认,若是承认了,她是知道姚家会做出如何的事情。不能用宁琴娘冒险。

“夫人,小姐有分寸,不会有事的。”涟漪扶着宁琴娘不断的颤抖着的肩膀。

“阑漪,你已经搬进了溪流居,还是不满足吗。”

“奶奶。别人生来就有的家人的温情,我却是要靠着自己争抢。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你想要公平,你知道你的娘嫁进姚府,给姚府丢了多大的脸吗。”

“就是因为宁琴娘的家里不比汝冰清的家中有权有势吗。宁琴娘才是爹的青梅竹马。要是妾,也不应该是她。”阑漪瞪着双眼,这些年的委屈。都一股脑的冲了上来。

说出口,阑漪才觉得是自己冒失了。

“姚家的子孙,我都是关心的。沛南。”老夫人喊了一声。

“是。”沛南拿过来一套衣服和一些的首饰。

“这个是给你量身定做的,两天之后的观赏大会,你也是到了应该出嫁的年纪,也一同去吧。”

“我。”这件事情,阑漪确实是出乎意料。

“姚家的两个女儿若是只出现一个,并且青青的脸被人知道了,对于你也是没有好处的。”老夫人说道。

“我知道了。既然这是奶奶的意思,阑漪一定会尽力完成的。”

“涟漪,涟漪,你看,你看,老夫人愿意承认阑漪了,太好了,太好了。”宁琴娘高兴的抱着自己的手兴奋的说道。

“嗯嗯,二小姐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二小姐了。”

“这衣服。”阑漪拿起那衣服,确实是自己的尺寸。而且,绸缎也是不比姚青青的差的上号的绸缎。

“老夫人还是惦念着你的。”沛南幽怨的说了一句,似乎还是替委屈。

“我看你这院子打理的倒是比以前更好,你的手艺确实是不错,以后就多往我的院子里逛逛吧。阑漪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老夫人温热的手拉起阑漪的小手,缓缓地包在手心,来自于长辈的温暖,阑漪倒是第一次接触到。

“还有你娘。”老夫人往屋子的门口看了一眼。

宁琴娘刚要站起身,脚已经软了,没有站起身。

送走了老夫人,阑漪看着那套宁琴娘手中的衣裙和宁琴娘脸上的兴奋。这是她盼了十几年的姚家的承认。

“二小姐。大夫人有请。”一个丫头请。

“马上来。”阑漪拿着已经收拾好的药罐。跟着丫头来到了大夫人的院子。

“会有一点的疼。你忍着。”阑漪在一个小玉碟之中调着药膏。

“这个明日可以好吗。”

“一夜就可。”阑漪接下来没有说完,姚青青的脸上次的药已经就接近痊愈了,这一次上一些的药膏不过是洗掉那些粘液而已。对于痊愈无功无过。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药效比较的好。

“真的?太好了。”姚青青高兴的拉着阑漪的手说道。

“嗯、”对于姚青青忽然的亲昵的举动,阑漪有些不知所措,不紧不慢的调着手上的药。

“阑漪,这一次的观赏会奶奶说要我们两个都参加。到时候,我嫁给了王爷,一定也会给你找一个好婆家的。算是我谢谢你了。”

“你会谢谢我。”阑漪苦笑一声。

“怎么,你不相信。哎呦。”姚青青这几日就这一天心情大好,不知为何,一闻到阑漪身上那总是带着一股原本非常的讨厌的药草的味道现在竟是感到是非常的安心了。“疼。”

“好了,我相信,我相信,你就别说话了。”阑漪笑笑,轻轻地把手里的药一点点的给姚青青一个一个的涂在伤口上。

“二小姐,这个是大夫人给你准备的驱虫的药。”阑漪出门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手上因为捏着那药棒有些酸。

“好。”那药袋之中确实是驱虫的药香。

回到了院子。阑漪洗了一把脸,清醒了一下。屋子里的宁琴娘已经睡下了。

“怎么,你还是去救她了。”身后的摆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的脾气。

“怎么,你怎么还生气了。”阑漪开玩笑说道。语气里透着掩饰的疲惫。在屏风后换了一身的男装。

那细弱的腰身,又瘦了。

“若是姚府能够成为我的容身之所,我倒是可以安定下来。”阑漪在宁琴娘的床边布下了一些药剂,几个人从后院之中隐着的后门溜出去。

月色正明。与此同时,大皇子的府中也是烛火通明。

“恩人来了,恩人来了。”阑漪一现身。在城外的流民之中就引起了一阵的骚动。

“婆婆,你晚上最是害怕蚊虫叮咬,这些药就放在烛心里面,保你睡得安稳。”阑漪倒是不介意借花献佛,药材是好药材,只是她不喜欢花香,比起花香,青草香倒是更符合她的胃口。

“好好,不知公子是否婚配了。”老婆婆又是一脸的真诚的拉住了阑漪的手。

“公子已经成亲了。”一如既往的涟漪将阑漪拯救出来。这已经是第十几次了。婆婆似乎是看到阑漪就只有这一个问题。

“怎么。这么井井有条摆卜不是应该有成就感吗,怎么,有愁事。”阑漪看出了摆卜今晚上都没有说话。

“这件事情惊动了官府。今日,有几个进山中砍柴的人被打伤了。”摆卜脸上带着凝重。

“那,还有何隐情。似乎,这并不是最严重的。”

“有人中毒了,而且,我怀疑,这不是偶然的事情,他们的中毒的迹象像是食用了毒蘑菇,但是,食物之中并没有这个。”

“所以,你怀疑是有人投毒。”阑漪说出了摆卜的猜测,与摆卜在一起,阑漪总是觉得很是依赖,看起来阑漪也是一个参与者,实际上她只是跟随者摆卜的脚步在做一个结论而已,对于这一点,阑漪并没有意见。

“哈哈哈,哈哈哈。”小山丘之下,几个灯影来回的晃动。伴随着孩子的嬉闹声。“我抓住了一个,我抓住了一个。”草丛之中扑闹之中更是惊起了一群的萤火虫,星星点点。

“有人。草丛里面有人。”阑漪的脸上的轻松的笑容消失。

“什么。”摆卜望了过去。眼中带着寒意。

“看来,我们是被人盯上了。他们是中的什么毒。”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大夫人丢失了镯子 “七星菇。”

“那是什么东西。吃的吗。”阑漪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是一种毒蘑菇,中了它的毒的人,身上会长满了斑点。一开始是红色的,不过逐渐的会变成灰色。”

“我也是雨后经常采蘑菇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呢。”

“是,那是因为这种蘑菇并不是这里产的,所以我才会觉得奇怪。”

“这里的流民是影响到别人了么。怎么会有人投这种毒。”阑漪也是想不明白。

“有时候,害人不一定是碍着什么人了。”摆卜说了一句没头没脑听不明白的话。阑漪当时也没有当回事。

“那么,刚才草丛里的那个人,是太看流民的情况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给他演一场好戏了。”

“你打算怎么做。”一听到要演戏,阑漪忽然就是来了兴致。

大夫人的院子之中,又是一通手忙脚乱。

“找,给我找。”大夫人满是烦躁。本来要准备给青青的手镯不见了。

“大夫人,到处都找过了,也没有,昨天二小姐一直在这里呆到了深夜,而且,只有二小姐一个人会不会。”洛霞小声的嘀咕着。

“是她。”汝冰清一拍桌子。现在这个时候自己就去兴师问罪也不好。

“娘。你看。我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好了。”姚青青满是高兴。“娘,你怎么了。”

“二小姐偷走了大夫人的镯子。”洛霞的话,汝冰清算是默认了。

“昨天晚上?”姚青青仔细的回想着,迷糊中,她睡着了,半途醒来确实是好像是看到阑漪在桌子那里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青青,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汝冰清一下子就在青青的脸上捕捉到了什么。

“我,我好像是看到阑漪在桌子边上停留了一会儿。”青青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好啊,我就知道。下贱的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汝冰清愤愤的说道。

“大夫人,要不要我带人去搜。”洛霞已经有些摩拳擦掌的意思。

“不用了,耗子一向是会藏东西。我会在她的老鼠洞里找出来的。”汝冰清阴森的笑笑。“青青,你就负责把你的伤口养好了,明日,漂漂亮亮的去观赏大会艳压群芳。”

“嗯嗯。”一想到要见到大皇子。姚青青就满脑子都容不下别的了。满面的娇羞,一般在这个时候,女人的脑子就不怎么好使了。

“姚阑漪?”姚明轩从街道上的人群之中看到了一个人影,很是熟悉,不过,一眨眼就不见了。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一回到府中,姚明轩就听到了某些人添油加醋的将姚青青的伤说成是阑漪一手所致。有解药的人就是放毒之人。

过了河,就是应该拆桥的时候了。

“咣。”门口一声巨响。

阑漪刚刚换好了衣服。

“主子,是姚明轩。”涟漪从窗户处看到一个浪荡的身影在院子里大摇大摆的走着。

“人呢,都死哪去了,敢欺负我妹妹,一个屎壳郎也想要翻天了么。”姚明轩在院子里嘴巴里不干不净。

“哥哥。你回来了,我这正想找你呢。”阑漪满面堆笑。

“我看你是找死吧。”姚明轩一副看到受死的小鸡崽子走来的神情,根本就没有把阑漪放在眼里。

“哥哥,这几日都不在府中。恐怕是有些误会。”

“你是说我是傻子吗,不会自己看吗。”一撇头,露出了脖子之上的一个深深地红色的印子。加上那虚肿的眼泡和有些发虚的腿,阑漪就知道这男人是又在温柔乡里泡了几天床都没有下。

这个时候一回来就是来找自己算账,倒是真的是关心自己的妹妹了。

阑漪脸上笑着,心里想着,你还真的就是一个傻子。

“我给青青姐姐的药膏还多做了一些。”阑漪拿出来了一个小竹筒。

“一些垃圾而已,怎么,这点东西,你还想入我的眼。”姚明轩不屑地说。

“那么,哥哥是想如何惩罚我呢。”阑漪干脆顺着姚明轩的话。问个清楚。眼中已经泛着冷意。

“哦》你倒是自己承认了,这样吧,你给青青的伤口,你自己也尝尝,如何。”从姚明轩的眼中的根本就没有对于妹妹丝毫的怜惜的目光,阑漪忽然就明白了,在汝冰清的耳濡目染之中根本姚明轩根本就没有打算将阑漪当人看。

即便是她现在搬进了这个院子。

“哥哥,就一点都不心疼我这个妹妹,我也是你的妹妹啊。”阑漪平静的看着姚明轩的眼睛,试图在那里找到一丁点关于此话的玩笑的意味。

尽管是自己早已有所准备,在看到他的眼中除了满满的玩弄之外空荡荡的神情之外,阑漪只是轻声一笑。

“我的妹妹只有青青一个,你算个什么东西。”姚明轩毫不客气的指着阑漪的鼻子。

“啪。”一个石子击中了姚明轩的手腕、

“咔。”轻微的清脆的声响声传来。

“啊。”接着就是姚明轩的惨叫声在阑漪的院子之中回荡。

“啊呀,哥哥,你说的这蜜蜂是想来蛰我呢,结果被哥哥给挡去了。”阑漪一副惊魂未定的还带着感动的模样。当然只是浮于表面而已。

“哥,你这是怎么了。”姚青青这个时候出现在门口。

“哥哥被蜂蛰了。”阑漪说道。“青青姐姐,你还在养伤,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哦,我担心你明日的观赏大会上没有合适的首饰,我来给你送一些来。先把哥哥送回去吧。”姚青青吩咐身边的丫鬟到。

“啊,小心点,你们这些笨蛋。”姚明轩骂骂咧咧的回去了临走还是不忘威胁阑漪。

“哥哥就是这个脾气,他小时候还为了阑漪把钱公子给打了呢。”姚青青说笑道。

阑漪回想到,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呢。

“我去给你搭配一些的首饰吧。”

“好。”

姚青青在阑漪的首饰盒里翻找着为数不多的几个首饰,并没有那个镯子。

“哎呀,这件衣服还是要戴个镯子的,有没有鎏金的镯子。姚家的小姐不能寒酸了。”姚青青故意说道。

“这个。我倒是有个镯子。”阑漪有些为难。

“我看看,我看看。”姚青青立刻焦急的要看。

“就是这个。”阑漪从另外的额一个盒子里只拿出来了一个玉镯子,并不知丢失的那一个。

“哦。这个呀。”姚青青有一些的失望。

眼睛一撇看到了一个黄色的布包在那个盒子里不过被阑漪随手给扣上了。

“那个是什么呀,是不是阑漪藏着什么好东西了,让我看看。”姚青青一使眼色,洛霞就上去将那个盒子打开。

里面除了一个黄色的布,空空如也。姚青青脸上透着失望之色。

“姐姐,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阑漪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是,不是。妹妹还差一个手镯,我一会找人过来送吧。哎呀,伤口有些疼,我先回了。”姚青青无功而返。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我很柔弱 “没有?”大夫人显然是不相信姚青青的结果。

“娘,可能真的不是阑漪拿的,就算是她,她也不能戴呀。”

“好,你的伤口如何了。这阑漪还真是有一手,不过是一晚上,你的伤口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大夫人也是很是满意这个结果,明日,青青就能够艳压群芳了。

“娘。明日大皇子也会参加是真的吧。”姚青青一说起来脸上就泛着红晕。

“主子。怎么了。”涟漪拿过来一杯茶。“主子,你已经一晚上没有休息了,还是睡一会吧。”

“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觉得青青是有什么事情来得。”

“主子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是不是因为明日的观赏会。她不希望主子去吗。是不是给主子下毒了。”涟漪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若是那样,她也是太忘恩负义了。罢了罢了。”

阑漪闻着屋子里飘过来了一股墨香。

“娘。”果然看到宁琴娘正在伏案写东西。

“阑漪,你过来正好。你看看这个。”宁琴娘的眼中散发着光彩。

“我看看娘是不是找到什么好东西了。”阑漪凑过去。“你要养蚕。”

“我看着院子里有几棵桑树,我想试一下。”

“娘,你不是试一下,你看,这院子的养蚕的草图都已经画好了。”阑漪抽出了宁琴娘藏在底下的一张刚刚画好的图。

一眼就被阑漪看穿,宁琴娘倒是也不遮遮掩掩了。

“阑漪,我不想你一个人太辛苦了。”

“娘,钱,我可以赚,不过,若是娘真的愿意的话,我是无条件的支持。”阑漪笑笑。“那我今天就与涟漪去准备养蚕的东西。”

“阑漪。”

“娘,怎么了。”宁琴娘似乎是有话要说,嘴角动了一下。

“现在可以吗。”

“奶奶已经准了我可以随时出府。娘,我们已经与之前不同了。”阑漪安慰的拍拍宁琴娘的手。

“好,早去早回。”

“嗯。”

阑漪带着涟漪从前门走过,当然是免不了家丁的一顿刁难。

“丁兆宝,你不要太过分了。这是二小姐。”涟漪捏的拳头咯咯作响。

“涟漪,小事,小事,我作为二小姐,是理应照顾一下家丁的。来,拿着。”阑漪拿出了几块碎银子。

丁兆宝的脸上立即就荡漾起了谄媚的微笑。

“我这是不知道二小姐着急出去呢,来来,二小姐慢走。”顿时就挤出了满脸的褶子。

“主子,这样太便宜他们了。”涟漪气不过,一直嘟囔着。

“噗!”一直默不作声的阑漪看着涟漪嘟囔了一路。忍不住笑出了声。

涟漪一下子没有反映过来,忽然就脸红到了脖子。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什么时候自己竟是变得如此的世俗。“主子,是涟漪失态了。”涟漪做错了事一样的低着头。

“不是,涟漪,我只是觉得你可爱了许多,是不是最近春心荡漾了,看上了哪个公子我去帮你提亲啊。”

“主子,你怎么取笑涟漪。”涟漪被阑漪这忽然的一个大转弯更是无力招架。扭扭捏捏的更像是坐实了有心上人的事情。

“好了。对于丁兆宝的事。我告诉你一句话。”阑漪眼中冷淡。那是一种鄙夷。“勇士之剑,不斩苍蝇。”

“是。涟漪明白了。”阑漪的一句话,就让涟漪心口的郁结烟消云散。

“你的主子还不会是怂到被一个小蝼蚁捏着。”

阑漪心情很是不错的买了一些茶点。溪流居既然是已经住了人,是应该热闹一些了。

就连蚕种子阑漪都一次性的备好了。桑叶竹筐更是一应俱全。

“前面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热闹。”阑漪看着前面围的满满的人,还有不时的在人群之上飞出的飞刀。“是杂耍吧。”

“主子,应该是的。”

“兔子?”顺着涟漪的目光。阑漪看着没有女孩子能够阻挡的小东西。

“主子,我,我就是看看。”被看穿了心思的涟漪不好意思的搓着衣角。

“买几只回去吧,院子里的草就不用除了。”

“嗯嗯。”涟漪连忙的点头。脸上爬上了一层的红晕,立刻就蹲在那窝兔子面前,从侧面看,眼神都温柔了许多。

不幸的人生又何止是只有阑漪一个人。

一筐青草之后,一个小小的身影警惕的看着四周来来往往的人,若不是阑漪稍微的靠近了那些杂草,也不会注意到那个被来来回回的走的人嫌弃的男孩子。

男孩子只是看了一眼阑漪手中的有些凉的肉饼就立刻的移开视线。小小的年纪已经是学会了掩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只是那一眼,阑漪也看得出他的眼中的渴望,还有傲骨。那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东西。

假装去拿草的阑漪将手中的肉饼放到了那很容易被看成脏兮兮的麻袋的小男孩的脚边。

“主子。东西都买齐了,我们回去吧。”今天收获颇多。

“好。”

“阑漪,你怎么在这里。”姚青青的声音。

“姐姐。”阑漪扬起笑脸。声音都带着阻断不了的开心。“我想养些蚕,赚些碎银子。”阑漪的话是啪啪的打姚青青的脸。

“哟,”一声带着拐弯的惊讶的声音从脸色煞白的姚青青身边的花枝招展的女子的脸上传来。“你还有一个妹妹啊,这可是长得不怎么样。啧啧啧,还会养蚕,这不是村妇才会做的事情吗,你们姚家是首富,还缺这点钱吗。”钱小姐满嘴的鄙夷。

“哦,这是阑漪给下人买的。不是她自己要用,姚家怎么会缺钱呢,说笑。”姚青青冲着阑漪挤了一下眼睛。

原本是要看看她是不是去了当铺。怎么会知道她在做这种丢人的事情。

“就是我自己要做的。”

“阑漪!”姚青青一下子制止了阑漪少不更事的继续的解释。

“姐姐,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阑漪顿时那清澈的眸子里带着惊恐。竟然片刻的眨眼的功夫就有泪珠闪出。“姐姐不让说,我就不说了,这个月的月钱能不能多给我一些,只是十分之一,咸菜都不够吃了。”阑漪说的可怜巴巴。

“墨空!”透过人群,阑漪看到墨空手里似乎是拎着一个麻袋,更是诡异的是,她感觉那个麻袋是在看着自己。

“阑漪,不要在这路胡言乱语了。快些回府去。”在钱小姐的面前,姚青青感觉自己的脸都被丢光了。

更是从来都是被赞扬之声聚拢的姚青青什么时候被这么多的人指指点点的,不多一会,整个大街上的人都会知道她姚家苛待二房。

“主子,主子,”涟漪眼疾手快的扶着“虚弱”的茶点摔倒的阑漪。“主子,今天早上只喝了半碗白粥,恐怕是饿坏了。”

主仆上演了一副不离不弃的主仆情深的戏码,更是把姚青青直接晾成了白菜萝卜干。

钱初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更是让姚青青脸上火辣辣的,更何况姚阑漪还是表现出了一副受尽了委屈无法诉说的模样。

“姐姐,我买东西的钱不够了。”眼看已经到了火候,阑漪也趁火捞一把。

“好,我帮你付了钱。”姚青青的脸色终于是好看了一些,在她还不知道多少钱之前。

阑漪受尽了委屈,终于是步履蹒跚的由涟漪搀扶着离开。

“那是你的妹妹?以前怎么都没有听你说过呢。也是,这种一看就是软柿子,拿出来也不过是丢人现眼了。明日的观赏会,她也去?”阑漪一离开。钱初蕊就是一肚子的问题,毕竟,挖出来姚家的一个料也不容易。

要不是自己的哥哥非得要娶姚青青,钱初蕊干嘛天天跟她是好姐妹一般的模样。

“是。什么,一百两。”姚青青忽然提高了嗓音。声音都在颤抖。姚阑漪是买了些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多的钱。

总算是差身边的丫头回去取钱,才不至于尴尬、

“主子。你这是。”涟漪看着自己家的主子在拐过弯去的胡同里一个个的从那些小贩的手中收钱,目瞪口呆,主子这是唱的哪一出。

“阑漪,哪次还有这好事,还叫着我啊。”包子铺的老板一脸的肥肉一随着说话都在颤抖。

“嗯,不过下次,我就要拿六成了。”阑漪颠了颠手里的钱。说道。

“得嘞。”白拿的钱不拿白不拿,就让那个姚青青狠狠地亏一次。阑漪与这条街上的小贩都脸熟,只是一个手势,整条街上的小贩都纷纷去向姚青青结账,然后,五五分成。

“你们在干什么。”忽然一声呵斥声。

阑漪一个不注意,整个人被惊吓的一机灵,整个人从两块石头上搭着的临时的凳子上栽了下来。

“啊。”晚了一步。面前就是一根棍子。

“老鬼,跑的真快。”阑漪忍不住嘟囔着,刚收完了钱,就把她自己丢在这里了。

“那个。治病。”阑漪胡话张嘴就来。一抬头,两人同时皱着眉头。

“祁欢!”

“主子。”涟漪感觉到了势头的不对劲。衙门里的人,这下子是说不清楚了。

“自己人。”阑漪嘴角咧开,带着危险的灿烂。

“谁跟你是自己人。”不知咋的,自从上次的事情,祁欢的头发还没有完全的长出来,一看到这个女人就恨的牙痒痒。“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我能把你关进大牢。”

“哦。”阑漪无所谓的拍拍身上沾的杂草。“那要是现在的衙役。自己就是一个犯人呢。我听说,前些日子,有个方丈做法事的时候被人袭击了,方丈似乎是看到了那个人的长相,不知道,那件事情衙门是不是已经捉到了凶手了。”阑漪一副好奇的非常的关心的表情。

祁欢嘴角抽搐了一下,拳头握紧手中的棍棒。

“那,官爷没事,我就回家了。”阑漪勾起嘴角。今天似乎是出来的太久了。

“别让我再遇到你。”身后是咬着牙的恶狠狠的声音。这个女人太可恶。

没想到,一个贼,不过几日,摇身一变,变成了秉公执法的衙役,真是讽刺的世道。

“姚阑漪,有没有回来。”姚青青一回到府中就是一肚子的怒火。

“还没有。”丁兆宝一直在门口。不知道高高兴兴出去的大小姐怎么回来带着这么大的火气,不过,讨好的本事还是有的。“二小姐一回来我就马上禀告大小姐。”

“把门关上。谁敲门也不许开。”

“是。”

“砰!”姚家大门,大白天的紧闭。

“娘。东西都备好了。”溪流居之中正如火如荼的忙活着。

“好,好,好。”宁琴娘笑的合不拢嘴。

墨空来到了姚府的门口,见大白天里姚府大门紧闭。

“当当当。”几声的敲门声。

“主子吩咐了,今日什么人都不见,”里面传来声音。

“我是王府的人。”墨空说道。

“去告诉你家主子,现在就是天王老子也是进不来了。滚吧。”丁兆宝以为是二小姐使得什么把戏,回到。

墨空更是觉得奇怪。

“皇子。姚府大白天里大门紧闭,说是什么人都不见。”墨空如实的禀报。

“咳咳。”刚刚拿起来一盏茶的冷倦忽然胸口处一阵刺痛。“噗。”一口血吐在了手中的茶杯之中。顿时,一片血红浸染。

“皇子!”

“不得声张。”冷倦眸子透出寒光。“去找她来。”大皇子不可以生病。

“是。”墨空自然是明白说的是谁。转身就来到了溪流居。

却是正看到阑漪从姚府出来。她的身后依然是大门紧闭。

“阑漪姑娘。”忽然墨空出现在阑漪的面前。

“墨空,你也是来看杂耍的吗”阑漪瞬间的惊愕之后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

“我家公子的情况不妙,还请小姐去看一下。”

“你家的公子一定并没有听我的话安心静养吧。”阑漪说道。“我们已经是两清了,我并不觉得我还有义务为他的死活负责,而且,靠近他,我也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对了,你的脸怎么了,这么大的一个红包。”阑漪伸手就要捏那个挂在墨空脸上的红肿。

刚一碰到,墨空整个人都一颤。

“被,被蚊子叮了。”

“蚊子,那得是多大的蚊子啊,不过,我倒是听说城外的蚊子叮的人能起一个拳头大的包。”阑漪说笑道。

“姑娘,此事,十万火急。还请阑漪姑娘跑一趟,在下万分的感激。”墨空一下子抱拳跪在了地上。

“你这样我就更不敢去了。你家主子的眼神能把我冻住,我真怕我这三脚猫的医术他会在咽气之前把最后的力气都用来掐死我。”阑漪说到了这里整个人都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得罪了。”阑漪只是刚一迈出步。耳边是墨空的声音。后脖颈处一凉。整个人眼前就是一黑。

“一万两。”阑漪黑着脸对着那同样的黑着脸的冷倦。直接开价。这货已经影响了她的生意了。

“三万两。”冷倦直接回道。

“那个,我能不能弃权”阑漪一下子就怂了。

“你觉得呢。”冷倦每吐出一个字,阑漪就觉得这硕大的屋子就压抑了几分。

“那个。你这么宽衣解带的,我还是未出阁的姑娘,会嫁不出去的。”

“你再多说一个废话,绝对走不出这个门。”冷倦眼中已经极力的掩饰着对于这个女人的杀意。

“哦。”躲不过,阑漪,乖乖的去检查伤口。

有脂粉味。果然是。为了一时的欢愉,男人真的是能够赔上性命的。

看着阑漪那近在咫尺的隐忍着的脸上的不耻的神情。还从未有人敢这种表情对着他。

“怎么回事,上次不是治好了么。”

“你要是不碰女人,这是应该治好了的。”阑漪半是隐晦半是不屑的语气说道。

“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体力不支而已。”阑漪心里一万个白眼,难道还要把你昨晚上干过什么放到面上讲吗。

“嗯?”阑漪发现那伤口旁边,怎么会有褐色的半点。“七星菇。”

“七星菇!!”冷倦一把抓住阑漪就要碰自己的伤口的手,“你刚刚说是七星菇的毒。”

“看起来像。”阑漪被冷倦的这个举动吓得都忘记了抽回了手。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毒的。”

“这个,书,书上看的。”阑漪忽然从那冷倦眼神之中得到了一个自己不应该知道这个毒的信息。“书中自有黄金屋嘛。”又画蛇添足的补上了一句,显然,那双寒眸之中并不相信。

“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毒的。”冷倦翻身用自己的身体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眼中分明带着杀意。

“王....”听到了声响。墨空冲进屋子。看到阑漪正活动者手腕,冷倦衣襟敞开的倒在地上,颇是有一种事后的场景。脑子忽然短路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家公子一下子晕倒了从凳子上滚下来了。”阑漪脱口而出。收起了手中的一根银针。那上面有迷药。

“中毒了!”墨空不可置信的看看冷倦。

“你有没有听说过七星菇。”

“七星菇!此毒是高寒之地才有的毒。”

“我听说城外的流民之中也有人有如此的症状。是不是,你家公子接触过他们。”阑漪试探着问道,墨空的脸上的包和冷倦的身上额毒让阑漪无法不把他们与昨晚上草丛之中逃跑的人影联系到一起。

“姑娘,我知道这件事情了,此事,还劳烦你保密。”墨空眼中忽然带着警告之意。

阑漪识趣的闭嘴。

一伸手。“诊费!!”

老娘的小命差点丢在这里,没给你翻倍就不错了。

“小气鬼。”

地牢之中,阑漪一身男装,鼻子上系着一块裹了薄荷叶的布条,以掩盖着地牢之中的恶臭。

“那人来了,太好了很快就能破案了。小兄弟。”阑漪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阑漪眼睛一撇。“这次又是什么案子。”与官府合作,一次案子,五百两。

“来,这些个人,城中忽然出现了一些,到处伤人。查了很久也是没有头绪。你给看看。”衙役带着阑漪来到了地牢深处。

“吼吼吼。”那缩在一角的一个黑影一看到有人靠近立刻往前冲过来。

“砰。”一根棍子一下子击在那人的身上。

“这些人我见过。数量更多。”阑漪一下子就想起来。

“在哪里,就这几个人已经咬死了很多的人了。”衙役立刻问道、

“城外边的树林里。漫山遍野。就你们几个人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阑漪一字一句让整个地牢之中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真....真的吗。”

“嗯。我亲眼所见。如果这件事情不能尽快的查出源头的话,我想,整个皇城都将难以维持。”

“既然。事态如此的严重,还是找人去核实一下比较的好吧。”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又揪心的声音。

阑漪眉头一皱,怎么哪里都有他。

“你小子新来的这么想立功啊,那就祁欢带着小兄弟去看看吧。”

“我不去。”阑漪一下子就回绝。

“你以为没有你案子就破不了了么,这一次,你想怎么提价。上次你可是将病症说的严重故意卖给我们假药实际上就是面粉。”

“那个,那个。最后,案子不是结了么,要不是我,还会有更多的人吃错药的。”阑漪最是讨厌这些大老爷们一个个的爱翻旧账。不就是多赚了几千两嘛,咋地了。

“你要是再敢耍花招,我就把你丢进去,把你撕成碎片。”祁欢一把将阑漪拎起来,一把撤掉了她的脸上的布条。

“呵,呵呵。”阑漪像是一个小鸡崽子被祁欢拎在手中。尴尬的笑笑。

从祁欢的那脸上吃了屎的表情,阑漪觉得他应该是认出了自己。

“长得跟个娘们似的,真是恶心。”祁欢一把嫌弃的将阑漪丢在地上。还在身上蹭了蹭自己的手,好像是怕沾上什么味道似的。

““哎哟。”阑漪一下子倚在了那牢房的门口。手伸了进去。

“哗啦。”里面的一个囚犯猛扑了过来。

一束阳光照射进来。那囚犯就在要抓到阑漪的时候,忽然触碰到阳光,那充满兽性的目光一下子就呆滞了

阑漪趁机捡回了一条命。

不就是老娘胸小点吗。狗**神。老娘可是一个大美女。呸!!这件事情比差点丢了命更让阑漪生气,祁欢,你这一件事情惹了我两次。

“这水,他们没有喝。”阑漪注意到那地上的水除了地上洒出来的一点,那些囚犯似乎是并没有动。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莫名而来的小麻袋 “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阑漪一路上都被祁欢那令人讨厌的小破眼神瞟的很是不舒服。

“你就是那衙门之中说的神探!”

“怎么,听起来你不服气啊。”阑漪也不是软柿子。祁欢语气不善,她还是听的出来的。

“若是,我发现你有一丁点的不规矩,我一定....”

“哈哈哈。”祁欢的话还没有说完,阑漪笑的直不起腰。“祁欢,你们这些懦夫男人也就只有在人烟稀少的时候欺负一下女人,我问你,若是你们真的有本事保天下太平,这神探的名头怎么会落在我的身上,想要什么东西,就自己去拿,贱嗖嗖的挤兑我就只能说明你的无能。”

阑漪一下子钻出马车,坐在车夫的另一边。

“大爷,好笑吗。”阑漪瞥了一眼一直抿着嘴的车夫。

“今天我的院子里飞来了一群乌鸦。”车夫慢悠悠的说道。

“哟,乌鸦可是不吉利呢,你要小心了。”阑漪正好一肚子的火。找个人撒一下。

“今天的枣子很甜呢。大清早上拿下来很脆,又脆又甜。”

“老伯,都说乌鸦是智慧鸟,脑袋比得上是人呢。”

“哦。”车夫表现出了一副很是感兴趣的模样。“比如呢。”那表情像是在逗弄自己淘气的孙女。

“都说一旦是有乌鸦被人网住的话,那在这个地方不会再有第二只的乌鸦被网住。”

“咔嚓。”清脆的声音伴着嘴中的甘甜蔓延开。“谢谢老伯,真甜。”

“呵呵呵呵。”车夫驾着车已经出了城。

一阵倦意席卷而来。阑漪摇摇晃晃的倚在车夫的蓑衣上睡了过去,本来就是长得瘦小,随着马车的摇晃,阑漪整个人都嵌进了那蓑衣之中。

“扑腾扑腾。”巨大的声响在自己的耳边惊起。

“啊。”阑漪睡梦之中惊醒。只见祁欢手中拿着长棍。警戒的站在马车边上。似乎那丛林之中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慢着,你现在就要进去。”看着阑漪收拾一下就要进去,祁欢一下子叫住了她。隐隐的觉得,这里面很是不安全。

“嗯,我不觉得我站在这树林边上就会有酬金。”阑漪倒是少有的有耐心的解释一下,可能是看到他的光秃秃的头顶一下子是有些负罪感吧。

“你也可以不用来。”阑漪这句话不是在说笑。毕竟,她的身上的药粉只是带了自己的。

“你就自己一个女人进去?”祁欢眼中的不可置信让阑漪觉得自己生下来就是一个无能的弱者。

“难道等我变成了男人才能进去吗。”阑漪的眼神不仅仅是像在看一个傻子,更有些像是在看一个累赘。

“哼,我们分头行动。”哪个男人能够忍受女人如此的眼光看着自己,又何况是祁欢。

“小男人。”阑漪嘀咕道。

“你说什么。”没想到祁欢猛地窜到了阑漪的面前,阑漪还以为是自己被什么野猪袭击了,差点就把身上备的药都撒在祁欢的身上。

“你吓死我了。”阑漪连忙偷偷地盖好了盖子,自己就要往前走。

祁欢的大掌一下子摁住阑漪瘦小的肩膀。

“这件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系,你好像是知道些什么。”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确定阑漪就是一个贼。

“大爷。”阑漪扭动了几下,将那大手从自己的身上移开。“你要是有线索就自己去找真相,你要是实在是没有线索,也不要就往我的身上扣屎盆子,我不接。”阑漪两手一摊。

“嗯?”看到地上有一些的被啃烂了的果核。随手捡起来一个。已经有些腐烂,甚至还有些的粘液。阑漪并不嫌弃的仔细的观察一番。

“那好,我们兵分两路。若是在查看的过程之中被我发现一丁点的你的猫腻,我一定不会手软。”

“切。”阑漪根本就懒得理会这个报复性极强的小男人的心思。

那果核上是人啃过的痕迹。

“哗啦啦。”水流声逐渐的清晰起来,穿过了一层层密闭的灌木丛,附近也是开始清爽了起来。

这里正是城外的流民住的地方不远。

阑漪蹲在水边洗了洗手。“啪叽。”感觉身后有人靠近。

阑漪刚要起身,忽的就看到了自己的脚边的一个黑漆漆的毛茸茸的东西。“啊,熊啊。”阑漪脚下一滑,整个人落入了水中,这才是躲过了一劫。更为恐怖的是那黑熊的手上的拎着的还在滴着血丝的东西。

“啊,咕噜,啊,咕噜....”阑漪在水中起起伏伏。顺着水流越是往下水流就越是湍急,阑漪就着最后的一丁点的意识想要抓住那水流之中的石头,可是,石头又圆又大,阑漪根本就握不住。

“呜呜呜,咕噜,咕噜。”阑漪决定下辈子做一条鱼吧,不会游泳真的是太难受了。

“啊。你在哪里。”祁欢听着声音来到这里看到了那水边的脚印之外,空无一人,蹲在地上探了探那血流。还有温度,看来是发生了不久的事情,难道是那个女人已经糟了毒手。

“噼里啪啦。”阑漪感觉自己的身上暖烘烘的。熟悉的放心的太阳晒过的干草的气息。还有热汤的混杂着的味道。舒服的翻了个身。

“醒了就起来吧。你想住在这里吗。”随后传来了走路踩踏着干枯的枝叶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烂骨头,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的睡一觉吧。呀。”阑漪伸着懒腰爬起来。“都已经黄昏了。”阑漪脑子瞬间就清醒了,一骨碌就爬了起来。

“呼噜呼噜。”阑漪一口气喝了一大碗的汤。一抹嘴。“真好喝。”

“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是不是又跟官府合作了。”摆卜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阑漪,眼中已经确认了这件事情。

“呃,官府给的工钱高。”阑漪嘿嘿一笑。“我不是以后还要养活自己。多攒攒钱是好事啊。”

“你已经攒了不少了吧。”

“哎哟,”阑漪一下子装模作样的抱着胸口,好似摆卜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似的。“谈钱伤感情。”

“哼,勒索我的时候,也没见你不好意思。”摆卜将地上的火苗扑灭。“走吧。”

“去哪里。”

“去查你要查的东西,天快黑了,已经有东西开始躁动了。走吧。”

“哦。”阑漪爬起来还不忘了拿起来药粉把自己的身上撒了一个遍,无论是什么时候,自己的小命是最重要的。

“对了,熊,吃人吗。”阑漪看似是没头没脑的问道。

“小哥哥。”忽然一个小粉团子抱住了阑漪的腰。笑眯眯的在阑漪的身上蹭蹭。“你醒了,你刚刚在水里的样子好吓人,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就像是娘亲一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是在阑漪塞进去了一个大枣子才止住了阳转阴。

“我也要,我也要。”接着尝到了甜头的几个小粉团子都聚了过来。

“是他们救了我。”

“若不是他们,你就落下那瀑布,粉骨碎身了。”摆卜竟是有些幽怨。

这也算是轮回吧,阑漪救了流民,又被流民所救。

若不是他们,阑漪的事情真的是不堪设想。

“这个小麻袋。”阑漪注意到一个只是安静的蹲在灌木丛边的孩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眼睛里没有打量,没有恐惧,甚至就连好奇都没有。阑漪竟然是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不应该属于一个孩子的平静。

“嗯?”顺着阑漪的目光看过去。摆卜也注意到了那个孩子。“可能是新来的。”流民里不时地添几个加进来的孩子,太正常了。

“新来的。”阑漪喃喃道,这个孩子似乎是见过。

“哦,奶妈说过,这个孩子只吃肉饼,可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吧。”摆卜笑笑。

“哦。”阑漪心中嘀咕,我也是富国人家的孩子,就是什么都吃,尤其是肉。

娇生惯养真是好啊。

“这个,”闻着一股腐臭味,两人遇到了一个被咬烂的鹿的尸体。只是,头没有了。

“什么人。”摆卜的眼神忽然充斥着从未见过的杀意,一道凶光射向那发出声响的树林之中。

一个人影逐渐的露了出来。

阑漪也是握紧了手中的迷魂粉。一看到有人,就扔上去,保准是就是一头大熊都能给它弄倒了。

“祁欢。”阑漪还是从那张满是灰烬的脸上向前者的带着窥探的不信任的小眼神之中认出了祁欢。那个小气的男人。

摆卜眉头一皱。从阑漪的语气之中判断出来。“你认识。”

“官府之中的人,弄死了要赔钱。”阑漪言简意赅。从祁欢的腿上的野兽夹就看出这是摆卜所为。

“哎呀,这么不小心呢。这附近有猎户经过呢,看来你是不小心踏进了他们的陷阱里了,不过,伤口看起来伤的不浅,你还是早些回去好了。剩下的我去处理。”阑漪一拍胸脯,换来的是祁欢更为怀疑的眼神。

“你这人这么不时好歹呢。”阑漪脑袋里一股恼火,虽然是自己表现的有些浮夸吧,但是,言语里也都是对于他的关心啊。

“有狼。那尸体是狼啃得。我没有看到有什么人。”祁欢看着那头鹿的尸体。

“那尸体是你放的。”确实,将猎物放在水边更容易引到野兽。

“嗯,不过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头,是在那边的水流边找到的。”祁欢印着腿上的疼解释道。

“这样啊。”阑漪细想着。或许。那些东西都已经是退去了,不然,有血腥味,祁欢自己才是那个活靶子,他都能在林中受伤活了这么久,一定也是说明了那些东西已经不在了。

“这么说,我看到的野熊手里拎着的就是这头鹿的头。”阑漪语气放松了一些,她还以为。算了算了,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既然,林中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那现在就先回去吧。”摆卜看了一眼林中。眼中透着漆黑不见底的冷意。

“嗯。”阑漪很是同意。毕竟,越是接近黑夜,也是深不见底的林子,她可不想靠近。

“怎么回事,流民之中有毒在蔓延。你告诉我,这七星菇的毒应该如何解。”阑漪将迷晕的祁欢塞上了马车,自己就火速来到流民之处。

“有解药,解药就是七星菇的种子。我可以带你去找。”摆卜看着焦急的阑漪,差一点就说出口。阑漪真的是越长越像,好几次,他都忍不住要将阑漪带走。

“去哪里,我们现在就去。”阑漪抓住摆卜的手说道。“走啊,走啊。”就要往外走。

“阑漪。”摆卜攥着拳头。“那个地方,已经被烧了。”

“烧了?”“这毒,无解?会不会是有什么人有解药。”

“七星菇不是一般的毒菇,这个不好找。”

“你确定他们都是七星菇的毒。”

“怎么还有其他的人中了这个毒。”

“嗯。衙门的人。”阑漪没有说是衙门的公子。“而且。昨晚偷看我们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衙门的人。”阑漪说道。

“那么,你今日又与衙门合作,就是想知道他们为何接近流民。”

“嗯。”阑漪点点头。“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哇!”外面一声孩子的哭声。

“怎么了,怎么了、”奶妈赶紧的跑过去抱起那大哭的孩子。“怎么了这是,脸上怎么流血了。”

“他打我。”那孩子捂着脸指着小麻袋说道。

“小麻袋。”

阑漪刚要走过去,就被奶妈拉住了。“公子,这孩子所有的靠近他的人,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吧、”

“怎么你的手也是他抓伤的。”阑漪看到那奶妈的手臂上是几道鲜红的伤痕,显然是新伤。

“我是看他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想喂他一点稀饭,以为他就是向别的孩子一样闹情绪,哄哄也就吃点了,没想到,那孩子一张手就向着我的眼睛抓来,还好我躲得快。不过这孩子嘴里一直嚷嚷着杀了你,杀了你。小小年纪太恐怖了。”奶妈也不敢再多管这个孩子。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竟是被姚明轩救了 阑漪看得出来。“好,以后这个孩子你就不用多管了。”

“好,好。”听到阑漪的吩咐,奶妈长舒一口气。

“我不会伤害你。”阑漪身后一声奶声奶气却带着誓言的声音。

“是因为我好看吗。”阑漪“后脸皮的说道。”

“我不会伤害你的。”那孩子依旧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靖寒。”

“为什么不睡觉。别的孩子都睡了。”阑漪捻走那孩子头上被别的孩子弄得满是杂草。

“我怕黑。你能不能陪我。”男孩的话并不像是请求,或者,他根本就不会请求。

阑漪从地上抓起来一把稻草,挫伯成了一个娃娃的样子。“你要是怕黑,就让它陪你吧。”

靖寒,靖寒,真是人如其名,这么小的年纪就不再有温暖了。

“去吧。”阑漪看着这孩子,只是眼神接触就觉得整个人都平静了。柔柔他的头,那孩子乖乖的就去趴到那一堆孩子的一个角落里睡觉了。

“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阑漪刚起身,那孩子竟是又坐了起来,看起来是阑漪不能让他安心,他是不会睡觉了。手里还紧紧地抓住那个娃娃。

“梦里。”阑漪笑笑。只当是一个玩笑。

“主子。”阑漪一回来,涟漪就很是焦急的正等在后门口。“不好了,夫人被官府的捉走了。”

“什么。”阑漪一惊、细问下来。原来是大夫人搞的鬼。

“大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宁琴娘一直都在院子之中侍弄花草,怎么能就听信一个被扫地出门的丫头的话,就将宁琴娘交给了官府。”阑漪跑到大夫人的院子之中对峙,果然是看到那彩绣又是凭借卖主求荣换的了在大夫人身边的一席之地。

“阑漪,娘这也是为了整个姚家。”姚青青走出来说道。

“整个姚家难道已经到了需要牺牲一个无知的女人去维护的地步了么。”阑漪冷笑道。

“阑漪,你可知道,现在城中盛传出现了疯病,凡是被那些人接触过的人都得了疯病,见人就咬,而且活不过两天,众所周知,你娘是被劫持过的,谁知道会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难道要整个姚家背负着风言风语吗。你承担的起吗。”

“那是我娘,我自然是承担的起,若是姚家的名声需要牺牲一个女人来维护,那还有什么名誉可言。”阑漪毫不客气的说道。

“姚阑漪,你今日在集市上算计我,这笔账我还没给你算呢。”姚青青指着阑漪的鼻子,“真恨不得将你也关进去。”

“哪里、”阑漪心中感觉到很是不安。

“你是说你愿意为了你娘做任何事情是不是。”汝冰清从门口走进来,脸上带着深不可测和万丈深渊的边缘。

即便是万丈深渊,阑漪也愿意去踏一踏。

“是。”

“好,说起来,你也是与宁琴接触最多的人,同吃同住。那么,应该接受检查的人也有你一个。来人。把她也带下去。”

“娘。”后花园之中一个荒败的园子边。阑漪看到宁琴娘被关在一个笼子里,像是一个囚禁的牲口一样。

“阑漪,娘没事,娘没事。”看到阑漪的时候,那眼中的死灰色忽的就变得灿烂,好似那个从来就没有烦心事的宁琴娘一样,那是阑漪三个月之前的所有的关于宁琴娘的记忆。

那死灰色的眼神阑漪意识到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娘。

“你们在干什么,把我娘放出来。她是二夫人,要是受伤了,你们承担的起吗。”阑漪对着那些下人怒吼道。

“阑漪,下一个就是你,你可别急啊。”

“你要干什么。”

“好,那就从了这个孝顺女儿,吧宁琴娘拉出来,把这个孝顺的女儿放进去。”彩绣得意洋洋的说,真的像是一只尾巴翘上天的狗。

“住手,住手,她是二小姐,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宁琴娘再这么的折腾也折腾不过一个家丁。还是被一只手就摁在原地声嘶力竭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关进那个小小的狗笼子里。

没有什么比这更能折磨一个母亲的心。

哀莫大于心死就是如此吧。无能的人除了被欺凌就是服从的死去,这就是无法反抗的惩罚。

‘放下去。’彩绣一指挥。命人将那笼子丢进水中。“盖上石头。”咬牙切齿的说。“姚阑漪,你就是一个永远都翻不了身的废物小姐。”

“阑漪,阑漪,啊..。.....”宁琴娘一声干嚎,晕死了过去。

“哎呀,二夫人,二夫人。二夫人昏死过去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又不是第一次了,赶紧给送回去,就说没有见过二小姐,说漏了嘴你们一个个也是这个下场,知道了么。”

“是。是。”几个小丫头就连那还在翻腾着的水面看都不敢看,赶紧扶着二夫人回去了。

“砰砰砰、”阑漪使劲的拍着那铁笼子,在水底根本就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身边只有被淹没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咳。”一天之中被淹了两次,阑漪下辈子一定是要做一条鱼。

“夫人。”见阑漪许久都没有回来的涟漪刚要出门去寻,就见着一些人将宁琴娘送了回来。“夫人这是怎么了。”

来的几个人只是说二夫人受到惊吓晕过去了,别的什么都不肯说。二夫人本就是胆子小。经常被大夫人一个眼神就吓的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这也是阑漪不愿意让宁琴娘与大夫人接触的原因。

涟漪赶紧的照顾夫人,抽不出身去找阑漪。

“彩绣姐。”一个丫头看着水面上已经没有了水泡,怕闹出事来。“大夫人就是说教训一下,现在是不是可以了,一会就要来人了。”

“啪。”彩绣狠狠地一巴掌落在那丫头的嫩嫩的小脸蛋上,顿时,五个手指印就涨了上来。“死丫头,才进来了几天,就想教训我。你是不是也想下去啊。这里都是荒了这么多年了,就是你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知道。”

“是。呜呜呜呜。”那小丫头吓得呜咽呜咽的哭了起来。

“干什么呢,吵死了。”姚明轩的呵斥声。

“钓鱼呢?”看到水里面的压着的一个铁笼子,“捞上来给我瞧瞧。”姚明轩说道。本来自己的脖子上越来越是痒。自己去吃酒也是不痛快。烦躁的走到了这里,没想到是碰到了这么一出。

“大胆。”看到拎上来的阑漪趴在笼子里。楚楚可怜的身上挂满的水草,那小脸更是泡的惨绝人寰的发白。

“咣。”一脚就踹在了那彩绣的身上。“姚家的人是你们这些下贱货能随便处置的。”

“少爷,少爷,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知道会是这样,我不知道。”彩绣一看姚明轩是真的生气了,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求饶。

“好,好。你不知道是吧,那就你自己进去看看,是个什么下场。”

“啪。”彩绣被塞进了那笼子里丢进了水中。

“大夫人,大夫人,你赶紧去救救彩绣吧,彩绣被大少爷丢进了水里了,呜呜呜呜呜。”那小丫头偷偷地连滚带爬的就跑到了大夫人的院子,半哭半是说话额,都语无伦次了。

“仔细的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夫人。后院池塘,大少爷发现了。要淹死彩绣。”

“什么。”

大夫人的院子里的人火急火燎的向着那后院走去。

“咳咳咳咳咳。好吵。”阑漪耳朵里面嗡嗡嗡的。

“命够大的,你还活着。”姚明轩看到阑漪醒过来了有些惊讶。“哼,娘说的对,贱命就是长,怎么都不该活,怎么都弄不死。王爷怎么会留意你这样的人。”姚明轩半蹲在地上,看着狼狈的没有一丝的美感的阑漪。

“大哥是说错了吧,就像是大姐那种有家室有美貌的女人才能入得了王爷的眼,更何况,我长得这么大可是还没有真正的以姚家的小姐的身份对外公布,恐怕,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个乌龙,王爷,根本就不知道我这号人物存在吧。是不是,有什么人记恨我,故意挑拨我和姐姐的关系呢。”阑漪看似猜测之中分析的是头头是道。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姚明轩忽的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又是一阵刺痛。脖子上的红肿更是蔓延开了一片。

“你的脖子怎么了。是被什么东西蛰了。”

“就是一个蚊子。不知怎么都已经是一天了也没有消下去。”姚明轩捂着自己的脖子,头有些晕晕的。

阑漪在路边折了几朵薄荷叶,在手心里揉成了碎片,放在姚明轩的鼻子下。“多吸几口。”

姚明轩照做,果然是清醒了不少。

“这个混着草木灰,涂在伤口上。很快就能见效。”阑漪交给姚明轩一个药罐。里面一些紫色的粉末。

“怎么,你要我自己做这些事情。”

“好,我来。”狗改不了吃屎,阑漪心中嘟囔着。算是感谢你救了我一命,我就暂且忍忍。

“你是在哪里被蚊子咬的。”阑漪将那药粉里面又混了些迷魂草花粉,能够让疼痛暂且的转化成美好的幻觉。不过,事后,伤口上的疼痛会更甚,不过,那就不是阑漪的问题了。“城中的蚊子这么厉害了,比山上的还要厉害。”

“你怎么会治这东西。”姚明轩满是不屑。从小就是没有把爹娘以外的其他人放在眼中,对于阑漪这样的态度也是见怪不怪了。

“我院子里杂草多,一到夏天就全是蚊虫,自然是自己学会了不少的驱蚊虫的方法和摸索出了治疗的有效的办法。”

“哦。”姚明轩似乎是并不感兴趣,仰着脖子,只是享受着,阑漪这个时候真的希望自己的手中不是木柄而是一把锋利的剃刀。

“明华楼。”姚明轩忽然自己说道。

“明华楼。”阑漪脱口而出重复了一遍。“哪里是哪里。”

“那是男人去的地方。”说着自己挠了一下胸口的地方。露出了一片灰褐色的斑点。

“这。”阑漪刚要去看。

“你不能去。”忽然微闭着眼睛的姚明轩猛地睁开眼睛满是警告之意。

“哦。”阑漪忽然觉得这个姚明轩倒是额不是很坏啊,起码,还知道在这方面保护自己的妹妹。

不过,他的胸口上的灰褐色的痕迹。

难道,那令公子和墨空也是去了那男人的销金窟。

“咦。”阑漪忽然觉得好恶心。

“你怎么了。”姚明轩察觉到了阑漪脸上的忽然的异样。

“我。”阑漪一愣,要是让姚明轩知道自己嫌弃他,估计就是离死不远了。无论什么时候,女人是装柔弱就是最好的保护伞。“我冷。阿嚏。”

“拿着。”手上沉甸甸的。“看你瘦的,瘦猴似的。”

“哦。”阑漪愣着看着自己手中的钱。姚明轩竟然是开始关心自己的死活了。

“姚阑漪,你勾搭到你的哥哥的身上来了,果然是跟你娘一窝的狐狸精。”身后就是汝冰清火冒三丈的谩骂声、

虽然,阑漪并不觉得自己是哪里惹到了她。

“狐狸精,可是一个女人对于另一个女人最高的赞美。大夫人,我都不觉得我已经对你有如此的威胁力了。能够让你感到威胁,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呢。”阑漪嘴角浅笑没有一丁点的不悦,似乎那是一种真正的荣耀一般。

“娘,你这是干什么。”姚明轩从躺椅上起身。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露出了胸膛一大片。

“啊。”姚青青刚好走进来。看到了这一幕。连忙羞红了脸捂着眼睛。

“看到没有,就算是亲姐弟,也应该有所避讳。你们两个在这里宽衣解带在干什么。要不是我来了,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阑漪原本是蹲在躺椅旁边,如此想来,在外人看来,这个围在敞开胸怀的姚明轩的身边却是不妥。

“是啊,要不是大夫人,我今天也不用喝了这么多的池塘水了。那我是得多谢大夫人呢。”阑漪咬着字恨不得咬在那人的身上。

“你这是什么态度。”

“对要杀我的人,我应该感恩戴德吗。”阑漪反口就说到。

“你。”汝冰清竟是被这个小丫头堵得哑口无言。

“要吵出去吵,我睡了。烦死了。”姚明轩叫嚷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委屈的受害者已经结束了 “姐姐。”阑漪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自己这么问理由着实是有些可笑知道别人要杀你的理由,难道还要自己反省一下去规避吗,人无能就是应该被欺负的。“没事。”阑漪还能笑得出来。“姐姐的衣服真漂亮,明日一定会光彩照人。”

“阑漪,你明日就不要去了,宁琴受了惊吓,你这个做女儿的还是好好的陪着她吧,小心她见不着你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阑漪脑袋里“轰”的一声,喃喃道“极端的事情。是啊,四岁那年,宁琴娘可是服了砒霜才将我从冷庙里接回来,也就是说,那件事情还是会发生,只是未必会这一次等到我回来了是吗?”阑漪平静的语气带着质问的气势。

“你们两母女一点小事就寻死觅活的,我也是要你小心一点罢了。”姚青青有些慌乱的说道。

“你觉得这是小事,我被人浸在水里差点死掉,你说,这是小事。”阑漪叫嚷出来,心中的怒火无法因为一个小事几个字就有所平息。反而更像是火上浇油。

“阑漪,你这是在干什么,姐姐管教妹妹天经地义,你这不是没有什么事情吗!还想栽赃你姐姐不成。”大夫人冷着脸从里屋走出来,随后身后就是“砰!”的一声。姚明轩也没给大夫人好脸色。

姚明轩一向是被大夫人训斥,今日是出奇的反叛。

“大夫人。”阑漪心中郁结难消,自知不是这两母女的对手。“是我有些不舒服……说话严重了!”

阑漪紧攥着拳头,指甲还在手心之中感受着那力气之下的手心的刺痛感。

最让阑漪痛心的是这件事情明明知道是错的,明明是不公平的,但是自己却是无法拒绝。

“既然不舒服就去养病,胆子大了给你姐姐撒气,是我平日里对你太过于宽容了吗!”大夫人厉声呵斥道。

“呕...”阑漪忽然肚子一阵反胃感。

“竟敢对大夫人不敬,给我跪下。”阑漪膝盖后被人报复的重重的一脚。

“咯噔。”膝盖毫无预料到抵到青石板上,随着骨头传来的清脆的声音还有那漫遍血液里的恨。

“阑漪错了。”阑漪紧咬着嘴角,眼睛上一层淡淡的眸子掩盖那深深的嗜杀的恨意。

“哼!软骨头。”对于阑漪突然如此的顺从,大夫人反倒是觉得有些没趣了。

“阿嚏!”姚青青得意之际打了一个轻轻的喷嚏。

“大夫人,时候不早了这里冷别着凉了,大小姐明日还要去观赏会呢。”彩绣很是狗腿的说道,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这丧门星不能坏了大小姐和大夫人的好心情啊。”很是到位的瞟了一眼阑漪,对上那阑漪冷瑞的眸子这才把抬起来的脚收了回去。

你那双脚是不想要了。

“大夫人吩咐了。”

阑漪刚要慢慢的爬起来。腿上一阵麻酥酥的疼痛感随着她的任何一点动静蔓延全身。

刚刚动了一下,肩膀就被故意的一把力气压下。

彩绣故意的转到阑漪的面前。接受二小姐的跪拜。

阑漪痛的眼中立刻涌起泪花。

“彩绣,要我道歉你可要承担好后果。”阑漪嘴角抽搐,强忍住浑身的难受。

“不过,我好心的提醒你一句,明日不要去观赏大会,一个小命都护不住的人还想要勾搭别的公子吗,笑话。大夫人说了,要你跪三个时辰,以示惩罚,让你长长记性。”彩绣一幅小人得志的神情在阑漪的面前耀武扬威。

“好。”阑漪是张了十几年的记性可是直到今日才真的将这记性融进了骨子里。

“主子。主子这是怎么了。”涟漪小心的扶起地上的阑漪,阑漪靠在涟漪身上,腿不能太用力。

“吱嘎。”门打开了,是一脸的惊讶的姚明轩,“你们怎么还没走。”看到阑漪不正常的蜷缩着的腿。眼中闪过一丝的狐疑,不知是不是错觉,还有一点点的心疼。

“哥哥还是放下我吧,若是被人看到了,我就不是被罚跪这么简单了。”阑漪苦涩的说。

“娘也是气头上才这样,青青也是骄纵惯了,你不要生闷气,我一会找大夫来给你瞧瞧就好了,看着也不是大伤。”姚明轩一直是在为大夫人和姚青青开脱。

“大公子,伤痛若还在大小姐的身上你还能说的这么简单吗,你都看到了主子浑身都是在发抖的,她那么疼。”涟漪气不过的为阑漪说道。

姚明轩忽然停下,眼中满是杀气腾腾的寒光。

“我知道了,其实也不是大的伤比起之前的这次是太轻了,你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的。”阑漪在那姚明轩将事情牵扯到涟漪身上之前赶紧的宽慰到。

说来可笑,她一个受害者去宽慰加害于她的人。笑话。

“主子,我给你熬了一些姜汤。”一回来,涟漪马上去盛了一碗汤。“夫人。”看到不知道什么是时候,宁琴娘已经自己起来了。一针一线的在烛光下绣着帕子。

见是宁琴并没有答应她。涟漪就先去找阑漪。

“只是大夫人给你请来的大夫。明日就是观赏会的日子,已经有人给你下了请帖,先把你的那擦破皮的地方养好了。别说别人苛待你。”彩绣阴阳怪气的领来一个年纪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的模样。

“苛待?我可没有说过大夫人苛待我,小心祸从口出哦。”阑漪嘴角一勾笑了笑。

“你这张嘴倒是更厉害了。”

“你一个丫头的功力倒是见长呢。怼起你的前任主子,倒是颇具锋芒啊。”阑漪抿了一口姜汤。涟漪又是放了一些红糖,阑漪平日里不是太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如今一口喝下去,倒是暖呼呼的。

捧在手心里取暖。她的手还是被冷水浸的冰凉。

“赶紧把药给她。这下,大夫也是来看过你了,你要是再不好,那也不是大夫人的不是了。”

“大夫?就这个年纪,就是学徒都是有些嫩吧。”阑漪眼中冒出寒光、在小大夫的身上不经意的扫过,那小男孩更加的拘谨站在一边,身上背着一个重重的药箱。

“我说,大夫,你知道你背的箱子是什么来历吗。”阑漪嘴角勾着。

“好一个不知羞的女人,就连来给你看病的大夫你都要调戏一番。”彩绣骂骂咧咧的将那药扔在桌子上。“我们走。姚家的名声早晚都被你败光了、”

“主子。”涟漪紧随着那彩绣的脚步就将门给重重的关上了。“哎呀。”彩绣整个人被那门往前一推,拆差一点就挤到了脚后跟。

“姑娘,药,药已经给她了,我,我能走了吗。”小大夫战战兢兢地不敢看彩绣。

“嗯,这是诊费,记住,什么话在外面都不能说。知道了么。否则。”彩绣恶狠狠的在手上比划了一下,那小大夫浑身一颤。重重的点点头,就连脖子都几乎是垂到了胸口里面。

“是。”小大夫瘦小的身子像是一根细小的竹竿,背着重重的壳从那夜色之中逐渐的消失了。

“主子。”涟漪看着那阑漪清冷的面孔,不敢说话。淡淡的气息却是给人一种不寻常的警示。

“以后,对于姚家的人只能是尊敬,笑脸相迎。与他们斗不一定非要变成他们的那般的非人的模样。”阑漪教训的口吻。

“是。”涟漪在身边点了点头。看着阑漪的曲着的裙摆上渗出的点点的血迹。蹲下用热水将阑漪的膝盖上的已经干涸的血水与裙摆分开。

“另外,今天的事情你做的很好。”

“嗯。”涟漪抿着嘴唇,她今日其实是什么都没有做。主子只是照顾她的情绪而已。

“主子,我去把药煎了吧。好像,还有一包外敷的药粉。”涟漪说着就拿着往外走。“主子。”走了一步就停了下来,看着阑漪的膝盖上两团让人揪心的暗红色。“你要是疼就喊出来,能够好受一些。”

“不疼。”阑漪嘴里喊着一口姜糖水笑笑说道。安危都不能保证的人,哪里有资格喊疼。

“娘。”阑漪刚刚喝下了最后一口姜糖水。就看到宁琴娘脸上带着烛光下映衬下的让人舒心的那淡淡的带着笑的脸颊。手里拿着一个药罐。

“有点疼,小心点。”宁琴娘小心的在阑漪的伤口上吹吹,将那药粉一点一点的洒在阑漪的膝盖上。

药粉接触到那伤口的时候,阑漪触动了一下。

“不疼,娘好轻,凉凉的好舒服。”阑漪脸上挂着笑。手指甲紧紧地刮住那椅子的椅背上。

“有了娘的药,阑漪的伤口一定会好的很快,一点都不疼了。阿嚏。”阑漪感觉浑身一股冷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看到门口一个黑影闪过,院子里的桑树上一个银色的风铃哗啦啦的作响。

“娘,我都听到那蚕吃桑叶的声音了。”

阑漪故意撇开话题。

她不愿意看到宁琴娘眼中隐忍故作温柔的眼神。

“阑漪,若你你累了,可以一直在娘的身边做一个孩子。”

“娘,你怎么了。”阑漪看着一如既往却是安静的不同寻常的宁琴娘。

“没事。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我把手头的活做完就休息了。”宁琴娘拍拍阑漪的手,有些不舍的握着。

“娘。我小时候你也是经常这样握住我的手。能跟娘只在一起,真好。”这句话是真的,无论是大夫人如何刁难她。阑漪都会相信,她无论何时都会是看到宁琴娘永远温柔的眸子这就够了。

“大夫人做的?”摆卜看着阑漪故作没事,还是难以掩饰腿上的一瘸一卦的姿势。

“嗯,阑漪这次倒是不隐瞒,不过已经上了药了。”阑漪坐在水边的草地上。直接将膝盖伸直了,这样自己不会这么的辛苦。

“怎么,没胃口。”摆卜递过来一个阑漪以前是最喜欢的烤鱼。阑漪也只是赖洋洋的吃了一口就不再吃了。

“我觉得,宁琴娘有些不一样了,她还是不怎么说话,只是笑起来感觉比之前很是不一样了,或许是真的受到了惊吓了吧。”阑漪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眼前的烛光被最后的一滴的烛泪淹灭,烛台之前的宁琴娘手中攥着那一包药粉,那是按个小大夫给阑漪的。

这是,这是要毁了阑漪的一辈子啊。大夫人如此的歹毒,根本就不给她们娘俩活路,尽管,已经退让到了如此的地步。

昏暗的烛光消失,迅速的被黑暗掩盖。

灯旁一个失神之人。手心紧闭。那里面有她的心头肉的性命。

善良之人总是在生死紧要的关头才会清醒。当你的善良成为了别人欺负你的理由甚至于伤害你最珍贵的东西,那么这个时候,你的善良是要露出尖刺的时候了。

一大清早,阑漪伸了个懒腰,奇怪。昨晚上睡得出奇的好。腿上竟然是一点都不疼了,看来这个小大夫的医书还是可以的嘛。

“娘。晚上回来我们包饺子啊。今天是娘的生辰呢。”阑漪头上挽了一个漂亮的发髻,只是带着宁琴娘的那个珍珠发簪。配上一身的绸纱,整个人身姿曼妙,灵动活泼。

“嗯。好。”宁琴娘一下一下的给阑漪梳着头发,嘴角抿着。带着温柔的笑。

“夫人,你这个样子好像阑漪就要出嫁一样。”涟漪说笑道。“今天的主子真美,一定会迷倒了那些公子。”

“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臭小子呢。”阑漪拄着下巴,一脸的可惜的看着镜中的美人。

“哈哈哈哈哈。”阑漪的举动逗得宁琴娘和涟漪哈哈大笑起来。

“主子。”快要上车的时候,涟漪一下子拉住涟漪。

“你留下。”

“主子,这都是有仆人跟着,主子怎么能一个人。”涟漪很是不放心。

“娘一个人我不放心。总是,总是不踏实。”阑漪看着院子的门口。“娘。”一个人影从里面啊走出来。

“阑漪,我做了一些点心,要死外面吃不惯,就吃这些。你的脸色都不太好,今早上也没胃口。是不是又开始犯恶心了。”宁琴娘塞给阑漪一块包着吃食的帕子,将另一盒递给了涟漪。“我啊,还要给你准备饺子呢。你可要赶紧回来给我帮忙,我可一个人要是包够了你吃的,那得是费大劲了。”宁琴娘说笑道。眼中看着映衬着阑漪的模样满是温柔。

“娘,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姚阑漪,她怎么也去。”姚青青本来精心打扮觉得能够艳压群芳之时,倒是看到那姚阑漪一身的绸缎,竟是与自己不相上下,略施粉黛虽不是倾国倾城却也是能够让人眼前一亮。

尤其是看到她那完好的在原地蹦蹦跳跳的腿的时候。更是眉头一紧,竟然没事。

“这两马车已经有人了。”阑漪刚要上马车。被彩绣一下子推开了涟漪。

“主子。”涟漪重重的倒在阑漪的身上,来人差点都倒了。“你。”涟漪反手就是要与那彩绣争论。

“涟漪。”阑漪摇摇头。

涟漪忍了下来。“是。”低着头。一看到后面还有一个原本是应该是彩绣做的下人的马车。“彩绣姐姐,那个才是姐姐的车子,彩绣姐姐是不是看错了,这个是二小姐额车。”

“我没有看错,今日远途奔波,大小姐身边离不开人,我得离大小姐近一点。就坐这个了。”彩绣鼻孔一抬。一撅屁股就钻了进去。

“主子,我们只剩下这一个了。”涟漪先是拿着帕子仔仔细细的将座位都擦了一遍。

“有总比没有强。”阑漪脸上并没有一丁点的生气的迹象,甚至于都没有觉得有一点的不对的地方。

“草包,哼!就这样嫁过去也是一个脓包。”彩绣得意自己占了阑漪的马车,到时候她从这马车上下来,钱公子肯定能够注意到今日精心打扮的自己。

“主子,这个是。”涟漪看着眉梢上扬笑着的阑漪晃动手中一个木撅。

“马车轱辘上,掉了一个东西,这可是如何是好。”阑漪一脸的可惜。“要是半路颠簸了,那马车可能会是经不住呢。”

“嘻嘻嘻,主子,夫人的手艺好精致。”涟漪一下子心中的不快烟消云散,两个人在马车里面享用美食。

“娘的手艺一向是最好的。”阑漪自豪的说着。嘴里塞了一个糯米糕。顿时神清气爽。

宁琴娘就是有本事把所有的东西都做的适合阑漪的口味,比如现在入口清爽。阑漪原本萎靡不振的胃口顿时胃口大开。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冷庙 “主子你看,那边的桃林好漂亮。”涟漪满是惊喜不多的时候像个小孩子。

“喜欢我们改天带娘去看。”阑漪懒洋洋的趴在窗口,没想到出来倒是清净了,自己这个破马车也是没有人来招惹,倒是那些浮奢的装饰的马车围着的公子哥不少,其中就有姚青青。

阑漪看着原本走在前面因为这里靠近观赏地马车忽然多了被挤到与自己平行的姚青青的马车,倒是没有打开窗户接客。稀奇。难道是从良了。

“涟漪啊,你看,这山下的桃树都结了果子了,山上怎么还是有大片的桃花呢。”阑漪如此的远的距离还是能够感觉得到那山上吹来的寒风。

“嗯……我不知道,难道是说,不是一个人种的吧。”涟漪歪着小脑袋给还不忘给涟漪把梨都削成了小片放在盘子里递给阑漪。

“嗯,对,涟漪真聪明。”阑漪接过,大赞其词。

“嘿嘿!”涟漪更是眉眼上扬。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是有一个解释,不知当讲不当讲。”一个身下淡黄色的夹杂着白色的毛发的高头大马的一身锦玉丝带的男人凑了过来。

“不当讲。”阑漪一句话给堵死了。怪不得阑漪一直觉得是有人在身后跟着,原来是他。

阑漪的规则,除了谈钱别的跟富家子弟都玩不起。

“姑娘已经在山后了,怎么会知道这山顶还有大片的桃花呢,难不成姑娘...”男人顿住原本是想要吸引阑漪的注意力,却是从这姑娘的眼中发现杀意。“姑娘是有眼睛穿透大山的本事。”

话说完了,阑漪的脸上的神情放松下来,“公子,你想不想见一只大蜜蜂。”

“嗯?”男人一下子不知道阑漪的意思。

“有一只蜜蜂可勤劳了,在那边采了一大群蜜,又踢着蹄子来这边了。”阑漪直接胳膊垫在窗户上,下巴搭在胳膊上,眼睛微眯着,根本就不想说话。

“姑娘是在说我呢。”男人一回头看到那些莺莺燕燕的女人,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脸上扬起一抹这女人真有意思的表情。好巧不巧的被阑漪一扬眼睛看到了。

“你觉得有意思是因为我来这里是真的来赏花的。”阑漪觉得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

“姑娘看这束花呢。”本来静悄悄的阑漪还以为那男人识趣的走了,竟然一束野花挤了过来。

阑漪抬起头,与那束就要怼在自己脸上的野花对视。

“公子这是在戏弄我吗。”阑漪脸上表示出了不悦。

“姑娘,这可是我在路边精挑细选的,怎么能说是戏弄呢。”

“半盏茶的时间都没有你还好意思说精挑细选,送女子野花本就是一种调戏更何况是当着这么多的人,你是想坏我名声吗,若是你,你该做何打算呢。”阑漪眼中满是清冷和不满。

“啪。”面前的车窗就关上了。

“涟漪。”阑漪黑着脸。

“主子,你可知道那男人是谁。”涟漪要在主子找自己罪责的时候先给自己留个活路。

“嗯……”果然,涟漪给自己的小命争取了一个活命的机会。阑漪准备听。

“钱公子。”

“就是姚青青不要的那个二手货啊,我也不要。”阑漪瞬间就是火更大了。“涟漪,就是因为他是钱公子,你就让他随意的靠近不加阻拦是不是。”阑漪兴师问罪的模样。涟漪低着头无话可说。

“出去。”阑漪一伸手着这门口。

“姑娘。”身边是那钱公子慢悠悠的声音。

“哎,我家小姐生气了。”涟漪一叹气,打算今日的事情就此结束。一脸的幽怨。稍微的有点的眼力劲的都不会再骚扰了。

她是要让钱公子与主子接触不过并不是想主子攀高枝而是让主子教训一下这个钱公子,事情已经达到了目的,涟漪之前被在姚家调戏的仇已经报了。

一盘洗干净的西梅放到了涟漪手上。

“山果开胃,我看你家小姐闷在车里心情一定也不好。”那钱公子今日倒是一改拈花惹草的臭毛病,谦谦君子起来倒是对得起他那副皮囊。

“公子备的果子不少,这里的姑娘都是有口福了吧。”涟漪说道,言语之中并不打算接受,不然,又会被主子臭骂一顿,她可能就要跟着车跑了。

她可不要跟那些跑的满脸汗的丫鬟一样,那些小姐为了突出自己的美丽,可劲的糟蹋自己身边的丫鬟,现在,涟漪是唯一一个还坐在马车上的丫鬟,她可不要放弃这份荣耀。

手拿着果盘,就要递出去,大有你不接我就松手的意思。

“姑娘,这西梅可不是寻常有钱就能得到的,是我家公子看你家的小姐脸色不好,特意把这仅有的一份的生津止渴的西梅拿给你家的小姐的,你可不要不识好人心,看我家公子对你家小姐一时心软就欺负人。”钱公子身边的小厮满是委屈的抱怨道。

如此的说来,涟漪倒是哑口无言了。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人。

“哦。”怎么不会说话了。

“那,就劳烦你给你家的小姐了,算是我为刚刚的事情道歉。”钱公子微微一颔首,驾着马离开了,当真是没有纠缠的意思。

“或许是我多想了吧。”涟漪拿着果子发呆。

“哥哥今天怎么跟那个穷酸的傻子这么多的事情。”钱初蕊远远的隔着两辆马车看到了这一幕。一瞥自己马车上插着的那束野花。额头一阵黑线,哥哥还真是会借花献佛,一束别人不要的野花就把爹爹特意命人运来的西梅给骗走讨别的女人欢心了。

“初蕊,怎么了。脸色不好呢。”

“嗯?青青,怎么下来了。”初蕊一低头看到那姚青青在草地上数着草往前垫着脚尖走。就像是踩在针尖上一样。恐怕那杂草弄脏了她的衣裙。

“过了前面的坡就到了。停下来休息一下。初蕊,下来吧。”姚青青一步一步往前挪,本来满是亮点的纱裙在她的身上像是插着羽毛的老母鸡,全无美感。

“主子,主子。”马车停了,涟漪才敢壮着胆子进入车子。看到阑漪睡的正熟。试着叫了几声。

见阑漪依旧是没有反应,涟漪推了她一下。

“啊,”阑漪尖叫一声,朦朦胧胧的一下子抓到涟漪的手。“涟漪啊,还好你在,我刚刚梦到有人把我从悬崖上推下去了。好可怕。”

“呃。主子要不要下来走走,马车停了,说是先休息一下再走。”涟漪一愣。小声说道,恐怕自己一声音大了就吓到她。

心中坏坏的窃喜,自己这是因祸得福了吗。

“主子,主子。”看着阑漪惊魂未定的模样,涟漪声音已经压到了最轻。

“你说啥。”阑漪从自己的耳朵里拿出来两块布团。“这是什么。”对于一个吃货来说,能够非常的精准的看到吃的。“西梅。”阑漪一眼认出。

“谁给的。人呢。”阑漪吃了一个拿着果核脸色一变。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涟漪怯怯的说“钱公子。”

阑漪一下子撩开车帘。一个大脸面带微笑。

“二小姐你好啊。”

“这是什么。”阑漪拿着手中的果核。那是一个细细的看起来是庙宇的形状。细看起开还是有些简陋。

阑漪眼中闪烁,情绪有些激动。

“很精致的果核。”钱公子嘴角带笑。“清修之地,莫不是一向清冷不谙世事的二小姐知道这个地方。冷庙。”钱公子一字一顿说出那个地方的名字。

和煦的阳光打在阑漪的身上,她只觉得浑身发凉。

那个囚禁了她几年的冰冷之地,午夜梦回之地,阑漪都会害怕的一睁眼要着自己的手臂不敢出声。

小小的身子站在自己面前发抖。钱公子觉得这个二小姐似乎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不谙世事。

能够发现一个寡淡之人的秘密,就像是发现了一种宝藏一般。

钱公子忽然觉得这次的观赏会也并不是如以往那般的无聊了。

“姑娘。可否愿意与我同游观赏一下远山上的花海呢。”钱公子还不躲闪的看着阑漪那充满了恨意的眸子,而那恨并不全是对于自己的。

“那不是哥哥吗,他身边那个女孩子不是你的妹妹吗。两个人倒是聊的还不错,其实,要是青青不愿意当我的嫂子的话,也是可以让那个阑漪。”钱初蕊抱着胳膊说道,还不住的点点头,似乎是很是同意自己的这个看法。

“钱家倒是一点都不挑。要是你们知道我还有这么一个妹妹,是不是我耽误你们的事情了。”姚青青一身明确的感觉到的怒气就冲着那两个人走去。

“青青,就算你不能嫁进我们钱家,你也还是我的好姐妹啊。”钱初蕊拉住姚青青的手。暗示自己身边的丫头赶紧去通风报信。

“让开,我管教我的不听话的妹妹,没你们钱家的事。”姚青青一把甩开钱初蕊的手。

“我自己来。”钱公子的挑衅,阑漪咬着嘴唇更是添了一份倔强的美感。

“主子,小心。”涟漪在身边阑漪不准任何的人靠近。

一脚踏上马鞍,腿上一用力,感觉自己扯开了膝盖上还没有愈合的伤口。并没有出声音。

高头大马,阑漪就算是拼尽了力气,这副小身板也是爬不上去。

忽然从不远处的一个草丛之中一个木棍暗处弹射在阑漪的腰间。

稳稳的力气帮助阑漪坐上了马背。

这个动静并没有瞒过钱公子,暗处的那人并不简单。命人前去追寻。身边的小厮向着那草丛之中探去,一无所获。追着那细腻的痕迹而去。

同时发现了这暗处里不同寻常的还有一直停在阴凉之处的一个红木马车。

那是这里的所有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的目标。

冷倦的马车。

“王爷。似乎是出现了。”墨空说道。

“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钱公子新的恐惧 “钱公子,这马我已经上来了。”阑漪脸上表现的很是平静,暗地里却是手紧紧地握住那粗糙的缰绳。

“哟,我的哥哥的这烈马可是除了哥哥都不准别人碰的,这是谁家的小姐这么的有本事,还能稳稳地坐在上面聊天呢,怎么样,坐的这么高,俯视的滋味怎么样。”钱初蕊仰着头看着阑漪,脸上并未带着丝毫的恭喜之意。

“只是上去了还不能就算是稳了。妹妹,你可是要多学着点。”钱公子手一扬,一把就拍在了那马背上。

“嗷~~~”那马儿前腿一抬,阑漪惊得只是本能的紧紧地握住那马缰绳,腿在颤抖之中夹住马腹。

小腿被震得生疼,每一次贴近马腹都被生生的弹回来,不过两下,阑漪已经是手心被磨出了泡,小腿已经是疼的没有了直觉、

唯一的直觉就是还能感觉到自己就要掉下去了。

忽然,身后一个挺实的胸膛靠近。手被另一双的大手包在里面,耳边响起了一个男子的暧昧的喘息之声。“姑娘还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呢。”

钱公子不怀好意的贴了上来。

阑漪知道这个时候的反抗就是找死。

待自己暗自恢复了体力之后。阑漪手中拿着刚刚在草地上随手拔的一根倒刺的藤蔓。一把摁在那附在自己腰间的手上,另只手就偷偷地将倒刺放在那缰绳之下。

“嘶。”随着阑漪猛地将那藤蔓抽出来。

钱公子的手背上出现了一条血痕。

阑漪找准了一块湿润的土地,整个认趁着那马背失衡之时,滚落了下来。幸好,只是割破了几处的裙子,人,没有受伤。

“你可知道,伤了我的下场。”钱公子不是傻子,阑漪的小动作他是能够看到的,就是看不到也是能够在事情发生之后就想清楚的。

“下场,钱公子似乎并不在乎我的下场。”阑漪起身,试探的转动了几下自己的脚踝,活动了几下手腕,确定自己并没有任何的地方受伤。“如此众目睽睽之下,你我共乘一匹马,钱公子似乎是并没有考虑到这和对于我的名节的的影响。”阑漪平静的眸子之中透着警惕。毕竟,危险并没有消失。

“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喽,那不如,我将你纳为我的妾如何。”钱公子嘴角痞痞的向上勾起。脸上的猥琐表情之下,阑漪能够轻易的想到这句话之后的她的下场如何。

“我想,若是如此的话,我在被你折磨之前,就已经被姐姐打成废人了。”阑漪嘴角一扯,冷笑道。那并没有多少的害怕,到更多的包含了无奈。似乎,她面对的都是不讲道理的孩子一样,对于孩子有什么道理可以讲呢。

“如何,青青可是温文尔雅,怎么会如同是你的嘴里说的悍妇一样,并且。”

“并且,姚青青也瞧不上你,怎么会因为我吃醋呢是不是。”阑漪抢先一句将那钱公子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话说出口。

“我看,姚家的二小姐长得也是花容月貌,不如,趁着这天公作美,我们在此缠绵一番如何。给你的聘礼,我一定是比给别的女人多得多。”钱公子一步步的向前靠近,手里的指节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钱家的长子还从没有被人如此的奚落过,而且,还是一个不受宠的二小姐。

这一切的现象都说明了他生气了。

不过,对于阑漪来说还不够。

阑漪步步后退,保证在彻底的激怒他之前,自己身后有足够的安全距离。

“怎么,这次是打算给我一个月的几天。我可是听说。钱公子的小妾可是多的已经开始按照时辰分钱公子的时间了。难不成,那几个美娇娘还不能满足你,还是。钱公子喜好不一般呢。”阑漪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钱公子的后院的女人欲求不满的事情而大打出手早就已经传的满城风雨,只是碍于钱家的额情面没有人敢当面说出口,阑漪,这是第一个,还是当着那钱公子的面。

“咯吱咯吱、”阑漪的面前传来的声音似乎是之后自己的命运。

“慢着。”莫心伸出手掌挡在他的面前。“我帮你娶到姚青青如何。”

“你?”果然,商人还是谈生意比较的爽快,一下子,那钱公子之中的怨气就转成了权衡。

“对,我是姚青青的亲妹妹,我知道她的喜好,而且是绝对的正确。最重要的一点,我是离着姚青青最近的,能够清楚的知道她的动向。是最能够帮助你的人。而且,也是你绝对能够相信的。”阑漪脸上满满的自信。

“这怎么说,我怎么相信你。”有疑问就是开始相信的时候。

“因为。一旦你求娶成功,我就是姚家的唯一的小姐,就能改变我自己的局面,到时候找一个公子哥嫁了,可是不止给别人当一个小妾的。”阑漪“分析”的头头是道。

“怎么帮我。”

“这个。”姚阑漪指着钱公子身上的玉佩。

“这是我的传家之宝。”钱公子一下子就满是警惕。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姚家可是城中大户,能看得上你这东西那是你的福分,而且,之前的你送的东西都被姚青青给退了回来,就这个,她只要是收了,众所周知,你对于这玉佩的看重,到时候,就说是你们的定情信物。”阑漪眼中满是算计的阴谋。

钱公子也是逐渐的豁然开朗起来。

“果然。穷**计。说的就是你。”

“对,你说的都对。”阑漪发恨的咬着牙齿。

“不过。”就在阑漪拿过那玉佩之时,钱公子一下子拉住阑漪的手腕,贪婪地在阑漪的耳边略过。“你身上的香味与那些女人都不同。”

“钱公子。”阑漪后仰着,极力的与这男人保持距离,她还是太小瞧这男人的厚颜无耻了。

“二小姐。你还是太小瞧男人了,男人就是没有感觉也是会将女人拥入怀中的。而且,你真的很勾人。”一双带着钩子一样灵巧的手就从阑漪的腰间穿过。阑漪不盈一握的小腰被往前一拉,温润涌入怀中。

面前就是那令人作呕的喷在自己脸上的呼吸。

阑漪那一刻觉得,这个男人是是挺适合姚青青的。不过是要在自己解决掉这件事情之后。

阑漪伸出双手环住钱公子的腰。嘴角露着春心荡漾的微笑。

这一幕被追来的墨空看在眼中,眉头一皱,向着那密林深处的黑影追去。

果然,女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钱公子脸上那胜利加着萎缩的表情涟漪找准了位置,猛地一抬大腿。顿时那钱公子脸上的表情精彩了许多。

“呃,你,你。”

“呀,我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爆碎的声音。”阑漪一脚踩在地上的一颗鸟蛋上。

“砰。”汁液流出。

钱公子被受到了刺激一般。半躺在地上捂着胯部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你干什么。”看着不断地走过来的阑漪,竟是下意识的后退。那是恐惧的感觉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主仆情真的深啊 “钱公子似乎是受伤了呢。看来这地方不是很太平啊。”阑漪幽幽的说,淡淡的眸子里透着清冷看着钱润显的身后不断的在往前靠近的那个黑影。

“姚阑漪,我一定会让你嫁给我,到时候好好地疼惜你。只要是我张口,你们姚家巴不得把你送过来。”钱公子脸上扯开那得意的笑容,一个女人的反抗不过是如此。

“嫁不嫁可不是你钱公子说了算,你不知道,有一句话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哼,姚家大夫人可是说过。可以让你代替姚青青嫁过来,而且,不要聘礼。看来二小姐在姚家的位置堪忧啊,姚家这么着急的将你送出来,还是便宜货。”身上的疼痛已经明显的缓解了的钱公子在地上扯了一个小红花调在嘴上。“怎么,不如送给你一朵。”眼神让人本不舒服在阑漪的身上来回的大量。

“钱公子,送你一句免费的话,请神容易送神难啊。”阑漪伸出右手食指抵在嘴边。“嘘。”

“啊。”忽然,那钱润显的胳膊上是一阵刺痛.“蛇,有蛇,我被蛇咬了。”

那个黑溜溜的黑影“嘶”了一声从那草丛之中流=溜走了。

“哎呀,这个可是五步蛇,剧毒啊。”阑漪惊讶的喊道。一下子蹦出去三米远,好像是看一眼就会中毒一样。

“快给我找解药,不然我也不会让你好过。”钱润显的身上的公子哥的骄纵的德行显示出来。

阑漪偏不,那不过是一只普通的青花蛇,根本谈不上是毒。顶多算是一只大青虫而已。

“这十步之内一定是有毒蛇的解毒的药草,就是这个。”阑漪折下来一棵草,将草根捣烂了敷在那钱公子的胳膊的伤口上。

“现在是不是胳膊上有麻苏之感。”阑漪问道。

“嗯。”钱润显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似乎真的是。点点头。

“那现在呢,是不是,有微微的逐渐增强的刺痛感。”

“嗯,是。”“怎么了。”

“那就不好办了。毒液已经扩散了。”阑漪一脸的无能为力。“不过,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把你的胳膊砍下来。不过,这里只有一把生锈的斧子,不知道是哪个樵夫丢在这里的,你要是要命的话,就忍着点。”阑漪双手握着那斧子。对准了那钱公子的胳膊。

从那斧子生锈的程度来看,很是让人怀疑这一斧子下去是胳膊断了还是斧子先断。

“怎么,钱公子给害怕了。”阑漪眨巴眨巴的问道。

“姚阑漪。我命令你。”钱润显已经是满头的大汗,确实,在生死面前,不会有人会一直这么的冷静的。

“你凭什么命令我、”嘴角带着无所谓的笑。

“冷庙。”此情此景,与这个地方的名字一般。站在这里还是会脊背发凉。阑漪看着那自己亲手擦了无数遍的台阶。

终究是那无所谓的神情无法面对着这里。

“你是不是迷路了。”钱润显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忍者自己的脾气。已经极力的表示的心平气和。

胳膊上紧紧地绑着一根绳子,阻止血液的流动,阑漪说这是保住他的命的唯一的办法。

“老伯。”阑漪听到身后有窸窣的声响,一回头是一个扛着锄头的老伯。看上去年纪已经是有六十多岁。“请问,这里应该如何下山。”

“小姑娘。我刚刚看到那边有一匹马,是不是你们的。”老伯指着前面的一个方向问道。

“嗯嗯,是。一不小心迷路了,多谢了。”阑漪笑笑道谢道。

“跟那种穷鬼干嘛说这么多。”钱润显顺着那方向就走过去,根本就不等阑漪。

“沙沙沙。”冷风吹过。阑漪头上一片片的桃花飘洒而下。

冷山上的冷庙中年都会有桃花飘落,这如同仙境的一般的地方,对于阑漪来说,就是炼狱。

毫无美感,毫无眷恋。

“主子。”刚刚走到山脚下。阑漪顺着那声音就看到一朵明黄色的花向着自己跑来。

“涟漪。”看清来人,阑漪笑笑。

“主子,你没事太好了。”涟漪警惕的看了看那钱润显。

“哥哥。”一声带着责备之意的声音。“你受伤了,是谁伤的你。”顿时,那尖利的声音冲着阑漪射来。

“当时只有你与哥哥在一起,是不是你报复我的哥哥才弄伤了他。”钱初蕊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报复什么?”阑漪倒是一副无知的神情,似乎是别人说了自己不知道的什么事情。

“你自己知道。”钱初蕊倒是被阑漪问的一下子愣住了。自己的哥哥风流成性,谁都能看得出来那钱润显是故意将阑漪带到这偏僻的地方行不轨之事。

“我只知道,马惊了,钱公子不慎落马,被毒蛇咬伤,我恰巧路过。救了钱公子而已。对不对呀钱公子。”阑漪像是一个好友打招呼一般问道那边的钱公子。

钱润显哪里这么吃瘪过。紧咬着嘴唇,谁都能看得出来那言不由衷的神情。倒是出现在钱公子的脸上有些滑稽。“是。”一个字,千斤重。

“那么。”钱初蕊也显然是不相信的。

“那么。”阑漪抢先说出口。“钱公子中的毒毒性不明,钱小姐还是先将他带去医治比较的好,总比口舌之争浪费时间,紧要关头,性命攸关啊。”阑漪嘴角轻抿,不乏威胁之意。

“好。多谢,来日必将重谢。既然二小姐是路过,那就不打扰你赏这桃花了。不过,看在你搭救了我的哥哥的面子上,我奉劝一句。久在桃林,小心沾染烂桃花。”钱初蕊带着愤恨的说。

“哦?”阑漪抚着下巴,好像是自己有着一撮胡子的得道老人。“这句话从女人的口中说出来更想是赞扬呢。”

“走、”钱初蕊脸上憋得通红。

对于一个有着优越感的人最大的侮辱不是不如别人,而是嫉妒。她,钱初蕊,怎么会去嫉妒一个不受宠的姚家的二小姐呢。

笑话,笑话!!

“主子,我们怎么办,这里离得那马车还有两里地呢。”阑漪焦急的看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

“涟漪,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求他们吗。”阑漪眼睛带着笑意看着那马车。

“主子,你是怎么让那钱公子老实的闭嘴的,他那吃瘪的表情我还是第一次见。”涟漪说着一想起那一个画面就忍不住笑起来。

“他这种人最是惜命,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从这里在他们之前赶回去。”

“主子,这怎么可能,单凭我们两只脚的话,就是他们的观赏会结束了都未必回得去。”

“给我来。”阑漪顺着路回到了遇到老伯额地方。

“冷庙。”涟漪看着那门口的石碑上的两个字。“念了出来。”

“可咳咳咳。”几声的咳嗽声从竹林里传来。

“什么人。”涟漪立马警惕起来,手中抽出了匕首。

“老伯,使我们。刚刚我们见过。”阑漪一伸手将涟漪手上的刀掩盖起来。这个老伯,她从未见过。

而他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从来就从这里住的一样。

“哦,是你啊。”那浑浊的被脸上的褶子耷拉下来遮住了一半的眼睛迅速的从涟漪的身上扫过。

“哦,与我同行的公子已经回去了,我是觉得这个冷庙很是清雅,想在这里看看。老伯看起来是在这里住了许久了。”

“嗯嗯,从出生就住在这里了。”老伯佝偻着腰。扛着一个锄头。背篓里几个带着土的土豆。

“咕噜。”从框里掉出来了一个土豆,滚到了阑漪的脚下。

阑漪捡起来。递给老伯。

“主子,小心。”那老伯忽然手指并成一个钳子状,向着阑漪抓过去。与此同时,涟漪一跃而起,用尽力气一脚踢在那老伯的喉咙上。

“主子,走。”趁着老伯一时喘不上气,两人快速的越过一个小山丘后面去。

老伯反应过来追上去的时候,只有开的漫山遍野的苜蓿。没有一个人的身影。

“主子,你是怎么知道那个老人有问题的。”涟漪惊叹于主子竟然能够提起那知道那个老人会袭击她。暗地里在背后给涟漪指示。不然,想想那个老人的忽然从那浑浊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狠意,后果,不堪设想。

涟漪并不觉得自己正面与他交锋会有胜算。

“那土豆根本就不是山上长得,这山上都是乱石。不可能种出粮食来。”阑漪拍拍身上的土。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山上从来就没有什么老伯。这个老人是最近才有的。

“到了。”阑漪轻声说着,语气里并没有逃出生天的喜悦,只是重新进入下一个战场而已。

“主子,真的。你看,”涟漪指着不远处的大路上的一辆豪华的马车。“那是钱家的车。我们真的赶在他们的前面了。”兴奋的眼睛里都冒出了光,像是探险的孩子在水里找到了一个河蚌一样。

“哥哥,你怎么了。哥哥,你醒醒啊。”钱初蕊摇晃着那忽然昏迷不醒的钱润显。“快,再快一点。”“哥哥,马上就到了,马上就有大夫了,你在坚持一下。”“快,再快一点。”冲着外面的马车夫喊道。

“驾。”马车夫几个鞭子抽下去。

马车在满是碎石的道路上疾驰。“轰隆。”马车的一个轮子发出了一声巨响。

“怎么了。”剧烈的颠簸差点把钱初蕊甩出去。伸出头问道。

“小姐,可能是卡到了小石头。”车夫回到道。

“赶快,在快一些。”

“驾驾驾驾驾。”马车夫又是几鞭子下去。

“哐。”整个马车上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与马车分开来向着另一边滚去。

“主子,你看,一个车轮子掉了。马车倒了。”涟漪看戏一样。指着那就快要到达地点的马车说道,“活该,谁让他们欺负主子。”

“没有人欺负我,涟漪,你记住,今天没有人欺负我,是我们来赏花,碰巧遇上的。”阑漪平静的眸子里是让人信服的言语。

“是。”涟漪自知说错了话,低下头。

“现在,没有外人听到,我给你犯错的权利,你记住,在我的身边,每一句话,每一步都要承担后果。什么都不能乱说,不能乱讲。”

“是。涟漪记住了。”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阑漪刚刚回了马车之中准备启程了,却是看到了姚青青似乎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阑漪啊。”一看到阑漪,姚青青的脸上就放出光彩。“你这身上的裙子怎么破了,来,我们俩把衣裙换过来吧。”

“我怎么能给姐姐穿破的衣服,姐姐是这观赏会的焦点,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阑漪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能确定的是是毒药。

“撕拉。”一声,阑漪的裙摆上的一层纱直接被撕了下来。“阑漪,你这般无法见人,丢的可是姚家的脸,宁琴娘也是会因为管教无方受到家法处置,你不会想连累她吧。”姚青青半是威胁的说到。

“主子,这衣服上有血。”涟漪仔细检查了那衣裙。姚青青穿的很小心,毕竟那都是上好的绸缎,单单是这一身的衣裙就足够百亩良田。

“原来是葵水来了。看来,姚青青这次是不能如愿了。”阑漪看着那从缝隙之中透进来的调皮的阳光洒在那淡紫色的衣裙上不同的方向变幻着不同的色彩,这才是这衣裙的奥妙所在,这就是大夫人一定要姚青青出彩的秘密武器。

“将脏了的地方撕掉。”阑漪自信的表情镇定自若。涟漪不觉有他。

“是。”

“当当当。”外面有敲门的声音。

“谁。”涟漪警惕的问道,给阑漪系好了腰带。阑漪冲着她点了点头。

“钱小姐,我家小姐已经累了,现在不方便打扰,不如等稍后小姐休息好了,我告知钱小姐来过。”涟漪很是稳重的回到道。

“你们真的回来了,我刚刚听到姚青青说,还以为是她看错了。”钱初蕊不死心的往里面看。

“钱小姐莫不是看错了人了,我们家小姐一直都在马车里。”涟漪倒是表现出了惊讶。

“我刚刚看到的难道是鬼吗。”钱初蕊一下子脸色就变了,还从没有人敢这么忤逆她,还是一个下人。

“这荒山野岭的,谁知道呢。”涟漪语气里带着笑意。

阑漪没想到涟漪能如此气死人不偿命的对答如流,忍不住都笑了,很是得了阑漪的真传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与钱家脱不了干系 “钱小姐这是碍着哪路神仙了,就连脸上都挂彩了,这姑娘家家的还没有出嫁就伤了脸,可是不好啊。”阑漪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散漫,更是那身上的衣服与方才的全然不同。

脸上更是没有一丝的闪躲,坦诚的让人不疑有他。

“呀,难道是刚才那一声的巨响,是钱小姐的马车啊。”阑漪摆出一副惊讶的神情,却是总是看着让人不舒服,有说不出来是哪里。

“姚阑漪,你如今如此的放肆,我一定会找到你的证据的。”钱初蕊带着愤恨的说道,他们钱家的儿女,何时被人如此的戏弄。

“你何曾认识以前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对于我指手画脚。”阑漪眼神一冷,脸色未变,在旁人看来还是阑漪被钱小姐欺负的模样。

远处的香樟马车之中。墨空未完成任务。“王爷,被他跑掉了。”

“这么干净。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冷峻透过窗口看向那不远处的脸上挂着委屈的女子,她明明是在给别人受气。

“属下无能。”墨空领罪。

“那个人忽然现身的理由,会不会是她。”冷倦目光看向那个淡紫色的闪闪发光的衣裙。眸子一眯,那是宫中之物,怎么会在一个普通小姐的身上。

“王爷,姚家二小姐深居简出,不可能与那人牵扯上关系的。”

“嗯...你是在为她开脱?”冷倦口中带着威胁之意。

“我,我只是不想在无关的人的儿身上浪费时间。是属下考虑不周。”墨空低声说着,祈祷着此事不要与阑漪牵扯上。忽然意识到,刀光剑影的生活之中,他竟然开始相信无用的祈祷。

“治病?钱小姐莫不是忘了。我不过是你口中一个不受宠的二小姐,就连丫鬟的身份都不如,根本就没有机会去私塾,不识字,怎么给你家的金贵的哥哥治病。”阑漪心里那个爽啊。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有机会卖惨。钱初蕊那脸上吃瘪的小俊脸还真的是让人挺心疼的,可惜,阑漪不是男人,而且不是滥情的男人,这一招,对她没用。

“小姐累了,还有一段路程,等到了我叫醒小姐。”涟漪很是有眼力劲的扶着弱柳扶风的阑漪进去休息。

“听说姚青青的病就是你治好的。”

“钱大小姐,眼尖都未必如实,更何况是道听途说呢。”阑漪话语里带着笑意,都未曾转身。

不用看就知道身后的钱初蕊一定是气鼓鼓的像是雨后被抢了媳妇的癞蛤蟆。恨不得嘴里长出两颗尖牙撕咬阑漪一番。

“钱小姐。你这脸上这是真是让人心疼啊。快,那些干净的水给钱小姐清洗一下。钱小姐这身边的人也是伺候的太不尽心了,要是留下伤疤多不好。快,快。”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涟漪听着窗外的声音。嘟囔道。帮着阑漪又是削了一个梨放到盘子里,旁边撒上一些糖。

“钱家是钱庄的大掌柜,有求与她的人多了去了,这才哪到哪啊。咔嗤。”满嘴的香甜的汁液。清清凉凉的。

“这是哪里的梨,之前都乜有吃过呢。”阑漪可不会认为姚家会给她这么好的水果带着。要是说是跟姚青青的拿错了还说得过去,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几率为零。

“主子,你今天一天胃口不好。我特意给你多拿了一些水果,你尝尝可口还好。”

涟漪左顾而言他,阑漪还没有老糊涂到那个地步。

“涟漪。”声音低沉了一些。

“是,是在钱公子之前送过来的,我多留了一些。”涟漪瑟缩着脖子。只是出于自卫,并没有认错的打算。

在阑漪身边这些日子,她是看出来了,阑漪对于吃的是没有底线的。就是天王老子的果盘,阑漪都会为了口腹之欲去偷一偷的更何况只是一个钱公子。

“听说是马车翻了,我这马上就调来了一个懂医术的马夫,不如,这荒郊野岭的就先给钱公子和钱小姐看看。”

隔着几辆马车,阑漪都能听到那拍的“啪啪啪”响的马屁声。

“真的。”钱初蕊一向是对于这个粮店的梁超宏没有一点的好感觉,这一下子眼睛里立刻就开出了向日葵。活生生的找到了自己人生之中的方向啊。

“哎,失足少女的锥心历程啊。”阑漪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主子,不一定吧,那钱小姐可是不仅是嘴巴厉害,眼睛也是毒辣,不会就这么掉进去梁超宏的甜言蜜语吧。”涟漪半跪在阑漪的身后给她一下一下的捏着肩膀。阑漪趴在胳膊上看着窗外,就像是在一个迷你的戏台子上看戏一样。

“你不懂啊,这女孩子危难的时候出来一个男人,只要是不是歪瓜裂枣,难免会动心的,这只要是冰封的心裂开一个口子,那就是蚁穴之开口了。”阑漪并没有拦住的意思。她,不过是一个好事的看客罢了,而且,阑漪没有做烂好人的打算。更何况是对于一个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姑娘而言呢。

“呃。”钱初蕊的突如其来的依赖的目光让梁超宏有些躲闪不及。

“看看,看看,还没让他赴汤蹈火呢,就开始腿软了,男人啊,都想白吃白拿的,我就敢打赌,下一步,他肯定借机肢体接触。”阑漪一拍窗口。看的热闹。

“不会吧,钱小姐怎么会光天化日之下被他占了便宜。”涟漪也是入戏的点评起来,主仆两个各有观点。紧张的看着下一步的动向。

“这个,还得看看钱公子的伤势如何。钱公子现在何方,既然有伤还是早些看看比较的好。”梁超宏倒是一副非常的上心的模样,这个老油条的样子似乎是把妹子很有一手吗。

阑漪嘴角勾着,一个渣男的称好已经妥妥的扣在了梁超宏的头上。

“你看,你看,手,手都放到屁股上了。”阑漪激动地差点就叫出了声。在“屁股”那两个字被涟漪死命的捂住嘴也拦不住,最后塞进去了一个巴掌大的草莓,才含糊的别人没有听清楚。吓得涟漪一阵冷汗,照顾这个主子真是不容易啊。

“快快,把草莓上的芝麻扣下来。你输了。”阑漪挑着眉,看着那关上的车门,还有些失望,巴巴的望着,恨不得自己能够穿透那车子。

“主子,哪里到屁股啊。那不过是上车的时候,钱小姐一下子没站稳,梁公子扶了一下,而已。你这胜负欲也太强了,还真的让我扣草莓啊。”涟漪说着说着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就带着娇滴滴的求饶的撒娇。

“咦~~~~。”阑漪浑身夸张的抖了一下。故意的拖长了那个尾音。

“主子。”涟漪一下子才反应过来,顿时羞红了脸。“我去外面守着。”立马恢复了正常,麻溜的出去了。

阑漪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小女孩子在放松和依赖的情形之下都会不由自主的向着依赖的人撒娇吧,就像是刚才两人都无意识一般。

“我哥哥怎么样。”钱初蕊焦急的看着那个马夫吧自己的哥哥的身上的伤看了一遍。摇摇头。

“怎么样。”揪起了钱初蕊的心。

“公子无大碍,只是晕了过去。”马夫看了一眼梁超宏低眉说道。

“真的吗。可是哥哥为什么试了好几种的方法都不能醒过来,若是只是晕了过去,现在早就应该醒过来了呀。”钱初蕊试探着又推了几下钱润显,还是丝毫的没有迹象。

“巧月,巧月。”钱初蕊唤着自己的丫鬟,却发现她现在竟是不在自己的身边。

“不用找了,我命她去找水了。”梁超宏一把抓过钱初蕊就要去拉开车门的手,将钱初蕊挡在马车里面。

一使眼色,那个马车夫挤了出去。自己又牢牢地堵住车门。

“你这是做什么。”钱初蕊脑子还没有坏,也是意识到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了。

“我家父未完成的事情,我身为儿子要继续完成啊。”梁超宏盯住钱初蕊,如同是一个猎狗死死的守住密不透风的兔子窝,里面还有一只肥美的兔子。

“主子。”远远地,涟漪就看到那马车门关上,并且里面的马车夫出来了,还是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回头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才离开。“马车里面只有钱小姐和梁公子。”涟漪低声告诉阑漪,

“嗯?看来,这下子梁超宏是要志在必得了,钱,真的是成就了钱家,也害了钱家的姑娘啊。”阑漪眯着眼睛,能够猜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钱初蕊如此的聪明矫捷,还是被人趁火打劫了。“钱润显呢。”这个时候哥哥可是应该出来保护妹妹了。

“不知,一直未曾见到他。”

“把门关上,睡觉。”阑漪往后一仰,躺在宁琴娘为她准备的崭新的弹得棉花的棉被里,一下子就陷了进去,舒服的像是猫咪的肚皮。“舒服!!”

别人家的事情关她什么事。

涟漪悄悄地退出去,仔细的在马车边看着那边的一举一动。似乎有什么事情一直在嘴边,又想不起来。

“主子。不好了,”涟漪忽然想起来了。“你的簪子不见了。”

“嗯,什么时候。”本就没有深睡的阑漪一下子就弹了起来。那可是娘的嫁妆呢。不能丢。

“从回来之后就没有见过了。”涟漪终于记起来了。

“钱润显。”阑漪想起来那个死贼在自己近身的时候偷走的。恨得牙痒痒,看来,钱家的额事情是要干涉一下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一波三毒 “呕。”阑漪干呕了一下。

“主子,是不是着凉了,你从今天一出门就不时地干呕。”涟漪一脸的焦急的模样,一手扶着阑漪,一手在阑漪的后背上一下一下的抚着。

“没事。”阑漪那里是着凉了,以前是饥一顿饱一顿,经常是冬日还是冰冷的饭菜,胃口也是时好时坏。

“梁超宏。等我哥哥醒了,一定将你们粮庄打倒,你不要过来,哥哥,哥哥,你醒醒啊。”钱初蕊已经带着那哭腔。只是,这马车附近的人已经早就别梁超宏带走了。哪里有人。

钱润显手指动了一下,还是没有醒过来。

“哥哥。”钱初蕊急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哟。这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阑漪冷不丁的拉开那车门。一脸的看好戏的模样,一点都没有扫了别人雅兴的自觉。

“你是谁。”梁超宏很是不善的打量着这个陌生不似大家闺秀的姑娘,这城中的姑娘他哪个没有打量过,这个还真是没有见过,虽然,看上去品相还不错,不过,没有家世背景,就是做个填房都有些勉强。“滚下去。”

“阑漪。”钱初蕊一下子就抓住了阑漪的手腕,直接把阑漪拉了进去,本就不大的车子里面这个时候更是挤了四个人显得很是拥挤。

“姚阑漪!”梁超宏一下子说出了阑漪的名字“姚家的二小姐。”言语之中带着对于阑漪的瞧不上。

“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的好事了。梁公子这里遍地的野花,你怎么偏偏就跑到人家大姑娘的车子里来了,莫不是。”阑漪忽的凑近那梁超宏的肩膀处。眉头一皱。“采这朵花。好臭啊。就像是大粪。”

阑漪这是嘲笑他这是大粪,钱初蕊跟他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姚家二小姐胆子倒是不小。”梁超宏眯着眼睛那细细的透出来的光想不断的在阑漪的身上来回的扫。

“我也没吃你家的大米呀。”阑漪好笑的说道,倒是说着你梁超宏多管闲事了。

余光瞥到钱初蕊眼中含泪,竟是一脸的崇拜的看着自己。心中一惊莫不是要爱上我了。

忽然,马车外面一声躁动声。

“看来我的姐姐又是艳压群芳了,梁公子,你确定不去采采花。”阑漪瞥了一眼窗外,又看看那躺着的半死不活的钱润显。眼神一直没有落在那眼里像是藏着一把刀子随时都会射在阑漪的儿身上的梁超宏。

贪婪地鱼只要是给鱼饵就会上勾的。果然,梁超宏没有半分的流连的就离开了,毕竟,外面的莺莺燕燕的可是比这里面的两个刺头好对付得多。

“呵呵。”阑漪自嘲的笑笑,自己竟然是在别人的眼中这么的讨人嫌呢。

“主子,解药拿来了。”涟漪捧着一手帕的草药拿了过来。

顿时狭小的马车里面就是一阵古怪的味道。是从那手帕里面散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好臭。”钱初蕊一下子就嫌弃的捂住鼻子。

“救命的药。”阑漪冷冷的说。都快死了还这么多的臭毛病,阑漪最是讨厌这种矫情的不分时候额。钱初蕊顿时就闭嘴了。

阑漪扯开钱润显的裤子,露出了里面的蛇咬过的额痕迹。

“啊。”钱初蕊刚要尖叫出声。一对上那阑漪冰冷的烦躁之中带着随时撂挑子的威胁之意,顿时闭了嘴。只是,钱初蕊心中有万般的疑问,啥都不干问。

那个大夫都看不出来哥哥中了蛇毒,这阑漪一上来就准确的找到。

伤口之处已经有青紫色蔓延,幸亏并不是很重。

阑漪一伸手摸了一下头上的簪子,才想起来没有了。“刀。”手心朝上对着那钱初蕊。

“我,我没有刀。”钱初蕊一下子被问蒙了。一下子想到了可怕的事情。嘴唇哆哆嗦嗦的问。“你,你要干什么。”

“把你哥哥的不听话的腿割下来。”阑漪一点都没有犹豫。

“不,不。可不可以不要。”钱初蕊嘴唇颤动的像是大雨之中被疯狂的雨滴抽打着的芭蕉叶。何时受过这种的憋屈还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就连求饶都是大气不敢喘。钱家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的委屈。

姚阑漪好可怕。钱初蕊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这样的女人跟那日在大街上被姚青青摆布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阑漪一转眼,在那钱初蕊的头上拔了一个簪子。生生的在钱润显的腿上伤口上化开了一个十字伤口,血肉翻开。很明显,那伤口远远大于需要的。

钱初蕊第一次看到这种的场景。一下子没忍住在接触到那血腥味的时候一下子冲出了马车之外。

“小姐,我取水来了。你这是怎么了。”巧月捧着水回来。“小姐赶紧喝点水吧。”

“主子,没有。”涟漪把那钱润显的身上都翻了一个遍,也是没有那个簪子。

“怎么会呢,明明是这个货拿走了。”“啪。”将那毒液生生的挤干净之后。阑漪一把就将那药草呼在了血肉翻飞的伤口上。

“嗯。”那钱润显腿上一阵比方才更加的猛烈的剧痛。

“堵上。”阑漪命令道。

“是。”涟漪拿着准备好的胳膊粗的木棍一下子伸到了钱润显的嘴巴里。看着可怜唧唧。

“站住。”阑漪刚要离开。就被身后钱润显有气无力的叫住。

“怎么。”阑漪转过半个身子,几乎是斜倪着这个男人。“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哼,救命恩人,那毒根本就是你给我伤口上下的毒草,是你害得我才是真的吧。咳咳。”钱润显说着干咳了一声,嘴角有血丝漫出。

阑漪眉头一抖。“这荒山野岭的难免有个毒草,你自己碰上的,怎么能怪我呢。”

“你这是不大自找,不过,可咳咳咳。”钱润显像是一个肺痨一样说几个字咳嗽几身,喘几口粗气。“你找的东西,明日就在明华楼亲自来取。”

“主子。”涟漪一下子就明白这钱润显心思不纯,“哪里那里是主子能去的地方。主子,他这是要坏你名节啊。”

“那个簪子看起来精致不少,可能,我一高兴就赏给哪个花魁了。我觉得那么艳丽的女人戴上那个簪子一定比这个灰头土脸蛇蝎心肠的女人美艳的多。你说,是不是。”钱润显挑衅的扯着那张脸说道。

“你敢。”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

“阑漪。”姚青青看到阑漪从钱初蕊的马车里下来。脸色一沉。“你在这里干什么。”

“姐姐,穿着我的衣服还是挺合身的。”阑漪立刻就说道。挡过那姚青青窥探车里面的眼神。若是被她发现里面只有她和钱润显,姚青青一定能够传出一场活春宫来,而且,她不觉得钱润显会帮助自己证明两人之间的清白。

阑漪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不够强大的时候是会第一个被拿来当做稳固关系的献祭的。

“不知好歹,大小姐的衣服比你的要名贵十倍。”彩绣在姚青青气鼓鼓的走了之后对着阑漪丢下一句话。

“谁稀罕。”涟漪向着那两人的背影啐了一口。“主子。彩绣真是太过分了。”

“哦,那就让她知道钱公子现在需要人照顾吧,也好是促成一段好姻缘。哎,我真是太善良了。”阑漪扶着额头,一副关心天下事操心的模样。

“涟漪懂了。主子这是冰雪聪明。”

“哎。”阑漪食指抵在唇边,小心翼翼的说。“不可张扬,不可张扬,嘿嘿嘿。”两人看着那马车里面的一个还躺着不能动弹的某个人嘿嘿笑笑。

那草药里面阑漪特意吩咐的加上了醉醉草,那是阑漪给那草起的名字,一旦是接触到伤口就会像是喝醉了一样。晕乎乎的,倒是能睡个好觉。

喝醉了能干出来的时候,都能干。

“主子。”涟漪回来的时候脸上满是不高兴。“那大小姐是故意要把那葵水的事情赖到你的身上。我刚刚都听到了。”

“钱润显的事情说了吗。”阑漪比较关心这件事情。

“说了,假装无意间传播给彩绣了,她应该是一会就回去了。主子。”涟漪看着自己家的主子就要被别人算计了还是这么的气定神闲的看笑话真是无话可说又是心里干着急。

“姚青青都自顾不暇了,哪还有脑子算计的了我啊。”阑漪倚在那窗口看着姚青青一脸的娇羞对着一个人说话。

那个人的身子被几根树枝挡住,阑漪看不清楚。

看了附近的几个公子哥都在,那个是谁,能让姚青青如此的春心荡漾。

“兴许就是王爷吧,大小姐一直心心念念的。”涟漪顺着阑漪的目光看过去说道。

“哦,难怪。”继续闭上眼睛,很少能够这么安静的享受着日光。

“啊。”忽然是一声尖叫声从钱润显的马车里传出来。

“咕噜咕噜。咚。”接着就是一阵阵的响声。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从里面滚了出来。胸口的一片春光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阑漪都听到人群中的雄性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妮子的身材还不错嘛。阑漪都不免心中惊叹一句。

“哥哥,哥哥。”一看这场景。钱初蕊立马就跑了过来,不顾衣摆被地上的灌木扯破。

“呼哧呼哧。”钱润显半跪在车门口,喘着粗气。倒是不太容易判断的出是谁被非礼了一般。

“哥哥,这是怎么了。”钱初蕊看看地上被吓得花容失色像是见了鬼一样的彩绣,再看看自己的哥哥一脸的杀人的目光,这马车里面不是应该是姚阑漪吗,再一回头,那女人像是刚睡醒了啥都不知道一样趴在窗口看热闹。

这几个人都惊了,这是怎么回事。

“小姐。”彩绣看着姚青青过来,脸上一阵委屈。“小姐,钱公子他。”老套的手段,一撇头,掩面就哭,给人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

“啧啧啧啧啧。”阑漪觉得这出戏太狗血了。

姚青青哪里亲自处理过这场景。不过转念一想,王爷就在不远处看着,而且,彩绣看着与那钱公子既成事实,众目睽睽也不好不了了之,是时候展现自己的当家主母的风范了。

“啧啧啧啧啧啧啧,完了,和稀泥的来了。”阑漪从那姚青青的脸上看到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表情就明白老钱家是要被泼粪水了。

“我家彩绣受了钱公子的委屈。总得是给她一个名份。钱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将彩绣迎娶过门。”姚青青一张来就是讨伐的语气。挺着胸脯,颇是有刚正不阿的风范。

真真是入戏挺深。

一上来就不给钱家脸啊。

“噗。”阑漪刚下了马车。还没站稳,知道这姚青青就会使性子就是没想到会没脑子到这个地步。“额咳咳咳咳。”自己的声响惊动了一些人向这边看来,连忙弱柳扶风的咳嗽几声。

不过,那人群之中一道犀利的眼神射在自己身上比这骄阳更炙热,阑漪就知道晚了。

尤其是她的脸上的看好戏的模样,钱润显早就想到此事一定是与她脱不了干系。

阑漪猛地一回头,看向不远处的一从灌木,没有人,为什么会感觉那个地方有人在看着自己。

“让我的哥哥迎娶这个丫鬟。钱家就是收一个丫鬟都不会这么的仓促。”钱初蕊看这架势就要与姚青青吵起来。

“钱家就仗着家大势力欺侮一个小姑娘吗。”姚青青顿时正义感附体。

要不是阑漪故作眩晕扶着头,估计又是要笑出来了。姚青青这戏也太足了吧,说书的都不会这么快进入主题的,钱家家大业大不要面子的吗。

当着这么多的人当圣母。开玩笑。

“欺侮一个小姑娘?”钱润显声音还带着沙哑。“姚家给我下药作何解释。”钱润显极力是在隐忍着什么。

一把推开了身边的钱初蕊。

“哥哥,你怎么了。”钱初蕊倒在巧月的怀里,刚要上前就被那钱润显一伸手拦下了。

“姚家怎么会做如此的下三滥的事情,倒是你钱公子一向是不检点。竟然在这时候偷偷地欺负我的随身丫鬟,这件事情这么多的人都看到了,你该怎么给个说法,我一定要给彩绣讨个说法。”

“涟漪,你有没有加上什么别的药。”阑漪看着那钱润显不太对劲,这不像是只是醉醉草的药效。

“没有啊,我都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加的。”

“有没有碰到别的花粉什么的。比如说是什么黄色的。你仔细想想看。”阑漪问道。

“嗯.....没有,我按照主子的吩咐将那草药埝成汁水就包起来了,不会碰到别的东西的,主子,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是又中了新的毒了。而且是,春色之毒。”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相煎何太急 “媚毒?”涟漪惊讶的小声的赶紧的捂住自己的嘴。

“应该是。”阑漪确认到。钱润显那低沉着的声音不像是别的什么东西。

“主子,我们应该怎么办。”

“找个最舒服的姿势,赶紧跑。”阑漪的潜意识都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钱公子莫不是中了什么不可直说的毒。”墨空走了出来。

“墨空。”阑漪叫到。

“墨空侍卫,你给评评理,钱公子欺负了我家的彩绣,还想抵赖。这可是让一个姑娘家如何活在这个世上啊,”姚青青搔首弄姿起来。

墨空倒是看着那阑漪轻轻地一颔首。

阑漪也是回以一个轻轻的点头,算是回礼。

墨空怎么会解如此的毒。阑漪隐约的觉得姚家恐怕这次是要摊上什么事情了。

“多谢。”身上的毒逐渐的散开,钱润显也慢慢的放松下来。

“刚才接近你的人只有姚家的人吗。”墨空是来找出这个问题的额,那么,给冷倦下毒的人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能给自己下毒吗,这是什么毒,为什么我会意识模糊,浑身的燥热。”就在风月场所混迹的人,自然是有些猜测,只是,这种事情总是无法想到有一天还是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而且还是众目睽睽。

“这个属下并不能确定。”墨空很是圆滑的回道。

“算我,欠你们主子的一个人情,来日一定奉还。”钱润显微闭着眼睛。心中一股郁结。

“王爷,那个东西拿来了。”墨空回去复命,手上多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簪子。

冷倦拿起来一看,对着自己手中的一副画卷,竟是一模一样。这钥匙竟然会是在一个毫不惹人注意的女子的手中。

“哎。”阑漪趴在窗口上叹了一口气。

“主子,你要是累了,就歇息一下吧。”涟漪看着今日的主子的神色不是很好。

“轰隆隆。”忽然,前面的一个马车开始上坡的时候从山顶上滚了下来。整个马车都四分五裂划入了那水面之上,沉了下去。

一个车轮滚过来挡在了阑漪的马车之前。

“主子。”涟漪震惊的看着那面前的这一幕。心中一阵后怕。那本应该是阑漪应该乘坐的车子,却是如此的四分五裂,很明显是被人动过了手脚所为。

“车夫呢。”阑漪看着那一片的碎片之中,没有一个活着的人影。

“主子。车夫不见了人影,似乎,似乎是落入了水中了。那彩绣,是刚刚因为惊吓刚刚在姚青青的马车之中,所以并没有受伤。”涟漪打听了一下回来说道。脸上一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幸运感。

“涟漪,你觉得这件事情只是一个意外吗。若是,我们坐着原本的那个马车,现在落入水中的会是谁。”

“主子,你是说。”涟漪眼中满是震惊。

“哼。姚青青。你这招对于我来说,太过于肤浅了、”阑漪看着那前面的稍作停留的马车嘴角一扯。既然你这么想要利用马车制造意外,那么,你就是下一场意外的主角好了。

“那是什么。”阑漪看着姚青青亲自捧着一盒果子走到了另外的一个马车之外。满脸堆着笑,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一个开工了的老鸨子呢。

“可能是哪家的公子吧。”涟漪看了一眼无所谓的说。

“哥哥,小心。”钱初蕊脸上的伤的划痕已经处理过了,搀扶着自己那不省心的哥哥走下来。“哥哥。现在你的伤势未愈,还是躺着比较的好。”

“姚阑漪。”钱润显满口的怒火冲着阑漪吼过来。

“嗯?干嘛,”阑漪原本是刚刚走下来的心情还不错,直接就背着背后的一个人吓坏了好心情。

“你们姚家的人给我下媚药。如此的下三滥。”

“哟。”阑漪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钱公子还真的是见多识广啊。还知道媚药,那是什么东东啊。”阑漪直接了当的问。倒是让钱润显哑口无言了。

“你偷走了我的东西。”

“嗯?钱公子莫不是心情烦躁了,拿我解闷来了。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你的东西了。偷了东西的是你,还是你良心发现想要换回来了,我倒是可以不计前嫌的收下。”

“真的不是你。”钱润显满是狐疑的看着这个一问三不知的女人。

“神经病。”阑漪嘀咕一声,拿起来地上的一个石子,冲着那波光粼粼的水里丢了过去。没由来的被钱润显奚落了一番。

“哗哗哗哗哗哗。”一个石子接连着在水面上打出了接连的几个水花。

阑漪一回头就看到那笑的像是一个傻子样的墨空。

“阑漪姑娘。我,我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就想过来看看。这离得水边太近了会有危险的。”墨空一说话就大舌头,脸也是不知咋的就红了。

倒是眼神一直都是在阑漪的身上打转。

水面上的光泽更是显得阑漪整个人容光焕发。

平淡的面孔之上总是能够不经意的就能发现那绝美的一面。阑漪真的是有让人移不开眼睛的魔力。

“哈哈哈哈,真是个傻大个。”阑漪坐在草地上抱着自己的蜷缩的双腿。将自己缩的极其的小,就像是一个落在草地上的茧一样。

“王爷,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拿给王爷品尝一二。”姚青青一派贤良淑德之貌,任谁看着都是正室的最佳人选啊。

“莫不是不和胃口。”姚青青看着那冷倦只是眼神扫了那糕点一下,就连眼神都未曾的停留。

“太吵了。”窗外的虫鸣声肆虐着人们的耳朵。

“王爷。都是因为我的丫头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然会对钱公子做出那种事情,我这个主子,在外人的面前是必须要维护她的。不能丢了姚家的脸面。”姚青青一脸的无奈。

“钱公子的媚药之事。”冷倦倒是有些意外这姚青青是能够做到这个地步,毕竟,他之前见到的姚青青都是娇柔婉转,不曾会有如此的手段。

“王爷知道这件事情,我真的是无地自容了。”姚青青更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这丫头命苦,自小就跟着我,一时犯了错。能改还是会改的。”

“听说钱公子对于一家的姑娘颇是有爱慕之情。钱公子是经常拜访姚家的。”

“王爷。那是因为,我与钱家小姐私交甚好,所以,经常会有所往来。我与那钱公子并不熟的。”姚青青手中紧捧着那果盘。很是紧张的解释道。“至于钱公子往来于姚家,大概是因为,因为....”

“因为钱小姐吧。”冷倦直接说道。

“嗯嗯,对对,就是因为钱小姐。”

“主子。为什么挖这些泥巴。”涟漪卖力的在一棵靠着那岸边的柳树地下挖着。

“因为,这里面有泥鳅。泥鳅可是大补啊,回去给娘炖汤。”阑漪说着就要流口水了。这一次可不能白来啊。挖几条泥鳅也还是不错的。

“呀,捉到一个。”

“快快,放到这里面来。”阑漪立马指挥者那涟漪将战利品收好。

“你这是在干什么。”两个人正是挖的不亦乐乎,忽然头顶上传来了一阵阴冷的声音,似乎不理解之中还带着慢慢的嫌弃之意。

“令公子,怎么,你赏花赏到这泥地里来了。”阑漪在那冷倦的身上瞄了一眼。顿时眼中恍然大悟的神情。“小女不知道令公子有紧急事件要解决,马上告辞。”

拉着涟漪一溜烟就跑了。

“王爷,是是什么紧急事件。”墨空从一旁走了过来。一看到那冷倦的手中拿着一卷手纸一样的东西。眼神也是有些飘忽不定了,他在想,王爷会不会把他就这地上的那个坑给埋了。

“她们俩怎么会跟王爷交谈。”姚青青远远的就看到阑漪从树林之中脸上带着她自以为是的得意的神情跑出来,而那树林之中一闪而过的身影正是冷倦。

心中一个不安的情愫冉冉升起。

“乘船游湖!”阑漪才刚刚回来就看到这些人正在准备去往另一个地方。

“这湖光景色,最是适宜。所有的小姐公子都要去呢。”

“主子,我们也去吧。”涟漪跃跃欲试,看起来是比阑漪更着急。

“哎。主子不急太监急。走吧,走吧。”半是调侃的语气。腿倒是往那个方向移动。

看着阑漪靠近那个船与岸边的木板。姚青青冲着那甲板上的小厮一使眼色。

那小厮立刻就是伸手就拉绳子,要将那木板撤掉。

“啪。”一只大脚踏在那木板上的一侧。顿时那小厮手中的绳子一顿,拉不动了,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我家公子还没有上呢。”是墨空的声音。

小厮又试探着拉了几下,根本就纹丝不动。

阑漪趁机跑上了船。

“主子。”涟漪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安。“你说,情况临时有变,会不会有危险啊,”

“把那个桶拿来。”阑漪一指她们刚刚抓的泥鳅。

“哗啦。”泼在了身后。

果然。身后就升起了比湖面上的冷风更冷的杀意。

“姐姐。”一回转身。阑漪面上堆笑。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少女。

“推下去。”姚青青铁青着脸命令身边的甲板上的小厮说道。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姚家清誉 “则啧啧啧,浪费了我的泥鳅了。”阑漪看着地上只是剩下了一滩水的甲板上,满是可惜的说。

忽然,从那河岸边的对岸看到了几个小小的身影闪过。钻进了那山林之中。

“小麻袋。”阑漪看到最后的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钻进去之前回头向着阑漪的方向看了一眼。

“咚。”那船颤了一下。似乎是撞上了什么东西。

“主子。”阑漪的脚下一滑。涟漪赶紧的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阑漪只是被那一撞,就觉得自己头脑里晕乎乎的。扶着自己的额头。摇摇晃晃。“涟漪。涟漪。”阑漪伸着手却是如何都不能抓住,明明手就在涟漪的手中,却是怎么都感觉不到,那种感觉心慌的不行。

“哥哥,哥哥。哗啦呼啦。”水之中的姚青青看到那姚明轩反手一指指着甲板上的姚阑漪。“就是她把我推下去的。”水里面一同落下去的还有几个水手。姚青青并无生命危险。

“主子,小心,啊~~”涟漪脚下一滑,还没有来得及护住从一侧向着阑漪一掌就拍过来额阑漪。整个人就脚下一滑整个的向着身后划过去。

“哗啦。”随着肩膀处的一疼,阑漪那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下,姚明轩满是凶狠的就将她扯着推进了那滚滚江水之中。

“姚公子果真是人中豪杰。”墨空刚好看到了这一幕。踩着水面将阑漪主仆两个人捞了上来。

“主子。别着凉了。”涟漪立马就将阑漪披上墨空递过来的披风,带她下去换上衣服。

“墨空。我是在教训自己的妹妹,王府此等事情也要管吗。”姚明轩哪里被一个下人训斥过,即便是一个王爷身边的下人,那也是下人啊。

“是阑漪先把我们推下水的,可咳咳咳,哥哥,我嗓子疼。”姚青青娇滴滴的撒娇道。

“能够把这么多的识水性的人推下水,阑漪姑娘真是一个女中豪杰呢。”墨空说了一句,一甩袖子离开。

“哥哥。”姚青青担忧的看着姚明轩。“他会不会说给王爷。”

“一个下人,能有几斤几两。不用在意。”姚明轩只有在姚青青的面前才会恢复理智的体贴一下兄长的温暖。姚青青无意间触碰到那姚明轩的手。妹妹的手这么的凉。

忽然,心口上冰了一下。那阑漪呢。阑漪一声不响的从自己的面前经过的时候那种表情。

“哥哥,怎么了。”姚青青意识到了姚明轩的反常。

“我去看看。”丢下姚青青在甲板上就走了。

“哥哥。”任凭姚青青喊叫在背后。

“这是我的衣服,还没有穿过,现在给你,算是还你的人情,我们以后就是两不相欠了。”钱初蕊带着巧月递进来一套衣服。清新淡雅倒是适合阑漪的风格,拿在手中是那种柔柔软软的让人踏实的触感。

阑漪拿出来一瓶药剂。“这是治疗疤痕的药。你我本就互不相欠。”阑漪手背上满是青紫。江水真的很冷。

“我家主子要更衣了。”涟漪说道。

“好,你,保重。”钱初蕊看着阑漪身子微微的颤动,却还是如此的一副逞强的样子,哎,其实也是可以明白的,姚家如此的身份,就是她肯扮乖示弱,也不会有人怜悯,坚硬是无助的保护伞啊。

“主子,你有没有事,怎么这么的冷啊。”涟漪已经给阑漪升起来了一个炭盆。放在阑漪的身边烤着,阑漪还是手脚冰冷,抖得不行,极力的闭着眼睛,集中精力要压制这身体上的对于冰冷的反应。

涟漪不住地给阑漪搓着手,几碗姜汤下肚,阑漪已经喝的吐了出来,竟是没有一点的作用。

“主子,主子。”涟漪看着轻轻地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阑漪,伸手在她的鼻子下探了探。“主子。”顿时眼泪就哗啦哗啦的落下来。“墨空。”涟漪一下子就想起来这个在船上唯一的能够帮助自己的人。

“阑漪恢复的可好。”一出门,在衣裙莺莺燕燕之中,姚青青已经是光鲜亮丽的在几个男人之中满意的周旋。姚明轩看到涟漪问道。

“小姐,很好。”涟漪强咽下眼泪。主子也是不希望给他们看笑话。

“嗯......”感受到了喉咙里一股熟悉的火辣。阑漪吞了吞口水。来减轻喉咙里的灼热之感。迷迷糊糊之中眼前有一个人。头,晕晕的,每动一下都觉得好重。“令公子。”阑漪扶着那床头想要站起来,却还是只有说话的力气。能够这个时候保持清醒,她已经是用了所有的力气了。

“主子,你醒了。”涟漪带着哭腔的声音。

听到了涟漪的声音,阑漪稍稍的踏实一些,可是,这屋子之中依然是有陌生人阴冷的气息。这条命,恐怕是又要欠了别人了吧。

墨空一使眼色,带着涟漪从屋子离开,两人守在门口。

“救命之恩,我如何回报。”阑漪的心直口快毫不拖沓倒是让冷倦少费些口舌。

“城中疯人咬人事件,我要一个结果。”冷倦微皱的眉头很是介意这个女人到了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纵使是自己开始有所隐瞒,现在,也是应该有所了解。

“大小姐,王爷也来了穿上。”彩绣看到那墨空和王爷的身影就连忙告诉了姚青青。

“真的?”姚青青顿时眼中冒着绿光。

“是这里!”姚青青激动地站在彩绣带着她来的房间门口。还未推门,手心就一股热汗流出。心口砰砰的直跳,怎么也是压抑不住。

“王爷、”姚青青悄悄的进入这房间,命彩绣在门口守着。谁也不准进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会不擦出一些的火花呢。

“啪。”只听到面前一声杯子重重的落在桌子上的声音。姚青青一抬头,顿时那精致的脸上花容失色。“怎么是你。钱公子。”像是忽然意识到了羊入虎口一般的感觉。更是让钱润显这个万花从中过总是沾一身花粉的男人吃了屎一样的嫌恶。

要不是自己腿上有伤不能乱动,一定趁此机会将与钱家小姐的事情生米煮成熟饭。不过,从那姚青青眼中抬头的那一瞬间的娇羞来看,她是来找王爷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会来到了这里。

“姚大小姐,关于姚家和王府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听一二。”钱润显眉头一皱眼中带着冷意的看着那姚青青迅速的转身就要走的背影。

“我与钱公子不过是见过几面有所熟知,现在你我如此见面不合常理,有什么事情还是日后见面再说吧。如此,恐怕是有损清誉。”姚青青还没说完焦急的就要走。

“要是我说,这件事情会影响整个姚家的清誉。残害王爷,姚家可能会变成阶下囚呢。”钱润显的话句句带着锋利。姚青青刚刚迈出去的脚收主在了原地。甚至于退回了一步。

“你,你说什么。”单单是如此的一句话。姚青青声音就已经是带着怯意。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清誉如何守护 “你是说那彩绣也对王爷做过此事。”听了钱润显的话,姚青青心中满是担忧,并不是因为那被发现的惊恐,而是担心王爷会嫌弃自己。

“是。”钱润显认真的回答,认真的不能再认真,若是说这钱润显还有一点真情的话,那就是对于姚青青的了。若不是,钱家的正室是一直都是再给姚青青留着的。

“那,有什么办法能够让王爷不再追究呢。”姚青青手指都在发颤。不敢想那之后的后果,若是此事传了出去,自己进入王府将是再无资格。皇室之中是不能有污点的人进入的。

“就是将这彩绣变成不是姚家的人。我可以安排送她离开,以一个回家成亲的理由,毕竟他的年岁也是到了。”钱润显眼神灼灼的看着姚青青。

“那,你是要我如何报答你。”

“山上满是桃花盛开。我可否邀姚姑娘一游。”钱润显眼中光泽一闪。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

真心喜欢的人是会小心翼翼的对待的。

“这个。”姚青青低头微微蹙眉。“好吧。”还是有些勉强的答应了。

“那我现在就马上找人将她送走。”钱润显一高兴就要拉住姚青青的手。

“你干什么。”姚青青立马就后退,脸上带着微微的惊恐。

“呃。我就是太高兴了,没事,没事。”钱润显一拍后脑勺,暗自是自己太过于着急了。感情是可以慢慢的培养的嘛。

“彩绣。”姚青青出来之后。“你去岸上的马车里给我把那盒胭脂拿来。”姚青青假意说道。

“是。”彩绣不疑有他。立刻动身,索性是这大船上有小船,直接就度了过去。

“主子。”涟漪扶着阑漪小心的下床。阑漪还是脚步虚晃。踏在地上都是软软的像是踩在了一团棉花上。涟漪满是心疼。还是将主子的重量尽多的靠在自己的身上,让她能够体面的站住。

“我,姚阑漪,绝对不会亏钱别人的。这件案子,我会尽全力,两日,必定给你一个结果。”阑漪双手紧紧地攥住,任凭那指甲嵌进自己的手心的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好,若是。”冷倦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女子。似乎,多么的苦痛都不会让他有一丝的怜悯。有的只是这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俄而已。

“没有若是。只要是我活着,就有结果。”阑漪一句话接上。

墨空满心的心疼,面上也不曾动容一次。

只是,关心则乱,控制得住脸上的神情也是控制不住心中的跳动的痕迹和呼吸的频率早就已经出卖了他。

“主子,你喝了那药之后就一直腹痛不止。这船上的大夫你又不肯看。这样下去可怎么办。”涟漪给主子擦着额头细小的汗珠。眼中的心疼就要溢出来恨不得为主子承受那痛苦。

“没事,这药我已经是吃了几年。疼过了就没事了。”阑漪说话都是腹部一阵一阵的疼痛。强忍着拳头紧紧地顶着那腹部之处,略显得苍白的嘴边扯出一丝的笑意。

“主子涂上胭脂可是真好看。”涟漪给没有血色的阑漪上妆。遮住病态的苍白的面孔让脸上有了些许的红润。

“慢着,慢着。放下去。轰隆。轰隆。”临近水边的阑漪的窗户外是一阵的嘈杂的声音。

涟漪打开窗子。看着外面正在把一个小船放下去。

“你们小心点,我是给我家的大小姐去取及其的紧要的东西,要是晚了,就都把你们扔进水里喂鱼。”彩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指使着那些水手。

“嗯?”阑漪感觉有些奇怪。“那些水手一向是张牙舞爪,现在怎么这么的乖巧的在彩绣的手底下忍气吞声。”阑漪说道。

“不知道。”涟漪也想不明白,她觉得只要是能够好好的守住主子就好了,别的事情她都不在乎。也不在意。

涟漪的眼神之中的含义阑漪并不是没有看懂,过了十几年寄人篱下的生活,阑漪自然是能够读的懂涟漪眼中的忠诚和炽热。只是,自己是在害怕什么。

“岸上的人的都已经安排好了,只等小船一靠岸,就会将她送走。谁也找不到她。”钱润显站在姚青青的身后看着江面上远去的一面小舟。迎面而来的风带着姚青青身上的香气。

第一次,能够与她站的这么近的距离。

“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么。”姚青青满是心事的嘀咕着。

“主子,那是姚青青和钱润显。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啊。”

“别多管闲事。”阑漪权当是没有看到,转身就向着背风的地方走去,难得来一趟,避开人多的地方看看江景也好。

“姚阑漪。”姚青青一抬头正好看到阑漪从面前不远处离开。心中一阵害怕。自己与钱润显站在这里会不会被她看到了。她去的那个反向正是王爷的放向,而且,她的脸上竟然还是带着妆容。心中顿时一股怒火,姚阑漪竟然也敢勾搭王爷。

“你会为我做任何的事情吗。”姚青青转过身含情脉脉的看着钱润显。

“对。”钱润显先是一愣,而后本能的以为姚青青是在考验自己。就像是一个孩子极力的证明自己的满心的喜欢一般。

“好,那你证明给我看。我要你当众说出来你要娶姚阑漪。”

“这。”

“怎么,你不愿意,这么一点小事你都不愿意,你还敢说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

“好。我做。”在姚青青的面前,钱润显是没有任何的讨价还价的余地。在喜欢的人面前,风流倜傥的公子也会是变成笨嘴拙舌的人。

“哎,在哪里啊,我听丫鬟说这边有红屁股的猴子呢。”

“是啊,是啊,我们来看看,在哪里啊。”

阑漪听到身后紧随而来的几个女子的声音,前后看看,就只有这一条路,应该是来这边的。

“咦?猴子呢。”是几个小姐。绫罗绸缎,精致妆容,身家宽厚的几个小姐的身边总是围着几只闻到了肉腥味的公子哥。

“快去找找。”公子们训斥这自己身边的小厮,表现道。

“咣!!”的声巨响。“公子我错了,我不敢了,我以后都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几声凄厉的叫声之后伴随着惨叫求饶的声音。

“观赏盛会,你竟是干出了如此的苟且之事。滚下船。”钱润显按照姚青青的意思,制造一场小小的躁动。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借此,钱润显小小的与姚阑漪发生一下肌肤之亲,算是定下这姚阑漪。

“说,那女人是谁。今日这里如此多的女眷,你是如何熊心豹子胆敢侮辱小姐。”姚青青一脸的正气的站出来,颇是带有巾帼之凤的指着那地上的小厮。

“没,没有。”小厮本来就被公子打了一顿不明不白的,这下子又被指出来是要承认与人苟且,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啊。

“王爷。外面发生了事情。”墨空小声的禀报。

冷倦的窗户一侧露出了面色红润的阑漪。侧着的脸映衬着水面的波光粼粼。带着女子的美感。

阑漪并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人在看着自己。

“呕。”一捂着胸口。干呕一声。

“主子,这里风大,我们回去吧。”涟漪马上意识到主子的不对劲,扶着她就要回去。

“涟漪,我们先回去吧,我担心娘。”

“好。”涟漪当然也是想要回去的。

“站住。”忽然身后一声厉喝声。“干了如此的丢脸的事情还想跑。妹妹,我来帮你讨回公道啊。”姚青青的一句话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正转身欲离开的阑漪的身上,那个姿势真的就像是要逃走。

“啊,莫不是这姚家的二小姐。”

“都说这姚家二小姐不喜见人,原来是不检点。”

“就是,这是不敢见人吧。我刚才还听见她干呕了一身,莫不是怀了。”

女人多的地方口舌就多。不一会,就毫无轨道的四面八方的额议论起来。

“大小姐,二小姐头晕,不舒服。想要想回府,可不可以。”涟漪回身服了服身,颇是有大家丫头的气势。礼,是都到了。

“啪。”只是对于挑理的人来说,这一巴掌总是打的有理有据。“一个丫头,也敢护着你的主子糟蹋姚家的名声了,我是姚家的大小姐,理应教训不懂事,众目睽睽之下丢人的妹妹。”姚青青必须一下子打中阑漪的七寸,不能给她任何的转圜的余地。

“主子。”“你们要干什么。就算是主子犯了错也不容许你们动用死刑。”涟漪嘴角还带着血丝。起身就张着胳膊护在阑漪的面前。

姚青青一个眼神,几个身强力壮的水手就上去出其不意的将涟漪死死地按住在柱子上,几乎是再一用力,涟漪的脖子就会在那栏杆之中扭断。

“姐姐,单凭一个奴婢的话,你就要对我下手吗。”阑漪一瞟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却是不能说出一个字的涟漪。她心中不明白,时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姚青青非要如此的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下死手,就是在姚府也未曾如此的极端。

“不要叫我姐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你的裙摆上的血迹你如何解释。”姚青青死咬住阑漪裙子上内侧的血迹,因为那就是自己的葵水弄上去的,她确定姚阑漪的身上肯定也是有的。“那就是你与男人苟且的证据。”

“姐姐?”阑漪站着未动。不可置信的看着姚青青,这该多么的不是人说出这样的话。话到了嘴边变成了。“如此就能判断的出苟且之事吗。”声音轻的带着委屈。

这下,众人的视线又被转移到了姚青青的身上。

“你的丫鬟是你的人肯定不会说实话,可是,这里的人可是都会公正的,她们可是亲眼看到你走进那个房间,与那男子久久没有出来。还有你身上的血,这,就足够了,姚阑漪,就算你自己的清誉不顾,你也不要姚家的面子吗。父亲母亲知道了,该是多么的痛心,他们在你的身上花费了如此多的心血,你就是如此的报答与他们。今日,长姐如母,我虽是极为的痛心,但是,大局为重,我只能先将你处置,再去想父母领罪。来人,将猪笼带上来。”姚青青根本就不给阑漪反驳的机会,而且,阑漪一向是一被冤枉就焦急的说不出话,只会火上浇油罢了。

“呜呜呜。”一听主子要被浸猪笼。涟漪想要挣脱,在那柱子上滑下了一层的血痕留下。只能发出呜咽声。

“姐姐。你有人证,我有物证呢。”阑漪嘴角一勾。半分的可笑,半分的阴险。要怪只能是怪你们选错了人。

生死之前,阑漪也是害怕,更何况昨日刚被浸过冷水,

“他的身上的丝带,可是姐姐的衣服上的。”阑漪指着那鼻青脸肿的男子的手腕上露出来的一端的绣花锦缎。

那是阑漪之前给他的流血的手腕。而后她又与姚青青换了衣服。

“人证可以作假,你的衣服上的料子是怎么跑过去的呢。”阑漪的一句话将那矛头又是指向了姚青青。

“我们本是姐妹。今日我也会维护姐姐的名声,若是有人敢因为此事要动姐姐的一根毫毛,我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有人欺负我身边的人。都懂了么。”阑漪看着那压住涟漪的水手。那清冷的眼睛似乎是会刺痛她的目光所及的地方。

姚青青被那目光刺到的时候,浑身像是被刺穿了的冰冷。

好手段。王爷忍不住心中感叹道,这姑娘能够以退为进。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了保护姚青青的话。还是在姚青青做出此事之后,反败为胜,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不仅仅是救下了自己的丫鬟,也不给姚青青后路。

高,实在是高!!!

“你肚子里的孩子作何解释。”一个船上的丫鬟忽然指着那阑漪大声的叫嚷道。

那声音极其的大,更多的是为了引人注目。

“我,我刚刚明明看到你干呕了,那只有是怀孕了的人才会有的症状。你还敢说你没有苟且。”那丫鬟又是补上了一句。

此事,已经完全脱离了钱润显的掌控。他只能是愣愣的看着,刚刚是反应过来之后,还没有开口事情又向着他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恶心不会有悔改之心 “年纪轻轻就对于怀孕生子之事如此的熟悉,你是亲身体会了,还是有人暗中教唆,那个人是谁。”阑漪语气平缓,带着不容置喙的质问。

“我,我,这个是所有的女人都知道的事情,有什么好奇怪的。”那小丫头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年纪,恐怕就是连每月的月事都不清楚。眼神飘忽的看向那姚青青。

“是吗,这里这么多的未出阁的女子,是不是都知道呢,嗯?”阑漪看着那在周围一头雾水的姑娘们。

这个时候都是要把自己摘得特别的干净。

“我们都是清清白白的姑娘,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啊。”

“哎呀,这小姑娘怎么整日里胡言乱语的。”

“对了,姚家的两位姑娘各执其词,这船上正好有一个有经验的老嬷嬷,让她给你们看看吧,谁才是不干净的那一个。”张芳站了出来,一个身高不足阑漪的肩膀,倒是腿粗腰圆的圆球一样。

“姚家,怎么会有不干净的。”阑漪都没有给这个女人一个眼神。冷冷的说。

张芳悻悻的闭了嘴,刚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我不过是想帮你们分清谁是谁非。”

“今日的事情你说出来是谁指使的,船上的公子小姐都是宽宏大量之人,若是落在别人的手里,你恐怕这张嘴是保不住了,毁坏姑娘家的清誉,一家人都不会原谅你的,我的姐姐清纯不懂世事险恶,你们就是如此的教唆与她,让她成为亲手毁坏自己妹妹清誉的刽子手,成为亲手给姚家画上污点之人,于心歹毒。”阑漪眼神清冷没有丝毫的温度的看着这船上面前的所有的人。不知为何,一个弱女子的身上有着身为男子所不及的震慑。

阑漪的话已经说得很是明白,这件事情,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清白,更是关乎姚家的清誉。

阑漪这次维护姚青青不只是一次。

寻常之人对于阑漪都会有些许的感激之情吧,只是。心善之人可能忘了,那加害于人的恶人,对于别人的善意只会是觉得自己这一次的作恶不够小心而已。

“不是我,不是我,是,呜呜呜。咚。”“哗啦。”船尾上一个女子被塞进了装满了大石头的猪笼之中,沉入了那水中。冒了几个泡泡就不见了踪影。

“主子。我们还是尽快回到姚府吧,你的身子太弱了。”涟漪紧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看着主子隐忍着就连那妆面都无法掩饰脸上的虚弱。“主子,都是我没有用,不禁没有能够帮助主子,还被挟持,成为主子的包袱。”

“呃,好痛。”忽然小腹之处一阵强烈的刺痛感袭来。阑漪痛的直不起身。“好,我们马上回去。”

“轰隆。”船身猝不及防重重的倾斜了一下。阑漪原本就蜷缩的身子更是丝毫额没有支撑点。

顿时天旋地转,阑漪眼看着自己的头向着桌子角越滚越近。

闭上眼睛,已经准备好了额头上不过是一阵刺痛,忍忍就好了,十几年不也是就这么过来了么。

“阑漪姑娘,你哪里受伤了吗。”耳边是墨空的声音。

“主子。”涟漪站稳了之后赶紧从那墨空的手中接下主子。眼中带着警惕,向着身后的门口看了一眼。现在门口幸好是没有人,若是被人看到自己的主子被一个男人抱在手中,那肯定是说不清楚了。

“哦。”墨空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当,情急之下,也只能如此。抱歉的抱抱拳。“是属下冒犯了。”

“是我应该多些墨空救了我,不然,我这身上又是要多一处的伤口了。”阑漪低头抿嘴轻笑。比那白花园之中的最是盛开的牡丹花还要艳丽。墨空一时之间看直了眼。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原本他是是以为这个时候主仆两人会是找个角落抱在一起痛哭。倒是那小丫鬟的脸上挂着泪珠。主子跟个没事人一样。

坚硬这个词也是可以体现在一个女子的身上。

“咳咳。”涟漪看着墨空那傻乎乎的看着自己主子的眼神就很是不舒服。干咳了几声并且顺带着送了几个大白眼。

“哦,我看到阑漪姑娘身子不爽,我家公子现在正要离开,不知姑娘是不是也要一并离开这船。”

“好啊,好啊,主子,正好,我们可以离开了。”涟漪一听,眼角还挂着的泪珠立刻脸上就露出了笑脸。这就去收拾东西。

“不用了。”阑漪摆摆手脸上挂着微笑。在墨空的脸上的疑惑还未从口中表达出来之时。“我是与姐姐一起来的,自然也是要与姐姐一同离开。”

“可是,那姚家大小姐那么对你,都是看到的。”墨空着急的说道。“早些离开不是对阑漪姑娘更是安全吗。”

“我的姐姐并未害我,她只是关心我,关心姚家,被蛊惑了。”阑漪眼中并无有半点的虚伪。真真的是姐妹情深。

涟漪停下手中是收拾的东西,紧咬着嘴唇,一想起刚才那一幕,眼中又是不争气的蓄起了泪水。

“那好吧。”墨空叹了一口气。“这个是能缓解你落水的寒意。”墨空放下一个手指粗的暗红色的小药瓶。有些落寞的离开了。

“主子。”涟漪紧随其后,关上了门。一回头,阑漪已经将那药吞了下去。“主子,这东西还没有确定是不是安全。”

阑漪顺手就将那空了的药瓶从窗户之中扔进了滚滚的江水之中。

“啪。”墨空看到那随着自己出来就被一同在窗户之中扫地出门的药。那是王爷赏给他的秘药。治疗伤痛比得上百年老参,竟是就被如此的丢掉。

“女子出门在外,还是与那男人保持距离。”阑漪感觉到自己喉咙里滚滚而下的热意顿时充斥着自己的身体每一滴血液之中。睁开眸子,平静的像是看惯了生死的地狱里归来的披着洁白的羽毛的恶魔。

“是。”涟漪听懂了阑漪的话。窗外经过的墨空也听懂了。阑漪是在与他保持距离,确实,是他唐突了。忽然,心中也不是那么的难受了,毕竟,阑漪也许并不是讨厌他这个人。

“嗯?”一扭头,那江水面上那个小药瓶飘了起来。墨空眼睛一亮,她把药吃了,她并不是讨厌我。

心中那片贫瘠的土地之上浇灌进了几滴甘露,开始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涟漪,走,我们去见见姚青青。刚刚的事情她应该是有一个解释的。”阑漪浑身通畅。嘴角勾起一丝的弧度。

“嗯。”涟漪感觉到主子的不同,却是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刚刚主子说的与那姚青青姐妹情深都是假的,就对了。

“青青,你刚才那是怎么回事。那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娶阑漪。还有,刚才你说的话都与我们之前说的不一样啊。”

“怎么,你还真的想娶她。我只不过是在试探你。这么想娶姚阑漪,你现在就去好了,反正,一个与别的男人私会的女人也不会有人要的。”姚青青脸上恶毒的神情。

“青青,我的一个丫鬟都因为此事沉塘了,还不能说明我多么的喜欢你吗。”

“一个丫鬟而已,怎么能够表明你能配得上我,这样的丫鬟,死一百个也不配我看一眼。”姚青青满心的怒火,哪里是一个不知名的丫头死掉就能轻易的化解的。

“姐姐,如此的草菅人命,就不怕晚上有冤魂来索命吗。”阑漪忽然推门而进。满面的红光,与刚才一脸的虚弱的惨白判若两人。

“哼,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些冤魂都是活着的无用的人给自己的一丁点的安慰而已。”姚青青脸上满是狰狞那仅仅的贤良淑德是不会在自己的妹妹的面前表露出来的。

“姐姐如此的煞费苦心在我的身上,我想知道理由,似乎是在出门之前,你在我的马车上动的手脚也是因为如此吧。”阑漪坐在那桌边的凳子上。

“你跟你娘都一样就是看门狗。一辈子上不了台面。姚阑漪,今日在船上的事情会比你能快的传回城中,到时候你和你娘就是丧家犬。休想攀上王爷的高枝,飞上枝头,还轮不上你。”姚青青不知为何又是满脸的愤意。

“王爷?我根本就没有见过王爷。”阑漪听出了门道,似乎姚青青觉得她是与王爷有染。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他好不好。

“休得狡辩,我都已将看到了,你跟你娘一样,表面上是一副不争不抢的与世无争背地里使尽了下作的手段。你跟你娘一样一辈子只能做一个就连下人都不如的妾.......”

“闭嘴。”阑漪猛地扬起手。手中的茶杯之中的一杯热茶被扬起来。

“小心。”尽数被泼在了伸手为了姚青青挡着的钱润显的手臂上。顿时手臂上满是鲜红。

“啊。”几滴热水还是被溅在了姚青青额脸上,早已经是没有了伤人的温度。姚青青抓住这一点哇哇的乱叫,“姚阑漪,你这是要毁了我的脸,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姚青青一阵吵闹声从这屋子之中跑出去顿时死寂一般的安静。

钱润显看着似乎还是有话说的阑漪就那么带着怜悯和可悲的看着自己,他一个大男人竟是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盯得有些的发毛。一个十几岁的姑娘为什么眼中就像是一个沧桑的老人那般的沉寂。

感觉像是那一个眼神之中融化了自己的一声。“钱公子真的就对于下人的命丝毫都不会在乎吗。为了一个女人的一己之私,杀了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子。”

不曾想。阑漪的怜悯并不是对于他。钱润显根本就没有被她怜悯的资格。

阑漪并没有听他解释的想法,那双带着惊讶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他对于这件事情毫无悔意。

“你自己都自顾不暇,在乎一个诬陷你的下人,自找麻烦。”“咣。”钱润显一拳头捶在桌子上,自己心中一股莫名的怒火淤积在心。

“哼,一个知道所有的始末的公子的能力反倒是用来助纣为虐。我还能把我自己的位卑言轻的力量来可怜一个生命,比你,高贵的多。”阑漪高昂着头,如同是一直高傲的天鹅。

“来了,来了。”阑漪一出现,那船上赏风景的女子都带着探究和敌意,还有的带着看好戏的戏谑的神情。张芳就处于后者之中。

“主子。”涟漪注意到了这里面的不寻常的变化。小心的跟在阑漪的身边。

“一个不懂事的二小姐表面上说是护着自己的姐姐,背地里还不是用热水烫自己的姐姐的脸,背后里的黑心还真的是防不胜防啊。”钱初蕊一面给哭哭啼啼的眼睛像是个大桃子的姚青青擦着脸上本就没有伤的伤口。

“姐姐,这是怎么了。”阑漪一看到,顿时脸上满是担忧。

“你还说,还不是你,阑漪,刚才姐姐也是为了姚家的声誉,你要是恨我你就当面说,何苦要背地里想要毁了我的脸呢,你要我如何嫁人啊。若是你想要嫁给钱公子。我是可以帮你给爹爹说的,虽然你是一个妾室生的孩子。看在爹爹的面子上,钱公子也不会冷落了你啊。”

姚青青个白眼狼这一下子还想一箭双雕,一下子给阑漪一个不仁不义,还能把钱润显这个痴情种给交出去。只是,苦了钱初蕊了,巴巴的陪着姚青青演戏,却不曾想,那姚青青一脚就把他们两兄妹带着自己的亲妹妹都给踢了出去。毫不留情。

彩绣脸色也是一变,没脑子的东西被人一是挑唆就变脸,现在看着阑漪就像是一个与自己争屎吃的狗一样。

让这种女人产生危机意识,才是对于阑漪的侮辱。

“咚咚咚咚”的一阵脚步声跑过来。一个小姑娘一身白衣,“小姐,你的衣服。小心着凉了。”

“啊。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姚青青忽然脸色大变。“不要,不要过来。”手胡乱的在半空之中乱抓着。尖叫着不断的往后退。

阑漪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姚青青,这都是你自找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看我不要你们好看 “主子,刚才看那姚青青害怕的掉进水里真是太痛快了。”回去的马车上,涟漪很是兴奋的说着。阑漪倒是一脸的平静。“主子,那大小姐怎么一见到那个小姑娘就一直喊害怕,害怕的。”

不仅仅是涟漪,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觉得很是奇怪。天不怕地不怕的姚青青怎么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不知道呢,可能是心虚吧。”阑漪避重就轻的说道。

看见自己刚刚沉塘的姑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姚青青怎么能够不害怕呢。

只是,这一点阑漪也是有疑问,已经被沉塘的姑娘,怎么会一身水的倚在船角,看起来是被人救了,不过,从那姑娘看着自己的眼神来看,她似乎是并不记得救了自己的人。

只是将阑漪当成是救了自己的人。

“只是那大小姐要把主子塞给钱公子实在是太气人了,钱公子那样一个沾花惹草的人怎么配得上主子。”涟漪自从是下了船就一直嘟嘟囔囔的气得不轻。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我呢。”

“嗯....,能够配得上是主子的人一定是举世无双,有勇有谋的大英雄。”涟漪托着腮满是遐想。“怎么,主子,你不相信啊,”看到主子的不相信的眼神,涟漪一副很是受伤。“就是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主子吗。咦,那后面好像是有一辆马车呢。”涟漪仔细的一看。“是送彩绣的马车呢。”

“怎么会在这里,相反的方向呢。去看看。”阑漪觉得不对劲。

“主子。”涟漪不情不愿。倒不是不愿意去,换个人她就去了,只是,大小姐身边的事身边的人,涟漪不愿意主子掺和,都是受累不讨好。“好,好,主子,这路上都是婆婆丁,你不要下来,我去看看他们怎么了。”嘴上说着不愿意,一看到主子要下车,自己麻利的就跑去了。

不一会,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主子,那,那。”涟漪上气不接下气。

“你喘口气慢慢说。”

“主子,那上面没人,彩绣的包袱还在呢。你看。”涟漪手里果然是拎着一个彩绣的行礼。

“不好,追上去。”阑漪感觉到不对劲,本来那马车停在满是杂草堆里就不对劲,而且,空无一人,就连行礼里面的盘缠都在,一定不是劫财的。

“嗯。”主仆两人立刻追着痕迹赶上去。

草丛之中有什么声响。两人逐渐的扒拉开。“噌。”一根削尖了的竹竿一下子冲着那阑漪的眼睛射过来,在眼前的一寸之处停住。

“阑漪小姐。”是墨空的声音。

“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和我家小姐在找彩绣,半路上发现了她的行礼,但是没有人。”涟漪说道。“你们发现了什么。”

“这里。”墨空扒拉开前面的几片野草。露出来了面前的一片荒芜。

“这里是坟墓。”这里并不难分辨。

“这里是祭祀之地,你,不知道吗。”冷倦有些意外这个姚家的小姐竟是会不认识。

“哦。”阑漪关于此事并没有多说。她一个不受宠的丫头,除了挨罚,根本就不会靠近祠堂。又怎会被允许来到这祭祀之地。

“那些坑是怎么回事。”就算是没有来过,阑漪也是能够看出那坑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里面的棺木被盗了。”

“少了什么东西。”阑漪问道。

“什么都没有少。”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偷盗之人如此费尽心力,竟是什么都没有少。

“王,少爷,这个里面少了牙齿。”墨空检查一番说道。

“这些都是。”墨空都看了一番说道。

“牙齿?”

“难道这人是有收集牙齿的癖好。”阑漪嘀咕了一句。扭头看到那冷公子怪异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是那收集的人是自己一样。

“主人,这里面是彩绣。”涟漪战战兢兢的凑近了一个在边上长满了野草的坑洞一看,里面竟然是彩绣。脚底下松软的泥土一陷下去。“啊、”涟漪哭喊着吓得一下子掉了进去。

“咳咳咳。”那原本是没有了气息的彩绣一下子有了呼吸,吐出来一个大枣。脸上的青紫也是在逐渐的消散。

“啊,不要拔我的牙,不要拔我的牙。”彩绣一醒来看到自己身边的人影,吓得哇啦哇啦大叫,翻身就往下躲,跟个老鼠一样在挖洞。

这主仆两个人是都爱大呼小叫的。

“你看看,我们不要你的牙。是二小姐救了你。”涟漪拍拍身上的泥土很是嫌弃的说道。

“二小姐,二小姐,你带我回去吧,大小姐要杀了我啊。大小姐要杀了我。”彩绣手脚并用的像是一个蜘蛛从坑里面爬出来就抱住阑漪的小腿,生怕被抛弃了一样。

“你好好说,谁要拔你的牙。”阑漪被彩绣一扑差点跌倒,被涟漪扶住才堪堪的站住,往外挣脱了一下自己的腿,没有成功,索性就被她抱住。

“是大小姐要把我卖给那些的人。大小姐要杀了我,大小姐骗我送我回家,结果是在半路上就把我卖了。而且,那些匪徒还会回来的。”彩绣眼神躲闪的说道。

“姐姐为什么杀你。”

“因为,因为。”彩绣低着头,不敢说。

“你不说,我怎么救你。”

“二小姐,若是我说了,恐怕就连你也会遭她的毒手的,大小姐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彩绣的声音里出现了死灰。不愿意放开阑漪这根救命稻草,又好像是知道阑漪也没有办法救她。“二小姐。”忽然,彩绣仰起脸,带着一种悲壮的决绝,那是垂死挣扎的人的脸上的最后的一丝的活着的希望。“我告诉你溪流居的秘密,你能否将我留下。”

“天花。溪流居的天花是人为的。”阑漪感觉是有古怪,可是大部分的人都是得过天花的,也就觉得并不在意。

“不,二小姐,这是大夫人所为,就算是得过天花的任也会被传染的。”

“那是什么症状。”阑漪记得得过天花的人是不会再的天花的。

“是红色的疙瘩。”彩绣不假思索的回答。快速的让人有疑虑。

“主子。”涟漪看看阑漪,刚要说,天花并不是红色的。阑漪摆摆手,制止了。

事到如今,她也是能够判断的出,或许是彩绣说的是假的,为了让阑漪救她,或许,溪流居之中根本就不是天花。

“好,我能让你留在溪流居,不过,你要找出那大夫人放在溪流居之中的手段。”

“嗯嗯,多谢二小姐。”彩绣咬着嘴唇,脸上的倦容也是说明了她并未说实话。

“不说实话的话,你还是留在这里等着那些的匪徒再一次的回来把你带走吧。”阑漪一甩袖子,作势就要走。

“二小姐,二小姐,我说,我说。是因为,大小姐给王爷下的媚毒。”

“嗯?媚毒。”阑漪忽然想起来那日赏兰花之时,自己撒在花盆里的药粉,竟是被姚青青背了黑锅。

“哦,看来那王爷也是天姿国色,能让姚青青如此的把持不住。”阑漪说着风凉话。

“二小姐,大小姐势必要成为王妃,只是听说那邻国的公主与王爷是青梅竹马,就要来城中,大小姐这才着急了。”彩绣眼巴巴的将自己的前任主子的秘密都捅了出来。

“我怎么听说,有人给钱公子也用了相同的媚毒呢。”阑漪又不傻。慢悠悠的说道,大有,彩绣不说实话,就把她丢下的意思。

“是,是。是我一时糊涂,也给钱公子用了。”彩绣慢吞吞的说出来。一抬头,看着不远处刚刚发现的一个人影。顿时喉咙里像是卡着一个鸭蛋。王爷怎么会与二小姐在这里,环视四周,并没有其他的人。

彩绣张了张嘴,王爷二字还没有说出口,墨空远远地在自己的脖子上划过比试了一下,彩绣赶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就当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原来,大小姐一直都在担心的问题远比想象之中要严重的多。

一路上,阑漪都是在考虑,什么人掘了人家的祖坟,就为了几颗牙齿的呢。

姚府里里外外的忙的不可开交。屋子里都是进进出出的大夫和满是药味。

大夫人跪在老夫人的院子门前,看起来已经跪了有些时候。

“娘。”姚青青一进门就小鸡崽子一般扑了过去。

阑漪并未上前,这个时候还是躲开的好。

远远地溪流居的门开着,阑漪心中咯噔一声。宁琴娘自己是不会将院门大敞四开的。

“你在干什么。”屋子里有声响。涟漪捉住了一个正在打包的小丫头,眼生,没见过,“这光天化日里,竟然是小贼都敢来姚府偷东西了。”

“二小姐,我不是来偷东西的,我是老夫人院子里新来的丫头。是来给二夫人收拾衣物的。”小丫头跪在地上。果然是手里都是一些常穿的衣服。

拿起一件来上面都是有小小的洞,反过来才能看到里面补得补丁。

阑漪喉咙酸酸的。“我娘呢。”

“在老夫人的院子里住着。她们都中毒了。”

不等说完,阑漪转身就往老夫人的院子跑去,溪流居的泉水旁还有宁琴娘准备的青菜,那是给阑漪做饺子的。

“娘,娘。”阑漪冲进那老夫人的院子,看到院子里跪着的大夫人和向着屋子里哭喊着的姚青青。脚下都没有停,能够感觉得到背后的生冷的刺痛的目光。

“娘,娘。阑漪回来了,阑漪回来了。”

“阑漪。”宁琴娘艰难的起身,脸上还有青紫色。“回来了就好,玩的还好吧。衣服怎么都换了。”宁琴娘的脸上还挂着笑容,只是,那脸上的青菜色怎么能让阑漪不担心啊。

“老夫人,药熬好了。”沛南端着两碗药走进来。

“快去。”宁琴捏了一下阑漪的手心,小心的说道,眼睛瞟了一眼老夫人那边。

“奶奶,你是怎么了,来,药熬好了。”阑漪在沛南接手之前,端过了一碗药,舀起来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地吹着。

看到是阑漪,老夫人楞了一下。还是喝下了阑漪递过去的药。

“奶奶,我娘一定是被人冤枉的,我娘不会害奶奶的,那药一定是有问题。”

“奶奶,奶奶.....”屋子外面是姚青青的鬼哭狼嚎。

“娘。是我的错。”宁琴娘摇摇晃晃的强撑着跪倒在老夫人面前。

沛南关上门,将屋子外面的哭嚎声遮住。

阑漪马上跪在宁琴娘的身边扶着她。

“你有什么错。”老夫人眯起眼睛,让人看不出脸上的神情。

“是我不应该把那药拿给老夫人,害的老夫人受这等罪。“噗”。”。宁琴娘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娘,你这是怎么了。奶奶,我娘她吐血了。她是中了什么毒,我娘这十几年在姚家安安分分,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奶奶,我不追究谁的责任,就想我娘安好。”阑漪不知道是如何,但是这个时候不要乱归咎责任比较的明智,毕竟,这十几年的经验之下,姚家从未帮助过她们母女两个。

“是大夫人给二夫人的药是有毒的,二夫人不知道,又拿来给了老夫人,结果,都中毒了。”沛南带着怨气的说道。

“看过大夫了么,奶奶和娘严不严重。”阑漪带着颤抖的声音问道。

“已经看过了,大夫说中毒不深,没有大碍。”沛南看着这两母女对于老夫人倒是真的关心,那语气也是软了下来。

“娘,先把药喝了。”阑漪脸上止不住的泪水,把药给宁琴娘喂下。

“阑漪。你当真不知道这事。听说,你前些日子是将青青的脸上的蜂毒治好了。”老夫人喝完了药,阑漪将她嘴边的药汁擦掉。

心中要骂道,老东西我救了你,你还要怀疑我,我就是要害你也不会拿我自己的亲娘下手的。

“奶奶。”阑漪话还没有说,就已经开始哽咽的说不出话。“要是奶奶不愿意见到阑漪,阑漪就找个老头嫁了,反正,大夫人也是不止一次的要把阑漪嫁出去。我只是要娘过的安稳,不要求大富大贵,看来就这也是奢望。娘一辈子不争不抢不知是怎么得罪了那人。我治好了她的蜂毒是误打误撞。以前嘴馋,没有钱买蜂蜜,就去山上捅了马蜂窝,侥幸活了下来学会了治蜂毒。要是因此被人记恨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阑漪说的可怜巴巴。心里直咒骂道,汝冰清,姚青青,看我不要你们好看。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谁的砒霜 “砒霜!”听到这两个字,阑漪的脸上是无法掩盖的恨意。汝冰清,你竟是狠毒到了这个地步。

“阑漪。”娘亲娘还是虚弱的声音。

“娘,这件事你是无论如何说我都不会再原谅她们的,这么多年我们步步后退,换来的是她们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今后,我们都不需要再怕她们,大不了,鱼死网破。”阑漪满腔的愤恨,恨不得将那大夫人母女两个人抽筋扒骨。

“呵呵呵。”娘亲娘脸上少了以往的隐忍,翻到是一直看着阑漪满眼的欣慰的笑容。“我的阑漪长大了。”

“娘。你还有哪里不舒服,我找大夫来,钱,不是问题。”

“阑漪。”宁琴娘拉过阑漪的手放在手心里,一下一下的轻抚着。一眨眼孩子都长了这么大了。“你知道娘未出阁之前,是做什么的。”

“这个,不知。娘从未说过。”阑漪楞了一下,脑袋里是一点点的印象都没有。

“砒霜,除了是剧毒之外,其实,用的量的当了也是一味药材。大夫人送来的药,没有问题,只是恰巧用了这一味药,我加重了这味药而已。”宁琴娘嘴角一直轻轻地弧度。

涟漪赶紧的去把门窗都关死了。本来这院子里也并没有其他人。

“娘,你把握好了这个药量。”阑漪心中一阵后怕,手不自觉的在娘亲娘的手中颤抖起来。

“你的外公可是有名的大夫。这一点,毋庸置疑。”宁琴娘脸上显出了疲惫的神色。

阑漪知道若是自己不停止,宁琴娘还是会强撑着与自己聊下去的。

安抚好娘亲娘睡下之后。

阑漪翻看那桌子上的几本宁琴娘修复好的书,竟是大部分都是医书。而且,落款都是一人。菊空。

“若是你不愿意长大,阑漪可以一直在娘的身边做一个孩子。”宁琴娘怜爱的看着阑漪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未曾变过。

“主子,大夫已经请来了。”涟漪领来了一个老人,白发胡子,倒是一个看得上去颇是有经验的老大夫。

不过,那躲闪的眼神很是让人不放心。

“是大夫人命人请来给二夫人瞧病的。”涟漪禀报阑漪。

“去,盯着。”

“是。”

大夫从里面走出来,阑漪做已经摆好了一副不谙世事满是焦虑的脸色。“我娘怎么样了,砒霜,会不会死人啊。”阑漪紧咬着嘴唇,忍者红红的眼眶。一副可怜相。

“夫人的病并无大碍,只要是好好休息就可以了,我还要去老夫人那里去禀告。就先告辞了。”老大夫有些匆忙的就离开了。

“主子。”涟漪早已经将那老大夫在房中的事情都告诉了阑漪,他根本就没有在诊治,在支开了涟漪的时候偷偷地藏在了衣柜里一个东西。

“就这点量,还不能死人啊。”阑漪看着那包足以要了她们两母女命的东西,嘴角勾起。那书中已经详细的写明,每一分的量会出现什么样的症状。娘能将她和老夫人的量把控的很好。阑漪,可就不一定了。

“主子,这人是大夫人找来的,是要嫁祸于我们啊。这可怎么办。”

“娘不惜以身犯险就是要为我争取在姚家的一席之地,我怎么能让她失望。今晚上吃什么。”

“听说老爷今晚上从外地归来,要吃汤圆。”

“很好。”阑漪眼角眯着。娘,你今天受的苦我会让人加倍的为你补偿回来。“一锅的汤圆,说不定,哪一个会有毒呢。”

溪流居之中的玫瑰花开的正好,主仆几个人正在采摘花瓣。

“来人,给我搜。”溪流居的门口忽然是呼啦啦的一帮人,为首的正是洛霞。

“洛霞,你这是做什么。”涟漪按照阑漪的吩咐率先挡在了这些人的面前。一脸的惊恐之意。心中嘀咕道,这些人来的也太晚了。花瓣都要摘完了。

“做什么,你家二夫人胆敢下毒毒害老夫人,有人听到二夫人的说笑声,她在老夫人那里的病态根本就是装的。”洛霞说的还是有理有据的模样,不等涟漪说话。“进去搜,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站住。”阑漪站出来。“俗话说捉贼拿赃。你敢说宁琴娘毒害老夫人,你的证据呢。”阑漪静静地就站在面前却是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气势。

“你。证据搜出来就有了。”洛霞磕磕巴巴的说道。“进去搜,大夫人的命令,放心大胆的搜。”

家丁们妄想越过阑漪进去。

搜可以,这一点阑漪早就料到了,不过,进去搜的理由,不行。

“你们也想要放心大胆的去死吗,别忘了老夫人和宁琴娘都是受了什么毒。可是见血封喉的砒霜。”阑漪冷冷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在所有的人的脑海之中炸开。

片刻的震惊之后,洛霞反应过来,制止不住浑身的颤动还是指住阑漪说道。“你,你承认了,就是你们下的毒害的老夫人。把,把她捉起来。快,快。带回去给大夫人复命。”

阑漪回头看了一眼涟漪。涟漪心口翻滚,紧攥着拳头,还是只是抿了下嘴唇,与主子料想的一样,不过,自己不能陪着主子,自己要保护好宁琴娘。不甘心的撇过头。

屋子里的宁琴娘睡得安稳。

“阑漪,他们说在你的院子里搜出来的砒霜。”皮肉松弛的脸上,老夫人依然是透着毒害之后的惨败之意,更多的是骇人的冷暮之感。那绝对不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应该表现出来的感觉。

“奶奶。求奶奶救救我们母女,若不是我假装承认,我们母女就悄无声息的死掉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阑漪那平静的脸上忽然崩溃着大喊大哭,像是一个背负着全家的重担的不堪重负的孩子。

“主子。”惊天骇地的声音一直都传到了溪流居。

“阑漪,阑漪。”睡梦之中的宁琴娘忽然惊醒。“我听见阑漪的哭声了,她被人欺负了。”宁琴娘伸着手就在面前胡乱的抓着。拼尽了一切的力量也要将阑漪护在怀里。

“夫人,夫人,你听错了,没有人哭啊。”涟漪回头抹了一下脸,带着最为是阳光灿烂的微笑,尽管,在主子生死不明的额时候,自己如此的表情就是背叛一般。

“阑漪,阑漪。”一场惊梦之后,涟漪在香炉之中撒下了几粒花粉。宁琴娘又睡了过去,只是,嘴角还在不时地轻轻地蠕动。“阑漪,阑漪。”拼出来,就是阑漪的名字。

“主子,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啊。”涟漪看着外面艳阳光照,却是觉得浑身都是冷飕飕的。她是涟漪生命之中的一束光,绝对不能就此熄灭。

“你自己都承认了你藏着砒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不要以为奶奶宅心仁厚就被你的花言巧语骗了,奶奶,阑漪向来不服管教。这次竟然毒害与你。势必为了姚家的安宁,将她赶出去姚府。”姚青青一下手就恶狠狠的说着,恨不得每说出一个字就将阑漪狠狠地踩在地下一寸。

“都知道那砒霜能害死人,我怎么有那种东西。”阑漪抽抽搭搭的,倒像是其实弱了。

“下人们都知道,砒霜是可以用来毒死耗子的。家里备着一点一点都不稀奇。而且,偏僻的地方,耗子更是多。”洛霞鼻孔一哼说道。汝冰清的眸子里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我想请问大夫人。以砒霜的价格,我们怎么买得起。”阑漪抬起头的时候呈现在众人的面前的是一张面色惨白眼眶红肿,嘴唇因为冤屈咬出了血痕的触目惊心的脸。何其不让人心疼。“我和娘就是在数九寒天病了都舍不得买药,那点钱财就连吃饭都不够,哪里会给耗子买药,哪里又有东西给耗子偷。”阑漪字字含泪,句句泣血,每一次呼吸都是心如刀绞的哭诉。“若是姚府真的容不下我们母女,我们可以走,何必赶尽杀绝。只是,奶奶。阑漪十几年有您的庇护,娘现在昏迷不醒,她知道自己被人陷害,如此连累了奶奶心有愧疚,在最后一丝理智清醒之时都是要我问奶奶安好,这也是我们母女最后的愿望。阑漪对于姚家对于奶奶只有感激,十几年的礼佛,我娘也不会有怨恨。奶奶,是阑漪不孝,不能承欢膝下伺候您。不知何时阑漪就会一命呜呼,在此,拜别奶奶。”

阑漪跪着一步一步挪到老夫人的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哎!”老夫人被阑漪这几句话看起来都是杂乱无章惊恐的哭诉求救,其实是当着老夫人的面将这大夫人的所作所为都列了出来,而且,条理清楚。这个二小姐,默默无闻了十几年,这手段并不是传闻之中的那么不堪一击。

老夫人瞪了一眼那大夫人。

“你娘还没有清醒,不是已经安排了大夫去看了吗。”老夫人知道阑漪这次所求是什么,将这样的女子放出去姚府,恐怕,又会生出事端。

“回老夫人,已经安排了大夫去了,大夫说,并无大碍。哎呀,这二小姐的手上怎么都是血啊。快,给二小姐包扎好了。都愣着干什么,赶紧的扶起来。”沛南一看老夫人的态度都变了,毕竟是老夫人身边的老油条了,赶紧的把阑漪看重了起来。

阑漪嘴角还在抽搐着。提醒着这里的每一个人自己的委屈。

“这手是怎么了,这么多的伤,还在流血呢,怎么一个姑娘家也不知道注意着,留下疤痕可怎么办。快,快,给她看看。”老夫人言语之中难辨真假的关怀。

“刚才,确实是有一个很老的老爷爷去看娘了,娘一直都在睡着。老爷爷说并无大碍。”阑漪抽抽搭搭的说。

大夫人脸色一变。

“老夫人,我并未来得及去看二夫人。而且,我也不是老爷爷,这二小姐莫不是看错人了,还是说,姚家不相信我姜某人的医术,另寻他人。”姜大夫嘴上气势不减,手上也是颇具力道。

“嘶”碰到了阑漪的伤口,阑漪叫出了声。

“冰清,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脸色一沉。

“娘,许是下人办事不利,我马上派人去查,是不是有人冒充大夫,趁乱骗取诊费啊。洛霞,赶紧去。务必将那人捉来审问,这人是何居心。”大夫人一副公事公办的着急的模样。

“大夫人,若是要捉贼,贼人就在眼前啊,那人就是洛霞带去的,直接问她不就知道到底是谁指使的喽。到底是谁要害老夫人,还要杀人灭口。”阑漪一句话将老夫人看着那汝冰清的眼神都带着刀子。

就算是天大的利益纠葛,一旦是牵扯到性命之忧,都会一瞬间反目成仇。

“姚阑漪,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娘还会还你娘一个妾吗。要害她还会等到现在吗。你说话过过脑子。”姚青青张口为自己的亲娘反驳道。

“青青。”汝冰清想要阻止,可是那话已经在姚青青的嘴中说了出来。

“我娘是不重要,要不然也不会这十几年食不饱穿不难,或许,就等着今天的作用呢。”阑漪瞬间将整个屋子的温度拉到了冰点。每一个姚家的人都知道这句话的厉害性。大气不敢出。

“你刚刚说,你娘还在沉睡。”姜大夫忽然想起了什么。

“嗯,是,娘说了几句话,就自己睡着了。”阑漪忽然觉得这大夫的面色不对劲。“是不是我娘有什么危险,是不是那个老大夫对她做了什么。”阑漪反手自己受伤的手就抓住姜大夫,姜大夫感觉得到阑漪的浑身都在颤抖,那是一个孩子的恐惧。

泪水顺着脸颊不断线的往下流。

“这个还是说不准,老夫人中的毒比较深都已无大碍,二夫人应该恢复的比较的好的。容我先去看看。”

“去吧,快去,快去。”阑漪伸手就往外推姜大夫,恨不得一下子把他送到娘的身边。都把姜大夫推了一个趔趄。

原本专为姚家看诊的姜大夫都是知道医术高,脾气大。这次倒是没有发火。

“啊。”阑漪刚要站起来,一下子倒在地上。

“呀,你的膝盖上怎么都是血。”沛南看到阑漪的裙摆上已经几层都被血浸湿。

“不要管我,快去管我娘。”阑漪伸手拦住回头看自己的姜大夫,满是祈求。“快去就我娘。”

拳拳赤子,无不动容。

这里还没有结束。

涟漪,下一步就交给你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起死回生 “老夫人,这砒霜毒见血封喉,这二小姐手上的伤都是新的,一看就不是碰过砒霜的人。此事,甚是蹊跷。”沛南小心翼翼的给阑漪包扎,轻飘飘的手上带着对这姑娘的疼惜。真是可怜啊。

“我这是为了采摘院子里开的花才不小心被那些倒刺弄伤的。本也不是什么大的伤口。”阑漪又是乖巧的说着。不时地又是担忧的看向门口的方向,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她是在担心宁琴娘的伤势。

“哎呦,二小姐怎么也不说一声你的腿上的伤,血水都是与衣服黏在一起了。”沛南的声音更是聚集了所有的人的注意力,大夫人满目的怨恨,谅阑漪也不敢说出来。

“是大夫人惩罚我。大夫人认为我做错了事。”阑漪直接就说出来。

“嗯,既然是晚辈做错了事情,承认错误就好了,这么样子,膝盖上的伤恐怕是得养些时日了。”老夫人看了一眼,眼中并无波澜。

好啊,你们都觉得我是该罚是不是,那我就让你们心中掀起一些的浪花。

“是。阑漪并无怨言,大夫人身为姚家的当家主母。阑漪只是一个晚辈,理应顺从,这是从小大夫人就教导我的。”低眉顺眼的模样倒是出乎大夫人的预料,这小丫头这么快就服软了。

也是,一朵野兔子还能蹦跶到什么时候。

“这里是姚家,不是汝家,我还活着呢,什么时候轮到外姓人来当这个家了。”“啪”的一声,老夫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阑漪都靠的近能够看到那老夫人脸上的皮肉跟着一颤。效果达到了。

“那,”阑漪怯怯的看向大夫人,又看看老夫人。“以后我应该听谁的。”

正所谓鹬蚌相争,这两个女人相争,阑漪可是要站好队。

“娘,阑漪这丫头小,不懂事,你可不要听她胡言乱语啊、”汝冰清一脸笑着走过来。

和稀泥,她倒是很是在行。不过,这一次。当着这么多的人要是不把这个问题说清楚了,恐怕,谁也不能安安稳稳的走出去。

只是,阑漪能够从这趟浑水李捞到什么好处可就说不定了,或许,还能捞到一个大鱼呢、

“二夫人有没有用过什么东西。”姜大夫来到溪流居之中给二夫人探了探脉。脉象虚弱时有时无,很明显是中毒已深。

“哦,夫人醒着的时候喝了一点的参汤。不过,刚刚有个大夫来了,似乎是给夫人吃过什么东西。这碗里还有一点。”涟漪拿过来还剩下一点点的渣滓的碗。

“这个。”姜大夫捻起来碗底的一点东西闻了闻。眉头一皱。淡淡的苦涩的带着腥味。虽然掩饰过,还是能够轻易地判断出来,这里面是有迷魂药。

宁琴的砒霜的药量控制在那致死的边缘,那个时候已经救回来了,理应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若是一直这么睡的话,是会变成一个傻子的。这也是那人的狠毒的手段。

“这二夫人孝心,二小姐更是孝心。二夫人为了救治老夫人先让大夫给老夫人诊治,这不,二小姐又为了二夫人,甘愿放弃治疗。”沛南禁不住夸赞阑漪。

“这都是晚辈应该做的,若是沛南有需要的话,我也会先紧着沛南的。在我的心里,您将奶奶照顾的如此的妥帖,早已经是我姚家的亲人了。”阑漪满眼的真诚,让人不疑有假。

“今日的事情就算了。阑漪。”老夫人说道。

阑漪知道这是要结尾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可是要抓紧了。“奶奶。”甜甜的还带着鼻音。

“今日你也受了伤,就早些回去休息吧。你们也去吧。”老夫人冲着那大夫人和姚青青摆了摆手道。

“哎,娘好好地而休息,我一会让人送来上好的灵芝,给娘补补身子。”

“奶奶。还有一事。那个,本来我是不想惹麻烦的、”阑漪揪着腰带的丝线,扭扭捏捏。“那,月钱能不能我以后直接在您这里领。”阑漪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大夫人,话未说,都已经在眼神里。

“沛南。”老夫人闭着眼睛抚了抚额头。

“是,老夫人。”沛南心领神会,常年的默契,她已经不需要老夫人说明。冲着阑漪使了个眼神。

“奶奶好好休息。”阑漪蹦跶蹦跶的就跟着沛南走了。

“该死的。”刚刚走出了门口的大夫人听到了这个小心,咒骂了一句。

“哈哈哈,小心你的腿。”沛南看着活像一只刚刚从笼子放出来的小羊的阑漪,禁不住提醒道。那膝盖上的伤口可是血淋淋的。看着就让人揪心。

“嗯嗯。沛南姑姑最好了,人美心善。”有钱拿,阑漪自然是嘴巴甜的能够抹蜜。

“还美呢,都是老黄花了。”

“那也是最美的老黄花。”阑漪嘿嘿一笑。

把沛南逗得合不拢嘴。

老夫人嘴角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原样,竟是被这个丫头摆了一道,昨晚上的伤口,今日,竟然还是鲜血淋淋的,这丫头,为了这一出戏,能将自己的伤疤撕扯开,还真的是狠得下心,这一点,青青就比不过。

不过,能够在世上立足,不仅仅是心狠就够了的。

“娘,今天姚阑漪太过分了,出尽了风头,以前奶奶都是看都不看她一眼的。还拿去了这么多的钱。不过,奶奶还是想着我们的,她都伤成了那样了,奶奶也未曾责罚我们一句。”青青气不过的说道。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脸上。

“对呀,你的奶奶还是明白谁会给她带来荣耀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洛霞,去,把那个我哥哥刚送来的灵芝粉给老夫人送过去。”

“是。”洛霞脸上也是有光。也就只有自己的主子能有这么高贵的东西送过去。

“青青,你的脸上这是怎么了。”汝冰清看着那姚青青的脸上红肿一片,姚青青还在不断的伸手去挠。

一把抓住了还要继续挠的姚青青的手。

“娘,我痒。脸上痒。”姚青青还想要继续用另一只手去挠。

“不行,再挠就破了。你今天碰到过什么东西没有。这个时节也不是有柳絮的时候,你的脸怎么会这么的红肿呢。赶紧找大夫来看看。”

“是。”丫鬟赶紧的去找姜大夫。

“不知道,回来之后就这样了。”姚青青说道。

“回来之后,你确定?”汝冰清仔细的回想着。

“嗯。娘,就是有点痒,我把脸遮起来,过两天就好了。咦,有一只蝴蝶飞进来了。”姚青青起身就去窗户那里捉蝴蝶。

“啊。好疼,好疼。”刚刚走到窗户之下。阳光直直的打在脸上,刺痛了姚青青的已经露出了血丝的脸。“火烧火燎的。”姚青青疼的龇牙咧嘴,退到了阴影里就好多了。

“不能晒阳光?大夫来了吗。”一回头看到洛霞跑了进来。汝冰清赶紧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你找的大夫呢。”汝冰清看到那洛霞整个人魂不守舍的,而且,身后也没有见到姜大夫。

“大夫人。二夫人不行了,老夫人都去了溪流居了,已经乱成了一团了。姚阑漪,她,她投井了。”洛霞战战兢兢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额事情。

“姜大夫呢。怎么不把姜大夫带来。那个贱人死了给我们有什么关系,我自己去。”汝冰清看着姚青青的脸上自从是晒了阳光之后就是不断地像是蛇脱了皮一样的一层一层的往下脱。提脚就向着那溪流居的方向走去。

“主子,主子。你怎么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是涟漪啊,是你带来的涟漪啊。你不要吓我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涟漪从未见过如此的眼神呆滞毫无生气的主子。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娘,我娘没了,我还要做这些事情做什么,我娘没了,我娘都没有了。”阑漪只是一句句的在重复着这一句话。

“主子,主子。”涟漪除了呼唤主子,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恐怕她又寻短见之外,别无他法。所有的积极向上的话语似乎在阑漪的面前都会变的是黯淡无光。

浑身湿漉漉的阑漪更是冷的像是一块千年不化的冰。

“快去给二小姐把衣服换了。”沛南一来就看到阑漪魂不守舍的坐在井边。涟漪趴在她的身边哭诉。主仆两个可怜唧唧。

“不是已经没事了么,怎么了又。姜大夫。”隔着一层纱布,知识能够看到面如灰色的宁琴躺在床上。

“气若游丝,毒性慢慢渗透。二夫人能不能救回来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我已经尽力了。”

“你说,能救回来的几率多大,你也看到了,若是二夫人有什么意外,人命可不会是只有这一条。”

“我还是那句话,看天意。”姜大夫也是无能为力,不过,他也是不喜欢被人如此的逼迫。

“奶奶。”阑漪“噗通”一声跪在了老夫人的面前。“我娘遭此大难。难道就让那毒害她的人逍遥法外吗。我娘忍了这么多年不能为此把命搭进去。”

“阑漪。你娘若是误食了毒药也说不定,你这么说可是会毁了姚家的名誉啊。”

“我们饭都食不饱,哪里来的毒药乱吃,若是真的有足够的毒药,我们娘俩早就去阴曹地府也比得过在这里受苦受难十几年,那是因为,我们一直都觉得奶奶会为我们主持公道,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二小姐,恐怕是因为二夫人的事受了刺激,还是回去好好的休息吧,剩下的事情,老夫人会处理好的。”沛南说着就要扶起来阑漪。一旦出现问题,把发现问题的人解决掉是比较的方便的处理方法。

“天理昭昭,难不成这姚府真的被大夫人一个人只手遮天了。凶手昭然若揭。我不会让我娘白白受此一遭罪。”阑漪一把推开沛南。“我现在就带着我娘离开,从此,不再是姚家的人,我娘的最后一口气不能留在就连最后的一点做人的尊严都不给她的地方。”

“娘,我们走,阑漪会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阑漪拉起躺着的宁琴娘。

“二小姐,二夫人现在极其的虚弱,不能乱碰。”姜大夫也无从下手。只是看着她伸手示意。

“走开。你已经尽了你所有的职责。以后,已经不需要你。”阑漪冷冷的瞪着这个男人,如若是尽心尽力的医治,宁琴娘绝不会是到了这个地步。

怪,只怪她们位卑言轻。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她救了这么多的人,却是唯独不能救自己的娘亲,被自己生来最亲近的人伤害致死,说来多么的讽刺。

阑漪终于明白,极度的悲伤之中,人,是流不出眼泪的。相比于这个院子里第一次这么热闹的院子里站满了的人,阑漪的面无表情才更是像一个局外人。

“让开。”阑漪扶着宁琴娘走到门口。冷冷的说。

“阑漪。二夫人不能走出这个院子。”沛南为难的看着阑漪,并未让开,她也不能让开。

“姚家对她见死不救,还要留她一具累赘干什么。就当我们从来就没有出现在姚府过,抹平一个人出现过的痕迹这种事情,大夫人应该是很有经验。”阑漪冷眼似是一道毒光射向那人群之中的大夫人。

“让开。”阑漪猝不及防的一吼,全然没有平日里的低声下气和委曲求全。所有的人都是一愣。

“阑漪,此事不容你胡闹。”老夫人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这句话也是信号。顿时,几个丫鬟上来抢人。就算是断气了,也必须留在姚家,这是姚家的颜面。

“我早就应该胡闹,至少,能够给我娘一个体面。”阑漪悲凉的看着自己眼前的无能为力的一幕。

“咳咳咳,咳咳。阑.....漪.....”

推搡之中,阑漪听到了宁琴娘的虚弱的呼喊声。

“慢着,二夫人说话了。”沛南伸手制止了那些丫鬟的动作。

“阑漪。阑漪。”这下听得清清楚楚。是二夫人的额声音。

“我看看。”姜大夫马上上前,探了探脉搏。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脉象逐渐的平稳了,原来是因为二夫人久躺着,药效未曾发挥所致。刚才的推搡倒是加速了药效,这才是救回了一命。”

“娘。”阑漪一下子瘫在原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一瞬间,委屈,顺畅,所有的极端都经历了一遍,仿佛那一刻走完了一生。

时间那么长,又是那么短。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娘的生辰 “娘,你才刚刚好,就别忙活了,好香啊。”阑漪凑了上去。贪婪地眼睛里都要流口水了。

“你呀。眼神都露馅了。就不要在这里给我和涟漪添乱了。”宁琴娘手指沾着面粉点在阑漪的鼻子上,顿时,阑漪就像是一只小兔子顶着一个小鼻头一样。

阑漪竟还是不自知,涟漪与宁琴娘对视一眼笑了。

“那好吧,反正我什么都不会,我就不帮倒忙了。”

“主子,你的腿上还有伤,就不要乱跑了。对了,夫人做了几件新衣服呢。”

“啊,我去看看,我去看看。”阑漪高兴地一蹦一跳的在宁琴娘的嘱托声中跑了。

“夫人,这鲜花汤圆闻起来就香,吃了还能美容养颜呢。”涟漪手上快速的忙活着。

“阑漪这孩子姑娘家为了摘这花瓣弄得一身的伤。哎。”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担心,宁琴娘的眼中还是欣喜的,毕竟,她和阑漪都还在。

“夫人。主子仔细着呢,我们做了这么多,那要吃好些时候了。对了,这是夫人刚刚从厨房里拿来的面粉。我们还可以做很多。”

“嗯。阑漪喜欢吃草莓的,我给她多做一些。”

“哈哈,”涟漪忍不住捂嘴笑道。“夫人,都已经做了几百个草莓得了,这次可是要把主子吃怕了。”

“哦,也是,不知不觉,就做了这么多了。阑漪,小时候最是喜欢吃汤圆了。”宁琴娘的眼睛看着远处,似乎是想起了以前的日子,有温馨也有悲痛,还有些许的尖锐。

“娘。”大夫人的院子里就没有这么的其乐融融了。这个时候到是因为姚青青的惨叫慌成了一片。“我的脸怎么长出了一个大包。”

“大夫人,我不是大夫,这件事情你把我弄来额没用啊。可咳咳咳。”阑漪捏着嗓子,好像是一着急吸进去了一根蒲公英,人家在院子里玩的好好地,想晾晒一些蒲公英当茶喝呢,结果被洛霞带着几个家丁带到了这里。

阑漪一脸的无能为力。拿起桌子上的一杯凉透了的果茶一饮而尽。

丝丝甘甜划过喉咙,一个字,爽。

“哈。”阑漪忍不住惊叹一声。“就连大夫人的凉茶都这么好喝呢。”阑漪恋恋不舍的盯着桌子上的那壶茶。

她本来不是这么没皮没脸的。反正也走不了,干脆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余光都能看到洛霞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又不能发作。

一个下人,如此就是僭越。是时候该教训一下她了。

“阑漪,你现在治好青青的伤。”汝冰清真真的是人如其名,根本就不是半点的商量的语气。

她与姜大夫说话都还带着七分的商量呢。

这一点,阑漪不高兴了。

“我不会。”脖子一缩,细细的品着手中的凉茶。味道咋地有些苦了。

“二小姐,你......”洛霞一副看家狗的嘴脸,就要教训起来。

“既然是二小姐,还轮不到一个下人来教训。”阑漪冷冷的语气。“啪。”一伸手手里的血红色的凉茶落在洛霞的身上,裙摆染红了一片。

“啊,这可是我刚做的新衣服。”

“心脏了,什么新衣服在你的身上都是浪费。”阑漪直起身居高临下的气势,在汝冰清的冷眼下没有丝毫的怯懦。半点不像在老夫人那里的软弱。

“大夫人。在奶奶那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呢。”阑漪转过身,脸上挂着笑意,谁都能看出来,那笑并未直达心底。

“老夫人都不再追究的事情,你还想讨个没有的所谓的额公道。”汝冰清脸上带着嘲笑,却找不到任何的证据,就像是一个长辈看着不懂事的小辈胡闹一般。

“呵呵。那是因为我知道,以大夫人在姚家的地位,也不是我证据确凿就一定能够让奶奶惩罚你的,我的资格不够,我心里知道。”阑漪认命的一转身反而是坐在了凳子上,随手又抓起了杨梅。冰镇的还是一样的酸甜可口。“而且,我也不会治病,大夫人就算是把我囚禁在此,我也没有办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不多时爹爹就要回来了,正好,我在这里还能见到爹爹。”阑漪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不过,汝冰清心里清清楚楚,阑漪一定是有治好青青的解药。

“好,你要怎么样。”大夫人咬着一口银牙。

恨不得长出钩子撕扯姚阑漪。什么时候,轮到这样的一个侧室的女儿威胁她。

“大夫人一向是很是照顾我和母亲,今日,不如就要爹爹与我娘也团聚一下呢。”阑漪嘴角还带着杨梅的紫红色的汁液,犹如那鲜血一样的耀眼。使得嘴角扯起的弧度更加的带着几分的妖冶。

“好,那你现在马上去给青青医治。”

“大夫人。”阑漪一笑。“我刚刚说了,以往你对于我们的照顾,可不是事事尽力,我可不觉得你这一次也会信守承诺,人啊,惯性的几率比较大。”

“娘,我疼,我疼。”里屋传来了姚青青的叫喊声。

“我答应你,老爷一回来我就让他去溪流居,绝对不会耽搁半分。”汝冰清一狠心,说道。口说无凭,她就不信这个小丫头还能如何。

“姐姐,大夫人不心疼你,我也没有办法。毕竟,有些事情还是看缘分的,我自小吃不饱穿不暖,脑子里记得那治脸疮的药方,可能一害怕,就,忘,记,了。”阑漪盯着汝冰清一阵青一阵紫的脸一字一句的说。

“你到底要如何,青青的脸若是毁了,我就要你好看,你们母女绝对只会比以往更惨。”

“大夫人。我和我娘这些年在姚府里应得的东西,是不是,也应该物归原主了,对了,奶奶是不是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以后佛堂的礼佛都交给我娘来做,既然大夫人不愿意做,自然是有一心一意去做的。礼佛这种事情,重要的就是呈啊。”

“不可能,这是只有正室才有资格去做的事情,这关乎姚家的运势。”汝冰清腿一颤后退一步,撞在椅子上。

“大夫人。”洛霞上前赶紧扶着。

大夫人的演戏,阑漪没有兴趣看。转身就要走。

“慢着。”大夫人眼神示意了一下洛霞。“这些给你们好好置备一下迎接老爷的东西。老爷住不惯简陋的地方。”

洛霞拿来了一些银两和一些锦缎被子

阑漪拿起来一张一张数了一遍。眼神发光就是一个妥妥的财迷。

“你这是姚家的小姐应该有的样子吗。”汝冰清简直无话可说,还是作为一个长辈提醒一句。没想到阑漪丝毫的没有羞愧之心。回了一句让汝冰清老血差点喷出来的话。

“姚家从来没有把我当一个小姐去养育的。”配上那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笑话的神情,汝冰清完全的相信,这个死丫头就是故意来气她的。

“现在,能给青青医治了吧。”汝冰清看着阑漪已经反射性的压住脾气了。

“冰敷。”阑漪“哧溜”啃了一个杨梅。吧唧吧唧,脸上只有两个字,香,甜。

“这是药吗。”汝冰清的火气几乎就要压抑不住,这个死丫头害人不浅。

“当然啊。”阑漪眼睛一愣,像是在看傻子。“姐姐的脸上已经流臭水了,这个时候就是敷药也不能治好。啂。”阑漪下巴一拱,懒得动手,一指桌子上冰镇蓝莓的冰块。“就用这个。先把臭水止住了,这屋子里的熏香都掩盖不住,都会影响爹爹的食欲的。”

汝冰清一个大家小姐,竟然是被一个二丫头说臭。几十年的优越感在这一刻有了松动,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去,拿些新的来,给大小姐冰敷。”汝冰清吩咐道。

“是。”洛霞就要转身去办。

“慢着。就用这些,杨梅素有清热解毒的功效,用这个冰块最好了。”阑漪“好意”的提醒道。

“大夫人。”洛霞不知如何是好,看看大夫人征求她的意见。

“去吧。”被姚阑漪弄得头疼。一扶额头,就随她去了。

果然,上了冰块,姚青青的脸上的伤口停住了流东西,而且,也不疼了。

“大夫人,大小姐睡着了。”洛霞看着有了效果,小声的说道。

“嗯。”大夫人看着果盘里被姚阑漪风卷残云的几口就只剩下一个大的和一个小的杨梅。像极了她们母女。

“大夫人。”洛霞叫了一声,见是大夫人没有反应。顺着目光看了一眼那桌子上的杨梅。“我去添一些杨梅来,大小姐最是爱吃,让她醒来就有的吃。”

“老爷,是不是该回来了,东西都备好了吗。”汝冰清有些疲惫之色。

“大夫人。”洛霞有些怯意,还是壮着胆子说出来。“老爷今晚上直接就要去溪流居,不会来这边了。大夫人是不是忘记了。”

“老爷十几年都未去过溪流居,今日也不会因为一个丫头就去。去做好准备,迎接老爷。”面对老爷,汝冰清是必胜的把握。论美貌,雍容,还是娘家背景,她是哪一点都能比得过那个女人。

“怎么了。”被阑漪一回来就盯着自己打转,宁琴娘有些发毛。以为自己的身上有什么东西。

“娘,爹爹难得来一趟,你就穿的这么素啊。”阑漪抱着胳膊,一只手搭在下巴处。

“这已经是过年过节的衣服了,已经很隆重了。”宁琴娘温柔的笑道,依然是能够感觉得到敷衍。

是啊,阑漪经历了如此的生死早已经明白,娘被这个男人冷落了这么久,还能因为这一次的惊艳让他垂怜吗。不可能。

“这个太隆重了。”宁琴娘看着阑漪拿出来的衣服连忙推脱到。

“娘,你难道忘了,今日实际上是你的生辰啊,如此的隆重,一方面是为了父亲的到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是娘的生辰,女儿想看娘重回十六岁的模样。”阑漪一脸的真诚,宁琴娘怎么舍得拒绝。

“好。我穿。”拗不过阑漪,就连苦情戏都拿出来了,只能去换上了。

“夫人,这是最后一次药量。赶紧吃下去吧。”涟漪小心的拿过来一个未煮熟的汤圆。

“没有被阑漪发现吧。”宁琴娘将那药丸里面的药吃掉。

涟漪摇了摇头。

“咯噔。”马车忽然停了。远道归来的姚长军本来闭目养神,本来就是圆滚滚的身子一下子扑到了门口,头,露了出来。

看到了一个笑眯眯的笑脸。

眉眼弯弯,笑脸盈盈。“爹爹。”甜甜的笑着。

“阑漪啊。怎么在这里。”常年的习惯,只要是一看到阑漪就会皱起眉头,脸上带着一丝的不耐烦。

“爹爹今日回家,我来接一下爹爹,怕,爹爹走错了路。”

“胡说,我怎么会走错了路。”姚长军脸上的表情更是不耐烦。

阑漪脸上笑嘻嘻,心里不禁咒骂,这姚家的人一个个的都是蹬鼻子上脸。

“要是奶奶知道爹爹一回来先去看除了她以外的女人,一定会不高兴的,不过。”阑漪故意留下半句没有说。看着姚长军脸上忽的紧张的神情。

“不过什么。我自然是先回家看娘。”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不过,虽然今天是娘的生辰,娘也不会介意爹爹先去看奶奶的。毕竟奶奶是大病初愈,也是爹爹表孝心的时候啊。”阑漪眼睛眨巴眨巴的一副清纯可人的模样,全然是为了自己的爹爹着想啊。

“哦,我知道今天是宁琴的生辰,本来是想先去看她的,你这么说也对,我应该先去看看你奶奶。”姚长军舒了一口气,还是小孩子好骗啊。几句话就搪塞过去了。

“哦,爹爹,那个东西是给娘的生辰礼物吗。”阑漪指着一个宝蓝色的鎏金盒子。

“啊,”姚长军将露出来的一个角包上,“我肯定给你娘准备了生辰礼物。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好嘞,娘一定收到爹的礼物特别高兴,不过,我有一件事情要爹爹帮忙。”阑漪狡黠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

“哼。”姚长军故意的表现出了看破了阑漪的额阴谋诡计。“我就知道你不是专门来接我的。”这个时候两人倒是默契的有了一丝的承欢膝下的父女之情,也算是真情流露。

一瞬不是永恒。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不能输的筹码 “那就麻烦爹爹把这个交给娘,娘一定会很开心的。”阑漪递上去一个小盒子。

姚长军接了过去。

阑漪知道那个礼物不是给宁琴娘的,姚长军出门在外,从来就不会给宁琴娘准备礼物。不过,这一个,娘一定是会喜欢的。

“爹爹,你先回去吧,我好不容易出来了一趟,要去玩玩。”阑漪顺着那一抹亮光看过去。

“哎,这孩子,越来越调皮了。”姚长军还没有来得及恢复,阑漪已经跑的见不着人影了。

“这边。”阑漪一个急转弯停下来,眼前的那抹亮光就在前面。看着那女子一身的薄纱装扮,这是华光阁的花魁。

“阑漪姑娘,好巧。”一双手拦住了阑漪的去出。

“钱润显。”阑漪一抬头。满是怒光。“我的簪子。”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抹红光消失在人群之中。

“我说过,那簪子戴在花魁的头上可是比姑娘更是好看。”

“你想如何,才能还给我。”

“还,”钱润显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我钱家的人,还会需要还别人的东西吗。”

“你到底要怎样。”阑漪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声音的突然提高惊动了周围的人向着这边看过来。

阑漪赶紧的转过头捂着脸。

阑漪的下意识的动作倒是让钱润显觉得很是有意思,这城中的女子无一不想要与他扯上关系唯独这姚家的两个女人,每一个都是唯恐避之不及。

“冷庙!”又是这几个字,单单是听到就脊背发凉。“我听说,姚姑娘是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应该不仅仅是一段时间。我有一件事情是需要对那里熟悉的人才能办得到,当然,事成之后,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簪子。”钱润显嘴角是自信的笑容。她并不觉得自己会失算。

“什么时候。”阑漪答应的更是出乎他的意料。

“今天。”

“今天?”

“晚上。月黑风高,最是容易行动。”

“好。”阑漪一咬牙答应下来。

总觉得那簪子落在钱润显的手中是对于宁琴娘的亵渎,这一点,她不能忍。“但是,在那之前我需要确认那簪子清白无损。”

“你刚才可是已经看到了,很美。”钱润显邪魅的一笑。忽然向前一步。魁梧的身躯将阑漪挡在那墙角,背后的人看过来根本看不到被挡在里面的瘦小的阑漪。

“你干什么。”阑漪警惕的像是一只瘦小的兔子。眼神飘忽之际已经在寻找着钱润显的弱点。

“或许。你也可以有另外的得到我的东西的办法,就是成为的人。”

“呵呵,你想的美。”阑漪一手扶住钱润显的腰肢。山上的回忆忽的回到脑海之中,钱润显下意识的护住胯部。阑漪脸上忽如其来的嫌弃。这一次一手猛地下滑抓住钱润显大腿处的伤口。狠狠地翻了两次手。

趁机会一溜烟钻了出去,只留下倒在角落里已经疼的脸变了形。就连叫都叫不出声的钱润显。

“姑娘,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阑漪刚跑到华光阁的门口就被拦了下来。那门口的守卫指了指头顶上的牌匾。

那几个字已经表明了不是姑娘应该来的地方。

“让她进来。”头顶上传来柔软空灵的声音,单单是女子听了都不禁浑身被打通了一般,更不用说是男人对这里流连了。

阑漪一抬头,栏杆处一抹亮光闪过和一抹红光。

“请。”已经有了准示,立刻对于阑漪如同是座上宾。

“多谢。”阑漪跑了上去。

我的簪子,我的簪子。阑漪心里就只有这个想法,跑进去之后一直就往楼上的那个房间里跑。

门虚掩着一条缝,阑漪轻轻地推开,探进去一下。“请问,我来找一位红衣姑娘。”

“哈哈哈哈。红衣姑娘。”满屋子的白色纱帐因为开着的窗子里透出来的风被吹起,伴随着那姑娘空灵的笑声在这其中穿梭。阑漪甚至是找不到那笑声究竟是从何处传来,似乎是身处一座漫无边际的山林之中。

“我们,见过吗。”阑漪回过神来之时,面前不远处已经坐下了一位抚琴的红衣女子。头上却是已经没有了那个簪子。

“你,你的簪子呢。”阑漪顿时焦急的问道。

“噌。”红衣女子的手上断了一根琴弦。缓缓抬起的眼眸里流淌着逐渐结冰的寒意。“还没有人来找我是因为其它的东西的。一个簪子?”

“抓贼?”阑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嗯....在我红蕊这里拿走东西,可不是白拿的。我这里不方便官府的人来,会影响生意。你,愿不愿意一试。”

“可是...”

“你走吧。”红蕊一扬手指着门口。

“不,不。今日是我娘的生辰。能不能让我看看那个簪子。”

“怎么,你觉得我会骗你一个黄毛丫头。”红蕊嘴边荡漾着笑意。美艳无比也是透着冷意的危险。

“呃。”“你是丢了什么东西。我帮你找回来。”

“我不要东西,我要你给我抓住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敢在我的眼皮子地下偷东西。”红蕊一拨琴弦,一声细腻的声音从手底下流淌而来。阑漪感觉自己的头发梢好像是别撩拨了一下。“就是现在了。”红蕊忽然眼眸抬起来。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嗯?那贼要来了?”

“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后院就会有声响。我想,那就是那个贼了。”

“呼啦呼啦。”两人正说着,忽然从打开的窗户里飞进来一个黑影。落在阳光打在的梳妆台上。

“是一只乌鸦。”

那乌鸦在桌子上啄啄看看。叼起来一个银手镯就要飞走。

“站住。”阑漪当然没有忘记她们两个之间的约定。一抬脚就要追上去。

红蕊弹出去那根断了的琴弦。

阑漪只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向着那一团火红的颜色上扑过去红蕊那让无数的人神魂颠倒的面容在自己的面前无限的放大。

阑漪半空中一扭动身子,腰上一股错位感传来。“噗通。”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趴在红蕊的脚边。

“哎哟。”阑漪捂着后腰。“好痛。”疼得龇牙咧嘴,刚要爬起来,才觉得自己使不上力气。

“扭伤了。”忽然身后感觉到有人的手按在自己腰上。温柔似水的额声音。

“红蕊姑娘。”门口响起了一个丫鬟的声音。

“吱嘎。”刚一打开门,屋子里一股阴冷的气息传出,那姑娘脸色一变,半个身子还没有探进来,整个人又是缩了回去。

忽然感觉自己后背上一阵冷意。接着就是十指肌肤相亲,温润手指在自己的不着一物的腰上游走。阑漪幸亏是趴在地毯上,这才给自己的尊严留了一席之地。

“呃,我,”阑漪刚一张嘴。“啊~~”一声惨叫,后腰上一股钻心的疼,嘴巴咬紧手里衣服。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随着那疼痛颤抖起来。

“你我都是女子,怕我占你便宜不成。”手上力道不小,声音却是没有丝毫的气喘。红蕊单单是听着声音都是觉得那般的美艳清冷。

“不,不是。”阑漪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如此,更是红蕊姑娘吃亏了。”

“咦。不疼了。”阑漪感觉到自己后腰上游走的手指没有了力道,试探着动了一下,竟然是一点点的感觉都没有了,倒是比以前还轻松了。“红蕊姑娘真是妙手回春。”阑漪乐呵呵的站起身,忽然感觉自己的胸前的衣服竟然是在往下滑。

下意识的搂住胸前的碎衣服。一抬头,面前的红蕊姑娘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的囧样。

似乎,还有一些的探究。

“那个。”阑漪悻悻的一笑。心里发毛,这明华阁的姑娘脱衣服还真是有一手。“能不能。”

“不能。”不等阑漪说完。红蕊姑娘直接开口说道。“我让你捉贼,你不但没有捉到,还害我又丢失了一件首饰。你想要衣服,就拿东西来换。”

“我。小贼已经知道了,可是我又没有翅膀,追不上它。”阑漪可怜巴巴的说。

“那是你的事情。”红蕊眼神一直未曾离开阑漪的身上。阑漪抱着仅剩的衣服手足无措的样子尽收眼底。

“当当当。开门。”门口是一阵急促又毫无章法的敲门声。

“老爷,红蕊姑娘在梳妆,现在还不能见客。”是一个丫鬟极力的解释的声音。

“你这般的模样,倒是适合留下来,我想,那些老爷会很是感兴趣的。”红蕊轻启红唇,每一个字落在阑漪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害怕,表现的比任何的女人都激动地多。

“你,要什么东西。”阑漪极力的保持着震惊却也是显示出了自己的不震惊。她不能留在这里。

逆着阳光那双柔软又修长的手指像是一根白骨挑起阑漪的下巴。两人近在咫尺,阑漪却是只觉得自己身边是一块冰山。

那红唇还未言语自己却是好像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下场,好似是在与魔鬼交易。

“你的眼睛生的这般好看,不如,给我一个如何。”

丝丝寒意,逐渐的将阑漪包裹,直至冻僵。

“咣叽。”身后一声破门而入的带着踉跄的脚步声和满屋子席卷而来的恶臭的酒味。

“钱老爷。”阑漪耳边是那样的柔情似水却是冰冷之中带着寒颤。好冷。眼前一抹红色包围起来,无知无觉。

“主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趴在书桌旁都睡着了。”带着一股热气腾腾的花香,阑漪在涟漪的声音之中清醒。

自己怎么会睡在书桌旁。

“主子,老爷来了这边,正在前厅与夫人聊天呢,还给夫人带了生辰礼。夫人都幸福的眼眶红了。”涟漪说着也是一脸的兴奋的模样。

忽然外面的一阵嘈杂声。

“怎么这么吵。”

“主子,”涟漪眼神带着警惕。“是大夫人。”

“来的正好。”阑漪伸了一个懒腰。“我就知道她不可能消停了。”

“主子,她们是不是要把老爷抢走,今日可是夫人的生辰,说什么也不能让她把老爷带走。”涟气不过,倒是也预示了她心里也是觉得阑漪抢不过大夫人,因为,二夫人根本就从来没有抢过。

只是,阑漪知道,娘,已经不是以前的了。

“涟漪。今日娘吃的那是什么药。那并不是姜大夫开的药吧。”阑漪整理了一下发丝,看似无意间的额问道。

“呃。就是之前剩下的...主子,汤圆马上就好了,我先去看看。”涟漪作势低头就要走。

“啪。”阑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散发出冷冷的气势。

“主子。”涟漪一下子跪在地上。

“说。”一个字,无法抗拒。

涟漪说完,阑漪整个人都摇摇欲坠的站不稳。

“你说。”阑漪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刀子在自己的心口上扎一下。“那伤及性命的砒霜,是娘自己亲手下的。就是那差一点没有救回来。”

“主子,这事也是夫人醒过来之后告诉我的。”

“若是娘醒不过来,这些事情都不会有人知道。”阑漪攥紧了拳头,到那时候,这笔账也会是算在大夫人的身上。

这么做,就是为了给阑漪谋取一个在姚家的立足之地,竟是用自己的命去拼。

以宁琴娘做筹码,阑漪怎么能输。

“娘。”阑漪从屋子里走出来。“爹爹,今日爹爹能来娘的生辰,娘整个人都是容光焕发了,以后,可是要爹爹常来啊。娘可是日日念叨爹爹呢。”阑漪笑盈盈的并未理会屋子里坐着的大夫人。

“没大没小,我娘这个正室还在这里,一个妾的女儿竟敢无视我娘。”姚青青浑身表示出了不乐意。

阑漪感觉到了一股找茬的气息在逐渐的蔓延开来。

“大夫人和姐姐从不回来,一下子阑漪也是注意不到,还以为,涟漪这个眼光不怎么好的,又买来了两个不中看又不重用的大花瓶摆在门口了呢。”

“哼,这么大的花瓶,你买得起吗。”姚青青翻着白眼说道。

“姐姐的这句话说得倒是真的,以姚家给我和娘的月钱是应该买得起的,那若是被人克扣了,可就说不定了。”阑漪眼光如同是一阵尖刺在大夫人和姚青青的儿身上一扫而过。

不动声色之间给人震慑之力。

大夫人心中猛地出现一个感觉,这个女人,不能小觑,更不能留,不然,一定会成为青青的障碍。

女人的直觉,一向是很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姚家谁是无用之人 “爹爹今日从外地回来,就是取得一个团圆之意,娘特意做了汤圆。”阑漪看了一眼,涟漪马上将煮好的汤圆端了过来。

“粗鄙之人食粗鄙之物。”姚青青一看那煮好的汤圆就鄙夷道。“我的汤圆可是最精细的糯米粉做的,也是爹爹最喜欢吃的,你做的那种东西,都已经有了霉味了。”姚青青很是嫌弃的捂着鼻子。

大夫人一言未语,眼中却甚是满意。

“是啊,我和娘一年就只有一斤糯米粉,如此说来,这些都已经几个月了,保存的还是难免发霉了,不如,爹爹就吃着大夫人带来的汤圆吧。”阑漪并未争强好胜。

“大夫人。这,也是有我和我娘的吧。”为了几口吃的折腰,阑漪并不觉得丢人。

“当然,做了很多。”大夫人嘴角勾着,有钱就是有底气。

“除了这时候,你们也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多吃点吧,不过,这东西吃多了可是不消化。”

“嗯...”吃下一个汤圆,姚长军满是满足的表情。

“老爷,味道还可以吧,都是按照你喜欢的口味做的。”大夫人连忙是一脸讨好的说道。像是一只迫不及待的讨巧的小狗一样。

“哈哈哈哈。”阑漪一个汤圆刚刚咽下去,忍不住笑道。

“食不言寝不语,你这个样子,别人会说姚家的小姐没有规矩的。”姚青青看着阑漪就是哪里都不顺眼。

“爹爹,难道你是十几年的口味都不曾变吗。每一次大夫人都是给你做一样的口味的汤圆,就是再喜欢吃,也会腻吧。”阑漪眨巴着眼睛,看上去并无冒犯之意。却是确确实实的有着冒犯之意。

“我娘的手艺自然是粗鄙之人不能比的,爹爹一定是不会吃腻的。”姚青青一只疯狗一样就乱咬。

“可是我看看爹爹只是吃了一个就吃不下了,可不就是不对口味。”阑漪不断地搅着手里的汤圆,大夫人的院子里的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很香,抬头看了一眼娘亲娘那边,只是吃了半个就不再吃了。

“老也,是不是不对你的口味,我再改。”大夫人轻声细语的带着讨好之意。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如此的一番折腾。他也是没有了胃口。将手里的碗放在桌子上。从椅子上起身。

“我本来是想回来清静一下,倒是都来了这里热闹。今日,你还是早些休息吧。”姚长军一歪头看了一眼宁琴娘。

“嗯。”宁琴娘没有丝毫的挽留。只是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淡淡的微笑,起身点了点头,总是能够给人以莫名的安心。

若是阑漪真正的财富的话,那就是宁琴娘了吧。

“哇。是一只毛笔啊。多谢爹爹给娘亲带来的生辰礼物。”

“生辰礼物?爹爹,你可是从来没有给娘亲送过生辰礼物呢。”姚青青立刻就是争强好胜的鳖起了嘴说道。

“青青。”大夫人忽然是厉声说道。突如其来的大声吓得姚青青在原地跳了起来。“你爹爹远道回来太过于劳累了。不要再颤着了。”

“哦。”姚青青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悻悻的站在姚长军的身边,偶尔的看向那手里拿着那所谓的生辰礼物的姚阑漪一脸的恨意。

“哼,不就是一个不值钱的毛笔吗。得意什么,爹爹送给娘亲的翡翠首饰不知道多少呢。”姚青青不忘最后走的时候嘟囔一句。

“好香。”阑漪一口一个大汤圆。嘴里鼓囊囊的像是一个仓鼠。“还是娘做的最好吃。”

“你呀,嘴就跟抹了蜜一样。”宁琴娘笑道。“小心点吃,没人跟你抢。”

“呵呵呵呵呵。”涟漪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主子和夫人两个人觉得这世间若是只剩下她们三个人也不会觉得有任何的遗憾。这既是母女情深吧,没有惊天动地,却是愿意为了对方付出生命。

那,笑声是发自心底的。

“那发霉的面是怎么回事。我可不记得厨房里有发霉的面。”宁琴娘问道,不过,从阑漪坏笑的眼中已经看出了答案。

“就是有一些不小心掉进去了一点墙灰。”阑漪嘿嘿一笑,满脸的狡黠。“娘做的这么好吃,那个负心汉可是没有资格吃到。”

宁琴娘放下手中的勺子,脸上表情还是淡淡的,阑漪确实能够敏锐的感觉到宁琴娘的情绪的起伏。

“娘,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了。”阑漪眼巴巴的问道。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宁琴娘生气不理她了。

“阑漪,他是你的父亲。你不可以不尊重他。”

“哼。”“桄榔。”手里的勺子扔进碗中,力道之大发出尖锐的碰撞声。

涟漪收起来自己的小半碗的汤圆。安静的看着忽然气氛大变的两人、

“他将我送到冷面不闻不问几年。十几年对于娘扔在一个破旧的偏院里不闻不问任凭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当成大夫人和大小姐的受气包十几年。这样的男人如何有资格做我的父亲。他不配。”阑漪万千的委屈根本说不出口。只是觉得心口一股淤气挥之不去。

“娘。”阑漪抬起头。“若是他重新与娘重归于好,你愿意接受他吗。娘对他从不挽留,难道不是对于他死心了吗,娘虽然是没有说,阑漪也是看得出来的。”

“阑漪,你小小年纪,不应该懂得这些的。”

“娘,没有应不应该,这是我的生活,也是我的命。靠着娘的命才能站稳的事情,我不能让它发生两次,不然,我会做出来无法后悔的事情。”

“阑漪。”宁琴娘有写害怕的抓住阑漪的手。

“二小姐。”忽然门口涌进来几个一脸看好戏的家丁。“捉起来。全部。”丁兆宝嘴角如同是野狗上皮勾起来。露出尖锐的野狗的牙齿。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涟漪一下子张开手臂挡在前面。

“老夫人。捉起来。”不等阑漪反驳,丁兆宝就气势十足的将几人捆了起来。

阑漪气定神闲,似乎料定了自己是一个局外人,不会将自己如何。很是配合的跟着他们离开。

“进去。”家丁粗暴的将阑漪推进了一个屋子。

“主子,主子。”门外响起了涟漪的喊声,“叫什么叫。过来。”被粗暴的家丁的额声音掩盖下去。

不是涟漪挣脱不了这几个蛮横的家丁,而是,阑漪对于她的任何时候的命令都是保护好宁琴娘。除了她,这姚府之中的人阑漪谁都不信。

“你可知罪,你这是弑父。是要下油锅的。”沛南的声音。

“沛南姑姑。为何这么说。爹爹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爹爹吃了大夫人的汤圆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呢。”阑漪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若是装无知,没有一个比装了十几年的人更是有经验的了。

“你是说,老爷是吃了大夫人给的汤圆。”

“嗯。爹爹在溪流居什么都没有吃,是嫌弃溪流居的东西粗鄙。”阑漪说起来脸上很是配合的带着一些的委屈。

“爹爹是怎样了吗。”阑漪立马就是带着哭腔后知后觉的问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演技到了如此的炉火纯青的地步。

“是砒霜,不过,量不大。只是浅浅的中毒。”沛南看着这孩子的样子也是觉得可怜,不自觉的声音就软了下来。

“爹爹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就是说没有危险了。”

“是,姜大夫看过了,没有问题,现在正在大夫人的院子里休息。”沛南想要安慰这个担心自己的亲爹的孩子。

“爹爹回来只是因为宁琴娘的生辰在溪流居坐了一下,因为简陋就连口茶都不肯和,更是嫌弃面粉无须有的发霉只是吃了大夫人带来的东西,像如今更是在大夫人的院子里毒发,却是毫无半点的嫌疑,硬生生将我们母女两人不由分说的任由下人捆绑而来。奶奶。”阑漪冲着那昏暗的帷帐之后的一点点的烛光,哭诉道。“是不是,这姚府之中一丁点的意外都要是有我们母女来承担,是不是,我们母女就真的是被姚家嫌弃到了如此的地步,我娘她不是妾,她是姚家的二夫人,她被如此对待,那么,姚家的人该是被人如何看待。”

“二小姐。”

“沛南姑姑,我自问从未对你不敬。今日我以姚家二小姐的身份求求你,我知道奶奶就在那帷帐之后,我求求你不要管我。今日,我不能白白背负弑父的名声。我要姚家给我一个说法。”阑漪身上还被绳子绑着,就那么挺直了脊背对着那烛光闪烁的地方。

“咚咚咚。”几声拐杖拄着地面的声音从后面一声一声的传来。

“阑漪。这件事情是冤枉你了,既然今日是你娘的生辰,就早些回去吧。”大事化小,倒是他们对于阑漪一惯的态度,不过,现在阑漪已经不是以前的阑漪了。

“奶奶。我只有一个问题。”阑漪梗着脖子。就那么与老夫人直视。毫无躲闪。

“二小姐,你这是大不敬啊。”沛南赶紧的过去拉阑漪。

阑漪一耸肩膀,躲开了。“自从奶奶怀疑我弑父,我就连对于奶奶大不敬的资格都没有了。”

“二小姐,我知道你委屈了,赶紧起来,老夫人已经不怪你了。别因为一时糊涂犯傻。”沛南拖着阑漪的胳膊想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呵呵,若是这姚府的人都是觉得,让奶奶怀疑我倒是因为我的不对了。我只想问,是不是,我与姚青青在奶奶的眼中地位是不同的。”

“二小姐,你说什么呢,你们都是姚家的小姐,一定都是一样的,都是老夫人的心头肉啊。”沛南极力想把阑漪问出的这一句话淡化掉,这个问题的答案,所有的姚府的人都知道答案的,阑漪如此逼问老夫人,根本就是在堵死自己的后路。

“奶奶。是不是姚青青也要受此怀疑,是不是。她也会被奶奶如此的对待。”

“阑漪,你今天是被吓到了。”老夫人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出来她的本来的面貌,不过,那黑夜反而是加深了那寒冷。

“是不是。被丢进那猪笼之中浸在深水里,是不是,深夜被人丢进毒物,是不是,被人别有用心的丢在深山里的冷庙之中几年,是不是,几次的在生死边缘徘徊。都可以以一句轻描淡写的一句我受了惊吓就不了了之。奶奶,若是今日她毒害与我的娘与我之时,我就此不能站在您的面前,是不是,奶奶根本就不会记得有我如此的一个孙女,还是会如同那些的暗自庆幸之人一般觉得只是少了一个可有可无之人。”

“我不相信,奶奶如此明察秋毫,掌握这整个姚家的动向的人会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阑漪年纪尚小也是明白,修行是苦差事,我愿意用我自己的修行默默的为姚家祈福,可是,现如今,她是要我死啊,弑父的名声我不能背,谋杀亲夫的名声,我娘更不能背。”

“二小姐,你的膝盖上还是在流血呢。”沛南满是心疼的说道,地上阑漪跪着的地方已经逐渐的蔓延开深色的痕迹。

老夫人不禁细细打量着这个二孙女,能够在一天之内将自己的膝盖上的伤口揭开两次。这股勇气和计谋,可不是一个深闺之中的小姐应该懂得的。

“你娘已经回了溪流居,晚些时候,我也去见见这个儿媳妇是如何的调教出来这么的一个聪明灵犀的女儿的。”老夫人抚着阑漪的秀发一直滑到肩膀上。

阑漪一直与她对视,从未躲闪。

“姜大夫,我女儿的脸上怎么又痛了起来。是不是她原来用的药不对。是不是有人要害她。”大夫人言语之中已经对准了阑漪、

明明是已经好了的伤口,怎么忽然又开始疼痛不止。

“大夫人,大小姐今日是不是吃过凉性的东西。”姜大夫问道。

“嗯,大小姐只是吃了几个汤圆。”洛霞想了想赶紧的说道。

“那就对了,这伤口上的药是完全对症的,而且,效果很快,这伤口刚刚愈合,尤其是蜂毒,不能吃这汤圆这种凉性的东西。”

“那该怎么办。”大夫人看着姚青青这么的痛苦,作为娘毕竟是心疼。

“冰敷。只是这夏季,干净的冰块并不是那么的好找。”姜大夫有些为难的说道。“不过,为了不留下疤痕,冰敷是最好的办法了。”

“又是冰敷。”大夫人嘀咕道。难道阑漪真的没有害青青。

“哦,是不是有人说过冰敷。”姜大夫看着大夫人的表情似乎不是第一次听说冰敷。

“哦,我是觉得我们地窖里的降暑的冰块应该是可以用的。洛霞,快去,给大小姐取一些来。”

“是”洛霞临走的时候不忘冲着姜大夫盈盈一笑。原本是风情万种的神情在她的身上总是多了一分的东施效颦的意味。

“老爷的毒,真的没事了。是谁下的毒。是不是二房的。”大夫人眼睛透着尖锐。

“大夫人,老爷是今日回府的额,是不是有吃过什么东西,可否将那吃过的剩下的拿来我看看。”

“怎么样。这汤圆都是我亲手做的,青青吃了都没有事情。”大夫人看着那姜大夫将那剩下的半碗汤圆看了又看道。

“汤圆没有毒。”姜大夫说道。

“是吧,我就说吧,肯定是那二房干的,老爷一回来就去了她那里,一回来就毒发,一定是她干的好事、”大夫人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的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这一次一定能够一下子将他们母女两个都赶出去。

“毒在碗上。”姜大夫随后说道。

“哗啦。”大夫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速度太快,带翻了椅子。“怎么可能。”从头到尾,二房都没有碰过这个碗,是她直接递给老爷的,怎么会,怎么会。

“这个碗查一下源头就可以确定下毒之人了。”姜大夫淡淡的说道,自己一个大夫竟然来给后院破案了。

“那就劳烦姜大夫了。沛南,拿诊费。”门口一声浑厚的声音。

大夫人回过神来,呆愣的叫了一声。“娘。”

“姜大夫,这是诊费,辛苦了。”沛南递上去一包银子。沉甸甸的,自然是平常诊费的十几倍。

老夫人都出马了,这不仅仅是诊费,更是封口费。

姜大夫是知道规矩的。

“多谢。一杯热酒下肚,今日的事情我是记不住了,告辞。”

“嗯嗯。”老夫人很是欣赏这个年轻人的识时务。“沛南去送送姜大夫。”

“呀,老夫人。”听说姜大夫就要走了,洛霞抱着冰块慌慌张张的就跑回来。差一点撞到老夫人。

“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大夫人厉声指责道。

“是,是我太着急给大小姐拿冰块,没看清楚。”洛霞跪在地上。

“年轻人吗,多活动一些是好事。不如,就让你去送姜大夫吧。”老夫人面上依旧是慈祥的说道。

“是,是,多谢老夫人。”洛霞心里乐开了花。巴不得呢。

“年轻姑娘是到了该有了心上人的年纪了、”沛南看着那一个沉稳一个小兔乱撞的背影逐渐的远去。不禁说道。

“她哪里配得上姜大夫。等她回来我关她紧闭。一天天的光想着思春了,活也不好好干,刚才还毛手毛脚的差点撞到娘。”大夫人赶忙的训斥几句。

“配不配得上,还是要自己掂量掂量的。这个姜大夫是代替了之前的孙大夫,倒是也是一个可以用的人。”老夫人慢悠悠的说道。

“是啊,那个孙大夫在我们姚府十几年,忽然就辞病归乡了。说起来就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呢。那之后就是这个姜大夫,听说是那孙大夫的儿子。医术倒是还可以的。”大夫人也是说道。

“姚府里也是应该有一个大夫的。”

“娘的意思是。将他变成是姚家的人。”大夫人似乎是明白了老夫人的意思。“娘是要把阑漪许配给他。”大夫人眼睛贼溜溜的,这个时候把自己的女儿收了起来。

“姜大夫二十岁出头,又是一表人才,与二小姐也是般配。而且,二小姐似乎是对于医术也是颇感兴趣,如此,也是一桩好姻缘。姜大夫又能为姚府所用。”沛南早就看出来这老夫人的用意。直接就顺坡下驴说道。

“阿嚏。”刚刚走到了门口的阑漪一个打喷嚏打了出来。

院子里有了响动。“娘。”阑漪一抬头就看到慌里慌张从里面跑出来的宁琴娘。一手的面粉。“你怎么了。”

“你不是说想吃水饺吗,我给你包呢。”宁琴娘的声音里还带着鼻音。

她该是多么的无助,心就像是踩在悬崖边上。一边担心自己的女儿回不来,一边还要假装静下心来做着女儿爱吃的水饺,安慰自己女儿马上就会回来。

“彩绣,今天你没怎么吃东西呢。拿着这个。”涟漪好心的给了彩绣一个包子。

“我,我今天胃口不好。”彩绣没有接。

“不吃饱了一会怎么干活。”

“我,我还不饿。”彩绣扯起一丝笑,假装很忙。“我,我还有一些衣服要洗。就先走了。”慌忙的跑了。

“哎。不吃算了。”涟漪又将那包子收了起来。下一顿自己还可以留着吃呢。

厨房里面,这个时候不是饭点,人比较的少。彩绣鬼鬼祟祟的进来。一见里面没有人,就大胆的翻找起来。

今日是老爷回府的日子,府里的饭菜比以往丰盛很多。

“跟着二小姐吃的清汤寡水额,还是跟着大小姐有肉吃。”彩绣翻出来一个大肘子,刚要啃下去。

身后是一个脚步声停住了。“彩绣,你怎么在这里。”

“咣叽。”手里的大肘子一下子滑到了地上。“洛,洛霞。”彩绣现在宁愿去二小姐的院子里清汤寡水,那死亡的恐惧又是笼罩在自己的身上。水里面真的很冷。很冷。

不知道这个时候还会不会有人在暗无天际的寒冷里向她伸出一双手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往日恩怨,难掩恨意 “二小姐,救我。”阑漪来到杂院里面的时候,彩绣喉咙已经是沙哑,说出的话就像是有锯齿在脖子里狠狠的割着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阑漪,彩绣怎么会在府中。就是她在府中偷偷地下毒。”沛南带着责备的说道,大夫人和老夫人都在,看来她们是已经有了结论。也不是征求阑漪的意见。

“姐姐将彩绣浸猪笼。是我将她救了回来。”阑漪直接说道,就是连一点点的掩饰都没有。

“你,你这么污蔑你的姐姐,可是安得什么心。”大夫人没有料想到阑漪直接就这么说,况且,这件事情她也是不知。青青只是说彩绣送回老家了。

“咳咳,呃呃。”彩绣捂着自己的脖子,看起来很是痛苦。眼睁睁的一句话也是说不出来。

“你们把她毒哑了。”阑漪一眼就看出来症状。

“一个知道的太多了的人,不需要会说话,之后,我会给她盘缠,将她送回去老家。成亲生子。”

“呃呃,呃呃呃。”彩绣极力的想要跟阑漪说话。

谁都知道,彩绣是不可能安然到家的。

“彩绣本来就是大夫人的人,大夫人如何安排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说起来,彩绣这几日在溪流居很是尽心。我也是应该尽上一份力量的。”

“是,主子。”涟漪得了阑漪的眼神,立马的送上去一个包袱。

“溪流居一向是钱财紧张,我只能是给她做了一些蜜饯,路途遥远,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这种痛苦我明白,这些蜜饯也是能缓解路上的无聊。”

“奶奶,既然是下毒之人已经找到,也已经是让她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毕竟是家丑不可外扬,还是尽快的将她送走吧。”阑漪说道。

“嗯。”这句话倒是说到了她的心里。

彩绣像是一个巨大的爬虫在地上扭动,她的身上的伤绝对不会只是被毒哑了嗓子。只是,对于这种不仁不义不忠的丫鬟,阑漪是没有心思再为她说一句情。涟漪在厨房门口将彩绣说与洛霞的想要重回大夫人身边的意思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的说给了阑漪。

“娘!”一回到溪流居,阑漪远远地就看到宁琴娘在门口魂不守舍的转着。

“阑漪。你回来了,快,饺子都下好了。”宁琴娘的眼神里那死灰色一瞬间就有了神采。

“娘。”阑漪咬了一口饺子,母女两人都有心事。嘴里的饺子也是变得索然无味。“奶奶,给我说了一门亲事。”

“真的?老夫人竟然是真的关心起阑漪来了,是哪家的公子。”

“不是公子,是姜大夫。”

“不行!!”宁琴娘脸上立刻闪过了惊吓之色。那一刻阑漪心中忽然起了一个有隐情的念头。“绝对不行。大夫辛苦,你不能嫁给大夫。”

“哦,我说了,我年纪尚小,姐姐还没有出嫁,哪里有妹妹先出嫁的理由。不过,奶奶似乎并没有放弃。不过。我觉得这也不是一个坏想法。若是如此,我们就有了别的去除了,不用在姚家看他们的脸色。”

“阑漪。娘不能用你的一辈子的幸福去换一个不长久的去处。”宁琴娘那柔弱的眼眸之中闪出从未见过的坚毅之色。

“若是成亲了,那就是我的夫君啊。怎么能够说是不长久呢。”

“不可以,娘说了,是谁都不可以是他、”宁琴娘的口中是绝无商议的拒绝。

“姜大夫。”门口响起了涟漪的声音。

“我是奉老夫人之命来给二夫人和二小姐复诊的。不知,可是方便。”姜大夫温文尔雅的声音。

“吱嘎。”宁琴娘一个人出去。接着就传来一如既往的客气的声音,只有阑漪能够听得出来里面的驱赶之意。

“阑漪累了,已经休息了。今日不方便了。”

“那我改日再来。”姜大夫回身就要走。

“改日不用来了。”宁琴娘带着冷意的声音。“阑漪若是有不舒服,会自寻大夫,就不劳姜大夫了。姜大夫要照顾整个姚家。这边就不劳烦费心了。”客客气气的拒绝之意。

宁琴决不允许姚家将阑漪作为绑住姜大夫的筹码。

那一句话一说出口,宁琴娘就知道她们打的是什么心思。

“如此看来,二夫人是身体无恙了,那,若是二小姐可有不适,我一定及时前来,这是调理的药,还请按时服用,若是那砒霜残留在体内,后果不堪设想。”姜大夫片刻的愣神之后,倒是更加的客气起来。

“好。有劳了。”宁琴娘结果药。

阑漪在窗户后面看着这一幕。姜大夫虽然平日里是不苟言笑的冰霜,不过,被娘亲如此的明目张胆的奚落之意,还能客气应对,确实很不正常。

阑漪从那大夫人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在那冰块里面撒了一些的药粉,敷在那姚青青的脸上,估计是要红肿几日了。不过那药粉不过是几种烈性的花粉混在一起,无毒无色无味,就是大夫也是察觉不出来。

就是要姚青青清净几日。

“娘,这是爹爹送你的毛笔。真好看。”阑漪眼中透着惊喜看着宁琴娘已经拿着新的毛笔坐在案前修复古书籍。“娘真好看。”

趴在案子上,手肘抓在案桌上,托着下巴。看着你淡淡的阳光洒在娘的身上,给娘度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你爹这十几年在外每年不下百次,没有一次给我带礼物。”宁琴娘手中未曾停顿一下。“更不会记得我的生辰。”

“或许是,娘容光焕发,爹爹又被娘迷住了呢。”阑漪头一歪,一本正经的说道。

“阑漪送给娘的生辰礼物,娘,很喜欢。”宁琴娘不想给阑漪胡搅蛮缠。抬眸满是温柔宠溺的看着阑漪。

“嘿嘿。”阑漪不再狡辩。咧嘴一笑。“这笔在娘的手里很是趁手呢。”

阑漪拿起一本修复好的书,暗自惊叹,娘写的一手好字,却是只能埋没在此修复一些根本就不会被她们之外的人看到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古书。

不过,宁琴娘的兴致不减。似乎对于这些书有些不一样的情愫。珍惜之情,有些像是母亲对于自己的孩子,阑漪都是有些吃醋了呢。

“顺遂,平安。”阑漪看着那宁琴娘写在两张纸上的几个字。

“这前面两个字是大多数人所求的,却是并未有一个人达到。我只希望。”宁琴娘拿起来另外的一张写着平安的纸张。“阑漪这一辈子无论在哪里,无论是不是在娘的身边,都是平平安安的。”

顺遂太难,祝你平安。

“娘,我把那个簪子弄丢了。”阑漪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自己用尽了办法还是没有找回来。

宁琴娘抚着阑漪一头柔顺的头发,阑漪比自己想象之中长得要乖巧灵气很多。眼中并无半点的责备。

“娘,你就是像是对这些书有感情一般。”一笔一划尽显对于这本书的认真。

“是,娘找了它们半生的时间。”宁琴娘的话语之中带着沉重之中的解脱之意。那是平静的水流之下的暗自的波涛汹涌。这种喜悦不靠近是无法感觉得到那字里行间的跳跃之情的。“所以,是一定要将它们都修复好的。”

“哦,”阑漪半信半懂的点点头。

心中带着愧疚,若是自己也会写字,就能帮着娘,不用娘一个人忙到半夜了。

辛苦之中带着享受,深夜的孤灯旁,甚至能够看到宁琴娘对着那面前的文字神情的侧颜。那是在爹爹的面前的都未曾见过的。

“烂骨头。”夜幕降临,阑漪来到河边。

摆卜一下子抓起了阑漪的手腕。神情凝重的探着。搞锝阑漪是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

“怎么了”。许久那凝重也未曾消失,阑漪都有些担心了。小心的问道。

“谁给你开的药。”摆卜言语之中带着杀意在这深夜之中尤其的恐怖。

“是,是我从小调理的药。”阑漪放下自己的袖子。并不觉的有什么问题,每月初,都会按时送过来,虽然是对于她们母女缺衣少食,倒是从未断了这药。

忽然,脑海之中一阵寒彻。从未少了这药。

“这药,是有什么问题。是不是我不时地腹痛有关系。”阑漪忽然不敢相信,这个自己几乎是记事起就吃得药,会是与自己这十几年的缓解的病痛有关系。

“体寒。深入骨髓,这也是你一碰到冷就会腹痛的原因。”

从小腹之处,传遍自己的脚趾和手指甚至于是每一个发梢的痛,都是这药所致。

“是谁干的。”阑漪深吸一口气,深夜的寒气更是将自己包围起来。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当年的姚家,汝冰清并不是正室。”

“我娘才是。”阑漪一直都是知道的。

“这不是重点。当年,老夫人下了命令,谁先生下姚家的第一个孩子,谁就是姚家的正室。其实,你是被怀了一年才生下来的。”

“怎么可能。”阑漪就算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也是知道,十月怀胎。

“这其中的事情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摆卜已经暗示了那事情的严重性。宁琴娘吃得苦要是比表面上多的多。

“簌簌簌簌、”芦苇地里一声一声的什么声音。

阑漪警惕的看着摆卜从里面拖出来一个男人。浑身被绑满了长着刺的荆棘。

“他就是当年给两个姚家夫人保胎,给你开药的人,剩下的,你自己去问吧。”摆卜将手中的绳子交给阑漪,自己去了不远处的小船上。

阑漪这件事情想必是不愿意让外人知道的。

外人,现在对于阑漪来说,他,还是一个外人吧。

阑漪一拉手中的绳子。那男人就向着地上倒下去,一滚,身上的荆棘上的刺就刺进皮肤里,身上的暗红色又被浸湿染上一层新的红色。

“你为什么把我捉来,为什么,你想知道什么都都说,我都说。”

“你说。”阑漪手里举起那根折磨了他一整日的绳子。冷冷的神情度着月光,带着圣洁的不可靠近。“十三年前,姚家的二夫人,是怀胎多久生下的孩子。”

“怀胎都是十月啊。”那男人想都没想就回答。看来是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会问这么一个没有任何的疑问的问题。

阑漪手中的绳子落下,芦苇里传出来一阵惨叫声,和鸟儿们惊起的声音。

“十三年前,姚家。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当时,是两位小姐在争大夫人的位置。本来是宁家的小姐先有了身孕,不知为何是整整怀胎十二月才生下孩子。为此,听说姚家将她和那不吉利的孩子关在一个破院子里。”

“那期间你给开的什么药。”

“我。”那男人直接语塞了。

阑漪手里的绳子一扬,又是一阵接一阵的惨叫声。

“我说我说,我说。”尖叫声中间歇的伴随着几句求饶声。阑漪权当是没有听到,只是,一下一下的挥舞着手中的绳子,面无表情。似乎那惨叫声不过是寻常的虫鸣鸟叫。倒是全都盖过去了蛙鸣的声音。

地上的人她根本不在乎滚成了一个筛子。

“我说,我说、”终于是停了下来。

“是姚府命令,杀死宁家小姐腹里的孩子。不知为何,吃了药,竟然延迟了两个月生了下来。还有,还有。”那男人舌头都快要打成卷了,恐怕是阑漪再扬起手里的鞭子。

“说。”

浓雾冰冷比这夜色更浓。

“那二小姐自从出生体弱,一直以治病之命吃着体寒之药。如此十几年,已经是寒入骨髓。无法根治了。如此不仅仅是短命,而且是不能生孩子。能活到现在的时候已经是奇迹了。”男人一股脑的都倒了出来。

“那。同时给大小姐开着补药的同时,给二小姐开毒药。”阑漪平静的语气之下胸口不断的起伏,这口气,难以咽下。

难以想象,宁琴娘为了生下她,为了留住她,养大她多么的不容易,她知道了这些,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对于她作为一个母亲没有保护她的怨恨。

她们,生来就是相互依偎的。

“这是姚府的吩咐,我们也是按照命令办事的。”那男人倒是还是有些委屈。“不过,姑娘怎么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您气血足畅,又不是,姚家大小姐。”

“你是要命还债,还是要钱去阴曹地府花。”

“你,你到底是谁,你要干什么。杀人会坐牢的。”男人惊恐的步步后退。惊恐看着这个小姑娘脸上的冷淡的恐吓。

“血债,自然是血债来偿。你说呢。”

“你,你就是姚家二小姐,不可能,十几年的体寒之毒,你不可能长大的。”男人满眼的恐惧和不可置信,在河岸边的泥巴里像是一个泥鳅不断的往后拱。

“就因为充满了不可能,人生才有趣吗,我看,你倒是挺喜欢这河水的。不如,就。”

阑漪一扬手里的绳子。“哗啦。”一个巨大的水花溅起来。“下去吧。呵呵呵,呵呵呵。”阑漪看着水中不断的挣扎的那个人,一片银灰色的水面上像是水井里的落入的一个蛾子扑腾。

人命真的太渺小了。

阑漪脸上扯着笑,她本是应该哭的,可是,她现在竟是本能的笑,自己的家人从一开始就容不下她们母女两人,十几年来,处心积虑,每一步都要她们的命。

宁琴娘每日都活在无休止的恐惧之中,所以,看到自己的女儿有危险,她才不惜用自己的命去搏一把。

那日的观赏会,宁琴娘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无法阻止,只能寻求一丝的转机,只是,这代价未必太过于沉重。

生命的代价,应该是大夫人和她的女儿来付的。

“接下来,你要如何。”身边是摆卜的声音。冷静,沉稳,等待着阑漪的选择。莫名的,有一种相识十几年,骨血里的安稳和踏实,似乎,他一直都曾陪在自己的身边。

总是有的人,真的能够一见如故。

看着水面上的那一个黑影慢慢的沉下去。

眉弯如月,眼含星光,唇瓣勾起,惊涛涌动伊始。

“遵从上天的指引,他给了我新的机会,我不能白白的等死。是不是?”阑漪仰天一笑。纯真美好。

“大夫人院子里,有口井呢。”夜色正浓,露珠挂在睡莲之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一旦牵扯就理不清 “墨空。”阑漪看清了那不知来了多久的人。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自己刚刚回来。

“我家公子有新的发现,阑漪姑娘最好是去看一眼。”瞥了一眼阑漪身边的披风。“阑漪姑娘是刚刚回来吗。这么晚了、”

“我是体寒。受不得一点冷风,四季都是披风在身边的。”阑漪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顺手拿起来披在身上。

两人从后门隐去。

身后跟上了一个暗影。

“大小姐,二小姐跟着一个男人出去了。肯定是来私会的男人。”洛霞奸笑着将刚刚看到的告诉姚青青。

“已经派人跟上去了。”

“好。我倒是要看看,这姚阑漪在后院之中是怎么勾搭上别的男人的,跟上,一旦发现他们的苟且之地,就带人去。一定要她颜面扫地,再也抬不起头。”言语之中带着狠毒之意。

“她自己不检点,这也是早晚的事,大小姐也是为了维护姚家的名誉。”洛霞很是狗腿子的嘀咕道。

姚青青听到了很是满意,嘴角满意的勾起,脸上换了一块新拿来的冰块,看着镜中自己的肌肤。似乎是比之前好了很多。

娘不准她动手,她非要将事情弄到无法挽回的余地,非要让她无法回头。

“大小姐。钱公子派人来送信了。”

“又是出游的事情,就说我没有心情。”姚青青面上的烦躁带着优越感。

“不是的,钱公子命人说让大小姐不要在意这之前的事情。钱公子不会强人所难。”

钱润显一个世家公子,怎么是看不出姚青青的勉强,只是,眼下手中的事情他根本不能走开。

“哦?难怪,我根本就不想去。”姚青青脸上一阵阴郁,还带着一丝的疑惑。

竟然敢拒绝我。

“这是什么。”在县衙的停尸房门口。阴森诡异的气息并没有是因为门口的一整排的灯笼而有所缓解。阑漪驻足不前。

她并不觉得要破案就必须接近这些污秽。

“姚姑娘。”里面走出来一个男子,就像是那在一个怪物的漆黑的口中被吐出来的一般。

“令公子。这里,我不方便进去,只能劳烦令公子了。”阑漪一扬手伸出一个请的姿势,是要把冷倦再一次的推进去。

“我帮你看?”冷倦的脸色已经带着不可思议。这个女人是真的没有长眼色吗。“是不是,你的命我也帮你收着。”

阑漪浑身上的每一个汗毛都在告诉她这不是一个玩笑,阴冷之人就是能够一个眼神让人担心家人的安危。

阑漪心一横,拳头一握。

昂首阔步摆出了视死如归的架势。

事情倒是出乎意料的清淡。

“就这些。”阑漪看着床板上像是竹竿一样的发着惨白的骷髅骨头。倒是没有了想象之中见到那死尸的恐怖感。

“这些是坟墓给人重新填上的。里面的陪葬品都不见了,而且,这些骨头都是有被动过的痕迹。”墨空详细的介绍着。

“牙齿。牙齿少了。”阑漪恍惚间总是看到从那骨头里投射出灯光,只是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又不见了,细细的看过去才发现那是缺掉的牙齿。

“又是牙齿。大人,一共少了二百多个牙齿。”

“如此大规模的撬开牙齿,应该不是只在与这一个城中。我想,去周围的地方查查,应该还是会有新的发现。”阑漪猜测到。

墨空看向冷倦。冷倦点点头。墨空马上带着暗卫去办。

不过,阑漪脚尖已经对准了门口的方向。似乎,冷倦并不是那么的希望她现在离开。

冷倦就那么的停尸房之中萎靡的灯光之中神色诡异的看着阑漪,恍惚间,阑漪都觉得是不是像是那行走的骷髅才会让冷倦发出如此的表情。

“依姑娘所见,这此人收集如此多的牙齿,是为了何事。”

“呵呵,县令公子,就算是你想要子承父业,也不要妄想是单单的凭借臆测就能破案,如今,已经有了方向,我觉得,还是等着下一步的答案出来吧。深更半夜,我自己在外面我娘会担心的。”阑漪抬脚就要离开。

“这城中早就有夜魅流传。能够破获所有的棘手的案子,当然,也是赚取了不俗的银子,成为官府的依赖也是成为了官府的眼中钉。你觉得,官府,会轻易地放过一个将官府掏空的人吗。”

“你们这是卸磨杀驴。”阑漪不认为自己再装下去能够否认这件事情,毕竟,祁欢现在是官府的人,他那副“刚正不阿”的神情可是会用在自己这一官府的蛀虫的身上。

“那是因为那头驴就要不拉磨了,没用了。”冷倦阴冷的眸子之中散发出比那乌云之中的月亮更是清冷的目光。仿佛,阑漪这是这月色之中笼罩之下的一只无处可逃无处挣扎的小老鼠。

仿佛是只要是一口气,这只老鼠就会化成灰烬。

“你是官府的人,这次事情我说过我会协助你。但是,如此之后,你我两清,我与官府也是两清。”

“你觉得,一个知道了官府如此之多的秘密的人,是会相安无事的全身而退吗。你所珍视的东西想必还留在这姚府,也是你想要放弃与官府合作的原因吧。”冷倦一语道破。

“你想作何。”阑漪隐隐的有那么一种的被束缚的紧迫感。

“证明你的实力,是你和你所珍视的东西存在于这个世上的筹码,否则,几个人消失,太过于容易了。”冷倦不经意却又是让阑漪真真切切的看到那床板之上的几具骷髅的惨状。

若不是,她,十几年后,都已经化成了白骨,还会给人挖出来拔掉牙齿。

想想就觉得自己嘴巴里灌进了一阵凉风。

宫中暗流涌动,卓妃诞下皇子,晋升为贵妃。大皇子必须尽一切的拉拢势力,如此的小虾米也是不能轻易地放过。

能用则留,无用则废。

“那我的报酬呢。”

“保你性命无忧。”

“啊。”阑漪的眼珠子就要掉出来,这她是被人勒索了呀,还敲了一笔大竹杠。这不是白白给他当牛做马吗。

“我可是出生入死的。就这么一句话就把我大发了,根本没有人能够伤的了我好吧。”其实阑漪想说的是,他也是太看得起她了,她一向是在外以男装露面。根本不会引人注意,谁又会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知道她存在的人本身就是寥寥无几。

阑漪心中飞过几个字,果然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咔嚓。”阑漪脚下一滑。伸手下意识的扶住了身边的床。一下子手就将那一节肋骨戳断了。

“呃,抱歉抱歉。”阑漪连忙双手合十,不断地向着那自己身边的静静地躺着的竹竿鞠躬。

鞠了十几个躬,小心翼翼满是虔诚的将那肋骨给他接上。才是发现了真正的问题所在。

阑漪脸上的神情已经不是惊讶而是转变为了惊恐,拿着那结肋骨在细碎的地方试探了几下,竟是一点点的都不吻合,单单是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楚,可是握在手中阑漪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得到。

“这不是人的骨头。”阑漪斩钉截铁的说。

“什么。”冷倦上前拿在手中仔细一看。“确实,这是牛的骨头。也就是说,这里的骨头很有可能是被人换了。”

“什么人会有如此的闲情逸致,给人换了骨头呢。”阑漪话还没有说完,就从那令公子的眼中看到了聒噪两字。

“阿嚏。”一阵冷风钻进了披风之中,阑漪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子。“好冷。”裹紧了披风。

站着都摇摇欲坠,仿佛是下一刻就会栽倒在地上。

“你先回去吧。”冷倦满是嫌弃的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她留在这里也会是一个累赘。

阑漪回去的时候心中的小雀跃还是未曾完全的流淌出来就感觉到了身后的浓重的审视和那逐渐浓烈的杀意。

物竞天择。这个规则,从来就不曾变过。

阑漪,一直都记得那句教诲,与官府打交道,百姓是不会占便宜的。

阑漪只是想要赚点小钱,现在不想了而已。

阑漪刚刚从后门之中出来。就被灌木之中的一个人拉进了一个小小的狭窄的胡同之中。

“阑漪。”细小的声音,颤抖之中带着看到了阑漪的惊喜。

“主子。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回来。”是涟漪的小声的声音,原来刚刚拉住自己的是涟漪。

“怎么回事。”阑漪透过那满墙的藤蔓的细碎的缝隙之中看到溪流居之中满是嘈杂的声音和忽明忽暗的火光。

阑漪怎么脑海之中显现出了抄家两个字来。

“主子。是大小姐忽然带着人来的。我是晚上被蚊子叮了,要起来点燃熏香的,就听到屋子外面的暗暗埋下的线有声响。只是,没有找到主子,我就带着夫人先藏起来了。现在,她们已经翻了一个底朝天了。”涟漪带着丝的愧疚,黑暗之中不敢看阑漪。

间或的光线之下,阑漪已经从那张满是愧疚的脸上没有半点的怨恨。

伸出手拍拍涟漪的肩膀。“你做的很好。”

“主子。”涟漪抬头,已经是满脸的泪水。“是涟漪无用,不能守住主子和夫人。被人如此的欺侮。”涟漪紧握着拳头。恨不能现在出去与他们决一死战。扞卫主子的尊严。

“娘。”阑漪给涟漪擦干了眼泪,转身说道。“你修复的书我都已经放好,绝对不会有半点的损失。”

“嗯嗯,好。”宁琴娘眼中的望眼欲穿的担忧缓解了几分。

“阑漪。这可如何是好。看起来,她们是有备而来。”

“把柴放好,如此不干不净的东西,给我烧。”洛霞气势汹汹的指挥着家丁摆上几层的柴火。

“不好,主子,她们要烧了溪流居。”涟漪手指掐着那垂下来的藤蔓,手中内绿色的汁液顺着手腕流下来。

“这是什么。”回眸间,看到里面的墙壁上是微微的忽明忽暗的光泽。

“主子。”涟漪跟在身边,小心的将那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尊菩萨。”涟漪小心的将那玉菩萨的身上的灰尘撒干净。“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呢。”

“这不是老夫人之前丢失的一个菩萨,怎么会落在了这里。”宁琴娘惊讶的说道。小心的将那菩萨检查了一番,并无半点的损坏。

“娘,天助我们。今晚上满是污秽的人恐怕是说不清楚了。”阑漪嘴角勾起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每次看到主子如此的神情,涟漪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不过就是会特别的放心,甚至于带着小小的不断地蒸腾而起的兴奋。

“姐姐,你这是在干什么。”阑漪很是惊讶的出现在门口,反倒是一脸的惊讶的看着面目带着狰狞的姚青青。

“不要叫我姐姐,我没有你这般不知廉耻的妹妹。”姚青青看到阑漪身边的老夫人,眼中的惊讶之后就是得意。

阑漪心中真是为这个姐姐同情啊,不知道是又是信心满满的给自己挖一个什么大坑了。

“奶奶,你看,阑漪的屋子里竟然会有这等污秽之物。这要是传出去可是要脏了姚家的脸啊。”姚青青一脸的身为长女的责任感,大大的写着清理门户几个大字。

恨不得将阑漪就地凌迟了。

“呀。主子,这不是你准备给老夫人跳舞的衣裙吗。”涟漪看着那被翻出来的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带着委屈带着可惜。

“跳舞?你什么时候学过跳舞。这分明就是明华阁青楼的女人穿的衣服。白天里还有人看到你进入明华阁了。”姚青青句句确凿。根本就没有给阑漪反驳的机会。

“明华阁是什么地方,是酒楼吗,那里面的饭菜是不是很香。”阑漪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憧憬。

“不知廉耻,竟然欣喜与青楼,奶奶,你看,阑漪并未反驳。这就是证据,而且,还找出了一个男人的披风,这质地,这大小,根本就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盛年之姿。两件衣服还是放在了一起,分明就是她苟且的证据。奶奶,阑漪,她,她其实已经有了身孕,彩绣离开之前告诉我,这也是阑漪非要让彩绣离开的原因。奶奶,阑漪心肠如此狠毒,为了掩盖自己的劣迹,不惜赶走孤苦无依的彩绣。孙女虽然都是知道,我也是这次是因为有损姚家的颜面才不得不说的。”

看起来倒是揭了阑漪的老底。

关乎清白,一旦是牵扯上,无论是如何的证明都是不清白了。

老夫人昏暗的眸子触及到那地上的袍子的那暗色的花纹。眸子一亮。

姚府竟然会有皇宫之物。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深夜二次围堵 “阑漪,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老夫人问道。

“奶奶,你也是怀疑我。”阑漪并未觉得心寒,毕竟,对于姚家她的心何止是寒,简直就是冰冻百尺。

“你可是知道这衣服是谁的。”老夫人故意将沛南都支了出去,可见问题的严重性。“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捡的。”万能的答案。

“哪里捡的。”不只是这袍子是有多么的显贵之人的东西,竟是对于阑漪这个明显的敷衍的答案老夫人都是带有一些的验证性。

“好像是在观赏会的时候。”阑漪只是找得出来这一个她光明正大的出去而且会是有机会跟男人接触的时间。

“难怪。”老夫人似乎倒是放心下来。“你可知道是谁将你邀请去观赏大会的。”

“是一个公子,”阑漪差点因为自己的废话咬到了舌头。

“嗯。”老夫人眼神之中在盘算着权衡什么东西。不过,在阑漪的身上还能对于他们有权衡之物,是不是应该感到高兴。

一想到这里。阑漪抿嘴一笑。

这在老夫人的眼中只是对于那接触到大皇子的娇羞而已,毕竟,对于阑漪这种人,能接触到大皇子这个轻而易举的就能改变她的命运的人,也就是她的未来的神。

“阑漪也是到了该成亲的时候了,看来,奶奶也不用操心了。明日,这个袍子的主人就会来到府中,到时候,也是时候将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定下来。”

“可是,姐姐还未出嫁,我岂有出嫁之理。”真是软骨头,只要是这老夫人一表现出为她着想的模样,她就开始从大局考虑出发了。

“或许,青青未必是比你出嫁的晚。”老夫人看起来很是慈祥阑漪却是在她的脸上看出了高深莫测之意。

总之,令公子一个县令之子,对于城中首富的姚家是根本就看不上的,身份地位在于那令公子之上的提亲之人不计其数,姚青青可是就连眼睛都不曾抬一下。

“哦、”阑漪倒是无所谓。到时候要是嫁了那令公子。自己和娘就要离开姚府了吧。

“你是怎么认识这位公子的。”不知是不是错觉,阑漪觉得只要是谈到这个男人的身上,老夫人就意外的慈祥。

是不是阑漪太没用了,只要是勾搭上一个男人,被人都觉得是稀罕物。

“呃,就是那日我的衣服破了。他给我披风遮挡了一下,我忘记了还给他,之后又没有机会见面。”阑漪看似乖巧的回答。

“嗯,你们见面是不容易。”老夫人也是很是同意这个看法。

“娘,奶奶竟然毫不追究。这可是有损姚家荣誉的事情。”姚青青一回来就是发脾气的摔了不少的花瓶。

自己辛辛苦苦的找了这么一个机会,竟然被奶奶跳出来救走了。

“娘,你怎么也不说话了。”姚青青撒娇的推了一下一直在想着东西的汝冰清。

“那个披风...”汝冰清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哼,那个披风我是见过的。”姚青青气鼓鼓的样子说道。

“什么,你见过,是谁。”

“就是男人晚上出行用的披风,姚阑漪定是经常晚上出去私会。”姚青青一脸的恨意。“娘。我已经安排了稳婆,去给姚阑漪看一看,她一定已经不是处子了。”

“你确定。”汝冰清不认识那件袍子,可是那披风给她的感觉又是那么的不安心,只是,除掉这个女人,总是不会错的。“彩绣是真的跟你说她有了身孕?”

“嗯,娘,这是彩绣从那阑漪平日里吃的药里拿来的。姜大夫说这是保胎的药。”姚青青的脸上因为激动显得有些颤抖。

很快这种颤抖就传到了汝冰清的脸上。

“真的?我是知道这阑漪的身子不好,一直吃着药调理着。”

“娘,她们吃喝都成问题,哪里有钱吃药,我们又没有给过她们。”姚青青一语点醒。

“对,稳婆在哪里。”

“就在这边等着。”姚青青立刻像是狗看到了骨头一样眼睛冒光。

一个畏畏缩缩的农妇模样的人走了出来。

“这是什么味道。”还没有见到那个女人,姚青青就随着一股气味的逐渐蔓延捂住了鼻子。

“先别过来。”姚青青连忙制止住那女子继续上前。本就畏缩的农妇更是拘谨的不知如何站着。

掩住了半张脸依旧能毫不遗漏的从那眼睛里流露出来嫌弃。“先去带她洗洗澡。去井水边。”姚青青像是看着一个牲口一样。

“你自己在这里洗吧,洗好了叫我一声。真冷啊。”洛霞交给一个农妇一个盆就把她放在后院的水井边。

盛夏的深夜还是冷的有些的刺骨啊。

“哗啦哗啦。”农妇自己轻而易举的打上来一盆水。刚要浇上身子。

“你不冷吗。”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影。

瘦瘦小小的,一看就是娇弱之人。

“恩人。”那农妇“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是。”阑漪从黑影之中走出来。

“哦。我可能是认错人了。”农妇一看是一个女人连忙站起身,携干净自己脸上的泪水。

“你是城外的流民。”阑漪认出了她,一个孩子的母亲。

“嗯嗯,”像是冰冷的人情之中找到了一个了解自己的人。“我刚刚看着你的人影像是之前帮助过我们的一个公子,所以才认错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阑漪并没有兴趣去询问自己的伪装。一开始被人带着感恩的语气认出来,自己心中确实暖暖的,不过没有认出来也是另外的一种收获啊。

“我,我是原本想来城中找那位公子的。就被带到了这里。姚大小姐说,要我做一件事情,就给我治病的药。”农妇说道最后眼中的那一抹晦暗有了神采。

“药?什么药。”他们得了病,自己竟然是不知道。

“嗯。流民之中有很多的人上吐下泻,尤其是孩子。而且,恩人已经几天未有出现,我想进城寻寻他,也是看看他是不是有难题,或许,我是可以帮帮忙的。”农妇满脸的真诚。

“姚青青要你做什么。”阑漪更是想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个。”农妇身上拿出来一张纸。

阑漪打开一看,脸上并未因为那几个字有任何的负面情绪,只是荡漾着比月光都毫不逊色的笑容,递了过去。“姚家大小姐如此的信任与你,你可是要好好的表现啊。对了,晚上露浓,过来拿一些热水擦身子吧。”

“你也是这姚府的小姐吧,你不仅是长得好看,心地也这么好,声音也是这么的好听。”农妇一脸的喜欢的看着阑漪。

“长得好看,你可是第一次这么说的,夸人的话,也不能太浮夸了。”阑漪笑笑,脸上表现的神情是毫不介意这个假话。

“我说的是真的,”农妇不断的手心在自己的腰的两边使劲的蹭蹭着。仿佛是要蹭出火花来证明自己是说的真话。

“借你吉言。”阑漪温和的笑笑,并未想从这件事上过多的纠缠。

“主子。”涟漪很是及时的按照吩咐将一桶热水拎来。

“你就在这里洗吧。房间简陋了一些,总比是在井边湿气重,那里也不安全。”阑漪一直温和的笑着,农妇感觉自己是遇到了仙女了。只剩下咧着嘴小傻呵呵的点着头了。

阑漪其实是不想她的水井之中的动作被人发现了。

“主子,夫人正在祠堂抄写佛经,焚香净化那个玉佛。老夫人不准任何人打扰。派了人在祠堂门口盯着。”涟漪将自己临走之前看到的事情都告诉了阑漪。

“那玉佛据娘所说是姚家的命脉所在,只是,不知为何竟是丢失了十几年。阴差阳错的出现在这溪流居。”

“主子,我倒是觉得,出现在这里并不意外。”

“哦?怎么说。”

“老夫人在这里住过。这玉佛都是带着身边,在这里被找到也是很正常啊。”涟漪的逻辑没有问题,可是也有问题。

“嗯嗯,对。”阑漪连连应着,这件事情不是阑漪想要费脑子的。她现在是在等着她与姚青青的下一场的斗争。看来,姚青青的那张脸还是好的太快了。

“姚阑漪。你私通野男人,暗结珠胎。不用惊动老夫人我就可以直接将你赶出去。”汝冰清深夜带着一群人就将阑漪的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阑漪反正是明白,自己是要走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看到那人群之中一脸笑意盈盈的姚青青,倒是心情好了不少。

大夫人和姚青青心情好是因为之后发生的事情,阑漪的心情好是因为以后的以后发生的事情。

“姐姐的脸看来是好了,这么晚不睡觉可是会长皱纹的哦。”阑漪还是一脸的笑意。

“姚阑漪,你的死期到了,就算你现在跪地求饶都是一点用都没有,姚家必定是要将你逐出族谱。不干不净也不能入祖坟。”

“不干不净?姐姐是什么意思。”

“姚阑漪。你自己的肚子里就是证据。”

“找证据何必是找肚子这么的麻烦,姐姐的身上不就是有。”阑漪的目光几乎是把姚青青的衣服扒下来。姚青青竟然是浑身一震冷意划过,打了一个寒颤。

“稳婆,来,带她去验一下,看看她还是不是处子。”姚青青嘴角勾着,一对母女,一脸的倒是配合的默契,都是一肚子的坏水。

涟漪不经意的绕过香炉手指轻挑了一下。走到姚青青的身边。一下子就跪下。扯着姚青青的裙摆。“大小姐不要啊。我家小姐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若是被人传出去被人验证处子之身。她以后可是如何的嫁人啊,不要这样残忍啊。”

涟漪张嘴干嚎。阑漪都觉得丢人,怎么就是教出来这么一个小笨蛋。

“滚开。”洛霞早就看这涟漪在二小姐的身边耀武扬威看下去了,终于是逮到了一个机会看准了时机,一脚狠狠的冲着涟漪的大腿根踢了下去。

涟漪当时心中半是喜。半是恨。

喜的是主子料事如神,给了她一根银针。“主子,对付大夫人身边的草包,我还不用这个东西。”

“这不是给你的。”阑漪白了她一眼。看来窍是得慢慢的开啊。

忧的是,这大夫人身边的人心很黑啊,这一脚下去,自己的大腿上可不得是青一个大烧饼啊。

“哎哟。”就在那洛霞因为用力一翻白眼踢出来那一脚的时候,涟漪直接往后一仰。倒是还是带着几分孺子可教的柔雅。眼里薄雾一层。阑漪给她暗地里伸了一个大拇指。开始上道了。

不过,涟漪手中的银针已经就着那股力量,推进了洛霞的鞋里面。

“我,我根本就没有踢到你。”洛霞脚空落落的踢在空气上,要不是自己的身边站着丁兆宝自己一伸手扶了一下,估计摔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我就是腿断了都无所谓,要不。”涟漪一脸的大无畏。“大小姐验我的身子吧。验我的吧。”差点把姚青青的衣服扯出来一个窟窿。

“把这疯婆子拉走。稳婆呢,快去。”汝冰清厉声喝道。

“是。”家丁一边一个扯着涟漪的手腕拖到了一边。

涟漪抽抽涕涕,悄悄的从后面溜走。

“二小姐,不,不好意思。”农妇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有些拘谨和为难。就算是自己不识字,也是从她们的谈话之中听出了这件事情对于眼前的这个二小姐是莫大的伤害。

阑漪嘴角轻勾着,淡淡的眸子,一言不发,不动声色之间,却是让人心中胆寒。

“你怕了。”姚青青看着阑漪的这幅吓傻了的模样,更是肯定自己的猜测。

“奶奶。”阑漪只是看着门外的方向,一脸的平静之下浮上自然而然的尊敬。

“你骗鬼呢,奶奶这个时候都是已经睡下了。怎么可能来你这个鬼地方。”姚青青一出口就是咒骂道。“稳婆呢,快点去。愣着干什么。你们你个,去把她的衣服脱了。快。”姚青青直接上手推着几个丫鬟上去。

“扒了谁的衣服啊。”身后的低沉的声音差点把姚青青当场劈成两半。

“奶,奶奶。”姚青青手底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很是努力的想让自己从这个梦里醒过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稳婆要陷害谁 “奶奶,姐姐是关心我,要给我检查身体。还特意带了做好的稳婆来,是不是啊,姐姐。”阑漪笑的一如既往的傻乎乎。

“对呀,对呀。阑漪常年身子弱,我是关心她。”姚青青脸上扯起来几丝微笑。“这稳婆平时都是找不到的。”

“那既然这么好的机会,不如,就让姐姐先来吧,我是妹妹。自然是事事排在姐姐的后面的。”阑漪笑着伸手轻轻地一推将那姚青青推向了里屋房门。

“我不要。”姚青青下意识的就拒绝。

神情紧张的如同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娘。”一声柔柔的声音,像是掀起了汝冰清的脊梁骨。宁琴什么时候有资格对着老夫人喊娘。

老夫人并未觉得是有何的不妥。点点头。示意继续。

“既然这里以后是要供奉玉佛。还是要保证这里的清静安宁,以保我姚家康寿顺畅。”宁琴娘轻柔的语气丝丝的听不到任何的攻击性。

“是啊,姐姐,难道是你有何隐疾不敢让稳婆检查吗。”阑漪一脸的同情。转身对着老夫人说道。“奶奶,既然,姐姐不愿意就算了。我虽然不曾读过书,也是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的。”

从宁琴娘那一个字老夫人并未反驳就能看得出来,宁琴娘如今已经是在老夫人的眼中有了一定的地位。

“怎么。大晚上在这里就是为了扰了玉佛的清净吗。”老夫人一把拉起来手中的拐杖,“吭”的一声撞在地上。似乎是把大夫人的心上撞出来一个窟窿。

玉佛,玉佛。当时的玉佛是怎么丢的。

大夫人心中如坠冰窟。

“青青。快点进去,身为姚家的长女要顾全大局。”汝冰清带着命令的语气。反正自己的女儿冰清玉洁。是不会被查出来什么的。

姚家的女人几句话之间已经来回了几个回合。农妇早已经是吓得浑身汗水浸透。眼下,只要是实话实说就好了。

那张纸条,她悄悄的扔到了香炉之中,那里面有火星,是会烧掉的。

“娘,你坐,我马上去将玉佛供奉好,以免怠慢了神灵。”宁琴娘好像是说话永远是软乎乎的,就是连神灵都会靠近的人。

“去吧。”老夫人很是反常的伸手在宁琴娘的头上扶了一下,眼神之中第一次的对于她们母女俩露出了慈祥之色。

只是那一个眼神,就是姚家女人的地位的轻微的转变的开始,汝冰清自然是知道那一个小小的眼神的意思,绝对的不能让它继续发酵。

“这屋子里是什么香,神清气爽,比那些弄得呛鼻子的香味好多了。”老夫人眼神在这屋子之中寻找着这香味的额来源,眼神锁定在那香炉之中。

“奶奶,就是一些干掉的花瓣,阑漪没有多余的钱买香料。那浓的呛鼻子呛得可是钱啊。”阑漪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在老夫人的面前必须的一个项目之一就是哭穷。

“沛南。”老夫人带着一丝的无奈,喊了一声。

“是,老夫人。”沛南拿出来一摞银票。嘴角带着长辈看着晚辈一丝隐隐的宠溺的笑。塞进了阑漪的手中,还是加重力气摁了一下。

阑漪咧着嘴角笑道,不是调皮,是忍不住。

身体里一股喜气冲到了身体里的每一个血管之中。当时那枝条开花的时候也是如此的感觉吧。

“娘。阑漪还只是一个小孩子,给她这么多的钱财,恐是惹来了事端。”汝冰清咬着嘴唇,看着那些钱就觉得是一个浪费,“而且,姚家的账目都是说的在我的手中的,如此的一大笔的开销。别的人会有意见的。”

“我是姚家的二小姐,奶奶给我的零用钱,还要看下人的脸色吗,大夫人是不是也是太平易近人了。”阑漪毫不客气的语气嘴角还带着未曾消散的笑容,冰火交融给人一种无限的诡异之感。

“什么。零用钱。”汝冰清来不及顾忌阑漪琢磨不透的情绪,那么多,只是零用钱。青青可是还不曾有这些的。

“我怎么用钱还得告诉你一声,经过你的同意。”老夫人的这句话根本就是从鼻孔里翻出来的。

“这香真是越闻越是好闻呐,阑漪你是用的什么好东西做的。”沛南一脸的讨教的神情倒是终止了这一场的唇枪舌战。

“沛南姑姑想知道,我自然是知无不言。”阑漪脸上荡漾着浮于表面的微笑看着沛南。却是丝毫未动。

“呃,”沛南倒是尴尬了。

“沛南姑姑当真是闻不出来吗。如此,你对于奶奶的日常起居还能不能胜任可就是有待考究了。”阑漪探究的眼神带着不信任。

“阑漪,这是如何。”沛南被一个小孩子盯得毛毛的。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阑漪向来是一个记仇的人,沛南竟敢在她与大夫人对峙的开始就用一个话题引开,那就只能是引火烧身了。

女人就是如此,只要是想挑事,一根头发丝都能使导火索。

“奶奶一进屋就觉得熟悉,沛南在奶奶的身边如此的久的时间还不知道奶奶的喜好吗。”

“你这小丫头自己的鬼心眼还能说的这么的坦然。你是早知道老夫人会来,故意的讨她的欢心,诡计多端。”汝冰清终于是抓住了阑漪的额一个小辫子就是给狠狠的拽着。

“姚家的玉佛在溪流居被发现。现如今又是被供奉在溪流居。我心境不如奶奶的深邃,却也是要尽自己的力气才能靠近奶奶的佛性的万分之一。如此,与奶奶的平日里的熏香的气味靠近,有何不可?”阑漪那清冷的眸子射出了一道厉光。

余光看到那随着汝冰清的一句话就带着权衡的视线的老夫人也是多了一些的满意冲淡了疑虑。

“再说了,就是我有意要讨好我自己家的奶奶,又,有何不可。”

“你。”汝冰清一下子被噎的说不出话,像是一只卡住了喉咙的大鹅。

没有人会反感被人奉承。即便是假的,又何况是阑漪如此的这种真假难辨。

这熏香的原料根本就是没人在意。

“娘。”正说着,姚青青低着头,还是红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

屋子里只有阑漪和那个农妇两个人。

“二小姐,还请你把衣服脱下来。”农妇看着阑漪并没有动的意思,伸手就要帮她解开腰带。

‘啪、’涟漪一把打在那农妇的手上。

“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敢脱我们家小姐的衣服的。”涟漪凶巴巴的说道,刚才在外面的那一股坐在地上可怜无助的神情像是另外一个人的。

农妇捂着已经红肿了的手背。一时竟是未有反应过来。

这主仆两个人很厉害。

这才是姚家真正的当家的人。

只是,现在才看出来太晚了。有本事的人也是一样的有脾气。

“二小姐,你如此这般不配合,我没法给老夫人交差,老夫人已经交代过了,要....”农妇触及到那阑漪的冰冷的眼神,一下子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看,最后几个字只能在喉咙里打转。

“老夫人,两位小姐都是冰清玉洁之身。”

“都仔细查验过了?”沛南语气里压低。农妇更是声音发颤,畏畏缩缩。

“嗯,都看过了。”抬头看了一眼一旁。

阑漪整理者衣服从里面走出来。眼中一抹惊讶闪过。

“这是什么”沛南拿出来一个纸团扔在农妇的身上。

农妇一看到那滚落在地上的纸团。立刻就是慌了。浑身抖得像是一个筛子,转身就向着大夫人爬过去。

“大夫人,大夫人。你快说啊,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的。”

“做什么,放开我娘。”姚青青嫌恶的一脚踹开了那农妇。

“这稳婆本来就是你们找来的,认识你们很正常的,毕竟,她与你们呆的时间是比我们要长的多。”阑漪“提醒”道,弯腰拿起来了那个纸团。

原本平静的脸上是顿时乌云密布,后来眼泪直接“啪嗒啪嗒”的落在纸团上,紧咬着嘴唇,可怜巴巴的一言不发。

原本,沛南从那香炉之中发现了那个纸团的时候,还以为那阑漪看到之后会是大哭大闹,要老夫人给她主持公道,没想到竟是如此的反应,看得人心里揪着的疼。

“大夫人。”阑漪抬头间,眼睛已经被泪水淹没。像是忽发的洪水一下子淹没了大夫人和姚青青的本能的反应。“阑漪自知未曾得你欢心,但是也未曾伤害与你,为何。”阑漪举起了手里的纸。几个大字赫然在目。“如此败坏与我。我也是姚家的人。若是我不清不白,于你,与老夫人,于姐姐哥哥又有什么好处。”

“冰清,真的是你做的?”老夫人声音带着严厉。

多年的默契。只是一个疑问,这就是在给汝冰清找台阶下。

字迹是完全吻合的。看你们还能找出来什么理由赖。

“娘,城中出现了一个仿迹高人,这字迹空就是他仿的,城中已有几位大户被骗了地契。我与这稳婆也是从未接触,都是下人找来的。我也是刚才才见到。”

“是不是啊。说实话。”沛南说道。那地上的农妇看看汝冰清得来的是恐吓,又看看阑漪梨花带雨的模样根本一个眼神都不曾给她。又瞅瞅老夫人。

“是。都是。”农夫点点头,瑟缩的像是一只过冬的乌龟。

“竟然诬陷姚家小姐的清白。报官,把她捉起来。”沛南指着那孤苦无依的农妇说道。

“娘,这也是可怜人。不如,就把她赶出去吧。不要坏了娘的心情吧。”汝冰清这个时候倒是善心大发了。

“呵呵。”阑漪干笑两声。

汝冰清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心中蓦然升起如临大敌之感。

“大夫人,这农妇可是还没有供出同犯,你说的那几家大户都是未曾幸免,她诬陷我没能如怨,你觉得下一个她出手的会是谁呢。”

“阑漪,你这是在威胁我娘。是不是那个人就是你设计的。”姚青青嘴角一抽,心中为自己的智慧鼓掌。

“姐姐,咱们也是一家人,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一致对外吗,我可是在保护你啊。”阑漪眨巴眨巴眼睛,一副被狗咬了一样的神情。

骂人都不用带脏字的。

“阑漪,你说,这事情该如何处理。”老夫人既然是要给汝冰清一个面子。也得让阑漪给这个台阶,之后才不会被翻旧账。

阑漪也明白这个意思,老夫人都不追究了,她也根本没有想追究过。

“奶奶,我觉得从我这几日对佛意的参悟我觉得把这个女人送到远离我们这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地方,眼不见为净。”阑漪一脸的诚意。可能在别人的眼中是杀。

尤其是在那大夫人和姚青青那就要压抑不住的脸上的笑来看。

“世间人都有苦难。她也是有难处,才会以身犯险,不如就给她一些钱财,也算是姚家的布施。大夫人,你看如何。”阑漪忽然转身问道,她只是要这笔钱是汝冰清出。

“好,好。我也是此意。这种事情不值得生气。”汝冰清忙不迭的回答。

“奶奶,您觉得呢。”阑漪小嘴一笑,甜甜的说。

老夫人心中有一些的怀疑这孩子是不是被汝冰清这么多年管傻了。

“嗯、”除了点头,她说不出别的话。

“那。口说无凭,不如,大夫人立一个字据。”

“立什么?”

“大夫人答应布施啊。这可是算在姚家的功德。玉佛会保佑我们姚家的。那可是大夫人对于姚家的贡献呢。”

“好,我立。”大夫人想要赶紧的将这个女人送走,无人对证这件事情就会随着她的离开再也无从查起。

阑漪嘴角一直淡淡的勾着。汝冰清,你给自己挖的这个坑,以后可是跳的时候悠着点,你一定会摔断腿的。

“娘。”阑漪跪在宁琴娘的身边,周身焚香缭绕,将母女两人包围。

两人并排跪着,不发一言,两人都以明白对方的心意。

面前的玉佛似乎是面带微笑。福泽面前之人。

有没有人说过,重新回来的东西已经不是原来的东西了,姚家的玉佛已经不再是姚家的玉佛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疯狗病出现在姚府 “姚阑漪,你给我出来。”大门外是汝冰清的声音,隐隐的带着些许的让人亢奋的颤抖。

“阑漪。”宁琴娘静默拜佛之间,忽然伸出手握住了阑漪的手。眼角带着担忧。

“娘,礼佛之时,不可分心。我可是宁家的儿女,不会给将羞人。”姚家不配有她如此的女儿。更不配有娘。

宁琴娘从不想到阑漪会说出如此的话。心中叹了一口气。

阑漪抽出自己的手,翻过来拍怕宁琴娘的手背。转身之间婀娜身姿已经显现。宁琴娘忽然觉得,阑漪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扭过头,继续在香雾之中供佛。

“大夫人。怎么是东西忘在这里了。”阑漪看着门口的大夫人,眼角带着捕捉不到却是能够轻易的察觉的道的笑意。“涟漪,快去屋子里找找,别丢了贵重的东西咱们也赔不起。”

“姚阑漪,你要什么。你说,要如何你才能放的过青青。”汝冰清忍住极大地愤怒,每说一个字身子都在黑夜之中明显的颤动一下。

这个场景,阑漪可是盼了十几年啊。如今,终于实现了,却是也绝的索然无味。

“呵。”阑漪冷笑一声。

门外一个,门里一个,互相对峙着。

“大夫人,看着我娘亲为了姚家礼佛不能分心。你们母女来这是齐上阵啊。刚才是姐姐来污蔑我的清白,这你又说我心肠歹毒残害姐姐了。是不是,下一步,就轮到了你了。给我定一个弑母的罪名。”黑夜之中阑漪那蓦然的抬眸之间似乎是带着猎手的寒冷和精准。

“你说,你要什么。”汝冰清何曾如此低三下四的求一个人,还是自己从没有放在眼里甚至于当成是一个人看的东西。

“大夫人,你说我给你要过什么。你又给了我什么。这姚家的玉佛保佑的可是整个姚家的人,是不是,大夫人的那一份福气不想要了。”阑漪吐出的每一个字落在汝冰清的身上带着冰冷的寒气。

明明语气轻如羽毛,却是寒入彻骨。

“姚阑漪。”情急之下,汝冰清一步向前,就在踏入了那门槛之后,又是想起了什么东西,堪堪的扶在身边的丫鬟的手上退了回去。

阑漪一眼皱着眉头。“既然大夫人你觉得我溪流居是如此的晦气。那还问我要什么解药。就是给你了,你也不敢用啊。”

“姚阑漪,你说,你是用了什么东西对青青的脸。”

“大夫人。看来,我在你的眼中还真的是不配做一个好人,你难道是忘了,是我救了她的脸,我不但是没有得到感谢,我的双亲还差点被大夫人送的要毒死。如今,我根本就没有碰过她,她的脸有了什么东西你倒是第一个想起了我来了。”

“姚阑漪,我知道那稳婆你早就发现了,是你让那个稳婆下的毒是不是,是不是。”最后的几个字汝冰清几乎是歇斯底里的额喊出来。却是又是那么的无能为力的抓狂。

“人证呢,物证呢。”阑漪嘴角轻勾着,脸上还带着委屈的模样,真真的是要把汝冰清气的口老血喷出来。

人证,是她亲手送走的,物证。根本就不知如何下毒的。

“姚阑漪,青青是姚家的长女,她将来是要做王妃,如果她的脸无法医治,宁琴可是要焚香用玉佛洗礼三日三夜,你的娘大病初愈,是否能够承受得了这份苦,你自己掂量掂量。”汝冰清恶狠狠的像是一头年老色衰孤注一掷的母狼。

给人的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颓败之感,在告诉每一个闻到的人,她就要失去头狼的位置和自己的孩子。

“我与姚青青只是差了几日的生辰,是不是我差点就成了姐姐了。”阑漪看着汝冰清的眼睛看似只是无意的诉说。

长女还是次女,在姚家的位置,不可同日而语。

“当时你久久未能生下,最后好在是姚家没有放弃,将你和你娘都救了下来,时间久远,也已经是记不清楚了。”汝冰清倒是在像是在解释。

不知道是她掩饰的很好,还是真的对于此事完全的不知晓,阑漪在她的眼中并未发现隐藏的痕迹。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完全的不知情。

在姚青青鬼哭狼嚎的逼视下,阑漪稍稍的看了一眼伤势。

就是姚青青烂成了只有骨头她都不会皱一下没有,可是,汝冰清说得对,她不能让本就辛苦的宁琴娘再添麻烦。

“把这个青草汁混着大蒜涂在伤口上。很快就能好。”阑漪递上去一个小罐子。那是那些花粉的花茎研磨而成的药汁。

“我不要,姚阑漪你就是要害我,明日就是王爷来的日子,你让我往脸上抹大蒜,你让我怎么见王爷,”姚青青此时跟个疯子一样冲出来就要打翻阑漪手里的药瓶。

“拦住她。”汝冰清向着身边丫鬟暗示一眼。姚青青在手指头还有一寸触及到那药瓶的时候。被人拦住了,拖了回去。不一会,那谩骂声逐渐的变成了细细的呢喃,直至没有了声响。

其实,阑漪是很像姚青青这药瓶打翻的。

所以拿着药瓶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眼中的兴奋最后随着姚青青被拖回去变成了失落。

这个眼神也是让汝冰清坚信这个药会是有用。

“大夫人。大小姐喝下了安神汤。睡下了。”洛霞出来说道。

“拿去,按照阑漪的说法,给她用上。”汝冰清丝毫的未迟疑,好像是这药一会就失效了一样。

阑漪主仆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一个信息。这汝冰清是真狠啊。

这把大蒜抹在溃烂的伤口上。还是脸上,姚青青就是喝了安神药还不得做一晚上噩梦。

“明日王爷赴宴姚家,我们不知道呢。”阑漪看着就要离开的汝冰清,带着一丝的冷笑。

“二房不比参与,此事是关系姚明轩的事情。”汝冰清立刻是换了一副不耐烦的嘴脸。后背甩出来这么能劈出惊雷的话。好像是阑漪现在是不识趣的要走的话。就把她烤糊了。

“大夫人。这药可是要半个时辰换一次。”阑漪语气平静。并没有半点的好心的额意思。屋子里已经传出来了大蒜味。

看来,汝冰清可是真的心急。

“我明白。”汝冰清觉得不对劲但是她更加着急的进去看看。

“也好,不过,这药量只够一次的。”阑漪转身说完。

“什么。”汝冰清反应过来一转身的时候只是看到阑漪从门口闪过的背影。

“站住。”“桄榔。”衣服一下子勾住了椅子,整个人滚到了地上。

“呀,大夫人,大夫人。”洛霞听到了声响赶紧跑出来一看。大夫人以一种王八出壳的姿势趴在地上。

洛霞立刻就上去要扶起她。

“别碰我。”汝冰清一口回绝到。

“大夫人。”

“快去叫姜大夫,我的手不能动了。”汝冰清右手的四根手指全部以往外翻折的角度平铺在地面上。

洛霞一看,就脸色惨白,十指连心,这得是多么的疼。伤痛虽不在身,站起来依然是双腿已经发软。

“哈哈哈哈哈。主子。这明日大小姐不得是像是腊八蒜啊。”一出门,到了没人的地方。涟漪实在是憋不住了。笑了出声。“不过。”涟漪收起了笑,严肃之中带着丝丝的担忧。“这一晚上她的伤就好了。以后是不是还会为此事来为难主子。”就是涟漪也是能想清楚这件事情定是与主子有关系,姚青青本就是看主子不顺眼,可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主子。

“本就是无事她也找事,还不如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过,今晚上,姚青青可是受罪了。”阑漪一想起来那浓烈的大蒜味。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忍不住颤了一下。

“呼。”身后一个黑影闪过,带过了一阵疾风。

“谁。”涟漪一下子护在阑漪的身前。“主子小心。”警惕的看着周围。“是不是大夫人派来的人。”涟漪小声的说。

“小心。”忽然背后一阵恶臭传来。阑漪从地上拿起来一个大腿粗的枯木向着那黑影的嘴巴里怼了出去。

涟漪反应过来也是伸手推着那木头。没想到那对面的男人的力气如此之大,两个女人步步后退。

“吼吼吼~~~~”喉咙里一阵阵的野兽一般的嘶吼声。

“咔嚓。”随着一声。那木头竟是被那野兽一般的人咬断了。冲着阑漪就扑过来。

“主子。”涟漪一脚踢过去。也只是让那男人稍稍的侧了一下头。

“刺啦、”阑漪的肩膀被那男人牙齿的一侧伤到。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那黑影一下子暴露在灯光之中。一下子就钻进了黑影之中。

“主子。”涟漪一瘸一拐的过来。“你有没有怎样。你的肩膀受伤了。”涟漪立马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阑漪穿上。

“脚怎么了。”涟漪活动了一下肩膀,充其量只是擦伤,不影响,不过,涟漪的伤就说不上是那么的简单了。“有人。”阑漪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从小路走过去。

“是沛南似乎是带着一个人去了老夫人的院子。对了。主子。刚刚那个黑影是丁兆宝。”涟漪一激动要站起来。“哎呦。”一下子又蹲了下去。

“扭伤了。”阑漪眉头一皱。很疼,如果是不好好的医治,也会是很严重。尤其是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

“小伤,没事。”盯着头顶的因为疼痛的细汗,涟漪扯出一丝微笑。只是,太假了。

“敷上。”阑漪把自己的撕破的衣服浸上了冷水。原来自己是那么的痛恨这盛夏也是冰冷刺骨的温度,如今,也是带着些许的感激。

“主子。”涟漪刚刚反应过来这里是主子的衣服。

“在这里等着。马上回来。”阑漪留下一句话,就向着来时的方向快步走去,她要在姜大夫到达之前,将他截过来。

“姜大夫。”阑漪远远的看到大夫人院门口有个像是姜大夫的人影。“姜大夫!”刚走了两步发现那个人影很是迅速的窜过来。而且,带着一股恶臭的腐烂的味道。还有干涸的血腥气味。

隐约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的一刹那。“丁兆宝。”

“吼吼~~~~”忽然那丁兆宝捂着眼睛一下子就回转身逃走了。阑漪身前自己的影子在拉长。一回头。

“姜大夫。”确实是拿着灯笼的姜大夫。“给我走。”阑漪不由分说直接就拉住姜大夫的衣角,生怕他跑了一样。

“你受伤了。”姜大夫有些硬朗的面孔本就是给人一种不好轻易接近的样子。此时,黑夜之中灯笼的光只能打到一侧,又是皱着眉头,整个人看着印堂发黑。

你可能就要倒霉了。

阑漪不知为什么喉咙里冒出来这样一句话,不过,想到一会还要靠他救涟漪,生生的又给咽了回去。

“刚刚,那个是你们府里的人、”丁兆宝眼神带着深思的看着那黑影逃走的方向。

“嗯,今天白天还好好的,怎么就忽然变成这样了。傻了一样,浑身的臭味,还流着口水。”阑漪也是觉得奇怪,并不是像是中毒了,倒像是直接傻了一样。

“是疯狗病。”

“疯狗病,我没有听说他被狗咬了啊。刚刚袭击我们的就是他。涟漪还为此脚扭了。快给我走,我知道,要是不早点医治的话,涟漪的脚就不会好的彻底的。”

“你的身上的伤也是刚才那人弄得。”姜大夫看着阑漪的眼睛带着警惕,似乎,似乎,阑漪也会变成那样。

“丁兆宝,不是被狗咬的才变成这样的是不是。”阑漪看着那一脸的诡异的姜大夫,已经得出了答案。

难道自己会是下一个吗。

“我要把伤口烫死。你能忍吗。你现在还未曾发作,可能还有救。”

“好,那你给我说说,这疯狗病是怎么传播来的。”

“换牙。”姜大夫将烈酒倒在伤口上。

阑漪嘴中咬着一块袖子。只是感觉后背上一阵凉凉的。

阑漪的不动声色。倒是很是让姜大夫意外,他都已经做好了也会在这个二小姐这里听到姚青青那张的杀猪一样的叫声。

“半个月之前,我医治的一个上山被狼咬了的樵夫。可是当日他就发作。三日之后就死掉了。我把他葬在山上。前几日去祭拜,发现他的坟墓被人挖开。被人翻动过了。”

“牙齿没了是不是。”阑漪感觉到了肩膀上一阵温热在靠近。咬紧了口中袖子。

“正是。”

“刺啦......”伴随着微微的香味。

原来自己的肉也是挺香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月色之下冷倦都带着美感 “刘明东!”姜大夫还一进门就脱口而出。“嗯,你认识。”阑漪从那姜大夫的眼中流露出来的神情可不仅仅是认识那么的简单。

“老夫人,这人用不得。”姜大夫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一颗牙说道。

“哎哟,哎哟。”老夫人捂着自己的半边脸。

“老夫人,已经可以了。”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声音从那名叫刘明东的佝偻着的黑虾一样的背影里散发出来。光是看着背影就能看到一股恶臭。

“老夫人,你难道是已经换上了新的牙。”姜大夫一把拿起桌子上还带着血丝的牙齿。确认这一颗牙正是那刚刚拔下来的牙。

“姜大夫,这里已经用不到你了,刘郎中在这里就可以了,虽然你们是老相识。但是这个时候也不是聊天叙旧的时候。”沛南看了一眼老夫人的方向示意道。

姜大夫自知自己位卑言轻,只有在姚家需要自己的时候,才能够有资格说话。

“奶奶,姜大夫是来救姚家的命的。”阑漪直接开口说道。

“阑漪,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姚家难道是有大难吗。”沛南脸上立刻就被笼罩上一层乌云,在姚家已经深深扎根的她早就不允许任何的人会说出任何的不利于姚家的话。

“刘明东,是一个躺在棺材里的盗墓贼,根本就不是什么郎中。”阑漪站在门口指着那眉毛竖成了倒八字的刘明东。

奸细的像是一个倒着的陀螺,不发一语。每一个身影都是让人觉得猥琐至极。此人必定是为财死的人。

“抓住他。”一身腐臭味道从那紧缩的瘦小的身躯里面的褶皱处散发出来。从阑漪的身边经过。阑漪一声大吼。

门口一阵轻粉色飘过。

“咚”一棍子墩在那刘明东的后腰上。

“啪。”从刘明东那趴在地上的姿势来看,就是那脸发出的声音。

倒是这一棍子让他后背那佝偻着的身形直了起来,更想是一个被人掏空了肉吃剩下的虾皮。阑漪估计是这阵子都不会吃虾了。

“涟漪。你的脚怎么了。是不是刚才被那个奸诈之徒伤到了。”阑漪满是心疼和自责的一下子扶住涟漪。泪眼汪汪,涟漪一度是以为她爱上了自己。

“主子,”涟漪只觉得自己的肩膀挂上了看起来是扶着自己的主子。“啊。”终于是在主子不断的眨巴的眼神之中开窍了。

“主子,我的脚好像是崴了。”涟漪一瘸一拐蹲在门口。

“奶奶,涟漪为了救你可是被那歹人伤了脚。还请姜大夫给涟漪医治。这要是不及时的医治,可是会留下后遗症的。”

姜大夫也很是无奈,不过,这个时候也是不好拆穿,好在,那刘明东是被拿下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二小姐是什么时候安排的刚刚医治的这个崴脚的小丫头守在门外的,其实,涟漪也是不知道。只是,主子的一声呼喊声,她就拎起来一根棍子,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冲着那个人冲了出来。

正中要害。

“阑漪,你是说,那个刘明东是为了害我。”老夫人嘴巴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兜不住的颤动着。

“奶奶,这种蝼蚁不过是为了钱。不过好在姜大夫已经为你检查过了,这些牙齿都是没有问题的。奶奶放心就好。”

“你是说,这些牙齿是哪里来的。”老夫人似乎是有些疑惑,更是带着潜在的愤怒。

“回老夫人,是从那坟墓之中被这些人盗来的。”姜大夫觉得此事由女孩子说出来不合常理。“而且,这刘明东为了钱财不择手段,他原本是一个扎纸花的。后来专门瞄上了死人的生意,这几年一直是没有声迹。原来是活动在黑夜之中。”

“你是说,他挖取了死人的牙齿,给我换上。”

“奶奶。”阑漪一下子提高了嗓音。“姚家的老夫人换的牙是象牙的,这世间绝无仅有。”即便是事实,也是不能承认。

“主子。”涟漪眼中泛着闪光手里拿着那那一串珍珠。那是老夫人赏给她的。递到了阑漪的身前。

“好看。”阑漪直接拿起来戴在了涟漪的脖子上。

“主子,这是给你戴的。”涟漪说着就要往下摘。

“是你的,这是你应得的。”阑漪说着看看涟漪的脚。

“主子。”涟漪往前一步,想要跟上去。“夜深了,我在你的身边保护你啊。”涟漪情急之下,脚下一陷差点跌倒。

“你什么时候看到夜猫子成双成对的,”阑漪笑笑,转身与那个还是趴在地上的刘明东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这深更半夜的,爹干嘛让我出来。”姚明轩的身上还带着胭脂香酒的味道,当然,大叫大喊之中还有喷薄而出的不满的酒气。

刚回来就被带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来到大街上孤魂野鬼一般的游荡。

“那个人。”祁欢带着衙门的人跟在后面,身边是一个浑身都被黑色的斗篷罩在其中的阑漪。似乎那个身影本身就是属于黑夜的。“就是盗墓的人。”

“不,那只是一个小喽啰。”阑漪说道。“跟着他,会找到他们的据点。我想,是会有很大的收获的。”

“你是怎么发现的。”祁欢总是无时无刻的不对阑漪抱有怀疑的态度。

“有人给我托梦了。”阑漪眼神清亮,如同黑夜里永不磨灭的夜明珠。

却是看到祁欢的眼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似乎,两人之间只是看一眼就是有了某种的默契。

“这是你家!赶紧进去吧。”姚明轩按照那刘明东嘴巴差点被扎成了一个刺猬才交待出来的门口,一脚踢在刘明东的后腰上。一声轻微的清脆声传来。

“开门啊,开门啊,我是刘明东,刘明东啊。我带了新的货回来了,这次是个活的。”刘明东像是一张纸片趴在那门上不住地拍打着。好像是一根失去了水分的柳条。

人,一辈子活成这样实在是太无用了,就是衬托别人的光辉都不需要这般的无用。

“咔嚓。”随着一身像是在一个巨大的嘴巴里被咬开的核桃。刘明东的头就那么的夹在了原本细细的门缝里。被挤扁了。胡乱的液体顺着夹缝流淌而下。而那双手还是在那门上不断的机械的拍打着,只是那力道逐渐的变小。

“啊。啊。”姚明轩嘴巴害怕的只能是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发出是最原始的对于恐惧的叫喊声。地上濡湿了一大片。

“冲。”祁欢带着衙门的人一拥而上。一脚踹开了那扇诡异的门。

“哎,又泡汤了。”阑漪在大树后面又是嘀咕一声,什么时候这些无用的男人能够是有点沉稳,等着鱼上钩了再提线啊。

“好漂亮的额眼睛。”阑漪的身前忽然像是有人在看着自己。

“谁。”阑漪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后边撞上了一个人。那气味,是熟悉的人,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对他的气味感到了熟悉了。

“令公子。”阑漪皱着眉头说道,眼前已经没有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了。

“跟我来。”冷倦似乎是看到了阑漪在这里眼睛里是有惊异,不过看向那门口杂乱的一团人顿时明白了。

阑漪不由分说的,落地之后又是出现在那个山林之中。

漆黑之中透着那最原始的恐惧。

阑漪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有受虐倾向,谁会没事的会往这上次差点没有要了命的黑漆漆的树林里闯,这一次身后可是并没有人在追。

“哈啊~~”阑漪伸了一个懒腰,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太晚了,我回家睡觉了。”

“沙沙沙。”忽然,树林之中传奇了急躁拍打的声音。

阑漪顿时那配合演戏的一丁点的睡意也是烟消云散了。

“啊。”只感觉身后的一个大掌推在自己的后腰上。阑漪就被那黑暗逐渐的包围起来。

“王爷。”墨空赶来手中拿着火折子,走在前面,两人每是向前一步。那火红色的火苗似乎是被那黑漆漆的怪兽一样的黑夜吞噬掉一部分。

“沙沙。”脚下一阵落叶铺散的声音。一根藤蔓从枯叶之下忽的腾空而起,绊住了两人。

墨空一个没注意,手中的火折子落在地上。刚要捡起来。只觉得身边是有一个黑影快速的靠近。

下意识的一掌带着十分的力量劈了过去。

“大人。”墨空不解的看着自己被冷倦拦住的手腕。顺着那冷倦的目光看过去。竟是“阑漪姑娘。”

“拿着火光,你们是想要被当成活靶子吗”阑漪眼中还是路露出了一丝一毫的看傻帽的意思。

山林之中都是徐徐升起的淡绿色的火光。

“那是萤火虫。”

“不,那是磷。这里才是刑场。”冷倦在这阴冷至极之地也是让人看不到一点一滴的暖意。

“大人,这里都是骸骨。”墨空粗略的从那些莹绿色的光亮之下摸出来了十几副的骸骨。相同之处,就是那些人的牙齿都不见了。

“这就是刘明东这些人的所为。只是,不给自己留后路,就算是这些人已经是变成了骸骨,也是会有脾气的。”阑漪手中拿着一个燃起来的火把,一把丢进了那地上的草堆之中。

顿时熊熊大火燃烧起来。将那些尸骸烧成了噼里啪啦的灰烬。

“我不觉得,接下来的调查除了会给他们带来死后的耻辱,还能有什么作用。”阑漪面对着那冷倦的眼中闪烁着的火光好不躲闪那质问的眼神,从这双触及冰冷的目光之中,阑漪是不止一次的看到了杀意。

“吼吼吼~~~~”从树上猛地窜下来一个黑影,映衬着那火光。阑漪看到了他的更加的向着野兽面目全非的脸。

“丁兆宝。”

“小心。”阑漪下意识的一把就拉过了冷倦。自己却是差一点被那惯性推向丁兆宝。自己的眼睛与那丁兆宝的亮出来的尖牙只是隔着不到半寸。

阑漪的动作还是晚了。

冷倦的手臂上还是被抓伤。

“扒开他的牙,看看是不是有新的。”阑漪一边从身上拿出来一瓶暗绿色的药粉一面向着那将丁兆宝的手臂从后背上绑成了一个麻花的墨空说道。“会有点疼,不过,总是好过你变成这幅样子。”

“不要一副感激的眼神。”阑漪白了一眼墨空。“他要是发疯了,我们俩也是打不过他。”阑漪说完了这句话只是觉得自己的后肩上凉飕飕的,那里正好是冷倦看下来的方向。

阑漪从火堆里抽出来一根火棍。另一只手抽出来一个未燃烧的棍子,一个伸进了冷倦的口中的同时。在那就要吃了阑漪的眼神之下将那火星摁在了冷倦的手臂之上。

“滋啦啦~~~”墨空只是从那一缕炊烟之中似乎是看到了阑漪香消玉殒的姿势。

这周山的大火怎么一下子都被冰冻住了呢。

“好了”阑漪看着那被黑炭染成了漆黑的颜色,眉头皱着。

自己的肩膀是不是也是这么的丑。

“大人,果然是有新的牙。看来就是在这么回事了。就是那刘明东等人将得了疯狗病的死人的牙放在了活人的身上所致。”墨空一手拎着那被荆棘五花大绑的证据。像是拎着一个倒着的棒槌。得了疯狗病的丁兆宝倒是更是魁梧起来了。

“则啧啧啧,幸亏没有落在脸上,不然我都下不去手啊。”阑漪发现冷若冰霜的脸度上了一层清冷的额月光到是增添了一副的朦胧美感。

只是在触及墨空那眼神之中疯狂的示意不要找死之时,阑漪还是很是识趣的缩回了就要碰到冷倦的脸上的绒毛的手。

“你怎么了。”姚阑漪顶着寒霜回来看到姚明轩整个人趴在自己制造的一片濡湿之上瑟瑟发抖。

“阑漪,你看这是几。”姚明轩扯住阑漪的袖子。隔着布料清晰的传过来他的震动的频率。都能赶上小蜜蜂了。

就要戳到了阑漪的眼珠子的两根手指头。“三。”阑漪头后退了一下。很是认真的看了看才回答的。

“我一定是幻视了。我刚刚竟然看到刘明东在里面走出来。”姚明轩抱着头使劲的摇着,当年他摇拨浪鼓都是没有这么的用力。

阑漪觉得他那一脑袋的浆糊这么摇来摇去或者是能分开一些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一股子尿骚味 不得不承认,美是觉有蛊惑人心的力量的,一向觉得自己定力十足的阑漪还是差点就在令公子的身上失了手。

“对了,阑漪,你刚刚身边走过的那个人是谁,你们看上去很熟的样子。”姚明轩虽然是被那起死回生的人吓了一跳,不过,看到关于自己前途的人还是觉得眼珠子能够立刻清醒过来的。

那人是不是冷倦。

“是啊。你认识。”阑漪不以为然的说,一个小小县令的儿子在城中游学,这姚明轩是看不上的吧。

“你是怎么认识王.....”姚明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竟然阑漪回答的这么的坦然。

“你们干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抓我。”屋子里传来刘明东中气十足的声音。

“嗯?”阑漪从不怀疑自己的耳朵。一扭头就走了进去。

也是,王爷进出姚府也是有几次,认识阑漪很是正常,只是,他们似乎认识的是不短的时间了。

“你干什么。”刘明东感觉自己的脸上被生生的扯起,一抬头,余光间还是一个身上带着些许的稚气的小孩子。顿时浑身升起一阵羞耻感。张嘴就向着那只手咬过去。

“呀。”,阑漪快速的缩回手。“还真是疯狗病呢。赶紧带回去治疗。”阑漪一只手抓住自己的手,伸在袖子里小心的揉着,真的是好像刚刚被咬到了一般。

冷倦眉毛一抖。“带走。”浑厚的声音倒是与那带着些许的邪魅的容貌不那么的般配。

“官府的人就能随便的抓人了。”刘明东一扭头看到那身上的衙役的官府,看起来是老赖的老手了。扯开嗓子就喊。

“官府欺负平头老百姓了,官府乱抓人了,官府动用死刑了。快来人看看啊,快点来人给评评理啊。”刘明东很是有经验的扯开嗓子就喊。

原本黑夜笼罩着的大地上各处亮起了橘黄色的光圈。似乎是点点的萤火虫将这里烧开了一个个的窟窿。

不一会村民就披着一副凑过来主持公道“看热闹”

“不要靠近。”阑漪低着头,宽大的斗篷罩在头上,只是听到了一个小女孩的额声音,看不清楚脸。不过这童声总是会让人增添出来更多的可信度,那些村民真的就是停住了脚步。

阑漪路过冷倦的身边,但凡她日后知道那是王爷,但凡她身边还有另外的而一个人阑漪都不会将这件事情交给她。

一个温热的蚕丝小衣襟塞进了冷倦的手心里。“挂上去。”阑漪的眼睛黑夜之中如同是那饱满的葡萄。一瞟那不远处的绳子。

却是没有注意到冷峻脸色白的能够反射黑色的光泽。手中传来那温热的带着体香的温度。

柔软的像是女子的肌肤,那是上好的南国稠丝。就是皇宫之中都是紧俏之物,竟然是在这个小丫头的身上随手就退下来一件。那质地不好的粗布麻衣之下究竟是有多少的秘密。

阑漪感觉后背有探究的目光,一回头刚好看到冷倦收回的目光,那探究的目光之中带着的寒意并未完全的消退。

变态。阑漪心中啐了一口。

“你们看,那小姑娘的手上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个眼尖的村民看到了阑漪的手背上的一排牙齿印。泛着一圈不规则的红色的印子。

“她什么时候被咬的。”冷倦放好了衣服。回想起来刚刚明明看着那个女人有预知能力一般早就缩回了手,她是不可能被咬的。

看到那个女人可怜唧唧的显示出自己手上的伤口。眼泪都是真真的饱满的挂在眼角。呼之欲出。

仔细一看,那根本就是那女人用指甲盖掐出来的伤口。竟然就这么骗过了那些无知的村民。

“小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人晚上在这里,这手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啊。”弱小,可怜,无助,又是有些貌美的小姑娘总是能够激起人们的保护更多的是探究的欲望。

“我的好姐妹被他害了,院子里还挂着她的衣服。”阑漪声音带着颤抖的哭声。那么的动人,那么的让人心疼。

墨空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剑。

“那不是刘明东的女儿的衣服吗。”

“女儿?”阑漪心中咯噔一声,不过迅速的变换策略,简直就是天助我也,一个残害自己亲身闺女的男人更是天理不容了。

“好一个刘明东竟然是连自己的女儿都害。畜生不如。”村民不等阑漪稳定情绪编出新的故事,就已经是群情激奋。

阑漪心中忽然觉得自己还真的是有煽动群众的天分,以后适合造反起义。身后冷飕飕的。

顺着那冷飕飕的方向,又是那个神经兮兮的令公子,似乎是对于自己的心思都能够看得透彻呢。

看了一眼那树枝上摇摇欲坠的小衣襟,那可是摆卜给她的一块料子,宁琴娘竟然没有自己用,说是这料子美容养颜,就给她做了一身的贴身衣物,今日被她拿来做这东西。想拿回来。

“你这个畜生,还骗我们说你的女儿是外出拜佛,你这是框我们呢。你早就希望那玉青香消玉殒了。养了她这么多年这就是一直以来的想法。”为首的大哥紧攥着拳头,口水如狂风暴雨般喷薄而出。

这情况不对呀,阑漪那句话的引子也不是这么大的作用吧。

“你说,你都看到了什么,你别怕,有我们呢,我们都给你做人证。”大哥一把抓起阑漪的胳膊,隔着袖子阑漪都能感觉到他不寻常的激动的手心里的烫手的温度。

不对,十几年的千锤百炼,自保早已经变成了自己的本能,阑漪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自发的发生了对策。

与大地接触的那一刻,阑漪后脑勺一颤,觉得自己还是以后得好好地连连晕倒的姿势,不然这么的摔法,会小命不保的。

“你们干什么,都把我妹妹吓坏了。”姚明轩扎呼呼的带着一股尿骚味凑过来。

阑漪眉头刚刚都是没有皱一下,这个时候眉头颤了一下。只求这个姚明轩这个时候不要凑过来。

“王,大人。”姚明轩在那墨空带着剑锋的目光之中和那手中指节已经在用力随时都能抽出那手中的宝刀的姿势里面吞了回去后边的字。

冷倦在外是不能暴露身份的。

“我把我妹妹带回去吧。”救自己的妹妹还是这么低声下气的。不过,比起墨空阑漪觉得自己被姚明轩带回去倒是安全一些。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于这个败家子开始有了信任感。竟敢把自己的安危交到他的手上。

果然,英雄救美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阑漪眼球转动一下,算是同意。毕竟刚刚的突发情况,她也没有说清楚啊。

忽然一股清冷的气息逐渐的靠近。

那人是在探自己的脖子。阑漪真的想破口大骂。老娘是假装晕倒的,是给你们这些办事不利的臭男人一个台阶下,并不是就快死了,赶紧的把老娘弄走,地上会有虫子觊觎我的美色........

“嗯......”阑漪懵懵懂懂的看着眼前亮如白昼却是还不算耀眼的光芒。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难道是仙境吗。

揉揉眼睛,还是想不起来。

眼前竟然是一个美男赤裸着那线条优美又不乏力量之感的结实的脊背,上面还有一条深色的伤疤。

哇塞,阑漪都不想要清醒过来了,就让我在这梦中独享这美色吧。

美也可以救英雄啊。虽然阑漪的美貌未必比得过这个男人。

若是这个时候阑漪会在镜子之中看到自己的眼神是一定会大喊非礼的。手伸出去离着那个背影还有一米的距离。

“呃。”阑漪一眨眼的时间都没有,那个阴冷的面孔已经转过了头。阑漪看到那张什么时候都是在下葬的丧气脸,确认自己这不是在梦中,谁会这么的自虐在梦里还要选择看到这个丧气鬼.“我,我怎么在这里,哈哈哈。”阑漪尴尬的将伸出去的手机械的极其的不具有说服力的翻折回后脑勺。揪起自己脖颈处的一缕头发,脑袋就更是清醒了。“姚明轩不是要把我带回去吗。”

该死的姚明轩,在听到他说要把自己带回去之后,怎么的,她就没有知觉了。

“你刚才在我的身后干什么。”冷倦手上拿着一瓶在如此的灯光下显得温润的手指一般粗的温润的药瓶。打开塞子。里面更是一股柔气之中不免药效的霸道的气味散发出来。

“我,我治的伤口我得负责是不是。来,来,我看看。”阑漪真是为自己的机智点赞。只是,刚刚的那男人低垂的眼眸之中射出来的杀意只是虚晃一瞬,还是自己没睡醒,清醒之间自己臆想出来的。还以为是自己睡梦之中非要过来非礼这个美男子呢。

“怎么会伤的这么快。已经开始腐烂了。”阑漪拉开那伤口上的布条。淤血混着脓水流了出来。那意料之中的臭气倒是被这强劲的药给吸收掉了。

阑漪心中赞叹,好东西啊,放到茅厕里就不会有臭味了,一定要搞到手。

“能不能治。”冷峻牙缝里几乎是光是挤出来的几缕空气凝聚成了这句话,那就是在告诉阑漪,你要是不会就不用在这里呼吸了。

“会。”阑漪又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不过。”

说了这两个字,阑漪明显的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更是压抑了。还是面对着一个赤着上身,而且,自己的贴身小襟还是刚刚才交给他的事情。

“有些疼,你能忍吗。”阑漪前半句话刚说完,那双清冷的眸子终于是抬了一下,阑漪从未看到过如此的鄙视。

果真,阑漪一直将那比想象之中深到了骨头的毒都剃了干净,那男人都是没有哼一声。

“走。”阑漪手还在发抖。好像是拿着银针时间太长了。就要抽筋了,那男人倒是风轻云淡的穿上衣服。胳膊都不曾抖一下。像是在喊一只跑累了的小狗崽子。就是在后背上招招手,她就会自己跟上去。

阑漪再一次的感觉到了被刻意的侮辱。

算了。出手就不吃亏。阑漪咬咬牙,撑着站起来。将那偷来的小药瓶塞进了胸口之中、她不觉得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个男人会丝毫的不在意。

小贼的心思果然也是小贼。

冷倦不是察觉不到,只是觉得上不了台面,更何况被她碰过的东西,他也是不想要了。

“哦。”阑漪不知道去哪里,自己也不敢问。

不过还是将这笔账算在了姚明轩的头上,这个废物干什么不把自己带走。

若是这个时候阑漪抬头,就会看到那满头顶被那月光色的绸缎包裹着的夜明珠、

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了无时无刻不等候一个归人。冷卷所到之处都是不会灼伤眼睛的夜明珠作为夜间的光源。

等候,有个时候反而是成了一种习惯。你喜欢的东西早已经变成了我的习惯融进了我的骨血,就像是你我之间从不会分离,也是永不分离。

不过,我更加高兴地是,我终于是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怀念你,我的母亲。

“阑漪。阿嚏。”穿过一个长廊,在拐角处,看到冻成了狗的姚明轩,身上还是远远的一股尿骚味。“阿嚏,阿嚏。”姚明轩刚一张嘴想说话,就是一直打喷嚏。

“你得了风寒了。”阑漪往一边挪了一挪。

“阑漪,还是我们兄妹情深,这个时候你还关心着我。”姚明轩不知道为啥忽然脸上褶子一挤就开始唱苦情戏。“不过,我能看到你安全,我就是得了风寒也是小事。”姚明轩热血澎湃到是让阑漪觉得心里发毛。不过,嫌弃的成分更多。那一股被体温蒸出来的尿骚味。简直是直冲脑门。

受不了,受不了。

“我是让你离我远一点,别传染给我。还有县令公子。”阑漪很是狗腿子的看了一眼冷倦。

“嗯?县令公子。”姚明轩看着阑漪不仅仅是对于她说的话的疑惑。

阑漪看得出来,那是对于她的脑子的疑惑。

“姚公子,我带你去换衣服吧。”墨空手中宝刀一挥,挡在姚明轩蠢蠢欲动的有些浑圆的身躯。

姚明轩身体一瑟缩。

“哦。”闷闷的应了一声。

自己竟是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一个从来不露面的阑漪更靠近王爷。

有时候所谓的挫败感就是自己瞎捉摸的。

“我是说错了什么话了吗。”阑漪嘀咕道。

“没有。”冷倦竟然是下意识的说了出来。说完自己抬起手在唇角边拂了一下,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何如此的反应。

“切。”但是这个女人还是明显的不相信。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神算子命定的姻缘 “喂。”阑漪昏昏欲睡之际身边冷不丁的一声。

“嗯?”心跳都快了一大拍。“还是不说。”阑漪看着那铁窗之后,被倒挂着,头被浸在水中的刘明东。瘦瘦巴巴的像是一条晒干了的咸鱼。

不知道这个干臭的老头的形象总是与水产品有关系,不过,好在阑漪并不喜欢吃鱼虾。

“审问犯人那是衙门的事,人我已经帮你捉来了,至于能不能撬开他的嘴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阑漪一耸肩膀。“我要回家了。”

“哐,咔嚓咔嚓。”阑漪刚一回头,里面就传来了一声闷哼的声音,还有有棍子被敲断了的声音。

那令公子正在一脸的冷清的看着那衙役拿着铁锤在那刘明东的脚指头上跳跃,下一步,对准的就是他的心口了。

“你这样他会死的。”阑漪无奈只能回去。

“一个废物,他不开口这就是的没有价值的人,还不如死了,怎么,妇人之仁。”冷倦眼神之中散发出一种对于女人天生的怜悯和不屑。

“对他我可是没有仁义,不过,一击击中心脏,这对于他也是太简单了。”阑漪抽出墨空腰间的一把匕首。走向刘明东。

手上一刀划过刘明东的手腕。已经被勒的通红的手腕已经是血红一片,如此像是破烂的抹布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血水顺着污水从里面挤了出来。

“这点伤口,还不能伤人性命。”祁欢低垂着眼眸,似乎是带着无奈,女人的,总是下不了重手,优柔寡断就是她们的致命伤。

阑漪本想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他们,不过,现在她是一句话都不想跟他们说。径直走到墨空面前,将那匕首擦干净。收入刀鞘之中。这是这里的男人之中唯一的一个还未曾说风凉话的。

“今晚上我一定会让他开口。”阑漪嘴角勾着自信的微笑。

这世上最可怕的是死亡,比死更可怕的就是等死。

刘明东是一个本就是与死人打交道的人,他是不惧怕死亡,不过,阑漪可以让他产生死亡的恐惧。

墨空一直守在那牢房之外。

按照阑漪的吩咐,一开始一个时辰进去将那接血水的碗拿走,紧接着就是半个时辰一次,然后时间是逐渐的缩短。

不到两个时辰,一个人在黑暗之中的牢房的刘明东就开始哼唧要见人。

墨空进去,一字不说,只是手中拿着一些干碳。点燃了,屋子里冒起浓烟之时,将牢房的门关的严严实实,就出去了,任凭后面传来刘明东更是鬼哭狼嚎的嘶哑的听不出叫喊的是什么。

这下子,刘明东该不会是被烤成了腊肉了吧。

墨空心里想着,这阑漪还真的是有办法。这么一会就能让那个刘明东开口了。等到明天早上,他被熏得七晕八素的还不是把肠子都吐出来。就不怕他什么都不肯说了。

一大清早,阑漪还在熟睡,眼前的窗帘就被涟漪冒冒失失的打开了。

“主子,”光是听着声音都是能够感觉到她的欢呼雀跃。

“怎么了。”阑漪眼睛都没有睁开,就被涟漪强迫给穿好了衣服已经被摆在梳妆台前面打扮了。

“主子,这件衣服好漂亮,是老夫人刚刚派人送过来的,这种料子可是只有大小姐才穿过呢,在主子的身上一定更好看。”涟漪拿着那件橘黄色的裙摆在阑漪的面前比活着。

“当然像,这根本就是姚青青的衣服。”阑漪当然看得出来那上面姚青青最是喜欢的代表的富贵的牡丹花,开的娇艳和俗气。

“主子。老夫人说今日府中设宴,是要主子一定要参加。一大清早就派沛南姑姑送来。我看主子睡得太香了,到了这个时候才敢进来叫醒你,不然,在老夫人说的时间里我们就赶不过去了。”涟漪小心的抬头看着阑漪。主子的脸色对于这件衣服并不是喜欢。

“涟漪,你也是在这姚府不短的时间了。姚家什么时候有这等好事会想着我了,而且,重要的宴会怎么会这么晚才来通知。”阑漪拿起桌子上的梳子,神情淡然的铺上一层胭脂,细细地画着眉毛。甚至于涟漪看不出来主子是不是还愿意去了。

“涟漪愚笨,看不明白,不过,涟漪只是觉得这么好的料子,老夫人还是看重主子的。”涟漪确实是想不到那么深。只是主子的说法肯定是没有错的。“那么,主子,今日我们还是一起去山上采桑叶吗。”涟漪毫不迟疑的收起了那件衣服。主子既然不喜欢,那就不去了。

“老夫人都亲自派人来了,我们自然得去啊。”没想到阑漪直接拿起来那件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还挺合身。看来,紧凑的时间里给阑漪改的还是挺合身。

“主子,为什么宴会要带着面纱。”涟漪不解的额看着阑漪给自己围上面纱,虽然是自己刚刚看的明白这个东西是面纱。还以为是一方大了一点的手帕而已。

“主子好漂亮。”涟漪看着主子穿着那件橘黄色的额衣裙在门口转了一圈。浑身散发着金光闪闪。忍不住满眼的崇拜。

“年纪差不多的姑娘身影看起来都是差不多的。更何况,还是亲姐妹。”阑漪看着镜中只露出了眼睛的着急。头上的珠花也是与姚青青别无二致。

“主子,你说什么呢,不过我觉得主子穿丝绸可是真好看。”涟漪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也就只有涟漪看不明白了。

“那好啊,我养的蚕就要吐丝了,到时候给你们一人做一套上好的衣裙。”宁琴娘不知何时拿着一些早点站在门口。眼中看着涟漪都是温柔的宠溺。

“娘。”阑漪甜甜的笑着,那个笑容那个永远都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的眼神都是阑漪要争取一席之地的理由。看似毫无负担的一声呼唤,两人却是都已经懂了对方。

“时间还早,吃点早点吧,我给你熬得皮蛋瘦肉粥,我知道你早上都不会吃肉腥,这个我是用细碎的瘦肉做的,你尝尝。”一碟清单的胡萝卜青椒小菜。满是香脆的色彩。一碗瘦肉粥。

“好香,还有一点点的药草香。”阑漪尝了一口。扭头说道。

宁琴娘拿着手帕给她把嘴角的米粒擦掉。“你的身子需要调养。以后,都由娘来。”

“嗯。果然是活下去暖呼呼的。好喝。”

整个姚府今日都是隆重许多。也是,今日是王爷来姚府的日子可是姚家的大房夫人的两个孩子都是攀附的对象。就连一向一个月看不到两次,不是迷醉就是发疯状态的姚明轩今日竟是穿的板板正正。要不是他的身上没有挂那个喜球,阑漪还以为他是今日成亲呢。

张灯结彩,就差锣鼓喧天了。

“王爷到。”

“主子。”别人都落座了。阑漪看着对面的那个衣冠楚楚,黄金紫玉发冠,头上只是一根金簪挽住整个乌黑顺畅的头发就是一身逼人的贵气。

举手投足之间。轻轻地一抬手就是一乾坤。

阑漪,看走眼了。若是知道他就是王爷,当今的大皇子,她是一定会脚底抹油的。

反应过来的阑漪也是轻轻落座,轻柔不乏雅致的动作丝毫不会让人怀疑那是一个仿冒品。

“王爷,我家的小孙女没见过生人。定是觉得娇羞了。”老夫人一脸的宠溺的看着阑漪的方向。

阑漪只是低着头,毫无反应。

“青青,青青,快来拜见王爷。”姚长军干咳了一身。眼神示意阑漪赶紧的过去。

“主子,这,”涟漪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刚要说这不是大小姐。阑漪一下子摁住涟漪的手,看起来并不觉得奇怪。

主子一早就已经看的清楚了,难怪是会将大小姐的衣服送过来,难怪会给主子一面面纱,难怪,主子会说亲姐们之间身影相似的话了。

阑漪脚步婀娜。论家教休养,娘亲都不能疏忽了。脚步轻易之间俨然是身姿轻盈的仙子。

“拜见王爷,小女子久仰大名。竟不知公子就是王爷。若是小女是有不合礼节之处,还请王爷莫要怪罪于姚家。”阑漪轻轻一福身。轻言轻语之间已经是将整个的姚家推向了对王爷不敬的风口浪尖上。

“青青莫不是之前就与王爷认识,这下可是好了,这是青青的荣幸啊。”姚长军一听到这青青的话就一拍大腿。乐的鼻子里冒鼻涕泡。

“姚家大小姐从未出过姚府,怎么会认识王爷呢。”阑漪轻笑一声。声音带着笑意却是冷冷的。

“我家主子是姚家的二小姐。”涟漪轻拿下阑漪脸上的面纱。一张熟悉的略施粉黛的脸最动人的还是那双眼睛。

“咳咳咳。”阑漪一捂鼻子,咳嗽了几声。

“阑漪,不准无礼。”汝冰清本就对于自己的女人不能出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而耿耿于怀,又怎么容忍阑漪这个野丫头给姚家摸黑、

一股好刺鼻的大蒜味。

“若是大夫人想要见姐姐,自然我就不用出现在这里,反正,姚家从不以我示人,今日也不过是想用我作为姐姐的顶替品而已,这可是对于王爷的欺诈之罪。”阑漪最后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神不着痕迹的扫过那冷倦和他的身边的墨空。

墨空只觉得脸上忽的一阵血色涌上来,火辣辣的。

“阑漪,你这是误会了,姚家对于你们两姐妹是一视同仁。今日也本就是要你出席的。”老夫人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在外人面前并不吝啬对于阑漪的疼爱,倒是显得是阑漪在无理取闹。“来,使小性子可不能让王爷看了笑话了。”老夫人那明明是在别家佯装的怒意阑漪只是觉得丝丝的阴冷。

“其实姐姐是在这里的。大夫人要我假扮姐姐在这里可是伤了姐姐的心啊,姐姐在哭啊。你,身为母亲难道是没有听得到吗。”阑漪手扯着桌布。桌子底下那大蒜的味道,她从一开始进来就已经闻到了。

“青青今日身子不适,她正在屋子里好好的休息呢,你胡说什么。”汝冰清恨被这个女人占了自己的女儿的大好的机会。不过,姚阑漪毕竟是一个没有权势的人,也是不能掀起来什么风浪。

“是不是胡说,自己看看不就是知道了么。”阑漪一把掀开那桌布的一角。

底下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夹杂着浓烈的大蒜的味道。

“这是谁,赶紧轰出去。”汝冰清最先是站出来,对着那头上裹着床单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的女子叫嚷道,就像是看到了一只恶心的蛆虫一般。

涟漪害怕的搀住自己家的主子。惊讶的看着汝冰清竟是对于自己如此呵护的女儿会这般的当众对待。

“王爷受惊了,定是王爷到来的光辉让这些底层的人起了攀附之心,我刚刚已经命人把她轰出去了。”汝冰清脸色僵硬的挤着赔笑。

“大夫人,那个女人是谁,看那眼神似乎是认识大夫人呢,是不是,故人”阑漪,好奇的带着怜悯之意。“不过,真是可怜,她好像是看到了自己从未想到的事情。似乎,还不是一件。”

阑漪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钉子刺进汝冰清的心口。

青青看到了自己的娘亲竟是让阑漪顶替她的位置参加宴会,还当众把她当做一个疯婆子给赶了出去。

不过,姚青青被洛霞带出去之后到是出奇的平静。

一个人深受到了如此的直击心灵的打击,反应反倒不是歇斯底里。

“大小姐,我去打些热水,马上就给你沐浴更衣,我们还是可以去宴会上见到王爷的。”

“嗯。”姚青青只是僵硬的点点头。脸上无喜也无忧。

自己在娘的眼中就是那么的无用吗。

刚刚的阑漪那一身的光彩,真的是亮了她的眼。王爷何曾是如此看过她。

“不过是一个下人,姚府这么多的人,我怎么都见过。”汝冰清每说一个字都是强装着的压抑着内心的愤恨,只等着一次的宴会尽快的结束。

“让王爷见笑了。”老夫人一句话将此事盖过去。

却是,姚家不能整个宴会都让客人看自己家的笑话吧。

“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会是有一股的大蒜的味道。”姚明轩从刚刚落座就不见人,这个时候倒是出来了。

“怎么跑的满头大汗的,快来见过王爷。”汝冰清一看到自己的未来的希望姚明轩回来了,立刻就喜笑颜开拉过来在自己的身边。生怕是被谁抢走了一般。

“我刚刚从那酒庐里买了一坛上好的好酒来。”姚明轩得意之色显于脸上脸上。

“王爷今日不便饮酒。”墨空面无表情的一句话顿时像是一盆冰水泼在姚明轩仿佛是烧开的脸上。

场面竟是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尴尬。

阑漪动了几筷子之后,很是庆幸自己刚刚喝了一碗瘦肉粥,一桌子的琳琅满目的极品菜肴更是一个都不符合自己的胃口。

“刘明东张嘴了。”花园之中阑漪先是张口。

“昨夜,一场大火差点烧了衙门。不知二小姐是否是有所耳闻。”冷倦眸子里眯着冷光。并不像是在问询、更想是兴师问罪。

“真的吗,那凶手是捉住了吗,是不是那刘明东的同伙,他的女儿呢,是不是回来了。”阑漪倒是反应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

“你真的不知。墨空的烧炭的作法不是你交代的?”冷倦依然是不相信阑漪的说辞。

“我没有说过。”阑漪双手一摊。“刘明东的话能不能让此案结案。”阑漪的眸子里闪烁着光彩。像是金子在向着自己招手。

只要这个案子结了,她就能拿到自己的酬金,那么自己的小金库就能更加的丰盈一些了。

“三十两。”阑漪惊得下巴都是要掉下来。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吗。

不过还是掌心朝上的收下了。毕竟,苍蝇大小都是肉吗。以这个王爷的表情来看,这三十两都是辛苦钱。

“你可知道伤了皇子是什么价码?”冷倦的声音就像是那锯齿的边缘从阑漪的皮肉上割过。带着丝丝的灼热感和深入骨子的冷彻感,这两种感觉并不冲突。

两人靠近的距离窃窃私语的姿势在外人的眼中有一种耳鬓厮磨的亲密感。

瞬间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经验告诉她这并不是只是一个玩笑。

“事情还没有结束。”阑漪本能的知道如何用自己的价值去换取自己的存在的价值。

“对。刘明东垂死挣扎之际还是没有松口。所以,你负责,两日之内让他开口。”

“那...”阑漪张了张嘴还未说出口自己的诉求。

“至于你的要求,事成之后再说不迟,这是皇家机密。”

皇家机密几个字,阑漪当然是知道它的分量。只是,自己未必能够承受的住。

“若是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冷倦看似好意的提醒道。

“不。”既是逆境,也是一个机会,阑漪并不觉得冷倦被城中首富的姚家不惜重金攀附,只是因为他的一个皇室的头衔。

权利,就是活下去的最好的筹码。

“我可以。”满地的兰花,盛开的不如眼前这一个女子灼灼的目光那般的炙热。

“咕咚,咕咚。”冷倦的心口一阵阵的剧烈的跳动,似乎是要从自己的肋骨之中冲出来。

捂着心口摇摇欲坠。

“你怎样。”此处只有阑漪和冷倦。阑漪一把将那脸色忽的更是煞白的冷倦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她是知道这种忽然身体的力量别抽干的感觉。

将冷倦转移到假山之后的背光阴凉处。

手中一颗芝麻糖塞进了完全的软绵绵的冷倦的口中。

凑近了才发现,这个男人的皮肤真是零毛孔啊,好的让女人都嫉妒。

“女人?”阑漪眼光随着那身段直直往下,停留在肚脐以下。真的想要验证一番,这个人倒地是不是女人。眼睫毛长的像是两个扑棱的蛾子。侧着阳光都会有光晕。真是冷眸仙睫。

“你做什么。”这一次恢复的力气都是要比以往迅速的多,伸手迅速的握住阑漪触及他的腰带的女子的手腕。

“我想给你遮挡阳光。”阑漪眼神一片清明,让人不疑有他。

“姚阑漪!”远处的阁楼之上。姚青青无聊的站在栏杆处凭栏远望那花园之中盛开的兰花,竟是从那假山之后看到了姚阑漪正与一男子你侬我侬。顿时浑身升起斗志,就像是野狗看到了骨头。

女人的好斗有时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秉性。

“王爷。”再仔细看一眼那个握着阑漪的手的男人。姚青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爷怎么会与姚阑漪在这假山之后做如此的事情。

“主子。”涟漪寻来。

两人赶紧的整理了一下衣襟,莫名的有一种偷情的感觉呢。两人眼神触及又是及其的快速的躲开。

“涟漪。我在这里。”阑漪从假山后面走出来。两人一同离去。

冷倦稍后出来,不知道两人为何是要如此这般的隐瞒。

口中满是蜜糖的香甜。

“王爷。”墨空一看到冷倦。似乎是在极力的憋着什么东西。好像是要笑又不敢。

“有什么话就说。”冷倦冷冷的说,什么时候见到墨空如此的模样。

“王爷,这里。”墨空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不敢看冷倦,伸手指着自己的左边的嘴角。“有一个芝麻。”他主要是怕冷倦一掌把他劈开。

“走。”冷倦浑身冷气十足,说实话,在他的身边夏季是不会热的。

“小姐。”打水回来的洛霞看着姚青青趴在栏杆上,昏昏欲睡的模样。吓得一身冷汗。连忙将她扶起来。远离那边缘之地。“你怎么能在这里睡着了,这下面可是月季花丛,都是长着毒针的。要是掉下去,这可如何是好。”洛霞满是担忧,不过,现在脸上是放松和安心。

刚说完就想到了姚青青最是不喜欢被人如此诅咒。连忙做错事的低着头。“大小姐,是洛霞多嘴了。洛霞自己掌嘴。”

“洛霞,你说,王爷会不会看上这姚府其它的女人。”姚青青远远地看着那面假山,甚至开始羡慕一个没有生气的石头,就连它都能那么近的靠近他。

“小姐是说二小姐吗。那是不可能的。”洛霞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屑。“古往今来,婚姻都是门当户对,这偌大的城中,只有小姐能与王爷谈婚论嫁。二小姐不过是今日沾了大小姐的光,这一辈子是最靠近王爷的机会了,那自然是使劲浑身的狐媚子邪术来勾引王爷了。”洛霞眼中泛着狠狠的恨意。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

“是吗?”姚青青手指甲在栏杆上的已经开始脱落的朱漆上摩挲下一块。可是她明明看到是王爷亲近与阑漪的。阑漪甚至于还有躲闪之意,,难道那就是欲拒还迎。

“小姐,这阁楼之上是封闭的,不会有人上来,我拿了些大夫人的香料,一定能把小姐重新变得香喷喷的。”

“是啊,别人上不来,我也下不去。”姚青青眼中的落寞难以掩饰。毕竟,是母亲嫌弃了她。才将她关上来的。

她,还不如阁楼脚下的月季花。

不受约束,开的争艳,还不如那一座假山。

“我饿了,你去给我拿些饭菜吧。”姚青青沐浴净身之后,身上的味道并未过多的消散。

“好。”洛霞眼睛一亮,老人都说,只要是开始吃东西了就是要好转了。“对了。”刚走到了门口。洛霞忽然想起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回头带着激动的情绪倒是让姚青青多了一分的好奇。“小姐。老夫人打算将你许配给王爷了。”

“怎么说。”姚青青虽然不相信今日发生如此的事情还会这般的安排,王爷是何许人也,这种事情怎么会瞒得过他。

“城中的神算子。被老夫人请过来,今日正是他算姻缘的时候。老夫人将小姐的生辰八字递了上去,是我亲眼所见的额,而且,这摆卜所接的生辰八字的姻缘是没有不成的。”

“你说的可是摆卜。”饶是心如死灰低沉到谷底的姚青青也是一个激灵站起身,混身如同是被那电流击中,又有了新生。

“嗯嗯。所以啊,小姐你放心就好,这城中是不会有人比得过你的,论家世和相貌,小姐都是一等一的。”

“好,你快去吧。”姚青青攥着忍不住激动颤抖的手握在胸前,能够感觉到那“咯噔咯噔”的心口的狂跳的声音。

摆卜,城中明算。他不接的事情毫无转机,只要是他接的事情,就一定是水到渠成。

“我的八字,我的八字。”今日就是姚青青的转机,不行,如此的重要的时日她一定要亲眼见证才能放心。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安能两全之法 “一条心。笑话。”阑漪看着那前面的汝冰清,刚才她在自己耳边的谆谆教诲还是历历在目。

阑漪一进屋子,看到老夫人的身边站着一个熟悉的男人。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阑漪,坐在这里。”老夫人很是自然的带着宠爱向着阑漪招了招手。

“奶奶。”阑漪很是乖巧。

“王爷,想必这摆卜神算子的名声您是听过的。经过他的手的人都是飞黄腾达。我姚府已经是事态安顺,只求一个平安。”老夫人一直都在主持大局。姚长军眯着眼睛不知是不是在听。

“老夫人的意思是......”冷倦面上并无表情。

“这摆卜一眼就看出我家姑娘能够为成为王爷的辅佐之力。”老夫人说着话有些许的激动。阑漪觉得唾沫星子都喷到了自己的脸上。

“不行。”

说话的是阑漪。却是就像是一个沉重的石头落在平静的水面上、

这里,最不可能拒绝就是阑漪。

即便是只是一个替身,她也是没有资格说的。

“阑漪。”汝冰清不知何时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阑漪的身边,死死地攥住阑漪的手。

“我的终身大事,只能我的母亲觉得。而你,不是。”阑漪当着众人的面是将汝冰清的手撸了下来。

“阑漪,是不是奶奶的话也不听了。女孩子就是娇羞也是要有个度。”老夫人半是宠溺半是威胁。阑漪能听得到那个将自己关在冷庙里几年的那个老女人说出的话,不曾对于她有半点的养育之恩,竟是还想要用她为整个姚家谋福。也是把阑漪想的太是没用了。

“奶奶是姚家的当家主母,自然是可以决定我的终身大事。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阑漪乖乖巧巧的说着。

只是这屋子里只有一个人看得出来阑漪那微微上翘的嘴角,代表的不是释怀,而是倔强。

阑漪瞥见那冷倦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嘴角笑容更深。“既是要求娶,那王爷的诚意何在。”

“诚意?”

“不如,王爷就给我一个菊花簪子吧。”

“菊花?”

“此花开来百花杀,不正是适合王爷人中之龙的霸王花。”温柔细语比咄咄逼人更是能够让人臣服。

“好。”冷倦心头一股热意逐渐的反转而上。竟是对于阑漪这无礼的要求应下了。

“王爷不问问我的要求就答应了。若是不能如愿,可不能说我无理取闹。”阑漪拿起筷子在面前的一盘豆腐上轻点了几下。

“既是要求,就能满足。有何不可。”冷倦眼神不自觉的就跟着阑漪的目光流动。仿佛那是一只蛾子渴望的豆点灯光。

“世间清淡,人间富奢。”手中筷子随着那轻柔于丝绸轻锻般放落。

盘里的豆腐也是在那水中如同一朵盛世白莲绽放,真真的是世间清淡。开放至尽有着金黄色的花蕊从中像带着夺目的光泽闪现。那光彩却是转瞬即逝。真的是人间富奢了。

阑漪在冷庙里几年只有豆腐吃,倒是无聊的练就了一手用筷子雕刻豆腐的好手艺。

“这转瞬即逝的芳华,水中的轻盈姿态,恐怕这世间的能工巧匠也是难以用冰冷的金属熔铸出来。”摆卜发自内心的真真的感叹道。这小姑娘拒绝的方式也是让人输的无法拒绝。

“王爷,赌注还未下,还可抽身离开。”阑漪轻声笑着。倒像是在送客。

冷倦一下子就明白,她不是在难为他,她是在拒绝他。干脆明朗。绝不拖泥带水。

短短半日,这姑娘在姚家的水深火热的地位他是可以深刻的感觉得到。又是如此的冰雪聪明。浑身散发着不该是这个年纪里应该有的从容。

“落子无悔。愿赌服输,若是本王赢了。”

“我此生相随。若是王爷输了。”

“我终身不娶。”

姚青青拿着手中的老夫人交给摆卜算的生辰八字,那根本就不是她的,那确确实实就是姚阑漪的生辰八字。

呆滞的坐在地上。浑身的从阁楼里翻滚而出的杂草,就像是一个流民一般。

若是她看的仔细的话会发现,那另外的一个的生辰八字也不是冷倦的。

“摆卜公子。”阑漪自从是从那宴会上回来,身后就跟着一个不远不近距离的人,原本她是不反感摆卜的,毕竟是一个得力的赚钱的好帮手啊,

阑漪冷着脸回过头,却是看到那摆卜的脸上从里面散发出来的微笑。火就被消了大半。

“多谢你给我找的好归宿。”骂不过他,阑漪气人还是可以的。

“只要是你不愿意,是不会有谁能够勉强的了你的。”摆卜依旧是那种不着痕迹的温柔,真的是让人抵抗不了。

“是不是城外的流民有了动向。”阑漪还是从那摆卜的声音里听出了疲惫之感。

“是姚明轩。”摆卜眼神忽的就露出了一丝冷意。“他派人在流民的上游的用水之中加了毒虫。虽然是发现了,不过,已经是有几个流民暴毙。”

“为什么、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他不是搭上了王爷吗,流民又没有惹到他。”阑漪顿时紧攥着拳头,像是一只被逼急了的红着眼睛的兔子。不自觉的跺了一下脚,却是带着一种毛茸茸的可爱之感。

“阑漪,此事我来解决就好。你只要准备好待嫁即可。”摆卜依旧是带着调侃之意,却是有保护阑漪的放松心思。

“我放心不下。”阑漪不知为何脑海之中闪出了那个小麻袋的身影。

微微的抿着的嘴唇,好像是随时都在跟谁置气一样。

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下。

“你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其他的我们路上说。”阑漪拉了摆卜的衣角一下,倒像是在向着自己的兄长撒娇。这哪里有兄长受得了妹妹的这种手段。当然是站在原地乖乖的等她。

“姚阑漪。”自从是那宴会之上偷偷地跟着姚阑漪的姚青青远远地看着阑漪与摆卜的谈话。姚阑漪从未与人是那般的亲近。原来他们原来是认识的,她与那王爷的生辰八字的吻合也不过是一个阴谋而已。

指甲狠狠的攥进手心之中也难以忍受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东西被人活生生的夺走了的痛苦。

两人从后院之中的藤蔓之下的暗门离开。

“也就是说。姚明轩是为了要功劳。好加官进爵。”阑漪算是能够理解一点。如此就是用那些流民下手。

“我想,姚明轩一个酒肉之徒,未必有如此的脑子。应该是有人指点。”摆卜言语之中并未点破。

阑漪根本就没有心思细问。满心的都是那些小麻袋。

却不知道自己早已经是成了别人的小麻袋。

“呀,包子。”阑漪看着自己手中被摆卜放进来的热乎乎的包子。脸上笑得像是包子褶子。

“肚子都咕咕叫了,你都盯了那包子许久了。”摆卜嘴角挂着宠溺的笑。

“你说。”阑漪一脸的崇拜。

摆卜正准备接受阑漪的头顶浇下崇拜之意。

“你是不是上辈子是我的肚子里的蛔虫。”

“你见过这么大的蛔虫吗。可能下辈子是吧。”摆卜不想在吃的面前跟她讨论蛔虫的事情。

见摆卜对于自己的手中的包子不感兴趣了,阑漪嘿嘿一笑,算是自己的心思达到了效果了。

“姚明轩的车。”一辆马车疾驰从身边擦过。阑漪一眼就看出那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

马车上,是冷倦。

方向,正是城外。

一国皇子,是要将这城外的流民驱赶出去,理由再合理不过,不过,这种被诟病的功劳可不是需要一个背黑锅的人存在,姚明轩就是最好的人选。

“跟上。”阑漪手里的包子落在地上,随即就钻进了马车之中。

要不是摆卜拦着,阑漪非要自己驾车,那不得整个集市给拆了不可。

“那不是你们姚家的人吗,”红蕊看着楼下疾驰而过的两辆马车。

“是,是。”姚青青极力的想要保持一个大家闺秀的端庄。

“怎么。你想要知道姚阑漪是为什么会进入我这明华阁。你们姚家一向是顾忌声誉,这小姐们一个个都往我这明华阁里跑。”红蕊嫣红的嘴唇像是一朵盛开的艳丽的玫瑰。

姚青青眼睛一亮。“只要你承认她姚阑漪是来过就好了。”

“哦?”红蕊看着姚青青拿出来的一个文书。竟然是衙门里的东西。

“在这里盖上你的手印。”姚青青指着那足以是将姚阑漪描成黑炭的文书。

“这不是犯人认罪的东西吗。我又不认识字,这里面写的什么。我可不能签。”红蕊浓妆艳抹的脸上说出这话有些呆萌。不过,她并不介意会插入姚家一脚这个事情。

姚家的事情看起来很好玩。

“主人。东西已经准备好了。”门口一个一身青色的女子身材高挑,行走的女子的轻柔之间带着力量的清冷。

“更衣。”明华楼之中,一身红衣,一身沉稳浓厚之身。

姚青青花了大价钱从明华楼后门离开。手里喜滋滋的拿着那文书。这下子,阑漪就是那张嘴再能说,也是跳进黄河都理不清了。嫁给王爷,休想,她就是连一个侍妾的身份都不能靠近王爷。

前面的拐角处开始有人影,姚青青将那文书收好。扯起来肩膀处的衣襟。遮住脸。拎着一个竹篮,假装是一个农妇。

“哎呀。”一个小厮急急忙忙的从后面跑过,在姚青青的肩膀处狠狠的撞了一下。

“啊。”姚青青身子一扭倒在墙角处、脸上的遮布滑落。

“姚大小姐。”那小厮原本是要破口大骂,一看到那张脸,惊讶的叫出了声。

“你认错人了。”姚青青赶紧的收起了篮子。遮住了脸就跑了。

“不对呀,那就是姚大小姐啊。她怎么会在这里,”那小厮眼睁睁的看着那姚青青上了拐角处的一个姚家的马车。挠着后脑勺,不明所以。

想起来公子的嘱托,赶紧的撒丫子往回跑。

“药引呢。”面对钱润显的质问,那小厮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是想不出来。自己明明放在一起的药,怎么就单单是少了药引子呢。

“少爷,我,我是放在一起就跑回来的。一直都是捂着胸口,并没有半路打开过,而且拿的时候我也是仔细的检查过,不应该丢的”可是确确实实的就是将自己的身上的里里外外的都翻了几层,还是找不到,自己说话都底气不足了。

“想不出来,我就拿它做药引子。”钱润显,一指那院子里葡萄架子上的一直脆皮鹦鹉。

“我找我找,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在后门碰到了一个人。”果然是紧张最是能激发一个人的所有的记忆。

“姚青青?”这话说出来,果然,小厮觉得自己的鹦鹉就是更加的危险了。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在明华阁里看到姚青青,姚家的大小姐在青楼里做什么。

“你看仔细了。”钱润显扯起那小厮的衣领。差点没把他勒死。

“公子,这个就是我在地上捡的。你看。”拿出了自己在角落里捡的一张文书。小厮才在窒息的边缘捡回了一条命。

打开那文书,钱润显眼睛随着那内容逐渐的放大。

竟是一个文书证明这姚家二小姐的不洁。

还是姚家的大小姐所为。

这,姚家该是如何处理这种事情。

“马上备车,去姚府一趟。”钱润显收起文书立刻就出门。

“公子,你现在相信我了吧,那个药引,应该就在她的身上。我可能是落在她的篮子里了。”小厮在身后扯着嗓子喊道,在钱润显真的确定他就是放过葡萄糖上的那只鹦鹉之前,小厮实在是无法踏实呼吸。

“啊,啊,啊,葡萄熟了,葡萄熟了。葡萄熟了。”忽然,那葡萄藤上的鹦鹉被一个石子弹在腿上,像是在一个热锅上跳跃的聒噪的大舌头。

门口的钱润显拐角之处,一记冷冷的目光射过来。

小厮拍拍屁股,麻溜的跟了上去。

用钱庄的命根子换来的药引子不能丢,可是姚青青的清白也不能毁。

钱润显,如何才能够两全。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我要你永远记住我 “冷倦。”阑漪下了马车,提着裙摆就向着前面的一个马车走了过去。

由于是脚心一下子落在地上。每走一步都觉得是光脚踩在粗粝的沙子上。

走到了冷倦身边,阑漪的脚也已经是失去了知觉。一下子向着冷倦就是栽了过去。任凭是那张巨大的俊脸在自己的面前无限的放大,阑漪也没有时间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你做什么?”冷倦倒是嘴上冷冰冰的,身体很诚实的向着那柔软的腰肢伸出了手。倒是有几分的呵护之意。

“你是姚府的神算子。”冷倦眼眸之中冰冷的寒意看着阑漪身后跟来的摆卜。阑漪最是靠近他也是最能够感觉得到他的骤然发出的杀意。

“他是我的哥哥。”阑漪先一步在火星爆发之前说了出来。

“你的哥哥?你的哥哥不是姚明轩吗。”

“义结金兰,懂不。”阑漪瞪着冷倦。“你是不是要除掉外面的流民。”阑漪脸上已经是确切了这个说法。

“你是听谁说的。”冷倦;脸上的寒意更浓却是与那对于摆卜不同的寒冷。

“还用谁说吗。你这个大皇子兴师动众的亲自来到这里。难道是救济灾民吗。”阑漪咄咄逼人的气势在外人的眼中分明是在找死。

姚明轩站在一旁像是一个车夫。一言不发。

“我。”冷倦刚要说出口,又咽了回去。眉头一皱。眼光在阑漪的身上锁定在那双眸子之上。“你就是为这事跑到了这里。”俨然是一种在看自己的私有物的眼神。

“难道是为了你啊。”阑漪生气的直接说出口。

冷倦的冷俊的脸上忽然爬上了一层的红晕。怎么会有一种打情骂俏的错觉。

“沙沙沙。”身后的一个灌木丛之中传出来细碎的响声。

阑漪回头一看,一个呆头呆脑的小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

“小麻袋。”阑漪惊呼出声。

那小男孩慢吞吞的爬出来,身上宽大的衣服极其的不合身,娇小的身子笼罩在其中如同是一个圆球滚过来一般。

“小麻袋?”冷倦奇怪的说道。“这是你给他起的名字吗。”

看着那小男孩熟门熟路的走到了阑漪的身边。冷倦眼中的眼神有着不可思议的变换。

或者,这个小东西能够自动亲近一个人也好过他总是不知不觉的就在自己的身边溜走。

这可是筹码。

“你好像一个毛球啊,就叫你球球吧。”阑漪蹲下身给球球的头上拨下那几根碎草屑。脸上的笑容比那阳光更加的灿烂。

“嗯。”球球点点头,那已经是他极其的浓烈的感情。

“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你的娘亲呢。”阑漪本能的以为那流民之中的一个女人是球球的娘亲。“你跑出来她应该是很着急吧。走,有我在这里,不会有人能够伤害你的。”阑漪剜了一眼冷倦,直接拉着球球的手从一旁趾高气扬的走过。

冷倦的脸更黑了。还没有人敢如此的无视他。

“阑漪,此事你就不要管了,并且,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身边带着这么一个小孩子,会被人说闲话的。”姚明轩看着这个虎头虎脑的毫无表情的小男孩像是看着一根钉子。势必是要除掉他。

“是你下的毒。我都知道了。”阑漪冷冷的看着姚明轩。“你就是为了你的军功。残害这么多的性命吗。”

“阑漪,我没有残害他们,只是,为什么会死掉了几个流民,我也不知道是在怎么回事,我只是放了一些会让他们昏昏欲睡的药。只是想把他们赶走。”

“事实呢。你的心思并未想要他们死,可是一场暴雨,你让他们在此处无法动弹,就跟要了他们的命有何不同。姚明轩,男子汉大丈夫,是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的。”

“你是我的妹妹,我们都是姚家的人。你若是将此事说出去,对你会有什么好处。”姚明轩眼中带着轻蔑,不仅仅是如此,他更是觉得阑漪不会有如此的胆子。

“姚家飞黄腾达之时我就没有沾着半点光,姚家有难,你倒是第一个想起我,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兄妹之情吗。”阑漪好笑的看着这个男人,好像是自己是一个傻傻的盼着铁树开花的人。自己才是那么的无药可救。

“反正,谅你也没有胆子敢这么干。要不然,姚家第一个就会将你赶出去顶罪,因为,今日你也是出现在这里。你撇不了干系。”

“好,我是撇不了干系。”阑漪笑笑,与他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

“不自量力。”姚明轩看着阑漪离去的瘦弱的背影,一个纤细的藤条能够掀起多大的风浪。

“你是大皇子,大皇子专门来看我们吗。”流民听说辛南城的大皇子专门出城来看他们,都是聚集过来。

“你不是来杀我们的吧。”慈此话一出,顿时气氛冷清下来。

“当然不是。”阑漪从人群之外站出来。“大皇子不仅仅是来看你们的,还给你们带来了药草。大皇子听说城外流民饥寒交迫又是重病缠身,特意命人送来了粮草也药草。是不是啊,大皇子。”阑漪脚步轻盈走到冷倦面前,眼神一直落在冷倦的眼眶之中。

“准王妃所言极是。”冷倦嘴欠的说了一句。

“准王妃?”处惊不变的这个女人的脸上终于是出现了一抹的惊愕。

很好,不过,竟然是因为冷倦的准王妃几个字。

“王爷莫不是记错了,你的准王妃是我的姐姐。兴许是我们长得有些相似,认错了吧。”阑漪笑笑说道,转身就要将身后的药草分发给这些流民。

“小姐人美心善,正是准王妃的最合适的人选。”

到底是吃人嘴短。流民之中一个人怀着对于这个只负责露面的大皇子的感激之情竟是就将这真正的救命之人给卖了。

冷倦脸上笑意正浓。看着那小姑娘身子一僵。心情大好。

“是啊,是啊。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阑漪的拳头捏的咯吱咯吱作响,她当然是明白这个时候自己会是越描越黑。

“娘。”奶声奶气的一个声音在脚边响起。

顿时冷倦的目光带着不可思议的射向这边,这个小家伙原来是会说话。

“娘?这个姑娘看起来不过是十三四岁怎么会有了个这么大的孩子呢。这孩子看上去也得是有三四岁了吧。”

“这孩子都几日都没有说过话,这都叫娘了,不会有错的。”

“娘。”像是要证明别人说的话一样,球球又是乖巧的叫了一声更甜更响的。

“哎~~”阑漪大声的应着。也是向别人证明,老娘已经名花有主了,这爱情的结晶都已经有了。

“阑漪,不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乱认,你是当姚家的脸面何顾,大皇子的脸面何顾。”姚家的人就是碰到事情的时候不会站出来,一旦是训斥阑漪那可就是头头是道呢。

“是啊,大哥。”阑漪笑嘻嘻的说道。“来。”一托小球球的后脑门。小脸向上扬了起来。“叫舅舅。”

“舅舅。”甜甜的。糯糯的,恨得牙痒痒。

你不曾帮我自然也是没有资格管我。

“你还在打这些流民的主意。”阑漪找到了独自一人在山泉之前的冷倦。大皇子已经出面,此事不可能再如此的进行下去了。

“这些日子,一直是你在照顾他们。”冷倦眼神落在阑漪的身上,温度越发的浓。

阑漪不是感觉不到。有些不自在,在这清冷的泉水边也是感觉这今日的太阳尤其的浓烈。

“不是,我是第一次来。”睁眼说瞎话,阑漪很在行。

不过,在老狐狸的面前,此事,一眼就被戳穿。

“好啊。看来那小球球是认错了人了。我还是带他去找到他的亲生父母吧。”冷倦恍然大悟的模样。

“好,我是之前来过几次。”阑漪自知是一肚子古灵精怪,却是也不知道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男人也是油嘴滑舌起来这般的不着边际。

“资助这些流民不是一个小的数目。”

“意外之财不可留。这是我处理的方式。”阑漪说的干脆。将那暗当铺里的事情和盘托出,与衙门打交道几次,她知道冷倦的此话是要问什么。如此几个轮回较量,还不如直接说的清楚。

“你全都拿了出来?”那不是一笔小的数目。

“怎么,我不像吗。”阑漪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一脸的夸张的神情。

“你是要将他们如何处置。”阑漪还是关心他们的去向。

“那个男孩你是要留在自己的身边吗。”冷峻避重就轻。

“是。”对于这个问题,阑漪说的斩钉截铁,绝对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是一个未出嫁的姑娘。能带着这么一个小孩子吗。”

“呵呵,大皇子何时变得这般的世俗了。正常人都看的出来这不可能是我自己生的孩子。又有什么可担心的。我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当然是可以守护的。”清澈的脸上带着让人迷醉的坦荡。

“理由呢。”冷倦忽然是松了一口气。“我可以知道吗。”像是征求意见一样又加了一句。

“或许是母性泛滥了吧。我娘一直想要一个儿子呢。”阑漪说的一脸真诚,心里却是在叫嚣着,老娘干什么关你个大嘴屁事。理由就是我乐意,我乐意,老娘乐意,哼。

“你是要他作为你的弟弟。”

“是,这样对我对他都好,我并不觉得这世间会有让对方为了自己心甘情愿的献出生命的事情。”

“有的。”冷倦长吁一口气。

“不,我不相信。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若是真的有这种感情存在,那作为这种感情的反射,那对方的一个人是不会让这种牺牲发生的,所以,我是不会觉得会发生这种事情的,牺牲,没有真情可言,人没了,我也不要回忆做一个可怜人守着取暖。我不要谁爱我,我只要一个人能陪着我,无论是什么身份。哪怕是一株花草,只要是它能长青,我都觉得这是爱情的见证。”

阑漪的话不得不是一个震撼在大树之后的一个人的耳中。

不要爱情,不要牺牲,只要陪伴。

“所以,为了守护我想要守护的人,我愿意成为王爷的左膀右臂。”阑漪眼神灼灼像是在对于自己的内心宣誓。

对,她不需要忠于任何人,只要是忠于自己的内心就好了。

“要留在我的身边,你是以一个什么身份。”一个在世人眼中无用的二小姐留在王爷的身边,究竟是谁会成为受益者,这,似乎是显而易见。

即便是相互依存,也免不了相互的不断的试探和权衡。

她所一直规避的从来都是围绕在自己的身边。

“娘。”那小小的圆滚滚的脸上带着焦虑。

“叫姐姐。”阑漪揉了揉那圆滚滚的小手。

“阑漪,把这个吃了。”摆卜赶过来拿出一个药丸给阑漪服下。

从喉咙处一阵温热之感逐渐的扩散在了小腹之处。

“姐姐。不哭,不哭。”球球有些笨拙的在阑漪的面上给她擦眼泪。

“呜呜呜呜。”突如其来的委屈就如同是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是抑制不住。

阑漪怀里抱着的那小小的小人感觉那小小的身子一僵。

阑漪警觉抬起头。

只是看到个红色的光影从眼前略过。眼前的一切的知觉都消失。

你的眼睛这么的漂亮不如送我可好。

“啊。”阑漪眼睛一阵刺痛。忽的从睡梦之中惊醒。眼前只是白茫茫的一片。

“阑漪,不能碰。”是宁琴娘的额声音,一把抓住阑漪的就要乱碰的手。

“娘,我的眼睛怎么了,我的眼睛怎么了。”阑漪并无感觉,她只是想要睁开看看,看看自己的眼睛如何了。

“姐姐。你只是跌倒了,伤到了眼睛,并无大碍的。”小男孩还是那般的稚嫩的声音带着给人的安心从耳边响起。

“球球。”阑漪捏住那软乎乎的小手。

“娘,我累了,我想休息了。你带小球球出去吧。”阑漪小心的躺下。似乎是已经接受了这个别人不愿意告诉她的事实。

门被轻轻的带上。

阑漪摩挲着拿起一把剪刀。

白色的纱布滑落。面前的镜中是一个一如既往的脸。除了一只眼睛毫无知觉。

阑漪,知道应该去找谁。

明华阁之中,阑漪身披黑袍。站立在一袭红衣身后。

“我的眼睛。”

“你确定,那还是你的眼睛吗。”声音里带着主人的威严。“不过,我帮你治好也不难。”

“你要什么。”阑漪接下来张了张嘴,还是未说出口,她又是有什么是红蕊姑娘能够看得上的。

一双鬼魅的眸子忽然闪现在阑漪的面前,那一瞬间竟是将阑漪的整个神思都完全的掌控,无法动弹。“我要你记住我。”

“姚阑漪。我看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刚刚从明华阁的后门出来,姚青青就已经带着人一脸的幸灾乐祸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堂堂姚家儿女,出入青楼,这次你死定了。”

“那是,我哪里有姚家的大小姐清高。”阑漪眼睛一翻。一点都没有觉得是被人捉住了把柄。

“你什么意思。”姚青青被阑漪一句话就撩拨的如同是发怒的野猫,身上的毛都竖了起来。

“你不是也进了明华阁。”阑漪低头看着那姚青青已经迈进了明华阁的半只脚。

“证据确凿,这次你就是再嘴硬也没人护得住你,还有你那个娘。都要被浸猪笼。不守妇道。”姚青青明白是姚阑漪戏弄自己,脸上的神情更是狰狞不堪。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圣兰经 她的身上我做了标记。

冷倦的女人是我的玩宠,呵呵,真的是很有意思呢。

“把她的手绑上,我要将她游街,让别人都看看这个放荡的女人。”姚青青浑身的恨意都聚集在牙齿上,恨不得是将阑漪生吞活剥了。

“姐姐。”阑漪幽幽的开口,这点场面比不过那冷庙夜深人静的百分之一的恐惧。

“别叫我姐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那是自然,杀人凶手怎么会有我这般的妹妹呢,我可是人美心善呢。”阑漪一扭头,懒得看她。“不过,我也是姚家的女儿,若是因为我姚家的名誉受损,你是嫁不进王府的。王室不会让一个家事有污点的女人进门。”阑漪嘴角很是自信的勾着,比起自己的命,姚青青的王妃之位是要重要得多。

“那,我们走着瞧啊”姚青青看着阑漪,眼神之中流淌乌黑的恶意。“你对于姚家是一个笑话还是一个污点,带走。”姚青青使尽了浑身的力气差点长出利齿。

阑漪还没有弄清楚姚青青的话的额意思,就被推了出去。

整个人被手绑在车轮后面,跟着马车一扯一扯的向前的速度小跑着。

“这不是小公子吗。”

“对呀,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呢。怎么会被绑在马车上。”

忽然,马车前面是几个农妇一下子挡住了前路。

“谁。”姚青青没注意一脑门撞到了门框上。“让开。”

“快,快。”前面的人挡住去路,后面的人就是悄悄的将阑漪手上的绳子解开,给绑上了一个死猪。

一路被拖走了。

“小公子,你怎么样啊。”阑漪浑身都在发抖。这是一直都有的毛病。就是心慌,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字。

“快,拿热水来,放上蜂蜜。”阑漪只觉得后脑勺被人抬了起来。嘴边一股温热的香甜的东西流了进去。热乎乎的流遍了全身。像是给花枝注入了新的力量。

“多谢。”阑漪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农妇的家里。四面环视一圈。两个小孩子舔着嘴唇看着桌子上的一罐蜂蜜。

阑漪在身上摸出了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就要离开。

她是担心宁琴娘,既然姚青青能以如此的歹毒的方式对她,这是要她的命。还有姚青青说的那句话,阑漪虽是不明白为何,但是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隐隐的,似乎是有更大的陷阱在等着她。

“恩人小公子。”忽然身后一个带着颤抖的哭声的声音。及其的隐忍带着喜悦的成分。

“你认错人了。”阑漪冷冷的说。

“那日的恩人也是这样的不留一句话,我还以为恩人是一个小公子,原来今日才知道,是姚家二小姐。恩人,这钱我是不能要的,能救你已经是我这辈子的福分,我怎么能要你的钱。恩人肩膀上的伤吧就是那日的大火留下来的,那是我们一家人都欠你的。”

“没有亏不亏欠。今日,我们算是两清了。”阑漪本就不愿意再提起以前的事情,以前,那是她没得选。

“恩人,那大小姐看起来是不会就此罢休,不如,恩人就在这里稍作歇息几日,避避风头。”农妇看着阑漪嘴角还泛着虚弱的白,很是心疼。

“叫我阑漪就好,哪有小姐混成我这般的模样的。”阑漪苦笑一声。“我是有必须回去的理由。今日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

“等等。”阑漪怀里被塞进来一个罐子。

“这是。”一股香甜的味道从里面冒出来。

“这个是我家男人从山上采的蜂王浆。每日冲服一勺。你能尽快的恢复身子的。”

“好。”阑漪忽然是有些哽咽,看向那农妇的眼神也不再是那般的排斥,竟然是连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来她的身子被摧残至此。

姚家,到底是何居心。

阑漪从后门进入。远远的看到一个身影在滕帘出徘徊,手里拎起来一根棍子悄悄的贴了过去。

阑漪不介意手上沾上血,若是这里的人是姚青青派来的,那么是不是说宁琴娘和涟漪就已经遭了毒手。

“主子。是你吗。”前面轻轻地呼唤声。是涟漪的声音。

阑漪扔掉了手里的棍子,快速的钻了进去。“娘呢。”

“夫人都好,老夫人在这里呢。”涟漪托着主子颤抖着的手。明白她的担忧。看到主子手腕上的红肿。’“主子,你的手是怎么了。受伤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阑漪问道。

“是我觉得主子这么久还没有回来,想在这里等着。”

“姚青青有没有来过。”

“未曾。”虽然看不明白主子的眼中的焦急,但是涟漪也是不敢怠慢,一五一十的回答。“难道说主子身上的伤都是她干的。”

“主子,老夫人就在这,我们找她去评理。”阑漪的沉默就是默认。“现在已经不同以往,还能容忍这大夫人和大小姐一再的欺负我们吗,这要是伤在大小姐的身上她不得反了天了。”涟漪气呼呼的就要带阑漪走。

“对了,主子,我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呢,差点都忘了。”涟漪小心翼翼的到了个角落处,拿出来一个官文。“你看,这个是什么。”

“你为什么觉得这个很重要,要给我。”阑漪看着这个文书才知道姚青青真的是歹毒。

“主子。”涟漪一脸的忠诚带着一些的不还意思。“我不识字,不过,这上面的这两个字我是认识的。”涟漪指着上面的那两个字,正是阑漪的名字。“夫人写字的时候我麻烦她给我写下来,都整天戴在身上的,所以是不会认错。是不是啊主子。”涟漪眼角弯弯,好像是将最好的东西偷偷地藏起来只等着阑漪回来。

“你不识字?那日你明明是在写那些古书。”阑漪眼中带着疑惑,或者是怀疑。

“主子。我是不识字,不过,我会画。”涟漪说着就拿起来一个木棍,看着那文书上的三个字,明华阁。写在地上,一笔一划,虽是毫无章法,却是从下往上,最后落在了中间的华字上,竟是与那锦帛之上的字体一模一样。

“你会仿写!!”阑漪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大宝贝。顿时眼中的担忧烟消云散。

“嗯,夫人也是这么说。”依然是带着笑意。这是天赋异禀啊。

能得到主子和夫人一样的夸奖可是真好。

“那,你把这两个字写上去。”阑漪将姚青青的名字放在旁边。拿出那文书。

“主子,这是大小姐的名字吧。只有她的两个字是一样的。这个锦帛上写的是不是主子的坏话。”涟漪虽然是不识字,现在也是明白的差不多了。

“这三个字是明华阁。”阑漪指着那上面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上面写的就是主子进出明华阁的事情。姚青青想要拿这件事情做文章,这个就是官府的文书。若是拿出去示人。我就会被浸猪笼,当然,还有娘亲和你。”

“主子,是不是写上她的名字,这件事情就是她的了。”涟漪恨不得将那两个字钉上去。

“所以,要让这件事情人尽皆知,如果是只出现在姚府,一定会被盖下去的。”阑漪心中已经在好好的盘算着。

“嘶。”忽然,眼中浮现出一个红衣的影子。幕得一惊。

“主子,若是在圣兰经入观那日呢,那个时候会有很多的人出面。”涟漪说道。

“圣兰经入观?”阑漪没有听说过。

“就是在城外的冷庙,那一日,我们都会围在冷面四周,会有很多的大户人家布施。”涟漪说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阑漪的脸色逐渐的变得惨白。

冷庙。难道就是那几日将她一个人赶到山上自生自灭的那几日。

阑漪的生活还真的是多姿多彩呢。

我无法平安顺遂的过完这一生,让我颠沛流离的这些人也不会放过。

“写上,暗结珠胎。”阑漪指着那名字之下一个空白之处。

“娘。”阑漪拿着一个罐子进来,进门放在门口。看着宁琴娘手扶着额头。有些疲惫。丝毫没有提老夫人来过得事情。“娘的脸色似乎是不太好啊。是不是整日里诵经供佛,太累了。”

“那些蚕长得真快,像我的女儿一般长得这般的快。”宁琴娘看着阑漪满眼的温柔。阑漪真的是愿意一辈子都在这宠溺之中。不离开。

“娘。”阑漪噘着嘴。佯装生气。“你怎么能那我跟这些虫子比呢。”“娘,你怎么了。怎么这么虚弱,一碰就倒。”阑漪像是一只小猫拱在宁琴娘的怀里撒娇。却是感觉娘在往后仰。一把拉住娘,才感觉到娘的身子是那么的轻。

凑得这么近才是能够感觉得到那粗重的呼吸声,仿佛是一个;老人一般的呼吸带着些许的艰难。

“娘,你怎么了,我去找大夫。”阑漪说着就要出去。娘感觉不对劲。

“我自己就是大夫,自己的身子自己当然是知道的。不用着急的。”宁琴娘笑笑说道。

“真的。”阑漪看着那一如既往的笑,相信了娘的话,心中些许的放心。

“娘,这么多的佛经,是要作何用。”阑漪看着那桌子上已经有几百备的佛经。

“是几日之后的圣兰经。”宁琴娘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一看阑漪若无其事的表情。

“哦,那很无聊吧。”阑漪表现出对于这些事情毫不感兴趣,心中恨得牙痒痒,诵经供佛都是宁琴娘在做,好处却都是让大夫人占了。这便宜她们占了十几年。

“娘,你抄了这么多了,休息一下吧。”

“趁着现在天还亮,我再抄一些。过几日就要用的。”宁琴娘起身就要那笔。

“夫人,今日的香都送来了。还得需要你亲自拿去供佛。”涟漪拿过来几个金箔包着的香支。

老夫人在这些肩不摇膀不动的善事上还真是煞费苦心,只是,这香都是假手于人,不知道这佛是吃不吃。

“娘,你去吧,我先帮你研磨。”阑漪乖巧的坐下来,拿起磨砖,一板一眼的看着那佛经。

“那好。我先去了。”

“可以吗。一晚上三百份。”阑漪看着一手拿着两支笔的涟漪。有些隐隐的为她担心。

“没问题的。”涟漪咬着牙还是挤出了一丝笑。主子的事情,就是掏了天都是可以办得到的。

更何况还有主子在给她研磨。

“最下面都加上这个落款。”

今夜就必须赶出来,在那大夫人将宁琴娘抄出来的佛经都加上自己的名字送到冷庙之前,阑漪要先一步到。

“奶奶,我娘抄的佛经都已经写好了。”阑漪乖巧的如数送到了老夫人面前。特意挑了姚青青也在的时候。她当然知道这些佛经稍后就会转手到大夫人那里。姚家的大夫人自然是要有拿得出手的门面的。此事不能假手与姚府之外的人,所以让宁琴娘当了这么多年的苦力。

为姚家祈福,姚家担得起吗,就不怕折寿。

“奶奶,这个是我在集市上一个猎户那里买来的蜂王浆。十年就只有这一罐,我特意拿来给你尝尝。有滋补的功效呢。奶奶吃了最好了。能永葆青春。”阑漪说的自己都快信了。

“今日我去过溪流居,不曾见到你呢。”老夫人带着审问的语气。

阑漪心里嘀咕,我给你送吃的给你当苦力还要被你的宝贝废物孙女在背后里捅坏话。真是不知好歹。

“奶奶。”阑漪咧嘴一笑,就像是一朵向日葵花。见着好心情啊。“我去后院里给你摘草莓了。”

“哦?”老夫人看着那阑漪的模样倒是跟着她嬉闹起来。“我怎么没见到你的草莓呢。”

“后来我见到了一个蝴蝶。”

“然后呢。”老夫人倒是跟着阑漪的话牵走了。

“那蝴蝶长得一双红色的火红的翅膀。只是,看到了屋子里光彩照人的奶奶,自己羞愧的飞走了。我一下子追的找不到路了。好像是飞到了大夫人的院子枯井里了。”阑漪细细的想了一下,说道。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有见到你说的什么蝴蝶。”姚青青一下子站起来指着阑漪装疯卖傻的模样。

“姐姐,可能是我的眼睛不太好使吧。”阑漪一摊手无奈的说道。分明就是在说姚青青的眼神不好使。

俗话说有眼无珠。

“奶奶。”姚青青眼中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看着老夫人面前的那罐蜂蜜。“我前些日子脸上的伤刚刚痊愈,这蜂王浆以前也是用过,对于伤口的恢复很是好呢。以前奶奶的好东西都是给我的。更何况这种从猎户那里拿来的东西也不能直接就给奶奶这么尊贵的身份用,不如就给我拿去洗脸吧。”姚青青说话之间带着挑衅之意看着阑漪。

阑漪脸上笑容未消退半分。她就知道姚青青的德行,要不然会在明知道狗在还用肉包子的往外丢。

“姐姐开心就好,王妃可是只有一个,自然是非姐姐莫属。”阑漪自顾自的拿起一个橘子剥了塞进嘴里,嘴里鼓囊囊的说道。

“真是没点教养,食不言寝不语你不懂吗。”姚青青满脸的嫌弃看着毫无吃相的阑漪,抓住一切机会损扁她。

“哦,那我拿回去是吧。”阑漪一愣。委屈巴巴的把剩下的橘子收了起来。这老夫人的屋子里的水果都是南方运来的,不拿白不拿。

“真是喂不熟。”姚青青被阑漪这幅饿死鬼的样子气的不知道说什么。觉得说什么都是浪费。

“那我可不是像姐姐见多识广。姐姐要是也想拿我分给你一些就好了。”还可怜唧唧的从怀里摸索着挑出来两个小的。

那偷摸摸的摸了一个遍才舍不得的拿出来两个小的样子逗得沛南都忍不住笑了。

“我才没有你这般的穷酸相,我不要。”姚青青自认为高贵怎么能被阑漪抢东西吃。

“好呀,那姐姐不要我就都拿走了。”刚刚还没有放开的手立刻风卷残云的将桌上的几个核桃一块划拉去了。

快的让人甚至怀疑刚刚那桌子上根本就没有东西。

“我不像姐姐命好,能从小在奶奶身边。哎~~”

“怎么,你还觉的奶奶亏待你了。”姚青青看着阑漪这副样子就想上去跺几脚。

阑漪岂是没刺的喇叭花任由你欺负。

“那倒不是,就是我这脑袋不大好使。之前的几年的事情记不太清了。”阑漪还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像是在验证一般。

“那是你没福气,关你的脑袋怎么回事”

“姐姐,我听洛霞说你的头也是疼,会不会....”阑漪眼巴巴的冷飕飕的看着姚青青。

“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一伸手袖子在阑漪的面前带过了一杯热茶。全都洒在了老夫人的衣服上。一下子就慌了。“奶奶,快,快来人啊。”姚青青拿着帕子胡乱的在老夫人的身上擦着,老夫人脸上更是不悦。

那杯茶是刚添的。温度还很烫,那姚青青擦着都在一直缩手就可见一斑。那老太太还不得跟坐在火炉上一样。

“姐姐,这可是刚烧开的水啊,这得多疼啊,”阑漪抱着自己的橘子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快,快,去那冰水来。”

“唧哩桄榔”权势盆盆罐罐被撞落摔碎的声音。

屋子里被弄得手忙脚乱。

“两位小姐还是先回去吧,老夫人要更衣了。”

“奶奶,奶奶。”

“砰。”姚青青碰了一鼻子灰。

“姚阑漪!”火,总是要撒出去的。

“干什么!”阑漪都要出大门口了。就这么被人叫住,慢吞吞的抱着橘子回头。

“都是你。”姚青青风风火火的向着阑漪走过来像是一个大火球。“要不是你添乱,我就不会烫到奶奶。害得我被奶奶厌恶。”

“我怎么添乱了,还不是我指挥有方,才没有让危害加大。”阑漪睁着眼说瞎话,对,就是她把那几个拿冰水的小丫头绊倒的。“再说了。”阑漪抽空剥了一个山竹。酸酸甜甜的真好吃。有空间就要塞满。“奶奶不会厌恶你的。”

还真的姚青青的脸上的神情有所缓和。果然,人还是比较的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不管是真是假。

“或者,她只是想把你赶出去呢。”阑漪最后一瓣扔进了自己嘴巴里。

“你。”姚青青一下子扬起手遮住了阑漪头顶上的阳光。

只是,那片曾经遮住她整个阳光的叶子开始枯萎了。若是姚家的养分只能开出一朵花的话,那一开始早开的,现在已经到了败的时候了。

阑漪一伸手就将那个壳子塞进了姚青青嘴巴里。伸着拳头还是往里怼了一下。

“呸呸呸。”姚青青差点把牙咬下来。

“姚青青。你是不是丢了一件东西。”阑漪似笑非笑的看着姚青青。

“你,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忽然又是意识到了什么。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说。“没,我什么都没有丢。”就算是那个文书被她捡到了,也不能就说是姚青青做的,这个罪名怪不到她的头上。

“哦。”阑漪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失望。“我还想着要是你的话就还给你呢,那算了,我去找别的失主吧。对了。”阑漪刚转过头,又回过头说道。“你说那捡到的东西上是不是写着谁的名字就是谁的。”

刚刚松下来的心又被悬了起来。莫不是真的是那个东西。“那。那当然了。”

“哦,也是,那我就去找那个人吧。不过,姐姐,今日在大街上的事情,你该如何跟我交代。”阑漪脸色一变阴冷的撸起自己的袖子。血红的银子在橘黄色的橘子之边尤其的渗人。“这件事情可是满大街的人都看到了。”

“给你。”十两银子。“你的医药费,”

“姐姐。”刚刚抬起脚的姚青青身后传来阑漪的慢吞吞的意犹未尽的声音。“这要是传出去,这姐姐的心狠手辣,残害同胞妹妹的事情可是不能落在准王妃的身上呢。啧啧啧啧啧,这十两银子,恐怕就是你在圣兰经布施都不止吧。”

“哼,圣兰经,你也没有资格去。”姚青青一听到圣兰经就更是得意,今年可是由她将经文呈上去。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到时候,王爷也会看得到的。

万众瞩目的男人自然是要一个万众瞩目的女人站在他的身边的。

“那我就祝姐姐好运了。经文里有一句话的意思是说,谁的东西就是谁的,跑不掉。姐姐可是要收好哦。”阑漪笑道。

“那是。”姚青青此时全部的心思都扑在了那准王妃的事情上。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刘明东死了 “咳咳。”宁琴娘附在案前咳嗽。

“娘。太累了。把这个喝了。”阑漪拿过来一罐蜂王浆,冲了一杯水。随着水温传出来的是让人安心的香甜。

“好甜,甜到了心里。”宁琴娘脸上的笑带着苦涩的看着阑漪。

十年一次的古圣兰经。那次的呈上去的机会应该是阑漪的,却竟是如今就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

嘴中随着甘甜咽下的是难以忽视的苦涩之感。

“娘的经文是会成为圣兰经的旁文。只能是我呈给冷庙。”阑漪甜甜的笑着。

“阑漪。你说什么。不行。”宁琴娘一下子打翻了手中的剩下的半杯热水,不顾那热水浸透了衣襟,手上却是冰冷的攥着阑漪的手,像是一松手阑漪就会飞走了一般。

“娘,你烫到了。快,涟漪,快拿件新的衣服来。”

“是。”涟漪马上放下正在喂养蚕的桑叶,拿着衣服赶了过来。

“娘,是不是十年前我被送入冷庙的事情与此事有关系。”阑漪直接问道。

“那时候,娘没有能力保护你,现在是没有能力为你争取你应得的。白白被大夫人和她的女儿抢去了。”宁琴娘满是无奈之色。一人之力还是能以抗衡整个汝冰清的家族。“那时候,阑漪本来是被选为古兰圣经的呈上之人的,是大夫人以此为由将你送入冷庙,等我察觉这其中的猫腻,我,...”话未说出,宁琴娘眼中泪水滑落,数次哽咽无法述说。

“娘。此次古兰经定是由我呈上娘的亲笔经文。只有娘的经文才是天底下最是圣洁之物。”

“阑漪你不能冒险,此事,不要再说,若是被大夫人知道了,她会又做出什么事情来得。”宁琴娘微微的颤抖的手传达者她不想失去阑漪的恐惧。

“老天欠我们的我都要自己拿回来。”

阑漪眼中的目光不仅仅是坚定。宁琴娘开始怀疑,自己出手是不是将阑漪推进了更危险的境地。

“娘。”阑漪看出了宁琴娘眼中的犹豫。“脚下的路是要自己走的。我与姚家已无任何的情分所在。不过,无论是娘的任何的决定我都会赞同。只是,有些事情一旦是开始就无法回头。”

阑漪知道宁琴娘还在为姚长军缝制衣物。念念旧情,何力阻断。

她不能理解一个女人为何会对伤害她的男人如此的神情,只是,只要是宁琴娘做的她都愿意无条件的支持。

你是我的十几年的依靠,以后,我就是你自由的臂膀。

“都写上我的名字。”姚青青找来书法大家在每一张的经文之上都写上了自己的落款。“这二夫人的字还真是挺有长进。则啧啧啧,看来是很适合做誊写的事情啊。”姚青青大言不惭说道。

“一个上不了台面只能在角落里落灰的女人,这一个也不过是活着的一点意义罢了,要不然,每年还吃了姚府这么多的米面。”洛霞看着大夫人的脸色连忙啐道。

“老爷这几日都在哪里留宿。”大夫人很是满意洛霞。

“回夫人。老爷自从从外出归来,在府中是只有十日,有八日都是在大夫人这院子里,其余的两日就是初一和十五,陪在老夫人的身边吃斋守佛。老爷可是大孝大情之人啊。心中只有大夫人。”洛霞嘴巴里像是被蜜蜂蛰了。

“娘。这几日哥哥也一直往外跑,听说一直是在城外呢。”姚青青憋着嘴。

“圣兰经日子已经没有几天了,你好好的休息准备把。你哥哥的事情我会找他谈的。”大夫人眉头一皱,就是觉得这小子肯定又在惹什么事端。

“大小姐,这鱼长得圆滚滚的,一看就是富贵之相,这城中有冷庙里求回来的锦鲤的除了大小姐可是就只有钱初蕊小姐了,不过她的那一只没有姚府的漂亮。这红色越是多,就越是贵气呢,小姐的是最好的了。”洛霞手里捧着一碗鱼食小心的跟在姚青青的身后。

那鱼可是姚青青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看的。洛霞能够进入完全是因为姚青青嫌弃那鱼食有味道,不愿意自己碰。况且,清理鱼池,也不是姚青青这种五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会做的来的。

“是啊,还真的是长得挺好看的。”姚青青看着那长势甚好的肚子像是吹起来的锦鲤。嘴角得意的翘起来,城中仅有。独一无二。

“大小姐可是比锦鲤更美,更加的稀有,只有最好看的女人才会拥有最有福气的锦鲤,也会嫁给最高贵的男人。”洛霞趁着这个势头可是使劲的夸姚青青。

“要是,这锦鲤能够生下小的锦鲤,我就能名正言顺的进宫了。”姚青青贪婪地看着那个顶着圆滚滚的肚子在水里面忽隐忽现的锦鲤。

“大小姐照料的如此细心,而且,我老家里有能够让锦鲤快速生产的方法。”洛霞脑子一个激灵。

“真的?”姚青青眼中放出亮光,那头上的步摇发出激烈的撞击声更是一下子将水里的鱼吓得一个漩涡钻了进去,似乎是预想到了自己不祥的未来。“洛霞是不是对于姜大夫芳心暗许,若是此事成了,我倒是可以帮你给娘亲说一下,反正,比起来姚阑漪那个女人,能绑住姜大夫的人只要是姚家的女人就可以了。”

“多谢大小姐。”洛霞赶紧的福身谢道。

墙头上,一株野葡萄挂着墙角,一个白嫩圆滚滚的小手艰难的往外伸着,无奈是那小手臂还是不够长。

“小东西,干什么呢。”阑漪翘着那个圆滚滚的小屁股挂在墙头,直接爬了上去。

一上去就看到那院子里面水池旁姚青青和洛霞两个人在低声说着什么,脸上那坏笑让阑漪怀疑她们是又在搞什么坏事情。

不过,离得太远阑漪又听不到她们是在说什么。

“娘,是不是把水煮开了,里面的鱼就能生小鱼了。”球球仰起头。懵懂的问道。

“嗯?生不生小鱼我不知道,不过,那鱼是能升天了。还有,”阑漪一边一手捏住那球球的圆滚滚的小脸蛋,一下子就变成了平面图形。“我不是说不能叫我娘亲吗。”

“姐姐。”

“哎~~~”阑漪拍拍他的头。帮他够下了那个葡萄。“是不是想喝鱼汤了。我去给你买鱼。”

“啪叽。”池塘里一声涟漪泛起。

“好大的鱼,一定味道很不粗。”阑漪舔了一下子嘴唇。长得好看的人一定有意思,长得好看的鱼也是一定也好吃。

“姐姐,就是她们说的。说把鱼放在热水里就能生出小鱼了。”球球指着那院子里空无一人的池塘。

没有了人,那院子里的锦鲤蹦的更是欢腾。

“喵呜,喵呜。”野草丛里,一双莹绿色眼睛的黑影窜了出来。那锦鲤也是很是有了默契的一下子沉入水底。

“大小姐,已经找姜大夫看过了,这可是上好的蜂王浆,敷在脸上光滑水嫩。大小姐圣兰经那日必定是会光彩照人。”洛霞按照大夫人的秘密方子调配的浆糊一下一下的抹在姚青青的脸上。

姚青青舒舒服服的泡着花瓣澡。闭着眼睛享受着被袅袅的香气围绕。“在水里也倒上一些。”

“是。”洛霞趁机将滴在手上的一滴蜂王浆偷偷的舔掉。真甜啊。世间极品。

平常人吃都吃不到,竟是被大小姐拿来泡澡。

“大小姐,水有些凉了,我去抬些热水来。”

“去吧。”姚青青摇摆着手。眼睛都没有睁开。

“吱嘎。”门开了,只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从身边来回的穿梭。姚青青本就有了困意,也就没有多想,只觉得有东西流入了自己的浴盆之中,还以为是洛霞在跟自己加热水。

屋子里逐渐的开始蔓延开了一股腥臭味。

“呀。”“哗啦。”的水盆被打翻的声音。“大,大小姐。”洛霞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干什么一惊一乍的。”姚青青睁开眼睛。一眼与那浴盆之中黑压压的散发着腥臭味的一层恶心的粘稠水草之中的一副瞪着眼睛的死鱼对视,那双眼睛里。映衬着姚青青惊恐的变形了的脸。

“啊~~~~”

溪流居中。

“好喝吗。”阑漪喂了球球一口鱼汤。

球球像是喝水一样面无表情,不过,嘴中还是说出了让人丝毫不信服的“好喝。”

“谢谢你还专门腾出时间来敷衍我。”阑漪自己尝了一口,确实是有些为难球球了。

“这下厨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光是问道气味,宁琴娘就知道味道差在哪里,端回去厨房里不一会拿上来,就散发着那一条鱼应该具有的鲜美的气味。

“娘,我的手艺要是有你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我都不枉是一个女人了。”阑漪吃的肚儿圆圆。嘴上不住的恭维道。

“谁说女孩子就一定要会做饭的,身上太重的烟火味,会落入凡间受苦的。”宁琴娘说着给她又盛了一碗鱼汤。“来,涟漪,你也吃。”

“多谢夫人,”涟漪面对夫人给她盛饭还是有些受宠若惊,尽管她已经逐渐的习惯能在主子一张桌子上吃饭。

球球倒是还是一口一口的喝着阑漪做的除了腥味和白开水没啥区别的鱼汤,给人一种还不错的感觉。

“我哥哥说,主仆尊卑有别,不能在一个桌子上用膳。”一天不说超过两个字的球球忽然脸上带着那冰冷之意看着涟漪。

“是是,我马上就下去。”涟漪手中的勺子一下子没拿稳。哆哆嗦嗦的撞在碗沿上一阵细碎的撞击声。

“球球。你是不是吃饱了。涟漪姐姐那么辛苦的给你洗你尿湿的被子,你就是这样感激她的。”阑漪直接把他的勺子拿开了,教训道。“给涟漪道歉。”

“她是一个下人,主子给她庇护之所,这是她应该做的。”球球眼睛并未停留在鱼汤上。从他毫不留情的舍弃那鱼汤来看,阑漪很确定他刚才就是在敷衍自己。那鱼汤根本就是难以下咽。

“这么小就这么势利眼,你不去道歉,就不准吃饭,快去。”阑漪就不信了,这么样子长大了还不得养大了一个白眼狼。

白眼狼?

这个词很是熟悉的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浮现。姚家何曾不是如此带她。从未尽过养育之恩,却是痛骂她是白眼狼。

手中的碗放下来。“我出去走走。”她不能在娘的面前泪水决堤。

姚家她是不在乎,但是姚家给她造成的伤害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的。

“夫人。这。”涟漪不知发生了何事主子的脸上忽然呈现出了那般的受伤之情。

当娘的哪里不懂。“随她去吧。”

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也跟着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阑漪抱住自己的膝盖,蹲坐下来。“对不起啊,我不应该是像一个大人欺负小孩不给你饭吃。”

不给你饭吃,多么恶毒的话,对于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孩子,以他的性命来制造一个成人眼中的笑料这该是多么的残忍。

“没有。我的鱼汤还有呢。哧溜。”那个地上的小小的黑影一低头抿了一口。

“好喝吗。”阑漪歪着头,下巴垫在膝盖上。巨大的低沉让她即便是演戏也扯不出一丝微笑。

十几年的痛苦,太沉重了,她做不到一瞬间就让它们烟消云散。

“不好喝,不过,我愿意喝。”小小的年纪,脸上似乎更是有别样的意味。

“那当然了,我可是第一次下厨呢。”

“姐姐,今夜有庙会,我们出去逛逛吧。”

不等阑漪回答,小小的手已经伸进了阑漪的手心之中牵了起来。阑漪感觉得到,他在以一个小男子汉的身份让阑漪振作起来。

“出去逛逛也好。记得早些回来。”宁琴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阑漪身边。一双温和的手附在阑漪肩膀处。

阑漪一歪头,自己的脸与宁琴娘的手贴在一起。两人自是不必多言,就能懂得彼此的心情。

“嗯。”

小孩子真好,喝了鱼汤也浑身都是奶香味。

“刘明东!!”阑漪一抬头就在那人群之中见到了精神抖擞的刘明东,七拐八拐的流利的穿过人群。手上还拎着一个木匣子。很像是那大夫出诊的药箱,那不就是他给人换牙的工具吗。

阑漪也悄悄的跟了上去。不去不知道,这一去才发现,跟踪刘明东的不止是有一波人。

其中一个呆头呆脑,脸上神情浮夸的郑重其事,一看就是衙门的人,那个大半夜热热闹闹的庙会上一脸严肃的喝茶的带着斗笠的跟办丧事神情一般的就是祁欢。

还不如一边嗑瓜子的王府的人。阑漪反应过来那几次都是出入王府之后,也就对于王府的几个人有了面熟。

哎,王府办事就是小心。还安排了两拨的人。厉害!!

这个刘明东一直扰了庙会五圈,那个小细罗圈腿就是这么跑瘦的吧。

“奶奶的,这不是又回到了姚府吗。”阑漪气的想骂人,不过是已经骂人了。

“喂。”阑漪看着衙门的那几个人和王府的人前仆后继的从那毫无用处的睁着眼睛都能睡着的姚府的家丁眼前大摇大摆的进去。

没有人听到阑漪的呼喊。

“你们。”阑漪指着不远处原来在庙会上嗑瓜子的人,现在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个跟踪者的应有的沉静感。

对于阑漪叫他们表现出了惊讶之情。“刘明东怎么被王爷放出来了。”阑漪一副八卦的神情。

知道刘明东这个神棍进了姚府,阑漪倒是不担心了,姚府的人少一个就清净一分呢。

“王爷?”两个男人后背着手,顿了一下。忽然眼中一亮。似乎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阑漪顿时也是明白了,这两个人应该是第三方的。

她脑海之中在考虑一个事情,现在跑的话,还来得及吗。

“哎,最后的一点迷魂草的花粉也用光了。”阑漪嘟囔着。花费了自己这么大的心血的两个壮汉还被后来居上的墨空给捡着了个便宜。“这人。你可不能白拿啊。一个一百两。”阑漪可是差点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的。

不出这一口气不舒服。

“阑漪小姐。这个我得给王爷申请。”墨空一脸的为难。

“哟,你这个王爷的贴身侍卫,手里都没有个办案资金吗。还是根本就是不想给啊,对了。”阑漪忽然觉得自己亏得更大了。“你们是不是把我当诱饵了。”

“那倒不是。”墨空将地上的两个人捆了个结实。两个大手掌连连的摆着。

“诱饵另有其人,话说,是阑漪小姐自己要跟他们讲话的,才让他们起了杀心。”墨空也是看见那阑漪面前的两个人手中弯刀举起来。不禁还是心口一凉。

只是不知道为何那两人忽然那手上的动作慢了几分,正是给了墨空可乘之机。

“你说,姚府小姐的牙齿掉了。”阑漪看着墨空那说出来都扭曲的表情。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不会是以为是我吧。”

“不,不,不是的。”墨空审问犯人每一句话都是阴森恐怖,在阑漪这里就是觉得自己是那般的笨嘴拙舌。

“姚青青的牙怎么掉了。要是换了刘明东的牙。”

“糟了。”墨空忽然想起来事情,手放在口中吹着一声尖锐的口哨。“二小姐,我还有要事要办,就不奉陪了。”

“哎,我的钱呢。”阑漪对着那“嗖”的一声的黑影撇了撇嘴。小气鬼喝凉水。

“啊。”大夫人的院子里可真的是热闹的。整个屋子里都是姚青青的鬼哭狼嚎。“我的牙掉了,就不能去圣兰经了。娘,我的鱼也死了。它还那么就看着我。”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有鱼在天上飞。”

“还有牛在天上飞呢。”阑漪远远的就听见姚青青的喊叫声。心中只有痛快。“活该。”

不过半个时辰,阑漪正在夜市上忙的像只老母鸡找小鸡崽子的时候,得知。刘明东被发现在家中断手断脚。早就断气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阑漪对于能够精确的找到自己的冷倦眼中那种看到麻烦的躲闪之意超过了意外。

而且,她还毫无遮掩。

“有人要见你。”冷倦果然是人如其名,声音更是冷冷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乾坤未定,下定义太早了 “球球。”阑漪一进门就看到球球那小小的身影躺在青石板上。眉眼紧闭。

“你为什么对这个孩子这么紧张。”一个男子的不知为何带着忧伤的声音。

“那是我的事情,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你为何将他撸来。又是为何。莫非,你是他口中的亲人?”阑漪小心的打探着,靠近一点,确定那球球只是睡着了并无大碍。

“他说过,自己还有亲人?呵呵。姚阑漪,你还是太过于单纯了。”

“现在,我能把球球带走吗。”阑漪小心的问着。

“当然可以,不过,不是现在。我要圣兰经。拿着圣兰经来换。”耳边只是传者男子空旷的声音,阑漪甚至于就连他的脸都未曾看到。

“阑漪姑娘。”许久,不过是一同进入院子的冷倦才突然找到了一个入口,一进门就看到阑漪倒在一片烟雾之中,已经不省人事。

“冷,冷。不要碰我。”阑漪迷迷糊糊的将自己团成一团,明明身边就是炙热的胸膛,阑漪却是下意识的将那人推开。宁愿落入寒冷的境地,也不要靠近人的温暖,因为,阑漪太明白了,人性本是凉薄,若是炙热,那一定是燃烧了某些东西。

“圣兰经,圣兰经,我一定会帮你找到。”阑漪梦境之中都在担心小球球。

“她怎么样了。”冷倦一手伸进阑漪的嘴角之中,情急之下防止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嘴角血丝溢出,阑漪自己的血与冷倦的血混在一起。

“王爷,这姑娘体寒深入骨髓,是常年被人毒害所致。虽然平面上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异常,可是一旦是受凉受惊,整个人就会呈现今日的痉挛状态。而且,这姑娘,无法怀孕生子。”大夫小心翼翼的说着。恐怕王爷因为如此的担心一个女人而迁怒于他。

“性命如何。”

“三十年阳寿,已是极限。”大夫说出来那个数字更是颤颤巍巍。

在宫中行医数十载,更是明白这皇室之中的尔虞我诈。区区毒害一个姑娘。心狠手辣之刃信手拈来。更何况,这女子一脸贵气,定不是普通之人。

“王爷,醒神汤药我已经命人备好,给姑娘服下,她就能醒过来,如今,是被梦魇缠住了。凭她的一己之力是无法挣脱的。”大夫看着这姑娘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那是经历了如何的生活才会是身心都是如此的千疮百孔。

“那圣兰经有何精妙之处。”忽然,阑漪带着颤抖的声音响起。

冷倦一低头,嘴角轻抿着鲜血,竟是生生的自己从梦魇之中挣脱开来。

阑漪满口的血腥味,看到冷倦在自己的嘴角的带着齿痕的手指。拿起桌子上的上好的金疮药,手还在颤抖着就给冷倦包扎伤口。

阑漪浑身都虚脱了一般,手指头根本就不听使唤。试了几次,都是弄得伤口更是狰狞。

“看来,这人情是欠下了。”惨白的嘴角带着不甘。

“王爷。”墨空走进来,看到这一幕。接过了阑漪不好意思的递过来的纱布和药,熟练的给冷倦处理伤口。

“那人要圣兰经。才会把球球交给我。”阑漪淡淡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她不敢奢望球球能回来,因为她所奢求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实现过。“圣兰经到底是何物。我想王爷也是因为如此才会将我带去的吧。”

冷倦一摆手。墨空很是识趣的尽快的收尾,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那是皇宫之中的圣物,代表着皇家的圣洁。”

“也就是说,最后这承接圣兰经的人有机会将此圣兰经呈入圣前,怪不得姚青青如此的卖命也要去圣兰经。”阑漪语气之中带着嘲讽之意。果然,泥鳅是会自动的向着烂泥靠近。

“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冷倦拿出来一个青灰色的石头。

阑漪有些吃力的扭过头。“见过。”

“在哪里。”冷倦顿时眼中呈现紧张之意。这是那个宝石,竟然会自己最后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最后那暗处的当铺之中只是找到了姚明轩的痕迹。这也是冷倦与姚家最近交往甚密的一个原因。

“十两一个。拒绝还价。你要多少。”阑漪敏锐的察觉到了冷倦眼中对于这个石头的紧张所带来的商机。

“就在河岸边。都是这种青灰色的石头。”阑漪同时也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那冷倦眼中毫不留情的杀意。改口道。

只是在阑漪的手轻轻的在那石头上拂过的时候,石头上的青灰色发出了一点的淡淡的青绿。

“这个石头,有什么特别的来历吗,是不是有皇种流落在民间了,要靠这个巡回啊。”阑漪虚弱的身体里面还是能够自动的分出来一些支撑她的八卦之情。

冷倦的眉头上几个重叠的八字表现出了他的不明所以。

“咳咳。王爷是不是在哪里留情又忘了地点了,我也是做过帮富贵人家寻找私生子的事情,你就说嘛,我帮你找就是了。不过,对于皇室的生意,价格是要贵一些的,毕竟,保密性良好吗。”阑漪两根手指捏成一起,在眼前细细的摩挲着。

伸手就要去拿那个石头。却是就在触及到的那一瞬间,被冷倦一下子抽身离开。带着浓浓的嫌弃之意。

“哎哟。”阑漪一个重心不稳,从床上滚了下来。“买卖不成仁义在嘛,我这小身板这么的虚弱,王爷就不会怜香惜玉吗。”

“你当真以为在姚家的婚事是真的?”冷倦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地上赤脚穿着里衣的女子如此的口无遮拦。一手扯起衣架上的衣服准确的转身之际扔在了阑漪的身上。

“那是当然。”阑漪快速的穿好衣服。站起身。“王爷身份尊贵,我以一个姚家二小姐的身份自然是配不上。但是乾坤未定。到时,未必是谁配不上谁,世俗是不能准确的判断事情的发展的,而且,王爷救我总不会是因为你我之间并不真实的婚约吧。”

阑漪看的如此的透彻,这一点与她的疯癫的外表并不一般。

“莫不是因为这个石头。”阑漪盯着那个王爷手中那个不一般的石头。“不会真的是被我说中了,是那个村里的小姑娘的吧。”

“你敢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变成哑巴。”冷倦威胁人从来都不会如此的废话。

“哦。”阑漪识相的闭嘴。“那个,大恩不言谢。今日的诊费,我会给你送过来。”阑漪说单大摇大摆的就要离开。

“诊费?王爷的救命之恩,你觉得你付得起吗。”

“付的起啊。我的命在王爷的眼中也不值钱。这一点,我是能够看得出来的。如果是你要求娶城中第一富商的女儿的话,我是可以帮得上忙的。”阑漪眨巴眨巴眼睛说道。

她,从未抬举自己。而不肯让别人侮辱自己半分。

浑身带刺,又是处处的带着触动别人的灵动。

“祁欢。”阑漪认不出来都不行。大半夜的抱着剑魁梧的立在大街上的除了脑袋直的跟自己的身体一样的祁欢还有谁。

祁欢一看到阑漪,显得有些的意外。

“我是来告诉你。刘明东的案子结了。”祁欢一抬头,阑漪是从一个客栈里走出来的。

“怎么,是来给我结破案的费用的吗。”阑漪一点都不迟疑的手心向上。一脸的期待,欢呼雀跃的是不符合这深夜里的百灵鸟。

祁欢面上是欲言又止的悲伤。阑漪一下子就明白这并不是因为如此的简单的事情。那日,她见到祁欢,也是这副神情。

可能是祁欢这个名字本身就是没有福气吧,若是真的有了欢乐,怎么还需要祈求呢,祈求的就是本身所缺乏的呀。

“来,药我已经帮你买好了。快去拿回家给你的金屋藏娇的美人煎下服了吧。这一次算是我免费帮你的。”阑漪又是帮他抓了些女人的药。

人人都有难言之隐,尤其是底层挣扎的人。阑漪只是按照祁欢的吩咐做事,从不多问。

“这次,你帮帮我吧。”你咄咄逼人的阳刚之气,带着些许的哭腔,就连这身边的空气都粗糙了许多。

偏僻的院子一看就是特意找的。难怪每一次看到祁欢都是浑身的风尘仆仆。也是,这都快到了城外了。

“啊~~~”进了院子就能听到那枯黄的灯光的屋子里一声一声女人低声的呻吟声。

“大夫说,她就要活不成了。你是女人,一定是可以帮帮她的。”祁欢摸了一把眼泪。

“你的夫人?”事到如今,阑漪不能不闻不问。

“祁珠。我的妹妹。三个月前,她被人强暴了。我一定将那个人找出来,碎尸万段。”掐混顿时脖子上青筋暴起,似乎是随时都会炸裂喷薄而出。

“怀孕了!!可以隐姓埋名生下来啊,或者,把孩子打掉,你是她的哥哥,起码是能够向如此的这般,搬离人群,给她一个安定啊。”

“大夫说。我妹妹必死无疑,我让你抓的药都是女人坐胎药,我妹妹一直都不愿意承认是被强暴,还是傻傻的想要生下这个孩子,大夫说已经错过了时机。没有办法了。”祁欢一拳头打在身边的墙壁上。一层的落灰。

阑漪脊背一凉,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那一拳头本来是要落在自己的身上的。

“阿珠。”阑漪进了屋子。屋子里都是那一股浓重的药味。看来,祁欢对于阿珠的照顾还是很用心的。

阑漪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脉搏杂乱无章。毫无生气。

“能不能,保住我的孩子。求求你了。”阿珠忍住肚子里的疼痛,那惨白的与面色已经分不开的嘴唇还是挤出了一丝祈求之意。

“我不是大夫,若是你还有什么愿望,我能帮到的,会尽力。”阑漪尽力的压住自己心中的震惊。

这女子看着虚弱只是脸上带着一些年轻的清秀。只是人群之中会让人多看一眼,但是不会看第二眼的女子,但是,那刚刚的那一笑,竟是有了八分的像姚青青。

“我,我想见他。”祁珠忽然就是泪如雨下,滚烫的泪珠从眼中流淌而下。“我,我想见他,我不是被强暴的,他只是还没有说服自己的父母迎娶我,他说,只要是生下这个孩子,就一定能够说服他的父母的。”祁珠极力的解释,全身的力气都化作了指甲嵌进了阑漪的被抓住的手臂之中。

生怕阑漪不相信。

“他性方。”祁珠浑身颤动的更是厉害。

“方?”阑漪本就认识的人不多,还不知道这城中还有姓方的人家。

“不如,你就把那人画下来吧,我找到他就将他带过来。”

“嗯嗯。”不知为何,一看到阑漪祁珠就生出十二分的信任感。将自己咬紧牙关,生死关头都不曾说出来的人的信息全都说给阑漪听。

她知道,若是祁欢知道了,一定是会去找那人拼命的。

她不想哥哥受伤,也是不想他受伤。所以,若不是阑漪出现这个秘密是会沉入土地之中。

“是不是他。”阑漪按照祁珠的描述看着那画出来的那个画像。

“嗯嗯嗯嗯。”祁珠含情脉脉又是满眼的悲伤地神情是骗不了人的。

“好,我帮你把他找来。”阑漪不免有些负罪感。毕竟,她还是姚家的人,姚明轩作的孽,她是背负着一定得责任的。

“那个人,祁珠宁死都不肯说,那个人是谁?”祁欢怀中还是抱着剑,低头让人看不出情绪。

阑漪却是能够从那沉重的语气之中感受得出。一旦她说出来那个名字,她,可能会是第一个姚明轩的作孽的刀下之鬼。

姚明轩的孽,她能背,也不能全背。

“若是该诉你,你是想屠了他的全家吗。”

“我妹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看着她被人如此对待。她原本是可以嫁入好人家的,许多的人来给珠珠提亲。”

“正是因为你的这种珠珠被害了的想法。她才宁愿告诉我这个陌生人也不肯跟你说半个字。”

“你什么意思。”

“你当真觉得,心中怀抱着一个人满满的爱,会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吗。你,没有爱过一个人,不会明白。你太不了解一个女人的力量,少女怀春,可不仅仅是犯傻。”

“珠珠被骗了。”

“事情还未被搞清楚,你怎么就知道她被骗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拜师 “娘。”阑漪带着一身斗篷紧紧地裹着的祁珠回来。

“主子,这是谁。”涟漪赶忙的接过阑漪手中的虚弱的祁珠。眼中依然的对于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有所防备。

“你是要救她。”宁琴娘只是把了一下脉就知道这女子已经是病入膏肓。

“嗯。”阑漪不住地点点头。

“不过,太晚了。”宁琴娘有些可惜的摇摇头。“阑漪,你跟我说这个长得跟姚青青这么像的女人,你是从哪里带来的,,而且,她的肚子里很有可能是一个死胎。”宁琴娘握住阑漪的手腕。最怕是这件事情对于阑漪有所牵连,一旦是大夫人知道一丁点的风吹草动,这一招,她们母女未必招架得住。

“娘,救她不仅仅是因为如此,我的良心还未被泯灭。”阑漪反手拍拍宁琴娘的手背让她放心。

“不过,这件事情也不是完全的无可救药,或许,有一个人至少是能够救下这个女人一条命。”宁琴娘说出此话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是谁?”

“孙大夫。”宁琴眼中似是有其他的情愫闪动。

“好,我马上去。”阑漪就像是忽然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能够救下祁珠,以后定是这拴住姚明轩的一根绳索。

阑漪匆匆忙忙的从后门跑出,忽然看到马厩处是有一个人影,那不正是洛霞吗。身边还带着一个恭恭敬敬的老者。

“孙大夫,请。”洛霞口中的几个字落入了阑漪的耳中。

“孙大夫。”阑漪悄悄地跟上。

两人接近大夫人的院子。,阑漪看到洛霞偷偷地往孙大夫的手中塞了一包的银子。“今日的大小姐的病情谁都不能透漏。”

“我明白。”孙大夫语气里带着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孙大夫,阑漪是第一次听宁琴娘提起,而且还被大夫人深更半夜的叫了过来,莫不是真的有通天的本领。

阑漪悄悄地跟过去。

“啊!啊~~”屋子里一阵阵的疼痛的呻吟声。正是姚青青。

“孙大夫。时隔如此多年,你还是终于愿意出诊了。”大夫人站在门口似乎是对于让孙大夫出现在这里心中还是有着不甘心。

阑漪敏锐的感觉得到似乎,孙大夫与娘和大夫人之间都有着说不清的关系,那么,让他们几个人紧紧地联系在一起的事情究竟是何事。

“大夫人,我年老头脑不灵光了,十几年的事情早已经是记不清楚了。”孙大夫颤颤巍巍的拱了拱手。浑身都是透露出的低眉顺眼。

“你倒是撇的干净。这么点小事情都做不好。”大夫人狠狠地剜了孙大夫一眼。不过,还是往旁边退了一步。“再给你一次机会,治好大小姐。那次的失误,你不能再出现第二次。”

“孙某一定尽力而为。”孙大夫的背更加的低沉了一些。

“青青是怎么了。”大夫人紧张的看着隔着纱帘给姚青青把脉的孙大夫,许久脸上都没有一丝的表情。

“大夫人。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这一句话从来就不会带来惊喜,大夫人还是脊背一凉,隐隐的有了不好的预感。

“大小姐,是滑胎了。”

“啪。”汝冰清一掌拍在桌子上。花瓶“咕噜咕噜”的滚到地上。“你胆敢如此胡言乱语,毁我女儿清白。”颤抖着手指指着那瘦弱却是岿然不动的老头。

“大夫人,此事不会传出这个屋子,而且,若是要救大小姐。只需要一副滑胎药,将那孩子滑干净即可。大夫人若是不相信老夫就会让别人来了不是吗,而且,此事,大夫人也是见过的,十三年前,二夫人就是如此的症状。”

“闭嘴,十三年前就是你办事不利。才会让宁琴那个贱女人拼死十二个月才生下了那个小杂种。不过,她也是风华不再,再也不能勾引老爷了。”说道最后的一句话,大夫人心口的郁结才有所平息。

“娘。”不多时,阑漪就回来了。

“阑漪。”宁琴娘手中正在看着一本老旧的医书。看起来是有几十年的陈旧了。有些慌张的收了起来。

“娘,我想知道,十三年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我的出生真的是娘辛苦一命相博用了十二个月。”

“阑漪。”宁琴娘刚一张嘴,看到了阑漪身后跟过来的一个老者。宁琴娘浑身一颤。捂着嘴巴低声啜泣起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件事情你是早晚要知道的。”宁琴娘平复了一下脾气。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了阑漪和宁琴娘。孙大夫看了祁珠的按情况说是可以保住。只是需要施针。九九一百八十一针。

祁珠紧咬着嘴唇狠了狠心,我可以。

“大夫人说娘是为了保住我才元气大伤,失了父亲的宠爱。”阑漪眼中神色黯淡,即便是父亲从未表现过自对于自己的关心,她也不愿意因此牵连母亲。

“傻孩子,你已经长大了,以后就会明白,两人若是真的相爱,是无论多少的流言蜚语都会义无反顾的紧紧相拥的。相互的吸引,与两人身上的光环无关。”宁琴娘看着阑漪的脸总是带着骨子里透出来的怜爱。

所以,无论是多么大的磨难,只要是能看到宁琴娘,阑漪都觉得即便是遍体鳞伤,她都会有疗伤的地方。

“至于十三年的事情。我想你也是已经知道的大概了。那时候,我与你的爹爹是青梅竹马。只是在婚嫁那一日,新娘被掉包了。我变成了侧室。当时老夫人知道之后勃然大怒。正好我与汝冰清一同有孕,所以,你的奶奶就说谁先生下孩子,谁就是大房。”

“理应是娘先生下来是不是。难道那个时候给娘下药的就是孙大夫。”

宁琴娘眼眶湿润,关于此事,还是难以亲口诉说。

“这个混账。”阑漪恨得咬牙切齿,他竟然是让娘受了这么多的苦。

“阑漪,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孙大夫也是后来极力的保护之下,你才生了下来。这件事情我已经释怀了。”

“娘。”阑漪心口闷闷的,至于是哪里,她总是难以说的清楚。说不出的委屈才是委屈啊。

“我能否给小姐把一下脉。”孙大夫颤颤巍巍的身子在阑漪的面前躬着就像是一只大虾。岁月的痕迹狠狠的对他进行了抽打。

“喝口热茶吧。”宁琴娘亲手端过来一杯茶水。

“这孩子当时是早产,本就身子弱。”孙大夫还想要继续说下去。被宁琴娘制止了。

“来,孙大夫可是城中有名的大夫,已经告老还乡,一般的人还是请不动他的,趁着这个机会,快,让孙大夫给阑漪瞧瞧。”宁琴娘忽然是带着几分的热情将阑漪推到了孙大夫对面的椅子前。

“怎么,我是不是很壮实啊。”阑漪有些挑衅的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孙大夫拿开了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沉思了许久。

“主子,那祁珠姑娘醒了。”

“好,我们去看看。”

阑漪走之后,一回头看见了宁琴娘脸色焦急的与那孙大夫交谈。

“阑漪的身子应该是如何的调理。体寒之毒。已经整整的十三年,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宁琴娘眼中泪水滚滚而落。

“也是我没有保护好这孩子,明明就在眼前也不能相认。”

“以后不能在任何的地方说这种话,阑漪就是姚家的孩子。就是我怀胎十二月生下来的,根本就不是早产儿,是足月生下来的,你要记住。”

“是。十几年未曾关怀过她,这一次,是一定会拼了老命也会治好她的。只是,我有一事想征求你的意见。”

“不行,阑漪是姚家的骨肉,不能与你多接触。”宁琴娘知道孙大夫想要将阑漪收在身边为徒。

坚决的不同意。

“我是有两个考量。”孙大夫还是想要尽力的说服宁琴。“一个是我年岁已高,半个身子都已经探进了棺材,一身的医书就要带进黄土之中,阑漪是最有慧根之人,而且,自己技艺加身才不会被人谋害。”

最后的这个理由,宁琴娘不能不说是不心动。

是啊,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整整的毒害了阑漪十三年都未曾被自己发现。若是阑漪自己懂得了医治,起码是可以防身的。

“还有一个理由是不是,你是想让阑漪认祖归宗。他是不是还在城中。”宁琴娘眼中滚滚炙热之中夹杂着持久的痛恨。

“哎!!若是你不同意那就算了吧。”

“只要是阑漪不会见到他,我就同意,我相信孙家不会害她。”宁琴娘不知为何自己会说出此话,若是阑漪拜孙大夫为师,怎么会不与他接近呢。

或许血脉相通本就是天定。

“二小姐,我能不能去见见他。”祁珠眼中泛着神采,身子才见好转,就已经穿戴好了兴致勃勃。

阑漪刚刚张了张嘴。

“我不要休息了,而且,我在姚府呆的时间太长了,也对于二小姐不利,我就是看他一眼就走。可不可以。”祁珠小心的攥着自己的裙摆,小心翼翼的抬着眼睛看着阑漪。

“呕。”说着,祁珠忽然是干呕了一声。“呕呕呕。”紧接着是更多的干呕,整个人捂着自己的胸口抬不起头。

涟漪赶紧的拿过一个痰盂给她接住。

本来想安慰一下她。

没想到祁珠顶着一脸的惨白夹杂着猪肝色的脸带着病态的脸难以掩饰的兴奋。“我有了孕吐了。我有了孕吐了,我的孩子活过来了,我的孩子活过来了。”

涟漪赶紧的关上了门窗,虽然是这溪流居地处偏僻还是谨慎一些避免被人听去了。对主子不利。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孕吐这么使人遭罪的事情竟然是会让她如此的兴奋。

“看来,今天你是不能去见他了。”阑漪看着不一会就是呕吐不止的祁珠说道。

“嗯。”祁珠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不过很快就被其它的喜悦盖住。

“你身上这是什么。”阑漪从祁珠的脖子里发现了一个暗黑色的珠子,那个颜色并不带有任何的祝福之意。

“这个是姚明轩送给我的。定情信物。”祁珠娇羞的一笑。似乎这个东西就定下了她的一生。

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就是容易自轻自贱。一个檀木珠子,竟是就能让她拼了命的交付一切。

“孙大夫,你看这个是什么。”阑漪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酸味。拿给孙大夫看。

“这个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可是不能近身、损伤女子的身体。尤其是对于怀孕的人。”孙大夫满是担忧的看着阑漪。触及眼神又是急速的缩回。

“你知道我体寒之事。”阑漪眯着眼睛带着些许的质问。

“这,这。”孙大夫忽然慌乱不知如何是好。

“阑漪,是我说的。孙大夫有办法调理好你。”宁琴娘心急之余,心中不免有些好笑。祖孙两个,总归是血脉相连。一向清高了一辈子的孙大夫还是败在了自己的孙女的手中。

“这个珠子是姚明轩放在祁珠的身上的。”阑漪看了一眼那已经带了许久,边缘都很是圆润的珠子说道。

“这么说。这是,违背伦理。”宁琴娘一下子捂住嘴巴,那几个字还是由于震惊从指缝里蹦出来。

“所以,娘,这个孩子一定要生下来。不仅仅是要帮着祁珠,也是留下一个能够扳倒大夫人的机会,自己的哥哥觊觎自己的亲妹妹,并且暗自里养了一个与自己的妹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给自己生了孩子,这,不是一大丑闻吗。”

“如此,确实是闻所未闻,能成为致命一击。”孙大夫也是不住地点头,立刻就是统一战线。

“那日后就麻烦孙大夫的照顾了。一直到这个孩子生下来。祁珠都住在你的医炉之中。”

孙大夫的医炉从不准别人靠近,跟不用说是住一个素未谋面的待产的女子。阑漪一说出口,宁琴娘就已经是知道了结局了。不过,要阻止已经是来不及了。

“孙某必定办到,只是。有些时候,医炉里只有孙某一个人,恐怕是照顾一个女人不是很方便,调理自是没有问题的。”

“早就听闻孙大夫医炉是一圣地,阑漪也有学医的兴趣,不如,就地拜孙大夫为师如何。”阑漪一扯裙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速度之快,孙大夫心里都随着那声声响咯噔一下。

十几年的亏欠如今如同是决堤的洪水,从一个小口子里倾泻而出。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姚家何来公道 “金畔王朝?那是什么地方,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阑漪眨巴眼睛一脸的无知的小女孩的模样。

“王朝更迭再寻常不过,若是你早出生几年可能是有机会领略那金畔王朝的一代皇子的风华,那可是迷倒了整个金畔王朝的美貌,一个人太完美了既是罪过,最后,在皇宫倾倒之后,就连他的尸首都未曾找得到。”宁琴娘眼中颇是带着一些的无奈。

“可惜了,就连衣一副画像都未曾留下。”

‘“怎么了。”宁琴娘看到了阑漪的眼角一闪而过的忧愁。

阑漪手中把玩着那个珠子。“娘,姚明轩真的如此的薄情,明知祁珠有孕,还是将这个落胎珠放在祁珠的身上,弄不好可就是一尸两命啊。不过,这珠子倒是有助于调理我的身子。”

“阑漪,有孩子未必是女人一身的责任,我只希望你过的快乐。”宁琴娘一想到阑漪有可能是会没有孩子,顿时心中一股酸楚袭上心头。

“娘,下辈子,你来当我的孩子吧,我来保护你。”阑漪并未正面回答,她现在心中并无别人眼中对于此事的悲伤,因为,她自己知道,现在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去保护一个生命,又怎么会有资格将他带来这个世界上呢。小球球还下落不知。

“对了,娘,你知道那圣兰经是什么东西吗。”

“你怎么忽然问这个。”宁琴娘忽然眼中带着紧张。“圣兰经今年本来是由姚青青执掌,似乎又有了变动。”

“嗯。”阑漪拖着下巴,不用明说,她就已经明白那东西的不同凡响。

阑漪本就没有想做人上人,这老天还真的是毫不吝啬的将这一切的苦难丢给她啊。

“娘,我困了,折腾了一天了,睡觉去了。”阑漪打着一个大大的哈欠。

大夫人的院子里一点都没有消停。

“大,大小姐,我,我,我真的不是要把这锦鲤给烧掉。大小姐你要相信我啊。”洛霞抖抖索索的跪在地上。膝盖下面是一地的核桃壳,暗红色的血丝从里面渗出来将那核桃壳染得一片黑红色。

“不是你还有谁,是你说把鱼放到温水里就能生小鱼的。还不是你做的。”姚青青气呼呼的怒气都积聚在腿上,一脚就向着地上跪着的洛霞的身上招呼去。

“啊。”“咯吱咯吱。”洛霞手拍在那核桃壳上,更是几个碎屑直接嵌进了手心里。

“是,是二小姐,在那鱼塘的围墙之上,看到了二小姐带着一个小孩子。那个小孩子说是想喝鱼汤。一定是二小姐把那条锦鲤吃了。二小姐才是那圣兰经的执掌者,她一定是想要报复大小姐抢了她的位置。”洛霞这个时候必须要将黑锅甩出去。

“那么,那蜂王浆也是她干的了。”姚青青一想到自己刚刚受的苦,浑身的力气握的拳头咯吱咯吱作响。“给我带人去溪流居。我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争抢。”

“大小姐。老夫人带着人去了溪流居。”

“哼,姚阑漪,深更半夜,竟敢是弄死了锦鲤,看惊动了奶奶,能有她的什么好下场。现在我们也马上去,不然就是赶不上好戏了。”姚青青脸上荡漾着坏笑。

“大小姐,药,已经熬好了,先喝了吧。”丫鬟拿过一碗药。

姚青青看着那碗药,皱了一下眉头还是继续喝下去了。

“二小姐,大夫说是您喝了药,就不能受风了。还是早些休息为好。”丫鬟看着就要出门的姚青青想要将她拦下。

“你是嫌活的太久了?”姚青青阴冷的撇过头瞟了一眼。

那小丫头浑身一股凉风穿过,愣在原地许久都不敢动弹。

“奶奶。”姚青青一进入溪流居的院子,整个人就是悲痛欲绝。哭天抢地。老夫人的嘴上没说,不过脸上已经是表现出来了一句话,我还没有死呢。“姚阑漪她在圣兰经前一日杀了那锦鲤。”

“姐姐。你来了。”阑漪满是惊喜的看到姚青青。只是似乎是没有意料到会听到姚青青会说这种话。“姐姐这是什么意思,我根本就没有看到过你的锦鲤呢。”

“姚阑漪,你休得狡辩。洛霞都看到了你从鱼塘的一边走过,还说是要喝鱼汤。”

“难道我一个姚家的二小姐还不能喝鱼汤了,姐姐莫不是太欺负人了。”

“那你那个小孩子要怎么解释。你还敢说你是完璧之身。”姚青青那嘴脸就是证据确凿的模样。

“姐姐。你还是不可能放过我,难道就是因为奶奶要我去奉上圣兰经的事情。”阑漪身子一侧。烛光下那淡金色的绣服之上游走着的朱砂红色的芍药花的边缘就像是在绽放整个的生命一般的光彩夺目。

“你,你。”姚青青伸手不可置信的指着姚阑漪,除了姚阑漪脸上故意的得意之色她什么都找不到。

一口凉气从口中直流而下,聚集在腹部不断的凝聚成冰。

“快来人啊,找大夫来,姐姐流血了。”阑漪一使眼色。涟漪立马就冲出去。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将孙大夫领了出来。

“孙,孙大夫,你快帮我看看,我的肚子好痛,肚子好痛。啊。”姚青青痛的已经顾不得任何的仪态。抓住孙大夫的手就往自己的肚子上按。

“姐姐,就算是生死关头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颜面,不能不顾及姚家的颜面,你这样的作法,与一个荡妇有何异。来人,把姐姐的手绑起来。”

“大夫,大夫救我,我的肚子好痛,我的胸口好痛。”姚青青药效发作,感觉到自己的衣服里面是有万千只虫子在爬。在别人的眼中就像是迫不及待的要将自己呈现出来。

只有阑漪看得清楚,那是在挠着自己的身上无形的虫子。

那几个早已经准备好的家丁是看着老夫人本就没有阻拦之意,立刻就是那种绳子将姚青青绑在了椅子上。

“青青是怎么了。”老夫人脸色铁青。早已经从姚青青腹部的一片殷红看出了端倪。

“回老夫人。大小姐是气血失衡。假以时日好好的调理即可。”孙大夫按照阑漪的话说着是个人就是能够听得出来的假话。

“阑漪,你觉得呢。”老夫人斜倪一眼阑漪。

“奶奶,此事,姚府的人不说,是不会有人知道的。姐姐的身子大夫说是能够调理好就是可以调理好的。”

“今日真是巧呢,你院子里的昙花开了,我刚好在这里,青青就紧跟着来了这里,难不成也是来看昙花了。”阑漪的这点把戏在老夫人的眼中根本就做不成一张窗户纸。

“十几年的巧事奶奶都未看破,今日是我为了奶奶侍奉了几个日夜的昙花,倒是能够看出阴谋来了,奶奶,若是如此,阑漪寒心呐。”阑漪一副痛心疾首却是依然带着对峙的模样。

“老夫人。”在阑漪的眼神示意下,事情进展到下一个阶段。“姚府的骨血可以保住。只待七个月后,就能平安落地。”

“把这个孽种打掉。姚家不能要来路不明的孩子。”老夫人满脸的恨意看着神志不清的姚青青,眼中没有一丝往日的怜惜。

反倒是真正的打量着看着阑漪。

十几年了,阑漪终于是能够入了老夫人的眼了。

“娘。”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从门口传来,接着一个头发还带着仓促之下的慌乱的汝冰清一下子以面贴地的形式扑倒在老夫人的脚下。“青青是清白之身,你是要明察啊。她日日都是在我的眼皮子地下,不曾办任何的苟且之事。反倒是这个天天的往外跑的姚阑漪很是别有用心。”汝冰清野狗一样盯着阑漪,恨不得将她撕碎。

“大夫人。既然你相信姐姐是清白的,那就让她把这其中的一碗堕胎药喝下去。”阑漪指着那两碗的堕胎药。“这堕胎药是私通的女子喝了会腹部流血不止,一直到血流干,若是清白的女子自然是安然无恙。我先干为敬。”阑漪拿起一碗已经都凑到了嘴边。

“慢着。”汝冰清一把拦住。

“怎么。大夫人心虚了。”阑漪眉角带着笑意。

“哼!青青若不是冰清玉洁怎么会成为圣兰经的执掌者。既然是两碗都是一样的,那么,你来喝另外的一碗。”汝冰清眼中带着警戒之色,这早已经在阑漪的意料之中。

“好。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阑漪无所谓的直接拿起了另外的一碗。

手上不经意间在那碗缘上擦了一下。

又拿起了另外一碗,一仰脖,眉头微皱着一饮而尽。

“主子。”涟漪紧张的看着主子一口气都给喝了下去。不禁担心道。

“有些苦了。大夫人,现在是该姐姐了。”阑漪一个请的眼神递过去。

汝冰清得意的泛起嘴角。看向老夫人的时候就是一脸的愁苦。“娘,今日青青是因为那锦鲤的事而难以自持,这孩子是四岁那年在冷庙被那锦鲤唯一选中的孩子。不如,今日我就带她回去休息吧。好准备明日的圣兰经之事。”汝冰清说着就要拉起姚青青就要走。

“锦鲤啊。我也有一只。”阑漪忽然说道。“可是比姐姐的原来的那一条漂亮的多了。”

“姚阑漪,你说谎也是要有个限度,冷庙里的锦鲤可是神圣的化身,它们看上的都是根正苗红的正房之子,不会正眼看一个小妾的孩子,所以,圣兰经是只允许嫡子去参加的,你说锦鲤选择了你,你根本就见不到锦鲤。”说起此事,汝冰清是骨子里的得意之色透着鼻孔就蓬勃而出。

“就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了,我即非嫡女,怎么就在冷庙里面住了这么久,而且,我还有了一只锦鲤呢。”

“哗啦。”身后的山泉水中哗啦一声水花的声音。

沛南小心的走过去探究一番,今日的家丁确实是说了是阑漪带回来了两条普通的利于,既然说是吃了一条的话。

“老夫人,里面的锦鲤是浑身红色的,而且是在闪闪发光的。”沛南激动地站都站不稳,如此的浑身赤红色的锦鲤也是闻所未闻,今日竟然是出现在了姚府之中。

“红色的锦鲤出现之地,就是恒通之地。阑漪,明日,就由你去圣兰经。”老夫人此时也是不得不相信阑漪就是选定的孩子。“这绣服待宁琴娘焚香供奉之后,就由你穿上。”

“奶奶,为了姚家的根基,还是不要了。”阑漪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反倒是有些凝重。

“为何。”

“大夫人也是说了,只有正室和嫡女才能去圣兰经之地。”阑漪欲言又止。点到为止,表面看起来是阑漪为大局着想还有淡淡的委屈。

“你也是姚家的清白的女儿。一样,无妨。”

“娘,青青也是清白的姚家女儿啊。你看。”汝冰清怎么能容忍老夫人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来踩低自己一辈子栽培的女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手脚被放开的姚青青抓住一个家丁就要解人家的腰带。一脸的痴汉笑。

“把她带下去,丢人现眼。”老夫人手中的拐杖扔了出去正好重重的砸在了姚青青的后脑勺上。

“咕咚”一声,姚青青趴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这可真是老当益壮啊。阑漪不禁感叹道。

“青青,青青,你怎样了。青青,”汝冰清一下子都要吓傻了。双手颤抖的悬在地上的姚青青的身上边。不敢触碰,怕是得到了自己十分的不想要的一个结果。

“姐姐没事,只是晕过去了,可能是要睡几天了。”阑漪摸了一下姚青青的脖子的脉搏。淡定的说。

“啪。”汝冰清那悬在半空中的手一下子带起一股掌风稳稳地落在了阑漪的脸上。

“还说不是你害的青青。你就是想取代她的圣兰经的位置,你是想入宫,是不是。狼子野心,就凭你也配。”短短几个字,汝冰清用了浑身的爆发力吼了出来。阑漪只觉得自己的面前是一只张嘴大吼的野兽。

“大夫人可是能否说一句公道话。”阑漪接过涟漪递过来的手帕,抹掉嘴角蔓延出来的血迹。

“青青被你害成了这般模样。你还想要公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我喜欢喝姜汤 “啪、”阑漪一挥手巧巧的落在汝冰清的脸颊上。

“你。”汝冰清那头脑上的一震动就是觉得天昏地暗了,她,哪里被人打过。

“啪。”刚刚扭过头又是另一个方向的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过来。

“我想要的,都会得到。大夫人。我是圣兰经这一届的执掌者,你敢打我的脸,就是对整个姚家运势的阻碍。我一巴掌算是还你的,一巴掌,算是对姚家的赔礼道歉。”阑漪手心一阵酥麻感传来。面上依然是镇定自若。

“姚阑漪,你.....”汝冰清反应过来之后,奇耻大辱之感传遍了全身抖得像个筛子,站起来就向着阑漪去拼命。

“行了,今晚上都闹够了,都下去吧。”老夫人也是累了。不想再继续这场闹剧。

“娘,我是姚家的大夫人,怎么能被一个庶出的女人打了,这传出去我还怎么在姚家立足。”

“打了就打了。”阑漪眸子一撇。一副我就是打了你还能怎么样啊。

“那你想怎样。”老夫人明日就是圣兰经的日子,阑漪不能在大夫人手上受伤,至于那之后就。“今日不早了,你们都受了伤,就明日再谈吧。”

“大夫人,你难道没有听清楚老夫人的话吗,明日再谈。”阑漪嘴角勾着。那种得意之情,结结实实的爬在自己的脸上。

“姚阑漪,等明日结束,我定会让你回不了姚家的门,还有你的娘。我一定会给她找一个好人家的。”

“好人家,难道姚家在大夫人的眼中就不算是好人家吗。”阑漪呵呵一笑。

“砰。”带上了门。

“主子,你的脸。”涟漪拿过来那上好的金疮药。敷在阑漪的嘴角。顿时那脸上的火辣辣的疼痛之感迅速的消去。

“主子,是涟漪无能,没能保护好主子。”涟漪言语之中逐渐的哽咽起来。

“保护自己本就是我的责任,况且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也让汝冰清知道我是不好欺负的。只是。”隐隐的,阑漪知道这件事情汝冰清是不会轻易的罢休的。

院子外面一声嘈杂的声音响起。

“什么声音。”

“哦,是老爷回来了。”涟漪赶紧的趴在门口一看。

“这么晚。”

“主子,大夫人正在门口将老爷迎了进去,恐怕是又要说主子的坏话了。”涟漪低着头,大夫人的手段流程她都已经知道了。

果然,不一会,门外就是气呼呼的声音传过来。

“二小姐,老爷命你到书房一聚,有重要的事情商谈。”老爷身边的家丁来报。

“哦?我还没有听爹爹说过会是与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商谈呢,大夫人一定也在吧。”阑漪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二小姐。”那家丁环视一遍阑漪的屋子,颇是带着威胁的意味。“若是二小姐不去的话,恐怕,这屋子是无法安心的居住了。”

“这屋子是有什么不妥当吗。”阑漪假装没有听懂他的威胁,说句张狂的话,蓝衣就是在姚府是被威胁大的。

“老爷有心将这溪流居修缮一番。”剩下的家丁并未多说,只等看阑漪的悟性多高了。

“好,我去。”阑漪顿时眼睛一亮。

修缮溪流居,阑漪早有此意,只是粗略的算了一笔,怎么也是要十几万两。自己这个钱还是有的,只是,若是就这么漏了底,恐怕大夫人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么一来,有了姚长军愿意出钱那是再好不过了。

“爹爹,你是要修缮溪流居吗,能不能让我来监工啊。”阑漪一进书房就是风风火火的带着一身喜气。

“修缮溪流居,那是修理你,给我跪下。”一进门,就是有一只母老虎立在门口。

“哦,怪不得我一进门就满屋子骚味呢,这是一只穿着花裙子的母老虎啊。”阑漪满是不屑的眼神毫不客气的落在汝冰清的身上。

“你胆敢如此口出狂言。”汝冰清的脸上厚厚的粉脂还是盖不住那脸上的稍稍的鼓起来的十指印。更是气的青紫一片。

“大夫人,你这是何意。刚刚你是趁我关心姐姐打了我一巴掌。这下又说我口出狂言,你是以为我是在说你吗,我怎么会呢,我是在说你身后的那个爹爹刚刚买回来的雕塑啊,那不是一只母老虎吗。”阑漪伸手越过汝冰清指着她身后的那个雕塑。

“阑漪,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什么事情吧。”姚长军一脸的凝重,阑漪自然是明白,这个老头子也是拉了十几年的偏架了,她可不觉得他这一次是会善心大发主持一次公道。

“爹爹是刚从城外回来吧。”

“你怎么知道。”姚长军挠了一下胳膊。

“老爷,你是不是又在城外安家了。”汝冰清顿时如同是嗅到了其他同类的兔子。顿时警觉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我都说了没有了,”姚长军一说起此事就是十分的烦恼。

“一个野种还不够,你还要再生一个。”

“大夫人,要是说野种的话,你的女儿肚子里的那一个才是吧。你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吗。”阑漪一摊手半是挑衅半是无奈。

“青青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我的名声自然是要自己维护。既然大夫人说我是野种,那么你是把爹爹给放在什么位置。爹爹关乎国家社稷如此费心劳力,大夫人就是如此的当贤内助的,那么,爹爹为何不在外面安家呢,难道回来看你这个黄脸婆吗。”阑漪几句话连连出击将汝冰清堵得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是哑巴吃黄连干巴巴的蠕动着嘴唇。

“青青怎么了。”姚长军不是傻子。两个女人之间的你来我往的几句话他已经能够听出了猫腻。

“青青,青青。”汝冰清这个时候脑子混乱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姐姐是偶感风寒,呕吐没胃口,这正好是医生开好的汤药,也是能给姐姐清白之药。”阑漪拿出来刚刚那一碗药。放到了汝冰清面前。“大夫人,阑漪只能做到如此了。”将那碗药向着汝冰清的方向又是推了一下。

“爹爹是不是被城外的蚊子咬了。哥哥前些日子也是。幸亏发现的早。”

书房里只剩下了两人。阑漪拿出来份药剂轻轻地在姚长军的伤口上一擦。一阵清凉之感带走了手上的炙热。

“明轩是去过城外。”

“不止是哥哥,似乎是还有王爷。他们的身上是有着一样的伤。”阑漪摆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偏偏是每一句话都是将姚长军引向那设计好的疑点。“不过,这虫子都是那冷庙附近的。我是见过的。”

“你是说,那王爷去过了冷庙附近。”姚长军眼中一颤,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爹爹说的可是那明日的圣兰经的地方。”

“怎么,我听人说这一次是你来做的,你可以吗。”毫无疑问的对于阑漪执掌此事,第一个换来的就是满满的质疑。

阑漪脸上苦涩一笑。

“所以,我今日是特来告诉爹爹,阑漪难当此任。”

“你不去?”阑漪的回答更是让姚长军倍感意外。

这可是城中的所有的女子一辈子梦寐以求的。

“你可知道这圣兰经十年一次。我是求了多大的力气才将这一次的名额放在姚家。”

“我知道这次机会的珍贵,也是明白此次会是由入宫的机会面见圣上。只是。”阑漪低着头,欲说又止。

那种委屈的眼神从来都是来自于大夫人,不用问姚长军也是都已经明白了。不过,汝冰清毕竟是自己的正室,他不能说她的不是。

“阑漪自知是没有福气。就算是有幸见到圣兰经也是完不成的,圣兰经自古都是为整个皇城祈祷。到那时,我一人死不足惜,只是,会连累了整个姚家。”阑漪越说就是一脸的悲哀之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什么人威胁你了吗。”姚长军话一说出口其实自己已经将那答案说了出来。

能够威胁阑漪的不是大夫人也是大夫人指使的人。

还能有谁?

“爹爹,上次大夫人将阑漪嫁给一个七旬老汉。那老汉突然年老暴毙,结果姚府就盛传着阑漪克夫的传闻,还说,下一个克的可就是姚府的当家了。”

“大夫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姚长军本就因为别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汝冰清还是如此的胡搅蛮缠。

“这是她做的?”姚长军看着阑漪拿出来的一个血娃娃。

爹爹,这上面正是阑漪的生辰八字。”阑漪说着说着就委屈的哭了起来。“若是只有阑漪,阑漪已经十几年都已经习惯了,只是。”

“还有谁。”姚长军越是听就越是眉头紧锁。在圣兰经祈福之日前后是不准城中有任何的人行巫蛊之术。

汝冰清这不是将整个的姚家都推进深渊里吗。

“....”阑漪张了张嘴,低头不语。还能有谁。

谁都没有......

“你委屈了,这布娃娃的上的字可能是被人模仿的。大夫人虽是跋扈了一些,这些年她还是很照顾你们母女的。”姚长军又拿出了那一副和稀泥的德行。

“大夫人一手好字是在城中出了名的,就连这圣兰经的誊写都一定要用她的,如此圣洁,自然是不必用在这个地方,只是,阑漪害怕,会不会有人用如此之事,害爹爹和奶奶。”

“此事我会查清楚的。”姚长军长舒一口气,汝冰清的性子他是最清楚的。只是,姚府之中位卑言轻的阑漪和宁琴娘是最合适用来牺牲掉以平民愤的。

自古就是如此,越是没用的人,就越是会被拿来成为祭品。

“阑漪还有一事相求。”阑漪满眼的祈求。

第一次,一眼就体现出了父女情深。姚长军从那阑漪的额眼中看到了祈求,阑漪也是从姚长军的眼中看到了一如既往的躲闪之意。

“阑漪不想嫁人。”

“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了,大夫人给你安排的婚事,一定是保证你衣食无忧的。”

“若是大夫人也将宁琴娘嫁出去,爹爹也能没有一点的情分吗。”

“你是怎么跟你的爹爹说话的。”阑漪真真实实的质问让姚长军顿时暴跳如雷。

汝冰清此事盘算了许久他都不曾觉得是耻辱,亲生女儿提醒他,他倒是觉得是耻辱了。

“果然,这些事情爹爹都是知道的。”阑漪一脸的冷漠和失落的站起身。“如此,那就是没有一丁点的指望了,这姚家名义上是姚家,其实,就是汝家啊。所谓阴盛阳衰我倒是真真实实的见识了,爹爹不让说,即便是这件事情真实的发生了。爹爹,我从未怨恨过你,从来都是觉得自己是姚家的一个小姐而感到幸运,可是现在的事情来看,我后悔了。”

阑漪满目的悲怆。

“若是爹爹承认的妻女就只有大夫人和汝冰清那么今日的事情就是我哥宁琴娘最后的作用了吧。此事之后,我们之间就两清了。”阑漪说罢就走向门口。

只是觉得心口闷闷的。

如此的悲伤竟是就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原来,阑漪对于姚长军还是有些许的奢望的,大夫人的虐待和刁难,姚长军一直都是不闻不问。

她一直以来都怕他不知道,怕他知道。

到最后,才知道,得到的是一个最不堪的结果,他知道却是一直都是假装不知道。

“阑漪。”

前面的溪流居的门口,一盏黄灯格外的明亮。

无论何时那个温柔的微笑都会成为阑漪的指路明灯。

“娘。这么晚了。是不是我吵醒了你了。”阑漪有些心虚的说。

溪流居晚上如此的大动干戈,宁琴娘一直都是在洗礼供佛,怎么会睡着。

“夜深了,露水打湿了又要生病了。”宁琴娘拿出身上的另外的一个斗篷给阑漪披上。“涟漪给你熬了一些的姜汤,回去喝一碗。”

“娘,我从小最不喜欢姜汤了。”阑漪歪着头撒娇的倚在宁琴娘的身上。

“前路坎坷,风雨无常,只有自己心里升起烈火,才能一往无前啊。”

“嗯。我喜欢姜汤。”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姚家大难 “阑漪。”假装睡觉的阑漪刚刚穿戴好男装的衣服,走到门口就被娘亲娘叫住。

“娘。”阑漪木讷的回头,脑中已经是飞速的想好了应该是如何的盘算如何回答给宁琴娘。

“我的阑漪就是男装都是这么的潇洒。女儿柔弱,本就应该带着男子的刚强。”

“娘,你不怪我自作主张。”

“无论如何,阑漪都是我的女儿。我只是来给你系好了衣领,都是这么大了,还是这么的毛躁呢。”宁琴娘嘴角让人安心舒服的淡淡的笑。似乎,无论是发生什么事情,宁琴娘都是阑漪随时的阵地。

鼻子酸酸的,不知为何。

酸楚的感觉阑漪是不只是一次的品尝过,可是这一次,与以往的都不同。

“早饭想吃什么。”宁琴娘顺带着帮着阑漪扶正了头上的发冠。理顺了鬓角,更是多了几分的英姿。

“菠菜粥。”

“好。”光是宁琴娘的同意,阑漪就是像是已经喝了下去,心里都是暖呼呼的。

“主子,这条路不安生,不过,能够让出城的速度快上一个时辰。”涟漪指着一处那黑漆漆的一个极其的让人不安生的入口说道。

“姚明轩已经在城外流民处多长的时间。”

“已经是一个时辰了。”

“我们接到流民的消息已经是半个时辰,如此,是一个半时辰。”

一个半时辰,能发生很多的事情。

多余的话已经不需要多说。

“主子,我跟你引路。”涟漪二话不说,直接拉下头上的头套,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一猫腰钻了进去。阑漪在那之后紧紧地跟着。

“站住。”两人刚走进去没有多远,后面传来了一声紧随着的声音。

涟漪稍稍的迟疑。“主子。”

“快走。”涟漪一伸手推了一把涟漪。涟漪更加快速的移开身边的荆棘。脖子上的伤痕又是多了几条。为阑漪挡开了一条平安大道。

“涟漪!”前面的荆棘越来越浓。血腥味也是越来越浓。

从小就是对气味尤其的敏感的阑漪察觉到了不对劲。

涟漪假装没有听到,还在加速的继续向前。

“你不要命了。”阑漪一把拉住绑在两人之间的绳子。

“主子,这里绝对不能听,不然,我们就会被这荆棘吞噬的。”涟漪扯着绳子继续向前。

“涟漪,你若不住手,我就要采取措施了。”

“主子,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涟漪声音里带着无以言语的悲伤。

“噌。”涟漪一刀砍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

她不能失去涟漪,尤其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血在自己的面前流干。

“主子。”涟漪身子由于惯性往前快速的扑过去。稳了稳身子,一回头就看到阑漪的身边已经被那个黑影追了上来。

阑漪死死地扯着自己被荆棘勾住的衣服,怎么是越扯那就勾的越紧。

“主子,不能扯。”涟漪连忙想要上前制止,却是脚下的荆棘开始密集起来。

“啊。谁。”阑漪的声音很快就随着那身影消失在眼前的不断密集的荆棘丛之中。

涟漪转身快速的冲出那荆棘丛。

趴在地上穿着粗气,脸上是被那荆棘划出来的一道道的血痕。发丝凌乱的如同秋后被狂风打乱的毫无留恋的败叶枯枝胡乱的纠缠在一起。

“主子。”

“啊,啊。”忽然眼前的脚下发出一声声的人群的呼喊声。

涟漪走过去一看,一个人站在那里指挥者,正将所有的流民集中到一个堆满了柴火的大坑里面。

那分明是活活的烧死这些流民。

“是磷!”涟漪靠近那人群之后,发现一包磷粉。

脑海之中一转就想起来,将这些磷粉都是抹在了围绕着的那些的树林的周围。

“呼,呼,呼。”

“啊。闹鬼了,闹鬼了。”

忽然人群之中更是看到了那周围额树林之中的忽然明起来的淡绿色的火光更是慌乱起来。

一阵风吹草动之后,那些绿色地火开始上下浮动,顿时,一个变成了两个,后来又变成了更多个。不断的充满了整个黑色的树林深处,紧紧地将这其中的所有的人都包围在一起,就像是地狱的大门打开,将这所有的人如同是待宰的羔羊准备随时开饭。

“大人,大人,这是惊动了天神,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了。”

一个流民之中的男人冒出来。脸上横肉随着乱颤。

“快。将这些人都赶进去。”

“大人,浇上汽油能够烧的更快。”那男人又是出谋划策到。更是几个男人就将一看就是准备好的几桶油拎了过来。

“大人。我们是冤枉的,就算是要赶我们走,也不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我们走就是了。”

“你们现在处在这城池的边缘,随时一动都会把传染病带到别的地方,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侍从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那,这个孩子是安全的,我就先把他带走了,免得干扰军爷的正事。”男人贼眉鼠眼的说道。

“等等。”姚明轩看着那个一直未发一言的孩子。“这个孩子的额头上的红点是怎么回事。”

“大人。”那男人看了一眼,顺手就在那孩子的额头上抹了一下脸。“孩子顽皮。不知道是在哪里碰了一下,不碍事,不碍事。”说着就要带着那孩子向着人少的地方走过去。

“啊。你们看,树林之中的火组成了一个人脸的形状。”忽然一个人喊了出来,所有的人都往那个方向看过去。

“血债血偿。”随着那嘴巴的一张一合,树林里面一阵阴风带着湿冷呼呼的吹出来。

“啊。”飞沙走石之间将那在场的所有的火把都吹灭。

“哗啦。”尖叫声中,那一整桶的油都被浇在了那几个人的身上。

阑漪被人一只胳膊结结实实的困在后墙上,后背上的荆棘丛更是像是一个个的针抵在自己的皮肉上。难受。

“噌。”阑漪的头上面罩被一把扯过。

眼前的那把抵着自己脖子的寒光抖了一下。那对面的那眼睛竟是顿时锐利全部都是消失。

“是你。”

“你是?”阑漪听得出来这个男人是认识自己的。

“是我,祁欢。”男人将自己的脸向前,从黑夜之中露了出来。“这么晚你怎么会在这里。”

“出来遛弯。”阑漪一脸的迷路的羔羊的模样。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一根头发丝都看的明白,祁欢根本就不信。“这里是山匪的进城的秘密通道。”

“你是说,只有山匪才知道这条道路?”阑漪不傻。“哦,那我是一不小心知道了别人的家底了。还挺有探险的运气的。”

“刚刚你前面带路的那个人是谁。”

“么有人,只有为自己。”

“你知不是道,这通道里面只有山匪能够在毫无记号的情况下安全的通过,而且,他们都是先派出一个人装可怜博取同情盘踞在一个人的家中,然后摸透了底再趁夜一举行凶,你身边的那个丫鬟是什么来历你是能够查的清楚吧。”

即便是黑夜之中,阑漪也是能够清楚的察觉的到那祁欢的目光全部都重重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对于涟漪的身世和由来,阑漪是有怀疑过,也不过是转瞬即逝。从未形成一个真实的想法。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阑漪的准则。

“清楚、”半分的迟疑,却是更有说服力,将祁欢的最后的一句话都给堵在了口中。

“你还是这般的冥顽不灵,我是因为你帮了我的妹妹才会好意的提醒你一句。你到现在还在护着来路不明的女人。你就不怕整个姚府被她牵连,今晚上,就是她给山匪通风报信的时候。”

“那祁欢大捕快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何。”

“姚家被山匪标记了。今夜就是山匪出手之日。”

“标记了,怎么回事?”阑漪怎么越是听就越是听不明白。

“他们在行动之前都会是提前在目标地点探测几日,姚府最近是不是进了一些新人。”

“嗯。”阑漪点点头。“倒是来了一些新的家丁。难道是。这么说起来,那些人来的时候都是说是外地的流民,不介意工钱,只是要一口饭吃。”阑漪想起来那管家贼眉鼠眼的乐的嘴巴都扯到了耳根子的模样也是觉得想得通了。

“不过。”阑漪眼睛一抬。并未有半点想象之中的悲伤,反而眼角眉梢带着惬意。对,被荆棘包围的危险之中,她还能有惬意的神情展现出来。“这与我没有半点的关系。”

“据我所知,你的娘亲是不是就在姚府。你可知这批山匪衙门追了足足是有三年,这是唯一的一次被抓住了标记的时候。”

“然后呢。你是要告诉我他们是有多么的凶残,将那被洗劫的主人的断臂残肢挂在城门前示众,还是告诉我那里的女眷都无一有清白下场,就连侥幸逃脱的小女儿都是在几年之后的回乡祭祖之时,洞房花烛夜被是相同的手法残害。”阑漪嘴角边蔓延的的弧度有危险在逐渐的扩散开,那远比这身边的荆棘更是危险。

“你,你都知道。”祁欢脑子一阵混乱不知道这姑娘是被吓傻了还是因为,因为,太过于冷静。

“若是你害怕,我可以派人保护你。”

“你的眼睛已经将你的想法暴露了,你在怀疑,这件事情是我策划的。”阑漪眼神的冷意倾泻而出。“我知道,就代表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你还真是明察秋毫啊。难怪衙门三个月以来都破不了一个案子,都是要靠我才能够破案。一个女人。呵呵呵,真是讽刺。”

阑漪干笑两声。

“慢着。”祁欢伸出手臂挡在阑漪要走的面前。“你自己走不出这荆棘丛。”

“难道你就可以?你不是说这荆棘丛之中只有山匪的人才能出去吗。”阑漪脸上并无半点的惊慌。

一种让人害怕的冷静。

“你是说,难道是你。”

“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就是你这般的人。”

忽然,阑漪站着的地方。忽然悬空。

祁欢刚伸出手,还没有碰到阑漪,自己的脚下也是忽然的悬空。手臂举过头顶被吊在半空中。身边并没有阑漪的身影。

“你不害怕?”阑漪身后是一个清冷的让人感觉寂寞的声音,那是许久未曾见过阳光的恐惧感,恐惧阳光恐惧温暖,那是阑漪曾经经历过的时光,只有,黑夜和带着清冷的月光能够给自己以安全感。

“害怕呀。”阑漪扭动了一下子及还稍微的能动的脖子。自己被结结实实的是绑在了椅子上。每一次的呼吸都觉得肚子被压扁了一寸。

阑漪只能是让自己的每次呼吸的肚子不能变的更小一些,以免自己就被轻易的憋死了。

“我怕死的太孤单了,所以才带着你啊。”

“你是来寻仇的?”

“那倒不是,不过很快就会有的,那些死掉的大户人家都是前朝元老,解甲归田养老的,年纪最小的一个老爷看上去是与那些大官没有关系,不过,他是一个官老爷的私生子,那大官一生存下来的钱都是交给了他。所以,你一次也没有失手。”阑漪最后还不免来了一个评判。

“你知道这些?”

“不过,姚家是一个生意人,最多也只是与这些人有些生意上的往来,而且,那姚家的标记,并不是山匪所为,他们是被误导了。而且,我现在才终于确认,为一个被误导你的人只有你,现在的姚家一定是灯火通明,到处是狼狈着的鼠窜吧。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你不是姚家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人是会是你这般的反应。还能笑得出来。”

“所以啊,我怕死啊,我是怕死的太难看了,我见过太多的人无论是在世的时候活的多么的体面,到最后死的那一刻,还是挣扎的满是狰狞,无论是在何时的落幕若是不能体面和优雅,这前面的而所有的事情就都是白费的。”

“你觉得你现在优雅吗。”

“大哥,你觉得我被绑在这个破椅子上,有什么优雅可言吗,我不过是会喘气的一滩肉而已。”阑漪扭动了一下屁股。

四周就传来一阵像是无数个小鬼骷髅一起扭动身上的骨骼发出的摩擦的声音。

这里是一个密室,一个绝对的密闭的密室。

换句话说,这个冷静的没有感情的男人不放她出去,她恐怕是真的要在这里变成骷髅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夜魔蝙蝠 “若是你要报仇,我倒是建议你,对于姚家不必要如此的兴师动众,不值得。”

“你这种想要救下姚家的方式倒是终于像是一个姚家的人。”

“呵!”阑漪冷哼一声。她被无结果无数粗次,唯独是这次,感觉是奇耻大辱。“姚家是有后门的。若是将人力都放在老夫人的院子里,我觉得你们倒是可以收获不小。”

“你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姚家与我,不过是一个肮脏的牢笼而已。我,有什么怕的。”

“阑漪,阑漪,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屏住呼吸,只要是暂时的不呼吸,就会看到现实的景象。”是祁欢的声音。

阑漪眼前的密室,一睁开眼睛全部都是变成了稀疏的荆棘丛。

身边的男人更是无从谈起。

“那是什么。”隐约的一个被半空之中吊起来的身影。

“姚阑漪,是我!”是祁欢的声音。

“哦,跟一只大肉虫似的。”阑漪忍不住吐槽道。

“啊。啊~~~~”一阵阵的鬼哭狼嚎的声音从脚下传来。

“咚。”面前的祁欢手臂用力自己一个翻身从那吊着的半空之中缩了下来。

“前面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些流民。”阑漪手上的绳子解开之后就从那自己身下的一个大石头上站起来。

“涟漪!!”阑漪站在高处,那低处的一举一动都是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那四处游动的莹绿色的火光的操控之人。

“主子。”涟漪感觉到了,一抬头,漆黑夜色之中,一朵火光窜到了阑漪的眼前,一下子照亮了她的脸。顿时又是熄灭。

“这是磷。”祁欢摊开刚刚抓灭了那火光的手掌。

“果然是姚明轩。”阑漪皱着眉头看着底下这个没脑子的男人。“为了功名利禄,能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不,他是被骗的。”祁欢看着脚下。皱着眉头。

“你这种做事的方式倒是真的像是一个亲戚。”阑漪忍不住讽刺他道。

“我不是为他说话,我却是接到了消息,城外的流民之中是有疾病在传播,这也是为了保全城中的人的作法。他们很有可能就是带着病情出来的。”

阑漪脑海之中轰的一声。“你是说,他们就是敌国派过来的武器。”用人来传播疾病,拖垮敌国。不得不让人心寒呐。

“刘明东已经死了,他的家中发现了金畔帝国的痕迹。他就是金畔敌国的人。”

“那就是说,那一场动乱,确实是他亲手所为。那么,这一些。”阑漪紧张的看着确定了自己的安危之后的涟漪更是卖力的护着那些流民。

这个傻姑娘,可不能再为别人做嫁衣了。

“而且,那个人并不是刘明东。”祁欢眉头紧锁着。似乎是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这句话阑漪不会相信。

“难怪。”阑漪似乎并不意外。“这样的话,就是能够解释为什么姚明轩还是能够在明明是看到刘明东死了之后,还能够看到他了。”一想起姚明轩吓得尿了的德行,阑漪就鼻子一皱。

“只是,我们应该怎么下去。”阑漪在面前绕了一圈都是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能够离开的地方。“对了。”想起来刚刚似乎是感觉自己身下的东西有移动的感觉。

阑漪回去自己被绑着的地方,那里是一个椅子形状的圆润的石头。

“把这个搬起来。”

“什么。”祁欢看着那个看起来就是足足有五百斤的大石头。

“搬起来。”阑漪大有要自己动手的架势。

“好。”祁欢算是妥协了。伸手铆足了劲。一抬手臂。“呃。”一下子手上的石头竟然是猛地就被掀开。远比自己想象之中的力道要小得多。

掀开的石头之下,是一个楼梯一直通向地下的洞口。

阑漪抬脚就要往下走。

“慢着。”祁欢伸出手臂一下子就拉住她的肩膀。“里面有声音,你听。”祁欢指着那黑黝黝的洞口之中。

果然,细细的听来,里面似乎是有逐渐的变得大的呼啸而至的风浪声。

“躲开。”忽然,祁欢大吼一声。

阑漪还没用从他的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中反应过来,自己就被腰间的一股巨大的力量稳稳的向后捞去。

眼前是祁欢重重的压过来的胸膛。

隔着这个肉垫,阑漪依然是能够感觉得到那祁欢的背后受到的一股股的冲击。

粗重的带着逐渐凝聚而来的血腥味也在阑漪的耳边逐渐的汇聚。

“噗!!”终于身后的呼啸声逐渐的散去。祁欢从阑漪的身上滑下来,一口鲜血喷出。半跪在地上。

阑漪低头看到的是祁欢血肉模糊的后背。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祁欢紧咬着牙关挤出来这几个字。

“一起走!”阑漪说着就要拉起来祁欢的手臂,却是自己丝毫不能动他分毫,自己的力量还是太小了。

“不过半个时辰,这里又会是一阵的冲击,到那时候,我不能护你两次。”祁欢艰难的仰起头,阑漪从那双眼睛里已经看到了必死的决心。

只要是阑漪现在走下那楼梯,身后就会是祁欢的尸首。

“好,那这一次我护你,我们互不相欠。”

“你,怎么这么倔。”

“我若是不倔,就不会冒着得罪自己亲哥哥的风险救下祁珠了。而且,我不愿意背负着别人的命活下来。”

“呼。”又是一阵更加的疾驰的额声音从楼梯的出口处传来。

祁欢整个人紧张起来,看来是自己小瞧了这里的危险,这一下,他们两个人是谁也走不出去了。

“脱衣服。”阑漪利落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退下。幸好今日穿的都是粗布麻衣,比较的容易起火。只留下一身的贴身的里衣。

“啊。”虽然祁欢是重伤在身,但是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

都是听闻是男人趁着女子虚弱占便宜的,还没有听说一个伤重的男人会被一个小姐占便宜的。

不等祁欢胡思乱想完。阑漪就麻利的将祁欢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只给他留了一条遮羞的裤子,男人就不用这么的麻烦了。

阑漪一股脑的都扔进了那洞口之中。然后从那隐隐约约的忽明忽暗的墙壁上撸下来一些荆棘丛的叶子,在手中使劲的搓搓搓。

祁欢眼看着那阑漪的手中不断的有火光冒出。旋着飞入了那洞口之中。

“呼。”顿时那黑洞之中就是一阵火红的光亮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烤肉的香味传了出来。滚滚浓烟哗啦啦的升上空中又落在了地上。在地上一个个黑色的东西翻滚几下又不再扭动了。

“这个是什么。是蝙蝠。”不过,涟漪看着那尖嘴利牙的东西又不像是夜空之中的常见的蝙蝠。

“我看看。嘶,”祁欢被阑漪扶到了一边,刚想要站起来,腰间就是一股疼痛感传来,浑身都是使不上力气。

“我来。”阑漪二话不说,将祁欢的额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阑漪的温软香玉都是通过手臂的触感真真切切的传达给了祁欢。

还未曾是与女人如此的靠近。

“是夜魔蝙蝠。原来是在这里。他们就是那疯病的传播者,原来如此。”

“怎么,你是在追查这个东西?”阑漪听得出来祁欢口中的带着隐隐的兴奋。

“嗯,被这个东西咬过的人轻则是身上有被蚊子叮咬过的痕迹,重则既是发疯。”

“就像是疯狗病。”

“对,不过,这个东西原本是高寒之地,被逮到了这里也不过是活不过一个月。却是这么长的时间源源不断的存在,定是有人可以所为。原来据点是在这里。”

“那么,它们一次次的俯冲而下又是为了什么。”一股寒意顿时袭遍两人脊背。

两人齐齐的看向那脚下的火光之下的还在不断的挣扎呐喊的人群。

那些人的头顶之上漆黑的夜色之中,一根根的利牙正蓄势待发。

“谁才是发号施令之人。刚才不过是因为那些夜魔蝙蝠的天性,那么,现在就是有人在控制那些夜空之中的幽灵。最坏的结果是什么”阑漪语气平静。看着山下,竟是没有发现涟漪的影子。

“整个城覆灭。我想,这才是这些的流民存在的意义。”

“呵呵。若是那样,我就真的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

“你以为,这些流民是如何靠着一己之力在城外驻扎几个月的。若是没有人接济他们,就连西北风他们都不够喝的。更不用说这其中还是出生了几个孩子。”

“你是说,那是那背后的一直都是在照顾他们的人,”祁欢眼中冒出精光。

“那又如何,他们差点成了害了这生个城池的人的凶手。”而且,这件事情还未曾完全的结束。

“啪啪啪啪。”黑洞之中传出来了一声一声有规律的拍打声。

顿时阑漪举起了一块石头对准了洞口。

这一次,似乎是一个大的东西。

“主子。”里面一个黑影冒了出来。竟是涟漪。

“涟漪?是你。”阑漪一把将她拉出来。果然是她。脸上满是被划破的伤痕身上还有磷粉的刺鼻的气味。顿时满是心疼。“这磷粉对伤口的刺激性是会留下疤痕的。”

“主子,我刚刚在里面大声的叫你呢,你怎么没有回应。我还以为是幻觉呢。”

“你是说在这里面说的话,外面的人听不到。”

“嗯嗯。是的,主子。”

“竟是会有如此的神奇的山洞。”

“主子,快穿上。”涟漪一出来就注意到衣不蔽体的祁欢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家的只穿着里衣的主子。

涟漪赶忙的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在阑漪的身上。

凶巴巴的瞪了一眼祁欢。

“吱吱吱吱吱。吱~~~~”半夜的上空传出来一声清脆的鸟鸣声。漆黑之中只能听到那翅膀扇动的声音,却是看不到半点的影子。

“这就是控制那蝙蝠的声音。”

“呼啦啦。”果然,那尖嘴利牙从头顶上呼啸而过,再一次的安静下来就是向着脚下的人群更近了一层。

也是让城中的百姓离着死亡更近了一层。

只是,底下的人还是未曾发觉。

“吱吱吱吱~~~~”又是一声揪心的叫声。

“哗啦啦。”那呼啸声悬空而至。

紧接着又是低了一层。

“是鸟鸣声在控制着它们。”祁欢听出了门道。

“那又如何,对了。”阑漪死灰的眼睛里忽然是放出了神采。“你不是可以用树叶吹口哨吗,是不是可以模仿这个呢。”

不等祁欢回答。阑漪就抓了一大把的柳叶塞到祁欢的盘着的腿中。

祁欢顿时脸涨得通红,他不会,但是,这个时候他不敢说他不会,他第一次特别的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会吹口哨。

“噗,噗噗!!”一个树叶勉强的叫了一声之后,就是沾在祁欢的嘴上再也发不出声音。

那头顶上还是随着一声规律的声音之后就是紧接着下降一分。

难道这生灵涂炭的一幕就要发生在阑漪的面前吗。

阑漪不要做千古罪人。

“把洞口封住。”阑漪忽然想到。“只要是人都进了洞口之中,将这洞口封住,这些蝙蝠就不能回去,无法适应这外面的环境,就会早早的暴毙。快,你们去封住。”

“主子,好,我去,这洞口只有在里面才可以封住。”涟漪立马就要钻进去。

“你也去。”阑漪回头指着一旁的有些失神的祁欢。

“嗯?我,进去也帮不上忙。”祁欢有些委屈的说,这个涟漪实在是对于他很是不友好。

“这个洞口就是你打开的,自然是你去负责封上。里面是需要有力气的人。”阑漪头头是道的说道。

“好。”看到阑漪那认真的眼神,忽然,祁欢有一种被加冕的荣誉感。

“咚。”两人刚下了洞口,就感觉外面的洞口上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主子。涟漪试着伸手抬了抬。纹丝未动。外面没有声音。“对了,这里面的声音,外面是听不到的。”

“我试试。”祁欢伸手将全身的力气聚集在手上,用刚刚打开盖子更大的力气网上托。丝毫未动。

“主子,这是要做什么。”

“血。夜魔蝙蝠最是喜欢吸血。她是要将这蝙蝠都引过来。”

“那,那主子不就是危险了。”涟漪一听这么多的蝙蝠就要过来,记得一圈一圈的抡着那盖子。

上面被阑漪用荆棘绑了起来,她一个女孩子,力量太小了。

“危险的不仅仅是她,而是她引来蝙蝠的方式。”那洞口隐隐的传来的带着温热的血腥味率先被祁欢捕捉得到。“她是用自己的血。”

“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莲花大坑 “啊,啊,你们看,天上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濒临新的死亡的威胁的人们终于发现了来自于天上的危险。

“呼呼呼。”头顶上几阵的盘旋声之后,一个片黑压压的东西飞到了那不远处的山坡之上。

“主子,主子,你不能这么傻啊,蝙蝠只要是见了血就是不会收口的。你要是用血,就用我的,怎么能够自己在这里冒险呢。”涟漪撑了几次头顶上的盖子,力气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还是丝毫的未动。

“已经开始了。”说这话的祁欢的口中都是有些微微的颤抖。

“轰隆。”一声头顶上的巨响。

“怎么回事。是下冰雹了吗。”祁欢感觉头顶上一阵猛烈的撞击声。

一声过后。紧接着就是一阵一阵的更加的猛烈的撞击声,如同是山洪暴发。

“叩,叩。”许久之后那声音散去,几声清脆的人的轻叩声。还伴随着那荆棘被拿走的声音。

“主子。”涟漪惊喜的就要推开头顶上的盖子。

果然,轻轻一推就推开了,只是,刚刚打开了一条缝。

“轰。”一股猛烈的力道砸了下来。涟漪又是活生生的被压了下来。

这下,再往上推,更像是被死死地压住,丝毫动弹不得。

“主子没事太好了。”不过,只是那一个缝,涟漪看到了主子平安的站在一边。

“什么人!!”阑漪看着眼前的脸上干净的几乎是没有一丝的生气,却是只要是一扭头就不会记住这张脸。好似,他不属于人间,浑身散发着一种死寂的感觉,记不住他的脸,却是一眼就能记起来这种感觉。

“你知道召唤夜魔蝙蝠的办法,”

“你又不瞎,看着这地上的遍地的蝙蝠的尸体难道还看不出来吗。”阑漪瞟了这个男人一眼,不阴不阳的,一上来就是满口的质问,刚才还把她绑在石头上。这口气阑漪还没有出呢。

“蝙蝠是不喝兔子血的。”角落里扔掉的几只已经血被放干的兔子的尸体显然很是让人怀疑。

男人的语气里透着隐隐的兴奋。

“这可说不定。人,大鱼大肉吃腻了还会想吃点豆腐白菜的。搞不好这些蝙蝠是想换换口味呢。”

“呃!!!”阑漪的肚子上忽然是依着寒意。整个人被紧紧地贴到了石壁上。一股生生的绞痛从肚子上传遍全身,说不上来的酸痛。疼的让人说不上话。

“生不如死的感觉能不能撬开你的嘴。”男人阴冷的声音是来自于地下的。

“我在里面加了人血。”疼痛是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就选择惜命的这条路的。

“咳咳咳。”肚子上的冰冷被抽走,阑漪扶着冰冷的石头慢慢的滑落。每一次的咳嗽都仿佛是将肚子咳穿。

“跟我去山下。”男人不等阑漪恢复,一把就拎起阑漪的肩膀落到了隐秘的树林之中。

刚刚的痛楚历历在目,阑漪乖巧的跟在男人的身边,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丫鬟。

“赶紧挖!!”姚明轩的声音。“马上吉时就过了,不然,王爷拿你们是问。”

“王爷?”阑漪肚子里一嘀咕。

这件事情到底是牵扯了多少的人。

男人走到面前,伸手压住了挡住了视线的一个树枝。

修长的身姿透过那穿过了头顶的月光倾洒在这个男人的儿身上,一股神秘神圣的高贵范从头顶滑落。

阑漪心里想自己真是贱骨头,都差点死在他的手上竟是还被一个背影就迷得颠三倒四的。

“对了。我们从下边出去。”涟漪在外面忽然安静下来之后,忽然想起来这里还有另外的一个出口。

“你是山匪的人。这就是你待在阑漪的身边的理由是不是。”祁欢一把钳住涟漪的肩膀。两根手指就锁住她的琵琶骨。涟漪动弹不得。“说!”祁欢手上更是用力。

再用一点得力,涟漪这幅小身板就能立马被拆了。

“不是!!”带着大义凛然的哭腔。

“哼!”祁欢意料之中的冷哼一声。“贼,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就是贼。这是山匪的秘密通道,我们衙门也是足足的找了三个月才找到了出入口,你是如何能够平安的穿梭其中,这难道就不是证据吗。”

“我。”涟漪一时着急就急冲冲的冲了上来。一时语塞。“我要去救我的主子。至于自首的事情,我要看着我的主子完全的平安。”

“你,一直都想要救她,所以才在洗劫姚府之日,将她带了出来,是不是。”

“不,你只是说对了一般。我是不能左右主子的行程的,是我在主子出姚府之日,才给山匪发出了可以洗劫的信号的。”涟漪倒是不在遮掩。“现在,我能去救我的主子吗,不然,你依然是什么都得不到。”

“好。”祁欢松开手。

涟漪感觉身上得了自由,手中快速的回转身,一个匕首向着祁欢的眼睛带着金属的寒光飞速刺出去。

“桄榔。”匕首嵌进石壁之中三寸。

“你若是再耽误时间,你的主子怕是面都见不到了。”祁欢冷冷的说。

涟漪狠狠的吞下血泪。一抿嘴什么都没有说向着洞口冲了出去。

“一定要救她。”祁欢在那洞口之中喃喃的说。

亲耳听到在涟漪跑出去的方向又是传来了一阵阵的翅膀扇动的声音。

这里就是聚集蝙蝠的地方。

这个人与山匪是什么关系。

“等一下。”涟漪脑中“轰”的一声。一下子拉住那男人的衣服。“撕拉。”由于力气太大,扯了。

阑漪整个人沐浴在那比月色更清冷的带着杀气的寒光里。

“山洞里,还有两个人。”阑漪唇瓣抖动着,她怎么给忘了。

“你不是不怕死吗。”

“那里面是蝙蝠的老巢,他们,他们。救他们出来。”阑漪手上的颤抖随着身子一齐的抖动,潜意识里觉得,已经没救了。“你要找什么我帮你。我知道你能救他们。”

男人眉头像是镰刀的褶皱里透着凛冽的杀意。

“姚明轩。你找错地方了。”阑漪从林中走出来。

“姚阑漪?”姚明轩还以为是幻听了,从阑漪的身后一看,只有阑漪一个人。“你晚上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你挖错了地方了。”

“我手里有地图,那个道士说的就是这里。”姚明轩自信满满,不过,眉宇间还是挂着一股挖了半夜还是没有半点进展的傻气。

“再往山脚下移动十米,你就会挖到你想要的。”阑漪下巴微微的抬了一下。

“藏得宝贝。”那个男人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阑漪以自己的藏东西的经验说道。若是她藏东西,一定是藏在一个看起来更加的坚固的东西下面,从这里看起来,这座山是最是坚固的了。

“真的?”姚明轩半信半疑,不过,眼前的景象已经不允许他不相信了。“挖。”指着新的地方。

“那是要这些流民做苦力?”阑漪看着那些跪在地上手脚并用都几乎是一个泥人的流民。

“他们的帐篷刚好是建在了我要找的东西上面。”

“哦....”

“我可没兴趣在他们的身上浪费时间。”

“少爷,挖到了一个石头。”

“少爷,这里也有。”

“这里也是。”

“这里也有........”

紧接着,方圆二百米都是同时挖到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少爷,看起来是一声块,可以全部都抬起来。”

“好。”姚明轩看起来是整个人都是散发着兴奋。“抬起来。”

“啊。”紧接着就是一身惨烈的尖叫声。“轰隆。”刚刚被触动了的石头顿时变成了一个个的碎片,石头之下的景象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阑漪,你,你掐我一下,这里,这里是地狱吗。”姚明轩手抖得像是一个筛子拉起来阑漪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打。

“是。”我们生下来的地方本就是地狱。

阑漪站在那大坑之前,无数个的骷髅仅仅围坐在一起,透着一种安详宁静之感,一层一层,像极了一朵素净的莲花,那花蕊就是那小小的孩童。

无法想象那时候这些人是如何的安然并排坐着手拉着手,如此的平静的接受这死亡的召唤的。

如其说是屠杀,阑漪感受到的更多的是肃穆和心甘情愿的牺牲。

让他们愿意以自己的生命为之去交换的东西是什么。

“这里原本是一个金矿,看来是假的。我这就去找那个道士。竟敢骗我。”姚明轩缓过神来。就气呼呼的要去找人算账。

那一个卦可是花了他二百两。

“呼。”从那山顶上一阵黑色的烟雾向着这朵惨白的莲花俯冲而下。

“哗啦哗啦。”顿时那大坑之中的并排着的骷髅都变成了一个个的粉末,那骨头里散发出来的磷粉“腾”的一声点起熊熊大火。整个大坑之中笼罩在火光之中。

“谁让你点火的。”这一次那冰冷的感觉直接就掐住了阑漪的咽喉,她与死亡的距离无数次都比这个要近。

“金畔帝国的尸首,你觉得若是落在之后到来的官兵的手中,会有比这个下场更好的吗。”阑漪梗着脖子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看着身后的昏迷不醒还有呼吸的祁欢,算是松了一口气。“火,是对灵魂的净化,他们会升天的。”

“你。”男人眼中终于出了那死气和冰冷之外流漏出了其他的情绪。

“还有,可咳咳咳。”阑漪脖子被放开了,还是一时难以适应着生死之间的转换,:“你能不能不要每一次都掐我的脖子。好难受。不怕死,也怕疼的。”

男人并没有搭理阑漪,只是缓缓的度到那悬崖的边缘,看着那大坑之中惨白色的熊熊大火。

当年的事情。是否还有追究的必要,又去追究谁。

“你又来!!”就在阑漪感觉到身后死亡的气息之后,猛地一侧身子,竟是反手掐住了那男人的脖子。

顿时手心里一股冰冷的触感。那,像是常年生活在冰窖之中的人一样。

阑漪被冻得立马就缩回了手。

“知道金畔帝国的事情的人,不能活下来。”

“这山脚下的流民全都看到了,明日日出,满城谈论的事情就会是金畔帝国的莲花死尸,你不去惩罚造成此事的人,倒是去惩罚发现问题的人,倒是真的是脑路清奇。与那些瘪三有什么区别。”

“你,你竟敢说我是瘪三。”

“怎么。我还是应该高看你一眼,叫你瘪四啊。”阑漪狠狠的白了一眼。

没想到这句话还真的起了作用。

“那是金畔帝国的人?金畔帝国不是几十年前就已经。”剩下的话阑漪在身边的寒意越来越浓没有顶着压力说出来。“知道这个莲花大坑的人,必定不是与此事毫无关系的人。不过,我是不会说出去的。”阑漪一耸肩膀。

搭起来祁欢的胳膊。祁欢迷迷糊糊的跟着阑漪身上的让人很是舒服的香气就走。“现在,我们就此分开,以后,谁也不认识谁了。”

“慢着!!”

‘又怎么了!’

“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我想我的人已经给我留下了线索了,就不牢公子费心了。”阑漪洒下一把磷粉向着那山洞里。

顿时,山洞的石壁上出现了一道光亮的痕迹。

阑漪与祁欢相互搀扶着从山洞之中随着涟漪留下来的痕迹一点一点的走了出来。

“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一股黑色的烟雾袭来将男人包裹。黑烟消失,男人也不见了踪影,就像是这期间并未存在过一般。

“师傅,救命啊。”阑漪到了医炉门口就是大喊大叫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黎明时分就连说话都带着露水。孙大夫一听到阑漪的声音身体下意识的就冲了出来。在看到阑漪身上背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不是我。”阑漪看着自己被师傅一把拉起来就细细的号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的脉。“我没事。”却是在这个倔老头的手里抽不回来。

“他怎么了。”在确定了阑漪确实没事之后。孙大夫才好像是彩发现了这个半死不活的傻大个。眼睛都没有装一下的波澜。

“你看,他死了没。”阑漪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早就微弱的几乎是没有。她能把他扛到这里完全是因为这个男人求生的意识,竟然还会跟着阑漪的步子走,要不然早就把他丢在半路上了。

“可以。把他交给我吧。”孙大夫伸手作势接过祁欢。

“好嘞。”阑漪一松手。

“咯噔。”祁欢直接在孙老头的手中滑到了地上。

“呃。”

孙老头更是从柴火堆了捡了一根手臂粗的枯木。对准了祁欢的心口的位置。“梆!!”一棍子下去。

阑漪看大那木屑横飞。心中暗暗感叹,这俩人平日里有仇吗。自己该不会算是帮凶吧,这祁欢也算是朝廷命官了,会不会连累姚家。

“咳咳咳咳咳。”祁欢有了反应。

“活了,活了,不用打了。”奇迹出现了,阑漪赶紧的拦住孙大夫又举起来的一棍子。要不然真的就成了行凶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山匪袭府,宁琴失踪 “他俩是兄妹?”

“嗯。”不知为何,阑漪有些心虚,将这两个麻烦货都交给孙大夫。怪不好意思的。

“那不行。”孙大夫忽然反口了。“人,我已经帮你救活了。那你就带走吧。”孙大夫“毫不留情”的看着门口的方向。这就是要送人啊。

“别啊,我这大老远的把他弄来,可是丢了半条命了,再弄回去,搞不好就被半路上的劫匪撕票了。”阑漪说的可怜兮兮。

“我刚看你的脉象了,好得很。”孙大夫慢悠悠的说,捻起旁边的一个晒着的草药嘴里嚼着。眼睛眯着只漏出一条缝,似乎是在品尝这草药的味道。

“孙大夫.....”阑漪摆出哭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了撒娇了。看来求生意识在关键的时候真的是自发进行的。

“不行,我一个老头子隐居山林帮你照顾一个孕妇就已经是难以堵住悠悠众口,现如今又来了一个,你这是要我老命啊。”孙大夫根本就不给他缓和的余地,摆明了就是要把他赶走。

眼底似乎还有着未表明的对于祁欢的讨厌。

奇怪,这俩人,应该是之前并没有见过啊。

“孙大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可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我保证他清醒了之后吃喝拉撒都是自己解决,绝不麻烦你一根手指头。”阑漪竖起手指头立在耳边起誓。说完了她就后悔了。

“他的后背都被钝器伤烂了,还被割了一刀,刚好就在后脊椎骨上。这是多么大的深仇大恨才会如此,跟他在一起,就是点头之交,也会有祸害上身的。”孙大夫口中带着劝解。

“这么严重。”阑漪平静下来,祁欢后背的血肉模糊,一路上未吭一身,最严重的时候,也不过是喘着粗气。

“咕噜。”祁欢的口中吐出来一个鸽子蛋大的石头。

“石头。”孙大夫翻看了一下。看到了上面的牙印。“他竟然是咬着石头,硬生生的挺了一路,他脊背上的伤腿是很难用上力气的,既然能够跟你走到这里,每走一步,堪比凌迟。他这种选择活下来,要比结束生命痛苦百倍千倍。”

“你真的要救他?”对于阑漪的决定,孙大夫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他说了这么多的话,就是为了引导阑漪如此的一个结果。

“能不能救他,决定权还在你,孙大夫,说吧,你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需要我做什么。”阑漪一副把他看透了的小眼神。

“大哥。”门口一个微微的腆着肚子的跑过来。

许久未见,在山林之中倒是更见得水灵了不少。也难怪姚明轩会管不住自己。

“姚小姐,孙大夫,你们一定要救救我的哥哥。”这泪眼婆娑的模样,是个男人就会受不了吧。

“你扶他趴下。”阑漪说完发现孙大夫已经走了出去,连忙跟上。

“一个老头这么狠心,让她一个怀孕的女人在山里给你采药。”

“这对她还是对那个孩子都有好处。”孙老头并没有停止脚步。

阑漪只能最后小跑着跟着。

“你这体力不行啊。”

“我不用你训练。”从那孙大夫的口中,阑漪似乎是能够看到自己未来的命运。连忙摆摆手道。

“这里?”阑漪看着孙大夫停下的地方是一个墓碑,“怎么没有字,是一个无名尸首吗。”阑漪的好奇之中带着应有的尊敬。

“跪下。”孙老头此刻的语气之中充满浑厚。

阑漪站着未动。

“你忘了你刚才是怎么答应我的。”孙老头忽然是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悲伤和无奈,只是,阑漪以为他走的累了。

“我是答应跟着你学医,可是没有说帮你上坟。我,只给我的父母敬香。这是个孤魂野鬼。”

“住嘴。”孙老头气的浑身发颤。阑漪都怀疑下一刻他会不会就会栽倒在另外的一个坑了变成一个新的坟墓。

“这里是我的儿子。”孙老头满脸的无奈,扶着旁边的柳树叹了口气。

“哦。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帮你上香,他也算是我的.....”兄长几个字还没有说出来。

“我是让你拜他为师。”

“师傅,你怎么如此戏弄我,总是戏弄与我,还将我丢给一个死人。”阑漪气呼呼的“腾”的站起身。

四目相对。阑漪还是后退了。

拿起一把香在烛火上点燃。“我拜。”

“磕三个头。”

“我跟我爹都没有磕过三个头。”

“那你就更应该磕。师傅的话都不听了。”

阑漪扭过头,自己都搞不清楚了。“你不是说把我转让给他了吗。怎么你又是我的师傅了。”

“我是待他转达给你的,你拜师的第一个礼物就是。”

“啊,你也太黑心了吧,逼我认你的儿子当师傅,还让我给你送礼物。”

“给他刻一块墓碑。”

“什么!”阑漪真的想搬起地上的石头向着那个孙老头就砸过去。索性理智战胜了冲动。

阑漪忍住暴走的情绪,伸出自己的还算得上芊芊手指,“你看,这个像是会雕刻石头的吗。”

“心诚,没有什么做不成的。”

“你这是诡辩。”

“我活了这一辈子收的徒弟就只有你们两个,若是你能超过他,他也就瞑目了。”孙老头转头看着那山的周围。

阑漪这才注意到,这山顶上一座孤坟为什么不曾给人一种荒凉阴冷之感。原来是遍地的菊花盛开在这山坡周围。

阑漪软磨硬泡下将那石碑的期限无限制的延伸。

看着祁欢的呼吸稳定能够确定他活下来之后,阑漪这才放心的离开。

“娘。”阑漪回到姚家,溪流居之中到处都没有宁琴娘的身影。到处都是凌乱的痕迹,阑漪安置的藏身之地并没有宁琴娘的痕迹。

难道是阑漪弄错了,是山匪提前一步进来的。掳走了宁琴娘。

阑漪心中大叫不好,若是宁琴娘看上去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女子落入山匪的手中,接下来的事情想都不敢想。

“哎哟。”阑漪一下子冲到了门口,到是一下子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一抬头是沛南。

“沛南姑姑。我娘呢。”阑漪一下子握住沛南的手腕。眼中热切问道。

“哎,阑漪,昨夜姚府发生了匪徒抢劫。宁琴娘,她。”

“我娘怎么了,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她逃过一劫。”

“是吗,我娘在哪,”阑漪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着急的想要见到她。“是不是在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的祠堂关上门就是铜墙铁壁,宁琴娘常年在那里面焚香,一呆就是一整天,自然是知道的,哪里就是姚家的避难所。

所以,即便是姚家满是狼藉,也并不见那任何人的伤亡。

“你娘昨日送出去了。”沛南有些难以启齿。

“送出去了?什么意思。是随着爹爹和奶奶出门避难了,祠堂不是可以避难吗。”

“是嫁人了。”沛南尽量的说的隐晦一些。

“呵呵。”阑漪整个人呈现一种放空状态,那句话,她自然是明白什么意思。

“是姚长军的做生意的那个人是不是。”阑漪满脸的恨意。

那人自从是进入姚家就对宁琴娘垂涎三尺,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阑漪,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娘有别的去除。是大夫人昨夜整整哭了一个晚上,你一个小辈怎么能够打大夫人的脸呢。她这一巴掌总是要解气的。”

“好,沛南姑姑,你告诉我,我娘去了哪里,我是我娘的孩子,应该陪在她的身边的。”

“你想去哪里啊。”忽然门口出现了姚长军凶神恶煞的脸。“就是因为你们引来了山匪,还嫌给姚家带来的祸端不够吗。明日,你就出嫁。人我都已经给你选好了。”

“姚长军,你配不上我娘。”阑漪瞪着姚长军指着他的鼻子叫骂道。

“你这个白眼狼,姚家对你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你就是如此的报答的吗,给我押起来。今日就直接给她送上花轿给男方送过去,这样的女子有人要就不错了,就不介意什么吉不吉时了。”汝冰清顶着两个哭的像是红杏一样的大眼珠子。

“哼哼!”阑漪丝毫不惧怕。“好啊,你把我丢过去,我就给他们家里下上砒霜,到时候闹出人命,我就说是汝冰清派我去杀了他们全家的。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也脱不了干系。哈哈哈哈。”

“阑漪,你太胡闹了,你知道你引来的山匪差点灭了整个的姚家。”姚长军一副长辈教训阑漪的模样,从小,这是他从不吝啬的事情,如今,在阑漪的眼中只是觉得恶心至极。

“姚长军,这不是我引来的。呵呵呵呵呵。要是我引来的,我会让他们浇上油直接烧的,你们一个个的都会变成泥菩萨的叫花鸡,你以为,菩萨会保佑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她若是真的显灵,最是应该保佑的是被你们残害的整整抄了十几年的佛经的我娘啊。”阑漪嘶吼的声音穿透姚府的层层墙壁,落在路边经过的冷倦耳中。

“你。”

“老爷。王爷来了。”家丁来报。

“好。”

姚长军脸色一喜,随即看着阑漪既是凶巴巴的教训的口吻,“你自己好好的反省反省。带下去,关起来。”

“是。”家丁一扭阑漪的胳膊,阑漪只觉得肩膀一痛,两个胳膊都用不上力气。就那么成了别人的手中的无法反抗的废人。

废人,就是她现在给自己的定义。

“咚,咚,咚。”阑漪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用自己的头撞墙。若是可以,她愿意用所有的钱换取宁琴娘的安危。

“阑漪姑娘。”忽然额头上一阵软糯。阑漪的已经红肿的额头被一个宽大的掌心包裹其中。

“墨空,呜呜呜呜。”阑漪一仰脸,嘴巴颤动着就呜呜的哭了起来,抽搐着委屈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们太狠了。”墨空笨拙的想要给阑漪擦眼泪,只是,他哪里照顾过女孩子。阑漪的脸上眼泪鼻涕都混在一起,怎么说也不管用。

“我带你去找你娘。”

“真的?你知道她在哪?”果然。阑漪不哭了。

“嗯。不过,我要先治好你的胳膊,可能会有些疼。”墨空伸手在阑漪的肩膀上拂过,还好,只是脱臼了。

“好,好。我能忍。”阑漪乖巧的让人心疼。

“不过。治好了胳膊,你不能乱动,在这里等着我把你娘带过来。”

“好,好,我都听你的。”阑漪小鸡啄米一样不断地点着头。

“咔嚓。”

“呃......”阑漪额头伸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甲嵌进了墙皮之中,满手都是白色的粉末。强忍着不发出一声。肩膀上的酸楚袭遍全身,阑漪只觉得是浑身虚脱了一般、

眼睛一黑,一下子栽倒在面前的墨空的怀里。“师傅说的没错,我真的是太虚弱了。”迷迷糊糊的沉沉的睡了过去。

许久,有一辈子那么长,墨空感受这自己怀里这个小小的温温的小人,觉得人生若是一直如此,也有别样的一番精彩。

“睡吧,睡醒了,就能看到你娘了。”墨空给阑漪服下一颗带有安神效果的补丹。“睡醒了,你就能好了。”给她盖上被子,快速的而离开。

这颗补丹能够让一头牛断的骨头都能一天之内修复好,更是睡得如同死猪,人的本身的修复能力是无法估量的。

“娘。”身边的人离开。涟漪一身冷汗的立刻就惊醒。门口是早已经被撂倒的家丁。

阑漪向着前院跑去。

“姚青青。”远远的看见姚青青一身花枝招展的满面春光向着那荷花池边走去。

一身湛蓝色,在阑漪的眼中不过是像一只插了染布的芦花鸡。

“啪叽。”水中溅起一朵水花,姚青青的裙摆湿了一片。

“哎呀,晦气,这要是王爷见了该是多难堪,这个时候回去又是来不及了。”姚青青噘着嘴又不敢叫嚷。

“大小姐,前面的亭子里有细纱,不如给小姐遮挡一下吧。”洛霞出主意道。

“好吧,只能这样了。”

“你快一点,”姚青青站在那亭子之中,细纱随风拂面,给人一种仙女下凡的错觉。

“姚阑漪。”姚青青忽然是看到了那细纱之后的一张脸。

“嘶。”阑漪手中一拽手中细纱凝结成一股绳子,牢牢地套在姚青青的脖子上。姚青青脚心搭在亭子边上。脖子被阑漪用一根细纱悬在半空之中,倾斜的身子下面就是池塘。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姚青青手扶着身边的栏杆,狼狈的像是一只即将落水的老母鸡。

“我娘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不是我做的。”

“那是你娘做的。”

“是爹爹做的。是爹爹亲口说的,你和你娘不安分,不能再留在姚家,这一次的山匪就是你们找来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你不仁我不义 姚青青向着阑漪身后的洛霞一挤眼睛,阑漪就知道自己的身后洛霞正在靠近。

“这是你们自找的。”阑漪看到脚边一个影子靠近。

猛地一转身。

“咣!”的一声。一个木棍就正直的打在姚青青的额头上。

“大小姐。”洛霞手里还牢牢地抓住那个木棍。

“洛霞,你在干什么。”大夫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阑漪快速的钻进芦苇之中。

忽然,头顶上一阵昏沉之感,自己的身上忽然是软绵绵的。

自己心里告诫自己,这个时候若是落在大夫人的手中,一定是死无葬身之地。她这条命还不能出事。

只是,自己意识越来越模糊。已经就要只撑不住。

阑漪看到眼前一个身影。模模糊糊的带着熟悉之感。

“你,”向着那人伸出肩膀。

“二小姐。”腰间一股强有力的臂膀将阑漪接住。

“王爷。我。”阑漪手上紧紧地攥住王爷的衣角,高贵的面料被阑漪攥出了褶子。也是展现了阑漪想要活下来的强烈的愿望。

“王爷,二夫人已经找到了,安好。”墨空回来看到被冷倦抱在怀里的意识不清醒的阑漪,心中一惊,吃了那药,竟是能够凭一己之力跑这么远。

“禁卫的补药是给你这么用的吗。”冷倦冷冷的说道。

“王爷恕罪。”墨空立马跪在地上。“只是阑漪小姐危在旦夕。墨空甘愿受罚。”

冷倦的手下从来就是不需要为自己的错事解释,他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承担自己做错了事情的后果。

“王爷。”是丫鬟的声音。

“先把她带出姚府。”冷倦将阑漪递给墨空。

“是。”墨空抱着怀中远比想象之中轻得多的女子。“王爷。”两人交接之时,阑漪的手还紧紧地攥住冷倦的衣袖。

冷倦一把扯开,毫无温柔之意。

墨空心中狠狠的被一揪。带着阑漪火速的离开,在被别人看到之前。

“王爷,你在这里啊。”丫鬟搔首弄姿抚了抚额角的大红色的艳俗的花朵。“大小姐不慎滑落池塘之中。恐怕不能前来陪伴王爷赏花了。”

“哦?那转告你家小姐好好的休息,就说本王回府了。”冷倦转身就要离开。

“王爷。”丫鬟终于是被靠近冷倦的冰冷暂时的清醒想起了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做的事情了。“大,大小姐想要见见王爷,她是因为要见王爷才被人害的。”

“难道是说是我害的你家的大小姐不成。”冷意眉宇之间尽显。

“王爷,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咯噔”丫鬟急急的跪在地上。

“洛霞,还不快去照看小姐,你在这里干什么。”姚长军一出现就是满口的火气。

“是,是。”洛霞吓得更是像个小鸡崽子。抖抖索索的站起身差点掉到池塘里去。

“王爷,我家丫头不懂事,日后我好好的教训她。”姚长军讨好的看着王爷。

“姚老爷似乎是与姚家的下人都是关系匪浅。”冷倦不着边际的一句话让姚长军顿时是脸上燥红一阵。

“呵呵。”姚长军干笑两声。“家宅安宁,才能安心在外做生意。”

“姚老爷做的生意牵扯甚光,似乎就是连军中的粮草都有所牵连。”冷倦话语轻飘飘的似乎是在朋友之间的聊家常,却是让姚长军感觉后背一阵阴冷,若是,被王爷当今的大皇子掌握了自己参与皇家军队粮草的事宜,那事情就是离着姚家的消逝不远了。

“哦,那件事啊。”姚长军倒是并未否认,潜意识里,冷倦也是察觉的到,姚长军要说的话会与刚才的话题岔开。“明轩马上就要参军。我还要摆脱王爷此事呢。”

“我也正是为了此事而来。”

“我儿子从小娇生惯养,他参军我也不求他非要建功立业,只要是能帮上王爷一二,就是为国出力,为姚家争光了,至于粮草,我姚家愿意奉出十万两。”

“好。那就遵从姚老爷的意思,给姚公子一个最磨炼的位置,就当伙头兵吧。”

“呃...”姚长军满心满意的觉得十万两足以给姚长军捐出一个副领的位置,没想到只是一个伙头兵。传出去,都会觉得这姚长军没本事。

“怎么,姚老爷不满意。”冷倦眼中寒意流露。姚长军哪敢说一个不字。

“不不不。”姚长军连忙摆摆手。“我就是觉得,姚明轩也是身强力壮,徒居后面是有些浪费了。”

“姚家公子的价值,我想一个伙头兵还是不能掩盖的。”冷倦嘴角浅浅勾起。两人嘴皮子隐隐流淌着无声的切磋。

“啪。”“这小子欺人太甚。”“哗啦啦。”冷倦一离开,姚长军就将一副青玉茶具摔得粉碎。

“老爷,这是怎么了。”汝冰清听到声音走进来,本来就为了照顾女儿忙的焦头烂额,老爷又是在这里发脾气。整个人忙着里面忙着外面简直就是虚脱了。

“大皇子,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骗了我的十万两。你可知道他给了咱们儿子一个什么位置。”姚长军气呼呼像是一只秋后的鼓起来的癞蛤蟆。

“是什么,十万两,足够给一个小官了吧。”汝冰清顿时眼睛发亮。还是看着姚长军的脸色不敢太明显。

“一个伙头兵。”

“老爷,这个也不错啊。”汝冰清一听脸上顿时放松下来。

“妇人之见,你知道一个伙头兵哪里有建功立业的时候啊。这不是这十万两不是打了水漂了,说出去多丢人。”姚长军一捂着脸。唉声叹气。

“老爷,我倒不是这么觉得。你看,现在城外流民聚集,而且,昨晚上又是山匪在城中横行,今天就连城门都封了。若是真的打起仗来,咱们的儿子是一个伙头兵起码就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姚家可就这么一个儿子。老爷,你舍得让他冒险吗。”汝冰清轻轻地摇晃着姚长军的胳膊,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姑娘。

“嗯....”姚长军似乎是听进去了。眼神平静了下来。“对了,青青怎么了。”

“老爷。”一说起青青,汝冰清就眼泪汪汪的,原本还没有消肿的眼睛更是一下子就蓄满了泪。我见犹怜的程度不亚于二八姑娘。“你快去看看青青吧。她就快不行了。”当然,这只是一个手段。

既然姚明轩都搭上了冷倦,姚青青自然是不能落后。

“怎么了。”毕竟是自己的手心的十几年的宝贝,一听说,姚长军就一抬屁股急急忙忙的奔向姚青青的院子。

“青青,这是怎么了。”一进门,满屋子的碎瓷片和梳妆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当然还是有那些被砸的发丝凌乱的丫头们跪了一地。

“爹,我不活了,我没脸活了。让我死了吧。”姚青青直接就扯过了棉被盖在自己头上。

“老爷,你可要给青青做主啊。”汝冰清更是一副自己家女儿受了委屈的模样。

“怎么了。”被这两母女的一唱一和,姚长军已经开始头疼了,她们妇女联手之时,事情绝对不会安静的收场。

“圣兰经!!怎么可以让阑漪去做。”一听老夫人的决定,姚长军就直接表示了震惊。“太胡闹了。”

“爹爹,今日,阑漪还将我推入池塘之中。妹妹是知道我不会游泳,这是要我的命啊。”姚青青故意露出来脖子上的伤痕。“咳咳咳咳咳。”干咳几声。

“这是怎么伤的了。怎么看上去这么像是被勒的,青青是不是寻短见了。你们是怎么照顾青青的。”姚长军一跺脚,地上的丫头们更是吓得缩的更小了。胳膊腿都是紧紧地贴在身上,生怕自己占得地方太大成为第一个撒气的对象。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姚青青一面较弱无辜,一面瞥了一眼地上的洛霞。

“老爷,是二小姐做的,大小姐怕伤了姐妹和气坏了姚府的名声,才一直都没有说。二小姐差点勒死大小姐不成,才将大小姐推入了池塘之中的。”洛霞说的满是隐忍的委屈。

“呜呜呜呜。”姚青青的眼泪紧接着跟上,假的也变成了真的了。

“爹爹。我怕。我怕阑漪回来还会因为宁琴娘的事情怪罪于我,她一直都以为是我将宁琴娘逼走的,整个姚府上下都知道宁琴是自愿走的。”

“老爷,青青这么的善良实在是太容易被人利用了。”汝冰清适时地给阑漪补了一刀。“哎,宁琴已经出嫁,木已成舟,阑漪要是再折腾可就是不孝了,不然,姚家的脸面哪里搁。”汝冰清看到了姚长军的眼中一提到宁琴的时候的一抹不舍的目光,这句话也是给他说的,已经送到了别人家里的女人是不能回来的。

“爹爹,阑漪就是从小野惯了,受不住性子,早早的结婚生子就好了。姜大夫人稳重又是姚家的大夫,阑漪妹妹从小就是身子弱,嫁过去也能常常见面还能给阑漪妹妹调理身子,爹爹觉得如何。”姚青青一副眼中带泪还是一心一意的为自己的妹妹着想的模样真的是能够感天动力了。

“青青真不愧是姚家的长女,自己还未出嫁,就先给阑漪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归宿。”

“娘。阑漪从小就是性子要强,这点事情做姐姐的还是应该让着她的。”

“对了,爹爹。姚府在乡下不是还有十亩的良田。就交给阑漪妹妹吧,她一定能够打理好的。能保证她衣食无忧,我和娘会给她准备丰厚的嫁妆。妹妹嫁过去是十里八乡最是风光的人了。”

姚青青说着嘴角就咧开,甚至于都能想象的到阑漪一打开自己的嫁妆里面都是一些破碎的垃圾的时候的表情。

“王爷。”阑漪忽然感觉到一阵颠簸。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张俊脸。竟然是甜甜的笑了。随即,头一歪,刚好是枕在冷倦的脚边。又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王爷,到....”墨空的话还未说完,就见王爷亲自抱着被裹起来的阑漪下了马车,快速的进入王府之中。

“谁都不准进来。”冷倦抱着阑漪直接就进了练功房。“砰!”将门关上。

阑漪一落地,冷倦掀开她身上的斗篷。

发现阑漪紧缩成一团,头发丝上已经是有细密的冰丝。

“补药竟是在她的身上散发成了寒气。”冷倦一伸手触碰阑漪的手腕,就是针刺的寒冷。

尽管是如此。阑漪睁开眼睛,眼睑上的细碎的冰粒一个个的落了下来。伸出手在冷倦的手心写下了一个字,触及之时,冷倦的手心有一滩水聚集起来。

看着阑漪的手腕上几道已经愈合的伤口。冷倦明白阑漪此事已经做了不是一次。

“你是每次都以放血来自救。”

阑漪脸色惨白,自己熟练的用一只手包扎好伤口。神色平静。“是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很幸运的。”说到这里,阑漪停住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空洞的微笑。“死掉了呢。”

杀戮场里活下来的冷倦竟是觉得阑漪这个小小的女子的脸上此时经历的风霜是超越生死的。

“自古就有放血治疗的方法,你能够熟练的控制住放血的量,才能是一次又一次的救了自己。只是,体寒之人是及其的虚弱,怎么这么多次还能在毒发之时放出了这么多血还能够活下来。”

“王爷知道昨晚上的莲花坑吧,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吗。”

“不知。”冷倦略微的思忖。认真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活下来。”

阑漪带着挑衅的回答。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还没有人敢冷倦这么说话还能活下来的。

“万事都有第一次嘛。王爷这么悠哉一定是王府了。我想我一个小女子就是在这里面变成了灰烬只要是有人不想说也是不会有人知道的,最重要的是,根本就不会有人去查,不过,我既然是出现这这里,自然是有让王爷给我一条活路的理由。姚家,就是,刘明东的根据地。”

“姚家!!”

“正是,幕后黑手,就是姚长军。他的生意,就是在赚死人的钱,至于刘明东,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谁先去辛时村 “我也要去冷庙。”阑漪像是一只流浪猫选定了自己的主子一般,眼巴巴的看着皱着眉头的冷倦,此事,在他的表情之上呈现出来的根本就是毫无商量。

“小姐。”善丹赶紧把阑漪向后扶了一把。“主子不喜欢有女子碰他。”小心的在阑漪的耳边说着。

“我。”阑漪还想再说些什么。

“就算是你去了,非嫡女是不能进入庙堂的。”

“那就是说我能跟你去吗。”阑漪似乎是没有听出来已经是如此明显的画外音。

“可以!!”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冷倦一口应下,直接进了车门。

许久,都不见门口进来那个小小的身影。

“王爷。经文都已经准备好了。”善丹将所有的东西都归置妥帖。“马上就启程。”

冷倦透着那窗口向外面张望。

“王爷,是不是善丹忘记了什么东西。”善丹脑海之中迅速的搜罗着自己应该带出来的东西。

“她呢。”

“王爷是说阑漪姑娘吧。她在我的马车上,已经睡着了。好像是很累的样子。倒头就睡了,就这么累了,还要在我那辆本就简陋的马车上去这么远的城外。”

“看好她,一旦出什么乱子就把她丢出去。”冷倦毫无怜悯之意,似乎是巴不得找个理由把这个拖油瓶甩了。

马车里面善丹特意调配的凝神香此刻并未给冷倦是任何的凝神的作用,反倒是心神愈加的烦躁。

明明是盛夏,阑漪睡着了总是觉得四周冷飕飕的。

一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了那来自于女人之间的暗涌流动。她的头很困,可是如何也是睡不踏实了。

“善丹姑娘?”阑漪仔细的在脑袋里搜罗一番,终于是想起来了这个长得还挺清秀却是并无友善之意的女子。

“前面就是辛时村,你就在那里下车。”善丹手上未停,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阑漪。嫌恶之意,浓浓的带着烤焦的味道。

“那是自然。”阑漪颇是带着些许的高兴。被人赶走了还是这么的高兴。

倒是善丹微微的抬了下头,不过,眉宇之间还是皱着眉头,带着不悦。她可是王府之中唯一的一个女子,负责照顾王爷。

“你在干什么。”善丹不抬头还好,一抬头,看到阑漪正是手里从窗外拔出来一个榫卯。顿时眼中的嫌恶立刻转换为惊恐。

那么结实的严丝合缝的榫卯怎么就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轻易的拔了出来。

“辛时村,得是提前到了。”阑漪嘴角清冷弧度还未完全的勾起。马车就在两人之间四分五裂。就像是两人从一开始就存在的那条无形的鸿沟一般。

“什么声音。”忽的惊坐起的冷倦从马车之中一跃而出。准确的接住了从后面的马车之中蹦出来的一个小身板。

“哎呦。”阑漪落在一团杂草堆里。一点都不疼。怎么不是自己原本看到的土地,还有自己刚才掉下来的时候似乎是被中间的什么树枝什么的挡了一下,不对呀,这马路中间怎么会有树枝呢。

“阑漪姑娘,你怎么样。”身边是墨空带着焦急的声音。

“没事,没事。”阑漪抓住墨空伸出来的胳膊,一抬屁股站了起来。“哎哟。”浑身的骨头都疼。

“怎么了,是伤到了哪里。这有一颗丹药,吃了这个。”

看着墨空手中的丹药,温泉池中的一幕又隐隐出现。莫不就是那颗丹药的原因。

“好。”盛情难却,阑漪拿起来当着墨空的面吞入口中。看着墨空的脸上逐渐的显现出了放松的神情。

“墨侍卫。善丹姑娘似乎是受的伤不轻。暂时不能跟随一同前往了。索性,只被木板压住了小腿,性命并无大碍。”一个小侍卫来报。

“我没事,你去忙吧。”阑漪深深胳膊,拍拍身上的灰尘,还蹦跶了几下显示自己的健全。

“原地休息片刻,调整队伍。”墨空一声令下。跟随者那小侍卫去看看善丹的伤,不过,阑漪始终都未曾离开他的视线。

趁着墨空回头的空,阑漪袖子之中掉出来了那颗丹药。

这个,她可不敢吃了。

周围是一股深山里的淡淡的清冷的气息,阑漪在生命最初的几年都是在这里生活的,冷庙就在前面的不远处。她徒步抄小路都比这大队伍快马加鞭是要快得多。

“你去哪里。”阑漪刚刚猫着腰,还未来得及将眼前的半人高的杂草拨开,自己就被人从后面拎着衣领提了起来。

果然,是应该增肥了。

“咳咳,我,我去小解!”阑漪眼珠子一转。不用看都能感觉得到冷倦那带着恶心的神情。

好像,此刻他的手里拎着的是一个屎球。

滚落在地上。阑漪自己拍拍屎球上的有落上的灰。

“那个,我能去了吗。”阑漪微微的弓着腰,似乎真的是急的不行。

“姚家的女子是怎么教的。”纵使是冷倦也忍不住吐槽。

“算的上姚家的女子只有姚青青,你见过了,温文尔雅,纤弱娇柔,最是适合做大房。”阑漪说的一本正经,甚至于都听不出来一点点的理所应当的失落和羡慕,反倒是,让人觉得不正常。

“那你算是什么。”

“呵呵,王爷觉得呢。我能去了吗。”

“你还打算回来吗。”

“那当然......”

“主子。”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阑漪浑身打了一个颤。

“涟漪!”转头就从那马车不远处看到了浑身满是破败的涟漪。阑漪下意识的就向着涟漪跑过来。

“你干什么!”手臂一下子就被冷倦攥在手中,动弹不得。阑漪气急败坏的抬头吼道。“昨天的事情我不会说的。”阑漪忽然想起来了那件事情。

阑漪的一句话让冷峻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她是匪徒的人。”

“那又如何。”阑漪直接带着火药味呛到。

“那又如何?你不要命了。”冷倦话语之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顿时周围的侍卫都心中紧绷起来。

“命是我的,你不要以为那件事情我就成为了你的附属品。你是你,我是我。”阑漪心里就觉得奇怪,她一个女人都不追究,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什么事都要管一管。

“嘶。疼。”顿时,手腕上传来了一阵就要捏碎了她的骨头的力道,阑漪立马老实了起来。

“王爷,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我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阑漪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字煮不熟的面团,能大能小,能屈能伸。

演的比那戏台上的角都真。

要不是冷倦知道她的泥鳅的本性,还真的被她的这幅样子给骗了。

“我们姚家绝不出尔反尔。”姚明轩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你干什么。”阑漪眼睁睁的看着姚明轩把自己的手印摁在一张纸上。她只看到“卖身契”几个大字。

阑漪的吼声制止不了姚明轩的为所欲为,眼睁睁的看着那张纸落在冷倦手中,随后那张不断的丑化的脸上扯出一丝隐形的微笑。

“我也是为你好。跟在王爷的身边这是多少人没有的福气。”

“就是卖牲口还会喂饱了饭,你就是这么对你的妹妹的。”阑漪狠狠的剜着姚明轩,偷偷地瞄冷倦,想要趁机将他的身上的自己的卖身契抢回来。吃掉,吃掉。

“就因为你是我的妹妹,要不然,就你这个闹腾法,早就被拉去做苦力了。还是多亏了我你才能活着,就凭你的丫鬟引来了山匪不仅仅是姚家,就是整个城中都是损失惨重。”姚明轩那张纨绔的脸上顿时呈现出了些许的认真,不过,接下来的话他并未说下去,似乎是,怕是有重要的事情怕说漏了嘴。

“你似乎对于这件事情并不意外,是不是。”姚明轩看着阑漪如既往的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厌恶之意。

“呵呵,哥哥还真是高看我,十几年,姚家可是有一件事情是我能左右的。”阑漪冷冷的抬起眸子。近在咫尺,那眼中对于姚家也是看不出一丝的牵挂和眷恋。似乎是看着一座毫无联系的孤坟。

“阑漪,这一次你还是好好的赎罪吧。”

“哈哈哈,赎罪,我自从有记忆开始,就是在姚家过着赎罪的日子,敢问哥哥我是有什么罪过,我想了十几年,我的罪过不过是因为生在了姚家。”

“阑漪,姚家对你的养育之恩,你怎能当着王爷的面如此的任性,还是我平日里太过于骄纵你了。”姚明轩心虚的看了一眼冷倦的方向。

“是啊,哥哥就是太骄纵我了,哥哥可是还记得,我是喜欢吃白芝麻还是黑芝麻。”

“当然是黑芝麻。宁琴每年端午都会做黑芝麻粽子给大房送过来。”姚明轩信心满满的说。

“是啊,黑芝麻是好啊,吃了就能让人送命啊。”

“阑漪,你这是说什么话。”

“哥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不能吃黑芝麻,会浑身起疹子的。”

“这事情我不知道。”

“你当然是不知道,姚青青就是被蚊子叮一口都会惊动姚家上下几百人,我姚阑漪空有一个姚姓,就是死在后院都不能进你们姚家的祖坟。”

“阑漪,你越说越胡闹了,就算是爹爹对你些许的严厉,你也一直都是姚家的人。你今天是吓着了,我马上送你回府。”

“好,既然哥哥说我与姚青青是一样的,那么,今日我也要去冷庙。”

“阑漪,你这是为难我。”

“我不为难你。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冷庙了,大夫人已经给我找好了婆家,我回去就回乖乖的出嫁。这是我最后的愿望。”

阑漪情真意切,带着深深的坚持。

“好!你只能在我的身边静静地看着。”

“绝不出声。”阑漪迫不及待的加上一句话,表明自己的决心一般。

那狡黠的目光也是未曾不经意的划过。冷倦却是嗅到了意思不寻常的味道。她,骨子里是不会就此安静的流淌着的。

“想要你的卖身契?”冷倦一低头就看着阑漪的有些凌乱的头发上带着一根杂草,像是一只偷偷跑出去玩疯了的小猫咪。忍了忍没有伸出手。

“不,我来这里是要加一条。”

“什么?”冷倦没明白她的意思。她都签了卖身契了,还有什么资格加条件。

“我把她交给你。”阑漪一回头指着被绑着像是一块破抹布丢在一边的涟漪。

涟漪立马就停止了抽抽搭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阑漪,生怕是自己的任何一次的眨眼睛就错过了自己的命运的指印。

“哦?你都自身难保了,还要护住一个姚家的内鬼。”冷倦面上未有别的表情,阑漪却是能在他的脸上轻易地感觉得到,他像是在看着一个傻子。甚至在后悔自己刚才的交易。

“她或许是姚家的内鬼,但是,不是我的。若是将她放入姚家,她一定会受尽折磨。姚家不会放过她。”

“你要救她?凭什么我要帮你。”

“王爷这么小心眼,跟一个小姑娘讨价还价可是传出去会让人家笑话的。”阑漪顿时脸上挂着一幅八卦的神情。还带着小小的鄙夷,她怕太明显了冷倦真的会一动小手指头就把自己捏碎了。

“别人欠你人情,总比你欠人家好吧。而且,我什么都会。善丹受伤了,刚好我补上,你说是不是。”

“主子。”涟漪嘴巴里都是留下来的咸味。自己做了如此的天理不容的事情,主子还愿意为她争取一条生路。

“你闭嘴,别给我丢脸。”阑漪头都没有回,只是一句话涟漪就咬紧嘴唇,再也没发出一声抽搐声。

“你确定你能承受的住?”

“没问题。”在阑漪看来这就是同意了。声音里都带着高昂的欢喜,让人听起来莫名的心情舒畅。

似乎是从来都不曾有这种一瞬之间的轻松。

“主子?”涟漪手上的身子松开,手脚上都是带着被绳子摩擦出的血痕。“这个?”涟漪手中拿着塞给她的一些银票。

这些钱得是姚府的几年的月钱。

在涟漪的手上是有千斤的重。

“别给我花光了,我回头还要找你要的。”阑漪凶巴巴的依依不舍的摸了好几把银票。

“快走吧,走吧,不然我要后悔了。”

涟漪跟着几个侍卫护送善丹去了辛时村。阑漪还是有些狼狈的爬上了冷倦的马车。

顿时,一股清凉的舒适之感通便全身。

“啊,有钱真好啊。”阑漪不禁感叹,就算是外面有几个大火球,里面也是人间仙境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在王爷脸上的证据 “你可知道弄伤了善丹,你是要背负多大的罪过。”冷倦手中一本不知名的封面上没有字的书。

“.........”

许久没有声音。冷倦一抬头。忽的自己身边的毯子被毫不客气的一扯。

只看到一个小小的蜷缩成了月牙形的小东西拿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来一双脚在外面。

冷倦本来伸出手就要触及这女人。还是在最后关头缩了回来。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你心疼你的小情,关我屁事,心疼你就放在自己眼皮子地下看着呗,谁让她嘴贱的。”阑漪心里嘀咕道。马车摇摇晃晃的到更是加速了阑漪的睡意。

阑漪进来的时候悄悄的将自己手中的一颗丹药扔进了香炉之中。

那丹药本就是普通的熏香甘草,闻不出什么气味。不过,这随着丹药的燃烧,一直烧到了中间的地方那一点的药芯,就会开始让人有迷醉之感。

也就是睡一觉的功夫,阑漪就能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不过。临走之前,阑漪送给了冷倦一点小礼物,毕竟是搭了人家的车,还弄伤了人家的女人。

“停车。”马车之中王爷的声音。

“王爷。还未到。”

“嗯。”故作深沉是不会,阑漪挺着小身板,好让自己的衣服里的木架子能够显得更逼真一些。慢悠悠的浑身冷意的靠近那路边。“我去去就回。”

“是。”侍卫恭敬地等在身后。

眼看着“王爷”越走越远。丝毫不敢有怀疑。

“怎么停下了。”墨空从后面赶上来。

“王爷去了树林里面。”侍卫回答道。

“多长时间了。”

“已经有半个时辰了。”

“在哪个方向。”墨空手中的宝剑一紧,心中隐隐的带着一丝的怀疑。

“王爷说任何的人不准打扰他。”侍卫毕竟是自以为还是忠诚的。

“在哪里。”墨空冷不防的一声吼了出来,若是方才还有丝毫的怀疑,现在,他是一丁点的怀疑都没有了,王爷从不说这句话,因为根本就没有人敢打扰他。

“在那边。”侍卫顿时身上的一身正气被吓得烟消云散变成了一只畏畏缩缩的兔子,生怕手指头缩回的慢了被墨空一下子给咔嚓了,在空中指了一下迅速的就收回,就像是无意间画了一个弧度。

墨空飞速的向着另外的一个方向追过去。

刚走了几步,脚下踩着了软绵绵的东西,低头扒拉开地上的掩盖的杂草,是冷倦的衣服。

“王爷!”墨空看着冷倦逐渐清醒过来,收起了放在他鼻子下边的药瓶。

冷倦意识早就比身子醒来的早。还未睁眼,气息就都是冷冽。

“王爷,还是先洗漱吧。”墨空打来了清水。

“怎么,我的脸上有东西。”强忍着自己腰上的一股疼痛感。奇怪,自己的腰怎么会疼呢。

“呃.....”墨空本来说没有的,可是,脑海之中忽然就想到了欺骗冷倦的后果,刚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看到水面上自己脸上的倒影,墨空似乎是感觉得到那水面上结了一层冰。还有更棘手的问题,冷倦的脸上的不知道是被阑漪涂上的什么花花绿绿的东西,竟然是洗不掉。

“王爷,你的腰上有伤,紫了一片,好像是.....”那个鞋印的大小,墨空一下子想起了阑漪的脚。

“姚阑漪!!!”

“阿嚏!”靠近了冷庙。阑漪不禁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自己几年的牢笼竟然是别人用来祈福的地方,真是可笑。

无论是严寒酷暑,只要是靠近这冷庙,阑漪就觉得浑身冷气钻进身体之中。多厚的棉衣都无法抵挡。

“哎,二夫人也是真可怜,在姚府没有过一天好日子,还被山匪带走了。”

“就是啊,其实那天晚上,我们都有机会跑进祠堂里躲难,你说,二夫人怎么就没来得及跑呢。”

“你说,是不是有人故意不让二夫人进去的。”

阑漪听到有人靠近,悄悄的躲进了身后的灌木丛中,身上的衣服本就黯淡,又长的瘦小,只要是一缩,几片叶子就挡住了。

是姚府的丫鬟。

“是谁呀!”

“哎呀,还能有谁啊。你想就连老夫人都开始看重二夫人,都怕祠堂礼佛的事情交给了二夫人,这可是只有长房才可以做的事情,大夫人能容得下她吗。”

“你是说大夫人做的。”

“我可没有这么说啊,你别瞎说。”

“你们俩干什么呢。小心大小姐把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吃斋念佛。”冷庙门口一个女人叫着。

“来了,来了。”

“一个个的懒骨头。”那边几声的骂骂咧咧逐渐的小了声。

阑漪也从后门隐了进去,在这里住的那几年,她就算是忘记了路,身体也会本能的记住的。

“这里是大小姐住的房间,旁边的那一间,就是大皇子要住的。”

“呀,大皇子也来这里住吗。”两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之间流露出了惊艳和对于自己平庸命运的转折的妄想。

“姚青青,还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呢。”阑漪在密道之中轻蔑的笑着。

在冷庙之中栖身几年,阑漪无聊之时挖的密道,连通了所有的房间,更是不止一次的救下了自己。

“对呀,我也是从大夫人和大小姐的谈话之中听来的,大皇子是为了皇宫之中的刚刚诞下的九皇子祈福的。”

“大皇子真的是太善良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够见上一面。就是远远地看一眼也足够了。”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够留下来在大小姐的身边了,那样的话,是一定能够留下来的。”

“对了,我刚刚看到后山上有些野花,这屋子里都是难看的家具,我去给大小姐采些花来,那样大小姐也能高兴一些。”一个丫头高兴地就要跑出去。

“你就省省吧,虽然我们刚刚入府没几天,也是知道大小姐向来是不喜欢低贱的野花。你还真以为大小姐能够因为这几朵野花就赏识你,把你留在身边,你就有机会看到大皇子了。”刚刚还相谈甚欢的两个姐妹瞬间那温情就土崩瓦解。

“你们两个在吵什么,事情都办好了,小心有一点灰尘大小姐就再次把你们丢回去。”老妈子听见声响又是几声严厉的训斥。

“是,是。马上就好了。”屋子里的那个立马拿起来抹布到处卖力的擦着。

“快点干活。”老妈子瞪了一眼站在门口低着头满脸的委屈的丫鬟。就又走了,马上就又众多的小姐夫人到来,她可没有闲工夫在这里跟她们瞎耗时间。

“小家子气,告诉你不要去了还是去,只会让大小姐更厌烦你,到时候,就只能把我留下来了。”屋子里的丫头得意的拍拍抹布上的灰尘。

“对了。”那个小丫头看着对面的大皇子的房间收拾妥帖了,没有人,就自己悄悄的跑了过去。

阑漪从密道之中钻出来,将身上的带来的东西在桌子上的亿达佛经调换。

姚青青,这是你自找的。

“我,我不是刺客,我不是刺客。”刚刚钻回到密道之中,就听到对面的房间里是那姑娘的求饶声。

“废物,这点事情都被人捉住。”

“哎呀,是我管教不严。没看好这个小妮子。我马上就把她带走。”老妈子听见声响就是一机灵。一下子拎着那姑娘的肩膀就往后拖。

那姑娘早已经吓得两眼犯直,就算是她没见过这阵势,那墨空手中冷冰冰的剑透出来的杀气是不需要经验就能感受得到的。

“这是做什么的。”墨空从屋子里挑出来一个抹布。

“大人。”老妈子顿时脸色吓得铁青。“我马上将这女人丢出冷庙,再不让她踏进半步。”

“冷庙祈福的规矩,就是如此!!!”墨空面上就像是那门口长了一层阴冷的苔藓的石狮子。不发一言就能让人胆寒。

“我,我....”

“赶出去!”屋子里传出的声音更是令蝉声刹止。一根无形的利箭横在脖子之间,冰冷的气息冻结了周围的空气。

“是。”顿时那老妈子就如同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呆滞的不带有任何的反抗。

冷庙之中最是忌讳下人乱窜。如若发生,不得踏入。这是规矩。

阑漪缩了回去想趴会自己的秘密小金库小憩一会,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容易累,毕竟抱着钱才是比较的有安全感。

“啊。”手底下软绵绵湿漉漉的一阵触动,阑漪下意识的就跳了起来。“哎呦。”自己的头就撞上了狭小的洞口上。

顿时心中“咯噔”一声。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僵住了,阑漪清楚的感觉得到自己的头顶上的地面上的声响同一时刻停住了。

冷倦感觉到了地下的声音。顿时手中捏过窗户边的几片竹叶“嗖”的从地下的细细的隐藏着的缝隙之中飞进。

“噗,噗噗。”地面上几片血痕渗出。

“王爷,你受惊了。”墨空身后就是几个侍卫来处理地下的尸体。

冷倦神色未变,半空之中还未垂下的手指翻动了手中的那一本书。

“你怎么在这里。”钱润显拎着阑漪的后衣襟,没拎出来之前他一直都惊叹,这寺庙里清汤寡水的竟然是有这么大的耗子。

“咳咳咳,我,迷路了。”阑漪觉得自己粗布麻衣,又是一脸的灰土,她认得钱润显,这个家伙未必是能认得出她。

装疯卖傻是最好的武器,百试不爽。

“姚阑漪。”

“啊!”阑漪下意识的承认。再想要反驳,已经来不及了。干脆扭了扭差点被衣服扯断的脖子。“钱公子真是佛心浓厚之人,在圣兰经开始之前都已经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

“传闻你是被姚府丢在冷庙几年的孩子,原来是真的。”钱润显眼中竟是冒着些许的惊喜,还有可怜。

“是啊。要是说佛缘的话,没有人比我更深了,你看,佛,已经开始怜悯我了。都没被你掐死。”阑漪瞟了他一眼。“天将降大任与我,我还有事,不打扰了。”阑漪拍拍衣袖就要走。刚走到门口还没有开门。忽然反应过来,她一个庶出的女子是不能出现在这里的。

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之下,现在都没有从这里走出去的资格。

“你,可不可以不要伤害青青。”

“当然,她是我的姐姐。”阑漪转头笑眯眯的说道。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我听说你因为那晚上匪徒袭击姚府带走了你的娘亲的事情记恨青青,这是不是你冒险来到这冷庙的理由。”

钱润显眼中满是对于阑漪的不信任,和自以为是的感化。

“不是,我听说有人从这里看到过我娘,所以我才回来的,不然,被在这里囚禁了这么多年,这里对于我就像是牢笼。我怎么会愿意到这里来。钱公子多虑了。”

“我在这里已经住了些许的时日,还未曾见到二夫人。”钱润显放松下来。

“哦,那这样啊。”阑漪满眼的失落之情挂在脸上。

“不过,圣兰经很灵验的。你既然能到达这里,一定是说明你的娘亲没有事情,这也是她一种传达的方式吧。我娘就是这样传达给我的。”

“可能吧。”你这个大傻子,难怪被姚青青看不上。几句话就被骗了。还自诩为救世主。“姐姐能成为圣兰经递承的人,一定也是心境澄明。不知是否能在这里觅得良人。钱公子对姐姐痴心一片,一定能够求仁得仁的。”

“我娘的愿望就是我能够把青青娶回家,如今我爹又是重病在身。吃了很多的药也不见好转。听闻这圣兰经地处灵验,我特来求药。”钱润显那坚毅的额目光之中闪烁着火焰。

“求药,求什么药。”阑漪没听说这山上有什么药材啊。荒山野岭,光秃秃的,就是掏个鸟蛋都是要跑五里地。“求我姐姐。”

“这。”钱润显倒是脸红了。“我听说这呈递圣兰经之人若是能给我爹熬一碗药。就能。药到病除。”

“对呀。我姐姐善解人意,一定不忍心钱伯伯受苦了。她一定会答应。”阑漪赶紧马屁拍上。

“那个,阑漪姑娘方不方便帮我一个忙。”

“哎,这里本就是戒备森严,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要是被人捉住了可就不好收场了,搞不好会被关起来呢。”

“不让姑娘白帮忙。这个是小小礼物,不成敬意。”钱润显拿出一包银子。

“有银票吗。”阑漪就连一丁点的推辞的意思都没有,似乎还有点嫌少。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你也有今天 “那个。”阑漪弱弱的开口,还没说出来,就被冷倦那冷眼给堵了回去。

“死人才埋在地下。”

冷倦的意思是阑漪被从地下揪出来,已经是与死尸无异了。

“我只是好奇。”阑漪这个年纪,好奇是最好的借口。

“你觉得我信吗。冷庙里呆了五十年的老和尚都不知道的密道,你知道,仅仅是因为好奇吗。”冷倦的话平静的让人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

“我想看看圣兰经。”阑漪说着开始带着鼻音。

冷倦这次倒是眼神从那书卷上抬起了一下。

“那本来是我的位置。也是我被放在冷庙几年的原因。”女人的眼泪总是带着出乎意料的效果。

“还有呢。”

显然这个理由并不充分。

“我想看看你。”

阑漪觉得脸皮厚还是挺管用的,至少,冷倦没有再多说话了。只是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似乎是手轻轻地扶了一下腰。

阑漪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换上。”一身衣服扔在自己的身上。阑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十分的不合身的粗布麻衣,还带着泥土的腥味。

“咣。”阑漪刚要反驳。身后是一声带着不容质疑的关门声。

别说,这衣服还挺合身。

“哎!”跟在冷倦的身边。阑漪就是一个瘦小的书童,白白净净瘦瘦小小,倒是也没有人怀疑。

阑漪胳膊撞了一下墨空。

墨空脸上是鹰一样的冰冷和警觉。让阑漪脑袋里下意识的想起了捕猎的猎狗。

“是我呀。”阑漪干脆扯了扯墨空的衣角。这个动作让身后的侍卫下意识的脚步慢了一拍。生怕被殃及池鱼。

“阑....你怎么在这里。”看得出来墨空脸上显现出来的惊喜和担忧。

“那个,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把这个交给那边的一个姑娘。”阑漪拿了人家的钱事情还没办呢。

“好。”有些人只要是一开口,就没有办法拒绝的。

墨空想着趁着空挡递过去倒是也不碍事。

大殿之中忽然颂起了经文声音。圣兰经呈递已经开始。

之间一道金光闪过。

阑漪伸手挡了一下。墨空身子一侧帮着阑漪挡过了眼前的强光。

“是姚青青。”身上金光闪闪让人无法直视。

姚青青从自己的身前走过,阑漪才看得清楚那金光是从姚青青手上托举着的东西里散发出来的。

原来圣兰经是被包裹在黄金里面的。这个恐怕也是这么多的人想要得到圣兰经的理由吧。

“嗯....”姚青青走过自己身边的时候,阑漪分明是听到了一声的强忍着的声音。

抬头就看到姚青青脸上带着隐忍的神情。托举着的胳膊更是微微的发颤。

不过是几步的路,就脸颊都是细密的汗珠。这完全不是阑漪所为。身上散发出的一股随风显现的熟悉的野花香味。

原来如此,姚青青,这小人可是你自己招来的。

整个过程都是包裹在虔诚的诵经声中完成,每一个善男信女脸上都是虔信无二,似乎下一刻就愿意毫无保留的奉献自己的一切。

“这是做什么?”阑漪看着那圣兰经被姚青青身边的丫头拿了下去。

“这是要放在呈递之人亲自抄一份。”墨空耐心小声的给阑漪解释道。声音轻细的像是害怕吓到了身边的小奶猫。

“哦,好戏来了。”阑漪眼中一抹精光闪过,看着姚青青拿过了那一沓宁琴娘抄好的佛经。

恭敬的呈上。

就在最后一刻,那卷佛经上的绳子忽然散开。佛经顿时散落了满地。里面飘飘洒洒掉出来一个文书。

“这是什么。”离得最近的钱初蕊捡起来刚好掉在自己脚边的文书。打开一看。顿时脸上透着不可思议后又是好笑。

转身看着姚青青。“姚大小姐,这个东西还是不需要亲自加盖官印的。”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好,既然是你不知道,那就让这里的人看看有没有知道这个是什么。”钱初蕊手上很是快速的就递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身边的张芳的手里。

“啊。”张芳打开一看,脸上更是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的表情。“这,这是真的吗。”

“是不是真的,还请这里的人一一鉴定一番。”钱初蕊眼中带着深意。

“不过是我家的妹妹顽皮,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姚青青故作镇定的说。“去把那东西收回来。”姚青青高傲的抬着下巴,王爷可就在自己的身后不远处,自己要保持高贵。

恰好不好的,那东西传到了王爷的手中。

那丫头一看就要接近王爷的机会,那本来在到了冷倦的手中之前就能截回来的官文更是顺畅的传到了王爷的手中。

“姚青青与人私定终身。”阑漪傻乎乎的更是像是一个书呆子将那里面的话念了出来。

“你说什么。不要信口雌黄。”姚青青顿时浑身像是长了刺的刺猬,脸上那温柔和煦的假面自己亲手就撕了下来。猛地转身,指着阑漪叫喊道,不过,她没有认出来阑漪。

阑漪可怜巴巴的往冷倦的身后缩了缩,更是为了挡住自己的脸。

这点倒是她多虑了,姚青青什么时候在看到了冷倦的时候还能保持清醒的判断力的。

“王爷。”千般娇柔的服了服身。“此事只是一个我妹妹开的玩笑而已,还请王爷莫要见怪。”

“方丈,还请继续。”冷倦并未看一眼姚青青,冲着方丈微微的点了点头。仪式继续。

“这,这经文不是经文啊。”张芳捡起来地上的经文已经是看了许久。“倒是像情诗。”

“什么,圣兰经呈递仪式上竟是会出现如此污秽之物。”方丈本想着王爷都未做追究大事化小,这下子是掩盖不了了。

“呀,还是藏头诗呢,这里面可是有姚青青的名字呢。这男人还是好文采呢。”

嘻嘻嘻嘻。不时的传来了一声声的嬉笑声。

冷倦往身后微微的一回头,那个书童的身影没有了。

“不是,不是的这个是经文,是我亲手抄的经文,上面还有我的亲笔署名呢。”姚青青着急的解释道。“我的字迹是不会错的。”

“姚大小姐的署名是没问题,不过这里面的情诗也没问题呢,不信,你自己看。”钱初蕊一个姚大小姐将两人的关系断的干干净净。

“这,这确实是我的署名,这,这上面的字不是我的。”姚青青看到那上面的内容,脸上顿时燥红一片,如此的话就是自己私下里看都春心萌动更不用说是带着自己的署名出现在这庙堂之中。

“哥,你要是参与此事,整个钱家都会被说成是影响国运,圣兰经呈递被阻断,谁也担当不起。”钱初蕊一把拦住了在姚青青的事情上一股脑向前的哥哥。低声警告道。

“既然姚大小姐说是你自己亲笔抄的,这少说也是有一百份了。”

“是的,是我亲自抄的。”姚青青以为是有人在替自己说话,根本就来不及辨别真假。赶忙的附和道。

“不如,姚大小姐背一遍,以证清白。”

“就是啊,就是啊。”顿时附和声一片。姚青青自幼是乖张跋扈。城中女子多受其打压过,如此好机会还不得是好好的报仇解恨。

姚青青想说什么卡在喉咙里说不出话。只是重复着。“你们要相信我。”

“姚大小姐说是自己亲自抄了一百遍,竟是连几个字都不认识吗。不过,这上面的字迹可是确实是你的呢。这个,可是抵赖不了的。”

“圣兰经上,出现如此的污秽的东西,若是影响了国运,恐怕是脱不了干系了。”

墙倒众人推,姚青青除了憋着嘴哭,毫无招架之力。

“谁说姚家是影响国运之人了。姚家还有人。”随着声音望去。一个一身墨绿色的女子轻衣飘零带着一身灵气手捧着金光闪闪的圣兰经如同是从天而降的一颗明珠沉寂了十几年终于是擦去了表面的蒙尘。

阑漪瞥了一眼那镇定自若的一旁的冷倦。要不是自己溜得慢,偷这圣兰经的时候被冷倦捉了个正着,才不会在这里救场。姚青青丢人,甚至于姚家就此败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比较关心表面上的这层金子。

“阑漪。”姚青青眼中那无用的眼泪之下带着满是感激。是啊,谁不会感激一个救自己与火坑的人啊。

“主持。圣兰经在此,我也是姚家女儿,这些经文并不是誊抄的,而是字字刻在心上,笔尖流淌出来的。”阑漪越过姚青青。声音沉静委婉又是铿锵有力。呈上的卷纸还散发出淡淡的檀香。

“这是姑娘所写?”主持打开那卷纸。不觉被那其中的自己所震撼。娟秀的字迹之中带着迎面而来的虔诚,绝对不是简单的拓写能够抄的下来的。

“是我母亲所写。母亲已将圣兰经抄写好。”阑漪又呈上一份圣兰经。字迹与那圣兰经别无二致,字字句句透着几千万次的锤炼所得到的完美的结果。

“这简直是媲美真迹啊。敢问姑娘的母亲是之前见过这圣兰经吗。能在此之前就能写的如此的惟妙惟肖。前所未有。”方丈难掩心中激动。

“我娘诚心礼佛十几载,并未见过圣兰经,不过,虔诚信佛之人也能与佛相通,能写出来未必见过。方丈你说是不是。”阑漪双手合十。浑身散发出一种圣洁的光泽。大殿之中聒噪在阑漪出现之时就已经安静下来。

原本,冷倦将阑漪逼出来只是要她教出圣兰经,她却是早已做好了准备。

“姑娘甚是有慧根,是与佛有缘之人。圣兰经呈递之人必将是我佛亲自选择之人。我佛慈悲。经文普照大地。”

阑漪虔诚恭顺的双手合十在佛经面前鞠躬。

“姚阑漪。又是你。你一个庶女,你有什么资格。”姚青青看到阑漪的身影就像是野猫看到肉一样扑过来。

阑漪瞥了一眼旁边的冷倦,那个人手中一杯清茶,似乎并没有帮忙的意思。

池子之中的一个伸出来的大大的荷叶倒是将本就一身青衣的冷倦半遮半挡的藏起来了。倒是一个看戏的好去处。

“姚青青,是我救了你,要不然,你自己一个人背得起阻碍国运的责任吗。小心沾染的这一丁点的福气又被你吹跑了。”阑漪故意的小声的说着。

“那都是你胡邹的。那个文书本来是你的,是你故意放到里面的是不是。”姚青青满口质问。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阑漪猛然间眸子里的滑稽全都被清冷代替。

“那,那,是你娘抄的佛经,自然是夹杂着你的东西了。”姚青青顿了一下磕磕绊绊的说道。随即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又升起来。

“那上面盖着官印,又是你的名字,自然是能证明你的清白已失,还有你的藏头诗,你就不好奇,那个男人的名字吗。这里这么多的大家小姐公子,他们可是能够不费力的就看得出来的。”阑漪故作神秘的说。

“你,你胡说。没有的事,能看出来什么。”

“三人成虎。你不是也做过,你做错的事情不是也都怪到了我的身上,而且,现在可是证据确凿。信不信,不由你,你觉得,他们更想知道事实,还是更想是看到接下来的结果。”

“假的就是假的,变不成真的。”姚青青故作强势的说。

“对,假的就是假的,变不成真的。这是我们十几年唯一的一个认同的事情呢。呵呵呵。”

“你跟你娘一样,不会有好下场。”姚青青忽而恶狠狠的说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阑漪的脸,似乎是在期待着那张脸上出现自己想看的表情。

“姚青青,十几年了,你能不能换个把戏。你不腻,我都腻了。”阑漪无奈的眼睛都乜有抬起来。荷叶之后的那个身影动都没有动。“要是让你的意中人知道了你只是一个会打嘴炮的女人。你觉得他会着急把你娶回家,还是,给你撇清关系。现在你的当务之急,是在事情还没有传回城里之前,掐断消息。你也不笨,应该怎么做,姚家和你的命运可就在你的手中了。”

“哼,废物。”阑漪看着那气呼呼离开的背影,就像是一只瞎扑腾的蛾子,又丑又难看。

姚青青,你也有今天。

“咦,人呢。”一扭头,荷叶后,哪里还有人影。

嘴角咧开。四周环绕一圈空无一人,就是说自己自由了。哈哈哈哈。

刚要撒丫子跑。一摸身上。“诶,我的圣兰经呢。”换句话说,我的金子呢。

“冷倦!!!”阑漪很是不情愿的拿起那桌子上的一个字条。

变态!!!

敢偷拿我的金子。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你确定要与我有连结? 一抹墨绿色出现在门口,书上的字迹暗淡了一下。与那冷倦身上的青绿色颜色相近。

冷倦眸子未曾眨一下。

“找什么。”

“吓死我了。”阑漪一拍胸口。倒像是怪主人吓到贼了。“我,我东西丢了。”

她竟然是能说的中气十足。

“你要圣兰经做什么。”冷倦合上手中的书。阑漪更希望他的心思能够都在那本书上。

“王爷对我的私事这么感兴趣啊。”阑漪眼中狡黠闪过、以往她对于自己不想要回答的问题都是这种的招式搪塞过去。往往那个时候就会在别人的眼中看到不愿意与自己有过多的干预纠缠的躲闪,也就不会与她过多的纠缠了。

本来,这些人就对于阑漪的私事没有过多的兴趣,不过是展示自己的一些些的优越感而已。

“你觉得圣兰经是你的私事吗。”

“圣兰经不在我这里。”

“你找圣兰经做什么。”

“上面有金子。”阑漪倒是出乎意料的回答得坦荡。

“你是想人为财死啊。”冷倦的这句话并不是玩笑。“偷圣兰经只为了金子的人,你是第一个。”

阑漪也觉得自己的这个理由太蹩脚了。谁会冒着被诛八十族的风险只为了一块没多少的金子。

“我虽然是贪财,也罪不致死吧,况且我还没偷到呢。”阑漪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你也没证据的架势。

“什么,你没发烧吧,堂堂一个王爷要跟我这样一个丫头联系在一起吗?”阑漪说着自己都大舌头了。“呵呵,王爷怕是久居深宫不知道这皇城之外的精彩吧,我是刚刚脱离襁褓就被孤身一人送到这冷庙之中,正是因为我的生辰被一道士说是不详,会与身边所有亲近的人相克。”

“能写出圣兰经之人,定是与这经书有着不同的连结。”冷倦并未因为阑漪自轻自贱的话而有所动摇。

“你是不是觉得肌肤相亲就赖上我了。”阑漪忽然眼睛眯着像是将眼睛里的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一起想要穿透冷倦看透他的心中的想法。

“胆敢妄议皇族,这一点就能让你挫骨扬灰。”冷倦掩饰住喷薄而出的尴尬。浑身震慑之气。

“我是说我是说我。我怕抱住你这根大腿太舒服了就舍不得下来了。”阑漪脸上笑的灿烂的像是骄阳下的向日葵。不过从冷倦那毫无变化的能撸下来一层冰碴子的脸上看得出来他似乎并没有消气。

“明日是姚家长女在大殿之中诵经礼佛。”

“嗯。”阑漪脖子发酸,低着头扭动了一下。

看在冷倦的眼中,刻意的将姚青青两个字换成了姚家长女,反而是阑漪看起来更为失落了。

“我会悄悄的离开,就像是我来的时候那么的悄无声息。”阑漪很是“乖巧的”绝不给冷倦添乱。

本想跟自己找一条后路,却不想挖了一个大坑。

“冷庙圣兰经几日都是皇家戒备森严,你一个弱女子是怎么悄无声息的进来还有本事悄无声息的离开的。”头顶上的阵阵审问。

阑漪叫苦不迭。这个时候应该装傻充愣询问自己刚刚抱上的大腿自己怎么才能保住小命安全的出去的。

自信也会害人的。

“我,我在这冷庙里住了些时日,对于这里还是比较的精通的。”阑漪眨巴眨巴眼睛。

冷倦没有说话似乎是相信了。

“快点。”手上的绳子被身后的力道一扯,阑漪顿时满脸的烦躁,我说是精通可没有说就要带你来啊。

冷倦在前面催促道。

“来了。”阑漪慢腾腾的跟上去。

心里嘀咕道早知道就去钻那个在茅房里的密道了,就不会又被抓个现形了。

“那个,我的那包东西可不可以。”阑漪指了指自己那一小包东西。

“到了地方我就还给你。”冷倦脚步都没有停,又把停下了的阑漪拉了一个趔趄。

阑漪手舞足蹈的在后面跟着。

“大小姐,这些东西真香啊。都已经加好了。这寺庙里都是清汤寡水的,那些娇生惯养的小姐们能吃到大小姐带来的糕点,一定会感激的。”是那个小丫头的声音。

“那可是,这是我爹爹从金都带来的价格堪比黄金,要不是要堵住她们的嘴,这一辈子她们也吃不到。”姚青青得意的声音。

“我肚子疼。”听到吃的还是堪比黄金的吃的,阑漪脚底下就生根了,就是大理石也能穿透了。

“对了,这金都似乎是与金畔国向邻近呢。而且,那日的莲花坑也是金都的方向,姚家又是有金都的东西,这.....”阑漪余光看着冷倦慢了下来。

还没来得及高兴,“啊。”一声尖叫声。

“什么声音,我刚刚听到有女人的叫声。好像是,是从地下传来的。”姚青青立刻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那声音就是从这下面传出来的。

“大小姐,我,我刚刚好像也是听到了。”

“大白天的,这里还能闹鬼了不成。”姚青青故作镇定。“去,叫钱小姐过来。”

“是。”

“你是故意的。”冷倦捂着阑漪的嘴。

“呜呜.....”刚一松开手,阑漪又发出了一声声响。

“啊,是谁,谁在装神弄鬼。”屋子里的姚青青被吓到不轻。感觉地下里每一个缝隙里都发出幽怨的声响。

阑漪摸到了身后的一根结结实实的扎下来的根。正好是经过姚青青屋子里的床。

脚磴着墙根,双手抱着那胳膊粗的树根,随着身子摇摆着。一簌簌的沙砾顺着阑漪疯狂的举动哗啦啦往下落。

“呸呸。”几个石子滚到了嘴巴里,阑漪一边吐着一边手上力道不减。

冷倦全程冷漠的脸像是看着一只发疯的兔子。不过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的探究。

阑漪的行为并不像是传闻中受尽折磨萎靡不振的样子。

她惊吓姚青青与其说是报复不如说是玩乐。

“吱吱嘎嘎,吱吱嘎嘎。”屋子里陈旧的床板上自己疯狂的震动起来,期间还夹杂着那几声若隐若无的“呸呸”声。

“啊”姚青青惨叫一声跑出去了。

“轰隆。”阑漪还没来得及享受战果,头顶上就忽然的一块强光射进来。

难道是佛祖显灵了。直到是身边那浓烈的泥土气味被脂粉味代替,阑漪睁开眼睛才看到冷倦那张大脸。

一扭头,是身后的一个下陷了一半的床。

床被她摇塌了。

“黄金呐!”阑漪立马就被盘子里那几块方方正正的黄金吸引了。捏了一下“软的。”

拿起一块塞进嘴巴。“好吃。”

阑漪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都包好,小心的塞进怀里。全程没有理身后的冷倦。

将盘子里的糕点的样子恢复原貌。

“走吧。”阑漪一回头,对于身后的冷倦很是随意的说道,原来,她还没有忘记还有这样的一个人。

“去哪。”被人忽视必定不舒服。

“去密道里啊。”阑漪一回头。“额。”哪里还有密道,在两人出来之后,那里面就已经塌了全被堵死了。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听起来人还不少。

不过看着阑漪脸上的焦急之色,冷倦似乎是一身正气丝毫不害怕自己被在这种场合被误会。

是啊,堂堂皇族,自然是有不会被误会的资本。

“要是皇子出现在床上凌乱的姚青青的屋子里,姚家一定会很高兴啊。我先走了。”阑漪就在那脚步声和说笑声已经到了门槛的时候,快步钻进了一个已经锈迹斑斑的大柜子里。

今天怎么这么挤。

回头一看,黑漆漆的狭小的空间里,两个冒着丝丝寒气的眼眶,阑漪刚要骂人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吞了回去

这个货怎么会动作这么快刚刚那时间分明是只够她自己跑进来的。

不过,这里面放两个人真的好挤啊。

屋子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钱初蕊和张芳。

听声音,一个是钱庄的心肝宝贝一个是户部侍郎的女儿,官商两道,只要是摆平了这两个女人,其他的小喽啰也不敢有异议。

阑漪趴在箱子的缝隙上往外看。

“啪”一个手掌一下子压在箱子上。

“呼。”阑漪被这突然消失的一丝光线,整个空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整个人往后一躲。

本就狭小的空间,只要是一动就会撞在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这个箱子看上去是很久了。”钱初蕊似乎是对于这个半人高的箱子很感兴趣。

“方丈说这个箱子是和冷庙存在的时间一样久,在这里有辟邪驱害之意。”姚青青说着还是颇有得意之色。

钱初蕊和张芳的脸上明显的闪过女人之间的嫉妒。

两人眼神并未交汇,就已经站到了统一战线上。

“是吗,我可是听老人说,女孩子家的房间不能有古物的。不干净。这箱子原本是做什么的,这上面的颜色深红棕色看上去就有血腥味。”张芳捏着鼻子。一副唯恐避之不及之样。

“你这么一说,我刚刚听到里面还有声响呢。”钱初蕊也说道

“真,真的是有声音吗,这里面也有声音吗。”姚青青身边的丫头浑身一哆嗦,手里刚泡好的茶差点打翻。“啊。”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手。

“快去重新泡一壶来。”姚青青心疼自己那上好的毛尖。一壶就顶得上百亩良田,竟然被这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给浇地了。

“是,是。”姑娘的眼中噙着泪。手腕上火辣辣的疼。红肿蔓延至那衣袖里面。

“这茶水可真香,我去看看是什么好茶叶,也开开眼界。”张芳跟着丫鬟的身后就去了。

“这个就是黄金糕吧。真的是与那金条真假难辨。”钱初蕊眼中的惊讶在姚青青看来很是受用。

钱庄的女儿又如何,还不是不如她姚青青有见识。

“就这一块可就价值千金,不一般的人都未必吃得到呢。”姚青青脸上得意尽显。

“那,青青姐姐觉得皇上是不是也吃过呢。”钱初蕊这一声青青姐姐一定会让姚青青晕头转向。

“那可未必。”得意的脸上都溢出来。

“那就是说,青青姐可是比皇上更富贵了。”钱初蕊说着拿起了一块“这就是黄金的味道,也只有在青青姐这里能吃到。”

“再好吃也只是糕点,吃多了还是会腻的,你想吃就多尝尝吧。反正别人那里你也吃不到。”姚青青余光盯住那糕点,嘴上还是满不在乎的说着。

钱初蕊刚伸出的手就被姚青青的这句话生生的停在了半空。

这不就是说她钱初蕊就是一口吃的都要她姚青青赏赐了,还是她吃腻的,吃剩的。钱初蕊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施舍。

优雅的用手帕拭嘴。钱初蕊脸上还是没有了温度的笑。

“青青姐姐哪天成了我家的嫂子,这些东西你在娘家吃惯了的,我钱家更不会短了姐姐的,那时候还得沾了姐姐的光呢。”

“呵呵!嫂子?你可不要乱说话,你的嫂子可不会是我。”姚青青带着嫌弃之意。

“青青姐姐是觉得我钱家配不上你?那这要给我哥哥的私会的纸条是什么意思。”钱初蕊手中一张纸条,字迹确实是姚青青的。

“这不是我写的。虽然,字迹确实是我的。”姚青青看着那字迹,忽然明白过来。“是有人在模仿我的字迹。”

“咣。”钱初蕊一拳头落在桌子上。茶具都抖了一下差点落在地上。“我钱家也不是被你姚家如此戏耍的。”钱初蕊愤怒的像是一头喷火的兽。

“耍你?我还没有那个心思。我只能告诉你这纸条不是我写的,我对你的哥哥也没有意思,都是他在自作多情。”姚青青一副被苍蝇缠上的烦躁感。

知道了自己的笔迹很是有可能被别人模仿。害的自己在圣兰经上丢脸。

“好,你姚青青是承认戏耍我哥哥,以后,就算是你姚青青跪下要我哥哥娶你,我钱家的门都不是你能进的。”

“钱初蕊,你钱家不过是靠着国库撑腰。不过是一只纸老虎而已。我哥哥以后可是跟在王爷的身边,马上就是副将了,以后,谁高攀谁都说不定呢,我现在累了,你请回吧。”姚青青必须马上将此事告诉汝冰清,府中有奸细。

“撕拉。”钱初蕊将手中的纸撕了个粉碎。

“姚家与钱家,势如此纸。”

“哼。”一甩衣袖,风风火火的带着火星子。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王爷牌靠背 “哎呦,这么小的姑娘手都烫伤了,要是你的娘亲看到了该是心疼了。”张芳满是心疼的神情。

“张小姐。我....”还没有说几个字,眼泪就是簌簌的往下落。满腹的委屈都划在了这泪水里面。

“快去,拿些药水过来给姑娘擦擦,这么年轻,要是手上留了疤可怎么好。”张芳说着就拉着小姑娘去了门外的椅子上坐着。

“张小姐,我还有活要做,不然,大小姐要生气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晴云。”

“晴云啊,这点小事就让我的丫头去做吧。受了伤就是要好好的养着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下人也是人啊。我父亲虽是朝中大臣,也是一直这么教导我的。”张芳像是一个大姐姐的拉起来晴云的手。小心的亲自给她擦着药。

小姑娘哪里被人如此的温柔的对待过。一下子心口的房门就全都打开了。

“咔嚓”一声,也是将姚青青推了出去。

“张小姐,我听说这圣兰经呈递之人必须是清白之身。”晴云手上的伤缓解了,小心的问道。

“关系国运。就连我们也是必须在这里祈福三日。不得与外界联系,只求,不要出事情啊。你看,天都阴了。”张芳看似是在没有边际的说着无关的话。

“张芳小姐,我听姚府的下人说,姚家小姐不是清白之身。我,我不是卖主求荣,我我只是......”忽然,晴云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的摇手。

触动了手上的伤口,疼的倒吸凉气。

“哎呀,这么一会还是起泡了。”张芳好像是没有听到。只是关心着晴云手上的伤口。

“必须得划破了。可能得受些罪了。”

“没事的,我本就是村里的女子,脚底长泡是家常便饭。这点小伤。”一咬牙,自己拔下簪子戳破了。“不碍事。”

“大姑娘了,还是谨防留下伤疤。”张芳很是自然的将药粉倒上。“对了,你不是姚府的丫鬟吗。”

“我是路上被姚大小姐临时买来的,是因为她原来的贴身丫头路上病了,就留在路边的一个角辛时村里了。”

“哦,这样啊。一来就让你担任这么重要的事情,一定很辛苦吧。”

“张小姐。我给你说的话,你可不要传出去,不然,不然,我就惨了。”晴云吓得脸上两条泪痕。

“若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主子,晴云这么心灵手巧,何不另觅新主呢。”

“张小姐的意思是。”晴云顿时两眼放光。

“一个丫头的去处,安排一下不难。难的是,你能守住自己的一份忠心。圣兰经关乎国运。若是这呈递之人有任何的差池。将会天下大乱。是成为知情不报的千古罪人,还是迷途知返的全天下的恩人,有时候一个女子也是可以成为救世主的。这些钱,就拿着去给自己买些吃食,不过十几岁都已经瘦脱相了。哎~~~~”

张芳长长的一声叹息,在心比天高的晴云的耳中就像是平地一声惊雷,看到了自己新的希望。

“去找一些红蜡来。”张芳回去的路上吩咐道。

“是。”何丽丽应着。“小姐,事情已经办妥了。”

“茶,沏好了?”

“嗯,是上好的毛尖。”

“可惜了,这么好的茶。”不过,事情办好了,也不可惜。

“快去,把这个交给辛时村的我娘。”姚青青写好了一封信塞给刚刚回来的晴云。

“大小姐。”晴云脸上划过一丝为难。

现在天色已暗,这个时间过去,必定是已经是半夜了才能到,又是荒山野岭的,会发生什么事情实在是不可知。

“听说这里有匪徒出没。”晴云小声的说着自己的抗拒。

“怎么,我买你回来是要你好生养着的,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衣服都扒了绑到后山上去。”

“大小姐,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啪嗒。”晴云一慌张,手里的一袋银子掉了出来。晴云赶紧的捡起来,跑了出去。

姚青青看了一眼有些许的怀疑。忽然想起来翻了一下自己的自己的行囊,果然是一包碎银子不见了。

“这个贼!”姚青青咬牙切齿的说着。

“不要呼吸。”箱子里的阑漪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自己的鼻子被捂上了。浑身一股沉醉的睡意。“这箱子里的气味有毒,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阑漪浑身一机灵。屏住呼吸。”

“谁。谁在那里面。”姚青青听到箱子里传出来微微的声响,慢慢的靠近。

“吱吱,吱吱。”阑漪鞋底在箱子边上蹭出来声音。

“老鼠?”姚青青搬起来一个凳子悄悄的靠近。

“咣。”一声扔了出去。

“啊哟。”阑漪刚刚离开箱子的后背有别砸了回去。脑袋上钻心的疼。

“来人啊,来人啊。有贼,有贼。”姚青青一下子拿着一把锁挂在箱子上。就在门口大喊大叫。

“怎么办。”阑漪试着推了推,竟然是丝毫都推不开。

这下不就成了瓮中捉鳖了。

“哥哥,不能去,那个女人搭上了王爷,根本就看不上我们钱家。你还要自取其辱吗。”钱初蕊一把拉住钱润显。

“初蕊,我和青青是青梅竹马,她的脾气我是知道的。而且,她是娘亲看上的儿媳妇。我是一定要护着她的。”

“哥哥。”钱初蕊拉不住他,索性,也跟了上去,多一个人,自己的哥哥也不会吃太大的亏。

“往后靠。”听着门口的声音。来看热闹的人不少。阑漪伸手将冷倦往后一推,两个人紧紧地往后仰着。

看来自己的这些无意间发现的小机关,这一次又会救了自己了。

阑漪在角落里摸索着,数着那第六个缝隙。就是这里,往下一按。

“没有人啊。”钱润显打开了那门。只是一个简单的锈迹斑斑的空箱子。

“我刚刚明明是听到了里面有女人的声音。”姚青青不甘心的又往里面看了一眼。

“姚大小姐听得像是谁的声音呢。这里可是有一个像的。”钱初蕊一副怀疑的神情。

“初蕊,不得无礼。”钱润显看着姚青青紧张的神情满是担忧。

“我知道是谁了。”说起那声音,不就是姚阑漪吗,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的时间,能搞出一些小事情来吓唬姚青青还是小菜一碟的。

“呃。”“咚!”钱初蕊忽然是小腹部一阵绞痛,接着就是头晕脑花,浑身都晕乎乎的,身子一歪,肚子撞在了桌角上。

“初蕊,你怎么了。”钱润显一下子挡在初蕊身边,这才阻止了初蕊的头撞在那尖锐的桌子角上。

“哥哥,”钱初蕊意识若有若无。“我,我刚刚吃了姚青青给的糕点。”说完了整个人就瘫软在钱润显的怀中。

“初蕊,初蕊。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怀中的至亲忽然浑身都没有了力气。那种极其恐怖的感觉又回到了他的身边。钱润显这一次感觉是更加的害怕。娘亲那时候倒在自己的怀中的恐惧感加倍的回来。

“不是,不是,我给她的糕点并没有下毒啊。不是我,不是我。”姚青青慌张的想屋子里的每一个人解释。连连后退,一不小心撞到了椅子,整个人倒在床铺上。

“嘎吱。”整个床铺陷下去了一大半。

姚青青更是上半身栽下去,裙底风光尽显在众人面前。若是丢人,姚青青这次倒是丢进了。

“呃。”箱子还是打开的状态的。阑漪和冷倦的身边不过是隔了一层空间看上去是空的隔板,其实两个人还是在那箱子之中,真真切切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若是刚才有人往箱子里探的话,这点小把戏,轻易就会被识破。

阑漪摸着自己的肚子,若是那点心的问题的话,自己岂不是刚刚也吃了一些。

阑漪的小动作冷倦都看在眼中。

“王爷。钱小姐说是中毒了。钱家的大少爷要带着钱小姐出去。”墨空来报。

冷倦瞥了一眼正在旁边进食的阑漪忽然顿了一下。那样子莫名的让人想起来小仓鼠。

“什么毒。”

“是砒霜。”

“砒霜!!”阑漪耳朵竖起来。“又是砒霜。”

“不过,这砒霜的计量拿捏得命悬一线,却又是一时半会不会断气,事情很是紧急。”

“王爷,这荒山野岭的,就是放他们出去,也不会找得到大夫的。”阑漪擦了擦嘴,随手拿起来一杯水灌了下去。

“怎么,你有办法。”冷倦看了看阑漪手边的一杯已经空了的烈酒。随着阑漪的说话,屋子里酒气浓了起来。

而她,似乎是并没有注意得到自己喝的是一杯就是冷倦也扛不住两杯的酒。

“我可以一试。”阑漪下意识的放在桌子上的拳头紧了紧。

那是一种想要挽住机会证明自己的紧张。

“圣兰经期间根本就没有放过任何的人出去,无论是什么人。”冷倦的话更像是一道魔咒。

“若是那糕点里的毒,为什么我吃的多,反而是没有事。或者,这只是一个开始呢。”冷倦的话让阑漪忽然脊背发凉。

冷庙礼佛期间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准离开,若是有人肆意发难,这与世隔绝的荒山野岭,就是跨马加鞭都要三日才能回城,与屠杀有何异。

“你是说有人会在皇族礼佛之时,造成事端。”

“这里是城中所有的名门望族的家眷,若是控制了他们,不就是控制了所有的朝中的势力。”

“那为何要用砒霜呢。”

“要是我知道的话,我还在这里吗。”阑漪脑袋一歪。觉得自己头有些发热。抓起来水杯又灌了一口凉水,整个人才清醒了一点。

感觉到冷倦那杀人的目光。阑漪装傻的低下头,捏下一个葡萄,自己刚才是不是脑子抽了,竟然讽刺冷倦。

“密道很小诶,我自己去就行了吧。”阑漪在冷倦房间里的密道刚要钻进去,发现身后的冷倦并不只是想要看看。

“你是怕我跑了啊。”阑漪恍然大悟。

逼仄的密道之中,石头的冰冷更是带着那淡淡的酒香围绕在两人之间。

看着前面有些摇摇晃晃的自己又不自知的小小的身影,冷倦眼角自己都不自觉的带着些许的弧度。

有些东西就是无意识的印在了心上,就再也拿不走了。

他是担心他,还是怕她跑了,才会一直跟着她,或者只是想要见到她呢。

“到了。”阑漪扯了头顶上的一根树根。

一束光线落下来。

阑漪顺着楼梯往上爬。

忽然,脚下一软,一滑。在半空中就栽了下来。

阑漪感觉自己被一根结实的胳膊粗的藤蔓吊在了半空,一点一点的往上攀爬。

“哎,冷庙里的藤蔓都成精了呢,都自己会动了。”阑漪迷迷糊糊的说。手上抱紧了那根救命的臂膀。

酒气,更浓了。

冷倦阴着脸把她放在地上。

“是你啊。”看清了把自己吊上来的真的是一个臂膀。阑漪下意识的推开了他。

那一下,就像是被推进了冷水里。

“钱润显被挡在门外,你就专心诊治即可。”冷倦说完,发现阑漪看着自己,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怎么,你不是说时间不能耽搁了吗。还不开始?”

“你就在这里吗?”

“......”向来是别人都是争先恐后的要与冷倦攀上关系,唯独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

“那好吧。”

阑漪伸手就退下了钱初蕊身上的衣服。顿时,春光乍泄。

“你这是故意的。”冷倦不觉得这是解毒的必须步骤。

“王爷,你看。这钱小姐的身上,虽是中了砒霜,却并不是因为吃的。”

“什么。”

“王爷请看,她的锁骨一直往下,都是红色的痕迹。这才是中毒的根源。所以,我才怀疑,圣兰经之事是被别人利用了。”

“目的是谁呢。”

“是,整个冷庙里的人。”

“冷庙里都是世家的公子小姐。是谁这么大胆。”

“王爷,医好钱小姐不是问题,问题是,不知道下一个人是谁,至于钱小姐中毒之前是见过谁。这一点还是等她醒来一问便知。我马上就要施针了,王爷能否帮个忙。”

“这个。”冷倦身上一沉。自己像是一个枕头垫子,昏迷不醒的钱小姐被隔着一个厚厚的被子趴在自己的身上。

看着冷倦像是猪肝色的脸色。阑漪忍住不笑。

银针在烈酒之中沾了一下,放到火焰上带着淡蓝色的火焰。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因为喜欢,所以纵容 “不要动。保持这个姿势。”阑漪凝神静气。手指在钱初蕊后背上细细的摩挲穴位。

“嗯......”

几声嘤咛叫声之后,钱初蕊脸上开始有了血色。睡颜也平稳下来。

“钱小姐若是清醒过来一定会感谢王爷的付出的。”阑漪不着痕迹擦去额角的汗珠。不知为何,怎么总是觉得自己有些昏昏沉沉的,就是手也许是刚刚握过银针的关系,竟是有些发抖。

“你这是在戏耍我。”后知后觉的冷倦倒是并没有表面上的那种怒气。

身后悄无声息。一回头,正看到阑漪向着一边栽过去。那里正是还未收起的银针,寒光闪闪的银针正是对着她的太阳穴。

冷倦眼疾手快一下伸手挡在阑漪的额头之下,手上刺在银针,划出几道细小的血痕。

“不好,银针上面的砒霜还未曾处理。”阑漪来不及逼出毒素,直接拿起来冷倦还未收回的手,唇角附上。

“毒素已经吸出来,并无大碍了,不过,还是多谢你救了我。”阑漪眼角的真诚倒是让冷倦不自觉的躲闪。

手背上那温软的痕迹还在。

“举手之劳,这冷庙之中这两日的安危,还要你多加注意。”冷倦依旧是摆出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冷淡的表情,仿佛,这世间的温暖都与他无关。

高高在上,自然是要承受无敌的冰冷。

“王爷若是将这些人都放回城,此时,或许只会有一个受害者。”阑漪看了看身后熟睡着的钱初蕊。“如若不然,我不知道接连发生此事,单凭我一个人未必能够应付的过来。”

“圣兰经之事不能中断。”

“国主明断都比不过一个虚假的朝拜吗。圣兰经不过是一个仪式,你要的圣兰经已经到手,何苦赔上这么多的性命。”阑漪不禁语气激烈。这种事情她不是第一次见,只是不同的是,每一次她都是牺牲者。

“你这是妄议朝政,岂是你这样一个女子能够随便的评判君主的正误的。你可知,你这句话会引来杀身之祸,只要在我面前说说即可,往后不要再说了。”冷倦肚子里气呼呼的。却并未察觉自己已经开始在维护这个姑娘。

“那好,那我走,这里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走了,就再也找不着你要的圣兰经。”像是小孩子斗气一般的神情。

“那就不要了。”阑漪潇洒的说。说着就要走进密道之中。

“站住。你不能走。”冷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拉住了阑漪的手,甚至于下意识的就要将她圈入怀中,自己身体里有一种极其剧烈的恐惧之感,害怕见不着她。

“那个,你们是谁。”虚弱的声音传过来。还带着一些谨慎的镇定。

不愧是钱家的女儿。

“王爷?是王爷救了我。”钱初蕊看出来那是冷倦之后,慌忙之中不忘记穿戴好,即便是虚弱也是跪倒地上。“钱初蕊多谢王爷的救命之恩。”

当然,冷倦紧紧地握住阑漪的手腕,虽然是很快就分开。

一个人的面色再是冰冷,眼睛里的喜欢也是藏不住的,只是,钱初蕊从没有想到,那种刻到骨子里的依恋,会是出现在王爷的眼中。

“多谢阑漪姑娘出手相救,早些听闻阑漪姑娘懂得医术,今日,遇到阑漪姑娘是初蕊的福气。还请容许初蕊以后以姐姐相称,以后,初蕊就是阑漪姐姐的妹妹。”

做人就是要抓住机会攀关系。就算阑漪以后不会是王妃也会是一个侧王妃。总归是一条光明大陆。

“初蕊姑娘客气了,况且,你比我年长。”阑漪淡淡的回绝,并未有骄纵之意。

“咳咳咳,阑漪姐姐是觉得初蕊是将姐姐喊得老了吗。”可怜巴巴的眼神带着氤氲湿意。不经意下意识的滑向冷倦。那个无论是看向何方,眼神都在那一人的男人。

“呵。”女人的心思女人最懂,冷倦就是一块臭狗屎,到哪里都是蝇营狗苟一大堆围着他转。“我倒是觉得,初蕊姑娘还是认一个哥哥比较的实惠。”

钱初蕊尴尬的笑笑。“阑漪姐姐说笑了。今日初蕊身子抱恙,他日安好,一定是亲自为姐姐奉茶。以表心意。”

“那些虚伪的仪式,对于我是没有一点的意义。我并不想要一个妹妹。”

“初蕊,你怎么样了、我听到你的声音,是不是好些了。”钱润显一下子冲进来,看到屋子里的另外的两人,很是吃惊,尤其是钱初蕊还是跪在地上。

赶紧是心疼的也跪在钱初蕊的身边。“王爷,我妹妹是被我宠坏了,若是她有得罪之处,我这个哥哥代为受罚,初蕊现在中毒未清,还请容许她好好的休息。”

“我就说嘛,不是我下的毒,你看着下度之人就在这屋子里准备杀人灭口呢,是不是啊,姚阑漪。”姚青青阴阳怪气的从门口闪进来,一副捉贼拿赃的得意之行。

“要是这个屋子里的人都有嫌疑的话,那我倒是不寂寞了。”阑漪并无担忧。向着旁边的那个阴冷的身影看过去。

“王,王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是阑漪说的。”姚青青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哥哥,是王爷和阑漪姐姐救了我。”钱初蕊捏了一下钱润显的手腕。兄妹两个的默契立刻就明白了意思。

“多谢王爷对舍妹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不应该只是磨磨嘴皮子吧。”阑漪适时加了一句。“这冷庙之中藏着下毒之人还未查明,钱公子是否愿意作为一个巡逻兵。”

“钱某自当竭尽全力。”

看着冷倦一直站着一言未发,姚青青就自动的认为是冷倦对于阑漪的自顾自的安排不满。

“姚阑漪,你是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女主人了吗。你有什么资格去指派钱家的公子的。你也太自己以为是了。王爷,姚阑漪就是喜欢出风头,若是惹怒了王爷,还请王爷惩罚她的时候不要留情。我虽是她的姐姐,也不能看她如此无法无天。”

钱初蕊抽动了一下嘴角,心中暗自庆幸,这个笨女人没有进自己的家门,不然就真的是家门不幸啊。就连她都看出来王爷对于阑漪不一样的情愫,今日圣兰经呈递之人换成了阑漪,本就说明了是王爷默许的,姚青青竟然还自导自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你的脸还真大。”阑漪看着姚青青就像是看着一个笑话,笑的眼角带着泪痕。“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对于我指指点点,这屋子里可是有一个人对于我说的话有异议,除了你。”

阑漪嘴角的笑意丝毫未影响眼角的丝丝流淌的寒意。

只是一眼,就如坠深潭之中。

“你别忘了,你还是下毒的嫌疑人。现在最该闭嘴的是你,同为姚家的人,我要是你,就乖乖的关在自己的房间里抄佛经。”

“你,你。姚家的脸面...”

“姚青青,今日被你接二连三的丢人,姚家还有什么脸面。”阑漪帮着要姚青青把没有说出来的话给接上。

“啊。”忽然,一股疼痛感袭上脑门。阑漪只是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

“阑漪姐姐!!”耳边逐渐的隐去的声音。阑漪的世界顿时都安静了,真好。什么都没有了真好。

看着门口离去的被冷倦抱走的姚阑漪,和哭哭啼啼摇尾乞怜无人施舍的姚青青。

姚家的女儿,一个聪明过人,一个白痴折腾。看来,以后是不会有安宁的日子里。

“哥哥,你还要接近那个女人嘛。”钱初蕊一声喊住钱润显。“她的眼里只有王妃的宝座。”

“只要是事情还未定下。我们就还有机会。”钱润显握了握拳头。

“娘若是在世的话,也不会愿意看到你如此的委屈。”

“娘的遗愿,就是姚青青,那是我们钱家认定的儿媳妇。”

“哥哥....”

“好了,我将青青安全送到院子,就去巡逻了。你好好的休息吧。”钱润显直接就离开了。

“文心,给我更衣。备上带的最好的补药。”

“大小姐,你的身子还很虚弱。这个时候还是好好地休息吧。”文心担忧的扶着已经下了床的钱初蕊。

“正是因为虚弱才更显得诚意。”

“小姐,我看那个姚阑漪只是酒醉了呀,这些补药有用吗。”那姚阑漪身上的酒气并不明显,却是也是会被细心的人捕捉得到。

“呵呵。不管用不用得到,我们送到就是我们的心意,走。”

“润显。真的不是我做的,现在就连王爷都误会了我。”姚青青一直都是哭哭啼啼个不停。

“你,青青,你刚刚叫我什么。”钱润显顿时脑袋里就像是开了花。浑身都长满了枝叶沐浴着阳光的温暖。

“润显。”泪眼朦胧,轻轻呢喃自己的名字,更是有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魅力。“我记得伯母在世的时候就是这么称呼你的。只是没想到那日第一面竟是最后一面。”

“嗯。”钱润显神色悲伤。“我母亲还带回了你的生辰八字。说是我们两人是天作之合,要我一定要将你娶回钱家。”

“生辰八字?我并没有给伯母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会的,我娘拿回了说是一个姚家小姐的生辰八字。就是你的。”

“我的生辰八字?”姚青青极力的回想也记不清楚了。

“该我巡逻了,我先走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找我,我会一直都在。”钱润显极尽温柔都给了这个看不在眼中的姚青青。

“生辰八字?呵呵。”姚青青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那不是她的生辰八字,那是姚阑漪的,也正是那日。一个道士算出来姚阑漪是家中的克星,那个生辰八字,是姚阑漪的。

“天作之合,我看是灾星吧。笑话。”姚青青一想起来姚阑漪竟然是跟王爷在一起就是浑身的不舒服。

“你说你整天的板着一张脸,其实长得还挺好看的。你要是经常笑笑啊。”阑漪像是一个顽皮的小孩,伸手在正在低头拿着一本书却是完全都看不进去的王爷指指戳戳。

“怎么。”身边的聒噪的女子醉眼朦胧的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一言不发,倒是让人有些好奇她的下半句是什么。

一转眸子,两人近在咫尺,就连眼睫毛都几乎是交缠在一起。

“做个小官能日进斗金吧。”“嗝!!”

“王爷,钱小姐来了。”门口侍卫来报。

“王爷。今日看阑漪姐姐似乎是身子虚,我特意拿来了一些补气血的补品。给姐姐补补身子,这是刚刚顿好的燕窝。加了上好的阿胶。最是适合姐姐这个时候吃了。”

文心赶紧拿过来一个小盅,盛好递过去。

“你这意思是知道姚姑娘是怎么了。”这画外音如此的明显。冷倦能够分辨的出来。

况且,身边的人从来不会把话挑明了说。

“文心。”钱初蕊一扭头。

“是。”文心低着头走上前。

“这是我的丫头,跟了我十年。她的家里三代都是稳婆。绝对的可靠。若是王爷没有适合的人选,不如就让我的丫头帮着给阑漪姐姐诊治一番。我也好放心。从刚刚姐姐离开,我就一直心神不宁。这不,夜深了,也难免顶着冒犯之意,来了王爷这里。”钱初蕊说的是句句关切之意。

“小美人,你怎么不理我啊。”忽然,阑漪一把抱住冷倦的大腿。又睡了过去。

“吧唧吧唧。”手指头柔弱无骨,就像是一只刚刚出壳的毛茸茸的小鸡。在腿上一蹦一跳的游走。也踩着他的心尖一蹦一跳。

要不是因为喜欢,何以如此的纵容。

“如何?”冷倦垂着的眸子一直未曾离开阑漪的身边。

“王爷,姐姐这个时候可是不适合饮酒呢。”

“什么时候。”

“姐姐还是处子之身,又是第一次葵水将来之际,不能着凉。不过,文心熬得给女子补气血的燕窝有滋补之效,但是,这烈酒,一时半会是化解不了。”

结果,钱初蕊也是很是意外,姚阑漪竟然跟在王爷的身边如此的亲昵无二,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她,还是处子之身。

那么,那日在温泉之中,真真的是什么都未曾发生。

震惊的不只是一个人。

“这个女人!!!”竟然连自己的清白都不顾,这种事情也骗。冷倦浑身怒意几乎是升起熊熊烈火。

“王爷。”墨空刚回来,就看到冷倦身后无名之火。

“怎么了。”一出口就是空气中燃烧的灰烬。

“巡逻之人都已经安排好了。”墨空小心的禀报。生怕殃及他这条池鱼。

怎么王爷最近就是如此的情绪不稳定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他会回来的 “我都不知道我的床下还有一个密道。”

阑漪刚要翻下去,脚踝一下子就被扣住了,接着身后传来了某个人阴冷的声音,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因为愤怒都变得带着颤抖。

“咣。”阑漪一回头,手上力气一滑,怀里的东西掉了出来。

金光闪闪,可不就是圣兰经。

忽然,空气变得安静。

一不小心被抓了一个现行。

“呃!”

那日在温泉之中是如何做到的,话到了嘴边。冷倦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要去哪里。”这几个总是带着浓浓的挽留之意。

“没,我就是想小解了。”阑漪总是能纯洁的表情说出让人难堪的话,进此,毫无痕迹的撇开话题。

早知道就真的去小解了,果然,还是走茅厕里的那条密道最是保险。这不,好好地一条密道又被发现了。

其实,阑漪在每一个房间里的床板下都是有一条密道。

“这些银票,你要不要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冷倦甩出来一叠银票。靠近烛光之处,早已经变了颜色。离远了又变成了原来的颜色。

“王爷觉得我能拿出来这么多的钱吗。姚家从小就苛待我。这里面的随便一张都能抵得上我这十几年所有的用度。”阑漪说的一脸的平静,根本毫无可信度。

“你的丫鬟都把这些钱拿来做功德了。千金散尽,倒不像是你教出来的风格。”

“那是她的事情,这些钱的来源,你更应该去问她。”

“我倒是想知道,是谁在这些钱上做了记号,是在寻找什么。听说你的娘亲丢了。”

“王爷既然早就知道何必兜圈子。”阑漪轻声笑笑,丝毫没有被看透的拘谨。

“既然不相信她,还把她留在身边。”

“有用的人,自然是要多加利用了。”

“若是她真的是匪徒的人,你岂不是更加的危险。”

“王爷。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就算是落入匪徒手中,乾坤落入谁的手中也是说不定的。”姣姣的眸子之中闪着平静如流水般的光波,却是像是一条坚韧如磐石的丝带,那么柔软,那么的坚硬,那么的遥不可及,又是带着尖锐的刺痛。

“王爷,这是我的家事,还请要小民自行处理。不敢叨扰王爷。”阑漪轻轻扶了扶身。却无半点的尊敬之意,只有嫌弃某个人多管闲事尽快的让他闭嘴的催促。

“你的娘亲是家事,这如假包换的银票,你是如何得到的。”

“咯噔。”坏了,阑漪还未曾想到这一点。难不成自己在姚青青的房间里顺手顺来的那块石头还大有来头。

“画的。”大言不惭。

“画的?你觉得我信吗。”冷倦不仅仅是嘴角,就连整张脸都跟着抽搐,这个女人是把他当成是傻子吗。

“王爷日理万机,这点小事也值得你如此大动干戈。”

“制造假银票你觉得是小事。”

“我一个妇道人家,做事全凭心情,没有你们男人的大局观。”

“是嘛。你来冷庙是为了找你的娘亲的下落,那你是找到了?”

“未曾。”

“我倒是发现了一个东西。不知道阑漪姑娘是不是认识。”

“我娘的耳环。你怎么会有。”阑漪眼中不仅仅是惊讶。

不对,娘不会有危险,她们两人的秘密联络方式是告诉阑漪她现在一切都安好,可是,这耳环又是真真切切的她的娘亲的。

“王爷是从哪里得到的。”

“银票,你是如何得到的。”冷倦也抛出来一个问题。

“王爷,又有人中毒。”墨空来报。

“去看看。”阑漪紧随其后。

“这几个丫鬟,同时中毒?”来到水井边,所有的丫鬟都捂着肚子倒在井边。夜色之中嘴唇上都是紫黑的吓人,脸色更是惨白如雪,再加上身上的都是白色的衣裙,整个场景更像是一副水墨画。只是,毫无美感,透着渗人的邪气。

“这些人都已经断气了。”一个侍卫上前检查一番。

“不要靠近。”阑漪忽然看到那侍卫的脸上一丝黑气闪过。

“王爷,我.....”忽的整个人栽倒在那衣裙死尸里面,脸色与那些女人一模一样。

“这已经不是砒霜了。王爷,还是遣散冷庙里的人吧,现在只是警告,接下来就是大开杀戒了。”

这里的毒一次比一次的更加的猛烈。

“圣兰经若是中途停止,你知道会动摇国之根本吗。”

“王爷,人,才是根本。这冷庙之中聚集的人若是都一命呜呼,才是撼动国之根本。”阑漪定定的说。一个女子,有如此的见解。

“王爷,姚青青小姐求见”门口是墨空的声音。

冷倦与阑漪眼神碰了一下。阑漪识趣的退到了帘子后面,省的清净。

“王爷,现在生死存亡之际,青青愿意与王爷共存亡。”一进门。姚青青手中握着一绺头发。“青青落发以示明志。”

青丝红娟,倒是在葱白玉手之中颇是带着海誓山盟的味道。看来,汝冰清调教出来的女儿到是也不是白痴一个。

“那贼人的目的就是圣兰经,既然姚大小姐以身为盾,那冷庙之中的小姐公子想必都会感激姚大小姐的牺牲的。”

“王爷,牺牲?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姚青青楞了一下,怎么就把自己推上了刑场了。

“那深夜里姚大小姐来到我的屋子里,就是为了剪头发的?”

“噗!”阑漪笑出了声,这冷倦怼起人来还真的是不带一个脏字的。好在只有冷倦一人听到了,回头瞟了一眼帘子后面。

“王爷,青青是真的对王爷一心一意。还请王爷成全。给青青一个机会,青青是可以站在王爷的身边辅佐王爷的。王爷。”姚青青一下子抱住了冷倦。

“哎呦,猛虎扑食啊。”阑漪捂着嘴巴看着这投怀送抱的女人。

“本王已有意中人。”冷倦两根手指捏着姚青青的后衣襟,生生的扯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对于两人如此的近距离,冷倦竟会心中如此的抗拒。

“王爷,金畔城已经覆灭。那女子早已经不配与你并肩。”

“本王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猜测,滚出去。”冷倦一甩手,半个巴掌甩在姚青青的脸上。

“王爷。”头上步摇散落一地。姚青青弱柳扶风之姿趴在地上。却并未得到那人丝毫的怜悯。

“滚!胆敢靠近本王,这就是下场。”

“咚!”门被带上,阑漪倒是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出去了。

“哎。”阑漪拿起扫把,把地上的规规整整的秀发扫起来。

“让他们都从密道之中离开。”冷倦浑身的怒火就在这女人在眼前晃悠的时候竟是不知不觉的就平静下来。

“不行!”阑漪一下屁股坐在冷倦对面的凳子上。完全没有了尊卑,站了一晚上,太累了。

就是当国谋士都没有她这么辛苦的吧。她这苦口婆心的就跟教训儿子一样。还刚刚哄走了一个儿媳妇。

“密道是我的,决不能曝光。”

“王爷,有三个侍卫失踪了。”屠杀已经开始了。

“王爷。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什么。”冷倦不自觉的被那双粉粉的薄唇吸引,似乎那里会得到自己的救赎。

“各个公子小姐都把衣服脱下来。”墨空率一众侍卫守在门外,不交出衣服就不让离开。

“这是做什么。王爷是要羞辱我们吗,还是,王爷也遭了毒手。”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现在人手不足,就只有让这些公子小姐下手了。”阑漪手中说着已经用稻草扎出了一个自己的形状,套上一套裙摆,还真的是像一个真人。

“王爷,未曾见到我完成,就直接安排他们脱衣服,就不怕我搞砸了。”阑漪嘴角勾着。神情牵扯手中与那稻草人连着的丝线却是极其的认真和紧张,冷倦都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说任何的话都是在打扰她。

“事实证明,你完成的很好。就是近看,也难以有破绽。”冷倦言语之中的明显的赞赏之意。

“我就是忽然想到了杂技班子里的提线木偶。如此,派一人提着丝线带着这些木偶人离开,剩下的小姐公子都留在冷庙之中,也不会是坏了圣兰经的规矩。两全之法,是存在的。”阑漪淡淡的声音回荡在冷倦的身边。两全之法,;两全之法。

“王爷,衣服都已经交了上来。”钱润显紧抱着拳头,不仅仅是因为恭敬。“小人斗胆问王爷,为何在此时要这么多的衣服。若不是说明,则是人心慌乱。”

“呵!”阑漪捂嘴冷哼一声。在帘子后,开始着手另一个稻草人。

人数总得是够了。

下毒之人如此狠辣,少了一个,一定是数的出来的。

“本王做事情是需要说明。”谦虚有礼的态度却是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压迫之感。

“王爷,小人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退下。”

“是!!!”位卑言轻,是多少男人的痛。

“传令下去,每一个人都扎一个稻草人。”

“王爷,这。”墨空觉得这生死攸关的时候,这个命令是不是太儿戏了。

“有问题吗?”

“没,没有。只是王爷,丫鬟都已经暴毙,这个时候若是要这些小姐公子动手,恐怕,不能完成。”

“那就让两两成组,互相按照对方的身形完成。”阑漪扫了一眼冷倦的身子。淡淡的说。

时间紧迫,没有时间顾忌这些小姐公子的富贵病了。

“是。”冷倦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墨空赶紧下去办。

来到帘子后面。两个身形已经做好。都是今日她们穿的衣服。

此时站在一起,看着那两个人,竟是莫名的般配,就连衣服都是同色系的绿色。女子墨绿盈盈腰身,男子淡绿气朗淡薄。

若是红色那就是别有一番风味了。

阑漪嘴巴里叼着自己的一根手指头。露在外面的半根手指头带着些许的红红的伤痕。是刚在扎稻草人的时候被割伤的。

阑漪并没有矫揉造作,拿了一条手帕缠在手指头上。还特意把那手帕上的一个兰花放在外面。倒更像是一个珐琅戒指。

让人眼前一亮。

“要是涟漪在的话,我就不用做这些事情了。”阑漪忽然是想到了什么,神色黯淡了一下,又燃起了星光,仿佛刚刚的那只是一点错觉。

“你用假银票就是在试探她。”

“我身边的人自然是要清清白白。”

“她是你的从路边捡回来的,这就是清清白白吗。”

“王爷,人心是会变的,她之前的事情我不会追究,只是跟了我之后,就不能对我有坏心思,我娘这次失踪,传言与她有关系,我就必须自己处理。”

“若是交给官府,是要方便的多。”

“我说了,这是我的家事。处理一个丫鬟,我还是有把握的。”

“那现在呢,你得到了什么结论了。”

“呵呵,我原以为顺着这些银票的流向就能找到我娘,到不曾想,银票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了。看来,是我误会她了。”

“你是觉得这些钱会回到她的同伙那里去,到不曾想被她散给穷苦人做功德了。”

“功不功德我不知道,不过,这傻丫头一定是以为我不要她了,这些钱是我们的斩断主仆情谊的钱吧,我想她会来见我的。”

“不可能的,王府的侍卫戒备森严,区区一个小丫头还是能够看得住的。要见她,我可以带你去。”

“哪有主子去见丫鬟的道理,自然是她追随与我。”阑漪唇角边的自信的微笑荡漾开来。

“主子,我没有出卖你。也没有伤害宁琴娘,”涟漪看着远处的一轮明月,紧紧地咬着嘴唇。

“写下来你的生辰,籍贯,以及家中还有什么人。”阑漪指着桌子上的一张纸。

“阑漪姑娘。王爷。”墨空不知这是作何,“墨空要留在王爷身边保护王爷。”也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此事,我只能派你去做,带领这些稻草人归程的路途遥远危险。恐怕有有去无回。”

“墨空,你把祖籍留下,若是真的事情不能圆满。王爷也会帮你安排好家人。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阑漪眨巴眨巴眼睛。满是诚意,至少,她是认为事情这样处理是最好的。

墨空在外干扰敌人视线,将大部分的侍卫留在冷庙之中,以备敌人忽然袭击。

“姚姑娘。”墨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想要留下誓言,可是自己已经是王府的命,哪里有资格向姑娘许诺什么。

“王爷。墨空定完成使命。凯旋归来。誓死守护王爷安危。”男儿无泪,只有心中滴血。

他们早已是王府的命,死了就是死了,王府根本就不会为他们照顾家人。这一切都是阑漪的善良而已。

阑漪忽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怎么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

回过神来,墨空已经走了。

“哎,忘了让他留下地址了。”阑漪可惜的说。这个任务一定会重伤的。甚至是,死无全尸。

“他会回来的。”冷倦出口带着安慰的语气。说出口之后,自己也觉得有些吃惊。

还好阑漪并未在意。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井底密道通往何方 “这佛像足有一座山那么大,而且是就地的一块石头成型,如何搬动的了。”钱润显对于阑漪的异想天开教导到。“还有。”钱润显凑到了阑漪的身边低声说道。“我的玉佩,你并没有给青青。”

“怎么。”阑漪眼睛一斜,带着鄙夷。“你还想要回去啊,姚青青现在不是很依赖你了吗,这个结果你不满意啊。”

“这,倒也不是,只是那块玉佩。”被阑漪这么一说,钱润显倒是开始底气不足起来。

只要是语气一软,阑漪就知道这个傻子好糊弄,不能直接说自己已经把那块玉佩给当了吧。钱家的传家宝要是留在自己的身上搞不好那天被发现了,不是被送过去当小妾就是治一个偷窃之罪,阑漪只喜欢钱。安安稳稳的钱。

“很贵重我没有带在身上,回城之后一定奉还。”能拖一日是一日,眼中的真诚真真的诚意十足。

“嗯。”

“怎么样。”忽然肩膀边一声冷冷的声音。

“王爷。”钱润显竟是也没有察觉得到王爷何时靠近的。一机灵。“石像搬不动。”

“你搬了吗就说搬不动啊。”阑漪没好气的忽然变了脸色瞥了他一眼。

瘦小的身体挤进去那石像之后的一个小小的缝隙,那小小的缝隙光是看着就给人一种窒息之感。

“吱吱,吱吱、”石像之中开始发出一声声的细小的声响。

“嗯?有声音,是老鼠吗。”顿时就要小姐们开始低声造作,以显示自己的柔弱。

“她会不会被老鼠咬了。”姚青青挤到王爷的身边。

王爷根本就不搭理她,转而转到了钱润显的身后。

钱初蕊看了皱着眉头。

“小姐。”感觉到了小姐身子还是虚弱,更是有些发抖。文心扶着钱初蕊小心的坐到了一边。“小姐,我害怕。那些丫鬟都死了,就留了我一个。他们都说,我就是下一个,我死不了,她们都不用担心。小姐,你说是不是啊。那些稻草人就是给我们送行的,就是代替你们的,都没有扎我的稻草人。呜呜呜呜呜、”文心说着说着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到最后放声大哭。

钱初蕊本就这一整天都是心惊胆战,又是余毒未清,身子弱的大声一点说话都办不到,都没办法去制止她。

“轰隆。”随着那吱吱声之后,一声巨响,那石像竟是从中间裂开了。

阑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里面。外面的声音听得真真切切。

“这里面竟然是有一个洞,是佛祖显灵了来救我们的吗。”姚青青一副白莲花的傻呵呵的模样,偏偏钱润显还是满是宠溺的神情看着。都快融化了。

阑漪只觉得,这对傻狍子要是真的在一起倒是也为民除害了。

“钱公子。”阑漪走过来。

“姚阑漪,你这也太没大没小了。怎么都不懂得行礼。”姚青青无时无刻不刷存在感。就是一只随时都能炸了毛的芦花鸡。

“你是不是更应该去关照那里的一位。”阑漪伸手一指。

钱初蕊艰难的刚刚站起来,不觉满是感激。自己的哥哥被色迷心窍了,还是一个小丫头记挂着自己。

“初蕊。”钱润显脑子中的热浪退下。转过去一下子抱起钱初蕊进了那佛像之中。

“这些人都安置在佛像之中,加上外面的尸体,都已经全了。”阑漪觉得好像是有一个地方有些空缺,但是也是说不上来。

“佛像关上之后,只有里面的人能够打开,只要等到救兵到了即可。”

“好。”冷倦站着未动。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王爷不进去吗。”阑漪问道。

“你呢。”

“我要留在外面关上佛像。”阑漪眼神平静,似乎这是一个理所应当的答案。“一旦关上,外面就无法打开了。”阑漪嘴角还是那样的勾着,似乎是看透了人贪生怕死的本性。

“王爷。”冷倦干脆背着手直接走了出去。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丫头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混蛋。”阑漪一咬嘴唇。关上了机关。也是追了出去。身后还跟出来了一个。

“姚阑漪,你要勾搭王爷,我偏偏是要坏了你的好事。”姚青青恨恨的跟在阑漪的不远不近的身后。

“王爷,王爷。”冷庙已经空无一人,除了佛像之中别处都是漆黑一片,出了大殿,阑漪只能看到几只偶尔飘过的带着灯笼的萤火虫,那留给她捕捉的视线也不足以找到冷倦。

“嘘!”耳边是清冷的带着深林之中的孤寂。单单是呼吸都是寂寞的。

这不是冷倦。

“呃。”阑漪眼睛忽然一阵刺痛。捂着的手拿开。看清楚了眼前一张清冷的半眯着的眸子,似乎是这世间的一切都不足以映入他的眼中。

那淡淡的灰色的眸子里面,没有颜色的印着阑漪的带着惊恐的脸。

这是如何的一双冰冻了几千年的眸子,毫无温度,单单是看一眼,都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把他们藏起来了。藏到了哪里了。我分明能够察觉到他们的气息。”

“他们都走了。”阑漪鼓足勇气,还是能够感觉到自己声音的颤抖。

“你害怕我。”男人鬼魅一般的声音。修长冰冷的手指横在阑漪脖子间,只要是一动,阑漪就会香消玉殒了。

“我,我就是冷。”阑漪浑身一机灵,打了一个冷颤。“阿嚏!!”太不争气了。

因为动作太大,那男人的指甲划破了阑漪的脖子。

“好香甜的气温。”男人划过手指尖上的温暖的血痕。凑近鼻尖,顿时就被这香甜的气味包裹。

阑漪更是抖得像个筛子。心想这不会是个恶鬼吧,不是只有恶鬼才喝人血吗。我滴妈呀。

怎么办,现在跑又跑不了,被他挂在树上,在品尝自己的血,是不是觉得美味了接着开始正餐啊。

不要啊,呜呜呜呜。

士可杀,不能被鬼杀。阑漪心一横。不能死的没骨气。十几米高的树算个啥,我还能体会飞一般的感觉,不亏。

脚一蹬,“嗖”耳边一声,阑漪整个人就钻进了树叶之中。

“你惹我生气了。”阑漪耳边一声带着幽怨的声音。一转头,树梢上一轮明月如一轮明镜。周围的黑暗都变得明朗起来。

“啊。滚开。”阑漪感觉自己半空中又是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是个男人。浑身下意识的一机灵,以为是又被他缠上了。刚落地就是抬起一脚往那男人双腿之间的死穴上踢。

“姚阑漪!”

“哦,是你啊。”冷倦的声音顿时让她稍稍的安心下俩,虽然是个变态,但是至少是个人啊。

“水井边?”冷倦看着那井边。

“这里,也是一个密道。我想是那些丫鬟打水之时发现了什么才被灭口的。”

“啊~~”忽然,身后的树干后面一声尖叫声。

“姚青青!你怎么还在外面。”姚阑漪皱着眉头。

“我说过,无论多么的危险也要陪着王爷。”姚青青一梗脖子,倒是显得自己贞洁烈女一个。

“那正好。”阑漪邪魅一笑。“正好差一个人,给王爷排忧解难。”

“是什么事情。”

“自然是只有姚青青能够做的事情,这里,不就只是剩下你自己了吗。”

“那,我要陪着王爷。”姚青青眼睛不时的看向王爷,不过,王爷纹丝不动。

“那是当然,不过你的身上有焚香的味道,还是吃下这可药,把自己的身上的味道掩盖过去,不然,会被别人找到的。”阑漪拿出来一个药。

“好。”姚青青捻起来那颗药,随即就送到了嘴边。“哈哈哈哈、姚阑漪,你还想骗我,我偏偏就不吃。”随即将那颗药扔进了井水之中。

“不知好歹。”阑漪冷眸寒意尽显。手里拿起来一根枯木抡上了姚青青的后脑勺。

“咚。”散落在姚青青的身上是那一击就碎的枯木碎屑。

“扎的稻草人少了一个,那就只能拿她来凑数了。”阑漪拿出来一个药丸,塞进她的口中。“这个药能够至少让她安静三个时辰。与那些尸体放在一起就好。”

“这水里还有鱼。不应该下了毒。而且,这里面就算是有密道,那又是应该如何找到呢。”冷倦看着那漆黑的水中。一条条的黑影小鱼游过。

“你看,这水面。”

“有波纹。”

“这里面一定是有暗流。”“怎么,王爷是不会游泳!”阑漪忽然意识到,要是两个人都是旱鸭子,那就是都在这里等着给人送人头了。

“噗通。”一声,两人下落并未溅起水花。

“呼!”一个黑影闪现在冷庙的后院之中。四周悄无声息,竟然是一个人都找不到了。她,他们,去哪里了。

水井上波澜微微闪动。

阑漪是不会游泳,但是几次三番差点溺死,她可是水下闭气的功力大增。

两人腰间用一根绳子缠在一起。

阑漪发现自己竟是能够睁开眼睛。伸手扯动冷倦的手指指引着两人前进的方向。

“噗!咕噜,咕噜。”身上绑着这么一个累赘。又是贴的这么近,冷倦脚下一下子被绊了一下,吞了几口冷水。

阑漪感觉到就快到了冷倦的极限。一下子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喝一个水抱,他们两个人都不用出去了。

冷倦被阑漪忽如其来的动作更是呛到了。

“不能久留了。”阑漪心想。

可是身后岔路重重,回去根本就无法判断,她是根据眼前的一缕青光跟来的。

“嗯。”前面有一处洞口,去那边看看。

阑漪在冷倦的手心里滑蹭几下。两人同时腿上积蓄力量,踩在一块石头上蜷曲的腿一齐蹬出。

两人紧紧环抱,向着那洞口处冲出去。

“咳咳咳咳咳。”阑漪大口的呼吸着带着水底的泥土的腥臭味的空气,竟是还有几分的甘甜。

一摸身边的那男人。竟然脸色发紫。没有了气息了。

“喂,喂,王爷,王爷。”阑漪试着拍了几下他的脸。探了探鼻息,没有!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阑漪直接将这男人宽衣解带,湿了的衣服更是贴在身上,让人无法呼吸。

跨在冷倦腰间,攥起拳头,对准他的胸口的位置,狠狠的对着砸了下去。

“咚,咚,咚.......”

“你醒了。”阑漪这一拳头还在半空中未曾落下去。

“咚!”“咳咳咳咳咳。”冷倦差点把心脏吐出来。从没有如此真切的感受到心脏跳动的这么的清晰。

“你,这是在干什么。”冷倦嗓音带着刚刚还魂的沙哑。

阑漪跨坐在自己腰上,自己衣襟全开,一副被人霸王硬上弓的凄惨景象。

“人工呼吸。”阑漪麻利的爬起来。擦了一下头顶上的汗,还是挺累的。

“人工呼吸?”是这样的吗。

“水底有一个这样的洞口?”冷倦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幽暗的光线看着这深不见底的洞里。黑洞洞的还有几个岔道路口。预示着前面的路也未必好走。

“这不是水底。下面还有。只是现在无法到达,从不知道这水井这么的深,难怪这水井里的水,冬天不冷,夏天不燥。”不时地还会在水井里捞上来小鱼小虾甚至于还是贝壳。

“你有没有刀。”

“做什么。”冷倦忽然有些紧张。好像刚刚两人的姿势表达了自己的弱势一般。

“绳子打的结不知怎么在水里变成了死结了。”阑漪扯了扯两人之间的绳子。

“只能这样了。”两人暂时连接在一起。

“衣服都被打湿了,没有火把。”阑漪颇是沮丧。这里又没有干草什么的可以引火。

“这种黑暗的地方,还是不要点火的好。”冷倦时刻保持着警惕。

“为什么。”

“黑暗的地方,一点点的光亮都会成为目标。就像是.....”黑暗之中冷倦一手扯过两人之间的绳子,准确的搂着阑漪的肩膀,两人快速的侧身。

“嘶!”

“你受伤了,有血腥味。”黑夜之中,除了眼睛,其他的感官都是极其的灵敏。

“受伤的不是我,不过,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些离开。”

“嗯。”阑漪自动的靠近冷倦,这个时候小命最重要。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烙印 身边不知名的危险在不断的靠近。

不时的脚下传来“沙沙沙”的坚硬的外壳扫着地面的声音,就像是什么东西一直在自己的脑门上爬来爬去,光是听着声音阑漪都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而且,听起来,千军万马,数量不少。

“啊。”忽然是什么长着好多的触角的东西落在了阑漪的手指上。

阑漪吓得一蹦三尺高,还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冷倦的脚上。

“有东西咬我,有东西咬我。”阑漪手上那东西被甩走了,但是那触感还是清清楚楚的存在,带着一股冰凉之感,像是被什么东西舔了一口。

“我们走快一点吧。”再强悍的女人也有害怕的虫子。声音已经带着些许的哭腔。

冷倦只觉得有些好笑。

前路不知方向,他的心情却是不错。

“三条路。走哪一条。”

阑漪伸手碰了碰。选中一条有通风的路。“这个。”

“好。”好不犹豫,两人并肩向前。

阑漪觉得脖子里痒痒的。一抬头扭脖子。

“哇。”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她这次是真的被吓哭了。

头顶上是一个个一眨一眨的小星星,那哪里是小星星啊,分明是什么东西的眼睛,一层层,密密麻麻的。

一想到刚才落在自己的手上的就是这些东西。阑漪又往冷倦身边靠了靠。

“我们,一定能够走出去吧。”

“你看。”冷倦指着面前的石墙。

“什么都没有啊,黑漆漆的一片。”阑漪扫了一眼。那么亮的小眼睛要是这里有什么东西的话不就早就发现了。

“你看那缝隙里。”

随着冷倦的指点之下,阑漪细细的看过去,顿时,整个人都惊在了原地。不仅仅有亮晶晶的眼睛,还有,牙齿,尖锐的牙齿。

光是看一眼就能感受得到被尖尺刺破皮肤的疼痛感。

“不要上前了。”阑漪竟是感觉身上的绳子一紧,向着那石壁靠近,冷倦这家伙莫不是吓傻了。

“你看,它们似乎是在害怕什么,我们一靠近,它们就往后缩。要不然我们走了这么久,早就应该围攻过来了。”

“好像是真的。”“那刚刚那一只落在我的手上呢。”

“应该是被挤下来的把。”冷倦好像是在哄孩子一样。从未显现过的温柔。

“你看,前面好像是有光了,马上就能找到出口了。”阑漪抱紧了胳膊。有些冷呢。

“是不是发烧了。”冷倦很是自然的探了探阑漪的额头,亮光下,她的脸颊红的不正常。“好烫。”

“兴许是刚刚沾了冷水,不碍事。”阑漪躲过冷倦贴着自己额头的手,马上就是出口了,两人还是不要离得太近了。

冷倦皱着眉头,脸上不悦。想起来钱初蕊说过的话,她初来葵水之时,不能着凉。在自己的身边还是着凉了。

感觉自己身上一沉,还带着冷倦的体温的衣服披上肩膀。

“多谢。”阑漪微微点了点头。好冷。好冷。骨头都似乎是在逐渐的冻僵了。

前面的亮光越来越强。阑漪却是感觉越来越冷。

强烈的冷意就是冷倦也感觉得到了。

“竟是冰窟。千年冰窟。”冷倦体内的内力尚可抵挡一段时日。

“被冰冻的辉煌。他们脸上还带着笑意呢。”阑漪看着冰窟之后,冰冷之中仍然是能够感受得到那孩子脸上的兴奋,手里的糖葫芦还泛着光泽,嘴角挂着口水,身后是幸福模样的母亲。

“这就是金畔王朝。一夜之间毁于一旦。竟是别冰封在这冷庙之下。”

“王爷,我们走了这么久,你觉得这里还是冷庙吗。”阑漪抬头,“这里很有可能离得城里更远了。”

“你的脸色很难看。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冷倦快步向前走。

走了许久发现身后没有动静。

“阑漪。怎么了。”发现阑漪竟是直接坐在了一个冰凳子上。

“王爷。”嘴角就连一丝笑都扯不出来了。“我走不了了。我的腿已经是冻僵了。就把我留在这里吧。”阑漪撇过头。

她是心中知道,危急关头她总是别抛下的那一个,所以,她也不会求救。不成为别人的拖累,也是她活着的体面。

“我带你走。”冷倦直接抱起了阑漪。

隔着厚厚的衣服,他都觉得是抱着一具冰块。她的寒毒复发了。

“闪鑫。”冷倦眼前看到冰封之后一张的笑脸。心中一震,脚下未做停留。

冷倦跑了半个时辰仍旧是没有尽头。

“阑漪。”怀中的人还有呼吸。却对他的呼唤没有反应。

身上好痒,却是睁不开眼睛,身边好像是有什么人。好冷。涟漪就是连皱一下眉头都做不到。

“啾啾,啾啾~~”头顶上一阵鸟鸣声。

冷倦飞身而起。“啾~~~”尖锐的声叫声。冷倦手上被啄成了红色。

“追上它,它一定知道出口。”阑漪身后挠着自己的脚踝。好痒。

“好。”冷倦抱起来阑漪,向着那鸟叫声追去。

“金畔王朝是被烧死的。”阑漪看着那石壁上的壁画。有一个熟悉的画面,只是,不同的是,那莲花芯没有了。那是谁。是金畔王朝的幸存者吗。

被冰封起来的人惟妙惟肖,就是最出色的画师都不可能画的如此的活灵活现,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活着的一样。

“娘。”为什么里面会有娘的笑脸。

忽然,眼前是浓浓的雾气。随着那不知名的小鸟,两人坠入深不见底的浓雾。

“哗啦啦。”冷倦抓住了一根藤蔓。

“你的胳膊上是什么。”阑漪的胳膊上红肿的斑点太过于明显。

“不知道,好痒。”阑漪伸手就要往上抓过去,真的是奇痒难忍。

“你碰过什么。”,冷倦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只有如此才能制止住她。

“你呀,”阑漪眨巴眨巴眼睛。“那只虫子。那个虫子落在我的手上的伤口上了。”阑漪想起来了。

“啊。”手上的藤蔓没有抓住,两人又是下落了几分。

“什么人在上面。”一低头。一个庞大的莲花形状。

“皇宫侍卫已经来到了。”冷倦看着下面的那些人有了些许的安稳。护住阑漪的手上的力道更是大了几分。

“王爷,微臣救驾来迟。”侍卫跪下。

“现在马上去冷庙之中。”

“是。”

“你怎么样。”冷倦看着阑漪微微张开的衣领之处都开始有泛红的痕迹。不用说也知道。

“好痒。”阑漪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手被绑着。

“御医,传御医。”冷倦忽然大叫道。

“王爷,与这里最近的村庄是辛时村,那里或许会有大夫。”

“先去冷庙,先去冷庙。”阑漪说道。不知为何,晚上那个鬼在自己的耳边说了那句话之后,她一直都是心神不宁的。

“那里有烟。”侍卫指着那个方向。

“那里就是冷庙的方向。”阑漪的话让冷倦也是紧张起来。

“马上启程。”冷倦牵过来一匹快马。

“我也去。”阑漪也扯过一匹枣红马。

“姑娘,你这是玩命啊,你这牵马的动作都不对。你还是坐马车吧。”侍卫很是轻松的就将缰绳抢了过来。

“来这边。”冷倦一拍马背。

马背上两个人影疾驰而去。

阑漪不时的反手挠着自己脖子后面。红肿还在扩散。

冷倦冲着那红肿的地方吹了一口气。

“佛像起火了。”阑漪直奔火源,正是大殿之中。“里面还有人呢。里面已经打不开了,我去打开机关。”阑漪直奔那佛像之后。

“你疯了。”一下子被冷倦拦住。“这佛像已经被火烤了许久,你这个时候碰到它就是炮烙之刑,里面的人已经。”冷倦说道。手上的力道并未减轻,他不想要她以身犯险。

“王爷,你有没有发现,今日的大火,与那金畔王朝的覆灭有足够的相似呢。”

一句话,如遇惊雷。

“王爷,生死有命。活着的人要尽人事。命由天。”

“我帮你。”

“嗯。”阑漪快速的用衣服将自己的裸露的肌肤都包裹起来。朝着那个细小的缝隙靠过去。

可是那个缝隙太过于狭小。稍稍的厚一点都挤不进去。

阑漪不假思索扯下来。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轰隆。”佛像打开了。

冷倦就像是等待恶魔的审判一般。

“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王爷救命之恩。钱家一定终生牢记。”

“。。。。。。”

“阑漪呢。”所有的人都出来了,独独的不见阑漪。

“王爷,刚刚见到阑漪姑娘,打开机关之后,说还要救一个人。”钱润显说道。

是姚青青。冷倦直奔那停放死尸的地方。

“赵大哥。这么多的姑娘都死了,太可惜了。”几个山匪模样的人在后山的地方徘徊着。“要不然能够卖不少的钱呢。大王不准我们碰。哎。”一个矮胖满脸胡子的小弟扛着一把砍柴刀。

“看看这些人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别废话了,马上就要走了。”

“哦。”矮胖子应了一声。“赵大哥,你说,大王从来没有跟我们一起干过,这一次为什么非要跟我们来,还烧了佛像,那一个大石头也烧不起来啊。”

脚底下翻过了一个婢女的尸体。

“赵大哥,这里有一个穿戴者要好的,看上去是个小姐呢。”一探鼻息。“还活着。”惊喜的叫道。

“坏了。”阑漪低声叫道。

“什么人。”赵大哥听到了石头后的声音。准确的将阑漪拎了出来。

药效已经到了,加上身上被压着的重物移开。姚青青也开始清醒过来。

“阑漪,阑漪。这里好多死人啊,好可怕,我们回家吧。这两个好凶,他们是干什么的。”

姚青青一醒来就哭哭啼啼。

“什么人?我们是要你们命的人。”矮胖一举手里的砍柴刀,姚青青立马就闭了嘴。

“两个还是小姐呢,看来能赚两次钱了。”赵大哥打量着这两个女人道。

“就是,就是,勒索家人一次,还能卖给青楼里,这两个姿色也能当花魁了呢。”矮胖满脸的猥琐都要流口水了。

“带回去。”

好痒!!!

阑漪手脚都被绑着,身上痒的难受。又够不着,只能在地上蹭来蹭去。

咦,感觉脚上的绳子松了,自己把麻绳给搓断了。

“检查一下,把这两个人直接丢下山去卖了。”赵大哥进门,一把抓住姚青青。

“不要碰我,你们要多少钱,我家是首富,都能给你的。”竟然还带着自豪感。

阑漪心中暗骂,这个蠢货。本来有逃跑的机会,这下子所有的人都盯着她了。

“哦?”这一声婉转的声音从赵大哥喉咙里滚出来,让人觉得大事不妙。“那么,两个女儿的话赎金就加倍了。”

“她不值钱。姚家只会赎我。”姚青青自信的都要溢出来。在土匪的手里出风头有什么好。

“咣。”一声。

阑漪抬头的时候只看到姚青青捂着肚子趴在墙角,还有肚子上的一个脚印。

“哼。”“你是想利用赎金将我们一网打尽吧,我告诉你,这山上我们的藏身地点,谁也找不到。”

谁也找不到。阑漪一下子想起来了那荆棘丛。涟漪?忽然,想了起来,这句话,也有人说过。

“检查一下她们身上。印上烙印,直接送过去。价钱都谈好了。”赵大哥有些不耐烦。这么好的货还不能碰。还不如赶紧丢出去。

“等等。那个,赵大哥,山上有没有女眷。这给未出阁的女子检查身上,还是女子来比较好,我们也不会抗拒,还是比较的顺利的。”阑漪近乎讨好的声音。

“哈哈哈哈。土匪山上怎么会有女人。”矮冬瓜咧嘴一笑,露出来一口大黄牙。黢黑的手指甲就向着姚青青伸过去。

“啊。不要碰我。”接着就是一声尖叫。

阑漪吞了一口口水。她绝对不要这种人碰她。

“大哥,要是检查的过程中女子反抗被弄伤,也有损皮相。是不是。”

“你倒是考虑的周到。”赵大哥已经有所动摇。

“大哥,那个娘们早就跑了。哪里去找女人。总不能让她们互相检查吧。”

“互相检查。”赵大哥忽然眼神一紧。

阑漪觉得大事不妙。

“嘶!”两个人直接被拎着麻绳扔到一个四面透风的大堂之中。

这山匪的硬件条件不咋地呀。

麻绳勒进皮肉的疼痛。

“大王。这两个人只等着被大王烙上烙印。”赵大哥双手一抱拳。

“撕拉。”

“啊。”紧接着又是一阵惊呼声。姚青青的肩膀上的衣服变成碎片。双手环住肩膀才避免更多的春光外露。

一朵黑色的牡丹花印在肩膀上。

“拉下去。”

“是。”

姚青青欲哭无泪。带着这个痕迹就是不贞洁。她再也不能接近王府。

“你。”忽然阑漪眼前一片红光。那个男人一身红袍带着斗篷罩在脸上。近在咫尺也只能看到他的半截苍白的近乎透明的下巴。也是精致非凡。

若是一整张脸该是如何的绝美魅惑。

只是,那声音让人发颤,似乎是在千年寒冰之中的魔窟之中冒出来的恶魔。

“我身上起疹子。全身都是红色斑点。”阑漪在那冰冷靠近自己的脖子之时,腿往后一蹬,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撸起袖子。

胳膊上的斑点几乎是覆盖了整片胳膊。

触目惊心!

那男人却是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阑漪脖子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处散发出来的淡淡清甜。是她!!

脖子间蔓延而出的红色的斑点。已经是衣领掩盖不住。

浑身就像是无数只虫子在撕咬。蚀骨吞心之痛。

“你能忍?”这男人带着疑问的语气也带着嗜血。

“疼痛就是活着的感觉,不是吗。身上不痛,心里也会痛。皮肉之痛总是好治愈的。”

“今日你若是增加我的疼痛,我姚阑漪今生都会与你为敌。”

“一个爬虫也想给我讲条件。”

“我身上所伤也是因为一个爬虫。呵呵。”

“主子,大王。”房门口忽的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

涟漪!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最倒霉的蛇 “你这是要背叛我!”红色斗篷之下阴冷的声音带着獠牙。

“大王。主子身子弱。还请大王饶了她这一次。”涟漪跪着在地上拖动双腿,留下一条血痕。

“凡是到这里的女子没有一身清白的离开的。”

“大王救我一命,今日这命我来还。”涟漪扯开自己的肩膀上的衣服。

“呃!!”主子,我能尽我所能的护住你。

“主子,主子。”涟漪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阑漪被大王抱走。自己肩膀处蔓延而来的疼痛吞没最后的感觉。“主.....”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阑漪还是觉得双手双脚都不自由。

微微的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眼前一个红色的光影闪动。手指上有淡淡的被触碰的痕迹。

“嗯?”阑漪醒过来。看到桌子上一片残碎的小尸体。

“是那些虫子。”阑漪猛地后退一大步。好像是慢了一点,那些东西就会蹦到她的身上。

身后撞到了什么人。一回头,一身火红,只露出了精致的下巴。

“你眉角的痣是什么时候有的。”薄唇颤动,吐出带着冰渣子的声音。寒意阵阵钻进人的耳朵。

“痣?”阑漪伸手在右眉尾摸了一下。“生来就有的,只是,姚家说是克相,所以,我平日里都是遮盖住的。只是,一不小心露了出来。”阑漪手指轻轻一触。熟练的手法落下那颗痣就不见了踪影。

“你的肩膀上是不是有一块痕迹。”男人波澜不惊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动。

“现在我浑身都会痕迹。虽然不痒了,那红肿还未褪去。”

“你之前身上有没有胎记。”男人手不经意间触动了一下。又生生的克制住了。若是真的话,他不能看她的身上。

“没有!”潜意识了。阑漪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我要亲自检查一下。”男人的手随着声音逼近阑漪身边,已经禁锢在阑漪的肩膀上。

像是鹰钩勾住了自己的肩胛骨。

“我可是克相,谁见了我眉间痣,可就一辈子厄运不断。你还要看我的肩膀吗。”阑漪清冷的眸子带着抗拒。浑身的力气都在手上毫无作用的制止那双钳住住自己肩膀的冰冷如寒窖的鹰钩。“我发过誓,谁敢碰我,我终生都会与之纠缠。”

“撕!”

“咚。”门被撞开了。

“谁、”男人手中一片茶杯盖子飞出。正中那闯进来的矮子的脑门。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断了气。

“啊。”姚青青见此景瘫倒在地,透过那缝隙看到一脸平静却是满眼恨意的阑漪看着门口狼狈的自己。“阑漪,若是你见死不救,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娘了。啊,不要拉我。”

“哼。”阑漪冷哼一声。看到姚青青肩膀上的那枚枯败的花朵,姚青青,从今往后,你所有的美丽的梦都将破碎了,事到如今,竟然还敢用宁琴娘来威胁我。

宁琴娘安好无恙,这一点阑漪可以确认,她唯一不确认的就是她的落脚之处、

“既然大王已经确认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离开?”

“匪山只能进,出,要看自己的本事,或者,看命。若是我赢了,能不能把她赏给我。”阑漪一指抱着门槛不撒手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的姚青青。

“好好好。”姚青青第一次这么喜欢阑漪。

“是不是走过这片山就安全了,看起来很简单嘛。”姚青青自从出了匪庄就是很轻松的说道。“姚阑漪,你这狐媚子手段可以啊,就是这山大王都卖你面子。”姚青青一脸的看透了阑漪。

“姚青青,你该如何回报我。”阑漪眯着眼睛。将危险气息隐藏眼睑之后。

“我家主子清清白白,你不要血口喷人。”涟漪气不过站出来说道。

“怎么,看我落单了,就是一个野丫头也敢来对我颐指气使了。”姚青青一掐腰,手中暗暗用力。

阑漪看的明白,她之前原来就是如此故意惹自己生气然后趁自己靠近的时候抽一巴掌的。

“涟漪,任何时候也要懂得身份尊卑。给姚大小姐道歉。”

“我错了。”涟漪立马就跪在草地上,软绵绵的倒是没有什么疼痛感,膝盖跪下,我的主子只有一个。

今日对于涟漪才是重生。自从出来,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嘴角一直淡淡的勾着。挂着笑意。

真好,自己脱离苦海,主子也安全的而离开匪庄。

“你倒是懂分寸。”得了便宜,姚青青自然是要卖乖的。

“现在可以说了吧,我娘在哪里。”阑漪压住已经到了胸口的闷火。一出了匪庄,姚青青就开始口出狂言,要不是因为担心宁琴娘。阑漪早就把她丢在匪庄了。

“哟。”姚青青假装站不稳,扶了阑漪一把。趁机扯下阑漪的衣领。阑漪后背上那红色的印记露了出来。

“你做什么。”一股蒙羞感顿时涌上心头。

阑漪一胳膊肘下意识的就向着姚青青推了过去。

“主子。”涟漪立刻帮着阑漪遮好了衣服。心想,主子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就连自己给她收好衣服,主子都有些许的下意识的抗拒,难不成大王真的是将主子。

“主子,没事了,我们出来了。主子你的手上的红斑还没有完全的退下。”

“已经不痒了。”阑漪放下袖子,此事不愿意多说。袖子之下绣拳紧紧地握着。还是自己不够强大,不然,也不会如此的任人欺凌。

阑漪忽然激动之后又是淡淡的语气说是没事。涟漪也是不敢多问。

手心因为紧紧地攥着,苍白之处,一个淡淡的粉色的图案,稍纵即逝。阑漪并未注意。那是她与大王的交易。

“主子。”涟漪看了一眼那滚落山坡满身的怒气正在到处乱扔石头的姚青青。“这后山上看起来是平静无异,但是是这山上最为危险之地。这里面都是毒蛇毒虫,从没有人能够安全的走过这里。”

“这样的话。”阑漪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姚青青的周围。果然看起来像是石头的几条蛇正是翘着头滑动身子靠近那具娇躯。“不好。”阑漪手中拿起来一个拳头大的石头就边跑边向着姚青青身边透了过去。

“哎呀。”恰巧姚青青起身,那石头侧着擦过了她的额角。

“嗖嗖嗖。”倒是刚好砸到了蛇的身上,如此,倒是安全了。

“姚阑漪,你。”姚青青一看来人是姚阑漪,随手就抓起来一根棍子要打阑漪。

阑漪看到那姚青青手里的棍子,浑身一颤,愣在了原地。

“主子。”涟漪也是往后拽着姚阑漪。

“这。”姚青青也绝的不对劲,举着的手不敢放下,慢慢的扭过头。“嘶嘶嘶。”这是她与死神靠的最近的距离吧。

“主子,那是一条草蛇。没有毒,不过,毒牙最大,咬起人来最疼。”涟漪悄悄地趴在阑漪耳边说道。

“你们快把它弄走。快呀。”姚青青生怕自己说话声音大了把它引过来。“啊,不要过来,呜呜呜呜。”那蛇盘在姚青青的胳膊上,又往前爬了一下。

“呀。”阑漪忽然往后一跳。这突然的举动,涟漪也不敢说话了。不知道主子又出什么手段。“毒蛇。好大的毒牙。涟漪,我们快走吧,这附近说不准还有更多的蛇来了。你看,它正在吐信子叫同伴来呢。”阑漪边说边不断的后退。一脸的惊恐和谨慎。

涟漪憋住笑。这什么时候蛇吐信子是招呼同伴了。

“嗯嗯,主子,我们快走吧,都说蛇鼠一窝,这蛇都是一窝一窝的出现的。”

“姚阑漪,你回来。呜呜呜呜。”姚青青心里急的恨不得把姚阑漪拉回来。“啊,疼。”这一激动,手上力道大了,捏的蛇一口咬在了她的胳膊上。

“我是不是就快死了。”姚青青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出的气比进去的多。

涟漪赶紧把那蛇挑开。竟是被姚青青捏死了。只剩下尸体了,这俩倒是谁也没放过谁,那蛇的嘴里愣是咬着一口碎肉。

看着都疼。

“是啊,你死之前有遗言吗,我帮你完成。”

“呵呵,阑漪,没想到我最后的日子里是你陪着我的。阑漪,我,我,我想我娘了。”说着说着姚青青又哭了起来。

“姚青青,带着罪恶去死是会下地狱的,先在刀山上滚一圈,在架在火海上九九八十一个时辰,然后再下油锅。你要是能够减轻一件事,就能少受一份哭。”阑漪开始游说。

“我娘说了,人死了就没有感觉了,这些都是吓活人的,”

这娘俩还真是作恶都给自己找好了后路了。

“姚阑漪,我死在这荒山野岭,你一辈子也别想找到你娘,我知道你有本事治好我,我要是现在就说了,你一定就把我丢在这荒山野岭。”

“你是不打算说了。”

“对。”

“那好。”阑漪一把撸下姚青青头上的步摇,扯下了几缕裹乱着杂草的头发,举在姚青青的脸上。

顾不得喊痛。姚青青想跑都浑身软的没有力气。“你,你干什么。”

“反正你也会死,我也找不到我娘,不如,你就在毒发之前,先死在我的手里吧,我也能解解恨。”阑漪满眼的恨意比那毒蛇更渗人。

“杀了我你会被抓去坐牢的。”

“你是被蛇咬死的,而且,你这张脸也是不慎滑落的时候刮伤的。”阑漪那冰冷的尖锐的簪子更是在姚青青的脸上肆意滑动。“而且,那时候,谁还会认出来那张面目全非的脸蛋是你姚大小姐的呢。”

“我,我就是变成鬼也会给我娘托梦的,我做鬼也不会饶了你。我会去你的屋子里,掐死你。”

“姚青青,你自己可是刚刚说过了,那,都是假的。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哪里有什么鬼啊,要不要,你自己亲自去探查一番呢。呵呵。”手上划过姚青青的耳后。

“这里的肌肤最嫩,不然就从这里开始吧。”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

“快说,我娘在哪里。”

“轿夫,把她丢在半路上了,并没有送到地方。”

“是什么地方。”阑漪一把扯住姚青青的衣领。

“咳咳咳咳咳咳。”姚青青趴在地上咳嗽。

“主子,你就要掐死她了。”涟漪赶紧拉住激动的阑漪。

“蛇根本就没有毒,是不是,你们是在骗我。”姚青青忽然就反应过来。“哈哈哈哈,姚阑漪,就你这个下贱胚子还想要骗我,你这辈子都不可能骗得过我。你永远都是我踩在脚底下的东西。”

“啪。”涟漪一巴掌打在姚青青的脸上。“我家主子,你也不配说一个不是。我家主子是全地下最干净最高贵的人。”

“干净,你在大王的房间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期间的阵阵声音你当别人都是聋子吗。”姚青青得意之色挂在脸上,不得不让人相信她的真实性。

“主子,主子,那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都是她编的。”涟漪看着主子失神的神情。连忙说道。

阑漪只是摆摆手。喉咙里像是卡着一颗酸枣。

“你也配得上高贵,这普天之下,高贵的人只有王妃,就是未来的皇后。你就是连她脚底下的尘土都不配沾染半分。”姚青青说的唾沫横飞。“那个人,必将是我,必将是我,我会是母仪天下的女人,哈哈哈哈哈。”

“涟漪,那蛇真的没有毒吗。”阑漪一撇那蛇的尸体。姚青青这么失态,不像是只是被单单的咬了一口的样子。

“主子,这蛇的身上还有别的伤口,可能它也是被蛇咬了,混了其它的毒。”阑漪翻动了一下那蛇的身体。肚子上还有三个洞口。

本来那条倒霉的蛇是要逃命呢,结果被姚青青抓住了,莫名其妙的丧了命,真是无比可怜的一条蛇啊。

哎!

“什么毒?”

“可能是盲蛇。蛇毒会短暂的致幻。时间长了,会让人变傻。”涟漪恨恨的看着那姚青青。有一种畅快的感觉。

阑漪明白了,涟漪早就看出来了,她一直不说,就是要让姚青青无药可医。变成一个傻子,是会少很多的事情,但是,不是现在。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护身符 “涟漪,一意孤行的人走不远。但有时候一个人也好过自以为是的伙伴。”

“主子。”涟漪正在煮汤的手顿了一下。溅出来的汤汁落在手上起了一个泡、

“姚青青现在不能死,她是宁琴娘的线索。”

“主子。”涟漪低下头,是自己太自作主张了。

“但是,小小的惩罚对于她,你做的很好。”阑漪掀起涟漪的袖子。“忍者。”手中银簪子在火苗上略过。飞速擦过那小小的红包。接着撒上白色的药粉。

“主子,一点都不疼啊。”涟漪本来都做好了隐忍的准备了,却只是在伤口处一点点的清凉之感。

“那是当然,自己人用的药,自然是最好的。拿着。”涟漪把那药放到涟漪的手中。“以后的小伤不要自己忍着了。”

“嗯嗯。”涟漪紧紧地握着那药瓶。只觉得白玉瓷中渗出来的是满满的温暖。

“汤就要糊了。”

“哦。”

阑漪提醒了一句,涟漪赶紧收好了药。

“把这个喝了。”姚青青一扭头看到那浑浊的汤水。散发出一种奇怪的肉味。

头一扭。“不喝。我是未来的皇后,怎么能喝这种东西。”

“药效还没过呢。”阑漪问道。这娘们怎么还在做白日梦。

“应该,应该已经过了。”涟漪尴尬的笑笑。姚青青是想做王妃都已经想疯了。

“姚大小姐,这个是解药,你被蛇咬了。”涟漪耐心的解释道。

“是啊,啊,我是不是中毒了。我是不是现在很难看。”姚青青终于是想了起来。

“这里,这里是哪里,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我的手好冷,我的腿也没有痛觉。”姚青青看着这还在滴水长满了苔藓的山洞里。满是惊恐,叽叽喳喳的像是夜猫子。

“没死呢,你活的好好的,不过,你要是不赶紧把这汤喝下去,估计就真的挂了。”阑漪说道。再说了,你姚青青哪来的福气跟阑漪一起去死啊。

“那,那我的手为什么这么冷呢,这个是不是毒药。”姚青青总是在不该聪明的时候自作聪明。眼睛滴溜溜的狐疑就快跑出来。

“你的手是冷的是因为你趴在石头上睡了两个时辰,你的腿没有知觉是被你自己压的。你要是在胡搅蛮缠,这解药,我就直接自己喝了。就算是我没有中毒,这难得的解药只够一个人的分量,也有驱蛇的功效。”

涟漪看着自己的主子,一口气说这么多的假话,义正言辞,眼睛里都要冒出火花,她好佩服自己的主子。

“咕咚,咕咚。”姚青青怕是人抢一样。还微微的有些烫手全灌了下去。“真的,手开始热了。腿也有感觉了。”

“废话。”阑漪走到了洞的外面。发挥药效了嘛。

“对了,这么神奇的药是什么做的。”姚青青真的感觉自己吃了神仙妙药一般。就差羽化升仙了。

阑漪冷哼一声。

“那是什么。”顺着阑漪的眼神。姚青青看到墙角的一块蛇皮。

涟漪权衡了一下,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都会被不识好歹的姚青青抓住把柄,还会怪到自己的主子身上,所以,就保持沉默了。“主子,时间差不多了,有香味了。”

“嗯,去吧。”阑漪一摆手。涟漪屁颠屁颠的跑出了洞口外面的一颗大树下。

“姚阑漪,你是不是给我吃了死蛇。”

“我给你吃的是解药。不过,那汤里的肉块,你不是都一块吃了下去吗。怎么,你刚才不是吃的挺香,还担心我跟你抢吗。”阑漪眼角眯起,透着月光笑的很好看,分不清那是不是嘲笑。

言为之意,我给你喝汤,没让你吃肉。

“这就是你说的解药?”姚青青一副被人陷害了的模样。

“原汤化原食。”阑漪懒得跟这一朵一点都不白的白莲花废话。扭过头看那树下挖的卖力的一个小身影。

真好,若是无人为你遮风挡雨,自己能为别人遮风挡雨也是好的。

“呼。”耳边一阵强风,带着浓重的胭脂香味。

只是,再高贵的香味,过于浓烈了还是带着俗气。

“咚。”阑漪一脚踹过去。

“啊、”随着那声响。姚青青满嘴是血的爬了两次才从地上爬起来。一捂嘴巴。“姚采颖,你,你。”

“姚青青,你的牙齿掉了,真可怜。”阑漪满是嫌弃的走开,那血水从从姚青青的缺少的那个门牙缝里喷出来。带着恶心的味道。“还有,我叫阑漪。”

阑漪嘴角轻轻一勾更想是无尽的嘲讽。

“主子。鸡烧好了。主子的办法好好,这样包起来就不担心烤焦了。”涟漪拆开那厚厚的一层蕉叶,都开始流口水了。

“主子。”扯了一个大大的鸡腿递给阑漪。

“辛苦了。”阑漪接过。

“嘿嘿嘿。”涟漪自己嘴里塞了一大口肉。好吃的停不住嘴。

“主子。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涟漪有了饱腹感,是开始看着那个大山鸡只剩下一个鸡架开始的,只要有肉,她还能吃,真的是太香了。“主子只吃了一个鸡腿。都被我吃了。”

“吃多了会长胖。”阑漪淡淡的说。

“主子,这里只找到了一些浆果。还有一些杏,我都洗干净了、”“嗝!!”涟漪不好意思的撇过头。

阑漪只是微微一笑。

果然是身上没有负担,才会是能吃能睡的。

“主子,大小姐来了。”涟漪低声说道。身子不能的往后缩。

就是她的呼吸,大小姐都能找出错算在主子的身上,所以,在主子有危险之前,她是不会出手了。

“把剩下的东西埋起来。”阑漪低声吩咐道。捻起一个熟透了的杏。

“嗯。”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妥当。还在上面踩了几脚。

“主子,这里蛇虫多,尤其是晚上。我找了一些艾草,晚上在旁边熏熏。驱赶蚊虫。”

“好。”

“好哇,姚阑漪,你们主仆两个给我吃死蛇,你们在这里吃什么好东西呢。”姚青青嘴里唾沫星子横飞。

涟漪立马拿出来几把芭蕉叶挡在阑漪身前。

“看什么看。”伸手指着姚阑漪。“都是你,看我回去,让我娘家法惩治你。”

“大小姐,是我家主子救了你,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要不是顾忌主子,涟漪肯定把她的手指头掰断了。

“一些酸杏,大小姐要不要尝尝,哦,对了,你的牙现在应该不能吃酸的吧。”

“你在取笑我。”

阑漪眸子一抬。“很明显吗。”

主子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姚青青,你看那边是什么。”阑漪扭头一撇远处树上。

亮点莹绿光。

“那是什么。”

“荒郊野外,大小姐觉得那是什么。”阑漪手上掰开那个杏,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那,那绿光眨了一下,该不会是。是狼吧。”姚青青顿时整个人的气势都小了。

“大小姐还是很聪明呢,这种野物最是容易被声音吸引而来,而且,大小姐刚刚喝了肉汤,浑身都是香味,它们,可是很饿呢,晚上,是它们的天下。”

“啊。”不等阑漪说完,姚青青抱着头“我不听,我不听”就逃回了山洞里。

“嘻嘻嘻。主子,我再去采些野果来,那边好像还有樱桃。一定也很甜。”

“给。”阑漪已经面无表情吃了三个杏。随手将掰开的半个没有核的递给涟漪。

刚放进嘴里。涟漪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好酸!”又酸又苦,一口吐了出来。

“多吃点苦,人生才不会遇到苦。”阑漪刚刚要放到嘴边的杏又不动声色的放了回来。刚刚吃的几个都很甜呢,怎么这个这么苦。咦~~幸好没吃。

主子好厉害,吃了这么多酸杏,一声不吭。还是自己太没用了,摘得杏都是酸的。

“主子,那狼是不是走了。”涟漪小心的看着四周。

“没有呢,你看。”阑漪伸出手在涟漪的面前慢慢的松开。两个萤火虫一眨一眨飞了出来。

“主子,哈哈哈哈哈哈。主子好厉害。”跟主子在一起好开心。

“走吧,天色晚了,这草地上不安全。”

“嗯嗯。”涟漪想了一下还是把吃剩的酸杏带了进去,长夜漫漫有点东西总是比什么都没有强。

“你。”半夜时分。涟漪正给火堆小声的添柴,主子好不容易睡着了。火光打在主子的脸上特别的恬静。

结果,姚青青像个鬼一样从后面带着故意的使劲拍在涟漪肩膀上,还带着毫不客气的语气。

“干什么。”涟漪不知为什么,只要是与大小姐在两米范围内,自己就无端的心里冒火。压住燃烧的小火苗。

看看主子,还好没有惊醒。

“你去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听到有声音。”姚青青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

涟漪真是希望有点什么东西快把她带走吧。

“大小姐是做梦吧。哪有什么声音。”涟漪小心的把火苗戳小一点。

心里嘀咕道“要是真有什么声音你还能睡得那么香。明明占据最好的地方,还不知足。你又不是我的主子。我要守着我的主子。”

“涟漪害怕,我陪你去吧,正好,我想走走了。”阑漪已经坐了起来。

“主子,是不是我吵到你了,你一晚上没合眼了,我去吧,我马上回来。”涟漪心里咒骂姚青青这么扫把星,把主子吵醒了。

“走吧。”阑漪已经披上了衣服,拿起了火把。

“主子,慢点,小心脚下。”涟漪也拿了个火把,跟了上来。

阑漪睡梦中耳朵贴在地上,似乎也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而且,草地上她看到了不少的蛇虫。倒是只要是一进了这山洞就不曾见到一个。

似乎是有些蹊跷,若是自己叨扰了别人,确实是应该打个招呼的。

一下子少了两个火把,洞口顿时暗了许多。

姚青青冷哼一声。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又睡下了。

殊不知这洞口没有蛇虫是因为阑漪的存在。

洞外冷如寒冬,洞口一个温暖的地点自然是吸引了冷血动物的靠近。

“主子,这个洞好大。还有些,有些皮毛的味道。”涟漪说道。

“皮毛的味道?”

“嗯,主子,我原来是村里的,村子里养牲口圈里就是有这种味道,不过这里的味道要大得多。会不会有什么猛兽啊。”一想到这,涟漪就靠的主子更近了一些。

“主子,那里有一堆东西。”火光扫过,那里有银白色的光泽。

“是,是骷髅、”涟漪看清楚了连连后退几步。“主子我们马上回去吧。”

“恐怕来不及了。”阑漪反倒是往前走了几步。“不过是一些牲口的骨头。只是,堆在这里倒不像是自然而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堆在这里的。”

“轰隆。”

“主子,小心。”涟漪眼疾手快一下子拉着阑漪躲开。

“咔嚓咔嚓。”那一堆骷髅上面竟是落下来一颗巨石,将那刚刚两人站着的位置,砸出一个深坑。

“主子,好险,我们回去吧。”涟漪几乎是带着祈求的声音,她怕主子有危险,这里太邪门了。

“原来是陷阱。”阑漪看着那骷髅旁边几个深坑,里面还有些细碎的痕迹,想必,那一堆骷髅就是吸引外来的人的注意力的吧。

陷阱不够精密,不过,足够有用,要不是涟漪在身边的话,自己也难逃这一劫。

“晚了。你看身后的入口。”

“被石头堵住了。”涟漪欲哭无泪,还不死心的伸手推了推。

自然是无动于衷。

“我要是大力士就好了,就不用主子身困险境了,我太没用了。”涟漪浑身的沮丧。

“你要是没用的话,我刚才就在那石头底下了。”阑漪说着继续往前走。

被主子不经意的一夸。涟漪觉得接着往前走似乎也并不是那么的可怕。

“主子,那个石头不见了。”刚刚两人站着的位置,只有个小坑,那个石头没有了。

“那更确定这里面有猫腻了。”

‘主子,我们要不要把火把灭了。’

“不行,这样他在明我在暗,岂不是更危险,况且,我有护身符啊。”阑漪轻轻一戳涟漪的额角、

“呃。”涟漪担心过后反应过来。我是主子的护身符。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恶魔的喉咙 “呼呼呼。”前面传来野兽的呜咽声。

两人紧靠着慢慢向前靠近。

涟漪也壮起胆子上前靠近。“主子,是这里发出来的,不过,这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啊。只有一口井。”

“一口井?”阑漪过来在井口一伸手。声音没有了。

“主子。”虚惊一场。

“原来这里是一个出风口。”涟漪嘴角轻松一笑。

“主子,是不是说明这里与外面相连,我们可以出去了。”

“聪明。”

“嘿嘿。”

阑漪的手一拿开。山洞里面又传出来一阵阵的野兽的嘶吼声。

“主子,我来。”涟漪拿起来一些干草,附在那井口处,果然,那声音立刻就不见了。

“吼吼吼吼。”

“你听,这下,似乎是什么活物发出来的,这边。”阑漪向着那声音的来源走过去。

刚刚因为那井口发出来的风声太大掩盖了这求救一般的声音。

“主子,声音是那里发出来的。”涟漪借着那火光看到前面一起一伏的黑影。“是熊。主子,那里是黑熊啊。”涟漪吓得手中的火把一下子落在地上。

“别怕,它好像是受伤了。拿着。”阑漪吧火把递给涟漪,一个人上前。

“主子。”

“站着别动。”阑漪一句话将刚要上前的涟漪挡在身后。自己身上撒上了一些药粉,能淡化自己身上的味道。

“吼吼。”似乎是一张破网发出的声音。

随着呼吸还有一股腐臭味喷出。

伤口在嘴巴里!

阑漪爬上黑熊的身子。黑熊一动不动,任凭阑漪伸手扒开自己的嘴。

“接着。”阑漪伸手进去黑熊的嘴巴里面。拿着绳子扯动了一会丢下来绳子的另一边。“绑在一块松动大石头上。”

“是。”涟漪将火把放在墙壁上。立刻抓起地上的绳子照办。“主子,绑好了。”

“我喊一二三,你将石头推下去。”阑漪扯着那身子在嘴角的一边。

“好。”

“咚!”

“吼。”野兽的嘶吼声之后就是一阵的地动山摇。

“主子,小心。”在忽然惊醒的黑熊的身上摇摇欲坠的阑漪一把就被黑熊攥在了手心里。

王府之中。

“全部跌落山崖。”冷倦接到出去巡视的侍卫带回来的消息。

“墨空等人全部都摔得粉碎。似乎是被什么追赶。只带回来了这个。”侍卫呈上来一把摔得变形了的佩剑,还有墨空的令牌。

“姚家小姐,圣兰经可有消息。”那日一齐失踪的还有圣兰经。

“有。有一处有迹象。”

“哪里。”

“小姐,这个是。金子吗。”涟漪一阵后怕的看着慢慢的黑熊的手心之中爬下来的阑漪。眼角还挂着泪,不过已经被阑漪怀中的东西吸引了。

“圣兰经。”

“就是那个藏宝图圣兰经。”

“藏宝图。”

“对呀,这么多的人都要圣兰经,就是因为这里面传说是藏着藏宝图的。是国土宝藏。主子。这下发财了。”涟漪小心翼翼的接过圣兰经。

“你呀,小财迷。这宝藏有人找到过吗。”

“那倒没有,不过,主子会是第一个呢。嘿嘿嘿。”

不过,这圣兰经怎么会在这黑熊的手中。

“哼哼哼。”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阑漪的身后拱了她一下。

“主子,这个小的腿上有伤,应该是因为这个,母熊不愿意离开吧。可是,它们没有东西吃已经很虚弱了,而且,母熊的嘴里刚刚拔出来半截的箭。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小熊还好有母熊的**,这个也撑不了多久吧。”涟漪在墙角碰了一点山泉水给小熊喝。

“涟漪,我们收了它们母子的大礼,总是要还一些什么的。记不记得,洞口那堆白骨附近,有一个蜂巢。”

“嗯,记得,还差点蛰到主子呢。不过,那里面的蜜蜂倒是挺肥的。”涟漪就叽里咕噜的说了起来。

“熊,是喜欢吃蜂蜜的。”阑漪淡淡的语气。

“可是,主子。”涟漪一惊。“那里的蜜蜂都有鸡蛋那么大,要是被蛰了,可是一条命都没了。”“我明白了,主子,我去。”

“涟漪,跟了我这么久,你有没有学到一点有用的东西,你知道熊为什么能长这么大么。”

“呃。”这个问题看似简单还是很有难度的。“因为吃的多吗。”涟漪真的认真的思考了。

“因为他有能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黑熊轻而易举的一掌就将那萝盆那么大的蜂巢打下来。

两个人和小熊躲在角落里。

“嗷嗷嗷嗷。”小黑熊跛着脚在黑熊的身边要蜜吃。

“轰隆。”洞口堆积着的大石头被黑熊一掌打碎。洞口又重新打开了。

黑熊背上驮着还在舔着蜂蜜腿上包着布的小黑熊,走到了洞口,停下回头望了一眼。那小黑熊也像是有了听懂了一般,像个小孩子摇了摇自己手中的蜂蜜。

阑漪嗓子一直紧绷着。恐怕它一个每看到把地上的姚青青给踩扁了。

这个女人就算是不会生火也不会看着火吗。死尸一样硬生生的挺在那里。

“主子。你看到那熊的眼睛了吗。像不像在说话。”

“你觉得她在说什么。”

“不知道,就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有些恐怖,又有些温暖。”

“兽若回头,不是报恩,就是报仇,你觉得,她是因为什么。”

涟漪抱着怀里的圣兰经。浑身一哆嗦,对自己的主子,自然是报恩了。

“不过,那小熊的脚被兽夹夹住了,主子如此费心包了几层药。也算是恩情了。”

“你倒是眼尖。”阑漪戳了一下嬉笑着的涟漪的额头。

“没有眼力劲怎么能成为主子的得力助手呢。”涟漪知道主子是在夸她,自己也添一把火,夸得更卖力的。“主子怜悯它们是小畜生,所以才包了几层药,药效慢慢的渗透出来,就算是没有人给它们换药也能一直保持药效。”

“它们哪里需要我怜悯。”涟漪收回黑暗之中消失的两个身影。“你休息一下吧,马上天亮了,我们要启程了。早上露重。蛇虫比较少。”

“嗯。”涟漪马上生气火火给主子烤烤。今晚上虽然是身心都累,但是收获不小,还有个巨大的野蜂巢。“主子。这姚青青不对劲。你看,她的身上,都是蛇。她都被蛇缠在一起了。”

“那火把来。”阑漪马上将火把在姚青青身边移动了一圈。

果然,姚青青身上的蛇慢慢的散去。

“还好,它们只是找一个温暖的地方,并没有放毒。”阑漪探了探姚青青的脉搏,已经开始恢复有力的跳动。只是被缠的有些窒息。还好发现的及时。

“我刚才做噩梦了,我看到一头熊从我的身边走过去。而且我全身都不能动。”姚青青自己叨叨着。

涟漪和主子微闭着眼睛,假装没有听到。

“王爷,就是这里。那里还有黑熊的脚印。要不要跟上去。”

“去黑熊出来的地方。”冷倦从那脚印的旁边的灌木上发现了一个娟绳。正是阑漪身上的布料。莫不是。

“王爷,这里有点过火的痕迹,似乎是走了没有多久。”侍卫不多时就发现了那个山洞,火堆里还有点点的温热。

“追。”

“嘶!”脚边的石缝里一个黑影窜出来。

“咔嚓。”银光一闪,直接变成了两半。

“王爷,这山洞里都是毒蛇,那人很有可能是已经遇难了。而且。这里还有很多的毒虫出没。”侍卫几句话的时间。整个山洞都已经被那石缝里涌出来的毒虫和毒蛇密密麻麻的附了一层。

“几人退出了那山洞。”

“你们几个去那边嗖嗖。撒上驱蛇药。”

“是。”侍卫安排道。

“王爷。”不知为何,冷倦就是觉得她就在这山洞里面。随着冷倦冲入那山洞之中,几条冲出来的毒蛇被砍成了碎片。更多的蛇和蜘蛛更是将洞口变成了一张编制的密密麻麻的丝网。遍布毒液。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有骷髅啊,死人啊。”姚青青走一步尖叫一声。

“大小姐,这里只是一堆牲畜的骨头。”涟漪还是跟在她的身后,以防万一更加的麻烦。

“这是什么鬼地方,咦,这里的花还会发光呢。”姚青青身后就向着那石壁上摘过去。

“花?”这里怎么可能有花。

“住手。”阑漪伸手就向着那姚青青的手的方向挡过去。这哪里是花,是毒蜘蛛。

“噌。”一道冷光闪过。

“啊。我的手指头掉了。啊。”姚青青鬼哭狼嚎的声音从狭小的山洞里来回的穿梭。

阑漪的手进了一个温热宽阔的手掌。

“王爷!”

“阑漪!”冷倦那眸子之中像是灵魂终于完整散发出来的光泽。

“你的手指头没事,只是断了一节指甲。”冷倦收起来手中佩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私自有半点损伤。青青只能跟着王爷才能完整了。”

“你还是跟着剪刀吧。你昨个不是还在冷庙里自己剪了头发吗。现在来赖着王爷是不是太迟了。王爷可不吃剩菜。”阑漪直接就怼道。

“你。姚阑漪...”

“大小姐的牙是怎么了。”冷倦感受着唾沫星子横飞。一时之间有些茫然。光线黑暗,又看不清楚。

“哈哈哈哈哈哈。”阑漪笑的直不起腰。

“没事,没事。”姚青青立马捂着嘴巴闭嘴了,只能干瞪着阑漪。

“这山洞里总归是有遮蔽,比外面安全一些。”阑漪小心的向前走。

“主子。你看。”涟漪不知从哪里驱赶过来一些的萤火虫,刚好用来照路。“好美。”

涟漪不禁花痴道,主子和王爷站在萤火虫之中,王爷那低眉看着主子的眼神。温柔的能溢出水来。

“哗啦。”一堆小石子落下来。将那萤火虫打散。

“啊呀,快走吧,这里就要落大的石头了。小心砸伤。”姚青青故意遮着自己的脸从王爷身边走过去。

“主子,我刚刚看到是姚青青扔的石头。”涟漪一脸愤愤的气不过。“我去看着她。”

“怎么了。”王爷看着那在山洞里只是第一眼看到萤火虫神色有些许的惊讶之外再无波澜的阑漪,甚至于是更多的担忧。

“王爷进来的时候,是多远发现我们的。”

“离着洞口十几米远。”

“那就是洞口了。可是,在王爷进来之时,我们已经在这里面走了至少一个时辰。你看这火把,已经都快要燃尽了。”阑漪冷静的分析道。

“你是说。”冷倦似乎也是终于想明白了哪里不对劲,竟是到了现在才发现。

“呼。”火把燃灭了。

“我们很有可能一直在原地打转。”“涟漪,涟漪。姚青青,姚青青。”阑漪往前一步。忽的手被人攥住。

“你去哪里。”是王爷。没有了人前的叱咤风云般的霸道,倒是有些像是迷路的小男孩。

“王爷,她们两个不见了。只剩下我们了。”周围的萤火虫又逐渐的聚集起来。似乎是世间只剩下了这两个人。

“王爷。”阑漪及时制止了靠近的冷倦。两人已经是咫尺。“这里面不对劲。”

“大小姐,大小姐,你慢一点。等一下主子。”涟漪看着越跑越快的姚青青,只能是自己也追上去。好给主子和王爷多留一些的空间。

“前面有光,前面有光。快一点啊。”姚青青看到前面越来越大的光圈处人影攒动,似乎是看见了亲娘。

“主子,主子,你看,前面就是出口了。”涟漪回头一看。

黑洞洞的来路,哪里还有主子。

“主子。”“啪嗒啪嗒。”身边之后滴水落石的声音。还有的就是石子无意间滑落的碰撞声。哪里还有主子,哪里还有王爷。

“主子,主子,我们可以回家了。”涟漪以为是主子跟自己捉迷藏。

可是主子从来没有这样过。

“主子。”

“啊。涟漪。”前面又是姚青青的一阵尖叫声。前面的黑影,迎接他们的并不是家人。

侍卫巡山及时赶来,救下了姚青青。

“姚大小姐,是几个山民,已经都赶走了。你安全了。”

“王爷和我的主子还在山洞里。”涟漪指着身后说道。

“王爷在里面!!”侍卫一惊,却还是没有向前的打算。“姑娘,这里面是连环山。山石活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换一次。进去的人会被山吃掉。”

“你是说,我的主子回不来了。”涟漪眼角的泪一下子就滑了下来。

涟漪转身就要进去。后脑勺上猛地被人击了一下。

侍卫抱住涟漪。心想,如此烈性忠心的女子实在是难得一见。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恶魔的喉咙。“走。”转身离去。

王爷早有交代。他自有脱险的办法。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偷梁换柱 “咳咳。”有硫磺的味道。一股呛鼻的气味越靠近越是浓烈。

“这里有温泉。”冷倦立刻察觉到。“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是在王府的不远处。”

“那太好了。”

冷倦看着眼前的阑漪,心想。既然上次什么都没有发生。是不是两人都在温泉之中就能化解两人身上的毒性呢。或许,温泉就是两人毒性交融的关键所在。

或许,可以再试一次。

“水温刚刚好,说起来,有点冷呢。”阑漪探了探水温,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自己的身上竟然是渗进了丝丝凉意,似乎是着周围山石里面的凉气都往阑漪的身上涌来。

阑漪的身上竟是起了一层薄冰。

原来温泉水会引发她的寒毒。

“阑漪。”冷倦将阑漪缓缓的浸入温泉水中。

水中又出现了那般的场景。一般滚烫的沸起来,阑漪的一半又是带着薄冰。而两人相交的地方,又是正常的温泉水。只有这个时候,冷倦才能够感觉得到这温度。

原来冰炭相容就是两人共同出现在这温泉水之中。

“啊。”清醒过来的阑漪一看自己悬在水中。下意识的抱住冷倦。

虽然手臂被手指甲生生的抓着,但是,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东西又恢复了麻雀一般的活力。眉角不由得露出了老父亲一般的笑。喜欢一个女子,是会将她宠成女儿的。

“我不会游泳,快我们去岸上。”阑漪一手扯住冷倦的皮肉,一手在水面上划拉着。

“再呆一会吧。”冷倦平静的语气都有了温度。

这个傻瓜难道都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寒毒正在渐渐的退去吗,就连冷倦都发现她的身上比之前轻快的多。

“你不会喜欢我吧。”阑漪眼神带着可爱的狐疑。

“不可以吗。”能够正视自己的感情,也未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时间差不多了。冷倦不等那眼前的惊讶的小眼神回过神来。一松手。

“咕咚,咕咚。”那水就随着冷倦的松手,一下子漫到了阑漪的脖子处。在晚一点,阑漪可就变成鱼了。

眼睛滴溜溜的转,她现在不敢动。随便一个动作,水都会灌进另一边的耳朵里。

难道是刚才的那句话惹到了这个大王爷了。

还没等阑漪自己想明白。冷倦到是开口了。

“这倒是一个学习游泳的好机会。”冷倦的声音没有错,不过,怎么是从岸边传上来的。他不是在自己的身边呢吗。

阑漪感觉腰间一股力量,一看,竟是在水中伸出了一根绳子,另一边连着的就是冷倦。

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一只会随时迷路的小狗。

“嘿嘿。”伸手不打笑脸人吗。“帅帅的王爷大人,要不要动一下你高贵的手掌,把我拉上去啊。啊。”耳边的水声淹没了阑漪接下来要说的话。

“呼。你干什么,我好像没有惹到你啊。”阑漪好不容易露出水面。再好的脾气也难以维持。

“温泉有利于你体内的寒毒逼出来。你多活几天就能多帮我几日。”冷倦已经感觉自己的手腕上酸酸的。又是那个情况。与阑漪在温泉水中两人的毒都会减轻,同时,他也会暂时的虚弱。

“等等。温泉能化解我的毒,那跟你把我泡在这水里有什么关系。”阑漪似乎是没有理清楚这里面牵扯的关系。

“我高兴。”冷倦嘴角邪魅的勾起。换了一只手。

“呼、”在水里这么折腾几下。阑漪累的像是一只狗趴在地上伸着舌头,第一次感觉到这大地母亲的怀抱是多么的温暖。

不过,她还真的学会了狗刨了,姿势在冷倦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是多么的难看,不过,能保命了。

“王爷。”阑漪咬了咬嘴唇,心里憋着一口气还是很想跟他大吵一架,可现在以她的浑身的力气,就是跟他心平气和的说话都是在竭尽全力。“我能休息一会吗。啊。你这是干什么。”

阑漪被冷倦一下子抱了起来,还是为了自身安全搂紧了他的脖子。

冷倦嘴角浅浅的勾起。

“你看那水面。”

“水面上有波纹。是地面在颤动吗。”

“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冷倦惊异的是这个女人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

“我还以为是我饿晕了呢。”

冷倦一脸的黑线,脑海之中的蹦出来的一个想法就是要是身边没有人她是怎么自己一个人生活下去呢。

“王爷。”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冷倦喘着粗重的呼吸声跪在地上。还是一只手护住了阑漪,没有把她丢出去。

体力竟然消耗的如此之多。

“前面有亮光,我们马上走过去。”阑漪立马将冷倦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护我半程,接下来的路我搀着你走。”咬着银牙说出的话还是挺让人感动的。

冷倦不舍的将重量都加在她的身上。只是象征性的搭在她的肩膀上。

能在她的身边就已经很知足了。

两人出来之后。身后就是震耳欲聋的塌陷的声音,似乎是刚刚一直在支撑着的东西顷刻间倒塌一样。

只是,眼前的场景才更是让人震惊。

“莲花坑。”只是没有想到,站在这坑的正中央会是完全的另一幅的场景。

站在边缘上让人感受到的是这个莲花坑的震撼和恐怖。那么多的冤魂集聚于此,可是站在这正中央,却是能够感觉得到那些人活着的时候脸上带着的笑意。都是对着正中央的位置。

所以,这里一定是有什么人的。

“或许,这里面是一个孩子。那种笑,不仅仅是因为虔诚。”

“孩子?”冷倦没有听说金畔王朝有孩子存活下来。

“我只是随便说说。”

“咔嚓咔嚓。”那些骷髅的样貌忽然开始逐渐的逐渐的错位。

“塌了。”阑漪蹲坐在山脚上。“怎么我到哪里哪里就会塌啊。”满眼的无辜和无奈。

冷倦站在她的身边。一伸手刚好能抚着她的头顶,软软的柔柔的,真的像是一只小狗。

“你能不能不要想摸小狗一样摸着我的头。”

“你说喜欢我,是不是真的。”

“真的,比,金子还真。”阑漪扬起笑脸。“唔。”嘴巴被唇瓣细细的摩挲。原来,冷倦的眼睛里住进了人一点也不冷啊。

“被我亲了,以后,就是我的人了。”阑漪红着脸“大言不惭”的虚张声势说道。终于是看到她的一次害羞的模样了。

“嗯。”冷倦点点头。眼角唇边还是淡淡的。只是,这是直达心里的感觉。

“这里是?是那些稻草人。”阑漪翻看了几个被摔得粉碎的稻草。就连衣服都被碎石刮得乱了。抬头一看那悬崖边上。“这得有百米了吧。人要是掉下来,还不得粉身碎骨啊。”

光是看看就能想象得到那种骨头在坚硬的石头上被敲击碎裂的声音。

“墨空,就是从这上面掉下来的。”冷倦知道阑漪在想什么。从来也是不亲近别人的人,但是总是能在阑漪的表情准确无误的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知道,她是在害怕什么。

“墨空,救了我们所有的人。”阑漪眼角低垂而下。就算是别人眼中的铁石心肠,阑漪还是有不为人知的心软善良的时候啊。“对了,他的家人呢。去把他的尸骨还给他的家人吧。”

“已经在办了,今日,就能送到了家乡了,你放心吧。”冷倦抚了抚阑漪被吹乱的秀发。没敢告诉她,这里被发现的时候,除了一滩血迹,根本就没有发现尸体。

尸骨无存。

辛时村中。

“娘。”姚青青一看到汝冰清顿时那娇柔的声音立刻带上尖锐的毒刺。“她们主仆两个人欺负我,还打掉了我的牙。”姚青青伸手指着还是昏迷不醒的涟漪。

抱着涟漪的宋竹一愣。这好歹也是人家的家务事,确实它过多的参与不好。可是,这姑娘正在昏迷之中,还是自己打晕的,这是注定吃亏的场面。自己是不是就这么走了太缺德了。

“是宋侍卫啊。”汝冰清一脸的慈眉善目走过来。“多谢你救了我的女儿和我家的丫头,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这。”姚夫人的手段在城中是早有耳闻。这涟漪姑娘就是清醒着都不能占便宜的。更何况,那姚青青一脸的吃人的表情。

“宋侍卫还未娶妻吧。”

“正是。”宋侍卫一个七尺男儿还咧嘴一笑。

“我家这丫头还没有婚配呢,被宋侍卫这样抱了这么久,男女授受不亲啊。洛霞,把涟漪接过去,好生安顿着。宋侍卫,这下你放心了吗。不知道这丫头要是醒过来知道宋侍卫如此的关心她,可是要难为情了。”

“不敢不敢,既然姚夫人自有安排。我将人安全的送到就放心了,并未有过多的事情。”宋侍卫将涟漪交给洛霞,连连摆手。

与汝冰清说了这几句话,早已经是满脑门子的汗。这驰骋沙场的大将军也经不住这大夫人的软刀子啊,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宋侍卫,今日都要在辛时村安顿一日,前面我备了一些酒菜款待几位。”

“多谢夫人。”宋侍卫不过多停留,转身就走。

人走了,汝冰清那脸上的笑容的痕迹只剩下了淡淡的散去的痕迹。“把她的头给我套起来。别让我看到这张脸。”

“姚阑漪砸了我的牙,我就要把她的牙都拔下来。”姚青青恨恨的说。“去打一盘冰水来。”

“是。”洛霞随后跑了出去。

“娘,我去换身衣服。”

“去吧,你放心,你的牙娘能找到人帮你治好的。”汝冰清怜爱的看着姚青青的脸。满是母亲的慈爱,却又是带着些许的权衡的冰冷。

“夫人,水来了。”

“泼上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被罩着的口袋里面发出了一阵阵的嘴巴被堵上的声音。

“哗啦。”一盆冰水全都泼了上去。

“小姐。那涟漪已经醒了。大夫人要你过去呢。”洛霞来到姚青青换衣服的房间,窗帘拉着。就连床上的帷帐也拉着。

“小姐。”洛霞慢慢的一步步的靠近床边,看到凳子上放着大小姐的衣服。“小姐。”床边上模糊的看到大小姐的睡颜。

“我累了,你告诉娘我先休息了。”

“好。”洛霞不敢多打扰,回去复命了。

“差一点,涟漪就遭了毒手了。”床后面阑漪放开捏着嗓子的手。对于姚青青的声音也是能够模仿的七八分的像。

“涟漪怎么会落入大夫人的手中。”冷倦虽然以前是觉得蹲在女子闺房的床脚上是一件极其的不道德的事情,不过,也看是跟着谁做的。

“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宋竹。就这么愣生生的把涟漪递了出去。要不是我回来的及时。我家涟漪这小可怜可不就让人给欺负了。”

“主子。要是我醒了,就不一定是谁欺负谁了。哎呦。”涟漪脸色一变。没有防备阑漪在下面捏了自己的屁股一下。“主子,我好可怜,要不是你回来,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涟漪好怕。”顿时哭的让人肝疼。

“那我回去军法处置他。”冷倦是看出来了这主仆两个人配合的默契,不是他能插得上嘴的。

“哎。我这些年也没少被汝冰清欺负,那松竹一看就是没什么心眼的人,被汝冰清那个老狐狸骗了很是正常,不过,毕竟我家花容玉貌还安全,还是应该小小的奖赏一下的。”

涟漪从主子不断的看向自己的眼神觉得是时候自己应该离开了。

“你去哪里。”阑漪脸色一暗。

“主子,你刚才已经夸了我两次花容月貌了。我怕遇到采花大盗。觉得还是扑点煤灰比较安全。”

“你看我的脸色像是煤灰吗。”

“噗!”冷倦没忍住笑了出来。

有些人就是远了是明珠,近了暴露出来满是瑕疵,阑漪就是星星,越近越亮,还一眨一眨的。

“嗯?”阑漪只是一个眼神,冷倦也是很识相的闭了嘴。

主子真厉害,就连王爷也管得住。难道是?王爷脸红了,是真的?

“哎,姑娘大了留不住了。”阑漪像是老妈子,无奈的一声长叹。“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不如就将他们两个凑到一起吧。”

“主子。涟漪一生一世都要伺候主子。”涟漪“噗通”一声跪倒阑漪面前。

“涟漪,你起来。”

“主子,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要是涟漪做错了什么涟漪可以改,主子不要赶涟漪走。”说着说着,眼泪就簌簌的往下落。

“等等。”阑漪一把抓住就要逃走的冷倦。

“王爷,我是真的有事相求。就把涟漪交给宋侍卫半年。”

“你要训练她?”冷倦很是惊讶会从涟漪的眼中看到这个结果。

“主子。”涟漪似乎没有听懂,又似乎是听懂了。

“是。涟漪虽是帮了我大忙,终究是力量不足。很多时候难以自保。今日的事情若是我出现的不及时,我又会失去她。所以,自己足够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这句话你是听谁说的。”

“我自己。”

“........”

“我们将士的训练强度,她一个女人家未必受得了。况且,军营之中不能有女子进入。这是军规。”

“古有花木兰替父出征,我这涟漪长得可是比花木兰标志多了。”

“主子。”涟漪正听的紧张的时候呢,主子调戏的挑起她的下巴。涟漪一扭头躲开。

“王爷,涟漪不怕苦不怕受伤,只求王爷能收下我。”

“是为了你家的主子,还是因为你自己想变得强大。”冷倦背着手,他一直在犹豫这个问题。若是阑漪的身边没有个人。

“涟漪,这个世界上没有完全的圣人,做任何的事情都是有自私的成分,而且是自私的成分大于无私的成分,只是,哪些部分不愿意承认而已。”阑漪的话萦绕在涟漪的耳边。

“为了我自己。”涟漪掷地有声骄傲的说出来自己的自私。

“哼。”冷倦一甩衣袖。“你到真是她的丫鬟呢。”两个人倒是真像。

“王爷。”涟漪嘟囔着。“这是答应了还是没有答应啊。”

是啊,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护住主子,才能是因为自己的选择呆在主子的身边呢。

“怎么,你还不答应。”阑漪见着冷倦走进来,赶紧的套上最后一件衣服。

“你拿什么跟我交换。”冷倦一下子拉近两人的距离。现在还是保持着宾礼。

“王爷,你看我这没钱没势的,哪有什么能给你交换的,要不我直接把她送给你好了。”阑漪无赖的说。

“送我。呵呵,你不得闹翻了天。平常个人,你哪里会花这么大的心思将她送人军营之中,那可是资历聪颖精壮的男儿都未必会有的机会。”阑漪的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想看看她的囧样。

“不如,你嫁给我吧。”冷倦说出来才觉得是自己一时没有管住自己。竟然在阑漪面前这么的不懂得分寸,那所有的克制都被冲昏了。

只要是见到阑漪,冷倦就变成了一个肆无忌惮的小孩子。

“不。”阑漪郑重其事的摇摇头。看着冷倦。

就在冷倦紧张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只能做个小妾什么的话的似乎。阑漪接下来的话让他哭笑不得。

“等我建功立业,来娶你,以我之姓冠你之名。可否。”

“可。”冷倦又一次没过脑子的点点头。这是把自己卖了。

“青青,青青,怎么是你。”汝冰清看着那布袋子之下被打的像是一个猪头一样的姚青青,嘴里的牙彻底的像是用了十几年的筛子。

“娘。”姚青青更是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青青,青青,你别吓娘,马上去找大夫来。马上去找大夫。”汝冰清大吼道。

‘是,是。’洛霞赶紧退出去。

“主子。涟漪还有一事。”

“嗯。”涟漪看着那圣兰经。闭着眼睛在上面摩挲,竟是还有细细的铭文。

“涟漪要在待在主子的身边一个月。”

“桃花林。涟漪,快拿纸笔来。”阑漪摩挲着那圣兰经之上的铭文竟然是冷庙的地形图。

“是。”涟漪一惊。赶紧给她拿过来。

阑漪将那宣纸铺在圣兰经上。用毛笔蘸着淡墨,在上面细细的描了一遍。

“主子,这个是铭文。圣兰经上竟然还有铭文。”

“你认得?”阑漪很是惊奇。自己只是认得那地图,这铭文若是涟漪能够认得出来,那就是事半功倍了。这藏宝图的秘密就要解开了。

“认得,不过,得费些功夫。大约,一个月!”刚好是她留下的时间。

“好。”

两人将那铭文都细细的摹下来。单独的拿出来一看,就如同是细细碎碎的几岁的孩子随便图画的痕迹,就是落到了被人的手中都认不出来。

“主子,这圣兰经摸上去光滑无比,已经没有经文了、”真是神奇,这圣兰经上的经文只能保存一份。

在经书上,或者是在纸上。

永远都是孤品。

“不,上面还有金子。穷的只剩下钱了。”阑漪眼中金光闪闪。涟漪无话可说。

“夫人,小姐这病的不轻啊。大小姐身子有浮肿的迹象,这是有孕啊。”大夫把了一下脉说道。

“洛霞。”汝冰清侧着头说了一句。

“都跟我出去。”洛霞立刻就是心领神会。

“大夫,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了,我家女儿是未出阁的姑娘,定不会是有孕了。”

“夫人若是不相信又怎会将这屋子里的人都请出去呢。”郎中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话总是情,都是想要遮丑的嘛,他是懂得。

“娘,我没有,我没有怀孕。我是清白的。”

“哎!”郎中一脸的看着可怜的相看着姚青青。一生无奈,满口叹息。“姑娘这一胎也保不住。月份看上去已经是有四个月了。”

“四个月!”汝冰清也是无比的惊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怎么可能呢。

“主子,那郎中说姚青青有孕了,已经是四个月了。”涟漪打听来,全部都告诉阑漪。

“四个月,那我可是应该给她送一份大礼啊。”阑漪一撇那桌子上的圣兰经,有些心疼。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食谱的威力 姚青青四个月的身孕,任凭她是如何的解释,汝冰清也是不相信。

姚青青那身段确实是短短几日未见就丰盈了许多。

“主子,所有的人都说姚青青是有孕的身子。”

“是啊。”阑漪并不觉得奇怪,谁让她用蜂王浆泡澡的。本来就是一些小惩大诫,泡澡使那药效全都散发出来自然是要胖了许多了。

“涟漪,去找一个金匠。”

“嗯,主子,这辛时村,确实是有一个。主子是要打什么首饰吗,我把尺主子的尺寸交给金匠。不过,现在太晚了,还是等明日吧。”涟漪这就收拾准备让阑漪就寝。

“主子劳累了一日了,对了,这是王爷送来的燕窝。主子服下睡觉吧。”

“深夜无人,时间刚刚好。”这件事情她只能在回城之间处理好了。

阑漪已经穿戴好。身上披着一件大大的斗篷,完全的遮住了脸。

“咚咚咚咚。”

“什么人。”

“客人。”斗篷之下一个清秀的女子。“金匠是否能帮我打一件首饰。”

“这些金子若是打一件首饰,可是未必是带的了的。”

“按照这个尺寸,打一条腰带和手镯。最后镀一层银。”阑漪放上一张尺寸纸。

“呵,你这姑娘有意思,从来都是银镀金,还没有听说过金镀银的。”

“能做吗。”

“可以。”

“那好。现在开工吧,我在这里等着。价钱你定。”

“王爷,就是这里。”宋竹与冷倦也来到了这地方。

“主子,有人跟来。”涟漪小声的说道。“是王爷。”

“我知道了。”阑漪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你终究还是不能相信我。“去见见吧。”失望从脸上一扫而过。

“主子,外面露重,而且,东西就快做好了,我去回绝他吧。”

“我自己的感情自己收拾。”阑漪拍拍涟漪的手背,这个傻丫头,怎么可能处理好这件事情。

“王爷。”阑漪脸上并无丝毫的意外,从金匠门口走出来。“今夜真是凑巧,难不成是你我心有灵犀,这么晚了都还没有睡,恰巧都一前一后来到了这里。”阑漪句句带着针刺。

“喂。”涟漪冲着呆头呆脑跟在冷倦身边的宋竹摇了摇手。

“王爷对那公主都不曾如此的用心,以后回了城,恐怕就不能如此了。”宋竹不免感叹道,自己的王爷还是一个痴情种啊。

“王爷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涟漪觉得似乎是有什么误会。

“王爷一整晚都没有合眼,一直在阑漪小姐的院子外面度步,恰巧看到了阑漪小姐出来。就。”

“王爷相见小姐就不会说话吗。”

“王爷可能是不好意思吧。”宋竹一挠后脑勺。憨憨的说。

不好意思,在战场山叱咤风云统领三十万大军的王爷不敢向一个女子表明自己的心意。

两人并肩站着,相顾无言,一轮明月挂长空。

“姑娘,首饰已经打好了。”金匠的声音将几人思绪都拉了回来。

“主子。”涟漪的脸上因为过度的惊讶都是带着抽搐。

“这本就是给你的,尺寸正好也是合适。”阑漪不动声色的给涟漪戴好,刚刚好。

“可是,主子这。这。”

王爷只是觉得或许是丫鬟受到主子如此的厚礼,有些受宠若惊而已。

阑漪自然是明白,这东西在她的身上并不安全。

“小姐,这是剩下的东西。”

“多谢。”阑漪接下来一个布包。

“你家主子对你可真好。”宋竹在后面对着涟漪小声说道。

“嗯。”涟漪说不出话。心中的重量远远地超过自己身上的黄金。原来,从一开始主子要送自己走,就没有打算将她丢掉。

她把最重要的东西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安全感从来就不是平白无故说说就有的。”阑漪给涟漪亲手绑上金腰带的时候轻轻地说道,在涟漪的心中扎下了根。

“什么人慌慌张张的。”宋竹一把剑拦下了一个在门口四下张望的可疑人。

“公子,我家老爷忽然身子不好,命我来找这位姑娘。”那人一身的富贵人家的家丁的模样。伸手就指了指阑漪。

“找我?为何?”

“是一个夫人说的。说是你可以医治。”

“是汝冰清。”阑漪眸子中泛出冷意,事到如今,她们母女还是没有放弃要残害她。

“既然如此的话我陪你。”冷倦淡淡的语气却并未给阑漪更多的安心。

她已经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了。

“姑娘,就是这里了。”“吱嘎。”那家丁将阑漪等人迎进了一个在这种乡村里比较的少见的古色古香的后院之中,门关上了。

“主子。”

“王爷。”门外的涟漪和宋竹被关在门外。

“这是什么意思。”阑漪问道。

“这是规矩,只有治好了病才能离开。”家丁一五一十的说道。

这才是汝冰清的阴谋。将阑漪悄无声息的留在这里。

“那要是治好了呢。”阑漪倒是并未有家丁想象之中的撒泼。反倒是带着笑意说道。

不禁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女子,昏黄的烛光下,脸上一层金黄色的光晕,已经不能用好看来形容了。

“那你是想要什么。”屋门口一个有些佝偻却是能看得出来老当益壮的身影。沙哑的嗓音依然是遮盖不住那雄风。

“这位就是村长吧。”

“我是并未见过你这个姑娘。你就敢来。”

“村长既然接了别人的请求,我要活下来也得凭本事啊。”阑漪笑笑,似乎是并未怪罪这已经看破的局。能不能翻身,要看她自己。

“既然姑娘已经明白,那身后的这位是、”村长一直在打量阑漪身后的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

“我的朋友。”

“他是我的红颜知己。”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冷倦最是不该说话的额时候张嘴了。

“若是不能治好,恐怕是一个也回不去了。”

“愿赌服输。”阑漪轻笑点了点头。

“老爷。”一个不过是二八的年岁的已为人妇的模样满身的风韵的女子手中抱着一个孩子,满是担忧的轻拍那村长的后背。

“这位是夫人?”

“是。”那夫人眉头一直皱着。似乎那微笑是属于那年纪已经足够能够当得上她的爷爷的那个男人。

“姑娘请。”家丁在前面为阑漪引路。

冷倦张了张嘴,阑漪回头对着他扯出一丝笑意,至于是有多么的安心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说不怕,她是自己都不信的。袖子之下的手是不住的发抖。

她不知道,这一次,她是不是还能活着走出去。

“老爷脉象平稳。这些脚步虚晃的症状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阑漪问道。

“是在一个月前。”夫人并未抬头,带着敷衍之意。

“老爷可是有服用一些药物。”

“未曾。”

“能否给我看看老爷的这些日子的食谱。”阑漪心中已经有所目标,这个症状是在娘亲给她的医书上出现过的。

夫人命人拿过来。

一个扎着粉红色的簪花的小丫头。

“这是老爷半个月在五夫人这里的食谱。”

阑漪快速的翻看了一遍,并没有什么问题。“半月?那剩下的半月呢。”

“在大夫人那里。”五夫人神色黯淡的从里屋走过来。“老爷已经休息了。已经一个月了,老爷的身子越来越差,睡得越来越早了。以前,他是可以通宵陪我聊天的。”五夫人面上满是担忧和怀念。

“老爷是有五个夫人吗。”阑漪心想,这村长当的可真是逍遥啊。娶了五个老婆。

“现在,只有三个夫人,大夫人,三夫人,和我。”毕竟是都是女人,一说起女人的难处,这五夫人倒是也并不是像一开始的时候那么的排斥阑漪。“对了,你说的剩下半个月的食谱,就是在大夫人那里。至于那三夫人,其实是大夫人原来的丫鬟。”

“哦?”女人多了就是战争,阑漪隐隐的已经是找到了病根了。

“听姑娘这意思,是能够治好老爷的病了。是不是只要是看这大夫人半个月的食谱就可以了,我就知道是她搞的鬼。明明自己不能生子,就是嫉妒我刚刚生了儿子,要跟我争家产。”说着说着那眼中带着战斗的恨意。

“五夫人这菜谱是如何搭配的。”

“是一个江湖郎中给我的,说是能够延年益寿。是有什么问题吗。”

“但看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还要细细的查查看。”

“五夫人,大夫人说是已经休息了,不能打扰。”小丫鬟还带着有些奶声奶气的嗓音。

“这个老女人,就是仗着自己是原配夫人。想要骑到我的头上去,休想,我就是要把她叫起来。”五夫人情绪颇是有些激动。

“五夫人最近是有用过什么药吗。”阑漪一下子把了她的脉象。脉象就是在自己的手心之中逐渐的上升,很是不寻常。

“五夫人每日下午都会喝一盏燕窝。”小丫鬟乖乖的回答道。

“五夫人可是有什么异常吗。心口的位置。”

“要是这么说的话,就是心口会有堵着的感觉,之前是没有的。是燕窝的问题吗。”

“并不是,答案就在这食谱之中。这食谱本是两份合二为一的。五夫人这里只是一份,而且是属于凉性的那一份。五夫人刚刚生下孩子不多久,这些凉性的菜式每日都吃势必会加速衰老,减少寿命。”

“那,老爷是不是也是因为如此。”五夫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焦急的看着阑漪,要一个结果。

没曾想,她是这么的关心老爷。

“但看这一份,只是对刚刚生产的女子有影响。”

“那,是不是找到另一份菜谱,就能找到老爷的病因了。”

“呃。是的。”这下毒手法太过于直白,阑漪其实已经是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这家事就是要他们自己家来处理了。

回头看了一眼窗外。月亮都开始淡了,今夜是又要不能休息了。

“五夫人。”门口一声怯怯的声音。

“是大夫人那边的青梅。”小丫鬟出去拿了一份东西回来。“她说这是大夫人的食谱,说我们这边可能会需要,不过,只剩下这些了,其他的都不小心遗失了。”

“遗失!说什么谎话。她这是怕事情败露了。撒谎。”五夫人只要是一说起大夫人就是整个人炸了毛一样。“阑漪姑娘你看看,这个是不是。”

阑漪翻看了几页,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清菜小粥。摇了摇头。

“姑娘也是觉得没有办法了吗。”五夫人整个人情绪起伏非常大,这下子又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更加是确定了阑漪的猜想。

“也不是。那青梅先别让她走。可以让厨房把这些菜做出来,让她指认是不是大夫人那边做的。”

“可是我们没有菜谱。”五夫人为难道。但是潜意识里感觉这个阑漪姑娘有办法。

“我说了,这菜谱是合二为一的,根据这一样就能找出来另外的一样,不知五夫人可是会写字。”

“粉蝶。研磨!”五夫人拿起镇纸。摆好了架势。

“青梅,你看看这些菜是不是你家大夫人平日里做给老爷吃的。”五夫人按照阑漪的吩咐,拿出一包碎银子先给了青梅。“最近老爷总是夸赞大夫人的手艺好,我倒是想学一学,看看老爷最是喜欢吃那些菜。”五夫人小心的看着青梅的眼神都是落在哪些菜上。

“这些都是。”青梅眼睛一亮。“这些是初一到十五的。这些是十六到三十的。”青梅把每一道菜都划分的详细,恐怕是五夫人听得不清楚。

青梅如此一说,阑漪就明明白白了。

“不过,大夫人还会做一味汤给老爷。”

“是什么汤。”

“这个是大夫人自己做的,我们也不清楚,不过,又一次老爷没有喝干净,我看到那里面有萝卜,还有蘑菇。”

“蘑菇?是什么样的蘑菇。”

“就是那种叶子大大的,很硬。”

“我懂了,那是灵芝。如此的话。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回去吧,今日这里的这些事你不要告诉你家大夫人,去吧。”五夫人打发走了她。

“是相克的食物。”

“相克!!!她这是要害死老爷吗。”

“并不是,她还用化解这相克之毒的灵芝汤给老爷喝。只是专门挑选了初十和十八这几个日子。这其中的深意不是我这等外人能够理解的了的。”

“那,应该如何帮老爷调理身子呢。”五夫人倒是一片真心。

“不难,悉心调理就可,老爷身子本来就健硕,况且,毒只是浮于表面,并未深入身体。”

“可以了,今日你可以离开了。”不知何时,老爷已经起身。

“老爷。”五夫人立马弱柳扶风的变得娇滴滴飘过去。

“多谢。那阑漪的回报呢。”阑漪并未着急离开。

“你知不知道你能够从这里离开就已经是幸运了。”老爷一台眼睛就透着一股寒意。

“富贵险中求嘛,本来来这里也不是我的本意。”

“好,你想要什么。”

“我要那个人接受失败的代价。我想,在我来这里之前,她给我谋划的未来老爷一定是清楚的。”

“你真的要那样做。”老爷似乎眼神之中看着阑漪带着些许的可怜。“你知道那对于你会是什么下场吗。”

“至于是什么下场也得是事情到来了才能知道能不能承受啊。”潇洒的像是一个王者。

“阑漪。”冷倦一直站着未动。阑漪回来之时,他还是原来那样的站着。

“走吧。事情已经解决了。”

“这件事情我可以解决的。”冷倦总是每一次想要靠近阑漪,总是能够感觉得到阑漪身上的排斥。

“我知道,你是王爷,是当今的大皇子,只要是你一句话,所有的人都会为你让路。只是,我现在是什么样的身份站在你的身边。又有什么资格去接受你的怜悯呢。”

“阑漪,若是我在乎别人的眼光。我。”

“你就不会选择我是不是。”说出这句话,阑漪还是心痛。她喜欢靠近冷倦心口的位置,那种用力的跳动的声音只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终究是他们的身份悬殊。

“我是说,我想保护你,我也可以保护你。”

“我不是只柔弱的绵羊,我更不希望我会是你的包袱。现在,不想。”阑漪低头从冷倦的身边走过。

“主子。”看着阑漪出来。涟漪赶紧迎上去。

“回去。”

次日一大早。

“姐姐和大夫人正在用早餐,怎么也忘了妹妹了。”阑漪忽然出现在门口倒是让姚青青那本来就不密闭的嘴巴又是露出来了一些粥饭。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姐姐是觉得我应该在哪里啊。”阑漪眼眸一抬。疑问之中又是带着寒意。

“青青的意思是阑漪一直都是喜欢睡懒觉,没有想到你起的这么早。”汝冰清不着痕迹的将话接过去。

“哦?我倒是不知道姐姐是这么的关心我呢,不过,在姚府的十年,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运气睡过懒觉呢。”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早饭过后就要启程了。”

“是啊,没有人通知我,我要是睡过了可不就被丢在这里了。”阑漪看似说笑的说着。

姚青青心虚的吃着饭。

“姚阑漪,就算是睡过了那也是你自己的责任,怪不得别人。你自己的亲娘都没有这么的周到吧。”

“是啊,大夫人可是什么好事都想着我呢。昨晚上。”

姚青青和汝冰清顿时吃饭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仔细的听着阑漪接下里的话。

“昨晚上,蚊子好多。村庄里就是蚊虫多,就连蛐蛐的声音也是那么吵。”阑漪挠着自己的手臂上的一个红肿的包。

姚青青的脸上划过了一丝的失望。

“王爷。”顿时又掀起来惊喜之色。声音都是婉转上扬,不用看都知道是冷倦来了。“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半日即可到达。”

“怎么只有两辆马车。”

“我和娘一辆,王爷一辆。阑漪与自己的丫鬟情同姐妹不愿意分开,就在后面的仆人的平板车上了。”姚青青得意的说道。

“姐姐的安排还是那么的合理呢。”阑漪在冷倦开口之前就先一步脸上带着笑意说道,并未有丝毫的不悦。

她要的是自己能够活下去的能力。

“大夫人,村长派人来送行。”洛霞面色有些为难。

“怎么了。”

“那人说是五夫人,要见阑漪小姐。”

大夫人脸色难看。

“我知道了,有劳洛霞了。走。”

“嗯。”涟漪高高高兴兴的跟在阑漪的身后。

“阑漪妹妹。”今日见到阑漪的五夫人脸上笑靥如花,更是显得娇美无比,除了初为人母的慈爱更是带着少女的娇柔,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啊。

拉住阑漪的手。

“你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马车。”

阑漪看着她身后的富丽堂皇的马车,就连外面都是绸缎锦帛,姚青青的那辆马车跟这一比就像是宫殿和贫民区。

阑漪嘴角抽搐一下,知道你家有钱。

“那个,这里面还有香粉呢。”都是名贵的香粉的香味,只是也太浓了些。

“嗯,是我最喜欢的香粉。对了,还有一些谢礼,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是什么都按照我的喜好挑了一些,你看看喜不喜欢,要是不喜欢我再安排人给你送去,这樱桃成熟了,都是冰冻的给你准备好了,还有这个.......”

要不是阑漪要她停住,估计,就是说一整天这些东西也说不完。

阑漪幽怨的看着窗户口。“把窗户落下来。”

“主子,窗子开着通风好。你看这外面的花多好看啊。风里都带着花香。”涟漪就是死死地顶住那阑漪身上透过来的压力就是不肯落下来。

是不是有人有毛病,舒舒服服的马车不坐,非得骑马,还一直“恰好”的走在阑漪的马车外面。

一路上姚青青的嘴巴里鼓的就像是塞了两个鸡蛋。

“前面有哭声。”涟漪不住地往外探头。“有人办丧事。主子,是青梅,是村长家呢。还有五夫人。”

“昨夜村长家的大夫人和三夫人重病暴毙。”冷倦看着远方看似无意间说起。

“昨夜?”就是阑漪走之后,说是巧合,也太过于牵强了。

远处的五夫人带着青涩的脸上满是悲伤。

“呵呵。”阑漪一下子笑出来。谁人又是简简单单的,那太难了。以后的路太难了。

“大夫人不能生子,就将自己的丫鬟许给了村长老爷意图如此生下一个孩子。还是未能如愿。”不知不觉阑漪垫着胳膊趴在了马车的窗户上。冷倦微微的低头解释道。

远处看,就像是两人在亲昵交谈。

“该死的!!!”远处的姚青青恨恨的咒骂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门当户对 “主子、”涟漪一回来就噘着嘴。

“怎么了。不是要你去找点水吗,是遇到了谁了。”

“主子,那五夫人来给我们送行,东西都被大小姐拦下了,说是会交给主子,根本就没有。”

阑漪看着前面的人影一笑。“我说过,原本给我的东西都会给姚青青。”

“主子,水都被大夫人的人占了,不过我找来了一个西瓜。”

“咳咳咳。”宋竹干咳几声。眼睛一撇王爷的方向。

王爷也干着呢。

“宋竹,我看到前面还有几棵野草莓,我没一块去采一些吧。”涟漪眼睛看了主子个王爷的方向。

“哦,哦,好的。”宋竹也是后之后觉,笨拙的跟了上去。

阑漪扶着头。总是觉得身上有些奇怪的感觉,也是说不上来具体的哪里不舒服。

一睁开眼睛,某个人已经品尝起了西瓜。

“甜吗。”阑漪瞪着眼睛。

“还行。”冷倦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这么的厚脸皮了。

“嘿嘿,主子已经和王爷一起吃上了,给你这个。西瓜我们是吃不上了,不过我还找了两个甜瓜,给你一个,都洗干净了。”涟漪一个甜瓜塞到了宋竹的怀里。“走了一路了,你也渴了吧。”

“哦,多谢。”宋竹忽然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忽然觉得这就是这主仆两个惹人怜爱的原因吧,从不掩饰柔弱,也从不掩饰自己的善良。

“别看这个长得歪歪扭扭的额,但是很甜呢。”涟漪毫不造作的啃了一口。

“嗯嗯。”

“咔嗤。”宋竹啃了一口,没有什么味道,就是很甜,很甜。

“有人。”涟漪忽然一把把宋竹拉到了旁边的草丛里。“嘘。”是汝冰清和五夫人。

“一些小心意送行,老爷不方便远送。就由我代劳了。”五夫人一身素衣倒是更是多了几分地淡雅的风韵。

“我们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是村长家未完成。”汝冰清眼睛一撇。倒是带着几分冷意。

“那是,不过,姚夫人的字迹倒是娟秀的多,一看就是大家手笔,我可是要好好的珍藏起来呢。就当是姚夫人送我的礼物了,也算是礼尚往来嘛。我答应了姚夫人的事情是一定会办完的,到时候再看结果有何不同了。”五夫人看起来轻描淡写说道。

“字迹?那是什么。”涟漪在心里记下了,回去就告诉主子。

“怎么了。”冷倦察觉到阑漪的不对劲。西瓜只是吃了一口就不动了。

“还有多久到城中。”

“王爷,我寻得了清凉的山泉水。专门给王爷打来了一些送过来,这长途舟车王爷辛苦了。”是姚青青的身影。

地上硕大的影子连着一个一日未见就是肥胖了一圈的身躯。

“呃。”阑漪少有的惊讶。

“不用了。我已经用过了。”冷倦眼神未动。并不想搭理姚青青。

“这西瓜看上去成色不好,我这边有刚刚村长家送过来的上好的水果,不如,王爷去我的马车上享用一些。也好过这枯燥无味。”

“嘶。”阑漪忽然后背上一阵难掩的瘙痒。

“主子。”涟漪刚好赶了过来。察觉到了阑漪的异样,一把将那车帘都关的死死地。“我家主子到了午休的时间,不便打扰。”将所有的人都拒之门外。

“主子,是不是毒发了。我看看。”

“这么严重。”涟漪看着那已经有些退下去的红肿竟然是又有复发的迹象。

“是那毒虫,怎么会被你带在身上。”阑漪浑身似乎是有无数的虫子在身上爬。看到涟漪拿出了一个头顶上长着两个荧绿色的眼睛的虫子,熟练的在桌角上碾碎。

“主子,这毒虫是毒药,也是解药。”涟漪给阑漪的身上敷上,顿时那酥痒之感褪去。“是大王给我的。这是第二次,再有一次,主子就能完全的褪去这红肿。”“对了。”涟漪将刚刚在树林里听到的事情都告诉阑漪。

“主子,你看起来好累,我守着你好好的睡一觉吧。”

“不碍事。你说我听着。”阑漪疲惫的倚在涟漪给她整理的靠背上。

“也就是说,昨夜的事情,五夫人手中是有把柄的。”

“嗯。大夫人害我的证据就在五夫人的手中。”涟漪愤愤不平。“要是能拿回来就好了。”

“拿回来?拿回来又如何,谁又会帮我们主持公道。打不死我的,就会使我变得更加的强壮。”

“不知分寸。”姚青青当面被姚阑漪吃了一个闭门羹。吹得浮肿的脸更是憋得像是一只下崽的青蛙。“在王爷面前这么的无礼。”

“大小姐看不到二小姐身子不舒服吗,身为长姐还是如此的数落自己不舒服的姐妹吗。”宋竹一来就看到姚青青对着阑漪的马车大骂,忍不住回了一句。

“怎么,你一个小侍卫也心疼她了,她还真有本事,一会就勾搭上一个。”

“我自是受恩于二小姐,倒是大小姐也太是不检点了。”说完宋竹甩了一个脸色就去喂马了。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这个贱女人还有多少本事能活下来,很快就回去见你那短命的娘了。都是贱骨头。”姚青青临走之前还是咒骂道。

“大小姐,我们出身高贵,何必与她那种女人置气,而且,大夫人说宫中已经来了谕旨,大小姐就要进宫面圣了,而且,是与王爷一起,到时候,可就是郎才女貌了。也只有大小姐才能有与王爷站在一起的机会,而且,关于王爷的命年的女子,那日就是入宫之日。”

“真的?”姚青青眼睛迸发出烟火。“娘,娘,是真的吗,我就是能够实现王爷的命年的那个女子吗。”姚青青迫不及待的跑向了汝冰清求证。

“那当然了,只有我的女儿才能成为王妃如此高贵的女人,所有的会成为你的绊脚石的我都会帮你清除掉。”

“命年,是什么?”阑漪拿掉了耳边的那个连着前面的马车的隐秘的线。这母女两个人的话真的是聒噪得很,自己的脑袋里被震得还是嗡嗡的想。

“嗯....这个我也是听人说过,主子,你知不知道王爷如今已经接近了而立之年还未娶妻就是在等一个人,传说就是那个金畔王朝的公主。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涟漪忽然是神经兮兮的说道,那神情紧张的就像是一个神婆。

“金畔王朝不是已经覆灭了吗。难道那个公主还存在。”

“主子难怪不知道。”涟漪眼中流漏出心疼的眼神。“唯独没有发现那公主的身影。都说王爷这么多年一直都在找她。”

“那么,那个莲花坑。那个花蕊。”

“主子,那些不过是传说罢了,都是别人嚼舌头的,王爷对于主子的心意还是很明显的。主子不要多想了。”

呵呵,就连涟漪一个旁观者都要阑漪不要多想,多想就不开心,一定不是自己想要的结局,何必多想。这句话本身就已经个这件事情判了不好的结局啊。

“若是我能成为王妃呢。”阑漪一手抹开自己的眼角。

“主子。你的右眉尾多了一颗痣。以前未曾发现呢。”这颗痣倒是添了不少的风情。

“原本就有的,只是遮住了。”阑漪淡淡的说,一出生,就被人说是不祥,遮了十三年,是祥还是不祥,那都是自己的命运啊,即便是错位的命运,那也是命运啊。

“主子,像是一朵花。”

“菊花。”我花开来百花杀,肃杀之气的花朵才适合阑漪。

以前是情非得已,现在是随我心意。

若是那事情是真的,冷倦选中阑漪也是因为阑漪一定是向那个女人,若是能让人一眼就觉得两个人相似的,一定就是那眉眼了。

阑漪,要赌一把。

一路上涟漪还在因为姚青青吞了五夫人给阑漪的礼物而耿耿于怀。

“主子,王爷一直都跟在我们的身后呢。”涟漪有些可怜巴巴的小眼神。怎么感觉有些妻管严。

“涟漪,你说,若是看见毒虫跑出来了,我是要不要管呢。”阑漪看着前面的马车上几个小黑色的长满了触角的东西一闪而逝。

“主子,是我的毒虫跑出来了吗。”涟漪赶紧的检查自己的身上。

“不是。”阑漪瞟了她放毒虫的心口的位置,竟然放在那个地方,一想到自己的身上有那些毒虫的躯壳碾碎的粉末就感觉浑身燥热起来。

“啊。有臭虫。”

前面的马车上滚落下来一个大大的亮黄色的球,像是一个长了脚的向日葵。

“我记得,姚青青就是穿的一身的黄色的衣裙呢。”

“啊,啊,好多的虫子,好多的虫子。”姚青青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就开始自己宽衣解带,嘴里还不短断的嚷嚷着好多的虫子,好多的虫子。“水,水。”姚青青忽然就向着那河水边跑过去。

“大小姐,大小姐,那河水湍急,不行啊。”洛霞连滚带爬的早就已经腿吓软了。汝冰清那恐怖的眼神早已经将她千刀万剐了一万遍了。

“洛霞,你一直跟在大小姐的身上,大小姐是碰了什么东西了吗。”汝冰清审问道。

“要是碰了的话,就是五夫人送来的一些的香料。碰了之后,大小姐忽然就说是自己的身上痒。然后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香料?”

“嗯。”洛霞赶紧的从马车上抱下来一个枕头大小的盒子。“就是这个。这个本来是要给二小姐的。”洛霞心虚的瞥了一眼旁边走过来的阑漪,在汝冰清凌冽的眼神之下并未继续说。

只是,阑漪已经听到了。

“是什么东西给我的呀。”阑漪脸上带着笑。“刚刚看到姐姐被人背了回去,是去摸鱼了吗。”阑漪一脸的懵懂。

“姚家的小姐怎么会摸鱼。”汝冰清冷哼道。

“怎么不会,我就是姚家的小姐,从小可是米有吃过一条买来的鱼,都是自己抓的呢,要是摸鱼的话,还是浑水的好。”阑漪伸出手做了一个搅乱的动作。

汝冰清只觉得她是来胡搅蛮缠,并未多说

“大夫人,还有一封信。”洛霞递了上来。还是偷偷地指了一下阑漪,是说这东西本来是要给阑漪的。

“啪。”

“阑漪小妹妹,这小小的礼物只有你自己有,多谢你昨日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记得只能在无人的地方打开。”汝冰清看完带着火气的收起来。纸张拍打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打开这个盒子。”

“是。”

“呼。”洛霞刚刚打开那个盒子,从里面直接就飞出来一层黑乎乎的飞虫。

“主子小心。”涟漪一下子遮住了涟漪的脸颊,自己的手也只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蹭蹭蹭蹭。”宋竹拿着手中的剑抵御那些毒虫竟是带着兵器的撞击声。

毒虫就近是都钻进了洛霞的眼睛和耳朵。

“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涟漪心中一阵后怕。这,这东西原本是要给主子的。吓得腿都软了。

“姚阑漪。”汝冰清一张嘴就是对着阑漪的狂风暴雨。

“大夫人,是不是在追究之前先问你女儿一个巧取豪夺之罪呢。”阑漪迎面直击。

“青青是喜欢自己多留了一小会,但是,这也是你与那五夫人合谋要害青青。”

“那好啊,五夫人还未走远,可能还可以找她来对质,到底是为何发生如此的事情。”阑漪忽然明白了,那所谓的五夫人说的字迹,就是汝冰清让她陷害字迹的证据。

谁不曾想,阑漪是帮了她一个大忙呢。

“主子。”涟漪准备随时就去找那五夫人还自己的主子一个清白。

阑漪暗地里拉住涟漪这个傻姑娘的手,她敢确认,汝冰清不敢。

“主子,这大小姐怎么觉得忽然是胖了许多呢。”涟漪给阑漪剥了一个橘子,对于刚才发生的惊险的事情绝口不提。

“对了,我差点忘了,王爷要我将这些东西交给你。”涟漪递过来一个大大的红布包。

“请帖!怎么这么多。”

“可能是要找找经验吧。”涟漪抬头看着车顶,还是看到了越来越近的一个请帖砸了过来。

“王爷,这些人我都不认识。”阑漪直接将这些请帖都退了回去。“要我去参加这些婚礼,我没有理由。”

“一个理由那么重要吗,你可是红娘。”冷倦看着这个小糊涂。是谁那晚上在冷庙让人家两两做稻草人的。结果,成了一对对的新人。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可是成了王爷的罪人了,你的后室可是少了很多的候选啊。”阑漪一抹额头不存在汗。假装没有看到某个人的逐渐发绿的脸色。

“主子和王爷真的是斗嘴冤家啊。”涟漪拄着头。嘴角笑着。越笑就是越想哭呢怎么回事。主子是说着说着就与那王爷吵起来了吗。

“只是单单的喜欢是不足以维持两个人的,就像这喜帖上的两个人,门当户对。”

或者说是势均力敌。

“主子,明日就是喜帖的日子,你真的不准备一下吗。”涟漪似乎比主子更加的关注这件事情。

“再说吧。”阑漪翻了个身。翻看着娘亲原本留下来的修复好的几本书,想要从上面发现一些娘亲的去处的蛛丝马迹。

“娘。我饿了。”姚青青一醒来就要吃的。完全的是长得成了一个包子。还是灌汤包。

“去把阑漪找来。”

“主子,大夫人找你过去。会不会又有什么坏事。主子还是不去了吧。”

“去呀,我正愁没有借口去呢。”原本阑漪是向往平静的生活的,可是回来的这两天是太过于平静了,自己都不习惯了。

“青青这身子是越来越不正常的肥胖。你有什么办法。”汝冰清一上来就是毫不客气的说。

“呵。大夫人这是找阑漪来兴师问罪了,又不是阑漪做的,我怎么会知道这是因为如何呢。”

“那,你有什么办法让青青恢复呢。”汝冰清隐忍着。

“没有。”“不过,我知道有人会有。”阑漪话锋一转。“求医问药,还得是要心诚啊。不知道大夫人是不是有诚意。”

“大夫人,那边的角落里还有蜘蛛网。那边的鱼池里好多的鱼屎,小心那锦鲤啊。”涟漪一整个下午都在指挥着大夫人做打扫。

大夫人只要是一瞪眼,涟漪就做出被吓着的模样,作势要去找自己的主子。

“这边地板里面有一根头发。”涟漪几乎是趴到了地缝里眼睛瞪大了三倍把溪流居之中的角角落落的事情都翻了出来一个遍。

“姚青青,会有些疼,你要忍住啊。”两个时辰之后,阑漪终于是扣上了那她从没有翻过去一页的医书。

“歘”手中抓了一把银针。手腕之下聚集的银针寒光阵阵。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姚青青脸上肥的已经是眼睛都被挤得看不出来了。

“当然是把你的身上的坏水都放出来啊,这古人医书可是都说了,污水合集,积郁体内,就会肥大臃肿,你这就是症状啊。扎几个孔放出来就好了。”

“呕!!”洛霞跟几个丫鬟都一股脑的冲出来屋子趴在屋门口呕吐不止。

实在是太臭了,从大小姐的身上出来的污水实在是太臭了。

“事情是解决了,要注意,她不能接近有水的地方,要五天。”

“五天!”不正是那进宫面圣的最后一天吗。

“主子,今天听说集市上有来了卖花鸟的,好不热闹,我们也去看看吧。”涟漪今日特别的吵闹。

“好,好。”

“那就穿这个吧。”涟漪蹦蹦跳跳的就连裙子都已经给阑漪挑好。

就这么被涟漪拖到了集市上,阑漪脑袋还留在医书上面。

一直到吹吹打打的声音响起,自己的身边换了人。自己与他被一起奉为座上宾。

两人一个深紫色的金边蟒袍,一人是淡紫色的典雅带着丝丝的神秘。往哪一放就是天生的一对。

“那个是。”阑漪看着一身红袍的男子似乎并不是任何的一个那日的公子哥。

“是这位小姐家里的柴夫。那日,成就了他们的姻缘。”冷倦似乎是在解释拜天地的两个人的事迹,也像是在于阑漪诉说着什么。

阑漪只是嘴角淡淡的微笑。

道理她都懂,所谓的真爱无敌,也是在力量阻挡一切外物的额时候才会实现。

就连她自己都怀疑她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与冷倦有联系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祝贺两位新人,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阑漪不会说什么客套话,也只会干巴巴的把自己听过的话都说了出来。

“阑漪姑娘本就不常见,今日一见真是样样都不输与那姚青青呢。”新娘子满面的潮红,分不清楚是因为幸福还是因为喝了些许的酒的缘故。“无论如何我都要敬阑漪姑娘一杯。”

“我就以茶代酒吧。”阑漪换了一杯清茶。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祝贺。”

“你现在还以为,门当户对就不会在一起吗。”冷倦意有所指的看着那一对眼中只有彼此的新人。

阑漪也是人,也有感觉,她并不怀疑那两人此刻的柔情蜜意,只是,她没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这世间所有的美好的开始无不是以枯败结尾的。

“呵呵呵,王爷说的是。”

人少的庭院之中,阑漪被眼前的一只蝴蝶迷晕了眼,跟着它不自觉的转了一圈,忽然发现冷倦伸手就在自己的头上插了一个簪子。

阑漪一摸,上好的兰玉。触手升温,不愧是皇家子弟,出手阔绰,就连哄女孩子开心都这么的大手笔。

“你这么不安心,我想要你安心。”

就连情话都这么的别致。那个女人受得了这糖衣炮弹。

海参鲍鱼吃惯了,就喜欢这种滑溜溜握不住的泥鳅吧。

“王爷。若是要真情,你我只能是并肩站立,我绝不会成为你的影子。”含情脉脉,我也会。

“好。”冷倦眼眸中一颤,却并不像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的话。

“是不是我长得像是金畔王朝的公主。”阑漪还是忍不住自己提了出来。

眼前的震撼他没有掩饰住。

果然。

哪有一见钟情的浓情蜜意,不过是做了别人的替身。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更迭的较量 “主子。”

“哎,这个月不高兴了,去买点啥。”阑漪从婚礼上一回来,就情绪不高。

“去买醉吧。”

随着那声音,阑漪看到一个街道上万众瞩目的一抹亮红色。“红蕊。”

阑漪瞪大了眼睛看着红蕊哪里是喝酒,根本就是再往下灌,偏偏那一仰头间的风华是让她一个女人见了都不禁心头一颤。

“钱学银病了。”红蕊唇边带着淡淡的酒香,这简直就是男人的迷魂药啊。

“哦。”阑漪腹诽,关我什么事。

“你这只眼睛我什么时候取走呢。”阑漪顿时觉得自己是被浓浓的雾气包围。

“钱老爷?就是钱庄的钱润显他爹吧。是得了什么病!钱家又不缺那店钱,就是皇宫里的御医也轻易地就能请来,还能这点事情烦恼吗。”阑漪夹了一个草莓。香甜几乎是从口中炸开了。

“有些东西就是钱买不来的。”

只是对面的红蕊的一个眼神,阑漪就有一种被人盯上了德感觉。

“蚕蛹。你怎么会有这个。”阑漪浑身都紧张了起来。宁琴娘养的蚕此时正是作茧成蛹的时候。

“这个,对于你有特殊的意义吗。还是,这个对于那个人有什么意义。”

“没有。只是这蚕蛹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养的出来,我就是觉得,多学习一份,就能多有一分谋生的手段。”阑漪胡编着就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竟然蒙混过关了。

“主子,这个不是二夫人的养的蚕。这个是偏更白色的。透着一种有光泽的银色。只是这种东西涟漪也未曾见过。”涟漪拿过来对比一番,直接否认了。“所以,二夫人的下落还是没有找到吗。”

“银色的蚕蛹。”阑漪忽然想起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就是这个,在异国轶事上,确实出现了银色的蚕蛹。这是金畔王朝特有的蚕,喂养手法一直都未曾被人参透。明明是一样的蚕,最后是在金畔王朝吐出来的丝就是银色的光泽的。

更是盛传,金畔王朝的公主更是身着银蚕丝。华贵雍容,又不失年少女子的活泼。年少之间透出的万种风情迷倒了多少各国的王公贵族。

只是,那异国轶事之中,也并未交代那位公主的去向,甚至都未曾记录那场大火。

万种风情风极一时的公主,竟然是没有留下一张画像。

“到底我是与她哪里相像。”就像是一个魔咒一般,时时萦绕在阑漪身边。

“二小姐在吗。”院子里传来声响。

“沛南姑姑,可是有什么事情吗。主子还在休息。”涟漪推辞道。老夫人那边来的人,就没有带来过好的消息。还是不要竹子参合了的好。

“沛南姑姑。”阑漪披着一件衣物走了出来,显然是刚刚醒来的模样,脸上还有一些的懵懂。

不对呀,主子明明是在看书的,这脸上的憔悴是怎么来的。

“主子。”戏要做全套了,涟漪自动入戏的轻轻地扶着自己家“虚弱”的主子坐下。

“老夫人有请二小姐过去一趟,二小姐这是身子不舒服吗。是不是着凉了。”沛南一脸的对于晚辈的关切之意。

“我梳妆一下,请问,奶奶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阑漪心中盘算着,自己刚刚回来就来人了,显然是已经有人早就在等着阑漪回来。

“那好,我就在这里等着二小姐一会吧。”

“也好。涟漪你随我挑件合身的衣服。”阑漪两人进了里屋。

“涟漪,你去大夫人的院子打探一下,还有家丁那里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人来过了。”

“是。”涟漪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从后门离去了。

“沛南姑姑久等了。“阑漪一身纯白色的衣裙走出来。在有些昏暗的屋子里显的是格外的亮眼,如同时雨后的唯一一支的出荷。“走吧。”

几人一同是走向那老夫人的院子。

果然不出所料,走几步就有几个人盯着。这是要将阑漪斩草除根的节奏。

是啊,阑漪太软弱了,就连宁琴娘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除掉,下一个,还不就是她了。

涟漪打探回来,是一个女人被带了回来。看那样子,是彩绣。

是谁回来不要紧。要紧的是,现在是有人要将她们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金光一闪,阑漪一回头,看向那光亮的地方,竟是衙门的令牌。往上看就是一个生面孔,那手中常年握着剑的手的微微的闭拢着。是衙门的人。祈欢手边也会是有如此的动作。

沛南有意无意的打探阑漪的深情。还带着一些欲言又止的为难和怜悯。

十年前,被送去冷庙,她也看到过一路这样的场景。

那两个眼神又是重叠在了一起。

怜悯我,你可有资格。

“奶奶。阑漪在外日日夜夜都是想着奶奶。特意带回了一样东西给奶奶呢。”阑漪一进门早就展露出来一路上酝酿的情绪。

速度之快,就连那一路跟随的沛南都未曾反应过来。

屋子里压抑得气氛更像是一张巨网向着阑漪张开的猛兽。

等所有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阑漪已经拿出了东西,在老夫人的面前。

“这个是象牙。”老夫人眼中满是惊异。

“正是。奶奶的牙齿上次未曾修好,不能好好的吃饭,我感通深受,日日也不敢让自己吃饱。这次去冷庙祈福,特意为奶奶求来了这个。以求尽尽孝心。”

“这象牙珍贵异常,千金都难求。不曾见过,你这个,是假的吧。”汝冰清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姚长军稳稳的坐在一边。扫了一眼那东西,未发表意见,当然也未曾帮阑漪说一句话。

从来,他未曾护着过自己、

“大夫人,难求是人之常情,可是这不是不尽孝的理由。”阑漪淡淡的说。

“你这是说我未能尽孝。哼哼,你不知道?老夫人这里的人参鹿茸我送来的都有一头牛那么多了。你做过什么。”

“大夫人是家中的主母,就连牵扯姚家运势的焚香诵经都假手于人,这些事情里面又是有多少的空壳子呢,至少这个象牙,是货真价实的。”

“你。”汝冰清顿时被阑漪点燃怒火。“我娘家的实力根本就不再姚家之下。我为何做这些事情、”汝冰清带着轻蔑的语气。

“大夫人这下嫁的语气可是打爹爹的脸呢,难不成奶奶所有的名贵的东西都是出自你们汝家不成。”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一向是将你放在第一位,未曾有过怨言。是这阑漪伶牙俐齿,给我设套。”汝冰清恨得牙痒痒,瞟了一眼姚长军的身边。

阑漪看过去倒是看到一位二十出头的红光满面的女人。看来,姚长军还真是什么时候也不闲着。

“这位就是新来的小娘吧。我今日刚去参加了几场婚礼,一打眼还以为哪里的新娘跑道这里来了呢,倒是给这屋子里添了不少的喜气。奶奶脸上都添了不少的红光呢。”

“谢谢,谢谢阑漪,二小姐。”那小姑娘受宠若惊的微微的点了点头。

突如其来的成为了这里的焦点,很是不适应。本就显得拘谨,此时更是紧张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透着风采的朝露鲜花就是比打了蔫的老黄瓜强。”

“奶奶,我特意做了一副象牙的假牙给你,以后,你就能想吃啥就吃啥了。”阑漪拿出一副看上去莹润光泽饱满的假牙。

“这城中只有钱小姐有一副象牙,是不可能给你的。姚阑漪,你的假戏也应该到时候了,不然到时候被拆穿该是多么的狼狈。”姚青青不屑的说道。

“今日可是城中几位大户人家的小姐成亲,看来姐姐是不知道,怎么,她们都没有邀请你吗。”阑漪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谁成亲,我怎么不知道。”

“这样啊,我还以为,前几日一块去冷庙都与姐姐有说有笑的,还以为关系很好呢。原来是真正的有事情的时候反而是没有姐姐的事情呢,”阑漪可惜的神情。“你说这象牙是假的,我可不敢当,你可以去钱家验证。”

“阑漪的一片孝心我知道了。”老夫人细眯着眼睛一直一言未发,这二小姐真的是后来居上。要抢了这姚青青的地位不成。

“奶奶可是相信我。”阑漪乖巧的回过头。

“那是当然。”老夫人以为是说着象牙的事情。

“奶奶,我真的没有与彩绣串通,宁琴娘现在还下落不明就已经足够说明。若是能够找到她,我是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的。”阑漪低声哭诉。

没想到被阑漪钻了空子。

“有人看到彩绣走的时候只有你送过她。之间还有过来往。”老夫人当着众人的面,倒是有一种为她开脱的迹象。

“彩绣毕竟是服侍过宁琴娘。就这么让她自己身上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我不忍心,更何况,从姚家出去的人怎么能无法立足。我为的是姚家的脸面。”阑漪一脸正气。纵使是老夫人也是找不出一丁点的破绽。

“你胡说,彩绣都已经承认了,你就连自己的亲娘都加害,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彩绣就是你的奸细。你分明是记恨姚家这些年亏待与你,才这么做的。”姚青青一下子蹦出来指着阑漪的鼻子。

“我记恨对我有养育之恩的姚家,姐姐可有何证据。”

“哼。你自己就是证据。姚家从未把你当做是二小姐,你一直过的是猪狗不如的生活,住在最下等的下人都不愿意靠近的小院子里多年无人问津。”

“那是因为我身子弱,不便见人。而且,爹爹每月都会见我和娘亲,而且,我从未觉得姚府有什么下人,所有的人都待我如亲人,是不是,只有姐姐是有什么误会吗。姐姐的脑袋是不是因为撞到了石头。有些奇怪的想法了。”阑漪眼神里一片显而易见的惊恐。

“是不是,我们把彩绣带上来对峙,还有她亲手写的事情的始末,其中,姚阑漪,就是她亲笔写下的主谋。”姚青青感觉是胜券在握。阑漪还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姚青青为何会是如此的对待与她。

“奶奶,阑漪什么都不知道,要是娘亲在就好了。”阑漪眼中噙着泪水低声弱弱的哭诉。“奶奶要为阑漪主持公道。”

“事关姚家安危,若不是阑漪,姚家也不会冤枉了你。”老夫人顿时一个翻脸不认人,竟然还有将阑漪推开的意思。

这个锅,阑漪绝对不会背。

“哗啦哗啦。”身上几层的铁链,绑在一个原本的少女的身上。已经被折磨的如同是一个纸片人。

就那么被人一松手就倒在了地上。轻飘飘的。

“这是她自己写下来的。你自己看。”

一张纸就要呼在阑漪的脸上。

“这上面只写着姚家小姐。能对外自称是姚家小姐的可只有姚青青你呀。”阑漪纤细的手指在那几个字上摩挲一遍,似乎是在确定一些事情。

“你胡说,我明明是让她写的是姚阑漪。”

姚青青一把将那纸抢过去,细细的看着。“怎么变了。”

“变了,姐姐的意思是,是你让她这么写的,那筹码就是她的命吗。写完了,姐姐就是将她变成了如此的这般的模样吗,让她口不能言,手不能写,淡淡的凭借这一纸被胁迫的纸张就污蔑我,将她打入死牢吗,你,于心何忍,一个伺候了你几年的小姑娘,你心肠为何是如此的歹毒呢。”

痛心疾首的表情溢于言表。

“你,你胡说,这字迹是你改的是不是。”

“姐姐,阑漪不会写字,这一点,整个姚家的人都是知道的。”阑漪伸手在微湿的衣角用力捻了捻。隐去那手上的墨水的痕迹。

早就知道姚青青的计谋,阑漪提前是将那字写在手指内侧,在那接触到那纸张的时候,顺势摁了上去。

细小的动作被姚青青抓住。“你这是在藏着什么东西。”一把拉起来阑漪的袖子。袖子上的湿透的痕迹呈现在众人面前。

阑漪微微不好意思的掩盖。“是帮奶奶那假牙的时候被热茶水洒上的。不碍事。只要是没有烫到奶奶就好。”阑漪切切实实的一副孝心感天动地。

“你看这在场的有没有一个指示你给匪徒通风报信的人,只要是你看她一眼,姚家就不会再追究之前的任何的事情。”姚青青看着那地上的已经认不出的彩绣。

“主子。”涟漪看着那彩绣就要看着自己家的主子。一下子挡了上去。却是被另一个身影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看来你还记得我。”钱初蕊一脚踏进来。“姚家奶奶。初蕊冒昧前来,还请不要怪罪。”

“是初蕊啊,今日待我处理完家事。就不能招待了。”老夫人扫了一眼沛南,沛南马上上前,作势就要送客。

“姚家老夫人。我今日见过这C彩绣,当时,她并不是如此的模样,是后来别姚家人带走的,不过半个时辰,竟是就变成了如此。”

“是她,是她。”姚青青直接伸手指着阑漪。“就是阑漪怕我们知道彩绣的事情,是要杀人灭口的。”

先下手为强,姚青青倒是很懂得利用。

“当时,还有之前,阑漪一直都是与我在一起,特意与我讨了珍贵的象牙,说是给老夫人做一副假牙。”

“嗯。”老夫人点点头。

“这彩绣身上的伤及时救治的话还有机会。我府上刚好有之前治疗从马背上摔伤的下人的药,是可以用得上的,这脸上的伤,就要阑漪来医治了,阑漪一向善良,能够救治的人,就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还是这个一直在我的面前惋惜少了一个彩绣这般的得力助手呢。”

钱初蕊的话在这里是绝对的有信服力。

姚青青几句话几次三番的想要发泄出来,被汝冰清一下子拉住。

“奶奶,匪徒确实是与姚家的有关系,不过此事我要单独与你汇报。”阑漪说道。

屋子里只剩下阑漪与老夫人。

“你说吧。你知道是谁做的。”

“答案都在这张纸上,彩绣曾在我的身边伺候一些时日,她的字迹我是认识的。奶奶你看。”彩绣拉上窗帘,点了一盏灯,将这纸张在火苗上斜斜的侧着光看。

果然是出现了一排字迹。

“今日之事,阑漪什么都不知道,阑漪只希望,能找到宁琴娘。我与娘相依为命。不忍心宁琴娘一个人在外受苦,那个所谓的将娘嫁过去的地方,根本就不存在。还劳烦奶奶成全阑漪的一片孝心。”

阑漪跪在地上。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这才是你单独想要与我说的事情吧。”老夫人气定神闲的将那张纸在火苗上烧毁。

忽然亮起的火光打在阑漪的脸上。一下子就灭了。她也没有想过单凭是自己的这点偷偷用指甲在那张纸上磨出来的痕迹能够一下子就骗过这个老狐狸。

“你与钱家小姐私交甚好,为何不找她帮忙。”慈祥的眸子这一次依旧是未曾施舍给阑漪丝毫的温情,所有的都是探究和审视,她还是不相信阑漪。

“这是姚家的事,我是姚家的人。家丑不可外扬。”

“家丑?你觉得这是姚家的家丑。”老夫人声音多了一分凌冽,倒是少有的失控的边缘。

“大房将二房趁夜嫁出去,外人只会说是姚家家中不宁。同时,事情还有转机。自己家的事情也可以说是抛弃,也可以说是保护。”

“保护?”老夫人有些不知道阑漪在说些什么。

“宁琴娘服侍这些年尽心尽力,老夫人特意将她送去多年未回的老家,与家人团聚几日。完成二夫人多年的心愿。也给了外人一个圆满的说辞。”

“姚家需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吗、”在老夫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姚家已经开始在丢脸了。

“不需要,就是因为不需要,才不能给他们嚼口舌的机会。”

“你还真是为了找回你娘费尽心机。你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也算是查到了什么。”

“奶奶。”阑漪顿时泪如泉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的猛烈。“姚青青将我娘丢在半路上,但是她就是不肯说是丢在了什么地方。我怎么找也是找不到,甚至于不知死活。”

阑漪说不下去了,别人看来就是不敢往下想象的可怜的模样。

“好,既然是回家省亲,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了,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要是找不回你的娘亲。就举行丧事,回程途中失落山崖,尸骨无存。姚家厚葬。”冷冰冰的几个字从老夫人的鼻孔里蹦出来。

阑漪忽然觉得给这个老巫婆一排象牙太浪费了,应该给她用茅坑里的石头打磨。

“今日之事多谢。”阑漪不是知恩不报之人。

“我有事相求。”在隐秘的芦苇丛中,钱初蕊一下子跪在阑漪面前。

骄傲如她在姚青青的面前都不肯低一次头竟是就这么噗通的跪在了阑漪的面前。

“钱小姐,有什么事情你还是站起来说吧,这里人多路过,被人看到不好。”

“文心,你去外面守着。”

“是。”文心与涟漪一同去外面守着。

“好一个姚阑漪,你倒是与钱初蕊勾结在一起了。”姚青青在阁楼上本来心情十分不好,一低头看到那芦苇丛中一红一白两个鲜明的身影。

“阑漪姑娘,自从你在冷庙之中救了我,我就明白,你是与我之前听说的是不一样的。”

“以前,我在外人的眼中就是连一个废柴都不如吧。”阑漪说不上是落寞还是不堪回首,只是不轻不重的叹了一口气。那毕竟是自己的人生啊。没得选,又不得不面对。“你是想让我医治你的父亲。”

“你怎么会知道此事,你是知道是谁害的我的父亲吗。”钱初蕊顿时神情紧张。仔细的勘察这关于此事的蛛丝马迹。

“只是听人还说起过。”

“想必巷子里都已经传开了吧,一向是钱庄的叱咤风云的父亲,竟是得了如此见不得人的病。”钱初蕊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

“我也是偶然听人吃饭之时闲聊起来的,并未注意那人。”

“那。阑漪姑娘今日能否随我去钱庄一趟。我只有你这一个机会了。”钱初蕊秋水眸子微波荡漾,又加上自己刚刚欠了一个这么大的人情。不去感觉自己不是个人。

“药引子,药引子,她的身上有药引子。”一进门,就听到一声声聒噪的声音从头顶上盘旋。

“嗯。”

“大青虫,你赶紧给我滚下来。”一个小厮模样的消瘦却是给人精壮模样的男人跟在那一只绿鸟下面追赶着。

“药引子!它一直追着主子喊药引子。”涟漪凑过来说道。“主子,莫不是说,主子身上的那个蚕蛹。”

“实不相瞒,我父亲的病只差一味药引,想必姑娘是天上派来的救星吧。能拿出来这药引。”

“我也是无意间得到的。算是报答了钱姑娘刚刚帮我解围之事。”阑漪递上那个银色的蚕蛹,竟然是变成了棕褐色。果真是药引子。

世间之事原来是冥冥之中都已经安排好了。

“姚姑娘是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啊,这么着急就还。”钱初蕊冷哼一声。忽然门口几个家丁将阑漪主仆两人围了起来。

“钱姑娘这是为何,是药引子不够吗。”

“是不是你害我的爹的,我爹的生病之事,除了我们兄妹俩根本就没有人知道,除了那个凶手。快说,是谁。”

“我说了,你敢去报仇吗。”阑漪嘴角勾起来。

“你还在维护他,那我只能认为你是那帮凶之一,我不会轻饶任何的一个害我的家人的人,来人,给我绑起来。”

“小姐,送官吗。”

“不用,我要让她自己开口给我说。”钱初蕊盯着阑漪。

“放开她们。”门口一个人的头顶上顶着一只绿鸟,刚才的捉鸟少年。“放她们走。”

“凭什么。”

“钱润显走的时候命我看着你,不准伤害姚家的任何的一个人,这是我的任务。”

“呵呵,这么多年,你完成过什么任务,现在倒是尽忠职守来了,只是,这是我自己找到了害人的凶手,谁说我也不会放的。我哥就是被那个狐狸酱眯了眼了,不过,我已经给哥哥送去了消息了,他马上就回来,我敢保证,他回来之后看到姚青青那副猪头的样子,一定不会再喜欢她。”

“初蕊,让她走,害我的不是她。”

“爹!”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车辙既是证据 “姑娘。”阑漪刚走出到钱家的门口,就被里面赶过来的一个男子拦住了去路。就是刚在带着那鹦鹉的男子。“是不是忘记了说谢谢。”

“谢谢钱家给我的惊吓,我一点也不喜欢。”阑漪一甩胳膊,扭头就走。留下在门口凌乱的男子。

他本来是要来送行的。

“主子。这钱家的人也太歹毒了,刚才那么的惊险。”涟漪出了门很远都是一阵后怕。“主子,这里是去明华阁的方向。”涟漪大惊,主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先去换身衣服。”阑漪换上一身男装。

“红蕊姑娘。”阑漪直接进去。

只见那阳台上的打进来的光洒落在那一身红衣半倚在梳妆台上的红衣女子的身上。披散着的墨瀑带着微微的光晕倾泻而下。

“还没有人在没有我的允许之下就进来的。”

“我也没曾想过红蕊姑娘会要如此的栽赃我,我能知道理由吗。”

“让钱家亏欠与你,有什么不妥吗。”带着慵懒的随意,还有的就是让人十分的火大。

阑漪可是差一点就倒在钱初蕊的棍棒之下。

“钱家的亏欠。毒,果然是你下的。”阑漪路上一直奇怪这钱老爷为什么不去请大夫,非要是找什么药引子,在风月场所得的病,自然是不能随意的张扬。

“如此,你才是算有自己成为我的奴仆。”红蕊纤细手指上捻起一根发簪,拢起青墨发丝。起身窈窕的身段迎着光线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奴仆!”

不知为何,单是那背影,透着一种无尽的悲凉之意。

“学舞蹈!”更是一个闻所未闻的事情。“我吗?”阑漪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你的身段太硬了,毫无美感。”红蕊的柔软无骨的手指在半空中宛如是那轻飘飘的落下的花瓣。

“这个,我,我没有兴趣。”阑漪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胳膊上的疤痕竟是隐隐作痛,已经五年了,那胳膊上的伤痛还是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事情的发生。

“姚阑漪,你一个下等人,一个丑八怪,一辈子支配缩在角落里,根本就没有机会血舞蹈。”

姚青青指着端了炭盆一不小心一个火星子烧了她的裙摆的姚阑漪大骂道。

“啊。”一个燃着的煤炭被弹到阑漪的胳膊上。顿时皮肉被烧掉了一大块。现在胳膊上残留的痕迹无不昭示着那件事情的发生。

“我,我的胳膊上有伤。无法学舞蹈。”阑漪眼神之中有躲闪之意。

“那你觉得,是多么重的伤才是一辈子都无法修复的。血海深仇,灭门之痛,还是灭国之恨。区区一个女子之间的较量,还回去就是了,一直沉浸在过去里的人是懦夫。”

“这。”阑漪手中一沉,一股冰冷之意从手腕中传过来。自己手中竟是多了一把长剑。

冷冷的寒光透着它特有的无情。

“你以为,舞蹈只是取悦男人的吗。刚柔并济,它也可以成为你复仇的路上的帮手。你这张脸蛋,没有男人会不喜欢的。拿好了。”红蕊一下子抬起来阑漪被剑坠下来的手腕。“就连剑都拿不稳,怎么能站稳脚跟。”

“好,我学。”

“你若是后悔,就会是变成一具尸体。”

“或许,后悔的只会是别人。”阑漪双手握住那把剑,还是阻挡不了那手中下坠的重量。就像是自己现在手中想要留住又是什么都留不住的东西一般。

自己的力量还是太小了。

“好。”红蕊一个转身,阑漪只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在面前闪过,一双手环过腰身,包住阑漪的握住双剑的手。“今日就从舞剑开始。三日之内,我要你成为这明华阁的花魁。”

窗外的风吹动起那屋子里的红色的帷帐。两个人影化为唯一。

恍惚之间。红蕊的眉头带着一颗红色的痣。与阑漪的别无二致。

“按照我交给你的方式,你配出来这个香味。”红蕊一朵含苞欲放的菊花在阑漪的面前轻轻拂过。

经过两日的训练。阑漪能够对于手中的长剑把控的合二为一。其中的悟性之快,红蕊都禁不住惊叹。

“我配不出。”阑漪闻到了那香味,却是觉得总是少了什么。手中的几种香料无法下手。

“你不试一试,就放弃了。”红蕊倒是眼中有了赞许之意。

本来就是无聊之时的一个玩物。倒是起了一些的兴趣,这个被深藏起来的女人着实是有意思,难怪大皇子会对于她着迷至此,想当年,大皇子对于金畔的公主都未曾是如此惦记。

“不过是耽误时间罢了。还请红蕊姑娘指点一二。”阑漪说的坦荡。

“香味恰到好处,你是对哪里不满意吗。”红蕊一个手帕拂过那阑漪配好的香料。在面前如弱柳闪过,留下那淡淡的芳香。慢慢的在面前散去。

不过是两日,阑漪已经对配出香料熟练地像是一个接触了十几年的人,就连红蕊,自小就接触这些香料轻狂之时都未曾是有如此的顿悟。

“味道并没有什么差别。”

“不。少了根基。”

“根基?”这个词,倒是从未听说过。

“只是味道相似,做不到神似。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

“那你觉得这香味的根基应该是什么。”

“阑漪不知。”

“那你知道我为何要交给你配这香料吗。”

“知道。香味也可以是一种武器。在接触这香料的过程之中。我发现这香味也像是草药一般,也会让人闻到不同的气味就会有不同的情绪,甚至于会让人产生幻觉。”

不过两日,这阑漪竟然参透了她二十年才看透的东西。实在是可造之材。

“不知,阑漪说的对不对。”

“对不对?呵呵、”红蕊看着自己的那瓶香料。竟是觉得有些落伍了。经阑漪的手的香料,总是会带着跳跃的感觉。“答案,你自己去找吧。”

“已经两日未曾合眼,你还能撑得住?”红蕊带着阑漪到了隔绝了所有的嘈杂之声幽静的仿佛是世外桃源的密室之中。

藤蔓缠绕,鲜花缭绕。踏进这里就觉得只是这些花草的客人罢了,有一种误入他人之境的歉意。

“好香。”一股清泉顿时流入了自己的心坎之中一般,如果那里有种子,一定是会肆无忌惮的生长,发芽。

“香?这里的花草都是没有香气的。”除了泥土的腥味,红蕊这么多年都未曾感觉得到香味。

“是除了花香之外的东西,那就是根基的来源。红蕊姑娘,我知道那根基是什么了。就是泥土,根基之源。”

“哈哈哈哈。泥土。你是想把泥土加入进那种香料之中吗。”

“红蕊姑娘,都说从未有人见过明华阁的红蕊姑娘的笑容,阑漪今日有幸见到,真的是让这盛开的娇花都羞赧。”

阑漪直觉的那红色的身影忽然占据了自己视线范围。

“看到了不该看的,这就是你的惩罚。”阑漪眼前只剩下了鲜艳的红色。还有的就是落在冰冷的地上那若有若无的逐远去的脚步声。

“香味消失了。”那根基原来都是在红蕊的身上。

“呵呵。难怪我调不出来那香味。香味也是有主人的。”十日,阑漪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主子,你的眼睛怎么了。”耳边是涟漪带着惧怕的声音。

“不小心擦到了。没事。我们走吧。”阑漪临走之前,还是向着那红蕊的房间的方向微微的点了点头。

一日为师,终生为母吧。

“呵呵。”阑漪还真的是需要照顾的人呢,宁琴娘刚刚不见了踪影,自己这就给自己找了一个母亲。

“主子,我们已经两日未曾回府。主子的眼睛又是受了伤,还是找个大夫看看吧。大夫人恐怕是又要刁难主子了。”

“让开,快让开。都是瞎吗。”

“主子,小心。”忽然人群都被不远处忽然疾驰而来的马车纷纷的赶到了马路两边。顿时就将涟漪和阑漪给冲开。“主子,主子。”

“啊。我的娟娟。”

一个女孩子落在空旷的地上,前面就是疾驰而近的马车。马蹄之下,都会成为这场血案的见证人。

“阑漪。”刚刚从衙门里走出来办了一整晚的案子都没有找到线索的冷倦就看到那阑漪站在那道路的中央。

眼睛不好使了。耳朵倒是出奇的灵敏,就连马的鼻孔里呼吸出来的青草味都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得到。

香味是有灵魂的。

阑漪拿出来一瓶香料。那是红蕊交给她让她配的,不过,她始终都是闻不到里面有什么味道,那一只流浪猫倒是闻过之后变得乖巧起来。

阑漪将那香料洒在手帕之上,在面前将那手帕一扬。

“嘶。”烈马举着蹄子在那女孩子的头顶上停了下来。

阑漪身边是无比震惊的冷倦。他首先就发现了,她的眼睛看不见了,光贼依旧,却是不再对他有任何的反应。

“什么人,挡了我家的公子的去路。”马夫手里拿着鞭子就蹦下来一脸的凶神恶煞。“一个刁妇,你知道你耽误了国家大事吗。”

“什么国家大事能够不顾这城中的百姓,国,不就是百姓吗。”阑漪蹲下身小心的扶起来早就已经吓得没有声音的小姑娘,一声声的啜泣和小小的身躯的颤抖。

怎么会吓成了这般。

“滚开,不要挡了我们公子的路,这里面可是将军。你能够喘着气站在这里都是因为他。”车夫一脸的横肉。

“道歉。”阑漪一脸的正气。“向我们。向着街上的所有的人。”

“什么,”车夫仿佛是听到了很是有趣的话。“你再说一遍。”恶臭的气息因为那车夫往前一步,隔着五米远都扑面而来。

天赋也未必带来的都是美满。阑漪到是希望自己的鼻子能够这个时候不要是那么的灵敏。

“跪下。为你的过错道歉。”

“我看你是找死。”车夫作势挥舞了一下鞭子。

鼻尖劲风带着汗水的臭味。

“在不让开,下一鞭子我就打在你的身上了,到时候,可是皮开肉绽,你瞎的可就不只是眼睛了,一个瞎子还敢挡我的路。趁我们公子还未曾看到你之前,你算是捡了一条命。”

“道歉。”阑漪绝不让步。

见是这么多人,车夫见这姑娘是非要死磕。

“你说。我要道什么歉。”一副油腻的老赖的前奏。

“闹市之中,马车疾驰。直直的冲向这小女孩。惊吓了城中百姓。”

“呵呵,你有什么证据。”车夫得意之情挂在脸上,这瞎子在他的眼中,就只剩下嘴巴能说了吧。

“证据,自然是有。”

“哈哈哈哈,你不会是说,这些人就是你的证据吧。我不会吃你这一套的,要是你找不出实际的证据,今天这顿鞭子你是吃定了。”车夫活动着手腕,势必要打在阑漪的身上。

“证据就在地上。已经发黑色的车轮侧面捻过的痕迹。这痕迹,就是下雨都不会消失,够不够是你的证据。”

“你这小丫头是活腻了。还真敢给我较真。”那车夫顿时举起来手里的鞭子向着阑漪撇过去。直直的照着那脸蛋。

“主子,主子。”阑漪一直是被那人群挡在后面,围的水泄不通。

“啪。”车夫的手被一个一直都站在阑漪身边的男人伸手挡下。“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一起找死吧。”

“王爷。”马车里钻出来一个人。带着刚刚被人吵醒的懵懂。马车里面是姚明轩。

“该死的东西,干什么呢。”“王爷,这小人有眼无珠。我一定好好的责罚他。王爷要我查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

怪不得这几日都未曾见到姚明轩,原来是去给王爷办事。

“阑漪,你怎么在这里。刚刚马车就是差点撞到你吗。”姚明轩顿时是火气冲了脑门。

一把夺过那车夫手里的鞭子,劈头盖脸的就打下去。

直打的那精壮的车夫是浑身没一块好地。

阑漪身后多了一个熟悉的味道。是冷倦,其实在他刚刚出现的时候,阑漪就已经察觉到了。

“多谢。”阑漪微微的抬着头往右一转。那是她感觉得到的冷倦的位置。

唇角边是冰凉的微微的触感。

“娘,刚才大姐姐亲到了大哥哥了。”手中的小姑娘悄悄的在自己的惊魂未定的娘的耳边说。

刚好被阑漪听到了。

刚刚自己的动作很像是献吻吗。

“多谢小姐和王爷救了我家的娟娟,娟娟,快,给你的救命恩人磕个头。”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你是我的眼睛,我是你的肋骨 “涟漪,我们走。”

“主子。”涟漪看着这两人忽然之间微妙的情绪,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只是在走的时候,与那宋竹眼神交换了一下,那人也是一脸的懵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阑漪小姐,我家小姐有请。”刚刚转角之处。文心看起来已经是但等候多时。

“我家主子前几日受了惊吓,这就要回家休息了。不能去见你家的小姐了。”涟漪往前一站。向前倾着身子,就像是一个欺负弱小的小霸王。

“我家主子说了,只是要与阑漪姑娘解除一些的误会。还请阑漪姑娘移步在茶馆之中与我家小姐一聚。”

“好。”阑漪轻声答应了。并没有文心想象之中的被阑漪为难,毕竟在钱府的时候,小姐是那么的对她。

还以为这次前来请阑漪小姐,自己会被羞辱一番呢。

紧张的搓着的手松开了已经褶皱的衣角。

那么紧张的小姑娘。

“多大了。”

“文心十二岁。”带着一些自然地亲近感。

“和涟漪差不多大呢。”阑漪带着笑意说道。

“主子,你记错了,我比她大不少呢。我陪着主子,谁要是敢对主子动武。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那人好过。”涟漪故意的恶狠狠的说道,还冲着文心挥舞了一下拳头。

那件事情竟是给涟漪造成了如此大的压力。以至于提起钱初蕊,就是如此的冲动。

“涟漪,这世间任何的罪恶都不值得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

“主子,要是你有危险,我是愿意。不,我是绝对会豁出命啊。”

“你呀,”现在,说什么还是拗不过这涟漪的雄心壮志。

钱家茶庄。倒是也气派。

钱初蕊一身水红色一缕清茶在水红色的衣袖之间缓缓流下。单是远远地看着就是倾城绝画。

“钱小姐。”阑漪轻声进来。茶声戛然而止,静的只听得见那轻微的脚步声。

涟漪与文心留在门口。

“阑漪姐姐。”钱初蕊倒是一愣。眼光落在阑漪的身上,带着歉意,随手就将那茶壶稳稳地放在桌子上,手法熟练。

“都说茶是脱俗之物,与茶有关系的女子倒也是别具一格呢。”阑漪说笑道。

“阑漪姐姐也对茶有兴趣。”钱初蕊那到茶时落寞的眸子之中闪出遇见知己的惊喜。

阑漪随手拿起来一杯茶。放在鼻尖让那香味自然的飘起。

“如何。”钱初蕊带着一些期待。

“钱小姐分神了。”两人相视一笑。

“文心,把那盒卿晨露拿过来。”

“是。”文心面上一惊,那可是大少爷曾经要给姚小姐的茶小姐都死活没有拿出来的茶叶呢。

“竟是带着些稻米的微微的清香,还有晨间清露的感觉,若是能在黎明时分一人在柳树下抱着这样的钱小姐泡到恰到好处的一壶茶,那就是人间的一大没事了。”

“怎么了,你这个眼神很危险啊。”阑漪放下茶杯才发现钱初蕊眼中憋着笑意的额看着自己。

“阑漪姐姐。我忽然发现,你要是一个男子,那得糟蹋多少好姑娘啊。”就连初蕊这见招拆招的女子听着这番话都禁不住心里砰砰砰的直跳。关键明明对面坐的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姑娘啊。

“这茶,我能带走一点吗。”阑漪眼巴巴的看着那壶茶。

“能。”初蕊一咬牙。

卿晨露一粒黄金难求。

“就用这个放茶叶吧。”阑漪一把将拿那整罐的茶叶捞了起来,在手里把玩。茶叶罐子是一个褐色的竹筒,好马配好鞍,这自然也是价值不菲。

“那个,卿晨露,十年就只能采摘二两。这是仅剩的一丁点了。”钱初蕊尽量的委婉的说,毕竟这可是自己的镇庄至宝。

“哦,那我就给你留一点吧。二两黄金,”阑漪小心翼翼的捏出来几个茶叶沫子丢在一个空茶杯里。

“就。就两粒,”还是沫子。最后的两个字初蕊硬是抖着颤抖的牙齿,吞了下去。

“这可是千斤难求。很贵的。”阑漪一副你怎么这额不懂事的表情。惊吓状。

“呃。”钱初蕊忽然觉得自己是被抢了,而且还是有口不能言,毕竟,今日,自己是来感谢和道歉的。

哎,真想拍自己一脑门,犯的这个错,可是代价忒大了。

“奶娘,出来吧。”钱初蕊领进来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姑娘。

果然如阑漪所料,刚才在大街上被姚明轩的马车差点撞到的那两个人是钱初蕊的家里的人。涟漪告诉她看到了钱初蕊。

“阑漪,实不相瞒,这是我的奶妈,对我有恩。今日多谢你救了她们。”

“钱小姐果然是知恩图报之人。今日的情我领了,东西也拿了。”伸手一不小心略过那桌面上。

茶叶罐子盖得太过于严实,没有气味,阑漪无法分辨。

“小心。”钱初蕊顿时惊得一身冷汗。

这卿晨露贵就贵在,世间难求。这一罐要是碎了,她这个茶庄都是有可能关门大吉了。

“你的眼睛。”钱初蕊将奶妈母女退出去,小心的手在阑漪的眼前试了试。竟是看不到她是到现在才发现的。阑漪姑娘竟然能做到谈笑风生如此的不动声色。丝毫的没有暴露自己的缺点。

“是撩拨了一个厉害的女人,受到的惩罚罢了。”阑漪摆摆手,嘴角挂着勾人的笑。到真的像是一个浪荡子弟说起自己的其中的一端桃色艳遇而已。

“阑漪姑娘若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会觉得你是一个男子。”如此,却是觉得很是有吸引力。若是哥哥能娶回这个女人,可是比那个整日里只会咋咋呼呼的姚青青好上百倍万倍。

“阑漪姐姐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在我这茶庄住上几日,我马上请大夫为你调养。你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直到你的眼睛治好为止。”

“不敢叨扰。我要是一直不回去,恐是被人抓住在外留宿的小辫子不放了。”阑漪的话,钱初蕊自然是明白说的就是姚青青了。

“我还有一事相求。”

“钱家丢了贵重的东西?”阑漪已经猜到了是印版,想必钱润显出远门的原因还有这个。

“嗯,因为爹爹病重,那人说是要得到药引子就必须用那东西去交换。如今。若是再找不回来,恐怕整个钱家就危险了。”钱初蕊声音都带着落寞。

“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阑漪姑娘有没有听说过印版。”

“钱庄的印版,这个若是丢了的话,是不是就能无限制的银银票了。”阑漪自己压抑住自己的声音里的狂喜。

有了这个东西哪里还需要辛辛苦苦的坑蒙拐骗,只要是躺着印钱就行了。

“可以,不过是假的。”

“假的?”

“嗯,真正的银票必须是朝廷里的贡纸和乌墨。”

“所以,就算是得到了印版也不能做出来真正的银票。”阑漪忽然是有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

“钱庄得到了一张假的银票,就是半个月前用印版印制的假的银票。”钱初蕊拿过来一个盒子。“当时,爹爹以钱庄出了差错为由将这张银票换下来,不过,后边就再没有出现过假的银票,不知道是那人收手了,还是因为背的什么原因。”

阑漪一闻到那熟悉的墨香,就惊叹,这不是我印的吗,怪不得被冷倦一眼就看出来是假的。

等等,要是冷倦的话,是不是就能搞到那贡纸了。

果然,拿到手里还是那么的熟悉的触感。我家的纸。

“那,顺着这张假的银票,不就是可以查到那制假的人了吗,这件事情可以去找官府啊。”

“不行,印版丢失事关重大,绝对不能惊动官府。到时候,钱家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虽然看不见,但是钱初蕊的激动让整个屋子里的空气都发生着明显的震动。

“主子,王爷派了御医来姚家为所有的人诊治。”涟漪有些激动地说。

“哦。”

“钱小姐送来了名贵的药材给大小姐和二小姐,这一次分量都是一样的。”

“我知道了。”钱小姐也算是有心了。给的东西都是一样。若是只给阑漪的话姚青青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主子,这么好的东西给彩绣用吗,还让御医给她一个下人去看。”涟漪即便是一百个不情愿也是照做。

“御医难得来一趟,要是另外请大夫,岂不是又要破费。”阑漪伸手在桌角上固定的位置摸起来一本书,熟练的掀开,才发现自己看不见了,忽然,愣在了原地。

在涟漪的眼中就是主子为了自己的眼睛过度的伤心。

“主子,我读给你。”涟漪赶忙的放下手中的东西。生怕自己的主子寻了短见。

“哎,眼睛还是挺有用的吗。”阑漪倒是不慌不忙。“阿嚏。”舒服了。

原来主子是要打喷嚏才停住的。

“你快去吧,你呀年纪轻轻也要学着省钱。不然御医走了我就用你的私房钱请大夫。”

“哦。”涟漪脚底抹油就跟个兔子一样就窜了。

院子里安静的能听到蝴蝶扑扇翅膀的声音。

虽然看不见,站在阳光之下还是能够感觉得到那忽然的一片的明媚。

眼前一个阴影扑闪扑闪。阑漪伸出手,感觉到一个小精灵扇动着翅膀落下。

“为什么不肯见御医。”冷倦一来,那小东西就飞走了。

“王爷出现在一个女子的闺阁之中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我以后还要嫁人呢。”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已经是乱了方寸。

阑漪已经找不到回去的方向,干脆站在原地不动。

眼前的烈日被遮挡住。脑子却是不见清醒。

“若是阑漪以后都看不见了。那也是我的人生。”若是我看不见了,你会不会陪我。话到了嘴边,越是逞强越是不敢要那个答案。

愿意,我承受不起,不愿意,我也承受不起。

感情之事,哪一个能够全身而退。

“我会成为你的眼睛。”被人拥入怀中的温暖还是别人主动更加的炙热一些。

“传说,女人是男人的肋骨所制,被拥入怀中,会有一种归家的安心。”冷倦也是人,哪里受得了这种欲拒还迎的诱惑。当然是死死地抱住不松手了。

门口的宋竹擦了一下额角的冷汗,王爷当了两天的夜猫子天天扒人家的墙角,行尸走肉一般,终于是活过来了。刚进来的那气势,还以为会出人命呢。

真是一个撩汉高手。刚刚走到了门口的钱初蕊看到这一幕自愧不如,后退了出去,自己可不能当个没眼力劲的人。

阑漪还真是男女通吃啊。就连这冷血王爷都被她攥在手心里死死的。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宋竹?”涟漪满头大汗的跑回来,一看见门口就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王爷在里面。”涟漪眼睛一亮。

宋竹一竖大拇指。不愧是阑漪姑娘的丫头,不用说啥都懂。

“哎。”涟漪更是一抬脚钻了进去。

宋竹在后面跟着,都说了王爷在里面,你怎么还往里面冲。

“主子,彩绣已经送回了老家了,这次是我自己特意找的身家清白的车夫护送,绝对的没有问题了。”

“办得好。”阑漪正拄着头微微的眯着眼,冷倦则是坐在对面手中拿着一本医书,皱着眉头的读着那医书上的晦涩难懂的话语。阑漪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不时地还要他停下自己思索一番。

就连偶尔的笔迹都要冷倦在上面代劳了。

“这里,读错了。应该停顿一下。”阑漪顿了一下,伸手在那书页上读到的位置指了一下。

冷倦一惊,这本书,她竟然是背过了。背过了,他也是被称为文武双全的皇子都读不懂的书,她都背过了。

“这本书我没有读过,只是觉得,应该是有。”阑漪嘴角微微的总是带着弧度。

“”你是怎么找到的这个位置的。“

“弧度。誊写的时候,书上会有些许的弧度,我是按照那个弧度找出来的。”

“二小姐。王爷?”刚刚进来的沛南一进门看到王爷与阑漪亲昵的在看一本书,顿时就愣住了。

这王爷不是要与大小姐成亲吗。怎么会与根本就不与外人熟知的二小姐有如此的交际。

“哦,我还有事情要与姚老爷商议,你好好的伺候着你家的小姐。”

“是,王爷。”涟漪难得的乖巧。还看了一眼沛南。

那小眼神递的话,看到没有王爷只关心我家的小姐。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姚青青要驱邪 “阑漪昨晚上睡得可好。”老夫人一进门就是非常关心阑漪的睡眠状况。

“思念母亲。未曾睡踏实。就连灯都不敢点。”昨晚上阑漪根本就不再在府中,竟是现在就追查起来了,平日里她这个二女儿不死不活没人问津,现在关心的人倒是不是一般的多。

“多亏了阑漪小姐,这老夫人都能够吃硬的坚果了。今早上这钱小姐就送来了一份。”沛南连连夸赞。

“钱小姐送来了坚果,不是每人都是一样的吗,为什么我没有。”

“洛霞都拿走了,说是给你送过去。”沛南忽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连忙改口道。“兴许是忘了,二小姐喜欢就在这里吃一些。”

“沛南是在施舍我,包庇一个丫头吗,在这里,我才是主人。”阑漪眸子里冷光骤显。那是沛南在任人摆布从不还手的阑漪的眼中从未有看到过的凶光。

或许母亲失踪对于她的打击太大了。

“二小姐或许是太过于伤心二夫人的事情了,就连性情都变了。”沛南面上不悦的嘀咕道。

“老夫人都知道我娘只是回家省亲,何来伤心。一个下人,诅咒主子,该当何罪。”阑漪的声音像是棒槌击打在沛南的心口上,她一个小姑娘竟是敢对她一个伺候老夫人的老人下手。

“家法伺候。”涟漪在旁边说道。随身抽出来一个鞭子。“啪”一下子甩在地上溅起了尘土。

“老夫人,我,我只是关心二小姐,并无他意,二小姐莫不是我什么地方做错了,我改就是了。”沛南顿时站到了护身符老夫人的身边。

“知错能改,那是接受了惩罚之后的事情。涟漪,十五鞭子,一下子也不能少。”

“老夫人,我这把老骨头,二小姐是要我的命啊。”

“那是你要要姚家人的命啊。”阑漪冷冷的说。“那日匪徒进入姚府,是你给他们开的门,你是收了什么好处,嗯?还是说,那是一个里应外合呢。”

“没错。”门口的钱初蕊带着那个小姑娘走进来。“她亲眼所见,就是你给开的后门,才引得匪徒长驱直入。”

“钱姑娘。”

“沛南,是不是真的,你不是说你是晚上起来关窗子才发现有匪徒进来的吗。”

“我。我是。”噗通一声,沛南跪在地上,泪眼婆娑。“老夫人,是我的儿子被匪徒绑架了,说是我要是不按照他们说的做,就带走他,让我再也见不到他。老夫人,就请你念在我是第一时间将你安全的藏起来,而且,姚家并无伤亡,也没有损失,就请放了我这一马吧。”

涟漪已经捏起了手里的鞭子。就等主子一声令下。

“阑漪啊。”老夫人眼睛一眨,此事就要翻过去。

“老夫人。”阑漪冷冷的说。“服侍了你十几年的宁琴娘都比不过一个买来的满口谎言的老婆子吗。”

“涟漪,动手。”

“是。”随声而下的是。“啪。”

“啊。”沛南顿时倒在地上一阵抽搐,脸上就是一阵扭曲。跟在老夫人的身边就连大夫人都给三分颜面,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过。

“阑漪。沛南伺候了我三十年,就是惩罚,也只有我能够惩罚她。”老夫人浑身的阴森从不吝啬对于阑漪呈现。今日,也不例外。

“老夫人。阑漪此做法也是为了姚家着想,沛南口口声声为了老夫人一生未嫁,何来的儿子。她是流民流落至此,何来的家。这一点,老夫人也是被她蒙骗过去了。”阑漪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什么事。老夫人的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姚长军听着声音倒像是狗闻到气味赶紧的赶了过来。

冷倦听说阑漪也在,就跟了过来,自动的站到了阑漪身侧后边的不近不远处,这里能够看得到阑漪的一举一动,也能随时出手保护她。

她就像是一个勇士,身围数敌,孤身一人,手握利剑,不曾低一下头。

阳光打在身上,那是太阳的勋章。

“阑漪,你这是要做什么,给我跪下。”姚长军一进来看到这副场景,顿时就是对着罪魁祸首怒吼道。

对于姚长军拉偏架这回事,阑漪早已经是见怪不怪。

钱初蕊有些紧张的看着阑漪,她是否能化解。

身单力薄,孤立无援。她就是相帮,也无从下手,在出面之前,阑漪就对她说。你只要负责保护好这小姑娘和你自己的安危。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

一切,与你无关。

若我是身败名裂,也不要牵扯别人一丝一毫。

那是我的骨子里的自尊和骄傲。

“沛南,勾结匪徒,谎话连篇,对姚家不轨。”阑漪句句控诉。丝毫不曾手软,一如她们曾经对她出手这般。

“没有,我没有。我一直是对于姚家忠心耿耿。”沛南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妄图挽回颜面。

“哼。”阑漪冷哼一声。一扬手。门口就押进来一个少年。脸颊消瘦的像是一个骷髅一般,更是显得那眼睛占据了脸上极大地面积,转动的时候都是给人一种贼眉鼠眼的感觉。

“儿啊。”沛南哇的一声。“我认,我都认。你们不要伤害他。呜呜呜呜呜呜呜、”

“还有这个,你在老家置办的三百亩良田,是准备给自己好好的养老的吧。这都有,你这三十年是在什么时间置办的。”阑漪一把地契房契散落在那已经面如死灰的沛南的身前。

你想要回家安享晚年才这么痛快的承认,我偏不。

“沛南,你,你这是。”老太太一看到那证据,气的浑身都颤抖起来。“这,这不是我命你拿去捐了的钱财吗。”

阑漪眸子里一冷,就是这么多年拿去捐了的钱财都不止如此。留给她们母女的却是那么的少得可怜。

“奶奶,这只是一部分,阑漪能力有限,只能查到这么一点。只要是能给姚家挖出来不正之人,阑漪吃多少的苦都值得。”阑漪上前一步。“哎哟。”一下子撞在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前脚的凳子。

“主子,你的眼睛看不见,就不要逞强了,你对姚家的一片心意,老夫人和老爷都看得到呢。”涟漪连忙扶起来阑漪。

“你的眼睛是怎么了。”

“回老爷,主子在查案的过程中被人伤的,大夫说,可能永远都好不了了。”涟漪心疼的抹着眼泪。“主子不让说。”

“沛南,你看你干的好事,把我的好孙女都欺负成这样。”老夫人气呼呼的带着刀光剑影的凌冽。“来人,把她拖出去,杖打二十五,然后送去官府。”

“是。”

阑漪长舒一口气。心中并未轻松。只要是证据确凿,就是口口声声三十年的情谊也能顷刻之间土崩瓦解。

永远都治不好了。永远都治不好了。冷倦的脑海之中一直回荡着这一句话,导致在于姚长军交谈之时也是有些心不在焉。

“主子,膝盖上都青了,都怪我,应该将凳子放远一点的。”涟漪小心的拿着一个鸡蛋给阑漪揉着伤口。

“主子,主子。”见没有回应。涟漪一抬头,主子已经睡着了。

小心的收起来药罐。门口进来一个人。“王爷,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宋竹冲着涟漪一个“嘘”的手势。涟漪立马闭嘴的退了出来,还顺带着将门带上了。

“什么,你们翻墙进来的。”涟漪不可置信连忙捂着嘴,不然自己就要不受控制的叫出来了,唐唐一国大皇子竟然是翻墙之辈。不过,心中禁不住的欢喜,那是因为自己的主子魅力大呢。

阑漪身上披上一件披风。冷倦尽管是小心翼翼还是看到阑漪的眉头微微一皱。

“我吵醒你了。”竟是有些愧疚。

“我没有睡着。只是眼睛累了,现在对我来说,睁眼闭眼,都没有什么差别了。”阑漪一伸手。就在就要碰到那香炉的时候,被一只大手挡住。

“嘶”的一声烫伤的声音。

头上微微的一重。“这算是定情信物吗。”阑漪一摸头上多了的簪子。

即便是看不到,也能感觉到冷倦骤然升温的呼吸。竟是纯情的像是一个小男孩。

“你要的簪子,这个先代替。”冷倦尽量的假装毫不在意的说着,实际心里特别的在意阑漪会不会不喜欢。

“山上的匪徒只剩下一场灰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难怪那小子会跑下来。正好被那小姑娘撞上了。”阑漪呈惊讶状,那眸子里还散发出了淡淡的光彩。

“咯吱咯吱。”阑漪手中一直在转着一个盒子。

“无意间得到的一个小东西,在手里把玩罢了。机关很是巧妙呢。”阑漪轻声笑了一声。

密闭的空降莫名的给阑漪一种不安定的感觉。

“涟漪。有客人来还不上茶。”竟是有些逃得踉跄躲开冷倦伸过来的手。

听到里面的主子叫自己,涟漪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放在门上的手一下子就推开,刚好看到主子躲王爷,而王爷是一脸受伤的神情,若是主子看到这一幕,也是会心疼的吧。

“主子。刚才王爷的表情很是受伤呢、”涟漪一翻桌子上的书。“主子,你常看的那本书不见了。”

“我本就不喜与人亲近。更何况是一个半路蹦出来的王爷。”

“主子,我可是听说王爷洁身自好,从不近女人,要不他这把年纪都应该儿子都有一打了。”涟漪倒是有一点替王爷抱不平了。

“怎么。我也是独一无二的,为什么就非要迁就他了。”阑漪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对,对,主子说什么都对,就是天皇老子只要是主子不愿意,他都配不上主子。主子最大。”

“咳咳咳咳咳。二小姐。大夫人请你去一趟、”正在打闹的主仆二人没有注意到洛霞什么时候站在门口。“还有,这个是钱小姐今日送来的东西。”洛霞放下一个礼盒。

“钱小姐是今早送来的,怎么这都是午后了,你这边才送过来,不会是里面给换了什么东西吧。”涟漪警惕的看着那个盒子。

“没,没有。只是大小姐病情加重。顾不上这个。”洛霞已经有些拘谨了,怎么现在一靠近这主仆两个人就是冷飕飕的。

“顾不上?那顾不上我们就自己去拿,也用不着大小姐非要做这个好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小姐要贪了这口吃的呢。”涟漪数落着就拆开。一颗无花果滚落地上。

“吱吱吱吱吱吱。”一个耗子叼着就跑了。

“真是人善被人欺,就连这耗子都不怕主子呢。”涟漪这指桑骂槐的本事见长啊。就连阑漪都不禁要竖起大拇指。

“大小姐怎么了。”阑漪觉得这数落的也差不多了涟漪也算是撒气了。问道。

“二小姐,大小姐没法吃饭,见你是治好了老夫人的牙,能不能也帮我们大小姐看看。这诊费大夫人一定是不会亏待了你的。”洛霞带着祈求的手说道。

“我眼睛看不到了,也帮不上这个忙,你回去吧替我谢谢你的大夫人帮我收了坚果。”阑漪一扶额头。呈疲劳状。

“吱吱。”那老鼠又是叫了几声。

涟漪觉得声音不对劲。一回头,只见那老鼠四脚朝天的一命归西了。

“主子。这坚果里面有毒。”涟漪小心的趴在阑漪耳边说道。

“既然是姐姐有事相求,我这个妹妹也不能冷眼旁观。涟漪,扶我起来。”

“是,主子。”涟漪心里恨恨的,一定要你们好看。

几日未见,这姚青青整个人更是像是一个气鼓鼓的河豚。四肢都是鼓鼓的。

脸上却是异常的消瘦。

“我要吃的,给我吃的。给我吃的。”只会叫喊着。

“大小姐,大夫人说给你减肥,一天只能吃一片白菜叶子。要不,你再喝点水吧。”

“这个病减肥可是治不好的。”阑漪幽幽的说道。

“你有办法!!”汝冰清眼底还挂着有黑色。

“大夫人,我是有什么好处呢。”阑漪不紧不慢的说。

反正也看不到大夫人那凶神恶煞的脸色。

“这是有恶灵附身。须得驱邪。”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改良药剂 茶庄之内。

“那个男人真的是沛南的儿子吗。自从是你见了那男人时候,他就神情呆滞一言不发。”钱初蕊早就发现了这其中的端倪,却也是没有任何的证据。

“他们两个都已经被处死。罪有应得。”阑漪品着手中的茶,丝毫没有被影响心情,若是不仔细看,那淡淡的眸子水光波动,谁会知道那是没有景象的呢。

“你真是心狠。”钱初蕊看着阑漪不知为何竟是生出了一丝惧怕。

“钱姑娘是后悔与我认识了。”阑漪放下手中的杯子。

“毒辣,自是有毒辣的力量。姚阑漪。我承认,我是佩服你的,你做的事情,我一辈子也完不成,所以,印版之事。我只能交付与你。”

“我看起来像是会保守秘密的人吗,怎么这么多的人把秘密之告诉我。”阑漪抱怨之中没有丝毫的炫耀,真的是抱怨。

“印版之事牵扯甚广,若是落在不法之人手中,钱家的没落对于造成的后果来说也只是不堪一提的事情罢了。”

“如此,钱家为何不现在收拾细软就跑啊。想必,钱家的钱财,隐姓埋名,过好下半生,不是难事。”

“钱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能守护钱庄是我钱家的职责也是荣耀。”一个男子随着浑厚的声音走了进来。

“哥。”钱初蕊眉头一皱,还是带着那看见亲人的高兴。

亲兄妹之间的感情就是如此吧。

“你说的高人,就是她?”钱润显一看到阑漪,顿时心中一落空。

“哥哥,阑漪姑娘定是可以帮我们。”

“一介女流罢了。”

“若是哥哥有更好的办法我不阻拦。我做的事情你也不要阻拦。还有,这是我的茶庄,请你出去。”钱初蕊直接命人将那亲哥哥轰了出去。

“你就这么讨厌姚青青。”

“姚青青只会坏事,矫揉造作,没个眼力劲。哥哥因为娘的一句话,就认定了她,死脑筋,要是哥哥与姚家结亲换个人肯定是好过姚青青。”钱初蕊气呼呼的说着,忽然觉得自己说的太过了,看了一眼正在倒茶的阑漪,似乎是并没有主意到。松了一口气。

人怕出名猪怕壮啊,阑漪竟然是被这么多人盯上了。

“主子,那里有卖鱼的。有一条好奇怪,全身都是白色的,像是雪花一样。”涟漪跑过去问了问。

竟然是要十两银子,唏嘘不已。

“喜欢就买。这个,我们要了。”阑漪直接定下。

“姑娘,这个鱼我们已经买下了。”身边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摆卜!!”

“你先不要说话。”摆卜将阑漪的眼睛遮盖起来。阑漪只觉得是眼前一道彩色的光线闪过。顿时那漆黑的戎道之中开始有了光线出来。

“每次受伤都是麻烦你,我都无以为报。不如我帮你做顿饭吧。”阑漪眨巴眨巴眼睛。

摆卜一愣。“这还真是一笔好买卖啊。”摆卜看着阑漪的眼睛。那其中的一个淡淡的图案,在医治的过程之中忽的变成是烈焰的红色。那是金畔王朝的皇室图案,怎么会在阑漪的眼睛上。

“你接触过什么人。你的眼睛怎么会如此。这并不是普通的伤。”摆卜认真的看着阑漪,并不打算就这么让她搪塞过去。

“我眼睛已经治好的事情能不能暂时不要告诉别人。我还有事情要做。装作是一个瞎子是要简单一些。”

“好。不过,你要告诉我,你的眼睛是为什么会这样的。”

“嗯,呃。”阑漪的心口忽的是一阵猛烈的跳动。一股寒气忽的从那心口涌出流经那身体各处都像是被那寒流瞬间冰冻起来。

“阑漪,阑漪。不要,你的寒毒发作了”把了阑漪的脉象。

“去,去找王爷。他有解毒之法。”阑漪紧攥着胸口,每说一个字都是感觉心口就要炸裂开。

“好。我带你去。”

许久没有动静。天色渐晚。涟漪试探着唤了一声。

“主子,主子,摆卜,摆卜。”里面漆黑一片忽然的亮起来了灯。涟漪还以为是主子回来了。

“阑漪已经回去了。”“砰。”紧接着就将门关上。

“主子。”涟漪反应过来,连忙向姚府奔去。

摆卜看上去很是疲惫,他是什么时候将主子送回去的。

阑漪感觉有人在动自己的衣服,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浑身的沉重和冰冷像是云朵一般远离自己。

“你是谁。”阑漪看着面前的那个给自己换好了衣服,带着敌意的女子。

“我是王府的人。”

“你是善丹。”阑漪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有些熟悉,竟然是自己不小心丢失的那套小衣服。“这个是你给我换的。衣服,是谁的。”

“是我捡来的,就给你换上了。”善丹没好气的说。王爷从不让人进入练功房,竟然是与姚阑漪在里面足足的呆了两个时辰。而且,姚阑漪被送出来的时候浑身只裹了王爷的袍子。

“哦,那多谢了,还挺合身的。”阑漪也是脸皮厚。往后一仰,成一个大字铺开在床上。十二分的享受的模样。“这王府的大床就是舒服啊。”

“不知羞耻,一个女人随随便便就上了别人的床。既然已经醒了,就赶紧离开吧。我会禀告王爷的。”善丹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阑漪看出来了,这冷倦的身边是有一个看见女人就吃干醋的小狐狸啊。

“那可不行。我这命就是王爷辛辛苦苦救回来的,既然我这小命捡回来了,可不得好好的跟他道个谢啊。”说着阑漪就要下床。“那个。善丹姑娘能不能给我一双鞋。”

“这王府里面就只有我一个女子,恐怕是不合脚。”

“那好吧。”阑漪一下子扯下了冷倦的袍子。赤脚踩在上面。

“你这是大逆不道,竟敢把大皇子的衣服踩在脚底下。”善丹急吼吼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这是一幅是要把阑漪吃了的模样。

“我对王爷真心一片,就算是踩着刀片我也是要走到他的面前向他道一声谢的。”一句玩笑话,阑漪竟是说的情真意切。伸手“刺啦。”扯下了一张帷帐。

刚好走在门外的冷倦听到了阑漪的“真情告白。”嘴角弧度不断的上升。宋竹从侧面看着那王爷的嘴都要列到了后耳根,而王爷并不知道。

这样也好。

“你住手。”善丹气的一伸手就要扯下阑漪脚底下的袍子,她可是从没有机会碰,这个女人竟然大胆的躺在里面还将它踩在脚底下。

阑漪赤着脚,一只脚刚刚抬起来。就被善丹扯开了脚底下。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往后一仰在半空中就呈悬空状。

坏了,这要是后脑勺着地,我这眼珠子是不是要被爆出来,那会不会死的很难看,哎,这王爷的地毯这么好看,死在这里到是也不亏啊。

“王爷。”善丹小心的畏畏缩缩的站在门口。

“哎,摔得不疼诶。”阑漪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摸到了一个微凉的手掌。“见鬼了,这人的手都是凉的,难不成我死了。”“王爷。”

看着冷倦托着自己的后脑勺和肩膀。阑漪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土豆。

“王爷,是善丹不好,善丹没有照顾好阑漪姑娘。”善丹噗通一声跪下。手里举着一把阴森的匕首。

呀。阑漪一愣,这是什么习俗。动不动就要见血啊。

“啊,没事,没事。”阑漪连忙摆摆手。“误会误会,一场误会。善丹姑娘给我找的衣服很合身呢。”阑漪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上还是一身贴身的里衣。随手一扯那被自己刚刚拽下来的帷帐,连头到脚的包裹起来了。

只露出来两个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像是一个大号的蚕蛹。

“多谢阑漪姑娘,宽宏大量。”善丹原本以为阑漪会抓住此事将她赶走,或者是羞辱她一番的。竟然就这么放过了她。

“下去吧。”从始至终,冷倦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砰。”,门被带上了。

“你倒是会做好人。我倒是要被你的丫鬟记恨了。”阑漪憋着嘴嘟囔道。

“那倒是未必。”阑漪看起来的吊儿郎当的宽容又是让冷倦惊喜万分。一低头,那两根小脚丫光秃秃的露着。

“你干什么。”阑漪被抱起来下意识的惊呼一声。

感觉到阑漪身子接触的时候本能的反抗。冷倦将她放在床上,被子盖上、忽然头上一阵眩晕,又来了。

整个人竟是向前倾了一下。

阑漪拉起被子,挡在两人中间,眼中满是戒备。却又假装毫无防备。那是受伤之后的反应。下意识的对别人的防备,该是经历了如何的伤痛。该是如何才能够被抹平。

冷倦坐在床边。与她保持着让她安心的距离。

冷倦的疲惫之色,阑漪看在眼里。每次毒发之后都是她精神焕发,像是一只刚刚跑出来的小兔子,冷倦一次比一次的虚弱,就连抱起阑漪都差点晕倒。

“啪啪。”阑漪拍了拍身边。“我有两个枕头,要不要一起睡啊。”

“这是我的床。”

“我躺在上面,既是我的了。”

“好。”盛情邀请,当然是欣然答应了。

“咚”的一声。冷倦还是只撑不住了。一头栽在了阑漪的身边。

“王爷。”宋竹忽然心中一颤。跑了进来,

“呃。王爷没有心跳了。”阑漪正扒拉开冷倦的衣服,小拳头在上面已经捶出来一些紫红色的印子了。

“我有药,给王爷吃下来。”

“王爷,这样是多久了。忽然就没有了心跳。”一开始阑漪还以为是王爷故意吓她。

“已经三次了。每一次都是十分的虚弱。似乎是,似乎是。”

“是什么。”那个答案,阑漪似乎并不陌生。

“只是宋竹的猜测而已。王爷吩咐,阑漪小姐什么时候想走都可以,小人会随时暗中护送。还有,请阑漪小姐去看一个东西。”

“这是王爷的练功房。这是温泉,想必小姐知道这是如何作为的。”虽然宋竹也不知道这个是干嘛的额,不过,王爷说是这么说,他就这么说。“王爷说,小姐一看便懂。”

他都知道。

“不要碰我。走开。”刚刚被送来的阑漪不准任何的人靠近。死死地扯住自己的衣服。该是如何的经历会让她在生死之际还是如此的倔强。

不能进入温泉水之中,是无法进行治疗的。

冷倦只能忍痛将她打晕。

“屏风。”能在温泉之中放一面玉制的屏风也就这么一个王爷了。“王爷还真是有心了。”

他知道自己可能不能等到醒来亲口告诉他了。

手上温温热热的。十指交缠,又是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的触感。

“阑漪姑娘,王爷就要醒了。”看到王爷的睫毛抖动了一下,善丹小声的兴奋的说。

“走吧。”宋竹推了一下善丹。

“姑娘,药我放在这里了。”善丹将药轻轻的放下。轻手轻脚的跟着宋竹离开。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今天真是奇怪,王爷府中的两个女人竟然能够忽然和平共处。阑漪姑娘是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啊。”宋竹开玩笑道。

“你知道阑漪姑娘跟我说什么吗。”善丹带着感慨的语气就让宋竹觉得不一般,自然是洗耳恭听下去。“她说。要我成为王府的女主人。你说,她这不是开玩笑嘛,却又是那般的真诚,让我绝对的相信,只要是我答应下来,她一定会在王爷的生命之中消失。只是这一句话,我就明白,只有她能配得上王妃的位置。”善丹拄着下巴。“你说,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怎么就会给人一种那么信服的力量,难怪,别国进献的各种美女都不能入王爷的眼,就只有她。”

“能让善丹姑娘如此感慨,真的是一个奇女子啊。”宋竹憋着笑说道。心里说道,你呀,要是多了解了解这阑漪姑娘你就知道什么是不漏痕迹的聪明绝顶了。

“做梦能遇到你真好。”冷倦一睁开眼睛,烛光氤氲之中,阑漪笑脸看着他。只有梦境之中才会有如此美好的画面吧,自己的大手包裹在那双柔软的小手之中。十指在自己的指缝之间穿梭。就像是两个人相互纠缠的命运。

“我喂你喝药。”阑漪笑而不语,拿起勺子,放在嘴边吹了吹。

“好苦。”

“阑漪,你没走。”就算是别的不真实,可是这药的苦味足够将他拉回现实了。

“善丹可是说,你很久都不好好的喝药了。”阑漪低头自己尝了一口。“呕。”一口给吐了出来。“这哪里是人喝的。”

“阑漪姑娘,这是怎么了。”听着声音。善丹和宋竹进来就看到在桌子上撒了半碗的药汁和不知是无奈还是幸福的王爷看着那煎药的阑漪。

“把这个喝了。”阑漪重新端来了一碗。“善丹。你看看这药效对不对。”阑漪自然是明白善丹的眼神的意思。

“嗯,”善丹仔细的看了那药汁的颜色,以及那药渣。“对,没问题。”

“咕咚咕咚。”冷倦这一次没有半分的抗拒,都喝了下去,甚至还有一些的意犹未尽。

“王爷。您是第一次喝药喝的这么痛快。阑漪姑娘你是用了什么秘方。”善丹不禁惊异起来,她是几年都未曾改良这个方子。“我试过放所有的糖,都会被苦味吸收殆尽。这是如何做到的。”

“甜的不行,可以用酸的。味道的调配,以后我慢慢的交给你。”

“嗯。”善丹觉得与阑漪越多的交往,就越是发现她是一个宝藏女孩。

“怎么下来了。”阑漪一扭头。就发现床上的那个刚才虚弱的不行的人,现在已经站起来了。

冷倦笑而不语,眼光都落在阑漪的身上。

看的人,毛毛的。

这,算不算是你的回答。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入宫遇凶险 “主子。真的就这么轻松的给她把牙治好了。”涟漪一出那大夫人的院子就是一身的闷气。“那大小姐肿的跟个猪头一样。看她以后还敢欺负主子,不过,主子,她们说也带主子一起进宫呢。”涟漪又是一脸的憧憬的模样。“主子这么聪慧,就算是在高人云集的宫中也会是独树一帜。”

“你呀,一会哭一会笑的,真拿你没办法。”阑漪笑笑。“不过,独树一帜,未必是好事呢。”天上的云污浊了。

“真的要这么做吗。你可不要伤到青青啊。”汝冰清仍旧是担忧不已。

“道士都是大夫人找来的,绝对的是安全可靠,况且,全程都是由大夫人在此,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你就放心吧。”

“你要是敢害青青,我就把你碎尸万段”汝冰清咬牙切齿,隐隐的觉得青青身上无故的肥胖定是与这姚阑漪有关系,却是没有丝毫的证据。

“大夫人要是留着这份力气,不如去找找能人异士去解了姐姐的毒呢,对了,大夫人已经是找了不下百十份了吧,除了姐姐被折腾的日渐严重之外,毫无用处。”

“要是你的也不起作用。就一定是你做的,我就将你丢入大牢之中。受尽折磨。”

“大夫人,大牢,对于我,未必是折磨之地。”阑漪嘴角勾着笑意。“开始。”阑漪一伸手轻拍。

那将姚青青放到了一个水缸里的小道士忽然觉得自己的手上一阵火辣。一道亮光竟是从那水面上升腾而起。

“啊。”顿时一下子弹开。

“哗啦哗啦。”溅起的水花也是带着火球从水缸之中飞起。水中央就是被水底下吸住的姚青青惊恐的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这就是落水狗吧。”姚青青,你曾经将我放入那水中,今日,这一次我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青青,青青,快来人啊。快点去把青青带出来。”汝冰清惊呼道。

“快,大师是金刚不坏之身,你们去带出来青青,多少钱我都给。”青青马上就要入宫,绝对不能出岔子。

汝冰清手上的玉镯本就是无价之宝,毫不犹豫的扯下来,塞到那道士的手中。

那道士果真是胳膊上一道金光升腾而起。浑身被笼罩在金光之中。

“主子,真的是佛祖附身了。”涟漪一脸崇拜的瞪大了眼睛,马上就要五体投地了。

阑漪一扯那身边的早就准备好的绳子。

“哗啦。”一盆水浇下。

“佛祖附身,不是一盆水就能玷污的。”道士站在原地真真的就像是站定的神仙。

“好恶心。”

“大师,大师,你的身上,怎么会一块一块的脱落了。”汝冰清伸手一扒拉那大师身上的像是腐烂的蛇皮的东西。“是颜料。”

“这是。”大师一抹自己的身上。“是油。”

“什么声音。”密室之中正在批阅奏章的冷倦忽然一抬头,那平静的烛光一阵摇曳。像是某一个人颤动着的心。

“王爷?”听到了声响进来的宋竹只看到一个影子飞快的向着呢姚府的方向过去。随即跟了上去。

“金刚不坏之身真的是加了钢啊。”阑漪一脚踩在那从大师的身上脱落的一块钢板。

“哈,哈,哈....”姚青青在那火光之中嗓子不知为何是一丁点的声音都不能发出,只是使劲的吞吐着那身边的而空气,发出垂死挣扎的声音。

那姚青青的眼中的恐惧,阑漪太熟悉了。

水中,火中,烈日严寒。她都承受过,姚青青,你也必须一一承受。

“啊。”说来也是奇怪,那几个道士只要是一靠近那姚青青的大水缸,身上就引起了大火。

“大师意图谋财害命。来人保护大夫人和大小姐,将这伙人拿下。”阑漪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忽然冲上前。手中一把银碎屑扔进那水中,退下自己的多余的穿在外面的外套扑在姚青青的头上。那大火就这么灭了。

家丁将那几个道士拿下。

“青青,青青。”姚明轩一身睡袍拎着水桶就冲了过来。

“在这里,”朝着那阑漪指着的地方。“桄榔。”一棍子就将那水缸砸碎。

“大夫人。大小姐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被烧掉的头发,是会长出来的。”姜大夫看着那屋外面身上还夹杂着水渍却是一脸清明的阑漪。

神色淡然,却总是不知不觉的吸引了所有的人的主意。

“真的不是你做的。”姚明轩来回的在阑漪的身边度步。

“....”涟漪刚要上前为自己的主子讨回公道,一下子被阑漪拉住。阑漪摇摇头。按了按她的手。

“哥哥,我也受伤了,而且,那水中我只是放了些的药材帮助姐姐排毒。若是哥哥执意认为是阑漪做的,那就将阑漪送到官府就好了。”阑漪低着头。屋顶上的冷倦看着这一幕恨不得将那姚明轩千刀万剐。

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不像是那个整日里跳着脚的阑漪的风格,她绝不会低头。

“哎呀,主子,你的手上都伤了,这,伤的这么大,以后可是不好嫁人了。本来主子就是二小姐不受重视,全凭着这一副好皮囊找个好婆家,怎么就烧伤了这么一大块。要是二夫人回来了,看到还不得心疼死啊,”涟漪眼泪不要钱一样啪嗒啪嗒的就往下落。

“怎么这么严重,姜大夫,姜大夫,快过来看看我妹妹,千万不能留疤。”姚明轩良心发现的进去屋子,喊人。

“主子。这一点有点掉了。”涟漪沾了一点茶水给阑漪的疤痕粘好,继续的抹眼泪。可伤心了。

“快点。”没一会儿,姚明轩就拎着那姜大夫的衣领把他拖了出来。

“明轩,你妹妹被人害了就躺在里面,你这是作何。她。她这不是好好的吗。”汝冰清一撇那阑漪的手,苹果那么大的一个几乎是肉都被烧焦了的伤口,顿时闭了嘴。“姜大夫,你好好给她疗伤吧。别说我不给你治病。”

汝冰清心想,反正也是治不好,这种伤口就是宫门口都进不去,更不会成为她的女儿的竞争对手。

“多谢大夫人。”涟漪难得一次乖巧的对着汝冰清毕恭毕敬,兴许是看着自己的主子那个样子也是觉得没有希望了吧。

“娘。”姚青青一睁眼就扒拉镜子。“娘,我瘦回来了。瘦回来了。太好了,明日我就可以进宫了。可是我的头发。”

“你看,娘已经给你住备好了。”汝冰清从那头发莫名少了一般的洛霞的手中拿过来一顶假发。戴在姚青青的头上,刚刚好。“我的女儿,就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

“嗯。”姚青青得意的看着镜子之中的美人。明日,在皇宫之中一定是会艳压群芳。

“姑娘这伤,稍等,我去药箱拿点新的纱布过来。这几日千万不能碰水。”姜大夫回身隔着纱布小心翼翼的按压阑漪的伤口,一边回身。

“哗啦。”“咣当。”身后的场景阑漪和涟漪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洛霞头上的一半的头发竟然也就那么掉了下来。

洛霞更是惊呆的就在原地石化。

“涟漪,你去。”阑漪扭头示意了一下。

涟漪将那洛霞扶起来,虽然是心里一百个不愿意管她,不过,这也实在是太惨了。一个女孩子竟是被剃光了头发。

“走开。”刚刚神情恍惚的洛霞被扶起来忽然就一伸手推开了涟漪,幸亏涟漪扶住了桌角,不然,头就撞到了门角上了。

“娘,明天我就能因为圣兰经去进宫了。阑漪也是和我一起去吗。”姚青青眸子一暗。

“你希望她去吗。”汝冰清这个时候倒是一丁点都不紧张了,她那副样子去了还不得治一个欺君之罪。污了圣上的眼。

“当然不希望。”姚青青激动地扯着被子。全然忘了她的病就是阑漪治好的。“对了,我的牙齿,倒是按得挺好的,用的也是给奶奶的象牙呢。”姚青青很是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牙齿。

“我的女儿就是仙女下凡,任何时候都会逢凶化吉的。一切有娘呢,姚阑漪,明日不会妨碍你任何的事情。”两母女会心一笑。全然不知明日在宫中会掀起多大的波澜。

“谁啊,这么晚了,老夫人已经睡下了。”房门之中传来了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警惕,尽管这院子里有护卫。

“是二小姐。担心老夫人的假牙不舒服,特意拿来了新的。”涟漪恭敬地回答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会因为牙齿这么晚没有谁。”老夫人看着阑漪的眼神之中带着狐疑之色。

似乎对于阑漪的排斥和怀疑从始至终都不曾消失过。

“奶奶很少这么晚了还掌着一盏灯。我想一定是因为牙齿不舒服。我新做了一个。是按照奶奶的齿痕用温玉磨出来的。触感就像是自己的牙齿。”涟漪呈了上去。

“嗯。”老夫人带上之后,果然那口中的尖锐之感消失了,就像是自己原本的生长出来的牙齿一般。“你有心了。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吗。”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不会以为阑漪会因为这一件事情深夜前来。

“奶奶。既然那道士因为弄虚作假而被送进了官府之中,是不是,他曾经的预言也因此被作废呢。阑漪不能顶着姚家的克星这个东西一辈子。”

“你是克星这件事情并不是因为道士所言。你出生那时,姚家就发生了一场天花。太晚了,此事,等查明白再说吧。”老夫人揉着头。

“二小姐,还是回去休息吧。”玉嫂伸手就要扶起来阑漪。

“奶奶,阑漪的名分,从不做要求,只希望,姚家能给我娘一个清清白白的身份。我,再不入族谱。”阑漪坚定的盯着老夫人,看着她的惊讶的情绪从脸上的每一个褶子里藏不住的渗出来。

“你,你说什么。阑漪,你都知道些什么。”老夫人终于是肯坐下来好好的听阑漪说说话了。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可以说了。”这个孙女真是不省心呢。

“阑漪知道,族谱之中,子孙之下只有姚青青和姚明轩。我不强求进入孙家的族谱,只求姚家能够承认宁琴娘。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阑漪捏着自己的膝盖。

为什么对于毫无感情的姚家说出这样的话,明明是解脱,心中还是难免的本能的压抑之痛。

“你真的甘心。就这么放弃姚家的二小姐的身份。”

“就算我强求,姚家若是真的想要承认我早就已经承认了,在我被认定为了克星之时,姚家就没有打算认下我吧。”

“克星的说法,并不是这个道士所说的,不过,他会在青青的水中下了磷粉倒是出乎人的意料。送去官府也是死有余辜。”老夫人很烈的说道。“明日青青就要进宫,幸亏没有伤到脸。明日也安排你去送青青,不过,你的手上的伤是难以再与宫门无缘了。”老夫人带着些许的可怜的看着阑漪袖口露出来的伤口,这一刻的可怜是真的吧。

比路边上看到的乞丐的眼神少了一分的嫌弃罢了。

“娘,你求了十几年的东西,女儿为你争取到了。以后,这姚家都是你的天下了。欺负你的,都会跪在你的脚下求饶。”阑漪身披月光像是一个凯旋归来的战士。洒在树上的冷光就是她无形的兵器。

“洛霞姑娘,你身上的伤必须尽快的医治。”姜大夫在门口小声的说着。那洛霞就是躲在柴房之中不肯出来。

“我不治了,不治了,你走吧。”洛霞一遍一遍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

“洛霞姑娘,你快开门啊。”姜大夫闻到了里面的散出来的血腥味。

“主子,要不要去帮忙。”涟漪知道主子并不反感姜大夫。就要过去。

“姚家的烂事,就让它自己发酵吧。”阑漪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涟漪,今日在老夫人的屋子里的事情,你什么都不准说。就当今晚上我们没有来过这里。”

“是,主子。”主子好可怕。身上流淌出来的冷意都将这路过的杂草冻成了冰碴子。

“洛霞姑娘。”姜大夫冲进去,果然是看到那倒在了血泊之中的洛霞。手腕上还在往外流淌着血。“啪嗒,啪嗒。”几滴恶臭的液滴从头顶上方滴下来。

姜大夫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惊恐的抬头一看。一个黑影从头顶降落。

“主人,我去打水。”涟漪察觉到屋子里有别人,很是自觉地退了出去。

“出来吧。”阑漪拔下头上的簪花,只留下一个紫玉簪子,富贵色彩竟是在素衣的阑漪身上有着别样的风情。“怎么唐唐的王爷在我这里跟做贼一样。”

“你身上有伤。用这个。”冷倦放在桌子上一罐药。忍住了想要看她的伤口的冲动。“明日,你也要入宫。”

“是。”阑漪脸色一沉,还是瞬间掩饰住了。却也并没有那般的惊喜,冷倦倒是心中稍稍的轻松了一些。“无权无势,太苦了。”阑漪握了握拳头。位卑言轻。应得的东西也需要跪着去拿。人一辈子,是有尊严的活着,不应该是这样的。

“阑漪。我可以保护你。”

“你能给我王妃之位吗。”阑漪忽然抬头问道。

“我,我。”

“你不能。”阑漪嘴角始终都是带着微笑。却让人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

“阑漪,我以为你不在乎的。”冷倦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我也以为我不要的。可是我以为的事情从来就没有按照我的想法发生,王爷,明日,皇宫之中,我们就做一个陌路人吧。阑漪人微言轻,恐怕得罪了人连累了王爷。”

“好。”冷倦一口应下,不再有过多的话语。

冷静的让人心寒。

许久。烛蜡滴满,烛光摇曳。窗边的那个身影还未曾离开。要不是偶尔的闪动,还以为那是窗纸上的一副美人画呢。

“你还不走。”阑漪话语的无奈之中带着心底里的欣喜。

“我腿麻了。”冷倦也会这般的无赖,就连理由都是这样的牵强。

“看来,王爷这种采花风流不怎么有经验呢。”阑漪和衣躺在床上。忽的烛火摇曳之中熄灭。

伴着他的影子竟是睡得很是香甜。

“主子,这是王爷命人送来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摆放在椅子上的。还有一封信。”

“还能是什么时候。”昨晚上那主仆两个人偷摸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放在这里的。阑漪一伸手,身边的一个凹陷处,已经是冰凉。这个混蛋什么时候躺在了自己的身边自己竟然都不知道。

阑漪拿起来那封信。

刚强有力的字体又带着丝丝的眷恋。

“婀娜少女羞,岁月无忧愁。”

“主子,你的脸红了,是不是又发烧了。我去把窗子关了。这清晨,还是有些冷的,可别又着凉了。”涟漪风风火火的去把窗户关上了。

“涟漪,你看这字,怎么样。”阑漪将那封信递了出去。

“五遍,五遍,涟漪就能写出来一模一样的东西。”

“好。”伸手扔在香炉之中,点燃了。

印在脑子里的东西,不需要留下。

“这衣服,也只有主子能够穿出这其中的韵味了。”一大清早这涟漪叽叽喳喳的嘴里就没有停过。

“什么韵味。”

“涟漪没有见过公主,想必就是主子这般吧。贵气逼人。衣服衬人,人也衬衣服。我要是个男人就好了。嘿嘿。”涟漪咬着手指头看着阑漪。

“你呀,越来越没个正行。”阑漪一戳她的脑门。

“哟,打扮的真美啊,可惜,只能是一个陪衬。呵呵。”姚青青一身火红的衣服,还以为是一朵开盛的野玫瑰。

“主子。”涟漪小心的伸着胳膊,扶着阑漪上了后面的马车。

将窗户和门口都关的丝丝的,涟漪拿出来一瓶药水。小心的给阑漪擦洗那手腕上连着手背上的触目惊心的伤口。洗下来一层细密的血水。

之后,涟漪按照原样给主子包扎好纱布。大功告成。

“主子。你嘴上有东西。”涟漪手里的手帕换了一盒胭脂。在张嘴乖乖的张嘴之时,快速的涂上。“好了,一个小蒲公英。”涟漪还装模作样的吹吹。

阑漪知道她搞小把戏,不过也并未给她戳破。

“主子,前面就是皇城,涟漪不能再向前了。涟漪等主子回来。”不等阑漪说什么。涟漪麻利的跳了下去马车。马车后面拼命的给主子招手。

“这孩子。”涟漪分明是看到她抽搐鼻子。担心主子,又无能为力的感觉,还是自己太无用了。

看着姚青青得意的带着自己的丫鬟进入第一道城门。也只有嫡出女子能带一个丫头。

“她怎么能进。她可是不完整的女人,手上那么大的一个疤痕呢,还渗着血呢,你们这不是收了什么好处不给她检查出来吧。”姚青青一看着那姚阑漪竟然毫无阻碍的跟了进来,顿时指着那皇城侍卫叫喊道。

“检查一下她。”侍卫立刻将姚青青架起来。

“这个丫头,不能进。”除了姚青青身上能熏死人的味道什么都没有找到。侍卫手中抽出来刀,指着那小丫头。

“咚。”小丫头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下子就晕倒在地上了。

“哼!”阑漪大摇大摆的从姚青青身边走过。手上洁白如玉,哪里有什么伤口。

“姚阑漪,你给我站住。”姚青青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不知道是被那侍卫刁难了多久才追过来,脸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姐姐,这里是皇城。你大声的喧哗,可是会被张嘴的。”

“你们俩住嘴,前面是皇上,赶紧跪下。”带路的小太监,神情紧张又是无比的恭敬跪在前面。

阑漪赶紧的大气不敢喘。也跪在了小公公的身后一侧。

“哪里,哪里,没有人啊。”姚青青仰着头,眼睛里散发着野狗看到骨头那般的光彩。

“你干什么呢,赶紧跪下。”小太监发誓,要是知道摊上这么一个蠢货,他绝对不会接这个美差的。

“什么人。不知回避,带走。”“噌。”一把剑架在姚青青的脖子上,只要她再扭动一下。那脖子就会变成一个切开的西瓜。

阑漪只觉得自己的身边“砰”的一声。那巡逻的侍卫只是说了一句。“引领太监,不知教导,冲撞了圣驾,杀无赦。”

一股腥甜味迅速的被那满墙的花香包裹。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代人受过 涟漪醒过来,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着,动了一下,伸不开腿,加上不断的颠簸的感觉。应该是在路上。

自己是被绑架了,回想一下是什么时候,就是送了主子进了宫门。涟漪在上回去的马车的时候,忽然是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头。

“咚咚咚咚。”涟漪一下一下脚猛踹那箱子。

主子说过只要是能看见人,就可以逃脱。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咔嚓。”箱子上的锁被打开的声音。

“醒了,还挺快的,还没有到地方呢。”一个男人身上带着一股油腻腻的血腥味。

“你是城南的屠夫。”涟漪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既然你这小妮子认出了我,我只能先下手了,反正,埋你的地方也不远了。”那屠夫直接就从后腰上拿下一把大砍刀,直接就向着涟漪的头顶上招呼去。

“咣。”一道凛冽的风声呼来。那屠夫竟是被飞来的宋竹一脚踹飞在地,后脑勺磕在石头上,晕了过去。

“等等。”涟漪松开身上的绳索。制止住那宋竹就要杀人灭口。

“此人留着他有何用。”

“主子说不能乱杀无辜。”殊不知。留在世间对于某些人才是炼狱的存在呢。

“妇人之仁。”宋竹站起来看着那手腕上和脖子上露出来的地方都是淤青和被绳子勒出来的红血丝。于心不忍。“要是我晚来一会,你就成了那杀猪刀下的孤魂野鬼了。既然你要留着他一条命。就随你便吧。你知道是谁害的你吗。”

“那还用说吗。”在那个地方动手还不会被人察觉的,除了姚青青还会有谁。“那个。”忽然主子的话在脑海之中回荡。说话万不能惹事,仇可以背后报,面前,一定是人畜无害。“我也不知道啊。也不知道是热了谁家。哎~~”幽幽的一声长叹,与刚才判若两人。

宋竹忽然就感觉真是应了那句话,女人心海底针啊,她也是受了不少苦吧,肯定是吓着了。

“坏了。”涟漪几乎是大呼一声。

“怎么了。”宋竹下意识的拔出刀,那明明没有感觉到附近的危险啊。

“既然我被人暗算,主子一定也有危险。”涟漪说着就要解开那马车上的马匹绳索。

“阑漪小姐现在在皇宫之中,皇城戒备森严,这种小把戏在出手之前就被处理掉了,况且,皇城里面有王爷在,不会有事情的。”宋竹看着那紧张的涟漪,主仆两个倒是一模一样呢。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涟漪想了想自己也不能入宫。心中一直是无法安静。

“我啊。”宋竹一抱胳膊。“我就是闲来无事恰好路过这里。救了一个女子。”

“恰好路过?”阑漪上下打量着他。眼中狐疑越来越重。

“噌。”身后树林之中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的闪过。

涟漪本能的警觉起来。“那是什么东西。”

“出现了。”宋竹紧握手中剑。小心的捕捉这四周的情形。“看来,你出现在这里,并不是随意选的一个地点。那人本就没有想让来到这里的人活。”

宋竹的话让涟漪打了一个冷战。

“这里是那咬人的野兽出没的地方。”涟漪从宋竹的口中得知。

“对,我数日,追查到这里。就只追踪到这里。至于他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还未查清,就遇到了你。”宋竹说话之余,仍不断的勘察附近的情况。

手中抽出来一把短刀,递给涟漪。“你拿着这个离开。这上面涂了那人的血。他们不会靠近你的,不过,时间只有三个时辰,你骑着马,时间足够了。”

“那你呢。”涟漪接过刀愣了一下。

“呵呵。”宋竹倒是被她这个问题逗笑了。“我晚点回去。”声音自然地慢下来,倒像是在安慰她一般。那口气好像是在安慰自己担心的妻子,我晚点回家。

“我跟你一起去。天色未晚。还有时间。”说着,涟漪就将那刀收起来,顺带着扯下碍事的裙摆,向前就走进了树林。

等宋竹被涟漪这熟练的动作反应过来,那人已经进入了树林。

也跟了上去。

“暗中有一股势力阻止继续追查此事。所以,我们必须要十分的小心。”宋竹小心翼翼的跟在涟漪身边,,两人微微的侧着身子,靠在一起。

“嗯。”

“这边有树枝折断过的痕迹。就是这边。”果然,没有一会,涟漪就发现了不一般的迹象。

“走。”两人跟了上去。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嗯。”一股忽然出现的腐烂的味道从前面迎面扑来。树木都开始从下断枯萎,似乎这里就是一个人间炼狱一般。

“这里,这里是。”涟漪看着那枯萎的树干搭建而成的帐篷。

“没错,这里就是那些流民。”宋竹语气里也是带着无奈。“在我们追查的时候发现那些人里面开始逐渐的多起来流民的影子。”

“原因呢。主子为这些废了这么多的心力,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到底是何人所为,是何人如此的歹毒。”

“嘘。有人来了。”宋竹与涟漪蹲下,躲在面前的一堆枯木之后。

一身的红衣踩踏着枯败的落叶,每一步脚底下都犹如是踩着那些白骨发出的声音。浑身如同是被鲜血浸染。

“大王!”只是一个背影,涟漪就禁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若是大王出手,这些事情也就是毫无意外。

“嗖嗖嗖。”忽然从树上忽然窜出来几个黑影。将那红色的从头包裹起来的额身影团团围住。

“吼吼吼。”那些人影四脚朝地。双腿拱着,脖子向前伸着,就像是一只野兽一样咧着牙齿嘶吼着。如同是那地狱里爬上来的厉鬼一般。

“白日里都能爬上来了。”男人阴冷的额声音更是将那四周的时间冰冻,手掌间竟是凝聚了一些冰晶。瞬间向着那些厉鬼洒去。

“哗啦哗啦。”四散仰去。那红衣男子顿时消失。只留下一地倒在地上呻吟的厉鬼。四肢抽动了几下,也逐渐的没有了活着的气息。

“那个人似乎是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只是白日就能上来了是什么意思。”涟漪看着那厉鬼的脸,曾经是在流民的人群之中见过。“他们的耳朵上都是少了一块呢。”涟漪指着那几具尸体的耳朵说道。“而且,他们的身体都发着青黑色,浑身瘦的皮包骨头。”涟漪竟然一点都不害怕的伸脚踢了他们几下。

“等等。你是一个姑娘家,还是不要上前了,我来吧。”涟漪的镇静实在是出乎宋竹的意料,不过,想到阑漪小姐的为人,倒是也并不意外了。

“无碍。”涟漪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这就是进宫的圣兰经的两位。今年怎么会有两个。”慵懒暗藏探究的声音从上空传过来。

阑漪不敢抬头,不过也是可以判断的出来,这应该是最得宠的卓妃了。刚刚生下六皇子就能重得圣宠,一定不是一般的女子。

“回卓妃娘娘。我的妹妹本来是应该停在宫门口的不知为何也走了进来。”姚青青关键的时候不出点岔子就没有存在感。

“哦?”阑漪直觉的那头顶上一道寒光射过来。低着头。“你这一身的白衣,可是够素的,抬起头来我看看,这小脸是不是也是一副往上爬的着急的模样。”

“是,娘娘。”卓妃现在风头正盛,对于想要攀附隆恩的女子自然是本能的排斥,更不用说姚青青的极力诬陷阑漪。

“长得倒是标致,这园中的花正是争奇斗艳的时候,花枝长得太密集了,你就留下在这里修剪一下吧。”卓妃一摆手说道。

“是。”阑漪叩头领命。低头间就看到姚青青得意的嘴脸,只要是她姚阑漪被扣在这里,那么去见皇上的就只会有她一个人了。

“嘶。”阑漪一伸手,就被那花枝上的倒刺刺痛了手指。

“哎,你说,这宫中刚有一个宫女故意刚刚出浴穿了一身素衣去勾引皇上被杖毙了,这小姐也真是倒霉的,正好被卓妃撞到了。”两个被派来看着阑漪的小宫女嚼着舌根。

“这宫中只要是惹得卓妃不高兴那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这么大热的天,我们还得在这里一起晒着。”

“那能有什么办法。卓妃的话,谁敢不听。”

“这宫中,她都比婚后娘娘还厉害了。这宫里,除了皇上,谁敢说她一个不字,这六阿哥,可是皇宫之中唯一的皇子了。卓妃还不得母凭子贵啊。再说了,皇后娘娘也是身子越来越差,御医都瞧了一个遍,听说,也是没能找出病因呢。”

“以后我们跟着卓妃,也能有一个好去处吧。”

“卓妃也没给她一把剪刀,就让她用手修理,这不是要把她的手刺废了吗。”

两个宫女小声的嘀咕声,倒是一声也没少的传到了阑漪的耳朵里。

装疯卖傻,是阑漪活下来的技能,假装听不见,小事一桩。

“咿咿呀呀。”忽然,一个小院子里,传出来一阵女子的歌喉。

阑漪向着那里面探了探头。

“今晚上是这些歌姬有面圣的机会呢。现在正在练习吧。”小宫女噘着嘴。“我们是没有机会见到皇上了。”

“听说这些歌姬身段犹如流水一般,要是能有机会见上一见就好了。”

“你们两个在这里呢,快点来,六阿哥又不肯吃东西了。大哭起来,快点过来。”一个宫女火急火燎的来找这两个宫女。

“哦,哦,六阿哥要是瘦了一点我们可就是连命都没了、快走吧。”

留下阑漪一个人在那花丛之中,一身白衣,宛如安静的睡莲。

“你是谁,怎么在这里。”那庭院之中,一个女子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打探着阑漪。面带薄纱,看不清那面貌。

“我是今日入宫面圣。”阑漪低声回答,在没有清楚这个女子的身份之前。阑漪不敢贸然说话。

“你是遇到了卓妃吧。”那女子似乎对于阑漪在此作甚,一点都不意外。“又是罚女子来百花坊。”沙哑的声音里依然是能够听得出那属于她的婉转。是因为刚刚哭过。

“姑娘是这里的歌姬,今夜就有献舞,阑漪不打扰了,那边还有一片花枝没有修理呢。”阑漪手中折着一根花枝,就要离开,总感觉这个歌姬浑身的忧伤会伤及池鱼呢。

“咦。”一扭头忽然发现脚底下一个带刺的花枝。阑漪脚步悬空,身子一个婉转,像是一片轻飘飘的落叶从那花枝上略过。

“等等。”阑漪的额胳膊被一支微微颤抖着的胳膊拉住。“姑娘是不是学过舞蹈,而且,造诣不浅。”

“没有。”阑漪看着那双眼睛,不能的不想惹事。那姑娘就好像是身家性命都与手中的阑漪有关系,这个,阑漪哪里担得起啊。

手腕很细,力气倒是不小。阑漪挣脱了几次都没有挣脱。

“姑娘,我就是不小心被在此受罚的,你要是让我代替你去领舞,我可就是欺君了,我可是上有老母的,你就饶了我吧。”阑漪几乎是哭诉着求饶。明明自己是啥都没做。

“若是你不去领舞,这百花坊里的所有的歌姬,今夜都要命丧黄泉。这歌舞姬因为多被皇上诏幸。卓妃命人送来了烈酒逼我们喝下。舞姬是不能喝酒的,会降低我们对于身体的掌控能力,可是姑娘刚刚的那一个腰身就是这潋滟舞的精髓所在。只有你能救我们。”

“可是,我未曾领过舞。更不曾跳过。”

“我用歌声引导你。”见阑漪有所动摇。“而且,我的面容从未有人见过,你只要遮住面纱,就不会被人看破。你只要在我说话的时候,对上口型即可。我会混在伴舞里面,就在你的身边。”

“这。”

见阑漪还有所动摇。

“姑娘,姑娘的大恩大德,我的百姓都会一世铭记在心。不瞒姑娘所说,我是作为休战的条件被进献给皇上的。我本是凡轩国的公主,若是今夜献舞出现意外。我凡轩过必定是遭受灭族之灾。”

“还请姑娘救救我们。我们必定没齿难忘。”身边已经是跪了一群的舞女,个个是天姿国色。难怪是那卓妃从不让她们摘下面纱,要是皇上见着了,还有她卓妃什么事啊。

难怪有,君王不早朝的事情发生呢。

要我,这么多美人,我也不上早朝。

一曲舞毕,大殿之上,阑漪站在中央宛如是一朵徐徐开放的牡丹花。

一曲更是赢得了满堂喝彩。

果然是,曲毕致谢,阑漪只需要张张嘴低着头就好。

“听闻这凡轩国公主相貌无盐,舞蹈如此的出众倒是让人怀疑你这面纱下面是如何的国色天香了。皇上,若是失了一位美人。我可是少了一个好姐妹呢。这王公大臣都在,不如就看看这位公主是何等的美艳吧。”卓妃每一个字都是不怀好意。

“皇上,小女面貌现不宜见人,孔污了圣目。”身后的公主连忙说道。

阑漪心想,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卓妃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出丑,你还是如此的一番我太丑不能看。

“怎么,要本宫亲自动手吗。普天之下,还不曾有人能让皇上等候的。”卓妃眼中已经翻着挑事的冷意。这分明是将阑漪处于进退两难之地。

最让阑漪意想不到的是,在不经意间扯下了自己的面纱的,竟是苦苦哀求自己救她的公主。

“阑漪。”姚青青震惊的声音。那如痴如醉的舞蹈竟然是姚阑漪,这个废物。“怎么会是你。”

“她是谁?”卓妃显然也未曾料到事情会是如此。

“回卓妃娘娘,她是名女的妹妹。”

“就是圣兰经最后接触的人她?”皇上带着危险的语气说道。

阑漪忽然就明白,如此的大动干戈,还是为了圣兰经。

“正是民女。”阑漪干脆爽快的承认。

“皇上,如此大殿之上,这女子竟然戏弄皇上,当斩,以儆效尤,不然,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为了见皇上而假冒舞女。这置皇上的安危与何地。”卓妃半是娇滴滴半是露着凶刀子。

“皇上,”姚青青一副大义灭亲的悲壮之感,阑漪就知道她又要干蠢事。“姚阑漪虽是名义上我姚家的二小姐,但是,她是寄养在我家,姚家看她可怜,又逢二娘的女儿早逝,为了安抚二娘才将她留在姚府多年,不曾想,民女将她视为亲妹妹如此多年也未曾教化与她的恶根性。今日,阑漪的所作所为,绝对与姚家无半点的关系。还请皇上卓妃明鉴。”姚青青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戏,演的真的是情深并茂,还有那深深的一个磕头,缓缓地更是带着脖子上的沉重的感情,只等着皇上赦免,姚青青重新抬起那高傲的头颅,仰面与这高堂之上,姚阑漪也就真的在皇上的金口玉言之下,再与姚家无半点的关系。

姚青青,你觉得,你有那么的聪明吗。

这里不是姚家,皇上更不会陪你演戏。

许久,还未曾有那赦免姚青青的声音响起,她已经深切的感受到那地面上传至额头的冰冷。

“姚阑漪?你作何解释。”皇上拿起一杯酒,倒是显得颇是有兴致。几日都未曾放松一下,倒是见着这个一个在朝堂之上都没有意料之中的哭哭啼啼的女子。

“皇上,阑漪无话可说。任何的雕虫小技都不能隐瞒了真相。我只觉得,这等胡言秽语,更不应该说与皇上听。阑漪,无话可说。”

“哈哈哈哈哈,无话可说,你倒是说了不少。欺君之罪,你可知罪。”皇上忽然的威严,朝堂之上都看着这个本以为会无助的小姑娘。

“阑漪之罪,”毫无半点的求饶。“只是,阑漪冒死前来见皇上,是因为身负重命。不得不出此下策。阑漪,有一物要呈给皇上。此物,只能是阑漪亲自呈给皇上。”

“皇上,这女子恐怕有诈,不如,就将她打进死牢。对她用刑,看她什么都会说了。”

“带上来。”皇上兴致不减。卓妃只得是给皇上的空酒杯里满上酒。

冷倦脸上是毫不在意,在那阑漪经过自己的身边的时候,手里的酒杯上多了一层裂痕。

酒,滴酒未洒。

“大胆。”忽然,靠近的一刹那。皇上大怒。

“呃。”阑漪只觉的肩膀处一寸刺痛。身后的冷倦不知何时出现在阑漪身后,手中酒杯抵挡在那侍卫的手上的刀与阑漪的减磅之间。

那刀的力道,是绝对可以将阑漪劈成两半。

“父皇。此女交给儿臣,儿臣一定严加审问。定是让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皇上,阑漪,并无歹意。皇上信与不信。只等圣明决定。”阑漪手中鲜血渗出。在身上蜿蜒而下,浸透了那雪白的缎子。宛如那白雪皑皑之中孤寂的一枝腊梅冷傲开放。

皇上周身寒冰冷彻。无一人敢言。

“关进去。”阑漪被丢进宫中囚牢之中。

“真是命大,行刺皇上竟然还能活着来到这里。”

“哪有什么区别。”两个御守锁好了牢门说道。“进来这里面的人,哪里有活着出去的。这姑娘身上有伤,这里的人都是不能医治,死掉,只是早晚的事情了。我们只要看好自己的差就行了。”

阑漪起身,伸开手心,是一颗冷倦帮她挡剑之际塞给她手心里的一颗药丹。

碾碎了,将粉末涂在伤口上。扯下裙摆熟练的包裹上。

阑漪靠在墙角。这里不见天日。阑漪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是,这里安静的可以不受任何影响的好好的思考。

潋滟舞是凡轩国国舞,历来只有公主能跳。为何,阑漪会从红蕊那里学到。

为何,那凡轩国的公主的舞服里会藏着近身行刺的暗器。

若是要行刺的话,她自己领舞,受赏之时行刺不是更加的得力的多。

阑漪将那印有玉玺的袖子翻给皇上看。果然,那反应说明了,传国玉玺,果然是在阑漪的手中。

这,也是她保命的筹码。不过在卓妃的眼中,那就是身份地位的威胁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杀戮之后的平静 阑漪睡梦之中感觉有人在逐渐的靠近自己,假装没有听到,微闭着眼睛。

忽然,整个人都被人捏住了脖子。整个人被人向前倾,一头扎进了一盆深不见底的水中。

“这上边的人让我们不留痕迹的做掉她。也不知道她是惹到了什么人了。”御守一手杀人,一边若无其事的聊天,似乎,这件事情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一样。

“轰隆。”那地底下忽然是钻出来一个深坑,一个泥人从里面钻出来。

“这,这小子怎么钻到了这里来了。”一个御守伸手就去摸身上的佩剑,被那泥人的赤手空拳一拳将脸都怼了进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阑漪扶着那水缸滑落在地。手中攥着自己的簪子,以准备那个泥人冲上来的时候能够自卫。

“呃,呃,呃.....”那两个御守被丢在地上,身上的骨头都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交叉着。隔着皮肉能够清楚的看得到那骨头的奇形怪状的支棱着,似乎是下一刻就会刺破那皮肤冲出来。

最恐怖的是那两个御守竟然还是没曾断气。脖子贴着地的姿势让人很怀疑他是不是他还活着,只是那喉咙里不断的蹦出来的声音就是证据。

阑漪在地上后退一步。

那泥人不断的靠近。

站在阑漪的身边,俯身半个身子钻进了那水中。

大约是有了半个时辰。

水面毫无波纹,似乎时间就是静止了一般。

阑漪以为那人是溺死了。直接搬起来一块石头,就向着那水缸砸了过去。

“哗啦。”

那泥人身上的泥水洗去。淡淡的光线下,湿发贴在脸上还是难掩他英俊的面容,只是那双眼睛透着一种难以与这个世界融合的澄净。

“这个,不舒服。”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费力的挤了出来。

男孩伸手就像是扯断了一根深秋里的枯草,伸手就将阑漪手上的手腕粗的铁链扭断。

“都湿了。”男孩看着那破碎的水缸里面溢出来的水,已经把阑漪身下的地方的稻草都浸湿。

拿起来那地上御守的衣服。回想了一下,又丢下。

“你救了我,我会保护你的。”那男孩一脚就踹开那十几根腰粗的柱子门。还不忘出门之前对阑漪安心的说道。

尽管,他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让阑漪有任何的安全感。

“我救了他,他是说,我砸碎了那缸的原因吧。”阑漪自顾自的扭了扭自己的手腕脚腕,被那铁索链绑了这么久,现在都是发着肿胀。“等等”阑漪刚要起身,却是发现自己的手腕脚腕都像是没有了知觉,都是使不上力气。

“那铁链。”阑漪扯起来身边的铁链。对着光线看,竟是能够看得清楚那里面的细密的针丝。就是这些丝线封住了阑漪的穴道,刚才要不是那个男孩将她身上的铁锁链解下来,阑漪恐怕是再晚一会,都不能再站起来了。

阑漪狐疑的看着这地上的两个人。

那么说,从一开始进来,就有人不要自己活,而且与这两个御守不是一伙的,不然,就这个铁锁链就足以要了阑漪的命。根本就不需要多此一举。

阑漪一翻身,几个翻滚到了那两个人身边。

那两人此时的眼中都只剩下了惊恐。

“呃,呃。”那御守喉咙里发出来是野兽一般的嘶吼声。

“好,我救你。”阑漪从地上捡起来一根稻草。隔开了他的喉咙,将那稻草插进了他的喉咙之中。

“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是,是。是一个小太监。”那御守终于是能够说话了。

“什么样的小太监。”

“你,你能不能救我。”御守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真实的情况。

阑漪扯下一把稻草。遮住了他的视线。

“可以。我可以让他放你一条生路。不过,你要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

“好,好,那个小太监是盥洗居的。新来的,一找就能找得到。他的耳朵上有一个黑色的痣。所以被盥洗居的老公公挑走了。说是吉利。”

“哦?这样啊。”

“咔嚓。”忽然一阵清脆的声音从那身边传来。

阑漪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带血的拳头已经将那两个人是给彻底的解决了。

“给你。”一身宫装。

“给我?”阑漪很是怀疑自己会不会也是与这两个人是一样的下场。

“嗯。”那男孩往阑漪的怀中怼了怼。

“好。”阑漪伸手刚要接过来。“咔嚓。”清脆的响声从自己的肩膀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感。竟是自己刚刚被那御守撕扯着的肩膀脱臼了。

阑漪痛的天昏地暗。一头栽了下去。

好暖和。阑漪逐渐的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是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

“醒了?”男子脸上那冷漠如纸的表情瞬间笑的带着孩子的单纯。

阑漪身上暖呼呼的。一低头,崭新的带着清香的被褥和已经换好了的衣服。再一看,这男孩的身上也是一身簇新,似乎是有些肥大的不合身,而且,这身衣服上的仙鹤,阑漪看着有些眼熟。

“是你给我换的衣服。”阑漪一活动肩膀,竟然已经归位了。简单的活动也不会伤到筋骨。

“不是。”那男孩指了指地上的一个已经是一副皮囊兜着碎骨头的尸体。是一个宫女。“是她。”

“是绣宫的宫女。”怪不得,那男孩的身上的衣服就是冷倦新制的官服。

阑漪心中一阵冷颤,这小子该不是是要玩雷猎物捕捉的而游戏,一直到最后把自己吓坏了才要用更加的恐怖的手法杀掉自己吗。

“我头有点疼。能不能在这里休息一下。”阑漪扶着头。

“嗯。”男孩一点都没有迟疑,一根手指头就将那尸体扯了出去。“砰。”那门狠狠的撞击这差点就要被拆了。

阑漪在那关门之际,迅速的下了床。轻声的走到了门口,透过门缝,看到那男孩迅速的将那尸体丢进一堆乱植之内。

“饿了?”

阑漪看着那忽然打开的门,和那男孩脸上的带着的湿冷的气息。

“咚咚咚咚。”心脏就要跳出来了。还是本能的点了点头。

“我饿了,也是睡不着。”那男孩竟然还是很是调皮的摸了一下阑漪的肚子。

阑漪一动不敢动,生怕他一个激动把自己的肚子上戳一个窟窿。

就连御膳房之中,那男孩也是犹如无人之境。烤乳猪,烤山鸡,烤鸭,一应俱全。

三口两口就将十只刚出锅的烤乳猪啃得干干净净。

“这,饭菜,怎么像是刚刚准备好的。”阑漪一摸那些饭菜都是带着余温。

似乎在这种深夜皇上和各宫的妃子是不用这么重口味的东西吧。

“嗯。我的。”那男孩说着手中的一只烤鸭又变成了鸭架子。

难道是,宫里在养着这样的一个怪物。

“快点,好好地洗,明天卓妃娘娘可就是要用这些衣服,洗不完,就把你们的手都剁下来。快点。”盥洗居里一声一声那太监尖酸的声音传出来。还有的就是那些小宫女门敢怒不敢言的低眉顺眼。

“我去把他抓过来。”男孩不等阑漪找到那个小太监。一下子就蹿了出去。

“不好好的干活,在这里干什么。啪。”老太监一回头看到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人,立刻就甩出了手里的鞭子。

“吼。”男孩的口中发出一声嘶吼。嘴角伸出来两颗尖利的牙齿。

“啊。你是什么东西,啊~~~~”老太监还没有来得及跑。就被那男孩一口咬在了脖子上。

“啊。啊。”顿时盥洗居的宫女门乱做一团。“咬死人了,咬死人了。”

“我,我。”男孩低着头不时地偷偷地看看阑漪。“他打我。”像是一只做错事的小狗。

“哎。”阑漪伸出手在那男孩低着的头顶上摸了摸。

“王爷,除了这个被咬死的公公,并没有人受伤,不过,这咬伤的痕迹看上去是被野兽撕扯的,这里的宫女们都说是被一个穿着仙鹤官服的男人咬死的。”宋竹心中忐忑的禀报。那仙鹤的官服,可不就是自己的王爷。

“先把这里清理了。”冷倦看着那地牢的方向,不知道她怎么样。

“是。”

“民女姚阑漪叩见皇上。”没想到自己又是被带回了死牢。身边的那被弄睡着了的男孩让她不得不又是悬着一颗心。

“那东西在哪里。”皇上并不想多说。

“民女不知。”阑漪始终未敢抬头。

“不知?你衣服上的那印记是怎么来的。”

“是一个落水的人留下的。那人清醒之后就带着那东西离开了。阑漪自知玉玺之事重大,所以才不敢隐瞒,还望皇上明鉴。”

“这个人,”皇上一脚踢在那男孩的身上。“今晚上杀了几个人。”那句话说起来就像是不小心踩死了几只下鸡崽子一样的无所谓。

似乎,这种事情是极其的容易的发生。

“民女只见到几个人,其它不知,这人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地底下?你们原本是在一个囚牢之中的,这个人身边从来就不曾留下过活口,你。是唯一的一个。”皇上的言语之中并不像是夸赞。

“皇上,民女并不认识他。只是他忽然冒了出来,杀了两个御守和公公宫女。”阑漪并不想与此事扯上关系。“民女自知有罪,万死不辞,只是,此人,民女当真是一无所知。不敢有半分的隐瞒。”

“你可知道你的身上的衣服,是什么。”

“民女醒来身上就穿着了。并不知道是哪宫的娘娘的。”

“那是本王王妃的嫁衣。这人的身上就是本王的官服。”“父皇。人数已经清点,一共是二十余人伤亡。盥洗居已经彻查干净,没有漏网之鱼。”

“二十个,二十个。这次不多呢。”皇上的话更是让阑漪浑身的骨头里都是冒着寒气。

“此事,就交给你处理。”皇上拍了拍冷峻的肩膀。

“是,父皇。”冷倦看了看阑漪。眼中情绪复杂难以看清。

“那个,这个人,一定是要带着吗。”阑漪马车之中不敢多动,看着那后边的一辆马车,虽然是亲眼所见那男孩被绑的铁链结结实实的。但是他当时撕开自己的手上的锁链就像是撕纸一样的轻松,自己就不能安心。

总是感觉,他会随时诈尸,而且是会跑到自己的身边来,怎么说呢,就感觉像是一个小畜生。

“你的手上,是索命链的痕迹。竟然给你用索命链。”冷倦从那阑漪的手腕上一根根的连成是一层红色的血点的痕迹,一眼就看出。“凡是带上这个的人,浑身的血液都会被锁住,浑身血水都流向心口,最后是心口炸裂而死,你是如何逃脱的。怪我我竟然以为只要是我不参手,你就不会受此磨难。”冷倦满脸的自责,那张俊脸上满是悔恨倒是让阑漪觉得自己是让这么好看的东西变得丑了倒是自己的不对了。

“索命链是在皇宫死牢之中的人都会用的吗。”

“不是。”接下来的话冷倦没有说,不过,也是从那冷倦的一扫而过自己身上的眼神看得出来。话多说无益。

被抛弃,成为众矢之的。阑漪从来就不陌生。

“那个,能不能给我找一件衣服我换下来。”阑漪看着两人像是一对新人一般,而且,又是这么狭小的空间,怎么会有一种入洞房的错觉呢。

“披上这个吧。”冷倦递过来一个披风将阑漪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怎么会有一种被人视作珍宝的感觉。

“阑漪。”

“对了。我在找一个人。”阑漪就在那冷倦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以她的经验这种表情之下一定不会有好事的预感之下,先张口堵住了他的嘴。

“一个盥洗居里,耳朵有红色的痣的小太监。”

“你是说,是他派人去让御守暗杀你。用水缸。”

“对。要不是他,我就现在变成一条死鱼了。”阑漪看着后面的那个马车,心中有一丝丝的愧疚,他虽然行为如同是野兽,可是自始至终都未曾伤害过她。

“王爷,你不用如此的神情,我现在是你的囚犯不是吗。”阑漪走到后门口。转身说道。

那个浅浅的微笑就如同是两人之间永远都无法填满的裂痕。

“王爷,若是不能找回玉玺,那么阑漪小姐就。”宋竹也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从死牢之中回来,王爷的脸色就极其的凝重。宋竹自然是明白那其中的意味。

“王爷,那个人感觉身上有一种诡异的力量。属下找人严加看守。”

“主子,好险啊今天,我们主仆两人都是差点被人害了。”涟漪听了阑漪的今日的遭遇结合自己的竟是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畅快感。

“这么说,我们都是被王爷救了。”

“主子,你的这身衣服。”涟漪拿下那披风,那阑漪身上的喜服更是在屋子之中熠熠生辉。“王爷真的对主子用情至深啊。”涟漪的话竟是带着感叹的成分。

“不过是一件衣服。还差点要了我的命。”阑漪无所谓的脱下来。“拿去烧了。”

“主子,这可是王妃的喜服,不是谁都能穿上的。”涟漪宝贝着。感叹自己家的主子怎么是这般的暴殄天物。

“上次的衣服就差点闹出风波,要是这次被别人看到了,还不得翻天了。丢了吧。”阑漪脱下头上的簪子。手中升温。并不灼热。也未曾给阑漪任何的踏实之感。“不过是一个簪子罢了。一块石头呢,”阑漪将那簪子放在桌子上。青丝如瀑,披在肩头。

“主子,这是今日我在集市上找到的,这个字里面也是有一个菊花的形状。是夫人的字迹。夫人现在安好,只是,还不能与我们见面。”涟漪拿着一张字画说道。

“只要娘安好就好。”一股愁容爬上阑漪的脸庞,是什么人将宁琴娘扣下不让她们相见呢。

“主子,大小姐与你一同回来的,听说是在宫里歌舞一曲,皇上龙心大悦,赏了她好些的宝物呢,现在正在前院里召集了城中各家的大小姐,显摆着呢。”涟漪一说起来就是满脸的不屑。“不过,主子,城中还有一个说法。”凑近了阑漪的耳边。

“啪。”洛霞的脸上火辣辣的。

“是谁传的这种妖言。竟敢说我是心术不正才会是上次吐出来一肚子的坏水,要是我再心术不正,只会是比之前更严重的病。”

“大小姐,不是洛霞说的。是城中盛传的。洛霞觉得一定是二小姐嫉妒大小姐才会如此的传的假话的。”洛霞捂着自己的脸,看着姚青青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的狰狞。“二小姐与大小姐一同入宫,却是受罚才回来,大小姐是领赏,一定是她报复大小姐的才华的。”

“哗啦。”姚青青一把摔碎了一个青瓷玉器,这个可是她就连擦都不敢用力的宝贝,今日竟是摔碎了都不曾看一眼。

她恨,她想不明白,一个什么都不是的野丫头,怎么会身段如此的轻盈,就连凡轩国的公主都甘愿为她做嫁衣,皇上竟然是一出手就赏了她如此多的的宝物,还被王爷单独的护送回来。

她,姚青青,才是姚家的大小姐。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他日,你我共沐恩泽 “谢士林!就是那个小太监。王爷找到人还真是很快呢。”阑漪刚刚梳洗完,换上睡衣。不曾想,王爷竟会半夜敲人家的窗户。

不过,两个人倚在窗户上,一个外边,一个在里面,里面的人没有邀请那人进来的意思,外面的人也是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不过那人并不是盥洗居的,是御膳房的。”

“哦。”阑漪似乎并没有感觉意外。眼角带着倦意,倒是想送客。

“不过,他下午是给卓妃送过糕点,想必,你已经是猜的到了。”

“皇宫里的女人嫉妒心很是强啊。”阑漪嘴角一抿,并没有感觉得到多么的意外。忽然仰起脸,看着冷倦。冷倦的下巴就要抵上那阑漪的额头。

“怎么了。”

“你就这么干脆的告诉我,此事是卓妃所为?不像是一个皇子应该做的事情。”

“那我应该怎么做,杀人灭口呢。”

“不是说,家丑不可外扬吗,那算起来可是你的小娘呢。”阑漪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是在想清楚那两人之间的关系。

“有个人要见你。”冷倦的身后站出来一个女子。低着头。

“善丹。”

“阑漪姑娘。”善丹回头看了一眼冷倦。

冷倦很是识趣的走开了。心想,这两个女人竟然还有私房话。

“这个是。”阑漪从对面坐着的善丹的手中接过了一包丹药。“姜。”很浓的生姜的味道。

“嗯,阑漪姑娘体寒。早上服用一颗,热水冲服。这里面不仅仅是生姜,半年,足够将阑漪姑娘的体寒身子调养过来。”

“如此,真是多谢了。”

“阑漪姑娘可是还有什么要说的。怎么我看着姑娘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想问一问,王爷带回去的那个少年,如何了。”

“那人与阑漪姑娘关系匪浅吗。”

“也不是,总归是有些渊源,我这心里总是不能踏实。闷闷的,一直惦念着,人情还不了。”阑漪捂着胸口道。

“这个,阑漪姑娘还是直接问王爷比较好,善丹不方便说。”

“好。这丹药多谢了。”

“阑漪姑娘既然是不喜欢生姜的味道。那我再调配一些香料进去。”阑漪一闻到那生姜的味道的下意识的躲避被善丹就看在了眼里。

“我想问一下,善丹姑娘为何要做此事。是有人摆脱姑娘吗。”

“阑漪小姐。既然是身子寒虚,又是诞下王爷的子嗣之人,自然是要好好的调养。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善丹一本正经的说。

被善丹如此的盯着自己的肚子,阑漪真的觉得自己好像就要生孩子一样。

“当当当当。”阑漪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子。

“主子,你还没有休息啊。”涟漪放下身上的斗篷。看到主子面前的一包药。“有人来过,主子,有没有危险。”涟漪下意识的感觉得到屋子里有陌生人的气息。

“涟漪。城中有没有关于王爷子嗣的闲话。”

“主子。那我明日里去打听打听。”

“刚才善丹送来一些治疗体寒的药,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主子,这城中到是有不少关于大小姐的话,说她是一肚子坏水。若是再作怪,一定是会变得更丑了。”

“摆卜。”阑漪看到摆卜并没有过多的惊讶。

“你看这个。”摆卜拿来一张城中出现过的一张流传的纸张。

“这是我的生辰。是谁传的。”阑漪震惊的捏着那张纸,竟然写着她会是王妃。“怪不得那善丹会忽然跟我说这种话。”

“这字迹不是城里的人,所以,有人传说这个就是上天的旨意。”

“上天的旨意。我被上天的旨意毁了十三年,竟然这个时候又来了一个上天的旨意,姚家的克星,难道到了王府之中就会变成了福星了?那么,我这十几年受的苦,有算得了什么。笑话。”阑漪手中碾碎那张纸。

“主子。我明天就去把城中的这些纸都烧掉,一张也不留。”涟漪看着主子如此的难过,安慰道。

“对了,主子,都是是找不到姜大夫了。”

“姜大夫?”摆卜想到就是那个年轻的大夫,一想到那人曾经对阑漪动心思,摆卜就是一股反感挂上眉头。

“你好好的休息吧。”摆卜随手在香炉之中加了一剂安神药。

“主子,你刚刚都没有要王爷进门,这次怎么就轻易的让他进来了。”

“就是觉得没有隔阂之感吧。”至于是为什么阑漪自己也是说不上来,大概就是在他的身上总是会有一种踏实感吧。

“没有隔阂。”几个字在摆卜头脑子中轰鸣。

阑漪,若是你知道了真相,是不是还能如此的正视你我之间的毫无隔阂,或许那个时候,我们之间会是势如水火吧。

“咚咚咚咚。”头顶上传来快速的什么东西掠过的声音。

主子。“主子。”涟漪手中拿着长剑,一身的睡衣小心的守在阑漪的身边。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点灯,悄悄地往后移。

“噌。”“哗啦啦、”忽然,从那房顶上一个坚硬的手生生的穿透了那屋顶,两个手从那掏出来的窟窿里钻出来,竟是将整个屋顶翻了起来。

“啪叽。”一个什么东西就从那屋顶上的房梁上落了下来。

“主子。快跑。我在后边。”涟漪一指门口,护送着阑漪往门口的方向移动。房顶上那两个绿莹莹的眼光不像是正常人,甚至于根本就不像是人的眼睛,更像是一头野兽。

“咣叽。”一个木头别扔在门口,横在门口。堵住了那要逃出去的门。

“主子,小心。”涟漪快速的后退一步,这才堪堪的躲过那木头。木头在地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阑漪步步后退,与涟漪拉开了距离。

“主子,不能离得我太远。”说话间。那一个两只眼睛完全是绿莹莹的人落了下来。涟漪举着手中长剑刺了过去。

竟是刺进了那男人的胸膛,那男人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眼睛直勾勾的越过涟漪的肩膀往后看,那里正是阑漪的方向。

“他的目的是我。涟漪,你现在马上出去,找摆卜。若是你动作快,回来还能够看到我。”阑漪身上拿出一把银针。这个应该是对于他还是有一点的用处。

“主子我不会走的。”

“涟漪,这姚府之中所有的人都要我死,若是你也死在这里,我们就绝无生还的可能了。你,懂吗。”

“主子。”涟漪当然懂。她恨自己如此的无能为力。

“快走。”

“嗯。”涟漪一下子从那还未封住的窗户上跳了出去。

“吼吼吼。”那男人的喉咙里发着嘶吼声。肩膀上还滴着血迹,一步步的向着阑漪靠近。

“王!”

“王!”“好,那就带着你的王死去吧。”阑漪手中拿着灯油,洒在帷帐上。未有如此,她才能为自己博一条生路。

“吼吼吼,吼吼吼。”那一直沉睡着就连呼吸都微乎其微的少年忽然是在铁链之下疯狂的嘶吼。

“轰”的一声,那全部都是铜墙铁壁的牢笼竟是被他徒手撕烂了。

“王爷,那少年跑了。”

“呼。”阑漪刚要将那蜡烛丢到那灯油之中。竟是那黑影受了伤还是动作迅速,速度之快将阑漪手上的灯火给熄灭了。

感觉大那浓重的血腥味就要将自己包围起来。阑漪忽然是听到了身边“咔嚓咔嚓。”熟悉的骨头被碾碎的声音。

“王爷。”涟漪跑到王府的门口。

“什么人。不能进。”守卫一下子就将涟漪拦在门外。

“涟漪,怎么了。”刚刚出来的宋竹看到阑漪身上还带着血。

“主子,主子,有人要杀主子。快去,快去救她。”涟漪死死地扯着宋竹的胳膊。

与此同时,一个密室之中的龇牙咧嘴被铁索锁住的人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在这里?”阑漪竟是不知大夫人的后院之中,还有如此的一个秘密地方。

“嗯。”由时龙带着;阑漪找到了那个地下室。

“是丁兆宝,他原来还活着,就被藏在了这里。”丁兆宝被铁锁链挂在墙上。气喘吁吁,看着是有些的虚弱。“身上还有血迹。”

阑漪上前。丁兆宝闻到了活人靠近的气味,一下子眼中冒出绿光,牙齿呲出来。

忽然像是受到了什么的压制。低着头,眼中的神采也是顿时就没有了。

“难道是,姚府在豢养这些东西。这么说当时的刘明东做的那些事情,就是姚长军默许的。”

“时龙,我们要把这些事情告诉官府,不然还会有更多的人被残害。”

“姐姐。”那少年的脸上清冽了许多,阑漪总是说不上来的感觉。似是一个少年,又似是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我饿。”只是,说话还是能少说就不会是多说一个字。

“主子。”一回来,除了屋子里的淡淡的还未消散的血腥味,空无一人。“主子。”涟漪声音都是如同时被劈开。

“涟漪,你干什么。”宋竹一把抢过了涟漪已经架在了脖子上的剑,在晚一步,一定是会横尸当成。

“我回来晚了。主子,没有了。”涟漪失魂落魄一下子身子软在地上。宋竹赶紧的一把把她捞起来。

“王爷。”

“这个是。”冷倦在地上捡起来一个东西。是一个娃娃。

“有香味。”冷倦忽然从那转向的风中闻到了烤肉的香味。

“滋滋啦啦。”几个人悄悄地紧张的来到了后院,之间那忽明忽暗的火光之下,阑漪正戳着那铁架上的烤的流油的肉片,对面一个满是期待的小身影。

“主子。”涟漪不敢相信的唤了一声。使劲的揉吧自己的眼睛。

“嗯?”“来啊,一块吃吧。时龙饿了。”

“主子,你没事了?太好了,我都要吓死了。”

“阑漪小姐,涟漪刚刚一进门没有看到你都差点是摸了脖子了。”宋竹说道。“这个是。”看着那个少年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的背影,很是认真的盯着那架子上的肉。

“时龙。是。”

“姐姐。”“饿。”时龙伸手就向着那架子上的火上摸去。

“我的弟弟。”阑漪将那烤好的肉夹在饼里面。“不能只吃肉,把菜也吃了。”

“哦。”刺龙可怜巴巴的接过那阑漪包好的肉,一口要下去一大半。

“王爷,阑漪想给你要个人。”阑漪看了一眼那吃的正香眼神却是始终都未曾离开自己身上的时龙。“他救了我。”

“他的身份不能留在你的身边。”

“那我的身份呢,不也是王爷监视的对象,还不是自由的在这里的烤肉。”阑漪一句话看似轻松,却是带着无形的压力。

“阑漪。我会向父皇证明,你根本就没有玉玺。一切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王爷难道现在都不相信宫中的玉玺丢失了吗。’

“怎么可能。父皇批阅......”说到这里,冷倦忽然愣住了。他一直都未曾怀疑过这个问题。这么一想。奏章一直都是送到了他这里批阅。父皇已经许久未曾管理朝政了。

“好。”冷倦答应她。

“王爷,善丹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善丹和王爷想必是认错人了,那生辰八字,是姚青青的。能为王爷诞下子嗣之人并不是阑漪。”

“好。都随你。”冷倦看着无比的平静的说出那句话的阑漪,似乎是撇清了关系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无比的轻松。

“若是,留下他和在我的身边,必须共存呢。”冷倦话说出口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开口的.

“王爷这是要出尔反尔了。”

“占卜之事,我也是从不相信。我只是相信自己的心,我不想看到你在我的视野之中远离,仅此而已。”

“若是我告诉王爷,与我一起,只是面对面就是最近的距离,你我永远不会有肌肤相亲,不会欧绵延子嗣,更不能三妻四妾。我是一个嫉妒心,报复心极强的女人。你愿意吗。”

阑漪嘴角微微上扬,似是自信,似是嘲笑,男人,更何况是皇子怎么会答应着本就是侮辱的条件、

“我答应。”

“好。他日,我定穿上这王妃喜服,与你一同共沐天下恩泽。”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众矢之的 “只是,还有一事相求。”阑漪看着那大口朵颐的时龙。

“可以。”冷倦眼中满是宠溺。阑漪倒是不好意思看着他了。

掩嘴轻笑。“我还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呢,你就答应了。”

“我有拒绝你的能力吗。”

这冰冷的王爷说起撩人的话也是如此的让人没有办法拒绝呢。

“时龙,暂时先不能在我的身边。”

“我懂。”两人无需多言。一个姑娘家,身边忽然多了一个男人,怎么也是说不过去。

“我在你的房中捡到了一个这个东西。”

“不过是一个娃娃。我从不相信巫蛊之术。”阑漪瞥了一眼,已经是有些年代了。

“我让人将这个销毁。你安心就好。”

“既是姚家的东西,就交给我处理吧。”

“也好。”

“涟漪。怎么在发呆。”一大清早的,阑漪刚要水洗脸。发现涟漪许久都没有打水来。见她正在那水边发呆。

“哦,主子,来了。”涟漪一抹眼泪。

阑漪也没有再过多的追问。背着别人独自掉眼泪的事情哪里会愿意放在阳光下说给别人听的。

“后院的蚕都已经是长得不小了。一会去采些桑叶。”阑漪一伸懒腰。今天不想看书了。

一连几日都是晦涩难懂的东西,还不如不看了。

“嗯。”一听说是要出去。涟漪整个人也是瞬间升起了精神头。

阑漪倒是也放心了,能够排解的忧愁,就不算是忧愁。

“啪。”阑漪刚要爬上梯子。一根木棍飞过来,要不是涟漪眼疾手快,那木棍就是要打在阑漪的脸上了。

“主子,是大小姐。”涟漪接着那棍子,手都在发抖。“这棍子分明是故意的将这尖端削的尖尖的。意图是要毁了主子的脸。”

“我都已经将她整个人毁了,她要毁我的脸,说得过去。”阑漪从涟漪手中拿过那木棍,脸上带着笑意,似乎是没有看透姚青青的阴谋。

“姐姐,要不是你怒气冲冲的,我都认不出来呢。倒像是鼓起肚子乱叫的青蛙。”阑漪眼眸带着笑意的看着几日不见就像是一头肥猪一样的姚青青。

“姚阑漪,你又是使了什么诡计。你从未学过舞蹈,怎么会跳的那么好,分明就是通敌卖国的奸细。”姚青青龇牙咧嘴的指着阑漪。“我已经通知官兵,就要把你抓回去严刑拷打。”

“你胡说,我家主子从未出过城,又怎么会是奸细。”通敌卖国之罪,是要诛九族的,姚青青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大小姐,这罪过也会连累整个姚家,你就不要保全你自己吗。”

“一个下人,以后你就追随你的主子去下地狱吧,阎王爷会给你解释的。”

“呵呵。”阑漪不在族谱上的事情从来在姚家之中就不是秘密。“看来,姐姐,又是使坏心思了。是上次的教训不够吗。”

“姚阑漪,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这一次,你的把戏休想骗过我。为了天下苍生,我也不会年纪旧情的。”姚青青一副大义凛然毫不徇私的神情。

“就算是大义灭亲,也轮不到你,姚青青,这次,可是你自己给自己挖的一个大坑呢。”阑漪看着那逐渐靠近的官兵。还是城中禁军。看来,这一次,不仅仅是姚青青的手笔了。

在皇城之中的一舞已经惊动了汝冰清。

阑漪,更是她为了自己的女儿的前途必须除掉的人。

“姐姐的心思我懂,王爷有话让我转达给你呢。”

“王爷?你胡说,王爷有话跟我说怎会需要你转达。”姚青青即便是不相信,眼神也是飘忽不定。带着小孩子的窥探心理。

“既然姐姐不想听就算了。那日王爷护送我回来。一直未曾与姐姐说上一句话,很是可惜了,只是,我就要被抓紧牢中,恐怕是姐姐不能得知王爷的邀请了。”阑漪一脸的可惜。

“是什么,”姚青青上前一步,靠近阑漪。

“是。”阑漪身体微微的前倾,伸手在姚青青的手腕上拂过。

“皇宫之中?可是我现在不能入宫。”姚青青一听那阑漪告诉她,冷倦邀请她到锦霖殿中相聚,顿时脸上滚烫就一路烧到了脑子,只顾着原地发呆。

“两位小姐。皇上圣旨,两位小姐入宫一趟。”

“什么,将青青也带进了宫中。”正在姚府等着好消息的汝冰清听到了这个消息手中的花洒一下子打翻。

“是。”洛霞害怕的应着不敢抬头。“说是皇上要她们解决那件事情。”

“这是什么地方,凭什么把我关起来。”姚青青在地牢之中大吼大叫。“有没有人,有没有人。”

“别叫了。你能不能消停一会而。”阑漪耳朵都要被她吵聋了。

“这种地方哪里是我大小姐住的地方。”

“我知道,我知道,你以后是要做王妃的。你就是应该住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你看看你叫破了喉咙会不会有一个搭理你,而且,要是你太吵了,会一不小心变成哑巴呢。”阑漪偷偷地说道。

“啊。”姚青青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巴。“怎么会。你是不是骗我的。”

“我骗你干什么。这地牢之中我也不是第一次来的。只要这关着的人死不了就好了。这里面蛇虫鼠蚁一大堆,到时候,狱卒只要说是犯人自己被什么毒虫一不小心咬了一口,死了,瞎了,哑了,你有什么办法啊。对不对。”阑漪一本正经的说的姚青青浑身发抖。

真是一只落水鸡,几句话就吓成了这样。

“来人了。”阑漪冲着那走过来的人影方向努了一个眼神。姚青青立即乖乖的闭嘴。

“咔嚓。”门上的锁链被打开。

“走,换地方。”阑漪乖乖的配合。

两人的身上的锁链被摘下来。

“阑漪,我们真的又回了皇宫之中。”姚青青的眼中竟然是还带着激动。

殊不知这里是一步就有可能是踏进深渊之中。

垫着脚向着那金鳞殿的方向张望。那是冷倦的寝宫。

“在这里,进去,”将两人放进一个院子之中。

这里不是之前的舞姬住的地方吗。

若不是门口那看着的蔷薇花,阑漪都是看不出来这里曾经的锦绣。里面彩锻帷帐早已经是被青丝素麻取代。

“请问大哥。”阑漪轻轻地服了服身。

两个原本是不耐烦的狱卒倒是停下了脚步。“什么事。”口中已经有了松懈。

他们这些与死人打交道的人,一般的人是避讳的,尤其是宫里的人,而且是漂亮的女人。

阑漪的尊敬的行礼和大哥的称呼对于他们来说是尊重。

“我想请问这里面原来住着的人那些舞姬呢。”

“你问这个做什么。”那狱卒脸上一阵不愿提及的回避。“你是见不到了。”

“哎呀,不是都说了回去凡轩国了吗。姚阑漪,你可不要忘了,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被抓紧来的,还这么打听小心因为奸细连累了我。等你被打入了大牢,你要怎么问就怎么问。”姚青青一副避之不及,唯恐牵连了自己的模样。

“她们,是真的送回了凡轩国吗。”不得到准确的答案,阑漪不死心。

“你还是别问了。”狱卒别过头就要走。又回过头来。“别人都是怕被牵扯都不会管闲事,你难道不知道宫中的生存之道吗。”

“知道,只是,我被放到这里,恐怕也不是等着领赏的。起码,不会那么的无聊。毕竟是有过一面之缘,我还有些疑问需要那姑娘帮我解开。”

“别找了,你找不到的。她们,再也回不到凡轩国了。”狱卒语气里已经明白的告诉了阑漪答案。“你们两个就是姚家的小姐?”

“正是。”

“那是当然。”姚青青挺着自己短短两天已经是二百斤的身材,骄傲的叫到,恐怕自己的姚大小姐的名头被人给抢了。

“看来你们是还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被带到这里来。”

“不知这位大哥可否透漏一二。”阑漪拿出一锭碎金子。这是她在被带来之前,涟漪把自己身上的金镯子捻碎了交给她的。

这宫里的规矩,她懂。

这宫里别人随便多说一个字都会能救她一命。拿多少的金子都不为过。

“皇城中已经传遍了,宫中法师解了卓妃的一个梦境,得到了那姚家十三年前落下一颗紫金星。现如今,已经成了影响国运之根本。”

“那肯定是我了。”姚青青竖着耳朵听。得意的说。

“我先进去挑个房间了。你呀,就趁着还未被当成灾星初四之前,好好的把这辈子的话都说完吧。”

姚青青得意的向着最大的那个房间跑去,像是一个滚动的肥猪。生怕自己的猪食被抢了一样。

“那,另一个呢。”姚家的两个女儿,一个影响国运振兴,那么,另一个呢,会是什么下场。

“另一个是,巫妖星。要挫骨扬灰。”“姑娘。你还是小心为妙这院子里住过的人,都没有活着回去的。而且,都是与卓妃有关系。”

“告辞。”

“多谢。”阑漪冲着那狱卒的背影依旧是服了服身。

这么说,还是卓妃死盯着自己不放。

能被天下最得宠的女人视为眼中钉,是不是也说明阑漪并不是一无是处。

屋子里的姚青青的心情大好,还在梳妆台前涂脂抹粉。正准备着去与王爷来一个夜间幽会。

阑漪找了一个靠近一个小池塘的。

以前是最喜欢安静的阑漪,现如今听着那池塘之中的蛙声,倒是安心不少。

也许,天生的,阑漪就是需要陪伴的人。哪怕是只有一个声音,自己也不会觉得孤单了。

既然是要分辨出来,那应该是用什么办法呢。

“王爷。阑漪小姐被带进皇宫之中了。”

“什么。”

“是因为卓妃做了一个梦。”“王爷,现在不能去。若是王爷现在紧随其后,会被有歹心的人抓住把柄。还是等明日早朝之时再前往吧。”

“卓妃!”冷倦站在窗前,一夜未睡。一墙之隔的睡莲之下,蛙声一片。

“皇上。臣妾的头还是疼,自从是做了那个梦之后,就一直没有睡好。现在就连檀儿都不敢抱了,我这个没用的母妃恐怕是不能看着他长大了,这样也好,将这灾难都降临到我的身上,不要伤害我的檀儿啊。”卓妃锦帕在干巴巴的眼眶下点了几下。

“檀儿近日可好。”皇上看着娇妃。关心了一下自己的小儿子。

从来这皇上不管生不管养的。这一句问候已经是十分的体贴了。

“回皇上。”乳母回到。“六阿哥,从前天夜里就是经常的惊醒哭闹。而且,哭声很像是那潋滟舞的旋律。”

“潋滟舞?”

“是啊,皇上。那凡轩国的公主在宫中多次跳了潋滟舞都未曾出现如此古怪的事情,不知为何这次就是这么的奇怪。就连我这个母妃都是日日夜不能寐,这就是母子连心啊。莫不是,冲撞了哪路神仙,要夺走皇上的皇子啊。自从是大皇子之后,接连着几个皇子都未曾保住。难道我的檀儿也是......呜呜呜呜呜呜。”女人的眼泪要不哭闹有用的多,善加利用敌得过千军万马,看来,卓妃是深谙此道。

对于这个皇帝来说,也是拿捏得很好。

万事不说破,却也是表达的明明白白。

“皇上。民女也是听说城中有此症状。”

“嗯?”卓妃那梨花带雨的脸上一愣。难道这小妖精不知道自己要表达的就是要将她除掉吗。

阑漪此时说话无疑就是引火烧身。那皇上的眼眸就像是围着自己周身的长矛。姚青青连忙是自己浑身抖得像是筛子。“不是我,不是我。是姚阑漪说的。与我无关。”

“民女斗胆觉得,卓妃娘娘的难眠症可能是与那城中的头疼有关系。”

“可是我从未与城中的人有过联系。怎么会偏偏是我头疼呢。”

“卓妃娘娘身负重担,这后宫三千佳丽唯有卓妃娘娘圣宠诞下皇子。若是真的有神祗的话。也只有卓妃娘娘能够承接。将神的意愿传达给天子。”

“那么,檀儿也是无法入睡呢。”卓妃面上带着些许的闪光。

“母子连心。六皇子如此年纪尚小就懂得体贴母妃为家国天下操劳的良苦用心。长大必定会是皇子的表率。”

冷倦晚上不能来到皇宫之中,但是,也并不是不能将消息传达给阑漪。

查到城中有鱼卓妃的症状相似的病症,就告诉了阑漪。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亲自抚养皇儿 “禁酒?”御书房之中,冷倦愕然。“父皇,禁酒之事从来就是屡禁不止。更何况是两个姑娘,恐怕此事还有待商榷。”

阑漪和姚青青竟然以此事为赌注。不是一个姑娘可以完成的。

曾经参与禁酒的侍卫可是一夜之间,家都被烧成了灰烬。

“父皇,儿臣一定会鼎力相助,力将禁酒之事的危害进行到底。”

“倦儿是觉得,此事,只有坏处吗。”

“父皇,城中酗酒闹事之事连日不断。儿臣各种方法惩治都未曾彻底的消除醉酒之事。姚家的两位小姐若是参与此事,柔弱女子,恐是不能胜任。”

“传闻,倦儿与那二小姐走的比较的近。”皇上看似无意间的与儿子之间的聊家常。

“玉玺之事未查清,儿臣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冷倦毕恭毕敬的说道。

“嗯。”老皇上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如此多年的冷落,就是想要亲近都难以逾越了。一句话,就会把冷倦推到了君臣的位置。

似乎,冷倦考虑问题从来就不会夹杂父子的关系。

“皇上。两位姑娘来呈上禁酒之法。”太监将阑漪与姚青青带上来。

两人都是一身宫装。穿在阑漪的身上格外的合适。一身的贵气就像是宫中的公主。

大殿之上,微微低着头。谦卑之中并没有丝毫的卑微。

“民女姚阑漪。”“姚青青”“参见皇上。”

“皇上,这是两位姑娘的禁酒之法。”太监公公将那两人的锦囊呈上。

姚青青得意的一撇头看了一眼姚阑漪。昨夜,她已经是将两人的锦囊趁着姚阑漪熟睡之际,偷偷地换了。

没想到那姚阑漪本就因为查阅资料,一夜未睡,再加上那姚青青在蜡烛里面加了一丁点的迷香。姚阑漪自然是不会察觉。

而且,姚青青还在阑漪的宫装上动了一点的手脚。

在皇上之前宽衣解带,死罪。

“姚青青,你的锦囊是将卖酒的地方放到远的郊外去卖。这是什么理由。”皇上看着姚青青的锦囊问道。

“回皇上。”姚青青自信满满。姚阑漪不仅仅是写出来了锦囊的禁酒之法,就连那为何如此的作法都是写的清清楚楚。“青青借鉴往次的禁酒之令,虽是禁止酒水买卖,却是并未实际的解决。民女想,既然屡禁不止,那就将他变成是合乎常理的一个买卖,只是,限制买酒的量,并且,将卖酒的地点统统都放到那远诚郊外。如此,长途跋涉只能得到一丁点。自然是慢慢的消除了喝酒的欲望。”

“嗯。倒是不算是一个不错的方法。”皇上听了之后微微的点头。

“你。”阑漪猛地扭过头看着姚青青。从姚青青的眼中那得意的神情,此事已经坐实了。

姚青青一挑眉。“你能奈我何。”

“姚阑漪。你的,为什么是空的。”皇上在那锦囊之后拿出来一张白纸。

“大胆,大殿之上,竟敢欺君。来人,拖下去。立即杖毙。”公公一声就判了阑漪的死刑。

冷倦顿时就是一身冷汗。

捏紧拳头,恨不能将她带走这是非之地。

“带走。”侍卫架起来阑漪。公公像是驱赶那不洁之人。

忽然,阑漪感觉自己的宫装之中有衣服滑落,一块玫红色的裙摆掉了下来。

“皇上。阑漪,不会写字。请让民女口述给皇上听。民女的方法就是这红色。”阑漪拿起来那地上的裙摆。

“参见皇上。”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是卓妃。

“母妃。”

“嗯,大皇子也在啊。”

“皇上。”卓妃脸上一看到皇上就笑的像是那花园里最是灿烂的牡丹花。“臣妾的头疾今日好了不少,就来看看这两个小姐的禁酒之法。”

“也好,你看看,哪一个方法更合适。”

“臣妾才疏学浅,这字都认不全。拿来懂得哪一个更好啊。”卓妃眼睛都从未落在那锦囊之上。“不如,就让全城的百姓来看吧,看看这两个方法哪一个更奏效。”

“你这么聪明,还看不明白。”皇上说道。

“皇上,我哪里聪明啊,檀儿哭了一夜,我这个当母妃的,没用啊。宁愿是这痛都在母妃的身上都不愿意看着自己的檀儿遭如此的罪呢。”

“不过,听闻这姚家大小姐是城中第一美女,今日一见,果然是城中第一呢。”卓妃掩嘴轻笑。

如今的姚青青的身段可是第一重量。

“是,卓妃娘娘说的是。”姚青青脸上的得意都化成了难堪。她已经是每日数着米粒吃饭,只吃十粒米粒,怎么还会每日衣服都会变得有些紧。

“这阑漪姑娘就算是关心禁酒之事,也是应该明白,一个女子最重要的是自尊自爱,大殿之上,如此行不雅之事,裙摆滑落,与那宽衣解带行苟且之事,有何不同。”卓妃眼中带着女子本能的排斥与敌意。

“阑漪无知,幸能得卓妃娘娘教诲,阑漪感激不尽。”

“既然你与这姚阑漪有缘,就将她交给你教教她宫里的规矩。”皇上慢慢拿起来一本已经批阅完的奏章。

“是,是。臣妾遵命。”卓妃身子一僵硬。

这皇上将这个女人交给自己,交给她规矩。这是以后要让她在宫中多走动。这是在提醒臣妾吗。

“姚阑漪,你死定了,卓妃一向是心狠手辣,在她的手中。你定会生不如死,等我出宫带着赏赐回府,你就陪着你那短命的娘去那黄泉路上相团圆吧。”姚青青得意的嘴脸满嘴污水。

“城中都说姐姐是一肚子坏水,还真是。”阑漪也不甘示弱。神色平静得多。不过,姚青青说的话也是在阑漪的担忧之中。圣恩难测。自己必须要格外的小心。“姚青青,今日你偷了我的锦囊还损坏了我的宫装,你就不怕我向皇上告发你。”

“哼。一个没人在意的野丫头,你觉得谁会听你的话,这宫中何来公平可言。尔虞我诈就是家常便饭。姚阑漪,你注定只能被我踩在脚底下。这几日,在卓妃那里的炼狱般的日子就是你活在世上的最后的时光,好好的享受吧。等我成为这影响国运的国母。你就是一片灰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撕拉。”姚青青的胳膊上的衣服一下子崩开。

“坏心思可是会让你更胖,倒是一点也不假。”阑漪瞥了她一眼。拿起水盆去水边洗衣服。

“请问哪一位是阑漪姑娘。”一个眉清目秀的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在门口张望。

“是我。”阑漪擦了擦手上的水。

那小姑娘眼睛里扑闪扑闪像是里面燃着一盏灯。心明眼亮,说的就是这般的女子吧。

“阑漪姑娘。这是卓妃娘娘让我送来的衣服。卓妃娘娘说宫规今天就开始,你换好了衣服就过来吧。呀,你怎么自己洗衣服啊,这些事情,我来做就好了。”弯下腰撸起袖子,麻利的就抓起水盆里的衣服。“对了,我叫令雅。是卓妃娘娘身边的小宫女。”

“阑漪小姐穿上这宫装可是真的就像是一个格格一样。”令雅在阑漪换衣服的空就已经将衣服洗好了,还把阑漪的衣服都折叠的整整齐齐。“真漂亮。”

“还不是别人施舍的。”姚青青不屑的说着。

“阑漪小姐,我们快走吧,别让卓妃娘娘等着急了。”

“对了,马上就到了用膳的时候了,你不回来,我可不给你留饭啊。”姚青青带着狠毒的说道。

“咕噜。”阑漪这一说,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叫起来。“姐姐早上也没见给我留啊。”她是一整天水米未进呢。

“阑漪姑娘。我带你去个地方。”走到了一片花丛之中,令雅就拉着阑漪钻了进去。

“这是去哪里。”忽然一低头,阑漪感觉头晕晕的。一天没吃饭都是有些吃不消了。

“太好了,都已经成熟了。”令雅在地上的一颗颗的藤蔓上摘下来一个个的紫红色的浆果。“阑漪小姐吃点这个吧。”

“浆果!”

“阑漪小姐认识这个,我还觉得小姐是富贵人家,没有吃过这个呢。怕你嫌弃呢。”令雅一笑起来总是像是阳光普照在身上。不知为何,阑漪总是看到她笑心里总是会涌起一股忧伤。心里堵堵的。

“我娘小时候经常给我采摘这个,多谢。”

“阑漪姑娘,卓妃的宫规教导应该是短时间完不了。阑漪小姐一天都没有吃饭。吃点这个总比什么都没有强,你放心,这个地方只有我们几个小宫女知道,平时被罚没有东西吃的时候就来采点这个,不过,这里一大片都是野浆果,吃多少有多少。不过,就是吃多了肚子有点酸,嘿嘿。”

“有人来了。”令雅拉着阑漪躲到了一棵树后面。

一个小太监鬼鬼祟祟的也是在地上抓起来浆果,还带着来不及挑选出来的树叶就往嘴巴里塞。看得出来是饿极了。

耳朵上一颗小红痣。

是那个小太监。

“卓妃娘娘。”阑漪跪在地上。

“娘娘,这个是御膳房特意给卓妃娘娘炖的滋补气血的人参乌鸡汤,别的妃子生了龙种都没有过这种待遇呢。我给卓妃娘娘盛一碗。”

“嗯。”卓妃娘娘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胃口。只是这独此一份,总是让人难免是要喝一口承恩的。

“娘娘。这个不能喝。娘娘产后虚弱,不能吃如此大补之物。”阑漪抬起头说道。

“你说什么。宫中的御医难道不如你一个小丫头说得对吗。娘娘只是天热少睡。才精神不佳。”

“娘娘正是因为体虚才睡不好,这慎心殿中有冰块十二个时辰冰镇,气温宜人。如不是体虚,怎会睡不好,而且,这后殿之中的荷塘蛙声太过于吵闹,才是冲撞了娘娘的清静。”

“你可是,那荷塘是皇上御赐的。你这话就是死罪。”卓妃轻拭了拭嘴角。却并未动怒。

此话一出,卓妃寝宫之中的人就连呼吸声都降到最低。

谁人不知这卓妃是多么的在意这荷塘。只是不知什么时候里面生出了青蛙。

阑漪就知道自己是赌赢了。

这荷塘,也是卓妃的顾忌,只是,她不能说。身边的人又是不敢多嘴。就是需要一个人以恰当的方式说出来。

宫中牵一发而动全身,卓妃自是不敢轻举妄动。

“卓妃短短数日如此体虚,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阑漪抬头看着卓妃的眼睛。

“都出去。”

“是。”

“说吧。”卓妃眼中带着期许,或许,这个能让皇上赏识额女子确实是有过人之处。

“六皇子不肯吃乳母的**,那是因为,他已经吃饱了,卓妃慈母念及幼儿,晚上偷偷去看六皇子,这也是卓妃不能好好入睡的第三个原因,也是御医查不出来病因的原因。”阑漪看着卓妃面不改色的一句一句说出来。

“你大胆,宫中不准妃子亲自喂养皇儿,你这是谋逆。我,我能......”卓妃紧握着手中的锦帕满是折痕。指着那阑漪发狠的手扶在自己额头上。“檀儿是六皇子,宫中的皇子从没有长大过。我怕檀儿也遭遇不测。”

“只是,天天半夜喂养,对于母体和六皇子来说都不是长久之计。况且,卓妃娘娘不能睡足,消瘦的太快有损容颜。卓妃如此也不能亲近皇上。”

不能侍寝更是卓妃的一大心痛,若是被皇上发现她在喂养檀儿,恐怕,孩子和妃位她是一个都不能有了。

“你是如何发现的。”卓妃不禁对着这女子刮目相看。

“呵呵。”阑漪一笑。她也未曾想过,自己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甚至于,都未曾仔细的端详过卓妃。

“阑漪姑娘也是被自己的母亲如此的仔细紧张长大的所以才会对于此事理所当然的察觉。”卓妃说话都是轻柔了几分,带着为人母的慈祥。

“可能吧。”一想起宁琴娘,阑漪眼中带着几分氤氲。

“你可是有什么办法,帮我解决这燃眉之急。”

“可以。卓妃是否是有意要亲自抚养六皇子呢。”

“宫中从未有亲自抚养皇子的母妃。”卓妃一掌拍在桌角,她是很激动的。

“有。”

“大皇子。”

“卓妃若是以此来说服皇上也是未尝不可,毕竟,大皇子之后所有的皇子都各种夭折。”

“如此,如此,我的皇儿就能待在我的身边呢。”卓妃激动的在阑漪的面前一圈一圈走来走去。

“咕噜咕噜。”阑漪的肚子又饿又酸。此时压不住的叫了起来。

“你先吃点东西吧。”卓妃一指那一桌子的几乎都没有动的饭菜。

“多谢卓妃娘娘。”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宫中无人过的轻松 “檀儿的身上怎么会有红色的痕迹,你们是怎么照顾六阿哥的。”卓妃一脚踹在了身边刚刚递过去了六阿哥的乳母的小腹部。

“卓妃娘娘,六阿哥晚上忽然哭闹不止,不小心撞到了床脚上。”乳母跪在地上。

“还不是你们看管不周。”

“卓妃娘娘,六阿哥已经什么都不肯吃。奴婢也没有办法。”

“这看上去并不是撞上。红色的痕迹中间颜色较深,外圈较浅,乳母,六阿哥当真是什么都没有吃吗。”阑漪上前一步,得到了卓妃的允许,上前一伸手指头点了那六阿哥的红斑上一下。

顿时那红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是往外扩散了一圈。

“阑漪,这是怎么回事。檀儿这是怎么了。”卓妃顿时就慌了,从她的眼中已经表明,她见过这种症状。

“六阿哥,当真什么都乜有吃过。”阑漪又是问过一遍。

“没有。”乳母低头细细的想了一遍。

“那,有没有什么人去看过六阿哥。”阑漪转念一想。

“皇后娘娘今日早些时候去看过六阿哥,不过,也并没有给六阿哥吃过什么东西。”

“那,可有什么人碰过六阿哥。”

“皇后娘娘不喜靠近别人,也只是拿着一个拨浪鼓逗了逗六阿哥,卓妃娘娘早就有吩咐,任何人靠近六阿哥都要禀报。我看的仔仔细细的。”乳母一五一十的回答,看起来是知无不尽。

“卓妃娘娘,现在这是将这六阿哥夺回自己身边抚养的好时候。”将那乳母支走。阑漪说道。

“檀儿这是怎么了。”

“中毒了。”

“什么,是什么人给他下毒。以前的阿哥从来没有满月就夭折了,难道我的檀儿也不能幸免。”

“我想这下毒之人还会靠近六阿哥的。”

“什么,要在我的六阿哥身上扎针。姚阑漪,你好大的胆子。”

“卓妃娘娘,六阿哥年纪尚小,襁褓之中的孩子不能用药,六阿哥身上的红斑还有扩散之迹象。卓妃娘娘你看。”阑漪拉开那六阿哥的衣襟。

这么一会儿那原本雪白的柔嫩的肚子又开始出现淡粉的花瓣一般的痕迹。

“若是卓妃娘娘不下定决心,六阿哥以后就算是保住了一条命。也会是心智不健全。这中症状,我见过。”

“那好。”卓妃娘娘心疼的掀起来六阿哥的衣服。

阑漪每扎一针。卓妃娘娘就咬自己的手臂一下。生生的啃出来十几口牙印。

“卓妃娘娘。”施针完毕,阑漪已经是满头大汗,身上都有些微微的湿透。每一针都是阑漪以后的命运。“六阿哥的毒已经排清,不过,身上的红色的斑点要等三日之后才会消除。你请放心。”

“檀儿竟然是一点都没有哭。”卓妃娘娘那精致的妆容早已经被无声的眼泪浸湿。

“六阿哥没哭,卓妃娘娘是已经哭成了泪人。天底下的娘亲都是心疼自己的孩子的。六阿哥有卓妃娘娘如此的慈母,必定会安康长大的。”阑漪收回那银针。

“哇哇哇.....哈哈哈哈哈。”六阿哥拨弄着卓妃娘娘身上的穗子,哈哈的笑着。

“卓妃娘娘,六阿哥饿了。奴婢就先退下了。”

“你去吧。”

“是。”

“卓妃娘娘。”令雅低着头走进来。这不是将阑漪带来的那个小丫头吗。“皇上身边的张军张公公派人来传话,说今天晚上,皇上过来用膳。令雅已经让御膳房去准备晚膳了。卓妃娘娘早些准备着皇上留宿。”

“皇上。”卓妃那脸上的喜悦忽然被接下来想到的什么事情一下子就被恐怖取代。“令雅你先出去,阑漪留下。”

“卓妃娘娘是担心亲自喂养六阿哥的事情被发现了。”

“正是,你可是有什么办法,既是留下皇上侍寝又不会被发现。”

“如此,两全之法,有。”阑漪并未接着往下说。顿了顿。

“你有什么要求。”卓妃是宫中的人,自然是明白阑漪的想法。

“阑漪想找一个人。”

“一个人?宫里的人?”卓妃还以为阑漪是要什么报酬。倒是有些意外。

“一个小公公,耳垂上有一颗红痣。”

“这宫里的小公公多了去了,如何给你找,你又没有画像。不过,若是你能帮我渡过此关,这个人,就是死了我也给你找出来。”

“好。只是卓妃娘娘若是开始侍寝,就不能再亲自喂养六皇子。”阑漪手中捏着银针。

“好。”

“会有一点痛。娘娘忍一下。”

“嗯......”

“令雅,这些衣服脏了,拿去洗了。”

“是。”令雅进来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没一会卓妃娘娘就里里外外的换了一身衣服。还是出了这么多汗。

“你,下去沐浴,身上都是臭汗味。”

“是。”阑漪眼睛有些疼,手指已经酸的分不开。“多谢娘娘、”阑漪眼前一阵混乱的彩光。

“阑漪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再一恍惚,就发现令雅正是扶着已经倒在地上的自己。

“我忽然眼睛有一些的疼。不过已经没事了。或许是因为昨夜没有睡好的缘故,不碍事。”

“就去本宫的卓虹池里吧。那里能缓解你的疲劳。”卓妃看似是无意间的一说。

“是,娘娘,令雅马上就带阑漪姑娘去。”令雅恭恭敬敬的带着阑漪姑娘离开卓妃的寝宫。

“阑漪姑娘,你好厉害。”一出了门。令雅那脸上就洋溢着光彩。

“怎么了。”阑漪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身上的一层细汗被那冷风一吹,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卓妃娘娘的卓虹池是皇上亲赏的,卓妃娘娘从不给别人用,竟是一来就给了阑漪姑娘,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呵呵。”阑漪一笑带过。

“阑漪姑娘,这卓虹池不准宫女入内。我在门口等着姑娘沐浴。”

“好。”阑漪将换洗的衣服放在身边。挽着裤腿,坐在那一股熟悉的硫磺的味道的水池边上。双腿浸入那水池之中,只是,这里面的味道夹杂了不少的香味。像是百花香。

冷倦经过御花园忽然心口一处剧烈的灼热感袭来。

小腿边开始有一层薄冰逐渐的蔓延而来。一想起来宁琴娘那温柔的眸子,阑漪就不会在这个世上觉得孤单。

“哗啦。”耳边是咕噜咕噜的水声,还有就是浓烈的硫磺的刺鼻的味道。

手边一股温热感传来驱散了阑漪身上冰冷的寒气。水面上的寒冰也不断的融化。

一双大手隔着一道帷帐隔成的屏风紧紧握着阑漪的小手。

无论在哪里,冷倦都是可以准确的找到阑漪。这是一句誓言。

“嗯?”阑漪醒来发现自己正趴在水池边上,浑身都是被温泉的温暖包围。不知不觉竟然是已经落入了水中。

帷帐之后一双深情的眼睛默默地离开。

“阑漪小姐。你还好吗。”门口传来令雅的声音。

“吱嘎。”阑漪一下子拉开卓虹池的门。

“阑漪小姐,你没事吧,我刚刚叫你好一段时间你都没有回应,我还以为。不过,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可能我没有听到,走吧。别让卓妃娘娘等急了。”

“嗯。阑漪姐姐的身上好香啊。就像是把花园里所有的香气都凝聚在阑漪小姐的身上一样的香。”

“你呀,难怪卓妃娘娘喜欢你呢。呵呵。”

“我觉得卓妃娘娘很是喜欢阑漪姐姐呢。”令雅脸上那纯真之中闪过了一丝阴霾。“阑漪姑娘,你能出宫真好。”

“令雅不是到了时间也会出宫吗。再过三年,等你十五岁的时候,就可以出宫了。”

“阑漪姐姐,你不知道。我是出不了宫的,运气好的话,也只能平安老死在这宫中。呜呜呜呜呜。”令雅捂着脸蹲在地上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再过半月,我就要被送给张公公了。阑漪姐姐,我想出宫,我不想在这宫中了,可是,谈何容易。我这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这是卓妃娘娘的意思?”阑漪不难猜到,能动卓妃娘娘身边的人,除了她还有谁。

“卓妃娘娘也试着留下我。可是..”

“皇后?”又是皇后。六阿哥身上的红疹子想必卓妃已经有所察觉是何人所为。

“阑漪姑娘,我就是太难受了,才想跟你说说的,你别告诉别人,不然,又要跟卓妃娘娘惹麻烦了。”令雅擦干净脸上的泪水,依旧挤出了让人看不出来隐忍的痛苦。

难怪在令雅的身边总是有一些宫女在说些什么,原来是这件事。

“其实,想想也不全是坏事。起码,在张公公的身边,没有人敢欺负我了,那些花不听就是了。你看。”令雅摇晃着那头上的一个步摇。“宫里的宫女只有我能带步摇呢。”

含着泪水撑开的笑脸又是有几分的信服力呢。

多么大的压力,才会让这个隐忍的毫无破绽就是连阑漪都看不出来的姑娘会向一个第一天就见面的人说出这等的秘密。

只是这种事情阑漪也是做过,换来的是那所谓的自己的秘密被大白于天下,自己被送到冷庙,成为姚府的克星。

“阑漪姑娘,你是怎么了。”令雅发现了阑漪的脸上的悲哀。

“令雅,无论是什么时候,若是没有选择就保持善良吧,老天会帮你的。”

“嗯嗯。阑漪姑娘,你真好,你都没有嫌我烦,我这种下等人,还跟你说这等污秽之事。”令雅的脸上的神情阑漪也猜得出来那些人是如何的私下里毫不避讳的说令雅了。

“自己的事,怎么会是污秽呢,污秽的是那等污言秽语的人啊。”

“嗯嗯。”令雅眼里闪出了光,安慰自己容易,只是她在等着一个别人对自己说出这种话来。“我一定会好好的活着。”

“自从来到这个世上,我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何必自己早早的退场呢。令雅,你说是不是。”

“对,对,阑漪姑娘说的对。对呀,我怎么就又不争气的哭了呢,阑漪姑娘我这次可不是伤心啊。”令雅手忙脚乱的擦着眼泪。

“我知道,赶紧擦擦吧,不然让别人看到了。”

“哗啦、”花园的一角里,传来了花盆碎裂的声音。

“什么人。”阑漪警惕的说。

“奴才小林子。”一个一身灰尘的小太监叩在地上。耳朵上一颗红痣在灰尘的掩盖之下依然触目惊心。

“抬起头来。”阑漪声音里带着威严之感。令雅刚刚张了张嘴,看着阑漪又闭了嘴。隐隐的,感觉到了事情似乎并不是很是简单。

“是。”那小林子慢慢的抬起头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寝店里的花枝都修剪好了。”令雅认出了他,立刻带着责怪的语气说道。

‘是。是卓妃娘娘觉得奴才太晦气,就让奴才过来整理花盆。奴才不小心打碎了一个。’

“你之前是在盥洗居里的吗。”阑漪问道。

“阑漪姑娘,小林子原来是在皇后娘娘宫中的。刚来了卓妃娘娘这里没几天,说是他的耳朵上那红痣冲撞了皇后娘娘,就打发到这里来了,说是卓妃娘娘刚刚生了六阿哥,冲喜,就因为这卓妃娘娘一直避着他呢。”令雅小声的告诉阑漪。

又是皇后娘娘。这么说阑漪在牢中被害的时候,就是皇后娘娘指使的。

阑漪刚刚进入宫中,怎么就惹到了皇后娘娘呢。

“今天要是整理不好,你就不准吃饭、”

‘是,是。’小林子跪在草丛里从始至终都不曾抬头。也未曾让人看到他那恶意昭昭的眼神。

“哎,说起来我们还是老乡呢。他是得罪了皇后娘娘才会如此,在哪个宫里也不讨好。”令雅走远了叹了一口气。带着可惜。

“你是在尽力的帮他。”

“只要不让他在娘娘的眼前,娘娘就不会想起他来的。这样,对他也比较的好。”

“但愿,他能体谅你的一片良苦用心吧。”

“阑漪姑娘,这宫里哪里是太平的地方。我要是能够像阑漪小姐这般生在富贵人家就好了。阑漪姑娘一穿上宫装就如同一位光彩照人的公主,当日的阑漪姑娘的一曲潋滟舞,宫中都传开了,阑漪姑娘绝对是艳冠那公主的。”

“已经传开了?”

“是王爷。奴婢拜见王爷。”令雅赶紧的拉着阑漪服了服身。

“拜见王爷。”阑漪还没看见人,赶紧的低头。

脚步声逐渐的靠近,却并未听着那离开的脚步声。

一双金丝花纹的锦靴停在阑漪身前。

一抬头。眸子目光相触的那一瞬间全是落定的安心。

阑漪忽然想起来,刚才在卓虹池自己失去了那半部分的记忆。

帷帐之后,那模糊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是他。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我能让你幸福 “抓起来。”一群的禁卫军忽然长剑指着这些人。“王爷。”禁军统领一下子看到了王爷,有些吃惊。不过,手中长剑并未放下。

“大胆,竟敢用兵器指着王爷。”

“王爷。皇宫之中准许佩戴兵器的只有禁军,秉公办理,包围皇城的安全是我们的使命。待他日,白统领,必定是亲自负荆请罪。”

“秉公办理,何罪之有。”循着那声音的来源。宋竹看到是阑漪,刚要张开的嘴立马就闭上了。王爷的红颜知己,他哪敢说一个不字。

女人天生的直觉。此事是冲着她来的。

“敢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禁军统领如此的大动干戈。”与其躲躲藏藏不如主动出击。

“皇后娘娘,就在这边。”是姚青青的身边。还有皇后娘娘。

“儿臣,参见母后。”冷倦恭敬地行了礼。

“王爷。”姚青青娇滴滴的都能滴出蜜来。

阑漪感觉身上一阵冷光。顺着那目光看过去,一道寒光刚刚收回,那是皇后娘娘。

“不知母后来此处是为何事。儿臣去处理就好。”

“此事,恐怕王爷不好处理。是有人秽乱后宫。怕是脏了王爷的眼。”姚青青眸子里带着针刺的看着阑漪。

“这里是卓妃娘娘的卓虹池,怎么会有人行秽乱之事。”令雅颤颤巍巍的说话的声音里都带着颤抖。

“啪。”一个手掌大的板子打在令雅的嘴角。顿时就是口中鲜血顺着已经打烂的嘴角流了下来。速度快到,阑漪都没有察觉的道。

原来是那嬷嬷的袖子之中藏着一个手掌大的板子。只要是一带就能扯出来,这大人都打出经验来了。

令雅低着头,任凭那脸上高高的耸起一片。嘴角滴着血,就连伸手去擦一下都不敢动。

那嬷嬷似乎么有解恨。抿着嘴角又要是下狠手的又举起手腕。

阑漪手中一根银针藏在手心。一扬手挥走了眼前的一个小飞虫,那手中的银针在手指中翻飞出去。引入那扬起手的嬷嬷的袖子里。

“啪。”还有夹杂着七零八碎的碎裂的声音。比刚才要震惊的多得多。

“哎呀,嬷嬷怎么打到了自己了。”姚青青惊呼道。

“哗啦啦。”混着血水的是那被打落的碎牙。足足有十二颗。

“皇后娘娘。”嬷嬷楞了一下。在皇后娘娘的身边足足是横行了十几年,哪里受过这等的委屈。“是她。”摸摸伸手指着令雅。

“啊。”令雅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就连那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皇后娘娘掌管和后宫,必定秉公办理。不会冤枉了这么一个小宫女的。”阑漪一下子站了出来。

“大胆,姚阑漪,你有几个脑袋,竟敢这么跟皇后娘娘说话,你这是说皇后娘娘包庇了仉嬷嬷吗,就是令雅这个丫头干的。”姚青青跳起脚来指着阑漪。“皇后娘娘,姚阑漪在家中骄纵惯了。竟敢对皇后娘娘如此无礼。”

“你说让本宫秉公办理,是说我办错了吗。”皇后娘娘一开口就像是那种深山里的老妖婆的声音,全然没有那种后宫之主的雍容华贵。

“皇后娘娘还未办理,自然会有错。只是宫中规矩,惩戒不能打脸,尤其是令雅还是就将要嫁给张军公公。如此,是对皇上身边的张军公公的大不敬。”

“母后请赎罪。二小姐初来宫中,不懂得规矩,冲撞了母后,儿臣自当是将她逐出宫中,再不准她进入宫中。”冷倦连忙在皇后娘娘发怒之前先给阑漪定了罪,阑漪在皇后面前提皇上,这就是在找死。

“看来,卓妃将你的宫里的规矩调教的很好。那如此,倒是我的仉嬷嬷管教不严了。”

“是。”阑漪挺着腰板。“阑漪也有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骨头磕在青石板上。一下眉头都没有皱。“阑漪行礼不周,甘愿受罚。”

从始至终,阑漪未曾提令雅求饶,却是句句将她推至这件事情之外。

一生磨难何必如此急于开始呢。

“那你就跪着走完这鹅卵石的路,以此谢罪吧。”姚青青得意的说。看了一眼皇后娘娘得到了准许。

“皇后娘娘见笑了。看到姚家女儿如此的不堪的一幕。”阑漪直视着姚青青。那双眼睛之中寒光阵阵。不曾有在任何人面前有半分的遮挡,姚青青,你从未放弃抹杀我的任何的机会。

以前不问缘由,以后,也不会给你任何的机会。

“姚阑漪,你自己做错了事情热闹了皇后娘娘,若不是我为你求情,你现在脑袋都搬家了,你还不知道感恩。”姚青青扯着嗓子故作镇定。虚张声势的模样难掩心虚。

“这后宫之主岂容你左右,错了就是错了,不会浪费任何人的感情。”

“你,姚阑漪,不知道你这么的伶牙俐齿,你这般,舌头就要被牛鬼蛇神砍去了。”

“我也未曾想过我的姐姐会对我恨之入骨,不惜代价的要将我置于死地。”

“啪嗒啪嗒。”身边是一滴滴的眼泪砸在青石板上。混着嘴角落下的血水。带着露水清甜的气味。

“王爷,这鹅卵石的路,本就是为了卓虹池的路上脚底按摩用的,这一路足足有百米,这一路走完了,恐怕是这阑漪小姐的腿是废了。”宋竹手心里紧张的直冒汗。上阵杀敌他不在话下,这宫中的权势纷争,就算是他空有一身的武力也是无能为力。

但是眼睁睁的看着阑漪姑娘如此的被残忍对待,还不如让他本来就看不到。

“嗡嗡嗡,嗡嗡嗡。”旁边的蜜蜂聚集的越来越多。

“姐姐的牙齿用的可是好。”阑漪抬起头,揉着自己的膝盖,给自己一个歇息的间隙。

“姚阑漪,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皇后娘娘宅心仁厚,还请大夫看好了我的病,那些什么坏水都是传言。是你医术不精。你看,我现在纤细素腰。在这后宫之中也是耀眼一朵。我在这里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的血铺满这整个鹅卵石的路上。你就是向我求饶也太晚了。哈哈哈哈哈哈。”

“这花园里的花可是真香呢,这蜜蜂最是喜欢花蜜的味道了呢。”阑漪看着那艳阳天之中忽闪而过的阴云。

“你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那就要姐姐去帮我看了。嘶。”忽然那眼前的一片乌云飘过,阑漪眼睛直视那阳光是一阵刺痛。

之后那刺痛之中出现了一个轮廓阴影。

“啪、”姚青青身后的一个长得像是一头熊一样的公公手里拿着一把鞭子,在阑漪的额身边抽了一鞭子,都把地上的鹅卵石震碎了几块。

碎屑打在姚青青脸上。

“你要是还是在这里耽误时间。这鞭子下次可就是落在你的身上了。”姚青青更期望这么做,觉得那鞭子落在姚青青的脸上更好。

“看着那双不听话的腿,给我打下去。”姚青青指着阑漪的腿叫喊道。

“姚青青,你当真是不怕报应。”阑漪忽然眼中柔弱不在,一下子站起身,手里的一把金色的蜂王浆碾碎洒在姚青青的身上。那里面沾染了这花园之中所有的花香粉。

“嗡嗡嗡”这花园之中的蜜蜂蓄势待发,一齐都冲向这姚青青的方向。

“给我打,给我打死她。”姚青青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挥舞着手里丝毫都是不起作用的手帕,指着姚阑漪叫喊道。

“啪。”一鞭子贴着阑漪的肩膀打下。顺势滑落在那一颗十年松树上。毫不费力的拦腰截断。

阑漪身姿漫舞,在这花丛之中,百媚娇柔。如同是那攀附于那树干之上的藤蔓。那公公优势是蛮力,只是对阑漪如此的藤蔓一般的紧贴着树干的女人。根本就是无用武之地。

如此躲下去,阑漪总是体力会有耗尽的时候。‘眼看着越是到了深处越是藤蔓就多了起来。

深处,是处理掉一个人最好的时机。

这是两人共同的目标。

这个时候,两人竟然会是有相同的目的。

阑漪轻点脚尖在那绿色的的草地之上快速的舞转。身姿轻盈的如同是一直蝴蝶不断的幻化与在清水湖边的一只天际之间的绝美的白天鹅。

就连那公公都是不自觉的在这美景之前放松了自己手里的长鞭。

阑漪忽然停下手中抓着一根细细的藤蔓。

“你是第一个看到我这引颈天鹅之舞的人。不过这最后一步,还是要你亲自来完成。”阑漪一扯手中的藤蔓。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四周的地上的藤蔓忽然都看是不断的收紧,那公公挥舞着自己的手中的长鞭,已经是于事无补。最后竟是将那公公如同是一个蜘蛛网紧紧地包裹了起来。只是将那头留在那紧紧地包起来的身体外面。

“呃,呃。”藤蔓的倒刺扼住喉咙。一个字也是说不出来,

“与其说是,引颈天鹅,还不如是叫,毒蛛知网。”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那腾网之下。“噌。”冷倦手中一道银光闪过。了结了那树上的吊着的男人的喉咙,也割断了那树上的绳索。

“小心。”阑漪上前制止那冷倦上前靠近的脚步。

脚底下的松软的苔藓开始慢慢的蠕动起来。带着一种不安全的动荡。

冷倦脸上带着微笑伸手接住惊慌失措的阑漪伸过来的手。身后一下陷,两个人齐齐落入之中。

地面上一如之初。只有一个倒在那交错的藤蔓之中已经断气了的公公。

“啪。”阑漪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东西靠近。一伸手在身边摸起来一块石头就砸了过去。

‘啊。’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男人,岂不是更危险。

阑漪接着拿着自己的手里的石头凭着那个声音发出来的方向砸过去。

“阑漪,是我。”

“冷倦。”阑漪放下了手,不过,手里的石头依旧是抓的紧紧地没有放手。“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黑。”

“嗯。”冷倦伸手在阑漪的眼前晃了晃。竟是没有一丝的感觉。阑漪,又是看不见了。难道是刚刚落下来的时候伤了眼睛。

“多谢。你刚刚给我披上衣服,我还打伤了你,疼不疼。”阑漪带着愧疚。刚伸出的手,又放了回来。自己看不见,不是更添乱了。

“阑漪。”忽然,黑夜之中,冷倦一下子拉住阑漪的手。

手上传来的忽然的温热之感,灼热的如同是带着烈火,却是带给人无尽的想要逃离。

“咚咚咚。”一声一声的剧烈的震动声从手心处传来。

任凭是阑漪如何的挣脱。冷倦也是将阑漪的手压在自己的胸口。

“阑漪,刚刚那么的危险的时候,你还是义无反顾的跑过来奔向我。你难道还是不愿意承认?你是在怪我母后的身边我没能好好的保护你吗,”

“我只是觉得。在你一次一次的救了我,那之后,我对你产生的好感,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强盗。那对你太不公平了。”阑漪从冷倦的慢慢松开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手背上还有那冷倦身上的灼热感。

那种炽热的温度正是阑漪需要的,可是,她不敢靠近。

“阑漪,别人都是求而不得,你是将别人双手奉与你的亲手推开。”

“接受,是富有,却也是负担的开始。王爷。阑漪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了呀。”阑漪笑着脸上一颗晶莹滑落,黑夜之中照亮了这山洞之中的墙上的光彩。

洞中有了照亮前进的路上的光线。

“真巧。我有让你幸福的把握。”冷倦一把抓住阑漪的手,也只是抓住的她的手,强忍住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因为就算是拉着手,阑漪也是带着想要抽离的几乎是本能的反抗。

她的身上有一种吸引别人的力量,靠近之后却又是让人无尽的心疼。

“没有路了。”两人走到了密道的尽头。

“湿的,”阑漪摸着前面的青石板上是湿漉漉的。“上面有一股很是熟悉的气味。”

“嗯。是苔藓的味道。”冷倦闻了闻,除了带着一些腥味的苔藓,并没有其他。

“有一股荷花的淡淡的香味。我想,这外面一定就是卓妃的荷花池。”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宫中波澜惊起 “张公公。”令雅小声的在柱子后面叫着。

刚刚在御书房出来的张公公看到令雅走过来。眉间皱着,似乎是他的眉头从来就不曾舒展开来过。

“张公公。”令雅低头搓着衣角。“令雅,令雅有件事情要麻烦张公公。”好像是说出这句话来就像是要了她的命一样。

“你可知道,要我帮忙是要付出什么代价。”

“嗯,令雅已经禀名卓妃娘娘,今日就搬出卓妃娘娘的寝宫。”令雅的身后还有一个小包袱。

“还请张公公救救阑漪小姐。她就在卓虹池外,就快被打死了。”令雅哭哭啼啼的说着。

“嘴巴怎么了,把药抹上、太难看了。”张公公丢给令雅一瓶药膏。转身就要离开。

“张公公。”令雅叫到,伸出在半空中的手停下了。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参与了。就是我也保不了你。回去吧。”

“令雅,你不是去张公公那里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我记得今天忘记喂鱼了,我喂完了再回去、”令雅扯动了嘴角。黑夜之中也并未察觉有多么的牵强。

“我还要去给卓妃娘娘沐浴更衣,先走了、”

“嗯。”

“咕噜。咕噜。”水里面一声一声的冒泡、令雅只以为是有鱼在吃食。

“咕噜咕噜。呼噜。”一个木盒子翻了上来。

“这是什么东西。”令雅捞了上来。金黄色的锦布包裹着的一个玉玺。

“这,这、”令雅脱下来自己的衣服将这盒子包裹起来,期间手差点因为紧张不受使唤。

“卓妃娘娘,卓妃娘娘。”令雅一下子推开门。身上还带着那淤泥之中的腥臭味、

“什么味道。出去、”正在鲜花般之中沐浴的卓妃烦躁的说道、

“令雅。有什么事你还是等一下再说吧。”小宫女就往外推令雅、谁都知道,令雅已经去了张公公那里,卓妃这边是不会留下她的。

“卓妃娘娘,令雅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一定要告诉卓妃娘娘啊、”令雅叫喊道。

“嗯?这是。”卓妃一个没站稳。看着那衣服里面漏出来的东西、“玉玺?你是在荷花池里面找到的?就在寝殿里的荷花池、”

“正是。卓妃娘娘,能不能救阑漪姑娘一命,再晚了,可就来不及了。”令雅咚咚咚咚在地上磕头。地上不一会有一片殷红色的血迹。

“你发现这个的时候,身边还有没有其他人。”

“没有。”令雅一五一十的回答。

“你身上都臭了,也哭花了脸,一会让皇上看见不好,在水里洗洗吧。”

“嗯。”令雅刚刚凑近那水盆,身后一把有力的手摁下了她的脖子。

“皇上,这檀儿看到皇阿玛来都精神了呢。檀儿,快叫皇阿玛。”卓妃一身簇新,早早地抱着六阿哥迎着皇上。

“几日不见这檀儿精壮了不少。”

“呵呵。”六阿哥咬着手指头看着皇上就笑了。

“皇上你看,檀儿只有见到皇上才会笑的这么开心呢、”

“嗯,那我以后多见见檀儿了。”

“乳母,檀儿今日都吃些什么了。是不是到了该喂食的时间了。”卓妃叫来乳母问道。

“六阿哥今日喝了一些羊乳。吃了不少呢。您看着六阿哥精神得很。现在还不需要喂食。”

“哇!!”六阿哥一张嘴全都吐了出来。“哇哇哇哇。”接着就是张着嘴大哭。

“这是怎么了。檀儿,檀儿。”卓妃紧张的不顾及自己被沾污了的衣襟。连忙一下一下扶着六阿哥的后背。

“皇上。”御医诊断完走过来。

“六阿哥怎么样了。”皇上请气色凝重,那几个孩儿夭折的画面还是历历在目。

“回禀皇上,幸亏是卓妃的给六阿哥抚背的手法正确,才没有酿成大祸。”

“六阿哥是为何忽然吐得如此的凶。”

“这个,还不得为知。”

“把六阿哥今天吃的所有的东西都细细的检查一遍。一旦发现蛛丝马迹,立刻惩处。”

“皇上。”卓妃已经是换了一身的衣服,一身青黄色,倒是显得那身段更加的妖娆纤细,多了几分的病态的娇柔。“檀儿身为皇子,也是应该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在檀儿刚刚出生之时,皇上就赏过檀儿一块宝玉,不如,就借助皇上的福泽,为檀儿带上,也保佑檀儿以后身体健康。”

“也好。玉,本就是有凝神静气的功效。”

“皇上,这玉盒拿过来还不曾打开过呢,这上面的封锁还在。”

“檀儿在你这里倒是脸色红润了许多,刚在吐了一场,还以为他会耍性子呢。”皇上逗弄了一下六阿哥的红扑扑的小脸,六阿哥并未躲闪。还伸手抓住皇上的手腕。

“皇阿玛来了,自然是高兴了。”

“那好,以后,我就多来看看你,这檀儿你教养的如此的好,不如,以后就留在身边养吧。”

“臣妾多谢皇上。”卓妃跪在地上千恩万谢。

“皇上,这个是。”卓妃打开那玉盒一下子愣在原地。

“怎么了。不过是一块玉吗,是不是碎了。”皇上说着就将那视线从六阿哥的身上移开。

卓妃早已经支开了屋子里的宫女们,只有皇上,她和,六阿哥几人。

“皇后娘娘,听说今晚上皇上在卓妃的寝宫赏了她不少的好东西呢。今夜还留宿那边。”宫女莲心给皇后娘娘沐浴之后换上金丝秀禾。“皇后娘娘很久都没有穿这件金丝秀禾了,今日还是如此的光彩照人呢。”

“这件衣服是只有在换上临幸之时才穿的。”

莲心赶紧的闭了嘴。

手上抖了一下。

“皇上,今晚上荷花池里的鱼也是格外的欢腾,不如,皇上陪我赏赏鱼吧。”

“锦鲤,美人,荷花,美酒,卓妃啊,你就是朕的福星啊,明日,明日,一早朕就进你的位子,让你做贵妃。”

“谢,臣妾,谢谢皇上。”

“如此良辰美景若是日日都有该是多好。”皇上怀中美人拥入怀中。

“臣妾只希望皇上能够想起臣妾便可,皇上社稷为重。臣妾不敢误国,只愿意成为皇上心尖上一丁点的位置即可。”卓妃娘娘小鸟依人娇柔百媚。

“卓妃如此的大气度比得上这后宫之中所有的女子啊。”

卓妃寝殿门口一个人影靠近。

“那里一条发光的鱼呢。”卓妃捡起来一个石子投了过去。

那个地方动了一下。

“那里似乎并不是一条鱼呢。快来人啊。”卓妃心头一颤,那看着像是令雅,不对呀,令雅她已经是命人处理了。

“皇上。我是凤栾殿的莲心。卓虹池中发现命案。”

“什么。”

“皇上,这水池之中的是卓妃娘娘寝宫之中的令雅宫女”太监将那女子捞了上来。

‘令雅。’张军公公看着那已经脸色涨得发白的尸体。手都在发抖。

“我,我今天都没有见到令雅,原来这丫头是喂鱼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这水池里了,幸亏是发现了。”卓妃颤抖着说着。处处表现得无辜。

“卓妃娘娘,今日令雅还一脸的血的跑到我那里要我救救她,不知这令雅身上如此严重的伤接着就是一命呜呼,当真是卓妃娘娘一概不知。”张军公公问道。

“我难道会害自己宫里的宫女吗,就算是我害她,也不会笨到把她丢在这荷花池里。我。”卓妃忽然意识到不妥当,捂住嘴巴。

“卓妃娘娘这是承认了吗。”这次是皇上慢悠悠的说到。

“皇上,今日檀儿身子不适,我是吓坏了,绝对没有伤害令雅,她可是我最贴身的宫女了。皇上可要相信我啊。”卓妃拿出一惯的撒娇本领来。

“若是你害的,你倒是说说,这尸体会丢到什么地方。”

“皇上,你当真是要取笑臣妾吗。”

“可是有人看到你的宫里的人去了冷宫的方向。”

“皇上,那个地方那么的晦气,我怎么会让人去那里呢。兴许是看的错了吧。”卓妃心里咯噔一声。

还没有来得及多想。

“令雅的手里似乎是有个什么东西呢。”一个宫女蹲下身,废了好大得劲才将令雅的手掰开。

“是一朵菊花。”

“菊花?荷花池里怎么会有盛开的菊花。”

“倒像是那卓妃娘娘每日泡澡的菊花。”

“皇上。”卓妃娘娘一下子跪在地上。“皇上,臣妾知罪了。”

“一个月禁足宫中,不得外出。罚三个月的俸禄。”

“是。”

“娘娘。”皇上走后,宫女扶住了一旁倒下的卓妃。

“还好,皇上没有将檀儿也带走。”“你叫什么名字。”

“扶香。”

卓虹池的门口。一股硫磺的夹杂着香粉的味道。

“皇上。”皇后娘娘一身睡袍站在那鹅卵石上,赤着脚。

“皇后,你怎么在此。还穿着如此。”一晚上皇上的好心情都被毁了。

“臣妾本来携领六宫,却是在卓妃的宫中出了如此的事,是臣妾的过错,臣妾甘愿受罚。”皇后娘娘毫不迟疑的一下子跪在了那鹅卵石上。

“娘娘,这鹅卵石尖锐的能戳踹腿骨,您本来就是尊贵之身,赤着脚站在这里已经是一个时辰已经是有损贵体,怎么能跪在上面呢。”莲心哭着跪在皇后娘娘的身边。

“什么,皇后娘娘已经在这里跪了一个时辰。”

“回皇上,卓虹池中发生命案,皇后娘娘已经睡下,不想惊动皇上,没有来的及换衣服就跑了出来。皇后娘娘的身子是最容易受寒的,这才不过是刚刚能在药水的作用下堪堪的睡下。如此,又是几个月不能安眠了。”

“怎么会这般。身上这么冷。”皇上拉起皇后娘娘,触碰到那手很是冰冷。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皇后娘娘低声应道,“只是这姚家的大小姐被蜜蜂蛰伤。伤势严重,我已经派了御医给她医治,应该是并无大碍。”

“皇后娘娘劳心了。我送你回去吧。今日怎么是穿了这件衣服了。”皇上一看到金丝秀禾的皇后娘娘严重就移不开神。

“皇后娘娘每次睡不好的时候就拿出来这件衣服,就能感觉到皇上就在身边了。”莲心在旁边说道。“是莲心多嘴了。”

“如此说来,我也是有些时日没有来凤栾殿了。今日就在这里吧。”

“奴婢马上去准备、”莲心脚底下抹油轻快的就要飞起来。

“上面的声音怎么没有了,人,都走了。”阑漪趴在石壁上,安静的只有规律的流水声。

“你听错了吧,这里已经差不多是半夜的时间,怎么还会有人的声音。”冷倦一个细绳系在阑漪的身上,她既是不愿意靠近,如此,两人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我分明听到的。”“咚。”“嘶,好疼。”阑漪抱着自己的拳头。

“怎么了。我怎么听到了什么东西撞击的声音。”冷倦一看阑漪那红肿的拳头,好不容易憋住笑。“你这种力气,是不能打开这石头的。”小心的揉着阑漪的那红红的手背,这一次,阑漪没有拒绝。

“我想,这里面有水声,一定是中空的,起码,要试一试啊。”

“轰隆。”

“啊。”耳边一身贯穿的声音,阑漪下意识的抱住头。

冷倦大掌附在阑漪的头顶上。声音里难掩激动。“果真是有一个出口,快走。”

“嗯。”阑漪摸索着冷倦的手,自己主动的牵着。

大手握小手,在这黑暗之中心中无比的坚定。

“什么东西。”阑漪感觉到了冷倦的呼吸忽然变得压抑起来。一个瞎子,除了眼睛,别的感觉都是极其的敏感。

阑漪主动的握紧冷倦的手。通过手掌心她可以感觉到冷倦的担忧,甚至于是害怕。

“我们一起面对。”阑漪轻声话语更像是注入了无尽的力量。

“那城中的鬼怪,我想我是知道是起自与哪里了。”冷倦的声音已经冷静了下来。

“你是说着皇宫之中地下就是那些人的尸体。”阑漪能够感觉得到这四周阵阵的寒气逼近。下意识的贴近了冷倦。

两人的距离竟是火速的靠近,十指紧握。

“呼呼呼。”一阵阵的无数的小翅膀扇动的声音袭来。

“有东西飞过来了,好多。”阑漪紧张的说道。“赶快躲起来。”

“这里有个洞口。”

“嗯。”两人蜷缩进去。

“呼吱吱,呼啦啦。”的一阵席卷而来的漩涡。

阑漪感觉到自己的面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一把。

整个人就向着身后仰过去。

“啊。”阑漪一路滚下来,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被摇成了浆糊了。

摸着身子底下就是冷倦。

拍了拍他的脸。“冷倦,冷倦,你怎么样。”“冷倦,冷倦。”阑漪看着那身下的人丝毫没有动静。

手向下摸索着他的脖颈处。微微的跳动。“还好,还有脉搏。”

阑漪唯一的一次如此的主动地接近于自己。冷倦不舍的动。

一转头看到阑漪已经举起了一块石头向着自己的胸口处砸过来。

“咚。”冷倦身下的石头与阑漪手中的石头一接触砸出来了火花。还好自己起身的快。

“你是怎么发现的。”冷倦心有余悸,这可是谋杀亲夫啊。

“你的心跳太快了、”阑漪很是淡定。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吱嘎。”冷倦一推那石壁上的一条细缝,那细缝处钻出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舔了那冷倦的手背一下。

“喵呜、”

“有猫。”阑漪本能的后退一步。本是就是看不清楚那脚下的路,不小心踏进了一个水坑之中,身子往后重重的栽过去。

“小心、”腰间一股强有力的臂膀接住阑漪。

在阑漪站稳之后,又迅速的抽回,绝不会是半分的停留。

“走吧。”冷倦很是自然的牵起来阑漪的手,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跟着前面的那只走走停停的猫,似乎是从那双油绿的眼睛里看到了它对着这身后的两只两脚兽的嘲讽。

“啊。”阑漪脚下又踩到了一颗石子。

极力的忍耐了一路被石子咯着脚心。阑漪一下子蹲在地上。

“你的鞋子破了。”雪白的脚趾在这漆黑的戎道之中像是露出来的美玉。

“没事,我还能走,那只猫呢。”阑漪感觉不到它了。“快点,不能跟丢了。”

“啊。”阑漪忽然感觉自己趴在冷倦的后背上。两人之间隔着一件冷倦特意放上的衣服,避免阑漪的尴尬。“抓好了。”冷倦及冲上前、

“喵呜。”

“是猫咪的叫声。”阑漪语气里带着惊喜。

阑漪,若是什么时间是我迄今为止最幸福的时刻,那就是现在了。

“好。好多猫。”阑漪躲在冷倦的身后,躲避着这些眨巴着莹绿色的眼睛的小生灵。悄悄地往后退。

“什么人。”门口“吱嘎”一声推开了,一个身着朴素,脚步矫健的老夫人走了出来。

“在下多有叨扰,还请见谅。”冷倦一抱拳。拿出了身上的折扇。“一点小礼,算是我们两个的留宿的费用。”

那把扇子,阑漪知道冷倦从不离身,竟是这般就交了出去。

“什么,我住在这个屋子里,可是这里面都是猫咪啊。”阑漪几乎是扯着嗓子吼出来,可是自己的害怕并没有让那老婆婆改变心意。

“砰。”门关上了,还带走了冷倦。

“哼。”阑漪噘着嘴,看着那边的一棵大树下面,自己在这下面将就一下还是可以的。

“轰隆,哗啦。”头顶上一道电光闪过。

“龙。”阑漪看着那天空中忽然的一道亮光,形状完全的就是一条巨龙。

“啊。”阑漪看到那巨龙似乎是向着自己甩着尾巴就扑过来,嘴里一个大火球喷出来。抱着头钻进了那小屋子里。

“喵喵喵。”

“呼噜呼噜。”

阑漪的身边都是如此的细微的还有此起彼伏的小小的呼吸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咚。”一阵阵的敲门声。

“你的饭菜。”一开门阑漪还以为是自己做梦。见是冷倦站在屋檐下。

阑漪的眼睛一亮。“冷倦。”

“看来,你跟这些小家伙相处的很好。”冷倦看着身后的那些的小东西一个个的张着小脑袋跟着阑漪的步调移动。

“我看你跟那个老家伙相处的额也是很好呢。”“下雨了。”阑漪这才注意到,冷倦的身后几乎是瓢泼大雨,自己怎么是一丁点的印象都没有呢。

“嗯。”

“我的衣服怎么谁给我换了。”阑漪是一点的印象都没有了。

“咳咳。”冷倦干咳了两声。“进去吧,运气好的话,我们明天就能走了。”

“哦。”

竟然有一个大鸡腿,不过,阑漪并不喜欢吃肉呢。

自己的腿边有什么东西在蹭蹭。已经有几只小猫咪围了过来。阑漪感觉自己的身边就是五颜六色皮毛拼接而成的地毯。

“那就给你们吧。”

不过,青菜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呢。”阑漪打开窗户。阴暗的天空之中一阵闪电飞过。阑漪迅速的关上窗户。

不过,要与这些毛茸茸的眼睛圆圆的东西同床共枕阑漪还没有这个胆量。

“有了。”阑漪给自己找了一个比较的安全的地方睡觉。

“”这扇子你当真是放下了。”老婆婆手边放着那个在微弱的烛光下都是熠熠生辉的扇子,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

“不过是一件旧物。从未放在心上。”冷倦不自觉的嘴角勾起来。

“她能不能照顾好我的猫们。”

“皇祖母。这北苑之中,无人能够查到。却不知竟是能够从宫中通到这里。”

“这里,本就是先皇避难之所。只有为皇帝着才能知道。倦儿。这个女子,并不是你的良配。该到时候收收心了。像你这个年纪,就是普通百姓家也是膝下儿女成群了。别国的公主们可是任由你挑。这个丫头,就算了吧。”

“孙儿,自有打算。”

“倦儿,身在皇家,不可能不卷入那皇室之争,越早的看清楚自己的位置,越能够保全自己手里的东西,只是,别去碰感情,别去考验人心。别去妄想得到从来就没有人得到过得东西。”

“皇祖母。孙儿明白。只有站在最高的位置,才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嗯嗯,”皇祖母满意的点点头。“对了,你前些日子命人送来的这个丫鬟,人很激灵。很不错。”

“皇祖母满意就好。”

“阿嚏!!”猫屋里阑漪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脸上一直有猫毛飘上来,弄得自己的脸上都是痒痒的。

好不容易有了睡意,竟是又被弄醒。

“哎,这小东西,怎么这么多毛,跟个大老鼠一样,你干什么,你不要过来。”阑漪忽然发现那圆滚滚的眼睛都看着自己。心里慎的慌。

抱着自己的枕头连连后退。

只是那猫咪身手矫健轻盈。后腿一蹬就像是一片落叶窜到了阑漪的面前轻轻落下,那身子竟是诡异的倾斜的,都不会从房梁上掉下去。

一直上来了,那之后的一些猫咪也跟了上来。

一时之间,阑漪被猫咪包围。

“我,明天的鸡腿也给你们好不好,求求你们下去吧。”阑漪以为自己爬的够高,就不会被这些东西找到了,没想到,自己费尽心力的东西不过是别人的轻而易举就能够得到的。

“喵呜。”那猫咪竟然是伸着脑袋在阑漪伸出的手掌心上蹭了蹭。

手心里传来毛茸茸的松软的触感。这个,谁能拒绝,那种松软是一下子就能触到了人的心坎里去的。

下一刻,外面大雨瓢泼。里面,阑漪躺在一堆猫咪的猫地毯里面睡袋安详。

不时的伸手柔柔鼻子。

“好热。”阑漪一睁开眼睛就被应面而来的火光惊醒。

“吱吱吱吱。”头顶上发出一声声的被挤压的声音。“嘶。”一个利爪忽然从穿破的屋顶里面伸出来。“喵呜!”那声音就像是在招呼阑漪快快走一般。

“噼里啪啦。”面前的猫屋已经是一片的废墟。

“皇祖母,怎会如此,阑漪呢。”冷倦竟然是一夜都未曾察觉。

“是猫打翻了烛台,引起的大火。”皇祖母盯着那地上的一排排的烧焦的小尸体。皇祖母是有多么的珍惜这些小东西,冷倦是知道的。

“难道是你怀疑是皇祖母故意点起了大火吗。”

“孙儿不敢。”冷倦低下头。“阑漪的下落,孙儿会去找出来。若是她做的此事。”

“不用了,这孩子就是晦气,这猫屋尖利无比,她昨夜是睡得沉,应该是没有逃出来,这里也是一个伤心地,就命人填起来吧。不必找了。”

“皇祖母?”阑漪纳闷道。

“嗯。”“莎啦啦。”那废墟之中传来了一声声的什么东西鼓动的声音。

“什么声音。”

“哗啦。”一个黑炭的人形从里面钻了出来。“好冷啊。”阑漪一出来就打了一个寒颤。

“阑漪,你没事。”冷倦简直不敢相信是自己看到的。

在自己的手腕上深深的掐了一把。

深深地刺痛感告诉自己这不是一个幻觉。

“昨晚上的猫咪太吵了,我就爬到房梁上去睡了,感觉半夜似乎是床塌了,然后我醒来就这样了。”阑漪看着老婆婆的身后那一群的昨夜守在自己身边的小恩人们。

“那你是承认这些猫都是你放火烧死的。”皇祖母一下子黑着脸,都不带一丁点的过度的。

“这。”冷倦刚要说话。

皇祖母一个冷眼看过去。

“不是。”阑漪拍拍身上的烟尘,从废墟之中走出来。

“这里面的猫咪一共二十六条生命,为什么只有你自己走出来了,这件事情你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你就要为它们陪葬。”老婆婆厉声说道,俨然就是认定了阑漪就是凶手。

“那我找到了凶手,我能得到什么呢。”

“你的命都不值钱,难道配得上我的奖赏吗。”

“既然我的不值钱的命找出了害死你的猫的凶手,总不能这么尊贵的身份还对我带着亏欠吧。”阑漪嘴角勾着,似乎是并不介意自己被误会。

阑漪从不会刻意的去怀疑自己的身边的关系,可是总是有人会出让她不得不怀疑的事情。

她从未想做人上人,可是,这世间的磨难也并未放过自己。

“她已经在废墟里找了两个时辰。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皇祖母,若是要除掉她,不需要如此的大费周章。”

“倦儿,你长大了,不听皇祖母的话了。你已经被这个女人勾去魂了。你是未来的皇帝,不能为这样一介草民牵绊住,既然你不能狠下心,就让我来做这个扶正你的人吧。你若是再有疑虑,她会更惨。”

“是。”冷倦紧握着自己的拳头,一言不发,看着那在废墟之中穿梭似乎还是乐此不疲的小人。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上都是黑的的灰。

“听说,你是找到了凶手了。”皇祖母浑身散发着不屑。

谁是凶手都是明知故问,她又怎么会找得到呢。

“嗯。我很是佩服这个凶手。”阑漪一脸的想不通。“这个凶手放的火烧死的都是一些四肢不全和已经是年老的猫。这火放的还是挺有水准的。”

“哦?这个怎么说。”

“我看了这下被烧死的猫,它们的身体没有丝毫的挣扎的痕迹,就像是睡着了,任凭大火在自己的身上流窜一样。而且,这些猫的骨头都是及其的脆,这都是养尊处优十几年的寿终正寝的老猫了。老婆婆对这些猫照料的很好,只是不知道是被哪些的歹人将这些已经死了多年的猫的尸骨挖出来又伪造了这厂大火,好在他还算是有良心,制造了这场恐慌放走了所有的活着的猫。这场事故,并无伤亡。只要是找到婆婆之前的埋葬猫的尸体的地方一看即可。”

“你是怎么发现的。”皇祖母看着这个小姑娘,眼中的敌意已经开始消散。

“爱猫的人,是不会不给猫吃饭的食盆的。这屋子里,一个食盆都没有,这不过是一个临时搭建的现场而已。”阑漪笑着说,能让这个不知道什么的皇祖母如此的大费周章,阑漪是不是应该知足。

答案当然是不应该。

“只是,我还有了新的发现。”阑漪从一个小小的角落里抱出来一窝白色的毛茸茸的小东西。

“喵呜,喵呜。”就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一直白色的大猫一下子跳到了阑漪的肩膀上。一下一下的轻嗅着自己的孩子。

阑漪强忍着自己的肩头被那利爪抓得生疼、

不能喊疼,面子上是要过得去的。

“球球。”阑漪看着那个与之前丝毫未曾变化的孩子叫到。声音里都带着颤抖,她还以为是再也见不到他了呢。

“这里的猫已经十年未曾生过小猫咪了。”冷倦也是松了一口气。从皇祖母将这孩子交给他们的时候看得出来,已经对阑漪是放下了戒备。

“你的皇祖母还真的是老当益壮呢。”阑漪抬起眼眸看着冷倦。

“果然。”阑漪冷冷的说。冷倦的脸上一愣。

“阑漪,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冷倦心里一慌。那一刻有一种就要失去阑漪的错觉。

“这小娃娃,我刚刚摘得樱桃,你自己抓一把吃吧。”长得可爱的孩子总是能够在成长的过程之中讨得更多的好处。

球球眼巴巴的看着樱桃,再看看那个农妇。没有动。

最后是那个农妇给球球抓了一把。

“你为什么不自己拿。”阑漪一口吐掉了樱桃核。嘴角因为樱桃汁液显得更加的红艳欲滴。

球球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透着无限额童真。“她的手比我大。”

“噗!!”

这孩子,有前途。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天之贵女 “娘。”球球扯着阑漪的衣角叫到。

“叫姐姐。”阑漪很是无奈。

“娘。”

“随你吧。”阑漪一甩手。径直走到了那小店的门前。

“叫姐姐。不然我把你的头拧碎。”冷倦伸手笑着在球球的头上摸着,很像是一个阳光温暖的大哥哥。

“你能护得住阑漪吗,即便是她普普通通,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姚家落魄的二小姐。”球球忽然眼神之中满是一个成年人的权衡。

“会。”不过,答案,冷倦是没有任何的疑问的。

“这么轻快的就说出来的答案,一定是假的。”

“你们在说什么。”阑漪回来。

“他说要拧碎我的头。”球球像是看到了靠山一般的凑向阑漪,一副懵懂的告状的模样。

“这么多的酒。”看着那店小二搬上来的几坛子酒。冷倦皱眉。

“城中禁酒令未必是未起作用,这些也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阑漪说着一一打开。闻了一个遍。“只有这一坛是真的,尽管是味道非常的相似。”阑漪指着最中间的那一坛酒说道。

“这么说,城中已经盛行假酒。”

“阑漪,不能喝。”一抬头,阑漪已经是给自己倒了一杯的假酒喝了下去。

“甜的。”放下酒杯。“味道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差呢。若是能以此作为真的酒的代替的话,也不错。”“嗝!”阑漪打了一个嗝。

“阑漪。”脑袋晕晕乎乎的只能听到冷倦的声音在耳边嗡嗡的,还有就是几个黑影从门口冲了进来,那个不是店小二吗。

“皇后娘娘。”

阑漪懵懵懂懂的听到自己的耳边是皇宫里的富丽堂皇的额气息。皇后娘娘,我不是在小酒馆里吗。

“皇后娘娘。”一睁眼,还真是。几日不见,皇后娘娘更是丰盈了许多。阑漪立马从被窝里钻出来,跪在地上。由于太过于用力,竟是在地上发出了“咚”的一声。

“把你吓坏了,快起来。”皇后娘娘很是随和的伸手将阑漪扶起来。

阑漪本能的觉得,深宫之中的女人的王位上的人,一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向她示好。因为,完全没必要。

“皇后娘娘,阑漪已经是记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是不是阑漪又闯祸了。”

眼巴巴的,像是一个受惊的等待主人的审判的小狗。

“本宫将你在死牢之中带回来是因为有一件事需要你。”

“死牢?”

“你还不知道吗,就是你与辛南城中的害死人的药酒有关系,被人抓了,发现你也在里面。”姚青青任何时候都是很有存在感的尖酸刻薄。

阑漪的脑袋乱哄哄的,怎么就不能把她给忘了。

“这个,阑漪不记得了。”“嗝。”自己打了一个嗝。还带着一股香气。

阑漪一下子捂住嘴。

“你自己的身上就有证据,那些喝了这酒的人的身上就会有一股子香气,你还敢说你没有。”姚青青一看到阑漪就是使尽了挖苦浑身解数。

“不知阑漪能有何事能够帮到皇后娘娘,阑漪一定倾尽所能,绝不辜负皇后娘娘的希望。”

“你给姚青青治好的牙齿,用的是象牙,你可知道,象牙是禁品。”皇后娘娘声音的温婉之中带着一股凌冽。

“知道。”阑漪毫不避讳的承认。

倒是有些让人出乎意料。

“既然知道。那么你可知道,使用这禁品的下场。”

“阑漪知道,不仅仅是使用之人,就是那用的人也不能逃脱干系,不管那个人是知不知道。”

“姚阑漪,你这是害我,你既然知道我也会受处罚也没有制止给我用象牙。”姚青青捂着自己的嘴巴。指着阑漪叫喊。

“姐姐是不知道自己也会受牵连,要不然,你早就会制止了吧,本来就没安好心,你倒是怪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说起来,怪的就是你自己而已。”阑漪眼睛一撇。身后只有冷冷的凉意。

“皇后娘娘。”阑漪重新跪在地上。“还请皇后娘娘恕阑漪欺瞒之罪。阑漪本就是知道这象牙的金贵也知道它的由来,我娘从小就教导我,万物有灵,做人不能伤害有灵性的东西。所以,那牙齿,不过是看起来比较的像象牙的玉而已。”

“仉嬷嬷的牙,我不能修。”阑漪直接拒绝。

“什么。”屋子里的人都是清楚的感受到了皇后娘娘的冷意,从来没有一个黄毛丫头敢如此的直接的拒绝皇后娘娘。

倒是不出所料,阑漪在姚青青的添油加醋之下又被送回了死牢之中。

“哗啦哗啦。”阑漪每走一步,自己的脚上的碗口粗的铁链都是发出晃郎晃郎的撞击的声音,感觉自己的脚踝下一步,就会被沉重的铁链拽下来。

“快点。”御守一看又是这姑娘。眼中的惊异不是因为又见到了她,是奇怪,这姑娘命是真大,竟然能从死牢之中走出来,还又回来了。

“站住。”宫墙之中,任何的一个身影单独的看都是显得尤其的单薄,就连阑漪都不相信面前的这个单薄的小身影能够救得下自己。“卓妃娘娘奉皇上之命,要将这姑娘带走。”

“令雅呢。怎么是你来了。”阑漪虽然是记性不好,不过对于这长的好看的人,自己还是很有印象的,在卓妃的宫中确实是见过这姑娘。

“令雅已经不在了,今天张公公就将她的骨灰拿去葬了。”

“骨灰,你是说令雅是被。”

“那日在卓虹池本就是皇后娘娘派人去捉奸的,说是有人见到一男一女进了那卓虹池,令雅一人扛下来。自尽了。”扶香一字一句的说着,在这生死无常又随意的皇宫之中,她的脸上并未有过多的波动。

“呵呵,还真是造化弄人呢。”不过,若是让阑漪相信她就是自尽的,她绝对不信。

“卓妃娘娘。人带来了。”

“快。你来了太好了,六阿哥如何能够留下这寝宫之中。皇后娘娘要亲自抚养檀儿,这可如何是好。”

“皇上命卓妃娘娘在此禁足,自然是不能抚养六阿哥的,皇上的决定也是为了六阿哥。”

“你知不知道,这六阿哥一旦是去了皇后娘娘那里,可就是很难再回来了。”

“皇后娘娘那里可不是只有一个阿哥,还有一个要飞上枝头的麻雀呢。今天,皇后娘娘那里可是不只是有一个姚青青。卓妃娘娘既然相信我,那此事,就交给我去办”

“什么。你要亲自将六阿哥送过去,那不行。”卓妃下意识的就护着挡在六阿哥的身前。甚至于不准阑漪靠近。

“卓妃对于我的本事心知肚明,这宫中的事情只有我能插手。”

“你能有把握吧。”

“有,此举,不仅是能让六阿哥留下,而且是能够解了卓妃娘娘的禁足。”还能报阑漪的仇。

“哇。阑漪小姐这身宫装,真的是有卓妃娘娘当年的风姿。”就连扶香都忍不住对于换上宫装,与刚才那个阶下囚判若两人的阑漪惊叹道。

“不过是皮囊而已。看来,今晚上是要坏了一些人的好事了。”

“卓妃娘娘,在我去之前,我是有一个问题要问你。皇后娘娘是何来头。”

“她是,她是皇上的原配,即便是皇上不喜欢她,她也能够占据东宫正主的位置,无人能够动摇得了她。”说起来,卓妃是满脸的羡慕嫉妒恨。羡慕皇后娘娘的好时机,恨自己的生不逢时。

“就是那个仉嬷嬷也是她原本的陪嫁丫头。都跟了她许久了。”

“可是那个仉嬷嬷看上去是五十岁的年岁,那皇后娘娘看着不过是二十出头。怎么看也不像是同龄人呢。”阑漪一直都很是纳闷,不过这在这宫中似乎是并无人觉得奇怪呢。

“没有啊,很正常。”卓妃无所谓额说道,似乎对于一个年长自己三十岁却是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女人一点的怀疑都没有。

“嗡嗡嗡。”

“讨厌,怎么这么晚了还有蜜蜂在这附近。”扶香拿着手帕在半空中挥舞了几下将那几只蜜蜂赶走。“伤了六阿哥可就不好了。”

“走吧。”阑漪低头看了一眼襁褓之中的六阿哥,

那张稚嫩的小脸让自己又是想起来了球球,不知道他在宫外是如何了。

“参见王爷。”扶香屈膝行礼。即便是深夜可能感受得到她的身上传出来的对于不远处走来的那个身上度着寒月光的男子的温情。

阑漪也是赶紧的低着头服了服身。

冷倦就连步子都没有停一下,径直走在前面。

真是高傲呢,阑漪莫名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这家伙还是很守夫道。

“哎,王爷心里一定很苦吧,这么深更半夜也不准他在宫中留宿。皇后娘娘名义上是他的母妃,也不过是争权夺利的棋子而已,眼下就是我们的六阿哥了。”

“为什么不准王爷在宫中留宿,那金耀殿还不准王爷住下吗。”阑漪不解的问。

“阑漪姑娘你是不知道,这宫中自从是王爷出生之后,所有的阿哥都是无一成活。有传言说是大皇子八字克其它的皇子呢。”

“......”倒是两个人很是相似呢,阑漪也是被这江湖术士的生辰八字之说困了很久。

“而且,在那金畔王朝覆灭之前,王爷曾经在那里做了十八年的质子。”

“十八年,这老皇帝是分明就没有打算让他活着回来吧。”

“所以吧,王爷能够活着回来在那场惨绝人怀的杀戮之中冲出重围,不过,也有人说那场杀戮本就是皇子制造的,就连自己的青梅竹马那金畔王朝的公主都杀害了,这么多年才终身不娶的。”

“杀戮王子。”阑漪忽然心中满是心疼。

他是受了多少的冤屈,还是要想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活在这世上。

忍受着着宫中的每一个人的浮层的尊敬之下唯恐避之不及的鄙夷。

你保护了这整个辛南城,在他们的眼中你也不过是一个杀戮皇子。多可笑,多可悲。

“倦儿,这位是姚家的大小姐,想必是你们见过了。”

“母后,孩儿对于姚大小姐是有过一面之缘。母妃深夜将孩儿叫来说是有要事相谈。不只是何事。”冷倦的客气之中透着疏远。

“奴婢姚阑漪参见皇后娘娘。”

顺着那声音,冷倦看到了他今夜是必须来的理由。

一身的灿若骄阳的宫装,耀眼夺目,却又是让人移不开眼睛,不仅仅是她夺目的服侍,更是因为她像是一个战士,不卑不亢站在那万人敬仰的皇后娘娘之前。那光束打落在她的身上就如同是劈向罪恶的屠刀。

“皇后娘娘。这宫中消失了十二个皇子之后,这是第十三个。想必,当时若不是大皇子出生在宫外,也难逃此劫了吧。”

此言一出,宫中所有的人都无比的惊愕。

“看来,你是觉得卓妃救下你是多此一举了。”皇后娘娘脸上一如既往的轻柔的笑着。

说来也奇怪,在阑漪的眼中这个容颜几十年未变的皇后娘娘是一半的童颜,一半的皮肤松弛的老妖婆。

皇后娘娘眼中忽然一恍惚。扶着额头,面带焦急烦躁之感。“本宫今日累了,要休息了,你们先退下吧。”

“是。”莲心立刻就往外送人。“皇后娘娘今日倦了,有事情明日再说。”

“皇后娘娘。头痛欲裂,今晚上,若是没有药引子可是有可能是不能维持容貌的。”阑漪抱着六阿哥向前一步。

“皇后娘娘,晚上皇上要来此。还请早些准备。”门口的小太监传话到。

“既然是卓妃娘娘命我将六阿哥送来,如此,我也是不能不从。就交给皇后娘娘了。”阑漪将手中的六阿哥递给莲心。

“嗖。”那莲心刚刚接过了那个襁褓,忽然从里面钻出来一只黑猫,向着那皇后娘娘就奔了过去。

“啊。”

“撕拉。”一张撕裂的声音在大殿之中来回的回荡。

“咚.......咚........咚........”宫中十二声丧钟昭示着皇后娘娘的仙去。

那晚上的凤栾殿里的宫女太监,全都去陪葬。再没有人走出那个大殿。

御书房之中。

“你可知罪。”皇上背对着阑漪,帷帐之后似乎是面对着一张画。

“阑漪不知何罪之有。”阑漪直直的站着。

“对皇上不敬,你可知道会让你小命不保。”

“阑漪的小命对于皇上还有用处。”

“你这么自信,外界对于你的传言可不是如此呢。”

“传言都是假的。就是因为与生俱来的不寻常才会有传言,皇上,不是也明白吗。”

“好,不愧是天之贵女。”

“皇上,皇后娘娘能蛰居如此之久定还有同伙,皇上何不就此将他们一网打尽。因为保持自己的容颜,就用此等邪术残害如此多的人,挫骨扬灰,难掩罪孽。”

“你是如何发现的。”

“我。”阑漪本来想说是自己看到的,可是自己的眼睛为何瞎了一次之后就能看到这些,她也不知道能保持多久,多年的经验告诉她,有些东西不能外露。“是皇后娘娘露出了马脚,在我昏迷之时,我曾经是险些糟了她的毒手,幸亏被我及时发现了。”

“皇上,宫中发现了皇后娘娘的党羽一共三千三百人。”

“这么多!”阑漪都觉得不可思议。

原来皇后娘娘的那容貌需要牺牲如此多的性命去维持。

“全部陪葬。”皇上神情淡然。随手拿起画笔在卷轴上稳稳落下一片兰花花瓣。含苞欲放带着娇羞。

就像是在说,今日的风有些大了一般。

陪葬。

殉葬。

我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我是大小姐 “明明那里是金畔王朝的殉葬,你却要任由别人给你扣一个杀戮皇子的称号。”阑漪不解,却又是带着几分的理解。

这世间的对错,又岂是都能够分辨的清楚的呢。

“阑漪,你这是如何。”冷倦感觉到自己的衣服在自己松开。

“我进来的时候不小心一点迷香掉进了那香炉里面。王爷,你恐怕是今日就得留宿公众了。”

“阑漪。”冷倦想要冲开穴道,却是浑身每一根经络都使不出力气。

“我自己的人生,要自己抉择。冷倦,既是今日我选择的是你,你也有自由的权利。你懂吗。”衣襟滑落在地上。

“一起睡了一夜,你就是我的人了。”一大清早,耳边就是阑漪不服输的叫喊,怎么听着颇是有些心虚呢。

“嗯。我知道了。”冷倦也是很憋屈。

昨夜阑漪下的迷香太重了,倒是做坏事的自己先被迷晕了,小猫一样趴在冷倦的怀里小手还是不死心的代表着主人的野心在冷倦的腰间乱窜。

冷倦还能怎样,就连是给昏迷的阑漪扯扯被子她都紧皱着眉头下意识的防备。

“哎呦,哎呦,腰疼。”阑漪装模作样的扶着自己的腰,在桌子前偷偷地拿起茶杯灌了一口凉水,掩饰自己的尴尬。

“辛苦你了。”冷倦是笑笑说。

“王爷才是辛苦呢,以后你可是要有一箩筐的王妃的。”阑漪眨巴眨巴眼睛说道。

“我的王妃?一个不就是已经够了。”就算是说笑,冷倦也不舍得那此事开玩笑。情情愿不自由,也是自由了吧。

“今日正是那禁酒令的显效之时。”

“帷幕早已经落下,答案在一开始就已经定下。”阑漪笑笑说道。结果并不重要。一开始就已经注定的结局丝毫的没有期待。

“阑漪,即便你是天选贵女,那么,我就是天子。”冷倦看出了阑漪的紧张。

昨日的皇上说的天选贵女是何意思。天选贵女自然是要母仪天下。

“嗯嗯。”阑漪低下头,那眼中的躲闪在心爱之人的眼中不过是对于两人未来的担忧罢了。

阑漪只是担心,冷倦会不会看出来她忽然如此的靠近他的缘由。

成为天下寄予众望的天选贵女自然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为牺牲品的。

“皇上,天选贵女之人已经出现,就是姚家的大小姐,姚青青。”

“民女姚青青必定不负众望。”姚青青脸上洋溢着绽放的光彩,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锦绣未来。

“为什么会有两个名字。”皇上看着那奏折之上的名字。

“皇上,这天选之女是在民间十几年,只有落雪之身才能承接天恩。”

“小女十几年出门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就是仅有的出门都是在家丁的陪同之下,落雪之躯,小女本身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汝冰清一大早的就在宫门口候着。早早地来到了大殿之上。

姚青青能够一步登天,这姚家也能永远的光辉。

“落雪之躯必须两人一同进行。除非有一人退出。”

“我退出。”就在那汝冰清那杀人的目光还未落到阑漪的身上之前。阑漪巴不得不参与这等事件。

“二小姐,你等奴下说完。”星宿官说道。眼中真的是如同有星星闪烁,阑漪看着却是像是有火苗在自己的肩头上燃烧。

“回皇上,这落雪之魄的确定关乎国运,不能有任何的马虎,既然是这上天选出来了两个人,那么,就必须是两个人一同前往烈焰魂。”

“父皇,这落雪之魄几十年从未出现过,血肉之躯怎可会经受得住那烈焰魂的威力。还请父皇三思。”冷倦上前一步说道。

“听闻大皇子与姚家大小姐差点有了婚约,只是,大小姐已经是天选贵女,以后,就是这宫中的女人了。大皇子可不要乱了分寸是小,若是影响了国运。逆天而行,你的罪过可就大了。”一个眼角向上翘起,像是一朵清晨刚刚盛开还带着未伸展而来的凌冽的女子。嘴上的功夫也是与这眼神一样的带着冷意。

似乎,不怕得罪人。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这后宫之中的女人也是这么的没有规矩呢。”阑漪张口就说道。

“大胆。在皇上面前就是如此的没有规矩。”张军公公正想着怎么把这灵妃的口不择言的话搪塞过去,没想到阑漪一个小黄毛丫头又是捅了一个窟窿。

“公公,这宫里的规矩是束缚宫里的人的,我现在可是天选贵女,难道还不能教训一个凡夫俗子呢。”阑漪眨巴眨巴眼睛,愣是把张公公要说的话给噎了回去。

“看来,卓妃教你教的宫里的规矩学的很快。把你交给卓妃还真是对了。”皇上一旦是提起了卓妃,就是要将她放出来的节奏。

“皇上。”娇滴滴的能挤出油来软踏踏的声音从那灵妃的骨子里渗出来。“臣妾这几日心口闷,胃口也是不好。臣妾可能是有喜了。”

“呵呵。灵妃是现在继六阿哥最得宠的宠妃,一个最得宠还要用自己的肚子耍手段。可真是让人担心的摇摇欲坠的宠爱啊。”阑漪悠悠的说。

“你。”一向是得理不饶人的灵妃此时在阑漪的面前也是难以应付。

“灵妃,我可是救了你,在往下说,你可就是欺君了。你现在的时候可能会有喜吗。”阑漪眼神瞄了一下那灵妃肚子。

一个女人葵水之间,怎么可能有喜呢。

“皇上。我这就被一个小姑娘给欺负了。”灵妃即便是没有办法,还有皇上可以给她撑腰。

只是,没有眼力劲,也是一大败笔。

那脑子是都长到了脸上去了。

中看不中用。

即便是汝冰清和姚青青都是看得出来,阑漪如此的挑衅宠妃皇上都未发一言,分明是有意纵容。灵妃竟然还是不知死活的要皇上护着她。

皇上究竟是护着谁,从一开始就已经明了了。

“真的要把衣服都脱了吗。可是,好冷啊。”姚青青看着那烈日之下的冰窖。浑身就打哆嗦。

汝冰清在她的腰后轻轻地推着她。根本就不给她后退的机会。

这个机会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姐姐,进去之后,里面只有我们两个,若是真是落雪之魄,这寒冰是不会融化的,只有污秽之躯才会用那灼热的欲望将这寒窖融化。将那不堪的一面呈现在众人之前,你觉得那个人会是谁呢。”阑漪眉眼带笑。她并不想放过任何的一个可以羞辱姚青青的机会。

“自然是一个身世不洁的女人。”

“等等。”阑漪一把伸手去拉住姚青青。

姚青青下意识的脚步加快。

更是随了阑漪的心意。阑漪手上忽然加快了力道,一把扯下了姚青青身上的衣衫。

“嘶。”一片彩色的蝴蝶在姚青青的肩膀上犹如是阳光普照之下翩翩起舞,像是被阳光赋予了生命。

“姚家的大小姐被山贼撸去,原来是真的。如此,竟然还敢来宫中,说自己是落雪之魄,这是欺君之罪。既然如此,那天选贵女就只有二小姐一个人。”

“众目睽睽之下,姐姐,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阑漪假装弯身扶起姚青青,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就在那姚青青伸手就要搭在阑漪的伸出来的手上的时候。

阑漪自然而然的收回手起身。“姐姐自知无言面对圣上。只是,那山匪之事,姐姐也是有苦衷,是为了保护我才被山贼凌辱。我本想将这个秘密保存在心中,却如今因为关乎国运。阑漪不得不说,也是不想姐姐再一步错步步错。害了整个辛南城,成为万千百姓的罪人。”阑漪字字恳切。让人无不动容,除了汝冰清母女。

“既然是关乎国运,姚阑漪也是一同被撸去的,山贼一定也会染指姚阑漪,何不一同检查一下,以免坏了国运。”汝冰清嘴唇颤抖着,就像是下一刻嘴巴里就会伸出来一副獠牙将阑漪撕碎。

“若是阑漪是清白的,那么,姚家被山匪突袭的事情就是要彻查此事,是不是某些人里应外合了。”汝冰清看着姚阑漪一字一顿,丝毫不掩饰对于阑漪的恨意。

“大夫人这是质疑天恩了,是觉得自己可以凌驾于国运之上。”阑漪嘴角勾着笑。

灵妃看着这个姚阑漪,根本就不是传闻之中的那般的废柴,竟是将这个厉害的大夫人在皇上的面前教训的无法辩驳。

“皇上。”阑漪说道。“天选贵女是上天的恩赐,只是,阑漪有一个疑问,在十三年前,阑漪出生之时,曾有一个道士预言阑漪是姚家的克星,所以,阑漪被送到冷庙守佛五年。若是如此,阑漪绝不会一一人之私,影响国运的罪人。甘愿在此谢罪。”

“人是如何出生的,又不是自己决定的,即便是如此,你又何罪之有。”灵妃眼中带着丝丝的伤感。

“待臣下给两个姚家小姐算算。”星宿官在阑漪的面前转转悠悠,嘴里念念有词。

烂骨头。烂骨头,烂骨头。

阑漪心里默念,现在谁会用这种话当做符咒。那不是摆卜吗。烂骨头不就是摆卜吗。

他这是再给自己暗号吗。

只是,这个一脸的皱纹的老家伙是一丁点的都不像啊。

“咚。”星宿官一下子从旋转的状态猝不及防的顶住在原地。阑漪似乎听到了他的身边的空气被打击的声音。

“如何?”灵妃很是有好奇心啊。“是谁。”

“敢问大夫人,这姚家的两位小姐的生辰是不是相近。”

“是。”大夫人眼中一抹惊异闪过,更多的转为了不安。

“皇上,二小姐本来是大小姐。是被真正的克星压制住了,保全之法,在迟迟的出生了两个月,变成了二小姐。能够在腹中十二个月平安降生,这本就是天选贵女的证据。”

“咚。”大夫人似乎是听到了跌落谷底的声音。

姚青青就是克星的实锤了。竟是压制了这阑漪两个月之久。

“那,克星可不能留在这个世上害人了,更何况,还是压住了关乎国运的天选贵女。”灵妃一句话像是在姚青青的头上布下了刀子。

“皇上,阑漪作为天选贵女,斗胆有一个请求。”

“说。”皇上并未看向这边,却能够让人感觉得到他的目光无时无刻不在自己的身上。

“我想带姐姐回家。”

“我不住,这里就是乞丐住的地方,我要回家住。”姚青青看着那只有一张裂痕斑斑的破桌子,一张都伸不开腿的布满了蜘蛛网的小破床。一脚就踹掉了那凳子的一个腿。

“姚青青。现在我是姚家的大小姐,你还是全天下的克星,你觉得。你若是离开了这里,你能活着自己走回姚家吗。被扣上克星的帽子,你觉得,姚家的人会如何对你,即便是你回了姚家,又能怎样。”

“姚阑漪,你能回到姚家,你能重新活着,我为什么就不可以。”

“姚青青,我受的苦受的罪,一同加给你,你就是连百分之一都受不住。你既然是要一个原因,那么我给你,因为我就是天选贵女,人,从一开始出生就是不一样的。你懂不懂。”

“姚阑漪,你根本就不是姚家的人,那个姚阑漪早就已经死了,你只是一个从外面捡回来的野孩子。只要是滴血验亲。你就会暴露无遗。但是,你若是让我回了姚家,我就守口如瓶,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姚青青眼睛里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着实的可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阑漪本来不想笑的,但是忍不住。“姚青青,你以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妄想换取你的命吗,你的命在你自己的眼里也是如此的不值钱吗。”

“你,你早就知道了。”

“是啊,你们姚家从始至终又是有何人在乎过我,一个女孩子从小被人怀疑自己的出身。就连下人都当成是一个笑话毫不避讳,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只是,姚青青,以后,那就是你的人生了,我可是比你和你娘要善良的多,至少,我在动手之前,还告诉你一声呢。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姚阑漪,你就是一个魔鬼。”

“魔鬼?那也是有着落雪之魄的魔鬼。就算是推你下地狱,那个坑也是你自己挖的。我给你留一面镜子,若是要怪谁的话,就自己照照镜子吧。”

“姚阑漪,你再这么折腾,没有血统的人最后还是会被抛弃的,就算是没有了姚家的大小姐,我还是汝家的大小姐。你还是会是我的手下败将。”

“姚青青。我的出身,没有定数,就有无数个可能,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我们以后的日子会很有趣。”“哈哈哈哈哈哈哈。”

姚青青从未觉得姚阑漪的笑声这么的可笑。

“姚阑漪,你把青青弄到哪里去了。”一走进姚家,汝冰清压着心中的怒火的吼声,还是让人不爽。

“回家了呀,姚青青的家啊。”阑漪一副明知故问的模样。

“这里就是他的家。”

“大夫人难道是忘了,这里是我的家,我是姚家的大小姐。你,只是,一个妾。一个妾我都可以随意处置,更何况是一个妾生的女儿,我要她住狗窝,她就不能睡人的床。”阑漪眼中透着狠厉。

熊熊烈火早已经开始燃烧,十三年的荆棘都要一点一点的烧成灰烬。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心肝宝贝 “阑漪。你给我出来、”姚长军气呼呼的在溪流居门口大喊。

“主子。”涟漪紧张的看着阑漪。正在给刚刚出浴的主子梳头发。一不小心扯断了阑漪的一根头发。

阑漪一把将发簪丢在桌子上。转身就向着门口走去。

“主子,主子,你这样出去容易着凉。”涟漪赶紧的追了上去。却是还是看到阑漪已经走到了姚长军的面前。

“姚大人,这么晚了来溪流居有何事。”阑漪一脸的漠然,看着姚长军就像是看着一个讨人厌的陌生人。

“阑漪,”一句姚大人,早已经把姚长军的气焰消减了大半。

他这才发现,自己是在意阑漪不承认他的。

“青青是你的姐姐。你怎么能如此待她?让她住在那种地方。”姚长军还是高昂着不肯低下的头颅。

“那种,地方,哪种地方,”阑漪一副听不明白的模样。

“阑漪,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出门怎么能够穿的如此随意,怎么不穿戴好了,一身里衣,头发都披散着,这成何体统。”

“姚大人在我的溪流居门口大声的嚷嚷,难道还会估计姚家的颜面吗,若是丢脸,早就轮不到我来丢了。姐姐的事情,她能留下来一条命就已经是法外开恩,姚大人有时间还是找回自己的大夫人吧。”阑漪眼中的冷峻是姚长军从未看到过的。

“姚大人难道是不知道?宁琴娘已经是皇上金口玉言恩赐的姚家大夫人。”

每一个字都在让姚长军明白,自己并不是以前的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姑娘了。

“阑漪,我是你的父亲。”

“生我养我的是宁琴娘,若是不是生在姚家,我们的日子会好过得多。这一点,还用我证明给你看吗。”阑漪冷冷的眸子不曾带有一丝多余的感情。就像是看着一个讨债的无关的老头一样。

“以前的种种,是爹照顾不周。阑漪,人都是会犯错的。更何况,我是你爹啊。青青住在明华楼太不雅观了,她以后还要嫁人的。”

“爹爹?姚家十三年不准我喊你爹爹,十五的团聚之日,从来都是将我拒之门外,若是,犯了错,十三年,未必太长久了。这两个字太沉重,我承担不起。姚青青的事情都是她自己所为。若是要救,那是姚大人的女儿。那是姚家的事情。我之所以还住在这里,全然是因为我娘,她是姚家的妻,我是她的女儿。就这么简单。”

“咕噜咕噜。”

“啪。”那个玉簪子在桌子上自己滚落了下来,摔碎了。

还是铁石心肠的比较的结实,不会这么容易就断裂了。

“阑漪,汝冰清已经不再是大夫人。”

“既然已经不再是大夫人,就不应该住在大夫人的正房之中。”

“那应该住在哪里。”姚长军隐隐的觉得不安。嘴角颤动着不敢说。

“妾,自是有妾应该住的地方。”

“阑漪,姚家有很多的事情你不知道,现在,你还是将青青从明华楼接回来吧。那大夫人的院子她都已经住了这么久了,都已经习惯了,既然你已经是大小姐了,就不要在计较这些身外之物了。”

“好一个习惯了。姚长军,你还真是会和稀泥啊。”

“阑漪。”,门口一声拐杖驻地的声音。“咳咳咳。”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走过来。

不知道是在门口听了多久。

“奶奶。”阑漪恭敬地行了行礼。

“好在你还是认我这个奶奶啊。阑漪啊。”老太太伸手握住阑漪的手。布满了皱纹的脸上依然是掩饰不住那虚假的关怀。“手怎么这么凉,身边的人是怎么照顾的。快,把我的裘皮拿过来。”

“女孩子家的身体是要好好的照顾的。”

“奶奶,说的是,若是有人要害阑漪呢。”

“奶奶一定是不会放过他。”

“还请奶奶为我做主,阑漪,心里苦。”阑漪转身跪在老夫人面前,一抬头已经是满脸的泪痕。

“什么,你是说一直都是有人在你的身上下毒。竟敢毒害我的宝贝孙女。我一定找出来这个人,还阑漪一个公道。”

“奶奶,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就是一个郎中下的毒,涟漪,将那人带上来。”

“是。”

“咯噔。”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扔在地上。

“老夫人”男人有些神情呆滞的向着老夫人问好。

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有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老夫人,是我一直在给二小姐下寒性的药材,为的就是让她早些一命呜呼,一切的事情都是大夫人要我这么做的,而且,所有的药方和大夫人给我的钱财我都留着呢。”

“奶奶。阑漪数十年被这药毒害,能够活下来都是亏了我娘的细心照料。每次阑漪身体即使是在夏天都是浑身冷的像是冰窟,我娘都会在屋子里点燃上炭盆。为此,差点操劳的丢了性命,奶奶阑漪不想追究此事,只是,我想找回我娘。姚青青已经是承认将我娘在送亲的半路丢下。但是我已经去找过,那里荒山野岭,根本就没有我娘的身影。”

“青青竟是做了此事,如此,就让她一直都在外面吧,就当我姚家只有一个女儿。”老夫人气的拐杖都是在地上发出“嘟嘟嘟嘟”的撞击声。

撞击的阑漪的心口也是“咚咚咚咚”的响个不停。“咯噔”一声,姚家的女儿不是一个美差,更想是一个魔咒、

“什么。,要我亲自去将宁琴接回来。”姚长军一听那耳朵都是要竖起来了。

“既然姐姐在明华阁这种地方都能清白的回来,那么,为了证明宁琴娘的清白,还有比姚大人去亲自接回来更好的办法吗,难道是姚大人只是嘴上说说,并不想让宁琴娘回来呢。也是,岚岚小娘正值青春年少,很快就会给姚大人再添丁了吧。我和我娘又算得了什么被,算了,还是不要给姚家添麻烦了,只等我苦苦寻找,若是有幸能捡回我娘的一条命......”阑漪是可怜巴巴的像是只小白菜。

“混账东西。”“咚”随着一声浮夸的拐杖打在那姚长军身边的桌角的声音,“阑漪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就是你这个当爹的不是,你看这孩子都糊涂了,不敢喊你爹了。还不快去吧宁琴接回来,宁琴不在,我这每日都是心神不宁。就连礼佛之事没了她都是不安生了。我这心里都是一直空落落的。”

“阑漪,我的儿子都自己教训,把你的委屈都讨回来,宁琴是我姚家的媳妇,我自然不会因为一次失误就将她流落在外,只是,你是姚家的大小姐,可是要认祖归宗的。要是让别人听到了你这么称呼自己的的爹,那可是让人笑话的。”

“奶奶。哪有只有爹,没有娘的。”阑漪的眼睛更是像是无尽的泉眼。汪汪的泉水往外流个不停。

我不管,反正我娘回来之前,所有的话都是废话。

“主子,这些老夫人送来的东西还是按照以前的处理好吗。”

“嗯。”阑漪轻轻地点头。

金银财宝,绫罗绸缎,她十几年都想要的姚家的承认,现在就摆在她的脚下,她却是想要将它们一脚踩碎。

这些在她的眼中一文不值。

唯一让她心中不安的是,手中的这一根摔碎的簪子,这可是冷倦送给她的。

“阑漪姑娘。”楠儿站在门口,低着头。脸上的谦卑与那挺直的肩膀所带着的不屈倒是融合的毫无违和之感。“我家主人有请。”

“主子。”涟漪本能的感受到了那人的身上的带着血腥味道。同道之人总是能轻易地感觉到对方的身上的气息,尽管身上带着浓烈的脂粉味,也掩饰不住身上的久久的血水的浸泡。

“我从不相信青出于蓝,倒是从你的身上,让我看到了后生可畏。”红蕊在青湖边上的青纱帐里面。阵阵蛙声从湖中传来。

“师傅,你喝酒了。”酒气混着那湖中的带着水藻的气息飘来。

“师傅。”阑漪忽然感觉红蕊不知何时已经将自己抱住,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浑身的力气都是压在自己的身上,自己身上仿佛是扛着一座山,动都不敢动,也是不能动。脚都像是一个被扎进了地里面的木桩子一般。

“师傅?”“哈、”红蕊仰头一口酒灌下。“是啊,我是你的师傅。那么,师傅的命令,你不得不听。”

“师傅的话阑漪都会遵从。”

“仅仅是我是你的师傅?”不知为何,从自己身后离开的红蕊的身上带着一股的落寞。“我也想看引颈天鹅。”竟是带着撒娇的味道。

“师傅,那是阑漪胡邹的。根本就不存在那支舞。那也是对师傅的不敬。阑漪不能那么做。”“师傅,你醉了。我去打水给师傅。”

“阑漪,你眉尾的痣呢。”“砰。”睡梦中的红蕊呢喃声中手中的酒壶掉在地上的石头上。

“呼。”凉亭之下的血色的味道更是浓郁了起来。

一个黑影从水中来靠近沉睡的红蕊。

“谁。”楠儿一把长剑带着寒光冲了过去。

只是水中轻点一个水珠。“咔嚓。”楠儿手持长剑的手就月光下的侧面看上去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转。“桄榔。”剑掉在地上。

楠儿在那长剑刺入自己之前逃走。

“楠儿,怎么了。”

“快,快去救主人。她有危险。”楠儿紧攥着自己的手腕、

“师傅?”阑漪来到凉亭之中,看到红账之下那绝世容颜沉睡之中也依然是倾国倾城。

“你怎会在此。”红蕊一怔开眼。阑漪从那眼中看到了杀意,是对于自己的杀意。

“我有事情来找师傅。”阑漪分明从那双眼睛之中看到了冰冷,甚至于还有排斥,与刚才那个冲着自己撒娇要跳舞给她看的师傅全然不同,似乎是,一觉之间,换了个人。

“姚青青,她被打了,为什么会。”阑漪跟着楠儿往那个没人的院子走着。

“本来,就是让她在后院刷刷厕所,打扫。可是,姚青青偷了前院的姑娘的衣服,闯进了凤英姑娘的屋子里,结果被来的客人打了。”“只是,有一点很是奇怪,明明是门口的方向在另一边,姚青青却是在没人的时候躲进了凤英老姑娘的房中。”

“当时,凤英姑娘的客人是谁。”阑漪一听就是觉得这事情之中有猫腻。

“是一位常客,虽然凤英已经是三十多岁,但是,这些年都是一个客人将她包下。是一个生意人,只是知道姓张。”

“我懂了。”过多的事情,楠儿不便于透漏。

“就是这里了。”楠儿带着阑漪来到了一个散发着人烟稀少的冷淡的气息的房门前。

“这里....”刚一推开门。阑漪就感觉浑身的力气似乎是被抽空。

楠儿一下子接住阑漪,“阑漪姑娘,因为你的存在,主人都变了。所以,你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谁没有了存在的必要了。”身后冷冷的声音响起。

身体之中一只利爪握住楠儿的心口。稍稍的一用力,那心口就变成了一个大窟窿。

“主.....”楠儿只是无力的最后一眼看到一个火红的身影将阑漪带走。

“主人。”八年前,楠儿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多年以后,心中的那一眼的感觉依然强烈的存在。

冷若冰霜,艳若桃李。

“楠儿。我叫楠儿。”像是一只刚刚破壳的小鸡崽子,就连让他亲手捏死都觉得白费力气。亦步亦趋跌跌撞撞的跟在他的身后。

“你可以留下来。”

那一句话在她的生命之中无比的重要。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将你留下来吗。”红蕊看着他的脸,准确的说,是她的眉尾的一颗痣。

只是像,却并不是。

“呵呵。”最后的一丝的力气,都发出空洞的笑声。姚阑漪,我不过是像,你也只是下一个替代品而已。

只是,他对她那么的百般的呵护。根本就不像是对待一个替代品啊。那,分明是他的心肝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纸商王烨 “成亲?”

“主子,这是王爷府中送来的聘礼。王爷已经是在和老爷谈日子了。”涟漪的眼中带着惊喜。

自己家的主子这次是要熬出头了。

“不行。不可以。”阑漪一下子冲出了门,去了前厅。

“阑漪。”花园小径上。阑漪被老夫人叫住。

“奶奶,”阑漪行了个礼。“阑漪现在有着急的事情要找爹爹,必须马上过去。”说完就要走。

“阑漪,宁琴已经到了门口了。你不去接一下她吗。”

“娘。”阑漪手都在颤抖,娘回来了。

“娘。”

“阑漪。”刚刚下了马车的宁琴娘一下子就看到了阑漪。

“娘,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你怎么是坐了王府的车回来的。”阑漪心中疑云密布。

“这事情等以后再说。”

“吱嘎。”一辆马车停下,姚青青从里面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阑漪。脸上还带着伤痕。

“爹爹,这门婚事不可以。”姚青青一股脑的就冲进了姚府之中。这么多年了终于是办了一件与阑漪顺心的事情。

“这溪流居,与以往不同了。真漂亮。”宁琴娘眼中满是欣喜。

“娘,以后,你就是姚府的大夫人了。这些,都是你应得的。”阑漪拉着宁琴娘进了溪流居。

“夫人。您回来了。”涟漪带着刚刚送来的几个丫头出来迎接。“老夫人来了。”一看那门口的方向。

“嗯。”阑漪心领神会。“你先带宁琴娘去沐浴更衣吧,把爹爹送来的花油都拿出来给宁琴娘泡澡。”

“嗯嗯。夫人,那个油好香的,用了就像是身上都开了花一样。”涟漪眼中荡漾着神采。如此,她走的时候也会安心。

“阑漪。”宁琴娘终究是担心,阑漪一个人对付不了老夫人。

“没事的,娘,你去吧,我让人准备好娘用的笔墨,娘要是休息好了,我还要娘帮我整理古籍呢。”阑漪一脸轻松的说着,似乎与老夫人只是简单的聊家常而已。

“快走吧,夫人。”涟漪带着宁琴娘离开。

“奶奶。这溪流居我们三个人住的习惯了,不需要额外的丫头。这些人还是给二夫人那边送过去吧。而且,一仆无能二主,这些是从二夫人那边过来的,彩绣就是前车之鉴,我万不能再给自己惹事了。”

“阑漪,这些聘礼都是姚家收下的,你这些日子多陪陪宁琴,以后,你要是嫁到了王府,就不能常回来了,毕竟,王妃不是寻常人家。”

“嫁人?奶奶,我要成为人妇,也是成亲,不是嫁人。”

“阑漪。能够成为王妃那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你若是拒绝,可就是太让奶奶失望了。”老夫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阑漪只是觉得作呕。

“失望?我倒是奇怪,我什么时候让你觉得有希望了。奶奶,这件事情还轮不到我不愿意,现在,姚青青估计是已经在前厅闹开了吧。”

“什么,青青回来了。”

“回老夫人。是大夫人一大清早就派人去接回了大。青青小姐。”丫头看了一眼阑漪赶紧的改口道。“此时,正在前厅呢。”

“轻轻这丫头一直对王爷情有独钟,就是让你们两姐妹一同嫁过去,两个人也好是有个照应。”老夫人脸色一变。也并未觉得不妥。

“奶奶,呵呵。”阑漪无奈的笑笑,在姚家的眼中,姚青青也不过是一个争权夺利的手段而已,与她并没有什么不同。“阑漪不是牲口,不是别人给扣上盖头我就应该感恩戴德。至于这王妃之位,我不稀罕。我要的夫君,一定是顶天立地。忠贞不渝。”

“阑漪,男人都是要三妻四妾的。”

“可是我不一样。”“奶奶,我还要去前厅,就不能多陪奶奶了。”阑漪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冷冷的。

“主子。这些丫头里面的一个景雪,是外面带来的新的丫头,不如就给主子留下一个。”涟漪想了很久还是开口了。

“涟漪,除了你,我谁也不能相信了。”

“是。”涟漪手上一紧。再劝阑漪的话,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是啊,重新确定一个人的心意是多么的难。

“王爷?”正要去前厅的阑漪忽然是看到冷倦刚刚走到前厅门前。他不是应该在前厅与姚长军商议事情吗。

“啊哈哈哈哈。”前厅立面传出来了说笑声。不是王爷又是谁。

“阑漪!”冷倦的声音都带着上扬的话音。看到阑漪分外的高兴。

“阑漪姑娘,王爷这一下整天都能放心了。”宋竹在旁边抿嘴插话道。

‘宋竹,你是不是又皮紧了。’冷倦佯怒道。

“是,是宋竹多嘴了。”宋竹赶紧的低下头。

“你是来找姚长军的,什么事情。”阑漪的眼中带着警惕之意。

“是。”

“我不同意,不行。”前厅里面就传出了姚青青的叫喊声。

两个人一同望向那前厅的门口,姚青青绷着脸从里面跑出来。“啊。”一下子撞到了冷倦的怀中。

“王爷!”姚青青刚刚一看清楚了面前的人,腿一软就想赖在里面呢。

“快把二小姐拉开。成何体统,惊扰了王爷。”姚长军一句吼声。家丁将那已经吓傻了的姚青青拉开。

“爹爹,你在说什么,我是大小姐啊。”姚青青终于是缓过神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姚长军。

“这位就是大小姐吧。在下是王烨。”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从姚长军身后紧随其后的走出来。

“你是。”冷倦看着那张脸,好一会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失控。竟是会和金畔王朝的皇子长得那般的像。

给人的感觉不仅仅是单纯的像,简直就是一个人。

“王烨。今天的聘礼就是你送来的。”阑漪有些无语。

“是在下送的。看来是送错了,在下要迎娶的是二小姐,不如,就将这些聘礼送个大小姐当做是见面礼吧。”

“哦。”既然迎娶的不是自己,那就没有什么关系了。“既然是青青的聘礼,那就交给爹爹处理吧。后院有一个空屋子,就放在那里吧。青青想明白了,自然也就会嫁了。可不可以啊,爹爹。”

“嗯嗯,甚好,甚好。”姚长军觉得这一次姚青青的名声已经无法挽回了,这王烨出手阔绰,将她嫁给王烨,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娘。我是要做王妃的,怎么能够成为一个小商贩的老婆。不行。”姚青青没想到一向是将自己奉为掌上明珠的娘也要自己嫁给那个男人。

“青青,聘礼你爹已经收下了,如今你的状况。”

“一定是姚阑漪,我不能嫁给王爷,她也不行。”姚青青一把抓起水果刀。握在手中,刀尖对着自己。

汝冰清一看就慌了。“青青,你这是做什么,万不可伤害自己啊。”

“这肩膀上的印记,就是我的耻辱,我不需要。”“啊。”一刀狠狠的剜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声杀猪似的叫声在大夫人院子之中传出来。

“青青,你的伤口是在左侧,白白在右肩膀上挨了一刀。”阑漪给姚青青处理完了伤口,想笑都觉得没意思。

“爹爹。那日的山匪就是姚阑漪引来的。”姚青青爬在地上,扯住姚长军的衣服。全然不顾还有王爷和外人在场。

“青青,你还是好好地的休息吧。”姚长军一脸的厌烦,就要离开。

“老爷,青青受了这么多的委屈,都是为了姚家,她已经就要答应嫁给王烨了,就只要老爷还她这一个公道。”汝冰清也站出来一副可怜相。

“爹爹,我们都在冷庙被山匪抓走,只有我被烙上了印记,阑漪没有,就足以说明她是山匪是一伙的。”

“不是的。”顺着门口的方向望去。涟漪站在门口。“是我趁乱代替主子受了烙印,那烙印,是在我的身上的。”

“涟漪。”

涟漪退下衣服露出肩膀。真的是有个蝴蝶,只是,这一只的蝴蝶是墨色的。

“爹爹,这蝴蝶颜色越是绚烂就被烙印的女子越是污浊。涟漪身上是淡墨色,她还是清白之身。既然青青已经不是清白,同为姚家的人,家丑不可外扬,倒是让王烨公子见怪了,我这个妹妹,运气不是太好呢。”阑漪冷眼扫了一眼地上的失魂落魄的姚青青说道。

“老爷,青青现在还不能嫁人,就让她在我的身边好好休息吧。”

“二夫人若是能够看好她不要再做坏事,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喽。”阑漪笑道。

“那就等二小姐身子养好了,我再来求娶吧。”王烨穷追不舍之中并不会让人感觉得到有任何的痴情。

“我不嫁。”姚青青还在无力的反抗。

“快点吧青青扶进去休息。”汝冰清赶紧让人把她带走。

“主子,你不觉得这个王烨对姚青青过于的痴情了吗。姚青青有什么好的,值得他这么做,而且,还是王家的大夫人呢。”涟漪一副的不可思议的表情。

“涟漪,你的身上的烙印,怎么从来都灭有跟我说过。”阑漪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她没有办法在亲眼看到之后,还当做是不知道的。

“嗯。”涟漪低着头,欲言又止的模样。

“什么话,跟我说。”即便是阑漪想得开,可是她又不是男人,没有办法娶了她,倒是也了却后患了。

“主子,我之前是在山匪里面的人。”涟漪抬了一下眼睛。

“嗯,我知道。”阑漪点了点头。

“那个。我给主子看看吧。”涟漪说着露出了肩膀,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那只本来局颜色浅的蝴蝶,现在更是淡了几分。

涟漪拿出一瓶药水,在自己的肩膀处擦了一下。就没有了。

“什么,假的。哈哈哈哈。涟漪,你呀。”阑漪哭笑不得,竟是自己都被她骗了。

“嗯,主子,这药水都能把印记擦掉。”涟漪拿着那半瓶药水说道。

“嗯,这件事情得是要大夫人知道啊。可是一个神奇药水呢。”阑漪拿着那瓶药水,深思状。

“主子真是心善,你还想要帮着姚青青的痕迹擦掉吗。”涟漪憋着嘴,但是也不能否定主子的决定。

“这不过是一瓶水而已。”阑漪一眼就看穿了涟漪的小把戏。“你的肩膀上只是眉粉画的,当真是以为我没有看出来。不过是加了一些的防水的成分。”

“呀,主子,你好聪明。”涟漪心底里的那一点点的小心思也是被阑漪看了个晶透。心底里不免对主子又是多了几分佩服,本来十二分的佩服,现在都是十八分了。已经冒尖尖了。

“不过,主子,那个王烨,你为什么不把他赶走呢,还应了他的邀约。”

“因为,他有用。”阑漪拿起了一杯茶杯。涟漪很是有眼力劲的就赶紧续上一杯茶。“你可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卖纸的。”

“对,卖纸的,能卖别人做不出来的纸。”阑漪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如此的说,那么,银票的纸,就能有下落了。

“主子。姚青青今天还让人送来了这个东西,说是进贡的胭脂,特意给主子用的。”

“你信吗。”阑漪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姚青青没拿好心。

“不信,这里面没有毒,不过,里面加了一些会让人痒的花粉。”

“涂上,会有什么症状。”

“量少的话脸上起红疹。量多的话,整个身上都是没法见人。”涟漪愤愤的说着。

“那就是说姚青青加的量一定是不少了。那我们得是给她一份大礼了。”

“主子,这个是洛霞偷偷摸摸的送来的,就算是主子有了什么意外,她们也不会承认的,真是太坏了,主子什么东西没见过,能被她这点东西糊弄了吗,笑话。”涟漪说着就要把这东西扔掉。

“别啊。美容养颜,我可是还要还回去呢,你说这浑身的红疹,姚青青又是从明华楼里出来的女人,会不会让人怀疑,她是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病呢。”

“主子。那我们应该怎么让她用这个东西呢,就这么退回去吗。”涟漪也是犯了难了。

“那不行。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们给的,不过,姚青青是一定要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捉贼拿赃反被擒 对付姚青青就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要让她知道,就是我做的。

“阑漪,马上就是十五了,你去买一些香炉来。”宁琴娘说道。

“嗯。”阑漪一听便懂,已经是大夫人,自然是要有大夫人的姿态,阑漪一开始还以为宁琴娘会不适应了、

“主子,我想买一些纸钱。”涟漪看着那些金元宝和纸钱有些伤感。

“买纸钱?”

“主子,我虽然出身于山匪,可是大王并未对我做伤害之事。我想。”涟漪支支吾吾。

“我懂了,需要什么,你自己看着买吧。”

“多谢主子、”

阑漪在集市上走走停停,自己早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目标。

“肥猪肉,肥猪肉嘞。”东头卖猪肉的叫卖声就像是猪肉那般的结实有力。

“小姐。买肉吗。”

“大小姐。好巧。”

“王烨!”阑漪一扭头就看到身边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眯眯的笑着看着自己。浑然像是认识了许久的心意相通之人。

“原来是姚家的大小姐。我怎么看着面熟呢,大小姐要的东西一定是最好的。”猪肉庆麻利的削下来半个猪身。

“十文。”阑漪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猪肉庆的拎着半个猪的手愣在了半空中。

“十文就十文。”猪肉庆咬了咬牙。

“呵呵、”阑漪伸手将十文钱扔在地上。

“姚大小姐,这。”猪肉庆手中一把宰猪刀,可是这一片谁都不敢惹的主,今天阑漪在这里可是非常的没有面子了。“啪。”猪肉扔在案板上。“我是看你是姚家的大小姐才给你这个面子的。”

“我是看你是猪肉庆才如此的对你的。跪下,捡起来。”阑漪丝毫不为所动。冷冷的眸子不知道看着何方,却是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不寒而栗。安原本是熙熙攘攘的街道顿时是安静的不像话。

“这不是那个小姑娘吗。拿着十文钱来买肉的二小姐被猪肉庆将肉换成了一块没用的骨头。小姑娘回来找,还被推倒在地上,把骨头给扔在地上。那不就是猪肉庆干的事情吗。”

人群之中的熙熙攘攘之声。猪肉庆看着这个小姑娘,年纪差不多,可是那身上的气势绝对不是一个人。

三个月的时间,一个人的气势怎么会变化如此之大。

“跪下。”阑漪冰冷的说道。

跪下,我就饶你一命。

“还有没有王法了,姚家的大小姐欺负我这种平头小老百姓,大家给评评理,十文钱能买这么多的肉吗。”

“那一两银子,你可是给一个小姑娘扔了一块臭骨头呢。”阑漪依旧是面无表情。

“主子。”涟漪拿着东西赶来,在阑漪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今天的肉我们不要了。”

“听说王公子家中是纸制大商。姚家刚好有独爱书画之人,对于纸张颇有讲究。平日难以买到自己合适的纸张,我能去看看吗。”阑漪从那集市上抽离出来,一脸的笑靥,似乎整个人都是从那件事情之中抽离出来。

除了垂眸间的一刹那的黯然神伤。

欺负别人,讨回公道,都必须自己来。

“当然。不知姑娘是要找哪种纸。”

“最值钱的纸。”眸子散射出不一般的光彩。

“阑漪呢,怎么只有你回来了。”宁琴娘看着大包小包回来气喘吁吁回来的涟漪。往身后看了看,不见阑漪的身影。

“那个王烨。”

“嗯,主子跟他去他的造纸坊了。”“夫人不必担心。主子会安全的回来的。”

去的路上,王烨在街边一个农夫手中买下了一包茶叶。

“王公子对于茶叶也有研究。”

“只是觉得此情此景,需要山间空泉罢了。”

“呵呵。王公子真是好雅致啊。”

一个男人带着斗笠从阑漪身边经过,一抬头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又是快速的低下,尽管只是一刹那间,阑漪也看得出,那是祁欢。

他怎么回来了。

今日,也是姚明轩回来的时间,难不成是。

“阑漪姑娘,你是有什么急事吗,有些魂不守舍的。”王烨叫了阑漪几句,阑漪低着头,并未回应。就碰了阑漪的肩膀一下,隔开集市上汹涌的人流。

“没事。”阑漪就在那王烨就要触碰到自己的时候,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眼中流露出了厌恶之感。

果然,这个身份,是无法靠近她的,她的戒心太重了。

“阑漪姑娘真的是要这种纸。阑漪姑娘可是知道这种纸是做什么的。”

“纸张很是安全感,能够大量的批制吗。”阑漪细细的触摸,感受这那手中传来的质感。确实是,制银票的纸。

“明日我会送一批到姚小姐的府上,并且会送上一面大礼。”

“大礼?”阑漪一回头,看到王烨那种藏着惊喜的高深莫测的笑。惊喜,她并不讨厌、

“印制银票,还是需要另外的一件东西。”

“你有乌墨。百年年不褪色。”阑漪忽然捂住嘴巴,知道自己说的太多了,但是已经说出口。就无法收回。

“只要是阑漪姑娘要,那就可以有。只是,王烨能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什么。”等着别人提意见,就像是等着审判一般,阑漪不喜欢这种感觉。而且,要把自己跟这些钱放在一起权衡,就更是有一种难堪的感觉。

“与我一起?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要做什么,也就应该明白,一旦被发现,这是死罪。”阑漪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与自己一同跳进这火坑之中。

“那么,阑漪一介女子都明知道是火坑,还依然不顾的跳下去,我这个男人,又有什么可怕的,况且,我只是欣赏阑漪姑娘身上那种比男子更加有力的气魄,绝无他意。”

“呵呵,所有的他意都是从绝无他意开始的。”

“那阑漪姑娘算是答应了。”

“我,有别的选择吗。”

“亮出底牌,可是不明智的,但是,对于我,我不会对阑漪姑娘做不利的事情,阑漪姑娘尽管伤害我即可。”

“这不是我的底牌,我的底牌是在随时变换的。”两人说话之际,阑漪从那纸中抽出来一张,塞进了衣袖之中。

“王公子,我就要到了姚府了,现在自己走就可以了。”在姚府不远处的拐角之处。阑漪停下了马车。

“阑漪姑娘果然是不同于其它的女子。”王烨勾起嘴角,看着阑漪的目光温柔的让人觉得很没有安全感。她讨厌这种虚无的事情带来的沉沦。

“放开我。”阑漪刚要下车,忽然王烨一把抓住阑漪的手,将她拥入怀中。“咳咳咳咳咳咳。”力气之大就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阑漪,我好像要让你只属于我的一个人。”“对不起,阑漪。这次的事情就忘记吧。”王烨看着阑漪的眼睛。阑漪眼中一抹淡蓝色的花纹显现。眼中的愤怒也逐渐的平静下来。依然是一如既往地冷冷的淡淡的神情。

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惊起这个女人眼中的波澜。

“主子。”看着阑漪从马车上下来。涟漪一下子冲出来。“主子。不好了,猪肉庆在前门闹开了,你这个时候不能走前门啊。”

“王公子。”涟漪捏了捏阑漪的手臂。暗地里告诉她,身后的王公子正在靠近。

“或许,我可以帮忙呢。”

“不必了,身为姚家的大小姐,此点事情,我还是必须有能力自己处理的。”她说的不是有,是必须有。“我要自己有坐在主位上的能力,才能不考任何人都能站稳脚跟。不过,王公子若是不嫌聒噪,倒是可以留下来看一场戏。”

“哦,不知道,可是有雅座啊。”王烨真的是觉得自己在这个女人的面前迈不开脚步。

低眸间,阑漪额眉尾一颗淡粉色的痣若隐若现。

“有,还有与老戏骨亲密交流的机会呢,不知道,王烨是不是有兴趣。”澄澈亮晶晶的眸子,光耀的太阳都觉得逊色。

“有,非常的有。”

“主子,这个是凉水,会伤了身子。”涟漪劝阻不及。阑漪已经退去外衣,整个人坐进了冷水的浴盆里。

“把宁琴娘带去后院的蚕房。”

‘是。’涟漪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不敢违背。主子作事雷厉风行,若是因为自己的私信搞砸了事情,主子绝对会不留情面的将自己赶走的。

涟漪一回来的时候,果然是看到姚青青已经带着人堵在了溪流居的门口。

“主子,衣服拿来了,是你喜欢的那套墨绿色的衣服。二小姐?你们怎么在这里。”涟漪一脸的惊讶很是到位。

“主子正在沐浴呢。都这么久了,可能是睡着了吧。”

“你家主子沐浴了多久了。”

“已经快两个时辰了。主子经常打瞌睡,哎呀,要是水凉了可就不好了。”涟漪说着赶紧的冲进了屋子里。

“很好。”;阑漪穿戴好衣服。这是足以证明她并未出门了。

“阑漪,你仗着自己的姚家大小姐的身份,随意的欺侮人。人家都带着官府的人堵在姚家的大门口了,你让姚家的颜面往哪里搁,”姚青青化身正义使者,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件事情是有多少的有她操纵的因素。

“那,妹妹是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阑漪像是在看戏的神情。看着姚青青,姚青青只是觉得触及那眼神的时候,自己脊背一亮。

那双眼睛平静的就像是能够吞并了这个世界都不会有半分的波澜,让人看着有一种难言的恐怖。

以前的姚阑漪,即便是宠辱不惊,眼中也是多半都是隐忍。今日,里面竟是带着残忍,就像是自己过多的纠缠就能够看到自己悲惨的未来的胆寒。只是,姚青青活着的轨迹,一直是在作死。从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姚家也是大门大户,姐姐犯下的错,就自己来补偿了。”

“补偿,如何补偿。”

“猪肉庆即便是一个市井小贩,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儿。你当街如此的羞辱他,他拿起刀就要自尽,若不是我干好遇见遇见给拦下了,阑漪,你现在就在牢中了。虽然,大牢之中你也是常客。而且,猪肉庆家的组训就就是,只有他的女人才能训斥他。你必须嫁给他才能平息民愤了。”姚青青的这一副为穷苦老百姓着想的颜面倒是让人大开眼界。

涟漪在身后是极力的憋着才没有笑出来的。

“二小姐。”涟漪稳定好情绪。“卖猪肉那地方,二小姐一向是嫌弃都是臭味,你是怎么个恰巧遇到了命案还把人给救了,二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就是把人给救了呀难免不受点伤吧。难道是二小姐大力士附体了。”涟漪脸上的惊讶表情是越来越丰富。

“你一个下人,谁给你的权利,敢给我这么说话的。”姚青青抬头冲着阑漪就是一顿吼。

“我。”阑漪淡淡的眸子里,淡淡的流淌。“从前的姚家就是,嫡女的丫鬟可是长过妾室里的一切,涟漪,有资格教训你吗。”

“那我也是小姐,她是下人。”姚青青怒不可遏。急的跳脚就已经是说明她没有办法了。

“那很好。”“涟漪。去拿出姚家的家法,和这些年所有的人对大小姐额不敬的记录来,我要一条一条的对着惩罚。姚家之外的事情,就之后在处理吧。”

“什么。什么惩罚。”姚青青几乎是本能的觉的自己大限已至。

“姚青青。光是伙同江湖术士将我的生辰乱改,你觉得你和你娘是怎么个死法。”

“那,那。那是江湖术士所为。不管我们的事情。”姚青青本能的后退了半步。抵在门框上。

“那,你算是承认了。”“涟漪”

“是。”

“等等。”姚青青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变得粉碎,阑漪每说一句话,自己就更加的没有力气支撑。反正现在溪流居没有什么人,就算是自己低头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跪下!”

“我是姚家的二小姐,要我跪一个下人。”

“她是我的下人,在姚府,她只是我的一人之下。跪下。”阑漪的话,带着审判的威严,字字句句都带着守护的盔甲,我的人,谁都不能碰。

“做什么。你们都在做什么。”姚青青不能收场之事,阑漪早就看到洛霞偷偷的跑了。果然,汝冰清来的还是那么的是时候。

“二夫人倒是还是来的那么是时候,改天我让人把这碍事的墙扒了,二夫人也能在墙后面听得清楚不是。”阑漪面色带着笑。

汝冰清那原本绷着的脸一下子就是一愣。

“阑漪,她也是当了你十三年的姐姐,你难道就是要这么为难她吗,对一个来路不明的下人跪下,相煎何太急啊。”给别人扣高帽子,那都是对付外强中干的虚张声势之人,对于阑漪来说,没有用。

“就是很急啊。她可是煎了我十三年,我只是刚开始,还是文火呢,怎么,受不了了。姚家可是一向遵循家训。老祖宗的话,都不管用了吗。”阑漪直接回怼道,还是怼的毫无破绽。

“呵呵呵。”门外的王烨听到里面的对话,原来是自己原本的担忧都是多虑了。自己是真的在她的世界里只是一个看客,

又不甘心只是做一个看客。

“什么时候一个妾室也来教训我。”像是一把冰冷的锋利宝剑向着母女两人射出,抵在喉咙处。“姚青青,你可真是一个孝顺女儿啊。无论什么时候都拉着一个陪葬的,还是你的亲娘。”

“青青知道错了。”

“汝冰清,知错了。”

“错哪了。”阑漪仰着头,今天的阳光有些刺眼,依旧是无法挥散身上的阴霾。

“不该顶撞大小姐。”

“不该以长辈之势教训大小姐。”

“你记住,你只是一个妾。以后这大夫人的绫罗绸缎,就不要再穿了,大夫人还是细布素衣,你好意思穿的这么招蜂引蝶的吗。”

“大小姐。”汝冰清猛然间带着倔强抬起头,那是找死的垂死挣扎。阑漪倒是更有兴趣了,毕竟,挖一颗坑看着一个傻子自己争先恐后的跳下去的喜悦,不是在正常人的身上能够看得到的。“这是我娘家给我的,这么多年,我汝冰清为通过姚家一分一毫,这衣服布料,也是汝家所赠,不偷不抢,就是连我的娘家的馈赠我也要拒之门外吗。”

“拿倒是不必,如此,甚好。毕竟,光鲜也是给姚家张脸面,多不对呀,涟漪。”阑漪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主子说的是。”涟漪也是不明白主子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了,总是感觉主子的身边冷冷的。

“就是她。”一打开门,门口已经围满了虚张声势的人。在猪肉庆指着阑漪的时候,,纷纷带着已经酝酿好的情绪看着阑漪。

现在的计策,就是不能让他们张口。

一个时辰之前。溪流居内。

“主子,姚青青亲自去了猪肉庆那里。放了不少的首饰。”

“呵呵,这姚青青看来也是囊肿羞涩了,此事做的要掩人耳目,那就是证据。”

此时,姚府门口。

“对,就是我,就是我发现了他们的奸情,这个男人,趁给姚家送肉,蛰伏在姚家后院,趁夜晚夜深人静,毁了我妹妹的清白。”阑漪无奈的脸上滴下了眼泪。“今日在集市上的一幕,不过是我想要将这个男人长久以来对于我妹妹的威胁截断,他竟然还是倒打一耙,这让我的妹妹以后该是如何做人。你这个人,实在是黑心肠。”阑漪句句控诉,无不是对自己的妹妹清白的隐忍。

“你,你在说什么。”姚青青终于反映了过来,不过,已经木已成舟。

“证据就在衙门捕快手中。”阑漪并不想再搭理姚青青。直接伸手指着人群后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捕快。

祁欢为首。

“哗啦。”一包的首饰扔在地上。

“这些都是在猪肉庆家里搜出来的女人的首饰,已经找首饰匠看过,这些都是属于姚家二小姐姚青青所有。”

“这,这些都是我被人盗窃的,现在正在抓贼呢。”姚青青由于激动。极力的晃动着。头上的步摇更是发出乒铃乓啷的撞击声。

“妹妹。”阑漪眯着眼睛说道。“如果,我是没有看错的话,你头上的步摇,今早上带的还是一对,现在才不过是半个时辰,就变成了一支了,若是被偷了,那销赃的贼也太快了吧。要是跟着这个簪子的下落,你觉得是能发现什么呢”

“今天我是看到洛霞拿着这个步摇了。”一个家丁适时的说道。

不过,这个家丁是一个生面孔,阑漪并不认识,只是,他说话的时候,有一些神情恍惚,像是,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一般。

只是,这个时候,人们更喜欢看的是事故,并不是故事。

只需要一个推波助澜的就好,谁也不会管那个人是不是一个傻子什么的。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家丁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哦,洛霞呢,来,对峙。”阑漪已经满是戏谑的口吻。

事情是一个什么结果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姚青青已经卷入了这私情之中,她是自己招来的观众,看自己的笑话,是无论如何也是洗不清了。

人群之上,那女子,就如同是一个王。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够决定别人的生死。

只是,如此,就不那么的而可爱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姚明轩也可被抛弃 “老爷,青青不能嫁给一个卖猪肉的啊。这让姚家的面子往哪里放啊。老爷。老爷。”汝冰清以前的撒娇在现在看起来不过是一场矫揉造作的表演一般。

“这件事情,就尽快的办了吧,这么拖着,影响姚家的名声”姚长军可是翻脸不认人的典范之中的典范啊,自己的亲闺女也能这么轻易的就抛出去。

“老爷,你难道是要别人知道,姚家的大姑爷是一个卖猪肉的吗。”汝冰清大吼一声。更是泼妇一般的将姚长军吓得腿倒腾的更快。只留下坐在地上的汝冰清一个人和一脸的鼻涕和眼泪。

还有一句“泼妇。”破碎了一个痴妇的心。

“原来,娘在意的只是,这姚家的大姑爷的名声,根本就不是我的未来不是我的幸福。”姚青青躲在门外,像是一个无根无基的人,被人抛弃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可是,让人见着很爽啊、

阑漪站在祠堂最高层。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淡淡的说不上是没有表情,也说不上是是不是带着微笑。更好像是带着微微的下垂的悲伤。

“娘,我们以后可以光明长大的来这个祠堂了。”

“阑漪,你以后就是姚家的大小姐,姚家的女子家谱之上,只有一个人。”

“只会有一个人,就是娘的女儿。”阑漪一扭头,对于宁琴娘,她笑的永远都是天真烂漫,在你的面前,我永远都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在阑漪的面前,宁琴娘永远都是一个折开翅膀翅膀无时无刻无怨无悔的保护阑漪一片赤诚的老鹰。

只是,对于两个人的事情,两人都是闭口不谈。你不说我不问,你的事情我永远都是相信你。

“主子。祠堂已经打理好了。那个,岚岚姑娘去了溪流居,现在正在与夫人在蚕室里面。主子,要不要,警告岚岚姑娘一下,毕竟,她是有孕在身。夫人已经死大夫人,树大招风,我怕。”涟漪小心的说道。

“怕什么。还有什么事情使我们躲着,就能不让它发生的。与其祈祷这件事情不会发生,还不如让那人不敢做呢。”阑漪拿出一个望远镜,是王烨交给她的。

“主子、人心难测。”

“是难测,难测的不是人心,是那人看着你有没有用。”

“王爷来过几次,主子没见,我都是按照主子说的姚府之中事情繁忙。推脱了,东西,都收下了。”

“收下了就好。没用的人,就放着吧。”阑漪托起望远镜,看着远处的一个满脸泪痕混着灰尘的女子。忽然,脸上那面如死灰的脸一触动,爬起来,趔趔趄趄的跑了。

“你说,姚青青会去哪里呢。”另外的一个庭院里面。洛霞被逼着灌下了一杯毒酒。接下来的事情那就不是阑漪关心的了。

“主子,你说,她会不会又是去想坏主意了。不行,我得跟着她。”涟漪说着就想往下走,一脸着急的模样,看着是着实的可爱。

“哈哈哈哈哈哈。”“不用管,我要做的就是把姚青青逼疯,那泥浆,她自然会搅浑,那个时候,我们只要浑水摸鱼就好了。你看。姚明轩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战场上回来的男人身上都是带着难以忽视的阳刚。

姚家,是否会就此崛起。

比起后来的产生的厉害,阑漪更相信的是本性难移。

“涟漪。现在。该是你出场的时候了。”

“是。”

今天的风格外的柔和呢。阳光刺眼,有的人,寒的岂止是身体。有一种人,生下来,心就会冰的。为了能够活下来,必须用别人的心续命。那一次,是八年前,在冷庙之中。一个浑身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一身薄冰的女子,被一个小姑娘看到,小姑娘抱着盛夏之日却是被冻僵的小姑娘一整天。

冰寒之人,会自觉地吸收身边的人的温暖,直到是吸收殆尽。

“我叫姚阑漪,是姚家的二小姐。”

“姚阑漪。”

从那之后,她就是姚阑漪了。

只是,那段记忆,被尘封了八年。终于是在冷倦舒缓了自己的寒毒之后,一次又一次的,阑漪逐渐的冲开了这段的记忆。

原来,冷血是与生俱来的。

难怪,每一次冷倦与她解毒,冷倦都是那般的虚弱,那是每一次都是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

每一次,他都是用自己的命,与自己周旋。

只是,一颗天生的寒冰,是不能融化的,若是融化了,就没了。

明明是浑身烈火毒,毒发犹如是在烈火中受尽了煎熬,却是单单的一个冷字为名。这是讽刺,名字就是你的宿命的开始啊。

冷倦,或许,这一辈子,我都会对不起你吧,你是为我而生,我,又是为谁而活。

“阑漪。”身后温柔又是熟悉的声音响起。

“皇兄。”阑漪下意识的叫出。眼前的这个人的脸那么清晰的刺痛她的眼睛。

“阑漪,不应该记得的事情就不要记得了,忘记了吧。”男子眸子之中是一个赤红色的印记。看着阑漪的眼睛,那一圈淡蓝色颜色跳动起来,后来又逐渐的缓缓变成原本的图案,就像是有些事情变成了灰烬,永远的被埋藏一般。

若是能够将你留在身边,忘记一切,颠覆王朝,颠覆这个世界,又有何不可。

爱,太沉重,那我就陪在你的身边,无论是什么身份吧。

血海漫天。一个婴儿站在那人群之中,满是诵经的声音。只是觉得空无一人又是自己满是孤寂,只是觉得自己手腕上好疼,自己的心中好冷。

忽然,大火翻飞。血雨腥风之中,一个男儿从血雨之中冲出来。

我只是觉得好冷。冷的没有知觉,还是扯起嘴角看着他笑了。

寒毒,便是那时种下。

“啊,啊。我要这天下陪葬。我要这天下陪葬。”只是那女孩的耳中只是听到了如此的声响。便在不觉有他。

“啊。”阑漪蓦然之间惊醒。自己怎么会在祠堂睡着了。手边好温暖,身边也是有一种熟悉的温度。

“主子。”涟漪进来,手上拿着一盒东西。“这个是姚明轩带回来的,说是一定要教给主子。”

“野山参。白色的。价值不菲。”只是一眼。就看得出,这是亲手在山上挖的。

“主子,我在医书上看到过这个,这个听说只吃了在寒山上呆个十天八九月就是不吃不喝都不会有什么事情,就是连二夫人都是没有呢。这姚明轩怎么忽然转了性子了,那,还是主子值得这么好的东西。主子,这个就留下我日日给你煲汤吧。”涟漪说着收起来。

“老规矩。”阑漪只是那一时的惊喜,很快就换做是不屑一顾。

身体里的这股暖流是怎么回事,怎么是与那冷倦解毒之后是那么的像。难道是。

“主子,这么好的东西可是有钱也买不到,难道真的就卖掉吗,”就连涟漪也是心疼。

“那就。”阑漪思索着。

涟漪还以为是会有转换的余地,这东西对于主子来说是最好不过了。

“留下一支,其余的都高价翻十倍卖掉。”

“主子。”“嗯,我马上去办。”涟漪找了一个最大最长的留了下来,既然是主子的命令不能违抗,那就留下一个最大的,以备主子不时之需。

“姚明轩呢。”阑漪问道。

“主子。姚明轩刚回的时候,在二夫人那里稍坐片刻,提着刀去找猪肉庆了。还有,那姚青青似乎是去了猪肉庆的方向,这个时候。两个人应该是已经碰上了。”

“也是奇怪了,汝冰清一定是极尽自己的手段把我说的是及其的不堪,这姚明轩竟然是还是把这东西给了我。”

“主子原来都是知道的,我怕主子不高兴,就没有把二夫人说的话转达给你。我在那里听着都想撕烂了她的嘴。”

“你做得对,在二夫人那里隐忍也对,没有如实的告诉我也对,即便是我知道都是假的,也还是难以释怀。这么多年,她何时饶过我,今日,她这张嘴就要为自己的以后的所有的人生负责了。”阑漪轻勾着嘴角。一股浓烈的花香扑面而来。“梧桐花又开了,好香。”

“主子,你怎么流泪了。”

可能是因为忘记了什么事情,感觉太是抱歉了吧。

“王爷。”宋竹都有些大舌头了,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大小姐,大小姐来了。”

“什么、”宋竹的身后是嘴角微微带着笑意的阑漪。不管如何,能来就好。

“我就知道。”阑漪一伸手接住了有些踉踉跄跄的冷倦,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之上,果然是非常的虚弱。

宋竹很是懂事的出门关上门。

“我想要一个东西,是宫里才有的,乌墨。”阑漪说道。

“乌墨。那是什么东西。”“我知道,我会帮你拿回来。”

“姚明轩为什么会这个时候回来。他,似乎是有些不同了。”

“姚明轩这次是要被提携为副统领的。这次在沙场上,他独独一人带领八十人,擒了对方的将军。不得不说是一位良将。”

“他不错,也得是看与谁对比。对于王爷来说,也不过是区区而已了。”

果然,阑漪的话听起来很像是拍马屁,冷倦还是很是受用。

嘴角边的笑意已经是掩藏不住了。随时都会扯动起来。

“姚明轩半个月前曾经命悬一线。”

“姚家整个上下都没有接到消息呢。”阑漪大惊,姚明轩作为是姚家的唯一的男丁,此事,一定不会是无人管的。

“或许是,消息没有送到吧,好在是,他并无大碍。而且,那里家人也是不能靠近的。”

“这一次回来,他是回来跟家人告别的,我听说,只能暂留五日。”

“对,本来是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要他好好的休息的,不曾想,他自己非要是只要是暂留五天,说是,五天足够他办完了自己的事情了。”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阑漪不自觉的还在拿着冷倦的冷冰冰的手在自己的小手里搓着。“怎么大男人还哭了。”这生活是把他折磨成了什么样子了都,好好的一个大男人。

“没有,风迷了眼。”冷倦赶紧的抹去眼泪。

呵呵,一个大男人,说谎都是一丁点的都不熟练。

“咕噜咕噜。”谁的肚子叫了起来,不对呀,阑漪是任何时候都是秉承人是铁饭是钢的准则,都不会让自己饿着的。

“是你的,你没有用膳吗。”

“哪有。”冷倦故作镇定的捏着手中的毛笔。

“王爷,你已经两天没有用膳了,午膳已经已经做好了送过来了。”门口响起宋竹的声音。

“咔嚓。”冷倦手中的毛笔碎了。

“咣叽。”门猛然间打开。宋竹还心里窃喜,这阑漪姑娘来了就是不一样,王爷都愿意开了门呢。一抬头,不多,这三伏天里,这身边怎么是冷飕飕的。

“王爷。那个,”宋竹看着那冷倦吃人的脸,也是不明白自己是做错了什么。

“我来吧。”阑漪从身后走过来,接过了饭菜。心里笑道。这冷倦怎么这么小孩子脾气。

“你要是饿,你就吃吧,我不饿。”冷倦故作镇定的但是十分额拘谨的坐在一边。这里明明是自己家啊。

“虾仁。不过,我今天已经吃过了我娘做的糖醋虾了,不想吃虾。”阑漪眼睛一转。“不如,就给王爷吃吧。”“啊。”

“我可就吃一口啊。”冷倦嘴边被那虾仁Q弹的触感带着阑漪手上的额温度。

这味道跟平时吃的不一样呢。

“这粥里面有我不喜欢的皮蛋呢。不如王爷尝尝吧。”阑漪舀了一口粥,还没有递到王爷的嘴边,那边的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小鸟,早已经是张开了嘴。

“王爷这个样子多久了。”阑漪看着那吃了最后一口饭就一头栽倒在自己怀中的冷倦,将他放好盖好被子,明明是烈火毒,整个人还是身上冰的像是寒窖一样。竟然还能支撑着自己吃完饭。

就是为了多陪阑漪一会儿,愣是紧咬着牙关什么都不肯说。

“你哭什么。王妃问什么你赶紧说啊,这两天你不是一直都在王爷的身边的吗。”善丹一脚踹在那宋竹的小腿上。气急败坏的像是一个悍妇。

“王爷不让说。王爷这两日日日深夜都守在姚府门口。整夜整夜的没睡,王爷还让人在练功房之中点上了炭火,日日不准熄灭,他这三伏天了干什么让人点上炭火啊。这不,他自己两日未曾合眼,什么都没有吃,整日都是宫里送来的公文,日日不停息,这就是铁人也撑不住啊。”“啪嗒啪嗒”的宋竹是真的心疼了。

“今天王爷有没有去过练功房。”

“没有,王爷都是在这书房之中,未曾离开过。”宋竹直接说道。

“你是一整日都看到他在这里吗。”

“不是,我都是在门外。”

“那还不是没有看到吗。”善丹满眼的嫌弃。

“可是,王爷日日没有出书房,就是阑漪姑娘来的时候,他也是在这书房之中,足以说明了。王爷哪里也没有去啊。”

“王妃,我陪你去一趟练功房吧。”善丹凑上来跟在阑漪的身边。

“嗯。”阑漪回头看了一眼冷倦。已经服了药,身体已无大碍,就是这脑子,看来是傻了啊。

“你干什么总是叫姚大小姐王妃。”只剩下了宋竹和善丹两个人了。

“你呀。”善丹一拳头打在宋竹的脑袋上。真该是打爆他的榆木脑袋。“难怪你跟在王爷的身边一点进展都没有。还让王爷白白的守在门口不敢进去。要是我跟在王爷的身边,王妃都已经能生下小王爷了你信不信。”

“这,这怎么可能,王爷与姚大小姐相识才不过几个月而已。”

“你。”善丹又是举起拳头。

“我,我错了,我错了。”

“哎,王爷啊,真是一个情种,可惜,背着这么一个杀戮皇子的名声,是不能有自己的孩子的。还没见过一个男人这么喜欢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王爷对一个小姐,真是造化啊,”

“你说,她能是咱们的王妃吗。”宋竹头上的疼开始渐渐的消散,整个人又开始犯傻,往善丹那边毫无防备的凑过去。

他也没有想到善丹会又过来一拳。

脑袋里嗡嗡的。像是善丹说的话额背景音乐。“阑漪姑娘对于王妃这个称呼并没有反感,你是不是傻啊。”榆木脑袋,就是拿去煲汤都点不起火。

没救了。

“杀人了,杀人了。有人杀人了。”市场上一条长长的血痕从市场东头一直延伸到那最西边。

阑漪刚下了马车,就看到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向着这边跑过来。都是让人怀疑那血是不是他的,流了那么多的血,竟然还是能够跑的那么的快。

“噗。”一道寒光从那猪肉庆的脖子之间划过。

“咕噜咕噜。”脖子间更是横血溢出。

“不要看。”耳边是祁欢的声音,眼前被一双手盖住。祁欢的颤抖随着那手是传给了阑漪。

他应该也是明白。他的妹妹要是指望姚明轩是完全的不可能的了。

“胆敢染指我的妹妹,我要了你的狗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姚明轩满脸被喷薄而上的鲜血。像是猎食之后的野兽一般,血液沸腾的凶残悬挂在脸上。

即便是绸缎加身,身披铠甲,还是会不经意间放出心底里的野兽。人的兽性之后才是人性。

人性已失,放出来的就是杀人放火的兽性。

“阑漪。你怎么会在这里。”姚明轩一抬头,对面的正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阑漪。还有就是衙门里的捕头祁欢。

心底里也是明白,已经无路可逃。

“老爷,老爷,你救救明轩啊,你救救明轩啊,他也是为了青青,他是为了青青啊。”汝冰清两个最是引以为傲的两个孩子一天之内双双落入潭底。即便是如此,身为母亲的本能她还是竭尽所能的为她的两个孩子争取一线生机。

“你还有脸说,青青已经被逐出祖籍。”姚长军无情的说道。

“不可以啊,老爷,一旦是逐出了祖籍,青青就是孤魂野鬼,以后都不能入祖坟的啊。”

“光天化日之下与一个屠夫厮混,被全城的人看到,你让我的老脸往哪里放,姚家丢不起这个人。把她赶出姚家。”姚长军烦躁的都不肯给汝冰清一个背影。

“我是自愿的,既然姚家已经放弃了我,那么我做什么都是与姚家无关,既然就要将我许配给猪肉庆,为了姚家的面子而已,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既然是都要嫁给他,早一日晚一日还有什么区别呢,哥哥,你回来的太晚了,太晚了。”姚青青不曾想过一个月前自己还是名满辛南城的第一小姐,今日就成了满城的笑话了。

“若是半个月前我没有受伤,就能回来,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情了。呃。”牵动了伤口,姚明轩的后背上早已经是血浸湿了后背。

“什么,哥哥生死攸关,为什么没有人说这件事情。”姚青青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哥哥被敌军一道砍在后心口,只要是再深一寸,她就没有哥哥了。

“我已经写了家书,是由王爷的亲卫军送来的,他说是送到了姚府的手上,一定是有消息的。”

“明轩,没想到你是能够活着回来了,很好,很好。”姚长军恬不知耻的一句话。就是将姚明轩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燃烧起来。身后就要拿出长剑。

他今日就要做一个弑父的混蛋了。

“明轩,你做什么”汝冰清一把摁住他的手,不知道是汝冰清是真的力气大,竟然是能摁住一个一剑能够砍下来三个人头的男人的持剑的手,还是因为,姚明轩本就是无法向着自己的母亲拔出剑。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河岸边的惊险 被汝冰清摁在地上。

“父亲是知道我病危的消息,为何,还要压下。”姚明轩咬着嘴唇。

“呵呵。”阑漪刚好走在门口,看到了这一幕,他要杀你,难道你还要问理由吗。有了理由,你就能够原谅他杀你的心意了?笑话。

“你已经生死难料,就不要再牵扯姚家的事情了,这不是好好的活下来了。”

“好好地活下来了,若不是王爷看在阑漪的面子上特意请大夫医治,我现在就已经死马革裹尸了。”

“死在战场上也比回来的第一天就给姚家惹下了如此的事端要好。你还不如死了。”

还不如死了。还不如死了。

这姚家什么时候变天了,原本的掌上明珠竟是变成如此的不堪的存在。

“老爷,明轩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你不能不救他。你不能不救他啊。我保证,以后明轩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再也不会惹出什么事端,青青我会将她找个好人家嫁了,嫁的远远地,再也不回姚家了。”

“娘。”

‘’娘”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做错了事情就是要付出代价的,还要问为什么,真是笑话。

阑漪耻笑他们的不堪,坏事落在自己的身上就要问为什么,当时你们加害与人的时候,怎么倒是不肯说呢。

“姚家不再是是有一个男丁,岚岚的肚子里就是两个男孩。那才是姚家的希望。”姚长军脸上不无得意。

“老爷,就是因为她的肚子里是男孩,你就要明轩死是不是。就是因为,那时候那个道士说,姚家只能有一男一女成为姚家的福星,别的都是灾星,就是因为这个你要他们两个死是不是。”汝冰清从没想过,自己做的孽,会全都报应在自己的身上。

自己用这个魔咒,自己和孩子作威作福十几年,竟然,一天之内,全部都失去了。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这件事情的结局就是姚青青已经被除去祖籍,姚明轩则是因为军功加身,而且,那祁欢带着衙门里的人从那猪肉庆的家中搜出来一些别人家里失窃的财物。这才是算姚明轩一个为民除害。减轻了罪过。只是,那副将的位置就是这么的没有了。

太阳已经出来了,月亮的光辉终究是抵不过,应该到了是退场的时候了。

“堂堂的衙门捕快,亲手为我做伪证。你是不好过吧。是不是也要将我抓起来。”阑漪一进门,祁欢赶紧的放下衣服。也没有掩饰住那腰间的架上的支架。难怪是看着他走路总像是在托着后退。总是满头大汗的样子。

“我看看。”

“男女授受不亲。”祁欢微微的后退。一不小心撞到了桌子角上,又是一阵钻心的疼。供起了腰。

“这世间的枷锁既是未曾给我保护,也是自然不能对我有半分的束缚。我看看。”阑漪一把扯过祁欢的胳膊,原本那有力的胳膊竟是如此的无辜,像是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弱女子。

一掀开衣服,那浓烈的药味就扑面而来。

这正是师傅给他用的虎狼之药,这绝对不是师傅这个时候允许他跑出来的。

“你是自己偷跑出来的。”

“是。是祁珠,她日日梦魇,不能好好入睡,已经是半个月了,说是梦到了姚明轩差点是死在了战场上,被人杀死了。日渐消瘦,我必须来帮她看看。”祁欢在阑漪回头的时候,每一刻的目光都是落在阑漪的身上。多看一眼,就能在心里印上她的样貌多一份。

与其说是为了妹妹,还不如说是他疯了一样的想要见见她呢。见到她一切安好,自己也就心里暖呼呼的,这比什么药都要管用。

“半个月,正是姚明轩生死攸关的时候,你的妹妹,还真的是情系姚明轩。真是一个痴情种。”阑漪忽然觉得这个人到是跟那个死脑筋的冷倦很配呢。

“你这个样子,是想要永远都不能站起来了吗。”阑漪拿出银针在火上烤了一下,将祁欢摁在自己的腿上,这个姿势比较好下针。

“哎,怎么都是病秧子啊。”阑漪嘀咕了一声。

那趴在床上的祁欢眉头抖动了一下,愣是没敢吱声。对我就是个病秧子。

“师傅?”还真是熟人特别的多啊,也给阑漪一种城中就要发生大事的感觉。在混乱之中相逢,一定是另一个悲剧的开始。

不用问,身边的那个肚子已经是微微的隆起的女子定是祁珠了。

“这小子还骗我去采药了,我还觉得他这把懒骨头终于是能干点活了,一转眼就没了,原来是跑到了这里来了。”“啪。”孙大夫一把打在他的屁股上。

一般的人被打了屁股那是小痛,或者根本就说不上是什么疼痛。但是对于伤了后腰的祁欢来说,那就是受刑一般,所有的疼痛都会是在后腰上不断的上前。从脊背上不断的蔓延至浑身各处。

这就是孙大夫给他的惩罚

这小子就是装睡也不可能了。没有叫出声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诶,阑漪你给他用什么药了,这小兔崽子的伤这两天好的神速啊。”孙大夫揭开他的衣服。除了药还是前几天的药没有换,这伤口愈合的程度竟是比在大山里是要好得多。

速度之快就连孙大夫都不得不惊叹。

“没有,就是怕他死了,施了几针而已。”阑漪实话实说。也没有什么要对于师傅可隐瞒的。

只是觉得眼前的场景很是好笑。

“阑漪姐姐。”祁珠找了一个空挡。“我,我想见见他。”扶着自己的肚子。

“你见他做什么。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个孩子吗,以你的这张脸,你是无论如何都进不了姚家的,那本身对于姚家就是耻辱。你懂吗。”阑漪明白,这话说起来是极度的伤人,可是只有如此,祁珠才不会再报任何的期望。

只要是还想要见他,她就还对那个男人抱有希望。那本身就是一种不现实的希望,或者说是自取其辱。

“我知道,我是与姚青青长得几分相似,可是,这孩子就是他的,就算是他不会在意我,这孩子他总是要有几分的怜悯的吧。”祁珠的眼中还是带有几分的期待,那不仅仅是几分。

多少的女人希望母凭子贵,最后的结果,又是有几人能够如愿。

即便是表面的如愿,背地里的心酸,食入骨髓,是几个人能够品尝的下几十年的苦楚。

女孩子,经历的太少了,有时候,就是磨难的开始啊。

“好,我带你去见他。只是,结果不是你能操控的,若是你因此受到伤害,我不会帮你。那不是我的义务,这一点,你自己考虑清楚了。若是。”若是姚家起了杀心,你会以最快的速度从这个世界上泯灭。后边的话,她没有说,她无法看着祁欢眼中燃起来的小火苗泼上一捧冰水。“姚家肯接受你,那也是你的福分,我不会有半分的阻拦。”

“嗯嗯,多谢阑漪姑娘。”祁欢脸上那开心的舒展的笑容。

人啊,最擅长的谎言就是欺骗自己,果然还是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

“去吧,我都知道了,我也不能保护她一辈子。”祁欢看着自己的妹妹,不会想到,与姚家的联系,永远都是不能扯断了,恨与情交织在一起,这就是所有的人的人生吧。

“楠儿。”好不容易跟师傅约法三章,阑漪每隔一日都会在茶馆与他切磋医术,不赢了不准走。一出来就碰到了明华阁的楠儿。

阑漪只能是打疲劳战,只有是在连续交手了几个时辰之后,才会有微微的赢得可能,虽然是胜之不武,但那也是她唯一的可以离开的理由了。

现在她唯一的胜算就是年轻了吧。

深夜时分,孙大夫还在研究医术,就是为了能够将自己所学在最短的时间里都传授给阑漪,好在,这孩子有慧根,接受的总是比他想象之中是要快得多。

祁欢看着那快黎明时分才睡一会的孙大夫。

被人如此小心的捧在手心里的阑漪更加的可爱。

世人都是请不动的孙大夫竟是愿意如此的呵护这个姑娘,一定是值得让人心疼的。

“大小姐,我家主人说是有一位与大小姐关系匪浅的人在明华楼。要大小姐一同前往。”

“楠儿,你。”

“大小姐。主人已经等候多时。我们还是现在马上就去吧”楠儿依旧是笑着说道。

以前的楠儿从不会如此的笑着看着阑漪,眼中的那一抹的敌意,竟然被摸消的荡然无存,仿佛,这个人只是一个长得像是楠儿的空壳而已。

“好。”阑漪紧随着她上了马车。虽然是有疑虑,不过,这两马车确实是明华阁的不假。

“他已经挑选了我明华阁二百个姑娘了,再这么下去,我就只能给他找小官了。”红蕊抱着胳膊,竟是也是浑身的妩媚。看着楼下的姚明轩。

“这一下子姚家的脸是丢光了,这一天还没有过完,姚家的脸面都已经是丢了好几层了。这八辈子的都是不够他们用的啊。”红蕊不禁感叹道。

“这一天还没有过完,姚家的脸还不能就这么算了。”阑漪也是看好戏的神情,一点都没有因为此事要维护姚家的颜面。

“看来,你已经是姚家的大小姐,却并没有那个大小姐做的称职啊。”红蕊眼中对于阑漪的兴趣不减,只是那楠儿从始至终的乖乖的站在门外,那个能够看得见但是听不到谈话内容的安全的位置。

“之前的那个称职额,下场可不怎么样。更何况,她们的这么多年的风光都是挂在我的身上,所谓风水轮流转。这下怎么也轮到我主持大局了。”阑漪脱下来身上的黑色的斗篷。露出那一身墨绿的衣裙。

一红一绿,在这长栏上倒是相得益彰。

“你在这里露出容貌,这里不是一个女子应该来的地方,你难道不知道姚青青的下场吗。”红蕊多了几分的紧张之意。一把从楠儿的手上扯过了斗篷,就要给阑漪披上。

下意识的对于一个人的关心,是骨子里藏着不住的。

“就是因为我不能来的地方,为了我的亲人哥哥我不顾及世人的看法,偏偏是要舍身取义将他救回,你说,我是不是赢了。”阑漪脸上始终带着笑说的,一手轻轻的挡过红蕊递过来的斗篷。

那个笑,不仅仅她原本刚刚见到她的那种伪装的符号,阑漪的笑里面已经是包含了更多的含义,似乎是有什么正在土地里翻滚而出,就算是压上大石头也是无法将她深埋地底下的顽强。

“都给我滚,都给我滚,都不是我要见的人。”姚长军抬起一个酒壶就要向着面前的靠近的人砸过去。

忽然,看到了那人的脸,就在她的面前的半寸的地方停住了。眼神一下子软了下来,从猛兽老虎,吓得一下子就变成了等着被人捡回家的小野狗。

“你要见谁,我带你去。”阑漪满眼的慈悲。

“嗯。”姚明轩就是这般的跟着阑漪乖巧额离开了。

姚家的大公子被大小姐从明华楼带走。一时之间,名满辛南城。都说,这名不见经传的大小姐才是真正的福星,将这整个姚府上下都无法完成的事情全都一己之力办成了,不愧是天选贵女。

“主人。”楠儿将那红蕊手中就要执出去的毒飞镖拿下,差一点红蕊就暴露了身份。

那一刻,红蕊的心脏感觉就是要停下了。

一转身,长栏上,一抹红色的身影消失。

“你要见的人在这里。”阑漪将姚明轩领进了客栈之中。“进去吧,她在里面等你,具体的事情是要如何解决,都看你们自己的安排。我,只当一个牵线的人。”阑漪说完打开了门,就离开了。

“这。”姚明轩不知道阑漪是要卖什么关子。只是一进去,那里面坐着一个盖着红盖头的一身凤凰霞帔的女子,端坐在床上。

“你是谁、”姚明轩看着那女子。看不到她的脸。

“桌子上。”女子说了一句话。

姚明轩看过去,是一个秤砣。

拿起来,借着酒意,小心的扯开那喜帕。之下。

“哗啦。”“青青,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穿成这样。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违背伦理的。”姚明轩还是没有看出来这人其实不是姚青青,喜服之下,本来就是八分相似的祁珠,更是不站起来就更是姚青青本人。

干脆将错就错。

“哥哥,你不是说喜欢我吗,现在,你就可以带我走,我们都被姚家抛弃了,现在,可以都离开这里,去一个我们完全没有去过,完全都不会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呀,你说,好不好。”祁珠掐着自己衣袖里面的胳膊。面上依旧的带着笑意。

“青青,我,我,不可以。”

“难道你原本说的喜欢我的事情都是假的吗,你护了我十几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祁欢嗓音沙哑,借着别人的身份,说着别人口中的自己。对于一个怀有面前的这个男人的孩子的她,是有多么的揪心。

“是假的,我现在喜欢的另有其人。我亏欠她的太多了,以后,我都是要陪在她的身边,以一个恰当的身份,青青,以后的路,我依然会护着你,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姚明轩扶着窗户,满脑子都是阑漪的笑脸。以前是鬼迷心窍了,喜欢了自己的一母同胞的妹妹如此多年,其实在沙场上这些日子,阑漪的那坚毅的倔强的眼神才是深夜梦回之中的的主角。

阑漪是不是,也可以。

“如果我不是你的妹妹呢。”“哗啦”的一声声响。

姚明轩回头一看。

那青青竟然是挺着一个肚子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是谁,青青不可能有孩子的。你是谁,为什么冒充我的妹妹。”姚明轩拿起地上的秤砣,就要攻击祁珠,满眼的戒备。

“这孩子是你的,你竟然是一丁点都不记得了。”祁珠满是眼泪。

“是你,你叫什么名字。”

“桄榔、”门被一脚忽然踹开,她都为你怀了孩子,你竟然是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我杀了你。

祁欢听不下去。看不了自己的妹妹如此的作践自己。

“住手。”阑漪听见声音赶紧的冲了出来,也好,也算是解救了自己再被那孙大夫摧残,她的脑袋已经感觉是不够用了。

“阑漪,这是怎么回事。”姚明轩看着阑漪,寻求一个结果。

“这祁珠,怀了你的孩子。现在,正是你该负责的时候了。男子汉就是要敢作敢当嘛,多好,这个时候老天给你送来妻儿,这是多大的福分啊。”阑漪嘴巴里也是说着原来自己所最为不耻的话。

“怎么,你不想承认。”祁欢还是想要往前冲,结果是被阑漪的一个眼神制止住。

乖乖的狠狠的站在门口看着那姚明轩。

“事已至此,姚明轩也不是不负责任的人,这件事情一定会有一个圆满的结果。”阑漪总不能去干涉别人家事。

“阑漪,我知道我没有立场去干涉这件事情。可是。她是我的妹妹。”

“我知道,你救了我,也是我应该还的时候。”阑漪嘴上看不出来生气,却是给人一种冷淡的感觉。

“不是,不是,阑漪,我不是要你来补偿我什么。我只是,只是。”话已经说出口了,难道还有别的意思吗。

“我从不喜欢欠别人的,姚家容纳一个孙儿,还是不成问题的。不过,祁珠是万不能进入姚家的,我给你两个选择,祁珠生下孩子,让孩子认祖归宗,或者,她现在就离开辛南城,隐姓埋名,谁家也是不能让自己的孙儿有一个与自己的女儿上的一模一一样的母亲的。这一点,你好自为之吧。”

“阑漪。就按照你说的办。”

最后的几个字就像是两人之间的决绝一般。就好像是将两人之间的羁绊砍断。

祁欢再也没有站在阑漪的身边的理由。

阑漪,最是讨厌别人给她算账。

“阑漪,不好了,祁珠不见了,她只留下了一封书信。”夜半时分。祁欢发现了祁珠屋子里开着窗户没有任何额声响。

“怎么回事。”阑漪还在与孙大夫死磕。祁欢就冲了进来。

“她是私奔了。跟姚明轩,不可能,赶快去找他们。有没有写他们去了哪里。”阑漪顿时就感觉大事不妙,白天里那姚明轩一副眼中的狠意,绝对不是给他们两母女活路的样子。这是要毁尸灭迹啊。

“灯芯还温着,一定是走了没有多久。赶快去找。”

“去哪里找呢。”

“河边。水路最快。”阑漪其实是想说水中毁尸灭迹最不容易被人发现在,只是那样说出来只是太过于残忍了。

“水边灯火通明。去那边看看。这么晚了哈有这么多的人,一定是有什么情况”阑漪远远地从马车上看下去。

“好。”祁欢立马弓着腰跑过去,对于他这般的一身的伤,如此来说身上的疼痛最小,却也是无法忍受的疼痛,如此,太,难为他了。

会不会,自己的亲人,也会在某一个时刻为了自己是如此的拼命呢。

以别人的对自己的付出之中吸取养分活着的人,是太自私,还是说太没用了呢。

阑漪知道想要什么,她想要的是一个人抵挡千军万马的能力也不缺做一个废柴的运气吧。

“什么情况。”阑漪也跟了上去。还不忘伸手扶着孙大夫。

“哦。”孙大夫掩饰自己眼中的惊讶和惊喜,若无其事的抓住阑漪伸过来的胳膊。只是,在阑漪的胳膊上的力道一会轻一会重,轻了怕是自己抓不住,重了又怕是抓伤了阑漪。阑漪的胳膊痒痒的又是什么都不能说,自己默默的忍受着。想笑又是不能笑。

“是我的妹妹,是我的妹妹啊。”祁欢对着渔网就是一阵鬼哭狼嚎的撕扯。

“我妹妹,我妹妹。是我的妹妹啊。”

“真可怜。”

“是捞上来了一个人吗。”孙大夫好不容易安然的这把老骨头走到了岸边。差一点就是散架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忠心护主 一个老人家询问,总是会让别人多了几分的尊敬之意。

“嗯,今晚上这里有鱼潮,我们就过来撒下网,不一会这网就动了起来,竟是捞上来了一个人,还以为是抓到了一条大鱼呢。”

“你小心着点,这渔网是我刚刚织好的,别给我弄坏了。渔夫一看那祁欢使劲的撕扯,满是心疼。”上前阻挡。

“啊。”祁欢龇牙咧嘴的不准任何的人靠近。

手上都是鲜血也没有吧渔网撕开。

“这渔网是扯不断的。”

“那不是你妹妹。”阑漪看到那网里面的姑娘肚子平平,根本就不似是那祁珠的肚子。

已经疯了的祁欢哪里听得下别人的事情啊。还是死命的扯着。

“撕拉。”竟是被他给扯开了。

“不是祁珠。”祁欢将那人翻过来,果然不是祁珠。

心中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担心其来,这耽误了的时间里面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姑娘没有了眼睛呢。”

“因该是失足落水,眼睛被鱼吃掉了吧,看起来都是死了很久了。”渔夫也是见怪不怪。这里面经常是发现尸体的。

“不过,还是赶紧报官吧。”

“嗯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众人都是同意。

那个网上来尸体的渔夫。点了一根香。算是除除晦气,其他的人都去打渔了。

这么好的鱼潮可不能错过。

“发大水了,发大水了。鱼来了,雨来了。”水来了,鱼就来了。

“渔网的钱就从你的俸禄里扣。”阑漪收起来自己的小钱袋子,那个渔网倒是不少值钱呢。

“有兵器的声音。”祁欢先是听到了。向着那声音的地方跑过去。

“姚明轩你伤天害理,我就替天行道。”

是涟漪的声音。怎么会是她。

“啊。”一声尖叫声,可不就是祁珠。

看来还真的是找对了地方了。

“就在对岸处。”阑漪顺着那祁欢指着的地方一看。

涟漪一面护着身后的祁珠,一面是对抗着那疯了一眼满眼红色的姚明轩很是吃力,那姚明轩是剑剑都是要她们的命。

来不及细想。马上就是大水就要冲破堤坝。

渔民张着网,翘首以待,祁欢来不及去那几十米之外的桥。一下子就跳进了水里面。

“你这蠢货,就算是你这一身的伤能够游到对岸,你都是个废人了,这不能碰水啊。”孙大夫急的一跺脚差点滑倒,幸亏是扶住了阑漪的胳膊。

“那咱俩就去那桥上吧。”一老一少,在月光下到是显得多了几分的互相的扶持。

谁能想到,最后倒是他们走到了一起呢。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姚明轩挥舞着剑。每一剑被那涟漪挡下还是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生生的砍下几刀。

不知为何,河对岸自己的涟漪以性命相博,阑漪觉得自己好没用,好孤单。

“孩子,这世间的生老病死本就是每一个人的定数,有时候,能够遇到,就已经是福分,不必非要强求结果啊。”

“真不愧是老狐狸,什么都看的清楚。”阑漪狡黠的一笑。

“你呀,小东西。”那一句话里带着多少的无奈和心酸。

只是,他要尽自己所能的将着所有的一切都补偿给阑漪,只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噌。”一剑砍在涟漪持剑的手腕上。生生的将她的手腕砍断了半根。

手中的剑落在草地上。

不行,主子马上就要来了,她不能这个时候倒下。

可是,已经遍体鳞伤,她哪里再有力气拿得起那把剑呢。

“姚明轩。”

“啊。”姚明轩丧心病狂的一脚踢在倒地的涟漪的身上。

“祁珠,祁珠。”祁欢在水中挣扎着前行。一伸手捞到了水里的一个人。拉出水面,还没有来得及看。就看到河岸上,姚明轩面对着背对着自己的祁珠,丧心病狂的,手中长剑向着祁珠的肚子刺去。

手中抽出自己背后的支架,猛地向着那姚明轩甩出去。

“档。”剑偏了一点,刺在祁珠的胳膊上。

祁珠还是脚下一滑,重心不稳,滚落进了水中。

“祁珠。”祁欢一把松开手中的涟漪,游向了祁珠,一把把她拖上岸。

“涟漪。”正好站在桥头上的阑漪眼睁睁的看着涟漪又被抛入了水中,前面几十米额地方就是那就要决堤的水坝,渔民欢声笑语的迎接着上天的恩赐,这睡下就是起起伏伏的涟漪,一旦决堤,那张在水中还是笑脸看着阑漪的脸她就再也看不到了。

“涟漪。”阑漪放开孙大夫的手,一下子踩上那桥头,就要跳下去。

“你会游泳吗。”身后被一双大手护住肩膀。一个会用黑影从头顶上蹿了出去。“噗通”落入水中。

“哗啦。”与此同时那水坝冲破了堤坝。

“孙大夫?”冷倦看着那孙大夫不断的活动者手腕。“手扭了。刚才若不是孙大夫拉住了阑漪的衣服,恐怕,现在不堪设想,冷某,在这里多谢了。”

“这本来就是我该是做的。嗯,不谢,不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使我们从医者的本能的反应。”孙大夫屡屡胡子,手下还是在活动者手腕,这小妮子刚才是真的不要命了。

“哦?不能饿反应吗。”冷倦拉长了声音明显的表示了自己的疑问,这孙大夫可是出了名的医术高明气死回生,和见死不救。

“你的狗刨能就哪几个人。”冷倦怀中的阑漪不断的发抖。

“我就是怕,就算是我救不了她,我也不能就这么单单的看着她去死啊。”阑漪浑身发抖的说。

“若是你死了,我怎么办。”冷倦向来不爱说情话,这一次却是发自肺腑额惧怕。若是自己晚来了,今日,这里的河中会多了几具浮尸呢。

“反正我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哪知道你怎么办。”阑漪眼巴巴的说,倒是也对。

“主子。”涟漪上了岸。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被宋竹简单的包扎。那不断的渗出来的血迹还是触目惊心。

“孙大夫。”冷倦浑身的冷冽之气。

“嗯,我看看,我看看。”孙大夫这可不是给冷倦的面子,是给自己的孙女。

“啊,啊。”孙大夫忽然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像是嗓子被卡着的乌鸦的惨叫声。

“咣。”冷倦反手一掌,将身后偷袭的姚明轩一掌打飞到后面的松树上挂了起来。

“王爷,是宋竹护驾有过。”宋竹身上还挂着涟漪没有放下,倒是给足了准王妃的面子。

“无碍。”冷倦摆了摆手。

“还有救,赶紧抬上马车。”孙大夫探了一下脉搏。自己的孙女的身边都是如此的忠心护主的人,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主子。”涟漪却是看着主子。说道。“涟漪见主子许久未回去,就出来寻找,看到姚明轩要行不轨之事,他要挑开祁珠的肚子,我才一路追到这里。”

“嗯,去吧。”阑漪淡淡的眼神,淡淡的说道。

在涟漪放心的闭上眼睛,明显的是在宋竹的怀中一下子瘫软了。阑漪的眼泪也落了下来。

“她是怕现在不说,自己以后就醒不过来就没有机会了。”阑漪怎么也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她曾经想抛弃过涟漪,可是她却是忠心到如此,甘愿用最后的一口力气不求生,只为了了却自己的主子的心中的疑虑。

冷倦除了安慰什么也做不了。偏偏是自己的安慰,对于她最是没用。

“你哭什么。”善丹赶过来,就看到宋竹站在马车外面,抹眼泪。“像个娘们似的,还不出声。”“马车里面是谁,该不会是。”一想到可能是阑漪,就连善丹都紧张起来,赶紧的将自己的黄金丹药翻找出来。

一扭头,看到那月光洒下的桥上面的一对璧人。“王妃那不是正在那边好好地吗,你给谁哭丧呢。”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涟漪了吧,啧啧啧啧啧,这姑娘看着跟她的主子是的弱不经风的,倒是一个比一个刚烈。”善丹说着是满口的敬佩之情。如此的女子,谁能不敬佩。

“你说是孙大夫在里面医治。那就放心了,孙大夫就是死人都能给治好了,那还医不好还有一口气的人啊。”一听说里面是孙大夫,那可是医术届的顶端人物。“这王妃不愧是王妃,就连孙大夫这等能人都能为她医治下人,我倒是觉得这王爷是有些配不上她了呢。”

宋竹用剑柄戳了一下善丹。

“你说什么呢。”

“你是吃了铁了,这么大力气,戳痛我了。”善丹立刻跳起脚来叫骂道。

“不过,我也这么觉得。”宋竹担心之余还是看了一眼桥上的两个人,怎么觉得自己的王爷以后的求妻的路会是有些漫长呢。会是非常的漫长的。

“阑漪姑娘,我知道今日的事情,不是一个谢字就能感谢的。我。”祁欢带着自己的妹妹过来。

善丹毕竟是有眼力劲,一下子就看出来那阑漪不想搭理他们。

阑漪不是小肚鸡肠之人,恐怕这是与炼狱受了如此重的伤有关系。

“原来是这么回事,宋竹,要不是你及时赶到英雄救美,那可是王妃一辈子的心病了。”说到此,善丹看着那阑漪无欲无求的脸上的反感,倒是更多了几分的敬意。

“只是一个丫鬟,能让王妃如此的惦记吗。”宋竹有些怀疑,但是,事实又是摆在面前。

“你呀,还是太年轻了。”善丹很是老成的拍拍宋竹的肩膀。“有些人表面上的感情至深,你看这姚家的最是风光的兄妹到最后还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只是被王妃这厉害的角色给折断了翅膀,以后只能在泥潭之中挣扎了。有些人啊,就像是王妃,看上去淡淡的。似乎是对于什么事情都不上心,我告诉你啊,她还真的就是对所有的事情都是不上心呢。她能上心额,你的王爷和涟漪站在两边,你觉得她会选择谁。”善丹倒是给宋竹出了一个大难题。

在世人面前毫无悬念的问题,在宋竹的眼中竟然是迟疑了。

迟疑,并不是不确定,往往是确定的是自己也不敢相信的那个答案啊。

“不过呀,你就等着王爷去赏你吧。你可是办了一件神助攻呢。”

“喂,你是什么意思。”宋竹还没有反应过来。善丹就已经跑向了那个桥上。

“我来给你们包扎伤口吧。”善丹挡在那阑漪与那祈求原谅的祁欢的中间。

“阑漪既然是你们的恩人,这个时候,她心系自己的丫鬟,你们就不要磨嘴皮子了,这样更是让她厌烦,有这个时间的,还是做点实事吧。”善丹一边包扎伤口,一面说道。

“呃。”祁珠肚子一痛。

善丹为她把了一下脉,还是好好的保胎,祈祷孩子安全的生下来吧。

“她这是受了河水里的冷气,若是能够得到那驱寒有奇效的人参就好了不过,那个东西可遇不可求,就是富可敌国也未必能买的来。”善丹说道。

带着些许的可惜。

祁珠的身子她也知道,要是能撑到孩子生下来就已经是尽了力了。

阑漪手里有那个人参,可是她不想拿出来。不想给他们。

“我好累。”阑漪一歪头倒在了冷倦的怀中,竟是就这么睡着了。

善丹见状,将南桥上的两个人都带走了。

宋竹更是远远地向着她竖了一个大拇指。“怎么觉得这善丹越来越是不像一个姑娘家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是从阑漪姑娘来了王府之后开始嘚。”阑漪姑娘还真是厉害,真的是不经意间就把善丹给收买了。

厉害,厉害!!!

桥下堤坝的水汹涌澎湃,桥上,阑漪睡得安稳,浑身像是靠着一个大火炉的安稳和温暖,那冷倦的身上的热量在这滚滚江水之中奔腾涌尽。如坠冰窟,明知道是死路一条,也是不能有丝毫的拒绝。

为了你,我甘愿俯首称臣,奉献一切。

“王府的药材有助于涟漪的伤口恢复。就将她早些送去王府吧。”

“她的伤能恢复的如何。”阑漪看着躺着的涟漪,只是能够我睁开眼睛,就连话都不能说。伤势的严重,情况,阑漪不能避讳涟漪,这也是涟漪自己要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不可恢复 “不可恢复,她的手废了。”孙大夫说道。

“好。我知道了。涟漪。你都听到了。我的金库里的钱财使我们一起攒下的,有一半是你的。你的伤养好了,可以去你随便想去的地方。”阑漪看着那嘴角一张一合的涟漪说道。面无表情,近乎于冰冷的话对于一个刚刚清醒的病人,有些太过于残忍。

“主子。”声音如同是十二月的寒风戳破的窗户纸,嘶嘶作响。涟漪竟然是在床上自己支撑着坐了起来。

“这,这伤成了这样,怎么还能坐起来了,骨头都断了三十六根呢。”孙大夫都是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主仆两人此情此景,一个要抛弃,一个要证明给自己看,谁也不敢上去扶她一把,

阑漪真的是狠心,这种狠心,不是到了离不开的一定的程度是无法做的出来的,正是因为无法分割,正是因为不能离开你,正是因为不愿意你就此变成一个废人。所以,我必须狠心。

“我能恢复,我这只手,也能再一次的拿起剑。”涟漪说话间牙齿控制不好都仅存的几个牙齿是摇碎了嘴角,几个字就是满口的鲜血。

“好,治不好,不准离开王府。”看似的绝情,其实是拿出一个王府不好意思赶人的借口。

别人不懂,这俩主仆心里明镜似的,当然是有那冷倦,就是别人都是被她俩的演技糊弄过去了,这最后一句话,就算是多么的难掩的悲壮,他也能看透这字面之后的意思。

他还能赶人不成。

“我困了。”一旦是发现了冷倦作为是催眠的好地方之后,阑漪一靠近冷倦就是直接扯过隔壁小猫一样依偎上去,倒头就睡。

手上的公文也是无法批阅。

屋子里悄无声息。被善丹和宋竹撞见更是模模糊糊的看着那屏风之后重叠的身影自动的退了出来。

“你没看到王爷的身子都比以前好了。”善丹白了一眼宋竹说道。

“那怎么会呢。我倒是觉得王爷更虚了。”宋竹待在王爷的身边,看着王爷有时候批着批着奏章就是忽然嘴角一咧,傻乎乎的就笑起来。

他还以为这王爷该不会是被王妃灌了迷幻药了吧。哪一个红颜祸水也不见是这么的讨一个君王的欢喜呢。

“你难道没有发现王妃都是在王爷劳作了许久之后才会出现的。”

“哦,好像也是啊。以前王爷都是一批就是几个时辰中间都是不吃不喝。那是我无意间给王妃说起来了,王妃这是记在了心里了呀。”一这么想宋竹就是觉得心里好多了。自己家的王爷还是有人关心额,不是一个只知道自己傻笑的傻小子啊。

还真不是,阑漪就是自己困了,才来的。

好像是逛免费的青楼。白吃白睡,是饱喝足,还留下一个吃白食的,一拍屁股就走。

“你可真是刚烈,你的主子都要这么多的人面前就不要你了,你还非要死撑着坐起来。表忠心,哎。”善丹一进门就是开始碎碎念。“哎。”一拍脑门。“纱布忘记拿了,我去拿,你先把药喝了。”

“嗯。”涟漪知道寄人篱下,不敢给主子人麻烦,人家让吃药就乖乖的吃,人家让吃饭,就使劲的塞。

你们谁知道啊,主子要是真的把自己赶走了,是不会这么的煞费苦心的安排的,这几天,她是自己在床上脑子清醒了之后想了许多。主子一旦是给她钱不可怕,可怕的是给她不多的钱,但是,主子一旦说是给了她一般,那可就是要了主子的命了,跟主子谈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谈钱。所以,她是知道主子不会放弃她的。

与其说是给主子看的,不如说是两个人演给她们看的。

不过,效果还挺好,这里的所有的人看着涟漪都像是一个可能随时被抛弃额小羊羔一样。

主子说了,原因不重要,过程和结果才最重要。好好享受最重要。

“我帮你吧。”在门口流连了许久的宋竹看到涟漪自己拿起勺子很是为难,就走进来。扭扭捏捏的说。

主子说过,能吃饭最好是自己吃,能锻炼自己手。

但是也告诉他了,不要让对自己有好感的男人感到尴尬,不要拒绝他的好意。

“嗯。”涟漪轻轻地点头。

主子说的对啊。

看着两个屋子里的郎情妾意,善丹将那纱布放在门口。

如此甚好。算是弥补,算是补偿了吧。

“你看看,你这个小子把自己的腰弄成这样,就算是去捡柴都不行了。”孙大夫看着回来的两个病秧子气的不行,偏偏自己这把老骨头还得好好地伺候着

最让他生气的是,这两人在这里的时候,阑漪都不会来了。

自己的孙女的脾气自己是知道的。

她心底里无法过去那道坎。哎。我的孙女就是重情重义啊。

姚家的儿子违背常理,找了一个跟自己的妹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还让那人怀孕了,竟然害怕东窗事发,还想将那女子斩草除根,如此的惨绝人寰的事情早已经在城中传开。最重要的,竟然还想杀了王爷灭口。

这事情证据确凿。

本来是死罪无疑。不过,关键的时候宋侍卫传来王爷的口谕。念在姚明轩一身武力,并且王爷并未受伤,就将他流放到边疆。永远不能回城。

“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阑漪脾气尤其的古怪。吃东西也是故意弄得很大声,往日里都是小心偷偷摸摸的在一边吃,生怕王爷跟她抢一样。

“没事。”阑漪吞了一口茶。“啊,好烫,好烫。”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

“啪。”阑漪张牙舞爪的手一下子打在了冷倦的额头上。这一幕被那左脚刚刚踏进来的宋竹看到了。

宋竹身子还是后倾的姿势,竟然自己稳稳的又倒了回去。

不过,从冷倦那忽然抬起的看着门口额方向,宋竹觉得自己有后灾。

不过这两个人吃的好好的,一个批阅奏章也是好好额,就连上朝的时候皇上都是夸赞王爷最近很是用功,怎么这俩人就是忽然就打起来了呢。

王爷,你心疼王妃不能拿我们出气啊。

“宋竹,你今天是哪支脚先进门的。”冷倦手上有条不紊的批阅奏章。

“左脚。”

“啪,”手中的金丝镂刻的毛笔被丢在自己的脸上。“混账。罚你去花园之中举两个时辰的石头。”

“是。”

“你这是怎么变成大花猫了,就你这体型,也是一只野猫。”善丹看着宋竹脸上的墨水取笑道。

听完了宋竹说完。

善丹送给他两个字。“活该。”

“我都这么惨了,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啊。”

“你傻啊,王爷宠的王妃就给那孩子似的,你还往哪凑,王爷被揍了肯定不会还手,你呀就是死心眼,非带在旁边守着。你看,我就会往那去候着。你放心吧,王爷一般这个时候是不会需要我们的。只要去休息一下就好了。你看,你这不被发配来举石头了吗。加油啊。”

善丹越说那宋竹的脸色越黑。

“哎呦。”假山石后有一点点的声响。

“嘘。”两个人顿时收回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一人一边悄悄的摸到了假山之后。

“谁么人。”

“涟漪。”宋竹赶紧的将那指着的剑收回来。“你怎么来了这里。伤口怎么样。”一副脸上写着“受气包”的模样。

善丹心里又是骂了一句,活该。自己闪了。

“我让善丹扶你回去,善丹。嗯?善丹。”宋竹从假山后面钻出来看到善丹已经走远了,还远远地向着自己招手。

“我就是想出来锻炼一下。光是在屋子里躺着,整个人都觉得懒了。”涟漪说着活动了一下手腕。

“这个太重了,我给你做一把轻的吧。”宋竹拿起自己的剑捡起来一根枯木给涟漪削了一把剑。

“呃,多谢。”涟漪接过来,心里觉得以后她还是晚上没人的时候来吧。

“是谁在院子里练剑。去看看。”正在批阅奏章的王爷头都没有抬。

“是。”宋竹明明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啊。

“哎,你去哪里。”刚毅走在拐角处就别善丹拦下了。

“有人在院子里练剑。我来看看是谁。”顺着那声音看过去。“是涟漪。她竟然已经能够拿起剑来了。”

“她呀,整天就嚷嚷拿不起剑,活着有什么用。要不是这些日子都用安神汤给她压着,早就跑出来了。不过,王妃给的安神药还挺好用的,光让她躺在床上,脑子倒是还挺清醒的。”

“王妃?原来她每日来王府都是我E为了涟漪。”宋竹终于是后知后觉。

“你才知道啊。”

“对了她的那把剑是哪里来的。”

“还用问吗。”善丹一副明知故问的神情。

“王爷啊。”

“笨蛋,是王妃。那把剑我无意间掂量过。重量是会根据涟漪的恢复改变的。绝对的不会加重她的病情,你看,恢复额多好,屋里面额那把破木棍子雕成的剑做饭都觉得不好烧。”善丹无情的抨击那把剑的制造者。“笨蛋给姑娘送礼物都不会。”

“那善丹姐姐,你觉得应该给姑娘送什么啊。”宋竹忍住了自己被这么嘲讽,毕竟自己除了她也没有别的人可以去问了。

“当然是送姑娘应该用的东西了。笨蛋。”

要不是宋竹躲得远。肯定又是一拳头。

“娘,这红色的手帕,是岚岚的吗。”阑漪拿起来那明摆着是有人落在这里的手帕。

“嗯,她明日过来我给她带走。”宁琴娘日日侍弄这些蚕和院子里的花草,屋子里的果盘倒是都不用去外面买了。

“这岚岚姑娘,我还没有见过呢,不如,我去给送过去吧。”阑漪笑笑将那锦帕攥在手里。

就算是被姚长军宠的正盛的汝冰清都未曾用过这般的柔软的锦帛。

看得出来这岚岚。还是很得这姚长军的喜欢呢。

“阑漪,你可别叫人家姑娘,她虽然是年纪比你大不了多少,也是你的长辈,更可况,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弟弟呢。可不能让人家挑理了。”宁琴宁说着拿过来一盒糕点。“这个带过去,别空着手去。”

“哟,这不是我昨个吃剩的吗。”阑漪会心一笑。即便是吃剩的那也是娘做出来的绝无仅有的。

“她拿来的,又何尝不是老爷给她的吃腻的吃剩的东西呢。”宁琴娘将食盒扣上。“走吧。”

“好嘞。”大夫人就是有大房的气派。

你给我吃腻的我就给你吃剩的。谁怕谁。

“岚岚姑娘在吗。”“哎呦,这院子里的玫瑰花可是真香的,就连我的院子里额满园的茉莉花都不及你的花香呢。”阑漪一走进院子就禁不住被这满园的香气香的熏得慌。

“这可是老爷造价几万辆命人从荒漠里移来的呢。这荒漠里的花长得结实,花也是格外的香呢。”岚岚矫揉造作的无不显摆着自己现在的奢华。就连用的水杯都是镀金边的。

“可是给了他们这么好的环境,可能恰恰是上不好了呢,你看,这花的叶子都卷边了,这可是将死的征兆啊。”阑漪揪下来一片叶子。说道。

“只是一片,不碍事的。”岚岚额脸色一沉说道。

“可不是一片的事情,看来,岚岚小姑娘毕竟是年轻啊,管不好这院子里这一大片的仆人,这花叶卷了一片就给摘掉,难不成最后都给摘光了吗,你看看这别的玫瑰花,叶子可不是这么的少片呢,”顺着阑漪的目光看过去。那里确实是叶子要茂生得多。

“混账。竟敢糊弄我。”岚岚一个巴掌就甩在了那个小姑娘的脸上。一个火红的巴掌印子就出现在那张白皙的巴掌小脸上。

看着一丁点都是不心疼。

“听闻这岚岚的院子里的丫头都是你从村子里带过来了,这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你到是找了一个发家致富的好方法呢,单凭一张肚皮。”阑漪看着她那鼓起来的肚子。“还是两个男孩呢。真是辛苦了。”

“我这生下来可就是姚家的长子呢。阑漪,说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娘呢。”岚岚也是气焰乖张了不少。如此,就更不能让她靠近宁琴娘了。

“你也得受得起啊。你看,我这一身的墨绿色和你这一身的正红色倒是成了衬托你的了呢。”阑漪笑着从身上拿出来了那丝方帕。

“这衣服都是老爷带回来的,老爷喜欢我没有办法。”

“看来,岚岚是不明白我这姚府的规矩。只有我娘才能穿大红色,就是你,要穿粉红色都要我娘点头。”

“可是,大夫人看我这么穿并没有说什么了,你这个做女儿的不管管自己的娘整日粗布麻衣的干一些粗活,倒是来管我这般了。是不是,年纪不小了,也是到了应该嫁人的年纪了呀。哈哈哈哈,哎呦,我这肚子,我这肚子啊。”

“我当然是要嫁人,不过,也不会凭着肚子给别人做妾呢。”

“这黄色也是鲜亮,也不是你能穿的颜色呢。”阑漪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那开的正盛的黄色的牡丹。这老头子还真的是舍得下血本,在这里种的都是极其的名贵的花。

为了他这两个旺老子的小子不惜冲撞正宫呢。

“不过是一件衣服。有什么。”“桄榔。”阑漪刚走,岚岚就一把把桌子上的东西的弄倒了。

“娘。这岚岚的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生下来。”阑漪一回来就将自己的疑问问宁琴娘

“看来这些日子你没有白白的跟着孙大夫。确实,她似乎是在用毒。可能是被人下的,那孩子现在看着长得很不错,可是气息微弱,能在母体之中逐渐的长大,只要是一生下来就一定是一个死胎。”

“那么,如此说来,娘还是不要接触她了吧。”

“嗯,娘都知道。对了,你知道原来让彩绣丢掉的那些的书是丢掉了什么地方去了吗。里面有几本书。我需要用。”

“这个,我还是真的不知道呢。”阑漪想了想,似乎也是没有说是具体的丢掉了哪里去了。“我找找看吧。”

“嗯。”

“娘,这个是姚青青送过来的。”阑漪打开了一个角落里的食盒。是散发着苦涩的味道额精美的糕点。

“这个是坏掉的,我是打算丢掉的。”宁琴娘微笑着说道。

“娘,这里面她是放了草汁。虽不会要人命的。可是使用过量是会痴傻的。这么白痴的手段竟然是要用在我们的身上。”

“这个我本来是要送到老夫人那边的。如此的东西,我们可不能自己享用了。”宁琴娘说道。

“这样的话,就免了,今天晚上,姚青青一定会是鬼哭狼嚎,躲得了一关,她也躲不了第二关。这一次,可是没有人做她的替罪羊了。哼哼。”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老少对峙为了一口吃的 “娘,今天的糕点我已经都送过去了,每个院子都有一个。今天太晚了,娘还是休息吧,你都已经颂了一天的经了”姚青青说道。

“你休息睡吧,我在等一下,给你和你的哥哥诵经。保佑你们有一个好前程。”汝冰清有气无力的说着。

好前程,一个清白尽毁,一个流落边疆,先不说是会不会建功立业,就是能不能活着到,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不确定的事情。

姚青青什么都没有说。径直走了出去,关上门。

照旧将自己泡在冷水里面。把整个头都浸在水中。

一直到脑海之中再也想不起任何的画面。

有时候就想就这么一直浸在水里好了,做一条鱼挺好的,可是,一到了最后的关头,自己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钻出水面。

“嗯.”嘴巴里怎么有一种被什么东西刺过的感觉。

姚青青咬了一下牙齿。“咔嚓。”什么东西掉下来了一点。一层小小的薄层。

“啊。好疼。”脑袋里晕头转向的。

“大夫,青青是怎么样啊。”

“这个,没有病因,或许是因为最近是没有睡好吧。小姐要好好的休息就可以缓解头疼了。”

送走了大夫。姚青青还是扶着头喊疼。

脑袋里都是嗡嗡的。好像是有好多的人在里面说话一样。太吵了。

“夫人。小姐口吐白沫了。”

溪流居门口,久叫不开门。汝冰清直接跪在了地上。

“娘。”阑漪与宁琴娘守着一盆长得很好的蓝莓。母女两个人一个一个摘下来。似乎院门外的事情并没有影响两个人的心情。“今年的蓝莓长得最好,听说是对眼睛好呢。那我多吃点。”

“好好,都给你吃。”宁琴娘吧自己的面前的摘到小班箩筐都推给了阑漪。

这一棵小小的树上就跟摘不完一样,摘完了一边竟然还有好多,好多。

外面的汝冰清已经跪着喊得嗓子都哑了。阑漪这边两人在密室里面看着医术,依旧是不为所动。

“去看看,这是怎么了。”老夫人被吵得派人出去看看。

“是。”“是二夫人在大夫人的门口已经叫了两个时辰了。”

“那随她去吧。”现在一想起来自己的这个大孙女,就是老夫人也是头疼,索性,起来诵经念佛,不管了。

“老爷。”岚岚半夜惊醒,一直是睡不着觉。“该不会是阑漪这小姑娘报复心强,她今天来找我不让我穿绫罗绸缎,我说是为了孩子,为了她的弟弟,她是不是怪罪我了,故意,晚上弄得这么一出啊。”岚岚娇滴滴的是一脸的委屈。“老爷,我怎么了。”结果那姚长军眼中的怜悯顿时生出了厌恶之感。

“这府中,不能有人能说阑漪的不是,要你干什么就好好地做。她能说让汝冰清去那里哭一晚上,她就真的去吗。”说着姚长军就是起来穿好了衣服。“天亮了。我赚钱也不容易都是给我的孩子花的,你少在这里造。”说完着一甩袖子差点呼在岚岚的脸上

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带着不甘心。“哼,我的孩子还不就是我的。”

密室之中。

“娘,就连她这岚岚只是借腹生子之事你都知道。”阑漪惊得差点把手里的孤本掉在地上。

“岚岚你看着她虎头虎脑的不怎么灵光,我告诉你啊,她还真的就是不怎么灵光。”宁琴娘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实在是笑点满满。“她呀,骨子里的农妇的自卑,只要给她一条线,牵引着自己就什么都说。”

“娘。你损人真的不带脏字的。”阑漪说道。“那生完了孩子呢,她要去哪里。”

“阑漪,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孩子岚岚不能亲自抚养的话,这孩子会交给谁。”宁琴娘忽然脸上满是正经。一种是有后患的正经。

“会交给汝冰清,或者是我们吗。岚岚脑子不灵光,一定是不能她自己生养的。”

“此事,不可能啊。那孩子根本就生不下来的。”

“阑漪,她生不下来是有人不让她生下来,但是,生不下来不代表那个时候不会出现一个孩子。”这种事情在姚家太普遍了。

“嗯?有人进来了。”阑漪趴在那墙上一看,透过墙上的镜子。

“姚青青怎么弄到这里来了。还跪下了。”透过那一面大镜子,那姚青青和汝冰清就像是直接的跪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不是死皮赖脸吗。

“娘,不如我们出去玩两天吧。好不好。”

“嗯。”

“娘,那个糕点上的草汁真的是姚青青做的吗。”阑漪一直有个疑问。姚青青似乎是已经没有必要做此事了。

“不是。”宁琴娘笑笑。“那个糕点是经过了岚岚的手送来的。是姚青青的下人送过来的时候被岚岚接了过去。之后又送到了这里的。”

“果然是农妇,就连这手段都是让人这么的作呕。”

“这里不是去医炉的路吗。娘,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来祭拜一个人,明日就是他的忌日。”

“嗯。”

“你不好奇是谁吗。”

“娘说是就是,我不问,嘿嘿。我孝顺啊。”

“好好,孝顺,你就去跟我好好的祭拜吧。娘就你这么一个女儿,那几年把你丢在冷庙是娘的不对,现在,不论是什么方法,娘都会将你好好的守住。”

“嗯嗯。”

“你看,都吃到了脸上了,你这是要带着午饭去哪里啊。”宁琴娘笑笑是将阑漪脸上的蹭的饭团给拿掉。

“对了,娘,你知道姚府里面的后面的柴房里,是不是养着什么东西。似乎是里面有一些的响动。”

“嗯,回去,娘陪你去看看。”

两人顺着山路来到这坟墓旁。“孙明青。又是他。”阑漪嘟囔一句。

“哦。”一看到宁琴娘正在看着自己。眼中带着少有的严厉。阑漪立马跪下。

“叩三个头。”

“嗯。”阑漪乖乖巧巧的叩了三个头。

“以后的每年今日,你都要来这里叩头。我以后就不能陪你来了。”宁琴娘叹了一口气。看着那墓碑,眼中透着感激还有不一样的情愫,那是阑漪现在还不能读的懂得额东西。

“那个时候娘就是想要一个孩子,是他帮了我,所以,阑漪。”宁琴娘忽然转过头看着阑漪。“他也可以被称作是你的父亲。”

“父亲!”

或许,间隔了两个月出生并不是什么奇迹,而是,另一个孩子。也就是说这姚阑漪根本就不是姚家的骨血。

说起来真是讽刺啊。

“阑漪明白了。”阑漪点点头。娘的话,她一向是最听的了。

“娘,你陪着爹聊聊天吧,我去采些花。来。我没带什么礼物,心意还是要有的。”

“嗯,去吧。”宁琴娘很是感激阑漪的听话懂事,不多问,却是什么都能够接受得到,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女儿。”

“啊。”一抬头,那墓碑之上,竟然是蹲着一个瘦小的像是一个瘦小的骷髅的人一样的东西,眼睛圆鼓鼓的往外凸着。

宁琴娘吓得一下子坐在地上。慢慢的后退。

“吼。”一仰头,身后竟然也有一只。

宁琴娘镇定住。看到他们的脖子里似乎都是有一个小小的印记,悄悄地用手在地上画了下来。

“娘。”阑漪抱着一捧洁白的鲜花回来,却是看到一群鬼怪在啃食地上的自己的娘的衣服。

那可是在爹的墓碑前啊。

“娘。”阑漪冲上去,拿着手里的花就拍了上去。

“啊,这是什么,我娘了。”阑漪拍打开之后才看到,原来那些鬼怪是将娘的衣服摆的整整齐齐的放在地上。

竟是还带着几分的敬意。

“哗啦哗啦。”几片翠绿色的叶子从树上掉了下来。随着掉下来的还有一个人呢。

“啊,娘。”两人倒在地上的苔藓上,索性并未摔伤。

“这些是什么东西。”那些鬼怪睁着圆乎乎的眼睛,咕噜咕噜的看着这两个人。

“他们的手腕上还有红色的印记。是孙老大夫的。”阑漪发现,那不就是孙大夫独创的安魂草吗。

“你是应该这么称呼我吗。”孙大夫背着手不知道从哪里颤颤巍巍的冒出来。

“哦,师傅。”阑漪说道。

“噌。”那几个鬼怪一下子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的窜到了草从了,还是眼巴巴的往外面看着,要是深更半夜里,看到这些东西一定会吓死。还以为是哪家的诈尸了呢。

“哎。”孙大夫叹了一口气,他是想让阑漪叫他一声爷爷,不知道这辈子是不是还有机会了。

有些事情就是不能强求,

谁让他当时堕了人家的胎,就要用自己的儿子的命去填补,这个代价未免太大,可是,又无法伸冤。

索性,是留下了孙家如此的懂事的血脉。

“师傅,你不是腰扭了吗,怎么还跑到这山上来,而且,刚刚下过雨,天寒地滑的,我这徒儿担心也是心疼啊。”阑漪狗腿子上线。凑上去赶紧的扶着孙大夫。

“你呀,还是挺有眼力劲的。走吧。边走边说。”

“哎,得嘞。”

“我还以为,你学成了不要我这师傅了呢。”

“哪能啊,我这好歹也是大家闺秀,哪能天天望着深山里跑。这不一得了空就赶紧来找你了吗。你说,我这么孝顺的人,就是你的孙儿也不过是如此吧。”

“咯噔。”宁琴的心里一下。

就是这孙儿才能跟这孙大夫这么的开玩笑的。

还是缘分,是缘分啊。

“我看你这小嘴跟抹了蜜一样,嗯,身上都胖了,吃了不少的好些东西吧。”

“没。”

“那是没有好好的练功。”

“练了。”阑漪眼睛贼溜溜的转。

在孙师傅面前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破绽,怎么躲藏也是没有用的。

“祁珠,走了?”阑漪觉得这个小姑娘真是什么脾气,这么这么喜欢离家出走啊。

“你呀。”阑漪找到了祁欢。看着他一条汗衫,一个被子挡在下半身,猜测,里面应该是中空的。

伸手在那条毯子的边缘试探。

“别,别,女侠。”祁欢哪里还有之前与阑漪的别扭啊。只是心里祁求她不要动自己的毯子,跟他留一丝作为人的最后的尊严了。

“啪、”阑漪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本来想是拍屁股的,看着那祁欢的害臊的样,还是算了吧。

“阑漪,你做什么呢。”身后冷冷的声音,怎么是那么的熟悉,又是带着渗人的赶脚呢。

“那个,我先走了。我找找我娘。”阑漪猫着腰刚要走。

脖子处的衣领就被拎了起来。

她就是想不明白这冷倦怎么会来到这里。孙老头不是不喜欢外人来这里吗,尤其是清高的不愿意接触权贵。

感情是那些权贵都不够贵,来了一个王爷是,够了他的权贵的资格了。

“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冷倦好像是从粮仓里抓来了一只小老鼠给丢在了地上。看着他揪着自己的尾巴四处打转。

“嗯。我知道了。”“你看。”阑漪忽然指着冷倦的耳后。

冷倦一眼就看穿了阑漪的把戏的模样,不为所动。

“啊。来了。”阑漪惊恐的一下子抱住自己的头蹲下了。

演技甚佳,冷倦一回头的时候,阑漪猫着腰就跑了。

“什么。大雨山下发洪水了,我们走不了了。开什么玩笑。”

“呵呵。”冷倦的一声笑。

阑漪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棺材盖扣上的声音。

那么大的一大滩鸟粪喷在冷倦的脸上。虽然那张俊脸并不影响美感,可是,阑漪总是觉得他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自己。

要住一天。

“阑漪,你怎么在发抖啊,是不是这山上太寒潮了。我给你拿一件衣服。”宁琴娘关切的一摸阑漪的手。

“不冷啊。”

“她那是做亏心事做的。”冷倦幽幽的说,面不改色的吃着这山里的美味珍馐,发苦的野菜。

对于自己从不沾唇的这玩意,冷倦倒是吃的津津有味的这一点,孙大夫很是喜欢他。

怎么看着冷倦的眼神有那么一点看着孙女婿一样呢。

就是咋个看咋个喜欢呢,阑漪感觉自己被卖了。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好饿。”阑漪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偏偏那好好的一只唯一的一只的烤山鸡只给祁欢吃、馋的她差点就把地上的鸡毛捡起来吃了。

“我去送吧。”阑漪难得的这么的勤快,强忍住自己的口水嘴唇子兜住了,么有流出来,天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定力才做得到的。

“不用了,你去吃土吧、”孙大夫说道。

“师傅,我可是你的亲徒儿啊。”阑漪哇哇的大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惨案了呢。

“你不能这么偏心啊。”阑漪一看这老头似乎是在反省自己,哭喊的更是带劲了。

这惨绝人寰的哭声从那山林之间回荡,那里面的几只鬼怪竟然是上蹿下跳起来。

“这是怎么了。”吓得宁琴娘停住了手上的事情,赶忙来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两个人一冒头,看到阑漪咧着大嘴的对着孙大夫手里的烤鸡,又都是双双默契的缩了回来。

“阑漪啊,以前没有这么贪吃啊,这几天这是在怎么了。”宁琴娘嘀咕道,手上摘着草药。

那还不是我养得好啊。冷倦心中满满的成就感。哈哈哈哈哈、

“伯母,阑漪向来是喜欢吃肉,在这里天天的野菜,确实是委屈她了。”冷倦说是不心疼那是假的,在宁琴娘的面前,他就不需要对她这般的苛刻。

“王爷。”

“叫我冷倦就好。”冷倦一笑那迷死人的微笑的杀伤力是不分年龄阶段的,除了,阑漪的至亲。

“阑漪性子调皮,她是我们的宝贝,若是她受了半分的伤害。即便是皇亲国戚,也不会过好的。这一点,你是不是考虑好了。”

冷倦手上一顿,心想,这不愧是亲娘啊,一个个看着弱不禁风柔情似水的外表之下都是虎狼之心啊。

这都不用怀疑是不是亲生的呢。

“孙大夫已经跟我说了,要是我不能在他的规定的时间里爬上这医炉就不准我再见阑漪,我爬上来了之后,他把我全身迷醉了,说,要是我敢对阑漪有二心,就把我推下山崖,保留我一条命,让我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吃掉还是死不了.......”

“行了行了。”宁琴娘赶紧的打住。不知道这孩子在自己来之前是受了多少罪。

“我还立了一份字据。”冷倦忽然想起来一件有证据的事情。

“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接着外面又是一声更凄惨的叫声。

祁欢张开的嘴都不敢出了,生怕阑漪半夜的饿死鬼来找他索命。

吓得都不饿了。

两人又是伸出了头。看着阑漪更是卖力的鬼哭狼嚎,看着也不像是体力不支的模样呢。

“我可是长身体的阶段呢。要是吃不饱,可是脑子不好使了,你这么好的徒弟,可就没有了,绝无仅有啊。”

冷倦吞了一口口水,这阑漪为了口吃的,还真的是什么都敢说啊。

“我看那冷倦就挺好的,爱吃野菜,身体好,还是个王爷,没架子,对我也尊敬,也不会背着我喊我孙老头子,人也聪明。还是个男娃,不会这么娇气,我已经打算认他当徒弟了,”孙大夫慢悠悠的说,但是让人丝毫不敢怀疑他的真实性。

“你不是说,你在这个世上不是只会有一个徒弟吗。你骗人。这样就是两个了。”阑漪哇哇大喊着,像是自己的玩具心爱的被人给抢了。

“就是啊。这悬崖,足足有五千米,你说,能不能带走我一个徒弟。”像是鬼魅的声音,带着悬崖之下的鬼怪的回声。

“唔。”阑漪一下子捂住嘴。“哈哈哈,师傅,我这跟你开玩笑呢。”顿时嘻嘻哈哈的毫无违和感。“我是那人吗,能为了一口吃的给你这拿命威胁吗,对了,要是我死了,是给你老养老送终啊人家冷倦还养着天下呢,你这怪脾气的老头,除了我,谁受得了啊。”

说完,阑漪一扭头,拍拍屁股就跑了。

“给我回来,今天就连野菜也没有了。”孙大夫在后面追了两步,要不是冷倦赶紧的跑了过来。估计真的就有人掉进了悬崖里面了。

“哎。”孙大夫扶着自己的心口说道。“要你照顾她,辛苦了。”

“不辛苦。”冷倦也是为自己的以后的生活堪忧。

“要不,我给她留着吧。”祁欢看着那冷倦拿来的鸡,不知道该不该下嘴,这可是被阑漪鬼哭狼嚎过超度的鸡,他可是吃不起。

似乎是每一口都是咬在了阑漪的心口上。

每一口鸡肉都能听得到来自于阑漪最心底里的呐喊声。

“这是不是可以算作你与阑漪见面的借口。”头顶上冷冷的声音,似乎夹杂着死人烧香额气味。

“我吃,我吃。”祁欢第一次吃个饭还要被人逼迫着的。

先解决掉眼前的危机再说,不然,冷倦真的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的。

阑漪,那毕竟是后面的危险了。能够缓缓,能够缓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无法释怀 “沙沙,沙沙。”身边的树林里有一点点的声音响起来。

阑漪以为是有什么山鸡。随便扔过去了一个小木棍,那声音就消失了。

“哼哼。”继续往前走。

“张大夫,就这么让阑漪自己去山里采蘑菇,是不是太危险了。”宁琴说道。又是沏了一壶茶。

两人对坐着。

“冷倦跟过去了,她是不会有危险的。”张大夫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我说的是这座山。阑漪的破坏能力可不是只是简单地折一根树枝挖一个蘑菇那么的简单的。”知女莫若母啊。

“吱吱吱吱,嘎嘎嘎嘎。”树上一只孵鸟蛋的大鸟在一声声的惨叫声中被捉住。扑腾着的翅膀将身边的树枝都打断。

“阑漪。”冷倦像是一个幽灵一样跟着声音冒出来,还以为是阑漪受到了什么危险。

“这只鸟可是世上只剩下了三只。”

“哦,我是被它不小心啄了一口。你这么一说,这还是跟孙大夫今早上跟我说的那只不能碰的鸟还挺像的呢,是吧。”阑漪两只手掐着那只鸟的脖子,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爬上十几米的高树上,说是自己不小心被那鸟给啄了,可不就是贼喊捉贼。

“那个,我怎么下去啊。”阑漪看着树下,顿时脑子里就是晕乎乎的。

冷倦本来想给她一个教训的,可是扛不住她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啊。

“呼呼。”“呼呼。”“呼呼。”忽然从树丛后面传出来一声声的低低的吼声。

“什么东西。”冷倦将阑漪藏在身后。看着那发出声音的四周。

“好香。”阑漪闻到了一股烤肉的香味。

“这是什么东西。”冷倦戒备的看着那处在自己头顶高处的几个漆黑的身影。是鬼怪。“这些东西都是害怕阳光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阑漪。”一伸手,身后的阑漪哪里还有身影。

“呐。”从树后面钻出来的阑漪手里拿着一个烤好的鸡腿。

“你不用担心,这些东西不会伤害我的。”阑漪吃了一口鸡腿。“呸呸呸。”连忙都吐了出来。“都烤焦了。好难吃。”

“当然难吃了,这些东西都不会碰火的,怎么会给你烤鸡腿呢。快跟我回去。”冷倦从那风中带来的血腥气息之中闻到了不安全的气息。此地不宜久留。

“我跟你一起去。那个方向。”阑漪指着那气味愈渐浓烈之处。

“我知道,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一旦发现危险不会自作主张,一起都要你冲在前面。”阑漪认真的看着冷倦,那眸子里的认真任谁都不会怀疑。

“咔嚓咔嚓。”脚下踩着已经被大火灼烧的带着酥脆,一脚就会变成了粉末的枯木。

“这里。似乎是原本有一个村落的。”枯叶之中一个印章露出来。“这个是,金畔王朝的人。”

“这个。”冷倦看着那个印章不觉惊叹起来,“这个是金畔的公主随身之物。难道是她一直都是躲在这里。”

“怎么,你的小情人哟。”阑漪看了那印章一眼,满是揶揄的口气,倒是没有半点的吃醋。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啊。”

“是这边。有一个枯井。”阑漪顺着那声音找到了枯井的一个人影。

“兴许是藏在了这里才会捡回了一条命吧。”

那人顺着绳子爬了上来。身体还因为劫后余生而是有些战战兢兢。

阑漪看到他的后背上有利齿的咬痕。忽然戒备起来,这个人或许根本就不会侥幸活下来的。

“这里,原来住着的女人去哪里了。这个印章的主人。我们在找她。”阑漪拿起来那个印章。

没有看到身后的冷倦的冷脸,只是觉得这个林子里背后阴森森的呢。

“她....”那男人刚要说话,忽然风吹动树叶,一串阳光打在他的身上,立刻就蜷缩起来。浑身很痛苦的样子在挣扎着。

“咔嚓咔嚓。”身体里的骨头扭曲者,发出扭动了的声音。

“这是。”阑漪与冷倦步步后退。

“吼吼吼。”几个鬼怪也是挡在阑漪的面前不断的冲着那地上的蜷缩的男人嘶吼着,脚下的树叶都被撕扯着。

“我们快走。”尽管阑漪自己也是明白,现在说这句话似乎是已经晚了。

面前的三个鬼怪忽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头从肩膀上齐齐的滑落,快的都没有看到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那面前的男人躺着的地方,只剩下了一个挣扎着的痕迹。不见人影。

冷倦感受到后方有一道及快速的血腥味大靠近。

“呼。”反手一掌击打在那男人的门庭上。

阑漪猛地回头,那是如何的一张人脸带着猛兽的血腥之感。竟然就在自己的咫尺之遥,那,利爪就靠在自己的喉咙边上,一片树叶的距离,阑漪就会命丧于此。

“卡咔咔咔。”冷倦手掌之中用力,就像是在慢慢的捏碎了一个西瓜。

那男人的头就在冷倦的手中从一个圆形逐渐的变成了一个扁扁的形状。瘫在地上。

“那么说,这里面的人,都被抓走,还是都变成了这般的模样。”阑漪忽然觉得自己的头顶那些阴云密布的阴影里面似乎是有一双双的野兽的目光撕扯着自己。

忽然,头上的骄阳被乌云遮住。

“吼吼,吼吼.....”震彻山林的声响从四面响起。

“亏欠阑漪的不仅仅是你。”孙大夫抿了一口茶水,为了这口茶他也是等了十三年。也算是圆满了。

“阑漪是我的女儿。我会拼尽一切不会让任何的人伤害她。即便是埋葬了自己,也在所不惜。”宁琴拿起茶杯。一股奶香味的青叶,阑漪是喜欢的。

“我将这一身的医术尽数传给了阑漪。”

“阑漪很聪明,很多东西,只要是一看便知。”宁琴娘这一点是很欣慰的。

“只是,阑漪似乎是对于我给的一些的医理并不认同。不过,她这个时候能够学会就已经超出一般人了。”

“吼吼.....”嘶吼声传来;桌子上的茶具都被震裂。

“什么声音。”祁欢也是从屋子里听到,这种声音就像是埋藏在心里的野兽,单单是听到就让人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激动和危险。扶着腰冲了出来。他记得,阑漪还没有回来,不然,这山上不会这么的安静。

“咔嚓咔嚓。”那头已经被捏碎的人竟然是在地上头又慢慢的恢复原状。挣扎着就要从地上爬起来。

冷倦带着阑漪隐入那个一开始发现的枯井里面。

“嘘。”两人细细的听着外面的声音。一直到那声音消失,外面除了怒吼的风声再无其他。

“你在里面。”冷倦出去之前在身上拿出来一颗丹药挂在阑漪的脖子上。“这个药可以消除你的身上的味道。孙大夫交给我的,你带好,等我来接你;那之前,你千万不能出来。”

“可。”阑漪还没有说完。就被冷倦一掌击起的落叶盖住身体。竟是浑身都瘫软了下来。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嗯?”阑漪醒过来,已经是漆黑的深夜了。自己怎么会在一个大鸟窝里面。

“嘘。”面前的是一张熟悉的带着些许的稚嫩的脸。是皇宫囚牢之中的那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树下面有动静。是宁琴娘还有冷倦。

“阑漪怎么会找不到了,她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听得出来宁琴娘满口的焦虑。

“我们来是想等着安全了再将阑漪带出来,可是,她的身上放了失魂香,我一回来就找不到她了。”冷倦带着的不仅仅是自责。

只是,他们两个人怎么对话好像是之前就认识呢。

“不是说有一个村子吗,怎么找不到了。我的阑漪在哪里呢。早知道,我就不在北苑住了这么久,早一点回到阑漪的身边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大夫人。那次从路边救了你,也是你不便于会姚府,如今,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让阑漪知道了。”

看着树下的两个人逐渐的往其它的方向走远。

他们,他们早就认识,宁琴娘失踪的那些日子,就是被冷倦藏起来了,难怪,难怪,冷倦会是第一个将宁琴娘带回来的人。

“零。我叫零。”那男孩盘着腿,双手撑在双腿之前,像是一种被人们驯化的动物,就差吐着舌头了。

零,就是见到你,一些都与愿意从零开始。

“这个。”零像是变戏法一样手心里撑开是两个鸟蛋。“给你吃。”

“鸟蛋。”蓦然间,似乎也是有一个少年曾经做过如此的事情呢。阑漪带着疑问,那时候的场景是一个小男孩,伸出手拿那个鸟蛋的也是一个小小的嫩嫩的手。“零。”

孙大夫一直视若珍宝的那个小盒子就在阑漪的面前。此时,所有的人都在被漫山遍野的野兽的嘶吼声四处找寻阑漪的下落。

谁层想到,阑漪就在最安全的地方呢。

“山顶上有灯光。会不会是阑漪已经回去了。”祁欢一回头看到了山上的光亮,马上说道。

“生辰八字。”阑漪拿着那锦盒里面的不过是一张纸。“呵呵呵呵。”

“阑漪、”看到阑漪已经是打开了那个盒子,孙大夫一时有些声音发抖,这个老头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我果然是孙大夫的孙女,要不然,就是皇室都请不动的孙大夫怎么会屈尊降贵倾尽所有的一切来教导我。”阑漪眼中的死灰色让人看了害怕。

“阑漪,是娘骗了你。”

“怪不得,你们都让我去跪拜那个墓地,那里躺着的是我的生身父亲对吧。你是恨我的,这个生辰八字是与那墓碑上的时辰一模一样,我想,这么多年你都未曾看过我的死活,就是因为你是以为我就是夺走了你儿子的性命的那个人是不是。”阑漪看着那孙大夫。满口的对峙像是前世的冤家。

“孙大夫。”宁琴娘也是恍然大悟的样子。

“所以,我一直吃的体寒之药,究竟是谁人所为。你敢说是与你没有一点的关系,那你日日给我的驱寒之药难道只是为了赎罪吗,你,配吗。”阑漪手中将那纸张捏碎。也依然发泄不完自己心中的怒火。“你欠我的何止是这一条命。你骗了我这个世界上会有人真的心疼我,哪怕是多年未曾相认的亲人,可是你是想让我死,一个曾将想要将我杀死的人,你要我如何相信他。这世界何曾怜悯过我,就在我以为,我找到了自己一生的依靠的时候,又是生生的将我的最后的希望夺走了。”

“阑漪。阑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阑漪。”

“娘,难道这张药方还不能说明一切吗。”阑漪面如死灰拿出一张已经泛黄了的药方。那正是阑漪喝了十几年的药方。竟然真的是出自孙大夫之手,难怪是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别人发现这暗地里的功效。

“阑漪。噗。”孙大夫捂着心口,一口鲜血喷出。“我,我。”倒在地上。捂着心口,张着嘴站在这山峰之巅却是一口空气也吸收不了。

阑漪举着手中的匕首,向着那孙大夫的心口之处狠狠刺去。

“阑漪。”回去的路上,阑漪依旧是掩饰不住这对于山林的喜爱,她本来只有自在的却是一身的无法还清的惆怅,这不是一个女孩子应该背负的。

宁琴娘拉过阑漪的手。冰凉,怎么也捂不热。

“娘,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可是却是让我来承担。娘。这件事情我无法忘怀,也无法忘却,就把它搁在一个角落里,不要提起总是让我悲伤的事情了吧。”

山顶上。一老一少。两两拄着拐杖对望。

许久,两人相视一笑。

都是笑着小姑娘的胆识和气魄。

如此深仇之下,那把匕首报了她的仇恨,也救了这孙大夫的命。

“你一直都想要阑漪学会这救命之法,倒是拿自己以身犯险了。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祁欢笑道。

“我相信她。”

孙大夫看着那马车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久久。但是那一刀刺在自己的心口,疏通了自己的血液,让他喘上气来,同时也让他看到了阑漪心中的恨意。

自以为最亲的人,就是那个一直处心积虑要自己的命的人,谁能释怀,谁敢释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金畔王朝的双生子 “翻过前面这座山就要进城了。”马车之中宁琴看着阑漪不知不觉之间像是一只小猫咪一样依偎到了冷倦的身边。“女儿大了不中留啊。”

冷倦一路上随着那马车的颠簸,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姿势,让阑漪一路上睡得舒服。

他以自己的行为诠释了能够将阑漪照顾的好这句话。

“阑漪向来是不亲近人的,如此,我也放心。”宁琴娘下了车。这里山清水秀,来了也是要好好的看看。

“咚。”阑漪忽然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大坑。头猛地下坠,一下子惊醒了,一抬头对上那正低着头凑近阑漪的冷倦。

顿时冷倦的脸涨得通红,原本是情不自禁的想要落下一吻。被抓包了。

“你也睡着了!”阑漪一副我懂的深情。

“娘。”阑漪下了马车伸了一个懒腰。

“让让,让让。”正要过去,几个人抬着大翁从这道路中间穿过去,将阑漪隔在了这马路的另一边。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一共是八十七个人。”零在阑漪的身边数着。

“八十七个?”阑漪记得,孙大夫说过,那个被袭击的村庄里的人原本是有八十八个,除了被留下来的那个人,应该是还有八十七个人不见了。“娘?”一抬头。八十七个大翁走完,对面的人少了宁琴娘。

“姑娘,且慢。这是进贡给皇宫里的酒,外人碰不得。”阑漪被一个领队的人截了下来。

“一个人不见了。我要查查这里面。”阑漪盯着那酒翁。没有丝毫的酒香味,

“八十八个。八十八个了。”零数了一遍说道。

阑漪的心中更是“咯噔”一声。

“损坏御用之物,姑娘。若是动了这酒,这里的所有的抬翁的人都要为你而陪葬。姑娘当真是要打开。”

“是。”身后是冷倦的声音。

“王爷。”那男人立即跪下。“小人不知王爷在此。冒犯了。”

“这酒是从哪里运来的。”

“回王爷,天下的禁酒令开始,这个是在一个私自酿酒的酒馆之中搜罗出来的。那人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地窖,因为晚上院子里发出奇怪的声音被邻居报官,结果搜出来了这些酒翁。”“王爷,这些都是酿的酒,里面不可能有人的。”

“娘。”阑漪看到人群之中的宁琴娘走了进去。立刻就追了上去。

冷倦一转身,只是见到阑漪钻进人潮之中的身影,哪里还有人啊。

“娘、”墙角的拐角处。宁琴娘脚步未曾停留的就走了进去。阑漪刚迈出的脚步。看着那墙角处阴森森的气息。停下了。

忽然。眼前呈现出了宁琴娘的身影,向着阑漪伸出了手。“阑漪。娘这里人生地不熟,差点走丢了、”温柔了十三年的笑容,阑漪哪里能有抵抗力。

“找到了就好。”阑漪乖乖的额伸出手。任由宁琴娘牵着走入了那胡同之中。

“阑漪,不要去、”冷倦跟在身后,却是腿就像是在地上扎了根,身上的武功施展不出来,人群忽然就像是在池塘里撒下了一把鱼食,都是向着冷倦的方向聚集过来、生生的挡住了冷倦的路。

这个村子不寻常。

阑漪前面什么人都没有,却像是被什么人牵着走进了一面墙之中。

冷倦赶过来,只有街上依旧照常的人群和没有丝毫痕迹的墙。似乎,刚才看到的不过是一场幻影。

墙角处不知是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破碎的酒翁。上面有进贡的印记。

循着那抬着酒翁的痕迹。冷倦追到了十里远外的一个庙里,这里阴冷的气息比以往更甚。头顶上的阴冷的两个大字就像是阎罗王殿里的门匾。

冷庙。

“啊,啊。”门口里面传出来一阵阵的尖叫声。“砰”门被在里面被撞开。刚才的那个运酒的领队从里面一脸惊恐的见了鬼一样的冲了出来。

“啊,鬼啊,鬼啊。”一抬头看到门口的冷倦,顿时一愣,那眼中分明是见了什么极具恐怖的东西的样子。在地上拿起来一个木头就向着冷倦劈过来。

冷倦一个反手将那击打过来的木棍打碎。也是将那男人震飞。男人的头撞在石头上。一下子晕了过去、

冷倦刚要抬脚走进去。地上发出了声响。

那男子竟然是自己歪歪扭扭的又站了起来。只是,身体像是被操控了一般。

冷倦想起来是总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那几个抬翁的人,也是四肢行动是完全的一样的,就像是他们都是一个人一样。

就算是四肢都打断,这个人还是会站起来。只有将头削下来,他才真的会不再动,与那晚上在树林里的人何其的相似、

进入冷庙之中。院子里是破碎的翁,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爬了出来,但是绝对的不是酒。

“沙沙沙。”竹林好像是被魔抓抓住一齐发出剧烈的抖动。天空也阴暗下来。不一会,那翁的后面几双阴森森的眼睛在黑夜之中尤其的明亮。

“阑漪、”大殿门口一个女子站在门前、

冷倦的声音还有所反应,眼睛迷茫的向着这个方向看过来,只是,身体不能动弹。

被定在了原地。

“冷倦。”阑漪浑身都不能动,拼尽了力气也只能是稍微的冲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动一下头。眼睛,为什么模糊一片,她什么都看不到。

一个阴影在眼前略过。

“什么人。”有人在靠近自己。

“不要怕。你的漂亮的眼睛,谁的也比不上。”一声带着沉醉的声音。“你,生来就是属于我的。”

冷倦将自己用作诱饵,躲在那一个荒废多年的枯井之中,这才是将那所有的鬼怪都关了进去。上面盖上一个巨大的石头。

一声闷响。院子里都安静了、

“呵呵。不愧是能在金畔王朝存活下来的王子。还不错。”那男人大手一挥、

“窸窸窣窣、”从那些酒翁里面,钻出来了一些披头散发的人。看得出来是一些的女人。

都是年岁不超过二十岁,甚至于还有几岁的小娃娃,

只是,她们的脸上的皮肤都是带着些许的残缺、

一掌打在她们的身上,是真实的身体、这些是人。

冷倦反而被束手束脚。不能完全的出手。被牵制住了、

这些人都被什么人操控了、一抬头。阑漪还是站在那门口。

这些人毕竟是手脚不能自主。行动比较的迟缓。冷倦从她们头顶上略过,靠近阑漪,一抓阑漪的肩膀,袖子里竟然是空的。那不过是一张长得像阑漪的脸,仅仅是一张脸而已、

“这是,这是。”

“王爷还不明白吗。”忽然,身后的那些傀儡之中有人张嘴。确实一个男人的声音。

“炎琨!是你。你还活着、”冷倦只是一句话就认出了那个声音。“金畔王朝覆灭,你活了下来、”

“冷倦,哈哈哈哈,你倒是又找到了一个能够活下来的理由。所有的在金畔王朝的质子都没有能够活着离开的。你算是第一个。竟然还能以大皇子的身份在辛南城立足。冷倦,你一直让我很意外。当时,是因为你成为我的皇妹的宠物才侥幸逃过一劫。”

“是你带走了阑漪。她在哪里,你把她怎么了。”

“怎么了、”那女子空洞的嘴巴一张一合,无不是牵动着冷倦的心口。“不就是在你的身后吗。”

冷倦浑身都仿佛一瞬间注入了满身的冰块,就那么一瞬就被冻结在原地、

“冷倦,你忘了你答应皇妹的誓言了吗,你这一辈子的命都是她的。这是你刻在骨子里的誓言,也是你能够活到现在的筹码。”

“你是说炎羽落还活着。她也是逃了出来。”

“逃?羽落。不需要逃。冷倦,你看看这些女人的脸,像是谁的。哈哈哈哈哈哈、”

炎琨的声音久久从不同的喉咙里面流淌出来,震耳欲聋的从四面八方,似乎是每一个抖动的落叶之中窜出来,那些人一同向着冷倦冲过来。

“羽落。”轻呢喃是从母胎之中就有的情话。

“琨。”阑漪的眸子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十指相扣。你的心你的人永远是我的。

冷倦厮杀之时,正是炎琨和羽落能够回忆以前的种种留下的日子。

“皇兄,我们什么时候皇城。”

“皇城?这里就是我们的皇城。羽落。这天下都在你得脚下的臣服。就像这门外的一人为你厮杀一半。”机关算尽,为你洒下半世荣华。

“皇兄。”眼前的小人忽然泪眼哭了起来。“母后,已经许久都没有来看过我了。”

“羽落,你没有母后,没有父皇,以后,你所有的就只有皇兄了。皇兄,一人就足以护你安全,以后,无论何时,皇兄都会在你的身边。”

忽然。胸口已经到了极限。血液已经开始倒流。脸上是冲了血的紫红色。

看着面前的小人睡去。炎琨轻声在阑漪耳边低喃。阑漪的面上那幸福的笑容逐渐淡去。

“咚咚咚咚”男人的心口的跳动又开始恢复。

门外已经来了很多的官兵,将这些人系数抓住。

“王爷,宋竹听到有人报官说在此看到了忽然失踪的王爷的身影,而且,这附近正是这些的女子失踪的地方、就带人来寻。”

这些女人一旦被别人接触,忽然就没有力气的晕倒在地,低低的啜泣起来。

“王爷。这只是一张纸。涂上了油彩,才会看起来像是阑漪姑娘,这个是在不同的方向就会看上去就有不同的面貌。”宋竹看上去的时候也是浑身的血液凝固,因为他看到得是那面无表情的涟漪的脸。

“这冷庙之中已经查验,没有任何的阑漪姑娘的身影。”

“金畔王朝,炎琨。”冷倦心中风起云涌。十分的不安、若是阑漪落入炎琨的手中,那么,下场一定不会比当年被挖去心脏的炎羽落要好。

“王爷。当年的金畔王朝已经是一把火烧光。炎琨和炎羽落都是金畔王朝的双生子,一男一女,都随着那场大火不见了。尸骨也已经找到,只是,那个炎羽落公主的心脏似乎是被还是呢么东西掏去了。”宋竹对于当年的惨案也有所耳闻。

“王爷,这些女子的脸上不同的地方都少了一块皮。我马上带画像师来查验。”

院子里都是这些女人的痛苦的呻吟声。

依然掩饰着不护冷倦心口的颤动。

刚才的那一幕,似乎是自己的心脏忽然停了。他是在那个时候感觉不到任何的阑漪的心跳声。

“王爷,这些人的生辰八字。都是一样的。她们的胳膊上都有这样的痕迹。”宋竹将那痕迹一一对应,竟然都是同一天。

“这是先皇后的生辰。”冷倦一看,顿时觉得事情很是诡异。难道炎琨已经是将魔爪伸进了皇宫里面。

只是这些女子的眼睛都未曾伸开。

“这些女子的身份都已经核实,都是这附近的村民之中失踪的女子。只是,已经失踪了半月有余,确实现在才开始报官。”

“王爷。画像需要一些的时日。现在恐怕还不能画出、”画像师抱歉的说道。“而且,这些女子的伤口似乎并不是短时间造成的,还需要一些时日的调整。”

“先带回衙门、”宋竹见冷倦只是站在冷庙大殿之中,一言不发。吩咐道。

“是。”

官兵将所有的枯井里的人都装进带有巨大的帷帐的笼子里,将这些女人,有家人的交给家人,已经没有家人的,全部都带回了衙门、

“王爷。”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冷倦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宋竹跟在左右。

他真是后悔,自己没有能够跟在王爷的身边。

“吱吱吱吱、”佛像后面一只老鼠钻了出来。

“这佛像的周围怎能有这等污秽之物,滚开。”

宋竹丢过去一个石头。将那老鼠砸开。老鼠一转身又钻进了石像里面。

“把这佛像劈开。”冷倦忽然想到。那日圣烂经书送到冷庙,就是因为这石像救了所有的人一命。

“王爷,劈开石像是会触怒天神的。”

“轰隆。”一声。随着石像的坍塌。一女子,安静的躺在里面。

只要是能找到你,即便是天神挡路。我也要劈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扭转命运 “恰巧路过,你的时间也未免太巧了一些。来人,将王烨带走。”

“什么事。”冷庙之外的吵闹声惊扰了冷倦。

“王爷,抓到一个有嫌疑之人。”宋竹禀报道。

“王爷。在下王烨,曾经在姚家有过一面之缘,这一张贡纸正是出自我王家,王烨也是因此前来。”

“贡纸的下落能够追查?”冷倦忽然感觉到了一丝的曙光。有些事情一下子就变得轻松起来。

“正是,此乃贡纸,外人不可能得到,每一张纸都有出处和日期,只要是凭借此查一下究竟是何人所购,用处如何,就一定是可以追查得到的那人是谁的。请允许王烨将这张纸带走。”

“可以。你拿走吧。”王爷说完就要回到马车之中。

一掀开那马车的一角,里面的阑漪露了出来。

“王爷。阑漪姑娘似乎是被梦照,”王烨一把拦住冷倦的手。

“梦照!!”

从未听说过此事。

“是,被梦照的人,会在做梦的时候,被人注入别人的记忆,阑漪姑娘似乎是陷在其中了。”

“若是找不回会如何。”

“阑漪姑娘梦中会以那被注入的记忆的身份一直生活,但是永远都不会醒。如果是强行将其唤醒,只能会是变成生一世的痴傻模样。在下可以将阑漪姑娘唤醒。请王爷准许王某一试。王爷已经带着阑漪姑娘走出梦照之地。再晚了,就是来不及了。”

“王爷,阑漪姑娘的眼睛似乎是睁开了。是不是就要醒了。”这个时候宋竹看到一只紧闭着的眼睛的阑漪竟然是逐渐的睁开眼睛。

“阑漪。”冷倦又惊又喜。只要是阑漪醒了,就不会发生王烨所说的那什么痴傻的事情了。

“嗯。”阑漪感觉自己的灵魂与这身体怎么是不能融洽。自己明明做出了回答,在这幅躯体里面只是傻傻的回了一个痴笨的“嗯......”

“王爷。请准许王烨一试。”王烨见此情此景,就快要没有时间了。

冷倦怎么走开了。阑漪只是反应慢了一些,他怎么就走了。

“这是。”阑漪面前的宫殿,熙熙攘攘的人群,大火,血雨,都在逐渐的消散,正在自己的脑海之中逐渐的被抹去。这些东西,你什么都不需要记住。

眼前一股青烟,将这一些全部都一齐抹去。

“王爷,这烟能够将这阑漪姑娘身边的孽业清除,燃尽之时,就是阑漪姑娘能够清醒过来的时候。”王烨拿出一根火红色的香放在那马车之中。

放在阑漪的身边不用点燃自己就从里面慢悠悠的钻出来香烟,逐渐的将阑漪围绕其中,形成一个薄薄的屏障。

“不要抹掉,不要抹掉,这是我的一部分,不可以抹掉。”阑漪伸手拼命地抓住,却是遮不住那愈来愈浓厚的烟雾。眼前的一些再也没有了幻影。

最后。阑漪只是自己被包裹在浓烟之中。眼中满是茫然。“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是谁!!”

“阑漪,阑漪,阑漪。”似乎是大山之中空灵的声音在阑漪的脑海之中逐渐的清晰。

“娘。”阑漪猛然间惊醒。“这里是王府。”

“主子。”门打开了,涟漪冲了进来。“主子,你吓死我了。我就知道是你醒过来了。”涟漪除了手上还缠着绷带。其他的伤口都已经大体的愈合了。

善丹都惊讶她这种善于用毒之人都没有见过伤口愈合的如此之快的人。

“王爷。衙门出事了。”宋竹一脸的惊异之色进来书房之中禀报。“那些带回来的女人全都忽然眼中流出血泪。眼睛都不见了。还有那些回家的人,也是都是在同一时刻,眼睛不见了。”

“王爷。王妃,醒了。”善丹同时来报。

两人面面相觑,毫不怀疑,刚才冲出去的那个影子应该是自己的王爷。

“主子,你的身上的印记又出现了。红色的,像是一个月牙,比之前更加的明显了。”涟漪服侍主子换上衣服。

“阑漪。”忽然门被打开。涟漪一下子挡住主子还未穿好的衣服的身体。阑漪下意识的拉好衣服。

“王爷,我家主子还在更衣。不便见人。”涟漪一脸的怒意。堵在门口,一点都不给王爷面子。

“涟漪。你下去吧。”不过一扎眼的功夫,阑漪已经穿戴好。只是。头发还是散乱在肩头,随着阑漪的走动,滑落在肩头,微微散发着光泽,就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丝绸都比不过。

“是。”

“阑漪。你没事了吗。”冷倦不敢相信站在自己的面前就是完好的阑漪,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满足感。好像是那一刻,自己从未感到过的上天对于自己的眷顾。

“冷庙。”一说起来阑漪是在那里被发现的,就感觉浑身的一股寒意,阑漪实在是无法对于那个地方有丝毫的温情的存在。

“那些姑娘全部都是眼睛顷刻之间不见了。我能不能去看看。”阑漪隐约的觉得自己的眼睛与之前有些的不同,在冷庙中发生的事情她是一点都不记得。但是并不代表她是丝毫的没有感觉的。

“王爷。”两个人趁着夜色匆匆来到衙门之中。

阑漪刚刚下了马车。

“王爷。”宋竹从里面慌慌张张跑出来,从未是见过如此的不稳重。“那画师已经将那些女子脸上的烧的皮肤汇聚在一起,汇集出来的画面是。先皇后。”宋竹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像是卡着一根长刺。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可是这又是事实。

“先皇后!”

“这些女人的眼睛是从一开始就没有了的,是在冷庙之中就不见了。”

“又是冷庙。”

“阑漪。”冷倦感觉到了这件事情全部都指向冷庙,而阑漪似乎是也是带着越来越多的激动的情绪。

“我要去冷庙一探究竟。”阑漪忽然反手握住冷倦的手,明明穿的严严实实,却是满手的冰凉。

“王爷。”此时在门口也是来了一个人。“那张贡纸。自燃了。”王烨拿过来盛放拿个贡纸的盒子,里面是一张五官的灰尘痕迹。是燃烧之后的痕迹。“就在我细细的查验的时候,这里面的东西忽然燃起大火,烧成了灰烬,我想,应该回去冷庙查看的不仅仅是只有阑漪姑娘。”

“主子,我跟你一起去。”涟漪知道冷庙对于主子就像是地狱一般的存在,让主子在那里经历了一遭本就是自己的失职。这一次不会让主子一个人以身犯险。

说什么也要陪在主子的身边。

“不行,今夜就是王爷精卫去往训练场地的时间。你不能有例外。阑漪一口回绝。”

“主子,可是。”涟漪知道只要是主子决定了的事情自己再狡辩也是没用。“涟漪一定以最快的时间完成训练,重新回到主子的身边。”

“好。”阑漪拍拍涟漪的肩膀。

“嗷嗷嗷嗷~~~~”地处山林之间的冷庙深夜之间的鬼哭狼嚎的回声鞥更像是地狱的入口处。一声一声叫的人此起彼伏。

阑漪竟然是在这个地方一个人生活了几年。身临此地才会让人觉得揪心的心疼啊。

没来之前阑漪心底里是排斥的,来到了之后,反而是有一种碾压的熟悉感。站在冷庙门口,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孩子。

“菊花?”冷庙的大殿之上那碾碎的佛像之上,盛开着几朵盛开的菊花。

阑漪伸手将其摘下。愈是孤寒,开的越是旺盛。像极了阑漪。

“这边。”阑漪看着那菊花带来的信号,就是那菊花花蕊向着的方向。

走到了一面墙之下,又是满地的菊花。不过这一次是含苞待放的菊花。同样是根茎之下深深的扎进了石头之中,似乎就是从这石头里整张而出的,给人一种难言的诡异之感。

阑漪将手中的那一朵菊花放入其中。

一朵盛开,其他的纷纷竞相开放。

“轰隆。”里面的石门打开。菊花之后竟是有一道门。

“噌。”身后一个黑影闪过。

冷倦感觉有危险靠近,就在那危险靠近之时一个反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出去。伸手所及的是几根已经枯死的藤蔓。

身后是重重的石门关闭的“轰隆”一声。

“零!”

阑漪看到那眼前一个半蹲着的身影,就像是第一次见到零那般。看到他总是有一种骨子里的安心之感。

“嗯。”石壁之上。那黑漆漆的山洞里,密集着的一颗颗的淡蓝色的星光闪耀。“这里是,宝石矿。”阑漪一伸手触及到那石壁上,那通透的光泽透过自己的皮肤。

只是一块就能富可敌国,更不用说这里是满满的一墙。似乎是在逐渐的流动着的。

“姐姐。”零伸手拿起一个用那发光的宝石矿做成的灯笼。在前面为阑漪引路。

阑漪这个时候才踏出第一步。

这洞口根本就不是她自己进来的,而是,这洞口将阑漪席卷进来的。

“姐姐,我等了你好久。”零半是撒娇的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王爷,井里面的那些人都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些的痕迹。我已经找人拓写下来。”宋竹拿着火把看着那井里面正在忙碌这拓写那石壁上井边壁上留下来的东西。

“把这面墙凿开。”冷倦手掌间渗着鲜血。他是几掌都未曾将那面石壁劈开。事到如今,他心中满是后悔,自己不应该带着阑漪回到这个地方,竟是又一次的眼睁睁的看着阑漪在自己的眼前被带走。

“王爷,这石墙是连着一座山的,若是将它凿通了,那恐怕是要这些人凿个几十年。”墙上挖了一个时辰只是挖开了一层碎石屑。

“王爷,已经拓好了,这上面的字迹,很是熟悉,似乎是宫里的东西。”宋竹将你拓纸呈上来。

冷倦一看心中大惊。这拓纸上别人看不出来,他冷倦一眼就认出,这是玉玺的一部分的图案。

这事情难道是与宫中有关系。

“哒哒哒哒。”冷庙门口响起一阵疾驰的马蹄声。

“王爷。”是善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善丹一进入这山中就是浑身的冷汗直流,这里面真的是能够住人的吗。“王爷,阑漪姑娘在宫里。”

“在宫里!!”今天的事情已经不仅仅是诡异了。

“你该是如何解释你会出现在国库里面呢。”皇上看着阑漪眼中的慈悲包裹着随时能够将她捏死的力量。

“皇上。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办法将空虚的国库充盈起来。现在大军出征在即,若是百姓知道一直都是富庶的国库竟是空空如也,一定会军心大乱。到时候就是不战而降了。”

“不战而降,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三个字足以把你埝成肉酱。”皇上眼中透着刀子的狠厉。

“当然知道,所以,说出来这句话,阑漪根本就没有后路可走。还有,玉玺之事。阑漪已经找到了下落。”阑漪呈上一个拓纸。

“这个是在冷庙找到的。今日,冷庙发生的事情都是与皇宫有关系。皇上,宫中彻查此事,定是能翻出盗空国库的元凶和行此等阴损招数的元凶。还这些姑娘和村民一个公道。这才是王者安抚百姓之道。”

阑漪义正言辞。张公公听着她的话一直都是使眼色让她不要再说了。

“你这是在交给我怎么做一个皇帝吗。”果然。皇上果然是杀意正浓了。“你以为,你是所为的天选贵女,就能再次胡言乱语指责我吗,我是天子。”

“皇上,难道就因为此事与皇后有关联,皇上就不再查处此事。”

“姚阑漪,你胆敢如此妄言。”张公公示意阑漪闭嘴。

看在阑漪特意命人安葬好令雅的份上。张公公就帮她这一次。

这丫头真是让人心急啊。

“此等豢养少女,借用别人的容貌维持自己的容颜的妖术,只会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即便是皇后,也不能姑息。倘若如此,阑漪不能苟同。现大军压境,若是传出来宫中有食人面相的妖怪,事情的结果,皇上不难猜到。”

“你这是在要挟我。”

“民女渺小如蝼蚁,只是,亲人在世,不敢丝毫的怠慢,必定是拼尽全力辅佐皇上创造一个光明盛世。还望皇上彻查此事。”阑漪一个重重的叩头叩在地上。

“儿臣叩见父皇。”御书房之中并不见阑漪的身影。

“这么晚了,着急进攻所为何事。”皇上慢悠悠的似乎并不知道阑漪的事情。

‘“儿臣,儿臣特来禀报大军已经整装待发,就等大父皇的一声调令就会全部的冲向前境。”冷倦手心里都是冷汗,从进宫的时候都没有看到关于阑漪的任何的消息。

难道是。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还请父皇准许儿臣。”

“何事。”

“父皇,儿臣身为罪臣,本就出生不祥,在金畔王朝几年侥幸捡了一条命回来,自此,宫中的皇子从未成活,所以,儿臣甘愿以王爷的身份生活在宫中的府邸,从不留在宫中留宿,只是,这几日就是母亲的忌日。儿臣在宫外见儿女都是为逝者守孝,儿臣想了却此愿。”

“为了你的母亲?”老皇帝的声音似乎是在回忆是不是真的有这般的一个人的存在。

“是,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农妇。并未有妃位,只是以宫女的身份进入宫中。后,得了一场天花就病逝了。”

“是啊,那一年,你还在金畔王朝未曾回朝。我本来是想等你回来晋了她的位子了。没想到是并未等到。”

“王爷。这个方向是卓妃的寝店这个时间,是不是不合适。”宋竹也是想要拦着发了疯的王爷,只是善丹的一句话,王爷恳请留在宫中守孝,还是被皇上拒绝了。还是那个理由,宫中有了六阿哥,怕是王爷冲撞了六阿哥,不准留在宫中。

身为皇子就必须被皇帝所掣肘,尽管他未必是对的。

卓妃的宫殿之中忽然是一阵喧哗声、

“这可怎么办啊。啊。王爷。”跑出来的扶香差点撞到了冷倦的身上。一看竟是王爷,吓得刚要行礼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这么晚了匆匆忙忙的跑什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有孩子的啼哭声。六阿哥不是被抱回了奶妈的地方了吗。”

“回王爷。皇上因为卓妃犯了宫规又命不准六阿哥待在卓妃的身边,卓妃是偷偷地趁着夜深命奶妈将六阿哥抱回来,结果,六阿哥忽然就喘不上来气。整个人的身子都是浑身的紫红色。眼看着,就,就。我想去找御医,可是一听说是卓妃的这里都不肯来,怕是受了牵连。”扶香说着说着就是呜呜的哭了起来。“卓妃一失了宠,就是这宫里的当差就是连六阿哥都不管了。”

“我去看看。”冷倦一甩袖子抬脚向着宫中走去。’

“王爷。”宋竹伸手在冷倦的面前。他从未如此拦着过王爷。今日。深更半夜,闯进皇上妃子的寝店,什么后果。他们都是心知肚明。

“宋竹,从现在起,你已经不是我的亲卫。”冷倦脖子上青筋暴起。

“宋竹,守在寝店宫门外。绝不会让任何的消息走漏。”

既然王爷已经打定了主意,必须是要住在宫中追查王妃的下落。他,只能是誓死追从。

既然是怕克了阿哥,那就救了阿哥,证明自己并不是这些阿哥的克星。那就有了理由能够留在宫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比美 “卓妃娘娘。”扶香跑进卓妃的寝殿之中。

“御医来了,快,把六皇子交给御医看看。御医呢。”卓妃将六皇子抱过来,却是并未见到任何的御医的影子,就连一个小医官都没有。

看到了深夜前来的是克皇子之称的冷倦。卓妃抱着六阿哥的手都不自觉的随着胳膊抖了起来。

“卓妃。今日就让我一试。还请卓妃娘娘在父皇面前替我求情。”冷倦何曾如此的卑微的去求以一个妃子。

“让你留在宫中?就是因为你出现在这里我的六阿哥才会如此就是因为你的出现。你难道不知道只要是我一声,禁军就能现在出现将你抓进大牢。”卓妃像是看着一个瘟神一般的看着冷倦。

“那么,我也出现在这里。,天选贵女在此,还不能抵煞了这无稽之谈的克皇子的大皇子吗、”身后的声音出现。是阑漪。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卓妃娘娘抱着自己的檀儿,现在已经嘴唇发出了乌紫色。

“这个并不重要,要想保住你的儿子,就现在交给我,现如今你的状况才是连累六皇子的元凶,并不是这个大皇子,跟大皇子道歉,不然,你的檀儿这会是他能看到你的最后一眼。”

……

卓妃在寝殿外焦急的等待着,已经进去了一盏茶的时间,里面还未有任何的声音出现。

“卓妃娘娘,六阿哥一定是能逢凶化吉的,皇上是多了的喜欢他呀、”扶香安慰着卓妃、

“檀儿,檀儿。”

“喉咙里肿起来了,卡住了喝的羊奶。”阑漪拿着银针愣是小心的给六阿哥的喉咙一点一点的疏通开。

“呼呼、”终于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声的极力的呼吸的声音。

这孩子的求生意识非常的强烈。

“檀儿。”卓妃在门口看到了六阿哥睁开眼睛。一下子就冲进来。“檀儿,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卓妃娘娘。”阑漪一下子被冲进来的卓妃撞到了一边,幸亏是冷倦不着痕迹的拉了她一把。有悄悄地收回了手。才让阑漪幸免于摔倒。“六阿哥才刚刚能够呼吸,你要是再这么使劲的抱着他,他可是真的就被阎王带走了。”

“那,那要如何。”卓妃娘娘一看那怀中的六阿哥,只是微微的睁开眼睛,嘴巴里一张一合,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吸出来!!”卓妃看着阑漪手中拿着的一个软管。“你说是要在六阿哥的喉咙里的羊奶吸出来。”卓妃眼中藏不住的心疼、

“难道卓妃娘娘是嫌弃自己的儿子、。若是不这么做,六阿哥不仅仅会无法呼吸,而且,是撑不过今晚的、”

“扶香、”卓妃扭头看扶香。

“卓妃娘娘。六阿哥身娇肉贵,又是一个襁褓之中的孩子。若是别人无法与六阿哥心意相通,伤了六阿哥的喉咙,他以后轻者会不能说话,重者,……”阑漪看着那怀中因为呼吸奋力的攥紧了自己的小拳头的六阿哥。就连小腿都在不断拼尽自己的力气挣扎。

“哇。”随着卓妃的脸色一变。怀里的六阿哥嗓子里的东西顺着那软管飞速滑到卓妃口中,六阿哥发出了清脆的哭声。

只是,那怎么看都不像是羊奶。

“卓妃娘娘,太好了,六阿哥没事了。”扶香高兴地拿来接过卓妃手中的六阿哥、

卓妃娘娘脸色异常的难看,似乎并没有被六阿哥脱离了危险的兴奋之意。

“咳咳咳咳咳咳。”卓妃娘娘死死地盯着阑漪,那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让卓妃娘娘吃下痰阑漪一定是第一个人。

“卓妃娘娘,皇上来了、”屋外的小丫鬟赶紧进来禀报。

门口的宋竹不能进来。只能躲在外面的角落里干着急、

卓妃脸色一变,喝了一口浓茶强把口中的不适感压下去。

“卓妃娘娘,先皇就有食了不洁之物去服侍皇上的。那人的下场似乎是被化成了灰。”阑漪幽幽的说道、暗示卓妃,今日的冷倦出现在这里的事情不能说,不然。阑漪看了一眼六阿哥,就连六阿哥都不能近卓妃的身。

“好。”

冷倦那边也是换好了宫女的衣服低着头站在阑漪的身后。

“皇上。”卓妃娇滴滴的跟皇上福了福身。那架势真的是会一不小心就扑倒在皇上的怀里呢。

阑漪也跪在地上行了礼。

“阑漪,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刚刚从这寝殿门前经过,听到六阿哥响亮的而哭闹声、想着,已经几天都没有见到他了,难不成是想念父皇了,来,我抱抱。”六阿哥到了皇上的宫中尤其的安静。

不哭也不闹。

“皇上特准许阑漪在宫中畅通无阻。忽然感觉得到六阿哥对于我的呼唤,我就来看看,是不是,六阿哥哪里不舒服呢。”阑漪看着愈张嘴的卓妃。

“哦。是谁没有照顾好六阿哥吗,怎么就连一个小孩子都看不好。”

“皇上,没有,六阿哥刚刚在熟睡呢。”卓妃娘娘悻悻的说道。

若是皇子照顾不周怪罪下来,她就再也见不到六阿哥了、

这宫中的皇子能怀上是一回事,能生下来是另外的一回事,这能养大和能在自己的身边被养大,那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阑漪,你说,是怎么回事、”皇上丝毫没有理会卓妃。

“这寝殿阴气太重,刚刚生产没有多久,六皇子是皇子,不适合住在这里。”阑漪撇撇嘴叫说道。

瞥向卓妃的眼神还带着几分的笑意。

只是见到那卓妃的脸上似乎是有冰冻流淌,就连眼神都冻僵了一般。

“难怪,六阿哥都觉得轻了。”六阿哥在皇上的怀中忽然咧嘴大哭。看着六阿哥的喉咙里的一抹红色的血迹。“这是怎么回事。六阿哥怎么是受伤了、”

卓妃寝殿之中的人立即就跪在地上。

“皇上、。你身上的阳刚之气浓烈,这孩子承受不起。”阑漪伸手从皇上的怀中直接就抱了过来。

速度自然而然的就连皇上都是带着几分的吃惊。

还从没有人敢从皇上的手里这么明目张胆的抢东西。

冷倦在阑漪的身后始终都不敢抬头,身上的冷汗已经是湿了一层又一层。

宫门口的宋竹更是躲在角落里支棱着耳朵听着那里面的一举一动。

“你刚刚说是这寝殿里的阴气重,现在有是说我的身上阳气重,那六阿哥到底是为什么忽然的哭闹不止。”皇上冷绷着脸。众人都不敢出声。

“皇上,这宅子是人为的建造在这里的,都是一砖一瓦的死物,怎么会有阴阳之分,不过是住在这里的人阴气太重了。”

卓妃浑身一颤。

“不过,这个事情也不是不能解决的。向日葵花是一生都向着太阳。”

“你是说向日葵能够增加阳气?”

“不,我是说,应该让这阴气重的人去花园之中做一个向日葵。做够十二天,集齐十二个时辰最浓烈的阳气、”阑漪眨巴眨巴眼睛说道。

卓妃娘娘装傻充愣的跪在地上不动声色,妄想再用这么一招给搪塞过去。

“皇上。”寝殿门口响起一声娇柔百转的妩媚声音。人还未进,门口就已经是那百花的香味浓郁扑面而来,生生的让这深更半夜里有了白日里的花园里最是热闹的景象自动的浮现在眼前。

最妙的是这百花香并无所有的混在一起无法分辨,反倒是极其的有层次感,先是浓郁的茉莉花香之中带着薄荷的清冽,更是清荷之下裹杂着玫瑰淡淡的却是主调极富有女子香气的玫瑰花香、竟然还有香叶的清甜,感觉就像是娇嫩的绿叶衬托着这一朵散发着芳香的百花之葵迎面扑来。

难怪,皇上一连几日都在灵妃留宿。这个灵妃的称号,确实是配得上这女子,花中之灵吧。

“皇上,都已经这么晚了,难怪皇上未曾去我那里。这是六阿哥吗,睡着了的样子像极了皇上啊。”灵妃本来是要吵闹的一看到阑漪怀中已经咬着手指头睡着了的孩子。一下子就声音轻柔了起来。

懂得识时务,又妩媚的女子,很是容易得到男人的喜欢,适合当做是宠物。

“皇上、”阑漪看了灵妃一眼。“可否让灵妃抱抱六阿哥。”

“我吗。”灵妃自己有些惊讶,不过,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

“皇上。若是这寝殿之中的阴气无法清除,宫中的适合抚养六阿哥的大有人在,不只是在民女的怀中,六阿哥在别人的怀里一样的睡得安静。”

这一句话,即便是卓妃不想听到,也必须有反应。

“皇上。,明日在太阳升起之时,臣妾就去往花园之中,一定是将这寝殿之中的阴气驱赶尽。”

阑漪满意的笑笑。

“好一个天选贵女,算是你有手段。”皇上走后,卓妃从地上站起来,身子发虚的被扶香扶起来,站都站不稳的一下子就坐在身边的椅子里,依然不改的瞪着阑漪。似乎是在为刚才放过阑漪和大皇子的事情耿耿于怀。

“卓妃。与我为敌,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哦。”“对了。”刚刚走到门口的阑漪回过头来。“明日卓妃娘娘可是要在那第一朵向日葵升起来之前就在花园之中承接阳光,第一束被承接的阳光才最是圣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那十二日之后这寝殿里的阴气能够被除尽呢。”

阑漪看了看奶妈手里的熟睡的一声不吭的六皇子,在他的身上悄悄的拔下来一根银针隐在手心之中。

“你、姚阑漪。我才是这宫里的女人,你算是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凭什么跟我争,我的孩子永远都是我的、”卓妃的手指甲狠狠地勾着桌子上生生的被扣下来的一层皮。

“咔嚓。”指甲上列出了一个裂纹、

“卓妃娘娘。您的手指甲可是不能有裂痕,十指连心啊,您这娇贵之躯,这得是多疼啊。”扶香心疼的拿来了指油。“卓妃娘娘,这是公园里最鲜艳的牡丹花瓣制成的,不仅仅是宫中颜色最为亮丽,还有护甲的作用,保准是涂上了就是连一丁点的裂纹都看不到。”

“裂纹。”卓妃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上的一条细细的裂纹。忽然嘴角无声的扯起来、。

“不。把裂纹变得更大一些。”我堂堂未来的国母,还撑不起这一个小小的裂纹吗、

“嗯,谁、”宋竹感觉自己的头顶上有危险靠近。

一睁眼,看到一个宫女凶神恶煞的瞪着自己,那宫女的眼神跟王爷长得一模一样,更奇怪的就是,仔细的看,那宫女的脸也是跟王爷一模一样,如果不去仔细的看那宫女的脸上的两团重重的腮红的话。

“王爷要是知道了肯定是杀了我,我竟然在当值的时候睡着了还梦到王爷变成了一个女人。”宋竹伸出手向着那冷倦的脸上摸去。“不知道这摸上去是不是也是像别人说的梦里的东西都是冰冷的。”

“不仅仅是冷的,还是疼的。”就在那手还没触及到冷倦的发梢的时候。宫女一伸手抓住了宋竹的死穴。

“啊。”宋竹一下子腿上一驱,跪在地上。清晰地感受得到自己的手上的骨头正在逐渐的出现裂纹、“好疼,好疼,”“阑漪小姐、”这才看到那宫女的身后憋着笑的阑漪。

宋竹顿时觉得就是凌迟都不如今日的伤痛更震撼。这个真的是自己的王爷。

“凤鸾殿。”三人来到了先皇后住的地方。

王爷和阑漪的身后跟着一个膀大腰粗的宫女。尤其是凑近了那脸上的两坨的大大的腮红比那盛开的月季花还要娇艳。

“我想,那些失踪的少女若是不能给她们找到凶手,这冤魂久久不能散去。皇后娘娘四十多岁的高龄还是如二十多岁的容颜。并不是那般的传言是上天的恩赐。她的恩赐,是那些少女们的劫难。”

“啊。”大殿之中的一盏长明灯在中间点燃,忽然一抹亮光闪过。

“谁。”宋竹立马的冲进去、

“啊。鬼啊。”立刻就没有了声响、。

“喂,你醒一醒,我不是鬼啊。”宋竹也很是奇怪,为什么她一回头就害怕的晕了过去呢。

忽然面前的一面铜镜里一个花脸的扭曲的宫女的脸出现。“鬼啊。”都吓得一蹦三尺高。差点窜到房顶上去、。

一看,正是阑漪拿着一面镜子。

刚刚的那人是自己啊。

却是比没有鬼更失落了,自己竟是那般的丑陋,虽然不及皇子一样名满京城,宋竹还是觉得自己的脸是过得去的。

“好了,去把这身衣服脱下去吧、”已经报了仇的冷倦脸上很是轻松、

“是、”哎~~~~~

“你是皇后身边的莲心。”阑漪唤醒了莲心。“你不是已经送到了静妃那里,又回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啊、”忽然莲心看着那房顶上,满眼的都是惊恐之色、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娶他 阑漪忽然停下了脚步。

“这个东西全都是当做我没有看到吧。”

“阑漪,这是....”冷倦语塞,皇家颜面固然重要,若是被外人知道这先皇后是一个杀人的妖女,这整个皇室都不能得百姓的信戴。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就如同是一座殿堂没有了根基一般。

孰轻孰重,本就是很容易就够抉择的东西。

“吱吱。”忽然,宋竹手里捧着的从凤鸾殿里拿出来的盒子动了一下。

“哗啦啦。”顿时几个穿着道袍的人一下子冲了进来。

“王爷。今夜这凤鸾殿之中血污之气凝聚上方,本星宿官掐指一算这血污之灾就是从这盒子之中躲藏。”星宿手中的一张符纸贴在了那盒子上,竟是真的那盒子里的声响停止了。

“除了带走盒子,还有。”星宿官看着阑漪一眼。

“还有什么是本王不能去,要一个女流必须前往的。”刚才那个诡异的盒子让冷倦不得不紧张。

“王爷,阑漪姑娘乃是天选贵女,此等妖物打开之时必需是要纯净之体镇压,这普天之下除了阑漪姑娘别无他人可以拯救苍生。”反正星宿的话就是你拦着不让阑漪去,你就是千古罪人。

“拯救天下苍生阑漪不敢当,不过,既然能用得上阑漪,阑漪自当是觉得荣幸之至,那就走吧,能住星宿一臂之力也是阑漪的荣幸。”阑漪倒是大方的傻乎乎就跟着那浩浩荡荡的道士离开。

“大皇子,皇上现在不见任何人,若是有事还是等到明早上上朝的时候吧。”御书房的门口,张公公一下子拦住了冷倦。

“谁在里面。”冷倦忽然心口紧张。“是阑漪姑娘和星宿是不是。”

“大皇子既然是知道,也是明白皇上见星宿的时候是不准许任何人打扰的,否则杀无赦。任何人都不能幸免、”

“那好,那我一直在这里等着。”

“大皇子。皇上直接就在御书房歇息了,您还是明早上来吧。不然,这夜深露重的,奴才也是心疼皇子呢。”

“张公公,大皇子是有要事禀报,既然现在不方便打扰,那就在这里等待皇上有空吧。以免耽搁了重要的事情。”宋竹一举自己凹凸有致的胳膊,丝毫不介意在这里将它变成趁手的武器。

“指甲?”阑漪看着那打开的盒子里面。

“并不是。皇上,稍后出现的景象可能会是有些恐怖,臣下有一请求。”星宿官说道。

“嗯。”老皇帝看上去是有些疲惫,又看上去似乎是并不对这个结果感兴趣。

“喂,你干什么蒙上我的眼睛。”阑漪眼睛直接是被蒙上了一层黑纱。只能透过黑纱看到屋子里隐隐的灯光和两个轮廓。

“阑漪?”冷倦似乎是听得了阑漪的声音。忽然攥紧了手心。想要自己透过那门穿透进去。

“这是。”皇上亲眼看到那几十个小小的指甲被放进了那药水之中竟然是扭曲乖张的逐渐的涨大,而那药水竟是丝毫的不减少。

那指甲盖不断的膨胀,从原本的就像是水中的一个小小的花瓣的大小到最后变成了一张张的人脸。

“可以了。”眼前的黑纱被拿下来,阑漪也看到了水盆之中恬静的睡颜的脸。

“这是皇后的脸,而且,竟然是有二十张居多。”阑漪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那这些也是了。”阑漪看着那盒子里还剩下的指甲盖大小的东西,也是无数张的人脸。

“是,这就是皇后娘娘永葆青春的秘密。皇上。这些就是那些女孩失踪的原因。”

借此禁术将这些女孩的青春转移到自己的脸上,那不就是老妖婆了吗。

由无数张的脸拼接成自己的脸的模样。阑漪一想起来就是浑身的鸡皮疙瘩。

“那,一个人怎么会需要这么多的脸呢。难道是一天换一张吗。”阑漪问道,细细的看着那水中的东西。

“并不是,不过也是差不多,这些皮肤不是自己的身上的,隔一段的时间就会出现不协调,所以,这也是那些姑娘一直都是被活活的养着的原因。”

“若是这件事情不被发现,那么,这些姑娘会是什么下场。”

星宿看了一眼那个小盒子。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不过,这只是一小部分。从这盒子的数量来看,这至少是几百个姑娘的颜面。”

“可是只发现了八十七个。那么,剩下的。”

“已经被替换掉了,没有利用价值的自然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皇上,这就是臣下找到的所有的东西了,至于用过如此的邪术之人必定无法安葬。”

“你说的无法安葬是什么意思。”阑漪除了御书房问道。

“这皇后的孽业太多,死后定是会被恶鬼缠身,定是不能安葬皇陵的。”

“那。明日不就是会下葬了吗。”

“是。”

“王爷。”阑漪一出来撞上了一个人,一抬头。竟是冷倦,浑身还有一些的露珠,凉飕飕的,原来是已经黎明了。

“哎,你等等我呀。”阑漪一伸手想要去抓直接就离开的星宿官,她还没有来得及问他是不是烂骨头呢。

“王爷,皇上已经休息下了。”

“那我今日早朝会前来。”“宋竹。”

“是。”

“回金耀殿。更衣。”

“喂。”阑漪被冷倦捏着衣角,自己就像是一个小鸡崽子毫无还手之力。“你去更衣你拖着我干什么,我还有事情呢。”

“阑漪。”进了金耀殿,宋竹很是自觉地守在门外。冷倦一把将阑漪按在椅子上坐下。低头看着她,两人的眼睫毛似乎是纠缠在一起。莫名的带着一种庄重感,就连冷倦身上的那种惧怕都通过睫毛在空气职中的震颤传给了阑漪。

阑漪预感到这事关生死的凝重。

“单独在御书房之中的人除了星宿,从来没有一个能够活着走出来,我的母亲,就是如此。”冷倦眼睛红红的,像是鲜血染红的颜色。

或许是阑漪的错觉,她觉得她触发了这个一向是冷冽的男子心中的那股恨意。

“我不想我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从那里消失。”

“我。”

“阑漪。”冷倦一下子抱住阑漪。“那对于我来说太过于残忍了。”

“好,我不会离开,我不会离开。”阑漪伸手扶着冷倦的背就像是在哄着一个小孩子。

不一会儿肩膀上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冷倦竟然是睡着了。

阑漪没有趁着别人睡着就占便宜的毛病。

“王爷睡着了。”阑漪小心的带上那寝店的门,踮着脚尖出来。

“真的?”宋竹还有些不相信,小心的往里面张望。“王爷在这宫中从来没有睡着过。”

“是吗,可能是在御书房之外站了一个晚上累了吧。”阑漪小心的将那银针收起来。要不是自己悄悄地趁着抚背之时刺了他的嗜睡穴,自己现在还被一直八爪鱼绑着呢。

好不容易跑了出来。

“哎哟,卓妃娘娘。”阑漪在那花园之中头上顶了一个大大的遮阳伞的卓妃娘娘。

卓妃扭头见是阑漪顿时眼中冒出凶光,眼中恨不得有千万把刀将她碎尸万段。

“卓妃娘娘一身的衣裙的颜色倒是与这向日葵颇为相近,倒是让人发现不了这里面的卓妃娘娘了,只是,这向日葵若是避免了阳光可就节不出葵花籽了呢。”

“姚阑漪,我已经向王爷道歉,你为何还有用檀儿来威胁与我,害我在此受苦。”

“为什么?哼。卓妃娘娘的眼中不是已经说明了吗,你对我的恨意并未减少,就像是我更加的不会相信你会对王爷的尊敬增加了几分。”

“姚阑漪,没有什么事情是永远的,你的在宫中的横行霸道的天选贵女的身份早晚都会被人取代,你的下场并不会这宫里的任何人要好得多。站得越高,摔得越重,这个道理,你早晚会懂。”

“卓妃娘娘这是在暗示皇后娘娘的下场吗。只是,道理我懂,可是卓妃娘娘活了这大半辈子难道都不懂,所有的事情都有因果,就像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人而异是一样的吗,你什么时候看到过同样的事情一模一样的发生在两个不同的人身上的。”

“你一个小姑娘在宫中几日如此的数敌,你无法在宫中立足的。”

“谁说我想要立足,我站的足够高,是因为我又翅膀,相对于天空来说,你所谓的制高点还不如我的起点。”

“既是你无心与我争斗,为何如此的咄咄逼人。”

“我不怕屎,难道就要被人往我的身上泼大粪还要表现的很开心的样子?卓妃,道歉不仅仅是磨磨嘴皮子而已,你的眼睛,早就已经暴露了你的心口不一。冷倦是大皇子,是这宫中除了皇上最为尊贵的人。我教训你也是为了你好。”

“王爷。”

宋竹刚要出身,被冷倦一扬手制止了。

自己脖子后面还有那被针扎了一针的痕迹,这一笔账,他必须跟阑漪算。竟然趁他不注意将他迷晕了。

索性,两个女人剑拔弩张之际,并未发现几棵密集的松树之后的冷倦。

“姚阑漪,你如此的恬不知耻,公然维护一个男人。你就那么的肯定他会娶你吗,你难道不知道这宫中不会让一个曾经嫁过人的女人成为王妃的。你就是连来当宫女的资格都没有。”

“那是。我要是来当宫女,你们不都得折寿啊,再说了。”阑漪一把扭下来一根月季花枝。眼睛一抬。带着笑意。“我可以娶他啊。”得意之中带着目中无人的猖狂,那种狂枉出现在那样的一个小姑娘的眼中竟是毫无违和之感。

“噗!”宋竹差点把自己憋死。

就在冷倦的冷峻的杀人的目光之中,宋竹终于是压抑住了喉咙里的笑意。

“卓妃娘娘,我要的道歉不仅仅是你两张嘴皮子一碰不阴不阳的一句对不起,你的对不起,对于我一文不值,收起你的搔首弄姿。既然敢在我的面前放纵你那臭毛病就要自己承担后果。”

“姚阑漪,你这番话,我告诉皇上你就是王母娘娘附身都救不了你了。”卓妃娘娘何时被如此的羞辱过。本来一大清早特意找了一身与这向日葵颜色相近的衣服就是为了不被人发现,竟然还是被这个女人如此的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啪。”

“啊。”卓妃娘娘的身上多了几个血点。脸上因为震惊就连愤怒都冻僵了。看着阑漪的手中还带着血丝的带着倒刺的枝条。

“花是美,都知道长着刺保护自己,卓妃娘娘怎么就这么不知道好歹呢,怎么自己的刺就偏偏要往自己的身上里面长呢。这不,太专注于看太阳了,把自己刮伤了吧。”阑漪伸手就熟练的将几根枝条编织交缠在一起,将那卓妃和扶香围在里面。

声音不带有一丝的起伏,似乎还是有一些的委屈。

“卓妃娘娘,你看,我这手上有血。”阑漪指尖轻轻的在那沾着血的刺上碰了一下。“要是皇上知道我这关乎辛南城运势的人被你弄伤了,你说皇上是会相信我,还是一个差点把六阿哥送上西天的人的话呢。”

“你打伤了我,还想血口喷人。扶香,去把那东西弄开,我就看看她还能怎么对我一个皇上亲封的嫔妃动手。”

“是。”扶香伸手就隔着袖子来妄想拆开那枝条。

这可是阑漪在山上抓野兔子专门弄得,可不是这就只会生闷气涂脂抹粉的人能够几下子弄得开的。

“我可是老天爷亲封的。”阑漪伸手隔着那枝条将扶香的身上的袖子往上一提,露出了半个小手臂,上面的红色的痕迹清晰可见一直延伸到袖子里面,可见更多的红色的痕迹。

扶香一下子受惊拉下了自己的衣袖。

“看来卓妃娘娘很是照顾宫女。想必扶香身上的伤更有说服力一些,到底是谁动了手。则啧啧啧,如此的虐待宫女的人竟然还妄想亲自照顾皇子。那是痴心妄想了。”

“那由谁来照顾也不是你说了算。”

“是不是我说了算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现在,你觉得那六皇子在什么地方呢,我可是看着御膳房特意将拿了羊奶去灵妃的寝店了。她可是把六阿哥照顾的笑口常开,更适合照顾孩子呢,对了,今日皇上也会去听那六阿哥会叫母妃了,还真是一副其乐融融的尽享天伦之乐的场景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就是不尊重她 “王爷。”宋竹忍不住叫了一声。自从是在花园里听到了王妃与卓妃的谈话,王爷就一整天都是乐呵呵的。

“怎么了。”一连叫了几声,冷倦才反应过来。

“王爷,早朝是走这边。”王爷走的方向明明是去凤鸾殿的方向。

“王爷,那边有人。”宋竹忽然看到那凤鸾殿之中有人走动。“莲心不是已经被抓走了吗。”

“星宿官。”

“王爷。”两人似乎都是很意外。

“星宿官似乎等的那个人不是我。”冷倦从星宿的一闪即逝的惊讶的眸子里看出来。不仅仅是惊讶,还有厌恶。

“我来了,我来了,刚刚跟那个娘们吵了一架。”阑漪撸着袖子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哎,你们都在啊,太好了。”阑漪倒是显得很是高兴。

宋竹从那阑漪姑娘一进来就看着自己眼中露着笑意,忽然是很想要逃。

“哪个....”那两个字星宿实在是说不出。

“就是卓妃,来的路上遇到了,真是晦气。”一说起来就是浑身的暴躁。“我知道这么说不尊重她,我就是不尊重她。”阑漪横的理直气壮。

“人呢。”阑漪问道。

“这里。”星宿官一指在角落里一直都是昏迷着的莲心。看起来从昨晚上这个女人就一直在这里。“我去牢房之中,发现这莲心姑娘神情呆滞,完全不是本人。”

“那易容之术,已经用到了莲心的身上。”冷倦不禁震惊,这宫中竟是被这邪术如此的渗入。

“不仅仅是易容,还有操控。只是,谁能确定这个莲心一定就是莲心呢,那昨夜之中带走的莲心,一时之间也是无法分辨出来,竟是骗过了我们所有的人。”阑漪走到那莲心的面前。

莲心被绑着。看到涟漪露出了惧怕之色。腿蹬着往后退。

“她确实是莲心。”阑漪最后得出来的结论。“只是,有些不一样,眼睛。眼睛不同。这两个莲心的眼睛不同。”

“开棺!!”冷倦说出此话,站在皇上旁边的张公公都是浑身一颤。不知道这大皇子又是抽了什么疯,今日就是皇后娘娘的下葬入皇陵的日子,竟然会在早朝之后说出这样的话。

“父皇,棺木之中的皇后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皇后,为使宫中邪术彻底的决断就必须将皇后的尸骨彻底的化为灰烬。”

“真的是只要是一把火将皇后的尸骨烧了就可以彻底的解决这件事情吗。”阑漪在星宿官的寝店之中,没想到竟是就在金耀殿的旁边的湖水正中央。闭上眼睛,耳边都是这潺潺水声。

“你看看这个。”摆卜摘下了半张面具,阑漪倒是并未感到吃惊。拿过摆卜递过来的几张已经是有些年份的羊皮纸。上面的文字不像是辛南城的字迹,阑漪出出奇的能够看得懂。

“我帮你看。”摆卜互让想起来这自己的不同,刚要拿过来帮阑漪读出来。

“我看得懂。”阑漪轻轻地笑笑,不过,并没有阻止摆卜的帮助。干脆闭上眼睛,伴着水声听来,摆卜的声音总是有一种特殊的亲近感,似乎,两人早就开始相识,却是实际上相识不过是半年罢了。

“看得懂?这个是金畔王朝的字。你竟然看得懂。”摆卜有些意外。

“可能是我这种不会写字的,对于认字别有一种天赋吧。”遥遥相望,就是金耀殿,在这个角度看上去,金耀殿处在皇宫的东北角上,正宫门完全是与那各宫主的方向相反。看上去有一种孤孤单单的被排除在外的迹象。

即便是阑漪不懂得风水,也明白与星宿如此的靠近的原因定是与那克皇子的宿命有关系吧。

“只要是换上了别人的身体的一部分,就会逐渐的拥有了这个人的记忆和性格。只是,不能完全的相似,一般的话是看不出来的,这也就是莲心看起来几乎是相似,最能暴露内心的眼睛却是能够带着不同的原因吧。”阑漪淡淡的说道。

“所以,或许可以在皇后的身上找到其他的伤口,就能知道事情的本来的面貌了。”

“皇后是千金之躯,怎会轻易的交给我们看。”如此,阑漪倒是有些担心冷倦的处境了。

老皇帝看起来可不像是护犊子的样子。要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大儿子几次三番的出生入死还背着日此的一个晦气的名声。

可真是可劲的把脏水往冷倦的身上泼啊。

“大皇子做事周密,想必,他会吧这件事情办妥的。”摆卜并没有丝毫的不放心。

“咕噜噜。”阑漪的肚子叫了一声。

“饿了,我去给你拿吃的。”摆卜脸上并未见明显的笑意,却是能够让人感觉得到他的心情很好。

“皇后娘娘的膳食记录,好像是都是从两个月之前就什么都没有动过。”阑漪忽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又是极其容易被忽略的事情。“还是说,她根本就不需要吃东西了。”一件恐怖的事情在脑海之中呈现,让人不得不去往这个方向去想。

死人是不需要吃东西的。

“皇上。”一个耳垂带着红痣的小太监哆哆嗦嗦的跑到了御膳房门口。“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的玉棺被阑漪姑娘给打开了,而且,而且。”那小公公身下已经是一片的尿骚味。

“你认识那个小太监。”摆卜有些意外,轻而易举的就迷晕了这守着玉棺的禁军侍卫,阑漪却是单独的把那个小太监留下。还让他看到如此的一幕之后才放他走。

“走狗,最是适合通风报信不是吗。”阑漪扭头笑笑。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

她是可怜冷倦的,眷恋就是从怜惜开始的。

如此,他就不会在皇上面前为难了吧。这是让人操心呢。

“他是见到了此番此景,皇上是不可能让他活着的。”摆卜看出了阑漪的心思,或许,是与那件事情有关系。

“得罪了我,还想要山中,不可能的,我就是一个有仇必报的特别的较真的人。”

“我肯定是不会惹到你的。”摆卜说笑道。

“你是例外。”阑漪扭头一笑,这一幕刚好被火速赶来的冷倦看到。

阳光洒在她的半张脸上,比那向日葵更耀眼。

“皇上。皇后早就已经不是皇后,既然阑漪毁坏了皇后娘娘的遗体,皇后娘娘已经不能葬入皇陵。阑漪甘愿接受惩罚。”阑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所有的在场的人心里都是咯噔一声,谁都没有想到阑漪竟会直接在皇上到来的时候直接就领下了所有的责罚。就连一个商讨的余地都没有。

损坏了国母的遗体,其罪可诛。

“皇上。”阑漪在御书房之中面带微笑。“民女多谢皇上。多谢皇上将我的娘亲找回来。”

“还有呢。”皇上眼睛都没有抬。

“多谢皇上饶了我的命。”

“活罪可免死罪难逃。”皇上手中的朱砂笔一笔滑下一道朱红色。

“皇上,你已经剥了我的天降贵女的身份,难道还有比这更严重的惩罚吗。”阑漪倒是显得有些的委屈。

“你本来就不想当,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堂堂的皇上竟然是被这个小姑娘摆了一道。

她本来就明白,此时,事关皇家颜面,只能是她来做,况且,身披天降贵女的身份,是不可能被杀头的。不过是被剥夺了圣身。再将责罚而已。

而且,皇后不能葬入皇陵,这件事情阑漪看破不能说破。

这也是她敢于大胆的原因。

皇上的心思不能猜测,也必须猜测。

阑漪就此冒险的原因就是因为,宁琴的生辰与皇后的一样。

两天之后,就是皇后的生辰之日,那个时候,若是无法找出宁琴娘,恐怕就是无法转圜的余地了。

而且。

皇后能在宫中行事如此之久,皇宫之中遍布眼线,皇上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找到宁琴娘必须从皇上这里下手。

“啊。要用我和亲。”阑漪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为什么。我既无倾城之貌又无持家之方还不是名门之后。”

“和亲的就是凡轩国的皇上。凡轩国以后就是我辛南城的附属国,你的一支舞已经名满凡轩国,这件事情之后,今天的事情就一笔勾销。”皇上说话不轻不重,似乎这样的安排还对于阑漪是一个占了大便宜一样。

“谁不知道凡轩国的皇上是一个病秧子,我这嫁过去了,还不得是天天的伺候着。要是他一个不小心嗝屁了,那我轻则成为遗孀作为一个外人被抛出皇位之争,这重则,还不得是被扣上一个谋杀亲夫的罪名,倒是有更严重的。”阑漪看着那老皇帝就连眉毛都未曾抖动一下,继续加重料。“万一到时候我被扣上了辛南城派来的奸细,那可是会挑起两国争端的。”阑漪可怜唧唧的说道。

“你这丫头心眼还挺多。”皇上放下了手中的笔。

“那皇上算是放过我了。”阑漪咧嘴一笑,从那皇上抬起的脸还是阴沉沉的感觉得到是自己笑的太早了。

“充满国库,开玩笑。”阑漪一脚踢上那御花园的石子。“把我卖了也没有那么多的钱。”

阑漪的耳边还回荡着那皇上慢悠悠的的刀子。“要是一个月之内完不成,那就把你卖了。卖到凡轩国。”

“哎哟。”一个小宫女在那一排冬青后叫了一声。被阑漪踢出去的石子砸到了。

“扶香。你在这里干什么、”阑漪像远处一看,这里离着那向日葵的地方还挺远的呢,这不就是那令雅曾经带阑漪来吃浆果的地方吗。

看来这里是这些的宫女都知道的地方啊。

“没,没什么。阑漪姑娘。”扶香藏着手中的手帕。

由于是用力,手帕里渗出了像是血水的东西。

阑漪在扶香待过的地方捡起了一颗掉落的浆果,轻轻一捻,在手上就留下了像是血水一样的颜色,竟是怎么都擦不掉。

“大人,大人,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放我出去吧。”小小的牢房之中。谢士林在监牢之中不断的叩头。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不过,这深宫里面,有时候知道了一家事情那本身就是罪过。”阑漪在阴影之中走出来。

御守退了出去。

“怎么,不认识我了。”阑漪看着那谢士林的迷茫的眼神。确实,阑漪的这张脸总是会让人轻易的小瞧了她。

“你是打开了玉棺的人。”谢士林的眼中由迷茫逐渐的变成了不可思议,到最后变成了惊恐。“你,你是故意让我看到的。”到最后是彻底的歇斯底里。“你是故意的。”猛地冲过来,抱住那粗粗的栏杆。

“死不悔改的人还真是没有悟性,你现在跟我求饶反而比追根问底来的有用的多,你说呢。”

“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每一个快死的人都会这么说,只是,那是想要活下来,还是仅仅是因为死的瞬间太过于痛苦呢。听闻,你原来是舞姬馆的,应该是懂得一些的音律吧。”

“是,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谢士林拼命地点头,生怕是面前的姑娘反悔。

“那,最好了。”彻底的的惹怒过阑漪的人是没有活路的,只不过区别只是怎么死的问题。

道理我听不懂,有仇必报是我对于自己的尊重。

“王爷,宫门马上就关了。”宋竹提醒道,自从是听说了阑漪姑娘已无大碍,冷倦就一直在宫门口等着。“王爷。”冷倦下了马车。就要踏进皇宫之中。

皇宫戒备森严,对于冷倦这背负着如此名声的人来说,夜晚却是危机四伏。

如此的名声,只要是宫中发生了什么事端就会被引到这上面上来。

“多谢。”阑漪安顿好还在熟睡的宁琴娘,拿出一些银子打赏了宫人。

那几人当着王爷的面对视看了一眼,平常的守财奴这个时候倒是两袖清风了。都没敢接。

“咳咳。”冷倦干脆转过身去。恨不得自己的后脑勺张着眼睛能随时都在阑漪的身上。

“皇后娘娘是在两个月前就已经暴毙,那具身体里面早已经被掏空。一直以来,不过是一个躯壳而已。”阑漪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是一五一十的告诉冷倦。

“那八百万两的罚金是怎么回事。我帮你。”冷倦自从是听到了这件事情就一直在盘算着如何能给阑漪筹钱。

“你怎么知道的。”阑漪倒是觉得很奇怪。似乎这是自己的私事。“什么,那个老家伙还贴了皇榜,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阑漪在马车里一下子跳了起来,撞到了头顶才消停下来。

我就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长得太好看了,要遮住 “酒馆?”冷倦跟着阑漪来到了一个所谓的筹款的地方。

“对呀,现在实行禁酒令,卖酒才是最赚钱的方法。”阑漪似乎是对于这表面上冷清的酒馆已经是熟门熟路。

“老板娘我回来了。”阑漪冲着里面叫了一声。

“阑漪。”竟是姚家大夫人宁琴娘从里面走了出来。

“不过是八百万两。小菜一碟,这酒馆一个月的收成就足以。”

“一个月,这酒馆的收成就有八百万两。”冷倦已经不仅仅是惊讶了。就是钱庄印版都印不出来这种速度吧。

“呵呵呵。你听她瞎说呢。这酒馆的收成一个月不过是有几十两,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是和阑漪暗地经营这家小酒馆。”宁琴端过来几碗酒水。

“这里面是兑了多少水啊。”宋竹喝了一口,口中寡淡无味,只是有淡淡的酒味。

“那没办法,城中禁酒之令盛行,我要是卖真的酒不是找死吗。”阑漪倒是还显得颇是委屈。

“可是你的价格与那真酒一样的啊,甚至,还比原来的贵。”宋竹直接说道。说出来王爷身上的冷冷的气息才发现是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嘴。

“明码标价,我可没有强买强卖啊。”阑漪一脸的无所谓。

“阑漪呢。”与宁琴谈了许久。冷倦才发现已经不见了阑漪的身影。

“可能是跑到酒窖里去看看酒酿的如何了。”

“阑漪还会酿酒。”冷倦眼中带着惊异,与阑漪在一起不经意间的就会发现阑漪的身上隐藏的不同的闪光之处。

“这个是她酿出来的。”宁琴娘拿出来一小坛酒。

“我能尝尝吗。”冷倦有些迫不及待。

“呃,这个,可以。”宁琴娘稍稍的迟疑,还是给冷倦倒了一碗。

“嗯。”冷倦强大的定力才没有被那直充脑门的酸意乱了心神。表面上波澜不惊。“还不错。”

抱着那半坛子比醋还酸的酒。冷倦觉得自己浑身都被那刚刚的一口酸酒把浑身的骨头都泡酸了。

他还记得,大夫人一脸的笑意说,这坛子酒是阑漪酿的最好的了。

他可能现在能够理解阑漪为什么只能卖兑了水的酒了。

“如何了。”阑漪进来那酒窖之中。“贡纸可是做出来了。”

“还差一点。”那男子抬起头,王烨。“不过,这里面制出来的纸许是酒香的原因,带着些许的松散,放在光照多了一些通透的细纹。”

“必须要在画舫之中制作?”阑漪有一些的犹豫,私自制造贡纸若是走漏了风声必定是会引起轩然大波。

看出了阑漪的犹豫。王烨笑笑。“若是姑娘不相信我。那姑娘就与我一同在画舫之中。如此,姑娘便可第一张纸制造出来之时,就掌握了所有的制纸之法了。”

“真的?可是这贡纸都是独家秘方。你愿意交给我。”

“我并没有教给你。”王烨笑着说。忽然,阑漪发现那张脸竟是这么的顺眼。“只是你自己在旁边看的。”

“成交。”

“涟漪自己去了训练营。”阑漪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小惊讶,不过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消息。

“涟漪姑娘的身子恢复的不过是几天。这么快就去接受那男子都未必能够承受的高强度的训练。”宋竹嘟嘟囔囔的说道。颇是带着一些的心疼的意味。

“也是吼。涟漪长得如花似玉的,那训练营也都是王爷手下的佼佼者,一支鲜花投入那大草原之中可是颇是耀眼呢,不知道涟漪是不是还能带一个乘龙快婿回来呢。”阑漪故作期待的说着。眼看着那宋竹的脸上的神情青一阵白一阵。

“这是什么,味道这么大,你干嘛抱着一摊子醋啊。”阑漪终于是找到了那怪异的味道的来源了。看着冷倦手里的那坛子东西。

“这个是阑漪姑娘酿的酒啊。”宋竹幽幽的说,被呛得鼻子都要感觉不到呼吸了。

“阑漪姑娘。”正说着,冷倦脸色一变看着跟着阑漪的身后从酒窖里出来的王烨。

“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王公子除了纸制大业,还会酿酒吗。”冷倦眼中带着深深地戒备之意。

“我是来品酒的。”王烨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如何。”冷倦心底里的那暗笑化成了自己脸上如往日那般的淡淡的表情。看着王烨面无表情的喝下了一口酒。

“好酒。”王烨还带着一种品尝珍馐的模样。“不如,你我痛饮一番,也是顺了阑漪姑娘的一番美意,这阑漪姑娘亲手酿的酒可是天下独有的,万金难求。”

“好。”

平淡如水的眼眸之下是两人之间的波涛汹涌的较量。

“印版的事情你调查的怎么样了。”茶庄之中,钱初蕊有些焦急,再这样下去,钱庄就要撑不下去了。

“还在调查之中。”阑漪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还在调查之中,此事十万火急。不能再耽搁了。如此下去,钱庄的钱就要撑不下去了。若是被发现.....”无数个日日夜夜钱初蕊都在为此事担忧,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整个人瘦下去了一大圈。

“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良久,阑漪终于是开口。

“什么办法。”钱初蕊眼前一亮,阑漪的话莫名的让人有一种信服的力量。

“在钱家的事情败露之前,钱小姐找个人嫁了,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到时候,东窗事发也不会牵连到钱小姐不是吗。钱润显整日里的心思都放在那姚青青的身上,这不是整个城中都是知道,你的哥哥可是斥巨资将这城中的所有的江湖郎中都挖了出来就为了姚青青的牙疼的病,他可是放出话来,只要是能够治好她的病,可就是百万辆重赏啊。”

“姚青青是哥哥的一个心结。如此,我就是钱家的女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钱家如此的没落。”

“你一个人顶得住这么多的拖后腿的吗。钱老爷据我所知,之前的病也是从明华楼染上的,恐怕是某些的不能与外人道的病吧,近一个月钱家都是烧钱一样的买一些昂贵的药,也是为了给钱老爷续命啊。”

“呜呜呜呜呜”自己深深地伪装被阑漪轻易的戳破,钱初蕊颜面哭泣起来。“我娘在的时候,钱家不是这样子的。都是因为姚青青的生辰与我娘的一样,当初,我爹从一个当铺的小伙计做成了如今的钱庄都是因为我娘的旺夫命,所以,为了延续钱家的富贵,也是我娘的遗愿。我哥哥必须是要娶到姚青青的。”

“又是算命的。”对于此类的话语,阑漪已经无力发表自己的看法。“我要乌墨。”

“乌墨。那是印银票的,你要那个做什么。”

“钱庄的印版丢失之事已经在城中颇有传言,要不然也不会前来兑银子的人与日俱增,而且,我偶然得到了几个印版,需要这乌墨引出来辨别这是真是假的。你放心,我没有贡纸。是做不出来银票的。”

“嗯,好。我给你。”事到如今,钱初蕊也是没有别的办法。咬咬牙,答应下来。

“涟漪。”夜半时分,阑漪觉得肩膀有些冷了,不知道自己的披肩在哪里,一般这个时候涟漪都会将装好了温红豆的披肩放在阑漪的肩膀上按摩,如此的一段时候,阑漪的肩膀的忽然针扎似的疼痛感也是缓解了不少。已经许久都没有发作了。

如今的一下子疼痛倒是提醒了她。涟漪不在自己的身边的事实。

“涟漪不在你的身边,还是有些的不习惯吧。”宁琴娘打着灯走进来。

“娘,涟漪忽然就走了,我也没有给她准备一些东西。”

“想做什么就去吧。我的阑漪长大了,是要有自己的主意了。”

“若是没有呢。娘,若是我没有自己的想法,是不是以后也会做一样依附于男人的物件。”

“旁人也许会,但是我的阑漪不会,娘会为你指引道路。绝不会让你踏错一步,阑漪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都是正确的。”宁琴娘拿过来一个包裹。“这些是我代你给涟漪准备的东西。一些小的吃食,她一向爱吃肉,我怕不能保存好,就给她做了一些的肉干。”

“多谢娘。”

“好了。”宁琴娘扶扶阑漪的头。“早些休息吧。”起身将阑漪的屋子里的窗户关上了。

“出来吧,一屋子的醋味,我早就发现你来了。”阑漪拄着头在烛台旁,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被子,像是一个大大的蚕茧。整个人度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泽,那是圣洁的模样。

冷倦还在捂着肚子慢慢的从窗口翻进来。

“当当当。”忽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随即门口就被推开了。

“谁。”阑漪一把将冷倦拉进了自己的被子里面。将冷倦的脸摁在下面。若是能够看到的话,就会发现冷倦的脸俊脸已经被摁的变了形。

“大小姐,”一个畏畏缩缩的丫鬟走进来。看着面生。“我是二小姐身边的景雪。”

“新来的?”

“嗯。”

也是,姚青青身边的人不死就伤,天天的都是新面孔。

“这么晚了,你没看我已经睡了吗。”阑漪象征性的又是裹了裹自己身上的棉被。将那男人又往下压了压。若是现在被发现的话,她的名声都不用姚青青刻意的抹黑了。这个冷倦来的可是真是时候。

“大小姐,二小姐已经接连几日都没有睡觉,没有吃饭了。只有二小姐能够救得了她。还请二小姐劳烦您走一趟。”

“我不去。”阑漪直接回绝。阑漪作势就要熄了烛火睡觉了。

“大小姐求你可怜可怜奴婢,若是奴婢不能请大小姐回去。奴婢,奴婢只能在此长跪不起。回去也是生不如死。”

“你这是讹上我了。”“啪。”阑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好啊,我去也可以,让姚青青三步一扣的来请我。”

“她真的是这么说的,都已经不是天选贵女在宫中犯下如此的重罪竟敢还在姚家耀武扬威。”汝冰清一听那景雪回来说的话,火冒三丈。“青青,你做什么,你可是姚家的大小姐,怎么能跟她跪下。”汝冰清一把拦住已经神志不清在听到姚阑漪愿意救她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在地上爬过去。

“我要去,我要去,不要拦我,不要拦我。”姚青青的力气现在是出奇的大。就像是垂死之人忽然是找到了生的希望。将浑身的力量都一瞬间的爆发出来。一把将屋子里的几个丫鬟都退出去了十几米远。

见此状,汝冰清也是不敢靠近半分。

“你的脸。”阑漪拉出来被窝里的冷倦,就像是拉出来一只小野猫,束起来的那柔顺的头发现在像是打结了的狗尾巴草一样乱糟糟的支棱着。最诡异的就是那左脸上的一个生生的摁下去的手印。

阑漪假装给冷倦伸手理了理头发,在他的脸上的印子处比划了一下。不大不小刚刚合适。真的是自己干的。

阑漪此时的心中并不是愧疚。

找出来一面黑色的方巾。不由分说的就围在了冷倦的脸上。

“干什么。”冷倦也不反抗,任由阑漪如此的胡闹。乖乖的倒是让阑漪带着几分的负罪感了。

“那个,你长得这么帅气,我怕你回去的路上被人贩子抓走我这下辈子可就没有了着落了。记住,在到了王府之前,一定不要摘下来。知道了吗。”阑漪几次确认冷倦真的答应了她,才放心。

“阑漪,刚刚是不是二夫人的人来了。”门口是宁琴娘的轻轻的叩门的声音。刚才的哭闹神那么大,宁琴娘等现在才出来也是不想给阑漪惹麻烦。

“娘,我穿上衣服马上就来。”阑漪就将冷倦推向门口的方向。

“快走啊,快走啊,”这冷倦翻到了窗户上死活不动了,整个人就像是黏在了上面。

忽然伸手扣住阑漪的后脑勺,轻轻低头隔着那黑色的方巾一吻落在阑漪的额头间。

阑漪回过神来,眼前只剩下了院子中的梧桐树和树上上一轮带着姨母笑的明月。

“王爷。”宋竹看着冷倦回来脸上多了一个方巾。还有那隔着方巾都溢出来的脸红。自己家的王爷春心动了。这个阑漪姑娘就是厉害,冰山万年的冰冻也是经不住她这么的搅动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尽心就好,不必苛求 王爷摘下来方巾。一个火红的大手印子,这不是被人打了吗。

善丹和宋竹面面相觑,天底下还有被人打了脸遮遮掩掩的是因为高兴地事情吗,应该不会吧。

“王爷,宋竹什么都没有看到,这大晚上的光线很暗呢。”宋竹像是一个瞎子一样摸着黑走出去了。

刚刚踏出门槛就是脊背后已经是一身的冷汗。

该死的宋竹。把善丹一个人留在这里。善丹心里咒骂道。

“娘。”阑漪打开门。母女两个坐下来。

“阑漪。这二夫人的那边,我陪你一起去。”宁琴娘紧攥着帕子,她不会再让自己的女儿在汝冰清那里受一丁点的委屈。

“娘。你去了我反而会无法安心呢。汝冰清一向是心狠手辣,现在倒是到了她还债的时候了。娘只要做一个善良的大夫人,我要做一个乖张的大小姐,有仇必报的那种。”阑漪脸上得意的说。

“阑漪妹妹,我来了,你快看看我是怎么了,一直都是头痛欲裂。”姚青青真的是爬了过来,她那个脑袋想必是已经分不清楚是走了几步磕了几个头了。汝冰清的脸色比那夜色更沉的站在一边。

活生生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受辱,真的是为难一个母亲呢。

但是,远不及将自己的女儿送入那冷庙之中生死不明的苦痛。

阑漪自己出来,关上门的一刹那对于宁琴娘笑笑。

只是看着汝冰清笑而不语。

“你怎么还要我跪下!”汝冰清满脸的震惊,就连自己的身体都跟着颤了一下。

“一个妾,跪我这个嫡女,有何不可吗。”阑漪倒是有些多余的解释了。

“娘,你快跪下,我的头好痛,头好痛,你跪下,我就能够治病了。”姚青青伸手就拉扯身边的汝冰清的裙摆。

“啊,二夫人。”景雪看着那汝冰清的裙摆被拉了下来,连忙去遮住。

无奈,姚青青这个时候根本就感觉不到手上细微的变化,只是死扯着想要汝冰清跪下来。

“如此的宽衣解带,可是不洁呢、”阑漪淡淡的语气,清冷的眸子。

“好,我跪下来。请大小姐救救我家的女儿。”汝冰清“咯噔”一声膝盖跪在青石板上。

“我一个就连字都不识的女人,怎么能把整个的皇城的大夫都瞧不好的病看好呢。莫不是再落得一个投毒的罪名,岂不是变成了大罪过了。”阑漪嘴角勾着轻轻地说。

“你这是框我们给你下跪了。”汝冰清那眼神充血的带着愤怒之意。

“我是为了达成二夫人多年以来的夙愿。你跪下了,不就能让我低头了,妹妹的病我确实是有办法,这是一剂药方,那去试试吧。”

清晨一大早。阑漪带着给涟漪的东西去了王府之中。

见是阑漪来了,善丹和宋竹很是识时务的离着冷倦的书房远远的。绝对是前车之鉴不会去打扰两个人一丝一毫。

“凡轩国求亲,这是真的?”阑漪一进来就看到冷倦的手边的一份奏折。

冷倦低着头没有说话,就像是没有看到有人进来了一样。

“啊。”阑漪一不小心打翻了砚台。墨汁撒了自己一身。

“怎么了。”阑漪的声音本来就是对于冷倦是圣旨一般。立刻就上前来。

“别过来,”阑漪不想将自己身上的东西都弄在冷峻的身上,一后退没有注意到脚下的一个台阶。整个人向后仰过去。

冷倦伸手护住阑漪的后脑勺,两个人重重的倒在地上。

一声闷哼。冷倦的手肘被结结实实的撞在地上,身上就是两个人的重量。

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屋子里这么大的声响,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进来,外面他们两个在干什么。

“呀,衣服脏了,这可怎么办,一会还要出去呢。”阑漪很是委屈。“哎,要不就先不去了,你帮我把这些给涟漪的东西带过去吧。”

“那你呢。”冷倦都顾不得自己手上的伤痛了,像是一个着急的小孩子。急忙问道。

“我回家换衣服啊,这样子怎么见人,你的府中有没有我适合的衣服。”阑漪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只是这一次见不到涟漪,自己觉得很是失落。当时没有来得及送她,现在也不能去看她。

“有。”

“王爷。我刚才去翻看医书,去按照王妃给的方子配药材。才没有在这里的。”善丹和宋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没有及时进来反而是两人潇洒的抓了个正着。“王爷,我是去喂马了。”

两人不管是怎么的解释都是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好,善丹去抄写那药方一千份。”

“宋竹,你去扛一千袋干草。”

“是!!”

“当。”善丹一拳头擂在宋竹的后脑勺上。

“你干什么。”

“不是你说王妃在的时候让我离得远一点吗,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那算是我欠你的嘛。”宋竹本来要回嘴的,但是一想到善丹也是被罚的不轻。声音就软了。

善丹就是吃软不吃硬。宋竹一是这般的认错,她倒是没脾气了。

“这衣服还挺合身的。”阑漪换好了衣服,选了一身银灰色的衣服,这是里面最素的衣服了。阑漪从来就不觉得一个女人的高调需要凭借衣服来展现。所以一直以来对于衣服的要求也只是干净舒适即可。

素挑静雅,说的就是阑漪。

冷倦远远地看着一朵白云落在凡间那般的惊艳,一直到那朵白云飘到了自己的身前。

“怎么,被我美的迷住了。”阑漪嘿嘿一笑。

“还没有什么女子这般的明目张胆的夸赞自己的。”话是这么说,冷倦脸上带着笑意。

“所以那些人才入不了王爷的眼吗。”阑漪小脸上的得意让冷倦很是受用。

“训练场在城外。”阑漪看着马车行驶的方向。不觉眼中带着躲闪。那是冷庙的方向。

“那里是在山的西边,陡峭岩石形成的天然屏障,地势陡峭且隐蔽,适合拿来训练。”冷倦看着那张不安的小脸解释道。

“哦。”阑漪总算是放下一点点的心来。一直到越过了冷庙的那座山,阑漪的脸上才是真的放出了笑脸。

一只蝴蝶飞进了马车之中,停在阑漪的手边。安静的慢慢的扑腾着翅膀。绚丽多彩的翅膀比不过阑漪脸上淡淡的一笑。

站在悬崖峭壁之上,那下面看上去更想是一个被一个巨大的利爪挖出来的深坑,四周都是直直的垂立的陡石。几个人影在那下面看上去尤其的渺小。就像是放在碗里的蚂蚁一样。不打开牢笼的门他们绝对是没有活着回去的可能。

就是如此的生死撕扯的训练场才能训练处绝对的勇士。

即便是远的看不到那里面的人的脸。阑漪仍旧是从那些人之中一个频频被撂翻在地的背影上看出了那是涟漪。

与那几个明显的比她身材魁梧的人想比,涟漪更像是故意安插进去的活靶子一样。

不时的传来训练场之下的男人的狂枉的笑声。

“算了,不下去了。”阑漪拉住就要下去的冷倦的手,将东西放下。

“主子。”趴在地上的涟漪猛然间的抬头。看着悬崖峭壁之上,空无一人。自己却刚刚的一瞬间似乎是听到了主子的说话。

“万事不用争抢,尽力了就好。”东西里面,写着阑漪给涟漪歪歪扭扭的誊下来的一句话。

“嗯。”涟漪抱着那包肉干,哭的泣不成声,就算是在训练场上被打的半死她都忍者不掉眼泪。

“今天有人来看你了,这是给你送了什么好吃的,今天的鸡肉都给我们了今天的这些也给我们好好的尝尝吧。”几个男人“咔嚓咔嚓”的搓着拳头聚过来。

涟漪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小包袱,那里面是主子所有的心血。绝对不能给。

“咕噜噜。”“这是什么东西,一个破竹条,又不能吃,什么怪味道。”一个阑漪平日里用的小药管子从那堆吃的里面被丢了出来。

涟漪将那捡起来。如获至宝,幸亏这几个五大三粗的人不识货才将这个药还给了自己,对于现在的涟漪来说,能快速的恢复伤口要比吃一口肉强得多。

今日损失的,她一定来日让他们加倍的奉还。

“嗷嗷嗷~~~~”树林之中一阵抖动之声,一声什么动物的惨叫声在山林之中响起。

“王爷,我去看看。”宋竹拎上剑就冲了进去。

不一会拎着一个黑影出来。

“鬼怪!”

“你看他的脖子上。原来袭击过我的鬼怪的脖子上也是有一些的痕迹。我都誊了下来。再加上这个。”阑漪拿出那副不成型的画。对比着。

“是玉玺的图像。”冷倦看了一眼就说到。

“那就是说与皇宫有关系。”阑漪说道。

“阑漪,此事,你就不要再参与了。”

“呵呵,事到如今,不是我想退出就能退出的。事情已经牵连到了宁琴娘,而且,皇后娘娘的禁术你不觉得很是不完美吗。感觉,就像是一个试探一样。或许,里面会有更大的阴谋。”

事到如今,冷倦知道牵连甚广。却不想阑漪因此受到任何的伤害。

“或许,此事与姚家也脱不了干系。”阑漪将那地窖之中关着丁兆宝的事情告诉冷倦。“为什么明明是知道是一个怪物还要藏在家中呢。这一点会不会是和宫中的事情有关联呢。”

“此事,我会尽快的查清楚的。”冷倦有一种极其的不祥的预感。

“饮食鲜血违背人伦。若任其发展,势必会天下大乱的。”我想要的安定必然是要自己守护。

“哇哇哇,哇哇哇。.....”那个鬼怪眼神之中不再是那浑浊的颜色,竟是有了神采。好像是要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阑漪首先发现,像那人靠近了一点。

“王妃,不能在靠近了,太危险了。”宋竹一横手中的剑抵在那鬼怪之前。那鬼怪当真的是停在了原地。

“阑漪,”冷倦一把抓住了阑漪的手腕,不准她再靠前。

“你看,他知道害怕,他一定是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的。”两人顺着阑漪指着的方向看去。当真的从那眼睛之中看到了点点的泪光。“他已经开始成为一个人了。”阑漪抬头看着那树林发出声响的方向。“难怪,他已经不再攻击人类,反而是捕食小兽了。”转身对着冷倦说道。“有你在我的身边,我相信不会有事情的。”

“把剑拿开,让我试一试。”阑漪拨开那宋竹的剑。

将自己的手伸到了那鬼怪的眼前。

冷倦随时准备那鬼怪只要是一动,就了结了他。

“他没有伤害我。他已经是人了。”“林子里还有多少这样的人。”阑漪问那个鬼怪。

“哇哇哇哇哇。”那鬼怪张口再加上手舞足蹈,阑漪除了能知道还有很多的人之外,其他一无所知。

忽然那鬼怪转身就往身后的密林之中窜去。走了十几米远就回头停在原地。

几个人跟了上去。

几人在树林之中跟着那不远不近的鬼怪不时来到了一个洞口处,也跟着钻了进去。

“这里是冷宫。是皇宫。”熟悉的气息让冷倦一下子就想了起来这里是哪里。

“冷宫常年无人居住,或许这就是最好的豢养他们的地方。”阑漪看着四周阴森诡异的气息。

宋竹拿着利剑随时保持着警惕。

“吱嘎。”身边一阵响动。

一个窗户里面闪过了一个人影。就是刚才那个人,他还在为几人引路,几人随即就跟了上去。

“这是。”面前的景象让人不得不相信这里发生的一切。

“宫中死牢之中的人经常无故消失,传闻是被秘密执行死刑,他们都被豢养在了这里。”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一个个的食盆。就像是畜生一样。宋竹在那食盆上看到了皇宫里的标记。证据摆在面前,这件事情就是宫中所为。

“他们现在都去了哪里呢。”阑漪在偌大的房间里走着。“刚才的那个人呢。”“啊。”一不小心碰到了面前的一堵墙。

冷倦听到声音走过来,却是发现阑漪离着前面的墙还有很远呢,伸手一摸,面前是有一面无形的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百足之虫 “有人来了。”逐渐靠近的紧促整齐的脚步声,来者不少。“还都是带着弓弩。”宋竹敏锐的察觉出来者不善。

“是禁军侍卫。”冷倦将阑漪护在身后。

感觉到头顶上有些许的声音。阑漪一抬头,就被头顶上无数个的大蜘蛛靠近一般惊恐。拉了拉冷倦的衣角。几人也都抬头都是愣在了原地。

屋顶上黑压压的一片透着那眼睛一闪一闪的亮光更是带着几分的诡异之风。

“嗖嗖嗖。”屋外是利箭破风穿过的声音。

“零。”飞速之间。阑漪看到了零的脸。

与此同时屋顶上的鬼怪都纷纷跳下来挡在窗口之前将这所有的利箭都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算是这还带有人的良知的最后的体现。

“阑漪。”一扭头,身后那一直牵着的人只剩下了半根木棍。

“王爷。”宋竹拉着冷倦就是从那来时的洞口之中跑了出去。

身后是一阵阵的惨叫之声和一瞬间燃起来的熊熊大火。

“王爷,我已经仔细的查验过,里面根本就没有王妃的身影。王妃已经先一步离开了那里。王爷现在我们必须是要尽快的离开。这里面是凶险万分,里面是一场大屠杀。”

“屠杀,屠杀,又是屠杀。”冷倦脑海之中又是浮现出来那当时的血雨腥风。整个金畔王朝之中都是砍杀。

自己被羽落藏在一个柜子里才幸免于难。

整个金畔王朝无一幸免。

今日,血洗的一幕又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王爷,有人来了。”很快就有人发现了那个洞口,宋竹快速的隐去。

“零。”阑漪醒过来发现是自己在一颗大树上。“我怎么会在这里。”阑漪捂着自己的头。“我刚刚不是在泛舟吗,还以为是船翻了。”阑漪捂着自己的头说道。

“船翻了?”零的眼中透着一股失落。自己对于阑漪从来就没有成功过。

“应该是我做梦了吧。对了,我看到了鬼怪了。在后宫的冷宫之中,这么说鬼怪之事是宫中制造出来的,很有可能就是与那皇后娘娘的换脸之事有关联。”

“阑漪姐姐。其实还有一个传闻。这鬼怪之事,都是为了当权者的长生不老所连造的,这些人都是年过五十的人,身子的矫健程度还是像二十几岁的青壮年。只是,一不小心就会在用药的过程之中变成鬼怪。”

“这么说,一次性的就将他们全部都消除掉,就是因为已经找到了解救之法。”

“因该是这样的,没有用的就会被处理掉。”

“没有用的就会被处理掉。”阑漪重复了一遍,自己是践行了这句话这么多年的时间。忽然想起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如果,我今天的行踪别发现了怎么办。”

“皇上,在现场的灰烬里面,发现了这个。”一个竹子做的小药瓶。上面刻着一朵精巧的兰花。那都是出自于涟漪之手。

正是因为太过于精巧,阑漪舍不得丢掉,一直都是带在身上。

一摸,身上没了。

“娘,娘。”阑漪一进了溪流居就着急的要找宁琴娘。

“阑漪,怎么了。”宁琴娘刚刚收了一些的蚕茧,拿着满满的一笸箩出来。“这么大了还莽莽撞撞的、”

“娘。”忽然墙上伸出来了无数个冰冷的漆黑的弓弩的箭头。只要是万箭齐发,阑漪和宁琴娘必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阑漪带着宁琴娘躲到了那一颗梧桐树下。如此能够为宁琴娘争取一线的生机。

“吼吼。”忽然那溪流居的门口响起了一阵的野兽低沉却是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吼吼吼”

“咣叽咣叽。”那些弓弩都从墙上撤了下去。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很快那阵痛苦之声消失,弓弩又是架了上来。

“娘,你怎么样”阑漪看着宁琴娘万般的痛苦,帮她捂着耳朵,效果不大,就拿起了地上的蚕蛹,碾碎了揉成了球塞在宁琴娘的耳朵里。

“咚”的一身。在自己家的屋顶上。一个重重的黑影落下。

那几百个弓弩都是齐刷刷的对着那屋顶上的一个人。

“丁兆宝。”

“娘,快走。”两人趁着不被注意从一边逃走。

“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地底下轰隆隆的。”老夫人也是赶紧的跑了出来,颤巍巍的,感觉更是危险。

“丁兆宝跑出来了。”阑漪看着姚长军的脸说道。

“什么。”果然,姚长军满脸的震惊继而是恐惧。下意识护着的不是自己身边的老母,而是刚刚露面的岚岚。

真是好儿子。

“丁兆宝不是已经送官了,为什么还会在姚府。”阑漪拉过姚长军在一边质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姚长军眼神躲闪到。

“不知道,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姚府的地窖之中,身边还有人给他投食。”

“崩,崩,崩。”几声撞击碎裂的声音。一个黑影在姚府窜到了别的地方,弓弩队更是像是一股黑流鱼贯而出。

外人都说姚家已经出了黑烟,运势是已经到了头了。

“姚长军,豢养鬼怪是死罪,你还是不想说实话吗。”阑漪不想他牵连到宁琴娘,更不想此事牵连到自己。

“事实亦是如此,谁是克星已经真相大白。你和你娘刚刚进入正房才多久就遭此大祸,差点牵连整个姚家,今日,的灾祸,我就可以解决掉。”汝冰清带着姚青青从屋子外面走出来。“娘。”汝冰清一身胜算的向着背过脸去的老夫人行了一个礼。“不管是不是姚家的大儿媳,我都要与姚家的命运生死与共。这几十年从未与姚家半分污点。”说这话的时候还是瞥了一眼阑漪和宁琴娘。

“此事,你可是有什么办法。”姚长军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追究之前的有没有污点,他只是担心岚岚肚子里的孩子。

“我已经派人去了那个关押丁兆宝的地窖。里面发现了一具尸骨,正是姜大夫的。如此,我们姚家也是受害者,并不存在豢养一事。”汝冰清得意的说着。

“而且,还有一事。”汝冰清不怀好意的看着阑漪,就连那姚青青的眼中也满是吐刀子的恨意。“还有阑漪在牙里面个青青藏毒一事已经确凿。”眼睛里恨不得勾出钩子钩在阑漪的身上。

“确凿?我做过了什么事情让你确凿了。”

“就是你在青青换牙的时候下的毒,我已经找人看过了,你给的解药里面就是有解毒的药,你给青青下了药让她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汝冰清恨不得嘴巴里喷出刀子。就地将阑漪千刀万剐。

“看来我对于你们母女两个还是太心慈手软了,让你们一次一次的有想要翻身的念想,那好啊,你说一下,我是怎么在她的嘴里下毒又能让她在半个月之后才毒发的呢。”

一个老头神神秘秘凑过来,给人的第一眼感觉就是骨子里透出来的肮脏。

“小姑娘这么小小的年纪就是如此的心狠手辣。”那老头眼睛上蒙着一层褐色的粗布,却是给人一种直勾勾的盯着人的冷寒之感。“你给姚小姐换的牙是在毒药水里泡过的,毒液浸入了那牙里面也是要慢慢的才能发挥效用。”

“那我也给奶奶换了牙,奶奶为何没有事。”

“姚阑漪你这就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老夫人已经用了解药,当然不会毒发你还想残害老夫人不成,无法无天了你,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来人。把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乱棍打死。”立即就有几个家丁拎着胳膊粗的棍子凶神恶煞的围了过来。

上次的一番场景多么的熟悉,汝冰清就没有其他的套路吗。

“这几个人看着面生呢。二夫人为了除掉我还真是煞费苦心呢。”阑漪扫了一眼那几个家丁的胳膊上的一攥棍子就鼓起来的腱子肉。转身对着他们一脸的哀怜,“人活着,不能什么钱都赚的。小心有命赚没命话啊。”阑漪手边用那银针站上毒液。

见血封喉。

“吼吼吼。”那几个家丁刚刚冲着阑漪和大夫人跳起来的时候,汝冰清的眼中透着狂喜,只要是宁琴死了,她就又可以做回大夫人的位子了。汝冰清脸上诡异的笑容还未完全的绽放。一声嚎叫声从姚府后院响了起来。

随后像是得了某种的召唤,在姚府之中不断的从地下传出来一声一声的吼叫声。脚下似乎都是随着那吼叫声不断的震动。

“哗哗哗”听到那吼叫声。墙上忽然又是架上了一个个的黑漆漆的冰冷的弓弩。

“是宫中禁军。这可是要怎么办。”姚长军拉着岚岚就要转身就走。

阑漪一下子拦住他。“你这样会害死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这里面的弓弩不仅仅是对着那些的怪物也是对准了你,所有的知道此事的人都无一幸免,宫中已经是进行了大清洗,若是你如此的找死,倒是能够让整个的姚家没落的更快一些。”

“我不会有事情的,这些人会给我让出来一条生路,阑漪,纵使你再聪明,也不过是一个女子,男人的世界你是无法抗衡的,我本就是受人所托,换自己的一家老小的命,不为过。“

“过不过我不知道,我当然是知道你的一家老小不会包括我和我娘,不过,我唯一的清楚的一点就是知道此事的人,不会活着走出去,不然,你可以试一试。”阑漪拿着姚长军的外套。

“姚家的老爷要出去和你们谈谈。”阑漪喊了一句,随即将那裹着被子的衣服丢了出去。

“嘣嘣嘣”衣服还未落地就被那四面八方射过来的弓弩打成了筛子。

“你已经没用了,你自诩知道了很多曾经是姚家光辉的理由,如今也是给你送命的催命符。”阑漪悠悠的说道。

事到如今,就算是不是阑漪将这些弓弩手引过来,这里也会是最后的战场。

“马上天就黑了,这里就会变成一场火海,在那之前,必须要想出来对策。”阑漪看了一眼那挺着大肚子的岚岚。姚长军这一辈子眼中终于流露出了那不会再算计的眸子。这也是他能够活在这个世上的理由。

“杀了我?”书房之中只有姚长军和阑漪。

“对,既然此事只有你知道,你是必须死的,才有可能保护这姚家所有的人的活的机会。”

姚长军张了张嘴刚要反驳。可是又闭上了,这个时候他才像个人,像个男人,没有自己一拍屁股跑了。

“好。”姚长军一咬牙。将一把钥匙交给阑漪。“这是姚家的所有的钱,我都放在你的手上。以后,她们就都靠你了。”

“呵呵。”阑漪在手里颠了颠那有些份量的钥匙。“金的?”

对于阑漪一眼就看出来这度上一层银粉的钥匙,姚长军颇感惊讶,也是觉得自己最后一次并没有托付错人。

“交给我你放心?你就不怕,我跟我娘拿着这些钱,跑了。”阑漪说笑的将钥匙当着姚长军的面收起来。“你是多么的走投无路才会将这身家性命交付于一个你十几年都没有正眼看过的女儿的手上。”

“岚岚眼皮子浅,这些钱她不多时就会挥霍完。我死了她一定会再嫁人,到时候我的两个儿子也会流落街头,至于汝冰清,她也已经不是姚家的人。

“为你养育一儿一女,如今落得个不是姚家的人。呵呵。”人心怎会是如此的凉薄。

“只有你,这个时候靠得住。”

“我的善良从来不是给你们肆意挥霍的。那既然你早晚也是死,那就拿来了却我心中的苦闷吧。”阑漪抽出一把刀,狠狠地向着那姚长军的心口刺过去。

“老爷。”正在门口的岚岚一推开门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一把推开了门,所有的人都看到阑漪握着手里的刀插进姚长军的胸口之中。

“阑漪,你,你。”老夫人捂着自己的心口。

“娘,娘。”

“老夫人,老夫人。”顿时屋子里乱作一团。

“呵呵,这一刀,算是你补偿我们母女的。”阑漪手上拿着刀,嘴角沾着鲜血,轻轻勾丝一丝的嘲笑挂在嘴角,若是真的存在着恶魔之子的话,想必这就是在眼前了。

“吼吼吼。”院子里的树梢已经挂上了明月、今夜如同那百合花格外的明亮。姚府野兽的浓烈嘶吼声阵阵想起。

“你住手,你杀了你的父亲还要将他丢出去。”老夫人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拦在门口。

“噌噌噌。”几根弓弩在几人说话的空飞了进来,直至那丫鬟的头顶上。

多大的道理都比不过生命在自己的身边消亡的来的深刻。

顿时聒噪的几个女人都没有了声响。

“除了她们两个,其他的人都除去。”阑漪指着岚岚和宁琴娘说道。

“这外面可都是弓弩飞过来,只要是一露面就必定一命呜呼,你这不是要我们去送死吗。“汝冰清连连后退,紧接着几个人也一同推进了屋子里。

“轰隆。“从厅堂的地底下钻出来一个大窟窿,里面钻出来几个眼睛血红的鬼怪。见人就咬。

阑漪冲着那宁琴娘点了点头。拖着还有一口气的姚长军出去了屋外。

鬼怪见人就咬,屋子里的人除了几个家丁被推出去在女人的面前冲锋陷阵。几个女人退到了门口的方向,前有鬼怪,后有弓弩。在前面的鬼怪咬人的凶残的场景历历在目,若是落入那其中必定是必死无疑。

“去外面还可能有一线生机。”汝冰清关键时候认清了时机。

往屋子里的一侧一扭头,那是宁琴娘和岚岚的方向。她们被汝冰清那冰冷的眸子一看。两人还以为是被发现了。

这里是姚家的秘密。站在那里身上涂上姚家秘传的药粉,就能形成一个盲区。外人看不到。

宁琴娘眼睁睁的看着阑漪拉着姚长军冲入弓弩雨之中。下意识的就要踏出去那盲区。只要是两人一个人暴露了,必定是都会被抓住。岚岚死死的将浑身的力气都挂在宁琴的身上。唯恐她暴露了两人的位置。

“不能去,你要是出去了。阑漪为你做的这一切就都白费了,你出去了她分心会更加的危险。老爷为我们争取的活下来的机会你不要辜负了。”

“那是你贪生怕死。”宁琴娘从未如此的狠狠地瞪着岚岚。

“我们都是贪生怕死。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贪生怕死有什么不可以。”岚岚手上一根银针在后背处轻轻地碰了宁琴的肩膀以下。“你的女儿怕你乱跑才让我看着你的。”

怕伤了自己的孩子,岚岚赶紧的将那根银针丢了出去。

几人从屋子里面出来,围墙上面的弓弩万箭齐发。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个逐渐收拢的网一样。齐齐的向着这些人围拢过来。

“王爷,不好了。”宋竹身上带着厮杀的血迹跑回了王府。

“什么。”冷倦拿上宝剑冲向姚府。远远的就看到那弓弩在夜空上划出了几道黑色的痕迹。

“住手。”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能力不足的悲哀。

几个弓弩手听到了声音将弓弩对准了飞身而来的冷倦。

“嗖。”冷冽的气势被冷倦挡过。

“但凡王爷靠近此地,杀无赦!!”顿时,一半的弓弩齐齐的向着那冷倦的方向飞过来,黝黑的带着势不可挡的杀气。此次弓弩是在战场上能够用的一下子穿透一棵百年松树的比普通的弓弩更加的强劲有力,也足以见了皇上斩草除根的决心。

“哗啦。“刚刚端到了嘴边的药,皇上一掌打碎。”混账东西,足足两年你就做出来这些东西,创造出来了这么多的怪物,难道寡人的长生不老就是去向他们一样做一个鬼怪苟活于世吗。我杀了你。”皇上抓起来尚方宝剑就向着那人的头上砍去。

“皇上。这药效本来是已经成功了,不知为何,那男人忽然开始仰头看着天上,一下子蹿了出去。”

“那就还是一个畜生,你不是说他已经完完全全是一个人的模样了吗。我若是喝了那碗药,岂不是也变成了那般的模样。”

“皇上,皇上,请再容小人仔细的研究研究看看是哪里出了过错。小人一定重新找出来一个完整的药方。”

“那些鬼怪都已经化成了灰烬,最后的一个都已经跑掉了,你还有什么办法再继续的研究。”

“皇上,若是就这么杀了小人,这之前的努力可都是白费了,你难道是忘了皇后娘娘的付出吗。皇后娘娘可是与皇上同年同月同日生,又是出生在一个地方的老乡。她既然能够活了这么久,皇上必定也是不会失败的。”

“你这个老秃驴。”

手起刀落。“噗!地一声,血溅当朝满地。

“皇上。“星宿站在门口。”那男人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引了出去,我已经派人跟了上去,想必,能够让他化为兽性追随出去的人必定是这长生不老最重要的药引子。”

“他去了哪里!!”

“城中东南方向。姚家。”这是摆卜一定要就下她。

“姚长军,再一次睁开眼睛,你必须让别人都是知道你已经将这件事情完全的忘记。”阑漪在迷迷糊糊的姚长军的耳边说着。

“呼呼呼呼。”屋子里的黑影鱼贯而出,纷纷包围在这些人的周围,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在半空中承接住那足以将它们化成粉末的弓弩,在半空中被彻底的粉碎。

头顶上都是一阵又一阵的哀嚎声传来。

冷倦手中长剑手起刀落。宋竹随即赶来。即便是从禁军出身,明知道这杀害禁军自己必定是一辈子都会在追捕之下逃亡,也是丝毫都不曾怀疑的冲了上去。

“阑漪。”冷倦手中的剑还在滴血。一手抹去阑漪脸上的血水。还是那般的白净的脸庞,还好,她没有受伤。阑漪却是清楚的感觉得到冷倦的手在发抖。“都结束了。”那是带着内心深处丢及灵魂的恐惧。

“不,还没有。”阑漪缓缓地转身,看向那院子之中的梧桐树上。

“吼吼。”“哗啦啦。”野兽的嘶吼声,夹杂着那树叶的疯狂的摇晃得声音。拨动着每一个人无比的紧张地心弦。

宋竹提剑而来。

“噌。”忽的墙上一动,最后一根弓弩射进了梧桐树梢之中。墙上的那人翻滚下去。最后一刻还在进行着自己的使命,即便是敌人也是敬佩。

“咚。”一个东西从树上落下来。

“姜大夫。”依稀的人样还可以看得出来原本的面貌。“他的身上这么多的被咬伤的痕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阑漪从屋子里走出来发现树下站着一个人,走进了一看,是冷倦。

“发现了什么。”阑漪看着那冷倦刚一回头脸上还带着疑惑之意。

“这人并不是一直都在姚府。身上有冷宫里的味道。”

“但愿姚长军这半条命能给这件事情画上一个句号。”阑漪回头看了一眼那灯火影绰的房间。“姚长军被弓弩所伤,就算是救回来也是神志有损,之前的事情很多都会是没有记忆了。”

阑漪眸子里淡淡的神采,无喜无悲。

“阑漪小姐。”善丹从溪流居之中走出来。

“我娘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的长睡不醒。”此时的阑漪的身上开始带着一些的紧张之意。

“确实,我给了岚岚带着迷药的银针。可是剂量很小,不会如此的长睡。”阑漪隐隐的也是觉得有些的不对劲。

“阑漪小姐,现在大夫人身体已无大碍,幸亏医治及时。只是,大夫人的症状并不是因为迷药。”

“鹤顶红。”阑漪紧攥着拳头恨不得要杀人的冲动。“岚岚。”

“鹤顶红一般是一丁点的剂量就能杀人于无形,不过,大夫人运气很好的活了下来。”善丹见惯了毒药,仍旧是语气之中带着不可思议。

只有阑漪知道,那不是幸运。阑漪一向是身子体寒。这十几年来宁琴一直是背着阑漪尝遍了听信来的一些药材。

若是真的有百毒不侵,那也只有宁琴娘才配有。

“好,好,没事就好。”阑漪嘴角露出放松的微笑。

这姚家当真是一个人都不配活着。

阑漪满是温柔的给还在睡梦之中的宁琴娘掖好了被角。

即便是睡梦之中宁琴娘的嘴角都是挂着那般的温柔的笑容,似乎只要是阑漪什么时候回头,就能看到如此的笑脸,永远都不会担心在这里会遇到寒冷。

“宫中已经派人送来了慰问品。谁是姚家这一次受惊了,还有请了御医马上就会到。”冷倦知道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根本就不足以慰藉阑漪的寒心。

“御医,来的倒是及时。是来治病救人的,还是来杀人的。”阑漪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来到姚长军门口就听见里面岚岚哭哭啼啼的声音。

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将她万虫噬心。因为隐忍阑漪站在门前都有些站不稳。

“阑漪。”心疼却是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冷倦伸手拍了拍阑漪的肩膀,如此的深夜不会被人看到。

阑漪一伸手扣住那冷倦的手腕,一下子就拉到自己面前,张口就咬了下去。

暗处的宋竹眼睛瞪的像是铜陵那么大。

阑漪那就连三脚猫都算不上的身手轻易的就能咬到冷倦,善丹和宋竹都是因为是知道是为何。

“看到了吗,就算是万人之上也是一人之下。”善丹瞟了一眼下意识的忠犬带着愤怒的宋竹。

“王爷还真是对阑漪姑娘宠爱有加。”

“阑漪姑娘何须一个男人的宠爱,王爷就算是位高权重,在阑漪姑娘的眼中也不过是一个男人罢了,”善丹看着那个还不开窍的男人,想捶他一下,又担心他大叫破坏了这王爷带着疼痛跟王妃花前月下的好机会。“我是说你现在知道为啥涟漪不正眼看你了吧,就你这样的还是打光棍比较合适。”

“那怎么了,想往我的怀里扎的女人能把这个辛南城绕半圈了。我怎么会打光棍。”宋竹眼睛一瞪,脖子一梗。

单丹眉毛一拧,就连眼睫毛都有了情绪,“那些女人你看得上吗。”

世俗的眼光是女人高攀了男人,实际上呢。自己的心里清楚。

宋竹立即就败下阵来。莽夫哪里藏得住心思。就这个德性一家独大,涟漪给他一个眼神都是烧高香了。

“那,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涟漪才能喜欢我呢。”

“喜不喜欢那是之后的事情,你得起码让她愿意搭理你,才会有燃起火花的希望啊。”

一语点醒梦中人,宋竹好像是才意识到,涟漪根本就是不愿意搭理他呢。

冷倦嘴角的抽搐在阑漪抬头的一刹那全部都收藏起来。

整齐的两排牙印。

“盖上我的章,这就是我的人了。”阑漪“恬不知耻”的后知后觉,觉得这一次可能是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屋子里还传来姚长军半死不活的喘息声。

“姚大人。该醒过来了。”阑漪站在床边看着那眯着眼睛,嘴角一片铁青的姚长军。

“老爷还没有清醒呢。阑漪,你别忘了这伤是怎么有的。”岚岚一看有人给她撑腰,倒是难得的说了一次的人话。也更加是让阑漪明白姚长军是已经清醒了的事实。

“那你也别忘了,是谁让你活下来的。”阑漪冷冷的回到。

“你这样会吓到孩子的。”岚岚拿出要挟汝冰清的手段要挟阑漪。

“这孩子又不是我的。”阑漪随机一把就掀开姚长军的被子。

胸口处的伤口包扎的地方还渗着血丝。毫无预兆的冰冷病人感知的更加的深刻,姚长军很是明显的身体抖动了一下。

阑漪一把伸手抓住那伤口。使劲一拧。手心里一股血水冒出。

“咣。”耳后一阵猛烈的撞击声。

“老夫人。本王在这里,你就休的伤害阑漪一分一毫。”咔嚓咔嚓。“手里面的雕龙刻凤的拐杖在冷倦的手中变成了粉末。就在阑漪的脑后面那重重的一击若是真的击中。阑漪定是无法招架。

如此,可见姚家往日里对于阑漪是何等的不重视。

“奶奶来了。“阑漪嘴角带着笑,似乎并没有丝毫的在意这件事情。一向是睚眦必报的小姑娘这个时候倒是心胸宽广起来了。“着拐杖可是象征着奶奶长命百岁的呢,就这么碎了,多不吉利,啧啧啧啧。”

“你,你在这里干什么。”老夫人指着那阑漪的手上的鲜血,那是自己的儿子的血。“你是不是觉得没有杀死了他你还是不甘心,要不是我来了这里,你是不是就要弑父了。”抖得像是秋后挂着麦穗的棒槌。欠揍!!

“那倒不是,就是您不来,我也会继续这么做,十几年来别人对于我们母女的所作所为你不闻不问,助纣为虐,今日,你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是你为老不尊惹下的后果。”阑漪一伸手又是狠狠的抓上那伤口。

血水像是碰到了泉眼的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啊。”姚长军终于是清醒了过来。“啊,阑漪啊,你来了。”装傻是他的一贯作风。

“呵呵。”可笑。

“军儿,军儿,你有没有什么事,快去找大夫来,快去找大夫来。把她赶出去,把她赶出姚府。”老夫人还魂一样瞪着几年都未曾有过神采的眼睛。

家中家丁丫鬟无一人敢动。

“你们是想造反吗。”意识到不对劲的老夫人大骂道,这也是说明了她没有办法了。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姚家谁才是主人。不用请大夫了,宫中已经派来了御医,就在门口。”阑漪冷冷的语气。

“御医?太好了,赶紧请进来给姚老爷看看伤势。御医一定是比这些市井大夫好得多。”老夫人一副被皇上恩宠了的得意之情。

“好,请进来。”阑漪站着未动。

“慢着,你们都出去,我有话给阑漪说。”姚长军语气虚弱的说道。

“你不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她会杀了你的,不行。”老夫人像是一个泼妇。

“你就是在这里也挡不住我要做什么。”

“装傻。”

“什么,要我装傻。”姚长军被阑漪的话惊着了。“我可是姚家首富,我若是装傻面子往哪放。”

“宫中事情知情者都死于非命,你若是不装傻,全家都要与你陪葬。”

“再说了,姚家的家产,你就别做白日梦了,这个是姚家的账本,你看看着每一笔的支出的数目。”

“这数目都是有账房先生管的,而且账房先生无亲无故,也不会与任何人勾结,我给他的月银也是绝对不少,他不可能如此的冒险。”姚长军快速的翻看账本。“没有什么问题啊。”

“账本没问题。你看看这一本这是半年前的账本。”阑漪又拿出一本有了一些的岁月痕迹发黄的账本。

看着上面的姚家的印戳,姚长军打消了顾虑。

为商者都是多疑,更何况是在这神情紧急时刻,人的判断力更是少了半数。

“笔记有问题。”姚长军果然是不出所料。发现了这一秘密。“难道,不可能啊。账房先生一直没有换人啊,我是半个月就见他一次的。”

“我已经查清楚了,账房先生是汝冰清的亲戚,你一直见的就是这个人,据我所知,这个账房先生是汝冰清给你找的吧。”

“是她找的没有错,可是他的家世背景我都已经查的清清楚楚,绝对是没有问题才用的。”

“你查的是原本的账房先生,那些账本确实是他写的,这个明面上的账房先生一直都在模仿他的笔记。原本的账房先生从一开始就被汝家的人顶替,那个人被囚禁了而已。”

“近几年姚家盛世不在,那所谓的辛南城首富的位置早已经被掏空,汝家的生意倒是做的风声水起,你觉得这其中是一点点关系都没有吗。”阑漪拿起账本。“这上面看似没有问题一笔笔的账目清清楚楚,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就出了问题。”阑漪都给他一本市场上搜集来的价目表,“你自己对对看。”

不对不知道,一对吓一跳。

“这,这。”这做生意奸商都没有这么黑心的。“价格整整翻了百倍。我竟然没有发现。我一定要严惩这个贱人。”

多年同床共枕生儿育女的情谊抵不过这一本真假未辨的账本。

涟漪的模仿字迹的本事确实是功力深厚。

“你干什么。”汝冰清没有料想到阑漪还能蹦跶。见了鬼一样。

“没干什么,我这大难不死过来看看姚青青的毒怎么样了。还有,催债。”

“催债?你催什么债。”汝冰清怎么也没有想到姚阑漪会查到那个方向。

看到阑漪拿出来的账目,尽管是嘴上没有承认。那惊讶的眼神早已经是默认了这一切。

“这是姚家的印章,见章如见人,你的勾当已经被姚家知道了。你是打算走报官这条路还是打算私了啊。”

“怎么个私了。”有点脑子的也不会将这种事情公布于众。

“将你吞进去的都吐出来,十几年怎么也有个两千两了。”阑漪掐指一算。

“你抢钱啊,哪有这么多。”

“哦,那是我算错了,那我就交给官府让官府的账房专门给算一算吧,肯定不会给算错了。”阑漪作势就要走。

“别,我给,我给。”

阑漪和汝冰清都不傻,这两千两看起来是多算了,这些年汝家的生意赚的钱绝对不是这仅仅的两千两,阑漪也是在她的承受范围内开价,不会落得一个两败俱伤,两个人都能接受。

“三日?太快了。我凑不齐。”一般这个时候欠钱的倒是成了讨价还价的那一方了。

“也是,这么一大笔钱哪是三天能凑齐的。”阑漪贴心的说道。

呵呵,汝冰清暗笑。再是厉害于常人还不过时一个黄毛丫头。斗不过她,等明日她的表哥来了,这姚家还轮得到她一个丫头做主吗。

“今天就拿出来吧。”阑漪拿起桌子上的账本。今日给钱或者是,今日见官。你选一个。作势要走。阑漪没有心思再跟她纠缠。

“我给!”汝冰清一咬牙。

“大小姐。”阑漪一出了门就碰到了一个眼睛耷拉着的男人,俗话说眼睛是人的眼睛,这眼睛的浑浊总是会让人有一种压抑之感。

“大夫。”阑漪认出来了,是汝冰清找来的托。嘴角勾着一丝笑,是对于他的看穿。

“大小姐很聪明。”那男人也是一笑,依旧的让人十分的不舒服。

“也说不上是聪明,只是鼻子灵了一点,你的身上没有丝毫的药材的味道。”

阑漪不想再过多的交谈,转身就要走。

汝冰清的人,阑漪没有兴趣多做交谈。

“刘明东又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为人挡灾 “一个死人,怎么会再回来。”

“对啊,一个死人,怎么会再回来呢。”那大夫幽幽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神志不清的迷幻。从远处不断的靠近阑漪的耳边,再回过神来,那大夫已经走到了阑漪的身边,定睛一看,竟是刘明东的脸。

阑漪一下子拿出了身上所有的占有剧毒的银针刺进了刘明东的身体。

“啊,好疼。不要。”竟是从刘明东的身体里面发出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刘明东的嘴角并没有动。

至此,阑漪已经知道事情到底是与什么有关系。

着实把阑漪吓了一跳。一下子跳开。手腕却是被刘明东死死地抓住。那忽然伸长的黝黑泛着青色的指甲刺进阑漪的手腕之中。一股阴冷从手腕处传来。

见那毒针对于刘明东没有药效,一下子拔下来,插进了刘明东的眼睛。

“啊。”那眼睛里流出来的竟是浑浊的带着一股腐烂的味道的液体。

“救救我,杀了我。”那声音是从刘明东的身体里面发出来的。

“你是。”阑漪竟然是能与她对话。

那刘明东将自己的胸膛衣服扯开,里面竟是一个女孩子。“我是刘明东的女儿。我爹原本是被一个江湖郎中说是得了怪病,要我去给他熬药,结果,就变成这般的模样,姑娘,你能不能了结了我,这样活着真的是太痛苦了,啊~~~~~”忽然那姑娘满脸的扭曲与那刘明东的胸膛融为一体。

人真的是在生死边缘会就连所谓的平日里别人一根手指头都不能碰的至亲都会变成首先下手的鱼肉。

“吼。”刘明东眼睛已经不能用了,变成了野兽无疑。却是伸手和听觉是要灵敏的多。

猛地向着阑漪扑过来。

就要抓住阑漪的时候,那身形忽然是一个原地颤抖,“快跑。”是那姑娘的声音。就是那一个小小的停顿,才给了阑漪一个能够逃跑的机会。

“我要怎么杀死他。”阑漪跑着身后的刘明东紧追不舍,那身体在女孩的控制能力已经在逐渐的衰弱。她的声音也是更加的虚弱起来。

阑漪知道若不是尽快的话,自己也是无法避免这个下场,自己是会累的,刘明东本来就是一个死人,根本就不会累。

“水。”

“哗啦。”阑漪想都没想就跳进了眼前的水池之中。本能的潜入水中,四肢竟然是自动的就开始游水,根本就不是那冷倦强迫她学会的狗刨。在水中轻盈的宛如一条水中生长的鱼一样。

水底的水草就像是那不断的往上延伸的不堪待在水底的人的手一样。

就像是随时都能抓住一个人一起沉入这水底一般。

“噗通。”“啪嗒啪嗒。”水面上是一个人跳下来,紧接着就是那船桨一般僵硬的划水声。

阑漪游到一个水里有一个刚刚没了水面的石头的对面,钻出了水面。

“刘明东。”

‘’哗啦。”对面的刘明东猛然转过头,眼睛里已经全部变成了鬼魅一般的黑色。

“你为什么非要捉住我。”

“那些人兽在最后的一刻都为了你迎向那必死的弓弩。你就是我们最后的药引子。”

“药引子?”

“我们长生的药,你就是最后一味。”不等说完,刘明东一下子钻进了那水中。冲着阑漪就飞速的游过去。

只是,刘明东一钻到了水下,那些水中的水草一下子就缠住了他的脚,不断的将他拽入了水的伸出。

再也没有露出水面。

“呜呜。”阑漪肩上被人拉了一把。带上了水面。

“零!”看到零的一瞬间,阑漪眼中有一丝异样的情怀闪过。

“姐姐,有人来了。”零和阑漪隐入一朵巨大的荷花池中,隔着很远都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得到那个人浑身散发着的匪气。

“姚明轩。”他不是被流放了吗。

“姐姐,回来的不仅仅是他,还有些人。都是他带回来的,这些人都是附近的流窜的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紧接着有是有一个女人出来迎接。更是让阑漪无比的震惊。姚青青。

“人在哪里,我马上就去。”姚明轩显得有些不耐烦。

“急什么,钥匙还没有拿到呢,爹已经是痴呆了,御医都说是治不好了,为了弥补我们姚家这次受到了伤害,皇上还赏了很多的恩赐呢,那个钥匙,交给了那个小贱人的手上,哥哥,这次我们要是不多拿点,以后就被那个小贱人和那两个小东西给分走了。”姚青青一脸的气愤。“还有,我要她彻底的身败名裂,她害得我已经几个月都没有见人了。”姚青青一脸的恨意,阑漪丝毫的不会怀疑若是自己一身的落水狗的模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姚青青会亲自用牙将她咬个粉碎。

“啊。”阑漪刚要起身走。小腿由于刚刚受凉抽筋了。紧咬着一块手帕,不出声。阑漪这个时候想要伸手抓住自己的小腿肚。自己每是动一下就会牵动那腿上的疼痛。

而且,自己的寒毒发了。

“呃。”王府之中的冷倦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口一阵抽搐。“阑漪。”

“姐姐,你怎么了,你的腿上好冷。”零伸手帮着缓解阑漪腿上的伤痛,却是发现阑漪整个人如同是冰窖,身上的水珠都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

“什么人。”一把带着铁锈的大刀,忽然将这一片的荷叶都砍断。

“怎么会没有人,我刚刚明明听到有人在这里说话的。”姚青青仔细的看了看。除了岸边的荷叶后面有几个被压过的青草的痕迹,空无一人。

零抱着阑漪回到溪流居,感觉自己抱着阑漪的手都快被冻僵了。

“好冷”善丹一看就将阑漪接过来,却在触及的一刹那就自己的手被冻僵了缩了回来。“放下她。”抱着阑漪还是不肯松手的零,眼神之中带着执拗。

慢慢的将阑漪的身上的已经被冻得无法弯折的衣服换下来,善丹的整个手臂都已经冻成了紫色。

如此,阑漪竟然还有呼吸。

“王爷。阑漪姑娘寒毒发作,我已经给她服下了丹药,过一会就会缓解。王爷,你现在太过于虚弱,炼制丹药已经消耗了你太多的力气。”善丹忽然看着那冷倦靠近阑漪,不由分说的抱起她。“王爷。”

“等着药效发作太慢了。”冷倦冷冷的丢下了几个字,带着阑漪直奔王府的温泉之中。

如此的境地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又是寒毒发作,若不是冷倦要善丹守在姚府附近,以备不时之需,今日,若是善丹没有带着冷倦炼制的丹药,那该会是如何的后果。

“那,丹药是什么丹药,寒毒本是世界上无药可解。”零的眼中的懵懂被一层的凶狠取代。就像是呲着牙的猎犬。

“有。万物相生相克。寒毒是有解药的。”

“解药就是,烈火毒的人的血。炼制此丹药的人也会丢掉半条命,即便是如此,阑漪姑娘已经服下了丹药,王爷还是担心她恢复的时间太短,伤了身体。”

“谁是烈火毒,我去把他的血放干。”

“就是王爷,你放干也没有用,烈火毒一样是无解的毒药。两种毒本就是相生相克。放干了血,阑漪的毒就真的是无了。”王爷真的喜欢一个女子就真的是用命去守护。

“嗯。”刚刚到了王府,怀中的阑漪已经开始有了反应。脸色已经变得红润。

“咯噔。”冷倦只是听到了重重的自己倒地的声音。

冷倦忽然是感觉心口被掏空了一样,猛然间变得空虚毫无寄托。一觉醒来就看到门口一个即将离去的背影。

“阑漪。”

“嗯?”那身影慢慢的转头。“我还以为你还要睡呢。要不是我你就淹死在那温泉里了,我可是救了你一条命呢。”阑漪很是夸张地说。

“你,你没事吧。”冷倦伸手就抓住阑漪的手,很温暖。

“你的手好冰啊,你看看咱们两个谁像是有事的样子。”阑漪眼睛转了一下,似乎是有事情要说,不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皇后的遗体上身上有伤口,而现在冷倦的心口上也有一个很深的伤口,而且,看上去,时间不远,就是在这半个月的时间之内。眼前的这个冷倦倒地是不是真正的冷倦,阑漪不敢相信。

只是现在的冷倦只是高兴从死神的手中再一次的夺回了阑漪,并没有发现那阑漪的眼中的悲伤。

“王爷,你取你的心头血,已经是凶险万分。如今你确实要在这半月之中连取两次,你这样会没命的。”善丹手中拿着的弯刀看着那冷倦心口的还未愈合的伤口,她下不去手。

“好。”冷倦淡淡的说。

善丹刚刚放下心来。忽然手中的弯刀被冷倦抢过去。“我自己来。”

“岚岚。这夜黑风高的,你要是在这溪流居中摔伤了小心是一尸两命我们负责不起啊。”阑漪冷不丁的站在门口,到真的是把抬脚上台阶的岚岚给吓了一跳。

“呀。阑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岚岚一脸的惊讶

“怎么,我在这妨碍了你做什么事情了呢。这是什么。”阑漪看着那岚岚身后的丫鬟芙月手上的一个盒子。

“这个啊,是老爷专门让人做的燕窝糕。我想着我和大夫人也是患难与共的,这好东西也是应该与她一同分享的。”

“那好。多谢了,我娘醒过来的时候我会是交给她的。”阑漪接过那盒糕点还是送命符的什么东西。

岚岚站在门口隔着阑漪往里面张望着。阑漪并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大夫人怎么今天一天都是在睡觉啊。”岚岚看了阑漪一眼。

“在你的眼中这就只是睡觉,那么晚上岚岚是不是也是这么睡觉的呢。”阑漪语气之中带着冷冷的意味。

“对了。芙月拿过来。”岚岚拿过来一个翠绿色的手帕包着的东西。“这个是在我们两个今天藏身的地方找到的。上面还带着一些的血迹,你看看是不是这个的原因,是不是你给我的那个带着迷药的银针刺了大夫人之后她碰到了这个。”

阑漪依稀记得善丹说是宁琴娘的胳膊上有一个小擦伤,莫不是就是如此。

今日那藏身之地,那里阳光并不直射,每次都是岚岚站着的地方,也就是说,那里原本是岚岚的地方,或者说,那里原本就是用来对付岚岚的。

“果然,那鹤顶红是这上面的。”阑漪拿着那个站着鹤顶红和鲜血的钉子。姚家,还是不会死心。

“阑漪,”睡梦之中的宁琴娘嘤咛了一声。

“娘。”阑漪快步跑过去,被倚在门口的零绊了一跤。

“零!”手臂上还带着被冻伤的青紫。

阑漪熬了一些的药水给他擦洗身上。

在氤氲的水气之中醒过来。零都觉得这是在做梦。一眨不眨的看着阑漪,就害怕自己一动这梦就消散了。

“醒了!”抱歉的话阑漪说不出口,只能是以自己的行动,小心的为他温暖这冻伤。从这伤就能看得出来紧要关头,阑漪并没有被抛弃。

“好香。有糕点吗,我饿了。”零活动了一下手臂,已经差不多的恢复了,阑漪的治疗冻伤的药水很是有用。

“我去给你拿。”阑漪想起来岚岚送来的一些燕窝糕,刚好宁琴娘还没有醒,只是说了一句梦话。

“不能吃,这个有毒。剧毒。是砒霜和鹤顶红。”刚刚打开那食盒的盖子,零就警惕的说起来。看着那淡黄色的样子乖巧可爱的糕点如同是三世的仇家一般。

“怎么会,我检查过了,没有毒啊。”阑漪说着就掰开了一块。“没有毒。”

“不可能。”零伸手将剩余的几块都掰开,真的是没有发现毒,他明明是闻见了毒的味道分明是从这个食盒里面散发出来的。

拿起来盘子。

“毒,在这盘子底下。”

下毒之人不可不为是心思巧妙,在收拾盘子的时候手沾染上这毒,再去碰别的东西,不小心中了毒,到时候盘子已经洗干净,就与这盘高线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了,真的是非常的聪明呢。

那盘糕点全部都变成了粉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家贼难防 “姐姐,门口有好多人来了。”零小心点看着外面。

几个人都一起隐入了身后的密室之中。

看着外面的姚明轩为首的几人在那屋子里翻腾一阵。

阑漪手中的那个金钥匙,他要找的应该就是这个。

“呜呜。”果然,姚长军的房间里和岚岚都是被五花大绑起来。嘴巴里因为被塞着布发出乌泱泱的声音。

“是姚明轩,是他说要是不给他姚家的财产的钥匙,他就会把所有的姚家的人都杀光。”岚岚满眼的惊恐。“老爷又是这个样子,可怎么办呢。”

阑漪看着那这个时候倒是装疯卖傻尽职尽责的姚长军,这倒是他的擅长的地方。

“汝冰清呢。”

“在这里。”身后是汝冰清带着得意的深情。“赶紧把你从我这里拿走的钱交出来。不然,你们都要在这里陪葬。”

“就算是给你钱,我们恐怕也是不能活口的。”阑漪站起来幽幽的说。

忽然身边的零被几个人野蛮的人捆了起来。带了下去。

阑漪一个眼神示意他先不要乱动。

“你倒是聪明。不过,你要是不给我也会找得到的,不过是你早死晚死的事情了。”汝冰清的脸上向来都没有半分的悲悯之意。

“慢着。”姚明轩一把拦下。“把她留下。”姚明轩指着阑漪说到。

“哥哥,这个女人把我害的这么苦,还留她做什么,不过,也对,要把她留下来慢慢的折磨才能够解我心头之恨,那就留下来吧。”姚青青好似是看着一个不多时自己手中的玩具一般看着阑漪。

“冰清,你这是做什么,你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现在这是要翻了天了。”老夫人颤颤巍巍的进来主持公道。一进门就指着汝冰清的鼻子。

“咔嚓。”一把刀直接就是切掉了老夫人颤颤巍巍的伸着的手指头,恐怖的瞬间就是断了一节。支棱着骨头悬在半空。

那拿刀的正是姚青青,那曾经誉满城中的如花美眷如今是满面杀戮之后的狰狞和面带着嗜血的痴狂。

“青青!”汝冰清也是吓了一跳,看着姚青青拿着刀后退了一步。

“反正你们都是要死的,断一根手指头最后也会算在姚阑漪的身上。”姚青青龇牙咧嘴。像是一个饮血的怪物一般。

“青青,这只是吓吓他们,你以后还是姚家的大小姐的,怎么这么糊涂。”汝冰清示意姚明轩夺回姚青青手中的刀。

“不要碰我。”姚青青发狂了一般把刀在半空中一轮,擦过阑漪的额头,一只手掌捂着阑漪的额头往后拉了一下。

几根发丝掉落,还有姚明轩的手臂上渗出来的血丝。

“你们都骗我,已经被逐出族谱的人就是死了也是孤魂野鬼。我就是,我就是。”姚青青声嘶力竭大吼着。挥舞着手中的刀。“今天我就要你们所有的人陪葬。你们都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青疯了。青青疯了。”汝冰清捂着自己的脸上不堪躲过的一丝伤口。连连后退。

“老夫人,老夫人。”景雪惊恐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阑漪一回头,那老夫人的脖子上是一道血窟窿正在往外汩汩冒着深红色的血液。

“青青,够了。”姚明轩一把在那刀就要砍在阑漪的头顶上的时候一把接下。

“你是我的哥哥,你还要护着她。啊。”姚青青杀红了眼,举起刀就向着姚明轩砍过去。

身娇肉贵的十几年的姚青青哪里是姚明轩的对手呢。

一下就被打晕在地。“把大小姐带回屋子里去休息,今晚上的事情谁也不能往外透露半个字。”

“是。”几个丫鬟唯唯诺诺的将姚青青带回去。

“娘。”汝冰清一过来就被眼前的场景吓怀了,老夫人脖子里就像是把全身的血都流了出来一样挂在脖子之间。

“阑漪,你这是在放血啊,这是,这是,”有姚明轩在屋子里就是浓烈的血腥味,岚岚看着阑漪将姚长军的血放出来了半盆子也是不敢说一个不字。

“杀人吗,杀人的正在屋子里睡觉呢,赶紧去报官把她抓起来。”阑漪小心点将收集到的血输到老夫人身子里面。

逐渐的老夫人开始有了意识。

“阑漪,我救了你,你告诉我钥匙在哪里。”姚明轩一把扼住阑漪的喉咙。

“是你救了我还是我救了你啊。姚明轩。你以为若是伤了我这门口你可以活着走出去吗。”阑漪眼睛往外一瞥。

“桄榔。”一个黑色的阴影在屋门上逐渐的扩大。一下子钻出来了一个漆黑的大洞。

“姐姐,我来了。”正是零,身上的血迹很显然不是自己的。“我把衣服弄脏了。”脸上带着愧疚。“姐姐说作为一个人即便不是自己愿意的,也要有作为一个人的体面,衣服不能脏不能乱。”

“姐姐?你不是已经被带走了吗。”姚明轩看着出现的这个瘦骨嶙峋的男人竟然比带走的时候更加的强壮了。

“你是说我应该像那些人一样被乱石砸死吗。”零看向姚明轩的眼中都是狠狠的攻击性。

那是一种心底里的敌意。

“那些人,乱石砸死?”姚明轩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凭你自己。”

“对了,姐姐,我在他们的身上找到了这个东西。”零一把拎出来了一些的已经腐朽了的令牌。

“是凡轩国的士兵。”阑漪从那锈迹斑斑却是带着经常抚摸的圆润,那必定是十分的爱惜才会有的痕迹。“想必,这些人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了那么,与这些奸细有染的姚家长公子应该就是一个卖国贼了。”阑漪抬眸间没有半分的怜悯。

“阑漪,,我不是,他们,他们说是逃兵,是战场上假死的逃兵,所以才会截了半路上被流放到人一起打家劫舍。”

“你倒是会选目标,打到自己的家里的头上来了。你知不知道,一旦是看到了钱财,这姚家的女眷会面临一种怎样的命运。”

“他们说,他们说,到时候钱财任由我来分。不会动姚家的人。”

“姚明轩,你这一辈子都不听劝,怎么几个匪徒的话你是听的认认真真的,他们是给你吃屎了吗。零,把你听到的话说给他听。”对于这种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的废物,阑漪就是悲悯都觉得是在浪费感情。

“卖,卖掉。”这些人竟是要将自己的妹妹卖掉。

不过也和快就接受了。

“也不全是卖掉,只有有点姿色的才能被卖掉,其它的,你觉得呢。”透过阑漪那清冷的眸子,姚明轩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犯下的滔天的罪行。

“怎么了,没让你尽兴。很失望啊。那些人怎么了。”阑漪看着有些筋骨没有活动开的零。

“我没有想他们一样用乱石头砸死他们,捡石头太麻烦了。”零满眼的真诚。

他只是扛了一座山直接压在那个洞上面。

老夫人和姚长军都是重伤在身,是可以安生一段时间了。

“钥匙呢。”汝冰清一看到姚明轩,就焦急的问道,那可是她半生的积蓄,就这么交给了姚家的另一个女人,她心疼啊。

“娘,算了。”姚明轩摆摆手,在桌子上拿起茶壶到了一杯茶。

“啪。”还没有送到嘴边就被汝冰清一把甩出去。

“算了?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半辈子的所有,你以为你这样子回来还能活在人前吗,你和青青都是被姚家抛弃的孩子,我这是给你们一个活路啊。”

“活路,我能站在这里就是活路,我姚家的长子的位置不是姚阑漪一个女人和那女人肚子里的还没有出生的两个孩子能够动摇的了的。抢不抢,这钱都只能放在那里是给我的,给我一个人的,谁都别想分去。半分。”

“咣。”一拳头把桌子上砸出来一个大坑。

“哎哟,娘,我的头又开始嗡嗡的响了,快,那大夫开的药快给我熬一副来。”姚青青满脑子就像是有人在拿一个长棍子熬浆糊一样。

“药?不是已经好了吗,姚阑漪给的药刚好吃完了,怎么会又头疼。”汝冰清一下子慌了手脚。“哪里还有大夫,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大夫。”

“娘,你害死我了,这样一折腾,阑漪她怎么还会给我药呢。”

“你放心,我一定能给你弄来药”穷人家里最缺的是钱,姚阑漪一向是粗茶淡饭,一点点的钱就能给打发了。

“这个是钱箱的钥匙。”阑漪将那把钥匙放在老夫人和姚长军的面前。

“现在姚家已经安全了,我想还是物归原主比较的好。”

“嗯。”老夫人因为脖子上开了一个口子现在只要是一动就会有血水流出来,只能是直挺着脖子。摸索着将那钥匙收了起来。

“对了,奶奶行动不便,以防动着伤口,我给你做了一个护脖子的套子,放在脖子上支着头的重量。”阑漪拿出来一个桶一样的东西套在了老夫人的脖子上。

老夫人转动了一下脖子,倒是比以前是舒服多了。不会压迫伤口。

“还有奶奶弄坏的拐杖,我特意找人打造了一副新的。你看,花纹我按照奶奶适合的图案选的。”阑漪笑眯眯的递过去一个黑色的拐杖。

“阑漪,你这是什么意思。”姚长军黑着脸看着那拐杖上的图案,一只活灵活现的王八。

“寓意长命百岁啊,还有比这个更合适的吗。”阑漪一脸的笑意。

“嗯嗯,不错,还是阑漪有孝心,不像那个姚青青,刁蛮任性,我真是白白的疼了她十几年,竟然想要我的命。”老夫人看着那拐杖很是满意。

姚长军没有直说,看着老夫人很是满意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上去竟然是龙凤呈祥的画面。雕工不可不谓是十分的精美了。

“奶奶,你的伤怎么样了,今天青青着魔了,才误伤了奶奶,青青是最尊敬奶奶的绝对不会伤害奶奶的,这个是哥哥从身上里挖来的千年人参,皇宫里都没有。我全都拿来给奶奶,一个就是万金,有价无市。奶奶不要生青青的气啊。”姚青青强忍着脑子里的混沌说道。

不愧是一家人,刚刚捡回了一条命,几根破草根就回心转意和好如初了。啪啪啪啪阑漪都忍不住想要给它们鼓掌,优秀,优秀,不去唱戏,可惜了。

“这千年人参听闻明轩回来只带回来几只,听说自己的娘都没给,都给了你了。”老夫人酸溜溜的捻了一下那还带着潮湿的泥土的草根。

“呃,是啊,哥哥最疼我,我跟奶奶最亲啊,这不是最后还是都给了奶奶了吗。是不是,奶奶,从小就是你最疼我了,不会因为这青青的要保护奶奶心切不小心伤了奶奶这一点小事的,这些千年人参一定也会让奶奶长命千岁的。”姚青青这靠嘴巴混日子的时候就要到头了。

“呵呵呵,那我不就成了老妖怪了吗。”老夫人真是好收买,活该被砍了一刀,别人都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阑漪觉得这个老妖怪以后的磨难还多着呢。

“这姚明轩上次回来都一个多月了,这人参的水不少啊是有多么的新鲜,这泥巴还是湿润的。”阑漪拎起来一个细细的看着。

姚青青立马就紧张起来。“你不要乱动,小心掉下来一个蓄须你都赔不起。”

阑漪瞟了她一眼。“赔?是你赔我还是我赔你。这东西有毒的。”阑漪一副你们都不知道吗的神情。

“什么毒?”只要是事关自己生死,再亲密的关系都会出现裂痕哒。老夫人果然脸色一变,大变。

阑漪觉得这老太太真的是老当益壮,就这么一会心情已经是大喜大悲几个回合再活个十年没问题的。

“这个是我从窗户外面捞出来的一个草根,奶奶你看。”阑漪将那东西放在那千年人参旁边。“就连泥土都是一样的,这草根对于普通人只是会有些乏力,但是对于身上有伤口的人可是会抵消所有的药效会使伤口溃烂无法愈合,这肯定是姚青青将两种东西弄混了,毕竟是长的这么像,绝对不是决心叵测。”阑漪一扭头对着已经站着僵硬的姚青青说,“是吧,青青。”

“嗯嗯,是,我不小心弄混了。”姚青青忙不迭的点头。

“这是我带来的人参,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千年人参,阑漪没见过好东西,只是知道好东西要紧着奶奶用,没有奶奶就没有姚家。”打开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

一个饱满的黑人参,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与姚青青拿来的那只有几根须须的干巴草根天壤之别。

“这个才是千年人参,这上面还有字呢。”姚长军指着上面说道。

“呀,还真是。”阑漪故作惊讶状。“这么明显青青怎么会把这么明显的两个东西弄混了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半路强敌 “奶奶,我绝无害你之心啊,我从小是最听奶奶的话的了。”姚青青欲哭无泪,无力的为自己辩驳着。

从古至今,都是一个道理,越是荒唐无度,越是惜命之人。他们不在乎活着做了多少事情,只是在乎自己能够像个活王八一样能够活了多久。

“姚青青,就算是你不在姚家的族谱之上,也不能如此的杀害奶奶啊,买卖不成仁义在。更何况,姚家可是将你捧在手心十几年,你是对得起这奶奶十几年的付出吗。”阑漪每一个字都咬的很重,要是重重的落在这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十几年姚青青过得是什么日子,她过得是什么日子。

“杀人,还能辩解吗。”阑漪冷冷的说。

更想是对于自己的哭诉。

“我是姚家的女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姚青青被阑漪逼的大吼一声。

“那么,我倒是更怀疑你的血统了。不如,我们现在就来一探究竟吧。”阑漪一把拿出来桌子上的一把刀。手心攥着,一把快速的抽出来,在手心里滴出来的鲜红的血液,滴在那老夫人的屋子里原本就存在着的水盆里。

“该你了。”阑漪将那刀一把扔在了那姚青青的身边。

姚青青一把抓起来,带着恨意割在自己的手心里。

“姐姐,就这么放过她了。”零小心的给阑漪的手心包扎好,不过是一点皮肉伤,就连血都没有流出来。

“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阑漪知道,她的身世一直被姚家所诟病,如此,倒是了了一件心事。

只是,有一个人升起来,自然是会有另外的一个就要落下去了。

“娘,姚青青那个野种怎么会血融在了一起。我的一定也是可以的,我就是爹的亲生女儿。要不是水盆被打翻了,我是可以自己证明的。”一回来姚青青就到处嚷嚷。嚷嚷的汝冰清是心烦意乱。

“把小姐带下去包扎。”汝冰清有些无力感深深的袭来。

一向是那阑漪不是姚家的骨血,如今,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就用自己的血与姚长军的融在了一起。青青的血滴进去的时候,汝冰清刚刚赶到就觉得心口发闷。

脚下一软,将那水盆打翻了。

“夫人,你的身上也湿了。”

这才意识到自己神情恍惚的一个人一身的血水坐在这里魂不守舍。

这对于当家主母来说就是大忌。

“我的身上怎么会有两个伤口。”姚青青明明是只记得自己在手心里割了一刀,如今自己的手腕上也是有一个伤口呢。

“姐姐。刚才我在她的手腕上要是能够再深一点,她就没命了。”零还有些意犹未尽。

阑漪自然是知道。不知道是为什么,与零相识没有多久,就算是两个人什么都不说,她也是能够清楚的感受得到零的心情,和,他对于姚青青并不亚于自己对于她的那种恨意。

“让她,活着,才能好好的慢慢玩。”

“啪叽。”阑漪将手里的人参一下子就扔进了那水里面。“哼。”所谓的千年人参,老夫人竟然还想赏给宁琴娘,宁琴娘用的人参何须她来赏赐。她根本就没有资格。

“等等,你拿的什么。”汝冰清叫住了一个抱着一盒东西鬼鬼祟祟就要跑过去的丫鬟说道。

“回夫人。”那小丫鬟很是缓慢的带着极其的不情愿回转过身。“我是在洗衣服的时候,捡到了这个。”

怀里的小盒子露出来。

“是千年人参啊。娘,是人参啊。”姚青青一把就夺了过来。“这么好的东西,我可是第一次见呢,这姚阑漪还是没有命好好的享用。还是被我们得到了。”

“二小姐,你的脸上,手上。都是变成了黑色了。”景雪惊恐的看着姚青青说道。

“怎么了。”姚青青走到镜子前面。一看。“啊。怎么会这样。”一脸的黑色。连忙用袖子去擦。“怎么都擦不掉。”那黑色反而是越来越多。

“姚阑漪,一定是姚阑漪。”汝冰清恨恨的又是带着无能为力之感。

“怎么了,闹哄哄的。”姚明轩抱着一把刀走进来,莫名的让这个屋子里的温度下降了几分。

“是姚阑漪,她把我的脸弄成了这样,哥哥,你不是山匪吗,去把姚阑漪杀死了,还有那个岚岚的肚子里的小畜生。那样的话。我们就是姚家唯一的大少爷和大小姐了。对不对,快去,快去。”姚青青忙不迭的就将姚明轩往门外推。

“青青,你以为是杀人只是儿戏吗。以后不能再说此事。”汝冰清看到这屋子里还有景雪这个丫鬟。呵斥道。

“娘,那有什么。哥哥还不是已经杀死了彩绣,还有洛霞。不过是一个贱命姚阑漪和她的娘,早就该死了。”姚青青很是不乐意的叫喊道,全然没有了大小姐的风范。

“景雪,你去打一些凉水来叫二小姐清醒一些。”汝冰清不急不躁的对这景雪说道。

“嗯,是。”景雪浑身一颤,心中感叹,二夫人真是心善,还知道是找一个理由让她离开。

正在低头打水的景雪忽然意识到,二夫人何时心善过。

忽然感觉自己的身后一个人猛然的靠近。“啊,噗通!”一声,井水里溅起一朵大大的水花,头顶上是一个盛满了水的水桶砸了下来、顿时,水井里的扑腾声,戛然而止。

“今天,谁都没有见到过景雪,听到没有。”水井边黑夜之中的汝冰清如同是一个夜煞。

“嗯嗯。”姚青青瑟缩着脖子僵硬的点点头。

“嘘。”阴冷的井水里面,一个人托住了景雪的腰肢,同时也是挡住了从上面落下来的重重的水桶。

景雪这个时候已经吓得就连是点头都不知道了。

耳边只有那二夫人的今天谁也没有见过景雪,明天将尸骨捞出来丢去乱葬岗。还有的就是那身边忽然出现的,冰冷之中一丝的而温暖的存在。

“你干什么泡在冷水里。”水井里零只是露着半个头,鼻子以下都浸在水中。

‘’呼”浮上来,喘了一口气。“我刚刚捞了尸体,怕有味道,吓到你。”当然,除了一个死尸,还有一个活的。

“景雪?”阑漪看到景雪出现在自己的溪流居,下意识里眉间一皱。“她怎么会在此。”

“请大小姐救我一命,二夫人要杀了我。”

景雪抽搐着将这事情在阑漪不时的细节的提问下,是将这事情讲的清清楚楚。

“我为什么救你。”阑漪不慌不忙的说道。

“啊。”景雪抬着头,那柔弱都是愣在了脸上。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汝冰清母女派来的奸细,就如同那当时的彩绣。”

“大小姐,彩绣的那般的下场,我怎么敢。”景雪跪在地上上前一步。

“不敢?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存在不敢的事情只是,诱惑力够不够大而已。我可以给你一个容身之所,不过,能不能留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多谢大小姐。景雪一定忠心耿耿,绝不会有二心。”殊不知,两方敌对势力之间的夹缝之间的弱者从来就没有善终者。

她,不过也是其中一个而已,只是,当时的她还未看清楚那其中的道理罢了。

“钥匙?”汝冰清满脸的失望带着厌恶。“明轩,你是娘的希望,娘将你从流放的途中救出来不是要你如此的过活的。姚家必定是你的,你必须要光明正大的回来。你带回来的人可是逃兵啊,搞不好是弄一个通敌叛国得罪,到时候,不仅仅是姚家,就是汝家都要完了。儿子,趁现在,赶紧跑吧。拿着这些。”汝冰清拿出来一些金银首饰塞在姚明轩的手心里。“赶紧跑,趁着他们还没有发现。”

“姚明轩,本捕快以缉拿逃跑的犯人之罪,将你逮捕。”那姚府的门口已经被捕快围上了。

“是谁报的官。”姚明轩一下子抽出了手中的刀。

“明轩,切不可一错再错,赶紧走吧,趁着他们还没有进来。”汝冰清拉着姚明轩的手劝道。

“啊哈哈哈哈,不得不说这姚青青就是一个废物,不过是一点的雕虫小技,说那衙门之中有能够解她的头疼的药,她就去大义灭亲了。哈哈哈哈哈。”阑漪坐在梧桐树上。远远地看着大夫人的院子里的精彩纷呈。

“大人,大人。”屋子里的姚青青就冲着门口跑出去。

“姚青青。”“噌。”同一时间,姚明轩手里的刀横在了姚青青的脖子上。

汝冰清的心跳那一瞬间就差点停止了。

“明轩,你干什么。”即便是如此,汝冰清也不敢靠近那已经红了眼睛的姚明轩的面前去抢下刀。

“你还不明白吗,就是她报的官。”狠狠的带着狼一般的嘶吼。

“他们说,顶多既是把哥哥送去流放,还会给我药。要不然,整个姚家都会不得安宁。”

“药,什么药?”

“就是治我的头疼的药,衙门里有。只要我举报了你,就会有人给我了。”姚青青又是一阵头疾袭来。就要往外冲。

“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堵在这里。”一个浑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仉都督。属下在捉拿逃犯。”衙役立刻一抱拳。知道今晚上可能是碰上了硬钉子了。姚家深藏不露啊,只是名满辛南城是城中首富,竟是还与仉都督有关系。

“逃犯,是我的大侄子吗。”仉都督翻着眼皮,眼睛一直都是顶在头顶上看。

“仉都督,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个,必须要依法办案,否则,不能服众啊。”衙役还想要挣扎一番。

“你是在教训我吗。”仉都督喉咙里的翻江倒海的声音开始翻腾起来。

“小人不敢。”衙役感觉每一块的骨头都在盯着巨大的压力。

这仉都督是这令人闻名丧胆的办案神手大都督,不仅仅是他能够以神速结案,更是因为他的审犯人的方法,他总是能够在接到案子不出两个时辰就结案,这当然是归功于他的比办案的名声更加厉害的就是用刑的手段。

“这里。”那短粗的铿锵有力的小腿在地上踩出了几个坑。“是我仉都督的底盘在,这里面的任何的而一个人要是出了半点的差错,我就把你们老窝都点了。”“滚!!”

“表哥,你来了,太好了。”汝冰清一听说是自己的表哥靠山来了,立刻就是脸上喜笑颜开。

“就是这小子惹的祸。我还想把我的女儿嫁给你呢,看来你也不能保护我的女儿啊。”仉都督一进门看着姚明轩就是一顿讽刺。

“你的女儿何时需要人保护。”姚明轩立即回嘴道,那女人是长得像是十头老母猪。不伤害别人就好了,还需要被人保护吗。

“咔嚓。”仉都督一伸手就将姚明轩胳膊卸下,晃悠悠的在身上荡着。

“表哥。你这下手太重了。”汝冰清是心里满是心疼。可是嘴上还是说笑的语气,只能是暗地里让人把阿姚明轩扶下去。

“呃,表哥。”汝冰清那保养良好的下巴一下子被仉都督肥腻的大手托起下巴逼近,鼻子里呼出的恶臭之气都是喷在汝冰清的脸上。“表妹,当时你要是从了我,姚明轩我绝对不会让他有半分的委屈,就是杀了这城中的任何人也不会有人敢流放我的儿子,你看看,你嫁的这个男人,除了钱什么都没有,还不是要你把我叫来。要是你现在愿意改嫁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十八小妾的位置,怎么样,你的两个孩子。我也可以好好的照顾。”仉都督肥腻的脸一扭头看到姚青青的额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表哥,我今日叫你来是为了商量我信中与你说的事情,青青还小,不懂事。”汝冰清忍痛从那仉都督发黑的手指甲盖之中掰下自己的下巴。全然不顾被蹭下了一层皮。

挡在姚青青的身前。

“不懂事才能够好好的调教呢,你的女儿可是比你当年更有盛人之姿。不过,表妹,你在我的心目中是无法超越的白莲花,我永远都会记得那一个晚上,会与这个姑娘共度良宵的,看到了她,我才觉得自己是遇到了自己的心动。青青啊,我是你的舅舅,以后,我们就是亲上加亲了。来,我现在就让人送聘礼来,让你做我的十七小妾。以后我会只疼你一个人的。”仉都督浑身的油腻污浊的气体将整个房间塞满。

“你混蛋。”姚明轩挥舞着自己的另一个算得上是健全的胳膊从仉都督的后脑勺袭来。

“咔嚓。”

“明轩。”汝冰清顾得了姚青青就顾不得自己被捏在别人的手掌之中的姚明轩。

“太嫩了,这么几下竟然就是死了。”仉都督在那昏死的地上的姚明轩的胸口上踢了一脚。

“咳咳。”姚明轩咳出一口鲜血。

还好汝冰清算是松了一口气,还活着就好。

“表妹,十几年前汝家就看不起我,不让你我有情人终成眷属,如今,这孩子还不认我啊。”

“你是谁,怎么在这里。”门口是一声丝毫没有阳刚之气的男人的声音,正是被酒色犬马已经融化了的姚长军。

手里一把刀向着那仉都督的肩膀就刺过来。

这老子的身手可是还不如儿子呢。一下子就被仉都督一个反手撂倒了。

“老爷,老爷。”汝冰清扶起来那倒在自己身边的姚长军。

“这是我的女人了。”仉都督一把就要把孤立无援的姚青青拉过来。

“别碰我的女儿。”姚长军忽然一股力气雄起,手中的刀擦到了那仉都督的手肘。

“咣。”一脚就招呼了出去。

直接就将那姚长军踹出去了院子门口。“老不死的。”

“砰。”随手就将门关上了。

“姚长军不是傻了吗,你信里写的,”仉都督拉起帷帐包了一下自己的手肘。兴致全无。

“再傻的人也会护着自己的孩子的。”汝冰清始终是护在姚青青的身前。

“娘,我头疼。”姚青青脑子里满是混沌。

刚才的一阵摇晃过后,自己的头更是昏昏欲裂。

“头疼,吃这个。我娘也有头疼的老毛病,吃了几幅就好了。”仉都督从身上掏出来两包药。

“不是听说伯母前几年已经不在了吗。”汝冰清试探着问道,恐怕是又让他发怒。

“嗯,是。”仉都督抓起来桌子上的李子就“咔嚓咔嚓”的咬着。似乎是感觉不到味道一样。

只是一具进食的躯壳而已。

“嗯,吃了这个药没有多久就走了,那个时候她的头已经不疼了,我还觉得很是有用,就多带了几幅在自己的身上,什么时候头疼了就用点呢。”仉都督没一会,桌子上的水果就只剩下了果核了

母女两个面面相觑,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啊。

“多谢,仉都督。”就将这两包药收下了。

“咱俩还客气什么啊,我的十八十七小妾的位置永远都为你们俩留着哈。”仉都督拍拍肚皮,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一歪身就倒下了在汝冰清的床上,呼噜声响起来,隔着整个院子都能听到。

“娘。爹怎么还不来救我们啊。”姚青青小声的说道。

“哗啦。”姚长军一把将那水盆掀翻,水里面的血,竟然是与那刀上的血迹融合了,融合了。

他宠了十几年的女儿根本就是别人的孩子。

那么,姚明轩也是。

自己的孩子就只有是阑漪一个人而已。

“表哥,那晚上我们不过是捉了一晚上的萤火虫的事情,能不能不要见人就说了,很容易就会让别人误会的。”汝冰清真的是觉得丢不起这个人。

打算与他来一场促膝长谈。

不过,长此以来,汝冰清打的算盘都错了,不过是出现了后果一个长一个短的问题而已。

“谁敢觉得我丢人。青青呢。”仉都督一睁眼就是找美人。其实在汝冰清一靠近的额时候,他就已经察觉了。“我这辈子就干过一次那种事情,还不能说了,我又没偷没抢的,就是现在偷了抢了,这谁有敢说我。”一挥胳膊就将身边的汝冰清推到。

“咣。”门口一个短木头强劲的力气一下子就冲了进来。

“咯噔。”一下子就结结实实的撞在那仉都督的后背上。

“嘶。”仉都督差点被直接捻成了碎纸片贴在墙上。龇牙咧嘴的站起身。扶着后腰。

“仉都督欺负良家妇女,可是应该当何罪。”阑漪亭亭玉立与门口。一点也不害怕面对着这个男人。

很明显刚刚的那个木头绝对不是她打出来的,这是有高人相助。

“你是那个小丫头,哟,还活着呢,我的表妹就字啊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想把你弄死呢。”不过,说了这句话,仉都督的口中竟然全是佩服之意。

“仉都督过奖了。我是这么晚打扰了你的好事,是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情,你说。”仉都督一拍胸脯。

“进来,溪流居不太安生,有人下毒,我想借用几个仉都督的手下,帮我看家护院。而且,仉都督本来就是在大户人家看家护院,护主有功才有了今日的地位,我想,没有人比仉都督做这件事情更能让人放心得了。”

“那没问题。我就是看不上那些斯斯文文的假仁义。还是姑娘你实在,有眼光,那些人都不知道我的好处,还以为我看不出来,都怕我,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我会挑两个最好的给你派过去,保准你晚上睡得踏踏实实,一直蟑螂都能给你捏死了。”

“那个。”阑漪并没有立即走。“仉都督,君子爱财尚且取之有道,这女人也不能强求吧。毕竟,她还是姚家的女人,我在道理上还是应该叫一声娘的。”

“姑娘,有气魄。这汝冰清和姚青青都是半点都比不上你百分之一啊。佩服,佩服,你竟然还会半夜特地来救她们两个。”仉都督说着一披上衣服,遮住自己的悠黄色的大肚皮。“那我去偏房里睡吧。”

零在身边引着他去了偏房。

“你休想我给你说一声谢谢。”姚青青恨恨的看着姚阑漪。

“就是一条母狗当街被压下,我也会一棍子打开的,你放心,若是在人后,我绝对不会管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靠近你温暖我 “能被你救了我就感觉是我的耻辱。”姚青青咬着嘴唇。

“一直在耻辱里生活无法自救。可悲,可恨。呵呵、”阑漪轻声一笑,带着无尽的嘲讽。

“姚阑漪,我恨你。”姚青青忽然大吼一声。“我恨你,你凭什么从烂泥的位置,取代了我,你凭什么,现在我什么都不是,随时都有可能被所有的人抛弃,你凭什么能够几次三番的在王爷的身边,他本来能够成为我的未婚夫的,我才是王妃啊。”姚青青的声音逐渐的软下来,像是一个女人悲哀的哭诉。又带着无尽的无法淡化的悲痛。

阑漪什么都没有说,出了大夫人的门。

多说无意。

出来的路上,零一改往日的聒噪,一句话都没有说,不过,却也是什么都说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救她们。”

“姐姐做的事情没有不对的,只是,她们两个不会领情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姐姐。她们若是再有下次不轨,我必定不会手下留情。”

“我深更半夜,一人抵仉都督一个壮汉。救下她们母女两个,你说,以后,若是我们两方有冲突,众人会向着谁呢。”

“姐姐,你是说,你要戏弄她们两个。”

“让她们两个死掉太简单了。活着,这以后的世界就是她们的炼狱了,那样不是更好吗,而且,就连自己的表哥已经性情大变这件事情都不知道就贸然将他给叫来。她自己热惹得麻烦已经够多了,根本就不需要我出手,这姚府之中,有的是人要教训她们母女,我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用做,安安静静的看着就好。”“明日天一亮就找人将大夫人的院子修缮一番。”

“嗯,我知道了。”零一下子就明白了,阑漪这是自己不出手就让天下人来唾弃姚青青母女两个人。

该,实在是高。

“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阑漪从书房的密道之中传到练功房。

这原本刺鼻的温泉里的硫磺的味道总是让人有些的刺鼻。

冷倦倚在床头,呆呆的看着那从温泉水之中走出来的自己朝思梦想的女子。

只觉得,自己一定又是在做梦了,这几日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几次睡着,几次醒来,醒来也是头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阑漪,你过来。”冷倦为阑漪解了寒毒,有挖了自己的心口血为阑漪炼制丹药。这个时候恢复的力气也只是能够抬抬手,拍拍自己的床边。

阑漪脚步轻盈,如同是落地的仙女,真的更是让冷倦觉得自己的眼前就是梦一场了。

冷倦一靠近阑漪,一把就握住阑漪的手,身子微微起身,凑近了阑漪的唇瓣。蜻蜓点水一般,有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快速的缩了回去。

不时的抬眼悄悄的看一眼阑漪。

阑漪没有说话。

心里放松了真的是在做梦啊。掐了自己一把,不疼。

其实,这几天,冷倦就是饿都感觉不出来了。

“我只有在做梦的时候能够悄悄亲你一口。阑漪,我们什么时候能成亲啊。”

“别掐了,都青了。”阑漪瞟了一眼冷倦的手腕,幽幽的说。

“我不是在做梦。”冷倦“腾”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红红彤彤的。就像是冬天里的靠的蜜汁的烤红薯。

又高兴,又激动,又害怕。

亲近,本就是阑漪所排斥的。自己竟是如此的胆大妄为。

“我害的你三天下不了床,还是要负责的。”阑漪眼中本来满是心疼,不过,配上她的这句话倒是有些让人怀疑她的真实性了。

冷倦觉得心里“咯噔”一声。一丝心口撕裂的疼痛袭遍全身。

善丹正在药房里配备丹药。

手中那一个空瓶子里散发出来熟悉的又是让人心疼的味道。

“这个是什么。”阑漪一把抓起来。放在鼻子间闻了闻。尽管已经空了,浓烈的味道凑近了还能闻得出。

“王妃,这。这是一些蛇的血。”善丹顿了顿,不着声色的就要从阑漪的手中拿回来。“王妃,这个有毒,你不能乱碰,小心......”

“你取冷倦的血是为了什么。”阑漪看了看善丹已经制好的药丸,拿起来,竟是与自己之前用过的别无二致。“难道是。”心口猛然间一阵猛颤。

“王妃,王爷他去了心尖血就为了制好王妃的寒毒。不让我们该诉你。”

“这是第几次了。我的寒毒最近一次已经发作过,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取他的血。”阑漪一向是定力足的人,这个时候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哪种颤抖,是浑身的冷颤发出来的。

“王妃,王爷就要外出作战,怕是不在王妃的身边,这才要善丹紧急制出来一些备用,因为,善丹也知道如此会伤及人的根本,但是如果不这么做,王爷就要自己动手,他本就刚刚为王妃解了寒毒。若是手上一偏,可就真的就连命都没有了。”

“你恨我吗。”阑漪也是女人,她知道自己的出现对于这个唯一的在冷倦的身边的女人意味着什么。

“善丹,永远都是奴仆。是王爷,和王妃的奴仆。”善丹抬起眸子,忠诚的眼中为何那般的倔强的眼泪滚滚流下。

“或许我在王妃出现之前,秉持着自己是王爷身边的唯一的女人有所肆无忌惮,只要是王妃一出现,王爷整个人那般的柔软,是善丹以前从未见过,也不可能对于王爷有任何的改变的。能够看到王爷幸福,就是山的的幸福。”

“幸福,就要牺牲掉自己的性命吗。”即便是心甘情愿,那身体上的疼痛也是无法忽略的,带着伤痛的幸福吗。

“王妃。这样的话若是被王爷发现在他取血的时候把他迷晕,王爷会发火的,后果,会不看射设想。”

“冷倦身子已经这般,接连取了三次血,就是熊也撑不住。若是出了事情,你先把他弄晕,其他的,我来处理。”这般一个疼她入骨的人,她不能祸害了他。

她,不忍心。

纵使一直认为自己是铁石心肠,终究并非草木那般的无情。

“你可真是精明啊。就这么把我绑在你的身边了。”阑漪怀里依着虚弱的没有反应,嘴角泛着缺血的惨白色。一勺一勺将那药喂给他。

药还是流了出来,留在口中的本就一点点润湿,更不用说被他吞了下去的。基本上没有。

“王妃,这样王爷可是一口也喝不下去,要不,我出去一下,王妃想想办法。”善丹真是一个神助攻,眨巴眨巴眼睛,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该去怎么去王爷那里领赏了。搞不好,小王爷很快就有着落了呢。

“你出去谁帮我啊。”阑漪一把将屋子里的水缸里的财神竹拿过来,这种竹子插在水里就能活,而且,通体碧绿。并且价格不菲,是这些富贵人家的象征之物。

一把撸过来,挑了一根细长的。这种竹子还有一个好处。触手温软。而且,通体中空。

“王妃,你不是要嘴对嘴的喂他吗。”善丹都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可是全辛南城女子的愿望啊。

平日里就连见都不能见一面,更别说亲手喂他了。

“这不是有竹子吗,挺好使的。对了,这样也不行。还少点东西。”阑漪又是找了一个睡莲的叶子,卷成桶插在那竹子一端。

善丹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很是为王爷之后的日子担忧。首先是为自己担忧,明日王爷清醒来了之后会不会杀了自己。

阑漪几下徒手没有把冷倦的嘴巴撬开。索性拿着那药碗里的勺子撬开。光是看着,就觉得牙疼。

“王妃,这。”看着阑漪将那竹子的一端伸进了冷倦的嘴巴里。

“王爷怎么了。”在门口的宋竹听到了善丹的不对劲的声音冲进来。就看到王妃正跪在床上把王爷的头架在双腿之间,王爷的头和脖子以一种他这辈子都不会存在的姿势连接着。双手一手握着那荷叶,一手拿着药碗往里面倒。

善丹和宋竹站在一边看着眼前的额一幕瑟瑟发抖。

他们两个人的脑海之中只有一个想法。王爷醒来会杀了他们两个的,一定会杀了他们两个的。

不是他们不愿意在阑漪千呼万唤之中帮忙,只是,他们两个真的是怕死,就是怕接了一下那个空药碗都怕是就成了帮凶了。

“哗啦啦。”手里的碗碗底朝上,都是倒空了。“咕噜咕噜。”冷倦嘴巴里连接着的那个管子发出翻滚的声音,那就是王爷的反抗。

两人看到那冷倦的眉头微微的一皱。两人心里也是一颤。

王爷这个时候要是醒了。

不好,冷倦的眼睫毛抖动了一下。

善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与那宋竹对视一眼。嗯,就这么办。

“王妃,我们来帮你吧。”

“太好了。”阑漪乐得清闲,自己的双手都麻了。

善丹将那迷药也是一并混入了那自制的漏斗之中。

“怎么又睡过去了,喝了这么多,怎么也不见醒呢。”阑漪看着睡得正香的冷倦。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他并未说过,却是真实的做着,那个心脏是无时无刻不是为她跳动着的。

“王妃,王爷喝了药,明日就会大好。王妃,今夜是留在王府吗,这王府里从来也不留宿外人,所以,房间也不多,就这么一间,还能住人了。”善丹满口胡话。

“我不在这,我本来是与他商量事情的。”阑漪看着那脸色开始慢慢的出现血色的冷倦,不知道是真的是药效起了作用,还是刚刚那张俊脸是被自己蹂躏的。“我呆一会就走。”阑漪轻轻的坐在冷倦的身边。

自己太不争气了,竟然现在有些不舍得走了。

善丹和宋竹赶紧的推了出去。

悄么声的把门带上。

要不是宋竹死命的拦着,善丹就会把门给锁死了十八道锁了。

低头一吻轻轻隔着锦帕落在冷倦的唇上。

睡梦之中的冷倦唇角荡漾开了一丝的弧度。应该是在做美梦吧。

我也能给人美梦呢。

“冷倦,我好害怕。我现在可以相信,可以靠近你吗。”

她怕,这一次的靠近会是将她彻底的冰冻的人。可是,又是忍不住的要靠近他。

孤独的久了,就越害怕孤独。

御书房中。阑漪站在大殿之前。“皇上。民女带了一个人来。这个人可以将城中最近关于鬼怪的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阑漪故意不提那冷宫大火之事。

“哦?城中鬼怪之事是何事。”皇上视线离开了那手掌的半幅未完成的画卷之上。竟是装的一点都不知道。

“城中今日连连有人遭受袭击,那些人都是被一些疯了一般的肉呢咬伤之后,也会发疯,不过数日就会暴毙。而且,前几日,在城外一座坟地里,那些到处啃食人肉的鬼怪都被衙门一一围剿。后来,民女发现了一个这个人。他就是罪魁祸首。他就是将整个的辛南城带进鬼怪的恐惧之中的人,这个人违背天道伦常,将自己的女儿变成求往长生的路途。皇上请看。”阑漪拉开那厚厚的裹尸布。

却并没有散发而来的臭味。

只剩下了一个骨架。

“不过是前几日发现的,怎么这么快就变成了骨架了。”

“皇上,死亡,就是永生,从刘明东的这个方向来看,他是已经成功了的。”若是要了结此事,并不是要要解决掉这些鬼怪,而是,解决掉这些鬼怪出现的原因。

“皇上请看他的身上的骨头,这是两个人的骨头合二为一的,能够整合的如此的严丝合缝的,那就是他失踪多日的女儿。她从未失踪,一直都在刘明东的身边。”

“可是,刘明东不是一个月前就已经死了吗。”张公公问道。

“他是死了,可是那个刘明东是被挤碎了头。面目全非,可以说是他也可以说,并,不,是。”

“你一个小姑娘做这些事情,你不怕吗。”张公公看着那阑漪一点都不惧怕的模样,说道,这深夜的皇宫之中,阑漪自然是明白,能够在喜怒无常的皇上面前如此的长的时间的张公公岂会是在深更半夜在皇上的面前问废话的人。这不过是皇上的试探而已。

“皇上。”阑漪“噗通”一声跪下。“咚咚咚。”几个响头磕在地上。铿锵有力。

“皇上,阑漪说谎了,前些日子,就是这些鬼怪入侵了姚家,我姚家奋力抵抗,损失惨重,我的娘亲也是中了鹤顶红。我差一点就没有了娘,所以,阑漪发誓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除掉这些鬼怪。”

“所以,你找到了这还活着的刘明东。”

“不,是他来找我的,他易容进入姚家。要捉我。可是他一碰到水就沉了下去。肉身就全都不见,变成了一具骷髅。这也足以证明永生是违背常理的,可能,这才是他应该存在的方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金畔王朝永不覆灭 “哗啦哗啦,”牢房之中是那一阵阵锁链声夹杂着男人有些艰难的呼吸声。

见是,阑漪过来,两个御守自觉地退到暗处。

“是你。”一睁眼看到那阑漪站在牢房旁边。

谢士林抬了抬头想要站起来,自己的肚子太大了,抬了几下没有起来。

不过几日,这男人已经被强行喂得像是一头大象。

阑漪只是站在门口一声不吭,那寒冷的目光就足以让谢士林觉得浑身一颤。

“你想不想活下来。”明明阑漪说话的声音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想,想。”谢士林一说话嘴里的东西就像是要吐出来。“我不想再吃东西了。再也不想吃东西了。”谢士林看见大鱼大肉都没有任何的想吃的欲望。这世间的任何的吃的东西对于他都如同是仇敌一般的存在。

“好,我送你去一个不需要吃东西的地方吧。”

荒芜之地。不仅仅是吃的,就是连一根草都没有。

不过,皇上并没有饶过阑漪应该凑齐的国库的钱。

天还未亮,阑漪不能出宫。只能是回到了自己的落脚地。

这宫里的虫鸣声似乎都是那般的不自在。透着种种的忌惮。

“阑漪姑娘。”正在看书的阑漪听到门口有人叫自己。一扭头,是一个面生的小宫女。不过,隔着窗户都能够闻得到她的身上的浓重得脂粉味。一定是灵妃宫中的人。

今晚上不是灵妃侍寝的吗,怎么会是小宫女来找阑漪呢。

“你是。”阑漪还是要先确定一下这人的身份。

“我是灵妃娘娘身边的熙悦。灵妃娘娘有请阑漪姑娘。”

“灵妃娘娘不是今夜侍寝吗。怎么会找我。”阑漪狐疑的问道。

那小宫女顿了一下,似乎是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说。“灵妃娘娘身子不适。不能侍寝。听说阑漪姑娘懂得医术。还劳烦阑漪姑娘去看一眼。”

宫中女眷众多,御医又都是男人,若是有难言之隐情。确实,不是很方便。

“诊费绝对不会少姑娘的。”熙悦看着阑漪有所犹豫又是加了一句。

“好。”阑漪将手中的书轻轻地放下,在桌子上摆了一个角度。手指在那书页上滑过。留下一点点的痕迹。就跟了熙悦走了。

“卓妃这个贱人。这个贱人。”刚刚靠近寝宫就听见灵妃在大肆咒骂着卓妃。

“娘娘,阑漪姑娘已经请来了。”熙悦小心的将阑漪带过去。

“不知灵妃娘娘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今天卓妃将六皇子抱走了。”卓妃气呼呼的涨红了脸。

“灵妃娘娘是要将皇子抢回来。”阑漪明白宫中宠妃之争,只要是妃子开了口,阑漪就已经是局中人,况且,只要是踏入皇宫,她就没有想过能够一身清白的走出去。

“不,我要比她更尊贵,我才不要给别人养孩子呢。”灵妃满眼的不屑。“听说,民间有秘方,能够生下双胞胎的,到那个时候,我就是皇宫之中最尊贵的女人。这个,你帮我。”

“我帮不了,灵妃娘娘,生下双胞胎不仅仅是要天时地利,还要的是祖上有过生下双胞胎的先例的,请问,灵妃娘娘的母家可是有生过双胞胎的。”

“这个嘛。”灵妃抬着眼睛想着。

从她的迟疑之中阑漪就已经猜得到,没有。

“这个可是不一定啊。”灵妃说道。“当时的大皇子家也没有双胞胎的先例,还不是也生了两个。”

“两个?王爷是两个孩子。那,另一个呢。”阑漪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说法,不觉得大惊。

有些事情未必是巧合。

“大皇子的生母至今是没有名分的,不过是那时候跟着皇上在民间的夫妻罢了。不过,这也是在皇上说梦话的时候听到的,别人我可是没有听到过。你说,我又没有机会也生下双胞胎呢。大皇子的母亲家里可是没有生过双胞胎的呢,那就是说,皇上是可以的。”灵妃眼睛眨巴眨巴的眨着。

“这么说,也是可以的。但是,如果,两个孩子只能活一个的话,另外的一个还是要知道下落的好,若是出现夭折,那么,对活下来的这一个情况也未必的好。”阑漪势必要打听出来这个孩子的下落,是死是活。

“这个嘛。啊,我肚子好疼。”灵妃捂着自己的肚子,面色纠结在一起。很是难受的样子。那样子很像是女人来葵水的时候的样子。

阑漪把了把灵妃的脉象。

“灵妃娘娘,你让葵水强逼在体内是会损害身子的,那样就更加的不容易受孕了。”

“要不是卓妃那个小贱人,我也不用如此的大费周章。”灵妃一说起来卓妃就是气的牙痒痒。

“卓妃不是正在花园里做向日葵吗。是十二天的时间,应该还是没有到吧。”阑漪算了一下时间。还有四天。

“那卓妃说是被蝴蝶啄伤了。还在额头上出现了一朵荷花的形状,说是上天垂怜。这才半夜将皇上引了过去,顺带着蒋六阿哥也带走了。”灵妃愤愤不平的说。

“蝴蝶?”这鬼话还真的是有人信。“什么颜色的蝴蝶。我们也用蝴蝶。”阑漪忽然心生一计。

“我们也用蝴蝶?阑漪,这个办法是不是太拙劣了,还不被人笑掉了大牙。”

“若是灵妃娘娘能够凭空出现呢。”

“凭空出现,什么意思?你是说....”灵妃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眼神。不过,微微前倾的身体已经表明了她的跃跃欲试。“能有多大的把握。”

“那要看,灵妃娘娘愿意付出多少了。”阑漪那清澈的眸子之中附着这一层看不透的阴云。

“哈哈哈哈哈。阑漪姑娘果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般的纯净无害。”

“若是那般,灵妃娘娘也不会深夜将我找来。”

“退下吧。”灵妃向着门口一招手,从窗户底下出来一个腰间露着匕首的低着头看不到脸的男人。

阑漪脊背一凉,面上不露声色。她来了这寝宫如此长的时间竟然是一丁点的都未察觉到屋子里的一个男人。

“灵妃娘娘早已经是准备万全。如果我不是与灵妃娘娘站在同一战线上,是无法从这屋子里走出去了。”阑漪安静的面无表情。

“那没办法,你是这唯一的宫外之人。又是前几天将卓妃那般的丢脸的人,卓妃一定会找各种机会找你的麻烦。你身上的天选贵女的身份不见了,若是被她看到你是从我这寝宫走出去,必定是连累我。”

“呵呵。灵妃娘娘。连累,还谈不上是谁连累谁呢。这个时候下结论太早了,你说呢。”

“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灵妃那桃花般的脸上带着阵阵怒意。美是美,少了一些的灵气。

“一个唯唯诺诺的人,你觉得有绝对能够将卓妃一力压下的本事吗。”

“这,这倒也是。”灵妃被阑漪几句话就忽悠的老老实实。还是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那你打算怎么做。”灵妃眼中还是带着不信任。

“我做事情若是灵妃不相信,有一点不按照我的方法去做。出了事情,灵妃一人承担。”

“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灵妃如此,恐怕是就连自己都不信吧。那如此的话,我为何要与灵妃合作呢。你说,是不是。”阑漪一摊手。

“好,按照你说的做。”“什么让我得重病。那也行,我装装样子就好。也不难。”矫揉造作做戏一直都是皇宫之中的女人的强项。灵妃应下。

“不行,宫中御医这么多,必须假戏真做,而且,这场病还必须与卓妃有关系。”

“那怎么能行呢。我与卓妃向来从不交集。”

“六阿哥在你这里呆了几日,你养的十分的好,这不就是理由吗,皇上下的命令,她卓妃还能不从吗。”阑漪说道。

“这样,也行。”灵妃下定了决心一般。“那见了面之后呢。”

“之后。就是灵妃感天动地的为了皇上甘愿自己以身犯险的时候了。我想灵妃如此的大费周章,也是因为下个月就是新的修=秀女进宫的时候了吧。身边没有子嗣。花容月貌不能长久,是个女人就会觉得担心的吧。”

“我只是一个地县里的小女子,若不是进来宫中,也只是一个小都督的媳妇,既然进了宫中,也就是命,恩宠,能留一日就算是一日了。在这宫中不争不抢。是活不下去的,这身边的哪一个人不是看着皇上的眼色过日子。若不是我,他原本是应该在他的父亲的手下做一个小统领的。呵呵,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现在,遇见就连眼神的接触都不敢久留。他,一定很厌恶我了。我不怪他,我谁都不能怪,我的命运从来就由不得自己。”

“灵妃不是被选进宫中的吗。”

“是被选的,不过,是被家人卖进去都督家中,作为都督的女儿选的。如此,那个父亲也就能飞黄腾达了,如此,他,也成了我的兄长。我原本是想要毁掉这一切的。可是,我现在是他的妹妹的身份,若是我在宫中有了差错。也会牵连到他。这宫中锦衣玉食。我在这天子怀中缱绻,却从未感受过他的怀抱之中的温度。”灵妃都没有察觉的到自己的眼中已经是泪眼滂沱。

说不上是爱,还是遗憾。

“难怪王爷对你不一般,阑漪,你果然是会让人一眼就既害怕又安心。只是,可惜了,是一个女孩子。若是男儿,必定是将相之才。”

“灵妃说笑了。只是。灵妃若是重病,必定是身子极其的难受。受孕须得细心的调养回来。会很痛苦。”

“蝴蝶这个畜生都懂得破茧成蝶,我一个大活人,还不如它吗。我可以承受的住。”灵妃那一意孤行的坚决能不能为两人博得一个光辉的未来。

在一个男人的怀中为了另外的一个男人博得前程,是不是,太牵强了的理由。

“明日就是六皇子的百日。灵妃娘娘就好好的表现这一慈母的形象。剩下的我会安排好。”阑漪伸手就将一盆子的水泼在灵妃的身上。

灵妃下意识的就要扬起手。

被阑漪一把在半空之中拦住。“灵妃娘娘。整夜为了六阿哥祈祷,身受风寒,卧床不起。”透过眼中的清明满是看不到底的深邃。

灵妃一瞬间不知道与这个姑娘联手的决定是对还是错的。只是,若是与她为敌,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错误的决定。

“阿嚏。”灵妃打了一个喷嚏。

“娘娘。我去给你拿个毯子。”

“不行。不能拿。”灵妃一扬手制止了。“既然做戏就要做得真真切切的。”灵妃一身的湿衣服。直接走到了院子外面。

置之死地二而后生,这也是阑漪给自己的一剂药引子。留在宫中的药引。

这宫里有太多的秘密。似乎,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般。

“你是谁,你是刚才的那个侍卫。”阑漪看着面前忽然冒出来的一个面对着自己笑的男人,嘴角微微的勾起。

那天生的冷彻的脸上却是能让她感觉得到丝丝的额骨子里的温暖。

“你是我天生的妻。不会有人上海得了你。”男人张了张嘴,并未出声,却是清清楚楚的声音在阑漪的耳中回荡。

像是呢喃,又像是誓言。

第一次见到这个人。阑漪却是觉得似乎,两人从一出生就已经相识。

“羽落!羽落!!”脑海之中那个画面猛然间闪现。

当时一张稚嫩的脸庞的孩子抱着阑漪从火海之中逃离。那男孩的身上满是燃起的火。

“想起来了。”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是来到了阑漪的身旁。

伸手痴情的抚顺阑漪落在肩头的头发。

“我是你夫。这是我们的天下,这里的所有的人都是你的奴仆。做你想做的。没有人能够阻挡得了你。金畔王朝从未覆灭,只是用另外的一种方式永生。羽落。你的眼睛永远都不会变,我真的想要将你的身边的傀儡一一杀尽,羽落。羽落。”

羽落,羽落,羽落。

金畔王朝的失踪的公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寝店走水灵妃重伤 “只是,我只想你安心快乐的长大。现在那些让你会落泪的事情不需要你记得半分,你的眼泪,就是这世间的罪恶。”阑漪脸颊上的泪水被轻轻拂过。

“阑漪姑娘,你怎么在这里,灵妃娘娘高烧不退呢。浑身烫的像是一个火炉,又说自己冷。你快去看看吧,还不准叫御医。”

“快去叫御医,快去。”

“可是,灵妃娘娘不准去叫御医,说是我要是敢去,就把我的腿打断。”

“快去。”阑漪冷哼一声。总算是小宫女冲着御医局跑去了。

哎,也是难怪灵妃娘娘身边的人都不听话,还怎么能留住皇上的心思。

阑漪钻进那个令雅带她来过的草丛之中。采了一些紫红色的熟透了的浆果,小心的用手绢包着。疾步回到了灵妃娘娘的寝店。

不行,这个时候还是必须将皇上引来。

阑漪将台子上的蜡烛扔在帷帐之下。迅速的那火苗就窜了上去。

将被子打湿,裹在灵妃娘娘的身上。“走,出去。”

“阑漪。”灵妃娘娘一把抓住阑漪的手腕。“等一下,我这辈子做事情都没有这么的拼命过。”呵呵。嘴角咧起自己必胜的无力的笑。

“灵妃娘娘,再不出去,你可是会真的死的。”

“阑漪姑娘。你知不知道,你与金畔王朝的公主的眼睛很像,不仅仅是很像,简直就是一个人,早在她出生之时,金畔王朝就有过传言。整个天下都会被她搅起风波。有些人就是命里带风,金畔王朝只有一个当权者,自然是她的哥哥,她本来是她的哥哥的祭品。”

“祭品?那个莲花坑。”

“你知道?看来,你真的是金畔王朝的公主有缘分。”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一个王室有很多人要她死也自然会有很多的人愿意拼了死也让她活下来。一个王朝总会是有一个火种活下来。”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是姚家的大小姐,是这宫中的曾经的天选贵女。”

“烈火中丧生的人会在冰潭之中重生。咳咳咳咳咳。”

“灵妃娘娘你吸入了太多的烟。我马上带你出去。啊。”“轰隆。”眼前的一根柱子砸在两人的面前。“吱嘎,吱嘎。”阑漪刚要抬脚步走,那灵妃娘娘的身子忽然整个瘫软挂在阑漪的脖子上的胳膊死死的往下坠。阑漪寸步难行,就如同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

头顶上那一根满是被烈火包裹的房梁摇摇欲坠。

火光之中,一个瘦小的身影从火光之前走过。

那不是熙悦宫女吗,阑漪刚要招招手,却是发现自己一张口就是滚滚而来的热浪和浓烟,强的自己说不出话。

“皇上,灵妃娘娘的宫中走水了。”张公公赶紧来报。

“哎呀。”卓妃娘娘病榻上惊坐起。“这么大的火,就连我这宫中都是看得到火光,别不是已经来不及了吧。灵妃妹妹可真是可怜,年纪轻轻的也没有留下一个子嗣就香消玉殒了。”卓妃娘娘说话真是毒辣,看得出来皇上面上有焦急之色,以灵妃没有生孩子为由,给了皇上一个不去管的借口。

“哇哇哇。”卓妃不经意的一碰那六阿哥。“哎呀,皇上,你看,六阿哥一看您要走,就大哭呢,这是父子情深啊。六阿哥为了要见您,可是嗓子都哭出了血了。再这么下去,御医可是说这孩子可能会失声呢,我这个做母妃的宁愿以后都不见皇上了,也不想让这檀儿以后都不能说话啊。”抽抽搭搭的哭,梨花带雨的落泪。“皇上,你不要走啊。”

“轰隆”一声震天响。

阑漪忽然感倔头顶上一阵清凉,一抬头看到了头顶上的星星。房顶竟是被掀了。

“皇上,灵妃娘娘昏迷不醒,御医已经来看了。”熙悦唯唯诺诺的浑身还在止不住的发抖,方才的景象着实是将她吓坏了。

“皇上。”

“你怎么在这里,”

“皇上。此事是有人有意纵火。不然。灵妃娘娘的寝殿之中的火是不会一瞬间变成了这么的大,就是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而且,若不是当时的灵妃娘娘在沐浴,恐怕真的就变成了一把灰,遂了别人的愿了。”

“御医看了吗,怎么样。”皇上皱着眉头。周围是一人都不敢说话。

“皇上。奴婢该死,奴婢什么都说。”熙悦一下子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的紧咬着嘴唇,眼中似乎是带着下定的某种决心。

不好,阑漪心中颇是有些担心。

“皇上。是灵妃娘娘想念六阿哥。明日就是六阿哥的百日,抚养过六阿哥,灵妃娘娘也算是六阿哥的母妃。如今,因为思念六阿哥。听说是在六阿哥的生辰之前为他用一百章抄了佛经的纸叠成千纸鹤,就能保佑这孩子永远的安康健乐。所以才会在这时候沐浴净身。怕是这世间的俗气尘落了六阿哥。这个是灵妃娘娘抄写的未完的佛经,被烧掉了一部分。”阑漪将原本自己的娘亲抄写的一直都带在身边的佛经拿出来。

“灵妃进宫这么久了。我还从未见她写过字。”皇上拿过那娟秀的佛经,眼中闪过了一丝的赞许,还以为她只会撒泼耍横呢。

“真是如此,才足以可见这灵妃娘娘对于六阿哥的喜爱。只是,灵妃娘娘虽然是是及时的披上了湿的棉被,不过,还是因为久久不能出来伤了。”阑漪可惜的带着些许的愧疚。

“那个,灵妃娘娘受伤的时候,那个宫女都去哪里了。”张公公低声吼道。

“回公公。今晚上当值的就是熙悦宫女。”墙倒众人推。这个时候谁担责任,谁就是死罪。

“皇上,不是这样的,灵妃娘娘和阑漪姑娘她们,她们明明是再商量着。”

“商量什么,你有什么证据。难道你的身上的松子油就是你放火的证据吗。还有你明明看到那灵妃娘娘就在大火之中,我看到你在门口观望,还将门关上了。你这是谋杀。”阑漪扯过那熙悦的衣物,手腕上是占了一些东西。“公公你看。”

“确实是松子油。大胆,是谁的指示让你这么的迫害自己的主子。”

“我,我,是。”

“咳咳咳咳咳。灵妃妹妹可是还好吧。这么浓的烟呢,这么大的火竟然是把房顶都烧没了,灵妃妹妹还能捡回了一条命呢,真是福大命大。”卓妃娘娘锦帕捂着嘴一步三咳的扭过来。

熙悦回过头,就这么看着那个卓妃,静静地满眼的委屈,也不说话。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卓妃也是宫里的人,被盯得发毛,也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与这个丫头见过面。这件事情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啊。皇上明鉴啊。我一直都是在照顾六阿哥呢。我宫里的人都可以作证。”

“皇后娘娘急什么,熙悦什么都没有说呢,你倒是自己都抖落出来了。”阑漪幽幽的说。“我倒是前些日子看到熙悦和你身边的扶香在御花园的角落里低语呢。”

“你胡说。皇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卓妃真是后悔这个时候来凑热闹。惹得一身骚。

“皇上,这怪不得别人,是我不小心打翻了东西,才烧了起来的。”灵妃双眼迷离虚弱的扶着门框。“不要怪卓妃姐姐。她还要照顾六阿哥呢,她才是六阿哥的亲娘,纵使我有千般不是,这次也是小惩大诫,我不会再想着六阿哥了,卓妃姐姐你放心就好。只是,这寝店被烧了。”灵妃满眼的哀愁看着自己的已经变成了灰烬的寝宫。

“灵妃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说我陷害你了。”卓妃一着急,自己的头上的两瓣的梅花就像是枯萎了一样。带着一股凶气。

“还请皇上废了我,让我回去那个小村子吧。”灵妃一下子跪在皇上的面前。剧情变化之快就连阑漪都反应不过来这灵妃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灵妃娘娘你身子还未愈,还是先好好的养好了身子吧。”张公公连忙伸手扶起了灵妃娘娘、

“皇上,灵儿有罪。”这床地之间的爱称,灵妃是第一次当着众人面前说出来。“皇上,灵儿飞走了,再也不能成为皇上的灵儿了。灵儿将这皇上赐予灵儿的寝店烧毁毁了,是我没有看住,是我的错,怪不得任何的人。是灵儿太笨了,看不懂这深宫之中的阴谋算计。求皇上就赐我一罪,让我孑然一人离开这里吧。灵儿现在还能有半条命想着皇上,念着皇上对我的好,那足够温暖我的下半生。祈求皇上忘了我吧,不然,这断壁残垣,以后,灵儿在宫中也是一个笑话。不想等到皇上厌恶灵儿,灵儿独守空殿还不如现在就离去。”

句句真情流露,比那说书的还是精妙,这宫中的女人真是个个都是人精啊,都是脑子热的都能煎鸡蛋了,还能演这么一出戏。

阑漪还能说什么,只能是佩服佩服。

“快起来。”皇上就算是铁骨柔情,叱咤风云的人哪里受得住这般的哭诉。句句维护别人却是句句为自己伸冤呢。

“啊。”皇上还没碰到她呢,灵妃就是一声尖叫。连忙伸手拉着自己的袖子。遮遮掩掩的。

“怎么了。”比起疼惜,这倒更像是下意识的出乎意料。

“皇上不要看。灵儿的手被烧伤了。”灵妃可怜巴巴的说。

阑漪觉得自己的眼睛就要瞎了。她可是把灵妃给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她就是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烧掉。还伤到了胳膊,鬼才信呢。

“御医,御医。”皇上一怒,这御医原本就是半夜被拉过来晕乎乎的,又是碰上这么一个不省事的妃子,这宫中能混到妃位的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回皇上,灵妃娘娘胳膊上的上不让老臣看,这没有办法医治啊”冤不冤,冤不冤。

“皇上,灵儿就算是因此全身被烧伤,也绝不会让任何的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身子,灵儿生生世世都是属于皇上一个人的。都是属于皇上一个人的。”灵妃那可怜唧唧的样可是比寻死觅活的强多了,这哪个男人看着女人把自己看的比命还重。就算是一个乡野来的女子,也是心中有一块地方被她塞得满满的呢。

“皇上,阑漪懂得些许的医术,就让我来给灵妃娘娘医治吧。”阑漪觉得该是自己该上场的时候了。

灵妃并没有任何的反抗,就算是默认了。

“皇上。”灵妃忽然又是摁住自己的袖子,不让碰。

阑漪心中一恼,这又是闹得哪一出啊。

“皇上答应灵儿一件事情。”

“怎么,还是将你逐出宫中吗。”皇上眉毛一抖,威严之中带着那疼惜的霸道。嘴上威胁着,那语气倒是再说,不可能的。

“皇上。熙悦是自从我进宫就跟着我,求皇上不要再追究此事。不然,我这辈子心里都无法安宁。”灵妃此话倒是很是出乎阑漪的意料。

就算是阑漪也没有如此的心胸。

“你想好了。”

“嗯。”灵妃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熙悦低头塞进了嘴巴里一个东西。

“你在干什么。”阑漪发现了,一把捏住熙悦的嘴。那嘴角立刻就是有鲜血流出来。还是晚了。

就在阑漪的手中眼睁睁的看着熙悦一命呜呼。

她也是明白,此事被如此的公开,自己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熙悦。熙悦。想不到你竟会联合外人如此对我,我对你不薄啊。”一边是灵妃的痛心疾首。发丝凌乱一脸的苍白点缀着如同那露珠一般的眼泪。确实很美,也确实很有疑惑。

“皇上,皇上。”卓妃咬着嘴唇,想扎个机会与皇上解释自己这件事情是与自己并无半点的关系。

“卓妃娘娘,你还是先回去吧。”张公公在门口拦住了卓妃。

“从明日开始,将灵妃暂住凤鸾殿。直到寝店修缮完毕。”

“是。奴婢这就去办。”张公公领命,这灵妃并未生下皇嗣倒是比生了得排场还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烈火重现 金耀殿,每夜都是漆黑一片。若是一个孩子被自己的父母说明了自己不受欢迎,这活着的每一刻都是煎熬吧。

更何况冷倦是大皇子,在宫中本就就是对于皇位之争的人就是野兽的牢笼。

野兽与野兽的抗争本来就是只有一种结果。

“你是谁。”皇上一个人进了御书房,却是看到一个黑衣男子坐在他的位置上,手中拿着一面镜子。那人着一身的黑色又像是一个人的影子一般。

握着的镜子遮住了面容的大半,指节泛白如同是古墓之中走出来的幽灵。

皇上伸手就要向着那墙上挂着的尚方宝剑摸过去。

“桄榔。”那男人手中的镜子飞了出去。直直的竟是将那尚方宝剑砍成了两半。

“你是。”皇上若是手再伸的快一点,那自己的手就会被活生生的截成两断。看到那湛蓝的眼睛。就像是那寒山上的一锭蓝宝石,熠熠生辉,却是散发着寒意一般。

“看来,皇上还是认识我,”

“你,你怎么还会活着,那场大火,不是已经将你们化成了灰。金畔王朝也就此消失。”

“辛南城的皇上,我说过,一次杀不了我的,我必定会让你饱尝这痛苦的后果。”

“啊。”皇上只是觉得自己的下体一凉,一股寒意从腿根像是一条巨蟒将自己紧紧的裹挟着,一丝一丝的寒冷像是一根根的毒针刺入他的体内,在身体里面横冲直撞。

“谁。”阑漪忽然看到树上一个人影蹲着。但是,心中并不害怕。一股隐隐的熟悉之感,就连自己也忽略了。

“零。”

“姐姐。”黑影旁边的天空之中两道闪亮的蓝色的星星一闪。零跳下了树。“我,我不放心你。”

“嗯。”任凭零将自己的手中的灯笼接过去。“陪我进去走走吧。”

“姐姐,皇上这整个皇宫之中的寝店都任凭你挑,你就挑了这一个王爷住的金耀殿。这里常年黑灯瞎火的。不过,姐姐无论去哪里,我都跟着姐姐。”

“皇上的心思,我是知道的,只有这里他才不会乱来。”这里毕竟是他的儿子的寝店。阑漪故意选择了这里,也是在向所有的人暗示。自己与王爷的关系。

已经不仅仅是暗示了。

“姐姐,你做事情一向是比男人更加的有风范。”零不觉看着阑漪的身影。一如当年那个在自己的面前伸着手向着那所有的人行凶之人说着,不准伤害我的哥哥。

她可是曾经怀疑过这个哥哥就是那个最最伤害她的人呢。

你不是阑漪,你是羽落啊。

“那是什么。”阑漪看着前面的椅子上似乎是坐着一个人,或者说是蹲着一个人。刚要拿过灯笼仔细的看看。

那个人影忽然自己向着两个人窜了过来。

“吼。”

“小心。”阑漪一把推开了零。自己却是被那人扑倒在地。“啊。”一睁眼双手死死的推着那跪在自己的胸口的人,那人竟然是长着不同于常人的尖牙。就要往阑漪的脖子上咬过去。

“呼。”忽然,阑漪的眼睛一片炽烈之色。

那鬼怪的身上忽然就烈火熊熊。就在阑漪的身边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球。

“姐姐。”零跑过来。“你受伤了。”看到了阑漪的胳膊被抓伤。

“他,为什么是这个姿势。”阑漪顾不得自己的身上的伤,透过那火光,她明明看到刚刚就要撕咬自己的怪物一瞬间的那眼眸之中都是恐惧之色。进而周身都燃起了烈火。

阑漪试着上前一步,靠近那怪物。

那怪物的喉咙里不断的发出呜吼之声。

“咔嚓。”零一抬脚将那已经烧成了炭的鬼怪的脖子一脚踢了下来。

眼前都是火光零散。

一点的火星散尽阑漪的眼中。

阑漪眼光所及之处都是漫天的火光。眼前一个少年向她奔来。他的口中是在呼喊着什么。阑漪怎么想听清楚也是无法听得清楚。刚要凑上钱去听一下。忽然,眼前的火光全都消失了。

“哥哥。”昏迷之中的阑漪喃喃道。

零知道她很有可能就要想起来那些事情了。

“我的眼睛怎么了。”阑漪一觉醒来,只觉得自己的眼前胀胀的。还被蒙上了纱布。什么都看不到。“零,你是不是在这里。”阑漪伸出手在四处摸索。

伸手在阑漪的眼前晃了两下,确定阑漪真的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姐姐,你被火光伤了眼睛,可能以后都会看不到了。”零满是忧伤。“以后,我都会陪在姐姐的身边。”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声陪伴里面既有心疼,也有愧疚,久久不曾有过感情的心中也是不免阵阵绞痛。

“幸好有零在我的身边,不然,恐怕我是走不回来了。”阑漪反倒是笑笑说。

“姐姐,你不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吗。”

阑漪只是笑笑,摇摇头。良久,张了张嘴。“我想我娘了。还有球球。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不知道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姐姐已经将他寄养在一家人那里,何不就此为他找一个好人家。”零不希望有人夹在他和阑漪的中间。

“我没有的东西,也不想剥夺别人的,我想好好地照顾球球,也还自己的一个好好的过去,好好的疼爱一个孩子,也告诉自己。自己的过去也是又被人好好的疼爱的。零。你会待在我的身边也是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很多事情不是反省就能够清楚的。”阑漪站起身,准确的走到窗边,伸手关上了窗子。手上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姐姐,你的眼睛。”零大惊,阑漪明明是蒙着纱布。为什么还会能够如此的清晰的行动。

“活得久了就会明白,眼睛能够派上的用场真的是少之又少,鼻子和身体的感觉有时候比眼睛要有用的多。”“不过。”阑漪伸手搭在零的胳膊上。“我还是喜欢自己的身边有一个至亲,无论是什么身份。”

“姐姐。”

“你,应该叫我姐姐吗。”阑漪嘴角轻抿,似乎是洞悉一切,又似乎是什么都未曾察觉一般。

“羽.....”零眼中一道冷光闪过。

“哈哈哈哈哈。”阑漪笑的直不起腰。“你是不是被我骗了,哈哈哈哈哈。”阑漪摸索着那屋子里的一根细细的线。那根线正是绑在窗子上。阑漪摸索着,正是顺着那条线才走到了窗子边。

“我原本就是夜晚眼神不太好,所以特意在屋子里趁着眼睛好使的时候布下了好些的线。还真的是把你吓到了呢。哈哈哈哈哈。”阑漪嬉笑着自己摸索着桌子上的茶壶。“啊。好烫。”触碰到那茶壶连忙的缩手。

一下子打翻了茶壶。

“姐姐,你怎么样。”

“我口干,你去帮我打些水吧。”

“嗯。”零转身拿着茶壶出去。

看着零出了那门口。阑漪准确的拿起了桌子上已经倒好的茶杯,准确的送到了嘴边,轻轻一口饮下。又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她,本是金畔王朝的公主。

从小的生活也并不比这姚家的姚阑漪生活的好,不过是锦衣玉食之下更大的压迫。只是,不同的是,从小的危机四伏,似乎是让她对于那场祭祀早就有了准备。

那场祭祀,究竟是为何。

为什么。炎羽落的眼睛一生下来就是带着红色的。到现在随着记忆涌来的,还有那隔着纱布都依旧能够看得清清楚楚的能力。

一切来得似乎那么的轻巧,又似乎是来得那般额不容易。

她还是她,从来都是活的不容易,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恶意都加注在这两个女子的身上,是天意让这两个姑娘相遇了。

“不过是一个王爷就让你如此的牵肠挂肚,也好,既然是你的心上人,我会好好的照顾他的。如果。”阑漪嘴角珉起,一丝冷意若是让人看到足以让人冻结。“他识相的话。”话语口气一点都不像阑漪。

身体里面有两个女孩子,羽落,已经醒了。她,早就应该醒了。

“乌墨?那是什么。”灵妃娘娘看着自己的伤口。“那个东西能够治病吗,能够治好我的烧伤。”

“灵妃娘娘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烧伤。乌墨是一种千年不会退色的墨,刚好可以在灵妃娘娘的儿身上留下一个永远的伤疤,就是让每次皇上看到都会见者生怜之感。”

“这样啊。”灵妃娘娘沉思一下。“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是听到过这个东西。”灵妃眼睛一抬。“你真的能够做到,可是你的眼睛已经是看不到了。”质疑的语气可是在她的口中已经听出了心动的感觉,还有什么比让一个皇帝对于自己有亏欠之意更让人有胜算的呢。

“当然。”阑漪在桌上的茶杯之中一沾,随即就在桌子上画出了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好,好,但那个时候我就是蝴蝶仙子。”

“丑陋的疤痕会让人生厌,如此的伤痕不但会是增加灵妃娘娘的风采更是能够让皇上流连忘返。任何人都不会嫌弃一个漂亮的东西的,即便那是一个谎言。”

“玉珠,玉珠。快把皇上的上次拿过来。”灵妃叫到。

“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似乎是有些熟悉。

靠近了阑漪一看才发现,竟是与那熙悦有些相似。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丝的疑惑。

“这些都是皇上赏赐与我的,你在里面随便挑,以后,还有的是。”灵妃得意之色挂在脸上,今晚上她都已经入住凤鸾殿,这就已经是皇上对于自己的恩赐。自己以后就会是皇后了。

“灵妃,这皇后是必须有自己的子嗣的。不然,凤座不稳啊。”阑漪提醒道。

“不就是一个孩子,我很快就会有的。”灵妃那胸有成竹的样子让阑漪觉得她又要将自己这来之不易的东西折腾走。

阑漪趁机碰了那玉珠的手腕一下。发现她竟然是已经有了身孕。

玉珠似乎是察觉到了阑漪知道了什么。眼中满是露出了恐惧之色。

阑漪发现她的手腕上衣袖里面还有红色的痕迹,似乎是被囚禁的痕迹。

“灵妃娘娘消息灵通,不知可是知道这金畔王朝覆灭之时,那两个孩子是如何消失的。”阑漪看似不经意间一问。

“你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不过,那个公主要是活着的话也是有你这般大了。听说那公主的眉尾有一颗痣,不过,于你这不同,你这眉尾竟是有了两颗。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反正今晚上我也睡不着了。”灵妃靠在后背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看得出来这宫中并没有能让她如此放肆的说话的人。而且,她今天很是高兴。

“献祭?”

“嗯。这金畔王朝我也只是听我的哥哥说过几句,他走南闯北,听过的事情多了去了,这金畔王朝从来都是双生子。”

“都是双生子?”

“对,只不过,从来都不曾与外人说。不过,后来双生子都会消失一个。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或者说是那个公主远嫁了,或者是得病死了。好像消失的年纪都是金畔王朝覆灭的那个时候。也是那个小孩子不见的时候,都是四岁的时候。咦。”灵妃自己说着说着好像是觉得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么说起来。这个公主消失的时间,可能是与金畔王朝的覆灭有些关系呢。而且,王爷那个时候已经十几岁了,也是他传回来的消息,在金畔王朝皇权不稳的时候辛南城派兵出击,这才将那金畔王朝一举歼灭。这王爷也落得一个杀戮皇子的称号。则啧啧啧,那么一个小的孩子,承受了这么多。这孩子什么都不说,心里指不定是有多苦呢。”灵妃说着说着就开始可怜起冷倦来了。

四岁。四岁。阑漪去冷庙的时候也是四岁。在冷庙之中发生的事情恐怕除了她们两个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没有人知道被世间抛弃了的两个女孩子在两人的生死关头为了活下去,她们贡献出了自己的所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进退两难的境地 “不见。”灵妃伸出手在阳光下看着自己已经染好的指甲。嘴角勾起笑意。很是满意。

“是。”玉珠马上就要出去禀告来探望的卓妃。

“慢着。不用回复了。就让她在门口等着吧。”灵妃脸上笑意之中夹杂了一些的冰冷。

“是。”玉珠抬头看看阑漪。眼中带着怯意,不过,继续低头给灵妃捶腿。

“呕。”忽然,玉珠一阵反胃,对着灵妃干呕了一下。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以灵妃的行事作风,这一下子可是足够是死罪了。

“没事,没事。你也一夜没合眼了,下去休息吧。休息好了在过来。”灵妃反倒是摆摆手,并没有丝毫的责怪。

阑漪从不相信有任何的人会无缘无故的心性改变。

尤其是灵妃。

“这丫头来了几天就是胃口不好。整日的瞌睡。要是不让她回去休息,还说我虐待宫女了不成。”灵妃端看着镜中的自己,很是满意。

“灵妃娘娘宅心仁厚,必定会是心想事成的。”

“心想事成?你知道我是有什么心事。”

“灵妃娘娘,”阑漪看着灵妃,眼眸之中有着深邃的眸光。

“你们先退下去吧,我要上药了。”灵妃辞去了屋子里的所有的丫鬟。

“灵妃娘娘,要得到皇上的恩宠,生子并不是唯一的一个办法。”

“可是,生孩子那是对于我最有保障的,以后,这个孩子也是我的依靠。”似乎这已经是被宫中的女人公认的所有的道理。“一个皇子以后就会有封地,我就不用在宫中与这些的女人勾心斗角。哼,卓妃,那是她没用,孩子,我是一定要自己生的,绝对不会帮着卓妃养孩子。”

“依靠?”阑漪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口中吐出来这两个字并没有灵妃那语气那般的分量。

“蝴蝶?太美了,好像是随时都能够在我的身上飞出来一样。”灵妃看着自己的手腕上一只蝴蝶。慵懒的舒展着翅膀又带着翩翩起舞的飘逸之感。

“不过,灵妃娘娘此时你还不能见皇上。”

“为什么。”

“珍贵的人是不能轻易的可以见得到的。”

“好吧,我听你的。”灵妃眼睛一转。

乌墨已经到手,接下来的就是贡纸了。

“娘。你醒了。”阑漪不放心还是先回了一趟姚家。早早地就派零回来照看宁琴娘,不准姚家的任何的人靠近她。

宁琴娘的眼珠慢慢的转动,手指轻轻地颤动,阑漪知道这个时候宁琴娘就快要醒过来了。她说的话宁琴娘是都可以听得到的。握着她的手。“娘。蚕房里的蚕宝宝可是都在等着你醒过来呢。我也是。”

宁琴娘逐渐的安定下来。

什么事情阑漪都是喜欢是顺其自然。

“娘,我现在给你施针,会有一点点的痛,痛了你就动一下手指。”

手中的宁琴娘的手指颤了一颤,算是回应。

一直到施针结束,宁琴娘都未曾吭一声,手未曾动一下。她怕影响了阑漪的下针。

“阑漪。”宁琴娘慢慢的睁开眼睛。话还未说,眼泪就扑簌扑簌的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娘,我就在你的身边。阑漪不会有事的。”阑漪扶起来宁琴娘,将顿好的人参汤端给她。“来,喝点汤补补身子。”

“姐姐这是醒了啊。姐姐为我挡了一灾,我可是应该好好的来感谢呢。”岚岚不只是什么风被吹过来了。

零一下子立在门口。

“呀。”岚岚被吓了一跳。“这内院之中怎么还会有男人呢。”

“姚明轩和姚长军不也是男人嘛。”零冷冷的语气,手上丝毫的没有让步。姐姐没有开口放行,他是不会动的。

“岚岚姑娘来了,这挺着肚子,身子重,还特意来看我的娘亲,真是有心了,等我娘醒了,一定去你那里坐坐。”阑漪笑着从屋子里里面走出来。

“阑漪这是拿的什么呀,绿油油的,看着像是野菜吗。我没见过呢。”岚岚笑笑,捻起来了几根。

“这是桑叶。真不巧,我正要去后院喂蚕呢,可能不能陪着岚岚了。”阑漪一脸的愧疚。

“没关系,没关系的。不如我也去看看吧。听说蚕软嘟嘟的很是可爱呢。”岚岚转念一想说道。“只是阑漪的眼睛,会不会不方便呢。”

“这院子我都是生活了这么久了,每一寸土地都已经印入了脑海之中,倒是岚岚要小心一点了。”

“走吧,我也去看看。”岚岚着急的走在前面,生怕阑漪后悔了把她赶出去一样。

阑漪知道这个女人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零在阑漪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阑漪嘴角一勾,眼中一抹狠意。反而是扯起了一丝的微笑。“岚岚。”叫住了前面的岚岚。“这蚕不仅是能吐丝,还有药用价值呢。我可是一直喂得都是人参灵芝。颜色更是金灿灿,俗称是黄金蚕,可以不可求呢。”

“真的吗,我也去看看。”岚岚一听就来了兴致。

阑漪心中暗道一身,果然。她来这里果然是为了求药的。岚岚很是反常的今日的脸上妆容比较的浓,眼角依旧是发青。这是身子奎败的症状。

“这黄金蚕啊。能凝神静气。药效是比那人参灵芝好上十倍,对于有身孕的人更是药效奇佳,就是连生下来的孩子都是比一般的孩子结实聪明呢。”

“真的?”岚岚那青灰的眼眸里更是闪出了一丝光。

“这里。”阑漪带着岚岚来了后院的一处蚕房处。

一打开,几只白胖胖的蚕在上面慢慢的蠕动着。

“这个,怎么看上去像是病了啊。”岚岚看着那笨重的蚕痛苦的蠕动。

“当然是病了,吃了这么长时间的有毒的人参。”阑漪拿出来几个食盒。“岚岚是不是对于这些东西很是熟悉啊。这可是你送给我娘吃的东西呢。说是上好的人参,可是把我的蚕都毁了。你说,这可怎么赔呢。”

“你说什么,这不是我送的,我给大夫人的都是干净的东西,是不会有毒的。”岚岚神色略显慌张,不过很快就定住了神色。

“不是?那好。你今日送来的汤,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喝一口。”阑漪打开那碗汤。端在岚岚的面前。

“这是我送给大夫人的,哪有自己喝的道理。既然大夫人还没有醒,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岚岚一见势头不妙,拔腿就走。

“岚岚这次来了溪流居是专门为了看我娘的吗,你不是有事情是来找我的吧。”阑漪将桑叶一点点的轻柔的铺散在那蚕宝宝的身上。

接触到被药水泡过的桑叶。那蚕宝宝的身子开始出现金黄色,也逐渐是活了过来。

岚岚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是。我想阑漪帮我把把脉,我总是觉得近日身子不太舒服。这肚子里的孩子总是感觉闷闷的。”岚岚眼底的青黑色更浓了。

“你身子火旺。少食一些大补的东西。”阑漪把了把脉说道。

“这个前些日子大夫也是这么说。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吃了,可是肚子里的孩子的动静还是不见好。阑漪,你是懂的医术的,能不能帮帮我。”

“能。”阑漪笑道。

“太好了。我就知道阑漪心善。”岚岚脸上有了那么片刻的放松,不过阑漪觉得她的脸上还是紧张一些的才好。

“不过,我不愿意。”

果然,岚岚的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

“你这胎对于姚家是关系重大。姚老爷又是变成了痴傻,要是这孩子在我经手了之后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是百口莫辩啊,而且,我现在的全部的心思都是放在我娘亲的身上,无法在你的身上分心。”

而且,阑漪看得出来,她的孩子已经气息微弱,回天乏术了。

即便是用母体吊着,现在还未足月,就是生下来也只能是一个半傻儿。

“阑漪,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弟弟。”岚岚一下子跪在了阑漪的面前。

“我的弟弟在这里。”阑漪抬头面对着那不远处的零。“岚岚,有时候你犯的错是不能弥补的,因为,那就是惩罚。你做的孽会报应在你的孩子的身上,你怨得了谁。”

“不要拔我的牙,不要拔我的牙;”院门口又响起了吵闹声,正是向着这溪流居过来。仔细听来是姚青青。

“阑漪,你救救我,大夫说是要拔我的牙都拔掉。我的头才能不疼了。”已经是整整被折磨的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的姚青青现在面如枯槁像是一个干枯的蜡像。头发凌乱干涩,全然没有那辛南城中满城男子竞相追逐的女子的形象。

“拔了,就拔了,也换我一个清白。二夫人不是怀疑是我下的毒吗,如此,也就不会这般的怀疑我了,我真的很后悔那个时候帮你安上了假牙。也差点因此害了我娘、”“哎~~~”阑漪无奈的一声长叹。“不过,这牙要是拔了,在你的口中只要是一张嘴就是黑漆漆的空洞,你以后在外人的面前都不能说话了。我也给奶奶安了一样的牙,老人家就没有事情,也算是我的一个证据,不然,我真的是百口莫辩,姚青青,你的事情我是不敢再插手半分了,你去找别人吧。”

“阑漪,阑漪,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信,都以后都只是相信你一个人。”姚青青的眼神空洞,可怜的像是在大街上经历了严寒酷暑所有的性子都被磨光了的流浪狗,这个时候只要是有人摸摸她的头,她就会无声无息的跟在后边。

哪怕,前面是漆黑的深渊也不会回头。

“姚大人。”几日未见的姚长军看上去很是烦躁,只能在自己的书房里对着老夫人和阑漪保持正常,在别人的面前都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样,好几次都因为喝茶把自己的嘴巴烫出了一个大泡,现在一说话就会碰到。说话都是大舌头了,倒是不用刻意的去装傻了。

“是你让青青去池塘里面泡冷水的。”姚长军一看到阑漪就是带着训斥。看到阑漪既有期待也有反感。

“青青头痛欲裂,我总不能把她的头砍下来吧。”阑漪颇是无奈的说道。“而且,那也是她自己愿意的。就算是丢人,姚青青已经不是姚家的女儿,顶多只是算得上一个食客而已。姚大人是心疼了。”

“仉都督是一个好关系,我想把他绑住。”姚长军看似无意,话语之中带着狠意。

“姚家的金库已近空了,拿什么套。”阑漪懒洋洋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咣。”“阑漪。你这幅样子到什么时候。”姚长军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囚禁的野兽一样,现在什么事情都是落在了阑漪一个人的手中。“那金库。早已经是空的了。”

“哟。那日姚家大难。姚大人将要是给了我,我还没来得及去看,就是为了避嫌,就将钥匙在那次平息之后就赶紧物归原主了。莫不是被什么小贼光顾了。丢了多少?”阑漪根本就是丝毫的不关心。

“姚家的金库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还会有谁。知道。还会有谁。”姚长军感到是深深的无奈之感。却又似无可奈何。

“姚长军,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很印象深刻吧。过去的十三年里,我自从有了记忆起,每一日都是从这种感觉里活过来的,你以为,到了现在,我还能对你有半分的感情吗。那一丁点的父女之情,早就已经被你造光了。现在这门外面的事情,只要是你出现就能立刻摆平,想原来那般,将我们母女赶回茅草屋,姚青青依旧可以做回风光的大小姐。你还是辛南城首富,只要是你一露面。姚家就会被乱箭穿透,你有那个能力吗,你有那个魄气吗。姚家能走到今日这一步,就是你这些年助纣为虐。任意妄为的所有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吗,你最最引以为傲的女儿变成了全城唾弃的荡妇,你的最最寄予期望的儿子已经是逃犯,被藏在姚家。他身边的人都是明轩国的旧部,只要是有人举报,那就是通敌卖国。姚长军,这里面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能让姚家再无出头之日。现在,你对我应该是无尽的感激,而不是跟我叫板。我要你跪下也是给你机会。”阑漪语气平淡,气势不减。声声平淡,就像是在读一首春意盎然的打油诗。却是听在耳中,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同是那长着尖钩的镰刀。进退都是血肉模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制造贡纸的开始 “姚大人的这份信任,我可是承受不起啊。对了,今日城中流言四起。你这个辛南城首富忽然重伤变成了痴呆,也是从不露面,可是已经有人猜测是你装病的了,如果,这猜测传到了皇上的耳中。到那个时候,你可是危险了。”阑漪晃悠悠的语气却是足以让他感觉到地动天摇。

“那该怎么办。”

“昭告天下,”阑漪眼眸一抬。透过那纱布,依旧是让人感觉到密不透风的凛冽。“你就是一个傻子。”

“什么。”姚长军隐忍着就要发怒的心中的烈火情绪。“不行。”

“城中已经出现了皇宫之中的暗卫。姚大人不会不知道吧,你的探子,已经两日没有消息了,你就不觉得蹊跷吗。”阑漪嘴角勾着笑,似乎这一切都是与她有关系,又似乎,这一切又是她只是一个看客。

“阑漪。”姚长军心中咯噔一声,不过,还是故作镇定。“我休息两天就出去走走。”

“不行,今日就去。择日不如撞日。今日的事情我已经都告诉你了,做不做,看你自己,若是有事情发生,我是只会保呼宁琴娘一个人,你好自为之吧。”

“阑漪,你的眼睛怎么样了。”阑漪走到了门口被身后的姚长军叫着。

姚长军半空中伸了伸手,还是放下了。再想说什么,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不会在乎的。”阑漪半分的停留都没有,一步走出了这个充满他的臭气的屋子。

“你怎么还在这里。”阑漪回到溪流居发现姚青青已经是半瘫在门口。

“阑漪。”蔫蔫的抬着脖子,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随时都会将自己的脖子扭断。加上那双眼的空洞,阑漪甚至于觉的若是晚上,她一定会被认成了已经绝迹的鬼怪。“我错了,我错了。”

阑漪并没有打算停留,姚家的人都是一个德行。

零没有再门口挡着姚青青,阑漪就知道屋子里一定还有一个不速之客到来。

阑漪一下子扯开在姚青青手里的裙摆,火速的赶往院子里面。

若是晚了,一定会出人命的。

“姚明轩。”阑漪一进来看到零正是乖乖巧巧的手里拿着一个茶壶。

“姐姐。”看到阑漪就是甜甜的叫了一声,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虎牙。

“姐姐?阑漪,你可是姚家的大小姐不能随便的捡来一个孩子就自己养着。这传出去不好。”姚明轩嘴角撇出嘲讽的微笑。

看着没有事,阑漪松了一口气。

“外界关于我的传言都是姚家做的,我倒是没有听说过关于我的好话。若是真的有不检点的传言,我首先要怀疑的就是你喽。”阑漪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有一股酸甜的味道。低头一看,竟是鲜艳的红色。

“你现在就是连哥哥都不肯叫了。”

“我觉得我还是比较适合当姐姐。”阑漪轻声一笑。又是低头抿了一口茶。

零的脸上的笑意更浓。阑漪喝茶从来都不会喝第二口的,足以说明他这次调的茶很是合阑漪的口味。

“今日你来找我不会是要重新认我这个妹妹吧。”阑漪说道。

“阑漪,青青她是有不对。你们毕竟是姐妹,你这样见死不救。外人会说我们姚家不和的。”

“见死不救?你错了,我不是见死不救,我救了我救的是我自己。我救过她,被她们母女反咬一口说我下毒,她们找来的大夫差点将我淹死。我不敢了,是不是我活生生的坐在这里总是让你们有些许的不自在。”

“阑漪,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从小对你如何,你还不知道吗。”

“哼哼,姚家还真是喜欢自欺欺人呢,就是因为你们从小是如何对我的,我才会如此这般。”“别忘了,你现在是一个逃兵,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阑漪,若不是我看你几分薄面,在你回来之前我就已经将这里碍事的人除掉了。你刚才急匆匆的赶回来不也是因为这个。”姚明轩脸上带着得意的凶残。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回来是救谁的。”阑漪冷冷的一撇目光在经过那地上的草莓的时候,上面挂着的一个红彤彤的草莓。回味口中的酸甜原来是来自于这个。

不过,还有一分的味道,很是熟悉,阑漪就是把那一杯茶喝干了都是尝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味道。

“要我救她也可以。”阑漪顿了顿。“看来外界的传闻是真的。”

“什么传闻。”

“姚家,不伦。”

“你胡说什么。青青是我的妹妹。”姚明轩显然是有些的慌乱了。一脚差点猜到一旁的开了花的草莓。

“小心点。”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手护住了那颗小草莓。姚长军的脚踩在了零的手上。零一抬手,姚长军一个趔趄。一下子握住了一株玫瑰花。

“啊、”手上顿时被刺的几滴鲜血落下。

“从你杀了那猪肉庆的时候,城中流言四起。那么你这次的回来也是为了姚青青了。”阑漪理所当然的说。

“要怎样你才能救她。”

“很简单。你。跪在溪流居面前,给我娘磕二百个响头。我就救她。”

阑漪知道他是不会这么做的,根本就没有大房的嫡子给二房的女人磕头的道理,这也是阑漪不痛快的一点,即便是娘已经是大夫人,可是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变,所有的人都不承认。

“怎么,二夫人的儿子跪拜一下大夫人,有什么问题吗。”阑漪幽幽的说。

阑漪起身。“我要去给我娘熬药了,这溪流居也没有下人。你就自己走吧,不送。”

零站在姚明轩的身边,只要是姚明轩一发难,他必定出手了结了他。

阑漪只想要姚明轩赶快的额离开这里,不然,她并没有信心能够绝对的控制住零。

“哼。”姚明轩冷哼一身一身的怒火离开。

“姐姐。我再给你做一些茶。”姚明轩走了之后,零的脸上顿时如同是那盛开的太阳花。

“若是姚明轩在我的院子里出了事,姚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岚岚肚子里的孩子为出生之前,姚明轩始终是长子,是姚家唯一的继承人。”阑漪并没有责怪零,只是将事情的利害关系讲与他听。

“姐姐。”零局促的搓着衣角。脸涨得通红,知道了自己差一点就犯下了滔天大祸,只要是阑漪再一多说一个字,他就会眼泪决堤的流下来了一般。

“你做的没有错,那种人我忍了十三年,是应该好好的教训他。他下次来,你帮我狠狠地打他一顿。”阑漪拉拉零的小胳膊。笑着说道。

“那,要把他打到什么程度呢。”

“嗯。”阑漪思量了一下,“就一天下不了床吧。”

“嗯嗯嗯。”零使劲的点头,高兴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尽管是溪流居有一个密室,将宁琴娘放在里面不会有事,不过,阑漪还是觉得让零陪着她比较的好。自己的有一些的事情不想要零参与。

零,似乎是在白天和黑夜之中是两种状态,黑夜之中身上带着一种霸道额凛冽。白日里又像是一个单纯的小孩子一般。一句话就能纠结好久。小心翼翼的让人可怜又可悲。

“画舫是在船上?”跟着王烨上了画舫。这画舫之中挂的满是名画,却是满室的花香。并无那浓墨的呛人的气息。

“这样比较的安全。这里的画还是很名贵的。”王烨跟在阑漪的身后,只是笑笑。

“好香,你用的是什么墨。有一股鲜花的香味。”

“姑娘真厉害,这个都被你轻易的闻出来了。我用的是花蜜。”

“花蜜?入画。”

“嗯,你看。”王烨打开了船上的天窗,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洒在那些墙壁上的画上,画如同是雨后露珠落在上面活灵活现。从天窗上面不断的有花蝴蝶和蜜蜂飞进来。

“别的画是将它们骗过来,你是真的给它们采蜜啊。”

阑漪看着一副火红的花朵。唯独这一朵没有蜜蜂和蝴蝶落在上面,与其它的地方的密密麻麻的蝴蝶这一副没有那般的喧闹。却是凑近了能够清楚的看到那一片枯槁之中一朵红的带着惨烈的花朵。

“开的足够的艳丽的花朵是不需要香气来吸引蜜蜂的,她把所有的生命都用来绽放。”

“在这枯槁之地,根本就无人欣赏。”

“你不是在欣赏吗。”王烨卷起那副画。“送给你。”

阑漪摸着那画卷颇是有些年代之感。为什么那上面的花瓣还是有些鲜艳欲滴的模样呢。

“父皇,羽落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羽落想哥哥了。”天真的笑脸。那眼中一丝火红色的瞳色。“羽落很听话。”

“羽落,以后这里都是冷倦陪着你。”

“我不喜欢他。”

“你把自己画下来,画下来你的哥哥就会回来了。”

羽落没有颜料,唯一的颜料也就是自己了。

“阑漪,你怎么哭了。”

“你觉得,当初画这幅画的人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画的。”

“这么浓烈的颜色应该是一种悲壮吧。好像是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进去一般。”

没想到这画舫之下十几米间还有个密室。

这里面是有一股树木被煮沸的味道。

“这个就是已经做好的贡纸。”王烨拿过来一张纸。

放在有灯光的地方上面竟是呈现出一幅画,正是拄着头浅睡的阑漪的画面。

“这贡纸之所以能够用来做银票,正是因为他遇水不溶,而且,还可以加进去里面在灯光下才能看得到的图案。”王烨拿出来一张真正的银票放在灯旁。竟是隐隐的看到一个痕迹。

“真的。”阑漪惊呼道。

“那是当然。”王烨眼中带着宠溺的笑。好像似乎在说我还会骗你吗。

阑漪不着痕迹的看完了将那银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若无其事。

贡纸和乌墨都已经到手。阑漪已经可以开始着手办这件事情了。

“不过,你要的数量还需要一些时间。这只是刚刚做出来的一张。”

“一百张要多长时间。”

“你恐怕不只是要一百章吧。”

“我只在你这里要一百张。多长时间。”

“两个月。”

“不行,太久了。我来帮你,不是缺人手吗,我来帮你。”

“好。”王烨求之不得。

“咕噜。”上面有一阵急促的声音响起来。

“上面有人。”

“走。”王烨拉着阑漪离开了这个密室。以防被人发现。临走的时候,阑漪还不忘拿着那张已经制好了的贡纸。

“画着火了。”一上来,那原本花香四溢,生机勃勃的蜜蜂和蝴蝶竞相采蜜的场景竟是变成了一片火海,花朵在火海之中呐喊,地上的生灵被烧毁了翅膀,早晚也会是变成如此的下场。

“汪汪汪。”凑入口处忽然冲进来了几只长嘴野狗。冲着两个人大吠几声。

王烨警觉。用丝帕为阑漪和自己挡住了口鼻。

捂着阑漪的眼睛。伸手射出去几只暗器。

“嗷嗷嗷嗷。”地上是几只扑在地上乱嚎的野狗。

“它们是被人训练的。不像是散乱的无意间跑过来的。野狗是不会往火堆里主动的跑的。”阑漪说道。

“是,我知道。”王烨眼神冷冷的看向前方。本能的后退了半步,又是想起了什么站在了原地。

门口已经是被几百个弓弩密密麻麻的挡下了。

阑漪低头一看原来自己放的那卷画的角落里,那卷画不见了。

这帮人只是防火的话是不会再有机会拿走另外额最不起眼的额一幅画的。唯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这里面是来了不只是一帮人。

难道是自己偷制贡纸的事情这么快就已经被这么多的人知道了吗。

“我挡着他们,你从天窗逃走。”王烨伸手在阑漪的手中递了一个东西,在那面前额弓弩万箭齐发之时,就将阑漪推了上去。

与此同时那头顶上的天窗一只手伸出来将阑漪拉了上去。阑漪下意识的也扯住了王烨的手。两人一齐被带出。

“是你。哥哥。”阑漪惊呼出声,面前的这个男人一身的阴冷,唯独的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在白日里显得那般的苍白无力。

就是那晚在皇宫中遇到的人。

“嗖嗖嗖。”天窗之下,不断的有弓弩冒出来。

“滚。”阴冷的声音发着震颤,将那刚刚露出了头的王烨一脚踹了下去。“哐。”把那天窗狠狠的关上。

就是阎罗王在那里面也会被射成筛子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找到宝石 “羽落。”男人的口中就算是满是柔情的话都是带着深沉的仇恨的深渊。

阑漪眼中一团烈火逐渐的显现,那日的场景有时出现在面前。阑漪的身上犹如是在烈火之中出现。

炎琨的手一下子离开阑漪的肩膀。

阑漪身上的烈火逐渐的退去。

“冰,我去给你找冰。”一个黑影带着阑漪消失在那画舫之上。

很快,湖中央飘荡着的画舫逐渐的淹没在水中,不留下一丝的痕迹。

“哥哥。”寒潭之中,那冰冷的魄色与这深潭的冰蓝融为一体,这个男人在自己的眼前有着虚幻的感觉。

可是身体里的那一股力量就是想要无限的靠近。

“我好冷。”寒潭里的冰冷触发了阑漪身体里的寒毒。“我好疼。”

这世间最大的苦难就是看着她受罪。

可是相比于失去她,他宁愿要她在承受痛苦之中活着。即便是在烈火之中为她种下寒毒。这是压抑住她的身体里的火种。不然,她就会在那一天早就灰飞烟灭。

阑漪眼前蒙上一层白霜,完全的不见那眼中炽热的痕迹。

“咚咚咚咚。”冷倦忽然心口剧烈的绞痛。眼中忽然是一股烈火出现。“阑漪。”

“王爷,王爷,是你的烈火毒毒发了。”善丹一把脉察觉到。

“是阑漪的寒毒发作了。”

“王爷,练功房有人闯入。”宋竹捂着一只一只没有知觉的胳膊,嘴角还有血丝。

“宋竹,是什么人胆敢如此的闯入王府。王府练功之地,是外人不可以靠近的。”善丹抽出身上的鞭子。

“那人还抱着一个人。”

“阑漪。”冷倦“嗖”的冲了出去。

“炎琨,你果然还活着。”练功房中只有温泉缓缓流淌的声音。那温泉之中因为一个人的出现,已经出现了一层薄冰。

“想必你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炎琨头上戴着一个能遮住了半边脸的斗篷,光是听那声音就能有一股锯齿锯骨头的声音。

“她只是阑漪。是姚家的二小姐。是我一生要守护的人。”冷倦看着那几分相熟的脸庞,一个不争的事实已经是摆在面前。“她跟你没有半点的关系,炎琨。我可以用我的命去救她,不准你再伤害她半分。如今金畔王朝已经覆灭。你们的恩怨早已经不存在了,你复你的国。我们永远都是敌人。”

“看来,你还记得你的职责,这也是给你种下烈火毒的原因,也是唯一的一个质子能够活着活到辛南城的理由。只有这里才有能够缓解她的身上的寒毒的温泉。和解药。”解药自然就是冷倦。

“是你给我下的烈火毒,我记得那是战场上的时候掉进了一个山洞里才被人下的。”冷倦不相信。

“救她。”炎琨看着那温泉之中的薄冰。

炎琨身上的烈火太过于浓烈,羽落还不能承受。只能从冷倦的身上汲取一丝一毫的温度。等到那些的温度也是不能够满足她的时候,就是炎琨真正要取代羽落的身边的每一个人的时候。

“王妃。”善丹一进来就看到刚刚还一点知觉都没有的王妃已经是在看着手里的一个什么东西。脸色红润,完全与刚才王爷将她带回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这个是荷叶粥。我娘来了。”阑漪一闻到那熟悉的香味,一点都没有怀疑。

“是夫人来了,王妃当时的状况还需要静养一些时日,所以,王妃的母亲就来这里要照顾王妃几日。没想到王妃好的这样的快。”

阑漪听完了反倒是没有一点点的开心。

“冷倦。这是怎么回事。”书房之中,冷倦脸上的苍白之意还未曾消散。就对上阑漪一副兴师问罪的神态。“我娘失踪的时候是不是就在你这里,不然,她为何会对这从不曾有过女人存在的王府内院这般的熟悉。”

宋竹躲闪不及。静悄悄的就要出去。

“站住。”阑漪一吼宋竹就定在门口动都不敢动。

“噌。”

“王妃。”

阑漪举着手中的剑对着冷倦的脖子。太重了,她的手腕有些吃力,即便是两只手也是颤颤巍巍的。

“好,如果你高兴,我现在就立下文书,你可以杀了我,不会有任何的人追究你的责任。”冷倦伸手握住那剑。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阑漪。”被善丹及时的通知而来的宁琴及时的赶了过来。见到正是阑漪举着剑,冷倦手中握着那还在滴血的剑。“是他救了我。不是囚禁啊。”

“那根囚禁有什么区别,他日日在我的身边,对于娘的去向从未向我提过半个字。那真的是保护吗。如果,那时候,娘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也会永远不会知道。”

“王妃,当时也是事出有因。并不是有意欺骗你的。”

“我不相信任何形式的谎言。冷倦,我不需要你的解释。我要的只是一个真相。一个随时可能会欺骗我的人,我不需要他留在我的身边。娘,我们走。”阑漪扭头拉着宁琴娘就离开王府之中。

一路上阑漪一声不吭。

心里闷闷的,她已经是用了毕生的力气去选择重新去相信一个人,为什么还是这般的结果。

“孩子。娘没事的,娘没事的,娘可以保护阑漪也可以保护自己,王爷当时并未曾伤害过我。这孩子。”宁琴给阑漪擦着大颗大颗的掉落的眼泪。

“娘。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这件事情不说了。”

阑漪细细的回想一下,她是生自己的气吧,自己这么没用,才会让别人用这种方式都被说得出来是保护一样。

她并不认为这是保护,所为的保护是毫无条件的对对方的坦诚。

可能,那个时候的阑漪不值得他如此的坦诚吧。

“王爷,”宋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善丹,你赶快给王爷医治,这,这把剑有毒。”

本就给阑漪解完毒没了半条命的冷倦此时更是面前像是有好多小蘑菇在跳舞。他明明是不相信的,不过,看着这么多的蘑菇还是不得不相信。

“阑漪。”到了门口。宁琴娘一下车就看到姚青青跪在门口。身边还有汝冰清。

“姐姐回来了。我准备了凉茶,我们姐妹可是很久都没有坐在一起喝过茶了,这个时节最是适合解暑了。”汝冰清那带着疲惫的妖艳的脸上一下子扯了起来。

阑漪母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那忍俊不禁。

“我可不记得我娘跟二夫人什么时候有资格以姐妹相称的。二夫人,一个妻,一个妾,怎么能够以姐妹相称呢,是不是有人僭越了啊。”阑漪幽幽的说道。“妾,是应该给妻端茶倒水的,这么多年,似乎是地位一直是反了呢。”

“是,是。大小姐说的是。”汝冰清眼中狠狠的恨意。

“既然是知道错了。刚好姚府少一个丫鬟,这么精细的活别人干我也不放心,不如就有二夫人代劳吧,人忙起来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坏心思了。”

“阑漪,我再怎么样也是姚家的二夫人,你可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二夫人原来说是尊敬大房只是说说啊。我都说了是要你帮个忙了,还说你很是尊敬。也难怪,姚青青的病被治好了还能反弹一定是遭了什么孽了,娘,我们走吧,我的眼睛太阳照着不舒服。”

“嗯。”零递过来一把打伞,将两个人都遮在伞下。

“我做。”汝冰清憋着一股气。

“娘。”阑漪吃着宁琴娘新作的凉粉。“好吃,我有没有做的太过分呢。”

零吃完了一大盆还是眼巴巴的额看着,那个丝毫没有见隆起来的肚子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

“给。喜欢就多吃点。”宁琴又给了零一大盆。

阑漪手里的一小碗还没有见底。

“二夫人这么多年光动脑子了,能活动活动筋骨也是好的,我的女儿就是道理,不需要别人评判你做的是对是错。你体寒,这些凉的东西还是少吃一点吧。”

“嗯。”什么大道理也比不过娘的一句,你做什么都对。

“姚阑漪,我刷了一天的马桶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做你该做的了。什么时候给青青治病。”汝冰清一身的臭味。真的是亲自上阵啊。

阑漪躺在葡萄架下。手里一本书,闲散的不行。

“哦,二夫人啊,你这来的可不是时候啊。我正听仙女给我讲故事呢。你这不是扰人清梦吗。”

“哪来的仙女。”

“二夫人不知道吗,未出阁的姑娘在葡萄架下睡觉能够听到仙女讲故事呢。”

阑漪一副你不知道我就告诉你的好心的模样,汝冰清那脸上反应过来之后就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就是要戳住她的痛点,一次一次的攻击她。

“哈哈哈,真的不疼了,不疼了。”二夫人的院子里传出来姚青青活蹦乱跳的声音。

隐隐的还有一个男人的笑声。

“钱润显。”汝冰清这个时候看到他如同是野狗看到抢肉吃的同类一样,“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来看我们青青的笑话的是不是。”

“伯母,我是听说青青总是头疼,特意找来了大夫给她看病的。”

“是真的,娘,钱公子帮我把头疼的病医好了,我现在头脑里一片空白,那些晕乎乎的东西都没有了,我今天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真的?”汝冰清半信半疑,不过,今日的姚青青状况确实好了很多,她不得不信。对钱润显的态度也是明显的好了起来。

“这大夫是你找来的,我找了整个新南城都没有找到能够医好她的大夫。”汝冰清说到这里脸上带着今年之前绝对的没有的沧桑。“那大夫,是什么病因呢。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在复发了。”

“那是,我是将她身体里面的邪魅都赶走了,病因就是身边不能有邪魔靠近,”说着那大夫忽的从袋子里掏出来一个罗盘,在屋子里念念叨叨。“咚。”定在了阑漪的面前。“邪魔妖祟,统统不能靠近。”“沙沙。”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红色的大米就要往阑漪的头上撒。

“滚蛋吧你。”零在身后一脚踹出来。那老大夫摔出来一个四脚朝天。

“啊。他也是被邪魔附身,必须一起铲除。”大夫口中乌拉乌拉的又是一阵阵的念叨,振振有词。

“我看,我今天是白来了,既然她的病已经好了,我就省的来打扰了,以免又被泼了一盆子脏水。”阑漪一甩衣袖,反身出了门。

“怎么有血腥味。”阑漪忽的从一阵风里面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忽然又不见了。

“怎么了。姐姐。没有什么味道啊,这边的花香也没有咱自己的院子好闻。”

“呵呵,你倒是会说话呢。不知道娘今天又在做什么好吃的呢。你看,你的口水都流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往溪流居走。

“大小姐。老夫人这边有请。”景雪站在路边,看到阑漪走过来。似乎是等了许久了。

“阑漪小姐。”几人刚要走,身后的钱润显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阑漪姑娘,还请你去看一下青青,她,她肚子特别的疼。”

“钱公子,你找回来的神医可是将我说成是邪魅。”阑漪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你觉得我已经没脸没皮到了还会去自取其辱吗,刚才是汝冰清请我去的,当中侮辱我一番,现在是轮到你了钱公子了吗。你们当真是以为我没有一点的脾气吗。”

“哪里也不去了,回溪流居。”阑漪生气的说道。

“这。大小姐,老夫人特意准备了宫里赏赐的东西来给你的。”任凭是景雪在后面喊,阑漪也是头也不回。

就是满汉全席也抵不过娘做的窝窝头。

“娘,好香啊。是不是又做了野菜团子了。”还真是想啥来啥。还没进门呢,阑漪的肚子里的馋虫就被勾出来了。

以往的时候母女两个经常是以此果腹。到了现在倒是一点都不嫌弃,反而是见了还是满口香气。

当然还是主要是因为宁琴娘的手艺好。

同样的味道吃个十几年,当然是会腻的。

“这个是什么。”零拿着手中的一个菜团子。黄橙橙的包裹着几个偶尔看得到的菜叶冒出来。一口咬下去,里面就露出来了满满的腊肉。“好吃。”惊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是蜜枣。”阑漪也咬开了一个。

“你慢点吃,别把你噎死了。”阑漪看着零两口一个,几口下去已经十个拳头大的菜团子不见了。

“男孩子多吃点没事。零可真会挑,每次挑的都是肉的。”看着自己的手艺别人这么捧场。宁琴娘今天的胃口也是很好,一天吃了两个。

“好吃,好吃。”饿死鬼也不过是如此了。零哪里还听得上别人的劝告。

“阑漪,我今天听到了关于那个猪肉庆的传言,可能是与青青的病有关系吧。这几日给她洗衣服的丫鬟都是嘀嘀咕咕的额,我也看到过。似乎是有些问题。”

“嗯?什么问题。”阑漪本来是没有什么兴致。不过,能够听到她们母女又是遭了什么孽,还是很来兴致的。

“猪肉庆原本是日日都去暗柳街。”

“暗柳街?”

“就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后来就不怎么去了。坊间传闻,他是身体有了问题。”

“难道说是姚青青是被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病。娘,我出去一趟。零。”

“呃。”零还在卖力的往嘴巴里塞第十一个菜团子。猝不及防的一抬头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

“不准姚家的任何人进入溪流居。任何的人。”

“姐姐,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突然就觉得自己的手里的菜团子一点都不香了。

“你看好娘,娘在这里,我就一定会回来的。”

“哦。”零刚才那发现一生一世都要追随的美食的兴致一下子就降到了冰点。

“阑漪,你自己小心一点。”宁琴娘自然是明白阑漪去做什么。

“放心吧娘,我晚上就会回来的。”阑漪刚走到后门口,又折回来,拿了几个菜团子。包好了才走。

宁琴娘看的明白,阑漪今天晚上可能是不会回来了,就她那个饭量,两个都够她啃一天的了。

“你的眼睛生的这么好看,给我一只可好。”明华阁之中,红蕊的房门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红蕊。”仔细的听听里面似乎又没有了人了。

“吱嘎。”阑漪探出头来。“红蕊。”叫了一声。一扭头看到了门边上站着的楠儿。“啊,楠儿。”楠儿只是空洞的睁着眼,像是一个站着的木桩子,一动也不动。

阑漪穿过那屋子,里面空无一人可是又让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往前走。

忽然,一阵威风吹过了一丝的血腥味,还带着没有离开身体的那种温度。

吹起的帘帐之前两个人影闪现。一个黄衣男子怀中抱着一个红衣看不到面容的女人。“打扰了。”阑漪赶紧的撤了出去。

刚刚跑了出来。门就被人打开了。“阑漪小姐。我家主人有请。”楠儿很是恭敬的站在门口。

依旧是一袭红衣,只是,手中一壶烈酒,屋子里都是烈酒的味道。火红的颜色,就连那衣角下微微的露出来的脚指头都是那般的活色生香。

“你要去暗柳街,你知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一旦是被人发现了。你这大小姐的名声就毁了,就像是那姚青青一样。”红蕊眼中带着一些的虚弱。

还是在烈酒之下能够若有若无的感受得到一阵阵的血腥味。不过,若是想要真的去探测一番,又是没有了。

“姚青青的事情你也知道。”

“你怀疑我。”红蕊仰头喝了一口酒。“没错,就是我做的。她那样的女人活该。”

“那么,猪肉庆是不是真的有不干净的病呢。”

“那个,重要吗。”红蕊撇过头,眼角一抿带着笑意。似乎又是带着眼泪。只是,那眼中的温柔都是真的。

你的眼睛这么美,为何要让她受伤呢。

“这里就是暗柳街。”每一个漆黑的小巷子上都挂着一个红灯笼,却是给人一种阴森诡异之感,不时的会有几个醉醺醺一身臭气的男人敲开一间的门。钻进去。

“不敢进去了。”红蕊话语里带着笑意。

阑漪站在原地不动。“既然是已经都清楚了就没有必要进去了吧。”阑漪转身就走,越走越快,好像是在这个地方多停留一会都会沾染上十分的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嗯?”忽然阑漪停下了。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从一个房子里走出来。

“认识?”

“嗯,那是冷庙里的和尚。”

“哼,我看是花和尚吧。”红蕊冷笑道。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为了掩盖身上的血的味道,喝了太多的烈酒,更是刺激了伤口。

“你看,他的身上掉出来的。这个是宝石吧。”阑漪从那小和尚的走过的地方捡到了从他的身上掉下来的一个亮闪闪的东西。

找到了最近的一家当铺。

“这个多少钱。”阑漪将那颗宝石递上去,心中隐隐的有一些的激动。很有可能她就能重新找到那个宝藏的地点了。

“这个就是一个普通的石头,不值钱的。小姑娘就丢在我这里吧。”那当铺里面一双枯槁之手抓起那石头仔细的看了看。就要往柜台下面丢。

“啊~~~~”红蕊一把捏住他的手腕。“老东西,你觉得小姑娘好欺负吗。多少钱。”

“五十两。啊,啊,疼,疼,我这把老骨头就要碎了。”

“五百两。”阑漪拿过那个石头,她确定那个地方就是在冷庙之下。

事情总是有渊源的,怪不得这冷庙地处偏僻,从没有人供奉。也是一直香火不断。

这块石头的价值是至少是五百两。

“走,去冷庙。”阑漪坚定地说。

“这里是坟场吧。”红蕊自然是不怕,不过,若是能够看到阑漪脸上惊吓的表情,也不算是无聊。

没想到那个小姑娘不单单是不害怕,还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了一个铁锹,就开始对着一个枯坟撅着屁股撅了起来。嫌裙子碍事,干脆把衣服都扯下来。绑在腰上。活像是一个小蘑菇,不对,是大蘑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竹林谜军 “这个地方已经好几年没有用过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阑漪扒拉开那个有些残旧的棺材,里面竟然是新的。“这是一个从来都没有人用过的棺材,是直接通到冷庙之中的。”阑漪首先钻了进去。

两人进去还不忘将棺材盖合上。以防被外人发现这个秘密。

从阑漪走走停停,犹犹豫豫的神情来看,她应该是迷路了。

“这里有标记。”红蕊发现了一个石头拼接而成的标记。不过,她并看不懂。

“这个,我知道了,走相反的方向。”

“为什么。”

“你想啊,经常来这里的人肯定不需要标记,那无意间走进来的一定是不能让他看懂标记,所以,这个标记指着的方向一定是假的。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就行了。”阑漪直接就走了过去。

“好累啊。”走了应该有连个时辰。

还不见出口。

“你不是在这里住过吗,怎么一点路都不记得。”红蕊身上还有伤。这个时候更是每一次的说话都是扯动着伤口。

“这里的密道大部分都被变动过了。所以,贸然进来是很危险的。”

“那你还敢进来。”

“这不是有你吗。”阑漪嘿嘿一笑。从肚子里掏出来几个大菜团子。

怪不得一路上红蕊都是觉得阑漪肚子有些奇怪,但是行动上又是看不出哪里奇怪,原来是她在自己的肚子里面塞了两个大大的菜团子。

“给你一个,我娘做的可好吃了。”

“你这是都做好了晚上不回去额准备了。”红蕊怎么是越想就越觉得自己被算计了,她充其量就是在阑漪的身边的一个早早地就被安排好的保镖的位置啊。

“那说明你年轻啊。”

“那年老的标志是什么呢。”

“嗯.....”阑漪抬头沉思。“就是买香蕉都不敢买绿的。”

“嗯?”红蕊一脸的不解。

“就是不确定在香蕉变成熟的之前自己有没有机会吃了。哈哈哈哈哈”阑漪说了一个笑话开心的大笑。

这一笑不要紧。“可咳咳咳。”噎着了。

“水呢,有没有水。”

‘’没有水。”阑漪在卡着喉咙很是艰难的说出了这几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

“噌。”一个人影从前面闪过。

“走。”红蕊带上阑漪跟了上去。还是跟丢了。

“水,有泉水的味道。”不过幸好是被阑漪闻到了水的味道。

“啪叽啪叽。”有人踏着水声走过来的声音,两人喝完了水赶紧的躲到了一边。

“是冷庙的僧袍,不过这两个人没有见过,他们的身上还拿着一个大布袋子。”阑漪眼巴巴的看着。就想要探出头去。

“嗯。”

那两个和尚忽然是冷峻的眸子一撇,手中一掌劈过来。阑漪的面前的坚硬的花岗岩愣是生生的豁开了一个大口子。这要是劈在阑漪的身上可就是大口子就在她的身上了。

“嗖、”身边的红蕊飞出去,几下子就将那两个和尚一个当场毙命,一个卸下来了两只胳膊。

“慢着。”红蕊举起手掌就要劈向他的头的时候,阑漪冲出去制止住。

“他刚才伤了你。”红蕊每一个字都是带着杀意。

准确的说是他刚才差点就伤了阑漪。

“前面的东西是什么。”阑漪问道那个和尚。

“你们去了前面,不可能。前面外人是不可能过去的。”和尚顿时面上很是紧张。

“说出来我可以快速的了结你。不然,就把你活着丢过去。”阑漪说道。

半死不活的回去才真的是生不如死。

“我说,我说。前面是宝矿。”

“走吧。”阑漪一脚将那和尚踹在地上。就往前走去。

“他,我们不管了。”红蕊有些莫名其妙。

“会有人来收拾他的,对吧。”阑漪冲着那男人邪魅的一笑。

“你们根本就没有到过前面是不是。”那和尚忽然是反应过来。面上的惊恐之色更像是寒冬结的厚冰上又加了一层的寒霜。像是见到了阎罗王本人一样。

“对了。”“你有没有洁癖。”阑漪忽然歪着头一脸坏笑的问红蕊。

“这衣服好臭啊。”阑漪穿着那宽大的袍子。拿起带子一系倒是合身了许多。

“额。”忽然红蕊捂着胸口满是难受的模样,面色上青筋暴起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忽然脑海之中显现出刚刚打那个死在自己手下的和尚。

刚才自己的出击并不致命,他却忽然就像是毒发一样,忽然毙命。

“哈哈哈哈,你的身上有伤口,这衣服都是被毒液浸过的,就算是你现在脱下来也没用了,毒液已经渗入到了你的体内。最长不出半个时辰。你就会全身筋脉俱断。时间越长你受的苦难就越多。”那个和尚猖狂的笑着。

难怪,红蕊只是谢了他的胳膊,他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伤口。

阑漪扶着红蕊坐下,倚在石壁上,去旁边取了一些的泉水来。

刚刚伸出手要看看红蕊的伤口。被红蕊已经是几乎没有力气的手制止了。“不用管我。”

“你要是死在这里,他们也会顺着你找到我的。”阑漪说道。很是一本正经。

红蕊就是跟她置气都没有力气了。

“额。”伤口处一股疼痛像是利爪不断的向着四周扩散,抓住身上的皮肉,深深的撕扯。浑身的额皮肤就像是要被拉下来。

“红蕊,红蕊。”阑漪拍了拍她的脸,没有动静。

慢慢的身上有一些的酥痒之感。那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疼痛就那么烟消云散了。

睁开眼是阑漪蹲在那四肢都已经被扭断的和尚的身边。偏偏是那和尚还能看的仔仔细细的。

“不要,不要。”想要后退远离阑漪,只能是无助的往后挪动一下下。像是一只被扭断了翅膀的爬虫,无用的挪动着自己肥胖的近乎于是累赘的身体。

“这根银针没有毒,你怕什么。”明明是安慰,听在人的耳中犹如是恶魔一般的声音。“你说前面进不去,可是有什么通道能够让我等随意进入的呢。”阑漪把玩着手中的银针,在那和尚的肩膀轻轻的划过,又不会留下伤痕。

“这里的地方都是我们才可以经过的。”

“你们。”

“对。进去的时候,会看一眼我们的手臂,才会让我们进去,不是我们的人就是可以看出来。”

“手臂,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啊。”阑漪扯起来他的手臂。看着与别人的没有异样。

“他的手臂上有一个图案。”红蕊站起身,已经恢复了一些的力气。身上的毒似乎是已经排干净了,但是他不知道阑漪是用什么方法排出去的。

“你看。”将那和尚的手臂拉到了阳光下,果然是一个淡蓝色的图案出现在上面。“这个就是每个人能进入里面的钥匙。”

“这个,简单。”阑漪拿出一些的荧光粉。掺杂了一些的泥土,在自己的手臂上也画了一个这样的图案。放在阳关下依旧是这般的图案、

“你看。”红蕊将那和尚的手臂再一次的放到了阳光下,竟然是一个新的图案。

“怎么会这样。”

“每一次的图案都是不一样的,这也是保证了不可复制性。阑漪,我们没有别的办法。”红蕊背过阑漪,“啊~~~~~”只听着那和尚一声惨叫声。一会就地上一滩的血迹。倒在原地慢慢的变成了一个空壳。

“王烨。你是王烨。”阑漪并没有直接跟红蕊走。

“你已经知道了。”

“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阑漪在给他疗伤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你,还有什么身份是我不知道的。”

“每个人都是有他的苦衷的。”

“我并不觉得欺骗别人还能用你的苦衷来自圆其说。那么,你的欺骗不是我的苦衷。红蕊,还是王烨。你的计划里有多少是因为有我。我,成为了没用的棋子之后,会不会,也是与他们一样的下场。”冷冷的声音在这山洞之中不断的回荡。

“阑漪,我是背负着王朝的兴衰使命,我必须要复国。”

“复国?你是谁。”阑漪瞳孔忽的放大。可是,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太弱了。太弱了,就连激起她的恐惧感都不曾存在。

“金畔王朝的皇子,炎琨。我在找我的妹妹。我们走散了。”王烨此时无比的柔情的看着阑漪,似乎就是在看着一朵娇花一般。

“你的妹妹你找到了吗。”阑漪带着可悲的怜悯看着这个可怜的男人。

“找到了。我遇到她了。我愿意完成她所有的愿望,去成为能够保护她的人。”

“那么,十几年前,金畔王朝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是还记得。”阑漪带着蛊惑的声音响起。

“金畔王朝?金畔王朝不是已经覆灭了吗,我为什么会知道金畔王朝的事情,当时的金畔王朝可是付之一炬。”王烨忽的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对于自己刚才所说的种种都没有印象。他是被人蛊惑了,占用了别人的记忆,或者说,他只是一个傀儡,是那个真正的炎琨安插在阑漪身边的傀儡罢了。

“我就是好奇。我们走吧。”阑漪借着墙壁上的微微的珠光看清楚脚下的路。竟是也映射出不同的光泽。

“什么人。”

王烨和阑漪自动的亮出了胳膊。那人将一个东西扣在两人的胳膊上,里面发出了明亮的白色的刺眼的光泽,两人的胳膊上顿时显现出了明亮的半个图案。

安全的进入。

“这里是金矿。”阑漪看着眼前一座金山。足够填满十个国库了。

“这里都是你的。阑漪。”王烨拉起阑漪的手去往下一个的石窟。这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七彩的宝石,只要是一丁点的光泽就会满壁生辉。

一伸手,从头顶上就落下来一个宝石,落在了阑漪的手中,沉甸甸的,似曾相识的分量。

“什么人,你们两个,不准任何人靠近这个石窟。”忽然身后是带着攻击性的话。

“什么人?”王烨阴冷的说。“就是这里的主人。”手中的一把银碎系数铺散出去。只是将那些人的身上划出了伤口。顿时那些人都开始从伤口处如同是决堤的河水,鲜血喷薄而出。就像是一个突然被抽干了气的气球。瘪在地上只是剩下了一层皮囊。

“有毒气。”阑漪忽的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连连后退。气体正在向着两人靠近。

“快走。”两人顺着那宝石窟冲刺而出,前面就是一个瀑布两人一同跳入了其中。

“嗯?”阑漪感觉身边很是温暖,有是花香,鸟鸣,还有竹子的清甜的味道。

翻了个身,身边温温的。带着被人陪伴的安心。

“零。”阑漪睁开眼睛,发现是零正捧着一个竹子做成的杯子。里面是清甜的山泉水。

“姐姐。你一直都在说梦话呢”零的脸上带着成熟的微笑,即便是不看阑漪,阑漪也总是觉得自己就在他的眼神的包围之中。有一种被束缚的感觉呢。

杯子里面的水上飘着一朵小黄花。没有香味。

“姐姐暂时就住在这里吧,现在城里面满是杀人魔。很多少女都遭了毒手,等案子结了,姐姐再回去吧,或者,以后都不需要回去了。大夫人我安顿好了,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就好。”

“零。你怎么了。”阑漪感受得到零的身上强烈的不对劲。

“姐姐,你知道明华阁被血洗了,正是衙门做的事情。”零很是平静的语气让人听着极其的恐怖,似乎就像是一个蚂蚁窝被端了一样的简单。

“咣叽。”阑漪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上。“为什么。”想要下床,自己身上忽然是软绵绵的。只是感觉自己倒在一个人的怀中。没有了知觉。

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

金畔王朝本就是一个神秘的王朝。自从是皇后怀孕就不准外族觐见。双生子都会是只剩下一个男孩,继承王位,如此又是下一个轮回。

却是异常的昌盛,曾经的富奢程度是十个辛南城也比不上的。

只是,当辛南城的大皇子成为了质子之后。金畔王朝的两个孩子才被人所知。

每年的祭礼都是两个孩子。其中的一个会活下来,只是,这一次,两个孩子全部都是消失了,金畔王朝全族如临大敌,在辛南城的军队到来之前全部都是葬身火海,化为了灰烬,这里面最为诡异的就是这里面的人都是摆成了荷花的形状,大人小孩都没有人反抗的痕迹。

当时的炎羽落,那个注定该死的孩子是最喜欢荷花的。

“荷花冰清玉洁。女孩子都喜欢荷花。”小小年纪的额冷倦看着那个玩泥巴的小女孩,取笑她的肤浅。他一个唐唐大皇子要在这里看着一个只会玩泥巴说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女孩。看起来被丢在这里玩泥巴,也是不受宠。

一想到不受宠,冷倦竟是对她生出一丝的怜悯之意。不受宠对于皇家孩子来说,活的该是有多么的艰难。

“我喜欢荷花是因为她很聪明。”小女孩一擦头上的汗,抹上了一脸的泥巴,倒是显得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洁白。

“聪明?”冷倦虽然是不愿意靠近这个小小的奶娃娃,还是扯起了自己的衣角给她把她的脸上的泥巴擦干净。

“嗯。荷花若是放在花园里面,不如牡丹娇艳,不如玫瑰香甜。颜色淡雅的有一种泯然众人的苍白,但是她选择在了这淤泥之中。脏臭的地方更是体现了她能活着的价值,才会被人赞颂。不是吗。”

难以想象这样的话会在一个牙还没有长齐的奶娃娃的口中说出来。

“所以,我喜欢荷花。嘿嘿嘿。”小姑娘拉起了冷倦的手。黏糊糊的带着淤泥,冷倦想要甩开。“冷倦,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臣下。”

“我愿意。”冷倦看着那清冷之中燃烧着烈火的眸子。脑子里面全是臣服,在那烈火之中躺着一支常开不败的莲花。

金畔王朝的双生子是一个诅咒。

原本生下双生子是喜事一桩,可是后来他们两个形影不离。更是发誓要一生一世守护对方。如此,金畔王朝立下规矩。每一对双生子只能留下一个。另一个,从一出生就不会被重视,从一出生就表明了自己悲剧的结局。

只是。炎羽落天生就带有火瞳。智力更是异于常人。能够轻易的控制别人的神志。更能将冰瞳的对于人的蛊惑消解。

炎琨对于阑漪的蛊惑,不过是一场闹剧而已。

“哥哥。”羽落手里拎着一个竹篮。里面躺着一堆小蘑菇、

“羽落。”零转过身,手上拿着一个大大的竹笋。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小篮子,很好看,不敢吃。“羽落,这些东西都不能吃。”

“哇,这可是羽落辛辛苦苦摘来的。”一听说炎琨要她把这些蘑菇都扔掉,眼巴巴的就掉眼泪,手里还拿着一个金黄色的蘑菇。“啊。”碰到了眼睛。

“羽落。我看看你的眼睛。”炎琨解开羽落的纱布。“怎么样。”打开纱布。阑漪的眼睛一点点的金光隐入进去。

“啊。我好像看到星星了。”阑漪手里还拿着那个金灿灿的蘑菇。

“这个是毒蘑菇。羽落。快丢掉。”

“不行,不行,我喜欢这个金蘑菇,不能丢。”说着一把塞进了嘴巴里,没几下就给吞进去了。

“羽落。”炎琨一下子慌了神。刚伸出的手还是落下了。

“哥哥不要不要我了。羽落以后听话,羽落都不敢了。今天可不可以不要只吃竹笋,我想吃肉了。”羽落掏出来几个鸟蛋塞给了炎琨。

“呵呵。”看到炎琨笑了,羽落也是破涕为笑。

幸好这毒被炎琨很快的逼出体外。羽落沉沉的睡了两天醒来就连这两日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即便是眼睛上一直蒙着纱布,羽落在这个山林之中也是自由穿梭,这毕竟是她长大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却不知道这里也是她最恨得地方。

这里不是她成长的地方,这里是她被囚禁的地方,外人却以这里是她最熟悉的地方自居。不是自己的身上的伤疤总是感觉不到疼痛,是不是,太可笑了。

“参见公主。参见皇子。”炎琨带着羽落来到了一个自己的王国。

没想到在这深山之中还隐秘着如此庞大的军队。

“哥哥,我害怕。”羽落瑟缩在炎琨的身边。像是一只刚刚出壳的毛茸茸的小鸡,不敢独自面对这庞大又陌生的世间,刚刚踏出去一步就立马缩回到母鸡的翅膀底下,再也不肯出去了。

“哼,哥哥骗我,你说要带我去捉兔子的,这里这么多的凶巴巴的人我不喜欢。”羽落生气的把自己闷在被子底下。撅着屁股不肯出来。

“羽落,你看,这是什么。”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钻进了羽落的被子里连。

“阿嚏。啊,兔子兔子,小兔子啊。哥哥真的给我抓来了兔子了。”羽落脸上还挂着眼泪。

“你看看你,眼睛比这兔子还红,你羞不羞。”炎琨疼惜的给她擦去眼角的眼泪。

“王。”门口一身黑色的盔甲的侍卫。

“嗯。”炎琨拍了拍对小兔子爱不释手的羽落的头就出去了。

“王,这是今日采回来的药引。”侍卫拿过来一个盒子。“都已经安排好了,那个人也藏好了。只等待最后的时机让他人赃并获。这些人都是和他见过面就立即毙命的。而且,现场都有他的证据。”

“嗯。”炎琨一脸的冷峻和严肃,与在羽落的面前判若两人。打开盒子看了看。

平静的山林之中一丝微风飘过。

阑漪面前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就像是将数十个人的鲜血都凝聚在一起一样。那是从侍卫的手上的盒子里冒出来的古怪的气味。

金畔王朝当日的人数都是一人不少,那么这里的数十万的大军又是从哪里凭空冒出来的。

阑漪的身后一股凉飕飕的感觉。

为什么这里没有烟火的味道,这些人都是一身的厚重的铠甲。

阑漪带着兔子走出来,将兔子放到地上。

“哎呀,我的兔子。”阑漪跑出去追兔子。那些人无一有反应。阑漪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发现那人竟然像是石头定下了地上一般。

阑漪刚要是掀开那些人头上的盔甲。

“公主。”身后是一个侍卫的声音。

“我的兔子不见了,我刚刚看到它跑进去了。”阑漪还是伸出手。

“公主。”被拎着耳朵的兔子挂在阑漪的面前。“你的兔子在这里。”

“墨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盔甲里的眼睛冷酷无情,却是在看到了阑漪的那一瞬间融化成冰,燃起熊熊火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以身授医 “羽落。为什么在树上造了这么多的洞。”炎琨远远地看着一袭白衣的小姑娘在山间忙活。

“哥哥。”甜甜的笑,无拘无束的自由,抵得过这世间的一切的美好。他愿意用尽一切来留住现在的时光。“我种蘑菇呢。下一次下雨之后,这里就会有很多很多的蘑菇了。到时候,我就不会采到有毒的蘑菇了。”

“羽落。”炎琨眼神之中透着哀伤。就是因为眼前的一切太美好了,他才害怕会不会有一天那一天的苦难又会重新出现。“你当真是愿意永远留在这里吗。”

“嗯嗯。”

“你不想出去。你、”

“我只有哥哥,只记得哥哥,出去?我还能去哪里吗。”羽落脸上的笑更是灿烂。“哥哥还有其他的好玩的地方吗,还要带羽落出去玩吗。”

是啊。羽落现在只是记得炎琨给她的记忆,别的东西她全都不记得了。

“哥哥是不是怕羽落认识了别的人就不要哥哥了。是不是啊,”

这句话就如同是对于炎琨的当头一棒。

是啊,他用尽心思挖空阑漪的头脑,将她变成了羽落,就是想让她变成一开始的那样,只会记得这个哥哥。

“可是哥哥会与别的公主成婚啊,哥哥是不是就不会要羽落了。哥哥,你不是不要羽落了吗。”

“羽落,皇兄什么时候会不要你了,皇兄不会离开你的。”

“皇兄,那日你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你是当真这么做的吗。你太让我失望了。皇兄,我们是双生子,你别忘了,你的想法不会逃得过我的心思的。皇兄,你当初也是想要抛弃了我的。我只是,很久很久以后才明白这个道理。”

“羽落,我救了你,我将你从烈火中救出来,却不知你为何中了寒毒。”

“我若不是种下寒毒。你会将我救下来吗,恐怕,若不是寒毒,我就成了你登基皇位的祭品了,不是吗。那些事情随着在这里的时间越久,我就越是记忆深刻,好像都在我的脑海之中苏醒了一般。哥哥。我可能会越来越是讨厌你了呢。你说,同为皇室,这些铠甲,以后会不会也会听我的号令,我们终有一日是不是会兵戈相向,那个时候哥哥会对我手下留情吗。”

“不会有那一天的。我们今日就成亲。”

“成亲?哥哥是在说什么玩笑。”

“你生来就是我的妻。”

“我怕。我会杀了你。”羽落脑海之中想起了在那时候将她抱上祭坛的那个诓骗她的人,可不就是炎琨。

可不就是炎琨吗。

“噌。”羽落忽的一扬手中的刀子。割破了一根树枝、炎琨下意识的在危险之前躲过。伸手就要捏住阑漪的脖子。

“你看。”阑漪嘴角挂着凄凉的微笑。“杀我,已经成了你的下意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羽落。”

“我不是羽落,我是姚阑漪,是姚家的大小姐,从十年前,我就是这个身份了。我们太多的相似了,若是我与羽落有什么相似的话,就是我们都有一个口口声声伟大又无时无刻不将我们推入死穴的哥哥吧。”

“羽落,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炎琨抓住阑漪的肩膀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眼中不断的湛蓝色呈现。羽落眼中的那怨恨和孤傲逐渐的消散。有的只剩下了乖巧。

“星星眼,真好看。”就落在了炎琨的怀中,沉沉睡过去。

“羽落,唯有如此,才能将你留在我的身边。”

炎琨,或者是应该叫你零,辛苦你聚集了如此之大的铠甲队伍。

羽落眼睫毛长长的,睡着了微微的颤动也是如同那就要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

似乎是睡得也不安心。蜷缩成了一团。嘴角抿着。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行,阑漪必须尽快的离开这里。

落入水中两天。在岸边红蕊都未曾找到阑漪的身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他什么都找不到。

钻进了树林里面还误入迷障之中。久久出不来。

一直是找到了一丝的曙光。

竟是发现已经走到了辛南城城门口。

恍恍惚惚走到了明华阁,却是见到明华阁哀鸿一片。往日的姑娘们都是倒在了血泊之中。

“楠儿。楠儿。”红蕊扶着墙,自己的伤口忽的疼痛起来。

“你杀了城中五十八个姑娘,掏了她们的心脏。竟然就藏在这青楼之中。还不束手就擒,你的贴身丫鬟已经全部都说出来了,你就是抵抗也是不可能的,从你一进入辛南城就已经落入重重包围之中。”只是听到明华阁里有声音传过来,红蕊看不到一个人一个活着的人。

“你是谁,出来说。”红蕊捡起地上的一把剑。指着阁楼之上那传来声音的地方。

“你是妖人,只要是看到你的眼睛就会迷了心智,我们不会上了你这个妖人的当。”

“红蕊。”看台上。一个墨绿色的身影背对着红蕊。青丝自然地散落在肩头沿着肩膀垂下,头上戴着一个枯枝红花。“你说过,那朵花就像是我,你看,好看吗。”

“阑漪,你没事太好了。”红蕊一下子忘记了周围的危险,往前一走。

“桄榔。”踏入了陷阱之中。红蕊的脚下忽的升起来一个巨大的铁笼,将他整个人都罩在其中。

“是谁,放开我,放开我。”红蕊一下下的撞击那铁笼,一碰到自己的眼睛就看不见了。那铁笼之中是很多细孔之中散射出来很多的白色烟雾。

“啪啪啪啪啪。”楼上拍着手掌的一顿祝贺之声。“太感谢燕公子了。燕公子这个方法真是一绝,我们接到这明华阁的姑娘的秘密报案,那姑娘真是可怜,身上都被破了一个窟窿,不过还好是还剩下了一口气。派来的衙役全都被这红蕊姑娘杀害。没有一个活口,要不是燕公子及时出现,恐怕就连我们都得难以幸免。竟然不知道这红蕊姑娘是一个男儿身呢,在这明华阁竟是藏身了这么久。”县官脸上不只是吃了什么的表情。

“我也是听说过有这样的一个人,不过,原本的目击者都未能幸免。都说是能在黑夜里看到一双蓝色的眼睛就是凶手。”

“大人,他的眼睛变成了蓝色了。”一个捕快忽然看到了牢笼之中的红蕊眼睛一片晶莹,还出现了裂痕。

“妖啊,就是妖,是男是女,还是妖。怪不得这明华阁一夜之间能够这么的红火。”县官最是气急败坏。“那,依燕公子看,这个妖孽怎么处理呢,处理犯人的方法恐怕是会有什么后患吧。”县官不愧是老奸巨猾。

“火烧。”炎琨嘴角勾起。“不然,他的妖魂不能散尽。听闻他可是最喜欢靠近大家小姐,曾经因为靠近别人的妹妹,被人戳瞎了眼睛,这才躲在这里假扮成一个女人,不过,似乎是贼心不死呢。”炎琨冷冷的说。眼中冷意尽显。不听话的傀儡是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的。

楠儿一身的绿衣。头上的发簪已经不见。

红蕊一身红衣披头散发。颓败的倒在笼子里,就像是被施虐的没有任何的力气反抗的野兽,任人宰割。

楠儿神情呆滞。手里拖着一把长剑。

走到了笼子面前。

“这个就是红蕊之前的丫鬟。。看来也是憎恨他许久了。”炎琨眼中一抹蓝光凸显。

楠儿瞬间就像是手上有了举起千斤的力气,抬起手臂,那剑直直的刺进了红蕊的胸膛之中。

“大人,大人。”小捕快刚刚刚好看到了炎琨眼中的那一抹冷光。“刚刚燕公子他。呃。”小捕快的心口忽的就被已经垂死的红蕊一爪子掏进了心口。手中带出来的还在跳动的鲜血。已经垂在地上没有了任何的力气。

楠儿解决了红蕊,举起剑当场自刎。

“这,这。”县官也没有想到已经是抓住了凶手,还会是如此的惨烈。

“县官,这就是红蕊掏了这这姑娘的心的证据。他可是已经死了还当着我的面掏了一个衙役的心。”

“他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作案。”

“妖就是妖。死了也会有残存邪念。所以,要尽快的将其焚烧。不能留下他在这个世上的任何的一丁点的痕迹,不然一定会祸害更多的人。”

“对,对,对。”县官马上就让人去搭起来火场。

“大人。明华阁着火了。那些尸体都没有来得及搬出来。还有那个来报案的女子也没有了气息,好像是,好像是同一时间断气额。”捕快越说自己都越是觉得邪门。

“那,燕公子呢、”县官想起来,燕公子并没有出来。

“不见了。可能。”捕快看着那已经熊熊燃起来的明华阁说道,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你身上,这是什么。汽油。这是怎么会是,你的身上怎么会有被烧伤的痕迹。”县令一看那小捕快的身上。“是你放的火。”

“没有啊。”小捕快被这邪门的额事情都吓哭了。“我没有靠近明华阁。我刚刚做过的什么事情已经不记得了。”

张开手,里面都是灰烬。

“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小捕快惊恐的看着县官。

县官心中隐隐有些怀疑。映着那火光。“烧了好,烧了好。”

你不应该靠近她太近。若是甘愿做一个傀儡。是可以寿终正寝的,起码不会死的这么的惨。

“县官。这笼子里面有一个扳指。这个上面有金畔王朝的印记。”

“拿过来我看看。”县官拿过去两眼都直了,难不成这里面已经烧焦了的东西还是金畔王朝的皇子吗。“赶紧呈到皇上面前。”

“是。”

“羽落怎么了。”接到了消息着急赶回来的炎琨只是看到阑漪嘴唇泛紫,虚弱无力的倚在床边。看到炎琨回来,眼神才有了些许的神采。

“哥哥。”一伸出手就差点倒在地上。被炎琨连忙接住了。

“王。公主似乎是中毒了。你看。”墨空指着阑漪的手背上,有两个小黑点。四周是蔓延而开的黑色的痕迹。“是毒蛛。”

“你,带她去荒璧山,去找孙老爷子。就说是我交给他的人,快去。现在这石山正是关键的时候,我会以尽快的速度跟上去。”

“是。”

炎琨看着阑漪的无力的眼神,眼中一股夹杂着翠绿的蓝光闪现。阑漪沉沉的睡过去,在这石山的事情她一概都不会记得。

石山,石山。

“你去深山里挖一些百年的灵芝回来。”一大早,祁欢就被孙大夫叫起来,扔给了他一个背篓。

“哦。”祁欢毕竟是在人家这里又吃又住的,这后腰刚刚好了,人家让他去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摔死的山崖上摘几个灵芝似乎也是乜有问题啊。

“再打一头鹿回来。”临了了,刚走到门口老头子又加了一句。

这好像是恐怕祁欢活着回来一样。

“哦。”祁欢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麻溜的跑了,他怕再晚一会,孙大夫能让他打一头大象回来。

“嗖嗖嗖。”树林之中还是会有莫名的跟着的穿梭的不知道是什么声音的东西。只是从来没有抓到过。只是,今日似乎格外的不寻常,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影响这整个山林之中了。

“噌。”一个巨大的黑影落在荒璧山的山顶,一座全部都是由竹子建造的房屋面前。将怀里的一个女孩放在小床上。女孩向里躺着遮住了脸。“王的人。需要医治。”

“王的人?”孙大夫往前靠了靠,除了看出来是一个女人,完全看不出来任何的面貌。王从未带来过任何的女人,更是从未听说他的身边有什么人。

不过,还好这一次带来的不是那跳动的血粼粼的东西。

每一次王来的时候都是深更半夜。伸手不见五指。孙大夫给他医治完都是看不到他的面貌就会离开。

换来的是他在这山中能够安享晚年,终于是等来了他的孙女。

只是,有些事情,一旦是明白了就是参与,谁也没有例外。

“这姑娘是手上被蜘蛛咬了,已经多长时间了。”孙大夫瞄了一眼那姑娘的面貌,有些疑惑。是何等女人会让王如此的上心。

听说那城中的金畔王朝的皇子已经被烧死了,难不成那只是一个替死鬼,这个女人,会不会就是他的归宿。

他每次阑漪在这里,孙大夫既是高兴又是担心,他是担心万一哪一天王碰上,那后果并不是孙大夫能够决定的了的。

“半个时辰。”墨空冷冷的话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毫无温度可言。眼神却是一直都是盯在阑漪的身上。

孙大夫拿出一把刀。

墨空仅仅露出的双眼比那孙大夫手中的刀更是锋利。“你做什么。”

“放毒。必须将她的手上的毒放出来。只是切开一点点的伤口。”孙大夫感觉手中的女子未动,手上已经有了一些微微的回应。

阑漪!!!!!孙大夫激动非常。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他这是一辈子的演技都用在了此刻。

王的女人就是他的孙女。

阑漪小心的在孙大夫的手中一笔一划的写着自己的计划。

“哎呦,我这老眼昏花的,别给这姑娘把手割坏了,还是喝点药把毒性逼出来吧。”

“毒逼出来要多久。”墨空显然是放松了下来。不过,还是有些的额紧张。

“三天吧。这是最快的,也有更快的,不过会对身子有损。我看这姑娘的毒已经蔓延至全身了。可能....已经....有些晚了,要是治好了是一个傻子,你可要做好准备了。”孙大夫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想要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怎么能够诅咒自己的孙女会是一个傻子呢。

“呜呜呜呜呜,嘟嘟......”长长短短阴蛰的声音低低的传来,只有墨空与山林之中的那些爬者能够听得到。

“好,很快我就回来接她。”说完,墨空直接从悬崖上跳了下去。不见了踪影,就是如他刚刚来的时候那般的无形无踪。

“爷爷。”孙大夫颤颤巍巍的趴在门口确定他离开了。身后小机灵鬼一下子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你身上的毒怎么样了,不能乱动啊,会让毒液扩散的。”孙大夫赶紧的给阑漪把脉。“毒性已经在减弱了。怎么,”再细细的把脉。“一点都没有了呢。”孙大夫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阑漪的身体里已经是被毒液布满了。他刚才的诊断都是真的。

“我只是用野草汁液在自己的胳膊上点了两个小黑点。至于毒液,是我闭气。”阑漪调皮的一笑。

为了确保安全。孙大夫又给阑漪细细的把了把脉。确定她是真的没事了才放心她到处乱窜。

“阑漪,那个王跟你是什么关系。他,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孙大夫眼中带着惊恐之色。紧张的看着阑漪,他害怕阑漪就会是下一个受害之人。

“是他一直在城中行凶,可是城里面一直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啊。”阑漪也是觉得奇怪,就像是上一次的皇后娘娘的命案也是到了最后的时候才被人爆出来的,更想是有人刻意的引导所致。

“城中在明华阁之中发现了大量的女子的尸首。她们都是那般的死状。”

“明华阁。”阑漪忽然是想到了红蕊。那么,炎琨所说的那个替罪羊就是。“明华阁里的人呢。罪魁祸首是什么人。”阑漪想要知道最后的结果。

“听说是明华阁的阁主。是花魁,还是一个男人。他就是金畔王朝的皇子,他的骨灰里面还发现了一个金畔王朝的皇室里面才有的扳指。确定就是他。”

“明华阁。骨灰。金畔王朝。”阑漪一遍一遍的说着这几个名字,似乎自己多说几遍,那个人就能活过来一般。

“爷爷,金畔王朝的王,究竟是有什么症状需要到这里来医治。”

“嗖嗖嗖。”远远地看下去,树林里面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的窜过。

“以往王来之前,树林里面的这些爬者就会乱窜,特别的兴奋异常。他们有了人的怜悯,我不想将他们称之为鬼怪。”

“是,那些鬼怪都已经死光了。这些,也算是人。只是。他们以后都必须要四脚着地的走了。”

“嗯。现在他们已经能吃一些熟食了。开始吃水果了。”

“吱吱吱吱吱吱、”后面的鸟笼子里忽然的发出鸟儿的叽叽喳喳的叫声。

“你看,都是他们从树林里面一天一天捡回来的小鸟,都养了这么大了。一天天的还知道回来喂鸟、”

阑漪小心的靠近后窗。看到几个爬者警惕的看着窗子里面的阑漪,却并没有躲闪之意。反而是越聚越多。似乎,这个数量并不是全部都是来喂鸟的。

他们对于阑漪有一种血液里的臣服。

“金畔王朝的皇族最尊贵的会有烈火压制,那也是会毁了金畔王朝的力量,所以,从那个公主一把火烧了整个金畔王朝之时。金畔王朝就不复存在了。”孙大夫看着那站在窗前面前的爬者越聚越多的孙女。

“是啊,爷爷见多识广,有些事情不需要孙女告诉你了。”阑漪伸出手,那些爬者都匍匐在地上。“我需要他们。”

“嗯。所有的事情都是有渊源的。原本这些爬者会攻击每一个遇到的人,即便是他们最暴躁的时候还是特别的乖顺的任由你喂食。”

“也许,若是有来世,我们是有机会做一回平凡人家的爷孙两个吧。”

“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阑漪。”孙大夫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眼前的一切,让他难掩心痛。这个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孙女,还是说自己的孙女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爷爷,我是。”阑漪眨眨眼睛。眼中一丝火烈闪过。

“爷爷可是挺火石山这个地方。”

“石山?没有。”孙大夫回忆了一下,确实是没有一点的印象。“阑漪,我给你的医书你都看了吗。那里面的东西你都学会了。”

“爷爷。你配的药有起死回生之效,难道非要开膛破肚才能治病吗。”

“有些时候是常理不能够解决的。你还小不能接受一些事情,慢慢的你就会理解了。算了。咳咳咳咳咳咳。”孙大夫又是剧烈的咳嗽起来。

“爷爷。”阑漪赶紧的上去给他拍拍后背。

“咳咳咳咳咳。”咳嗽并没有减轻。

“呃。”一个东西卡子了胸口。

“爷爷。”阑漪使劲的帮他推胸口,把自己所学都用上,还是未能帮助他舒缓。

眼看着孙大夫的面色已经是紫黑色。

“孙大夫,孙大夫。”正好是祁欢回来看到了这一幕。孙大夫颤抖着手指。不知道是要指哪里。

“好,我去拿。”祁欢赶紧跑进去屋子。竟是拿出的盒子里面是一副刀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谁都跑不了 “你是让我割开的胸腔。”

“再不割开,他会死的,孙大夫不会错的。”

“我怕,割开他也一定会死,还没有胸口上一个豁口还能活下里的人的。”

阑漪拿着刀,在孙大夫早已经是在胸口做好了标志的地方割下去。

其实,阑漪已经用冬瓜练习了很久。这一次真正的上手也并不是觉得那般的困难。

“我的孙女长大了,不愧是我的孙女。”胸口上开了一个大口子,孙大夫倒是显得心情大好。

他知道阑漪只要是开了这一步,以后就不会太抵触了。

“看来,你是恢复好了,你得帮忙照顾他了,暂时。你也不能离开了。”阑漪恐怕是她呆的太久,炎琨会追过来,到时候这荒璧山也会生灵涂炭。

“对了,我看你的纸上有麟岩,我给你找了一些,你看够不够用。”祁欢掏出来了一些东西。

那贡纸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做纸的材料所致,是用的麟岩,所以,贡纸是不怕水的。

“多谢。”阑漪笑笑接过,这些麟岩足够她做出来需要的贡纸了。

“我送你下山吧。”

一路上树林里“嗖嗖嗖”的乱窜的声音更紧了。祁欢每一次回头想要抓住什么,却是除了一阵疾风又是什么都抓不住。

“可能是风吧。”阑漪倒是一脸笑笑的无所谓。

“嗯,那最好了。阑漪,我过几日孙大夫的病好了,我就下山去找我的妹妹,她一个人我不放心她,不过,我觉得她那么的任性。”说到这里祁欢就不说了。

“你是怕她给我添麻烦。”

“毕竟,她嘴上那么说,我看得出来她还是对姚家的大少爷余情未了。”

“祁珠也是一个就要当妈的大人了,无论做错了什么事情总归是要负责的。”“到了。我的马车到了。”阑漪上了马车挥挥手告别。

她的意思是说。若是看到祁珠她会帮她,可是若是祁珠不知死活要影响到她,阑漪也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这个世界上能够让她心软的人太少太少了。

几乎是......

身后的丛林之中是一簇簇的黑影鱼贯紧随窜出。

马车夫在这原本是凉爽现在感觉有些阴森的小路上周围都是乱窜的不明东西,心里凉飕飕的。

“小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小姐。”“小姐?”好一会都没有动静。

“没有,很安静。”阑漪嘴角轻轻地勾着。

她并没有回姚家,而是去了冷庙之中。

那宝石矿就在那瀑布之后。阑漪由那几个爬者一起组成的人梯送上去。

满目的宝石矿,无意之间还发现了一些的麟岩。

“娘,我回来了。”阑漪一回来就看到姚青青母女正在此坐着。

“阑漪。”汝冰清绷着一张脸,挤出一丝讨好又不甘心的笑意。“青青身子不舒服。你能不能去看一眼。”眼中带着几分廉价的祈求之意。

“阑漪,老夫人的丫鬟来找了你几趟了。赶紧去一趟吧。”宁琴娘也是假装没有听到汝冰清的废话。“出去买东西也累了,来,交给我,你赶紧去吧。”宁琴娘接过阑漪的小包袱,给了一个阑漪出门的理由。拍拍阑漪肩膀上无意之间蹭到的一丁点的泥土。

“嗯嗯。我这就去。”全然不理睬二夫人。

“二夫人。”阑漪刚迈出脚。回头对汝冰清说道。“我娘已经做好了饭了,难道是二夫人还要在这里蹭饭吗。”

“那,那也行啊,我也可以帮忙做的。”汝冰清哪里受过这等气啊,被一个自己十几年看不起的小丫头挤兑,自己还要是陪着笑脸。

“哼,你这刷马桶的手碰过的东西还能吃吗。零。送客,以后我不在,这溪流居不准姚家的所有的人任何人进来。”阑漪冷冷的说。

“是。”零领命,立刻忠犬一般挡住汝冰清。“请吧。”扯起嘴角露出猎狗一般的牙齿。

“阑漪。你就去看看她吧,青青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疯掉的。”

“那你给我跪下。”

“噗通。”汝冰清不带有任何的停留。

“二夫人你也太心急了,这样显得你没有诚意呢。”阑漪勾起嘴角说道。

‘’那你说,你要怎样才有诚意。”

“是什么你都愿意做吗。”

“好,我都做,只要是你愿意救救青青,我都是愿意做。”

“从菜市场跪着爬回姚家,每一步都要说一句你错了,把你这些年的种种劣迹都列出来。”

汝冰清晴天霹雳坐在地上。她越来是越肯定就是姚阑漪在姚青青的身上动的手脚了。

“送客。”

“奶奶,我回来了。”

“阑漪啊,这几天你都去哪里了。怎么都没有见到你啊。”老夫人那表层的慈祥之后是探究的窥测。像是一只二十年成精的狐狸洞里面射出来的目光。

“奶奶什么时候找我找的这么勤。我都快忘了还有一个奶奶了。”阑漪苦笑道。

这一句话倒是让老夫人有些尴尬了。不过,也是老皮老脸了,很快就释然了,也很是有可能,阑漪低估了她的脸皮的厚实的程度,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不好意思。

“要嫁入王府只是凭借你的姚家大小姐的身份远远不够。”

“奶奶是梦游吗,我什么时候说是我要嫁入王府了。”阑漪真是觉得莫名其妙,“要是奶奶执意要跟我打哑谜的话,我累了,还想要回去补会觉呢。”

阑漪这跟老夫人说话的态度就是姚青青最是得胜的时候都不敢这么的放肆。

或者说阑漪这根本就不是放肆,她是真的没把这人放在眼里。

“王爷来过了,还下了聘礼。”阑漪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这么的玻璃心,她前几天跟他放的几句狠话可不是要他跟自己表示诚意的。

“老夫人。王爷来了。”景雪提醒道。

“王爷。”老夫人那核桃似的脸现在更是挤得像是一个桃核。从椅子上挪了下来。

见是阑漪还是坐在椅子上,见着王爷也没有要动的意思。“阑漪,有客人来,怎么这么没礼数。”

“奶奶都说我是没礼数了,我就不站起来了,我屁股疼。”阑漪无所谓的说。虽然没有抬头,也是能够清楚的感受得到那一进门的那个人的所有的目光都是锁定在自己的身上。小心脏就是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

“这丫头,就是从小就没有规矩。”老夫人似乎很是喜欢在外人面前打压阑漪。

“姚家从来就没有教过我规矩,我从土里刨出来规矩要学吗。你私自手下别人的聘礼这就算是有规矩吗。我不嫁,要嫁就你自己嫁。”阑漪怒火中烧,她这句话分明是也针对了宁琴娘。

这是她绝对的不允许的,就算是她们是千夫所指。姚家也是绝对不能说她们母女半个不字。

“阑漪,你这是什么话,太无法无天了。”

能够把气定神闲的老夫人气的上气不接下气,阑漪还是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的。

“奶奶,我的聘礼你还是交出来,嫁与不嫁我自己说了算,不然,我怕在你手里会变成凶物,不义之财不可得。”阑漪说着就走了出去。

冷倦不远不近的跟在身后。

阑漪忽然停下来,别对着冷倦。“你为了我花了不少钱吧。不然那个老太太不会那么的激动地,我一回来就逼我嫁人。”

“你不愿意?”冷倦的声音里听出了隐忍,失落,还有就是些许的委屈。阑漪与冷倦相识的越是久就越是觉得他感情上单纯的有些出乎意料,有时候在她的面前更是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调侃的语气话锋一转。“如今大军开拔在即。军需粮草正是用钱之际,你却来给我下聘礼。”

“阑漪,军国大事不是女人应该参与的,那是男人的职责。”

“男人的职责,那为什么每次征战失败都会派一个女人出去和亲。”

“阑漪,我从未败过。”冷倦着急的解释道。

“所以,我才不能成为你的软肋,不能成为你的拖累,家国未定,四面危机,我无法安定的在王府成为一个守闲的王妃。若是你是要守护这天下,我就陪你一起吧。如果有一天我想成亲了,也绝对不是嫁人,我有靠近你的权利,也会有离开的自由。冷倦。你得到的不是一个女人,那个时候,你得到的会是整个天下,比你的王位更加的荣耀。如此的有野心的我,你还愿意等,你还愿意求吗。”

阑漪嘴角带着自信的微笑,这个答案她自然是明白。

她从此做的事都是绝不回头,绝对是有能力处理好一切的后果。

“我愿意。”冷倦嘴角颤动着,阑漪总是能够无时无刻不让他惊讶。

“好,把你的聘礼带回去。有一天,王府会堆满我姚阑漪迎娶王爷的聘礼,那个时候,你的命都是我的。”

“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了。”冷倦求饶似的可怜巴巴的说。“聘礼能不能先留下。”

阑漪扬起小脸。“你觉得你这点定金能买的下我吗。”

“买不了。好吧,不过,你的簪子我许久都未曾见你带过了呢。”冷倦从阑漪一向的作风猜测到。“你是不是又当了。”他的书房里丢的一些的小玩意,古董字画,砚台,毛笔什么的不时的出现在市场上。冷倦查了一通,就连结果那宋竹都不敢说出来。

“哎.....”除了叹息他还能做什么。自己找的媳妇,含泪也要哄着啊。

“那个不是钱公子吗,他怎么往溪流居跑。”冷倦顿时醋坛子上线。阑漪就在他的身边这件事情似乎根本就无法安抚他那颗暴躁的小心脏。

“哪里也是厨房的方向。他可能是饿了去厨房拿点吃的呢。”阑漪鬼扯一些就连自己都不信的话。

“你觉得我信吗。我这就去看看,他要是敢靠近溪流居半只脚,我就让他变成残废。”

“哎。”阑漪一把拽住冷倦。“我有更好看的地方,要不你陪我去吧。”

“好。”冷倦憋着嘴角的笑,这是阑漪邀请他出去玩了,太棒了。

刚走了没两步冷倦的脑海之中已经在根据阑漪的口味搜罗这整个集市上的各种好吃的了。没一会脑子就满了,阑漪根本就没有忌口的,上至皇家酒楼,下至街头作坊,来者不拒。

马车靠近一处嬉闹的人群,阑漪特意在车帘掀开了一条缝。

“这个是臭的,他也吃吗。这不是姚家的老爷吗。”

‘就是啊,还真的是傻了。’

“好恶心,离远一点,怎么跟个吃猪食的一样啊。小心点别弄到身上。”

原来是姚长军。真的来集市上装傻了。

阑漪看着面前的啃着碗里的馊水泡着的馒头,面无表情。

姚长军抬头的那一刹那。四目相对。

姚长军,你记住,这是你欠她们母女的,这只是你还的一个开始。

“那边是姚家的原来的大夫人呢。听说在地上爬呢。快去看看。”

“哎呀,今天这姚家是怎么了。怎么大当家的都跑出来丢人现眼了。”

“你不知道啊,这姚家要变天了。”

“听说那儿子也是被流放了,大女儿也几个月没有出门,这老爷和夫人都疯了,这就只剩下了一个二小姐,这还能撑得住吗。姚家这是遭了什么孽了。”

“哼,多行不义必自毙呗。”

昔日雍容华贵的汝冰清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身上的华服都被膝盖在地上摩挲的到处破破烂烂,口中都是对于自己的污言秽语。只为了求那个自己十几年不曾正眼看一眼的姚阑漪去看看自己的女儿。

一双白玉锦绣鞋停在汝冰清的面前。

汝冰清缓缓的抬头。

眉清如画,面上清纯,眼中毒辣,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让人不敢有半分的非分之想。“二夫人,刚才说的话可是真的。我娘九死一生晚生下我两个月都是你在其中作妖。”

“是。”汝冰清一咬嘴唇应下。

她刚刚没有说过这些话。只是姚阑漪当着这么多的人说出来,自己不能否认。

“啊~~~”人群之中一阵惊呼。

“四岁将我送进冷庙,也是你所为。”

“是。”

“十三年在我的身上下了寒素,害得我寒毒加身,不能有孕,也是你。”

“是。”

“.......”人群之中开始出现了谩骂声。

“大雨之夜,用迷香将我们迷晕,把毒蛇毒虫放入我们的房中,也是你。”

“是.........”

.........

阑漪始终面无表情,甚至于始终带着微微的笑意。却是看待任何一个人的眼中都是心疼。她能够在这么多的人面前说出这些事情就已经表明了她早已经都不在乎。她说出来这些就只是为了告诉别人,她活下来是有多么的不容易,不是为了证明她的伟大,是为了说明姚家的卑劣。

“可有同谋。”

“.......没有。”汝冰清抬头无望的又闭上眼睛。她只能一人承担。

“从这里爬会姚家就可以弥补你这些年犯下的罪过,你也太异想天开了。汝冰清我敬重了你十几年,可我的敬重在你的眼中不过是一个玩笑,你不配。”

“蛇蝎毒妇。丧尽天良。”

“呸。”

“姚家的二小姐早夭的传闻也是你造谣出来的吧。呸。”

“二小姐人美心善。帮我们医病给我们送粮,我们全城的人都是敬重她,原来她就是姚家的二小姐。算是姚家有眼光,明白阑漪才是大小姐。我们捧在手心里观音菩萨一样的人,凭什么在你哪里受尽了委屈。”

“给我砸,砸她。”

顿时间,所有的烂菜叶子臭鸡蛋都向着汝冰清飞过来。

冷倦护着阑漪退出了那疯狂的人群。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他知道阑漪为难,却是不知道这些年她难到了如此的地步。

有人投出了几个土豆汝冰清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满头的血。爬到阑漪的脚边。“阑漪,救救青青,救救青青。”

“已经有人在救她了。这一点你放心就好。”

“啊~~~~”与此同时,要符之中的姚青青一声惨叫声。口中的牙齿掉落下来。终究是没有福分用这个牙齿啊。

“二夫人,你眼中的恨意是会给你带来灾祸的。你,好自为之。”阑漪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训练场之中。涟漪本来就是纤细的腰身几日没见更是消瘦的只剩下了骨头,还是倔强的举着一块石头站在烈日之下练功。

教练觉得她是一个女娃娃,本着对于女人的绝对的鄙视,他认为女人是不适合练功的,女人只要是能够在家里做饭带孩子就好,不需要舞刀弄枪。这只是会表示出男人的无能的耻辱。

所以,给别人的指导,给涟漪的就是施虐。

教练根本就不交给她实质的战术。每一次的检查训练又是实打实的对打,为的就是让涟漪自己知难而退。

虽是性命无忧,却是此等的摧残比身体上的伤害更大。

阑漪换上训练场的衣服。就要进去。再这么下去,涟漪会撑不住的。

“你怎么也换上了,这件事情你已经帮了我最大的程度了,接下来的我自己处理。”阑漪伸手就要打开这门口的机关。

“既然帮就要帮到底。”冷倦笑笑。

冷倦可能不知道,跟阑漪时间久了他特别喜欢笑,可是他这种不经常笑的人一旦是笑起来,不怎么好看。

“废物,根本就不适合练武,你还是回家生娃娃去吧。”刚一进入训练场。教练又是对着又一次失败了的涟漪语言上的羞辱,当然是因为身体上的施虐涟漪已经站不起了,这只是精神上的下一轮。

“教练是不屑于教,还是怕被女人打败呢。”阑漪伸手拉起来涟漪,扶着已经乜有什么力气还要尽量的自己站着的涟漪。涟漪现在最大的力气都是在辨别自己面前的主子是真的还是自己又一次被打晕了,只是自己的幻觉呢。

“又来了一个女人。”看到阑漪身后的王爷,教练一下子就明白了。“王爷,就算是你来了我的手上也是不会放水的。”

“我是来看看这几人训练的如何。不知几个月没有交手了,师傅是不是手生了。”两个人拉开架势。周围的人自动的退散到一边,一免被殃及池鱼。

“主子。”涟漪确定了这是真的,就只是哭,只是哭。“主子,我太没用了。太没用了。”

“你能够撑到现在就是很了不起。一会我们一起打败他,主子给你出气。”

“不要,不要,主子。我没事的,练功就是要吃苦的,我每天举石头就是胳膊都强壮了很多了,主子,你回去吧,你回去吧、”涟漪不断的往后推阑漪。他们这里的所有的人都是打不过教练,更不用说她跟主子两个人。她不怕自己受伤,她来这里就必须活着回去,活着看到主子。可能那个时候她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在这里的人进来之前,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出去之时才会有自己新的身份。

“哐。”冷倦眼看着占了上风,还是最后被教练一掌推后了十几米远。那是心口的位置。

“咳咳。”冷倦干咳了几声,生生的将自己的喉咙里的血吞回去。掩去自己胸口的渗出的嫣红色。

“王爷。你、”教练看得出来王爷的胸口有伤。

“师傅还是宝刀未老,冷倦佩服,佩服。”

“你我早有约定,若是你能赢我一次,就能提一个要求,不过,现在看起来是不可能的了。”教练缕缕胡子。不过若是这个女人能够知难而退将她带走。也算是好事一桩。不能整日里带着一只没有骨头的蚯蚓训练啊。轻了重了的。

这王爷送来的人要是出了人命,他这恐怕也是小命不保啊。

“教练。既然有如此的规矩。我也来挑战一下可好。”阑漪扭扭胳膊上的护腕。

“你。你能搬起那颗石头吗。”教练这可是为难了,别说拳头了,恐怕是他弹一下手指头这个姑娘都能骨头断几根,她看起来不仅仅是弱,已经都是虚了。“就是你们两个上都打不倒我的。”

“好,那就我们两个一起上。涟漪,你负责削教练的头发。那是你的战利品。”

“阑漪,不要胡闹。”冷倦小声的说着。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在找死。

“放心。我不会使小手段的。”阑漪眼中一丝红光闪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消散了。快的别人根本就察觉不到。

“主子。”涟漪握住剑。手心有些发抖。

阑漪用的根本就不是剑,是手中的长丝用作水袖。绵延水袖,修长身段,每一次甩出去都带着杀气的力道。

婉转遮羞,阑漪的眼神穿梭其中。教练在这交叉的水袖舞之中看到一道火光流窜。

回过神来,只觉得裆下一冷。涟漪的举着刀带着恨意咬牙切齿的已经就要切到了命根子了。

众人都被阑漪的水袖舞迷得跟着她的身影。哪里看得到教练的头发已经被涟漪削的短了一半,披在头顶上。

转眼间,教练又占了上风。

一舞水袖清幽,烈火流转。教练浑身都像是被烈火束缚住。

脖子之间凉飕飕的。

一场仗下来。就只剩下涟漪疯了一样的举着刀向着那满身细小的伤痕的教练的满训练场的乱砍了。

阑漪眼睛好痛。

“涟漪,你记住,你所有的付出,都必须有回报,没有结果的努力就是废物。向我求助不是你的无能,我也是你的方法的一部分。”

“主子。我知道了。”

阑漪这句话就是要让涟漪明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主子都是你的天的擎天柱。任何时候,你的天都不会塌下来。

“谁要是敢以任何的理由欺负你,不计后果的也要让他永远记住你。”阑漪目光冷冷的向着训练场里的每一个人扫过去。

众人想起来那涟漪不要命的刀在教练胯下扫过的场景。两腿之间就是凉飕飕的。

那之后,每一个人都自愿的变成了涟漪的训练对象。甘愿成为她的陪练。

因为阑漪走之前说了,她还会回来要是她家的涟漪还是被欺负了,她就,连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阑漪公主 “孙大夫,你看看阑漪的眼睛。”冷倦带着阑漪来到了荒璧山。

虽是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总是感觉上是冷清了许多。

阑漪不许任何人碰她的眼睛。最后是蒙上一层黑纱。遮住些许的刺鼻的阳光就可以了。

并不是看不见,只是不想让人看见她用的越是久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中的红色的瞳光。

阑漪刚刚回到姚府,皇宫里的张公公早已经在此等候。“王爷。”看到冷倦与阑漪在一些颇是有一些的意外。“咱家来传圣旨。姚家大小姐姚阑漪接旨。”

“民女接旨。”阑漪跪在地上。

“什么,父皇要阑漪去凡轩国。这。”冷倦听到旨意比阑漪的反应还大。

姚青青很是不开心,姚阑漪竟是因为能够和亲还被赐为了公主。阑漪公主。

“阑漪。领旨。”当众接下圣旨。

众人都知凡轩国虽然是对辛南城臣服,可是辛南城中有他的三千战俘,这是筹码,谁敢去和亲,那必定是九死一生。跟何况,阑漪是民间的公主,外人一看也是充数的,摆明了是明升暗降,就是去送人头的。

不过,冷倦和阑漪看的清楚,姚家的人却是半喜半忧。有的兴奋上天,有的人又是恨得牙痒痒。

“阑漪。”冷倦一下子抓住阑漪的手腕。众目睽睽之下,此等动作是何等的失态。“我去找父皇。”

“王爷。”阑漪松了松手,冷倦并没有松开。“圣上难违。我还有整个姚家需要保全。”

我身后还有整个姚家需要保全,你拿什么保全我。

“我。”冷倦逐渐的松开自己的手。

“王爷,阑漪从未食言,这一次也不会,我说过的话都是真的。也都会实现的。”阑漪嘴角总是浅浅的笑着,却是让人看着十分的心疼。

冷倦心中忽的想起来,在回来的马车上。阑漪依着自己的肩膀。微微的闭着眼睛,透过黑纱是她的朦胧的轮廓,美的带着一些的虚幻。

那一次,冷倦有一种被天神眷顾的幸福之感。

“凡轩国一个不堪兵力的小国能够撑到现在,必定是有他的过人之处,只是,当权者还未向外人道。听说,凡轩国的公主曾经想要与辛南城联姻呢。”阑漪淡淡的口气带着调侃的味道。

“哪有、”冷倦条件反射的立马就回绝。

辛南城的适龄的成婚皇子可不就是他一个人。

“凡轩国的实力,必须要打探清楚了。无论是什么方法。”

“嗯。”冷倦淡淡的应下。在阑漪逐渐的平缓的呼吸声中,他一直都是以为她睡着了。

能够敌得过那教了自己十几年的师傅。世上空无一人,阑漪竟是凭着一舞将其拿下。虽是身子柔软。手上的力道却是直击他的要害,涟漪武功不在阑漪之下,却只是一个陪衬,或者说,是涟漪的存在才让教练有了活下来的可能。

阑漪的舞蹈的杀伤力太过于巨大。

冷倦忽然明白过来,阑漪早就已经知道了此事。她在马车上的话。只是给自己的一个铺垫而已。

我说过,要与你携手共度,不仅仅是幸福,还有通往幸福的过程,只要是你不要我悲伤难过,我可以做任何你想到的,你想不到的事情。

能与王站在一起的人,自然也有王的能力。

阑漪从冷倦震惊的眼神之中看得出来他明白了。“我不会只是一个陪衬的存在的。”依旧是浅浅的笑。没有前路凶险一丁点的意识的悔意。

冷倦甚至觉得自己是有些抓不住她了。

“今夜我叫你出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教练将涟漪半夜带到了一个悬崖边上。背对着她。

涟漪站在悬崖边上。

是因为一看到涟漪的脸,教练总是会想到她的主子,那个看上去还未发芽的小豆芽,却是动起来都会让人有一种被束缚的力量。

“涟漪不知。”涟漪说的坦然,甚至于没有一点对于自己无知的羞耻。

“不知道你就说的这么理所当然吗。”教练都是觉得自己的脸上挂不住了。这小妮子在她的主子来了之后已经打伤了他八个徒弟了,再这么下去,他这出师的徒弟就只能出一个女弟子了。

“我主子说了,这世界之大,是人的究其一生都无法探索的,我只活了十几年,很多不知道的也是情有可原,只要是不放弃探索,还有活着的劲头,就不用觉得愧疚,况且,教练比我见识广,比我知道的多,涟漪觉得很正常。”这一捧一踩。涟漪倒是也是往这老教练的脸上贴金。

肚子里的那股火莫名其妙的就是升不起来了。

“山下是我养的最厉害的毒物,被咬伤一口,就必须把那口肉剜掉一个碗口。你若是能够跳下去活着回来。就算是出师了。”教练一扭头,嗯?身边的那个小妮子呢。

忽然脑门上正中一掌,还带着那涟漪的话。“我主子说了,万事以教练为先。教练先给我示范一下吧。”

“啊~~~~~”山崖下传来了一声惨叫声。紧接着就不见了声音。

“教练,教练。”涟漪沿着山崖走了二里路。还是不见任何的声音。

“教练,我扔下火折子下去,你接住啊。”

“刺啦。”

“轰。”

“主子。教练怎么样了。”涟漪站在一旁问道。门口都是那手上拖着膏药的师兄们。见到这主仆两个人都是自动的恭敬地派对迎接,就连呼吸都不敢造次。

冷倦来了都没有这么大的排场。

“去换一盆水来。”阑漪拔下最后一根针说道。什么都没有说。

“嗯。”涟漪看了一眼那根本就一滴未用的水,明白主子是要将自己支出去。

顺带着很是乖巧的将门,窗都关上了。

“王爷。”一出了门,就见到了闻声赶来的冷倦。“主子正在医治,见不得风。还请王爷也在外面等候。”

屋门口的声音屋里面安静的两人是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得到的。

老教练的眼睫毛一抖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

“老师傅,我这一针要是下去,你这眼珠子可就算是睁开了,也看不到了。”

老头一睁开眼,就是划着自己的眼睫毛的银针。

“我不过是走了几天,又出现了这般的事情,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呢。”阑漪手中拿着一把细小的刀。细细的擦拭着。

“是你的丫头把我偷袭进了那山崖之中,害的我被毒蝎子咬了。她这是欺师灭祖。”老师傅一说起来就吹胡子瞪眼的,如果,他还有胡子的话。

“哦,那说起来就是涟漪的不对了。那么,老师傅我倒是很是好奇。你深更半夜带着涟漪去那毒谷干什么。是为了抓毒蝎子泡酒吗。这手底下这么多你的得意弟子,为什么偏偏找了一个你最看不上的女子。你这心术不正啊。”

“你说什么,我怎么能做那种老不羞的事情,我是为了要训练她。”

“训练场从未有这种训练,你是真的当我们女人好欺负吗。”阑漪忽的眼眸凛冽,隔着黑纱,老师傅都感觉到自己的血管之中一股冷凝纪要刺穿皮肤之感。

“你是想杀了她。你从未想过好好的教她对不对。”

“不是。只是,她从未教过我师傅。”老师傅一脸的委屈在阑漪的眼中满是恶心。

“你也从未真心当她是你的徒弟不是吗。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我手下出来的弟子都是皇城之中为皇上皇子做事的,无一不是恭恭敬敬的喊我一声师傅。”

“是啊,就连皇子都对你这般的恭敬,可是,那是在训练场之中,出了训练场,可有人将你分在一个糟老头子之外的行列。”

“这丫头对我不尊敬。我只是想要教训一下她。”老头还是拧巴,怎么可能主动向一个一辈子看不起的女人低头。

“好。我已经答应了涟漪要救你,那是她对你的尊敬,对你的这些日子的教导的回报。但是,我并不觉得你配,所以,我会用我的方式救你。你的自己封住的穴道,我已经用银针都帮你解开了。而且,会比原本的疼痛多几分,所以,你要隐忍一下。门口可都是你的弟子,包括你最最得意的门生大皇子。”

老教练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真的感这么做。

“啊~~~~”

屋子里一阵一阵的鬼哭狼嚎的声音就要将整个屋顶掀翻了。门口的几人都是一脸的错愕。

屋子里究竟是经历了什么。

“你不是说,被咬了一口,就要剜下来碗口粗的肉吗。这一块,够不够。”“啪。”阑漪手中扔下来一块带着血丝的肉。

“你,你,你这个。”

“毒妇?是不是?呵呵呵。你觉得我会在意吗。”阑漪手上一用力。又是一阵断筋切骨的疼痛。

第一次尝到了何为是生不如死。

“主子。老教练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幸好是大火击退了所有的毒虫,教练自己逃到了一个长满了药草的地方。你给他用了解药。无大碍了。”涟漪还是太善良了,一直都把教练对于她的残忍当做是自己早些出去的特殊教导。一直是以为是自己的资质低才会如此的额,可是若是资质低,又怎么会将大名鼎鼎的老教练从小就教导出来的十几个弟子都差点给打残了呢。

“嗯。”涟漪相信主子的话,尽管其余的几个男人半信半疑的,刚才屋子里传出来的惨叫声就足够要了人的半条命了吧。“主子,这几天就由我来照顾他吧。”涟漪竟然是自告奋勇。

“你?”

“嗯。主子,你看,他们行吗。”涟漪回头指了一眼这些残兵败将,一个个的都是无法自理的主呢。

“主子。”

阑漪什么都没有说,就走开了。

“主子。”涟漪又喊了一句。

“你家的主子是不是不高兴了。”弟子过来。

“就连王爷都不敢说话了。”

“哎,我们的药是不是没戏了。”

几个男人倒是更显得焦急起来。

“对了,你的主子喜欢什么啊,我们想想办法哄她高兴。”几个男人凑在一起讨论怎么去哄一个女人开心,而且是问另一个自己不敢惹得女人,他们似乎是忘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个女人比眼前的这个女人更加的不好惹。

“我把他的半条腿截了。”阑漪故意走到了那窗子旁边说道。她知道老教练是可以听得到的。“这就是惩罚,就是想要害我的人的惩罚。”

“冷倦,我绝不允许有人以任何的名义处置我的身边的人。”

“师傅他是对女人有偏见的。我是看得出来师傅的纠结的。涟漪进步太快,短短半个月已经超出了这里的所有的人。”

“就是因为一个女人的进步超过了所有的男人,所以,他就要这个女人死。来证明这些男人是多么的厉害是不是。这,是不是太荒谬了。太无耻了。”

“阑漪,你先不要这么激动。如果就这样的话,今日我们马上就带涟漪走。离开这里。而且,涟漪已经是算是学有所成。功夫不在宋竹之下了。”

“涟漪没有做错,不需要像一个逃兵离开。”

“所以,你明知道是有危险,你还要让涟漪留下来照顾他。”

“是。逃避,不是我的原则,我想,涟漪也会理解,而且会做的更好的。即便是,我也明白,在这训练场之中,即便是现在。老教练动一动手指就能让涟漪消失。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会血洗这整个训练场。”

“一个不留。”

“教练。”涟漪按照主子的吩咐给他按时的换药。

就是觉得奇怪,这就是几个针灸的针孔。怎么老教练都好几天了,还是不能动呢。

“教练,我扶你出去走走吧。今天的太阳特别好,你这几天不在,你的几个徒弟都是特别的用功,说是要等着你的检查结果呢。”

“我今天出去一趟。”老教练心口还是憋着一口火,这个丫头从来都不说是师兄。也从未因为是和大皇子一个师傅而感觉有任何的高兴,一提到自己的主子眼中放出的光比任何的人都要强烈。

“啊。我陪你吧。”涟漪麻溜的给他穿好衣服。

“教练。你说的那家店就在那里,人比较的多,我去买吧,你小心的在这里等一会。”涟漪安顿好他,出去几步还不小心的回头看看。

这几日涟漪都是小心的伺候着,就算是铁石心肠也是感受到了她的关心。

只是,心中的原则并不是轻易的就能打断的。

“噌。”身旁的一个卖菜的老大爷忽然飞身而起,手中一柄长剑向着那老教练一剑刺过来。

老教练直接拎起手中的拐杖当做武器。运气抵挡。

竟是发现自己的腿一下子就使上了劲。几下就占了上风。

“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老教练警觉到这人竟是用的自己的剑法。难道会是自己的哪个弟子吗。

男子跪在地上,脸上是那卖菜老农的脸,老教练一剑将他的脸皮戳下来。

震惊之余让他逃窜。

“师傅,你是说,墨空还活着。”冷倦听到了这个消息无比的震惊。“那山崖下面的人。”

“山崖下面不是并没有找到他的尸首吗。我这么多年最得意的两个弟子,一个是你,一个就是墨空,我最最不喜欢的这个女娃娃贴身照顾了我几日都没有合眼,为了避嫌,她整夜的而就在屋门外。我的得意门生竟是要杀了我。我真是活着都没脸见她啊。”老教练浑身的纠结。

“师傅,阑漪不是心胸狭隘之人,她骗你说将你的腿砍断了也不过是出出闷气而已。我看师傅这些天恢复的额还很不错呢。”

“对了,刚才让你来的时候你说是有事情着急去办,是与那姑娘有关系吧。”老师傅毕竟是老谋深算。

冷倦脸色凝重起来。

“怎么了。”

“父皇要她去和亲。”

“去和亲。”老教练也是震惊不已,果然这个女娃娃比看到的还要不简单。“那么她一定是见过皇上的了。”

“她已经是被封为了阑漪公主,和亲也是势在必行。”

“我想,这个女娃娃是和亲自己也没有阻挠吧。”

“师傅怎么知道的。”

“呵呵。我就是知道,这个娃娃心气重,不肯麻烦别人,当然,也不喜欢别人麻烦她,她这是比我自己认错啊,你看你师傅我什么时候承认过自己错了的。”不知为何这个老教练的心情大好,捋着胡子。不过,皇帝,的日子可是不怎么好过了。他可是与阑漪这孩子交过手的,败了。她可是不会吃了哑巴亏的。

那就送她一个去和亲的好礼物吧。

“娘。这衣服宫中会与我准备的,不需要自己准备。”阑漪看着宁琴娘一针一线缝出来的额衣服。“我只是不想娘这么的辛苦,不过我自小就是穿的娘做的衣服,一下子没有了还是不习惯,这些东西我会一直都带着的。”

“阑漪,凡轩国一直都是辛南城的额死对头,辛南城的曾经派过几个公主去和亲,无一下场好的,阑漪,你跑吧。”宁琴娘握着阑漪的手。“这里是宫中的赏赐和姚家给的所有的钱,足够我们母女两个隐姓埋名生活的了。”

“娘。”阑漪看着那些钱财。“若是娘真的觉得可以隐姓埋名好好的生活,为什么又要自己穿着我的衣服偷偷地代替我进入皇宫呢。”

“阑漪,你都知道了。”宁琴娘的意外不过是在脸上一下子惊现,很快就是消散了,“阑漪自小聪明。我又怎么会想到能够瞒得过你呢。只是,我是你娘,为了孩子牺牲,是应该的。”

“娘。我感谢你给了我生命,更是感谢你是我的娘,能够陪着我长大。这已经是我两件事是所有的人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东西,我都有了,你怎么忍心看着我最珍视的额娘亲为我做如此的牺牲呢。”

“阑漪。娘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啊。”

“娘,你刚刚说我聪明,怎么会说我是去送死呢。皇宫城中从未从民间任命公主,我自然是唯一的一个,就足以说明,皇上一定是深思熟虑的。只是阑漪走了,娘在这姚府之中豺狼虎豹的而一个人呢,我倒是很是觉得不安生。”“辛南城与凡轩国和亲之事从未听说过,娘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是旧事了,不是么没有过,而是,公主从未到达过凡轩国,都是在半路上就发生了意外。”

“意外?”阑漪从不相信有什么天定的意外,不过都是有人刻意的隐瞒造成的事情无法大白于天下的借口而已。

“嗯。公主的马车有的是车辕断裂,滚落入了滚滚的长河之中,刚好那河水决堤。一去无回,还有的是在山路上,忽然发生了山崩。还有的就是。山林地野兽忽然狂暴,所去的人都是尸骨无存。阑漪,这些在外人看起来的意外,我并不希望发生在你的身上。”宁琴娘紧紧地攥着阑漪的手。“你放心,我不会再妄想顶替你的事情了。既然阑漪一路犯险,为娘的怎么能够让你的后方担忧呢。”

“娘,你是我的娘,首先也曾经是一个小姑娘啊。你说过,如果这个时间太累了,我可以回到你的身边做回小姑娘。那么,娘,你也要做自己,要开心啊,要是娘做我的娘太累了,你也可以做回自己的自由的小姑娘啊。”

“娘,甘愿做你的娘。”母女两个对视泪光点点。“我的阑漪真的是长大了,娘都自愧不如了。”“我原本以为神明对我不公,可是,现在才是觉得,你是对娘的最大的恩赐啊。”

“对了,那凡轩国的皇帝似乎是有隐疾。这些年一直都在寻一味药材,孙大夫已经交给我,我现在才明白他为什么将那东西交给我,可能老人家很久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可能就是血浓于水吧。”

宁琴娘拿出来一个纸张。

“这个就是他要找的药。”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味药啊,难道那皇帝得的是缺纸的病吗。

“这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大小姐。”景雪来到溪流居。“大夫人。”景雪进来恭敬的服了服身,现在是看着阑漪母女两个人笑的也是多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沉甸甸的心意 “景雪膝盖受伤了,没人的时候就不用行此大礼了,快起来吧。”宁琴娘笑着说道,总是那般的平易近人。

“多谢大夫人。给景雪的药一抹上就好了,比菩萨娘娘的琼脂甘露都有用呢。”

“你这丫头嘴甜的,你什么时候用过菩萨的琼脂甘露了,还敢这么比。”宁琴娘打趣道。

“菩萨在天上我等凡人碰不到,可不就是大夫人就是菩萨在人间的化身吗。”

阑漪知道宁琴娘总是小心给这些总是受些伤的小下人医治。现在也是到了收成的时候了。

当然不仅仅是娘亲的好心,更是因为现在她们母女在这个姚府势头更甚。

人啊,说白了,还是势利眼的东西,趋利避害,永远都是人的本能。

阑漪,其实是讨厌这种的不能的。

“姚阑漪。”姚青青焕然一新站在阑漪面前。看得出来又是欠收拾了。倒是给阑漪找了一个临走之前必须要完成的事情。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让你来喊个人,你喊了这么久,没大没小的还敢在这里聊天,手里拿的什么。”

“二小姐,我是手冰,大夫人给我的一杯热水。”景雪害怕的发抖,手里的热水都撒了出来。撒在了手上又是一片红肿。看得出来,原本的在景雪的膝盖上的伤也是拜她所赐。

“啪、”一巴掌拍落她的手上的热水,洒了一脸。脸上接连着起了几道红印子,索性那水在景雪的手中捂了一会已经是没有多少的烫伤的温度了,所幸,没有进入到眼睛里面。

“一个丫头,竟敢用主子的东西。不知好歹。你这个家奴,还敢攀高枝跑到奶奶那里去,怎么,在我这里我委屈了你了,现在竟敢是看见我就躲,你是老鼠吗。”

“呵呵”一人笑出了声。姚青青一抬头。是阑漪。

“你笑什么。”

“你是说自己是母老虎吗。”

“你敢侮辱我。”姚青青伸手指着阑漪。

“你说景雪是一只老鼠怕你,你可不就是猫吗,不过,这么大的体型的猫,可不就是母老虎吗,有什么问题吗。”最后的几个字阑漪眼中迸发出凛冽之意。“这里是溪流居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教训人。”

姚青青在这屋子里看了一遍,没有看到那个跟屁虫一样日日跟在阑漪身边的零,顿时就是嚣张了起来。

“姚阑漪,你让你的身边的那个傻子拔了我的牙。这笔账我现在就给你算。”

“那是给你治病,要不然你能够这么嚣张的跟我叫板,姚青青,看来,给你的教训好不够啊。”阑漪眯着眸子,能够这么恬不知耻的人她还真是从来没有意识到姚青青不该活着有些人本来就是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的。

“来人,把她娘给我绑起来,我就要把她的牙都拔下来。姚阑漪,你现在是公主我动不了你。我也是一样的有办法让你痛苦。”姚青青像是一头野兽一般。“进来。”

许久,门口都没有人进来。

“咔嚓。”姚青青的而手指头在半空中被忽然向着相反的方向弯折。“把你的脏手从我的姐姐的面前拿开。”

身边阴冷的声音响起。

“零。”姚青青的额声音都在发抖。

“滚。”零凶狠的目光像是一头凶狠的野狼。姚青青灰溜溜的跑了。

“多谢大小姐救了我,要不然我,我。”景雪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我并不是白白的救了你的,这些日子我会离开姚家一段时间,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嗯嗯,我一定照顾好大夫人。”景雪不住地点头。

“照顾?今天的场景你也看到了是谁在照顾谁啊,你就是有什么消息勤快的往这边跑着就可以了,明白了吗。”阑漪不傻,这个景雪暂时不知道她是否真心实意,底层的人很容易就会被人收买,今天能够被宁琴娘的一罐药收买,明日就能被别人的二两钱收买。

自己都不能保全之人,哪有什么对别人的忠诚可言。

“东西都送过去了。我这一走这么多的时间,不知道给的够不够。”阑漪倒是有些担心那些的穷苦人的日子了。

“姐姐,城中的百姓都知道是你送的了,不过我告诉他们不要声张,姐姐将这国库的钱都拿来救济百姓,那皇上那里不就是没有办法交代了。”

阑漪肩膀一耸。“这不是拿我自己去交代了,我自己从那些酒鬼那里赚的钱,干嘛要给那些贪官污秽们养情人,还不如我自己分配下去。不过,你这发下去的钱财怎么数量不对啊。”阑漪看着那个账本,似乎是有被更改过的痕迹。而且,完全是宁琴娘的笔迹。是娘亲娘改的。

“啊,姐姐,还是被你发现了。大夫人说没有问题的呢。”零挠挠后脑勺。

“怎么回事,怎么会多了这么多。不会是娘又把自己的首饰给卖了吧。”阑漪给娘亲置办了很多的贵重首饰。

“不不不,就算是大夫人要卖,也没有哪个当铺敢收啊。是那些分派各区的各家小姐。说是在冷庙之中多谢姚小姐救了她们一命,还牵了几个姻缘。说是拿出家产的一部分充到这里面,怕你不同意。”

“就是知道我不同意才会瞒着我吗,竟然还敢串通我娘。”

“因为这账本你只准大夫人砰,就算是出现一个别人的折痕你都能看出来,她们哪里还敢自己写啊,要不,你也会打我的。”零还是说的可怜巴巴的。“对了,这是今日成亲的布坊小姐的喜糖,”零怀里掏出来一个红布包。见阑漪没有发火。又掏出来一个。“这个是林庄的小姐的,这个是胭脂店里的。这个是粥铺的,这个是酒楼的.......”

“怪不得最近溪流居的茶米油盐都不缺了。”阑漪恨铁不成钢的瞟了零一眼。

“主子,没办法,去街市上买,他们不收钱,这整个辛南城他们都说得上话,一家都不收,就都不收了,后来直接就给挂在门口。我还以为咱们的门成精了呢。”

“行了,都拿回去交给娘亲吧,我去去就回。”

看来就是想要缩起来跟宁琴娘过过小透明的日子也是不可能的了。

“嗯嗯。”零看了一眼还有几步就要到了老夫人的院子,景雪已经在门口候着,看着阑漪进了院子这才放心的回去溪流居。

“奶奶。”阑漪一进来屋子就看到汝冰清母女很是带着恨意的看着阑漪。

阑漪完全的无视她们。

“哎呦,阑漪这几日可是真忙啊。都是让老夫人在这里等着你了。你可真是派头大啊。”汝冰清头上还帮着纱布,依旧挡不住她挖苦讽刺,真是应该今日就让那些人冲着这张嘴打。

“那是不如你们的清闲,都已经被除名了,还带来了一个不清不楚的表哥在这里拈花惹草。这二夫人的院子每天可是莺莺燕燕的好不热闹,知道的是这仉都督是你的表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二夫人和二小姐可是要关好了门啊,我听说这仉都督可是一拳头能把墙砸个窟窿呢。”

“你。姚阑漪。”

“怎么。”阑漪脸一横。“姚青青让钱公子给你治好的牙,你的答应的条件是什么,还需要我在这里明说吗。”

“你,你胡说什么,我是大夫给治好的。”姚青青脸一红。

“大夫?”阑漪鄙夷一笑。“就连聘礼都送来了。还在这里狡辩。汝冰清,你是缺钱缺到了什么地步了。就连自己的女人一人卖了几家人,那是多亏了你这个母亲妄想以假乱真,用她的聘礼混在王爷的礼物里面。汝冰清,你一向是以汝家财大气粗自居,怎么,才来了一个表哥你就顶不住了我可是听说,表哥的家人可就在半路上,不多日,就要到了呢。你也太着急了吧。”

“娘,是真的吗,你真的把我许配给了钱润显吗。”姚青青一脸的不可置信。

“若是真的如此,那也是好事,青青现在的情况能够嫁入钱家也不是坏事。就这么定了吧。”老夫人倒是知道抓住时机给姚青青卖一个好价钱。

汝冰清给姚青青一个眼神,姚青青才安静了下来。

阑漪明白这两母女一定是又在憋什么坏水了。

钱润显真的是这么的痴情吗。

这一点,阑漪很是怀疑。

哼哼,那聘礼,根本就是假的。钱润显肯定是没有想到那聘礼与王爷的有一份是一样的,不同的是一真一假而已。

“嫁衣?”

“嗯。这个是我年轻时候的嫁衣,这个可是金丝银线缝制的,过几日就穿着这个入宫吧。也算是搏一个好彩头。到了那边,可是要好好的过日子。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看看,毕竟你的娘还在这边的,虽然宁琴不能去,我们也会照顾好她,毕竟我们还是一家人啊。”老夫人口口声声无不是在提醒着阑漪,你娘还在我手里呢,姚家的事情与你是脱不了干系的。

阑漪想通了,一笑。

“如此,正是阑漪的心意,那就多谢奶奶了。这衣服一定是很合身呢,”

“不如就给阑漪试试吧,万一哪里不合适,还有时间改,青青,快去帮着阑漪更衣,”汝冰清这个时候热情的很有猫腻。

“奥。”姚青青更是乖巧的反常。

“撕拉。”

“哎呀。脖子上的盘扣散了一个。这扣子可是开园的绣娘才有的手艺啊,这可怎么办。”姚青青那个猪脑子这个时候倒是对于各地的绣活如数家珍了。

不过,这个地方怎么是有些熟悉呢。

“我就是开园的,交给我吧,我一天就给你修好了。”汝冰清这个时候更是慈爱附身。

原来这两母女的目标是这个衣服啊。那就给你们好了。

“阑漪,你这次远嫁,需要一个陪嫁之人。就让青青陪着你吧,你们两姐妹也是有个好照应。二夫人就在姚府照顾你的娘亲,这样不是很好,”

阑漪躲过老夫人就要拉过自己的手。

“好。我知道了。这样的安排很好。今天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奶奶也早些休息吧。”

看来,扶姚青青上位的事情,姚家从来就没有完全的死心过。

必须是要他们完全的死心才可以啊。

一进入溪流居,热闹非凡,不过是溪流居里面的事情,别人都听不到。

“这缎子我们店里只是进了两匹,我娘一匹,大夫人一匹,别人多少钱也没有。”

“这套首饰啊。是贝壳精致打磨的,在阳光下彩色的光彩那才好看呢,这城中独一份,是给大夫人的。你看这屋子里的光,都是大夫人发出来的呢。”

“快别说了,我爹爹从外地做船特意带回来了一些荔枝。还是冰的,都来尝尝。”酒楼里的小姐命人抬了几箱子冰过来。

“真的,这荔枝都是听过都还没有见过呢,你这一箱子的冰抬过来,这屋子里就凉爽了许多呢。”

“就是啊,这么一大箱子,这宫里都只是一人几颗呢。我们能吃这么多啊。”都是小女人的笑声。

阑漪走到门口头都大了。

零站再身边很是为难。让他杀人打架他不在话下,让他不伤人的情况下拦着女人,他真的是没有办法啊。

“姐姐,你进去吧,这一次,她们是见不到你是不会离开的。”零也是很同情姐姐,就是隔着门,他听到里面的叽叽喳喳都是觉得头疼,况且是姐姐这种喜好安静的人呢。

“哎。”阑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姐姐们都来了,怎么都这么晚了,睡晚了可是脸上会长皱纹啊。”阑漪一脸的笑意,往常的这句话可是会把她们吓得只剩下影子。

这一次,她们倒是安安静静的吃着荔枝,每个人给宁琴娘剥了一个,宁琴娘就有一大盘子了。阑漪都怕她吃多了会流鼻血呢。

没有人理阑漪。倒是几个人偶尔的交头接耳一下。似乎阑漪就是一个透明人。

“我们都是妹妹呢,怎么变成姐姐了,阑漪这是把我们都叫老了,越来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一个辛南城的米粮的小姐说话了,今晚上一身的黄白相间的衣裙,倒是像是大米和小米混在一起的样子。

“就是啊,这个月的酒钱也不来拿了。还得我三更半夜的来送。”

“是啊,这新作的胭脂香也没有人给我试用了。我这生意都不好了。”

“哎呀,真是很惨呢。”

这么一会,几个女人反倒是惺惺相惜起来了,倒是阑漪是一副千夫所指的模样

偷偷看向宁琴娘,宁琴娘也是一副爱莫能助的神情。

“好吧,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说。”阑漪没办法了。反正都要走了,她们还能闹出来什么花吗。

“阑漪,你就要去凡轩国,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是怕我们拖累了你吗。是.....”话还没说完,已经是眼泪汪汪说不出话。

一时之间,一屋子的女人都是低着头擦眼泪。

“你们别这样啊,我又不是去送死的。”

“呸呸呸,说什么送死的话啊。你是嫁人了,我们这些妹妹们还不能来送送姐姐吗,你说不能打扰我们的生活,所以,我们都是在暗地里成为姐妹了,你这一次要走这么远,把大夫人一个人留下来你也不知道托付我们一下。”

“你们这不是都来了吗。”阑漪嘟囔道。

“你还说,要不是姚青青到处去嚷嚷。我们还不知道呢,估计,到时候连你的人都看不到了。”

“就是啊,等下次见到你估计就是抱着凡轩国的小皇子了。我们的阑漪啊,是一定能够成为皇后的。”

“凡轩国地势恶劣。万万是要有东西防身的。”

“我知道了,你们送来的那几包银子都足够我铺一条路了,还有什么不能防身的。”阑漪无奈的说道。原本缺钱的时候贼难弄钱,现在呢,都来送钱,她不想要还不得不要。

“就你那心软的劲,一看到那凡轩国的苦哈哈的样子你就天女散花都给散出去了。”一向是在人前都是金贵的大小姐在阑漪的面前说话就是很是随性。

“就是啊,听说凡轩国可穷了。而且,哪里都是刁民,坑蒙拐骗无恶不作的。”

“今日除了钱,我们是给你送这个的。”

每个人都拿出来一个东西。阑漪心想,她今天怎么收到的都是纸啊。

“种菜!”阑漪打开一看那粮店的。

“那里可能需要你自力更生,可能有钱也没地去买吃的。”

“做饭菜谱!”不用看就是酒楼的,理由,眼神已经说明了。

阑漪收到了各行各业的行业秘籍。阑漪都能一下子开一个全能的店了。

只是,这份心意沉甸甸的。她们将家中的最最珍贵的东西都交给了阑漪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假银票 “阑漪,我知道这是你的选择,可是看到你可能会遇到的危险,我还是禁不住要拉住你的手。”宁琴娘握着蓝衣的手,不经意间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如今那双曾经的温温的小手里面握着的是这整个的辛南城的命脉。

近日,姚明轩的那几个小弟在仉都督来了之后倒是安生了不少,都见不到人影了。

因为阑漪以眼疾为由,能够多逗留几日,也是为宁琴娘将这些事情都安排好了。

所谓的顺畅并不是说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计划之内,而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自己的规则运转。

“姚大人。”阑漪来到书房之中。

姚长军的活动地点也就是这个小小的书房之中了。

“阑漪。你我要是这么的生分吗。”

“我从没觉得姚大人试图想要与我熟分过,不是吗。”阑漪笑笑,现在说这个问题不会是太晚了,太可笑了。“今日姚大人是闷了,找人解闷吗,我还有事情,恐怕会是不能奉陪了。”

阑漪看着那姚长军的眼底有些泛青。

“我今日叫你来是给你一个东西的。这个。”姚长军手里的那个小瓶子,阑漪是认识的。就是那日姚家被鬼怪袭击之时,那将岚岚和宁琴娘藏起来的药粉。

“这个?可以让人看不到我的东西。”

“嗯,这个是我在外地无意间得到的,不过,只是剩下这一瓶了,留给你,遇到了危险,洒在身上,站在迎光的地方,别人就看不到你了。”

“多谢。”阑漪接下来。这么好的东西,不要白不要。阑漪一扭头看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人靠近,就退了出气。

这一次,父女两个再次相见恐怕是要费些时日了。

只是,阑漪从来没有想过,这会是他们的最后的一次见面吧。

阑漪更是没有觉得,自此,会是欠下了姚长军一个大大的人情。

“岚岚。”阑漪从里面打开门,刚要敲门的岚岚楞了一下,举在半空中的手放下。

“阑漪也在啊。我是给老爷炖了一些野鸡汤,听说会是有助于伤口恢复的。”岚岚脸上泛着红晕,到更像是她喝了野鸡汤。

“那我就不打扰了。”那香味确实是鸡汤的,看来岚岚还是很有脑子的,这个时候好好的照顾装傻的姚长军。以后那不就是她们母子的好时候了,也不枉姚长军这么的疼她。

“嗯?”阑漪看到一个丫鬟鬼鬼祟祟的带着一个人进了姚府,特意捡着小路走。阑漪跟了上去,正是大夫人的院子的方向。

“这是什么。”阑漪看着那人走过之后的路上落下来的一个红色的东西。捡起来一看。“丝线?”绣娘?看来汝冰清说是自己会修改衣服那是假的了。

阑漪翻到了墙上,果然看到那衣服穿在姚青青的身上,一个绣娘正按照姚青青的身材修改衣服。

那姚青青的脸上的得意之色,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重生一样。

是啊,能够以一个新的身份去到一个新的国度,没有任何的人认识自己的地方,什么样的开始还是要自己说了算的。

这个算盘打得很好。

只是,姚青青,你觉得你的这一地的鸡毛,你这一辈子捡的完吗。

脚下的石头一松。阑漪整个人都开始飘摇不定。赶紧的捂着嘴巴预防叫出声音来。石头松散,阑漪也是跟着掉了下来。没有想象之中的摔下来的疼痛。被一个人接在手中。

“外面是什么声音,你去看看。”汝冰清警惕的说着,毕竟是做贼心虚。

“哗啦。”一团干透了的蒲草挡在两人面前。

“嘘。”

“没有人啊。”丫鬟出来看了看,又回去了。

“娘。”院子里传来了那姚青青的声音。“这一次我一定是能够成为皇后的。那个凡轩国的皇帝是个病秧子。有了娘的教导,我能拿下他轻而易举。”得意之色不用看都能自己想象得到。

“青青,这次机会你一定要抓好,还有,对于阑漪你绝对不能心慈手软,抓住安排的机会,一抓住信号,就要将她退出去,没有比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羞辱致死更能让她永不超生的了,到那时候,你作为一个顾全辛南城脸面的人重新代替姚阑漪的位置,不但不会有人说你的不是,而且,还是将你奉为救星。你所有的过往都可以重新再来,可以重新开始。”

“娘,那钱公子呢。他都是下了聘礼的。”

“那点钱。还给他就是了。在辛南城的婚约,到了凡轩国也是不算数的。”

“嗯嗯。姚阑漪抢走我的,我都要拿回来。”

母女两个细细的谋划细节。

阑漪听得耳朵疼。

“你干什么。”身边的那个男子竟是伸出手向着阑漪伸过来。

“嗯嗯嗯.....”那男人在阑漪的头上比划了一下,嗯嗯唧唧叫了几声。

阑漪认出来这个人就是那姚明轩带回来的几个匪徒之中的其中一个。不想跟他掺和过多。

姚家也是真是奇怪,竟是将打劫未成的劫匪养在自己的府中,还是担心这事情不够多吗。

在离开之前,一定是要将这些事情都处理干净。

“娘。”阑漪拧着眉头回了溪流居。“这是在染布吗,好漂亮的颜色。湛蓝湛蓝的,万里穹空也不过如此,光是看一眼心情都大好了,娘,你这又是一夜没睡吧。眼睛都熬红了。”阑漪心疼的说。

“阑漪,汝冰清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她们抢了你的嫁衣,娘给你做一件新的战袍,谁的也比不上。”

“嗯。”阑漪使劲的点点头。“娘做的就是最好的。”

“看你忙的晕乎乎的,头上都占了干草叶了。快低一下头,娘给你拿下来。”

看着宁琴娘手中的那一片叶子,阑漪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娘,你知道这府中被姚明轩带来的那些人吗。”

“嗯,怎么了,他们从来不来溪流居。我也只是听到过,不过是从来没有见过。”

“怎么了。”阑漪四下看看,似乎是感觉有人在监视自己一般。

“零。”阑漪看着刚刚回来的零。

“姐姐。”

“刚才外面有没有人。”

“没有啊。”

那种感觉又消失了。近几日出门也总是感觉身后若隐若现的有人在跟踪者自己一样。

“娘,那些人我总是觉得不安生。”

“你碰到他们了。”

“嗯,不过并没有交集,我总是觉得他们潜入姚家似乎并不是为了那么并不丰厚的钱财,似乎,是别有用意。反正在我走之前,这件事情必须是弄清楚。”

“阑漪,他们是外族人,一旦暴露了,恐怕我们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娘,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有狼在溪流居的身边筑巢啊。只要是我确定他们的目标,不是娘,就没有事的。”阑漪拍拍宁琴娘的手让她放心。

眼前是涟漪走之前留下来的已经整理的圣兰经。那上面的图案像是一个玉玺,但是,又像是什么断链的东西,让人说不上来。

“这里。”阑漪顺着那图案身手小心的划着。忽然脑中一震。这里不就是那冷庙之下的山洞的走向图吗。

原来这个真的是藏有宝藏的。

竟是在这已经找到的金矿和宝石矿之后还有几百个矿洞,那些都是还未曾被人发现的东西。

那么,阑漪手里握住的几个王城里面最最大的财富了。

想想就好是激动呢。

来到了一处普通的农家里面。远远地看见一个小男孩乖巧的在田里拔草。

远远地小男孩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站起来一直是面对着树林这边。

“球球,怎么了。”一个女子的声音。挺着大肚子从农家走出来。

“祁珠。”

“阑漪。”看到阑漪,祁珠很是惊慌,就连手里的东西都掉了下来。刚刚采好的一箩筐的萝卜。

“娘亲。”球球见到阑漪扯着她的裙摆不撒手,恐怕阑漪不要他了。

“你这个小娃娃,姐姐特意多给你钱,你怎么能乱叫人呢,快撒手。”零上手就要将球球弄开。

怪不得,零忽然明白了,怪不得姐姐给这家的钱特别的多。还给这家买了一头羊,都是为了这个小男孩的。

“多长时间了。”阑漪把祁珠叫到了一边。“你知不知道。你到处乱跑,很有可能是一尸两命。”阑漪探了探她的脉。随时都有崩坏的风险。

“我原本是要打掉这个孩子的。我不忍心,他毕竟是我的孩子啊。”

“你是听说姚明轩回来了吧。你也应该明白,就算是你生下一个男孩,姚家也未必会承认你。你见过汝冰清了。这个镯子是哪里来的。”

“是一个人给我的。不是姚明轩的母亲。”祁珠有些躲躲闪闪的说。

“难怪,难怪你一个人能够活下来还是能保持着脉相平稳。不不进入姚家你就是不死心是不是,那好。你自己的路你自选吧”球球的抚养的人需要换一家人了。

“阑漪,汝冰清是要害死你们母女。你不能不防啊。”祁珠说道。

“她还没有那个本事。”阑漪鄙夷的说。“你若是想生下那个孩子就随你的便。后果还是你自己选吧。”

“阑漪,这个镯子不是汝冰清给我的,我是见过她,只是在大街上,她见到我的脸有些惊讶,仅此而已,这个镯子其实是姚明轩给我的。”

“哎~~”阑漪懒得说什么,就要离开。

远远地看见门口一个小大人再训斥一个小人。“不要再缠着姐姐了知不知道,要不然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你这么小倒是会抱大腿了。”零自己都是越说越生气。

“是阑漪姑娘啊。”农家女人出来,头上绑着一条产后带。怀中还有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我是许久不曾来了,都不知道你已经生了孩子了,是男孩还是女孩。”阑漪伸手动动这小孩子的下巴。

“哈哈。”小孩子咧嘴笑笑。

“哎呀,阑漪姑娘这是你一来这孩子就笑了,是个女孩。正想着今天给她起名字呢。不如,阑漪姑娘给她起个名字吧。”

“我哪里给人起过名字啊。不敢不敢。这名字可是要跟着这孩子一辈子的,”

“就是因为是要跟着一辈子才应该让她知道这是阑漪姑娘给起的,要不是阑漪姑娘一直接济我们,我们哪里能够有能力生下这个孩子呢,况且,我的身子不好,好几次都差点没有保住,你是我们全家,也是她的恩人呢。”

“那就叫恩宝吧。”

“阑漪姐姐。”祁珠挺着笨重的身子。“我哥哥已经回了衙门,不过,他还不知道我就在这里。”

“我不会告诉他的。”阑漪心想,你们家的事情,我是不会再掺和的。

“阑漪姑娘,我欠你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了。”祁珠跪在地上满脸的愧疚。

“你根本也没有打算要还。”

只要是与姚家有关系的事情。阑漪并不会觉得会与她没有半点的关系。

“这药粉的成分是什么。”阑漪拿着姚长军给的那一瓶的药粉去了一个石器店。

“这个,这个是凡轩国的东西。”那石器老板拿起来看了几眼在手指间捻了捻,又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跑到了阳光下仔仔细细的看着。眼中满是惊讶。“姑娘,这里面的是几种的石粉的混合。还有宝石的成分,所以,在不同的方向看是会有不同的光线。”

“凡轩国?”又是凡轩国。

“姚青青。”给了店铺的老板封口费。阑漪远远的就看到姚青青鬼鬼祟祟的从闹市区隐入一个小胡同里面。

“姐姐,那里是暗柳街。”零小声的说道。“那里不干净。”

“娘。”小球球拉了拉阑漪的裙子。招了招小手。

阑漪蹲下来,球球在阑漪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娘,她们刚才说是要去找问婆婆。说是能把姚青青变成是女儿身。”

“哦,不过你不能再叫我娘了。知道吗。”阑漪点了点他的小鼻子。

“哦。”可怜巴巴的低下头。手里还捧着零给他买的包子。

“你们先回姚府,我去去就来。”

“姐姐,那暗柳街有很多专盯小姑娘,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陪你一起去。”说完更是嫌弃的看了一眼小球球。

“我认识路,可以自己回去的。”不被偏爱的人总是十分的懂事。一个乖巧的小人。“我自己会很小心的。”扯起来一个麻袋就把自己套了进去。只露出来两只小眼睛。还挺可爱的。“哈哈哈哈。”逗得阑漪一下子笑了出来。

他们两个人颇是有争风吃醋之嫌,阑漪也不好说什么。

“你是一个大男人,跟我一起那个地方也不好。”

“这样就可以了。”零给自己套了一身的女孩的裙子。头上戴了几朵簪花。不看脸的话,那玲珑的身段,去了暗柳街也是很抢手的呢。

“那好吧。快走吧。”阑漪赶紧去跟上姚青青。临走放在了球球手里一个东西。

大街上一个并不是引人注目的小麻袋走走停停。

“咦,这里怎么多了一个小麻袋啊。”宁琴娘正在准备桑叶。看到门口忽然是多了一个小麻袋。

一个树枝忽然断了打在上面。

“哎呦。”那小麻袋竟然自己动了起来。还叫了一声,奶声奶气的。

宁琴娘拉开那个小麻袋

圆乎乎的小脑袋,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姥姥、”谁能不喜欢呢。

“呵呵呵呵呵,是球球啊。这些天你去哪里了。”

“我去找娘亲呢。”说着就很是委屈的哭了起来。

“问婆婆是在这个附近吧,怎么找不到人了。”阑漪和零跟到了一个胡同巷子里就不见了人影。推开一扇门里面都是黑漆漆的,没有一点人气,似乎是进入了一个死气沉沉的胡同。让人很是不安心。

“哎哟,这里有个长得这么俊的小姑娘呢。来,我今天就不找别人了,就找你吧。”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的靠了进来。

零攥起拳头就要把他的下巴打成粉碎。

“慢着,他可能知道问婆婆的住处。”阑漪小声的说道。

“问婆婆啊。她都是人老珠黄了。你们找她干什么,那说好了,我带你找到她,你可就陪陪我啊,小美人。哈哈哈哈。”男人油腻的在零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阑漪只觉得身边的零的身上冷气直冒。这个油腻的男人的下场会很惨,很惨。

“这里?”难怪是刚才找不到,这问婆婆的住处可是门前长着一排芝麻。不是仔细地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零自己走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那男人也是狐狸闻到了骚味的屁颠屁颠的跟过去。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浑厚的声音从零的一身娇柔的女子的之中发出来。

“嗯?”那男人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喝得太多了出现了幻觉了。“你就是一个女人嘛。哈哈哈哈哈。”油腻的手就要落在零的身上。

“咕咚。”男人栽在地上。

零走了出来。拍拍手,一切都解决了。

“姐姐,前门不能进,这一旦是打草惊蛇她们一定会从后门跑了。我带你进去。”零让阑漪踩在他的脚背上。带着阑漪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黑漆漆的巷子里面。

茶庄之中。

钱初蕊脸上带着疲惫之色。

“问婆婆是专门在暗柳街为那些女子医治的稳婆。很受暗柳街的女子的爱戴。”钱初蕊将自己所知都告诉了阑漪。“自从是明华阁被烧毁了之后,暗柳街就逐渐的繁盛起来,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的哥哥在哪里碰到一个长得像是姚青青的女人,也是经常往那里跑。”钱初蕊忽视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不好意思的说。“是我说的太多了。”

“长得像是姚青青的。你可是见过。”

“阑漪姑娘你说笑了,那种地方,我怎么可能去过。只是,哥哥着魔了,原本姚青青是答应嫁给他了。后来又反悔,就连聘礼都退了回来。天天的往暗柳街里跑,就连这钱庄里的事情也是不闻不问。”

“钱庄里可是有任何的起色。这是钱庄的私事,我本就不应该过问的。”阑漪说了一声抱歉。

“这个是我刚得到的银票。是新的。”钱初蕊拿出来一张银票放在阑漪的面前。“钱庄出现了大量的这种银票。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取代了几乎是所有的旧的银票。”钱初蕊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因为恐惧的颤抖。“阑漪,我觉得有人在暗地里拿着印版想要是密谋什么事情。他已经占据了几乎是所有的市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承认眼前的一切 “这个银票是不是真的。”阑漪摸着那熟悉的手感。

“银票,不假。不过,像我这种从小就接触银票的人,能看得出来这里面与真的银票还是有些不同的,普通的人看不出来。”钱初蕊满是担忧,毕竟现在的钱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顶着所有的事情。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太难了,太残忍了。

“听说钱小姐就要与表哥成婚,恭喜啊。”

“我想现在的这个情况,就先不要成婚了。”钱初蕊无奈又尴尬的笑笑,愣是没有扯出来笑意。“虽说是他的钱庄能够对钱庄有所帮助,此事牵扯甚大,我不想把他也牵扯进来。生在富贵人家,很多的事情就是无法自己做主的。”

“啊。我的女儿啊,我终于找到你了。”正说着,下面传来了一个老女人的哭喊声。抱着一个纤弱的女子,如果是在别人的眼中的话。

“女儿啊,你怎么这么狠心的抛下爹娘就跟别人私奔了呢,快跟爹娘回去吧。”一个大汉一上来就拉住那女子的手。力量悬殊的根本就是像老鹰的手里拎着一只小鸡。

阑漪嘴角挂着笑意看着那下面的一场闹剧。

“怎么会有这么的没良心的女子,为了一个男人就连将自己养大的父母都不要了。”钱初蕊一脸的愤恨。

阑漪只是笑着。什么都没有说。

“女儿啊。女儿啊,你这是要了娘的命啊。快点跟娘回家吧。”

“你这个不孝女,就算是你不跟我们回去,我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回去。”那男人不由分说的就抽出来一根粗麻绳。

“这父母是不是也太霸道了。就这么绑回去。”钱初蕊似乎也是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了,不过,也并未出手。

“钱姑娘。这世间的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不如,就看着下面的这场闹剧。我们都猜猜会是个什么结局吗。”

“这个,不就是爹妈来带回去自己的不成器的女儿吗,要我说,这么的不知羞耻眼里只有男人的女儿,不要也罢。”

“要我说的话,他们根本就不认识。”

“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死开。”忽然一声雄浑的怒吼声传来。

不仅仅是街上的看戏的人,还有酒楼上的人都是震惊了。

“男,是男人。”钱初蕊也是十分的震惊。

几下子将那两人打倒在地。根本就不是零的对手。零抬起脚就要向着那人的脖子踩下去。

“零。”阑漪低声唤了一声。

“哦。”零抱着手里的东西。头也没回的就上了茶庄。

“带走。”没一会那楼下就是一个捕头把那两个认女儿的人给绑了起来。那捕头抬头看了看茶楼上的女人。眼中带着欣喜。克制住了。

“官爷,为什么抓我们啊,我们只是认错人了。并没有干坏事啊。”

“认错人了,我们怀疑你们是跟最近的女子失踪案子有关系,带走。”绳子一绑,拖了回去。

“姐姐。”上了楼,已经是一个男人。年纪轻轻的,也算是肤白貌美,难怪是被人认成是一个女孩子。

钱初蕊吓了一跳。“这个就是刚刚的那个女人吗。”

“姐姐,你的藕粉。”上面还飘着阑漪最喜欢的山楂碎,一点都没有撒。要不是刚才手里有东西护着。零早就把他们的天灵盖给拧碎了。

“我觉得,这么厉害的弟弟在你的身边,要是扮成男人倒是更安全一些。”钱初蕊说道。

“那么,钱小姐呢。”阑漪喝了一口藕粉。淡淡的清香。她指的就是钱初蕊的表哥。那个同样是以护卫的身份留在身边的亲人。

“阑漪姑娘说笑了。”钱初蕊低头笑笑,脸,已经红了。

阑漪来到了衙门之中。

“我今日就是想问一下,那明华阁的人是葬在哪里了。我想去祭拜一下。”

“阑漪,明华阁的人都是死罪,牵扯上的人都会被问罪的。”祁欢脸上因为看到阑漪的喜悦一下子就被冲淡了许多。更多的是担忧。

“我知道,今日这拐骗少女的人是我帮你抓住的,你是不是应该还我一个人情呢。”

“好,我告诉你。”

“阑漪,你知不知道那祁珠是在什么地方,我一直都是没有找到她。”

“你们兄妹的事情,问我一个外人不合适吧。”阑漪问完了自己需要的事情不想在此过多的停留。

“阑漪,我不希望你出事。”

“这世上有多少的事情是以你的念想进行的。我的事情若是你无法解决,就不要插手了,反正结果都是我来承担,就不要以你为我好的名义来干涉了。我觉得恶心。”阑漪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姐姐,捕快给了这个东西。”还未回来,零拿出来了一个纸条。

“万事小心,最近城中有女孩被杀害。”纸条上写着这个。

“零,去农户家,把祁珠带出来。马上就去。”

“是。”

“明华阁的人都已经死了,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阑漪回到了衙门,找到了祁欢。阑漪甚至于是怀疑,红蕊根本就没有死呢。

“女孩都是烟花女子。与明华阁的不同,明华阁只是用青楼来藏匿凶手,所以,这应该不是一人所为。阑漪。死掉的女孩都是豆蔻年华,我担心你。”

“这些女子有什么共同点吗。”

“仵作还在查,只是不像是为财杀人,这些女人都是被挑断了手脚筋脉。下手快速。最后是被割断了喉咙。暂时还未查到了原因。”

“作案地点呢。”阑漪猛地觉得心中很是不踏实。

“就在姚府附近。”

阑漪转身就往姚府跑去。

“娘,娘。”一回到溪流居都是安静的没有声音,屋子里也是没有掌灯。

忽然,墙上一个身影出现。举起手里的刀。

“住手。”阑漪拿起一个棍子就打了过去。

“姐姐。是我、我抓住一只好大的老鼠。”零拎起来一只足足是有那猫咪一样大的老鼠。

“娘呢。”

“在后院喂蚕呢。”

“哈哈哈哈。”刚走到后院就是一阵笑声传来。“球球好聪明啊,哈哈哈。”娘好久都没有笑的这么的开心了。若是能够把球球留在娘的身边也是很好的。

阑漪慢慢的走回来,并没有去打扰宁琴娘和小麻袋。

“姐姐,祁珠已经不在那农家了。今天就搬走了。”

“搬走了?去了哪里。”

“不知道。”

“暗柳街。”阑漪想起了那个地方,刚好也是看到姚明轩鬼鬼祟祟的出门去,阑漪跟在身后。

“贱人。”小巷子里忽然是一声的姚明轩的带着恨意的咒骂声,紧接着是剑出鞘的声音。

“哥哥,是我啊。”姚青青尖叫出声。

姚明轩堪堪的收回剑。“青青,你怎么会在这里。差点伤了你。”

“哗啦。”轻微的声响从不远处传来。

“祁珠。”阑漪凑过去一看,是挺着肚子的祁珠。“现在你明白。姚明轩为什么找你了吧,一个女人消失在这暗柳街,太正常了就算是你怀着他的孩子,你也是不配活在这个世上的。对于他来说,你只是一个随时要丢弃的垃圾而已。”

祁珠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颤抖着咬下手腕上的一个咬痕。一面矮墙的那边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是要给自己一个名分的男人将自己骗出来杀掉。“我不要这个孩子,我不要了,阑漪,你帮我打掉好不好。”

“不好。若是当时你要打掉,还有机会,现在,这个孩子已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现在打掉他,就是杀人。而且,你也会有危险。你还是去找你的哥哥吧。”

“我要报仇。”祁珠带着恨意。

“哈哈哈哈。祁珠,你觉得我还有时间陪你玩吗,一个三心二意的人,我已经是差点被你拖累掉自己的丫鬟。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你好自为之。”

“祁珠,祁珠。”祁欢闻声赶来。

看到阑漪没事,零也是松了一口气。

“我愿意出面,出面毁掉他们。”祁珠咬着嘴唇,如今的脸上倒是少了那几分的冲动的意味。

“毁掉?他们?”阑漪不明白她说的意思。

“姚家的哥哥与亲生妹妹不伦,还有了身孕,我想,这不难解释吧。他们会再无翻身之地。”

“可是,那样的话,你也永无出头之日。”

“我已经被毁了。还能有什么办法。阑漪,如果你不帮我,明日,我就会横尸大街上。”

“祁珠,你说什么呢。”

“阑漪。我知道我欠你的还不上了,这辈子就是你倒霉遇上我。我这张脸就是唯一的武器了。给你随意处置。”祁珠拿出视死如归的气势。

“哥哥,我主意已定,若是你不让我去,我也会郁郁而终,我无法看着一个要杀我两次的男人逍遥快活。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我自己愿意的,与阑漪无关,哥哥,你也不要伤心,我这辈子太给你丢人了。”

“丢什么人。你只是一个女人。只是,太轻易的相信了一个男人而已。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他。既然你真的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乐意帮忙。”

“嗯“这里是什么地方。”半夜醒来的姚青青一动发现是撞在了一个木板上。伸手推了推。推不动。“咚咚咚,咚咚咚。”“这是什么地方,什么人,快把我放出去,把我放出去。”“呜呜呜呜呜。”荒郊野外,一个新坟里面发出呜呜的哭声。

“滴答滴答。”木头里面渗出来了一丝一丝的水。

姚青青伸着脖子奋力的舔舐。没有吃的,只有这有一点点的渗进来的水。

阑漪也是被困在无人的地方,那个时候,可是就连一点点的水都没有呢,姚青青,时隔多年,我帮你轮回。

“咳咳咳咳咳。”一股咸味涌上来。“这水,怎么有一股咸味。”

“二夫人。门口一下子涌进来了好多的人,都拿着借条,说是二小姐答应今天给他们施粥呢。”

“施粥?怎么会于这种事情。我去看看。”

姚家的门口呜呜泱泱的都是人。远远额汝冰清没敢走过去,倒是看到一个人影领着一个小孩子好像是随着那声音过去了。

“那不是宁琴吗。”

“是啊,二夫人。”

“哼,她过去了,她现在可是姚家的大夫人,出了事情就要她来处理就好了,我们不必出面。”

“这个孩子原来在这里啊。球球。你拿着这个干什么呀。”

“嗯。”球球手里捧着一个笸箩,里面放着桑叶。“我帮大夫人喂蚕呢。”奶声奶气的很是可爱。

“球球都会说话了,长得也是白白胖胖的,大夫人真是心善呢。收养了这个没爹没妈的孩子。怪不得大小姐也是这么的而善良呢。”

“既然是我姚府的人答应了施粥,那么,我去命人准备吧。”宁琴说道。

不一会,门口就架起来了几口大锅。锅里一阵阵的香气袭来。

“还有肉。”人群更是躁动起来。

“别挤,别挤,每一个人都有,都有。”宁琴娘脸上依旧是带着笑意。

“施粥需要的钱她有吗。”汝冰清看着那门口被百姓围起来的宁琴,脸上的幸灾乐祸也是变了味道。

“不过是打肿了脸充胖子,她能有几个钱啊。”听了这话,二夫人的脸上脸色好看了几分。

“二夫人,那不是米粮店的儿媳妇吗。还有那个不是肉铺的小姐。”

“今天这些东西都是这几位小姐免费拿出来的,要谢就谢谢她们吧。”宁琴娘一看到那几个姑娘,就笑着说道。

“哎呀,大夫人怎么这样,早知道我们就不来了。”两个小姐就是过来看看情况,没想到一露面就被大夫人认出来了,还一点不藏私的都把功劳推在她们的身上。

“娘啊,你这是这么辛苦,就不能把好事往自己的身上揽点吗。”阑漪无奈的笑笑。

“谁让咱俩是母女呢。”两人对视一笑。

“王爷,王爷来了。”

百姓跪在地上。聒噪的姚家门口顿时是安静下来。

“她们母女怎么会认识了这些人。”汝冰清心中的嫉妒根本就没有想到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出。

“拜见王爷。”阑漪恭敬地服了服身。

“起来吧。”冷倦拳头攥在袖子中,他多想亲手将她扶起来。

“谢王爷。”温柔的话语之中带着礼节的疏远。

为什么,好不容易靠近的两个人还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不是二小姐吗。这身子看着可是就快要临盆了吧。怪不得这么多的时候都没有见过她呢。”

“没有听说二小姐成亲了啊。”

祁珠扶着肚子从姚府里面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那是二小姐,二夫人。你看。你看。”丫鬟指着那门口的人,不可置信。

“青青,青青,怎么可能,快去房间看看。”汝冰清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一夜未见,自己的女儿怎么就会是挺着一个大肚子呢。

眼中依旧是带着傲慢。脸上刻意的修饰了几分,原本就是八九分相似的脸,更是毫无破绽。

“哥哥。我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姚青青看着那眼中就要喷火的姚明轩说道。

就算是别人都不知道,他还是知道这个人是谁的。

“哥哥,你不是说不让人知道吗,你知道我们的孩子既要出生了,还以我的名义施粥。为我们的孩子祈福呢。我真的好开心。”

“噌。”姚明轩一把抽出剑就向着姚青青刺过去,恨之入骨,就连一个恨字都不想多说。

“姚明轩,那可是你的孩子。”阑漪与零对视一眼,冲了过去。

零手中的一个傻石子打出去。姚明轩那对着姚青青的箭歪了出去。

“走开,我不要你一个抢了我的东西的人管,”姚青青“不识好歹”的将阑漪向着那口滚滚的热锅推去。

“啊。”阑漪手碰到火。

姚家这是不得安宁啊。

“二夫人,发现了这个。床上只有这个东西。”丫鬟拿起来一个信封。

“承认门口的女儿,你的女儿就会活下来。”

“这是青青的笔迹。”汝冰清一下子摊在地上,晴天霹雳,不过如此了吧。

“二夫人,后院的那些凡轩国的人也是都不见了,会不会是他们做的。”这事情太诡异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最终的目标 阑漪就是要让汝冰清一点点的证据都没有。

“青青是你的妹妹,如今也是你的妻,你是要守好护好她,如今二夫人也在这里,那你说,这是不是姚青青。”阑漪指着姚青青当着汝冰清的面,也是当着所有的辛南城的百姓的面。

“是不是。”阑漪又问了一句。

“是。”

“这不是青青。”姚明轩冲着姚青青喊道。

“不是姚青青,那,这是谁呢。”阑漪问道。“就连二夫人难道是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认错吗。”

“娘。”姚青青出声喊道。“这就是大哥的孩子。”

一石激起千层浪,姚青青竟然是毫不羞耻的当众说出来自己怀着姚明轩的孩子。人群之中是瞠目结舌,一时竟然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八卦。

今年的姚家还真的是多事之秋啊,接连着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孩子是他的不假,只是,这其中的姚青青人不对。

“军队之中要藏一个人再容易不过了,就是看王爷愿不愿意帮姚家这个忙了。”阑漪眼神清冷的看了一眼冷倦,不带有一丝的眷恋之意。

她说的是姚家,不是她。

冷倦一下子就能够明白阑漪的意思,这件事情她不会牵扯其中。冷倦可以帮忙,却是不能够轻轻松松的就应下。

“王爷,只要是能够救下我家明轩,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做。”汝冰清每一次打算翻身,都是一下子又被打翻在地。

“好。”阑漪不等冷倦说话。一切的话语权都掌握在她的手中。“那就将姚明轩带进王府。从此,他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对外称,饮鸠自尽。准备善后的事情二夫人就不用我教你了吧。”阑漪眉毛一挑,两人的位置一如那十几年前一个恶毒的女人面对着一个抱着自己的孩子柔弱无力的宁琴一般。

多少年后,这就是轮回。

“我能不能最后见他一面。”汝冰清颤抖着。一下子跪在地上,她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可以拿来给阑漪。还有什么能够入她的眼了。

“二夫人,姚明轩已经死了,灵堂就是你布置的,你想见还不是自己就能见到的,何必来求我呢。”阑漪轻飘飘的事不关己的说道。

“阑漪,求.....”

“够了,汝冰清。这就是报应。是你自己亲口昭告全城,你的儿子已经死了,不然,你这就是窝藏钦犯。这个,就是他与凡轩国通敌的证据。一旦公布,你的汝家也将会被抄家灭祖。”

“这,这。”汝冰清看着那被阑漪甩在脸上的凡轩国皇室盖章的书信往来,那就是姚明轩的笔迹。

“阑漪,为什么,为何至此,我是以前抱过你的娘啊,你那个时候还围着我叫着喊着叫娘亲呢。你难道忘了,还是你最喜欢粘着的哥哥啊。还有青青。那是你的姐妹啊,你们都是姚家的人。你可以救他们的,只要是你在王爷的面前说说好话,王爷就能卖给你一个面子的。”汝冰清那近乎于乞讨的语气让人只是感觉浑身生出恶心之感、

“二夫人的记性真好,倒是勾起了不少我的记忆了。我可是记得,当时的二夫人可是一身裘皮的而降我娘的过冬的好不容易缝好的棉衣撕碎。我娘为了让我活下来,冬日用的都是芦苇御寒。蒲草被子。是你将一个襁褓之中的婴儿扔进水缸里面。至此,姚阑漪的手臂上永远都有一条疤痕。汝冰清,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足够你死一百次。都无法化解我对你的厌恶。不过,我不是刽子手,我的手上绝对不会沾上你的一丁点的鲜血。你的死活与我无关。你自己做下的孽,你自己去活着去还。哼哼。我知道这看起来不公平,就是因为这是不公平的所以。才是你应该承受的。”阑漪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在意了,那些事情如潮水般涌来,自己的手还是气的忍不住发抖。

“二夫人,找到二小姐了。”丫鬟进来脸色很是难看。“二夫人,你快去看看吧。”

“快去,快去。”汝冰清踉踉跄跄的就向着那门外跑去,全然不顾自己的鞋子已经掉在地上。

“阑漪。”身后的宁琴娘抱住阑漪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都过去了。”

“娘。我自问不是狭隘之人,却是真的体会到了被逼成为一个恶人。娘,我不后悔,即便是以后会因为这所有的事情要下地狱。”

“好,无论去哪里,娘都陪你。我只要我的女儿开心。就算是恶魔,娘也愿意做你手里的占满鲜血的屠刀。”

来活一世,尽兴洒脱。荣辱之事,悉数奉还。

“咚咚咚。”一个刚刚被挖出来的棺材里面还有已经嗓子变了声音的哭喊声。

汝冰清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那是自己的女儿。

“青青,青青。”

“娘,娘。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姚青青在那封闭的棺材里面大喊着。“娘,娘,我害怕,我害怕。啊!!~~~~~”

“把我的女儿放出来,钱都给你。钱都给你。”

“钱,总是有一天会花完的。我们还是要一个花不完的钱吧。呵呵呵呵。”几个手里扛着锄头的男人向着汝冰清围拢过来。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汝冰清步步后退,这才发觉自己自己一个人跑过来太大意了。

“已经是残花败柳了,我们也不稀罕,这姚家的二小姐也是被一个下贱的人侵犯过的人。就是连明华阁的女人都不如,我们也不会碰的。不过,你这身上的首饰还是能卖几个钱的。”

“这衣服的料子也不错。脱下来给我家的婆娘穿。”

几个男人将汝冰清剥干净。

嫌碍眼的扔给她一件破抹布。披上。

“大夫人一直都是粗衣淡饭。还给我们这些人施粥,你倒是一个二夫人整日的穿的这般的绫罗绸缎。简直就是吸血鬼。要不是怕脏了自己的手,我就现在把你解决了。”

“那,我的女儿,你们能够还给我了吗。我的东西已经都给你了。”汝冰清忍受着奇耻大辱。

“咔嚓。”棺材上的钉子被撬下来。

一股恶臭迎面而来。

“霍。好臭,这二小姐是在屎堆里泡着的吗。”几个男人被那呛鼻冲出来的气味逼的连连后退。

阑漪想到那姚青青恶心的模样,稍稍的反了一下胃。拿起蘸满了墨的毛笔,还是迟迟下不去笔。

“教练。”训练场里只有涟漪和教练两个人。

“我今日来交给你这我最后的绝招。”算是对你的道歉。

教练那干枯的手掌在半空中凝结了所有的力气狠狠一握。慢慢的松开,头顶之上的空气全部都是一片的火海。

烈火重重,燃烧了所有的希望。

“阑漪。”钱初蕊气呼呼的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深更半夜的,钱小姐是有什么急事吗。”阑漪问道。手中是拿着一杯泡好的卿晨露。

“姚阑漪。你为什么会有贡纸。”钱初蕊手中拿出来一些贡纸的纸屑、

阑漪抬起眼睛,并未否认。“有什么问题吗。”

“那城中的假的银票是你做的。那么,印版是不是就在你的额手中。”

“城中的银票。是假的吗。既然是假的,为什么钱庄还要是如数的兑换银子呢。”

“姚阑漪,真的是你,钱家有什么对不起你,你要如此的要将钱家掏空。枉我那么信任你。”

“别摆出一副我负了你一般的样子,我没有那个心情。钱家为富不仁,被人针对也是情有可原,你怎么就会觉得是我做的,就单凭这几个纸屑,太荒谬了吧。”阑漪眼神一撇。私印银票是死罪,那么,把印版弄丢了,也是死罪。

到底是哪一个更严重一些呢。

“我只是喜欢笔墨纸砚这些东西,偶然得到这些东西,觉得是稀奇罢了,怎么就被你扣上了这么一个罪名,难不成是钱小姐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还是,怪罪我查案子查的太慢了。还是说,钱庄的银子。就快要空了。”

国库空了,钱庄空了,那么这些的钱都去了哪里呢。

“我仔细的看过了这张银票了,有一点点的疑问。”阑漪拿出来那张银票。指着一个地方。“这里,细细的摩挲。是有一点的凸点的。而,真正的,并没有。这些是我在市面上得到的一些银票,都是有这些东西。”阑漪摆出来十几张的银票。

“怪不得,怪不得,我一直是觉得这些银票有些地方不对劲呢,原来是这里。可是,这些是谁做的。”

“凡轩国。”

“凡轩国?他为何要害我。”

“他要害的不是钱家,是钱家的背后的金主,就是辛南城吧,我想,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渊源。”

“那么,你此去凡轩国不是很危险吗。”钱初蕊眼中带着心疼。“一个姑娘家去一个人生地不熟而且对于你的母国带有敌意的额地方。”钱初蕊眼中露出了哀伤之感。

“可能会是一个很有趣的历程呢,也说不定。”阑漪的心中似乎还是有小小的期待呢。

“钱小姐的马车坏了,就乘坐我的吧。”命人备好车,送走了钱初蕊。

阑漪那身后的眸子变得冷冽起来。

同谋者最忌讳的就是猜忌,单单是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对阑漪有了猜测,还兴师动众上门问罪,她们已经不是同一战线了。

“轰。”的一声巨响,前面的一辆马车就变成了一团滚滚大火。

甚至于就连一声的嘶吼声都没有喊出声。

“初蕊,初蕊。”钱润显醉醺醺的身上还带着浓烈的脂粉味。一看就是温柔乡之中刚刚温存完了的男人。

口口声声说要姚青青的人,这一转眼就是去了别的女人的怀中了。

大火散尽,里面的女子早已经是一身的狼藉,除了还暂有的几声可出的呼吸让人明白她还是一个活着的人。

“初蕊,初蕊。”钱润显抱着自己的妹妹,看向那姚府门前的一个女子,分明是满眼的恨意。

“阑漪,他的眼神不善,恐怕是将此事与你牵扯上了。”宁琴娘明白那个眼神的意义,自然也是聪明的阑漪也会懂的。

“我知道,娘。我担心你呢。”

“有我保护姥姥,谁也不会伤害的了她的。”球球乖巧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

他知道在人前人后应该是怎么称呼,阑漪也是懒得去纠正这个小机灵鬼了。

“这孩子越看越是机灵,有他陪着,倒是也不显得冷清了。”

“娘没有意见就好。”阑漪不免也是有些担忧,街角上一个人影出现。

宁琴娘也是看到了冷倦的身影。“你去吧。”拍了拍阑漪的手。

“嗯。”

“刚才是你的马车,那人的目标我担心是你,会不会这一次动错了人,会再次出手。”冷倦担心的想要伸出手握住阑漪的手却是一直不敢出手。

“是红磷。”阑漪在那废墟之上找到了燃烧过的红磷的味道。“那人的目标不是我,就是钱初蕊。”阑漪细细想来,或许就是那银票的关系了,今天的钱初蕊既是发现了银票的猫腻才招来杀身之祸的。“这红磷一旦是沾上就会立即起火。当时在钱初蕊的身边的就是她的马夫,而,大火之后,不见任何的挣扎声,也只是见了一个人。我想在上了马车之后,那马夫就将钱初蕊迷晕了,又在离了一段的距离之后撒上了红磷自己逃了,正巧了她做的是我的马车,钱润显才会那般的看着我。”

“钱润显今日见过汝冰清。两人说着话脸上满是愤恨,钱润显似乎是要去整治什么人。”

“动了他的宝贝女人,这又是伤了他的妹妹,他还会想要动谁,可不就是我吗。”阑漪倒是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很是抢手。不知道自己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那凡轩国的皇帝会不会为了这个交换的未婚妻出口气啊。

“这些事情都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不重要,重要的是,对于无能的无法自己找到凶手的人来说,能够找到一个柔弱的发泄口就是胜利者的姿态,只是,不够聪明的话,只会是自寻死路而已。废物。”阑漪一脚踩碎了那地上的还未燃尽的火焰。顿时周身升起了一层的火星包围。却并未伤及分毫。

“嗯。”冷冷的一回头,感觉暗处有人在跟踪自己。一回头,又是什么都没有了,这个人似乎是很是了解自己的习性呢。

“客房?姚明轩这个逃犯的待遇也是太好了吧。”阑漪冷哼一声。

“毕竟,他是王妃的哥哥。”善丹不知道阑漪这是明明救了姚明轩一命这不是应该好好的照顾他才会把他交到王府里来的吗。

“把这个放到他的汤里面。”

“这个是。”善丹打开闻了一下。“这是让男人变成太监的药。”王妃真狠。善丹的心中咯噔一声,不过也是升起了一阵的佩服,这才是王妃的作为,对于那曾经对自己下手的人,绝对不会留下一丝的怜悯。

阑漪走向了还在掌着灯的王爷的书房。善丹识趣的拉着宋竹走开。

“哎,我觉得涟漪似乎是回来了。”宋竹莫名其妙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呢,训练场里的人都是以三年为期,涟漪这才走了几个月,怎么就回来了。”善丹勾起手指头在宋竹的猪脑子上敲了一下。

“哎,我可能是做梦了。”

‘嗯,对,你那是做了白日梦了,应该醒醒了你啊。’两人嘀咕着走开了。

感觉到身边的烛台亮了一些。冷倦才发现自己的身边坐着正在挑灯芯的阑漪。

“朝廷里的奏章从来都是第一次先送来这里,以前你都是不批的,如今,倒是很像是一个君王所为了。”阑漪拿起来一本已经批阅好的奏章,朱红批印。流转大气。

见冷倦并未说话,阑漪继续说道。“皇宫之中有一个母妃被刺死的大皇子,大皇子又是被冠以克皇子的名声,即便是宫中建立了最是豪华的金耀殿,也只是歇歇脚的存在,从不允许大皇子留宿宫中。外人只觉得这是这大皇子当的实在是可怜。可是我并不这么觉得,正是因为觉得太珍贵了,才会如此极端的手段保护。”阑漪直对着冷倦的眼眸。两个人脸贴着面。嘴角轻勾,没有妖冶却是无尽的妩媚。“你说,是不是呢。我的王爷。”

“你是说,父皇是为了保护我。”

“自古以来。从没有皇子批阅奏章的先例。你觉得这是为何的,虽然王爷是最不受宠的一个皇子,却是宫中也从未立过太子,若是皇上驾崩,那么,第一个有资格继承的就是王爷你啊。你的母亲只是一个庶民,这对于你的身份不利,而且,无母相互,你在宫中难以维系。所以,只能是将你干出宫中。我倒是从未想到这么简单的道理,王爷竟然是纠结了二十几年,其实,有时候被抛弃的那一个反而是最是想要保全的那一个,只是,这个方法是要掩盖众多的耳目。”

“阑漪。遇见了你,我就觉得我的世界都明亮了,犹如那黑夜之中透进来的一点的曙光。”

“肉麻,”阑漪拍了一下冷倦的手背。手中拿出来一幅画轴。慢慢的打开。

那画中的一袭宫装羞赧的女子眉眼像极了一个人。

“这个是。”冷倦浑身像是惊雷一般。那一刻,他是第一次感到了命运的力量。一副画生生的就将他所有的力气都抽离。

“这个可能是你的娘亲,她很有可能还活着。”

“这个宫装,是凡轩国的。”冷倦紧紧地握着拳头。

血脉是无法割断的。这是力量的一点也是残忍的一点。

“这幅画的真假还无法判定,不过,也是一个理由,”阑漪是觉得她得到这幅画的过程太过于蹊跷了,那个人就像是故意的额引诱阑漪发现一般。

太多的矛头都是指向了凡轩国。

凡轩国,有意思了。

“让一让,让一让。”大街上钱家的马车托着满车的家具都运往了城中的各个当铺。

“钱家为了给小姐治病真的是倾家荡产了。”宁琴娘叹了一口气。“听说那钱润显为了把这些东西拉出来已经打了几个姨太太夫人,就是把她们的嫁妆都抢出来了。”

“是用了什么值钱的药竟是让这钱家如此的倾家荡产。”

“金箔。”

“金箔还能治病吗。”阑漪好奇,,第一次听说金箔可以治病。

“死马当活马医吧,传闻那钱小姐浑身都被烧伤。只剩下一双眼睛了,就连头发都被烧光了,大夫一看见就吓跑了,只留下了这么一个愿意治病的额,哪里是这一个愿意治病啊,这根本就是只留下了一个骗子,都知道那钱小姐只是用钱吊着,人走,是早晚的事情。阑漪,你可不要靠近钱家,钱润显疯了一样,凡是经过钱家的门口往里面多看一眼的人他都要拿棍子追着人家几条街,把人家的腿给打断,说是他害了钱初蕊。”宁琴娘很是担忧的说道。

“娘,我知道,我不会去的,这几日,我就安心的等待出嫁好了。”阑漪说笑的说道,宁琴娘的脸上的沉重反而是更深了。

“大夫人,这糖好甜。你尝尝。”那球球揪下来一口糖就塞进了宁琴娘的口中。

宁琴娘笑了。

阑漪觉得能够将这孩子放在宁琴娘的身边是对的呢。

一老一少,也是天伦。

几日以来,宁琴娘也是已经接受了身边有球球的陪伴了。

钱初蕊那夜的看着阑漪那恨之入骨的眼神,宁琴娘是真的怕。

“娘。我忘了买生姜了,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就回来。”阑漪忽然想起来。钱家如此的变卖家产的大动作一定会在城中引起恐慌,到那时候,都知道钱家的钱庄已经空了,那么钱庄都是去兑钱的人。那么,进而,整个国库空虚,那么,辛南城不攻自破。这,就是战略。

最终的目标就是辛南城。此人心狠手辣。出手果断。为人歹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真的傻了 “大夫人,有零陪在姐姐的身边,姐姐一定不会有事的。”球球拉了拉宁琴的手。

“嗯。”虽然知道心中万般的不放心,不过,对于阑漪的决定,她是没有办法扭转。这种感觉是越来越是强烈。

“是他。”阑漪还是来晚了一步。远远就看到钱庄门口已经是挤满了人,很明显是有人早些就向着那些百姓透露了消息。

那人,正是在姚府之中的一个凡轩国的人。

正在后院焦急的钱润显。“大公子,前院的门就要顶不住了,怎么办。”

“顶不住也要给我顶,告诉他们,钱庄绝对不会欠他们的钱。现在就去把钱家所有的账房里的钱都支出来,快去。”

“是、”

“哎~~~”屋子里只剩下钱润显。纨绔的脸上从不见温润的颜色。倒是对不起这个名字了。

“将账房里的钱都支出来,就是显示出了钱家的落魄。”面前是一个女人幽幽的声音。

“啊。你是怎么进来的。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钱润显先是一惊,后就是一脸的怨恨看着阑漪,就是要为此事找一个罪魁祸首而已。

“我?钱公子可是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是我所为呢。”阑漪觉得很是可笑,也是为钱初蕊可惜。更是为钱家可悲。钱家,姚家的长子都是这么的不成器。

“那你这个时候来作什么。”

“帮你。”

“帮我?就凭你,你只是一个姚家不受宠的小姐而已,以前是,现在也是,你凭什么帮我。”

“零。”阑漪伸手拦住了就要上前扭断那钱润显的脖子的零。“你先出去。”

“嗯。”零稍稍的犹豫。出去了。“咚”的一声带上门。

“这次你对于我的无礼,我不跟你计较。既然钱家已经是为难万分,交给别人也是你钱的公子的意思,毕竟,现在情况已经失控,若是能找到一个替罪羊,钱公子不是也很是乐意吗。”

“你,我不是这个意思。”钱润显一下子被人看透了心思。语气跌落下来。“只是,现在钱家的事情都是棘手的事情,我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处理这件事情。”

钱家最大的事情就是钱庄的事情,他竟然说这不是最重要的事情,钱家还真的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啊。

“还有一件事情,把你的那些庸医都赶走,将初蕊交给我,钱家的这次事情今日之内不能走漏风声说是我做的。”

“好。”钱润显一想。明日也是脱不了多少的时间。若是那个时候钱庄的事情还么有解决,自己完全的可以把姚阑漪推出去。

“初蕊的伤口正在医治,你虽是略懂医术,初蕊额烧伤严重。”

“钱公子还是在觉得昨晚上的事情是我所为吗。”

“姚家大小姐手段很烈,就连自己的亲姐妹都让人绑架取而代之,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钱润显鼻子一哼。鄙夷之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敬畏。

“嗯?”“人呢。”一扭头,面前的门窗未动,眼前的人已经是没有了身影。

“东西都找到了吗。”

“嗯,姐姐,只是,抓了这么多的鱼干什么。”零按照阑漪的吩咐找来了一些新鲜的鱼。

“把鱼皮剥下来。”

钱家门口。

“我们是医炉里来的人。专为钱小姐医治的。是钱公子请来的。”阑漪一身的长袍外帽。身后的零穿起小厮的衣服背着一个大大的箱子。

“这里面是什么。”家丁好奇的看着那个大箱子。身后就要打开。

零身子往后一侧。躲开了那家丁的就要碰到的手。

“是医治大小姐的药物,不能见光。”阑漪说道。

“那不行......”家丁看着那阑漪一脸的瘦弱,就想要刁难几分。

“让我进去,不要告诉任何的人我来过这里。”阑漪拉下眼上的黑丝。一抹红光闪现。带着蛊惑的声音传进那家丁的身体里面。

“怎么没有人门还开了。”家丁自动的忽视了阑漪和零,自顾自的将打开门关上。

“钱家对钱小姐的照顾还真的是用心啊”一进入屋子,就是一股烧焦的苦味和一股药物的味道。还有一股许久未曾清理的发霉的味道。夹杂着气若游丝的难言的呻吟声。就连零都难免升起恻隐之心。

“把她身上的金箔都拿掉。一点都不要留。”阑漪伸手处理那些刚刚剥下来的鱼皮。

“姐姐,可是她,她是个女人,就算是烧伤了,我,我。”零站在原地,有些是拘谨之意。

“她现在只是一个病人。我给你作证,零,绝无非分之想。”阑漪奸诈的一笑。

“姐姐,你还取笑我。”这个时候零还是被阑漪给逗笑了。

“簌簌簌簌。”门外面似乎是一个个的长矛。“姐姐,门外有人靠近。”零警觉的说道。

“专心做你的事情。”阑漪心中叹了一口气。看着那床上面目全非的钱初蕊,她为了钱家将自己变成了这般的模样。就换来了一个被遗弃就连最后的时光都是身边空无一人,唯一的一个能来救治她的人,她还是一个引诱那人的筹码。

反而是白痴一样的钱润显,倒是永远都是手握钱家的重权。

不知道她的心中是否会心寒呢。

“姐姐,你看,这金箔上面有蓝色的东西。”零手里拿着拿下来的还带着血肉的金箔。

“这根本就不是金箔。这是铜。”这除了会加重钱初蕊的病情毫无用处。

“姐姐,用鱼皮盖上了她的伤口,她似乎就好受了许多了,就连呼吸都平稳了许多呢。”零看着眼前的这个情况好转了很多的钱初蕊。

“嗯。这个可是偏方,姚氏专有。”万幸,钱初蕊的脸只是轻微的有些红肿。

“姐姐,她就要醒了,我们走吧。”零看着那钱初蕊的眼睛微微的抖动,似乎是有就要醒过来的意思。

“嗯。”阑漪刚转身就要离开。

“老爷,还有大小姐的这间屋子没有查看。兴许是在这里面。”外面响起了声音。

“嗖。”一声浑厚闷重的声音。

阑漪个零躲在那钱初蕊的床上的幔帐之后。

“没有找到。大人。”

“都找了吗。”钱学银不用看就是一脸的凶神恶煞,也是,谁摊上了这些事情还能气定神闲的起来呢。

“是,都找了,没有印版的痕迹。小姐说是找到了印版,只是,还未说出来在哪里。”

“初蕊,你赶紧醒过来将那印版的下落告诉爹爹,也不枉钱家养育了你这么多年。要不是你知道印版的下落。钱家也不会花费如此的巨大就为了给你续命啊,你应该感到知足啊。”钱雪银在钱初蕊的床前都未曾靠近她。

心底里也是会觉得这个女儿命不久矣吧。

“大公子呢。”

“老爷,公子正在姚家,说是要安抚姚家二夫人,这几日要尽女婿的职责。”

“这个混账东西。”钱雪银一甩衣袖出去了。

“姐姐。”零看到那钱初蕊已经是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阑漪刚要让她闭上眼睛,却是发现那双眼睛空洞无力,好像是被命运死死的撬开的。是啊,如此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走吧’阑漪也不喜欢干预别人家里的额外的事情。

阑漪走后,床上闪现出了另外的一个人影。看着那床上沉静的睡着的小人。嘴角一扯,满是阴蛰。“既然她想让你活着,那你就活下来好了。不然,可是会影响她的心情的。”

“爹,爹。”钱润显踉跄这跑回来。

“你这个混账,还敢回来,不去孝敬你的岳母了。”钱学银嘴上骂着,眼中的神情也是并没有几分的责备之意。“这么着急跑回来做什么。”

“爹,在钱庄发现了一个银矿。足以解决这次的钱庄的事情了。”

“银矿?”

“嗯。是真的。”

“走,去看看。”

钱庄的忽然出现的银矿已经是被挖了出来。

“不多不少,刚好是两万两,足以完成此次的事件。爹,这一定是老天来帮助我们啊。”钱润显满眼的兴奋。

“这。”钱学银毕竟是一个老狐狸,这钱庄已经数十年,期间修修补补的修缮好多次都未曾发现一个铜钱,却是在这紧急关头发现了一个银矿,里面的银子刚好是这次的危机的所需要的钱财。这,未免巧合的恐怖了。

“老爷,钱庄这三个月的出入都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那难道真的是老天开眼了,是真的要帮我吗。”

一声一声女子的凄厉的惨叫声。

“大小姐,祁珠,还有没有救。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这么的痛苦啊。”

“把这碗汤给她喝下去。能够暂且她一个时辰的痛苦。剩下的,就要她自己抉择吧。”

“阑漪,我还有机会自己选择吗。”自己的身体,自己还是清楚的。那身体里的要命的痛感早已经是无限的靠近了死亡的边缘。

“当初是你要留下这个孩子。现在,你后悔了吗。”生死之间。哪里还会记得之前的决定,只是,身体是会记得的,她没有回头路。

“如果是我不要这个孩子了,我是不是就能活下来。”

“祁珠,人生是没有如果的,这是你的选择,就要承担这个后果,就算是你不想承担,也是没有任何的人能够帮到你。”

“可是,阑漪,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阑漪,救救我妹妹,救救我妹妹。”

“能够让她活到现在保住这个孩子,已经是进了我最大的能力。我也是无能为力。逆天而为,那是神的旨意。我能做的,就是减少你的痛苦。”阑漪伸手摸附在祁珠的肚子上。孩子的气息已经是十分的微弱。再不动手,恐怕孩子也是保不住了。“我本不愿插手,可是事到如今,我对这个孩子也是有义务保护的。所以,我会从一个医者的身份去做判断。零。”

“是。”零将祁欢赶出屋外。

“阑漪,阑漪。阑漪。”

“阑漪,会不会很痛。”

阑漪心揪了一下。她分明是从祁珠的眼中看到了恨意。在生死的边缘,上一次,是她延续了祁珠的生命,她看到的都是感激和亲近,她原以为在这双眼睛里都不会看到厌恶。可是,很多的事情总是会出乎她的意料呢。

阑漪看着她慢慢的闭上眼睛,生命走到了最后一刻。

“哇,哇,哇~~~~”婴儿呱呱坠地。

阑漪抱着那孩子出来。“是一个男孩。孩子很健康,”

“祁珠。”屋子里面是祁欢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姚家也是乱作一团。

“岚岚就要生了。”宁琴娘气定神闲的正给球球试新作的衣服。一套宝蓝色的褂子。

那个圆滚滚的小孩子穿上那蓝色衣服,沉静着的深海的颜色。

“皇兄穿这个一定是最好看的。”脑海之中这句话一瞬间翻出来。

“阑漪,你看好不好看,你都看的呆住了,这个颜色果然是很是适合球球的呢。”

“还是娘的手艺好。”阑漪强装镇定的笑了笑。“我去洗个澡。”

’“阑漪,去吧,水已经给你放好了。”宁琴娘发现今天的阑漪是有些不对劲,不过,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慰她。

那个孩子,跟小时候的炎琨长得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难怪,难怪。哈哈哈哈,难怪啊。

阑漪身子顺着滑进了水中。将自己整个人都浸入水中。

“羽落。”水中是炎琨的脸。冷酷沉静,似乎是来自海底的野兽。伸手触及那阑漪的脸都是冰冷。

阑漪一张嘴就是灌进来的水。

“羽落,羽落。”

“阑漪。你怎么了。”宁琴娘把从水里捞出来的阑漪裹上棉被。吓得手都在颤抖。阑漪浑身冰冷,在水里都已经是没有了气息,要不是自己及时赶来,还不知道是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娘,我累了,我想休息了。就是一不小心睡着了。”阑漪没有血色的嘴唇扯了扯。

“好,那你好好的休息吧。”

“娘。”阑漪一下子伸出手拉住宁琴娘的手。“如果我做错了事情,娘会怪我吗。”

“娘只有阑漪一个孩子啊。好好休息吗,现在天气有些冷了。我帮你点上火炉。”

“嗯。”

屋子里一阵阵的热气,还有岚岚远处不时的传来的惨叫声。

屋子里炭火的红光一下子被挡住了。

阑漪的手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护在手心。像是一剂安神药,阑漪整夜都睡得安稳。满脑子里都是那眼光下草地上光着小脚丫跑来跑去的欢快的场景。

血色蔓延至脸上,那粉雕玉琢的小脸逐渐的荡漾起笑脸。“皇兄。”

即便是我再恨你,那最开心的记忆还是在你的身边的。有一些的事情终究是无法抹掉的。

一夜醒来,阑漪的气色好多了。

“院子里的树叶都落了。”阑漪看着那树上只剩下了一个个的饱满的柿子挂着。几只喜鹊正在围墙上跃跃欲试。零的手里抓着一个弹弓。只要是有鸟靠近,就一个弹弓打下来。地上一堆鸟儿的羽毛。零的手很稳,只打羽毛,不伤鸟。

“那是给姐姐吃的,谁都不能碰。”零憋着嘴还很是生气状。

“你知道山上的果农最后都会留下两个果树上的果子不去采摘,就是为了给这些鸟儿门的。”

“姐姐,我懂了。”零拿起了弹弓,“砰砰砰。”射下来几个大柿子。

在手里使劲的擦擦,“姐姐,最好的给你吃,那些给那些鸟吃。”

“扑灵扑灵”的扇动翅膀的声音。在头上略过,都说是万物有灵,它们也是懂的吧。

入秋了呢。

“娘。我怎么又睡了。”阑漪醒来发现自己的宁琴娘的脸上一闪即逝的慌乱。

“姐姐怎么了。”零追问道。

“就是天气忽然凉了,阑漪不太适应。”

“嗯,那我去给姐姐拿一件厚的衣服来。”零屁颠屁颠的就跑出去了。

“娘。我是怎么了,这些日子总是感觉闷闷的。吃东西也是越来越没有胃口。就连强光都见不得。”阑漪拄着额头。还是身子吃不消了。

“阑漪,昨夜岚岚折腾了一夜,孩子也没有生下来。大夫说还有两个月才能生呢,你说是不是太可笑了。”宁琴娘嘴上一丝苦笑。“把这个喝了。”拿过一碗汤。

“安胎药。”阑漪何等的聪明,一闻就闻了出来。“娘,这是真的吗。”阑漪搭上自己的脉搏,除了有些虚弱外,自己一点都是感觉不到喜脉。可是回想这些日子的身子的沉重,自己又是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阑漪。你不愿意说,娘也不会问地,这个小外孙。娘会好好的疼他的,就像是对我的女儿一样。”宁琴娘担心阑漪会太过于冲动。

“娘,我知道了。今天的天气不错,你陪我出去走走吧,以后这样的机会就少了。”

“阑漪。我还是那句话,你这样身子重,去这么远的地方,太辛苦了。”宁琴娘说着就是眼睛湿润了,怪自己没有用才会让阑漪这么遭罪。

“娘,我有事情需要弄清楚了。这点小事,不碍事的。走吧。”

给阑漪又披上了一件长衣才出门走走。

姚家的大夫进进出出,就是为了保住那姚家的老来子。

“哗啦。”一声一个巨大的花瓶在阑漪的脚下碎裂,紧接着就看到那姚长军摇摇晃晃的跑出来。远远地就看到脸上有着亮晶晶的东西,离近了也是分不清楚那是水还是尿。

“我要吃大米糕,我要吃大米糕。”咬着手指头。在地上向着捧着一盒点心的景雪撒娇。

“老爷、”景雪呆在原地。

“哗啦、”姚长军一动那景雪的胳膊,那盘子糕点一下子落在地上。

“我的大米糕,大米糕。”姚长军趴在地上连着那蘸着泥巴的大米糕就是往嘴里塞。

“老爷,老爷,这个不能吃啊。”景雪连忙制止。

“走开,不要抢我的大米糕。”姚长军嘴里都是干草和泥巴混着的东西。

“大小姐。这。”景雪吓得脸上还有泪水。一转眼看到了阑漪了。

“宁琴,宁琴。哈哈哈哈。你看。你看。好多的大米糕。我都给你留着,别人吃都没有。”姚长军袖子捧着从地上捡起来满是泥巴的大米糕,使劲的擦擦,宝贝似的拿给娘亲娘。“你吃,你吃。”

“我能吃一个吗。看起来真好吃。”阑漪笑着伸手就要拿一个。

手还没有靠近那个沾着一朵野花的大米糕。

姚长军一下子就伸手盖住。“不能给你,你是谁啊。宁琴,你怎么跟她在一起,”一把拉过了宁琴娘。“这些都是给你的。”

“老爷怎么了。”阑漪问景雪。

“大小姐,老爷前些日子总是说头疼,还老是去厨房里拿泔水喝,说是喝了就舒服了,现在整天多是疯疯癫癫的,大小姐,你看。这可怎么办啊。对了,老夫人还找我呢。”

“你先去吧。”阑漪说道。

“呵。”真的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找到病因 “姚家对她不薄,竟然这般的毒害老爷。”老夫人抚着心口,真怕下一刻就会爆开,“阑漪,幸亏是你发现了她在老爷的参汤里面都是加了坏的人参。”

“我是能发现病根,不过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法逆转了。”阑漪倒是觉得姚长军这个状态还是挺好的。起码,这个时候还是像个人。

“阑漪,你医术高明,一定是能够救下来他的。他是你的.....”

“父亲吗。”阑漪就连无奈的表情都是难以做得出来。“我现在是公主。”

“阑漪,不管是公主还是王妃,你可都是姚家的孩儿啊。”

“这算是我的举手之劳,我还要去休息,就不打扰了,姚长军神志不清可是总是缠着我娘。”

“景雪,马上把我的最好的衣料和首饰都送到大夫人那里去,还有老爷的衣物都拿过去。”老夫人立马就吩咐景雪道。

“是。”

“哼。”阑漪冷哼一声,那些东西,你当我们还会稀罕吗。

“住在这里好不好。”阑漪将那姚长军的衣物都扔在了一个猪窝里。

“大小姐,这。”景雪送来了东西就被阑漪丢在这里面。她也是不敢说什么。

“我。我在这里就能看到宁琴了吗。”姚长军瘪瘪嘴,就是一条狗也能感觉得到这个院子里是谁说了算。

“你能干什么,我为什么要留下你呢,或许,你能够留在这里看家护院呢是不是呀。”阑漪扔下了一根绳子拴在姚长军的脖子上。

“大小姐,这使不得,要是老夫人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后果呢,她生气会有什么后果。在我的底盘,我就是要这么做。或者,任何人都可以把他带走啊。我可没有留他在这里做一条狗。”

“阑漪,这次的蚕茧特别的饱满,在你离开之前,我能给你做一些彩裙了,不知道那些蚕是吃了什么东西,生出了好些的彩色的丝线。”宁琴娘分拣着手中的不同颜色的蚕茧。

“娘,你都已经开始做小孩子的额衣服了。”阑漪看着那箩筐里的精致的小衣服。

“你从小就用不了针线,我这个当姥姥的,可不是要给你做,而且,我的小外孙,我疼他也是应该的。”说着宁琴娘又是拿了一个披肩披在阑漪的身上。

“娘,今天的事情。”

“一个外人,有什么好说的,姚长军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被抹去的人了,他如何与我无关,只是在眼前还是有些碍眼的。”

“咚咚咚。”屋子外面响起了一阵一阵的劈柴的声音。

姚长军那肥胖的身子笨拙的举起手中的斧头。劈一下看一眼屋子里面,根本就看不透里面的那个人。

“当初,他迎娶娘的时候也是这般的用心吧。摒弃一切,他的心中还是只有娘一个人。”

“或许,别人会说这个时候他能记住我就算是我的造化了,我是应该知足,可是,我不想走回头路,现在,我只是满心期待着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只要我的女儿好好的。这才是我的知足。”

“啊。”

“哎呀,你又砍到自己的脚了,再这么下去你就要挂彩了。鞋底都凿透了,你还是去打水吧。”院子里传来零的烦躁的声音。

母女两个站在窗前对视一笑。

零挥舞起斧头,三下五除二将姚长军两个时辰都没有劈好的柴几下子就劈的工工整整。

“咕噜咕噜。”“哗啦。”

零拎着像是一个落汤鸡一样的姚长军。

“好好的一缸水都被他弄脏了。姐,把他送回去吧。他在这里只会捣乱。”零看着这院子被姚长军是越帮越帮。

姚长军拘谨的抬起头。看着那门口只是站着的一个阑漪。慌忙害怕的低下了头。

“阑漪,你怎么把人送到岚岚那里去了。”老夫人兴师动众的将姚长军在岚岚那里接走。“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才变成这样的。”言语之中不乏责怪之意。

“就是因为是她做的,才更是应该将这样的姚长军交给她,不然,为什么要我养着这样的一个傻子呢。姚家真是欺软怕硬的典范,拿出当时欺侮我们母女俩的力气来,岚岚也不会仗着自己的肚子这么大胆子的为所欲为。天道好轮回,这就是你们的报应,零,送客。”

“是,”

“砰。”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响起来。

“老夫人小心身子啊。小心身子。”景雪小心的扶着那老夫人慢慢的往回走。

“老夫人。”岚岚挺着个大肚子,眼睛哭的红红的。“老夫人,老爷变成了这个样子,我这前几日还因为生产丢了半条命,我真的是怕我这孩子就算是生下来我也没办法养。竟然还有人传出来是我下毒害了老爷,我还不如拿着毒药自己了结了这条命,省的在这里被人嚼舌根子。”

不得不说女人的眼泪无论是对于什么样的人都是很好使的。在看着那姚长军在这里被伺候的好好的。老夫人脸上也是那一股怒火一进门就小了一半。

“老爷也是你的夫君,他变成了这样也是有你的没有好好伺候的缘由。以后。老爷就放在你这里吧。我多给你派几个人手来。”

“是,老夫人。只是”岚岚欲言又止。

“怎么了。”

“老夫人,我这为了孩子用的补品本就是多,而且,这老爷过来开销也是大,我怕是有心无力。我又没有二夫人那样的娘家,也没有那大夫人那么厉害的女儿。”

“我会多给你拨一些的月钱来的。”

“多谢老夫人,我一定会将老爷照顾的好好的。老夫人请放心。”岚岚立马就是眉开眼笑。

“姐姐,老爷又在溪流居门口了。手里还捧着一些首饰。”零一脸的烦躁。

“只要是他敢踏进来半步,就把他的腿打断。”阑漪看看宁琴娘专注的作者手中的小衣服,没有一点的反应。

“好嘞。”零高高兴兴的去找一个趁手的棍子去了。

“阑漪,大小姐、”衙门的后门口上。祁欢看门让阑漪进来。

“叫我阑漪就好。”阑漪摘下斗篷。黑夜之中脸色出奇的惨白。

“托你的福,孩子很好。有时间,要是你愿意的话,可以去看一看他。那个,我一个大男人笨嘴拙舌的,还没有给孩子起名字。阑漪,你能不能给孩子起个名字。”

“名字只是一个代称,况且,我也不想与姚家有更甚的瓜葛。”

“哦。我明白了。”祁欢攥了攥拳头,也是很是无奈。“阑漪,你怎么了。身上怎么这么的烫,是不是发烧了。”祁欢一下子抱住了那就要栽倒下来的阑漪。

“没事,就是这里的味道太冲了,我有些头晕。呕。”干呕了一声。怪自己,没有准备一下就来了。

“那,我去后院的墙角摘一些的薄荷来吧。”“来。”祁欢做了一个布袋,里面装满了碾碎的薄荷叶。捂在口鼻上,把那死尸的臭味都掩盖住了。

一个大男人还算是细心。

“幽闭。”阑漪看了看这些女子的尸体得出来了一个结论。“这些女子并没有被侵犯。都是被一刀捅进了心口。与明华阁后院之中的坟场不同,那里面的女子都是被掏出了心脏。”

“也就是说这不是同一伙作案。”

“一伙?不,这可能是一个人。这些伤口的刀口都是一个方向,力道都是一样的,所以,这个人一定是力气比一般的人要大,而且是一个惯用刀的人。而且,还与这些的女人很是熟悉。”

“那么,符合这些条件的很有可能是大夫。我马上去查城中的大夫。”

“嗯。只是,大夫为何要将这些的女人幽闭呢。这一点很是有疑虑。”阑漪待了一会出来透口气。事情是有一点的疑问的。

“哇~~~”传来了婴儿的哭闹声。祁欢抱着孩子,不好意思的看看阑漪。“现在衙门之中没有人。我想多跟孩子相处。这样他也就不孤单了。”

“我抱抱吧。可以吗。”阑漪伸出手。

“可以,可以的。”祁欢恐怕是那阑漪后悔了一样,忙不迭的将那孩子放到阑漪的手中。

果然,那孩子放到了阑漪的怀中就安静的吃着手指头。

“我找了几个奶妈,除了饿的时候,其他的时候无论是谁抱,这孩子都是只是哭闹,在你的手上,他就乖巧的多了。”祁欢在一旁嘿嘿的傻笑着。笑着笑着自己的眼角就湿润了。若是他们之间的相遇再美一些该是有多好。

一抹眼睛。连着泪水一起抹去。

“所以,你就将那些奶妈都辞退了。你一个大男人能带得了这孩子吗。”

“呃。”祁欢没有想到这件事情阑漪竟然是已经知道了。“我看到那孩子的身上有伤。所以是想要自己带。”一来是他是这孩子的舅舅也着实的心疼。没有娘的孩子自然是要比别的孩子敏感很多,二来就是他一个捕快的俸禄要养着这个孩子有些吃紧的。

“让他认祖归宗。”阑漪逗弄着这个小孩子。

“可以吗。姚家会认这个孩子吗。”祁欢兴奋之余更多的是担忧。

“不会认,所以,才要给他一个新的身份。”阑漪逗弄着这个孩子肉乎乎的小脸蛋,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是不是以后永远都会这么的纯真善良不掺杂一丝的污迹呢。

生而为人,真的是太难了。

如果,人生一开始就可以自己选择就好了。

或许这个选择在他的以后会有怨恨,不过,现在是能够让他活下来的唯一的方式。

“城中的大夫已经都排查干净。只有一个大夫都和这些女子都接触过。”祁欢将那人直接带回了牢房之中。

一束光亮的光线打在那老头的脸上。那张脸上满是恐惧和惊悚,似乎面前看不清楚脸的人就是一个不知什么时候会露出来獠牙的恶魔一般。

“不是他。”阑漪一下子就判断。

“我们辛辛苦苦抓来的人怎么说是不是就不是了,一句都没有审,就说是抓错了。”衙门里的衙役一个个的浑身都写着不满、

“阑漪,我来给他们解释,你不用露面。”祁欢伸手拦住阑漪。

“藏在人后面,不是我的作风。”

“一个女人,原来一直以来帮助我们破案的是一个女人。”衙役一开始的惊讶道最后落在女人这两个字上都变成了鄙夷和不屑。

“是啊,被一个女人引导者做人,你们是应该感到愧疚。”

“你这个女人大言不惭,女人就是应该在家里生孩子。伺候男人的。”

“那男人是应该安邦定国,可是这些事情都是谁在做的,还用我说吗。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总是有自己的优势所在。我也没有贬低你们的无用啊。”阑漪摆摆手说道。

“那好,就事论事。”

“很好,那就就事论事,这就是我愿意帮助衙门的原因,你们比起那些无知的百姓来说,还是能够说得通道理的。你们好奇我是为何判断不是这个老大夫。”

“桄榔。”阑漪抽出来一个衙役的额佩刀。“后院里有一头羊,把那样脖子隔断,肚子掏空。你去做了。”

“这有什么难。”衙役拿起刀眼中带着一个男人在绝对的力量上对于女人的轻视。

“咩咩咩。”羊儿乖巧的在围栏之后啃着青草。那草还是这些衙役亲手割来的。

衙役气势汹汹真的靠近那还在若无其事的啃着草的羊的时候停手了。

“杀不了,就是做不到。你对于一个羊况且是有怜悯之心。那杀人者根本就是刽子手,每一个死者的身上都是刀口锋利,都是一刀毙命。所以,绝对不是一个在黑暗之中会害怕的老人所为。”

“姑娘说的有道理。只是不是大夫的话,还会是什么人呢。”

“会不会屠夫。”那拿着刀的衙役忽然想到。“既然会用的刀这么的顺手的话,可能会是一个屠夫呢。”

“嗯,也有可能。”阑漪赞同的说道。

“哈哈。我说的对吧,”那衙役听到了阑漪的赞同,很是开心。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又跑去调查屠夫。

“只是,若是屠夫的话,动机是什么,杀了人为什么还要将她们幽闭呢。这些死者的身份都查到了吗。”

“没有。”

“一个都没有查到。”阑漪大惊,这事情似乎是并不是想象之中的那般的简单。

“是,一个都还没有查到。”祁欢脸上带着愧疚。

“所以,城中会有如此的有本事的屠夫吗。”可能这个出发点只是接近,还不是完全的正确。

溪流居内。阑漪吃着白粥。对着桌子上的大鱼大肉一点都没有动,反而对着那小菜动了为数不多的几筷子。一直都是脸上若有所思的模样。

“娘。”阑漪刚一开口就被那门外面的吹吹打打的吵闹声惊着了。“怎么这么吵。”

“娘。”球球加了一个鹌鹑蛋小心的剥了一盏茶的功夫,被阑漪一瞪。

“姐姐,吃鸡蛋。”小心的放到了阑漪的碗里面。娘亲娘只是抿嘴笑。一边的零又是脸色难看,看来这院子里的争宠的事端无法安宁呢。“姐姐,那姚青青回来了,今日正是那姚青青出嫁的日子呢。”

“出嫁?跟谁、”阑漪明知故问,只是没有想到钱润显会给姚青青这么大的阵势。

竟然是明媒正娶进门的,那钱家还不得气死啊。

是零将那姚青青放到那钱润显必经的路上的。

“那汝冰清说是要在阑漪出嫁之前把姚青青嫁出去。姐姐不能落后了。”

“姐姐?哼。”阑漪冷哼一声。

“娘,你相信女人会旺夫一事吗。”阑漪眼中意有所指。

“这是民间传言,”宁琴娘会心一笑明白了阑漪要说的话。

“姐姐,什么意思啊。”零听不明白了,砸吧这嘴,问道。

“钱夫人在世的时候,曾经在姚家拿回去一个生辰八字,说是那一定是钱润显的夫人,正是姚青青的生辰八字会旺整个的钱家。”

“哦,这样啊。钱润显那日在钱庄发现了银子的时候正是路上碰到了姚青青呢。”零刚要在说些细节,不过,看着大家都在吃饭识趣的闭了嘴,不然都不用吃饭了,一想到那天的那个场景,就连零的胃口都是有些影响了。

“娘。”今日阑漪看书总是心不在焉。“什么人会杀了人之后还会把女人幽闭呢。”

“那一定是对女人有特别的感情的人。或者是为了泄愤。女人与男人比起来有身体上绝对的悬殊。所以,有的人是会把杀人的目标放在女人的身上和孩子的身上,那样比较的容易。”

“所以,这样的人一般是比较被人看不起的人。”

“嗯。”宁琴娘点点头,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一些,像是在回忆一些事情,“是有这样的人。绝对力量的悬殊,是无法避免的。”

“我懂了。”如此,目标更难找了。

“这么着急找我来什么事情。”阑漪接到了消息就来到了衙门。“听说是找到了幸存者。”

“是的,是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而且,是白天遇到的那个人。”祁欢带着阑漪来到了那个人的家里、“情况不稳定,我想还是女人跟她谈话比较的好。”

阑漪在屋子里点燃了凝神静气的焚香。这姑娘的精神似乎还是不是很好。

“你有了身孕。”阑漪一碰她的手腕感觉到。

“那个人问我,会不会生下孩子。你不要告诉别的人。”女孩低低的哭诉着,满眼的恐惧并不只是对于那日的遭遇。未婚先孕足以毁了一个女人的所有。

“所以,那日你是去做什么才遇到了那个人的。”阑漪问道。“你是不是去堕胎。”

“嗯。”女孩小心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阑漪一直是觉得是错过了什么。那些死者都是堕过胎的人。那么,能够接触到这些堕胎的女子的人就只有一种。

“大夫,我家女儿怎么样了。”这家的而母亲焦急的拉着阑漪的手,询问着自己的女儿的情况。

阑漪看了看屋门口倚着门口的女孩。满眼的额恐惧和绝望,自己此时的一句话足以毁掉她的一生。

“成亲之前的娇羞罢了,让她好好的休息。”阑漪轻笑道。

“哦,这样啊,太谢谢了,别的大夫来她都不让碰,我们还以为她是疯了呢,那就多谢大夫了。”千恩万谢的将阑漪送出来。

“我知道是什么人了。城中哪里堕胎的最多。”阑漪问道。

“要是说堕胎最多的可不就是医馆了。”祁欢想想说道。

“祁欢,你是衙门里的人,应该知道堕胎是触犯法律的,那是杀人,医馆不会明目张胆的给人堕胎。”

“暗柳街,青楼。”一个女子的声音在身后显现出来,今日的大喜日子,倒是显得格外的清冷。像是顶着石头顽强生活的豆芽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老娘的提成 “钱小姐。”看清那来人,阑漪很是惊讶。钱初蕊除了露出眼睛,其他的手和脖子都是用白纱包裹着。

“如今明华阁已经不存在了,那堕胎最多的地方也就是暗柳街了。是我追查那假银票的来源查到的,也算是还你一个人情。”钱初蕊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钱小姐何必如此的辛苦。”阑漪指的并不是她这般的抛头露面。“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

“阑漪是取笑我呢,我的命运不能总是依附于钱家,嫁给一个身有资产的鳏夫。也是我向上一搏的机会。”

“是为了你自己博,还是为了钱家。”阑漪是需要确认这个差别的。

“我本就是钱家的人。”

“那,祝贺钱小姐求仁得仁了。”

所有的衙役都假扮成了嫖客混入那暗柳街之中,就连阑漪也是假装的其中之一。

果然,不过是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查出来八成的失踪的女子与这尸体吻合。

“姑娘可是身子不适。”忽然,正在一个女子的房间里勘察的阑漪听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慈眉善目的妇女与自己说话,眼中满是关切。“姑娘可是身子不适。”那人又是说了一句。

阑漪跟着她进了屋子。

“你是懂得医术。”满屋子的药草味应该不是兴致索然。这是她的饭碗。

“嗯。偶尔帮着别的女子接生赚点棺材本。姑娘是有了身孕吗,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我帮你把把脉吧。”那女人的手探上阑漪的脉搏。

“我还未成亲,怎么可能有了孩子。”阑漪笑笑收回了自己的胳膊。

“还未成亲就有了自己的孩子的人有的是,为了生活所迫吗。”那女人说的是云淡风轻的语气,似乎是见怪不怪了。

“这里是调女子气血的药物吧。需要的人很多吗。不是只有堕过胎的女人才会需要这个东西吗。”

“姑娘还是懂的一点的医术的,这暗柳街每日的人来往许多,难免会有人恐怕留下祸根的。所以我也是常年背着这药。”

“你可以帮着别人堕胎。”阑漪引导着问道。眼中删除了懵懂又兴奋的光芒。

“若是姑娘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提供帮助。姑娘,你愿意吗。”

“我说过了,我没有成亲。不信,你帮我看看。”阑漪伸出胳膊。

那女人的脸上神色变化。脸上说不清的几种情绪混在一起的表情。“姑娘,我能摸一下你的肚子吗。”

“我是怎么了。”阑漪在那女人摁自己的肚子的时候。觉得有一些的痛感。

“姑娘并不是有孕,只是身子不适而已,我帮你拿一副顺畅的药即可。回去煎服。当家尽孝。姑娘手脚冰凉恐怕也是有了半月有余了吧,身子沉。这些都是有孕的症状。”

“正是。就连其他的大夫都说我是有孕了。”

“哈哈哈,再厉害的大夫也不如我有经验。你只是肠胃不舒服而已。”麻利的女人拿出来一包药放到阑漪的手中。

“请问你就是那大名鼎鼎的问婆吗。”阑漪试探着问道。“我曾经听人谈起过,问婆就住在隐秘的地方,一般的人是找不到的。”

“这里的姑娘太可怜了。怀上了孩子男人不准她生下来,我原本是一个接生婆的,几年前的一天一个女人找到我说是她怀了孩子,那个男人扬言要将她杀死,男人家里有钱有势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孩子生出来的。求求我帮她堕了那个孩子。”

“所以你帮了她。之后就一直帮着这些女孩。”

“问婆。”一个女人身上都是血的从门口进来。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自己私自堕胎了。我不是说了你的身体不适合堕胎吗。”问婆赶紧和阑漪一起将那个女子扶进了屋子。

“我生下来也养不起这个孩子,还不如试一试。”女子咬着牙也是抵抗不住浑身的疼痛传来的呻吟声。

“帮我去打一盆水来。”问婆说道。

“好。”阑漪马上拿着盆子出去。

回来的时候,那女子已经沉沉的睡过去。身上的血已经止住。旁边的布包里抱着的渗着血的东西不言而喻。

“呕。”阑漪强忍着这满屋子浓烈的还带着温度的血腥味。

“去查一下这暗柳街里面的问婆是什么来路,还有,查查,这些女人是不是都是在问婆那里堕过胎。”阑漪一出来就蹲在一颗柳树下不住的呕吐,那一股血腥味萦绕在身边无法散去。

等不及回到那姚府。阑漪就在衙门里面褪去一身的衣服泡了个澡。

“这里是我的休息的房间。简陋了一些,我帮你在外面守着。”祁欢没有抬头就已经是羞红了脸。

阑漪将自己整个人泡进那水之中。

“咕噜,咕噜。”

“羽落。”

“皇兄。”

“呼。”阑漪猛地从水盆之中冒出来。穿上了祁欢准备好的衣服,是有些的松散,不过,好在有着阳光晒过的干净的味道。

“不好了。阑漪姑娘,祁捕头,那今日去看过的那个幸存者段守花被人杀死了,手法与那些女子如出一辙。”衙役来报。

“什么,我去看看。”阑漪还披散着头发。随手就盘起了头发一根粗布扎上,远看真的就是一个青面毛头小伙子。

远处就是一阵的哀嚎声。

“怎么回事,守花是怎么遇害的。”阑漪看到那守花的尸体被包在一个大麻袋里面。赤身裸体。村民都是围在这里。无法检查。“先把人运回衙门吧。”

“不行,未出嫁的女子死了只能当场火化,不然会给家里带来家门不幸的。”段母一下子拦住了那衙役。手里挥舞着镰刀,就连看到自己的女儿死的时候都没有这般的激动。

“我是为了还给你的女儿一个公道。让她的亡灵得以轮回。这也是衙门的职责。”

“衙门的职责应该是保护好我们,好了,我们不需要他们还一个公道,已经死了这么多的人,你们也是没有找到一个凶手,现在也不过是让我们一个穷苦人家更加的丢脸而已,不能动,我的女儿我说不能动就是不能动。”

阑漪蹲下来,假装是给段守花整理那麻袋的边缘。手上拿出来一张银票。

一百两。足够是一个清苦人家十几年的收成。

“还是阑漪姑娘厉害,几句话就让她乖乖的把人让我们带走了。”衙役满眼的佩服。

“你是什么办法说服她的。”祁欢还是心存好奇。

“求仁得仁罢了。你没看到命案一发生,比我们最先赶来的是村里额神婆,我想,那段母如此的不愿意让我们带走,是已经将这段守花的尸体做好了安排了。”

“安排?”一个死人能有什么安排。祁欢的脸上写满了疑问。

“呵呵。”阑漪掩嘴一笑。“没想到你这个糙汉子比我还是这么的不谙世事。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死人也是可以成亲的吗,跟村里的男人的孤坟凑成一顿,只要是有钱也可以额。”阑漪说完留下一脸震惊的祁欢,自顾自的追上去了前面的人。

祁欢应该是不会先到阑漪是怎么会对这件事情如此的清楚的。

狠心歹毒之人是会连死人也不会放过的。

当日,阑漪就是被宁琴娘将她从将要封棺的坟墓里抢出来的。如此,进过棺材的女人自然是不能再次的进入姚家,如此,阑漪才会一人在冰冷的冷庙呆了那么的久。

为了她,宁琴娘这一辈子都是在苦苦的挣扎着。

而宁琴娘从未提起过,如此,往日回想起来真的是不堪回首。

身为娘亲的宝贝却被自己这一辈子本应该是最亲近的人贩卖,即便是死了都是不能安宁也要榨取她最后的价值。何其的可悲,早已不是茹毛饮血的时代,却是就连血肉之躯也是可以来贩卖,这与野人有何不同。

比起她来,阑漪是幸运了太多太多了。

她是娘的至宝,娘是阑漪永远坚硬的港湾。

“不行,所有的人都必须在这里。”阑漪命令所有的人都必须在旁边看着她检查尸体。美其名曰学习,不能放过任何的一个细小的细节。

“阑漪姑娘,这个也是太血腥了。”笑衙役从那伤口刚刚被翻开就开始浑身抽搐。

“把他带出去吧。还有谁要走,现在就出去。”阑漪觉得这些人实在是倒胃口。

“我们不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衙役面面相觑,要是就这么走了,以后还不成了整个衙门的笑柄了,自己竟然是不如一个小姑娘呢。

“动脑子,看,就行了。”阑漪检查了一下那脖子上的伤口。

“不对,这伤口不一样。”一个衙役首先看了出来不同。“原来的伤口都是快准狠的划过。刀口锋利,伤口几乎是严丝合缝的,而这个是至少是划了三刀的。伤口不齐。”

“确实是,而且,第一刀并没有切到要害,第二刀是要害,最后一刀算是保险起见。”阑漪补充道。

“嗯嗯。”顿时屋子里那难闻的血腥味似乎也是习惯了,所有的人都是注意到了阑漪的手边的下一个伤口。

到了女子的肚子上。几个男人都未成亲,都是眯起了眼睛,有的干脆是扭过了头。

“现在她只是一具尸体,没有性别,我们不是在猥亵她,我们是在帮助她们找到真正的伤害她们的人。这是正义。”祁欢见状给大家大气。

“嗯,我们明白。”衙役都鼓起斗志来。

肚子上的伤口别人都没有看出来什么不同。一直到从伤口里面摸索出来了一个小小的婴儿。

顿时屋子里的人都是止不住的狂奔出去吐成一团。

接着就是男人的哭声。“太不是东西了。太不是东西了。竟然要剖尸取孩子。”

阑漪将手上的血水洗干净。祁欢还很是贴心的准备了一些泡了厚厚的薄荷叶的水。

“这个能去除一些的血腥味。很管用的。以前的那个仵作都是用这个的,”祁欢解释道,奈何那脸已经是红到了脖子根下。

“这次的事件,你怎么看。”阑漪看着那些阳刚之气的男人现在一个个都红了眼。

一个外人尚且是这般的难过,那个人是如何下得了手。

“我没有头绪。”

“我给你捋一下,事发地点在那女子的屋后的小山坡之后,那是女子的家的附近,而且旁边没有挣扎过的痕迹。你说会是谁做的。我觉得一定是一个熟悉的人。而且,当时的段守花身上穿着的额衣服没有撕扯的痕迹。如果我是没有猜错的话,是她自己将那衣服脱下来的。”光天化日,一个初有身孕的女子解下自己的衣服,还能有第二种的解释吗。

“是那个男人。”

“很有可能是,不过,若是如此的话,一个即将娶她的男人为何会忽然行凶,这个就是要另做追查了。”“那个。”阑漪忽然仰起脸。“我饿了。”

街上的小笼包。阑漪吃的正欢,不过祁欢是一个也是吃不下,谁能够在看见那种场景之后还能吃的下东西的,那种味道还是萦绕在浑身的周围呢。

段守花的夫家,还是需要细细的查一下的。

“阑漪姑娘,就是他。”一个跟着那男人的衙役跑到阑漪的桌子上来,看着阑漪面前剩下的一半的小笼包,刚要拿起来一个吃,一阵反胃又放下了,估计是这几天都不会有胃口了。

“首饰店?他去那里做什么。”阑漪擦擦手跟了进去。

“娘子。”那男人身边一个娇柔的女子。“这个就是专门为你打造的呢。老板,这个我娘子戴的这个多少钱。”

“五两,”那老板挤眉弄眼的说着。

“什么。”那男人立马就变脸了,“你抢钱啊,不就是一块破石头,你好意思要五两啊。不买了。”

“怎么。”那女人也是脸色一变。“我嫁给你们家带来百亩良田,你就连一个簪子都买不起吗。还说是什么对我是真心的。要不是那个段守花就这么死了,我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我的孩子就要换一个爹了。”那女人扶着自己的肚子幽幽的说道。“要不我还是去找大夫吧,打掉算了。”

“别,啊。不是不买。就是这一家太贵了,咱换一家便宜一点的,这东西哪里值这么多的钱,以后我留着钱给孩子花,还要做生意给你们买大房子呢是不是啊。我的娘子长得这么美,就算是带着一朵野花都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呢。”狄朋得意的嘴上都咧开了闭不上,几句空话是把真傻姑娘哄得喜笑颜开。

“也没有多贵吗,不就是五两吗,给我来一对。”阑漪上去拿起来。

“姑娘有眼光啊,这簪子本来就是只有一对,是那冷庙山下的开采出来的,仅此一对孤玉,你买回去可以传下去啊。姑娘好眼光,我帮你包起来。一共是十两。”

“哼,你买得起吗,看你这一身的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这东西不能吃不能喝的,恐怕是你们这种种地的人家的几年的收成吧。”那女人扭动着水桶腰叫喊道。正是将这店铺里面的所有的女人的目光都给吸引过来了。

“正是因为我家贫寒,所以我喜欢的,我的哥哥一定会都买给我的,他就我这么一个妹妹,我家里就我这么一个女儿,要什么都是给什么,哪怕是砸锅卖铁倾家荡产,女人啊,男人的花言巧语再是厉害也不如他动动手指头为你买下来一对喜欢的簪子。就算是男人不给买,自己这一辈子也是要宠自己几次的。哥哥。”阑漪冲着那进来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祁欢眨巴眨巴眼睛。

“这个,这个,这个,都给我家妹子包起来。”祁欢记得怀里一共有五十两。刚好够这些的首饰的钱、“这是钱。我妹妹喜欢的东西,既是星星月亮我都给她摘下来,这些只要是我妹妹眼神在上面有所停留的我就给她买下来。”祁欢大手一挥,那老板的脸上都是喝醉了酒一样红扑扑的。临走还送了一对小银镯子,刚好给虎子带上。

阑漪在祁欢掏银子的时候在地上捡起来了一团纸张。竟是一张地契。

他把自己家的祖宅卖了。

“我也要,我也要。”阑漪这边满载而归,那老板店里刚刚进的货都是被后面的女子一抢而空。

“阑漪又坐回了小摊上,继续吃着自己的包子。”小手一挥。“老板。一碗豆花。”

“来嘞,客官你慢点吃。”

“哼。你看,那几个穷酸的人都是一下子买了这么多,我怎么就一个都不能有。”女人陈潇不高兴的跺着脚。

“哎呦,小祖宗啊,你可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咱们去下一家的布匹店里看看吧。”

“不去,我累了。”陈潇一跺脚,干脆蹲下来不肯走了,她好歹也是一个员外家的小姐,虽是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也是从来手上就没有紧过,今天怎么就在一个乡野女子的面前这么的丢面子呢。

狄朋也是豁出去了,在那陈潇的面前一撅屁股。“来,相公当猪八戒,背你。”

“呵呵呵,谁是猪八戒的媳妇啊。”那陈潇立刻就是掩嘴笑起来。

不得不说,一个穷酸的男人是要从女人的身上省钱只要是脸皮厚就可以了。

首饰店已经被马上清空了。阑漪最后的一碗干豆花也是吃完了。一抹嘴。“走。”抱着自己的刚刚的祁欢卖掉了祖坟的战利品又回到了首饰店。

“老板,恭喜发财啊。”

“呀,阑漪姑娘。很准时啊。”老板脸上喜气洋洋。似乎是阑漪很是相熟的样子。祁欢和衙役在后面面面相觑。

那老板把门关上。在柜台下面拿出来了账本,两个人很是仔细的一一对账。

“一共是八百两。”老板面上红光喜气洋洋。

“八百两。”衙役的嘴都歪了,他可是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你的,一百六十两。”老板拿出来一部分给阑漪。

“我的提成。”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引蛇出洞 “还有这个,这位公子的五十两,原数奉还。”老板拿出来祁欢的布包,根本就没有打开过。

“这是怎么回事。”祁欢不知道这个钱是不是应该拿。

“这是鱼饵啊,你就是那个鱼钩。”

“哦,我明白了,这是引诱那些女人花钱,然后阑漪在里面抽钱是不是。”衙役小脑袋灵活,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算是你聪明,不过,今天你们也不算是白来,见着有份。”阑漪从挑出来了一对银簪子。“你小子还没有老婆吧,我给你攒一点老婆本。”

“嘿嘿。”小衙役搓着手嘿嘿一笑。“我这怎么好意思啊。”手上已经将那银簪子接过来,放在了怀里了,还小心的拍了拍。

“老板,我要的玉髓首饰,是不是有着落了。”阑漪将那自己的提成推了过去。

“当然,阑漪的要求,从来就没有少过的。”后门进来一个抱着一个精致的黄木盒子的少女,浑身的机灵。走起路来像是一只跳跃的黄莺。活泼又不失端庄。“什么好东西都是紧着姐姐的。”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套上好的玉髓首饰。

“这些钱恐怕是不够吧。”阑漪拿起来一个透过微微的阳光,晶莹剔透,透着钱的味道。

“当然是够了。”女子打开那布袋,从里面拿出来一两。“这个就是这套玉髓首饰的价钱。”衙役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阑漪竟然是从这辛南城中号称是最贵的首饰店里花了一两银子就买了一套玉髓首饰。

就是瞎子也是能够看得出来阑漪与这家的店铺交情不浅。

阑漪未曾推脱。

首饰店从一月之前,每天只开张两个时辰,上午一个时辰,下午一个时辰,剩下的时间都是在后院里接受和打磨那从冷庙之下的玉石矿里面运送来的大量的玉石。

“娘子,这料子穿在你的身上最好看了,以后还可以给我们的孩子做衣服。”一进门,狄朋拿着一匹红的艳俗的料子在那陈潇的身上比活。很清楚看得出来料子是最次品的。

“老板。”阑漪一来,一眼都没有看架子上陈列着的布料。“我要水红色的蚕丝布料。”

“哈哈哈哈哈。”此话一出,那陈潇就是捂着嘴笑的前仰后合,要不是狄朋扶着她真是怕她闪了自己的腰。“一看你就是村里来的,没有见过蚕丝吧。蚕丝怎么会有彩色的。”

“你不仅是没人疼,还是这么的没见识,”眼睁睁的看着陈潇的脸上的颜色由红色变成了青色又变成了紫色,精彩的多了。

“那怎么了,我现在享受的也是比那个短命鬼强得多,要不是狄朋去找她退婚就连聘礼都没有找回来,她还不死心吗。死了也好,彻底的清净了。”陈潇咒骂道。

“听说陈潇姑娘也是有了身孕。”

“什么叫也是。我跟你不一样。我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呢。”陈潇掩饰的皱纹还是因为愤怒没有控制好,跟着那咒骂的语气一起叫嚣着骂出来。

“当然不是我,我可是没有那么的倒霉跟你有瓜葛,我说的是段守花,被你们利用完了又生吞活剥的那个可怜的姑娘。她到死都在等着那个负心汉,是不是啊狄朋,你对得起她吗。她可是怀了你的孩子啊。”阑漪一字一顿地说,不是为了唤醒这种人的半点的良知,只是这种话她是无法用欢快的语气说出来而已。

“你说什么,他们只是有娃娃亲,婚约。什么时候有了孩子了。”陈潇叫嚣着。

“陈小姐已经是年芳三十。竟然还未曾婚配,我倒是想问一句,这十几年你是去了哪里,怎么忽然就回来了,还着急抢别人的夫君呢。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呢。”阑漪看着好戏的模样。

“你究竟是什么人。”狄朋觉得事情的不对劲,就连手中的拳头都是紧紧地握起,准备是随时对着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出手。

“我有一句话要问问你,狄朋。”阑漪向前靠近。

狄朋手中的拳头紧握。

祁欢和衙役在身后小心的紧跟着,防备那男人随时发难。以备去及时的救下来阑漪。

两人视线相碰。阑漪眸子之中的红光一闪。那男人顿时的脑海之中的一瞬间的恶意浮现在阑漪的脑海之中。

“我还是太把你看成是一个人了,你根本就不配。”咬牙切齿已经不足以表达阑漪此时的怒意。“杀了她,你的心里会踏实吗。与你的富婆去过美满的日子吗。”

“是段守花不知廉耻。怀了别人的孩子。”狄朋恶狠狠的眼中在喷火。

“别人的孩子?是谁的,你可有任何的证据。”

“这还有什么证据,我自己有没有做过的事情当然是知道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还想要偷偷地打掉。被我发现了,我这才要退婚的,我是在发现了那之后,才和陈小姐在一起的。”狄朋梗着脖子,反正现在人死不能复生,全都是他怎么说都是可以的,来一个死无对证。

“好。那我们就来滴血验亲。”

“啪嗒。”一滴血滴进了那水盆之中。

两滴血逐渐的融合在一起。

“就算是我的相公的孩子,那也不能说明就是他杀的人。现在已经死了这么多的女子,这一个也会是那个杀人魔杀害的。不是狄朋做的。”陈潇倒是出乎意料的先是站出来维护狄朋。“我们会给她找一个风水宝地,将她和那孩子好好的安葬了的,也算是积德了。”

“积德?你们还是赎罪的好。”阑漪冷冷的说。“那么,这在死者的身上发现的这根腰带是谁的。”阑漪拿出来一根男子的腰带。翻出上面的刺绣来。“这上面可是狄朋的名字,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抓起来。”祁欢一声令下。立刻就是一群衙役将这狄朋抓起来。

“陈潇,陈潇,你相信我,你相信我,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就算是你们对我动用私行我也是不能承认的,你们就别想将这事情丢在我的身上,我是不会背黑锅做替死鬼的。”看着百姓围过来,那狄朋更是死命的扯着嗓子喊起来。

“怎么办,他自己不肯画押认罪,我们只能动用手段了。”祁欢说道。

“他已经这么哭喊,你们看到那门口的百姓已经开始有人为他击鼓鸣冤的了吗。”阑漪瞥了一眼那门口的得意的人。陈潇家里是有些钱,竟然就能如此的颠倒黑白,是什么理由让她非要救一个杀人犯在自己的身边。

“呵呵呵呵,没用的,只要是我不认罪,你们也是不能把我怎么样,到时候,还是会把握安安稳稳的放出去,你们现在把我伺候的好好的,等我出去,会嘴下留情。”狄朋嘴里叼着一根蒲草,那送进去的饭菜,一点都没有动,都被趴在里面的老鼠吃光了。

“呸,一点油水都没有,我就是饿死了,也是你们动用私行,别死撑着了,现在就给我把大鱼大肉拿来,我告诉你吧,陈潇无论如何也会救我的。”

“你就这么肯定她会救你,她有钱有地,再找一个男人轻而易举。为何还要花重金救你这个没用的男人。”

“呵呵呵呵。我凭什么告诉你,反正,我是不会有事的哈哈哈哈。”狄朋二郎腿一翘,随着那肚子有节奏的咕噜声也是跟着晃动起来。

“阑漪,我这祖屋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回来了。”祁欢拿着那人送回来的地契。

“五十两,那房子你也是舍得卖。”阑漪一点也不隐瞒此事是自己所为。“没有房子,你以后如何给虎子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阑漪拿出来那对刻着老虎的银镯子,这是在路边找人刻上的,给小虎子戴上。

“哈哈哈,啊,哈哈哈。”小虎子摇晃着手很是开心的晃动着。

阑漪晃动着手里的拨浪鼓。哄着他。

“哇~~~~”虎子忽然啼哭了起来。

“糟了,这里没有奶妈。虎子吃什么,我去熬一些米粥来。”祁欢一拍脑门就要走。

“慢着,这么小的孩子你给他吃米糊,这孩子在你的手里能活这么大也是不容易,还真是皮实。”

“那,应该给他吃什么。”祁欢在阑漪那平平的胸前下意识的扫了一下。

“找死啊你。”一个石头正中傻傻的祁欢的脑门上。

阑漪让祁欢抱着虎子就来到了后院的羊面前。

“喝羊奶。”阑漪看着那羊说道。

“哦。”祁欢抱着孩子就往那羊的肚子下面塞过去。

“哎,你怎么这么虎。不能直接拿过去,羊会把孩子踩踏了的。”

“那要怎么喂啊,”祁欢犯难了。

“你去把羊奶挤出来。”阑漪接着一勺一勺的喂给虎子吃。

“今天虎子没有吐啊。他原来是喜欢和羊奶。”祁欢不可思议的叫了起来。那种惊讶的程度不亚于在荒郊野岭发现了人的痕迹。

“你都是给他吃的什么。”阑漪一副不可理喻的模样。小虎子睡得白白胖胖的模样真是讨人喜欢。

一想起来自己那空空如也的肚子如今也还是空空如也,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失落,可能自己也是差一点就是有了一个孩子的呢。

衙役将烤全羊都搬进去给狄朋看着。

“噼里啪啦”的底下的炭火烤的正旺。鲜嫩的羊肉排让人口水直流。

“吃。”阑漪一声令下,几个衙役围着烤全羊吃的香喷喷。

里面的狄朋只能是在里面流口水的份。

“说不说。”祁欢问道。

“哼哼,就这点小把戏就想让爷说。不出今天爷就出去了。这点东西,爷天天吃。这都不是事。”继续吞着口水躺在床上数绵羊。

“不管用。”“嗝。”衙役嘴里又是塞了几口肉。

“一个男人入赘女人家里,吃软饭,能有什么胆子杀人,我觉的也不是他干的。到时间了,那陈潇教了钱就让他滚吧,这牢房里什么时候关过这种怂货。”阑漪抱着胳膊,对着那牢房里的人满是不屑。

转身就要走。

“你站住,你什么意思,说我没种啊。”

“你这么怕陈潇,还能敢杀人吗,你是很害怕你的乘龙快婿的入赘的日子被毁了吧,毕竟,这样的女人可是不好找。这可是你下辈子的软饭的依靠。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你们说,是不是。”

毕竟那是吃人嘴短。

衙役嘴里的骨头因为点头都差点打在人的脸上。

“算了,也不用浪费大家的而时间,我们不值得因为这种人耽误吃饭,走吧,去酒楼里买上一坛上好的女儿红,大醉一场也好过在这里跟这个怂包浪费时间。”阑漪看着那角落里的祁欢使了一个眼色。

顿时,衙门口的一面墙上映射出了那狄朋的样子。

“就是我杀得人,就是我杀得段守花。”狄朋忽然大吼道。

顿时衙门口的人也都是安静下来看着那景象。

“呵呵。走。”阑漪不为所动。转身就要走。

几个衙役连忙跟了上去,就在那狄朋开始说话额时候他们就已经对阑漪是五体投地了。

“你是想要替那杀了几十个女子的恶魔顶替吗,那好,你知道那段守花是怎么死的吗。”阑漪脚尖向着门口,随时都要走的样子。

“是我用腰带把她勒死的。那腰带还是她给我做的。我就是用那个把她勒死的。然后我模仿那最近的杀人狂魔的作法,将她......”狄朋越说那脸上的表情就越是狰狞。

“已经够了,这已经足够你是死罪了。”阑漪可悲的看着这个男人。

“站住,我还没有说完呢。我说过让那个蠢女人将那孩子生下来,以后过继到陈家,那也是我的孩子,可是她不愿意,非要自己生下来自己养,那样的话,陈家就会知道我在外面有了孩子。会将我扫地出门的,那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是她自己太唇蠢了。”狄朋在门口叫嚣的话都被墙上的一个小小的缝隙传在了门外无比的清晰。

“画押定罪。”

文书立刻就将那狄朋的话一字不差的记录下来。狄朋整个人都是傻眼了。

“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我不画,我不画。”

“让他画,让他画,这种人死不足惜。”门口都是要狄朋死掉的呼喊声。

“这种人最是没用又最是好面子,往往是通过去欺侮比自己能力小的女子去体现自己的厉害,真是死有余辜。”

“供词已经画押了。今天午时就去菜市场斩首。”

“这么快。”阑漪觉得这里面有些事情好像是瞒着自己。“就算是要斩首,也不用这么急啊。”

“阑漪姑娘,县令爷是将这几十起的案子都夹在了这狄朋的身上了。所以,民愤难平,才会这么着急就要将他斩首的。”衙役也是为难的说道。

“什么。”

“阑漪,最近城中太阳一下山都是街上死寂一般的寂静。人们都是不敢出来了。太爷也是想尽快的结案。”

“可是真正的凶手还没有抓住,这样岂不是更危险,万一是所有的人都放松了警惕,而那人又出来作案了呢,我去找县太爷。”阑漪说着就跑进了那县太爷的书房。

“是你帮忙破的案,年少有为啊。”县太爷手里拿着一把细小的刀,更想是一根筷子,若是不仔细的看的话。

“我还真的没有想到你敢这么大的胆子来找我。”

“为什么不敢。”

“你可知道一个无知的女人参与案子,会是什么下场,若是被外人知道了。你的下场不会比那狄朋的好多少。”县太爷的话语并不像是恐吓。

“为什么,难道此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吗。”

“我想是的。现在这案子已经上报朝廷,正值各地都在争着做政绩之时。任何的组丝马迹都会让人把罪名扣在一个合适的替罪羊身上。我想,我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你应该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

“哼哼。”阑漪一笑。“县太爷明示,这把刀就是凶器吧。”

“你这丫头还是不死心。”

“县太爷都不死心,我怎么敢死心,那狄朋确实该死,若是如此就结案,一个是能够让县太爷手上有政绩,一个还是能够让真正的凶手放下戒心,现在正是抓捕的最好的时候。”

“今夜,就是狩猎时。”县太爷将手中的小刀放下。森森寒光从上面映射而来。那是无数亡灵的归宿之地。

“你是说那人可能是曾经是失去过自己的孩子。”夜晚钱初蕊又是来到这里。

“是的。我得到了消息,这个杀人凶手的动机来看,应该是自己曾经有过孩子,或者是现在已经不能有孩子了,阑漪,你留意一下。”

“如此的话,还是能够靠近这些暗柳街的女子,还能够知道她们堕过胎的人,可不就是只有那个问婆了。”阑漪恍然大悟,自己竟然是离得那个凶手那么近。

如果当时是自己真的有孕的话,可能也会难逃毒手。

“既然,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那就赶快去吧,”

“祁欢,快去暗柳街,找问婆,她就是凶手,她那里还有一个女子。”

“快,快去。”祁欢立马将手下的衙役分成几波向着那暗柳街包围而去。

“不对呀,那下面正在熬汤药,没有下手的意思。是不是弄错了。”几人在房顶上蹲了半宿也是没有发现那女人动手。

“啊,阑漪姑娘,你确定要我们都扮成女人嘛。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衙役苦不堪言,这可这是吃人嘴短,那簪子不是白拿的,那羊排也不是白吃的呀。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们就假扮堕完胎的失足少女,你。”阑漪指着那个最是妩媚的“女人。”

“啊。”小衙役被阑漪这么一指心里咯噔一声,求救似的看着那几个往日里的兄弟,此时都是集体的失明,望着天上数星星。

今天可是阴天,月黑风高。就连月亮都看不见。

“你去问婆那里,把她叫道城外的后院,就说,那里有几个姑娘需要堕胎。快去。”

“哦。那个。”刚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要是我被发现是说谎的怎么办呢。”

“哈哈哈哈,你一个大男人还担心打不过一个老太婆吗。”几个男人齐齐的嘲笑他。

“哼。”一跺脚,倒是真像一个撒娇的小姑娘。

“来了,来了。”几个人远远地看见那个提着一个灯笼靠近的两个人影,就是问婆和小衙役。

几个人赶紧的躺好了。捂着自己的肚子。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

“问婆,就是这几个人,私自堕胎,结果都是大出血。您给看看,千万一定要保住她们啊。”小衙役戏精上身,演的还挺像的。

问婆探了探脉搏,在她来之前,这几个壮汉都是在地上狂做原地跳和俯卧撑,此时的心跳紊乱和满头的大汗绝对的都是货真价实。

远处的芦苇从里面。阑漪和祁欢小心的远远地看着。

“再等一会。”

问婆拿出几碗熬好了的药。“你们都喝下这药,喝下了就能止住血了。”

“哦。”

“咕咚,咕咚。”地上的碗就都是空的了。

“我怎么看到几只蚊子在围着我打转啊。”

“咦,我怎么没有喝也是觉得天旋地转啊。”

“咚。”衙役的几个人都被放到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一错再错,无法回头 抓就要抓一个现行。

问婆给这几个大汉探了探脉搏,一直到是那脉搏稳定不再流血,才放心的离开。

“不是她?”祁欢惊讶的看着那几个睡得像是死猪一样的几个衙役。

愣是在破庙里看着他们睡了一夜。

“怎么这么多的大包啊。这是多少的蚊子啊,不是已经秋天了吗。”几个人都被叮成了猪头一样。

阑漪刚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芦苇里似乎是有人。停下。

“烂骨头。”对着那芦苇之中的人。

一阵风吹过,摆动之中露出了那其中的一个的人影。那人的眼中带着陌生,还有的就是权衡。

“我发现开始不认识你了。不了解了。”摆卜一开口就是满身的忧伤。似乎,他正在失去阑漪。

而事实就是他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她。

“当年的那个就连看到蟑螂都会跌跌撞撞的抱着枕头不敢睡觉的人竟然是已经如此能够独当一面了。你不是最是讨厌与衙门联手。现在却是如此的淡定的与他们站在一起。那些的伤痕你都忘记了吗。”像是哭诉,更像是无奈。

“独当一面的人,不需要立场。”阑漪微微的笑笑。

“若是你不想去,是可以不用去的。”摆卜还是收住了想要伸出去的手。

“你都说了,我自己能够抉择的事情,自然是我自己想去。”

“为什么。这里的一切,你都可以割舍吗。你可知,凡轩国想要抬头的妄想从来就没有断过,你这次去,是一定会有危险的。即便是如此,你还是要去吗。”

“那你是要用什么方法想要留住我,又是你真的可以留得住的吗。”

两人你来我往之间,说的都是只有两人能够听得懂的话;

“摆卜,风云变幻,你在我的身边十几年,我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我从不喜欢被权衡。你我的瓜葛,就此断送了吧。”阑漪转过身,又停下。“姚家的大夫人,欠她的人情,也有你的一份。别忘了还。欠别人的人情,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可是会变成了畜生的。”

只是,那真正的阑漪若是活着,是不是会也是活的这般的精彩。

“抓住这个专门杀害女孩子的凶手。我知道是谁。”摆卜忽然说道。这原本是他要要挟阑漪的筹码的。“今夜她就会动手。”

“阑漪。我是有苦衷的。我们还是可以回去的。你可知道这些年我也是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将此事告诉你。”摆卜一下子抓住阑漪的手腕。

“自从你将姚阑漪杀死,让你的妹妹取而代之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这么多年,你在我的身边权衡的从来就不是你的复兴大业,而是我是不是能够担起此任。怎么,现在,我有能力了。轮到了我权衡了。想要我帮你,就用实打实的来换,我没心情给你唱苦情戏。”

“阑漪,什么人,”祁欢恍惚间看见那阑漪的身边有一个身影。

芦苇轻轻扫过,竟然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芦苇之中一身绿衣的阑漪。似乎一恍惚就会与那芦苇混为一起,难以分开。

“我刚刚明明是看到有一个人,你有没有事情。”祁欢紧张的看着阑漪。

“我刚刚看到好大的一只鸟,站起来有一个人那么大,只是,翅膀上的羽毛都掉光了,唯一的一颗蛋也已经打碎了,你说,它还有可能活下来吗。他可是整个部族最后的一只鸟了。”阑漪看着那平静的水塘。

“你说的可是那木柽一族。”

“嗯?木柽一族。不是早已经泯灭了吗。难不成还有漏网之鱼。”阑漪嘴角轻勾着,她知道那摆卜就在一旁听着。

“如此一个强大的部落,能够这么短的销声匿迹,一定是隐藏了部分的实力。等待着时机厚积薄发。”祁欢说着还有一些的跃跃欲试。

“听起来你是很期待呢。它不是邪教吗。”

“邪教?那也是被目的不纯的人扣上的帽子而已,对于木柽一族,城中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是受过他们的恩惠,所以。如果他有朝一日能够再次出现。一定会有很多的人响应的。”

“覆灭的原因是什么。”

“违背人伦天理。木柽一族的族长活了三百岁。被人传成是一个妖魔。哎~~~~那人我小时候还见过,他还给我们发糖果。”

“他人呢,最后是怎么样了。”

“阑漪,木柽一族已经覆灭了,那些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分尸,是不是。”阑漪说道。

芦苇里面是一阵嘈杂声。

只是身体里的血液的流淌淹没了所有的回声。祁欢的沉默就已经是所有的答案。

“这些衙役的身上竟然有磷粉。”祁欢在阑漪的指示下才发现这隐隐的地上的暗暗发光的东西。只是量比较的少,是需要仔细的看才能看得到。

“对,这也就是她今日不动手的原因,衙役喝的汤药都被她带走了,我想如果能够留下的话,也能在里面发现能让人神志不清额东西。”阑漪淡淡的说。果然是一个人不如两个人的仔细。摆卜早就发现了端倪。

“你说,下一个会是姚家的人。”阑漪一下子就想到了宁琴娘。

“对,当年的堕胎事件牵连甚广。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当然,也有宁琴娘。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是会做出违背常理的事情来得。那些死者你有没有发现手法越来越是熟练,而且,距离也是越来越靠近姚府。”摆卜将此事的结果全都告诉了阑漪,是非曲直都要她自己来判断。

“若是,宁琴娘错了,你也是要给她应有的惩罚吗。”

“我的人,怎么会有错。”阑漪轻飘飘的身影,不带有任何的负担。也没有任何的伤痛,那些的疼痛早已经是融入了血液。

“摆卜,错位的人生,也是人生啊。你想要重振木柽一族。我想要这整个王朝。已经卷进去,我就知道不可能全身而退。”

“好。”摆卜明明是高兴的,却是丝毫的都是笑不起来。

她的身上太过于沉重了。

本意是将她借助姚阑漪的身体活下来一条命,却并不曾想,她也是继承了姚阑漪所有的对于姚家的怨恨。

“狄朋只是被打了三十大板,就要放走了。”祁欢拿着一壶酒。看到阑漪在身边,拿到了嘴边又是放下。

“那是陈家财力雄厚,娶狄朋要拿出一百亩的地可不是一个普通人家能够轻易的拿出来的。”阑漪微微的笑着。“坏人就是要受到惩罚,你说是不是啊,小虎子。”阑漪逗弄着吃饱了的虎子,越是显得白白胖胖的。

“县令已经下达了指令,估计那板子也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就连一层皮都不会打破。”祁欢满身的怒气。虽是事不关己,也是难掩烦闷。

终究而来,不过是对于自己能力不足的愤怒罢了。

“我有一个办法,能够让他们窝里斗呢。”

“什么办法。”祁欢眼睛一亮。大有是做好了为了出一口恶气不顾法理的准备。

“不过,是要缺德一点。我怕你不愿意去。就算是一个再懦弱的男人也不能忍受自己的头上被扣了绿帽子。那陈潇本有一女偷养在外,这个肚子里的孩子来者何处,恐怕也是无人知晓。”阑漪眨巴眨巴的眼睛,说的已经很是明显,我明白了。

祁欢浑身就像是被充了血,仰头灌了一口酒就冲了出去。

“娘。”门外面破败的大门里面别有一番洞天,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女孩喊着对面的雍容华贵的女子,正是陈潇。

“乖。”陈潇怜爱的额看着自己的女儿,很快就能将她接回自己的身边了。

“咣。好啊。你骗我,你都已经是生过一个孩子了,你的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野男人的。我那一晚喝醉了根本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孩子是我的吗。”刚在板子底下被拉出来的狄朋生龙活虎的一脚踹开了大门。

“你怎么会来了这里。”陈潇护着自己的身后的女儿,让婆婆赶紧把小姑娘带走。

“你们都骗我,你们都骗我,骗我杀死了自己的孩子。我今天就要你们偿命。”狄朋满眼的乌黑,浑身透着一股浓烈的戾气。一把就拔起了门口的碗口粗的竹子,几下子将残枝徒手掰断,在手里挥舞了几下。

“咕噜咕噜咚咚咚。”阑漪手里拿着那个拨浪鼓,逗弄着那个孩子。“你说,你这么小,要是这个世界上都是坏人都恶人收,收拾了恶人,我是不是就是那个恶人了。”多希望每一个孩子都能在双亲身边幸福快乐的长大,没有尔虞我诈,没有阴谋算计。我只想要平平安安,顺顺遂遂的长大而已啊。

“你不是恶人。”摆卜站在门口,看着那阑漪手中的孩子。

俯下身轻手帮她擦去脸上划过的泪。

“都说稚子无辜。可是有的人出生就是原罪。摆卜。我没得选,也不奢求谁能理解我。这本是我的宿命。今日,陈潇一家,该死。”

“哇。”小虎子一张嘴忽然大哭起来。

摆卜结果孩子。那孩子才抽抽搭搭的被他手中的拨浪鼓逗笑。

“你看,就连做了坏事,是骗不了别人的。”阑漪眼中地笑意却是让人心疼。她已经做好了万劫不复的准备。

“木柽一族是被皇族围剿。领首之人就是冷倦和墨空。”摆卜将这自己守了十几年的秘密说了出来。“木柽一族更不会是什么邪教。只是为了达到皇族的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们想要得到那木柽一族长寿的秘密。被邪传成了永生。才遭此横祸。”

“所以,你一直以星宿的身份潜在皇宫。以摆卜的身份潜在王府。为了就是要报仇?就凭你一个人。”

“阑漪,百姓爱戴木柽一族,是皇族毁约在先。没有分给木柽一族一半的皇城,当年,他们本是一起打天下的。结果被皇族的人骗到了皇宫。又将这木柽一族老小斩杀殆尽。木柽一族,从未有过害人之心。”

“就算是没有,这十几年的怨恨的积累。早已经变成了滔天的杀意。”阑漪仰望着漫无边际的黑夜。伸手不见五指。却这黑夜之中的寒冷和刺痛从来都未曾放弃过折磨过她。

“姚家的岚岚今天就要生了。”阑漪慢慢的睁开眼睛,里面是一片的澄清的湛蓝色,透着冰山上的寒意。

“并未听说岚岚就要生产,她还未足月。”

“明日就是我进宫的日子,她必须今天生下来。”冷冷的语气,不容许有丝毫的质疑之声。

“啊,啊,~~~~~”岚岚房间内一声紧接着一声的哀嚎声。

“这可怎么办呢,才八个月,这孩子能不能活下来。”老夫人捻着佛珠在佛堂前来回的度步。

“晚了两个月都能活下来,这提前两个月怎么就不能了。是不是啊,奶奶,这姚府之大,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啊。”阑漪幽幽的说着走进来。

“大小姐。”

“景雪,快去叫大夫人,她生产过,让她来,这些稳婆都害怕的一见到就吓跑了。”老夫人忽然说道。

“我娘见不得血腥。而且,她今日并不在府中。”阑漪一伸手就给拦住了。“不过,这姚府出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摆卜早就算出来了,我已经把人带来了。”阑漪笑着门口领进来一个人。

“摆卜。那你去看看吧。”

“老夫人。这孩子与姚家命格相冲,只能留下一个。”摆卜说道。

“留下一个。好。”老夫人心竟是放松下来。

“不过,母体会受损伤,有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保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保住小的。”老夫人生怕这屋子里的人听不清楚。接连说了几声。

浑然不觉这屋子里站着纹丝不动的摆卜和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冷意的阑漪。

“老夫人,今日下的命令可是比十三年前的仁慈了许多了。那时候,可是大小都不准留啊。当年宁琴娘才刚刚的怀上孩子,姚家就并无婚嫁就将她接进姚府,丰厚的嫁妆拿到手,就千方百计的逼着我娘堕胎,还差点害的她一尸两命。老夫人,你做的孽,就是把这天下的香都燃尽了都无法洗得干净了。”阑漪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嘶吼。

“老夫人。大公子跑回来了。他,他。”家丁满眼的惊恐,那神情比大白天见了鬼还要恐怖。

“姥姥,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这糕点不好吃吗。”小球球与宁琴娘泛舟湖上。看着那阵阵涟漪。宁琴娘想起这些年的往事,以及自己犯过的错事。犯下的无法弥补的错误。

“球球。姥姥能陪在你的身边真好。”

“姥姥,是球球觉得幸福啊。能够有这么好的娘亲,这么好的姥姥。不过娘亲不准我在别人的面前叫她娘亲。”球球憋着嘴。踮起脚尖伸着胳膊给宁琴娘擦着眼泪。“姥姥,娘亲让我把这些东西给你看。”球球交出来一封信。自己很是识趣的跑到了船舷的位置。

宁琴娘打开信封。

“娘若是今日不回来,阑漪也会跟着投湖自尽。”最后的那一句话是要挟,也是恳求。

阑漪前半辈子求死,后半辈子求生。我前半辈子没有如愿,后半辈子就让我痛快一下吧。

“呜呜呜呜,阑漪啊。”‘远处的人看不清楚湖中央一个衣着富贵的女人掩面痛哭。只觉得那是一幅安静的底色是血红色的画卷。

任何的画卷都有底色,就像是任何额生活都有根源。

阑漪出生的那一年。城中曾经出现过如此的女子被幽闭甚至是抢了孩子的案情。只是,只是持续了两个月,很快就消失了。

那时候的案子太过于惨烈,平静下来之后,官府就是将那案卷都封了起来,不准任何人动。

一直尘封了十三年。

一直到现在又发生了此次事件。手段比起十三年前只能说是不入流的模仿而已。

最害怕,就连罪恶都要模仿。

最可怕,是这模仿之后难掩的苦衷和悲叹。

有的人拼了命的想要活下来,有的人,单单是在这人世间的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在煎熬,这里对于她来说,堪比十九层地狱。活下来的唯一的目的,就是将这里变成是炼狱。

谁曾想得到那意气风发的姚家少年大公子,竟是被冠上了不论的名声之后,就是这般的落魄和悲哀。

浑身散发着那恶臭,就像是在那粪堆里浸泡了很多的时间。就是像极了那姚青青被钱润显在半路发现的时候的状况一般。

下身已经溃烂。与一个阉人无异。

“奶奶。奶奶,孙儿回来了,孙儿回来了。”姚明轩趴在地上一步一步向前靠近。

“这是,这是谁。走开,走开。”老夫人连连后退。像是看着地上爬者一个巨大的蛆虫一般的嫌恶。

“哥哥。”门口一声惊呼声,正是那回门的姚青青,衣着华丽,看得出来钱润显很是中意她。脸上精致艳丽的妆容是她现在的身份的彰显。却总是觉得少了一些的什么。

身后的钱润显阴沉着脸,似乎是叠着几层额乌云。用手一抹就能抹下来一层厚厚的水滴来。

“哥哥,你怎么了。好臭。”原本想要扶起来地上的姚明轩,被那刺鼻的味道逼的连连后退。

忽然,阑漪的手腕被一个人用力的抓住。“都是你,是不是,你原本就知道,就知道,还要我走到今日这一步。”钱润显像是一个受骗了的可怜虫,满脸的怒气又是无法发怒。

姚青青垂着眼眸,不见那身上往日的凌冽。往日,就是这钱润显靠近阑漪半步,她都会像是一只发怒的公鸡绝不会给阑漪好果子吃。今日,竟是如此的放任眼前的事态的发展。

“对。是我。我全都知道,我就是推波助澜,让你们两个顺利成亲的人,能够抱得十几年的美人归,可不是钱家所有的人的夙愿嘛,众望所归啊。哈哈哈哈哈。把一个灾星放在自己的正室的位置上的感觉如何。钱润显。我就是要用你的一生给你好好的上一堂课,为人不仁,你练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众人都知那日发现银矿是因为在半路遇到了姚青青,却是无人知,那地方是你当日站着的地方。姚阑漪,你才是那个命中注定的人。”

“不是命中注定,若真的是命中注定,也不会被足足的骗了十三年,因为这一个灾星的身份,我几次三番鬼门关走了一道,就连阎王都认识我了,钱润显,若是真的命中注定的话,你我也是真真正正的命中注定要错过的。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那是我站的地方。我在那里跺了三次脚。也不足一个江湖术士十三年前说过的一句话。也不及你的母亲拿回家在已经被掉包了的符纸。是你的灾,我的福。”

阑漪此番话让整个姚家都是目瞪口呆。

很多的事情从一开始就错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怨怨相了 所有的人都不配。不配和她站在一起。

“姚家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娘怕水,在她生产那日,将她一个人丢在船上。我若是让你们顺心了,就是对不起我娘,对不起我自己。我活着,就是你们的难。”

或许姚家有一件事说的是正确的,姚家确实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阑漪。”钱润显握着阑漪的手腕慢慢的松手。他没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

“宁琴,宁琴,宁琴是不是生孩子了,宁琴呢,”姚长军跑过来。抱着他最宝贝的古董。“把这个卖了,去给宁琴请大夫。快。”

“姚长军。”阑漪伸手指着这个男人。“宁琴现在在船上。”

“桄榔。”姚长军手里的古董一下子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宁琴最怕水了,怎么能让她在船上,我去找她。”转身在门槛处跌了一跤。爬起来又冲了出去。

“就是傻了也还是会做戏,我娘若是等着你们去救。哪里还有我们的今天。老夫人,你造的孽,你打算怎么来还,换你的小孙儿还是大孙儿的命呢。”阑漪扫了一眼地上的姚明轩。“两个人我只救一个。”

“救小的。”老夫人想都没想,似乎还是带着一些的迫不及待。

阑漪看了一眼摆卜,摆卜直接就出去了。

“姚明轩。你现在还要是姚家的人吗。我可以给你重生的机会。你愿不愿意要。”

“要。”

“好,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姚家的人。你姓张。”阑漪勾起嘴角。

“宁琴,宁琴。”姚长军来到岸边,看到几个人正拿着渔网在水里面捞什么东西。

“刚才有个女人掉下去了。正在捞着呢。”

“有孩子吗。”

“是啊,还有一个孩子呢。”

“啊,宁琴。”姚长军一猛子就扎下去了。

“这怎么又下去了一个。”岸上的人一阵唏嘘。

“姥姥,好像是有人掉下水里面去了。那边好多的人。”球球下了船扭头看着那热闹的人群。

“回去吧,阑漪该担心了。”宁琴娘带着球球回了姚家。

“生了,生了,是个男孩,是个男孩。”产婆抱着孩子道喜。

“好,好。姚家有后了。”老夫人一副了了大事的感觉。

“姑娘,锋芒毕露未必是好是啊。”阑漪走在街上,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一个带着斗笠的男人身上传来。下意识的觉得这并不是这个男人发出来的声音。

“总比缩头乌龟好。”阑漪瞟了他一眼。脸都不敢露的人,根本就不配浪费她的时间。

“明日启程,前路漫漫,希望姑娘不会太孤单。”

“你是谁。”阑漪猛地回头,却是发现街上没有那个男人,竟是就在大街的正中央不见了。

那孩子生下来本就是足月的。姚府之中又是各种的猜测四起。

看着那个孩子的手指上被扎出来一点的小小的针孔。姚家还真的是很擅长怀疑孩子的血脉之事呢。

“今天姚长军跳进了游湖里面了。说是去找老婆。”阑漪说笑的说道。“还正好跳进了一个渔网里面,又被捞上来了。娘,你说他要找的是谁啊。”

“是他的过去吧。”宁琴娘还是在做着手上的小衣服。

“娘,这些小衣服用不到了,你怎么还在做啊。”

“以后总是会用的到的呢。”宁琴娘看看阑漪笑笑。

“姐姐。”零蹲在门口。在地上写写画画。

阑漪坐在他的身边。伸手服服他的后背,将那一根杂草拿下来。“只有你在宁琴娘的身边,我才会放心。”

“可是,姐姐,我总是梦游,只有你在才能控制得住我,我怕我伤害了大夫人可怎么办。”零一抬头是满眼的惊慌。

是很多次他醒来都是发现就在阑漪的面前,而且,他对发生过的事情一丁点的都不记得。

“若是你无法压抑住自己内心的躁动,我的身边也是容不下你。零,你必须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才能重新开始。你的恐惧不是面对未知的未来,而是放不下过去。”

“姐姐。”零半信半疑的看着阑漪,更多的是不解。

“宁琴娘比我更需要你。我要你留下不是为了要宁琴娘照顾你,而是要你照顾宁琴娘,她在我就会回来,这是我的家,是我把最重要的东西交付与你,正因为是相信你,才会交给你,你明白吗。”

“嗯,零懂了。”零郑重其事的点点头,一句话里有千万句的誓言。

今夜,还是一次巨大的狩猎。

“已经开始行动了。阑漪,那些衙役我都送回了家里,为了不打草惊蛇,在每一家都是安排了在外驻守的衙役。”祁欢把部署的位置都一一解释给阑漪听。

“嗯,只等着哪一边先开始有行动,抓她一个现行。”

一个纸团滚到阑漪的脚边。四周漆黑,阑漪未曾看到任何的一个人。拿起来打开。

“你觉得问婆到现在的最终目标会是什么人呢。”纸上没有任何的落款。

“阑漪。”阑漪转身就往姚家的方向跑。

不能,不能是宁琴娘啊。

阑漪刚一跑到门口。

之间宁琴娘还在桌子前缝衣服,一抬头,满脸的笑意,刚刚的张了张嘴。“噌。”一把刀从屋顶直逼着宁琴娘飞过来。

宁琴娘身子微微一侧,没有正中心口的位置。划破了脖子。忽然,宁琴娘的满眼的怒火,一拍桌子飞身而起,直逼那屋顶,一伸手将一个人扯了下来。

“问婆。”扯下他的脸上的面巾。

“怎么会在这里。”赶来的祁欢连忙将她拿下。

“姐姐。”零拿下脸上的假面,正是他假扮的宁琴娘。“夫人在密室里面很安全。让我杀了她。”零身后拿起那把伤了他的匕首就要向着那问婆的心口刺去。

“慢着。”阑漪一把挡住他。“留她一口气,我还有事情要问她。”

“好嘞。”零伸手几下子将那问婆的手筋脚筋挑断。确保她不会有任何的机会伤害阑漪。

“十三年前,你也是一个受害者。你是怎么查到是姚家所为。”阑漪一张口就直接问问题,并没有丝毫的遮遮掩掩。

“你,竟然知道,”倒是那问婆很是惊讶。“那时候,城中出现了杀人魔,对象就是刚刚生产的女人和她们的孩子,我堪堪躲过,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却是再也无法生育,以至于被夫家嫌弃。所以,那些找我堕胎的烟花女子,她们根本就不配做女人。所以,我才要杀了她们。”问婆越说眼中的愤恨就越是严重。“一直到有人告诉我,那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姚家的这个女人,十三年前,若是那个时候不发生那样的事情,我的孩子也是有你这般的大了。”

“那个人是谁。”阑漪冷冷的问着,没有一丝的感情。不带有一句的废话。

“我不知道,他是午夜出现,带着斗笠,并且从不说话,只是给我纸条。”

“纸条呢。”

“烧了。”

斗笠,从不说话。真的就是那个人。

既然他要引起这件事情,那又是为什么要告诉阑漪有所防备呢。“你的手脚尽断,以后都不能再行医治病。陈潇一家已经被狄朋灭门。她的家产,就由你来保管吧。”

“你,你不恨我,你不是要杀了我吗。那个人说,只要是我来到这里,就能报仇,也就是再也回不去了。”女人有自责,更多的也是意外。

“你已经受到了惩罚,这些也是你应得的。”阑漪说完了走出了屋子。

“呵呵。没有想到,你还能这么的大度。”屋子里想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慢着。”稳婆一下子倒在地上,手脚无力,只能扶着凳子爬起来。

“你还有什么事情。”阑漪停下。

“那刀上有毒,那解药也是那人给我的,我只知道那人是凡轩国的人,其他的就不知了。”

“什么”阑漪眉头一拧,就跑了出去。

“姐姐。”零正在高高兴兴的浇草莓。“这些草莓叶子怎么一浇水就枯萎了呀。”

阑漪一把拉起零的手腕,细细的探着脉搏。

原本是平稳的脉搏,忽的一阵阵猛烈的跳动。

“呃。”零忽然就是好像浑身周围的空气都被抽走了一样。浑身僵直直挺挺的像是一个树桩。

若是回忆当时的场景,就是零变成了一棵树。

被当场栽种在地上。

“零。这是木柽一族的毒药。”摆卜一来看到这场景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惧怕,这肯定是有人已经是识破了阑漪的身份。

“既是木柽一族的毒,那为什么你不能解毒。”

“阑漪,这木柽一族的毒,既是解药。都看这个人的造化。中毒之人有的是会变成这木桩,有的是会永生。”

“姐姐,这样我就不用担心再梦游伤害别人了。”零僵硬的扯动一下嘴角,竟是定格在那里,自己无法复原。还是傻傻的笑着。

“一定是有什么解毒之法。”阑漪将那摆卜拉到一边。

“阑漪,这毒只有族长才能服用。从未给外人用过。也根本就没有解药。若是情况比较的好的话,零是能够就此一直到老了。”那办法就是用族长的血将那零的血换一遍。就是将零换成是族长,那样的话,摆卜怎么能够说出口。“还请族长恕罪。摆卜追随族长,并未将此事完全告知。那次浩劫之中,一定是有不法之人暗自趁乱偷了我木柽一族的毒药。”

“零。”阑漪小心的给眼睛还能滴溜溜的转的零擦着手。

“姐,姐姐。我一定会等你回来的,姐姐哭起来也是美的,不过,我不想看到姐姐为我掉眼泪,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姐姐,不要哭了。”零想要伸手给姐姐擦擦眼泪。却是浑身除了嘴巴眼睛能动,其他的地方只有感觉,不能动。

“零,其实有一件事我都没有告诉过你,你其实没有梦游过。你只是忘记了而已,那些事情,姐姐都记得,辛苦你了。”将炎琨的一般的神志放在零的身上,那个时候,阑漪才会觉得自己就像是活的像是自己吧。

“嗯嗯,那等我好了,我就能放心的陪着姐姐了。”零开心的挤出来微笑。

“姐姐,我不想吃猪肝。”零瘪瘪嘴撒娇道,他不喜欢那股味道。

“要你吃,你就吃,刚刚还说听姐姐的话这么一会就忘记了。”

“可是,为什么顿顿给我喂猪肝吃啊。”

“因为,吃啥补啥啊,你要长成小猪壮壮的啊。”阑漪笑着给他擦去嘴角的汤汁。

“你放心的去吧,这里我会照顾好他的,一天一顿猪肝不会少了啊。”宁琴娘看着守着零一夜都未休息的阑漪,明白,她也是不可能睡去的。

“娘。这些日子就要辛苦你了。”

“阑漪,既然娘能够好好的活下来,我也不想看到你寻短见。”宁琴娘看看那床上歪着脑袋眼睛一刻也是离不开阑漪的零。“他也不想的。我已经失去过一次我的女儿,不想再失去第二次了,你懂不懂。”宁琴娘捏了捏阑漪的肩膀。

“娘。你。”阑漪一直是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我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子我清楚,阑漪,你太优秀了。优秀到这整个姚家都无法与你匹敌,是我的阑漪绝对做不到的,说到底终归是我这个做娘的无用。”

“娘。”阑漪颤抖的握着阑漪的手。

“你放心。事情我已经想明白了。更何况,还有这么多的人需要我照顾呢,是不是。”

“姥姥。”球球适时地跑过来粘着宁琴娘,抱着大腿撒娇。“我也想喝猪肝汤。”

“不行,那是给病号的。”刚才还一口都不想喝就跟咽毒药一样的零这下子护起食来了。

“你看,我每天多忙啊。”宁琴娘幸福的笑笑。“孩子,应该去做什么就去吧,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娘,现在太多的矛头对准我,我怕我若是再不走,会给你们招来太多的灾祸。等我处理完了,我就会回来的。还有,那个孩子。”阑漪踌躇片刻。附在宁琴娘的耳边如实相告。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可怜的孩子啊。”

一大早整个姚家的人都来给阑漪送行,就连昨日刚刚生产了的岚岚,脸上还带着虚弱,也是站在路边,嘴角带着欲言又止的说不清是感激还是何种感情。

摆卜留在娘的身边。阑漪一人独自上路。姚长军的眼神一直都在宁琴娘的身上。身边的大女婿的方向一直是传来火辣辣的目光。

阑漪假装没有看到。

“娘。”阑漪千言万语无法诉说。这姚家以后的事端绝对不会再少了。

“若是这点本事都没有,娘还怎么做阑漪的娘啊。我保证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几个一定都是好好的,”宁琴娘知道阑漪担心的是什么。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问婆。”阑漪意外的是,问婆也来了。

将那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斩首的狄朋的身上,她倒是也落得了一个清白。

她能来,阑漪还是十分的意外的。

“这个是补气血的药。”问婆递上来一个小盒子。有些拘谨。手还因为这小小的重量有些发抖。

“多谢。”阑漪接过来。看得出来,就连包裹的都是很用心。

“阑漪姑娘身子的寒毒已经除尽,还是小心的比较的好,还有,”问婆眼睛湿润着。“我原本也是有一个女儿的,也是应该这么大了。我能不能把你当成我的女儿。”

“看来,阑漪又给我留了一个好帮手啊。”宁琴娘拉过了问婆那颤抖着且是冰冷的手。捂在手心,就像是一直以来那般的对阑漪一样。

阑漪相信,宁琴娘的温柔是可以温暖这世间的一切。只是不希望她受任何的伤。

“这是妹夫送你的路上用的东西。一路顺风。”钱润显梗着脖子,伸手递上来的一个东西倒是让阑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架势不像是送东西,倒有些是强迫送礼的意味。

“多谢。我需要的东西我娘已经都给我准备好了。”阑漪报以表面上客气的笑笑。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还能撑多久。“我想这些东西青青妹妹也是可以用得上的,毕竟,无功不受禄。”

“姚阑漪,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钱润显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得出来。

一个举着盒子,一个提着裙摆就要上马车,就是不肯接。

“阑漪,钱公子和青青的一片心意。娘代你手下了。”宁琴娘这个时候接下来。“多谢青青。”将谢意给了姚青青。缓解了这次的尴尬。

“一万两。”阑漪在马车里面打开了那盒子。“还真是大手笔啊,就是姚青青的聘礼也不过几百两的东西,分明是正室额位置,就是一个妾室都不如的待遇呢。”留着防身也好。

早知道是钱,阑漪早就拿过来了,真是犟脾气差点丢了这么多的钱。阑漪“啪”左手打了自己的右手一下。

“吱嘎。”马车撞到了什么东西,急急地停下了。“咚。”幸亏是手里有一沓银票,垫着这东西撞到了门框上,不重。

“大小姐,前面有一辆坏在了半路上的马车。被拦住了。”马车夫为难的说道。“我下去看看。能不能帮忙修好。”

“嗯。去吧。”阑漪等了许久还是没有声音。一出来,发现驾着自己的马车的是一个青涩的男人。那张瓜子脸有女人的娇媚也带着男人的纨绔。还有更多的是穷苦人机啊乖巧的底色,那是一种骗人的障眼法而已。

“我的车夫呢。”阑漪问道。环顾四周,哪里有什么拦路的马车。

那人还未曾回答,身后的一个王府的马车驾着前来。

“王。”宋竹那个妃字还没有说出来,腰上就被善丹狠狠的一把给掐回去了,生生的在半空中张着嘴一个回转的鸟鸣声。“阑漪小姐。”说话之间牙齿之间还在吸冷气。

“阑漪小姐。我们特意来给你送行的。紧赶慢赶还是赶上了,哈哈哈哈。”善丹跳下马车。

阑漪一看那马车上,门帘紧闭,不见有人下来。

“我又不是一去不回,非要刻意的见面翻到是不那么的吉利了。”阑漪笑着说道。身边的马车夫主动的伸出手扶着就要下车的阑漪。自动的退到身后。

“对了,阑漪姑娘。上次我看到你的簪子碎了,特意命人打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这个是宝石打造的,更美,也更加的结实,绝不会轻易的断裂了。”善丹从那马车棚里面伸手拿出来了一个盒子。

上面带着冰冰的温度。是他的体温,如此的寒冷。莫不是他的身上的阑漪的寒毒还未散尽。

“我的裙摆皱了,可否麻烦善丹帮我整理一下。”阑漪看着那一直紧闭着的马车。里面的人一紧。

“呃。”善丹也是一愣,与宋竹对视一眼,不想这阑漪姑娘这么的大胆。

不等善丹回答,阑漪就扶着宋竹的胳膊上了冷倦的马车。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出嫁 “你的身上太冰了,这些药我留给你。”阑漪将那问婆给的一个小盒子放在冷倦的身边。“为什么今天没有来。”阑漪嘴角淡淡的勾着。眼睛毫不避讳的看着冷倦那带着躲避的眼眸。“你不知道我今日出嫁吗。”

“你早已是王妃,何为出嫁。”冷倦捂着胸口,脸色更是惨白。无奈的闭着双眸。手心之中渗出来鲜红的血丝,那是心痛的痕迹。“父皇从未想过要你留在我的身边。”

“呵呵。”阑漪仰面满是可悲,她可悲的是自己。“父皇,哈哈,父皇?是你自己留不住,倒是把责任推到了你的父皇的身上,你说你这一日都在你御书房求他?你何不来求我。我要走,是留得住,我要留,谁又有资格赶我走。”“究其到底,还是我自己太荒唐了,竟是想要一个人会为自己与天下为敌。背着灾星的身份,如何能与你母仪天下。你可是天下的嫡子,可是未来的皇上。”

“阑漪,从来都不是。或许我以前是因为恨而征战沙场,现如今,我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为了你。”

“冷倦事到如今你还想要诓骗我。你是皇上的长子,却一直是被养在宫外,并不是因为你是被抛弃了,而是一直都是被老皇帝保护着的人。化解我身上的寒毒,在我毒发之时,靠近的人,从没有一个活口,你一次一次的活下来,你以为你的身上的烈火毒能够救你一次又一次吗,你以为,宫中的那些死尸都是冰如寒山,那又是因为什么,他们是给你续命的。就算是举国之力,皇上也不会抛弃你,而这些。”阑漪闭上眼睛,沉了一口气,就那么样在心口的一团烈火压了下去,这么多年的挣扎,她早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情绪。就像是融进了骨血之中一般。“你其实是早就知道的。”

“不过。”阑漪附上冷倦的唇瓣,轻轻一咬。两人唇间一丝腥甜蔓延。温暖撤离,只剩下嘶痛。“结果不美,仍旧有值得回味的东西。冷倦。我的感情里容不得一丁点的沙子,你的权衡。总有一日会被我明晓。你从来都骗不了我,骗我的是那个想要与你一同白首的我自己罢了。”

“阑漪,咳咳。他日,国破山河,我也将你抢回来。”

“呵呵,冷倦。抢?抢的回人,抢不回心。况且,你的王府里面养的那个女孩子,与小小的球球一模一样的那么小可人。可不就是炎羽落的翻版吗。你一直都在等这炎羽落不是吗,无风不起浪,你一直在等的那个人都是她。我只不过是一个填补的空缺的人而已。做了就是做了,你现在大大方方的承认,我还能当你是个男人。”

“是我......呃。”一把簪子晶莹剔透在冷倦的心口淌着血。

阑漪手心放开那簪子。“我可没说过放过你。”

“王爷,王爷,王爷。”善丹看着那在冷倦的心口起伏的簪子和是那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阑漪上了那辆的马车远去的王爷,心如刀割。我将你交给那个女人,不是让她这般的伤害你的。

心如刀割的何止是只有一个人。

被逼无奈的接受你的付出,难不成还要我感激你吗,你是觉得我真的心如大海,也会一个卷着礁石的浪头拍死你。

马车慢慢的停下了。

“怎么了。”阑漪一下了马车,发现那道路中间两个依偎在一起的灰布麻衣的瘦弱的身影背对着马车。

阑漪下马车,那车夫抬起自己的手臂。

阑漪并未直接上前。也并未看那就是站在那自己身后一言不吭的车夫。

“前方何人。”

“........”身上颤抖着,并未说话。

“前方何人,可否让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让一下可以。那姑娘留下买路钱啊。

“蹭蹭蹭”的从那道路两旁的石头缝里蹦出来了几个拎着刀的乡野汉子。“姑娘。我看你也是一个富贵人家,身上穿的绫罗绸缎,坐的是马车,你就把你的身上的钱财都留下,我们也不伤害你。算是你施舍了。”那一脸的络腮胡子的男人说的倒是有几分的侠肝义胆。赢得身后的几个喽啰的随声附和。

脑袋里空空的人,也没有自己的思想。

“哼哼。”阑漪轻笑两声。“我要走的路,可是这些俗物买不来的。”阑漪拔下头上的簪子。“此乃家中老夫人纯金打造,价值不菲。想要可要来拿。”阑漪举在手中。嘴角轻勾着笑,浑身的冷意,竟是那些人不敢靠近了。

“你去拿,一个娘们还怕她不成。”络腮胡子指使那身后的一个小瘦弱的男人。

“嗯。”那男人举着一把缺了刃的刀。就跑了出来。

那金晃晃的颜色,真的是会迷了人的眼睛,进而是迷了那人的心呢。

“噌。”高高的簪子举起。“噗!”一下子插进那男子的满眼金黄的眼睛之中。

“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何不来点欢喜的颜色。”手中一把金簪染满鲜红。

“我的路,谁敢拦,谁能拦。”

血滴四溅,却并未沾染那湛蓝色的蚕丝雪袍。他们不配沾染。

“小姑娘,伤了我得兄弟。就被怪我们不给你留活路了。兄弟们,我作为大哥,绝对不会让自己手下的兄弟白白的受了欺负。今天我就把这女人拿下。”

“哗啦。”阑漪卸下身上的所有的珠宝首饰。姚家的东西,即便是价值连城,阑漪也并没有丝毫的流恋。“这些。都是我的假装,这里面额随意的一颗珠子都足够让你们一辈子衣食无忧。跟着我,还是跟着他。你们自己选。”阑漪一把将那所有的珠宝都扔到了另一边的草丛里。“做好了选择的人就去这边自己捡一颗。”殷红的嘴角犹如山野里最亮丽的毒花。“先到先得哦。”

顿时犹如是饥饿的灰鼠出洞。冲向那乱草石堆之间疯狂的翻找着。

“怎么,你不去。”阑漪看着那还站着的络腮胡子。“也对,大哥不能失了风度,还是说你等着你的小弟回来供奉与你啊。你自己看看,他们还回的来吗。”

顺着阑漪的目光看过去。

那草堆之间的人疯狂的翻找之后,那后来的一点碎末都没有找到。怀疑是那先到的多拿了。先到的还不承认,就这样,那缺了刃的刀向着自己昨日里还歃血为盟的兄弟开了光。

山间有落地就为石子的宝石。对于阑漪来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对付这些下三滥的东西,何须自己动手。

“我杀了你,你这个妖女。”

看着那些发了疯砍砍杀杀的人,那男人就本能的觉得是阑漪搞得鬼。

妖女两个字触动了阑漪的神经。

猛然间眼睛之中一丝红光闪现。丝带飘落。

那男人浑身的力气仿佛被蒸干。

“噗。”“咕噜咕噜。”面前是那车夫的手里的鞭子。和滚落山崖的那男人的头颅。无首的身躯被那车夫一脚也踹下了山崖。

“我以为你是不会出手的。”阑漪刚要遮住眼睛,手中的那一根的丝带忽视滑落,飘到了那山崖之中。

“我的主人,保护你的安危是我的职责。就用这个吧。”车夫拿出来一根墨绿色的丝带。阳光之下带着隐隐的紫黑色。犹如是烈狱之中燃着魔火的颜色。

墨发青丝。飘散着阑漪最喜欢的颜色。在这山间飘荡。

一袭清凉的黑色袭来,也是将那阑漪的眼中一团烈火熄灭。昏昏的倒在那车夫的怀中。

“我的主人,好好的睡一觉吧。”头上斗笠被风吹落。细长的眼睛勾人心魄,从未见过,艳丽一词在男人的身上也是被诠释的如此的彻底。

“女人,终究是女人。”在男人的面前终究是不堪一击。

“王。”山林间那嘈杂的声音被几个黑影解决掉。撕下身上的黑衫。露出来清一色的凡轩国的宫廷衣衫。齐齐跪在那两人之前。

那男人一身的明朗的红色的衣衫。怀中是一袭月光白的阑漪沉睡。

“哼。你我,看看,是谁能够活下来呢。”悬崖边上,一绿一白,从那悬崖边上轻飘飘的落下。

“什么,在来的路上,凡轩国的王和阑漪公主路遇劫匪,双双坠崖。”消息传到宫中。一片哗然。

王公贵族更是不可思议。

“皇上,即便是两人双双坠崖,凡轩国的王自小孱弱,护卫都是无一幸免,定是那阑漪公主为了护住凡轩国的王才会坠入崖中的。”

“对呀,阑漪公主一心为了辛南城的安危。我们应该找回她的尸首,将她好好的安葬。”

“阑漪公主是为了凡轩国王坠崖,应该让凡轩国的王追封她为皇后,葬入凡轩国的皇陵之中。”

“臣附议。”

“臣附议。”

不过几句讨论,就决定了阑漪永远的客死异乡。

“父皇。”冷倦站了出来。“既然是双双坠崖,那就还有生还的可能。既是阑漪公主有功,就应该不能让她心寒。应该尽全力将她找回来。”

“大皇子所言甚是,若是大皇子的胸口不是被奸人所伤,好不容易保住了一命,现在就能伤上了战场了吧。皇上。如今宫中已经诞生了一位皇子。不如就早早地立下皇储。也能为皇上分忧,不会让皇上为了如此的小事还要伤脑筋。那阑漪公主说是和亲途中命丧黄泉,终究是一介平民,能够为皇室和亲做贡献是她一辈子修来的福分,让她葬入凡轩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何必兴师动众,动用兵力去寻一个无用的女子呢。”

“张大人。这次的和亲本来是你的女儿,现在有人为你的女儿挡了灾祸,本来应该感激的就是你,心薄凉到了如何才能说出此话。”

“大胆,一个王爷身边的宫女就敢当朝之上对我指责,皇上,若是此人不除,恐怕以后随随便便的一个人都能来干扰朝政了。”张大人一口一个反口恶狗。

善丹自知自己太冲动了,站在王爷的身后。

“张大人。”冷倦举起酒杯。骨结因为用力而发着惨白。

“王爷,你不能再喝了”善丹紧咬着嘴唇。

“是我的婢女的错,我回去定会责罚。”

“王爷,我们何必因此小事伤了和气。一个婢女,还是一个不听话的婢女,不过是一个蝼蚁一样的存在。不如,就当场责罚,也省了病重的王爷分心养伤了。”张贞士不怀好意的看着那身后的善丹。“王爷年近三十未曾婚配,身边只有这一个丫头,莫不是有别样的情愫,舍不得。”

“呵呵呵呵呵。”

“个哈哈哈”顿时,各个的官员都是放下酒杯。

“本就是为了和亲特设的宴席,皇上。这可是大喜之事啊。”

“哈哈哈哈。”

“王爷,善丹的错,善丹一人承担。”伸手一根银针刺入自己命门,“噗通。”一声,倒地了无生息。

“啪叽。”冷倦手中的酒杯捏碎。“张大人,此事,可是满意了。”“父皇,儿臣还有要事,先行退下。”

“皇上。将不可一日无领。皇城的守卫将领我儿可以担当此任。”

“皇上,保家卫国是臣民之责。我儿文韬武略,愿意报效国家。”

........

“王爷。”宋竹一把扶住冷倦。心口处是一股股的殷红渗出来。“善丹,善丹她,被丢到乱葬岗去了。”宋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这般的没用,想要护住的东西什么都没有留下。

“昨夜训练场发生火灾,一把火,什么人都没有逃出来。”

如今,将位被夺,皇位无缘。身边的人都是一个个的离去。就连他的命都是危在旦夕。他,果然是阑漪眼中的一无是处之人。

最心痛的不过是那父皇口中的“准”只是一个字就剥夺了他这么多年的所有,变成了那个一无所有的废人。

“王爷。那训练场里面的人是被在里面的石头坍塌紧接着是一场山火,无一生还,就连附近的两个村庄都是死伤五十多人。”

“意外?”冷倦不信。朝中权利被架空。他手里的唯一的筹码竟是也是一夜之间系数散尽,若是意外,也未免太过于凑巧。

“闭关。休养。”冷倦留下这几个字,这皇宫之中再次回来,金耀殿是要换名字了。

悬崖边上的横出来的一根树桩上面挂着一朵白莲花,近了一看,是一个趴在上面的人。

“啊,肚子好痛。”每一次呼吸都好像是一个硬的东西割了自己的肚皮一下。

迷迷糊糊的一睁开眼,竟然是趴在半空中。“妈呀。”阑漪赶紧的抱住树干。

“哗啦呼啦。”下面传来一阵阵的水流声。

一个人在对面生火。

“喂。”阑漪伸手招呼他。“你过来。”看着那下面足足有十米的高度,阑漪若是跳下去必定是伤残啊。

“没看我忙着吗。”那男人头都没有抬话语之中带着那点点的笑意。

“嘶,嘶。”脚边传来丝丝的凉意。

“蛇。”“啊。”阑漪手上一松,从那树上掉了下去。情急之下,用手里的长袖勾住那树干。

“小心。”那男人来到树下。脚步轻点。半空中将阑漪稳稳落在手中。

“多谢。”阑漪嘴角勾起。手里一个冰凉的东西窜到那男人的脖子里面。

“你。”男人那好看的眼睛里带着愤怒。

落在地上,一把将阑漪推在那水边那溪水里面,伸手刚要将那已经流窜到了腹部的蛇拉出来。

忽然,小腹上一阵刺痛。脸色一变。一掌击在腹部。那蛇被揪了出来。

“那好啊,可以有下锅的东西了。”阑漪得意洋洋的笑着,不过身上的湿漉漉的感觉贴着身子不好受。

男人瞪了阑漪一眼躲进那草丛之中。伤口处已经是有了乌色蔓延四周。

“有一套衣服。”阑漪看到火堆旁有套干净的衣服,就脱下了自己的身上的绸缎。换上一身的粗布,把裤腿挽起来,露出半截藕白的小腿。头发也是挽成一个丸子头。不施粉黛的脸上在这山涧每一个回眸都带着灵动。

若是世间真的是存在仙灵的话,那一定就是她了。

男子从山林里回来的时候。不见那一身的白衣如玉的翩翩女子,只是见到一个毛头小子在河里摸鱼。

“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姑娘。白衣服。”男人拍了一下那男孩的肩膀。一回头看到地上的一堆白色的衣服。那低头手里摸虾的阑漪一抬头。男人眉间一皱。

“小心。”手中捡起一颗石子。一下子向着那阑漪的脚底击过去。溅起一阵水花的同时,上面也是飘上来一条鳝鱼。

“有蛇。”男人现在可真是对于这种东西有了本能的恐惧,一看到这种长条的东西就是浑身感觉有一种凉飕飕的东西爬过来。就要把自己勒死。

阑漪吞了一口口水,忍了忍,看在这个蠢货自以为是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没有把这个是鳝鱼的真相说出来。

“哦。不过还是可以吃的。”不说归不说,阑漪这顿肉还是不想要放弃的。伸手将那鳝鱼捡了起来。放到手里用荷叶编的一个小筐里面。

男人忽然是觉得头有些晕晕的。伸手就要解开阑漪眼睛上的丝带,那是具有解百毒的奇效。也是能够压制住阑漪身上的毒性。

忽然眼前头昏目眩。重心不稳伸手下意识的要扶着眼前的石头,只是那石头在自己的眼中的判断的距离和自己眼中自以为看到的距离差距太过于巨大。

“嚯。”阑漪正弯腰搬起来一个大石头,这水流一到了这里就开始变化,这里面一定是有一个大宝贝。里面一排张着锯齿的足足有一个人的头那么大的鱼头张嘴冲了出来。

阑漪躲闪不及,当时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这花容玉貌恐怕是要在这个恶鱼的臭嘴里面有损了。

“啊呀。”忽然后背上一个重物压下来。

“咚。”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身边的石头上荡漾开来。

幸亏这下面是水流,要不然还不得把阑漪的胸口震碎了。

死命着从水里钻出来,看到那压在自己的身上的是那个男人。那男人的脸的下面露出来一个鱼尾巴。

“他该不会是跟那条大鱼舌吻了吧,哎呦,好恶心啊。”“不过,看在你一下子救了我两次的份上。我就也救你一次吧。”阑漪把这两条大鱼都拖回了岸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丛林蟒蛇 “啊~~”一声响彻天际的疼痛的呐喊声从山林的溪流边传出来。“我的肚子上这是什么。”男人醒过来看到自己的肚子上趴着几条黑乎乎的东西,似乎还在不断的涨大。

“解百毒的。”阑漪尝了一口正在烤的肉。“呸,还不熟。”

“啊,这是水蛭啊,是水蛭。”头一仰又昏了过去。

“哎。”阑漪拍了拍他的脸。“还想让你起来吃点东西呢,你倒是好,不仅是怕蛇,就连水蛭也怕呢。对了,你叫什么啊。我总不能总是叫你哎喂吧。哎~~~~真的晕过去了。”阑漪踢了他一脚。

“啧啧啧,这臭鱼烤的也不好吃,好腥啊,这附近有没有其他可以吃的东西。”阑漪刚要走,一想到这附近毕竟是蛇比较的多。还是在他的身边撒了一些的药粉。以防他回来被蛇给吞了。

“沙沙沙。”树林里传来了一阵阵的挣扎的声音。

“嗯。什么声音。”阑漪小心的垫着脚凑过去。是一头鹿。“太好了。”嘴里叼着一片竹叶。手里一根竹子小心的就向着那陷阱的挣扎着的小鹿凑过去。今天终于不用吃那条臭鱼了。

“我的妈呀,累死我了。”阑漪费了大劲才从树林里将那脖子上的血已经放干了的小鹿给拖回来。

四仰八叉的在地上喘了一会粗气,不过,肚子最重要,还是赶紧的爬起来。做饭。

撸起袖子加油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睡梦中的男人觉得自己正落在一群的野人的手里正在被开膛破肚,偏偏是自己想要挣扎手脚都被绑着。

“你,你在干什么。”睁开眼睛,看见那个少女手里拿着一个竹板有节奏的在抽打自己的肚子。说出这几个字,他几乎是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咳咳。”咳一声都是觉得自己肝脏剧烈。

“你醒了。”阑漪在他的肚子上抽出来半条蛇那么大的水蛭。

男人的眼睛瞪得能把整个世界装下。就在阑漪拎着那条胖的已经是跑不动的水蛭在他的面前晃动几下的时候,他也是没有晕过去。

“果然,重症还得下猛药,你看,你现在就不会晕过去了吧。”阑漪手一扬。“噗通。”把那水蛭丢进了汤锅里。

“你为什么在我的身上放水蛭。”

“吸毒啊,你自己又够不着。”阑漪说的理所当然,似乎他是问了一个很是可笑的问题。转身去看那好不容易保住的小火苗。“哎呀,对了。”手里还拿着一根带着火星的小棍子一把就戳在那男人的脸上。

“滋啦。”

“哎呀,哎呀。你怎么不躲。”阑漪赶紧在溪边捧了水泼在他的脸上。

自己手脚都被绑在大石头上,让他怎么躲。

手腕脚腕上已经都是红色的印子。

折腾了这么久,好好的一个人在阑漪的手里已经是遍体鳞伤。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阑漪。你呢。”阑漪递上来一个半口就能吞下去的虾米。卷曲着腿,被烤的几乎是只剩下了皮。

“颜落。”

“颜落。你的脸上的伤倒是挺应景的。”这么丑。

“嗯,你什么意思。”颜落狐疑的看着这个女子。

“没有,我说你是折翼的神仙,一不小心落在地上,摧残了。”阑漪立马摆摆手解释。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典范。

“什么人,偷了我们的猎物。”几个山居的人手里还拿着弓弩跑过来。

“噼里啪啦。”火堆上架着的一只烤鹿证据确凿。

“那个。”阑漪站起身,背着手。歪着脑袋,一副混世小魔王的模样。“请问你们,有盐吗,太淡了,不好吃诶。”

“当当当当,”几个大老爷们在山林之间砍竹子砍得很是上瘾。

“来,小兄弟,你上来试试行不行。”做好了床就把这颜落抬上床。

“来来来,辛苦了,加上调料这鹿的味道是好多了。”阑漪把大肉腿撕下来。递给颜落。“别说我不懂得感恩,这最好的给你吃。”

“谢,谢谢。”虽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小姑娘是怎么说服这些山林野夫甘愿为她做了一个小房子的。但是终究是她还是记得自己的。

“拿着啊,我还要去吃东西呢。”忽然,阑漪凑过来。挤眉弄眼的脸上带着奸笑。“是不是爱上我了。”

“才,才没有呢,你想的美。”颜落拿过来那鹿腿,别过脸,早已经红了一大片。

“小兄弟,这调料都是我们随身带在身上的。出来打猎有时候几天回不去,也能吃上一口有滋有味的东西。不过,都没有你这小兄弟的手艺好啊。”

“诶,这个是什么啊,烤的还挺香的,就是颜色有点焦了,有嚼劲。”

“咳咳咳咳咳。”颜落看着他们在那里吃的什么。一下子没有吐出来。

那不是刚刚给他清除毒液的水蛭吗。怎么给烤了还给吃了。

脑袋里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刚才那阑漪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拉出来一条贼长的水蛭,一下子就不敢看了。

“小兄弟,你这是不是噎着了,来,喝口水。”一个猎户,拿过来竹子做的水杯,给他接了一杯的水。“来,来。这个鸡肉干特别的好吃,你也尝尝吧。”很是热情的还拎过来几条水蛭干。

“我,我吃饱了。”颜落吓得脸都白了。

“你看这小兄弟是不是毒还没有清干净啊,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

“该吃药了吧,”阑漪说着在身后的汤锅里盛了一碗汤。“给你,喝了吧。”

“咕咚咕咚。”颜落早就是口渴难耐,又是碍于情面不愿意张嘴。“怎了里面还有肉啊。这个是排骨吗。”颜落看着碗底的那一块小肉,刚才喝的急,几块小的肉一块都给吞了下去。似乎里面还有别的东西。

“这不是蛇肉吗。”一个猎户凑过来说道。一脸的无所谓。“这个可是大补啊。”

“你,你把那条蛇给炖了。那个可是有毒啊。”颜落一激动那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很大的程度上造成这疼痛的已经不是那蛇咬的伤口而是后来某个人给拍的。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吗,我这是帮你解毒呢。对不对呀。”阑漪还戳了一下旁边的猎户。

“对呀。只要是把毒蛇的毒牙和毒囊处理干净了,就没事了。越是毒的蛇做出来的汤越是香呢。对了,你把那毒蛇的毒牙处理了吧。”猎户吧唧吧唧啃着鹿肉走了。边走还是边嘟囔着,“这光吃肉太没意思了,咱们做点饼吧,我带的还有一些的面粉。”

“这个,这个是,是毒牙吧,阑漪。”颜落嘴里都是带着哭腔,他多希望现在瞎的是他自己,看着碗底的那个明晃晃的东西。

“来了,来了,咱们吃面条吧。”阑漪“嗖”的一溜烟就跑了。

颜落自己躺在那个床上,他严重的怀疑阑漪是给自己做的等死的棺材。睁着眼睛看着天空已经是若隐若现的星星。眼角一滴清泪,“我好苦。”旁边的火堆旁玩的开心的影影绰绰跟他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快乐热闹都是别人的。

“流水面,小兄弟,你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诶诶诶。来了,来了。”几个大汉围着竹子搭成的流水通道,将那溪水引过来,阑漪把那面条一把一把的放进流水里面。几个人围在不同的地方把简单的面条吃的不亦可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一个动弹不得,委屈的等死的一个人。

“小兄弟,这晚上林子里恐怕是有猛兽,不如你就跟我们去村子里住吧。”几个人吃饱喝足开始关心阑漪和一动不动的颜落。

期间还有一个好心的猎户过来探一探颜落的鼻息,发现他还活的好好的。颜落嘴角动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早知道就不把那碗汤灌下去了。憋得好急啊。

“我是想去啊,我这兄弟认生,去了他可怎么办。”

“小兄弟不仅仅是厨艺了得,也是重情重义之人。我家有妹妹还未出嫁。贤良淑德,操持家里一把好手,媒婆更是踏破了家里的门槛。”一说起来自己家的小妹,那猎户脸上映衬着火光就更酒在里面发酵了一样。阑漪知道,就是老母猪也是自家的最美。“不知是小兄弟是不是有了家室。”

“他没有。”阑漪伸手一指身后那个挺尸的人。这一下颜落的身上冷光一闪,差点没憋住。

“哦。今夜看着风平浪静,我们受你款待,他日不知什么时候再见,不知怎么感谢你们。”猎户一愣。随即撇开话题。

阑漪心想,你们这些没眼光的。还是这个躺着的男人值钱啊。

“我空有一番吃货的手艺,不会搭房子。”阑漪一摆手,很是为难。

“那好,我们帮小兄弟搭一个棚子,等那兄弟伤势好了,你们到了我们的村子一定是大鱼大肉款待你们。”

“好嘞。”阑漪嘴角咧到了后脖子根。

“哎呀。”阑漪看着自己的手里的战利品。“这猎户的身上带着的盐巴还不少呢。够吃一段的时间了。”那猎户不知道是不是会在半路上反应过来,自己辛辛苦苦打的鹿被被人劫走了,自己还是感恩戴德的给她做苦力。

阑漪将那吃剩的半只鹿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削下来。放在火堆边上,一点一点的烤干了。

火光打在脸上,影影颤颤,带着一种恬静又是热烈的美感。

要不是颜落的肚子真的是快要炸开了,他是有心情欣赏一番的。

“那个。”颜落说话已经需要意志力了。一张嘴好像会逆流而上从嘴巴里流出来一样,立马就闭了嘴。

“嗯,怎么了。”阑漪在溪水边洗了洗手。

“没,没事。”颜落眼睛躲闪了几次,他是在说不出要阑漪帮着他尿尿,尊严让他说不出这句话。

他真的是真真切切的明白什么是比死还难受了。

“你是不是要上厕所啊。”阑漪看着他那样子,试探着问道。在看到他那难堪又带着渴求的目光,就已经是确定了。

“我就把你放在这里了,你自己可以吧。”

“嗯。”颜落低着头。死活不让阑漪拿着火把,把他放在一块岩石后边。“你走吧,走远一点。”黑夜真是一块天然的遮羞布啊,要不然,颜落的脸能热的融化了。

“尿完了?”好久,阑漪怕他把自己淹死了。远远地问着。

“嗯。”低低的一声蚊子哼哼。颜落使劲的用了全身最大的力气也只是能勾勾手指头把裤子踢上。

“哎呦,都会穿裤子了,不错呀。”阑漪这话说的他又是老脸一红。都能滴出血来。伸手给他系上腰带。

“嘘,什么声音。”阑漪将他拉住在石头后面藏好了,警惕的看着外面。

“嗷呜~~~~”

这一次是听得清楚了,是狼的声音。

“有狼。”顿时那猎户紧张起来。“这山林之中的狼从来都不会靠近人们住的地方,这次怎么会在这么近的地方。”

“还是小心为妙,让各家各户都在院子门口点上火,狼就不会靠近了。”

“嗯。这样也好,不过,那溪边的两个小兄弟。”猎户脸上有些担忧。

“那小兄弟激灵着呢。要是遇到了狼,还不知道是谁倒霉呢。”

“可是,狼都是成群出现的,要是真的遇到了,他们两个还有一个是......”

“老八,难道让谁去保护他们吗,我们已经说过让他们来村子里了,是他们自己不愿意的。行了,快点回家吧,外面不安全。”

“嗯。”

“都回去吧。”老猎户往后面看了一眼。一阵阵的狼嚎声传过来,也只是径直进了家门里。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管就能管得了的。

“你确定这样有用吗。”颜落看着阑漪在自己的身边点燃了一圈的小火苗,这倒不像是在保护自己,怎么有一种把自己当做是祭品的感觉。那眼睛里的小担忧映衬这那身边跳动的小火苗,就像是天上的星星。

阑漪蹲在他的身边,那眼神,在那头鹿快烤焦的时候,颜落也是见过。

说实话,他没有什么时候是感觉得这么害怕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放心,我们都能活着出去 “我娘说,眼睛好看的人。心底一定是善良的。你的眼睛真好看。”

“那个,我能出来吗。我总是觉得,这小火苗一吹就灭,好像也挡不住狼,那边的那个大伙堆,应该更有用吧。”颜落心里怦怦直跳,有一种感觉自己是一位耿直的大臣在向一位暴君进言一样。

“不行,那个会把你烤熟了的。”阑漪一副关心他的表情,让他差一点就以为是自己找到了。

颜落心里安慰了一点。紧接着阑漪的话还没有说完。

“把你烤熟了,那狼可就不吃了。到时候它们可就是来吃我了,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狼群都是成群出没的,只要是在它们就快要追到你的时候,丢下一个伙伴给它们吃,它们就不会再继续的追逐了,狼,是一种知足的动物,即便是它们撕咬猎物的方式很是残忍。就像是这样。”阑漪已经慢慢地移动到了那个小小的火圈里面,一伸手在那颜落的肩膀上掐了一下。

“啊。”颜落眼中满是惊恐。不是因为阑漪吓他,而是,阑漪的身后的树林里面,满是蠢蠢欲动的那荧绿色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泛着绿光。还在不断的靠近。

那小眼睛都是成对出现的。

“那么。”阑漪手里拎起来一条肥肥的水蛭。“把这个吃了。”趁着颜落吃惊的时候,一把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吞了下去。

“呜呜,嗷呜~~~”狼并没有踏出林子,只是在林子边上骚动了一会。

“它们似乎是在做记号一样。”阑漪说道。

“我的手,能动了,身上有感觉了。不过,头还是有点晕。”颜落也说不上来,难道是刚才的那个水蛭真的是有用。“身上有点轻飘飘的,我感觉自己好像是飘起来了。我变成云朵了,阑漪,我飞起来了。”颜落咧着嘴傻乐。

“糟了。”阑漪赶紧回去一看那口汤锅里。竟然是发现了一颗毒蘑菇。肯定是刚才不小心掉下去的。“这个傻子是要在半空中飞一会了。”

颜落趴在那竹子的小床上,四脚离地的飞了两个时辰,这朵云终于是因为是体力不支睡下了。

阑漪拿着一把火把,慢慢的走向了树林深处。隐隐的,那荧绿色的小火苗是有一朵并未离开。一直都在暗处看着阑漪。

“沙沙沙。”前面的一个小小的黑影在前面慢慢的引领着。阑漪在走过的树上都是留下了烧焦的痕迹。

“你是想让我在这里吗。”阑漪看着一面爬满了藤蔓的石壁之前。

安静的深夜,除了虫鸣的声音,里面还有一阵阵的水声。

阑漪一伸手拨开那藤蔓,里面是满壁光亮的石洞。

一条溪流缓缓流过,映衬着月光反射在那石壁上,晃动着的光线,给人一种静谧的安全感。

“哗啦哗啦。”有什么东西脱着地面的声音。“咚咚咚。”外面几声声响。

阑漪跑出来一看,地面上有死掉的兔子,山鸡,一头野猪,竟然还有鸟蛋。

周围发现了几只狼的脚印。

“都是给我的?”

“沙沙沙。”头顶的山顶之上传来了沙沙的声响。阑漪抬头一看,几对莹绿色的光泽慢慢闪动。逐渐的隐在了黑夜之中,一个消瘦的少年的身影出现在那片消失的狼群之中。

“零。”阑漪慌张的叫出。那少年身影顿了一下,紧接着跟着一起消失。

“呵呵。”看着地上不断的从头顶上掉下来的浆果。“我怎么觉得自己是一个野人啊。”

“呃,呃。”阑漪摸索着原路返回,路上的树枝都被故意的折断似乎是刚刚有人给她留下了指引回来的路。刚一走进就发现那小木床上发出只撑不住的“吱嘎吱嘎”的声音,还有就要窒息的难言的声音。

凑近了一看,之间那颜落被一条一人粗的巨蟒缠在了中间,还在不断的收紧。脚下已经是被那巨蟒吞进去了小腿。

“我的妈呀。”这巨蟒的身段,就是把他们两个都给吃进去都不能吃饱啊。阑漪估计只能给它当剔牙的牙签。

“嘶。”阑漪刚一靠近,那巨蟒立刻就是感觉得到,尾巴向着阑漪抽过来,阑漪一躲那尾巴甩在石头上。“哗”石头上一条长长的裂缝。

蟒蛇根本就不罢休,缠住颜落还是能腾出身子攻击阑漪。阑漪躲躲闪闪。一下子拿起来那熬汤的小锅。那蛇尾巴一触碰到小锅,立刻就缩回去。

“这毒蘑菇。”原来是这样。

阑漪刚要转身继续去找毒蘑菇,可是一转身,那颜落眼看着就要被吃进去了,自己又不能靠近怎么办,那蟒蛇一旦是得了空,紧接着下一个点心可就是阑漪。

“呕。”被挤压的肚子颜落一张嘴都吐了出来。

“吼,吼。”接触到那蟒蛇,忽然那蟒蛇是蛇皮开始从那接触到的位置开始快速的溃烂脱落。

一下子就将颜落松开。

“快走。”阑漪找准时机扯起颜落就要离开。

那蟒蛇的尾巴猛地扭动着庞大的身躯,似乎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头上一片巨大的阴影袭来。

阑漪一回头。巨大尾巴带着快速的破风的声音。

“啪。”后背一震,趴在石滩上没有了意识。

夜里,附近的小村庄里的狗都开始狂叫起来。

“哗啦哗啦。”耳边一阵水流声。“啊。谁尿床了,都灌倒我的耳朵里了。”阑漪一下子清醒了。“咦,这不是在岸边吗,涨潮了。”刚一动,发现自己的身上好重,像是被什么人压着。

“喂,颜落你赶紧死开,压死我了。”阑漪使劲的推了推颜落。没有反应。

直接滚到了水里面,借助水的浮力,将他弄开。

“喂,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不会死了吧。”阑漪看着他的后背似乎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开过。“是巨蟒抽的那一尾巴。”

“哗啦哗啦。”忽然水里不远处卷起了巨大的漩涡向着岸边袭来。

阑漪赶紧的拉起颜落退回到岸上。急匆匆的向着山里面的山洞里跑去。

“哎,那不会是龙吧,还有鳞片。”阑漪胡思乱想着又是揪下了那颜落的后背上的一片被生生的嵌进去的鳞片。拿在手里放在火光下。“跟鱼鳞有点像呢。”

“啊。”又是拿下来一片。颜落终于是惨叫了一声。

太好了,能确定他活着了。

“哎。”阑漪叹了一口气,这家伙以后该不会是赖上我了吧。这又是给我当了一大尾巴,这又是救了一命啊。

颜落手中抓着一块石头,“咔嚓。”碎了。

“你忍一下,鳞片都已经拔干净了,还有最后一步。”;阑漪拿起一根带着火星的木棍。张开手。“来。”颜落趴在阑漪的肩膀上。

“呃,啊~~~~~”一声声的惨叫声回荡在这山洞之中,不断的刺穿着阑漪的耳膜。就是要她一辈子都不能忘记这份情谊。

可怜啊,这小子怎么就碰到了自己了。

“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阑漪一拍脑门。“坏了,我脑袋是不是坏掉了,除了知道自己是阑漪,什么都不记得了。算了,还是先去给这个家伙找点草药吧,他要是死了我还得挖个大坑把他埋了。不知道这个样子还能不能活下来。”

正在战战兢兢的颜落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伸过来一个温热热的小手。吓得还以为是那巨蟒又跟上来了呢。

阑漪特意在门口放了一些的毒蘑菇这才放心的跑出去。还费力的搬过来一个大石头。

“失忆了!”颜落山洞之中坐起来倚着石壁。

“王。我们听到笛声就赶过来了。解药已经带过来。”几个黑衣人窜进山洞,没有注意到那洞口放着的毒蘑菇。

“嗯。”颜落吞下解药,伤口还是隐隐作痛。“退下吧。”

‘是。’黑影停留了片刻时间,马上就离开。

“嗯?”阑漪正在采药,忽然发现山中的一个个的狼群的眼睛又在不远处冒了出来,直勾勾的盯着那山洞的方向。

“难道是。”阑漪猛然间心中一紧。抓了一把草药就往回跑。

果然,洞口的蘑菇已经被碾压过了。

探了探那还躺在地上没有变过位置的颜落的鼻息,没有变化。将草药捣碎了敷在他的身上。

阑漪感觉有些不对劲,在那药草之中加了一味。

“着火了,着火了。”颜落刚刚后背上涂了药,忽然就跳了起来。感觉后背上是火烧火燎的发烫。

“活了。”阑漪幽幽的抱着胳膊,吃着浆果。

“被你发现了。”

“你的心跳太快了。”阑漪瞟了他一眼。

“哗啦,轰隆。”一道电光劈下来,顿时大雨倾盆。

“好险,要是再在外面多呆一会,咱俩还不得被雨点砸死。啊哈。”阑漪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睡吧。”

“哦。”颜落刚要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趴下。“咣。”屁股上挨了一脚。“去添把火,我冷。”阑漪翻个身。把自己缩的更紧了。

颜落故意的往外挪了挪,给阑漪挡住那洞口不时的吹进来带着雨水的湿气。

“我要是有只猫就好了,还能抱着取暖。”阑漪不知是没有睡着,还是只是在说梦话。

“嗖。”一只雪白的身影从眼前快速的窜过去。

“啪啪啪啪。”阑漪一下子坐起来,一巴掌就往身后拍,她已经习惯了颜落就在她的身后触手可及的地方。全然不知道那一巴掌一巴掌都是拍在那颜落的脸上。

“嗯。”颜落懵懵的。本来吃了毒蘑菇还是差点被巨蟒勒死,这下子又是差点被阑漪给拍死了。

“快走。”阑漪拿起来一个火把就向着洞口的伸出追了过去。“你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了吗。好像是一只猫咪。我就要有只猫咪了。”阑漪脸上表现出说不出来的兴奋,就让那看到的人忍不住就要将全世界都呈现在她的面前就是为了要留住这微笑。这笑脸。

“咦。这里面怎么会有开的这么旺盛的花,颜色还是这么的鲜艳,”走到一个洞口。里面一朵微微的摇曳着的花朵。阑漪正在狐疑着。

“小心。”手里的火把一下子被颜落拿过去丢向了前方。两人一下子转到了洞口另一侧。

“哗啦哗啦哗啦。”随着那火光移动过的地方,那石壁上一层密密麻麻的小东西逐渐的退回去。

“那是什么东西啊,”阑漪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里面定是有陵墓。这些是守护陵墓的墓虫,这陵墓是不允许活人靠近的,所以,建在这无人的深山。石壁之外还有一层掩盖的藤蔓做庇护。这墓虫就是能够感受得到任何的温度,就会窜出来。刚才我们一踏入这陵墓的领地,那些虫子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刚才的洞口的那朵花就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再往前一步,那些虫子就会冲出来,一瞬间就将我们的血肉吸光。就想他们一样。”

顺着那颜落的目光,阑漪看到了那墙壁上已经被那石壁逐渐的吞没的尸骨。不仔细看还以为那尸骨是长在石壁上的藤蔓的痕迹一般。

“好激动。”阑漪倒是更兴奋了。

“啊,你不害怕吗。”颜落本来都做好了安慰这个姑娘的准备了。结果阑漪兴奋的眼睛里闪着如同恶狼一般的绿光闪闪的光泽,虽然这个比喻可能是不太恰当。

“别人都说,越是努力,越是辛苦,最后的收获就会越多。这里面一定是有非常多额珠宝,我们就要发财了,走。”阑漪说完就要往前冲,刚迈出去一脚。又缩了回来。

“那个,那些虫子不会再出来吧。”

“不会。”颜落拿出身上的一些粉末。洒在洞口。“你跟我来。”牵起阑漪的手。干脆解下来身上的腰带,把两个人的手绑在了一起。

不一会,从洞口处就飞进来了一些带着小灯笼的萤火虫。

“它们都是没有温度的,不会被发现。我们可以把它们都做成灯笼就可以了。”

“啊,可以用这个。”阑漪扯开了自己的蚕丝衣服。直接包成了一个小包袱。“来,这里。”撑开那个小布袋。仰着脸,带着孩童的期待。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光是想想就来气 波涛汹涌之势。

“彩色蚕丝,我刚才都没有发现,你不是说这是你娘给你做的吗,你真的就这么用来放虫子吗。”母亲在每一个女儿心中的位置,就是一个男儿也是可以理解的。

“物尽其用。我娘不会怪我的。东西,是给人用的,这是我们家一贯的准则,要不然,你以为你的后背上包扎伤口的东西是什么。”阑漪眨巴眨巴眼睛。

灯笼做好了。

“走吧。”两人慢慢的向前。

“小心,门口就已经是危机四伏,这里面一定是还有更厉害的陷阱。”

走着走着,前面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坐在面前,一下一下的安逸的舔舐自己的脚掌。

“是那个小狐狸。”阑漪声音里都带着兴奋,这一次,确实不敢贸然前行。

那小狐狸抬头,眼中是黄色的清冷的眸子,看着阑漪。仰仰头看看头顶上。一扭头就窜走了。

“不好。”忽然头顶上有扇动翅膀的声音。

颜落一下子反应过来,伸手就将阑漪罩在了外袍下面。一群尖嘴獠牙的黑夜之中的恶魔向着两人冲过来。

阑漪在手里拿出来一个软乎乎的小布包,从那颜落的组成的额一个小小的避难所里面露出了脑袋。

“阑漪,小心。不能被咬到。”

“我知道。”阑漪狡黠的将那些小布包向着那不远处的石壁上投过去。“啪叽。”就是一滩血污,紧接着就是浓烈的腥臭味。

果然,那些黑色的小精灵都是一个个的冲着那石壁上的血污冲过去。“一声接一声的撞上石壁的声音响起来。”

“沙拉沙拉。”石壁缝隙里面的墓虫也是开始饱餐一顿的时候了。就连骨头都没有剩下。

两人趁机赶紧的穿越这冗长危险的长廊。

“那小狐狸没有等我们了。”阑漪忽然放慢了脚步。“会不会是这里有什么危险,这也是一种提示的方式。”阑漪慢慢的蹲下身,试图是在地上找一些的痕迹。忽然脑袋一晕,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阑漪,怎么了。”颜落一下子把阑漪拉上来。

“呼呼呼呼。”阑漪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第一次是感觉这空气是如此的新鲜。“我的妈呀,我刚才觉得是忽然窒息了。太邪门了。”紧紧地拉着那颜落的温热的大手掌。慢慢地低下头。什么味道都没有,什么毒这么厉害。

忽然又是一口气吸不上来。

小手紧紧地一攥。颜落就是心领神会的将阑漪赶紧的拉上来。

阑漪又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下面,下面有毒气。只要是一接近下面就会呼吸不畅。现在我也有这种感觉了,那毒气已经在向上蔓延了,快走。”

“毒气谷。”颜落自言自语道。

“那是什么,有解药吗。”阑漪狐疑的问道。

“快走。要是毒气蔓延上来,我们就谁也走不了了。阑漪,阑漪。”眼看着阑漪又是上气不接下气。颜落一把把阑漪扛在自己的肩头。“你看路。”拿起一块布一下子保住自己的口鼻,听着阑漪的指挥,往前冲。

“你怎么了。”明显的感觉到颜落的呼吸越来是越为难。

“啊,前面就有光亮了,我们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快,加油。”不知道颜落还能不能听不听得到阑漪的话,那种感觉阑漪知道,浑身都不听使唤,就是脑子也不好使了,只能,下猛药了。

拿出一根银针,对准颜落的后脊椎骨第三个的正中央,狠狠的刺了下去。

忽然,身子下面的颜落就像是脱缰的野马,嗖的,就飞了出去。

“呼呼呼。”后果就是,透支体力,颜落浑身都是无法动弹。浑身就像是每一个关节都被死死地订住一样无法动弹。

阑漪的头顶上的光泽是来自于一个巨大的白玉的头顶上的玉石。上面一个一人大小的黑影。

“那个应该就是石棺,我们现在就是在那石棺之下。应该上去,”阑漪伸手就要触及那屋顶。

一圈涟漪荡漾开来。

::“嗯?”阑漪又是往上一触及。

“哗啦。”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水泡被戳破了一样。一股巨大的洪流倾泻而出。两人顿时被卷入了漩涡之中。急转而下。

“哎,我就是你的奴隶,欠你的命一点都不剩的都要系数还给你,你是一点都不吃亏的呀。”阑漪狗刨着在这洪流之中不让自己沉下去,当然自己的身上还有一根狗剩子带着一个拖油瓶字。

阑漪真的是觉得这个绳子就是那那个时候给他自己绑的保命符。

“呼。”终于是踩着了一块石头阑漪踮踮脚,太累了。一把把那颜落拉过来,怼在后面靠着背。大脸就给贴在那石壁上。

“阑漪。”颜落每一次说哈嘴巴里面都会撒进去好多的细沙,还要是强忍着不能吞进去,不能吐出来。

吞进去会死,吐出来阑漪会杀了他。

“嗯?”阑漪冷哼一声。

“这里面似乎是有个洞口。沙子就是松散的。”说着那恢复了体力的颜落还是像模像样的在那石壁上扣了一下。果然是扣下来一层厚厚的沙子。

“哎,真的诶。”阑漪刚伸出手,还没有碰到沙子。

感觉身后的水面在急剧的上升,若不是自己会游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赶紧的吸了一口气,不然就像是那个蠢货一样在水里连吞了几口砂石了。

一个大浪头打过来。

“哗啦。”面前的砂石墙壁直接就被冲开。两人给冲了进去。

“嗯,这里的石头怎么都是圆的。”颜落嘴里面吐出来几口沙子,趴在那圆圆的礁石上。

“哦,那里就是一个拐点,每一次的水都会在那里形成一个漩涡,所以是这冲击的时间长了,这里面早晚都是会被冲开,我们是占了大运气了。”

“可咳咳咳。。”阑漪正说着,那颜落是又发现了大东西了。“这个,这个是蛋壳吧。”说着竟然是自己主动的下了水。进入了水下面。“哗啦。”冒出来。又吐出一口沙子。“阑漪,我们得赶紧走,这里面,不是陵墓。”

“我知道。”阑漪看着那洞口不断的往后缩。手里找着摸索趁手的石头。准备随时跟面前的那个东西决一死战。

“那是什么。”洞口一有野兽挡住,二有洪水浸没,他们就是想走,这两个里面的其中一个都是能够要了它们的老命啊。

“你说,那东西是不是吃素的。”阑漪戳了一下那颜落。

“我觉得,不是吧,”颜落也想骗自己。但是那水面上不时地浮起来的尸骨显然并不是说明了这个问题的吗。

“怪不得刚刚来的一路上都没有见到几个原本来这里寻找陵墓的人的尸首,原来是都被带到这里来了。”阑漪摸索到了一个圆滚滚的。一拎出来,是一串长长的卵。

“这东西的身上的那东西是翅膀还是鱼鳍啊。”远远的,看着像是一条鱼,但是又像是一头张着翅膀的牛。“啊,那是鱼和牛的混合体吧。”

正说着,那长长的怪物一下子扎进了那水中。不见了身影。水下面都是浑浊的泥沙。

“我想,那应该是鱼鳍吧、”

“趁着那东西不在,咱们慢慢的踩着这些石头蛋慢慢的走出洞口,你看,那里有一个大石头,咱们只要是出去了,就在那洞口用那石头给堵住。”两个人咬耳朵,加上手势,尽量的让两个人的声音最小,不要影响到水底下不知道在什么位置的怪物。

“嗯嗯,好。”

“两人慢慢的拉着手,”一步一步的向着洞口移动,一切都是还很顺利。

“哈哈,到了洞口了。”阑漪一高兴,两人在空中击了一下掌。胜利在握,失败也是往往在那个时候。再加上两人的手上都有水,那击掌的生意更是在狭小的洞口里面响彻天际。

“哗啦。”两人之间的石头之间。那怪物忽然窜了出来。嘴巴里还露着森森白牙。若是真的有恶魔的话,这东西一定就是了,头上还长着一个圆滚滚的角。眼睛全是白色的。好像看人一眼所到之处都能将其石化了。

阑漪忽然觉得自己看到它的那一刹那,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就是被石化了。

“咔嚓咔嚓。”那怪物的嘴巴开始蠕动起来。

将嘴巴里的骨头嚼的粉碎,吞了下去。

阑漪眨巴眨巴眼睛。“这玩意是吃骨头的,不吃肉。”

“阑漪,你看。”颜落指着刚才那个看着很像是梅花鹿的形状的石头。现在浮上了水面,竟然身上挂满了那些鱼卵。“你听说过妈妈爱吃鱼头的故事吗。它不是不吃肉,只是在肉少的时候,先是把肉给这些鱼卵。”

“可是现在,它有两块肥肉啊。”阑漪一脚踹开了一块浮在水面上的牛骨头。

“噗通。”骨头,落在水中。

那鱼一个打挺,一口将那东西顺着声音给调走了。紧接着就是嘎嘣嘎嘣的声音传来。

两人对视一眼,又是扔出了一些东西。发现它只是根据声音判断。

“它是看不到的。”

这就好办了。

“给我们两个都活着出去有了一个更保险的方法。”阑漪说着。

颜落忽然心中又想起了那狼群的额时候阑漪说把他喂狼给她自己争取时间的事情了,难道这次她是想把自己喂鱼吗。

“咕咚,咕咚。”阑漪循着那声音发现一个巨大的出水口,所以即便是一直源源不断的水冲进来这洞里的水也不见多。

那大鱼又是一直堵在洞口,显然是不给这些人逃跑的机会。

“阑漪,这里怪石嶙峋,那洞口下面可未必是出口,水能出去,人可未必能够出去。”颜落顺着那阑漪诡异的目光说道。想象着那石洞之下就是怪物的大嘴,能轻易地就将他们生吞活剥了。

“咕咚。”“嘟叽。”‘’咕噜咕噜”那水里面满是一个一个的气泡冒出来。

随着那古怪的声响,最先的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咔嚓”鬼头鬼脑的竟然一张口就把身边的石头一口咬烂了,那一口比脑袋还大的大牙把他们俩撕了绝对是没压力。

一身的火红色如同是在烈火中燃烧的恶魔。

“小恶魔出生了,再不走,你的骨头都变成它的大粪了。”

“咕叽咕叽。”一个个的紧接着冒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点太背了,竟然是在这个时候被冲进了这个鬼地方。

“哎。”阑漪忽然好奇起来。“要是我们没来的话,这些小恶魔是吃什么活下来的。”

“伟大的母爱吧。”颜落惊恐的看着那身后的洞口一幕。那小恶魔就跟一个落在干柴里面的火苗一样,在那大鱼的身上一阵乱窜,脱离了水还跑的跟一匹脱缰的野马似的。那大鱼被这么绕了一圈就浮在水上露着脊梁骨没有动静了,偶尔的拍动一下尾巴。

即便是如此还是堵在洞口。那死不瞑目的眼睛似乎是在警告这两块肉。娘给你们把这洞口堵上了,孩子们放开吃,他们跑不了。

这献身的精神实在是让人佩服。

“跳。”阑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身的臭鱼腥味的东西包裹在身上。被颜落一下子带到了那水里面。没几下就卷入漩涡,接着就是天旋地转,黑压压的一片了。

阑漪唯一的感觉就是好臭,好冷,好腥,好难受。

多亏了她这半斤八两的狗刨竟然是又救了这个蠢货一次。阑漪真的是一只手就连狗刨都发挥不出来。直接就是咬着那颜落的衣领。真的在水里就像是狗刨一样。

不过呀,怎么感觉自己的头顶上忽然安静了,好像是有很多的眼睛在看着自己呢。难道是那狼群在这里等着开胃小菜呢。

“小兄弟,是你们啊。”阑漪先是爬上来,牙齿被这个一百多斤的沉货已经是坠的就要掉下来了,麻木的咬穿了嘴唇也是没有感觉。

阑漪要不是自己一身一脸的水,肯定也会发现自己已经流了一嘴的哈喇子。

“啊啊啊啊。”只能是像一个傻子似的不住地点头。她的嘴合不上了。

一想起这罪魁祸首。一脚就踹在那颜落的大腿上。

没想到那个货躺在石头上呢,被刚才被人捞上来滑溜溜的,一下子顺势就往下滑。

幸亏被村民眼疾手快给拉住了。

几个碎石掉下去。阑漪忽然发现那碧绿的深潭之中有几个火红色的小火苗一闪而过。心中一阵后怕,幸亏是自己爬上来了,要不然那口牙齿,自己可是就连骨头都是留不下一个渣子。

颜落清醒了倒空了一肚子的水,走路还是捂着自己的大腿一瘸一拐的。

一个俊丽的小姑娘搀着他走过来。

“呦,你这是立功了,还有专人伺候。”阑漪阴阳怪气的说着。抱起一碗粥。她的嘴现在能说话了,还是不能咬硬的东西,这里只给了白粥。阑漪好说歹说,就差给人家入赘了这才给她加了一些的贝壳肉。

虽然是近似于下水的东西,总比啥都没有强啊。

看着那颜落吃着烤鸡。肥鱼。阑漪就觉得自己这嘴里吃的就是石头。

“药就快要熬好了,我去看看。颜公子稍等一下。”那姑娘眼睛十次里有九次都是落在那颜落的身上,深情款款。阑漪看着都觉得自己的手里的碗烫手。那唯一的一次落在阑漪的身上也是打量,要不是阑漪一副假小子的模样。她肯定能把自己活剥了。

“哎,你俩洞房了没。”阑漪越看越是觉得没味道,还是夹了一口菜汤到自己的碗里。还是淡。

“咳咳咳咳咳。”颜落一口气没上来,喷了出去。

“你小子是不是觉得我一个女人好欺负啊,竟敢冲我就喷。”阑漪站起来一把就抓住那颜落的头发上的早已经扎成了那本地的人的一个粗布包裹着的发球。一看就是刚才那个女人贴身伺候的。

“阑漪,阑漪,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咳咳咳咳咳。”旧伤未愈,新伤又加,这又是心惊胆颤的。颜落浑身都是直哆嗦。

“他还在发烧呢。”身后是带着怒气的一个女人的声音。

阑漪一回头就一哆嗦。这七窍都被那姑娘手里握着的一把寒光的镰刀吓跑了五窍了。一下子腿都软了。死神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神就在你的身边,还就是近在咫尺的时候被你发现了,那种恐惧还不如直接就死掉了呢。

“你说,你是女人。你不是说他是你的弟弟吗,难怪,他长得这么好看,跟你一点都不像。”那女人一发火那原本的脸上的桃花面都变得凶神恶煞。阑漪赶紧的倒腾着腿往颜落的身边缩了缩,只等着万一发生了惨案,这个蠢货能看在她用自己满口的牙把他叼回来的份上给自己挡上一刀吧。

“你们就是夫妻。”那女人已经握起了刀。

“林芳。你干什么呢。”身后一个壮士及时赶到。一手夺过了那姑娘手中的刀。

“爹。他们是夫妻。那个人,是个女的。她叫阑漪,就是一个女人的名字。”那个叫林芳的女人更是叫喊起来。围过来的人就更多了起来。

“女人?”男人也是狐疑起来。

“男的,男的。我小时候多病,我爹找人算命说是男孩不好养,我本来应该是个女孩的,就给我改了女孩的名字。”阑漪在身后偷过来一根长辣椒。“男人有的东西都都有的。都有的。没有的,我也绝对没有。你看。”阑漪挺起来自己的裤裆。

“啊。”女孩子们一声尖叫背过身去。

“我也没有不相信你,我的女儿本就人性。”

“爹。”林芳红着脸唤了一声。

“没事,没事,不要自家人刀剑相向,误伤了多不好。”阑漪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人有大量。

“不过,现在正是寨子里的祭祀潭神的时候,这蔡寨不能出任何的意外,你,还是验明正身的好。”

“怎么。你还要摸我啊。”阑漪身子一个激灵往后一缩,直接就挤在那本来就不宽裕的颜落的身后一个小小的缝隙里面,两个人就像是粘合在一起,只有紧张和冷汗。不仅仅是阑漪,还有颜落。

“不让验明就是有问题。就把你拖出去喂潭神。”蔡林芳没有摸着镰刀,一下子抽出来一根棍子。

“女孩子家太凶了男人回不喜欢的。”阑漪嘀咕一声,不偏不倚的就被要给听到的蔡林芳听到了。还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颜落。颜落暗地里掐了她一下。

阑漪恨得只能咬牙、

“只验我,为什么不验他。”阑漪一把把那身前的一刻之前的还是自己的挡箭牌的人推了出来。颜落差点一口气没有背过去,心中就想,以后的孩子千万不能让她带。这个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浑身燥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更密了。

“颜落公子都病了。我已经给他验过了。他就是男人。”蔡林芳这话也是说给这真寨子里的别的女人听得,他的男人谁也别惦记。“祭祀关头,女人会惊扰潭神,如何来的就要如何送走。”

一下子来了两个男人。一个英勇雄壮,一个弱鸡一样还像个女人。是个女人不瞎也知道应该选哪一个。

“女人哪里不吉利了,哪里不吉利了,你也是个女人,这么作践自己。有一天你也会在外面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你是一出生就比这世界上的一半的人下贱,自己还甘愿做一个抬不起头的人。哼。你看看你,母老虎一样,把这里的漂亮姑娘都给吓成什么样了,我看着都心疼。要不是我刚死里逃生与那水妖搏斗一番,我一定用男人的方法好好的教训你一顿。”阑漪心里咯噔一声,终于是在那自己的慷慨陈词没有给自己挖的坑太大的时候,亲手又埋上了。“我也是以女孩的身份长大的,家里对我百般呵护,没受过委屈。一下子气上头了,别见怪。”阑漪豪爽的摆摆手,只是那细瘦嫩白的手腕又是在水里泡了这么久就更是显得肤白胜雪,就更是没有说服力。

“寨子的规矩。”那男人还是不依不饶,阑漪的这一通胡闹瞒得过那些傻乎乎的姑娘,瞒不过这个寨主啊。再不想点办法,他可就是要亲自上手了。

阑漪甚至都能想到那个画面,他到拎着自己的脚腕,把她从那个她千辛万苦爬上来的石头上丢下去,那个她叼上来的男人倒是神清气爽坐拥美人,还能继承寨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蔡寨的秘密 想想她就来气。

这不是狗尾续貂,给别人做嫁衣吗。

“要查一块查。”阑漪的脸上分明是写着要死一块死。

“这。”众人纷纷火辣辣的目光看着那颜落。他身子本来就是魁梧,寨子里竟是一时半会找不到适合他的衣服,只是披着一个褂子。胸膛都是半露着,这根本就不用查。

“你们要敢碰我,我就杀人了。”阑漪忽然一下子窜起来。手中一件长衫用作水袖的样子巧妙地将那寨主的手上的镰刀勾了过来。

“我家弟弟从小没有让人碰过,都是我给他洗澡的换衣的。既然要查,就有我来代劳吧。”颜落转过身背对着那寨子里的人。刚才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力气,要是对付这些人还能拖延一些的时间,用口型告诉阑漪,快跑。

那阑漪倒是一下子拉着那颜落的手,碰上自己的小腹部,把那个辣椒的位置挤了出来。“怎么样,信了吧,要不要我脱下来给你们看看。”阑漪说着就要解裤子。

这件男人的额衣服本就是在阑漪的身上就是松松垮垮的,位置稍微差一点也不会有什么人有疑问。况且,这里这么多的女人。一个两个一咋呼,也不会真的怎么样。

“我也要查。”蔡林芳那个小公鸡眼还是不死心。

“查查查。”阑漪就上来抓她的手。她要是真的敢把她逼死了,她就当场给她把手剁了,弄残一个也不亏。

“咚。”蔡林芳一掌捂在阑漪的胸口,硬邦邦的。确实是男人。

这一点倒是出乎阑漪的意料。也是一阵后怕,幸亏她没有让她当场脱衣服。

那可是宁琴娘给她做的蚕丝锦缎,这被她剩下来的拿来当束胸了。哎。总归是捡了一条命。

阑漪这下子看着那几盆子的肉也是没有胃口,一直都在那颜落的对面咬的牙齿咯吱咯吱直响。害的那颜落也是脑海之中一直脑补他被小恶魔撕咬最后啃骨头的阶段的画面。吃的是心惊肉跳。

“颜公子,汤药熬好了。这个对发烧是有奇效,你快喝了吧。喝了就好了。”蔡林芳捧着那百花丛中的托盘里面的一碗黄橙橙的汤药。

这小妮子真是发春了吧。见着谁都是护崽子的德行,唯一就是见着这颜落一副极度的缺爱的柔弱死样。

一个破药碗还是搞了一圈花环,给人上坟呢。

“有毒。小心有命来,没命回呀。把你榨干喽。”阑漪叼着一根野草根晃悠悠的说。

“你说什么。”蔡林芳哪里忍得了自己的一片心意被人这么的诬陷。

一挑拨就着。

“那你干嘛老是看着人家的胸口,一副就要谋财害命的样子。”阑漪直勾勾的盯着她,一点也没回避。就是再脸皮厚泼辣的女子都受不了被人如此的几乎是说自己无耻的盯着一个男人的身子看。

蔡林芳这只小公子那鸡冠子一下子就垂了下去。鸡冠子上的血都涌到了脸上,脖子里,就连那手腕都红了。小妮子的火气不小啊。

颜落端着那碗药。喝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这药就是有毒,我也不是针对你,别弄那一副谁都欺负你的衰样。”一下子那边没了火,阑漪倒是像是一个盛气凌人的黑毛公鸡,人家都认输了还死命的啄人家的毛一样。

“没有,这些药材都是我亲手上山采的。”那蔡林芳又恢复了一点血气。小脸红扑扑的。拳头握的紧紧地。这一点,她底气足。“你看,”蔡林芳摊开手。“这是我上山的时候不小心割破的手,要是有毒,我碰过那些所有的草药,要毒也是毒我了。”蔡林芳噙着泪水。方才那样子都没哭,这点是倒是眼泪出来的快。

“你自己看,这汤药的颜色对吗。”阑漪懒得跟她闹腾。“跟尿汤子一样,还没毒。”“呸。”吐出来嘴里的草根,这下子能吃饭了,倒是没有胃口了。

一个小破茅草屋里,这才醒来没一会就打了三场了。

“这颜色确实有点问题。”还算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姑娘,事实摆在面前,不服不行。“可是药材是我亲手上山采的,这些药材都是最新鲜的才药效最好,不可能混进去了其它的东西的。”还是惊慌。端着那碗药,急的就要用眼泪把那碗药兑满了。

“去找找药渣就好了。对着它哭,它又不能不能说话,还等着这碗药一不小心毒死个人给你看啊。”阑漪最是看不惯这女人哭哭啼啼的模样,事情没解决的你哭个什么劲。烦人。

“是有人动了手脚吗。”蔡林芳走后,颜落神色严肃起来。

阑漪瞟了一眼屋外。“怎么,你就舍不得怀疑你那小情人啊。”

颜落被噎了一下。不说话了。

“要是真的是有人刻意动手的话,那药渣应该是已经不在了。我看着是毒蘑菇。而且,量还不少。就是要毒死人的。这里盼着我们死的,还有谁。哼哼。”

“那,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早些离开吧。”颜落说着就要起身。

那又高又壮的大个子一晃阑漪都担心他把这茅草屋给直接就顶起来。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阑漪赶紧的把他按下,都是一身的伤还折腾个什么劲,真是一个都不省心。“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药。我在这你死不了。”

阑漪鼻子灵,顺着味就来到了做饭的地方。其中夹杂着一些的草药的味道。浓浓的还未散开。就是刚才颜落没来得及喝的那一碗。

远远地看着那蔡林芳哭哭啼啼的声音。

“爹,这些鸡从来都是吃药材长大的,怎么这一次就吃死了。都是我亲手挑的药材。刚才就只有你来过,就是你往里面放的毒蘑菇是不是。”

“芳芳。这两个人一来就破坏了祭祀,两人不吉利,都必须尽快的献给潭神。孩子,这一次,急死出了意外,就只能,只能用你来祭祀,你知不知道。”蔡寨主老脸上攀爬下来两条泪痕。“祭祀都是要用活人的。孩子,我不能因为他们两个毁了整个蔡寨的规矩啊。以后我们寨子里的人会给他们上香的,他们的出现已经引得潭神探头。我都看到了,能够在水中燃火的只有潭神。这就是胸罩啊。孩子。”

“爹。不行,你说过,只要是我想要的,你都会给我,我就要那个颜公子,你不能把他献祭,你要献祭,就用他的弟弟。”

这个小妖精,就应该给她一点记性。阑漪捏紧了拳头。

“咣叽咕噜。”一个西瓜大小的石头准确的滚了一圈刚好砸中那个水缸。水缸里面额水散了一地。

“哎呀。跑偏了。”阑漪气喘嘘嘘的跟过来。

那俩妇女自然是停止了话题。

“又是你。”毕竟是自己弄错了,蔡林芳也是一个性情中人。指着她,三句话都没有骂出来。颓废的放下了手指。

“这些鸡长得可真好看。怎么大白天都睡觉了。”阑漪上去拎起这一只。拿在手里。“啧啧啧啧啧,”就着羽毛,孔雀也不过是如此。“还有温度呢,死了没多久吧。”

“寨子里酿了一些酒,这些的酒糟给它们吃,一不小心就吃多了。正打算扔掉呢。”不愧是寨主,扯起谎来一点都不眨眼的。就连呼吸都是那么的平稳。

阑漪在那鸡的嘴巴里捡到一个小小的孢白蘑菇,这点毒对于鸡来说毒了,对于人也不过是睡一觉的事情。可解,可解。

“哎,这么好的东西,丢了多可惜啊。这毛这么亮。也是精心养出来的。肉一定也是最好的,就给我吧。我正好想喝鸡汤了。”

“这。”蔡林芳刚要开口拦下,中毒死的鸡肉是不能吃的,会死人的。

“本来就是要给你们两个人补身子的,这一下子都死了,都没有什么好东西了。”这老狐狸一点都不说不能吃咋地。拿走就拿走,赶紧把你们毒死的架势。

“咱们都是穷苦百姓家长大的,这点事情不在话下。你就准备好了酒就行了。”得意之情都挂在脸上。完全不把那蔡老头脸上的阴蛰放在眼里。

看我不整死你们。

“呀,你干什么吓死我了。”阑漪正坐在一个低矮的小板凳上,正吭哧吭哧的忙活着。那个板凳实在是太过于矮。不仔细看就像是蹲在了地上一样。

“你,哈哈哈哈哈哈。”颜落一看那一抬头头上插着几根鸟毛的阑漪忍不住笑起来。伸手给她拿下来,阑漪也是一点都没有躲。反倒是一咧小嘴,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好看吗。”阑漪指的是那颜落手中的羽毛。

“嗯。”手中羽毛一捻,在阳光下呈现出来几种光泽。黑色里面夹杂着蓝色和耀眼的绿色,还有浓烈的紫色。阑漪看了一眼就眼睛转不动了。满眼的都是喜欢。

仅仅是几根鸡毛,就能让这小姑娘一脸的欢喜。

“这寨子里不安生。阑漪,我们还是早些离开。”

“那也得等吃了鸡啊。”阑漪团了手里的一个大泥蛋子。捧着就扔进了那面前的火炭里面。搅动了几下那火堆,才发现那里面已经是很多个这样的泥蛋子了。

捕鱼的回来了。闻着香味就奔过来。

“什么啊,这么香。”一个个都在厨房的锅台打转。

一掀开就满是失望的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锅里面。

“在这里。”一回头就见着那阑漪正拿着棍子向着地上烤的已经是白色的几个泥球打下去。“啪啪啪啪。”

鲜香四溢,几乎是把人都融化了。

“这么香,这是我这辈子吃的最好吃的鸡肉了。”扒开鸡肚子,里面还有莲子,大枣,松仁。简直就是个百宝箱。

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

“阑漪,这个。”这个鸡肉是怎么来的,颜落可是一清二楚。“会不会有问题。”身上刚刚退下去的热度又开始往上窜,这次是吓得。这一个不小心可就是屠村啊。他们俩还不得被丢下去喂鱼才怪呢。

“有什么问题。”阑漪坦然的接受那些刚刚打鱼回来的村民小伙的浑身都透出来的感谢。都说人的脑袋是跟胃相连的,一点都不假。再多的感情,到最后还不是靠着这张嘴活着。“寨主和他的宝贝女儿现在不在寨子里。我可是不知道这些的鸡是被毒死的。”浅笑的嘴角透着无法言喻的恐怖。

“这是寨子里流传的一个小册子,这些人都是一出生就被抱走了。被拿去祭祀潭神。”颜落担忧的看着阑漪。

“这个啊。”两人正说着,一个嘴角边流着油的小伙子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鸡腿。“这是每一个村民的职责。不过,今年的祭祀被搅和了。原本你们出现的那个时候就是要用孩子祭祀的时候呢,这下子惹怒了潭神,寨主正到处想办法呢。”似乎这些事情并不会影响他的吃饭的心情。

“能有什么办法,无非是再搭上几条人命而已。以一人之命去救一个寨子的。呵呵,可笑,荒唐。”阑漪不置可否。忽然,眼睛一抬,打量着这个满嘴流油的小伙子。那孩子的眼中一直都是流露着不曾有任何的担忧。无论是祭祀,还是寨子的安危。“你似乎并不怎么上心啊。”

“哈哈哈哈,大哥。”那小伙子本就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闻着味的时候就自动的跟阑漪亲昵起来了。“不仅手艺好,这眼力也好,我们几个。”那小伙子一扫背后的几个狼吞虎咽的人。“我们都是寨主从外面捡来的。平日里给寨子里打鱼换口饭吃。流浪吗,在哪里都是一样。”

“捡来的?”颜落一下子就感觉到不对劲。这些人的样貌都与这寨子里的人说不上来的哪里相似。与阑漪对视一眼。看来两人是一同的疑惑。

“嗯,”那小伙子嘴上慢了一点。似乎这件事情影响了他的食欲。“寨主不准我们走,有跑掉的,还被寨主捉回来掉在树上一顿毒打,腿都给打断了。”一说起这,小伙子低头摸了一下那稍稍骨头有些外突的腿骨。“啪。”一巴掌拍在那骨头上。“不过,我结实,经打。”脸上是那种恶毒的不刻意。却还是刻意的。

阑漪和颜落心领神会。

“你们,还是早点走吧。能走就走吧,不过。寨主他心狠手辣,未必会让你们如愿。”恶狠狠的撕扯那嘴里鸡肉。

“你们是从哪里被捡回来的。”

“我有记忆的时候就是跟一群捡来的孩子生活在这个寨子里。无父无母的,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人找。也不用想谁是我的父母。不过,有一个比较大的捡回来的,他可能记得一点东西。范军。过来。”

“嗯。”一个胖乎乎的小伙子跑过来,或者说是滚过来的。“怎么了。”那嘴吃的跟个开花的屁股一样。这么一看,刚刚那个小伙子吃的很是文雅了。

“大哥问你被捡来之前都是在哪里的。你不是捡来的时候年纪最大吗,我们几个都不记事都被捡回来了,就是你捡来的时候最大。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不记得了。”那油腻腻的脸一下子转头差点把大油点子甩在那阑漪的身上。吭哧吭哧的跑了。

“切。平日里就是他最横,我们都是拼死拼活的打鱼干活,倒是他,整日里游手好闲的,问个话也不好好的说,没有我们,他哪会吃的这么的肥头大耳的。”

“回来了。”正说着。那阑漪脸上笑意更浓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颜落却是感觉浑身的筋都崩了起来。在阑漪的身边,他必须随时都做好打架的准备。

“寨主,小兄弟做的肉,可香了,特意给你们留了一个。”小伙子拿过来。

“这是什么?”蔡寨主的脸一下子都绿了,映衬着那包裹着的鸡肉的绿叶更鲜嫩了。这句话不是对着那小伙子说的,那家伙被鸡油蒙了眼睛,根本就听不出来这老家伙发火了。这是对着阑漪说的。

“芭蕉叶。”阑漪避重就轻,转移话题一直是她的强项,只是没有机会发挥罢了。

“这里面的鸡你是哪里来的。”粗重的嗓音里面几乎是藏着一把剪刀,在阑漪的身上比比划划,不过。阑漪一身都是金钢铁骨,他现在不能让他死。

“蔡寨的鸡呀,还都是蔡林芳大小姐亲手为大的呢,你忘了。”阑漪眼角含笑。就那么毫不避讳的看着那蔡寨主,在别人的眼中满是笑意,在这四人之间却是挑衅。

蔡林芳已经全身都僵硬了。她不敢想象那些人会有什么后果,那个时候她就是这蔡寨万劫不复的罪人。

“都是吃药材长大的,蔡寨主不是还特意的多加了一味吗,你忘了。给我吃这么多我不好意思啊。可不是得跟这些外出捕鱼的辛苦弟兄们分着吃啊。你看。他们吃的多么的痛快。”阑漪说着看着远处。眼中笑意不减。寒意亦是加倍的呈现。“蔡寨主现在担心,晚了吧。”

“你。”蔡寨主首领这个寨子几十载,竟然是会栽在这么一个毛头小崽子的手里。“解药呢。”几个字从那嘴中挤出来。

阑漪不置可否,只是,那脸上的笑意逐渐的收拢。不说一字。那清眸之中一直都是一片的澄澈。

温温笑意,遍体生寒。

所有对她下手的人都将是恐惧加身。无法挣脱的锁链,束缚一生。

“这阴岭山,几十年未曾有人踏入。寨主下的一手好棋啊。”阑漪懒得跟他废话。早早地亮出底牌,他们两个能够活着出去的几率才更大。这蔡寨主不是个好鸟。“解药我给,我有一个条件。我要这阴岭山的全部。”

“你?”这个丫头能够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动这么大的手段,蔡寨主不得不防备着她。

“我自然是不会白拿。这潭神我给你镇住。”

“你一个女娃娃,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哦,你这眼神也不瞎吗,怎么就把别人都当成了瞎子了,你把这些孩子弄出去,又换了一个身份带回来,是为了什么。”阑漪幽幽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那蔡寨主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下意识的就在腰间一划拉,阑漪看得出来那是一个摸剑的姿势,这个人常年与刀剑为伍。为何会在这个满是阴气的阴岭山。“你是怎么知道的。”似乎是泄了一口气。

“你们寨子中的事情我不掺和,我只要这阴岭山。”阑漪眼中一丝的落寞。并未被外人看到。

“这潭神能把一头牛瞬间吃掉,你一个女孩子,还不够它们塞牙缝的,你怎么镇住它们。”蔡寨主叹了一口气。

这些年每次祭祀的时候,他以此为由将每一家的新生的孩子带出去,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动了出这个寨子的念头。

他用那山里的牛,羊,鹿,野猪,作为祭祀的东西丢下去,一直到那潭神不再有任何的动静。

“我自有办法。”

“这阴岭山与风水宝地完全的相反,是至阴致寒之地,就是连坟墓都不曾有一个,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何目的。”

“不管是什么目的,你,拦得住吗。”阑漪那清冷的眸子,蔡寨主没有胆子再问下去。若是那孩子的身世被暴露。他这些年的阴谋都将会曝光于天下。虽然那些的孩子一出生没有被生身父母见到就被他带走,再带回来,身上的胎记也是被清除干净。若是有一人捅破,他必将会万劫不复。

至阴致寒,就连死人都避讳的地方。那红蕊,艳丽一生,却是被葬在这里。

阑漪只是得到了她的坟墓在这里,却还未找到确定的地方。

余生你睡得安稳,我还你太平。

“颜公子身体恢复了怎么样了。”蔡林芳眼睛一刻不眨的留在颜落的身上。

颜落只是攥着拳头,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那寨主的屋门里面。不知道阑漪在里面如何。虽然阑漪让他安心。一脸的轻快。但是,明眼人也是看得出来,要是真的动起手来,那阑漪哪里是那个精壮男人的对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深夜治鱼 “颜公子。”蔡林芳叫了几声见那颜落都没有反应,伸手一扯他的衣袖。

“咣。”颜落感觉有东西在碰自己。心里一激灵,一拳头就挥了出去。

刚刚走到了门口的阑漪一下子就站住了,心想,这下子是要把这小子交待在这里了。

“办喜事吧。”蔡寨主一看那围着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颜落哑口无言。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无法抵赖。

“哎。”无人之处。阑漪推了一下那丧气的颜落。脸上绷着坏笑。“你是不是早就看上人家姑娘了,才往那里打。”

“我,我只是一回头看到是她下意识的收拳,为了不伤到她才把手张开,本来是一拳要落在她的脑门上,以往下一移,就落在了那个地方。”颜落说着说着自己的脸都是燥红了。他哪里会想着会落在人家姑娘的胸口上。

“嗯?”阑漪托着下巴。衣服深思熟虑的模样。

原本颜落看着阑漪一出现这幅样子就担心她惹事,不过现在他反而是高兴了,阑漪这是在想办法救他了对不对。

“阑漪,你有什么办法吗。我是不是不用娶她。你们也看到了,我不是故意的。”

“颜落,”阑漪眼睛里晶亮亮的。浅层的笑意让颜落愈发的不踏实。“你说把你嫁给他们能给多少彩礼。”

“你要把我卖了。”颜落都不相信这句话是从阑漪的口中说出来的。“咳咳咳咳咳。”一口血喷出来。

“颜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蔡林芳尖叫着一声就把阑漪探在那颜落的手腕上的手指头打落。“阑漪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这一点不还是检点一些。”转头看向那嘴角还挂着血丝的颜落,含情脉脉。俨然这男人就是他的私有物。

“蔡?”蔡将领。阑漪猛地想起来蔡寨主的那一个握剑的手势。

“蔡延锋。”阑漪看着那面前宽厚的脊背一震。知道自己说的没有错。“或者说,蔡将军。”

“你究竟是谁。”蔡寨主猛地转身,手中一根枝条抵住阑漪的脖子。

“颜落落水时撞了石头,受了伤。这阴岭山有一阴参。还望蔡寨主搭救。”阑漪一抱拳道。

一个名讳,就是一个把柄。

他躲到了如此几十载,还是被人认了出来。

“陈年往事。不过是过眼云烟。若是恨得话,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人足够的恨你,蔡延锋,金畔王朝的罪过,你全族之人之命已经搭上。你的手下无一存活,你带着他们的家人隐居于此几十载。你要赎罪,现在就是机会。”

“你究竟是谁。”蔡延锋手中的纸条随着他的胳膊簌簌发抖,他身上的每一根发丝都随着这个女人的每一个字都在发抖。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死了,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躲到了这个地方,可是,竟是被这个女人轻易的找到。

阴岭山遍地鬼魂。整夜鬼哭狼嚎深夜索命都未能将他吓退一步,可是,这个女人。顶着一张不谙世事的脸,却是浑身的嗜血气息不露分毫,就是十座阴岭山都比不过她一根手指头的阴气。

“蔡延锋,人,比鬼可怕的多。”阑漪伸手轻轻的拨开那眼前的枝条。

“我懂了。”蔡延锋浑身都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的认命的放下了胳膊。“我只求一件事情,请你放过,放过我的女儿。”

“我说过,只要你救了他,往日恩怨,我一笔勾销。”

“金畔王朝那日大火发现了两个灰烬之中的两个孩子。被冷倦王爷暗地里收养。可是,那两个孩子的身份并不是金畔王朝的皇室之子。”蔡延锋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带着迷惑和恐惧。“他们的眼睛不对。金畔王朝之子是蓝色和红色的。”

“是不是这样的。”阑漪扯下眼睛上的丝带,回转过身,那睁开的眸子一片墨绿色。

那一刻。蔡延锋浑身都静止了。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何会有了这样的瞳色,可是,他心中明白,那瞳色定是与那两个逃走的孩子脱不了干系。

“金畔王朝大火。毁了我的所有,也成就了如今的我。蔡延锋,你是冲锋在前的人,你看的就只有这些吗。”阑漪眸子一片火光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蔡延锋的颤抖着的眸子。

慢慢的那颤抖着的眸子恢复了平静。开始呈现出当日的场景。

一个身上穿着那皇子的衣服的小孩子,手上,嘴上都是血。眼睛,睁开却是带着一线红色。地上,一身宫装的小女孩浑身都是痛苦。眼中那浅蓝色慢慢的散去,变成了空洞的苍白色。

炎羽落才是那金畔王朝只剩下的孩子。

“呵呵、”阑漪嘴角露着残忍的微笑。那么小的时候她就手刃了她的亲哥哥,那个一直将她捧在手心里的人。

蔡延锋眼中恢复了平静,自己的意识还未归位。栽倒在地上。

“皇兄。外面着火了。”炎羽落紧紧地攥着自己的皇兄的小胳膊。

“羽落,不怕,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放心。”炎琨那小小的额头紧紧地蹙着。

“皇子。宫中只能带一人走。”来了几个侍卫,就要将这两个人分开。

“羽落呢。”炎琨小手抓着自己的妹妹的颤抖着的手。

那么小的孩子,那么惊恐的眼神,那么求救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小嘴颤抖着说不出话。她被一个人丢在这深山之中不曾见着外人的存活了这么久。到最后还是免不了被抛弃的命运。

“母后。”炎琨看着那来的人,一下子小眼睛都亮了起来,眼中的蓝色更加的澄澈耀眼。“把羽落也带走吧,羽落很想念母后。”

羽落害怕这个女人,想要亲近她,也害怕她,那个女人高傲的让她够不着。

“不行。”那双羽落见过的最漂亮的唇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指着羽落说道。“把她的心挖出来。”

那张脸,那张神情,羽落到死都会记得。

“皇兄。,我害怕。”握着自己的哥哥的手。

“羽落,不怕,一会儿他们就会找到我们了。我们本就是双生子,长得很像,你穿上我的衣服。一会他们找到你就会先把你带走了。”

“皇兄。”羽落已经是吓得没有精神在思考,就那么跟炎琨换了衣服。

果然。窸窸窣窣的脚步传来声音。“皇后娘娘,皇子在这边。不见公主。”

“找,一定要找到,把她的心挖出来给我的炎琨。”那么刺痛的声音。身边是母后的温暖的怀抱,那么轻柔,那么的小心,让闭着眼睛的羽落以为是自己躲在了一个轻飘飘的与毛里面,可是,那温柔却是逐渐的发烫起来。

“母后。”颤颤的声音第一次对着这个称呼的人。

“炎琨吓坏了。”那小小的人缩在怀里,只是以为是吓坏了才会说话这么的柔软。“你的妹妹本就是为你而活的,本来她可以长大的,可是,现在外族袭来,我们只能是提前挖出她的心脏给你。”

“挖了之后,羽落会怎么样。”小心谨慎的听着她的命运、

“她。可能会死。她生来就不是为了活下去。她太小了,只能死。只能把她留在这里。快去找。”

明知道她会死,也要这么做。

“要是找不到呢。”

“哈哈,炎琨,你们是双生子,再跑也跑不出多远的,你在这里,他就跑不远。”说这话带着温柔的语气,冲进那羽落的脑袋里也是就像刀子一样,把她所有的善良都剔除干净。

“他在。”羽落缓缓的抬起手。“那里。”指着一个杂草堆。

果然,里面扒拉出来一个小小的洞。

“皇后娘娘,这里面太小了,我们进不去。”侍卫拿着刀在里面戳了几下。出来的时候刀尖上带着血丝。

“我去。”

“拿着这个。”皇后娘娘给了她一个剔骨刀。那温柔的眼神看在那羽落的眸子里比这剔骨刀还要锋利。

羽落趴在地上。身子一点一点的钻了进去。小小的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剔骨刀。一点一点的进去。

“没事,羽落最是听我的话了。”就连声音语气都是那么的一样。那一刻,羽落真的就变成了炎琨。

在恐惧的面前。一个小孩子是可以被自己蛊惑的。

“母后。”“咯咯咯咯咯咯咯。”

满嘴,满手,满身的血。身上是早已经脱下了那真假难辨的衣服。只是一身素衣。只是那眼睛血色的浓烈。

孩子眼中血红色与那湛蓝色交错。

“你是,你究竟是。你是羽落。”皇后娘娘那精致的妆容被恐惧所代替,一点都不漂亮了。

“炎琨就在你的身边,母后,母后。你看,这就是他的。”小孩子像是一个恶魔一样扬着手中那把剔骨刀。一把锋利的刀,那把刀是金畔王朝的皇后娘娘亲手给她的。

“啊。”

羽落还是看着那张脸上的温柔消失了,确实是啊,那张脸的温柔笑脸从来就不是给自己的。那可怖面孔才是面对自己应该有的底色。

祭台早已经是变成了熊熊烈火。

“救你的皇儿,你,跳下去。”颜落小小的身子,还伴着奶气的声音却是给人心口上的重重一击。指着那熊熊烈火。

弑母,杀兄。她那年就全都做了。

杀了我是皇命,那么,如果是我成为皇呢。

你看,这熊熊烈火,比那还带着温度的血液漂亮得多。

寨子里面。

“你真的能够镇得住潭神。”蔡寨主还是有些恍惚,不过,就是那眼中的质疑也是不敢明目张胆。金畔王朝的大火不是他放的,当时,却是只有他一人,那是无法回避的问题。

“保你们以后都是风调雨顺。”阑漪嘴角勾起。俊俏的脸上都是自信。

“阑漪大哥,你需要人手吗,我可以帮你。”鸡腿小伙子凑了上来。

“人手吗,倒是不需要。不过,你们今日不是捉了不少的鱼吗。”

“嗯,那些鱼就在水边的一个石头的坑里面。因为今天捕的特别的多,都拿不回来,大部分都还在里面,带回来的也足够吃上十天半个月了。”小鸡腿兴奋的说。

“我就要那些鱼就可以了。潭神可是会吃人的,谁要是跟我去了,可就是有来无回啊。”阑漪恐吓着。

果然,这些人都是面面相觑的往后缩了缩,谁也不说跟着出去的事了。

“蔡寨主,我就一个要求,把他医好了。到时候,是走是留,我都随他自己的心意。”

“好。”

“爹。”蔡林芳小脸上纠结着。“那阴参在雾瘴之地,进去的人都是九死一生,只有死人能够在那里生存。而且,那里面的人都是眼睛上挂着灯笼。”蔡林芳此话一出,各人脸上都是惊恐之色。

似乎这并不是一个传说。而是一个赤裸裸的恐怖的事实。

“爹自有办法。”蔡寨主示意蔡林芳不要再说了,抬头偷偷地看了一眼阑漪,发现阑漪正审视着他,赶忙的低下了头。

“蔡寨主,你是打算以死相报吗。”

“公主。”蔡寨主跪在地上。“金畔王朝都是有仇必报,我不认为你能让我活下来。”

“我不是让你活下来。你要救他,你死了,那蔡寨的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你觉得你的女儿一个人能够压制的住吗。你自己看。”阑漪掀开窗帘。外面的人脸上都是以往所没有的散漫,那蔡林芳一个人在井边洗衣服身边的三三两两的人不时的靠近。不怀好意已经是刻在了脸上。只等着那蔡寨主亡命雾瘴山。

“可是,阴参,只能我去取。”

“你说那眼睛变了颜色,是怎么回事。”

“这个,是有人在雾瘴山的边缘看见有人在里面生活。不过是眼睛的颜色不是黑色的,带着蓝色,对,是蓝色的,而且不只是一个人看到的,我,也是看到过几次。那人就躲了进去。”

“可是看到那个人的脸了。”阑漪一把撑住那桌子角。险些有些站不稳。金畔王朝的皇子都是从小秘术调养,也是有可能没有了心脏也还是能够活下来的。

“没有,只看到了眼睛。我今晚上就动身,晚上的雾瘴山的雾气是最浅的。兴许运气好了能够早点带着一条命回来。只是,那潭神凶猛无比,你一个人真的能够对付得了。”

“凶猛无比,你是见到过那潭神的真面目了。”阑漪有点想笑。

“水中还能喷火呢。”蔡延锋没有见过真面目,不过,他接触的最多。是见过那水中火红一片的颜色的。“不过,只要是这一次把它们喂饱了,这一年都不会再有动向。”

“不是那潭神要吃了你们,以往年的时候潭神伤人事件也是这个时候吧,之前的几日捉的鱼都是比过去一整年的都要多。”

“那倒是。”蔡延锋细细的回想了一下。不知道这期间是有什么联系。

“这就对了,这些鱼本是这些潭神赶上来自己享用的,哪知道是你们一下子给网走了,正赶上哪个倒霉鬼一下子在水里就正好被吃了。”阑漪细说这其中的缘由。

蔡延锋一下子想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还有。”蔡延锋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嗯,什么。”阑漪刚要走,回转过身,她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准备呢。

“也,也没有什么事情了。”蔡延锋好像觉得那个事情也许并不是潭神所为。这附近也是有猛兽出没的。毕竟,鱼怎么会上岸呢。

“把这个丹药拿着,进雾瘴山之前吃掉。身体里会散发出屏障。护你至少两个时辰。未必丝毫不伤,至少能够保命,一定记好了时辰。”阑漪留下一个暗红色的药丸。

“这个是什么做成的,为什么会有一股血的味道。”

“我的血。”

“金畔王朝的双生子的血具有百毒不侵之效,原来是真的。”

“哼。”百毒不侵,亦是无人可以亲近。

“让蔡寨的人,在黎明时分,所有的人到达那深潭边上。”

“是。”

夜深人静,那平静的水潭忽然是一阵一阵的风浪,似乎是水中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道将那水推上来一般。

“就是现在。”阑漪站在那石洞之前,伸手将那围着鱼的一块石板费力的拿下来。

“桄榔。”可是那石板因为那水浪巨大,一下子又被打了下去。

原本阑漪是试着抬了一下,可是那个时候是风平浪静的时候,还是可以抬起来的,如今,那水位已经是升到了自己的膝盖处。

风浪一阵接着一阵,就是连那阑漪自己在水里都是站不住了。

感觉水里面有东西在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自己用竹竿绑了一圈的水。

阑漪深知那些刚刚孵化出来的东西都是牲口,只要是肉什么都吃。

“呃呃呃。”使尽了吃奶的劲,就是那石头也只是微微的一动。

“啊。”忽然一个浪头打在了阑漪的肩膀上,阑漪一个趔趄差点就栽在那面前的鱼池里面。

忽然手底下的石头忽然自己动了起来,缓缓地往上抬。

“主子。走。”腰上一股力道。那石板随即被水冲开。自己也飞上了潭水之上。

“涟漪。”阑漪回头看着那头发全身都已经被打湿的人。一身黑色的劲装,干练又豪气。脸上那股柔情已经都被洗刷,只剩下了坚毅和强韧。

“主子。我找了你好久,姚府的人说你去和亲了,我走到了半路上看到官服的人在收拾和亲的残害,才知道你是落进了那山崖之中。”

“我这不是没事吗。哭什么。”一身的水,阑漪也能看到那涟漪眼睛里止不住的泪珠。伸手给她擦掉她那本来的一脸水。

“我知道主子一定会没事的,我哭是喜极而泣。”

“你呀。”

“主子。你的肩膀上有一个东西。”“啪。”涟漪一剑打掉。一个火红色的肉球。那东西落在地上竟然是一扭一扭的向着树上爬过去。

“这不是那潭神吗,竟然还会爬树。”阑漪狐疑的看着那个小家伙离开了水,生命力一丁点都没有减弱。

涟漪伸手刚要抓住那东西。

“吼。”那东西就在涟漪刚要触到它的时候,一个翻转身就向着涟漪咬过来。

“啪。”阑漪一根藤条就把它五花大绑起来。“嚯。这东西还会咬人呢。”

“咔嚓咔嚓”几口,那藤条就被那尖利的牙齿啃了个稀巴烂。

“主子,你听身后是什么声音。”

“啪。”“啪、”“啪、”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那深潭里面爬上来了。一声一声,阵势浩大。

阑漪回转身,黑夜之中的那深潭的石壁上是一层火红的颜色。

“我的妈呀。这玩意还能上来啊。”阑漪一下子跳了起来。

“主子,我听说过这阴岭山阴气重一半是因为这里的人经常是一夜之间消失,就连骨头都没有,只捡到过那一片衣料,上面都是细碎的齿痕。没有跟任何的东西的牙齿对的上。所以,有流传,这不是活着的东西做的,如今一看,似乎是有了结论。”

“这玩意就连自己的娘都吃了,还有什么不敢吃的。”

“不过,主子,这里的土豆地瓜都是长的特别的好。”

“兴许就是人少的原因吧。”阑漪眨巴眨巴眼睛。“啪叽。”一滩水碰到自己的脸上,一下子从烤地瓜的梦里清醒了。“哎呀,你想什么呢,这个时候可是生死攸关了。这玩意要是爬上来,那不得是生灵涂炭了。咱俩能跑的了吗。”

“主子,你看。”涟漪指着那前面的一片平坦的还泛着盈盈月光的光滑的石头。

“什么。”阑漪瞪着眼睛看着。

“啾。”一个小火苗一下子窜了上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狼群相助 “主子,我觉得我们也是跑不了了。它们不仅会爬,还会飞。”

“那叫什么潭神啊,会游水,会爬树,还会飞,那不是应该叫神仙吗。”阑漪还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东西。还吃人不吐骨头。

“呼呼呼呼。”整个阴岭山狂风大作,还夹杂着阵阵暴风雨。

蔡寨子今夜也是不安生。

几家都是围着星星烛光祈祷。今夜是潭神出现的日子,可是千万不要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怎么办。”几个被捡回来的孩子围在一起。

“今晚上那蔡延锋去了雾瘴山也不一定能够回来。这机会可是只有一次,你们敢不敢去。活了这么多年了跟个孬种一样。现在就别的缩着了,是个爷们的就跟我走。”小鸡腿雄赳赳气昂昂的抓起来门口的一个锄头。

“可是,蔡寨主说是要我们天亮了才能出去。不能随便乱动,会,会,会惹怒潭神的。”一个脸色苍白的柔弱的男孩子唯唯诺诺的说道。

这么多的人一下子都看着他,感觉就像是一根根的针刺着他一样,这就是他这辈子说话最大声音了吧。

“你这狗尾巴草。”小鸡腿一只胳膊把他拎了起来。

“我,我不叫狗尾巴草,我有名字,我叫......”一被拎起来整个脸都红彤彤的。

“哈哈哈哈,你不就是看上那个蔡林芳了吗,还以为你给那个蔡老头守着这个破寨子,他回来能良心发现的让你当女婿吗,”

“哈哈哈哈哈,”一句话惹来的全是笑话。

“不,不,才不是呢。”狗尾巴草解释道,越是解释就越是着急,越是着急就越是说话不利索。

“不是,那你是什么啊,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蔡林芳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凭他,哈哈哈。”

“我告诉你。”小鸡腿狠狠的瞪着那狗尾巴草。“那个蔡林芳已经去给那个半死不活的颜落暖床去了。你没看到白天她被那个男人碰了一句话都每说,平日里要是我们碰她的衣服一下,她都能那这棍子把我们打个半死。”

“不,不是......”狗尾巴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就跟个蚊子哼哼一样。

“你要是个爷们,就跟我们走,要不,就留在这里当个缩头乌龟吧,以后,还能给蔡林芳看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那些男人们扛着趁手的武器钻进了那恶劣的天气之中。

“才不是,我不是孬种,”狗尾巴草。站起来。抓起了藏在屋顶的已经磨得锃亮的镰刀。满脸的凶相也是跟着出去了。

“你们干什么。”蔡林芳正在配制药草,竟是被这几个人从身后捂着嘴巴拖进了这一间草屋里面。一看那平日里不声不响的男人都是一脸的邪恶的看着自己。“我爹爹马上就会回来。到时候一个一个的收拾你们。放我走。”蔡林芳伸手就要推开他们。

“啊。”接着就是被更大的力气推回了地上。头撞在一个木头柱子上。

力气之大的反抗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发作过的。

“你们要干什么。”蔡林芳看着如同是野兽一般的几人。

“干什么?你的爹害得我们无家可归,只能在这里像牲口一样的低声下气的活着。凭什么。今日,我们也要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们,你们,我爹回来一定不会饶了你们。”蔡林芳那平日里的浇灌早就是没有了半点,只能扯着嗓子发着满是颤抖的呼喊。

“呜呜呜。”嗓子里被堵上一把干草。这下是叫也叫不出来了。

“你们说,她的爹回来看到她这个样子,该是什么表情。”

“她的爹,怎么还会活着回来呢,雾瘴山,本就是有去无回之地。”“哈哈哈哈哈。”

蔡延锋临走之前,将那颗丹药的一半喂给了颜落。

“我的女儿我就交给你了。今日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蔡延锋看着服下了药就清醒过来的颜落说道。

“住手。”“哐。”颜落一掌劈碎了那半个屋子。

“呜呜呜呜。”看到门口的颜落,蔡林芳嘴里更是发出了唔鸣声。

“下一个才轮到你呢,着什么急,一个就快要死的病秧子。”小鸡腿得意的抱着锄头。仰着脸看着颜落。“你还能捏死一只蚂蚁吗。”

“我能捏死两只。”颜落同时伸手,一只手捏住一只男人的脖子,一用力。“咔嚓。”手上传来清晰的声音。两个男人同时一歪脖子。

“啊。”剩下的几人都是往后一缩。不敢再靠前挑衅。

“在天亮之前,谁也不能出这个屋子,不然,下场就和他们一样。”颜落浑身都是阴冷的气息。

强忍住自己身体里的一股横冲乱撞的气息。怎么这么不稳。

抱起蔡林芳就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刚刚关上了门。“咚。”颜落整个人直直的跪在地上,手里的蔡林芳翻滚出去。再一回头,那颜落已经是趴在了一滩的血水之中。

蔡林芳捂着嘴不敢哭出声,不然,她不知道自己还会面临什么样的事情。

“颜公子,颜公子。”碰了碰,地上的人毫无回应。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手腕。爹,你快点回来啊。

阑漪的血。是至寒之物,能够抵御毒瘴气。并不是这重伤之人能够承受的住的。片刻的身体恢复到武力是之前的十倍之后,身子的损伤,也是只增不减。

颜落必定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子的变化,才会一出手就重伤那两个人。只为了最快的时间以儆效尤。

“大哥。这两个人怎么办。他们还有气。”几个人围在那脖子差点被扭断的两人之前。

“他们,是被那里面的颜落害死的。”鸡腿瘪瘪嘴。

“可是,他们还有气啊。”

“已经死了。”一把拉过来那狗尾巴草。“你,还记得他们是怎么让你去挖茅坑吗。”指着地上那两个已经是气息奄奄的两个人。

“我,我。我,我都忘记了。”狗尾巴草缩着脖子。想逃又逃不了被鸡腿擒着脖子。

“忘记了?你不知道吧,你吃的饭里面有他们撒进去的尿,哈哈哈哈哈哈。”鸡腿嘲笑着完全都没有意识到那狗尾巴草已经是变了脸色。

你吃的是他们的屎尿,吃的是他们的屎尿。

一句句的话和这些年的屈辱都在如屋外的狂风暴雨一般的黏连在一起完全的都没有了平静。

“啊。”一声怒吼声。狗尾巴草举起手中的镰刀。一刀一刀疯了一样砍下去,一直到那地上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他还是没有丝毫的收手。

“狗尾巴疯了,狗尾巴疯了。”身边的人吓得叫喊道。

“我不是狗尾巴,我不是狗尾巴。”手中的镰刀往身后一挥,正划中那身后的两人的脖子。

只剩下了小鸡腿,小心的躲到了外面,才没有被杀红了眼的狗尾巴捉住。

蔡林芳抱着自己的头缩在角落里,屋子里不敢点灯,屋外狂风的怒火和那几人萦绕在耳边的污言秽语。“爹,爹,你怎么还不回来,爹。”

狗尾巴见是找不到什么人,就冲出了蔡寨。

“雾瘴山。”蔡延锋见到那神奇的白雾只是萦绕着前面的那片山林。伸出手探了一下。是有雾的阵阵湿气。并没有毒。

拿回了手,那雾竟然是一丁点都没有散到其他的地方,只是围绕着那雾瘴山。

拿出来身上的阑漪给的药丸。想了想,还是没有吃下去。

药量只剩下了一半,还是在毒性发现之前再吃下吧,不然就被浪费掉了。

一下子钻进了那雾瘴山。

阴参的叶子与其他的人参长得些许的不同,它的叶子的边上是散着闪闪的金色的边缘。而且,普通的人看不到,必须是眼睛蒙上一层特制的白纱才能看得到。

“阴参。”太好了,刚刚走进了十几步就发现了一支闪闪发光的叶子。看上去长得就有百年了。

蔡延锋喜出望外,放下背篓,小心的靠近。一把抓住,就要慢慢的往外扒拉,丝毫都没有质疑这阴参最是喜静,怎么会在交界处的地方一下子就长出来一支这么大的。

“空的。”小心翼翼的扒拉开,才发现,那里面竟然都是空空的。

忽然,那前面的露珠反射出一点点的亮光。才发现自己的身后有一个人。或者是一个兽。

“额。”头一歪,紧接着就是一块胸口大的石头砸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力道之大,那肩膀一下子就与对面的肩膀斜下了一个重重的弧度。碎了。

“咯吱,咯吱。”从那树木的后面又是闪出来好多个的眼睛湛蓝色的一闪一闪的人。。每一个都是黑瘦黑瘦的,除了眼睛,每一个人只是具有人形,其他都是黑色的,就如同是那影子一般。

若不是蔡延锋那肩膀就被他们砸碎了。他可能还能觉得自己有半分的力气与他们决一死战。可是,现在,他那肩膀连着半边身子都是不能动了。

“咔嚓。”那黑影踩碎了蔡延锋的竹筐。手里还是举着一块更大的时候,速度不减的向着他走过来。

“嗷~~~~~”雾瘴山之外一声狼嚎声。

“嗷,嗷,嗷~~~~~~”紧接着那漫山遍野的狼群似乎都是觉醒了一般。

“沙沙沙沙。”那一声声的诡异的带着雄壮的叫声从这雾瘴山之外擦过去。

今夜似乎是什么事情都是与众不同。

蔡延锋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手里还有一颗药丸,或许还能救他一命。

赶紧的拿出来就要往嘴里塞。

自己的右边的被砸碎的手的麻木之感迅速的传遍全身。自己只是张了张嘴,那只手就不能动了,眼看着那药丸从手指缝里掉了出去,自己,已是无能为力。

那药丸“咕噜咕噜”滚到那黑影的脚下。

一股药草裹挟着那血腥味气味带着掌控的味道席卷而来,这整个雾瘴山似乎都是被这浓烈的额血腥味支配。。

“噗通。”那些的黑影一瞬间都跪倒在蔡延锋的身前,或者说是那半颗药丸之前。

“主子。”涟漪拿着剑将那些凡是爬上树梢的神仙都打了下去,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它们已经在啃食树底下了,这棵树就要只撑不住了。”

“我知道。”阑漪死死地抱着树干。树底下的随着那些小神仙的一口一口的啃食不断的震动着。感觉自己就要被掏空。

“主子我带你荡到另外的一棵树上。这棵树就要倒了。”

“这棵树已经是最大的树了。我们不用再跑了。”阑漪脸上的紧张一瞬间消失,带着一抹笑意。“涟漪,你现在就要保证这棵树倒下去的位置是向着那个深潭的位置,我们将这些神仙给送回去。”

“是。”涟漪这次回来,以前的谨小慎微扭扭捏捏不见了,有的只是对于阑漪绝对的信任和诚服。阑漪的命令不会再有那些小女儿的担忧和耽误时间。

涟漪转身找到那树上最长的一根藤蔓,缠住那潭水对面的一颗巨石上。伸手拉了拉,对着阑漪摆了一个已经准备就绪的姿势。

“好嘞。小宝贝们,我给你们准备的大餐,你们可是要好好的享用啊。”阑漪爬上那更高的一个树枝,上面一个巨大的鸟窝。里面是一些新鲜的弄碎的鱼肉,混杂着浓烈的鱼腥味。

打翻那鸟巢,里面的鱼肉都散落下来,糊在那树干上。

那些小神仙更是闻到了香味一拥而上。就像是这漆黑的夜中忽然在大树上升起了万丈大火一般。诡异而雄壮。伴随着树干的吱吱嘎嘎的声音。抵过了狂风暴雨的骇浪。

树干本就摇摇欲坠。这小神仙只有巴掌大小也是架不住数量多呀,树干发出吱嘎吱嘎的撑不住的摇摇欲坠的声音。

“主子。”涟漪伸出手,阑漪在那每一刻都有几个振幅的树干上有些站不住了,好几次险些掉下去,底下可就是万丈深渊啊。

掉下去可就是尸骨无存。

“主子。”阑漪脚下又是一波剧烈的震动。那身子一歪就要栽下去。涟漪眼疾手快,截下了手里的一根铁丝一般结实的藤蔓甩在了阑漪的身上,把她拉了过来。

抓住涟漪的手,风雨之中没有感觉到涟漪手里的黏糊糊的异样。

“主子,这树马上就要倒了。”涟漪做好了准备在那树干倒了的时候自己和主子两个人借着这藤蔓和树干的推力跳到那对面的石头上去。那这个立在悬崖边上的大树就随着那一树的火红色的火苗进入那深潭之中的漩涡里面烟消云散。

“哗啦,轰隆。”石壁已经开始松动,所有的落入那漩涡里面的东西都是被卷入其中烟消云散,没有一丁点的痕迹残留,这正是对付那些的小神仙的最好的办法。

“咔嚓。”脚下的树干发出如是垂死老人的呻吟声。阑漪知道时候到了。

“走。”涟漪手上用力,两人在树干上快速的踏步往前。手上用了全部的力量。

就在两人就要起跳的时候阑漪忽然感觉自己的脚腕上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原本向前的力道突然就被什么给生生的绊住了。本就是身上湿透了滑溜溜的,直接从涟漪的手里划了出来。

“主子。”涟漪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两人已经横跨在半空中。自己的背后被主子使劲的往前一推。

一个向前,一个向后。

“不。”涟漪伸出手却是无法抓住一只往后被那团火死死地拽住的主子。

因为刚刚是要确定自己能够完全的跳过去,所以,涟漪是将那藤蔓绑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打了几个死结,却不想也是害的自己与主子生生的分开。

分开之际,阑漪才发现,那涟漪的手上的伤口被藤蔓伤的已经是深可见骨,甚至是有摇摇欲坠之风险。这个傻姑娘还觉得自己是一点都不知道。

阑漪堪堪的抱住那大树干。拿出锋利的剔骨刀将那脚上的缠成一股绳子绑住自己的小神仙砍断。“小东西,还想帮助我,不可能的。”眼前的血红已经有退去之嫌。不行,木头上的食物都吃完了。不能让它们后退,不然就是前功尽弃了。

阑漪发现了自己身上的血迹。这凶猛之物最是喜欢血腥味,干脆脱下自己的衣服。拧成一条扑在那树干上。

果然“呼啦啦”又跑上来一大片。

“轰隆。”那树干崛地而起。向着滚滚深潭栽下去。

阑漪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老娘不能死。

拿着剔骨刀将一个大腿粗的树干截断。抱着就向着那另一边距离那漩涡最远的地方跳过去。阑漪计算的差不多了,那个地方有一个石头的缺口,手里的木头能够卡在里面,自己能勉强的躲过那个漩涡。

涟漪看出了主子的意思。扯起那藤蔓找好了位置,就要跳下去救她。

“嗷嗷嗷啊~~~~~~”正要奔下去之时,那对面传来一声声的狼嚎的声音。

“嗷嗷啊~~~~~”

蔡寨更是一夜无眠。到处都是窸窸窣窣的极其的不正常的声音。

“嗖嗖嗖。”那些狼像是排好了队伍,一个个的向着那深潭之中跳了下去。目标正是阑漪。

只是,若是为了捕猎未免也太过于孤注一掷。涟漪看出来那是为了给主子搭建一个狼梯。,一只一只掉下去,先后顺序,咬着对方的尾巴。

就是这些狼都看得出来,就算是那木头能够卡在那个石缝里面,这阑漪的一臂之力也不能抵挡得过那漩涡的巨大的力量。

“吼吼吼。”接着一只一只的狼在阑漪的身后将紧随而来的神仙一口咬在口中。

;涟漪一手绑着那藤蔓,附身向着阑漪冲过去。

“主子。”

抓住阑漪伸出的手,两人同时落在那狼的后背上,踩踏着如同是在空中建起的一座肉桥。踏风而来。

“呼。”踏上了对面的石头。

阑漪舒了一口气,回头见,那些狼竟然是也紧随其后。还留下一半的狼群留在后面的地方。

几只狼抖抖身上的水珠。喘了几口粗气,对着对面的狼群吼了几嗓子,在阑漪的理解里就算是报了个平安。

“吼吼。”脚底下传来了一声声的吼声。

低头一看,脚底下几只小火苗还在乱窜。

那深潭里的漩涡早已经安静,小神仙也已经是没有了踪影。

“还有几只。”

“主子,都抓好了。这种藤蔓最是结实,它们咬不断。”涟漪把那几只小神仙穿好了。跑去旁边点了一堆火,放在上面就开始烤。火堆里面一阵又是一阵的鬼哭狼嚎的声响。

“嗷嗷~~~~~~”山崖上的狼群一齐仰头长啸。

领头的狼王往前走出来两步。嘴里似乎是叼着一个东西。

阑漪伸出手。狼王的头轻轻地在阑漪的手上垫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晶亮的小宝石。透着红色和蓝色。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竟是变成了墨绿色。

阑漪定定的看着那狼王的眼睛,眼睛里带着零的对于阑漪的所有的关心和见到她无恙的关心。

姚府之内。

“大夫人,你快看,零笑了。”

“嗯。应该是做到了什么好梦了吧。”宁琴娘笑笑道。

“大夫人,你一直说今晚上心神不宁的,这么晚都睡不着,现在看你笑了,是不是好些了。”问婆从那一直都是待在姚府照看零。

“嗯,你不是也放心了吗。”

“我这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整天都是不踏实。不过,现在零也笑了,我这心里也算是放下了。”

“主子,这小神仙生命力极其的顽强。”涟漪拿着一串小瓜子一样的空壳子跑过来。“你看。我把它们烤干了。”眼睛里还等着阑漪夸她。“我的教练说了,这种东西原本就是靠吸血生的,只要是有水泡泡就能再次活过来,跟干尸一样。带在身上,能够防身。”涟漪说着将那东西放在了荷包里、“主子,那些人。”涟漪一扭头看到那对岸上站满了人。

看到这风平浪静的潭水和一身泥垢的阑漪,眼中满是敬佩和不可置信。这个人竟然真的是凭借一己之力做到了,只是,岸边的一个百年大树不见了踪影。

“我,说到做到。”阑漪脸上洋溢着笑意。不减当时。

“那潭神呢。”寨子里的人问道。

“回家了吧,它们不会在回来了,回来的路我已经封上了。”“对了,蔡寨主回来了吗。”

“还没有。”村民面面相觑,似乎面上说着是更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发生什么了。”不等别人回答,阑漪就回了寨子。

果然,昨夜里,哪里都不安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剧毒蘑菇 寨子里横着几具尸体,正是那几个捕鱼的青年。小鸡腿被绑在树上,手里满是鲜血淋漓的那把镰刀。还是昏迷的状态。

“寨主。”门口忽然是一声惊呼。

向着门口望过去。竟是谁都没有察觉。门口已经是站着一个人手里扶着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的蔡延锋。

涟漪定睛一看那扶着蔡寨主的人。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阑漪,从主子的脸上得到了准确的答案。

“去吧。”阑漪一抬下巴。指着那门口的两个人的方向。

“是,主子。”涟漪上去架着那蔡寨主的另一边。

“张明轩。”阑漪上去叫着他的新名字。

“阑漪。”他的眼中一闪惊喜。“我刚刚只是刚刚路过这里,看到那门口躺着一个人,就给扶了进来,我没有想到你在这里。你给我安排的地方,我不想去,我不想要靠着一个女人生活,阑漪,若是我要重新开始,姚家的一切我都能够割舍,也包括名字。”

“好,那你想叫什么名字。”

“我想真真切切的活着。”

“那就姓甄。名。义朋吧。”甄义朋。

“嗯,就叫甄义朋。”

“阑漪小兄弟。”那蔡寨主挣扎着向着阑漪走过来。“潭神之事多谢你能镇压得住。这阴参我已经找回来了。”胸口里面拿出来一个红布包裹着的东西。“这个能够救他的命。”

“那药丸你没有吃。”阑漪敏锐的察觉的道那蔡延锋的身上没有一点的药丸的味道。

“没有,没有来得及吃。”蔡延锋拿出来剩下的一半的药丸。

“那另一半呢。你给谁吃了。”阑漪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给了那颜落。”

“什么。”阑漪心中大惊。不好的事情终究是要真实的发生了。那一块悬了空的石头终于是落地了。

打开门,一股被压抑的浓重的血腥味喷涌而出。紧接着就是看到那地上已经是倒在了一片的血污之中的颜落。

“颜落,颜落。”阑漪合着涟漪将那颜落翻过来。苍白的近乎于是一张白纸的脸上满是黑色的污迹。

“主子,他还有气。”涟漪看着他的微微颤抖着的眼睫毛,就像是那秋后将死的蛾子。最后的一口气就只能与这个世界挥一挥衣袖。

阑漪已经察觉不到那脉搏上的跳动。

拔出银针刺在他的死穴上。封住那最后的一口气。

“去。去把摆卜找来,”阑漪浑身被紧紧地压抑住的暴虐之气似乎稍一不注意就会喷涌而出,将这天地毁灭。

“是。”涟漪见着这眼下。稍一迟疑,还是握着手中的剑冲了出去。如今这地段若是回到辛南城最快也是三天,还有回来,那个时候,事情她也是不敢想象。唯有按照主子的方式去寻找。

“滚出去。”阑漪早就察觉到了屋子里面还有一个人,那蔡林芳就像是一个废物一样蹲在角落里。

“嗯?”蔡林芳迷茫的带着空洞的眼睛抬眸间对上了近在咫尺的银针。一下子脑袋就清醒了,就像是一束寒冰刺进了她的眼睛,瞬间袭遍全身。那种寒冷彻骨比昨夜里的事情更接近死亡的恐惧。

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

“我的药丹,岂是你能够随便吃的。”阑漪看着那床上没有心跳没有呼吸的一张脸。安静的让人看着就是满心的愧疚。

“嗷嗷嗷~~~~~~”从屋子的四面八方不断地传来那狼嚎的声音。

白日里听着更是让人心惊胆战。

“啊,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啊啊啊~~~~”紧接着就是一阵铁板烫伤皮肉的声音还伴随着烤焦的味道充满这整个寨子。

阑漪总觉得这狼群白日里一直在附近转悠似乎是在拦着什么人靠近。

一出门,就看到那蔡林芳空洞的眼神之中充斥着满满的痕迹看着地上那几具已经是血肉模糊的尸体。浑身都在那阳光下绷紧。

昨夜,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我,不是我,是狗尾巴草做的。是狗尾巴草做的。”小鸡腿扯着那已经是沙哑的嗓子叫喊道。

“啊~~~”

“把这热油给他灌下去,从小就鸡鸣狗盗的,还敢在这里废话连篇。”就有一个满是愤恨的人手里捧着一个长长的在火上烤热了的滚烫的油给那小鸡腿从嘴里面灌了下去。

顿时,只剩下了倒吸冷气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哭喊吵闹的声音。

阑漪皱着眉头,就算是要在问些什么,这个样子也是问不出来了。

“昨夜,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吧。”颜落若是只是吃下了那半颗药丹,寒毒冲体,凭借他的身上的残存的体力还是可以压制得住等阑漪回来,不至于是这样的结果。

“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蔡林芳抱着自己的头,不住地摇头,似乎是不愿意回忆起来那不堪的场景。“我昨晚上没有出过那屋子。我一直都是跟颜公子在一起。他忽然就倒在地上了。我不敢动他,就是这样。”那不住地躲闪的眼神已经表明了她说的是假话。

“从没有出过门,那你的裙摆上的泥垢是哪里来的。还有,从那片茅草屋里面有你的里衣,你怎么解释。”阑漪冷冷的拎着甄义朋在里面勘查一番找出来的证据甩在那蔡林芳的脸上。

“我,我。”蔡林芳抱着自己的胳膊,越箍越紧。

“这是什么”阑漪看到那蔡林芳的脖子里面好像是有红色的伤口,一把扯了下来那伤口处。竟是一排排的啃噬的牙印。接连而下,不难想象那衣服里面是如何的一番场景。

“不要碰我。”蔡林芳忽然失控的连连后退几步。满眼的惊恐和散落。“求求你们不要碰我,我爹马上回来我就让爹爹放你们走,会放你们走的。不会强留你们。会放你们走的,你们,不要脱我的衣服啊。我好疼,我好害怕。”蔡林芳的口中断断续续的说出了那昨夜里发生的事情。一字一句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带着哭诉的委屈和不甘。

阑漪系上眼睛上的丝带。

眼睛的蛊惑的力量用的越多,她的眼睛就越是生疼。一个恍惚没有站稳,身子一歪就被身边的甄义朋伸出胳膊扶住了。

甄义朋将阑漪扶稳就与她保持距离。他看得出来阑漪的眉间的皱眉。

“这些人太畜生了。”甄义朋一拳头打在那茅草屋上。“轰隆。”那茅草屋就这么倒下了。都是一些被风吹雨淋过的杂草,对于别人来说也是没有什么杀伤力。

“父债女偿,天经地义啊。”阑漪淡淡的洒下一句,这缩在角落里的蔡林芳与平日里那个张牙舞爪的女人在危机的时候不仅自己帮不了自己还是这么把别人拖下水。“你昨晚上真是应该死掉,就不会连累颜公子了,是不是,反正,你现在早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你觉得,颜公子还会看你一眼吗。你肚子里已经种下的种子,你知道是谁的吗。”

字字句句,刀刀伤人性命。这种卑劣的手段阑漪并不介意用来对付这些无用之废物。

平静的说出这句话。甄义朋眼睁睁的看着那蔡林芳脸上从害怕,一瞬间失去了血色变成了苍白的纸,到最后就像是被丢了魂一样的满是崩溃,好像是那手指甲就要将自己的脸撕碎一般。

“蔡寨主。”阑漪走进那屋子。“你们寨子里的债已经牵连到了我们,是时候应该由你来还了。我的人,若是不能清醒过来,我就会屠寨。”阑漪嘴角一勾,勾起的弧度如同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刃。“雾瘴山是谁把你送回来的,你没有服用丹药,还能深入其中找到阴参。我不信是你自己找得到的,而且,你的身上的重伤还能护住这么多的阴参,还能安然回来。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蔡寨主刚一张嘴。

“寨主,寨主,芳芳疯了,芳芳她疯了。怎么办,怎么办啊。她把自己的脸抓花了都。还在用指甲扣,都露着骨头了。”

“林芳。”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正看到那蔡林芳还是在自己的脸上动手。

一掌击在那蔡林芳的脑后,让她安静下来。

“救救我的女儿吧。”蔡延锋抱着自己已经看不清面目的女儿跪在阑漪的面前。

“你们寨子里的事情,你还是都交待了吧,不然。这寨子里无法安生。”阑漪淡淡的看着那地上的父***暗的秘密是无法永久的保存住的。

“比如说,每次祭祀的那些孩子的去向。”阑漪幽幽的说。

“孩子,孩子都去了哪里了,你说你说啊。”人群之中一个女人忽然就嚷嚷了起来。“我刚刚生的孩子都没有见他一面就被你带走了,你好狠的心啊。所以,昨晚上都听到你的女儿的哭喊声,根本就没有人来管。”

“你们说什么。”蔡延锋狠狠的攥着拳头,一低头看到自己的女儿的身上的伤痕。心如刀绞就是如此吧。

“是我,是我将你们保护在这里,你们竟然如此的恩将仇报。见死不救。”

“这些孩子是你带回来的,我们原以为那些孩子就是你带出去的,我们不傻,自己的孩子就算是没有见过,一眼也能认出来的,这只是你带回来的野孩子,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你自己造孽害了自己额女儿,你怨得了谁。这是你的报应。”母亲们紧紧地抱着胸口,眼中满是恨意,眼前的这个被摧残至此的女孩的遭遇并不能化解他们额心中的怨恨。

感同身受,实在是太沉重了。根本没有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能够轻易的做得到。

“那些孩子你究竟是都带去了哪里了。你说啊,你说啊。”女人跪坐在地上。那一声声的仰天哭诉已经诗说明了自己要的答案。

“寨主,这寨子恐怕是保不住了,你一直以为的牺牲和守护。终究是害人害己。”

“是。我身为将军,也只能是护住他们到此。还是害了我自己的女儿。”

“擅自用别人的孩子的命去要挟,你要守住的秘密是需要狠心的。”

“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我已经不需要守住这些秘密了。”

“我们的约定你没有做到,颜落,生死未定,你拿什么来补偿。”阑漪眼中淡淡的眸色。清冷而平静,就像是那以往平坦的潭水,地下蕴藏的能够踏平这个十几年风平浪静的寨子。

“我只要我的女儿平安。”

“你,凭什么。”阑漪轻蔑的看了那一眼。

“我的孩子,我的双胞胎就连女儿都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你究竟是把我的孩子弄到哪里去了,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丢去。”蔡延锋双眼一闭。“喂鱼了。”

“啊。我的红红,我的萍萍啊。现在也是犹如你的女儿一样大了,你怎么不去把你自己的孩子拿去喂鱼啊。啊,我杀了你,我杀了.....”一下子没有了动响。

只见那女人的身边的一个男人将她打晕,走了过来,看上去应该是她的丈夫。一脸的阴蛰。蹲在那蔡延锋的面前。

“将军,我们一向是敬重你,所以,我当时亲手将我的弟弟送到你的手下做士兵,他没有回来,你说你会保护我们。将我们带来了这里。还夺走了这所有的人的第一胎的孩子,我一向是敬重你的为人。我们一直都抱着希望,那只是你压制我们的方法而已,并不觉得你是将那些孩子杀死了。表面上我们也都是过的风平浪静。你说,我们的孩子是不是真的喂鱼了。”

“是。”蔡延锋双眼一闭。带着些认命的架势。

阑漪看着那蹲在面前的男人额头上青筋暴起。手中闪出一把军营里的刀。就冲着那蔡延锋的面门扑了过去。

阑漪早就暗示了那甄义朋。在那男人一亮出凶器的时候就扑上去挡住了。

“蔡延锋,你也是一个男人,你就连你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我瞧不起你,但凡是有机会,我一定杀了你,一定杀了你。”那男人在甄义朋手中还是不依不饶。

手中的刀乱挥乱砍之际,一下子滑到了那甄义朋的脸。

甄义朋一吃痛,把他揪了下来。一拳头把他放倒,鼻子也是塌了下去。

“没事,小伤。”甄义朋一把抹掉脸上的血迹。许是伤口太深。竟是又有更多的血涌出来。他躲到一边去处理伤口。

阑漪缓缓一个腿蹲下在那蔡延锋的面前看着他。

许久,说了一句。“我不信。”

男人对于延续后代的执念之深,让她绝不相信他会将自己的孩子也丢下了水。

“这阴岭山有来无回,不仅仅是因为里面的阴森恐怖,而是,根本就没有出去的路。阑漪。你也出不去。我捡的那些孩子都是从水边飘过来的,捡了几个活的而已。”蔡延锋像是坦白,又像是挑衅的说道。

“你的女儿。已经有孕了,而且,她的身子虚火旺盛。不能堕胎,否则,必死无疑,而且,痛苦万分。”

“怎么才能救她。”蔡延锋抓住阑漪就要走的腿。低着头,那是屈服的一种象征。“他清醒了是一定不会要留着这个孩子的。”

“那就让她忘记吧,你蔡延锋不是最在行这个的吗。”

“我吧那些孩子送走,也是给他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在这里永无出头之日,只能老死在这里。我不能说。不然,这个寨子的人出去,必定会是被碎尸万段的。”

“那些孩子是怎么出去的。”阑漪蹙眉问他。

蔡延锋又是紧闭着嘴。低着头。

是啊,将他们碎尸万段的人能是谁。仇家就在自己的面前。怎么能够告诉她呢。

“这个是今天的饭菜。”甄义朋把自己的脸包的跟个苞谷一样。

依然是掩饰不住他的紧缩的眼窝和那消瘦的脸庞。

阑漪拿起筷子刚要下筷,看到那油汪汪的青菜。今天竟然是还有小酒。忽然就感觉不对劲,这可不是值得庆祝的时候啊。

拿起来闻了闻,没有问题。又放下,一点一点的看着那几样菜。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是什么。”阑漪从那菜里面挑出来一根细长的发着黝黑颜色的长条,最头上顶着一个圆圆的小帽子。“这个蘑菇,没有见过。”

“这里常年阴冷诡异,会出现这些没见过的奇奇怪怪额东西也是很正常的。你不喜欢就不吃这道菜了吧。”甄义朋给阑漪拿掉了那盘菜。手碰到了盘子边。

“哗啦。”掉在地上碎了。

“怎么了、”阑漪猛地一扭头,看到那甄义朋正在捂着自己的手腕。

“没事,就是忽然手上有些麻酥酥的,一下子没有拿稳。”

“我看看。”阑漪总是觉得那盘子菜有问题。拿着银针在盘子里扎了一下。没有问题。

换了一根,对准了甄义朋的虎口上两寸。“这里刺下去若是有毒会冒出污血若是无毒会是鲜红色的血。会很疼。”

“嗯,没问题。”“那个,我就是有一点点的手麻,平日里练剑有时候也会有这种事情的。”他就是想要阑漪不要这么的紧张。

一针下去。钻心的疼。随着那血口一下子就是犹如是墨汁一样的血喷了出来。

甄义朋都是惊讶不已。

一直到是那血真的是变成了血红色,这才是将毒放干净。

“剧毒。”阑漪看着那盘菜,幸亏自己刚才没有动那些菜。那些菜估计也是这样的把戏,表面上看着没有问题,实际上,里面全都是问题。

屋子外面太安静了。

阑漪猛然觉得事情不对劲。

一冲出来,院子里已经是站住了几个黑衣人,手持宝剑。正在四下搜索。

“什么人?”甄义朋一下子抽出剑护在阑漪面前。“是你们。”看着那整个院子里倒下的人都是已经是口吐白沫一命呜呼。“阑漪,你先走,我拖住他们。”

“不是我们所为,”蒙面黑衣人张了张嘴。“我们是来找我们的首领。颜落。”

“颜落?”

“这些人是中毒而死,凡轩国不会做此下三滥之事。”

“凡轩国?你们是凡轩国的人。”甄义朋一下子起了戒备之意。

“颜落重伤。可有解救之法。”阑漪问道。

“有。解毒之法就是那潭水之中的焰龙。这潭中的焰龙忽然都不见了。我们前来只能将首领先带走。”

“带到何处。”阑漪并未打算让开。

“公主,这是我们凡轩国的事情,外人不好插手,还请让我们带走首领,不然,”“哗啦啦。”身后几个黑衣人将两人包围起来。“我们只能动武。”

“带走,去等死是不是。”阑漪缓缓地抬眸,满是寒彻。

“公主,请让我们将首领带走。凡轩国的国法,首领必须安葬在凡轩国之内。”

“哼哼,焰龙是不是这个。”阑漪拿出来几个蚕豆大小的东西。扔在那水盆之中。

“噗嗤,噗嗤。”几下子沉了下去,紧接着就是蹦上来几个红艳艳的小东西。

“这就是焰龙。”甄义朋惊奇的说道。

“正是。”几个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小东西。“只是这焰龙已经孵化出来,若是要完全的治愈,只能是找到龙蛋。”

“你们有办法找到那龙蛋?”

“正是。多谢公主。既然找到了焰龙,这东西就可以引到我们找到龙蛋,首领,有救了。”黑衣人跪在地上抱拳。

“既然如此,你们也就没有理由带走他了。”

“公主,这。恐怕。”那黑衣人明显是一愣。“公主,首领的身份不得外传。所以,还是让我们将他带走疗伤吧。”

“啪叽。”阑漪将一个蚕豆样的东西扔在地上。滚落到那些的黑衣人的面前。“你们还是先去找到龙蛋比较的好。”

“是。”黑衣人犹豫了一下,拿起地上的蚕豆冲了出去。

“阑漪,这是怎么回事,那颜落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几个人不像是普通的人。不如,趁此机会就将他送走吧。”甄义朋从来都是不敢惹事,也不能担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龙头蛋 阑漪没有搭理他,拿着那焰龙来到了屋子里,关上门。

“传闻焰龙生性凶猛却是离着生死最近的东西。竟然就在我的手中。”拿出来焰龙放在颜落身边。

那焰龙能够感觉到那身边的将死之人的气息。竟是一下子身上的暴虐之气沉静下来。

阑漪拔下了那颜落头上的银针。一股淤血从那伤口之中流了出来。

缓缓地睁开眼睛。嘴巴微微的张开。看着阑漪。

“嘘。”阑漪伸出手抵在那颜落唇边。

这口气不能丢。

那焰龙蹦到颜落的脖子上。张嘴露出了嘴里的几排的锋利的牙齿。

“我的妈呀。”阑漪一下子清醒了。这焰龙是要杀人还是要救人啊。

“咳咳咳咳咳。”颜落感觉一个滑滑的东西顺着自己的喉咙吞了下去。每一次呼吸都是浓浓的鱼腥味。

“还好,还好,差一点你的脖子就被它咬成了粉末了,你拿手下太不地道了,说是这玩意能治病,没有告诉我正确的方法,差点害你更快的去见了阎王。”阑漪手里抓着一个只剩下手柄的茶壶,和地上的碎瓷片之中的一滩火红的污迹。

“你给我吃的什么。”颜落还是感觉自己的脖子里一股血腥味,还有鱼腥味。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泥腥味。反正就是一股子腥味。捂着自己的脖子。

他刚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阑漪手里一个茶壶向着自己的脖子砸了过来,刚出了一口气,嘴巴里就滑进了一个东西,一开始凉飕飕的,到了肚子里竟然是带着火烧火燎的温热的感觉。

“鱼胆。”阑漪眨巴眨巴眼睛。“不过,这还不能完全的痊愈,眼下性命是没有大碍了。”阑漪抬头小心的看看那颜落,下意识的往门口的地方躲了躲。

颜落还没有反应过来阑漪这所为何事。门口就换了一个人。

“你看着他。”阑漪走之前还是小心的回来叮嘱了一句甄义朋。“你真的没有问题吧。”

“嗯。”甄义朋看了一眼那颜落,眼中意味竟是带着丝丝的鄙夷。然后才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你是。”话是问的甄义朋,眼睛却是随着阑漪去了。

“甄义朋。阑漪的兄长。在我们离开之前,都是我看着你,以防止你行不轨之事。”抱着手里的剑看贼的目光在颜落的身上乱窜。

“不轨之事?我?”颜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哼!”甄义朋嘴角鄙夷的一撇,懒得多解释。手里一根手指粗的绳子放在椅子上。警告的说道。“你要是有一丁点的不正常,我就把你绑起来。牵着走。”

“你。”颜落刚要反驳,忽然觉得从肚子里那火辣辣的感觉瞬间像是升起了一把火传遍了全身。原来,这就是那一部位为痊愈的地方。

浑身燥热的不受控制。

“咣。”颜落一拳头打在床头,那木屑打进了拳头里面。拳头上传过来的疼痛让他一下子恢复了片刻的理智。

“滚出去。”颜落喘着粗气说道,或者说是骂道。

“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看着你啊,要不是阑漪在这里,我巴不得把你丢在这荒山野岭里。我一个大男人还打不过你这个带伤的人吗,先是担心你自己吧。”“呼。”一阵冷风吹过。甄义朋再一睁开眼睛就发现那双满是兽欲的眼睛凶猛的抵在自己的眼前。手中的绳子早已经是落在了对方的手中。

那颜落的武功竟然是高到了如此的出神入化让人不察觉的地步。

那焰龙既是能治好他的病,也会激发他体内的所有的力气。只是,现在最倒霉的就是甄义朋了。

因为,那根套上了他的手腕的绳子也是套过了他的嘴巴。叫也叫不出。

绳子穿过房梁。甄义朋被死死地吊在房上。

“啪。”一鞭子带着皮开肉绽的疼痛感袭来。

“啊~~~”一声惨叫声传过来。

阑漪一愣。并未影响她与蔡延锋的会谈。

“蔡寨主,如今,你也是孤家寡人了,这寨子里做的饭菜差点害得我们一命呜呼。寨子里的人都被毒死。你,是不是应该给一个说法。”阑漪孤身一人,却是并未在这个男人面前发憷。

“我们的饭菜里面也是有毒。”蔡延锋嘴角颤抖着。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饭菜是你们准备的,难道你们要寻死还要拉着我一个外人吗。”

“爹爹。”一旁的蔡林芳又是眼中满是敌意的看着阑漪。脸上包着的纱布里面的绿色的药草汁渗出来与那血液的颜色混成了无法言喻的黑绿色。这恶心的颜色都是阻止了看到的人再进一步想象这纱布之下的伤口是如何的难堪。

“看来,蔡林芳已经是将昨晚上的事情忘记了。”

“昨晚上只是有野猫闯了进来,伤了我的女儿的脸。”蔡延锋害怕阑漪说出什么话来,连忙说道。

“哦?是吗。”阑漪故作恍然大悟状。这老父亲还真的是爱女心切。

“寨主。”身后门口一个消瘦的身影出现,手中端着一盘心炒好的菌菇。

“狗尾巴草。你来了。”蔡林芳眼中有一种鄙视,或者其中还夹杂着一点的依赖和不甘心。

那男孩站在门口透着背后的光瘦的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吃饱过的骆驼。干瘦的简直就像是一具骷髅。尽管是瘦弱,也未曾掩饰他的身上的一闪而过的暴怒。

是那种能够卷起来轩然大波额怒意。

“菌菇这种东西若是做不好,可是有剧毒的。”阑漪看着那一盘奇形怪状早已经是看不清楚形状的东西拼凑成的一盘。

“我们蔡寨的食材都是来自于山上,这些年都已经掌握了哪些的东西不能吃。所以不会有毒的。”说完,那男孩向着蔡寨主跪下磕了一头。“张骁感谢寨主将蔡林芳小姐许配给我,只是。这蔡寨的人都一起寻死,我是蔡寨养大的人,势必要亲手将他们一一埋葬。方能安心。还请蔡寨主成全。”

“嗯。难为你了。去吧。”蔡寨主那原本是这寨子里呼风唤雨的人,与他的宝贝姑娘结果是变成了老弱病残。

“既然,蔡寨主自有安排,我就不打扰了。祝你们,百年好合。”阑漪笑着看看那蔡林芳说道。

“你不尝尝这菌菇吗。”蔡林芳将那面前的一盘菜往阑漪的面前推了推。仅露出的眼睛依旧是透着不安分。“只有狗尾巴草能够做出来这么好的东西。”

“我叫张骁。从此没有狗尾巴草了。”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浑身四周都是散发着暴虐之气的男人,与刚才的那压抑着的低眉顺眼的人完全的不同。如今的,更像是一个暴躁的王。

“好。”阑漪拿起筷子加了一个。还没送到嘴边。手中的菜从筷子上滑了下去。

“啊。”随着那菜掉在了那蔡林芳的手上,蔡林芳尖叫一声。“你瞎啊,掉到我的手上了。”赶紧拿着帕子就擦去。

“把手拿下去,不就不会掉在上面了吗。”阑漪真是怀疑对于如此浅薄之人那伤痛是否会让她变得深刻半分。似乎,是不会的,答案已经很是明显。

“胳膊不放在桌子上,那还是怎么吃饭啊。”蔡林芳不依不饶。

“好了,芳芳。你好好吃饭啊。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马上就是当娘的人了。”

“蔡寨主。”阑漪看着那清冷的寨子,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半身都不能动。一身的孤傲正在随着每一次的呼吸消散。如今是还能剩下多少呢。“一山不容二虎,你觉得,这三只老虎,哪一只会被扔掉呢。”远远地。张骁挖完了最后一个空着的坟墓,回身走向那个寨子。

“阑漪姑娘,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阑漪并未说话,蔡延锋,继续说道。叹了一口气。“我原本是有一个儿子的,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现在还活着。如果他有幸能够遇到你,能不能拜托你加以照顾。”

“呵呵,蔡寨主,我现在对一句话感觉颇深。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只是,你凭什么对我说如此的话呢。”阑漪平静的看着那回来的眼中都是冷意的张骁。这蔡寨不会安生的。

一辈子造就的伤害,就用一辈子来还吧。

“可惜了,张骁若是上阵杀敌,真的能是一个不错的谋士。”阑漪看着那瘦猴一样的孩子说道。身上背负这么多可不是只是一个孩子呢。

“他呀,是我带回来的孩子里面最瘦弱的,别人都是去打鱼,他是就连一张渔网都拿不起来,只能山上采采蘑菇,跟着我的女儿屁股后面采采草药干点苦力活而已,就连劈柴都劈不了,原本我想我的女儿嫁给谁是都不会嫁给他的。”

“到头来,最没有想到那个人反而是成为了最后额赢家呢。是吧。”他认识所有的蘑菇。所有的人又是因为中毒而亡世上真的是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么。

阑漪与那张骁擦肩而过。

“张骁。”

“嗯。”那孩子站住了。

“世间没有什么罪恶是值得你搭上一辈子的纯洁灵魂去报复的。那样的代价太沉重了。忘记过去,才能拥有未来。看到你,就像是我自己在照镜子一样。若是你有一天想要出去,这个可以帮助你。”阑漪递上去一个小锦囊,里面有一颗炎龙的种子。这阴岭山能够来去自如的也是只有这焰龙了。

“我现在还能重新开始吗,我手上的罪孽太重了。一句忘记,真的能够抹灭所有吗。那我的罪孽呢。”

“伤痛与发泄已经相互抵消了,我说的忘记的过去,是关于你所有的过去,这个世界对你的不公,和,你对不公的反抗。身体里的戾气是因为从来的不公,既然,不公,你自己找回来了,还有什么理由再在这泥潭之中挣扎呢,你值得更好的生活。”阑漪伸手拍了拍张骁的肩膀。

“真的吗?”张骁拿着那个锦囊。“我真的可以有真正的生活吗。”

“可以。”阑漪微笑着点点头。

那孩子眼中一颗星星闪耀,还是暗了下去。阑漪觉得给他的这颗种子恐怕是要浪费掉了。

张骁心事重重的低着头拿着那个锦囊离开了。

一根银针刺在那颜落的后颈上。刚刚举起了鞭子的颜落一下子摊落在地上。

“呜呜呜,呜呜呜。”被吊在房梁上的甄义朋后背屁股上都是被打的衣服与那血肉都黏连在一片。嘴角都是自己咬出来的血。

看见阑漪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他就要被颜落给打死了。

“就是要你看着他,怎么自己反倒是被一个病人打成了这样了。”阑漪抽出来地上的到,一刀砍断那绳子。

“阑漪,嘶。”甄义朋掉在地上。伤口碰在地上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的兽性就是把我吊起来打。”

“怎么,你希望他把你当成一个女人对待吗。”

对上阑漪那看好戏的脸色,甄义朋脸色更是大变。他原本就是在城中玩的疯,男男女女的也是见过不少,他还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被玩弄的那一个。感觉自己的身上的伤口更疼了。

“不过,若是你真的一身红装的话。男人也会感兴趣的,毕竟,姚家的儿女,这张脸长得还是不错的。”阑漪说着已经把颜落的手上的伤口包扎好了。看到那伤口眉头一皱。

“那伤口不是我弄得。”甄义朋明明才是伤的最重的那一个,倒是解释不是自己弄伤的那颜落的手背上的伤。他有些怕阑漪。“阑漪。你知道这颜落的身份吗。他。”

阑漪知道甄义朋还没有打消把颜落丢在半路上额想法。

“甄义朋。你逾越了。”阑漪平静的浅浅的一句话那气场就足够让甄义朋闭了嘴。

“自己把药涂上。”阑漪丢给他一个药罐。“要走的话,就自己跟上。”

果然,那几个黑衣人在路过的途径都是已经做好的标记,阑漪就只能跟着走就好了。

“这里,有一个洞口,还是湿的,好像是有水流过的。”甄义朋身先士卒。这个时候恐怕别丢下的反而是他。

偷偷地瞄了一眼那乖巧的跟在阑漪的身边的颜落,鄙夷的冷哼一声。

“那个漩涡口被堵住了,大量的焰龙被带走,才会将这洞口露了出来。走吧。”阑漪小心的进去。带着身后的人。

蔡寨内。

“岳父大人。”张骁手中一根麻绳在两只手中狠狠地攥着。绳子在中间扥的非常的直,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阴冷之气全然爆发。

“你以后要对林芳好。”蔡延锋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的机会。闭上了眼睛。

“你这是在侮辱我。我早已经不是一个男人。都是被你们害的,你这个时候又让蔡林芳怀着那些人的野种来嫁给我,你觉得我会要吗。”

“林芳她。呃。”不等蔡延锋说完,脖子上就是一道凶狠的利刃架上。“呃。”一只手在半空中乱抓着。千军万马奔腾而过的一代枭雄,怎么会料到自己算计一生,竟是力气比不过一个毛头小子。最后落得一个家破人亡还死在一个太监的手上。

“你的女儿我当然是会好好的照顾的。”张骁嘴角阴邪一笑。拿出那颗锦囊。拿出里面的一颗豆子大小的东西。

端着一碗水走过来。

“林芳,起来吃药了。”

“嗯。”蔡林芳朦朦胧胧的接过了那张骁递过来的东西。这些日子她日渐沉睡。不知白天黑夜的睡,只要是睡醒了就会张骁过来叫她吃药。反正爹爹让她听张晓的话,而且,现在她那昏昏沉沉的脑子根本无法辨别对错了。只要是有人下命令,她就会跟着做了。

“林芳,你跟你的父亲实在是长得太像了。看见你就好像是看到了他一样。”张骁将那个蚕豆推进了蔡林芳的口中。一口水吞下。

出门,锁上门。

“啊。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张骁,张骁。爹,爹。我的肚子要被穿破了。啊。”坐在空无一人的蔡寨院子里。张骁看着那今夜尤其的明亮的星星。嘴角一咧。他从来没有笑过,只是看着别人笑,这一笑,倒是比哭还难看了。

听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难怪今晚上的星星特别的多呢。

“主子。”涟漪返回来就看到蔡寨的空寂无一人。只有那院子里做着一个当时最是干瘦的那个少年,也早已经是断了气。

“主子”。阑漪更是慌了,到处都是找不到主子的身影。

“啪叽,啪叽、”水缸里有动静。涟漪一看,里面一个小神仙。

看到水面上有人,那东西张着凶猛的牙一下子就窜了出来。

涟漪身子往后一缩,一躲。手上抓起来一根木头把它打了出去。

借着这力道,那小神仙向着门口跑了出去。

涟漪赶紧跟了上去,既然会出现小神仙,一定是主子留给自己的线索。

紧跟着那东西来到了一个小山洞处。果然是发现了主子留下来的痕迹。

涟漪想都没有想就跟着那个小神仙进去。

“阑漪。你看,这是那几个黑衣人的东西。”几件衣服足以说明那衣服的主人已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火。”阑漪一伸手将带出来一壶酒喷了出去。顿时那冗长黝黑的通道里面火光冲天,紧接着传来了一股烧焦的气味。

“走。”

这里满是奇形怪状的山洞,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在里面蹦出来不知名的危险。

“阑漪,这里面有声音。”甄义朋小心的扒着头看了一眼那发出声音的洞穴之中。“这里是。就是龙蛋吧。”甄义朋手里的剑就向着那满墙壁挂着的一闪一闪的东西戳了一下。那里面的东西还动了一下。

“就快要孵出来了。只是,这么多的龙蛋,哪一颗才是能用的。”

“这龙蛋只有一颗是这焰龙的龙头。”身后冒出来几个黑衣人,很显然这几人身上带着些伤口。那血腥味就是从他们身上来的。“首领。”看到颜落。难掩那眼中的激动。

阑漪伸手一推,倒是不介意把这个累赘给推出去。

“你们的首领我就交给你们了,找到了解药,就能救他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主子。”远处入口处一个人影飞快的奔过来。“主子。”涟漪跑得气喘吁吁。拉起阑漪就往前冲。“快走。后面的小神仙已经追过来了。”

“哈哈哈,涟漪,你是不是跟着那个小神仙来的,这是焰龙,所有的焰龙都会跟着龙头,现在那个龙头就要孵化了。你身后只有一只焰龙,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不。”涟漪很是认真的说道。“主子,我们赶紧来的那些焰龙就在身后,你看。”随着那涟漪伸手一指,从不同的山洞里面像是冲出来的火焰。

“火焰,这焰龙就是向火而生,一定是刚刚的那团火把它们都引过来的。”黑衣人说道。

“水里的生的东西,偏偏喜欢火,真是奇怪。”阑漪一瘪嘴。

“这里有些石头,我们躲在这个山洞里面,把洞口堵上,还会有一线生机。”涟漪说着就搬起石头。黑衣人也是快速的帮忙。

“咦。”那几人忙活着。阑漪摘下眼睛上的绿纱。发现。那所有的火红的一闪一闪的龙蛋,有那么一颗很是奇怪呢。

里面与其说是一条鱼,倒是不如说是像是一只眼睛。一眨一眨。

阑漪伸出手就将那东西摘了下来,在手中把玩。

“呼。”一个白色的身影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

“火狐。”黑衣人立刻就是警觉起来。拿起剑。“火狐通体雪白,那眼睛就是火焰的颜色,只有它能够第一个辨别出来这龙头蛋是哪一个。”

“若是我抢在它之前了呢。”阑漪看着身边的那个雪白的近乎于刺眼的小东西权衡的围绕在自己的身边,那细微的爪子每走一步都在石头上挠出窸窸窣窣的锋利的声音。透着危险的气息。

“主子。”涟漪焦急的说道,

“不要动。都说这东西有灵性,我倒是要看看,它会不会跟我抢这颗蛋,又是能不能给我抢走。接着说,若是我抢在它之前会如何。”

“那火狐最是傲骨,别人碰过的东西它绝对不会再碰。”

“那。碰过它的东西的人呢。”

那火狐一下子跳上了阑漪的面前的石头上,与阑漪四目相对。

“主子。”涟漪心都揪在一起,看着那小畜生向着主子的面前伸着利爪。

停留在那阑漪的眼睛半寸之前。

“噗。”爪子向下一落,将那阑漪手中的龙蛋钩破。

“嗷~~~~~”一声痛苦万分的惨叫声,随着那满壁的龙蛋,火狐的整个的身子都不断的冒出烈火。一时之间。石壁上烈火四起。

“主子。这是。”

“火狐本就是焰龙的看护着,一代火狐守护一代的龙蛋,孵出来的焰龙也会是听从它们的指挥,如今,龙头被人先于它发现,它已经失去了对于这些焰龙的控制,所以,就毁之一炬。”

“宁愿毁灭也不能落入别人的手中。呵呵,真是又傲又烈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我相信你,我明白 “回过头去。”阑漪说道。

“主子,我们必须马上出去,碎岩焰龙已经付之一炬,可是,这石壁里面都是水流的声音,马上就冲刷过来了。”涟漪比起来路不明的颜落,她更担心自己的主子的安危。

“出去了洞口,龙头蛋就失去了效力,必须在这里使用。”由我们把守住这洞口。

“就凭你们几个人挡得住这滔滔江水吗。”涟漪已经握紧了手中的剑,她并不介意用自己的师傅教的手段保护自己的主子。

感觉自己的手指缝里黏糊糊的,阑漪一低头看到自己的手上竟然从手心里开始渗出血。而手中的黑色的龙蛋开始逐渐的变得透明。

吸食了血,很快就要孵出来了。

“就在这里。回过头去。”阑漪只是觉得自己的手上因为失血一阵寒意,再不使用,这龙蛋恐怕就是要破壳而出了。

涟漪脖子上架上冷飕飕的剑。黑衣人示意她不要再多说一句话。

阑漪手上一阵被尖利的牙齿刺痛的感觉。闷哼一声。伸手一下子扯开那颜落的心口的衣服,将手中那震动越是越剧烈的龙蛋扑了上去。似乎是在挣扎着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一般,冲进了那颜落的心口里面。

一股冷意与此同时刺进了阑漪的手心,蜿蜒一直窜到她的心口。

“阑漪。”颜落心中被猛地一击,清醒过来。就看到阑漪在自己的面前向着那身后的深潭摇摇欲坠。一把勾住她的肩膀。

竟是感觉到阑漪的身后似乎是有一股无形的强大的力量在吸引着向着那深潭靠近一般。

“首领。”黑衣人听到了声音冲过来帮忙,在外人的面前,都是以首领相称,不能称他为王。

阑漪身后一条隐隐的虚幻的长龙的影子一闪即逝。

涟漪抽出剑,一剑在那阑漪的身后一扫。

黑衣人几人才堪堪的将王和阑漪从那深潭的边缘拖了回来。

“已经,已经扎根了。那龙已经在主子的身子里面扎根了。”涟漪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悔恨。抓起来阑漪那手心里的干涸的血逐渐的变成了深褐色印在那掌纹里面。像是蜿蜒而出的脉络一般。

“这是什么。”

“龙纹。印在主子的身上,主子一辈子都无法摆脱这龙纹的掌控了。”涟漪听那教练说过此事。

“这龙头蛋明明是用在了首领的身上,那龙纹为什么会印在这女人的手上。”黑衣人也是有所耳闻,竟是与传闻之中的不一样。

“龙纹会自己挑选主人。这也是很多的人靠近这里依旧是死于非命的原因。”

几人身后的石壁一块块的掉落凸显出来一层层的白色的人形的骷髅,足足有几百几千具。

“红蕊。”阑漪睁开眼睛,看着那石壁之上镶嵌其中的那张脸。还是一身的红衣,竟是被丢在这里当做龙蛋的养料。

“主子。”涟漪想要擦干净眼睛上的泪水,可是那触目惊心的龙纹还是让她无法忽略这个事实。

“把红蕊厚葬,我不能让她在这里以这种傀儡的形式死后还备受煎熬。”阑漪指着那墙上的那张面无表情依旧是绝美的脸说道。

“这是龙巢。若是动一下,这里必将是塌陷。而且,她已经是与那石壁混为一体,就算是挖下来,也必定是有损肉身。只要是灵魂能够安息,这里也未必不是她的好归宿。”颜落搂着阑漪的肩膀,能够清楚的感受得到这个女人在龙纹印在她的身上之后那份逞强的站着的虚弱。

“灵魂的归依无法安宁,灵魂如何安息呢。”

“主子。我去。既然你们的首领已经清醒,就请带着他离开吧,我们主子还有事情要做。”涟漪抽出手上的剑就向着那石壁上窜上去。

一直到了红蕊的面前。拔剑向着那红蕊的周身的石壁上砍过去。

忽然那已经石化了的红蕊竟然是睁开了眼睛转了一下,伸出手向着那涟漪一掌击去。

“快去。”颜落一声令下,几个黑衣人毫不迟疑的冲上去。

一个拔剑砍向那红蕊的手臂,两个架着躲闪不及的涟漪向后退去。

“主子。”落地之后,众人都是一惊。

只见那石壁上的所有的骷髅都开始扭动了起来,空洞的喉咙里发出鬼哭狼嚎的嘶吼声。“吼吼吼。”

“吼~~~~~”红蕊红色的衣袍逐渐的变成了干褐色,那是血液凝固的颜色。原本绝美鲜花,如同是一具已经干枯了的花瓣一般。

轻飘飘的落在阑漪的面前。

伸手一掌就向着那阑漪门面击过来。

颜落在阑漪的身边反应过来,只是身子刚刚恢复还没有那么的灵活,手上使不上劲,身子直接一个转身挡在了阑漪的面前,以后背迎接那红蕊的一掌。

红蕊那石化了的手臂的力道堪比半个山峰的力道。

接触到颜落的后心口的地方,那手臂忽然就碎裂了。落在那颜落的后背上只剩下了不足轻重的轻飘飘的碎末。

红蕊那手一碎,就静止在原地。身后的那些扭动的额骷髅也是停在了原地一动不能动。

黑衣人见状,一起跃起举起手中的剑就向着那红蕊的头顶上劈了过去。

“咣。”接触的一刹那电光火石之间。黑衣人的剑全部都断裂。而红蕊站在原地毫发未损。

“阑漪。”之间从那深潭之中一个虚化的额黑影窜出来,一下子勾住阑漪的腰,就将她向着那深潭之中托。

“主子。”涟漪一脚踏着那红蕊的胳膊,跃到那红蕊的头顶,手中倒转那剑柄向着阑漪的心口刺了过去。

就在那剑抵到阑漪的胸口的时候,那深潭之中溅起一朵巨大的水花将整个山洞掩盖。“哗哗哗。”像是倾盆大雨落下。

潭水底下一声声的强烈的震动。那条黑影从阑漪的身上离开。

“咚”一声闷哼。颜落与此同时一拳打在那涟漪的小腹上。涟漪落在地上。眼中杀意全无,趴在地上干呕着一口一口的鲜血,颜落的那一拳头是用了十八分的力气,没有把她打穿,倒是出乎这两个人的意外。

黑衣人齐齐的围在颜落和阑漪的身边。一人举起剑刺向那现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涟漪。

“住手。”阑漪猛地睁开眼睛。手中一根银针射出去。

“咔。”黑衣人感觉到身后逼近的银针,竟是避也不臂,硬生生的接住那阑漪的一根毒针。手中刺向那涟漪的剑的力道不减。

“主子。”涟漪安心的闭上眼睛,接受那脖子上引来的致命一击。

桄榔。那一把剑从黑衣人的手中脱落,断剑插在石缝里面。

那根银针有迷药。

“你的丫鬟要杀了你。”颜落带着蛊惑的语气,不知道为何如此阑漪还是要救她。

“她不是要杀我。她是救我。”阑漪淡淡的说,刚才恍惚之间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将自己紧紧地缠绕在其中,不断的勒紧她,一声声的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就在她的耳边响起。“还给我,把我的命还给我,还给我。”

“主子。”涟漪趴在地上痛苦不已,不是因为自己错手差点伤了阑漪,而是她明白自己的主子的命已经是与那龙融为一体,刚才只有那浑身的决裂的杀意毫不掩饰才能让那龙魂以为涟漪是真的要置主子于死地,这样它就没有存活的可能,才会放开主子。不然,主子若是被拖入深潭之中就定会成为那潭龙的傀儡,一直到那身体里的灵魂被吸食殆尽。

变成这红蕊一般的人。

“红蕊正是因为接触到了那颗龙头蛋才会是唯一一个保持人形的骷髅,不过,全身都化成了巨石。没有了心。”阑漪抬起手。慢慢附上那红蕊的额头。

手掌之中的干褐色慢慢的渗透到了那红蕊的身体之中,那苍白的泛着青光的脸色终于是有了红润的颜色。变成了一个有血有弱的人,却是没有心。

阑漪放下手,手中的龙纹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眼中的红色一闪而过,附上了干褐的血液的颜色。

只是,在绿色的丝巾的遮掩之下,别人看不到罢了。

“带我们出去。”阑漪温柔的看着那红蕊。

“嗯。”红蕊僵硬的点了点头。面无表情。转身。

几个黑衣人一下子摆出防御的姿势。

之间那红蕊伸手一挥,那石壁上的骷髅更加疯狂的扭动到最后是抖动了起来。那山壁上地动山摇。

“轰隆。”一声巨响。山洞塌落。耳边都是窸窸窣窣的碎石掉落的声音。奇怪的是那些的石头都像是有了意识一般,纷纷的躲着那这洞里的而几个人,没有一个人受伤。

“首领,这里是迷林。小心有化骨草。”黑衣人小心的在前面探路。

几个人跟在身后。红蕊颠后。一直跟着几米远的距离在阑漪的身边。

“涟漪呢。”走着走着,忽然发现跟在红蕊的身后的涟漪不见了。

“是不是落后了。”

在这里失散了那就跟死了差不多。阑漪一想不好,就赶紧的往后边找。

只是这做过的路踩过的草立刻就别藤蔓覆盖上,几人只要是分开一步,中间立刻就会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草。丝毫马虎不得。

阑漪扯了一根藤蔓。“都系在腰上。”先把一头系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后就把另一头递给了颜落。颜落随即与几个黑衣人也是绑在身上。

“红蕊。红蕊?”阑漪一连叫了几声,那红蕊一点的反应都没有。戳了他一下,才恍惚间有了反应,只是看看阑漪。

他好像不知道这个叫他的名字。不如,给他换一个名字吧。”颜落说道。

“换名字。”阑漪有些迟疑,已经夺取了他的性命,还要把他的名字也换了吗。

“就叫石头吧。”

“吼。”那红蕊真的是有了反应。

“你看,他本来就是石头,叫他石头正好。走吧。”颜落拉起阑漪的手。后面的几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全当没有看到。是谁说的假扮使者把公主接回去让她在半路上自己就不想嫁的。这几次都差点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了。

这真的是他们的王吗。

“石头?”阑漪试探着叫了一声。

“嗯。”这下回应的声音温顺了许多。

颜落一哼鼻子。

“找找回去的路。我们丢了一个人。”

“沙沙沙。沙沙沙。”旁边响起了一阵阵的声音,几个人顿时警觉起来,生怕那身边会跑出来什么东西。

石头一下子蹦了进去。只是看到几根藤蔓像是蛇一样的上下翻飞。没一会,就看到一个草人从那里面蹦了出来。

定了定神才发现那就是石头。

几个黑衣人废了很大的功夫才把那石头身上的藤蔓揪下来。石头身上本就是石头,所以本就没有什么损伤。

只是他怀里抱着的那个草堆,里面已经是有丝丝的血丝渗出来。

“涟漪。”阑漪不敢相信,自己不过是一眼没看到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没死。”石头生硬的挤出来几个字。找了一块平摊的石头把草堆放在上面。

“用火。”黑衣人说道。

不过并没有丝毫的想要上前帮忙的意思。比起来黑衣人执行主子的命令就是明知道有危险也往上冲,涟漪不惜举起剑向着自己的主子心口刺的护卫来说,死不足惜,也是护卫界的耻辱。

石头看了一眼阑漪的眼神。阑漪点了点头。

石头握紧了拳头,几根手指快速的摩擦着。不一会,手心里的一把干草开始冒出青烟。

点燃的火苗一凑近那涟漪的儿身上。草堆上的藤蔓像是活了的蛇一样,嗖嗖嗖的就窜进了那草丛之中,看得人那是心惊肉跳。

还好,发现的及时。涟漪只是有些窒息,只是脸上有些发紫。

“主子,可咳咳咳。”清醒过来立马跪在石头上。

“辛苦了。”阑漪坐在涟漪的身边,轻轻地抱着个扶着她的后背。“我知道,若是你不已必杀之心刺向我,那想杀了我的东西是不会放手的。我理解,就算是有下一次,我也相信你。”阑漪喃喃的在涟漪耳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阑漪向来不喜欢解释,只是。旁人对于涟漪的冷眼,她不能不管。

“主子。”涟漪心中畅快了,抱着阑漪大哭了一场,里面有害怕,也有孤单,还有对命运的不公。

原来是这样。

就连颜落都没有想到当时的涟漪为什么要刺下那一剑,也是心惊,若是真的失手了。那会是一个什么下场。

主仆情谊竟是到了能够把自己的命交到了一个护卫的手中的地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下辈子不要见了 “笑什么。”阑漪不用扭头就感受得到身边的人傻里傻气的一直看着自己笑。这种生死不定的地方,他还有心思笑。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真的很让人意外。一直都是。”颜落眼中藏不住的欣赏。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杀了你的。”阑漪冷冷的说。“哈哈哈哈哈。”看到那颜落面上一撇的震惊,哈哈哈的笑了气来,颜落明白她不过是逗逗自己罢了。

阑漪忽然着急的站起来向着那颜落的头顶上挡过去。“住手。石头。”

“桄榔。”一块巨石从两人站着的山崖上掉了下去。摔成了粉碎。石头手中的姿势还保持着托举的动作。

他现在还不能分辨阑漪说的话那句话是玩笑,那句话是命令。只是会唯阑漪的命是从。“主子。”涟漪冲上来,眼中满是担忧。

“无碍。”阑漪从颜落的手中走出来。面向那石头,摘下自己眼睛上的丝缎。“石头。”眼中更加浓烈的红色闪现。带着滚滚的蛊惑的力量。

“阑漪。”石头逐渐的平静下来,乖乖的回过身去下去一同去水中捉鱼。

只是别人能在水中起起伏伏,石头就是一进入水中就只会往下沉。自己浮不上来。每次被人拉上来都是能够抱着一条巨大的鱼上来。

每次上来也是欢呼一片。

“主子。”涟漪一下子接住倒落下来的阑漪。将她轻轻的放在垫着衣服的石头后面。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帮她系上眼睛的丝缎。

每一次动用眼睛,阑漪都会体力不支。

“呜呼。”下面又是一阵一阵的欢呼声。一条半人大的鱼在地上有力的拍打着石头,尾巴一碰到那石头上就是一个又长又深的裂纹出现。

不过,没一会就被烤熟了。

涟漪回头去拿了一块烤鱼,觉得主子也快醒了。

“主子。”一声激烈的呼喊声在石头上回荡。

“怎么了。”颜落最先是冲上来。

“主子不见了,我就是回了一下头的时间,主子就不见了,这可怎么办。这古怪的林子里面必定不能让主子孤身一人。”

“石头呢。”颜落敏锐的发觉那石头也是不见了。

“首领,到处都找不到石头。这两个人似乎是一起失踪的。”几个侍从找了一圈也是没有找到石头。

“快去找。不要放过任何的一丁点的蛛丝马迹。”

“头好疼。”阑漪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感觉周身都是围绕着清澈的溪流的而味道。浑身都是透着干净舒爽的畅快的感觉。醒来发现自己是在一块长着松软的苔藓的石头上。明明是黑夜,天空却是半透明的湛蓝色的。似乎是月亮笼罩了这整个的时光。

手边碰到了圆滚滚的不知名的果子。

拿起来放到鼻尖。一股混合的甜丝丝的味道。

“阑漪。”一声清冽的男子的声音。

阑漪一抬头,那踏着月光而来的男子可不就是红蕊。

“石头。”阑漪轻声喊出,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有血有肉,身上早已经没有了石头的影子。

正在另一边着急寻找的颜落几人发现了几颗淡蓝色的火光在丛林之间飘荡。

“复活灯。”涟漪打手势让别人都不要动。“这个东西一旦是碰到了人的身上,是会将人的潜意识里的最想要做的事情去做了的。尤其是濒死的人,想法更加的强烈。”

“阑漪,是不是被这个东西碰到了。”颜落满是不安。

“或者是石头也说不定。”涟漪小心的说着。“只要是有复活灯在的地方。被这灯附在身上的人也一定会在这附近。”

几个人小心的在这复活灯的周围穿梭。

“对不起。”阑漪看着那张眼睛灵动的脸。知道,他已经不再是石头了。“是我害了你。你要怎么对我,都是我应得的。”阑漪仰起脖子。她从来不想要亏欠别人可是每一次都是让别人因为自己受伤。

一个冰冷的人环住自己。把下巴搁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只是想抱抱你。阑漪,或许我是不幸的,午夜梦回,那安神对我的掌控能力减小的时候,我不止一次的想要了结自己,只是在遇到你之后,我才会不后悔这些年作为金畔王朝的皇子的傀儡身份的假扮。你是金畔王朝失落的公主,天生的火瞳。你的皇兄,与你是天生相克之人,他的眼睛是湛蓝色的。只是,相生相克,相克相生。他的肉身被毁灭,在你的身边一定会有一个附着上他的意识。阑漪,仔细观察,不要被伤害。这复活灯真好,我原本不相信这些牛鬼蛇神的存在,倒是自己借了它们的不少力了。”

阑漪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的重量在逐渐的减轻。眼角泪滴滑落。“你要去哪里。”

还未消散的手一下一下毫无感觉的在阑漪的柔顺的发丝轻轻地扶着。“还愿。借了复活灯,我也是要去完成别人的一个愿望了。沾染上你的泪水,我下辈子还会遇到你。还会为你不惜一切。”

“那你下辈子不要遇到我了。”阑漪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噗。”

“主子,主子,主子、”一声声的红蕊的声音都是逐渐的成了涟漪的叫喊声。

“此地不宜久留,先把主子带离这里。不好,复活灯靠过来了。千万不能被它们碰到,一旦是二笔复活灯沾染上,达成了愿望之后,最后都会是变成一个复活灯的。来来回回飘荡在这上空等待着下一个人的靠近。”

几个人将抱着阑漪的颜落护在中间。

“颜落公子,我家主子就交给你了。”涟漪解下那原本主子交给她的佩剑。一圈红色的如火如炬的红宝石剑柄在这寒夜之中犹如是一道指引迷途之中前进的火光。

“在我将那复活灯都上了我的身之后。你们赶快逃走。”涟漪运功。

“你要以自己为诱饵。”颜落不可置信的说着。

“这是身为一个奴仆应该为主子做的。颜落,若是你敢伤害我家主子,我第一个就去找你。定是让你生不如死的活着。”

“涟漪。”阑漪明明是什么都能够听见,偏偏就是眼睛睁不开。强撑着浑身的力气与头脑之中拉着她沉睡的恶魔对抗,终于是疲惫的撑开了眼睛。

“主子。”

“那复活灯。都聚集在一个人的身上了。那是怎么回事。”颜落一说话,众人都向着那复活灯聚集的地方看过去,真的是一个人形的形状。

“是石头。”一个黑衣人最先看出来。

石头将所有的复活灯都引导了自己的身上。回头看了一眼阑漪,在确定她没事之后。才慢慢的一步一回头的带着一身的复活灯走到了那缓缓地溪流之中。逐渐的沉了下去。

身上的复活灯随着那溪水被冲刷而下。

红蕊最后的意识也是要护好阑漪。

“女娲志,那个是传说之中的东西。捏泥成活人。不过是神话。”颜落忍不住想要去探一探阑漪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还是在混沌的状态。刚刚被拉紧了那复活灯与石头残存的一点点的意识的梦境之中是不是还没有清醒。

阑漪张嘴接住那涟漪挑好了刺递过来的鱼肉。

“哗啦。”河水里面一声巨大的鲤鱼拍打水面的声音。

“是石头,他顺着水流出来了。”黑衣人对这个没心眼的石头是发自内心的喜欢,除了他的力气有些大。一拳头能把吧一人大的鱼给拍晕了。

“哗啦哗啦。”石头抱着一些石头都倒在了地上。

大大小小五花八门。

“这些不都是河蚌吗。”黑衣人捡起来一个,两个大拇手指一边一个掰着。里面乳白色的东西露出来一下,然后就是“啪”的一声挤住了。差点挤住那侍从的手。“这东西劲好大。”

“你们为什么从来都不会解下来面上的黑布。”涟漪一剑劈开一个。捡起来放在火上烤,顺便把那浑身湿漉漉的石头的衣服也剥下来烤上。

一抬头,面前哪里还有黑衣人。

“阑漪。”石头眼巴巴的看着阑漪。

“嗯?”

“他好像就只会叫你的名字呢。”颜落笑着说道。“他的身上那些东西是什么。”定睛一看,脸色就变了。“好像是什么的卵。”

“阑漪。”石头一直都是捂着肚子似乎是有话要说。

“怎么了。”阑漪脑袋清醒一些也受不了这种无端的哑谜。强忍着自己要骂人的冲动。毕竟盯着红蕊的脸,几分薄面阑漪还是要给的。

“阑漪。”石头跪在地上一步一步的往前挪。从衣服里面掏出来一把东西,就塞到阑漪的手中。

“哗啦啦”一松手,一些白亮亮的主子从里面滚了出来。

“珍珠。”颜落捡起来一颗,拿在手中把玩。这山泉淡水里的珠子根本就不值一提。一扭头,那阑漪到是好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玩意。手中一个一个仔仔细细的看着。

“你喜欢?”颜落终于是发现了阑漪喜欢的一个东西,就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

“这珠子,你不觉得有点问题吗。”阑漪拿着一个细细的额看着。

颜落也看过去阑漪手中的那一个,散发着银灰色不失高贵的光泽感。忽然,脑海之中一阵惊。不可置信的看着阑漪那时碰撞的眸子,看来两人想的是一样的。

“这是海水珠。”两人异口同声。山泉里面怎么会有海水珠。

“主子,石头的身上的东西开始动了。”背着光看不出来,那树叶之中一闪一闪的阳光照射下来,却是极其的明显,里面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

“是复活灯,孵化了、原本的那些复活灯附在石头的身上就是为了产卵的,石头能够带着它们沉入水底。”阑漪忽然就明白了此事的严重性。石头什么都知道,只是无法正确的表达出来而已。

“这些河蚌不是吃的。是用来将那孵化出来的复活灯吃的。”阑漪举起剑,将那些河蚌一个个的撬开。蚌肉一碰到那石头身上的小虫子,那些东西立刻就钻进了那蚌肉之中。不一会引去了更多的小复活灯。

“你怎么带在身上。”颜落看着阑漪特意将一个引了一只复活灯的河蚌待在身上的阑漪。还以为她被这还没有翅膀的笑复活灯附身了。

“这么神奇的东西,见到了就是缘分。留个纪念吗。要是你哪天不老实,我就用在你的儿身上。”

“你不用在我的身上,我都是这么的死心塌地了。”

“唐唐首领就是这么开玩笑的啊,小心引得一群姑娘春心荡漾你无法回报啊。”

“明明可以当真的不会当真啊。”颜落看着阑漪别过去的脸,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

“这淡水是连通着海水。也许就是出去的通道呢。”阑漪兴奋的想着。很快他们就可以出去了。

“可能吧。”颜落刚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手中把玩着几颗珠子。

这里面可能会有出口,一定是在水底百十米之下的地方,这种珍珠色泽圆润,百颗珍珠里面难得会有一个。或许这水底下连着海洋也说不定。

“你怎么又傻笑。”阑漪一脚差点用劲过大把颜落给踹下去。

“没什么。”颜落呵呵笑笑。他刚才也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竟是看着手中的珠子就想着要是两个人能够在海边,一个渔船,一个小木屋。养一群鸡鸭。生两个孩子。是不是,也是一种美满呢。

“砰。”脚下的石头一颤。阑漪搬着石头砸向了一颗圆润的珍珠。一下子就成了粉末状。

“这是什么。”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粉粉的珍珠。

“嗯?”颜落手中两根捏着珍珠的手指一用力,也是一个粉粉的小珍珠掉了出来。“难道说,刚才的那不是海水珠,只是一种东西包裹在了这淡水珠的外面。”颜落不解的说着。

“哼哼,就这点小把戏还想骗到小爷我。这石头捡这些东西不过是在他的眼中是一些好看的石头罢了,怎么可能一个个都是这么的饱满圆润。太过于完美的东西,就是反常。”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沙漠绿洲 “呜呜呜呜。”石头接着掏出来了一把干沙子。

“这么干,不应该是这里的,到像是沙漠里的东西、”阑漪捏了一下那沙子,干的在自己的手里划过的时候都有锋利的粗糙感。“难道说这里是沙漠里面的绿洲。”阑漪一下子从石头上站了起来。“这里,是,皇陵。”

“传闻确实是有为了防止盗墓贼的觊觎,将皇陵给葬在沙漠里面的。这么说,似乎是说的过去。阑漪,你去哪里,这里不能乱动。”颜落跟着阑漪出去。

“你干什么。”涟漪刚要跟上去就被石头一手擒住肩膀。

反手就向着石头劈过去。打在石头身上一丁点都没有反应,就像是打在了一块软绵绵的石头上,手掌上传来了碎裂之感,却是又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面前诡异的愈合。

“不能去。”石头一只手就将涟漪拦在原地。

“为什么。主子有危险,你这样拦着我,可是会将主子陷入危险的境地,你到底有没有心。”

“没有。”石头不管是涟漪如何的叫喊都无济于事。对于涟漪来说,眼前的这个男人砍不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子混入那藤蔓之中,就连走过的路都迅速的被遮掩住。一眨眼的功夫,遍地都是相同的地点,根本就分辨不出主子是从哪一条路上消失的。

气的涟漪只能在原地干跺脚。

“啊、藤蔓又跑过来了。”几个黑衣人步步后退,那面前的藤蔓腾空而起,就像是长了翅膀的长蛇一样。在半空中迅速的拧成了一张巨网,向着下面的几个人扑了过来。

涟漪抽出手中的剑。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看到那巨网上不断的伸出来的长刺。

罩在这下面的活人,将会无一生还。

石头支起自己的胳膊,横在自己的腰上。与涟漪对视一眼。涟漪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飞身而起踩在那石头屈起来的膝盖上,紧接着一脚踩上他的胳膊以极快的速度在半空之中反转向着那巨网刺过去。

“哐。”那藤蔓上居然是碰撞之间发出了火花。

“轰”的一声,那一个小小的火花就点燃了整张的巨网。

“吼吼,啊啊啊啊。”那巨网竟然是在半空中痛苦的挣扎起来。

“快,这里有一个出口。”几个人赶紧的从那里面出去。

“关光光。”涟漪在半空中被一根挣扎的藤蔓触到了脚腕,一下子就将她缠着,在半空中疯狂的抖动着,丢了手里的剑。无法挣脱。眼睁睁的看着那巨网之下的被自己攻开的洞口几个人蹿了出去,慢慢的就要合上。她终究自己一个人也还要跟自己的教练一样葬身火海吗。

“石头?”涟漪只觉得自己的脚腕上一凉。那钢铁一般坚固的藤蔓竟是被石头一手扯断。

“断了,呵呵。”石头拿着那藤蔓傻呵呵的冲着涟漪一笑。

那头顶上的火网“轰”的一声罩了下来。将两人掩盖其中。

阑漪横穿这整个的绿洲,果然,是一片莲花的形状。

“死了还想要用莲花超度,你不配。”阑漪嘴角抖动着。肩膀都在因为内心深处的不堪的回忆剧烈的抖动着。

一双手温和的搭在阑漪的肩膀上。“羽落。”

阑漪带上那丝缎。眼前不见那莲花的虚晃的建筑。只有一片杂乱的荒漠而已。

回头,看着那眼中一片湛蓝色的颜落。她终究是又害了一个人。炎羽落与炎琨本就是同根生,一个存在另外的一个就会紧紧相随。

在阑漪的身边,只要是会产生那生死相依的爱慕之情,就会被炎琨侵占,与其说是侵占,倒不如说是自我甘愿的牺牲。

“羽落,哥哥会一直都会陪着你的。羽落,羽落。”一声声的呼唤着她的名字。犹如是那失散许久久别重逢的亲人。

“炎琨,金畔王朝已经覆灭。我们回不去了。”阑漪看着那湛蓝色的眼睛,那么纯净,他死的时候还是相信自己的妹妹,从没有想过那把剔骨刀刺进自己的后心口是自己的亲妹妹所为,是他将自己的妹妹藏好了之后,那一把刀亲手刺进了毫无防备的自己的后心口之中。

“你在,金畔王朝就在,羽落。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我在这里睡了好久,母后,她再也不会醒来了,母后。再也不能取你的性命了,你看。”颜落回转过阑漪的肩膀。指着这一片的绿洲。“这是母后滋养的大地,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我其实一直都是在这里等着你。羽落,凡轩国的王不过是我最后选择的傀儡。以后,我就能永远的留在这一具身体里面陪着你。红蕊已经变成了石头,零也是无法清醒。幸好,他们从未对你有过背叛的念头。”

“一直以来,都是你将他们送到了我的身边。”阑漪浑身一阵冷颤。

身后的颜落慢慢的抱住了阑漪。将阑漪护在怀里。一股股的从深海里的寒意将阑漪紧紧的包裹住。

“放开,放.....”阑漪一说话呼出来的都是冰冷的白气。

“羽落,羽落,羽落,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好久,久到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你,长得像你也不行,声音像你也不行。母后,她跟你太像了,这个皇陵她只配滋养,用她的所有来偿还对你犯下而一切。从今以后,你的脑海之中只能有我存在,其他的所有的人,但凡是对你有半分的觊觎。我都会不留余地用这双手亲自了结了他。”颜落拉起阑漪已经冰冷的近乎于透明的手。

“呼。”轻轻的向着那手心吹了一口气。

阑漪的身上逐渐的回了血色。

“嗯?”眼睛还是一如那般的古灵精怪的转着,对于刚才的而一切都似乎没有发生过。

“传闻只有金畔王朝的皇陵从未被发觉,或许我们是走了好运了。”颜落笑着说道。

“怎么说。”

“藏起来的必定都是好东西,金畔王朝的陪葬品应该是不少吧,不过,奖品越是丰厚,危险可就是越大呢。”

“冒险,我很在行啊。走,说走就走吧。”阑漪高兴的嘴角扬起。向她这样能刨了自己家的祖坟的人不多吧。

“你不怕,里面可能会有金畔王朝的人。”颜落温柔的眸子看着阑漪的眼睛,但凡是那里面有一丝一刻的惊慌,他都会立刻停止这个计划。

那双眼睛不一样了,也许以前的颜落对于阑漪有些许的好感,是因为好奇,而这次,里面的温柔像是认识许久的那般的相知相眷。

“死人,有什么好怕的,一直以来,害我的都是活人啊。死了的多听话啊。你说是不是。刨人家的祖坟,觉得很是有意思呢。”

“怎么了。”阑漪忽然看着不远处停了下来。顺着那方向看过去。

“有个人。”阑漪下意识的拉住了颜落的衣袖,身子都不自主的往他的侧后方躲了躲。那正是阑漪小时候看到母后的时候的下意识的动作。

颜落伸手摸摸她的头。既是欣慰,又是心疼。“没事,有我在呢。”

阑漪看清了那人,原本眼中的害怕也是逐渐的被生气所掩盖。钻了出来。手里已经是多了一条带刺的荆棘。手里抖着恨不得将那藤条向着那人招呼上去。

“谢士林。”阑漪说的咬牙切齿。“就算是他现在脸涨得像是一个猪头一样,我还是能够拿认出他来。”脸涨得像是随时都会撑开,肚子大的圆滚滚的像是一个长了十年的大西瓜。腿又短又瘦,活像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

“我帮你解决了他。”颜落手上运功,一只小手握了一下他的手腕。“嗯?”回头看着阑漪。

阑漪的脸上带着小小的兴奋。

“活着,才有意思,死固然可怕,比死更可怕的就是等死。”

说话时,那谢士林注意到了这边有人。脚向着这边想要迈进,又不敢靠的太近。

嘴上干渴的像是裂开了。眼前有一片绿洲,先前的恐怖的回忆让他又不敢太过于靠近。只是眼巴巴的看着。

经过非人的摧残,他根本就认不出来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脸的可爱的毫无攻击性的看着自己。“过来啊。”招着恶魔之手。

“这里的藤蔓会吃人,这么大,能够吃的完吗。”阑漪笑嘻嘻的说道。

“你想他被吃到什么程度。”颜落手在背后里扭转。

背后的林子里面随即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刚刚被藤蔓绑在一起的几个黑衣人如此就得救了,跟着那藤蔓前进的方向,果然是看到了王和阑漪并肩而站的身影。

只是那藤蔓向着自己的王的背后袭击而去。

几个黑衣人迅速的窜起来,向着那藤蔓攻击而去。

颜落眉头一扭。手指头翻飞。几根藤蔓抽身而去、“啪”的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

“嗯?怎么了。”阑漪好奇的回过头,除了那剧烈的颤动之后的树丛,什么东西都没有。

“许是什么鸟窝翻了吧。”颜落的声音听起来少了那原本的浮躁和放荡,满满的现如今都是那安稳和耐心。

几个黑衣人头顶上几只黄色的鸟在头顶上使劲的啄着他。头顶上还有那被打碎了扣在他的头上的黏糊糊的蛋清和蛋白。

“过来呀。”阑漪这次手里拿着一个颜落给她的西红柿,向着那谢士林招招手。

果然。“就像是野狗见到了骨头一样。”阑漪嘴角勾着,将那西红柿一个抛物线投进了那密林之中。

谢士林一跑起来更想是一个皮球翻滚着就随着那西红柿跑了进去。

“啊。啊。”“吼吼吼。”一声声的惨叫声和野兽的嘶吼声从那里面传了出来。

“首领。”几个黑衣人心有余悸的看着那抖动的草丛里面,虽然是还没有想到为什么刚刚的藤蔓只是抽了他们一鞭子没有把他们给吃掉。

“涟漪呢。”阑漪在他们的身后一看,没有涟漪的身影。。“石头呢。”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他们,他们在那张网里面没有出来。你们刚走,那藤蔓就织成了一张巨网向着我们扑了过来。涟漪姑娘为我们撑开了一条路。”几个黑衣人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对于涟漪的而牺牲无动于衷。

“然后你们就跑了?”阑漪强忍着自己要宰了他们的冲动,还在幻象,或许他们还会有其他的解释。或许,涟漪被他们安置在更加的安全的地方了呢。

“我们的职责是保护首领。”

“咣。”‘咔嚓。’一根藤蔓重重的卷着一块石头击打在那黑衣人的肚子上。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张肉饼。

脸上的黑布被树枝扯掉。

让阑漪惊讶的不是他的死状,而是,他没有脸。

阑漪捂着嘴巴。后退了一步。

“这。”

颜落搂着阑漪颤抖着的肩膀,心想这些身边的护卫是应该换一换了。“这就是对于阑漪姑娘不敬的下场。以后你们的首要的职责是保护阑漪的安全。”

“首领,我们生来就是为了保护首领的。不能保护之外的人。”

“她不是外人。”颜落浑身寒意尽显。“还需要我再强调一遍吗。”“嗖嗖嗖嗖”的几根藤蔓迅速的从一边穿过。“轰隆隆。”几棵大树被拦腰截断。

“是、”黑衣人齐齐领命。

那地上的被砸成了肉饼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就连血迹都不留下一滴,被吃的干干净净。

“放心,石头护着她了,涟漪没有事。”感受到了这藤蔓的传来的信息。颜落小心的安慰道。

“真的?”阑漪那眼中还擒着泪水。一伸手自己抹掉。这个动作之后,又是楞了一下。脸上又是挂上了悲伤的情绪。母后说这个动作像是没有教养的向下的野丫头,难登大雅之堂,上不了台面。

“怎么了。”阑漪的情绪没能跳的过颜落的观察。

让阑漪忘了别的事情,只留下了对于炎琨的依赖转移到了颜落的身上,她的身上的笑容也总是莫名其妙的被突然而来的悲伤所代替。

“我的母后说我太粗俗了。”阑漪低着头,捻着嘴角。

熟悉的让人心疼。

“那就让她不得安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救人还是害人 “那我就要将这里夷为平地。”阑漪扭过头看着颜落,更像是在征求意见。那是真正的阑漪身上的影子,卑微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面。真正的羽落是不会如此的忐忑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的。“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高兴,我陪你。”颜落伸手抚着阑漪的发烧。

“那就先从他开始。”

“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都不敢了。”谢士林被藤蔓紧束着身上,终于是得了空,早已经是被吓得说不出一句囫囵话,就只是跪在地上向着有人的方向不断的磕头。嘴里一直嚷嚷着,我错了,我错了……

原本肥硕的圆球一般的身子此时像是忽然被放了气一样的瘪了下去。

“没有肉了,吃着都硌牙,哥哥,咱们食人族也不吃这么的干瘦的东西呀。”阑漪带着嫌弃的口吻说到。

颜落一笑,不知道这小丫头又搞什么名堂,不过,随着她的话是肯定没错的。“也未必,他们几个皮都喜欢吃,这个,”颜落像是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带着满意的说道,“可以。”

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吓得一哆嗦,眼下的这架势看着是只要是这女人说让他们吃,颜落是肯定不会心慈手软的。

几个人生平第一次有了想要违抗命令的想法。

面面相觑之间,都是打了退堂鼓。

身后是吃人的藤蔓,前面是要让他们吃人的王,这可是如何是好。

“他这么点肉,我们这么多人也是吃不够,那就让一个人吃吧,一口一口下去,死的不会太快。”阑漪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说道。

“嗯,可以。”带有血腥味的呻吟下就让我族类更加的强劲。“你们几个。”颜落一回头,身后的那几个人都是被松松垮垮的未曾被他启动的藤蔓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首领,救我们,我们动不了了。啊,”还伴随着几声痛苦的呼救声。

“他们这几天吃素。”阑漪就是连瞟都懒得瞟他们一眼。“要是你有价值的话,我倒是也可以把你留下来。你会干什么。”阑漪一脚踩在那谢士林的肩膀上。

半个月没有吃饭,三天没有喝水,又是给藤蔓折腾了八成的命,这一脚下去,阑漪也不清楚自己的心里的火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就这样就倒了,太没用了。”阑漪冷哼一声。

“这古墓里面还有更好玩的,要不要试试。”颜落说着眼神在地上的谢士林身上带回去,伸出手掌心向上。

“好。”阑漪眼睛眯眯一笑,伸手搭上了颜落的手。

“啊。”忽头脑之中一阵凄黑色。阑漪猛的眼睛被一片漆黑之色遮住。

伸手在眼前拂了拂,一点点的阴影都没有变化。“我,我。”阑漪抓的那颜落的手更紧了。“我看不见了。”

颜落看着那一手握住的阑漪,眼睛定定的看着脸上只有那一丝的慌乱的时刻的阑漪,眉头微微皱起。却是浑身的愁容。即便是真的夺走了她的眼睛,让她永远都是生活在黑暗之中,他也未必能够有把握将她真正的留在身边。

“阑漪,我在你的身边,你比任何人看到的都要精彩。”伸手扶上阑漪得腰回头冷冷的留下一句。“把他带过来。”踏着那落叶就飞身而起。

阑漪只是能够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

不过是片刻脸上就荡漾出笑意。伸手感受着有生命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为任何的人停留的人。

“你问我喜欢什么,我喜欢风。”阑漪落在地上,手心中的那一阵阵的力量也消失不见。

“风?”颜落不解,就算是阑漪要星星要月亮他都能以任何的办法给她找回来,可就是这个风,看不见也是摸不着,他要如何送给她。

“就是因为得不到才会珍惜,才会真的喜欢,真正握在手中的东西又是有几个人能够真心实意的喜欢的。你说,是不是。”

“咚。”黑衣人跟了上来。将那软泥一般的谢士林丢了过来。

“住手。”阑漪制止了那颜落伸手就向着谢士林的脑门拍过去的手。

“你能看到?”颜落震惊的看着阑漪那依旧澄亮的眸子。

“我早已经学会了用感受去看人。他,现在还不能死。”

“如此人渣,干嘛还要留着。还让你看着烦心。”

“就是因为他让我烦心过,我才不能够让他这么轻松的就死掉。”阑漪嘴角自信的勾起来。

眉间一痛,谢士林醒了过来。短暂的懵懂之后,就是跪在地上向着这里的每一个人不断的哭着求饶。

无休无止的恐惧已经是让他没有任何的辨别能力了。

阑漪点了点头。

黑衣人按照那阑漪交代的说道。“你会养蜂是不是。”带着痞痞的语气。

“对,对,我会,我会。”终于是找到了自己的一根救命稻草。谢士林忙不迭的说道。

“你去找一些蜂拥来。那边就有蜂巢。”黑衣人伸手一指,感觉自己的胳膊向着那个方向都是颤了一下。

那里,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蜂林。

最是诡异的是,一开始在林子的外面是那一片的小小的蜜蜂在花丛中忙碌的小小的身影。毛绒绒的上下翻飞看着还是有些的可爱。一旦是深入进去之后,再也没一人走出来过。只是,曾经有大军冲进去想要将其剿灭,竟是无一生还。

“蜜蜂?太好了,这个我会,不过,这里面的蜂蛹最是肥美毒蜂也最是阴毒,进去之前必须是要找到一个东西。能够将这些毒蜂引开。”

“什么东西!”

“一种花的草根。凌云花,此花香也异常,最是毒蜂喜欢的花粉,这花的花根却是所有的蜂类的致命毒药,只要是沾染上一点就会当场毙命,但是这花的根的汁液对于人没有一点的伤害。所以,只要找到了并且将这东西涂在自己的身上,就能万无一失。”谢士林一说到这自己发现的独有的秘密,脸上竟然还能挤出来一丝的笑意来。

“那好,既然你有这么好的方法。那就去将这整个蜂群里的蜂蛹都给我拿出来。”不用看也能感觉得到谢士林在说出来这句话之后自己的脸上的表情就在逐渐的走向歪斜。

“这。”

“怎么,你不愿意。”阑漪脸上一直都是带着笑意,却是分毫的未曾让人感受到她的身上的温柔之意。“这就是表现你的价值的地方。你是不愿意要这个机会了。”

“不是的,只是,这蜂蛹是这蜂群里的孩子,若是将这些的卵都拿走的话,蜂群必定会大乱,到时候进去的人就会受到牵连。”

“那就是你怕死了,如是你做到的事情我们这里的随便的一个人都能够做得到,那还要你做什么。你可以现在选择就去,还是,直接被吃掉,我倒是看到了一个更为有趣的事情呢。”

谢士林一咬牙。“去,我现在就去。”心一横,拉紧了衣服就出去了。

“沙沙沙沙。”一旁的树林里传来了声响。

“什么人。”黑衣人手中的剑低在那刚刚出来的人的脖子上。

“阑漪,是我。”姚明轩。

“你?你还活着。”在这树林里面到处都是杀机。说实话,已经脱离了阑漪的视线许久的人,阑漪就自动的以为他已经是遇害了。

“前面的林子头上就是一个村子。我们有救了。”姚明轩的脸上挂着伤痕和喜悦。

“主子。”几个人正说着,那涟漪也是在石头的护送下安全的出来了。“主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我以后都见不到你了。”不顾着推上一瘸一拐的就是上来就拉着阑漪最看看一看看:已确认主子没有受伤。

“你的主子福大命大,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伤着呢,能伤着我的人早就被我处理掉了。”哈哈哈哈哈阑漪得意的笑着。

“首领,他似乎是要跑。”世卫看着那谢士林的身影消失在了那树林深处,早已经是不见了身影。

“跑了就跑了,刚刚你们的话我都已经听到了,我说那边有一个村子实际上是骗他的,没想到还者的就上当了,活该被趣味虫子。”姚明轩脸上盖着鄙夷和得意之色。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那里面是有一个村子吗,难道不是吗。”涟漪警惕的说到。任何可能会影响到主子的安危的事情涟漪都不及放过的。

姚明轩本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又是在涟漪这里劣迹斑斑,他只要是一使坏,涟漪几乎就是本能的呈现出紧张的攻击状态。

即便是受没受伤,还在发抖,都是紧紧的一着手中的剑。

“剑都拿不稳,你还想要保护的了谁,你现在自己就是一个累赘,这树林里处处都是玄机,你这样的使蛮力的人,只能是白白的送人头,让阑漪为你分心而已,,我要是你早就自己拖着累赘的身子躲到一边去磴死了,省得在这碍眼。”姚明轩呜啦啦一大堆的话,气的涟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现在就提剑砍了他。

阑漪知道涟漪事顾及自己在场。

一个眼神示意,涟漪只要是做自己想做的就好,其他的,尤其是姚家的人,阑漪这辈子都不积极着他的。

“噌。”一把寒光的剑架下了姚明轩的头上。

头顶上凉飕飕的一刹那,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碎发

“你是在大皇子的训练场之中待过对不对。”姚明轩一下子就反映过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真是。我就是在训练场之中根大皇子的水下一起训练的人,就连那教练都是大皇子曾经的师傅,如何,你现在是甘拜下风了吧,现在还来得及,我会手下留情,就是一只手,受伤了一个胳膊,我也是能绝对的答应的了你的,姚明轩,之前你的家里的人无端地欺负我的主子,我们侄子都是与你睁一只眼闭眼,现在,在这里,我是绝对不以让你在以任何的理由欺负我的主子半分的,你就放马过来吧,我绝对不惧怕了你的。姚明轩,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今日在这里就算是我要将所有的恩怨都在这里与你一刀两断,我的主子也会护着我的,这就是我们战友的所有的情分。这是你所没有的。”

“好,那好你是承认当日的那场大火是与你有关系对不对,所有的人都是你杀死的,你是逃脱不了关系的大皇子也会派所有的人来解决掉你。回忆背黑锅。就是要主子也会因为你背黑锅所。所有人都会因你而死。你先实效呢,就去承认所有做过的事情。所做过的事情。并不是说你背后有靠山就可以逃脱掉。如果想连累所有的人。你那可以什么都不说。”“”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主子。我当时是在练功醒来的时候训练场已经着火了。师傅是让我赶紧出来找你。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为什么城里全部都是你的通缉令。为什么见到我就想杀了我。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你想杀人灭口吗。你要烧了训练场杀了那么多的人。就是为了隐藏什么。那你需要我说出来吗。刚才你用的那一招式,就大皇子都没有学会。这个足以说明是你啥了所有人的证据。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主子,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的我自己会管教,,就不用你操心了。涟漪,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阑漪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底下身查看涟漪的伤口。

“主子。”涟漪不知道是痛还是害怕,一下子在阑漪就要碰到她的伤口的时候缩回了脚。“主子。”紧咬着嘴唇。不敢看,不敢说。万种的委屈只能在自己的心中。

阑漪吩咐别人去找草药。

“你一直在我的身边。被人误会。被误会。我能体会。你不想说,那我不问。”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阑漪的声音 “主子。”涟漪趴在阑漪的肩膀处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将那日的事情说出来。

尽管是有些许的疑问,但是,涟漪一时说起那天的事情就十分的激动,阑漪也不好在说些什么。

忽然肩膀上一沉,涟漪沉沉的睡了过去。

“让她睡一会也好。”阑漪小心的将涟漪放回到一些干草上。“不过,要毒我的人,你还是跟我打个招呼比较的好。”阑漪见到了在颜落的手上的一根毒刺。安置好了涟漪,抬眸间是不曾有过的对于颜落的敌意。

颜落眉头上皱起眉头。

来到了古墓之上,阑漪就未曾对他有过戒备,竟然会是因为这么的一个下人,就会对他有了芥蒂。涟漪,确实是不能留了。

“一个叛徒而已,她今日能够背叛教她的师傅,明日就会背叛你。”说话之前,颜落就将那涟漪身上的毒解开,虽然是地上的涟漪但是也是绝对的可以听到两个人的谈话。

眼皮抖动了一下听到了颜落故意对于她的诽谤,那根本就是带着对于她的偏见的话。

“呵呵、”阑漪轻声一笑,折了一些的驱蚊草在手上攒了一把轻轻地放在涟漪的周围,白色的小小的花瓣给人一种精静谧的安详的感觉。“都说是岁月静好,你看,现在多好,我身边的人都长得很漂亮呢,只要是我的人安好,就算是她能把天缴下一个窟窿来,只要是我愿意,我都能给她补上,至于那训练场,辛南城,不需要任何的训练场,不仅仅是那训练场里的人,就连那从训练场里出来的高手,就只是剩下了涟漪一个人,我这么说,你明白了么。”肩膀处扭过一半的头,颜落足够能够看到阑漪的表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颜落早已经在阑漪说出了第一句话一半的时候就让涟漪睡了过去他知道阑漪会护着她,只是没有想到她会护着她护的这么的彻底。

“我已经是被辛南城抛弃的女人,被抓来和亲,跌落山崖的事情好巧不巧的都响了起来。既然我都被抛弃了,我的人为什么还要因为那些的人的事情伤脑筋呢。就像现在能够好好的睡觉,好好的陪着我多好。活了这么久,我早就懒得去想一个人是不是真情还是假意。我不需要任何人爱我,我只是想要有人陪着我,那些永远不会一个人的人,实在是太幸福了,只要是她会回到我的身边,怎么来的,我并不介意,你觉得呢。”阑漪看着远处那毒蜂谷。花朵上的毒蜂数量少了很多,似乎是有设么任务。

“尽管是如此,你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那训练场本就与你没有任何的干系。”

“是吗。”阑漪低头一笑。手中藏着一根尖刺。

不经意的靠近那颜落,一伸手将那毒刺抵在他的脖子上。

颜落并不害怕,只是阑漪那眼神让她觉得受伤。

羽落是从不会伤害炎琨的。所以,他无论什么时候,尽管是在这古墓里囚禁了至少是十年,他都没有放弃找到她。不惜一切,甚至于,搭上那所有的金畔王朝东山再起的机会。

“她,只是一个下人。”颜落那张俊脸上满是无形的伤痕。这比任何人捅他一刀都更是能够让他毙命。

“就算是下人。我的下人别人也不能碰。训练场的事情无论是如何,谁都不能追究。”阑漪冷冷的说道。手上逐渐的用力,那疼痛从脖子里深入到了那颜落的四肢百骸。堪比那四岁那年被人挖了心脏。

“这毒对我的影响不会超过半盏茶的功夫。”一股瘫软的力量从头顶一直蔓延到了自己的周身。颜落就知道凭借阑漪的聪明,她知道如何对付自己。

心有灵犀的伤害也是一种紧密联系的体现,甚至于那遍布周身的毒素更想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但是随后的一句话就让颜落那浑身的血液都是凝固了一般。

“我当然知道,所以,现在才是惩罚的开始。”阑漪转身走向那毒蜂谷的面前。

“阑漪。你在做什么,停下。”颜落使尽了浑身的力气也是无法动弹半分,身体里的毒素还是在控制着他的身体,虽然不是剧毒,却是足够让他无法动弹。

“既然你不懂的珍惜,那我交给你。从看着我消失开始。从这里走进去,如果是不会有阻拦的话,只要是半盏茶的时间我可以走出去五百米,到时候你来得及时的话,可能还能看到我。加油啊。”阑漪调皮的一举自己的小拳头,蹦蹦跳跳的就走了。

身上没有半分的悲伤,却是也是渗透出了足够的悲伤。

该是多么的无奈,她才会用自己的生命安全作为要挟的筹码。

“你就在这里,敢踏进去一步,我就要你的命。”颜落一根长剑抵在那涟漪的脖子上。

“主子一个人进去了。”涟漪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空荡荡的毒蜂谷,谷口的毒蜂更加的少了,似乎是一片的花海里只剩下了斑斑点点的毒蜂。“我要跟她一起去,我要去找主子。”

“你的腿上有伤,血腥味只会让毒蜂更快的找到你,你只会添乱。”

“那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就是因为我能吸引那毒蜂,才能在找到主子之前保护你的安危。”

“哼。”颜落真是觉得这个女人不需要活着了,惹了一身的骚不说,还这么的大言不惭。“你,保护我?”眼中的鄙夷不用看都能清楚的感受得到。

“主子拿性命相要挟的人。必定是对于主子来说最重要的人,我从未看到主子如此过。别人就是影响啊她的情绪都是极少的。主子说为了无关的人伤心不值当的,不如直接打死。”

颜落眉头皱的更深了。这个理论听起来歪门邪道不过似乎是符合阑漪的行事风格。

看起来拐杖毫无道理其实又满是道理。

心头慢慢的喜悦之外。颜落也是更加的担心她。

“慢着,颜公子。主子在我的身上留下了线索。”涟漪拿起自己身边的一束驱蚊草。那小小的白色的花瓣编成了一个字,摊开一看。“东。主子去了东边。”

“走。”颜落这个时候看那涟漪似乎是也是有一个下人的模样了。

“哎呦,这是那里啊。”阑漪一脚踏在了一个坑洞里。“啊。”一下子猛地脚就被那个不大不小的坑刚刚好的绑住了自己的脚。

使劲的往外拔了几下,一点点的效果都没有。“不行。”阑漪以一种与大地亲密接触的方式在地上思考了一圈。自己得自救。

抓住一根藤蔓在那藤蔓的头上绑上了一个石头,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石头甩在了一个树杈上。

“太好了有救了。”阑漪高兴地一扯那藤蔓。“咕咚”一声,一个东西从那树上似乎是被藤蔓带了下来。“什么东西,”下意识的觉得有事情不对劲。愣在原地不敢动了。

因为她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嗡嗡嗡嗡”的声音从那刚刚的响起来一声咚的地方开始逐渐的升了起来了。

“我的妈呀。”阑漪看着那草丛里升起来的黑压压额一片的正在找魁祸首的蜜蜂,赶紧用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就连呼吸生都害怕太大了。

“嗯?”自己的脚下感觉往下陷了一下。

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似乎是都被什么东西从下面吸住了。

“啊~~~~救命啊,救命啊。”阑漪感觉自己的身子猛地下沉了一下。犹如是被什么怪物含住了下半身,马上就棺材板都省了。

她不要死的这么惨。

“颜落,快来救我啊。”阑漪扯着嗓子大喊。

“啊,阑漪。”颜落猛地感觉到了阑漪的呼喊声。却是再仔细听就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了什么声音。”颜落问涟漪。

“有嗡嗡的声音,你听。”涟漪小心的蹲在一些密草之后,小心的扒开那些杂草,就看到那毒蜂远看着很小,现在几乎就在自己的面前的那个头一个个的犹如一个鸡蛋那么大。吓得,也是捂着自己的嘴,这要是被蛰一口,小命都没了。

这哪是蜜蜂采蜜啊,就是吃人她也信啊。

两人悄悄的离开。

颜落看了两眼那在大树后面露出来的一半的一个大树叶子包裹在一起的一个大大的绿色的花苞。

这密林之中很多不正常的东西,似乎也是见怪不怪了。

扭头跟着那涟漪走过去。

“啊,颜落,救我。”前面是一声清晰的阑漪的叫喊声。

“是主子。”这一下就是涟漪个颜落都是听得清清楚楚,两人拔腿就向着那声音的来源奔过去。

“啊,颜落,救救我,救救我啊。”

“颜落颜落。”一声一声的阑漪的呼喊声。

两人更是顾不得隐蔽的加快了脚步,也是更快的就被那附近的巡逻的毒蜂发现了自己的身影。

“嗖嗖嗖。”

“嗡嗡嗡。”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轰鸣声。

“颜落,颜落。”声音一直是不远不近。颜落终于是发现了不对劲。慢慢的停下来,放满了脚步,不过,脸上还是带着焦虑和半信半疑。

“主子。”“你干什么。”涟漪一下子被颜落拉住了。“主子就在前面。”

“你半柱香的时间最快的速度能够跑多远。”颜落眼神满是解蔽的看着四周。

“一公里。”阑漪不愿意跟他在这里浪费时间,但是她又打不过他。只能是干着急。手上已经是在慢慢的做小动作,趁着颜落分身乏术顾不得自己,自己就冲出去。

“我们已经跑了至少一柱香的时间。你就没有发现那声音跟一开始的距离还是一样的吗。”

颜落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么说,似乎是。”涟漪好像也是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是转念一想。“这里地势奇怪,就是主子刚好在一个风口也说不准。而且,那确实就是主子的声音。”

“过来。”颜落忽的听到呢冲刺而来的毒蜂的声音,一下子拉着涟漪躲到了一朵巨大的橘黄色的花朵之中。

“沙沙沙沙。”紧随其后而来的毒蜂闪动着那翅膀抖动的那些的花骨朵都是一朵一朵的开放。

花粉喷散而出。

“好香啊。”不知为何,忽然那香味就是让人觉得好饿好饿。

那些蜜蜂扇动着的翅膀的速度也是逐渐的慢了下来。纷纷的钻进了那一个个的黄色的巨大的花朵之中。

“好香,好香啊。”一阵阵的黄色的花粉随着那粉末状的东西喷薄而出。

让人的饥饿的感觉是越来越强烈。

颜落伸手点了一下她的太阳穴。“你清醒一点。”

“嗯?哦。”果然,仇人的脸就是万能的解毒良药,便宜一扭头看到那颜落的脸,瞬间就清醒了。

“嗡嗡嗡。”一直毒蜂向着两个人飞过来。

晕乎乎的还有些莽莽撞撞。

涟漪一下子抽出剑,就准备等待它们靠近的时候一剑刺过去。

“慢着,它不是冲着我们来的。”颜落看着那毒蜂飞的很是累,其实是因为翅膀后面背着一个及其的大的黄色的大包。正是那花朵的颜色。

但是,那花朵上并没有看到这些包啊。

“真的啊。它真的不是来找我们的。”涟漪看着那毒蜂摇摇晃晃的就钻进去了那身边的一朵大花朵里面去。

“真的啊。它真的不是来找我们的。”

忽然那两人蹲着的一个草丛里发出了涟漪一模一样的声音。

涟漪一愣,看着那颜落面上同样是惊讶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是没有听错。

“那里,是有什么东西。”涟漪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慢着。”颜落手中长剑一扫,一片的野草躺在地上。露出了一个刚刚花苞微微的张开的大黄花。

“真的啊......”

“真的啊......”

随着那花朵开得越大,那声音也是越来越是急切。“噗。”一大滩黄色的粉末喷出来。一股甜蜜的味道扑鼻而来。比刚才那些的所有的花的味道都要浓烈的多得多。

“嗡嗡嗡。”

两人慢慢的回头,发现身后都是拖着巨大的黄色的大包,摇摇欲坠的毒蜂。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担起责任 “这是什么东西。”

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些大毒蜂一齐的冲向了那朵巨大的橘黄色的花朵。

“咚咚咚咚。”那个巨大的花朵里面就像是有一个巨大的深坑,那些大毒蜂跳进去之后发出了一声声的落入水中的声音。

“小心。”涟漪看着那颜落向着那朵花靠近,怕他也是受到伤害。

“你看。”颜落并没有停下动作,站在那朵花之前,那里面已经是没有了声音,似乎是一切都是已经平静了下来。

“这是那些黄色的花苞。”涟漪看着那花朵的周围是一个个的刚才附着在那一堆的毒蜂的身上的东西,竟然是都落在了那花朵上。“那个柱头。在一下一下的轻点着那花苞呢、”涟漪看着那个中间的像是那成熟了的稻穗低着头在每一个黄色的小包上点了一下下。“它们,是在做什么。刚才的那声音也是确实是主子的,那现在主子是在哪里呢。”

“那声音是这花朵为了将我们引过来,然后我们就会引来那些的毒蜂,这些的花朵正是繁殖的时候,需要这些的毒蜂来帮忙。”

“嗯?”正说着,那花苞里面摇摇晃晃的飞出了几只毒蜂。

与刚才的气势不同,此时是虎视眈眈的盘旋在这两个人的头上。数量是越来越多,直接在两人的头顶布起来一张巨大的网。

“它们走了吗。”阑漪小心的问着。

“现在走了,我们得赶快的离开,不然,会被返回来的毒蜂吃掉的。”两个小姑娘说道。

“好,快走。”阑漪刚刚从那里面自己挣脱出来。还对于那近在咫尺的死亡心有余悸,眼下的对于她来说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要逃命啊。

“你们是我在这个林子里见到的第一个活人呢。太好了。我还以为我都出不去了呢。”阑漪的言语之中大有劫后余生的快感。

“我们是在找人。”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同一时间都是将目光投到了阑漪的身上。平静的让人有那么一个恍惚这对面坐着的两个小姑娘不是活人,可是明明就是两个大活人啊。

“是在找我吗。”阑漪指着自己。“那刚才那些毒蜂是不是还会回来,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那些毒蜂就算是回来也活不久了,它们的肚子里大都是种上了种子。觅食只是被控制了要给体内的东西提供养分而已,一旦是它们找到了合适的扎根的地方,这些毒蜂立刻就会暴毙。”

“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能够控制得了毒蜂。”

“那迷魂草不仅仅是能够控制得住毒蜂,它的花粉是一切地东西都无法抵抗的了的东西。甜腻的让人上瘾。”那小姑娘说起那迷魂草的时候脸上才有了额外的表情。可是,却是一种不正常的崇拜。并不讨喜。

阑漪并不会给自己或者是别人下定义。觉得是什么年纪就是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但是,起码,身上不会发出来恶意。

“啊。我的肚子疼,我先去上个厕所啊。你们等我一下。”阑漪忽然捂着肚子,转身就向着那另一边走去。

“呼。”

“啊,你吓死我了,怎么跑得这么快。我就是上个厕所,没有事情的。快,我肚子好疼,就快要绷不住了。”阑漪一睁眼竟是看到那个瘦瘦的小姑娘不知道是以什么诡异的步伐跑到了自己的面前。直勾勾的盯着她,就像是,就像是鬣狗贪婪地盯着猎物一样。

“嗯。”手上一凉,那女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根本就没有肚子疼。”

“可能有些东西这脉搏也显示不出来是吧,我的肚子是不是疼,难道我自己好不知道吗。”阑漪嬉皮笑脸的更是坚定了要赶快的从这两个女人的面前逃跑的决心。

这不是逃跑,这是逃命啊。

忽然,手腕上一暖,她竟然是又被那另外的一个胖乎乎的姑娘抓住了手腕。一脸的平静说道。“萍萍,她确实是腹痛。”转身对着阑漪说道。“你赶紧去吧,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赶紧的喊我们。”

“嗯嗯。”阑漪一撒丫子就冲进了那树林里面。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也不管后边的那两个姑娘。就是只顾着跑啊。

“你这是要将她放跑。锋智不会饶了你的。”那个瘦瘦的叫萍萍的女孩声音比这四周更冷。

“我是你的姐姐。”

“我们能活下来靠的可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姐姐。”萍萍转身如鹰一般锋利的眼神顺着那阑漪消失的方向望过去。

“她不是锋智要找的人。她不符合要求。带回去也只会处理起来麻烦。”

“麻不麻烦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帮着锋智决定他需要什么样的人。难道你的心中还是觉得自己是在做善事,你别忘了。好几次你想要将那些人放走,都是谁给你保留秘密,要不然,你早就变成了那漫山遍野的之中的人其中的一个了,还能在这里拖后腿。红红。记住你能活在这里的原因。好好的报答锋智。哼。”

“慢着。”红红拉住了萍萍的手腕。“萍萍,你就不好奇,我们的姓氏吗。我们从一记事起就只是被叫做红红和萍萍,那里的所有的人都是有姓氏的。”

“锋智就是给我姓名的人,他叫我的名字就是我的姓氏。”萍萍鄙夷的一甩手。“就是因为你总是跟那些东西说话才会整日里的胡思乱想。干正事磨磨唧唧。你这拖后腿的能力倒是一等一的。你要是真的有时间还是想想回去你没法交差是怎么被锋智惩罚的吧,这一次,我是不会再帮你说好话了。”萍萍满脸的阴蛰。转身冲入了那密林之中,对于这里,萍萍是要比阑漪熟悉的多。

很快就是发现了阑漪的踪迹。

跟了上去。

前面的山洞里一个巨大的白色的茧躺在地上还在微微的动着。

萍萍拿着一把匕首凑了上去,一刀捅破了那巨大的蛹。“我告诉过你在这里面,没有我,你每一步都是惊险万分。”

大蛹拨开,里面露出来一张肥腻的面孔。

“你是谁。”萍萍一把将他拉出来,竟是谢士林。

“啊,你后面,你后面。”那巨大的挥舞着十八根的长长的像是竹子一样的腿的怪物又跟了过来。

谢士林冲着那萍萍的身后大声的喊着。

“过来。”萍萍拉着那谢士林躲进了那大蛹之中。

“嘘。”萍萍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那谢士林吓得都已经是失禁了,萍萍一把把一块石子塞进了他的嘴巴里才防止他喊出来声音。

感觉外面的蛹被翻动了一下,一个长长的锋利的钩子从外面伸进来。整个蛹就这么被提了起来。

萍萍小心的扒拉开一点点的缝隙往外看着。

之间那巨大的东西正在趴在地上背对着那蛹似乎是在痛苦的产着什么。

这个时候背对着那大怪物,正是它最脆弱的时候。萍萍举起手中的匕首,借着那蛹的掩护,悄悄地靠到它的身后的后脑勺处。

“噗。”一刀下去。从那后脑勺里面喷出来墨绿色的汁液。溅在那萍萍的手背上。

“嘶。”顿时那手背上就是像是被大火烧过一样,一层的皮肉都不见了。

萍萍连忙后退了几步。

“轰隆轰隆”的几声的怪物巨大的挣扎之后那长腿打断了这方圆一里之内的所有的树木枝干。

阑漪只是走了几步,就发现自己是对这里极其的熟悉。

眼中露出了恐惧之色。那是母后死后她就再也没有过的神色了。

这里是她的安眠的地方。

阑漪走进一个满是牵牛花的地方。纷纷扰扰的蝴蝶飞扬在这漫山的七彩的牵牛花之中。如梦如幻又是繁冗复杂。

还真的是她一贯的作风喜好。

“哼,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会将她挫骨扬灰,还是难以割舍那份母子情分。”还是我自己动手好了。

阑漪手中一瓶那迷魂草的花粉走了进去。

“站住。谁准许你靠近这里了。”门口是一个一袭红衣的美艳女子,只是,那张脸就算是再美丽,看在阑漪的眼中也是丑陋无比。

如今她也只是能以虚幻的身影站在这里,无法制止阑漪的靠近。

“母后,皇儿来看你啊,你,感动不。”阑漪笑着说。却是比哭还凄惨。“还有,你穿红色,不配。”

“炎羽落。我放过你一次,你不要再靠近炎琨,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为了让他活下来,并没有将你掏了心得事情说出来。我从没有想过你这么的心狠,竟然将一直都护着你的皇兄杀死了,就是为了你自己要活下去,你于心何忍。”

“我猜,你站在这里并不是为了等我的吧。跟你这张脸长得几分的相似,我可是真的觉得恶心。”

“我可是金畔王朝最美丽的女人,你的父皇为了我可是后宫之中只有我一人。”

“哈哈哈哈哈,只有你一人,真是鬼比人还好骗。这里就是金畔王朝的陵墓,只有你一个人与儿子相依为命,你可是看到你的那痴心一片的皇上了。嗯?”

“那日,我们失散了。”

“失散?这鬼话你自己信吗。这是金畔王朝的地方,即便是我从不被承认,也会凭借着血缘来到这里,父皇为什么没有来,只是因为,他并没有与你同生共死。只有你一个人守着自己编织的可笑的笑话得意洋洋。真是可笑。”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不可能,不可能。啊,啊,不可能,不可能。”皇后疯狂之间那手碰到了一缕阳光,竟然是就变成了透明的颜色。

“好多的蝴蝶。”涟漪感觉头上一层哗啦啦的东西飞舞还以为是那些毒蜂闯过来了。警惕的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些额五颜六色的蝴蝶。

“母后?”炎琨忽然觉得不好,又是知道了阑漪的下落,她一定是凭借炎氏的血缘的引领找到了那侧灵之处。

“颜落,颜落。”涟漪只是觉得自己的头顶上似乎是罩上了一个东西。一扭头只是看到那颜落的身影消失在了一片的绿色之中。自己被笼罩在了一片的圆形的罩子里面。

听到了声音那些的毒蜂立刻就跟随了过来。向着涟漪的方向俯冲过来。

“咚咚咚”一个个的都是撞在了那屏障之上。

涟漪暂时是安全的。

“你根本只是一个肚子而已。对于金畔王朝你从来都未曾得到过认可。生下了我们,就是你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是不是想起来了。自从你怀了孩子,父皇就再也没有碰过你,公务繁忙会让一个男人失了对于自己万千宠爱的女人的兴趣吗。母后啊,你可是长点心吧。就是到了现在还是一个糊涂鬼呢。你觉得,父皇现在怀里抱着的是谁呢。”

“你胡说,你胡说。这里就是他给我准备的陵墓,只有皇后才会有资格死后葬在这里,只要金畔王朝的皇后才会有资格死后还有生前的魂魄留在这里。炎羽落,被抛弃的是你。你从一生下来就不被祝福,就是因为你我才会被冷落的。因为你,你生下来的时候占了吉时,却不是一个男孩,你就不应该出生。”

皇后的声声控诉之时。炎琨就站在不远处。浑身都僵在了原地。

正是因为他无法靠近主灵,才只能够将母后安置在这个地方。就是他身为金畔王朝唯一的皇子也只是在黎明与黑暗交接之时才能微微的感受到父皇的气息,也只是一丁点。稍纵即逝,所以,他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主灵的位置。

“你是承认了自己被抛弃了。啧啧啧啧啧。真可怜。”阑漪看着那在古墓里面睡得一脸的安详的皇后的身体。还是那么的漂亮。“一个皇后娘娘就是连一个陪侍都没有,你自己就不会觉得寒酸吗,那我就带你去看一看真正的皇后娘娘的皇陵是什么样子的把。”

阑漪悄悄将那花粉倒进了一个花苞里面。

“在这里你不是经常能够见到父皇吗。我告诉你,那是因为,父皇就在这主灵之中。你这里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侧灵。”阑漪凭借着身体里的力量的指引,走到那厚的不可思议的石壁之前。

“你看。”身后附上那一个手掌的痕迹之上。

“轰隆。”那石壁真的是有晃动的痕迹。

阑漪往旁边让了一下,嘴角带着笑意。

“嗡嗡嗡。”花朵悄悄地开放,那花苞之中的花粉溢出。炎琨又闻到了那熟悉的危险的甜腻的味道。

不好。还没有反应过来。

那石壁猛地打开。里面一束强烈的光线全都打在了那皇后的身上。

“啊。”一声尖利的惨叫声尖叫响起来。

“母后。不要。”炎琨冲出来。却是为时已晚,那皇后的本就是虚幻的身子慢慢的变成了一缕青烟,到最后的时候都是满眼的都是阑漪的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就如同十年前那个拿着刀的孩子那嗜血额微笑一样。

平淡又是骇人。

“你一直想要看着我死,却是又是在我的面前死掉,老天安排的真实有意思呢,母后。”阑漪幽幽的带着笑意。

那一刻,皇后娘娘终于是明白,为什么,明明她是女孩,金畔王朝却是一直想要将她训练成为一个男儿,即便是知道了她对于羽落的所作所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皇上对于她的冷落她自己怎么能够不知道,人前的所有的风光都抵不过深夜里孤枕难眠的寂寥。现在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说出来倒是心里反而是踏实了。

“阑漪。小心。”颜落冲过来,将那阑漪一把拉进了那就要关闭的石壁之中,身后的皇后娘娘的石棺之中满是毒蜂蜂拥而至。

如今,就是连母后的尸身他也是无法保护。

“父皇。”炎琨还未从那失去了母后的悲痛之中清醒过来。就听到身边的羽落一声温柔的呼喊。“我回来了。”

抬头,金碧辉煌的古墓的正中央,一个男人仪态威严坐在镶满了宝石的宝座之上。身边都是陪灵之人。包括一个端坐在正宫的位置的女人。“母后。”羽落叫道。

“母后?我的母后不是她。”炎琨抱着自己的头,看着那十几年未曾见的父皇竟然一直都是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这么多年都么有找到的地方竟是别羽落闭着眼睛就找得到,而,自己在父皇的身边承欢膝下几年,竟是看不透他与母后只是一个表面的夫妻。

“羽落。来。你比我想象的来的要早的多。”皇上拍拍身边的皇储的位置。

这里明明是皇陵里面处处都是奢华安逸的感觉,丝毫的没有死灰之气,与那外面的侧灵判若两处。

“父皇的计划,可是让着天下太多的人背上了祸乱的罪名。”羽落看着那并不娇艳却是让人不感亵渎的女子微微一笑。

那女子眼神从始至终都是在皇上的身上。只是在羽落说话的时候眼神不轻不重的像是被羽毛轻点了一下从她的身上扫过。

让人舒服又不敢懈怠。一个眼神就表达了自己所有的意思。

一个能够平静的与一个男人共赴生死的如此坦然的女人,其身上的气魄必定是常人所不能比。

“当年的事情我早就有所防备,所以才建了这个皇陵。肉身不腐,魂魄在此安歇。”

“父皇,外面已经很多的人发现了这里的地方。我想,若是真的是有心的话,发现这里,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羽落。”

“父皇。”阑漪。呵呵一笑。“我终于是明白,天命不可违。我的出生本就是对于接近我的人都是一场劫难。那时候,预言,我的出生会是这金畔王朝翻天覆地的变化。还真的是翻天了。”羽落说不出来的难过,不是她的错,也终究是逃不过自己的诘难。

“不翻天,如何能够让你覆地啊。我原本也是对他寄予厚望的,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皇上看着那面前神情呆滞的炎琨。

“他不是在等我,他等的是自己的机会。父皇,一个无用的皇子太过于悲惨了。一直以来被抛弃的都是他。别人看不透,他自己是明白的,即便是那个母后一直都在他的身边。”

“既然如此,就履行他的天命吧、”皇上淡淡的语气,就像是处死一个无用的囚犯一般。

皇家本就毫无温度。又怎会在意一个没有任何的用处的皇子呢。

“羽落,早在你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皇陵的地方,现在是什么让你回心转意,愿意接受这阑漪之外的身份。”愿意叫他一声父皇了呢。

“父皇。”羽落走下去,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头。“我也有了想要保护的人。”笑的特别的甜,笑的特别的有温度。

“什么人?”自己的女儿自己是很清楚的,羽落从来对人都是冷冷淡淡的,即便是对于他这个位高权重的父皇。“你一直不是最是喜欢你的皇兄吗。”

“不时地,我喜欢皇兄是因为那个时候他能够保护我,也可以保护我。更愿意保护我。不像是父皇与母后和这宫里的所有的人,有能力保护我,却是连施舍都不曾有过。我自小无父无母,一人幸运长大,曾经是以为这辈子或者都只是在等待最后的时刻,现在,我有了两位母亲,一个生了我,一个养了我。而如今,我愿意肩负起兴复金畔王朝的使命。愿意真真正正的成为羽落公主。只是,阻挡我的人,即便是我的生母,我也并不介意让她挫骨扬灰。”

淡淡的眸子,坚定的眼神。那坐在后座上的女人的眸子都颤动了一下。

相同的人总是能够不经意间就产生了共鸣。

“皇兄。以后这金畔王朝之后一个皇储,那就是我羽落,阑漪。”羽落伸手一根银针刺入那炎琨的双眼之中。那浑浊的淡蓝色的眸子就像是熄灭的灯逐渐的没有了光泽。

“父皇,现如今这世上能与辛南城抗争的就只有那凡轩国。我会成为这凡轩国的皇后,主宰者,让金畔王朝的遗民能够有一个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之下的机会。”

“为什么不是西南城。”母后第一次对于羽落有疑问。

“那里有我想要保护的人。不能被任何的人任何的事情沾染半分。金畔王朝也不可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蔡氏无一幸存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阑漪?”颜落一下子醒过来竟是发现自己和阑漪不知为何是躺在一棵大树下。

似乎是睡了好久,颜落就是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些日子就像是不属于自己。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颜落一抬头看到了那正在草丛里窥探的红红。

既然被发现了,红红直接就走了出来。

“我是红红,这林子是锋智的。”红红是一脸的平静。

“锋智。是什么人。”颜落小心的护着身边的阑漪。

“这里很危险。你们还是尽快的跟我离开吧。我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这姑娘的状态似乎是并不乐观。”红红伸手探了探一直没有清醒的状态的阑漪的额头。“她的头好烫。再待下去,恐怕是把人烧坏了。”

颜落一摸那阑漪的额头,烫的很是不正常。

赶紧的抱起来阑漪,小心的跟在那自称为红红的人身后。

几经穿梭,来到了一个面前一条的小溪流的农舍之前。

“吱嘎。”红红推开门。“我回来了,带回来了两个客人。”红红向着那门里面的人说道。“那姑娘高烧不退。还请锋智为她医治。”

屋子里许久都是没有动静。

颜落感觉不对劲。抱着阑漪就准备离开这里。

“公子,来的人,从来就没有离开过的。你也不会是例外。”红红忽然是那平静的脸上布满了狰狞。那,大门。“轰隆”的一声就关上。

颜落手掌劈了几次,那门竟然是纹丝不动。

“你能打,又是能够打多少呢。”红红一伸手,从那四面八方出现了许多的穿着白衣的人,而且他们的身上还是有的共同点的就是,每一个人都是表情呆滞,或者说是没有表情。围成了一个是越来越小的圈子向着那颜落包围过来。

忽然,颜落刚要用力,发现自己的浑身都是一股软绵绵的。自己的手腕上竟然是有一个大大的红包。

“你刚刚运功的时候,被毒虫咬的伤口上的毒素在身体里快速的流转。现在,已经是遍布你的全身。那姑娘也是,只是,她没有你那么的强壮的体魄,早就是毒发了,你若是乖乖的将她交给我,或许锋智还是善心大发可能会救她一命。”

“你休想。”颜落跌落在门口。还是手里死死地护着阑漪。

那包围的圈子越来越小。

一个个的人行尸走肉一般的向着那两个人靠了过来。

伸出手就要将阑漪带走。

“滚开。”颜落猛地将身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手心里,一掌向着面前的人推了过去。

“噗,噗,噗,噗。”就像是装满了棉絮的麻袋被撑破了一样,那些的人轻而易举的就被打碎,里面露出来的不是血肉,全都是干草和棉絮。

“这是什么东西。”颜落浑身透着一丝丝的恐惧,竟是将人做成了这般的模样。

“弄坏了锋智的作品,你的命也不够赔的。”红红拎起来一把镰刀,一下子就冲到了那早已经瘫软的颜落的面前,扬起他的脖子,刀锋对准了就要砍下去。

阑漪滑落在地上。那张脸露了出来。

“慢着。”与此同时,一节干草顺着那声音飞了出来准确的将那红红手中的镰刀打落。

“锋智。”红红那死灰的眼睛里终于是露出了一丝的女孩子应该拥有的颜色。

一身玄衣男子已经出现在了面前,看着阑漪的那张脸。

毫无波澜的脸上静止了足足有一柱香的时间,好像是见到了一位故人,又似乎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果然,如此绝色容颜是不会苍老的。这就是永生,我就知道,我见到的那百花丛中的人是真实的存在的。”那锋智看着阑漪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锋智,这个人怎么处理。是与那女人一起的。是不是按照老规矩。剥皮。”

“颜落。”怀里的阑漪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上燥热的似乎是要将她燃烧了。

“颜落?”玄色男子看了一眼那地上只剩下眼睛迷离的男人。“留下吧。”

“是。”红红恭敬的回答道。

“主子?”忽然涟漪的头顶上的屏障消失,那些毒蜂也是顷刻之间就不见了。涟漪顺着那一丝丝的声音找到了同样的没有了主子的黑衣人。

“主子呢。颜公子呢。”阑漪问道。

“这边。首领留下了痕迹,在消失之前我们必须要尽快的找到他。”几个黑衣人顺着那地上稀稀落落的痕迹,天黑之前找到了那密林之中不会轻易的被人察觉到的小木屋。

“那些人,不是蔡寨子里面的人吗。那不是红红和萍萍的娘亲吗。还有,那些,那些,都是蔡寨子里的人啊、”涟漪惊讶的看着那在房子外面一圈一圈的漫无目的的乱转的那些披着白袍子的人。

“吱嘎。”那房子里面的门开了。

“快点。”随着一身的粗暴的喊声。颜落一身短裤到膝盖,衣服只有露着胳膊还露着胸膛的小褂子,活像是一个苦工,看着一下子趴出来的姿势,应该是被人踹出来的。“今晚上你要抓到一百个毒蝎子。拿着这个。放到石缝里,就会有毒蝎子自己跑上来,到时候你自己抓到就可以了。”

颜落手里拎着一个小罐子,恨得咬牙切齿。自己的武功一点都是感觉不到,身上的力气就是连对付一个女人都做不到。

“还有,别离开这房子一百米。那里的毒虫能把你一瞬间啃成了骨头。”红红依旧是一脸的平静。

颜落向着这边的几个人的方向走过来。

红红不知是念动了什么咒语,那些的人们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命令一般,都是迅速的围到了一个坑洞里面。自己伸手用土把自己围住了。那红红拿了一罐子药水,倒进了那埋好了的坑里面。

里面的人忽然身上都伸出了枝条。在半空之中都是有了生命一般向着上面不断的延伸。似乎是要抓住什么。

“首领不能看到这个的,就算是看到也不会是知道是我们,你刚刚没有听到那女人说吗,一百米的地方都是毒虫。你难道是想要首领冲过来丧命吗。”黑衣人看着涟漪站起来就要传递信号说道。

“主子跟颜公子这么近,我想,主子的一套暗语应该也是交给了颜公子,我想试一试。如果他能听得懂的话,这些驱虫的药粉,我虽然是不能交给他,但是他是可以自己配出来的。”涟漪给每人一份驱虫粉洒在身上。暂时能够保证这些的人安危。

“那既然我们不怕虫子了,首领就在我们的面前,何不就冲进去将首领救出来。”

“不行。”涟漪厉声拒绝。“我现在还没有看到主子的情况,不能轻举妄动。”涟漪抓起来一只萤火虫。

抓在手中。先是在半空中转了一圈,然后又相反的方向转了一圈。

“正的一圈反的一圈,代表的就是我哟。”面前一个规整的圆圈的灯光不断的出现。颜落的脑海之中忽然是想起了阑漪的小脸和这句话。

“阑漪。”不对,转念一想,阑漪正在里面。颜落现在不仅仅是身子没有力气,就是要想清楚一件事情都是脑子慢腾腾的。即便是如此他也是记得,阑漪不在对面。不是她,那就是应该是涟漪。或许还有自己的护卫。

一想到这里。颜落找了找自己的身边没有萤火虫,反正他看不到对面,对面看得到他。颜落干脆也是举着手在草地上张牙舞爪的蹦蹦跳跳。

几个黑衣人看着涟漪姑娘淡定的手中一开一合,那萤火虫的光芒有条不紊的传递着信号。自己的王竟然是穿着四条腿都露出来的麻衣破布大半夜在乱草堆里欢腾的跳着,跟个傻子一样。

“他说。主子就在里面,在一个玄色衣服的怪人的手里。屋子外面的这些人里面都是棉絮,都是那个怪人制造的。”涟漪忽然脸色一变。“不好,那么在里面的主子。”说着不顾一切的就要往前冲。

“慢点,你看首领似乎是还在说些什么,你看看他在说什么。”几个黑衣人一想起来那些的白袍的人的诡异的状态一下子拉住了涟漪。

“他说,要我们小心身后。”

“啊。”

“嗡嗡嗡嗡。”几个人同时的回过头,见是黑夜之中还是很是明显的黑压压的一片就是向着自己扑了过来。

“这是,蚊子?怎么这么多。”那蚊子围成厚密密的一层,碍于这些的人身上的驱虫粉。这是形成了一层飓风一般的东西,几个人就处在这凤眼上,不敢近身。

“这驱虫粉这么厉害,你们看这蚊子似乎是还长着牙呢。”

“小心。”涟漪将那黑衣人的伸出去的手拉了回来。“一旦是碰到,他们就会在你的血肉里面产卵。驱虫粉只能是在体外,阻止不了它们进入体内。”

“可是,涟漪姑娘。这,这蚊子似乎是知道什么,不断地围着我们知道巨大的风浪,似乎是我们的身上的药粉越来越少了,它们也是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这可怎么办,这么下去,我们迟早是会被它们给吃掉的。”

“它们不是聪明,是被人控制住了。既然能够控制住人,那么,这些的毒虫的身体里面一定也是棉絮。棉絮最怕什么”

“火。”

为了不让屋子里的人看到,几个人紧紧地贴着,尽量的是距离那蚊子越来越远的距离,缓缓地将这些的蚊子飓风引入了那树林深处一个枯木里面。

在涟漪的引导下,几个人齐齐的举起剑,迅速的在那蚊子就落在他们的身上的时候猛地同时往下一抽出。

顿时间,电光火石照亮了这整个的树洞。

没有一点的火光露出来。

“涟漪姑娘好聪明啊。”几个黑衣人不免惊叹道。“简直就是近智若妖。”

“哼。”涟漪收好了剑。“若是你们这么夸赞我,那你们该是怎么称赞我的主子呢,我这些就是连她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聪明而不自知,就像是这两个主仆的美貌一般。美而不自知。

颜落手腕被一根细细的丝线绑住,那根线一直都是延伸到了那屋子里面。就在那玄色的男人的手中。

男人操控着那紧咬着牙的颜落不断地给树林里面的几个人发信号。

那男人看着阑漪那张脸。“你真的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阑漪懵懂的眼神。

她明白,一旦是她说认识,涟漪他们就是真的没有活路了。

“你在干什么。”红红发现了那颜落的不正常。

“无趣。”被发现了之后,那玄色男子切断了那手中拎着的长线。

颜落手一下子被放开,心里一阵的冷汗。刚才自己的四肢被人给操控了。那人竟是让他们去后山。

“那个,后山是什么地方。”颜落小心的问着那个红红。

“地狱。”

“颜公子说,那主子就在后山,让我们赶快过去,他一会就会脱身与我们汇合、”涟漪紧皱着眉头说道

“那我们赶快走吧。”

“不对,那不是颜公子说的。那个人用的手法不对。这套暗语,每一个人都是有一个自己的理解。每一个人的手法都不同,刚才的那个人的手法与颜公子的手法有多差别。也就是说,颜公子是被人控制住了。”涟漪得出来一个结论。

“什么,这么说首领也是变成了那样的人的东西一样了。”黑衣人不安的看着那些种在坑里的人。

“不,颜公子只是被人控制住了手腕。”

“为什么沉睡了十年的人还是这么的美艳。你就是花仙子吗。”那玄色男如痴如醉的看着阑漪的脸。

花丛之中,沉睡,十年。

阑漪认为他是无意之间发现了那石棺之中的母后,错把自己认成了她。

“为了得到永生。你看,这些人都是在我的手里得到了永生。”那男人如痴如狂的拉着阑漪看着那浑浑噩噩的一身白袍的人们。

“主子。”涟漪惊讶的看着那跟在那男人身后的那个身影。

果然,主子根本就不在后山。

“锋智。”红红从未看到锋智如此的失态。

“你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永生。我再也不用这些人了。你就是我的花仙子。”

“啊。”阑漪感觉到身后被一片冰冷的杀意。抽不回自己被男子拉住的自己的手腕。那男人也是感受到了那凶器砍过来。身子往这边一侧。

那刀竟是直直的将他的手臂砍断。

里面掉出来的不是,血肉,也是一团棉絮。

“开始不听话了。”那男人抓起来地上的断掉的胳膊,用几根绳子就绑在了自己的身上。竟又是恢复自如。

面无表情的脸,让人看了心底里生寒。

“姐姐。”萍萍赶紧跑了过来。“锋智不要生姐姐的气,姐姐没有不听话,她是怕你受到伤害。这是我今日里带回来的人。献给锋智。”

“蔡萍萍,蔡红红。”阑漪看着这两个姑娘。那不就是蔡寨的人吗。

“你认识我们。”萍萍抬头看着阑漪。依旧是带着那骨子里的狠意和不善。这两个姐妹竟然是都忘记了自己来自于哪里而且还是忘记了自己的姓氏。

“你们是蔡寨的人。”

“哼。”萍萍冷哼一声。“那些人也说是蔡寨的人,还说是我的父母呢。”蔡萍萍冷冷的一指那些坑洞里的人。

阑漪一看,真的是蔡寨的人。

“我们将他们诱骗而来。就是供给锋智的奴仆。”萍萍就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那些人。阑漪甚至与毫不怀疑在那些的人死的时候,萍萍的心里都不会有一丝的恐惧和愧疚,她想要的就不过是那锋智的一个赞许的眼神而已。

“奴仆?就是把他们都变成了稻草人。把你们的亲族,千辛万苦来寻回你们的亲族都是活生生的被你们伤害,还有那些随着你们一起被放出来的孩子们。”阑漪心中深深地震撼,若是真的有恶魔在人间,那一定就是这两个女人。

“为什么。”玄衣男子做的事情还尚有理由,不过是一个冷血的杀手,可是,这两个姑娘是为了什么。

“为了,得到赞赏。”萍萍那脸上从未有过温度,根本就不需要用力脸上就能表现出来狰狞的面孔。

“用全部的亲族的命,去得到一个外人的赞赏。”不仅仅是可笑,是荒唐至极又是可悲和无奈啊。

从小就被抛弃的人从未接受过温暖的人,何谈温柔的对待别人。

“呃。”身后的两个女人齐齐喉咙被隔断。那脖子里流出来的是鲜血。

“比起她们我更想要你留在我的身边。”玄衣男子手中的一根稻草轻易的就要了那两个姐妹的命。伸出手慢慢的向着阑漪的那张脸伸过来。

“我不要做稻草人。”阑漪步步后退。

“可是,稻草人是不会怕我的,你会离开我,他们是不会在我的面前后退的,你放心,你的这张脸我会好好的保存的,绝对不会让它有一丁点的损坏。”

“不要。”阑漪一声尖叫声。从身后拔开了那个在屋子里偷出来的罐子,一股脑的都洒在了那面前的那男子的身上。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几个人从那坑洞里爬了出来。那就是他们的养料。

“吼吼吼。”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深洞里的风声一样扭动着靠了过来。

那男子刚要扑过来,发现一根藤蔓竟是将自己的脚缠住了。动弹不得,那藤蔓的尽头正是“石头。”阑漪惊喜的叫了出来。

石头的身上爬满了毒虫。却是未见伤口丝毫未动。这些毒虫是无法伤害一个石头的,

“主子。”涟漪也赶了过来。“石头把边界处的毒虫都引导了自己的身上,我们才有机会跑过来。”

“花仙子,花仙子。”那男人在那些人一口一口的啃咬之下还是在一脸的欣喜的看着阑漪,那伸出来的手也是被撕咬了去。

“烧了吧。她们俩,就按照活人的风俗,埋了。”阑漪双腿都在发颤。

若是变成了这般的被一瓶药水就引诱的稻草人,那根畜生有什么区别。

“有一种对于加害者的依赖的症状,我想这两个姐妹花就是如此吧,所有的被抓回来的人都被制作成了稻草人,她们两个却是在这个男人的手边活了几年。也是为了得到一种认可吧。”

“竟然是凭借着记忆将自己的亲族都骗来供人屠戮。实在是耸人听闻的想法。”阑漪无法理解。

“首领。”一个黑衣人从屋子里面跑出来。看了一眼阑漪。“首领,你进来看看吧。那男人对于这两个双胞胎似乎也不是没有任何的安排。”

“把这个房子烧了吧。”颜落从那个房子里出来之后,眼中还有看过恐怖之后的心有余悸。

他看到的不仅仅是那两个双胞胎在那个男人的手中的恐怖的未来,也看到了阑漪的命运。尽管做的那么的美丽,却是让他看着遍体生寒。

“喜欢的美好的东西就是要全部的都是要杀掉留在自己的身边。这种想法,还是人吗。”

“这墙上画着的就是那男人的过去。这个站在杀人的旁边的小男孩就是他。从小就看着这些人的作法,对于这些早就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在我们眼中只不过是觉得反常而已。说起来。还是生活的环境不一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罢了。”阑漪无奈地说。这世上有心无力的东西太多了。

自己竟然是差点被做成了人偶。

“这种人就是死一千次都不多。”颜落身上还是软绵绵的,从那房子里面出来就更是魂不守舍,心脏都是砰砰砰的乱跳。好久都无法平静。

阑漪看着那在树上忽然吱吱喳喳的叫起来的鸟。“像是活的一样。他原本应该也是很喜欢它们的,才会大费苦心的将它们都留了下来,按照它们生前的样子。”

看最前面的树下伸手去触摸那一只不会飞走的鸟。

岁月静好,竟是与那脑袋里面的一个人影重合了。

只是,那是一个小女孩。一身素色华衣,掩不住她身上的高贵,那些的鸟儿是甘愿在她的手中臣服。

“羽落。”颜落喃喃的说道。

“你说什么、”阑漪猛地回过头,那炎琨已经烟消云散竟然还有意识落在那炎琨的身上,曾经做过炎琨的容器的人,清除之后总是会留下一丁点的残渣的。

“又是因为这张脸。哼哼。”

“不是,阑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我刚刚是不是说错了话惹你生气了。我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刚刚好像都不是我自己了。”颜落赶紧的解释道,可是他就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记得,还要怎么去道歉呢。

“主子。”涟漪看着情况不对,靠了过来。

“把这片林子都烧了吧。不干净的东西都不要留下来。烧了,那些的毒虫也就不会有了,我们随后就离开。”

“是,主子。主子,还有一件事情。那个谢士林也被带回来了,他要怎么处理。”

“他?”这一点到是乜有预料得到。“一起带走吧,他还有人生的美好没有经历呢,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死掉呢。”

“哈哈哈哈、”

“哎,你刚刚听到我说了什么嘛。”颜落小心的凑过来涟漪这里。

涟漪一扭头瞥了一眼他这一身阴不阴阳不阳得装扮。“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刘家,真有意思 “又是他,刘明东怎么跟一只老狗一样。在哪里都跟着简直就是一个扫把星。”涟漪现在看到那张脸都已经开始反感了。用棉絮造出来的也是这么的讨人厌,看着就是反胃。“主子,我现在就给一把火烧了。省得你看着心烦。”

“慢着。”阑漪慢慢的靠近那张皱纹横生的老脸。这是与之前的时候看着的是不一样的,似乎是老了许多。“你们没有发现,这些的刘瞑东都是死不瞑目吗,似乎是被人故意的放在这里的,那里的那些人都是干干净净的放在屋子里,就只有他是在这里日晒雨淋。似乎是有人对于他有怨气。”

“主子,这里还有一个符。”涟漪从那刘瞑东的腿边的杂草堆里动了动。“他竟然是跪着的。腿里面的筋骨全都断了。还有那手指头都被像是编柳条一样都被扭在了一起。”涟漪说着接着往下看刘瞑东身上更加触目惊心的东西。

“哼,这东西不是很配他的吗。”阑漪冷笑一声。这种人就是活该。“这么说的话是这一具假人帮他受罪,那他本人还不是逍遥这呢。我不相信恶有恶报。他的恶报必须是我来给。”

“别动。”颜落一下子打落了那涟漪手中刚要触及到那刘瞑东膝盖下面的一个东西。一个血红色的符纸露了出来。“这是垂死符。”

“垂死符。听起来,跟他更配。”阑漪幽幽的看着那个假象,恨不得真正的刘瞑东就跪在这里。“死不瞑目,刘瞑东。报应,活该。他不应该死。他就是应该好好的活着享受着这天命。”

“凡是沾染上垂死符的人,那垂死符是会将那这具假人身上的所受的病痛都会分担到那真人的身上。以保证这具身体不会损坏,换句话说,这张垂死符,就是浸泡了刘瞑东的鲜血炼制而成。将他放在这里活生生的不得安宁。而且,下雨打雷的时候会将雷电引导自己的身上。”

“活该遭雷劈。”阑漪冷冷的笑着。“那。他的女儿呢。”

“祸不及妻女。这是每个人的规矩。”

“她们遇人不淑,可是不能怪老天爷啊。建夏村,看来这里就是刘瞑东的老巢了。走,带上他的假身。慢着。”阑漪忽然转过身,看着那张让人恶心至极的脸。“你说,要是我给这张脸换一张俊俏一点的,这张垂死符的功效会不会减。”

“阑漪,若是那制作期间,沾染上你的血迹,你也会被牵扯其中的。而且这,制作的过程之中用的都是最锋利的刀。从来没有人全身而退过。”

“即便是如此,这种法术还在流传,不就是说明了那对一些人恨之入骨,又不想让他死掉了逃脱掉惩罚吗。活着,才能好好的接受惩罚呀。拿刀来。”阑漪一伸手。

涟漪和颜落两眼一瞪。

“主子,我可以代劳。”

“手刃仇人,就得亲自动手才可以呢。拿刀来”阑漪回转身狡黠一笑。“你放心,我不会伤到自己的,刘瞑东是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长命百岁,对他而言,是一个诅咒。”

“那是他应得的。拿来。”

“这雕刻的刀不是普通的刀能够做得好的,必须是建夏村里的刘瞑东本人用的刀。这就是这邪术毒辣之处。让自己用过的工具对于自己亲自下手。而那人还不自知,那真正的刘瞑东现在一定是夜不能寐,白日里也是惧怕阳光。他的眼睛里面满是生了绣的铁钉。一定是什么都看不到了。头盖骨也是被掀了起来,必定是每日都是头痛欲裂。”

“太可怜了。”阑漪,满脸的悲悯。“这个人最后不得不将自己也变成了稻草人呢竟然就只是让刘瞑东弄个受到了如此轻的惩罚。太轻了。”

“主子。”涟漪还以为她说的是刘瞑东,没想到是那个加害与人。“现在时间太晚了,等天亮了在走吧。”

“你觉得瘦下来的谢士林会好看吗。”阑漪忽然又是想到了好主意的笑着问道。

现在看到阑漪的笑。涟漪都觉得有些慎得慌。

那些的人影响了主子的心情,主子是一定要将它们活生生的受过这世上的千般苦。

涟漪看了一眼那地上的微微的抽搐的肥胖的谢士林,身上一摁就是一个洞。没死在那蔡萍萍的手里,假如那蔡萍萍的手段算是十八层地狱的话,那么被主子给盯上了必定是进入第二十八层地狱。

涟漪一笑。索性,她能理解主子的意思。

“能不能好看,也得瘦了才能知道啊,主子,这林子里已到了深夜里都是吸血的蝙蝠那么大的蚊子。反正它们是见到活人就咬,不如,就把这肥胖的谢士林推出去,一来引去了蚊子,二来,这也是最快的减肥的方法。”

“不行,涟漪,你这样太残忍了。”阑漪抱着胳膊,一只手拄着下巴。若有沉思状。

“主子,那要不。我帮他把衣服脱了,那样蚊子吃起来比较的方便。”涟漪明白这个时候。主子的怜悯是一定不是对于这两个人的。

“你没看到旁边有一个池塘吗。里面可都是那男人养的水蛭。”

“对了。”涟漪一拍手说道。“不能让它们白看着。那就把他一半浸在水中,一半露在外面。”

涟漪待在主子的身边这么久,能够一点就通,也是自己的荣幸。

“凡是怜悯他们的,一起送去水塘。”阑漪不等那颜落张口,一下子就给回绝了。

找了一个生着火的暖烘烘的山洞。躺在金丝被上。涟漪就是心细,有她在的地方,就是睡在土坑里都会是十分的舒服。

“你这样。会让阑漪进入万劫不复。”颜落走在那水塘边,看着那水里面不断的挣扎却是手脚都被绑住,口鼻都被封住的人冷眼旁观。他要救得并不是水里的人。

“颜公子这是没有把我给当成一个下人吗。”涟漪脸上映衬着那池塘之中的光芒。像是度上了一层银光,冷冷的。美艳却又是让人不敢靠近。

坐在草地上抱着双腿的姿势像极了那阑漪的影子,像的不是身形,而是,那种与世独立的落寞个孤傲。

一个奴仆能够完全的顺从自己的主子就是变成她的影子。

“既然颜公子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下人,那么,作为回礼,我会饶了你这一次,就不把你给喂水蛭了,请回吧。”涟漪扭转过头去,看着那水中不断的挣扎着的胖子。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甚至于还是带着丝丝的笑意。

涟漪封住了谢士林身上主要的穴道,保证他不会失血过多死掉。

火光下阑漪睡得安稳的像是一个落入凡间不染尘埃的仙子。

“颜公子。主人睡觉任何的人都不能打扰。你,越界了。”脖子上一把冷冷的剑横着。身后是涟漪比剑更冷的话。

“噌噌噌噌。”身边额冒出来的几个黑衣人都是拿起了手上的刀。

“放下。”颜落冷冷的命令道,有时候这些护卫太过于灵敏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沙沙。”一声窸窸窣窣的声音,再一抬头,阑漪不见了。

“主子。”涟漪喊了一声。主子正在生气,她最是讨厌被人打扰了睡觉。尤其是不懂事的男人。

尽管是现在过去会忍受主子的冷气压。涟漪还是壮着胆子靠过去。

“主子。夜深了,冷。”涟漪把给主子披上一件衣服。

“你看。那些人烧不尽啊。这世上角角落落,可怖又肮脏。不是少了几个稻草人就能还这个世界一片的清净的。涟漪,你说,都说是这清明的世界都是如此不堪,那黑暗的地狱是不是就不会有杂色了。不管黑白,坦荡就足够单纯。”阑漪歪着头靠在涟漪的肩膀上,像是两个并肩而坐的小姐妹。

“主子。不管黑白,主子都是对的。这世上的该死不过是一种表达愤怒的言语而已。真正的惩罚是不能让他们死掉的。”

“你是不是想如此这般以后若是有报应你帮我承担。”阑漪一语戳破涟漪的小心思,这姑娘就是单纯,一点的心思都是藏不住。

“主子。”

“哪有什么报应,我倒是觉得,这现在就是地狱。什么人间真情,人生百态,都是泡影,都是骗人隐忍的假话。我要的就是非黑即白。他们,确实该死,我不会让他们死,我会让他们想死又死不了。马上就要见到真人了,还真的是有些期待呢。”

“扑腾扑腾。”一个陷阱里传来了几声的嘈杂的声音。

“主子,好漂亮的锦鸡,这羽毛一点点的额月光就是璀璨生辉。要是能够做成首饰,一定能够艳压群芳的,不过,主子就是素颜素衣都是最漂亮的,谁也比不过,主子,我发现这对于被人来说有来无回的密林,反倒是对于你,像是滋养圣地一般。太好看了。衬着月光,就像是广寒宫里的花仙子。”

“那你是不是我的小兔子呀,来,去给我叼一根胡萝卜来。”

“好的。”涟漪蹲在地上,两个手成剪刀状举在头顶上,真的就在原地蹦蹦跳跳了起来。

“啊呀,鸡跑了。”

两个人在草地上上蹿下跳的追赶鸡。黑夜之中一阵阵的让池塘里的男人一听着就是浑身不舒服的声音。

就像是那锯齿在细细的摩挲着他的全身的骨头一般。

“哎。”颜落看着这面前的这个女子,忽如仙子,忽如恶魔,他真的看不透她。

偏偏就是这种的无法言喻的隐秘像是无边无际的吸引的魔力一般,将人紧紧地束缚住了。

“把这些的鸡毛都插到刘瞑东的身上。”阑漪手里把玩着那根最漂亮的。“这根,插到脸上。”嘴角勾着笑。

“阑漪。”颜落刚要说话。又闭了嘴。

“看来颜公子是明白这样的会是有什么下场了,他长得会不会有这只锦鸡好看,这只锦鸡可是漂亮的就像是一直孔雀呢”

“不会,颜色会暗淡许多。”颜落知道自己说什么都不会有用。只能随着她任意妄为。

“你放心。”肩膀上一下阑漪重重的拍下来。“我会罩着你的。你长得好看的不让人反感呢,这双手,也是在血盆里泡大的吧。”阑漪轻轻地嗅着气味。回头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怎么,金盆洗手了。要得到一个女孩子的心,不是一味地将她奉劝为白莲花,更是应该让她成为一个完全的放开新型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在很久之前,人们还不会使用火的时候,就是茹毛饮血的。吃了身边的人都不是大事,人,是没有善心的。那不过是一种伪装而已,伪装自己比那些四脚的东西高贵一般。”

“刘叔。”阑漪笑着走进了刘家的小院。“早就听说刘叔是这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在此处落脚就是专门先来找你的,你家的房子最多,是不介意给我们住一套吧,钱,不是问题。”阑漪一进那小院子就是熟络的如同是一个老相识,若不是那刘瞑东的脸上一直阴云密布的话。

他应该是一辈子都没有笑过吧。

“啧啧啧啧啧。”涟漪说道。“还以为那个人是手上把皱纹刻多了,现在看起来是刻少了呀。”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刘瞑东那浑浊的眸子随着一点点的亮光移动。

颜落一下子想到了那扎满了生锈的钉子的眼睛的假人,顿时觉得脚底生寒。

“刘叔这么的一大把的年纪,难不成还怕我骗你不成,你有什么好骗的,骗你眼睛瞎了,还是骗你变成一只大公鸡。”

“你。你哪里来的疯婆子。滚开。”刘瞑东向着那一旁闪光的地方伸手就是一巴掌拍过去。力道之大,就是连那门框上都是有了裂痕。

“百闻不如一见呢。都说这刘叔的脾气大。我看,这是爆啊,大,可是容不下你呢。你这是眼睛瞎了别人都不知道吧。还这么的逞强,或者多累啊。不过,我能治好他。能让你重见光明。你愿意吗。”

“啪。”一个花瓶掉落在地上,随之而来的就是刘瞑东的掌风。

“噗。”一个碎花瓶片扎在他的手心里。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院子里的老公鸡忽然叫了起来。

“不会是一语成话,你真的是要变成公鸡了吧。”

“老爷,老爷,这是怎么了,快,微微,去给你爹那药酒来,这伤口这么深呢。”一个老太太的模样的老女人走过来。

“这是?老夫人?刘瞑东的老娘吗。”阑漪看着那张老脸细细的看了许久,问道。

“这是我娘。”一个看上去二十岁出头的女人手里拿着药酒走出来。“爹,药酒拿来了。”“哦,这是夫人啊。你这是肾虚吗,自己的女人都干巴成了什么样子了。不行啊。”阑漪阴阳怪气的笑道。

“你。可咳咳咳,给我滚出去。”刘瞑东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那老夫人顺者干枯的手帮着刘瞑东顺气。

“你赶快走吧。哎。”那老夫人一脸的无奈,还有驱赶之意。

阑漪来了这污秽之地,就必定是要将这误会连根拔除才能安心的离开呢,要不然,天理不在了,就必须是这涟漪来主持了。

“好吧,我还想着这三两银子能在你这里租上一个院子一个月住呢,看来只能去别处住了。”

“有,有。”刘瞑东支撑着那风烛残年的身子重新支撑着那老骨头站了起来。

涟漪手中一个石子飞出去。

“吱嘎。”一下子那本就修补啊椅子断了一个腿。

那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哈没有完全的站起来的刘瞑东一下子就栽了下去。

“啊。啊。啊........”那脖子扭着就站不起来了,像是一个被折了三次的蛇在地上无力的扭动着。

“钱,钱,钱。”都快是没命了,还是记着那面前的始作俑者的手里拎着的钱袋子。

有命拿,你可未必有命花啊。

“不过,我刚才看了几家的人,愿意租给我们的额大有人在,你在这里住着可是一身的晦气,就刚才的空你都是伤了两次了。我可不想在这里住。”阑漪撅着嘴踌躇道。

“主子。我累了,不想动了。”涟漪适时的开出一个条件。

“你刚刚一进村子就来了我们家,分明是有备而来,故意来气我的父亲。你们是安得什么心。”微微瞪着眼睛看着阑漪,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微微?名字很是细微,怎么是人长得一点都不细微啊。不是说人跟着名字长吗,你是都吃着长年纪,没有长脸吗。不过,我刚刚是遇到了一对双胞胎的孩子。他们将杀了整个族群的人给奉为神明,就是因为没有得到那个人的奖赏,是不是,微微老姑娘,嫁不出去是因为什么原因。还是。也是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奖赏呢。拉住她。”阑漪猛地握住那毫无防备的微微的手腕,细细的感受这她的脉搏。

微微在涟漪的禁锢之下挣扎了几下,在阑漪的手中毫无还手之力。

“看来,有货啊。”阑漪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微微的眼眸从满是敌意到最后沉了下去。

满身的委屈和不堪的记忆被人看在眼中,只是一个眼神,她就知道自己这一家都逃不过这个女人的手心。那种鄙夷和恨意是无法用求饶甚至于是死来化解的。

“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微微看着那阑漪。真诚的问道,从阑漪那清冷的眸子里她已经是能看得出来。她是要他们死,这般几乎就是在求死了。

阑漪偏偏就是让他们求死不成。

“你知道这世界不公,天神会排泄人下来扭转纲常,恢复人伦吗、”阑漪看着那微微的面上最后的一块遮羞布轻飘飘的落走。变成了惊恐之色。

果然,她的七寸找到了。

“我是来还你一个公道,还这村子一个真相,你难道不希望有人给你主持公道吗,微微姑娘。”阑漪手不轻不重的在她的肚子上带过。

微微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了、”那微微嘴里只剩下如此一般的喃喃的叫喊声。

阑漪无动于衷。

“刘叔。还能听得到吧,这耳朵还是没有坏是不是把。”

阑漪晃了晃自己的手里的钱袋子。刘瞑东那浑浊的眸子跟着转动了一下。阑漪甚至于是怀疑,他是跟着那钱的声音转的。“你说,这些钱能给你买多少的纸钱呢。”

“你。”微微伸手指着那门口的位置,满脸的煞白。只是咬着血红的牙关,挤出来几个字。“给我出去。”

“该出去的是你们。我看上这套房子里,我就要住这里。”“啪。”阑漪把那钱往凳子上一拍。“可不可以啊,刘叔。”阑漪笑着问道。

“嗯嗯,嗯嗯嗯嗯。”刘瞑东看着那高凸凸的钱袋子不住地晃动着他那只有狭小的幅度能够晃动着的脖子。像是秋后被野山鸡凿穿了的烂柿子。

“哈哈哈哈哈,刘叔,你知道你现在像是什么吗,就像是烂柿子,烂柿子,你跟我说,你就是烂柿子,快点,说了,我就把钱给你”阑漪像是看着一只猴子。“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一只烂柿子,烂柿子。”刘瞑东真的就是摇头晃脑的转动起来。

“哟,这个是族谱么,怎么这么的大意就是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要是被这长明灯点了可就不好了呢。”阑漪拿着族谱在那火光上抖了一下。

那书角上就是一阵火星。

“你住手,你到底要干什么,那是我们家的列祖列宗,你当心他们去找你。”

“鬼有什么好怕的,姑娘,害你的可是人啊。”阑漪可笑的看着那微微。一脸的悲痛看着自己手中只是被烧了书角的族谱。

“可是,我没有做过错事。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错的,就是出生在刘瞑东的家里。有时候,人生下来就是原罪。他就是罪孽,而你是罪孽的女儿,就是再怎么的委屈,再怎么的圣母白莲花,也是不能拖下去一点的罪,而且,你这么要死要活的护着一本根本就没有你的名字的破本子。有意思吗。”阑漪眼眸流转,看到那微微的脸上的仅有的一丁点的神采竟是忽然也是化为了死灰色。

杀人,诛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我现在是富贵猫,有主有窝 “把钱给我,把钱给我。”刘瞑东趴在地上,一个狗吃屎的标准的姿势,看着就是碍眼。

“钱给你可以。我不喜欢这里的家具,我要都换了,这些,都给我丢出去。”阑漪嫌弃的撇了一眼那些的破东西。

“这些都是祖上的东西。我们祖上是工匠,这都是在山上老林里几天几夜才找出来的红木费尽千辛万苦雕刻而来的。绝对不是烂东西。”老夫人隐忍的说着,那刘瞑东老头不发话,她不敢自作决定。

“怎么,看来是不愿意让我们住啊,那算了,我看前面那个婆婆的小院子也是很不错的。不一定非要上赶着在这一家住。”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娘。”微微那苍白的脸上更是多了惊恐之色。“娘,你怎么样。这房子我们不管了,我们不管了。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微微半跪着爬到自己的娘的身边。哭喊着。

“我跟了你半辈子。你、”老夫人嘴唇因为是极大地抖动隐忍着。“你不能动我的祖产,不能动。”

“娘。”看着一向是对于父亲低眉顺眼的娘竟然会这么激烈的说话。微微很是惊讶。

害怕的看着那已经是半边身子倒在地上支棱着的爹。“爹,娘只是太害怕了,你不要怪她。”

“这些破烂都丢出去,丢出去,没有人买,都丢了。”

“刘瞑东,不行。不能丢,这个宅子关乎于刘家的命脉,绝对是不能动的。你不能这样啊。”老夫人除了哭喊着抹眼泪,什么都做不了。

“刘明东?嗯.......”阑漪翻着那本被收藏的很久还是泛了黄的书本。“这个名字还真的是不吉利了。”

“咕噜咕噜。”丢下来十两的银子。“听说刘叔置办了不少的房产,借了不少的高利贷,怎么样,是留着给女人做嫁妆吗。”

阑漪看着那微微的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紧咬着嘴唇,微微的护着自己的肚子。

“怎么闻到了红花的味道。是微微姑娘气血不顺吗。”阑漪看着那微微好心的问道。“我是懂一点的医术的,尤其是对于女子来说。”阑漪眼中的温柔看在微微眼里全是寒意。

“我,我受了一点风寒。并,并无大碍。”点点头,不敢再凶狠的看着阑漪一下下。

“嗯。”女孩子的身体啊,还是要好好的照顾比较的好,就是我之前养的野猫,不听话,在外面发春,结果怀了一肚子,后来,难产了。原本那白白胖胖的身子到最后瘦的就跟个骨头架子一样,我看着也是心疼啊,还好是我这手艺,给它调理回来了。这么说起来,还是,医术不错的。

“哎。”阑漪一脚踩在那十两的碎银子上。直接也是踩在那刘明东的脚背上。“这些钱是有一个协议的,你不能白拿。”

“什么协议。”

“不难,不难。就是你这个明字,不太般配,不换音,换个字吧。”阑漪精明的一笑。

“换什么字。都行,都行。”刘明东不住地点点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阑漪的脚底下的额那个闪闪的发亮的银子。

“死不瞑目的暝字。”

“不行。”老夫人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喊了出来。

“咚。”刘瞑东那半残的身子一下子抡起来了一根凳子腿,竟是将那老夫人一下子把头给打了进去一块,一侧看上去就跟是凹进去了一块一样。

“娘,娘,你怎么了,流血了,流血了。”微微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把她娘的头上流出来的血一点一点额木讷的捧起来。一直到自己的手里沾满了鲜血。还是一下一下的举着手。她娘的眼睛就是那么的睁着。

真的就是应了刘瞑东的那一个暝字,死不瞑目。

“大夫,大夫,我现在就去找大夫,娘,你好好的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大夫。”微微终于是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应该是去找谁了。

“死不了。”阑漪看着那老娘的眼睛,还有神色。

“干什么去。”刘瞑东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你那也不能去,还不嫌丢人的,你要是出去了被人看到了怎么办。不能出去。”一把就拉着微微的脚踝,死死地拖住。

“我再不出去,我娘可就是死了呀,就要没命了,你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没命了吗,爹。请大夫人的钱我不会花你的钱。我就用我的嫁妆去抵扣,是我娘给我准备的嫁妆,就在那个侧房的地板下面。我现在就去拿。”微微一害怕什么都说了出来。

“嗯?刘瞑东啊,这钱你是不是要分我一份啊,可是我帮你找到了家贼的呀。”阑漪一笑,看向那微微跑去的侧房。

“不......不”老夫人在地上无力的呻吟着。

那是她拼尽了半辈子给女儿攒的嫁妆,要是这个时候拿出来,一定是什么用都没有了。

一定会被刘瞑东这个刘扒皮都给算计尽了的。

“不....不”努力的伸着手要去够刘瞑东,似乎是想要用自己的绵薄之力想要拖着这个为了钱可以发狠的男人。

“滚开。”刘瞑东一脚把那老女人踹开。脸在地上蹭掉了那廉价的水粉是一下子黄了一大块,那本来就是皱巴巴的脸现在更是难以入眼。

“这刘叔和老夫人以前也是很恩爱的吗。这墙上的两个人的画当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画的起的呢,恐怕也是得益于这老夫人的家里的丰厚的嫁妆吧。”不得不说,那红木的家具,还是很值钱的,精雕细琢,老夫人开出的价格只是值市面上五分之一的价格不到,不过,阑漪就是五十分之一的价格都不会给她。

“哼,我原来以为他们家很有钱才会娶她的,结果,陪嫁来的都是一些没用地烂木头,开的价根本就么有人买,原本他爹开的木匠铺还有一些补贴给我们,刚成亲第二天就被大水淹了。去年才死掉,本来以为能够仰仗着她飞黄腾达,不行也是能够捐一个一官半职的,结果,给他们一大家子的人养老。现在那老东西死了,能够把这些的东西卖了,结果就是十分之一的价格都没有人买了。人家就是买木头柴火的钱都嫌弃这玩意不好烧。我呸,肚子不争气,也没给我生个儿子,就生了这么一个赔钱货。”刘瞑东眼中不无怨恨的看着那测房里面的那个消瘦的身影。

“姑娘二十岁没有出嫁,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要是拿不出台面的理由,可能会让人觉得里面是的大有隐情的哦。”阑漪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

“哎。”刘瞑东那把老骨头慢悠悠的挪到了椅子里面。“吱嘎”一声,不知道是那老椅子的声音,还是这一把老骨头的声音。“姑娘不争气啊。勾引不了那村长的儿子,倒是跟”外来的一个杂耍的像猴子一样的人勾勾搭搭,落得这么一个坏名声。就连彩礼把她的生养的钱都赚不回来,竟然还想那个要我给她准备嫁妆,哼。本来就是一个赔钱货,就是卖不出本我就把她烂在家里。不能生养的东西,跟一只光会吃不能下蛋的母鸡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是一只公鸡呢,哼。”

“呦,不能生养啊,这个病,据我所知。”阑漪拄着下巴低低的踌躇道。

“怎么样。会不会有人要不会生养的人。不会的,我们这个村子就是喜欢结实的女人,这个,整天哭哭啼啼的还动不动就晕倒。看着长膘脸上蜡黄蜡黄的,看着就晦气,我这最近的生意都不顺,就是因为她。早知道十三岁那一年就直接送给买高利贷的人了,还能换回来半个地契,那时候,还不知道她不能生养,结果,现在,有老又没用,就是一块破草皮的价格都卖不出来。哎~~~~~~”那刘瞑东以数落起来自己的女儿,那是老嘴就跟抹了油一样。

“这不能生养的毛病,可能是随了自己的父母亲呢。”

“不对呀。”刘瞑东脑子还有点转动的能力。反应过来了这阑漪的这句话。“要是父母不能生养,怎么会有孩子呢。”

“对呀,要是父母不能生养,怎么会有孩子呢。贵价小姐怎么还没有出来,这是身子笨到就连一个地板下的罐子都找不到了吗,我倒是有些好奇,又老又丑的老女人半辈子能给自己的女儿攒下来什么好东西呢。”阑漪看着地上的那个笨拙的躺在地上的女人说道。嘴角勾着笑意。

那老女人的嘴角一下一下的颤动着。“救救我,救救我。”

阑漪能够看的明白,不过,她一丁点都是不想要救她。“你家夫人要喝水呢。”阑漪好心的说道。

“喝喝喝喝喝喝喝,干紧喝。”刘瞑东那手一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放着滚烫的水的茶杯。一下子烫到了手。随手就向着那老女人的脸上推了过去。

“这族谱已经是改完了。这十两的银子就是你的了。”阑漪抬起脚。手中一笔朱砂划过。

手里那猩红的眼色,就像是从生死簿上抹去了一笔。

“好,好,好。我家里还有人,你要不要改。我的是十两,我的祖上的,就给你十二两,你改吧。”刘瞑东一副大义豪爽的模样爽快的说道。

“不用了,来日方长,啊。”阑漪将那族谱丢回到身后。“我觉得还是刘叔的名字最是值钱呢。”

“那是,那是。”

“哧溜,哧溜。”刘瞑东拿起来滚烫的茶杯喝了一口。

自始至终,颜落都是安静的站在对面看着这些的事情,不发一言。不着一词。她看得出来,阑漪是对于这个刘瞑东不是恨,是一种对于这世间的所有的罪恶的肮脏的排斥。是用他来消除自己内心无法排解的怨气。

对自己的妻女见死不救的男人,能有几分额善良。

“善良?”阑漪看着院子里那原本是生机勃勃的太阳花在刘瞑东的小院子里都是长的畏畏缩缩,生怕是一不小心就是下来一当头一棒,就像是那个带着全部的身家一心一意嫁给他要与他共同厮守却是最后就连自己的祖产都保不住的可怜的女人一样。“但凡他能有一丁点的悲悯和良知,他都不会如此的卑劣。哼。良知,不是只要是生而为人就能有的东西啊。”

“主子。”

“啪。”屋子里是什么罐子摔碎的声音。“哗啦啦的。”钱币都是落了一地。“你这个白眼狼,我供你吃,供你穿,你倒是好跟着你娘吃里扒外,还是背着我攒了这么多的钱,这些可是都是我的钱,我的钱,都给我捡起来都给我放好了,你一份也别想那道。”“啪啪啪啪。”紧接着就是刘瞑东那带着恨意和发泄的抽打声。

微微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只是随着那刘明东随手拿起一个晒被子的棍子就熟练的打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的身体的晃动,其他的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抽搐着。

等到那刘瞑东终于是大累了。气喘区区的靠在椅子上会回力气,好像还是由下一场的继续。

“村子里捡了一个刚刚孵出来没多久的小鸟。”“吱吱吱吱。”颜落手掌里一个粉红色的还身上带着黄绿色的绒毛的小东西。

“我们要养它吗。”阑漪仰头一笑。

涟漪看情况立刻就拉着石头退到了远处。

“你干什么。”甄义朋也是一看涟漪退了出来,也是跟着过去了,不然,站在那阑漪与那颜落的身边总是觉得不太对劲,具体是哪里的不对劲又是看不出来。

“不要当电灯泡呗,这个都看不出来。脑袋上顶着那两个窟窿眼是干什么用的,就只会干瞪眼,看花姑娘啊。”涟漪赠送上一个大大的眼白。

“颜落配不上阑漪。”甄义朋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一对看起来越来越是合眼的人,仍旧是心口不一。

“呵呵,真是笑话,我家主子找的陪伴的人还需要配得上她吗。要真的是这样的找的话,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不都是就连主子的影子都够不上。谁也配不上。只要是主子喜欢靠近的人。就是一个卖烧饼的,那也是最不同的人,你还亏了是主子身边生活了十几年的人,主子只有夫人和颜落说话的时候才会用我们这两个字,我看你这些年就只是光欺负主子了吧,这么简单额事情都看不出来。该改名换姓,你这就是欺师灭祖你知不知道。”

“你。”甄义朋一下子扬起手捏起拳头就要向着涟漪砸过去。

“咚”石头那胳膊不是挡在涟漪的头顶上,而是直接就向着那甄义朋落下的拳头抵了过去。

两个拳头接触的那一刻。发出一声闷响。

都是练武之人。涟漪自然是能够判断的出在自己头顶上的那个血肉之躯是伤的多么的重。

不过是,活该,反正石头是不会手上的。

“嘶。”甄义朋原木原样的缩回了自己的手,好一会是直不起来。不过还是嫉恨的剜着涟漪。要是他的眼神是剃刀的话,早就把涟漪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了下来。晾成干,炸着吃。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原本你在姚家不过就是一只没人要的流浪猫。”甄义朋自以为很是嘴毒。

“有主子了呀。我已经是富贵猫了。总比有些人丧家之犬就连品种都换了,啧啧啧啧啧啧,天下之大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处,还不是跟在主子的身边讨饭吃,你跟个要饭的有什么区别。”涟漪一股脑的把甄义朋的脸气成了猪肝色。

“咯吱咯吱”另外的一个拳头狠狠地攥着。

“我也是阑漪的哥哥。”

“不好意思,我们家的主子是姓姚的。你。不是。”涟漪就怕不把他惹爆了。伸出手在嘴唇上不断地摇摆。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说那不行,是极大地侮辱之意。

“你。”无奈在石头的面前,甄义朋只能是这样的先忍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发出声响的屋子 “啪、”一棍子打在地上。因为力气很大都是把那棍子的一半给打断了。差点打在那微微的手上。“你还想在我的面前偷钱。我这是二十年养了一个白眼狼啊,”刘瞑东气急败坏又是举起手中的棍子向着那消瘦弱的后背又是砸了几下子。

“想救你娘吗。”阑漪眼角含笑的给那微微的后背上抹上药。药水极具刺激性,落在那伤口上就是一阵刺痛。每抹一下就是一阵痉挛的刺痛,这些,阑漪都是当做是没有看到。

“你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你来的时候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到底是有什么目的,要是我我爹早年在外地做生意走南闯北得罪了你们,我代他向你们赔罪。你们到底是要干什么,直接告诉我好不好,我就要撑不住了。”微微已经是欲哭无泪。每一次呼吸都是带着哭泣之后的抽搐。

“姑娘,撑不住了可不能告诉别人呢。我是好心,要帮你就你娘的。”阑漪放下药瓶,被涟漪接过去。

涟漪本来以为主子示意她继续擦,结果阑漪脸上冷冷的,涟漪把那药收起来。

“你不是会医术吗。你能不能帮我救救我娘。”

“救你娘是要用钱的。你爹的手里的钱,你能拿出来就能救得了你娘,我有办法拿出来一部分,不过,这个忙我不能白帮。我要那些钱的一半。”

“什么。一半?”

“太少了?那要不,我拿八成好了。勉为其难。”阑漪倒是有些为难的说道。

“姑娘,那可是我娘攒了半辈子的积蓄。”

“可是你娘很快就要没命了,你自己看不到吗。”阑漪也是很是无奈的看着那微微。“救不救还是看你自己。我也累了。涟漪,把东西都清出去,我要休息了,这些家具都沾染了这些的人的味道,太臭了。”

“是。”涟漪一手就架起了微微,就要将丢出去。

“我同意,给你一半。”微微情急之下说道。

“我说的是八成。”阑漪看起来温柔的语气并没有任何的商量的余地。

“好。”微微一咬牙同意了。

“你知道,你爹一共有五处房产,都是怎么处理的吗。”阑漪问道。

“一套祖产是我们自己住着,其他的两套都租了出去。”

“那另外的两套呢。”

“另外的额两套爹说不准我们过问,也不准我们去看,说是以后给爹和娘养老送终的。”微微小心的回答着,生怕是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这个阴晴不定的姑娘。

看着年纪不大,温温柔柔的,一举一动之间都是杀气。

这些男人看起来都是怕她,听她的话。

“我觉得,你还真的是应该去看看,那两套房产究竟是怎么样了。”穆安嘴角一勾笑道。

“哦。”刘微微不知所以,“那个,钱呢。怎么跟我爹要。”

“还能怎么要,直接说啊。”

“我要是直接说,我爹能打死我。你也看见了.......”

“亲爹教训孩子那是应该的,你们家的家务事别人怎么说得清呢。你娘也是这建夏村木工手艺的最后的一个传人。总归是有一个什么东西能够让你爹这么多年都不敢轻举妄动的理由,你是女儿,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二十年,这一点,总归是比我清楚吧。”穆安眼中一抹轻描淡写的狡黠,指了一个路子。

“这个。是。对了。”刘微微的眼睛一亮。忽然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不过,很快她的眼睛又是暗淡下去了。

这种肮脏的家里的秘密自然是不会少的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阑漪多操心了。遇到了火药只要是给一个火星,它自己就能引燃了。

“道士?有人在作法。”远远地,刘瞑东的那一个房子门口就是一群人在烧着黄符纸,更是中间一个老太太跪在中间双手合十抵在头上。嘴里虔诚的念念有词。

“闹鬼吗。”阑漪凑到了人群里面,找了一个人群里的缝隙钻进去。不一会就不见了人影,这种乡下的地方,对于迷信之事深信不疑,更是当做是生活之中的头等大事,其实就是这个人要是勤快一点,善良,脑子不要胡思乱想,大部分的倒霉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的。

“这家人一个月前每到了晚上屋子里就会发出来小孩子的哭声,可吓人了。”村民看热闹不嫌事大,本来嘴巴就不严,巴不得往外说别人家的晦气事,这正好是有人问,满足了他们的倾诉欲。

“小孩子的哭声?”阑漪拄着下巴喃喃道。“难不成这屋子里边藏着一个孩子。”

“是不是藏着孩子不一定,不过,听说,这房子的主人一直想要一个男孩,不知道在这房子里面干了什么事情嗯。”那村民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哦?是不是那刘瞑东金屋藏娇闹出人命来了。”阑漪八卦的问道。

“可不是吗。他这些房子看起来多,老百姓还不是要好好的过日子呀,他呀是借了高利贷买来的,就是为了生儿子。”

“这买房子跟生儿子有什么关系啊。”

那村民凑到了阑漪的耳边。“那刘瞑东是在旁边的村子里也是买了两个房子。还为了这事被那边的村子的人打了一顿呢。听说,那里面住着的就是一个大肚子的女人,从来没有人见到过她的男人。不过,这刘瞑东倒是去的挺勤的。刘瞑东家的夫人还不知道呢。”

“哟,这十里八村的都知道了,就是他的老婆不知道呢。啧啧啧啧啧,这两口子,孩子都二十岁了,真是够劲啊。都过成了这样了,还当夫妻呢。”

“哎,小姑娘,我跟你说一件事情啊,你可别告诉别人啊”那村妇更是凑过来。一般这个时候就是会说一个全村人都人尽皆知的秘密。阑漪很是配合的好奇的表情凑了过去。

“听说那个刘瞑东不让自己的闺女嫁人,是想把她卖给有钱的人家,他这么狠心是因为他的老婆年轻的时候嫁人之前是有一个相好的。嫁给他的时候已经不是大姑娘了。你懂吧。”

“懂。”阑漪很是配合的点点头,一脸的惊讶的眨巴眨巴眼睛。阑漪也凑上去。“是不是说,那个微微可能不是他的孩子。”

“哎呀,姑娘你可真聪明啊。可不是吗,才九个半月就生下来了。根本就是足月的。你说这刘老头还不把这姑娘捏在手里捏把死啊。不得不说,这个刘老头可真是心狠啊,平日里也是一滴水都要跟人家计较,他前几天去买白菜,因为是掉了一个叶子,就跟着人家老农跑了三十里地,愣是去人家的地里抱了一颗新的大白菜,你说这人多么的抠门吧,他去买酒,人家的酒家都会直接说酒没了。我们这四邻八舍的便宜也是能占就占。他老婆买的胭脂都是红布染得。看着多渗人,还有啊,我们都看到了,他给他老婆的簪子是从那死人的坟地上偷来的。你说,多恶心啊。”

“呃。他也太节俭了吧,能把死人的花戴在头上吗。”

“省钱呗。他这个人还要面子。高利贷的人每隔三天都会来催债,就围着他家的那栋老房子,对了,姑娘我看着你面善,你是不是今日住了他家的那栋的房子的人啊。”

“对呀,怎么了,那里面也闹鬼吗。”阑漪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哎呀姑娘,你可不能住啊,他家的房子说来也是怪了,自从是上个月一场大雨之后都出了问题了。他家的老宅明天就是高利贷催债的日子了,姑娘啊,你赶紧的搬离那里吧。你这么小,可是打不过他们啊。”

“打不过就不打呗。嘿嘿、”

“哎,这刘瞑东真不是个东西,见着个人就要坑一手,实在是太过分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他肯定会遭报应的。老天会开眼的。”

“主子。这边。”涟漪拉着主子绕过人群去了那屋子的后面。“这里有一个洞口。看着只有一个狗洞大。但是,你看,只要是一动,这洞口就会扩大,能够一直大到让一个成年人爬进去。”涟漪刚才趁着主子跟别人闲聊的空,让石头跟在阑漪身后自己围着这个屋子绕了一圈。

“聪明人都不会相信有鬼,果然是有猫腻。”

“主子,这洞口看起来很大,但是我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还是先放只老鼠进去看看吧。”

“都已经确定了这是人为的洞口,干嘛还要放一只老输进去。石头,你进去看看。”阑漪冲着那毫无存在感的石头一招手。

“嗯。”石头二话不说,把自己缩小了一半,很是轻松的就钻了进去。

一片未烧尽的火星从头顶上落下来。落在阑漪的面前。

石头正在那地上将里面看到的东西画出来。

阑漪忽然伸手将地上的画一下子擦净。一抬头,一个扎着头巾的老婆婆颤巍巍的带着敬畏看着自己。

一见着是一个小姑娘。那老婆婆面上一笑,满脸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笑的慈祥。

“我刚刚做了饼,你们一起来吃吧。”眼睛一直都是盯着阑漪的脸未曾离开过。

“主子,此人不知来路。”

“没事。”阑漪还有一个疑问,必须是要进入这个房子里面一探究竟。“好啊。正好我们也饿了。”

“阑漪呢,”颜落等到人散尽了,也没有看到那阑漪的身影,明明是看到阑漪跟一个农妇交谈,走进了一看,就只剩下那农妇,自己一问,那农妇就是一脸的惊恐和戒备的跑开了。

“人呢,找到了吗。”散出去的黑衣人都回来了。颜落一脸的不悦。

“首领,阑漪姑娘就在那栋房子里面。”黑衣人转身看着那刚刚驱鬼的地方。

“什么?”颜落细细的一听,那房子里面确实是有一阵阵的阑漪的声音呢。

“阑漪。”颜落一下子打开那门。就看到阑漪石头几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头凳子上向着自己招手。

“主子,井水里刚泡好的李子。”涟漪拎着刚刚从那水井里打捞上来的篮子里面是亮晶晶的冰李子。

阑漪刚刚拿起来一个。还没有送到嘴边。“慢着,这个凉。”被颜落一下子拦着。

“就是凉的才吃呢,这里明明是靠着山脚下,却是一股闷热,一点都不凉爽,还不得自己解解暑啊。你也吃一个。”阑漪手里一个转弯把那个冰李子塞进了颜落的嘴中。“甜吗。”

“甜。”颜落哪里还有心思去品尝那李子的味道,唇边都是那一丝的轻柔扫过。

“主子,好酸啊。”涟漪咬了一口那李子,脸都变形了。“石头,你不觉得酸吗,一口一个,核都吃了一堆了。”涟漪惊讶的看着那就连吐核都觉得是多余的石头,吃什么都是面无表情。

“不酸。”石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回答。

“算了,你吃什么也尝不出味道。”

“沾着辣子吃。这是我们那边的特产。”婆婆拿出来一碗红褐色的粉末。

“辣子?这里面是辣椒吗。”涟漪拿起来那个小碗闻了闻。看到了里面的辣椒粉。当然,还有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在里面。

“这里面有花椒,辣椒粉等十几种的调料混在一起的。你们尝尝,蘸着李子吃,可好吃了,我的饼马上就好。”婆婆说着就又进屋子里去了。

“辣子。”阑漪好奇的捏起来一点闻了闻。“好多的味道。这调料是应该有十几种吧,都是辛辣的。凑在一起真是了不得啊。”

“这个你也不能吃。”颜落简直就是管家婆附身。反正是让阑漪这个也不能吃,那个也不能吃。

“我又不是怀孕的母猪。这个吃点没有关系的。”阑漪倒是在哄着那颜落了。

一听到主子没有发飙。涟漪就知道自己是多余的了。撸起来袖子。“婆婆,我来帮你生火吧。”主子最是讨厌别人管着她,不过,颜公子说了这么多声主子都没有生气足够说明这个颜公子在主子的心目之中的地位不一般。

自己还是赶紧的溜吧。

刚走了几步,发现那石头还是面无表情的一个一个的拿着李子吃。一把给拉了回来。“你真是个石头啊,就知道吃。”一把给带走了。

“牙疼。牙疼。”石头在被涟漪拉走的时候一直都是在捂着嘴叫喊着。

“哎呀。你吃了那么多的酸李子,牙能不疼吗,快过来喝碗热汤。”婆婆给石头递过去一碗汤。

“哎呀,婆婆你给他喝也是浪费。他根本就尝不出来。牙疼,你会牙疼了。”涟漪一下子抓过了石头的胳膊,一直都是跟在主子的身边,涟漪也是学了一点的医术。

依旧是平静无奇,一点的声音都没有。石头,还是石头。

“好烫。”涟漪接过那碗汤,看着石头一仰头全都喝下去,一点感觉都没有。本来要骂他的话都咽了下去。算了,由着他吧。

“这小伙子长得真俊。这么热怎么一点都不怕烫啊。就这么喝下去了,可别烫伤了。”婆婆看着那一点事没有的石头,还带着担心。

“他皮厚。”涟漪说着。“就是给他喝一盆一会都不耽误他吃大饼的。”

“你吃这个。这是生姜砂糖,蘸着这个吃。”颜落直接上手小心的将那李子分开两半。一半上面沾满了糖递给阑漪。

阑漪往前一凑。张嘴接住。“嗯。很甜啊。不过,还是有些酸。”即便是黑夜之中,颜落那脸上的通红也是十分的明显。

“一般是到了这个时候就是那声音应该响起来的时候了。”阑漪看着那颗李子树下。“你知道一个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阑漪当然知道颜落不会只是白白的在这建夏村子里傻乎乎的干呆着。一定是查到了什么。

“一个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不过,这个房子的来历,我查到了一些。”颜落的手上还是在不断的剥着李子、

“不义之财?”阑漪直接说道。不过,阑漪吃了两口就不吃了。

“怎么不吃了,不够甜吗。”阑漪的一个轻微的小动作都会被颜落敏捷的发现。

“不是,很甜,就是因为好吃才不敢多吃。”阑漪笑笑没有接着说。“这个房子是那刘瞑东用什么手段得到的。”

“从军。本来这家的儿子是残疾,不需要从军,刘瞑东使了手段,把这家的儿子名字报上去,活生生的将一个残疾人抓走了。而且。他还骗那孩子的父母,以低价买了他们的房子。让他们踏上寻子之路,再也没有回来。”

“丧尽天良啊。如此说来,他的另外的东西来历也不清白。”

“只可惜,这几家都是家破人亡,就是刘瞑东想要补偿都没有机会。”

“哼”阑漪冷哼一声。“这种人是不会想着补偿的。他就是一块烂泥。他自己不补偿,我也会让他补偿的。”

“来了,来了。饼来了。”婆婆拿着一个大大的盘子上面躺着一个厚厚的大饼。还有一些奇奇怪怪但是工整的花纹,一看就是精心制作的东西。

“月饼?这么大、”足足有一个脸盆那么大。

而且,身后的涟漪和石头还是一人举着两个。份大,料足,绝对的童叟无欺。

“现在还不是中秋节啊。”阑漪说道。“不过,这么大的月饼,怎么吃。”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发出声响的原因 “姑娘有所不知了。我们年纪大的人是信鬼神的。今天给这屋子里驱邪,要是真的是我住在这里得罪了这里的东西,我也给他们道个歉。我听说这个院子里的人原本是有一个儿子出去当兵的,听说也是战死沙场了,父母出去寻儿。我在路上遇到了一对夫妻就是去找自己的儿子的。就在去年的今天,他们都重病双双死在路上。这个地方正是他们告诉我的,我想着,也不能白住人家的地方。这个李子树是他们儿子出生的时候种的,特意要我好好的照顾。今日是他们一家的忌日。就连那儿子一块祭拜了。”说完,那婆婆拿了一个最大的最圆的最好看的月饼放在了那颗李子树下面。端正的稳稳地磕了几个头。就连背影都是满满的虔诚。

“驱鬼的人是你叫的。”阑漪有些疑惑的问道。

“一家人就是要吃一个饼,下辈子才能再一次的生活在一起啊。”婆婆在地上烧了一些的准备的纸钱。又是磕了几个头。

“哎。”做完了这一切,那婆婆眼角已经是有了泪水。“那刘瞑东,他要赶我走。我本以为说是这院子里闹鬼,他会忌惮这里只有我赶住,没想到,他直接就找来了道士。看着我年纪大了,一个人又是腿脚不方便,这不是欺负人嘛。他每次来都是冲着我一顿的吼,我这都一把年纪了,还能活几天啊。他就是怕我死在这个宅子里面。哎~~~”婆婆又是一声声的唉声叹气。

“那这些的饼,你每年都会做这么多吗。你这不是特意给我们吃的吧。”

“喵呜,喵呜。”正说着,那头顶上屋檐上。一只只的黄绿色的眼睛一闪一闪的趴满了整个屋顶。

“主子,是野猫,小心。”涟漪一下子就挡在主子的身边,石头挡在涟漪的身前,直接将两个人挡在身后。颜落与此同时也是守在阑漪的身后,几个人下意识的一下子就将阑漪护的结结实实,密不透风。

“姑娘。你以后会是好福气啊。”婆婆抓住阑漪的手,像是看着珍宝一样,细细的盯着她的手背。小心的抚摸着,像是慈祥的老人慈爱的看着自己家寄予众望的孩子一样。

“不用担心,我平日里都会喂喂它们,这姑娘聪慧,身板又有这么多的真心的人。这饼啊,我每年都会做很多的饼,挑出来最好看的一个给这一家三口上供。尤其是今年,反正我过几天就走了,年老昏花,想着做一个这辈子最好看的,这不,这些残次品。就只能自己吃了,或者说是给你们帮帮忙也是吃掉。卖相不咋地,我这手艺还是不错的。想当初。我。哎,不说了,不说了,你看,这一上了年纪就是话多,你们快点来尝尝,来尝尝。”

说着,涟漪将那饼分成了几块。分给主子一块放在面前。

阑漪挑了一块皮。尝了尝。“好吃。真好吃、婆婆,你不如开个店吧。你这么好的手艺,不能发扬光大真是可惜了。”

“哈哈哈哈,姑娘,你一看就是富贵相,你让你觉得好吃的就满足了,哪有钱开店啊,这刘瞑东可是又给我涨租了,我的棺材本都要给他骗光了。再说了,我一个人就是做这几个饼都是身上到处都疼,哪里能开店啊。”说话间这婆婆就不断地捶着自己的肩膀。

涟漪见状赶紧的起来帮着婆婆捏捏肩膀后背。

“哎呀,我这就是年纪大了事情比较多,你这姑娘真是贴心。有婆家了吗。”果然,有些事情就是人的通病,比如说以询问别人的因私当做是关心。

“有了。”这次回答的是阑漪。“很快就要成亲了。婆婆到时候要来喝喜酒啊。”阑漪的笑容实在是太有蛊惑力,就算是颜落一直都是在阑漪的身边都分不清她这种真诚的面庞上是有几句话是真有几句话是假的。

“好,好。都好,都好,你们都好。”

“我们这也不能白吃婆婆的饼。我们走之前就帮你筹备一个小点吧。”阑漪说道。“明天,你们几个就去找附近适合开店的地方。”

“这,这个不好吧。我,我这一个人也开不起来啊。”看得出来婆婆很是喜欢,但是,有些的事情一个人确实是强求不来。

“船到桥头自然直吗,婆婆都说我是富贵相了,就用我这富贵相帮你找一个靠谱的干活的人,不行,我就把我的石头送给你了。”阑漪倒是爽快。

“呵呵呵呵,这姑娘真是会说笑呢。呵呵呵呵呵。”几句话把婆婆逗得合不拢嘴。

“太晚了,你们不如今天晚上就在我这住吧,这宅子很大,平日里我也是一个人住着空,多你们几个我也热热闹闹的。”婆婆扶着腰站起来。脸上露出了一瞬间的痛苦的表情。“我去帮你们准备被褥。”

“阑漪。”颜落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如何抉择,原本那个雷厉风行的王在阑漪的身边完全是看成了一个臭屁的小跟班。一出现问题就赶紧的去问阑漪的对策怎么办,自己是一丁点的主意都没有了。

就连凡轩国的皇室护卫黑衣人都是觉得自己家的王是及其的不正常,但是他们谁都不敢说,这个恐怕是未来的皇后啊。

“住下才好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鬼啊。”阑漪似乎还带着小期待,这才是最让颜落担心的事情。

“婆婆,你的腰不好,让主子帮你针灸吧。”涟漪帮着那婆婆扶到了床上,给她褪去了外衣。

“这,你们还会医术。”

“不是我们,是我的主子。我们主子可厉害了,就没有她不会的事情,刚才你做饭的时候主子就看出来你的腰不好了,旧疾难医,现在已经是有些的晚了,还是让主子好好的给你瞧瞧吧。”

“反正,今晚上也是睡不着了。”阑漪拿着一包银针在火上烤了烤。“涟漪,你去烧一盆热水来,先将婆婆的腰上的位置热敷一下。”

“好的。”

“婆婆,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有些事情我就仔细问了。你可要好好的回答。”

“什,什么问题。”

“今天那些的道士烧的符纸不是普通的符纸,刚好有一片未烧没得落在我的脚边。那上边的符纸不仅仅是驱鬼,而是要将那鬼引到那中间的那个人的身上,也就是你啊。你明知道,还不离开,还要在那道士之间,你是打算要在他们一家人的忌日当天用自己的命祭祀他们吗。”

“我住在这里几年,一直没有什么收入,你以为我的房租是哪里来的,不过是那一对夫妇的积蓄仓的地方告诉了我,他们让我在这里等着他们的儿子回来,他们一直相信是自己的儿子没有死,可是,眼下,我的身子骨我自己知道,已经是撑不过这个夏天了,我经常觉得自己的身上一股力气从头顶一直窜到自己的脚底心,冰凉冰凉的,已经是将死之人了,要是我这一个垂死的人,得了他们一家人的恩惠在此好好的像个人的活了几年,我这把老骨头要是能够让他们一家人团聚。我也算是有个用处。姑娘,我这些话从来都没有跟别人说过,我这病你治不治我都无所谓了,只是,以前都没有这么疼,今天这后腰就跟注了水一样。我这垂几下都是不管用了,以前就是动几下就不会这么的疼了。哎,老了老了,该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像是认命了一般的趴在床上。

“符纸未烧完,符的作用就没有用,你放心好了,阎王爷不会带走你的。”有我在这里,阎王爷就算是要带走,也是要带走阑漪啊。“既然你是觉得对这家人有愧疚,那就活下来,那孩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不能就确定他就是死了的。父母的感觉有时候比任何的人都要准确,你身上的病我帮你治。”阑漪拿过来热毛巾,用药水浸泡敷在那后腰的位置。

床上的婆婆在药水的作用下逐渐的睡了过去,完全的不觉得自己的后腰上一点点的医治,只是,这一觉,特别的舒服,特别的轻,就像是自己的那些的不好用的身体的零件都被换成了新的一样。

深夜的院子里安静无比。李子树下已经是落下了一层的翠绿色的树叶。

“沙沙,沙沙。”李子树下发出了老鼠一样的细小的声音。

“石头,上。”涟漪一声令下。

石头猛地攥起了拳头就向着那树下的一个细小的洞口砸下去。从里面掏出来一个人。

那人的头发全部都是遮住了脸面,头发一根一根的交错在一起。完全的看不出来原本的面貌。

一出来那人的手中脏兮兮的袖子里面漏出来一道寒光。

“咣。”一下子涟漪一脚给踹飞。

“门牌。”阑漪捡起来。即便是脏兮兮的,还是用帕子小心的包起来,放在那石桌子上。那男人身上稍稍的安静了一下。

“阑漪,这是怎么回事。”颜落一下子被惊醒,就看到了面前的这一幕。

“这个人就是那怪声的制造者,这个。”阑漪拿出来一张地图。“这个就是那地下的地形图。”是石头缩小了身子钻进去画下来的。

“主子,这不就是村头的那个前不久来的乞丐吗。原来,他一到了晚上就见不到了影子,原来是躲到了这里了呀,今天婆婆还要去给她送肉饼吃呢。”涟漪认出了这个男人。今天看热闹的时候也是没有他。

“那符纸,就是你换的吧。驱鬼的符纸,变成了那附身的符纸。你是觉得这个婆婆鸠占鹊巢了。一直躲在地下伺机报复,你的仇人现在正在自己家里自己的床上酣睡呢。”

“我。我。......”男人的声音嘶哑,就是说一句话都是听不清楚他是要表达的什么。似乎是受伤了。

“啊,啊,啊。”那男人伸出手指指那屋子里面,然后抚着自己的腰。颤颤巍巍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因为是趴在地下许久了,就是连背都支撑不起来了。

“不会说话了,幸亏还是能够听得出人话。你是担心那个婆婆。”

“嗯嗯嗯嗯嗯嗯嗯。”男人不住地点头。

“你原本不是要杀了她吗,她要是死了不是更省了你的事情。这个。”阑漪推了推桌子上的肉饼。“是她专门诶你做的,就算是她的记性不好也是记得厨房里是放了几个地瓜的,少了的东西,她只是当做是进贼了。”

那男人一直是低着头,不发一言。

“你们几个去给他洗洗澡。换身衣服。”颜落忍受着那一阵阵的刺鼻的味道。嫌弃的说道。

“啊,哦,喔喔喔喔喔。”那男人忽然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脸不断的退回到那李子树下面。

“主子,他的脸可能是伤了,才会伤到了他的嗓子。”涟漪发觉了端倪。

“脸?毁了,或许不是坏事。你原本就是生活在这村子里面,若是以原本的面貌回来,一定是会被人认出来的。你这张脸我可以帮你修复,不过是换成另外的一张脸,嗓音也会有所不同。你觉得,可以接受吗。”

“嗯嗯嗯嗯呃。”男人不住地点头。眼泪哗哗的往下落。他要一个能够重新站在阳光下的身份。

“换了脸就能有一个全新的身份。”阑漪手中拿着那把没由来的熟悉的剔骨刀。有一丝的失神,最后嘴角一丝微笑。换的了脸也是换不了心。

这男人能够以一个新的身份活在这个充满了悲伤的地方,就是这一点,阑漪或者都是不如他的。

“以后,你就叫孟子耀吧,无父无母,一人流浪至此。你脸上的纱布。要等到半月之后再拿下来。那个时候,一切也已经是尘埃落定了。现在的嗓子不用大声的说话就可以用的。不要用的太过于频繁。”

“多谢。”男人低着头,紧张的只会摆弄自己的手指头。“我,我是被一个叫墨空的人救了的。”

“墨空?你们是怎么遇到的。”

“是在一个山里。他身后有军队。消失在了树林里面。”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阑漪心中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安。“那个树林附近是什么城池。”

“是凡轩国。”

“桄榔。”阑漪手中的剔骨刀落在地上。

“主子,怎么了。”涟漪刚刚磨了药进来。看到自己的主子的状态,赶紧的过来看看。

“不是,不是我,是她自己手中的刀掉在地上了,”对上那涟漪那吃人的眼光,孟子耀吓得赶紧一直往后躲的解释道。

“涟漪,墨空在进攻凡轩国。”阑漪十分的不安的说道。“我不能害了一个城池的人。”阑漪自然是明白,她早就得到了消息,炎琨训练的军队有部分脱离了掌控被墨空带走。如果攻入无主之城的凡轩国,那必定是一场屠杀一般。

“主子,我知道怎么做。我穿上主子的衣服。我与主子日日相随,身形相似,我带上面纱,站在高处,他一定是分辨不出来。”

“不行,若是你落在了墨空的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我派我的护卫去保护涟漪。”颜落站在门口说道。

“你是凡轩国的首领,这个时候就赶紧回去固守家园吧、”

“我的任务是护送我的公主。半途而废不是凡轩国皇室的做事原则。我让护卫跟着涟漪姑娘去。就这么定了。”接到命令,所有的人趁着黑夜丝毫的不耽误。

“啊,涟漪。”阑漪从梦境之中惊醒。

“扑腾扑腾。”院子里飞进来一只信鸽。

石头抓进来,取下它的脚上绑着的竹筒。

“涟漪,涟漪出事了。”阑漪一看到那字迹就知道那不是涟漪的笔迹。

“这上面明明是写的安好,怎么是不安全呢。”颜落看着那紧张的阑漪,满是心疼,细细的为他擦着那额角的汗珠。一觉醒来,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阑漪已经是一身的汗水。

“这,这里有地道能够通道那边的山上。”孟子耀弱弱的说道。

“洞口在哪里。”阑漪顺着他指的地方,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石头在前面冲锋陷阵,有了孟子耀给的更详细的地图,几个人顺着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凡轩国。

果然是已经是全城戒备。

几个人从密道之中进入。出口处已经有宫中的人接应。

“涟漪呢。”阑漪一出来就问道。

“有一个姑娘重伤。在宫中养伤。”一个宫位说道,这里已经没有了那些的黑衣人的身影,他们只是配活在影子里,活在黑夜里。不能站在阳光下。

若是惩罚,这未免也太重了。

“涟漪。”阑漪还未打开门,在门口就闻到了涟漪的身上那特有的混合的微微的草药的味道。涟漪就像是一个管家婆,对于阑漪调配的任何的草药都觉得就是世上珍品,都要带在身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也想放下,守住现在 “公主,还请节哀。”宫女看着阑漪说道。脸上满是哀意。“涟漪姑娘救了我们凡轩国所有的百姓。她说是为了见到自己的主子才撑到了现在。”

“涟漪,涟漪。”阑漪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鲜血的气味,还夹杂着那自己的配制的药草的味道。

“主子。”已经是面如白纸的涟漪还想要表现的神色如常的看着阑漪微微的笑着。

“你怎么了。”外表看上去,涟漪的身上并没有伤,可是她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伤的不清。轻轻地掀开涟漪的身上盖着的薄被。阑漪浑身都是吓得发软。“是墨空做的。”

“主子。你赶快逃吧。这凡轩国是保不住了,墨空带领的队伍根本就不是人,刀枪不入。只要是墨空的命令,他们都会是去执行。就像是那石头一样。主子,他留我一条命,也不过是为了引诱你来。趁现在他还没有赶过来,主子,赶紧走吧。”涟漪就连动动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掏走了你的器官,活生生的。”阑漪眼中一片死灰,一层浓烈的火红色蔓延开来,占据了这整个的眼睛。“我看看你的伤口。”

“主子,已经没有用了。我活到现在,能见到主子,已经是赚了。”涟漪脸上一直都是带着笑。

阑漪在那伤口上发现了迷魂草的痕迹,使用了这个会抹去这身上的疼痛,当然也是他为了让涟漪活到现在。药效还有一个时辰。‘’还有救。还有救。”阑漪说着就往外走。

“主子,主子。”涟漪只能是在床上喃喃的叫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子走出了门外。

“你们好好的照顾她。半个时辰给她吃一个这个。”阑漪拿出来两个药丸。红褐色的干褐的鲜血的颜色。

“你去哪里。”颜落拦住阑漪。“你没有武功,去了那里只能是送死。”

“我不是去送死,他就在那里等着我。这个,就是他给我的钥匙。他要是杀我,根本就不会这么的大费周章。”

“如果你的计算失误呢。”颜落一百个不放心。

“失误自然是有失误的结果,我们是老相识,他知道我的脾气,也不会轻易地让我死。”

“老相识?”颜落更是不解。“能够控制得了石头军队的人只有是那已经灭族的金畔王朝的皇室之人,难道是墨空就是那皇室之人。”

“墨空不是金畔王朝的人,不过,他曾经是辛南城王爷的贴身侍卫。”

“就是那个屠杀皇子,他通风报信,屠了整个的金畔王朝。这样你就更不能去了,如果是那墨空是金畔王朝的幸存者,他要以你来威胁冷倦王爷。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变成那涟漪的下场。”

“好,我不去。”阑漪微微一笑。忽然扶着头,有些头晕,作势就要摔倒。

“照顾好你家的首领。”阑漪收起了手中的一根银针。颜落倒在地上。为了加重药效,阑漪一下子用了三根,足够保证这颜落一个时辰不会醒来。

“主子。”屋子里的涟漪挣扎着爬到了地上。

“这是山上最新鲜的山竹。最适合滋补。”墨空一身黑衣。正剥着面前的山竹。花白的果肉在那漆黑的袍子之前显得格外的雪白。“给你。”看到阑漪就是往前推了推。

“涟漪的东西呢。交给我,你有什么条件。”阑漪眼睛都没有看那果盘。从她一进入这山中就发展这里四处都是荒寂,透着乱葬岗一般的死气。

“条件?我有什么资格,跟你提条件。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我原本就是你的呢。”墨空抬起头,那脸上竟是一条漆黑的丑陋的疤痕横穿整张的连,不过,阑漪还是能凭借那依稀的面庞能够认出来他。“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不会害怕?也是。”墨空说着自己摘下了斗篷。“跟你在一起总是能够让人无比的心安。宁琴夫人,原本是想要我们两个在一起的。她私下里跟我说,要我好好的照顾好你,一有机会就带你离开姚家,远走高飞。你说,阑漪,你可曾是对我动过心思。”

“墨空。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经历什么,那日在山崖下只是找到了你的衣服和血肉模糊的身形,都以为那就是你。若是都知道你还活着,一定都是十分的高兴地。只是,你不该伤害涟漪。”

“我嫉妒她能随时随地的陪在你的身边。阑漪,我原本活下来被人拼凑在一起,就是为了能够倾覆辛南城的,可是,我现在后悔了,我要杀掉你的身边的每一个人,我不能取代他们,我也不准有人在你的身边。然后,最后,只剩下你和我。”墨空深情的看着阑漪的脸。“良知?在我落下山崖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

“你疯了。”

“没有,我是清醒的。阑漪,我愿意为你去做任何的事情,甚至于去死。”

“墨空,死,太简单了。活着才很难,生死其实是最小的事情,按照自己的意愿活下来,才是本事。你大可以跟我说实话的。”

:“实话?我伤了涟漪,你会原谅我吗。”

“不会。”阑漪直接的说道。

“你还是那样,不愿意的事情,就是一个眼神也是不愿意假装。一国之母的话,这不是皇上需要的国母。冷倦已经继承了皇位。立了皇后,就是丞相的女儿,知书达理,门当户对。”

“良配”阑漪面无表情。“东西呢,给我。”

“嗷~~~~~~”树林里一声悠长的狼嚎声。

“它们又饿了。哈哈哈,看来,一个人的内脏根本就不够吃的啊。”墨空伸手又是剥了一个山竹。小小的肉瓣继续往上堆着。

“你是说,你把涟漪的.....喂了狼。”阑漪紧攥着拳头。手中的银针向着那墨空刺过去。

“阑漪,你不是我的对手,我说过,我会杀了你的身边的所有的人。”墨空一把拉住阑漪的手。那手臂上竟然也是裂纹,就像是融化了的石头又一块一块的拼接在一起一样的痕迹。

“你的手。”阑漪一转身将那银针对着自己,果然那墨空一下子松了手,他还是怕伤着阑漪。阑漪一把就把他的身上的袍子扯下来一部分。露出来的胸膛都已经是暗灰色的石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阑漪,事到如今,你还是愿意关心我。他们见到我只会是害怕,说我是一个怪物,是个恶魔。只有你,从不嫌弃我。阑漪,若是,我们的相遇不是如此,或许。或许,或许。”话已至此,墨空对于那空无的假设已经是毫无希望。“阑漪。”墨空忽然的抬起头。眼中满是凶猛。“我不后悔,涟漪受尽折磨死了之后,下一步,就是你的宁琴娘。还有那问婆。我已经查清楚了。那问婆当年的孩子失踪,就是被宁琴抱走的。你其实是问婆的孩子,不过,那问婆住在姚家,以你这么聪明应该是早就猜的到了。我会把她们两个都杀了。都杀了。哈哈哈哈哈、”

“墨空,即便是你伤害了我身边的涟漪,我也依然会记得你曾将为了守护我们不顾一切的样子。你就好走吧。”阑漪看着那墨空的一半的人脸逐渐的被乌黑所遮盖。她的身上本身就下了毒。“我给你留一个全尸。”

“阑漪你还是那么的善良。我真的想拉你下地狱。跟你一起有下辈子。我愿意为此付出一切。阑漪,阑漪,阑漪.......”呼喊着她的名字。面对死亡,从生到死,他都是为她。即便是为此承受岩浆的滚烫的温度他也是在所不惜。

“我再问你一般,涟漪的东西在哪里。”

“在你踏进这里的时候,我已经派人送回皇宫里了。我相信,以你的本事一定是可以接回去的。是你救了她。阑漪,我也想要以涟漪的身份陪在你的身边可以吗。”

“滚。”阑漪一听,一脚踹在那墨空的身上就往回走,这个林子里阴气太重,一般的人一进来就会感觉身上一下子重了两倍。

“阑漪。你还是这么的善良。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一直都陪着你。一直都陪着你。”那肚子上的一个窟窿里的血将这黑色的袍子染成了更深的颜色。里面的血早已经流进了。幸福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我活着就是为了再见到你。再次的见到你。

“孟子耀,你怎么在这里。”宫中,已经有人在等候。阑漪看着他的手中一个黑色的木匣子。忽然间想到这孟子耀的身上的疤痕和墨空有些许的相似,既然是孟子耀被墨空所救,那么,这两人身上的伤是不是也有所联系呢。

“你们走后,有一个穿着黑色的斗篷的人将这个放在我家门口,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们。我就赶快的来了。”孟子耀声音还有些沙哑,不过,已经是能够流畅的说话了。“还有,这个是婆婆做的饼,她的点已经是开起来了,生意还挺好的,身子也好,我们把院子重新装修了一番,已经流出来了五个房间,随时给你们住,里面的东西都是用的最好的。阑漪姑娘,你怎么哭了。我是不是不会说话,说错了什么了。”那孟子耀一看到阑漪流眼泪就害怕了。

阑漪一下子扣上那黑色的木匣子。那是涟漪的一部分。

她一直都是排斥乱动别人的身体上的器官,所以,对于医书上的这一块,都是不怎么好好的学习。结果是到了现在,她是手里拿着解救之法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下手。

“建夏村有人可以帮她。”颜落脚上还有些发虚,跑出来说道。

“从密道,马上回去。”阑漪当机立断。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如此的平静,是自己也是觉得被如此的伤害的涟漪是无法活下来了吗。

一路上阑漪努力的让自己忙起来,尽量的不去想这件事情,不让自己太过于紧张。可是。涟漪清醒的时候还是在安慰着自己,更是让自己心里很痛,就像是被烧了一个窟窿眼一样,越来越大,越是撕扯越大。

忽然心口处一阵猛烈的撞击之感。阑漪扶着墙。不让任何的人发现。所有的人都看的清楚,却是沉浸在巨大的悲伤的阑漪没有一个人敢于上前去安慰她。

她,太难受了,太痛苦了。

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受了如此的苦。

找到那个建夏村的名流大夫的院子。院子里满是那些的名贵的开的正盛的花朵,果树上满满的山竹和枇杷坠落下来,郁郁葱葱打理的井井有条的院子,却是总是给人一种冷冷清清的空寂的感觉。这种感觉,这几日一直都是围绕在阑漪的身边。似乎是,似乎是有人在等着她一样。

“把人放进去。”大夫一身的灰色的袍子,脸上的花白的胡子遮住大部分的脸,就连眼睛都不容易看得到,指着那院子里的一个装满了冰块的大木桶。

“放。”阑漪沉静的声音。一路上,阑漪一直都是平静的语气,平静的神态。丝毫没有半点额情绪的波动,她自己知道,她是就在崩溃的边缘。

阑漪在那地上拿着一个小木棍戳了戳。一下子就戳的松动了,果然,这里的土都是新的。

“阑漪姑娘。”那孟子耀手里又是捧着一个刚出锅的大饼凑过来。“婆婆刚做的,菠萝馅的。婆婆说,心里苦,吃点甜的就好了。”孟子耀掰了一块塞到了阑漪的手中。

橙黄橙黄的馅,散发着甜腻的味道。

阑漪看了一眼那屋子里的方向。就连笑靥做不出来了。只是摇了摇头。现在的她吃什么都会是苦的吧。

“给我吧,给婆婆说声谢谢,就说这个饼我们会吃的。你先回去吧,我陪着她。”颜落看着阑漪那强颜都无法欢笑的脸,满是的心疼。

不过是一个下人。他的手边就是他亲手惩戒的人都是不下几十个,不乏跟了他十几年的,不行就换。反正,效忠于他的人,不如说是效忠皇室的不乏有人在。

“我不想她有事。她是我亲手从街上捡回来的。我还不想换人。”一开口,阑漪眼泪就“朴素朴素”的往下落。

“你怎么还不走。”颜落看着那拘谨的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惊讶的看着阑漪的孟子耀,顿时就是身上一股火冒出来。

“那个,我见到过墨空将军,其实,他那个时候的身上有伤。我就是给他医治的那个人一起给医治的。我看到,那个人在战场上死掉的将领的身上拿下里完好的器官都换到了墨空的身上。”孟子耀一五一十的说道。

“什么。他,竟然是活了下来,还有这种事情。”颜落狐疑的盯着那孟子耀。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换。我就是胳膊上,脸上被缝了几针才会立下疤痕的。不过,那个给他换的人都是一个老头。换完了就被人送走了。”

“你还记得那个老头长什么样子吗。”阑漪问道,她潜意识的觉得,能够进行如此之大的事情的人似乎只有爷爷。

“那个老头从来都是带着斗笠,不过,他以为是我昏睡了,在我的面前把斗笠摘下来了好几次,我认得他。不过,我画不出来。”孟子耀有些抱歉的看着阑漪,似乎是没有帮到她自己觉得很是没用。

“昏睡。你怎么会用昏睡能够骗的了他。”颜落问道。

“他在给我们动刀子的时候,都会给我们喝下一种汤药。就是阑漪姑娘给我喝下的那种汤药的味道。他以为我们都么有直觉了,可是,那种汤药对于我是没用的。只是有些苦而已。”孟子耀说道。

“也就是说,他缝合的皮肤,是你在清醒的时候做的事情,你竟然一点都没有被发现吗。”阑漪惊讶于这个小男孩的毅力。

“嘿嘿,是不是疼,我现在已经忘记了,不过。”那孟子耀想起了自己的说的话。“阑漪姑娘给我喝的汤药是真的能够让我没有感觉得疼的,我是真的睡过去了呢。我知道的都说完了,我要回去帮婆婆干活了,对了,婆婆说她要多赚点钱,把这个房子买下来。”

“嗯,去吧,去吧。”颜落看着这个一蹦脚底下都是一蹦三颤的傻大个赶紧摆摆手让他走的远远的。

夜幕降临。阑漪在颜落的连哄带骗的软磨硬泡之下才吃了两口那个菠萝饼。

极度的悲痛之下。阑漪都是感觉不到自己饿了。

“吱嘎。”里面的门开了。开了一条缝,但是并没有人走出来。

“嗯?”阑漪站起身。

“阑漪姑娘,有个人从后面跑了。”孟子耀又是准时的捧来了一个大饼,远远地就摇头晃脑的跑过来,生怕是将那大饼弄掉了。

“涟漪。”阑漪赶紧的冲进了那房子里面,临走近那房间的时候,脚步像是有千斤重。她不敢掀开那帷帐。是她把涟漪带到了这里,她怕,迎接她的是她所不能接受的事情。

“涟漪没事,只是睡着了。”颜落在那帷帐之中探了探涟漪的鼻息。检查了涟漪的肚子上的伤口。“里面有一封信。我想,是给你的。”虽然颜落脑海之中那一瞬间有过几千万次的想要将这和封信据为己有,阑漪看上去寻常无害,只要是在她的身边就能感受得到她的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多的让人实在是忍不住十分的好奇。

此人医术之高明,涟漪不过是这一会已经是伤口被缝合好。面上已经是有了红润之意。收起那封信。“我知道了。”

“那些黑衣人的护卫都被迷晕了,还有他。”孟子耀身后是石头手里拖着一条腿拽回来的甄义朋。“他被一只脚勾在了树杈上了。石头把那个树杈都给弄断了才把他弄下来的。”孟子耀又是一脸的骄傲的举起了手里的大饼。

“一个排骨的给涟漪姑娘补身子,一个是草莓燕窝的,是给阑漪姑娘的。”燕窝都是我去山洞里自己摘回来。婆婆挑了一个晚上的,都是最好的东西。

“一个晚上?你们知道我要回来。”阑漪看着那涟漪睡梦之中有嘤咛之意。在屋子里点了一支安神香。带着这些人出来。

“不知道,不过,婆婆说,不能白白受人家的恩惠,不管你是回不回得来,这些东西先备着,这不一下子就用上了吗。婆婆可开心了。一下子做了很多。这是挑了一个最好看的给阑漪姑娘送过来,婆婆说,阑漪姑娘喜欢漂亮的东西,就连院子里都是种满了花,衣服也是换了新的。保准阑漪姑娘去住的时候干干净净破漂漂亮亮的。”孟子耀看着那阑漪的脸上有了笑容,话也是多了起来。

只要是一见到阑漪,那话匣子就跟开关坏了一样。小嘴“叭叭叭叭叭叭叭”的没完。

“甜。”石头啃了一口,手里的那块三角饼半个就没有了。

孟子耀一看赶紧的将那饼推得离得石头远一点。就怕他胃口大开,阑漪一丁点都吃不到。“好吃吧。”看到阑漪咬了一口。孟子耀满脸的期待看着阑漪的表情。

“你不是已经尝过了很多了吧。好吃,很好吃。”

“嘿嘿。婆婆每次多做出来一个都会先让我尝尝,婆婆说阑漪姑娘不爱吃肉,爱吃甜的水果,就专门做了这个。怕味道不好,一直都是让我吃,我这一肚子吃的都是糖了,可甜了。”孟子耀那张包着纱布的脸,丝毫不会掩盖他的快乐的传递。

“婆婆几夜都没有合眼了,身上的病痛刚刚治好,告诉她贝太劳累了,我明天去看她,把这个药放在热水里化开。敷在关节处。温水,去吧。”阑漪拿出几个菜种子一样大小的药丸放在那孟子耀一直都捧着的托盘上。

“呀,阑漪姑娘怎么知道婆婆几天都没有睡觉的。”孟子耀那眼中一闪一闪的布灵布灵的眼神,看的阑漪的心中一酸。

“你自己告诉我的。还有,明天,我想吃肉饼。”

“嗯嗯,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告诉婆婆,阑漪姑娘想吃东西了。”高兴地一如一个孩子。

对于真心的对于一个人的好,有时候,最苦的不是付出了得不到回报,而是,他一心一意所有的付出,都不是对方想要的。

阑漪现在呢很幸福。也怕让他们失望。

“想哭,就哭出来吧。我可不会取笑你的。”颜落站在阑漪的身后。就那么站了半个时辰。他知道阑漪面上一定是爬满了泪痕。

“我觉得一直以来我都是太过于纠结于过去了,孟子耀经历战场上的九死一生和刺穿皮肉的疼痛,竟然是还能因为一个小事活泼的像是一个孩子。我也想要那样的生活。可是,我就是努力也是做不到。”

“会有的,会的,都会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夜来贼 “阑漪,你过来看看这边。那大夫已经暴毙了。”甄义朋发现那屋子的角落里的一个大缸里就是刚才的那个大夫。“全身筋骨具断。”拉下了那人脸上的胡子。“又是刘瞑东、”这一次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

“恐怕是这整个建夏村的人。就连祸害都是已经蔓延到了村子外面。”阑漪冷哼一声。“这张脸,就是丢去乱葬岗啊。”

“嗯。”甄义朋拎起那尸体就丢了过去。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有一个坟墓,就适合做一个孤魂野鬼。永不超生。

颜落看着那阑漪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惊讶。这件事情本身技术及其的诡异的事情。

“这伤口的医治不是缸里的这个人。这个人只是一个傀儡罢了。”阑漪淡淡的说。“他的身上。”嘴角轻勾一笑。“没有那个味道。”

“主子。”正说着,涟漪醒了过来。

“嗯,你们先出去。”阑漪坐到了涟漪的床边,给她掖了掖被角。“傻瓜,哭什么。这不是好好的吗。”

“主子,我虽然不清醒,可是,主子说的那些花我都能听到,我真的很是庆幸,没有死掉,我死了不重要,可是,我怕主子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之中,涟漪能够为主子做什么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主子一定不要有任何的自责。许多的侍从,一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脸,不能有自己的名字,而我,我就像是在主子的面前重生了一样。”

“好了,我知道了。好好的养伤吧。”

“主子,他有话要我转告给你。”涟漪小心的说着。“那个大夫,似乎是认识主子。他说。”

“什么人。”晚上,那孟子耀正劈完了明天要用的所有的柴火。他自己睡觉从来都不会要去检查门窗,不过,现在是在婆婆的调教之下,他每次睡觉之前都会是很自觉的就把那门窗都检查一遍。

刚刚一回头,李子树下站着一个人。随即咧嘴一笑。那个笑,就是眼睛都很像一个人,带着压抑的占有欲。“阑漪姑娘。”

“我要去一个地方,借用你的地道。”阑漪开门见山。

“嗯嗯。就是这里。我带你去。不过半个时辰就能到。”

“好。”阑漪重新的扣上斗篷。跟着那孟子耀消失在了那棵李子树下。

“沙沙,沙沙。”一阵风吹过,满是清脆的碰撞声。

“爷爷的伤,看来是已经恢复的好了。”阑漪出现在悬崖边上的小房子里,那孙大夫是一点都不惊讶。

“我的孙女的手艺,自然是最好的。”孙大夫不慌不忙的将那一盆的鱼搬回了屋子里面。“天气凉了。露水重,这些的鱼在外面就会没命的。”

“我来吧。”阑漪上前帮着他搬起了最后的几盆鱼缸,最后搀着那孙大夫进了屋子。

“那姑娘已经醒了?这个。一天换一次。”孙大夫放在那阑漪的面前一包药粉。

“你叫我来,不会是只是因为这个吧。爷爷千里迢迢去了建夏村,是有人早已经安排好的,是不是他。”阑漪不确定是谁,只是将那冷倦和墨空两个人的画像都是放在了孙大夫的面前。“这对我很重要。”见孙大夫有所迟疑。阑漪加了一句。她那个时候还不明白说出真相自己会失去一位亲人。

“阑漪。在人的身上动刀子。不仅仅是会害人,有的时候,这也是救人的一个手段。救人和害人,有时候就只是有一个很小的界度。你天资聪慧,又是救过我。这就是很好的证据,而现在,涟漪又是被我用同样的方法所救。”

“那这么说的话,被割下来的肉,还有可能再长回去。”阑漪疑惑地问道。她之前所有的碰到的情况就是割下来的猪肉随后就被吃掉了。

“实不相瞒。”孙大夫拿出来了一本册子。交给了阑漪。“这是我动过的所有的刀子的记录,每一刀割在了什么地方,每一针缝在了什么地方都是有详细的记载,这个或许会对你有用。”

阑漪一页一页的翻着那册子。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感。一直是翻到了最后一个,是一双眼睛,很像,很像。和孟子耀的很像。

“你也看到了,这里面的只是有一个失败的。至于是失败的原因,我已经是老骨头了,不能自己去寻找了。”

“这些人都是。”阑漪看着那册子下面的一个的玉玺的印子。不觉惊讶的睁大了眼。

“孩子啊,你觉得你爷爷是什么本事,能够在几国的交界处能够过得这么饿风平浪静。”孙大夫站起身。缓缓地几乎是挪到了那屋子外面,那种沉重和不舍是阑漪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阑漪,不知道你的存在,不能好好的保护你,是我这一辈子的遗憾。我这个爷爷做的失职。这里,任何的人都不能随意的靠近,这是你随时都能够靠近的港湾。我毕生所创,本来是要亲手交给你的,可是,我这老糊涂了,就是连刀都拿不稳了,不能误了别人啊。”

“爷爷,不要再靠前了,前面是悬崖。”阑漪觉得不对劲,但是那孙大夫站在那悬崖的边上,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

“孩子,这个时候,生死已经不能够束缚住我了。我告诉你,这世上为什么会有一些额人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杀死,就是被掏走了身上的器官、人的秉性是会随着那器官转移到受体的身上的、.....”孙大夫还在说着什么,身子已经是慢慢的往下倾下去。

“爷爷。”阑漪伸手就要上前拉住他。

“阑漪,不能去,不能看。他中了蛊毒。”孟子耀一下子冲出来,挡在阑漪的面前,挡住了身后额悬崖百丈深渊之下的惨案,也挡不住那随风而来的浓烈的血腥味。

“死无全尸。”阑漪颓然坐在地上。冰冷,那曾经是她最是喜欢的温度。“为什么。”

“域外的蛊毒。被种下蛊的人,只要是有说出来那真相的想法就立刻会被暴毙。孙大夫是医术高超之人也只是能够压制那蛊毒撑到了现在。他是为了将更多的事情告诉你。”

阑漪拿走了那一本册子。带走了一条黑色的蝴蝶尾巴的鱼,与孟子耀一同离开。

“有人。”两人刚从密道里出来就发现了院子里的又陌生的气息靠近。

“嘘。”孟子耀悄悄地利用院子里的掩体将阑漪先是藏了起来。悄悄地靠近那正在撬锁的屋门口。

“咦,这个破屋子怎么翘不开呢,以前不是从来都不上锁的,一推就开了,看来,这老婆子赚了不少钱,现在晚上都知道锁门了。”正趴在门口撬锁的小贼嘀嘀咕咕。

“要不要我帮你呀。”孟子耀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傻呀,快点的呀,一会那老东西就行了咱们还得不能让她出声。”那小贼立刻叫骂道。“哎,不对呀,”转念一想不对。“你小子不是拉肚子了,今天是我一个热来的,怎么,怕我吃独食啊。”

“是啊、”身后的人回到道。

“嗯,你小子的话今晚上怎么特别的多。”那小贼一扭头一看,从天而降一个巴掌宽的大木板子,一下子就砸在了半张脸上、

“哼哼,我的锁,都是军队里用的,防你这种小贼,完全就是不在话下。”孟子耀顶着一脸的纱布本来就足够将这小贼吓得半死了。

“怎么了这是,我家怎么还来了贼了。”婆婆头发乱糟糟的,还没有来得及归拢。披着衣服,带着余惊。

“没事,就是一个小毛贼。”阑漪安慰道。

“贼。我这院子可是几年就是一只老鼠都没有,怎么会来贼呢。”婆婆更是害怕了。

“说吧。谁让你来的,你应该感谢他。”阑漪看了一眼那拎着木棍的孟子耀。“要不是他一棍子把你抡过去了,你现在早已经是刀下魂了。”

“沙沙,沙沙。”从院子的墙头上跳下来了四个拎着寒光闪闪的大刀的黑衣人。

那小贼一下子就慌了。

“我今晚上就是奉了刘瞑东的吩咐,把这些的东西放进来。没有别的想法。”那小贼的身上掉下来了一个小布袋子。

颜落拿起来一看。“这是什么。”

“螳螂卵。这个一个卵到时候能够生出来至少是一千只小螳螂。螳螂在这里是及其的不吉利的东西,刘瞑东这是要赶我们走,不让被人租房子给我们。”孟子耀愤恨的说。

“不租,就不租,我们买下来不就好了。”阑漪嘴角一抿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把那个小布包都扔在了那小贼的身边。“今晚上去给我找一百个螳螂卵,都放到那刘瞑东的厨房里面。我就饶你一命。”

“嗯嗯。”那小贼早已经是被吓破了胆,现在有了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自然是感恩戴德,千恩万谢又是信誓旦旦的立了一个誓,就猫着腰跑了。

“阑漪,这个人不可信。要不要找人跟着。”甄义朋立马说道。

“就是不可信才让他去的,刘瞑东明天一早就会来兴师问罪了吧,你先藏起来。今晚上,是有好戏看了。”阑漪叮嘱了孟子耀一遍流程,那原本带着少年的担忧的眸子里。闪出了光彩。

更像了。

“慢着。”阑漪叫住了就要离开的孟子耀。“你的眼睛,有没有受过伤。”

“嗯,就是那个孙大夫给我治好的,所以,我才会对那个山崖上的木屋特别的熟悉。”

“好。我知道了。”阑漪终于是想起来了,那双眼睛是谁的,就是墨空的。她竟然一下子没有想起来。

前几日看那墨空。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两个人的眼睛是太像了,太像了。

“啊。”一声凄惨的叫声惊叫起了村子里所有的看门狗,一时之间,村子里都是起起落落的叫喊声和犬吠声音,还有几声鸡鸣声。“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这让我怎么活啊,我就凭着这点钱交房租呢,怎么就都给我抢走了啊。”

阑漪远远地看着那婆婆身上都是灰尘,脸上的发丝凌乱。外人一看很明显的就是被人打了。

阑漪对于自己的手艺还是很自信的,还用尖刀在婆婆的身上的衣服上弄出了几个口子,就更加的逼真了、

果然,这种的小村子里的人就是爱凑热闹。一下子就陆陆续续的围过来了很多的人。

阑漪一行人也是凑过去。

“哎呀,婆婆,这是怎么了。”阑漪一副刚刚看到的样子的惊讶的神情。手中趁着黑,抹了一道血痕在婆婆的脖子上。

一抬头就看到了人群之中匆匆赶过来的刘瞑东一家。腿,瘸的更厉害了,每是走一步就像是踩在一个深坑里一样。

阑漪将那垂死符的稻草人的一条腿给割了下来。

效果还不错。

“就是他。就是他。晚上抢了我的家,把我的卖饼的钱都给抢走了。”

那婆婆一下子指着刘瞑东就声嘶力竭的喊,一下一下的捶着自己额胸口,不得不说,这种招数只有这种老人使出来才比较的有效果。

“我有证据,这个。这个就是我从他的身上扯下来的。”一个鞋子。

“刘瞑东真的是没有穿鞋子呢。”众人低头一看。竟然是真的光着脚。

刘瞑东本身就是脚上一瘸一拐的,没有知觉,被人半路上绊掉了一只鞋也是没有知觉。

“他还抢走了我的钱,说要明天就把我赶出去。这是要我的命啊。”婆婆就继续哭天抢地。

之前就已经说好了,婆婆什么都不用管,就只是负责卖惨就行了,就是一直要哭一直喊。

“什么都别说了,交给官府吧。欺负一个老年人。这事违背人伦啊。天理不容。”阑漪心疼的给那婆婆披上一件袍子。

“这事我们村子里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刘瞑东脸一横。

“刘瞑东,你知道你现在的脸就像是一只哈巴狗吗。我要做的事情,你这只吃屎的狗能挡得住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建夏村,搅浑了你 “那,什么才算是建夏村子的人。”阑漪眼中满是冰冷。

“你真的是要成为一个小小村子里的人的认可。”颜落对于阑漪做下的事情总是那么多的不理解。

“我不喜欢解释。”阑漪只是淡淡的回道,转身就要离开。

“阑漪。”颜落站在阑漪的身前并没有让开。眼神之中确实的带着惊恐。“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自从是在那密林之中回来之后,很多事情我做过之后就是不记得了。我很害怕惹你生气。要是我做错了,你就告诉我,我会改的。”

“好,你告诉我,你是谁。”阑漪眼角带着笑。

“这。”颜落犹豫了。一脸的纠结。

“哈哈哈哈哈。看把你吓得。你不需要改。犯错的人才需要改,而且,这个世界上的规矩并不是一个人定的,凡是能够成王者都是有资格去定制新的规矩。所以,只要是站在最顶端,万人之上,你就不会有错,你也不需要改。”

“要是,要是,我哪一天惹你生气了呢。”颜落紧张的就是想要听阑漪的一个答案。那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个安心的定心丸一样的东西。

“阑漪,我抓到了好多的鳝鱼。”石头从那深潭之中一下子扑了上来。浑身的湿漉漉的水珠是打湿了整个青石面。

“石头,你的身上衣服怎么都破了。”涟漪赶紧的上来拿着一个箩筐接着他。

“我觉得的,现在是解决了当务之急,是要比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说着这些有的没的是要有用的多。要不要过来帮忙。”阑漪转头看着那忙的不亦乐乎的石头和涟漪。唇角一直带着笑。

就连婆婆都是担心,这阑漪看着是一个小姑娘,能够斗得过这心狠手辣盘踞在此几十年的刘家吗。

“可能是在石头上蹭破的吧。你看,涟漪,我捉了好多的鳝鱼。给阑漪,他一定很开心。”石头可呵呵的。肚子里面更是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藏了什么好东西。

“你的身上藏了什么。”涟漪看着那石头的不可忽视的挺起来的肚子。“别是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来。快,打开来我看看。”

涟漪赶紧的一把给他扯开。

“哗啦啦。”一些的田螺掉了出来。

“田螺?石头,你还捉了这么多的东西。这个都好大的呢。”

“怎么了。”远远地阑漪就看着石头两个人玩的正高兴呢。

“主子,石头找到了很多的鳝鱼还有田螺呢。今晚上我们就把这个吃了吧。我去做。”涟漪自告奋勇。

“好。今晚上做完了事情,我们就去吃肉,喝酒。石头,你的身上的衣服下水的时候不是这样子的吧。”阑漪也是注意到了石头的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不像是被什么东西刮坏的。倒像是咬的。

“哦。这个东西老是咬我。”

“扑腾,扑腾。”石头从一个裤子的口袋里拿出来一个还在或碰乱跳的小银鱼。

不过是拇指般的大小,那尖牙就是有指甲盖那么的大。一看就是锋利无比。咬上一口,绝对见血掉肉。

“主子,听说,前几天一个小男孩掉进去了,一下子就沉下去了,都没有人敢下去捞尸体。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涟漪忽然想起了这样的一件事情、

“哦,我在下面确实是看到了一个小男孩。我去把他带上来。我还以为他在下面睡觉呢,身边有好多这样的鱼。一直都在咬他。”

石头一会就上来。手里拎着一个孩子。甄义朋在阑漪看到之前就用一个麻布遮了起来。

“人已经没了,这种惨样,就别吓到自己了。现在来想想对策吧。这个深潭里面会吃人早就已经不是秘密了,平日里别说是孩子,就是老牛都不会来这个地方,那么,这个孩子会来这里。我想也不会是一个巧合的。”甄义朋头头是道的分析、

“所以,你是想以这个为锲机。让阑漪与这个村子有所联系。”颜落一下子就看穿了甄义朋的心思。

“会不会被人承认,只有没有本事的人才会以时间为依据,人有没有联系从来的根本额标准就是看这个人有没有用罢了。阑漪。你这么聪明。我们都帮着你,把你在姚家那搅和浑水的本事使出来三成。你就是绝对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你这说的我跟一混世魔王是的。阑漪有些不好意思的捂着脸。

“哈哈哈、主子,你好可爱。””

“哈哈哈哈哈。”深水潭边许久都没有这么的热闹了。

“哗啦,哗啦。”一听到岸上的声音。那深水潭里面就是蹦跶上来一个小银鱼,在水面上啃了一个身子跟它们差不多大小的蜻蜓一直就是给拖了下去。

“这东西竟然是还能跳出水面,不是说鱼离了水就活不了了吗。”颜落下意识的伸手挡住那阑漪,幸亏是有惊无险。

“鱼啊,有的还能喷火呢,光是离开水算什么啊。”阑漪看着那小鱼说道。“现在就看一下,这些的鱼是不是会有什么记忆。”

“鱼的记忆?”

“对。”阑漪看着那水面。“涟漪,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吃的。”给我。

“嗯,主子,出门的时候,婆婆做了一些的饼让我们带着了,给。”涟漪拿出来。

“若是有人将这孩子引诱来的话。那么,这些的鱼应该是见过这个人的脸。它们应该是记得。”阑漪嘴角勾着笑容。

“主子,可是,这鱼就算是记得。也不能说,也不能画出来啊。”涟漪虽然是理解主子的逻辑,可是这些鱼他理解不了啊。

“这些鱼这么聪明,既然它自己不会画,那么,咱们可以帮着他画出来啊。”阑漪手中将那饼都是碾碎。

杀了刘瞑东太容易了。阑漪就是要把这个他的祖上世世代代生存的地方变成是他的坟墓和地狱,让他一丝一毫的被啃食殆尽。

万劫不复。

“主子,这个就是刘瞑东的脸,那些的鱼真的摆出了一副刘瞑东的脸。”涟漪将手中的碎末洒在地上摆出了刘瞑东的样子,果然,那水中竟然是真的就出现了那些的小银鱼摆出了刘瞑东的样子。

“还是涟漪姑娘画技高超。”就是甄义朋都是不禁连连称叹。

“那是我们主子聪明,能够想出来这聪明的方法。”涟漪瞟了他一眼,对于甄义朋,别说是他换了一个名字,就是换层皮,涟漪都不会对他有一个好颜色的。

“停。”

水面上停止了继续抛洒下去的饼沫那水面上的银鱼立刻就是潜入水底去了。水面上波澜不惊。

阑漪丢下去了一个轻飘飘的树叶。

“哗啦。”就在那树叶将要接触到水面的时候,那水中忽然是升腾而起一张巨大的刘瞑东的脸。一个个的小银鱼张着血盆大口从水里冒出来。竟是顷刻之间就将那树叶撕得粉碎

“主子,原来这些的鱼是真的会有记忆的。”涟漪心中一阵后怕,要不是石头在这里用自己的后背帮着他们挡住了奔腾而来的鱼群。他们这几个人估计就是和那麻布里面的小男孩一样的下场了吧。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护在主子的身边。

“有是有,只是,太短了。”阑漪很是失望,紧接着投下去的几片树叶反响平平。

又是试验了几次。撒下去一个图案,五遍,那些鱼就是可以记住一遍。

十遍,能记住三遍。

“得有一个人留下来喂鱼。”涟漪说道。“能够用刘明东的脸来喂鱼一晚上的话,这些鱼起码是能够记住六个时辰。主子。我留下来吧。”

“石头。你可以吧。”阑漪摇摇手,转身对着正在水里冒出头捡来了更多的田螺的石头笑笑。

“嗯嗯。”石头爬出来,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烂了几分,头发里更是藏着几只的小银鱼。

乖巧的站在阑漪的身边。一伸手就是将那大饼捻成了粉末。在涟漪手把手的教导下,很快的就是学会了那个图案。

“阑漪。”石头撒了几遍之后,叫了一声。“你看。”他指着那水面。

“怎么了、”阑漪走上前去一看。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明显。“太好了,石头,你是最聪明的。”

“嘿嘿。”石头撒的更是卖力气了。得到了阑漪的夸奖当然是要好好的干活了。

“涟漪,现在天就快凉了,你去找那家丢失了小孩子的人家,告诉他,孩子就在深水潭。让全村的人明天一早来深水潭。”

“记住了。”涟漪领命立刻的去办。

“阑漪姑娘。”孟子耀也是赶了过来。手里搬着那婆婆刚刚做好的大饼。满头大汗还是高兴地咧着嘴。“这些大饼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里面加了很所得粗粮,还有一些猪肉皮。”

“孟子耀,天就快亮了,你快点回去吧。”阑漪拍拍他的肩膀。他现在还么有一个完全的出现的时机,现在还不能出现。“拿着这个。”将刚刚捉回来的鳝鱼交给了他、“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

》嗯。好在阑漪的身边的这些的人都是十分的听话,对于阑漪的命令,说一不二。

甄义朋接过了那些个大饼。转身去给水边的石头送过去。

“婆婆,我么回来了。”阑漪一进了院子就是大声的呼喊,这种有人在家里惦记的日子实在是太好了。

“哎,回来了。快,我新的给你们冰镇的李子,快点都过来尝尝。“婆婆端着一盆红彤彤的李子过来。眼睛红红的,靠近的时候阑漪看到了。

“婆婆。我帮你添柴吧。”阑漪跟着来了厨房。蹲在灶火旁。

“这里烟大,别把你的身上弄脏了,快回去,快回去。”婆婆说着就往外推阑漪。

“婆婆。是不是烟火太大了,迷了你的眼睛了。”

“阑漪,我这一辈子好不容易既是有了一个家的感觉了。又是要流离失所了,都是已经到了今天的地步了,我什么事情都跟你直说了吧。孟子耀的情况不太好。他的身上似乎是有些东西。尤其是看到血的时候,今天我本来是要给你们炖一只鹅的,让他去杀一只鹅,很久都没有看到人回来,我就前去看了看,就看到那孟子耀,正是啃着那鹅额脖子喝血。”婆婆说到这里就是一直的抹眼泪。

“婆婆害怕了。”阑漪嘴角依旧是带着笑意。

“不是,不是。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有什好怕的。我就是心疼这孩子。什么都没有了,还是中邪了。这老天爷就是不公平,我这把老骨头到最后了还能过过安稳日子。这孩子命怎么就是这么苦呢。”

“要是,孟子耀我可以治好他。那么,你愿意以后都照顾他吗。”阑漪添了一把火。语气却是从来都没有的郑重其事。

“阑漪姑娘。这孩子其实是更愿意跟着你。我看出来了,在我的身边他就是闷头干活,只是看到你的时候他,他才会仰着脸一直笑。我想,他那么的卖力气的干活也是因为那是你交代的事情,他晚上都会起来守夜。整晚整晚的看着那水盆里的自己,傻呵呵的乐。阑漪姑娘,我这张老脸也是不值钱。能不能求求你就当是可怜这个没爹没妈的孩子。把他也带在你的身边吧。”

“糊了。”阑漪看着火塘里的大火苗舔舐着锅底。

“啊哟,忘了翻面了。”婆婆赶紧的在围裙上擦了一把手。

“阑漪。”石头一把一把的往那水中撒着大饼。头都没有回。阑漪却是能够在他的语气里听到高兴的成分。

“怎么,没看就知道是我。”阑漪坐在石头的身边。

石头一只手就是板了一块石头放在阑漪的身边,预防那小银鱼跳上来伤了她。

“阑漪。阑漪,阑漪。”石头一遍一遍的喊着阑漪的名字。“阑漪,阑漪,阑漪。”

“怎么了。”阑漪不明白石头为什么会一直都喊着自己的名字。

“出来吧。”回来的时候,阑漪站住。颜落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藏、直接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哎。”阑漪叹了一口气。坐在一棵横着的木头上。伸手摸着那粗糙的树面。“要是人们能够像这些植物一样。活一辈子,也没有那么多的恩恩怨怨的多好啊。我娘说,若是我累了,可以随时回去做一个她面前的小孩子。可是,我更想要她能活的像是一个小孩子。这就是牵挂吧。我从没有想过我会成为这么多的人的依靠。其实,现在想想,还是挺幸福的。被人需要,就是活的有价值吧。”阑漪一直是嘴角带着笑说的这些的话。

“你本来就是珍宝。”颜落看着树叶的影子洒在那阑漪的侧脸上,带着一种朦胧的虚幻。自己简直就要融化在这美景里面了。

“你是不是一直都想问我,为什么这么的针对刘瞑东。我今天告诉你,就是因为他在我真真正正的接触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用他的丑恶沾染了我对于这个世界的美好。”

“所以,你想要通过折磨他来面对心理的黑暗。”

“你学习的很快吗。”阑漪回头夸赞道。“他本来就不是好人。”

“不管是不是好人,既然是你已经是判了他的死刑。他就是十恶不赦。”

“好,明日,我也是不会让他平白的给那孩子偿命。他这种垃圾惜命。就是要像是蛆虫一样的活着才好。当然,还有他的家人,全部都是。都说是祸不及家人,他作恶多端的那些事情,他的家人也并未阻拦。无能为力是一回事,没有尽力那也是事实。”阑漪淡淡的说。

“阑漪。那个小姐姐回来了,身上还在流血。怎么办。”孟子耀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村民已经马上就过来了。”

“涟漪。”阑漪心中大惊,涟漪表现的生龙活虎就是阑漪都给骗了过去,竟是忘记了她的身上还有伤的事情。

“主子。我都已经通知到了。没有暴露身份。我累了,先睡了。药,我已经喝下了。”涟漪指指桌子上的一个空碗,自己盖好了被子,乖巧的睡下了。

阑漪探了探她的脉搏。非常的安稳。“你呀。”笑笑看着她没有事情也就放心了。

天亮了。“行动。”

“小姑娘,这里是我的村子,我世世代代都在这里,你是斗不过我的。赔偿我的损失。我就放你们走。”刘瞑东一日未见,那身上的佝偻更严重了,活像是一个站在烈日之下的鬼。

“今日在恶水潭边上。看看谁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这恶水潭,就是牲口都不会靠近,你是想要在这里证明什么。”刘瞑东那浑浊的老眼到处瞄着,找不到任何的焦距。却还是假装是心明眼亮,那额头上的包就是证据。

“这里山清水秀,被叫做恶水潭实在是冤枉了。我天还在这里面捞了一些的田螺呢,这山泉里的水可真是养出来的就是甜啊。”阑漪砸吧砸吧嘴,似乎是在回味昨日的美味的味道一样。

“呵呵,不过是一些的臭虫而已。有什么好吃的,赶紧说正事吧,我还有事情要忙呢。”刘瞑东一副看小孩子的架势。

“你要忙,你是要去着急跑路吗。”阑漪眼中含笑。

对面的村民都是隔岸观火的看着这远处的一幕。

剡家已经是人到齐了。

尤其是剡家主母,那眼睛哭的跟个杏子一样。

剡家的事情根本就不是秘密。剡家的人一来,人们更是主动的就是让出来一条路。

“他们来干什么。”刘瞑东一看到对面的人就是皱着眉头嘟囔着。

“来讨回公道。”阑漪故意的提高了嗓音。保证对面的人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剡家凌云是怎么掉进这恶水潭里的,你们难道不想要知道吗。”

“姑娘,我剡家遭此横祸。若是姑娘能帮我们找到凌云的尸骨,我们一定是感恩戴德,当牛做马。”剡家一行人齐齐跪下。

“好。既然大家都来了,我必定是能给你们找到。请大家都站在那石头前面,看着那水面。骑马上就给你们找到那证据。刘瞑东,若是你的话,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赶紧的跑啊。”

“哈哈哈。小姑娘。人都死了好几天了,早就已经是骨头都不剩了。你能找到什么啊。就算是找到了蛛丝马迹,这建夏村。我也是老大。要是把我惹恼了,我一声令下,剡家就要滚出这建夏村。谁也不敢吱一声。”刘瞑东自信满满的带着恶心之气。

“哗啦。”随着阑漪扔下了一个树枝。那水面上奔腾而起的小银鱼组成了一个大大的画面,一直是笼罩了这整个的水面。

“啊。凌云,凌云。”恶水潭对面的剡家主母发了疯的一样看着那水面上的画面,想要扑下去,拦都拦不住。

不得已,剡家的男主人将夫人打晕。

没有什么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如此的摧残的过程更是能够刺痛一个母亲的心了。

“敢问姑娘,我家的凌云的尸骨在哪里。”剡家男主人跪在河对岸,抱着拳举过头顶,让人看不到那脸上的表情。

“刘瞑东。你与剡家的恩怨,现在是拉开帷幕了。不知道是鹿死谁手了。”

“你,狠毒。”刘瞑东这个时候终于是明白,这个小丫头并不是一定要跟他比个高下,是要让他与剡家的人为敌。

“是不是很毒,我可是不如你啊。把人家的孩子丢掉这恶水潭里面,你知不知道,这可是堪比十八层地狱的折磨,对于一个孩子,你怎么能下得了手,他可是每月十五都来向你磕头请安的孩子啊。你就那么恨他吗。”

“谁说的那就是我做的,你这些的旁门左道,能证明什么,不过是那些鱼的一幅画而已。”

“刘瞑东,万物有灵,鱼也是有记忆的。你难道就是真的想要死不瞑目吗。”“呵呵。”临走的时候,阑漪给刘瞑东一个微笑。告诉他,来日方长,我陪你慢慢的玩、

“阑漪姑娘。请你帮我们家找到我的孩子。我剡家必定是不惜一切代价,任何的要求都会完成。”

“杀了你的孩子的是刘瞑东,你何必来找我呢。”阑漪一副冷冷的面孔,翘着腿拿着爷爷给她的画册。

里面的图画逼真形象,也是带着血腥。迎面而来。

“既然阑漪姑娘能够住下这刘瞑东的祖宅,就是一定有办法治得了这个恶霸。”剡家父亲跪在阑漪的面前,因为恨都是攥着拳头,低着头。“凌云一直都是喊他干爹。不知为何会作此事情。我们到现在也是不明白。”

“哼,你们两家的恩怨,我就不掺和了。”阑漪并不觉得这个男人表现出来的恨意是在知道了自己的孩子被刘瞑东杀了之后才会有的感情。分明是积攒了许久的了。既然能够让自己的妻儿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生活这么久。那么。阑漪也没必要帮这个没用的男人主持公道,她要做的不过就是搅混了水而已,现在,已经混了。

已经是达到了她的目的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从过去抽离的本事 剡家男人跪在地上紧攥着拳头。“是我没用。”憋着许久,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是啊,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觊觎这么久。自己的孩子还是被害死了。怎么能不伤心。

“既然,我们的女儿都被刘瞑东那个不是人的东西害死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他既然是希望有人给他生个儿子。那我就去。去把他们家都毒死,给我的凌云赔命。”剡家夫人在地上哭喊着。

“女儿?你是说,剡家凌云,是女儿?”阑漪奇怪的问道。

“是。我们剡家就只有这样的女儿,夫人从生了这孩子之后就不肯再生了。”剡家男人有些无奈的语气。“剡家一直希望是有一个儿子能够继承家业。哎。”剡家男人长叹一声。

“只要是能够把凌云的尸骨找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做,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什么人都不要她,我也不能不要我的女儿啊。这么多的人想让她死,我必须要护着她。”

“护着自己的女儿,哪怕与世界为敌。”阑漪静静地看着这个几乎与是痴呆的母亲。“那么,你愿意做什么事情呢。”

“姑娘说的,我一切都可以去做。”剡家母亲说道。

“在婆婆的饼摊前,非要婆婆赠你半个饼的人是你吧。”阑漪冷冷的说道。“我是想知道,你们剡家是真的缺了那半个饼,还是,看着婆婆整日里一个人,好欺负。”“砰。”阑漪手中的杯子落地有声。

剡家母亲还是跪在地上抖了一下。

“我,我就是,就是,那婆婆那天说是买一赠一,我买了两个,想要多要一个赠品的,才,才。才会在想要一个。并不是无力刁难。”

“两个?你那两个是因为前一个赠了一块饼才凑够的两个。真是恬不知耻,欺负一个老人家算是什么好东西。你那个女儿,那个时候还在旁边装腔作势吧,婆婆。也是一大把年纪了,也是个老小孩。很是伤心呢。”阑漪幽幽的说。

“婆婆,没事的。”涟漪小心的安慰那坐着窗户口看着院子里的几个人的婆婆。外面的每一句话,婆婆都是听得心惊胆战的。“有主子在,我们谁都不会被欺负的。你放心就好了,任何的人欺负你,主子都会给你讨回来公道的。”

“这,这。呵呵。”婆婆脸上挂着泪,到最后倒是笑了。

“我这一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愿意帮我主持公道呢。”

“主子也是泥潭里爬上来的,会细心地记住每一个人对她的好。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主子是真真的做得到了呢。主子特别喜欢你做的饼。特别喜欢。”

“你们几个人心眼真好。”婆婆看着那院子里的人,心里也是放心下来了。阑漪姑娘看着柔柔弱弱。本事却是一丁点都不小。这剡家在当地也是首屈一指。竟也是在阑漪的面前,大气不敢出一下。

“我跟她一个下人道歉没有问题,只是这建夏村即便是小村子。也是有原则的。”剡家女人作威作福惯了,哪里这么低声下气过。

“可以啊。我就是看重有骨气的人。”阑漪一笑说道。满眼的敬意。“那,你想要回你的女儿的尸骨,那你就去给刘瞑东当小老婆,去给他生个儿子吧。”阑漪眼睛一瞟,无所谓的说道。

“阑漪姑娘,我是凌云的父亲。这件事情我也是有话语权的,既然是凌云已经不在人世了,死者为大。明日天一亮我们就为她举办葬礼,至于那尸骨,我只是想要凌云能够安稳不会受人打扰罢了。要是真的是很为难,那恶水潭也是一个休养的圣地。今日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

“不行,凌云是我的心肝,尸骨。我也要给她穿上最是漂亮的衣服,让她好好的下葬。”

“够了,孩子已经不在了,就不要在难为活着的人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凌云已经是找不回来了。”

“你当然是说找不回来了,这剡家凌云最是希望她死的还不是你,要不是我拦住,这十一年,凌云也不可能活这么久。”剡家夫人指着那剡家男主人破口大骂。

“你说这么呢。”

“就是你,就是你这个父亲,没有好好的保护我家凌云啊。”剡家夫人又是掩面痛哭。

阑漪最是讨厌这种毫无用处的撒泼。她并不反感哭泣作为发泄释放的一种方式。这种事情未解决之前的虚张声势,还是算了吧。

“既然是想要回凌云的尸骨就拿出诚意来。”阑漪淡淡的撇过脸。

“我家主子要休息了。”甄义朋一举手中的剑说道。

阑漪听到那声的主子,抬头看了一眼甄义朋,就只是轻轻撇过。

“主子。夜深了。”涟漪看着露重,拿了一件斗篷给阑漪披上。个阑漪端来了一杯热茶,就退下去了,将这时间留给主子和颜落公子。

“你怎么看。”阑漪站起身走到那李子树下。孟子耀从里面钻了出来。看得出来的烦闷,习惯了在土地上的洒脱,在地下每是呆一会他就是浑身的不舒服,就像是身子里发霉了一样。

“杀人偿命,只是,这刘瞑东也是作恶不少,看着今日很多的村民都是想要将他处之而后快,而,似乎又是在惧怕着什么。或许,这个村子里还是有我们一个外人不知道的东西吧。”颜落也是惊叹于这人世之间的繁琐。

“还不是能力不足造成的,别人的再多的牵绊都是可以有解决之法的,所谓的困难,不过是没有能力让别人帮忙的无用而已。”

“阑漪。”孟子耀一脸的小兴奋。“我听到了秘密了。关于这个建夏村子的。”

“嗯。”阑漪一看这那孟子耀那像是小狗找到了骨头一样的兴奋的小表情嘴角就是不自觉的就淡淡的浮起来微笑,就是连那颜落看着都是心情好了。

“水源。建夏村地处一个山谷之中。却是并无水源,别的地方都是水流汇集到山谷之中。只有这个建夏村,山谷之中唯一的一处水就是那恶水潭。因为里面有小银鱼会是吃人。就是绳索都会给咬断,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敢靠近那里。”

“刘瞑东是怎么控制水的。”这一点尤为重要。

“阑漪。这个,这里就有水源。”婆婆佝偻着腰,一日的担心,足以是让一个本来就是显着老态的老人更是尽显老态。“刘瞑东的这几个房子都正好是压住了水源,所以,我住在这里,他是允许我随意的只用这些的水的,只是,必须是等他五天给我一层的水。明天就是他来放水的时间。”婆婆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锁着被藤蔓已经是缠了满的水井旁边。

他们来了这么久都是没有发现这个东西。

“水井?这里满有水。”

“嗯。这个是刘瞑东专门是找了风水先生看的。这几个房子,所以他才会不惜借高利贷也要买下来,结果就都是挖到了水,正准备,从这里面多多的赚些钱呢。”婆婆看着那悠长的链子,根本就没有办法打开。“这钥匙,只有那刘瞑东才有。别人是打不开的。不过。”婆婆抬起眼睛,小心的看了一眼阑漪。

‘怎么了。’阑漪自然是明白她接下来是要说的话,一定是不会是什么让她高兴的话。

“我在这里住在了这么久,这水他都没有给我要过钱。这一点,他的人还是不错的。”

“哦?”阑漪嘴角泛起笑,那不是一个好的信号。阑漪的有时候的淡淡的面容波澜不惊,那才是她不会被影响情绪的表情。

笑,并不是固定的表达高兴。

“婆婆这是给刘瞑东说情了,那么,这个房子我是打算给婆婆留着养老的呢。要是就这么放过刘瞑东一把的话。你可就是现在就要流落街头了。”

“阑漪,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刘瞑东,前些日子被追债,我还帮他躲过一次。”

“那正好,你们之前的恩强算是扯平了。”“哈。”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主子累了。婆婆,咱们先去好好的休息吧,你把那艾草再给我熏一熏。我伤口还是有些痒。”涟漪看出来主子的倦意。

她把婆婆带走倒不是因为怕主子迁怒于她,而是不想让这个不分青红的老婆婆影响主子的心情。

“涟漪。今晚上早些休息,明天。拆伤口。”阑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嘴角泛起一丝的白雾。夜深了,秋凉了。

“是。”涟漪扶着那婆婆赶紧的进了屋。

“下雨了。”颜落打着伞。并没有劝阑漪精武“你是不是还有别的烦心事。也可以说出来。或许,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呢。”颜落小心的说着,不知为何在阑漪的身边他是不知不觉的就学会了小心翼翼。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么有办法帮助我。”阑漪轻轻一笑。

宁愿是在外面淋雨也不愿意进屋的阑漪要说是没有烦心事那是不可能的。

“建夏村的事情,也并不难办。现在是已经找到了根源了。”

“建夏村不过是我游戏的一个环节而已。消磨时间而已,就算是失败了。那又怎么样,这世上,又是怎么有完全的可怜人。我尽心尽力的想帮着这些被压迫的人,他们呢,反倒是为了那个刘扒皮着想。”阑漪笑着摇摇头。

“真正的可怜人正是在可怜着这些的人啊。”颜落继续撑着伞。那李子树上的已经开始枯黄的树叶就像是一片片的花瓣落下来。

一场秋雨一场寒。

万物归于平静,只是下一个战场的孕育而已。

“怎么了,今天胃口不好。”阑漪端过来一碗酸梅汤给了甄义朋。

甄义朋眼中一亮。赶紧的低下头。自尊心强的人总是不愿意让人轻易地发现自己的情绪的变化,尤其是这种惊喜。

“没有,就是。”甄义朋一抬头。“阑漪,我发现了那尸骨上有一个东西,与那剡家的男人的头上的发箍少的那一块是相同的。”甄义朋拿出来一块半截的玉。

放在阑漪的面前。

带着点浑浊的玉,成色一般,价值也是一般。看着那断缝,是在几天前断的。

“就在那剡家凌云的鞋子里面。因为是穿着鞋,布料厚一些。所以,那里面的血肉完好,也是在里面发现了一个这样的东西。我觉得,这事有蹊跷。剡家凌云是吃了酒宴去找的刘瞑东。要死鞋子里面有这样的一个东西,一定是及其的不舒服的。所以,这个东西一定是死之前才掉进去的。”甄义朋眼中已经是说明了那其中会是怎么回事。“所以。”看着那阑漪并不抗拒的眼神。甄义朋继续往下说着自己的判断。“这剡家凌云杀死她的凶手,很有可能既是她的父亲。”

“为了让不再愿意生育的夫人生下一个儿子吗。这,毕竟是亲骨肉.....”阑漪手中细细的摸索着那个破碎的玉。殊不知那锋利的断面依旧是有着自己的杀伤的能力。

“阑漪。”甄义朋把那已经是手指头磨得红肿的手中的玉拿出来。“为了得到一个儿子,他们是能做出来任何的事情的。”

“我知道。”阑漪淡淡的说,她就是笑都做不出来了。

“阑漪,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说你。”甄义朋忽然意识到了阑漪为什么这么的排斥。忽然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阑漪就是身为女儿才会一直遭受这种的不公平的待遇的。

“自己会出生成是男是女也不是一个人可以说的定的,我明白只是。”“啪。”阑漪将那玉扔在地上。“只是,难以接受罢了。”

可以理解,我不接受。

对我的不公平,我还要自己去找个理由接受。贱不贱啊。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阑漪和快的就从那悲伤的情绪里面抽离出来,被影响了十三年了,早点抽离出来的本事,阑漪还是有的,总不能是被他给影响一辈子。

毕竟,以后的路,还会很长呢。

“恶水潭方圆百米不能靠近,那孩子是怎么被丢下去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杏仁蜜 “或许,这一点,剡家是可以给我们一个答复的。天,就快亮了,起风了。”阑漪抬头看着远处的鱼肚白。

“好了,”剡家也是一夜无眠。“这传家的族谱是要给男孩子用的,这凌云虽是一直是男孩子养的,也不过是一个女孩。怎么能写进族谱里面呢,是不是太儿戏了。我们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去道观里去求签。”剡家老爷小心的安慰着夫人。

“凌云这一辈子都是剡家的人,怎么就不能写进这族谱里面了,你忘记了,你那个时候忘记带钥匙,还是她小小的身子爬进去给你拿的呢,她一直都是喜欢粘着你,这都走了,你这个当爹的,就不能为她开恩一次。”剡家夫人现在还是无法释怀,看着这满屋子的凌云的从未穿过的裙子衣服。眼中荡漾出了淡淡的笑容。

“夫人。长老说我们年级都不小了,这一胎一定是一个儿子。”

“你说的去求签,就是为了求一个儿子的签是不是啊。”剡家夫人这才忽然反应过来。“你不是为凌云去超度的吗。”

“超度是早就超度了的,凌云作为我的女儿,我是不会让她走的孤孤零零的,那云辉庙里早已经是供奉好了她的令牌。你别忘了我是为什么让她留下来的,早在我的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就说这凌云是一个女儿,剡家的第一胎都是一个男孩,这个女孩子原本就是留不得的。你要是错过了这个好时候,剡家可就没后了。”

“凌云十一岁。那个时候,说的她十一岁的时候会换来她的弟弟。你,这件事情你有没有插手,凌云。”剡家夫人嘴角颤抖着不敢相信自己想到的那个事实。可是,所有的事实都是指向这一点。“那件事情到底是给你有么有关系。凌云的死跟你是有没有关系。”剡家夫人都不敢往下想去了。

“你去哪里。”剡家男人一把抓住就要下床的剡家夫人。

“我去找阑漪姑娘。她那么聪明,一定是可以找到凶手的。”

“凌云已经是沉入了那恶水潭,尸骨无存,你怎么找得回来。”

“你怎么就知道是凌云沉入了恶水潭。你还说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剡家夫人一把推开剡家老爷。“你说,是不是你害死了凌云。”

“有凌云在,你要带她去外面游学。一个女孩子凌云已经是读了很多的书了,根本就不需要读这么多的书,你一旦是离开了建夏村,就不能在今年怀上儿子了。没了一个凌云还能如何。只要是有一个儿子。我就能给凌云修上一个最好的风水宝地里面的陵墓。保准是能让她安安稳稳。”

“你,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你可是凌云的亲生父亲啊。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死掉了吗,就这么吧自己的女儿丢进那恶水潭了被生生的撕咬?你,你还是不是人。”

“润微。你真的后悔,真的是恨我,后悔跟了我这么多年是不是。”剡家老爷颓败的坐在床边。

“我不后悔。我也知道你想要一个儿子,这么多年,你对于凌云一直都是比别人家里要好得多,凌云确实是受到了很好的照顾。她能有这么多的见识也是因为孽同意。”润微低声细细的啜泣。“只是,这孩子。终究是不应该降生在剡家啊。”掩面哭泣,肩膀是一耸一耸的痛苦。

伤及心中最深处的悲痛,她就是连哭都是极力的克制的。

“什么,你说你发现凌云的时候她就已经是没有了呼吸。”剡家夫人更是心中一揪心。

“嗯。”剡家老爷叹了一口气。对于凌云他并不是一点都不关心的。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我发现凌云的时候她就已经凉了。嘴唇发紫。应该是中了毒。为了怕你见到伤心,我就将她放进了恶水潭。是想要你不会这么的消沉。对于这个女儿,忽然间就是没有了,我也是很伤心的。”

“凌云是中了什么毒。”

“凌云一向是贪嘴,若是被人给了什么东西是一定会吃的,她当时的嘴里还吃着半口的杏仁蜜。”

“杏仁蜜,那不就是刘瞑东前几日家里做的糕点,真的是他。”剡家夫人满眼的恨意。

“夫人,这全村的人都依仗着他,我们没凭没据,就是连凌云的尸骨都没有找得到。你说就算是找到了,我们也是没凭没据的。怎么跟刘瞑东斗。”

“凌云,真的是应了那大师的话。凌云十一岁的这一年会带来一个弟弟给我们。今天,可是凌云的生辰呢。”剡家母亲看着那窗口间一飘一带的裙摆,凌云都是没有来得及穿一下的。

“娘。”睡梦中剡家母亲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凌云的声音。“娘。我呼吸不上来了。娘,桂花糕好甜啊。娘。我就要窒息了,好难受,我想要喝水,我想要喝水。”

“凌云。”忽然。剡家母亲惊醒过来。

“怎么了。看你好不容易睡着了,我也没有叫醒你。”剡家男人坐在床边。伸手自然地为那剡家夫人擦擦头上的汗。

都已经是成亲十几年的人了。如此亲昵的举动倒是让剡家母亲又些的不好意思。“都是老夫老妻了。”剡家夫人躲了一下。

“我家夫人还是如十几年前的小姑娘一样的貌美如花。”剡家男人笑着夸赞道。“你一直都在叫凌云,是不是梦到她了。”

“老爷有么有梦到过凌云呢。”剡家夫人心中的疼痛不是睡了一晚上就能够轻易的释怀的。毕竟是眼前的这个男人送走了凌云的尸骨。

“润微。凌云已经走了,我们活着的人还要继续。你还是克服一下,不要在提她了,你的肚子里很快就会有凌俊。以后,我们一家三口都会和和美美的。”

“好,我知道了。”润微也不敢再过多的强求。只能是乖乖的低下了头。

“怎么这么吵。”润微穿着一身的艳红色的衣服,很少的喜庆。这是剡家老爷特意让她穿上的,说是,已经是发生了这么不高兴的事情,应该穿的高高兴兴的也是为了迎接自己的儿子冲冲喜。

尽管是别人都是以为这润微是脑子不太正常,还是这么做了。

已经是失去了女儿。她不想再失去相公。

一个女人能够翻起的风浪,还是太小了。

“刘老爷。进来身子可好。我这是来取点水。还请麻烦把钥匙给我,这个是打水的钱。”剡家男人将那钱放在面上。一脸的堆笑。

刘夫人正在院子里端坐着晒太阳,这个动作自从是今早上刘微微把她放在这里就已经是一整天都没有动过了。她自己根本就没法动。

那原本的犀利的目光,此时更是多了几分的空洞的杀伤力。

被刘瞑东不说话的盯着发毛。

剡家男人不住地笑着。

“你说。那个阑漪说的是真的吗。”

“你我都是老乡亲了,我能被一个女娃娃给糊弄了吗。你那天做的是杏仁蜜。也不是谁家的孩子都有的吃的,要不是我家的凌云贪嘴,也不会一个不小心就跑到了那恶水潭里去。恶水潭都是一些小畜生,不过是摆出来的一个模糊的图案,有鞥说明什么。而且,这凌云都是知道的,早就是有大师说过,她活不过十一岁。”

“那个大师是怎么说的呢。是说那凌云十一岁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吧,”刘夫人脑子发出恐怖的“咔嚓”一声,脑袋似乎是很是不容易的转了一个角度。

惊恐的剡家男人都不敢看她,生怕是她的一个动作会是与自己有什么不寻常的联系。

“大师不是说你家凌云的出生就是冲上云霄,不就是这样才起了一个凌云的名字,还说,这可是祥瑞之兆呢。”刘瞑东嘴角不怀好意的勾着,如今那凌云没有了,他倒是出了十几年的一口恶气,似乎是这些年是吃了什么亏一样。凌云,凌云,还不是沉到水里面去了。

“算命的不过是听听就算了,不用走心。这刘夫人看着比前些日子好多了,这在门口不小心这磕了这一下,可是还挺严重的呢。”剡家男人看着那女人说道。

“哼,烧钱的。生不出儿子,就这么毛病多,人家那生了儿子的也不见她这么的娇气。”刘瞑东手中的小锄头都是在地上用力的挥了两下,好像那样子就能抛出钱来一样。

“这水似乎是看着水面低了呢。”剡家男人看着那水面说道。

“时节的问题。入了秋就是会低一点的。”刘瞑东这头都没有抬一下的说道,

“不是,入秋了,泛秋水,不是应该水位立马就涨上来吗,这不是以前你说的吗。”剡家男人也没有仔细的想就这么说道。

“我没有这么说过。”刘瞑东眼睛一瞪就说到。没这么回事。

“你呀,奶奶级也不小了,孩子也没有,要不,我找个孤儿给你养着,省的你那婆娘老是觉得是我做了什么事情害了你们家的凌云。凌云吃我的住我的这么多年,我要是真的对她下手,还用得着这个时候吗。养个孩子,分分心,就不会想着什么有的没的了。”

“不用了。”剡家男人紧攥着拳头,站在那刘瞑东额面前。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岂止是奇耻大辱。

“哎呀,你放心,我在,给你找的绝对是个儿子,你不是天天的到处去找人家算命你家什么时候生儿子吗。我可是听说了,前些日子可是有个人算出来了,你的婆娘可是没有办法再生了,被说是个女儿,就是个会喘气的都生不出来了,就算是生出来的也是一个死胎呢。”刘瞑东眼中泛着狡黠。每一句话都是生生的割在那剡家男人的心窝上。偏偏就是若无其事的在那边的一亩三分地上除草。

剡家男人紧握着拳头刚刚的举起来。

“爹。”门口“吱嘎。”一声。刘微微回来了。正低着头吃力地提着一个篮子。里面有是刚刚从集市上买回来的已经是有些的蔫的蔬菜。“剡家伯伯也在啊。在这里吃饭吧,我马上就去做饭。”

“你在这里吃吗。”刘瞑东幸灾乐祸的喊了一声,分明就是嘲讽。

“不用了,水我已经是打好了,现在就走了。”

“剡家伯伯。我送送你吧。”刘微微拍了拍手上的灰。就跟了上来。

“赔钱货。”那刘瞑东冲着那刘微微的背影啐了一口,对上那刘夫人怨毒额眼睛。

成亲二十年,早已经是相顾无言。泪两行。

两个人就是连呼吸对于对方来说,都是累赘。

“剡家伯伯,凌云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是很伤心。不知道凌云的坟墓是不是已经找好了地方,我会经常去祭拜他的,凌云可是最喜欢吃我做的杏仁蜜了。”刘微微一脸的人畜无害的带着淡淡的悲伤。

剡家男人攥着拳头,隐忍着,面上还是表现的如无其事。

“凌云最后也没有吃得上你的一口的杏仁蜜。他说,那天就是专门来吃的呢,谁知道半路上遇到了这种事情。”

“对了,这是那天剩的杏仁蜜。你就带给凌云吧。”刘微微拿过来一小坛杏仁蜜。“算是我这个姐姐最后再送他一程。”

“那多谢了。”剡家男人接了过来。道了一声谢就走了。

“这杏仁蜜,不知道我是不是也有幸运能那一口呢。”阑漪在那剡家的男人走了之后也走了出来。

“你在偷听我们说话。”刘微微面露不悦,就要走。

要不是石头去听人家剡家的墙角,回来脑门子那皱纹就没有舒展开。阑漪才懒得趟这趟会谁呢,实际上,也是阑漪觉得这凌云这小丫头,死的却是事有蹊跷。怎么每一个人似乎都是凶手,每一个人似乎又是都有摆脱嫌疑的方法呢。

“剡家跟刘瞑东家里可是仇家这是整个建夏村都知道的事情,我前几天可是帮了你呢,你,忘了。”阑漪睁大了眼睛,努力的帮着刘微微回忆。

“那我应该谢谢你拿走了我一半的嫁妆呢。”刘微微气喘吁吁的像是一头老牛,要不是把气撒出来,她恐怕是会当场就与这看上去弱不禁风的阑漪扭打起来。

“哎,事情不能只看这不好的一面,你应该觉得,多亏了我的好主意,你才能拿着那一半的钱去救了你的母亲呢,说起来,还是因为我救了你的母亲呢是不是。”阑漪那无论何时都是清澈的眨巴眨巴的眼睛。

倒是让刘微微真的就跟着阑漪的思路走了起来,眼中那股子凌冽的恨意,真的就夹杂了些许的感激呢。

“这个是最后的一小罐子了,你拿去吧,不过,这一次花季,花蜜特别的浓,一定是要冲淡了水喝,直接喝的话,可能是糊嗓子呢。”刘微微递过去一个拳头那么大的罐子。

“则啧啧啧。”阑漪皱着眉头,还是接了过来。“这笔刚才那个坛子小了不少嘛。”

“就着一小罐子,也是我用了五个时辰熬出来的,胳膊都快给熬酸了。你就别不知足了,这要是冲水吃的话,也是能吃上十天半月的。”

“这个要是一口吃下去会怎么样。”

“呵呵,你又不是小孩子。这要是一口吃下去,是会噎着的。就是喝水都充不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凌云之死真相 “剡家凌云是不是有什么发现。”阑漪回来看着那一脸心事重重的甄义朋。他有的发现涟漪都已经告诉过阑漪了。

“她倒是什么都不瞒着你。”甄义朋看了一眼涟漪。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涟漪只当是没有看到。

“那剡家凌云的脖子上并没有勒痕,所以,她不是被勒死的。”

“以你所见呢。”

“像是喉咙里还残存着一些黏糊糊的东西。我想那就是跟她的死有关系,不过已经是被水泡了许久了。那东西除了黏糊糊的,还有一点点的甜味,可能是在水底下沾上的。”

“你看看这个,是不是。”阑漪将那刚刚得到的杏仁蜜递给甄义朋。

“这个。”甄义朋勾出来一些。手中那黏腻腻的感觉与那在凌云的口中得到的东西一样。“就是这个。”

“是杏仁蜜。我想,是那凌云贪嘴,才会吃了这么多的杏仁蜜。不过,也只是一场乌龙罢了。”

“我不觉得这么简单。这杏仁蜜粘稠无比,就是一个孩子也不会就这么张嘴就吞下去的。阑漪,我们不需要继续往下查吗。”

“剡家都已经握手言和。我们还有什么查的必要。不过是让人增添笑柄了。”

“那尸骨呢,要送回去吗。”

“尸骨,自然会是有家人来认领的,我们就不需要再操心了。”

“阑漪姑娘,你要的温水和火都已经准备好了。”婆婆小心的过来说着。

“好。谁都不要进来。”阑漪一脸的平静淡漠,这个时候也是她心事最重的时候。

“有任何的需要,我就在门口。”颜落在阑漪的身后说着。

“嗯。”阑漪回眸淡淡的一笑。微微张开的嘴还是闭上了,她本来想说,你能帮我什么,若是涟漪有什么意外,你能还给我一个吗。

不知道怎么滴,反正是没有说,可能是良心发现了吧。

“主子。”涟漪拿着那迷魂草还没有用,意识清醒的。

“怎么没有用,一会会很疼的。”阑漪拿着那药化进水中,清澈的清水顿时就变成了淡淡的褐色,一种苦味的颜色。“这样倒是能更快的显出药性了。”阑漪拿起药碗递给涟漪。

“主子,这是拆线,那大夫临走之前都已经告诉过我了,不会疼的。而且,我饿命是主子救回来的,我想真这切切的感受这。”

“感受这疼,需要活着的感觉吗。”阑漪笑笑,心想,这涟漪什么时候在自己的身边也是这么的矫情了。

“这傻孩子,开膛破肚的疼痛,还是要再承受一边吗。”阑漪便是说着,就用那纱布将那药汁洒落在已经愈合的伤口上,只是那缝合的丝线还像是一只武功在那上面蜿蜒盘旋,像是示威一样。

阑漪没有说过,这道伤口就像是在诉说着她的无能一样。

拆线的过程很是顺利。

涟漪一直保持的清醒,也是没有任何的疼痛。

“主子,我有一个愿望。”

“嗯?”阑漪听着那涟漪笑吟吟的声音,就知道她是睡一觉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我要一直都陪着你。”

“桄榔。”阑漪手中的剪刀掉落在地。

那么熟悉的声音,那么熟悉的感觉,竟是从涟漪的口中说出来。

“怎么回事。阑漪,你有没有问题。”颜落从那声落地的声音听出了惊恐。赶紧的冲进来。却只是看见阑漪若无其事的擦手。

“我,我刚刚听到了什么声音,你有没有什么事情。”

“没事。走吧,涟漪睡下了,让她好好的休息。”

“饿不饿。渴不渴。”颜落面对女人为了达到自己身为男人的目的一向是巧舌如簧,如今看着阑漪就只是剩下了这么两句话。

“噗。”阑漪一下子笑出了声。“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让你的是从看到了是不是就要笑话你了。”阑漪笑着锤了他一下。“我就是累了。想休息了,你别动,让我靠一下。”阑漪慢慢的靠在那颜落的肩膀上。闭着眼睛。

良久,静的这世上仿佛是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一样。阑漪开口了。

“我想治病救人。不想糟蹋了这一手的医术。”那微微张开的眸子一直是看着那涟漪熟睡的屋子。

她早就应该明白。墨空,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留在她的身边,那个后来交给涟漪的器官,根本就不是涟漪的。

这个时候阑漪才真正的明白。爷爷交给她的那本医书让她好好的看看,两个人相互接触,是会逐渐的相似的。

这也是一种永生的方式呀。

“好,以后,我给你开一个医馆。你想看什么样的病人我们就看什么样的病人。不想看的一律不看。”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一样。

虽然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这种被人小心翼翼的对待的语气,她还是很是高兴。

“哪里会有人按照我的意思生病啊。你真是说笑了。”

“虽然别人不会按照你的方式生病,可是你可以都给他们治好啊,你能只好到什么程度,还不是只有你能说了算。要不说,医者仁心呢。”颜落巴拉巴拉的说着。已注意到阑漪已经是在看着他,顿时就是不好意思了。

“哟,原来医者仁心在你的嘴里是这个意思呀。”阑漪看着那颜落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不过,能够像是一个厨师一样拿捏好了火候。也不是一件特别的容易的事情呢。”

“嗯嗯,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颜落立刻就是像是一只小鸡啄米一样的使劲的点点头。

“这水怎么又是少了。”婆婆正在打水。嘟囔了一句。“哦。”婆婆一抬头看到阑漪就连忙解释道。“这水井里的水的水位一天天的都在下降,我这老胳膊老腿都是勾不到了绳子了。”

“以后就我去吧。”甄义朋自告奋勇,那凶巴巴的整日里不苟言笑的脸让人看起来像是被逼的一样。

“不用不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把老骨头还是能动的,阑漪姑娘不是也说了,生命在于运动吗,我原来觉得我这老骨头是一动就散,结果这些日子忙活起来人也是越活越年轻了呢。”婆婆现在脸上真的是红润起来,这种事情是骗不了人的。

“这不是剡家夫人吗。你怎么来了,今天的饼都卖完了。”婆婆一看到润微,又是今天的一身喜庆的衣服,顿时眼里就是怕怕的神情。

阑漪最是看不得自己的身边的人被如此的低三下苏的对待。直接起身站在婆婆身边后侧,不远不近,足以为她撑腰。“找我?”气势十足,霸道尽显。

“我不是来找婆婆的麻烦的。”润微一直是摇着手为自己辩解。

“可是你已经造成了麻烦了。你上次的撒泼耍横婆婆见识了你的威力,已经是形成了条件反射了。”阑漪丝毫的不避讳。

就是要给她一种我身边的人不高兴了,我也不鸟你的感觉。

“那,那我应该是怎么弥补呢。”润微很是上道,毕竟,现在是她有求于人,阑漪又是一种你惹着我,我不会帮你做任何的事情的态度。

这件事情不解决了,咱们可就是没有必要进行下面的事情。

阑漪歪头淡淡的一笑。“自从是发明了钱以来,这种事情就是只有一种解决办法,你说是不是,钱,真的是万能的。”

‘对,对。婆婆我的千言万语都在我的钱里面了。’润微说着就要拔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

“慢着,润微夫人,这簪子也是你的家中之物,祸不及家人。这个,婆婆也没法用啊。是不是。”

“好。”润微咬咬牙,身上只是有一些的碎银子。“不知道是够不够。”

阑漪一看,足足有四五两,她是看不上,不过,这些足够婆婆赚个一年半载的了。婆婆眼中有些楞。

“婆婆拿好。”看懂了阑漪眼中的意思。润微将那些钱塞给了婆婆的手中。还自觉地微微的低下头。

她是看出来了,只要是表现出了一丁点的不敬,阑漪都会在这上面大做文章的。

“我还是想要带回凌云的尸骨。给她一个安葬。毕竟,我是一个母亲。”润微坐在阑漪面前,暗含热泪。

“我想,你是纠结于带回她,还是她的死因吧。”阑漪手中摸索着那个少了一个角的廉价的玉制感的小罐子。她原本还以为哪个会是那剡家男人头上的发箍的一块边角呢。原来,是这个罐子。

“人已经死了。我们村子里的人以后还要生活。我不想再追究了。”润微低着头。手中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裙。像是下了极大地决心才说出来这句话。

阑漪褪去了这院子里的所有的人。其实也不用避讳,只是为了给这润微留点遮羞布而已。

“家丑不可外扬这个准则,你倒是做的很是周到。”阑漪带着生冷的一句话,顿时让那润微感觉是五雷轰动,好像是自己过了几层的遮羞布一瞬间就是被阑漪连皮带肉的都给扯下来,不带有一丝丝的怜惜。

“阑漪。我知道我这种人没有资格给你说教,可是我也想要跟你说,并不是任何的一个人都像你一样活在非黑即白的世界里,我们嫁为人妇的女人,没有那般的能力,我们只能是活在灰色的地带里。活着,而已。”润微那满含泪光的眼睛已经是说明了一切。就算是真的是他的丈夫所为,她也认了、

“活着,真的是有这么重要吗。”阑漪看着远方。那轮月亮看着遥远,其实,似乎也并不是那般的遥远的。

“阑漪姑娘,恕我冒昧,你一定是有一位很疼爱你的母亲,又是有能力保护你的母亲吧。有人保护的人,从一开始就有人心疼,一直到最后,从一开始是亲人,到最后是见到的每一个人。这就是每一个人的命格了。”

“呵呵,都已经是作为母亲的人了,还是相信这些命格的东西吗。”阑漪笑笑。

“人啊,活着,总归是要相信一点东西的,我并不以为那些在佛堂里虔诚的祷告的人会比我还要真诚。”

讨教论道倒是扯远了。

“你的女儿,不是你的丈夫杀死的,但是,并不排除就是他把凌云丢进那恶水潭里的。”阑漪手捧着那茶杯。一缕缕滚烫的清香飘进来。感受到了因为桌子的震动而在那水面上溅起的一层层的涟漪。

“那,那是谁。”

“刘瞑东的女儿,刘微微。”“这个。”阑漪拿出来了那罐杏仁蜜。“这个是在凌云的鞋子里发现的,与这个罐子刚好是对在一起。这罐蜜比以往的是要浓稠的多,若是给凌云灌下去,必定是会窒息。”

“那,那凌云脖子上的勒痕呢。”

“那不是勒痕,凌云的身上没有伤,脖子也没有断。那可能是她自己在脖子窒息的时候,自己挠的痕迹罢了。”

“一罐蜜。凌云一直是跟那微微最亲,微微怎么会做出来这种事情呢。”润微看着那最香甜的也是杀死了她的女儿的那罐蜜。

“你说得对,我是有一个母亲一直在背地里关怀我。所以,我不怀疑你对于你的女儿的生死的关怀,这个真相我告诉你,至于,怎么抉择,你自己做主。她的尸骨。明日就可以带回。”

“若是,若是早一些的时候发现,是不是可以救回来。”润微眼睛不眨的看着阑漪,想要为自己的女儿寻求一个可能活在这个世上的真相。

“不会。这蜜就是杀人的武器,就是为了杀人所准备的。”阑漪一口回绝。

或许可能会,历史是无法假设的,可是,现在。对于润微来说。阑漪体谅她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人已经死了,就不要为了她的死耿耿于怀了,所有的可能都只会有一个结果,她,不会活下来。

所有的错都要刘家一个人承担吧。

“我梦里一直是梦到凌云说渴,要喝水。原来是这样,她想喝水冲淡这嘴里的蜜啊。”

“这里面还有树胶。只是冲的特别淡的话是尝不出来的。”阑漪再加一把火。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称职的母亲 “嗯。”阑漪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是正在床底。眼前还有一个人。

“咣。”踹了一脚。

“嘘。”是涟漪。“主子小心。”涟漪小声的说着。捂着肚子。一阵香气飘过来。两人都是没有了意识。

阑漪再次的醒过来是被一阵婆婆的哭喊声吵醒的。

见着那阑漪和涟漪两个人从床底下一脑门的蜘蛛网爬出来,婆婆手上很是不利索的去摸呢门后面的笤帚。

“婆婆,是我。”阑漪一手抹掉了头上的被子,吧涟漪拖了出来。“看来是迷药。”幸亏是涟漪在自己的身边,涟漪身上的药草香是抵住了一些的迷香。

这迷香虽是山里的野草制得,但是药效极其的猛烈,别说是人,就是牛都能迷晕了。

“涟漪姑娘这是怎么了。”婆婆这是眼疾手快的将涟漪先是扶到了床上。

“你看着涟漪。”伸手探了探涟漪的脉搏。没有什么事情。回复的比预想之中的要好。她睡着了不是因为这深更半夜里的迷香,而是阑漪给她用的药草所致。

“涟漪姑娘看着脸色还是比较的好。今早上我一开门这里面乱糟糟的,怎么是一个人都没有了。这不是石头的屋子吗。”婆婆说道。

“昨晚上我们聊得太久了,就在石头的屋子里睡了。石头在我的屋子里。”

阑漪拿着药罐。把颜落几个人救醒。

“看来,昨晚上的事情不是一人所为。”

“阑漪。”甄义朋迷迷糊糊的眼睛还是睁不开,晚上他在门口守夜,竟然也是中了招,而且,这几个的男人吸入的迷烟尤其得多,能够保住命就不错了。

“阑漪。”颜落看到了阑漪的身影就要离开。一伸手就是倒在了地上。

“照顾好他们几个人。”阑漪对着那几个黑衣人的侍卫说道。

“是。”几个老弱病残,那些人若是想要杀掉他们也不会是只是留到了今早上了。

大意了。竟然会全都中招。

只是,有人靠近,竟然是会丝毫的么有人察觉到,这一点,需要查证。

建夏村的人,还没有如此的神通广大。

建夏村的祭坛上,熊熊大火,上面是一个白色的棺木。看着不足一个成年人,应该是一个小孩子。

刘瞑东化身村长,一身褐色的袍子手中拿着火把,底下的人都是一脸的虔诚。

“惹恼了恶水潭的神灵,剡家凌云的骨灰是要被永久的封存在恶水潭之下。永世不得翻身。还有,就是那将那剡家凌云打捞上来的阑漪女子,一齐将会别烧死,以还了建夏村的安宁。”刘瞑东举着火把。那原本就是佝偻着的身影此时更是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

木桩架上,果然是一个女人被罩着头绑着,那身上的干柴已经是堆到了胸口,势必是一场大火将她烧成了灰烬。

想必,那就是我了。

“罩着脸,怎么就能说明那就是阑漪女子。”人群之中一声清脆的质疑声。

“谁在如此的神圣的时刻喧哗。”刘瞑东双眼带着死亡的凝视。从那低垂着头的乌央乌央的人群之中找出来那个高昂着的脸。眼中一震,她怎么会在这里。

扭头看了看那木桩上的人。

“石头。”阑漪轻声一唤,

那一直都是未动的木桩上被绑着的人一下子就像是复活了一样抬起了头。“砰。”一伸手就是将身上的绳索绞断。摘下脸上的黑罩袋子,露出了一个美似女子的面庞。

“刘瞑东,绑架人之前,是不是应该看清楚。这个人是不是对的呀。”阑漪站到那刘瞑东的面前。“让自己的租客死,你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建夏村的人。”刘瞑东还是很是义正言辞。慷慨激昂的说出这几个字,似乎是这样的理由就会是得到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的人的认可一样。

“不仅仅是你需要改名字,这建夏村,应该叫贱下村。下贱的贱。”阑漪一伸手轻而易举的就在石头钳制住那刘瞑东的老胳膊老腿的情况下轻易的夺走了他的手上的火把。

拿着火把在他的头上晃了晃。“你这一头鸡窝头,是不是也应该变成青烟啊。”

“你敢动我,就是与整个村子的人作对,你是不会走出去的。你这个妖女。”刘瞑东恨恨的说着。满眼的恨意,虽然阑漪也并不清楚这恨意究竟是从何而来。

所有的恨追根寻缘,不过是对于自己无能的愤怒罢了。哪里有什么无法根结的怨恨。不过是自己无能或者是自己舍不得而已。

而这两点,阑漪都是可以舍弃的。

“好。”阑漪按着火把转过身。“既然。建夏村的人都是因为我是一个可行的话。以为是我影响了建夏村很是珍贵的几个水源,我知道,有传言,说是我住进来了之后,剡家凌云毙命,是恶水潭水位上涨,建夏村的几个水井的水位一一下落。既然觉得我是灾星,建夏村的人可不可以让我这个灾星能够为自己证明一下。”

“灾星还要证明自己是一个灾星,还要是给我们带来更多的灾祸吗。”村民群情抵抗。

阑漪面上带着笑。自己这个时候不能惹恼了他们。院子里的人还是没有反抗的余地。她必须拖延时间。

“我不是建夏村的人,我也明白,死者为大,剡家凌云是土生土长的建夏村的人。她死在恶水潭完全是被人所害,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放过她的尸骨。让她能够葬在自己的祖坟里曼,也算是认祖归宗,压在恶水潭之中,只要我一个人就够,不,还有他的。”阑漪指了一指刘瞑东,既然你们都说我是灾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不反驳,只是,一个恶魔最是能够认出另外的一个恶魔。他,就是,和我一起的。我在这建夏村也是住的他的院子,请问这位大义灭亲的痛心疾首的刘瞑东,你愿不愿意为了建夏村的黎民百姓,名垂千史啊。”最后的几个字,阑漪是一字一顿。要每一个人都是听得清清楚楚。不让刘瞑东有一点的说不得机会。

你逼我,我自然也是不会放过你的。

“不行。”刘瞑东脱口而出。

看看,看看,多么的深明大义,一旦是牵扯到了自己的利益就开始露出虚伪的一面。

“不行,也得行,牺牲一个你,幸福这整个建夏村的人,多么的完美啊。”阑漪根本就不给他放屁的机会。

“建夏村没有妖魔。刚才那石头从木桩上挣脱的时候,就已经是击退了恶魔。”刘瞑东老眼一抖。

“哦?那就是说那恶魔是依附在了石头的身上了呗。石头也是我的人,不是你能够动额。石头,把他丢进那恶水潭。现在。”阑漪脸色一变,厉声喊道。

“是。”石头一手拎起那刘瞑东的衣领,一脚踩着那树枝,借力而起,远远的就已经是落稳在了那恶水潭的石头上。

伸手正是将那刘瞑东悬在水面上。那水里的小银鱼不断地往上蹦跶。饿了许多天,早已经是把刘瞑东的衣摆咬烂。

“剡家凌云是你的女儿。你真的,一点都不心疼。”阑漪以为。昨夜的谈话,会让润微这个女人起码是会对着刘瞑东有着正常人的恨意。

今日,那站在人群之前的若是脸上会带着麻木的表情。阑漪都会觉得正常一些,可是偏偏,她竟是从那夫妻的脸上看着是有了期待。

期待那火把落在那半大的棺木上,期待这自己的女儿被挫骨扬灰深埋在那被人惊恐的万恶之地。永远是与黑暗与寒冷为伍。

你就不怕午夜梦回,看见那一身冰冷的女儿垂垂可怜的眼眸吗。

“我已经是将我的所有拿出来买了这白木棺材。”润微扬了扬脖子。绷紧了脖子上的日渐消瘦的皮肉。

“这就是你给她的补偿。人死了,做这些还能有什么用。”

“我没能救她。这是我这辈子都欠她的。下辈子,我一定会还她,只是,我还有自己的孩子。不能这么自私。我只能说,在凌云活着的时候。我没有亏待她。”润微那泪水一下子涌出来,不是那种装可怜的断断续续的委屈,而是,一下子如同是决堤的河水,冲突而出。“我对不起他。”

润微就是那么的看着阑漪,眼睛与他直视。不是挑衅,不是问心无愧,而是。自责。

“阑漪。”润微小心的握住阑漪的手。阑漪并没有躲,她才又抓得更近了一些。

手上传来的冰凉的滚烫。这个母亲做的她能够做的所以。阑漪可以感觉得到。

她一直想要觉得润微做得不够,不过是将自己的一切都加注在这一对母身上,自己身上受的苦跟自小被母亲好好的保护的剡家凌云可比的呢。她只是觉得,她身上受的伤受的罪,是姚家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弥补的而已。

润微一下子跪在地上。“小惩大诫。我们不能离开建夏村。”润微微微的看看那恶水潭的方向。

“我也没有想过要杀掉他。”阑漪扶起来那还没有完全跪下,在外人的眼中就像是只是一个不小心没有站稳,阑漪伸手给她扶了起来一样。

阑漪向着那石头点了点头。

石头心领神会。一把将那刘瞑东就是从那石头上丢了下来。

“咯噔。”重重的扔在地上。那佝偻的腰弯的更深了。

“剡家必须是将这长女压在恶水潭之下,才能保建夏村安宁,才能迎接下一个的子嗣。”一个手持拂尘的道士捋着胡子一身的仙风道骨倒是真真的不染风尘。

他一出来,这整个村子里的村民的气势都弱了下来,那就是甘愿俯首称臣的感觉吧。

“女儿。剡家凌云是儿子啊。”村民不敢反驳道士,也从没有想过要反驳他。只是淡淡的说着自己的观点。

“剡家凌云是真是假啊。”道士不理那村民,只是看着那剡家男人。并不是质问,却是比质问更加的能够让人有压迫感。

“是男还是女都是剡家的孩子,就真的这么重要。若是,凌云真的能够影响整个建夏村的存亡,那不正是更应该将她好好的供奉,祈祷她保佑整个建夏村村民安康吗。”阑漪在身后很是平静的说。

比起咄咄逼人的气势。平静的语气更加的让人有一种臣服的力量。

那道士一身的不染尘埃。目空一切的高冷,一回头,找那声音的源头,却是对上了那样的一双澄清的眸子。却是里面是乌黑的。

“你能看的见这世界的黑暗,却是无法解脱。”道士看着阑漪的眼睛。

阑漪一惊,他竟然是轻易间就发现了自己的眼睛看不到的事实。一直是活在黑暗之中又是怎么能够看得见这世界的清净。

“阑漪。”石头伸手就要阻止那道士附上阑漪的眼睛的手。

阑漪并未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每一人的身上都有着自己平日里所沾染的味道,只要是能感觉到那不同的而味道的浓烈,阑漪就能感觉到靠近的距离,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反而是让她对于味道和时间,更加的真真切切的感受了。

眼睛上一片的清凉灌入眼中。

石头竟是也未能阻止。

“你看到了什么。”道士的手拿开。阑漪眼前光明一片。

“仙风道骨。”阑漪笑笑。没想到一睁眼。见到的是一个道士。

“姑娘,世上之事,有失有得。世间没有双全法。”

“只是,道士送给我这光景,拿走了我的天赋。如此,我应该是感谢你吗。”阑漪自然是清楚,如今的眼睛上那一层的血红都已经被道士收走。她,不再是金畔王朝的公主。她,只是一个负责和亲的阑漪公主。仅此而已。

“一身轻松。活在云端是无法体会人世间的情怀的。姑娘。这是你能够重新的活一次的机会、你我有缘。我愿意给你这样的一次机会。”道士转眼看向那小小的棺木。手中拂尘还未扬起。

就被一双小手拉了下去。

就是他刚刚赋予的那双眼睛满含笑意看着自己。

“一码归一码,这孩子不能就此被深埋。那不公平。”

“阑漪。这世间本就不公平。”

“就是因为不公平,我能够做的事情才尽量的变得公平。不能紧紧地因为她是一个无法为自己辩驳的孩子就如此的欺负她。或许,她一直是以男孩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这是一个谎言,可是,这不是她的错,只是加在了她的身上而已。已经是不公了十一年。往后百年千年。她已经不需要背负了。所有的罪责,都是我来承担。”

“我遍布山石怪林,原本不再相信这世上还有澄澈的心。哈哈哈哈哈哈。”道士仰天长啸。扶着拂尘穿过人群。走向了那恶水潭。

“噗通。”一声。在众人的眼前,掉了下去。

“石头,”阑漪楞了一下,就是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那个时候为什么是愣了那么一下下。

“我,我动不了。”石头真的就像是一个与脚下的石头融为一体的石头,怎么也是迈不动步子。

建夏村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祭天,远比一个孩子要有用的多。

“阑漪姑娘。这个是番茄的。你前些日子不是说那小番茄长得好吗,我做了一些的酱。你尝尝。”婆婆拿过来一些的刚刚烤好的饼。

原本婆婆做的饼都是特别的实在,厚厚的,扎实。

现在为了迎合阑漪的口味开始经常的做一些又薄又脆。有的还带着甜味,花香的饼。生意越来是越多样,生意也是一天比一天的好。就连村民见到婆婆也不再是那以前的见到那般的躲闪。笑口常开。自然,心情也是很好。

现在,一看到阑漪的心情不是很好的时候。婆婆就会变着花样拿出一些甜的东西来。

“我还腌了一些的蜂蜜柚子。明天就能喝了。”婆婆见那阑漪终于是吃了一口,脸上堆出了一脸的笑意。

“婆婆。今天的酱有些酸了。”阑漪吃了一口。眉头微皱。不过,还是多吃下了几口。

“好好好,能吃就好。我明天多加点糖。多吃点,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这涟漪也是胃口也越来越好了。天天给我烧火。这天冷了,我想着要她烤烤火也好,就没阻拦。”

“能有一个愿意给她帮忙的人,涟漪也是很高兴的,随她吧。”阑漪笑笑。“婆婆,这剡家凌云。平日里是怎么样的一个孩子。”

“这个呀。剡家一直是想要一个男孩。这对于凌云的保护还是很好的,要不也不会十一年也没有能让她被人发现身份,不过,这样的话,要是想要葬进祖坟,那可能是不可能的。”婆婆说着眼中也是一片的哀鸣。

那也是她的伤心事吧。

“对了凌云虽然是一个女娃娃,可是爱讲大道理的。她的娘,就是润微,一直给她请教书先生。后来干脆就是自己教了,我们当时都觉得剡家这么疼爱这个独自就是为了能够让他以后出人头地,考个秀才什么的。现在想想,这润微真是很是疼爱这孩子了。几乎是倾尽了所有的心血。就那个白木棺材。就是辟邪转势的。她也是明白自己一介女流无法改变村民的想法,想尽自己身为母亲的最后的一点能力吧。”婆婆说着那眼中也是满是敬佩。赶忙的看了一眼阑漪的颜色。

“不对,不对。那润微就是连自己的女儿都要交给恶水潭,根本就不配当一个母亲吗。不怪这里的人都是讨厌她、”

“我,表现的很是讨厌润微吗。”阑漪刚刚舀出来的一勺红橙橙的酱,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竟是对于那润微的意见这么的深。

与凌云相似,被期盼儿子的家中降落,不同的是,凌云一直是生活在母亲父亲的保护之中。家族的保护,才能让她在十几年也未曾被发现。

“婆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阑漪起身。擦了擦手。

“阑漪,我不是那个意思。”婆婆手足无措的拘谨的站在原地,不住地擦着手。很是无奈。

“没事。婆婆难道是觉得阑漪是不讲道理的人吗。我不想做小心眼的人呢。犯的错,是要自己弥补的,人言可畏这种伤害我知道有多伤人,也不想用此去伤害一个称职的母亲。”

“哦。”婆婆不明白阑漪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阑漪能够说了这么多的话,而且,心平气和的,一定是已经不怪她了。

而且,阑漪平日里对于什么事情都是心平气和的,又是没有什么时候跟她较过劲。也就还是有些忐忑的去忙了。

孟子耀又是扛了一身的木材从山上下来。现在孟子耀很少在李子树下的密道里面了。已经是习惯了地面上的无拘无束,谁还会愿意回到那地底下的黑暗呢。

“姐姐。”忽然,身后一声熟悉的声响。

阑漪心中一阵心底里的笑意。紧接着就是惊恐、

“婆婆,柴,我打回来了。”孟子耀那满是汗水的声音在远处的小棚子里面响起。

“或许是幻听了吧。不知道零怎么样了。”

遇见你,我愿意从零开始,我就是想要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

阑漪。永生是你的权利,是你给这所有的人带来的永生。他们,愿意,一直都是陪在你的身板,就是,一种自已选择的永生。

“你一定很是看不起我吧。”润微一身颓败之感坐在那一片的蔷薇花之前。一身的黄色的衣裙与那爬满了了的蔷薇的景象融为一体。看着,并不讨厌。“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压在恶水潭之中。”

“我却是不高兴。不过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也是在知道了所谓的真相之后才会理解别人。”我原本以为自己超然世俗,却依旧是还是不能免俗。一直以为是做什么事情只要是坚持自己的内心,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被这事态的发展影响着自己的判断和情绪。

“什么意思?”润微仰起头。似乎那眼角的额泪痕都没有干过。

阑漪找了一块地方也是坐下来。

“怀孕的人,哭鼻子可是会落下眼疾的。”

“怀孕?我,我吗?”润微眼中又惊又喜。还有更深的愧疚。

“我还以为你知道了,你一直跟我说为了你的孩子。”

“当年大师说过,凌云十一岁的时候会带来儿子,今年就是,我原本想,等着凌云这一年过了。大师的话不能兑现,我也算是对丈夫有了一个交代,也能去下面陪凌云了。”润微说这话的时候,倒是笑着。“我不配做一个母亲。你说得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我羡慕凌云 我羡慕凌云有一个好母亲

“能有你这样的母亲,凌云一定是度过了一个很是开心的童年。那白木棺材,本身就是具有避世之意,你是想让她断了这今世的无奈吧。”阑漪抱着腿坐在那柔软的草地上。四处是淡淡的恰到好处的花香。“真好。”青草,鲜花。与世无争。

“阑漪。你刚刚是遇见了沐清大师、”颜落着急的跑过来,还是喘着粗气。脚底下一个下坡一滑。整个人就滚了出去。

颜落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几圈身上满是青草的碎末,清醒了过来了之后。只见那阑漪蹲在自己的面前。

“你好的还挺快,我还以为你们几个还得睡几天呢。”阑漪探了探颜落的脉搏。“余毒未清,脚上发虚吧。要不是你的脚上的藤蔓绊了你一脚,你刚刚的太阳穴就是已经磕在了那石头角上。”

顺着那阑漪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是看到了一个冷冰冰的石头。

你要是死了,我会伤心的。”阑漪淡淡的说听不出里面是不是有悲伤的情绪在里面。

“阑漪,你的眼睛。”颜落还是轻易地就发现了阑漪的不同之处。

“是啊,是不是很清明。”阑漪扯起嘴角笑笑。

“阑漪,沐清大师是会净化人的心心神,但是,也会带走一个人的天赋。”

“一个人的悲伤可不就是那所谓的天赋带来的。从今日起,我就真的只是阑漪了。我想抓住我的身边的每一个人。不想在有任何的人受伤了。你看,这建夏村,四面环山。旁边的荒地若是开采出来一定是一个很好的避世之所,能够容纳下很多的人。”阑漪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那洋溢着的微笑是真真的发自内心的。她很是喜欢这里。

“能足足容纳下,十万人。”颜落保守的估计一下。

“够了。若是征战四起,这里可以使一国百姓的避难之所。”

“阑漪。”颜落不解又是带着震惊的看着阑漪。眼中不明白阑漪究竟是知道多少的事情。

“你觉得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两个人若是心意相通,根本就不需要多言。可是,有些话,不说出来,别人真的是无法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是在为难别人吧。颜落淼。凡轩国的说一不二的人。迄今为止,你是陪了我最久的人,以后的路,我们可以结盟吗。”阑漪伸出手。算是一种邀请。“活了十几年,我可是第一次主动的向着别人伸出手邀请呢。”

“所有的结果,我都愿意承担。所有的。”阑漪嘴角带着笑。至于那笑的意味,就连是她自己都无法说得明了,是释怀,还是接受。还是,无所顾忌的大闹一场。

“你若是喜欢,这建夏村就是你的。”

“可以是我的,这建夏村在辛南城和凡轩国的交界之处,只要是走过了这里,我与辛南城也就是再也没有了关系。建夏村从来就是因为地理位置,从不属于这辛南城和凡轩国任何的一处,所以,每次的战乱,这里算是一个避难之所,也正是因为如此,建夏村的稀缺水源的问题,一直都是没有人愿意帮助解决,也如此才是成就了刘瞑东为祸一方的霸道。我想,他在这紧要的关道得罪了那么多的人就是因为如此吧。每一个路过的人都是要扒一层皮,我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会故意的为难自己的租客的人。这种人做生意怎么会成功的了。”

“区区一个小村子。我若是开口,都不用动一动小手指头。就能完成。”颜落淼捏着拳头说道,自己的身子还是有些发虚。那昨晚上额迷香吸得太多了。“这老东西竟然是干对我们用迷香,我这一点就不会饶得了他。”颜落恨恨的说,她从小到大可是没有吃过这种亏呢。

“我们自己的仇,自己报,我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会自己去抢。”

阑漪嘴角那自信满满的笑容是让人放心又是让人极其的不放心。

“愁眉苦脸可是对于腹中孩子不好。”阑漪一是见到那润微一脸的苦闷,却还是想要掩盖。

“怎么,身上有伤。”阑漪看着那润微的脖子上的伤口。润微现在都没有力气没有想法去遮了。

“凌云。”润微一下子抓住阑漪的手。“凌云的尸骨,你能不能帮我把她运出去。不然。这建夏村的人一定是会把她压在恶水潭里面的。今日,那水位又是下降,那村民是拿着锄头跑到我们家,非要我们将凌云交出来。”润微唉声叹气。满面的愁容。

“重要的是活着的时候。”阑漪慢慢的抽出自己的手。

“我,我知道了。”

“死人确实是需要尊严的,你作为母亲,已经是给了她足够的呵护,凌云是一个好孩子,一定是理解的。”

“夫人。”常年跟在润微的身边的一个妈子慌慌张张的寻来。“小姐,小姐的尸骨被抬走了。被老爷带人抬走了,老爷不准我们告诉你,我赶紧的过来通风报信。”妈子的眼睛不住地在润微的手边扫来扫去,贼眉鼠眼的。

“给你。我知道了,多谢。”润微很是熟门熟路的给那妈子半块的碎银子。那妈子可呵呵的就千恩万谢的拿着那碎银子跑了。

“这种嚼舌头的人就不要留在身边了,你的现在是一母两胎。动不得气。”

“两胎?真的吗。”润微觉得不可思议。

“龙凤胎。”

“凌云。”润微忽的一声嚎啕大哭,那是本以为这世上的债都无法偿还了,这世上又是给了她另外的一个活着的盼头啊。

“凌云,一定是凌云送来了一个弟弟,她自己也想要好好的就在我的身边,我们母女的情分没有结束,老天开眼啊。”润微禁不住大笑道,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无尽的悲伤终于释放的表情。

“不过,能不能保住,就看你自己了。你的身子,似乎是有些不太好呢。”阑漪摸着那润微的脉搏,说不上来的有一种虚无的感觉,但是细细的感觉,这几条的脉搏又是极其的正常。

“似乎是,里面有其他的东西。”阑漪半夜拄着头,手中的医书一直都没有动。喃喃道。

“主子,这建夏村的孕妇似乎身子都是有些的不好。今天我已经是遇到了好几个了,越是孕后期,那脸上就是越是泛着青黄色。倒是也不是营养不良。这润微的情况已经是好多的了。这里的每家每户都是只有一个孩子,既是因为这产妇在生了孩子之后的身体大不如前,不可能在要第二个孩子,这润微啊,她是因为之前并不是建夏村的人,似乎是土生土长的一种毛病。这个地方几乎是与世隔绝,要不是真的情真意切,是不会进来这里的。”

“这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成色的香菇。”阑漪看着那涟漪细心地将那很是肥硕的香菇一条一条的细细的剪成丝、

“嘿嘿。”涟漪狡黠一笑。婆婆告诉我说,这里面的香菇晒成干,在埝成碎末,拿来炒菜可香了。

“她的眼睛不好,而且,我白天睡多了,正好晚上可以陪陪主子。”涟漪说着那小剪刀咔嚓咔嚓的飞快的手下就是一堆的香菇丝。

“主子。这村子外面的那一片的树林子里面都是这种香菇,一簇簇的,更像是被人种下的,好久都没有人收,结果那一片长得都是香菇,要是我都给拿出来,这足够咱们吃上十几年的,还是顿顿吃。而且,越是靠近这恶水潭里的水源的香菇就越是清甜,婆婆都说那里的特别的好吃呢。”

“你靠近恶水潭了。”阑漪警惕的说着。涟漪的身上还有未痊愈额伤口,若是有血腥味一旦是靠近那恶水潭,必定是会引得那恶水潭里面的小银鱼暴躁。到时候就算是神功护体也救不了这血肉之躯。

“嘿嘿,没有,我是远远地看见了,我是让石头去采的。”涟漪狡黠的一笑。“充分利用身边的资源吗,我是跟主子学的。”

“让你说的我就是跟一个老狐狸一样。”蓝衣笑着瞟了一眼涟漪,都是玩笑的成分。

“不过,主子,你猜,那石头唯主子的命是从。我是怎么把他使唤动的。”涟漪脸上满是一副你根本就猜不到的神情。

“吃的。”阑漪淡淡的说,几乎就是脱口而出。

“啊,主子这个都知道,我根本就难不住你啊。”涟漪脸上带着一些的小沮丧,不过,很快,那面上就是被继续的兴奋的剪香菇所取代了。

呵呵,阑漪跟涟漪说了一会话,这也不觉得累了。继续看书。石头,现在可是什么话都跟阑漪说,自己没事的时候就在那窗户底下,自己带了一大把的野果,还给阑漪放在窗头一大把。蹲在窗子底下叭叭的边吃边说,也不过多的停留,吃完了,就自己走了。

“让石头去恶水潭去一些水来”

“嗯,主子。”涟漪记下了。伸着脖子要找石头呢。这个时候倒是见不着他的人影了。“奇怪了,现在的石头一点都不像石头,能吃能喝,还挑嘴,现在,到还是自己定时的去睡觉了。”

“这是好事、”阑漪淡淡额低着头,手中的书翻了一页。爷爷给的这本书她已经是翻来覆去的看了八遍。里面的每一个图片几乎是都是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阑漪心中还是有所顾虑。总是会担心,若是真的要上手的话,那手中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若是,败了,应该是如何。

石头,在这建夏村,开始慢慢的有了脉搏,这是阑漪非要在这里停留如此多的时间的一个原因。

也是,阑漪一定要拿下这建夏村的理由。

“香菇?是在村子外面的枯木桩子上带回来的吗,都长了这么大了。”润微一进院子就被这带着木头清香的满是的香菇条吸引而来。伸手满是爱怜。看的出来,这香菇似乎是与她有些的关系。

“是啊,好多呢,润微夫人要是喜欢,就带一些回去,开胃呢,主子特别的喜欢吃。”涟漪一点也不怯。跟那润微夫人说话就像是旧相识额姐妹一样。一点也是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下人的那样的自卑。

“哈哈哈,甜。”石头自己打来的水,装满了水缸。喝了一大瓢。“这个水甜。”

“哎呀,这水是不能喝生的,一定是要煮沸了才能喝,不然这一个月都不能安生了。”润微连忙制止到,不过,石头已经是一大瓢下肚了,打了一个饱嗝。掏出一个绿色的树叶包裹着的浆果袋子,就被涟漪追着跑了出去。

“浆果。”润微看着那桌子上的东西,眼睛都亮了,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见到了久违的糖果一样,阑漪都不知道这种孩子的神情也会出现在一个成年人的脸上。“不好意思了。”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润微不好意思的撇过头,眼神还是不由自主的往那半生不熟的浆果上看,那些的浆果并不是那般的娇艳欲滴让人垂涎三尺。

“一个孕妇对于这些东西难以自持,是也可以理解的。你若是喜欢,就拿走一些吧。每日石头都会带回来一些的。”阑漪看着那浆果一眼,并没有动。看着那润微轻轻地动了一下,她是真的喜欢那些浆果,并不是因为是孕期。

“哎呀,阑漪,有一件事我想要跟你说。”那润微一抬起头。满是惊恐和悲伤。莫名的就给人一种破天该地而来的悲伤的气氛。“你们,赶快走吧。这里,不适合你们,要是现在不走,你们就走不了了。”

“还有谁能拦得住我们不成。”颜落最是听不得那有人在他的面前那危言耸听,尤其是趁他不在在阑漪的面前说着。这不是说明他的没用吗。

奇耻大辱。

“我是不是吓着她了。”颜落倒是有自知之明。

阑漪知道这件事情的受害者有一定不是颜落,也懒得帮他宽慰。

“阑漪。”石头的身上还是湿漉漉的。“水底下都找遍了,没有人。”

“没有?”阑漪皱着眉。“怎么会没有,那个凌云还是一个十一岁的娃娃掉进去已经四天都还有骨头,鞋子里的皮肉还是保存完好,这沐清大师才掉下去不到一天,怎么就什么都没有了呢。”

“会不会是被冲走了。”颜落话一说出口就觉得自己是个白痴。别的水道里是有这个可能的,这里绝对是不可能,不仅仅是这地方是四面环山,这水源也是一个封闭的环境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东西跑出去。

“建一个学堂?在这里。”颜落不知道阑漪是不是又在开玩笑。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应该怎么接下去。

“嗯。教化一个地方的人就是从孩子抓起。”阑漪并没有任何的开玩笑的意思。

“可是我们过几天就要离开了。阑漪,我们以后再过来好不好。”颜落有点惧怕,害怕阑漪会不跟自己走。

“半个学堂并不是很麻烦的事情啊。只要是建立起来一个三层的私塾,这里面的三到五岁在第一层,流到九岁在第二层,十岁以上在第三层。先生的话就由这村子里的人教就可以了。”阑漪心中已经有所谋划,不容半点的插嘴。

“可是,这三层的私塾,不是一夜之间就能建成的。”

“当然不用一夜,半夜就可以。”阑漪脸上带着笑。

“很甜啊,”阑漪尝了一口那石头打来的水。或许,建夏村的额水源的问题可以就此找到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

其实从上一次石头拿回来的田螺,阑漪就已经感觉到这水的不对劲。

“这些的蘑菇,都是被人前几年种下的,怎么这人种下之后就没有回来收呢。而且。”阑漪看着那村子外面的脚印,发现从外面进去的有好些的人,那从里面出来的就是几乎是没有人了。

“主子,这里有一窝小猫咪呢。怎么没有大猫。一般的情况下,这种的野性的东西一般的人养不活,它们不会吧自己的窝放的离得人们这么的近啊。”涟漪看着那一窝熟睡的小猫咪。两人并没有靠近。

“这边。”阑漪从那细小的痕迹支中从完全的相反的方向里找到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大猫。

“主子,她的脖子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动。就像是,就像是水里的鱼一样。正在它的血管里四处的游动。”涟漪看着那大猫的身上一条条的青色的血管几乎就是从身体里面凸了出来,带着恐怖的视觉感受。

肚子上还有刚刚哺育完了小猫咪的毛都脱落的痕迹。

“主子,说来也是奇怪呢,那条猫咪,还以为是就不行了,这一带回了村子,立马就是生龙活虎了,睡了一觉就是缓了过来了,太神奇了,主子的医术现在都不仅仅是对于医治人妙手回春了。”涟漪现在是打开了话匣子,比媒婆都会说了。

“头好点了吗”阑漪拿了一碗药汤,递给甄义朋,晕乎乎的看上去脑袋就不是很清醒的样子。“你的身子比较的弱,又是在外面吸入了最多的毒烟。若是要排清了,恐怕是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这期间,你不能做重的力气的事情。”

“我没有那么娇气,又不是一个女人。”甄义朋一口将那药汤灌了下去。脸上是比那药汤的更绿的颜色。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自从是那不能人事之后。他自己就是能够感觉得到的虚弱。他对于他来说是一种不能诉说的痛苦。

“要想保命。就必须好生休养,而且,这里,我希望每一个人都是好好的。”阑漪说完就拿着水桶去那般浇草莓了,势必是要将草莓种遍了阑漪踏过的痕迹之处。

“阑漪,你希望我是好好的吗。我以为你会一直都恨我呢。”甄义朋吞吞吐吐的说着,仿佛是一个孩子拿了一个比较的大的不应得的东西一样的拘谨。

“这院子还需要你的存在。我不是一直都是抓着过去不肯放手的人。这药汤一日三次,不要忘记了。”阑漪笑笑。

“嗯,我帮你吧。”甄义朋高兴地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一直以来他都是有一种感觉,他现在在阑漪的身边不过是一种依附,一种乞讨的关系罢了,没曾想,竟然还会是有这样的自在。

“主子。工具都带好了,听说那个婆婆种的茉莉花是最好的。带回来一定是满院子飘香。”涟漪一路上叽叽喳喳,已经是将那茉莉花的位置在院子里换了几十次。

“好,我知道了。”阑漪只能是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哄着她、

其实,阑漪心里是很是心疼涟漪的,从一个内向不愿意与外人交谈的姑娘一下子变成一个话痨。一个人是性格突然转变的如此巨大,必定是经历了很大的精神的撞击。

涟漪现在不肯说,一定是有她自己的原因。

阑漪不求自己能够拯救万民于水火,只是希望在她的身边的人都能自在吧。

“主子,你笑了。”涟漪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

“到了。”阑漪眼神示意,看着前方的一个旧但是很是清洁的小门口。

“好香啊。闻着味都能找来了。”“当当当。”虽然是门没有关,涟漪还是很是乖巧的敲敲门。“婆婆,我们来了。”“婆婆?”

“主子,没有人回应。”敲了好一会的门,里面的人都没有丝毫的回应的意思。涟漪回头看看自己的主子,寻求下一步的行动的指示。

“有尸气。”阑漪敏锐的感觉得到。

“主子。这里面,只是剩下了一堆骨头了,跟,跟那个凌云的尸骨一模一样。”涟漪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准确的说应该只是两个骷髅。

骨头上的肉几乎是被撕咬殆尽。

“主子,他们并没有是被丢进那恶水潭,怎么还会这样,就像是被那小银鱼给啃的一样。难道那鱼还能离了水,自己跑到了这里来了。吃人了不成。”

“检查一下他们的骨头,是不是有什么异样。有没有受伤。”阑漪仔细的说着。自己则是倒处看看是不是遗漏了什么蛛丝马迹。

“嗯嗯。”涟漪带上阑漪特制的手套,小心的检查者,不放过任何的一个细小的缝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反常之人 “主子,我仔细的查过了,这上面的没有什么痕迹。”

“啊。”“咕咚。”门外面忽然是一声沉闷的声响,似乎是什么人跌倒了的声音。

“什么人。你怎么样。”原本是戒备的涟漪出门一看竟然是一个孕妇。青灰色的脸面上一根根的蠕动着的青筋暴起的模样。

“救救我,救救我,我的身上好痛,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一样,就要从我的设上钻出来了。啊。好痛。好痛。”那孕妇被涟漪扶了起来,一接触到那阳光就是立刻的像是碰到了什么利箭一样,本能的又是缩了回去。“好痛,好痛。”

涟漪不明所以,阑漪已经是看的清清楚楚。有问题的是那个女人的身上。

“水缸。”阑漪终于是找到了那从一开始就窸窸窣窣的声音到底是来自于何妨。一扭头看向那院子之中的水缸。

水缸底部有一根根的黑色的蠕动的东西。

阑漪一伸手进去,手中一滑,那黑色的东西竟然是随着那水中逐渐的消融了。只是在自己的手中轻轻的划过就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来。

将那孕妇拖到了阴凉处。整个人也算是安静了下来。

阑漪抬头一看,这建夏村四面环山,整个村子更是被四面的树木遮住了,这里整日不见阳光,总是给人一种避世之感的来源。

水中有一团阴霾所在。阑漪拿着手中的簪子将那阳光反射到了水面上。竟是变得清澈无比。

阑漪心中大惊。心中隐隐的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的感觉。刘瞑东所管的水源也是一直是封锁的不见厅日的封锁的状态。难道是水中真的是有什么东西。

“啊,你干什么,你这个妖女,”阑漪拿着簪子正要将那孕妇手臂上的一根凸起来还在蠕动的青筋挑起来。忽然,身后是“哐”的一声,一个就要下地干活的男人大吼一声。“你这是大白天的就要杀人了。”

“怎么会呢。我在这里还是客人呢。”阑漪脸上堆起笑意。将手中的簪子藏了起来。眼神示意涟漪不要暴躁。“我看这姐姐就要生了。这是我们老家保佑母子平安的符纸,从未失手过。可能是送子观音就住在这里面吧。”阑漪伸手一番,手心里是一个银纸包裹着的成一个小三角的东西,上面系着一个红色的丝线,挂起来,就像是一只小鸟在半空中飞着。

阑漪深谙,这个地方的穷苦小老百姓,不会跟钱过不去,这里,钱,就是万能的。

“这姑娘就要生了,身子笨重,在半路上晕倒了,这就是遇到了我,我是懂点医术的,救了回来,要不然,可是一尸两命啊。”阑漪故意的说的很是严重。

“铁哥,她说的是真的。”那姑娘睁开眼睛。很是虚弱,躲避着那从树叶里晒下来的阳光。“我又犯了老毛病了,既是觉得渴,想去找刘瞑东拿点水喝。”

“家里不是有水吗,怎么还去找他,你又想喝刚刚打上来的水了。”那男人放下锄头。过来扶起了自己的老婆。

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年纪,那女人看上去就是比阑漪老了几十岁一样,就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

皮肤就像是一层就要是被晒干的鸡皮一样。干巴巴的贴在身上。

“润微?”阑漪感觉门口有人的身影晃悠,一抬头,正好是与那润微对视上。“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跟我说。我一直觉得你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阑漪。你快走吧。”润微看着那阑漪,泪如泉涌。就像是下了极大地决心一样。伸手紧紧地抓住阑漪的手臂。好像是想要将阑漪推出去这地方一般。“这里,是地狱,你不能在这里呆着超过一个月,不然,那时候就是真的走不了了。我其实是外面的进来的女人。我知道我的这两个孩子一定是生不下来。”

情深意切,不像有假。

“为什么救我,这村子里的人没有一个人是希望我活下来的吧。”阑漪嘴角带着清冷的笑,笑,似乎是已经变成了阑漪所有的表情了。

“因为,只有你,只有你肯理解我的凌云。别人都没有说,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身为一个外来的女人,还是用自己的女儿的尸骨换取安宁。这种人多么的无耻啊。”说起此话,润微还是禁不住身体的颤抖。

“对不起,又让你想起那些的不愉快的事情。我阑漪做事一向是虎头蛇尾,今天这建夏村的事情,我想好好的完成她。”

“不行,阑漪,你必须马上离开。我告诉你吧,这村子里有怪。土生土长的人尤其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没有活的过三十岁的。这里面的婆婆老年人全都是外来的。我能怀上第二胎已经是奇迹。你看。”润微捋起自己的袖子。胳膊上一个红色的丝线在皮肤上一闪而过,那白皙的皮肤那附近开始变得蜡黄枯萎,透着一种生命衰败的气势。

“我的丈夫的身上也是有这个,不过他的身上是青色的,我的还是血红色。这是为我自己发现的,只有进了族谱的女人才会知道全部,这里面的人不会主动的跟你说的。”

“那村子外面的香菇是不是你种的。”涟漪问道。

“正是,那还是我刚来的那一年,可以自由活动。”

“自由活动?有人限制你们的自由吗。”涟漪皱着眉头,一副替天行道的侠义感觉。

“那倒不是,只是,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就出不去了,是自己一走到村子门口就会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要将人拖回来一样。看着远处,却是一丁点都都不愿意往外走。我想出去,可是,我只要是一接触到正午的太阳,皮肤下面就是针扎的疼。”

“早上呢。”

“早上和傍晚还好。那个时候都是懒洋洋的,迈不动步子。”

阑漪探上那润微的脉搏。隐隐的,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的苗头,那,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脉搏。

“我帮着这姐姐探探脉搏吧。”阑漪一脸的无害的笑。

鉴于那个银纸护身符,那男人也就放开了手。

果然,这女人皮肤底下不断的出现的东西,就是那个爬虫。

“母子平安呢。”阑漪面上的表情依旧是没有变。

这两个女人身上的脉象不同。这女人更是紊乱一些,身上似乎是有十几个人的脉象,而,润微只是不时地会有几个微弱的东西出来捣乱。那东西,似乎更是愿意与那胎儿纠缠在一起。

“这个是巫虫。”甄义朋一眼就看到了这个碗里面的东西。惊呼道。似乎那眼中透着无法掩饰的恐惧。“阑漪,这个地方不能久留。咳咳咳咳咳。”真的是激动装不出来,甄义朋本就身子虚,这一下子情绪的激动都是让他咳嗽不止。

“大少爷,你还是好好的歇着吧,就别裹乱了行吧。”涟漪一面帮着甄义朋抚着后背,一面让他坐下。

甄义朋坐在阑漪的对面,还是有些忌惮,不敢坐下。阑漪点点头示意他可以,他才坐下。

不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的人对于阑漪都是主仆的关系了。

从心底里敬佩惧怕这个女人了。

“这是我从这建夏村子的人的身上拿出来的。”阑漪用一句话就解释道来历。

“这东西是会寄生在人的身上。把人也变成虫子。”甄义朋那看着那个黑色的碗身子都是向着门口的方向倾斜。似乎是在想要不住地逃走,被它们寄生上的人,无药可医,无法存活。最后,只能是烧干净了才能解决掉。

“难道是要这整个村子的人身上都是有这种的虫子。难道都要烧死吗。”涟漪问道。院子里有石头又孟子耀,她现在说话到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没有别的办法,这种东西取不出来的。”孟子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回忆。

“这东西怕阳光。所以我才将它放在这黑色的碗里面。”阑漪摸着那碗,发现这东西是会在人的体温的时候最是活跃。那个时候就像是一个人一样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整个村子的人的血肉都已经是被它们啃食尽了。这里面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都不会超过三十岁,每个人即使只能生一胎,而且,年岁是越来越小,不出五十年,这个村子就会在这里无声无息的消逝的。”甄义朋眼中的惊恐更甚。“阑漪,这是一种敌方的手段。是一种敌对的战术。”

“这建夏村处在两国边界,根本就没有什么战略位置,哪里会抢这里。”涟漪无所谓得说。

“将领对于领地的意识,那是寸金寸土,更何况是这边界地段,阑漪。”甄义朋“噌”的站起来。由于是站起来的太过于猛烈,“咳咳咳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噗。”竟是咳出了血。

甄义朋脸上早已经是没有了血色。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到现在也不离开了吗。”阑漪脸上都是冰冷。因为,这里的人,除了她自己,谁也走不了了。对于是自己的身体里面也是埋下了未知的种子这件事情,甄义朋是早已有所察觉。只是,没有想到事情会这般的出乎他的意料。

“阑漪,阑漪这,这。”生死面前。没有人会还是淡然处之,就算是那曾经的誓言说是为了你可以抛弃一切的人也是一样的,自己的生死的事情都是盖过天地的存在。

“我会救你。不是尽力,是一定。”阑漪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却是能给人无尽的安心。

“若是太难,就算了吧。”甄义朋倒是一副放下的不计前嫌的态度。

“不想活了。”如今是真的事关生死了针锋相对了十几年的两个人倒是能够和和气气的坐下来谈论这件事情,好像说的内容不过就是这今天的天气还是比较的和煦呢。“不像你。”

“不像我,阑漪,在你的心目中,我,真正的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倒也说不上是什么应不应该,就是你给我的感觉是那种锱铢必较。一分一毫,都要争,不管是不是你的。”

“我以为那就是我的。”甄义朋低下头。说不上是忏悔还是羞愧,倒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神情。“我知道我错了。”

“错了?姚明轩。”阑漪直呼他的名字。姚明轩这个名字许久都没有人用过了。

“呵呵。我都忘记了,我就是姚明轩那个混蛋了。”姚明轩自己都无奈的笑了。“现在作为甄义朋听着那个声音,那个名字,我自己都是想握紧了拳头抡上去了。我现在是甄义朋,姚明轩的所有都跟我没有关系了。我明白你的意思阑漪。”

“你即已接受了甄义朋的这个名字,那么姚明轩的这个名字的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与你没有了关系。包括,姚家的事情,你可以接受吗。”这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句承诺。

“不关生死,我不参与。”甄义朋定了定,他也是明白阑漪的这句话的意思,所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现在他站在那甄义朋的角度上才看得出来,当年的姚家,他自己,对于阑漪,对于宁琴娘是多么的残忍。阑漪的这句话无异于是她要报仇,说不定就是要拉着他报仇,而且,也是让他作为一个局外人,只准远观,不得插手。

“你呀,说什么,你的命都是主子救得,还惦记着那主子的仇人。”涟漪狠狠地在那甄义朋的胳膊上掐了一把。甄义朋自知理亏,也没有反抗。只是周了一下眉头,可能是因为太疼了。

阑漪眼中满是冰冷蔓延。就那么凝视着面前的甄义朋,一层厚厚的冰拦在自己的眼前,让人抓不住一丝一毫的情绪能够猜得透她的心中所想。

“哈哈哈哈哈哈。甄义朋,你还真是在我的身边学习了不少,这半年的时间你在外面可是比在姚家这十几年学到的还要多,你懂得如何去保护你的家人了。”阑漪脸上带着笑,眼中带着的是那冷意。他是会保护家人了,只是,阑漪再也不是姚家的人了。他要保护的人,根本就没有她半分的位置。“刚刚你要是一口就答应了,我倒是不相信你的决心,你这一半的退让倒是带着几分的真心,果然是血浓于水啊。”

“只要是不伤及他们的性命,阑漪所有的命令我都会执行。”

“我哪里会伤他们的性命,他们的性命给我又有什么用呢。你放心好了,活着,才好赎罪啊。”阑漪嘴角带着让人宽慰的笑,似乎这件事情就会告一段落。只是,阑漪自己明白,那姚家是伤了她的性命,多少次,一次一次的在明知故犯的情况下,她要是原谅,她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的。

瞧瞧,瞧瞧,这两个人明明是一脉相承,真的是一丁点都不像呢。

“当当当,当当当。”一声一声的敲击铁器的声音在这里空谷的下道里一声一声的响起来。带着被人遗忘的空寂和无奈之感。

“有人吗,”阑漪拨开那门口的被厚厚的野草爬上来的篱笆,摸索着走了进来,一个不小心脸上就挂着一道藤蔓,像是生着锯齿的触角,在脸上就是落下了一道的红印子。

“当......”里面的敲击声忽然是停止了。

正走着一个院子里的角落里,立着一面形态从没有见过的形状的铁器。阑漪看着那东西,并未向前,前面就是与别处不同的一片一颗杂草都没有长得空地,要是说这里面不是陷阱她自己都不相信。

脚底下就是万丈深渊,和地底下渗出来的额血腥味。

脖子上凉凉的额一根细长的铁丝挂着。身后是带着沙哑的声音。“这里走进来的必死,你还敢进来。”

“我要救我的哥哥啊。”阑漪丝毫的没有惧怕,明知道面对的是一个杀人魔,自己还能语气这么的平静。“要是死的话。我都能跟阎王交朋友了。他要是收我我早就不站在这里了。老伯,你一个人是怎么活到了五十五岁的。据我所知,你是这建夏村唯一的一个长寿的人,而且,年岁渐长,那身体却是比别人硬朗的多的多呢。”

“你都要死了,我告诉你有什么用。”语气里是毫无商量余地的嚣张,跟那个刘瞑东一模一样的骨子里就是透着一种下贱的低等货的垃圾货色。

“你不用告诉我。你只要承认有就行了。”阑漪慢慢的转过身子。

那老头看着自己的手中带着倒挂的勾丝的铁器竟然是在这姑娘的脖子上没有一丝的伤痕。只是掉下来了一层的细细的滑滑的碎屑,在那脖子与铁丝的碰到的地方。

“这,这是什么东西,是蜡。”老头一伸手碰了那阑漪一下。

竟是发现那张活色生香的脸竟然都是蜡质的。“你,你是人是鬼。”

“自然是人了。”阑漪扔掉了手中的银丝。那蜡像轰然倒塌。身上已经是被一根根的带着锯齿的藤蔓割的七零八落,正是因为这些东西,蜡像被阑漪控制着走在前面。才能一一破解这些的机关。才能让真正的阑漪安安稳稳的走到这前面来。

“你是什么人,你到是要干什么。”那老伯原本眼中的那种目空一切的冷血现在已经是变成了惊恐之色。

“你原来还是有感情的,你不知道吧,恐惧也是感情的一种,以杀人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有这般的惊恐呢,我想不会吧。你把这块铁放在那个角落里,就是要人一进来就是发现那块铁器,不自觉的走到那块铁之前的空地上,也就是你精心制作的陷阱之前,然后,成为你的手中魂。”阑漪冷静的说出了他的阴谋。

手中牵动看不到的银丝。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不碰到那地上的任何的一根的藤蔓。因为那机关还在那老头的手中。稍微动一下,就可能是会被切成了粉碎。

“哈哈哈哈。你很聪明,不过也很傻。你已经来到了这里就是跑不出去了。”

“我没有想过要出去呀。”阑漪看着那好像是玩一个极具有挑战性的游戏,终于是节节败退之后,自己找到了胜利的重要的节点的一个玩家的一样发狂的老头。“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身子里的虫子是怎么清出去的。”

“你身边的人也中招了。哈哈哈哈哈。我身上的虫子没有清出去。它们只是睡着了,不会影响我的行动而已。”

“所以,你才可以是建夏村唯一的一个可以随意进出的人。你打的这些铁器可以拿出去换钱。才能一个人在这里过着不被人打扰的生活。靠着你的哥哥的帮助,是不是。”阑漪看着那张跟刘瞑东一模一样的讨人厌的脸说着。那张脸光是看着就是令人作呕的一般的讨人厌。

恨不得将他的皮剥下来。

“你还是说的最多的话的而一个人,那些人站在这里,掉下去就没有动静了,没意思,没意思。”老头踏了一下脚。“就这里面。已经埋了十几个人。全都变成了这些的藤蔓额养分,哈哈哈哈,你还别说,死人就是比大粪好使。”

“但是,你可能不如大粪呢。”

“哈哈哈哈哈,小姑娘,我真是觉得你是有意思,把你杀死一定是很有意思吧。哈哈哈哈,我一个人在这里都是靠着这些的里面注满了铁水的藤蔓。一点意思都没有。现在来了一个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一定不要很快的就死掉啊。”

“好啊。”;阑漪爽快的应下。“那咱们就比试比试,看看,谁能活到最后。”

“哈哈哈哈。”老头的眼中透着嗜血的兴奋。

“嗷嗷~~~~”不远处的山峰上一声狼嚎声响起来。

大白天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姑娘,你还真是不一般,没有一个女孩敢跟我对视的,更没有一个人能跟我说一句话的。”

“他们都是觉得你恶心吧。”

“哈哈哈哈哈。那也是害怕我。恶心我,还不是活不过我。”

“对呀,这才是最让人恶心的。恶心的人竟然是活到了最后,真是恶心呢。既然要玩游戏,我本来是想要问你一些的问题的。”

“答案,就在恶水潭。哈哈哈哈哈。”

“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 人活在世上本就是一件无能为力之事 “怎么,后悔了。”那张恶心至极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不可置信的自己的身上都是一瞬间的僵硬起来,就连皮肤都是慢慢的变成了一层的盔甲一样的东西。混身无法动弹。“这是什么。”嗓子里发出嘶吼的声音。

这,对于阑漪是没有一丁点的震慑的作用的。

“灭虫药。”阑漪淡淡的回答。“我是撒在那些的蜡像的上面的。是你把那个蜡像给弄坏了。”阑漪面上露着些许的可惜之色,那蜡像可是那石头和涟漪弄了一个晚上才弄好的最像的一个,石头都是差点给供奉了起来。

“我的身上没有虫子,我是喝了恶水潭的水,我的身上是没有虫子的。”那恶心老头嗓子里最后的嘶哑呐喊。

“这建夏村,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但是,没有一个人值得可怜。”阑漪眼中毫无怜悯之意。

今天她来这里,只要是知道事情与恶水潭有关系即可。

如此说来,恶水潭的水确实是可以饮用的。

“呃,呃。”那老头已经是僵化的无法说话。好在惊恐的用那最后能动的眼神祈求哀怜。

这样的人,对于他的怜悯就是最大的浪费。

“阑漪。”石头从那陷阱之下钻了出来。地上都是一些骸骨。那些陷阱对于石头来说是一点的用都没有。

”把他丢到山林之中吧。狼来了。”阑漪看着那地上无法动弹偏偏还是留着一口气的死老头。“你这辈子不是最喜欢看别人垂死挣扎吗,哪里比得上自己亲自感受一下。”

石头拎起那地上的老头就向着那山顶上跑去。

阑漪带上一层手套。仔细的看着地上的那些的尸骨。

不对,不对,这些人的身上都是没有骨头断裂的痕迹。身上皮肉都是几乎不见了。筋还是在的。而且,里面已经是没有了巫虫的痕迹。

或者致死的原因并不是陷阱。

“沙沙,沙沙。”身边的腾蔓竟是发出了扭动的声音。

阑漪看着这诡异的场景。

腾蔓如同是有了感觉的人一样,不安地扭动着,有得如同是那垂暮的老人弯腰驼背。有的就如同那娇羞的女子,更有的就像是那调皮的小孩子。

“主子。这些的尸骨跟那具发现的老人的尸骨是一样的。都是没有致命伤,只是那肉不见了,但是,我发现上面还有很多的细小的咬痕呢。”涟漪将那石头带回来的一堆的尸骨细细的检查一番。

“咬痕?”阑漪细想。

“嗯,就像是特别的小的虫子咬的,很多很多。看着,好像是被吃掉的。”涟漪将自己的发现说出来。

“不能这么说。”婆婆赶紧的四下看看没有人。“哎呀,不能说吃人这种事,村子里面是忌讳。”一脸的害怕。好像这句话就像是会吃了人一样。

阑漪警觉到,这句话必定是在暗指什么事情,更或者是什么真相。

“婆婆,这只是一个猜测。主子不会在意的。”涟漪安慰道,以为是她怕主子听到觉得晦气。

“不是。是这村子里不准说这种话。不然,刘暝东会把我们赶出去的。”婆婆小声说道。似乎这身边的空气都是窃听者。

“主子。不好了,甄义朋,他,他跳进了恶水潭了。”涟漪看着那男人靠近恶水潭,竟然是纵身一跃跳了下去。她不敢靠近,退了回来。

“什么。石头,快去恶水潭。”阑漪气得浑身发抖,她是知道,那恶水潭别说是跳下去,就是只是一靠近,就绝无生还的可能。这院子里的尸骨还是要再多一具,这个甄义朋,真是会添乱。

“啪。”一滩湿乎乎的东西被石头拎回来,扔在地上。身上是绿色的绿藻。涟漪仔细一看。惊觉道。“甄义朋,你没死啊。”

“怎么回事。”阑漪满是审视的看着甄义朋,眼中都是对于他的鲁莽的不赞同。

“恶水潭的水,可以驱虫。我们已经是喝了恶水潭的水这么久。早就没有了虫子,恶水潭的鱼也并没有伤害身上没有虫子的人。活着说,那小银鱼吃的根本就是那人身上的虫子。那些鱼根本就不会攻击人类。”甄义朋眼中带着兴奋。

“如果。你的猜测错了呢。”阑漪眼中带着狠意。她不希望自己的手下自作主张,让事情变得更加的棘手的状况出现。

“我不能让你为了我被留在这个古怪的村子里面。如果,错了,那就错了,我的尸骨,也能被你安葬。我没有什么好吃亏的。”甄义朋一副的大义凛然的模样。好像,若是他真的死了,倒是一件千古传诵的佳话了。

阑漪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走出了院子。忽然,感觉身边好压抑。

涟漪赶紧的跟上去。

“麻烦婆婆给他把湿衣服换了。”临走之前涟漪赶紧的交代婆婆,走到那甄义朋的身边。涟漪没好气地说。“要是身上湿透了再得个风寒,岂不是又要拖着给主子找麻烦。哼。”

“主子,那里是恶水潭,你不能靠近。”涟漪眼睁睁的看着阑漪走向了恶水潭。

石头对着涟漪点了点头。一个“嘘”的手势。

尽管是石头在身边,涟漪还是不放心。

“噗”那小银鱼感觉有人靠近。真的是又从水面上跳出来。

阑漪伸出手。那小银鱼再阑漪的手心里碰了一下,又沉入了水中。

手心之中凉凉的。

接着一个一个的小银鱼跳了出来。阑漪的手心之中一下一下的蹦跶。

却是并未伤害阑漪。

“甄义朋说的对,外来的人,这些的鱼是不会伤害的,它们自始至终吃的都只是虫子,这里的村民,都已经是被虫子占据整个身体了。”可怜,可悲,可叹。

“主子。是不是还有办法给他们驱虫呢。”涟漪站在主子的身后。

“涟漪,”阑漪嘴边无奈的带着微笑摇摇头。“我现在才想的明白我为什么刚才那么的生气。”

“是那甄义朋太一意孤行,要是死在这潭底,主子也是会伤心的。”涟漪愤愤地说。

“是偏见。无论是姚明轩还是甄义朋,我对于他的偏见是无法改观的,这件事情但凡是你们任何的一个人去做我都不会这么的激烈。我是永远都不能原谅伤害过我的人啊。”“哎......”阑漪长叹一声。

“主子,太善良了,终究伤的还是自己。”涟漪除了陪伴什么都做不了。“主子,你的心事太重了。”

明知道重,却是一点也无法排解。太痛苦了。

心中的那事情就像是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的海啸,会将她整个人都淹没起来。那种等待凌迟的感觉,真的是太痛苦了。

比死更可怕的就是等死了,不知道那审判什么时候来临,就感觉好像是每时每刻都像是在面临着审判一样。

尤其是面对的是一个无法讲道理的人。

“主子,建夏村的人有情况。”涟漪拔出剑,挡在阑漪的面前。

“剡家男人,我救了你们家的夫人,还你家凌云一个公道,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带着全村的人来讨伐我是不是。”阑漪厉声质问。面上全无一个小姑娘的柔弱。跟刚才那个只想要躲回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的,手足无措的小姑娘完全的判若两人。

涟漪只是觉得很是心疼她。明明主子那么的惧怕这些的人,还是要硬着头皮跟他们打交道。自己却是空有一身的武力,没有办法帮着主人讨回来一个公道。护在你的身边是涟漪最大的守护了。

“是我、”一声混浊的声音,阑漪的浑身都是透着不自在。又是刘暝东这个老混蛋。今天的一条腿更是簸着。另一条腿拖在地上。活像是一个挣扎着站起来的半残废。

“为了整个的建夏村的未来,你们几个来了这些日子,已经是带来的祸害,村子里一个接一个的死人,你们,必须偿命。”刘暝东一副主持公道的大义凛然的嘴脸。那张干巴巴的脸上颇是带着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将阑漪几个人送入这万丈深渊之中、

“死人,生老病死乃是常态,关我们家主子什么事。”涟漪叫嚣道。

“这些,就是在你们的院子里搜出来的。”刘暝东派人将那些的尸骨都抬了出来、

“婆婆。”涟漪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人群之中低着头的女人。紧攥着拳头。“好啊,我们主子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你要这么的害她,,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主子杀死的。凭什么就赖在我们头上。”涟漪一腔怒火,只剩下了叫喊,满心的委屈,难以诉说。

“那院子可是原本你的刘暝东的院子,即是在那里面搜出来的,有怎么就断定是我们杀死的,而且,这些的人看起来也不是死了几天这么的简单。看起来时间要是更久远一些。”阑漪淡淡的说,语气里还是有些商量的语气。心底里还是会希望这个老男人能够听进去一两句话吧。

“我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当然是知道。这些尸体就是你杀得。”刘暝东根本就不给阑漪任何的反驳的余地。

“哼。”阑漪是笑自己竟然还想跟这个骨子里的无赖讲道理。“那你想怎么样。”阑漪知道这个视财如命的老头,也不过是要钱,把他们赶出去而已。

“你们,这些灾祸,全部都跳下去这恶水潭,”刘暝东那混浊的肮脏的眸子闪着污水。

“主子,那些人是颜落公子,还有那甄义朋。”涟漪伸手一指,那些被绑在一起的人,可不就是浑浑噩噩的他们。一看就是被人下了药、

“刘暝东,深更半夜下药毒害我们就是你做的,现在又来这一套。你下的这些药,若是不给他们解药,是会变成痴呆的。”阑漪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样,浑身透着冰冷。“为了此事。我之前给过你一笔钱,你说过,不会再为难他们,在他们的伤养好之前,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

阑漪浑身都是透着之前从未有过的冰冷之意。

就连站在阑漪身边的涟漪都是觉得惧怕无比。主子,浑身散发着灭世之力。她觉得,建夏村绝对是没有活着的机会了。是他们自寻死路而已。

“哗啦、”忽然从那身后的恶水潭之中吐出来一个尸骨。

“好啊,你们还杀死了我的弟弟,那是我的亲弟弟。”刘暝东一看那具尸骨就暴怒道。

“既然是你的亲弟弟,他对于你身后的哪些的尸骨活着的时候的所作所为你应该也害死都清楚。刘暝东,你包庇自己的亲弟弟祸害村民,反倒是来威胁我们。你就不怕遭报应。”阑漪看着那刘暝东就是连眼睛都是有些睁不开的那老脸。这不就是报应吗。

“你们都看到了,就是这人将你们的村民杀死的。不是我的主子。”涟漪指着下面的那些的村民。

来来回回的对峙之中,村民已经是有所动摇。

“我可以跳下去。但是,我要看着你们给他们吃解药。”阑漪平静的说着,心底里的风起云涌未曾要任何的人察觉。

“主子,要跳我来跳。”涟漪心惊道。

“你还要留下来照顾他们。”阑漪不给涟漪任何的反驳的机会。“这是命令。”

这是什么命令,主子什么时候以命令的语气压制过她,这分明是请求啊。

“石头,不准轻举妄动。”阑漪小声地命令暗处蠢蠢欲动的石头。

刘暝东安排在那几个被绑着的人的身边一个警惕的村民拿着镰刀,随时都能让那几人丧命。

“这几个人一直是带着面巾。我们就要看看这些人是什么妖魔鬼怪。”一个村民雄赳赳气昂昂的冲着那几个黑衣人就过去。

平日里是有扒墙角之意受到了那黑衣人的恐吓,卑微之人,就是会抓住一些的机会行龌龊之事。

“啊,鬼啊,鬼啊。”一下子扯掉了那面巾。就是连涟漪都是惊呆了。

“主子,主子,这,这。”涟漪都不知道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平日里打闹一团的相互切磋的几个大男孩,竟然都是没有半边的脸,难怪是,难怪是他们从来都不会一起吃饭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恶水潭小聚 “你还说你不是妖怪,你的身边这些的人都是被你害的人不人鬼不鬼了。把她投进去那恶水潭之中,这种女人绝对不能活着,要不是发现的早,她一定是将这整个的建夏村都害了。”村民更是被那刘瞑东带的对于阑漪是深深地惧怕。

“我是妖怪,那么,这些受害者,你们既然这么的善良,一定是要好好的对待她们啊。”阑漪一伸手将那身边的涟漪推了出去。

一仰头,一身墨绿色的影子落入那恶水潭之中。

“主子。”涟漪嗓子都破了音。往前踉跄的跑了一步。却是站在那恶水潭的边上,最后的一步没有踏出去。

与此同时,阑漪落入那恶水潭之下,石头一开始就是攀附在石壁上,在阑漪掉下来的时候,手中扔下半个人大的石头。伸手将阑漪带进了那恶水潭之中的一个隐秘的山洞之中。

“沐清大师。”那洞口一个一身白衣依旧是那仙风道骨的人站在这里,嘴角上扬的看着阑漪。

“你来的比我预料的早。而且,来的方式,也是比我预料的要出乎意料。”

沐清大师眼中满是赞许。

“我本想不来的。”阑漪笑笑。

“不来?你是早就知道我在这里。”沐清大师有些奇怪这个小姑娘说的话。

“沐清大师见多识广这个建夏村的巫虫的事情,想必,你不会是不知道,既然如此,就不会被这里轻易的丢掉性命,你想让我带着愧疚来处理建夏村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缺德了。”阑漪眼中带着不原谅。

让她的心里带着愧疚了许久。那种压抑感,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宽解了的。

“那,现在怎么就来了呢。”

“因为,”阑漪缓缓地抬起头,脸上笑容逐渐的散去。“我不想让他们活了。建夏村,一个不留。胆敢威胁我的人,我就让他万劫不复。”

“你确定我会帮你。”

“你没有拒绝我的机会。这个就是刘瞑东身上的垂死符。只要是把你的身上的一滴血滴在上面,他所受的罪,你也是要一并受去。怎样,要不要试试。”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曾想你也会用。”

“抹去我的身份这话总是情,自作主张的还是有多么的高尚吗。是不是下三滥看的不是什么手段,而是,这手段是映在谁的身上。石头。”阑漪一声命令下。

石头猛地无形之间的游走。将那沐清大师一下子就钳制住了。“嘶。”沐清大师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指上一阵刺痛感。

“这就是你的血。”阑漪伸手将那手中的一个带着血珠子的银针在自己的面前晃晃。放到了那垂死符上面。

一抹殷红就是在那垂死符上慢慢的晕染开来。

“你。”沐清大师不觉那阑漪真的是将那自己的血放了上去。

“我说过,我不会给你拒绝我的机会。这垂死符已经能够沾上了你的血,下次发动的时候,也是你应验的时候。”阑漪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商量的余地。

“建夏村是蛊地。现在就是那巫虫破身而出之时,我这个时候来就是想要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我只是没有预料到你在这里。”

“破蛊是什么意思。”阑漪隐隐的觉得这建夏村的事情并不简单。

“你猜的没错,建夏村是一群被放在这里养蛊的人群。已经是二十年,正是这些的蛊人一批成熟的时候。若是不阻止的话,这蛊虫就是会蔓延至建夏村之外。我来是将这些人在那破蛊之前杀死。不能让巫虫进入到那水中。”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阑漪,你是金畔王朝的后人。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哼哼,你看过这么凄惨的继承人吗,我就连唯一的能够证明我自己就是继承人的身份的眼睛都被你拿走了。”

“能够为你遮风挡雨的,也必定是会束缚你,只有是脱离了那金畔王朝的束缚,你才能发挥你最大的价值。”

“金畔王朝从来就不曾为我遮风挡雨,我有什么价值也不是你能够轻易的定义的。你一个人躲到了这里就是为了等我下来给我灌这些没用的鸡汤吗。”阑漪冷冷的说。

“你来。”沐清大师一转身,伸手在那石壁上一阵。

“哗啦啦。”石壁上的石头脱落,里面是一个个的骷髅。

“这些就是那些二十年一次成熟的村民。万物相生相克,我发现,这里面的小银鱼是可以将这些的村民的身上的巫虫都啃食干净。”

“那那些身上并没有完全的成熟的巫虫呢,这些的小银鱼也是可以啃食吗。”阑漪问道。

“阑漪,我知道你的意思。杀戮不会带来安宁的。”

“安宁?我生来就不知道何为安宁。”阑漪冷哼一声。“那巫虫的额来源就是来自于那水井是不是。这恶水潭,才是一直以来的救命的源泉,倒是被那刘明东说成是那妖魔鬼怪的东西,是啊,这是安歇卑鄙之人惯用的伎俩。把自己身上的肮脏说的高尚,倒是把别人给描绘的乌黑一片,全世界就是他最高尚。”

“他们,是金畔王朝的难民。流落至此,找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苟延残喘罢了。”沐清大师看着阑漪脸上的每一丝的表情,妄想在按上面找到一丝的怜悯之意。

“那就是大不敬了。”

“哗啦。”阑漪冷冷的笑着。

洞口外面一声一声的落水的声音。

“再敢上前我就砍了。”涟漪挥舞着手中的剑,耳边都是那一阵阵的锣鼓喧天,又是一阵阵的浓烈的浓烟扑上来,迷了自己的眼睛,一股辛辣之意刺伤了自己的眼睛。

“咚。”肚子上狠狠的挨了一脚。涟漪整个人被推进了那恶水潭之中。

“谁。”被救上来的涟漪对于任何的人的靠近都是怀有警戒之心。

阑漪看着那脸上受伤的涟漪一道伤痕延伸到了眼角之处。伸出手握着涟漪的手。

:主子。主子。感受到是自己的主子,涟漪连忙伸手握住。“主子,我没有跳下来,我保护他们了,可是,我还是没能够吓死手看上他们。”

“傻姑娘,你做的没有错,错的是他们,错的是你明明保护他们,他们还是要用浓烟迷瞎你的眼睛,还要将你丢入这恶水潭是要杀了你的卑鄙。”

一行人全都是救了上来。

阑漪长叹一声。“哎~~~”这些人一字排开。还好是都有气,这恶水潭里的鱼对于他们并没有下杀手。

“你,你真的是找到了那对付这些的巫虫的办法,这些的人,已经是在这建夏村生活了这么久,喝过这里的水竟然是身上没有一点的巫虫,落入这恶水潭并没有被咬伤,真的是太神奇了。”

“对呀,现在你相信我能够救这些的村民了吧,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一个条件,无交换你那拯救天下苍生悲天悯人的气度。我的随从,涟漪,她的眼睛受伤了。把我的眼睛给她。”

“主子。”涟漪眼睛受伤,耳朵还是好使的,只是刚才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棍子把自己的胳膊打的脱臼了。“不可以,主子,我不要你的眼睛。”

“金畔王朝的赤瞳你拿走了,我要你给涟漪,算是我们之间的一个交易,如何。”阑漪按了按涟漪的手,让她安心,她倒是还没有那种为了救别人就把自己搭进去的觉悟。

“你舍得?那是你的身份。”沐清没有想到阑漪会提出这种的要求,这甚至于对于她来说根本就说不上是一种要求,而是一种无畏的舍弃。

这可是全天下都在寻找的宝贝。沐清手中一对血珠子。迟疑的看着阑漪。

“我说过的话,绝不反悔,给了就是给了。”

“给了之后,你就再也拿不回来了,这血珠,不会再认第二次的主人。”

“我是它的主人的主人,我对于它的掌控能力就是从不会丧失,我,有什么损伤。”阑漪嘴角带着笑意说着,却是一种男人也无法拥有的磅礴和洒脱。

“只是,涟漪,以后,你的眼睛里的火红,会被人认作是那般的妖孽。”

“主人眼中容不下的,都是妖孽,以后,我就是主子的眼睛的容器。”涟漪眼中一丝的血泪流出。

那将是涟漪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眼中的刺痛从未是如此的幸福之感。这是她与主子永远的联系,是别人谁任何都是分不开的,就是连生死都以后分不开他们了。

“姐姐,你怎么了。”孟子耀双臂的都是泥巴,从石洞上方钻出来。这是他在知道了阑漪出了事情之后自己循着那声音寻了过来的。

“姐姐?”石头脑袋一歪,有些不理解。孟子耀,为什么会忽然叫阑漪姐姐。姐姐,是什么意思。

“傻瓜,别乱叫。”涟漪一巴掌拍在了石头的后脑门上。一扭头,眼睛对上了那洞口外面的潋滟的恶水潭的水面,反射的眼光一下子就像是一把利剑刺痛了她的眼睛。

赶紧的伸手一遮。

“带上这个。”阑漪递过去了一条墨绿色的丝带。上面有阑漪身上淡淡的香味。

戴上之后那刺痛之感不见了,但是。竟然世界都是黑白色。

顿时,涟漪就是觉得心疼无比,原来之前的主子眼睛上的一条丝带,那绝美的容颜之下,看到的世界都是黑白色的。

阑漪看着那涟漪说不上来的面上古怪的神情,权当她是还不适应罢了。

“将这水打通,引到这恶水潭之中来。”阑漪吩咐道。

“嗯。好。”孟子耀就要是从原来的道路穿回去。

“你做什么”沐清大师一把抓住阑漪的胳膊。

“咣。”头顶上一个黑影砸下来。沐清大师一下子放开阑漪,分开之际,那还是出了一份的力气将阑漪推开。

结果就是因为这最后推了一把,倒是让自己没有办法全身而退,那头顶而来的黑硬是砸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凹陷下去了深深的一块。

“那水井若是被凿穿了。可就没有了水了,这建夏村的人谁也不能离开这里。他们会被逼死的。”沐清大师看着那阑漪说道。满眼的都是悲悯,容忍全天下罪孽的悲悯。

“沐清大师。这恶水潭的水就是解药啊。这里的村民,一直喝的都是不见天日的水井里面的水,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不能离开这里,这恶水潭就是解药,因为,我们一开始就是吃了这恶水潭里的田螺。现在,喝的也是这恶水潭里的水。”

阑漪手中一个荷叶,伸手就在洞口接了一抔水。当着那沐清大师的面喝下去。

喉咙滚动,证据确凿。

一抹嘴,袖子擦掉嘴边的水迹。“怎么样,相信了吗。”

“真的?这恶水潭不是会要了他们的命啊。”沐清大师还是半信半疑,不过是已经表示出了偏向于阑漪这边的相信,因为,阑漪的一举一动实在是让人无法怀疑她半分。

“要它们命的是这小银鱼。不是这里面的水,水,养人啊。”阑漪一个眼神示意。头顶的孟子耀就半个身子钻进了那洞口里面。

“姐姐,我很是喜欢现在的名字。我不再是一无是处了。”孟子耀高兴地说下了一句话,就不见了踪影。

别人都是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阑漪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拿着。”阑漪一个人分了一把鱼竿。

“我们干什么。”

沐清大师傻愣愣的看着手中的鱼竿。

几条蚯蚓也是被丢了过来。

“还能干什么,把这里面的害人的鱼都钓干净啊。”阑漪说罢就走出了那山洞。

山洞与那地面上有一个帽檐一样凸出来的石头,在上面是看不到下面的场景的,甚至于一层的苔藓也是让人根本就看不到这下面还是有一个的山洞。

“这里也是我最近刚刚发现的。”沐清大师现在是与那阑漪莫名的亲近,这个姑娘真是心胸宽广。一点都不娇气。而且虽是有些的暴躁,不过,还是能够听得进去别人的劝说的。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嗯,刚发现就来整我了。”阑漪说道,听不出来情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让我记住你的方式 沐清大师侧头一看,那张不过是十几岁的稚嫩的小脸上还是带着一些的清秀和不染世事。难以想象,这样的一个姑娘竟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控制这么多的人,竟是在那金畔王朝的血雨腥风之中的走出来的唯一的幸存者。

“你怎么知道这里面还有一个洞口的,要是没有的话,你也不确定那恶水潭的鱼就一定不会吃了你吧,你就这么跳下来是不是太冒险了。”沐清大师都是觉得有些的害怕。这么一想的话,这个小姑娘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敢于闯进那未知的危险之中,不仅仅是勇猛了。

“沐清大师看着四十多岁,怎么这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伙子一样。你的阅历可是比我深得多。”

“哦?”沐清大师当时的感觉就是,自己看着像是四十多岁,这么的老吗。

“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是有一个洞口而且就是确定你就在这里面就是在我最后一刻跳下来的时候才确定的。”阑漪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水面,那脸上的笑意也是在逐渐的淡化。“因为人的劣根性。我原以为会有人为了那一个人的生的机会甘愿以一种受尽磨难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只是当我跳下来的时候,那一刻最是接近于那死亡,我才真的确定,不会的。所以,这里面一定是有一个洞口。同样的。”阑漪转过头。脸上又是浮现出让人心安的微笑。“做错了事情,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不是小肚鸡肠之刃,不是吗。”

“嗯嗯。大度,大度。”被阑漪一个高帽子扣下来,沐清大师都是不知道应该说啥了,只有竖起大拇指的赞赏。

“犯了错,应该是有改过的机会的。应该是有的。应该的。哈哈哈哈哈哈。”只是,应该的事情,又是有几件事情是真真实实的发生的。

无知,愚昧,不能与草菅人命的残忍挂钩。

“主子。这里有。”涟漪发现自己的世界里虽然是没有色彩,但是她能躲过那刺眼的眼光轻易的就看到那水底。看准了水底的鱼,一网落下去,那就是一个个的满载而归。

“恶水潭里的鱼都已经杀光了。你应该放心了吧。我毕竟是一介女流,又是带着一些的老弱病残。能够掀起多大的风浪。”阑漪伸手一指这地上的还在呕水的颜落几人。

鱼都快晒成了鱼干了,这几个人对于水的恐惧恐怕是不会轻易的散去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沐清大师的心思被阑漪看穿,一下子低下了头,很是不好意思。

“保险最重要。”阑漪拍拍那沐清大师还是伤着的胳膊。“我总得上去帮你去找个大夫,不然这伤口要是一直不医治的话恐怕是要落下残疾了,是不是,我这里有一瓶跌打损伤的药,你先用上吧,总比没有强。”阑漪递上去一瓶药水。

洒在伤口上。

“不疼了。还有一种药香。”沐清大师毫不掩饰自己的脸上的惊喜之情。

“喜欢就好,能够减轻大师的身上的痛苦,也是我的荣幸啊。”阑漪会心一笑。

将这身后的一众的老弱病残带到了地面上。

“主子。那药水。洒在手上了。”涟漪赶紧的拿着恶水潭的水将阑漪的手指上的药水擦掉。

那哪里是什么药水,那分明是那巫虫的虫卵。还有的是那沐清大师的肩膀上的伤口。那是阑漪故意洒下的借口。沐清大师,你再也离不开那山洞了。

沐清大师觉得太阳特别的刺眼。已经是下午了,倒是比正午的时候更是让人睁不开眼睛。连忙昏昏欲睡的躲回了那山洞之中。竟是安详的睡着了。

遇到了这么一个靠谱,又是贴心的好姑娘,沐清大师都是觉得自己可以传承衣钵了。自然是睡得舒爽。

“涟漪,有没有看到那金畔王朝金光闪闪的古墓。”阑漪摘下涟漪眼睛上的丝巾。

“嗯,看到了。”那是阑漪赐给她的天赋。

阑漪嘴角一勾。“带着这些的东西去,吃人肉的长大的东西,味道更是鲜美。去把那古墓里面的焰龙引到这恶水潭里来。”阑漪将那一盒的东西交给涟漪,那是她挖出来的那些的恶水潭里的鱼的内脏。

“主子。”涟漪满是惊讶,不过,很快,脸上就变成了满是顺从,立刻就跟了上去。

“慢着。”颜落有气无力的抬抬虚弱的手就要拦着涟漪。“现在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会武功的人,你走了,谁来保护她。现在的村民刚刚是怎么发疯的你又不是没有看到。”

“去吧。”涟漪看了看主子。阑漪只是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让她明白现在她的任务就只是引来焰龙。

既然小银鱼只吃肉,那就拿来一种会是把骨头都吃掉的东西吧。

送给你,都送给你。

金畔王朝的子民,那么,你们就更是应该死掉。

涟漪看着眼前的金灿灿的颜色,脚下不停的就奔过去。

“既然是你们这么的虚弱,不是正好的可以激起那些村民的保护欲吗,可以站在阳光下,又是能够在恶水潭之中活着出来。你说,还有比这个更能说明那恶水潭才是救命之地的办法吗。”阑漪嘴边依旧是那淡淡的令人宽慰的微笑,如今,却是那一种的让人遍体生寒的残忍。

“阑漪,你们能够活着回来真是太好了,我又能给你们做大饼吃了”婆婆那谨小慎微的眼神在看到那阑漪似乎是忘记了一切的充满了一如既往地温顺和感激之后那一点点的担忧也是烟消云散了。

“是啊,他们都是齐刷刷的掉进了恶水潭之中,幸亏是石头拿了一个网都是给捞了上来。不仅仅是他们得救了,就是这恶水潭里的鱼也是都被捞了上来,以后啊,都不用害怕这恶水潭里有吃人的鱼了。今天的鱼汤真是鲜美啊。”阑漪闻着那一股股的在四面八方飘来的味道。

即便是血海深仇,也不会跟吃的过不去的,更何况是那将自己的亲人啃食削骨的恶鱼。

阑漪早已经是将这鱼分到了每一个人的手中,这村民每日都是只是吃一些的村子里种的粮食,偶尔打一只野味,更不用说这必须是在别的水中成长的鱼了。真是一到手就是下了锅。

一个个吃的美滋滋。

被胃里的馋虫勾去了脑子里那仅有的一丁点的怀疑。一个个都是嘴里冒油。

孟子耀被阑漪拦着那好几次都想要把那婆婆的脖子扭断的冲动。

“这恶水潭的吃人的鱼都是捞上来了。这,今天的水都是舔了许多呢。”婆婆欣喜的将那大饼拿上来。

“是啊。这恶水潭在水底就已经是是与那井水联通了。刘瞑东一直是掌管着这水井,难道是不知道吗。”

“什么。”村民一听,都是满是震惊。众所周知,恶水潭里的水是不能喝的。

“恶水潭里的水不能喝吗。”阑漪拿起一杯水,当着众人的面喝下去。“我原本是如这建夏村的人一样。无法在在眼光下久呆,这身上也是会不时地鼓出来一个个的小土包。不过啊,现在,我就是恶水潭都能活着回来了呢。你们看。这恶水潭就是你们的药引啊。”阑漪笑着让人无不信服。伸手一指那些的脸色已经渐好的颜落和甄义朋。“他们的眼睛以前是被迷烟伤了,也是被这恶水潭里的水治好的,这里的水,可是恩能够治百病呢。”阑漪带着蛊惑的笑。

看着一个小孩子好奇的拿起来地上的水杯。

“哎呀,不能碰,喝了肚肚疼。”立马就被家长打翻,抱走了。

阑漪脸上的笑容未变。

只是看看天,今天的涟漪恐怕是不能回来了呢。也好,她就能再多玩一天了。

“其实,我挺喜欢这建夏村的,四面环山。无人能够轻易靠近。也算是一个安市隐居之所,这里面无论是衰败还是繁盛都不会被人发现。这才是真真正正的隐士啊。哈哈哈哈。”阑漪不住地笑着。

“当当当。”门口有人敲门。

“润微。”阑漪脸上依旧是带着笑,就是面对那建夏村的人的时候,一点点的恨意都没有。“香菇?你采的。”阑漪倒是不怀疑这润微一定是喝了恶水潭的水,才能压制住这巫虫之毒。

“阑漪,你,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他们说你不记得了,我还不相信,你还愿意给我们治病。我,我真的觉得凌云在天之灵也会保佑你的。”润微说着就是泣不成声。

“你没有吃那鱼。”阑漪闻着那润微的身上没有一点点那鱼腥味,刚刚那好多的村民站在一起就是一阵的恶心的鱼腥味。

“吃了我的孩子的鱼,我怎么能吃呢,村子里有传言,吃了那鱼肉就能把身上的毒素排出去,有人说,我们的身上都是有虫子。有人就是吃了那鱼才觉得身上的东西不见了,是不是真的。”润微眼中带着绝对的探究之意。

深浓的让人很是怀疑她刚刚的说不会吃那鱼的决定的坚定性。

“呵呵。”阑漪一笑。“现在看起来就是这样的。”她并没有否认。

“把这碗巴豆喝了。”阑漪倒是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放在桌子上,几个早已经是虚了的几个男人的面前。

甄义朋跟颜落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该喝还是该喝。

那边的几个黑衣人的面前就已经是一堆的空碗了,乖巧的让人心疼。

“我要动刀子了。”阑漪拿着刀在那几个摇摇欲坠的毫无反抗的能力的黑衣人的面前晃晃。自己要不是给他们一碗迷药偏说是巴豆,他们还不肯喝呢。

“阑漪姑娘,就算你这么做,我们效忠的也只会是首领一个人。”

“哼哼,你们首领效忠我。”阑漪一个拳头砸过去,几个男人齐刷刷的倒下。“小样,还敢跟我谈条件,一个个的顶着一张花猫脸在我的身边转来转去,害我被被人认成了变态你们还好意思跟我讲条件,我家涟漪都没出手呢我自己就将你们一个个的摁倒了。”手中一晃那把似乎是从出生起就握在手中的剔骨刀。

那是她弑母杀兄的利器,如今,要帮她一起打下一片天地了。

其实这些的黑衣人能够被阑漪迷晕了,本身就是说明了已经接受了阑漪这个人。只是,他们还未曾意识到罢了。

“我去,我去。”阑漪手都酸了,一出来就看到那颜落和甄义朋两个人都是堵在那茅房的门口,一个个的撅着屁股,恐怕是别人在自己的前面了。

真是笨蛋,拉屎都是抢不过。

“姐姐。”孟子耀那一双扑闪扑闪的像极了零的眼睛。阑漪心中一痛。伸手触到那双眼睛。“疼不疼。”

“能够看到姐姐,就一点都不疼。”孟子耀顿了一下,随即又是笑成了月牙状。

“嗷~~~~~”远处山上又是一阵阵的狼嚎声此起彼伏,似乎是在庆祝什么重逢的欢喜一般。

“能够再见就好,再见就好。”

“姐姐。那边。那个男人已经醒了一天了。”孟子耀一指那边的墙角边的一个大翁里面。

头上都是已经是长出了杂草,离远了一看,就是一个长满了杂草的废弃的水缸而已。

谢士林的身上都是黑色的吸得饱满发亮的水蛭,一下一下的蠕动着。

偏偏,阑漪还是用药让谢士林每一刻都是感觉得清清楚楚,能够将身上的每一丝的血液被吸走的感觉真真切切的感受着。

“拉出来。已经是长得人模人样了,这么快的减肥的方法就是应该发扬光大嘛。”阑漪听到身后有一个靠近的声音,一回头,正是那手里端着汤锅的婆婆,一身的鱼腥味,现在正是惊恐的看着阑漪面前的那个水缸里的男人。这里面竟然是有一个人,她一直都是以为里面发出来的声音都是一声一声的水声呢。

“是不是啊,婆婆。”阑漪嘴角挂着丝丝阴冷的笑。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原谅你,恨你,已经花费了我太多的情绪,你不配占用我更多的解释。

“桄榔。”婆婆手里的汤锅跌落下来。婆婆瘫坐在地上。身上的肉都是跟着嘴角一起的因为害怕而颤动着。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因果报应不爽 “这么看起来,谢士林长得也不难看吗。很是适合当新郎官啊,不是吗。”阑漪看着那水缸之中被泡的鲜红的血水。

“婆婆,听说你的针线活不错,不如,帮着这谢士林做一件婚服吧。价格,我来出。算是,你对我的道歉。怎么样。”阑漪眼中透着冷意。明明是嘴角带着笑意,却是丝毫的不让人感觉得到她的高兴。一丁点的善意。

婆婆只是觉得脊背发凉。却是无力反驳。

“阑漪姑娘。我,我当时只是觉得,觉得,你可能是,是会知错就改,回头是岸,没有想过要你的命的,”婆婆解释道。

“我知道,我这不是涅盘,回来了吗。”阑漪笑着,好像真的是丝毫的都不介意那之前的发生的事情。“我也是在你的眼中是一个小孩子,哪里会懂得这些的事情。既然是错了,那就改呗。”

阑漪,眼中婉转。手中把一颗丹药扔进呢水缸之中。

水中立刻就是泛起了一阵白色的泡泡,竟然是将那血水变成了透明的清澈的颜色。

“可咳咳咳。”谢士林被拎出来扔在地上。“这里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你娘啊。”阑漪半蹲在谢士林的身边。眼中一丝流光闪现。“你不是喜欢微微姑娘吗,我帮你说媒了。马上,你们就可以洞房了。”阑漪面上笑的灿烂。

“娘?”谢士林现在就像是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心智完全是只是会相信别人说过的任何的话,自己根本的就是没有辨别的能力。

“提亲?谁啊。”刘瞑东一听那门口有人敲锣打鼓的一阵气派的阵势,脸上立刻就是摆起了怀疑的权衡的老皮老脸。好像是别人都会把他那张不值钱的老脸揭走一样。

“你们来干什么。”刘瞑东看着那阑漪眼中一抖,他是听说他们一个个的都是活着回来了,不过是自己亲眼所见还是觉得有些的不可思议,毕竟,从未有人靠近过那恶水潭,更不用说在他的面前跳下去了还能够活着回来的。

“谢士林。辛南城富商之子,看上了你家的微微了。”阑漪拿着手中的折叠了有好几层的聘礼清单。在刘瞑东的面前晃了一晃。“这个是聘礼。足够买下这整个的建夏村了吧。”

“嗯?那就别在外面站着了,进来吧,”刘瞑东那眼睛都是没有离开那阑漪手中的清单。脸上还是一副被人逼良为娼的表情,似乎这样就能证明他的清白纯洁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老头非是要给自己设下这么的一个人设。

“你家,是做生意的,干什么的了。”刘瞑东一副盘问的语气,大概是觉得眼前的这几个人在他的面前就只能是算是一堆小屁孩吧。

“生意万家相通。只要是赚钱,什么都做。这个是聘礼的引子,可是谢士林专门给刘叔找的,你看看。”阑漪身边的一个人就将一个黑盒子递了上去。

“这是什么,黑漆漆的。”刘瞑东一打开,里面一个浓烈的团城了一团的血腥味冲了出来直充脑门。

“黑黄金,能治百病,尤其是那老人的骨头的毛病,不过,这个的食用方法,必须是结合者另一处的妙用。”阑漪借一步说话。“不仅仅是能让老人重建二十岁强健的体魄。而且,还能生儿子。”

刘瞑东看到别人家的儿子就是一副天妒人嫉的倒霉样,要说抓到他的弱点,一点都不难。没有用的老不死的,一个是爱财,一个就是爱美人,当然这些都比不过是他要延续自己那恶心的延传。

“真,真的。”刘瞑东不知道是太激动了,还是身体上有些许的不正常,竟是口水鼻涕一起流了下来。自己假装是喝水,都接到了那茶杯里面。

“不过,有一个条件。就是交换。”

“交换?”刘瞑东眉头一皱,对于这种的人来说,交换就是意味着付出。这一点,对于他来说是绝对的忌讳。“交换的话,我还是看看再说吧。”刘瞑东犹犹豫豫的说,不过,从那双紧攥着的慢慢的松开的那枯枝老手之中阑漪看得出来这老家伙竟是能抵得住诱惑。“哼,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东西。”

“哎。”阑漪长叹一声。“啪”的就将那黑盒子扣上,颇是带着一些的无奈。“我本来还带着宫里娘娘用的专门生皇子的药呢,看着你是这房子的主人,卖个人情给你。没想到,看来是要给剡家了,人家可是怀了龙凤胎呢。”

“他,他们家就是吃了你的药吗。”刘瞑东那老眼一下子就跟野狗看到了屎堆一样。

“刘叔难道是没有听说过那种转运吗。这药可是吸收了那剡家的运势呢,失了一个女儿,得到了两个孩子,就是连一直想要的儿子都有了,你说,这算不算是交换,明明就是稳赢的吗。”阑漪说着手上就是收回了那药盒。

“慢着,这个还可以商量的。”刘瞑东眼神之中的犹豫已经是开始有所乐动摇。

这个老狐狸让他动摇还真是是要费一点的心思。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可诱惑的人,有的话那只有是诱惑不够或者是你拿的诱惑的东西不够有诱惑力。

“不能商量了。”阑漪直接收回了盒子。“这个药是要吃七天才会见效的,而且,还要一个能阴阳相合的女人,你家的刘夫人,呵呵。”阑漪一扭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恐怕是早就不下蛋了吧。”

“我娘身体很好,早些时候还是流过产。”刘微微脸色一红,带着生气的颜色。

“那身体好,为什么会流产呢。”阑漪轻蔑的说着。

“那是因为她过度操劳所致。还是因为那时候下大雨,淋了雨。”

“那里有人会是因为淋雨就是流产的额,不过就是身体不行了呗。”阑漪依旧是不肯松口,就是一口咬定是那刘夫人的身体不行了。

“那是为了扶我,我娘才一弯腰流产的。”刘微微咬牙切齿的满是争斗的痕迹,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丝毫不让人怀疑,若是身边没有人的话,她会对阑漪做出什么事情来。

“看看,看看。那个孩子早就听说是一个成型的男孩,这不是阻止你生儿子的人在这里呢。”阑漪面上含笑。

刘微微却是从脚底心升上来了一股冷意。浑身都像是被冻住了僵硬了。

“自此,刘夫人就是再也没有了身孕了吧。就是从一开始生下大女儿,就是损伤了身子。”

“那时候,大夫也是说夫人怀的是个龙凤胎,没想到生下来竟然是一个女儿。”刘瞑东一脸的气愤,似乎这积压了几十年的怨恨又是爆发出来。

“龙凤胎不假。只是,还有一个没有生出来。”阑漪看着那刘微微的肚子幽幽的说。看的那刘微微更是捂着自己的肚子不觉后退了一步,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是被卷进了一场漩涡里面一样,任凭是自己怎么样的挣脱也是无法生还。

“哗啦。”刘微微去了后面的屋子给刘夫人倒茶,一个不小心就将手中的茶壶滑落。水洒了一桌子。

“娘。”微微将那桌子上的水胡乱的用抹布一擦。“那时候你流产是不是因为我。”

“哎~~~你的父亲一直是想要一个儿子,我是吃了很多的药才怀上的,不曾想,竟然是流产了,本来,大夫就说这个孩子保不住。只是,让你爹怨恨了我这么多年。”刘夫人躺在床上。似乎是回忆起了但是的事情。捂着自己饿肚子。毕竟那里怀着过一个男孩。

“那时候,你生我的时候,大夫说是一个龙凤胎吗。为什么生下来只有我一个。”刘微微更是紧紧地靠在桌子上,预防自己因为经受不住打击站不住而跌落下去。

“那时候我的肚子比一般的孕妇要大,好几个大夫都说是龙凤胎,就是只是生下来一个你,而且,比一般的孩子都是要大许多,在你才八岁的时候,一次发烧,竟然有个大夫非得说是你是喜脉。”

“娘,你是不是特别的后悔生下我,你是不是特别想要生下的是一个男孩就好了。”刘微微咬着嘴唇。每说一个字都觉得是自己亲手在自己的身上剜一刀一样,活生生,血粼粼。

“娘已经认命了。这一辈子没有生下来一个儿子,你的父亲这些年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我都是知道的。就是觉得对不起你。要是是个男孩,我这半辈子也能好过一点,要是你是男孩,那些的房产也会都是你的。你的父亲正在外面的房子养下来几个女人,他还以为我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是绝对知道的,生不出儿子,也不仅仅是我哦自己的事情。”

“娘,你是后悔生下我的对不对。娘,我这辈子好苦,我一日都没有享受过父母的疼爱,被你们嫌弃了一辈子,还怀着这么肮脏的孩子。我不想活了,但是,我不想死,不,如,就让这些的造成这些的不干净的人死去吧。”刘微微背后里拿着一个装满了热水的茶壶凑过来。

“你干什么啊~~~~啊~~~~~微微,微微,我是你娘啊。”

“可是你后悔生下我。”刘微微满眼的嗜血。“爹已经在想办法再生一个儿子,到时候就更加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既然如此,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是你把我带回了这个世上,我就将你送走吧,也算是善始善终。我要是能有那阑漪姑娘的一半的机敏,一半的好运气,身边能有那么多的人疼爱守护,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的。”微微手举着茶壶。

“啊,啊。”刘夫人举着手中的枕头。只是自己的胳膊也是没有什么力气。

刘明东不肯给她请大夫,就只是在那门口拉了一个卖老鼠药的,险险的保住了一条命,身上的胳膊和腿上都是使不上什么劲。更是不能抵挡得住这刘微微的一丝一毫的恶意。

谁曾想,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会是要杀害自己的人呢。

“微微,微微,你清醒一点。”刘夫人不知道今天的微微为什么会是这么的突然反常。

“你还是死了好,因为你,爹说不管是我嫁到谁家,谁就要养着你,你这一辈子都是拴在我的身上了,你还是不要拖累我的,好不好。你去死吧。你死了,我们都能解脱,爹已经是在找人生孩子,到时候,你也会生不如死。”

“微微,微微。”门外响起了刘瞑东的喊声,“在哪呢。”

光是听到了声音,刘微微都是觉得浑身发抖的惊悚。连忙放下了手中的茶壶。

“这个是你的相公,以后就住在我们家里了。”刘瞑东看着那刘微微介绍谢士林。

“住下?以后都住在这里呢。那,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呢。”刘微微竟是脸上泛起了红晕,那个女子不怀春,尤其是看着这长的在这荒郊野地的整日里都是面朝换股背朝天的建夏村还是一个可以说得上是秀色可餐的男人。

“婚礼?”刘瞑东眼睛一瞪。“你一个年纪这么大的女人还要什么婚礼,明天那边把这所有的聘礼都送过来,你们冲着列祖列宗拜个堂就算是成亲了。”刘瞑东一甩袖子。感觉得是一身的轻松。“成亲之后,你们就跟你的相公还有你娘去河边的那个小屋子住吧,你不是一直都想去那里吗,爹成全你。”

“爹。”刘微微的脸色都变了。刚刚的红润都失去了颜色。“那个屋子被暴雨浸泡过,已经是三面倒塌,住不了人了。我们,我们怎么能去那种满是野鸟聚集的地方住呢。”

“怎么不能,那不是你自己愿意去的吗,现在成亲了,有个男人在你的身边,我也放心,赶紧的去吧。”刘瞑东一甩袖子,得意的一身的轻松。

聘礼更是全数收下。

心里盘算着,这些的珠宝都是没有见过的好货色,给那高利贷一定是可以还的清了,顿时就觉得自己是个富翁了。

“你确定要喝下去,可能会影响你的身体。或者是影响你的孩子。”阑漪看着那润微将其中的厉害关系都告诉她。

“阑漪。建夏村的生死我不在乎,我只是舍不得我的丈夫,既然这建夏村都是被巫虫所缠身,要是我能试药将这巫虫除出去。我也是了了一桩心愿。”润微拿着手中的药。刚送到嘴边。

“哗啦。”门被一把推开,剡家男人冲过来,一把就将那润微还未喝下的药碗打翻。

一滴深色的药汁溅在阑漪的裙摆上。

阑漪面上不露声色。

“打。”只是冷冷的一句话喊道。

顿时间,从四个角落里冲出来四个黑衣人,依旧是蒙着面,将那冲进来的剡家男人护着自己的老婆在中间,每一拳头每一脚都是精准的落在剡家男人的脖子上脸上,将他的脸打成了一个红烧猪头。

要不是润微跪在地上不断地求情。阑漪能将那剡家男人整个人打肥了三圈。

剡家男人的耳朵里是嗡嗡嗡的。好像是钻进了无数只的小蜜蜂在里面不断地大圈圈。

“我住的地方不是你想进就是随便能进的。”阑漪面上冷冷的。

“你要是把她的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我不仅仅是冲进你的院子,还要你们谁都离不开,你这个妖女。就是那恶水潭的鱼都整治不了你。”剡家男人恶狠狠的冲着阑漪叫喊道。因为嘴巴肿开了说话就像是嘴巴里含着一个大西瓜一样。

“真是男人的劣根。她的命比不上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那孩子会要了她的命的,这建夏村的女人,从来就没有生过第二个孩子。就算是她有幸怀上,那一刻就已经是决定了她的死亡,你亲眼看着剡家凌云想要喝水掉进那恶水潭之中,就是因为那一个道士说的话。就算是你亲口承认是你杀了凌云,你以为,那样就能赎罪吗,到最后,你不仅仅是害死了自己的女儿,也是害死了自己的老婆。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手。杀人凶手。”

阑漪一脸的平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原本是长得都是比女人是要精壮的男人,为什么在阑漪的眼中看着都是那般的猥琐不堪,没有一个男人能够逃脱的了这种的审视。

所有的事情,深究下去都是肮脏,和不堪。

几个黑衣人自动的站在阑漪的身后。

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置身于阑漪的身份之下,那是一种血液里的臣服。

即便是不再是金畔王朝的公主,她也是有自己的本事站在原来的位置,甚至于是更高。

“阑漪,他只是为了护我。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代他向你道歉。”润微知道这种平静的阑漪更是说明了阑漪心中的暴怒。

“你带他道歉,你就是连自己都无法保全,还有什么心力去维护他。他又凭什么在这里护着你,难不成,你也是觉得我在害你。”阑漪忽然嗓门提高。

就是连润微都是被吓得浑身一颤。

“不,不是的。”

“滚!!”阑漪直接回转身,一句话不想多说。

婆婆刚好是捧着一身的喜服走出来。“对了。”阑漪笑着转头。“下午就是刘瞑东家女儿的成亲宴,你这个关系匪浅的人可是要来参加啊。送客。”阑漪最后一个字的脸上不在保存有一丝的客气,跟这种人根本就不用客气。

那是对自己的一种不公平的消耗。

“蹭蹭蹭。”黑衣人拔出剑,逼视着那地上的润微和剡家男人。

剡家男人就跟见了鬼一样的拉着润微就走了。

回头间,阑漪看得见那黑衣人的脸上的落寞和委屈。

终于是这几个的木头也会有情绪了。

一抬头看到那阑漪,赶紧将那脸上的神情抹去,又变成了毫无情绪的木头。毕竟,被人当成了怪物,就算是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也是不会高兴的。

人的感情,是不会因为杀了多少的人就会消失的。

“我不喜欢黑漆漆的颜色。”我喜欢白色。阑漪看到了那颜落。自己说道。

言外之意,就是这几个黑衣人她定是不会收。

“多谢你的护卫帮了我一次。”阑漪将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划得清清楚楚,而且用的是帮,不是救,要救她,根本就不需要。

与其说是这几个人救了阑漪,还不如说是这几个人救了剡家的人,要是阑漪出手的话,石头一定是会将他们打成烂泥。

真的就是零落成泥了。

“刘瞑东真是春风得意啊。已经在物色女人了。”颜落嘴角泛着笑意却是满满的嘲讽之意。

“他还真是有闲心。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而且,他的儿子就快要出生了。”阑漪摆弄着那刚刚摘下来的一些的金银花朵。将已经盛开的,和还未开放的花苞分开。

“他真的有了儿子了。”颜落惊讶的看着阑漪。

“噗。”阑漪一下子笑了出来。“有没有孩子是天意,与什么样的孩子,那是自己这一辈子的因果。不是我给他几味药就能够轻易地改变的,他的儿子只是现在还是一个未出生的状态,不过,年纪已经是有二十岁了。”

“二十岁?”颜落不解到,这么大的人,就是要藏着也不简单啊。

“你看看这个。”阑漪拿出了自己的医书,翻开了一页给他看到。“这个,一只满月的羚羊的肚子里面竟然是有另外的一只小羚羊。”

“还会有这种事情。”颜落惊讶不已。“这么说的话,那刘家的女儿的肚子里确实是怀孕了。”

“嗯。自己的女儿生出了自己的儿子,这里的愚民可是无法解释的通的。”

“只是,这种事情应该也是一种巧合吧”颜落竟是觉得刘家有些的可怜。

“巧合?我从不相信巧合,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事情看起来是巧合,实际上都是许多年的所做的事情一个因果轮回而已,刘明东家里的报应,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也难怪,这么多的人作恶之时用的都是刘明东的脸。事出必有因啊。”

因果报应,不仅仅只是一个只是存在于别人的口中的东西,它是一直都是紧紧地围绕在每一人的身边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晚生贵子 “所谓的反常,只是这些人的见识短钱而已。这医书里面记载,那一只怀孕的小羊羔怀的就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小羊羔在,只是那个时候,母羊怀的两只羊,只是生出来了一只。另外的一只在还在肚子里生长的时候,被另外的一只羊吃掉了,而且,没有死掉。变成了另外的一种形式,而且,那只小羊羔是长在胃里的。”阑漪直接将这所有的事情说出来。“我把过刘微微的脉象。也是怀孕的脉象,只是那脉象并不是如一般的孕妇,所以,我怀疑,加上她的母亲那个时候也是怀了龙凤胎,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同一个原因。才使她也怀了孕。”

“一个怀了二十年的孩子,竟然没有长大。”颜落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不是没有长大,是没有长。这样的孩子么有死掉已经是及其的幸运,更不用说是在什么时候才开始在那母体之中开始生长。已经就要到了分娩的时候了。”

“那么,你告诉刘瞑东的是要去找寻那适合生孩子的女人。说的就是血亲。如果,他真的是要找的是刘微微呢。”颜落感觉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违背与人伦。不过,也并没有觉得是完全的不可能。

也是,皇室之中,自相残杀,杀死襁褓之中的孩子的事情完全的数不清楚,一个村子里的人有什么奇怪的呢。

“如果,如果。”呵呵。阑漪自己笑笑。“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如果。还是等候事情最后的发展吧,也许,刘瞑东到最后会给我们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呢。”这个也是说不定。

“婆婆。”阑漪眼中带笑。

“这个是给刘微微的成亲的贺礼,使我们这一整个院子的贺礼,你已经被刘瞑东赶了出来,暂时的与我们住在一起,就代替我们给他送过去吧。”阑漪指着院子门口放着的一个一人高的被一块白色的布料包裹着的东西。

“毕竟谢士林也是我们的院子里出去的人。也是要表示一下的。”阑漪嘴边笑着似乎是对于之前的冒犯,丝毫的没有放在欣赏。

“这礼品的上面会割伤了人,搬得时候一定是要及其的小心。我已经是雇了村子里的几个青壮年,婆婆只要是那这喜帖去带路送过去就好了,刘瞑东是爱财之人,你去送东西,他一定不会为难你的,放心的去吧。”阑漪放在桌子上一个大红的喜帖。

“那,那我回来就给你们作饭。”婆婆双手恭恭敬敬的在那桌子上拿起那请帖。

“好”阑漪依旧是笑着答应。并没有丝毫的不对劲。

“嘶。”几个青壮年刚刚一碰到那东西手指头上就被扎出来了一个血红色的血珠。瞬间就被吸收了进去。

换了一个位置,还是抬了去了。

“刘,刘老爷,这是阑漪给你送来的礼品。”婆婆就在那刘明东的门口碰到了他,还是有些怯意的说道。

刘瞑东拿着一个生辰八字就要出门。

打眼一看那一人多高的东西,阑漪说是这是能祝他生儿子的好东西。脸上依旧是带着万年肮脏的严厉之色。“放进去吧。”直接就走了。

“刘叔。”半路上就是遇到了阑漪。阑漪一笑着说道。“看来是人已经是选好了。”阑漪看着那刘明东手中的纸张。“年岁不小了,不过,确实是符合条件的,一定是能给你生下儿子。”阑漪看了看那纸条。“人,我不用见,你就是将那五天的药量一下子吃下去,用烈酒送服黑黄金。不出三天,她就能怀上孩子。”

“就这么简单?”刘明东那急切的目光之中透着本能的怀疑。

“这是第一步。成功了之后,自然就进入第二步。”

“第二步是干什么。”

“做种。”

“阑漪,人已经是查清楚了。”甄义朋凑过来,拿着那个纸张,那上面的生辰八字。有了一个正确的人选。“是刘瞑东的老母。”

“什么。”颜落听着这个结局也是不能淡定了。

“以女儿换儿子都是被他们轻易地接受,这里又是以一个垂死的老母换来一个便宜儿子,在他们这些的禽兽的眼中,有何不可”阑漪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惊讶的。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的选择。”颜落觉得阑漪对于这个结果太过于平静,平静的就好像一切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我只是觉得他定是会伤害身边的人,我原本不知道他有老母,其实,我给他的条件。村子里的寡妇,有好几个。呵呵,只是,那几个人要的聘礼不少。可能是刘瞑东觉得不合适吧。”

“那。那接下来。”

“接下来,自然是去参加婚礼啊。看看,今晚上,刘瞑东的家里是会发生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阑漪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凑了上去。

一进门伸手就将一块宝石手链扔在了礼金的盒子里。

“这个,这个得值不少钱吧。”收礼金的人眼睛都看着那湛蓝湛蓝的手链上的宝石,眼睛都直了。悄悄地看着没有人看到,就藏到了自己的衣服了。

阑漪假装没有看到。

甄义朋和颜落自然是也发现了,鉴于阑漪并不想计较就当做是都没有看到。

新人正在拜堂。白的了这么多的聘礼,还有一个入赘的女婿,刘瞑东今天的脸上那张老皮一直是在激动地颤抖,似乎是接受那下属的朝拜一般。

“夫妻对拜。”最后的一声礼声。

两人刚刚转过身。

“啊。”忽然,那刘微微捂着自己的肚子,就是半跪在地上,自己一把撤掉了自己的盖头。已经是满头的大汗。“好痛,好痛。”

“快,快,这是生了呀,这是要生了呀。”村子里的一个稳婆上来就是大喊道。

自然,这个人是阑漪安排的。

重金之下,必有叛徒,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还真的是好用。

“胡说,我的女儿还没有出阁,还是处子之身,怎么就有了身孕了,你看她的身段,明明还是一个姑娘家,哪里就是有了身孕了。你要是再敢胡说,我就把你赶出去。”刘夫人端坐在椅子上,能动的就只有那一张嘴,和完全的无用的眼神。

“稳婆是最是经验丰富的,这建夏村的孩子可是都是她接生的,她说是生的孩子,难道还会有假吗。”甄义朋经阑漪授意,站了出来,响亮的嗓门一下子就遮住了所有的声音,顿时都是看着那拜堂之上捂着肚子的刘微微。

“我,我只是受了风寒。并,并不是,啊~~~~血,血。流血了。”刘微微双腿之下满是鲜血流出。

“来不及了,只能是在这里接生了。快。过来帮忙。”果然是德高望重之人一下子就抓来了几个村子里的妇女。

“哇哇哇哇哇。”不一会,一个婴儿呱呱坠地。

‘’是个男孩,是个男孩。”稳婆报出了孩子。

“那么,既然是刘夫人说是这刘微微还是处子之身,这孩子都生出来了可是证据确凿了,那么,这个孩子是谁的呢,现在,全村的男人都在这里。可不能让微微受了委屈啊。”阑漪一副主持公道的模样。

“来。”一扬手,立即手边就多了几个白碗水。“只要是一滴血就能判断这个孩子是谁的。”阑漪一脸的认真。似乎是真的要还她们一个清白。

“我家女儿从未与别的男人相处。”刘夫人还是咬着牙说道。

“是吗。”阑漪看着那刘夫人的眼神已经是就像是看着一个脑袋不正常的病人。转头看着那地上的虚弱的刘微微。“你自己的孩子是谁的,你自己总该是清楚吧。”阑漪靠近那刘微微,只是两个人能够听得到的声音。“你已经是像是一只野猪一样在所有的人面前生了孩子。怎么,这最后的一点脸面都不要了,只要是你变成了受害者的模样,立刻就会被人谅解,你就可以继续生活在这里了。”

“我,我。”刘微微咬着嘴唇,满眼的惊恐和求救,不过这对于阑漪来说,一点用都没有。“没有。”

“好。微微已经说过了。”阑漪赞许的冲着微微点点头。“她说了,她所接触的人,只要刘瞑东一个人。”阑漪站起身直接就指着刘瞑东,还在抱着孩子逗弄着,不得不说,这孩子真的是跟刘瞑东长得及其的相似。

“微微,微微。”刘微微在阑漪说出了那句话之后,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不过,人们都只是关心事故,不关心故事。没有人在意她。人们所在意的就是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刘家的,是应该与这刘微微是母女的关系,还是母子的关系。

“微微,微微。”刘夫人叫喊着,没有一个人来到这边。看着自己的女儿脸色煞白,那谢士林自己的新的姑爷,竟然是只是眼神跟着阑漪转,根本就没有放到这微微的身上。

“咯噔。”刘夫人一下子从椅子上栽下来,一点一点的靠近那刘微微的身边,脖子在地上摩擦,一丁点的靠近。像是一条断掉了的蚯蚓一样。一点一点的用自己的头拱着那地上早已经是浑身冰凉地上一滩血迹上的刘微微。

人间惨剧莫过于是如此了,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被摧残和折磨。而那个本该为他们遮风挡雨的人现在正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微微,微微。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快来救救我的微微,快来救救我的女儿啊。”刘夫人在地上的嘶声呐喊根本就唤不回这些人的半点的良知,他们现在关心的就只是那个孩子的生父是谁,只是想要事情更加的有趣一些,不管这件事情是谁来承担后果。

谢士林忽然是一下子眼睛一转,清醒过来,看着自己与面前的女人一身的喜服就感觉这是奇耻大辱。

一下子抱起了那刘微微,走向门口的池塘。“噗通。”丢了下去。

“啊,我的孩子。”刘夫人“咕噜咕噜”滚到了那门口。

终于这次的大动作是引起了这些人冰冷的卡好戏的人的注意。

实际上是这些的人感觉这两个母女影响他们看戏了。

刘夫人在池塘之中艰难的用头顶着自己的女儿的头,在人们百忙之中来救他们两个之前。一直都是撑着。

终于,活了过来。

“醒了。”刘微微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了,地上一滩湿衣服,很明显就是在这里被换的。立刻那眼中就透着惊恐。

“哎呀,都已经是在生了孩子的人了,怎么还害臊啊。”稳婆一声嗓子大喊,更是让每一个人都是记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是啊,刘家的女人可是不知羞耻呢。

“既然醒了就开始吧。你既然是孩子的母亲,不记得谁是父亲了,我们就还你一个公道,帮你找出来。这村子里所有的成年的为成亲的男人都挤出一滴血滴在这碗里。”阑漪一个眼神看着那刘微微,要让她看好戏。

谁都清楚这对于刘微微是如何的煎熬。

在众人面前被剥光,可是在她的成亲的日子一下子发生了两次,一次是身体上的,一次是,自己的精神上的。

“我,我知道谁是孩子的父亲。”刘微微那虚弱的声音,要为自己的尊严争取最后的一丁点。

“我知道。”

“是谁。”阑漪也是有些惊讶,她真的愿意说。

“是那个卖货郎中,他在给我调理身体的时候,趁我爹娘不在,非礼了我。他已经不在村子里了。”刘微微咬着嘴唇说道,眼睛一直是看着地上,不肯抬头。

“那郎中都已经是走了三年了,你怀的这是哪吒吗。”阑漪看着那刘微微,一脸的可惜,这最后的一次的机会她没有把握得住。

其实那几个男丁既是刚刚的给刘瞑东抬礼品的人,那血液已经是浸到了那蜡像之中,那一层的布料掩盖之下,就是刘瞑东的蜡像。

“我们取一滴刚出生的孩子的血,若是相容了,就是这孩子的父亲。你要不要试试。”阑漪看着那刘明东说道。

“啪嗒。”一滴血滴入水中。

“融了,融了,竟然是相容了,这孩子是刘瞑东的,他竟然是与自己的女儿有了儿子。”一时之间这整个的村子里面流言四起。

“我说过的你的儿子。恭喜你,儿女双全,终究是得偿所愿了。”阑漪将那孩子递给刘瞑东。

“这,这怎么可能呢。”刘微微不可置信的一遍一遍额说着。“娘。”一扭头那身边的刘夫人脸上只有接连不断的笑意。“哈哈哈,我的女儿生了儿子,生了儿子,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

‘’咕咚。一下子从椅子上跌落。一脸着地。出了血,还是不断的叫着,我有了儿子了,我有了儿子了,我有面子了,我有面子了,哈哈哈,我不是不下单的母鸡了,哈哈,我的女儿帮我生了儿子。

刘夫人像是一个疯子一样的在地上不断的叫喊着。

“姑娘,有一句话不知是当讲不当讲,那个,刚刚我接生的时候,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事情,那刘微微还是一个处子呢,怎么就怀孕了呢。”稳婆赶过来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告诉阑漪。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阑漪给稳婆又是一个大红包

“谢谢,谢谢,我知道的一定都不会说出去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稳婆感恩戴德,一看里面足足有十两银子。乐的脸上的酒窝像是两个酒坛子。

阑漪看了一眼角落了刚刚闪过去的一个人影。嘴角浮起一丝的微笑。

“啊。”稳婆刚走出来,就被当头一棍子。“咚咚咚咚。”接着就是一棍子一棍子的打在她的身上。一直是地上的人再也是没有了声音,一直是刘瞑东一身的汗水。

忽然,从地上的那血肉模糊的人的身上爬出来了一条一条的乌黑的虫子将那稳婆的整个身子都吞噬了,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刚刚的肥硕的一个肉团子稳婆现在已经是变成了一个骷髅,就像是一开始的那个发现的十几具的骷髅一样。

“这,这,”刘瞑东慌忙的将自己的身上爬上来的几条赶走。赶忙的一瘸一拐的跑了。

殊不知,已经是有几条钻进了他的身体里面。

“刘叔,这是我送给你的贺礼,你可是还没有亲自收呢。”阑漪看着那一人高的东西。

刘瞑东一把扯开,是一个与自己一样高一模一样的蜡像。

莹润光泽,一看就是废了不少的心思。

“这个只要是好好的供奉,就能延年益寿,现在你有了儿子了,可不是要好好的多活几年呢,是不是。”阑漪笑的让人没有一丝的怀疑。

“嘶。”忽然,那刘明东刚刚验亲弄伤的手指头,一滴血落在了那蜡像上。

那蜡像竟然是融掉了一块。从那蜡像上的眼睛凹下去了。

“桄榔桄榔。”刘明东的院子里一阵的打砸抢。几个人拎着棍子就将那所见之处都是砸成了细碎,眼见着就要砸上了那个蜡像。

“你们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刘明东一瘸一拐的冲出来,看着那几个原本的是放高利贷的人。“钱不是都已经换给你了,你们还想干什么。”

“还?刘老头子,你拿什么还的。就是几块破石头就想要糊弄我们啊。”几个人醉眼歪斜,一看就不是好惹之辈。

“那石头是宝石,足够换你们的钱了,要不是的话,我自己吃下去。”

“哗啦啦。”那高利贷的头目,嘴角一斜,更是带着得意,似乎这个结果到还是挺有意思的。一堆的石头掉在地上。“吃了啊,你哪来的石头还用了障眼法,不过是放了一天就全部的都变成了普通的石头了,就是连普通的石头都不是。”那高利贷的头子捏起来一个。两根手指头之间一捻,就化成了白色的粉末,碎了。“吃了。”淡淡的两个字,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哎哟。”阑漪一进门就看到几个男人正往那刘明东的嘴巴里塞着什么东西。“这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呢。我是有一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这蜡像一定是要好好的保管,不然可是关系你们整个建夏村的命运呢。”

“这个是酬劳,你们帮着刘叔疏散筋骨,总得是有个人犒劳一下你们是不是。”阑漪拿出一袋钱扔给那几个高利贷的人。

“明天不还钱,我们还回来。不是刚刚添了儿子吗,不行,我们就把你的儿子拿来玩。”“嘿嘿。”几个人得意残忍的笑着,手中一下一下的颠着那钱就走了。

“呃。”刘瞑东捂着肚子。每一次呼吸都感觉那肚子里的石头就要顶出来了。

“这石头可是钻心岩,在肚子里的时间越久就越是坚硬,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化成一个。到那个时候可是会穿破肚皮的哦。”阑漪大惊小怪道。

“怎么办,”刘瞑东好不容易挤出来几个字,手上已经是青筋暴起,可见是那身体上的疼痛有多甚。

“明天那几个人会再来,到时候你们刘家就清净了。不是再来的话,你就把你的命赔给他们,不就是一了百了了,哈哈哈哈哈,或者是你自己了断。”阑漪手中丢下一个匕首。“自己把肚子里的东西刨出来,一了百了,也能给你刚刚出世的孩子一个安宁的生活环境。不然,就是你欠下的高利贷。昨天已经是在你自己的无能的操控下,变成了五百两,你,还得起吗。”“不,不过是五十两。呼呼呼呼呼,怎么会,呼呼呼,变成了五百两。呼呼呼呼。”刘瞑东说话的时候尽量的将肚子里面吸足了气,不会让那石头伤到自己。就像是一个风箱一样。

“契约上可是都写着,若是你偷奸耍滑,可是要将你欠的钱变成十倍,而且,还不起的话,就是要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反抗,这是一纸契约,是你亲手签的。还记得吧。”阑漪晃动着手中的东西。

刘瞑东脸色就像是一只死老鼠。

想要反驳,就是连心力都没有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见到你很高兴 “慢着。”阑漪身后一个女人叫住了她。

“刘夫人啊。哦,现在叫你刘夫人也不合适了,是不是应该叫你刘妇人了。刘家的那点钱败光了吧。”阑漪一转头看到那拄着一根胳膊粗的棍子站起来的刘妇人。面上带着不亚于刘瞑东的痛苦,和难堪。

“这是我所有的棺材本。我都给你,请你离开建夏村。别人离不开,你是一定能离开的。”刘妇人扔在地上一个小包袱。里面都是细碎的首饰,而且是有些年代了,无论是成色还是样式都不怎么样。

阑漪只是瞥了一眼。动都未动。

“棺材本,拿了,那得是多不吉利啊。不过,我听说这落地的钱财就是无主之财,谁拿都是可以的。”阑漪笑着说道。

“哎呦,这里有钱呢,今天的运气真是不错。”几个放高利贷的更是“恰好的”路过。

刘妇人一动不敢动,自己整个人更是气的病躯不断的颤抖。

阑漪嘴角带着笑,最是喜欢这种看你气的要死又是不能把我怎么样的样子。

“日子不好过吧。你们刘家欠的债,在死之前总是要还清的。”阑漪说道。

“凭什么要我还,我什么哦度没有做。”

“刘瞑东做的那些事情你没有插手,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就足以有罪过,你们是一个屋檐底下的人,他的业就是你的,你,跑不了。”阑漪冷冷的说着。

“你知道,从建夏村出去的人会怎么样吗。”刘妇人脸色一变,带着一些报复的狠厉。“会尸骨无存,死的很难看,那个谢士林已经是在村子口了。他现在定是生不如死,很快就会连尸骨都没有了,他可是你的人。”

“哈哈哈哈哈,你们刘家还真是不一般的蠢。要是我把他当成是我的人,还会把他嫁入你们刘家吗。”阑漪好笑的看着这个自以为是掌控了阑漪的软肋的蠢货。“难怪你这种人还以为是自己极其的有远见的傍上了刘瞑东这种的废物。活该。如今的下场,都是你们家活该。”

阑漪转身就走,不再给她任何的一丁点的废话。

涟漪早已经是到了古墓。

“羽落,羽落。”忽然,阑漪脑海之中传出了炎琨的呼喊声。一声声空洞之中带着禁锢之声。

“不好。”阑漪忽然是意识到,涟漪一定是被炎琨困在了那古墓里面。

“主子,主子。”涟漪在古墓之中穿梭了三天三夜还是没有找到出口。每一个的洞口里面都是传出来炎琨的一阵阵的呼唤声。

再强大的人也是无法集中注意力思考着出路。

“你过来。”阑漪拉过那颜落。

拿出刀。

“你做什么。”颜落看着那阑漪一伸手将那匕首对着自己。一下子伸手制止了她。

“我要涟漪回来。她被困住了。”

“哪里。”

“金畔王朝的地下古墓。能够与那炎琨抗衡的人必须也是一个王。只有王者之气才能压住他。”阑漪眼睛一刻不移的看着颜落。意味明显。“没有风险,炎琨最大的毒药是我,我会与你站在一起。发丝结盟。他无法冲破自己的心魔。他无法看着我与别人站在一起。在金畔王朝,发丝结盟就是一生一世在一起的承诺。”

“阑漪。这是不可儿戏。你有多少的把握。”

“十分。不会失误。”阑漪不等颜落再说。伸手就在那颜落的后脖颈上一根银针刺下。颜落只是呆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任凭穆安将两个人的一绺发丝砍下,交叠在一起。

阑漪还在荷包里拿出来了另外的一丝。同样的与那颜落的交叠在一起。那是涟漪的发丝。

她既然是让涟漪去那里,就一定要她活着回来。

“主子。”阑漪将那涟漪的发丝点燃之际,忽然是一阵嘶吼声从那火焰之中传了出来,就是要刺穿人的耳朵一样的嘶喊声,不过,涟漪接着说的话,阑漪并没有听得清楚。

“涟漪。”阑漪由涟漪带着进入了那古墓之中。“主子,主子。”一声声的呼唤声在涟漪走过的路上都是留了下来,一遍一遍的在原地呼唤。

“主子,主子。主子。”

阑漪顺着那声音走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涟漪。仔细下来分辨那声音。有先后之分。

忽然,阑漪捕捉到了那涟漪的呼吸声。

“阑漪,你在哪里。”颜落跟着那一声声的呼唤的声音出现在那金碧辉煌的一个像是莲花形状的墓地里面,这里是主墓。“阑漪。”看到那莲花芯里躺着一个一身黑色的衣服的人,映衬的那人的脸色如同是那玉一般的洁白无瑕。“阑漪,你怎么会在这里。”

颜落竟然是发现自己轻飘飘的,一下子就穿透了那莲花的花瓣。

这个时候阑漪的那张脸根本就是将来之前阑漪对于那颜落的嘱咐抛之脑后。绝对不要靠近主墓。一旦是看到有莲花的形状,无论是什么形状必定是要离开。

“你来了,我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你。”那莲花之中的人慢慢的睁开眼睛,那眼睛却是淡蓝色的。

“阑漪,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来的时候,你不是说不准我靠近这莲花,结果你自己怎么就是在这莲花之中。”

“我不让你靠近?我是关心你啊,我一定是很喜欢你,才会一直都是让你留在我的身边,如果是,我能与你合为一体,那么,羽落,必定是会更加的珍惜我,对不对,”

忽然那莲花之中的花蕊一下子伸了出来,竟然是抓住了那虚无的颜落。

“阑漪,这是怎么回事。”颜落被束缚在半空之中无法动弹。“你,你不是阑漪。你是炎琨。你都已经死掉了,我不会再让你靠近阑漪的,阑漪现在已经是有了新的生活。我会保护他,你们,只会带给她伤痛。”颜落无用的挣扎着。“金畔王朝的秘术,能够换魂,若是,我不是心甘情愿的话,你也是无法将我的魂魄拿走大不了,我们谁也出不去。”

“原来早就知道了阑漪的身份。”炎琨脸色一变,变成了一张男人的脸,未变的还是那双眼睛,此时,眼睛都是狠辣。一身黑袍,淡蓝色的眼睛,惨白的一张脸,像极了那黑夜之中一轮明月身旁的星星一样。

“你不是已经死了。”

“我是死了,肉身已不再,只要是羽落还记着我,我就会活着。颜落,你待在羽落的身边,难道只是因为对于她的喜欢吗。还是那可笑的爱。金畔王朝的公主,生来就有的能力,就是死亡也不会将它剥夺。很显然,你对于金畔王朝是知道不少的事情,你待在羽落的身边究竟是为了什么。”

“炎琨,你是已死的,这是事实,只要是阑漪找到这里,就能带我走。她已经不是羽落,她以后只是阑漪,以后会是我的妃。她以后都是我的女人,她,以后都是我的,包括她那与生俱来的能力,也会成为辅佐我凡轩国的最有利的武器,别人谁都无法战胜。”

“果然,羽落一直想要的不过是平淡的生活,你一直在骗她。”

“这不是骗她,她也是自得其乐,一个无名女子得到那凡轩国的妃位已经是无上荣耀,能留在我的身边本就是多少的女人的幻象,她,比一般的人要幸运的多得多。我给她什么她都应该感激。”“你做什么。你竟然是有实体。”颜落看着那炎琨的惨白的手接触到自己的心口。

“羽落是有强大的力量,只是,她不愿意使用。要不然,一母同胞的我不会被她一次次的杀死还落在这里,她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却是总会为一些的人留着一丝的善良,她本是想要我生生世世的被囚禁在此。我们本是相伴相随,怎么可以,独自一人面对你这种的人渣呢。你的心,不如就交个我吧。”

“炎琨。阑漪若是知道了她会再一次彻彻底底的杀死你的。”

“你真的以为,羽落什么都没有发现吗,她只是不愿意划破这个假象而已,总有一天,你这局面会被羽落戳破,到那时候,你会更加的难堪和难以收场。羽落的心里容不得沙子,她毁灭的又岂止是一个我。”

“难道,难道那金畔王朝的覆灭,是因为阑漪。”颜落不敢置信的眼神之中还有丝丝的怀疑。

“拥有灭世之力,你以为只是摆设。”炎琨微闭着眼睛,手掌附在那颜落的心口上。“建夏村。呵呵。就要完了。被羽落看上的地方,必定会是涅盘重生的重建。”

“不可能,阑漪正在救治建夏村的人。”

“是不是救治,看的是最后的结果。”炎琨伸手握住那颜落的心脏。

“呃。”颜落感觉自己的心口是被死死地捏住,自己浑身都无法动弹。

“王。”建夏村之中,那两个人的身边围着守护他们的黑衣人,眼睁睁的看着那颜落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心脏。

“你以为,你不同意我就是一丁点的办法都没有了吗。金畔王朝的本事可不是只有你了解的那一丁点的皮毛。你能来。我,很,满,意。”附在那颜落的耳边轻声说着。颜落只是觉得从心口蔓延至浑身各处的而一种冰冷。似乎是有什么别的东西注入进去了。

从此之后,我就是你,你,再也无法离开这里。

莲花之中,依旧是一人躺在那花蕊之中,只是,那个人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阑漪不断的听到那身边的呼喊声,对于涟漪最强烈的感受就是在这里,可是她感受不到涟漪。

“呜呜呜呜呜。”忽然是身后一阵阵的啜泣生。

“涟漪。”朦胧之中,阑漪看到眼前的虚幻逐渐的散去,一个女孩蹲在角落里。一声一声的背诵着经文。那是阑漪教给她的在为难的时候保持心智的方法。

古墓里面的结障慢慢的散去,那所有的百转千回的隧道逐渐的清晰起来。阑漪的身影也在慢慢的散去。

“主子。”涟漪竟是能够听到,猛地一抬头。就看到那自己的面前面带微笑正在逐渐的消散的主子。“主子。”涟漪一下子伸出手,却是将面前的景象打散了;

最后看到了阑漪说的一句话。听不见声音,她也是能够看的清清楚楚,心头一暖。“平安回来。”

“主子,主子,我马上就回去,马上就回去。”涟漪已经拿到了焰龙的卵。放在腰间拍了拍。就赶紧的找洞口离开。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涟漪经过一个看不到的洞口之前,那里明明是一个石头墙壁,却是感觉那里面有一个十分的熟悉的东西,涟漪恍惚之间能够看到一个身形与自己主子长得差不多的人在这附近游走,却是要仔细的看的时候,,眼睛又是什么都看不到了。不过,找到焰龙,那小畜生倒是一副的谦卑的模样,没有攻击涟漪。

涟漪原本做的防御都白费了,轻松就拿到了足够多的的卵。

眼前忽然变幻出来的一道道的虚无的墙将涟漪困在这里面。

每一次呼喊出来的声音,涟漪都是觉得被墙壁无数次的反弹。

她多少次的呼喊,主子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这里面有陷阱。她的那双眼睛能够感觉得到,她只是那人引诱来主子的一个陷阱。可是那墙壁会是那除了“主子”两个字其他的都给吞噬掉,到最后,也只是都变成了呼唤阑漪的呼喊声。

阑漪,必定是回来。

“羽落,我就知道,血脉相连,你永远都不会对我赶尽杀绝。”

“你对于我的那份的少年时候的守护,我无法撇干净。炎琨,你以后就在这里好好的睡着吧,生在金畔王朝,每一个人都太累了。等我还完了这具身体上的债,我会回来陪你的,就像是那时候,你小小年纪就不惧一切的来陪着我一样。”阑漪在最后的消散之际,来到了那主墓之中。

安静淡然的躺着一个男人。只有睡着了,才会这么的安静吧。

忽然,阑漪的手背被人一抓,只觉得眼前的光景飞速的流转。

在一睁开眼睛,已经是回到了院子之中。

那两绺的发丝刚刚燃尽。

若是在燃尽之前无法回来。就会被困在半路上,永远无法回归。即便是回来了也是残缺不全的。

安顿好了时醒时睡口中喋喋不休不知道是在叫喊着什么的颜落。阑漪坐在院子里,一整天都是心情极好。涟漪就快要回来了。

“阑漪姑娘。”婆婆小心的过来说道。“那刘家又出事了。刘瞑东被那高利贷的灌进去了石头,吃了好多的巴豆,把屁股都拉烂了。”婆婆忍者脸上的看不出来的高兴还是恶心的表情。

“那是他活该。”甄义朋看起来今天的脸色好了很多。

“我先下去了。”被甄义朋瞪了一眼,婆婆讪讪的退了下去,这几日,她一直在阑漪的面前转悠,就是想要在阑漪的面前讨个好的印象,别把自己赶出去,要不然真的既是无家可归了。

“阑漪,要不是你,这个卖主求荣的老东西早就被赶出去了,她偷偷给刘瞑东送信,让全村的人来逼你。本来是刘瞑东答应让她在这里养老的,结果事情结束之后,她就要被赶出去了。还不如咱们也把她弄出去,省的在这里看着碍眼。”甄义朋愤愤的说。

“对了,刘瞑东正在到处找奶妈呢。这村子也真是奇怪,刘瞑东家里都是违背人伦了,竟然还帮他出主意。不过也不是什么好主意,我看,就是都在看热闹罢了。还说是让他去找一头奶牛。”

“你把谢士林又送回去了。”阑漪看着甄义朋吐槽完,跟他说道。

“嗯?你知道啊。”甄义朋掩饰尴尬的喝了一口茶。“咳咳咳。”辛辣的味道呛得他咳了出来。“本来那谢士林就是刘家的女婿,他有了事情自然是要刘家来养了。没有理由送到我们这里。”

“刘家现在又是闹开了吧。”阑漪低头一笑。

“太监?谢士林是个太监?”刘瞑东气的屁股跟着生疼。自己家的脸面这是要丢光了。自己的女婿竟然是一个太监,这在村子里要是传开了那得是什么耻辱。

大夫看完了病就要悄悄地离开,这刘家的气压不对呀。

“慢着,你不能走。”刘瞑东低吼一声。

“那个,刘瞑东啊,这个病我也没看好,诊费就不收了。”小老头佝偻着腰,拄着拐棍就要离开。

“那就更不能走了。你走了,我刘家的脸往哪里放啊。”刘瞑东猛地抽出了一把菜刀就向着那老头头上砍过去。“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噌。”刀剑相抵,里面闪出火花,一下子照亮了全村的人。

涟漪半路出现,将那刘明东的手中的刀挡住。就在那老大夫的头上半寸的地方救下了他。

“你,你,你,好你个刘瞑东,你家的女人未婚先孕我都没有跟别人说,你在外面养的那个女人一直都跟别人有染,你就是一个活王八。你竟然想要杀了我。”老头一下子把刘瞑东的事情都抖落出来。“你在这里借的高利贷就是棺材本都赔出来都不够,你就要打这些人的主意。你现在,竟然还想要杀了我。”老头气喘吁吁说了几句话就要停下来歇一歇。

一时之间所有的赶来的村子里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主子。”涟漪看到了主子心中大喜。觉得所有的一切都不会白费。她明白,主子无论是何时都不会抛弃自己的。

这一点就够了,值得她为她生死守护终生。

“还有一件事情,这建夏村的水源的事情,你与刘瞑东既然是相知这么久,一定是都知道的。”阑漪就着这个空档问道。自然也是当着这建夏村的所有的人的面。都好说的清楚。

“哼,那水源。都被刘瞑东一个人霸占了。当时这建夏村是有公开的水源的,结果刘瞑东为了把水源控制住,将其他的都封住了,只留下了自己的院子里的一个。还日日上锁,后来,村民的身体大不如前,还慢慢的出现了恶水潭,吃了不少的人,那些人都是刘瞑东杀死的。”老大夫忽然是指着刘瞑东大喊道。“就是他亲口说的,那些人死之前都来找过他,后来就都是进入了恶水潭了,就是他害的他们,刘瞑东给他们下毒了,他就是凶手。杀了所有的人的凶手。”老大夫冲着刘瞑东带着报复性的大喊道。

“原来是你。”村民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气愤的看向刘瞑东,带着求证的看着那老大夫。

“他的女婿,还是个太监。”那老大夫带着报复性的说道。势必是要将刘瞑东变成一个这建夏村最大的笑话。

“太监,太监。太.....”这刘家的事情也是太多了吧。

“阑漪,颜落醒了,不过,他似乎是有些不对劲,你快点去看看吧。”甄义朋赶紧的跑过来。

“好。”阑漪立马就回去。

颜落当时清醒的时候说的那风言风语就是那金畔王朝的话。阑漪怎能不知,颜落回来了早已经不是颜落了。

她需要明确的知道炎琨究竟是在想些什么,这次回来又是为何。

颜落还在不安的睡着。额头上的一个大包正是甄义朋打的,要不是几个黑衣人护在身边,甄义朋能把他打残了。

“你们出去。”阑漪一进来就将那黑衣人赶出去。

黑一人可是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颜落的身边的。

“出去。”涟漪眼中红色滚动,那黑衣人竟然是乖乖的丝毫的不带着反抗的转身出去了。

“主子,我就在门口。”涟漪也懂事的出去了。

待在主子的身边这么久,她早就能够从阑漪的呼吸频率感觉得到她是不是需要陪伴。

“整个建夏村的人都成为你愤怒的陪葬,是不是你就能够开心呢。”颜落说道。

阑漪拿起一根金针,先是刺进了自己的手腕之中,带着鲜血拔出,刺进了那颜落的太阳穴之中。

“你的计划是什么。”阑漪直接问道。

“你的眼睛。”颜落眼中分明是那种从小陪伴的关心,两人似乎是认识了好久,好久,久到了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是毫无隔阂。颜落心疼的看着阑漪的那依旧是清凉的眼睛。

“我只是想要你开心。”

“你不来,我一样能开心,我的心软,让我欠了整个的凡轩国。”阑漪眼中颇是带着一些的无奈。“不过,能再次见到你,我依旧是高兴的,哥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来未 “以后,我只是,阑漪,你就是颜落,凡轩国的皇上,现在是护送阑漪公主和亲的一个护送的首领。”阑漪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淡淡的说。

“好。”颜落脸上带着惊讶,不过很快就释然了。他没有想到阑漪这么快就认出了自己,更是没有想到,阑漪一丁点都没有生气,这么快就是接受了自己。

“不过。”阑漪手中拿着那根银针,“如此,总是需要留下一些的代价的。”

“我愿意。”

冰冷的银针刺入那颜落的头顶。

一股灰暗色逐渐的散尽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之中,颜落的脑海之中满是一片的浑浊,两个人的记忆逐渐的融合在一起。

迷迷糊糊的听到了阑漪的抱歉的额声音。“对不起,我需要还给凡轩国一个皇上。而不是金畔王朝的皇上。炎琨。你之能留下一丁点的记忆,这具肉身还是颜落的。对不起,哥哥。”

颜落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没关系啊,我是你的哥哥。我们还是就像是以前是一样的,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的身边护着你的。

可是,最后,救了我的不是你。

“主子。”涟漪看着阑漪一脸的平静走了出来。带着焦急的神色。阑漪立刻就意识到了是有事情发生。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主子,建夏村的人都是围在院门口,说是要你救他们,有那个孕妇。说是上次你给她喝了药水之后,她就身上的青虫都不见了。现在全村的人都来找你呢,说是要你给他们解药,我现在就把他们赶走。”涟漪握着剑就要气势汹汹的去门口。

几个黑衣人在门口相互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也是跟着涟漪的身后就向着门口走去。

“你们,几个。”阑漪拦下了几个黑衣人。“就在门口守着你们的首领吧,这些事情,不用动手。”

“是。”黑衣人回答道,不知道是为什么,怎么觉得是有些失落呢。

看不见脸,眼睛里的失落,还是有的。

“杀鸡焉用牛刀。”阑漪轻声一笑。

几个黑衣人眼中也是露出了笑意。阑漪就是能够轻易的体会到别人的心情。如果她愿意的话,她可以照顾得到每一个人的情绪。

她可以照顾的好每一个人。

如果她的心情不好的话,她也是会毁灭了每一个人。

“来了,来了。”建夏村的人都堵在门口,没有一个人进来院子。眼中有着期待和戒备,竟是不要脸到了什么程度才会把这两种的情绪同时融合在一张脸上。

“解药。我有。”阑漪觉得事情是到了一个了结的时候,这建夏村的人的脸色暗青。那巫虫已经是在骨子里扎根,并不是几口恶水潭的水就能压制的了的了。“要拿去也可以,要拿钱。”

“药材都是我们建夏村的。凭什么给你钱。”一个刚刚下地干活的男人扛着锄头恶狠狠的说,大有不白给他们就扣下人的架势。

“我们主子也不是说不给,就是担心你们服用过量。是药三分毒,还是立下一个契约比较的好。”涟漪在出门之前已经受了阑漪的点播,要不,就凭刚刚那几个人对于阑漪的态度,她早就一个大嘴巴抽过去了。

“契约?你住在我们建夏村给我们治病就是天经地义的。还要什么契约。”刘瞑东一瘸一拐的捂着屁股。盯着阑漪更是满是恨意。

“则啧啧啧。老家伙,钱都筹好了。又出来蹦跶了。”几个放高利贷的人倒是与别人的一脸乌青色看起来不一样,一脸的红光满面的。

刘瞑东一看到他们那屁股上的疼痛更甚,眼神都淡了下去。

果然那句老话是对的,擒贼先擒王。收买了这几个高利贷。现在来给阑漪坐镇,比自己人出面容易得多。

阑漪冲着他们点了点头,那几人看着这么一个大美女愿意给他们治病,还待见他们,不想村子里的人,明明是他们在关键的时候给他们钱治病,到最后还把他们当成是恶狼一般。人前怕着他们,在人后都是骂他们是狗屎,这些,他们都是知道的。

“药已经准备好了,这里有契约,签好了,一袋粮食一份解药。”涟漪指着那几个高利贷之前的麻袋。

就算是这村民凶神恶煞,也不敢去那几个人之前去抢。

只能是恨得牙痒痒。

“哼,自己的钱怎么能让外人赚了,这粮食可是我们的命,现在谁不知道哪里都在闹饥荒。你这是要我们的命啊。”村民嗤之以鼻,大有拿命一拨的架势。

原本救得那个孕妇倒是丝毫不犹豫的拿着粮食换了一份药,就要拿走。

“慢着。”那锄头在那女人的瘦弱的身前一横。

那锄头离得又近,力气有大,生生的是在那女人的鼻头上刮破了一层皮肉。“你这是跟外人一条心啊。”

“大哥,你就让我走吧,我花的也是自己家的粮食,我家男人已经是躺在床上动不了了。再不吃药,恐怕就是熬不过去了。”那女人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有急切,也有害怕。

“你怎么就确定这药都是真的,不是还是我们村子里的人的。”那男人凶神恶煞,仿佛是真有此事。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们主子辛辛苦苦配的药,为什么要害你们,是你们心虚,觉得对不起我家的主子吧。”涟漪恨恨的看着这些该死的人,要不是主子的意思,她手中手起剑落,就能利利索索让他们的脑袋分家。“呃。”忽然。涟漪的心口一阵绞痛。喘不上气。

“涟漪。”阑漪的眼睛忽的一阵黑白,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涟漪眼中的景象。立刻折了回来。

那是在涟漪濒死之时,阑漪的眼睛就会回来,阑漪就会看到那时候涟漪眼中的景象。

伸手一根银针就刺进了涟漪的脉搏之中。

将涟漪扶进了屋子。

“你。”阑漪一指那门口其中之一的黑衣人。“黑豆。按压她的左胸口。快。”

“是。”黑衣人立刻就是上去,按照阑漪的指示,悬空跨在涟漪的身上,伸手按压的胸口。

“咳咳咳咳咳。主子。我还以为我死了。”涟漪清醒过来,只是觉得胸口闷闷的,伸手一摸,都肿了,每次呼吸都觉得火辣辣的。“刚才是不是有人打我了。”涟漪迷迷糊糊的说道。

“我们几个先出去了。”几个黑衣人出去。其中一个脸已经红到了眼眶。是那个爱吃黑豆的家伙。

“这几日太操劳了,你好好额休息一下吧。”阑漪想要去给涟漪把一下脉,涟漪似有躲闪。阑漪也没有介意,放下一碗汤药,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没什么事情了。”轻轻地一笑。

“主子。”涟漪张了张嘴,始终是什么都没有说。“没事了,那我先睡了。”咬了咬嘴唇,一看就是有心事。

“要不,陪我去一趟恶水潭吧,今天就要落幕了,我们的小宝贝还没有出壳呢,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阑漪旁敲侧击道。

“主子。要是你有什么事情就要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但是自己又是无能为力去制止,你会怎么办呢。”涟漪眼中覆盖着厚厚的疑惑。

“都说世上事情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我觉得都是美化了的结果,这世上哪有一件事情就是尽人意的,还不是熬吗。”

“是不是只要是结果尽人心,不违背道义,就可以了。”

“不是。真正的问心无愧,并不是出发点,而是结局。若是无法控制,就忘了吧。无法预测,就顺其发展吧。走吧。”阑漪不过是活了几十年,且不说她有多通透,就算是活了一百岁的通透的人,这世上的无尽的额事情千变万化,又是几个人能够说得清楚的呢。

“嗯。”涟漪不敢再问了,她怕,自己会一个不小心说出来。

院子门口,几个放高利贷的人果然是办事利落,已经是将那药材都换成了粮食。

“姑娘,东西都换好了。”

“好,多谢。这些是你们的。”阑漪将那粮食五五分。“说好了,一人一半。”

“那个,这药材都是你的,我们怎么好意思拿这么多东西,而且,我们的病也是你治好的呢。”放高利贷的这么多年,第一次竟然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了。“对了,以后,你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几个帮忙的,尽管跟我们说。我们除了不会种地,什么都会。”

“生在农家,不会种地?我没有冒犯的意思。”

“这个难怪姑娘这种大户人家的小姐不知道,我们是无父无母的人,从小就是在村子里东讨一口西讨一口。哪会有人教啊,这不,就只能放高利贷这种无师自通的事情。倒是攒下了不少的钱。其实,我也想做生意,只是,这建夏村除了我,他们几个兄弟都出不去。”

“你能出去?”阑漪问道,伸手探了一下那男孩的脉搏。果真是与这建夏村的村民的不一样,铿锵有力。这建夏村就是那已经吃了药的人也是虚晃着脉搏,有一种无形的束缚的力量始终是紧紧地拴住生死之事。让人久久不能释怀。“果然是,还是药效在你的身上最有效果。”阑漪只得是在众人的面前给一个合适的解释。

那个小男孩的身后的几个人可不是无父无母的孩子,对于这男孩的言行可是每一个都看在眼中,还有的就是那眼中的算计和筹划。

“太好了,那我们就可以一起离开这里了。我们去大城市里做生意去了。”男孩特别的高兴。都是洋溢在脸上、

殊不知,离开了这里,他身后的那些人不会有一个人跟在他的身边。

“建夏村的人我都已经治好了。答应了你的事情都做到了。沐清大师。”阑漪来到那山洞之中。几日不见,那沐清大师脸色也是带着些许的青意。“这个是药。”阑漪推到了那沐清大师的面前一副药。

“我没事。不需要用药。今日我就会离开。”

“那我祝贺沐清大师一路顺风。眼看着这恶水潭就要涨了,马上就要淹了这洞口了。还是早些走为好。”

“阑漪,我来的路上,有人在暗中打探你。若是你继续向前的话,在三十里铺会遇见那些人。”

“沐清大师的意思是,让我绕开三十里铺。”

“三十里铺你恐怕是绕不开。”

“是什么人在打探我。”

“是辛南城的人,皇上,新皇。你与他有渊源。看起来,更像是在搜查。我觉得你还是小心为妙、似乎并不是仅仅是一拨人在搜查你,暗中,明中都有,若是撞上,肯定是会有冲突,以你的身边的人,会有损失,也难护你周全。”

“若是你这么说的话,我是怎么走都是逃不掉了。三十里铺地势险峻,根本就没有别的路可走。那是峡谷唯一的通道,在那里等着我到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阑漪倒是有些轻松地说,并没有身边的人的紧张。

“听你的意思是想要会会他们,女人,尤其是你这个年纪的女孩,有这种胆识的,确实没有见过。”沐清大师眼中仅有的神采都是带着那光彩,只是这光彩很快就要熄灭了。

“沐清大师,你这般的夸赞我,可是并不会让我觉得荣幸啊。”阑漪淡淡的说。

“为何。”沐清大师被这阑漪忽然转变的情绪楞了一下。

“你不是一直怀疑我在害建夏村的人吗,所以,才会一直留在建夏村,你的舍身取义,为了天下苍生真的是大爱无疆,甘愿是一日日的守着这随时都会要了你的命的恶水潭都不肯离去。”阑漪将那沐清大师的手探在自己的脉搏上。

你不经意之间的一丁点的咕咚竟然是突然间就消失了。那是一个蛊包。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阑漪惊讶状,随即就是一脸的失望。“哎。”拄着头在石桌子上。“我还以为大师也不会说谎话,办坏事呢,那现在你总该是知道自己身上忽然出现的红斑是因为如何了吧。”阑漪一下子撩起那沐清大师的袖子,胳膊上一大片的红彤彤的颜色。“你自己中的蛊,还想要妄图控制我,太可笑了。”阑漪眼中忽然就是一阵冰冷。“我给过你机会,但凡是刚刚承认,带着十二分的歉意,我都会放你一把。刚刚给你的解药,你还不要,那你现在就跟着建夏村的人下地狱吧。涟漪。”阑漪冷冷的喊道。

“是。”涟漪一把捏着沐清大师的衣领。瞬间就将他拎到了石壁上。

“嘶嘶。”清晨的阳光还不算是强烈,打在那沐清大师的身上的红斑就像是融化的铁浆一般。

如今的沐清大师被绑在树上。几片还未掉的叶子挡住了他的影子。

“阑漪姑娘,我必须要救建夏村,这是我的根。”有气无力的声音。

“那是你的事情,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阑漪就是连头都没有回。不过,沐清大师的这个位置,倒是一个很不错的视角。

“主子,院子里果然是有事情发生。都已经安排好了。”涟漪远远地就看到那院子里的滚滚浓烟。

远远地院子的门口几个吃了解药生龙活虎的村民手中还拿着油桶和火把。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另一边就是那被揍得鼻青脸肿头都是已经抬不起来的小高利贷。

“这小子还庭抗揍。”几个随身的小弟叫嚣着挥舞着拳头。“起来,叫大哥。哈哈哈哈哈。”

“这小子,还在这里护着,就像是一个看门口一样。哈哈哈哈哈。真是被那个女人鬼迷心窍了。等她被烧干净了,你就把她的骨灰吃下去吧。就是让那小娘们死的太容易了。她算是在我们的村子里活的最久的了。”

“呸。”小高利贷抬头啐了一口。

“小子,别以为我们平日里跟在你的屁股后面你就都是我们的大哥,现在你就是一个手下败将,没爹没把的野孩子,我现在就给你点天灯。”

那人,直接就是拎了一桶油,做势就要浇在那孩子的身上,身边的德高望重的始作俑者一点都没有制止的额意思。

哼,在他么眼中,只要受害者不是自己,那就是孩子之间的玩笑罢了。

“噌。”一根木棍飞过来,一下子打翻了那油桶。

“哗啦。”溅在了旁边的那几个人的身上。

“啪啪啪啪。”几个树叶飞过来,就是那火把都是同时熄灭了。

“你,你没死。”那几个男人看看院子里的大火,看看那门口活生生的站着的阑漪主仆两个人。

“看来,是让你们失望了。”涟漪眼中一丝流火闪现。

“阑漪。”顿时从树后面的地洞里面几个黑衣人和那甄义朋和孟子耀纷纷的站了出来。“姐姐。”

“你们,你们,那屋子里的那九个人是怎么回事。”

“呵呵,你们还知道是九个人。是让婆婆给我们吃的饭里面下的毒,好把我们都给烧死吗,既然,你们这么的喜欢火,那就让你们看看,火是不是也喜欢我啊。”

“你们,你们就是妖怪,妖怪,竟然是火都烧不死。”

涟漪眼中一团团的烈火,整个人站在火中丝毫的没有损伤。

不一会儿这全村的人都是站在院门口,不可置信的看着这眼前的这一幕。

“主子。”涟漪从大火滚滚的屋子里拿了一把纸伞撑在主子的头顶。眼前的太阳越来越大了。

将那村子里的人都引到了太阳底下。

“好热,好热。今天的太阳就像是在人的身上烧起来一样啊。”村民们感觉自己的身上越来越热。

没一会,口干舌燥

“腾”的都燃起了火。

“啊。啊,着火了,着火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活该,让你们还想要烧死我们。活该。”小男孩脸肿的乌紫乌紫的。看着这些该死的人叫喊道,就是要将这一辈子在这建夏村收到的苦都发泄出来。

“大部分的人,绝大部分的人,并不是你对他们好,把他们当做成亲人,他们就会将你当做亲人的。因为,骨子里卑贱的人,也不会是觉得有人会真正的觉得别人会对自己好,他们只会觉得这些人也是和他一样的人,都是有所图罢了、”阑漪将这些话慢慢的在那孩子的耳边说。

“嗯。所以,这些人都该死。”男孩拎起来地上的油桶,一股脑的都倒在了那些人的身上,火,更加的浓烈了。

身边的撑伞的人已经是换了。颜落还是笑着,满眼的笑意直达心底。

“今天真的是暖和啊。”

你还是凡轩国的王,我的哥哥只占有你喜欢着我的情感就好了。

“哗啦啦,哗啦啦。”与此同时,恶水潭之中。一个个的小小的焰龙都已经是逐渐的孵化出来。正在是嗷嗷待哺,就是那水中的田螺都是被啃食殆尽。只等着那更鲜美的猎物。

“噗通,噗通。”一个个的火球都是跳进了那额水潭之中。那原本的恶水之地,现在可是能够救他们命的好地方啊。

只是,掉下去之后,并不是想象之中的清凉,反而是锥心蚀骨撕咬的疼痛。

“啊啊啊啊阿”一声声的剧烈的呐喊声。

那岸上的准备跳下去的人已经是无力分辨底下的人喊的是什么。一个个都是紧接着往下跳。

“沐清大师,那水里翻上来的殷红,美不美。”像极了每一个人的身下盛开的多大大的牡丹花呢。“你们想让我帮你们解毒,这可以,但是,你们想要伤害我,想要伤害我身边的人,绝对不可以。这,就是报应,现世报。”说完,阑漪转身就走。

“就到这里吧。”走出建夏村的村口。阑漪终于是张了张嘴,让那小男孩自己离开。这一路上孟子耀跟甄义朋的眼神都快要把那男孩给穿透无数次了。

病,阑漪可以医好,但是,这嫉妒心,阑漪可是医不好。

“那个,阑漪姑娘,你能给我起个名字吗。”男孩跪在地上。

“你别得寸进尺啊。”甄义朋吹胡子瞪眼道。

“来未。”

“嗯。”男孩顿时满脸的泪水,就算是什么都不懂,也明白,给了他未来的人就是阑漪。这个名字,足够让他坚强的活下去,一直到他们下一次再见面。

其实他求名字,也是为了让阑漪记住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救世主 阑漪一行人离开了建夏村,建夏村并没有停止任何的事情。

就在他么离开之后,那恶水潭水位上升。将那洞口淹没。水里面的焰龙全都扑上了岸。

一个个的顶着那圆鼓鼓的肚皮,爬向了最后的目标,刘瞑东家里。

“阑漪,你有没有感觉得到,地面在有着轻微的晃动呢。”颜落说道。

“没有啊。是不是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好,出现了幻觉了。我们马上就能到前面的三十里铺了。”阑漪依旧是温柔的说道。

“主子,前面有一个观音庙,看着似乎是很多的人供奉。”

“送子观音?”阑漪说道。

“嗯。”对于主子能够轻易的猜到事情,涟漪一点都不觉得吃惊了。

“前面的三十里铺之后就是凡轩国。很快,我们就能到了。”

“阑漪,孟子耀呢,这些天都没有见到他。”甄义朋问道。

阑漪在原地跺了两脚。

甄义朋心领神会,没有再问。

几个人在林子里都去找吃的。

阑漪难得的清闲也不闲着,在那溪水的边上的苔藓里面捻了一些的能够入药的。这个时候长得很好。

清热解毒的最佳药材。

颜落一直都是站在阑漪的身后,看着这个已经是长大了的女孩,生龙活虎额样子。

她都已经长大了,这已经是他毕生的夙愿。他从未想过的事情竟然是发生了,老天爷还能怎么会是待他不薄。能够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陪在她的身边,一切就都是顺从她的发展吧。

“主子,说来也是奇怪,这附近的野兽比较少,也只是找到了几只兔子,还这么瘦,也只够熬汤的。”涟漪还好拎回来了两只兔子,那几个黑衣人竟然是只是扛了一个树枝的柿子跟苹果回来。

甄义朋还好,捧了一颗大白菜。还有个大西瓜。

“那就肉给病号吃吧。我们吃素的。”阑漪撸起袖子就要干活。

“谁是病号,主子,这里就是你是女孩当然是给主子吃,我来收拾就好了。”涟漪在那主子往这边伸手的时候,直接往后一缩。一下子扯动了肩膀上的伤。

脸一红,她以为是主子不知道,今早上的粥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主子给她化的药丹。主子一向是喜欢用鲜花入药,自己不喜欢那药的苦涩的味道。如今,涟漪算是老实了。

“主子,我知道了。身体最重要。我要留着好身板才能保护好主子。”涟漪就是恨自己伤到哪里不行,非得是伤到了胳膊,自己千算万算,自己拿剑的手换了,主子一定是早就发现了。

阑漪手起刀落,几下利落的就将那只兔子收拾好了。结果,这整个一个队伍,除了阑漪,都是病号。

甄义朋和颜落还有涟漪自是不用说,那几个黑衣人面巾之下的伤口未曾与外人道。只有阑漪与他们自己知道。

“嗯,拿着。”阑漪拿过来了半只兔子,递给那山壁后面打算在这荒寂的地方喝点泉水充饥的几个人。

‘阑漪姑娘。我们不能在首领不够吃的时候还吃肉。’黑衣人那个爱吃黑豆的家伙站出来。

“这兔子是药材熏制的,进了三十里铺会有恶战,到那时候你们再表示自己的忠心吧。”阑漪将那熏兔子肉放下。又是放下了几个苹果就离开了。

阑漪并不是那么伟大,自己一个人用药材给他们熏制兔子肉,能够加速他们身上的伤口的愈合,她需要他们,在三十里铺,阑漪想要知道,那些的人来找她的原因是什么。

涟漪身上的蛊虫,早已经被阑漪去除,只是,阑漪保持了那涟漪身上的症状,所以,涟漪以为自己还是身上被别人控制着。

趁着那几个人吃饭的空当。阑漪找了个温泉,给自己泡了一个药泉。

很舒服,很轻松。

“哗啦。啪叽。”水里面是一阵红色暗涌在阑漪的远处不断的聚集过来。

“焰龙。竟然是跟来了这里。”阑漪眼看着自己呆的这个地方距离着岸边很远。暗自不动。

那一袭红色之后还是前面追赶着一些的黑色的东西,黑压压的一片。

是鱼,好多好多的鱼。

从阑漪的身边自动的就是让开了一条道路。急匆匆的像是被身后的恶狼追赶着。

焰龙一股脑的将这些鱼都是赶到了那岸上

若不是生死关头,那些的鱼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自己还会飞起来吧。

鱼生最后的一次感觉到飞翔的感觉。

几个人美美的吃了一顿烤鱼。

不知道是这几日的休养,还是阑漪的药兔子真的起了作用,那几个黑衣人的脸已经是复原。

“主子,那里有个老人,我过去问问。”涟漪跑过去,脸上堆着笑。

“老人家,这里距离三十里铺还有多远,我们是外地来的。”

老人伸出来五个手指头。

什么都没有说。

“五百米吗?”涟漪自己猜测到。

“五十文钱。”那老头说道。

“你.....”涟漪脸色一变,这不是打劫吗。刚要发火。

“五十文,刚刚好。”这边阑漪已经是把钱拿出来了。“还请老人家告诉我们怎么走能进去三十里铺。”

涟漪一看主子已经主动将那钱拿了出来,也就是憋着嘴跟在身边。

“三十里铺不欢迎外人。”那老头更是脖子一梗,更是让人火大。

涟漪真想把他劈了。

好不容易好说歹说,涟漪压抑住那心中要杀了他的心思,问得了路,也是积了一肚子的火。

“刁民,刁民。”骂了一路。

孟子耀很黑衣人很是奇怪,不过,也是不敢问。

“主子,他刚刚说的是让我们走的东边这条路呢,我们怎么走的是西边的这个。这上面好多的荆棘条啊。”涟漪看着两条路,显然是东边的那个更想是能走的路啊。

“刚刚那个老头的身上沾了几个荆棘花,而,荆棘走了这一路,就是这一带才有的。”

“哦。”涟漪恍然大悟。“主子并不是在走他指的路,主子一直都是在找荆棘花啊。原来如此,哼,这的人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都是收了钱了,还给我们指错了路。真是穷疯了。”涟漪一路上脾气是越来越火爆。

几个人耳朵都快被她吵爆了,碍于阑漪的情面,没有人敢管啊。这就是有一个强大的后台的重要性。

“主子,那里有集市了。我定了一个酒楼,你们先去歇着吃点东西,我去那边找找独门独户的小院子,主子不喜欢住客栈,我一会就能找到。”涟漪早已经熟悉了按照主子的心思照顾她。与其说是照顾,还不如说是一起生活,涟漪一点都没有觉得寄人篱下,在主子的身边反而是觉得自己底气十足。

“去吧,小心点。”阑漪拍拍她的肩膀,告诉她,不要太较真了,主子不在身边,她很是有可能吃亏。

像是不喜欢听娘的唠叨一样,带着阑漪非让她带上的一个人,她就挑了黑豆走了。

没办法,虽然是不喜欢甄义朋,但是主子的身边还是要留一个自己人。万一那颜落起了歹意,主子也好有人护着。

这世界上,还有谁能伤的了阑漪啊。

涟漪太小心了。

“这个,这个,这个。我们都要了。”涟漪一下子将市面上的茉莉花,栀子花,还有蔷薇,甚至于是蒲公英都是买了满满的一院子。

这和黑豆就是有个好处,啥都不问,虽然眼中带着疑问。

已经布置好的院子。一打开门。古朴的依山傍水的小院子立刻就被这些花花绿绿的错落有致的花草点缀的生机勃勃。忍不住感叹一句。“好香啊。”

“那是,这些花都是我精心挑选的,这气味一来能把这老房子里的土气盖住,二来,有提神醒脑之功效。还有这些是白天开放的,我的偶放在院子里能一睁眼就看到的地方,颜色艳丽,主子心情也好,还有这些,晚上开放,香气淡雅的,凝神静气助眠,放在每个人的卧房里面。”涟漪安排的头头是道。

黑豆啥都不懂,要是有问题的话,他是要问不少的问题了,干脆啥都不问了。

突然意识到,这阑漪姑娘身边的人也都是不同凡响之人呢。

“呼。”忽的一阵强风吹过。

“啊。那是蝴蝶兰。最贵的。”涟漪冲着那窗台上的话一阵呼喊声。

黑豆眼疾手快冲过去抱住了那盆花。

头却是被那被风吹过的门框砸了一下。

“哎,你长得还挺好看的,不是沉鱼落雁吧,还是秀色可餐的。”涟漪看着他那张与记忆之中完全不同的脸说道。

脸上一阵凉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上的面巾被勾掉了。

连忙小心快速的放下花。捡起来面巾,遮住了脸。

“等一下。”涟漪忽然快速的凑到那黑豆的脸上,几乎是贴着他的脸。都能感受到那两人脸上的汗毛接触到一起。

黑豆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就是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都不曾这么害怕过,那心里扑通扑通的不受控制的心跳,那就是快要死了的感觉吧。

果然,是有主子的手笔。

“主子,还是这么善良。”涟漪眼中一抹氤氲散过。眼中没有一丝的温柔,带着威胁的意味。“你若是敢对主子有一点的不敬,我必定会毫不留情的就杀了你。主子的善良必须被温柔的对待。无论是什么理由,我知道你们无脸的黑衣人,是保护自己的主子。一辈子不能有异心,若是在保护你们首领和我们主子之间有了冲突的话,你没有第二个选择。”

“我们是有使命的。”黑豆无力的辩驳,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突突的跳,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跟中毒了一样,暗中运功,力气又是都在的。就是觉得心慌,害怕。

说不上来额感觉。

“哼。狼心狗肺。”涟漪咒骂了一声。

小心的将屋子里的书桌案台都布置好了,买的那些的书卷也送过来了。

不过是半个时辰,整个小院子门外是鸟语花香,山上的山泉水也是都给引了过来。屋子里面颇是安静淡雅的书房之地。

就是不识字的人在这种地方都自然而然的带着敬畏之心,心情自然而然的平静下来。

只是,这个过程是脾气暴躁的涟漪威胁甚至于是卸了一个漫天要价想要看着是一个姑娘就耍赖的一个木工给安排好的。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那。”涟漪递过去一块新的面巾。“你刚刚的那个被弄破了,要是主子看到一定是以为我有欺负你了。”因为这个,涟漪已经是被主子“警告”过好几次了。

这个还用以为吗。

黑豆接过去,上面还有这满院子的花香。

有时候觉得这打打杀杀的生活还不如这养花喂鱼来的有意思的多,要是一辈子都关在这个小院子里,似乎也是很不错的。

“金银花。”阑漪一转头看到那院子里有一颗开着金灿灿,还有夹杂着红色的金银花。很实稀奇。

说着就出去透透气。

阑漪站在那开满了鲜花的花藤之下。恬静的仿佛这个世界都径直。

“啊,啊。这孩子怎么这么讨厌。”大堂之中传起来几个女孩子的尖叫声。

只见是一个一身套着华贵却是怎么看都是不合身的四五岁的小男孩在几个刚刚吃饭的女眷的裙子底下钻来钻去。

“咯咯咯咯咯。”“你看看,这孩子这么小就知道喜欢漂亮姐姐了。”一个年岁看上去三十多岁,身上也是看上去像是故作富态的一身艳丽的不适合于这个年纪,手上还带着一个大枣一样大的玉石,像极了那没有钱还出来撑场面的没见识的女人。

“范军,范军。快来看看你儿子,又找了好几个漂亮的小姐姐呢。”那女人大声的在大堂里面叫着。

“来了来了,老婆,儿子呢。”一个圆滚滚的,长得像是一个土豆的男人“滚了”过来。这么一看,就知道那男孩就是穿上华衣也不像是富公子的土气是继承与哪里了,这还是对比与他爹那个刚刚刨出来的土豆青出于蓝了呢。

几个被一个小孩子“骚扰”的女眷只能是吃哑巴亏。一来那是一个小孩子,能懂得什么,也不过是一个好玩,还被他娘扣上一个漂亮的称呼,更是要面子,没有办法跟一个乡下人较真。

“算了算了。”那几个桌子上的姑娘都是咽下了这口气。不过是防着这小孩子。

“哎呀,就是一个吃屎的小孩子,你们都是大姑娘了,干嘛跟他较劲啊,以后还不嫁人,还不生孩子了,不就是撩撩的裙子吗,又不是钻进你的肚子里面去。”那女人就是吃定了这姑娘都是爱脸,她是不要脸的说起来没完,这方面,她就没有败过。

“吃饭呢,别说这些污秽的东西。”旁边桌子上的人终于是忍不住了。克制住脾气,隐晦的提了一句,并没有指名道姓。

要不就是爱面子害死人呢。

那泼妇居然就是炸了。拍桌而起。

“怎么滴呀,你们城里人瞧不起我们乡下来的啊,有那个本事就别吃我们种的粮食,还闲屎脏。你们不拉屎啊,你们吃的都是用了大粪浇出来的,还以为是自己多干净似的,坐上桌子就觉得自己是个人了。哼。还不是脱了皮都是一样的德行。”那女人一阵闹腾,这里面凡是要脸的人都是吃不下去了。

“老板,结账。”姑娘家红着眼就走了。

这老女人是又赢了一场。

打嘴仗这一块,她就没有输过。

“晓茹。走吧,大哥等着我们呢。”范军看着吃的也是差不多了,一来了这城里,老婆的脾气就是越来越大,到处都是得罪人,都是姐夫在帮他们处理后事,要不然早就被人打死了。

“怕什么,咱们来是给他家救命的。还有什么好害怕的额,你姐那病可是会死人的呢,你姐夫家里那么有钱,我们花一点怎么了。”袁晓茹大叫着,就是一副天生的泼妇相。

“姐夫给我们的房子买好了吗,要是没有他家的大,我可不要。”那女人两眼一翻,一脸的黑黝黝的操心的横肉。原本就是不高的身段更是像是一个秋后的树叶。

“这个,这个,这个栗子要刚出锅的。还有这个爆米花。大米花。花生蘸。还有这个,蚕豆........”还有很多没有见过的坚果。涟漪不厌其烦的一个一个的尝尝。都快吃饱了。给了黑豆一包栗子跟松子,让他放在一边剥出来。晚上给主子做糕点吃。

主子爱吃栗子糕。

涟漪现在可是这街上的大客户,她经过的摊位基本都是被洗劫一空。就像是供着佛一样。

黑子将那蚕豆跟炒好的松子一下子都是扬到了半空之中。拿出剑。“刷刷刷刷”几下。拿起袋子,一个个的接住。

伸到涟漪的面前。“一共一千七百零一个。”

“哟。你一个也没有吃啊。”涟漪惊讶的看着这个呆子。还有身后那一地的壳子。真是个奇葩。

“你,你没有让我吃。”黑豆干巴巴的说,还是一本正经。

“嘿嘿嘿,嘿嘿。”旁边的看热闹的人就是掩嘴偷笑。

涟漪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这是别人把他俩当成是一对,把她给是当成了管家婆了。

“拿着。”脸一横。脑东西一股脑的都塞给了黑豆。

黑豆倒是不负众望,几十个小袋子,一个都没有落下,还能腾出手递给涟漪葡萄干吃。

“你干嘛老看我。”涟漪终于是忍不住了。这黑豆怎么跟个呆子一样,莫不是刚刚的那些的人的看法他当真的。

“你是不是病了。”

“你才有病呢。”涟漪一个葡萄干就投了出去。竟然直接就是扔在了黑豆的嘴里。

“吧唧吧唧,”还挺甜。

黑子吃完了,好像是意识到涟漪生气了。“你刚刚的脸色好红。我以为是你生病了。”

“我是在炒锅那里站着的。烤的。”涟漪没好气的说。

“哦。”黑子安静的跟在涟漪的身后。他从来就没有人把他当成一个人,也没有给他葡萄干吃,也没有人让他碰自己吃的东西,还让他给人剥松子壳,感觉好奇怪,就是心突突的,好像是中毒了的感觉。

涟漪觉得自己是态度太坏了,毕竟也是颜落的人,不能让这小子回去告状让自己的主子难看。

刚要回头道歉呢。

“崩”耳边一声巨响。一个柔软又是坚硬的东西一下子挡住了涟漪的耳朵。把她往后拖了一步。还是能够感觉得到那什么东西撞在自己的耳朵以外了,而且冲击力不小。

“你这人怎么做生意的,你这锅油都要把人炸了。”涟漪定睛一看,一个炸油条的。差一点自己的脸就毁了。

“姑娘,是你自己走路每看到啊。”那人一脸的油腻,还在涟漪的身上剜了两眼。一看就是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怎能么样。色眯眯的在涟漪的身上打转,就是明目张胆的欺负她。

“你信不信我让你把这一锅油都喝了。”涟漪冷冷的看着那锅里刚刚浮起来的一个油条。

“姑娘,要不,我请你吃油条,不要钱。”

“那行啊。这锅油也给我吧。不能白吓我一跳。”涟漪笑着回道。

“没问题。”那油腻的男人一下一下的放着油条,俨然是没把涟漪放在眼里。一个小姑娘能掀起什么风浪。

阑漪一台手指头,那案板上的一大滩的面坨全都扣在那男人的头上。

“哗啦。”那滚烫的油锅涟漪一抬脚全都洒在那男人的身上。“噼里啪啦”的在那男人的头顶上就是升起了一层大大的油条,直接就将那男人包在了一起。

涟漪一拍手上的沾上的一丁点的面粉。“你不用请我了,就当是我请你吃油条吧,这么大,够吃了吧。我这手艺也是不错的,你运气可真好,我吃了这二十几家的油条里第一次动手做了,你这是独一份。”“走。”一扬手,大摇大摆的离开。

:噼里啪啦。那男人的头上还在面粉开花。

要是涟漪这个时候能回头看一眼那黑子的眼神,一定会觉得自己就是救世主嘞。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谁的暗中安排 阑漪想摘下来一个金银花的花枝,已经是跟店老板打好了招呼。

感觉自己的裙子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裙子一扯,“撕拉。”掉下来了一块。

“哎呀,这个姐姐漂亮。”那女人来了就吼了一嗓子。阑漪这个时候才看到身边的那个小男孩手里拿着自己被扯下来的一角的裙子。咯咯咯的笑着,还想要继续翻开阑漪的裙子往里面钻。

袁晓茹脸色不善。在阑漪的面前她根本就是一个晒蔫了的茄子皮。能不气吗。阑漪的这气质,她就是投胎都是换不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那男孩手上没有挺,阑漪一伸手手中的花枝打在那小男孩的手背上。不轻。立马就红了。

上面的一个花苞都掉了,阑漪很是心疼。

“你这姑娘,怎么能打人呢。”这下子刚才那个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上来阻拦的老娘们不乐意了。“当家的,当家的,范军。你快过来看看,有人欺负你家孩子了。”袁晓茹冲着那门口叫喊道。圆肥的身体挡住阑漪面前的路,生怕她跑了一样。

“主子?”涟漪从后院的围墙之中翻过来,落在那阑漪的身边,恶狠狠的盯着那两个人。

“哎呀,还找了帮手。”一看是涟漪也是瘦瘦弱弱,一副白白净净的模样。袁晓茹就更是生气,低劣的人先天的对于那一眼看上去就是比自己高贵的人有天生的恨意,那是对于自己这一辈子都是高不可攀的恨,说白了恨得还是自己。

这俩姑娘看上去也不是她得对手,她一手这种小姐就能撕两个。

“她,打你儿子,你看,这手都断了。”袁晓茹叫嚣着,引来了一众围观的人。

颜落就在人群之中。

阑漪气定神闲。倒像是一个看热闹的。

“你家孩子扯了我的裙子,还想要往我的裙子里面钻。你一个当母亲的站在身边还不管,那我就教训一下。”阑漪并不像是解释,倒像是给这边看戏的陈述一个事实罢了。

这几天这一对夫妻天天的带着孩子下馆子,这一带的姑娘媳妇都被这小孩子碰了裙子。但是碍于他是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就是因为好玩,而且,这样的一对父母,一看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胡搅蛮缠之辈。

毕竟,那些姑娘都要脸。

脸面,也得是看是谁给的。

“我们家就是一个吃泥巴的孩子。你还跟他讲道理啊,你这不是欺负小孩吗。”那袁晓茹一个高帽子就扣了下来,她这一招是屡试不爽。

“算了算了,客官。”老板知道这一对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夫妻,过来小声的跟阑漪说。

阑漪摆摆手。站出来。“涟漪,去挖一坨泥巴来。”

“好嘞。”涟漪心领神会。转身就在那莲花池里挖了一滩带着味道的淤泥。

“啪。”扔在那袁晓茹的面前。“吃了,他吃了这泥巴,我还就不跟他计较了。”冷冷的,一点都不像是在看玩笑的意思。

“你,你。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那女人一看这阑漪不好惹,嘟嘟囔囔的嘴上不饶人。“一个大人不懂事根小孩子较真。”

“哎呀,这位公子啊。”袁晓茹一回头面前是颜落,那画里走出来的美男子在这艳阳天下更是光芒四射,这农村黑黝黝的农妇都不禁搔首弄姿起来。

“把这泥巴吃了。”颜落嘴角一勾,阳光下那迷死人的微笑,说出了冰冰凉凉的话。

“你们,你们是一伙的。”袁晓茹一看那颜落身边的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将路都堵死了。

心里一惊。

不过,不要脸的人总是有自以为是的万能的赖皮的招数。

撒泼耍横。

“你们人多欺负人啊,欺负人啊。你们。”在地上滚来滚去。

“吃泥巴会死人啊。你们这是光天化日骇人啊,快去报官,快去报官啊。让官兵来抓她,我们这么多的证人。一定是能告到她,把这个谋财害命的人抓到牢里去,别让她出来祸害人。”盯着阑漪,恨恨的说。

有些的人,真的是带着天生的恶意。

你的优秀和美丽本身就是她的恶意的触发点。

“我这裙子破了,那你也说了这里这么多的证人。那就给我做个证。你来赔了,就了了,要不然,有免费的方法”阑漪一看那地上的淤泥。涟漪抱着胳膊在旁边保驾护航。

自己的主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竟是被这一家子的盲流子非礼了,要不是主子善良,她就是把这一家人都给阉了。

“这孩子看着就跟乱伦生下来的一样。”涟漪咒骂一句。

没想到这秀气的小姑娘也会说出如此的骂人的话,那袁晓茹显然是一愣,随即,又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不就是钱吗,我们有,范军,拿钱。给她十文钱。”

“哈哈哈哈,十文,你当时你们这些屎坑里出来的要饭的。”涟漪哈哈一笑。扯起那孩子手中的那块布。拿到阳光下一照,流光溢彩,那看上去薄薄的一层纱每一道的阳光射在上面都是不同的颜色。主色调是淡淡的紫色,更是带着一丝的神秘美艳之感。“这里面的一根丝都不止十文钱。怎么样,就是把你们俩抽骨扒皮,你们赔得起吗。”涟漪不屑的说道,小心的将那一段丝帕收了起来。主子的东西,就是破了,别人也是沾染不得半分。

“吃了。”看着那地上面如死灰还是滴溜溜的转的像是贼一样的眼睛,阑漪淡淡的走过。“啪。”一袋钱丢在地上。“这个是医药费,病了,算我的。”

大气。

颜落嘴角勾着看着这个得理不饶人的女人。

无理都要搅三分,得理为什么要饶人。“要饶也要是一个值得的人去饶。”阑漪喝了一口清茶。看着手中的花枝掉了两片叶子。一时之间可惜之感涌上心头。

“主子,落脚的地方都已经安排好了,主子随时都能回去休息。”涟漪看着那回去送东西的黑豆也回来了。就知道都是办妥了。那个笨蛋的手上的被烫伤的痕迹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在手上露着。“拿着。”经过他的身边的时候递给他一罐药。

看着那黑豆懵懂的表情。涟漪无奈的指了指他的手背上的伤口。毕竟是这个货因为自己受伤的,还笨的不知道邀功。

没想到那笨蛋更是懵懂了,这样的伤根本就不需要上药的。

涟漪只能是把这个笨蛋拉到一边,给他上好药。缠好绷带。黑豆觉得也很实稀奇。

“真是个傻子,一股蛮力,包上个伤口你倒是还是很开心,看你不知道哪天头就掉下来了,都给你包上,还看。”涟漪一个拳头打在那黑豆的大脑门上,幸亏是这个货经打,要不然,涟漪的手底下都要是出人命了。

“就是他们。给我站住。”几个人刚要出门,就看到几个一身油腻身上还带着烟熏火燎的味道的人围在那酒楼的门口。

原本是要走走回去的。涟漪一看这架势直接不由分说的就把主子塞上了车子。

颜落也是跟着上了车子。

下人惹得事情,下人自己处理。

“你还有脸来。”涟漪抱着胳膊,一副老娘不怕你的意思。看着那炸油条的脸上一块被烫了的皮。心里很是痛快。

“小娘们,你说说,这个,怎么处理吧。”那男人本来就是一脸的横样,现在就更是一脸的凶相。

“要不。”涟漪拔出剑。“我再给你把另外的一边削一个对称的美啊。”一副调侃的语气。

颜落嘴角一勾,就是知道这涟漪这股嚣张又不讨厌的横样是跟谁学的。

“给我上。”那人嘴角一阵抽搐,没想到这姑娘这么嚣张。

涟漪的武功他见过,心里还是知道打不过的,但是这些人的面粉多啊。

猥琐之人就是卑鄙的手段尤其的多。

手下的带来的人每人手里一袋面粉向着涟漪就撒了过去。

涟漪只觉得身后一阵力量将她托了起来。这才免了一身的面粉。一睁眼就是稳稳地落在了马车顶上。

身边还有甄义朋几个人。

眼下早已经是一片的白色的粉末,那几个油条店的扔了面粉就是急扑而上,还想来一个瓮中捉鳖。

“咔哒。”马车的窗户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走。”是主子的声音。

“是。”涟漪手中一个石子打在马屁股上。马儿一下子带着所有的人离开。

马车疾驰而去在那车轮的铁皮上一个挂钩擦出了一点的火花。

“轰。”身后的面粉。变成了武器。

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主子。”涟漪到了门口。耷拉着脑袋,刚才的那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嚣张劲现在都是变成了一个老实的不会跳墙的兔子,一副讨伐的模样。

“把这花给我种活了。”阑漪把那花枝交给她。

几个人看这架势都想躲开给人家处理家务事了。没想到阑漪倒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这算是惩罚吗,这根本就是分内事嘛。

“那个,主子,这红色的金银花,我已经买了两株了,看着稀奇,就多买了一点,想到主子可能会喜欢。”涟漪说着打开门。小小的院子,摆满了各色的花束。都是以白色和蓝色为主,高低错落有致。偶尔的墙角的几束的红的的金银花倒像是趴在那白色的蔷薇上的花蝴蝶。

就算是男人一开门也是被这花花草草惊呆了一下,这就是小院藏乾坤吧。

这黑豆原来进进出出都是从院子里蹦进蹦出的,这从这前门进,还是第一次,这景象也是第一次见。不觉心中有了惊叹的感觉。又有了中毒的感觉,竟然是对着这些的花。

看得出来阑漪喜欢,涟漪是逃得过一场罚了。

午饭过后,阑漪半倚在涟漪布置的花藤下的秋千上。拿着一本书。随意的翻着。

“你本来也没有想要罚她。”颜落轻声说道,像是怕惊扰了这花丛之中的花仙子一样。

“我的人,为什么要罚。”阑漪理所应当的说道。

“主子。花草茶,我加了薄荷叶。”涟漪乐呵呵的端来几杯凉茶。刚才已经给那几个货尝了尝,反响不错。

“帮我加点冰块。”阑漪喝了一口,少了些冰意。

“主子,你现在不能喝凉的。你就快要....”涟漪贴在阑漪的耳边说道。女人这个时候不能喝凉的。

“就给我加一块吧,可能是刚刚有些火气,去去火。”阑漪不经意的说道。

“哦。”涟漪耷拉着耳朵。去了。

颜落看着阑漪的手段,光是调教有方已经不能概括她的本事了,真是张弛有度,明明是用了手段倒是让人一点也不讨厌呢。

反正就是越看越喜欢。喜欢,就要自己带回去,藏起来,本来,这个女人就是要跟自己回去和亲的。

涟漪挖好了冰冻的冰块,一回头,身后的几个人都举着杯子,眼巴巴的看着。盯着那手里的冰块。

“你们干什么。”伸手一护着被恶狼盯上的肉一样护着冰块,这些可是主子要用的,而且,这么热的天,她弄出点冰块容易吗,这可是山泉冰的。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吃了也好,就跟主子说没有了,没有给主子吃的了。好一个转嫁替罪羊。

“来来来。每人一块啊。”涟漪大方起来,每个人都是给剜了一大块的冰,塞在那杯子里面。

心里想着可别太快的化了,不然就没有证据了。

“主子。”涟漪哭丧着脸。“我没看住,那些冰块都被黑豆他们吃了。就剩下一小块了。我给您放在花草茶里面了。”就两个葡萄粒大小。涟漪知道主子不能吃冰的,尤其是这个时候。主子的寒毒已经是许久没有发作,她也是不敢冒险。“颜公子,这是你的。”涟漪递给颜落一杯茶,里面是满满的冰块。

甄义朋的手里的白开水也都是冰块,像是被逼良为娼一样,绷着个脸是给谁看。

阑漪不用看就知道那涟漪的心思。

接过来,只是抿了一口。唇边润湿,并没有喝。倒是心里笑自己,十四年都想死,现在倒是想活了开始惜命了,开始忌口了。

“药,就快用完了吧。”阑漪不经意的一句话。涟漪浑身一颤。就连颜落都发现了异常。“主子?”抬头间,已经是满脸的泪水。看着云淡风轻的主子。

阑漪刚刚拿错了水杯,一不小心长尝了一口颜落的花草茶,除了种类不一样,里面少了一味腥甜的药。吃了这么久,阑漪早就已经是熟悉,他的味道,熟悉的竟然是都习以为常,忘记了。

哪有什么奇迹。不过是有人在暗中安排的结果而已。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一直以来都只有我自己 一切都在意,似乎又是一切都不在意。

阑漪看着这世间的一切都是淡淡的感觉,淡淡的并不是说是好欺负。

很快,就会有人来找麻烦了。

涟漪在集市上大手大脚,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里山穷水尽出刁民的意思。这里的人不仅是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也是没有见过这么花钱的人。都不问价格。直接就买。

一院子的花草,在这油腻腻的人面前带着油花的腻腻的味道。

涟漪站在主子身边,她也是没有料到这油条店的人竟然还敢找上门来。这一次带的几乎就是三十里铺的所有的村民。

都来讨伐阑漪。

理由就是自己家的亲戚受了阑漪的委屈,就是来讨个理,或者说是更直白的说法,就是要钱、

“钱。我们有的是。”阑漪抿嘴一乐,不过,我们不会给的。

“那你们就等着被烧死吧,还敢对我们镇子上的防火。”

“防火?那面粉是他自己撒的,要是说是放火的人,那也是他自己,凭什么怪到我们的头上,要是我们被你们的人打伤了,你们也会帮我们说话吗。”涟漪气不过这些流氓。

“有理那还用帮吗,我们就是讲道理的,从一开始就是你这个小姑娘欺负我们这里的人。”

“你。”涟漪被堵得说不出话,确实是她一开始动手的。这一点无法反驳。

“欺负?我们家妹子这瘦胳膊瘦腿的,欺负了这么一个大汉,且不说体力上是不是合情合理,这说出去,你自己不觉得丢人吗。”阑漪看着那已经是花了脸的油条老板说道。

“他这伤是治不好了,还没有讨老婆。这下半辈子是毁了,要不你们赔钱,要不,这个姑娘就给他当老婆。”那一看是和事老的男人眼睛畏畏缩缩的看了一眼涟漪。

他么这里的男人能娶上这样的老婆,那也是祖坟里烧高香了。

“我们给聘礼也行,都按照规矩来。”那和事老又加上一句。

阑漪这是听明白了,这是打出感情来了,这是来跟她讨人了。

“你放屁。就你这德行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还想娶我。滚开,不然我就剁了你。”涟漪这暴脾气一下子就压不住了。直接抽出了剑,对着那面前的和事老就砍了过去。砍掉了一个衣角。“就这点烫伤,敷点药静养就好,你还说老娘回了他的一辈子,他的一辈子怎么就这么好的就毁了。滚蛋。”涟漪一脚揣在那油条的身上。那男人跟个肉包子一样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就像是刚出锅的油条,又裹上了一层面粉。

“三两?”涟漪瞪大了眼睛,还以为是听错了。“赔他的一辈子,就是三两银子,这么便宜,我还以为多少钱呢。”

“换句话说,他们觉得花三两银子就能娶到你。”甄义朋在旁边幽幽的说。丝毫不在意那涟漪投过来的想要把他也劈了的眼神。

不过,这句话这么说出来似乎也是不错。

“今晚上吃油条吧,那人送来了这么多的油条,”甄义朋死不悔改的接着说着。

“为什么,主人不喜欢吃油腻的东西。”涟漪不觉问道,这里的油条炸的特别油。自己给主子用橄榄油做的,主子才会勉强的吃一点。

“阑漪不吃,我们吃,毕竟是你的聘礼,还是要表示一下的祝福的。是不是啊。”甄义朋对着那几个黑衣人说道。

那几个黑衣人摸了摸鼻子,忽然觉得一直站在人前还不如隐在暗处。

阑漪抿嘴看着两个人斗嘴偷偷的乐。

“我杀了你,”涟漪拎起剑就追着甄义朋翻去了后院。接着就是一阵阵的毫不客气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传过来。

“这个算是我给你的医药费。”阑漪一个锦囊交给那油条

“这。”那油条还是不想拿。

“涟漪是并不可能嫁给你的。这些钱你还是收下,你脸上的上,油温并不高。”阑漪看的出来,表面上看那涟漪是一场胡来,把那油锅扣上人的脑袋,实际上,这油里面是加了水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这样也不过是表面上的烫伤罢了。

“医药费不够,这里面有你要的三两银子。”阑漪不解的问道。

“你不知道,我们这里只有一个大夫。他的问诊费是要十两银子,除了特别有钱的大户,我们是没有钱看病的。”油条很是无奈地说。“我这点伤就不用去浪费钱了。”

“为什么。”阑漪看到过这老头在山上采药,当时是言语之间很是不客气。好像是对于钱有一种执迷,还有一些的说不上来的恨意。

“就是一个怪老头。他家有一个小孙子。儿子前几年不在了,小孙子也活不了几天了,他脾气特别的古怪,平日里也没有人敢跟他说话,就是一个人跟着快死的孙子活着,有人说看见他已经在配置毒药了,有人说他就等着这孙子没了,也就跟着去了,我们都不敢靠近他,恐怕他找个人同归于尽。”

“谁。”从哪油条的家里出来,阑漪猛然间觉得一道犀利的目光打在自己的肩膀上。猛地一个转身,那是一棵树,什么人也没有。

心口间忽然是猛烈的剧烈的跳动起来。

“呃……”捂着胸口慢慢的滑落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

“阑漪,阑漪。”颜落赶紧的抱起来阑漪。急匆匆的冲向那大夫的家里。

“给她治病,”“啪”还不忘记规矩。一个玉盒放在那桌子上。“这个是诊费。”

那老大夫一眼就认出了阑漪。桌子上的玉盒看都没有看就去给阑漪把脉。

“你做什么。”颜落看着那老头拿着银针就要往阑漪的眼睛里刺,一下子制止住。

“你想看她死吗。”老头一点都没有不耐烦,只是有一种事不关己的淡然。反正耽误的又不是他自己的病情。

“我从未见如此医治。”

“你看到过有人这么痛苦的死过去吗。她现在的感受就是生不如死对于她都是一种极其的舒服的状态。恶疾自有不同的医治的方法。”老大夫说道。

“她如果有一点的闪失,我定会将你的孙子千刀万剐。”

“年轻人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跟一个大夫较劲吗。”老头那沟壑纵横的脸上偏偏是有一双干净澄澈的眸子,像极了阑漪的眼睛。

迷迷糊糊的,阎罗感觉自己的手指头上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忽然间清醒过来,自己不是刚刚被那老头弄晕了吗,现在怎么倒是在这地上,手里还有一个都是毒蝎子的罐子,自己的手就已经是伸了进去。

“啊。”里面拿了出来。

“阑漪。”跑到床前看着阑漪睡得安稳。

“别吵醒她。她已经是半个月没有睡一觉了。”老头一下一下的磨着药材。

“不可能,我天天就在她的身边,她每日都睡得足够的长的时间。”颜落鄙夷地说,这个老头卖弄自己的医术也是应该有一个限度吧,这个怎么说都是跟瞎掰的一样。

“闭上眼睛不等于是睡着了。会呼吸,也不等于是活着。”老头淡淡的又像是自言自语。

阑漪睡着了嘴角淡淡的弯了起来,是做了什么美梦吧。

可是,颜落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种弧度的甜甜的微笑,阑漪从来就没有在他的面前呈现过、

“去吧那些东西煮了。”老大夫指了指那一个锅。

“哦。”一想到是那药是给阑漪吃的。颜落那一身的反骨都消失了。感觉倒是有一种甘之如饴的感觉。

阳光,青草,遍地开满了淡紫色的带着浓烈的香气的草地,潺潺的溪流。

羽落已经是长成了一个大姑娘,一身墨绿色的衣裙赤着脚站在那草地上。

“怎么长大了站在这草地上,没有了那之前的柔软和温柔了。”羽落只是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膈着自己的脚底心,刺刺的。

“这里从来都没有温柔过,是你来了这里,一直都以为是这里是温柔的。”身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啊,都长大了,也是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时候了。”羽落苦涩的感觉,脸上却依旧是那温和的看起来心情不错的笑,这么多年,者早已经是挂在了她的脸上,摘不下来了,羽落的表情就是只剩下了这一种了。

“多年以前。心口的位置,我应该是自己刺上去。我不应该留情。”

“炎琨,我喊了你十几年的哥哥,一直喊得都是自己心中的那个人而已,若是,你真的存在,该是多好。”阑漪转过身。脚下的溪流河川,草地全都变成了灰白色的乱世怪岗。

她生活的地方从来都是不毛之地。就像她的出生一样,从不被人祝福。

这么多年,也从来都是没有人祝福过,更从来都是没有人保护过她。

她,只是听说,自己有个哥哥,是听谁说的,是自己梦中,梦中的自己告诉自己是有一个哥哥的。那可能就是生命的本源里一开始的链接吧。

尽管,在四岁之前,羽落从来都没有见过他。

现在,她眼前的所有的美好都可以化为乌有了。

“你想要什么就拿去吧。”阑漪向着那逐渐的黑暗的天空张开自己的双臂,将自己的心口的位置暴露出来。

炎琨的手中握着一把剔骨刀。

那把十几年前就应该刺进谁的心口的刀。

“呃。”炎琨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把刀不知什么时候握紧了那羽落的手中,此时,刺进了自己的胸口。而与此同时。羽落的左心口也是在流着血。

“有没有告诉你。金畔王朝的血脉的心脏都是长在右边的。你,与我一母同胞,也不过是一个我一辈子的养料而已,炎琨,以后,你都是活在我的记忆力吧,用这十几年的幻觉,做一个永远都会护着我的哥哥,可好?”阑漪手中握着那刀柄,轻轻地一转。

面前的那个人身上的鲜血染红了这脚下的所有的黑色的土地。一朵朵白色的花朵从哪黝黑的岩石之中蔓延出来。在脚底心痒痒的。

“这里,还不是会早晚的开满了花。”羽落一步一步血脚印。走的却是脸上带着微笑。

原来,我从来都是只有一个人。

“哥哥。”从那一片的花海之中,一个一身血红袍子的男人正在看着羽落一脸宠溺的微笑。

我的哥哥,只要是顺从我的意思就好了。他不需要是皇子,也不需要是皇上。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承担。我只是不想要再被自己所谓的最亲近的人背叛了。

“羽落,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情。即便是放弃生命。”那时候的话又是出现在羽落的面前。不过这一次,羽落是完全的相信他说的话的真实性。

“已经不需要了。哥哥,以后你就留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好不好。”羽落坐在草地上抱着双腿。“我想在这里有一个清澈的溪流,里面有水,有鱼。我想,在这里有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小屋子。哥哥。你我的血脉的相连。清晰又绝对。这世上没有任何的一个人比我们两个人更懂得彼此。”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会在这里。羽落。羽落、哥哥,永远都会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大夫,她怎么都是叫不醒。”颜落叫了几次。阑漪都是沉沉的睡着,或者就是两眼无神的张开眼睛,但是整个得人还是那种没有清醒的样子。就像是,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杀了她?”颜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是,他绝对不会同意的。他是来治病的,不是来杀了她的,伸手就是把那大夫推到了一边。

“她的身体里面住着另外的一个人。是她自己的执念。她现在被那份执念困在里面出不来了。”

“如果,一直都是出不来呢。”

“你说,一个人不吃不喝光是睡觉能活多久。”大夫冷冷的说。

“那怎么办。”

“用水淹,生死关头,他们有可能会分开。”

“要是分不开呢。”

“那就淹死了,这样,起码还会有一点机会。要不然,就只有等她的意识被执念拉的越来越深,到时候她自己都不肯醒过来了。”

“为什么会有执念。”

“一辈子求而不得的东西,或者是求得太深了,她自己都一直没有发现她嘴上一直都在否定的事情就是她追求的最深的东西。”

“那个是什么。”

“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青丝白发一辈子的纠缠 “这条河会不会是太深了。”颜落看着那黝黑的喝水。“院子里不是有一个水缸吗。”

“必须是生死的边缘才会有将她从最深的执念之中拉回来的更大的恐惧。”

“哗啦。”

......

“你和老秃驴竟敢淹了我们家主子,我要你赔命。”涟漪手里一个竹竿拎起来就像一把剑,活生生的能把人的骨头给敲断了。

“主子?”涟漪满是心疼的看着自己的主子。“主子这不是还没有醒吗,你这办法有什么用。”涟漪还是强忍着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

好像任何的下一刻就会冲上来把那老大夫给弄死。

“有用,起码是有了呼吸了。”颜落经历了巨大的震撼之后说到。他可能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场景,有的人是一直向着黑暗之中奔去的,似乎,那里才是她一直都向往的地方。

好像阑漪能活过来不是因为他们的手法多么的高超,而是阑漪对于他们的安慰,或者说是一个怜悯罢了。

“现在有了呼吸。”涟漪心中大惊。主子现在已经开始有呼吸停止的时候了。是药就快要被用光了,自己得赶紧去给主子那更多的药来。

转身就向着外面跑去。

“这是你的药。”一个暗红色的药瓶。放在涟漪的面前。

涟漪眼睛一亮,拿着那药就跑了出去。全然没有注意到那屋子后面一个混身阴森森的脸。

“我没事。不吃饭。”阑漪自从是清醒过来,就闭门不出,不让任何人进去看她。

颜落守在门口。苦口婆心也是无济于事,只能是一会说一句话,确定阑漪安然。

“主子。我帮你更衣吧。你睡醒了最是不喜欢穿着旧衣服了。”涟漪站在门口小声的说着。

“吱嘎。”门开了一条缝。

涟漪悄悄地进去了,颜落刚要进去,那门,“砰”又关上了。差点挤着他的鼻子。

“主子。”涟漪进去发现主子是一身雪白雪白的衣服,干净的像是不染尘埃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仙子一样,有一种让人不敢亲近的感觉。涟漪怯怯的小声点说了一句。

“涟漪。”主子平静却是极其的微弱的声音。

“主子。”涟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习武之人是只要是一听那人的声音就知道她的状况,而现在她是宁愿自己没有这种能力。她不想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的主子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流逝。

“你不要怕。我知道你可以承受得住,才会让你进来。”

主子的声音还是让人觉得沉静。但是涟漪这次心里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心安理得的平静了。

那是一种生命消亡的沉寂。

“嗯嗯。”涟漪还是控制不住的泪流满面。好像是在听着主子的遗言一样。

“我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阑漪慢慢的转过头。

头上一绺的发丝,洁白如玉,却是那般的刺眼。

“啊,这,这是。”涟漪瞪大了双眼。“主子。”

“从此之后,我只着白衣。”阑漪看着自己的发丝。

这就是命吧。

“皇后娘娘,皇上的头上发丝都变成了白色,只有一绺是黑色的。”辛南城皇宫之中,寝殿之中满是浓浓的带着鲜血的药味。

一个消瘦的依旧是难掩俊荣的那张脸在卧榻上深深的沉睡之中。

“为了她,值吗。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拿到你的血之后,是有多么的开心,我把你救活,不是要你为了她献出生命的,如果那样,还不如就让你死在我的手心里。”女人鲜红的手指甲扣在那冷倦的心口上。

冷倦微微的张开了眼睛。

“哼,”女人冷哼一声。“我第一次救醒你,你要杀了她,第二次救醒你,你要杀了我,这一次呢。你是不是要杀了你自己。”女人带着那幽怨的低低的声嘶力竭。

“啪。”冷倦一下子伸手抓住那女人的手腕。力道之大发出骨头断裂的痕迹。“他来了。”嘴角淡淡的勾起来。

“我几次三番的将你从生死线上拉回来,你从未感谢过我,这一次,是因为她靠近了嘛。”轻柔的声音也是她的妥协。

“阑漪。”冷倦从床上坐起来。

“你头发都白了,还想为了她就连黎民百姓都不要了吗。你现在还有什么可失去的。你现在是一身的罪责,是被全天下讨伐的弑父之人。你只要是一露面。全天下都会愤然而起。成为众矢之的。你就见不到她了。”

她知道,冷倦的弱点在哪里。一直以来自欺欺人的又何止是他。

在冷倦刚刚知道阑漪日日与颜落淼在一起的时候,他提起剑杀了自己的父皇。统领了所有的皇卫,就是为了找到她杀了她。

现在,又是为了她半死不活的躺在这里。

为此不惜娶了一个妖女为后,就是为了用此控制她的婢女。涟漪身上的蛊毒就是为她所中。甚至于那亲手将他调教大的教练都是他命皇卫亲手剿灭。

为了她,他愿意颠覆一切。

“你别忘记了,她永远都不能进入皇宫,先不说是皇后的位置,就是一个宫女的位置,她的身份,她的过往都是无法撇干净的。皇宫,不是不洁之人可以靠近的,她,已经许配过了凡轩国,她回不来了。”

“她不回来,我过去。”

“你觉得,她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还能回来吗。阑漪心狠手辣,与外表完全是相反的人,你无法磨平她的心中的恨意。就连她身边的人都是无法靠近她的内心。何况,你也是伤害她的一个人。”

“跟我回去吧。起码,能保住你的命。”

“没有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冷倦捂着胸口踉跄着站起身。

,身子一晃,女人伸手扶住了他。

“以前,以后,你都是辛南城的皇后。”

冷倦定了定之后说。“我是他的夫。”

辛南城的一切他都可以给她,唯独是自己,一副皮囊而已,最不值钱,也是他最能表明了自己的心意的东西。

呵呵,她会要吗。

你万金之躯,她宁愿去荒野游荡,你现在一身疮痍满目,还指望她能给你一个什么样的颜色。

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就是不让你有任何的一丁点的拒绝我的机会。

我就牵着你的善良,欺负你,挂在你的身上。你喜欢玩,我陪着你。无论干什么,我就是挂上这一身的骂名,也要换你一个微微的笑脸,这是我能够在你的身上最后的自私了。

“嗯?”涟漪正在给主子盛粥。忽然发现窗子开了。一撇头看到院子里的秋千上主子一袭白衣捧着一本画册,微微的低着头嘴角带着笑。

涟漪转头的空发现自己的手边的碗不见了。

“怎么了。”涟漪什么都没有说,一靠近阑漪,那身上的紧张的气氛立刻就被阑漪发觉了。轻声问道。就要起身。

涟漪赶紧的扶她起来。“没事,主子。”

“轰隆一声”从后院里传过来。

“主子,茅厕塌了一半。可能是年久失修了。”涟漪远远的。“我马上叫人来修。”

“嗯。”阑漪站起来,茉莉花开了,满院子都是清香。站起身来深了个懒腰。忽然,身上一阵寒战。一股冷意袭遍了全身。

涟漪见状,赶紧的去屋里给她拿件衣服。

隐隐的听到那后院有悉悉簌簌的声音。

正是那倒塌了一半的茅厕的地方。

涟漪顺手拿起来半块砖靠近。“谁在那里面。”

果然,里面的悉悉簌簌的声音停止了。

涟漪也不废话,扬起手中的搬砖就要招呼上去。

“是我。”带着一股屎味。还带着无奈和丢脸。

“甄义朋?你躲在茅厕里干什么,被砸伤了。你身上有屎吗。”

外面没有了声音,甄义朋刚刚稍稍的刚下来点心。

“哗啦”头顶上满满的一桶水浇了下来。

“我以为是他掉进去了才给他浇了水的,哪以为他是骨头断了,上个厕所骨头都能断了。”涟漪躲在主子的身后。

这次她真的是没安坏心思的。

“大夫,这事情还是麻烦你了。”阑漪拿出来一包宝石。放在那老大夫的面前。

老大夫眼中没有出现一丝的光。看都没看一眼。

“大夫的孙儿,我可否一试。”阑漪轻声问道。

“生死由命,我早已经看开。留在这里你们是我最后一个医治的病人,你们走后就再也不要回来了,我也不需要你回报,安心的养着吧。无所谓。”

“孩子不会受苦。成败三天显效。或许,也是别人活下来的一件理由吧。”

“我要全程参与。”老头的眼中冒出了一丝的星光,还有点点的泪花。“从来没有人说是要救救他。别人都把他当成是一个怪物。”老头嘴角抽搐着。“我从不给人医病,用最是高昂的诊费还有生死状是因为几年前我还以给一个老太太逃荒而来的人一杯药茶,她喝完了我给她地方留宿,第二天却是死了。他的家人赶过来,不要钱不要命,就让我,我,”接下来的话老头说不出来了。阑漪也没有再问。

伤心至此的回忆必定是还有更为严重的连锁反应。

“那孩子就是那个时候受伤的吧。”

“灶头的火棍。在骨头上烧了两个窟窿,肉长不上,窟窿还在不断的变大。”老头说的很是无奈。“我医了一辈子的病,这个是用了我所有的药方和在外搜集的秘方,还是毫无办法。我不想让他再受苦了。”

“你还是再等一个希望的,人与人的相遇都不是巧合,上天自是有他自己的安排。若是你真的要他安然度过最后的时光,就不会有他没日没夜的扯着嗓子的哭喊了。”

“那孩子还不会说话,这样活着太苦了。”

“我有一个偏方,不过,需要你的指引。”

“需要什么。”

“骨头,百年,男人骨头。”阑漪一字一句。说出来。

“百年。”老人一愣。这百年的骨头,只有在那一处的富贵人家的风水宝地才有。别的地方都是挖一个坑埋在一起,是男是女都不能分辨得出来,更不用说是什么百年的了。

“嗯?”涟漪掂量着那手里的药丹,似乎是有那么一些的不同了。

“主子,这药丹只有两粒了,给了那个孩子,主子怎么办,你的寒毒已经有了开始复发的迹象。”涟漪说着说着就哭了。死死的攥着那药丹。

她现在不怕自己与冷倦有联系的事情被发现,反而是不愿意拿出那药丹。

“你的主子哪有那么轻易的死啊。”阑漪嘴边轻轻一笑。

“可是。”涟漪看着那真假难辨的笑容,但是这笑容真的是让她一些放下心来。“真的?”

“当然。拿一颗出来,碾碎了。用黄药酒煮上三个时辰。去吧。就等着老大夫拿出来最后的一味药。”阑漪看着那远处泛黄的天空。

人啊,太累了。当一片树叶多好,盛夏繁茂,初秋泛黄,冬季跌落大地,永远有人相陪,永远有物承接。永远都不会孤孤单单。

被束缚也有被束缚的安全。

“咯咯咯咯。”孩子终于是露出了笑声。就是药,太臭了,抹在屁股上总是让人怀疑是别的东西。

“这孩子生了这么久第一次睡的这么的安稳呢。”颜落惊讶的看着这阑漪怀中睡的吮吸着手指头的孩子,心里也是有一种莫名的温暖,仿佛是,这种画面许久之前就出现过。现在只是复原了而已,自己心中那与生俱来的缺口这一次被补全了。

“主子,把孩子给我吧。你已经抱了一个时辰了。”主子身子自从醒过来就是一直不好。涟漪担心。

“哇。”孩子刚接过去,洪亮的一嗓子就叫开了。

“他还会认人。”涟漪咬着牙,要是一个大人,她能把他打一顿,偏偏是这么个小屁孩,她,没有一点办法。

“小孩子现在胃口大了,这些米糊,不够维持的。涟漪,去外面找个奶妈过来。”

“主子。”涟漪扭扭捏捏不肯动。“没有人愿意来这里。镇子里都传,跟这孩子接触都不吉利,就是连我们也.......”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遗憾永生 “不能进,谁都不能进。”涟漪堵在门口,气势汹汹。抱着胳膊。

“怎么了。”阑漪被这门口的乌央乌央的声音吵得静不下心来。走出来看看。

主子本来就是需要静养,受不了一丁点的吵闹,这几个人把主子都给吵起来了,涟漪的厌恶更是多了几分。

“主子,这是那几个说我们的身上又不干净的东西的人。我们不用搭理她们,一会她们自己就离开了,我看着,就是一只苍蝇都不能从这里飞过去。”涟漪恨恨地语气在一个不明所以的人的眼中是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但是阑漪明白,若不是会让涟漪生气到了一定的程度,她是不会如此的不给人留一丁点的后路的。

“嗯。”这件事情就交给涟漪处理吧。阑漪并不打算过问。

“今天你们还好意思舔着脸来求我们,我要你们给我一丁点的奶喂那个孩子的时候,你们可是说了,宁愿是喂了鬼都不会给这个孩子,好呀,现在看看,谁的孩子先是变成了鬼吧。”涟漪越说就越是气愤。

自己的主子救出来的那个小鬼那么可爱,那么会讨人喜欢,竟是被他们这么说。活该她们的孩子被如此的对待。

“姑娘。可是我们的孩子是无辜的。”还想打感情牌。要是不给的话,阑漪主仆两人就又是被扣上了一个薄情寡义的帽子。

“那更是说明是你们的错,他们就不应该被生下来。”阑漪淡淡的说。

她的一句话,这些女人从来都是被冠以作为一个母亲的伟大,甚至于是在知道这个小生命的存在的时候就是曾经做过要为了它牺牲一切的准备。到了最后还是抵不过这一个现实。有可能活下去的机会,并不是因为少了什么绝世好药,不过就是少了那个一口粮,一口米,或者仅仅是对于一个孩子是一口奶水而已。

“生而不养,本就是你们的罪过,我们没有理由伴你养孩子,还是在你对我们不敬的前提之下。它会死了。那是你们的罪过。”阑漪冷冷的指着那女人怀中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脏兮兮的小包裹。

“呜呜呜呜呜。我呜呜呜呜呜。”那个小小的襁褓之中传出了虚弱的哭闹声。声嘶力竭发出来的声音还是那么的虚弱。

院子之中有一个吃饱喝足的同样大小的孩子那洪亮的哭闹声就像是高山上的洪钟。这个,就是蚊子的哼哼都算不上。

话是这么说,毕竟是稚子无辜,就在自己的面前。阑漪做不到视而不见。

“主子。”涟漪咬着嘴唇,肯定也是恨自己的无能。手里已经是抱着那个瘦小的孩子,竟是干瘦的就像是一个枯木枝一样。在怀里轻飘飘的好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走了一样。与那个院子里的小肉墩刚刚抱一会就是被累的胳膊算一点都不一样。

看了一眼那地上已经是瘦得脱了相的估计是饿晕了的女人。

“去吧。”阑漪微微一笑,就轻易的化开了那涟漪脸上的纠结、

因为生气,涟漪毫无悔意的可以看着这些人去死,包括这个孩子,可是,只要是掀开了这襁褓,那双圆圆的大眼睛睁开看着自己。自己就是无法做成是与世隔绝的局外人。

“嗯。”涟漪的声音都是轻快了许多。

跟这主子无论是多么的难缠的问题都能最后轻易的化解。还好,没有奶水,主子就买了一头产奶的羊。除了给小肉墩喝奶,还剩下很多。

涟漪按照主子的吩咐都煮沸了。晾凉给小肉墩都放好了。以后他什么时候喝都会有。

涟漪把那些小肉墩的奶水都拿过来,分给这些母亲。

“走了?”阑漪也是有些乏了。对面的颜落倒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依旧是捧着一本书,他看得都是阑漪看过的书,尽管是如此,还是跟不上阑漪看书的速度。

“主子,她们说要谢谢你才肯离开。”涟漪也是有些为难。刚才那些人凶巴巴的一副主子不给奶就害死了她们的孩子的模样涟漪恨不得砍了她们,偏偏是现在的这种可怜唧唧的样子,非要道谢,涟漪反而是没有办法了。也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呢。

“告诉她们,马上暴雨就会来了。”阑漪轻轻一笑说道。

“嗯,我知道了。”涟漪觉得自己的主子就是聪明。

能够感觉得到那颜落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打量的眼神。阑漪假装并未看到。

正趴在床上下半身盖着一个毯子的甄义朋刚刚喝了一口水放下碗。猛地觉得自己身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他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竟然是毫不知情。

“哎呦,这是怎么样了。”涟漪说着就是伸手在那被子的边缘摸索。

“你干什么,别动。”甄义朋满眼的恐惧,他要是知道自己上个厕所能把耻骨蹲裂了,还会在那想要站起来的时候还是不小心把那墙壁推倒了,竟然来的第一个人是涟漪,他就是憋死都不会上那个厕所的。甄义朋这个悔啊,而且,还是在自己下身空无一物只是盖着一个毯子的时候,她又来了。

“咦,老大夫说是你没有穿东西,原来是真的呀。”涟漪一副发现了新大陆的模样。

甄义朋的整张脸都红了。这个女人怎么就是这么的没羞没臊的。竟然在一个男人单独在一个屋子里。

“你是不是想说男女授受不亲,主子说你跟原来不一样了,还真是,起码是要脸了,姚明轩啊你记住,尊重女人,你才会有未来的。主子说了,会给你奖赏的。哎,这么快就睡了。”涟漪把那药粉加在甄义朋要用的药里面。就离开了。上药这种事情还是要别人去做吧,涟漪可能会在半路上忍不住把他给剁了。

“病危?”阑漪闻声赶来。看着那病怏怏浑身都是泛着紫色的不正常的颜色。

“主子,我刚才来看他的时候还是生龙活虎的,怎么这一会儿就是病危了,不可能吧。”涟漪看着那脸色紫的像是一个烧红的茄子的甄义朋说道。

阑漪伸出手在那甄义朋的脸上戳了一下,深深的凹了下去。果然是如此。

“条件呢。大夫在这附近是称为神医,要你医治他的条件呢,我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免费的午餐,你救了我,我救了你的孙儿,现在,他,是我的人。你确实是没有理由非要救他。条件呢,你说出来我听听,或者说,你是要我带走你的孙儿吗。”阑漪嘴角勾着说出了这大夫的心中所想。

“你,你怎么会知道。”大夫无比的惊讶。这姑娘真的是近智若妖,什么都不说,又是什么都是看的清清楚楚。

“你要是真的要他的命就不会只给他下了水肿的毒了。这个毒就是你不管,他都会三天之内自己消下去,只是,颜色会一天比一天更深,看上去更加的严重罢了。”这个不难看出来。

“禽类养殖?”颜落拿起来那阑漪正在看着的一本书。眉头紧锁,前几日看的还是家具制造,再不济也是经文,还有刺绣,今天就是家禽。穆安这看书根本就是毫无章法,随便的拿起一本就看,看的还是无比的认真。

“这书都是你买的?是阑漪让你买的。”就算是颜落不怎么给涟漪说话,这次也是忍不住了。

“不是。”涟漪垂头丧气的说道。

“拿这些的书。为什么什么品种的都有。”

“主子说,这世上的书就像是这世上的人那么的多,与其是只看那些的自己感兴趣看过的书,就是在浪费生命,所以,主子每到了一个地方,都会让我随意的采购这里的书。给主子做一个书房。看书,就是主子躲避世俗的一个办法了。”

“这些书,都是你随便的挑的?毫无章法?”

“嗯。主子从来只会看自己没有看过的书,主子说过,若是真的要藏书的话,她藏得也只能是自己没有看过的书。”涟漪依旧是泱泱的。倒是不知道应该恨谁了、“嗯?谁啊。”听着门口有什么声音。走向了门口。

“身上没有伤,但是内脏已经有了腐烂的迹象。”阑漪听着那大夫描述的病情。“之前那病人是被别的江湖郎中治疗过,所以,你怀疑是那个时候的救治方法不恰当所为,就算是将那江湖郎中找回来,也是于事无补。”

阑漪分析道。

“正是。我刨了人家的祖坟拿了人家的祖上的骨头。救了我的孙儿。我没有履行承诺治好他们家里的人,所以,只能求你带走我的孩子,这是我唯一的能够帮他做的了。”大夫一脸的懊悔之意,

“你懊悔的不仅仅是这个孩子吧。还是因为,你觉得,这个人若是那个时候,你会出手相救的话,就不会沦落至此吧。”阑漪看得出来这老头的懊恼,他懊恼的又何尝不是自己所懊恼的,只是,若是时间真的能够倒流,一切的是不是真的可以随着你的想法发展呢,活了大半辈子都明白这个道理。无论是哪种情况活着的人都是有遗憾的,这个,是你我都明了的,这才是最可悲的地方。

“哎,一言难尽。”

一言难尽,也说尽了这一辈子之中的所有的委屈。

“我试试吧。”阑漪说到。

“你?”老大夫半点的犹豫,随后又说到。“不行,绝对不行”

“你的孩子交给别人你怎么能放心。还是你自己看着吧,你攒下的那些的钱还是你以后自己放在那孩子的身上用吧。”阑漪又不是那差钱的人。

“这病在身体之内,根本就没有外伤,而且,员外已经是年事已高,口上从不忌口,身体又是极其的肥胖臃肿,把脉都难以把握的好,若是治不好的话。”

“生死状是吧,我就是想要试试。这样的病例也不是哪个大夫都能遇得到的。我已经准备好了,算是我给他的交换。”阑漪看着那躺在床上变成了一个茄子挺尸的甄义朋。转口带着戏谑的口吻。“其实,就算是你真的下毒给他,我也不会怪你的。”我比你想要给他下毒毒更早更早。

“主子,门口有一个女人抱着孩子。”涟漪一副受了惊吓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的模样。“那个女人身上一股恶臭,手里还沾着血,怀里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孩子都没有声音不只是死是活。”

“我去看看。”阑漪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一抬头看到了那惴惴不安的老大夫的眼神。似乎是有些话要说。还是没有开口。有时候有些人的感觉就是很准的,尤其是经常跟那生死打交道的人。

阑漪手中攥着那剔骨刀。

“姑娘。”阑漪轻轻的触了触她。还好,她的身上还有温度。

阑漪伸手去拿她的手里的孩子。

忽然拿女人的手动了一下

“主。”涟漪刚刚反应过来那女人的速度太快了,眼前就是一阵白雾扑来,一下子就将眼前的主子罩了起来。

忽然一支有力的臂膀将涟漪环住。只是眼前的这张脸她不认识。

“啊,颜公子,颜公子。”终于是看清了这人,两人身边的白雾散去。竟然是颜落。

颜落深情款款的看着涟漪,俨然是已经将她是认成了主子。

“这雾气会把对面的人看成是自己最想见的人。”颜落摸了一下那雾气,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舒服。却也是致命的迷幻。“刚刚我们不过是沾染了一点竟会有这样的作用,若是主子被雾气团团迷住,那,那不是太危险了。”涟漪说着就提剑往里冲。

“你现在是满身的怒气,冲击去看到的人都会是让你想要杀掉的对手。”颜落一伸胳膊拦住了她。

涟漪站在那雾气之前。一点都不敢靠近。颤颤的说,“那主子最想见的那个人是谁。”眼中却是满是害怕。她害怕主子知道了冷倦为她做的所有的事情,若是面前的是一个坏人,那,主子不是很危险。

“你都知道什么。”颜落紧张的问着那显然是更加的紧张的涟漪。

“是,是.......”涟漪把那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最想见的人 阑漪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一身黑衣的姑娘,与阑漪长得一模一样。

处处透着冷漠,在这缥缈的白雾气里,显得那么的真实。

“我不曾想,你最想见的是你自己。”那黑衣女孩开口说话了。一身的冷漠,嘴角却是挂着那般的微微的淡淡的微笑,和煦温暖。

“我该怎么称呼你,阑漪?羽落?还是?”阑漪淡淡的开口。

“我就是你啊。或许你想见的是她。”那黑衣姑娘伸手一挥,身边的雾气浓聚,再一次的散开的时候,里面蹲坐在地上一个头发凌乱,眼睛是看着石头都是满是戒备的小女孩。

阑漪一下子捂着嘴满脸的泪花。

她能够抵挡住一些的伤痛,却是无法忘怀那四岁的那一年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去了冷庙,实际上,是她自己跑出去的。姚家,她不能呆了,也不敢呆,那里面住着一个野兽。小小的年纪的一个孩子深夜之中却是要经受如此的惊吓。就在宁琴娘去佛堂整夜礼佛之时。

“不要怕,这条蛇没有毒。”阑漪小心的帮着那孩子吧腿上的那两个的血洞止血。只不过是一条草蛇,那时候逃跑的途中足够时将阑漪的整个心都吓没了。

“噌。”一道寒光就在那阑漪的面门制止。

黑衣女子再一次的出现,很显然,是她制止的。

“你什么不躲。你知道这个女孩会不顾一切的杀了你。挖了你的心脏、”黑衣女子不解的问道,冷倦喜欢的女人,放在心尖上的人究竟是如何。不贪生不怕死,甚至于是求死。

“你不是看到了吗。”阑漪还是小心的把那女孩的身上的药草包扎好了,尽管她已经是无法动弹了,就那么静静的立在那里,,眼中的恐惧和狠意却是真的。

“别人在这迷雾之中,看到的都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人,求而不得,想要让遗憾圆满而已。”阑漪一把一把给那小女孩顺着头上乱糟糟的头发,摘下了身上的绸缎,轻松的就挽出了一朵花,用一个发带绑在那女孩的头上,已经初具清秀的脸上更是显得几分的精致。“那是别人的,对于我来说,遗憾就是遗憾,是无法弥补的,要是这就是惩罚的话,对于我来说也未免是太重了,我对于这上苍根本就找不到感谢的理由。你来这里,是想要看到冷倦吗,想要在我深情与他眷恋之时,看到你的脸你的脸上的嘲讽之意吗。半路而来的爱人,哪比得上自己爱得深沉。我这一辈子,不过是用下半辈子去弥补上半辈子的遗憾而已,我从没有开始新的生活,也没有机会开始。前半辈子给我挖的大坑,足够我跪在地上跟一辈子也埋不上了。”阑漪把面前的小姑娘收拾干净,嘴角勾着微笑,甚是满意。

“若是,十年前,你也能出现制止住她伸出去的刀,那才是你的恩,现在,这里是你的劫。”阑漪手中的握着一把剔骨刀已经刺在了那女人的心口上。鲜血趟进手心。“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当年的小女孩手里拿地是剔骨刀,专门挖别人的心脏的剔骨刀。”阑漪嘴角挂着残忍的微笑。

“你,你。”那个黑衣女人的脸上的无关逐渐的模糊起来。阑漪静静的看着,逐渐的变成了一张陌生的脸。

“去吧。”浓雾逐渐的散去。面前的那个小女孩也是逐渐的模糊起来。阑漪温柔的对着她笑。那时候,要是也会有人会对着自己笑该有多好啊。

“主子。你怎么样。”涟漪眼泪都快流干了,终于是看到主子走回来。

“拿着我的药箱,跟我过来。去员外家里。”阑漪似乎是对于港股发生的事情丝毫都不介意。好像是丝毫都没有影响。

“你是不是阑漪。”颜落忽然审视这面前的这个人。

“这个当然是主子。”涟漪大吼着挡在那颜落指向自己主子的剑。

“迷雾之中永远都会困着一个人,最后的那个人走不出来,会借助下一个人交换自己出来,你到底是不是她。”颜落此话一出,涟漪浑身一阵冷颤。

“主子。”转头看着那依旧是一脸的温柔的主子。满是和害怕,这个时候的主子就是一丁点的害怕甚至于气愤都没有。涟漪是发誓一辈子效忠主子,但是,若是这个人不是主子的话,她的效忠就是一种背叛。

“我倒是乐意,永远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还没有见过比这人更卑劣的东西了。”阑漪说完就自己往前走。

“主子。”涟漪立马拎着箱子跟了上去。

“我是老大夫派过来的。”阑漪一进门就自己介绍道。

“你?”一个看起来身上朴素却是满是精明的老太太上下打量着阑漪。“这么年轻,还是一个女人。他都看不好的病,你能看好吗。”老太太满面的愁容。

“这后面是你的孙女吧,”阑漪一眼看到柱子后面的一个露出半个身子的小女孩。身上都是光鲜亮丽的绫罗绸缎看得出来很是得宠。只是眉间多了那一抹红点。

一听到有人说自己,那小姑娘又是躲到了柱子后面。怯怯的。

“小女孩出现了头晕食欲不振已经是有些时日了,或者说,半个月?”阑漪看着那老太太脸上的震惊就知道自己说的没有错。“这些,那几个大夫可是有人说过。”

“你真的能治好。”

“试试便知。”阑漪不多做解释。老太太倒是废话少说直接就将阑漪带到了那病房之中。

已经是卧榻半年有余,那屋子里还是一副清新的空气,没有一点点的久居不通气的污浊之气。这老太太对这里的人照顾的很是用心。

阑漪伸手在那男人的肚皮上慢慢的摸索。肚脐左边。三分力。那男人就是痛的倒吸凉气。

“肺上,出了问题。嗯?”摸索到了一个细细地坑洞。“这里?”细细的一看。“是不是曾经在这里做过针灸治疗。”阑漪问道。

“正是。”那老太太连忙答道,这个最不起眼的小姑娘每一次说话都是说道点子上,难道是这次真的是有希望了。

“现在,你肯相信我了,”阑漪轻轻一笑,对于这老太太之前不信任的冒犯似乎是并未放在心上。脸色一变,那之前的轻松不在。“这医治之法,你必须帮我一把。”阑漪手中拿着一把剔骨刀。“开膛破肚。”几个字说出来那老太太都是浑身颤了一颤,哪里遇到过如此的凶险的治病的方法。

而且,还是要这员外的家人站在身边的。

阑漪就是要绝对的要她信服她。

在自己的面前将这个员外开膛破肚。

一股血腥味在这屋子之中蔓延开来。

“针线。”阑漪伸手接过来,在那老太太的面前完美的收手。那伤口亲手缝合。

“好了?”一直以来这老太太都是心惊胆战。这下是终于是结束了。

阑漪净手坐在大堂之中并没有着急离开。“夫人刚刚似乎是有担忧之心,但是并没有阻止我,我能知道原因吗。”阑漪喝了一口那桌子上摆的茶。是好茶,不过是比不上那阑漪家里的卿晨露。差得远了。还是可以入口的。

“员外已经是受了太多的苦。来来回回的十几拨的大夫惊呼郎中,本来就是一个极小的风寒,竟然是最后变成了这个样子。请问姑娘可是知道这病因,自从是上一个江湖郎中来了之后,员外的身体就是大不如前,只要是一呼吸肚子都会痛。跟不用说是咳嗽了,身子就像是有一把刀藏在里面一样。”

“问题正是出在那次的针灸上面。那郎中扎的穴位是正确的,只是,深了。扎在了肺上,随着身体的不断的移动,那个针尖就在那肺片上不断的划出很大的伤口。日益溃烂,才会变成是如此,我会知道这些也是因为那三十里铺前几日来的那个大夫所教,才能找到病因,若是再迟一些的日子,这员外的病情可就不好说了。”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这个是这次的诊费。”老太太拿出了一些银子。

“诊费你已经给过了。这些,想必不是给员外的诊费吧,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阑漪试探的问着。看着那老太太身边的那个眉间一点红色的小姑娘。

“实不相瞒,我还有另外的一件事情,这个小孙女,是我的女儿留下的唯一的骨血了。她的眉间的红痣是生来就有的。算命的说这是旺家财。可是最近她这是食不下睡不着,人也瘦了许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姑娘既是医术高明,能否也是帮她看一下。”那小姑娘怯怯的,丝毫的都是不会拒绝的被那老太太推到了自己的面前。

睁着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阑漪。

阑漪探了探她的脉搏。伸手就在她的脖子后面细细的摸了一下。心中已经是有了盘算。这红痣对于这员外家是祥瑞之兆,对于这姑娘未必是。

若是没有了这红痣,恐怕她也是就没有了这在这员外家中的立足的理由了。

无父无母。足以是被人欺侮的理由。

“既是祥瑞之兆就必定会有解决之法,只是,我今日并未带这足够的药材,待我明日再来吧。”

“好,好,明日,我就派人去接阑漪姑娘,这些的东西,你都带着。明日我还会派人送过去。”老太太手里送的东西根本就让人无法推辞。涟漪只得是无奈的收下。

“主子,这些银子我们带着太费事了。”涟漪心里早就有了盘算。

“去吧。”阑漪摆摆手。全凭阑漪的处置。

忽然,身边又是一种特别的强烈的感觉,似乎是一个人又是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猛地转过身,墙角边什么都没有。

“姚阑漪。”面前一个一身贵气的女子却是满脸的凶煞之气。一掌劈在阑漪的脑门。

阑漪面前一阵炙热,就这么没有了意识。

“主子?”涟漪回来只是看到了地上的药箱。“主子?”找了一圈也是没有半点的主子的踪迹。

“迷魂草?”阑漪是在一股熟悉的药香之中清醒过来。竟然又是迷魂草。

“你还能醒过来?”女人惊讶之中依然是带着恨意。

“迷魂草的药汁有能洗去人的记忆的药性,只是,那么多的人都想要让我什么都忘记,若是真的能成功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了,是不是啊,辛南城的皇后。”

阑漪嘴角带着笑看着这个气急败坏的女人。因为男人生气破坏自己的原则的女人,阑漪并不觉得是有什么可以同情的。

“就是因为我是皇后,才不会允许你这种妖女的存在,你已经是阻挡了我的路。”

“他有没有碰过你。”阑漪淡淡的说道。

只是这样的一句话。就足以让对面的这个女人面前的一切的尊严轰然倒塌。

他说过,辛南城的后位,这里的一切的一切,他都可以给她,唯独是他那一身的残躯,冷倦无法还给她。

看着那女人气的发抖的样子。阑漪很是满意。果然,人人都喜欢痴情种的人设,都是喜欢将别人列为自己的眼中钉,可是,这个肤浅的游戏,阑漪根本就不屑于玩。

“杀了你,我成为你的样子,他就会爱上我了。”女人满眼的血目。那是不甘心。

“他爱的不是你,你爱的也不是他,你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爱,就算是你借助我的身体得到他,他也只不过是贪恋我的身体而已,爱的也不会是这具躯壳里面的你。你要,就拿走吧。”阑漪张开双臂,丝毫的没有躲闪之意。

“就是因为你这一副什么都不害怕的样子,他才会对你念念不忘,我跟那么多的人打听你有什么好,他们都说不出来。你不过是一个在皇宫之中根本就不存在的人,凭什么跟我争。”

“最可恶的不是我跟你争,而是,我什么都没有做,你都争不过我,这才是你最为气急败坏的。我既然能够得到他的心,就一定是有办法,我可以交给你,这迷魂草也是有迷人心智的作用的。”阑漪扬起那木桶路的迷魂草汁,能够将这一桶的迷魂草汁凑齐了,这女人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总不能让她什么都是得不到的吧。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总是要给你一些的礼物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最后的希望还是绝望 “哗啦。”阑漪将那女人整个头都摁在了那水盆之中。

这迷魂草汁除了这种出来的人,别的人只要是一接触就会浑身无力,所以,那那女人才会远远的站着,不敢靠近。要不是阑漪用计谋让她过来,自己才有机会得手,

“你,你怎们会。”那女人被阑漪扔在那草汁里面。此时,两人已经是换了位置。女人无力地看着阑漪若无其事的伸手在那草汁里面一下一下的拨弄着,竟然是毫发无损。

“你很好奇,为什么我可以全身而退吧。”阑漪嘴角带着笑。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的出身对于她会是有什么可喜可贺的帮助的地方,现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了。“金畔王朝是这迷魂草的发源之地。金盘王朝的皇室之子是对于这个没有反应的。迷魂草是可以控制你们。而我们是可以控制得住迷魂草的。”

“你,你就是那个失踪的孩子,金畔王朝的复兴之人。”

“复兴?金畔不会复兴。”

“不会,你的出现就是金畔复兴的开始。这是金畔的最后的希望。王。”女人眼中最后的一丝迷离的神志满是幸福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逐渐模糊的脸。

“我不稀罕。”阑漪一扬手就是将那人推回进了那迷魂草汁之中。淹没了每一根的发丝。包括那女人手中剪下的一丝阑漪的头发。白色的头发。透过那浓颜色的绿色竟是变成浓浓的黑色。

“嗡嗡嗡嗡。”一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阑漪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深山里面。山洞里传来了嗡嗡嗡的蚊虫的声音。

“嗯?”阑漪低头一看,那洞口里面一道白光之中一个个的细小的黑影正在里面来回的穿梭着。伸手一下子戳在那一道白光之中。阑漪感觉自己的指尖冰冰凉凉。

“阑漪公主。”身后传来了声音。

竟是那几个黑衣人。黑豆转身对那另外的一个黑衣人说道。“赶快去禀报首领,阑漪公主已经找到了。

“是。“

阑漪低头一看,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个地方已经是没有了黑洞,那刚刚的一抹亮光也是就像是幻觉一样。唯存的只有那指尖的一抹清凉。

“公主,小心。冒犯了。”手上脱下了身上的外袍将阑漪整个的人都是包在那里面,伸手将阑漪抱在手中,两个人落在更高的地方。“公主恕罪。”跪在地上。

“蛇窝?”阑漪从高处低头看着那底下的一幕,刚刚两个人站的地方已经是都被那密密麻麻的黑色的长长的麻绳一样的蛇缠在了一起。要是晚一步。他们两个人现在一定是已经是被那蛇网在了一起,逃无可逃。“看来,她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我离开这里。”阑漪心中满满的恨意。

“这个?”阑漪一扭头看着自己的身上还没有被拿开的袍子。

“公主,这袍子是鳞片所致,刀枪不入。你还是穿着吧。”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山脚之下。

“嗡嗡嗡。”一阵阵的轰鸣声传来。阑漪看着那山脚下的山洞之中忽然就是冲出来了一群黑压压的东西。一举冲上了那天空之中又是俯冲而下。经过那树梢之上竟是树上的叶子都不见了,剩下了光秃秃的树干。更往下,更是将树皮都剥落的干干净净。

“嘎嘎嘎嘎嘎嘎嘎。”树上的一窝鸟窝里面的鸟扑腾着翅膀叫了起来,不过是一点用都没有,从鸟窝里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就只是剩下了一层白色的骷髅。

从上而下的掠夺还在继续。

“公主。”两人往那四周一看,整个的山上都是从山而下逐渐的被那黑压压的一片像是剥落了一层皮,一头野猪从那灌木丛之中跑出来,一身的黑的东西乌泱泱的带着啃食的声音。没一会就是只剩下了一层的骨头还在半空中倒腾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来得及意识到自己的皮肉就是这么的消失了。若是极致的恐惧也不过是如此了。

眼看着那黑压压的东西就是要落在两个人的身上。阑漪一下子将那袍子罩在两个人的头顶上。

“公主,着有损公主的名誉。在下不可。“黑豆刚要出去。

“本公主的名誉,岂是别人能够损耗的了的,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阑漪冷冷的说,

“呼。”两人正说着,那头顶上一个重重的东西像是一头牛一下子就落在他们俩的身上。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攀爬的声音带着啃噬的细细的咬痕,就像是一个个的恶魔正趴在你的头顶上啃着那骨头一样。

“颜公子,你看那山上,怎么会是忽然就白了一片,下雪了吗。”涟漪看着那远处的山。担心,自己的主子就在那上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咯咯咯咯咯。”一大清早随着那鸡鸣声,一同叫起来的还有的就是那一声声的人们的鬼哭狼嚎的声音。

“是哪个贼,把我晾晒的谷子都偷走了。”

“我的枣子没有了。”

“我的饼。面粉都没有了。”一时之间。村子里的吃的东西都是丢的丢,少的少。

涟漪拿起来一块被啃过的饼。上面细细小小的痕迹。“这个是被小鸡啄的吧。”

“你这小姑娘一看就不知道村里都生活。这老母鸡都飞不上这屋顶,这小鸡怎么能飞得上去啊。肯定是谁晚上来偷吃的。要我逮到,一定把他的腿打断。”农妇气呼呼的说。

山林之中,阑漪两个人的躲在一处树洞里面。身上的盔甲已经被咬出了一个大大的洞,幸亏是两人就近找到了一个山洞,这才避免了沦为白骨的命运。

“走了?”阑漪听着外面的声音逐渐是散去了,从树洞里面钻了出来。

听见了声音,涟漪一回头,一个浑身黑色的绵羊从树丛之中冲了出来。一剑就是将它的头劈了下来。那绵羊的身上的黑色忽的就是全部都是脱落了下来。

“呼啦。”一声都是飞走了。

“这是什么。”涟漪看着眼前额这一幕,在那死掉的绵羊的尸体上根本就没有血流出来。而且,上面一层细小的啃噬的痕迹。“难道,村子里昨晚上也是有这些的东西靠近。主子,主子还在这山林之中。是不是。”转身问那昨天回来报信的人。

“就是在这里。首领。”

“这里。山几乎是被剥了一层皮。”涟漪扒开那一层灌木。里面的场景简直就是惨绝人寰。一堆的白骨和那山上已经是满目疮痍,树枝和树皮都被剥的一干二净。一副死寂之色。

“首领。这个,这个是黑衣人的铠甲。竟然是被啃噬的只剩下了几片的鳞甲。”黑衣人捡起地上的几片碎甲。

“这就是你们刀枪不入的盔甲。难道是,我的主子。”涟漪焦急的四处找着,“我的主子不会有事的,一定是不会有事的,主子,主子。”涟漪发了疯一样的在树林之中找着。

“找。”颜落浓重的一声令下,几个人随即在这树林之中散开。

“好冷。”越是往这一道细小的峡谷里面深入,里面的寒气就越是渗入人的骨髓,好像是就能把人一下子给冰冻了一样。

脚下的细小的黑色的那小小的飞虫的身体在这冰冻的地方就是停止了。很显然,里面很有可能会是有这个东西的克星。

不过,太冷了,阑漪已经是不想靠近了。

“主子。”阑漪的声音在这山林之中回荡。

越是找不到,心里就越是慌、

“阑漪。”颜落根据那黑豆留下来的痕迹,还是找到了他们两个。

对于迷魂草不会被迷惑的不仅仅是阑漪,这个女人也是一样。

幸亏是她及时的醒来,制止了那齿虫继续肆虐,不然,这一座山都无法保全。阑漪能够将那齿虫放出来就足以说明她是那金畔王朝的复兴者。

为了这一点值得。

“主子,门口有人找你。”涟漪一脸的恨意。“就是上次的那个家装饰给孩子喂奶的人,就算是她化成灰我都认识,这一次都是敢明目张胆的来了,看我不把她劈了。”涟漪气势汹汹的拿着剑。

“让她走吧。”阑漪并不打算见。这齿虫在师傅的书本里纪录的也是有的。只是。这解救之法最后一页丢失了。

“主子,那个女人说是她有齿虫的救治之法。”涟漪一会又是跑回来说道。

阑漪扣上书。揉了揉额头。“告诉她,不需要,她再敢多说一个字,杀无赦。”干对自己动心思的人,阑漪一句客气的话都不需要给她。

“是。”得了命令。涟漪高高兴兴的出去了。

黑豆正拧着自己的胳膊。看起来痛苦不堪。

“你的胳膊怎么了。”刚好被涟漪看到。问了一句。原本就是随口一问,那黑豆竟然是惶恐的躲避。“没事,没事。”就躲到了一边。

“拿出来我看看。”阑漪直接就站在了黑豆躲避着的地方。

黑豆没有办法,拉起袖子来一看。胳膊上密密麻麻的一片,那东西不是被什么东西咬得,倒是像是什么东西趴在皮肤之下。对于未知的恐惧那才最可怕。

“拿刀来。”阑漪一杯烈酒倒在那黑豆的胳膊上。伸手就直接摁在了黑豆的皮肤上。

“公主。尊卑有别。这…..”有损名誉,几个字还没有说出来,黑豆就已经知道阑漪会怎么回答他,也就闭嘴了。

“忍住了。“刀尖悬在那皮肤之上。

“慢着。“门口的那个女人看到这一幕刚要制止。

涟漪手中的一个茶杯飞了出去。“啪。“打在那女人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阑漪手下的刀子刺下去,竟是将那伤口生生的划开。

“呼啦。“一阵黑的的东西飞出来。

“那东西会在人体内生出来,这个人的身上还是会有虫子,他以后都会变成这虫子的食物,痛苦永远都不会停止的。你们救不了他,这些的齿虫会逐渐的将这里全部啃噬殆尽。”女人倚在门口捂着自己的还在流血的伤口说道。

“山中有树它们就吃树叶,山中有活物,它们就吃肉喝血。若是什么都没有了,它们还会如何呢,着所谓的解药其实就是我们自己罢了。”阑漪淡淡的说。将一些的药粉洒在那黑豆的伤口上。拿着尖刀,将那伤口处的血肉二寸的厚度都给剜了下来。

如此的血腥的场面,在阑漪的手中做的及其的富有美感,细致,柔美,那黑豆脸上也是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之感。

“放了宁琴,之前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追究。”阑漪丢下手中还带着血的刀子。刚刚缝合伤口的时候她都没有皱一下眉头,现在看着这个地上的女人,她觉得恶心无比。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娘在什么地方。”女人还想要狡辩,想要来一个一问三不知。

“我什么时候说过宁琴是我娘,你这是不打自招。我告诉你,那迷魂草的种子我只留在过宁琴娘的身上,还需要我是怎么知道你绑架了宁琴吗。你的目的我不在乎,你做的事情我很生气。”阑漪擦完了手上的血。抿嘴一笑。“不过,我给你的机会你没有把握住,我现在改变了主意了。你说,这迷魂草的作用对你我无用,那么对于普通人呢。”

“王。你是金畔王朝的王。你知道为什么迷魂草对你无用对我无用吗,因为我就是那个陪着羽落公主一起长大的那个孩子啊。是羽落公主救了我,所以我才会不受迷魂草的作用。公主,现在金畔王朝就只剩下你我。复兴大业,就在你我的身上。”

“所以我才会说,你所说的复兴大业,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一丁点的希望都没有啊。”阑漪的脸上带着笑容,那么的美,却是那么的让人无助。

她是金畔王朝最后的希望,却也是最不希望那个噩梦重启的人。你说,她会不会帮忙呢。

不会的,不会的。

“我想,那一杯的迷魂草汁冷倦这个时候已经喝下去了。”阑漪看着远处。“他就快到了吧。”

“什么。”那女人眼中满是震惊。“冷倦喝下去,就什么都不会记得了。”

“对呀他对我的爱也会都忘记了,那样,或许你这个救命恩人就会有机会了呢,你,应该高兴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狭路相逢 “主子。那个女人又回来了。”涟漪小心的说着。看起来那个女人与主子的关系匪浅。主子不说,涟漪也是不敢问。

“不用管,不重要的人就是连一个名字都不值得有。”阑漪淡淡的说,在那书架上随便的抽了一本书。“书需要补充一些了。”

“主子,你的眼睛不太好,这几日已经是读了十几本的书,还是休息一下吧。”

“也好,今日我们一起去采购一些的书补充上。”

“是,主子。”不管是做什么,主子还是出去走走的比较的好。

“主子,员外家的老太太亲自来了。”涟漪进来禀报道。

“就说我今日没空。”阑漪直接说道。头都没有抬。

“是。”涟漪知道主子不愿意见,直接就回到。

“我家主子没空。今日在忙,请改日再来吧。”涟漪客气的说道。不出所料的老太太又是留下了一些的银两和吃食。

阑漪来到那后屋子里,伸手揭开那黑豆的伤口,麻醉的药效已过。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揭开的时候,黑豆整个人都是颤了一下。

“挖的太狠了。”阑漪不觉是有些的心疼。

“公主这是救了我的命。我自当应该感激。”黑豆无不恭敬的说道。

“应当感激跟真的感激之间还是隔着一个心得距离,有些话是不用说出来的。”阑漪平静的在那涟漪的手中接过那药瓶,给那黑豆换上了新的药。很快药效发作,黑豆又睡了过去。

“他的身上的齿虫还是没有完全的清除干净是不是。”颜落直接的说道。

“我不想让他死。对于你们凡轩国的皇室来说。没用的人就不需要存在,黑豆也是唯一的一个活着的接触过那齿虫的人。或许,这是一个彻底的清除那黑豆的机会也是说不定。”阑漪翻开那本师傅留给她的书。细细的摸索着那最后的一页。

那撕去的痕迹,是有些的不对劲,那一页不像是撕下去的。

安静的细细的摸索着能够感觉得到那最后的一页的存在。

“嘶。”阑漪手指肚上一阵刺痛。展开手指一看,一个血红的点在那最后一张不只是什么时候展现的纸张上逐渐的蔓延开。竟是跳跃出了一排排的黑红色的字迹。

“原来如此。”

“主子,现在不能出去。”涟漪看着自己的主子就要离开。着急的赶紧的制止。“外面的齿虫又是在肆虐,已经是将庄稼地里的粮食都吃干净了,马上就会是要吃这村子里的东西了。这村子里的人都是紧闭房门,这个时候谁都不敢出来,我们,也避一避吧。”涟漪说着就是要关门。

“一群的小畜生而已,我还怕它们不成。”

“主子。”涟漪一脸的恳求。

“涟漪,你还记得,那姚青青在溪流居之中放满了毒虫,我们是怎么去除的。”

“艾草加上自制的驱虫的药草,别说是毒虫了,就是老牛都能给熏走了。主子,我知道怎么做了。”涟漪眼睛一亮,转身就往外跑去。

刚才来的路上,她是都见过那些配备驱虫草的药草,也不会什么名贵难得的东西,就是一些常见的桂皮,花椒,还有几味药材。都是阑漪不喜欢的味道,没想到是杀虫的效果还是挺好的。

没一会,院子的外面就是烟雾缭绕。齿虫更是不见痕迹。涟漪已经是生升起了烟火。

“这烟只是能够退散齿虫,却是无法彻底的阻止,一旦是这火熄灭了,这些的齿虫还是会归来的。”老大夫走过来说道。“董家员外的事情,你已经解决了?很是了不起。青出于蓝胜于蓝啊。”老大夫这是真心实意的赞叹。

“三十里铺难不成要沦为虫灾患地区了吗。”阑漪问道。

“满怀苍生。不是你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沉重。”老大夫看着阑漪叹了一口气。却也是无可奈何,活了一大把的年纪,最是能够一眼看出一个人的一辈子,是上天恩赐的天赋也是累赘。能够看透一切却是什么也无法改变,这才是最是让人感觉可悲的地方。

有时候天赋也是可以看成是一种的惩罚呢。

“应不应该也是已经有了,”

“这三十里铺是以后都不会太平了。”老大夫叹了一口气说道。“事情我不知道解决之法,不过我相信你是可以找得到的,这世间的万物相生相克,你仔细的看着就能发现那事情的微妙之间的联系。你看,那远处的田野都是别啃得只剩下秸秆,但是只有那一处的地方尤其的干净,丝毫没有被齿虫伤害的痕迹。”

“我想,那里一定是存在什么能够制止的住齿虫的东西存在吧。”

“主子,这里什么都没有啊,那个老大夫是不是诓骗我们呢。”涟漪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

阑漪发现那地上有一些的那齿虫的翅膀。是被什么东西啃过的,把肉身吃掉了。

“蝗虫。”阑漪从那一片的地上发现了一些的细小的孔,里面一个个的小脑袋。果然,齿虫很少的地方是那些的蝗虫最多的地方。

没有想到这两种啃食粮食的东西竟然会是天敌。

接下里的整整一夜,就是派出来的任务就是去对面的山上捕捉蝗虫。

阑漪制备出了一种的药粉在那山上一熏。那洞里的蝗虫都从洞里爬上来。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几个人就抓了几麻袋回来。

在那齿虫在一次的肆虐之前将那蝗虫放出去。

“主子。不好了,三十里铺要用那个孩子祭祀,说是这天灾就是要用一个天选的童女祭祀,让她去问问那上天的意思。”

“那个女孩是。”

“董媛媛。”涟漪所说的那个女孩就是员外董家躲在柱子后面的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姑娘,眉间一点红痣,是幸运的象征,董家却是无人知道,那也是董媛媛将死的信号。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吉兆,而是一出血泡在她出生的时候就是已经有了,这个时候就要破裂,会是要了这个孩子的命。

“我有一句话要说。”人们循着那声音看到了阑漪。“三十里铺的事情我一个外人本事不应该插手,不过,这解救之法我已经是找到了。这女孩的祭祀。我也是觉得完全的有必要。只是,这祭祀的方法不得当。就算是天神也不是住在水里的,将这和女孩脚上绑上石头浸在这水中也是无法将她送去天神那里。”

“那应该怎么样,才能保住董家的本眷顾的位置。这媛媛就是这被选中的孩子。只有她才能去。”老太太满是骐骥,却不是对于这个孩子的死活,只是对于这董家的地位和声望而已。

“董媛媛的身上的神的旨意,就是这额头上的一点红痣,只要是将她的头顶上的红痣祛除,自然就是能够将她与天神放在她的身上的通道打开,就能看到天神,这是天神留在人世间的一个钥匙啊。”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人群之中立刻的就是响起了声响。

阑漪一扭头在那人群中看到了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只是人群之中看一眼就能察觉的道他的身上那与众不同的气质,只是,身上的虚弱之感也是逃不过这阑漪的眼睛。冷倦,还是来了,不过,看着阑漪的目光之中只是带着好奇,戒备,却是没有了半分的眷恋。

看来那迷魂草对于冷倦的药效发挥的很好,将这阑漪的记忆是抹去的一干二净。

若是这阑漪身为金畔王朝的公主唯一的好处就是记忆永存了吧,记性太好了,这也是悲伤的源泉。

董媛媛的额头上的红痣已经是开始发出乌黑的颜色,已经是有污血倒流,若是不加以制止尽快的戳破的话,恐怕是那血管就要爆开,到时候是浑身的血液倒流回脑门,那是怎样的一副壮观又是恐怖的场景啊。

“啪。”阑漪伸手触向那女孩,手心之中一根银针。那女孩竟然是忽然的伸出了手,打掉了阑漪的手。

那懵懂的眼神之中带着阵阵的厌恶和烦躁之感。充满了世俗的恶臭。

阑漪忽然就是明白了,这已经是从小就不被看作是正常的孩子的小姑娘,又是怎么能够如她一样的能够轻易的恢复成一个正常的孩子呢。

阑漪就是在万众瞩目之中长大的,那种感觉她是明白的,这样的孩子是无法再变回是正常的孩子了。

涟漪手中一紧,攥着手中的剑。刚要冲上去。

只见那主子手心之中一抹药粉散落。那女孩自己步步后退,看起来好像是自己不经意间自己绊了一跤,一下子从祭台上跌落下去。

“咚”的一声,面门着地。竟是满面的鲜血,那额头上的红痣消失不见了。

这就是命吧。

涟漪自从是见到了冷倦那张脸的时候自己的神色就是极其的不对劲,阑漪自然也是发现了,索性暗处还有黑衣人的守护,阑漪就让涟漪先回去了。

在阑漪的身边,一身的黑影围着面巾反倒是更是引人注目,为了更加的能够方便的出现在阑漪的身边。几个黑衣人退去身上的黑衣,换上农家的普通的衣服,假装自己是一个普通人,揭去面巾,露出了几张不同程度的在这个三十里铺已经是足够的英俊的脸。

阑漪美其名曰这是自己的兄弟。

得了,原本的想要暗中假装是一个陌生人保护她,直接成了她明目张胆的兄弟,这下子倒是有了更加的正当的理由围在她的身边了。

阑漪在那药房里抓了一下的药。出来的时候对面的茶楼上一个靠窗的位置,一个男子面前端着一杯竹叶茶,却是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并没有喝。这个动作跟阑漪之前的是非常的额像。

对面的女孩子抱着一包药从那药房里走出来,走在那茶楼的对面,停下,仰起脸看了看。脸上露出了笑容。

“王爷。”宋竹心里咯噔一声。但是看着自己家王爷的脸上是一丁点的反应都没有。出门在外还是以王爷自称。“人已经找到了。就在那客栈之中,这三十里铺发生的怪事,都已经应验。只要是那皇后娘娘能够将那齿虫都清除干净,那么,她就是辛南城的黎民百姓的救星。”

“什么时候动手。”

“就在今晚。”宋竹抬头看了一眼那阑漪身边跟着的几个一身练家子的气质的男人,一看就不是种地的人。不过有些事情他还是要细细的打探一下。

“咚。”假装是走在街上。

两方习武之刃最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得到那对面的人放在自己的身上注意力。

就在那宋竹走过来的时候黑豆就已经发现了端倪。

悄悄地跟着那宋竹来了一个小胡同里面。

感觉前面的墙不对劲,立马停住了,看着明明是一个悠长的甚至于还是有潮湿的幽幽的水声的脏兮兮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胡同,竟然是一面墙。

黑豆伸出手摸了一下。果然是。

忽然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人,一掌飞了出去。

竟然落在了手上的只是有一片的树叶。掌心立刻就是一条条的紫色的纹路蔓延开来。“有毒?”黑豆立刻就将手上的树叶拍开。已经太晚了。

“你跟涟漪是什么关系,你的身上怎么会有她的手帕。”宋竹站出来,手上拿着从那黑豆的身上摸来的锦帕,竟然是涟漪的。脸上是青筋暴起的怒意。

“你是冷倦身边的人。我看到过你,没想到已经是这为皇上的人也是会用这般的下三滥的手段。”黑豆靠在墙根,想要不运功将那毒素只是残留在自己的手掌之中。

“没用的,这毒液会随着你的血液流到那你的身体各处。就算是你只是站着不动,现在也已经是流经了你的身体各处。你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我能在你身体不能动但是浑身的痛觉清清楚楚的比平日里放大痛苦一百倍的时候,给你一个痛快的了断。”

“哼。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黑豆依旧是运功。

“不知死活,一个死人对于我一点用也没有。”宋竹直接靠近那他本以为是什么都不能动的黑豆的身边。伸手就在黑豆的身上翻。

那黑豆神色未变。手掌出拳的速度极快的,宋竹都是未曾察觉的到。

只是感觉眼前一道强烈的冲击力。整个人都被震开几米远,撞碎了身后的墙壁。王爷站在自己的面前,那个男人一溜烟不见了身影。能够跟王爷对了一掌之后还能如此的快速的逃跑的人,那是什么样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大任,谁都能担?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冷倦收回手浑身都是冷冷的。

“王爷。属下不敢。”宋竹立刻的就是跪在地上。

“你认识刚刚的那个人?”冷倦依旧是问着。

“王爷。那人也是辛南城来的。我想打探一下那人来这里的缘由。外人还是不要在这里多做停留的好。”

“嗯,此人还是尽快驱逐的好。”冷倦不再多问。阑漪,阑漪。心中对于这个名字怎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更或者是难以割舍的感情,似乎是两人许久之前就已经认识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浓烈的感情自己却是脑海始终没有一点点她的记忆呢。

“皇上,三十里铺是大灾之时,不能掉以轻心。”女人警惕道。今日冷倦看到那阑漪毫无感觉,她也是不能就此放心。“若是有人阻挡,自当是杀无赦。否则,就会是将那辛南城的额黎民百姓至于死亡的境地。皇上。那不会是你想要看到的。”

恍惚间,冷倦看到一个女子光着脚坐在窗子边上。手边捧着一本不知名的书。侧脸看上去那嘴角弯弯。

“别人的生死与我何干,我只想要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黎民百姓固然重要,那是你身为皇族之人的根基,也是使命,若是我不想再成为皇室之人,这些人对于我还有一丁点的意义吗。”

“阑漪。”冷倦嘴唇轻轻的颤动,声音极其的微小,小的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发出了声音。

“皇上,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疾又犯了。”女人拿出药丹给冷倦吃下。

每次冷倦的头开始恍惚的时候,女人就会拿出来一颗药单,吃完了之后,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排除杂念。

只是,今日已经是见到了那个人,心中的疑惑也是更大。

冷倦吞下那颗药丹。眼神又是变得清冷寒冰。

“皇上,辛南城的粮食已经运了过来,这三十里铺的粮食都被齿虫啃食殆尽。这个时候拿出粮食救民于水火肯定能够顺服民心。占据最有力的位置。拿下三十里铺不成问题。有了三十里铺,我们就会有绝对的优势拿下凡轩国,到时候,两国联手,就会天下无敌,那个时候,我们的合作关系也会终止,不过在这期间,我是你的皇后,你是我的皇上,我们相互合作,共同御敌。可咳咳咳。”女人忽然是猛烈的咳嗽了几声。

“没事,没事。”看到那冷倦投过来的询问的眼神,女人摆摆手。拿出一个盒子放在那面前。“三十里铺有一个外来的女人。她是我的故人,我想皇上将这个东西交给她,别人,我不放心。”带着祈求的意味。

“嗯。”冷倦接下来。

“溪流居。主子,牌子已经挂好了,好漂亮。是我们的溪流居呢,我还以为再也住不回去了。”涟漪整个人都是极其的兴奋。一整天欢天喜地的用那墨绿色的墨汁将那牌匾上的字一遍一遍的描绘着,用的是主子最喜欢的颜色。

“这颜色?很漂亮呢。”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金粉,阳光下散射出不同的光泽,美的带着低调的奢华,又不会过于浮夸。很是符合阑漪的性子。

“主子,我加了贝壳粉。还有一点点的金银。”

“是啊,要是说着光泽,都不如金银来的实在,很漂亮。”

“主子,蚂蚱我已经找到了,今晚上就可以全都放开,能够把那齿虫吃的一干二净。”涟漪对于自己的主子就是无限的崇拜。

“嗯,颜落呢。”怎么一大早都是没有怎么看到他。

“不知道呢,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知道是跑去哪里了。对了那董家似乎是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董媛媛小小年纪就是不坏好心思,明明主子帮了她还要反咬主子一口,真是属狗的属性。喂不饱。董媛媛那命是保住了,不就是那额头上的那个红痣没有了,我还真就不信了一个人的命甚至于是一家的人的命都必须靠着那样的一个东西维持,不过是又馋又懒的借口而已。”涟漪越是说就越是气不过。拳头都是捏的咯咯作响。恨不得现在就上去跟那董家的人打一架。

“呵呵。”阑漪看着她那样子抿嘴笑道。“你今天是把董家的人打跑了。”

“主子,你怎么知道。”涟漪一副做坏事被抓包了的神情。回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露出了蛛丝马迹,不过很快就放弃了。“主子这么聪明,我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是董家的人太过于嚣张了,主子怎么也是救了她们家的老爷,还说是一码归一码,非要我们给她道歉,竟然还说是要主子去......”

涟漪戛然而止。

“说什么”阑漪意识到了涟漪不愿意接着往下说的事情一定是难以启齿。

“主子,咱们不用跟乡巴佬一般见识。”涟漪手一挥,假装那件事情根本就是没有发生。

“说什么。”阑漪声音已经是开始冷冷的

她原本是不在意的,可是,那是在她没有料到这些的人如此的卑劣之前。

“呼啦。”不远处的山上又是一阵的惊鸟飞起。“不好,主子,这院子周围我已经撒上毒粉,别人和毒虫都不能靠近,主子千万不要出去,我去看看。”涟漪立刻就是用锦帕遮住脸。

“去吧。”阑漪摆摆手。

“是,主子,我马上就回来。”涟漪还不忘把门锁好了。

“哇,哇......”摇篮里的孩子哭了起来。

“你呀,爷爷都不要你了,看见我就不哭不闹,都直接是把你给放到我这里了。不知道球球怎么样了。不在我的身边,”阑漪抱起这孩子,拿了一些涟漪早已经温好的羊奶。

喂好了奶,阑漪就是将那孩子放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丢给了他一本书,自己又是专心的看起书来。

只有这书中的东西能够让自己安静下来。

“涟漪,这么快就回来了。”阑漪一回头,果然是有一人,不过并不是涟漪。“你怎么在这里。你这是私闯民宅。”阑漪看着那一脸的陌生又是带着探究的目光的冷倦说道。言语之中似乎并不陌生,却是又是带着不想要的熟悉。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这是我家。”阑漪淡淡的说,甚至于脸上还能带着若有若无的笑,让人看起来实在是迫使不爽。似乎阑漪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就是很是牵强。

“哇,哇。”孩子在椅子上冲着阑漪伸着胳膊。哇哇的叫着。

阑漪抱起孩子,胳膊上不知怎的一酸。手上一滑孩子整个就向着地上落下去。

冷倦下意识的看着这个女人有危险,身体早已经是成了本能的就把这两个人都是护在了怀里。

怀中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冷倦忽然脑中一片清明,这个场景是那么的强烈,那么的熟悉。

就连是那张脸都是完全的重合。

不过,冷倦还是没有想明白就感觉自己的手臂上一阵清晰的刺痛。手上一个空隙,阑漪趁此钻了出去。指着门口。“孤男寡女总归是不合适,请你离开,不然,我的人回来了,你想走也是走不了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怎么觉得似乎是在哪里见到过你。”冷倦怀中那个孩子不断的扯着他的头发。一点都没有惧怕的意思。

是啊,天天在冷着脸的阑漪的身边,这孩子真是从小就是真真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冷若冰霜啊。冷倦的这点不乐意还真的不影响这孩子对于他的兴趣。

“记性不好的人是你啊。不过,我们可以从头来过吗,是不是啊。这个是给我的?”阑漪拿起那冷倦放在桌子上的那个盒子。打开,是一个女人用的手镯。

红玉金石,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既然是你送给我,那就你给我带上吧。”阑漪将那盒子递上去,自己并没有直接的接触那个手镯。

冷倦伸手刚要接触那个黑盒子,忽然是意识到了什么东西,没有去拿。

“娘。”小娃娃忽然伸着手向着阑漪手中的那个盒子拿过去。

“不能碰。”阑漪忽然是脸色一变就是将那盒子丢向了一边。没有看清楚地方竟是丢到了那一片的草莓地里,原本是挂了果子已经是红彤彤一片正是准备采摘的果子竟是都被这镯子都是变得黑色掉落了下来。

“有毒?”冷倦一眼就看得出。

“怎么,你自己拿回来的东西,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吗。”阑漪脸上冷冷的一笑。“把孩子给我,滚。”

“咯吱。”大门打开了。颜落带着几个黑衣人从门口走进来。

“咯咯咯,爹爹。”那孩子抱着冷倦的脖子就在那上面使劲的蹭蹭。

甄义朋恨恨的看着那冷倦。他无意间交给那孩子的话竟然是用在了他的身上。

“冷倦。”颜落眼中满是吃惊进而是转化成了攻击的状态。“现在这三十里铺是两国交界处,你我在这里也只是普通百姓。请好自为之。”颜落意有所指,看着那冷倦怀中的孩子,大有物归原主之意。

“爹爹。”肉墩又是伸着手向着那颜落招呼着。

颜落刚把那孩子接过来。“我们一家人还有事,外人不变在场。”颜落面不改色的胡扯。刚才那个小崽子见着好看的人就叫爹。还好这次在自己的怀里没有哭闹。

“哇。”一张口,颜落一身的奶香味。肉墩吐了。

颜落的脸色简直比猪肝色还惨。强忍着真的吧手里的肉墩变成是真的肉墩的冲动。

“皇上,皇上。”冷倦一回来就是面色惨白,嘴唇乌紫。一看就是中毒的迹象。“皇上是不是碰了那个手镯。”

“你承认下毒了。”冷倦忽然反手握住那女人的脖子,只要是手指头轻轻一用力就能把她从这个世界上扭断。“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们一族的女子,都有迷惑人心的能力,皇上是不是见到她就是会有心神不宁的感觉,而且,越是靠近她,那种心中的不受控制的感觉就是越强烈。”“现在任何的能够扰乱皇上心智的人都不能留,杀了她。”

女人满面的凶狠。

若是公主无法担起大任,就不如不存在。

以下犯上,妄想掌控生死本就是大忌。

阑漪忽然觉得身边有人靠近。反手就是一把剔骨刀刺过去。

“啪。”手腕被冷倦握在手中,满眼的都是不可置信。“你会武功?”

“冷倦,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闯入我的地方,你是置我于何地,这溪流居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这一次,你就留下吧。”

冷倦只是觉得自己的手腕上一阵麻苏之感瞬间的袭遍自己的全身各处。无法挣脱。眼睛都是迷迷糊糊的。运功这才是小心的压制住了一些强撑着自己身体里的一丝的理智。表面上看着并无异样。

“你竟然毫无反应。”拉着阑漪的手依然是力道不减,阑漪还是无法挣脱。

“你我的渊源,这点毒药,无法分割,跟我回去。”冷倦从未如此的对于拥有一个人这么的强烈。

“回去?回哪里。我已经是凡轩国的人,你凭什么让我回去,在你让我一阑漪公主的身份从出来和亲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再无瓜葛了,单凭一个女人的一辈子就想换取你的现世安稳,太荒谬,也太无耻了。”阑漪眼中一片清冷,仿佛那是这个世界上的极寒之地。

冷倦的眼中一丝的无奈和空洞。阑漪忽然意识到,那不过是冷倦的欺诈,他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你在骗我。”阑漪使劲一甩手,手腕上一圈的红肿,还是挣脱开来了。伸手一推,冷倦就倒在床上,支撑着想要起身。却是还是疲软的倒下了。

冷倦眼睛里带着不可置信的看着阑漪的一举一动。手里抱着那个孩子凑过来。嘴上勾着坏笑。

“都说是吃奶得劲,你说,这吃奶的劲是有多大。”阑漪将那温热的羊奶倒在冷倦胸膛之上。就把小肉墩放了上去。

“哇哇哇。”肉墩闻到了奶香,张牙舞爪的就在冷倦的身上爬来爬去。不一会儿那身躯上已经是红肿一片。

脖子上的痕迹清晰可见,更不用说是那脖子以下的位置。

“既然那女人敢让你来杀我。那就让她好好的看看这一身我造成的伤痕,会不会让她真的发疯。”

“你,你。”冷倦伸出手,却是无力抓住近在咫尺的这个人,为什么,为什么一旦是看到她,就是有一种浑身的空虚之感,仿佛只有她可以将自己填满,为什么,她又是会对自己这般的远离。

那眼中的恨意又是来自何方,为什么,自己对于她一丁点的记忆都没有。

当然没有,那碗迷魂草是阑漪亲手喂他喝下去的,最后一眼见到的人,脑海之中的记忆全部都会抹的一干二净,绝不会再有任何的瓜葛。

阑漪失算了。冷倦对于自己的感情,已经不仅仅是因为这张脸了。

可是,这种感觉终究是来的太晚了吧。

“主子。这小肉墩又是喝了一身的奶,我带他去洗洗。”涟漪抱过小肉墩就是被蹭了一身的奶香。

“嗯,去吧。”

涟漪刚一转身。

“涟漪。”阑漪看着那个身影。她不想在这样的生活了。她想自己做一次的选择。

“主子,你怎么哭了。”涟漪一转身竟是不觉自己的主子已经是泪流满面,嘴角还带着笑意。

“涟漪,去吧。没事。”擦了擦眼角。

“嗯。”涟漪就是想要安慰都是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砰。”阑漪回来关上房门。一步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满面的委屈又是震惊的男人。

“阑漪,你,你。”竟是有一种被侵犯的凌乱的美感,确实不该是应该在这样的一个男人的身上散发出来。

“我就是累了,想休息了。”阑漪蜷缩在冷倦的身边,那是一种身体的所有都归位的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之感。“以后,你陪我玩好不好。”阑漪像是一个讨糖果吃的孩子。看着冷倦那睡梦之中还是一脸的皱着眉头的那张脸。

一身的狼藉都是她造成的。伸手那温温的手指触在那冷倦的眉心。一点点的舒展开他的眉头。

即便是你忘记了我,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我。若是退去一身的羁绊,你愿不愿意与我一起隐居山林,再不管这世俗之中的所有的纷纷扰扰。

我累了,太累了。从一开始,我的生活生命就是没有半点的由我自己,这一次,我想自己选一次。

呵呵,阑漪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说是由得了自己的选择,到最后,还不是因为冷倦的眷恋而选择的他。到最后都是半点的不由人啊。

“皇上。”冷倦也不知道是如何出现在那女人的门口,浑浑噩噩,脖子上一层层的难以启齿的痕迹。女人看着那些眼睛都生出是要吃人的血红色。牙齿恨得牙痒痒。他们完婚如此之久,皇上即便是已经是忘记了阑漪都不曾碰她一下。就是大婚当日,他都是一整日的在御书房中,未掌灯,从那时起,她就是一人独守空房,竟是才来了三十里铺一天,冷倦一次次的去要阑漪的命,却是一次比一次陷得更深。

被迷得神魂颠倒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忘得干净彻底吧,她的那双眼睛,你是再也看不到了。”女人猩红的双眼已经是爱的失去了理智,近在眼前的想要得到的东西却是无法得到的想儿不得那是一种会让人发疯的感觉。

魅惑谣言的脸,还是不要见了。

眼不见心不烦。

冷倦的视野之中从此就只是还有一个人。只有一个人。

爱一个人,会生生的弄瞎他的眼睛吗。或许那是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爱吧。

“冷倦,你不能离开我,你绝对不能离开我,你是我最后最后的希望,不管是什么方法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跟阑漪在一起的人到最后都是不能有好下场。你也是一样,这一切都是她欠你的。跟在她的身边的人到了最后都会失心疯。”女人有些癫狂的说着。

已经是刻在心上的人怎么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会将她完完全全的忘记了呢。那种记忆太可怕了。太无助了。

“主子,蚱蜢已经都呕放出去了。那些的齿虫很快就会消失了,不过,这三十里铺一年只有一次的收成,这下子还没有收获都被吃的干干净净。眼下这就是要闹饥荒了。还好我们是有存粮的。”涟漪小心的说道。

“这才是事情的开端,你说,那个女人会不会用此事做文章,将我逼死。”阑漪淡淡的看着那远处的额一团团的枯黄与那黑色的团雾扭揪在一起。两股势力,最后只能是剩下一种。

“主子,有我们在,那个女人决不能伤你分毫。”涟漪郑重其事地说。

“若是,她们要伤害的是你们呢。”阑漪口中带着淡淡的悲伤,却是足以让涟漪觉得惧怕。

“主子。”

“那人说得对,我总是给身边的人带来祸患。我就是应该一个人一个人孤独的生活,不去招惹任何的人。是我的一出生就是错。”

“主子,正是因为遇到你,我们才能好好的活一次。才能体会到活着的滋味,就算是因为主子我们有了让主子难以面对的结局,主子也不要觉得悲伤。你该恨得不是自己,若不是因为遇到了主子,我们这一辈子都会活的如同行尸走肉,我是,姚明轩是,孟子耀也不会有重生的机会。主子,无论是什么结局,都改变不了,我遇见你,你改变了我这一生的事实。”涟漪满是崇敬的说道。

“咚。”门口一声巨响。是什么重物落下来了。

“什么人。”涟漪一打开门,门口已经是挤满了三十里铺的人,一个个的凶神恶煞的额看着院子里走出来的人。石头面前一块击碎的石头,刚才的那一身的巨响看得出来是石头做的。

“你回来了。”涟漪一出声,石头就收起架势依旧是保持着随时进攻的姿态。

“你不要出去。”石头拦住了院子里的阑漪。“他们是坏人。”石头闷闷的,那些人什么都没有说,试石头也是能够感觉得到他们的浑身散发出来的恶意。

“我们得去帮涟漪,不能让她一个人处在危险之中。她也在。”阑漪忽然意识到。那个女人也是在。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长生之术 竟然到了煽动民众来逼她的地步。

“涟漪可以自己处理。”石头还是闷闷的。

能够让一个没有感情的石头都是感觉得到心底里的厌恶的人,该是多么难以掩盖的恶意。

“你们主仆都是妖孽,只要是你们一来这里,这里就是灾害频发,像是齿虫,又是让这里的被选中的女孩身上的祈福的仙痣不见了。这个,你们万死难辞其咎。”女人手中拉着那额头上一个血痂的董媛媛站在人群之前句句压迫涟漪。

“姑娘莫不是忘记了,是你来了之后才发生的这些事情。我家主子治好了你家的员外的病,你这反手就来带着一个妖言惑众的人来往我们身上扣屎盆子,还真的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啊。”涟漪看着那董家老太太,满眼的鄙夷。这个结果,似乎并没有出乎意料,眼前的女人来者不善。带着全村的人来了就是已经做好了对付自己家的主子的准备。

就是冲着主子来的。

“有人看到,就是你家主子从那深山里带来的齿虫,才害的这三十里铺寸草不生。这些人以后都没有东西吃了,那些的蚱蜢就是你们弄来的。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这些的人都已经承认了。他们已经认错了。”女人指着一边的几个男人。

那些的人确实是涟漪找来帮忙的村民,给了他们丰厚的报酬让他们闭嘴,结果是翻脸就把她卖了。

涟漪心里那个恨啊,这帮愚民,又穷又坏,自己这是犯了什么抽要救他们。

“点天灯?我看我把你们点天灯,你是心里多么的恶毒,敢这么说出来这么对待我家的主子。我现在就把你剁成肉酱,你们不是说我是妖孽吗,看好了,杀了你们全村的人的是我,是我涟漪。”涟漪气疯了,她决不能容忍这女人带着这么的一大帮的人侮辱阑漪。这条命不要了,她也要将那女人碎尸万段。

“啊。”女人见势一躲,眼看着那涟漪手上每一剑都是冲着要她的命来的。一把就把董媛媛推了出去。涟漪手上躲闪不及。一剑还是划破了董媛媛的脸。

又是奋起一剑向着那女人刺过去。

刚刚的董媛媛的那一挡是已经是让那女人有了准备的可乘之机,对于一个用毒高手来说,这一点的时间完全的是有可能反败为胜。

院子里一个花苞飞出,打在那女人的面颊上,一些花粉从里面洒出来。迷花了她的眼睛。手上的毒粉刚刚拿出来,被迎面的风吹到了自己的脸上,顿时就是脸上身上都泛起了红色黄色的痕迹。

“啊”涟漪立刻的收回了剑站在远处。

“主子。”一扭头,看到主子已经站在门口,脸上清清冷冷的。“主子。”涟漪知道是刚才冲动了。跪在阑漪的面前。“涟漪甘愿受罚。涟漪所做的绝不后悔。”

“你是做错了,错了有三点。”阑漪眼睛直视这前方。面无表情。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被这强大的震慑力愣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阑漪看着那地上的董媛媛的脸上猩红的半张被血染红的小脸,没有一丝的怜悯。涟漪的剑是冰铁所制。锋利无比,这一剑没有把她的头削下来,可见涟漪已经是极大地力气去收回剑了。

“第一,那一剑,你不该收,恶意伤害你的人。你没有必要怜悯。”

“是。涟漪知错。”涟漪一愣,随即认错。

“第二。愚民面前不需要下跪。”

“第三。你根本就不需要认错,我的人,不会犯错,若是错了,那就把规则改了。”

“是。”涟漪铿锵有力的回应着,这哪里是认错,这是示威啊。

“你们,觉得是我的涟漪错了吗。”阑漪嘴角轻勾着。“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千石的米粮。该怎么去领,你们自己知道吧。”

重金之下必有叛徒,更何况是这饥荒的小地方,一点点的米粮就足以让他们倒戈。

“就算是你赢了这些的人又是能怎么样,他们,不过是一丁点的用处都没有,只要是一把毒药,就能全部都变成死尸。”女人一脸的脓包还是嘴上一丁点的都不肯退让。

“有没有用可不是你能够判定的,我记得,冷倦是应该已经回去了吧。他的身上的伤痕,你有没有兴趣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还有,你这张脸,他会喜欢看吗。”阑漪看着地上如同是蝼蚁的那一张脸。

“炎羽落。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害死了多少的人。”

“金畔王朝已经覆灭,若是质疑恢复,那才是会死掉更多的人。”阑漪淡淡的说。“已经没有的东西,就是不应该存在的。”

“那只是你无能的说词而已。金畔王朝的永生之术,被几国觊觎,只有金畔王朝的王室才能镇守,若是你身为这最后的一个都无法守护的话,全天下都会生灵涂炭的。”

“永生?能有何用。”

“那是因为你已经拥有了。所以你才不稀罕。我告诉你,为什么你的生母不会是金畔王朝的皇后,因为,金畔王朝的皇后是不能生孩子的。一旦是有了身孕,与男人有染,女人就会以极快的速度苍老,当那个孩子长大的时候,就是那母亲极其的丑陋死亡的时候,所以,你的生身母亲才不会坐在后位上的那个人,若是你不能恢复金畔王朝,你将会是最后的一个长生之术的拥有者。”

“我从未听说过。”阑漪转身就要走。

“站住。你知道庭院的花怎么让一支枝干上开出两种的颜色的花朵吗。”女人无比的痛苦的说出来。

“嫁接。”

“那就是长生之术。你明白了吗,一旦是你暴露了,你会是被五马分尸,就算是现在你以为的对你忠心耿耿不离不弃的人或许,他们真正的面目,是你从未见过的黑暗。”

“那你也是想要杀了我。”你也是其中的一个。

“如果是不能体面的活着,那不如是优雅的死去。那些的事情你已经忘记了。你从小就有一个能力,总是能干脆的忘记你自己不想记得的事情。你不想记得我,你不想记得那荒芜之地活下的悲痛的记忆,可是,你现在的一切的一切都无法完全的跟那时候撇的干净。你永远是金畔王朝的最后的一位公主,你死在我的手上,就不会有人在注意到你。那样,你才能安全,我的使命从来都没有变过,从来都没有结束过。”

“是谁交给你的使命。”阑漪眼中淡淡的冷冷的。死都不怕,这些所谓能够感染一个普通人的话语,对于她,她或许还会对于那背后的所谓的真相有那么一丁点的感兴趣,如果她想说的话。

“就算是与世界为敌,你也要护着我吗。”阑漪问道,“你的使命是护我活下去,还是,以我的意思过完这一生。我的一生是由我决定的。”

“金畔王朝的公主只能是为了王朝而活。”女人不理解阑漪的意思。

“我明白了,你效忠的是那个已经覆灭的金畔王朝,我要的是效忠于我的人。现在,你身上的伤,也是需要一段的时间调养了。”

“公主。我们可以以一己之力颠覆的。只要是有你在。一定是能一呼百应。”

“条件呢,筹码呢,将我四分五裂作为报酬吗。”

“只要是我么站起来,强者为王,到那时候也不会有人能够抵挡得住我们。”

“我又是为了什么。站在高处看着四处想要随时吃了我的一张张的笑脸吗。这,对于我,一点诱惑都没有。若是你真的想要辅佐我,你的毒粉会是这么的霸道吗,一次次,你让冷倦拿来的毒药,若是我碰到了一个。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不会是我了,你就是这么让我相信你的忠心。也太廉价,太凶险了。”阑漪一眼都不愿意看这个面目全非的女人。“你呈现给我的面孔就是,若是我不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你就会将我从这个世上抹掉。我现在可是一个唐僧肉一般的存在。任何人,我都是一呼百应,何必会是留一个你这样的人在身边呢。”

“哼。”阑漪冷哼一声。离开这女人的身边,一句话都是多嘴。

“呜呜呜呜,坏女人。”董媛媛脸上那鲜红色的痕迹与那额头上的血痂暗红色倒是相得益彰。

“小姑娘,你现在可以光明正大有理有据的说,这一个伤疤才是我弄得。我呀,这一辈子就是绝不吃亏,你说我弄花了你的脸,我就绝对是要弄花的。怎么样。疼吗。”

阑漪的脸上还是带着笑意,那董媛媛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她的那一套从老人那里学来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对于阑漪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因为这个漂亮的大姐姐的身后的那个更厉害的女人更是随时都能要了她的命。

毫不含糊。

“齿虫是制住了,这蝗虫怎么办。”村民已经是在征求阑漪的意见,毕竟是吃人嘴短吗,而且,这个女人一丁点的都不害怕他们。

“蝗虫是可以吃的,它们吃了你们的粮食,你们也是可以吃了他们啊,总归是能够撑到下一次的粮食收成。现在去山里开荒,打些猎物,采摘些浆果,总归是能够活得下去的。”阑漪早已经是安排好了。

几句话将这些村民打发走了。

阑漪逗弄着小肉墩。

“大夫。”看着大夫一脸的凝重的走进来。阑漪笑着起身相迎“你是来带回自己的小孙子的。”

“阑漪姑娘,你还是快些离开吧。”大夫又是说了这一句话。又是赶她走。

“村民之中有人传言。对你不好,说是吃了你的肉,能治百病,长生不老。生死是会让人乱了心智的,你我都是大夫,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要能医病不能医人心啊。”大夫这次是一定要将阑漪劝走。包袱都是已经打点好了。“这里面是盘缠。麻烦你带走我的小孙子,来世我做牛做马也要去报答你。”大夫说着就是跪在那阑漪的面前。

“谁也走不了了。”门口又是董家的人拿着榔头和锤子。

“我看是让你们吃的太饱了,又来找事,那个丑女人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涟漪抽出字手中的剑。

“哼哼。你看这个是什么。”董家女人身后一个人抱着一个孩子,是肉墩。“今天我们就替天行道,你刨了我家的祖坟,我把你家的小孙子拿来陪葬,一命抵一命。”董家老太太恶狠狠的说道。

“这孩子不过半岁,人都不认识,你家的董媛媛也是半年前开始身子不适的吧。那个时候她就开始食欲不振,精神萎靡还伴随着头疼闹热。特别容易着凉风寒。是不是。”阑漪嘴角带着笑,一切都是胸有成竹。

“你,你怎么知道。”

“你看看这肉墩的脚,是六趾。六趾本就是不寻常的出生。这是天命的延续,既然你能抱着肉墩也说明是这孩子就是那福气的延续啊。”阑漪一本正经的话让董家老太太半信半疑,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她。

一向是相信牛鬼蛇神的人反而是更容易被人欺骗。阑漪的几句话就将肉墩的局面反转,从一个被陪葬的可怜人一下子就成为了董家的座上宾。

“不行。这女人心肠歹毒,前几天还让我吃荷塘里的淤泥,害的我这几天都是上吐下泻的。”袁晓茹很是显然的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看来这淤泥减肥很有用呢。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涟漪冷哼一声。“不该就让你这几天上吐下泻,你这一辈子都是应该上吐下泻。”涟漪一个大白眼翻过去。

满是不屑。

有她在这里,谁也别想碰着主子。那袁晓茹就是在远处叫唤,一点也是不敢上前。嘴里喷着吐沫星子。

不过,看着那老太太把肉墩小心的抱在怀里。涟漪的脸色算是好了一点。

“现在正是一个月之中最好的吉时,董家夫人可不能错过了呀。”阑漪幽幽的说道。

“回家,沐浴上香。”董老太太立即就是打道回府。

本来是要讨伐的活生生的请回去了一个活菩萨。

“涟漪,你去告诉董家,新神最是忌讳与旧神相遇,会冲撞了新神。”

“是,”涟漪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她就是不想让这个董媛媛好过。胆敢对于主子无礼。涟漪又是添油加醋的把董媛媛直接说成了一个克星下凡。正赶上那肉墩在一个新的环境里,原本是只有主子在身边又是满院子的幽香,早已经是习惯了那样的生活,这忽然面前这个多的围着他的人,肉墩哭闹不止。

涟漪接过那肉墩,熟悉的香味,肉墩在安静了下来。

涟漪更是加一把火,说是那克星在这里的原因。董老夫人一点都不客气的命人就将那董媛媛赶了出去。

肉墩更是直接就睡着了。涟漪将肉墩安顿好,这个小淘气鬼到最后的走的时候倒是有些的舍不得了。

涟漪走的时候刚到了门口。袁晓茹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阴阳怪气的说。“这谁家的狗啊,大白天的在别人家里乱跑。”

涟漪面不改色,假装是没有听到。

“嗷~~~~”身后一嗓子。“咚。”紧接着就是一坨肉落地的声音。

涟漪“惊讶”的回头。“哎呦这底盘大就是不一样啊。真真的是落地有声啊。”

“血,血。我流血了,我流血了。啊,我流血了。”袁晓茹屁股底下一滩血迹蔓延出来,紧接着就开始哇啦哇啦的大叫。更是抱住涟漪的大腿,不让她走,妃得说是涟漪要害她。要人家给她偿命。“这下子证据确凿,我看你怎么抵赖。”姚晓茹毫不顾忌形象的死死地拖着涟漪。

涟漪伸手就是要点上那袁晓茹的那又圆又粗的脖子后面的穴道,那里能让她暂时的昏厥。

“啊。”忽然,涟漪觉的自己的小腿上一阵刺痛。

这娘们手里竟然是有一跟绣花针,刺进了涟漪的小腿上,脚底心有一个还要扎进去。

涟漪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看着那袁晓茹的脑门,自己要是这个时候一掌拍下去,肯定是会让她横尸当场,那样的话,肯定是会给主子惹事。

“杀了她。”主子的声音传过来。冷冷的,似乎就是要自己动手。“石头。”阑漪说道。

石头眼疾手快手中一直把玩的一个在路边随意的捡的一个小石头就弹了出去。

“啊。咔嚓。”打在那袁晓茹的手指头上,直接就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弯掉了。

“主子。”涟漪腿上带着血迹。整个人都站不住,心里恨竟然是被这样的一个女人给暗算了。

阑漪将已经中了迷药的涟漪交给石头。

地上的袁晓茹叫得更是大声,就像是杀猪一样,甚至于让人怀疑,就是杀猪的都会比她叫的是要优美许多。

“你又怎么了。”董老太太一看到这乡巴佬女人又是在这里作妖。一地的血。还有那被一个小伙子抱在怀里的涟漪姑娘。

“她,她害我流产了。”袁晓茹一副我最委屈的样子,气势足的能够打死一头牛。

“说什么呢,流什么产,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怀孕的时候能扛起一头猪,怎么这一推就流产了。”董老太太一脸的晦气。

“你只是来了葵水。”阑漪说道。

“什么,葵水?没有到日子啊。今天不是。”袁晓茹觉得好像还真的是。赶紧的爬起来。

“慢着,伤了我的人,你这就要走了。”

石头一伸脚就拦着了那袁晓茹的去路。

“那怎么样,我又不是故意的。”袁晓茹两眼一翻。她真的是很后悔惹到了这个女人。原来只是想要骂她一句给她添添堵的,怎么会知道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董家绝症 “不是故意的?你说,你这把纳鞋底的针带在身上,你这要是故意的是不是就得拿着一把砍刀了,我家姑娘要是被这一针刺的以后瘸了,我就那你的脚砍下来给她炖汤。”阑漪嘴角勾着,说出来的话让袁晓茹都是为之一振,阑漪脸上的每一个的表情都是说的明明白白,她不是开玩笑的。

“坏人,放开我娘。”小鬼一身的泥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冲着阑漪就张着嘴跑过来。

阑漪也不手软,一抬脚那小家伙就是滚在了地上。四脚朝天,哇啦哇啦的哭了起来。

“闭嘴。”阑漪眼睛一瞪。

那小鬼就是憋着嘴,一句话也不敢出,只剩下鼻涕从那鼻孔里一点一点的挤出来。

“我赔钱。”袁晓茹一咬牙说道。能让她赔钱的人,还真是阑漪是第一个。就算是虎狼也不能就这样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别人的脚下挣扎。

“好,那就要涟漪一样的重量的黄金。”

“你这是抢钱啊。”袁晓茹立刻就是张大了嘴。“这整个额三十里铺就算是都卖了都比不上这么多的黄金呢。”

“那没办法,这已经是给了你优惠价了,涟漪在我的心中无价,谁敢让她受伤,我就让她血债血偿。那要不。”阑漪看着那女人的小腿。

“啊。”院子之中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来。

石头只是动了一下脚指头,谁知道那女人的小腿就断了。

“女人来葵水不吉利,把她赶出去,这几日不能在董家留宿。”董老太太像是赶瘟神一样。

袁晓茹拖着自己的小腿,一整日的都是在那董家院子里大哭大闹。

“还真的是住下来了,这袁晓茹也不是一个草包吗。”阑漪得到了消息说道。

“阑漪。这董家的事情本就不安生。还有一个病秧子呢。”甄义朋打探来了消息。“就是那大房的媳妇。不能生育,都已经是娶进门了十年了,这董家都是那大儿子赚钱养着,就是不肯娶小,也不愿意找人生孩子,那大房的媳妇一整年连面都难得露一面,听说,是就快到了时间了,这才把乡下里的哥哥和弟弟都找来了,这不是,拖家带口的这么多的人。董家老夫人也不能说什么。”甄义朋这一副八卦的嘴脸。

“哦?还有这么回事。”这痴情的嘴脸向来不会被人唾弃,就是那阑漪进出董家几次,都是没有见过这个大夫人呢。

“涟漪怎么样了。”阑漪问着。

“嗯。”甄义朋脸上立刻生出狠意,攥紧了拳头。“还在睡着。不时地做噩梦,我在门外面都能听到,这死女人竟然还给涟漪下毒。还用的这么恶毒的手段,这余毒清出去之前,是不是涟漪都得这样难受,我看着都是难过,见不得她这么被人欺负,要是我,一定把她的脖子踩断了,剁成肉泥去喂鱼。”甄义朋发狠的说着。

“余毒未清。余毒未清。”阑漪向来是治好了那么多的疑难杂症,竟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涟漪在自己的面前受苦。

她是知道结果的,所以才会一直没有去接触涟漪,那是觉得是自己的无能。

“还没有找到?”颜落脸色不好。站在院子之中,面前是那回来禀报的黑衣人。

“是。”黑衣人一抬头看到了阑漪。隐了下去。

“借你一个人一用。给涟漪续命。”阑漪终于还是开口了。她给这几个黑衣人都治过病,能用的就只是有那黑豆一个人。

涟漪若是再这么下去,醒来也会是神志不清,这是阑漪没有料到的那袁晓茹是如此的心狠手辣下这么重的毒。此毒若是靠着那汤药慢慢的清干净,清干净之前,这人就已经是被梦境缠疯了。

“阑漪。可以,不过,我要你的一个东西来作为交换。”颜落眼中带着一丝清冷的戒备,阑漪都没有发现,这两个人从什么时候之间开始有了一层的鸿沟了。

“我还有什么是可以你看得上的,就拿走吧。”阑漪脸上泛着笑意。

“三年,不能做伤害凡轩国的事情。”颜落定定的看着阑漪。他知道了阑漪与冷倦的关系,就不能在那么的将她只是看作是一个两国和亲的筹码。

“你太高看我了。”阑漪轻声笑笑。“我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又怎么伤害凡轩国。”

“你是冷倦的心尖上的人,也是他最为信任的人,若是他不是相信你,又怎么会将你派来凡轩国。若是你们之间真的是有阴谋的话,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那,你既然已经有了自己的看法,为何还要将我留在身边,若是要解决了,何不现在尽快呢。”阑漪仰起脖子。直接就是送了上去。

“要你的命对我有何用,我现在还不想要杀了你。阑漪,不要毁了我对于你的信任。”

“若是你真的信任我,今天这些话我们之间本就不会发生的。好,我答应。三年。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保护好凡轩国,救我的涟漪。”阑漪答应下来。

这也是表明了阑漪三年一直都要在颜落的身边,不知为何,颜落心中既是兴奋又是气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同时有这样的两种的神情在自己的内心之中交叉相映。

“黑豆。我有一事想要麻烦你。事成之后。你可以以一种你希望的身份活下去。我不会勉强你。现在涟漪中毒了,需要你。”

“好,我愿意救她。”黑豆一听说那涟漪中了毒,心里就是又是那种扑通扑通的乱跳的感觉。

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情感。

阑漪仔细的看过,这四个黑衣人里面,只有黑豆的血与涟漪的是一样的,其他的人总是有那么一星半点的不一样的细微的差别。

虽然阑漪也说不出来这是为什么,但是心中潜意识里觉得这样的胜算能够更大一些。

“把这汤药喝下去,就不会又疼痛了。”阑漪递给那黑豆一碗汤药,转身,黑豆就是将那汤药倒进了花盆里面。

阑漪不是不知,只是不明白,事情越是越来脱离她的掌控,涟漪与这黑豆有了瓜葛是不是能够完美的结局。

或许真的如那涟漪所说,这一辈子本就足够精彩,又何必在乎这结局呢。

一切,都要你自己选择吧。

我能给你的最大的尊重就是给你选择的自由。

阑漪的办法就是用黑豆的血冲干净涟漪身上一半的血。起码能够将那身上的药效减半。

黑豆看向那能够静静的熟睡的涟漪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或者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那种无比的包容的感觉。她的身体里面真的是流着他的血啊。

“你不走?现在你可以用你这张别人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脸,去开始新的生活,只要你愿意。所有的后事,你都不需要担心,你就已经在这个世界上被抹干净了。”阑漪看着那还是没有离开的黑豆。

黑豆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只是拿走了桌子上阑漪留下来的恢复的丹药,带上面巾。他愿意活在黑暗之中。

情愿不自由,也是自由了吧。

“哎~~~”阑漪叹了一口气,谁能想到这最是满手沾满了鲜血的人偏偏是这最是深情之人。

回头看了一眼那床上的涟漪。满色红润,很快就能清醒过来了。擅自决定了你的人生,你可不要恨我啊。

主子能续命,却是控制不住别人的情啊。

涟漪跟着主子受了太多的苦。

阑漪走在街上。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正在跟一个商贩讨价还价的女人,撸起袖子,远远地看着就是满口的臭气熏天。手里拿着一个土豆。那老头都是一脸的无奈。“你拿走吧,拿走吧。”

“哼。”袁晓茹看起来活的还挺是适应的。一个土豆还没有放回去,手中滚落了下来。

刚好是落在了阑漪的脚边。

阑漪抬脚一踢。那土豆以一个很是隐蔽的角度又回到了那老头的摊上一度土豆里。

老头惊讶的看着,阑漪示意他不要出声。

“我的土豆呢。”袁晓茹趴在地上就开始翻。

“怎么”阑漪一脚踩着她的贴着自己的裙摆的手背。“你们家这翻人家的裙子的事情这是祖传的啊。”阑漪满眼的鄙夷。

“我的东西不见了。”

“你是说我藏在裙子底下了。”阑漪眼中冷冷的。

“不,不是。”现在的袁晓茹是一看到阑漪就是十分的害怕。

原本是仗着董家她在这里吆五喝六的,现在就是一张欠抽的脸。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滚开。”甄义朋一下子推开那袁晓茹,很是嫌弃的就是拍怕自己的手背。

袁晓茹敢怒不敢言。只能是乖乖的让在一边。

“爹,爹。”远远的董家门口就是一个说不上是俊朗但是一眼看上去就是满是慈爱带着一些的疲惫的神态的男子手里抱着笑肉墩,更多的温柔是落在那旁边的一个消瘦的女子的身上。

薄如白纸,说的就是这样的美人吧。那女人一身青翠眼色的淡绿色,更是衬的脸上没有血色。

“怎么这孩子就只会叫这一句,见着谁都叫爹啊。”阑漪说着。

“哇哇哇。”小肉墩一看到阑漪就是张着手要抱。

“你就是阑漪姑娘吧。还要谢谢你救了我父亲的病。”男人将那小肉墩交给了甄义朋。

“这位是大夫人,真的是与传闻之中一点都不一样,大夫人看着可是那长命百岁的面相呢。”阑漪笑着说道,看到了那肉墩的胖乎乎的小手上带着的一个金镯子。是大夫人给他戴上的。其实,这件事情,刚刚一见到她的时候,阑漪就有了这样的一个想法,或许,可以将肉墩留在这董家。

“真的吗?”大少爷倒是比那脸上只是泛出了一点点的亮光的大夫人惊喜的多了。“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说,要多少钱我都给。”

“不要了,我么都已经花了好多钱了,治不好了,我现在就觉得很好了。”大夫人连忙拉住大少爷,又是连忙的看看阑漪,微微的低着头,显得很是不好意思。

因为消瘦和脸色的苍白,这个大夫人看上去是比年岁小了很多。干瘦干瘦的,倒是这一脸的沧桑的男人看上去像是上一辈的人。

“家有贤妻,定是财运亨通。能遇上一个愿意为你倾尽一切的男人,这是女人这一辈子不可多得的福气。”阑漪说笑道。

“阑漪姑娘,能有这样的额一个男人即可,我并不需要他为我这样做,我自己的身体自己还是知道的,从小就有些腰疼。虽是前些年跟着我家相公走南闯北,别人都说是是因为太过于操劳才染上了重病,相公也不相信那只是我的隐疾。我只是不想再拖累他了。”没有人了,两个女人看上去又是年岁差不多。大夫人难得的说了这么多的话。积压在心里许久就是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拖累?或许。他并不是这么觉得呢。若是有机会能治好你的病,你愿不愿意一试。”

“呵呵。”大夫人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她已经是治了太多年了。早已经是喝成了一个药罐子。她都不想再喝药了。“不治了,这之后的日子,就看着这个孩子好好的走完吧。”那不是破罐子破摔,阑漪能看得出来,她真的是在好好的过完这剩下的日子,就是胭脂水粉也是一丁点都没有少。

看上去还是一个豆蔻少女,谁能想到,她看上去的青春年华只是因为她就要离开这个世界的病弱之躯呢。

“肉墩会叫爹了,我这里都是一些糙老爷们,也许,你能教会他叫娘呢。”阑漪笑着捕捉得到那大夫人眼中的闪亮的光。她是想要一个孩子的。

“真的可以吗。肉墩可以喊我娘吗。哦,不好意思。”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大夫人连忙道歉。

“陪孩子长大是一件极其的繁琐的事情,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都说能成为父母是缘分,若是肉墩真的愿意张嘴的话,那也是你们之间的事情。肉墩虽然只是一个奶孩子,我并不觉得任何人能够决定他对别人的喜好,若是肉墩不适合这里或者这里的人觉得不适合的话,我会将他带走的。”

“不会,不会,我可以好好的照顾肉墩。”大夫人连忙说道。就连面前的茶杯都打翻了。

手一下子激动的抖了起来,一个茶杯都扶不起来。

今天她已经是消耗了太多的力气。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这些事情就让我们来做就好了。”大少爷看着自己的妻子如此的慌乱,就冒出来帮她扶起了茶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归宿吧 大夫人一愣。眼中的泪水还是滑落了出来。

“失陪了。”刚刚的脸上的笑容不在,一下子就像是一个冷若冰霜的人。

“这,夫人,夫人。”大少爷跟阑漪道了个歉就要让下人追了上去。

“不好意思,她身子虚,心情不好。你你别介意,你说的能够治好她的病是真的吗。。”男人带着急切的问候。

“可以,还有就是,你们还可以有一个孩子。”阑漪看着那男人的表情微妙的变化。“怎么,你不愿意。”

“我是想有一个孩子,也只是想和她有一个孩子,只是,我听说生孩子就是女人在鬼门关上走一遭,她本就这么的虚弱,若是因为这个还是要遭受这么大的罪的话,我宁愿不要孩子了,比起孩子,我更想要她。她陪我吃了太多的苦,没有她,我活不下去。”男人耷拉着脑袋。

“你也觉得,她是治不好了吗。”阑漪看得出来那病人和早已经和病人一条心的家人的脸上的死灰。

“我们看了一千个大夫,若是能治好,早就能治好了,若是不能治好,我也想要,你不要伤着她的性命,是药三分毒。我想多留她一刻就多留一刻。算是我的自私吧。”

男人说到伤心处。眼角泪滴滑落。

“或许,我会是那一千零一个呢。”阑漪说道。“不过,要救活她,不仅仅是靠大夫的医术,还需要你。”

“我,我也可以捻药,熬汤的,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你吩咐就可以。”男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忙不迭的说道。“只是,她喝的苦药太多了,舌头都麻了。能不能在药里加点别的滋味,她都尝不出味觉了,以为我没有发现,她每次吃饭都是放好多的盐才能尝出一点点的味道,还以为我没有发现。”男人说着就是一脸的心疼。

“不用,这些事情要下人去做就好。”

“我,我也可以的。”男人委屈巴巴的。他也想要参与医治自己的老婆。“我想,以后她不在了,我还有事情可做,有事情可想。”男人的眼泪朴素朴素的往下落。

“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今日以后,你们不要在分床睡了。”

“啊,那可不行,我这么五大三粗的,要是睡着了不老实伤着她怎么办。她现在自己翻个身都苦难。”男人连忙就否决。

“你一个人睡得舒服吗。”

“不舒服,可是我怕碍着她睡觉。”男人又是耷拉下脑袋。“不过,她现在很少喊痛,喊不舒服了,只要是她舒服就好。”

“死人才没有感觉。她不喊痛不喊不舒服了,恰恰是已经没有留恋了。以后,你就要每晚陪她入睡,越是虚弱的时候,人就越是像个孩子,全身都不舒服身边才需要一个最亲密的人的陪伴,要不然干嘛成亲,就是为了老了病了的时候能有个伴,你想想,要是她半夜没了,身边最后就是连个想要伸手抓住的人都没有。要是你,你会怎么想。”

“哦,也是啊。我知道了。还有呢。我每天晚上都给她泡脚,都说女人泡脚比较的好。”男人睁着眼睛。“你等一会。”咕咚咕咚的跑进屋子里拿了纸笔跑出来。

阑漪的这些话他都跟别的大夫那里听得一点都不一样,但是,他觉得好有道理啊。

“以后的日子就是遵循一条,都把这当成她的最后一天来对待。还有,要惹她生气。”

“惹她生气?”男人一脸的不情愿,已经表现出了阳奉阴违的架势。

“一个了无生气的人是没有活下来的意志的,你就是要以前亲力亲为的事情要交给她去做,你嘴上说着离不开她,可是你处处做的没有她你也可以很好的活下去,你现在的衣食住行哪里需要她半点的插手。”

“可是,我怕累着她。”

“你还记得她做的饭菜的味道吗。”

“哈哈哈。”一想起来她做的饭。“她身体好的时候也总是把饭炒糊了,那时候天天吃都不腻,早就不让她做了,她说她腰疼的那一天就不让她做了。她做的宫保鸡丁别人做不出来那个味道,久的我都快忘记了。我好几次自己馋得慌自己偷偷做了一次,味道不一样,酒楼里的大厨也做不出来这个味道。”

“就让她给你做宫保鸡丁。”

“呃。”男人一愣。“好吧,我先试试。”男人说着。还是半信半疑。

“有些话她自己没法说,她也是不想被你当成是一个废人吧。你想想你自己,若是有一天你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有一天变成了一个只能吃喝拉撒的废人,全家的重担都是落在她的身上,你是作何感想。她的肩膀是瘦弱。却也是足够给你分担。两个人在一起才能长久,有些话不说也能感觉得到。我想就是最坏的结果,若是有一天你清早醒来,发现你怀里的那个人离开了,她的嘴角也一定是泛着微笑的。”

男人听着这一席话,愣愣的。他可能差一点用最残忍的方式送走自己最爱的人。可能,让她在这最后的余生毫无温度的一个人度过。

从心底里觉得这个大夫年纪轻轻就是好厉害。她说的,全都信。

从董家又是陪着那孩子玩了一会,阑漪就回来了。这一次,她直接去了那老大夫的院子。

“咳咳咳咳咳,额咳咳咳咳咳。”隔着很远。就听见那院子里传来的剧烈的仿佛是将那喉咙咳穿了的咳嗽声。

“老人家。”阑漪先是在门口敲了敲门。

“进。”若无其事的声音。

一打开,还是满院子的草药。老大夫正在配药。

“这是?预防风寒的药。”阑漪拿起来一包药说道。

“董家夫人的病有办法医治,不过,很危险。”

“比老爷的病更危险?”阑漪说道。

“是。与老爷的病比起来。这次的病更是危险十倍。而且,还需要她的血亲才可以。”老大夫郑重其事的说。

“换骨。”阑漪看得懂那画上的东西。“还有这种医治方法。”

“这是一种延续的办法,也就是一种永生吧。”

“是老人家将那董家大夫人的亲戚都找来的,你是早就打算好了要帮她医治。”阑漪恍然大悟。这老头看着冷冰冰的,其实一直都是在做善事啊。

老大夫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凝重。

“只是,这换骨的话还需要她家亲戚的意愿。若是不同意也是无法强求。”老大夫的面上的神情已经是说明了,一般的人是不会同意这么做的。“而且,这大夫人的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现在也不是时候。咳咳咳咳咳。”老大夫又是剧烈的毫无预兆的咳嗽起来。手中手帕掩去一口乌黑的血迹。

“老人家你。”

“无碍,无碍。我就是大夫。年纪大了,生死就是等着时间而已。阑漪姑娘,你医术精湛,这换骨必须是你来做。别人做不了。开膛破肚,有时候也是给人生还的可能。有的人是值得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孩子。我还是要谢谢你。你让我看到这整个城中的希望,我现在也是了无遗憾了。”

“老人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阑漪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没事,没事。”老大夫又是帮着那阑漪将那整个过程仔细的讲解一遍。阑漪记了满满的一大张,还有自己平日里用的但是还有一些隐藏的功效的药,看起来平淡无奇的药,两味混在了一起就会有特别的神奇的药效。

阑漪就是觉得不对劲,又是跑了出去。

“他呀。”一向别人打听那老大夫的事情,三十里铺的人那些长舌妇都会闭了嘴。一定是有什么让他们这些毫无羞耻可言的人都是有些难以启齿的东西。

阑漪来到了那董家。看着大夫人已经在做一些针线活了。手里是一个橘黄色的小帽子,一看就知道是给谁的。

“这孩子的头上老是被蚊子咬上了包,我给他缝一个小帽子。”大夫人笑着说道。脸上红润了许多,人只要是动起来,才会有活力啊。

“我想问一下,三十里铺的那个老大夫是发生过什么事情。”阑漪此话一出,那文文静静的大夫人的脸色都是明显的一愣。脸色一暗。“我需要知道,关系人命。”

“被逼的没有治疗自己的家人,只剩下了这个孩子。”阑漪说道。“那当时,三十里铺的人没有一个人帮忙吗。”

“我想是的。这里的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是我家里的事情我都不想听外面的那些人是怎么嚼舌头的。只是,当时我并不在三十里铺,这也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听来的。”

“我知道了。”阑漪明白了。

老大夫恨得那些人未必是那些逼他的人,为人医者,总是会难免有失手的时候,他恨得是那个时候自己家中大人孩子都急需医治,而这些所为的邻里乡亲都没有一个人伸出手吧。那种恨,不是自己一句理解就可以放得开的。

“今日怎么说了这些。我的病他还来瞧过呢。以前他还是一个特别的和气的大夫,我后来听说了之后,帮他出钱把家人都埋葬了。后来也是一直他帮着我调理身子这才得意苟延残喘至今日。”大夫人说着,语气之中还是带着可惜。“大夫是个好人,只是碰到了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释怀吧。”

阑漪没有留下吃大夫人专门给那个忽然馋嘴的丈夫做的宫保鸡丁,看得出来大夫人脸上是甜蜜的。

靠近了那老大夫的院中。阑漪一下子推门而进。

就看到那老大夫刚刚端起来一碗汤药。

里面透着黑色。

“不能喝。”阑漪一下子冲上前去阻止。

老大夫一笑。“你是以为我是要寻短见吗。”

“难道不是吗,这碗里的可是有鸩毒。而且毒药不只是这一种。”阑漪斩钉截铁的说。

“眼力不错。”老大夫还大方的给阑漪竖了一个大拇指。“你看看这个药方。”老大夫打开了一包药。

“砒霜。花粉。这个是榛子叶。”阑漪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些的东西,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这个是你给董家大夫人配的药。”那大夫人的身上总是带着这些的若有若无的味道。阑漪不难看出。

“正是。这砒霜在适当的计量里面就是一味好的解药,这药本身就有毒,是不是毒药,就要看这人是怎么用的了。”老大夫说道。“这是我无意间发现的。这几味毒药混在一起,却是一个很好的解毒之法。”

“嗯,不错。只是,心底里的怨气不散出来,自己终究是难以平复心中的怨气吧。积怨已久,最后会以什么方式爆发出来呢。”阑漪看着那碗乌黑的汤药,这是他在什么样的机缘巧合下会发现这几种的剧毒之物混在一起会是解毒之法呢。还需要解释吗。

“我活了一辈子,有些事情交错着也是无法理得清。要是。你哪一天懂了,可以来教教我这个老顽固。呵呵呵。”老大夫笑着说道。“阑漪。时间并不能包治百病。有些怨恨放不下,也不能放下,自会有他的解决的办法。”

“什么办法。”

老大夫只是看着阑漪笑了笑,手指头拨弄着那个碗缘。什么也没有说。

阑漪回来还是一无所获。前脚刚进了溪流居。后脚。黑豆就追了过来。“阑漪姑娘,老大夫,归西了。”

“什么。”阑漪一下子没有站稳。腰上被颜落一下子扶住。

她不敢相信,刚刚还跟自己谈笑风生互相取经的那个老大夫就这么没有了。

若是,若是自己始终都是无法放下怨恨,那怎么办,那就只能是放下自己了吧。

这是老大夫给阑漪的答案。

“这么多的毒药。他是想要将这三十里铺所有的人都毒死,才在院子里种了这么多的毒花。”那院子的一角那些开的正盛的洁白的花朵,正是毒药。

是什么理由会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了呢。

就是他亲自救了阑漪的那一次吧。

有些人什么都不做,就是站在那里都能会是让人看到曙光的存在呢。

“选一块风水宝地,埋了吧。地方选在那个能够看到董家的地方,他一定是想要看着自己的孙子长大吧。”阑漪心底里倒是没有多大的悲伤,他能以他自己想要的方式离开,带着悲痛活着那样太难太痛苦了。

“首领,这里有一个棺材。一个小棺材。”黑衣人从那角落里搬出来一个小棺材。

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尸体。

那个孩子那时候就已经死了,肉墩不过是那老大夫出门的时候捡的一个孩子而已。是肉墩的出现让他的复仇的计划开始有了动摇吧。

还有一个孩子能够让人感受得到更加的浓烈的活着的气息吗。

“死,并不怯懦。老人家,一路走好。”阑漪从那院子里摘了一朵洁白的毒花放在那老人家的双手。“盖上吧。”让他们祖孙两个能够真真正正的在一起,看着那个孩子长大。

“这花。”阑漪看着那阳光之下的花朵,不仅仅是洁白的颜色,还有的是那阳光之下的彩色。“和三十里铺外面的花好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良心多重 一个人带着恨生活有多难。

阑漪看着那漫山遍野的五颜六色的花朵,那一些的竟然都是毒花,也是难怪从一开始靠近这个三十里铺的时候里面的野物就是基本上都没有。

“这山林间的野物都已经是被毒死了,就连这食肉的动物也是因为那吃了吃了毒草的东西一命呜呼,毒蛇在这里都很是不常见。”颜落看着那亲自得来的消息。但是,眼前的阑漪一身的白衣站在这漫山遍野的毒花之中却是格外的好看,似乎这阑漪就是应该属于这里的一样。

那一种归宿感让人觉得分外的可怕。

“你干什么。”阑漪忽然是觉得有一个人靠近自己。还没有意识过来,自己已经是被颜落点了穴道拦腰抱起。

阑漪浑身都能动的就只是自己的眼珠子。

“我不让你死。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呢。”颜落将阑漪放下。狭小的只能容纳两个人的空间。

阑漪不能动,她不喜欢这种无法选择的密闭的空间。

“我没有说过我要死啊,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内心戏比个女孩子还足。”阑漪笑着,却是看到那颜落的接下里的动作笑都是笑不出来了。“把你的爪子拿开。”阑漪浑身都带着冷意。

“阑漪,你的身边那么多的爱你的人,你都不肯接手,唯一的能让你活下来的机会就是不甘心,这是我保全你的方法。”

“撕拉。”一伸手就是将那阑漪的腰带扯下。

“你敢再动一下,我就能把整个的凡轩国给翻过来。滚开。噗。”阑漪浑身的力气运转才是冲开了穴道。口中一股鲜血流出。

“阑漪?你竟然是如此的讨厌我。你留在我的身边,这不过是早晚得事情。”颜落停下手中的动作,为阑漪输入一些的内力,护住她的心脉。没想到阑漪的性子是这么的烈。“我就是要吓吓你。你刚才站在那些毒花之中,就像是随时都会与它们融为一体了,好像随时都会飞走。”

“啊,好痛。”阑漪一着急咬破了嘴唇。颜落还以为她是把穴道冲开了,也是,一个根本就不懂得务工的人怎么会冲开穴道呢。

“滚,别碰我。”阑漪一把推开靠过来的颜落。

“阑漪。你不是总归是要嫁给我吗,自从你被辛南城送来的时候,你就是我的了。”颜落还是一脸的无辜。这不就是他承认他的标志吗,为什么会这么的排斥,或者说是女人的一种欲拒还迎的手段。

“我嫁给你,也未必是要与你同床共枕,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不是你能选的。”阑漪瞟了他一眼。

颜落还要靠前,伸出来的手,阑漪浑身一激灵,直接就是拿起来一个长着锯齿的草放在自己的脖子间。

一抹红的印子立刻就是呈现在那娇嫩的肌肤上。

“你敢过来。我就死给你看。”阑漪眼中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

“阑漪。”从没有一个女人这么的不听话,在颜落的风流史里就像是一个黑历史。竟然会有一个女人排斥他。

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滚开。”阑漪直接就是给了他一脚。颜落一把握住她的脚腕。阑漪整个人都是做好了殊死一战的准备,虽然真的玩命的话,死的那个人很明显。

颜落只是看到了阑漪的脚背上被荆棘划破了口子。要看看她是不是受伤了。

“轰隆。”从头顶上劈下来的一道力量。颜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施展不开,还以为是从头顶上落下来的一个熊掌。下意识的就是护住那眼前的蜷缩在一起的阑漪,那头顶上的一掌就是落在自己的后背上。生生的被撕裂的痕迹。颜落意识到那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武功不低的人的时候,自己已经是昏死过去了。

“阑漪。”冷倦带出来的阑漪衣衫不整,他刚才看到那颜落的手段是恨不得把他阉了。

阑漪的脖子上一丝的血痕还带着淡淡的蓝色的草汁,那些的锯齿草上面还是有些的毒性。想必这就是阑漪一直都是未曾醒来的原因。

冷倦附上去。吮吸住阑漪的脖子上的伤口。

脖子上的温热的触感不一会就是传来一阵阵的疼痛。

“啊。”阑漪惊醒过来一发现自己的身上趴着一个人。手中一把剔骨刀就是刺了过去。

“阑漪,你。”冷倦反应过来的额时候自己的腹部就是已经被插上了一把刀。黑色衣服上一层浓烈的晕染的痕迹。

阑漪满眼的戒备,好像是一只被吓着的小兽。紧紧的缩在一个角落里,不让任何的人靠近。

好在,毒液已经是吸干净。

好一会,阑漪才逐渐的平静下来,发现了自己的脖子上的伤口。自己真是大意了,竟然是拿着了一根毒草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

只是她刚才那种的视死如归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阑漪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在这平静之下掩藏着那种深厚的浓烈的恐惧之感。

阑漪,真的是被吓着了,也是说明了她曾经被如此的伤害过。冷倦心中莫名的一阵伤心。心口处一阵压抑之感。

“躺好了。”阑漪面无表情的一把推到冷倦。冷倦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没有力气,四肢麻木没有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全身都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

“怎么,怕我非礼你啊。”阑漪嘴角一勾,衣衫不整的带着一些的魅惑的味道,没由来的,冷倦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更快了。

阑漪一手附在冷倦的心口上,眉头一皱。“你心跳的这么快可是会让你的毒液在身体里面流淌的更多。都是一大把年纪了还跟个小伙子一样,被女人碰一下就浑身不对劲吗。”阑漪说着慢慢的扯开冷倦的腹部的伤口上的衣服。

这把剔骨刀跟了她这么多年,早就已经被阑漪改造的是得心应手。插在伤口上更是会有一个机关不让伤口愈合,那伤口处的血就会一直流。这么一会,冷倦已经开始是意识模糊,感觉身上冷嗖嗖的。

“噼里啪啦。”冷倦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身边燃着一个火堆。自己还是无法动弹,不过身上的伤口已经是不再流血了。

“吼~~~~~”身边传来了一阵阵的野兽的喘息声,很明显是循着血迹的味道来的。

冷倦紧张地往四周一看,这荒郊野地里,一个别人也没有,阑漪竟然是把他自己丢在这里自己走了,就是连伤口都没有帮他包扎一下。

野兽一步步地靠近,龇牙咧嘴,看着地上不能动弹的猎物,很快就是要将他咬得细碎。映着火光。竟然是一头野猪。

“噗噗噗噗。”野猪前腿在地上刨出了一层灰尘。

“咳咳咳。”冷倦倒在地上无法动弹,只能是被这野猪弄得咳嗽不止。

“咕咚”一声巨响,那野猪就在冷倦的面前忽然飞上了高空又是落了下来,竟然时就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哗啦哗啦”一阵阵的流水声竟是从那野猪的身体底下流出来。那野猪是被活生生的插在一个木棍上。

阑漪从那大树上下来。拍拍手上的灰尘,一脸的平静的走过来,她对于刚才将某个人用作诱饵的事情毫无歉意。

“你就给我吃这个。”强忍着剧痛冷倦的伤口被阑漪包扎好了,结果明明那地上躺着一个肥美的猎物,阑漪却只是端给了他一碗土豆仁汤,还拿着小棍子从火堆里扒拉出来一个烤糊的土豆。满眼的震惊。

“吃吧,吃完了好上路。”阑漪淡淡地说。自己拿起来一个土豆吃起来。

那句话好像是地底下来的一个人一样。

冷倦一抬头看着那火光之下,阑漪的脖子上一块不大不小得红肿的痕迹。忽然心里美滋滋的,那就像是自己的一个印章一样,印上了就说明她是自己的了。

感觉到冷倦的炽热的目光,阑漪冷冷的一回头,一个清冷的眼神瞬间就是将那所有的温度都浇灭。

“好冷。”冷倦拽着阑漪的手里牵着的那个小木棍。来到一个水潭边。

那水潭边的花草上竟然是结出了一层冰,直径不过是就像是一个洗澡盆的大小的水潭,难不成底下是有寒冰吗。

“下去。”阑漪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似乎是不带有任何的商量的痕迹。“你中毒了。若是不用这寒气震住,我会杀了你的。”阑漪那眼中不像是在说笑话。

冷倦觉得那阑漪的眼中的寒意比眼前的这个冰潭更冷。心底里忽然是冒出了一个词。惧内。

花草靠近那冰潭都是生长得非常的慢。更是能够减弱药性。

以靠近那冰潭就是浑身每一根汗毛都好像是被冰住了一样。

冷倦后屁股上是被阑漪踹来一脚。整个人是以一种狗吃屎的姿势钻进了那水潭之中。

看着那冰潭之中好久都没有浮上来的那个人。阑漪冷冷的将那手上的一直延伸到那冰潭之中的绳子栓在了树上。放出了一个信号。转身离开了。

身子立被这四面八方的寒意瞬间的侵入体内。瞬间的冷倦感觉得到那浑身从丹田处一股无法压制的燥热之感从下而上瞬间就是充满了自己的整个的脑海之中。

“啊~~~~”身后传来是那冷倦的一声声的惨叫声。

“哪有这么痛苦。”阑漪淡淡的无所谓的语气。

更让冷倦觉得是伤心的是,阑漪那么快的逃走了,他是觉得她会伤害她吗。不会的。

“啊。”身体里更加剧烈的一股的浓烈的灼热之感从心口就像是要将他烤干了一样。

“皇上。”女人看着那信号赶紧的赶了过来,却是发现了那冰潭之中已经是将自己的气力耗尽了的冷倦。

阑漪一路上找遍了这漫山遍野的野花,发现是越是远离这三十里铺的地方这花的颜色就越是浓烈,越是靠近这里面,白色的浅粉色的就越是多了起来。

“阑漪姑娘。”竟然是遇到了黑豆几人。“我们在山林之中找到了首领,他受伤了。”

颜落一看着那阑漪就是赌气的扭过头。

“哦?是吗,我看看。”阑漪刚刚摸了一手的花粉。不等那颜落拒绝一伸手就摸到了他的手上的伤口处。

“啊,啊,好疼,好疼。”颜落惨叫一声。立刻的把手抽出来,却是发现自己的手上什么都没有,就是连一个小小的痕迹都不见。

“骨头断了,无碍。”阑漪无所谓的说道,说的就好像是一个花枝折断了一样。“以后就不会去祸害小姑娘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阑漪笑着说道,那种笑却是让颜落整个的人都是觉得瘆的慌。

“要我帮你治疗也可以,求我,这方圆三十里只有我一个大夫能治得了,你是想变成一个残废倒是也帮我省心了。”阑漪始终脸上带着笑,颜落躲闪着,那个笑与这漫山遍野的花朵实在是太相得益彰了。就是看一眼都会使让人陷进去。

“为什么你不愿意称为我的女人。”颜落身后被阑漪扎满了针。还不忘问道。

看着他身后的一片紫红色,这冷倦出手的时候是用了要杀人的力气啊。

“啊~~~”后背上一阵疼痛。

“专心。”阑漪说到。

这个男人终于是闭嘴了。

“涟漪。”阑漪冲着门口喊了一声。

“来了,主子都准备好了。“涟漪端进来了一个黑色的陶罐。

里面发出来一声声的细碎细小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是耳朵里面发出来的无数的细小的虫子在里面爬来爬去一样。

光是听着就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这,这是什么。“颜落趴在床上,根本就动不了。

“药啊。“阑漪嘴角一笑,涟漪那脸上也是带着诡异的微笑。与主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就是那个眼神,颜落感觉到了自己命不久矣的信号,而且还是觉得会死的很惨。

“来人啊,你们几个给我过来。“颜落在屋子里面鬼哭狼嚎。

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吞了一口口水,紧了紧拳头,还是谁也没有动。

“主子可是早就说好了,答应医治你可以,我们的治疗方式谁也不准插手。他们要是进来了可就是害了你啊。“涟漪抱着那个陶罐一步步的靠近那颜落。

“你走开,走开,我不治了。“

“堂堂范轩国的皇上怎么还怕这几只虫子啊。”涟漪忽然的一句话颜落停止了挣扎。

就是这一下子的呆愣。身上顿时有了密密麻麻的细小的触感。

颜落觉得自己面前的阎王爷已经在向着自己招手了。

“啊,好疼。”迷迷糊糊的,颜落一直都是在哼哼唧唧。几个黑衣人站在他的面前,不敢说话,又是忍俊不禁。

“王。”还是叫了一声。

颜落一下子惊醒。感觉自己的身上还是有虫子在爬,直接就是跳了起来。“哎。我的腰好了,不疼了。”

“王,还有最后的一味药。”黑衣人端出来一盆黑乎乎的东西。那东西乍一看像是什么东西做煳了,仔细的一看,一个个的翘着尾巴还保留着在油锅里的那种挣扎着的恐怖的姿态。

可不就是那放在自己的身上的蝎子吗。

“这是什么。”颜落顿时感觉自己头皮发麻。身上又是有了那样的一种被无数个蝎子在自己的身上爬来爬去的感觉。

“吃了你的血肉的蝎子啊,吃了。”阑漪一走出来,颜落更是觉得浑身都是不对劲。更别说对阑漪起什么非分之想了。步步后退。

恐惧,是最好的调教的方式。

“不吃算了,我吃。”阑漪直接就捏起来一个,吃在嘴里,“咔嚓咔嚓。”颜落浑身都随着那一声一声的声音感觉好像是在啃噬自己的骨头一样。就是骨头都是在跟着颤抖。

“哈哈哈哈,这个是裹了黑芝麻的花椒叶。”阑漪一拍手上的一个黑色的东西,果然是上面的黑色脱落了一层。露出来里面的嫩芽。

青翠的绿色能够一扫阴霾。

颜落这才感觉到自己喉咙干涩,拿起来桌子上的一杯茶水。喝了一口,低头看了一眼,里面那一层绿色的茶叶里面似乎是还有一个什么东西漏了出来。一晃动那茶杯,茶杯底部的一个东西若隐若现。

“啪叽”掉在地上。

“阑漪。这是什么。”颜落指着那地上的东西,觉得自己的喉咙里有无数个小蜘蛛在爬,他是不害怕这个东西,可是前提是不能把这东西给吃下去啊。

“蜘蛛,解百毒。还是一只怀孕的蜘蛛,你刚才的那一口可是喝下了几百个小蜘蛛。能够化解百次毒了,恭喜皇上,你现在是百毒不侵的身体了,而且是百毒不侵啊。”阑漪恭喜到。那脸上是没有一点的恭喜的神情,倒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你。”颜落被气得伸手刚要指着阑漪。忽然肩膀处一阵阵的剧烈的疼痛感传来。

“那银针只是将你的身上的淤血都引到了肩膀上。若是要排出来还需要当地的一个药方,不过能不能那得到就看你自己了。”阑漪慢悠悠的说道。

“哼,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颜落何曾受过这般的气恼。

“对哟,要是我,我也不信。”阑漪举双手赞成。

颜落真是被气的肝疼。阑漪这气人的本事她说是第二绝对没人敢当第一。

“这里有什么偏方?不过是一个小破院子。”颜落现在对阑漪是时时的保持警惕,防着她随时给自己下绊子。

正说着,门打开了。“多谢,多谢婆婆。救了我们一家的命。”手里捧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包裹起来的就走了。一边走嘴里还是一边的说着,“太好了,孩子他爸有救了,太好了,太好了。”

“那可是太上老君的仙丹。可不是你想吃就能有的。不要就算了。”阑漪转身就走,顺便小心的在那颜落的肩头刺了一针。

“啊”一股剧烈的刺痛感袭遍全身。颜落忍不住叫出声来。

就是再怎么意志力强大的人也是忍不了这么的千刀万剐一样的疼痛。索性进去试试,反正事情也不会更差了。

“这什么味道。”一进门。那院子就是杂草丛生,屋子里飘散出来一股腐烂的药草夹杂着的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颜落捂着鼻子。茅厕都比这里干净。

“神仙下凡当然是不懂得这人世间得凡事,可以理解嘛。”阑漪说笑道,继续往里走。

“什么药丹是这样得味道。”

“太上老君的药丸,哪里能跟那凡夫俗子得俗药一样。”阑漪眨巴眨巴眼睛,颜落已经被熏得无法再阑漪得这层伪装之下分辨真假。

“哗啦哗啦。”两人刚刚走到那屋子里面。

院落里已经是一片荒败之感,里面是更加得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黑夜都不会这么得漆黑。

头顶上不只是盘旋着什么东西。不时地撞到了颜落得头顶以下。

一扭头一看,那阑漪早就是有所准备,头顶上带着一个斗笠,很显然是有备而来。

“大仙,我们来求药。诚心诚意,愿意接受一切得考验。”阑漪恭敬地双手合十。

“哗啦。”面前一个门帘打开,想起了黑夜之中犹如是那银牙碰撞得清脆得响声,一道银光闪过。

阑漪抬脚就往前走。

颜落赶紧跟上。

面前是一个托盘。还有一张纸。阑漪伸手就要拿。

“别,可能有毒。”颜落拿起来旁边得一个竹签,挑开。

上面出现了几个字。“良心有多重。”

阑漪看着那个不平衡得托盘。手中抓着一把碎银子,放了上去。果然,托盘慢慢得沉了下来,这就是良心的重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屎尿解百毒 “哈哈哈哈哈哈。”黑漆漆的屋子里面是走出来一个满脸灿烂的笑容得根本就算不上是婆婆的年纪得女人。看上去也不过是三十岁。

“你不是从不见人吗。”颜落怀疑得看着阑漪。

“别人不见,我的好姐妹能不见吗。”那女人脸上的笑就没有停过。

“姐妹?你们俩认识?”颜落越来越是摸不着头脑了。这俩人是什么关系。

“姑娘可是这三十里铺最有良心的人了。咱们肯定是姐妹,要不然怎么会在这个地方相遇呢,你说是不是。”那女人拿出来一个灰绿色的碗。“来,这个是你们求得药,能解百毒。”

颜落拿起来一个吃了,顿时口中就是一股直冲脑门得呛人得味道。

好不容易吃完了一个,颜落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生吞了下去。“这是什么东西。”

“还有这个,原汤化原食啊,把这个汤喝了。”阑漪端过来一碗带着些许得黄色得痕迹得东西。

婆婆脸上一阵佩服,心里嘀咕道。这姑娘可是真的心狠啊,这个都干得出来。

“这是尿。”颜落一闻那直冲脑门得东西。一个激灵。“我刚才吃的东西,是不是就是这个东西做的。”

“嗯。”穆安乖巧得毫无隐瞒得点点头。还眨巴眨巴眼睛。

颜落没有功夫再跟她较劲,趴在一边狂吐起来。

“阑漪呢,阑漪呢,把她给我叫出来。”颜落吐得肚子里都是酸水,走一步脚步都是发虚,回来了溪流居那里还有阑漪得影子。

她早就跑出去了。

大街上,主仆两人走着。

“主子,那老大夫看上不是心狠手辣的人,难不成真的是在整个三十里铺下毒害人吗。那他为什么还要救这里的人呢。这也是说不过去呀。”涟漪满是疑问。

阑漪轻声一笑。转身走进了一个客栈。“一个房间。”在柜台处放下了一个银豆子。

“好嘞。”店小二立刻就是捧着一壶热水就上了楼梯。阑漪一身得枣红色得男儿装扮,上楼梯的时候与一脸得愁容得女人擦肩而过,那女人并没有认出她来。

“人本来就是一个复杂体,并不会使因为别人给自己下的一个标签就必须这样的一个人,有时候,人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哦。”涟漪一知半解,不过依旧是觉得主子说的很是有道理。

“慢着。我们自己去吧,你下去吧。多谢带路。”跟在主子得身边,阑漪并未刻意引导,涟漪以前的对于这些得店小二得嚣张跋扈是自己自动的收敛了许多。接过了那店小二手里得热水壶,还给了几个铜板得小费。

“好的,好的,客官有需要再叫我。”鞠了三个躬,店小二这才退了下去。

阑漪经过那个房门紧闭门口还有几个站岗得人得房间。

一把迷魂草得花粉撒下去,那几个人顿时如同是浑身置于浑沌之地,迷迷糊糊得。

穆安大摇大摆得径直开了门走进去,关上门。

两个门卫忽然是清醒过来。仿佛自己就是刚才是在极力得困顿之下打了一个盹一样。

“刚才是有什么人靠近我们吗。”门卫看了一眼后面得门。

门上的痕迹还在。

“皇后说了,任何的人不准靠近这里面只等她回来。”另外得一个门卫说道。拦住了就要打开的门。

“可是,刚才得那一下子也太邪乎了。”

“可能是因为蛊虫得缘故吧。”两人早就应该已经习惯。蛊虫是皇后控制他们得手段。也是他们得筹码。

房屋之中满是一股浓烈得药草的味道。屋子得正中间是躺着的浑身得穴道都是被封住了的冷倦。

身上不着一物,就是在意识模糊之际,因为是药性的关系,他都没能乱了分寸,这也就是那女人心中郁闷得原因。

“阑漪。”床上得冷倦睁开眼睛,他感受到了阑漪得熟悉得气息。嘴上荡漾着那像是一个孩子纯净的微笑。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理解。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自己喜欢得东西一样。

此时得冷倦眼中是完全得没有意识得。

没有意识,自己也是潜意识得喜欢阑漪。

“你会死的。”阑漪眼中不知是怜悯还是可怜。“一个男人要何清白可言,难不成你还是要给自己立一个贞节牌坊吗。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阑漪。”冷倦还是眼睛无意识的跟着阑漪得身影转动,嘴角露出那清醒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过得神情。

他什么都听的到,却是什么都是做不出回应。

“不过。”阑漪附在冷倦得身上。凑近他的耳边。“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救你的。我是为了拿回一件东西。从我那天离开辛南城得时候,我就已经是凡轩国得妃了,这,绝无回旋的余地。”阑漪伸手在里面得冷倦得衣服里面摸索,果然是摸到了一个小小得方方的东西。凡轩国得玉玺。竟是真的就在这冷倦得手里。

这就是他换回自己得筹码吗。

现在,她已经是生命不会再受任何得外人威胁了,何去何从都是要她自己一个人决定。

“什么人来过。”女人身后带着一个浑身都是被红色得衣服包裹着的看不见脸得女人。一来到门口就发现了不同的痕迹。是阑漪来过。

一推开门,那床上得冷倦一副被人糟蹋了得样子。凌乱不堪。女人气的浑身都是要血液倒流。

动情,是每一个杀手都不应该有的感情。

动怒,就是动情得另外的而一个表示得宣泄方法而已。

“主子。那只野猫就那么丢在那个房间里。它要怎么逃跑啊。”不愧是阑漪得涟漪,在那个房间里面她比较关心的还是那只野猫。

全然不管那躺在床上毫无还手之力任凭那只野猫在他的身上乱抓乱挠,身上是一道道得血红得痕迹。还有一屋子的尿骚味。

阑漪是将那婆婆那里得来的童子尿全都洒在了那野猫得身上,就此,也是能够解得了那冷倦得身上得毒了。

“野猫,野猫嘛,它们可不是仅仅只有九条命了,她们有几十条命条命呢。”阑漪趴在窗户上手中摸索着那个小小的玉玺。

就是这大小都是那辛南城得玉玺得四分之一得大小,就像是这疆土一般,被冷倦视为眼中钉之后,他真的能存活下来吗。

冷倦那恢复了意识之后,眼睁睁的看着阑漪将那只野猫塞进他的被子里面,那一脸得愤恨和羞愧他是不会轻易得放过她的。

真是不曾想到,时隔多日,他们会是以这种得方式重新认识。

“主子?”涟漪看着主子将那玉玺辛辛苦苦得来得竟是就给了黑豆。这么好得机会在颜落得面前邀功。

“拿去吧。”阑漪笑笑。黑豆鞠了个躬,就消失了。

“主子,不对,黑豆现在不是应该在溪流居吗。”涟漪忽然看着那只能说得上是相似得身影说道,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就是那黑豆不对劲。那个,不是黑豆。

“什么?”阑漪心里咯噔一声。原本是将这东西借黑豆还给他,两个人也算是两清了,竟然又是生出了这般得节外。

“啊。”床榻上得冷倦一睁眼看到那红衣之下遮盖着的那张脸。一掌飞出,击在那张与阑漪长得十分的相似,却是没有半分得精气相似得脸上。

顿时那张脸就血肉模糊,没有了呼吸。

“皇上,你没事了。”皇后被这突如其来得一幕惊了一下,不过随即想到,她本是找了一个与阑漪长得一幕一样的人来交给冷倦,或许冷倦就愿意碰她,结果冷倦竟是一掌将她给打死了。这不就是说明冷倦已经是彻彻底底得忘记了阑漪了。不会再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只是皇后有一点没有考虑到,冷倦一眼就看的出这个冒牌货那眼中的神色没有半点的阑漪的灵动,那分明是不配活在这个世上的标志。

“主子,这里好臭啊。”涟漪跟着那个人的痕迹追了过来。来到一个破败的茅草屋前。

远看十步范围之内除了破败并没有任何的异常,一旦是踏进那范围之中,一股直冲脑门的臭气扑面而来。

“主子。”涟漪微弱的呼唤声。“主子,我。”最后竟然是浑身无力,眼前一切都虚晃起来,自己不断的被一股什么样的力气不断的后退,眼看着主子的身影离着自己是越来越远。

“纯净之人,纯净之人,这世上只有纯净之人能够容貌永生,长生不老。”耳畔边就好像是一个什么人正在不断的低声细语。

一会是一个女孩银铃般的笑声,一会就变成了一个成年女人的带着魅惑的蛊语,而到了最后就是变成了一个老妇沙哑的带着怨恨急切的声音。

这才是她最根本的声音。

“大仙,婆婆。”阑漪闭着眼睛站在那一个沙哑的声音的面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那个满面皱纹像是一个老核桃的脸。

“噗。”阑漪噗嗤一笑。

这满面的阳光灿烂在这场景之中尤其的不协调,这一屋子的灰败的藤蔓和灰烬。就像是一个开不逢时的太阳花。

“你不害怕我。”那张老皱纹的脸变成了一张少妇的脸,满面笑意却是不达心底。阑漪一眼就看得出,那是今日的那个婆婆。

“这可不是一个杀人如麻的人应该问的话,猎物害怕也不会减免了它的死罪不是吗。”阑漪眉眼弯弯一笑。对于眼前的一切并没有丝毫的害怕。“你要的我可以给你,只是想你不要伤害我的涟漪,就够了。”

“我要的你肯给我。”那女人的口中带着急切又是不确定。

甚至于就是连声音都激动的夹杂着小女孩的声音。

从今天第一次在黑暗之中看到阑漪的时候她就发现这张脸就是在黑夜之中都是无法掩盖她的身上的光芒。

她穷极一生,猎艳无数,为的就是要一张完美无瑕的脸。

“这张脸,我早就不想要了,你喜欢,就给你。”阑漪扬起手中的刀。一刀一刀落下对着镜子之中的那张脸。毫不手软,像是带着一种期许,一种恨意,反倒是这老妇人觉得是怕了一些。

“慢着,你就这么给我了。”事到关头,她这个强盗反而是怕了。太容易得到甚至于是捡到的东西,有时候是会带来祸患的。

“放轻松,人世间活的是很轻松的,若是太累了,一定是你走错了路了。我给你这张永生的脸。你给我一个新的身份。我们只是一个交易而已。互不相欠。要是你自己运气好的话,还能以这张脸得到一个你一辈子捧在手心里的身份呢。”阑漪笑着,让这个藤蔓交错的洞穴都是对了几分的姿色。

“阑漪呢。”颜落跟着那痕迹而来,只发现了被丢在那泥潭里的昏迷不醒的涟漪,脸上似乎是那一只手摩挲而过留下的可怖的泥的痕迹。

“嗯?”涟漪懵懵懂懂的醒来。一眼就看到了黑豆,拔出剑就刺了过去。

黑豆愣了一下,就是这下那剑已经是到了眼前,伸手一挡,“嗖。”耳边是破风的声音。

“我是真的。”黑豆坚毅的说到。“三十里铺出现了被假冒之人。想必你是已经遇到了。”

“阑漪呢。”颜落一看这架势,她们主仆两个人一定已经是遇到了,现在只有一个就更加是难办了。

“主子,主子在那里。”涟漪往身后的方向一指。

回头,自己都呆了,那里哪里还有什么茅草屋,分明是就只有一条干涸的河床。“主子?我分明是见到就在那里的。”涟漪喃喃道。“对了,还有一股及其难闻的臭味。好像是煮沸了的大便。”

“煮沸了的大便。”一听这句话,颜落整个人肚子里都是开始翻涌起来。

阑漪给他喝的可不就是这个东西。

“果然没错。”颜落恨的牙痒痒,确实不知道应该很谁,他是追查到那玉玺出现在那大仙婆婆手中,一路追查到此竟是发现阑漪不见了。就是出现在了这里。

没有气味就毫无办法。

颜落被灌了大粪汤,这个仇他非得报。

一是将那大仙婆婆千刀万剐泡在大粪水里,二是,呵呵,他要娶了阑漪,他等不到那到了凡轩国了,大不了到那时候再补办一个。这就算是对于她的惩罚。

就算是她再是惊恐,他就将她的眼睛蒙上。也要要了她。

“把她带回去。”颜落瞪了那涟漪一眼。

“我不去,我要找主子。”

“呃。”涟漪刚是要动,自己整个人又是被脖子一击,浑身都倒在地上。

黑豆下意识的要接住她,还是直愣愣的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一个黑衣人扛起涟漪就往回走去。

“找。”紧接着留下来的人继续得着。

“汪汪汪。”忽然那狗冲着那一堆乱草里狂吠起来。

“什么动静。”颜落小心的走过去。

“呼。”伸手刚要把拉开那野草堆,那里面忽然是一阵强劲的风带着底气十足的内力传出来,愣是将毫无防备的颜落打了一个趔趄。

“冷倦。”稳下来就看到那冷倦站在他的面前,怀里搂着一个白衣女子。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颈窝里。

宝贝的生情好像是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器。但是那一根根长长的睫毛,颜落就是看得出来那是阑漪。

攥紧了拳头。“她是我的妃。是你亲自下令要送给我的。”一副讨要自己的东西的态度。

“我现在后悔了。”冷倦冷冷的说道。全然是没有要交给他的态度。

“你就不怕两国开站,以你刚刚接手皇位,定是不能开站。”

“我一人足以抵挡千军,怕你一个弹丸小城而已。”冷倦不屑的说道。转身就欲离开。

“想走,一个病秧子好像跟我抢东西,你休息。”颜落身上抽出一把长骨链。带着倒着的钩子就向着那冷倦飞甩了出去。

“啊。”眼看着那骨链就要碰到阑漪。颜落猛的回收,却是一打弯,与此同时那冷倦一个转身将那阑漪护在心口,却是那一条骨链甩在了脸上。

“你这卑鄙小人,竟然跟踪我,坐收渔翁之利。可耻行径,不是一个皇上所为。”

“哼,你的那条狗是哪里来的还需要我告诉你吗。”冷倦像是提醒一个白痴一样。一个眼神都是懒得给。

“你,难怪那街上刚好是有一个猎狗,原来是你安排的。”颜落这才后知后觉道。

“你也不算是废物,不过,像条狗一样压着别人的裤腿就太无耻了,没有本事拿到的东西就是死皮赖脸也是得不到的。”冷倦手指轻点一个落在阑漪的身上的紫色的花瓣。

花瓣轻飘飘的飘落在半空之中。就在落下了一半的时候,忽然像是在半空之中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推了起来,竟是带着那杀人的凛冽猛的向着那颜落飞了过来。

颜落躲闪不及,在那黑衣人的保护之下还是没能幸免,花瓣落在他的肩头。“咔嚓”一声。

已经是很轻的伤害,裂了。

“你的内力怎么会。忽然这么的厉害。”

颜落察觉到了不对劲。

“哼,天意。”冷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醒来后一身的狼藉让人难以启齿的痕迹之后,就是功力大增。

碰了别的女人,冷倦觉得对于阑漪是满心的愧疚,所以才是无论如何也是要将她抢回去好好的对待。

好像是被玷污了一样,好像还不是好像。

“啊,你踩我脚了。”草丛之中忽然是一声的女生尖利的嚎叫声。

一个一头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还带着几根凌乱的杂草的女孩从草丛里站起身。

“你是什么人。阑漪在这里发生了什么。”颜落一伸手就要钳住她。

被这姑娘一下子躲开了。

警惕的看着颜落。“阑漪?我是仙仙。就算是你垂涎我的美貌也不能用这么蹩脚的理由吧还一上来就是动手动脚的。”小姑娘看上去是十三四岁的年岁。眼睛狡黠的像极了一个人。只是这张脸是完全的不一样。

“啊,你也是被那婆婆抓来的是不是,想不到只要是长得好看她就是男人也抓来了。”女孩盯着颜落的脸好一会才露出来失望的表情。“你要是长了一颗痣就好了,那个婆婆是要的有痣的人,尤其是那张在这个地方的。”女孩顶着自己的煤尾。“这个位置的叫做喜上眉梢。那个姑娘就有。你是来找她的吧。她人呢,不会是已经被抓走了吧。我有没有怎么样。”女孩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最后把自己的脸摸了一遍,确定并没有被伤害。扶着胸口。“太好了。没事。看来长得不漂亮也是有好处的呀,关键的时候能保命。”

“噌。”一个冰凉的触感带着血腥味架在脖子上。

“她怎么了。”颜落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

“你知道为什么冷倦的功力大增吗。”

“.......”那女人自己往剑上凑。

被冷倦带回去的女人就记住阑漪教给她的办法,一定要冷冰冰。就能过关。

来个一问三不知,以不变应万变。

冷倦都没有回了客栈,直接就是启程回了辛南城。

皇后听到的就只有废后的一个消息。没有理由。她这个有名无实的皇后就是连一个虚名都没有了。

“你真的能配出那也能让我功力大增的药来?”颜落很是怀疑。

“当然。我可是鼻子通灵的,那臭味我只要是一闻就知道是什么东西做到,还有,那个叫什么阑漪的姑娘找到了吗。”仙仙假装若无其事的问道。

颜落黑着脸。仙仙也不在多废话。

“那个,我有个问题问你,你在那婆婆的屋子里有没有遇到什么东西。这药的味道好多药都能配出来,我要确定那最精确的。一种。”

“有蝙蝠。”颜落记得那头顶上飞过的东西。没好气地说,那当时是抓了一把,确定是拿东西。

“哦。这么金贵的药材呢。”仙仙赶紧的捂着嘴。夜明砂啊,这俩皇上可真可怜,都吃了屎尿活命,如何面对黎民百姓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最亲的人最深的伤 “夜明砂?”颜落听到这个东西眼里都在喷火。

“你知道夜明砂是什么东西?”阑漪还是挺意外的,这个可是很冷门的东西对于一个门外汉来说。不过,眼下需要担心的并不是这个家伙怎么会知道这个东西,仙仙看着那颜落就要弄死自己的神情。“那个汤可以改良,可以改良嘛。世间万变不离其宗,不要这么暴躁,不要这么的暴躁。”

“你真的能办到,不用这夜明砂。”不用吃屎,颜落还是可以接受的。

“没问题。”仙仙一拍胸脯。“那个,那个房间里是不是关着人。”仙仙一指那旁边的一直是发出声响的门洞里。往前一凑,一个人的半张脸露了出来。

“哇呀。”仙仙整个人都是往后一缩。差点就撞到了身后的大水缸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拍着胸脯。

颜落眼睛眯着扫着那仙仙一身男装的女人的胸口,平坦无奇。

“你不会是有龙阳之好吧我都穿成这样了你还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难不成这样更是能引起你的兴趣不成。”

“滚开。”颜落顿时耳朵根一阵燥热之感。烦躁的说着。“日落之前把这药给我调配出来。不然,你就跟她一个下场。”

“好的。”仙仙嘴角勾着。

这世上一个人不能代替另外的一个人,这药性一个东西自然也是不能代替另外的一个。

你敢对我不客气,敢对涟漪也不客气,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咔嚓。”门上锁被一个玉簪挑开。

“嘘。”仙仙捂住那被五花大绑的涟漪。涟漪一脸的泥灰,浑身都是痉挛着颤抖,眼中目光游散不定。

仙仙看着这涟漪被颜落为了驯服是作成了这副模样,心里是一阵的心疼。又是不愿意告诉她自己已经跟别人换了身份。

“把这个吃了吧。身上有了力气。好逃走。我没有必要毒死你。”仙仙一眼就看出了那涟漪眼中的戒备。“你要是不吃就算了,反正我过几天还是要用你试药,到时候你可是一身烂疮,脸都毁了,就是你主子回来也看不到你了。”仙仙故作无所谓的说。

她本来就是灵动的眼中满是淡泊,一旦是表现的故意的寡淡就更是让人觉得有距离的冷艳。

涟漪听了这句话,身体本能的害怕被真的囚禁在此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主子。抓起面前的被药草浸过的鸡腿一顿的狼吞虎咽。

肉汤下肚,涟漪整个人很快的就恢复了力气。

“敢问女侠,我的主子在哪里。我要去找她。”涟漪跪在地上。仙仙一脸的遗憾。

“什么都不要问了,你还是赶紧自己逃走吧。晚了,你自己也走不了了。”

“我的主子难不成是被,不会的。主子一定不会有事,就是把这里翻过来我都要找到主子。”

仙仙叫住就要离开的涟漪。“站住,你家主子倒是也不一定就怎么了。起码,现在还不一定,我倒是看到过一个长的跟画里走出来的女人却是人美不自知的人呢。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主子。她的眉尾处有一颗红痣。”仙仙故作回忆到。

“正是。”涟漪忙不迭的点头,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主子平日里都化成黑色,只因是别人说那颗天生的红痣不吉利。”涟漪眼中泛着激动。“主子,现在可安好。”

“她被带走了。被一个叫冷什么的人。”

“冷倦。”涟漪大惊。“多谢姑娘,来日相见必定不遗余力相助。”涟漪一抱拳重重的磕在地上。

却是头低的太深,看不到那仙仙脸上那沉静安谧的微笑。那是独属于阑漪的沉淀,是任何的一个人这一辈子都学不来的。

“走吧。”仙仙作出小心谨慎的模样,还不忘四处看看才做出赶紧走的姿势。

涟漪一猫腰翻过了矮墙。没有了声响。

定是黑豆手下留情,一个人如此大的动静怎么会一点都不惊动那几个黑衣人。

“你怎么还不走。”仙仙鬼鬼祟祟的从那个门洞里钻出来就看到石头真的像是一个石头蹲在地上,看到仙仙,愣愣的,还是愣愣的。就那么面无表情看着仙仙。

像是旧相识,又像是一个陌生人。

“他们都走了。”石头只是不断的重复这句话。

“哎。”仙仙摸摸那石头的头顶。最是无情最是深情啊。

“哎,以后,可就是咱俩相依为命了。”仙仙坐在地上,石头很是乖顺的依偎在另一边。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狗一样。

“分开也不一定就是因为以后无法相见了,可能,就是暂时的分开了,也可能是。”也可能就是再也不见了。

“我不强求你,以后这整个的辛南城都是你的。你的娘亲我都已经接到了皇宫之中,你的弟弟零,我都是会给他厚葬。以后,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是以你为中心,都是听你的。”冷倦生怕把眼前的人再弄丢了。不等她开口说话,就把所有的一切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你先休息吧,你不喜欢嘈杂,这里面安排的宫女都是哑的。绝对不会有人在你耳边叨扰。”

“我累了。”阑漪淡淡的语气。心底里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自己都是没有时间消化,面前的这个长得这么英俊来形容他都是觉得太过于俗气的男人以后就是自己的夫君吗。

“好。”冷倦轻轻一吻落在他的眉间。

她紧握着手指,能感觉得到这个男人是在克制,克制着真的是要得到她。真真正正的得到她。她在等着这个拥有天下的男人的进一步的拥有她,却是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那个男人竟是毫无一丁点的停留,对于一个人深入骨子里的喜欢,怎么会发乎情止乎礼。那不过是不够爱了。

“你想要什么,才肯放弃这个后位。”

“冷倦,你真的是人如其名,现在想要抛弃我根本就不带有一丁点的流恋和不舍,你是巴不得我现在就在你的面前消失吗,哈哈哈,你不要忘记了,我会站在这里都是文武百官的推选的结果,你不仅仅是拿不下我,下个月,还会有二十个适龄女子进宫为你充盈后宫,你若是敢推辞掉一个,这皇位,这皇宫,你是都无法守住了,还有你在后院里藏着的那个百无一用的女人。你真的就以为你得到了她。你还能凭一己之力,能够护的了她多久。若是她知道你做的那些的事情,你还能护得住她多久,阑漪本就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你以为,你把她抢来,她就是你的了吗。笑话。”女人一脸的悲哀的看着冷倦,她悲哀的更是自己。

自己原本以为就算是失掉了性命也要保护的公主,竟是那么轻易的在那场混乱之中什么都不要的离开,丢下了自己,而如今,更是不顾一切的跟着这个男人回来这是非之地,不然,她所做的一切让金畔王朝复兴的计划都只会是一个泡影。

不行,她要去亲自问问她,为什么回来。

若是,她真的要后位,她也从不会真正的背叛与她。

“我是皇后,我是皇后,我永远都是皇后。”女人看着镜中的自己,粉若桃花,身上一身的素色也都是上号的桑蚕丝,就是连这屋子内的花束都是最名贵的牡丹花。看了就是让人赏心悦目。

女人激动的摸着自己的那张脸。

“让开。”门口有一声十分的不客气的声音。

“铃铃铃。”女人立马的就抓起来那个铃铛,冷倦走的时候特意留下一个铃铛,一旦是有危险,就摇此铃。他必定回来相救。

果不其然,门口的吵闹声静止了。

女人安心的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一直是睡到了自然醒也并未有人打扰。

洗漱干净。燕窝鲍鱼鱼翅粥把自己喂得抱抱的,女人在庭院之中伸了一个懒腰。

“哈哈哈,阑漪昨晚睡得可好。”身后响起了冷倦的爽朗额声音。

阑漪脸色一变,屈身服了服身。

“我就是给你送点东西,不会过多的打扰。”这哪里是一个皇上应该有的态度,这么的卑微,这么的谦恭。这么的害怕会再次的失去眼前的这个人。

身后的几个侍从拿着一个个的透明的坛子,一个个的湛蓝色和那金黄色的花蝴蝶从罐子里面飞出来,在天空之中交错飞舞,好像是一朵极其美丽的牡丹花一般。

阑漪看的入了迷。冷倦更是看着她的脸上的笑容,一时之间迷了眼。

阑漪终于是见着他笑了。

“宁琴。”冷倦一眼就认出了那马车上下来的宁琴娘。

不对,自己的脑海之中毫无关于阑漪的印象,为什么会对阑漪身边的人会是如此的熟悉。“宋竹。”冷倦问道。

“是,皇上。”宋竹已经不是那个王爷身边的小卑微,现在是皇上身边的尊贵的贴身侍卫,在冷倦的身边更是谨小慎微。

“我是不是之前见过阑漪。为什么我会对于这些的人这么的熟悉。”

宋竹心里咯噔一声。皇后曾经是警告过宋竹,此事若是告诉他,皇上会整个头爆裂而死。他现在能够记得阑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脑海之中还未曾消散的一丁点的记忆。若是回流记忆,冷倦必定会全身爆裂而死。

“皇上。当日全城瘟疫,是皇上亲身涉险。此时牵连到了姚家。皇上才会是如此的熟悉。皇上之前是有一位相好。碍于身份,那人已经是嫁做人妇。几年前难产而死,早已不在人世,化为尘土了。皇上还为此大病一场,从此以后就是再也不记得那个女子了。这两件事情根本就是没有半点的联系。”

“那,阑漪是为何。”

“皇上,传闻这世间有一种女子天生身上带着奇异的香气,就是会吸引权贵男人。”宋竹手中攥着自己的拳头。阑漪姑娘和皇上他只能选择一个。若是皇上持久的与她接触,皇上的性命将会不保,现在的皇上每日批阅奏章的时候经常是看着看着就忘了已经是批阅过的痕迹。

久久的拿着一个奏章发呆。

这正是那皇后娘娘说的因为脑海之中阑漪的印象还未清除干净,而是又是遇到了阑漪才会有次不合常理的矛盾的事态发生。

“你们干什么。”宋竹忽然身上加持锁链,整个人都是无法动弹。身边早已经是围着了几个皇卫。

“压入死牢,永世不得露面。”钦卫冷冷的说道。

“是。”几个皇卫立刻就是将那宋竹压了下去。

“皇上,皇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嘴巴都被塞进了一个木塞子。

冷倦浑身的冷意,谁都不能说是阑漪的坏话。

将那宁琴和问婆送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溪流居之中。

“这里是。我还以为是回家了呢。”问婆一看到这场景一下子惊呆了。“原来这里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溪流居。”

“挂念的人都没有,怎么能说是家呢。”宁琴娘倒是懂得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微笑着毫无激动的走进来。

“夫人。”身后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冷倦已经是换了一身的便衣,这种人就算是换上一身的乞丐服都是看着器宇轩昂,天生的衣服架子。

“民妇,参见皇上。”宁琴娘赶紧的跪在地上,磕在地上。不卑不亢带着恰到好处的尊敬和不攀附,与那脑海之中的那女子给他的感觉一模一样。也就是更加的确定了他的脑海之中的想法。

“皇上?”问婆一下子呆愣在原地。

深巷黑屋里的一个农妇,哪里是见过这种的场面,她也只是觉得这眼前的这个人不同于寻常人罢了。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夫人免礼。”冷倦自己上前伸手扶起来宁琴,宁琴一抬胳膊,没有被他碰到,微微侧身向后退了一步。

“民妇能够得此恩惠,一定是会尽能力报答皇上。姚家遭此祸患。皇上不单是没有牵连到我们还给我们这么好的地方住,宁琴自知有愧,孔招是非。还请皇上让我回那一间的乡间小屋,我还要等我的女儿回来。”

“要是我说,你的女儿已经回来了呢。”冷倦温柔的语气里带着自信满满。

“呵呵。”宁琴娘只是笑笑。

若是阑漪真的回来了。是不会一墙之内,不与她相见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再还回来一个 深宫之中,民妇自会遵守规则。

宁琴娘很是平静和守规矩的回答着皇上,找不到一丁点的热烈,也是找不到一丁点的造次。

这倒是不奇怪那阑漪的身上那一份的克制是来自于何处。

“民妇,有一事相求。算是为了阑漪。”宁琴娘跪在那皇上的面前。

“阑漪的事情又何须求我。”冷倦极力的想要表现的自己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可是宁琴身上的自带的疏远感,自己hi无法消除的。“我自会全都去做。”

“我想要见她一面。”宁琴娘眼中的那份的尖锐忽然转换成了像是落日余晖的温柔。让人甚至于是怀疑刚刚的那些的尖刺只是他的错觉。

院子里,不同于溪流居的朴素,这里面是处处的典雅气派还是透着金碧辉煌,无不是透着那冷倦对于阑漪的喜爱和用心。

“娘。”自从是那皇上派人来通知了阑漪的娘亲就要来访的时候,女人一直是都是小心的准备着。见着那一个温和的老妇人,一看就是那种的深院子中被保护的良好的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只会是见了自己的女儿一顿子的哭哭啼啼的女人,这种女人,没有什么欲望,也是没有什么心机,唯一的不好处就是什么事情都是带着一股黏糊糊的拖沓。

好在,好糊弄,好办。

一见面这女人心中就是放下心来。起码是自己能够应付的种类。

“娘。”阑漪一见面就看着那一张温柔的心疼的小脸不自觉的小跑着过去,听闻这母女俩是生死相依的情分,这一个的动作可是一丁点都不过分吧。

还好是那老妇人是如同是那预料之中的一见面就是嘘寒问暖的抹眼泪。

真的是应付起来不费吹灰之力的好办啊。

“阑漪。你在这里过得还好吗,瘦了,你最是认床了,是不是睡得不舒服。”宁琴扶着那阑漪的头发。怜爱的看着她。

情真意切的眼神,那女人差点就是以为这是真的自己的母亲呢。

“很好,很好,以后我就能和娘在一起了,娘以后就能天天看着我了。”

“阑漪,你代替不了。”

女人刚刚站起身去倒一杯茶,身后的宁琴娘忽然身上的温柔散去,冷冷的说道。

“哗啦。”手里的茶杯一下子没拿稳,差点掉在地上。

‘啊。’洒了一手的热水。赶紧的擦着,刚刚在人前的母亲这个时候没有一点的心疼,反而是带着满是失望的神情看着这个女人。似乎就是一眼就能看到了她的皮相之下的东西。

“娘,你说什么。”

“你不是她,装不出来。既然是阑漪给你的东西,你就拿着好了。”宁琴娘有些无奈的说道。

“给我的,你就不怕是我抢来的。”女人脸色一变,在那张的阑漪的脸上露出了极其的违和的表情,就算是阑漪心情不佳也不会露出如此的表情的。“我把她杀了。我不仅是要取代她,也要成为这里的皇后,要是你不听话,我也有本事让你悄无声息的消失。”

“哼。”宁琴娘无力的一笑,就像是看着一个张牙舞爪的毫无力气和手段的小孩子闹情绪一样。转身就欲离开。

“呵呵,阑漪已经死了。你以为这张的脸皮是怎么来的。”

“我就是一个后院的妇人也是知道,江湖上不乏易容之术。阑漪与那冷倦还是王爷的时候就是流言蜚语不断,被有心之人拿来利用,换一张长得相似的脸,有何难。”

“何难,当然是不难。你觉得这张脸是谁的。”那女人得意的说着。“就算是相似,你这个母亲第一眼还不是也是认错了。”

“你,你说什么。”宁琴娘心中的那份的不安终于是找了根源,就是因为这个,第一眼,她也是以为这就是阑漪。

虽然,阑漪是钟情于冷倦,生性冷淡从不会轻易的表露自己的感情。从第一次她听到是阑漪就在这深宫大院安心的安定这本就不是阑漪的风格。

直到,亲眼看着这阑漪,第一眼,宁琴娘毫不怀疑,她是高兴地,尽管是这皇宫之中危机四伏,对于她的女儿来说,她还是知道阑漪定是能够轻易的得心应手。

“还有比真的更能掩人耳目的东西吗。看着你的女儿的这张的脸,那份的亲切都是真的,你并不是老眼昏花了。我告诉你,你可是要好好的活着,不然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不会掉一滴眼泪的,哈哈哈哈。娘。”那阑漪一脸的狡黠。

“阿嚏。”正在捣药的仙仙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哎呀,好臭啊。早知道应该是养个兔子给我捣药了。”仙仙鼻子上围了三层的布条还是遮不住那手底下的东西传来的一股臭味。

“就你这样的还当嫦娥呢。”身后是颜落冷不丁的带着嘲笑的嫌弃声。

仙仙为了是掩人耳目是在自己的腰上屁股上缠了几层的布条。整个人的身形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大了三圈。

“那月亮还不得坠下来。”颜落还不解气的又加上一句。

虽然是这话是假的,但是仙仙就是不愿意看着那颜落那一脸的得意的神情。

“哎。”凑过去神神道道的说。

“嗯,干什么。”颜落嫌弃的竟然是下意识的就往后一躲。仙仙身上的一股让人本能的嫌弃的后退。

“你知道你吃的是什么蛋吗。”仙仙一副我知道内幕的表情。

“鹌鹑蛋。”颜落瞟了一眼说道。

“废话,那个大小当然是鹌鹑蛋,但是你知道那鹌鹑蛋上的味道是怎么来的吗。”仙仙继续问道。

“药草味。”颜落皱着眉头说道,感觉那仙仙一靠近说话那臭味就更是浓烈了。

“什么草药啊,那么大的味道。”仙仙鼻子一撇说道。继续背对着那颜落捣药。伸手在一边的包包里又是抓过来了一把药草撒了进去,想了想不过瘾,又是抓了一把,又是抓了一把,一直到碗里满满的,再也放不进去了才不甘心的停手。

“我知道是什么屎东西。”颜落嘟囔了一句。

“哈哈哈,你还真答对了,是童子尿。”仙仙大声的笑着。却是看着那颜落的脸上的笑容全都一瞬间变成了冰。

“你再说一遍。”颜落每一字都好像是要将阑漪捏碎。

“我在那个地方摸索到了一个东西,四四方方的,巴掌大小。好像是一块玉。”

“画出来。”颜落眉头一松。把仙仙直接是拉到了地上。

‘哎呦。’仙仙不敢磨蹭,在地上画出了一个大小的轮廓。“啂,就是这个。”

颜落一看就知道那是自己的玉玺,瞬间就冲出了这个小院子,消失在了仙仙的视野里。

“哎。”仙仙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出来吧。”那石头的气喘吁吁的生气的声音早就是藏不住了。要不是她使眼色,那石头肯定是要冲出来把颜落打成肉筛子。“找到了吗,多少。”仙仙有些摩拳擦掌的说着,一想起来那颜落要吃的东西,而且是知道自己已经吃的东西只那经过了五脏庙之后的东西,那个场景一定是很经典。

“这些。”石头放在地上一个白布袋子。“十八种。屎。”

“好嘞。”虽然很恶心,但是仙仙,真的很想做。

“做好了。”仙仙交出了那解药。一碗湛蓝色的药水。放在那颜落的面前。“要不,我先帮你尝尝药吧。”忽然仙仙眼睛骨碌一转,终于是有机会接触这碗药了。一把捧起来就是要灌进去。

“这不是我的解药吗,你这么着急干什么。”颜落眼疾手快的拎着那仙仙的脖子,把她整个人都是拎了起来,这才险险的阻止她把这个碗吞进去。

“不是有钱有势的人家吃饭之前都会让别人试菜吗,这不是试药吗,要是把你毒死了,我也免不了一死,还不如现在就想试试呢。”

“你从刚才熬药的时候就一直想要喝,要不是看着,你估计是就连这药渣都吞进去了。”颜落防贼一样的盯着那还是断的盯着自己的儿手里的碗的仙仙,自己也是很是害怕她会忽然冲上来抢自己的手里的东西。

喝下去之后。一开始带着一股混合青草的味道,后来喉咙里就是开始有一股腐肉的味道。

身体里面似乎是有一股气不断的充斥到了自己的浑身各处。

手里的人一松手的空早就已经是溜得没有影了。

“给我抓住她。”颜落浑身就像是一个炸了毛的狮子。

“仙仙小姑娘,你还要多少大粪,我家的还有五种我都给你拿来了。”门口几个的孩子大人的手里都是捧着臭气熏天的东西,形状还是各样。

“你不是说,有钱好办事吗,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用钱解决的吗。”石头眼睛都不敢看仙仙,不用猜也是知道石头都是用钱买来的。

“买大粪干什么。”颜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呕。”夹杂着一股的腐臭味。仙仙赶紧的捂着鼻子,眼前的一些的村民已经是都呕吐了。

最是让仙仙心疼的是,那院子里的花都是因为那冷倦一张嘴都开始枯萎了。

“你这不是这么大的臭味,还要我们的大粪吗。”一个农妇不悦的说道。

“我这是要蜜蜂的大粪,那玩意能解百毒,和村里人解释错了,你说我要这大粪干什么啊。”仙仙讨好的说道。

“姑娘,你身边的这个小伙子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就要大粪,越臭越好,种类越多越好。价格好商量,你看,我就是连蚂蚁窝的大粪都拿出来了。圆的,方的都有。”

仙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大婶光是顾着数着自己的手里的东西,全然都没有注意到这小财神根本就挤不上话,很快就会变成是瘟神了。

“她说了要这大粪干什么。”冷倦说道。

又是一股臭气。

“好臭啊。”大婶狐疑的看了那颜落一眼。捂着鼻子说道,不过一想这么好看的男人那臭味不应该是他发出来的。果然是一副好的皮相还是很有用的,能够让人睁眼说瞎话。

“整人。给别人吃。”

“啊。”仙仙直接就被塞进了一个架着柴火的大锅里面。水温已经是在逐渐的上升了。

“真不是我。真不是我,我没有用大粪,大粪是我用来浇花的,给你吃的是大蒜。”仙仙大喊大叫着。“你不信去那后院里看看,一个坛子里面有好多的发酵的大蒜。大蒜留的味道久,你吃的那碗药奇怪的味道真的就是大蒜弄得。”

“是的,首领。”黑衣人上前查看一番,果然里面都是一些的大蒜,而且是发出了一股熟悉的不能躲避的恶臭的味道。

如果那黑衣人往那坛子下面搅和一下的话,仙仙的小命顾忌就是真的要玩完了。

“你浇花真的要用这么多的大粪。”

“颜公子。”仙仙被从那大缸里面捞出来。安静了许多。“我怎么用大粪你也要过问,难不成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吃的大粪不成。”

‘我看你就是活腻了。’颜落一拍,椅子背上就是出现了一条裂痕。在阑漪的身上的那份温情和隐忍,仙仙是一丁点都没有看到。竟然这个时候开始嫉妒自己了。

哎,这张脸皮看来原来是占了不少的光呢。

“再说了,我家原来就是以卖花为生的,我懂得侍弄花草,这些的花这些天没有人搭理都已经疯长了。而且,都说喜欢花的女孩以后也是能长得像是花一样的好看,就像是那个阑漪一样,不过太好看了也未必是好事,她就被那个婆婆带走换脸了。”

“你说什么,你刚刚说的什么,阑漪怎么了。”颜落一把就将仙仙拎起了衣领。“你说阑漪怎么了。”

“咳咳咳,死了,死了。”仙仙指着自己的脖子。

“你说阑漪死了。”颜落更是手上一用力,那仙仙的衣领撕裂。

“我说我就快死了。”仙仙捂着自己如此的摧残之下已经是不堪重负的脖子。“我是说,那被带走的人,未必就是阑漪。那个婆婆在世间寻遍美貌女子,就是为了换的一张完美的脸。阑漪姑娘长得那般的角色,定是被看上了,只是,你也不要太气馁了,就算是真的换了脸,这个人也会逐渐的变成这张脸的主人,成为她的身份活下去,所以,还是会还回来一个阑漪姑娘的,你到时候找到了仇家,再把她抢回来不就行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讨回女人的公道 “神经病。”仙仙保住了一条小命,心中愤恨难平。亏得她熬了这么多的屎给她做好了药。

“哼哼哼。”仙仙手上的力道都重了许多。“啊。”一把把面前的药材全都打翻。

“你干什么。”刚刚过来的颜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仙仙的身后,皱着眉头说道。

“没事。”仙仙吼着说道,就是聋子都是知道她不可能没事。仙仙拿起来地上的晾晒草药的筛子。毕竟是为医者手中的法宝,就是一个草根仙仙都会是好好的对待的。

自己生气归生气,不能拿自己续命的东西发脾气。

“这个算是给你的补偿。”颜落拿出一个木簪子。雕刻算是精美。

“切。”仙仙一摇那头顶上一个布片就绑起来的头发,都炸毛了,满脸的不屑。

“破木头片子又不值钱。”目光扫了一下,就是连手都没有伸出去。“一点的诚意都没有。我好歹也是救了你的命。”仙仙一边收拾着地上被自己打翻的药草,一边是嘟嘟囔囔,全然是没有看到那身后的颜落早已经是脸色一片的铁青。

“哎,行了行了,你这尊大佛来我这里干什么,直接说吧,你没事是不会来的,赶紧说了,我还完了债就走。”仙仙放下撸起来的袖子,一下子挡住那手腕上一个浅浅的凸起来的疤痕,在阑漪的身上有一个,颜落光是看着这个女人就是一身的怒气,根本就懒得看她一根头发丝,自然是也没有注意到。

“董家。”看看,一个字都懒得多说。

“董家?怎么了。”仙仙紧张的说。“是不是董家大夫人的病情恶化了。”仙仙收起了那一脸的吊儿郎当。

从那颜落的脸上她已经得到了答案。

“这个解药你能配出来吗。”颜落问道。

“当然能啊,我这手可是比得上观音菩萨,诶,对了,你怎么这么好心开始关心别人的生死了。这董家的大夫人的死活关你什么事,那负责医治她的阑漪姑娘已经不在了,你完全是可以不用管了啊。”仙仙不怕死又是找死的说道。

在接触到那颜落恨不得一个眼神就弄死她的目光之后。仙仙收拾好了小药箱,奔了出去。

“跑的倒是像个兔子一样快。”

“啊。什么啊。”仙仙刚跑了几步,忽然发现自己的脖子上一阵刺痛。一伸手摩挲,一个银针。上面沾着自己的一丢丢的血。那针尖上带着一点的其它药粉的痕迹。一下子就明白了,颜落这个家伙是在给自己下毒呢。

“你这个混账,我救了你的命,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仙仙抓狂的怒吼着全然不顾在大街上的人看着自己就像是看着一个小疯子。

“能留在我的身边是你的荣幸。快走吧。”颜落两根手指头一捻就把仙仙拎了起来。仙仙双脚离地。伸手也是无法够得到他的胳膊,吃亏就是吃在了自己腿短胳膊短上。

“怪不得那个阑漪姑娘离的你远远的。变态。”仙仙接触到了地面。恨恨的回头说了一句,在那颜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撒丫子就窜进了那董家的院子。

“嗯?这不是没事吗。”一进院子,哪里有什么事。董家的大夫人还在院子里一口一口吃着自己家的男人喂给她的烤肉呢。

听见了声音一回头看到了仙仙。大夫人这次也是并没有躲闪,大大方方的接下了那相公手里的烤肉,招呼仙仙过来。

“你们这是找我来给我撒狗粮的吗。”仙仙早就饿了,直接就是抓起来那盘子里已经烤好的肉往嘴巴里塞。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能不能吃的有点人样。”这颜落就是看着仙仙从不顺眼。现在就是直接都不把她当人看了。

“阑漪姑娘身子不好回家休养了,我没能去看看她,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相见了。”大夫人真的是带着歉意的说道。

“没事。哈哈哈,好烫。”仙仙刚刚吃进去的肉在嘴里翻滚了两圈才吞了下去,就是烫着了也是舍不得吐出来。“我的医术比我姐的好。”对外称就是阑漪回家了,仙仙来接她的班。“是不是啊。”一伸手推了推那旁边杵着的颜落一下。

“咚。”身边咕咚的一声巨响。仙仙一回头,自动的挪到了对面那对夫妻的身边,不然她觉得颜落真的能弄伤她,直接把她绑起来放到这火堆上烤。

谁知道这个娇弱贵公子让人推一下就倒了。

“我跟我姐姐长得一点也不像,大夫人怎么老是看着我啊。”吃饱喝足了,仙仙和大夫人在一个安静的庭院之中诊脉。颜落刚才吃饭被仙仙溅了身上一个油点。现在是跑回去换衣服了。仙仙吐槽了一声跟个娘们似的。

随即既是身后那道冷光射来。

仙仙赶紧的抱着自己的小药箱麻溜的还顺手在那烤架上拿了一个烤好的玉米。肚子今天怎么就是吃不饱了。

“谁说的,你跟你姐姐很像,很像。阑漪虽然是沉静内敛,但是如此的活泼的你我看着才更像是那个阑漪,你看我,前几日病恹恹的,今天不是有起色了许多。”大夫人收回了自己的手腕。

“嗯。”仙仙眼睛瞪得大大的。“大夫人的气色真的不是好的一点半点。现在正是医治的最好的时候。你不是有两个兄弟,他们都在三十里铺吗。随便叫来一个就行。不过,这个病是有一定的风险。不大。”仙仙没有想到事情进行的这么的顺利。

正说着,小风渐起。董家大少爷给大夫人拿过来了一个披风披上。

“我不治了。”大夫人当着两个人的面说道。

“夫人,我们还能争取一下的。还有机会的,大夫都活了还有机会呢。”那七尺男人竟然是红着眼睛一下子就哭了。刚才在吃烧烤的时候,仙仙还以为是那男人是因为离得炭火太近了才会眼睛红红的,当时的脸上是带着笑的。谁层想,他一直都是在忍着痛苦。

“我都知道,我的那两个兄弟,他们不会答应的。原本是以为我有两个在世的直系亲人,是最有机会被治好的。却是两个谁也不愿意帮忙。还是让他们回去吧。”大夫人一直是脸上带着轻笑。

“大夫人,还有时间,我们还能试一下,不行,咱就加钱。肯定会有一个同意的。”仙仙说道。

“我不是非要活下来。现在大夫在这里也给我做个见证。我这几天活的很开心,就像是原来跟着你东奔西走的时候一样,那个时候我们天天在一起,可是不能歇脚,现在,我们可以天天的在一起不用担心任何的事情,我每一天都是过的很开心。我这辈子得到了大部分的女人都的得不到的丈夫的最大的包容和爱护,我值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在我死后,你不能寻短见,不然我在下边见到了你,我就下十八层地狱,你这辈你都再也见不到我了。知道吗。”

“呜呜呜。”大少爷已经是哭的泣不成声。

“我这些天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很开心。”大夫人不断的重复这这句话。很开心,为什么还会哭泣呢。

仙仙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一样,难怪,求生意识那么强烈的大夫人今日都是没有问诊脉的结果。她不过是一个见证者的存在而已。

抱着自己的小药箱回去溪流居。

路上,手里的药箱一轻,仙仙一个激灵,一抬头就看到那石头正是举着自己的小药箱傻乐。

“哎。”仙仙只是叹了一口气。

“好沉啊。”石头嘟囔了一句,伸手一下一下的掂量着那小药箱。“哗啦。”一下子打开了,里面掉出来了一些的白银。

仙仙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大夫人给的,她是真的觉得诊病已经是结束了吧。

“颜丑八怪你给我出来。”仙仙垂头丧气的走到了门口,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不是治不好,而是因为不是医术的原因她要看着自己的病人就这么死去,不甘心,不甘心啊。

一到了门口,那门上光秃秃的,她的牌匾了。直接就是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东西呢,东西呢。”仙仙整个人的手都是抖得,指着头顶上。“丢了。”颜落眼睛一瞟,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我把你天灵盖丢了你信不信。弄到哪里去了。谁家大门上光秃秃的,又不是给死人住的,赶紧给我拿出来。”这个该死的颜落自从是活蹦乱跳之后,没有时刻不是让仙仙后悔把他弄活了。

“那不是你的。”颜落胳膊一甩就要往院子里走去。

“怎么,我还不配用那个溪流居的牌匾了。你是不是得不到那牌匾的主人,退而求其次你要娶了那个木头啊。活该你抢不过那人。”

“你说什么。”颜落那狠厉的爪子就向着仙仙的脖子伸过来,丝毫的没有收力的意思,就是要置她于死地。

“砰。”石头扛起门口的石墩子就砸了过去。颜落一伸手就是将那石墩子捏碎了。

“大夫人,你怎么来这里了。”仙仙刚要开口骂战,因为刚才的那一次的交手,她发现,石头最起码也是能给颜落打个平手的,要不然这个家伙总是以为自己好欺负。得个机会就欺负自己,今天竟然还想在她的身上种毒,妄想控制住她,这傻缺是有多么的不自信。

一扭头,大夫人已经来了这边。

赶紧的收起来自己的一副泼妇的嘴脸。

“咳咳咳。噗。”颜落忽然捂着胸口吐出来一口鲜血。半跪在地上。气火攻心。他自己知道,原本他还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会对于那阑漪这么的在意,那个病秧子没有身份被人嫌弃的一个姑娘而已,竟然会让他气到吐血。

“呐。”仙仙不情愿的递上去一个药丸,那是煮药的药渣子做的药丸,虽然药效不如那碗药,总归是救急可以了。“你可别说我见死不救啊。”仙仙说着抬头看了看面前已经是蓄势待发的几个黑衣人,她吞了一口口水,完全的不觉得石头面对这几个人还能在能保护了自己的情况下还有任何的胜算。

她心里嘀咕道,是要跑,还是公开自己的身份。

她几次的试探发现这颜落就是跟疯了一样,双标的严重。阑漪做过的,呆过的,碰过的东西,她仙仙都不能动,保不准自己那天说的话跟前几天说的一样,都要忍受这颜落的眼中暴风雨的洗礼。医书他也不准她碰,仙仙脑子里每晚上都是极力的回想那二十本的医书里面的内容,自己的脑袋都要炸裂了。

气得要死,明明自己的东西就在自己的面前,却是一丁点都是不能动。不能看,还有一个大疯狗带着四条的小疯狗看门,搞不好就给啃了一口。

哎,苍天啊,哪里去说理啊。

幸亏这颜落还有点良心,或者更准确的说是那仙仙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还是有些价值的。那几个黑衣人放过了仙仙。

算是暂时的给了她一次的活路。

“这边。”仙仙生生的避开了阑漪坐过的位置,搬了一个小马扎坐在大夫人的对面。

虽然是大夫人很是疑惑为什么旁边是有一个空位子仙仙不坐,但是也没有问。

仙仙心底里怕呀,这颜落这条大疯狗让她用这个是桌子已经是给她面子了,要不然平日里,仙仙都是蹲在角落里倚着墙看书的。

“大夫人有事尽管说。”仙仙毕竟是收了人家的钱,,这不能不办事,这个时候推脱着送回去倒是显得自己不懂事了。而且,仙仙也并不想跟这个女人划清关系。毕竟,这可是小肉墩的归宿啊。

“我想请你看看我的相公。”

“怎么,他也有病?”仙仙脑子飞快的转着,想着这几天看那大少爷他是有没有不正常的症状。

“不是,是别症状。我们已经成亲十几年也没有孩子。我这病也是这两年才有的,别人都说是我的问题。甚至于很多人说是给他娶侧房他都没有同意,我想麻烦大夫帮我看看,或许”

“你说,可能是你的相公的问题。”仙仙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是因为自己的自诩自己活得通透全不在意与别人不同,竟然还是跟着那些的俗人一样,一旦是发生了这般的事情就是觉得是女人的身体的问题,还给他侧房,我看是应该女人改嫁还差不多。

“没问题。”仙仙拍着自己干瘪的胸脯。她一定是要给所有的女人讨回一个公道不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他肯定是装的 “桄榔。”仙仙一脚就给那范军家里的门给踹开了。背着手,大摇大摆的在院子里晃悠,一副大爷来讨债的模样。

“你干什么。”袁晓茹正在门口洗衣服,那双又粗又笨的手跟着一身的绫罗绸缎实在是搭不上边。

“干什么。你这在人家董家又是吃又是拿的,让你拿点东西了,你这又是不愿意了。早就知道是来给人家治病的,怎么这到了关键的时候一个个的往后缩了。”仙仙看着这两口子这两天都不怎么露面了。想是也没有其他的地方躲,还不是躲在了这董家给她买的院子里面。

“我们家的事情,关你什么事,这里的官爷都不管,你这不是狗拿耗子。”袁晓茹看见仙仙身子已经是在不断的往后缩,嘴上还是不肯服输,这个男孩身上的那股不经意的凌冽实在是跟那个阑漪太像了,活生生的一个眼神就是要把人给逼死。

一步步的后退。

“怕什么呀。我是来给你讲道理的。”仙仙在那石凳子上拿着人家刚刚洗干净的衣服擦了擦。一屁股坐下了。

“谁呀,谁在这里找事。”屋里出来一个大汉。不是范军。敞开着上半身,露着结实的胸膛。一看就是干粗活的。粗犷着嗓子像是一口破缸。

仙仙楞了一下,看在那袁晓茹的眼里就是害怕了。

“你别走,你等着。”插着腰,泼妇的德行原形毕露。

“我这来的不是时候啊,你这偷汉子呢。”仙仙嘴角一撇。那袁晓茹的脸一下子就燥红了。

“打你,打你。”一个小棍子就向着仙仙的小腿抽打过来。

“小要饭的。你家没有一个人有资格指责别人的。”仙仙一下子就把那个小孩拎着后脖子给甩到了一边。“一家子寄生虫还好意思打别人。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么一看,这小要饭的跟这姘头还挺像的呢,你家爷们是叫武大郎吗。”仙仙不怀好意的问道。

“噗。”身后的黑豆都没有忍住笑了一声。这在他的职业生涯之中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下一刻又是立刻就是恢复了冰山的冷冽。

“那是我哥哥。”范军像是一个饱满但是不圆润的土豆从里屋滚出来。这么一看,那个大汉除了看起来是与范军有些相似,身形真的是比范军大出来了两倍。

“哟,你家老娘也太偏心了,你这妹妹生的这么美,你这兄弟俩一个个都长得跟造孽是的,干的事也是不是人事。”仙仙毫不客气的说,一点都没有不速之客的意识。

“你这小混子一进门就是骂骂咧咧的,就凭你这话我就能把你打成残废。”那大汉一手拎起来旁边的一个水缸就是向着仙仙扑了过来。

“则啧啧啧。”仙仙一点不躲,就是不住地摇着头。

“咣”大水缸又被蹲在了地上,里面满满当当的塞着一个大汉,看起来是有些的勉强。

“怎么。现在能好好的说人话了吗。”仙仙满面冷冷的,这里真的是就是站一会就是觉得臭气熏天。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是腐烂的臭味。

“我们,我们都是亲戚。就是来这里住几天,那妹子的病情我们都不知情,她就是说就是一点伤寒,妹子本来就是身子不好这些年又是跟着那董家大少爷走南闯北的。落下点病根。”那袁晓茹畏畏缩缩的满嘴的蠢话。还是不肯说一句实话。

“那行。”仙仙一拍那缸里面被挤得难受的那个大汉。“你们兄弟俩是吧。既然你们假装是不知道那我就现在告诉你们,你的妹妹,你的姐姐。”仙仙指指那缸里的人又是指指范军。“现在生病了。找你们来就是在你们的亲人的身上取点血。你们出来个就行,钱。好说。”仙仙一大袋子钱放在石桌上。一点都不心疼的。扒拉开一点,那里面可是都是金子,不是之前他们挥霍的不值钱的银子。

没想到那袁晓茹跟范军还有那缸里的男人看着那金子眼中一范光最后竟然是都是齐齐的低下头去。

“怎么,这些钱足够你们买十座这样的房子,你们衣食无忧一辈子了,事成之后,还会有钱,只多不少,你们还不愿意,就是出一点点的血。”仙仙急的都是口齿不清了。一般的话,这些的钱足够让他们连命都不要了,这个时候真的看到了一座金山了,反而是一个个看作是粪土了。

“这么多的钱,一定是很危险的,搞不好就连命都没有了。”范军低头嘟囔着。

那袁晓茹也是抬头偷偷地看看,对上那仙仙冷冰冰的眼神,一下子缩了回去。

“啊,我的男人啊,是谁干的,是谁干的,怎么会在这个大缸里,可是会死人的啊。”

一个一身灰扑扑的女人,分不清楚是身上沾了灰还是她的身上本就是这样的颜色,反正是让人一看到就想要躲。

袁晓茹眼睛滴溜溜的转看着仙仙。

那女人心领神会,那脸上就跟熟透了的大枣,上面带着一道道的龟裂。看着就是像是破布一样。也不抱着自己的男人哭了,伸着爪子就向着仙仙扑过来。

搭在一个胳膊上。一抬头是石头。石头那张好看的小脸俊俏的不一般的,就是对这种的农村妇女那也是有着不一般的诱惑的能力。那老妇女的脸上蹭的就红了,顺着那龟裂,真真的是就要滴出血来,女子的娇羞偏偏在她的脸上这么的血腥。

“滚。”没想到这美男不仅仅是胳膊硬的跟个石头似的,说出来的话也是让人心里一冷。一推那女人就直接滚回去抱着那个缸了。

“想好了,机会只有一个,先到先得。”仙仙懒得废话掂量掂量手里的布袋子,发出那金子碰撞的诱人的声音。“晚了,我可就要抢了。”

“你是说的救那妹子的事情吧。”那个农妇一来倒是什么都是知道的全须全尾的,消息比这里住了几个月的人都是灵通。一看就是那几个唱双簧呢没串通好,还是有人半路叛变了。

“对。这个是定金,叫你家的男人来拿。”仙仙一晃手里的布袋。

“之前有个老大夫也是找过我们,但是,能拿出来这么多的钱。一定是很危险吧,老人都说是这么严重的病那是一命换一命,我不能拿我的男人去换钱。”那女人眼珠子分明是一直在那仙仙的手上的钱袋子上晃悠。一脸的贪婪和无知。

“没有任何的风险,还会延年益寿。”仙仙说道。

“不可能。这么多的钱,到时候真的出了事,你们就会说已经给了这么多的钱了,要是就是一点点的血的事情,怎么会给这么多钱还给我们在老家也买了良田买了地。我们也不差这点钱。”袁晓茹一副过河拆桥的吸血鬼的嘴脸。竟然还是这么的理所当然。

“要不要脸啊,你那些的良田和房屋都是谁给你买的,你们的妹妹这些年把你们一个个的伺候的好好的,你们倒好,自己吃饱了喝足了,一个个的就翻脸不认人了是不是。要是你们姐姐因为你们没了。你们觉得董家大公子能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吗。”

“杀人犯法。”袁晓茹虽然是害怕,还是怼了一句。

“哼。谁说是杀人了。谁知道是谁杀的,你们在这里招摇这么多天,早就有人盯上了你们,在半路上可就有人等着你们呢,到时候,有钱也没地花,你们的孩子,这个小要饭的,到时候可就真的去要饭了。”仙仙威胁的看着那个一脸嚣张的小孩。

“哇。”那张得意的小脸上毫无征兆的就哭了。

“就你这个爱哭的劲,要饭也要不到热乎的。”仙仙又是加了一句那孩子哭的更凶了。

“大夫。”门口是一个温柔的声音。

“大夫人,你怎么来这里了。”仙仙很是意外,她是半路上想起来来这了里吓唬吓唬他们的,一会就要去那董家。

“算了吧,不要强人所难了,而且,我现在也很好,不需要医治了。”大夫人眼中额失望深不见底,谁也不愿意看到这种场景,自己掏心掏肺辛辛苦苦养着的一家人在最紧要的关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为自己牺牲那么一下下。

“也是,大夫人现在脉象平稳。这亲人的药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能治好不过是世间的问题,不给那就算了吧,还能省不少钱呢。这帮吸血鬼。哼,我们走。”仙仙摁住那想要解释的大夫人的手,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哎,我们,我们男人还在里面出不来呢。”那女人大喊大叫。他家的男人在里面已经是脸色都成了紫色的茄子的颜色。

黑豆手中一个石子飞出来。

“哗啦。”那个大缸就破碎了。

“大夫,我今天来是想要告诉你,还是算了吧,我的相公那里。”大夫人满是担忧。

“你不用担心,结果我只告诉你自己。不告诉他。至于你要不要告诉他全看你自己,你是他的夫人为他承受了这么多,理应知道真相的。”而且,仙仙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这种事情,想必是男方家里已经是心知肚明才会如此的大张旗鼓的将所有的事情都是推托到了女人的身上。

结不结果也早已经是心知肚明。

“我的家人那里就算了吧,明天我就让他们离开,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大夫人低下头。

“还有机会的。”

“不了。”大夫人艰难的扯出一丝的微笑,这是这么多天仙仙看到的那大夫人最难看也是最难堪的微笑。“不强求。以后反正我也是不在了,今天你说了我不需要他们的血之后,你都没有看到他们的身上那种轻松。就是拿了我也是嫌脏。”

“大夫人,我那么说只是要让他们觉得机会难得。并不是真的就不治了。”仙仙着急的说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现在我的相公天天的粘着我,饿了要吃我做的饭,喝我炖的汤,就是衣服破了都非要蹲在我的身边看着我补好了才穿上。我原来病恹恹的额就是陪他吃顿饭都做不到,只能靠着一点的脂粉表现出起色。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完了,这几天我安静的想了许多。我是想要多多的陪着他的,但是这些天我比这三十多年活的都开心。多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得不到男人的疼爱,比起比人我幸福的太多。我不想看到他半夜之中还是深深的叹息。好几次,我都被脖子上的冰水冷醒,醒才知道那是他的泪水,他是夜夜以泪洗面。所以,大夫。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让这么多的人牵扯进来,尤其是他,我的身体你最清楚,这山里有一个常年的冰山。我会悄悄地去那里。在我的生命的最后一刻,所以,大夫,麻烦你就告诉我的相公,我的病已经治好了,让他也过过轻松的毫无防备的日子,哪怕只有几天。”

“可是你走了之后呢。”

“我都走了,哪还管得了那些。”大夫人满是无奈和无助。

仙仙经历过这种的无助。“小肉墩呢。你走了,谁来照顾他。”这是仙仙最真实的愿望。

“你都有自己的理由瞒着你的亲人。也跟我一样吧。”大夫人温柔的看着仙仙。“阑漪姑娘。”

“我不是”仙仙连忙否认,拍拍自己的胸脯。“我是个男人。”

“人会认错,小肉墩不会。以前只要是你一来,他就特别乖,哪怕是见不到你。现在,也是。都说,孩子最是纯真无瑕。最是能看得出来什么人也是纯真的。阑漪。这是你的秘密。我也要你保守我的秘密。不然,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你这是在威胁我。”仙仙更是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什么事啊。

“一开始你医治我,就是为了给小肉墩找一个避难所吧。现在只是你的计划落空了而已,我的生死,站在外人的角度上,还是并不重要的。”大夫人说的声音平淡,却是句句扎入人的心府。

“嗯。”仙仙鼻子一酸。头撇过去。“你还真是少有的能说得过我的。”

“将死之人,也是你让着我,阑漪这等本事通天又是通透的人,能以这样的身份活一辈子。那得是及时修来的福分了。走吧,今天煮了毛豆。”

“有酒吧。”仙仙一吸鼻子。

“嗯......女酒鬼我还真没见过。”大夫人看着仙仙说道。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仙仙雄赳赳气昂昂的蹦跶着,逗得那大夫人不断的笑着。

“你怎么也在这里。”仙仙一推门就看见那颜落肉眼可见的脸色原本带着的笑脸淡了下来,逐渐的变成了黑色。

仙仙也是脸色不妙。心想这家伙总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行凶吧。

“恩人啊,来,一块来吃饭,今天是烤全羊。”大少爷今天的心情很不错。看见仙仙就直接把她拉了过来,坐在那颜落的身边。

仙仙往旁边挪了一下,怎奈身边呢冷飕飕的气息更浓了。

“哎。这里的那个冰山是不是离着这里很近啊。”仙仙问道。

“远着呢,二十几里呢。”

“我怎么觉得这么冷啊。”仙仙嘟囔着喝了一口酒。“咳咳。”呛得咳了两声,不过喝下去身子真的就是暖烘烘的。而且,那股辛辣的味道就没有了。接着又是灌下了两口。

“你呀,真的再这么下去就变成了酒鬼了。”今天的大夫人整个人异常的温柔,跟仙仙开的玩笑也多。夫妻两个忙前忙后让人看着就是羡慕。

“没事,一会有场硬仗要打,可不是要喝酒壮壮胆啊。”仙仙又是半杯下去。身体已经是感觉被一个大火炉包围了。

“哎。”拿着酒杯,一口酒一口肉,仙仙羡慕的看着那对面的两个人。“啥时候我也能过这种生活,衣食无忧,美女在怀,一生一世一双人,有酒有肉,还有猪朋狗友。哈哈哈哈哈哈哈。”仙仙自己一个人就撑起了一个场子,逗得在座的几个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哪有说自己是猪朋狗友的。”

“我是狗年生的,他是猪,他是猪哈哈哈哈哈、”仙仙指着那正在盯着自己发呆的颜落。自己一个激灵酒就醒了。咋地真的觉得暴风雨就要来了。这家伙怎么看着自己就跟看着自己一样。

“哼。”颜落忽的一声冷笑。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又是摇着头笑了笑。

一生一世一双人,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不是那个丫头说过的话么。

大少爷端着酒杯愣在原地。刚要给那颜落碰杯了。

“哎呀,大哥,大哥,今天吃了你的烤全羊你就是我大哥,你给我喝一杯。”仙仙摇摇晃晃的就要隔着一只羊去碰杯。脚下踩到了一个啃过的玉米。身子往前一凑。眼前红彤彤的。“咦,这怎么这么亮啊。”

自己的那肥粗的腰一下子就被颜落攥在手里,她塞得那些的东西一把就给捏下去了。整个人几乎四扔在了座位上。

“没事吧。”大夫人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差点就是叫出了她的真名。这怎么喝着喝着就往火堆里跑。

“你刚才差点把自己烤了。”颜落数落着。竟不知道自己是这么的生气、

“那你们也不敢吃啊。”仙仙瞥了他一眼。说道。

“你。”整个人被气得冒烟。

看着两人斗嘴的模样,对面的夫妻抿着嘴乐,只是悄悄地把碳火撤了,省的又是出意外。这仙仙跳的跟个兔子一样。

“哎,大哥,给我放里面几个地瓜烤着,别浪费了火啊。”仙仙还不忘扯着嗓子吼着。

“好嘞,我去给你挖。走吧。”小两口拿着个锄头就去了门外面的一小片种的菜地里面,那是专门给大夫人散心的开的一个小园子,种的一些的花花草草还有是那半亩地的地瓜。

“哎。谢谢你啊。”仙仙看着那一个人喝着酒的颜落,看了一眼门口这俩人真是的,挖个地瓜非得俩人一块去,让他们俩这俩死对头单独的呆着那不是要出人命吗。不行,为了保命,仙仙也得是找电话说。“刚才要不是你,那羊肉就掉进去了。”

那颜落猛地转过身。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仙仙。

仙仙的脸上的麻子都是看的一清二楚。顿时脑海之中的那一点点的疑惑也是烟消云散。

“那是羊肉吗,那是你自己,再等一会就被烤熟了,起开,离我远点。长这么丑。”颜落满眼的嫌弃。

不过是一句话,她们两个人关在一起过,听阑漪说过也是不足为奇。

‘’你干什么。”一个没注意,那仙仙就是在拿着一个荷叶包起来了一半的羊腿。

“好吃啊,要带走啊。”仙仙说的理所当然,还打包了半壶酒。

颜落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丢人现眼。

“以后谁娶了你谁倒霉。”

“切,人家都说我是一脸的福相,你是长得好看,我又吃不着。有个屁用。我带回去也不是给你吃的。”

“你当然不是给我的,你自己凑不够塞牙缝的。”

“是是是,我的牙缝没有你的大,就你长得好看,你都是双眼皮。”仙仙又是抓了一把大蒜。

“你真是粗俗不堪。”颜落气的感觉自己头皮发麻,就没有见过这种满嘴大蒜,还把这么粗俗的话挂在嘴边的人,还是女人。山里的汉子都比她秀色可餐。

“我又没吃屎。”仙仙嘟囔了一句。这句话可是完完全全的惹恼了颜落。

这可是两个人的起火点。

身后又是冷飕飕的,难不成是那冰山自己长腿了跑到了这三十里铺来了。

“啊。”仙仙撒丫子就跑。奔向门口。

“救命啊。”大吼大叫。正好赶上那夫妻有说有笑背着小背篓回来。看着那仙仙跑的是脚下都要编成麻花了。

“你呀,要是腿再长一点都能打到眉毛了。”大夫人说笑道。

“我今晚上不走了,不走了。他会杀了我,他会杀了我的。”仙仙找到了安全区域。回头看着。

“怎么可能,你看。”大夫人温柔的说着。“他都已经醉了。哪还能动你。”

颜落倒在座位上。看上去是醉了。

仙仙不信,他肯定是装的。

非得上去一脚检验一下。幸亏是那夫妻两个人给她拦住了。不然,仙仙一定是找各种理由把他打残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还想嫁祸给我? “该死的,竟然是跟这个神经病一个屋子。”仙仙抬起脚,脚一下子抽筋了。

真不是时候。

“啊,啊。”仙仙在旁边呻吟道。她能治各种的疑难杂症,偏偏是这小小的抽筋不是自己完全能够控制的。腿里面像是被拧成了一股绳

仙仙一脚踹在了那颜落的身上。

“好点了。”颜落抱着那仙仙的脚。

“嗯。”脚是不疼了。但是现在自己的脚有一种被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感觉。想要抽回来。

“呵呵。”颜落手还放在那仙仙的脚踝上。“我这辈子床上阅人无数还是没有给人这样的捏过脚呢。你是头一个。”

“那,那这一个以后还会不会有呢。”仙仙心里咯噔一下,这颜落会不会是因为顾忌自己的面子将那仙仙个了结了,那样这世界上就没有这样的一个被他捏过脚的女人了。

仙仙自知是打不过,却还是手中捏着一根银针,要是这家伙身上还有酒劲,自己还是能有一线生机的。

“我真的很喜欢她。”颜落低着头,仙仙还以为是看错了。

“你,你是哭了吗。”仙仙试着戳了戳那颜落。天呐,这个变态竟然是哭了。

“我喜欢阑漪,我喜欢阑漪,我原本是想将她带回凡轩国的,给她一个名分。让她能够名正言顺的陪在我我的身边。给我生儿育女。”

“哼哼。”仙仙算是听明白了。“那百年之后呢。”

“百年?”颜落懵懂的抬起头看着仙仙,似乎是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也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跟他在一起的人都是几个月一换,能够让阑漪给他生孩子那就是最大的荣誉了竟然还会要求什么百年吗。简直就是笑话。

“我是说你死了之后呢,她怎么办。打入冷宫还是殉葬,还是你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么久的时间,只是图一时的新鲜罢了,我也承认,阑漪与你那些后宫之中的莺莺燕燕不一样。”

“若是她能生下皇子是可以跟随皇子去他的封地的。”

“为了一个随时都能够抛弃他的男人去用自己的肚皮争风吃醋,你到还真是喜欢她呢。男人们啊,也不过是如此,口口声声的喜欢也不过是另一种的囚禁罢了。”仙仙感叹一句。

“你们女人要的不就是一个名分,这是你们一辈子追求的东西。”

“她想要的名分你可未必是给得起。”

“我给得起。”颜落忙不迭的说着。

“哈欠。我困了,睡了。”一窍不通,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仙仙今晚上一定是喝的不少。怎么会跟这个糊涂蛋有想要教育他一顿的感觉。

浪费感情。

“嗯?”仙仙忽然又是坐了起来细细的嗅着这屋子里的一丝一丝的味道。“你有没有闻到血腥味。”

“你是属狗的吗。”

“不,我是属驴的。”仙仙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烟罗一翻身,自己扯过了被子睡过去了。

“嗷~~~”不远处的山上一阵阵的狼嚎声音,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出现狼嚎的声音,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寻常发生了。

“跟我走。”仙仙一把药抹在那还是醉醺醺的颜落的额头。颜落顿时就是感觉从额头上一股清冷的凉意从头顶一下子凉到了脚底,整个人都是清醒了。

一出了门,就发现地上有掩埋过的痕迹。两人一路来到了那范军的家里。听见里面有挖土的痕迹。

两个人趴在墙头往里面一看,里面是什么都没有。

“啊。”忽然那颜落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竟然是整个人往里面栽过去还一把扯住了仙仙。

“抓起来。”一抬头几个捕快已经是麻绳都是准备好了。直接就是把两个人绑了起来。

“干什么。”仙仙被拎了起来。

“知道我是谁吗。”该死的,这颜落这个时候一点的武功都是使不出来,“呜呜呜呜。”被人毫不客气的堵上了嘴巴。

“这个人,你认识吧。”拿出来一张画像正是那今天见的被丢到缸里的那个大汉。

“哦....这么干净的脸我还真是差点没有认出来。认识,认识。”仙仙回到道。

“认识就对了,你们就是凶手。这里。就是他被埋着的地方。”那捕快踩踩这仙仙跟颜落站着的地方。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仙仙也是蒙蒙的。睁大了眼睛问道。

“你这个杀人凶手还说是有什么关系,就是你们害死了我大哥。今天我就报官了,今晚上就是要将你们人赃并获。你们是来想要将我们夫妻两个也杀死的吧。今天你们就进了大牢了,谁也害不了。”

“你的嘴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说话了。这么乖巧的就被带来了这大牢里面。”颜落身上每一次动就是浑身的酸痛,半躺在大牢里面。

仙仙蹲在一边拿着一个木棍比比划划。

“你在干什么。”颜落也是凑过去一看。

“从董家到那范军住的地方有五百米,那大哥死了也不过是两个时辰。这世间卡的也太准了。”仙仙觉得很是奇怪。“而且,他们怎么能料得到我们会那个时候去呢。”

“哼,也可能是没有料到,不过,人一定会是我们杀得。”颜落鄙夷的说道。“你难道没有看出来那捕快已经是与那范军串通好了吗。”

“难道是为了钱。我明白了,把大哥杀死了,就只有范军一个人能够治好大夫人的病,那么,那些的钱就能都给他一个人了。我们掉在那里不过是一个意外,干脆就是一不做二不休弄进死牢。”仙仙分析道。

“嗯。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一会就会有人来处理掉我们了。”

“不只是这样,那大哥的尸体也会很快就被处理掉。”仙仙将那地上画过的痕迹擦干净了。

仙仙和衣躺在一堆甘草上面。睡下了。

“哎,你倒是睡得安稳。我被下毒了。”颜落踹了仙仙的屁股。刚才好好的不睡觉,非要是折腾到了这死牢里来倒是睡觉了。

“管我什么事。”仙仙换了个颜落的短腿够不到的地方,继续睡。

“还不是因为你。”

“你怎么跟个娘们一样。滚开。”仙仙烦躁的说道。

“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呢。你给我等着。我就在他们之前送你去见阎王。”颜落直接跳了起来。

“嘘。”仙仙更是比他跳起来的更早,一个药丸塞进了颜落的口中,两个人并靠着在角落里假装是睡着了。

“进去,明天一早都拉出去砍了。”几个人也是被丢了进来。

“沙沙沙沙。”进来的几个人也是不声不响,在另外的一边找了个地方就蜷缩着睡下了。

仙仙慢慢的睁开眼睛。颜落也不明白这种的诡异的气氛。身上的锁链解开了也是不敢动。

总是有一种随时小命不保的感觉。

“嗯?”一运功是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上的压制都是消失了。

“你给我吃的什么。”语气都是轻快了不少。

“屎。”言简意赅,到是也是真话。

“哼。”

对面的那几个人也是开始动了起来,在身上拿出来一个大饼几个人一个人掰了一块。剩下巴掌大小。“小兄弟,这些给你们吧。天亮之前我们就要被砍头了,不能空着肚子去。”

“谢谢。”仙仙接过去。拿过大饼闻了闻。果然不是普通的大饼。看着对面的那几个人吃的正香。

仙仙掰下来一块递给颜落。“吃吧,不能做个饿死鬼。”

“我吗?”颜落惊讶的指着自己。竟然给他吃这个,还说他是个饿死鬼。开什么玩笑。

仙仙冲着那颜落眨了一下眼睛、“有毒”嘴巴扮出了这样的一个形状。

颜落一回头看着那几个人吃的正香。脑海里就更是一股怒火,这几个不怕死的竟然敢给他下毒。

“吃吧,最后一顿了。这味道可真香。一定是新鲜的面粉做的。”仙仙吃了一块,吞了下去。

“当然是面粉做的。”对面的几个男人站起来,此时那一脸的寡淡已经是一脸的凶相。“咯吱咯吱。”手里攥着拳头。一步步的向着仙仙和颜落昏迷的而两个人靠近。

“你说。他们应该怎么处置。”颜落忽然闭着眼睛开口了。

“这次,听你的。”仙仙一歪头,睁开眼睛说道。

“你们俩还活着。”那几个的男人很是吃惊的模样看着两个人。

“怎么,你以为我们跟你们一样被关在这里就跟你们一样啊。”颜落站起身直接就是向着最近的那个人的裤裆踢过去。

“咔嚓”的一声清脆的声响。

“唔。”那男人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裤裆就只是倒吸冷气。

“现在轮到你们了。”颜落一步步的靠近那几个人。那几个人一看这个芊芊若公子,刚才也是吃了他们下的毒,还能蹦跶几下子。也本来就是没有防备。

颜落手中的一根干了的稻草一下子就插进那一个男人的耳朵里面。

“啊。啊。我听不见了,我看不见了,疼,疼。”那男人抱着自己的头在地上打滚。

“眼鼻一条还真是。”仙仙看着那地上的人冷冷的说道。

“上。”还剩下三个男人,直接就冲了上来。

“你要哪一个。”颜落跃跃欲试还不忘问仙仙的意见。

“干嘛要给我一个。”

“不得留下一个问话吗。”颜落也是没好气的说。

“都打死吧。敢对我动手的,不用活下来,他们早就已经做好了选择。”仙仙面上没有一丝的温情。

“口气不小,你们知道你们吃下去的毒已经是在身体里面腐烂。不用早上,你们就是化成了一滩血水了。”那男人得意的说着。

“我就说嘛,人渣是不用活着的。哎呀,好血腥,好可怕啊。”仙仙捂着脸躲到了那角落里。

忽如其来的骚惊得颜落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咔嚓咔嚓”几声清脆的声响。那几个人被颜落绑的像是几只大螃蟹。

仙仙扛着一个锤子走过来。蹲在那男人的身边。面带微笑。“你说,那毒药是从哪里开始腐烂的。”

“先从四肢开始,哼哼,只有我们有解药。”那男人得意的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你。”仙仙脸上带着疑问。

“你要是敢动我,这里你就这辈子都别想踏出去了。”

“哎呦,我这辈子刚刚决定了再也不让别人冲着我发狠了,你这来的很不是时候呢。”仙仙手上的小锤子一下子就下去了。

“唔。”一声衙役的喊声从旁边发出来。

竟是一下子就将那身边的一个被绑着的人的脚踝敲断了。“咔咔咔咔咔咔。”仙仙手上一点都没有算差的,每一下都是巧妙的将那人的手脚敲断。

小锤子一下一下的在那最后的一个男人的身上晃悠。男人已经是一身的冷汗。

‘我说,我什么都说。’男人直接自己求饶道。

“我可没有说过我想听啊。”仙仙举起锤子就要砸下来,那嘴角上一直是带着的那一抹微笑实在是太恐怖了。

这一次是冲着那喉咙。

“我们是捕快,是收了范军的钱才会这么做的,那家的大哥在我们去了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是嫁祸给你们的。是范军让我们做的。”

“说就说干净了,这毒呢,也是他们让你下的。”

“对。”

“对个屁。”仙仙一锤子敲在了那男人的手指头上。“邦邦邦邦”就是把十根手指头都敲断了。“范军他们会懂得这种毁尸灭迹的毒粉吗,这分明是你这种小狱卒里管用的伎俩。范军会给你这么多的量吗。”仙仙在那男人的身上拿出来一个布袋子,里面都是药粉。

“我,我错了。”男人强忍着疼痛给仙仙道歉。“少侠怎么做都行。只要是能出了这口气,出去之后咱们就是兄弟。”

“我还真是有一件事情要兄弟帮一下子忙呢。”仙仙眼睛一亮。

那地上的男人眼睛里一股凶狠的目光闪过,如此这般的厉害人物怎会屈居一个毛头小伙子手下受辱,若是真的让他走出去必定是后患无穷,起码是在这三十里铺是不得安宁了。

仙仙脸上带着纯真的小脸。“这化骨粉我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不如,你们告诉我这个东西是什么感觉吧。”

说着,就把那化骨粉全都倒在了这几个人的身上的伤口上。

“呜呜呜呜,嗷嗷嗷嗷嗷。”死牢本就是与别的牢房隔开这里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是动用私行发出的鬼哭狼嚎的声音,自然是不会有人在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弄拙成巧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仙仙也是知道这官僚体系里面可是比不过这三十里铺的地痞无赖的。

“你真能治好祖爷的腿。”狱卒怀疑的看着那仙仙,小小的身板,本来在人的常识里面就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当然,我把他压在这里当人质,要是治不好,你们就把他的腿敲断了。”仙仙回头一指那颜落。

颜落眼睛瞪得贼大。还没出声叫冤呢,自己就被那仙仙一拳头砸晕了过去。

“嘿嘿,现在安静了咱们走吧,就让他在这里睡一觉,一会我来接他。”仙仙在那颜落的身边撒上了驱虫粉。不然回来就算是仙仙能回来接他,他也是被这里的饿的两眼放光的老鼠和虫子都是啃得只剩下骨头了,估计就是骨头都没有了。

“走吧。”狱卒给仙仙套上那锁链,带着就走向了更深的牢房。

站在一个黑黝黝的结实的栓满了锁链的大门之前,狱卒停下了脚步就把那仙仙的身上的锁链解开。

“进去吧。”

“哦。”就是只有仙仙一个人。

仙仙进了那门,里面倒不是一股腐烂的味道,反而是带着一股雨后泥土的清香,与大门外面的那种浑浊的气息完全的不同。

仙仙听着自己的肩膀上方是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动静,脚下并且停留,加快脚步看上去还是依旧非常的平稳的走进了那狭小的长长的通道里面。

“嗖”的一声,一根藤蔓迅速的扯住了那仙仙的手腕。

仙仙猛地在身上抽出来一根剔骨刀,一把就是将那藤蔓了结了。一转头面前就是一个石头迎面而来。

仙仙快速的一躲,整个人都是贴在那墙壁上,收紧了小腹才堪堪的躲过。

“呼,幸亏我吃得少长得瘦,要不然这小命还不得是没了。”仙仙拍着胸脯说道。

“沙沙。沙沙。”脚底下的一根根的东西迅速的抽离开。流出了地面上毛茸茸的青草,还有的就是那石壁上黝黑的颜色随着那藤蔓退去竟然是也是带着一点一点的莹亮的花朵无风似有风的在摇曳生姿。

“爷爷。”仙仙两眼一笑,欢乐着看着那坐在一个藤蔓上的满脸的严肃的老头凑了过去,乖巧的蹲在他的身边。

“哎,走吧,里面没动静了,肯定是这个也被吃了。”门外的狱卒叹了一口气说道。

“走吧,走吧。这个姑娘闹得动静还不小呢。”门口的两个狱卒有说有笑的就直接是走开了。

“轰隆。”一声巨响。两个人忽然是站住了。

那大门竟然是自己从里面打开了。

“你们好呀,还没有走,没有等急了吧。”仙仙笑着站在门口摇摇手说道。诡异的像是一个幻觉。

“你是你是人是鬼。”那俩狱卒顿时抽出自己的身上的佩刀在仙仙的面前比比划划。

“我要是鬼的话,你们的刀对我也是没有用。”仙仙往前走了一步。“我要是人的话能从里面走出来,你们要是敢让这把刀从我的头上落下来,下场一定会让你们感觉得到比鬼还可怕。”仙仙脸上一丝寒光略过,径直是从那两个人的面前走过。

两人举着手中的刀愣是一丁点都没有敢放下半分。

“那,那里面的那个老鬼呢。他不是说,只要是有人能够治好他的腿,他就会从那里面走出来吗。”两个狱卒看着那黑洞洞的门口,里面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怎么,你们俩想要进去看看。”仙仙站住看着两个人好奇的看着那门口。歪着头说道。

“不是,不是。我们不是。”两个狱卒连忙的摆摆手。

“走吧。”仙仙嘴角带着笑。

那个老鬼自己下的命令不准任何的人靠近他。治好他的腿,让他成为仙仙在这里一辈子的束缚,还不如直接是杀了他来的容易。

错就错在,他自以为是,以为是喂了几个野草藤蔓能够控制住它们就觉得自己是掌握了整个的天下了,真是天下之大笑话。

最可笑的是那藤蔓也是那来自于金畔王朝的古墓,你说,那藤蔓是听谁的指挥。

那地牢的最深处,一圈圈的藤蔓紧紧地缠绕着那一个座椅上的老人。每一根都是占据了他的身上的每一根的血管,让他无法动弹,无法动摇,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变成了他一直看着面无表情看着发生的事情

里面太多的骷髅,始作俑者也只会是自掘坟墓最后也变成其中的一个。

藤蔓吃饱喝足了“嗖嗖嗖”的像是黑暗之中有人指挥一样,都是朝着一个地方飞涌而去。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一个狱卒忽然回头看着那身后。“是有,潮水退去一般的声音呢。”

“你肯定听错了,这深山里面怎么会有潮水的声音呢。”另外的一个狱卒加紧了脚步带着那仙仙回到了地牢之中。

‘哎,起来,走了。’仙仙刚刚伸出脚。还是没有踹在那颜落的身上,不然就他这个小心眼的劲,自己把他留下当人质还给他踹了好几脚他出去肯定是第一时间找自己报复。

直接是托着他靠在自己的肩头。

“啊。”仙仙一下子就被压倒在身下。“我的妈呀,怎么这么沉。”

“我们来吧。”两个狱卒一左一右把颜落架起来,毕竟是拿人手软,两个人拿了那仙仙的钱财。“能从这死牢里走出去的你们还是第一个呢。”

“那是我们有福气啊。”仙仙倒是从来都不会觉得这些溢美之词在自己的身上过于的浮夸,只会是觉得还不够而已。

大堂之上,一个肥头大耳脸上还是带着油光的官爷艰难的挤上那堂座。“堂下何人,犯了什么罪。”

“大人,我要控告那范军一家,杀人嫁祸与我。”仙仙伸手一指那人群之后的范军和袁晓茹说道。“他家的大哥已经是死了两个时辰在我到达之前,这根本就是栽赃陷害。”

“大人,衙役人赃并获,就是他们干的。”

“好啊。你所说的衙役呢,那不过是你在路边收买的匪徒罢了。。人呢,你找出来,这所有的衙役都在这里,怎么不见你说的那几个了。”仙仙毫不惧怕的说着。

颜落皱着眉头把这几个人都看了一遍,每一个都是官府的衣服,根本就没有昨晚上的那几个人。

“大人,这范军试图混淆视听掩盖他杀人犯法的事情。必须严惩,而且还污蔑官府收买闲散人员作为衙役专门办一些的衙役不好出面的威胁的屈打成招之事,此人败坏官府名声,必须严惩。”仙仙说的头头是道。

那官爷也是一愣。

颜落也是明白了,这仙仙明面上是在奉劝实际上就是在威胁,她是将这衙门之中收买一些的江湖上的心狠手辣的闲散份子做一些的违法之事拿出来威胁官爷。将他们放了。

不得不出,这一步,很险。

“官爷。哇”仙仙忽然就是大哭了起来。刚刚的剑拔弩张的对峙的气氛忽然就是被撕开了一个大缝。清新的空气这个时候冲了进来。冲散了这里所有的人的心中的疑惑打开了那根紧绷着的弦。“管押里的人都说了他们还用鞭子抽我,就说我今天是必死无疑就是因为这范君已经买了我的命。但是我知道官爷是体谅那几个人没有饭吃才是赏给他们一些的职位养家糊口绝对不是任由他们胡作非为的。还请官爷为我们做主,我就知道官爷今天定会升堂为我们平民百姓主持公道啊。”仙仙一磕头,手上的一个红色的珠子就滚到了那官爷的脚下。

官爷眼睛一亮。捡了起来。眼中满是惊喜。

“好好,这件事情我确实不知。既然你帮我们三十里铺查了出来,就遂了你,免了你们的死刑。”

“官爷,这件事情人命关天,还请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仙仙的手中又是一个翠绿色的珠子滚了出去,比刚才的成色更好,偏偏的是那只有仙仙和颜落能够看得见的角度。

颜落看着那根变戏法一样的仙仙。眼睛里满是惊愕。偏偏那官爷眼睛都是被仙仙点亮了,或者说是被仙仙手里的一个又一个的珠子给点亮了。

“好好好。”只要是仙仙开口提出来的问题,都是一个劲的点头就是好好好。

“那狱卒是跟范军有交情,他们说那人就是范军杀得,范军为了得到那唯一的能够医治姐姐的身份,提高价码。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这两个的选择只是变成了他一个。”仙仙说的头头是道。

“啊,这也太心狠了。”人群之中一声声的谩骂声传来。

“不是,不是啊。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要将那尸体埋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袁晓茹连忙说道。

“你看,承认了吧,人,就是你们杀得。”仙仙抓住时机,堵得两个人说不出话来。

“证据确凿,两个人都压入大牢,等候处置。”官爷手中的案目一拍。“退堂。犯人无罪释放。”

装傻充愣谁不会,但是就是看谁装的更像罢了。

“尸体呢。”仙仙来到衙门的停尸处。发现那大哥的尸体已经是被人带走了。

“小公子真是好心肠啊,你都给他找到了凶手了还是要帮他厚葬呢。不用了他的家人,就是那董家的大夫人已经是把他的尸首领回去厚葬了。”衙门的人说道;

仙仙转身拔腿就跑。她费的心思可不能就这么白费了。

“喂,你等我一下。”颜落身上还是带着一股酸痛感。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好像是不太听话。刚走了两步,整个人都是虚弱的不行。

“首领。”黑豆几个黑衣人显出来。

“嚯,这是哪里出来的人。”衙门的人惊讶了一下就带着裹着尸体的草布衫离开了。

“慢着。先不能埋。”仙仙还是赶到了那后山上。挡在那棺木之前。“这就是你说的厚葬,这里分明是乱葬岗,要是大夫人知道了,她会以后愿意跟你一起生活下去吗。”仙仙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男人的脸上的宽厚荡然无存,有的只是那凶恶和仇恨。

“要是你阻挡着我,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就算是她的兄弟,我也不会手下留情。我曾经不止一次的私下里找过他们,他们除了一次又一次的提出来条件,我都是一个一个的答应了他们,可是结果呢,他们谁都没有做好答应了我的事情,现如今,既然我的夫人也不能活下来,他们宁愿是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夫人死去,那么我就要让他们先一步痛苦的死去,不救我的夫人,他们已经是没有了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价值了。哈哈哈哈。”董家大少爷拎着眼前的铁锹,一点都没有后退的意思。

“打开棺材。”仙仙非但没有后退。还往前一步。“你不是要他们不得好死吗。那么,死之前,他还是有用的。现在,要用他们身上的血已经不需要经过任何的人的同意了。”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男人不可置信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

“时不我待。你的夫人还有救。快。”

“你不走。”拿好了东西,仙仙看着那跪在那个新的坟前的男人。

“我犯了错,我杀了她的亲人。你去救好她吧。我会去也是无法面对她。”

“你们的孩子不要了吗,你是想要自己的孩子以后都是没有父亲吗。”仙仙轻描淡写的放下了一句话,转身就离开。

“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着呢吗。”男人踉踉跄跄的几步就跟着仙仙屁股后面追了过来,脸上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兴奋还是痛苦夹杂着的神情,只是不断的一句一句的重复着,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你最好是自己去确认一下。还有。”仙仙看着那紧紧地攥着啊铁锹的手。?那个人该死,没有人再有理由被这件事情伤害了。所以,现在在我的面前,在你的妻子的救世主之前。放下这个下一个的杀人凶器。”

仙仙救人的前提是保证足够的自己的安全。

“好。”男人放下了手里的铁锹。

“去集市上整理一下吧,你这从乱葬岗上带回来的一股晦气不会有人喜欢的。”

“嗯。”男人激动的喜极而泣。

“一个大男人哭什么。”自己就走了。

“我,我真的可以有自己的孩子。”大夫人听说了仙仙的结论整个人都是激动的说不出话。

“现在只要是好好的调理,顺其自然即可,孩子也是跟自己的缘分。”仙仙洗干净了手上的药草的味道。看了看那院子里已经是能够站起身来在院子里抓蒲草玩的肉墩。

“肉墩我们会好好的对待的,我们打算以后带他去辛南城。”大夫人眼角含笑。那是一个母亲的微笑。“以后我们有了孩子,我更希望是一个女孩,肉墩可以一定保护得好她。”大夫人扶着自己的肚子,好似那里是真的已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般。

“辛南城?”仙仙站在窗口看着那远处。

“嗯。那里是我的家,就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反而是想要回到那出生的本源了,仙仙的家是哪里的呢。”

“我一出生就遗失了,可能,已经不存在了吧。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要找到自己的出生的地方才算是圆满。”这个问题谁能给她答案呢。

“这些的种子真的就这么送给他们了。”颜落看着一脸的不乐意,不过看着那范军和袁晓茹两个人在农田里插秧除草,原本就是长得身材矮小,远远地看上去就像是两个土豆一样在天地间滚来滚去。

“做善事嘛,有什么不可以的,走吧。”仙仙直接就往山里走。她可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直接是用这些的粮食换回了这山里的一张地图。

这官爷既能是统领一方倒是也足够说明不是一个草包。关键的时刻,还是知道是以百姓为主的。

皇宫之中各个宫室都是有了统一的矛头对准,那就是那阑漪的溪流居之中。

“皇上是有多久没来了。”

“哎,真是无聊。”

阑漪整个人闷在这溪流居之中,这整个皇宫对于她来说是没有禁地,可是只要是一出现在别人的面前,所有的人的打探的目光就会全部都是聚集在她的身上,好像是自己是一只很是稀有的金丝鸡一样。

光是往人群之中一站就是觉得浑身的不舒服。

“对了。”阑漪一下子从贵妃椅上坐起来。“我要去见见我娘,马上准备。”

阑漪心想,这是亲娘俩,她的事情这亲娘是一定是知道的。对,就去找她。

“娘,”一进院子,就是看着那皇后娘娘正是在院子里帮着自己的娘捡葡萄。“怎么自己还做这些的粗活。让宫女来做就好了,娘,我专门给你留的这些的阿胶燕窝,补气血的。”阑漪将这些的好东西都是放在桌子上。

“既然阑漪姑娘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母女相聚了。”皇后娘娘见此状立刻的就是要离开。也是没有挑这阑漪没有给她行礼的事情。

“恭送皇后娘娘。”宁琴娘反而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娘,皇上有旨,这溪流居中,就是皇上来了都是不用行礼的。还有。”阑漪眼眸一转。“这什么粗粮的窝窝头,里面还有野菜,赶紧拿走,这是人改吃的东西吗。”看着那桌子上的东西,听说是那皇后娘娘命人做的,原来是给娘的。

“娘。”转过头温柔的对着宁琴娘说道。“你想吃什么,我这里有西域的厨子,你见过没见过,听说过没有听说过的我都能给你做出来,我都怕是吃胖了呢。”阑漪很是高兴的捂着自己的脸高兴的说道。拉着宁琴娘的手摇摇晃晃,像是一个孩子。

“你呀,上一次摇着我的手的时候,还是只有四岁,一转眼都是这么大了。”宁琴娘扶着阑漪的脸,却是让人感觉得到那温柔是对着皇后娘娘的地方。

“娘。”

“既然夫人要休息了,我就回去了,以后有时间再过来帮着夫人整理院落。”皇后娘娘说道。

“站住。”阑漪不客气的叫到。

“阑漪。”娘亲娘一把拉住了阑漪。

皇后娘娘才得以安全的离开。

“娘娘,那阑漪姑娘自从是见了你就是没有好的态度,你又为何每日这个时候都来这里陪着这个夫人呢。”身边额宫女早就是气不过了。

:“这个夫人怎么样呢。”皇后娘娘嘴角带着笑。

“嗯。这个夫人脾气倒是蛮好的。”

“那就好了。一朵鲜花旁边哪里还能没有半点的聒噪的蜜蜂呢。算了。对了,草团子糕还有吗。我也想吃点了。”皇后娘娘说道。

“皇后娘娘,你这几天都是吃这个,你的嗓子不好,这东西太粗了。还是少吃点吧。”

“吃一点就少一点了,这些日子忽然就是喜欢吃这些东西了。”

“皇后娘娘,自从那宁琴夫人来了之后,你整个人身上的威严都是少了,后宫之中的女人都是跃跃欲试想要爬上来,好多都敢去御书房偶遇皇上了,你也不管。再这么下去,再这么下去......”也是看着皇后娘娘什么不争什么不抢,天天的就是往这宁琴夫人的院子跑,倒着看着她们俩才像是一对母女一样了。

“皇上喜欢就好。不是皇上也没有惩罚吗。”皇后娘娘心心念念的都是那青草团子。就是想吃。好像是好久好久都是没有吃过的东西了。

“皇后娘娘就是这么的管理后宫的?”一声威严冷酷的声音响起。一听就是冷倦的。

“皇上。”宫女那骨头就像是调价反射一样,一下子跪在地上。

“皇上。”皇后娘娘撇过去脸。“臣妾尚未梳妆,怕是惊吓了皇上。还请皇上允许臣妾回宫。”

她脸上的伤疤依旧是清晰可见。

“以后,你不准靠近溪流居和那阑漪和她的母亲。”冷倦言语之中带着冷意。

“皇上。臣妾知道了。皇上。”皇后娘娘抬起头。皇上。你真的觉得我会害她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山洪也拿我没有办法 “你尾巴调掉出来了。”颜落看着那仙仙的身上屁股地方落下来的一个尾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一伸手就给扯了出来。

原本是在腰上屁股上增大自己的腰围臀围的,这下子一下子就暴露了,腰身一下子就瘦了,身上的衣服也是零零散散的就开始掉下来。

“啊。”幸亏是仙仙反应得快,一下子捂住胸口,衣服才是没有滑落。“你是个变态吗。”仙仙瞪着那颜落。原本是那不容得一个人一个眼神的不敬,现在是被仙仙这么当面的点名道姓的骂他也是丝毫的没有反抗的意识。

幸亏是这边没有人。“把你的衣服脱给我。”

“什么?”颜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快点。”仙仙眼睛一瞪。伸着小拳头叫着。

颜落还真的就是从了她。给她都给她。

“不能偷看啊。”仙仙还不忘钻到大树后面换衣服的时候嘱咐着。

“一个成精的排骨有什么好看的。”颜落抱着剑,细细的观察者四处。警惕的看着没有一个人靠近这里,他是什么没有见过,现在倒是已经是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上。

“那我穿什么。”颜落看着那穿着自己的衣服的仙仙出来,不知道是为什么自己不敢看她,就是低着头。他怕一抬头自己脸红得事情就暴露了。

“你等着。”仙仙一下子钻进了那西瓜田里。抱着几个大西瓜跑回来。

“你是让我穿西瓜皮吗。”颜落忍者心里想要吵架的冲动,不知道自己竟让是忍下来了。

“哪有这么好的事,这西瓜皮还能留下来褒汤呢,清凉解暑。”仙仙一本正经的说。“那,你穿这个。”仙仙拿出来那个包着西瓜的一个橘黄色的布料。一下子丢了过去。

“我就穿着个。”颜落一脸的嫌弃倒是也是接住了。怎么看着就是看着很是眼熟。但是又是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嗯。这个你穿上最帅了。”仙仙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真诚。只是在那颜落嘴角忍住了那一丝的笑意之后嘴角勾出了神秘的微笑。

她可是有仇必报。

几个人都是回来之后。黑衣人看着那颜落一身的极其眼熟的衣服,很明显是看出来了,不过颜落一脸的无所谓他们还以为是王忽然是换了什么口味了,开始喜欢这个东西了。

那不就是稻草人身上扒下来的东西吗。

“蜈蚣粉?”颜落还算是脑袋还有能用的地方,看出来了那仙仙撒下去的是什么东西。

“虽然不能一下子就解了这里的毒,但是,这里面被齿虫和蝗虫都一场清空了之后,重新长出来的东西都是干净的,小肉墩在这里也能健健康康的成长。”“看什么。我说错了什么话了吗。”仙仙感觉得到那身边的颜落正在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心中起了坏心思。“一直看着别人可是会爱上她的哦。”

“一般不是应该祝孩子快乐的吗。”

“快乐,不仅仅是对于成年人,对于一个孩子来说。那也是太难太难了,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我之前认识一个女孩子,一身的冷淡,一身的仇恨,一身的疏远。你好像就是她的另一面一样,与她表现出来的完全的不一样。”

“你就不会觉得,我就是她呢。”仙仙笑笑,撒掉了手上的所有的蜈蚣粉。嫣然一笑就离开了。

“轰隆。”一声。仙仙刚拿起来的一串葡萄掉在了地上。原本是平坦的地上,竟然是葡萄滚落了下去。

“哗啦啦。”水也是湍急了起来。

“这是山洪的预兆。”仙仙站在那河岸边上。顺着那河水看下去。下面就是三十里铺。

“必须现在就去山上,不然这河水一旦是爆发了,必定是将这里全部都是给淹了。”仙仙劝了一路。村子里的一些的老人死活也是不肯走,就算是前脚答应了要走,回头就是关上门再也不出来了。

“仙仙。他们不会走得。”身后响起了温柔的声音。

“大夫人。你现在还不能受风呢。”仙仙回来拉着那大夫人伸出来的手。

“这里是我们世代生活的地方,这些的老年人不会离开这里的,离开了这里就是没有了根。”

“可是留在这里就会没命了呀。难道是命比这个村子还要重要吗。”

“可能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两者之间的对比,鼠目寸光的村子里的人怎么能能像看惯了大起大落的人的眼光那么的独到深远呢。仙仙,如果你愿意的话,或许你能不能救救他们,他们,毕竟是我的家人。”大夫人扶着仙仙得手。

“哎。”仙仙看着手中的凡轩国的玉玺,愁容满面。

“这个你是在哪里得到的。”颜落一看到这玩意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

“能否把你的眼睛里的绿光收起来。”仙仙满眼的嫌弃。“山上冲下来的,大夫人捡到了。”

“你是不是要留下来给他们治理山洪。”颜落这些日子被摧残的倒是一眼就能看出这仙仙的心里的意思。

“山洪也不是什么不能抵抗的东西,不是到处都是这种的抵抗山洪的故事吗。”仙仙看起来无所谓的说。

“你以为洪水猛兽这个词是怎么来的。洪水猛于猛兽,都说是水火无情,水是排在第一位的。你一个人弱女子也要留下来治水吗,这都是男人的事情。”颜落钳住仙仙的肩膀,满眼的都是愤怒。

意识到的时候,自己收回了手。他看到了她的眼中的坚定。

“就算是找不到这个玉玺,你也一定是会帮他们是不是。”颜落心里叹了一口气,有一种自己的心口被拴住的感觉。

“你是皇上,不应该跟我冒险,你走吧。”

“你说什么。我一个堂堂的凡轩国的皇上难道是在这个时候把你一个姑娘留在这个随时会尸骨无存的地方吗。”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要是你挂在了这里,你们凡轩国的军队也会把这里踏平的。”仙仙眨巴眨巴眼睛。“我不是矫情,我的石头要比你们好用多了。”

最是她眼底里的那一抹的认真,真是让颜落很想将她吃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听她的。”颜落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就是非要给她看看,他的护卫会是比不过一个石头吗,肯定是能比得过的。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不过很快就正常了,他们的任务就是服从命令。

“现在你们就去山上的洪水口准备好了。”仙仙下达了命令。四个黑衣人立马就是冲回了去山上逆着山洪而上。

衙门之中,仙仙从来没有觉得跟一个人说话这么累的。官爷愣是油盐不进。任凭是仙仙是破了喉咙他也是不为所动。

就是那山上的一个石头滚落下来落在这衙门的门口,官爷愣是一动也没有动。就是摆弄着那手中的扳指。

颜落气的都要站起来直接是将那官爷的肥头大耳的脖子扭断了。

仙仙忽然是眼睛一转。凑上前去低声的说着。“官爷,我听说这山洪里面可是有金沙。”

“嗯?”官爷的眼中终于是有了一些的小动作,像是一个活人了。“金沙?”

“对,必须是围起来一个堤坝将这里围起来。不能让金沙跑了。”

“这么蹩脚的话他也信。”回来的路上,颜落身上带着几个泥点子,不过,这次他倒是没有发大少爷脾气,一声不吭。看的这么一个大少爷本来是应该在朝堂上指点江山的现在却是跟自己在这里挖泥蛋子。仙仙一下子笑了出来。“噗嗤”一声。

“他喜欢钱就得用钱来开路嘛。”仙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让他去找人修堤坝靠谱吗。”颜落看着那个肥头大耳的办事的速度就很是怀疑。

“迷信的人都是崇尚权利。他说话对于这里的人来说是要比钱更加的。管用的多走吧,我们去看看堤坝修的怎么样了。”两个人向着那堤坝处走过去。脚印一浅一深。身影一高一矮,都是挺胸抬头。

远远的就是传来了争吵声。

颜落一听着这些的干活的人不好好的干活在这里吵吵吵吵就开始心烦。捏着拳头就把那人群之中扯着脖子不干活的还四处挑拨的男人给拎了出来。

一下子就给丢在泥巴里面,立刻就是变成了一个泥塑的人。立马就闭嘴了。

“还有谁,不想好好的干的,都给我滚出来,不用干了。”颜落这一喊就是所有的人都站着不敢动了。尤其是刚刚跟着闹事的其实最凶的人也是躲在了人后面。

“安静下来了,现在来说说是什么事。”仙仙站出来。

“跟他们废话什么,好好的干活不就好了。”颜落狠狠的看着那些的人说道。

“这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才更加的应该紧管他们的气势,不能强迫。”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仙仙看着那湍急的河水,不知为何,明显的是比刚才更急了一些。

“你说我们四个时辰是要架好了十米的堤坝,现在都已经一个时辰了,我们才修了一米。”

一米。那个男人一身的泥巴说道,一脸的不情愿和愤恨。

“山洪还有多长的时间。”仙仙问道那刚刚从山上下来的黑衣人问道。

“大约还有六个时辰。”黑衣人说道。

“六个时辰,四个时辰用来建造堤坝,两个时辰用来转移牲畜,足够了。那你觉得就算是六个时辰都是用来建造堤坝,能够建多少。”

“不眠不休,顶多也就是六米,而且这还是最理想的情况下,人还是会累的。”男孩的身上还带着一些的年轻特有的血气方刚。

“不,我们只有四个时辰。”石头一身的水渍,是被在水中跑的透透的痕迹。“我已经在水下看过了,水下的石头已经松动了,这样的冲击下坚持不了六个时辰,最多就是四个时辰。”石头说道。

“四个时辰,这不是让我们去死吗。”男孩大喊一声带着令人恐怖的凄厉。

“不会的。”

“你当然觉得不会。”听了仙仙的话那男孩像是发狂了一般,一甩衣袖。“你们之后就会离开,只会剩下我们这里的人在这里等死,好听的话谁不会说。”那男孩一脚就是踏在那泥巴地里。

“咣。”仙仙手中的一个胳膊粗的木棍打在那男孩的后背上。

男孩跪在地上。终于是安静了。

“我告诉你,我没有义务救你们,我搭上我的伙伴这么大的风险陪你们在这里耗着可不是为了听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的。剩下的人冷一刻钟,你们距离死亡就是近了一刻钟,你们想死,我不拦着你们。决定好了,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走。那样,你们才真的是在等死。”仙仙手里的棍子杵在地上冷冷的看着他们。

仙仙一个眼神石头和几个黑衣人留下来帮忙加固堤坝。

仙仙只是站在那石壁上。看着下面忙忙碌碌的一些的人呢根本就一句话不说。

“我,我。我下去帮忙。”那男孩站在仙仙的身板,低着头看了一会,自己就要下去。

“别下去,你们这个年纪血气方刚的。不认得理怎么说也没有用,这样吧,他们用的石头,你就在这里记着。半个时辰为限,纪录四次。之后你自己告诉我结果。”

仙仙说完了直接就离开。

那男孩叹了一口气,虽然是不明白仙仙意欲何为,但是他说的对,要是自己不认同的道理到了下面也只会是降低士气。而且,仙仙也是不会让他下去的。

这个时候,一个害群之马必定是不能进入这正在建造的工程之中,现在是担不得半点的风险。

仙仙看着那手中的密密麻麻的地图。忙完了这个马上就要进入下一个领地。她必须是将这地图每一个的小小的细节都是印在脑子里面。

她的办法就是将这个地图分成是一个个的小小的方块,然后一个个的记住。

在分成小块的时候,仙仙发现那每一个细细的地方总是会有一点点的重复的地方。将这些地方详细的联系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仙仙在脑海之中汇成了一幅画。汇成之时惊讶的睁开眼睛。为什么会是一个迷宫。

“怎么了。”门口是那个男孩。现在不过是半个时辰的功夫,那男孩就已经满眼的激动的跑过来了。

“我,我能去那边修建堤坝了吗。”男孩还是怯怯的低着头。依然是掩饰不住眼中的激动。

“去吧。”仙仙笑笑,她本就不是说教之人,既然这孩子已经是发现了这其中的奥妙,也就不会再强制他。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短的时间变化这么大。”颜落不解的说着,他明明是看着仙仙并没有跟这个男孩说过多的话。

“因为那里的景象比较的好吧。”仙仙想了想说道。

修建堤坝的速度,本就不是平均匀速而来的。第一个时辰是建了一米已经是超过了预期。

仙仙抿嘴一笑。“走吧,去看看是有没有建成吧。”起身就要离开。

“建成?怎么可能,现在才是只有一个多时辰,怎么可能建好了九米长的堤坝,他们原来一个时辰可是只是建了一米多啊。”颜落不可置信的说。

一旦是那仙仙发现了那迷宫,脑海之中就是不时地想起那个无解的图案。手中也是不时地画着。

“太好了,太好了,建成了,建成了。”远远地就看到村民在那堤坝出欢呼。

“真的已经是建好了。这怎么可能。”颜落不可置信的说道。

“一砖一瓦都是亲手垒上去的,怎么会觉得不行呢。”仙仙手中拿着一个断的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那些人的兴奋的欢呼,她并不想去打扰。

“这个是那个游戏,我们已经是很久不玩了。”身旁时一个男孩子的清脆的声音,里面还是带着兴奋的回音。

仙仙一抬头,尽管是面上带着愁容。脸上还是带着微笑。

“你见过这个。”

“嗯,这是我们小时候玩的游戏,不过已经很久没有玩过了,叫冻僵的鼹鼠。”男孩脸上带着兴奋。

仙仙让出了位置,让那男孩自己凑过来。那男孩蹲在地上,拿起一个石子放在那中间。中间是在里面几乎是就是拿着一个木棍横冲直撞。

“竟然是走出了一条路。”仙仙看着那一堆杂乱的路线之中忽然有了一种豁然开朗之感。

“嗯,鼹鼠没有眼睛嘛。”男孩嘿嘿的笑笑。一抬头,看着远处,那眼中忽然变得严肃和惧怕起来。

仙仙顺着那眼神一看。就是一眼就看到了一身灰紫色的大夫人。面前是几个人冲着那大夫人举起来了铁锹。

仙仙脸色一紧。最惊恐的是身边的人都是没有注意得到。那树丛里的一根藤蔓忽然是猛地出来,一把将那拿着铁锹的人手腕缠住,生生的给扭断了。又是在还没有人注意的时候猛地缩了回去。

“你做什么。”仙仙跑过去,一把把大夫人推到了那董家的大少爷的身后。仙仙冷眼看着那个男人。

“这堤坝要毁了,这会坏了风水,这个女人本来就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她挡着我就是要砍了她。”老人气喘嘘嘘的让人想把他砍了。

“那行,新建好的堤坝,需要杀一个人来祭天,就你了。”仙仙伸手一指那老头的额头。

几个黑衣人心领神会。一人一个胳膊一条腿就是将那老头架了起来,向着那滚滚的湍急的江水里走过去。头朝下放在那水面。

“啊,啊。”老头喉咙里满是尖叫和浑浊的挣扎。愣是被那江水的咆哮声淹没了。

“说,你错了。”

“我错了。”.......

老头跟着仙仙的话一字一句的跟着说。终究是立下了不会再阻挠的誓言。

“你可是自己说好了,你要是再造次一步,我就把你活生生的丢下去,绝对的再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仙仙冷冷的说。她真的是跟这老人交流是没有半点的耐心了。

“咔嚓。”忽然那山上一个石头飞下来砸断了石头上的一个树枝。那树枝正好是飞过了那仙仙的头顶,将那绑着头发的丝带扯了下来。

仙仙一头发丝飘散在空中。

“阑漪。”恍惚之中,那张若隐若现的脸上唯独熟悉的就是那双的眼睛,平淡的似乎是从来都不曾有过任何的害怕的东西。颜落一时之间以为是她回来了。

“女人,是女人。这堤坝是女人建的必定是会带来灾祸啊。这个是女人建的,女人靠近这堤坝就是不吉利的。”三十里铺的老头们像是一哥哥的鬼魂一样都是冒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声声的笑声响了起来。

人们顺着那声音一看,正是仙仙发出来的。“女人不吉利,你们不就是女人生出来养大的。女人是你们的未来,你们不想要自己的未来吗,那就是去学会尊重女人。”

“我们走吧,”仙仙不想在这个嫌弃自己的地方,看了一眼大夫人的方向,大夫人捂着自己的肚子,满眼泪花,欲言又止。仙仙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在意。

“姐姐。”走到后山的地方,那个小男孩追上来。

“你干什么。”颜落一下子就黑着脸,他对这里的人真的是没有一丁点的好的印象。“还不如把你们都淹死的算了。”

“那个,官爷让我送来这个东西,说是你们在路上会用得着。”那男孩递上来一个盒子。

“水晶。”仙仙打开一看,是一个棱形的水晶,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价值不菲,足够可以比得上仙仙交给他的两个的宝石的价值。

“还有,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命。”小男孩诚挚的感谢。

“不客气。还有。”仙仙看着这个还未被沾染的孩子。“如果是有机会就离开这里吧。年轻人应该是有更广阔的空间。守护出身之地不是每一个人逃避去远方的借口。”

仙仙说完就直接上了路。

此处,此事,都不必再多说一个字。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像她又不是她 “娘,我这次给你带来了野山参。你看看你喜欢吗这个可是大补。现在吃是最好了。”阑漪又是拿来了一些的山参。

宁琴只是缓缓地笑了笑,接着又是泡上了一壶夏天晒得一些的蒲公英茶。“我喝惯了这个。”倒出来是一股带着苦味的青碧色。那是阑漪喜欢的颜色,透着生机。

“娘,我们是母女吗,我看你喜欢那个皇后比喜欢我还要多,她讨好你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娘亲,你本来就是我的娘亲啊。她可是跟我争宠的人啊。”阑漪撒娇的说着。

“娘,我是说错了什么话了吗。”阑漪忽然是看着那娘亲娘终于是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我家的孩子是不会说出来争宠这样的话的。”宁琴的眼中满是失望也满是庆幸,这不是她的阑漪。

“可是,娘,我一个人在外面经历这么多,人是会变的,我也是想要找一个可以值得我托付一生的人。冷倦就是,你不是也是知道的吗。”阑漪一声声的焦急的说着。

“你这些天不断的来我这里给我这些的东西,就是为了打探阑漪的事情吧。”宁琴放下手里的水壶。“以后不要来了。”

“啪。”阑漪拍案而起。一把扫掉了这桌子上的水壶。“哗啦啦的”掉了一地。“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八百回了,还能躲在这里安然的生活吗,就给你那个短命的女儿早就去西天了,我是顶着她的这张脸才是让你还有机会见到她,你们都是应该感谢我。”

“噌。”一把冷冷的剑抵在那阑漪的脖子之前。“退后。”涟漪满面的凶光。。

“我是你的主子,你竟然敢以下犯上。”阑漪眼中带着愤怒却也是藏不住的不真实。

涟漪终于是明白了为何主子明明是一个人总是给人一种强烈的力量之感,就是她的那双眸子,太过于冷冽和宁静,宁静的能够容纳下这整个的喧嚣的世界,一到了她那里就是绝对的安静下来了。

“我的主子不会这么跟我说话,也不会对于宁琴夫人这么的不敬。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你。”

“哼。我既然能在这里就说明你的主子已经死了,你跟着我我当了皇后以后你还有可能飞黄腾达,可是比保护一个妇人有前途的多。”阑漪一脸的得意。

涟漪真的想把那张脸扒下来,那张脸上是永远都不会做出那般的令人作呕的表情的。

“不劳驾了。以后宁琴夫人需要静养,涟漪希望阑漪姑娘还是安心在你的溪流宫中安心的额等着你的皇后的宝位从天而降,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涟漪话是已经说的明明白白。

“哼。就凭你也敢教训我。”

“教训你的不是我,是我的主子的奴仆。那是你的荣幸。”涟漪的眼中也是冷冷的,手中的剑发出阵阵的寒光,阑漪后退了一步。“哼。”甩门而去。

“夫人,涟漪来迟了。还请夫人恕罪,夫人。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涟漪着急的想要问的话就是夫人也是很想要知道的。

“这里是密室,是阑漪准备的,最是安全。就在这里说吧。”夫人关上门,这里面只有她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夫人可知道主子的下落,我,我找不到她了。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发现她在皇宫之中,可是这个阑漪只是除了一张脸像之外,其它的都是没有一丁点的相似之处。”

“既然,这是阑漪的主意,她是一定是有她的原因。你就好好的跟在我的身边,不要多问也不要多想了。我只想知道阑漪是不是平安。”

“主子一直都是惦记着夫人。这个是主子每隔一天就放回来的信鸽。都是在报平安、”

“那好,那就好。”宁琴夫人微笑着点点头。“以后,这溪流居之中恐怕是不得安宁了。”

“夫人,涟漪会一直都在夫人的身边,一定是像护着主子的安全一样护着夫人的。”涟漪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个头。“既然是主子将涟漪送到夫人的身边,涟漪一定是好好的保护夫人。今天的事情日后一定是不会再发生了。不过,夫人,姚明轩也是回来了。而且。还被加官进爵,姚家,恐怕这几日就是要复苏了。那这样的话,夫人要不要搬回去。”

“我这辈子的错就是嫁进了姚家,能出来一直都是阑漪的心愿,我就在这里等着她吧。”宁琴娘嘴角带着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哀伤。

所有的事都是骗不了别人也是骗不了自己。

“啊。”仙仙脚下一滑。整个人都是滑进一个滑溜溜的山洞里面,一伸手把那离得自己最近的那个颜落也是给抓了进来。

“呜呜呜呜,嗷嗷嗷嗷嗷。”山洞里都是一阵阵的仙仙的滑落下来的回声。

“这是我的声音吗。”仙仙缩在地上,还是听见自己的声音就在那半空中由远及近,由近及远的一阵阵的重复播放。

“你能先起来一下吗。”颜落动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丝毫的没有反应。从掉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是麻得了。

“咦。”仙仙下来的时候打了一个哆嗦,不是因为不好意思,她的脸皮厚到了被发现了错误只会是后会被发现了而不会觉得因为做了坏事而是有所反省。而是因为,很冷,这里真的是很冷。

颜落试了几次,还是没有站起来。自己的腿被压得加上是直接的接触冰块,早已经是冻得麻了。

强撑着才能站起来。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头顶上不断的传来一声声的轰隆轰隆的声音。好像是隔一段的时间就会轰隆的叫一声。

仙仙是趴在那四处的冰块壁上。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是细细的听着什么东西。

“还不快走,就要塌了。”颜落刚走了一步,两个腿不能协调用力,一下子就前脚绊着自己的后脚差点就是跌倒了,幸亏是自己扶着了一把青草。

这里面怎么会有青草。

一伸手看,自己的手心里是一片鲜红的血污。闻了闻是一股青草的味道。

“原来是青草啊。”忽然那头顶上又是一阵阵的晕眩的光线,好像是太阳是在不断的被人摇晃一样。

颜落抬头一看,头顶上那是一汪的水。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仙仙伸着小拳头在那岩石壁上一点一点的敲打着。循序渐进就是连力气都是慢慢悠悠的,生怕是将那石壁敲碎了一般的小心。

很快,那石洞的外面没有了声响了。

那声音就是石头发出来的。两个人掉进来之后,那个洞口就是被快速的封上了。石头按着拳头疯狂的捶打也只是能找得到里面的石壁,厚的一点点的缝隙都找不到,更不用说是打通了。

“他在干什么。”黑衣人也是丢了主子,看着那狂躁的石头现在忽然是乖乖巧巧的趴在地上,仔细的听着什么。他么谁也不敢靠近,毕竟,刚刚被石头挂在树上的就是他们几个人呢。

几个人站在不远处看着那石头。

“呼啦。”石头整个人忽然是站起来。几个黑衣人立马是本能的做起防御的姿势。

仙仙接着就是在那被冰块包裹着的石壁上敲敲打打,确定自己是无法出去的。“嗯?”她记得那颜落也是掉下来了,怎么会没有动静了。

“嚯。”一回头,满身的血光,脸上也都是血,“不会是死了吧。”仙仙把手伸过去。鼻子边上还有一丝的热气。

“还没有死呢。这不是添乱吗。”这么冷的地方。仙仙一动那颜落都已经是冻成了冰碴子了。“不行啊,得给他化冻,不然就是留在这里变成了不会被人欣赏的冰雕了。”仙仙用一根带子拴住了那颜落的脚腕,将他在冰面上拖动,倒是还不算是很吃力。

不过,走了一会,仙仙就是满头大汗了。

辛南城的皇宫之中。御书房已经是几十个炭炉火点燃围着那冷倦。

“皇上。温泉已经准备好了,请移驾温泉。”宋竹立刻就准备着。

“哗啦。”冷倦整个人是跳入了那温泉之中。

温泉之中氤氲的热气就像是忽然之间被凝固了一般。

原本那隐忍着的痛苦的冷倦的苍白的脸上瞬间就是出现了一丝的温柔。“你呀,永远都是逃不开我了。”

“呼,好热,怎么会有一股硫磺的味道。”仙仙狐疑的嗅嗅自己的身上,真的是有一股硫磺的味道呢。

“今天是皇上一个人在温泉之中是不是。”后花园之中,一个女人身上穿着是半透明的浴袍,问着身边的一个小宫女。

小宫女畏畏缩缩。“甄小姐。皇上沐浴是从来都不准人打扰的,军国大事都不能靠近。万一被那个宋竹侍卫发现了,可是小命不保啊。”小宫女一边也是不能得罪,这边可是那护国大将军的独生女,是对于那皇贵妃的位置志在必得的,而且。更是对于皇后不敬都是没有人追究就更是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平时那宋竹是不是就在门口等着。”甄情问道。

“是。”宫女伸着脖子看了看。“不过,今天这宋竹似乎是不在呢。”

“行了,你回去吧,要是你敢告诉任何的一个人我在这里,我就杀了你,把你卖去军营。”甄情恐吓到。

“是是是,小人知道了。”宫女忙不迭的退下去终于是可以离开了。

甄情慢慢的靠近那房间。一个人也没有,心里想着真的是美滋滋,拿着这祖上传下来的保准能怀上的安胎药,自己一定是就能稳稳的当上皇后,把那个不下蛋的母鸡推下去了。

“咕咚,咕咚,咕咚。”冷倦的心脏难以承受这突如其来的严寒。猛地惊醒过来,他必须马上补充心血。自己与这阑漪的心口早已经是连在了一起,若是自己出了问题,不出半个时辰,阑漪就会是有危险的。

“吱嘎。”门口响起了开门声。

宋竹隐到了暗处。看着门口一个衣着半掩的女人鬼鬼祟祟的靠近。

现在冷倦只能是在半米的空间里运动。

宋竹扯了一块衣服丢掉了那女人的身边。

“哎呦,皇上,你是在等臣妾吗。”甄情心中一惊,这不是皇上在邀请自己吗。果然是男人都是这样的一路货色。

“皇上。”甄情慢慢的一步步的靠近那温泉边上。伸手抚上那背对着那自己的冷倦的后背。

“哗啦。”那双大手忽然是将那甄情一下子拉进了水中。就是连一声的挣扎声都没有。

冷倦出了水中,披上衣服,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处理掉。”

头都没有回。

“混账东西,一点用都没有,我要你有什么用,你就是连皇上都是请不来。”溪流宫中阑漪正在对那不会说话的宫女一顿的打骂,一开始是觉得这不会说话的宫女是很是安静,可是这整个院子能出动静的就只有自己,就像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冷宫一样。

每日的皇上将这绫罗绸缎都是送往这里,自己更是一件都是没有办法穿给皇上看,这一件件的补品是的更是没用的流鼻血了,这不是要把人逼死了。

“皇上。”一抬头,门口站着有人,可不就是那脸庞不输女子的明**人的皇上。阑漪这一声呼唤声骨头都要化了。

隔壁的涟漪也是听到了、“夫人。我烤了一些的饼,你尝尝。还有果酱,这是主子之前最爱吃的。”

“要是阑漪也在就好了。”宁琴娘掰开了一个饼。“咔嚓咔嚓”响着好听的声音。沾上果酱更是美味无比。宁琴夫人吃了一口皱了一下眉头。

“夫人,涟漪的手艺不太好。”涟漪低着头,又是倒了一杯花茶。

“阑漪能让你动手,一定是你的手艺能让她满意,阑漪都满意的人,谁还能挑的出不是,你代表的就是阑漪。没有不是。”宁琴娘指了指自己的对面。涟漪也不矫情,也就坐下了。

“宫中子嗣稀少,皇上命太医来看看阑漪姑娘是不是身子适合诞下孩儿。”实在是太像了。除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是无法复制的。宋竹看着都差点惊呆了。那双带着世俗的畏畏缩缩的眼睛一看就是不属于阑漪姑娘的。

也只是像而已,越看越是不像。

“是,是。皇上,臣妾还以为你忘记了我呢。”阑漪一声较弱的呼喊,将那仙仙的嘱咐全都是抛在了脑后。

“今日身子可是有不适。”冷倦未动分毫。看着那阑漪的那张脸,看着那张脸所有受过的苦都是为了她。

“未曾,见到皇上臣妾的身体就是更好了。”阑漪早已经是高兴的语无伦次。

“那就好。这些是补品。好生养着。”

“是,是。”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仙草啊 “我想知道阑漪这些日子都是经历了什么。”宁琴夫人掰下了一节面包。蘸了果酱吃着。

酸甜的口味,有些寡淡。

“这是阑漪喜欢吃的吗。一点都不像她的口味。”宁琴娘尝了一口,喝了一口果茶。

“主子是不喜欢吃荤腥的。其实跟在主子的身边这么久,我也是摸不透主子到底喜欢什么,或者是主子到底是想要什么。甚至于我不知道主子还会不会回来。”涟漪一说起主子就是满是不安。

实在是太不安了。

“主子向来是随遇而安,要是不回来的话那一定是在外面生活得很好吧,我总是感觉主子让我回来是有事情已经是安排好了,或者说是主子再也不会需要我了。”涟漪低着头,言语之中听不出来悲伤却是实实在在的悲伤的存在。

“阑漪,去了哪里。”宁琴夫人小心看似无意的问道。

“夫人。小姐就在这皇宫之中啊。如果是她愿意的话,与皇上的大婚之日就在这时日不多的时候。”涟漪抬起头,一脸的祝福和欣喜的笑意。

她是知道这不是主子,可是她不能说。既然是主子的意思,她是不会忤逆的。

或许,她无法帮助主子,但是涟漪给自己的任务就是绝对的不能拖住主子的后腿、

“真香。”溪流居之中皇上走了进来。

“你向来是与阑漪形影不离,现在倒是能够隔着一道宫墙各自安稳了。”冷倦看着那眉眼之间多了几分的阑漪的冷酷的涟漪。

涟漪背对着冷倦站着,紧攥着拳头。

她只是现在没有能力去与他抗争而已。

“夫人,后院的蚕该喂了,我去收拾。”涟漪服了服身。根本就没有对着那身后的冷倦有一个的脸色就离开了。

“阑漪的身边的人的脾性还真的是一模一样呢。”冷倦眉眼带着笑。看着桌子上的东西,鲜红欲滴的果酱完美的保留了果子那娇艳的颜色,带着让人想要品尝的鲜艳。

“皇上。这溪流居还是听我的。”宁琴夫人直接伸手挡住了那冷倦向着那桌子上的饼伸出来的手。摆明了不想要他吃。

涟漪看的清清楚楚,竟是没有想到一向是忍辱负重大局观您的宁琴夫人会因为是一个饼拂了冷倦的面子。

“这还是阑漪爱吃的东西。我还要给她留着,我这个当娘的,对不起她。”宁琴夫人挺直腰板的丝毫没有面对一国之主的卑微,似乎就是要与他一决高下一般的战斗之意。

“我可是你的女婿呢。”冷倦轻声一笑,并没有什么生气之意。

“你是一国之君。我,不敢高攀。”

“是高攀还是下嫁。”冷倦的眼中冷意流露。

“那要看是在谁的那一方面来看了。”从宁琴的身上看,是高攀,从阑漪的方面看,嫁给谁都是下嫁。

这就是宁琴的意思。

“宁琴夫人,这里是皇宫。”宋竹小心好意的提醒道。皇上可是刚刚将一个嚼舌根的宫女的整个宫里的宫女都绞死了,还带着抄了九族。

“皇上,你是真的喜欢阑漪吗。我告诉你,如何能得到她。”宁琴夫人的脸上带着笑。

“不死的斗争。阑漪最是讨厌了无生机的活着,这是我这半辈子才开始读懂阑漪,可是,我已经没有机会再陪在她的身边了,若是你真的喜欢她,不需要轰轰烈烈,但是你要随时做好失去她的准备。阑漪不会容忍任何的一个会束缚她的人,即便是那里会是有她曾经深爱过的人。越是自由,离着伤害过她的人就越是遥远。我,早已经是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了。以后的日子就靠你了。”我对不起阑漪,十几年我都未曾陪在她的身边,宁琴这些日子终于是明白为什么阑漪迟迟不肯回来,明明是这涟漪都能自由回来,她宁愿是换了一张脸送回一个假冒的人来交差,都不愿意自己回来。

“噗。”宁琴吐出一口鲜血。

“夫人,夫人,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这是,这是无解之毒。你怎么可以吃下这个,就是小姐都没有解药啊。”涟漪赶紧的跑过来,一探脉搏。已经是无力回天。

“涟漪。我将这世上对于阑漪最后的羁绊亲手斩断,从此,她就是一个无忧无虑也是无依无靠的人。我没有尽好一个母亲的责任,也不配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去牵绊她。从此,她归去哪里都是全凭她的喜好。”宁琴娘松开手。看着天空出现的阑漪的笑脸。她到最后都是无法明白。阑漪为什么会从一个那么的乖巧的孩子后来是那么的深深的反叛。

反叛到她已经无法掌控了她。

“我会将她尸身火化。”涟漪忽然心中无比的平静看着那地上已经是没有了呼吸的宁琴夫人。

宁琴夫人甚至于是没有给她任何的解释的机会。

“尽管我回来并不是为了这个。夫人是太想主子了。”涟漪的眼中一抹红光闪现。

“你是什么人。”冷倦捕捉到了那束光。“你才是金畔王朝的公主。是不是。为什么一直都在阑漪的身边。”

“因为。我也想有一个新的身份。”涟漪眼中满是凶狠。忽然眼中一阵生疼,感觉到全身的力量都是涌向自己的眼睛。浑身的力气仿佛是被抽空了一样。

“皇上。”宋竹一把抱住那昏迷的涟漪。

“关回大牢之中。”冷倦冷冷的说。“严加看管。”

“皇上,皇上。臣妾有要事要禀告皇上。”正在寝店之外的皇后看着一个个的沐浴之后的如花一般的姑娘一个个的满面娇羞的被送进寝殿之中。

“皇上,皇后娘娘已经在寝店之外等候多时了。”张军拖着半条腿进来。

“张公公,你在我父皇的身边照顾了多久了。”冷倦手中一杯酒晃动着。身边围着一个个的莺莺燕燕之人。细看上去,每一个的眼角眉梢或者是唇角鼻头都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像是阑漪的影子。

“三十年。”张军光是站着就已经是浑身都冒冷汗。

“三十年?三十年足够了解一个的人了吧。包括我所有的想知道的关于是我父皇的所有的事情。比如说,他会在生死关头会是去逃掉了那个地方去呢。”冷倦的眸子里满是死亡的寒意。

“咔嚓。”手中游走在那一个女子的光滑的脖子上。那女子就像是忽然被抽空了气的皮囊一样,瘫软在地上。

“啊~~”“咔嚓。”一个女人刚刚是要尖叫一声,随手就被冷倦一个反手,两根手指一捏,就了结了一个。剩下的女人一个都是不敢动弹。在冷倦的身边噤若寒蝉。

“皇上。微臣不知。”张军早已经是被这恐惧浸染了许久,久的像是从一出生这些的恐惧就是在自己的身上不断的繁衍一般。

这种恐惧已经是超越了死亡。

死亡早晚回来的,而他并不知道这个时间会被冷倦如何的延长。

“上刑。”谁人知道这御书房之后也是一个暗无天日的刑场。张军公公被冷特旨日日留在这御书房之中,外人眼中的无上荣耀哪里是戏中人能够承受的。

宋竹一声令下,张军就被灌下一个药丸。这药丸里面是一个虫卵。会在人体的温暖的环境之中破壳而出,顺着人的血液流经到最是让人疼痛的难以启齿的地方。每一日都在啃噬着活人的尊严和意志力。

就是张军自残都是次次被救了回来。

“宋竹。”张军说话之间都是喘着冷气。“为什么冷倦这么恨我。”明眼人看得出来,张军被如此的对待在老皇上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还是如此的对待他,必定会是有极深的渊源了。

“你可曾记得,是你将阑漪带进了皇上的身边。”宋竹只是叹息了一声。

“呃。”在那刑房之中留下的只有这男人难以压制的粗重的呻吟声。

“皇上,皇上。她是最美的女人阑漪是最美的女人。”最后的一个女子倒在地上看着那绝美的男人手中满是鲜血,嘴角间还有品尝过那鲜血的甘甜所是留下来的痕迹。一步步的往后退。

她只是斜倪了一眼那桌子上的画像就要被杀死。

“她的美,岂是你这般的俗物可以评判的。”

“噗。”“咕噜咕噜。”鲜血从那脖子上碗口大的伤口中喷薄而出。冷倦面上满是鲜血,却是带着无比满足的笑意。

“阑漪,阑漪,你看,我现在多么的护着你。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这么的守护着你了,所以啊,你还是快些的回来吧。”

“她回来,你就能正常了吗。”皇后从门外就是闻到了满满的血腥味,推门而进还是晚了。地上的人都是死的透透的。“皇上,这些都是王公大臣的儿女,不仅仅是为你充盈后宫,更是为你总览大权的筹码。如此这般的任性妄为。她怎么会回来你的身边,你又能如何护得住她,你知道她为什么就是如此这般的伤害自己,宁愿是换了一个身份都不愿意回来吗。就是因为你的任性,你太任性了。冷倦。你醒醒吧,这样,才有可能是像一个男人。”

“哈哈哈哈哈,这些人都是颜落淼杀得。我要攻占凡轩国。杀了他。哈哈哈哈哈。然后。”冷倦的手指头捏的咯吱咯吱作响,脸上的血蔓延出诡异的画面带着笑声。“把他的脸抢过来。”

“呸,这是什么。”颜落嘴巴里被仙仙塞进去了一个满是腥味的东西。自己嚼了两下又是吐了出来。擦了擦嘴角,有血迹。“这是什么。”满是怒瞪着仙仙。

“干什么又不是屎。”仙仙干脆自己嘴巴里叼着一个。慢悠悠的一点一点的让那草根里的汁液慢慢的渗透出来。“嗯....味道确实是有些奇怪。”仙仙吃着吃着就开始全很发热。很快这个冰屋里的严寒已经对于她来说就像是阳春三月一般的温暖适宜了。

“你吃的什么。哈,哈,哈。好冷。”颜落好奇的看着仙仙面无表情的吃草根。心想,我可是堂堂的凡轩国的皇上,能够吃这个畜生都不吃的东西吗。

“仙草。”仙仙有些呆滞的看了一眼颜落。眼皮有些无神。

“仙草,吃了能成仙吗。”颜落看着这个傻妞怀疑她是被冻傻了,要不就是刚才下来摔着了脑袋了,刚才还是趴在那石壁上敲敲打打好一阵呢。

“不,不能成仙,不过是能阻止一些人成仙,我就是那些人其中的一个。”仙仙说完了就觉得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睡觉。怎么自己眼前的石壁开始摇晃着横了过来呢。

“啊。”颜落自己的四肢都是被冻得有些的迟缓,只能是在这仙仙倒下的时候伸出自己的大腿接住了她。结果是差点将自己的大腿砸出了一个洞。

“呼呼呼呼”还以为是她死了。颜落还伤心了好一会。这个死丫头也是没有呼吸,自己一伸手才发现。她还张着小嘴打起了鼾。

“咕咚咕咚咕咚。”越来越大的心跳的声音。

“怎么回事。”颜落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是心跳声没有错,不过自己的心口的心跳声怎么会这么大呢。伸手探了探那仙仙的胸口。

此人身上温热,睡得香甜,身上,身上,竟然是没有一丁点的心跳的痕迹。

仙仙,是没有心跳的人,或者是是一个死人。

那人婆婆是拿走了她的脸。颜落脑海之中满是震惊。

“阿嚏。”皇宫之中的阑漪打了一个喷嚏。刚刚穿上一身的红妆大摇大摆的在屋子的镜子面前晃悠。“看到没有,这可是只有皇后娘娘才能穿的正红色,这可是正宫的颜色。皇上给我这样的布料,就是要我成为皇后的。”阑漪摸着自己的这张脸。觉得是无比的幸运,自己等了这么久的时间,等来了一张这么棒的脸,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一个男人。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女人就是通过征服男人得到这个天下的,她就是要征服这个男人,得到她的天下。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广寒宫啊 她被拿走的究竟是什么。

颜落被冷的逐渐是失去了意识。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身边有一股温温的水。像是泡在了温泉之中十分的舒爽。

“醒了。”一声冷冽的声音忽然就是浑身的刺骨之意。

“你刚才冻僵了,幸亏是我把你救醒了,不过你不用感谢我,我就是这么的乐于助人。”仙仙绑好自己的鞋子。

“是吗。”颜落身上的那本来的不多的衣服也已经是被仙仙撕成了一条条的碎片绑在自己的鞋底上。“那我的衣服没有了要穿什么。你把我的衣服都撕碎了也是在帮着我吗。”

“颜落。”仙仙忽然一抬头,眼中满是阴险的笑。“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别说是撕了你的衣服了,就算是扒了你的皮,你现在被冻僵了也是没有半点的反抗的能力啊。”

颜落气的说不出话,毕竟这是事实,他只是醒了,但是自己的身上还是被冻得没有一丁点的直觉。

“求我。”看出来房双月是没有一点的反抗的本事。

“你干什么”看着仙仙忽然的凑过来,房双月忽然是自己紧张起来。

“要你的命啊。”仙仙在那房双月的耳边轻声说着。

“啊。”房双月的一声尖叫声从这石壁之中一声声的回荡开来。“你干什么。”许久,自己的差点被拧掉的耳朵才有了知觉。耳朵开始传过来的温度自己的身上也是开始回暖。

“有回声了,我们才知道应该是往哪个方向走啊。这边,走吧。”仙仙拖着颜落身子底下绑着的一个木棍就是在冰上把他托了起来。

“哦。”要不是颜落一点东西都没有吃,仙仙这忽然是直接是压在那颜落的身上,颜落能把胃整个都是给吐出来。“你。”一回头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拉扯的感觉,果然是这个女人在自己的身上套了一个缰绳,现在就是感觉自己就是一个雪橇狗。

仙仙还给自己做了一个马鞍架在颜落的身上。

堂堂一国皇帝,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哼。”仙仙拉着那绳子,眼睛并没有看胯下的颜落,却是不用看也是知道他现在的脸色一定是比这里的温度更低。“我可是给了你一个当千里马的机会,体验好的话,下辈子直接就去了,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啊。”仙仙脸皮贼厚的说道。

“我。”颜落刚刚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诶,前面有急转弯。”仙仙一拉手里的绳子。把那颜落的屁股给调过来。“咚。”屁股上一阵猛击。继续火速的上前。

颜落刚刚一张嘴就是脖子上一阵猛烈的勒痕,差点把他小命搭进去。这下子就是屁股在前面驰骋了。

屁股上一阵阵的冷风吹过来。

“吁......”仙仙还是煞有介事的勒紧了缰绳,幸亏是这次是勒在了屁股上,要不然得是把颜落的头给拧下来。

“仙仙。”颜落觉得自己的身上的力道轻了,站起来刚要伸出拳头,他这个时候已经是顾不得自己不打女人的原则了,说什么也要是举起拳头为自己的名誉而战。

“这不是挺有用的吗,都能站起来了。”仙仙淡淡的说。

还真是。颜落一活动,自己已经是全身都是可以动的了。

仙仙刚刚用那仙草根浸了那银针,刺进那颜落的百汇穴,如今药性已经是发挥了作用,两个人抵御严寒是没有问题。

“皇上,皇上,这里是冰山,你就是在这里是会损伤龙体的。”宋竹看着那在冰潭里迟迟不出来的冷倦说道。

“皇后娘娘,这可如何是好,这冰潭之地可是一般的人就是待上半个时辰都会是被冻成石头,这皇上已经是在里面呆了三个时辰,而且是动都已经被封住了,任何的人不准靠近。这可怎么办。皇后娘娘,你看,这冰潭里面有水流出来了。”宋竹低头一看这脚下竟是从冰潭里面流出来的清水。

“这冰潭里的冰块是千年不化,今日怎么会如此的多的变成了水呢。”皇后娘娘也是想不通。这世上还有能够将这冰潭的水化出来的人吗。

冷倦的身上极易触发寒毒,又怎么会在这极寒之地生存。

难道是,这冰潭之下,是有什么人在靠近。

“不好。”皇后娘娘转身就要进去。

‘皇后娘娘不可,您进去的话,会有危险,还是让小的进去吧。’宋竹说着就要进去。

“轰隆。”两人正要进去。这冰潭里瞬间的轰隆一声。冷倦完好无损的站在门口。还是有些隐隐的春光满面。

“皇上?”宋竹满面的惊喜,只有那皇后娘娘知道自己在皇宫之中已经是无用了。

冷倦已经是不需要她了。

这皇宫之中是无法的容忍下一个没有用的人的。

“娘娘,娘娘。今晚上皇上没有去皇后娘娘那里留宿呢。”阑漪这边的宫女来报。

“什么?皇上没有去皇后娘娘那里,每逢初一十五可就是去皇后娘娘那里的这次竟然是没去。太好了。说明皇上已经是不顾及皇后娘娘的面子了。你去,把这件衣服去混到那皇后娘娘的衣服里面,我稍后会带着皇上去往那边。”阑漪拿出来一袋金子。“这个,你拿着。”

“是,是。奴婢一定好好的伺候阑漪娘娘,娘娘可是非皇后的位置莫属。奴婢现在就去。”这丫头本来就是皇后娘娘的身边的人皇后娘娘自从是回来之后就是无心后位的稳固,被人抢走也是早晚的事情,良禽择木而栖。她这个丫头也得是早早的为自己打算。

只是,这为奴不忠是一大忌。为奴为婢的人本就是没有了选择主人的权利了。

此种心思只要是一有了,就是死罪。

“阑漪娘娘,你的兄弟回来了,是定山候。”宫女一脸的喜气,自从是阑漪姑娘住进这宫中之后不仅仅那皇上的青睐有加,而且这娘家更是还有稳固实力的亲眷,在宫中可谓是前途无量啊。可算是跟对了主子。

“定山候?”

“嗯。是姚家的儿子,姚明轩平定了一山的土匪,皇上还是特准阑漪娘娘去参加庆功宴呢,这个可是除了皇后娘娘从来就是没有女眷参加的庆功宴呢,娘娘,皇上这是对于娘娘的特许啊。这是要将娘娘变成皇后的机会啊。我来赶紧的给娘娘打扮一番。”

“好,就给我拿出那件正红色的衣服。我到时要看看这宫中谁才是皇后娘娘。”

“是。”宫女欢天喜地的去张罗,皇上喜爱有加,自己的主子又是一个争气的主,以后,自己可不就是要飞黄腾达了吧。

“皇上。甄义朋斗胆请一个赏。”甄义朋跪在大殿之前。

“何事?”

“求一个人。”

“用你的世袭的军功换来的定山候的位置去换一个女人?值吗。”

“值,还请皇上成全。”

“甄义朋?换了一个名字就是换了一个身份不成?”

“姚家对于皇上不忠,臣与姚家早无任何的关系,我只是一个无牵无挂的甄义朋,是甄家的人。皇上,听闻有一个是名为阑漪的姑娘住在这宫中,可否将她赏赐给臣。”

“准了。”皇上想都没有想,看着那门口盈盈脚步而来的身影,大手一挥,命令就是下了出去。君无戏言,看着那阑漪的脸上的光彩逐渐的退去。

“阑漪姑娘这是一身的火红可不就是映衬着今晚上的喜庆的日子。皇上可是刚刚将阑漪姑娘指给了刚刚立了军功的甄义朋定山候,就当是一个奖赏了,以后阑漪姑娘可是有好日子过了。”

“是啊,是啊。不像我们在这宫里就像是被关在了笼子里的金丝雀,你可是要出宫去在那山上自由自在的生活呢。”

“呵呵呵呵呵。”在座的还有整个后宫里的妃子,就是刚刚迎进来的女子还未封妃的都是参加了这次的庆功宴。阑漪摆明了就是一个笑话的存在。

“皇上。”阑漪紧咬着嘴唇。决定赌一把,皇上那日看着自己的眼神难分明就是喜欢,怎么会如此的狠心的转头就将她送给了别人呢。捂着肚子,“臣妾已经是有了皇上的骨肉。不能下嫁给别的男人。这是辛南城新皇的第一个孩子,臣妾不敢自作主张,还请皇上定夺,若是皇上不要这个孩子,那臣妾绝不会苟活。臣妾生生世世都只能是皇上的女人。”

“太假了。”冷倦眼中带着笑意的看着阑漪。她们果然只是像而已,他还是被真正的阑漪给骗了。

“将夫人送回府中,夫人在宫中住得太久,精神错乱,喝醉了,赶紧的送回去。”甄义朋命人说道。回头道歉道。“皇上,臣日后必定是誓死效忠皇上。感谢皇上促成我一身的姻缘。我们从小就是青梅竹马,走散了。如今被人救回皇上准许她留在宫中休养,圆了臣的愿望。臣的一身都是圆满了。”

“你们。”冷倦摇晃着手中的空酒杯。幽幽的说。“是青梅竹马?”

“是。四岁那年,臣将她弄丢了,要用以后的日子将她好好的保护,换回来那之前遗失的日子。”

“她的肚子里的孩子呢。是你的?”冷倦继续的问道。

“正是。”甄义朋捏捏拳头。

“呵呵。”冷倦笑了几声。

“今夜尽情的玩乐,庆祝定山候凯旋。”张军拖着千疮百孔的身体外表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大殿之上那如同是仙女下凡一般的莺莺燕燕的歌声和窈窕的身段让这在座的男人都是迷了眼。

这些的女人的目光都是看着那正中间的那个男人。那男人平日里的冷峻的目光之中如今满是温柔的看着她们,眼中走进的却是另外的一个女人。

她,曾经一舞水袖,一个眼神就足以比得过这个天下。

我拿的下这天下,才能给你能够自由自在的生活和任性。阑漪啊,你什么时候能够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可是,若是她真的什么都是理解了,也就是不会身上再有这般的放肆的野性。

两人就如同那你追我赶的猫鼠游戏一般,偏偏是很有意思。

“皇上。”凭栏而立。宋竹一下子扶住那忽然摇摇欲坠的冷倦。“你已经五日没有合眼了。日理万机。布阵派兵,也会应该休息一下得了。”宋竹担心的说着。

冷倦只是站着没有动。远远的看着远处的那轮明月。

“她是应该住在那里的女子,她是不属于尘世的。冷倦,你爱上了一个你永远得不到的女人。”

“也许,正因为我得不到,我才会爱她,才会一辈子追逐。”冷倦伸出手,一只手遮住那月亮,看似在自己的手中,却是轻轻一握,那轮月亮又是安然的挂在天上。丝毫的不会被任何的人束缚。

多像曾经的他们的感觉啊。

“皇上,宁琴夫人那边,她。”宋竹已经是激动的颤抖着说不出话。

“是谁干的。”冷倦浑身的冷意冒出。迅速的冲到了那溪流居之中。只是看到那宁琴夫人一如那安静的沉静的端坐,面前是一杯清茶似乎是还在冒着袅袅青烟。却是如同那人一般,早已经是没有了半点的温度。

“宁琴夫人身边的宫女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没有了呼吸了。”宋竹喉咙里像是扎了一根针一样的悲痛。

“皇上,夫人什么事情都是亲力亲为,所以她平日里都是不需要我们在身板照顾的,夫人说她的女儿想要看萤火虫了,让我们去抓萤火虫。没想到回来就已经是变成了这样的结果,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几个宫女已经是在地上吓得瑟缩起来。

挤成一团,像是几只被拔了毛的公鸡一样。

“什么萤火虫。”宋竹问道。

“就是这个。”一个宫女拿出了一个布袋。一打开里面满是一个个的星星点点的飞出来。在天空中变成了一个圆圆的月亮的形状,里面竟然是组成了一个宫殿的模样。

“广寒宫。”

“阿嚏。”颜落打了一个喷嚏。“这里是不是广寒宫啊,好冷。”

“切,哪有这么丑的嫦娥。”仙仙嘟囔一句。

“哼,我是兔子。”颜落也是不客气的回一句。你才是丑八怪的嫦娥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悲天悯人 为什么宁愿流浪也不愿意回去所谓的家。不过就是有不愿意见的人,不愿意回去的事情而已。

宁琴一直都是不愿意承认。也不曾否认。阑漪如此的命运,她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的存在也是阑漪不愿意回来的理由。

“哈。”仙仙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好困。”

“不能睡呀,睡了就醒不过来了。”颜落终于是找到了报复的机会,趁着仙仙不注意,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死命的摇晃,差点都是把仙仙的脖子扭断了。

她还以为她又是从那长长的冰的隧道里又是冲了下来。

“喂,喂。你怎么样。”颜落吓着的看着那仙仙伸着舌头翻着白眼的口眼歪斜。一点呼吸都没有。“不会是真的死了吧。”颜落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考虑真假了。

赶紧的把自己的衣服都脱了下来,包着仙仙。“保持住温度还是能坚持一会,说不定一会就出去了呢。”

“好臭。”还没有包完,仙仙就是嫌弃的坐起来。“你的衣服都是完全的能够当战场上的毒气弹了。一股鸟窝鸟屎味。”仙仙嫌弃的捏这鼻子把他的衣服扔出去。

颜落现在真的是很后悔,在想着咬牙切齿的要不要真的把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是给掐死算了。

“这衣服不是你给我的吗。”颜落赌气归赌气,自己总不能衣不蔽体啊。

还是生了会气,觉得是时候够了,乖乖的回去把衣服捡起来穿上了。

“咦,你有没有听到是有水声。”仙仙细细的听着那冰碴子的声音。

“没有啊,就是冰移动的掉落的声音。”颜落一遍一遍的闻着自己的衣服,一点的味道都是没有啊。

“过来。”仙仙抓住那颜落的手。

仙仙的手在这冰屋子里特别的温暖,似乎是还带着炽热的感觉。本就浑身冰冷但是身子里似乎是还有火苗不至于完全的冻死的颜落使劲的抓住仙仙的手。

“啊,好冷。”颜落的手忽然就是被仙仙伸进了一个稍稍融化的还是冰碴子的里面。刚要伸出来就是被仙仙给摁住了。

“别动。有吃的。”仙仙古灵精怪的表情。颜落还真的就是信了。

“真的?”

“嗯。”仙仙使劲的抓住颜落的手臂。

一直是自己的手被颜落的手臂冻得一阵阵的刺痛。再看那颜落冻得龇牙咧嘴愣是一声不吭。

“啊。螃蟹诶。”仙仙将那颜落的手一拉上来。每一个手指上都是挂着几只肥美的大螃蟹。“你要是多张几根手指就好了。”仙仙还是无比的可惜的说道。

“你当我是怪胎吗。”颜落手臂都被冻成了紫色。慢慢的是有变成黑色的痕迹。

“你干什么。”

“再不医治,你的胳膊就必须废了。一代皇帝的胳膊就是换了几个螃蟹也是太不划算了吧。”仙仙拿出银针在那颜落的后背上刺进去一百多针,在那针口上滴上自己的鲜血。颜落感觉后背上一阵热意灌进自己的身体,舒服的睡了过去。

“哎。”仙仙幸亏是迅速的一躲,要不然就被他压在下面了。“就是属猪的啊。”

“哈哈,螃蟹都是我的了。”仙仙弄起来一堆火。

说实话。颜落是被饿醒的,人一旦是饥饿的状态,一丁点的香味都会是被无限的放大。

“醒了,我给你炖了粥。吃点吧。”仙仙笑的让人不觉有他。“螃蟹汤可香了。”说来也是奇怪这里的冰竟是见火不化,完全能够拿来当锅用。

颜落喝了一肚子的汤,在一活动自己的胳膊,已经是完好如初了。看着那仙仙一靠近。套件反射的就是往后一缩,老鼠见着猫一样的害怕。“你要干什么。”浑身都是被拿去吊螃蟹的恐惧。

“把你后背上的针拔下来,蠢货。啪。”仙仙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这几天跟着仙仙折腾还真是累了。

“哎。”仙仙看着那正在锅里挑螃蟹壳的人大腿上踹了一脚。“要不,咱俩凑活凑活过得了。”仙仙完全是开玩笑的语气。

“嗯,可以啊。”颜落还是满头都扎在那锅里。“不过,这里面的肉呢。怎么都是壳。”

“煮化了都,这肉都是遇水即化。”仙仙一本正经的说。

跟她这样的生死冒险的实际行动,仙仙看得出来。喜不喜欢不要紧,他已经是表明了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会陪在仙仙的身边,虽然嘴巴有时候很是欠抽。

“你怎么不喝。”颜落挑了一碗的螃蟹腿,脸上还是带着些小小的兴奋。蹲在一个角落里很是戒备的看着仙仙一眼,接着就是转过头自己去挖螃蟹腿了。

“没出息。”仙仙肚子里嘀咕一声。“我瘦。不饿。”我哪里能说那些肉都被我吃了啊。

“啂,别说跟着我是一顿饭都不给你出。”颜落拿着一碗的蟹腿肉放在仙仙的身边。脸上还是有些的别扭,他这样的身份的人能主动给别人拿饭还是第一次吧。

“哟,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仙仙直接就是拿过来,要不是螃蟹腿上的肉弄下来太麻烦可是绝对的不会等到现在才进到她的肚子里的。

“哎,你是不是经常的这么的伺候人啊,剥的还挺熟练的吗,这么一会就是一大碗。”仙仙几口就给吃干抹净了。乐呵呵的说道。

“你是第一个。”颜落不知道是什么表情。躲得远远的。蹲在墙角活像是一个小要饭的。

“你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再拿你捉鱼了。”

“你不是说我的身上有味道吗,我怕影响你吃饭。”颜落撇过头,看不到他的脸上的表情。听着没有声音,颜落一扭过头就是看着一张大脸正凑在自己的面前。“啊,你要吓死人啊。什么时候过来的,也没有个声音。”一屁股掉在地上。

“啊。”紧接着就是一阵声。

“啪。”仙仙骑在颜落的后背上一巴掌拍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害羞啊,我都没咋样,有病就要治啊。”

“你下来。”颜落就像是一个被绑在岸上的大鱼。空有一副大身板,只能拍打一下额鱼鳍,什么都做不了,自己堂堂一国皇上竟然是被一个女人骑在身上。

“屁股尾巴骨断了。你倒是能忍啊。我没看你屁股。”仙仙只是把他的裤子褪下一点,不该露的一点都是没有露。给她看她还是一点都不看呢。

“上来吧。”仙仙看着那像是被侵犯了的小媳妇一样的瑟缩在一角的颜落。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干什么。”颜落一脸的别扭。他这辈子的脸都在这里丢光了。

“走啊,你都这样了,上来。咱俩都要成亲了这样走的还能快一点。”

“你不要乱动啊。”颜落十分的确定在之后才上前,这么一会,他全身的便宜都被仙仙给沾光了。

“好了,我知道了。”仙仙很是无奈的说,这男人婆婆妈妈起来也是让人很是烦人呢。

怪不得男人都不喜欢黏糊的女人呢。

“啊。”肩膀上一个庞然大物压过来。“你干什么。”仙仙一大步上前,把刚上了一半的颜落给甩了下来,幸亏是颜落并没有把全部的力气都压在仙仙的身上,堪堪的靠在了身后的石头上,才没有造成自己屁股的二次伤害。

“我让你把胳膊搭上来,你自己爬上来干什么。”仙仙一副是看着二百五的神情。

“哦。”一天八百次的训斥,颜落早已经是没有脾气了,仙仙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是一根绳子绑在颜落的脖子上他都不会有任何的反抗。

“这条路刚才走过了。”颜落看着前面的一个胡同说道。

“这里每一个路都是冰,都是一样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仙仙问道。

“我刚才做了记号了,你看。这里是有绿色的布条。”颜落上前一步。刚要扯下来。“咦。怎么不是。”

“那是镜面。”仙仙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个记号是刚才做的地方的投射过来的。”

“可是,这里并看不到那个记号啊。”颜落回转了一圈,既然这个镜子能够照射到那个记号,可是回头却是看不到那个记号的位置。

“这里都是镜面。是通过不断的反射而来的。对了。”仙仙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里一定是能照射到出口的。来,我们走。”仙仙直接把颜落的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发烧了,可别这个时候病啊。”仙仙警告的说了他一声。

“没,没有,”颜落真的不敢多想了。

多么恐怖的支配感。

恐怕是就算是仙仙说他一句不准呼吸了,他都能立马闭气。

“这里。”仙仙看着前面的镜子,伸手触摸了一下。“看到了吗。”仙仙回头看着那颜落。

颜落仔细的对比,这旁边的镜子之中只要一个非常的角落里的一面出现了仙仙的身影。“这个,找到了。”

“走。”仙仙架起来颜落的胳膊,立刻就是奔向那边。

两人按照这个方法不一会就是感觉到一股湿润的泥土的气息。

“有瓜果的香气。”果然,颜落已经是被仙仙给带成了一个标准的大吃货。

“我们马上就要出去了。”仙仙也是心中满是激动,她的肚子里的螃蟹肉都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急需要补充吃食。

“走。”两个人走出了雄赳赳气昂昂的六亲不认的步伐。

“咚。”两个人都是撞在了一个石壁上。

“这个是我吧。”仙仙看着那面前的灰头土脸的自己。竟然是有点不相信。

“是吧。”要是仙仙起码还有一个人样都会怀疑自己的话,那颜落看着面前的这个几乎是泥塑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是自己呢。

两人一齐后退一步,镜子之中的人影就没有了。

又是靠前一步。有了。

原来是这个镜子只有在镜子的面前才能照出来人影呢。

两个人之前的办法已经是不能用了,两个人是围着镜子走了几百米,还是不见任何的有尽头的迹象。

“哎。”仙仙干脆就是坐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捶着自己已经发酸的腿。

自己的脚腕也是酸的不行。

忽然发现一个冰碴子自己钻到了颜落的屁股底下。

“你干什么。”颜落忽然是感觉到了那仙仙是比这环境里更加冰冷的眼神。顿时老脸一红。好像是有什么非分之想一样,难道是刚才一不小心是看了自己的屁股有了私心杂念。

那可不行。两个人还没有成亲呢,怎么能做这种事。

“嗯.....”仙仙组织了一下语言,让这句话起码是自己听起来不会是像是一句谎话。“冰粒可以自己走吗。”

“你说什么。”颜落很想把自己的耳朵揪长。力图理解仙仙那总是脑子不在线说的话,偏偏自己还是那么的感情趣。

“我刚刚看到一个冰粒跑到你的屁股底下去了,你,现在,有没有什么异样。”仙仙那带着考究的坏笑的眼神。让颜落更加的相信她就是想看自己的屁股,借此来羞辱自己罢了。

“你看。”颜落强忍住自己被羞辱的冲动,指着面前的地面。伸手在那四面都是冰的地方拍了拍。“这里是四周高中间低的地势,你就是胡扯也有个限度,这里。”颜落带着愤怒的戳了戳自己的头。“还没坏呢,你这句谎话一点用都没有。嗯?”忽然,颜落楞了一下,感觉屁股上一股凉意呢。

不是那种大片大片的冷是一丝丝的凉意。

“啊。嗷。”惨叫声变成了一声声的狼嚎。

“哎,就这么一只,还是被你一屁股夹死了。啧啧啧啧啧啧。”仙仙把那个从颜落的屁股里面找出来的冰蚂蚁放在一块深颜色的布上才能看的清楚那小小的身体,咋就死的这么惨,被一屁股夹死的。这去了地府怎么跟伙伴们交代这么惨烈的死法。这个要是回去跟自己的小伙伴见了那该是多么的丢人呀,就是小小的东西也是要面子的啊。

仙仙看着这个小小的尸体说不上来是对它的怜悯还是觉得可笑。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便宜你了 “热热热热。”颜落整个人自从是被那冰蚁咬了之后,整个人就像是在一个大火球里面被灼烧一般。自己跑到了那冰窟里面把自己给冻起来稍稍的缓解了一下身上的热意。

“你在哪里啊。这里都是一个个的迷宫一样的冰窟,我找不到你啊。”仙仙一个洞一个洞的找,已经是找了十几个了还是找不到他。

感觉到仙仙的声音靠近了。颜落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他怕自己意识不清的时候会做出来什么让他无法控制的甚至于是很是后悔的事情。

“别过来。”颜落压低了的声音。

“再不过来你会死的。”仙仙靠近了洞口并未上前。“这冰蚁的毒就是燃烧你的身体。若是放任不管,你会被融化的。倒是省了火化的麻烦了。”仙仙还是调侃的语气。

颜落这个时候竟然是都不生气。

“那我都快死了,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非得这么的堵我。”知道自己快死了还能是有心情开玩笑的。倒是说明心情还是不错。

“蚁后?你说蚁后就是解药?这东西这地方会有蚁后吗。”颜落真的是以为是听错了。

“麻雀虽小还是五脏俱全呢,你可不要太小瞧了这小东西了。则啧啧啧。”

感受到仙仙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颜落又是感觉到深深的不安的感觉。“你要干什么。”

“也不是干什么,要找到蚁后那得是有点诱饵要至少是引来一些的蚂蚁探探路嘛,我这不是觉得这些的蚂蚁似乎是还挺喜欢你的呢。要不。”

“不行。”颜落一下子就是明白仙仙的意思,这是要那他当诱饵呢。这他是被咬了一口就是差点被烧死,要是都拿出去,被咬了,那还不得是一瞬间变成灰烬啊。

这个女人,心肠歹毒,毫无同情心。

“真的?”听了仙仙的计划,颜落倒是看着自己不掉皮不掉肉的。要开始有了动摇。“真的没事吗。”

“没事,没事,你看看你的身上是不是那种灼热感已经是开始消散了。毒液散尽了就好了。再说了你的身体这么好,能带打死一头牛,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呀。”仙仙满嘴的放烟花。

这颜落就是听不得仙仙夸,这在她的面前变成英雄这可是还了得啊,那不是活生生的扬眉吐气了,可是他原来是不敢想的事情啊。

“行。”直接就是从那冰窟里面钻出来。说干就干。

“真的,这样就行,不用咬我啊。”

“对。”仙仙面对那颜落的疑惑,斩钉截铁的说。它们不会咬你。

“那个。”颜落面向着那石壁。“我尿尿会有声音,你能不能”

“我不看我不看,我不听我不听。”仙仙识趣的又是后退了一大步。

“那个,你能不能敲击点声音啊。”

“好。”仙仙赶紧的抓起来一个冰块。在地面上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心想这个傻帽怎么这么多事。

想着那医书上是说,这冰蚁是有延年益寿的功能,对于肉味,尤其是活着的东西那是很是喜欢吃,不过,这用颜落的尿应该也是可以引得来的吧。

仙仙正在胡思乱想着呢。忽然整个人都被是拎着领子站了起来。

“干嘛,”一抬头对上那颜落惊慌的眼神。不过这个时候仙仙想的是,这家伙刚刚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擦手就直接往自己的衣服上噌。

“你看。”颜落惊恐的看着那角落里。

已经是被一些的蚂蚁全部都是覆盖起来。

“那是,那是你的尿吗。”仙仙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个场景。不等颜落回答,从他的脸上就已经是知道了结果。

“可是,可是。”颜落指着那自己的脚下。一排排的冰蚁已经是不断的靠近了过来。

“啊。你傻啊,快跑啊。”仙仙拉起来他扭头就跑。

两个人找了一个冰窟,七拐八拐跑到最里面。

“现在安全了吧。”气喘吁吁的。

“嗯,安全了,安全了。我这大长腿,哪是它们那些的小畜生能够追赶的上的。”仙仙得意的说,跑了一身的汗。坐在地上四仰八叉的就是乘凉。

余光看到那颜落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摩挲。

“啪。”还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仙仙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被冻傻了,都开始有自虐倾向了。

“啊,仙仙,仙仙你看。你看。”颜落伸开手给仙仙看,里面一滩白色的东西,接着就是在颜落的手心里化开一滩血肉。颜落的手心直接就被灼烧开。

“呸。”仙仙吐了一口口水。把他的手上的冰蚁抹掉。

“这么快就追过来了。”回头一看,这个冰窟里面四处的角落里就已经是开始不断的涌出来冰蚁。都是向着那颜落的方向围攻。这是已经把他当成是大食物了吗。

“为什么它们光追我。”颜落被咬了一路都是要哭出来了。

“咣。”仙仙一拳头招呼在他的后脑勺。“怎么滴,你还想让它们来咬我啊。”对上那仙仙怒瞪的眼神。带着泪光的颜落更是气势低下,活脱脱的一个我见犹怜的可怜虫。

“不,不是。”

“它们记得你的味道了。”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我们要是一直跑吗。”这个时候仙仙对准了他的脸一巴掌拍下去,还不忘袖子遮住自己的手心。

颜落就没有什么保护措施了,小冰蚁的尸体在自己的脸上炸裂开来。

一股火辣辣的火苗在自己的脸上绽开。

“啊。”多么痛的感受。

“不哭不哭了啊。你的脸我负责哈。”仙仙也是怪不好意思的,且不说他是一个男人吧,这一国之君脸都被毁了这怎么上朝啊。

拿着冰块往他的脸上敷。哪里想到那冰块放到脸上这家伙又是一阵的鬼哭狼嚎声。

“我以后找不到媳妇了你负责啊。”颜落像是一个孩子大喊大叫。

“我嫁给你行了吧,我给你纳个十几房的小妾,保准是一个个的比我漂亮,没你美。”仙仙看着那委屈巴巴的眼神连忙是加了一句这才让他的脸上有了色彩。

“嗷。”这是治标不治本啊。颜落的屁股上又是一下子。

“这可怎么办。”两个人已经是退无可退。

兜兜转转又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四面都是冰蚁。两个人不断的往中间退。

“不行啊,一会它们扑过来可不得是把我们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啊。”仙仙嘟囔着。

见是旁边的颜落一声不吭,还以为是他这个时候已经是视死如归的男子汉了呢,一回头,这家伙抖得跟个筛子似的。

“你干什么。它们会咬你的。”看着仙仙忽然是冲到了那冰蚁的面前,颜落算是回了会神。一下子把她拉了过来。“你要干什么就说,一个穿裙子的我在这呢,怎么能让你冲上前去啊。”

“我想要一百只蚂蚁。”仙仙也不矫情,眼睁睁的看着那颜落的脸上一阵变黑,还是去了。

去之前,仙仙把他的身上都用能脱下来的衣服都是包裹的严严实实,里面塞上了冰块。

颜落万事准备,在自己冻死之前要冲回来,当然是身上带着蚂蚁。

“糟了。”颜落蹦出去之前仙仙才发现,自己最重要的地方忘了防护了,他的脸。

扭头间,颜落已经是发狠的在那帮蚂蚁堆里一顿踩踏,还溅了自己一身的尿,当然是那些闻到了新鲜的肉味的冰蚁一个个的都是爬到了颜落的身上。

“我回来了。”这个家伙还张着胳膊,像是翅膀一样,很是开心的往回跑,但是跑到了半路上,脸上已经是开始出现了白色的斑点,那就是冰蚁。

步子已经是开始减缓了。

仙仙咬开自己的手腕滴在那最低处的,一会一小滩的血迹聚集在那里。

仙仙用手指在那个小坑洞里小心的画出来一条血痕,蜿蜒至那颜落的身边,将那颜落的身上的冰蚁尽可能完好无损的都是引到那一滩血迹之中。

从没有见到过如此的嗜血的蚂蚁。

一个个的滚到了血堆之中都是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仙仙把地上的颜落剥了个干净,身上的冰蚁一个也不留。

“怎么不用我的血,还让人以为我欺负女人呢。”颜落脸红着一块一块的伤痕。还不忘负气的说道。自己竟然是被这女人白白看了身子,亏了,亏了。

“你的身上要是有伤口的话,冰蚁钻进去能在里面建立一个王国。”仙仙淡淡的处理好自己的伤口。看着已经是最后的一个冰蚁爬了过去。

“你怕我死啊。”颜落厚脸皮的凑过去。

‘嗯。’仙仙没空搭理他,只是摁了一声。“走开。”搬起来一个脸盆大的冰块,就向着那血滴之中举着。

颜落有心无力已经是看出来了仙仙的用意,很是听话的退回到了一边,她是想用这聚集起来的蚂蚁的身上的火把这里最低最薄的地方给烧出来一个洞口。

“咚。”

随着一声巨响,那冰面上竟然是烧起来了一团熊熊烈火。不断的向着这边蔓延。

那四处的蚂蚁都是掩进去了洞口里面。

“跟上。”仙仙用衣服包住头,拉着颜落就跳进了那团火之中。

一身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两个人落在了一团泥土之上,并没有那之前想象的冰冷的冰面,会对于颜落的伤痕累累的屁股再会有更严重的伤害。

“啊,你谁阿。”仙仙感觉头顶上忽然是有一个人的阴影靠过来,一抬头,一个猪头。一个石头就是砸在他的脚上。

不过这双鞋还是挺熟悉的。

“别哭了,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哭什么。”仙仙真的是头都大了,和爷们怎么天天哭。她哪里知道这冰蚁的毒素到最后是会让人撑大一倍啊。

不过这么一看,颜落身上被冰蚁咬的还是挺匀称的。身材一下子壮大了一圈,都不用增肥了。

恐怕是那些的黑衣人看着他也是认不出来了。

“嗯。”仙仙打量了一下。“这么看起来,这个稻草人的衣服还是挺适合你的呢。则啧啧啧,难怪我刚才会是认错了。”仙仙打量着。

“你看。”看着一道白色的东西从碧绿额草丛之中鱼贯而出。

抬头一看,秋水天碧天一色,原来就是如此,头顶上一片冰冻的世界,这下面倒是一片大好的保温层,永远的晴天万里不说,这里面也是四季如春,要是世间真的还是有仙境的话,那就是如此了吧。

“来,我扶着你。”毕竟仙仙面对这样的颜落,一个谦谦公子落得如此的模样,自己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责任的。

“葡萄藤,怎么叶子是紫色的。”颜落看着那挂着的一个个的红彤彤的葡萄早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抓起来就吃。

仙仙觉得不对劲,吃的东西她虽然是来者不拒,但是来源还是要考究一下的。

后退了几步,那葡萄藤蜿蜒错综而上。最上面她以为的错中摇曳的花根本就不是花,那是眼睛,是嘴巴。

颜落疯了一样吃的也不是什么葡萄,那就是冰蚁的脸。

仙仙捂着自己的嘴巴,看着颜落一下一下的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一股作呕状。

“你怎么现在娇羞起来了。吃吧。”颜落给仙仙拿过来一串。

“哦。”仙仙拿过来,对着头顶处那一抹光亮,看到了那葡萄里面的密密麻麻的葡萄籽。像是一个个还未发育好的米粒。

仙仙将那葡萄小心的放好,收起来。

接触了人的体温,这些的小东西发育的更是快。

很快就是与仙仙的体温融为一体,仙仙也是忘记了这些的东西的存在了。

“神奇诶,这东西还有去浮肿的效果呢。”仙仙惊奇的看着那颜落一顿胡吃海塞之后,竟然体型又是恢复了原样,不过那脸上几块太阳花一样被灼烧的痕迹还是难以复原。

“哼哼,那是小爷我本来就是长得美。”

“俊。”仙仙毫不吝惜赞美之词。上牙一碰下牙的事又不会少块肉。

“刚才的葡萄好吃吧,我又摘了一些,咱们路上吃,”颜落得意的一拍自己手上拎着的一个布袋子。

“哦。”仙仙心虚的摁了一声,必须是在路上悄无声息的把他的这些的玩意给他消灭了,要不然这些的小冰蚁孵出来可不得是最先就把他们两个给灭了。

“有水,这里也算是风和日丽了,要是能一直在这里生活也不错。”颜落躺在那松软的草地上,一脸的满足。张开四肢摊在上面,现在是他这一辈子最是落魄的时候也是他这辈子最是轻松的时候,也是他这辈子最是希望天长地久的时候,原来,天长地久真的并不是骗人的。真的会有那种一眼万年的感觉。

“嗯。”仙仙觉得自己的身上有东西在蠕动,把身上的那串葡萄拿出来。

葡萄皮就已经是在化开,里面的小冰蚁一个个的排开来,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这个小小的厉害的生灵从一出生就是与一般的人不同的啊。

“走吧。”已经脱离了险地,仙仙对于它们也已经是没有了敌意。

就像是刚刚看到了蚁后,她也并未起杀心。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也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沙沙沙沙。”一些的小冰蚁围着仙仙转了一圈向前走过去。

“嗯?”和明显的是在邀请仙仙。

仙仙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草地上幸福的伸着胳膊上下画翅膀的颜落。“哎,你走不走。”

颜落以为仙仙继续让他前进,他者身上的懒骨头都冒了出来。嘻嘻地笑着。“再歇一会,再歇一会。”

“那不要乱走啊。”

“啊。哦。”颜落从来没有觉得青草的气味是这么好闻。

“看好了自己,别乱跑啊。”仙仙丢下一句话就跟着那堆小蚂蚁走了。

那小东西还是很有人性的知道是给仙仙找出来是安全的位置走着。

“啊,啊。好痒,好痒。”颜落觉得自己的后背怎么好像是有无数个虫子在爬。一个激灵就爬了起来。

小布包里面的那些的葡萄全部都是变成了小冰蚁。

“呕。”颜落就是觉得反胃,反胃。“我的妈呀,我刚刚都是吃了一些的什么啊。”前面就是湖水,他真的是想跳下去把自己的里里外外都是给清洗的干干净净。但是,紧接着他发现了一个更为严峻的问题。

他被包围了。

“皇上?”仙仙看到了前面的一个老人。即便是垂垂老矣也是不难看出仅仅是有过几面之缘的老人家,可不就是辛南城忽然暴毙的皇上嘛。

“你似乎是一点也不意外。”

“呵呵。相对于大风大浪,这点真的是算不得什么,皇上在这里是修身养性,这里倒是真的没有人发现,没有人的打扰,你那孙子也是找不到这里吧。”仙仙说道,她的身份想必是皇上已经是知道了。

“炎羽落。四岁通灵,现在也是丝毫的没有悔意。我那个时候真的是不该留你,我应该留下的是应该是另一个。”

“你想借由我永生。就你这副皮囊还是早些死了为好。”仙仙好笑的看着这个老人家。丝毫是感受不到对于他的任何的怜悯之意。“活在这里,等着了我又有什么意思。反正我的命也不会主动的交给你。”

“你只要是来了就走不了了,那些把你带过来的冰蚁都是我喂养的。它们是有感恩之心的,会记得喂食它们血肉的人,会听从我的命令。”

“你是用自己的血肉喂养它们让它们给你带来永生,那到头来,这永生还不是你自己给自己的吗。还有,这句话我很是赞同你的。畜生是比人要懂得感恩的。”仙仙嘴角笑着。“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你要找的炎羽落本就不是一般的人,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就一定能从我的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吗。”

“你看。”皇上一指那身后。“这些日子我都是睡在这冰棺之中。接下来就只差你了,否则,这些冰蚁可是肚子饿了。”

“哈哈哈哈哈哈。垂暮之人就是威胁的话都是这么的软弱无力。”仙仙笑着。“你知不知道畜生都是有印随现象,会记得它们出生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第一张脸。很不巧。这些蚂蚁是我孵出来的。”

“那又怎样,我控制住了蚁后。”皇上身上还是强撑起来所谓的王者之气。

“蚁后,岂是你这般的人控制的,那不过是它得到食物的一个手段罢了,它们,在你眼里的愚笨,是远比你要聪明的多的。那个冰棺,恕我直言,本就是我金畔王朝的东西,你没有资格躺进去。虽然是很是舒服。我承认。”

“大言不惭。”老皇帝指着那仙仙。“把你的心脏给我。”

“好啊。”仙仙一步步向前。“当年的漏网之鱼,你自己也看看她究竟是为何活到了现在的。”仙仙伸出了自己的胳膊。放在那皇帝的面前。

“你,你。你.......没有心跳。”老皇帝无比的震惊。

“你以为金畔王朝的永生之术,是你这等俗人能够轻易的就能得到的吗,就算是我给你,你能拿得住吗。”仙仙眼中满是嘲讽。“我不杀你。你也活不了多久,你欠我的就让你的子孙后代来还吧。”

“你不能动冷倦。”

“哼。你这算是遗言吗。”仙仙得意一笑。她最是不喜欢别人要求她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事,不过是面对着一个垂死之人,她倒是想要浪费时间感受一下其言也善。

“冷倦是你不喜欢的一个孙儿。我杀了他不是正是合了你的意。你的小儿子出生了不是吗,你倒是可以顺理成章的将皇位传给他。你的檀儿啊。”

“冷倦是我选的皇上,谁也不能动他。我用了三十年让他成为王。从不感受到人情温暖,成为王者本来就是因该是一个冷酷无比的人。”

“所以,你让他设计杀了你。让他一辈子背负骂名。让他几次死里逃生回来战功还被被人夺得。一直久居宫外,被世人无情的凌辱。”

“这是走上王位的必经之路,只有没有感情,没有牵绊,才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的长久,这是我在几十个皇儿之中挑选出来的一个。”

“几十个?你有这么多的孩子吗,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皇位不可轻视,死了几个儿子也不伤大雅。子弑父,兄弟相残这都是勇猛。”

“你还真是个老畜生。”为了所谓的皇权不惜让自己的血脉自相残杀。不惜将自己的孙儿,唯一的剩下的孙儿变成是一个杀人机器。

“我这是保护他,你也是不应该存在的,感情用事只会害了在这个位置上的人。”

“那你对你现在的处境很是满意喽。孤苦一人在这里等死,看着一个本应该是刀下之魂的女孩看着你的落魄。”

“你是一个意外。本来那个时候应该是挖走了你的心脏。你的哥哥却是说要双手奉上他的,换你活下来。也正是因为那次。我才能活到现在。你是金畔王朝唯一的血脉了。”

“哼。我哥哥早就死了。陈年往事,何须再提。不过,我都来了,你总得是不能让我空手走吧。你的心脏是不是应该物归原主了。”仙仙一阵冷笑。

白让你用了十年。便宜你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默钟 “颜落,颜落。”仙仙往回走。看着地面上一滩的血迹。眉头一紧。“颜落。”

顺着血迹终于是找到了草丛里已经是奄奄一息胸口上一个大窟窿的颜落,他怕的地方正是仙仙走的相反的方向。

“仙仙,快跑,快跑。”颜落指着前面的路,一下子没有了气息,他最后的一口气都是在等着仙仙回来。

被冰蚁一口一口吃掉自己的心脏,他是承受了如何的痛苦。

“哥哥。我本是想将你与家人团聚的额,看来你是走不了了。”仙仙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个盒子的东西。那是炎琨的心脏,当年是被他亲手挖出来的。

现如今,她也是亲手给他找了一个归宿。

“羽落。”颜落睁开眼睛。一脸的兴奋,还是在那柔软的草地上,那里是他的梦开始的地方。

“咣。”仙仙挥舞着拳头砸下来。“我是仙仙。”手腕上的伤口遮住。

“哦。仙仙。仙仙。”颜落眼睛继续的扑闪扑闪的亮着。“咱们在这里多待几天好不好。”

“好呀,等着冰蚁过来将我们吃干抹净了。”伸手就是拎起来他的耳朵。“快点走吧。天黑了就出不去了。”

“啊,啊,仙仙,仙仙,疼疼疼。”揪着他的耳朵就出去了。

顺着颜落生前指的方向,果然是出了这片的树林。

一回头,只是郁郁葱葱的额山林,却是一点没有那冰山的影子了。

“真是奇怪。”颜落捂着后脑勺看着身后的山。“怎么看着就是有些不一样了。”

“嗯?”仙仙问道。

“嗯......就是感觉出来了就是再也回不去了。你说我们来这里的原因是什么。”

“是让你变成一个正常人吧。”仙仙脑海之中轰的一声。

他们一直都是在说的金畔王朝额复活,这不就是吗,借由她的手让炎琨复活,凡轩国会是变成一个新的金畔王朝,这不就是复活。

难道要她再杀死了这个颜落吗。

她可以做得到,只是,不忍心。

‘颜落。走吧。’仙仙握住他的手,刚刚清醒过来两个人的意识之间他多的时候是像是一个孩子。傻乎乎的对着世间的一切都是充满了好奇。

“哦。”乖巧的任由仙仙抓着他往前走。

“有甜瓜。”一路上口干舌燥,仙仙吃的草根满身的草味。好不容易是见到了一个甜瓜秧子。

颜落这个五谷不分的人竟然是经过了这几天的摧残很快的就会分辨出来,手一抽就是冲了上去。顺着瓜蔓就找甜瓜。

“我的,是我的,你这个老三八。”仙仙刚刚找了个地方闭着眼睛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刚才放了太多的血,自己一直都是恍恍惚惚的,这一路上颜落又是一直在闹腾,像是领着一只猴子。

那边的又是响起来了争吵声。

怎么了又?仙仙借着旁边的小树站起来,折了一根木棍慢悠悠的走过去,路上还是差点被野草绊倒。

“这里长得野生的,怎么就是你们的了,一群老不死的。”颜落张嘴就骂,两个人的手里一人扯着一边的瓜蔓谁也不肯撒手,对于中间的那个瓜,就像是拔河的中间的那个东西一样,谁也想要,谁也拿不到,除非是对方的那个人放手,或者是这边的力气更大,但是,力气上,对于这刚刚清醒还没有什么本身的意识的颜落来说不过是一个几岁的小孩子一般的力气,根本就比不过这个一看就是饱经风霜的老女人、

反正两人就是谁也不撒手。

“呸。”那女人一口老痰吐在颜落的脸上。

颜落只是注意那个瓜,一伸手抹掉了。

“呸。”

又抹掉。

“呸。”

又是抹掉。

“我靠。”颜落看着那黏糊糊的液体,实在是难以忍受。趁着那很是疑惑的对于自己的老痰攻击竟然是毫无反应的小娃子,这下子又是咧着大嘴大骂。

“我呸。”颜落趁着她张嘴的劲一口痰吐了过去。快准狠,然后扔下手里的一边的瓜蔓就是双手扣住了那被对面的男孩忽然松了力气一趔趄倒在地上的女人的嘴。

这一连串的操作愣是将自诩是见过大世面的仙仙惊呆了。

这可是堂堂一国皇帝啊。

怎么能在乡野间为了争一个野生的甜瓜跟一个泼妇大大出手,两个人做着吐痰大战呢。说出去,说出去,多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瓜皮。”颜落临走还不忘用瓜蔓将那已经是吓得以为自己就要被非礼的而老女人给五花大绑起来。

找了一处山泉。颜落将那来之不易的瓜洗了个干干净净

尽管是如此,仙仙有幸目睹了那个场面,也是不想吃了。

“吃吧,吃吧。”颜落把一大半甜的位置掰给仙仙。

“我想喝汤。”仙仙仰着脸说道。她现在是什么也吃不下。

“好,我去给你捕虾。”颜落几口把那甜瓜啃了个干净,拿着剩下的另一半倒扣在水池边上。

没一会将那瓜拿起来,里面里面就是慢慢的活蹦乱跳的活虾。

没一会就是抓住了一个小背篓。

给仙仙熬了一大碗的浓浓的虾汤。还给仙仙煎了虾饼。

看着他这般的勤快,仙仙都是不确定这个醒过来的人是颜落还是炎琨呢。

“蹭蹭蹭蹭。”循着水源。几个黑衣人找到了仙仙和颜落。

“首领。”黑衣人跪下看着颜落。

“不,不是你们认错人了。”颜落立马的用一块布遮住自己的脸。

黑衣人面面相觑。颜落拉拉仙仙的袖子,指了指自己的脸。那上面是有几个疤痕。

果然,他还是在意这张脸的。

“他不是你们的首领,首领就在前面凡轩国等着我们了。石头呢,他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仙仙问道。

“他。”几个人又是一脸的无语。对视一眼。“马上就来了。”

“呃。”石头一出现,是扛着一个芒果树过来的,身上的衣服都是给划得七零八落的。满头大汗也是掩饰不住心底里的开心。“仙仙。你喜欢吃的芒果。”

“我也爱吃。”颜落叫喊道。一把就扯下来一个果子。

被石头一拳头抡到了泉水下面去了。

吃了一些特别的甜的芒果之后,仙仙的身上好多了,这么一想也可能是刚刚就是饿的。

“吃。”

“吃。”石头在把最好的最大的足够给仙仙吃的拿出来之后就是在那黑衣人的面前也是堆了芒果。

就是这一个字,那几个黑衣人就是赶紧的拿起来吃,好像晚一会就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一般。

这石头的大哥当的挺好啊。

几个黑衣人把面罩摘下来,原本的那不可直视的脸此时已经是一个个俊秀少年。很是符合他们的年纪。

‘’恢复的很好。”仙仙说道。

忽然,那几个黑衣人齐齐一愣。

仙仙继续若无其事的吃着芒果。

心里已经是在怪自己多嘴。

“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许久都未曾爬上来的颜落在河流的下游又是传出了一声声的声响。

“怎么了。”仙仙起身去看。

只见那颜落被塞进了一个红色的轿子里面。毫无还手之力的颜落此刻更是凭借自己的力量无法安全的出来,就是这么被塞在里面。

“这里面是我的朋友。还请放开他。”仙仙拦在那些的人面前。

被一些的陌生人塞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知道那种恐惧。

“小姑娘,这是我们的复活的稻草人。之前还在山上抢了一个女人的瓜呢。怎么会是你的朋友呢,他的身上还穿着我们的稻草人的衣服呢。”

“仙仙,我不是啊,我不是。颜落被吓得又是哭了。”

几个黑衣人看着那眼泪鼻涕一起流的那个人忽然是很能确定这个人不是他们的首领了。

“稻草人怎么可能成人呢。难不成是成妖精了吗。”

“村子里就是有妖怪。”一个小孩子说道。

“什么。”仙仙问道。

“我们村子叫轩茂村,就在凡轩国的城边上,前几天来了一个算命的,说是我们村子过几天会有妖怪经过。不然,我们村子都会是变成一个哑巴村。”童言无忌啊。这孩子一说出来整个的村民更是噤若寒蝉,仿佛谁一开口这个东西就会是在谁的身上应验了一般。

“那把他捉回去干什么。”仙仙大体已经是猜到了,不过是一个替死鬼,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下场。

“供起来。”小男孩还是说的带着一些的崇敬。

“供起来?”“怎么供。”仙仙可不觉得这是把他好吃好喝的养着,总是往不好的地方想去。

“哎,小孩子的话都是听一半自己瞎猜一半,什么供起来啊。就是让他帮我们敲敲钟,把钟敲响了就好了。”一个妇人看起来是男孩的母亲,把这男孩拉进了人群。捂着他的嘴。一看就是有隐情。

“好,我跟你们一起去,说不定啊还能帮上什么忙呢。”仙仙直接就说道。

“你干嘛跟着一起来。”虽说是没有把颜落救出来,不过,仙仙在身边,他就是觉得安心不少,这不也是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了。

“咱们人多。”仙仙身边的四个黑衣人一脸俊秀,还有一个一个能打八百个的石头,她怕啥。

“哦。”颜落还是有些的害怕的跟在仙仙的身边。

印随现象。仙仙脑海之中不断的浮现出这几个字。不仅仅是破壳而出的东西,就是人也是一样,对于第一眼看见的东西总是有着莫名的好感。

这也就是颜落再一次的醒来之后对于仙仙近乎于小孩子对于母亲的依赖的原因所在吧。

“这寺院里有一个钟,别人都敲不响。要不然,我们就会变成是哑巴村子。”一个看起来是村长模样的人对着仙仙和颜落说道。

身后就是锈迹斑斑的大门。示意他们两个进去。而其他的人则是躲在村长的后面。仿佛前进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呵。你是看着我像是一个傻子吗。这里面恐怕不仅仅是一个敲钟的事情吧。说,你们一直都在抓外地人关进这里面是为了什么。这大门上。”仙仙伸手一摸。一层烧过的灰烬。“怎么会有焚烧过的痕迹。”

“大姐姐,这里面的钟一下子敲不响的话,就会被钟里面的神仙出来给抓走。”小孩子瞪着大眼睛说道。

“要是我不给他抓呢。”

“不会的,村子里的人会帮你的,你要是不被他抓走,他就会让我们全村的人都变成哑巴。已经有一个人变成哑巴了。今天他们一家人也是哑了。”

“够了。”村长制止了小孩子继续说话。那个母亲赶紧的是把自己的孩子带走。不敢再让他再说什么。

“我们进去也可以。但是生死攸关的事情,我们要是给办好了,那会有什么好处呢。”仙仙讨价还价的说道。

“你们前来是要进凡轩国的?”

“正是。”

“凡轩国近几日封禁,进不去,我们有一个秘密通道,能够进去。这就是筹码。”

“这对于我们可不算是筹码。我们自己就能进去呢。”仙仙一脸的无所谓。翻了个白眼。

“还可以得到那个钟,能治百病。”小孩子扒拉开母亲的手叫嚷道。

被那村长一瞪,立刻的是被母亲拉走了。

“好,我们就要那个钟了。我这个小兄弟染上了一点恶疾,会传染呢。”仙仙身后一掐那颜落。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颜落立刻就是肺痨一般的咳嗽起来。

“不给就算了。”仙仙作势就要走。

“慢着,你们真的能破解这个钟。”

“可以,但是身为一村之长不是应该护的整个村子的安全吗,你这个村长让村子里的人冒着风险,可是干的不是很称职啊。”仙仙扫了一眼那身后的人群,看起来这是大场面,都是全村出动了,却是妇孺比较的多。

比例不对。

刚才的那大门上有尸骨的粉痕,想来是与此事有关系。

来的人,不简单,当然,这些的村子里的人也没有什么值得同情的,竟然想要用他们几个的命,换的一时的平安,成为是恶魔的傀儡。

“村长。要是我们进去能帮你们村子里的人挡灾,怎么也得是给开个价吧,你们村子里的男丁是怎么少的,还需要我说吗。”仙仙将那村长叫到了一边低声说道。

“这。他们只是下地干活去了。并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村长干咳一声。和明显的掩饰。

“哦。”仙仙不做废话,大声的说道。“那些的男丁都是去了下地干活了呀。”仙仙带着狐疑的口气说道。

声音足够是大的能够让这里的所有的人都能听得到。

“你。”村长脸色一变。

“村长,你不是说只要是带回一个外乡人,村子里的人就会回来了吗。”一个女人带着渴望的说着。

“回来,我看是回不来了。”仙仙冷哼一声。

“怎么样。”仙仙带着疑问问道那丝毫的没有选择的余地的村长道。

“就只有我们俩吗。”颜落有些的害怕的往仙仙这边缩了缩。一副是看着哪里都是害怕的模样。

“呼。”忽然那墙壁上是一层火光亮了起来。颜落更是一惊。“怎么,怎么会忽然着起了火。”

“怎么,怕鬼啊。”仙仙玩笑的说着。“只是一些的磷粉而已。这里的墙上的会也只是一些的草木灰。这墙壁上总归是留下一些的痕迹的。”仙仙拿着墙角边生出来的芦苇,一下一下的扫着那些的墙上的新鲜的一层的灰烬。

将最上面的那一层扫掉了。露出来了一个痕迹。“这个。你看看是不是你们凡轩国的东西。”仙仙看着就是像一个印章。

“是有些像呢。”颜落拿出自己的玉玺。“与一个角上有些像,不过,我已经想不出来为什么这里会有这样的痕迹了。”颜落的脑海之中还是有一些的东西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先不要想了,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就是会想起来了。”仙仙在另外的一个的盒子里扒拉了一会。拿出来一个黑漆漆的小钟。

“这么小,干什么用。”颜落看着那虽然小,不过是看起来十分的精致的东西。

“现在夜深人静,正是敲响它的时候。”仙仙拿着一个小锤子。递给颜落。

“没有声音啊。”颜落一下一下的敲击着。都是金属的东西,上面是一丁点的声音回响都没有。

“拿来。”仙仙把那小锤子扔进了火堆里面。忽然是感觉到了一声声的细碎的敲击声。

仙仙拉着颜落就是躲在了一颗柱子后面。将两人的衣服披在了事先架好的假人身上,就是那假人的重量和大小体型都是差不多。

仙仙竟是有未卜先知的技巧。

那两个假人能够以假乱真其实就是因为里面实际上都是真人,就是两个黑衣人。

石头一直都是在仙仙的身边保护着她。

看着有几个人从墙上翻过来,轻车熟路的带着几个鼓鼓的麻袋,又是将那两个人打晕了装进了麻袋径直就走了,走了之后还不忘将火堆四散而开。

“睡觉吧,明天我们就能知道结果了。”仙仙找了一堆的干草直接就是躺在上面。舒舒服服的和衣而睡。颜落刚要靠近,石头就盘着腿坐在不远处虎视眈眈的看着。

反正石头不用睡觉。

“哼。”颜落很是不甘但是又是无可奈何的还是乖乖的睡觉了。

“当当当当当当当。”一大清早,颜落就是被一声声的敲击铜锣的声音叫起来。

太阳还没有露面,鱼肚白的天空上仙仙已经是在半空中仙游,朦胧的双眼仔细一看就是那仙仙站在墙头上手里拿着那个他半夜都未曾敲响的默钟。

没一会,村子里的人都是被仙仙的敲响的钟声聚集了起来。

“钟声敲响了,我们的村子就是有救了。”村子里的女人一脸的憧憬的看着站在屋顶的那个女人。

“她竟然经过了一夜还活着。”

“她没有死,太好了。”一个女人一脸的倦意看着仙仙好像就是看到了什么希望一般。

“说什么呢,怎么会死,这里的人只是迷路了,只要是钟声响了,他们就会找到回来的路,会回来的。”一个女人推了她一把。就是这个女人一直是在说这里的男人都是死掉了。

“村长。这所谓的默钟开口说话了。所有的真相可就是要大白于天下了,你,害怕吗。”仙仙问道。嘴角勾着笑。将手里的默钟递给村长。

村长接过去,敲了几声,竟然是又是没有了声音。

仙仙结果小锤子,一敲,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众人看在眼里满是惊叹。

对于愚昧的人,只要是一个看在眼里的事实就能让他们对于自己俯首称臣。

对于仙仙来说要是愚昧他们,轻而易举。

只是看她愿不愿意而已。

“姐姐,你是怎么让那个小锤子变红的。”小男孩小声的问着仙仙。

仙仙只是摸摸他的头,果然,只有是孩子会心无旁骛的只是观察到这事情的最深处的问题。

变红,铁器,自然是要灼烧了。

“现在,能告诉我这个庙里的人是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里面一共有二十八个人曾经呆过对不对。”仙仙问道,昨晚上她在那寺庙的墙上就是发现了二十八个人的痕迹。

“是,姑娘。这里面的人都被烧成了灰。我有证据,我家的男人就是被烧死的。”刚刚被排挤的那个女人冲了出来,身上一股清香的豆子的味道,是这里的豆腐坊的女人。“这个,这个。这里找到了我家男人的身上的一个银环,已经是烧成了灰了。”

“这个银环是给他戴在哪里的。若是脱落下来很是正常。”仙仙看着那个已经是被擦拭的焕然一新的银环,除了看得出来有些岁月的磨损,看不出来任何的被烧过的发黑的痕迹。

“从小就戴在脚上,已经是不可能拿下来的,除非是,除非是。”

除非是人已经是不在了。

仙仙略有迟疑,这墙上的灰烬确实是含有人的骨灰的痕迹,不过,这里的灰烬都是一些的年岁超过一百年的人,很明显的就是有人故意迷惑人的行径。

或许,这个镯子也是说不定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我也喜欢玫瑰花呢 “那个东西是怎么响的。”颜落虽然是活着出来了,不过是对于仙仙自己能够敲得响那个所谓的灵钟还是觉得很是惊奇。

拿着个小锤子敲来敲去那个小钟就是一丁点的闷响都没有发出来。

“村子就在凡轩国的脚下,你不知道有这个村子吗。”仙仙问道。看着还是在研究那个小钟的男人。

一时之间男人的玩心大起,看着也是挺有意思的。

“嗯。不过是一个小村子,凡轩国地大物博,来这边寻求庇护的村子是有很多的,这么一个我还是真的没有怎么主意的到。”颜落说的一点也不在意。似乎这件事情真的是跟他一丁点的关系也是没有一样。

“哦。也是。”仙仙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完全的没有看到那颜落审视的目光。

“仙仙。这里只有玉米饼了。”石头拿回来一些玉米饼。还有不知道hi从哪里弄回来的几个鸡蛋给仙仙吃。

“你吃吧。”仙仙把那鸡蛋塞给石头。

“主子还没有吃呢,哪有给下人吃的道理。”颜落黑着脸立在一边,好像他们吃的是他的东西一样。

“我允许他吃的。”仙仙直接是将那鸡蛋塞给了石头。直视着颜落说道。

“我还没有吃呢,怎么就给他吃,他没有规矩了。”颜落嘟囔着。

“我就是规矩。”仙仙瞟了他一眼。给自己的人立规矩,还不至于手长到来管仙仙怎么管教自己的人的。

“你饿吗。”仙仙直愣愣的眼神似乎是带着穿透的魔力。颜落浑身一颤,好像是自己的秘密被看穿了一般。

立刻那嚣张的闹腾的劲头就是安静了下来了。

“仙仙,现在敌军就要打过来了,我们可是要尽快的进城啊。我挖地道让你进去吧。”石头举起拳头来就是跃跃欲试。

“已经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是要做好的。”仙仙笑着说道。而且,她不觉得这么完全的密闭的城市里面进去会有什么好的事情发生。

“你真的要帮他们把那些失踪的人找回来,他们都已经死了,就是那个豆腐坊的女人说是她家的男人给她托梦说是还活着,你就详细了。”颜落不解的看着这个女人。“都说是女人感情用事,还真的是着呢。”

“就是啊,我是女人,要是我也不相信一个女人的话,她得是多么的可怜,女人不像是你们男人随时娶个小妾,一辈子也说不上是孤单,女人可就不一样了,改嫁还得是确定自己的男人是死是活,本来找个男人是要找个依靠的,却不想,之后的大风大浪都是他带给的。”仙仙吃着那饼子真的是粗的咯的嗓子疼。吃了一口就是吃不下了。

递给了石头吃。

现在的石头已经是能吃一些的东西了。脸色的青灰色逐渐的被血的代替。看着更像是一个俊美少年了。

“你是说,这个女人的话也有可能是假的。她就是想要确定她的男人是死是活。”

“无可厚非。”仙仙说道。

“你是说,你宁愿是被她骗,也要这么做吗。”

“真相谈不上是谁帮谁。”仙仙站起身,一脸的宁静甚至于是在这个十几岁的女孩的脸上看到了饱经风霜的深沉。似乎是与她的脸那么的像。颜落忽然间就是将仙仙与那个被带走的阑漪联系起了起来。“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可能已经并不重要了,我只是想做,觉得有趣。活着,总是要找点乐子的。”

“若是你会因此丧命呢,你要亲自去吗。你别忘了我的黑衣人护卫追了过去都是毫无所获,你自己去一定是回不来的。”颜落看着仙仙,满是震惊和不舍。

“你的黑衣人之后就不能有我的人吗。”仙仙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你是说,你是说。石头跟在后面。”颜落的脑子轰的一声。顿时眼中露出凶相。“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只要是能够找出真相。什么办法都不重要,难道这件事情是与你有关系吗。”仙仙看着颜落的脸色说道。“真的?”狐疑的问道。

“若是将那些的杀手引来,我们可能会无一生还,你知不知道。”颜落带着警告的看着仙仙。

仙仙不为所动反而是笑着说道。“你知道石头最后是追到了哪个地方吗。是在山那边的军营里面。所以,那些人很有可能被敌军抓走了。”

“俘虏?”颜落狐疑的问着“你是说是被冷倦抓过去当俘虏。”

仙仙一耸肩膀,“这是战场上你们男人的事情,你已经是猜到了就不需要我插手了,剩下的你自己派人去就好了,这里是你的王土。”

“皇上,公主正在宫中恭请皇上回宫。”门口不知何时已经是列齐了宫中辉煌气派的人马。

“来的还真是时候。”仙仙笑着说道。

也是跟着上去。

“咯咯咯咯。”“仙仙。这个鸡,昨晚上抓的。”石头一手拎着鸡,一手拎着刚刚下的还是热乎乎的鸡蛋。

“你不是说他昨晚上去。”颜落皱着眉头,碍于这里很多人的面子,他没有说出来。

“就是啊,我不这么说,你怎么会承认呢,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就是叫做借坡下驴吗。颜落淼,你的名字一直隐藏了一个字。我都知道,这次的事情我不过是悄悄地使了一点手段,你就都是招了。那些人,你这个皇帝一定是会给村子一个交代的,是吧。”仙仙嘴角的笑极其的美丽也极其的危险,更是极其的像是那个女人。

“你、”颜落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狭小的马车里都是危险气息。

“到底是谁。”

“哦。”仙仙恍然大悟的样子一笑。“你是把我认成了她了吧,那个名字叫做阑漪的姑娘,要是这样的话,你也可以把我当做她,反正,我也是不比她差。对了,她不是给你和亲的对象吗,要不,你也把我娶回皇宫吧,她会的我都会。但是,她不会这么的听话,你说是不是,我的皇上。”仙仙自己强忍住自己的恶心往颜落的身上扑。

“滚来。”颜落一阵反胃。一脚把仙仙踹了下去,刚刚有的一丁点的好感也是荡然无存。

果然,所有的人再是知道了他是皇上之后都是想要粘上他沾点便宜。

幸亏是石头跟在后面接住了仙仙,要不然摔一个屁股蹲是免不了的了。

“长了不少肉呢。”仙仙捏捏石头的胳膊,不似原来的那么的冰冷了,看来那药水还是有用的。

“切。他们在那里开庆功宴,好歹我也是跟着凯旋回来的,一般人家还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呢,我是连个鸡犬都比不过吗。”仙仙一脸的不高兴,人家都是坐着回来的,就是那几个黑衣人都是骑着高头大马回来的,凭什么她仙仙就是要被踹下来,虽然她是被石头背回来的。不过,坐在石头的后背的小椅子上倒是也说不上是不舒服,仙仙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桄榔。”一脚踢在那破竹椅上。一层的灰尘就飞了起来。“起,这里还有这么破的地方,不是说这凡轩国的皇宫是寸土寸金都是用黄金雕刻而成的吗,这什么呀,这是金沙呀。”仙仙从那地上摸起来一层的土,一吹,全是灰尘散落。

“皇宫里还有这么破的地方,真是够了。”仙仙一进来就是满肚子牢骚。就是这姚府都没有这么破这么乱的地方,颜落淼那个混蛋在这里找到这个一个适合的地方也是真的辛苦了呢。

“有人吗。有人吗,人呢。”门口一声声的不客气的声音传过来。一听就是一个不好惹的娘们。

“干什么。”仙仙也是没好气的从满是灰尘里面的屋子里走出来。

“哟,我还以为拿来的仙女呢,这么一请三请的才出来,着看的仔细了才看的出来这身边的仙气这不是都是灰尘吗。”那女人掩嘴偷笑,已经不是偷笑了,明目张胆的嘲笑。

“哎呦,姑娘啊,你现在的俸禄是多少,可是得好好的攒着,以后有机会出宫可是要去看看眼睛啊。年纪轻轻可就瞎了老了无所依,多可怜啊。啧啧啧啧啧。”仙仙也是毫不示弱。

“皇兄。你带回来的那个姑娘我已经是派人特意的关照了。”公主说道。

她说的刻意的关照,当然是狠狠的照看了、

被她盯上的宫里的女人,又会怎么能有跑得掉的。

颜落淼拿起一杯酒来,一口就给灌了下去。‘啪’空酒杯立在桌子上。

身边的宫女看着时候立刻的就给满上。

“今夜就出兵攻打辛南城。我要把她抢回来。”颜落淼恨恨的说道。拳头落在石头桌子上裂出了一个长长的裂痕。

“皇兄就是为了一个不贞洁的女人,如此的大动干戈。”公主满是不解的说道,眼中还有带着那对于阑漪的嘲讽。“那个女人我听回来的傀儡说了,不过是身段柔软一些,哥哥喜欢,我再给你找一些的歌姬不就好了,像我这样的公主身份货真价实根本就不会亲自出宫和亲,上次去的也是一个与我生辰八字像的一个女人而已,也只有姚阑漪这种民间捡回来的不值钱的女人才会随意的被辛南城的皇上扣上一个不值钱的公主的名头就直接给送了过来,不如,皇兄直接送给我玩玩好不好,也算是奖励我这些日子守城辛苦了。城门可是一日都未曾打开过呢。”公主的眼中泛出光亮。

“你没有打开过城门。那城边的村子消失的男丁又是去了哪里。你哪里来的军队去城外五十里的山坡上守着。”颜落淼一语点破。

幸亏是昨晚上是他的人跟上去的,要不然。他堂堂的凡轩国的皇上私自掳了百姓去做杀敌的肉墩,一定是后果不堪设想。

“这,这也是形势所迫嘛。皇兄走的时候没有说去这么久,你说是一两天就回来,哪里会去了半个多月。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女人了。”公主忽然是凑上前来。

“嗯?”颜落淼浑身冷冷的气息。

公主一下子缩了回来。

看着宴台上满是轻歌曼舞的女人。一脸的无趣。“没意思。没意思。对了,皇兄不是带回来了一个默钟吗,传闻那东西要是有人能够敲响了就能通灵呢,拿过来给我试试吧。”公主一脸的兴奋。

“不过是一个唬人的东西,一看那东西干什么。”颜落淼眉头一直是紧锁着。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东西。

“皇兄不是也没有敲响吗。皇兄这次回来之后一点都不喜欢我了,算了我,我还是自己去玩吧,就别自讨没趣了。哎。”公主给颜落淼满上一杯酒就是一脸的垂头丧气的就要退下去。

“送给你吧。”颜落淼知道自己的妹妹这个表情实际上就是势在必得。该拿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

“多谢皇兄,皇妹一定誓死效忠皇兄对于皇兄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公主一高兴什么话都说,要不是亲兄妹她都能跟颜落淼拜把子了。

颜落淼看着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宴台上的曼妙的女人,没有让自己的皇妹亲自去辛南城是对的。

“你,你知不知道这里是皇宫,你敢这么跟我说话。”那宫女没有想到这看上去这么瘦小的像是一根竹竿一样的小姑娘说话是这么的嚣张,她好歹也是公主身边的人,看上去是比这里的宫女都是要有身份的。

“再怎么有身份,不也是一个下人嘛。我问你,你跟皇上睡过吗。”仙仙直接梗着脖子问道,一脸的不羞耻的嚣张。

“你,你,你无耻。”那宫女的脸让这个破败的院子里终于是有了一丝的颜色。

“装什么装,你在这吃人的皇宫里立贞洁牌坊也不会有人给你喝彩的,只会说你是一个蠢货。这里面的人谁不知道能够爬上龙床是这里的最快的出人头地的办法,你这是有贼心没贼胆吧,别说你不稀罕,那是你自己不行才说自己不稀罕的。你看看你身边的黑衣侍卫,黑衣铠甲镶金带银,可不就是夜夜陪在皇上的身边可不就是比你更加的有地位吗。”仙仙下巴一抬指了一下那宫女身后的黑衣铠甲的黑豆,即便是又是重新的蒙上了面巾她也是认得出来那双的眼睛的。在自己给他修理脸的时候,看着那双的眼睛自己也忍不住伸手动了一下,很是有自己的特点。

“你,你这一句话就能让你抄了九族。”宫女气急败坏。这句话看来是对于宫里宫外的人都是适用的话了。

仙仙倒是不害怕反而是一脸的兴奋。“太好了,你们去抄九族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让我也好有机会去看看我们家的祖坟。我到现在还不知道祖坟在哪里呢,多谢了。”仙仙一脸的嬉皮笑脸像是一个无处下刀的滚刀肉一样。“不过,宫女小丫头。你这次来身边带着一个侍卫倒是很明智的,要不然,我能让你来这里一趟胖上三圈。”

“你说什么嗯,谁会看你一眼就胖上三圈啊。”宫女现在看着仙仙眼中是带着忌惮。手中拿着的竹篮子已经是带着一股味道,两人说话的空已经是蔓延了出来。

“我说是我把你打得。你这拿的是给人吃的东西吗,我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你们就是这么孝敬我的,这就是凡轩国的待客之道。”

‘哼哼,你还想在这里装公主呢,辛南城确实有一个和亲的公主,不过那个人可不是你,你可是没有这么好的命。闲杂凡轩国和辛南城开站了,你就是俘虏。你还想吃什么有的吃就不错了,你不仅是要吃这个东西,还要吃完了赶紧的去干活呢。’“属狗的吧,鼻子还挺灵呢。”宫女将那篮子往地上一扔。

掉出来几个绿色的馒头。

“哼。我孤陋寡闻,没有吃过这个东西呢。”仙仙眼中已经满是冷意。

“怎么还想要我伺候你啊,一会赶紧吃完了去干活。别在这磨洋工。”宫女一甩袖子就走了。

黑豆在门上放了一兜东西。

“算你有良心。哼。”冷冰冰的倒是就是你干了点人事。

仙仙打开来一看,里面是一些的糕点和水果,还都是仙仙的口味,这家伙一路上倒是观察的很仔细吗,是一个当好随从的苗子,值得好好的培养。慧根不错,慧根不错。

底下竟然还是有一些的银两。

“咦,我不喜欢吃绿豆糕啊,怎么有这么多的绿豆糕啊。”仙仙扒拉扒拉。“还有山楂糕,这玩意是应该给一个快饿死的人吃的吗,不过这柿饼倒是还不错,上好的货色。咦,这些不是涟漪爱吃的东西吗。啧啧啧啧啧。算了,毕竟是占了涟漪的光,吃吧,吃吧,这小家伙还算是有心了。”皇家的人喝皇家身边的人哪里会有这般的心心念这的人啊。

“仙仙。”“咚。”院子里的桌子上一声巨响。一个香酥的烤乳猪就是落在这上面。

“咔嚓,咔嚓,”一碰就是簌簌作响。仙仙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仙仙,那里还有燕窝,和西瓜,葡萄。还有这个。”石头肩膀上扛着的东西卸下来。“哗啦。”这是把人家的锅碗瓢盆都给弄过来了。

“好,棒。”仙仙竖着大拇指头。

“不过,还有一个人你也给我弄过来。”仙仙邪恶的一笑。

“嗯。”对于仙仙的命令,石头是来者不拒。

“侍卫,你不用跟着我了。我去洗衣房拿给公主的衣物,男人不能跟着,不完整的人会是污了公主的衣物。”宫女毫不留情的说道。

“是。”侍卫转身回了侍卫队。

黑衣侍卫的人都是半面,这不是秘密,也是与宫里的公公一样都是不完整的人。这本就是一个侮辱。虽然是宫里给了他们第二次的活着的机会,是因为他们绝世的武功而得来的。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大姐宫女吗、”洗衣局一看公主身边的丫鬟来了,一个个的都是笑脸相迎。

“哎呀,你们这么叫都是把我叫的老了,我可是年纪最小的,怎么能当个姐姐呢。”宫女嘴上说着不乐意,脸上却是很是享受。能在这种地方被这些的势力女人心甘情愿的当做姐姐那不就是一种无上的荣耀吗。

可不是任何的人都有的呢。

“大姐。这是公主的衣服都是洗的最干净的,用麝香熏过的。可香了,我们都没有碰到过,就等大姐来拿第一下呢。”几个老嬷嬷也是一脸的奉承。

“哎呀,这公主对大姐不是一般的偏爱啊。这是这么好的衣服以后都会是给大姐穿了,我们这一辈子都碰都没有碰过,这么好的料子,大姐这都是已经穿上了,以后这大姐是会被指给一个什么大官当正房夫人吧。”

一群女人无非求得就是一个名分。一说起这个无一不满是艳羡的,不同的是更多的是满是嫉妒恨。

“啊呀,这个大姐我当得起,你们的月银我会早些给你们拿回来的,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宫女得意的说。

“就是啊,就是大姐好说话,这宫里哪里见着你不是给你八分的面子啊。”

“不过呀,这把我指给谁的话我不希望再听了,公主也不想要再听到了,知道了吗。”

“是,是。”一个个的都是收起了那副嘴脸,都低下头,夹着尾巴做人。

拿了衣服,宫女往回走。看着路边的香水玫瑰开的正盛,紫红紫红的颜色正是公主喜欢的,就想着摘几朵。

刚摘下来一个看到花丛之中竟然蹲着一个人。

“哎呀,这里面都是刺啊,赶紧出来。”宫女赶紧说着那里面蹲着的石头。“你是谁,怎么会在宫里,你穿的不是宫里的衣服,你是那个仙仙的人。”宫女不愧是公主身边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也是,一向是以奢华着称的凡轩城会出现穿着粗布麻衣到处晃的,可不就是刚刚被皇上进宫之前从马车上踹下来的那一个女人和她的木讷的随从了吗。

“哎呦,玫瑰花呀,”仙仙拿起一朵凑在鼻子之前狠狠的闻了一下。“真香,我也喜欢呢。”“咳咳咳咳咳咳。”可能是闻得太用力了,花粉吸了进来,咳嗽起来。呛到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后宫无宁日 “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啊,起码当个花瓶还是可以的。”仙仙从那个小宫女的身上拔下一朵花。

“公主不会放过你的。”被绑在凳子上坐着的小宫女气势汹汹。“哼。”还没有看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

“宫里死过人吗。”仙仙好像是无意间的问道。

“当然,哪里都是死过人的。”那宫女一副明知故问的土包子的模样看着仙仙。

“我是说非正常死亡又消失的人。”仙仙声音明媚,却是依然让人听出了阴冷的味道。

“有啊,”宫女终于是听出了仙仙的弦外音。浑身都在发抖。“我,我可是公主身边的大宫女,你钥匙敢碰我,公主查出来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再重要也不过是一个下人,你没有了,自然会有人补上去,你的身边跟你差不多的人应该是不少吧。嗯?”仙仙问道。

“你,你要干什么。”宫女显然是被仙仙唬住了。

“也不是干什么,就是这也是宫中的属于是荒山野岭的位置,要是真的死个人什么的,也不会有人知道,你说会不会变成是孤魂野鬼啊。”仙仙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

“仙仙,她尿了。”石头满脸的嫌弃。“好臭。”

仙仙脸色一变。“丢出去,赶紧的丢出去。”

“咯噔。”就连那凳子也一并丢了出去。

“真是废物,这么几句话就吓尿了还说是什么公主身边的人,废物一个。”一股无形之间的尿骚味搞的仙仙也是一丁点的胃口都没有了。

石头回头看了一眼就剩下两条腿的烤乳猪,还真的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呢。

“去睡觉吧。”仙仙一伸胳膊。好歹是这里有一张极其舒服的床了,总算是能够好好的睡一觉。

“过来。”三米的大床。仙仙一拍身边的位置。“公主的床就是舒服啊。”

“可是,现在天还亮着呢,就睡觉嘛。”石头不断的扭头往外看。似乎是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留着精神晚上战斗啊,得罪了那个废物小人公主身边的宫女,你觉得她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我们吗。这荒山野岭的,更容易消失的是我们啊。”仙仙说到。

“好好好,出去玩,出去玩。”仙仙跟着石头来了这个长满了杂草的地方。

“吱吱吱吱。”

“蛐蛐?”

石头拿了一个罐子不一会就抓了一罐子。

“啾啾,啾啾。”草丛里一声一声的声音传过来。

“嗯?一只鸭子。”仙仙循着声音扒拉开草丛。里面一只橙黄的小鸭子。看起来长得颜色比一般的多了一些的橘色。叫声也不一样。

“这是一只鸟吗,头顶上还长着一撮绿色的毛毛。还挺好看的。”仙仙双手接在地上一伸开,那小鸭子就自己跑到了仙仙的手掌上,一扭屁股还坐下了。

感觉手掌上毛茸茸暖烘烘的。给人一种踏实的温暖的感觉。

“好看。”石头伸着手刚要碰一碰小鸭子。忽然是又缩了回去。

“摸摸就摸摸啊,可以的。”仙仙把那个小鸭子往前捧了一捧。

“啾啾。”小鸭子还往前一伸脖子揪了一下石头的袖子,好像是在邀请他碰碰自己一样。

“不了,我怕我把它捏死了。”

“啾啾。”

“嗷~~”被小鸭子狠狠的撕了一口,石头惨叫一声。

“这地方怎么会有鸭子。”仙仙四处看了看。“难怪。”一个头顶上一样的带着一撮绿色的长大了还是橙黄色的鸭子闭着眼睛安祥的趴在一个草丛里。

安祥的没有呼吸。

被石头拦下来仙仙才没有把那只没有见过的鸭子给烤了。

“御膳房里的烤乳猪没了,年糕也没了。还有水果也都丢了一半。”小太监跟那黑豆说到,一脸的为难。

“谁干的”黑豆看着现场,水果哪里是丢了一半,是果肉都丢了,果皮都还在呢。

这小贼很有水平吗。

“不知,每个宫都派人看过了。没有找到凶手。”

“进贡的菜呢,怎么还没有上。”公主看着自己给黄兄准备的东西这么久还不上。勃然大怒。

惊动了宴台上的歌姬。

“哎呦。”一个歌姬脚下一错,一下子被后面的歌姬踩着了脚,一个接着一个,慢慢的整个宴台上的人都是倒作一团。

“送去军营。废物。”

“啪。”颜落淼一甩袖子,手中的酒杯在地上砸得粉碎。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歌姬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本就是比常人柔软的身体此时更是像是一滩水化在地上一般。

“皇兄一向是爱惜你们,送去军营那些糙汉子那,想必是会比在宫中有意思的多。哈哈哈哈哈哈。”公主看着那些的往日里的满是娇艳的女人,此时脸上都是受了惊吓的丑陋状,自己也是觉得难看,送走也好。

“彻查此事,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我的东西。皇宫之中的任何的一个角落都仔仔细细的查,查不出来,哼,就把你们都变成烤乳猪。”公主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似乎她更是希望查不出来,这样就更加的有意思了吧。

“是。”手下的几个黑衣护卫领命。

“护卫,护卫。”平日里几个满眼都是看不上护卫的人恭恭敬敬的凑了上来。呈上一个东西。“这个是在那菜里面发现的,这宫里不可能会出现这种粗布。可能是与此事有关系。”

“嗯。”黑豆接过来。

那几个黑衣护卫一看就是清清楚楚,肯定是不用查了,这不就是石头身上的衣服料子吗。

“走。”黑豆几个人将那布料烧成了一团火,慢慢的在身后化成了灰烬。

“本宫的床呢,本宫的床呢。”公知刚回了自己的寝宫,屋子里都是被搬空了。床,梳妆台都不见了。

身子四周冒着无形的火焰。

“公主,公主,救命啊,刚开的那个在冷宫的女人,她,她要杀我。”大宫女哭哭啼啼的看着公主就是扑上来。

“皇兄对外是不近女色,冷宫里什么时候有过人,那里面早已经是蜘蛛成群了吧,能住人吗。”公主两眼一翻。光是想想就觉得那个地方也会把住进去的人化成灰烬。

“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这公主可是真会享受,就是这鸡毛掸子都是孔雀毛的,漂亮。”仙仙挥舞着七彩的鸡毛掸子。头上扎着一个粉红色的方巾,两揪头发从两侧顺下来,裤子跟褂子都是卷起来半寸,露着又细又白的胳膊小腿,活像是田野里插秧的小姑娘。

“石头,门口墙边都布置好了吗。”

“好了,好了。”石头按照仙仙的吩咐把在那边的杂草堆里的脏脏乱乱的东西都是一股脑的堆在门里,给人一种的里面颓败不堪的场景。

“哼。”不知不觉颜落淼走到了这从没有来过的冷宫的门口

门口都是堆着垃圾,一看就是许久都是没有人居住。

从小就是见了这里面的女人的不知生死的尔虞我诈,甚至于生母在死的时候眼中都是对于那场争斗的懊悔,这里面的人性是展现的毫不保留,所以,颜落淼不会允许身边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存在。

更何况唯一的妹妹,还是如此的一个人。

对于妹妹不喜欢男人这件事情,妹妹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知道了。

一身的酒气,脑子里却是清醒无比。

“哇,好舒服。”仙仙竟然是在冷宫发现了一个荒废的温泉,石头就是厉害,一拳头把泉眼打出水来了。两个人一只鸭子泡在里面,别说是多舒服了。

“真没想到,冷宫也能这么舒服啊。早知道就早点过来了。哎呦,什么东西好凉,这里面还有鱼吗。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胳膊。”仙仙一回头就看到石头一手啃着苹果一手拎着一串葡萄看着自己痴痴的笑。

“还有水果。去看看有没有萝卜,晚上把鸭子炖了。”仙仙眼睛一亮。水边的小鸭子自己游到了另外一边去了。

“来人来电更衣。”明明是进了冷宫,恍惚之间,颜落淼一睁眼怎么是来了妹妹的寝宫。

还。一个人也没有。

他也是在这里睡着不是一次两次了。妹妹都是让人伺候好他,自己去偏殿睡,不知不觉的颜落淼一翻身把自己卷进被子里,挣脱了几次没有挣脱,就这么睡着了。

“仙仙不要吃它。”石油瘪着嘴,苹果也不吃了。

“哧溜。”仙仙一把抓着葡萄,伸手一抓就是捏碎了扔进了罐子里面,紧接着又是一把,石头在这里面找到了一些糖,自己搞些葡萄酒喝喝。“为甚呀。”仙仙眼睛滴溜溜的转。故意逗石头。

这家伙冷冰冰的竟然是喜欢这个小的毛茸茸的东西。

喜欢的都不敢碰。

喜欢的都不敢碰。

仙仙一愣,是因为太喜欢了才不敢碰它吗。

“为什么你不敢碰它。”

仙仙忽然是很想要知道答案。

“我怕伤了它。”石头犹犹豫豫的回答。

“那把它交给你养啊。”

“不行。”石油连忙举着手不断的摇晃,好像是把他多么不想要的东西塞给他一样。尽管给他的是他刚刚说的很喜欢的东西呢。“我怕养不好它。”

“你自己的东西谁会给你好好的养。”喜欢的东西就是要好好的留在自己的身边啊。

是因为太喜欢了才不会碰它吗。是吗。

“哎~~~~生活啊,太沉重了。”仙仙使劲的抓了抓手里一把葡萄。“噗嗤。”一声,贼舒畅。

仙仙心情大好,整整是酿了三大缸才罢休。

“大功告成。”“呼”累的腰酸背痛。

这石头开窍比较晚但是很是深刻,仙仙被蚊子咬了一个大包的时候,才发现石头跟那个小鸭子都不见了。

“孺子可教啊。”

“哎。”躺床上一摸,被子下面有个人。“哼,怎么样,还是地上睡不舒服吧。”仙仙一翻身滚到了另一边,两个人中间足足隔了两米远。

“好冷。”半夜仙仙被冻醒,还闻着一股浓浓的酒香,就算是她不会喝酒,也闻得出来这酒不错。

一伸手扯不动被子。一睁眼,一张大脸映在自己的面前。

“啊。”一声尖叫声。“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话没说完仙仙就直接拎着后脖颈拎了起来。

“咣。”颜落淼还没有站起来身后就是被这么一脚踹在后背上,整个人都是撞在柱子上。

“死了?”仙仙一摸鼻子。

“我,我是不是用的力气太大了。”石头站在身后有些手足无措他就是看到仙仙被欺负,一下子急了。

“不大,不大,欺负我的人,你直接给他卸了都是一点都不严重。”仙仙将那颜落放在地上。

“咳咳咳。”颜落就是觉得自己的心口忽然是猛地一阵阵的疼。但是也是说不上来是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身上。疼得他像是禁锢在水底无法透气。忽然是那身体上一阵轻松,身体周围的水都是渐渐的消失了,自己才能是可以自由自在的呼吸。

石头三下五除二将那床单把颜落淼绑起来。

“听说这颜落淼是二十几岁的年纪竟然是一个女人也没有,要不然我就是给他做做好事,帮他了结了这个人世间的一大遗憾吧。”仙仙坏坏的笑着。

“什么声音。”忽然是听着大门上有声响。

“我去看看,有人在门外鬼鬼祟祟的。”石头小心的一看是那白天的宫女。“我去把她抓过来。”

“咚。”直接是扔在地上。

“大晚上的也是你家公主派过来的。”仙仙问道。

“我要是一炷香的时间不回去的话,我家公主一定是会找来的。到那个时候你就完了。”宫女嘴上不饶人。叫嚣着。

“哎哟,我好怕呀。”仙仙故作害怕的样子。不过,你这袋子里是不是还有一个蝙蝠没有放出去啊。“蝙蝠,蝙蝠,可是福气啊,你这是大晚上的来给我送福了,我可是不能让你空着手回去啊。”仙仙嘴角一抹坏笑。“我也送给你一个礼物好不好。”

“啊,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干什么扒我的衣服。”宫女大声的叫喊着。“公主,快来救我啊。救我啊。”

“太吵了。”石头一拳头打在她的面门上,晕了过去。

“哎呀,乖乖的多好啊。”仙仙一看到那半死不活的颜落,心中又生一技,今天在院子里发现了几个黑色的熟透了的浆果,这浆果是有催情的作用了。不如,就现在用上吧。

“滚开。”半夜的时候,颜落淼发现自己的身上有个人一直是往自己的身上靠。

下意识的往外一推。结果那人又是扑了上来。

只是依稀觉得是一个女人,自己的胸口一用力就是一阵阵的疼痛,自己使不上力,就只是自己推一下那个人就是退一下,然后就是一会再是扑上来。

很快颜落淼就是意识到这个女人是被人下了药了,下药的人自然就是那他最后一面见到的仙仙了。恨得牙痒痒。

“啊哈。昨晚上睡得可是真好啊。大床就是舒服。”仙仙在院子里伸着懒腰。院子里早已经是被人翻得乱糟糟,气势汹汹的还站着一个长着十分好看的女人。

“你昨晚上在哪里睡得。”那女人面色不善。一上来就是质问。

“参加公主。”仙仙脸上一笑。“初到贵地还没能与这里最美丽的女人见上一面呢。到是让你这尊贵的身份来到这里先找我了,是我的惭愧,我的惭愧啊。”仙仙有模有样的一鞠躬。

公主嘴角一颤。哪个女人会是讨厌别人奉承自己啊。“我已经找人翻过这里面,怎么都是没有找到你,你是从哪里出来的。”公主傲娇的仰着头。

“我啊,我是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啊。难怪你们找不到,这里面的床年久失修都是吱嘎吱嘎的响,我是在一个角落里的柜子睡得,地方小,伸手就能触到,踏实。”说最后的一个字的时候仙仙还是煞有介事的一笑。“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气派的地方,就是连一个漂亮的姐姐送过来的绿色的额馒头都是那么的好吃。”仙仙一脸的憧憬。似乎是在回味那不得了的好吃的。

公主身边的人进去查看一番,果然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还有余温的被褥的柜子。

仙仙心里冷哼一声,哼,石头找的足够的隐蔽的地方哪里是你们能找得到的。

“公主,这里,这里找到了皇上和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一个公公从旁边的一个十尺高的院墙翻过去惊恐的说道。

“怎么会在这里。”公主满是大惊。“快带去去看看。”公主转身就要从那院子上越过去。

“公主,这里太过于高大。单凭一个人无法跃过来,公主还是从冷宫的另外一面绕过来吧。”那公公从高高的围墙上说着。这足足有十尺高,就是为了防止这里面的人相互乱窜的。更不会存在有人从这里逃跑的事情。

换一种说法也是排除了仙仙有这件事情有关系的说法。

仙仙还是眨巴着眼睛,踮着脚尖,一副自己很是感兴趣的模样。

“你昨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公主警惕的看着这个傻里傻气的女人。就是让自己费心都是白费功夫。

“有,老鼠蟑螂,还有蚂蚁蜘蛛。不过,这些东西都是可以吃的。这里面的蜘蛛是最好吃的,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公主要不要试试。”仙仙一副要把自己的好东西分享给公主的感觉。

“走开。”公主一甩袖子将两个人隔开。跑了出去。

“皇兄。怎么会这样,皇兄怎么样了。”公主问道那御医。“脸色这么白。是受了什么伤。”

“皇上是被人救了。”老御医说道。

“被人救了会断了十根肋骨?”公主也不是傻子。

“就是被救了才会断了是根肋骨,这人是懂得将心脏骤通之人的恢复之法。皇上昨晚上是心脏暂时的停住了,才会被人以极大的力气按压胸部才会造成这样的伤害的,好在,皇上昨晚上是被救回来了。”老御医说道。

如此一说他自己也是很激动。想要见见这个懂得如此的解救之法的人呢。

“那照你这么说,我还是应该感谢那个将我的皇兄伤成如此的人了。那我要你有何用。”公主冷冷的语气说道。

“是,是臣的失职。”老御医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公主,还有一事。”公公进来禀告。“那人是被下了催情之药。”

“谁敢在皇宫之中给皇兄下这种药。”公主更是火冒三丈。谁敢在宫中如此的张牙舞爪的寻滋挑事,动用宫中的护卫竟然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是查不到。

“回公主,那药不是下在皇上的身上的,是下在那宫女的身上。现在已经消除了。”

“嗯?”更是奇怪了。

“公主,公主,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关我的事。”宫女洗干净了。抱着自己,满是泪痕,哭的都是让人心疼的模样。

“行了。我送你出宫,出了宫之后,宫里的事情你知道应该怎么交代吧。”公主冷冷的说。被别人碰过的人她怎么会留着呢。

“公主,就让我留在你的身边伺候你吧,我跟皇上。”

“住嘴。你以为留在这里你就能上位了,休想。”

“我知道了,出宫之后我就说是我到了出宫婚配的年纪。被放出宫了。”那宫女耷拉着脑袋。

公主自然是不会亏待了她,毕竟是陪在她的身边这么久。还帮着她隐藏秘密。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颜落一醒过来就是嗜血的叫喊着,他身为皇上,何时如此的丢人被一个女人如此戏耍。

“什么。赐婚,他也配。”仙仙一听到消息身上的毛都要炸了起来。

颜落这个小崽子这是吃的亏还不够啊,还敢打老娘的主意。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谁活下来 “使者?”

“是,皇上,辛南城的停战使者。”黑衣侍卫禀报道。

“见。”颜落嘴角勾着笑意。冷倦,还是怕了。

“啪,什么。要我将整个凡轩城拱手相让,我看你就是来送死的。”颜落淼看着那被派来的使者一副生死不顾的样子。

“那你看看我是谁。”使者扯下面上的面具。

“冷倦?你竟然敢一人孤身前往凡轩城的皇宫,你不怕死。”

“死在这里?你还不够。把人交出来,我可以还你一个全尸。”

“什么人?”

“阑漪。”

“哼哼。”颜落淼也不是吃素的,别说他是没有见过那个女人。就是这冷倦亲自上门要人,也足以是说明至少是冷倦是认为那女人是在这里的。“不给。人。”颜落淼故意挑衅的眼角往上一抬。“已经是我的了。她是我的妾,难不成,一个二手货你冷倦还要双手捧回去拱着。”颜落淼不怕死的说着。

“额。”忽然一只手捏住自己的脖子。

黑衣侍卫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脖子上已经是被宋竹的一把刀架上。“动一下,你的命就没了。”宋竹出声威胁到。

“噌。”那黑衣侍卫根本就不会被这宋竹的威胁吓到,直接就是一拧脖子从那刀下划出去,手中一把刀已经是冲着那冷倦的后心刺过去。

“皇上。”宋竹惊呼道。那人速度极快,已经是宋竹无法掌控的杀伤力。

冷倦猛地将那颜落淼整个人拎了起来放到身前,用来当做抵挡那把刀的人肉盾牌。

“当。”那把刀就是忽然收力,刺在那身边的一个石柱里面,那黑衣侍卫也是因为自己脖子上深深地刀口已经是失血过多的没了命。

“皇上。宫中都搜过了,没有阑漪姑娘的痕迹。”宋竹禀告到。

“哼。”冷倦手中的颜落淼冷冷的说道。“只有我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把她交出来,不然,我要你的整个凡轩国陪葬。”冷倦一把将那颜落淼丢在地上。

“噗。”颜落淼一落地就是一口鲜血喷出来。

冷倦觉得不对,眉头一皱。一把扯下那颜落淼的上衣,伸手在他的肋骨上摸索着。“肋骨全断。谁做的。”

“怎么。你是怕我死了,就是找不到她了对不对。”颜落淼痞痞的笑着。他是看出来了,那个女人在冷倦的心里是多么的重要。

“快说。”

“冷倦,你也有束手无措的时候。不过是一个女人,你要多少不是有更多的女人扑上来,你在辛南城中养了那么多的女人,你觉得阑漪会一点都不在乎。你把她送出来的时候,她就不可能回去了,因为,是你抛弃了她,她也舍弃了你。”颜落淼一句一句的说着,看着冷倦的脸上冷的能结上一层冰。

“她在哪里,告诉我。”冷倦扯起那颜落的衣领。恨不得把他的脑袋拨开,看看里面的答案。

“好啊,你想要也好啊。我城中被人占据,现我两方交战,你要是能打赢这边的人帮我夺回城池,我就把她交给你,完璧归赵。”颜落淼眉毛一挑。“但是,不准伤害我们的臣民一分一毫,要是你输了,哼哼。你就要匍匐在我身下,成为我的奴仆。”

“我看你是找死。”

“嗡嗡嗡。”颜落淼眼前一黑自己向着地面无限的接近,到最后就是一脸的嗡嗡嗡的声音,什么都是听不到,还有公主的哭喊声在自己的耳边。

御医跪了一地,就是整个的城中的大夫都是找来,还是救不醒颜落淼。

“怎么这么清静啊。石头,咱们去钓鱼吧。”仙仙看不见人过来,也是这冷宫之中都是晦气之地,没有人过来也是很正常。自己已经是熬了几大罐子的水果酱,御膳房李整日里都是会凭空消失饭菜,到后来就是餐具和锅碗瓢盆,现在是刀具,炉灶都是一转身的功夫都是没有了。

更是各个宫中莫名其妙的布料。桌椅都会消失。藏书阁之中更是各代名流野史都是消失殆尽,更是应了这颜落淼自己说的宫中被人控制住的传闻。

“皇上。”宋竹看着那回来之后在军营之中负手而立三个时辰的皇上。

“打。”冷倦考虑再三,脑海之中还是只有阑漪的身影。

“不去。”石头倒是自己难得的有了自己的喜好,还是拒绝阑漪。只是专心看着自己越长越丑的鸭子。

“听说鸭子很是喜欢吃鱼肠呢。不去真是可惜了。哎,御书房里的鱼都不新鲜了,给鸭子吃还是吃新鲜的好呢,既然你不愿意去,我就去看书了。哎,今天天气这么好,一定是会有好的收成的。”仙仙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那院子里的那个看着自己的小鸭子的男孩。

“那个,钓鱼要用什么。”石头开口了。

有了开口,就是忽悠的开始。

仙仙只要是找准了位置,其它都是不用自己操心,石头会全心全力的准备好。

“呼。”一开门,一阵黑影冲了进来。

石头挥舞着拳头愣是都给打倒了,大白天的竟然是会飞出来这么多的蝙蝠不管不顾的就往这门上冲。

“有腥味。”石头一闻那门上。“那个人的身上也有这个味道。”

“那好,就给她还回去。”仙仙冷冷的看着那地上的蝙蝠。“天冷了,还是需要吃点热乎的。”

“来来来,吃饭了。吃饭了,”几个宫女围坐在一起。“姐姐,你就要出宫了,公主还是给你安排了那么好的婚事,真是这一辈子都是值了,我们到时候出宫肯定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一派艳羡之词。

“哗啦。”一袋子钱扔在桌子上。

几个宫女看了一眼停住了正在夹菜的手,面面相觑。

“这个是你帮我忙的钱,我就算是走了,一句话,公主还是会在你们之间挑一个顶替我的位置。这钱,是谢谢你们帮的我最后的一个忙的。”

“大姐,你这么说不就是客气了吗。帮你的忙不就是帮公主的忙吗,怎么还能拿钱呢。”

“让你们那着就拿这,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能说。”

“那是,除了我们,知道这件事情的就是那冷宫里住着的那个人。那些的蝙蝠饿了那么久,闻到了一点的那里放着的死鸡味,那女人一打开门,肯定就是被那蝙蝠套在身上。现在估计是都被吸干了吧。”

“对了,大姐,公主为什么非要杀了那个女人。”

宫女一瞪那几个多嘴的女人。

那几个女人都是敢怒不敢言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要不是谁会被公主选中还会有这个人走茶凉的女人的话语权,她早就在这里坐不下去了。还不是被打死啊。

“今天御书房给了我们肉呢。你尝尝,是肉干吧。”

‘’“肯定是因为要给姐姐送行,才会做得这么好吃的菜。”

“好香啊。烤的酥脆,我还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一盘子黑乎乎的肉干都是被分了出去。

“姐姐,你怎么不吃啊。”一个宫女刚要拿那碗里的最后一个,发现大姐一直都是没有碰筷子。

“我不吃这些东西。吃不惯。”大姐嫌弃的看着这几个女人因为几块肉就是一点吃相都没有的女人。

“大姐是在公主身边的人怎么会在乎这点东西。”一个女人拿走了最后的一块肉。

“咔嗤。”掉下来一个碎屑。

旁边的吃干抹净的宫女一撇。顿时嘴巴都打颤了。手里的筷子都是掉在地上。“这个,这个是,是蝙蝠的手。”

“啊。”顿时几个人都是吓得扔掉了筷子,趴在地上干呕。

“啊,这东西吃了会发疯的。”

大姐连忙就是往门口的方向走。却是发下拉不开。

“是谁把门关上了。”

“咔嗤咔嗤。”门外面是仙仙正在悠闲的嗑瓜子的声音。石头就是一根手指头就是让这几个人生拉硬扯都是扯不开这个门一条缝隙。

“说,是谁让你们害我的。”仙仙听上去心情还不错,也不会让人觉得她会起杀心,也就是小惩大诫而已。

“是你该死。”

“该死。哼。”仙仙吐掉了最后的一个瓜子皮。“门,不死光了,不准开。”

“里面的人听着。”仙仙提高了嗓门。“你们吃的蝙蝠可是带着传染病的,专门吃人的传染病。你就留在里面好好的享受吧。”

“你们在干什么,不过是一块肉,她说的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屋子里的大姐拍门无果,看着身后的几个宫女忽然都是捏着自己的脖子好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然后就是虎视眈眈的,眼睛里散发着野兽一般的光看着自己。

“啊。”屋子里一身的惨叫声。

“我说,我说,是公主让我做的,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哼,现在老娘我不想听了。”

脖子上痒痒的。仙仙一巴掌打过来。“一个蚊子,讨厌。”手上一滩鲜血。

“嗯?隔壁住了人。”仙仙一回来就是闻到了高墙之上的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

“好香。”石头也是举着鼻子闻到。

“去看看,是什么人。”仙仙直接吩咐那石头说道。

“当当当当。我是隔壁的邻居,刚刚搬过来,跟你们问声好。”仙仙拿着一个果盘在门口敲门。

“第一次,还有在冷宫里串门的。”

“姑娘还是不要来了,我们是就要被发配出去的罪人,跟我们接触对你不会有好处的。”一开门,一个脸上带着阴霾却是依然明艳的女子。开口就是警告,实在是让人不爽,这不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哎。”仙仙一下子用脚抵住那就要关上的门。“你们饿吗。”

人是铁饭是钢,这歌姬既是再苗条,也是需要吃饭的嘛。

仙仙大方的贡献出酒菜。这些美人被饿着了,仙仙也是怜香惜玉之人,也是会心疼的呀。

“怎么屋子里还有一个。”仙仙趁着那几个人吃饭的时候看着里面还有一个人躺着,大体的一看就是那污歌姬之中的一个。

“她病了。我们不能看御医,只能是暂且的用一些的药草将就着。”歌姬叹了一口气。

“我能去看看吗。”

“姑娘不介意去看看就好。”那歌姬就是又出去。

“仙仙,这几个人好像是在嘀咕着什么。”石头小心的待在仙仙的身边。

“嗯?几个落难的人,还能把我们怎么样,你看,石头,这个长得还挺好看的,我把她治好了,给你当媳妇吧。”仙仙这个时候还是不忘记开玩笑。

“不要。我要我的鸭子。”石头憋着嘴说道。

“身上起满了红疹子,和之前见过的症状都是不一样呢。”仙仙狐疑道。

却是猛然间发现了石头已经是浑身戒备的状态。

门外已经是全是皇城侍卫。

为首的就是那黑豆。

气势汹汹来者不善,既是连石头都是能感觉得出来。

“宫中的偷盗者格杀勿论。”黑豆冷冰冰的说着。还是遮住半张脸,看不清楚表情,他们是不允许有表情的。

“证据呢。”仙仙到是不怕。

“这就是证据,你给她们吃的东西就是御膳房里面丢失的东西。”

“她们吃的为什么捉我。”仙仙一副委屈的表情。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黑豆真是一跟仙仙说话就整个人容易被她给带走。

“她们说一个小姐妹快不行了,让我弄死,这还给我扣上一个罪名,我都还没有答应呢。”仙仙也是觉得莫名其妙。

“这些东西是你给的?”黑豆已经是在帮着仙仙逃脱了,她足够聪明,能听得出来这句话明显的漏洞。

“不是。”仙仙挺直胸脯说道。

“砰砰砰砰。”忽然那身后是一阵阵的炸裂声。

一股股的血浆喷薄而出。原来是屋子里的那个歌姬是身上的红疹子忽然是全部都是充血炸裂开了。

与此同时,那黑豆眼疾手快的先是将那仙仙与那已经是面目全非的尸体隔开,才让那尸体上的毒血没有溅到仙仙的身上。

那毒血一溅到地上,顿时就是一个黑洞。

“噗。”黑豆一回头,一把剑既是刺进了他的肚子。“公主。”一抬头是一个他这辈子都无法反抗的人。

“你就是对这个女人手下留情的,那,要你还有何用。你是效忠于皇家的,不是一个野女人。”剑上的血顺着剑流到了那公主的手上。

“公主。”黑豆半跪在地上,在那剑抽出的同时,血液喷薄而出。

“都给我关进大牢。任何人不准靠近。”

哗啦啦.......

别说,这凡轩城还真是如同那传说中的富饶,虽然是别的地方没有见过,不过,这里面的地牢和冷宫的条件还真的是不错。

蚊虫鼠蚂蚁不多,伙食也不错,还有大鱼大肉和青菜。

“我想吃李子。”仙仙吃了一个山楂。

“哦。”石头往地道之中一钻,没影了。

这次石头不仅仅是带回来了吃的,还有一众的草药。

不出所料,太医苑又是乱套了。正在熬得药连着锅一并消失了,所有的药草格子里都是空的。

“别动。这女人真是心狠,这场子都给刺穿了。”仙仙捂着口鼻抵挡那迎面而来的血腥味。

黑豆的头被石头禁锢在自己的腿上,只能看到仙仙正在自己的肚子的伤口上似乎是在缝着什么。然后给他包扎好。

黑头逐渐的昏死过去,能够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在自己的伤口上翻飞,但是,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还是觉得自己逐渐的昏昏欲睡。

清醒过来的时候,很不好意思,竟然是被鸡汤馋醒的。

他们虽然是皇上身边的武功最高的黑衣皇卫,在别人的眼中就像是今日的公主这般的对待,不是人,私下里的用餐也像是畜生一样的对待。

更不用说是喝一碗刚刚熬出来的温热的鸡汤。

仙仙发现,他竟然是不会用勺子。

“喝吧,喝吧。”仙仙也是把自己的勺子拿出来,直接捧着碗喝。

“你死过一次了知道吗。”仙仙说道。眼睛冷冷的像是一个契约的坚定。

黑豆没有言语。他的脑子还是浑浑噩噩的。

“我救了你一命,你的身体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了,以后,就是我的了,你不再属于这个皇宫的主人。我重新派给你任务。去涟漪的身边。她需要你。”

“啪。”黑豆手中的碗掉落在地上摔碎了。

他以为,他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会把她带回来。”黑豆说道,依旧是卑微的神态。像是一条狗。

“不用,你只要护着她安全就好,像是一个男人一样。该出现的时候我会去找她的。这就是你的任务。”仙仙回头指着那个角落的洞口。“从那里出去,你与这凡轩城的皇宫这皇宫里的人再也没有关系。就算是再回来,你也不是这皇宫之中的皇卫,你以后,只是涟漪的随从。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做零。”

“零。”

“我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出去之后,睡一觉,这里的事情什么都不会记得了,忘记是最好的疗伤,也是对于这里最彻底的背叛。这才是真正的脱胎换骨。”

“可是,你还在这里,涟漪会不顾一切的来找你的。到时候,一样是会很危险。”

“我能放你走,你觉得我留在这里是被迫的吗。”

“哦。”黑豆想想也是,这么厉害的女人,能够把他在死亡的边缘给拖回来,绝对不是一般的女人。他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这几个该死的女人,我好心给她们送吃的,还给我倒打一耙。气死我了。”仙仙抓了一把那地上的干燥的稻草。恨恨的攥着拳头。

“石头,去查查那些女人在隔壁干什么,我都要知道。”

‘嗯。’石头一猫腰,钻进了山洞里。

仙仙无聊的拿起来石头放在这里的一本书,石头知道仙仙闲不住,喜欢看书,就在书架上,随便的拿了一本。

“蚊子,不是普通的蚊子。”仙仙摸着自己的脖子上的红肿。拿着镜子一看,真的是变成了紫红色,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蚊子咬的东西。

“啊。”忽然嘶将那镜子扔掉,那个女人临死之前就是身上都是这个东西,难道也是因为被蚊子咬了。

“不行不行。解药,解药呢。”仙仙往后扒拉那本医书。“未完待续。我靠!!!待续个屁,我看你就是没法续命了。老娘可是不能死在这个地方。我要出去,给我解药。”

“绿松石。那玩意能治病吗。”仙仙坐在稻草堆上,光是坐着都有那公主高。

能让公主屈尊降贵的来死牢看她的也只有仙仙一个人。

还是一脸的无所谓。

“再不医治,你会死的,宫里我皇兄的练功房就是上好的深潭之中挖上来的绿松石,只有在那里面住上一个月,才能医治好你的病。”

“那,我要做什么呢。你都把我额弄到这里来了,摆明了是让我死的,我可不觉得你会屋子里洗了一个澡脑子进水了忽然对我好起来了。”

“是你把我的宫女弄死了。有人看到是你给她们送的饭。”公主咬牙切齿的说。

“是啊,她说我的坏话。当然,还有你的。”仙仙叼着一根稻草,直接既是半躺在那上面。

要是不敬的话,仙仙都足够拉出去抄九十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牢之中传出来特别的不真实的笑声。“我不出去,我就在这,要不你就弄死我。冷倦想破脑袋要找我,我要是一露面我哪里知道你们是要把我交出去呢。你们凡轩城皇帝病恹恹的也是活不久了,你一个妇道人家难不成拉去个冷倦当小老婆吗。我不去。”

公主第一次是知道有人能真的被气死的感觉。

捏着拳头,每一次的额呼吸都在叫嚣着杀了这个女人,杀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宫中的御医已经是没有办法救治皇兄,只有你,只有你还有机会。”

“哎,医者难自医啊。你看,我自己都要血管爆裂而亡了。那里有心思管别人的事情。”

“这种事情不是每个人都发生的,有的人是过了几天这种红肿就会自己消下去的。”

“那更不能去了,不是有一命换名的说法吗,好不好颜落淼死了,我就能活下来的机会就更大了呢。”

公主真是想杀了她。

一瞬间有一万种的冲动想要弄死她。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雌雄莫辩如是我 “哎。你要是把我掐死了,咱俩在这里可就是都玩完了,你们皇家内斗争权夺势的干嘛带上我。”仙仙很是无语,公主竟然是强把她拖到了这里,直接是扔了进来。

一进来就是看着半死不活的颜落淼贼兮兮的看着自己,好像这个半死不活的人的身上还会有什么值得她稀罕的一样。

“看什么看,别是觉得我太美了,爱上了我。”仙仙得意的一说,顶着一张无盐的容貌,自信心爆棚。“都说是凡轩国的皇上是个病秧子,还真是。不过是按了几下子胸口竟然就是骨折了。”仙仙嫌弃的嘟囔着。

“你是用什么按的。”颜落淼现在就是说话自己的胸口都是生疼。忍住想要将她掐死的冲动。

“当然是用手掌,很是轻柔的按得。”仙仙手在半空中活动者。那动作很像是想要捏着拳头行凶。

“是吗,那我的身上是怎么会有脚印的形状的。”那个大小还像是这个女人的。

一点不假。

“那个。”仙仙很是担心要是自己的事情被发现了他会不会在这里找自己算账,自己可是躲无可躲。“可能是伤口的淤血化开的时候忽然是一个不小心变成了鞋印了,还有的变成了一朵花的呢,你的不是最难看的,放心放心。”仙仙找了一个蹩脚的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

“啊。”一回头那颜落淼忽然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凑到了自己的身后,竟然是连呼吸都没有。都怪是自己刚才太心虚了才是没有注意到的。

“呀,你干什么。”仙仙猛地往后一跳。与颜落淼拉开三米的距离。她知道以他的现在的身体状况三米之外自己完全的是可以逃脱的掉。

“阑漪公主。”颜落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仙仙,好像是要透过她的面前的这张脸看到那之下的那张脸一般。

“你,你说什么,那个人是被带走了。”

“我的病秧子的消息是对她一个人透露过,你就是她。”颜落淼一下子捏住仙仙的手。细细的感觉到那脉搏的跳动,嘴角露出了确信的笑容。“这个隐隐的丝线就是标志。”拉着仙仙的手。

“嗯?这个是什么。”原本没有仔细看,现在细细的看起来,自己的手腕上竟然是会有一根非常的颜色淡的粉红色的若隐若现的丝线的痕迹。已经是印在了皮肤上。

“你出宫那日,辛南城为你印上的。冷倦会凭借这个找到你的。所以。”颜落淼将阑漪往前一拉。一副据为己有的模样。“你已经是他送给我的,他现在不能拿回去。”

“当然,不能让他拿回去。”仙仙也是小拳头一握。“我们一起气死他。”“那个,你饿不饿,我饿了。”仙仙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仙仙搞了一堆的炭火,竟然是在那上面烤起了肉串。“给。”拿着已经是烤好了黑乎乎的东西,倒是肉味很是浓郁的从里面散发出来。“你尝尝。”仙仙手里的肉怼道颜落淼的嘴边。

“嗯。”颜落淼尝了一口。“还不错。”

“那就多吃点。还有好多。”说着仙仙拿起来了另外的一串自己吃了起来。

“皇兄竟然都吃了?”公主也很是惊讶。这仙仙这么厉害,几句话竟然就让皇兄将药引子吃了下去。

谁能知道这给凡轩国的皇上治病的药引子会是这个东西。

一口肉,一口菜,仙仙倒是懂得荤素搭配。一口一口将颜落淼喂的饱饱的。

“你干什么。”吃饱喝足之际。仙仙就要拉开颜落淼的衣服。

“干什么。我还非礼你啊,冷倦的身材不知道是比你好的多少,我都没碰,当然是给你治病了,你可把你那小心眼的劲都是收起来吧。肋骨再不管可就是要戳到你的心脏里面去了,脉搏都是淡了这么多,还是这么忍者。”仙仙捏起来颜落淼的胳膊,脉搏细细的几乎不可闻。

“御医都是没有办法,你真的能治好?”颜落淼不可置信的闻着。

“当然。我可是给一只蚯蚓开膛破肚过的,不要小瞧了我,从古至今,小瞧了女人的人可是都没有好下场,你可是不要做一个俗人哦。”仙仙坏坏的笑笑。

一掀开衣服,那原本的应该的肌肉块上都是一块块的青紫的痕迹。

“呃。”竟然都是自己造成的。仙仙也是觉得这些的伤口有那么一些的触目惊心了。

愧疚,那倒是不存在的。

“等等。”虽然是颜落淼知道仙仙是在给自己治病。但是看着她准备了锯子和剪刀还有刀具的,自己真的是觉得自己有就是要被大卸八块的嫌疑。

“放心。我刚刚给你吃的鸡美丽里面有麻醉的成分,不会感觉到疼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给你放一面镜子,你可以自己看的清清楚楚。不要吸入太多的气。哎哎,这肚子怎么还大了,我是给你把戳到心脏的肋骨归位,可不是给你接生孩子的。”

“你刚才说,你给我吃的是什么。”颜落淼希望是自己听错了,可是这个女人的德行来看,自己是不会弄错的。

“鸡屁股,嘿嘿。我知道你现在也是动不了。好吃吧。”仙仙“啪啪。”两下还是拍了拍他的肚子。“现在已经是变成了你的屁股了,我要不要给你割下来一块,对了,看你吃的那么香,一定是味道不错吧。”仙仙不怕死的笑的很是欠揍。

“算了,不逗你了,自己睡一觉就好了,乖。”仙仙将自己特质麻醉带放到他的眼睛上。

颜落淼顿时觉得自己就像是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清爽又是湿润。逐渐的脑子一片全部清空的放松,睡着了。

“呼。”颜落淼感觉自己的身上一阵酥痒。慢慢的醒了过啦。屋子里已经是掌了灯。

忽然是坐起来,掀开被子看自己的伤口,一条像是蜈蚣一样的被缝合的伤口。竟然是过程之中让人没有一丁点的疼痛感。

捂着自己的胸口,那一股自己只要是一呼吸就会有的疼痛感也是消失了。

看着床边趴着的那个显然是累着的女人。手中还是握着带着血的刀,身后都是七零八落的带着血的布条还有一盆子的血水。

这个女人竟然是睡着了都是跪在他的床边的。

“嗯?”细细的看着这个女人的脸颊。颜落淼伸出手去在她的脸上轻轻滑过。

眼前是完全的不同的一张脸呈现在自己的面前。只是一瞬间,那不是阑漪,只是长得几分的相似,眼中的那份的清透和灵动似乎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一般。

“咕咚。”仙仙太累了。直接就是从床边上滑了下去,还是那一张无盐的脸。在地毯上一翻身,就把自己卷起来,睡着了。

“师傅。”吧唧吧唧嘴,身边都是药草味。为了给颜落淼续命又是让他能保持在昏迷的状态,仙仙用了毕生所学。这些的药草味总是能让她想起来自己的师傅。

只有这个时候,仙仙的脸上才能是显露出一些的笑容吧。

颜落淼在那密室之后拿出来一个绿松石的罐子。里面的药水蘸在手上,抹在那仙仙的后脖颈处已经是变成了紫黑色的那个凸起来的地方。那个紫黑色慢慢的颜色变浅,逐渐的平淡下去。

想了想,颜落淼又是拿出了毛笔,点着朱砂又在那个已经完好的位置很是坏心思的画上了一颗红色的痘子。

很想看看她惊醒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吓坏了的表情。

“嗯?”仙仙是被一阵的从外面带进来的阴冷的声音吵醒的。一睁开眼,怎么是有这么多的人,正在是围坐在一起似乎是在看着什么。

仙仙睡眼惺忪的从那几个人的身边的缝隙里面瞄了几眼。似乎是军事地形图,一水的绿松石做的绿色的地势图,逼不逼真不好说,不过看着就是很值钱。

“这个地方烧了不就好了。”仙仙看着那几个人皱着眉头看着那被围堵在一个山上的地势。看着就是必死无疑。

“什么人,怎么会有女人。皇上小心。”几个威武的大将迅速的就是戒备的状态,皇宫之内不准带刀,要不然这个时候仙仙早就已经是被大卸八块了。

颜落淼一抬头看到仙仙衣衫不整的就在这些糙老爷们的中间,还是带着睡眼惺忪的模样。眉头一皱,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冒犯了一般。

大手一挥,从身后的卧榻上直接是抽出了一张虎皮,将仙仙包裹了起来。扔到帷帐之后的床上。“咚”的一声软踏踏的声音,就啥声音都没有了。

几个糙爷们就是再不解风情也是看的出来,这是皇上的女人是皇上在宣誓主权。

也不动脑子想想。皇上的身边什么时候出现过女人了。

这个不就是说明了身份特殊。

“皇上,若是挖地道的话。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还需要有人勘测地形,虽然是从山脚下的村民之中找到了一副地图,不过这幅地图的可参考性还并不是完全能够相信的。”

“这张地图的地形,有没有错。”颜落淼冷冷的说。自己的最精锐的一支部队要是被这么一直困在山上,就是困也会被困死了,到时候冷倦就是不废吹灰之力就能将他最大的羽翼终结掉。

“暂时没有错,不过,似乎是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常年是征战的将士看着那地图,就是一点错都没有,还是隐隐的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似乎是有些太不正常了一些。

“感觉?你们就是凭借这感觉才将我的士兵都是送上了死胡同的。你们,干不了那就换人,以死谢罪。”颜落淼身上满是暴戾之气。

忽然自己的后腰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拱了一下。

面前的将士看到了颜落淼身后的那个人,一愣,也是啥都没说。

“干什么。”颜落淼猛地一回头,说话的声音虽然是很大,但是并没有责怪之意,起码没有让她以死谢罪的意思。

摆明了的是与对待前面的男人不同额温柔啊。

“我康康。”仙仙像是一个断脖子的短腿的柯基,抻着脖子往前凑。

这可是军事机密,女子是不能干政的。

几个将军面面相觑。都是敢怒不敢言,还是一个老将军吹胡子瞪眼的,早就看不下去了。“皇上,后宫女子不得干政。这是规矩,自古女子干政都是败国败军。还请换上三思。”

“我不是女人。你这老将军可不能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就说我是一个女人啊。我也是有第三条腿的,不信你们自己摸摸。”仙仙眼睛一瞪。很伤还过着那个虎皮,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挪过来的。虎视眈眈。眼睛水灵灵的瞪得圆圆的。

“皇上的男宠你们也敢放肆。”仙仙更是语出惊人,这下子不是将军了,就连颜落淼都是被雷的外焦里嫩。这个臭娘们是要将自己的老脸都败光了吗。

“这个地图就是因为太顺利了,才不正常的。”仙仙眼神落到那个地图上。“我。”仙仙刚要说,就是觉得被人摁住了命运的咽喉,整个人被拎了起来。双脚离地在半空中扑腾,可惜这双翅膀是被这肉身拖得太沉了,飞不起来。“哎哎,我还没有说完呢。”一下子被拎起来,她倒是能看得清楚了。“啊呀,都折腾了一天了,你可不能老是把我困在床上啊。”仙仙大言不惭。这一下直接是颜落淼的脸都是扭曲了。

仙仙似乎是在那张挺好看的脸上看到了自己的终结。

“啪叽。”落到地上。

“啾啾啾啾。”仙仙一蹦一蹦的挪到桌子面前,无奈自己被绑的太紧了,不能伸直了腿。这下子又是看不到了。

“那个,那个。几个将军这山上的路是都走过的,你们之时觉得有个地方不同了但是都没有发现是哪里不一样了,既是那里。那里,少了一条小路,那是一条下山的路啊。”仙仙想要蹦跶但是蹦跶不起来。

“这么说好像是。姑娘。嗯......公子。”将军抬头看了一眼皇上的那张臭脸,继续问道。“公子,是哪里的一条路呢。”

“哎呀。”仙仙摸索着脚边有个凸起就直接踩了上去。脖子底下的毯子太厚了低不下头,自己看不到踩得什么东西,不过高度刚刚好。

“这里。”仙仙下巴刚好戳到。

“难怪,就是,就是这里是有一条路的,可以借此让他们下山。”将军争吵了一晚上的问题迎刃而解。

只是颜落淼的脚掌就快断了。

那个人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站在上面扭了起来。脸上的笑深更半夜的倒是灿烂的让人以为见到了太阳。

颜落淼这个时候考虑的是,应该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告诉她,才不会吓到她,虽然自己的脸上还是冷冰冰的,心里早已经是融化成了一团棉花,软绵绵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不请自来不该来 仙仙的举动很是让颜落淼意外。这个女人竟然是能心甘情愿的给他按摩脚上的淤青。

“咳咳。”看着那蹲在自己身边的仙仙,颜落忽然耳根子一红,干咳了两声。

仙仙刚一起身忽然是觉得眼前一黑,胸口一阵的恶心。就是向着前面张了过去。

颜落一伸手将她捞了起来,要不然是和后脑勺着地还不知道是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路上仙仙脸上都是洋溢着藏不住的开心。山林野间果然才是适合她的。一路上蹦蹦跳跳就像是一个小梅花鹿一样。

“别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颜落淼还是忍不住提醒道。眼前的这个小鬼跳跃的太高兴了。

“好。”仙仙带着欢乐的无奈的语气。“不离开你三步远。我的脖子后面的毒可是只有你能解。”仙仙看到了一树的浆果。还是凑过去摘了一些。

“你的手怎么了。”颜落淼看着那仙仙的手上一手的血污,脸上也是难受。以为是她受伤了,就几乎是本能的担心起来。

担心她会受伤。

“我觉得你长得太好看了,很有问题。”仙仙看着颜落淼那张脸带着问题的说着。

“怎么,要我跟你一样也是换一张脸。”颜落淼看着仙仙的眼睛。

“咳咳。我是长得不好看,你也不用这么讽刺我,人身攻击也是会记仇的。”仙仙转过身去。眼中的那一丝的小心思被人看破的心虚也是被看破了。不过这还是被颜落淼发现了。

果然是,天道轮回,属于你的东西终究是会以一种想不到的方式回到他的身边。

不过,他是对于阑漪有过不一样的情愫,却是不曾想,自以为是换了一个不被人发现的身份的阑漪会是变得这么的活泼和开朗。好像是聚集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幸福模样,是在阳光下长大的孩子一般。

“就这样。”颜落淼看着自己镜子之中被仙仙拿着颜料划了几道的脸,果然是换了一张脸。

“越丑越安全嘛。”仙仙说道。

“嗯。那我原来是有多么的不安全。”颜落淼从未觉得自己的脸会是有什么好吃,却是在看到仙仙眼中的笑意之后发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呼吸都不安全。”仙仙夸张地说着。脸上的表情都是做的模糊了。尽管是如此浮夸的表演,颜落淼还是很是高兴。那是一种在心底里的高兴。

“那张地图是村子里的逃难的人给大将军的。按道理说不应该有假。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是从这里入手。”仙仙按照自己的印象和那个大将军说的话找到了那个山脚下的村子。到处是一片的荒芜。“人已经走空了。”仙仙到处摸摸碰碰。院子里面都是已经被搬空了,看起来是不会回来了。

“走吧,不会有人回来了。过不了两天,这里就会被敌军占领,或许,用不了两天。没有人,就是什么也是调查不到。”颜落淼转身就要离开。他们这次偷偷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去找到自己最精锐的部队,将他们安全的带出来。否则,他就会是如同是失去了自己的左膀右臂一般。

只能在冷倦的面前束手就擒。

身边没有人跟上来,一回头,哪里还有人。

原路返回也是找不到,倒是在一个张开的院子的门口发现了正在一颗树下吭哧吭哧的挖坑的人。

“你看。”仙仙仰起脸。兴奋地小脸上带着泥巴,指着那地上挖出来的一角。

“你。”颜落伸出手就要擦掉仙仙的嘴角上的泥巴。

仙仙在那颜落刚要碰到她的时候,一把扯过了他那尊贵的衣袖,一把抿了自己的脸上的泥巴。

眼看着颜落淼的脸色一沉。

这个男人就是矫情,一入了皇宫,就是出门还是一身的华服,这要是出现在那些的流民的身边还不得是被人吃干抹净了,那些人流离失所看着安定的人本就是会觉得自己被冒犯,不用做什么瞧不起他们的事情,只要是你站在那里,他们就会觉得是你对于他们的不尊重。

“拿这些东西干什么。”颜落淼看着仙仙奋力的顺着刚刚扒拉出来的那个角落继续挖下去,没一会,一个半大的箱子就是挖了出来。嘴上带着嫌弃,还是一身伸手就是将那箱子提了出来。

“穿上。”仙仙在那里面揪出来两套衣服。自己拿了一套适合自己的小身板的。一套扔给颜落淼。丢下一句“不许偷看。”就跑进了屋子。

“哼。”颜落淼朝着那逃走的小身影冷哼一声,眼神却是不由自主的移开,脸上红了一片。“一身排骨,谁稀罕。”

心脏砰砰的跳,就是因为如此。自己才是会没有发现近在咫尺的危险。

仙仙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的男生的农家衣服,倒是合身,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男童的衣服,将头发用布带子套上了一个揪揪。倒是像是一个长相干净的男娃。

还未长开的男孩有些女相,很正常。看不出违和之感。若是违和的话,那就是那脸上过于白皙甚至于是带着一些的病态的惨白吧。

“你怎么还没有穿好。”那男童开口说话。

颜落淼才确认的是仙仙,这才收起了眼中的紧张。若无其事的收回了目光,那地上的衣服他根本就是没有捡起来。

他是在担心什么,担心,她会离开,担心她会不在自己的身边吗。

只是一国皇帝,为什么要是跟她跋山涉水来到这里。

什么不是他可以一步登天就能得到的,何必这般的辛苦呢。

仙仙伸手就去解他的腰带。

“你干什么。”颜落淼惊恐的后退一步。自己的腰带已经落在了仙仙的手中。这个小丫头,脱男人的衣服这么的轻车熟路,要不是他反应快了一点,仙仙就是已经把他的裤子扒下来了。

“你不是要人伺候吗,我帮你啊。我帮你换。”仙仙在地上捡起来那地上的衣服拍了拍上面的土。“这件衣服是新的。虽然是粗布粗衣。我也是挑了最是柔软的布料了。我们这样的一身的装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遇见那些的流民会被他们一眼就看出来。”

“我知道。”颜落淼现在衣衫不整的模样看着就是有些的滑稽。“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们会回来的。”仙仙冷静下来就是让人不得不仔细的听她的话。“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他们细心的藏起来的东西。你看。”仙仙在那个院子的一个破碎的丝毫是不会被人发现的瓦罐下面拎出来一袋新的谷子。又是在一个屋檐之下掏出来了一些细软首饰。

“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这里马上就会被战火摧残,什么都不会剩下。难道他们还是觉得还可以回来。”事已至此,颜落淼也是不得不相信。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屋檐之下飞进飞出几双燕子。“有生气的地方才会有生机。你看,这里还有燕子愿意落窝,就是说明这里还有希望。能够终结战争的不仅仅是你们战场上的人。他们也可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张地图并不假,只是他们隐去了一些的不被人注意的细节。”

“他们想灭了凡轩国。”颜落淼一下子想明白了。“没有了辛南城谁会给他们庇护。”顿时就是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

“让他们流离失所,辛南城何曾给他们庇护。”

“若不是凡轩国的庇护,他们早就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

“事实就是如此,他们看不到你的付出,只会关心刚要收获的庄稼而已,不管是辛南城还是凡轩国,只要是有一个败了,战争就结束了。他们就可以安居乐业了。所以,如果你要让他们关心国家的生死存亡,就是要将他们的生死与凡轩国的存亡联系起来。必要的手腕必须要用。”

“如何?”父皇在世的时候,只是教给他如何在战场上取胜,如何压制住朝堂上的势力,从未告诉过他如何在这里民众之间让他们关心自己,况且,本来就是带着光环出生的皇子,何须去自己争取别人的注意力。

“威信。换句话说,是威胁的能力。”仙仙嘴角一勾。

“把里衣脱下来。放心。”仙仙暧昧的一笑。“你昏迷了那么长的时间,会是有我什么地方没有见过的。”仙仙的话让颜落淼感觉像是耳边非礼了一样,脸上红彤彤的就是像一只煮熟了的大虾。

仙仙认真的拿着针线将那颜落淼的衣服小心的缝在了那粗布衣服的里面。

“身娇肉贵的,你刚开始穿这种粗布衣服,难免不合适,身上会起红疹子,我把你得丝绸衣服缝在里面,一来不会被发现,你穿的也舒服。”仙仙一面缝着,一面解释道。

安静祥和,让人有一种一生一世的错觉。

“呵呵。你知道我很羡慕那个夫人吗。肉墩一定是过的很幸福。平平淡淡,就是平凡的人也是不容易得到的,真难。好了。”仙仙不知道是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不过,衣服已经缝好了。

“嗯。皇帝命,就算是一身破布在身上都是器宇轩昂啊。不错,不错。”仙仙说道。

“嗯,还不错。”颜落淼不好意思说还挺舒服的,不知道是衣服,还是因为做衣服的人,他现在对身上的衣服并没有那么深的反感了,或者说是还是有一丁点的喜欢的。

“我捡了一些柴。来,该你了。”仙仙递给他一把斧头。看着那颜落淼愣愣的看着那把斧头。“劈柴啊。还要我教你啊。我去把菜洗了。”

“等等,你哪里来的菜米。”颜落淼好像是来的时候记得这整个的村子里面就是一根稻草都不见了。自己换衣服的这个空档,竟然是仙仙把腊肉,鸡蛋,米面还有锅碗瓢盆都凑齐了。竟然还有一只老母鸡。

“嘿嘿。我是属老鼠的,闻着味都能给翻出来。以后缺啥就来找我,老姐都给你找齐了。”仙仙拍拍颜落淼的肩膀说道。一副大姐大的气势。

对于仙仙的生存本事,颜落淼是甘拜下风的。

没一会,小院里就是炊烟袅袅。升起一阵米香味。

从来对于这种东西无感的人,竟然是这次对于一点大米的香气就是觉得自己很饿了。

这个时候竟然是有人登门拜访。

“鄙人途经此地,能不能讨碗水喝。”那人一进门。颜落淼一抬头,整个人从脚心凉到了头顶。冷倦。眉眼带笑,对于颜落淼却是最大的威胁。

有一种自己的珍宝就要被抢走了的感觉。

“啊。”屋子里一阵尖叫声。

“怎么了。”颜落淼冲进去。屋子里一阵阵的浓烟夹杂着苦味的黑烟滚滚而来,里面还是有一个清脆的干咳的声音随着浓烟滚出来。

“啊,我看不见了,看不见了。”仙仙在自己的黑脸上一阵乱抓。一睁眼那看见颜落淼。“哇”的一声就哭了。“我还以为我要被烤熟了。我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没事了,没事了。”颜落淼半蹲在地上,让仙仙坐在自己的半蹲着腿上,这个时候整个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上,哪里还顾忌得到男女授受不亲。

“米,糊了,锅里都着火了。我不会做米饭。”仙仙直接说道。搓着衣角,像是一个小可怜。

“不如,我来。”门口一个已经是撸起了袖子的男人映入眼帘。

仙仙一下子抓住了颜落淼的衣袖,甚至于是带着一些的颤抖。眼中的那抹亮光忽然就是消失了,那是一种无言的恐惧所带来的害怕。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无需多言,颜落淼就是清楚了她就是阑漪。

想起来自己的脸上还有仙仙画上的彩色。现在她也不是阑漪的脸,未必是会被认出来。

“我家弟弟怕生,恐怕是不方便,你还是去别家吧。”颜落淼把仙仙挡在身后。

头一次觉得自己如此的高大勇猛。

“我们这附近的人家都看了,只有这一家有人。这是借宿的银两。我们明日就走。”宋竹拿出来一袋银子。

显然,这些钱根本就是入不了他们的眼。

“弟弟?这个是男孩。”冷倦从一看见仙仙,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她,即便是现在她躲在颜落淼的身后,还是很是害怕的攥着他的衣摆。

“我,我是男生女相,算命的说不长命,才给了我起了一个女孩的名字,叫仙仙。我是男的,男的。”仙仙怯怯的开口道。“你,你们能不能去别的家里,那里什么都有。我不喜欢家里有生人。生人会碰我。我害怕。”仙仙几句话就是让冷倦忽然是心头一紧。

原本是要将她强行带走的心也是忽然改变了心意。

难怪,难怪。阑漪睡梦中都是一副自卫的姿势,睡梦中几次都是哭喊着惊醒。他恨不得将她小时候欺负过她的人都杀死。

这是阑漪对于冷倦的警告。

她,不让别人碰她,不想要再以前受过的伤。颜落淼是自己信任的人,但凡是他对于她还是有一份的情谊,也不要伤害他。

仙仙和颜落淼正在院子里杀鸡。很显然。一个拎着鸡脖子,一个拿着刀,都是恨不得把屋子里灶头前那个一脸笑意正在煮饭的男人杀了。

“哎。”两人齐齐叹了一口气。

“它怎么还没死。”仙仙现在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有害怕的事情就会躲在颜落淼的身后。看着那个明明是被抹了脖子的鸡竟然是又是站起来,在院子里大摇大摆的找了几个米粒吃。血都放了小半碗了。

“噗呲。”屁股里撅出来一泡屎。心满意足的倒下了。

“可能是还有余愿吧。”颜落淼说道。

仙仙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一道目光,循着那光线望过去,正对上那冷倦的目光。那目光之中有伤心,有无可奈何,也有后悔。更多的是可望不可求。

他看的到她的挣扎,看得到她的远离。他想要将她狠狠地绑在自己的身边,也是怕她因此更加的剧烈的挣扎逃得更远。

最后只是面上温和一笑“吃饭了。”

仙仙面无表情,只是抓的颜落淼的衣服更紧了。无声的厌恶和反抗。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意义。

阑漪对于冷倦的反感,不仅仅是因为他将她远送凡轩国,更是因为,在他的心中,她是一个可以轻易当成一个货物轻易的就是摆脱的人。

今日的仙仙胃口大减。

一向是对于食物有着丰厚的热情的仙仙今天食之无味。就是颜落淼给她夹得菜她都是没有吃完。

从冷倦出现的每一刻,仙仙都是无声的驱逐和抵抗。

“我吃饱了。”仙仙放下筷子,从一坐在饭桌之前,她就是心中闷闷的。已经是到了极限,再这么下去。她肯定是要爆炸了。

“仙仙。”颜落淼唤了一声,仙仙头也没有回,就是离开了。

颜落淼刚要起身。自己的胳膊就是被冷倦毫不费力的订住,在这饭桌上动弹不得。

“受伤了?”冷倦带着冷笑。

“你要干什么。”颜落淼压低了声音。毫不怀疑,冷倦就是冲着他们来的。“我不会让你带走她的。”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必要了。

“我也带不走她。”冷倦只是吃着这饭桌上仙仙拌的凉菜。一口一口,满是香甜,尽管是仙仙抓了一大把的盐洒在里面,冷倦也是觉得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饭菜。

“哼,那是,跟你共处一个屋檐之下,她都是度日如年,比起你,她还是更喜欢我,你也看到了她是有多么的依赖我。”颜落淼每一个字都是炫耀。

忽然那冷倦停下吃的动作,似乎是放弃了对于那盘野菜的喜爱。红叶黑茎,就是里面的汁水也是火红色的,强烈的冲撞的颜色的野菜,从来都是没有见过。

带着撕心裂肺的挣扎。

“你也没有握住她。不过,我嫉妒你穿着她给你缝的衣服。”冷倦嘴角勾着,说不出来是笑,还是他所说的嫉妒。

若是真的紧紧的抓住了她,那怎么还需要是如此的炫耀。

这份菜是毒心草,是医治冷倦心口上伤口的解药。也是阑漪对于冷倦的温柔。

那么喜欢过的一个人千山万水来找她,她怎么会是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

无言的默契,是外人插不进来的。

仙仙走到门口。坐下,她还是清楚这外面很是危险,她自己走出去纯粹就是找死。

宋竹恭敬的站在门口。手中还有一个未曾藏起来的手绢。

那正是涟漪的东西。

“呵呵。”仙仙冷笑两声,深情不是睹物思人就是可以判定的。深情需要的更是不打扰的陪伴。

“我现在杀了你易如反掌。”冷倦浑身都是冷冷的。“还有。”一低头,那眼眸中的冷笑凝固。“这鸡汤,太老了。她不喜欢。”

“喂。”颜落淼生气的站起身看着那就要离开的冷倦。“也不说一声谢谢款待。”

冷倦走出门口,站在蹲坐在台阶上抱着小脸不知道是在看什么的仙仙。站了那么的片刻。轻声一笑。“谢谢款待。”

许是这冷倦这辈子都不曾有过的温柔。

可是,仙仙已经是前半生用尽了所有的温柔和耐心,之后,她只会是一个冷血的女人了。

仙仙一只是看着那冷倦走过的门口。嘴角逐渐的蔓延开一丝笑意。温温的带着纯真。“快死了吧。”

“噗。”冷倦出了门。一口污血喷了出来。

“皇上。”宋竹看着那冷倦迅速的脸上变得一片的乌黑,顿时就是没有了气息,像是忽然就是被人抽走了生命一般。

那根本就不是毒心草。那是长得跟毒心草相似的更为毒辣的毒草。

宋竹拿出来皇后娘娘准备的要是在紧急的关头给他吃下的药丸,这才是暂时的保住了他的命。

火速的往辛南城赶。

冷倦清醒之后的一句话,唯一的一句话就是。“不要告诉皇后我来过这里。”又是昏死了过去。

‘“皇上。”宋竹心中一震,难道,这里是与阑漪姑娘有关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来未没有未来 “这个是冷倦的身上拿出来的地图,他们也有一份。”仙仙拿出来一份地图。

“你,你是什么时候。”颜落淼无比的震惊,这个女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接触。而且,是仙仙一直都是在排斥与冷倦触碰。

就是连眼光的目光也会是尽量的避免。

“你相不相信。曾经相爱的两个人会是以死相博。”仙仙仰着脸一笑,笑的风轻云淡,笑的让人心疼。

她不想再回去那个地方,也不想再次的回想起来关于那个地方的所有的事情,可是,冷倦的出现会是一次又一次的提醒那件事情的发生,那是她最为无法改变的时刻,也是代表了她那个时候的无能为力。

“我不要时光倒流,我只要关乎于那件事情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消失殆尽。”

“那件事情是真的?”颜落淼恨自己那个时候不认识她,那个时候不在她的身边,让她小小年纪就是对于这个世界都是死心。

“哈哈哈哈哈哈,你相信吗,我的演技是不是很棒。哈哈哈哈哈。”看着颜落淼那一脸的愤恨的模样,仙仙忽然又是放声大笑。

颜落淼都是分不清楚究竟是真的还是都是仙仙说的假话。

“你看这份地图。有什么不一样。”仙仙凑过来,指着那上面。

“这里的小路又有了,为什么这里是虚线。”颜落淼看着那条虚线一直是蔓延到自己的军队的后方。

“这个是密道。”仙仙一语道破。

“密道?”颜落淼大惊。“若是让辛南城的军队从这个密道之中钻到了凡轩国的后方,那不就是全军覆灭了。”颜落淼大惊。这是凡轩国的百姓亲自将敌军引入自己的家国之中啊。“这些混蛋,白眼狼。”

“他们,这是想要安居乐业,作为谁的臣子,他们并不在乎。在乎的只是我们这些人而已。”仙仙收起那张地图。“走吧,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了。还是赶紧的赶到那军队之上,将这个消息送到。不然,无家可归的就是你了,你的妹妹可是还在皇宫之中,一朝颠覆,最惨的往往是往日的皇权象征,你的会是最先受到伤害的一个人。”

“咔嗤咔嗤。”

“咚咚咚。”

颜落淼一脸的红色的肿起来的血痕,这一次的就不是被仙仙画上的,这个都是真的。眼睛眯着,空洞无神。

“够了吗。”明明是仙仙说是去山上找自己的军队,结果两个人却是在这山林野间的一片野玉米地里正在掰玉米。仙仙掰的尽兴,掰一个就是扔在那颜落淼的身上的背带里面,颜落淼的身上就是沉了一下。

“噗。”颜落淼被那身前的袋子忽然是扯到了胸口,一口鲜血喷出。

“怎么这么虚。”仙仙停止了意犹未尽的手,还是掰下了最后的一个。一回头。“嚯,都已经是这么多了。”看着那颜落淼的身上的玉米已经是一百多个了。就是正常人也是应该吐血了。

看着颜落淼的身上好像是几只花蛾子趴在身上一样,一道一道的模样。

仙仙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是那颜落淼从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脸上被那玉米的叶子刮得都是一道道的伤痕。

“嗯?”颜落淼还以为仙仙会拿出药来给他缓解脸上这火辣辣的疼痛,没想到仙仙掏出来一只信鸽。在那信鸽的脚上绑上一个东西就丢了出去。

“它总比我们跑得快吧。”仙仙微微一笑。

“嗷~~~~~”一阵狼嚎声就是在他们的头顶上嚎叫了起来。

“有狼。”颜落淼一抬头看到头顶上的山坡上竟然是站满了狼群,忽然是心底里一凉。“一会我挡住它们,你先走。”颜落淼往后一缩。

“呵呵呵呵呵呵。”仙仙看着颜落淼,呆愣了一下,忽然是大声的笑了起来。

颜落淼竟然是听到是有什么东西从上面落下来的声音。

“你疯了。”捂着仙仙的嘴就是将她往身后托。好不容易缩进了一个满是杂草的山洞。

仙仙倒是不害怕,直接就是一下子挣脱,拿着一个嫩的玉米出去了。

“乖。”外面听到仙仙温柔的声音。

出来一看,竟然是喂一只比一般的狼是要大一半的狼正在啃玉米。

“嫩的还是可以直接吃的,你尝尝。这里,是它们看守的。”仙仙伸手一指。这里是大片的粮食。可以作为对战之中的军需供给。

“这里。”颜落淼站在山丘上望眼远去。“都是。”

“所以,流民还是军队都需要粮食,这里纯天然,没有损耗,这里的狼,心性堪比人类。所以,久攻不下。一直以来没有被人占领。民以食为天,控制了粮草,此战已经是胜了三成。”仙仙分析的头头是道。“不过,加上我,你已经是胜了八成了。”

“吼~~~~”颜落淼也是学着仙仙的样子想要给它们喂玉米。那一头小狼都是龇牙咧嘴的瞪着他。

“你傻呀,狼怎么能吃玉米呢。快走吧。”仙仙将那些的玉米都是绑在几头高大的狼的身上。带着他们走出了这片没有人的地方。

刚走出去了没有多长的时间。颜落淼就是觉得自己的脸上脖子上,手腕上都是一些密密麻麻的疙瘩起来,奇痒无比。

“哎哟,真可怜,过敏了。”仙仙看着那颜落淼的身上起的一身的疙瘩,可怜的看着他。

颜落淼就是在傻也知道为什么之前那仙仙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了。

“是那玉米叶子。”恨恨的,又是没有证据。

“嗯。”仙仙倒是很是坦然的承认了。“你这一身的傲骨,就是需要这虚弱的病躯来遮掩一下。”

“什么意思。”

“你就不觉得都是种地的人怎么会忽然会有这般的计谋将这两国的大将耍的团团转。他可以灭了凡轩国也可以灭了辛南城,为什么那张地图上,最后被夹击的是凡轩国,若是你这般的身份被发现了,岂不是第一个拿你开刀,擒贼先擒王,人家要灭你国,你这不是还亲自去送上门了。”

“嘘,有人来了。”仙仙小声的说着。

颜落淼顺着仙仙看着的方向看过去。

“咣。”膝盖处一疼。半跪在地上,倒吸着凉气。

“什么人。”一把镰刀横在两个人的中间。

“我们是逃难的。在路上找了一些玉米。我哥哥被狼抓伤了。”仙仙一抬头就是泪眼朦胧。

无人能比的苦情戏。

那人一看那颜落淼脸上身上都是红色的一道一道的血痕。脸上都是包,看不清楚原本的面容。

仙仙这是在山林里面找了一圈都是找不到任何的村民的痕迹,就是用狼也是找不到,就是明白参与此事的人必定会是一个厉害的角色。没办法,只能是使出来苦情戏了。

他们看的不是仙仙的演技,而是想要这两个人身上的一百多个玉米。

果然是难找。竟然是在一个四面环绕的山谷里面,四面长得都是满是密密麻麻的荆棘,就是山禽走兽到了这里都是退避三舍。更何况是两条腿的人,在正常的情况下,这种天然的屏障的地方是不会平白无故的靠近的。

“现在怎么办。”颜落淼问道。两个人就是被拿着镰刀的人带了进去。

“见机行事,看看头能不能降服,不行就用最简单的方法,杀掉。”不能为我所用者就没有活着的必要。

仙仙在进去之前是将那颜落淼的身上撒上一些的花粉,会让他身上的过敏更加的严重一些,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得了什么恶疾的人一样。

“他去种地,他去挑水。”一进了屏障之中,就是一个男人将他们两个人按照品相分开。

“我能不能跟我哥哥在一起,他得了病,要是不是我在他的身边照顾,他就活不久了。”仙仙一下子摁住颜落淼就要暴走的手臂,这都是不要脸的用手段进来了,可不能是因为这个蠢货的脾气一下子就是前功尽弃了。

“这种病是治不好的,不出半个月就死了。那既然这样,你们就在一起吧。我们这里也有这样的症状的。好在倒是不传染。”

“多谢,多谢。”仙仙感恩戴德。

仙仙摘了一些黄花仔细的将那花瓣捣碎一点一点的涂在那颜落淼的身上的伤口上。

一阵清清凉凉的感觉从伤口上渗透而来。

“忍一下。会有一点疼。”

忽然是那一股的清凉变成了一股辛辣的感觉被是从那伤口处鱼贯而入。颜落淼闷哼一声。那阵疼痛慢慢的消失了。随即,自己身上的那股难耐的瘙痒之感也是不见了。

脸上的可见的地方是已经好了。颜落淼惊讶的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而脸上,当然是少不了仙仙在上面涂了一些的颜料。颜落淼从没有这一刻是这么的喜欢自己的脸的。

“这里的大王也是有这样的病。你只是普通的过敏,我加上一些红色的花粉只是让这个看上去比较的严重而已。”仙仙洗洗手上的草药。

“你怎么知道的。”颜落淼倒是没有想象之中生气仙仙用自己作为是这件事情的诱饵。

“那个村子,如此错落有致的保存好自己的东西和毫不留痕迹的撤离,而且,出现了不曾有过的药草,那个药方就是医治这种病的,皮肤溃烂,张着鱼鳞一般的皮肤,见不得阳光。”

从这个人做事的手段来看,也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

那就要看一看,两个人是谁更毒辣一点。

这边是刚刚治好,门口就有一个妇人来敲门。让仙仙去给她家的人治病。

“好。”仙仙笑着应下。临走之前还不忘告诉颜落淼,这里的东西什么都不要碰,什么都不能吃。

颜落淼应下。

不一会,就有一个扎着羊角辫的不过是四五岁话还是说不清楚的一个小女孩拎过来一串葡萄。

颜落淼又饿又渴,这里只是一个小孩子。还能有什么坏心思不成。

“公子,人,带来了。”来到一个比普通的农舍要大的许多的气派的屋子之前。那妇人站在门口。示意仙仙进去。

屋子里昏暗无比。只是能够隐约的看到那屋子里的摆设的形状。

“阑漪。”屋子里的一个角落里既然是喃喃的发出了一声声响。

“你是。”仙仙并不记得这里有什么故人。仍旧是想不起来。

“你不是阑漪。”看清了走进的人的脸,只会轮廓像,脸上根本就不是一张脸。

就那么一刹那的靠近,仙仙既是看到那个人的身边放着焰龙。那就是这个病的症结所在。

“来未。”仙仙试探着叫了出来。

“你真的是阑漪。”那人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遮住脸。眼中满是兴奋和激动。“我回去找过你,可是那里面除了鱼什么都没有了。”怀里抱着的几条的焰龙鱼。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两国交战所掩盖。那,地图是你做的?”仙仙问道。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阑漪。”来未脸上能够看得清楚的仅剩下了那双眼睛,也是如此的不正常的迫切。被焰龙咬了,不死也是要一辈子被烈火侵蚀肌肤留下的如同是鱼鳞一般的皮肤。

“不是。”仙仙已经是决定是要放弃那个身份了。

“她是不是跟你提起过我,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她在哪里。”忽然那兴奋的脸上一片黯然。“知道她在哪里有什么用,我也是离不开这里。”

“一面之缘,她跟我提过你。”

“你能治好我的病吗。治好了病,我就能离开这里了。”

“阑漪已经嫁人了。”

“谁。”那一刻,来未的眼中满是杀人的凶狠。“是谁。”似乎是眼中射出一把刀。将靠近阑漪的人都是斩杀殆尽。

“甄义朋。辛南城的将军。”祸水东引,以后那边的日子可就是热闹了。

仙仙说的心平气和。

“辛南城。辛南城。”

“你给了两国不一样的地图,就是要将凡轩国夹击在山峰上,借助辛南城的手。如今,你要的人正在辛南城受苦。利用这里村子里的人,可否为凡轩城指一条明路。我能救你。”仙仙自然是明白不会让人白帮这个忙的。

“哼哼。辛南城该死,凡轩国也是不该活。这些村民只能是听我的话。你们是要来抢我的东西是不是,你们也该死。”那来未眼中露出凶狠的目光。

面前一阵银光闪现直冲着仙仙的面门而来。仙仙站着未动。

那来未伸手而来的剑停在了那仙仙的面前,动弹不得。

自从是仙仙进来之前就是在身上吐了香粉。能让人不知不觉的身上是没有了意识。

“阑漪?哼,有眼无珠,就是人站在你的面前你也找不到,果然是贱命,建夏村出来的人一个个都是废物。你也是。”仙仙手中一根银针刺进他的太阳穴。

“多谢姑娘,公子的身体好了很多。”出了门,那个农妇看着屋子里的来未还是原木原样的坐在椅子上。恭敬的将仙仙送了回去。

仙仙知道要是要收服这里的人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回来,那颜落淼就是神神秘秘的将仙仙拉进了屋子,关上门,来到后窗的位置。指着外面。“你看。”

“嗯?”仙仙凑近一看。“那些人深更半夜的去干什么。”

“嗯,还有,刚才一个小女孩送来的一串葡萄,爬满了蚂蚁,那些蚂蚁都趴在桌子上不动了。”颜落淼指着那桌子上的葡萄。同时指指自己的肚子。“他饿了。”

“哎哟,这是揣了崽了,你的肚子还饿了。”仙仙嘴上取笑着。身上拿出来一个野菜饼子。“吃这个吧。肉干。”

“你哪里来的这个,好吃。”颜落淼看着那跟杂草一般的肉干丝,吃起来倒是非常的香。

仙仙不知道是从哪里给他变出来一碗鸡蛋汤。

看着窗外,这些人似乎是听从于那个领头的来未是因为有什么事情。

她虽然是在来未的头里定了一根银针,他的生命还有至多三个时辰。这些时间里面,仙仙和颜落淼必须是取得这个村子里的绝对的领导权。才能得到这山林里各处的所有的通道。

“我们也去。”仙仙脸上遮上一块黑布。扛着锄头,两个人躲过了门口的看守的人,悄悄地混入了那人群之中。

“嗯?”看守的人听到里面有声响。扭头一看,里面的两个人在床上睡得安稳,还不时的翻个身。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二章 仙仙飞起来了 “这不是回村子的路吗。”颜落淼就是没有来过这路,极强的方位感,也是明白这就是他们来的时候的路。

“嗯。”仙仙轻哼一声算是回应。

两人紧跟着。发现这里的人并没有进村子,在外面的一个荒地里面,找了一个入口挖了起来。

里面荧光点点。“是宝石。”

“什么,宝石,宝石,真的挖到了宝石了。”仙仙一叫,那些的村民都是凑了过来。“原来是真的,真的挖到了宝石了。”

“慢着。”仙仙手里拿着一个鸡蛋大小的宝石。“要拿着宝石也可以,把这里的地形图给我看看。我要一份最详细的,包括那些的最隐秘的小路和暗道。”

“小兔崽子就你这一个人我们已经是找到了宝石矿了,还会听你们的话吗。”村民一个个的露出了贪婪的嘴脸。

“当然不会,所以这才是我存在的价值。谁都想要宝石,可是能够轻易的找到宝石的只有我自己,你们每日夜晚在这里挖来挖去,已经是一个月了,还不是一无所获。我一来,不就是找到了。宝石。你们说,我有没有用。”

仙仙的一番话让他们哑口无言。

光是仙仙找到的这个宝石就是能够让这个的村子的人一辈子衣食无忧。有人跃跃欲试想要上来抢。

“哼。”仙仙冷笑一声。伸手一扔。那宝石划过了一道完美的弧线飞进了那悬崖之中。“现在,我的作用是不是更大了呢。”

“这个是地图,你们能够把那宝石的位置告诉我们了吧。”村子里的男人第二天就是拿着一份连夜画出来的地图过来。

“这个地图,我还是要知道真伪的。”

“这个难不成我们跟着你们跑一边吗。”

“那到不必了,不过,若是不真实的地图,我在上面可是不好找宝石的位置。我自小就是对于这些玉石十分的敏感。你看,这里岔路上。”仙仙伸手指着那个地图上的一个十字路口。“正北方第三棵树下,连挖两米。会发现宝石。”

“真的?”那男人半信半疑。

“试试便知。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仙仙自信的抱着胳膊。

村民几个人浩浩荡荡的下山去,当然是还有几个女人留下来看着这两个人。

没一会,那些的人就是跑了回来,真的是带着一个宝石回来。这次是绿松石。

颜落淼看了一眼。把眼睛撇过去。这丫头什么时候把绿松石埋在那个地方的。

“这里。”凡是仙仙记忆力有的地方,她都是伸手一指。跟着颜落淼在山林里晃得时候,她都是在各个地方埋下了宝贝

果然是弹无虚发,每走一个地方,村民都是有所收获。

到最后,这张地图就是变得非常的真实清晰。

“你看,这就是一张完整的地图了。”仙仙兴奋的拿着那张最后成型的地图。

颜落淼看着这张地图,眼睛里都要冒出光来。

在这种荒山野岭里,有一张能够用的地形图就相当于是掌握了所有的局势。

“不过,我们两个更难的局势可就来了。”仙仙嘴角带着笑。

“难不成他们要过河拆桥。”

“哼,已经是没用了的鱼还会好好的养着吗,当然是杀来吃了。”

颜落淼往那窗外一看,果然是那些的村民是手里拿着锄头和镰刀是正在往这边靠拢。

“哗啦。”一声巨响。那天然的荆棘屏障之外被人撞破了。

“啊。有狼,有狼。狼把羊叼走了。”跑进来一只狼在众目睽睽之下叼走了一只小羊。

“这是做什么。”仙仙这个时候打开门,刚好是看到那些的人一个个的举着锄头正对着自己的房门。“狼,可是不在我这里。”

“嗖。”又是一阵。

又是一只狼进来,把鸡鸭叼走。

“啊。”紧接着是一阵一阵的尖叫声。

“禽类被吃光了,它们吃的可就是小孩了,你们的拳头是不是对错了位置,怎么能对着让你们发家致富的我呢。是不是。”仙仙笑着说道。

“狼,狼。她的身后有一匹狼。”一头灰色的尾巴上一般是白色的毛发的狼围在仙仙的身边。那种不惹尘埃的气势就是颜落淼都是不敢靠近半分。就那么远远地看着仙仙一个弱小的女子站在那个杀人狂魔的身边,一身的风轻云淡,伸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它的毛发,就好像是它只是一只个头长得有点大的大猫一样。

“过河拆桥,也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啊。原本事情是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你非要是选择最麻烦的一种。怎么就是这么蠢呢。”

“是你把狼带来了要杀我们的。”

“你们可是拿了我的宝石,怎么能够这么咄咄逼人说我呢。”仙仙一副委屈的模样。“要不,你们都把那些的宝石还给我,我们一笔勾销如何。”

村民忽然是收了声。果然是谈钱伤感情啊。

“哼哼,还是舍不得。又蠢又穷又坏,你们活着有什么用呢。嗯?”仙仙慢慢的抬起头。眼中已经满是带刺的冰冷。忽然抿嘴一笑。眼中却是并无笑意。“不如,死了算了。”

甄府之中满是灯火通明,大红灯笼各处高高挂起。阑漪一身的红妆看着镜中那个美艳的女人。身后是那个把自己环在那个怀里的男人。阑漪还从未觉得红妆在这张脸上是这么的合适。美艳又是带着清冷,还带着半分的纯净,竟是这么毫无违和的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的美好都是聚集在了一张脸上。

“其实。早在以前,我想要的就只有你。青青那个人不是我。我喜欢的是你。”甄义朋抱着阑漪。满是沉醉的柔情。“明日我就要出征,今日我们在这里完婚。”

“慢着。”阑漪忽然躲开甄义朋的怀抱,退到了窗子边。眼中带着躲闪。“那个,要是我说,我不是阑漪,你能不能让我走。你可能是认错人了。”

“你看这窗外,王公大臣都来祝贺,你就让我唱独角戏,”甄义朋本就是一身的酒气,被阑漪这么一说,更是一股火气涌上心头。

“那,反正盖着盖头别人也是看不出来,找个差不多的,以后,我是要嫁给皇上的,皇上只是一时气话把我指给了你,到时候皇上后悔了。我一定会在皇上的面前多多为你美言几句,到时候你是军功加身。宫中有是有我的帮持,一定是更能够平步青云,我长着这样的一张脸就是为了当皇后的。”阑漪步步后退,甄义朋步步上前,她已经是退无可退。

甄义朋上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逼视着这双一直在躲闪的眼睛,这种的涣散何时出现在过阑漪的眼中。不过,这个时候甄义朋的眼中只有这张脸。那是对于他的侮辱。

“为了你,我改名换姓。抛弃家族。就是换来一句你的我不配,对不对。我本想是给你最为盛大的婚礼,让你安然成为我的将军夫人,看来你是比较的喜欢颠沛流离的生活,那我就成全你。以前十四年我可以决定你的生活,以后四十年,也是一样。”

“撕拉。”一把按住她。轻易间就是掌控了所有。

阑漪并未有时间喊出一句话就被完全的占有。

“将军。”丫鬟一进门撞见了满屋的狼藉和床上的两人。又是关上门悄悄的退了出去。与丫鬟站在门口等待。

“吉时到了,怎么还不出来。”宾客都已经是在等着。足足晚了一个时辰,一对新人才是姗姗来迟。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阑漪忽然是体力不支。脑袋一重就是要倒下去。

甄义朋一把抱住了她。“我家夫人太过于紧张,我刚刚已经是安慰了她许久。”

“看来夫人昨夜定是因为太过于紧张没有休息好,还是快快送回去休息吧。女儿家紧张是很正常的。”

宾客之中谁人不会拍马屁。都是自动的忽略掉那阑漪的手臂上露出来的红肿的痕迹,显然是新的伤痕。

红盖头之下的人有苦说不出。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进了房门,被禁锢在床边。

“说。”甄义朋拿着鞭子。“你是不是阑漪。”

“我。是。”阑漪咬了咬嘴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是得到你了,我终于是得到了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阑漪看着这个发狂了的男人的身上透着一种就要疯了一样的执着。

甄义朋心中又岂是不明了,这个人哪里有半点是比得上阑漪。

改名换姓有何难,难的是她就是脸面容都换了,是对于过去的完全的否定。

阑漪是有多恨以前的生活。多恨他。

新婚之夜,阑漪劳累不堪,几次三番差点都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就在她以为这是男人对于她的喜爱之后,却是只是看到那个男人眼中的冰冷和怨恨。

她这张脸可是未曾给她带来任何的好处,有,也只是昙花一现罢了。

“有地图就是好用,轻轻松松就能到了山脚下。”仙仙望着那上面。回头对那颜落淼说道。“现在你的军队有两个办法能下来,从秘密小路偷偷下来,绕过那辛南城的围攻,或者是从密道之中悄悄跑出来。”

“这两种方法听起来后面的比较的靠谱啊。有什么可选的吗。”颜落淼看过了这个女人的手段之后,觉得她说话之间每一句都是陷阱。一个不小心就是害怕跟那村民是一个下场。

“有啊,要不然为什么要你选呢。”仙仙眨巴眨巴眼睛说道。

“绕小路是有多长的时间。”

“哼,算是你脑袋不傻。一共两千军队,要是从小路上下来的话。是需要一个个的单行通过。需要十五天。还要躲避辛南城军队的巡查,更慢。若是被发现,一逮一个准。”仙仙好像是在玩一场游戏一般。

颜落淼很是疑惑,这样的心狠手辣的女人怎么会让冷倦喜欢到了群尊降贵亲自来寻她的地步。

还说别人呢,自己不是也是这个样子吗。

“密道呢。”颜落淼好像是知道是什么结果了。还是贱嗖嗖的要问一句才肯死心。

“嘿嘿。”仙仙笑的越是漂亮,就越是危险。

“密道没通,现挖。”一句话差点是把颜落淼给气的吐血了。

不同的位置上是有不同的考量。精兵铠甲对于颜落淼来说,一个也是不能少。

“走密道。”一锤定音。

“好。”颜落淼想要从仙仙的脸上看出来他的这个选择的正确性,仙仙是一丁点的机会也没有给他。脸上除了笑就是只有笑。

“哗啦哗啦。”河边有人在洗东西。

“猪大肠。”

颜落淼一脸的抵触。摆出了一副打死也不吃的模样。

“这里是有没有那种能够上山的路。”仙仙问道。

“呵呵呵呵,有啊,”河边的老头呵呵一笑,伸手向着前面一指。近百米高的悬崖,直上直下的。看得人怵得慌。

仙仙嘿嘿一笑,并没有走。看着老人手里的猪大肠。

“怎么,你也喜欢吃这个。”老人笑呵呵的看着这个小姑娘。

“能吃是福嘛。”

“我看你这个小丫头今天就是挺有福气的。”

“是吗,太好了。”仙仙听得出来这是这个老头对于她的允许,那个山崖可以使上山的路,只是她还不知道应该是如何的上山的方法。

“爷爷的手艺太好了,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猪大肠了。”仙仙这彩虹屁吹得不停。

“真的是能在这里上去?”颜落淼不可置信的站在那悬崖之下。

“正面都是那辛南城的人,你还没靠近呢,可就被活捉了。”仙仙扯了扯那藤蔓,倒是足够的结实。

“我听说那辛南城的大将并没有到达这里呢。离着两军开战还能有一点时间。”颜落淼说道。“那个大将就是甄义朋。”真是讽刺,分离数日就变成了敌人了。那个时候真是应该把他杀了啊。

要不然自己就不会平白多了一个如此的劲敌了。

“太好了,找到了。”在那几根藤蔓之中,仙仙终于是找到了那不同的两根。一根递给颜落淼,一根绑在自己的身上。扯了扯那藤蔓。

腰上一用力,两个人就是忽然往上窜了上去。

“蹭蹭。”两个人从天而降。

顿时之间齐刷刷的迎接他们的是一排排的刀枪。

“皇上。”一个大将认出了颜落淼。“皇上,你怎么是从那里出来的,那里可是悬崖。”

颜落淼刚刚回过神来,一低头看仙仙,仙仙是一脸的得意的神情。

他对于这个女人是越来越是看不透了。

刚才她吃的那猪大肠吃的贼香,竟然是博得了那老头的好感,将这么机密的秘密告诉了她。

不过这藤蔓只能上,不能下。要是全军下山,还是需要另外寻出路。

仙仙编了一个草帽,背好了一个背篓,就要下山。

“你干什么。”颜落淼一下子就是抓住了她。要不是看见帐篷外面一个身影蹦蹦跳跳的闪过,他还发现不了呢,这不是去送死吗。

“去探路啊。要不怎么下去啊。”仙仙说道,一副你是不是傻的神情。老娘难道是去游山玩水不可。“咳咳。”看着颜落淼抓着自己的胳膊,仙仙说道,“已经有不少的风言风语了,你还是主意一下吧。你来这里。”刚说完了,仙仙就是反手抓住颜落淼的胳膊,把他带到那悬崖边上最高的地方。“你看。”伸手指着那远处的一片峡谷之处。“那里易守难攻,而且后面就是那片粮草,那是最适合驻扎的军营。去那里好不好。”仙仙甚至于还是有些小激动。更是因为那里有一个湖泊。

“好。”不知为何颜落淼现在的心中有些苦涩,这一句好有着万般的沉重。他忽然觉得有一种愧疚感一种深深地无力之感。

要是能向她这般活的时而温柔体贴,时而专横霸道,那道也是活的洒脱了。

“那我们就去那里吧。我......”

“皇上。”身后的大将军来报。“臣有事禀报。”

“我先走了。”仙仙蹦蹦跳跳挣脱了颜落淼的手,路过那大将军的身边的时候感受到了明显的冷意。

他是嫌她多事了。

“皇上。辛南城的军队已经有行动的迹象,依照现在的速度。半日就会追上来。”

颜落淼脸上一沉。“我们能抵抗多久。”

“三日。”

“援军何时能到。”

“皇上,如此形势,只有一条要塞通道已经是被辛南城紧紧地围堵。若是援军到来也是无法上前,只会是损失更多,若是那在后山的一个小路上逃走的话,也只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

“多少。”

“二十个。”

“咣。”颜落淼一拳头砸在桌子上。“二十个。”难道他颜落淼真的是这一世英名就是要毁在这一场战斗上。如此,那刚刚仙仙将那一整个村子的人放任不管,也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

“咔嚓,咔嚓。”仙仙一下一下的掰开拿下的巨型的树叶。一个长得就足足有一个人那么大。“这么大的树叶还真是没有见过。”

“皇上,将军。那个,那个男孩,飞起来了。”手下人来报,尽管是来报的人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跟不用说刚刚听到的人的脸色了。

“什么?”皇上听完就要出去。

“皇上。”大将军伸手拦住了他。“这个时候不是因为一个男宠分心的时候,大局为重。”

“男宠?”颜落淼也是奇怪了,他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癖好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她是我的皇后。”一把将那大将军推开,跑了出去。

那人所说不假,仙仙真的是飞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没脾气了 颜落淼一来到这里就是看到仙仙整个人都是吊在那半空之中。

“怎么样,高不高,高不高。”仙仙还是在半空中跟颜落淼开玩笑。

“胡闹,快下来。”颜落淼看着空中的那个身上绑着一个巨大的树叶的仙仙,一根身子从半空之中蔓延下来,到了林子里面。

“皇上,这般的闹腾可是会让山下的辛南城的兵看到我们的事情,可是极为的不利的。”大将军很是紧张的说道。这么一搞,可是有可能就会是全军覆没了。

“咔嚓。”那绳子松了。

风筝上的仙仙在空中飘了几圈就是慢腾腾的像是空中的一个漩涡之中的一个蝴蝶,飞下去了。

“仙仙。”颜落淼伸手想要去抓那个绳子。却是因为再上前一步就是悬崖。本来伸出去的手又是被身后的士兵抓了回来。

“皇上恕罪。”士兵看着那黑着脸的颜落淼顿时请罪。

颜落淼满目的愤怒,最后是一瞬间平息下来。就那么站在悬崖之前。

“噌。”一个飞箭飞过来。

“皇上,小心。”士兵忽然一跃而起。为那毫无预兆的颜落淼挡了一箭,那把箭是擦过了自己的肩膀上,索性是伤的不重。

“是辛南城的人。皇上请移驾里面,这里太危险了。”大将军见状连忙是领着皇上往里面移动。

颜落淼像是一个傀儡一般,外面是看着一点都没有不一样,但是,整个人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皇上在帐篷里只是看着那一张地图,什么也不说,也不准任何人靠近。整整一日,茶水未动半分。

大将军看着皇上这个样子,总归是看是看着地图的,只是以为他是在寻找那逃出去的法子。

“那地道要是挖通了,可得是一个月呢,到时候这黄花菜都凉了。”仙仙的声音出现在那耳边。

“呵呵。”颜落淼一日没有表情,忽然是就笑了。“竟然是出现了幻觉了。”

“你看。我改良了,棒不棒,这下就不会容易破了。”忽然是一个巨大的阴影遮在了颜落淼的面前。

再一抬头,竟然是仙仙,活的,唯一的差别就是脸上带着一些的灰尘和五颜六色的草汁。

“你,你怎么,怎么在这里。”颜落淼无比的惊讶,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这么瘦,这么的不真实。

仙仙躲开。“你的手掌心好烫。”“你看。”高兴的举起来自己的手上的两个大翅膀一样的东西。“这下子就不会轻易的坏掉了,可以飞过去了。”

“你是怎么爬上来的。”

“为什么爬上来。他们没有跟你说吗,我没有在那上面。我是在树林后面看着效果的。”仙仙眨巴着眼睛。

“那,那上面还有你的声音呢。”

“哈哈哈哈哈。我抓了一只乌鸦绑在上面了。是他在叫。哦,你是担心那只乌鸦啊,它是跟风筝是一样的绳子。绳子一段它就自由了。我想了一个办法,我们走不过去,穿不过去,那就飞过去。”

“不行。”颜落淼一句不行瞬间就是将仙仙的所有的热情都给浇灭。

“为什么。我已经尝试过了,没有问题的。”

“没有问题。”颜落淼一把抓起来仙仙的胳膊。撸起袖子,小胳膊上都是一圈一圈红色的痕迹。“这是没有问题吗。”

“这个啊。”仙仙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被发现了一样。“这个是我不小心飞起来的时候,胳膊不小心被绳子给缠住了。没有事情的。”

“坐好了。”颜落淼把仙仙摁在自己的椅子里。小心的给她的伤口清洗干净。包扎好了。。“这是男人的事情,你就好好的呆着就好了。”

“我说过会保护凡轩国的子民的。”

颜落淼猛地抬起头。

仙仙又是忙说道。“是听别人说的。”

“你呀,乖乖的就好了。”颜落淼无奈的摸摸她的头。

反倒是仙仙嫌弃的躲开。“我又不是小狗。”

“是啊,小狗可是不会飞到天上去。”颜落淼看着面前的活蹦乱跳的人。一时之间也是轻松了许多。

“那么。这个方法,真的就不试一试吗。”仙仙抬着眼睛小心谨慎的问道。

这样的态度,颜落淼哪里有反驳的机会。笑着点点头。“可以,试试。飞到那一片的湖边上。”

“太好了。仙仙高兴的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咕噜咕噜。”自己的肚子叫起来,这个时候才是发现自己的肚子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都饿坏了。

大将军黑着脸进来,她跟大将军好像是反相,只要是一见面那个老家伙一定就是脸色不善。

仙仙抱着一盘子糕点,自动的退了出去。她可是没有看人家脸色的癖好。

“嗯嗯。”外面仙仙也不敢走远。就是围在那帐篷周围。她怕乱跑会被是当成乱臣贼子给砍了。身后的帐篷里面传来了一阵阵的呻吟声。

“好腥啊。”仙仙还闻到了一股特别难闻的味道,像是放了许久的血的味道,而且,还是被摊开味道更加的浓烈。搞得自己蘸着这个味道真的是什么都是吃不下啊。

仙仙循着味道,“呼呼”忽然有个什么东西向着自己飞过来,猛地一伸手,抓住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在手里。

“喂,干甚么呢。”仙仙小心的绕到了那两人的身后。一股毒药的味道混着血肉的味道传过来。“有人中毒了。”一下子冲进了那帐篷里面。

一个人肩膀上血肉绽开,整个就像是被烫伤了一般。看着就是触目惊心。

旁边的一个士兵正在拿着湿布给他擦拭伤口。

“别用水碰,去抓几条鱼来。”仙仙连忙上去阻止。

“刚才我们是在抓蝙蝠,就是为了他的伤。”一同追进来的两个士兵也是低着头说道,还是戒备的看着仙仙的一举一动。

仙仙明白,在这里她随时都会有被了结的风险。

“蝙蝠能治伤,就这个小东西。”仙仙一番手掌。手指头挂着一个黑乎乎却是毛茸茸的小东西。

“你,你怎么能抓住夜灵。”士兵瞠目结舌

“夜什么灵啊,这就是一直普通的蝙蝠,因为是住在山上比较的阴冷,长得小了一些,毛多了一些而已。只是因为刚好是撞到了我的身上而已,还有,你们弄得那些的血根本就对它们无用,它们是吃果子的。”

仙仙一张开手,那蝙蝠还是恋恋不舍,毕竟山上阴冷,这么温暖又柔软的地方可是不好找。

仙仙往帐篷外面一甩,那小东西消失在了黑夜里。

“能忍住疼吗。”仙仙看着那已经是被折磨的眼睛已经开始涣散的士兵。他现在还能听到仙仙说话,不过是能不能理解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虽然是觉得那麻醉药对于他现在已经是没有什么用了。还是将身上的所有的药剂都洒在那伤口上。

“抱住他。现在毒已经渗入了骨头里面,必须剔除出去。别让他动。”

“什么,要在他活生生的时候,断骨。”士兵不相信的看着仙仙。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孩子竟然是敢如此的说话。

“对,这是他救命的唯一的机会。你们是看着他受尽折磨而死,还是愿意搏一搏。”

“多大的几率活下来。”

“一半一半。”

“博。”忽然一双冰冷的手握住仙仙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是要将仙仙的手腕捏碎,那是对于生的渴望。

仙仙在别人的帮助下抽出来自己的手。

“针,线,刀,酒。”

一切准备就绪。仙仙撸起袖子。在众人的瞠目结舌之中帮着那个男人的肩膀上开膛破肚。

“呼。”完成了。仙仙长舒了一口气。“桄榔。”被剔下来的一块看着是带血鲜红的血肉的骨头,扔在桌子上,那里面竟然是已经是黑色的了。

几个士兵看着吞了一口口水,不约而同的看着这个小兄弟,不禁暗暗佩服,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仙仙更是接下来在众人的更加震惊的操作之中将那伤口缝合而上。

“我知道衣服能缝上的,这伤口竟然是也可以,小兄弟,你太厉害了。”几个士兵看着连连称赞。

打了个结。算是完工。

“小兄弟多谢。”那躺着的士兵竟然是在最后的一刻睁开眼睛,只是用一只手还做了一个抱拳的动作。

“我现在无以为报,他日恢复自由身,定是会全力相报。”男人虚弱之中也全是真诚。

仙仙往日里是对这种的无力偿还的恩情的誓言是很是反感的,不过这次并不是那么的反感,可能是因为他长得比较的好看吧,果然什么事情还是要看脸的。

“好呀,下次我设计出来风筝,你先帮我飞。”笑起来像是一个天真淘气的孩子,谁也不会将刚刚的血腥的场面与她这个小兄弟联系在一起。

“小兄弟真人不露相,是兄弟原本眼拙了。”其他的士兵也是一抱拳。

“没事,没事。有眼无珠的也不是只有你们。哈哈哈哈哈。”仙仙摆着手说道。

“哈哈哈。小兄弟说话还真是有意思呢。”

仙仙往后一靠,忽然的放松下来,觉得脑袋有点嗡嗡的。手一扶着身后的桌子,刚刚碰到那桌子忽然是自己就是手腕一软。自己整个人就是向着那后面倒过去。

幸亏是一个士兵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那细软的腰肢,干净的带着一些的清香的体香,顿时就是让那个士兵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男儿。

“冒犯了。”将仙仙放好,顿时就是脸红到了脖子根。

“我。”仙仙刚要说什么,自己的脑子里嗡嗡的。一下子坐在椅子上,扶着额头,一句话也是说不出来。

“小兄弟,小兄弟,你怎么了。”

“不,不是小兄弟。”刚刚扶着那个仙仙的人支支吾吾的说。

“啊?”一时之间整个的帐篷里面都是满是震惊,军营里竟然是进来了女人,还是这么厉害的女人。

仙仙脑袋里嗡嗡的,在那军营里士兵拿出自己珍藏着的肉干野果什么的,吃了一些,才慢慢的恢复过来。

“我呀,本来是出来吃饭的,结果都是一股腥臭味害得我什么都没有吃。”仙仙边吃边是嘟囔着,却是让人一点也不讨厌。

几个大男孩像是看着自己的妹妹一样,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是捧给她。

尤其是被仙仙救了的那一个士兵,简直就是要把仙仙放进眼睛里,满眼的都是宠溺呢。

“可咳咳咳。”吃的太急了,仙仙咳嗽起来。

“来来来,。喝水,喝水。”连忙是离得近的递过去一杯水。

仙仙喝了一口,嫌弃到。“我想喝果汁。”看了一眼那桌子上的橙子。

“果汁?怎么弄。”

这可是难为了这些的男人。

“我来。”

“不行,大哥,你的伤才刚刚包扎好。不能乱动。”旁边的士兵说道。

“给妹子挤一杯果汁,我还可以。就是一个西瓜我都不在话下,我还有一只手可以用呢。来。”

“哗啦啦。”一个橙子在他的手里一捏,汁水落在那杯子里。一滴不剩。

“哇。好喝。”仙仙喝的一脸的满足,她一满足,整个的屋子里的人也都是一脸的满足。

“皇上。这太儿戏了,这人又不是鸟怎么能在天上飞呢。今天那姑娘不就是差点坠崖了,我们的两千精兵不能这么冒险啊。那姑娘说不定就是敌军派来的奸细呢。”大将军看着颜落淼的脸色说道,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仙仙。”一出帐篷就是看不到仙仙,循着声音一打开帐篷,仙仙正盘着腿坐在桌子上绘声绘色的正手脚并用的逗得一屋子的人哈哈大笑。

“皇上。”谁都没有料到皇上这个时候会来了这里。顿时都是跪在地上。

“皇上。是这位小,小兄弟救了凌宇。剔骨排毒。”一个士兵连忙出来解释。

“你们现在是在这里做什么呢。”颜落淼看着那刚才还是喜笑颜开的仙仙一看到自己来了顿时就像是一个缩起来的猴子,慢吞吞的从桌子上爬下来。倒是很是乖巧的站在他的身后。

低眉顺眼的搞得他都没脾气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何方神圣 “怕我?”一出帐篷。仙仙就是跟个小媳妇一样跟在他的身后。

“嗯。”

“嗯?”

“也不是怕。我这不是增加的威严吗,我哪能在你的士兵眼前跟你嬉皮笑脸的,那样你多没面子啊。”仙仙顿时就是活跃起来。

“我还要你给面子。”颜落淼真是活久见了,他一个皇帝还需要她给面子,不过,这句话反而是让他觉得心底里说不出来的舒服,不是那种表面上的怕,这是一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呢。

“要不要,我得给呀。”仙仙加上这羞涩的一笑,真的是差点就让颜落淼信了她的邪了。“对了,我给你看看这个。”仙仙拉着颜落淼跑进了小树林。“你看。这都是我做的。今天晚上我们是不是就可以飞走了。晚上他们那边看不到我们。”

“真的是没有风险吗。”

“有,而且风险很大,十死九伤,你必须得做。”仙仙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很是认真。

“传令下去,今晚上准备飞行。”颜落淼传下去命令。

“皇上,大将军下去了。”一个侍卫来报。

“跟上去。”颜落淼说道。

“是。”迅速的隐入黑暗之中。

“依着计划行事。”

颜落淼和仙仙站在那悬崖边上。看着远处一闪一闪的湖泊面上。

“那里是萤火虫吧。好漂亮呢。”仙仙眼睛巴巴的看着。

“我们很快就会到达那里的。”颜落淼安慰道。

“再快,也不如飞过去快。”仙仙憋着嘴,心里骂着,那个老狐狸。

“咯咯咯咯咯咯。”一只鸽子飞回来。颜落淼一把抓住。仙仙从那上面摘下来一个纸条。上面什么都是没有写。

颜落淼脸色一黑。“果然。”

黑夜里,悬崖上空,一个个的巨型的大鸟飞了下来。还是叽叽喳喳的叫喊着。

“射。”与此同时,那山脚下忽然是灯火通明。顿时一支支的火箭飞向那天空之中的大鸟上。

山上一只一只的大鸟飞出去,半空之中一只一只的鸟被击落偏离航线落在那草丛之中。

山上,四处也是正在四散散去的士兵。

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怎么可能,这上面绑着的都是石头,根本就没有人。”一个个掉落在地上的上面根本就没有人。

“上山。”甄义朋接到消息马上就带领着大批军队宫山。

上去之后,除了一山的逃跑之后的狼藉什么都没有。就是连那树上的叶子都被扒拉干净了,光秃秃都死树干立在那山林之中。

“将军,一个人都没有,一定是昨晚上趁着乱,都跑了。”

“将军,后山上有一条小路,有新踏过的痕迹。”

“追。”甄义朋立刻就是领着人追了上去。

大将军站在这山顶,昨夜的两千人,怎么会忽然之间就消失了呢。看着那地上的军旗被踩踏的面目全非,自己效力半辈子的地方,难道就这么被毁了。

“大将军腿脚老当益壮啊。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能一晚上在这山上上下两会,小的佩服啊。”仙仙的声音忽然是出现在身后。

“又是你。你们。”大将军起身一回头,看着皇上和军队都还在。刚在怎么会一点都是没有发现呢。

“意外吗,是不是很有意思。”仙仙眼睛放着光。她最是喜欢看着别人的惊讶的表情,尤其是这种的原本万般的对于她不屑的老头。

身后的士兵一脸的严肃却是满眼的宠溺的看着这个活蹦乱跳的小豆芽。

“你不需要解释一下。恩师。”颜落淼冷冷的语气。

“皇上,是臣老糊涂了。”

“糊涂,你难道不知道这些人万一是落在那敌军手里会是什么下场吗,”仙仙最是看不起这种明知道错还做,最后还是来这里哭诉自己是一时糊涂的混蛋。

“他们说过,会放了俘虏的。”

“呵呵,你是真傻还是假蠢。若是刚才他们就在那飞伞上,那带火的箭落在他们身上你觉得还会有活路吗,他们就算是侥幸没有被流箭射中,若是掉落到地上也是粉身碎骨,你自己也变成了异姓家奴,你的子孙后代也会被人唾弃一辈子。你还真是算的一笔好帐。”仙仙越说越气。

都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小丫头会是这么的怒气冲冲。

“人心不善。无法原谅。”仙仙最后落下了审判。颜落淼没有意见。

“恩师,你.......”颜落淼是想要让他回家养老的。

“老臣愧对皇上,愧对先皇。”说完就向前冲。一下子就是直接就是落入了悬崖之中。

“恩师。”颜落淼没有想过会是这般的结果。始料未及。

原本是被仙仙弄过这一出,这下子颜落淼倒是接受起来没有那么的受不了了。也许是因为这一次掉下去的人并没有那么的重要吧。

“哼,丢人现眼。”仙仙瞟了一眼。

从那山崖下面飞起来几个翠绿的大蛾子。大将军就是被吊在上面。

“皇上,皇上。老臣,老臣。”

众人瞠目结舌。正是那军营里的几个士兵。正是兴冲冲的飞在半空之中。

仙仙手卷成喇叭状放在面前。

“大将军,你现在还对我的设计有疑问吗,你敢有,我就把你丢下去。”

“噗。”身后的士兵无一不笑喷,就是那颜落淼都是要忍不住了。脸上荡漾起来微笑。

“走。”顿时,刚刚走在了半山腰上的甄义朋看到那山上忽的又是跃起了几百个大风筝。这一次是看的真真切切,上面是一个个的活人。

“将军。你看。”

只是这一次上面除了有人还有别的东西。

“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是,石头,是石头,快跑。”头顶上的飞人还没有等到他们拿起箭瞄准就是一个个的石头飞了下来。落在那半山腰的军队之上,还有的直接就是拎着一个大火球扔在那山下的军营之中。

还有的更过分的就是拎着一个马蜂窝。扔在那山下。

第一次打仗兵不血刃还能这么开心,赢得这么漂亮的。

“行吗。”颜落淼实在是不放心让仙仙一个人架着一个风筝。

“哼。问一个男人行不行可是一种侮辱。”仙仙一扭鼻子。“你别忘了这东西可是我发明的。我比你弄得熟练。”往前一阵助跑就是飞了出去。

由于是两人在后面仙仙深呼吸耽搁了许久,前面的士兵都已经是飞了出去。攻击已经是减缓了一段时间。仙仙这个形单影只的飞出来,简直既是活靶子。

那山下的人就跟是一头狼忽然是看到了一只小羊飞来一样。满身的恨都是撒在她的身上。

“糟了。”一出来,仙仙就是觉得气氛不对。

“刺啦。”身后的额大翅膀就是被一只箭刺穿,化开了一道大口子。

“啊。我的妈呀。”仙仙在半空之中大喊着。

“阑漪?”人变了,声音没变。甄义朋抬头往上一看,远处只是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拿箭来。”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举起箭就是瞄准了那天空上的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

“呼。”身后一个急速的身影飞过来。

“噗。”那把箭更是被那个身影挡下。

仙仙就是觉得自己的身上极其的不稳,一个感觉自己就要落下去了。忽然被一个力量捞了起来。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人。

一扭头,既是看到云端飞翔的颜落淼。

嘴边荡漾着微笑。“看前面。”我带你去看萤火虫。

为了你受的伤也算是我们最深的羁绊了吧。

“你这样会不会死啊。”仙仙看着那病秧子一样的颜落淼,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凡轩国的皇上就是病秧子。

箭已经是刺穿了他的腹部,血“噗噗”的往外流。喷泉都是没有这么好看。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仙仙就是心里的无比的沉静,就是觉得无比的踏实。说不上来为什么。什么那些的胜负欲,还是战功,还是做一个被世人称道的名流千史的皇上,他都不在乎了,只要是能够看到她,就是这一辈子都值了。

“谢谢你。”颜落淼不是矫情的人,但是就是想说这样的一句话。他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会是害怕有些的话没有跟她来得及说。

“我不是为了救他,我就是想试试我的飞行器载人的能力。刚巧他掉下去了而已。”仙仙就是救了人也是要澄清,那只是一个误会。对于叛徒就是满脸的不屑。

颜落淼看着这姑娘较真的样,就只是笑,还有,谢谢你,让我遇到了你。让这一辈子都是添上了色彩,不再是空洞的喧嚣的傀儡。

“大将军。你没事吧。”士兵落地之后,就是迅速的用那些的飞行器上带着的东西迅速的搭建起营帐。皇上不在,也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好似这些事情仙仙都是预料到了一般。

明明只是一个瘦小的弱女子,却是一言一行总是给人无尽的踏实感。

“大将军真是有勇有谋,给我们争取了转移的机会。”士兵说道一副恭敬的模样。“小兄弟都是已经告诉我们了。”士兵一副崇拜的语气。“大将军辛苦了。”

大将军一愣,自己的这幅老脸是今天都在那个脑袋像是个妖精一样聪明的小姑娘的面前丢光了。

她竟然是都顾及到了他的脸面。自己竟然是对于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皇上不放心,竟然轻信了敌军的话。

架锅起灶。军营上很快就是初见规模。

大将军认清了局势之后,迅速之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建立防御体系,并派出了一队搜救小组去寻皇上和那个臭小子。

“喂,喂,你可别死啊,你要是死了,我又扛不动你,我还得把你化成灰,这么麻烦,直接喂鱼好了。你说你这没事干嘛说是自己一个病秧子啊,这下子真的就是成了病秧子了吧。”仙仙把他的伤口处理好了。但是知道是伤及了内脏。她也是束手无策。除了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能睡得舒服一点。

半途之中,循着声音。找了一窝野鸭子,偷了一个鸭蛋。给颜落淼煮熟了。一点一点的喂给他吃。

一点一点的莹绿色的光芒亮了起来。

“咦,萤火虫。”仙仙伸手就去接。

“那不是萤火虫。”危险的气息让颜落淼迅速的睡梦之中感觉得到。一下子惊醒过来,却是看着那仙仙正是向着那个庞然大物伸手带着笑意去摸。一把就将她捞了回来。

护着那仙仙堪堪后退,倚在一个大石头上。手里拿着火把将那面前的庞然大物照的清清楚楚。

仙仙一下子在他的身边都是抖了起来。

“这,这是鳄鱼啊。我的妈呀,站起来这么大呢。”仙仙吓得眼睛都直了。“我刚刚要是手伸过去了,那不是骨头都没有了。”仙仙一阵后怕。

“嗯。还好有我在。”颜落淼感觉自己体力不支,就是站着双腿都在打颤,还是撑着。斜视着一个大石头。

那鳄鱼站起来很是高大,可是一旦是趴下,身子就是很小。只要是仙仙爬上那个石头,就不会有问题了。

“上去。”就在那鳄鱼紧接着又是扑上来的时候,颜落淼一下子一伸手就是将那仙仙丢向了那头顶上那两米高的石头上。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做完之后,就是连举起自己手中的火把的力气都没有了。

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看着那向着他快速的扑过来的庞然大物,还是觉得。“我赢了。”我保护的人,你吃不到。

接着高出的光。仙仙看着准了时机,身下的那个漆黑的移动之中才能看的清楚的一点点的影子,一下子就是跳了下去。

骑在那鳄鱼的头上。双手眼疾手快的摁住它的嘴巴。

“快。把要带给我。”仙仙的一系列的操作颜落淼还没看得懂,就只是下意识的按照仙仙的要求解下了自己的身上的腰带。递了过去。

仙仙将那带子系在那鳄鱼的长嘴上。

“呼呼呼。”气喘吁吁。这个时候的仙仙在颜落淼的眼中不止不是女人了,简直都不是人了。

就是一个大男人谁敢骑在这一看就是一边多岁的大鳄鱼的身上。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咱们成亲吧 “噼里啪啦。”颜落淼醒来时是被一阵的火烧的声音和肉香一阵醒过来的。

身边只是剩下了一个大鳄鱼尾巴做人

“你喝点汤吧。”仙仙拿过来一个碗。

“哦。”颜落淼脑子转得飞快,尽管是头很疼。他这是这辈子第一次吃鳄鱼啊。

“大补。”仙仙递给了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又是跑过去翻看那架子上的肉。

颜落淼看了一眼那地上的鳄鱼尾巴,忽然是浑身一颤,感觉眼前的女人实在是的有些的可怕。

“这个是鳄鱼肉吗。”颜落淼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看着那火堆上,一滴一滴的滴下来的油,落在火堆里滋滋啦啦的像是最后的一声呐喊呻吟声。

“鳄鱼?”仙仙狐疑的看着他,“它长这么大也不容易,老天都放过它,我干嘛跟它过不去,就是在它的身上拿了一点东西而已。”仙仙一脚踹在了那鳄鱼的尾巴上。

那尾巴翘了起来。像是有气无力的回击。

原来那石头是挡住了它的身子。

还活着。

人都不容易活一百岁,更何况是这个畜生。“咱们吃的是这里的一支水鸭子。吃吧。”仙仙拔下来一个大鸭腿。递给颜落淼。

颜落淼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了,仙仙忽然是对他特别的温柔了,似乎是带着一些的怜悯。

但是,这只是感觉,并没有证据。

“好腥。”颜落淼喝了一口那汤。里面飘着一个蛋。看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就是一股没有吃过的腥味。

“啪。”仙仙一脚踩在那鳄鱼后背上,鳄鱼很是没有尊严的扑腾了一声。还是又趴下了。

原来是这鳄鱼没有办法抬头,仙仙才是将它困在那石头之间,让它动弹不得。“快点的,在下一个,就让你走。”

“噗”鳄鱼肚子下面滚出来一个白色的东西。

“滚吧。”仙仙一踹那鳄鱼,“哗啦。”就是跑到了那水里面。

“现在就放它走。要是它晚上偷袭我们怎么办。”颜落淼很是担心,感觉各处都是虎视眈眈的模样。

四处都是有血盆大口正在盯着他们。

“它的嘴巴上绑了一个绳子行吗。”颜落淼看到了那鳄鱼的嘴巴上有东西。

“那是一个结。三天就会自动打开,饿不死它。鳄鱼的嘴巴全部的力气都是用来增大咬合力,用双手就可以摁住它的嘴巴不张开。一根稻草足够了,到时候稻草泡烂了,它自然就会打开了。”仙仙收起来地上的蛋。

“这个是鳄鱼蛋吗。”颜落淼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事情。忽然是有些恶心。

“大补,一百多岁的鳄鱼的蛋,可不是谁都能遇得到的,你的身上有伤,这些可是都是给你的。”仙仙看了一眼那颜落淼的伤口,眼神有所躲闪。

他要是知道,一个皇上没有了人事能力,会不会杀了她。

这样的他跟个太监有什么区别。

仙仙在师傅给的书中见过这样的病例,伤了脾脏右下方的一块肉,无子。

“呵呵呵,你还真是难得的这么大乖巧,你放心,我身经百战,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明天就能飞檐走壁还能带你飞了。”颜落淼哈哈大笑着,就是吸进来几口凉气都是觉得自己浑身灌进了冷气的布袋子一样,浑身都是凉飕飕的。

觉得自己好像是漏了气一样。

“床上吗”仙仙眨巴着眼睛问道。

这样的话,这个男人也就没有遗憾了吧。

“没有过。”颜落淼回过头去。火光映衬着他那噗嗤噗嗤的红色的脸庞。

那边没有了声音,再一看,仙仙已经是躺在蒲草里面睡着了,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了一张狼皮把颜落淼伤口围起来,倒是觉得深夜里也不冷。

看不到仙仙的表情。仙仙背着身子。

“这么快就睡了。”颜落淼睡的多了,只是看着那堆柴火,不时地添添柴。卜愣着那火堆里面仙仙是从不远处一个被人清理过的农田里面挖来的一些被人遗落的地瓜跟小土豆,这个时候已经是发散出了香味了。

习惯了山珍海味和龙床的颜落淼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是很不错的。

一个一个的捏捏那地上的熟了的小东西,放在一边。

给她留着。心里再是冷血干练也还是一个小姑娘,喜欢这些小小的甜甜的东西啊。

仙仙眼睛睁的大大的,火光在芦苇丛中一闪一闪的,好像是身后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靠近的恶魔一样,身型忽大忽小。担心他啥时候兽性大发来把自己灭了。

就是身后颜落淼拿着棍子倒火的声音仙仙都觉得是在咬牙切齿的磨剑。正在比活着在她的身上找一个能够让她无比的痛苦的一刀两半的方法。

“砰。”火堆里的栗子忽然是爆开了一个。仙仙猛的从地上弹起来。抱着脑袋“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给你治病,我给你治病。”

“怎么了。”颜落淼脸上的笑意未淡。“做噩梦了。”少有的温柔和平静,看在仙仙的眼中也就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嗯,有个人追着让我给他治病。绝症。你说男人不能有孩子会怎么样。”

仙仙试探着问到。

“哈哈哈哈哈。”看着仙仙那好奇的目光,颜落淼只当是那仙仙被吓傻了。“男人本来就是不能生孩子啊。你这小脑袋在想什么啊。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情。”

“要是女人只是管着生孩子就好了。”仙仙嘟着嘴。“熟了?好香。”只要是饿了,什么危机重重全都是抛到了脑后,填饱肚子最重要。

扒拉开一个地瓜就往嘴里送。“好烫,好烫。”被烫的在手里一直是上下倒腾着,还是舍不得扔掉。

仙仙吃的一脸的满足,“那边翻一下,糊了,不好吃。”还是一边指挥者颜落淼翻看那地上的栗子。

“哎。”深夜里两人都睡了,颜落淼似乎是闻到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声。

似有似无。

“走。”早上,仙仙出去拖回来几根木棍,削了几个圆滚滚的轮装在那木筏上。两个人在水面上度过去一段,上了岸,还能站在上面用棍子画着往前走。

颜落淼实在是走不远,而且,仙仙扶着他也是体力不支。

颜落淼忽然间明白,仙仙不喜欢与他肢体接触。

他这个万千女子追捧的男人竟然是在她这里这么的嫌弃。也是,她就是连冷倦都能丢下,还有什么舍弃不了的。

“等我回去封给你一个军工大臣怎么样。”颜落淼说笑道,其中是有那般的大男人得意的神情。

“我喜欢钱。权利什么都,即是遮蔽,也是束缚。水里面有东西。”仙仙忽然是觉得不对劲。

尽管是她完全是瞎子摸着过河。竹竿撑在水中,完全不是自己用力的行进的方向。

“怎么了。”颜落淼拉过了仙仙在自己的身后,那过那竹竿,拎起来一看。“什么也木有啊。我来吧。”颜落淼将仙仙摁在了那小凳子上,自己化身一个渔夫。他这个皇上当的可真的是啥事都干了,真的是着的体察民心啊。

看着仙仙依旧是认真的看着那水面之下,似乎就是不相信那里面是什么都没有。认真的小表情,就是一个水波纹都能让她紧张一会。

颜落淼只是看着不言不语的笑。

偶尔的撑起来一滴水花溅在仙仙的脸上,

仙仙也是丝毫的不介意,还是认真的看着那水下。

“快走。”一上岸。仙仙就是拉着颜落淼在那小竹板上迅速的往前滑。

上岸之后就是一层的怪石。

颜落淼亲眼看到那水里面漏出来一个个的银白色的脑,那东西的头上的花纹像是一只眼睛顶在头顶上,一身的银色的鳞片更是看着就是让人脊背发汗寒。

仙仙刚才觉得是真的。

“我们是进了它的窝里。”仙仙“呼噜噜”跑过一个地方,就是从那石头缝里钻出来更多的银蛇。一个个都跟着前面的那些又是汇聚成一个更大的阵势。

“它们是在引导我们来这个地方,怪不得我刚刚觉得航向不对呢。”颜落淼也是发现了不对劲。

仙仙无话可说,她还是留点力气好好的控制住方向吧。

“咯噔。”一声,小竹筏挡在一个石头上,整个竹筏都是翻了出去。

“它们不过来了。”仙仙坐在地上,看着那面前一步之遥的银蛇就是围城了一个圈不再上前,自己伸出手往前试探了一下,还是丝毫的没有动。

“仙仙。”颜落淼一下子把仙仙的手抓了回来。

“十四年了,你回来了。”身后传来了声音。仙仙一回头是一些的与外面的人穿戴完全的不同的人,身上也是如同那冰冷的蛇一样散发着感觉。

他们都额头上,也都是有一个眼睛一样的图案,银色的,透着嗜血和清冷。

“十四年?”

士可杀不可辱。

“哎。”仙仙是在那被关起来的山洞里叹了一口气。

“你认识他们。”颜落淼看着仙仙跟他们说话,还是自己听不懂的话。一时之间是有些好奇。

“我们成亲吧。”仙仙忽然是对着颜落淼说。

颜落淼当时是愣在原地。

“我们就是在这里成亲,出去的时候不作数。”仙仙又是解释道。

“作数,作数。”颜落淼嘴角都是要抑制不住的颤抖着。“都听你的,”

“成亲?”“好。”那组长与本族之中人商量了一句说道。

“成了亲我们是不是就能离开了。”颜落淼看着那仙仙似乎是有什么计划。

“不是。”仙仙没有再多说。很快,两个人就是被分开。

再见面已经是一天之后。颜落淼看着远处的海面上有一个搭建起来的竹筏。

一个红衣女子就是在上面站着,红的妖冶,像是海平面升起来的一个灿烂的彼岸花。

“她是在干什么。”颜落淼看着那一大清早上,远处的海面上正在掀起一层巨浪扑过来。仙仙就是站在那上面,迎着那海面上掀起来的巨浪。

“仙仙。”颜落淼大声喊着,自己的身上的伤口更是在这呐喊之中带着剧烈的疼痛。

忽然,那海平面上的仙仙伸开双手。逐渐的那双手伸过头顶。那海面上汹涌的巨浪,竟然是渐渐地像是一个被安抚了的孩子。

仙仙一个华丽的转身,身上飞出去了无数的晶亮的光芒飞散在那海面上。

一舞轻起,那海面上一层一层的接连而起的浪花像是一排排的欢天喜地的看客。朵朵浪花不断的鼓掌表示庆贺。

最后那个台子被逐渐上涨的海水淹没。

一个浪花闪过之后,仙仙就是站立在那海滩上。一身红装已经变成了海水的湛蓝色。

脸上的容貌也是带着凌冽之美。这才是真正的阑漪。

嘴角轻勾这,带着嗜血的冰冷。给人的感觉就是,若是再将我困在此地,我倒是不介意血洗这里。

“我能走了吗。大海已经是接走了属于他的新娘了。”

“这里从来都不曾困住你。”那组长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一把匕首躺在手心。

阑漪拿起那把匕首。组长闭着眼睛,就是要将自己的生命奉献出去,既然是大海已经选出了新的组长,他这是命运交接的时候了。

“我与你们同在。我的母亲为我留下的地方,我会好好的守护的。”仙仙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心割破,攥起拳头。一滴血线从那手掌中滴落在那组长的手心上。

“你做的很好,作为这里的组长。”对于阑漪可是从未曾放低对于她的考验。

最是无情之人,最是希望别人对她手下留情啊。

“姑娘,这里四周都是银蛇,一旦是出去就是被万蛇缠身,从没有人从这里安全的离开。”

“所以我才是要当成是第一个人啊。”仙仙轻声一笑。“你们不可以,我就也不可以吗,这对于我本就是一种侮辱。”仙仙看着那颜落淼,一句话未说。

颜落淼默默的站在仙仙的身边,一句未说也是什么都说了。

仙仙喜欢这种沉默的默契。

“你是好奇,这里对于我是什么地方吧。”仙仙主动地说起自己的身世。“这是我的母亲给我留的一个避世之所。”

“这些的蛇也是她放的?”颜落淼并没有觉得多么的奇怪。

“嗯。防止我跑出去。”

仙仙只是觉得可笑。

不愿意以阑漪的身份面对这一切,她就自动的回归了这张仙仙的脸。

少了一些的灵动,也掩盖起一些的悲伤。

“我这半辈子,越是被别人禁止的事情,也是什么都做了。还差这一件吗。”仙仙并不打算退缩,也没有想过退缩。

“你离开这里,这里会变成什么。”颜落淼虽然是没有证据,可是在这里的这一天是感觉到这里四处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你说是会有什么下场呢。”仙仙脸上露出了冰冷。

在那冰冷的海水之中,母亲是将这一切的都告诉了自己。

“娘。我想见你。我这辈子最想念的是你,最恨得也是你,是不是若是我能幸运的生长在你的身边,这些的事情就会是不一样呢。可是,我最恨的你,你的自私自利也是映射在我的身上。娘。我就是你的翻版。所以,十四年之期,我不在这里,这里会被淹没,我也不会有半分的留下的念头。你放我走吧。”

阑漪的母亲只是不说话。就是这么的静静的看着她。

阑漪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是出现在海滩上,身上的红装也是褪去了颜色。

“你的母亲答应你了吗。”颜落淼问道。

“呵呵。”仙仙只是苦涩一笑。自然是没有,她什么时候答应过她的请求。

一开始,她也不过是一个傀儡的存在而已。

“肯定是答应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颜落淼说道。

“怎么说。”仙仙转过头不解的看着颜落淼。

“你这么聪明,也是到了自己的事情上就开始变得迟钝。要是你的母亲不会放过你,怎么会把你送到海滩上。你身上的绳索是谁给你解开的呢。”颜落淼给仙仙头头是道的分析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由我 “四岁那一年因为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哥哥在鳄鱼的嘴巴里跳舞,然后我就很高兴的跟身边的人说了。”仙仙轻声一笑。“然后,我就被流放了。落下一个心狠的罪名。说,我会杀了他们的儿子,然后,我就真的杀了他。你说,他们的预言准不准,是不是非常的准。”

她何止是毁了他们寄以众望的儿子,就是连他们留给儿子的整个的金畔王朝都给败了。

“仙仙,着火了,快走。”颜落淼拉起来沉睡的竟然是一丁点的察觉都没有的仙仙。

发现睡梦之中仙仙依旧的是没有脉搏。

颜落淼抱起来她就走。

他也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做一次真英雄。

“你看,你不喜欢的,化成了火焰的样子多美。”颜落淼抱着仙仙站在那堆的烈火之前。

仙仙满满的睁开眼睛,映着火光。一朵莲花的形状,那里面的人没有一个人跑出来。

就算是身为母亲,在她真的让羽落死掉之前给她准备了安身之所。这个地方证明了母亲真的是爱过她,那又如何,也改变不了她最后是要亲手杀死她的事实。

爱,没有了,她就不要了,她才不要做追在被人身后乞讨的一个可怜人。

世人都可怜,唯独她一点也不可怜。

“他们死的时候都是摆成了莲花的形状。伸手向着天空,如同是一个盛开的花朵。”颜落淼说着。

“莲花,是圣洁的标志吧。”用鲜血缔造的怎么可能圣洁。

“仙仙,小心,那只大黑熊出来了。看来是火光把它引过来了。”颜落淼忽然是发现那黎明之中一个巨大的黑影想着这边走过来。

拉着仙仙退到了一个大石头之后。

“嘶嘶”里面忽然是钻出来了一个个的头顶上长着眼睛的小脑袋。

“啊。”仙仙忽然是整个人都是往后一仰。

一下子就是暴露了这里的人的行踪。

大黑熊忽然是看着这边的两个活人扑了过来。

看来是饿疯了。

“人血味”仙仙从那大黑熊的身上还沾着的血迹,在火海之边更是被放大散开。

“他是在山下的那个村子里尝到了人的好味这是吃上瘾了。”仙仙看着那盯着自己的大黑熊。

心想着这个时候黑熊已经是饿疯了,势必是要吃掉他们。

“其实,就是没有这场火,这里的人也是难逃一劫。”仙仙忽然是畅快了,这条有大黑熊一定是循着味道来的。这里的人是在劫难逃。

“仙仙你干什么。”颜落淼身边的仙仙忽然是跑了出去。自己没有抓住,却是觉得自己的手上一阵疼痛。竟然是有一个口子。已经是流了很多的血,自己竟然是现在才发现。“呃。”脑袋一晕靠在石头上整个

仙仙将那血洒在每一个石头下面。一点点的汇集到那大黑熊的身前。

又是在那黑熊的身边撒了一圈。

自己站在那圆圈之中。看着那大黑熊。

“吼吼。”黑熊一下子就大吼一声扑了上去。

仙仙迅速的闪开。与此同时,四面八方的蛇与熊正面扑过来。像是一条条的丝带攀上了那黑熊的身上。

“走。”仙仙回来,在那颜落淼感激她还有忘记他这个血库的眼神之中,两人走了出去。

“啊。”刚一走出那边的怪石区。

看着一边的草地长得茂盛松软,上面还有一些的坚果。虽然是这里长了这么一堆的坚果有些可疑。但是,还是凑了上去。

刚一踩上去。颜落淼就是后脚一个踏空,手还搭在仙仙的胳膊上,愣是把两个人都是拽进了那一个陷阱里面。

“呃。”颜落淼吊在半空中,手里抓住了一根垂下来的藤蔓。另一只手拉着仙仙。脸上青筋暴起,身上有伤,这些的力气已经是将他透支,足够是要了他的命了。

两个人悬空的下面就是一层层的细密的毒针,上面泛着有毒的青绿色的光泽。

颜落淼咬着牙。

仙仙看清楚了下面的局势,掉下去,一旦是身子擦破了一点皮,那都是一个死。仙仙伸手两只手都是抓住颜落淼。仰着头。

颜落淼还以为是那张嘴里会是说出来。“不要管我,在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会死的。”正要准备感动一下呢。

“颜落淼,你要是敢松手。我一定弄死你。”仙仙狠狠地瞪着颜落淼,让颜落淼以为自己手里拉的是一个被自己灭了全家的狼。差一点就是手一抖就扔下去了。

“我就说嘛,放点吃的就会抓住的。”正说着,外面响起了声音,似乎是有人来了。

“啊,啊。”颜落淼疼的说不出话,只能是哼哼几句。

“喂,有人吗。”仙仙喊了一句。

“怎么这放着坚果也能抓住妖怪。他们不是吃肉的吗。”

“搞不好是今天改吃素了呢。”两个男人有说有笑的走过来。

“哎呦,还抓住了两个。”两个男人看着年纪不大。不过,骨子里的恶意不会是因为年纪尚小而流露的少,看着仙仙跟颜落淼在这里拿生命荡秋千,一点都是没有要救得意思。

“帮我们上去,我给你们黄金。”颜落淼咬着牙挤出来这几个字。手上一松,差点掉下去,他现在就是觉得呼吸都是在浪费力气了,就快要抓不住了。

“金子哟。”一个男孩一惊讶。果然是有钱能使人推磨。

“我们俩搞不好也会被拉下去的。怎么救你们上来呢。”青衣的小男孩刚要去拉颜落淼,被那个枣红色的衣服的男孩推开了,刚刚就要碰到的手就这么被拉开。

“这要是掉下去可就是死定了。再说了,你这身上破布的,能有金子,才怪呢。”那枣红男孩抱着胳膊,没有丝毫的要帮忙的意思。

“小兄弟,旁边有一根藤蔓,你帮我们伸过来。我这里有一些的碎银子,算是答谢好不好。”仙仙手里拿出来银子,这是看得见的钱。那俩男孩一动心。

两个人向着那旁边的树边移动。一边走一边是嘀咕着什么。

“绳子来了。”过来的是枣红色的男孩,说话的声音里夹着笑声,给人一种极其的不安全的感觉。

“啊。”颜落淼本就是青筋暴起的手臂已经是到了极限。以一个很是难以忍受的姿势一直是抓在那边缘上。“咔嗤。”那男孩一个藤蔓是抽过来,稳稳的抽在那颜落淼的手上。

两个人掉了下去。

尽管是如此,颜落淼还是另一只手没有放开仙仙。下落的过程之中,尽力的站在那密密麻麻的毒针之中,不然仙仙碰到那毒针。

还好两人看着就是要稳稳的落下了。

“啊。”忽然那。颜落淼刚一落地,腿上一阵胀疼。整个人就要跌倒。在这生死存亡之际。颜落淼本能的反应是先保住自己。

仙仙就是从他的手中被推开。

“嘶。”得亏了是仙仙胳膊够长,一下子抓住那毒针避开了眼睛,却是终究是估算错误距离,被滑到了脸。

“躺下。”仙仙一下子拉着颜落淼躺在那一地的碎叶子里面。

由于是一掉下去,整个人的头发被吹散。

仙仙的身份也是曝光。

“庆哥,你看那里面有个女人。”那青衣男孩带着兴奋的声音,随即就是低了下去。“他们是不是被毒死了,那可是山上的毒针啊。”

“不可能,顶多是摔晕了。这毒针都已经是放了三个月了,早就是没有毒了。走,吃完了饭我们再来看看。”

“庆哥,要是他们死了怎么办。”那青衣的男孩说话间已经是带着害怕的哭腔。

“怕什么。不会死的。”那庆哥恶狠狠的说。“就算是死了,咱俩就给他埋了,这个坑可是我们俩一起埋得毒针,毒针还是你找来的,你可是脱不了关系。”

“可是,要是在我们埋了之前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呢。”

“有没有人看着我们做的?”

“没有。”

“那不就完了。埋了也是我们俩好心让他们不用做孤魂野鬼。我们是好人,走吧,回家谁也别说。”

“哦。”两个男孩的声音远去了。

“走了。”仙仙起来。

“滴答。”一滴血迹滴在那地上的树叶上面。

“你的脸被划破了。”颜落淼紧张的就是拿着自己的袖子去帮她擦。

“别动,你的手上有毒,你是想让我真的是毁容啊。”

“这么深的伤口,恐怕是长不好了吧。”颜落淼看着仙仙的脸上的血迹,只是恨得想要把那两个小崽子抓下来碎尸万段。

“太好了,有这个。”仙仙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而味道,还以为是自己闻错了,一回头,竟然是真的有一个已经就要开的灰色的花苞。

“把你的手拿过来。”仙仙招呼着拿过来颜落淼的手。那里面已经是一片的青色。“要是不及时医治,被那小子踩爆的血管的血液倒流的话。你可就是真的一命呜呼了。”仙仙拿着那花苞,捏开,里面都是粉末一下子就是喷了出来。

洒在那颜落淼的手背上。忽然是开出了很多的墨绿色的小蘑菇。

诡异又是透着可爱。

“这是什么。”颜落淼又是不敢动,在仙仙的眼中并没有看到危险。

“这个是吸血菇。幸亏是只是小血管爆了,不过,流出来的血太多了都堆积在这皮肤下面,时间久了你的手就废了,这些的小蘑菇的粉末可以把这些的血吸出来,等这些的小蘑菇不再生长了就是已经结束了,独家秘方,概不外传。”仙仙还是说笑道,看着那一个个的小蘑菇从墨绿色竟然是快速的长成了白玉色。

一个个的顶起了花苞的样子。

“这么快。”仙仙看着那颜色的变化,越是浅就越是接近成熟。

不过,在人的手上,她只是看到过一个人的手上开出过话。

童年时候的自己的哥哥。

“啪嗒。”仙仙脸上一滴血滴落下来。落在颜落淼的手背上,立刻就是被这些的小东西吸收进去。

“噗噗噗噗。”那些小蘑菇竟然是一个个的开放了。

每一个花苞里开出的都是五颜六色的花粉。

扫过仙仙的脸上那是一阵清凉。

“怎么。我的脸上有疤你就嫌弃我丑了,你可别忘了,咱俩可是已经成过亲的人了。”仙仙笑道。

“哎。”颜落淼抿着嘴。单独的跟仙仙在一起总是快乐的几乎与不真实,但是也是真实的。

只有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仙仙才会是高兴地像是一个小孩子。

露出她纯真的一面。

“有人来了。小心。”仙仙忽然是听到有什么声音踩着落叶的声音。

这个洞是上宽下窄,从上面看着下面一览无余,除了一层的落叶,什么都是看不到。

一个人影从那上面露出来。带着一股野兽的臭味。

仙仙和颜落淼躺在地上,假死。

仙仙只是觉得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靠近自己的脸。她不敢呼吸,不敢动。觉得有什么东西碰了自己一下。

颜落淼就在仙仙的身后偷偷地睁开一条缝。之间一个灰色的东西忽然是凑过来,就在自己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一个猛甩朝着自己的眼睛飞过来。

颜落淼一弯腰,这才是堪堪的躲过一劫。

“咚。”身后的一根大石头轰隆隆一声变成了粉末。

一个巨大的黑影窜了出去。

颜落淼惊险的看着身后还在飞舞的石头沫沫。心里一阵的后怕,要是刚才自己被那个东西撞上了,自己这个时候肯定会已经是没命了。

“你刚刚又没有看到什么东西过来。”仙仙后知后觉,看着颜落淼的身后。有些的呆楞。

颜落淼只是当她是吓傻了。

“没什么,就是一只大壁虎从这里爬过去,一不小心尾巴扫了一下子而已。”颜落淼安慰道。

“不是。你看。”仙仙依旧是惊讶的看着那颜落淼的身后的东西,伸手不可置信的指着。“你看,从上面掉下来了好多了吃的。还有烤鸡呢。”仙仙嗖嗖嗖嗖爬过去。拿起来一个。“你说,是谁给我们送吃的。”

“别吃,说不定有毒呢。”颜落淼制止了仙仙已经是送到了嘴边的烤鸡。

“仙仙,你别动。”颜落淼看着那仙仙的身后竟然是有一根的藤蔓慢慢的伸了过来。

“嗯?”仙仙刚一回头就是感觉到自己的腰上一紧,立刻的就是被拉了起来。

“啊。什么东西。”整个人不断的向上升,但是感觉到似乎是力气一点一点的松紧,并不是要伤害到她。

“等等”颜落淼小心的跟仙仙身上的绳子解下来,把那绳子拴到了自己的身上。

那绳子依旧是一点一点的上升。

仙仙站在一边看着,那岸边上看不到一个人的身影,那人就是站在那看不到的地方。

好几次,仙仙刚一是看到了一个身影,立刻就是那人退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上方响起了颜落淼痛苦的很有节奏感的喊叫声。

只见那头顶上的绳子快节奏的一上一下,毫无章法,显然的就是将颜落淼吊打的。

“啊。”像是一滩烂泥掉在地上,颜落淼把那绳子自己砍断了这才是救了自己一命。

“你离的远一点,肯定是刚才的那些的小鬼。”颜落淼把仙仙挡在身子后面。

他现在是真的就剩下了这个血肉之躯护着她了。反而是有一种付出一切的成就感。

“你看,蚂蚁吃了没有事,是可以吃的。”仙仙指着那地上一排排的蚂蚁都快是搬空了。

“弄一个上来吧,看看身上有什么东西。”上面传来了声响。

“这俩人我就说吧还没有死。哎。想上来吗。”那庆哥手里拎着一根绳子。

仙仙躲在颜落淼的身后嘴巴里塞着满是肌肉。竟然还有山泉水。

山泉水,仙仙刚刚想起来,这里的山泉水可都是在高山上,不是谁都能拿得到的。

“把我弄上去,我给你们金子。”颜落淼冲着上面叫喊着,双手微微张开,挡着后面的仙仙。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试毒 “把那个女的弄上来先。”那庆哥一想说。正好自己缺个媳妇,这小丫头长得还挺不错的。带上来,直接押回去养两天拜堂了。谁还管那个男人。

“我去就我去。”仙仙在颜落淼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上去之后死的还不知道是谁呢。”仙仙诡异的说道,这么要说的话还是挺好玩的。

听着仙仙的话,颜落淼忽然不知道是应该担心谁了。

把绳子绑在了仙仙的身上,颜落淼担心的还是想要说些什么。

那仙仙的身上的绳子立刻就是迫不及待的就升了上去。

仙仙低着头,冲着颜落淼做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颜落淼可是更担心了。

“小丫头长得还不错嘛。”仙仙一是拉上去就是被放在地上

那男人就是要伸过手来摸仙仙的脸。

“怎么这么痒。”还没有碰到呢,就是觉得身上奇痒难忍。一阵阵的挠着身上。

“是啊,你们再这么挠,可就是一层皮都掉下来了。”仙仙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你敢给我们下毒。”那男人说着就是想要上来打仙仙。

“哎。”仙仙一伸手制止住了。“你还敢碰我,你信不信,你的骨头都会断了。”仙仙眨巴着眼睛。带着一丝的调皮。

“哼,我还不信了,我就是先把你的皮扒了。”那男人张手就要打。

“嗖嗖嗖。”从树林里飞出来几个石子。

“咚咚咚”的就是打在那男人的后背上。整个人都是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轰隆。”一声,倒在地上,扭动着身子抽搐着。

“啊,啊。怪人杀人了,怪人杀人了。”旁边的男孩惊叫起来,满眼的恐惧。

“慢着,给我把那里面的人拉出来。”仙仙瞪着那个男孩。“要不然,下一个既是你。”仙仙那眼睛里绝对不是在骗他。

“好,好。”

男孩将颜落淼给拉上来。

“呼、”颜落淼身上还有伤。还是一上来就查看地上的那男人的伤势。

“已经死了。”仙仙好像是在说一只死蚂蚁一样的简单的语气。“你。”一抬眼看着那个男孩。“把他丢掉这坑里面。快点。”

“啊。”那男孩有些犹豫,更多的是害怕。

“我们到了这个镇子上,死了个人,肯定是先拿外地人开刀。不管是不是我们做的,只要是你的嘴巴足够严。我就不会动你,到时候,有人问你你怎么说。”仙仙眼中都是威胁的意味。

“我,我今天都在田地里捉鱼,没有看到庆哥。我什么都不知道。”

“哼哼,很好。”仙仙嘴角勾起。

只是,能不能放过他就不是仙仙能够决定的了。

“你刚刚说的怪人是什么东西。”仙仙跟着那小男生进了镇子。这附近没有什么地方,颜落淼跟自己的身上都有伤,这里更有条件医治。

“是,林子里出现了一个全身都是长着毛的怪人,天天来我们镇子上偷东西,把鸡鸭羊都咬死了,还伤人。”男孩一说起来就是满脸的害怕。“还,害死了两户人家呢。”

“那东西长得什么样子。”

“就是全身都是长得毛。满嘴獠牙。手上还有刺。”

“你说的那是巨型刺猬吧,刺猬不是吃草的吗。”仙仙讽刺的看着那个男孩。无知的人一旦是遇到自己不懂的东西就是先是把自己吓坏了。

“到了。”那男孩到了一户人家。“姐姐。我回来了。”在门口喊着。“我带回来了两个客人,他们路过这里,要住两天。进来吧。”打开门把仙仙和颜落淼迎了进去。

“姐姐,这是今天在窑里面拿的芋头。今天就做芋头饭吧。”男孩有些撒娇的意味。

“这是。你们是.....”女孩一出来,身上带着围裙,身上有着操劳带着的瘦弱,那双眼睛诉说着她的坚毅,皮肤有些被晒过的发黑。

仙仙递上去一些的碎银子。“这是我家的家奴。没用,还得我照顾她。”仙仙一副天降大任的模样。

捏了一把颜落淼的胳膊。

“是。”颜落淼就是不想承认也得是承认了。

“哦。两位是要去哪里。”

“去前面的凡轩国省亲。前几日大雨。行李都丢了,在这里打扰两日。”仙仙对答如流。

“姐姐,他们是好人,你就别问了,我都饿了。”那男孩在一旁说道。

倒是有些帮着仙仙的意思。

“好了,知道你想吃腊肉饭,我去给你取一块,你给客人到好茶。”那姐姐将那银子放进围裙里,就是利落的出去了。

听着那人走远了。

仙仙的眼睛一直是放在这个小鬼的身上。那小男孩刚开始是很是平稳的沏茶,倒茶,被仙仙这么看了一会,整个人的脸都是红了,手上都是不稳了。

“怎么了。你在害怕什么。”仙仙忽然开口问道。

“我,你们能不能在这里多住几天。那个毛怪,这两天就要出来了。”那男孩真的是一说起来就是害怕。

“哟,那这样的话,我们就是更应该走了啊。我们吃了这顿饭就走吧,别被那毛怪咬了。”

“嗯,对。也是。是非之地,还是早点离开比较的好。”颜落淼不知道这仙仙是什么意思,不过,顺着她说话总是能够少受点苦头的。

“那毛怪不咬你们,我都看到了,是他在你们的洞里出来,还给你们放吃的,那个,那个庆哥也是被他打死的。一定是。”那男孩越说越是激动。

“鹏飞,你胡说什么。”姐姐忽然是进来,手上还拿着刚刚挖出来的芋头,还有些新鲜的淤泥。一下子过来制止道。“这种话以后别说了,哪有什么毛怪,你不是这一天都没有出门吗,哪里是见到那个庆哥了。”

姐姐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伤痛。这是受伤之后极力的隐忍的神情。穆安最是清楚。

“我家弟弟小时候掉进水里了,就是说话没前没后的,你们别介意,他有时候晚上做的梦,都是醒了还觉得是真的。你们别介意,还是早些离开吧。”

“嗯。打扰了。吃了这顿饭,我们就离开。”仙仙看得出来这姐姐在赶他们。看起来这里荒郊野地里的一个封闭的地方也是一丁点的也不安生啊。

“才不是呢。”鹏飞一赌气大喊道。“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桄榔。”正说着,那院子里一阵声响,很快就是没有了。

“就是,就是,毛怪来了,咱么家已经是没有鸡了,他还来干什么。”鹏飞推门就是要出去。

“别。等一会。他可能还在这里。”姐姐一下子拉住鹏飞。

好一会,外面都是没有声响。

“好香啊,是烤鸡肉的香味。”仙仙对于吃的是最灵敏。

一推开门。外面是有五只烤鸡,还带着余温。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个毛怪是开始给我们送鸡了吗。”

“是军营的,说明我们离得军营已经是不远了”仙仙在那鸡肉上扯下一块肉尝了一口。难怪是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呢。

“我们很快就能到了。不过,会是谁给我们送东西,又不肯露面呢。会是那个毛怪吗。”仙仙疑惑道。

“不管是什么,这里不安生,我们还是尽快的离开这里吧。”颜落淼怎么是觉得这一惊一乍的,心里一点也是不安生。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渴望安定的生活了。

“哎。”仙仙在院子里伸了一个懒腰。看着院子里的兰花耷拉了叶子。“想不到这里也会有兰花。就是养的不太好。”仙仙去屋子里拿了一些的醋。小心的倒在那兰花上。

兰花都是颜色都是变得艳丽了许多。

“嗯。”忽然是觉得身后有人看自己。仙仙一回头就是看到姐姐正在厨房里看着这边,一副是欲言又止的模样。一抬头看着那房顶。不对,方才那里是有个人的。

“你也会养兰花。”姐姐走过来,一直是看着那在仙仙的手里起死回生的兰花。“那你能不能多待些日子,帮我看看这几盆的兰花。”

仙仙看着那院子放在正向阳处的花。都是赖洋洋的。倒不是什么大病,就是这些的花刚刚挪过来,还没有全都恢复。不过,这也是她能够留下来调查一下的理由。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的家奴那身子骨还需要有人照顾。”

“我来,我来。”姐姐立马就是应下。

颜落淼在屋里听得真真的,一有事就把他拉出去当成是挡箭牌,还是一口一个家奴。

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低贱过。

“姐姐。这么大的芋头,你怎么就是吃这刚挖出来的,还没怎么长大呢。”鹏飞看着他抱回来的芋头,圆滚滚的,一看就是熟透了,竟是被丢在门口。

仙仙这才想起来这姐姐刚刚说是去拿腊肉,好像是拿了一个新的芋头回来。

“新的好吃。来,我给你做了一大锅,这次你就能多吃点了。”

“姐姐,骗人,刚挖出来的还没有熟呢。”鹏飞嘟着嘴道。一脸的不开心。

“乖,给放回去,这个是我们留着过冬吃的。啊。”姐姐哄着那鹏飞放回去。

好像是只要是抱着就能啃上一口一样,那鹏飞死活是要吃完饭再给往回放。

“怎么了。”颜落淼看着那仙仙怎么会对那个芋头感兴趣。还摸了一把。

“你说,芋头烧饭好吃吗”。仙仙一脸的严肃,好像是在考虑什么特别的有价值的问题。

“哼。”颜落淼老脸一红,就知道仙仙又是在拿他寻开心。不理他了。

“来来,喝水,喝水。”仙仙给颜落淼倒了一杯水。还双手给递了过去。

颜落淼受宠若惊,不过也是忽然是想起了一个词。无事献殷勤。

仙仙这可是来送命的。

“你干什么。”狐疑警惕的看着仙仙。

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恨不得他渴死,怎么会给他倒茶水喝。

“你不喝,不喝算了。”仙仙脸色一变就是要自己拿回来。

“喝喝喝。”颜落淼就是贱骨头,仙仙只要是脸色一变,立刻就是凑上前去就是烫嘴也给灌了下去。

“咕噜咕噜。”已喝下去,自己的肚子就是没有消停过。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一会就是跑了十几趟厕所里。”鹏飞正在端饭。看着颜落淼跑进跑出。指着仙仙刚是要说什么话,肚子一“咕噜咕噜”的叫就是又跑了出去。

“可能是看到了好吃的,要空空肚子吧。”仙仙说道。一脸的啥都不知道。“不管他了,咱们先吃吧。”

“仙仙。”颜落淼就知道那杯茶是送命的。

“把这个一会给他吃了。”姐姐拿出来一杯药草泡的酒。“幸亏是中毒不深。他刚才是不是碰了芋头了。”

“嗯,是啊。”仙仙说道。她就是从芋头上找到了一些的粉末。给颜落淼喝了一点。这一喝就是出事了。

“你就不怕我死了。找你偿命。”颜落淼捂着自己的肚子,他觉得自己都把肚子弄空了。

“你这不是牺牲你一个,幸福我们几个人吗,你想想。要是我们一个不小心将那个芋头吃了,可就不是拉肚子的事了。”仙仙把那杯解毒药给他。

“你是说那个芋头。”

“嗯你喝的那东西就是从芋头上弄下来的东西。”

“你说什么。”颜落淼这次不是肚子疼了,是头疼。一股更加恶心的感觉升上来。“呕。”跑出去趴在墙角吐了起来。

自己的肚子里早就是已经是空了。

“你,你,行。”颜落淼现在空的,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了。

“嗯?咋了。”仙仙还是觉得自己也没有干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吗,就是用他试毒,不是也控制好了量了吗。起码。就只是拉拉肚子吗。

“你没看到那放芋头的旁边是什么嘛。”颜落淼自己说出来又是一阵的反胃。

“哦,是有一堆鸡屎。那个不是肥料吗。”仙仙无所谓的说,反正又不是给她吃的。

“那毒药是什么,你知道了吗。”

“砒霜。”

“什么。”颜落淼一口老血是差点喷出来,她是一丁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小命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被踹下来 吃了屎,又是吃了砒霜。颜落淼觉得就是神农尝百草也不过是如此吧。

鹏飞给他盛了一碗粥。递过来。“你吃点吧。要不然今晚上没力气。”

热气腾腾的粥,里面加了一些的杂粮,还挺香的。

颜落淼一边吃一边问。“晚上会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晚上就是那个怪人出来的时候,我们就想设个陷阱抓住他呢。”鹏飞一说起来就是有些的跃跃欲试的模样,眼中放出了兴奋。那是里面夹杂着一些的嗜血的成分。

颜落淼也没有多想,就是觉得这粥还挺好吃的。

一碗很快就是见底了,可能是今天是折腾了一天实在是累了。

“这是我姐姐做的芋头粥,怎么样,好吃吧。我姐姐做的饭可是整个漫云镇最好吃的。”鹏飞满足的说着,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夸耀。

“什么,你说这是什么饭。”

“芋头饭,不过这芋头长得不是那么的肥美。也是很好吃吧,我再去给你盛一碗来。”鹏飞作势就要拿着那颜落淼的碗回屋里去。

“不用了,不用了。”刚刚还是半饱的肚子,这一刻瞬间就是满满的饱腹感。

“哈哈哈哈哈。”屋子里传来了仙仙的开心的笑声。看得出来这两个的姑娘聊得还是挺投缘。

仙仙看着那走进来的颜落淼故意的不去看他。继续吃自己的饭,喝自己的粥。

“对了,我给你熬了枸杞汤,对你的伤口好。”仙仙好像是忽然是想起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跑去了厨房。

姐姐狐疑的想了一下,什么也是没有说。

颜落淼看着别人的碗里都是那芋头粥,顿时觉得自己又是饿了。

鹏飞看出来了,又是给他盛了一碗。

“那,喝吧。”仙仙拿过来一碗汤,地下躺着几个红色的看起来像是枸杞的东西。

可是姐姐怎么想也是觉得自己的家里是没有枸杞子这个东西的。难道是仙仙姑娘是从外面拿来的。

“你亲手熬得吗。”颜落淼带着些许的期待的问着,

“那当然,只有你自己喝快尝尝。我还放了一点糖呢。”仙仙把那碗推到了颜落淼的嘴边。

“哦。”颜落淼喝了一口。“很甜。喝进去肚子里热乎乎的。”

“热乎乎的就对了,多喝点。”仙仙一直是给他喝汤。

喝了一大碗,颜落淼无意间看着那碗里晃动着的枸杞子,怎么会是空心的。捞起来一看,除了是颜色像,一点都不像。“这个是枸杞子吗。”颜落淼说话的声音都是在颤抖着。

鹏飞好奇的看了一眼。“姐姐,这个不是辣椒吗。还是最辣的朝天椒。”

姐姐也是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对呀,我就觉得咱们家没有枸杞子啊。”

一看是瞒不过去了。仙仙恍然大悟的模样。“哎呀,我就说嘛,怎么是看着一丁点也是不像,原来是辣椒嘛,没事,没事,这个吃了也是排毒的。哈哈。”干笑两声。“吃菜,吃菜。今晚上这烤鸡可是真好吃啊。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喝了辣椒水太多了,颜落淼一晚上的脸都是热扑扑的。

“你哭了。”仙仙看着坐在院子里的颜落淼悄悄的走上前去。竟然是看见他在抹眼泪。

“没有,辣椒弄到眼睛里去了。”颜落淼满是怨气的说道。

“哦。看来还真的是挺有用呢,说话都是有力气了。其实,这是帮你排毒的,我知道那是砒霜之后,就是怕你出事。”

“真的?”看着仙仙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这个时候来诚挚的道歉。颜落淼也不跟她计较。“我没什么事了,一个大男人喝几碗辣椒水算什么。”不知道为啥,心里是贼高兴。

这个要是在皇宫里,他能把整个皇宫的厨子都给砍了。

“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个姐弟有些的奇怪。这个鹏飞看着是一个少年的模样,我觉得今天的那陷阱应该是他做的。还有那芋头上的砒霜。”颜落淼说道。

“你觉得是他们放的,是要毒死我们吗。”仙仙问道。

“不知道,要是毒死我们的话,难道是那个鹏飞,可是姐姐专门的去换了一个新挖的芋头。”

“咱俩初来乍到的,应该还不至于让人起了杀心吧。还是有什么被忽略的细节了。”“对了。”仙仙一把抓住颜落淼的胳膊。“今晚上你跟我睡。”

“啊。”颜落淼嘴巴大的能够塞下一个芋头。

“这个是什么。”仙仙一回来屋子,看着姐弟两个不知道在哪里弄来了一个新鲜的大猪腿。正往上面抹着什么东西。

“这是砒霜。”仙仙一眼就是看得出来。“这是在做什么。”

“嘘。你说出来会被他听到的,要不然他就不来了。”鹏飞过来伸出手指头堵着仙仙的嘴。凑到了她的耳朵边。“我们是在抓那个毛怪。他今晚上会来,而且他非常的聪明,要是发现上面下了毒的话,一定就不会吃了。”

“那他要是吃了死在外面,你们也不知道啊。他一定会在这里吃吗。”仙仙很是好奇啊。她也是很想知道这个毛怪是什么东西。

“仙仙,这个毛怪是会咬人的,凡是见到他的人都是被灭门了。所以,今晚上无论是你听到了什么声音,千万是不要出来啊。一定,一定。”鹏飞千叮咛万嘱咐。

姐姐倒是没有那么的紧张。“房间我给你们准备好了。一会早些休息吧。”还是笑了笑,很是轻松。

“你这个小鬼一定看我是个外乡人才骗我的吧。你看,姐姐可是一丁点的都不害怕呢。”

“姐姐,你快跟她说,晚上不能乱跑。”鹏飞都是有些着急了,看着仙仙是不听劝。一副好奇的非要是上去看看的架势。自己急得不行,恐怕她出点什么意外。

“仙仙,这种事情,碰上了就是死路一条,碰不上就是很安全的,那个毛怪从来就是没有来过我们这里,一会,我们去布置好陷阱。以防万一。”

“嗯。”仙仙看着那姐姐说的一脸的轻松,就更是觉得只是鹏飞这个小男孩的自己的臆想的东西了,毕竟,这个年纪的小男孩都是爱幻想的嘛。

“你晚上一定是看好了仙仙,别让她出来啊。”一看这给仙仙说没有用,就是直接去叮嘱颜落淼了。

“你看鹏飞多么的关心仙仙啊,他可是都没有这么关心过我呢。”姐姐看着鹏飞取笑道。“哈哈哈哈。”几个人笑着。

忽然,仙仙觉得身边有一道冷光。一回头是看到了一棵巨大的柿子树。

“这个是什么树。”仙仙看着那棵树,背着月亮,那个巨大的树冠只是一个阴影似乎是藏下一个人并不难。

不知道是为什么。仙仙总是觉得自己与那个所谓的毛怪是认识的。

“柿子、这几天正是在成熟期。总是有一些鸟来这里偷吃。”鹏飞说着就是拿着一个石子投向了那边的柿子树上。树上飞起来了一阵的鸟。

“哦,难怪是有声音呢。”仙仙嘀咕道。

“你也有害怕的时候。”颜落淼看着仙仙这一整天都是疑神疑鬼的模样,只当是她害怕了。

“我可是个女人,很较弱。”仙仙瞟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颜落淼只是看着这个任性的女人的背影。忽然也是觉得前面的房顶上似乎是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

一垫脚就是飞上了屋顶。什么都没有。

往下一看,这几个人正在是布置一个陷阱倒是看得真真切切的。从上面看,那个陷阱和他们今日掉进去的那个布置是几乎的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今日的那个庆哥的死,估计是他和仙仙是背了黑锅了。

“这么香,别说是那毛怪了,我都想进去啃一口。”仙仙看着那个布置好的陷阱,很是心疼那个火腿。

“哈哈哈,仙仙你真有意思。回去吧起风了。”鹏飞自然的就过来拉仙仙的手。虽然只是一个刚刚十几岁的娃娃。毕竟也是一个男人。

颜落淼这个护花使者才是一小会的不在就有人打仙仙的主意了。

“还早呢,我还不困。这里还有青蛙的叫声,附近有池塘吧,要不我去逛逛吧。”

“仙仙,我熬了红豆甜汤。喝点暖暖身子吧。入秋了,夜里冷。”姐姐说道。

“对呀对呀,姐姐熬得甜汤最好喝了,凉了就不好喝了。”鹏飞拉着仙仙就是往回跑。

“哇。吃饱了就是有点犯困啊。”仙仙喝了一大碗,竟然是晕乎乎的,开始困了。“我会去......咚。”话还没有说完,仙仙就是一脑门的磕在桌子上,呼呼呼的睡着了。

姐弟两个人将这主仆两个搬回了那个客房。

“姐姐,他们真的能一觉睡到明天早上吧。不会有危险吧。”鹏飞还是很担心这两个人。

“没事的。不见到那毛怪的人都会很安全,我会在外面把门给他们锁上,就是醒了也出不来。”

“好好吃,嗯......”仙仙在睡梦之中翻了个身。

“走吧。一会天就该亮了,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就送他们走。”姐姐给仙仙盖好了被子。

门外是“咔嚓”落锁的声音。

颜落淼一下子坐起来,将自己身体里的迷药逼了出来。

身子里一股热浪。很快那迷药就是都逼出了体内。

“仙仙,仙仙。”颜落淼拍了拍仙仙的脸。

“嗯。”仙仙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说不上是那应得是颜落淼还是在做梦。

“要不,咱来直接洞房好了。”颜落淼坏笑着说道。

“轰隆,轰隆。”忽然是那屋顶上有什么东西跑过的声音。

“谁。”颜落淼警惕的说着。

颜落淼拿出那解药在仙仙的鼻子边闻了闻,仙仙就是醒了过来。先是一脚就是踹在那颜落淼的屁股上。

“咚”的一声,结结实实的落在地上。“你干什么。”颜落淼咬着牙,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太反复无常了吧。他刚刚还把她救醒的。

“你可是我的奴仆,怎么能跟我同床共枕呢,做戏就要做全套。穿帮了可就不好了。”仙仙指着门口。“那里,你去门口睡吧。”

“吱嘎。”一声黑夜里极轻,又是极其的明显的关门的声音响起来。

“是姐姐。”仙仙趴在窗户边上看着。

“后边还有一个,是鹏飞也是跟着出去了。”

“他们去干什么了,大晚上的。”

“拿着镰刀呢、”颜落淼说道。

“难不成是跟着那毛怪去拼命了。”仙仙胡乱的猜测到。“啊哈。”仙仙伸了一个大懒腰,晃动着脖子。“好累。”一下子躺在那床上。“啊。好软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在一个男人的面前很危险。”颜落淼就是要吓吓她。

“知道啊,这不是这里没有男人嘛。”仙仙无所谓的说。

“你说什么。”颜落淼脸色一黑,这是不把他当成男人看吗。

这不是在挑衅他啊。

“再说了,你看。”仙仙指着自己的脖子后面的那颗红包。“这个可是会死人的,我现在不过是一个倒计时的尸体而已。”

“你怕死?”颜落淼甚至在这个女人的身上都不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这个问题要是在别的人的身上可是都是肯定的确定的呢。

“诶,那可不是,这个对于别人是必死无疑,对于我可是一个护身符呢。你就是把我投进青楼里面,只要是有这个,肯定也是没有人敢碰我的,嘿嘿。”仙仙狡黠的一笑,却是让人有些的心疼。

“那可不一定”颜落淼坏心思的就是要吓吓她。

“你倒是很有经验吗,不过,我真的累了,我想睡觉了,你好好看着门啊。”仙仙直接钻到被子里面,身子瘦小的蜷缩在一起竟然是就微微的鼓起来一个小包,不仔细看都看不到她。

那摆手的姿势就像是在指挥一只看门的小狗一样。

颜落淼真的是想要直接的上去咬她一口,竟然是把他当成是小狗看待。

奇耻大辱。

“早知道就不把你救醒了,让你直接的睡一晚上多好,也省的把我踹下来。”心里酸溜溜的,他竟然是被女人踹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被找上门 “啊。”颜落淼不知怎么滴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自己的头顶上。一睁眼,是仙仙。“你干什么。”自己吓了一跳。

“还说我干什么。让你看个门,你倒好,睡着了,你看,窗户都开了,我要是被人偷走了怎么办。”仙仙大吼道。

“真的?”颜落淼真的是看着那门开着。检查了一番没有什么东西丢了。“谁这么不开眼偷你啊,又能吃又能睡,还这么的又能折腾。”颜落淼嘟囔着。

“哎。我抓住了,你别想打我。”颜落淼一回头抓住了就要拍他脑袋的仙仙的手。

“这里有干净的衣服呢。”仙仙一摸自己睡觉的身边,又陌生的气息。只是一种感觉,没有办法证实。几套干净的新衣服。

“嗯?真的是有人来过。这么说,我不是自己睡着的,是被人迷晕的。”颜落淼斩钉截铁的语气还没有落下。就被仙仙拍了一个后脑勺。

“别不要脸了,就是你自己不中用睡着了。”仙仙是手上嘴上都是毫不留情面。

“走,出去看看。”仙仙一下子就是从那个后窗户里跳了出去。

颜落淼紧接着就是跟上。

来到了那铺设陷阱的方向。远远地,看到一个影子夹杂着嘶吼和挣扎声。

“那东西落网了。我去看看。”颜落淼提着刀就上前。

“等等。”仙仙忽然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慢慢的走上前。那月光打在他的脸上,满是灰色的长毛。却是遮不住那张仙仙亲手修正过的脸。

“孟子耀。”此话一出。那黑影就是停止了挣扎。满眼的乖巧像是一只大狗一样乖乖的看着仙仙,像是在等着她的抚摸一般乖巧。

“在这里?”由孟子耀带着仙仙两人来了姐姐去的地方,深更半夜里,姐姐背着一个镰刀,来了那放芋头的窑洞旁,拿出来自己家的芋头一个肥大的,放在那庆哥的家里的窑洞里,又是把那窑洞的洞口封的原本如初。

“你看。”颜落淼一指那姐姐的不远处正是那鹏飞的躲在暗处的一个小小的身影。

姐姐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几个醉酒的人。

“哎呀,这不是鹏飞的姐姐吗。怎么,大半夜的在外面,也是来找酒喝。哈哈哈哈哈。”几个男人伸手就是要调戏姐姐。

姐姐直接就是抽出了镰刀。

“不准欺负我姐姐。”鹏飞一下子跑出去。“姐姐是给我出来抓药的。”鹏飞气呼呼的挡在姐姐的身前叫喊道。

“切,小丧气鬼,就是因为你,你们一家都被你克死了。呸,离我远点,我去窑子里面都不碰她,免得也是被克死了。”那酒鬼一身的酒气摇摇晃晃的就是走了。

走到那一个胡同处,几个人是分开身影。

鹏飞拎着那镰刀就是跟了上去。

冲着那人的脑袋就砍过去。姐姐连忙过去阻止。

“啊。”胡同里面一阵惨叫声。那一刀砍歪了,把那个酒鬼的耳朵都给削了下来。

姐姐连忙是带着鹏飞退了出来。没有被人发现。

仙仙也是由已经是一身的狼毛的孟子耀飞速的驼了回来。颜落淼就是在后面紧跟着。

“吱嘎。”大门口一阵轻响,姐弟俩回来了。

鹏飞看了一眼这客房的位置,就是跟着姐姐进了屋子。

“我,我喝了那狼群刚刚走过的水塘里的水,就开始身上长这些东西了。”孟子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饿,就在村子里找东西吃。不过,我没有杀人。没有杀人。”孟子耀耷拉着耳朵,真的像是一只小狼。

“哼。”颜落淼抱着胳膊冷哼一声。“你发狂的时候的时候自己都不记得吧。杀没杀人你自己知道吗。”

小狼惭愧的低下头。

“啪。”仙仙一个巴掌就是甩在了颜落淼的胳膊上。

“干什么,你怎么老是打我。”这一巴掌还挺疼的。肩膀上火辣辣的。

“没有看到就是没有发生的,你干嘛老是跟他过不去。”仙仙就是护犊子。她的人,谁也不能说个不是。“护着我就够了,我管它有没有杀别人呢。”仙仙很是霸道的说着。

“若是有一天他兽性大发伤了你怎么办。”

“那也是我自己能力不足造成的,再说了,要你干什么用的。”仙仙瞟了他一眼。

“你。”颜落淼被噎的说不出话。

“有人。”颜落淼察觉到那鹏飞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嗯?”仙仙一个眼神,孟子耀就是利落的翻出了窗户。仙仙直接就是拉着颜落淼翻到床上,把他趴在床上,自己大腿横在他的屁股上。

颜落淼就这么趴着,憋着一口气。

鹏飞看了一眼,看着那地上被打翻的一个茶壶,还有那仙仙是一点没有睡相的姿势。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你压死我了。”颜落淼低声说着。

“砰。”仙仙刚把腿抬起来,又是重重的落了下去。颜落淼都是差点被弄得断气了。

“鹏飞,以后不能这么冲动了。要是你被抓住了,咱们家就剩下你一根独苗了,那可怎么是好。听到了没有。”姐姐严肃的看着鹏飞说道。

“姐姐,他们轻薄你。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这件事情不用你管。你去休息吧,马上就天亮了。”

“姐姐,你这么晚出去干什么。我睡醒了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你。”鹏飞没有说他跟踪姐姐的事情。

“去祭拜爹娘了。”姐姐低着头说道。

“嗯。下次我也一起去。”鹏飞失望的低下头。转身说道。“我去睡觉了。”姐姐还是有事情瞒着他。

一个小孩子应该是还是想不到,姐姐的这次的行动会是与那几家人的灭门惨案有什么关联。

孟子耀从那窗户里面爬进来。拿过来了一个姐姐的窑洞里的芋头。

“果然。”仙仙查看一番。“这里面的芋头都是放了砒霜的。”

“她是在自己家的芋头里面放了砒霜,难怪是白天把那些的芋头给换了呢。”

“我想,她是将有毒的芋头放进她是要害的那一家的窑洞里面,现在还不是芋头成熟的季节。人们都是吃的窑洞里的芋头。若是哪一天吃到了那个芋头。”仙仙冷静的分析道。不得不说她还是挺佩服这个姑娘的,杀人能这么冷静,这么的分析到位。

“怎么,你不去救人。”仙仙挑了颜落淼一眼。

“管我什么事。”颜落淼抱着胳膊,靠在床头。仙仙的脚还是放在他的腿上,两个人也没有觉得这样是有什么不对劲。孟子耀蹲在地上。一直是眼神都在两个人的身上打转,活脱脱的一只小狼狗。

“是不是抓到了呀。”一大清早,仙仙就是往那陷阱去的鹏飞的跟过去。

“陷阱被破坏了,不过,好像是又被他跑了。他受伤了,这些日子应该不会来了。”鹏飞揪着那夹板上的一揪揪的带血的狼毛。

仙仙昨晚上已经是给孟子耀包扎过了。还好只是皮外伤。原来这些狼长毛还有自卫的作用。要不是这些毛的话。恐怕是已经是伤到了骨头了。

早饭又是芋头饭。

仙仙跟颜落淼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放下饭碗。“我还不饿。他吃的多,给他吃吧。”仙仙把自己的那碗饭推给了瞪着大眼睛的颜落淼。分明是从颜落淼的大眼睛里看到了对于自己的赤裸裸的恨意。

仙仙两手一摊,那没有办法啊,比起你来,我自己的命是更重要啊。

“姐姐今天加了胡萝卜哦,更好吃了,你们尝尝。”鹏飞笑着呼噜呼噜喝了一大口。

“你看,你们在这里鹏飞胃口都是大了许多,每天也爱笑了。”姐姐笑着给鹏飞夹菜。

“姐姐,能不能让他们多住几天啊。”鹏飞借着姐姐高兴的这个劲就是说到。

姐姐脸上么有表现的很明显,不过仙仙也是明显的感觉到了自然是不可以。

仙仙也不想多住啊。天天拿着砒霜玩的人,她哪敢多得罪啊。

“不用不用了,我们还得赶路呢。回去的晚了,估计我的如意郎君就被人撬走了,我还得回去成亲呢。赶紧喝啊,要不然凉了辜负了姐姐的一早上的给你做的饭了。”仙仙拿着筷子敲了颜落淼的碗口一下。

自己拿起来一个鸡蛋剥开吃了起来。

“桄榔。”门口不知道是被谁的一脚给踹开。大门都是飞到了院子中间了。

“干什么。”几个身上还带着酒气的大汉一进门就是要抢人。颜落淼一掌把那大汉给推开。

“姐姐。”鹏飞瘦小的身子毫不犹豫的站在那姐姐的面前。仙仙也是被挡在身后,还真是一个小男子汉呢。

“干什么,这小妮子昨晚上敲了我的耳朵,我要把她捉回去当老婆,害的老子没办法娶媳妇了,还敢问我要干什么。我要你们的命。”那大汉气势汹汹的叫喊道。

果然是那耳朵上还绑着绷带。

“敲了你的耳朵,你开什么玩笑,难不成这家姐姐是仙女还会分身不成,昨晚上我们可是准备了一身的嫁衣。人家明天就要跟表哥成亲了。”仙仙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

仙仙的眼光在颜落淼的身上扫了一眼。颜落淼顿时觉得大事不好。

“表哥?他们就是一对姐弟,哪里来的什么表哥。”那大汉一愣。“你敢框我。”

“你看,这不就是表哥吗,仪表堂堂。要身段有身段,要颜值有颜值,跟你干什么呀,天天的看你这张锅底灰的脸啊,开什么玩笑。”仙仙嗤之以鼻。

“那我这耳朵就让她这俊俏的表哥赔。”那大汉从门上一手抄下了镰刀就是往颜落淼的身上招呼。

仙仙还没有来得及的惊呼,真怕颜落淼这一脸的福相被破坏了。那眼中的惊恐是真的。

这个恶毒的女人真的会为他惊恐。颜落淼一时分心,躲闪不及,还是额头上被化了一个小口子。

“咔嚓。”一只手就是将那大汉的手腕给卸了。

“啊,啊,你们这么不讲理,我让官府的来抓你们。”那大汉一瘸一拐的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本是凝重的场面被仙仙这一声爽朗的笑声给破坏了。“你看看,这么大的阵仗,是谁欺负谁啊。”仙仙脸色一变,满是阴蛰。“你怎么就不肯承认自己是没用呢。且不说你是没有证据,就算是你被一个女人敲了耳朵,还有脸到处嚷嚷吗,这样的女人,你是娶回去准备是半夜在床上咽气吗,就不怕她给你嘴里塞上一把砒霜。”仙仙冷笑道。

姐姐惊讶又是惊恐的看着仙仙。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知道了多少的事情。

“管你一个外人什么事。我就是昨晚上见到她了,就是她做的。她昨晚上拿着镰刀呢。”那大汉哪里是说得过巧舌如簧的仙仙。

仙仙也并不打算因为他的笨拙而放过他。

“我们昨晚上做了一晚上的嫁衣。刚好做完了。就是她的尺码。”

“胡说,这个女人都没有说过她要嫁人,你这是随口编的谎话。”

“人家成亲干什么要告诉你们这种随意就能上门来抢人的男人。难道你们是会祝福她吗,我看你们就是看着她们姐弟两个是好欺负。再赶上前一步。”仙仙拿起来那镰刀。“我就把你另外的一个耳朵也给削了。”冷飕飕的气息。那大汉真的是被仙仙的一句话给震得连连后退,好像那刀真的是架在了自己的耳朵上一样。

“你,你们等着。”

“小爷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你跑快点,要是被我抓住了,可是会把你屁股蛋子撅下来。”仙仙手里的镰刀就是飞了出去。

“噌。”径直就是挡在那大汉的身边的那木头上,吓得是冷汗直流。

“啊。”一声惨叫声就是跑了出去。

“怂货,这就被吓破了胆,白长的这么个傻大个。”仙仙冷哼道。

“糟了。”姐姐忽然是想到。“他跟衙门里是亲戚,衙门里一定会把我们抓进大牢的。仙仙,你们赶快走。”姐姐就是连忙给他们收拾行李。“不行,在后门走,换上我的衣服,不能被人发现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大招在后面呢 “那实在不行我去嘛,不就行了。”仙仙看着那在牢房里面一言不发的某个人。胳膊杵了他一下。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跟一个女人成亲。”颜落淼无奈的瞟了她一眼。

“谁说不行啊,你们有的我都有啊。”仙仙直接就是拿起来一根棍子在自己的身前比活。

颜落淼直接就是被他逗笑了。看着仙仙,直接走上前。

仙仙往后退了一步,颜落淼还在上前。“哎。”拿着手里的棍子在那颜落淼的面前一挡。“咱们现在可是难兄难弟。不能内讧。”

“嗯?”颜落淼不为所动,依然是上前。“我记得,我们两个是已经是成亲了吧,是不是,做戏也该是做全套。”

“你也太不尊重我了吧。”仙仙一瞪。“就在这里?起码也得是金丝银被吧。”

仙仙毫不害羞的模样,倒是让那原本是想是吓吓仙仙的颜落淼不知道怎么办了。

“咦,这个漂亮姑娘是谁。”仙仙这才注意到,牢房门口,一个长得很好看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的一个女子。拎着吃的过来了。

“你们俩是什么关系,难道,你们是那种。”女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更多的是无奈之情。

“哈哈哈哈,想不到吧,他被我糟蹋了。”仙仙咧着大嘴一嗓子叫了出来。

那女人的脸色更是难看了。

“你干嘛把人吓走。”颜落淼脑子还没有从刚刚的那句话之中震惊的感觉之中清醒过来。仙仙已经是把那个盒子拿进来,啃着一个大鸡腿了。

“怎么,你心疼了。”

“你没看到她的手里有钥匙吗。说不准,我们就能出去了。”

“切,是你能出去了,你没看见那娘们从在公堂上就是眼睛在你的身上滴溜溜的转,你走了,我不就是更没有希望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自己出去受苦的。”

“你是怕我出去了不管你了吧。”颜落淼一眼就是看穿了仙仙的把戏。

“对呀。我看你巴不得把我甩了呢。”仙仙眼睛一瞟。继续啃着自己的鸡腿。吃着吃着才想起来给他也递过去一个。“我也不是这么自私,你怎么也是一个落难的皇上,怎么能被人逼着成亲,要是传出去,你是被人看上色相被逼着成亲了,这以后你的颜面往哪放。”仙仙这一苦口婆心的样子倒是让颜落淼心坎一下子就是软了。

这鸡腿原来还是没有觉得这么好吃呢。

“你,在干什么。”颜落淼吃完了就是觉得很是困乏,没一会就看到仙仙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摸索,还把腰带解开了。

自己身上软踏踏的。动也是没法动。

“别着急啊,那大汉都说了,只要是你真的跟姐姐成亲,这件事情也就不计较了,我就是觉得姐姐贤良淑德,以后跟你回个宫当个应侍也不错,比方才那个来送饭的好多了,那个太泼辣了。”

仙仙说着,已经是把颜落淼的外衣剥了下来。

“你住手。”颜落淼脑子乱哄哄的,思绪忽有忽无。手上那仅有的一点力气也是没有了。

“哎。”仙仙看着昏死过去的颜落淼,心里还是有愧疚的,那娘们一副饥渴的模样,要是颜落淼被他带走了,还不是一下子就能发现了颜落淼不行的事情了,姐姐就不一样了,躲过了这一次的事端,他们还能做朋友。

而且,这个在她的眼里根本就不是秘密,要不然姐姐也不会同意了仙仙的办法。

“快去,快去。”仙仙杵了一下颜落淼。已经是喜宴摆上了,赶鸭子上架鸭子都上架了。颜落淼不去也不行了。

“我不承认这桩婚事。”

“你傻呀。”仙仙一把拧在他的腰上。“这么好的媳妇,这么棒的小舅子,以后还能帮你上阵杀敌,这以后可是你的贤内助啊。乖巧懂事不废话。肤白貌美大长腿。你咋地都不吃亏啊。是不是。”仙仙眨巴着眼睛说道。

“吉时已到。”那边的几个大汉已经是堵在门口。一副就是要看着好戏到底是能进行到什么时候的场景。

“姐姐。”鹏飞担心的看着一身红妆的姐姐,低头一言不发。就是在那里坐着。

“咯噔。”仙仙感觉自己的心口什么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捂着自己的心口。冷哼一声。你也配有心吗。

“一拜天地。”喜婆喊着。

颜落淼就是那个硬挺挺的站着,腰都不会弯一下。

几个大汉“腾”的一声站起来。作势就要过来砸场子。

“噌。”齐刷刷的几个一身正气的士兵从天而降,护在那颜落淼的身边。手中阵阵寒光的兵器让所有的人都是望而却步。

“首领,我们来晚了。”

“嗯。”颜落淼一点头。“去把她找出来,我们走。”颜落淼冷声说道。

“是。”

颜落淼隐隐的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他这个时候却是找不到那个活蹦乱跳的仙仙呢。最是仗势欺人的小家伙,这个时候竟然是没有了踪影了。

“首领,没有人。”围着整个的村子找了一圈都是没有找到半分的仙仙的影子。

“不好了,可能是被毛怪抢走了。”姐姐忽然是掀起来了自己的红盖头。拿起来家里的锄头。“赶紧上山,不然是晚了就是来不及了。”

一天下来,没有半点的迹象,颜落淼眼前必须去回到军营之中。

“我们会尽力的找到她的。”姐姐不知如何安慰他。只是,失踪的人从来是不会被找得到的。

“我还会回来的。走。”颜落淼一甩袖子,几个人消失在这个漫云镇上。

镇子上又是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咻咻咻咻咻咻。”仙仙手里拿着那银针,像是射飞镖一样一针一针的向着那个男人一个个的飞过去。

宋竹是看的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你要是不相信我,就别把人给我弄到这里来啊。”仙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阑.....”仙仙瞪了他一眼。宋竹立马就是改口。“仙仙姑娘。我家公子能遇见你那是福气,我不敢不从。”

仙仙倒是也不介意他认出自己。“我不喜欢那个名字,以后,我就是仙仙了,再交错一次,我就把这银针刺向他的喉咙。”

“那个,仙仙姑娘,你好几次银针已经是很靠近喉咙了、”宋竹小心的提醒道。

结果是又是换来了仙仙的一剂冷眼,被赶出了守山人的茅草屋。

“你是打算一直在这里守山,死在这里了。”仙仙知道他是已经醒了,或许是根本就没有睡着过。

冷倦一字未说,他怕,他怕自己一张口就控制不住。他也是没有想过,自己会是就是连这性命都不要了都是要留在这里。

“若不是宋竹把我撸来,你这命就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

“我早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你觉得你这般的以命相拼,我会感动吗。”仙仙手上轻轻地拔下那银针。“冷倦,我是仙仙。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罢了。辛南城,我这辈子都不想踏入了。就算是你愿意放弃皇位,我也不愿意平白背负了一个红颜祸水的罪名。”

“若是,我死了呢。”冷倦转过身,眼中清冷之中带着微笑。

那么的什么都不在乎,却也是什么都在乎。

一瞬间仙仙以为是看到了自己。

那双眼睛平静无极,又是安静祥和。

“为谁而死呢。”仙仙问道。

“冷倦,以死相博。只会让我觉得有压力。况且,你也未必会为我着想。”仙仙扭过头。嘴角一丝的惨笑,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很惨。这一辈子没有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地方。

甚至于就是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不能大声的说出来。

“皇上。外面有人来了。”宋竹回来禀报。手上拿着一些的浆果。

“我的人来找我了。我们,就此别过吧。”仙仙说完了刚要转身。“对了,你不是不知道为了谁吗,就当是为了我吧,保护好你这具身体。他死了,是会连累别人的。”仙仙说完一个转身立刻就是挡在那宋竹的身前。

一只利爪就是伸在仙仙的脖子之前收住,只要是在往前一步。仙仙的脖子就会断了。

“收回去。”仙仙冷眼盯着那面前的一身白毛的人不人狼不狼的东西。

宋竹刚要拔出来自己的剑。

“啪。”仙仙一把摁住了。给生生摁在那宋竹的手上推了回去。

仙仙竟是以血肉之躯,为他挡了一次致命的威胁。

“吼吼。”那东西的喉咙里面发出了吼叫声。那眼中面对着那宋竹的恨意就像是面对着灭族仇人一般。

“吼。”眼中刚刚是熄灭掉的仇恨的火焰一瞬间就是升了上来,一扭头看到了冷倦。

这一次是彻底被浇灭了理智。

“我想,他不是寻我来的。”孟子耀眼中的恨意是刻在骨子里的仇恨。

“啊。”一爪子打在仙仙的肩膀上,把她拍开。宋竹一下子接住了仙仙。

那孟子耀就是向着冷倦扑了过去。

冷倦身子恢复的很快,或者说是仙仙的医术足够的高明。对付这个东西,还是绰绰有余的。

“呀。我的乌龟呢。”仙仙一觉醒来既就是闻到了一股香味。一下子从山洞里面爬起来。身子底下都是垫的干的蒲草。一下子睡过去了。

“来。”冷倦正蹲在石头上守着一个“咕噜咕噜”冒泡的锅,那个熟悉的香味是从那里面冒出来的。“你的乌龟,就在这里面,或者说是你偷来的乌龟。”冷倦嘴角勾着笑。却是守着一个锅,有些那么的不协调。

不得不说,美人就是美人,就是拿着柴草都是那么的好看。

仙仙擦掉了自己的口水,不知道是对着谁流的。

“那个。咱俩在一块行吗,我觉得你还挺好看的。”仙仙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冷倦。

“嗯。”冷倦开始试着适应仙仙的无厘头。但是一开始还是有些适应不了。“行。”

“那太好了,你进门时间短,你做小吧。”仙仙激动的说。

“咔嚓。”冷倦一根手指就是将那石头碾碎。“你说什么。”

“颜落淼比你先一天进门,你当然是小了。”仙仙眨巴眨巴眼睛。“哦,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说了,颜落淼只是能看不能用了,你不一样,你不一样。我还指望你能生个娃呢。”

“嗯?”仙仙这语无伦次的更是让冷倦摸不着头脑,甚至于是怀疑她是不是刚刚被震得那一拳头打坏了脑袋了。刚才要不是她的怀里刚好是有一只乌龟。一拳头都是被打碎了。仙仙现在估计既是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卡,你都快把汤给结冰了。”

“这样好入味。”冷倦冷飕飕的说着。

继续添柴。

“哎。我真是一个罪人啊。好好的一个皇帝被仙仙愣是逼成了一个伙夫。”仙仙在心里说着。

没有办法,长得好看就是道理,仙仙再是说不愿意,她也是抵不过自己的原则,对于好看的人她是没有下限的。

“干什么。我饿了。你就是长得好看也不顶饿啊。”仙仙一伸手那冷倦就是把碗举高了一点。

冷倦被这仙仙嘴里不知真假的话还是楞了一下。“叫一声相公我就给你。”眉毛一挑,脸上带着些痞气,那就比比谁更加的不要脸吧。

脚上忽然是一阵疼痛感。“啊。”冷倦痛叫一声。

“哼。”拿到了汤的仙仙得意的说。“我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喝了一口汤,鲜倒是鲜。就是太淡了。“盐呢。”像是一头小牛一样的瞪着冷倦。

“这里。”冷倦也是豁出去了,直接就是把自己的脸凑了上去,伸手指着,意思很明显。亲我一口我就给你。

“啊,皇上。”宋竹这个时候觉得自己是应该在山崖地下,皇上一定是会把他踹下去的。他为了活命,往仙仙的这边站了一下,保命要紧。

冷倦顿时就是脸上一阵阴云密布。他这等的登徒子的表情竟是被宋竹看到了。

宋竹也是冤啊,他以为仙仙拿到了汤就是结束了,谁想到后面还有大招。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亲家啊 “干什么,我就是去看一眼。”仙仙刚要上前就是被冷倦给拦下了,而且是看着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是没有。

“他现在正在发狂。”冷倦一指那墙上的一个凹下去的印子。“你看,那就是他弄得,还有你的身上被打的那一拳头你是忘记了吗。”冷倦说道。

“没忘,这不是有你吗。你在这里我还怕什么。”仙仙眨巴眨巴眼睛。

宋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仙仙的撒娇的功夫这皇上哪里能顶得住啊,假装是没有看到的往别的地方瞅瞅。

还真的是就去了。

“孟子耀。”听到仙仙的声音。孟子耀像是一个委屈的小孩子一样。

“仙仙,仙仙。我不想在这里,把我放开吧,我是来找你的。”孟子耀叫到,声音柔柔的,一点都不像是刚刚那个会攻击人的野兽。

“慢着。”仙仙刚要上前,就把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冷倦一把扯住,拿出来一个胭脂果就是在他的脸上一阵的乱抹。

宋竹忍住没有笑那个大花脸。

冷倦想要躲,可是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这么近的仙仙没有躲开他。就是愣住了。任凭那只小手在自己的脸上摸索。

宋竹在仙仙看向自己的时候,身体本能的竟然是就要跑。

还好是仙仙放过了他。不过,后来他才是明白,这不是一个好的事情,他才是那个被放弃的人呢。

孟子耀被仙仙放开很乖巧,一旁的大花脸的冷倦很是没有存在感。

刚出了屋子,那宋竹就是站在门口,看着几人平安无事,刚迈起步子,忽然是后腰上就是重重的一拳过来。

“啊。”疼得他那一下子脸上都是扭曲了。

冷倦看着面前的镜子里那张在仙仙的手里变得是平淡无奇的脸。“真的要这样吗。”冷倦有些无奈,还是觉得有些的好笑。

“那没办法呀,你们只能是离开这里了。孟子耀见着你们这张脸就要打。我也没办法呀。”仙仙回头看了一眼那就要醒过来的孟子耀。眼神示意,时间可是不多了。

“好吧。”冷倦算是放弃了。就任凭仙仙在自己的脸上拿着一个小刀片比比划划。

轮到了宋竹的时候,冷倦浑身都是阴冷的气质。

“我,我就算了吧,我这样子我的亲娘都是认不出来了。”宋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整个就是一个大花脸。他觉得冷倦可是比孟子耀是要厉害的多了,还是保命要紧。

“那也是。那就这样吧。”仙仙也是高兴能得个轻松。

“这乌龟看着也是名贵的品种呢。”冷倦是意有所指,不过是并没有说的清楚。

“是啊,那个镇守的女儿是看上了颜落淼了,我就把她乌龟偷来了,还好这个小东西帮我挡了一命。”仙仙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吃饱了就是很舒服呢。一阵困意袭上心头。

“你就把你的救命恩龟给吃了。”

“放在肚子里才是对于恩人的最大的尊敬,你这个就不懂了吧。”仙仙得意的说。眼睛迷迷糊糊的就要睁不开了。“可不要走啊。我,我要是......呼呼呼。”就是倒在地上睡了起来。

“皇上。我们要不要带她走。”宋竹站在旁边,这可是最好的机会,要是那个孟子耀醒了过来,他们可就是走不了了。

冷倦回过头,那眼中竟是带着狡黠。

宋竹感觉是自己就要失去了自己的皇上了。“皇上?难道。”

“在仙仙的面前装可怜是最好额博得她的同情的而机会了,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会放过呢。”冷倦看着那躺在一边没有意识的孟子耀。一张打在他的心口。

孟子耀睡梦之中抽搐了一下。随即又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皇上,现在孟子耀随时对于你没有了杀伤力但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你的身边,还是太危险了。”宋竹还是担心。

“他看见我们的脸就会是起了杀心,一定是被人设计的,你觉得能做这件事情的还会是有谁。”

“颜落淼。”

“正是。”冷倦斩钉截铁的说到。

“皇上,这里是凡轩国的地方,那你就是更不能留在这里了。难道,皇上是想要借此机会换回在阑漪姑娘心中的位置。用命换。皇上,这,这未免是太冒险了。”

“我已经是冒过一次险,而且是失败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失手的。”冷倦嘴角笑着,带着无尽的温柔。

“皇上,若是仙仙姑娘明白,你放她出来并不是为了要舍弃她,宫中当时动乱不堪,你是为了救她才会是如此的,仙仙姑娘一定是可以理解的。”宋竹着急就是说到。

“咣。”冷倦一掌打在宋竹的身上,结结实实的接住了。

“皇上。”“噗。”宋竹一下子是跪在地上。口吐鲜血。“是宋竹僭越了。”

“阑漪的心,我可以赢回来的。”若是赢不回来,他就永远都是留在这里吧。“皇后娘娘已经是将读心术交给了我,我是有万全的把握的。”

“皇上,臣还有一句话,臣觉得。”宋竹吃下了冷倦给他的一粒恢复的药丸。这样的一掌他已经是承接了无数次,根本就是不在话下。“阑漪姑娘是来者不拒。”

“嗯?什么意思。”

“阑漪姑娘,似乎并不在乎自己的身边是什么人,皇上难道是没有发现吗。颜落淼没有了,阑漪姑娘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是要找他。而且,对于皇上忽然的出现在这里也并没有很是严重的排斥,一下子就接受了,难道不是这个样子的吗。”

“哈哈哈哈哈。”冷倦细细一想。笑道。“你跟皇后还是真的没有白学那个心法呢。”

“呵呵。”宋竹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实话,皇上现在是比以前是有人情味多了,在他抬头之前的想法而已。

“啊,皇上,这是为何。”宋竹一抬头就是被冷倦一脚踹下了悬崖。死死地吊在那一棵歪脖子树上。

“仙仙没有给你易容,你觉得她愿意你是留在这里吗。”冷倦嘴角带着笑。

“哦。”

“回去皇宫,按照我说的主持大局,滚吧。”冷倦心情还是不错的。

“哦,那臣告退了。”宋竹手一松,落入了那迷雾之中。

孟子耀醒过来就是觉得自己的胸口闷闷的,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就是看着那冷倦一个转身两个人目光相对的时候,孟子耀的胸口是会冒出来一阵的火气,不过,很快就是消失了。

“啊。”仙仙醒过来,伸了一个懒腰。

“哎。”抬脚踢了一下正在添柴的冷倦。“我去山里面摘点浆果,你去不去。”

“好,去。”冷倦继续把里面的柴都是添好了。

仙仙就是站在他的身后。一直抬脚踢着他的屁股,好像是作势就要将他踢进锅里面去。

“我看看,红没红。”还是一脸的关切的看着那终于是手头上清净下来的冷倦。

“走吧。”冷倦真是拿她没办法。一下子攥住她的手走进了那山林里面。

两个人在山里翻山越岭的一整天,采了满满的一篮子的蘑菇和木耳,还有一些的山参。

两个人的身上狼狈不堪。

“下山?”冷倦还以为是听错了。

“啊,你以为我们是要在这里过野人的生活吗。就算是我们可以,他也不行啊,他是要吃肉的。”仙仙指了一下那叼着一个草根的孟子耀。

孟子耀一看那仙仙看着自己,就是耳朵都是竖了起来。

“他是怎么变成了这样的。还有救吗。”

“嗯。不知道呢。”仙仙拿出来在山林里带回来的水,就给冷倦倒了一杯,递了过去。

冷倦看都没有看,直接就是放到了面前。

还好是对于气味比较的敏感。这水里面似乎是有着那般的野兽的味道、

“这是你在山里带回来的狼群洗过澡的水是不是。”冷倦面色凝重。一副质问的语气。

“吼吼。”一看到冷倦是有凶仙仙的意思。孟子耀立刻就是龇牙咧嘴。

“是啊,我拿错了吧。”仙仙倒是脸不红气不喘。

“你在拿我试药,就是为了救他。”冷倦不可置信的看着仙仙。他不相信这个女人会是这么的胆大妄为。

“怎么,你的命比较的重要吗。”仙仙嘴角勾着。“我可是好几次九死一生,那个时候,你正在温柔乡里呢,我不追究你的过往,你还觉得你喝这样的一杯水就是委屈了?那我可就是委屈大了。对,确实,他比你重要。起码,他不会觉得自己的命比我的重要。”仙仙扬着脖子,一副挑衅的满不在乎的模样。

“我,我。我是不得已的,那个时候把你送走。”

“冷倦,我们之前认识吗。”仙仙抿嘴一笑,笑的纯真,笑的只是像一个陌生人。

“好。”冷倦一捏拳头。“我们重新开始。”

“你有这个胆子,也是要看看能不能活下来了,喜欢我的人,可是很多啊。能力高者留下,这是规矩。来,现在我们下山。”仙仙不计前嫌,反而是让冷倦觉得事情并不是如自己想的那般的好办。

“哎,这里比上次来的时候潮湿多了,条件差了,态度也差了,这次那个镇守的女儿可能就不会来给我们送饭了。”仙仙在那牢房里面找了一个还算是安静的位置。

“怎么,你还是常客啊。”冷倦无奈的说道。他一个皇帝被一个镇子里面给抓进了牢房,就是因为仙仙把人家的女儿养的乌龟给吃了,吃就吃了,还觉得那个龟壳很好看,留了下来,结果是证据确凿。

“天杀的,那个人在哪里。”正说着外面是一阵吵闹声。

仙仙感觉到这杀人的气势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一下子跳到了冷倦的身后。捏着他的腰带。

冷倦低头一笑。无论是这个小东西之前是说过什么不客气的话,现在,他有危险的时候会主动的躲在自己的身后就是说明还是很是在乎自己的。

“你。抓出来。”那老女人一进来就是指着冷倦说道。

“干什么。”冷倦手里一根稻草就是把那两个狱卒给打退了。怎么会是有一种强抢民男的架势。

“有话好好说,既然我们进来了,就会承担责任,乌龟,我们弄死了,只是不小心弄死的,我们会赔的。”冷倦是一副咱们好好讲道理的架势。

“你真的愿意赔。”那女儿又是问了一句。

仙仙躲在那冷倦的背后。只露出来两个眼睛。

“我们不要钱,那只乌龟是很名贵的。”

女人试探着说道。

“赔。”冷倦反而是放下心来。要是别的他没有,再名贵的东西,他还是拿不出来吗,不可能的。

只不过,那女人自从是一进门就是看着冷倦的脸,身上不断的打量着,还是有一种细细的端详的意思。

“那行,你自己说的,把他带走。”那女人还是命手下的人上去。“你可是自己说了要负责任的,这就是给你负责人的机会呢。还不去。”

“负责任,我给你一只乌龟就好了。抓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乌龟。”冷倦还打算垂死挣扎一下,主要是他没有理解这个女人的逻辑,这是要把他顶替那只乌龟吗。

“那只乌龟是我女儿的姻缘龟,谁把它了断了,谁就得娶我女儿。”那女人说道。

“乌龟不是我弄死的。”冷倦说道。

“那是你的弟弟弄死的,他太小了,抓去也只能代替那只乌龟沉塘。既然你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办吧,带走。”那女人办事还真的是雷厉风行,不愧是镇守的夫人,关键的时候能镇得住场子,就是连歪理都是讲的这么的名正言顺。

“你要是被玷污了,我可就不要了。”仙仙满嘴的都是窃喜。悄悄地在他的身后说。

冷倦真是想把她交出去,尝尝苦头,终究还是舍不得。看着自己被抓去成亲,她怎么就是这么的幸灾乐祸呢。

“我哥哥跟你们家女儿成亲了,咱门可就是亲家了,我能不能不在这里住了,这里有好多的蟑螂蜈蚣呢。”仙仙扬起笑脸,一笑起来还有两个招人喜欢的酒窝

“可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我跟毒蛇谁毒 “我告诉你啊,你这是入赘,进去了之后先要把财政大权握在自己手里,以后啊,可以接济老家,二来,钱就是话语权啊,你这要是想来了第二春,第三春的,也是可以自己做主啊。”仙仙在车上传授经验道。

冷倦就是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小嘴叭叭叭叭叭叭叭个没完的小东西,恨不得给他堵上。但是他不能这么做,显然是这里有更加的想要这么做的人。

“亲家啊。”镇守夫人叫了一声。显然是觉得这么跟这么一个小毛小子说话,还是有些不自在。这么小的亲家。“你们家是就你们兄弟俩了吗。”

“对呀,他的入赘费直接就给我就行了,他以后守着你家的姑娘熬他个油尽灯枯,我拿着钱回家盖房子养小白脸。”仙仙仰脸一乐,全然没有看到那冷倦的黑脸,你还想养小白脸,美得你。

“咳咳咳咳咳。小公子的爱好很别致嘛。”显然镇守夫人并不想要再继续这个话题。

“活着吗,不就是要个目标吗,及时行乐。”仙仙倒是很是老道的语气说道,好似经历了如何的狂风暴雨一般。

“那,入赘的费用。你看看多少合适。”

“十万两。”仙仙狮子大张口

冷倦倒是一阵窃喜,这自己在她的心里还是值不少的钱吗。

“什么。你说多少。”镇守夫人的声音都变了。

“十万两啊。我这大哥可是骨骼惊奇,那床上功夫肯定是差不了,你家姑娘不吃亏的。”仙仙就当是没有看到那冷倦那张要杀人的目光。继续叭叭叭道。“你看看这张脸。那以后生的孩子也差不了啊,还有这运气,能让你家这镇守看上,那以后继承了镇守的位置那不得飞黄腾达了。以后就是为官靠的不就是运气吗。这以后说不准是能当上皇帝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仙仙嘴巴被堵上,手也被绑在了那车子上。看着镇守夫人和冷倦很是满意的看着这个结局。“呜呜呜呜。”把老娘放开。

“咣。”一脚踹在那冷倦的小腿上。

小腿立刻就是被冷倦夹住了,动弹不得。

“我家小弟就是顽劣了一些。这里有点问题,有时候,还会说自己是个女人。老是给人家看他的第三条腿。还对于我这个大哥特别的粘。”冷倦满目笑容的介绍到。

导致那镇守夫人是觉得这个大哥脑子好像也是有点不正常。

“什么,你不想成亲。”镇守夫人今天的脾气算是用光了。

“啊。啊。杀人啊,杀人啊。”仙仙被吊了起来。嘴巴还是被堵着的。就是喊也之后呜呜的声音。

“姐姐,那不是仙仙吗,”正在山上采蘑菇的姐弟两个看到了这一幕。

那仙仙的脚下就是那一窝的黑蛇。正缠绕在一起,像是一个黑漆漆的无底洞一样。

“令卷公子,要是你不愿意入赘,你们俩就都进了这蛇坑了。只有如何选,就是看你自己了。”镇守夫人不愧是镇守夫人,做人是很有一套。

“嫁,嫁,我们嫁。”仙仙把那东西吐出来,忙不迭的叫喊道。“不过,钱不能少。”

“啊,才一百两,也太扣了。”仙仙看着那张银票,光是看着那厚度就不够。

“我看还是把她绑上吧。”冷倦妥协不是为了那什么钱,就是想要陪着仙仙走一遭,看看,真实的她在这仙仙的这样的一个身份之下才是什么样子的。

直接就是进了镇子。去挑制作喜服的料子。

不愧是镇守夫人,就是这料子也是要最好的。

“这喜服还得是新娘子来试一下。要是明天就要的话,可能是今天就得要尺寸了。”布料店的老板娘很是为难的说道。

“就用他的吧。”冷倦一指那马车上,那里还是拴着一个人。用她的尺码做喜服才是他真正的想要嫁的人。

“人呢。”冷倦一靠近那马车,太安静了。果然是一掀开车帘,那里面绑着的是刚刚去上厕所的车夫。一把扯开他的身上的绳子。

“被大庆家掳走了,说是要血债血偿。”车夫弄得一马车的尿骚味。

冷倦一下子跳到了马车上,直接踏着马车飞上了那屋顶,一个翻越就没有了身影。

“镇守夫人这女婿好身手啊。”看到的人无不惊叹。

“嗯嗯。这大庆家看来是倒霉了。”镇守夫人很是满意,这聘礼是高了点,不过,很值。

起码,有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女儿以后再也不怕任何的人了。

“把小爷放开。啊。”仙仙挣脱了嘴巴上的封条,一口就是咬在了那个男人的手背上。

“啊,小东西敢咬我。”那人一把把仙仙给扔在地上。刚要抬手打她。自己一脚踩在那一个石头上,一下子一个趔趄后退了一步。

仙仙借势在地上滚了一圈,站了起来,拔腿就跑。

“站住。”身后的人手里的斧子就是向着仙仙投了过来。

斧头擦着仙仙的鬓角飞过来。“啊,好烫。把小爷的发型都毁了。”

“还敢乱跑,小心我把你的脑袋削下来。”仙仙毫无疑问的被大庆拎起了后脖领。脚都着不了地。胡乱的蹬着。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像一个兔子啊。”

“还是一个肉不多的兔子。”

“你们抓我干什么。”仙仙蹬着脚,叫唤着。“要钱吗。还是报仇。”仙仙忽然想到,他们家的庆哥就是砸在自己的手里了。这不是来寻仇了吧。

“小子,大人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树洞里待上三天,到时候,我给你毫发无损的送回去,我不干这缺德事。”

“那,我尿尿拉屎怎么办,你给我这么绑着。”仙仙扭了一下,争取要把自己的胳膊扭到前面来给他看看。不过,还是放弃了。

扭不过来,这几天是吃的太多了肥了。

“姐姐,他们再往前走几步就会碰到那个陷阱了,到时候我们把仙仙救出来。”鹏飞小声的说着,姐弟两个人都是躲在灌木后面看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嗯。”姐姐紧张的看着。就怕他们伤害她。

“你们干什么抓我,总的是让我死的明白吧,是跟镇守有关系吗。哎,也是,这穷苦小老百姓哪有跟官家是一家的。”仙仙一副是我都是可以理解的神情。“你们家就是你们兄弟两个吗。”仙仙要问问那个庆哥没了的事情,他们知道吗。

“还有一个,既是老三。”

“人呢。”仙仙眨巴着眼睛问道。四周看了一眼,估摸着,那个大坑离得这里可不远。

“就是这里了,把他丢在这个树洞里,等三天。”看起来那两个人不再理她了。

“这里面有臭虫,有毒虫,你们根本就没打算让我活。”仙仙一脚蹬在那树洞上。死活也不进去。

“大哥,要不直接杀了吧,活着太麻烦了,在他的身上割下一个耳朵当成是证据吧。”

那男人竟然是点点头,仙仙从那双肮脏的眼睛里只是看到了残忍和该死。手中已经是准备好了毒粉,那东西一靠近她,她是绝对的会让他们变成最肮脏的癞蛤蟆,三个兄弟一块腐烂。

那男人拎着一把大刀就是向着这里走过来。

“噌。”一个箭射了过来。那男人头一歪差点是射到了他的耳朵上。

一扭头。从那灌木丛之中都是箭射出来。

“不会伤到仙仙吗。”姐姐担心的问道。

“姐姐,不会的,这些箭都是朝着那两个人射过去,我会控制得好的。会移动方向用我的手里的线。”鹏飞拿着手中的线。“姐姐,趁着发箭的时候,你赶快走,去把仙仙带出来。”

“嗯。”两姐弟也不说废话,计划一旦实施,两个人就是飞速的行动起来。

“噌。”就在那姐姐刚刚就要抓住仙仙的身上的身子的时候,一把刀横在了她的脖子上。姐姐一下子站在原地不能动了,手上还是解开了仙仙的身上的身子。

“啊,有蛇。”仙仙一个打滚就是看到那草丛里一条蛇冲着她就是扭着身子跑了过来。求救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有空搭理她。手脚都麻了,只能跟那畜生也是张着嘴冲上去,拼了,看看谁先把谁咬死。

“仙仙。”鹏飞看着仙仙嘴对嘴咬上了那绿鬼蛇。顿时整个人都惊了,在场的三个人都是看着仙仙嘴里露出来的那绿鬼的两个长长的毒牙,竟然还在吞咽东西。

仙仙就是觉得自己的嘴巴里有点甜甜的露珠。

伸手还是把那毒蛇捏着它的嘴巴给它拿开。“哼哼。”一把就是扔在那大庆的身上。

“嗷”的一嗓子,那大庆顿时是浑身抽搐起来。

“仙仙。”冷倦火速的赶来。仙仙本来想跟姐姐叙叙旧呢,一看到那冷倦,两眼一翻倒在地上,倒是意料之中的那后脑勺倒在那冷倦的手心里。冷倦先是拿出来了一颗药丹给仙仙服下。“没事的,你会好起来的。”冷倦抱着那已经是毫无反应的仙仙。

“我的妈呀。”仙仙翻着白眼,冷倦这是要把自己窒息了吗。自己没被咬死,反而是被他给勒死了,这亏大发了。

鹏飞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的从灌木之中走出来。刚好是看到那趴在冷倦的肩膀上做着鬼脸的仙仙。一下子都明白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着那旁边被咬了一口就是浑身变成了紫色扭曲的大庆来说,仙仙一定是没有问题的。

“哪里跑。”拿起来手中的箭,挂上那绿鬼蛇。向着那个刚才把刀架在自己姐姐的脖子上的那个男人就是射了出去。

“呃。”男人应声倒地。鹏飞的箭法不会有错。

“咳咳。”没忍住。仙仙吸进去了一个棉絮,咳嗽了两声。

这在冷倦的眼里那就是活了过来了。

“仙仙,仙仙,你怎么样了。”冷倦小心的把她抱在怀里。

算了装不过去了,还是活过来吧。

“我身子好沉,我好害怕呀。”仙仙“虚弱”的说着。“我有一个愿望还没有实现。我还没有等到你圆房,你要赶快和镇守的女儿成亲啊。”

“嗯?”冷倦天生的领导者就是觉得就算是遗言以仙仙的德行不是更应该关心她埋在哪里吗,陪葬品是什么东西吗,怎么关心起他的终身大事来了。

“噗。”仙仙吐出来一口鲜血。不得不说这杨梅有点熟过了。

冷倦脑子一下子就短路了。

“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可就是死不瞑目啊。我可不能拖累你一辈子。咳咳咳咳咳。哎呀,我的心口好疼啊,心脏就要停了,啊。”

“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冷倦哪里还敢不答应。

姐弟两人将那两个尸体处理好了,就是跟在后面。

“姐姐。我觉得这个男人已经知道了她的把戏了。”鹏飞笑声的跟姐姐说道。

仙仙的演技太逼真了,姐姐自己也是说不准到底是有没有被发现呢。

“咳咳。”仙仙不时的吐出来几滴血。真的像是一个命不久矣的人。

一股酸甜的气味,对于气味敏感的冷倦来说。早就已经知道了。

“啊,又回来了,真好。”冷倦前脚刚走,仙仙这就是在那床上是一个鲤鱼打挺飞了起来。

“哎呀,你真的没事吗,这绿鬼可是号称绿阎王。你可是吞了毒液的人。还能活蹦乱跳的。吐了好多的血呢。”姐姐很是担心的抓着仙仙的手,不经意间探了一下她的脉搏。

是没有中毒,不过,脉搏之中有一些别的东西,会不会那个男人给她吃的东西。

“我偷偷告诉你哦,被蛇咬了会死,再毒的毒液,吃了都是乜有问题的。”仙仙说道。墙根后面一个人听到了悄悄地躲了起来。“嘿嘿,这个可是我师父告诉我的。这次也是我歪打正着了,看来我比那毒蛇毒多了,这次是我打赢了,嘿嘿。”

“仙仙。”鹏飞拿着这几天收集的宝贝跑出来。

“叫姐姐。”姐姐小声的推了鹏飞一下。鹏飞跟仙仙这么的亲近有些的让她不放心。他们姐弟俩隐居在此不是为了交朋友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母亲的财产 “希望以后有一天也会有人千里迢迢来告诉我,这里的兰花开了。”仙仙看着那院子之中开的正盛的兰花笑道。

“姐姐,镇子里面出事了。镇守死了。还有大庆家的一家人都一夜之间死掉了。”鹏飞在外面火急火燎的回来。“那个令卷公子也被是抓进了大牢里面。镇守的人马上就向着我们来了,快躲起来吧。”鹏飞立马就是关上了门,拉着姐姐和仙仙往屋子里面跑去。

几个人躲在了一个密道里面。躲过了官兵的追捕。

“仙仙,你去哪里。”姐姐一把拉住了就要出去的仙仙。

“他有事,我不能不管。”

“令公子,武功高强,一定可以轻易的脱险的。”姐姐说道,她看过那冷倦的伸手,绝对的是一个武林高手。

“要是他不想走呢。”真是恶有恶报啊。仙仙叹了一声气。“你们先走吧。我们会没事的。”仙仙说完就是跑了出去。还不忘把自己经过的痕迹清理干净。不给这两个姐弟留下后患。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行动。”鹏飞眼睛里满是镇定。

镇守小姐一整天都是在房间里面,忽然是窗户开了,起身去关上窗户。一回头,凳子上坐着一个人。“你是什么人。”

“我想知道你的明日就要成亲的夫君是什么样的理由杀了你的父亲的。”仙仙淡淡的说,还倒了一杯热茶。这天气冷了她就是觉得有些的不舒服。

“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重兵把守。”

“呵呵,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你那几个虾兵蟹将算个球。说,谁杀了你爹嫁祸给他的。”仙仙冷冷的看着这个蠢女人。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身上没有那种下地干活的粗糙的痕迹。看得出来这个女儿是被保护的很好。

“是,是。”小姐哪里是见过这种阵势。忽然是肚子一疼。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起来,裙子上就是一些的红色的血迹浸染。

仙仙帮她医治好了,已经是明白了大概,如果她是没有猜错的话。事情必须是要有一个来背锅的。

“你不要告诉别人。求求你了。”小姐嘴唇惨白。拉着仙仙的手。又是扭过了头。“我,我会告诉娘,保下那个男人,不会让他有生命危险,而且,这件事情只有几个人知道,明日的成亲的事情还是没有取消。”

“呼啦啦”的一下子一群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我娘来了。”小姐一脸的紧张之色。“你先躲起来。”

“嗯。”仙仙躲在那床幔后面。

“娘。”小姐在床上痛苦的呻吟道。“大夫呢。”

“家里出了这等的丑事,怎么能叫大夫过来。你好好额休息一下就没事了。”镇守夫人冷血的说道,声音里满是烦躁。“孩子,娘为了你付出了太多。你可是一定要争气啊。”

“娘,我疼。咳咳咳咳咳。那个,牢里的那个男人呢,怎么办。”小姐问道。

“杀人必须要偿命。他,必死无疑。”

“夫人。”仙仙直接是从床后面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夫人一惊,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你就不怕我叫人吗。”

“当然是怕了。不过,自己的女儿被亲生父亲侵犯这等丑事,你也不愿意再有别的人知道吧,谋杀亲夫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况且,明日的成亲你还需要人出席,你的女儿现在的情况是看来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都是一个未知数。”仙仙一句话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从那个镇守夫人的眼中的震惊能够看得出来她猜对了。

这个女人把面子是看的太重。

“娘,我不想死,我不要死。”小姐一听生死就是哭哭啼啼的。

仙仙拿出来一颗丹药给小姐服下。小姐睡了过去。

“你们的家事我不感兴趣,我只想救我的人。”仙仙坐在那镇守夫人的对面。一脸的平静之色。

“明日我的女儿不能出席婚礼,那是谁来代替。”

“我。”仙仙扯下自己的头上的发带。一头墨发垂下。“足够了。”

“你?是女人。你跟那个男人是,是.....”镇守夫人无比的惊讶,难怪那个男人是这么护着她。“你们是在拿别人的终身大事当成是一个儿戏吗。”镇守夫人就是觉得自己是被欺骗了一般。

“若是镇守夫人杀了自己的丈夫这件事情公布与众之后,你们母女两个的后果就不用我告诉你了吧。”仙仙眼中含笑,却是让人感觉一片的荒凉。

这世间的苦,在哪里都不曾停止过。

“我说过我只想要我的人平安,其他的我一概不会参与,还有你们这里的恩恩怨怨。我一概不管。”仙仙意有所指,这里暗地里的风起云涌从来就是没有停止过,而且。镇子边上住着的那对姐弟,也不是一个平常人家,不然,手里怎么会存在那流云箭呢。

“你是想死在这里吗。”仙仙一脚踹在那冷倦的身上。

冷倦淡淡的睁开眼睛。只是眼中含笑。嘴角的一抹笑意还没有扯开。

仙仙就是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冰冷的疼意。

“你中毒了,竟然是忍到了现在。”仙仙这才是知道为什么自从是他进了镇守府之后就是再也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原来是闭气了。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来救你。你闭气若是超过了两天是会真的憋死的。”仙仙把冷倦扶着坐起来,给他把脉。

“你救不救我我不确定,不过,我确定你是会来救你自己的。”冷倦一看见仙仙,整个人身上的痛苦一下子就是减轻了。

就是那些的日子被整日的泡在药水里都没有觉得这般的痛苦。

“老娘早就将生死看破了。要不是怕你被玷污了,我才不来管你呢。”仙仙知道冷倦说的是他们两个的心脏被连在一起的事情,她一直在回避。其实也不可否认,冷倦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更有活着的感觉。

“我这点保持清白的本事还是有的,我的清白是要给你糟蹋的。”冷倦厚颜无耻的说出这种话自己都是吓了一跳。随后自己都是笑了,跟着仙仙在一起做一对平凡的夫妻,看起来也是不错。

“我是不是要死了,看你的表情很不妙啊。”冷倦看着仙仙有些的无语的说道。

“你中的什么毒。怎么中的毒。”仙仙问出话之后觉得是有些多余的废话了。

“好像是碰了一下门框。”冷倦回忆了一下说道。“不过,也好像是闻到了什么香的东西。仙仙,你说,以后,咱们就在这里一直生活好不好。”

“你神经病啊,在大牢里吗。”仙仙推了他一把。

“咚。”冷倦竟然是就倒在了地上。

晕死了过去。

“真是较弱。”仙仙骂了一句真倒霉还是把他托了起来。

“还是针好使。”仙仙拿着银针把冷倦扎成了一个刺猬。

“嗯?”冷倦不负所望的醒了过来。

“哗啦啦。”狱卒一把锁链就是套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干什么。”仙仙叫喊道。“我不是囚犯。”

“已经在牢房之中的都是囚犯。”狱卒根本就不给他们任何的狡辩的机会。“现在就带他们去刑场。”

“镇守夫人。”仙仙咬着牙。这个时候她是想先斩后奏把所有的罪责都是推到她和冷倦的身上。

让她背锅,谈何容易。

你不仁,老娘就不义了。掐指一算,时间也是差不多了。

“慢着。小姐身子不适,还得请这个姑娘去诊治。”镇守夫人派人来叫到。

“哎哟。我头疼,心口疼。”仙仙一下子就倒在地上。哪哪都不舒服的样子。

“姑娘这是怎么了。这可怎么办,大夫都病了,哎呀,你的身上这些的红疹子莫不是传染病吗。”

“跟老娘斗,你们还太嫩了。”仙仙把自己的身上的果酱汁洗掉。成功的让他们把冷倦跟仙仙又是关回了牢房之中。这次他们都是怕被传染,谁也不敢上前了。

“夫人,他们身上起了疹子,有传染病,你不能往前靠。”

“滚开。”镇守夫人底气十足的叫骂声。

“哼。”仙仙抱着胳膊已经是在门口等候多时了。“想杀了自女儿的救命恩人的人还有脸来找我,你不是也根本就不在乎她的生死吗,就是连个大夫都不给她请。”仙仙一脸的鄙夷。

“若是让外人知道她被人玷污了,她还不如是死了算了。”镇守夫人脸上还是保持着震惊。“我已经是一个杀了自己的男人的女人,死不足惜,我必须是将我的孩子托付好了之前,我不会让任何的意外发生。”

“杀了一个男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听话的人就是该死。”仙仙无所谓的说。

“可是,他是我的丈夫。”镇守夫人听了仙仙的这句话没有办法保持镇静了。

“本来应该给你们撑起一片天的男人变成如此的禽兽不如,还活着有什么价值。我还是挺佩服你的,不过,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的女儿并没有被玷污。只是有些惊吓而已。可能是因为你这个做母亲的保护的及时吧。”

“真的?”镇守夫人满眼的想要相信是真的又是不敢相信。

“是真的。”仙仙本来想骗骗她,看她那一副的惊恐又是期待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

“那仙仙现在昏迷不醒,怎么办,你能不能救救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刚才可是要偷偷地弄死我们的,我才不傻呢,而且,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要是被人发现镇守被人弄死了,你这个镇守夫人就什么都不是了,你能给我什么。”仙仙分析的头头是道。

“这。我有解药,给你他的解药。”

“哼。”仙仙一脸的不屑,“你觉得我要是等你的解药,他还能在这里喘气吗。”

“你只能解得了一时的毒,他的毒还是会复发,而且是一次比一次严重。这是一个女人交给我的,那个时候她来这里就跟你的年纪差不多大。她救了我们的整个村子。就是这个女人。”镇守夫人拿出一张画像。

仙仙看着那张脸。

“阑漪?”冷倦看着那张跟阑漪一模一样的脸。“那是你的母亲。她来过这里。”冷倦皱着眉头说道。心口上已经是一阵火辣的热浪涌上来,似乎是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他的血液就会沸腾。

“难怪。那个女人说能解她的毒的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镇守夫人这个时候浑身的敌意和戒备全部都是消失了。

“那你就不怕我是个骗子。”仙仙冷眼看着那镇守夫人。

“她当时说的是一辈子不会有孩子。你跟她当时真像,一个眼神都是带着风声。”镇守夫人说着打开了那门。“这是一次的药量,三次就能完全解了毒。”

“你就不怕我灭了这个村子。”

“阑漪姑娘,若是你亮出身份,这整个的镇子都不会是你的敌人。这是你的母亲为你留下的财产。”镇守夫人一脸的笑意。

“还给我,还给我。”几个小孩子在街道上玩耍。

冷倦难得的摒去了一脸的冷淡,眼睛带着笑意的看着那两个吵闹的孩子。

阑漪远远的看着这一幕。

“阑漪。”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到她就在自己的身边。那张脸在黑夜之中都是光。

“则啧啧啧,一个男人怎么就是长得这么的妖艳,这一笑就更是不得了了,要了人命啊。”仙仙捂着自己的小心脏,怎么就是咚咚咚咚跳的那么的卖力。

阑漪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原来那将死的那个男人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竟然是把他的脸恢复了。

冷倦走过来伸手就要拉着阑漪的手。

被阑漪给瞪了回去。

“怎么笑的像个傻子。”阑漪果然是一张嘴就是让人无法直视,好在是那张脸长得是真的可以让人忽视了,果真是如那画上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就像是一个人一样。

阑漪一身的黑色也是那般的耀眼。

推门而进,院子里的兰花上还有着水滴。“果然是没有走。”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一石三鸟 一身黑衣,确实没有别人的肃穆古板。墨发混为一体简单的束在脑后一束。遗世独立不染尘埃,不过如此。

看着门口走出来的姐弟两个人。阑漪嫣然一笑。“我回来了。”

“姐姐,这,这还是仙仙吗。”鹏飞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自己的眼睛都是快揉瞎了。

“姐姐,难怪啊,别的人你都不救,就只是对这仙仙拿出了自己的流云箭。”鹏飞心中的一直以来的疑惑终于是打开了。

“冷哥哥,你长得也是这么好看啊,跟阑漪姐姐一样的好看呢。”鹏飞一下子就是被冷倦那张脸吸引了去了。

“什么,让鹏飞做镇守。不行吧,他还这么小,怎么行呢。”姐姐一阵的惶恐。手里紧紧的捏着茶杯。“啪。”碎了。

“姐姐,你的手流血了。”鹏飞闻声赶紧过来,就是看到一地的碎片和是姐姐正在流血的手。

“能成为父母官的,不在乎年纪大小,鹏飞有胆有谋,年纪小小并不缺乏仁爱之心,确实是一个为官者应该具有的品质。”阑漪说道。

“丰家。”冷倦无意之间看到了那灵位。

“是仇杀。”阑漪看着满屋子的尸体。镇守会出现在大庆家,而且,大庆家的人的身上被砍了无数刀,还有女眷都是被毒死的,桌子里却是并没有找到吃剩的东西。“这些都是砒霜所致。”阑漪一句下了结论。

没有人反驳,几具尸体凑在一起,没有一个能说话的,阑漪的这张脸在这里就是绝对的话语权。

与她刚刚出现在这个镇子里的待遇绝对的不同。现在的人在这里是将她奉若神灵。

“多谢。”镇守夫人低着头不敢看阑漪。

“谢倒是不必了,我是想拿走一样东西。”阑漪淡淡的口吻说道。“镇守的位置我已经是有人选了,还需要你一臂之力能够名正言顺。”

“是不是丰家。”镇守夫人一下子就说了出来。

“嗯?”阑漪明显的就是觉得这里面一定是存在什么事情。“丰家,和镇守有什么关系吗。”

“丰家就是原本的镇守,是因为一些的机缘巧合,父母双亡,姐弟两个被赶了出去,才会在那镇子边缘住着。姐姐已经二十岁也是未婚嫁。”

“有这么回事。”

“不过他们姐弟俩是有祖传的流云箭,而且那大庆的身上的伤口像是那个东西。流云箭据说是已经失传,不知为什么会出现。”镇守夫人点到即止,不过还算是聪明,知道自己一介女流是守不住这镇守的位置,阑漪答应她的东西可以一并带走。

“夫人,不好了,大小姐拿着毒液就要喝下去了。”

“什么。”镇守夫人一下子站了起来。

“啪。”冷倦一个茶杯盖就是将大小姐的手上的毒液打碎。

“你怎么这么傻,这可是绿鬼的毒液,碰不得。”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傻女儿。

“娘,这东西喝下去不会死的。”小姐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那天在墙外面的就是你吧。你看看会不会死。”仙仙一把抓起来那笼子里的鹦鹉,手里藏着的银针将那鹦鹉的嘴角戳破,将那一点仅剩的毒液灌了下去。

“扑腾扑腾。”那鹦鹉立刻就是在地上伸直了腿,一会就是没有了动静。

“我,我就是不想成亲。娘,我不想成亲。”

阑漪直接走出了屋子。

一步一步走在这镇子里面,她想走过自己的母亲那一年走在这里是在想些什么。是不是做的那些的事情真的是为了这个后来她千般万般要弄死的女儿的吗。

身后的冷倦一直是陪着她走了一个时辰。阑漪站在悬崖边上,张开了手,感受山间的风穿过她的身体。

“阑漪。你长大了。”母亲的怀抱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阑漪闭着眼睛。或许自己对于母亲的想法一切都只是一个幻觉。这些年她靠着恨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她从来都没有爱过别人。

所有的憎恨只是她活下去的动力而已。

阑漪抿嘴一笑。身子前倾。

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她,把她护在胸前。

“一国皇帝,就这么为了我跳崖。你不怕死吗。”阑漪睁开眼睛。是冷倦。

就是为了这一刻她的眼中的那一份的踏实。冷倦都是觉得值了。“我更怕没有你的日子。”

阑漪扯开身后的绳子。一个巨大的风筝从山谷之下腾空而起。

“姐姐,你看,他们没有事。”鹏飞指着那天上。姐姐的脸上终于是放松下来,是啊,她的女儿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死掉呢。

“能够帮她镇守此地,也是一个荣耀吧,是不是。”姐姐揽着鹏飞的肩膀。

鹏飞只是眼神追随这天空上的两个人。

“姐姐,刚刚是不是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掉下来了。”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走吧,阑漪姐姐爱吃的芋头粥就快糊了。”姐弟两个把准备好下去捞人的绳子都带好了。俩人回家了。

“啊。”冷倦的老腰,真的是要被阑漪折腾的断掉了。

自己一屁股摔在地上。不就是刚刚一个那么不小心的吻了她的嘴唇一下吗,不都是说了不小心的吗。竟然就是把他踹了下来。

“你来偷芋头。”冷倦看着那阑漪粗暴的刨开那地窑。路过的村民都是假装没有看到那么的刻意的绕开。

“这不是偷。笨蛋。拿着。”一麻袋的芋头都是扔给了冷倦。

“阑漪姐姐。你回来了。”鹏飞看着阑漪现在是多了一分的克制。不会再去随便的拉她的手了。

“哗啦。”一麻袋的芋头。

姐姐看到那些的芋头,整个脸都白了。

“姐姐,你怎么了。”鹏飞问道。

“我们先出去吧。”冷倦一把拎着鹏飞的后脖颈就出去了。

“这些芋头烂掉了,以后新的就要熟了。换新的。”阑漪只是淡淡的说。

姐姐知道她的那些的手段根本就是没有逃得过那阑漪的眼睛。

“嗯嗯。”哽咽这不断的点点头。

“与那件事情有关系的人都不会在这个镇子里。你也手刃了他们。仇恨不需要放下,不管是什么方法,只要是你自己能宽心,我不介意。”

“阑漪。”姐姐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阑漪,眼中更多的是感激。“我,我杀了很多的人,我把这些毒芋头混在他们的窑里。害死了他们。”

“他们做的事情,理应付出代价。如果是没有人可以保护你,以暴制暴也是最好的办法,以后,这里就靠你们姐弟了。你们是最干净的。”

“阑漪,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只要是你一句我已经做得很好了,所有的事情我都能释怀。”

“我知道一个姑娘在这种环境下活下来多难。这里本就应该由你们做主。”

“阑漪,你还会回来吗。”姐姐感觉到阑漪会走,而且是会走很久。

“会吧。”如果能够活下来的话。

“阑漪,虽然我觉得可能是我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可是我觉得他都愿意陪你跳崖。一定也是愿意陪你走完这一生的。”

“哈哈哈哈,人啊,安慰起别人来一套一套的。”阑漪笑着看着那姐姐。

姐姐一愣,低下头红了脸。

“我已经开始感受到那些东西了,也许一开始以为自己一直都没有的东西,其实一直都在那里,等着我去寻找而已。”

“对了,阑漪,你的母亲,说过,她会去很多的地方,找寻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许你还可以找得到她。”

“找不到了。我找得到她的人,也是找不到她曾经的心了。我见过她,那个时候她是要杀了我的。”

“什么,这怎么可能。”姐姐也是一脸的惊讶。

显然阑漪不想再多谈。出门之前姐姐回头说道。“今天的话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谢谢,陪我聊天。”

“阑漪,你太容易满足了。”简单的让人心疼,顶着一张绝世容颜捧着一颗易碎的心经历着这世间所有的苦。

“是不是这世上的苦都受完了,我就会尝到甜头了,老天爷啊,你看看我还能有多少的苦。”阑漪无奈的笑着。

“阑漪。”冷倦来道阑漪的身边,这个简单又极端的女人。

“你回去做你的皇帝吧。”阑漪看着冷倦笑的只是看在他的眼里越累越冷。

“阑漪。”冷倦紧握着她的手。

阑漪微笑着附上自己的另一双手。“我陪你一起回去。”

一个皇子哪里能够轻易的舍弃皇位。“我喜欢自由自在,现在也是明白了人都是要自己负起自己的责任。我一只怪的不是我的母亲,我一直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对不起我,其实我现在开始明白,我恨的是母亲未能对我负责,我遇到的都是未能在自己的职责上负责的人。丰家的姐弟,尽管是经历了家破人亡还是秉承当年我母亲交给他们的责任守护者这整个的漫云镇,你是皇帝,我喜欢自由,我也喜欢你,你必须负起自己的责任,当然,我也可以帮你抗一抗。”阑漪主动的抱着冷倦。

身子微微的颤抖。

她还是害怕。

这一次的张开双臂难道就不会是一次的迎来的匕首吗。

“嗯。”冷倦紧紧的抱着这个小女人。牵动了他的半辈子的小女人,他终于是拿到手了。

你没有心,我把我的给你。

“咚。”跳动吧。

看着那仪表堂堂的新郎官。小姐又是后悔了。只是这次的喜帕之下的人不是她。

“阑漪姑娘真漂亮。是天底下最漂亮的新娘了。”姐姐将那阑漪头上的一丝白发染黑。假装是没有看到。

白发是生命开始枯竭的象征。

“大喜的日子,当然是要漂漂亮亮的。”阑漪拿起胭脂。唇红如花。也不过是绚烂如此。在阑漪的面前,这世界所有的美艳都是干拜下风。

“夫妻对拜。”

这才是阑漪想要的婚礼,有的只是那所有的人的满心满意的祝福。

“呼。”一阵风吹起了阑漪头上的喜帕。

一身红妆,没有比这个女人更合适的了。

“阑漪,你好美。”冷倦看直了眼。

“你该改口了。”阑漪一旦也不害羞。倒是冷倦被调拨的脸上像是涂了胭脂。

“娘子。”

神仙眷侣不过是如此。

“姐姐,你怎么哭了。”鹏飞看着自己的姐姐竟是落下了眼泪。

“没什么,就是太高兴了。”姐姐一把抹掉了自己的眼泪。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幕。

“不好了,酒坊被进犯了,里面还有两个女人呢。”忽然是一个男人身上还是带着抓伤的痕迹冲了进来。

“不好了。”姐姐一扭头就是看到那一对新人不见了。忽然是心里很是慌,一定是昨夜告诉了阑漪这里有黑熊出没,她在这大喜的日子顶上去了。

“鹏飞,快回去拿箭。”

“姐姐,阑漪一直让我带着呢,她让我们都躲去后山。”鹏飞直接就是拽着姐姐的手。姐姐刚要挣脱。“姐姐,阑漪的话你不听吗。”鹏飞并不打算放开。“流云箭必须是我们两姐弟在一起才可以用的。放心吧,阑漪姐姐身边有冷倦,她不会有事的。”

“好。”姐姐还是不放心,发现所有的人流都是奔向了那后山一个山坳里。

“吼吼。”来到这里的时候。山坳两边都是人。最底下安静的只有一声声的风声。“嗷~~~~~~”忽然是那里面传来了一阵悠长的狼嚎声。

“吼吼吼吼。”夹杂着一声声的黑熊的长嚎声。

“瞄准了。”姐弟两个站在最高处拿着剑瞄准了那最低处。

“一石三鸟,你真是一个天生的谋略家。”冷倦跟阑漪手里一个抱着一个小孩子。忍不住夸赞道。

一方面让人们接受一身野狼性的孟子耀,一方面制服了黑熊,一方面也是让姐弟两个成为这次事件的大功臣顺利的重新坐上那镇守的位置。

“那是当然,你以为那镇守夫人为什么偷偷地把他的弟弟弄过来,她会轻易地放过那镇守的位置吗。”

“那镇守夫人呢。”

“送回老家了。”阑漪无所谓说。

“她轻易地就走了。”冷倦肯定不信。

“肯定不呀。我让她把民脂民膏都留下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留一线 漫云镇是我的,谁也别想破坏。

“姐姐,那狗熊出来了,你小心,准备好了。”鹏飞手中拿着那流云箭的一部分。

“嗯。”姐姐立刻就是握紧了那手里的机关。

“噌。”一个银白色的影子从那山坳里面钻了出来。姐弟两个人刚要射出去。

“吼吼。”随着一声怒吼声,那后面又是跟出来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庞然大物。一头大黑熊在那山坳里面与那一个浑身长满了白毛的人对峙。

流云箭只能是射中一只,另一个一定会是钻出来突破重围,必定是会有所损伤。

两个姐弟不知道应该如何决定。箭一旦是发出,造成的慌乱就是他们必定是要负责任的。

鹏飞的手心里都是汗。一转眼看到那山坳的边缘处向着那个银色的人的身边后边有阑漪的身影。

“孟子耀,那头黑熊已经是服下了醉乡果。他不是你的对手,你只要在他的身上摆摆样子即可。”阑漪浅浅一笑,对着那个黑熊的地方摆出了一个射的手势。

“吼吼。”那黑熊大吼一声,向着身后的人群扑了过来。

孟子耀看准了时机,猛地就是冲到了那黑熊的面前,一爪子就是在他的脖子底下狠狠地一掏。脖子下的血肉被掏下了一大块。黑熊此时顿了一下。

“就是现在,快。”鹏飞手中的流云箭与姐姐合作一起射出。在那山坳里面飞速跑了一圈,那速度迅速的就是增加,竟是在半空之中悬出来了火花。“滋啦。”刺穿了那黑熊的整个的头。

“轰”的一声倒在地上。

那银白色的身影忽的一个转身向着那镇子里跑过去,姐弟俩紧随而去。

“夫人,前面有一个人。”车夫赶路赶到了一半。看到了马路中间躺着一个人。

“压过去,不准停。”镇守夫人这个时候就是害怕后面有人追上来。哪里顾得上这个,恶狠狠地说。

“轰隆。”车轮子就是在刚要压倒那个人的时候,忽然是一个陷阱陷了下去。镇守夫人好不容易狼狈的带着自己的女儿爬了上来。就是看见那洞口上面是站满了村民。还有刚刚那个躺在马路中间的人。

“你们,你们。”一转头看到自己的几个箱子都被从马车上抬了下来。“你说过。这些东西我是可以带走的。”

“你是可以带走属于你的东西,这些都是他们交的赋税,你觉得你有命花吗。”阑漪冷冷的看着这个竟然是能够把这句话说得是这么的额理直气壮的这个女人。

一旁就是她的哭哭啼啼的小女儿,这样的场面,一个小女孩还是不能镇得住的。

“哗啦。”一阵锁链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人群之中主动的让出来了一条路。孟子耀身上架着粗重的铁链。上面还是夹杂着一些的黑色的毛发。

“桄榔。”一把丢在那镇守夫人的面前。“这个,你可认识。”阑漪说道。

“不认识。”镇守夫人一扭头,事到如今,她就是不承认别人还能将她怎么办。

“好,不认识?这可是你自找的。放狗。”阑漪一声令下,立刻就是村里的小伙子牵着养的藏獒,三个的大男人都是牵不住。那藏獒还是有隐隐的往前蹭蹭的迹象。

“这藏獒最是能闻出来黑熊的气味。在这里的人的身上若是喂养过黑熊的,身上很快就能被闻出来。到时候,可是会被藏獒认成了黑熊给撕成了碎片。到时候,它会先咬破你的喉咙,再去啃你的脸,你死不了也叫不出。却是能够真真切切的感受得到身上的疼痛。放。”

“我说,我说。”镇守夫人一下子叫出了声。“是我养的黑熊。”

“是你。是你让黑熊祸害了我们。”村民里的立刻就是不敢相信的声音。“黑熊吃了我们那么多的庄稼,还伤了人,竟然是你们养的。”

‘打死她,让狗把她咬死。’村民一把把的烂菜叶子丢出来。

“原本是我们赶走了一个黑熊,追进了山林子里。找到了已经死掉的黑熊之后,还有一个小熊,想把它养大了拿黑熊皮。我们就把它偷偷地养了起来,有一次它不小心跑了出来。在镇子里把它赶走了之后发现百姓更加的爱戴我们了。所以,才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把它放出来。”

“那,所为的毛怪伤人的事件也都是你们做的。”阑漪当着众人的面问道。

“是。毛怪只是听人说过,并没有亲眼见过。”镇守夫人看了一眼在阑漪手边的女儿。一咬牙说道,若是她说出来有些伤人事件不是黑熊所为,时间对不上,那么,自己的女儿曾经被亲生父亲侵犯的事情也会公布于天下,到那个时候,自己的女儿定是生不如死。

“娘。”女儿叫苦喊道。

“是我的错,我都认了,我知道我就要死了,百姓不会放过我的。请你把我的女儿带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监牢之中的镇守夫人面如死灰。依旧保持者整洁。

“你自己的孩子凭什么我管。”阑漪很是不乐意的说道。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事情做了。所有的脏事我都接下了,你的人可以活在太阳底下,光明正大的被人称之为英雄。”夫人指甲嵌进那木头桩子里面,浑身都在叫嚣这无可奈何。

“那又怎样。”阑漪依旧是一脸的不在乎。转过身。“就算是你现在告诉他们事实,还会有人相信你吗。”

夫人浑身的力气都是被抽干了。颓废的瘫软在地上。“若是我的女儿留在这里,百姓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她那么小。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有的时候,出生就是错误。”阑漪,淡淡的说。“咔嚓。”监牢的锁开了,掉在地上。“你自己的女儿你自己看着。”

“哗啦。”一袋子东西落在那夫人的脚边。

“这个。”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的银两好换洗的衣服。还没有从面前的事情回过神来。“这是。”

“这是你和你的女儿的盘缠,足够你们两个找个地方安家了,以前的夫人的日子是过不了了。”阑漪说着,转身就要走。

“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丰家的姐弟两个这些年也是有你的照拂的,他们姐弟两个还是无法原谅的你的一些的所作所为的。所以,只能是我来送行了。对了,你的女儿就在镇子外面。等着你去接她。”阑漪嘴角带笑。让人不疑有他。

“他们,他们真的是这么说的?”

“夫人似乎很是怀疑啊。不会有人愿意一辈子抱着仇恨过日子的。任何的人。走吧,不然,百姓可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同样的,所有的人都会看重自己的钱的去处,不会放过任何的一个私自动用自己钱财的人的。”

“好。”夫人换上衣服,按照阑漪的指示,从一个小路跑出去了。

“那里面是什么。”冷倦看着阑漪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似乎是写着里面不一样的东西。

“是银子,和钱财。”

“那条路是通向什么地方的。”

“可能是一个熊窝吧。”阑漪笑着,就像是出门的路上一个不小心踩死了一个蚂蚱那么的不经意。“要解决掉所有的后顾之忧,就是解决了造成这个事情的人。”

“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们姐弟俩可是要加油啊。来,这里是我送给你们的新上任的礼物。”阑漪拉起那姐姐的手。

姐姐就是跟着阑漪来到了仓库里面。面前摆着几个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一箱箱的珠宝。

“这么多。”

“都是给你的。财力是为政者最大的底气。我想这里会是成为我的最想见到的天堂、”阑漪拉着姐姐的手。“那些年的伤害我无法磨平不过,我已经是造成这样的悲剧的人都清理掉了,那些事情不会再有人知道,你就是清清白白的姑娘。”

“阑漪。”姐姐颤抖着嘴唇,看着手心里多出来的一包药。心底里的无言的伤痛,只有阑漪能看得清楚,是她无法跟别人诉说的苦痛。

“我知道,一个女孩子在这里孤苦无依的活下来要经历什么,可喜的是,鹏飞很是在乎你这个姐姐。这世上是有这么多的人,可是就算是血脉相连能是一条心的又有几个。这包药粉,洒在澡盆里面,泡上一次,身上的疤痕都会消失。你的生活以后都是干净清爽的,那些悲痛的夜晚永远也是没有证据了。”

“谢谢。阑漪,我无以为报。我会好好的守护这里,等着你回来。”

“来年,这里一定会盛开好多的茉莉花吧。”

“会的。”姐姐重重的点头,阑漪喜欢的一切她都会为她准备好了。“阑漪,我就觉得你好像是上天送来的礼物一样。”

“所有的美好,都是你应得的。”

“你要走了吗。我送你一个礼物。”姐姐手里拿着箭。

“我不喜欢麻烦,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样的生死离别的场面,别告诉别人了吧。”阑漪倒是有些的不好意思了,她呀,这一辈子都是在怕麻烦呢。

“回城吧。”阑漪坐在马车上,看着自己帅气的车夫。身子懒洋洋的,摸着自己还平坦着的肚子。自从是成亲之后阑漪更加是嗜睡爱吃了。

“在想什么。”夕阳西下,阑漪站在水塘边,芦苇已经都是成熟的淡黄色。金黄色的光泽似乎是要将阑漪照的透亮。就那么站着,好像是与光泽融为一体,随时都会被那光照融化在了一起,消失了一般。冷倦在阑漪的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身,握住她那微微发凉的手,不过是初秋,她就是这般的怕冷。

阑漪顺势倚在他的怀里。只是笑着。笑着笑着就哭了。一滴还带着温度的清泪落在冷倦的手背上。

“我怕。我怕我的孩子会又是一个悲剧。”

“别怕,有我呢。我会是一个好的父亲,会一直都是在你的身边。”

又是长久的沉默。

忽然那芦苇之中满是一阵的快速的穿梭之声,那个声音不是一般的野物能够发的出来的。

“嗖。”在那芦苇丛之中冒出来一张巨网的同时。阑漪袖口之中一根流云箭穿射而出。流云箭在那半空之中飞快的穿梭,转眼之间就是将那巨网全都是绞成了碎片。

冷倦带着两人落到了小舟之上,隐入了荷塘之中。

隐蔽之处,冷倦劫了一个人。

“是凡轩城的人。”阑漪一眼就认出。他的身上的暗纹是与那颜落淼一模一样的。“不过,这人在网上布上了剧毒,显然是冲着辛南城的皇上来的。你的行踪,你告诉过什么人。”阑漪带着质问的语气。

冷倦顿时就是皱着眉头。“宋竹。”

“叛徒,必须清除。”阑漪冷冷的而不带有一丝的犹豫。无论是什么人,但凡是有一丁点的危险之意,阑漪都不会再让事态有往坏处发展的可能。

“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呢。宋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一个废物就是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误会都不能避免,要他做何用。”

“呼啦。”忽然是那水中的荷叶全部都是跃出了水面。水底下竟然是藏着暗卫。

冷倦紧皱着眉头,用袍子将阑漪包好。一只手将她护在身边,在身边抽了一个莲蓬,手中运力飞出,就是暗器将那一些的暗卫系数剿灭。自己的手下出来的人,他太是清楚他们的弱点在哪里了。

阑漪觉得是自己睡了一整天,还是自己的身上带着乏力之感。起床的时候,冷倦不在身边。阑漪自己走出了客栈。倾世的容貌就是立刻在楼下引起了一阵骚动。

“姑娘。是一个人?要不要吃点什么,我们店里都是整个的凡轩城最好的酒楼了。”

“凡轩城?”阑漪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辛南城吗,难道昨晚上一整夜冷倦都让自己在睡觉,就是在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对呀,这里是凡轩城,姑娘一看就是外地人,现在两国战事交紧。各处都是不太平呢。你最好是不要出门。女人是会被抓去军营的。”男人自以为是在一个落单的女人的面前最是喜欢扮演勇敢者的角色。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翻天了 “我刚好是有一些的事情需要问问呢。”阑漪一笑,所有的男人都是看的痴迷了。

“主子。”身后是一声带着激动的哭腔的叫喊声。“主子。我终于是找到了你了。”涟漪一瘸一拐的由身边的黑豆搀扶着过来。跑的太急了都是差点被绊倒。

“涟漪。”看到涟漪到是并没有让阑漪过多的惊讶。

“主子。”来到了房间里。黑豆在门口把风。“辛南城之中出事了,皇太后派了暗卫来刺杀冷倦。现在他要是回了辛南城那就是一个死啊。卓妃不知道是从哪里得知先皇的死是被人下毒。结果冷倦就成了众矢之的,被推下了皇位,六阿哥一个襁褓之中的孩子就被立了新皇。主子。现在你们已经成亲,就不要再回去辛南城了。这也是冷倦会带你回来这凡轩城的原因吧。”

“不回去,难道是一直都是躲在这里吗。”

“主子,你不是一直都是讨厌皇宫里的尔虞我诈的生活。喜欢过这种田园之中无拘无束的生活吗。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吗。”

“最好的时机不是逃,不是被人赶出来,清者自清。我身边的人不能蒙受不白之冤。”阑漪说话总是特别的平淡,却是涟漪听得清楚,主子已经是决定的事情别人是改变不了的。

“你的腿是怎么了。”

“没事。”涟漪躲了一下,没有别主子碰到。“就是路上受了点伤。”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自己不装糊涂,你也能够瞒得了我吗。”阑漪慢慢的掀起了涟漪的裤腿。一条长长的已经是愈合的还是留下了一个长长的暗紫色的丑陋的疤痕。阑漪脸色一沉,这道伤口一看就是极其的深,若不是涟漪一直是在主子的身边懂得一些的医理,恐怕是命都没了。“他就是这么保护你的。”

“主子,不是宋竹做的。”涟漪矢口否认。说完了就是忽然是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主子。”耷拉着脑袋。“主子,不要回去。”眼泪就是落了下来。

“我还没有问是谁呢。他到底是谁的狗。”

‘主子我们来的路上遇到了辛南城的暗卫。好几次堪堪躲过。宋竹,也是皇命难为,现在卓妃是皇太后。垂帘听政。她下的命令,宋竹不可不从。’’

“我的身边的人优柔寡断可是会死人的,我不能再悲剧已经发生的情况下继续纵容这件事情的发生。”阑漪斩钉截铁的说。“剩下的你们,我一个也不能失去。”

“主子,甄义朋娶了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把那个女人带到了军营之中,再是被我看到一定是毒死他们。主子,我的眼睛可以控制住他们,所以,我是可以给主子争得一线生机的。甄义朋不感谢主子的救命之恩竟然是如此的羞辱主子。还把姚家的人接回了重新修缮的姚府之中。”

“好,都随你。”阑漪轻轻一笑。

“主子,真的不介意。”

“我想回辛南城,姚家就是我最不堪的过往。我要回去,是不希望再见到他们的。如果,有人会帮我处理掉那是最好。”阑漪看着那远方喜庆的百姓正在庆祝。“我都是有点不愿离离开这里了。”这里,竟然是她这一辈子最恨的母亲为她筹划的所有。

“那些的垃圾根本就不配成为主子挂念的东西。”涟漪咬着牙说道。

“不能回去。”一听到是皇宫之中的卓妃派人来说是宫中的先皇的皇陵有损,要冷倦回去负责修缮。涟漪就是直接的说道。“主子。”涟漪忽然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连忙是退回到了阑漪的身后。低着头,不过是眼中还是极其的担心。

冷倦这刚刚是与主子有了一个好的开始,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若是现在会了皇宫,必定是一场生离死别。

她刚刚经历过那些,知道皇后的手段是绝对不会让冷倦再活着回来的。

“阑漪,你怎么想。我想知道你的想法。”冷倦站在那院子之中始终是一言不发的阑漪的身后。

“我更希望的是你不会是因为我的想法而有任何的改变,我希望你为我做的事情都是发自内心,从不会有任何的杂质的。经历了这么多,我也明白,每一个人都是有自己的职责所在。我不能完全的拥有你这个人,我自己承认。不过是因为我自己的力量还是不够强大而已,去做你该做的吧,我和他都会等着你。我知道你不想我回去是因为那皇宫之中重重的危险。还有孩子。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阑漪,是真的吗。”冷倦激动的抱住阑漪。激动到了深处竟然是一个字也是说不出来。

“我会是一个好母亲吗。”阑漪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带着颤抖。

“你不需要是一个好母亲,你只要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好姑娘就好,我会是一个好丈夫,会是一个好的父亲。等我。”

深夜阑漪熟睡之际,自己的身边的位置一冷,额头上落下轻轻地一吻。阑漪知道自己以后就是要孤枕难眠了。

走就走了,还非要招惹她。

“主子。”一大清早,阑漪的胃口就是直线下降。一碗清粥喝下去不过是两口就不吃了。“主子。”涟漪满是紧张。手里捏着那冷倦走之前交给她的一叠阑漪的爱吃的东西。“我去帮你买些糕点来吧。主子。怎么哭了。”涟漪拿出手绢给阑漪擦着脸上的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的阑漪的眼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去给我买一些的杨梅吧,想吃了”阑漪挤出一丝的微笑。看了一眼门口的黑豆。

黑豆明白了阑漪的意思,一直是不紧不慢的跟在涟漪的身后。

“我说过,不要再跟着我了。”涟漪走到了一个没有人的空地,忽然是回头大叫道,一直以来她都是在压抑着自己的心中的怒吼。“你这般让我觉得我是一个废人,是因为你对于主子的救命之恩我才是没哟杀掉你。”涟漪咬着牙说道。尽管是武功尽失,涟漪也是完全的有能力将他以一万种的方式杀掉。

可是她没有这么做,究竟是不是因为他对于自己的主子的救命之恩这件事情涟漪恐怕是自己也不愿意面对。

一个情绪一直都是极其稳定的姑娘忽然情绪不稳定了不是每月里的那几天的话,就是她开始动情了。

“是主子要我这么做的。”黑豆滴着头。“而且,这里是凡轩城,我是比较的熟悉的。我,我能保护你。”

“你不要以为你看到了我最狼狈的样子,将我从法场上揪了下来,我就会感激你。我猪狗不如的时候,让我活下来的是我的主子,不是你。不完全是你。你是颜落淼的狗,一辈子都是。不要妄想我会完全的信任你,但凡是你会露出一丁点的会伤害主子的意思,我都会是要了你的命。”涟漪咬着牙,像是一头狼露出了满嘴的利齿。

黑豆就只是低着头,静静地听着,好像是什么都是听进去了,又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进去一般。

“这里是。”涟漪一瘸一拐的回来之后,看到了那主子住着的酒楼张灯结彩的都是一派红色的喜气洋洋。身后的黑豆除了挂着一身的糕点,还是随时都是伸开手挡在那涟漪的身子周围,恐怕是这个争强好胜的姑娘把自己弄伤了。“主子,今日这里是有人成亲吗。”涟漪一进门看到主子的房间更是绑上了红绸带。“主子面前这些的凤钗是,还有嫁衣。”涟漪看着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为何。冷倦刚走,难道是主子就要改嫁了。

“来,坐下。”阑漪笑着拿出一件嫁衣盖在涟漪的身上。“很合适,趁现在有时间,我把你嫁出去。”

“主子。主子不要我了。”涟漪一下子眼泪就流出来了。“我就该杀了那个人。”涟漪你这拳头,一抬头看到那门口已经是一身红袍脸上红的更是比那一身的红装更浓烈的黑豆。低着头,男人的脸上的娇羞。

“是你给主子说了什么。”涟漪一站起来,身上的嫁衣一下子滑落在地上,赶紧的是紧张的拿起来,拍拍上面的土。

“不嫁?难道是跟着我身边变成是一个老姑娘吗,别人该是说是你的主子要榨干你到老了。我可不想做那样的别人的眼里的老巫婆啊。你找到了如意郎君。我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实不相瞒,一开始见到你在街边,我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我自己一般。我也想让那个小女孩有一个完美的结局,那你能不能帮我完成呢。”阑漪说着已经是给她披上了凤冠霞帔。

阑漪给涟漪准备的婚嫁,绝对是比得上这整个城中的所有的大户人家。不亚于一个宰相的小姐出嫁的场子。

路上的鹅卵石全部都是换成了彩色的宝石镶嵌在地毯上。就是那鞋上不仅仅是金丝银线。更是金箔铺就的凤凰的羽毛,眼睛更是最好的墨玉,阳光之下透着那活物都不曾有过的灵动,凤冠上更是带着那九颗的南洋金珠。整个凤尾足足九米。上面更是一只展翅飞扬的凤凰,周围都是叽叽喳喳的百鸟图,好像是随时都会飞出来一般,上面的百鸟更是每一根的羽毛都是真这切切的羽毛。每一片都是那般的绚丽多彩。象征着富贵和绚丽。

手上更是带满了镂空的金镯子,就是那黑豆的身上的腰带和剑柄全部都是换成了雕刻精细的黄金,一个个的朱红色的宝石镶嵌。

整个的婚礼就是一个字。“壕。”阑漪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涟漪这一辈子都是活的风风光光,不再是那个被人欺侮的小女孩了。

“主子。”涟漪看着镜中那个无比隆重的女人,一辈子都不曾想过自己也会变成主角的一天。“是不是太隆重了。”

“我的人,全天下都给你陪衬,都不为过。”不过是一身青绿色的裙衫的简单的阑漪,因为是大喜的日子,换上了些颜色,头上戴了一个海水珍珠的珠花,脸上略施粉黛就已经是倾国倾城的让身边富丽堂皇的涟漪失了颜色。

“主子,我是真的见识到了什么样的人女人是淡妆浓抹总相宜了。”涟漪都是有些痴迷的看着整个人完全的不一样的主子。

“今天你是主角。当然最美。”阑漪正在泡着一杯茶,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的一滴淡红色的东西滴进了那碗茶之中。

“不是,主子,你现在好美,浑身都一种权利的美感。”

“怎么,你是说我像是一只母老虎吗。”阑漪说笑道。把那杯茶放到了涟漪的面前。

涟漪忙了好些时候,一见那杯茶就是给自己的,端起来就是一饮而尽。

阑漪拿起梳子,一下一下的在涟漪的头上梳着。

“主子。”涟漪一下子笑了。“我已经是盘好了头了,不需要再梳了。”

“以后,辛苦你了。”阑漪只是低头如此的说着。

“主子,你给我们的这些的财宝就是几辈子都花不完,怎么会苦呢。”

“这只是九牛一毛。以后,还会有很多。”

忽然那涟漪的头晕了一下,自己的眼前眼神忽然是出现了一层朦胧的红色,笼罩在了面前的所有的颜色。

眼前就是满满的血红色。

“累了,就休息会吧。”阑漪放下了梳子。

有些事情,自己还是无法亲自去面对,只能是借助于身边的人,也是给涟漪一个最好的归宿,起码,金畔王朝是不会欺负她的。

就像是对于姚家一样,对于那金畔王朝,那是阑漪真正的出身之地,可是,那之前的种种回忆,让她不愿意再回去那个地方,虽然现在那些的伤害过她的人都已经是不复存在,那个地方,只要是存在对于她来说都是恶魔一般的地方,她无法完全的抹去。

“涟漪。”门口的黑豆打开门,看着一身的红装的涟漪,竟是激动的浑身都发软,愣在原地那一瞬间不知道应该如何。

“我定会以后将她视为我的心脏一样守护。”黑豆看着阑漪的眼睛发誓。就像他之前许诺过的一般。以后,他不会有任何的身份,除了是她的丈夫之外。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人心都是偏的 “这条金光大道是我为你铺就的,以后的路就靠你们自己了不管遇到什么,那都是你们应得的,去吧。”阑漪难得一身的清爽的衣裙看着这一身红装的涟漪。将涟漪的手放到了黑豆的手中。拍了拍涟漪的手。六下。

“喜鹊,喜鹊,好多的喜鹊啊。喜鹊能来了一定是好事啊。”如此盛大的喜宴,老人家就是活了一辈子都没有见过。一出门就是从这红毯之上看到了成群结队的喜鹊在上空像是在引领这对新人一般。

‘’一定是好兆头。好兆头啊。”迎了一辈子亲的喜婆都是不禁感叹道。

我把你交出去,以后你都不会再是一个别人的下人,以后,你都是自己的主人。

阑漪笑着看着那远去的两个人影。第一次,看着离开的人自己会是这般的高兴。

“你这样的破费,朕的国库是都要被你搬空了。”身边的冰凉的小手被一双温热的大掌覆盖住。“怎么很是惊讶。”冷倦低头看着那阑漪的惊讶带着惊喜的小眼神。他喜欢阑漪的这般的欢乐。“傻瓜,你在这里,我能去哪里呢。”

“我可是不能做祸国殃民的女子啊。”阑漪淡淡的笑着,她的脸上似乎一直都是这种淡淡的表情,让人又爱又恨。“以后难道不能给自己的儿子留下一座江山吗,起码他以后找老婆好找啊。”阑漪脸上还是笑着。

“这是你真心的想法吗。”冷倦一直是看着那双温温的眼睛,却还是一眼看不透。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一辈子,跟一个人,是不是太枯燥了。平淡不过是只是活在幻想之中的而已,活着,就是要折腾。”阑漪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既是你的国。我可是揣着下一个的皇子。势必是要为了自己的娃娃争一争的。”阑漪握着自己的小拳头挥舞了一下。有模有样的。

“有我在,你只需要做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就好了。”冷倦看着她的这般开心的小模样说道。

“我可以不懂事吗。”阑漪眼睛里闪着光。

“可以。”冷倦觉得自己回答了之后似乎是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不过。似乎是事情只有这样的一个答案。

“土豆一共是三文钱。”一个稚嫩的声音在集市上的一个角落里传出来。

“这么小,就两文吧。”一个看起来在这个战乱的年代衣冠周整的还算得上是大户人家的女人一脸的嫌弃睁眼说瞎话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大堆的土豆。都有一筐了。那小孩子不过是六七岁的年纪,肩膀上的松散的衣服里面都是露出了被肋过的红色的红肿的印记。

“哗啦。”那胖女人明明是手都快是碰到了那孩子的小手。手里的两文钱忽然是从那个手里滑落了出去。

那孩子的脸上明显的一下子的惊愕。

“哎呀。我捡起来,我捡起来。”一个一身的灰尘带着些泥土混着的汗液的味道的男人赶紧一堆笑脸似乎就是那自己的脸上的那泥巴都挤了下来。“弯腰将那两个铜板捡了起来。”点头哈腰的为了这完全的抵不上自己的劳动的两个铜板足足是点了八个腰。

乱世,并不是自轻自贱的理由。

若是说为什么阑漪会出手管这件事情的话,就是那个孩子眼中的坚毅的把。

这孩子早晚是会出人头地的。

“啪。”一巴掌很是轻车熟路的拍在那孩子的身上。那孩子似乎也是已经是习惯了这样的拍打,身子还是微微的躲避了一下。“这死孩子,不是要你卖十文钱吗,是不是把那些钱都是自己藏起来了。啊。让你看个东西都会被人坑了。要你干什么用。”

“丫头片子就是没有什么用,本来也是赔钱货。还是儿子好啊。”一旁的叼着一口旱烟的老头就是“吧嗒吧嗒”的嘚嘚了几句。

“哼。”那老农立即就是更是一脸的怨言。“就是,还是男孩子好。”

“这土豆怎么卖。”一个老太太过来问这土豆的价格。

“你起开,没个眼力劲,让你在这里是当大爷的啊,就是屁股都不抬一下。”阁楼上阑漪眼睛一直是看着那下面的一对父女,是啊,若是一个男孩的话,怎么会说这么恶毒的话。明明是公认的女子的柔弱,却是这最是恶毒的话都是加注在这般的可怜的柔弱之躯上。

那孩子被那生手的父亲一推。胳膊上立刻既是一块的青紫。那孩子甚至就是一个眼神的反抗都没有,不敢有,或者是不屑于有。

“这大葱怎么卖。”一个中年妇女抓起来那地上的一把大葱看了一眼那正在笑口常开的父亲正在给别人细心的挑土豆,一脸的憨厚。一点看不出来那个刚刚骂自己的女儿该死的那个人就是他。

“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

“你看看,你看看。”一脸的慈眉善目的父亲一眼是送走了买东西的人之后,似乎他最大的乐趣就是找自己的身边的女儿的麻烦了。“这么多的大葱的叶子得是多少钱啊。”

“以后你的孩子,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阑漪忽然是嘴上一笑。看着冷倦似乎又是并没有看着他,笑着说道。那似乎是笑,又似乎只是一个表情。

看的冷倦是有一些的心虚,似乎还是有一些的难过。

“咯噔。”是自己的心跳声。

阑漪摸着自己的肚子,马上她也会有自己的小心肝了。

“嗯?”冷倦迟迟的没有说话,阑漪直接问道。

“是你的,我都喜欢。”

这似乎是一个不会出错的保准答案。一旦是到了危急时刻,人的自保能力是会让人类这一共同的生物最后的标准答案都是一样的。

“那是不是你的呢。”阑漪的一句话总是能够牵动这冷倦的心思。

不知为何,阑漪非要是去看看这一家的人。似乎是看看这个女孩的命运会是如何。

“我就赌,她没有母亲。”冷倦犹豫了一下说道。

“她一定有母亲的。而且,因该是还有一个弟弟。”阑漪嘴角勾着淡淡的自信。若不是有了儿子,这个男人是不会对于这个女孩这般的残忍,这种的残忍就像是丝毫的都不会在意她什么时候会离开自己一般。

说到底那只是一种满不在乎罢了。

一种什么时候都不会害怕会失去罢了。

“这土豆怎么卖。”一声柔美的声音。这种声音一听起来就是好欺负的类型,那父亲脑门上立刻就是升起了三层的褶皱。

“十文一袋。”指着旁边的一个装着小土豆的小袋子。

一看就是忽悠人的。

“哟,看来不愿意卖呢,家里一百多个人等着吃饭呢,这一袋也不够吃啊。算了,买点这玉米吧,这个多少钱。”阑漪挪到了旁边的那个抽着旱烟的老头的面前。

阑漪一身黑色的衣服,束起那纤细的腰肢就更加的不盈一握。那旱烟老头一眼贵气逼人的贵人降临。赶紧的站起来在脚背上磕磕那旱烟,挤出一排被旱烟熏得大黄牙齿。“姑娘想要多少啊,我给你送货。姑娘是那城中正在修墙的黄家吗。你是。”

“新进的少奶奶。”阑漪扬脸一笑。

确实像。“皇家少奶奶。”

“咳咳。”冷倦干咳两声,没由来的脸色一红。

“哎呀,真是巧了,我的儿子就在那里面和泥呢,一天的工钱还不少呢。你需要多少,我给你送过去吧。”说着那个老头就在地上捡了一个袋子,刚是拎在手里就是觉得而有些的小了,又在那身后拿了一个能装下一个人的更大的袋子。“吭哧吭哧”的就往里面塞大萝卜。

阑漪并没有看那个女孩,却是能够感觉到那个女孩的眼神只是在自己的身上扫过,并没有让人感觉不舒服的没有教养。“大葱多少钱。”阑漪轻声细语问道。

“一文一捆。”小女孩的声音竟是有些的颤抖。

“少奶奶,要多少,我给你送,我给你送,我家女人正在那家皇家里面做饭呢。也是认识路得,以后这丫头大了也是要送进去的。”那男人一脸的谄媚讨好,与刚才的不耐烦判若两人。

“哦,这样啊。那我就全都要了吧,能送货吧。”阑漪看似权衡的问道。

“可以可以。”男人一下子就是乐开了花,往阑漪的这边晃悠的时候,一脚踩在了那个小姑娘的脚上。

那小姑娘脸色一白,咬着嘴唇。就是连眼睛都是没有湿一下。如此的几乎是刻意的伤害因该是已经是习惯了。

“嗯,要不算了吧。”阑漪忽然是看着那麻袋就是快要装满了说道。

“怎么了。是不是这些是有什么问题,我都是给你装满了,你这是又不要了,这怎么行呢。”男人开始露出了丑陋的嘴脸。一看着两个人都是富家子弟,本就是一脸的觉得自己吃了亏一样。

就是有那么的一些人看着别人有钱自己就是浑身的不得劲。

“不够,,太少了,我家里人多。”阑漪直接说道。“而且,这些也不是新拿出来的,都抽抽了,我们家都是吃的新鲜的呢。”阑漪还是带着些许的嫌弃之意。

“我们家里还有,现在就去摘。”老农立刻就是说道。“来,丫头,收摊,现在就回家,你快回家告诉你娘去。快点,磨叽什么呢。”老农一把是推在了那正在弯腰的收拾地上的铺着的草席的小姑娘。本就是比一般的年纪的孩子要瘦小的小女孩这一把竟是向前扑了过去。差点是额头撞在那墙角上。

幸亏是冷倦一伸手拦住了。

那小姑娘一抬头看到了那冷倦的近脸,竟然世间会是存在这般的冷艳的男人。一时之间一愣。

“哎,被别人看去了。”阑漪酸溜溜的说道。

冷倦假装是没有看到,跟在阑漪的身边。暗自里高兴,就是应该让她着着急,不然总是觉得自己什么时候都是不会离开一样。

“还不快去。”那老农一撅屁股看着那长得像是一个小男孩的小姑娘暖短头发,身上的衣服也就像是那破麻袋改成的根本就是不合身。

“哦。”差一点就是被那个男人抬起的叫踹在了身上了。小女孩赶紧的跑出去。

就像是一只灰老鼠。在阑漪的眼中一下子是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场景,不是调侃,就是觉得很是心疼,很是无奈。

“若是,世间不再存在疾苦该是有多好。”阑漪看着那远去的那个背影,心里一阵阵的疼痛,这么小的孩子没有丝毫的选择的余地,她只是想要活下去吧,却是这般的沉重。

“这也是你的母亲要你永远的记住她的方式吧。”冷倦毫无预兆的说道。

“嗯?”阑漪一下子没有明白他说的话的意思。

“走吧。”冷倦给阑漪抵挡着灰尘,越是靠近那个老农的家里,那灰尘既是多了起来。

来到面前,一个长相还算是有些温婉的女子穿着干净,也像是新衣服,怀中抱着一个穿金带银的小胖乎乎的孩子。手上一对金镯子。

“儿咋,”老农一是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心里那是一个高兴啊。顿时脸上的褶子更是多了。

“爹,喝水。”刚刚的那个小女孩似乎是洗了一把脸,原来也是很是五官清秀的一个小姑娘。举着一个比自己的头还大的水瓢举过了头顶,大水瓢里面的水满满的,小细胳膊在颤悠悠的晃荡,似乎是承受不住这重量一样。

“呀呀呀呀,呀呀呀,滴.....”小男娃娃咬着两个小牙齿在母亲的怀里挥舞着一扇小红旗子。

冷倦的眼中也很是惊奇。“这家的情况也不错,不是应该是让姑娘家在家里,儿子出去吗。”

“心脏长在左边,人心本来就是偏的啊。”阑漪淡淡的说道。

这一切的一切,她经历的远远地是比这里的要多。

只是,那个时候她像她一样没有选择,只是看看,当事人有没有改变的勇气,愿不愿意抓住眼前的机会了。

而,阑漪,愿意给她这个机会。救下这个孩子,也救下当年的自己。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自己承担的苦 “主人?”涟漪看着自己的金碧辉煌的宫殿。自己的凤冠根本就是王冠。“我?”涟漪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我是金畔王朝的主人?”

“我想,这就是阑漪送给我们的礼物了吧。”黑豆扶着涟漪。小心翼翼,尽管这个女人到现在还是不肯相信自己。不过他相信,只要是时间足够的久,他只要是留在她的身边就可以了。

“礼物?”

“嗯。”黑豆点了点头,新婚之礼。

“你以为。我的腿为你所伤,你所说的话我就会都信了吗。但凡是时间倒流,我一定不会再这么做了。你这个叛徒。”

“时间不会倒流,我也不会离开你,在你的身边,你要我做人我就做人,你要我做狗我就是做狗就是了。”黑豆毫无脾气。原本他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天会被杀死,如今,他有了感情,有了感觉,却是从愧疚先开始的。

“你跟主子说过什么。”涟漪满是愤怒和惊愕。竟然是只有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袖子里一直是藏着一把匕首,随时都能是要了黑豆的命。

“她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她看着你的眼睛比谁都温柔。涟漪。我只能看出来就算是全天下人都是说你的不是,她也不会动你半分半毫,或许是因为如此。你才会出现在这里。这里一看就是避世的好地方,是有人精心打理过的。她能将你送来这里就是把最好的嗯给你了。”

“最好的给了我。”涟漪看着眼前的场景。安居乐业,是她不曾想过的。“可是,主子不在我的身边了。”

“我也是她送给你的一部分。你的主子一定会有你们自己的方式留给你信息的。”

“咕咕,咕咕。”一只鸽子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个石像上。脚上带着一圈黄金的金环。

涟漪一伸手那鸽子就是落在了她的手臂上。嘴里吐出来一个东西在她的手掌之中。

“主子。”涟漪看着那个小小的珠子,满是欣喜。这确实是是主子的安排。

“这孩子,白长了这么多的年纪。”穆安看着那盘旋而出的鸽子,嘴里的珠子已经是不见了。就知道涟漪一定是在那金畔王朝之前徘徊犹豫。

不在自己的身边,,涟漪无法完全的做自己,才会是有那么高的武功,一心都是想着回到阑漪的身边,才把自己弄得武功尽失,腿也残了,若不是穆安将自己的眼睛一部分递给了她,关键时候那把箭偏了一下,恐怕是现在的涟漪早已经是化成了一片的枯骨了。

再是泼辣的女人也是需要依靠的啊。

“快点来干活,一天天的嘴馋腚懒的。你看看走了也是这么没个样子。慢腾腾的,懒吧头子。”那女孩的娘手里抱着拿着拨浪鼓的儿子,一看着这个姑娘就是一脸的嫌弃,看着就是就要抬腿将她打一顿了。

“哦。”最是无奈的不是那谩骂,而是那其中的人已经是习惯了谩骂。

阑漪不动声色,只像是在看着一个别人无关的家事。

在那珠花上摘下来一颗珍珠,丢在前面那姑娘一定会经过会看到的地方。

“这孩子长得还真是可爱。”阑漪拿着拨浪鼓逗弄着这孩子。

“呵呵呵。姑娘也是成亲了吧,以后啊,你的孩子会更加的可爱呢。来来,金鑫给姐姐学学行礼,姐姐给你好吃的呢。”那当娘的贼眉鼠眼的看着吗阑漪的手上的金镯子。

阑漪只是抿嘴一笑。一撇那农田里面,那颗珠子已经是不见了。

“我渴了,能给我一杯水吗。”阑漪伸出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

“好好,我去拿。我就去拿。”

“好香啊,是在炖肉吗。”阑漪问道。

“哎。”那女人竟是娇羞的一笑。“这孩子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得吃些好的,这父母无能总不能让还是受苦啊。”那女人一脸的无奈可悲哀。

阑漪只是觉得而可笑,最是呆的舒服占尽了便宜的人,最是倒处嚷嚷着自己的可怜,那个在农田里最是卖力气还不如装土豆的麻袋高的小姑娘脸上是泥水混着汗水。一声不吭的干着活。

“这孩子这么小,应该还是吃不下这么多的肉吧。你倒是长得珠圆玉润的。”

“嗐。”那女人一愣,脸上有些的不自然。“我这不是还得给孩子奶水吗。也会是为了孩子才吃的好点啊。我去个你拿水啊。”

尽管是只有几步路远。她还是抱着自己肉乎乎的儿子。

不过是不到一岁的婴儿比那个天地里面六七岁的女孩要壮实的多得多了。

“你觉得她会来吗。”冷倦看着眼神一直都是没有离开那个女孩的身影的阑漪。

那个珠子不是为了测试那个孩子是不是会拾金不昧,这么小的孩子能忍辱负重的活下来已是不易,何必再增添世间的烦恼给她,不过是给阑漪一个能够帮助她的机会而已。

“姐姐,你的水。”一双因为是过度劳累带着些体力不支的颤抖的手。

是那个小姑娘给她端来了一杯水。

你叫什么名字啊,这种哄孩子的废话不适合这个小姑娘。

“这有些绿豆糕,你吃点吧。饿了吧。”阑漪拿出来自己吃了一块觉得是味道极好,自己都是舍不得吃的宝贝,就那么大方的都是给了这个小姑娘。

“哦,谢谢。”小姑娘伸出手手指头在那糕点的纸上蹭了蹭。就是连眼睛的片刻的停留都是不敢。

“怎么不吃。”

“我想等弟弟一块吃。”不是不敢,是不愿意多惹是非罢了。“姐姐。这是你掉的珠子吗。我在地上捡的。还给你。”小小的手拿着那颗珠子干瘦的像是一个木材,在那颗珠子上的停留都不如看着那个绿豆糕的眷恋多。

眼神着实是让人心疼。

“死丫头,又是偷懒。你干什么呢。”那个农妇叫嚣着从院子外面还没有见到人,声音就是已经传了出来。

那小姑娘本能的一颤。

“干嘛呢。啊呀,怎么是吧人家的衣服弄脏了,咱们家也是赔不起啊,”那女人一进来就是看到那阑漪的裙摆上被小姑娘的身上泥巴弄脏了,一下子就是拉起来那小女孩就是打。“看我不打死你赔罪。”

就算是没有见识的农妇也是看得出来阑漪的衣服绝对是价值不菲。

“我的衣服是不便宜,我正好也是缺一个会做饭洗衣的丫鬟。”

“那把她卖给你吧。”那当娘的立刻就是把那小姑娘推了出来。

看得出来那小姑娘的一脸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打她她没有哭,累了都是没有叫半句,现在她害怕了。“娘,娘,我会干活听话,不要把我送出去啊。娘,娘,我错了,我错了。”

“快把她带走吧,你看看这地里的庄稼都是她种的,这小胳膊小腿的可能干活了,而且吃的也不多。不过,也不能就这么白带走,我还指望着她长大了能拿回来一些的彩礼养我的儿子呢。”

“行,没问题。十两。”阑漪淡淡的开口。

“那,好吧。”那女人脸上是淡然,眼中在放着光,很显然。这笔价钱是完全的出乎她的预料。

涟漪以身上没有这么多的钱为由,说是明日给她。但是那女人不只是怕阑漪跑了不要她的女儿了,还是怕她赖账,非得是跟着一起去拿钱。

阑漪只是一笑。一脸的淡然和轻笑。“也好,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但凡她是有一点的良知和善良的母性,都不会这般的恬不知耻。

嘴角勾着的得意的笑容,似乎是将自己的女儿贱卖是做了一件无比的核算的生意,日后,这件事情将会是她长久的在四邻八舍之中的得意的谈资。

“怎么不吃。”阑漪闻着那路边的包子,也是饿了,冷倦看得出来,就跟她买了两个。

阑漪随手就递给那个腼腆的眼睛炯炯的小姑娘一个。

小姑娘站着没有动,就是眼睛里也是带着距离的清心寡欲,那种眼神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孩子的压抑的年纪里。

“怎么不吃。”问出这句话,阑漪自己都笑了。怎么不吃,你自己还不知道吗,这样的事情她不是自己没有经历过,她不敢吃,不敢饿,就是睡梦之中的呼吸都是战战兢兢的。

每日都是活在恐惧之中,活在烈火的边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是会将自己完全的吞噬掉。

“我。”小女孩张嘴就来谎话。

“说实话。”阑漪将那包子放在桌子上。

“我。”小姑娘的手局促不安的在自己的衣角上搓了搓。“我的手脏。不能吃。怕弄脏了你的衣服。”

“衣服脏了可以洗。犯了错才需要惩罚。你捡回来了我的珠子,我是应该奖赏你的。吃吧。你可以吃。”阑漪起身离开房间。让这个孩子单独的自己呆一会。“自己把衣服换好了。”轻轻地关上了门。

她知道能保持到现在的依旧清澈的眼神不容易,这个孩子以后的日子不应该是那般。

“钱呢。”那女人一看是阑漪走出来,就是两眼放光。

“就是她,偷了我的传家宝。还尾随我至此,要挟与我。”阑漪忽然是指着那个女人道。心动之快,脸色巨变,本就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现在是扮做了楚楚可怜的模样衙役这些粗老爷们哪里顶得住,当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们干什么。抓我干什么。”那女人大叫着还是被衙役个禁锢住。

“我的珠子就在她的身上。”阑漪指着那个女人。一掏就是在那女人的身上拿了出来。“你们看。”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放在了头上的那珠花之中,像是点睛之笔的一个花蕊,有了颜色。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跟着她来拿钱的。”那女人叫嚣着。

“钱,她跟我勒索二十两。虽然我的珠子能值两万两,而且,我的主子上有了划痕。贬值了。这可怎么办呢,要是我的丈夫知道了,可是会把见过这个珠子的所有的人的眼珠子挖出来,他可是不喜欢有瑕疵的东西。”

“我是把我的女儿交给她做了丫鬟,我是来那我女儿的卖身钱的,官爷,我的女儿就在那屋子里面,你们把她叫出来对峙,她什么都知道,我的女儿是什么都知道。”

“吱嘎。”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

“乖女儿,你说,我是为什么在这里。”那女人看着走出来的已经是完全是换了一个模样的小姑娘。先是一愣。质地良好的衣服,就是她成亲都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衣服,顿时眼中升起了一股的恶毒。世上竟是有这般的母亲嫉妒自己的女儿。亲生的女儿。“看来真是一个有钱人家,就是一个下贱胚子都给穿着这么好的衣服。我是把你卖的便宜了,我应该要二十两,快,跟官爷说清楚了,是谁把你拐到这里的。还有,现在是我不卖了。你一会就跟我回去。”这女人心生一计,就是这么好看的衣服拿回去自己都是赚了。

“她不是我娘,她想拐我走。骗我姐姐。”那姑娘嘴角抽动了一下,眼中是有什么东西死掉了。伸手指着那个女人说道。

“你胡说,你这个该死的东西,白眼狼,狼心狗肺的东西。你.......”

“吱嘎。”那姑娘都是不知道是怎么回到了屋子里面的。只是被阑漪捂着耳朵木讷的被推着往里面走。

小小年纪就是连怎么哭都忘记了。也许是眼泪都是已经流干了吧。

“他们不能证明我是他们的女儿,我虽然已经是十岁了,头发一直是很短,是我自己用石头砸的,头发长了会长虱子。而且,邻居平日也看不到我我爹娘都是对外说我是一个要饭的孩子,族谱上也是灭有我的名字。姐姐,能不能让他们死掉。或者,就是我死掉。”说出让自己的父母死掉,这个孩子是这般的平静的面无表情。

阑漪久久的看着桌子上质地精良花纹逼真的绿豆糕,门外的喧嚣都是交给冷倦去处理。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承担。”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生母,不过是如此 我没有错,什么都可以做。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屋子的门口钻进来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紧接着又是钻进来一只,一个接着一个,一共是跑进来了六只小鸭子。

阑漪丢了一些的桌子张的糕点给它们吃。冷倦看着这一幕就是笑着。阑漪的脸上终于是又是出现了笑容了。

让阑漪高兴的不仅仅是这些的小东西,而是,冷倦这样的一个大男人在大街上捧着这样的一些小东西的那个场景。就已经是足够搞笑了。

如果是有一个人愿意为了让你高兴一下就是甘愿成为别人的笑料。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让人高兴的呢。

能去监牢里看自己的母亲,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能够做得到的吧,即便是如此,穆安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能平安的回来,毕竟是一个十年一直在身心上压迫着她的一个女人,这样的一个小姑娘是否是能够顶得住她的所有的压力呢。

“怎么了。”刚到了衙门,远远的就是看到了门口有人在大喊大叫,正是那个男人。

“我们家在当官的有人,叫刘明东。你们别想用权势压住我们。我们可是百姓,凭什么把我老婆关进去。”男人在门口大叫道。

“还真是臭狗屎到哪里都能闻得到臭味呢。”

“我家孩子还哭呢,没有女人来喂奶。冤枉啊,你这是让我一家老小都没命了呀。”男人在门口哭天抢地。

“给孩子喂点羊奶,别饿坏了这么小。”一个奶妈好心的说着,就是看在一个关心自己的老婆心疼自己襁褓之中的孩子的父亲。

“羊奶多贵,明明有免费的人奶干嘛花钱啊。我可不是白养着这个女人的,她得给我生儿子,得给我养儿子。让那个小东西去坐牢,一个不知羞的小东西,吃白饭的东西。小该死的,我就知道她一定就是一个扫把星,有她在我这辈子都是没有发过财。”那男人说着说着一肚子的怨气都是撒到了那个一眼都是没有看到的小姑娘的身上。

小姑娘拿着阑漪给的钱,只是在街上买了一份平日里自己一年都吃不上一口的蜂糕,平日里就是见到了也会是被爹娘拿去给弟弟吃,自己一口也是吃不到。

“什么人。小孩子干嘛来这里,小心里面的恶人把你吃了。”狱卒一看是一个小豆芽。不过看着穿的还是挺讲究的,应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孩子,也不是很是恶劣。

这应该是这个孩子长这么大听到的最温柔的话了。

“大哥哥,我的救命恩人在里面呢,她今天就要行刑了,我想最后见她一面。通融一下。”小姑娘笑了一下,那般的纯真。手里剩下的银子放在那狱卒的手里。

“好吧,那你快点啊。”想着一个小丫头而已,也不会弄出什么事情来,也就把她放进去了。

“啊呀,我呀,我家里有当官的,我的表叔就在不远的地方当官了,一句话就把我送出去,这里啊,都是我那个不争气的闺女,自从是我生了她,我就没过过好日子,对呀,我是原来是有一个丈夫的,因为才药材掉下悬崖了。本来就是看着他们家是能过好日子才去的,没想到带着一个女儿就是把我赶了出来。哎。时间差不多了,我就要出去了。”

“娘。”牢门口,一个小姑娘怯怯的叫着。

“过来,云云。你看,我女儿就来了。”那女人一看云云穿的还是挺好的,就是有面子。

“你的女儿不是被一个有钱人家买去了吗。”立即是旁边的长舌妇说道。

‘是啊,这不是,有钱人家的丫鬟也是在这里有面子的。这不,男人都进不来的额地方,我家的女儿就是能进来了。’

“对了。”一面对着云云,那女人的脸色就是极其的难看,像是一个居高临下的大鹅。“一会你去你小姨家里那些猪肉,在家里给你弟弟把饭喂好了再去你的主人家里。”那女人好似是这般的让女儿先伺候完了自己家里人又是去伺候那大户人家,似乎就是觉得自己比那大户人家更加的高贵一般。

“嗯。娘。这是我买的蜂糕。家里也给弟弟买了,你吃点吧。”

“哎呦,这姑娘才十岁就长得这么标志,以后可是能拿不少的聘礼吧。”一旁的女人立刻就是眼睛贼溜溜的在那云云的身上打转。

这个女人是因为拐骗良家妇女做皮肉生意被带到了这里来的。对于她来说不过就是走走过场,出去还是继续自己的生意,那些姑娘在魔抓之下被蹂躏之后,就不会再回到阳光下。以后都是无尽的黑暗。

活着,有时候就是要看谁比较的狠。

云云已经是感觉得到自己是这个女人的猎物之意。

是有些有钱的人喜欢小女孩子的。

“云云是吧,你在那大户人家工钱多少。”那女人试探着问道。

“哎,可别说了,我就是为了去拿她的卖身钱,这才是被抓到这里来的。卖了这个数呢。”女人一摆弄自己的两个手指头交叉在一起,摆出一个十的字样,脸上还有一种占了大便宜的笑容。

云云脸上更冷了一些。

牢狱之中光照阴暗看不清楚,而且也不会有人会在意这般的一个小女孩的脸色和喜好。

“哎呀,你可是亏大了,来我这,我给你这个数。”那老鸨子在那女人的面前比活了一个数。那女人眼睛一愣,显然是心动了。

那犹豫的时间显然是在权衡。慢吞吞的就是连咀嚼的速度都是变慢了。

该是什么样的父母会权衡该不该把自己的女儿卖给一个老鸨子。

“啊呀,放心,这么小的姑娘我还能害了她不成,我也是人啊,我就是看着她俊俏,反正你也是要把她卖了,还不如卖给我呢。我也想要个女儿养养,你这个给别人别人还不是当下人用,给了我我就是会把她当成是一个小姑奶奶宠着。”

“真的?”

“当然了,这么一个小豆芽子能干什么呀。”那老鸨子夸张地一笑。

云云从那两张一张一合的嘴巴里就是决定了自己的命运。

“婶婶。这里还有一些蜂糕,也吃点吧。”云云递过去。

“哎呀,不用了,不用了,这东西太甜了,会长胖。”老鸨子连忙摆摆手。

那母亲一撇她,好像自己是一头猪似的什么都吃。

“婶婶。”

“哎呀,你看这一口一个婶婶的,嘴巴多甜啊。这孩子就是跟我有缘啊。快,等你娘出去你就跟我走吧。”

“嗯。这里阴凉,我原来睡柴房就是一晚上都不舒服,吃点东西才不会太冷了。”

“这丫头真是让人心疼。还睡柴房,你放心,以后我都会是给你睡大床,热乎乎的哈。”那老鸨子这么一说也是拿起来那蜂糕,啃了一口。“哎呀,我闺女给我的东西就是香啊。”

“还不是你闺女呢。”那女人一听不高兴了,明明是自己的东西偏偏是在这个女人的嘴里一口一个亲闺女,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

很是不是滋味。

“快回去吧,又是知道在外面玩,你弟弟别饿着了。”

“娘,家里炖的一锅肉,我能吃吧。”云云站在原地没有动。她以后都不会再吃蜂糕了。

“你吃什么吃,那是给你弟弟嚼碎了吃的,一个丫头片子,反正也是赔钱货。吃了也是浪费。”

“哎,听着大妹子家里也是缺钱呢,这样吧,我这里有二十两,你直接给我盖个手印,这孩子就给我吧。”那老鸨子像是随身都是带着卖身契一样。拿出来一张纸。

“盖上,这些钱就是你的了。”带着蛊惑的声音。

这闺女真是值钱,到处都是抢着要呢。

老鸨子一句一句保证说是云云的安全。还让她娘能够随时能够看到她。

云云都是觉得可笑。自己可是天天在她的眼皮子地下她可是恨不得自己会突然暴毙,怎么这个时候开始惺惺相惜万般不舍了。

就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这世间的万般苦也是都是受够了。

“哎呀,金老板啊。”那老鸨子一看到进来的一个浑身暴戾之气的男人,整个人都是震了一下,真的是害怕了,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竟然是追债追到了这里来了。

“我的人呢。”金老板身后带着两个膀子宽的像是一头熊一样的男人。瞪着圆愣愣的眼睛,旁若无人的就是把那老鸨子拎了出来。

那母亲立刻就是抓着钱缩到了一边去。吓得畏畏缩缩。

“我要的人呢,今天你交不出来,这里的两个人就是给你准备的。”那金老板一下子将那道抽出来,一刀就是砍断了这老鸨子的腰带。刀柄在这衣衫不整的老鸨子的脸上划着。“你可想好了,你以为躲到了这里我就会放过你了,这里,就是皇宫我都是能够随意进出,你算个什么东西,我金谅最是痛恨被人耍了。”

“金大爷,我哪里敢耍你啊,你看我一个弱女子已经是在这监牢里面是叫天天不应的。我哪里是躲你啊,我倒是感谢金老板能来救我出去呢,咱有什么事情出去在说,这里多不合适你的身份啊。”老鸨子伸着手指头就是向那金老板的身上抹去。

金老板手中的匕首一滑,一道银光闪现。

老鸨子的手指甲掉了一块。老鸨子赶紧的把手缩了回去。

“要回去就是我带着我的人,要不,哼哼。上。”那金老板一声令下,那两个壮硕的男人立刻就是扑了上去。

不过两下子那老鸨子的身上的外衣就是被撕了个粉碎。

“我有,我有。我有人。”老鸨子知道要是这么下去自己的老命肯定是经不起这么折腾。立刻就是举手投降。“这个,这个小姑娘,云云,就是我的人,专门给金老板准备的。”老鸨子一咬牙说道。原本这个小女孩是能给她赚更多的钱的。这下子就是要拿来换一条贱命了。

上次的那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就是死在了马车里,还没有到地方呢,金老板就是控制不住兽性。

只是那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是自己爬上去的,哪曾想到是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住,一心是想要靠着金老板往上爬,这才是把自己的小命交代了进去了。

“这个?”金老板这才注意到呢墙角缩着一个小姑娘,瘦小的竟然是缩在那个角落里就像是嵌进了尘埃里面一样。一抹粉红色在这黑暗的地方那么的格格不入。

就是铁骨铮铮的糙汉子也是挡不住心中柔软的那一部分。

况且有了阑漪在那云云的脸上稍稍的动了片刻,那云云的而脸上多了一些的额灵动。

谁说美丽无用,这份灵动是在这满心糟粕的男人的眼中也是升起了不可亵渎的保护之感。

“我认识你。”云云看着金老板的那张脸。“婷婷就是跟你走了,再也回不来了。是我给她穿的寿衣。大夫说她的肚子被刺穿了。”云云冷冷的满是戒备的看着那金老板不断的靠近自己,小小的身体又是往那墙角里缩了一缩。

一个小姑娘的话,在这样的自以为是的男人眼中毫无威胁性。不过就像是一只蚂蚁的丝毫听不到的胡言乱语罢了。

“这个石头在太阳下会发出彩光,你喜欢吗。”那男人自顾自的笑着给云云带上了那块石头。不顾云云的抗拒,牵起她的手就将她强行带走。

云云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母亲就是那么缩在角落里看着一个恶魔靠近自己的女儿,一声不吭。是啊,已经虐待了她十年,她还指望在生死关头她能像一个母亲吗。

本能的回头寻找自己的母亲的庇护,只是头扭到了一半又返回去了。

她,何曾是庇护过她半分。

手里的小姑娘出奇的安分。金老板觉得今天不虚此行,带回了一个比原来的更好的货色,这个长得比那个水灵多了。

带着那云云畅通无阻的就是从后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