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真不是你宠侍!》 章节目录 第一章 老子穿越了? “别跑!”

“不跑是傻子!”

血月当空,在这片寂静的大地上,一个穿着高级酒店浴袍的男孩子顶着一头十分显眼的金发,穿着不合脚的拖鞋,手里拿着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没命的跑着,他就是故事的主角:刘惟。

刘惟生在武将世家玄安宇,他也是现任的老大,虽然年纪轻轻只有26岁,但是江湖老陈这几个字却在日常的他身上展现无疑,而现在,大概狼狈不堪来形容会更恰当,因为他连底裤都没来得及穿,就逃了出来。

酒店的拖鞋并不合脚,他骂了一声后踢开了拖鞋,继续没命的跑,之后一头撞进了一个五光十色的弄堂里,消失不见了。

回首那一个百花盛开的午后,刚给龙咛阁家的龙圣泉送去了自己新创的菠萝牛角面包,刘惟心情大好,闲着无聊,就用摇一摇摇了个漂亮姑娘。

现在的刘惟有钱有权有地位,自己的头像就是一辆高级敞篷跑车,朋友圈更是所有人可见,内容么,不是炫富就是炫耀。

等那个姑娘刚同意自己的好友请求,刘惟就阔绰的给她发去了1000元红包,上面写着‘见面礼’。

姑娘开心极了,提议晚上见个面,在‘船上’好好聊聊。

船上只是个代名词,刘惟自然懂,想着自己也没碰过姑娘也就开开心心的开着豪车去接了人家。

酒足饭饱‘性’趣好,刘惟拥吻着姑娘去了一家高档酒店,挥手就是要了个高级套房。

姑娘洗完澡后,刘惟摸了一把她的身子,曼妙的可以,但姑娘也叫刘惟去洗个澡,才不想和臭臭在一起。

刘惟开心的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包括自己贴身用的刀,吹着口哨的去浴室里冲凉。

正得意洋洋的想把自己洗香香,却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刘惟警觉的披上浴袍,打开浴室门,就看到浴室外面站着十来个人。

刘惟长叹了一口气的说:“我就想,哪有姑娘那么好骗,吃个饭就直接和我滚床单了,原来跳大神啊?”

带头的光头脸上有着一条十字疤,他向前走了一步说:“绝命厨师,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泡到我的妞!做梦吧你!”

刘惟摊开手表示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膀:“钱,的确是不可以,但是我比你长得帅啊。”说完用那勾人的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小薄唇瓣挑逗的笑着。

“闭嘴!这个仇老子今天报了!”光头怒指着脸上的疤狠狠的说道。

刘惟不屑一顾的双手一摊:“大哥,你这摔了一跤摔出个剑心刀疤不是挺帅的吗?干嘛赖在小弟我头上呀。”

“这还不是你上次用胡椒粉搞出来的!”光头气急败坏的剁起了脚。

刘惟这才想起来上次行侠仗义的时候……好像是划开了一个人的脸,还把刚买的胡椒粉倒了了自己亲手划开的伤口里,结果姑娘也跑了,强盗也跑了,只剩下了刘惟还要重新再去超市买一包胡椒粉。

“哦~那真不是故意的。”刘惟笑着挠了挠头,一眨眼的功夫就一把夺去了他手上的棍子。

所有人都吓的后退了一步,刘惟用棍子敲着自己的手掌淡淡的说:“来吧,一个一个……还是一下子全部!”

可是话还没说完,所有人都超起了家伙事儿,刘惟一看不妙,就把刚才浸在浴缸里的毛巾猛的拿出来一甩,又吓得所有人退后了一大截。

衣服手机是没办法拿了,跑吧!

刘惟哈哈的大笑了一下指着套房的落地窗说:“看啊!无人机!”当所有人转头看向窗外的间隙,刘惟脚底抹油的就往玄关跑去。

他穿着不合脚的拖鞋和浴袍麻溜的跑出了房间,出门前不忘记在玄关拿上了烟和打火机,边跑边点上了一支烟,并不是用来抽的,而是用来点燃楼道里的烟雾报警器。

火警报警的尖锐声一瞬间覆盖了整幢大楼,刘惟边跑着边自言自语道:“三懂三会四个能力背了吗!”之后他跑进了火灾逃生通道,坐在栏杆上开心的发出“滋溜溜溜溜~~”的声音从8楼开始下滑。

火警警报响彻整个大楼,惹得那群人咒骂着刘惟追的死死的。

刚滑倒一楼的刘惟摸了摸屁股表情难受,原来不穿裤子滑栏杆是要烧腚啊!他跑到前台找到了一个服务台小姐姐,撕下一张纸写了个电话说:“就说刘大爷有难。”刚说完后面的人洋洋洒洒的追了上来。

刘惟看了一眼他们,不忘记给一脸迷茫的小姐姐抛去个媚眼,可惜他那大金毛头太引人注目,没有优雅的走几步,就被屁股后面吼叫的人催的赶紧跑了起来。

外面的环境十分昏暗,刘惟抬头看向了天空却惊在今日竟然是血月之日。

“糟了,血月之日必有血光之灾,老子就应该听爷爷的劝,好好在家抄家规。”刘惟越跑越远,越跑越暗,他突然看到了一条和四周不一样的弄堂,那里闪着五光十色的奇异光芒,刘惟回头看了一眼追杀的人打着手电筒在找自己,也就一个转身猛扎了进去。

弄堂并不像他看到的那样明亮宽广,他几乎是侧着身过去的,却又好像被人撞了一下,他停下脚步回头对着这假天假地的地方骂了一句:“谁啊!撞老子。”等他再回头走了一两步突然天都亮了,他赶紧抬起手臂想要遮住了眼睛却发现光线有种透过家里的纱帘映射在脸上的温和感。

刘惟慢慢的睁开一只眼,一瞬间傻了,眼前是一块水蓝色的纱布,纱布……挂在脸上?

他放下手看了一下,这块布是自己身上的,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穿着古代人的衣服,宽衫大袖,交领长袍。重点是自己穿的颜色清秀无比,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还是手,胳膊还是胳膊,可是整体都有些莫名其妙的,他慢慢的走了几步,路过了一个拐角,人声鼎沸的集市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哇塞……”刘惟情不自禁的惊叹起来,这硕大的集市飘扬着五彩斑斓的旗帜,色彩缤纷的小店招牌络绎不绝,川流不息的人群都穿着宽袖大衫,路上的人们相互作揖问候,道路两边的小摊更是玲琅满目,有许多他从未见过的小玩意。

刘惟走在人群中不自觉的就原地转了一圈,他心里想着‘真的假的!是我穿越了吗!这种不科学的事情还能在我身上体现的?哎哎哎?’他试着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到自己原地尖叫了起来,引得旁人投来了奇怪的眼光,看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抱歉着。

‘等等等等,让我理理思路,刚才……我跑了,恩……跑了,钻进了,弄堂呢!’刘惟回头找着来路,却发现背后也是集市,瞬间愣了神。

“刘惟,你冷静点,现在……至少躲过一劫,也不是什么坏事。”他自言自语的安慰着自己现在混乱的思绪,可却被摊位上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吸引而去,一下子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拿起来看看,闻闻摸摸,就差舔舔了。

可是路过他身边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不说,还都离他一尺之远,这让刘惟觉得很奇怪,心里突然一阵不爽的想到:‘我去……老子不会穿越到个丑B身上吧……’

他试着停下了脚步走到一个卖水果的摊位前,拿起一个苹果闻了一闻,然后抬起头,眉欢眼笑的对着人家小姑娘问:“姑娘,这多少钱一斤。”

姑娘被他看的忸怩不安,娇羞着挫着袖子不好意思的说:“若……若您喜欢,拿去便是。”

看着姑娘面红耳赤,刘惟心里有了底,‘老子一定是个美男子!’

他点头笑了一下,矜情作态的说:“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还开心的抛了个媚眼送给人家。

他开心的扔了下苹果,心情大好的继续走着,还不忘向四周抛个媚眼附赠个笑容啥的。

走到了一口井边,他看到一个10来岁的小姑娘在辛苦的打水。

出于自己大好的心情,刘惟自然要去帮她,他让小姑娘拿着自己刚才要来的苹果,帮她打了一桶水,正好也能看清楚自己的模样。

一瞬间刘惟惊呆了:“我勒个…大艹,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人。”

一头乌黑的半束发,在顶端梳有一个金色镂空镶嵌着红宝石的发髻,一根鸡血石的簪子穿过其中,两鬓的长发随意的飘荡在脸颊两侧,一字眉下,犹如羽毛扇一般的睫毛,浓密长翘,咖啡色的双眸熠熠生辉,挺拔的好看的小鼻尖,虽说娇唇红润形容在男生身上实在是有些不雅,可是只有这个词可以形容他的唇瓣。

连自己都想亲自己一下的刘惟不免的笑出了奇怪的声音,他也看清楚了现在的自己有着两个对称的小酒窝。

‘天啊!人间尤物啊,那我肯定有很多风流债,啧啧,美人儿~哎就让我刘大爷来帮你还。’刘惟快乐的想着被姑娘们包围的场景情不自禁的又笑出了声音。

“少爷!少爷!”一个焦急万分的声音打断了刘惟的自恋时间,他也突然万分感慨的说了一句:“终于知道纳西索斯是怎么爱上自己的了,哇~声音都那么好听。”刘惟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脸得意。

“啊?少爷,可找到了你了。”一个看上去只有13,4岁的男孩子一把抓住了刘惟的胳膊,刘惟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说:“你倒是第一个敢碰我的人。”

说完抖开了他的手,蹲下身子把水桶给了小姑娘,小姑娘把苹果还给刘惟,刘惟摇了摇头说:“吃吧,给你了。”说完站起身坐在了井口边上。

这可把那个男孩子吓死了:“别啊少爷!你可别跳井!你让梨子怎么办呀!”

被一下子抓住手的刘惟差点真的滑进了井里,他抬手就想抽他,但是觉得他好像是个知情人也就没真的打下去。

“老子没自己跳呢就差点被你推进去了。”刘惟生气的说着,看他欲哭无泪的样子,刘惟摇了摇头的问:“小子,你叫梨子?”

梨子苦着脸点了点头。

“那我是谁?”

梨子突然收回苦不堪言的表情,一秒转到一脸震惊,他眨了眨眼睛乖乖地回答:“您……是汐榴少爷啊。”

“哪个溪流?小溪河流?”刘惟试探性的问着。

“潮汐的汐……番石榴的榴……”梨子眨了眨眼突然伸出小手去摸了下刘惟的额头,又很快速的收回了手,自言自语道:“没烧啊……”

刘惟轻轻的拍了下他的头没好气地说:“烧个屁啊,你叫我少爷,那我是大户人家的人咯。”

梨子摸着自己无辜受伤的头微微的点了点说:“是啊……少爷是……当朝满亲王的内人。”

“哦~满亲王的内……啊?”刘惟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猛的皱起了眉头,“老子是!是个男人的内人!TMD!我……世纪难得的穿越一次还是个男人的内人!”

一想到要被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推到在床上干个遍体鳞伤的感觉,刘惟浑身打了个冷颤,他搓着双臂站起身说:“不行,不行,我要回家!我要回玄安宇!我还是个处男,怎么可以被男人上,不可以不可以。”

“哎哎哎!少爷你不能再跑了!王爷都为了寻你动用兵力了!”梨子都快急哭了,他死死的拉住了刘惟的手带着哭腔说,“又不是王爷想要娶那什么公主!是皇上的旨意呀!您不要再生气了!”

刘惟一个手叉着腰歪了下头没好气地说:“他要娶公主就娶呗!关我屁事啊!你放开手!老子要回家!”

梨子屏住了全身力气不放手,无奈之下,刘惟只能上了手刀,打了他的胳膊,梨子痛的放开了手,但是刚想要抱怨一番看到刘惟身后的人突然不敢说话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刘惟叉着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刚一个转身就撞到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他顺着这个宽厚的胸膛慢慢的往上看去,白色长袍上绣着黑色的蛟龙,气宇轩昂的站直着身体,剑眉星目直直的看着刘惟,高高竖起的发髻竟然和自己还是个CP同款,除了镶嵌在里的是翡翠以外,都和自己一模一样。

如果刘惟前面觉得自己是天降的尤物,那么这位简直达到了俊美至极的天兵神将的级别。

这位带头的长相俊美身材魁梧的男人以外,后面还站着两排的士兵,刚从梨子嘴里得知王爷都动用了兵力了,那么这个人……应该就是王爷了。

“哎……嗨~”刘惟试探着打一了声招呼。

男人深深的长叹了一口气。

梨子在旁边轻声地叫了一句:“满王爷……少爷他不是故意出走的。”

“本王知道。”浑厚有力又带有磁性的声音听的刘惟觉得,眼前的人是个传播系的好苗子。

“汐榴,跟本王回去吧。”男人虽然向自己伸出了手,但是一想到这样子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还要做那没羞没操的事情,刘惟怎么都接受不了,他突然指向天空大喊了一句:“啊!飞机!”当所有人都抬头看去的时候,他一抬衣摆就想逃,结果被满王爷盲眼抓了个正着。

刘惟试图抵抗了一下,但是发现这个身体真的是可以用弱到掉渣来形容了,反抗无力就算了,打人都不带声音,拳头就和棉花一样的软弱,无奈之下只能被他牵着手走。

回到了满王府后,刘惟被满王爷拖着走了很久,可全程刘惟都一直在喊着:“等等等!”

最终王爷在中庭院里的九曲桥上停下了脚步,一脸平静的回头看着刘惟。

“我不是你的小溪流,我叫刘惟,你搞错人了。”刘惟试图想要告诉他自己的来历。

却没想到男人往前走了一步贴在他身上回答:“汐榴,骗人的招数用过几次就不会再有效了。”

‘之前的我一直骗你嘛!你丫不要被带绿帽子哦!’刘惟脑海里飘过的字幕,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深情款款的王爷,心里有些委屈。

“哎,不是,你丫怎么就不信呢!老子真的是从千百年之后穿越来的!”刘惟急的推开了王爷想要解释个来龙去脉。

王爷皱着眉头歪了下脑袋还是不懂,却轻而易举的拉过了刘惟的手,轻揉的吻住了他的唇瓣。

刘维瞪大了他的牛眼,他捶打着王爷的胸口,直到差点窒息才被放开。

王爷温柔在他耳边说:“不管你骗本王多少次,本王还是会相信你,谁让本王只喜欢你一个人。”

“我特么醉了老兄!你丫能不能搞清事情的真相后!再来亲我啊!”刘惟实在是气急败坏了起来。

“你是本王的内人,亲吻还不许?”王爷觉得奇怪又往刘惟哪里走了两步。

刘惟急着后退了好几步深怕他再来一次,可却撞到了九曲桥的拐角处,一个不留神重重的掉进了池塘里。

‘咚’的一下脑袋磕在了池中的石头上,一瞬间鲜血染红了池塘。

章节目录 第三章 美食使人忘记仇恨 第二天的阳光撒在了刘惟的脸上,他抱怨的拉过被子遮住头,突然从自己的鼻腔里发出了一阵呻吟,吓得自己猛地就睁开了眼,直直的坐起了身,呆呆的看着这轻纱幔帐。

刘惟回头看了一下四周,王爷并不在房间里,他也就舒了一口气,将双腿盘起来坐在床上却觉得屁股摩擦到了滑滑的床褥,掀开被子看到自己只是穿着上衣,并没有穿裤子,他坚信昨晚是真的。

但是身体并没有任何异样,所以这天作之合的的身体……简直……让刘惟乱了阵脚。

“啊啊啊!老子被男人干了!啊!!不要脸了!不要脸了!死变态!老子要杀了你!”他一阵嚎叫着打着被子痛苦无泪的样子。

直到一个声音弱弱的说:“少爷,您没事吧……”

刘惟正抬着头慷慨激昂的想要抒发情绪,听到声音他没好气的侧过头看着站在床边一脸担心的少年。

“你叫……梨子是吧。”刘惟默然的问。

少年突然笑脸盈盈的点了点头:“是的!少爷你可想起来了,梨子都急死了。”

刘惟想了一下,四周看了看后招了招手说:“你来,老子有话问你。”

“哎~”梨子坐到床边一脸天真烂漫的看着刘惟。

刘惟皱了下眉头说:“老子的病情你知道,什么都忘记了,所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哎!好嘞!”梨子晃了晃身体坐直了乖乖的看着刘惟。

“那个公主……”

没等刘惟问完,梨子一脸苦逼的说:“少爷,您就消消气吧,又不是王爷想娶那和亲的公主,是皇上的旨意,抗旨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啊。”

刘惟切了一下打了梨子的头:“老子是问这公主什么来头,为什么皇上非要许配给王爷而不自己留着。”

梨子愣了下神,眨了眨眼突然一阵哭腔的说:“少爷您不会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哪儿那么多巴巴的废话可以说的。”刘惟抬手又揍了一下梨子的脑袋一脸不爽。

“哦……”梨子刚想说话,刘惟又伸出一个手打断了他。

他看着自己手里空空的有些不习惯,他就一脸坏笑的怼了一下梨子问:“哎,小子,你们这里有没有香烟的?”还比划了一下长长圆圆的。

梨子想了想点了点头:“少爷等着,我给你拿去。”

刘惟开心的又躺回床上,翘起二郎腿哼起了歌,没一会这臭小子拿着一炷香放在了房间的一角,刘惟瞪着眼睛一脸的莫名其妙,下了床裹着被子问他:“干嘛呢。”

“少爷不是要点香烟吗?这是之前南楚王供奉给王爷的线香,这烟可香了。”

还没等梨子说完,刘惟就拍了他的脑袋。

“特么,老子说的是香烟!抽的香烟!”说完还做了个抽烟的动作。

梨子摸着可怜的脑袋表情难受极了,他看着刘惟的动作突然想起来点什么赶紧跑了出去。

刘惟裹着被子慢悠悠的回到床边坐下,就看到小梨子喘着大气手里拿着一根超粗的直香给刘惟。

刘惟表情一个憋屈,直接一个蛮力将直香单手坳成了两段。

小梨子吓得都不敢说话了,眨巴着眼看着刘惟用断掉的香打着自己的小脑袋。

“算了算了,刚才那个问题,回答我。”刘惟丢掉了香又回到床上双手不自觉的捏着抽烟的手指。

“哦……西塞公主是来我皇城提亲的,汐榴少爷你除了是王爷的内人,也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他一直想要重新获得您,所以为了故意气你,就把西塞公主许配给了王爷。”梨子嘟着小嘴说。

“重新获得我……”刘惟一个挑眉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我是谁。”刘惟看着梨子诧异的表情,抬起了手。

梨子吓了一下嘟着嘴说:“汐榴少爷,原是……”他停下了述说看了一眼门外后轻声的说,“玄将军的独子,但是玄家因为叛国罪……满门……”梨子哭了,刘惟看着他哭的样子突然知道了自己的苦命,伸手去擦了他眼角的眼泪。

“是王爷……王爷放弃了太子之位才保住的您和我。”梨子眨巴着小眼睛一脸苦相。

刘惟点了点头:“是个男人啊,放弃那么大的权力。哼。”然后冷笑了一下。

自己也不是吗,为了继承玄安宇,放弃了所有的朋友,所有的梦想,所有的一切。

梨子点了点头说:“这不皇上为了让你们不和,非在您17岁生日那日,让王爷迎娶那西塞公主。”

“啊?17岁?”刘惟猛地抬头,‘挖槽,26岁的老年人突然17岁了,我的大好时光又回来了。’他突然忍不住的笑意超级奇怪的覆盖着满脸。

梨子炸了眨眼回答:“是……啊,少爷你傻了吗?”

“王爷,怎么也要有个30好几了吧。”刘惟一脸贱兮兮的问。

梨子摇了摇头一脸错愕:“王爷今年22。”

“我去。”刘惟摇了摇头,‘人家22岁做王爷好几年了,刘惟啊刘惟,你22岁的时候在干屁啊。’

刘惟摇了摇头想起昨天王爷说的话,就好奇的问了一句:“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梨子突然开心的起来,掰起了手指说:“您善良,大方,可以为了王爷牺牲自己的全部,您曾经为了救王爷,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去和圣上交换。”

‘得……就是给王爷带绿帽子被,哪儿来那么清高。’

“还有您低调,从不惹事,也总是乖乖的躲得远远的。”梨子点头认真说。

‘得嘞,还是个怂货。’

“而且您从不打我,骂我……”梨子不眠的嘟起了嘴。

看到他嘟嘴的样子刘惟不免的扯了下他的脸颊:“行行行!不打你!”但是却狠狠地咬着牙。

“行吧,大概了解了一下,老子以前就是个骚浪怂,哎。”刘惟伸了个懒腰,抬起头看着梨子说,“来,扶大爷起来。”

“哎。”梨子刚扶起刘惟,就看到他没穿裤子,笑着说,“少也真是,王爷又不在府上,你这是勾引谁呢?”话刚说完,就又被刘惟敲了头。

“昨天……王爷说我,每日……都要他,真的假的。”刘惟一想到王爷那个表情,心里就犯嘀咕。

梨子摸着自己的头认真的点了点头说:“什么每日呀,您以前三天三夜都缠过王爷的。”

刘惟伸出手打断了他之后的话,摇了摇头的说:“行吧……还是个淫荡不堪的骚货。”说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伺候完刘惟换好衣服后,肚子有些饿了,他摸了下肚子问梨子:“这偌大的满王府,就没点吃的?”

“少爷要吃啊~我马上给您去拿,您等着。”梨子扶着刘惟坐在厅里的红木椅子前,一蹦一跳的走了。

看着梨子走了刘惟站起身,走到了铜镜前面,看着自己的脸,好笑的说起:“行吧,汐榴是吧,从今天开始,老子代替你活下去,你的那些骚浪怂贱的脾气,老子一个都不会留,以后,老子要在这里让所有人都对老子敬畏,从今天开始,老子就叫汐榴。”

说完自己摸上了自己脸颊:“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人啊……”自恋了起来。

梨子带着桂花糕,绿豆糕,马蹄糕,山楂糕,栗子糕铺满了整整一桌子。

汐榴坐在桌边看着他放下的东西好笑了起来文:“干什么,养羔羊啊?吃那么多糕,是脑子不好吧。”

梨子砸吧着眼不懂汐榴在说什么,一脸无辜的说:“这些不都是少爷您最爱吃的吗。”

“哈?真是个没生活的人。”汐榴自我吐槽了一下后还是拿起了桂花糕闻了一闻。

相比现代加了香精的桂花糕,这个桂花糕的味道尤其的淡雅,他试着咬了一口软糯适中且不沾牙,闻上去没有什么味道的桂花糕进了口中,中间的蜜糖犹如爆浆一般化满了整个口腔。

汐榴瞪大了眼睛,做了那么多年的厨子了,他从没吃过如此入口即化的糕点。没一会把6个桂花糕都吃了。

“挖槽,我从没吃过那么好吃的桂花糕!”汐榴感动的说,他又拿起了桌上那呈透明状的马蹄糕。

马蹄糕随着他手的摆动在轻微晃动,晶莹剔透的膏体上撒了一层金色东西,汐榴也不在乎古代有没有金箔这个说法了,只想着一口塞进了嘴里。

甜如蜜的马蹄糕又将汐榴的甜味挑高到了另一种境界,软,滑,爽,韧兼备的马蹄糕,好吃到汐榴都说不出话来。

吃完了马蹄糕,太过于开心的汐榴塞了个栗子糕进嘴,却硬生生的被呛住了。

“咳!”

梨子看到汐榴被呛住赶紧倒了一杯水给他,顺便给他顺了顺气。

梨子想起什么的皱起小眉头问他:“少爷,梨子进来的时候您说,您要杀了谁啊?”

“咳咳。”汐榴喝了一口水后想了一下回答,“杀谁?什么杀谁?这些东西都是特么的的人间美味啊!有那么好吃的东西还报复个什么呀!等大爷吃饱再说!”

梨子一脸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继续看着他扫荡完了一桌的糕点。

满意的拍了拍肚子的汐榴笑的幸福。

梨子收了盘子后木讷的说到:“以前少爷你只吃一块两块,今日到是开了胃口。”

汐榴好笑的回答:“以后还有那么好吃的东西多给大爷来点。”说完站起身却发现撑到不能走路。

“哎……吃了那么多,怕是要胖死呀,是需要锻炼锻炼了。”汐榴笑道,“小子,王爷平时在哪里锻炼身体的?”

梨子想了一下认真的回答:“您床上啊。”却遭到了汐榴的手刀警告。

梨子捂着头只能带着他去了后院的一个空地上。

汐榴左看右看没有任何可以用来锻炼身体的器具,挠了挠头的不明白,他看到一个长廊一般的房子,也就走了进去。

梨子跟上说:“少爷,这房子是空的,没啥东西。”

可是汐榴看到这个房子透光通风都很好,笑着说:“空着就好,大爷我要了。”

“本来王府都是您的,有什么要不要的。”梨子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的主子是怎么想的了。

汐榴双手背在后面和小梨子说:“梨子,给大爷介绍一下王府的主要人员。”

梨子点了点头也就走在他前面带他去认识了一下下人们。

王府太大了所以管家有两个,一个周管家一个吴管家。

下人共计260人,厨房有30人,其余的还有侍女和一些必要人员。

汐榴认真的听着,他走到了门口发现这里只有草和树木,没有一朵花。

“这光秃秃的绿,干嘛,带了绿帽子还要告诉天下啊?”汐榴没好气的说着,“谁管这里的花草的,花儿呢?”

还没等梨子开口解释,身后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说到:“不是你不喜欢花吗?说落花无情,爱也是爱一瞬而已。”

汐榴听到这个声音不回头都知道是王爷回来了,四周的人给王爷作揖,王爷只是点了点头,直径走向了汐榴。

“汐榴,今天身体好些了吗?”王爷温柔的抬起他的手,双眼里竟是爱恋。

汐榴点了点头笑了一下后又摆回了臭脸:“好一点了,以前不喜欢花,但是现在喜欢啊,花是只开一瞬,人生也不是只有一瞬吗,干嘛非要绿不拉几的装点这个院子,一点生气都没。”

“呵。”王爷笑了一下侧过头说:“吴管家,宣人将院子种上些花。”

王爷又收回眼神看着汐榴温柔的问:“汐榴喜欢什么花。”

“什么花都好,花都有它的生命,应该被尊重。”汐榴觉得自己说的很对,但是王爷一脸并没有听懂的样子,汐榴也只能在心里感慨:‘土包子啊,都听不懂大爷的高谈阔论。’

“好。”王爷笑着亲上了溪流的额头,吓得汐榴回过了神。

王爷轻声在他耳边问:“今晚,要我吗?”

汐榴赶紧又摆头的又晃手道:“不要不要不要,哎呦,老……老觉得头还疼着,不要了嘛。”假装撒了个娇。

可是看到王爷也如释重负的笑了一下回答了一句:“好。”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咋地,觉得这个王爷之前一定是被以前的汐榴掏空过身体。

章节目录 第四章 知识使人进步 第二天天蒙蒙亮,满王爷就穿着一身深蓝色蟒袍准备出门,汐榴婆娑的揉着眼睛看着穿着蟒袍的满王爷,突然就来了精神气。

“哇塞,王爷这身好看啊。”他从床上撑着身体上下打量着满王爷。

满王爷穿好了衣服挂好了珠链,笑着走到他身边,亲吻了他的脸颊说:“这还是你第一次夸本王。”

“以前……从没夸过嘛?”汐榴擦了擦脸一脸嫌弃劲。

王爷摇了摇头扣着袖口回:“没有。”

“嗯……那真是我以前太没眼光了,现在我的双眼可是光彩耀人。”汐榴说着双手插在胸前一脸开心。

王爷看他精神好的很,也就又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再睡会,本王先去上朝了。”

“上朝?那是不是很晚才回来了?”汐榴又擦了擦额头,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问。

王爷点了点头,笑着,在他眼里,汐榴擦自己的脸,擦自己的额头,都是一副小可怜的样子,心里不免的激动了一波。

“行吧,早去早回。”汐榴一想到他要出去一天,心里开心的要死。

王爷点了点头后,伸出手,扣住了他的头,然后吻住了他的嘴唇,起身甩了甩袖子走了。

汐榴赶紧擦了擦嘴,皱着眉头看着远去的身影。

“亲嘴狂魔啊。”他抱怨了一句拉过被子又睡了下去。

但是一想到王爷晚上才回来激动个半死,在床上翻来覆去后最终还是起了床,却发现根本不会穿这里的衣服。

汐榴拎着两根腰带皱了下眉,无奈只能喊了一句:“梨子!”

“来了来了!”小梨子揉着眼睛从纱帐后面走了出来,汐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走出来的方向:“你……一个晚上睡后面?”

“昂。”梨子一脸天真的点了点头。

汐榴不敢相信的又问:“我和王爷……嗯……的时候……你也……”

“不敢不敢,王爷早把我踹出去了,我哪儿敢看你们干个什么,这不是昨晚您说不许碰您么。”梨子摇着头又摆着手的一脸天真的解释着。

汐榴巴登着眼看着他想了一下,伸出手指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你你你……你以后睡客厅的椅子上,你丫还未成年呢,不能看。”

“什么是未成年啊……,我看了什么来呀。”梨子挠着头不明白汐榴说个啥。

可是汐榴仔细一想,自己也未成年啊!非要说刚才还在这个房间里成年的人大概也就只又王爷了。

“总而言之!你丫以后就睡客厅的那个木榻!知道了吗!”汐榴狂眨着眼又红着脸的说着。

梨子只能一脸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的说:“哦……”

起了身的汐榴洗漱完毕后去到了王爷的书房,一个手里拿着桂花糕边吃还边发出“嗯~”的享受的声音。

拿起毛笔沾了沾砚台,在纸上画了个大椭圆,但是毛笔太难转弯了,画着画着就不乐意了。

“考!什么玩意。”他重重的摔了下笔,坐在太师椅上翘着腿看着自己画的和鬼画符一样的东西。

“看来大爷要另辟蹊径啊!”说完汐榴下意识的又捻动了手指。

‘马的……真想来一根。’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出神,突然想起了什么的站起身,撕扯掉了第一张宣纸后,直接用手指去蘸了墨。

在旁边磨墨的梨子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汐榴怪异的动作。

汐榴用指甲当笔,画了一根直线,很满意的乐了起来。

他边用手指画边说:“等会去做只蘸水笔,剩的弄脏手指。”

“哦……”梨子以为他在和自己说话也就迎合了一下,之后看了一下汐榴画的东西,结果傻了眼。

一个十字加两个圆柱形的东西。

“少爷……这是什么呀?”梨子皱着眉头问。

汐榴满意的拿着刚才撕掉的宣纸擦了擦手说:“沙袋。”

“沙……袋?”梨子歪了下头,越来越不懂了。

汐榴看了他一眼后说:“哎,梨子,镇上有没有什么木匠。”

“木匠……王府里就有啊。”梨子眨了眨眼回答道。

“太好了!把他给老子叫来!让他带一根筷子粗细的木条来!”汐榴开心的拍了下手,刚想去伸手拿桂花糕就看到自己拿黑黑的手,决定先去洗一下。

趁着梨子去叫木匠的功夫,汐榴在到处比着身高。

现在自己17岁还能再长个几十厘米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也就要设定好架子的高度。

他不停的比拟着屋内的各种架子,站在门口的梨子和木匠就眼巴巴的看着他走东走西,又是踮脚,又是思考。

直到他确认了宫灯的高度是自己的理想高度位置。

“少爷,工匠给您叫来了。”梨子看到汐榴微笑着一个手摸着下巴看向自己,赶紧把身边那目瞪口呆的人摇醒。

“哦哦,少爷有何吩咐。”一个穿着藏青色衣服,背着一个木头工具箱的中年男子向汐榴作了个揖。

“师傅怎么称呼?”汐榴向来赏识匠人,自然笑脸迎人。

“啊不,少爷这……这折煞我呀,小的叫鲁珩,是满王府的工匠。”鲁珩因为汐榴的一句师傅叫的是更加低下了个头。

“不不不,我这个人吧,赏识匠人!您不用客气,来坐,我需要您帮我做些东西。”汐榴开心的拉住他的手就让他坐在了王爷的太师椅上。

吓得鲁珩僵直了身体赶紧站起身跪在地上心有不安的说着:“少爷……少爷万万不可啊。”

“啊?”汐榴看他给自己跪下了,就指着他问梨子,“你和他说了什么呀,怎么好好个人怕成这样。”

梨子一脸无辜到原地踏脚:“我……我就说了少爷找你去做些小物件,带一根筷子一样的木条,我……我其他什么都没说啊!”

鲁珩颤抖着双手说:“小的有今天全仰仗着满王爷的福,您今个又叫我师傅,又让我做满王爷的椅子,真是让小的如何是好。”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鲁珩都快哭了。

汐榴这才明白,在这个时代,匠人还都没什么地位,而且,自己是个少爷,哪能随便叫人师傅。

“行吧行吧,啊……老子的错,鲁师傅……,哦不,鲁……”汐榴突然撅着嘴词穷了,鲁什么,难道叫鲁小的吗?

“少爷叫小的鲁珩便是。”鲁珩看他难以开口的样子,抬起头说到。

“行吧,鲁珩你先吧木条拿来。”汐榴点了点头的伸出手招了一招。

鲁珩跪在地上木箱子里拿出了木条递在汐榴手里。

汐榴开心放在桌子上回头说:“你看啊,这里切开,然后……”他停顿了一下,因为鲁珩还跪着,自己示意的切口压根没人看,“你先起来,看好。”

“小的领命。”鲁珩站起身,看着汐榴的重新开始比划着截掉的样子。

一根竹签,切出斜口后打磨平滑,在切口处挖一个水滴一般的凹槽,无需太深,无需穿透,水滴尖端靠近笔尖处,微微开槽。

汐榴和梨子紧张的看着鲁珩的操作,两个人都屏气凝神,看着最后那一点点的尖角。

“停!”汐榴突然喊道,吓得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身子,鲁珩更是捂着心口的吓了一跳。

汐榴拿过竹签试着在方砚的墨中滚了一圈,拿出后看了一下水滴凹槽的蓄墨的情况后吞了一口口水,他慢慢的竖起笔,在宣纸上画了一个正圆。

“挖槽!成功了!我真特么是个天才啊!”汐榴看着自己画的圈完美无瑕,再看了看笔没有漏墨的情况,开心到咯咯的笑了起来。

梨子也点头说着:“少爷好厉害,都会自己做小物件。”

“哎~哪里,这都多亏了鲁师……珩!哈哈。”汐榴差点又叫成了鲁师傅,但是看到刚说出鲁的时候鲁珩都要给自己跪下了,赶紧的改了口。

“不错不错,等会再给老子做个几支笔,换着用。”汐榴喜笑颜开的说着拍了拍鲁珩的肩膀。

鲁珩笑了一下说:“小的得令,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汐榴点了点头又去沾了点墨后边画边解释道:“你帮我做个架子,高度和前面你们进来看我量的那个灯一样,然后左右两边栓上绳,在这两边装个皮质的沙袋,”他说到沙袋又在旁边画了起来他的结构图。

“外面是皮,硬一点的,里面给老子铺个3层棉花,然后现在底部灌一些沙子,在灌点米,之后继续灌沙子灌倒这个位置。”说完沾了点墨画了个横杠后继续说,“在灌点米,再灌沙子,收个口!”说完他把米和沙写在了需要的位置上。

看了一会后沾了墨继续画:“回到架子这里,这里做个支撑,一定要四更木头再加4根做个支撑固定,然后在这里在固定两根,最后从这里旋四个螺丝钉下去。”汐榴开心的在地步画了4个小圆洞。

“呃……少年,小的斗胆问一句,螺丝钉是何物。”鲁珩已经出汗了,他第一次看到有人画结构图画的那么好看的。

“就是……地基……哦不是……呃……打桩!对对对对!打桩下去,让他固定在地上。”汐榴擦了一下自己的汗一脸傻笑。

“哦,小的明白了,少爷画的图,是小的看到过的最精致的图了。”鲁珩不忘拍了个马屁。

汐榴看了一下自己的画,可不是么,自己原本学的是厨师,画蛋糕设定的时候学的画画,自己的蛋糕图一直都是被老师提名表扬贴在学校公告栏里的优秀中的优秀。

“呵呵,谢了。”但是汐榴却很伤感,因为……可能自己再也不能做蛋糕了。

“少爷,不舒服吗?”梨子看出了汐榴的伤感,轻轻地推了推他的手。

汐榴回过神炸了眨眼灿烂的笑道:“没有,那多久可以做出来?”汐榴回头看向一脸羡慕的鲁珩。

鲁珩退后了一步作了个揖说到:“少爷的画小的看的明白,但是选木刨木的可能会需些时日,搭建起就很快了,给小的7日时间您看可否。”

汐榴点了点头,也就同意了,顺便还画了一些其他的健生器材的雏形,说:“这些能做就做,不能就算了。”

鲁珩双手接过了图纸,拿起工具箱退下了。

汐榴乐呵着在院子里走,看到了门口已经种上的花,心情大好了起来。

他哼着歌走到了后院儿王爷一直练剑的地方,让梨子闪的远一些后,自己打起了咏春。

咏春是玄爷爷从小教刘惟锻炼身体用的,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闲来无事以前会在玄宁阁和爷爷打一套,但是爷爷总是赖皮会打出其他拳法来过招,所以刘惟从来没有赢过。

大概是这个身子骨过于瘦弱的关系,一套都没打完汐榴已经出了一身汗了。

倒是站在一旁的梨子惊呆了,自家少爷竟然习武了?

实在是热得不行的汐榴做了收尾顺气的动作后,用手擦着脸说:“梨子,王府里有没有会做衣服的人。”

梨子跑过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汐榴,半天都没合上嘴。

“干嘛呀,这嘴巴长得那么大,下巴都掉了。”汐榴好笑的去抬了抬他的下巴,梨子炸了眨眼说:“少爷,你以前从不习武的!”

“挖槽,真的假的,我还是特么的大将军的儿子呢。”汐榴用手擦着脸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梨子认真点头的脸,“可是,为什么呢。”

“因为以前夫人说,少爷长得太过于美丽动人,若上战场杀敌些许会造成恐慌。”梨子模仿着以前老夫人的样子说道。

汐榴好笑的笑了一下后:“管他呢,老子今天开始就是习武了,老子才不需要王爷保护呢。”汐榴想到王爷不免的皱了下鼻子。

“这话可不敢让王爷听见。”梨子回头看了一眼过往的下人,拉了拉汐榴的袖子。

汐榴撇了下嘴点了点头的说:“去,把裁缝叫我屋里去。”

“好嘞!”梨子开心的跑开了。

汐榴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里,站在铜盆前脱下衣服擦拭着身体,梨子开心的让裁缝在门口等,自己进去通报一声,就突然“呀”的叫出了声。

“干嘛,一惊一乍的,吓死老子了。”汐榴被他叫的差点把毛巾丢出去,梨子羞红着脸说:“少爷……您先穿好衣服,您要的人在门口了。”

汐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没好气的说:“那你来帮老子穿啊,老子像是会穿衣服的人吗?”

“哦……”梨子嘟着嘴小心翼翼的给他穿上了衣服。

汐榴甩着手走坐在红木椅子上看着进来的老妇人,老妇人给汐榴跪下后说:“裁缝,桂小红,拜见少爷。”

汐榴点了点头的让她起来,到自己身边来,然后拿出画好的图纸丢在了她的面前说:“这个很简单,这这,缝起来,这这,缝起来就可以,裤子么,就那么短。”

一看到图纸梨子和桂小红都红透了脸,梨子指着图纸看着汐榴问:“少少……少爷,这是……什么呀……”

汐榴喝了一口水一脸认真的回答:“没文化还没常识啊,这是背心和短裤啊。”

梨子和桂小红一脸懵圈的看了一眼汐榴,又相互看了一眼,桂小红艰难的开口道:“少爷,可这……露的有点……”

“嗯?本少爷叫你做,你就这么做,别管露不露,OK?”汐榴做了个OK的手势在桂小红面前,桂小红更不明白了。

“总而言之,用棉的,上下都是,白的,下面深蓝色的,就和这个杯子的蓝色一样。”汐榴指了指手里的青花瓷杯的蓝色说。

“哦……好。”桂小红颤抖着手收起了图纸,汐榴又不忘记说:“念在你们这没有缝纫机,就给你3天的时间,做个2,3套总不是个问题吧,我要换着穿的。”

桂小红点了点头同意,刚站起身想走,汐榴就站起身撑开双手的说:“行,懂了就来量个尺寸。”

桂小红一愣,眨了眨眼的说:“少爷不用,少爷的身码都是王爷测的,小的们……不敢碰啊。”

汐榴张开着手想了一下说:“不劳烦他了,我自己来。”

说完抽走了桂小红脖子里的软尺,自己量着大腿的维度,吓得梨子和桂小红赶紧转身不去看他。

都弄完后汐榴满意的靠在木塌上玩弄着自己的笔,骄傲的说着:“真是知识使人进步,老子大概可以开创世界发明100项了!哈哈哈!”

梨子站在旁边看着他嘚瑟一脸的莫名其妙。

章节目录 第五章 重新开始 因为今天白天太浪的缘故,到了下午太阳西下,汐榴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用手擦了擦鼻子,皱起了眉头。

“这大白天那么热,现在怎么那么冷。”汐榴不禁的打了个寒颤,躲进被子里。

梨子给他拿了晚餐来房里吃,看到汐榴不再桌前坐着就走到了房里去找他,看到他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形有些不理解:“少爷,您怎么了?”

汐榴探出脑袋吹了吹挂在自己脸上的头发后问:“梨子你不觉得很冷吗?”

梨子摇了摇头后坐在他床边,摸上了他的额头:“少爷,您早些光着身子擦汗,别进了寒气了。”

汐榴刚眨了下眼又打了两个喷嚏,梨子见他可怜搀扶起他说:“少爷要不先去泡个热水澡把,别真的受凉了,这种鬼天气,受凉可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好的。”

汐榴点了点头裹着被子下了床,梨子也不去阻止他,就扶着个被子一起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巧了,王爷正好回来,也巧了,王爷正好撞见了这个裹着被子移动的奇行种。

“梨子,怎么了?”王爷并没有看到把自己裹成粽子的汐榴,到看着抱着被子的梨子。

梨子看到王爷,赶紧撒手作了揖叫到:“王爷”

但是这一放,汐榴一个没站稳的直直的倒向了王爷,王爷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汐榴,竟然侧身让了被子。

直到汐榴喊了出来:“啊!”王爷才反应过来,这个被子里裹着的竟然是自己的老‘婆’啊!

王爷赶紧一把拉住被子的角,汐榴滚出了被子后王爷单膝跪地的搂住了他的腰,就差一点点,汐榴的脸就要亲吻青砖板,吓得他自己狂喘了起来。

一样被吓了一跳的满王爷怒吼道:“你在干什么!”

“你干嘛!我要去洗澡,冷死老子了。”汐榴扶住他的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赶紧裹上自己的双臂揉了揉。

梨子吓得赶紧跪下哀求着:“王爷,少爷今日受了凉,正想着去热汤里暖和下身子。”

满王爷斜眼看了一眼梨子,直接把汐榴坐着的被子一起抱了起来,被一锅端的汐榴吓得搂住了他的脖子,一脸‘你干嘛’的看着满王爷。

满王爷轻叹了一下说:“本王带他去,把衣服都准备好。”说完公主抱着汐榴离开了门廊。

梨子跪在地上点了点头,看着两个人远去,赶紧回身去帮两个人置办了起来。

到了浴室,汐榴挣扎着说:“放我下来!”说着打着满王爷的胸口。

满王爷好笑的把他放在硕大的浴池胖,一脸坏笑的脱下珠链,褪去自己的蟒袍,开始解腰带。

汐榴用被子裹着自己眨了眨眼,又打起了喷嚏。

“真的受凉了?招个太医来看看。”王爷拖着自己的衣服说着。

汐榴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洗个热水澡就好了。”

王爷好笑的看着他,自己已经拖到底衫了,他一步步的靠近汐榴问:“本王来,还是……”

“我自己来!自己来!”汐榴丢掉了被子麻溜的开始脱衣服,但是腰带上挂着的叮叮当当的线让汐榴皱起了眉头。

王爷好笑的大步靠近,吓得汐榴更是乱了手脚,最后一急之下抽开了绳子,硬是没把自己的腰给勒断。

满王爷叹了一口气的拉过了他的手,轻柔小心的帮他解开了腰带,拉下外衣后又开始拆腰带。

汐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不免的泛起了一丝涟漪。

‘这个满王爷仔细看看还到真的不错,睫毛长长的,眉毛粗粗的,要放在我们那儿,也可以成个明星啥的。’汐榴仔细的端详着他的脸。

满王爷仿佛也感受到了汐榴灼热的视线,抬起头和他正视了起来。

汐榴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红着脸侧着头的说:“好了没,老子冷死了要。”

“哼。”满王爷笑了一起,他直起身子一个手拖住汐榴的下巴硬生生的把他掰了回来,在他唇边轻语到,“汐榴,你真不像你自己。”说完深深地吻住了他。

汐榴瞪大了眼睛想要反抗,满王爷眼都不睁的直接接住了汐榴打下来的手。

一个人吻的深情,一个人满脑子‘挖槽。’

满王爷放开了呼吸急促的汐榴,笑了一下又来了一个公主抱将他抱进了浴池里。

原来……古代人洗澡是穿着衣服的吗……

汐榴一坐进浴池赶紧的游到了对角线,狠狠的瞪着满王爷。

满王爷好笑的看着他的奇怪举动笑着问:“怎么。”

“我……我感冒了,怕传染给王爷,你还是在哪儿搁着吧,别过来。”汐榴双手护胸的看着满王爷,满王爷不禁的大笑了起来。

‘这家伙笑起来不是挺好看的嘛,干嘛没事板着个臭脸。’汐榴看着他眉开眼笑,一股温柔劲传进了自己身体里,可嘴又欠碎的说:“笑起来那么好看,平时板个臭皮脸给谁看呢,切。”说完低下头给自己的肩膀浇了点水暖暖。

人吧……不能嘴碎,嘴碎的下场一定没什么好事。

等汐榴再抬起头,满王爷已经在自己面前,更要命的是王爷的手都攀上了自己的腰。

“干干干干干嘛。”汐榴吓得都结巴了起来,打开他的手后一脸怒气。

满王爷好笑的说:“我为何不笑,汐榴你应知原由。”

汐榴一听就没好脾气,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装腔作势男的话后抬起头骄傲的说:“我哪儿还能记得那些陈年往事。”

“这难道是陈年往事?”王爷的手又一次的攀上他的腰,这次可不是随便拍就可以拍掉的。

“干嘛!我都说了我不记得了,你爱说说,不爱说,看到哪里的角落吗?回去!”汐榴生气的抬起手指着他刚才来的角落没好脾气的说道。

王爷的眼神中突然全是失望:“也罢也罢,忘却也好。”

汐榴突然觉得自己说的是不是太严重了,这丫会不会等会休了自己让自己露宿街头,一想到夜晚寒风阵阵的吹着自己还没发育完全的身子骨,汐榴就觉得不行,不能让他休了我,就赶紧拉住了他的手。

“王爷,对不起,我是真的不记得了,什么山盟海誓,什么血海深仇,什么苦尽甘来,什么夜宵集市,我都忘记了,你就当重新和我开始不行吗?”汐榴一下次词穷了起来,他实在是学不来这个满腹经纶的王爷说的话。

满王爷倒是被他感动到了:“什么夜宵集市,良辰吉时把?”

“昂,不管他夜宵还是大排档的,你就原谅我吧,你就当重新开始不行吗?”汐榴知道自己长得多好看,也就委屈巴巴嘟着小嘴的祈求着。

满王爷自然不舍,搂过他的肩膀亲吻了他的额头说:“如你所想。”

汐榴这才放下了一颗心。

后来他才知道,这地方哪是个浴池……其实是个天然温泉……知道这件事也已经是很以后的事情了,到是汐榴惊讶着,这内陆还能有个温泉的?

泡了澡,吃了晚饭,汐榴换了新的被子,他把自己又裹在被子里像个毛毛虫一样的趴在床上,看着满王爷歪着脑袋看着自己,就解释说:“我自隔儿暖被子呢。”

满王爷扬起了眉毛,就看到梨子拿着一个铜的东西进来后同样也看着汐榴。

“呃。”汐榴只能起身慢慢的下了床站到了一边看着两个人。

梨子将暖捂放进被子里,拍了拍后说:“少爷,一会就好了,这原本是雪天用的,王爷说您怕冷,就先用上了。”

汐榴双手叉腰的隔着被子摸了摸,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他爬上床隔着暖捂坐在了他旁边,把手脚都贴在被子上一脸幸福。

王爷走到他身边坐下摸了摸他的脸颊好笑道:“何事让你这般表情。”

汐榴睁开眼看着王爷笑道:“这个温度和你胸膛的温度一样也。”

梨子一听赶紧麻溜的从被子里拿出暖捂,拿在手里给两个人鞠了个躬后说:“小的告退。”说完急速跑走关上了卧室门。

看着暖捂被拿走,汐榴赶紧的钻进了被子,一脸开心的样子让满王爷哭笑不得。

满王爷推了推他睡进了被子后,汐榴的表情就变了样,他警惕的看着王爷,扯着被子的手都紧了一下。

王爷面对他睡下后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今个你不舒服,罢了。”

一听到他说罢了,汐榴舒了一口气,侧过身和他面对面了起来。

“王爷,这真是我第一次个男生睡觉。”汐榴笑着说。

“嗯?”满王爷眯了下眼睛,汐榴的小脑袋一转弯的回答,“第一次伤好后……”

“会有很多次。”满王爷笑着搂着了汐榴的腰,手在他的腰间慢悠悠的上下摸着。

汐榴的浑身神经都紧绷了,他皱着眉又确认了一次:“我不舒服呢。”

“本王知晓。”满王爷笑的温柔。

“你可以不要这么之乎者也吗?”汐榴问道。

“嗯?”满王爷不是很理解。

汐榴想了一下,他不之乎者也,怎么体现他丫是个王爷:“没事。”

“汐榴,听下人汇报,你今日在后院练拳?”王爷认真的看着汐榴。

汐榴点了点头嘟起小嘴使劲的可怜的说:“那王爷又不是24小时陪在我身边的,万一有个坏人什么,我总得防备防备不是吗?”

“24?”满王爷扬起了一个眉毛,他真的是越来越听不懂汐榴在说什么。

汐榴呃了一会想了一下说:“24节气!对!您那么忙,不可能24节气都陪在我身边的。”

满王爷点了点头:“练拳是好,但别操之过急,需按部就班才是。”

汐榴扬起了两个眉毛,‘这么简单一句话这个人用了两个成语,哎,不累吗?’可是嘴上还是说着:“好好好。”

“空了,本王教你。”满王爷笑着看着汐榴。

汐榴心想:‘老子还要你教?老子在打拳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但是嘴上还是说着:“嗯,再说吧,反正只是用来强身健体吗。”

“甚好。”王爷笑着,“睡吧。”

汐榴点了点头的转过了身,闭上了眼睛,但是脑子里还是在吐槽着王爷:‘要么一群一群的成语,要么两个两个的字,哎……’

可是满王爷并没有睡着,他看着汐榴的背影不禁的双眉紧蹙,因为这个汐榴,太让他觉得陌生了。

虽这么说,可是满王爷的内心十分纠结,虽说陌生,可是和这个汐榴相处,却真的不需要假装一些什么,可以随便笑,可以随便说,他从不会在强加于自己一些观念和理论。

“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汐榴,你可以告诉本王吗?”满王爷轻声的呢喃着,想要伸出手去抱他,但是却又收回了手,他只是看着枕边人的背影,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汐榴并没有睡着,只是听着,他不懂王爷这句话的意思,只是觉得他和之前的汐榴肯定有很多搞不清楚的事情。

第二天早晨,王爷早早的换好了衣服去练剑了,汐榴睡到太阳晒了屁股才慢悠悠的起床,他吃着自封为‘世界级’美味的糕点,喝着水去看王爷练剑。

可是真的看到后,不知道为什么一阵的心痛涌上了心头。

满王爷的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好像是真的想要杀死一个人,他愤怒的表情每一次的挥舞,都好像要把一个人生劈成两半,尤其是当他看到旁边的草人,更是莫名其的发火将它粉碎致尽,急的吴管家在旁边直说:“哎呀,叫你们把草人拿开放去田里,这下好了,又要重做了。”

“吴管家,这王爷和谁有过节吗?”汐榴插着腰走到他旁边,吴管家作了揖后眨着眼一脸无奈道:“这……情殇的问题,还是少爷您自个儿去问吧。”说完灰溜溜的跑了。

一听到情殇的问题,汐榴点了点头的笑了一下说:“得嘞,看起来我给他带了个绿帽子嘞。”

梨子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看着汐榴摇着头。

汐榴想要进去宣布一下自己的身份,王爷却一个回头差点伤了他。

“啊,汐榴。”满王爷赶紧收剑将剑扔在了地上,汐榴双手投降的看着王爷满头大汗微微笑了一下。

“没伤着你吧。”满王爷摸了一下他的脸,汐榴摇了摇头:“没有,伤我你不心疼呀。”说完嘚瑟的表情看着王爷皱起了眉头。

满王爷想了一下后咳嗽了一下道:“那个,你昨日说,重新开始,本王许了。”

汐榴晃着身子歪了下头不明白他说什么。

满王爷就站直了身体微笑着向汐榴伸出手说:“本王……哦不,我叫满盛安,是满王府的王爷,年25,我……喜欢你。”

被突如其来的告白一下子刷红了脸的汐榴满脑子都是:‘挖槽,刘惟!你醒醒!你丫26岁被个男人告白了!挖槽!26岁以来!第一次啊!第一次啊!但是对方是个男人啊!你丫竟然有人和你告白啊!’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拜见葛大厨 “艹!老子杀了你哦!”汐榴捂着嘴巴一脸生气,“满盛安老子要和你约法三章了!”说着举起另外一只手,指着他的脸。

满王爷好笑了一下拉过他的手亲吻了一下说:“好啊。”

“第一!不许随便亲我!第二!不许随便抱我!第三!不许随便艹老子!”汐榴抽不回他的手只能放开捂住嘴巴的手去打满王爷的手泄愤。

他本以为满王爷不会答应,却没想到他点了点头的说:“好。”

看到那么老实乖巧好说话的满王爷,汐榴觉得他也不是个那么彻头彻尾的用下半身说话的人。

“那,本王也与你约法三章。”满王爷突然笑的眯起了眼。

汐榴突然打了个哆嗦,抿着嘴想了一下:“说。”

“其一,不许水性杨花;其二,不许不安于室;其三……”王爷皱起了眉头又抬起了汐榴的手,上面因为练拳蹭破了一块,“不许不惜自身。”

汐榴自己都没注意自己受了伤,他收回手看了一下,抬起头点了点头地说:“满盛安,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去做些什么让你带绿帽子的事情,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绿帽子?”满王爷皱着眉头不解。

汐榴想了一下说:“不管他什么帽子,反正,我不会随便让别人碰我了,谁敢乱碰老子,老子打断他的狗腿!”汐榴子豪的刮了下自己的鼻子。

满王爷也点了点头:“你我夫妻相称,也望多坦诚相待。”满王爷突然笑的很放松,汐榴也不知道之前的自己是给了他多少压力,反正现在自己不会了。

洗了个热水澡,浑身都舒坦的汐榴穿好了衣服,让梨子把背心小短裤拿去洗了。

满王爷还是一些无法接受:“那服饰……非得穿不可?”

汐榴点了点头的‘昂’了一句。

满王爷眨了下眼有些难以启齿道:“今日只是被本王所见,本王怕……”

“没人会在看到的,您老就放心吧!这身零碎飘飘然的衣服,挥拳都不好挥,别提抬脚了。”说完汐榴打了两拳又踢了一脚,这两拳打的是浑身上下叮当响,踢起来的衣摆好把自己绊住了。

“你看看!万一摔了狗吃屎,就那青石板,老子牙都崩了。”汐榴弯下腰去拉自己扭曲的衣摆,没好气地吐槽着。

王爷叹了口气蹲下身帮他扯出了衣服:“罢了罢了,你欢欣就好。”

汐榴开心的笑了一下等着吃晚饭了。

今日晚饭丰盛的很,光素菜就3个,各种丰富营养的粗粮拼盘,好看的枸杞小白菜,还有和豆腐干拌在一起的凉拌芹菜豆干。

荤菜更是多达8道,伴有2个汤点和3个点心。

汐榴都快要吃哭了,他每吃了一个菜就要喝一口清茶,再吃一个菜,再喝一口。

满王爷不是很懂他在干嘛,直到看到他品尝完了这16道美味,汐榴才开始侃侃而谈。

“我里个亲娘,这……满盛安,我平时很少吃芹菜的,这!真的好吃!”汐榴拉住了满王爷的手一脸严肃,“这个竟然不是肉!我还以为是肉呢!这萝卜是要炖的多就才能炖出肉香味的,还有这个这个是牛肉吗?入口即化!我吃过5A级的牛排都没这个好吃!”

满王爷只是微笑着听着他说,也没有其他什么表示,反正他也听不懂。

汐榴放开他的手一个手放在了下巴上想了一下说:“我要拜见一下这位神秘打大厨,满盛安!必须嘉奖!”

满王爷抬起头看了一下一桌子的菜眨了眨了眼:“嘉奖?”

“就是赏赐!”汐榴伸手抬起腿踩在椅子上,看到满王爷抖动了一下眉毛,才把腿放下了椅子。

“可……之前你说……他……过于浓油赤酱,油腻不堪,要赶出王府。”满王爷放下了筷子好笑的看着汐榴。

汐榴愣了一下猛地站起身说:“我靠!这什么烂舌头!这种饭菜在我们那儿就是米其林五星水准!还赶他走!不行!老子一定要亲自给他赔礼道歉!”

说完汐榴大步走出了房门,留下梨子和满王爷一脸懵圈,只见汐榴走出去几步又回来了:“厨房在哪儿!”

“吃晚再去。”满王爷止不住的笑出了声,连梨子都在笑话汐榴跑的那么快又没用。

用过晚餐后,满王爷带着汐榴慢悠悠的往厨房的方向走,一路上汐榴吹捧着大厨的手艺如何美妙绝伦,满王爷也只是听听罢了。

倒是他走到厨房前和汐榴说了一句:“汐榴,你我二人之时,你大可叫本王满盛安,可若在他人面前,还需叫王爷,谦恭谨慎的好。”

“好的王爷。”汐榴都迫不及待见大厨了,随便满王爷怎么说都是对的。

听说汐榴要来见自己,一个胖胖的圆滚滚的厨师一脸不满意:“他不是说我烧的不合胃口吗!怎么?亲自来赶我走?走就走!”

听到这番话的汐榴,笑脸迎人的推开门跑到胖嘟嘟的大厨面前一把拉起他油腻腻的手说:“哪敢哪敢!谁!谁说要把你赶出王府的!叫出来老子看看!”

突然被汐榴握住手的大厨又怂了起来:“不不……少爷……呃…王爷。”双手被汐榴死死握住,大厨都没办法作揖,尴尬的笑了一下,尤其是看到王爷已经眯起的眼睛。

大厨赶紧麻溜的抽回手深怕真的丢了这份工作,向满王爷狂鞠躬。

这才发现自己太激动的汐榴拍了下他说:“怕他干嘛,他还不是要听老子的,满盛安对不对!”

满王爷扬起了一下眉毛,很明显前面进门说的话这丫全忘记了,仗着自己喜欢他,无法无天了。

可是,满盛安真的就是喜欢现在的他,无拘无束,也不会来强加于自己什么,只能无奈的笑着点了点头回答:“是的。”

汐榴满意的点了点头的回头看向胖嘟嘟的大厨问:“哎!大厨!怎么称呼?”

“回少爷,小的叫葛田明,田地的田,明日的明。”大胖子葛田明作了个揖回答,“各位都叫我老葛。”

“老哥?有意思,我就叫你葛胖胖吧。”说完汐榴拍了拍他的肚子说,“肥的冒油,可以啊!”

“这……呵呵,这不全仰仗王爷抬爱!”葛田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到。

汐榴赶紧向他举了个躬,吓得厨房一众人都跪下了,汐榴抬起头看着他们说:“干嘛呢,起来起来,我就是来给你赔个不是~你烧的菜那么好吃,我还要赶你出王府,这不合适。”

汐榴去扶了一把葛田明问:“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啊,几岁了?”

“回少爷,32了。”葛田明又作了个揖一本正经地回答着。

汐榴哈哈的笑了一下回头颇有领导视察的感觉和身后的满王爷说:“您瞧瞧,看不出来,感觉他都比王爷你看上去还小。”

满王爷终于开口道:“葛田明原是本王军营中的一个炊子,后因家道中落,本王才收留的他,让其在这作肆厨。”

“哦~怪不得,烧的饭菜有一种豪情壮志在里头。”汐留点了点头回答。

听到汐榴说自己的饭菜中有豪情壮志,突然来了兴奋劲:“小的拜谢少爷。”

“其实我也会烹饪,但是我从没吃过这种一顿饭可以吃出个精神活力的,真的很厉害。”汐榴一直夸奖着葛田明,搞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这句话倒是被王爷抓了个重点:“哦?本王怎么不知汐榴还对这还颇有说词。”

“切,小看人?起开。”汐榴撇了下嘴把袖子卷的老高,可是一会就掉下来了,只能拿起石桌上的纱布捆了一下袖子后拿起了刀,回头看了一眼满王爷说,“老子告诉你们,什么叫做东方一哥!”

说完拿着刀切起了胡萝卜,边切边说:“做完了你们给老子吃了啊,老子最讨厌吃胡萝卜了。”

没一会功夫一朵朵惟妙惟肖的牡丹绽放在汐榴手里,他用一点白萝卜做了几只个小蝴蝶放在盘上,绿菜叶子作叶子,一幅立体的牡丹花图就在大家面前艳丽绽放。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巧夺天工的技能看的葛田明愣是合不拢嘴,连满王爷都不敢相信,这惟妙惟肖的牡丹花竟然是胡萝卜所做。

“这……少爷您真是技高一筹,小的,佩服佩服。”葛田明都不敢用手去碰,只能蹲在那里瞻仰着。

汐榴丢下刀拍了拍手回头看向满王爷道:“这还是基本功,我对热炒不熟悉,但是刀工,面食,甜点和蛋糕,没人比得过老子。”汐榴骄傲极了。

满王爷突然笑了起来:“本王虽然不知你所谓何事,但你这傲气,本王感受到了。”

‘这王爷笑起来真特么的好看。’汐榴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又飞回了一句对白,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满王爷笑着看着汐榴在看着自己发呆就叫了一句:“汐榴?”

“啊?你笑起来那么好看,平时干嘛板着个臭脸,对我多笑笑会死啊。”汐榴说完拿一朵牡丹花,递给满王爷说:“王爷笑起来就和花一样好看。”

全场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被喂了一口狗粮,木讷的看着两人。

一个递着花撅着嘴的美男子汐榴。

一个愣了神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生气的帅哥王爷。

汐榴见他不接自己的花,嘴撅的更高了,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美貌优势乃千年难得,也就假装的子委屈起来。

“王爷连汐榴亲手做的花儿都不接嘛……汐榴觉得比起那些容易凋谢的鲜花,这可更能表示汐榴的心意,王爷若吃了更好,别浪费了这好食材。”汐榴一脸小委屈,看的王爷心一揪,赶紧的握住了他伸的手,轻轻的咬了下去。

“汐榴的心意,本王领了。”满王爷拿回牡丹花,幸福到飘飘然,这个汐榴真的是太和自己胃口了。

看着满王爷吃了汐榴心里开心的很,仅仅因为自己讨厌吃生的胡萝卜。

“你们也吃吧,别浪费了,白萝卜丢了就是。”汐榴开心的拍了拍手,然后和葛田明说,“葛胖胖,打今个起!你丫就是我汐榴的兄弟!以后这厨房也有我汐榴的一份!你们,都有老子罩着!”

然后转身给王爷卖了萌的问:“王爷,好不好嘛。”

满王爷吃着胡萝卜还是有些纠结,毕竟着后厨都是男人,这汐榴又生的太过于好看。

“以后汐榴给王爷做点心~做甜点~做好多好吃的!”汐榴掰着手指笑道。

“本王许了!”想着汐榴给自己做饭,幸福指数连续飙升的满王爷一个脑热,允许了这件事。

虽然事后还是有点微微后悔,也让管家警告了后厨所有人不许打汐榴的主意,可是一想到汐榴做的吃的,难眠还是有恻隐之心。

事后,汐榴每天的事情就很丰满了,不是练拳就是快乐的去厨房,满王爷找他也算是有了个主要地点。

“哎呦……就这些普通的菜,王爷早吃腻了!要创新!创新才是食物活下去的更本!”汐榴坐在大理石石桌上指点江山。

“哎,你说说看鱼的烧法有几种。”汐榴随便点了个人问。

那个人愣了一下回:“少爷,我是切菜的。”

“个么谁是烧鱼的?”汐榴歪了下脑袋问,“你们这是怎么的分配法?葛胖胖,给老子介绍下。”

“小的领命,这三位是庖人,这位是渔人,这位是鸡人,这位是兽人,这位是……”

“什么鸡人,兽人?”汐榴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葛田明莫名的回答道:“烹兽之人即为兽人,烹鸡之人即为鸡人……”

“一个厨师管一个的?”汐榴打断了葛田明的回报皱着眉问。

葛田明点了点头的回答:“各有所长,各有所需。”

“哦……行吧,那那个鱼子酱,来回答前面的问题。”滋溜拿着大勺指了一下渔人。

渔人想了一下回答:“回少爷,多为,蒸,烧,烩,煎,熬,汤。”

汐榴心想着:‘我特么,他们在说什么东西,老子根本听不懂!’

汐榴眨了眨了眼开口道:“就是……清蒸,红烧,油炸,烧汤。对不对?”

坐在下面的一众人也听不懂汐榴在说什么,愣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马德,和你们说话怎么那么费劲。”汐榴丢下了大勺有点生气,他双腿都盘在桌子上往门口处看了一下,看到了一筐的碳,就问了一句:“那炭是干什么用的。”

“回少爷,一些食材许炭烤才好食用,如羊腿类的。”葛田明看了一眼回答。

“这是个好东西。”汐榴的小脑袋里又浮现了一个场景,他突然跳下了桌子开心道,“梨子!走!定个烤架定个铁锅去!我们今天晚上吃烤鱼!”

章节目录 第八章 烤鱼 汐榴转着自己的蘸水笔走到了王府门口,正好遇到带着一群人拖着车的鲁珩。

“鲁珩,干嘛呢?”汐榴看了一眼车上的东西才想起来,不是自己要在健身房里搭建个浴室么……

“回少爷,不是要在西房哪儿搭建个浴室么?”鲁珩看着他转笔都有些怕了。

汐留点了点头的说:“对对对,你瞧我这记性,那我不找你做东西了,我去街上转转。”

“少爷慢走。”一听到汐榴不找自己,鲁珩不免的擦了一把汗,心有余悸。

汐榴转着笔问这后面的梨子:“最好的铁匠在哪儿?”

梨子想了一下后说:“我带您去!上次还多亏他老人家帮忙。”

汐榴反正不记得啥事,也就跟着开心的梨子去了。

铁匠铺里热的异常,汐榴在外面等着梨子把人叫出来,也就四处看了一看,发现每个路过自己面前的人都会盯着自己看,也就免费附赠了一波微笑,看的人都不好意思。

一个精瘦的老头儿走了出来,看着汐榴说:“不知汐榴少爷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

现在的汐榴才懒得和他去屁叨,就拿出自己画好的图纸说:“今晚我要用,可以赶出来吗?”

老头儿接过图纸皱起了眉头,一个凹下去的盆,一个四方方的架子,在一边开了个口。

“老朽斗胆问一句,这是……”

“我设计的烤鱼架子和烤鱼盆,尺寸我都给你写好了。”汐榴用笔戳了戳纸笑道。

老头儿有些摸不着头脑,把纸摊开在外面的圆桌上说:“这是何?是几尺几丈?”

汐榴这才反应过来,坏了……自己只知道厘米,尺丈是个什么鬼东西。

“您……有尺或者丈嘛?”汐榴眨了眨眼问。

老头儿点了点头,拿出了一把木尺给他,汐榴拿着他在纸上比划了一下大小,老头在旁边写了下来后说:“老朽试试吧。”

“一定要成功哟!晚饭就靠您了!加油!”汐榴做了个加油的动作,老头儿更是歪了下头不明所以。

之后汐榴快乐的离开了铁匠铺和梨子说:“接下来!回去腌鱼!”

在回去的路上顺道买了好多细铁丝,这别人用来扎稻草的东西,汐榴还当成了宝。

就到王府,他给自己的手缠上纱布后开始了绕铁丝网的快乐生涯。

梨子坐在旁边根本不懂他在干什么,只见汐榴将细铁丝绕用做竹楼的方式绕城了渔网状态,还越绕越大,绕的差不多了汐榴举起,比在梨子的脸上看了一眼说:“梨子,你这小脸蛋,怎么那么小。”

梨子一点都摸不着头脑的皱褶小眉头,无辜的回答:“我怎么知道。”

汐榴摇了摇头又绕大了几圈后在最后留出了两个空的位置,快乐的拿着两个连着的兜状物去了自己的健身房,因为鲁珩在那里。

“鲁珩!快点被我做两个把把手!”汐榴一蹦一跳的出现在鲁珩面前,鲁珩一脸震惊到根本不想见到这个人,可是有什么办法,人家是个少爷。

鲁珩作了个揖一脸‘求您放过老儿爸’的表情问:“少爷要何物?”

汐榴把自己做的铁丝网给他看了一眼说:“做两个我可以捏的东西,现在立刻马上。”

鲁珩无奈的接过手打量了一下这个不知所云的物件,从旁边的小木条里取出了两个打磨好得圆木,试着比拟了一下,然后说道:“少爷稍等。”

没一会鲁珩将穿好的铁丝网又交回了汐榴手里。

汐榴甩了一甩确保不会掉后一脸开心的说:“晚上来院子里吃鱼哈!”

都不让人拒绝就快乐的跑了,鲁珩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摇了摇头心里满是哀怨:“不知道这少爷……又想出个何事来。”

回到厨房,庖人早已经买好了鱼杀好放在了石板上,汐榴观察了一下甚是满意,他又用纱布将袖子撸起,准备腌鱼。

腌鱼的步骤:

现将鱼去鳞、刨杀、去内脏、洗净,改花刀,竖劈两瓣儿,后用盐、料酒、五香磨粉,铺鱼肉内面,放少葱,少姜,进盆待用。

准备步骤:

将炭火升起,在铁丝网上双面抹油,后将鱼夹在两网中间,开始漫长的烤鱼过程,中间一定要不停地翻覆。

期间上葛天明的家乡辣椒粉和秘制辣酱,继续用碳火烤之。

烤了许久,厨房院内升腾起了一阵鲜香,所有人都被这股味道吸引而来,纷纷前来围观。

汐榴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翻腾,边笑着变哼着歌,看着两面焦黄,鱼肉紧致仅剩微弹后,他起身快乐的将大鱼带着网格一起架在了盆上。

“时间还早,葛胖胖,喜欢什么菜,切配点,不用烧,放着等老子回来。”汐榴拍了拍手去掉了纱布后笑了一下,“谁特么的都别动老子的鱼!听见没!”一群围观着烤鱼口水都要滴下来的人赶紧点头唉声叹气道:“听见了。”

汐榴哼着小曲儿赶到了铁匠铺,老头儿看汐榴来了赶紧从里面拿出了他想要的东西。

两个个深凹着的长方形的盆,一个长方形的架子,四周都是洞洞,还有一边开了个小门。

汐榴把盆放在架子上比了比,完美贴合,自己不禁的鹅鹅鹅的笑了起来。

让梨子给了钱后自己捧着个宝贝走了。

回到王府吩咐这下人把花园里的石桌重新摆了一下,自己指挥着葛天明端着个炭火盆先去放在那长方形的底架中。

之后汐榴麻溜的切了一些洋葱,白菜,菌菇后在加上葛天明的秘制辣椒酱、蒜、香料和少水炒了一下,赶紧的倒进了铁盆里,将还有热度的鱼温柔的放进铁盆里后,温柔的笑了。

梨子风程仆仆的跑进来说:“少爷,王爷回来了。”

“昂,让他洗手更衣,去花园里坐下。”然后继续着自己的烤鱼大业。

梨子好说歹说,好不容易让满王爷放弃了先去找汐榴的念头走向了花园的亭子,看到葛天明坐在那里扇着风烤着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皱起了眉头。

“王爷安康。”葛天明没办法停手,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在哪里?”满王爷走到亭子了又停下问了梨子,梨子一脸憋屈的回答:“王爷您就坐下吧,少爷吩咐了不让您知道。”

“怎么就不能让本王知道了!”满王爷又生气了,他生怕汐榴背着自己偷汉子,可现在的汐榴哪有这个闲工夫。

在厨房的汐榴重新起锅,用油将葱姜辣椒煸香后倒在他们选择的配菜上,再放了些自己喜欢吃的肉和菇类。

之后用纱布缠了好几圈手再浸湿了两块棉布后,伸手将铁盆端了起来,同时大吼着:“都特么给老子滚开!”

原本还在围观的人都纷纷散开,汐榴稳重又快速的走着,想要快点脱离这个铁盆。

在花园里满王爷还在质问梨子,直到汐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给老子让开!”

满王爷皱着眉头看着他端着一盆不知道什么东西一脸认真的走来,当他把铁盆架在长方形的架子上后,才舒了一口气的说:“烤鱼好了。”然后开心的看着王爷。

王爷楞了一下,这香气满溢的一片红彤彤黑漆漆的东西竟然是吃的?

汐榴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拍了下脑袋说:“哎呀,没拿碗,梨子,去吧碗筷拿来,多带给付。”

正好路过这儿的鲁珩看了一眼王爷也在,赶紧的想要回头离开,却又被汐榴叫了回来,汐榴让葛天明,鲁珩都好好的坐下,然后笑着把王爷也按了下去后说:“等着啊,老子再去给你们配个饮料。”说完开心的跑了。

葛天明和鲁珩哪敢和王爷齐桌,灰溜溜的又站起了身。

王爷看着他们站起身摇了摇头说:“罢了,汐榴既留二位,就坐下吧。”

“谢王爷赏赐。”“谢王爷恩赐。”两个人还是只座了一点点的屁股好随时逃跑。

汐榴回到了房间里,拿了一些金银花又去厨房找了点晒干的菊花,少许冰糖,些许蜂蜜,加上橘皮冲了一缸茶,在放在冰水里冰镇了一会,带水凉了些才取出。

拿着6个杯子蹦跶着回到了几个人面前,发现大家还是坐在那里乖乖的。

“干嘛,再不吃要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汐榴把梨子也拉了下水,看了一眼站在满王爷身后的人问了一句:“你是谁啊。”

满王爷回头看了一下说:“阿忍啊,本王的下手。”

“哦,坐下一起吃把。”汐榴笑的超级好看,这可以吃上汐榴做的菜,还能获得他附赠的笑容,这一波不亏。

满王爷愣了一下神也只能随着他点了点头的让其坐下。

“第一次,那么多人一起,好开心啊。”汐榴帮满王爷夹着鱼肉,一脸笑意盈人。

满王爷看他看的入神。

“好吃!”梨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汐榴,汐榴给他倒了一杯饮料笑着说:“必须的,老子我可是东方小霸王!我做的东西哪有不好吃的,来喝喝看,败火的。”

“好喝!”梨子喝了一口又瞪大了眼睛看着汐榴,“少爷,梨子从不知道少爷如此有才。”

“老子的秘密多得是,以后慢慢告诉你啊。”说完回头对上了王爷温柔的双眼。

“吃啊,看我干嘛。”汐榴夹起鱼肉就往他嘴里塞,一脸‘看屁啊’的表情。

王爷咬着突然笑出了声道:“真的好吃。”

“必须的。”汐榴被王爷一夸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全是暖意,他伸手摸上了自己的心口,看了一眼王爷夹着菜吃着的幸福笑容,不知道那个神经又坏了,突然脱口而出:“你喜欢,我以后多做点给你吃。”

满王爷愣了下神,抬起头看着汐榴,笑的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点了点头回答:“本王喜欢。”

‘挖槽,刘惟你干嘛呢!你不会真的对他动心了吧!’汐榴一个愣神,赶紧低头喝着饮料,皱着眉责问着自己,但是再抬头看向王爷的侧脸,每一细节都想要深深地记住。

‘不是的不是的!是身体喜欢他!不是你!你醒醒啊!’汐榴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想要打自己,却被满王爷先截住了手:“约法三章,你为何又这样。”

满王爷皱起眉看到他烫红了的手,一脸的心疼。

汐榴看了一眼说:“不碍事,不疼。”

“本王疼。”满王爷的双眼中漏出了浓浓的爱意和心疼。

这个眼神看的汐榴出了神:‘嘛……刘惟啊刘惟,你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挖槽。’

这一桌除了这两个人不停的晒着恩爱以外,其他四个人都埋头不停地吃着,不停地说着好吃好吃,好辣好辣。

没过几天王爷和汐榴提议,既然他喜欢热闹,他将请一些好友来王府小聚,希望汐榴可以再露一手。

汐榴当然欢欣雀跃的同意了,因为,还有什么比让王爷吃到自己做的东西更开心的事情呢?

可是下一秒又自我反驳了起来。

四日时间很快,这个期间汐榴还做了不少的凉茶放着备用,可是已经秋末了,太阳一下山就冷了起来。

汐榴这次聪明的让葛田明端着铁盆上的菜,自己拿着凉茶笑呵呵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天寒,为何穿这点。”满王爷脱下了自己的外衫给汐榴披上,先给在场的诸位撒了一发狗粮。

“还好。不冷。”虽然这么说着,汐榴还是穿上。

满王爷向汐榴介绍了一下在座的人后,入席一起吃了起来,当然满王爷不忘记骄傲的夸奖一句自家的汐榴:“此番是汐榴自行习得,邀得诸位前来一试。”

反正汐榴是不高兴记录他们的名字,给他们打了个标签分别是:蓝衣服的人,灰衣服的人,花花绿绿的人。

几个人商业吹捧了一下后尝试了一下这从来没有见过的吃法,却所有人都举起了大拇指:“妙哉!”

“这鱼外酥里嫩,辣而不燥真是口齿留香啊。”蓝衣服的人表示。

“这是何物,甘口润喉。”花花绿绿的人喝了一口凉茶看了半天这茶色的饮料。

汐榴笑着回答:“这是凉茶,以前学了点,您喜欢,吃完了带点回去。”

几个人看着汐榴的笑容楞了一下,灰色衣服的人摇了摇头表示:“满亲王,这汐榴不愧是皇城第一美男子,笑容真的是一笑百媚胜千万繁花簇景。”

就算汐榴是个文盲傻子,他也能听得出来这家伙在向自己试好,他回头看了一眼满王爷,满王爷笑道:“非也非也,只是空有其表。”

‘艹,说老子空有其表。’汐榴翻了个白眼喝了一口水不理他。

灰衣服的人笑着摆了摆手说:“满亲王无需谦虚,听得汐榴少爷犹如黄莺出谷,不知尔等是否有此耳福。”

‘什么意思?’汐榴堤防的看这这个灰衣服的人开始努力的回想刚才王爷是怎么介绍他的?完全记不得了。

满王爷吞了一下口水,回头问向汐榴:“汐榴,是否愿意,唱一曲,以……祝雅兴?”满王爷希望他说的是今天不舒服,因为满王爷已经觉得,这个汐榴根本不会唱什么曲儿。

可是汐榴就是个不怕事的家伙,他哼笑了一下抬起头说:“好啊,让你们听听什么叫KTV小霸王。”

所有人都面面相蹙不知道他说个啥,包括满王爷也皱起了眉头。

汐榴哼笑了一下后站起身,心里想到:‘大爷可是知道自己踏马的是有多美丽的,让我唱小曲?老子给你们唱个流行歌曲!’

章节目录 第九章 锻刀和甜食 汐榴清了清嗓子,为了又不过于夸张,又可以引领潮流,又可以没什么时代过节的情况下,他唱了一曲《新贵妃醉酒》,还搭配着之前自己看过得一些扭捏的小动作和爷爷看京剧是的一些亮相步子等等。

这一张忧愁的小脸再加上从来没有听过的曲子,几个人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汐榴,根本不愿意挪动。

当汐榴唱起:‘爱恨就在一瞬间’的时候一个转身婀娜多姿的慢慢往下盘腿在了地上,然后又唱着:‘举杯对月情似天’的时候举起两个小手摆在空中一脸忧愁。

光这两个表情再加上这两个动作,足矣狙击了满王爷的心,勾去了在场所有人的魂。

在最后唱着‘菊花台倒影明月’一个温柔的下侧腰眼睛还不忘瞟了一眼满王爷,看的满王爷心中一颤。

‘谁知吾爱心中寒’又辗转反侧到了另一边,一个胳膊抬高一个手背靠着脸,另一个手挥了一下原本就大了许多的外衣,这一挥,原本就滑落肩膀的外衣角更是掉在了手肘的位置。

也没办法在拉一下,汐榴只能抬起手以防掉的更下面,双手一挥,直起身子唱着‘醉在君王怀。’最后作了个揖‘梦回大唐爱’。

唱完后才去拉车掉落下去的衣服。

但是在座的4个人和站在后面的阿忍和梨子,都瞪大了眼睛和嘴巴的看着自己。

汐榴眨了下眼,拍了下手略显生气的说:“怎么了。”

‘挖槽,一定是被老子妖娆的小身板弄得魂飞魄散了吧!哈哈!’但是心里乐呵的很。

王爷炸了眨眼看了一眼同坐3人已经石化,赶紧的轻咳了许久,才把三个人的魂吊了回来。

灰衣服的人鼓着掌依旧木讷的说:“王爷,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足以表示汐榴少爷的美。”

满王爷抬了一下眼眯了一下,灰衣服的人赶紧低下头喝起了凉茶。

汐榴坐回满王爷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在他耳边问:“唱得好吗?”

“好。”满王爷溺宠的帮他把衣服拉回了原位笑道,“跳的也好。”

“这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汐榴少爷,在下佩服。”说完花花绿绿衣服的人敬了一杯凉茶给汐榴。

汐榴笑着点了点头,但是手却还是拉着满王爷的衣服。

满王爷感受到了汐榴的小激动,把左手放下了桌子,去牵住了他的手。

汐榴被温暖的大手牵住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抬起头看向王爷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汐榴,本王真的越来越喜欢现在的你。’满王爷笑着用右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送别了吵闹三人组后,满王爷问了一句:“回房?还是走走?”

“回房把,有点困了。”汐榴揉了下眼睛,想要转身离去,满王爷拉住了他的手轻笑了一下和身后的两个人说:“你们下去吧,本王想单独和汐榴说说话。”

“是。”梨子说到带着阿忍离开了两个人,满王爷牵着他的手问:“那曲,自己编的?”

“我只会烧菜,哪会编什么曲子。”汐榴笑了一下,这一次他没有抽掉自己的手,而是反手去握住了满王爷。

“好听。”满王爷笑道。

之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慢慢的荡道了房内,洗过澡后汐榴站在床边等满王爷,满王爷歪了下头不理解。

汐榴一脸憋屈的说:“被子里冷。”

满王爷好笑的摇了摇头,拉开被子招了招手说:“来。”

汐榴坐进了满王爷的怀里,满王爷拉好了被子问:“还冷吗?”汐榴摇了摇头,一脸开心。

“你真的是完全不一样了。”满王爷把头靠在他的头上,双手暖着他的手说到。

汐榴微微抬头问:“那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问出就后悔了:‘麻的,万一他说以前的那个怎么办,他们那么多年情谊,哪比得上现在的我。哎不对啊,刘惟你吃个屁的醋啊!’

“都喜欢。”满王爷亲了一下汐榴的侧脸回答道。

“非要选一个呢!”汐榴一脸认真地转过头看向他,满王爷看着汐榴的双眼却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玩世不恭,皱眉噘着嘴的人。

满王爷皱了下眉头,伸手摸上了他的脸颊,气息越来越近,汐榴眨了下眼没好气的说:“约法三章!”

“昨日你烫伤了手,换今日一吻。”说完吻了下去。

汐榴轻声低咛了一下,可是还是任他吻住了自己的唇瓣。

‘喜欢他,真的喜欢他!刘惟!怎么办!你要怎么办啊!你好好的一个大直男!弯成了个蚊香了啊!’汐榴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主动伸出手去抱住了满王爷的脖子。

“我喜欢现在的你。”满王爷微微的放开了汐榴的唇瓣,一脸温柔的看着他微笑了一下,之后伸出手去解汐榴的腰带。

“不行!”汐榴一个用力,竟然把满王爷推下了床。

“哎呀。”满王爷没有撑稳摔了个四脚朝天,然后坐起身看着还做着推人样子的汐榴,因为腰带已经在自己手里的关系,胸前的大好山河都一览无遗。

“冷死老子啦!”汐榴感受到了一阵冰凉,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赶紧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生气的看着满王爷说:“约法三章!罪加一等!不许来床上睡!”

“哈哈。”满王爷大笑着摇了摇头,只能让梨子再加一床被子,求着汐榴让自己和他同床不共枕,不共被。

第二天王爷有事出了门,现在的汐榴才不管他出门干嘛,从来不闻不问,只管自己快乐的当个厨子,快乐的锻炼身体。

‘健身房’的浴室已经建造完毕,汐榴验收了工程后又给了鲁珩新的任务,做一些小木头人。

鲁珩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汐榴什么,却又不敢问,只能哭丧着脸点着头离开了健身房。

这次聪明的汐榴拿出了在外面的买的锁,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从柜子里拿出衣服,准备开始练身体。

但是毕竟是秋末,这么穿还有些冷,汐榴看着手臂的鸡皮疙瘩决定,要做一几套长袖长裤了。

竟然有了想法,那就先打一套拳吧。

上午汐榴锻炼了身体出了一身汗在洗了个热水澡身心舒爽,他一脸幸福的哼着小曲儿来到了厨房,一来就搬开一块地儿,一屁股的坐了上去。

“今天吃什么?”汐榴开心的看着葛田明,葛田明一脸无奈的问:“少也想吃什么。”

“随意,都好。”汐榴笑着说,可是看着大家迟迟未动手,汐榴想了一下站起身说,“这样,大爷来给你们帮个工。”说完抡起了菜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可是一个没接稳菜刀掉在了地上,险些都砸到了脚。

所有人都被吓得一身冷汗,尤其是汐榴自己:“挖槽!吓死老子了!”汐榴收回了小手看着地上的菜刀皱起了眉头,“不好不好,头重脚轻的,不顺手。”汐榴突然想念了自己的菜刀。

那是爷爷特别找人打的锻铁刀,一套一共13把,每一把的功能功效都不一样。

“哎……突然想爷爷了。”汐榴失落的憋着嘴自言自语道。

可是没办法,毕竟自己身处异乡,既然不顺手只能去做一个顺手的,汐榴抬起头笑的诡异,他回头看向梨子问:“镇上有锻刀的师傅吗?”

“啊?有啊,不就是铁匠吗?”梨子歪了下脑袋问。

汐榴伸出一个手指摆了摆手说:“好的锻刀师傅一定是铁匠但是好的铁匠可不一定是锻刀师傅。”

“啊?”梨子挠了挠头不懂,汐榴只能叹了一口气了拍了拍他说:“世态炎凉,你听不懂也是正确的。”梨子的脑袋都快要歪折了,现在汐榴说话他是越来越听不懂了。

汐榴随便拿了些糕点就急冲冲的出了王府,问着身边的梨子道:“王爷那把长剑哪儿弄得。”

“那是……”梨子的眼神突然充满了悲伤,支支吾吾的说:“那是老爷身前物,说继承给王爷的。”

汐榴又不知道他说的老爷是自己的老爹,他也就点了点头说:“那他又是从哪里弄来的?”

梨子一脸难受的摇了摇头。

得,死路一条。

巧了,汐榴就是一个愿意给大家大展宏图,自我挑战的人。

他屁颠颠的走到了铁匠铺里,这次可是自己大大方方走进去的,反正外面那么冷。

进去后老头儿就一眼认出了这个麻烦的家伙,皱着眉头作揖后问:“不知少爷大驾光临,有何指示。”

“帮我锻几把菜刀把。”汐榴天真的说着,“要左右均衡,前后同重的菜刀。”

老头儿叹了一口气道:“但凡又把手的菜刀,就一定不会均衡。”

汐榴笑了一下低下头后,带着认真又严肃的表情抬起头:“那就不要把手,刀面多重,后面就多重。”

老头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答道:“做不了,少爷另请高就!”

看着竟然有人拒绝了自己的要求,汐榴不爽的切了一下:“怎么,王爷都要看我的面子,您老就不识了?”

说起来,这老头儿也算有骨气,挺直了身板拿起了锤子哼笑道:“刀剑无眼,可人心有肉,少爷有些话需想好后再言。”

‘艹,老子还要你教。’汐榴皱着眉并没有多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后面有个好听的男性声音响起:“菜刀可分为:桑刀,片刀,,斩骨刀,烧腊刀,文武刀,鸭片刀,九江湾和拍皮刀。不知您要哪一个?”

汐榴回头看向站在门口背着光的人,好笑的说了一句:“小孩子才做选择,老子全都要。”

“好,过几日给您送去府上,现在少爷请回吧。”神秘人说到,说完做了个伸手的动作,明显是要赶走汐榴。

汐榴扬起了眉毛,没看清楚这个人的样子,但是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只能先到此为止了。

汐榴起身慢慢的走到门口,顺便还说了一句:“我手小,别锻的和大老粗用的一样,拿不起。”

“可以。”那个人笑了一下。

汐榴又说:“顺便再帮我做些小刀,一只手长即可。”说到这儿,汐榴举起了手,皱起了眉头想要看清楚这个人是谁。

却没料到对方竟然和自己击了个掌后说:“交给在下。”说完退后了一步往上一跳不见了。

汐榴跑了出去往天上看去,哪儿还有什么人,他都怀疑自己大白天遇到鬼了。

“梨子,刚才是真的有人说给大爷送刀的对不对?”汐榴瞪大了眼睛问梨子,梨子都有些难以置信的往天上找着:“是啊,可人呢?”

汐榴又往天上看看,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伸手就去捏了梨子的小脸,疼的梨子哎呀呀的叫着疼。

“不是做梦啊……”汐榴看着自己的手,梨子抱怨的抱着可怜的小脸一脸埋怨的说:“会不会是王爷啊。”

“不是,声音不是,身形也不像。”汐榴警惕的看着四周,没看出个所以然,也就和梨子说,“走,回王府。”

待王爷回来后,汐榴盯着他身边的阿忍端详了半天,满王爷喝了一口茶有些不理解的问:“汐榴,怎么了?”

汐榴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满王爷,满王爷只是眯了下眼睛,也没说什么,汐榴又看着阿忍说:“你道说‘交给在下’这句话我听听。”

阿忍皱着眉看着汐榴摇了摇头。

“为什么呀!”汐榴嘟起嘴有些生气,他蹲下身子拉着满王爷的手说,“王爷,你让他说。”

“阿忍他不会说话。”满王爷拉起汐榴低下头说,“本王救下他时,他已经被人割去了舌头。”

“啊……”汐榴突然很抱歉的看着阿忍说,“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阿忍摇了摇头微微笑了一下。

汐榴有些难受的说:“那上次吃的鱼……你吃出味道了吗?”

阿忍楞了一下,点了点头,要比之前笑的更大了一些。

汐榴笑了一下又问:“那甜的你能尝到吗?”

阿忍歪了一下头不是很懂,汐榴抿住了嘴想了一下问满王爷:“王爷饿不饿,想不想吃点甜点?”

“甜点?”满王爷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还是点了点头的满怀期待。

汐榴笑着去了厨房,做了四份甜羹,还切了一点点水果,快乐的端去了自己房里,放在桌上,招呼着阿忍一起来吃。

汐榴先让阿忍吃了一点酸橘,阿忍脸都揪起了,汐榴楞了一下,又让他喝了一口甜羹,还问他甜不甜,阿忍点了点头。

之后又让他吃了一口苦瓜,阿忍没什么反应,再让他喝一口甜羹,又问他甜不甜,阿忍还是点了点头。

汐榴直起身看了看王爷说:“真好,吃不出苦味。”说完伸手去拿了一小节苦瓜舔了一下,臭着脸丢了。

满王爷笑了一下掏了半天甜羹却迟迟未动口,汐榴喝了一口后有些小埋怨的说:“怎么,才一日王爷就不喜欢吃汐榴做的东西了!你看看梨子,巴不得你的给他呢!”

梨子傻呆呆的看着王爷的碗,一听到这话赶紧收回了脸擦了擦嘴,看着自己的空碗。

汐榴把自己的倒了一半给他,嘟起嘴看着满王爷。

满王爷叹了一口气道:“许久不食甜食,有些不知该如何下口。”刚说完又叹了一口气的抬起头,这刚抬起头,汐榴的勺子就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满王爷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迫吃了一口甜羹,他原本以为会和那些甜点一样甜到发腻,可是汐榴的甜羹只有果香和酒酿的味道。

“这……”满王爷自己喝了一口甜羹,突然眉开眼笑了起来,“汐榴,你果真没忘本王爱食酒糟一事”

“啊?甜羹本来就要放酒酿啊。”汐榴突然好像知道了什么,低下头有些难受。

满王爷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只是吃完了甜羹叹了一口气的说:“上一次食甜食也已经记不得是何时了。”

“不会再给你做甜食了。”汐榴难受的站起身,去了房间里,几个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不知道他怎么了。

不过汐榴就是这么没骨气,就算走进了房间里他还是气冲冲的跑出来对着坐在厅里的三人大喊了一声:“满盛安你这个混蛋!”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汐榴的拳 被莫名其妙骂了一句的满王爷,欲言欲止,他回头看着阿忍和梨子,略显无辜的问:“本王做错了什么?”

谁知道呢……这种事情只有汐榴自己知道。

满王爷起身想去推开门,却发现汐榴竟然拖了个桌子来顶住门,这让满王爷真的是哭笑不得。

“汐榴,何事让你如此恼羞成怒。”满王爷推了推门,也不是说推不开,只是想要弄清楚汐榴为毛生气。

汐榴躲在床上抱着腿看着门外的影子,可是心里也在问自己:‘刘惟,你生个屁气啊,他就提了一下前任,你至于吗?’

“至于!”汐榴自己喊了出来,却又后悔了,因为门口的满王爷更加不懂他在说什么。

汐榴嘟着嘴没好气的吼着:“之前的事情老子忘了就是忘了,你不爱吃甜食老子知道了,以后不做就是!干嘛还要说以前长以前短!你喜欢以前你自己回去好了!”越想越生气的汐榴咬着牙还是觉得需要再发泄一下的加了一句:“老子不管你了!”

“这……”满王爷在门口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阿忍帮着梨子收拾碗,梨子看了一眼王爷双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后指向了木塌,梨子的意思是木塌今天给王爷睡吧。

但是满王爷不死心,还是向房间里说:“好好好,是本王不对,本王不该提起之前。”但是满王爷绞尽脑汁都没想起自己那句话说了之前了。

“王爷既然不想要重新开始,汐榴也没逼你!”汐榴也已经乱发脾气了,这倒是让满王爷头疼了起来,他原以为现在的汐榴和以前不一样,却没想到还是一个乱发脾气的孩子。

满王爷有些窝火的说:“本王从没后悔和你重新开始,你今日说这般话又是何意!”

原本还在觉得自己做错了一点的汐榴被这句话搞得火上浇油,更加生气了起来,他干脆从床上下来走向门口隔着桌子和满王爷说:“满盛安!你不就还想着之前的汐榴吗!老子告诉你!老子特么真的不稀罕做以前的自己!老子就是变了!变成了另一个人!你爱要不要!”

“要!”满王爷不经思考的说出口,“本王不但要你!还要你做甜食给本王食用!”

原本还准备了一箩筐的脏话来骂他的汐榴,倒是被怼了回去,但是既然说出口了总不能那么轻易饶过他,汐榴想了下说:“不了不了,你又不爱吃甜食,别逼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没有,你没有逼本王。”满王爷轻叹了一口气,又仿佛回到了以前,“本王只是……不想回到以前。”

汐榴听出了他的无奈,推开了桌子打开了门,看着满王爷眼神中的没落和哀怨,汐榴问像自己:‘汐榴你到底以前是怎么对王爷的,这好好的一个大男人说失落就失落了?’

“如果……我说我不是汐榴你会信吗?”汐榴尝试着询问了一下,满王爷抬起眼眸看着他,皱着眉。

‘信你就有鬼了,刘惟啊刘惟……你特么的爱上个男人了……’汐榴叹了一口气抬起大眼睛看向满王爷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为何?”满王爷依旧皱着眉头不解。

“是我小气,吃了醋,还和自己吃醋。”汐榴撇了下嘴回答,却被满王爷一把抱紧了怀里。

“不,是本王不好,本王应该念在你已经忘却所有的份上,不该和你提起那些话。”满王爷死死的抱着汐榴,他喜欢现在的汐榴,喜欢他灿烂无邪的笑容,喜欢他亲手下厨做的东西,喜欢他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喜欢他的一切,他的所有。

“不管你是不是曾经的你,本王更喜欢现在的你。”满王爷摸着汐榴的长发,将他的头扣在自己的胸前。

听着满王爷有力的心跳,汐榴笑了下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哎,刘惟啊刘惟,你特么没救了!算了,反正他也够爱你,你就这样吧。’

没几天,周管家拿着一套刀具敲响了汐榴的房门,而这一天王爷有事出门去了。

梨子打开门有些诧异的看着周管家:“周管家,好久不见了。”

周管家点了点头说:“方才一位公子说,少爷在他那儿定了些刀具,让我给送来。”

“哦,进来吧。”梨子带着他见了汐榴。

汐榴一个脚踩在椅子上,毫无形象可言的吃着糕点,扬着一个眉毛问:“怎么啦。”

“少爷,你定的刀。”梨子指了指周管家手里的东西,汐榴赶紧起身走到他身边打开布兜看了一眼。

“哇塞!我还以为是个鬼在和老子开玩笑呢!”他拿起一把刀看了一眼,为了不再伤及无辜,这次他走的远了一点才转的刀。

一把刀竟然在他的手里游刃有余的旋转着,汐榴笑着咬了一口手里的糕然后将剩余的丢了起来,连续挥动两次刀,糕被切成了四瓣。

“好东西好东西!钱付给他了嘛!多给点!”汐榴把糕塞进嘴里,伸手接过了所有的刀具,问了一下周管家。

“回少爷,都给啦。”周管家笑道。

汐榴点了点头的和梨子说:“给管家赏赐点东西。”然后自己沉静在和刀的爱河之中。

吃过早餐汐榴带着刀们去早到了桂小红,吓得桂小红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汐榴要切了自己。

得知汐榴想要做一些暗包放刀的时候,桂小红皱着眉不理解,可是还是答应了。

为此汐榴设计了两个可以放刀的袖口,这样也可以把袖子收起来,省得每次都拿纱布卷袖子,还做了几个腿包方便放些小刀,再做了一个腰包,用来放自己最得心应手的片刀。

梨子看着汐榴心情大好,就问了一句:“少爷,那么多刀,您都随身带着啊?”

汐榴摇了摇头的回答:“都带着不重啊?最多带个4把是老子的极限了。”汐榴笑着回答,“但是,装逼还是要的。”

梨子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就歪了下脑袋,汐榴看着他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刀,吓得梨子当场下跪。

“吓吓你的,你说是王爷厉害还是我厉害?”汐榴笑着蹲下身子拍了拍瑟瑟发抖的梨子的背。

梨子都被吓哭了,他哭着说:“少爷厉害,少爷都敢凶王爷,王爷什么都听少爷。”

汐榴好笑的点了点头说:“行吧。”

就在这个时候,汐榴听到了王府门口传来的一阵哀嚎。

他回头拍了拍梨子说:“好像出事了,走去看看。”

站起身看着梨子还在地上跪着,汐榴只能说:“快点起来啦,等会给你做个甜点,赔个不是。”

梨子听到甜点,赶紧站起身嘟着小嘴问:“真的?”

“真的真的,去看看门口吵什么呢。”汐榴拍了下他的脑袋笑着。

就在这时,几个下人形色匆忙的路过了花园被汐榴叫住了:“哎,你们,门口吵什么。”

“啊,回少爷,南将军又来欺负我们了。”一个下人作了个揖面有难色的回答。

“靠,王爷不在赶来老子头上撒野,马德。”汐榴收回刀气势汹汹地往大门口走去。

梨子跟在后面喊着:“少爷,别去!少爷!”

汐榴走到门前院,正看到吴管家被他揪着衣领。

“梨子,平时这样,我在干嘛?”汐榴已经拿出纱布开始卷袖管。

梨子颤抖着说:“以前您都在房里,王爷不让您出来,怕您受伤。”

“哦。”汐榴卷好了袖子,往前走了一步吼道,“让老子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孙子!在老子地盘撒野!”

第一次,王府上下所有人看着汐榴,汐榴一身正气的板着脸,可是那么好看的脸即使生气也是相当好看。

南将军好像见了个宝贝似的,丢下了吴管家,走到院内说:“哟,久闻满亲王家中藏有一宝,这宝,方圆千里只有一人,想必你就是玄汐榴吧?哦对了,玄家早已经被满门抄斩,你都没有姓氏可言了。”

“放屁!玄家世代相传!其实你这个二五八万可以随便随便玷污的!”汐榴也不甘示弱,虽然自己比他矮了一大截,但是气势不输于他。

“哈哈哈!汐榴,满亲王不能满足你的,老子可以啊!老子和你大战个三天三夜绝不会退缩!”南将军眉飞色舞的看向汐榴,双手猥琐的搓了起来。

‘得……这种私密的事情这种垃圾都知道,这王府怕是有内奸啊?’汐榴扬起了一个眉毛,看了一下四周观战的人。

“怎么样,不说话了,那美人儿,和我回去呗。”说完南将军向汐榴伸出了手,在门口的吴管家见着不妙,赶紧的溜出去找满王爷去了。

汐榴一把拍掉了他的手,没好气地说:“就你这个样子,也不撒泡尿照照!配得上老子的盛世美颜吗!我呸!”

“你!玄汐榴!本将军今天要定你了!”说完南将军向汐榴扑来。

滋溜一个躲闪后一拳打在他的腋下,疼的南将军侧退了好几步愣在了原地。

“垃圾你给老子听好了,这里满王府,不单单只有满王爷一个人!还有老子刘大爷!你刘大爷在这的一天!容不得你们这群勒色来撒野!”说完一套咏春组合拳打得南将军节节败退。

他也是惊呆了,久闻汐榴皇城第一美男,柔情似水,温柔体贴,这根本于传言严重不符。

“你!”南将军也被激怒了,但是毕竟是个退伍的将军,肚子都比胸围大了几个圈,哪是原本就是玄安宇老大的刘惟(汐榴)的对手。

汐榴躲避开南将军的挥拳后,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被踢的后退的南将军,一个愤怒直直的往汐榴身上扑去。

这时满王爷也赶回了满王府,还没来及阻止,却眯着眼睛看到了汐榴占着上风,他阻止了阿忍的出手,但是自己的手已经攀上腰间的长剑。

汐榴呼出了一口气后扎了个马步,吼了一句:“力拔山河!”之后一手为掌,轻推开南将军打来的第一拳后,变掌为拳,另一个拳也一起出击,两拳狠狠地打在了南将军的胸前,一拳打在心口,一拳打在最下面的一根肋骨。

南将军被震荡震得浑身都抖了一下,许久脸色惨白的向后退去捂着心口看着汐榴。

汐榴自己都不知道这招原来那么厉害,只知道以前爷爷和自己切磋的时候总拿这招打自己。

他看着南将军惨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嘴唇,汐榴突然喊了出来:“糟了!梨子快去叫个医生!哦不是大夫!快啊!”然后自己跑过去拉住南将军不让他倒下去。

“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这招威力那么大!”汐榴面有难色的看着南将军。

“怎么办啊!我可从没杀过人,我不想再这里杀人啊!”汐榴十分紧张,他可是真的从没杀过人,最多就是把别人片成个生鱼片或者油炸一下,可从没夺取人的性命过。

满王爷会心笑了一下,赶紧的现身一把拉过南将军对快要哭的汐榴说:“放开,本王来。”

“满盛安,你一定要救他啊!”汐榴哭着求着满王爷,满王爷点了点头笑道:“安心,没事的。”

说完让阿忍扶着他,翻身打了一套不知道什么的拳法。

看着南将军惨白的脸色又恢复了气血,汐榴这才放下了心。

“抱歉……啊,满亲王…我…我就是不服……”喘过气来的南将军说,“你什么都比我强……什么都比我好……我才……”

“别说了,将军你也为国立下过汗马功劳,本王从没忘记过。”满亲王扶着他交代下人去准备了一个轿子。

“汐榴少爷……您真是高人,厉害,厉害,南某甘拜下风。”南将军对着汐榴作了个揖。

可汐榴哭的梨花带雨的摇着头说:“不不不!是我差点害死你!对不起!”

“呵,王爷真是……好福气,如此世间馈宝,在您手里。”南将军绝对是被汐榴实力圈粉。

满王爷笑着看着还在哭的汐榴说到:“是啊,拥有汐榴,是本王三生修来的福分。”

汐榴不哭了,他抬起头看着满王爷满眼的笑意和幸福,送别了南将军的时候汐榴还叫带着下人一定要确保他安全的回到家,无奈之下阿忍负责送去了。

满王爷擦了擦汐榴哭花的脸蛋,笑着问:“为何如此伤心。”

汐榴一脸委屈的说:“我从未想过要任何一个人的性命。”汐榴摊开手看着自己的双手,抬头问向王爷,“王爷,汐榴这样到底好不好。”

满王爷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温柔的说:“汐榴强大固然是好事,到真迫不得已需取他人性命之时,也好保全自己。”

汐榴拉着满王爷的衣服,苦涩的说:“希望永远没有那一天。”

‘艹!这个男人真特么可靠!’汐榴心里想着,将头埋进了满王爷的怀里。

但是心理却对满王爷的好感度飙升了数倍。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王爷迎亲,汐榴鬼混 因为南将军事件后,汐榴打拳的欲望低了很多,整个人都有些郁郁寡欢,怨声载道的。

满王爷看不得他折磨自己,在一日下午问了一句:“汐榴打的拳法是何?”

汐榴见他好像很有兴趣就强行牵扯了一下嘴角笑道:“咏春,那日最后一拳是洪泉。”之后拿着手里的蘸水笔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砚台里玩弄墨汁。

满王爷笑了一下后从书桌前起身伸出手问道:“过下招吗?”

“嗯?”汐榴手里的蘸水笔掉在了桌上,他瞪大眼睛看着满王爷,满王爷笑道:“本王想学下你的拳法。”

“好啊!那!那你也教我些你会的!”汐榴突然来了精气神,见他心情好转,满王爷很欣慰的点了点头。

去了所谓的‘健身房’后,汐榴在小木桩人面前打了一套基础拳法给满王爷看,满王爷点了点头的去试了一下,汐榴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小老师,说着:“不对不对,不是先出拳,是先推手。”

满王爷点了点头的又重新开始,汐榴一遍一遍的教着他,心情大好起来,他突然明白为什么爷爷老是要来看自己打拳,并不是为了看自己是不是偷懒,而是想要和自己说说话。

“这下对吗?”满王爷看汐榴想事情想的出神,问了一句。

“嗯?王爷你真笨。”汐榴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抬起手让他靠上来后说,“我一直以为这拳只是强身健体用,还真没想过要用于实战。”

汐榴看了一眼满王爷还是笑着说:“咏春拳主要是招式多变,出拳收手变掌都要快。”说完带着他的手从掌变拳最后击打在他的小腹,当然是轻轻的。

“强调以“心”指挥“意”,以意引导手、腰、马运动,从而形成整体合一。”汐榴说着。

满王爷点了点头又问:“那最后一招呢?”

“那是我爷…”汐榴停顿了一下看着满王爷想了一下说,“那是我原以为没什么作用的,那是洪泉也叫五行拳,是小洪拳的一种。”汐榴抬眼看了一下认真聆听的满王爷不禁好奇的问,“王爷你就不好奇,我哪里学的吗?”

满王爷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你都说了你变了个人了,自然都是你突然知晓的,没什么好问的。”满王爷笑道,“你若愿意说,本王就愿意听。”

汐榴突然笑的腼腆:‘哇艹!满盛安,你这招欲擒故纵用的妙啊!特么老子就喜欢你这种不多问的!’

“好!看在满盛安徒弟你如此好学的份上!大爷教你大爷知道的全部!”汐榴开心的抬起头双手背在后面笑的灿烂无比。

满王爷也眉开眼笑地点了点头故意的作了个揖说:“还请师傅多指点。”

学了一个下午后汐榴在手上缠好了纱布,然后深呼吸了一下后对王爷伸出手说:“来吧!”

王爷笑了下后双手抱拳道:“点到为止。”

“好。”汐榴突然露出了一种强者的气息,王爷眯了一下眼看着他,又一次的诱惑他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人,那个人狂妄不羁的笑容迷人又好看。

满王爷一个手背在背后伸出手说:“先攻?”

“那老子就不客气了!老子就喜欢做个攻!”汐榴说完一个快步上前用一招推手起了步伐。

扎稳了马步后转推为拳,王爷很顺手的就捏住了他的拳头,而汐榴一个邪笑,前脚支点,后脚直直的就踢了上来,满王爷来不及推开他的拳头,只能将背在背后的手伸出挡住了他的侧踢。

“可以啊。”满王爷挡下他的两次连续攻击笑着给予了肯定。

汐榴用牙咬着自己的舌头笑的邪魅:“满盛安,跟老子打架!摆架势可不行!要用全力啊!”

满王爷推开他后点了点头:“好。”

就这样两个人一直打到了圆月照亮了这片大地。

汐榴在怎么进攻,王爷还是停留在他原来的地方,一动不动。

汐榴喘着气看王爷一脸溺爱的看着自己不禁的歪了下脑袋:“你这么看我干嘛?”

“总觉得,这样的你,十分惹人怜爱。”满王爷笑了一下,“差不多结束了,本王有些饿了。”

汐榴才不想放弃呢,好不容易有个切磋的机会,他突然原地站着有些生气:“还没分出胜负呢!”

“嗯?”满王爷还没来得及反应,汐榴已经在自己面前,抬起肘关节准备趁着他不注意给他最后一击。

满王爷笑着往后下了腰后侧过身,双手一把抱住了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举了起来。

“嗯?”汐榴莫名其妙的被举起,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发出一个小声音表示疑惑,满王爷就把他抛向了空中。

“哎!!”汐榴愣了神的喊着,“满盛安你要摔死……老子么…”刚说道摔死,汐榴就稳稳地跌落在一个温柔怀抱里。

“本王不舍得。”满王爷笑着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然后就这样公主抱的带着汐榴出了‘健身房’吩咐了梨子:“让葛田明准备晚膳。”

“哦好。”梨子看着汐榴气鼓鼓的脸,笑着离开了门口。

洗过澡吃着饭,汐榴还是嚷嚷着没分出个胜负。

满王爷笑着摇了摇头:“算你赢了。”

“这哪儿能算!不可以!下次再比!这次算平手!”汐榴一个脚踩在椅子上站着说话,筷子里串着三个圆土豆,大口地吃着。

虽然汐榴也觉得那么久,满王爷挪都不带挪一下的,自己肯定是惨败,但是作为一方老大的执着,不能认输!绝对不能!

“还负气吗?”满王爷吃了一口豆芽皱起了眉头又遮着脸吐了出来。

汐榴见他把菜吐了出来也去夹了一口,同样也皱起了眉头,吐出来后大声嚷嚷着:“葛田明怎么回事,是不是不要个饭碗了!”

见到汐榴还有心思关心菜品,满王爷笑着摇了摇头自问自答的说:“看起来是。”

“是什么?”汐榴招了招手让梨子把豆芽带去给葛田明,还吩咐道,“让老葛当着你面吃,不许他吐出来,就说老子说的。”

之后回过头一本正经的看着满王爷。

满王爷摇了摇头,也是没有心思再吃东西了,喝了一口酒后笑着说:“没事,见你心情转好,本王也就放心了。”

汐榴咬着筷子突然红了脸,在心里嘀咕着:‘原来你并不是想要学拳法,而是想要逗我开心啊。’突然抿着嘴笑的可爱,想了一下后汐榴放下筷子站起身说:“既然王爷为了逗我开心,和我练拳!那么我也要逗你开心才是。”

满王爷低下头笑着,伴随着屋里温柔的火光,一层温柔写满了他的影子:“能看到你笑,本王就够了。”

“这那能够!你坐好啊!不许乱走!”汐榴又开始卷起了袖子,笑着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一条厚重的毛领披风盖在了自己的背上,他回头看去,满王爷温柔的嘱咐着:“天冷,多穿点。”

“哦,你快回去坐好!”汐榴嘟着嘴红着脸推了他一下,然后自己拉过披风,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满王爷觉得这等待等的很有意义,他就一直昂首挺立的坐在那里,等待汐榴的出现。

“来咯!”总是先听见汐榴的声音,才会再见到他的人,满王爷也已经见怪不怪了,汐榴端着一碗东西,后面跟着梨子也端着盘子,一会的摆满了一桌,汐榴招呼着梨子和阿忍也一起坐下,搓着双手在自己的嘴前哈了一口气,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豪言壮语,双手就被满王爷温柔的包裹住了。

“冷吗?”满王爷将他的双手捂在自己手里,笑着问。

汐榴是被他的温情所震慑到了,木讷的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冷。”

在旁边被喂着狗粮的两个人都不敢看这金光闪闪的二人组,只得转过头去假装不知道。

“吃吧。”汐榴推了推满王爷的手笑着。

再回头看向桌子,酒酿圆子,酒酿饼,酒米馒头,一桌子的酒酿盛宴看的满王爷是目瞪口呆。

“这些……”满王爷指了指桌上的东西看向汐榴,“你做的?”

汐榴摇摆了一下身体点着头边介绍边给在座的各位分了起来:“这是酒酿饼,这个是酒米馒头,这个是酒酿圆子,我好几天前就酿着了,王爷不是说喜欢吃酒酿吗?”

满王爷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里更是欢欣雀跃,自己的一句话,汐榴给自己准了那么久。他吃着酒酿饼笑的开心到:“本王,很喜欢现在的感觉。”

“恩?”汐榴给梨子盛着酒酿圆子,回头看了一眼满脸笑意的满王爷。

“谢少爷!”梨子双眼闪着金光的接过碗,舔了下嘴唇吹了起来。

“以后没外人的时候,你叫我哥就行。”汐榴拿起阿忍的碗笑了起来,梨子缩着脑袋看向满王爷又看向了汐榴,汐榴好笑的说着,“他都要让我三分!怕他干嘛!而且他也是自己人啊!”汐榴把碗给阿忍,阿忍不禁的笑了起来。

“咳。”满王爷呛住了抬头看下无法无天的汐榴,摇了摇头的说,“他开心就好。”

“好嘞!哥!”梨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喝掉了一碗,在等汐榴的第二次加餐,一脸天真的看着汐榴,汐榴笑了一下揉了一下他柔软的脑袋小声的说着:“圣泉之前也会叫我哥,哎。”

“汐榴?”满王爷端着碗等着他给自己满上,结果汐榴却开起了小差,他回过神对上满王爷满怀期待的双眼,笑了一下,接过了他的碗。

“许久,没有那么温馨的感觉了。”满王爷接到了碗温柔的笑着,他抬头看向了吃的开心的阿忍,和嘴里咬着酒酿饼,手还在拿酒米馒头的梨子。

汐榴一手拿着酒米馒头另一个手拍掉了梨子的手:“吃完再拿,怎么回事。”

梨子赶紧的咬着自己嘴里的酒酿饼,还发出好吃的声音。

满王爷笑出了声,他回头摸上了汐榴的手,温柔又坚定地说着:“汐榴,本王拥有你,真的是三生……”

没等满王爷说完,汐榴一把拉过了他的手,封住了他的唇。

满王爷惊呆了,同坐的阿忍赶紧的转过头,另一只手‘啪’的一下拍向梨子的脸,梨子:“啊!”的一声,嘴里的饼掉了。

吻过满王爷后,汐榴红着脸,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手里的馒头,然后皱着小眉头没好气的说:“我知道。”

“我的饼!”梨子看着自己的饼掉在了地上,回头就打了阿忍好几下,阿忍只顾呵呵的笑着也没其他的意思,汐榴打了一下梨子的后脑勺没好气的说:“再拿一块,哪可以打你阿忍哥哥。”

梨子也就不说话了,拿了个酒米馒头继续开心的吃着。

迎接公主的日子悄然而至,虽然前几日满王爷还是每天都给他爱的表白,但是汐榴还是觉得,满王爷很快就会不属于自己了,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却没有做出什么离家出走的傻事,毕竟汐榴很肯定满王爷不是那种吃里扒外,不守承诺之人。

满王爷出发前一日,像个老妈一样,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诫着汐榴,无论如何都不要受伤,不论如何都等自己回来种种。

汐榴也想个乖孩子,微笑着点头答应了全部,心里却捣鼓着其他的鬼主意。

那一日,满王爷穿着一身戎装,黑白相间的蛟龙刺绣英勇帅气,骑在马上的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汐榴,汐榴靠在满王府的门栏上,对着他笑的灿烂。

满王爷笑了一下嘴型说着‘走了’,汐榴点了点头的伸出手指按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送给了满王爷,满王爷笑着跟着吵吵闹闹的迎亲队伍,离开了满王府的地界。

梨子站在旁边看着汐榴突然长叹了一口气,觉得他会不会难受,也就伸出手顺了顺他的背说:“少爷,别太难过了。”刚说完这句话,汐榴突然双手叉腰的笑了起来,他一把拽过梨子的脖子,勾着他大摇大摆的往门外走去,边走边说:“终于!老子的快乐时光来了!”

“啊?”梨子被他带着往前踉跄的走着有些不明白汐榴说的什么快乐时光。

直到走到了目的地,梨子发出了一长串的不可思议的:“咦!!少爷!这!你不能去啊!”梨子抬头看向了上面的招牌,上面写着:‘百花院’,这可是这里一等一的妓院,虽然之前路过了几次,却真的不知道原来汐榴少爷号这口!

“梨子,你不说,我不说,王爷不会知道,你若说了,你觉得老子还会给你太平日子过吗?”汐榴勾住梨子的脖子威胁着他,梨子赶紧摇头捂住了嘴,一脸惊恐的看着汐榴,汐榴用舌头舔了一下上牙,笑的开心的说:“未成年就该乖乖的回家睡觉,老子带你来看看,只是告诉你万一他们问起老子在哪里,你应该会帮老子恩?”

“少爷梨子知道该怎么说,少爷玩的开心,梨子走了!”说完梨子飞奔着离开了汐榴的视线范围,汐榴哈的笑了一下后,搓了搓手开心的说:“好了!姑娘们!你们的刘爷爷来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神秘人 迎在门口的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对着汐榴招着手,汐榴快乐的左拥右抱着跟着一起进了百花院,百花院里可比外面的看上去大得多,姑娘们穿着暴露的在这个门庭若市的大院子里妖娆的走着。

有的姑娘陪着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们喝酒,有的姑娘在舞台上跳着卖弄身姿的奇怪舞,任凭下面的看官们选色征歌,汐榴瞬间觉得这才是人间天堂,放在现代那个遵纪守法的年代,约个炮都可以被跳大神的自己,一对比现在,简直是笑道合不拢嘴。

暂且先不说自己这个身体还是不是个处的问题,反正自己是那真善美的灵魂,直男的心!

汐榴见到了所谓的老鸨,大方的一抬手就是一个大金块丢在她的手窝里,开心的说:“好的都给大爷上了!”

“哎呦!汐榴少爷真是大方!”老鸨那充满了胭脂水粉的手绢挥上了汐榴的脸,吓得汐榴皱起眉头又丢给她一个金块小声说:“是不是所有人都认识我……你可别说在这里见过我啊!”

老鸨脸抽了下筋,麻溜的抽出一块红色纱布盖在了汐榴的头上,小声又无奈的说:“汐榴少爷,您是这皇城第一美男,谁还不认识您啊,您这屈尊下榻到小院儿,我还真不敢大声嚷嚷,谁不知道满亲王对您的宠爱,说不准等会哪个告了密的,抄了我这小院儿,这生意不划算呀。”

汐榴哈的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又给了她一块金块笑着说:“你懂就好,老子就喜欢和上路的人说话。”

老鸨笑的眼都成了一条缝,开心的挥着手绢说着:“姑娘们好生伺候着!上房伺候!”

汐榴笑着带着姑娘们去了楼上最大的厢房,在这纸醉金迷的环境里,汐榴就觉得开心,姑娘们一个个的给自己惯着酒,摸着自己的身体,亲吻着自己的脸颊,汐榴笑到合不拢嘴,喝多了难免性质高昂了起来,他扑到了一个漂亮姑娘就对着人家一顿的猛亲,四周的姑娘笑着起哄,汐榴褪去了上衣,脱掉了裤子,一个手摸着自己身下的姑娘,另一个手攀上了旁边人的身体。

摸得正起劲,却发现身体就是不给力,越是摸上姑娘才有的配件,身体越是没有精神,汐榴觉得很奇怪,他也就想象了一下现在摸自己的是满王爷,身体竟然给足了力量。

‘我艹……这个身体怎么回事,对那么漂亮的姑娘都不举吗?’汐榴看着自己的身体没有用的样子,也就气急败坏了起来,他推开了姑娘们,穿起裤子坐在桌子前喝起了闷酒。

“少爷,怎么了?”一个姑娘衣衫不整的歪着头看着汐榴,汐榴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摸上她的脸颊笑道:“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怕是有人告密,所以老子决定先回去安顿了那帮兔崽子,再来和姐姐们,好好玩儿。”汐榴邪魅的一笑,笑的在场的姑娘都被其笑容勾引的六神无主了起来,之后他大方的撒了一把金块丢在桌子上,穿上衣服,潇洒的离开了百花院。

“艹!汐榴!你这个没用的垃圾!”人模狗样的走出百花院后汐榴靠在一个拐角处对着自己的身体摇了摇头的破口大骂,“那么漂亮的姑娘!那么大的!哎!真不争气!”汐榴回头就一拳砸在了墙壁上,怨天载道的叹了一口气的走了出来,却未料到没走几步就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原本就气不打一处来的汐榴抬起头看向了眼前两个人,开口就骂:“走路不长眼睛啊!”

“你!”一旁一个老一些的人先伸出了手指向了汐榴,可是站在他旁边穿着一身深蓝色长袍的人伸出手阻止了他。

“怎么,脸上那么多红色印记。”那个人好像很关心自己一样,因为四处灯光暗淡,汐榴并不知道这是谁,也没看清楚脸的摸样,但是声音却极其的陌生,尤其是这一句话出来,汐榴感觉到了不对,这个人一定认识自己。

他赶紧伸出手擦了擦自己被那群小姐姐亲吻的脸,怏怏不乐的甩了甩袖子,带着质疑的口吻问道:“你认识我。”

“是。”那个人说话和满王爷一样简短,汐榴在心里莫名的升腾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和当初自己被人坑的感觉类似,他警觉的切了一身,赶紧的想要麻溜的逃跑,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想要绕过他们。

“怎么,不认识我了。”刚抬起脚还没走几步,后面那个男人突然的说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话,“他将有新欢,旧爱……不一定好过。”

这句话中的‘他’明摆着说的就是满王爷,满王爷要娶西塞公主的事情虽说已经是满城皆知,但是这个人现在跳出来是个什么意思,想要做接盘侠接了自己?

汐榴哼笑了一下万般无奈的回了头,也终于看清楚了这个人的长相,粗粗的一字眉下一双深邃的眼睛,和满王爷如出一辙的好看,但是整体却不如王爷更有气质。

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汐榴不觉得这个人长得哪里出众了,汐榴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后牙槽,扬起一个眉毛没好气的说:“小子,要颜值,你不如老子好看,要身材,你不如王爷魁梧,你是要什么没什么,还想来老子这里逞强,做老子的接盘侠?你有病啊?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说什么新欢旧爱,老子一点都不在乎。”汐榴说完转身摆了摆手的离开了。

身旁的人气呼呼的想要去追汐榴,却又被这个人拦下了。

“皇上,他,他分明仗着皇上您的宠爱,如此目中无人。”老一些的人突然说道。

皇上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朕也只是听说,汐榴性情大变,未料变的如此透彻。”皇上突然觉得很有意思的回头对着空荡荡的背后说:“影山,去查一下。”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遵命”二字,之后也就消失了踪迹。

皇上还是站在原地好笑的看着汐榴离去的地方,在抬头看向那灯红酒绿的百花院皱着眉头有些不得要领的问:“何时,他对女色还有了兴趣。”

从厨房侧门回到满王府的汐榴,愤愤不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梨子还在原地踱步生怕别人来问自己,自己正在演练如何回答才好,他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突然害怕的蹲下了身子瑟瑟发抖的带着一丝哭腔说:“我不知道少爷去哪里了!”

“知道个屁啊!”汐榴没好气打了一下他的脑袋,坐在椅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少……少爷!你怎么回来了!”梨子赶紧的站到他身边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

“哎,不要问我,心疼。”汐榴无精打采的长叹了一口气后说,“我真的没想到,这种病竟然会在我的身上。”

一听到病,梨子吓坏了,突然间的跪下眼泪鼻涕一起下的问:“少爷!你别吓梨子!你得什么病了!”

汐榴看着他哭闹心里更烦了,一把的拍了他的脑袋生气的说:“不举!这事要和你汇报吗!”

“啊?”梨子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还是哭丧着脸,汐榴用力的捏了捏他的脸生气的说:“老子要洗澡!别再想些没用的事情了!”

梨子哎哎呀呀的捂着脸点了点头准备了衣服跟着汐榴去泡汤了。

也是巧了,前几日汐榴无意中说着,想要养只狗玩玩,这第二日大早,东城院的许先生带着家丁给汐榴送来了一只小狗,汐榴站在院子里看着小狗在乱撒尿,扬起一个眉毛问向身边的得意洋洋的许先生:“先生是从哪里得知,我想要只狗的?”

许先生尴尬的笑了一下抬头看向了满王府里的一个家丁后笑着说:“昨夜有人给我托梦,说汐榴少爷想要一只小狗,这不,我就给您送来了。”

“哦~”汐榴点了点头,顺着他刚才看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后笑道,“巧了,我满王府的家丁活的好好地还会给您托梦,怕是厉鬼上身,您也要当心身体啊。”汐榴觉得自己是在嘲讽的笑他,但是别人却觉得汐榴在对自己笑。

‘看起来,长得好看也是有弊端的,别人根本不知道我是在嘲讽他啊。’汐榴反应过来后长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了,这厉鬼也就听了上半句。”

“这下半句是?”许先生笑着回头看向汐榴期待着他说出点什么感言。

汐榴撇了下嘴说:“老子对猫狗过敏,不能养,养了是要我命的。”汐榴哼笑了一下摆了摆手对着吴管家说,“送客!”

送别了许先生之后的事情更是让汐榴百思不得其解了,门口竟然排起了长队,有一群人想要给自己送小狗的。

“老子又不是养狗场!他们是干嘛呢!哪个不长眼的人给老子搞出的事情!”汐榴指着门口一群人怒不可解的看着家丁们和管家,“全让他们给老子滚!”

第一天就算了,第二天还有人给汐榴送了个圆滚滚的猫。

汐榴长大了嘴巴有些难于言表,他看着一个圆滚滚的猫再看看送自己的猫的圆滚滚的员外,有些无奈的说:“您老……从哪儿听到我要猫的……我猫毛过敏。”

“哟,不好意思,下人传达没轻没重的,没伤着您吧。”圆滚滚的员外想要伸手摸一下汐榴,汐榴一个后退让他摸了个空。

“相传这满亲王有一个宝,这宝,方圆千里只有一人,汐榴少爷的名号在这皇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总想要和您攀上点关系,即使……”员外嘿嘿的笑了一下后说,“即使只是得您一笑,您这的一笑都千娇百媚的,尔等都想看看,这不是正好满亲王迎亲去了,大家也得了这个空。”

“哈……把我当稀有动物看了是吧。”汐榴摇了摇头回头冷冷的扫过了一群家丁后,回过头刚想轰走这胖员外,胖员外又发话了:“更何况您还深受当今圣上的宠爱。”

“当今圣上?”汐榴不免的皱了一下眉头,‘所以,老子美到皇上都对老子俯首称臣?我艹厉害啊汐榴。’汐榴摸了摸自己的手好笑的想了起来。

“行吧,猫,带走,谢您来看望我这个稀有物种,走好不送,吴管家!送客!”汐榴没好气的甩了甩衣袖大步的离开了院子。

回到自己房里后,汐榴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说道:“玛德,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王爷对他们不好吗?还去打小报告!”

梨子倒了一杯水给汐榴憋着嘴说:“可少爷是皇城第一美男子,这的确是人尽皆知的事儿。”

汐榴喝了一口水眯着眼睛看着梨子然后冷冷的问:“难道你也背叛了老子,给他们通风报信!”

梨子赶紧跪了下来哭腔了起来:“梨子自幼服侍少爷,梨子哪儿敢啊。”

汐榴看着他跪在地上,拉了他一把后说:“起来起来,吓吓你的。”汐榴擦去了梨子两边的眼泪叹了一口气的说,“哎,皇城第一美男这个称号有什么用,还不是对美女不举……算了。”

“啊?”梨子不懂汐榴说的啥,只是憋屈着脸看着他。

汐榴笑了笑摇了摇头的说:“罢了,把脸擦擦,我们出去走走,陪我散散心。”

“哎。”梨子点头答应了,也就起身去捯饬了一下自己。

刚没跨出房门,桂小红带着汐榴之前定制的一套包来到了门前,正巧和两人撞到了一起。

“哟,给少爷请安。”桂小红作揖后弯着腰将手里的东西交付给了梨子,汐榴拿起来看了一下就把皮质袖套箍在了自己的手腕处,试着动了动后十分满意,还接过了腰包扣在身后,两个小腿包也没个轻重的就在人桂小红面前单膝跪地的给自己绑上,吓得桂小红和梨子都陪着他跪在了地上。

汐榴开心的跺了跺脚抬头发现两个人都跪在地上,好笑了一下站起身拍了拍膝盖后说:“起来吧,干得不错。”汐榴拍了拍梨子示意了一下自己风尘仆仆的赶去了厨房。

梨子自然懂汐榴的意思,赏赐了桂小红后赶紧的跟了上去。

汐榴到了厨房从自己的专属柜子中拿出了之前定制的一套刀具,在葛田明一众的注视下将最顺手的片刀放在腰间的袋子里,两把细刀藏在了袖套之间,两把小匕首在小腿包的左右两边,葛田明愣了个神半天支支吾吾的问:“少爷……是要去杀人吗?”

“啊?”汐榴拍了拍手拿起桌上的桂花糕一脸不苟言笑的说,“人若犯我,定将诛。”说的太过于冷血,吓得一众人躲在了葛田明身后,汐榴吃了一口桂花糕回复了往日的笑颜又说,“骗你们的,老子防个身,以防有些对老子不利的人想要吃老子豆腐。”说完一口吞了桂花糕开心的招呼着梨子跟自己从偏门离开了满王府。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汐榴的残暴 汐榴很聪明,毕竟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在百花院这种地方都可以被认出,更何况那些排队上门要见自己的人,他们说的对,整个皇城谁不知道汐榴是谁。

汐榴从厨房顺走了一个帷帽,反正他也不知道是谁的,但是王府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东西,管他谁的,也就带出去了。

出了满王府汐榴带上了帷帽倒是把梨子吓了一跳:“少爷,您这哪儿弄来的?”

“恩?厨房顺的。”汐榴把帷帽的纱巾往脸前拨弄了一下,转头问向梨子,“还看得出脸吗?”

梨子认真的左右看了看摇了摇头表示:“被黑纱挡住了看不出。”

汐榴笑了一下点头说:“走,葛田明那天喝醉了说,南街有一家吃点心的茶馆,里面的蒸糕特别糯,我想去试试。”说完汐榴勾着梨子的手腕开心的走着,梨子被他带着有些不习惯,挣脱了一下说:“少爷,这样不好。”

“啧。”汐榴停下了脚步在他耳边说,“不勾着你别人一眼就看出老子是个位高权重的人,敢抵抗扣你夜宵和点心!”被夜宵和点心所折服的梨子拼命的点着头,也就任凭汐榴勾着自己往前走。

没走几步汐榴突然顿足难行,他抬头看了看天后悠悠的问了一句:“南街……在哪儿啊?”

梨子无可奈何,拉住了汐榴的手带着他前行在人群中,一瞬间汐榴仿佛有种以前被龙圣泉拉着手前行的错觉,突然想到现代的自己不知道过得好不好,心里一阵的失落。

到了南街梨子一路打听到了那个所谓的茶馆,其实就是一个街头小贩,做点心的是个弯腰驼背,雪鬓霜鬟的老头儿,他肩上搭着一块灰色的抹布,和他那支着个旧棚的小摊,融为了一体,也就三个桌子六张椅子的地方,小的可怜。

汐榴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老头儿拿着抹布走到他桌前擦了擦桌问到:“爷,今天吃点什么?”

“啊……蒸糕。”汐榴是为了蒸糕来的,自然就要自己想吃的,老头儿点了点头,回身进了小棚子。

没坐一会,一边的弄堂里传来了尖叫声,汐榴喝着梨子给自己倒的茶水,抬眼看了一下。

梨子被尖叫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往汐榴身边靠了靠:“少爷,王爷出城后皇城就杂乱了起来,南街更是鱼龙混杂,咱要小心点才是。”

汐榴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茶,可是一个西红柿不偏不倚的砸中了汐榴坐的桌子,吓得梨子赶紧站起身瞪着拐角阴影处接下来要出来的人。

汐榴并没有被惊吓到,倒是拉了拉梨子的袖子,让他坐下,之后一个手指在桌子上无序的敲打着问到:“之前的我……这时候会怎样?”

梨子大惑不解的看相黑纱后面的汐榴,可并看不见他的神情,也就有些担忧地说道:“在王府,闭不出门。”

汐榴也没回他,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梨子见他也没什么动作也就继续说:“毕竟少爷之前无力抵抗,生怕被人抓走……”

“哼。”汐榴冷哼了一声,这时原本在拐角处的人终于露了面。

“怎么回事!满狗子那手下的杂种不在!你们还以为会有谁来帮你们!交钱交钱!”带头的人颇有几分地头蛇的意思,带着一个眼罩遮着半个眼,对着四周的小贩推推搡搡,大声嚷嚷。

他手底下的一个瘦子紧了紧自己胸前的衣服,好像藏了什么东西一般大摇大摆的往汐榴这里走来,一个脚踩在汐榴对面的椅子上拿起他桌上的水壶就往自己的嘴里灌了半壶,然后对着小棚子里的老头大声嚷嚷:“破老头!死出来!”

老头颤抖着双手步履蹒跚的走了出来,他唯唯诺诺的看着骂骂咧咧的人像极了一个担惊受怕的白色兔子。

“破老头,我昨天和你说要8个糕,你倒好!给了我们6个!怎么!你以为我傻啊!数不来数啊!”瘦子生气的把一个无辜的杯子摔碎在了地上,吓得梨子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原本坐在后面位置上的几个人都逃跑了,只有自己和汐榴做的稳稳当当,应该说只有汐榴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喝着已经见底的茶。

“小哥,我这破梯笼,一次只能蒸6个,我还想再蒸上你们都走了……我这……”老头抬起颤抖的手指了一下小棚,却被瘦子狠狠的拍了桌吓了回去。

“混蛋!还和老子狡辩是吧!”瘦子刚想要再拍下桌子,吓吓这已经双腿颤抖的老头儿,桌子却被汐榴一个抬手搬到了旁边,害的瘦子一下子打空直直的摔了下去。

瘦子摔在地上的目瞪口呆的看着汐榴,汐榴叹了一口气换了个坐姿继续玩弄着手里的茶杯,然后抬头对梨子说:“让他们给老子滚,别扫了老子的雅兴。”

梨子哪儿敢开口,他眨了半天眼,愣是支支吾吾每个响声,像个哑炮一样揉搓着自己的衣角,脸色难看。

听到瘦子摔跤的声音,戴着眼罩的人回头看向了汐榴和梨子,大摇大摆的走向两人,汐榴回过头问了一下老头儿道:“我的蒸糕呢?再不出笼就糊了。”

“哎……老儿现在去拿。”老头儿回头看了一眼小棚又看了一眼瘦子,觉得这两个人都不是好惹的祸,也就趁着汐榴的话进了小棚,隔着木帘偷偷的看着。

“哟!我以为那里来的行侠仗义之人,原来是个不愿意露面逞能的英雄。”戴眼罩的五大三粗做在了汐榴对面的椅子上,上下打量起了汐榴后用手揉搓了一下下巴道,“带帷帽的有两种人,一种长相极其丑陋,不堪入目;还有一种,美到绝伦,令人过目不忘,小美人一定是后者吧。”说完就起身想要掀开汐榴的帷帽,汐榴后仰了一下一个手撑住了后面的椅子,等他捞了个空后又回过身子歪了下脑袋说:“老子的盛世美颜,可是你们这中杂碎可以看得,怕闪瞎了你们的狗眼,到时候你一个眼睛都没了。”汐榴说完,放下了杯子回头看了一眼木帘后的人,怎么还不给自己上吃的。

“特码的,你是谁!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戴眼罩的人被汐榴激怒了,一个起身指着他的头,吓得梨子赶紧护在汐榴前面憋红了小脸地说:“不许欺负少爷!”

汐榴在帷帽里翻了个白眼,刚想要吐槽一下梨子这个肉盾没什么防御力,梨子就被掀翻在了地上:“梨子!”

汐榴站起身却被瘦子得逞一把掀开了他的帷帽,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帷帽下的人皱着眉头一筹莫展,好看的眉宇之间一双褐色的眼睛瞪着拿走自己帽子的瘦子,挺拔的鼻梁,红润的唇瓣,身上无一处不散发着一种美男子的气场。

“是!是汐榴!老大是汐榴啊!”瘦子开心极了抱着帷帽,深怕这个帽子再挡住汐榴那空前绝后的美颜。

四处有些人看到被掀开帷帽的人竟然是汐榴赶紧的回去给自己的老大通风报信去了。

汐榴啼笑皆非的哼了一声,然后皱起眉间看着他们说:“怎么,是老子不行吗?”

“吼!”独眼龙的脸都红了,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满狗腿和他的哑巴走狗离开了满王府,您竟然屈尊来到南街还在这儿吃这些琐碎垃圾,是不是满狗腿养不起你,没关系,老子养你啊!”说完就想去搂汐榴。

汐榴向后退了一步扬起一个眉毛没有好气的仰天大笑了一下,然后收回自己的笑容冷冷的打量着眼前的人,慢悠悠的说:“哟,你已经不是第一个说要养老子的人,老子不稀罕。”汐榴回头又看了一眼自己心心念想的蒸糕,生怕真的蒸糊了白来一趟。

独眼龙却故意隔断了他看着蒸糕的眼神,笑的极其恶心的说:“我和那些达官贵人可不一样,我有的就是力气!被老子抱过的女人都说好,绝对可以满足的了您的兴致。”

眼看着自己的期待被隔断,汐榴是真的来火了,他抿住了嘴的向上看去,然后恶狠狠的说着:“你挡着老子看蒸糕了!”

“啊?”没等独眼龙说啥,汐榴已经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这可把独眼龙乐呵的,他向四周的兄弟展示着汐榴抓着自己衣襟的手,还被扯出了一块布,胸前的肌肉都露了出来,可把跟着他一众的人乐坏了。

可是就在大家起哄的时候,汐榴手气刀落,下一秒独眼龙的惨叫划破了原本哄堂大笑的人们。

独眼龙的右耳,只连着一块薄薄的皮,险些就掉在了地上,他惨叫着捂住自己的耳朵,大惊失色的看着汐榴。

汐榴冷残暴不仁的瞪着他后杀气腾腾的咬着牙说:“还想留着一个眼珠子,就给老子滚远点。”

一众人都吓了一跳,包括原本还在受欺凌的人们,也包括听到汐榴有难前来支援的各方大佬们,他们看到现场这血腥的一幕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人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觉得被割下来的是自己。

“你!你!给我上!”独眼龙捂着耳朵连连退后了好几步,连瘦子都被汐榴的气场震慑的害怕的抖腿,几个人都看了一眼汐榴,他从头至尾都没有拿出任何凶器,他是如何一下子削掉独眼龙的半个耳朵的,谁都没有看清楚。

汐榴终于又能看到蒸糕的情况,有些担心的想要进去看看,却被终于反应过来的独眼龙的手下一棍子挡住了去路,汐榴斜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一个推手,转推为拳后一下子将他打在地上,然后扭了扭脖子伸出手对着那群人说:“来吧,打完我好专心的吃蒸糕,老头儿!别把老子的糕蒸糊了!”

说完一群人围了上来,汐榴好笑了一下,当年自己一打20的时候,也是这么被围着,而现在都不到20个人就敢这么嚣张拔横,是古代的治安不太好,还是这里的人都怂成自己之前的样子。

汐榴背后的人优先攻了上来,汐榴斜过眼睛一脚踢向身旁的长椅,不偏不倚的撞在那个人的命根子上,一声哀嚎后他蹲了下来,汐榴歪了下脑袋皱起了眉头,突然想起自己对美女不举的事情,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又一次面目狰狞的说道:“原本老子就不爽,你们自己撞枪口上,好啊!就让老子打个痛快!”

说完几个人喊着给自己壮胆冲了上去,汐榴可不是以前的汐榴,每日练拳还和王爷过招,现在的他可是恢复到了以前坐在玄安宇顶端的男人的摸样,他的袖刀就和自己的双手一样灵活,拉住对方的手后在每个人的手背上划上几个道口,拿起旁边还有茶叶的水壶就往他们手上浇去,红茶瞬间烫开了他们的皮肤几个人嗷嗷的叫着连连败退。

瘦子在一旁看到兄弟们节节败退,吓到不敢上前,却被独眼龙推了一把撞在了汐榴的身上,他刚开口汐榴摸上了腰间的刀,拉出了他的舌头一刀斩断了半截,吓得瘦子直接当场晕了过去。

汐榴瞪着琥珀色的眼睛,狠狠的看着四周哀嚎的人,还有那些手里拿着棍子和刀不敢上的人,目光如炬的瞪着独眼龙说:“还有谁敢骂王爷和阿忍的。”

这时有个胆子大的人突然从后面攻击汐榴,汐榴并没有注意到,倒是一把飞刀直接扎在了偷袭者的手上,一声哀嚎汐榴才知道后面有人,他对着房顶看去,眯起了眼睛‘有人在暗中保护老子,艹,那么晚才动手,哪个傻缺。’

独眼龙这才失了魂,他扑通一下的跪在地上,给汐榴磕了个头,摘下自己一边的眼罩竟然两个眼睛都挺好,他颤抖着声线祈求汐榴原谅的说:“小的们无意冒犯大神!求大神饶命!”

一群并没有直接参与打架的人赶紧也跪了下来求汐榴原谅,汐榴喘着气手里拿着血淋淋的刀,拽起旁边一个人的袖子就割了一块下来擦了擦刀收回在了腰间,正当他刚要开口骂些什么,老头儿端着热腾腾的蒸糕出现在他身边,汐榴突然转怒为喜,拿起了一块对着嘴吹了吹咬了一口说:“唔,正好,果然糯,葛胖子没骗我。”

他的转变太快,快到四周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汐榴端过碗踢了踢地上的梨子,梨子猛的直起身看到身边一块带血的肉“啊”了一声又晕了过去。

“啧,没出息。”汐榴抱怨了一下后看向跪着的独眼龙好笑的说,“原来你不是瞎子。”

“呃……回大神!小的……小的出来横行霸道,是想给一些孩子带些吃的和……和银两,我们……我们有个孩子病的不轻……若不是为了救他,小的们也不敢外出冒犯大神。”独眼龙把脸贴死在了地上,汐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回头看了一下后面那些所谓的追随者,好笑的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我这个人吧!最喜欢那些打抱不平行侠仗义的人!有困难说出来就是,老子可以帮你,但是你这来又抢又打又杀的,我最看不起!尤其欺负老年人!”说到这汐榴拿起糕指了指站在旁边表情难看的老头儿。

“说吧!那个生病的孩子在哪儿!我听闻东街圣医乃神医转世!”说到这儿,汐榴回头看向了一群人,他也不知道这个什么神医是谁,反正就听到之前王府里的桂小红说了那么一句,就在这时一个灰白胡子的老头竟然带着药箱的自动的屁颠从人群中跑了出来,一路喜笑颜开的跑到汐榴身边作了个揖后说:“老朽听闻汐榴少爷受伤,赶紧的就前来看看。”

汐榴笑了一下咬了一口蒸糕说:“劳烦您跟去看看,治好了我重重有赏。”之后不忘记附赠个免费笑容给这个所谓的神医,定了定他的忠诚度。

“哎,您放心。”老头儿笑的眼睛都没了,跟着独眼龙的一个人准备前往他们的地方。

“等等。”汐榴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两个人,他又割了一个旁边人的袖子,把4个蒸糕包了进去,留下了一块咬在嘴里说,“给孩子们。”

那个人听到突然痛哭流涕的跪下给汐榴磕了个头,起身抹了一把眼泪,带着郎中去了他们的小屋。

汐榴看着还跪着的独眼龙说:“老子看你有情有义,今日的事情,也就不和王爷说了,你们有难就来满王府寻我。”汐榴蹲下身子,去把插在那个人手里的匕首拔了出来,看到上面隐约的刻着一个山字,皱起眉头收在了身上,之后把那块血淋淋的肉踢得远远的,再次叫醒了梨子。

梨子醒后抹了一把惊魂未定的小脸,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人目瞪口呆,汐榴怼了他一下说:“钱。”

梨子还没有回复过来,傻傻的把身上所有的银两都给了汐榴,汐榴接过沉甸甸的钱袋子,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的说了一句:“没出息。”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金块丢给了老头说,“再蒸个几笼,多的钱去买些大梯笼,升级一下设备。”

老头儿没听懂升级设备是什么意思,但是拿着金块流出了眼泪的向汐榴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汐榴赶紧的去拉起他没好气的说:“别别别,我爷说,让老人家给自己跪下是要折寿的,去蒸吧。”

“谢少爷。”老头儿用抹布抹了一下眼泪,忍不住的哭泣了起来。

汐榴看着他强忍着的眼泪想起了自己爷爷在得知自己父母出车祸时候那饱经风霜却又隐忍的脸,不免的叹了一口气,竟然伸出手指擦拭着他的眼角:“没事,以后我来保护你。”

受宠若惊的老头儿瞪大了双眼的看着汐榴,又一次的想要跪下却被汐榴阻止了,之后汐榴搀扶着他,对着来看热闹的所有人吼道:“若这皇城的治安没人管理,打今个起!刘大爷我!来管!”

四周的小摊贩都不免的鼓掌了起来大声叫好,汐榴回头看着独眼龙一众,说:“你们,愿意为老子卖命吗?”

“尔等贱命!亏得少爷抬爱!为您上刀山下火海即使丢了性命也心甘情愿!”独眼龙挺直了身板,一脸正气的看着汐榴,汐榴笑着点了点头,开心的说:“从现在开始,你们个个都是我刘大爷的直系下属!负责保护这一众百姓!工资老子不会亏待你们!还附赠各位一个老子的笑容和夸奖!”说完一个露齿的灿烂笑容绽放在一众人的面前,所有的人都被他深深的吸引,并不单单是因为他的笑容,也因为他这正气十足的性格。

“厉害……”影山在一个高高的墙头呆呆的看着发生的一切,突然笑了起来,转身淹没在这高墙之中。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比翼双飞的祝福 这一次一战成名后,汐榴都不需要再带什么帷帽上街了,四处街坊看到他都恭敬客气的叫他刘大爷安好,还会时不时的给他送些零食和水果,当然正气凛然的汐榴自然一一谢绝,一概不收。

为了自己的新小弟们他特地翻新了他们原本的住处,好让他们住的好一些,也好让他们对自己更加忠心耿耿,还安排了那些原本就在学龄阶段的孩子们上了学。

感动流涕的那群新下属也不负众望,将东西南北四个街分了工,原本带头的独眼龙更是直接为了汐榴改了名,代号就叫瞎子。

汐榴靠在瞎子给蒸糕老头儿新建成的小棚旁边等着老头儿给自己上蒸糕,老头看到汐榴来了更是开心得不得了,更何况葛田明也在旁边。

“你说他这糕怎么那么糯。”汐榴咬了一口后问向身边已经吞了3、4块的葛田明。

葛田明只顾着吃没有回答他的空闲,摇了摇头的表示不知道。

汐榴皱着眉头看着老人忙碌的身影又不敢去问,深怕自己问到了方法,也就不会来光顾这里,他还想给自己留个念想,也就抿嘴一笑吃了一口后嫌弃起了葛田明:“你个胖子一口吃那么多个,给我留点。”

在皇宫内,影山回到了皇上身边,他对皇上说了那一天发生的所有事情,皇上一脸的不可思议,再三质问了影山这件事的真实性,影山又一次的一字一顿的说:“下属亲眼看见,汐榴少爷割去了一人的耳朵,砍下了另一人的半个舌头。”

“汐榴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皇上重重的拍向了自己御书房的椅子,要不是眼前的人是自己最信任的下属,他都可能直接让人将他拖出去斩了,皇上还是不信自己的汐榴怎么变得如此心狠手辣,皇上深呼吸了一下让自己安定下来,还是带着猜疑的口吻问道,“他……”

“皇上,属下问了太医院的诸位太医,斗胆的猜测,汐榴少爷……怕是……”影山悄悄地看了一眼皇上的神情后说,“怕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哼,再变成他人,能从温柔似水变成杀人不眨眼吗!”皇上又一次的拍了自己的椅子戟指怒目的对着影山,影山不语,直到外面公公说:“皇上,满亲王即将回朝。”

“知道了。”等皇上再回头,影山已经消失在他面前,他叹了一口气的拿出腰间的玉佩,皱着眉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汐榴,你真的变得连朕都不认识了吗?’

西塞公主到了皇城,汐榴也跟着凑着热闹挤在人群中看着吵吵闹闹的迎亲队伍,他看到了骑着白马的满王爷那满是欢欣的笑颜,跟着缓慢前行的队伍大步向前,并且不时的向四周挥手示意,他那胸前的大红色代表着鸿运在胸的缎绣球花,十分扎眼,那一大片的红好像一种警告一般,深深的印进了汐榴的脑海。

汐榴的心咯噔了一下,他捂住自己的心口,一种名为心疼的感觉犹如沼泽一般将他快速的拉入深渊,越是挣扎就越是喘不上气,越是想要逃离就越是深陷其中,汐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压迫着他全身的神经,压迫着他喘不过气。极其痛苦的感受让汐榴一个踉跄,靠在了身边原本还想要挥手的梨子身上。

“少爷怎么了?”梨子扶住汐榴看他面色苍白,不免的忧心了起来,汐榴恍惚着神情捏着心口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回家。”

这一切满王爷并没有看到,到是阿忍,看了个透彻,他看到汐榴那个痛苦至极的表情,也看到了梨子扶着他离开的样子,但是阿忍回头看向了满王爷,满王爷缺对一切都不知情。

西塞公主和满亲王前一日需在皇宫内大婚,毕竟是个和亲的公主,也必须在皇宫里呆上那么一宿,皇宫里热闹非凡,但是满王爷只是笑着应答,笑着回复,心里却牵挂着汐榴。

夜幕降临,阿忍站在满王爷旁边看着他看向满王府的方向,阿忍并没有说话,他也没办法说话,只是看着王爷寒心的背影。

阿忍想了一下走到他身边,刚想要提点一些事情,满王爷开了口:“不知汐榴此时在干什么。”

阿忍皱了下眉头觉得告诉他更是让他担心,还是侧过了头跟他一起看向了满王府的方向。

汐榴靠在门廊边,呆呆的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他双手撑着头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梨子站在他身后身后深怕他着凉,给他披了个毛绒斗篷。

“今天……是我的生日吗?”汐榴突然开口,吓得梨子手一个哆嗦,他欲言欲止的开了口又闭上了嘴。

汐榴不需要他的回答也知道被自己说中了:“你说过,皇上要他在我生日那天迎娶公主。”汐榴叹了一口气的继续看着月亮,“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少爷……”梨子见不得他难受,也就捏起双拳抬起腿离开了房间,汐榴看着他离开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也没有什么心情去问,也就靠在了门栏上呆呆的看着天:“爷爷……你还好吗?今天是我这个身体的生日,没有蛋糕,没有点心,只有这一轮明月算是给我一份慰藉。”

汐榴苦涩的笑了一下:“我还记得我17岁生日那天,您说要给我一份礼物,然后拿着玄安宇的章随便我干什么,我为了个游戏机差点把它卖了,害的我爸胖揍了我一顿,我还怪您,那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不和我说清楚就送给我。”

汐榴想到了自己17岁被老爸打到没办法坐椅子的场景,突然笑出了声:“您说,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有人告诉我的,很多时候需要我自己去摸索,需要我自己去理解。爷爷,我现在懂了。”汐榴看向月亮发现它好像被打了一层模糊的滤镜,抬手在去擦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哭,汐榴忍不住的低下了头,把头埋在了双膝之间,一份名为思念的情感笼罩了当下的场景,而他作为思念的主角躲在门廊一角默默流着眼泪。

“少爷……”梨子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汐榴赶紧在膝盖的衣服上擦了擦眼睛,抬起头没好气的说:“干嘛?”却突然被一群人惊吓了一下。

葛田明拿着糕点拼盘,桂小红拿着新秀的红色荷包,吴管家端着面条,鲁珩拿着新作的小玩意,瞎子端着酒,老头儿带着蒸糕,8个孩子们带着自己的画站在梨子的身后。

“你们……”汐榴好不容易憋进去的眼泪又一次的决堤,他站起身看着一群人突然有些生气的说,“干嘛!你们是来给老子惊喜还是给老子惊吓的!”

“少爷,诞辰日不吃面可不行!”吴管家笑着把面端了进去,葛田明小手贱吧的拿了一块蒸糕赶紧的往自己嘴里送去,却被老头儿打了手。

“少爷吃的!”老头儿说着追着葛田明进了屋子,8个孩子一个个把自己写的诗,画的画给了汐榴,最后一个原本病重的孩子还拥抱了他说:“谢谢汐榴少爷!汐榴少爷长命百岁!”

“呵,谢了。”他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跟着一起进了门。

‘其实……在这里也不坏。’汐榴心里想着,跟着在坐的各位吃着闹着,笑得开心,汐榴喝了一口酒后踩在椅子上说:“等着!大爷给你们去搞个拿手好菜!”说完唱着歌的离开了屋子,一个时辰后,汐榴带着自创的古代蛋糕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搞了些酒酿饼做底打发了蛋清做奶泡,配上些新鲜的水果,自创的蛋糕出现在了大家面前,汐榴和孩子们吃的高兴,自己也笑得开心。

殊不知,在皇宫大院里的满王爷,就这么站着傻傻的看了一个晚上的月亮。

第二日汐榴是被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吵醒的,他起身捏了捏眉心,呆呆的看着阳光都铺满了房间,才知道自己睡到了个中午,伸了个懒腰后问向兴奋不已的梨子:“吵死了,干嘛呢。”

“少爷少爷,王爷回来了!”梨子开心的拿出桂小红新作的水蓝色衣服,给汐榴换上,汐榴扬起一个眉毛问:“今天是新年吗?穿新衣服了?”汐榴看着从下摆一直延伸到胸前的石榴绣花,突然笑了起来。

“这不是要见公主嘛。”梨子刚说完就赶紧闭了嘴,他看着汐榴的表情暗沉了下去直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人,梨子嘟起嘴自己站到汐榴面前抬起他的手说:“您打我吧。”

“我不舍得!”汐榴好笑的咬着牙狠狠的捏了梨子的小胖脸,然后挥了挥袖子说,“我才不像那王爷是个小气的人,老子大方得很,老子不但要见见那个公主,还要给他们做个比翼双飞!”说完汐榴笑了一下,套上袖套直径去了厨房。

第二日需在王府设宴,满王爷回到家就四处找着汐榴,但是怎么都不见不到他的声影,他抓着吴管家轻声问:“汐榴呢。”

“少爷至今还未露面不知是睡着还是去了厨房。”吴管家觉得汐榴只可能出现在这两个地方,满王爷点了头想要去找,却被公主带来的嬷嬷拦了下来:“满亲王,这公主还没下轿子,您要去哪儿啊?”

满王爷吞了下口水,抬手示意阿忍去找汐榴,也就回身去接公主了。

门口鞭炮炸响,接了新娘还要接客人,满王爷实在是无暇分身,而阿忍自然的找到了汐榴,汐榴认真的坐在一个椅子上将一旁的面粉团子糊在自己面前的一大坨面粉团子上,在阿忍看来好像是乱堆的东西,可是汐榴却极其认真的思考半饷才会贴上去。

阿忍看不懂他的艺术也就拉了拉他的衣摆,汐榴低头看向阿忍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去。”

阿忍皱了下眉头,又拉了拉他的衣摆,汐榴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后说:“同样的话老子不想说第二次,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老子现在忙着,别来烦我。”

阿忍抿了下嘴又看着他贴了几个面团后回头看了一眼梨子,梨子悄悄的带着阿忍离开了汐榴后说:“少爷好像要做个比翼双飞给王爷和公主,你就别去自讨没趣了。”

阿忍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离开了后厨的范围,他去到王爷身边,做了一个手势代表着汐榴少爷忙。

满王爷在接待客人的间隙叹了一口气的说:“是忙还是不想见本王。”

阿忍不敢回,只能瘪着嘴看着他一脸惆怅。

晚宴到来,厨房忙的不可开交,葛田明拿着勺子出了厨门想要寻求汐榴的帮助,却在院子里瞪大了眼睛半步不移,因为汐榴做了一个下午的那一坨不知所云的东西,竟然在他的手中成为了一双活灵活现的比翼鸟,它们昂首挺胸,引吭高歌,双翼搭在一起比翼齐飞,巨大的梯笼隔着原本烤鱼的用的架子在炭火的照射下仿佛活灵活现。

厨房里的伙计见葛田明许久未归赶紧的出去寻人,却都被汐榴的作品震住了脚,半人高的作品,实在是了不得。

“嗯?菜都烧完了?”汐榴拍了拍手看着一群人围观自己,葛田明这才想起自己原本想的事,他拍了下脑门说:“坏了,差点给忘记了,还请汐榴少爷出山,做些甜羹点心。”

汐榴点了点头后说:“我签个名就去。”说完拿出了鲁珩给的新笔蘸了一旁的红色糖汁写到:‘情歌高唱,比翼双飞。盛安(爱心)公主’

之后汐榴对着自己的作品笑了一下后用黑墨点了眼睛,拍拍手进去帮忙了。

待到要上点心时,葛田明帮着下人一起将比翼齐飞的面雕抬到了大院内,所有的客人都被其吸引去了目光,葛田明抬手作揖后说:“这比翼齐飞赠与满亲王与西塞公主,愿您二位百年好合。”

满王爷看向面雕,心里更是内疚不已,因为他看到了下面红色的字:‘情歌高唱,比翼双飞。盛安(爱心)公主’而盛安这个名字全王府也只有汐榴敢这么叫。

满王爷内心一阵不安,葛田明回头看了一眼点心阵容已经准备妥当,就清了清嗓子的说:“上点心!第一品!鸳鸯戏水!”两只捏制的栩栩如生的糯米鸳鸯搭配着一颗颗小酒酿米团,好似一幅温馨浪漫的画卷打开了头彩,等每桌都上好后葛田明继续说:“鸳鸯戏水,彩蝶双飞,爱意明心,天地可鉴!”

满王爷突然哭笑不得,他一听就知道这定是汐榴写的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用勺挽起了一颗酒酿米团,笑着对它说:“也就你,写的出这些不成词句的烂诗。”

见各位都吃了一些后葛田明又开了口:“第二品!玉手观音!”每个人面前都端来了一个茶盅,好奇之人打开后被下了一跳,一个面粉做的少女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圆萝卜雕刻成的在襁褓之中的婴儿。

一阵喧哗吵闹,葛田明害怕的回头看了一眼在角落里的汐榴,汐榴向他点了点头,他只能硬着头皮说:“玉手观音,手持玉人参!食用后即可大富大贵!多子多孙!”客人们突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纷纷叫好也对这刀工精湛表示不可思议。

葛田明吞了一口口水回头给汐榴使了个求救的眼色,汐榴竟然对他竖了了中指后离开了,还让下人直接端了后一道点心,葛田明无奈只能破了音的连着说:“末品!南瓜羹!秋末丰收,硕果累累!新人相依,更创辉煌!”

说完葛田明红着脸作揖离开的庭院回到了厨房一脸的委屈:“汐榴少爷,虽说我是个厨子,但你这诗句连我这个粗人都觉得前后不搭。”

“就走个形式!你管他呢!老子让你出尽了风头还想怎么样?”汐榴没好气的擦着刀,自己的确不如那满王爷懂得多,可自己也是绞尽脑汁配合每年玄安宇年度例会的那些屁话编的,再差也不会差到极点。

南瓜羹不同于装在碗装的羹类,是做在小南瓜里的,每一桌上的小南瓜都可以拼连成一句话,就是“百年好合,幸福永远。”这10个字符,来访的人都赞不绝口,只有满王爷拿到的上面刻着的是一颗心。

但是这颗心究竟刻的是汐榴的还是满王爷的一时半会搞不清楚,但是满王爷知道,再见不到汐榴自己定会疯,所以他突然起身拿着南瓜盅去了厨房。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梨子帮着收拾汐榴留下的残局,他一抬头就看到的满王爷,赶紧麻溜的给四周人使了眼色,让葛田明一众人出了厨房好留给他俩一个单独谈话的机会。

汐榴依旧坐在厨板前雕刻着可怜的胡萝卜,满王爷看到他对胡萝卜的残忍手段笑出声的感叹道:“这萝卜真是可怜,你非但讨厌其,还将其刻的面目全非,不但如此,之始至终你都不会让其进入你的食谱之中。”

汐榴听到他说的话,突然停了一下手,之后腼腆的笑了起来,不理他的将胡萝卜改刀成了牡丹后插了根签子将它插在王爷带来的南瓜盅里,这才抬头看向满王爷略带抱怨的说:“在这干嘛,一院子的亲朋好友等着你呢。”

“亲朋好友固然重要,可你……”满王爷放下了手里的南瓜盅,温柔的拉过汐榴的手亲住了他的额头后说,“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汐榴低下头心里一阵暗爽不已,满王爷又抬起他的下巴一脸难以言表的说:“汐榴,本王想你。”

“哦。”汐榴假装无情无义的推开了他,心里却绽放起了绚烂的烟花,“你大婚的日子就别来这后厨了,不好。”

“可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正房,有什么不好。”满王爷看他嘟着嘴还以为他吃醋,心里乐呵了起来,“本王说过,虽娶公主,可是本王还是对你一心一意。”说完他竟然跪在了汐榴的面前,吓得汐榴一个起身撞到了椅子。

“干嘛!满盛安你有病啊,起来。”汐榴去拉了他的手,却被他顶在了桌上,满王爷一脸笑意的看着汐榴,抬起了他的下巴想问封住他那满是抱怨的唇。

可惜了,吴管家在外面喊了一句:“王爷,徐府正在找您。”

两个人的鼻息近在咫尺,相互的喘息都温柔的扑向对方的脸颊,给予对方的思念最好的证明,却最终还是没能触及到那心里的一丝慰藉。

满王爷笑了一下,牵起汐榴的一双手,带着他去了正院。

看到满王爷带着汐榴出现,这一群来参加婚宴的人可都乐坏了,突然间的将话题都转向了汐榴,尤其是那一日来吃烤鱼的‘好基友’们,纷纷围着汐榴嘘寒问暖。

“既然,皇城第一美男今日赏脸,为何不在高歌一曲,就犹如这比翼齐飞上所写‘情歌高唱,比翼双飞!’”不嫌事大的围观者们起哄了起来,汐榴这才想把自己写的字舔个干净,竟然自己的祝福成了自己的绊脚石,这报应来的实在是太快。

虽然满王爷拒绝着他们的请求,可是这一口难敌千人想,汐榴突然一个抬手的吼道:“好啦!别吵!就唱一首,存当助兴。”

“好!”带头的人鼓起掌来,汐榴咬着牙的去了临时搭建的舞台。

坐在后排的乐师们询问着汐榴,唱什么曲儿,汐榴无比尴尬的牵动着嘴角说:“能跟就跟吧,不行我就清唱。”

乐师们听不懂他说的,面面相觑了半响。

汐榴站到太重看着下面所有人的期待,突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胆怯,心里不安的搓着手指。

满王爷看出了他的忧心忡忡,就伸出手对他说:“不唱就不唱,下来吧。”

汐榴看着他摇了摇头的抬起头说:“和昨日一样,是个圆月之日。”

所有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月亮,明亮的月光照亮着这一片大地,给每一幢被自己照耀到的大地都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银色。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众人看着月亮出神,只有满王爷从头至尾看着汐榴,汐榴唱完了苏轼的《水调歌头》,突然汐榴的心里很有底气,内心得意洋洋的想着:‘这帮人肯定觉得老子很有文化水准,刚才那些傻不拉几的诗句一定不是老子写的。’

“好!”突然有人带头鼓掌了起来,接下来雷鸣般的掌声随着各位的转身回望,都响了起来,满王爷并没有鼓掌,只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汐榴,身边的人再说什么夸赞的话他都听不进去,他只听进去了:‘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汐榴……在吃醋。

这满满的醋意让他根本无暇再去听他人的话语,只顾着看着汐榴,汐榴向下面作揖后坐在了台边,用脚踢了踢王爷的肩膀,王爷收回了刚才的念想,笑着对他伸出了双手,汐榴向下一跳,扑进了满王爷的怀里。

“汐榴,对不起。”满王爷轻吻着他的发髻,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抬起他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下去。

汐榴瞪大了眼看了看深情款款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一众人的目瞪口呆,突然间觉得王爷有些失控,于是他拍打着满王爷的肩膀,待他放开后嘟着嘴满是抱怨的说:“王爷你新婚之夜,干什么呢。”说完推开他捂着嘴离开了现场。

被后面的‘基友们’嘲笑的满王爷,甚是无奈,只能回头给大家作揖后罚酒三杯。

喧闹最终被时间赶走,洋洋洒洒的人群离开了满王府,大院也被恢复了原状。

汐榴像一团化了的米团一样坐在自己卧室的窗前,梨子帮他暖了被窝走到溪流身边问道:“少爷,被窝暖了,时辰不早了,睡下吧。”

汐榴叹了口气把手放在自己的下巴处看着满王爷和公主房间的方向无意中说起:“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正在快乐无边?”

“啊?”梨子总认为自己这辈子不会懂汐榴说的话了,也就面有难色的顺着他看着的方向往外看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嗯!”汐榴伸了个懒腰又懒散了下来,但是他还是不愿意挪动身体去被子里,只是唉声叹气的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窗外的那一个方向。

梨子瞬间懂了他说的快乐无边,憋着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好,许久憋出了一句:“汐榴少爷……”

“汐榴,睡了吗?”房外的声音突然犹如救命稻草一般的涌入了梨子的耳朵,梨子跑去开了门,满王爷竟然只穿着内衣在门口站着,脸都冻的发白。

“王爷!快进来暖暖身子!”梨子赶紧的拉住满王爷将他拖进了房里,从被子里拿出铜壶包裹着毯子往满王爷的怀里揣去。

“你怎么来了?”汐榴看着满王爷冷到发抖还是站到他身边帮忙暖了暖他的胳膊,“满盛安你有病啊,新婚第一晚逃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个什么小气的主家,把你拐骗来的。”汐榴瞪着满王爷傻傻的笑容心里还是不免的担忧起了别人的闲话。

“公主睡下了,本王就来了,那些流言蜚语不足为惧。”满王爷低下头想要去亲汐榴却被一掌的推开。

汐榴指着他气不打一处来的骂道:“满盛安!你不怕我怕啊!这公主第一晚睡满王府!你大半夜的跑来和我偷情!”

“谁说是来偷情的?本王是正大光明来找正宫的”满王爷好笑的拦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扛起,汐榴又是骂骂咧咧又是伸手打他:“找死啊你!放老子下来!满盛安!老子要杀了你!”

满王爷将他放在床上后丢掉了手里的铜壶,在床上压制着他,一脸幸福的说:“那就动手吧,死你手里,本王心甘情愿。”

“满盛安!啊!”汐榴咬着牙的伸手打他,却还是抵不过他的柔情似水,这一吻,吻的汐榴褪下了所有的防备和不安;这一吻,吻去了他多日的想念;这一吻,吻到他所有的哀怨都化为烟云,只有眼前这个人是自己想要的人,喜欢他,真的喜欢他。

汐榴的眼角流下了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纤长的睫毛上闪闪发光,被吻的略微红肿的嘴唇,牵动着浑身的神经和细胞,汐榴第一次主动的说出了两个字,两个满王爷期盼已久的字:“抱我。”

这个身体对着这个人是多么的诚实,多么的相信,就只是指腹只间的轻微碰撞都可以让他浑身的细胞倒吸一口气息,但是与之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并不是你情我不愿的,而是自己要求的,汐榴再也没有去怪罪这个身体给予的不配合,而是开始怪罪自己为何会真正的爱上他。

可是感情就是那么的奇妙不是吗?

清晨鸟儿的欢唱吵醒了汐榴,汐榴光溜溜的躺在满王爷的怀中,抬起头揉了揉脸看向自己面前的一片风光,线条分明的胸肌慢慢沿着向上,平直深凹的锁骨随着胸膛的起伏平稳的呼吸着,还在酣睡的脸庞,吓得汐榴大叫着一脚把他踢下了床。

“满盛安!你有病啊!”汐榴裹着被子咬牙切齿的说着,“不是说让你快点回去吗!”

“嘶。”满王爷从腰间被踹下的床,光着上身扶着腰艰难的抬起头看着汐榴,一脸的疑惑。

“满盛安!这情也偷了!天也亮了!你快点麻溜的滚回去!”汐榴裹着被子往外叫着,“梨子!”

梨子推开门进来看到光着膀子的满王爷吓的又把门关上了,哆嗦着在外面说:“少爷,叫我何事?”

“给王爷更衣把他送回去!”汐榴自己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衣服给自己套上,生气的看着还坐在地上面有难色的满王爷,想了一下才不情不愿的扶起了他,“你是个王爷,第一晚就逃跑什么形象,这不是为难我吗?”

“之前你为这事义愤填膺的离家出走,现在倒好,处处为本王着想。”满王爷还不忘撩一把汐榴,被汐榴打了手,汐榴胡乱的给他套上上衣后叫梨子进来给自己更衣。

“天都那么亮了,公主肯定生气了。”汐榴带上袖套回头还是气急败坏的看着满王爷,满王爷换了一身白衫好笑的对着他无可奈何地笑着,汐榴一想到那个嬷嬷的脸就来气,甩了甩衣摆说,“算了,吃饭……啊!对了!”

一想到吃,汐榴就来了劲,他赶紧拉过满王爷的手说:“还有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快点!”

“什么机会。”满王爷被他拖着走,有些好笑。

到了厨房,汐榴边切着苹果丁边说:“公主随嫁品里有牛奶也不知道羊奶,还有很多风干了的玉米片,虽然不知道她来自哪里,但是她远嫁到这儿,就代表她离开了最爱自己的父母。”想到这里汐榴将苹果丁改刀成了叶片状。

大锅里倒上奶,加入风干的玉米片,和之前自己再集市上买来的雀麦片,苹果丁适量,最后倒入少许蜂蜜调味,苹果粗粮粥就做好了。

速度快到葛田明才刚起床准备早膳却看到了汐榴都在装碗了。

“汐榴少爷,什么好东西。”葛田明吸了下口水往锅里看去,趁他不注意赶紧的给自己满了一碗,张口就喝,却被烫到嗷嗷叫。

“葛胖子你干嘛呢,我又不端走。”汐榴没好气的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然后回头拿了桂花糕放在一旁,还撒了些干桂花在上面点缀了一番。之后拍了拍手端起盘子交到满王爷的手中说:“去,给公主赔罪去。”汐榴没好气的走到门口撩起了厨门外的围挡,让他麻溜的滚。

满王爷走到门口时,汐榴拿出一双鲁珩做给自己的玉筷子放在了旁边还不忘说:“奶是烫的,上面会起一层皮,她若不要吃你就挑出来放一边。”

满王爷点了点头的离开了厨房,可是汐榴还是不放心的让梨子跟了上去。

梨子帮着端了个新的铜壶去了公主的房间,原本公主已经不顺心到了极点,还被嬷嬷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说汐榴半夜勾引了满王爷,王爷不受魅惑跟去了。

梨子就故意抬高了八度的音说了一句:“满王爷到。”

嬷嬷赶紧闭了嘴出来迎门,满王爷看着赌气不给自己请安的公主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将餐盘放在了桌上说:“早些时辰,本王亲自求教了汐榴,想为你做第一顿早点。”

公主突然的动了心回头看向了桌上的小食,粉红色的桂花糕,还有一碗白白的汤点。

“这是?”公主看着汤上飘着一层白皮有些不解。

“公主带来的嫁妆中有些食材,也就试着做了一碗粥,你先吃吃看,若不喜欢吃,我再去做。”满王爷推了推碗,用旁边的一根玉筷挑去上面的一层奶皮,公主只能点了点头拿起勺子,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

是家里奶的味道,是草原的广阔的香甜,是秋收时候麦香的气息,是甜蜜幸福的感觉。

“这,真好吃。”公主笑着端起了碗,开心的吃了起来,满王爷笑着也拿起旁边一晚刚想去挑掉奶皮,可是还是试着吃了下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怪异,反而有些好吃,汐榴每次都可以给他不一样的惊喜,这一次也不例外。

牛奶包裹着煮开的软软的玉米,搭配着燕麦的香和苹果的甜,完美的交融在了一起,又可以吃饱又很好吃,吃的满王爷不禁在心里更佩服起了汐榴。

梨子看他们两个吃的开心不免自己也想要尝试一下,他将铜壶交予嬷嬷换了一个后,大步的跑向厨房,进门第一句就是:“还有吗!我也要吃!”

汐榴没形象的坐在桌上翘着腿点了点头,用下巴指了指桌上剩下的一碗,梨子开心的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向汐榴说:“就知道少爷最疼我。”

“可不是吗,如果之前是我跟着王爷去公主房,你现在连个渣都吃不到。”之后他用勺子指了指后面一群如狼似虎的饿死鬼门,看着葛田明端了个锅在吃。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马奶糕和奶茶卷 “葛胖子把锅洗干净了,老子等会还要做菜呢。”汐榴没好气的把勺子往葛胖子身上丢去,正好卡在了他的衣领里,葛田明哎哟哟的拿出勺子对汐榴点了点头。

汐榴见状安慰了那群饿死鬼说:“放心吧,人人有吃,等他洗了锅我再来做。”

“谢少爷!”大家不再围在葛田明身边了,反而一脸乖巧的等着汐榴再次开锅。

又做了一锅后连梨子都端着碗在旁边等着,汐榴一脸嫌弃的看着身边围着的人说:“看你们没出息的样子。”然后离开了锅前,走前还拍了拍梨子说:“我去健身了。”

“少爷慢走!”梨子连头也不回的等着盛粥,汐榴只能挥动着胳膊离开了厨房。

公主房里,公主吃完了早点抬头看向王爷歉意十足的说:“先前我还以为王爷又去了……看来是我多虑了。”公主喜笑颜开的看着满王爷,满王爷虽然自己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但还是点头笑了一下,阿忍敲了下门后给满王爷看了一张条,满王爷点头后有些歉意地说:“宫中急传,本王……”

“王爷去吧,等会我去拜见下汐榴哥哥。”公主低头说了一句,但是满王爷心里却打起了鼓,他不想汐榴见任何一个人,也不想公主去打扰他,可是公主却又说:“毕竟他是王爷的正室,若不去拜见,总显得我不懂规矩礼数。”

“汐榴倒不会这么想。”满王爷刚想阻止他,阿忍再旁又催促了一下,满王爷只能点头作揖后离开了。

嬷嬷看着满王爷离开,去搀扶起公主说:“公主,您的身份还要去给他行礼,他应该主动来拜会您才是。”

“嬷嬷,我毕竟是小,你又何苦让我下不来台。”公主也是个知书达理之人,她瞧见嬷嬷不说话了,也就让她准备了一些小礼品,去拜会汐榴。

正好汐榴在‘健身房’前的空地上看着吴管家和一些下人在砍木块,有些玩心大发的蹲下身子,拿起一块从小腿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匕首,刻了起来,他刻了一只小鸟然后对着吴管家说:“你看报春鸟儿~咕咕!”然后喜笑颜开的对着一众人笑着,汐榴的笑容犹如化雪的春日阳光,温暖照人,他又拿起几个木块说,“我多做几个,各位可以放在窗前的树上假装春天来了。”

而这一个笑容不知为何就像一个铭刻,刻进了公主的脑海,刻进了她的心里。

连嬷嬷都被这个少年的笑容暖道捂住了心口不敢相信。

汐榴捣蛋的拿着鸟儿啄着吴管家和手,吴管家笑着和他玩了一会,汐榴将鸟放在他手里说:“前几日看到你带着一个孩子,是你的吗?”

“啊……回少爷,是我的外侄子,他爹进京来看病将他托付与我带几日,少爷放心我已将其安排妥当。”吴管家拿着手里的鸟儿笑着回答。

汐榴点了点头的拍了拍他的背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直接说。”

“谢少爷,您的善心我们都知晓,这次真无需您担忧。”吴管家笑着把鸟还给他,汐榴推了推说:“就当给他玩的。”

然后潇洒的站起身,看着他家忙碌,而自己想要转身去健身房里打一套拳去。

就在这时梨子的声音从门廊外响起:“少爷!少爷!哎?公主?”

梨子走到公主身边赶紧的低头作揖有些胆怯的说:“小的不知道公主再此,还请公主赎罪。”

汐榴这才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门廊边偷看自己的公主,歪了下脑袋。公主摆了摆手后转过身和汐榴对视了起来。

那一瞬间一股清流蔓延了汐榴的全身,他瞪大了眼直直的看着公主有些大惊失色:‘我艹!这个公主也长得太清纯了吧!和老子梦想里的初恋一模一样啊!’

公主也直直的看着汐榴有些无法自拔:‘皇城第一美男吗?这个称呼也太局限了。’

简直就是一拍即合的两个人在嬷嬷即将咳出千年老痰的声响中,尴尬的收回了视线。

“呃……抱歉,失礼了。”汐榴赶紧的作揖道歉,还警告起了自己:‘汐榴,你搞清楚,他是满王爷的妾室啊!’

“不,是我没有打招呼就前来打扰汐榴哥哥。”公主也赶紧的低头,有些无可奈何:‘你怎么回事,这可是王爷的正房!’

“啊……不,是我不该那么无礼的看着公主。”汐榴竟然一概平日满口粗言的形象,梨子都以为自己在做梦的掐了自己一把。

“汐榴哥哥叫我若芯就好,既然同为服侍王爷之人,汐榴哥哥也不必如此拘礼。”公主话都说不利索了,现在就想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汐榴心里一阵哀嚎:‘你让我不要拘礼!怎么可能!难不成还要和我擦出点什么……我艹!汐榴你在想什么啊!’可是嘴上却说:“呃,我也是承蒙王爷爱戴,与你无差。”

“不是,汐榴哥哥如此俊美……”话都说出口了,公主突然红透了脸的闭上了嘴,一脸震惊的不相信这话竟然从自己口中而出。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公主竟然夸汐榴俊美,所有人都看着公主红透的脸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汐榴被他夸的也是愣了神:‘你能信啊,她在夸你也,汐榴!醒醒!他是你男人的小老婆!’在心里做了半天的建设后汐榴赶紧的给公主一个台阶下:“公主哪儿听的别人闲话,我不过只是普通人罢了。”

公主见他回了自己赶紧的顺了下去说:“这刚来皇城就听得汐榴哥哥是皇城第一美男,所以……”

“您就别在抬爱我了,我受之不起。”汐榴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内心戏份太过于充足的他不停的再告诉他自己:‘这个妹子对你有意思哟,汐榴,厉害了哟。’

“一些小礼物不成敬意。”公主赶紧的低下头想送完东西就跑,嬷嬷想要交给梨子却发现梨子的脸颊都肿了,因为梨子实在是不相信这个满口以礼示人的人竟然是汐榴少爷,有种回到了以前的错觉。

梨子收下了礼物后,公主赶紧的小拜后风尘仆仆的跑了。

看着公主红透的脸颊,汐榴突然好气又好笑:‘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汐榴走到梨子身边看了看他的脸问:“你被人打啦?这脸肿的跟昨晚的乳猪一样。”梨子一脸震惊的看着汐榴又开始骂人,皱着眉的问:“少爷……到底是这个满口听不懂的人是你,还是方才和公主礼尚往来的人是你啊。”

“那个都是老子,哪儿那么多话。”汐榴抬手打开了两个盒子,一个装的一块镶嵌了琥珀的银色发髻,一个是一个小壶的挂坠,上面画的是一片草原和奔腾的骏马。

汐榴笑了一下说:“礼尚往来,看来,我们也要给她回个两样。”之后还是先去健身房里打拳去了。

到了下午的点心时间,梨子带着下人出现在公主房前轻敲了门后说:“公主,汐榴少爷嘱我给您送来两道点心。”

嬷嬷没好气的打开门一脸质疑的看着梨子,然后带着一股子的不信任说:“为何送点心?”

梨子看到嬷嬷就想起早上他说汐榴的坏话,心里就来气,可是自己既然受汐榴的嘱咐怎么也要把点心送到公主跟前,他就大声嚷嚷着:“这是汐榴少爷亲手做的,马奶糕和奶茶卷!少爷觉得公主千里嫁到皇城不免的想家,少爷也就竭尽全力的制作好吃的好让公主觉得嫁给王爷值得。”

公主在门后听得浑身一暖,王爷对自己好是理应,可是汐榴哥哥也对自己也那么好,让她觉得刚出门时那些阿妈阿爸们的叮咛嘱咐都是假的,什么做小就要被欺负,什么正房一定会让自己不好过,这些别人家的事儿到了这里都是浮云。

只要这一个家里的人对你好,还有什么需要去刻意防备的。

没等嬷嬷质疑,公主开了门说:“进来吧。”

“公主!”嬷嬷都快要急死了,就在这时汐榴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梨子等等。”

梨子回头看向了赶来的汐榴,汐榴也觉得自己直接送点心给她有些唐突,也就拿出了一罐蜜糖说:“忘了浇了。”说完打开浇在了马奶糕上。

嬷嬷看了急了眼:“什么东西!你是要害公主吗?”

汐榴的睫毛抖动了一下,他收回了瓶子盖上盖子后抬头看向了嬷嬷:“怎么,这位嬷嬷是觉得,我要害公主?”

公主一愣担心的想要出来拉架,梨子却不为所动的将点心放在了公主的桌上,然后拿出了之前他们送给汐榴的银发髻,在糕点里插来插去,之后转向门口喘着大气的嬷嬷说:“除非嬷嬷您说,您送给少爷的东西上有毒,不然这些都是好物。”

嬷嬷愣住了,公主不知为何低头笑了起来。

汐榴点了点头看向嬷嬷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慢悠悠的说:“在满王府,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对公主不利,王爷,我都会保护好公主,若您非要说我们对公主好就一定有个什么企图。”汐榴冷哼了一下冷冷的看向嬷嬷说,“那我唯一的企图就是觉得您,要害公主。”汐榴说的无情无义,相似一只饿狼立刻要撕扯眼前的猎物,嬷嬷不免的被他吓到了。

“嬷嬷,别在满王府搞出些什么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汐榴一个门咚的对着嬷嬷侧着头说,像极了要亲吻下去的意思。

嬷嬷闭着眼皱着眉不敢看他冰冷的双眼,汐榴放开嬷嬷后对着公主笑了一下说:“我也没有办法帮你做些什么,若你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吩咐,若不方便,让梨子或者桃儿,或者你的嬷嬷来告诉我,都可以。”说完汐榴点头后接过了梨子手里的银簪,在袖口擦了擦后当着公主的面带在了梳的高高的头发里。

“汐榴哥哥。”公主开心的坐下拿起了一个马奶糕轻轻的咬了一口,然后突然的轻声叫唤了起来。

“公主!你没事吧!”嬷嬷害怕的跪在一旁看着公主一脸幸福的样子,公主摇了摇头失了魂的对嬷嬷说:“嬷嬷,你食一个,从没吃过如此甜糯的马奶糕。”

嬷嬷还没反应过来,公主就塞了一个马奶糕在她嘴里,她刚想要说什么却被丝滑香甜的马奶糕憋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与之前吃的硬硬的马奶糕不同,汐榴制作的马奶糕又糯又甜,更像是一个果冻而不是糕点,蜂蜜的甜蜜滑爽更盖住了马奶糕原本的惺味,只需抿唇就可以斩断马奶糕,一口一口的香甜让公主有种在马群中快乐奔跑的错觉。

她拿起一旁的银勺,又挖了一勺奶茶卷。

汐榴用热牛奶冲了之前进贡给王爷的的正山小种,一半加入蛋清打发成奶泡,另一半加入蛋清面粉玉米淀粉揉成米团,之后醒面塑形,再将奶泡灌入,用芋头做了些芋圆加入其中,加入糖粉上火蒸烤后制成的奶茶卷。

奶茶卷并没有马奶糕那么甜,适中滑爽,又带有芋圆的弹性,公主从没吃过如此有意思的点心,她不停地赞叹道:“汐榴哥哥真的好厉害,汐榴哥哥真的好棒。”

或许这些话若真的传入汐榴的耳朵里,他一定会想入非非许久。

倒是快乐了厨房那帮子小崽子,因为汐榴忘记了原本低筋粉的合配方法,只能试了很多次,都差不多吧牛奶都要用完了,后厨那30号人快快乐乐的吃着汐榴做的失败品,虽说失败但也是十分的好吃。

满王爷回到了府上,见着家里没有几个人突然心中沈腾起了一些不安和担忧,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汐榴怎么样了,赶紧的去了厨房看到一群人围在厨房前不知道做什么。

“成何体统!”满王爷一吼所有人都让开了步,他却看到汐榴手里提着刀切着什么,而家丁们都拿着自己的碗装着什么。

“汐榴?”满王爷的怒气瞬间消失他走到人群中看着大家对他作揖,看向了汐榴摆的‘小摊’有些不明所以。

“回来啦,公主今天拜会了我,然后我就做了些点心给她,你说的嘛,礼尚往来啊……但是因为实验了多次,就多了那么多。”汐榴拿着刀指着一排的奶茶卷有些好笑的说,“我也难免会有失手的时候。”

满王爷突然笑了起来,他点了点头伸手想去拿,汐榴却拍了他的手有些怪罪的说:“洗完手再来!他们可都是挡着我面洗的!”汐榴指着各位家丁,家丁们悄悄地点着头让这个插队的王爷倒有些无奈。

“好。”王爷笑着带着阿忍一起去洗了手,回到厨房梨子让他们两进厨房‘上座’,马奶糕和奶茶卷都为两人早早准备好了。

满王爷笑着回头看着汐榴折腾的身影,突然十分的心满意足,他拿起一片切好的奶茶卷放入口中,一瞬间被震惊了味觉。

“本王……从没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满王爷看着手里还有一半的奶茶卷,听到了一声吸鼻涕的声音,他回头看向阿忍,阿忍竟然感动哭了。

梨子好笑的抽了手绢给阿忍说:“你们先吃着,少爷吩咐给孩子们也送一些去。”

满王爷知道梨子所说的孩子是谁,吴管家在那一日的婚宴上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王爷,当然并没说汐榴割去别人舌头和耳朵的事情,满王爷不但惊叹着汐榴的为人处世,也惊叹着他的成长。

满王爷又拿起一块奶茶卷回头看向阿忍说:“你觉得现在的汐榴好,还是以前的?”

阿忍留着眼泪的指了指门外的汐榴然后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泪,满王爷笑着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点头同意到:“本王也是这么认为的。”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割爱 家有一公主,堪比一珍宝,至少汐榴是这么认为的,为了讨好公主,变了法子的给她做各种点心小食,吃的公主有些为难的找到汐榴和他说:“汐榴哥哥别再喂食与我了……来满王府后,若心深受王爷和汐榴哥哥抬爱,都……都重了。”说完公主十分为难的低下了头。

汐榴拿着一筐的食材,上下打量了一下公主笑道:“没见公主胖出来多少啊。”

“汐榴哥哥!”公主嘟起了嘴有些生气,满王爷正好练剑结束走到两人不远处笑出了声。

两个人回头看去下人们都对王爷作揖,公主也是,只有汐榴趾高气昂的抬着头说:“啊!你都练完啦!我还想找你切磋下呢。”

满王爷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说:“你想要本王什时候陪你,就什么时候。”之后溺爱的看着汐榴,汐榴鼓起腮帮子皱着眉头对满王爷使了个眼色示意公主在旁边。

满王爷看向公主后说:“本王也没觉得公主重了。”

“满盛安!”汐榴没好气的拿着篮子砸了一下满王爷,满王爷有些不理解的看着汐榴,汐榴摇了摇头一脸不爽的说:“你说你,公主那么漂亮皇上许配给你,你还不会说话,不懂讨女孩子欢欣。”之后汐榴拿出篮子里的一束花给到公主说,“不好意思啊,他平日里之乎者也的多了,但是对着漂亮姑娘就不会说话,这个送你。”花是孩子们给汐榴的原本还想着汐榴可以创个新花朵点心啥的吃吃的,这次可无法得逞了。

满王爷好笑的点了点头对公主作揖说:“抱歉。”之后好笑的看着汐榴,汐榴瞪着他也没说其他的什么转身去了厨房,满王爷也就屁颠的跟了去了。

公主开心的收下了花,花在他们那儿可不常见到,她笑着回去了自己的房里,倒是一旁的嬷嬷有些一头雾水:‘这正房还比王爷还要嚣张,这满王府的规矩都去那儿了。’

汐榴见公主们离开了,摸了摸王爷的胳膊说:“我方才是不是有些不懂规矩。”

“没事,你在本王这儿不需要规矩。”说完抬起他的下巴就想亲一口,却被汐榴阻止了:“那嬷嬷厉害得很,万一被她抓到个小辫子,我不一定好过。”

“笑话,你还会怕别人?”满王爷拉过他堵住自己嘴的手亲了一下。

汐榴摇了摇头说:“我倒是不怕,就怕她在公主面前说坏话,这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兄妹情深,也就被破坏的淋漓尽致!”

“这到用对了一个词。”满王爷好笑的拉过他两个手,吻住了他的唇。

“满盛安!约法三章!”汐榴被亲后红着脸还说着以前的约定,满王爷笑的无比灿烂夺目的说:“现在想起来是不是晚了。汐榴,本王喜欢你。”最后几个字满王爷是贴在了汐榴的耳边说出的口。

温热的气息捶打着汐榴的理智,他红着脸推了推他没好气的说:“满盛安,被大早就乱发情,收收你的欲望,老子还要去做菜,哎!手别乱摸!老子杀了你哦!哈哈!”篮子掉在了地上,汐榴笑着去推开满王爷滑入自己衣衫摸着自己腰上的手,满王爷好笑的看着他被自己惹红的脸,弯腰捡起了篮子说:“行吧,本王就占时收收心。”

“变态!”汐榴打了他一下一起走去了厨房。

四周的下人就仿佛没看见过这两位一样,对两个人闭眼不看,闭口不谈。

嬷嬷跟着公主回到了房里,公主让她腾出个瓶来装汐榴哥哥给的花,嚒嚒没好气的提醒着:“公主你就是为人过于善良,谁知道这花儿里有没有什么不好的物件。”

“嬷嬷为何处处针对汐榴哥哥,是他那儿的罪与你还是他做了什么登不上大雅之堂之事?”公主抱着花实在是忍不住的质问起了身边的嬷嬷,“汐榴哥哥每日三餐打点,还当着你的面儿验毒,您为何还是不愿宽心与他?”

嬷嬷突然生气了起来指着门外就骂道:“公主!老朽在宫中多年!什么样的手段花样没见过!今个对你百依百顺!明个就让你吃尽苦头!当年老朽在宫中伺候过多位娘娘!见过的这破烂糟粕之事比您吃的饭还多!”

公主被嬷嬷所说的话惊吓到了,她紧紧的抱着花满脸的不信:“不会的!汐榴哥哥不是心胸狭窄之人!”

“对,汐榴绝不是心胸狭窄之人。”满王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房门前吓得嬷嬷一个哆嗦,赶紧的跪在了地上。

满王爷都懒得看她一眼,只是看着公主说:“若公主在满王府有何不适,大可说,我信汐榴也会为你主持公道。”

嬷嬷跪在地上并没有好表情,只是幽幽的说了一句:“那您也要多移驾来啊。”

“吼,嬷嬷的意思是怪本王不疼公主咯?”满王爷这才用眼角看了一眼五体投地的嬷嬷。

嬷嬷哪儿还敢说什么,满王爷见他不语有些来气的说:“嬷嬷以年老,本王觉得公主交予满王府的下人即可。”

嬷嬷一听满王爷要赶走自己,赶紧的抬头祈求着:“王爷,老朽只是经历太多沧桑变化,舍不得公主在这吃苦……”

“吃苦?”满王爷抓住了重点词后质问起了嬷嬷,“是我满王府的下人对公主不敬,还是汐榴做过什么苦菜给与公主,你倒是给本王说清楚!吃什么苦!”

嬷嬷憋住了嘴,公主有些担忧的拉了拉满王爷的衣袖,为嬷嬷求着情:“王爷,嬷嬷不是这意思,若心在满王府无论吃穿都是极好的,汐榴哥哥更是待我如亲妹妹一般疼爱,王爷万般不该信嬷嬷的一面之词。”公主见王爷并没有任何改变于是突然也跪了下来,“求王爷放过嬷嬷。”

“公主,快起来。”满王爷蹲下身去拉了公主一把,远处却传来了汐榴的喊声:“来咯!焗烤土豆泥!焗烤番茄面!”汐榴飞快的走到公主房前却收回了笑容,“你们都跪着干嘛,快起来啊,不用感谢你汐榴爷爷给你们做那么多好吃的~感谢下公主带来的随嫁品里竟然有奶酪!”

满王爷赶紧拉起公主,汐榴看着她还拿着自己给的花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他把餐点放在桌上后对里面的3个人敬了个礼说:“您的餐点到齐,我先退下了。”然后转身就离开了门前。

满王爷好笑的摇了摇头看着还冒着泡的焗烤土豆泥,拉过公主的手说:“若公主觉的本王……偏爱汐榴更多……那本王无言以对,本王承认,毕竟汐榴对本王来说……比命还要重要。”

公主赶紧的摇头打断了他的话:“若心知道王爷对汐榴哥哥的爱意,若心犯不着和汐榴哥哥起些无意义的隔阂,请王爷放心。”公主向他点了个头,捏着花的手更紧了一些。

汐榴站在窗旁听了两个人的所有对话,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人中处,顿了一下后他看向自己的手指,又捏紧了拳头:‘好想抽烟啊,我都以为我已经忘记了。’汐榴想着拿着盘子回到了厨房,一进厨房刚丢了一块桂花糕进嘴就破口大骂:“干屁啊!谁把老子的奶酪切成这样!”

葛田明在一旁一脸的无辜:“汐榴少爷你就只会给王爷和公主做好吃的。”说完获得了后厨一众人的点头同意。

汐榴看着被切得歪歪扭扭的奶酪扬起一个眉毛,举起铁勺就想抽一顿葛田明,都快要接触到他的头了,又收回了勺:“玛德,老子白疼你们是吧,葛胖子,把奶酪切成细条。”说完围上兜子开始切番茄,一群人突然开心的围在汐榴身边献殷勤的说:“就知道汐榴少爷疼我们。”“就是就是,汐榴少爷最好了。”“汐榴少爷心地善良。”“对对对!”

“哎,别拍老子马屁,怪不好意思的。”汐榴自豪的笑着,一旁人依旧哄着他。

春天的夜晚温差有些大,公主坐在房中等待着王爷的到来,可是嬷嬷阴沉着脸进了门说:“公主别等了……王爷……”

“又去汐榴哥哥哪儿了对吗……”公主笑了一下玩弄起了自己鬓发说,“只要王爷中午来这儿吃饭,我就知道晚上他定不会来。”

嬷嬷铺了铺她的床后若有所思的说:“王爷也就第一晚睡在了这儿。”

公主听得,一阵的郁郁寡欢了起来:“罢了。”

另一边的房间里,汐榴一个脚踢向满王爷却被他一手拉住搭上了自己的腰间,一把的抱过他的腰问道:“怎么,不欢迎本王。”

“满盛安,你结婚快一个月了!你特么去过别人房间几次啊!”汐榴没好气的用手肘怼开他的拥抱后又是一拳,又被满王爷接住后反手抱在了自己胸前:“一次。”

“你好意思的?”汐榴用脚去踩满王爷的脚却又被他躲开了。

“好意思。”说完满王爷从背后轻咬了一下汐榴的耳垂,汐榴又抬手去抓他的衣领,却又被闪开了。

“我不好意思!结婚至今你就去别人房间一次还是大半夜的溜出来的!”汐榴转身离开了满王爷的牵制揉着手腕假装的被打疼了。

满王爷心疼的想去看看,汐榴又一个推手拉住他的衣服抬脚就用膝盖踢了上来。

满王爷笑了一下,解开腰带转了个身,把外衣留给了汐榴,汐榴也就踢空了:“哪有正房赶走自己相公去陪侧室的道理。”

“因为正房不稀罕!”汐榴把衣服丢还给他,没好气的坐在床上看着他。

满王爷摇了摇头,接过衣服放在椅子上,走到床边就要脱衣服睡下,汐榴瞪大了眼睛的看着他这一系列的连贯动作:“喂喂喂,谁准你今天睡床上了。”

“怎么?不许?”满王爷脱了衣服钻进被子坐好了之后伸出双手说,“那你拉我起来。”

“嘿!我还治不了你了!”说完汐榴一个膝盖顶在床上伸手就去拉,论体重满王爷都比他重得多,更何况这是一个计策,满王爷笑着反手拉住他的胳膊一把的把他拖进怀里,赶紧的用被子包裹住汐榴后笑着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满盛安!你耍诈!”汐榴想要挣脱却被死死的束缚了起来,像个毛毛虫一样扭动了一下身体汐榴嘟起了小鸭嘴。

“好了,别闹,睡了。”满盛安的双臂像个枷锁一样死死的捆着上半身,双腿夹住了汐榴不安分的腿,一脸满足的睡了下去。

“满盛安,你明天晚上必须去公主那里睡,听到没。”汐榴用牙咬住了他的头发向下拉扯了很久,满王爷只能松手去拯救自己可怜的头发,点了点头的说:“依你依你。”

汐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却总是乖乖的感觉:‘汐榴……明明他那天在公主房里的时候你万般难受,现在还要把他推出去给别人,你是有什么毛病还是人格分裂?’

汐榴叹了一口气,满王爷抬起眼看着他问:“为何叹气。”

“没事……只是觉得自己有些矛盾。”汐榴侧过身看着满王爷牵动了一下嘴角。

“矛盾?为何?”满王爷伸手将他脸上的头发缕到耳后笑着问他。

汐榴哪敢说出口,只能憋着嘴摇了摇头还准备再给眼前这个男人上一节思想道德觉悟课的说:“王爷每夜都到我这来,你让别人姑娘怎么想,那么远嫁都嫁过来了,又不好跑回家去哭诉。”汐榴看着满王爷竟然认真的在听自己讲也就更大胆的说,“那嬷嬷也是对公主好,她说的也对,我再对公主好,我也不是他的夫君,没有意义,倒是你,就应该的把自己的爱分一点给他。”

“不想。”满王爷竟然说了不想,这可把汐榴搞得心烦意乱。

“不想你大爷!我和你说!如果你不对公主好!那满盛安,我也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你非要给老子穿小鞋,让老子不好过,去去去,滚下床去!”汐榴气的又开始动手动脚的推开满王爷,满王爷抓住他的脚和手十分不理解:“难道本王不能只喜欢你一人吗?”

汐榴顿住了,他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反驳,欲言欲止的恩啊了半天:‘要是放在现代这个社会,你敢有小妾,老子不打断你的腿!’可是嘴上却说:“不是不能,只是……”他顿时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这个男人知道,他这么对自己,自己会很难过,“只是……不想被人捞闲话,因为那人我又不能对她怎么样。”言下之意就是,如果这个人不是满王府的人,乱说自己闲话的下场,就是干掉他。

满王爷眯起了眼睛:“只要你想,本王可以下令……”没说完汐榴捂住了他的嘴:“呸呸呸!你别想什么血腥场面啊!满盛安我警告你,不可以。”

满王爷点了点头的拉过他的手亲吻了一下:“好,除了让本王割爱与她,什么都好说。”

汐榴听完,做了个无辜状长叹了一口气说:“那我俩没什么好谈的了。”说完就要把他踢下床去,却又被钳住了双手双腿。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残废的汐榴 第二日夜晚,满王爷果然遵守约定不太情愿地去了公主的房里。因为汐榴再三警告他,无论任何原因的半夜潜逃、私自离开,汐榴就再也不会做任何点心给他吃,就算做,也只会给他看,不给他吃。

原本对吃没什么兴趣的满王爷竟然也被“吃”这个字威吓到了,这倒是让汐榴颇感意外,然而再一思量,其实满王爷只是不想让他不开心罢了。

公主受宠若惊地看着面无表情的王爷在自己面前褪去了斗篷,然后呆立在屋内,和她四目相对起来。

“王……王爷今日为何……突然来若心这儿……汐榴哥哥哪儿……”公主结结巴巴地说着,大脑一片空白。她早就习惯了王爷夜不陪伴的感觉,突然对自己好起来,有些难以置疑,以及难以接受。

满王爷面对她也是没什么要遮掩的,直接就说:“汐榴说本王太过溺爱与他,让我分一些给你。”说完看着公主坐在椅子上纠结地绕着手里的手帕,他也就自顾自地解开了腰扣。

“这……”公主有些不明白,汐榴哥哥竟然让王爷分爱给自己!她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嬷嬷敲了敲门,便推开门作了个揖说:“王爷,公主,汐榴少爷吩咐人送些茶点来。”

嬷嬷面露微笑,似乎极为开心。她命人将点心和茶放在桌上,而她去香炉点上了一柱红香,然后躬身离开了房。

王爷和公主听闻是汐榴送来的也没有什么戒备,既然相顾无言,彼此尴尬,就直接坐在卧室的桌前品起茶来,顺便用了些点心,干巴巴地点评了几句,就这么过了半柱香时间,满王爷突然觉得心跳加快,浑身发烫,一股难以按捺地心绪,直冲脑海。他摇了摇头看向公主,公主的脸颊也开始绯红。

王爷回头看向烧了一半的红香,更是头晕目眩,此时,占据脑海的全是汐榴,身体难以自控,已经先于心绪,蠢蠢欲动。他咬住嘴唇好让自己冷静下来,暗自思忖:汐榴为何要对我们做这样的事情,他是什么意思?非要我和公主圆FANG才顺他意吗?可是明明汐榴没心没肺,不是这样子会算计的人。

公主突然难以忍受地蜷缩起来,可她叫出的人竟然不是满王爷:“汐榴哥哥……为什么?”

“本王也想知道为什么!”满王爷一个怒吼,直接拿起衣服摔门而去,公主倒在地上捂着心口,难受地哭了起来。

天色很晚了,满王爷踉跄地走在满王府中,下人看到想去扶他,都被他都狠狠地瞪了过去,然后摆手示意不让任何一人靠近。

好容易走到汐榴的屋前,他一脚踹开了门。

睡在厅里木塌上的梨子差点滚下来。梨子看着满王爷通红的脸捂着心口的样子有些担忧:“王爷,你怎么回来了,汐榴少爷不是说……啊!”梨子话未说完,就被满王爷一掌击晕。

听到梨子的惨叫,睡在内室的汐榴一坐而起,一把掀开被子,鞋都来不及穿,跑了出来。

满王爷的上衣已经滑落一半。他横眉怒目地看向汐榴,踉跄的上前一步,怒目切齿地说:“为什么……你要给我们……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点心里,用了什么?”

“满盛安你有病啊?我好心做点心给你,我只是为了……我是为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加,只是点心而已!点心点心!”汐榴虽然嘴上骂着,还是走过去扶住了即将倒下的满王爷。而满王爷摇了摇头,一把揽住他的腰,深深地吻了下去。

汐榴气急败坏的敲了满王爷几下,发现他的身体烫得异常,待满王爷放开自己,他摸上了对方额头问:“你怎么了?身体怎么那么烫?”

“你的茶点……放了什么……”满王爷说着拖着汐榴进了卧室。

汐榴一脸震惊,抬手就是一巴掌,然而却被半路截了道,被满王爷抓住腕子,亲着手背。然而他还是大发雷霆了起来:“满盛安!你当我什么人!我才不会为了让你和公主生就好事,做那种下三滥的事,何况是我做的点心!”他试图拯救自己被捏的红肿的手,却发现被满王爷拉的死死的,根本拽不回来。

满王爷听不进汐榴说的话,抬起汐榴的脖子,惩罚地咬住了他的耳垂。

“满盛安!你等一下……你弄疼我了!”汐榴奋力推着满王爷,可是满王爷却又用身子压住了他。

满王爷苦苦哀求着说:“求求你……救救我……”

“满……盛安?”汐榴看到满王爷一幅迷失自我的样子,脑中灵光一闪,觉得可能是嬷嬷搞的鬼,故而眼前的这个人竟然不顾当初的承诺和自己现在的反抗,就这么忍着从公主房里赶到自己这里,就为了让自己救他,就为了抱自己。

汐榴啊汐榴……满盛安是有多喜欢你。汐榴想了一下叹了一口气,环住了满王爷的脖子:“好吧。”

得到了汐榴的同意,满盛安突然变得极其暴躁粗鲁,肆无忌惮起来……

从没有被满王爷这样对待过得汐榴觉得自己每个细胞都在分崩离析,浑身的骨头就好像磨合出错的机器,分分钟的散架在一地。他咬紧下唇,忍不住的流出了眼泪,却不敢哭出声来,用手紧紧捂着嘴,看着吼出奇怪喉音的满王爷——这个人,此时此刻,如同陌生人。

不知过了多久,汐榴头一阵又一阵晕眩,觉得世界都颠三倒四了起来……

终于,他可以平静地趴在满王爷的心口处缓神。听到满王爷终于平稳下来的心跳,触摸已恢复正常地体温,他洗了口气,突然笑了起来,然而却像是哭。

过了会儿,他艰难的撑起身,试图伸手摸一下满盛安的脸颊,却一不留神从铺上滚落了下来。

“啊!”的一声汐榴躺在地上扶着腰,流出了泪:“疼死了!”他缓了缓神,发现塌上的人竟然无知无觉,睡得十分香甜,于是艰难地撑起身子,对着房外唤了一声:“梨子!”

梨子并没有回他,汐榴想起来梨子被王爷打晕了,无奈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除了感觉自己似乎被分成了几段,浑身无止尽的酸疼。

汐榴狼狈不堪地站起身子,拿起王爷斗篷穿在身上,又艰难地拽了些换洗的衣服,偷偷摸摸的出了房门,徐徐向戏水居而去。也许,泡个温泉会好些吧!至少好好清理一下,破损不堪的身体。

到了戏水居,汐榴刚想要打开门,却被门口夹着的衣角吓了一跳,刚想要确认下是不是里面有人,却听到嬷嬷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公主!你在哪儿啊!别吓嬷嬷啊!”

“公主?”汐榴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戏水居的门却在此刻被打开——一双女人的纤细的手拽住了他的斗篷下摆。汐榴吓了一跳,脖子一紧,斗篷的带子的带子被扯开了,落到了地上,盖到了躺在石板上的公主的身上。

“公主!”汐榴俯身叫唤了一下,发现她和王爷一样眼神迷离,喘着大气:天啊,这是一起中招了吗?

公主可怜巴巴地拉住汐榴的衣服,祈求着:“汐榴……哥哥……这是西塞的奇香……若六个时辰……不……唔……会死……”

“啊?”汐榴惊呆了,既然公主知道这个东西的来源,也就是说这个是随着公主一起来的,那犯人就指向了嬷嬷。嬷嬷这是要,不择手段地成全满王爷和公主?

“我去叫王爷。”汐榴正要离去,却听公主哭得越发厉害。

“好久了……我没有多久,就要死了……汐榴哥哥,救救我……我不想……离开你!”

“哎?”汐榴愣了一下。

这时嬷嬷的呼唤越来越近,公主顺着汐榴的衣服撑起了身子,扯下自己的斗篷带子,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伶仃的锁骨,不停地哀哀地说着:“求求你,求汐榴哥哥成全……汐榴哥哥……”

“可是我……”汐榴不敢说出自己那难以启齿的小秘密,现在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好:要么眼睁睁的看着公主死去,要么被嬷嬷抓住自己的小辫子。

眼看公主越发虚弱,汐榴只好硬着头皮先把门关上,再想办法。

关门的一霎,嬷嬷瞧见在戏水居的门内,地上王爷的斗篷和公主的斗篷叠在一处,不禁停止了叫唤,欣慰地找个石凳,坐了下来,双手合十于胸前,叠声道:“谢祖先保佑,谢祖先保佑啊!”

汐榴扶着公主进了温泉,好让她放松些。毕竟身份有别,汐榴竭力和她保持着一臂距离,然后背过了身,正待离远些,不意被公主用力拽到了水中。

公主依偎在他怀中,无助地喘着气,流着泪楚楚地看着他。

“啊……不是……那个公主……”汐榴还没说到重点,就被公主吻住了唇瓣,他瞪大了眼,双手无处安放的腾空在半空,愕然不能自已。

汐榴轻轻推开公主,说出了那个难以启齿的实话,但是公主哭着,哽咽着,无力地险些跌入水里。

汐榴无可奈何:“不是哥哥骗你,是真的。”他想起了自己在百花院的悲惨,也险些哭出来。

公主眼神越发迷离,又毫无头绪的吻向汐榴。

这时不知道是王爷,还是公主,把香的味道传给了汐榴,汐榴竟然也开始头疼恍惚了起来:“我去……你家这个香还带感染效应的?”说完汐榴身上一阵发烫,本就支离破碎的身子,更为难受,不禁头一晕,倒了下去。

公主扶住汐榴,叹息着说了一句:“……对不起……”

也不知道多久,汐榴再度醒来,发现自己还泡在汤里,外面的阳光和鸟叫的声音提醒着汐榴,天亮了,这些都不算什么,重点是报春鸟,叫了。

汐榴想要挪下身子,却发现浑身都麻了。他摇了摇在怀里的公主。

公主抖了一下醒了过来,她抬起头揉着眼睛,回过神惊慌失措的看着汐榴,一张小脸红成了春日的玫瑰:“汐榴……哥哥?”继而尖叫了一下,赶紧站起身,却又一个脚麻重重的砸在了汐榴身上。

“我……”汐榴再一次听到了腰间发出的怪异声响,“哎……我这是要残废啊!”他忍着痛看着公主。

公主一脸羞涩抿着嘴不敢说话。

“公主没事了吧。”汐榴揉着腰低下头看着自己。

公主赶紧摇头说:“谢谢汐榴哥哥救我……”

汐榴伸出手打断了她的语,笑得无比尴尬。

公主更是脸红地低下头玩弄起了自己的衣服。

“那个……公主……我只是想救你……”汐榴挠了挠头,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解释,却没想到公主竟然很开心的点着头说:“若心……喜欢汐榴哥哥。”

“别别别!傻丫头,你是王爷的侧室!”汐榴刚想要起身去,阻止她的这个说法,才发现腰真的疼到动不了,只能又坐回水里。

“若心知道……但是……真的喜欢。”公主一脸楚楚可怜的摸样看着汐榴,汐榴有种走投无路的感觉,之后想了一下伸出了小手指和她说:“我们身份有别,我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一个人,包括王爷,不然,你再也别想见到我,更别想吃我给你做的东西了。”

公主轻“啊”了一声,凑过来伸出小手指和汐榴勾在了一起:“若心知道和哥哥身份有别,所以若心只求可以见到哥哥,吃到哥哥为若心做的东西就已经心满意足,今日之事若心绝不与第二人说起。”

汐榴这才放宽了心,公主起身穿了衣服回头看向汐榴作揖后说:“谢谢汐榴哥哥。”

“去吧去吧……我再泡一会。”他看了看自己那已经起皱的手指突然笑了一下:其实并不想再泡一会……只是起不来了。

公主刚出戏水居,嬷嬷就跑上来问东问西,公主十分生气的看着嬷嬷说:“嬷嬷,用香这事,希望你能给王爷一个交代。”说完拿起斗篷离开了。半路看到了一个下人,公主吩咐:“去唤汐榴哥哥,给王爷送个衣服去戏水居。”

“遵命公主。”下人赶紧地跑去了汐榴的房前。

梨子终于醒来了,他悲哀地摸着自己脖子,开了门。

“王爷唤汐榴少爷去戏水居送个衣服。”梨子重复着,点了点头,关上房门,揉着脖子打开了卧室的门,一眼看到塌上的的王爷,不禁大吃一惊。

“王……王爷?”梨子轻声叫了一下,指了指门外又看了看王爷,眨了眨眼突然拍了下脑袋说:“坏了。”连忙找出衣服,急急忙忙地赶到戏水居。

梨子看到一脸的无奈汐榴仍旧坐在池子里,不禁头大:“少爷,你怎么在这啊。”

“哎……我腰好像闪了,快拉我一下。”汐榴一脸痛苦的表情伸出了手。

梨子用了吃奶的力气才把汐榴拉出了池子,给他重新换好了衣服,再扶着他慢慢的回房。

这时,也是巧了,王爷起床发现汐榴不见了,接着又发现梨子不见了,正紧张的穿好了衣服准备出门去找,却看到汐榴臭着脸被梨子扶回房间。

“汐榴。”王爷从房间里出来一把抱住了汐榴的腰,就听到汐榴的哀嚎响彻了整个满王府,还吓走了刚来报春的鸟儿:“我艹你大爷满盛安!疼死我了!老子要杀了你!”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汐榴的计划 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这春天才刚刚开始,汐榴只能躺在床上怨天尤人,太医来检查后说汐榴的腰撞在了硬物之上,筋骨有些错位,长期卧床即可自愈,不可随意挪动身子也望王爷可以洁身自好一些,话说完差点就被满王爷削了脑袋。

汐榴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听着外面鸟儿浪叫的声音,一肚子的烦恼,满脑子的无聊。

梨子进来看到他没形象的样子摇了摇头说:“少爷,您说您,没事干嘛大半夜的去泡汤,滑了一跤腰也不好了。”

汐榴懒得搭理他,可这春光烂漫时节好,不做些什么实在是对不起自己,他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突然抬头问向梨子:“哎,有香瓜子吗?”

“香瓜子是什么?”梨子倒了一杯水给汐榴,汐榴侧头喝了后说:“就是向日葵的子,葵花你知道吗?”

梨子点了点头突然明白了的说:“就是瓜儿!有!我去给少爷拿!”梨子把杯子放在桌上后屁颠的跑了。

汐榴做了个无言以对的表情看着他跑掉的身影,想起了第一次香烟的惨剧,汐榴并不看好梨子那懂了的表情。

没一会梨子端着一个红木的四方盒子坐在汐榴床边,打开盖子里面是四个格子,每一个格子里都放着不一样的瓜子,梨子将盖子反过来放在床边开心的说:“少爷是这个吗?”

汐榴每个都抓了一点,有香瓜子,西瓜子,南瓜子,花生米,他突然觉得梨子悟性很高啊,赶紧的开始嗑起瓜子表扬了起来:“可以啊梨子!悟性高的很!”

梨子开心的递着瓜子给汐榴笑着说:“下次少爷想吃就说壳果子,梨子就给您拿去。”

汐榴点了头,嫌梨子递的太慢也就拿过盒子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个小木盒子还真的有些分量,汐榴笑了一下说:“这下子我可以安静很久咯~”

一个月左右,百花齐放,汐榴也终于彻底养好了腰伤,除了每天要和满王爷斗智斗勇的不让他抱自己以外,也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可以做。

汐榴在前院看着他们种花,五颜六色的乱七八糟,原本和他没什么大关系,可他又按耐不住那颗想要指点江山的心,把园丁都招呼到了一起训斥着他们的说:“你们自己来看看,五颜六色的乱七八糟,什么情况!人家客人一踏进我们满王府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没有主题的杂乱不堪的情形!还指不定说我们王府内乱为患呢!”

汐榴刚说完,就想起之前送狗的一群自来熟的人,‘内奸,王府里肯定有内奸!’说完他眯着眼睛扫射了一下一群人,然后回过头故意的指着并不显眼的一支紫色的小花说:“要么都种这个吧,基佬紫也蛮符合老子现在的光辉形象的。”

说完也不知道是谁多嘴了一句说:“少爷,这是风铃草,一共才进贡来8株都在这儿了。”

“风……铃草?”汐榴歪了下脑袋看了一眼那毫不起眼的风铃草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完全记不得,可是……一瞬间心疼是怎么回事。

“汐榴哥哥,花的事情可否交予若心来管理?”公主看到汐榴看向她才做了一个揖,汐榴略带惊讶的看向公主突然笑的无比灿烂的说:“好啊,若公主愿意,当然可以。”

一个月没有见到公主汐榴不免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眼神却落在她身边的人身上:“恩?嬷嬷呢?怎么只有桃儿在?”汐榴往后看去,公主略有歉意的眨了眨眼拉了拉他的袖口说:“汐榴哥哥可否借一步说话。”

汐榴点了点头,跟着公主去了王爷平日里练剑之处,公主回头看向桃儿,桃儿将梨子一起拉走后,公主突然给汐榴下跪,惊的汐榴双手撑住了她的胳膊后苦着脸说:“腰腰腰!”

“啊!抱歉汐榴哥哥……”公主赶紧的站起身去扶住汐榴,汐榴也只是假装的叫叫罢了,拖住她的手问:“怎么了,嬷嬷呢。”

公主紧锁眉心的红着脸说:“那日嬷嬷做出如此恶事,我……我给打发了。”

“啊?哦……”汐榴觉得眼前的少女十分的胆大,唯一的亲信都被打发了,若真的日后出些什么事情,那谁还来担保她,“这可不明智啊,万一哪天王爷不在,我也不在,你可如何是好。”

“我……我想着她竟然魅惑王爷还害的!”说到这,公主四下看了看没人经过后红透了脸的说,“害的汐榴哥哥……与我……”

“啊……这事就当过了吧,没什么好说的。”公主实在是为难至极,她带着泪珠抬起头看向汐榴憋红的小脸像极了又天大的委屈无法说出口的孩子,公主握住汐榴的手,颤抖着将他放倒肚子上,面有难色的说:“可……这……”

“真的假的!”汐榴吓了一跳,那一天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公主这就有了身孕了?汐榴连续说了一长串的各种亲娘亲爹祖宗在上的话后说,“几……几个月了。”

“才1月。”公主显得很为难,“这可如何是好。”

“这这这……我……我……”汐榴突然收回手脑袋犹如炸裂了一样来回的踱步,“还有谁知道?”

公主摇了摇头,看着汐榴来回的走着,汐榴咬着下唇想着:‘王爷先给老子带了绿帽子,我又给王爷带了绿帽子,现在公主又给王爷带了绿帽子,我的天呢!这下要怎么办!万一满盛安真的知道公主怀的是老子的孩子,那老子……’他突然想起王爷第一次摸上长剑时那对自己不信任的表情,言下之意就是要把自己大卸八块,‘不不不,八块他不解气的,起码36块……汐榴!多少块他特么不是重点好吗!重点是她!这个女人!怀孕了!她怀了你的孩子!孩子你懂不懂!你那个26岁的老处男身子还特么是个处男这里的你!才17岁!你就搞大了一个姑娘的肚子!你这个混蛋!不不不,不是我愿意的……这和愿不愿意没关系!重点是王爷!王爷怎么办!’

汐榴想不出个所以然突然蹲在地上狠狠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深呼吸了一下后站起身说:“不能让王爷知道。”

公主愣了下神,汐榴言下之意就是……要把孩子……突然就哭了起来,却没想到汐榴扶住了她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要让王爷和你睡一次,必须要,那个香还有吗?”

“哎……还有少许……”公主虽然眉头不展,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

“拿来给我。”汐榴很认真的看着公主的眼睛,公主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信任和决心,公主也跟着坚定了想法,点了头作揖后回去了房里。

夕阳西下,满王爷来到汐榴房里用晚膳,洗了手,卷了袖管后刚想开口问个什么,汐榴突然拿了一个蒲团丢在他身边,满王爷刚拿起筷子愣了神问:“你这是……”

汐榴面有难色的噗通跪在了蒲团上,蒲团做的过于有弹性竟然还回弹了一下,汐榴手撑在满王爷的腿上尴尬的笑了一下后又恢复了郑重其事的脸说:“王爷,有件事,您若不答应汐榴,汐榴这辈子不起了。”说完汐榴看向门外一脸的委屈。

满王爷思考了片刻,这满王府还有人能欺负的了眼前这个汐榴?于是斟酌了一下后说:“说来听听。”

“你先答应了我再说。”汐榴眨巴着他那杀伤力巨大的双眼,倒八字的眉毛扭曲的可爱。

“你让本王如何答应,若是一些……”满王爷放下筷子刚想说些自己见解,汐榴伸出食指堵住了他的嘴嘟着小鸭嘴说:“嘘……在王爷心里,汐榴就是这样一个不讲道理不说情份的人吗?”

王爷如鲠在喉的吞了一口口水,看着汐榴的楚楚可怜的双眼竟然考虑了起来。

“我艹,需要考虑那么久的啊!”汐榴收回手有些赌气的看着满王爷,满王爷哼笑了一下摇头叹息道:“罢了,本王答应你,何事?”

“和公主圆房。”汐榴竟然认真的说出了这5个字,重点是铿锵有力,口齿清晰,一点都不含糊。

听完这5个字的满王爷,瞬间感受到了被文字困扰的感觉,还有一种被深深欺骗的感觉,他始愿不及此的根本没想到汐榴会提出这一茬。

“我……啊……恩……”满王爷相顾无言的看着汐榴,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假的吧?一定是假的……’

汐榴一身正气的看着满王爷满怀诚意的说:“我和王爷,这辈子不可能有个一子半女,但如果王爷可以和公主有个孩子,那我也算是了却心愿,至少盛安你后继有人!而我也心满意足了!”

“本王当初起誓言与你,从未想过需要后继有人,也从未想过需要一子半女,汐榴你这是……”满王爷拉住他的手又表白了一次,汐榴不免的抽动了一下眉毛心里却怒骂道:‘你大爷,你让我怎么告诉你!我特么给你带了个巨大的森林帽!’

汐榴赶紧的收回手,装出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带着颤音说:“你没想过,可是我想过!我不想王爷为我从此膝下无子。万一哪一天,我老了离你而去了,谁代替我照顾你,万一我病逝了,又有谁代替我疼爱你!一想到未来你一个空巢老人,只能望着我的相片发呆,我受不了啊王爷!汐榴这颗心!不许您如此的沧桑……唔!”

满王爷单膝跪在了地上,一个手穿过他柔软细腻的发丝,拦住他的脑袋,一个手环过他的瘦腰,拉到身前,满王爷给了汐榴一个深吻,一个深深的刻骨铭心的吻。

这一个吻,吻的汐榴毫无防备,这一个吻,吻的汐榴有些窒息,他敲打了一下满王爷的肩膀,满王爷放开他低下头,刘海遮住了他的脸,汐榴刚准备骂他个祖宗十八代,满王爷却说:“若哪日,你正撒手人寰,本王必当跟随而去。”

这句话说的很沙哑,就好像喉咙里嵌着鱼骨一般的沙哑。

汐榴楞了,他有些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觉得自己好像走错了一步棋子,那种感觉就好像明明游戏里的顶级装备就在河的那一边,而自己一不小心踏入了陷进却没有存档,要从很前面的地方开始打起的那种感觉。

“满盛安……”汐榴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去抱住了眼前这个无比失落的人,紧紧的抱着他拍了拍他的背,汐榴不经大脑的说出了一句:“若你哪日离我而去,我也会跟着你走。”

“不!本王不许!你必须要好好活下去!”满盛安抬起了头,酱红色的眼眶,倔强的眼神,一瞬间把汐榴带出了神。

一个穿着得体却浑身血淋淋的女人,躺在急诊的抢救室内,随着呼吸机的声音,身旁的机器毫无规律的‘滴滴’的叫着,一个少年坐在她身旁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轻声呼唤了一声:“妈妈……”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人生哪能多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 车祸,只是普通的车祸,刘惟的父亲为了保护妻子,当场身亡。身受重伤的母亲被救护车带到了医院里,还在准备答辩议题的刘惟接收到了这个世界末日一般噩耗,在寝室里拿着画给母亲的银河蛋糕的草图直直的摔了下去。

他跌跌撞撞的来到医院里握着母亲那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血手,没有眼泪,也没有声音,只有刘惟自己的心跳声混杂着呼吸机和仪器的吵闹。

危险期还没度过,而玄安宇上下进入一级戒备,玄姥爷子也吩咐了人去查探实情,交代完一切后他也急忙的往医院赶去。

刘惟坐在妈妈身边默默不语,直到妈妈的手突然捏住了他,刘惟满怀欣喜的睁大了眼睛站起身轻声唤了一句:“妈妈!”

母亲努力的睁开了双眼,酱红色的眼眶,倔强的眼神,她直直的看着刘惟,艰难的抬起手拉开了呼吸面罩说了一句:“…风…铃…草……”

“啊?”刘惟没有听清楚,可是母亲那倔强的眼神告诉自己仿佛在告诉自己,有内幕的感觉,“什么铃草?”

母亲突然淡淡的笑了一下,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拉下了呼吸面罩,双手死死的握住刘惟的双手后留下了最后一句话:“你必须要好好活下去!”

“啊?”还没等刘惟话音落下,母亲含着泪离开了他,离开了刚刚大学毕业还没有来得急接触世界的他。

等玄老子再赶到的时候,女儿已经失去了气息,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一种什么体验,就好比自己最挚爱的一样物件,被人截去,被人偷去,被人骗去,而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离去……

。。。。。。。。。。。

汐榴突然流出了眼泪,他突然拼命的摇起了头,无助的瘫坐在蒲团上,满王爷也被他这样失了魂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的扶住了他的双肩担心的喊着:“汐榴!”

满王爷皱着眉头回忆了很久,但是真的找不到自己说错还是做错了什么。

“离开你……我活不下去……”汐榴失了魂的说出了一句话,而这句话其实并不是说给他的听得,而是说给来不及说出口的那个人。

“抱歉……”满王爷死死抱住了汐榴,他做出了这一生可能是最难做的决定,“本王……依你……依你就是……”之后吻住了他颤抖的双唇。

满王爷去了公主的房间,吩咐小桃离开后脱下了衣服,公主还是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弱弱的问道:“王爷若是……放不下汐榴哥哥……”

满王爷打断了她的话,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说:“本王……是心服情愿,并无随他人之愿。”他认真的看着公主作了一个揖,“请公主不要怪罪。”

“哪里!夫君!夫君……才是……请……指教。”公主紧张到不能自已,哆哆嗦嗦的竟然系紧了腰带,满王爷笑了一声,拉过她的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睡了下去。

那一个夜晚,汐榴没有睡着,他在院子里来回溜达,一直到他走到了院门口看到了一堆绿色的绣球中点缀的几株铃兰草。

“铃兰……草……?”汐榴眯起了眼睛,突然猛地想起了妈妈的说的那句话:“铃兰草!为什么是铃兰草呢?”汐榴蹲下身子去采了一朵铃兰草的花朵,看了许久也没个头绪……他抬头看向了天空,残月躲在云朵之后,之后微微的亮光渗透着大地,带着一丝凉寒的悲哀和困惑不解,夹杂着露水笼罩了汐榴全身,他呆呆的看着手里的花儿,愁眉不展。

第二日,公主找到汐榴,作揖后说:“汐榴哥哥,谢谢。”

汐榴顶着一个晚上都没睡的黑眼圈看向公主,发出了奇怪的嘿嘿声后表示没关系。

“但是……让汐榴哥哥割舍王爷的些许爱意给若心,若心还是觉得……对不起汐榴哥哥……”公主带有歉意的绕着自己的长袖,嘴巴抿成了一个不开心的弧度。

“哈……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能够为王爷付出,我要感谢你才是。”汐榴冷笑了一下,有些精神萎靡。

“汐榴哥哥没事吧,若心看你脸色不太好,需要帮你传个太医吗?”公主看汐榴光是站着都在摇晃,担心起了他的身体。

汐榴微微的摇了摇头努力的眨了眨眼让自己清醒一些后,挤住了一抹虚弱的微笑和公主说:“没事,有些累了,我再去睡一会。”说完汐榴拍了拍公主的肩膀,叫上了梨子去了房间。

汐榴一觉睡到了太阳西沉,公主因为担心汐榴在王爷回来后告诉了他:“王爷,汐榴哥哥今天……怪怪的……脸色也不大好,您去看看吧。”

满王爷连衣服都顾不上换大步的走向了汐榴的房间,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轻声唤醒了汐榴,汐榴终于睡饱了,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伸了个懒腰后自嘲道:“我艹,我都睡到那么晚了,恩?王爷回来啦?”

“汐榴,身体是否不适?”王爷扶着他坐起身,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睡意朦胧的人。

汐榴表示自己健康得很,还做了个大力士的POSE给他看,满王爷微叹舒心后说:“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如意之事……”满王爷的意思是,是不是自己和公主睡了,汐榴不开心了,毕竟当初汐榴可是为了满王爷要娶公主离家出走还磕了头的。

汐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抬头看向了窗外,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后笑着说:“人生哪能多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

对着汐榴突然说出的哲理,满王爷摸上了他的额头,觉得这孩子脑袋坏了。

汐榴拍掉了他的手说:“这是我母亲说的……”

满王爷点头同意:“玄夫人的确是个异于常人的女子。”他拉起了汐榴的手说,“你本生于武将世家,她却不愿你追随玄将军的道路,反倒让你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等等尔同之事。”

汐榴并没有回应满王爷说的事,而是自顾自的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呆呆的说:“她死前,也这样拉着我的手……也说了一句‘你必须要好好活下去!’”

满王爷楞住了:“玄夫人因病离世时,你去见过她?”

“见了,最后一面……”汐榴牵强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和你昨天看着我的表情一模一样,王爷,我这里好痛。”说完汐榴收回一个手按住了心口,“这里,是母亲给我的热诚,也是母亲亲手撕裂了它,万箭穿心的疼,就好像有人拿着针在上面扎下又抬起,扎下又抬起,一次又一次,越来越重,心被穿透成了一个马蜂窝,可我,还必须要好好活着。”汐榴的眼角泛起了涟漪,一滴清澈如泉的眼泪,滑过了他呆呆的脸颊,满王爷看不得他如此对待自己,抱住他亲吻了他的发髻。

“本王不该让你想起这些糟心之事,对不起。”满王爷抱着汐榴有些内疚,原来自己昨天那句话让他想起了亡母,还要再次感受这万箭穿心的疼痛感。

但是汐榴却想的是自己的哪里的母亲,母亲离开也好,火花也好,下葬也好,自己都顾及了身份和面子一直忍着没哭,可是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伸出手环住了满王爷的脖子,把头埋在了他的肩窝里,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满王爷也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他,只能环着他的腰,默不作声。

哭道了个大半夜,汐榴饿了,他顶着红肿不堪的双眼,把鼻涕擦在满王爷的身上后嘟着鸭子嘴问:“满盛安,你饿吗?”

满王爷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冷绝的一桌子的菜笑着点了点头,用手指去擦了擦他的眼角,看着眼前这泪人儿,心中怜悯至极。

汐榴自己抹了一把脸往门外叫了一声梨子,吩咐了梨子给王爷换一身衣服,而自己用丝巾擦了擦脸后,起身去了厨房。

不开心的时候要吃点甜食,汐榴先去了后花园里,边吸着鼻涕,边采了许多的花瓣后在去的厨房,厨房已经没有人在,汐榴摸了半天没找到火在哪儿,还是气冲冲的把熟睡的葛田明从床上拽了下来,让他来帮自己。

点了火,烧了水,原本还在嘀咕着不给人睡个好觉的葛田明,回头看到了楚楚可怜的汐榴楞是没了魂,赶紧的坐在他对面询问:“汐榴少爷,你这眼睛怎么那么红。”

汐榴抬眼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丢了个胡萝卜在他面前说:“吃了个胡萝卜,成了兔子精了,还好啃了口青草才回复原型。”

葛田明自然不信他说的什么神话故事,拿起胡萝卜就往嘴里送的说:“哪儿能成兔子精呀,你别骗我了,哭了吧。”说完往门外看了看后抬起身子悄悄的问:“王爷欺负你了!”

“没有。”汐榴用水将花瓣洗净,在用盐倒进水里搅拌后将花瓣丢入腌制起来;将之前吴管家带来的艾草煮烂捣碎,趁热加在糯米粉中开始和面,成了后将其分成一个个小团子,放在一旁备用,将花瓣分色摆好,捣碎后加入少盐多糖、蜂蜜,搭配果仁、瓜子,按照颜色搅拌均匀后,那少许和面和起,做成彩色团子。

之后拿起一个艾草团子将他做成花托的样子,将花瓣泥嵌入其中,在上面用色彩的团子用手指捏出一个5瓣儿的小花,放在上面。

汐榴一做就做了正正2梯笼,葛田明一直在旁边帮忙撒粉,其他什么都没干,刚上笼蒸,这口水就先掉下来了。

出锅后汐榴将剩下的牛奶混着进贡上来的蜜胶,混合成了一些粘稠的酱汁,每一个画心中用筷子点了一小点,玉露花心中,晶莹透亮,十分好看。

汐榴擦了擦手抬头和葛田明说:“多的你吃吧,留一点给瞎子那里送去,再给公主那里备些。”说完端起一盆离开了厨房。

葛田明虽然点头却双眼没有离开过桌上的食物。

眼看过了很久,王爷有些耐不住性子出了房门想要去找汐榴,正好在长廊处和汐榴打了个照面,略显担心的叫了一声:“汐榴。”

“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汐榴用胳膊怼了他后把托盘放在他手里,挥了挥胳膊说,“百花团。”

见汐榴开始微笑,满王爷也就放下了一颗心,点了点头的大步走向屋里。

进屋放了盘子,倒是那不争气的梨子先发制人的轻叹了一声“哇哦。”

引得汐榴笑出了声,他一手勾住梨子的脖子,一手拿着一个黄花的团子直直的伸着手在梨子面前晃悠着说:“如何,老子的点心不但好看~而且~”看着梨子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团子,汐榴故意的收回手,眼看梨子张开嘴想要咬一口,汐榴转了个弯将团子送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一脸陶醉的说:“嗯~~艾玛……太甜了……”

汐榴皱着眉头回头看着满王爷都已经吃完了一个,正笑得开心,有些担忧的问:“是不是太甜了?”

“还可以啊。”满王爷说完又拿起了一个咬了一口,“清新淡雅,很好吃。”

汐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团子,竟然怀疑是不是自己吃的糖放多了,也就又拿了一个咬了一口,还是甜:“真的很甜啊。”汐榴坐下后招呼着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梨子来吃,梨子伸手就拿了2个,左右开工的吃。

“甜吗?”汐榴看着梨子问,梨子哪有空回答他的问题,摇着头的拼命的吃着,好像有人追着他强一样。

满王爷看着汐榴吃的样子笑出了声,他又拿起一个看了看后:“味倒是不甜,怕是你心里甜。”之后一脸暧昧的看着汐榴。

汐榴左右都拿着百花团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里想着:‘我心里甜个屁,刚还苦……啊……苦尽甘来就是这个意思吧。’之后看着团子说了一句:“大概是苦尽甘来,竟吃出了另一种甜味。”说完吃了下去。

几天后欧阳太医来诊脉,满面春风的向满王爷作揖到:“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公主有喜了!”

满王爷竟然先回头看了一眼汐榴,才和太医说:“谢太医,也劳烦您多上心。”

原本还开开心心的汐榴被他一个眼神看的有些慎得慌,‘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吓得汐榴再给公主做小点心的时候还写了小纸条。

公主吃过了点心在院里溜达,正好看到了汐榴后作揖说:“这春去夏来,他并不知道,倒是汐榴哥哥,是应该减些衣裳了,这还穿的如此厚实。”

汐榴听出了她话中话的意思,笑了笑回答:“谢公主惦记。”

太平日子并没有多久,满王爷接到了出征的告示,他交代了下人一定要照顾好汐榴和公主,却被嘴碎的汐榴说:“老子不需要他们照顾,倒是满盛安,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才是。”

“呵,汐榴。”满王爷回过头看着他靠在门廊上嗑着瓜子的样子突然眯起了眼睛,汐榴发现了他那奇怪的眼神,赶紧的站直了身体小脑袋一机灵的说:“哎呦,你万一受伤了,现在就不是我一个人担心了,还有公主和她肚子里的屁孩。”

“所以……汐榴是怕我受伤?好。”说完满王爷咄咄逼人的往他那走去,汐榴眨巴着眼一点点的后退靠再了墙上,满王爷一个壁咚的警告起了他:“那本王出去的时日,你也不许外出沾花惹草!”

“我艹,你有病啊,我……我出去惹个屁草,你一个人够我受的了,我是和我的腚过不去还是怎么的!”汐榴气呼呼的把瓜子壳丢向他胸前红着脸侧过了头。

满王爷笑了,他拖起汐榴的下巴带着一丝不舍轻声的说:“是吗?本王今晚……想要你记住本王。”说完另一个手摸进了他的腰间,吓得汐榴又开始破口大骂:“我艹你大爷!满盛安!老子杀了你信不信!”

“不信。”说完吻住了他叽里咕噜的嘴。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皇上万福金安 第二日破晓,王爷带兵出征,汐榴睡到了中午都没起床,梨子有些担心的蹲在床边戳了戳他露出被子那半截的腰,汐榴不爽的“恩”了一下后拍去了他的手,但是觉得触觉有些不对,猛的直起了身子刚想要大发雷霆的先骂一通满盛安,却发现蹲在地上的是梨子。

“干嘛呢!”汐榴拉过了被子盖住自己的小腰瞪着梨子。

梨子笑了一下后拿起旁边早早放好的衣服说:“王爷出征去了,吩咐了我不要叫您起床,可这都正午了,想着您再不起来怕是要饿得慌。”

“王爷出去几天啊?”汐榴穿着衣服问道,梨子摇了摇头表示:“出征哪儿知道几日可回啊……只求王爷平安归来。”

汐榴同意了梨子的想法,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平安、健康更重要的词语了,他伸了个懒腰,让梨子给自己准备吃的后走到铜镜前拉开了旁边的一个小抽屉,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小红盒子,突然猥琐的笑出了声。

满王爷离开的第一个夜晚,汐榴让梨子睡下后悄摸摸的翻窗出了卧室,偷偷的摸去了厨房拿帷帽后从侧门溜出了满王府。

汐榴一路按着胸口小跑,跑到了满是灯火的街上后都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这是他第二次来百花院,这次他是有备而来。

他大步跨进了百花院,一个抬手就是撒了一地的银碎在地上,见到大户进门,四五个姑娘围了上来拉着他叫公子好。

老鸨快乐的扭着圆腰到汐榴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汐榴隔着帷帽笑了一下伸手就是一个金碎说:“上房,好姑娘。”

“哎哎哎!姑娘们伺候好了!”老鸨捏着金块快乐的挥着站满了胭脂水粉的手帕。

汐榴到了上方后从怀里拿出了小红盒子,找来了一个盘子将最后的一株西塞奇香:魂守舍。点燃在盘中。

一瞬间的奇异香气盘旋在整个房内,汐榴麻溜的脱去了衣服等待着快乐的制裁,他抱着姑娘们亲吻着她们身体的各个部位,不一会,魂守舍的香味充满了整个房间,姑娘们焦躁不安的抚摸着汐榴,汐榴闭着眼享受了许久,却还是发现……“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是……”

他看着自己没出息的身体,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骂道:“那一天是怎么回事!你是撞了脑子吗!为什么那么多漂亮的姐姐!你!你真的是太没出息了!”

汐榴站起身子穿好了衣服,狠狠的掐了魂守舍,将剩余的一些装在了盒子里后,敞开了大门,撒了一地的银块骂道:“垃圾们!算大爷免费送你们一顿春宵!艹!”说完帷帽都不带的走出了百花院。

“难道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汐榴紧了紧衣服用手擦了擦脸上的留下的印记,边想着边走却又撞在了一个人的怀里,汐榴没好气的抬起头骂道:“我特么谁啊!走路不长眼睛的啊!”

在灯火的映衬下汐榴又看见了上次自己从百花院里出来时撞到的那个人,他愤怒的长叹了一声后指着那个人的鼻子问:“怎么又是你丫的,干什么,怎么每次老子从这楼里出来你都站在这堵我,你是不是贪恋老子的美色,喜欢老子啊。”

那个人突然的笑出了声,伸手拉过汐榴的手说:“皇城第一美男子,光这个称呼,在这皇城谁不喜欢你。”

汐榴试着收回手,却发现根本没办法扯动:“干嘛!放开老子。”

“汐榴,你当真不认识我。”男子手上越是发力眼神越是焦灼,汐榴皱着眉头退后了一步,仔仔细细的打量了眼前人脸,有些认识,又有些陌生,但是记不得,他只能咬了一下下唇后骂道:“你有病啊!我认识你个蛋!老子是当朝满亲王的内人,你别瞎关系,老子是你可以攀的上的啊!”说完伸出另一个手去打了他。

对方一个闪躲放开了手,汐榴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看着他没好脾气的说:“滚!别在老子面前碍眼。”说完他一挥衣袖离去了,却不当心把小红盒子落在了地上。

男子捡起盒子刚想打开看一看就听到后面一个气喘吁吁的人跑着小声的叫着:“皇上!哎呦皇上!你要吓死老臣啊!这转个弯儿您就不见了。”

皇上站起身子把盒子捏在手心里,回头看了一眼公公说:“明日,去满王府。”

“遵命。”

汐榴偷偷摸摸的从侧门回来,再翻窗进了屋子里,想要把盒子放回小抽屉里才发现小盒子不见了:“我艹,丢那里去了……”可能是翻动的动静过大,梨子揉着眼睛进了房间问:“少爷……怎么……啊!少爷你的脸怎么了!”梨子看着汐榴脸上红一块紫一块的赶紧的上来擦着他的脸,却发现一擦就掉,汐榴一脸的不开心刚想要说点什么,梨子一转身去了门口用丝巾沾了水回头用力的擦着汐榴的脸。

“疼疼疼!皮!皮要被搓掉了!”汐榴阻止了梨子的手,生气的问道,“干嘛呢!那么用力的搓你大爷的脸!”

“少爷,你明是王爷内人,你怎么,怎么可以……”梨子都要哭了,指了指他的脖子上的印子甩了一下手,像极了为了不争气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的老爹。

“哎呦,误会误会。”汐榴拿过他手里被扯得可怜的丝巾擦起了自己的脖子,“纵使我的心有大海一般的浪情,我这身子……只属于王爷一个。”汐榴长叹了一口气,看着梨子还是嘟着嘴,不免的捏了他的脸说,“烧水去!老子要洗澡!”

第二天,汐榴走在街上转着手里的蘸水笔和四方邻居打着招呼,梨子拿着篮子跟着他后面看着他出门前写的一些看不懂的东西,什么冰淇淋,什么吉利丁的。

汐榴走进肉铺笑着对对方说:“老板,麻烦来一斤猪皮。”

“哟!汐榴少爷,这猪皮您要来作何啊。”老板拿出一些猪皮放在桌上看着汐榴。

汐榴笑了一下说:“做果冻。”

“果冻?”反正屠户也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切了一大块猪皮给他,汐榴点了头后说,“劳烦您帮我把这上面的毛处理干净了,我等会来拿。”说完让梨子付了钱,走出了门。

老板自然愿意帮汐榴做那么复杂的事情,汐榴心情大好的拿出篮子里的纸,划去了吉利丁。

在果摊面前,汐榴挑着新鲜的蔬果,身旁一个人突然咳嗽了一下,汐榴才懒得抬头看谁那么做作,依旧挑着苹果橘子等物。

汐榴选了一些应季水果,拍了拍手招呼了一下梨子付钱,却发现梨子看着旁边的人一动不动,汐榴没好气的打了他的胳膊说:“看什么啊,有你老子我好看。”说完他站起身看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愣是慌了神‘我艹,这不是昨晚那个霉神吗?大白天的也赶来调戏老子了?’

虽然脑袋里这么想着,但是大白天的不能失了气度,汐榴微笑了一下问:“这位公子,您从昨个上就跟着我到现在,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对方也笑着回礼,汐榴这才看清楚这个人的全脸,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竟然和满王爷有几分相似,汐榴重新打量了他一下,身材没有满王爷出众,脸也没有王爷更有棱角,可是浑身上下却又多了一份帝王豪气。

“有事就说,老子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汐榴收回了笑容,瞪着他说,梨子付了钱拉了拉汐榴的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少爷……这是当今皇上。”

“啊?”汐榴愣了一下,脑袋里飞快的转着完蛋了的字幕,眼见面前的人往自己进了一步,又认真的又问了一遍:“汐榴,你真的忘记……我了?”

汐榴后退了一下靠在梨子身上,一下子想了好几个回答的方法,最后还是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就是不愿意认账的说:“忘记了就是忘记了,哪儿还有真的假的,梨子走。”说完赶紧的一把拉过梨子的手竟然跑了起来。

跑到了肉铺里,汐榴赶紧的拿走了还没拔完毛的猪皮,飞快的回到了满王府。

一进府内汐榴大声嚷嚷着:“前门!侧门!全给老子关了!今天老子不见客!一直苍蝇都不许放进来!”刚说完家丁们赶紧的放下手里的活开始去关门,就要关上大门的一瞬间,周管家突然停下了手,他往外面看了一眼后缩进了脑袋,站在门口不动了。

“周管家,干嘛!老子的话你都不听!”汐榴刚要自己来关门,却看到了皇上带着一群人来到了门前。

“吾皇万福金安……”周管家竟然先跪在了地上说出了口,汐榴傻了一下,这院子里的其他人都还不知道这是皇上,周管家竟然直接认出了这个人。

汐榴冷笑了一下指了指周管家,身后就想起了家丁们那异口同声的声音:“吾皇万福金安。”

“艹。”汐榴轻声了说了一个字,抬眼看了一眼皇上,还是跪了下来。

“汐榴,往常满亲王出征塞外,你会随朕回皇城宫内,怎么这次到全忘了?”皇上扶起汐榴,竟然当着满王府的所有人的面抬起了他的下巴,想要亲吻下去。

汐榴突然很生气的一巴掌拍向了他,却被人拦截在了半路,他抬眼看去,看到的一个浑身通黑的人,捏着自己的手腕。

“呵。”汐榴好笑了一下,侧过头甩开了皇上捏住自己的脸颊,后退了一步说,“对不起,我坠河敲了脑袋,什么都记不得了,更不用说和与你的约定。”汐榴竟然生气了,他转身想要离去,皇上在后面问了一句:“汐榴,你的事朕已经听说,却未想到如此严重,你与朕回宫,朕定会更疼爱与你。”

汐榴停下了脚步,回头满脸的莫名其妙的说:“叫您一声皇上,是对于您的敬重,我是满亲王的内人,我不需要你对我疼爱,我有人疼爱着。”

梨子拉了拉汐榴的衣摆抬起头说:“少爷,每次王爷出征在外,您一定会去宫内与皇上……”说完低下了头去。

汐榴往四周看去,再回头看向皇上,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哑口无言的想了一会后不情不愿的开口说:“我是不会去的,我之前是满亲王的内人,现在也是,未来也是!请皇上回去,就算您用八抬大轿来抬老子!老子也不去!”说完汐榴竟然拿起篮子离开了正院。

“他真的……变得不一样了。”皇上浅笑了一下挥了挥手离去了。

汐榴在厨房里火大的要死,拿着扒猪毛的钳子一下一下的拔着毛,嘴里还说着:“去死,白痴,去死!”

梨子到了厨房看到汐榴坐在椅子前如此怒不可歇,有些无奈的站在他身边说:“少爷……别生气了。”

汐榴抬起头拿着钳子指着梨子说:“我问你,我是不是和那个皇上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看他看着我的那个眼神,好像要把我扒了一样。”

梨子面有难色的拿起纱布弄了点水洒在猪皮上后唯唯诺诺的说:“少爷……有个关于您的故事……您要不要……”

“说!老子最讨厌要不要,好不好,行不行了。”汐榴没好气的丢了钳子,可是又弯下腰去捡了起来擦了擦后继续拔着毛。

“原本……满王爷是当朝太子,可他执意为了救您和我的命宁愿抛弃太子之位,让给了当今皇上,可是……当初……是当今皇上先喜欢上的少爷您,王爷才是……后来者。”梨子为难的嘟着嘴说。

汐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扬起了一个眉毛,没好气的叹了一句:“我怎么那么不要脸,怎么和什么人都有一腿。”

梨子摇了摇头说:“不是,您和皇上才是亲梅竹马,王爷那时都大了你们好几,但是王爷第一眼看到少爷,就爱上了少爷,宣誓非你不娶,可……可先皇说玄老爷叛变……赐死所有有血缘之人,奴婢下人都卖走了,可那时王爷跪求先皇丢下您,先皇大怒,责问王爷,是要江山还是要您……”

“他最后选择了我……”汐榴把拔完毛的猪皮竖起,开始刮去上面的油脂。

“恩……”梨子看着他的动作,帮忙拿着纱布浸水擦拭刮下来的油脂。

“既然这样,那皇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明天他还是会来。”汐榴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长叹了一口气,“若不去,怕王府的人难以过日子;若去了,我特么算个什么东西。”汐榴自怨自艾着。

梨子擦着油脂说:“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梨子嘟着嘴有些不舍的。

汐榴摇了摇头说:“再说吧。”说完把刮完的猪皮用清水冲干净丢进了锅里,煮了起来,顺便去把买来的果子都切成一些动物、花朵的样子。

待猪皮煮到透明失色在刮了一次正反两面,后洗净切丝腌制在米醋之中,再讲猪皮煮烂,捞出剩余的猪皮丝,倒入小碗冷却中备用。

将水果捣烂成泥,用蜂皇浆拌入猪皮冻里搅拌均匀后加入水果泥,放入盅内盖上盖子,放在冰块中冰冻。

汐榴做完后擦了擦手,和梨子说:“如果我明天不在了,这个你可以拿出来给大家吃。”梨子点了点头问:“这次做的是什么吃的?”

“水果冻。”汐榴勉强的笑了一下,略显失落的离开了厨房。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曾经深爱的人 果然第二日大早,满王府门前竟然停了一个八抬大轿,这阵仗就搞得好像皇上要告诉全皇城的人,汐榴和自己有一腿一样的明晃晃。

汐榴双手插在胸前一脸嫌弃的看着门外那镶嵌满了金器的红色轿子,心里嘀咕着这千百年的审美都没什么变化。

梨子拿着昨天做的水果冻递给给汐榴一盅,汐榴接过后拿勺子挖了一口塞进嘴里说:“恩,竟然成功了。”

“哇塞!少爷,一点猪肉腥味都没有!”梨子也挖了一勺一脸的开心,俨然忘记了门前那夺人眼球的八抬大轿。

院子里和汐榴关系好一些的人都得到了汐榴的水果冻赏赐,公公看着这满院子的人在吃东西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干咳了无数下,却发现压根没人理他,就略显尴尬的走到汐榴身边作揖后开口道:“汐榴少爷。”

“干嘛?”汐榴没好气说了一句也正好吃完了一盅水果冻,他转身和梨子说,“我做了6个口味呢,西瓜呢!”

“我去给您拿!”梨子赶紧的去后面的石桌上开着盖子一个个看。

汐榴回头看向公公突然转变了90度的态度笑脸迎人的问:“公公急着回去吗,那先走就是!走好不送哟亲~”

公公被汐榴玩弄了一番,老脸一红的楞了一下欲言欲止,汐榴见他红了脸做作的开了口道:“哎呀~梨子,快拿一盅给公公消消火,看这脸儿红的,公公没事吧?”

梨子给公公送去了一盅水果冻,公公拿着到有些不知所措:“这……汐榴少爷……这怕是不妥吧。”

“吃吧,反正皇上又没来,还怕他?”汐榴口无遮拦的说出了一句话,身旁那穿着通黑的人突然往前一步说:“放肆!”

汐榴没好气的侧过头看着他正色敢言的说:“放肆?老子还放伍呢!搞清楚!这特么可是满王府!”

汐榴怒目圆瞪的看着他,梨子悄悄的举起两盅放在两个怒目对视的人中间,梨子弱弱的说:“少爷,西瓜。”

汐榴拿起了一个勺子夹在眼前的人指着自己的二指之中,又放一盅在他的手臂上,没好气的拿起自己一盅吃了起来。

“哎呦,汐榴少爷,您这不是为难老臣么。”公公说完拿勺子挖了一口果冻送进嘴里,一瞬间的瞪大了眼睛,吃惊许久。

通黑的人看着公公突然不说话了,也就看了看手里的一盅水果冻,微微的透明绿色通过手中的小盅传送着一丝清凉感,他试着挖了一勺进了口中,一瞬间一股凉意打通了浑身的经脉,一种名为清凉甘甜的恶魔席卷他的了全身。

“切,要知道,想吃我刘大爷的甜点的人,如今可要比看老子颜值的人都要多出许多,你们有幸能尝到老子的手艺,应该跪谢才是!”汐榴拉过一个椅子得意的翘起二郎腿的坐在上面,吃着自己挚爱的西瓜味。

“这……的确是老臣那么多年已,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公公看着小小的盅笑的欢欣,汐榴心里暗叹着眼前这个人其实也没什么出息。

倒是公公身旁的通黑的人,吃完后依旧不依不饶地开口说:“时候不早了,请汐榴少爷起驾。”

汐榴看他不像是可以被自己的美食折服的人,也就点了头站起身说:“老子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可这皇城之下还需要老子来维持安定,但今日若你们赢了我,帮我保全这皇城下的治安,我就随你们去。若我赢了,那抱歉,我还有许多要紧事做,你们就回去吧。”说完汐榴放下了手里的盅,站起身,看着眼前两个人微笑了起来。

“这……万万不可呀,汐榴少爷虽说是武将家出生,可却从未习武。”公公急了,万一把汐榴打伤了,自己肯定要被皇上责罚死的,刚想阻止,却被汐榴一把的推开了。

公公被推开了踉跄了好几步,梨子帮忙挡住了他说:“不瞒公公说,汐榴少爷早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他了。”

梨子也不希望汐榴去皇宫,一来因为去了有损王爷洁名,二来汐榴去了的话,那自己的甜点和点心有谁来做呀。

通黑的人眯着眼看着汐榴的动作,对他作了个揖后说:“在下影山,来会会您。”

汐榴回头笑的温柔,突然说了一句:“你的声音我很熟悉,所以这刀也是你锻给我的?”说完汐榴突然出手对着影山而去,在快接近脸的地方影山拉住了他的手笑道:“汐榴少爷还能记得在下,在下很欣慰。”刚说完这句话,汐榴袖刀里的匕首突然出现,影山还没来得及后退被伤到了脸。

“不单单记得,现在还知道是皇上的旨意。”说完汐榴又跟出了下一招,已推手出招打在他的腹部,改拳打在他的腰间,影山不免的底哼了一声,然后突然笑了起来:“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影山是皇上身边的第一侍卫,称之为皇家班的神秘人之一,他常年躲在暗处保护皇上,要不是影山见过汐榴一面被他的笑脸所折服,才不会冒冒失失的就表明身份,到是这汐榴,才练几年的公功夫哪是他的对手,分分钟就败下阵来。

汐榴大败,他气呼呼的还是拿起吃了一半的西瓜冻,心有不甘的吃了起来,梨子看着汐榴被打败,略显失落的叫了一声:“少爷……”

汐榴吃完后摆了摆手说:“厨里有我做的酒酿团子,还有一些百花饼,你看着给大家分分,这水果冻今日最好吃完,吃不完的再换了冰,带盅一起冰了。”

梨子点了点头,看着汐榴挥了挥衣袖,走向门外。

上轿子前汐榴顿了下神,突然贱兮兮的问向影山:“你和皇上谁比较厉害?”

“还望汐榴少爷不要有这种想法,皇上比在下强劲的多。”影山低头说道。

汐榴点了头又问:“那……是皇上厉害,还是王爷厉害?”

影山竟然一本正紧的回答:“都为原将军训得,两位德高望重之人不相上下。”

汐榴冷笑了一下歪了一下头回头看向影山,面带桃花贱贱的笑道:“那肯定是王爷,王爷床上功夫可凶的很。”说完看着影山的脸突然刷红,心情大好的上了轿子。

这一路的颠簸大概只有汐榴自己知道,他在轿子里又是站着又是坐着又是跪着,反正怎么都不舒服直到轿子被放地上后,公公撩开了帘子看到坐在地上的汐榴赶紧的又放下帘子说了一句:“汐榴少爷……这到了。”

汐榴坐的腿都麻了,他趴在地上撩开了帘子幽幽的说:“不好意思公公……我腿麻了。”

无奈所有人都站在宫门外等着他腿好,汐榴敲了敲腿后艰难的站起身体,撩开帘子对外面的人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公公带着汐榴去了御书房门口,向里面说了一句:“皇上,汐榴少爷觐见。”

“进来。”房后的人严肃又带有一点激动的感觉说了两个字。

汐榴被独自召见进殿,虽然百般不愿,既然来了也无他法,他踏入御书房一股浓重的书卷气扑面而来,半透明的丝织百鸟朝凤的屏风后,一个身影已经坐立不安,恨不得推开屏风抱住对面的人。

可汐榴也不是以前的汐榴,他故意的绕了一个大圈去看了其他地方,屏风左边是一个红木雕刻的木塌,塌上放着个圆形桌子,上面有一盘糕点小巧可爱。

汐榴这辈子大概就喜欢吃,他走到旁边拿起看了看圆圆的玫瑰造型,粉白的颜色,闻了一闻,并没有什么香味,刚想咬一口,紧贴在自己身后的皇上突然开了口:“怎么,想吃吗?”

汐榴受惊的把手里的糕点落在了地上,他看着糕点的直线下落摔了个稀碎,心情猛的就炸开了锅,回头对上皇上那满是爱意的双眼,汐榴像个螃蟹一样往右走了几步。

“见到朕竟不跪安?”皇上好笑的抬起眼眸一脸嬉虐的看着汐榴的横爬几步。

无奈之下,汐榴只能跪下说:“吾皇万福金安。”跪安后,皇上也没叫他起,也就只能跪着,等了些时间汐榴略显不爽的抬起头看向他,却看到皇上眯着眼睛的打量着自己。

‘糟了,我是不是被人打小报告了,会被砍了脑袋。’汐榴内心一阵惆怅不安,‘如果掉了脑袋不知道能不能回到现代……可是砍头一定疼的要死吧。’想到这汐榴不免的哆嗦了一下身体。

“起来吧,我看你连宫中礼数也全忘了,罢了罢了。”皇上坐在木塌上向汐榴招了招手。

汐榴站起身子拍了拍膝盖,并不想和他对视,可皇上好笑的拉过他的手一把揽他进了怀里,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到:“汐榴朕好想你。”

“哎!干什么!”汐榴警觉的拉住他的手,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笑脸逐渐诡异的皇上,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第二个字,皇上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吻住了他的嘴。

被扑倒的汐榴用力推着他的肩膀,才不管他是不是皇上,开口就骂:“我干你大爷!你大清早刷什么流氓!放开老子!”可是有什么用呢,皇上只是冷冷地笑了一下并不没有离开。

外面一阵的骚动,公公急着喊着:“贵妃娘娘万万不可啊!皇上说了,谁都不见!娘娘!”之后御书房的大门被用力推开。

汐榴现在的脑子里只有四个字飞过:‘捉奸在床。’

看到皇上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人,贵妃娘娘突然收起了利气,眨了好几下眼有些不知所措。

皇上淡淡的笑了一下问:“怎么,爱妃如此兴师动众的来找朕,是有何是?”

贵妃娘娘作揖后说:“臣妾不知……汐榴少爷前来。”

“怎么,爱妃是忘了满亲王征战之事,还是忘了汐榴进宫之时?”皇上的话冷到毫无感情,吓得贵妃娘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汐榴侧过头悄悄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没有看清她的脸,也许是因为眼神太过于炙热,贵妃娘娘悄悄地抬起眼眸和汐榴撞了个正眼,这才看清这个贵妃的长相竟然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汐榴冷哼了一下,收回眼神却看到皇上一直看着自己没有挪动过一豪:“怎么,喜欢朕的贵妃?送你便是。”

“不要。”好在汐榴说着不要,不然贵妃的心都要掉出嗓子眼。

皇上溺爱的笑了一下冷冷地说:“还不快滚!”

贵妃连滚带爬的出了御书房,在这个混乱的间隙,汐榴从小腿的挂包里拿出了一把小匕首藏在袖子里。

待贵妃离去,汐榴好笑的说:“那贵妃,长得和我有些相似。”

“所以她得圣宠。”皇上冷笑了一下放开袖子,摸上被自己划伤的血口。

汐榴没好气的阻止着他,却依旧冷嘲热讽道:“所以王爷只有我,而你,却拥有那么多的人,我知道为什么我以前不喜欢你,因为你太过于花心,而王爷只喜欢我一个人!”

这一句话激怒了皇上,皇上怒目而视无比暴力的扯开他的腰带,拉下他的裤子,就在这时,汐榴从袖口中抽出匕首直直的对着皇上的脸。

这下皇上才镇定了下来,他目光冰冷的对着汐榴嘲讽道:“怎么……你想要弑君?”

汐榴喘着大气用剩下的衣布遮了一下自己,抽动下嘴角说到:“我贱命,怎么敢弑君。”说完转过匕首对着自己左手手臂上狠狠的划了下去,血顺着一条长长的切口喷涌而出,皇上吓了一跳,他赶紧扯开一块布盖住他的手臂喊着:“来人!快来人!叫太医!快!”

公公刚进门被这片学海吓到脚跟发软,赶忙转身离开了御书房叫了腿快的人去请太医。

汐榴的脸色瞬间刷白,他牵动着嘴角嘲笑着皇上现在的慌乱,依旧嘴犟的说:“我只敢伤自己,你不是喜欢我吗?心不疼吗?”

皇上愁眉不展,他怎么会心不疼,汐榴明明就应该是他的,从一开就应该是,原本想着自己成了当今圣皇,可以夺回汐榴才是,可现在眼前的人,根本不看半点情分,还竟然伤害自己,他是忘得彻底,忘的一干二净。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进宫当晚 太医奉命赶来了御书房,看到汐榴左手臂那一长条的血口,不免的皱起了眉头。

消毒,包扎,整个过程中汐榴一声不吭,结束后太医看向汐榴,除了肤色略显稀白,愁眉不展以外,他还带着一腔的正气,纹丝不动。

“汐榴少爷有些失血,老臣去开个方子与他日夜服下即可。”太医向皇上作揖后离开了御书房。

皇上站在一边看着披着挂毯的汐榴略显无奈:“你这又是何苦。”

汐榴缓缓开了口:“我磕了脑袋什么都不记得了,若得罪了您,还请恕罪。”汐榴想要在跪在地上求原谅,皇上拉过了他的手让他靠在木塌上。

汐榴也是个铁骨头,他摆了头略显沉闷的说:“这地方不知道您和多少娘娘玩过,嬉闹过,我不想在这里。”汐榴说的极其为难,可他心里却只想着要离开这里。

皇上长叹一口气叫了公公派人将汐榴送去了柳絮宫。

柳絮宫一直以来都是为了汐榴留存的地方,只因他曾经的一句:柳絮随风飞,随心落四方。汐榴想要的自由无论是皇上还是满王爷都无法给予。

在前往柳絮宫的路上,汐榴四处观望了一下,宫墙太高,四周都有大内侍卫把手,地形太过于复杂,不一定跑得掉,只能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通。

到了柳絮宫,几个宫女姐姐拜见了汐榴后,带他进了正房内。

汐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试着活动了一下,并无大碍。还好自己作为现代社会聪明伶俐的大混混还是很清楚的知道手臂上哪儿血管少。

公公回去后,汐榴闲着有些无聊,他躺在卧室里那七尺架子床上,呆呆的看着深蓝色的帷帐发着呆。

没过几分钟,汐榴站起身长吼了一声,几个宫女应声进了门询问汐榴有什么吩咐。

汐榴看着她们低着头也就说了一句:“站起来说吧,我不喜欢别人给我下跪。”

“遵命。”宫女们站直身子看向汐榴,她们也想看看这皇城第一美男是个什么样的人。

也正巧,汐榴也想看看照顾自己的人是谁,他坐直了身子对着宫女们点了下头,在一一看去。

宫女们都经过精挑细选的,各个样貌出众,身材统一,汐榴笑着点着她们说:“姐姐们~我刚来皇宫,有什么需要注意的还请姐姐们告知。”

汐榴微笑着说出的话自然不会有人不应,可宫女们还是作揖纠正了汐榴:“汐榴少爷可万般不可成称我们为姐姐。”

汐榴邪魅的笑着打量着眼前的姐姐们,坏笑着说:“你们比我早来这宫中,论年资自然比我长久,叫一声姐姐不为过。”边说手边拉上了一个宫女的小手。

宫女们有些惶恐赶紧的跪下和汐榴说:“汐榴少爷乃皇上身边红人,奴婢们哪儿敢攀上您。”

汐榴哈哈笑了一下,起身去一个个的扶起她们,顺便摸了每一个人的手笑道:“曾经是,我磕了脑袋记不得了,所以也不知道现在皇上还会不会喜欢我。”汐榴笑着坐回了床上,从左往右的看去,嘴里嘀咕着:“A,A,B,C!哦不得了。”

宫女们没听懂汐榴说的什么意思,倒是汐榴自己乐呵了起来,他盘起腿问向宫女们:“姐姐们的皮肤如此美丽动人,日常是怎么保养的?”

宫女们面面相觑有些难以启齿,总觉得这个人和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完全编了一个摸样,最后胆大一些的宫女还是开口道:“汐榴少爷……此次您与前一次大有不同,是……真的忘记了全部事儿吗?”

汐榴这才反应过来这群宫女之前就一直伺候着自己了,突然有些好笑的说:“怎么,皇上竟然派那么美丽的姐姐来照顾我,也不怕我红杏出墙啊。”

宫女们又齐刷刷的跪了下去,面有难色,倒是汐榴不嫌事大的说:“是的,我是忘记了所有事情,所以各位姐姐的喜好我也不记得了。”

这汐榴说的文不对题的,惹得宫女们不知要如何接话才好,因为更本没人听懂他在说什么。

汐榴自说自话道:“反正我也忘记了,姐姐们也就抛下宫里的那些没意义的规矩,和我……玩一玩?”汐榴笑着摩挲着双手,但是房梁上却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响声。

汐榴随着声响往顶上看去,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又想起了什么,就正襟危坐的说:“我有点累了,姐姐们下去吧,等会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许进来,不然……”汐榴舔了一下上唇,带着勾引的意味说,“不然就到我床上来。”

话音落,所有宫女齐刷刷的作揖后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汐榴看着房门被关上就翘起长长的二郎腿,对着房顶说了一句:“下来。”

一片寂静,整个房间只能听到汐榴自己的呼吸声,他哼笑了一下低下头内心戏开始丰满起来:‘还是派人监视我呀,皇上到底还是不放心我,还是太在意我?’

汐榴想起自己在说王爷床上厉害的时候,影山那红透的脸,准备好好地捉弄一下他,也就抿住嘴,突然起身开始脱起了裤子。

在房梁上的影山躲在阴影处看着汐榴莫名其妙的举动,不免的歪了下脑袋。

汐榴装模作样的把裤子丢在了一旁,开了高叉的外衫遮住了他大部分的腿,于是他侧坐在一边,撩起了被外衫遮住的一只腿,学着电视剧里的坏女人,高高的抬起,从脚慢慢的抚摸上大腿根。

汐榴那洁白的腿惹得站在房梁上的人站不住脚,看着那若隐若现的三角区,影山竟然俯身往前了一些,却没有站稳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

虽然用了很帅的姿势撑住了自己差点跌落的身体,但是抬起头正好对上汐榴的脚丫,吓得影山还是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

汐榴好笑了一下,拉过被子盖着腿,带着玩味的说:“大内侍卫,偷看皇上身边第一红人的大腿,该当何罪?”

影山红着脸侧过头不敢去看汐榴的脸,闭起嘴在嘲讽自己的无能。

汐榴见他也是个铁铮铮的汉子,竟然放着皇城第一美男不看,在心里还是有些佩服他:“影山哥哥,我还蛮佩服你的,既然这样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了,我和皇上是不是做过……那些不能说的事情。”

影山依旧侧着头不去理会,汐榴用脚踢了踢他,他也只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不知道?若现在是宫女和公公当着老子的面说不知道也就算了,你这种贴身保护皇上的人竟然说不知道?你现在都敢在老子的房梁上偷看,那你就一定知道我是不是和皇上做过那种男女之事!”汐榴生气的责问着影山。

影山一听到男女之事竟然红了脸又开始支支吾吾起来:“微臣……平日……平日只保护……皇上,不知……不知什么男女……”话还没说完,汐榴的一只白嫩的腿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然后就把影山死死的钳住。

汐榴心里想着:‘反正这个皮囊都那么浪了,在不要脸一点也无所谓!是汐榴不要脸的啊!不是老子!’之后带着挑逗的声音说着:“竟然影山哥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之事,那我只能勉为其难的……帮你一下了。”

影山吓坏了,若是现在真的碰了汐榴,自己大概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但是自己心里对汐榴是动了真情吗,为什么还有些小高兴呢?

影山摇了摇头赶紧扭了个身子趴在地上,逃离的汐榴的剪刀腿,被吓得一身冷汗身体还起了不好的反应的影山退到了窗口提防的看着汐榴。

汐榴拉过被子好笑的指着他的身体说:“身体倒是老实的很。”之后认真的看向影山问:“我想知道,王爷和皇上之间的隔阂,为什么王爷一走,皇上就要叫我进宫,我到底有没有对不起王爷。”

影山看向自己的身体不好意思的侧过身子,依旧低着头说:“若非要说……大概因为满亲王弃太子之位,为保全您,惹怒了皇上吧。”

汐榴认真的点了点头,因为他说的这件事和梨子告诉自己的不谋而合,抬起头问:“那为什么王爷一走我就要进宫。”

影山叹了一口气走进了几步回答:“而皇上宅心仁厚,他为了江山社稷,将少爷您忍痛割爱交予了满亲王。

“忍痛割爱?那我原本是属于皇上的?”汐榴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理解。

影山点了点头,回忆起了当初:“是,在满亲王和皇上还不是太子之时,你们三人向来形影不离,不论吃饭,沐浴还是就寝,三人始终在一起,当初我奉命保护未来太子,可迟迟未定人选,也就一直看着你们,略感羡慕。”

汐榴并没有理他后面说的话,而是把重点放在了‘三人始终在一起’,他好笑的问:“所以……做男女之事也是三个人?”

影山一阵脸红,目瞪口呆的抬起眼看着汐榴那波澜不惊的脸,一时半会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汐榴看他这个表情也就默认了,心里一阵的妈卖批:‘老子长那大还没享受过的事情,这十几岁的娃娃怎么都享受过了!真的是天人绝愿!’之后表情丰富的咒骂着不要脸的三个人。

影山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但是听到了一些细小的声音,突然踩了一脚旁边的梁柱,去了房梁上。

汐榴全程看着他上去,惊呼着:“哇哦!大哥!你不吊威亚都可以上去啊!”

“什么威亚?”皇上的声音突然从前厅传来,吓得汐榴都来不及穿裤子,直接连滚带爬的躲进了被子里。

皇上并不让前厅的人通报直冲冲的走进了房间里,看到了地上的裤子他先是一愣,随后看着床上惊恐未定的汐榴。

汐榴眨巴了一下眼,刚想说什么,皇上让所有人退下了,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得意洋洋的走到汐榴身边打开给他看了一眼,汐榴瞧了一下突然好笑了起来说:“魂守舍,怎么会在你手里。”

皇上将剩余不多的香拿出盒子,用手指捏着他笑道:“魂守舍,那日你从百花院里出来,掉在朕怀里了,汐榴可知它的用途?”

汐榴翻了个白眼后没好气的回答:“知道,让人陷入□□之中,但是对我无用。”

“哦?是对你无用,还是你不会用。”皇上笑着用力捏碎了所剩无几的香后,趁着汐榴怀疑自己的刹那,伸出手指摸上了汐榴的唇瓣,入侵了他的唇齿之间。

汐榴愣了一下摇着头后退了几下,他瞪大眼睛看着皇上去舔刚才入侵自己口腔的手指,皇上笑的邪恶开始褪下龙袍慢慢的说:“西塞奇香,魂守舍,女者闻过即可勾起七情六欲,男者食用即可浑身滚烫,欲罢不能,若不进男欢女爱之事,将会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汐榴喘气了大气,所以那次并不是意外,是因为王爷吃了混了魂守舍的东西,又吻了自己,所以自己才会对公主……

汐榴的意识开始模糊不定,他轻哼了一声死死的拉住自己的衣服,皇上褪去了衣服好笑的慢慢靠近他温柔的说:“万不得已,朕也需要它的帮忙,怕你再伤了自己。”

“艹!你大爷!你特么!不是人!垃圾!”汐榴怒吼着骂他,双腿开始乱踢,却被皇上一个手制服了,他拉去汐榴的腰带,把他的双手紧紧地束缚在床头,然后俯身吻上了他倔强的唇瓣,将最后一些魂守舍的残渣都吻进了他的口腔内。

汐榴浑身滚烫难耐,但是依旧嘴上不饶人的骂着:“你们两兄弟是脑子都坑吗!怎么!怎么绑手都绑在同一个地方!放开老子!老子要杀了你!老子是满盛安的人!”

皇上眯起了眼睛很不爽的看着汐榴,突然扯开衣服怒骂道:“什么两兄弟!你原本就应该属于朕!”皇上粗暴的行事行为惹的汐榴怔怔不满,可是魂守舍的功效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他哭着哀求着不要,却还是看着皇上得手的表情。

这一刻汐榴突然明白了,无论自己忘记了多少,总有人会记得他,会想要他,只有变得强大,才可以保护好自己。

风卷残云后,皇上抱着失去了知觉的汐榴,摸上了他好看的侧脸,逝去他脸上的泪水,皇上带着一丝不满却又有些后悔的情义轻声地说:“是你自找的。”

汐榴并没有回应他,皇上紧紧的抱着汐榴,就好像一个婴儿抱着最重要的玩具,好让自己安定一样,皇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缓缓的开口:“为什么……你会忘记朕,为什么你只记得皇兄,为什么……你明明属于朕,你明明答应和朕在一起,汐榴……朕忘记不了你,朕爱着你。”

但是再多的想念,汐榴也接收不到。

第二天早餐,汐榴是被自己的肚子叫醒的,宫女姐姐告诉他准备了洗澡水给他,他还犯贱的问了一句:“我身体不能动了,哪位好心姐姐帮我洗澡吧。”却无人响应。

汐榴只好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悠悠的爬进了木桶皱着眉的坐了下去。

洗完了澡汐榴饿的前胸贴后背,他换好衣服后问着身边的宫女姐姐:“姐姐,这御膳房在哪里?”

“汐榴少爷若是饿了,奴婢给您叫吃的去。”宫女姐姐帮他系好了腰带作揖问道。

汐榴摇了摇头说:“不麻烦你,我想自己去看看。”

宫女显得有些为难的回答:“皇上吩咐了,若无他事,汐榴少爷不可出柳絮宫半步。”

汐榴哼笑了一下,拿过自己的袖套绑好后一脸不嫌事大的说:“我有事,快饿死了,所以,我要出去找吃的。”说完回头潇洒的走了出去。

纵使大家怎么阻拦,汐榴还是大步向前,嘴里还嚷嚷着:“我不管!有本事他砍了老子!”

看着阻拦汐榴无果,一位宫女又怕他跑丢,只能让一个带着他去御膳房,自己去通报皇上。

汐榴跟着宫女姐姐去了御膳房,却被巨大的御膳房外表所震慑到了:“我艹,我也只在北京紫荆城看到过那么大的院子,太厉害了。”说完一路小跑的进了御膳房,他推开门的一瞬间,止不住的笑意挂在了脸上,然后激动到大声的和里面正忙碌着的厨子们打了一声招呼:“各位好!我是汐榴!”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勇闯御膳房 御膳房内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的回头看着汐榴那满脸兴奋不已的样子,带头的公公认出了汐榴,赶紧的放下手里的活向汐榴作揖到:“哎……汐榴少爷好,不知汐榴少爷大驾御膳房,有失远迎!”

汐榴摇了摇手表示没关系的走了进去,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讨论的内容无非就是这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是皇上的谁谁谁罢了,偶尔有些有眼光的会说这是皇城第一美男。

汐榴倒是完全无所谓他们对自己的评判,而是走到了一个锅子前打开了正在熬粥的盖子,两眼放光的说:“我可以喝一碗吗?”

公公赶紧拿过大勺给汐榴盛了一碗粥,汐榴捧着热腾腾的粥走到放满了菜的桌前给自己腾了个空位,毫无形象的坐下开始喝了起来。

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太好,他又起身找了一些毛豆,腌菜,加了少许盐、糖,在加胡椒,红辣椒丁,煸炒了一番,加入半勺酱油,再翻炒了许久,然后找了盘子装上后又去了粥的旁边,摩拳擦掌了一下快乐的吃了起来。

全程御膳房的人都只是看着他,汐榴喝了一口粥,夹了一点毛豆回头看着大家看着自己,有些好笑的说:“不好意思,有些饿了,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你们!”看着大家并没有继续干活汐榴有些苦涩的说:“再不管管锅,里面的面点就糊了。”

这才有人赶紧去打开梯笼看看,汐榴好笑了一下招呼过来管事的公公说:“公公,这儿你管的?”

公公作揖后有些为难的回答:“回汐榴少爷,是。”

“你叫什么名字。”汐榴喝了一口粥砸吧着嘴问。

“老臣叫伊万。”

“一万?我还四筒来。”汐榴好笑的用筷子指了指他,公公为难的看着汐榴,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汐榴喝完了粥,把小菜往里面推了一推说:“好,一万公公,感谢你救我狗命,我决定报答一下你们。”汐榴笑着说着从袖套里拿出了匕首,吓得公公后退了好几步。

汐榴笑了一下说:“来吧!让你们见见我刘大爷的水平!”

汐榴笑着走到一些苦瓜面前,公公突然为难的说:“新来的小菜子买错了食材,这苦瓜并没有人爱吃,他以为是金铃子也就买回了。”

汐榴拿起苦瓜笑了一下说:“我也挺不喜欢吃苦瓜的,但是既然大家都不喜欢,就它了。”说完汐榴拿起了几个苦瓜去了水池边清洗了起来。

公公让他大家继续干手里的活,这饭菜还是要准备的,并不看好汐榴所做的事情,也就没有管他干什么。

汐榴洗净了苦瓜,去皮后切成极薄的片儿,每一片都可以透光的薄,焯水后放入接来冰水中,放在一边代用,然后他在一长条的调味料那里走动,看看每一个瓶瓶罐罐中都有什么,每一个都舀出一些到手指上舔舔尝尝。

最后他选了三颗冰镇梅子,一小桶牛奶,一块黄糖,一些冰糖,一罐蜂蜜,满满当当的回到冰着的苦瓜面前,将苦瓜舀出,放入牛奶中,搅拌了一几下后将黄糖碾碎丢了进去再次搅拌,也就放在了一边;之后将梅子去核切丁待用,加入冰糖碾碎洒在梅子上,用捣具将其融合成蘸酱,包入油纸中,浸入冰水里。

四下找来一些冰块放在盆中,将蜂蜜淋在冰块上,在用筷子将苦瓜片一片片的拿出贴在冰块上,结束后找来小碟子放在旁边,敲响了身边正拿着锅盖路过的人手里的盖子。

汐榴大声叫着:“一万公公!你来尝尝看我的手艺!”

一万公公从侧门出来,为难的看着汐榴,汐榴看他走向自己后从冰水中取出了油纸,将酱料倒在了准备好的小碟子里,公公看着摆盘精美,还冒着凉气的苦瓜感叹了一下:“只知汐榴少爷美若天仙,却不知您还喜好烹食。”

汐榴好笑了一下,拉起旁边人的衣服就擦了擦手回答:“您说什么我听不懂,但是在你吃之前有个条件。”

公公刚举起筷子又放了下去,面有难色的看着汐榴,汐榴指了指桌上的菜品后说:“这道凉拌苦瓜若是得公公和在场的人欢欣,那你们教我怎么做宫廷点心,若有一人说不好吃,我马上就走。”

公公不敢相信的看着汐榴,他之前也接触过汐榴,可是现在这个汐榴试着让他有些陌生,公公开口道:“先不论这菜如何,汐榴少爷若有闲情雅致想学点心,老臣可以教之,可千万别说离去之话。”

汐榴倒没想到这个公公那么好说话,可是自己放出去的屁一定要响……只能心有不甘的说:“不!如果这样就没意思了!只要一个人说不好吃!我立刻走!”但心里却咬牙切齿的怀疑自己那么努力为了什么。

公公也不知道汐榴为啥那么执意要走,只能在他的指引下再次拿起筷子夹起了一片苦瓜,透过微光看着苦瓜透出的景色,除了碧绿以外,竟然还有一副金色的水墨花卷。

公公瞪大了眼惊指着苦瓜问汐榴:“这……是何物,为何在这片中,看出了我国山水?”

汐榴自己都愣了一下,低下头看着微化开的冰块和蜂蜜,突然明白他说的意思,原来因为没有搅拌过,蜂蜜和水没那么玩好的融合,恰巧就在苦瓜片上留下了一幅幅的金色山水画卷,汐榴一脸得意的指了指梅子酱说:“公公,现在需要给他着色才是。”

公公点了点头将苦瓜片浸入梅子酱中,抬起后更是看到了满园春色,梅子的点点粘连在苦瓜片上,犹如开放的花朵,在大好河山上点缀青岚。

公公用手低着下巴,张开嘴一口将这山水吃进肚里,眼神中更是惊喜万分:冰凉的口感带着牛奶的香甜,夹在的酸甜的气息,在口中蔓延而开,蜂蜜的甘甜夹带着一丝的苦味,将人生百态写尽在这一片小小的苦瓜片中,之后一口绵密带着蜂蜜的温和滑入食道,完美的在口腔里留下了无穷的回味。

“妙!真是妙!”公公举着筷子惊世骇俗的看着汐榴,汐榴看着他给予的完美表情,骄傲的叉腰对着四周已经屯着口水的公公说:“吃吧,做的少了一些,大家不要嫌弃才是。”

看着每个人脸上浮出的笑容,那是给予自己美食最大的肯定,这让汐榴想起了自己母亲第一次吃自己凉拌的黄瓜时那个表情,可是现在,一阵心疼掐着汐榴的脖子,让他无力喘息。

公公笑着回过头作揖后叫了一声:“汐榴少爷,真是从未得知您的手艺,竟然如此精湛。”

汐榴回过神笑了一下捏了自己的鼻子,又恢复了自己骄傲的表情,勾住公公的脖子说:“怎么样,教我宫廷点心的制作方法吧!”

公公被他这么一勾搭显得有些为难,但还是点着头的答应了他。

汐榴也就跟着宫廷御厨,学起了宫廷点心的捏制手法。

另一边,皇上刚下朝风尘仆仆的前往柳絮宫却发现汐榴不见了,他怒骂了一群宫女,带头的宫女低着头颤抖着说:“回皇上,奴婢去通报时遇到了贵妃娘娘,已经告知贵妃娘娘汐榴少爷去了御膳房之事,娘娘说会代为告知。”

“哼,若朕发现汐榴不在哪里!小心你们所有人的脑袋!”皇上咬牙切齿的说完转身起驾去了御膳房,在半路正好遇到了要去找皇上的贵妃。

贵妃娇柔做作的作揖后慢悠悠的说:“臣妾正想去找皇上,告知皇上那汐榴竟违抗皇命,去御膳房那种地方私会他人。”

皇上一脸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贵妃并没有回她什么,只是继续让队伍前进去御膳房,贵妃抱着快乐的心态跟着皇上的队伍准备去看好戏,好好的捉弄下让自己下不来台的汐榴。

到了御膳房,公公通报了皇上驾到,所有人都受宠若惊的停下手里的事情纷纷下跪了起来,只有汐榴拿着一根竹签,回头看向了门口,并没有做其他动作。

“放肆!见到皇上还不下跪!”贵妃一上来就给了汐榴一击‘重拳‘,可汐榴手里拿着竹签,另一个手拿着雕刻到一半的点心,装模作样的从椅子上下来,慢悠悠的跪了下去,还没等膝盖碰到地面,皇上就上前拉起了他,带着指责的口吻问:“为何擅自离房。”

汐榴一脸无辜的将手里雕刻到一半的点心放在皇上面前说:“做点心。”

“这是你离房理由!”皇上看着他并没有任何悔过之意,就拉起他的手追问道,“怎么,还想跑不成。”

汐榴长叹一口气翻了个白眼,用竹签指着皇上的鼻子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说:“老子有没跑!你急个屁啊!”

“放肆!来人!掌嘴!”贵妃话音落,后面的嬷嬷赶紧的上前,倒是皇上冷冷的看了一眼贵妃,面无表情的说:“怎么,汐榴的放肆是朕宠的,爱妃还敢动朕的人不是?”

贵妃赶紧跪下不语,倒是汐榴觉得有些好笑,原来自己在皇上心里大于了一切,他看着皇上的背影,又看着贵妃抬头怒视自己,他装模作样的学着皇上的神情做着口型又说了一边给贵妃听,气的贵妃直咬牙。

皇上看到了贵妃脸上的表情,转过头看向汐榴,汐榴收回装模作样的样子一脸人畜无害的看着他,皇上举起汐榴手里的点心再看看桌上的,温柔的笑了一下,回头和四下的人说:“起来吧。”然后看向汐榴,“你做的?还有几分相似。”

汐榴看了一下手里的点心,回头再看看桌上那个,突然好笑道:“桌上那个是我做的,手里这个是我在帮御厨改的。”

皇上疑惑的看向汐榴,觉得他在骗自己,汐榴摇着头放下手里的竹签和点心,拍了拍手说:“御厨们和我说,他们做的点心公主和王子都不爱吃,所以我才教他们做这些小动物造型的点心。”

汐榴见皇上还是不相信,就坐下了身子,拿着一坨面块,夹了一块豆沙进去,捏起来后将一头捏尖,在身上用小剪刀剪出了一根根的毛刺,最后用芝麻点缀在尖头处,一个栩栩如生的小刺猬就诞生在他的手心中。

皇上突然觉得眼前的汐榴真的和之前大有不同,竟然瞠目结舌的重新打量起汐榴,汐榴见他打量自己心里有些烦躁,轻柔的放下小刺猬后没好气的说:“某人还说爱我,儿女都成群了。”

原本以为皇上一定会生气,却未料到他叹了一口气的说:“世事无常,朕既然作为一国之君,也并非事事如意。”

汐榴抬起头对上他失落的神情,随着他的眼神看向他腰间的玉佩,不免的皱起了眉头:‘这块玉佩,王爷身上也有,我房里也有,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羁绊吗?’

皇上长舒一口气抬头看向汐榴问:“走,朕带你回柳絮宫。”

汐榴被他的话拉回了思绪,摇着头的说:“不要,回去就!”然后消音了一下,看着大家看着自己,流露出期待的眼神,汐榴差点说出了‘被你恩恩啊啊。’赶紧改口道,“回去……就不能做点心了。”

然后伸出手就开始推皇上,嘴里骂骂咧咧的说:“哎呀,你快点滚,去去去,离开这里!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刚说完,他就发现气氛极其怪异,包括皇上都歪着脑袋看着自己,汐榴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身处的年代不对,赶紧的一跺脚,一个手敲打上皇上的胸口,撒着娇的说:“哎呦,皇上您就离开吧~这原本想要做成的小惊喜都被您全看完了,还有什么惊喜可言!你就回去,找个凉快点的地方~把你那些小王子啦~小公主啦都召集起来~告诉他们,他们的汐榴哥哥准备了拿手好菜给他们。”说完牵起皇上的手抿着嘴的说,“好不好嘛。”

皇上被汐榴的可爱震慑到无法自拔,赶紧的点了点头抚摸上他的脸颊说:“好,朕依你,你可不许在别人面前那般无理了。”汐榴赶紧乖巧的点头,皇上心情大好的转身离去。

看着他厉害汐榴切了一下拿起竹签又坐了下来,嘴里嘀咕着:“什么玩意。”然后那出自己擅长的用刀,开始做雕刻切配,既然谎也撒出去了,只能认真的对待这件事了,于是他开始挥着御厨给他干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穿越回去了? 一个时辰后,御花园中热闹非凡,小公主和小王子们在那里跑来跑去,妃子们也被皇上突如其来的邀请吓得不轻,各个打扮的风之招展,想要赢得皇上的欢欣。

皇上坐在正中的位置,看着孩子们打闹,突然想起之前小时候,和汐榴还有满盛安在御花园里捉迷藏的场景,那一次,他们偷看到了先皇在兰亭和人做着男女之事,也是第一次,皇上亲上了汐榴的脸颊。

他冷笑了一下物是人非,抬头看向了兰亭所在的位置,结果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汐榴开心的叫了一下:“动物大聚会!来咯!”说完出现在众人面前,一沓沓的梯笼被完整的带了上来,所有人都一脸惊讶的看着梯笼有些摸不着头脑。

汐榴看着孩子们好奇的靠近,伸出手挡了一下道:“哎~各位小看官,稍等片刻。”也顺便数了一下在场的孩子们,四个公主,两个王子。

汐榴不免的在心中冷哼了一下,皇上已经那么多孩子,而王爷,一个都没有,他想到这里一个孩子的大眼对上了他,汐榴笑着给每人一个盘子,然后打开梯笼,引来了四周一片“哇”的惊叹声。

栩栩如生的动物造型小包子,各色形态的百花糕,一些不知名的点心,每一个都巧夺天工,惹人喜爱,汐榴拿着筷子问孩子们想要什么样子的,几个小手开始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最后每个人的盘子里都放了四个不一样的小动物,正当王子想要吃一个的时候汐榴阻止了他说:“等下再吃,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王子张开的嘴又闭了起来,所有人站着看着汐榴不明白他的用意,这个时候欧阳太医风尘仆仆的赶来,向在场的所有人都作揖后看着汐榴,汐榴好笑的拉过他转头和皇上说:“我在这里没学会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学会了谁都不信,麻烦欧阳太医,每一个都验证一下。”

皇上突然好笑的觉得,汐榴还是以前的那个汐榴,依旧知道万事小心为妙。

而孩子们早已经饥渴难耐,拼命的催促着欧阳太医快一点快一点,急的欧阳太医频频点头说着抱歉,终于验证好了,热度也刚刚好,汐榴看着欧阳太医对着自己作揖后,开心的下达了命令:“吃吧。”

几个孩子拿起好奇的看了很久,最终信誓旦旦的咬了一口却笑的无比灿烂,汐榴对自己的炒菜水准有些不信任,可是对做包子甜点这种,那是相当的在行。

汐榴拍了一下手和四周的人说:“来吧,皇上,各位娘娘,请自取。”然后蹲下身子摸着几个孩子的头说,“吃慢点,还有呢。”

皇上拿着公公给自己的动物包子看了很久,刺猬,小猪,小熊,小狗,每一个都圆润可爱,他试着咬了一口,却发现相当软糯不说,也不腻口。

汐榴为了孩子们可是做成了大人可以一口吃的大小,这样子就算吃个八、九个也不会太撑。

孩子们边吃边问汐榴一些没见过的动物是什么,汐榴温柔的告诉他们每一个动物的名字,叫声,以及习性,边吃边学让今天的气氛十分和谐。

皇上喜笑颜开的走到汐榴身边,拉过他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上了他的唇,汐榴是想要打他的,但是四周不是娘娘就是公公和宫女,如果自己一巴掌下去,大概最后死的一定是自己,只能用力推开他,狠狠的瞪着皇上。

皇上好笑的说:“今日,感激汐榴,为朕后宫嫔妃及皇嗣准备如此佳品,当赏!”

汐榴笑了一下学着电视剧里跪下身,却没有学电视剧里等皇上开口,没好气的说:“我想要的东西,皇上给不了,还不如让我随意出入御膳房。”

皇上皱起了眉头问道:“这江山还有什么朕给不了你的。”

汐榴一脸骄傲的抬起头说出了三个让所有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吉利丁,可可粉,电子秤。”看着所有人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汐榴冷哼的嘲讽起了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古代,“之后还有很多很多,可皇上什么都给不了。”

皇上也略显尴尬的抽动了一下嘴角,汐榴见他不说话也就在搭了台子让他下:“所以,皇上还是让我随意进出御膳房吧。”

皇上虽然面有难色,这御膳房虽说都是公公,但是他还是不想让自己的汐榴去满是男人的地方,但是又出于无奈只能点头答应。

汐榴开心的行了个大礼,并没有带着感激的声音随口说着:“谢主隆恩。”然后起身靠近皇上说,“汐榴还有个愿望,希望皇上可以帮溪流实现。”

皇上清了清喉咙抬起眼眸看着他,汐榴微笑了一下说:“我在宫里的一天,您就不能抱我。”

“朕允许你随意出入御膳房,但是这个,免谈。”说完邪笑了一下,离开了汐榴的面前,汐榴学着他说了一句‘免谈’,然后鼓起了嘴巴看着自己还裹着纱布的手,笑了一下想着:‘你来,老子大不了再挨一刀呗。’想完心满意足的昂首挺胸起来。

御花园点心聚会在快乐中落下帷幕,夜幕降临后公公连牌子都不带,直接进门问皇上是不是去汐榴少爷那儿,皇上自然是要去,也就起驾去了柳絮宫。

汐榴站在房门愁眉不展的看着皇上慢慢的靠近,给他作揖后汐榴没好气的说:“皇上放着后宫姐姐们不抱,非要来和我个大男人唧唧歪歪。”

皇上笑着楼上他的腰说:“别人巴不得朕疼爱其,你倒好,想把朕往外推?”

汐榴推了一下他的胸膛,撇着嘴说:“我不是别人,我就是我,警告你啊!睡觉就睡觉,但是你不准碰我!如果你碰!老子死给你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威胁成功了,皇上只是抱着自己睡觉,汐榴刚还在庆幸自己的威吓起到了作用,下一秒就感受到了皇上硬挺着身子靠近了他。

汐榴砸吧了一下嘴往前挪了一下,可皇上也往前靠了一点,汐榴再躲,他就再靠,眼看要滚下床去,汐榴生气的伸出手打了他抱着自己腰的手说:“皇上!我特么要掉下床去了!”

刚说完,皇上猛然跃起扑到在他的身上,喘着大气,如狼似虎的看着眼前的猎物,汐榴惊了,他火大的吼着:“我特么叫你滚远点!不是叫你压在老子身上!”说完抬头给他了一个狠狠的头槌,却装的自己头疼不已。

皇上“啊”了一句起身捂着额头看着汐榴满脸痛苦,汐榴揉着头看着皇上有些生气的说:“你丫头是石头做的啊!”

“你!哎,真是不可理喻!”皇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怒气冲冲的叫了公公进来,穿好了衣服想要离开,全程皇上都在等待汐榴挽留自己,但是汐榴一直揉着头瞪着他,一个字都没蹦跶出来,皇上还是要面子的,甩了一下衣袖,哼了一声离开了柳絮宫。

汐榴看他离开揉了揉头突然一阵的眩晕,他猛的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不省人事。

等他在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扶着一堵灰色的墙壁,他愣了一下歪了脑袋,却听到后面的人叫了一句:“少爷!快跑!”

他甩了甩头回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刚开口问了一句:“跑什么?干嘛要跑?”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西装带着黑墨镜的人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拳。

刘惟我艹了一下侧身躲过了拳头,他一把握住他的拳头好笑的看着墨镜后面的眼睛牵扯着嘴角说了一句:“就你这个拳,还不及满盛安的一根脚趾头!”

说完叫嚣着一拳干倒了他,然后开始怒吼道:“还有谁!来呀!”

一群人看到刘惟突然转变性格愣了一下还是吼着挥着拳和家伙上来打他,刘惟笑了一下扯下领着的人的皮带,挥手就对着前面的人抽去,然后绑住一个丢向了人群,挥拳,收拳,一脸凶神恶煞的刘惟又变回了自己,他感觉到现在的身体比以前更加舒畅,自己的动作也更快,他大笑着一人揍倒了一大片,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们,刘惟笑的和个恶魔附身一样。

一个人撑起身子拿着钢管想要给他一击,刘惟闪躲过后一把握住他的钢管,一个头槌的敲晕了他,然后把钢管往地上一丢,满腔怒火的对着四周吼道:“妈D,老子绝命厨师的名字!不是白叫的!你们!”自己的豪言壮语还没说完,突然一阵的头晕,倒在了地上。

等再次醒来,自己躺在蓝色帷帐的床上,他突然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去看了一下窗外,依旧是天黑。

汐榴茫然无知的回到床上看着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做梦?”但又觉得刚刚所做的事情明明历历在目,他站起身,想着刚刚的场景挥了挥拳头,踢了踢脚,又歪着头回到了床上有些莫名其妙。

“刚才……是穿越了……吗?还是梦?”他张着嘴巴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房梁,突然想起如果影山在上面看到了一切,那不就能告诉自己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了吗?

于是汐榴在房里找了一些小玩意往房梁上丢去,没有反应,他扬起一个眉毛觉得不可信,就脱掉了裤子靠在桌上,将自己的腚撅的老高,还发出了猥琐的声音,但是还是没有动静。

汐榴穿上裤子认真的想了一下,也就相信影山不在房间里了。

这个时候再外办事的影山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摩挲着自己的鼻子拿着皇上写给自己的密函看着上面写的内容,然后收进怀里,在黑暗的辟护下在屋顶上飞驰着。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世界级变态辣剁椒鱼 第二天大早,汐榴哼着歌心情大好的前往御膳房准备度过今天一天的快乐时光。

他坐在桌子上,手里抱着一碗粥吃着昨天作的腌菜,笑看着御厨们忙里忙外。

吃完后,拿出自己昨天从房间里收集的纸张,掏出蘸水笔,看着大厨们的工作,细心记录着他们的举动和菜品的制作方法。

起初他问的时候还会有人回答他一两句,可眼看时间不早,怕赶不上第二波的午餐时间,大厨们也就不理会汐榴的存在,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瞬间御膳房里的声音吵杂了起来。

汐榴也是聪明,他也不去自讨没趣,也就开始潜心研究起宫廷中的香料和瓶瓶罐罐中的调料。

汐榴巧妙的避开每一个人,灵活地穿梭在御膳房的大小角落里,记录下了食材的分布,炉灶的情况,香料的顺序,和调料的摆布情况,之后找了一个小角落,搬了个椅子乖巧的坐在那里整理起了笔记。

另一边,刚下朝的皇上怒气已消,但又不能不顾皇家颜面,他只能指挥着公公去告诉汐榴,让他和自己共进午餐。

公公派人去柳絮宫传话,可小公公灰头土脸的回来了,他在公公耳边说了什么,公公皱着眉头甚是无奈。

公公作揖后对着皇上面有难色的说:“皇上,汐榴少爷……不在房内。”

“不在房内?这大清早他又去了哪儿!”皇上拍了一下桌子没好气的抬头看向无辜的公公,公公撇了下嘴回答:“回皇上……估摸着……在御膳房吧。”

皇上眼中闪过了一丝期许,他认为可能汐榴是给自己做午餐去了,瞬间心情大好,起身摆架御膳房。

到了御膳房里,即使公公大声通报了,也没能盖过几个锅子同时打出的声响,也没能阻止忙到焦头烂额的御厨们。

皇上看着满屋子的油烟气在升腾,不免的退后了一步,他皱起眉心寻找着汐榴,却看到汐榴犹如一只灵活的老鼠,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完美的避开了所有可能撞上的人或者物,只是站定在一个角落记录着什么,又转身去看其他人。

皇上低头笑了一下,让公公进去把汐榴抓了出来。

一个公公抓汐榴失败,又去了一个,直到四个公公都在围堵汐榴,汐榴才发现这是皇上身边的公公。

他撇着嘴没好气的走出御膳房和皇上打了个照面:“皇上安康。”

皇上笑着摸了摸他的脸颊,有些好笑道:“朕的公公都抓不住你,汐榴,你是属子的吗?”

汐榴尴尬的笑了一下回答:“宫里的公公都长一个样,我怎么知道是您的人。”然后在心里骂着皇上:‘你丫才是老鼠,你全家老鼠!’可表面上却风平浪静的很。

皇上牵起汐榴的手拍了拍,温柔的说:“昨晚你对朕大不敬,故今日需罚你,罚你……与朕俩人共进午餐。”

汐榴愣了一下,收回手略带尴尬的笑道:“这……怕是不合适吧。”

“违抗皇命,你是想掉脑袋?”皇上眯起了眼睛故意戏谑的看着汐榴,他以为汐榴会害怕,却真没想到这个铁血真汉子好笑了一下回答:“那来吧,只要你舍得。”说完汐榴上前一步贴住了皇上的身体,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这个汐榴不怕死,也一身正气,倒是让皇上有些不习惯,他还是更喜欢之前粘着他缠着他,和他同甘共苦,生死与共的汐榴。

皇上好笑了一下一把拦住他的腰紧贴住自己,轻声的说:“朕不舍。”说完吻上了他的唇。

汐榴还没来得及防御被他亲了一口,有些生气,他刚想开口骂人,皇上又得寸进尺的说,“午餐,朕只想吃你做的。”

“哈?”汐榴有些不爽,凭什么自己被他卡了油还要给他做饭吃,“您老是哪儿不太好还是舌头神经不协调?放着御膳房那么多山珍海味不吃,为什么非要我做饭给你吃?”

皇上被他的提问问的有些龙颜略怒,看了一眼烟雾腾腾的御膳房后微微弯下身子,在汐榴的耳边低语:“要么……做饭给朕吃,一切一笔勾销,要么朕现在就吃了你。”后面的三个字说的清晰又咬牙切齿,随着他呼出的气息,汐榴浑身一震,不自在的瞪了一下皇上,转身去了御膳房。

汐榴一边在削土豆,一边心里在咒骂着:‘什么东西,要不是现在看你权高位重,老子分分钟干趴你!’突然看到身边的公公带着一堆辣椒籽,路过了他的身边,汐榴赶紧阻止了公公笑了一下问,“公公,这是要丢了吗?”

公公点了点头说:“挖出来的籽儿,没啥用了。”

“有用有用!公公给我吧!”汐榴猛然想到一个坏到透顶的点子,皇上不是喜欢自己吗?就依仗着这份喜欢,汐榴决定好好的欺负一下他。

将鱼洗净,对切,剔除中骨,在鱼肉上开井字刀口,撒上料酒、胡椒、盐,两边都涂抹均匀后撒上姜丝放碗中腌制,之后隔水蒸了起来。

拿出被小公公差点丢掉的辣椒籽,悉数倒入碗中,带着满脸的邪恶笑容,在碗中混入白酒、盐,将大蒜、老姜切末混入其中,加入少许糖后搅拌了起来,汐榴自己闻了一闻总觉得还缺点尽,起身拍了拍手去了隔壁的香料房里,挑起了配料们。

他把所有的辣椒都带了一些回来,切丁后加入了自己的黑暗料理中,搅拌差不多后汐榴找来一口锅,挖了一小勺油,快乐的将所有的酱料都一股脑的丢进了热油里,哗啦一下,整个御膳房的人都闭起了眼睛,咳嗽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汐榴也不例外。

他找来一张帕子把自己的口鼻蒙住后拼命的吐槽着自己:“我艹!那么厉害!哈哈哈哈!真的是!艾玛!辣到眼睛了……”

汐榴想要回头求个帮助,却发现御膳房所有的窗被全部打开,人都逃走了一大半,汐榴满心欢喜的从隔壁的热锅里舀了一勺热油,最后浇在了自己做的辣酱上,油炸裂的声音好听至极,汐榴兴奋道不能自已,但是还是受不住辣椒洗眼,拿着勺子逃了出去。

他站在门口看着公公们一脸责怪的看着自己,他一手拿着勺子四下作揖后笑道:“我马上解决了他!我保证啊!”说完深呼吸了一下又冲进了这辣椒拷问室内。

汐榴眯着眼睛爆炒完辣酱后淋在鱼身上,一阵的热油尖叫声,好听到汐榴浑身舒畅,之后在盖上蒸笼的盖子,一手拿着锅一手拿着勺子又冲出了御膳房,对着大家一阵灿烂的笑容说:“抱歉抱歉,我做完了。”

过了许久,御膳房那辣眼睛的云雾才散去,司掌公公进去眯了下眼睛闻了闻,示意可以接受后大家才回到自己岗位,汐榴屁颠的回去掀开了蒸笼盖子,一阵香气满溢了出来,所有人都被香气勾引而去,所有人围观起了汐榴面前那一坨红灿灿的东西。

公公好奇的问:“汐榴少爷,这是?”

汐榴找来了两块纱布,浸过水后拿出了蒸笼里的东西放在了桌上,笑着拿出自己的匕首,挑去上面的辣椒们,寻找出了鲜嫩的鱼肉,割了一下块下来,试吃了一下,然后拼命的咳嗽了起来,赶紧找来一块冰块含在嘴里,一脸极其兴奋的说:“厉害了!超级辣啊!”

“啊?”四周的人面面相觑看着汐榴一脸的兴奋样子,汐榴摩拳擦掌了一下和身边的公公们说:“这个叫做……刘大爷独创世界级变态辣剁椒鱼!哈哈!”然后快乐的招呼着人给皇上送去,顺便带了好几坛梅子酒加冰块。

汐榴跟着公公屁颠颠的去了养心殿,皇上早已换好衣服,坐在桌边看着书顺便等待汐榴的到来,公公将菜放在桌上后,汐榴才进去作揖叫了一声:“皇上,我有话要说。”

“何事?”皇上放下书满眼的溺爱的看着汐榴,汐榴带着一丝委屈的样子为难的开口道:“我也不知道皇上喜欢吃什么,也就做了一条鱼,皇上如果不喜欢吃,不吃就是了。”说完嘟起嘴巴傲娇的甩了一下袖子。

这个可爱的神情皇上怎么能当做没看见,赶紧拉过他的手笑着:“吃,你做的朕都吃。”说完挽着汐榴的小腰去了正厅,但是还是被桌上的东西弄得有些愣神,四个碗里都是红彤彤的一片,只见辣椒不见肉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皇上哼笑了一下指了指桌子歪着头问:“这是……何物?”

汐榴装模作样的拿起筷子,将辣椒剔开了一些,然后娇柔做作的说:“剁椒鱼,剁椒小白菜,剁椒梅花肉,剁椒蘑菇荠菜。”然后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脸给他看。

皇上不免的扬起了眉毛,看着一桌子的菜又看看汐榴嘟起的嘴,只能心有不安的坐下,看着汐榴为自己夹菜倒酒。

辣,真的是超级辣,每吃一口皇上都可以就半碗饭,饭吃完了只能喝酒,看着汐榴一杯一杯的给自己倒,还在里面放着冰块,皇上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想要害自己,可是……汐榴怎么会害自己呢。

这个矛盾的疑问一直坚持到了最后,皇上坚持不下去还是喝多了,他迷迷糊糊的说着一些汐榴听不懂的话,汐榴还一杯杯的给他灌,看着皇上睡倒在了桌边,汐榴这才松了一口气,坐下后拿起了筷子夹起了一点鱼,自己吃了下去,边吃边说:“我日!辣死了!”

汐榴看着睡过去的皇上反正四下无人,也就打了他的脑袋,生气的说:“和老子玩?你还太嫩了点,也不看看你爷爷26岁是怎么活过来的。”说完起身拍了拍衣裳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在门口汐榴和公公嘱咐了一下皇上喝多了之后,快乐的回到了自己的柳絮宫,开启了一天的无人骚扰模式,整理起自己写下的笔记。

夜幕降临,圆月挂在空中,汐榴吃过晚饭躺在床上有些无聊,也就像起身去逗逗宫女姐姐们,脚还没踏出卧室半步,‘皇上驾到‘就已经在院子里想起。

“艹,那么快醒了。”汐榴没好气的站到前厅看着皇上依旧一脸迷醉的样子,好笑的作揖后拍了拍他问,“皇上,您没事吧。”

“汐榴……朕想好好抱抱你。”说完皇上就拉着汐榴往房间里跑,汐榴愣住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组织语言来阻止这场醉酒后的错误,皇上就抱着他睡下了。

只是……睡下了。

汐榴惊慌失措的情绪还没得到安抚,就听到了耳边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皇上睡着了。

汐榴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好笑了起来,他侧过身,第一次仔细打量起了皇上的脸庞。

‘和满盛安真的很像,很像很像,但是更缺乏了一些英雄气概,有一点……孩子气?恩……大概可以这么形容。’汐榴心里想着,伸手抚摸上了他的脸颊,顺便用力狠狠的捏了一下心满意足的笑了。

第二天,阳光透过纸窗洒在青瓷砖上,汐榴恍惚着神情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回手摸了摸床边,没有人,他哼笑了一下还觉得皇上有些骨气,起身摇了摇头去洗了一把脸,却在铜镜里看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有一个吻痕:“艹,看错你了人渣。”

汐榴不爽的搓了一下吻痕的地方,憋屈着脸问了一下站在门口的宫女姐姐:“姐姐,皇上呢?”

宫女作揖后回答:“回汐榴少爷,今个儿需要上早朝,皇上早早的去了。”

“哦。”汐榴点了点头,洗漱完毕后他又大摇大摆的去了御膳房,这一次整个御膳房所有人都提防着他,皱着眉头看着他又要干什么奇怪的事情,汐榴灿烂的笑着只是拿了几个糕点,向大家作揖后灰溜溜的跑了。

“没想到这变态辣那么厉害。”汐榴自言自语的边走边吃着手里的糕点,突然听到了一旁有一群小孩子的嬉闹声,也就走过去看了一看。

御花园里繁花盛开,在花丛中奔跑的公主王子们像极了躲猫猫的小动物,一个王子跑着跑着撞到了汐榴身上,汐榴蹲下身子就一把拉住了他,以防他摔倒。

小王子抓了抓头看着汐榴突然想起什么的作揖后说:“汐榴少爷。”

“吼,你也知道我?”汐榴好笑的把手里的糕点掰了一半给他,小王子拿着开心的看着汐榴点了点头,一旁大一点的王子走到他身边也作揖说:“汐榴少爷。”汐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糕有些为难的说:“你汐榴哥我就剩下这点垫饥了……”

大王子笑了一下拉住汐榴的手带去了凉亭里,桌上摆着很多点心和水果,汐榴一个开心坐下摸了摸大王子的头说:“不错啊,谢啦。”

边吃汐榴边问着两个看着自己喜笑颜开的孩子问:“哎,你们叫什么名字?谁是太子啊?”

小王子指了指自己回答:“我叫满旺海,是二王子,这是哥哥,满鸿州,是大王子。”

“所以你是太子?”汐榴看着大王子,大王子摇了摇头的回答:“谢汐榴哥哥抬爱,父皇至今为准谁继承太子之位,顾这些事不好说出口。”

汐榴觉得这孩子虽然小,但是少有老成的感觉,也就点了点头的抱歉道:“抱歉啊……忘记你们的生事特殊。”之后他拍了拍手伸出一个手指对着两个人说,“那不管未来谁是太子,都要保护好另外一个人,好吗?”

汐榴想起了那些恐怖的宫斗剧,不是哥哥杀了弟弟,就是弟弟算计了哥哥,可是谁又不是个少年,谁都不曾与对方相濡以沫呢?汐榴不想这两个可爱孩子走到哪一步,也就想要好好的给他们树立正确的人生价值观。

两个王子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都伸出了手和汐榴拉了勾,汐榴开心的说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可这一切都看在了皇上的眼里,让他想起了他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也是这御花园,也是这凉亭,也是三个人。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初见汐榴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汐榴,是玄将军带他入的宫,小小的嫩嫩的他死死的抓着玄将军那飘在身后的红色披风,只露出一点点的小脸,担惊受怕的眨着眼睛,不安的看着养心殿里的各位。

只有6岁的皇上站在满盛安身边,却对汐榴是一见钟情,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也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冲动想要霸占他的全部,想要牵起他的手,想要好好的和他在一起,想拥有他的一切。

那日先帝问向他叫什么名字,玄将军拉过汐榴的手将他往前推了推,汐榴紧张的玩弄着小手支支吾吾的作揖后唯唯诺诺的说:“回……皇上……我叫玄汐榴……”

“汐榴……”从那日开始,皇上对汐榴的爱就开始蔓延,却发现汐榴比起自己,更喜欢和满盛安在一起。

也是那个御花园,也是那个凉亭,也是三个人。

汐榴伸出手和两个人拉勾,不管未来是谁当上了皇帝,都要好好的保护汐榴,保护另外的一个人。

而这个誓言……在满盛安为了汐榴而放弃太子之位的那一刻,支离破碎。

皇上心情沉重了起来,整一天他都没有去找汐榴,而是在养心殿里喝起了闷酒。

无所事事的时间过的很快,汐榴将木塌搬到了院子里,躺在上面仰望着星空,不尽的感叹道:“当代都市那乌烟瘴气的天空,更本看不到着那么美丽的星空。”

下人自然听不懂他的感叹,随之往天上看去,却是满眼的迷茫。

古代的星河十分美丽,那是一片没有污染,没有环境问题的绚丽天空,没一颗善良的星星都在天空中有着耀眼的一席之地,正一条长长的银河伴随着宫女姐姐述说的七夕故事,缓慢的移动着,汐榴看着天空突然想起爷爷说的话:‘每一颗星星都代表了一个思念你的人。’

“思念……吗?”汐榴好笑了一下,“哪一颗星星,是满盛安呢?”汐榴突然诧异自己竟然会想起满盛安。

他起身捏了捏自己的脸没好气的自言自语着:“我艹,刘惟你还记的你自己叫刘惟吗?”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自己,可是脑海里出现的全是满盛安,真的喜欢,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之后汐榴怒吼了一声自己没出息,四仰八叉的躺回了木塌上,又茫然的看着星星。

‘不知道……他出征还顺利吗?不知道他翻山越岭去了哪里……不知道……他有没有想我……’想到这里,汐榴才觉得音乐是个好东西,很多没办法述说出的话,都可以靠一首歌清晰的表达现在的情感,他好笑了一下慢慢的靠在木塌上开口唱起了歌:“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一辈子有多少的来不及

发现已经失去

最重要的东西

恍然大悟早已远去

为何总是在犯错之后

才肯相信错的是自己

他们说这就是人生

试着体会试着忍住眼泪

还是躲不开应该有的情绪

我不会奢求世界停止转动

我知道逃避一点都没有用

只是这段时间里尤其在夜里

还是会想起难忘的事情

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种病

久久不能痊愈

……

……

原本皇上想要来柳絮宫好好的抱抱汐榴好好地述说下自己对他的爱,可是当他走到廊边,听到了汐榴所唱出的每一个词语每一句话,都让他觉得即使说的再多又如何,他爱的本不是自己。

皇上冷笑着长叹一口气,有些无助的靠在墙边,公公赶紧去搀扶了一把,却听到他心灰意冷的说:“好一个来不及,好一个失去又远去,哼,汐榴,朕最难忘的还是当初你对朕说出的誓言,难道就真成了过往云烟,成了浮云飘散。”

皇上撑起身子摇了摇手,转过身垂头丧气的一步步的走着,边走边说着曾经的种种,曾经的两人。

可这一切,汐榴并不知情,他只是唱够了长叹一口气,翘着二郎腿看着天空的细微变幻,正巧,他看到一个影子从左边的屋顶出现,在星光的转折下显得有些突兀,他开心的起身对着上面喊了一句:“影山!你怎么在这里!”

影山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汐榴,有些纳闷自己偷听个歌怎么就被他看到了,只能乖乖的下地,对他作了一个揖后说:“汐榴少爷,您的歌声过于哀思,所以在下忍不住的旁听小会儿。”

汐榴傻笑了一下低下头,这支个当代流行歌曲,哪里还有哀思的成分在里面,大概唱者无心,听者有意吧。

影山见他不说话也就又问:“思念是一种病……不知道您在想着谁?”

汐榴听到他的问题突然有些害羞了起来,他假装糊涂的摇着头,玩弄起自己的腰带,影山也不说话,就等着他自己开口,汐榴抬头看着影山认真的表情,支支吾吾了半响终于还是红着脸说:“还有谁,也不知道他在远方好不好。”

影山明白了他所说的人,拿出怀里的一张纸说:“我正是为这事回来的,我军大胜,想必王爷很快就会回皇城,届时……”

“真的!”汐榴打断了影山的话突然笑得像个孩子一般灿烂,他的笑容融入这美好的景色中,连星空中最闪亮的星星都不急汐榴笑容的美好,影山看呆了,他也终于看透彻了自己的心,自己……在意汐榴的开心,在意汐榴的安慰,在意汐榴的一切。

汐榴笑着转过身大步的回到房内,不忘记回头谢谢了影山传达的好消息,影山点着头回应,可是手却握的紧紧的。

‘如果哪日……您听到我凯旋归来,能够给与我这样一个灿烂的笑容……就好了。’影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分。

第二天汐榴吵着要回去,眼看宫女们劝说不能,只能偷偷的通报了皇上。

皇上在御书房听着下官的抱怨,正好想要找个理由离开这是非之地,公公的通报简直犹如及时雨一般,皇上面上十分生气的丢了手里的笔,大声叱喝着汐榴不懂规矩,可心里却乐开了花,当他走到柳絮宫前,看着汐榴背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箩筐时,有些诧异的开口问道:“你这……去哪儿?”

汐榴撇了一下嘴,面有难色,好像被皇上抓到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一样,他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是说自己去御膳房偷香料好,还是说自己用箩筐去装食材?总觉得两个都不是正确答案。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那三个人 皇上皱着眉头一步步的毕竟汐榴,汐榴只能放下箩筐一脸委屈的说:“我……就去御膳房看看,不做什么,不拿什么。”说完真想抽一下自己的嘴巴,怎么就说漏嘴了呢。

皇上并没在意他说的话,反而冷笑了一下拉住他的手进了房里。

汐榴挣扎着想要离开,却被狠狠地甩在了床上,眼看当下情形不妙,汐榴立刻抽出了自己的匕首,这次并不是对着自己的手臂,而是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哼,你想威胁朕。”皇上眯起眼睛看着他的举动,没等汐榴说出个豪言壮语励志和皇上一刀两断的时候,皇上却一把握住了匕首的刀刃,汐榴吓得放开了手,鲜血滴落在他的衣服上,化成了一朵鲜红的花朵。

“你!”汐榴乱了分寸,他只是想要吓吓他,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皇上冷笑了一下丢掉匕首,起身拿起放在房间内的纱巾裹起了手,边裹他边说着:“许朕给你说个故事,若故事终了,你还想走,走就是。”

汐榴眨了一下眼,觉得有些对不起他,还是起身去拿了之前太医留下的药,帮他处理起了伤口。

“你还是在意朕的。”皇上看着他的举动心里一暖,汐榴摇了摇头有些生气地回答:“我都说了,我什么都忘记了,你们为什么非要拿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比,我不是在意你,是因为你是一国之君,我怕落得一个弑君的称号,仅此而已。”

皇上冷笑了一下,用手握住了汐榴的手,手上的伤痛已经不及内心,但是他还是开口说着汐榴并不想知道的故事。

玄汐榴,原为玄将军独子,这个名字是前朝占星官为他取的,意为:平静夜晚的溪水,硕果累累的石榴,也是希望其性格温柔如水,丰功伟绩犹如石榴一般成绩斐然。

可是汐榴长得太好看,玄将军唯一的娘子不愿意他像将军那样长年在战场中奔波,也就让他学一些琴棋书画,鉴赏花木等一些姑娘家才学的事情,起初汐榴很是抗拒,可是久而久之却也慢慢的妥协了。

再来,满亲王原名满盛安,皇上原名满兴宇,两人都是玄将军的徒弟,打小就在玄将军的教导下茁壮成长。

汐榴诞生后第一次见到他也已经是汐榴6岁的事情了,从此三人玩在一起,闹在一起,他们相互尊重相互敬仰,也从未越界做过任何事情,也从未设火。那日三人在御花园彼此约定,无论未来谁做皇帝,都要保护另外两个人,都要好好的守护汐榴。

满盛安16岁那年被指定为太子人选,从那日开始他很明白自己的立场,一直明里暗里的保护着两个人,而那时候14岁的满兴宇情窦初开,他喜欢上了汐榴,11岁的汐榴也是越发美丽动人,取代了玄将军成为了皇城第一美男。

从那日开始,上门提亲的人是更是络绎不绝,可是才11岁的汐榴哪儿懂什么爱不爱的,只能躲进皇宫里避讳着那群瘟神。

可是就是那次,满盛安带着两个人在御花园里放风筝,汐榴的风筝掉落在不远处的树上,满兴宇想要帮他去拿,就这样,三个人撞见了先帝在兰亭中和一个人打情骂俏,不单单如此之后还做起了那些不好说出口的男女之事。

满盛安自然知道他么你在做什么,赶紧的捂住汐榴的双眼,而满兴宇却死死的看进了眼里。

夜晚,趁着满盛安在先帝那里问话,满兴宇说出了对汐榴的爱意,并且第一次拥抱了小小的他,而那个他在满兴宇的怀里瑟瑟发抖,第一次尝试到了什么叫做禁忌之果,什么叫做被人疼爱。

而满兴宇第一次抚摸上汐榴的肌肤后,就犹如陷入沼泽一般无法自拔,他开始贪恋汐榴的身体,开始想要霸占他的全部,开始爱他爱到骨子里。

可是尝试到禁忌之果的汐榴并不不知道满兴宇对自己的真心,倒是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满盛安,因为在汐榴认为满盛安才是会保护大家的人,满盛安知道这件事后很生气,他责问自己的弟弟为什么要这么对汐榴,可是换来的并不是满兴宇的道歉,而是满兴宇那趾高气昂的嘲讽。

“皇兄,你是太子,总有一天你要继承大权,汐榴不可能跟着你的,未来我只是个亲王,汐榴跟我才会有好日子过。”

这句话曾经一度打压着满盛安,让满盛安觉得即使千防万防,也防不住身边的人对自己的挚爱下手。

满盛安一直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汐榴,是自己对不起他,可是却在自己18岁那年,汐榴竟然主动献身给自己,满盛安不明白汐榴为什么这么做,汐榴却觉得,满盛安现在的不安和失望都是自己造成的,如果,拥抱自己可以让满盛安释怀,他愿意。

满盛安并不像抱汐榴,因为一旦触碰到了他,自己和满兴宇又有什么区别,可汐榴跪倒在他的腿边,哭着告诉满盛安,自己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他,他并不知道那种事情是不可以和别人做的,但是也顾及满盛安的太子地位,久久的压抑着内心的躁动。

那日汐榴向天发誓:“就一次,和太子殿下,行完后,汐榴再也不会来找您,这是汐榴唯一一次的请求,也是最后一次。”

满盛安动摇了,他拥抱了汐榴,那一个夜晚可能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夜晚。

之后的汐榴见到满盛安犹如见到陌生人一般,只是作揖后离开,再也没有和他多说过一字半语,倒是满兴宇,一直跟着汐榴前后,形影不离。

没多久东窗事发,先帝身体抱恙,他竟然当庭宣判玄将军叛国罪,需满门抄斩,为了保住汐榴,满盛安当着满朝文武下跪恳求先帝再查,可是先帝却一口咬定,不许多言。

满盛安当庭磕的满头是血,他祈求先帝留下玄将军一家,但是玄将军却开口道:“若太子有意,留下汐榴便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刘氏盛宴 满盛安愣住了,先帝也是恼羞成怒的吼道:“若你要保汐榴!太子之位你就别想坐了!”

谁都没想到,满盛安当庭脱下了黄袍马甲,叠的工整,放在面前后重重的磕下头说:“儿臣不孝!儿臣宁不做太子!也要保住汐榴!”

当满兴宇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选为太子,他怒斥满盛安,可是满盛安却向他说明了自己的想法:“汐榴爱的是我,恳求太子成全。”

满兴宇冷冷的看着满盛安,那一刻才觉得自己被耍了,原本自己可以和汐榴同生共死,可现在自己是太子,倒成了那刀尖上的人。

但是满兴宇也想过,如果先帝去世,他随便可以安插个罪名给满盛安,将汐榴再次夺取回来,也就不说什么。

但是汐榴却开始对自己不温不火,再也不会叫着兴宇哥哥,反而改口成了太子殿下,先帝驾崩,自己顺理成章的成了皇帝他总把满盛安派出去打仗,每一次他都会将汐榴召见进殿,述说着自己对他的爱意,可是汐榴却表示,皇上要自己做什么都可以,就只求保全满盛安,希望皇上还记得当年御花园的约定。

既然如此,汐榴也就成了皇上的一个情郎。

当然故事的全部并不是都告诉了汐榴,还将自己对汐榴的爱意添油加醋了一些,可是现在的汐榴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嘉奖的感人至深的恩爱情仇故事,反倒觉得自己的身体恶心至极。

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王爷,甚至于用性命保全他,可是身体还给另外一个男人,还对另外一个男人有感觉,真是恶心到爆炸的悲剧。

皇上看着汐榴认真的说:“可现在的你与之前大不相同,朕也不知道发何事,可是朕依旧爱着你。”

“呵。”汐榴勉强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突然开口骂起了自己,“我这才知道,我以前就是个没知识没文化,保护不了自己,还不守夫道的三不垃圾,还被你们拿来当宝?真的是恶?心?死?我了。”汐榴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道,“抱歉我以前就是个人渣,就是个用身体来做肮脏的交易,但是现在,谁特么就别想碰我。”

皇上愣了一下,他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有些不明白的拉起他的手:“汐榴,你怎能如此糟践自己?”

“哈?我现在这叫糟践自己?老子觉得之前才TMD的叫糟践自己!”汐榴一怒之下拍案而起,来回在房间里踱步没好气的说,“你别说了!从今天开始,别想碰老子。”

皇上是在不明白现在的汐榴怎么变的这样,只能站起身去抱住他,却没想到汐榴又拿出另外一把匕首,二话不说的就在自己的脸颊上划开了一条口子,皇上这下是真的被震慑到了,他赶紧的叫了公公去传太医,而汐榴举着匕首对着自己的脸说:“别再想碰老子,老子只属于满盛安,如果你要杀了我,我现在就自己成全自己!反正老子已经死过一次!不怕再来一次!”

“哈哈,好!有骨气!”皇上不得不敬佩汐榴的举动,可是却又害怕真的失去他,只能等到太医到后,甩手离开了柳絮宫。

皇宫这四四方方的地方,这些小小的破事分分钟就传开了,汐榴自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中午,汐榴顶着用细纱布贴着的脸,拿了很多个小袋子,背上自己的箩筐,大摇大摆的去了御膳房。

不单单单是御膳房内的人,一路上的人都对着汐榴指指点点,汐榴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就随手拉过一个小公公问了一句:“公公,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说完用腰间拿出一枚紫珍珠塞在了小公公的手里道,“今个儿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的觉得大家都用一种敬佩的眼神看着我。”

小公公拉住汐榴手里的袋子将他带去香料房里悄悄地说:“汐榴少爷有所不知,您昨个和皇上大战的事都在这皇城里传遍了!皇上向来不许他人职责自己,您到是第一个敢和争锋相对的人。”

汐榴好笑了一下拉过袋子自己装起了香料笑道:“他算什么,不过仗着自己是皇帝,还真想把老子怎么样了。”可是仔细想来,也许是皇上真的怕失去自己,才离开的。

“或许……他才是真正的赢家。”汐榴自言自语道,之后开始了御膳房收刮之旅。

大小香料和稀世食材装满了整整一个箩筐,掌房公公倒有些不理解了:“汐榴少爷……您这……”

汐榴扎好了最后一个袋子回头一本正经的看向公公说:“怎么,皇上赐我的东西还要和你报备不成?”

“哦……这到不用……只是……”公公显得有些为难,汐榴也就勾搭上公公的肩膀拍了拍他说:“别老只是,皇上说我随便拿,我已经很克制自己的双手了,你看这是皇上赐给我的,您老就收好。”说完将皇上赐给自己的一个夜明珠挂饰送给了公公。

公公将它收回了袖子里,喜笑颜开的说:“只是您搬不动,我给您叫个轿子?”

“公公客气~不需要啦。”汐榴笑着想要离开,可是看了一眼一桌子的食材,还是决定做一桌菜来感谢一下皇上的不杀之恩。

之后汐榴放下箩筐叹了一口气,拿起了顺手的刀开始制作一顿刘氏盛宴。

将虾洗净开背挑去虾线,起油锅入蒜蓉、少酒、酱油、少盐、少糖煸炒到爆香,取碟,将泡好的粉丝铺满碟子后放上虾,再将酱汁均匀的浇淋在虾身上,开锅入水蒸制15分钟。

小黄鱼去鳞洗净掏空内脏,列干水分,加入盐、酱油、黄酒手抓腌制后放在一边待用,后取生粉,加入两个蛋黄,搅拌均匀后铺盖小黄鱼两面,热油至六层,将小黄鱼丢入煎炸至两面金黄,出锅即可。

将牛肉切成一口大小。将花生加入进贡的芝士碾碎后入酱油将牛肉腌制在一旁,取各种蘑菇去菌柄,切成花型备用,碎蒜后起锅入油,待油热后将菇类丢入煸炒,微黄后下蒜继续。切杭椒、红椒代用。

将腌制好的牛肉倒入,加入黑胡椒粒,干花椒,不停翻炒,再将切好的杭椒红椒丢入锅中一起煸炒直至牛肉软糯出水。

取黑鱼肉将其片成一片片,入姜蒜腌制后用炙烤的方式将其充分加热后,盛饭将其捏成寿司形状,锅中少油,入肉末、番茄丁、洋葱丁,入少盐,加入材料罐里的番茄酱搅拌成糊状,在家些许胡椒,继续搅拌到粘稠,之后用勺子舀出一些其放在鱼片上,再切小番茄做点缀。

最后做了好几个可爱的小点心,搭配其中,在用梅子酒搭配在翡翠杯中,在杯口切了苹果片做点缀。

汐榴做完后御膳房有人都看着他,并不再是那日炸厨房一般的一脸嫌弃,而是满心的佩服,汐榴笑着通报了公公,公公告知了皇上,汐榴为其准备的晚宴,皇上受宠若惊的再三问了公公是不是搞错了,可是公公笑脸盈盈的看着皇上表示:“汐榴少爷亲口说,为了感谢您的不杀之恩,才为您准备的晚宴。”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我自己玩刀划的 “好!好!摆架柳絮宫!”皇上连衣服都不想换就像去柳絮宫找汐榴,可还是被公公拦住了去路。

换了衣服皇上激动万分的到了柳絮宫,只看到了一桌子的菜却未见汐榴,他极其失望的坐在院子里,拿着筷子看着一杯酒,刚拿起来说了一句:“念佳人,却罔见,未知心,极怜……”

汐榴就拿着梯笼出现在旁边一脸莫名其妙的问:“你说什么?什么亡灵?”

皇上惊喜的看着汐榴,站起身刚想伸手抱他,却看到了他脸上的纱布,只能放下手关心的问:“你的脸……还好吗?”

“没毁容,我倒想有个伤疤可以男人一些。”汐榴笑着将手里的梯笼放下,几个小动物的点心又一次的出现在皇上面前。

“为何……要做如此丰盛的一顿晚宴?”皇上拿起筷子一脸不舍的看着汐榴。

汐榴站起身作揖后说:“一来谢谢您的照顾,二来感谢昨晚不杀之恩。”

皇上夹了一块牛肉,吃下去后幸福的笑拉起来,他抬起头看向汐榴说:“也是朕不好,朕不该将你再同之前的你想必,之前你可不会做如此美味之物,可朕也想了一宿,朕终究舍不得你,也放不下你。”

汐榴听完直接掀开衣服跪了下来,磕了个头说:“世间没有什么放不下的,时间会治愈一切,就好像我父母死了,我也不是放下了。”说完他抬头对上了皇上的双眼,眼眶中不舍的泪珠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

汐榴又开口道:“皇上,您现在膝下有子,至少后续有人,可王爷,至今没一儿半女,既然王爷不负我,我也定会与他生死相依,请皇上成全!”说完重重的磕在了地上,不争气的眼泪滴落在地上,化为了坚定,随着青石板的吸收告别了过去。

皇上紧紧的闭上了眼,不让眼泪滑落,最终还是摆了摆手同意了他的话。

汐榴起身谢过皇上后背上自己的竹筐,大步的离开了皇宫。

“最后的晚宴吗……可笑。”皇上深呼吸了一下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拿起筷子又夹起了菜,吃了一口后实在是控制不住的说,“一点都不美味……都是苦的……”

没几日满王爷回到皇城先去宫中禀报战况,在朝堂之上他气势威武的说完了所有的事情后,皇上并没有嘉奖他,只是说了一句:“若无事,退朝,满亲王,与朕去御书房商讨政要。”

满王爷作揖后等所有人离开,再跟着公公去了御书房,皇上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满王爷,让所有人都退下后,他才放松的说了一句:“满亲王,你此次出征,我又将汐榴接入宫中。”

满王爷低着头晃动了下眼睛,并没有说话,皇上站起身长叹一口气的走到他面前,和他对视了起来。

因为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高,几乎是平视着对方,满王爷这才抬起眉眼狠狠的瞪着皇上。

“朕没有放弃汐榴。”皇上扬起一边的嘴角笑着说。

满王爷竟然意外的淡定,他轻声“恩”了一下后开口道:“臣早就知道皇上和汐榴的事情,可汐榴不说,臣也不问。”

“哈!好一个不说不问!”皇上扬天长笑了一下,身子靠着桌子,用手撑着抬起头看向满王爷说,“汐榴……真的变了……他宁破相也不愿和朕同床共枕。”

满王爷突然自豪的笑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说:“汐榴摔了脑袋,不记得所有事情。”

皇上也同意了他的说法,点头道:“是,可他竟然和朕的两个王子说,不管谁继承了皇位都要保全另外一人,可笑,真可笑。”

满王爷看着皇上失落的神情,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从皇上的语言中可以得知的一个事情就是,汐榴真的很有骨气。

皇上长叹一口气,又一次的看着满王爷开口道:“满盛安,汐榴朕绝对不会放弃。”

满王爷同样看着皇上,开口道:“我与汐榴定了约,一切从头开始,他若不爱行的事,我绝不逼他,若皇上非要和臣争个上下,臣奉陪到底。”

说完皇上和满王爷同时笑了。

回到了满王府,汐榴早就在门口不停的张望,看到满王爷骑着马出现在街角,他开心的向他挥起了手。

满王爷下马后温柔的看向汐榴问他:“为何如此兴奋。”

“我做了烤鱼!快点来吃!”说完汐榴主动拉起了满王爷的手往花园里跑去,满王爷有些诧异的看着他的行为不免的心头一暖。

到了花园中,公主,梨子,葛田明都已经在等待,看到王爷来后所有人还是站起身向他作揖,汐榴拉过椅子让满王爷坐下也给阿忍准备了一个地方,一群人其乐融融的吃起了烤鱼大餐。

酒足饭饱心情好,满王爷刚换下盔甲就被汐榴赶出房门让他去看公主,公主已经有7个月的身孕,除了有些食欲不佳其他都会还好,倒是公主关心起了汐榴,开口道:“王爷,您还是去看看汐榴哥哥吧,也不知道去个皇宫是怎么了,汐榴哥哥回来时脸上都捞了疤,好在若心来时带了一些西塞的祛疤药,现在远看是看不出些什么,所以王爷您还是去看看汐榴哥哥吧。”

见公主如此关心汐榴满王爷还是心生欢喜,他摸了摸公主的手感谢道:“谢公主关系,本王常年在外迎战,让你受苦了。”

公主摇着头回答:“王爷何来受苦,自从入了满王府们,下人不说,汐榴哥哥都对若心疼爱有加,再加上王爷也对若心如此上心,若心感激还来不及。”

满王爷笑了笑让小桃安排公主睡下后自己去了汐榴的房间,刚开门就看到汐榴在换手臂上的药,他起了眉心甚是心疼,赶紧坐下帮他缠起了纱布:“疼吗?”

“不疼。”汐榴笑的好看,但是一想到怎么都要解释下伤怎么来的,赶紧的补充道,“我自己玩刀划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点到为止 满王爷停下了手,看着汐榴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点了点头说:“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自己当心点。”

汐榴尴尬的点了点头,他以为满王爷信了自己,却未知满王爷早就知道了真相,弄好手臂后满王爷又看向了他的脸颊,汐榴赶紧的转过头去不看他,却被他掰了回来,满王爷认真的看着他的脸颊好在没有留下把横也就舒了一口气。

汐榴有些好奇的问:“怎么了?”

满王爷摇了摇头收拾了一下桌子回答:“公主说,你脸上捞了疤。”

汐榴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自圆其说的回答:“不是不是,这一孕傻三年,我明明是手上划开了,不是脸上,她一定记错了,倒是满盛安!你什么意思啊!老子脸上有疤你就不要我了?”说完去推了一下满王爷。

满王爷好笑的抬起脸认真的看着汐榴,轻柔的抚上他的脸颊,轻声的问了一句:“可以吻你吗?”

“你没说清楚前,不行!”汐榴没好气的打开了他的手,满王爷笑着摇了摇头回答:“无论你变成样子,本王绝不会不要你,相反,会爱更深。”

汐榴撇着嘴看着满王爷的满脸笑意想了一下也就点了点头,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己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满王爷伸手捂住脸颊有些兴奋的看着汐榴,刚想再伸手去抱汐榴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处:“嗷嗷!疼!嘶……找死啊!”

“啊……抱歉。”满王爷好笑的用手抵住嘴看着汐榴发飙的样子,汐榴没好气的打了他的肩膀,想了一下后说:“满盛安,你教我……射箭吧,飞刀也行!”

满王爷放下手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话题也转的太快了:“为何?”

汐榴撇了下嘴,要怎么开口?是告诉他怕影山爬墙头?可是这么说的话又怕满王爷担心,只能低下头说:“防身用,万一那日你不在家里,我好前来惹事的人定在那大门之外!”

看着汐榴傻笑着看自己,满王爷伸手抚摸上了他的脸颊,轻声细语的问道:“今晚……”

没等满王爷说完话,汐榴自觉的跑到了床上,一脸认真的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等着满王爷前来。

满王爷好笑了一下起身脱去了衣裳,刚坐到他身边,却不知道汐榴从哪儿拿出了一根长长的绳子一脸邪恶的看着满王爷。

满王爷一愣,只见汐榴跪在地上,抬起头靠在自己的膝盖处,微笑着说:“王爷一路颠簸不累吗?”

“见你,本王就不累。”刚俯下身子想去拉起汐榴,却觉得自己的脚踝又一阵的痛,满王爷眯起眼睛不是很理解汐留在做什么。

之后汐榴起身坐进他的怀里,拿着绳子笑的花枝招展的说:“王爷不累,我累啊。”说完又把王爷的手给捆了起来。

眼看自己被汐榴五花大绑,满王爷有些纳闷,被绑完后的他被推进了被子里,汐榴哼着歌脱去衣服,十分快乐的抱住他睡了下去。

就这个小儿科的捆绑方法,满王爷分分钟就可以挣脱出来,只是看着汐榴如此均匀的呼吸,反倒有些不忍心。

待汐榴深睡后,他才挣脱开束缚,环住了汐榴,吻上了他的发髻道了一句:“晚安,汐榴。”

之后,汐榴每日的日常生活简直丰富多彩,早晨需要早起为公主和王爷做营养早餐,然后练拳,再准备午餐,下午跟着王爷学射箭飞刀,晚些时候还要准备晚餐,吃过饭后还需要逛逛街,消消食。

王爷牵着汐榴的手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看着路人一直给汐榴打招呼给他送食材的,有些诧异。

“不知何时,百姓如此爱戴于你。”满王爷牵着汐榴的手紧了紧。

汐榴抬起头显得有些骄傲,甩着满王爷的手说:“可不是,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呵呵,你是汐榴,是本王的挚爱。”满王爷随口的表白,让汐榴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他一下,然后笑的更加灿烂。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汐榴学会了射箭,飞小刀的水准还是差强人意,但是飞菜刀倒是轻而易举,这倒把葛田明吓得够呛,每每看着汐榴玩刀,他就总觉得自己是个耙子,因为自己胖目标比较大,就这样子的心理素质,活活把葛田明吓得瘦了几十斤。

一日风和日丽,汐榴和满王爷在练剑的地方各占一角,汐榴转着菜刀好笑的看着王爷说:“来吧!看看老子成长了多少。”

满王爷只是站直了身体撩开衣摆对汐榴招了招手说:“点到为止。”

“必须的。”说完汐榴先发制人,他顺势抡起一把刀飞向满王爷,满王爷侧身躲过,就看到汐榴已经在自己腰间,满王爷无奈之下之只能后退多步,一个脚踩在石凳上,另一个脚踩在柱子眯起眼睛看着汐榴。

汐榴好笑了一下伸出拳头打向他的膝盖,满王爷一个翻身,站在了汐榴的背后,一个手拍到了他的肩膀。

汐榴下腰拿着两把刀割去,满王爷收手打掉他的武器,可是还是不小心被刀刃割伤了手。

不禁眯了一下眼睛的满王爷没敢说出口,将手背在背后笑道:“有进步。”

“哈!那么些日子再不进步,怕我是个傻子了!”说完汐榴转着刀发起第二轮的进攻。

王爷这才真正的认真起来,从腰间扯下佩戴的长剑,可剑不出鞘,只是带着剑鞘在和汐榴对打,看着每一招都被接下,总觉得满王爷是看透了自己的套路。

汐榴啧了一下转身停下,像个刺客一样将刀收在手臂处,上下打量起了满王爷:“你看得清我接下来做的事情?”

“嗯。”满王爷好笑的站直身体夸奖了他一番,“不过你的速度已经超于常人许多。”

汐榴骄傲的抬起头刚还想表扬一下自己,这次王爷却一反常态的先攻了起来,没过几下,汐榴就被完全克制,最后最能抱憾结束了这一场比试。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肃清满王府 因为汐榴已经无路可退,他的双刀被打在地上,双手拉住了满王爷的剑鞘,人靠在墙壁上,脸前就是满王爷好看的笑容。

汐榴嘟起小嘴说了一句:“我输了。”然后踮起脚去亲了满王爷的唇,满王爷愣了神的伸出手摸了摸唇瓣,汐榴到先生气了起来,“满盛安!你流血了!”

“啊,无妨。”满王爷抬手看了一眼笑道,“刀已经和你融为一体,甚是好。”

“好个屁啊!我还是去做一些假的刀吧,万一哪一天我超级厉害了,你不要被我砍死啊。”汐榴拿出手帕把他的手裹了一下一脸正气的质问着,“割到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不想破坏你的兴致。”满王爷温柔的笑着,“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汐榴撇了一下嘴拉住他的手去了院里,叫梨子去房间把公主给他的祛疤膏拿来后,坐在满王爷的身上在帮他处理伤口。

满王爷只是清风淡云的笑着,不卑不亢的任凭汐榴处理着自己的手,另一个手自觉的攀上了汐榴的腰,抱住他以防他摔下去。

大概是眼中有情郎,心无旁骛的关系,满王爷根本没注意到路过身边的可疑人,到是汐榴抬头看向满王爷的时候,发现在屋顶上飘过的黑色虚影。

“怎么了?”满王爷看他手里的动作停下了,摩挲了一下他的腰问道。

汐榴缓过神摇了摇头回答:“没有,我在想什么时候可以超越你。”

“哈,会的。”满王爷笑着紧了紧手,附身吻上了汐榴的脸颊。

汐榴虽然脸上笑着,可是心里却开始计划起下一步,他很肯定刚才看到的虚影就是影山,可他怎么不在皇上身边,反倒跑来满王府了。

几日后王爷出门办事,临走之前再三交代了下人要照顾好汐榴和公主。

汐榴站在王府门口看着满王爷上马,满王爷回头问他:“有什么想要本王给你带的。”

汐榴低头笑了一下,认真的想了半响,抬头露出了一个灿烂辉煌的笑容说:“你只想要满盛安平安归来。”

这一口狗粮喂的在场所有人都低头笑了起来,满王爷从来没有那么暖心过,他真想现在就跳下马儿,抱起汐榴去房里好好的恩爱一番,可是队伍都准备好了,不能临阵脱逃,只能点头答应着。

汐榴看他们离开了视线范围才进的屋子,他第一件事就是拉起梨子的手飞快的回到书房让他把大门紧闭后开始自己的小计划。

“梨子,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实话告诉我,王府内是不是有叛徒!”汐榴生气的质问着梨子,梨子惶恐不安的跪了下来一脸疑惑:“什么叛徒呀,少爷你可别吓我。”

汐榴看了一眼窗外后招了招手,梨子起身到他身边看着他在纸上写:隔墙有耳。

“啊?”梨子害怕的往窗外看去,轻声的问,“怎么办,要告诉王爷吗?”

汐榴抬手就在他头上打了一下没好气地说:“要告诉他我早说了,就怕他不会狠心。”

梨子不懂汐榴说的话,一头雾水的摸了摸被打的地方。

汐榴想了一下又问:“谁管理这王府大小人丁的?”

“入王府的人丁都在吴管家处有登记,为怕搞错周管家那儿也有。”梨子认真的回答。

汐榴点了头说:“周管家不是渗油的灯,传吴管家带王府人丁册来见我。”

吴管家来到书房作揖后将手里的本子交给了汐榴,汐榴翻看着问:“吴管家是如何来到王府的?”

吴管家回答:“小的本是玄将军下的家丁,不知为何被将军逐出将军府后王爷见我可怜收我入的门。”

“哦?没有缘由?”汐榴有些纳闷。

“没有……不久后将军就被……”吴管家低头不语,汐留自然知道他要说的事情,可是这么一想,难道不是玄将军救了吴管家吗?

汐榴笑了一下说:“吴管家,既然您以前服务于我家,那我我绝对信任您。”汐榴用的是敬语,吓得吴管家跪在地上不敢说话,汐榴又说,“我想彻查满王府所有家丁,找出叛徒,还满王爷,也还自己一个清静。”

“少爷……想要怎么查。”吴管家不敢看他的双眼,跪在地上小声的说。

“帮我将人分三等,一等,你信任的,我就信任;二等,你怀疑的,我就怀疑;三等,你不确定的,我也不确定。将你知道的背后人都写清楚。”汐榴眯着眼睛说。

吴管家有些犹豫不决,倒不是说做不到,而是这样,会得罪许多人。

吴管家磕了一下头,左右为难的说:“此举……怕是会招人闲话。”

汐榴想了一下走到吴管家面前蹲下身子在他耳边说:“我不怕外人说闲话,谁敢说,我就敢让他说不出话。”

汐榴用着平淡无奇的声音说出的话,让吴管家浑身一阵,汐榴看着他额头滴下的汗珠好笑的继续说:“我不想在家里养闲人,而且也不想任何一个人背叛王爷,若吴管家不方便,我只能亲自出马了。”

吴管家皱了下眉头,跪着换了个方向又磕头说:“小人愿为汐榴少爷肝脑涂地!”

汐榴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后叮嘱道:“此事,你知,我知不可给其他人知晓。”

吴管家拼命的点着头,看着吴管家面脸惆怅的离开,汐榴召来了梨子皱眉道:“你也帮我写一份,你不信的人,还有不确定的人。”

没几日梨子和吴管家先后送来了自己的报告,密密麻麻写着谁是谁派来的,谁和谁有关系,汐榴大惊失色的发现这件事情比自己想象的糟糕得多。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最后想了一个阴招,若成,可以将所有人一锅端,若不成自己将要胜败名裂。

之后他写下了几个愿望,之后拿着这些愿望开始在满王府内来回溜达。

他叫梨子现将4个不信任的家丁聚集起来,然后在这一众家丁旁边假装无意地路过说:“哎~王爷不在的日子,夜晚甚是难熬~明晚我们去南郊竹林看星星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两难的梨子 梨子假装的说:“少爷,那儿野兽众多,怕是不安全。”

汐榴双手叉腰哼了一声说:“我有怕过什么吗?”说完四下扫射了一下众人,然后离开了花园去到书房,趁着脑海中还有记忆回到书房,召来了吴管家、葛田明和鲁珩。

葛田明因为当初自己吓自己,现在瘦了很多,连家里人都认不出他,难免被汐榴嘲笑了很久。

汐榴让他们4个人分别跟踪那4个人,而自己在家里试探着那些可信的亲信,为他们定制了个人档案,除了名字性别为何来满王府以外,还详细写了生日,个人感觉以及批注。

就这样亲信的人慢慢的多了起来,汐榴的棋盘也大了起来,之后可以告知更多人自己想要的东西,想去做的事,让亲信去一一跟踪。

当然,这些所谓的亲信必须通过汐榴的严格审核,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告知他们完全不一样的事情,然后顿等谁口风不严,再来重新测试。

不出汐榴所料,有些达官贵人总能在自己说出想要的东西后的第二天,就登门拜访,甚至有的人干脆直接明反着告诉汐榴,自己就是个叛徒,可王爷不在家你又能拿我如何的样子。

汐榴已经不是以前的软柿子,怕现在这些傻子还不知道汐榴性情大变,智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屁股被打开花后发落出去。

就这样整整一个月,汐榴变着法子的肃清了整个满王府那些不守规矩的下人,有些人知道被抓了自动离开,有些皮厚的被汐榴赶着离开,厉害一些的无一幸免地被汐榴狂揍了一顿。

其中还包括了第一次见到皇上就献媚讨好的周管家,汐榴一眼就看出这个人是皇上安插在满王府的人,尤其是让梨子去偷看他洗澡,更是确定这位公公的真实身份。

就这样,满王府原本两百多号人,只剩下了一百多人。

而这些人是汐榴完全相信的人,他带着这些人重新分配了工作和住所,将不用之地用锁封好,并且增长了薪资待遇,还附赠每人都可以获得汐榴亲手烹制的甜点永久份额。

满王爷办完事情回到王府,猛然觉得王府中少了太多的家丁,甚至显得有些萧条苍凉,他叫过正在打扫庭院的吴管家,有些不理解的问:“管家,其他人呢?”

吴管家作揖后回答:“回王爷,汐榴少爷将其都遣散了。”

“遣散?汐榴呢?”王爷对这个回答将信将疑,即使汐榴再怎么改变,这家丁与他何干,为何要遣散。

“回王爷,应该在厨房内。”吴管家看了一眼厨房的位置,满王爷也跟着他的视线看去,眯起眼睛大步的走向厨房。

满王爷前脚刚踏入厨房,就开始责备着汐榴:“汐榴,那些粒米束薪之人,你为何将其遣散!他们原本就啼饥号寒,也与你漠不相干,你这是!是!”

“是什么!满盛安!你还想说老子丧尽天良!蛇蝎心肠不成!”汐榴恼羞成怒的摔下手里的刀,喘着大气的看着满王爷。

满王爷也是被他的举动愣了下神,是实在不明白家丁惹了他些什么,非说要惹的话,也不至于赶走那么多人。

汐榴走到满王爷面前一把揪起了他的衣襟,怒火中烧的说:“马德!每次你出去!就会有莫名其妙的人来给老子送什么礼物什么的赠品!重点是他们每次带来的东西都是我说我想要的!每次你前脚走!后脚就有人来满王府找我!对我献媚讨好!还有你那个弟弟!你一走,他就对我图谋不轨!”说到这里汐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哀。

满王爷舒展开了眉心,要不是汐榴说这番话,他才知道这些事情,那么久了竟然硕大的满王府没人和他提起过一句。

汐榴脸上的表情有一种老父亲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甩开满王爷的衣服,指着门外怒吼到:“满盛安!你脑子里灌的是什么!是TMD浆糊吗!这很明显家里有叛徒啊!别人安插在你身边的线人!你竟然还为他们说话求情!”

满王爷第一次知道汐榴竟然如此不容易,要不是现在汐榴性情大变,估计此事是要瞒自己一生了,他去拉了一下汐榴的手,却被狠狠的甩开了,满王爷只能靠近他轻声说:“本王脑袋里,灌的只有你。”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汐榴的意料之外,他狂眨着眼看向眼神中尽是爱意的满王爷,突然红了脸。

但是怎么可以那么轻易放过他,自己在帮他肃清敌人,他竟然还怀疑自己,汐榴心里虽然有些暗暗自喜,可面子上还是很生气地说:“我一心为了王爷着想,没想到你这么质疑我,我不想理你了。”

说完汐榴推了一下满王爷,嘟着嘴离开了厨房,跑着回自己的房间拿出多买的锁,把自己锁进了房门里。

满王爷这才慌了神,他拍了拍门哀求道:“是本王不好,本王不该质疑你,别生气了。”

汐榴在门后早已经乐开了花,但是不给这个男人一点颜色看看,还真当自己好欺负,汐榴决定就不原谅他,看他可以忍受到什么程度,就故意带着委屈至极的声音对门外喊着:“我就生气!满盛安!你连我都不信!哼!”然后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来。

满王爷来回踱步回头看向一脸懵圈的梨子问道:“他……为何如此生气。”

梨子别扭的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刚说出:“王爷……”就听到屋里的汐榴吼道:“梨子!你敢说!我出去削了你的皮!顿梨汤!”

梨子一吓,赶紧抿住嘴委屈的看着王爷,满王爷也是很生气的开口道:“你若不说,我现在就扒了你的皮。”

梨子哭了,这真的是开口也不行,不开口也不行,自己怎么就那么可怜,在这两个主子面前来回折腾。

狗急尚且跳墙,梨子也不例外,终于开动不发达的大脑赶紧的向王爷招了招手,意思让他跟着自己,然后装模作样的说:“王爷慢走。”然后带着王爷出了门。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罪加一等! 出门前还回头看了一下汐榴是不是探出脑袋,在确认汐榴还把自己关在房里后梨子委屈的说:“王爷,您去问吴管家吧。”说到这再回头看看汐榴有没有出来继续说,“王府的人丁册子在您书房里第三层的论述录下。”说完梨子作揖后回了屋子,关上了门。

梨子舒了一口气,敲了敲汐榴的门说:“少爷,人走了。”

“就走啦?”汐榴打开门探出脑袋还撅着嘴,“什么表情走的。”

“板着脸。”梨子模仿了一下。

汐榴笑了一下直起身子拍了拍手说:“哼,竟然质疑老子,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说完看着梨子委屈的脸,摸了摸他的头说,“放心,你是我的人,他不敢动你,他敢的话,老子和他拼命!”

梨子突然哭了起来,到并不是感动汐榴为了自己和满王爷拼命,而是自己欺骗了汐榴,万一哪天他知道了,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了,是真的,没有好菓子吃了。

满王爷唤了吴管家去书房,自己找到了那一本王府的人丁册,汐榴为了掩人耳目还给它取了个奇怪的名字:个人档案。

满王爷拉过椅子坐下后翻阅起来,倒是惊讶于汐榴竟然可以做的如此详细透彻,他将自己问的每一句话,别人回的每一句话都详细记录在案,还有此人的品行,性格,喜好等,甚至还在下面写了自己奖赏给他的每一个物件,不知道怎么写的还画了画在旁边批注。

吴管家进了书房作揖后说:“王爷,您找我。”

满王爷指了指手里的‘个人档案’问:“你们做的?”

吴管家看了一眼跪下后说:“此事牵扯甚广,小的也和汐榴少爷谈起,但小的认为,汐榴少爷肃清王府,实乃好事!”最后一句话吴管家说的义正严辞,到让满王爷觉得是自己的不对了。

“此话怎讲?”

“小的一直有话不敢说,汐榴少爷此番之举,到也是证了王爷之名!也是还少爷自个儿一个光明磊落!”

吴管家铮铮有词的继续说,“先前但凡王爷离府,便有那偷鸡摸狗之人来讨好少爷,欺负我王府家丁,少爷又怕明里暗里的过不去,次次闭门不见,家中那些两面三刀之人更是将外人接进府中,面会少爷!”

吴管家越说越生气,甚至还重重的击打了青石板后叹息道:“甚至小的也是才知道……周管家……他……”

“什么。”满王爷皱起眉头觉得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一下子都有些不知道要怎么梳理其中的关系,更觉得对不起汐榴,原来那么长的时间他一直承担了如此大的重负。

“周管家原为皇上身边的景公公。”吴管家刚说出实情,满王爷重重的拍向了桌子:“哈,亏本王还信他家道中落!妻子与他人私奔!儿女双亡!”

吴管家低头不语,因为周管家一直都还在自己的好人名单里,直到汐榴当着他的面戳穿了周管家的种种,吴管家才突然的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些达官贵人自己报不上名号的他全知道,原来他服务了皇上许久。

满王爷闭目不语,安定了情绪后他挥了挥手道:“下去吧,让本王一个人静静。”

“遵命。”吴管家起身离开了书房。

满王爷靠在椅子上一页页的翻看着汐榴写的‘个人档案’,突然会心一笑,在一些婢女的介绍里,汐榴写着:‘喜欢王爷。’然后在旁边还画了个生气的表情。

有一些旁边写着:‘喜欢我’的,还会写下自己对这个婢女的印象:‘大方,挺高,C,有些爱吃醋。’

“哼,这汐榴……”满王爷看完了所有人的档案后已经是日落西沉,他起身拿着册字大步的走去汐榴的房里。

梨子在门口摆着花儿,看到王爷后作揖道:“王爷,汐榴少爷去厨房了。”

“好。”满王爷内心有些雀跃,不管汐榴怎么生自己气,这一顿顿美食还是会给自己安排妥当。

可真的到了厨房,只见到了一人分的晚餐。

“这是本王的?”满王爷刚进门就伸手想拿个糕点吃吃,却被汐榴用大勺子打了手:“公主的!满盛安!你那么大个人!和孕妇抢吃的?”

满王爷轻咳了一下认真的看着汐榴,汐榴没好气地说:“怎么,你怀疑我,我还要给你做饭啊?”

无奈之下满王爷举起了‘个人档案’说:“你做的对。”

汐榴看着他手里的书突然瞪大了双眼:“谁告诉你的!是不是梨子!小东西背叛我!”

“不是,本王自己翻到的。”满王爷靠近了一步,环住汐榴的腰间温柔的说,“本王错了还不行吗?”

“不行!”汐榴拍了他的手后退好几步,拿着大勺子指着他说,“你误会我那么深!现在到要我轻而易举的原谅你?没门!”

看着现在的汐榴如此倔强,满王爷撩开衣摆就说:“那……本王给你跪下……”

“哎!男儿膝下有黄金!满盛安你干屁啊”汐榴一惊,赶紧丢了手里的大勺拉起满王爷,却被他死死的抱在怀里。

满王爷亲吻了他的发髻,再到耳边温柔似水的说:“这些年,辛苦你了。”

汐榴被他箍在怀里,一时半会也挣脱不出来,只能红着脸不理他,却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贪婪的闻着满王爷身上的味道。

王爷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可汐榴对香水没有任何研究,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散发出来,只是闻着让人感觉安心。

满王爷见他也不抵抗,也就随即抬起他的下巴,现在的氛围刚刚好,葛田明出去送餐了,小厮们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来上岗,偌大的厨房只有两个人,刚想要乘热打铁的闻住汐榴那微微张开的唇瓣。

汐榴顺手的抄起大勺子,咚的一下敲在了满王爷的头顶。

满王爷愣了神,汐榴突然“噗呲”的笑出声,带着调皮的口吻道:“满盛安,你想干什么?老子还没消气呢!罪加一等!不许你今晚进房睡!”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绝对信任 满王爷突然叹气摇头,可内心却有些喜悦,至少眼前的人儿,对自己欢心的笑了。

吃了一些简餐,满王爷尝试着进入自留的屋子,却发现他又从里面把门锁了,无奈之下满王爷只好回自己屋子睡。

这一个晚上,满王爷根本没睡着,他依旧翻看着汐榴写的东西,看着他对每一个人的批注,可从头到尾都没有自己和公主的。

“绝对信任吗?”满王爷看着梨子的介绍突然会心的笑了。

自己对以前的汐榴也是绝对信任吗?应该不是,他一直觉得汐榴与外人有染,尤其是自己那不听任何人话的弟弟,每当自己出征,回来总能在汐榴身上看到吻痕,虽不说破,可是满王爷讨厌这种感觉。

有一段时间他故意疏远汐榴,可是终究因为过于爱他一次次的倒在他的心间上。

但是现在呢?

现在的汐榴不让任何一个人触碰自己,自序为满亲王内人,完全可以保护自己甚至保护这个王府上下一百多人,性格温和大方,非要说个什么不好……大概就是有失教养,连皇上都敢顶撞……要不是皇上对他疼爱有佳,估计早就成了一个死人了。

可是那么多的优点前,这一点点的缺点算个什么东西。

满王爷笑着侧过身,看着汐榴在书的末尾写下的名字和日期,又不免的皱起了眉心。

“惟?”满王爷顺口念了出来,他突然想起汐榴离家出走那日被自己抓回王府的时候,他口口声声说着:“我叫刘惟!不是你那个什么小溪流!”

“刘惟……”满王爷又念了一遍,“到底是谁……”

十月怀胎向来很快,眼看公主即将临产,王府上下进入一级戒备,倒不是怕什么人来王府捣乱,而是怕惊动了公主,让她担心,更怕的是,汐榴心里也没底……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汐榴靠着自己的人格和外表魅力,将几个妇科圣手“请”来了王府中,还顺便拐带了欧阳太医,让他不得回宫。

至于皇上那边,汐榴自然隔三差五的差人去送点心讨好皇上。

反正多一个太医不多,少一个又不少,也就随便汐榴去了,谁让初恋说话大于天呢。

为了保护公主,也为了让她安心养胎,汐榴命令满王爷久住公主房内。

起初满王爷自然不肯,可是汐榴说:“你若不去,这辈子别想抱我!”

“你这!”满王爷骂也不是,打也不是,指着汐榴支支吾吾的说,“这……为何!”

“公主若有个三长两短!西塞不会放过我们,更不会放过我,你若不让公主安全生产,那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既然这样!那你这辈子就别想抱我了!”汐榴一版一正经的述说着自己觉得很对的事实。

可是王爷的重点只在于:为什么不能抱汐榴。

“连抱都不行?”满王爷有些委屈的看着汐榴点了点头说:“在强词夺理!牵手都不给你牵!”

“好好好!本王去就是。”满王爷实在是没办法,只能答应了他。

晚餐后,小桃带着公主和王爷回了屋里,汐榴则带着梨子加强巡逻,为了安全起见,他将王府后门、侧门都封死,在门内贴了一个告示:‘此门已封,请走正门或厨偏门。’

然后在正门和厨房偏门上有贴着一张告示和挂着一本本子,告示上写着:‘进门自觉登记姓名,若非王府之人写清楚为何前来。王府内家丁不写一次,罚款一月银响,两次五月银响,举报者可获得他人当月银响。’

第二天大早,家丁们每人都收到了一章告示,不免的擦了一把汗,觉得汐榴实在是太狠。

在告示的最底端还写了句:‘不会写名字的可以画押后告知周管家。’顺便画了个箭头指着旁边的都准备好的红泥。

看着王府井然有序的样子,汐榴很是开心,他搬了个椅子坐在厨房侧门处,包着水果小圆子。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身边路过,汐榴抬起了眼眸看向他的背影,冷笑了一下说:“影山大人怎么有空光临我府。”

被他叫的人一愣,点头后说:“少爷怕是……认错人了。”

汐榴拍了拍手里的生粉,站起身走到那人身边,一脸淡然的说:“那你是我府哪个家丁?何名和姓?我都有登记,若说不出休怪我不客气。”汐榴说完直接掏出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影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小的无姓名忠义,前不久刚来的王府,还不懂规矩望少爷谅解。”

刚说完话帽子就被汐榴拍了,汐理面无表情的和他说:“我满王府上下百号人,哪一个我没面试过?新来的也要通过老子的考验才能留下,怕影山大人不知道王府的规矩吧。”

影山这才笑了起来,他撕破脸上的假皮对着汐榴笑道:“何时的新规?”

“哈,这满王府老子说的算,这就不需要影山大人操心了。”汐榴说着用刀拍了拍他的肩膀,收回后看着他说,“来干嘛?”

“看你。”影山很快速的回答。

汐榴哼笑了一下做了个请的动作说:“看到了,请回吧。”

影山竟然摇了摇头,他抬起眼眸说:“我有话和您说。”

“不想听,走。”汐榴又指了一下门外,影山只能点头转身离去,汐榴坐下后又拍了拍生粉回头对走的慢悠悠的影山说,“这次我就饶了你,下次再来,老子不会让你全身而退!”

影山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汐榴,汐榴开始搓起了小圆子并没有看他一眼。

可影山心里十分难过:‘我有情,你却……不讲丝毫情分吗?’

夜晚降临,汐榴端着最后一碗水果圆子,想要回房好好的吃,却发现一个身影快速的串过眼前,他眯起眼睛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拿出勺子舀了一口圆子喂了两个进嘴里,之后突然转过身将勺子丢了出去。

只听到咚的一声,好像打到了什么人。

汐榴冷哼了一声道:“要么滚出来,要么……老子把你打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百年好合 汐榴吼着,也惊动了那不情不愿正去公主房内的满王爷,他转过身想了一下还是先叫下人去告知公主自己晚一些过去,然后转身去找汐榴,却在转角处看到了从屋脊上下来的影山。

影山拿着勺子从屋檐上飞下,将勺子还给汐榴后跪了下来,磕头作揖后满腔无奈的说:“请汐榴少爷莫怪……属下……只想要保护汐榴少爷周全!”

“哈?你有病吧!就应该保护在皇上周围!而不是我这种市井小民!”汐榴没气的说出的话,却让满王爷和影山都翻了个白眼。

什么市井小民,汐榴作为满王爷的内人,怎么也有个一官半职,那儿能称自己市井小民。

影山磕了一个响头道:“汐榴少爷切莫如此说自己。”

“我爱怎么说怎么说,现在你要么滚,要么……”

“影山忘不了少爷!”

汐榴还没说完话,就被他这一句话怼的咬到了舌头,结果手一抖,最后一碗水果圆子应声掉落在地,翻了个底朝天。

一瞬间世界都沉默了,汐榴看着滚落的圆子再看看影山,实在是憋不住一口气,他愤怒的用勺子打着他的脑袋吼道:“老子今天搓了一天的圆子!就只剩下那么一碗!你还给老子翻了!翻了!”说完就开始脱外套要打人。

影山又一个响头说:“皇上武功高强,原本就无须小的保护,多年来,小的只是跑腿打杂,也从未保护一次皇上!”

汐榴丢了外套举着勺子看着他,突然发现他的手背上有着什么印记,他用勺子抬起他的手,撩开他的袖口一下子浑身一震,随之白玉勺子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是一个铃兰草的印记,一个紫色的铃兰草,汐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手,刚想开口问一些什么,可是却不知道从何开始说起。

王爷看出了汐榴的踌躇,刚想走向前去打个圆场什么的,却听到影山开口说:“汐榴少爷……是第一个对我笑的人。”

这一句表白把汐榴拉回了现实,他拍掉了影山的手,带着怒气吼着:“你搞搞清楚,老子是满亲王的人,就算你再喜欢我,老子也只属于满亲王一人!OK?”说完比了个OK的手势问他。

刚踏出脚的满王爷喜笑颜开的退后了一步,靠在墙上心里暗暗欢欣,也因为这样,汐榴看到了他躲在墙角边,内心骂了一句:‘哟,还偷听。’

可是影山带着满腔热血,重重的的磕向青石板后说:“影山从未想过要在汐榴少爷内心留一席之地,只想陪在您身边即可!其他都无所谓!”

“你无所谓我有啊!”汐榴双手一摊,哎呦了半天,可是当他在看向角落里的王爷时,突然想起,公主临盆在即,万一王爷外出,自己去买菜,那公主身边就没有人可以保护她了。

‘既然这家伙武功不错,那就干脆给公主当个保镖,直到她安全生产之后,在给他安个什么事儿,打发了就是。’汐榴心里暗笑后一本正经地抬头道:“行吧,看在你……也帮过我的份上。”

汐榴想了一下说辞后继续说:“你就专门负责保护公主,如果公主掉了一根头发,少一根毛!你就自觉给老子滚蛋!”

影山表情纠结了起来,见他这个不情愿的表情,汐榴就笑着说:“放心,不会亏待你,月薪明天找吴管家谈,再附赠大爷每日微笑一枚,怎么样?”

听到可以每天都见到汐榴,影山感动的狂点头,之后作揖道:“谢谢汐榴少爷!”

汐榴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离开,之后装模作样的双手环胸,站在原地假惺惺的说:“哎呀~某个人还不如外人来的胆大,这大半夜想要见一面,还要偷偷摸摸的躲在墙角,偷听别人说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来捉奸呢。”

满王爷好笑的低下了头,他自然知道汐榴说的人是自己,也就走出墙头看向汐榴说:“本是想要捉双,可方才听得某人说只属于本王一人,不知……是由心而生吗?”

“哼。”汐榴好笑的低下了头,他摇了摇头把手背在身后慢悠悠的说,“不知道呀,大概?也许?可能吧。”说完往自己房间走去。

满王爷笑的温柔,也就赶上了汐榴牵起了他的手道:“本王送你回房。”

刚说完,一阵不和谐的响声从汐榴肚子里响起,他尴尬的摸摸自己的肚子,王爷关心的问:“忙了许久,你自己可曾吃饭?”

汐榴摇了摇头,却感受到了王爷的手紧了一紧。

汐榴撇了一下嘴生气道:“都怪那个影山那老子搓了那么多圆子,就吃了一个!”

“那现在……怎么办。”王爷抬头看了一眼乌漆麻黑的天空,这个时间厨房早就没有吃的了,他一脸担心的看着汐榴,生怕他饿过了。

汐榴笑了一下踮起脚尖让满王爷靠近就你自己一些,然后和他说:“满盛安,你敢不敢跟着我去偷吃?”

“啊?”满王爷愣了神,这满王府是自己的,怎么还有偷吃一说,可是看着汐榴那开心无比的脸庞,也就点了点头。

汐榴拉住他的手开心的躲过所有家丁,悄悄的打开厨房的门,四处张望了一下,招了招手让满盛安一起进来,两个人点亮了厨房的蜡烛后,汐榴安排满王爷坐下后,自己开始寻找起食材。

将银耳撕去老根,用温水泡发,百合掰瓣儿用温水泡开,莲子去芯同红枣一起洗净待用。

起锅,将银耳,百合莲子放入,加水没过食材后盖上盖子,大火进熟,待汤汁浓稠后,加入红枣、冰糖炖些许时间即可出锅,最后撒上一把干桂花做点缀,衣服红白黄的美好画卷在白色的瓷碗中翩翩起舞。

满王爷看着瓷碗中的美景好奇的问道:“色泽淡雅美丽,这汤是否有称呼?”

“百年好合。”汐榴坐在他旁边递给他一个白玉勺子笑的温柔。

满王爷瞬间恍了神,因为他看到的并不是曾经的汐榴,又是那一个笑容灿烂自信,有些玩世不恭的少年,他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小惟……”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高烧 “啊?”汐榴嗦汤的声音太过大声,完全没听到满王爷再说什么,只看到他捧着汤不说话,也就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用胳膊怼了一下他后说,“吃啊!不吃冷了!”

满王爷用勺子捣了一捣汤后问:“是本王与你百年好合吗?”

汐榴舔了一下勺子回头看向他满王爷竟然翻了个白眼:“我俩,属于百年搞基,不适用于百年好合这个词语。”说完举起勺子一本正经的说,“非要百年好合……那应该是你和公主。”然后仔细的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本王只想与你百年好合。”说完满王爷吹了吹瓷碗中的汤羹,见汐榴没有怼自己也就侧过头看着他有些生气的脸,“怎么?”

“我只是觉得……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这些……都和我没关系。”汐榴傻傻的撩着碗中的莲子和红枣突然笑得苦涩,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子的想法,是嫉妒?应该不是……可是这种感觉……在心里压抑的很,就好像有人拿着一个塑胶袋,完整的懵住了心房,却还留有一个小洞呼吸一样的难受。

汐榴自己都皱起了眉头,他抬头看向满王爷的眼睛,显得有些苦涩。

满王爷好笑的摸了一下他的脸,满是情义的说:“虽……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与你我不干,可……两情相悦,终成眷属,情投意合却与你我息息相关。”

说到这里满王爷双手捧住汐榴的脸颊,温柔似水的漫漫道着情话:“本王只求,你与我此生相濡以沫,白首不渝。”

汐榴被他的情话打的失去的自我,看着他满是爱意的双眼,汐榴竟然放下了碗,伸出手环出了他的脖子,脑子一抽的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吗?哈哈”汐榴笑的可爱,满王爷也是点了点头,却真的没想到汐榴竟然前倾了身子,吻住了他的唇瓣。

好甜,都是冰糖的甜味;好甜,是长相厮守的约定;好甜,是情真意切的表达。

这一吻热火朝天,在间隙,满王爷又轻咛了一声:“小惟。”

汐榴也睁开意乱情迷的眼看着满王爷微笑道:“恩?”

汐榴没听清楚王爷说的话,因为现在他听到的只有两个人的喘息,还有就是自己那个跳出迈巴赫速度的心跳声,他喘着大气看着满王爷,突然回头打了个喷嚏。

那一刻两个人都傻在了原地,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办好。

终于,一个喷嚏将汐榴拉回了现实,他揉了揉鼻子抬头看向满王爷说:“不早了……你快去公主房里吧。”

说完想要起身去撇一些汤给公主喝,可是却被满王爷抱住了腰,满王爷在他耳边亲昵的问道:“就不能不去吗?本王想要你。”

“不行!”汐榴没好气的伸出手一掌推开了他贴在自己脖子上的大脸,嘟着嘴红着脸的嚷嚷着,“你敢不去!以后都别想碰……”

“好好好,本王去,本王去就是。”满王爷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说来说去还是那自己身体做筹码,不是不让碰,就是不让抱的,可是现在不就抱着吗,满王爷笑了一下摩挲了一下他的腰间,却被打了手。

吃完了银耳莲子羹,汐榴洗了碗,让满王爷端了一碗汤去公主房内,若想要喝就喝一些,若不想倒了便是。

那满王爷可是一步三回头,看着他如此没出息,汐榴不禁翻了个白眼,自己转身离开了他面前,回到自己的屋里。

大概是昨晚又是和影山打架脱衣服,又是喝了热汤一身汗没来得及擦,汐榴竟然在第二天发起了高烧。

王爷回来后看到公主着急的在来回踱步,有些好奇的问:“公主,发生何事了。”

公主一脸委屈的看向王爷,刚没走几步就撑住了肚子面有难色,满王爷上前扶住她后问:“没事吧。”

“王爷,若心无妨,您去看看汐榴哥哥吧,他烧得厉害,都不让人见。”公主拉住王爷的手面色有些不太好,王爷歪了下头犹豫了起来。

一边是即将生产的公主,一边是发着高烧的汐榴,虽然自己很确定要去看汐榴,但是公主的面色却告诉他,自己也不是很好。

满王爷抿住了唇回头和阿忍和小桃说:“去吧汐榴找来的大夫都叫来,让欧阳太医去汐榴房里问诊。”

阿忍和小桃作揖后赶紧离开。

满王爷搀扶着公主去了床上,拿出丝巾擦了擦她渗汗的脸颊,一脸担心的看着她,可是公主却握住了满王爷的手,轻声地说:“汐榴哥哥已经一日都未进食了。”

“好,本王知道了。”满王爷皱起眉头回答,他拍了拍公主的手安慰道,“待大夫来看了公主,我再去看汐榴,本王与汐榴有约。”

公主这才乖乖的躺在床上等着那群被汐榴圈养起来的妇科圣手。

几个大夫会诊完后和满王爷说:“怕就是这几日,我们先去准备些物件。”

满王爷点了点头,开口道:“有任何需要本王做的,各位大夫提便是。”之后满王爷回到公主身边说,“就这几日了,公主切末有任何闪失,汐榴哪儿本王自会去看。”

公主点了点头,满王爷吩咐完小桃后起身想去汐榴房里。

正巧影山抱着一些布站在了公主房门前,看到满王爷后作揖道:“王爷放心,属下定会保全公主安慰。”

满王爷上下打量一下这个‘情敌’,看着他认真的脸庞,满王爷只能点了点头:“公主麻烦你了。”然后风尘仆仆的离开。

走到了门口看到梨子那哭丧的脸,满王爷只是瞟了他一眼,然后大步跨进了房内,看到欧阳太医再给汐榴扎针不免的皱起了眉头:“太医,很严重吗?”

太医回头作揖后说:“烧的厉害,怕是着了寒风,老臣先给少爷扎了针,后开几贴药,一日三次,需要出一身汗才好。”

满王爷想了一下问:“出汗……王府内有热泉。”

“万万不可啊王爷!”太医一脸的无语,作揖后解释道,“汐榴少爷体虚,若擅自接触高温只能适得其反,怕是有性命之忧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穿来穿去? 满王爷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话:“是本王欠考虑了,太医继续。”

看着欧阳太医扎完针离开后,满王爷牵着汐榴的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身体甚是心疼。

因为高烧的原因,头重的异常,汐榴晃了晃脑袋努力的睁开眼,可当他睁开眼的时候,他看到的竟然是躺在脚边的捂着肚子龙圣泉!

“龙……圣泉?”刘惟叫了一声,想要伸手去拉他,却发现自己被捆在一个椅子上无法动弹,龙圣泉挣扎着抬起头狠狠的瞪着刘惟问:“刘大爷……为了救你我可是动用我龙咛阁所有人啊!”

“啊!?老子那么厉害的人还需要你来拯救?”刘惟好笑的看着龙圣泉撑起身子,拿刀割开了绳子,还没等躺下缓口气,刘惟一下子扛起了瘦小的他,笑着说,“我竟然弱到都要你来保护了?”

“可不是……”龙圣泉摇了摇头说,“你和我之前认识的刘大爷,根本不是一个人。”

刘惟一手叉腰哈哈大笑道:“你认识的刘大爷是不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世界第一强!”说完拿走了龙圣泉手里的刀,一脚踹开了门对着外面还在打架的人吼道:“玛德!那个傻B敢绑老子!”

他这一吼,引的所有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他,看着一群穿着黑衣服打架的人,刘惟扬起了一个眉毛对着龙圣泉问:“就穿的一样你也能认出谁是你的人?”

“你这不是废话吗!”龙圣泉白了他一眼,刚说完,一群人将目标转向了刘惟,刘惟好笑嗤之以鼻:“弟弟,跟好你刘大爷,老子要让你们这群渣渣看看!什么叫做被满盛安训练过的男人!”

“啊?谁?”龙圣泉皱着眉头就看到他随手抄起了地上的两个玻璃片往前一丢,一个戳在一个人的左脸,另一个戳在一个人的手上,都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刘惟舔了一下自己下唇,怒吼了起来:“老子很久没有砍人了!来呀!”说完就抄起刀冲了出去,留下龙圣泉一脸懵圈。

一个人,一把刀,随随便便的就从二楼杀到了一楼,满身是血的刘惟单枪匹马干了16人,之后拖着一个人的衣领,吹着口哨漫不经心的走到一楼,往地上一扔,所有人回过头看着这沐浴鲜血的人,都不禁的打起寒颤。

“是……绝命厨师!”一个人的尖叫打破了死寂的氛围,刘惟笑的邪魅又好看的舔了舔嘴唇慢悠悠的说:“啊~老子回来了~”之后丢下已经半死不活的人后举起刀对着四周的人吼着:“还TMD有谁!来呀!”

四周的人开始慢慢褪去,原本以为刘惟是个好捏的软柿子,却没想到和传闻一样残暴不堪,看着他享受着砍人的乐趣,所有人只能慢慢的退后,最后落荒而逃。

刘惟仰天长啸后看到玄爷爷在不远处看着自己,他用衣服帅气的擦了一下脸颊,吊儿郎当的走到自己爷爷面前,作了个揖后说:“爷爷,汐榴……哦不……我救驾……厄……”

好像自己才是被绑架的那个人,他有些词穷的抬起头抓了抓头后傻傻的一笑想要敷衍过去,就在这时,玄爷爷感慨万千的拍了拍刘惟的肩膀,用拐杖敲击了一下地面后用着浑厚的声音对着四周吼道:“玄安宇的刘惟!又苏醒了!我要到看看日后还有谁敢挑战玄安宇!”

可能是玄爷爷的内功过于深厚,音波太响,音震太大的关系,旁边一个松果树上掉下了一颗松果,不偏不倚的掉在正在一本正经擦拭脸上血的刘惟头上。

刘惟捂住了脑袋,刚想抬头看去是什么暗器,却腿一软,扶着旁边的车一阵的眩晕,过了许久他晃了晃头,看向车窗里的自己,看到自己那满是血的脸,不禁的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叫声。

正好被扶出大楼的龙圣泉不禁的皱起了眉头,完全不理解就这么一会的时间,刘惟又变回那个柔弱挂断的人。

玄爷爷更是没脸见人一样的打开车门,一脚把他踢了进了车里。

而另一边,汐榴倒在了王爷的怀里,等他摇着头撑起身子看清了眼前发生的事情时,也不禁的失声大叫。

自己竟然体无遮拦,坐在满王爷的怀里,做着那些没羞没操的事情,汐榴看了一眼自己再看向一脸疑惑的满王爷,开始:“啊啊啊啊!满盛安你干嘛!老子要杀了你!”

“汐……榴?”王爷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汐榴乱发脾气,因为乱动的关系,身体也更加红了起来,满王爷环住他后轻声的说着,“不是你……先要本王抱你……吗?”

满王爷自己都开始怀疑,刚才汐榴突然醒来哭哭啼啼个不停,说着自己好想王爷,说着自己被绑架,说着自己的种种,然后开始抱住王爷亲吻起他的脸颊,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汐榴一慌想要站起身,原来搞了半天是那个初恋小情人本人出现了,可是刚要站起身,却又被王爷抱的更紧了,看着满王爷起伏的胸膛,汐榴有些六神无主,他抬起带着眼泪的双眼看着满王爷的溺爱,感受着他的喘息,身体更是不能自已的燥热。

满王爷抱着他的腰轻声道:“快……结束了,不要走。”

“哎?”还没等汐榴搞明白什么意思,只觉得身体快要不属于自己了,他哭着喊着:“刚才那个不是我!不是!不要!”

这好不容易到手的汐榴,满王爷怎么可能放开他,要想想上一次拥抱他的感受都已经不知道是曾几何时了,现在汐榴自己主动送上床,怎么可以说放就放,就算……现在的他想要杀了自己。

汐榴口口声声的骂着满王爷,可是又有什么关系,自己就是喜欢汐榴,喜欢到无法自拔,可是……这个汐榴和刚才哭着要自己的汐榴……根本判若两人。

“小……惟……”满王爷叫着刘惟的名字,可惜被汐榴的骂声盖过了一次又一次。

这个不宁静的夜晚,就在一个人的骂声中度过了一大半,汐榴最终倒在满王爷的怀里,满王爷环着他的摸着他宁静睡去的侧脸,亲吻了他的额头又一次的说道:“小惟……本王并没有将你当做汐榴看待。”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米糕老头的道别 汐榴抿了下嘴,往满王爷的怀里钻了钻后,用着支支吾吾的声音说着:“满盛安……老子要杀了你……”

“好……”满王爷温柔的抱着他,拍了拍他的背笑的温情欢乐。

第二天出了一身汗的汐榴竟然奇迹般的痊愈了,他依旧坐在偏门搓着水果圆子,想着公主即将生产要做些什么菜会比较好,想着想着就看到满面春光的满王爷向他走来。

汐榴冷哼了一下起身拍拍手,拿着篮子进了厨房,看到躲着自己的汐榴,满王爷心里真的憋屈,他想要跟进厨房,梨子却拦住了他的去路,梨子作揖后说:“王爷……少爷这几天心情欠佳……您就……别打扰他了。”

“此时真不是本王一人所为。”满王爷真的是满是无奈,可是有什么用呢,汐榴就是那么一个记仇的人,这下好了,满王爷连汐榴的一个微笑都获得不了了。

汐榴进了厨房放下篮子有些欲哭无泪,啊靠在桌子旁坐下后连连叹气,葛田明和众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就靠近他安慰的问:“汐榴少爷,您为何唉声叹气的。”

葛田明干咳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慰道:“这不是个好事儿吗?说明王爷爱您,有什么好唉声叹气的,还把王爷堵在门口不让见。”

这几句话说的更是让所有人哑口无言,是安慰……还是不安慰,成了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所有人只能看着他哭天喊地,觉得汐榴少爷也是很不容易,又要操心整个王府,还要操心这事……

汐榴摸了一把眼泪,哽咽了半天,洗了个手后怒气冲冲的开始削起了木瓜皮,看着汐榴来了动力,所有人都麻溜的开始‘上岗’,虽然这个动力一直伴随着吸鼻涕的声音。

瞎子从偏门进来敲了敲厨房的门梁,汐榴并没有回头,倒是梨子在外面轻声说了一句:“少爷,瞎子说做米糕的老头儿回乡了,让他给你捎个信。”

汐榴这才放下手里的木瓜回头看向门口,梨子拿过信给了汐榴后,汐榴问:“他还说了什么。”

“回少爷,老头儿说,那么多年谢您的照顾,他老了,需要回乡安享晚年,米糕的制作方法已经写在信里,以示感谢多年来的照顾。”瞎子作揖后回答。

汐榴点了点头,拿着信去了炉灶前,拿开放在上面煮着水的锅,将信烧成了灰尘,之后苦涩的笑道:“那是他一生的骄傲,我不配。”之后汐榴回头又问,“给了些银子吗?”

“按照最早您的吩咐都安排了。”瞎子微笑着说。

在生日那天,老头儿就已经说了一些思念家乡的话语,汐榴也就觉得,他总有一天会辞别,当日就丰富了瞎子所有的事儿,竟然还真的用上了。

汐榴笑了,他点过头后继续削着木瓜皮,带着一丝惋惜的声音说:“也好,祝他老人家身体安康吧。”

瞎子作揖后离开了,梨子帮忙收拾着果皮,问向汐榴:“少爷,您真的不看吗?”

汐榴笑了一下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梨子说:“他用一辈子钻研了米糕的制作方法,这种人在我们哪里称为匠人,那么他这一辈子的研究,只有他精心培育的人才可以获得,而我,只是付了钱的一个过客,没有资格。”

梨子不是很懂这种东西,只能似懂非懂的点了头,汐榴刚准备削第二个木瓜,小桃的声音从远处就开始吼着:“少爷!汐榴少爷!”

“恩?”汐榴用纱巾擦了擦手,起身走出厨房,看着一脸担忧的小桃握着汐榴的手说:“公主!公主快生了!她一直喊着您的名字!少爷快去看看!”

“好。”汐榴也不管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了,跑去了公主房前,看到满王爷已经站在门前,那敛容屏气的样子,皱着眉头的看着房内却又不能进去,但当他看到汐榴的时候还是难免大吃一惊:“连你都惊动了。”

因为还在赌气的原因,汐榴懒得搭理他,看着一盆一盆的水端进去,汐榴慌了手脚,他抬起头问满王爷:“不会有事吧。”

满王爷突然新奇:“愿意和本王说话了?”

好好问个问题还被抬杠,汐榴摇了摇头的又不理他,这让满王爷哭笑不得,汐榴想着想着叫梨子去把桂小红找来,梨子也就去招办了,满王爷不懂,为什么公主生产要去找个裁缝,也就开口问道:“找她作何。”

“桂小红生过三个孩子,她自然知道出生后妈妈需要吃点什么,我好现在去准备起来。”汐榴认真的回答,满王爷突然心里一暖,这个汐榴真的是出奇的温柔体贴。

桂小红还没来得及作揖拜见汐榴,就被汐榴拉住了手,汐榴往房里吼了一句:“公主!我去给你做吃的!你加油啊!”然后就带走了桂小红。

桂小红一脸受宠若惊的看着满王爷都眯起了眼睛看自己,有些担惊受怕,但是却甩不开汐榴的手,只能万分无奈的对着满王爷频频点头。

“你之前生产后,第一个吃的是什么?”汐榴风尘仆仆的拖着她大步向厨房行进。

桂小红小跑着说:“这第一日不得荤腥,需清淡为主。”

汐榴点着头:“那我应该做什么?”

“要不……要不做个木瓜米粥?”桂小红有些跟不上汐榴的脚步,被连拖带拉的差点摔跤,汐榴赶紧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桂小红担忧的问:“摔着了吗?”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新生命 “不不不。”桂小红看着汐榴担忧的脸,不知道为何感觉这个少爷长大了不少。

汐榴点了点头让她自己慢慢走来,也就转身去了厨房。

找出个百花纹路的白瓷煲,加入淘洗干净的小米与大米,加入水盖过手指二节处,上火烹煮。

南瓜切丁,待锅内煮开后丢入同煮,改中火入冰糖些许,烧开后改文火慢煮,在上面架一双筷子后慢慢等待即可。

汐榴抹了一把汗,一脸温柔的看着锅子里的东西,不知道为何心生一种……要做父亲的自豪感……

“我艹,你想什么呢!”刚想了一点就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心里想着:‘如果真的是你的,你就完蛋了,你这个傻子。’

这一巴掌抽的在场的人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他是生气满王爷有了子嗣,还是生气公主的地位即将要比自己高。

汐榴才不管他们想着什么,只是也有些不确定,其一,如果是自己的,满王爷会怎么想。其二,如果是满王爷的……自己……还能平衡心态吗?

想着想着,接生妈妈跑来厨房和梨子说:“再烧些热水!”

汐榴抬头看向满头大汗的接生妈妈,心里更是换乱无章,他打开盖子不小心烫了手,收回后捏着耳朵遮着眉头,许久后突然开口说了一句:“管他呢,只要平安就好。”

从中午一直到日落山头,只见一盆盆的清水进入,一盆盆的红水端出,满王爷都有些担忧,他开始碎碎念着:“切莫有事。”重复了好几遍。

汐榴一直站在厨房诚心祷告,满王爷一直站在门口担忧害怕。

终于,当漫天星空伴随着月亮一起光彩耀人之时,一声孩子的啼哭声响彻了整个满王府。

满王爷抬起头瞬间流露出了满心欢喜,消息传到汐榴耳朵里后,汐榴更是流着泪,熬着已经许久的粥。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是个男孩儿!”接生妈妈出来作揖后笑道,满王爷点头感谢着她们,也让吴管家去准备大礼感谢接生妈妈们一直的付出。

公主醒后,满王爷拍了拍她的手,感谢她如此辛苦,公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回答:“何来此话,为王爷,若心值得。”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心里也没个底,当她转过头看着那肌肤雪白如玉的孩子时,还是不免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来,喝一些粥,汐榴为你煮的。”满王爷端过放在桌上的白玉碗,摸了摸,还好没凉,小桃帮公主撑起一些身子后,满王爷精心的舀了一勺,吹了吹才喂给她喝。

公主喝了第一口就笑了:“汐榴哥哥怎懂这些,刚生完的人只得喝些清单之食。”

王爷又舀了一勺笑道:“他拉着府里的桂小红,去的厨房,问清了你应该吃些何物。”拿起帕子擦了擦公主的嘴角笑着说,“这孩子皮肤甚白,瞧着像汐榴。”

公主浑身一震,连连咳嗽了起来,满王爷笑着拍了拍她的背说:“怎么?”

公主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倒是门外的声音突然想起来:“必须像我啊!你也不看看老子平日里喂给公主的都是什么上等货色!各个都是养皮肤的好物!满盛安!孩子不想要你就给我养好了!给我养了就随我了!”汐榴在门外恰好听到了这些,机灵的一转弯想了坏主意,因为他自己都没有见过孩子,怕王爷说的就是真的。

满王爷好笑的看向门外,将粥交给小桃,接过奶娘手里的孩子和公主说:“瞧你那汐榴哥哥,你生产的时候急的手都烫了,本王带给他看看。”

公主点了点头,也算是舒了一口气,满王爷把小孩子抱到门口给汐榴看看,汐榴将双手背在背后,看着这个小小的白白的小不点笑着说:“要是个姑娘就叫白雪公主。”

“可惜了还?”满王爷看着汐榴满脸的爱意,有些温馨。

“不可惜,你给他想名字了吗?小名……就叫白煮蛋吧。”汐榴刚想伸手去捏捏那个听到‘白煮蛋’就皱起眉头的小脸,看着自己手上抱着的纱布还是放下了手,摇了摇头。

满王爷看出了他的可惜样子,笑着说:“白煮蛋听着挺好,名字……汐榴可有想法。”

“满心惟。”汐榴不假思索的说出,满王爷愣了神,他已经开始叫汐榴小惟,可是此次都错过,这一次他看着汐榴脱口而出:“小惟。”可是汐榴抬头看向他点了点头,满面春风的说:“小惟也不错啊!”

“呵。”满王爷收回了眼神,既然他不认,也就不逼他了,“满心惟,心开目明,惟德是辅,好名字。”

“啊?不是心灵手巧,惟妙惟肖的意思吗?”汐榴抬起头一点傻瓜样子的看着满王爷,突然觉得自己想的和他差距大的太多。

“哪有这样说自己儿子的。”满王爷眉开眼笑道,倒是汐榴吓了一跳:‘怎么,他知道这个孩子是我的?’

满王爷摇了摇头说:“罢了,你如今作为正房,也要担起管教子嗣的重担。”

汐榴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小胸脯后,点了点头道:“我要教他……做饭!以后要养活自己。”

“哈哈!如你所愿。”满王爷笑着将已经跃跃欲哭的孩子交还给了奶娘。

几日之后公主找到汐榴,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带他去了一个健身房内,她满面踌躇的说:“汐榴哥哥,若不错,心惟是哥哥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觉得也是……”汐榴尴尬的抓了抓脑袋,“千万不可和王爷说起!”

公主赶紧连连点头:“若心只说是哥哥养得好。”

汐榴同意了她的说法后抬头问:“后悔吗?和我……”

公主一听赶紧上前一步拉住了汐榴得手,连连摇头道:“若心从不后悔!要不是汐榴哥哥,若心早就……早就……含恨九泉了。”

汐榴摸了摸她的脸颊,温柔的笑道:“谢谢你。”

“是我该谢谢哥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灵军的标记 “不过……”汐榴皱起了眉头问道,“不过……这既然是我的,我希望公主可以再给王爷生一个孩子……皇上膝下好多个孩子,这样说来,王爷还是膝下无子。”

公主点了点头笑道:“若心对王爷也有情谊,汐榴哥哥大可安心,若心不会背弃王爷,更不会背弃汐榴哥哥,此番事件,若心早就在心中有了定夺,待身体恢复,心惟大了一些后,就和王爷在议此事。”

汐榴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心里也是对这个听话懂事公主刷新了一波好感度。

几日后王爷出门办事,汐榴终于可以公开的抱心惟玩了起来,他带着他去了前院,后厅,厨房,一路上只听到心惟咯咯咯的笑声,公主坐在房里绣着小围兜,听着小桃抱怨汐榴带孩子去厨房的事情,却只是笑着不语。

汐榴抱着他回来后放回小床里,摇着摇着心惟也就睡着了。

“真是太好玩了。”汐榴靠在小床边戳了戳他稚嫩的脸颊轻声地说,“心惟,我是你老爸,你以后不乖的话,我就打烂你的小屁股,逼你吃苦瓜!”

心惟仿佛听懂了一样,嗯嗯嗯的后突然放嗓高嚎,吓得汐榴又是哄,又是做鬼脸,可都没什么用途。

奶娘闻着声音,拿着新衣服进来“咯咯咯”的笑着说:“汐榴少爷,你这是说什么,瞧把孩子吓得。”说完抱起他哄了些许时间,才得以平静入睡。

汐榴长叹一口气摇着头戳了戳他的脸颊,小声的说:“好了,小爹爹再也不逼你了。”说完对着奶娘笑一声快快乐乐的离开了屋子。

刚到门口看到办完事情回来的影山,正好满王爷也不在,是时候要问清楚他手臂上那紫色的铃兰草印记了。

“影山。”汐榴突然阴下了脸,站在阴影处的廊下,就好似一幅没有红色的泼墨画卷,即使风景秀丽,却了无生气。

“少爷。”影山作揖后不敢抬头看他的双眼。

汐榴走下长廊到他身边,抬起手又掀开他的袖管,冷哼了一声后说:“到我书房来。”之后转身离开了前院。

在书房里,汐榴冷着脸转着自己手里的蘸水笔,看着面前那宣纸上画下的铃兰草的样子,影山进来后汐榴示意梨子将门关上,自己和影山独处一室了起来。

影山皱眉不解,他看着汐榴一次又一次的转着手里的笔,却又不开口,影山只能一直耐心的等着。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也不知道汐榴那支笔掉下来了几次,影山只知道一直没变的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那一种不信任、怀疑的眼神,影山曾经见过太多太多次,可是这次,是他最想要辩解,最想要高清事实的一次。

影山忍不住的开口说:“汐榴少爷若有话直说便是。”

汐榴依旧不开口,他只是看着影山,直到蘸水笔又一次的掉落在桌上,他才缓缓开口道:“你……左手上的印记是……天然的吗?”问完,汐榴就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里咒骂着自己脑子不清醒。

汐榴咚的一声跪下后回答:“回少爷,这是灵军的标记,当初我家遭受灭门惨案,奶娘抱着我一路逃到下京,那时先帝正好在狩猎,将我等救出,之后他将我托付于玄将军,成为了灵军的一份子。”

听到这里汐榴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进了肚里,“托付于玄将军,成为了灵军的一份子……”这几个重点词语在汐榴的耳朵里仿佛一把利剑,戳击着他的胸膛。

“我母亲的死……和你们有关吗……”汐榴冷冷的看着影山,放在腿上的手已经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腿,好让自己冷静。

影山摇头道:“后来先帝病逝前,将灵军都召集起来,遣散了所有人……。”

“遣散……?”汐榴发现线索就这么断了狠狠的拍向桌子站起身怒吼着:“遣散!我母亲死前什么都没说,只说了铃兰草!难道这只是一个玩笑吗?”

影山见汐榴如此生气反倒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好,他重重的磕头后说:“虽属下不知发生何事,但是属下曾经听闻,玄夫人是因病去世……应该不会……不会涉及灵军才是。”

影山说到这,汐榴反倒觉得自己不应该生气了,因为他将现代和古代的两个母亲搞混了,在这里人人都知道玄夫人因病去世,反倒自己像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混蛋,还在将已逝的母亲拿出来辩驳是非,汐榴倒在椅子上冷笑了一下,觉得线索又一次的断了当。

“到底……妈妈想要说的是什么……”汐榴看着宣纸上的铃兰草呆呆的说道。

影山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抬头说:“灵军遣散后听说有人曾想要再次组合其,毕竟灵军里所有人都为赴死将士,原本就无所谓生死。”

汐榴听完他的话不免的皱起了眉头,若他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设计杀害自己母亲的人肯定也都是赴死之士,既然是这样,那那个人一定就在死亡名单里,除了自己的父母,那一日的车祸还死了几个人,应该都在医院里有记录备案。

“名单……”汐榴眯起了眼睛,却很明显他说的名单是指当日车祸的死亡名单,可是影山听到他问名单后作揖回答:“灵军皆为占星使挑选备案,故名单也在占星使那里。”

“占星使?”汐榴歪了一下脑袋,看着影山一本正经的回答,心里想着:‘又不是打游戏,这国家还有这么一个神奇的职业吗?’

影山点头道:“灵军的组成最早为占星使所荐,说为保护江山社稷,必须要有这么一个组织,而属下得以留在皇上身边,也是他所为,可占星使神秘的很,属下也只是听闻从未见过。”

汐榴听的更是云里雾里的,但是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灵军是先帝留下的烂摊子,也没人想去收拾,就撂在了不知道哪里,而这些人还不怀好意,想要重新组建,至于干什么,现在还不得而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太帅也是一种罪恶 汐榴点了点头看向影山,有些失望的说:“我还是相信你的为人,不是那些村野莽夫,若以后有什么灵军的消息,直接来告知我。”

影山满怀感激的谢谢着汐榴的信任,重重的磕头后又说了一次:“属下愿为汐榴少爷肝脑涂地。”

汐榴瘫在椅子上没好气的回复:“别,肝脑涂地想想就恶心,又不是鱼子酱,猪肝……”说到这里汐榴的肚子竟然不争气的响了起来,他拍了拍自己那没出息的肚子冷笑了一下,“得,一说吃,你就给我唱反调,行吧,早上看葛田明带回来的猪肝甚是新鲜,今天看看做个猪肝补补自己可怜的心情吧。”

汐榴阴着脸去了厨房,葛田明瞧见后调侃起来:“哟,这是因为王爷出门丧着脸呢,还是谁得罪您丧着脸?”

汐榴刚想要骂他丫的却看到葛田明已经将切好的猪肝加了料酒和淀粉丢在了盆里,突然有一种要心肌梗塞的痛苦,他捂着心口溜达到猪肝边上左右瞧了瞧后十分生气:“我去!你全丢盆里了?”

“昂。”葛田明擦了擦手,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只见汐榴拿着筷子撩出一半儿放在另外一个盆子里说:“你倒是留一些别入淀粉啊!老子要烧个汤补补脑子的!”

虽然汐榴骂着,手却麻溜的干起了活。

找来碗,加入半勺酱油、半勺甜面酱,少盐,少糖,混入清水搅拌后放一边备用起来,让葛田明将腌制至今的猪肝入滚水烫到变为浅茶色后捞出,自己则片了青椒,对半切开后去籽切块,将葱姜剁碎,之后用腚顶了一下还在认真焯水的葛田明。

葛田明扬起眉毛看着下人给汐榴架锅子,到了少油后,汐榴将葱姜末丢了进去煸炒了一会,之后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只见汐榴看看葛田明再看看自己锅,之后又重复着这个动作。

“啊?”葛田明不懂他那个眉来眼去的意思,却被他踢了一脚腿。

“啊屁啊!猪肝都要老了!”葛田明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下猪肝,赶紧的捞出给他丢在锅里。

翻炒几下后,汐榴回头说:“青椒,那碗酱,全倒进来。”

下人应着他的吩咐将两个东西倒入后认真的看着他的表演,只见汐榴一手拿着锅一手拿着铲子,表演了一个完美的360度菜品翻转,加上他认真的眼神,这一幅摸样也是十分的赏心悦目。

待收汁后,将其乘出在盘子上,这才擦了一把汗,满意的笑了出来。

汐榴擦了擦手,突然感慨了一下:“要是有手机,我一定拍图发朋友圈吐槽一下,好好的西点师……变成了家常菜专家……”

一群人不懂他说的嘈点,只顾着闻着猪肝的香味久久不愿意散去,汐榴又做了一个菠菜猪肝汤后看着那群人没出息的样子,不免的好笑了起来,他拍了拍葛田明的背说:“炒的太多了,去下些面,我们一起吃了。”

“哎!谢少爷抬爱!”葛田明和下人们麻溜的开始搞面条,做完之后汐榴也原样抄了一份大份,放在厨房中,吩咐着下人给公主带个粥后,和着一群厨房兄弟快乐的吃喝了起来,当然包括自己的挚爱小弟梨子。

梨子吃着酱爆猪肝就了两碗面,砸吧着嘴巴有些好奇的说:“这次王爷出行也不知何时归来,倒是皇上那边安详的很,没叫人来寻麻烦。”

汐榴咬着筷子想了一下点头同意了梨子的想法,捧着面碗翘着腿毫无形象可言的调侃着:“那皇上要是敢来,老子就敢去。”

梨子突然憋屈着脸,眨着自己不明所以的小眼睛,有些委屈的问:“为何啊。”

汐榴咬着筷子伸出手去推了一下他的脑袋,然后咯咯的笑着回答:“他要是来请老子,老子也去要个一官半职,省的每次都偷偷摸摸去好像做什么不得见人之事一样,若有这样次次背着王爷不清不白,还不如正大光明的面对皇上;要了官职后,皇上也可以经常见我,王爷也知道我与他是清白关系,简直两全其美!”汐榴说着放下面碗,一手拿着一支筷子做了一个打开扇子的样子,突然笑得奸诈起来。

梨子看着他那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自信,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开口道:“少爷近日说的话,王爷都夸您,进步了不少。”

汐榴刚还在得瑟,听到他这么说,拿着筷子就打了他的手,还咬牙切齿的说:“老子向来文武双全!”说完看着桌上那快速消失的猪肝,又骂了一句,“我艹,给你们主子我留一些啊!”

梨子摸着手看着现在的汐榴,也不知道应该是欣慰,还是担忧,但是……至少他烧的东西真的是很好吃。

什么叫做不嫌事大,打脸啪啪响,大概就是第二天大早的汐榴和梨子。

汐榴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的看着皇上贴身公公出现在满王府的门口,依旧是那熟悉的八抬大轿,那上面的金器都没有任何变化,汐榴转过头看向梨子,重重的拍了他的脑袋,之后生气的指着他的鼻子,也不说话。

“汐榴少爷,皇上传您进宫。”公公笑脸盈盈的看着汐榴,作揖后说。

汐榴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是我满王府出了内奸,还是皇上是个顺风耳?我不过昨晚吃饭的时候随口一提,今个儿你们就自动送上门了?”

公公有些为难的作揖后说:“老臣……也不知道少爷说个什么,前几日就想要接少爷进宫了,可皇上身体抱恙,这才拖到了今日。”

汐榴点了点头,笑着和公公说:“等什么,走啊!”

公公怕汐榴还来上次那招,可是准备了一群能打的人跟着,现在看来一个都没出场机会,就见汐榴和吴管家、梨子和葛田明交代了几句,自己快乐的掀开帘子,坐了进去。

公公眨了好几下眼,回头看着梨子给他挥手道别的样子问:“你家少爷是……吃了欢心药吗?”

梨子耸了下肩膀笑道:“不知道吃了什么,但是心情不错吧。”公公也只能呵呵的一笑掩盖现在自己那无比尴尬的表情。

到了皇宫,汐榴又住进了柳絮宫,看着宫女姐姐作揖的样子,心里一个犯贱就说:“若姐姐们是我的人该多好,我都不舍得让你们做些粗活脏活,还把你们捧在手心里,个个当宝。”收到的结果就是,宫女们都红着脸离开,并不想理他。

看着宫女们离去的背影,汐榴坐在椅子上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好笑道:“太帅也是一种罪恶,罪过罪过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黄大人 汐榴瘫坐在椅子上,显得百般无聊,捏起自己的蘸水笔转了个圈后突然想起影山说的那个所谓的‘占星使’:“既然……在宫里立的灵军……那占星使应该在宫里。”汐榴想了一下叫来了几个宫女姐姐。

宫女作揖后看着汐榴那邪恶的样子有些担惊受怕,生怕这个脑洞奇大的怪人会说出些什么口无遮拦的话,果不其然,汐榴上来就问了一个皇宫内禁忌的话题:“占星使姐姐们可知道?”

宫女的脸上变了天,各个的阴沉了下去,汐榴眯起眼睛抓住了这一个点,心里多少也有个底:‘得,踩地雷了。’

“回汐榴少爷,从未……听过。”宫女姐姐的回答汐榴也是不意外,从她们那更本不情不愿的脸上都能参详一二来,汐榴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让宫女们出去了。

‘你说没,就没,那你刘大爷的名声岂不是糟践了。’汐榴自己想着,起身准备去八卦的汇总之地悄摸摸的打探一下,而这八卦汇总之地自然就是——御膳房。

汐榴大摇大摆的走在皇城中,恨不得在自己头上打上一个参天标记,写上:‘皇上的挚爱。’好让他更加横行霸道的在这一方土地里打探出更多的消息。

汐榴推开御膳房的门,看到管事公公扭头看着自己惊讶道跌落手里的茶杯时,汐榴就知道,这个厨房,深爱着他。

可惜……厨房里的人并不爱他。

“汐汐汐汐汐汐……”

“夕阳无限好,公公不必多礼。”汐榴走向前一把握住管事公公指向自己的手指,笑的妩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今晚给我做些什么好吃的?”

公公还是没反应过来,有些不知所措的说:“哟……是什么风将您吹来了。”

“皇上那正气之风,将我吹到御膳房里,顺便……打听点事儿。”汐榴笑着勾着公公就往香料房里带,因为这管事公公在这时间奇长无比,指不定知道一些内幕什么的。

汐榴坐在桌上从怀里拿出了一只白玉翡翠玩鸟儿,然后塞在他手里一脸献媚的问起:“公公在这儿宫里时间长得很吧~怕是先帝和皇上都是您老好生伺候着的,您……一定知道他俩最喜欢吃的菜品和类型了吧。”汐榴觉得自己笑的谦恭温顺,可是现在在外人眼里看上去一脸狐媚样。

公公不知道他再打什么鬼主意,也就反驳之:“汐榴少爷想知道皇上爱吃的菜品老臣可以理解,可……先帝……怕是与您毫无瓜葛吧。”公公扬起眉毛觉得自己说准了点。

却看到汐榴摆了摆手长叹了一声,满腹哀叹道:“皇上说,要治理天下,先需内宅安定,颐养父母自为头等纲要,百善孝为先嘛~”

汐榴说出的话纯属自己瞎编乱造,皇上有没有说过他根本不知道,但是他自我感觉十分的良好。

公公瞪着汐榴有些惊讶,半响后才弱弱的问:“所以……?”

汐榴自豪的看着公公,才反过来自己说了一个开头,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笑道:“这不……此番祭扫先祖,想着让我做些先帝生前爱吃之食。”

“老臣……怎么不知要祭拜先祖之事……”公公脸上挂着不信任的字样,却看着汐榴那人畜无害的样子,心里也没个底,万一是皇上在床上…说出口的,岂不是要被喂一口狗粮?

汐榴好笑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梁,然后带着一种你竟然不知道的奇特表情看着公公开口道:“这种私密之事~公公就不要问了。”收回勾着公公得手假惺惺的捂了一把并不红的脸蛋。

得,被公公猜中了,的确是私底下的悄悄话儿,才没能公众与皇城内。

但是汐榴也开始觉得自己没脸没皮甚好,放下以前那种黑老大做一不二的气质,学学人家小家碧玉的害羞样,什么话儿都分分钟套出。

公公点了头带着汐榴去了使官处,想要把这个坏皮球踢给别人,也就引荐了记述官给他:“这位是皇城内的记述官,黄大人,他哪儿有典册,详细记录了先帝的喜好,您可以参阅。”

“哦?”汐榴眯起了眼睛,纤长的睫毛随之交杂在一起,有些责备的看着公公道,“所以公公是想把我丢给黄大人。”

“不不不!怎敢!老臣年迈,这记事儿真的不准,若要是说错得罪先帝,也要落下个罪名。”公公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心跳加快就怕汐榴看出个端倪。

汐榴突然展现个笑容对他点了头说:“好吧,谢谢公公,有劳公公特地陪我走一次。”可心里却又有了新的主意:骗黄大人离开,自己不就可以查阅所有典籍?!

“哪里哪里,能帮上您才是正事,那老臣先行告退。”公公转身就赶紧离开这个瘟神,省得他又来炸自己的厨房。

看着公公离开,汐榴不怀好意的转过身看着春风烂漫的黄大人,汐榴作揖后说:“黄大人~”

黄大人依旧笑脸盈盈地看着汐榴,像极了供奉在家中的笑米勒,肥头大耳,双下巴,要不是他在动,汐榴大概都要投钱许愿了。

黄大人从一旁拿出了六本厚厚的册子丢在汐榴面前,然后作揖后说:“先帝的平生记载,汐榴少爷可以参阅。”

“所有的?”汐榴有些诧异,这一波福利来的太快,就好像有人给自己铺了路,提前告诉了黄大人自己要查先帝一样。

黄大人依旧笑着点头道:“所有的。”

汐榴伸手抚摸上了典籍,再抬头仔细端详着黄大人,才发现他这个笑太不自然,就好像有人扯着他的嘴角硬生生的用502胶水粘出来的一样。

汐榴打了个寒颤又问:“我可以……带回去看吗?”

“汐榴少爷请便。”黄大人依旧是这个笑容,汐榴抱起书就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极度冰冷,这种手感就和母亲逝去后的手感相得益彰。

汐榴瞪大了眼睛看着黄大人,黄大人依旧笑脸盈盈的看着汐榴,汐榴吞了一口口水,作揖后赶紧跑离。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大概我好看吧…… 跑到太阳下后他还是不死心的回头看了一下典籍馆,那片埋在阴暗处的房子,显得死气沉沉,而黄大人依旧站在里面,带着那一种瘆人的笑容看着汐榴。

汐榴的背脊沈腾起一阵凉意,转头就往柳絮宫奔去,却不知一个男人出现在黄大人身边,拔去了他的脖子,拿下他的头,放在手里看着汐榴远去的背影,冷冷地一笑。

回到柳絮宫汐榴把自己关在了屋里,再回首一想,不禁地伸手抚摸自己的双臂:“他……是死人吗?”

所谓好奇心人皆有之,汐榴也是,他探出脑袋问向门口整理衣物的宫女道:“典籍馆的黄大人……姐姐可知道?”

宫女想了一下作揖后回答:“黄大人速来铁面无私,从不说起自己的事儿,只知将那典籍馆里的书籍当作当家宝一样看守。”

‘铁面无私?那那个笑成弥勒佛的是谁?’汐榴点头谢过宫女又回到房里,摸了摸那些典籍,坐下后开始快速翻看,他想着趁着讨厌的皇上来前找出一点灵军的线索,哪怕一点点都好。

先帝的介绍占据了一大半,之后就是平日之事,也没有什么任何有意义的事情。

汐榴快速地翻看着直到手指指在了一个人名处:玄

“玄佩兰……”面对这个陌生的名字,汐榴心里一阵的疼痛,这应该就是自己的父亲,可是后面一句:‘与其绝对信任。’引发了汐榴的一阵困惑。

从书中记载来看,先帝对玄将军的信任并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而是长长久久,那怎么还会判个叛国罪给他?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快速翻阅了四本典籍,看到先帝亲手起刀斩杀了玄将军,到底是多大的仇怨,才能够亲手斩断自己的过去。

汐榴合上书皱着眉头,当想要翻开第五本的时候,听到了公公宣布着‘皇上驾到’的声音,赶紧将书藏在门旁的巨大花瓶后。

“藏什么?”皇上的声音出现在门口,汐榴转过身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蘸水笔说:“笔掉了,捡起来。”

“呵。”皇上走到桌旁看着他画在纸张的内容,皱起了眉头,“这是?”

“啊~新的点心想法。”汐榴走到桌边,十分淡定的看着自己画出的星河,反正那时候肯定没有什么十二星座,汐榴也淡定的很,他怎么问都已经想好了对策。

但是那一颗铃兰草,才是皇上看到的东西,皇上眯起眼睛指着铃兰草问:“影山……是不是在你那儿。”

“嗯?不是你不要他吗?”汐榴抬起头一脸疑惑,皇上的表情也十分诧异,肯定其中又有事?

汐榴决定扒开这一层皮,也就招呼着他坐下认真的问他:“我问过影山,他说平日里他只给你跑腿,并不做其他事情。”

皇上皱眉开口道:“他原是先帝禁军,被遣散后拿着占星使的手谕来找朕,何来朕不要他这一说?”

“厄……他自己说的,说你不重用他。等等……禁军?”汐榴拿着笔指着满王府的方向,眼睛却认真的盯着皇上,因为占星使这个名字,目前为止是他听到第二个人说起。

“是,毕竟是先帝之人,防备之心朕总需,何况那占星使,都未知他葫芦里究竟埋了何物。”说到这里皇上眉头都揪了起来。

“占星使是个什么人?你害怕他?什么手谕?为什么不叫他禁军?”汐榴紧紧地握着笔,一步步的逼近皇上。

看着汐榴如此认真的表情,皇上扬起一个眉毛已然有些好笑:“怎么,平日里从未见你如此关心一人。”说完摸上了汐榴的脸颊。

汐榴侧过头没好气的说:“我怀疑……”汐榴顿住了,他要不要告诉他,应不应该告诉他,虽然这个皇上是爱着自己,可是这弑母之事……

“怀疑何。”皇上的表情打断了他的思绪,汐榴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皇上,这一份认真和执着忍不住的勾起皇上是他曾经的思念。

‘这个眼神,就和当初你跪在朕面前,求着朕保全满亲王一样的认真执着。’

汐榴突然跪下,重重的磕了一个头,他向来骄傲自满,可是比起母亲死亡的真相,自尊又算个什么东西。

汐榴抬起头认真的说:“一切只是我的猜测,影山说他们叫灵军,他们的组建是占星使所为,可我母……不,父亲与先帝并非一日之友,怎么说死就死!”汐榴很清楚自己想要知道的是母亲的问题,可是当下的年代全世界都知道他母亲死于疾病,只能用父亲来代替。

“什么!这倒是朕第一次听说。”皇上一脸的不可思议,“当初影山找到朕,占星使只荐:‘此人可以一用,望留。’”

“所以你怀疑影山是占星使用来监管你的,所以……你只让他跑腿。”汐榴撑着脸,刚才磕得有些用力,脑袋有些疼。

皇上并没有否认,只是皱起眉头微微点了点头。

看着皇上的表情,汐榴跪坐着,突然漠然的说:“所以影山去了我哪里……并不是因为你嫌弃他,而是……监管对象……变成了我……”

汐榴突然觉得四周的空气冷到了冰点,浑身的汗毛直竖,一种名为惊悚的感觉弥漫了全身细胞。

“他……为何要监管你?”皇上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汐榴摩挲着双臂。

汐榴冷冷的笑了一下说:“大概我好看吧……”

这个回答皇上怎么会信,他讥笑了一下说:“就这点,朕不信。”

“你是想说老子没什么特别吗?”汐榴生气的看着皇上那带着笑意的摇头,心里就很不爽,“所以占星使现在在哪里?他又是谁?”

皇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缓缓开口道:“占星使长什么模样……朕也不知,可是他常年住在皇宫最北的高塔内,那塔,高耸入云,不见顶端。原先朕想去见其一面,可那高塔,一扇门都没有,也不知他如何进出。”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宠亲王 “他特么还当他是长发公主啊?”汐榴没好气的撇了一下嘴,觉得腿有些麻,也就站起了身子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毫不在意皇上那张看稀有动物的脸。

汐榴揉着腿想着,自己只要蹲在高塔下,就不信抓不到他,可是这一日两日好说,若长久的话,自己的身份难免不妥。

汐榴抬起眼眸看向了皇上,皇上正看着他画的所谓的星河,一脸兴趣盎然。

‘如果……自己也是个当官的,那进出不就方便多了?还不用落下闲话,正大光明出入皇宫!’汐榴突然笑的奸诈,他起身走到皇上身边,一本正经的嘟着嘴问:“皇上,你是否想要经常见到我?”

皇上抬起头对上他认真的双眼,有些觉得汐榴是良心发现,赶紧的点头微笑:“是。”

“那~你也给我个一官半职呗!这样您不单单可以正大光明的经常见我,我家王爷也不会觉得我和你做着不能说的事情,一箭双雕。”汐榴笑的春风灿烂,而脑子里已经想好了蹲守占星使的100种方法。

“那…你想要个什么官职?”皇上扬起眉毛一手撑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汐榴。

汐榴竟然无所畏惧的样子,同样用手撑着脸笑着看着皇上:“既然你那么像宠我,就叫宠亲王把。”

“宠亲王?哼,那还需朕赐予你家宅吗?”皇上觉得汐榴有备而来,连名字都已经相好,也就故意的嘲讽他。

“不需要不需要。”汐榴摇着手说,“和王爷住挺好。”

说完汐榴就好像吃了一只青蛙一样,憋住了嘴,他看着皇上表情上快速飞过的不满,赶紧的改口说:“皇上您是不知道,西塞公主生下一个雪白的男孩儿,要不是老子平日里给公主补得好,那漫天的流言蜚语,快把我压死了。”

“什么流言蜚语?倒是说来与朕听听。”皇上那波澜不惊的脸愣是让汐榴不信任,怎么可能没半点风声传到皇上耳朵里,是满王府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吗?

汐榴将信将疑的捏了一下自己大腿,然后疼的一脸的无辜的样子看向皇上,用着极其委屈的声音轻声道:“难道皇上都觉得孩子是我的?”

瞧着汐榴眼眶中打转的泪珠,配合他那张美丽又无辜的脸庞,皇上顿了很久,才足以笑话之前的那句话,挑了个重点开口道:“朕……才知是个雪白的男孩儿。”

“哎?我还以为早有眼线……哦不,风声传到您耳朵里了。”汐榴好笑的揉了揉脸颊,第一次觉得满王府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嘛。

皇上依旧撑着脸死死的盯着汐榴,汐榴和他对上眼又很快的闪开,满腹心事。

“你……”皇上许久才开了口,“问朕要个官职,虚则让朕每日见你,实则你想要调查玄将军之死。”

汐榴并不掩饰,他点头说:“若说出来皇上您不高兴我也要说,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弑母杀父更大的仇了。”

皇上勉强地牵动了一下嘴角,眼神中尽是没落与哀愁:‘弑母……杀父,那……抢夺挚爱呢?又算什么。’他看向汐榴认真的眼神,可心里满是苦闷。

“好,朕依你。”皇上闭上双眼,除了这句话他还可以说什么,因为眼前的人对他是那么重要,从始至终,都一直深爱着他,可杀父之仇……若先帝真的和这些事有关系,自己又应该站在什么立场在和他说话,只求最后汐榴查出点名堂,还先帝一个清白才是。

“谢皇上恩准!”汐榴跪下后又磕了一个头。

皇上再也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了柳絮宫。

见皇上一语不发的离开,汐榴好佩服他是个真汉子,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这种程度,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也觉得当初自己拿吉利丁来欺负他是自己的不对了,倒是也应该要好好学学他对人的至深至情才是。

汐榴从花瓶后面继续拿出先帝的典籍翻阅了起来,看完了全部后他也没找出任何关于灵军和铃兰草的蛛丝马迹。

有些生无可恋的合上书,瘫在椅子上,一想到如果黄大人真的是热爱典籍之人,如果发现一下子少了六本,怕是会原地爆炸吧,不知为何想到这里,汐榴竟然笑出了声,他抬头看向窗外,天色已暗,看来今天是找不出什么线索了,既然如此,就好好的吃一顿明日再战。

吃完了御膳房送来的不合胃口的晚餐,汐榴怒吼了一声躺在床上,百般无聊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想着玄将军和灵军,占星使和先帝,铃兰草与……母亲,这其中的缘由,可越想越乱,汐榴不得不打散自己想出的那乱七八糟的想法。

叹了一口气望向窗外摇曳的树影,无奈之下只能起身去了院子里,打消一些自己想出的不切实际的事情,当他抬头看向了满天星斗,那色彩斑斓的银河深深的吸引了他。

“占星使……”汐榴第一次后悔没有好好的学习星空星座的排布,只能看着这银河发着呆。

第二天大早,汐榴就要做一件十分要紧的事情,就是悄悄的把书送回典籍馆,顺便看看那个铁面无私的黄大人到底什么样子,也就起身换了衣服,抱着书籍慢悠悠的走去了典籍馆。

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没带官帽,披头散发,满脸黑线焦头烂额的黄大人,在这硕大的典籍馆里四处奔波,疯狂地翻着什么。

汐榴敲了敲门礼貌的说:“黄……大人?”

黄大人撩了一下头发回头看向门口的汐榴,随便的作揖道:“哦!殊不知汐榴少爷大驾光临。”

“好说好说,昨日感谢黄大人相助,特来还书。”汐榴笑着双手捧着书,尽量给他一个笑容省得他暴走。

黄大人浑身一震,像一个丧尸找到鲜肉一样,缓缓地转过头,伸着双手一步步的逼近着汐榴,汐榴脸上一抽,竟然有些胆怯起来。

黄大人一把拉住汐榴的双手,死死的盯着他手里的六本典籍,颤抖着手翻开看了看,如释重负一般捧住书,慢悠悠的将它送回架子上,就好像双手捧着唯一的水源,小心的送进杯中一般。

看到六册一册没少后,黄大人才舒了一口气,一下子收回所有的表情,一脸质疑地看着汐榴问:“为何典籍会在汐榴少爷手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偷吃点什么 这个情节十分耳熟,汐榴不免的皱起眉头。

看着汐榴变换的表情,满王爷又说:“他……非说自己不来自这个世界。”王爷看着他那黯然失色的眼神,抚摸上他的脸颊安慰道,“是不是很熟悉,和你得了一样的病。”

“我这不是病。”汐榴拍开他的手嘟着嘴看着他。

满王爷点了点头继续说:“那人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为何在此,也不知道围坐在他身边的人是谁。”

汐榴冷笑了一下看着满王爷,他说的内容,句句都针对自己,哪儿还有什么不记得自己的人,这不是变着法子在说自己吗?:“你……说的谁呢?”

满王爷认真的说:“那个人说了很多本王听不懂的话,什么地铁……磁悬浮……什么……买了机票飞机起飞事故……”

这后面的所有词语满王爷自然不知道是什么,汐榴倒是全都听懂了,飞机事故……那新闻一定报道的很透彻,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也不知道多少人生还……又是一场事故……这一下子把汐榴带回了自己母亲出事的那一天。

满王爷看着他失落的神情,不禁的紧了紧自己拥抱着他的手臂,感受到了安全感的汐榴抬起头,伸手环住了满王爷的脖子,像一个认真听故事的孩子,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他说……他是从其他国度,飞跃千里而来,但他也说不清楚目的为何。”说到这里满王爷看向汐榴的双眼,汐榴的眼睛就像漫天星河,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渴望得到一个答案,因为那个人同他一样,他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满王爷摩挲了一下汐榴的细腰,缓缓开口问道:“那你呢,飞跃千里来到此处,又为何?”

为了什么……汐榴自己心里也没个谱,因为自己母亲的意外身亡?因为玄将军莫名的成为叛军?因为……自己喜欢眼前这个人……?

“我……”汐榴心口一阵的暖意,是的,因为喜欢他,虽然一开始是极其的反对和不安,可是满王爷一直给予他足够的信任,足够的安全感,这并不是这个身体认为如此,也不是汐榴认为如此,而是刘惟,是刘惟的灵魂相信这个人。

汐榴笑的灿烂,环着满王爷的手下滑了到了他的肩膀处,他满脸欢欣的看着满王爷,微微的红着脸认真的开口道:“我……也许飞跃千里来到此处,只为见到你。”

满王爷被他这温声细语打动了心弦,发现坚持至今的事情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他逝去汐榴脸颊上那不几根不听话的发丝,将它们推到耳后,问向眼前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人:“那……本王应该如何称呼你。”

“我叫刘惟,文刀刘,惟妙惟肖的惟。”刘惟第一次郑重其事的将自己介绍给满王爷。

满王爷并没有任何怪异的表情,只是包含温柔的点头叫了一声:“小惟。”

“哎?小惟你不是用来叫心惟的吗?”刘惟皱着眉头怪罪着满王爷将自己和心惟搞混,满王爷却紧了紧自己拥抱着他的手,又亲昵的叫了一声:“小惟,从开始就叫的就是你。”

“哎!”刘惟突然红了脸,所以之前他一直听到有人在叫小惟并不是幻听,是真的有人在这么叫自己。

满王爷好笑的亲吻了他的脸颊,温柔至极的说:“无论小惟你如何认为,本王都会好好爱你、待你、保护你。”

刘惟嘟着嘴推开他的脸,皱着眉的抱怨着:“喜欢我什么啊?你喜欢的……不是汐榴吗?你爱了他那么久,说变就变得啊!没良心的家伙。”

“哈……”满王爷好笑的拉过他的手亲了一下后,语重心长的说起:“本王……早就知道汐榴所作所为,他……与皇上那些……事……本王都知晓,也知晓那些达官贵人……对他的……窥视。”说到这里满王爷抿住了嘴。

刘惟这才知道汐榴是个多么复杂多变的人,有些心疼的摸了摸满王爷的脸颊。

满王爷靠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心情继续说:“他……做的所有事情,本王也只是一贯的隐忍,本王与汐榴的情感早已脆弱不堪,就犹如一层薄纸,若哪一日,那张纸破了洞,本王与他……也就结束了,可是本王一次又一次的觉得,我们会好起来。”

刘惟才知道他和汐榴之间的感情,并不像他之前看到的那样美好如初。

“倒是小惟你的出现,改变了所有的事情。”满王爷亲吻了他,“你落落大方,懂得洁身自好,懂得尊重本王的意愿,心灵手巧,照顾本王和公主更是细致入微,虽有些……不懂礼规,但是比起那些好,又算的了什么。”

刘惟一直以为自己和之前的汐榴差距太大,让满王爷不喜欢自己,原来自己才是他真正喜欢的样子。

“所以……那次汐榴回来,本王才知道,本王喜欢的人是你。”满王爷笑了一下,“是你,教会了本王洪拳,也是你教会本王如何平衡好你和公主的关系,也是你教会本王如何与兄弟相处,更是你,教会本王放心二字该如何谱写。”

刘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抿着嘴,他扭捏了一下掐了一把满王爷的手臂,假装嘟嘴生气道:“满盛安,想不想去……偷吃点什么?”

“呵呵,好啊。”在温泉里的两个人都笑的无比灿烂,从这一刻开始,刘惟不需要在满王爷的面前扮演汐榴,也不需要再去刻意掩饰什么,因为信任,已经在彼此心中生根发芽。

两个人就像孩子一样的手拉着手,边走路边挥的高高的,汐榴和满王爷解释着地铁和磁悬浮是个什么东西,满王爷也只是连连感叹。

两个人围坐在厨房里,汐榴聊起袖子开始准备大干一番,打开饭桶看到还有一些冷饭安静的躺在里面,汐榴就挖了一写出来晾晒;找了个白瓷碗打入两个鸡蛋,加入少盐,胡椒粉后打均,将冷饭捏成一口大小,丢入鸡蛋液中,两面都裹上鸡蛋液后,起锅烧油,煎至两面金黄即可出锅,作为夜宵简单又好吃。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十全大补药 可是光是只有米饭怎么够,也需要一些肉啊,将牛肉切薄片,加入酱油料酒生粉捏匀,加入一点点猪油揉捏后丢入刚才炸米团的油里,快速翻炒变色都乘出待用。

看着汐榴对料理的拿捏,满王爷不禁的被这付美景吸引进去:‘在千里外的他……做饭又是什么样子的?’

只见刘惟回头笑了一下后又起新油切姜丝煸炒至香,加入剩下的豆芽,菠菜,用筷子分炒片刻,加入生抽、老抽,少盐,加入之前的牛肉,和今天新收入的韭黄,炒制颜色丰满美丽,香味四溢后收锅即可。

刘惟端着盘子转身坐下后搓着手和满王爷说:“吃吧,牛肉杂炒,鸡蛋米团。”

看着满王爷吃饭时候的幸福样子,刘惟不免的想起了自己母亲那时候幸福的笑颜,他伸出手去捏掉霸占在满王爷脸颊上的米粒,舔了下手指后笑着说:“满盛安,我有话和说你,可能说完你觉得很扯,但是……这也是我想要得到的答案。”

“恩?”满王爷看着他落寞的样子,摸了摸他的手,那温柔的温度传递进了刘惟的手心,让刘惟更下定决心,将想要知道的事情告诉他。

“我母亲……那个世界的母亲,出了意外去世了,但是我和爷爷都不认为这是一场意外,母亲死前说了一句铃兰草,我不懂事什么意思,现在竟然在影山的手上看到了铃兰草的印记,而影山说,那是灵军的标记,也是先帝的……禁军。”刘惟说到先帝时,还是看到了满王爷脸上的不安。

可是满王爷并没有多表示什么,还是等待着他开口继续说。

刘惟顿了顿后说:“后来我得知,灵军是占星使所立,所以我要得官职,表面上就是为了证明我和皇上的光明正大,实际,我想要知道铃兰草的真正意义。”

满王爷点了点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若本王有何知晓,一定告知,有需要本王做的事情,开口便是。”

汐榴笑了一下夹了一块牛肉放在他的米团上温柔的说:“这件事情,关乎我母亲为什么死亡的真相,所以……我想亲力亲为。”

“好,依你。”满王爷笑着咬下了那一口温柔的感觉。

可是第二天早上,刘惟就后悔了……

他撑起腰勉强下了床,洗了把脸后扶着腰像个孕妇一样慢悠悠的挪出门。

梨子在院里熬着中药,看到刘惟挪出门赶紧的上去扶了一把:“少爷,您慢点。”

“王爷呢?”刘惟问到。

梨子指着远方说:“被皇上宣进宫里了,王爷说着今日随您几点起。”

“哦!你烧的那是啥?”汐榴闻到一股子的苦味,作为一个甜点师,苦是他最大的弱点。

梨子顺着他的手方向看去,和不屑一顾的回答着:“哦,中药呀,王爷让御医给您配的。”说到这儿梨子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刘惟,乐呵呵地说,“王爷说,您需要好好补补‘力气和时长’。”

“啊?”刘惟一下子红了脸,这个臭流氓什么意思!“艹!满盛安!老子要杀了你!”

梨子笑着看着他撑着树骂骂咧咧的样子,突然搞笑至极。

王爷回来后满脸的疲惫,不问光看就知皇上一定又针对他了些什么,指不定就是炫耀‘汐榴为了见我,主动问我要了个官职。’

刘惟帮他退去朝服,捏了捏太阳穴后突然邪恶的说:“王爷如此辛苦,汐榴没什么可以给你分忧,也就叫了御医配了个方子给您补个身子。”然后将早早准备好的中药端到了他的身边,自己乖巧的坐在椅子上,面对着王爷笑的奇怪。

王爷也没有多想,直接端起喝了一口,刚喝下一口刘惟噗呲的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王爷扬起一个眉毛看着他有些不理解,却还是乖乖的喝完了全部后问道:“小惟何事如此开心?”

刘惟忍着笑,双手背在背后,有模有样的学着王爷的步伐走到门口,学着王爷那意味深长的摸样说:“待汐榴醒后,给其补补元气,这药方即可补力,也可补时。”说完后回过头看着满王爷皱眉的样子,忍不住的笑道,“满盛安!老子好的很!不需要这种东西来补肾!你是觉得老子满足不了你是吧!”

满王爷突然的捏起了眉心,所以自己刚才喝的……是自己让太医开给刘惟的方子……

满王爷叹了一口气解释了起来:“并不是用来补……这暧昧之事的,先前瞧你从皇宫回王后,总是面有难色,昨日你也对本王诉说你母亲之事,本王只是觉得你内心有一股压气,需要调理调理,至于补力,昨日看你起锅之时手在颤抖,而实……并非时间之意,是实质。”

一下子王爷把话说开后,刘惟红透了脸,自己都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就将这‘十全大补药’塞给了王爷喝,这下好了,没知识没文化的又被吐槽了,想着明天要骂一顿梨子的刘惟撇了下嘴。

看着满王爷不爽的脸,总要讨好下对面这处处关心自己的人吧,刘惟也就眨了眨眼装成了一直无辜的小猫咪,极其委屈的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脚步,王爷看着他一脸承认错误的样子,招了招手,将他拢进怀里,亲吻了他的发髻后说:“本王,怎么会对你做非分之事。”

刘惟不说话只能乖乖的点了点头,眼神看向了那一晚只剩下渣渣的碗。

王爷紧了紧他的手后开口道:“对了,官服……今日下发,明日,你要随本王一同上朝,事已至此,本王还是教你一些……朝臣的规矩才是。”

刘惟挣脱开他的怀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后作揖道:“还请满亲王多多赐教才是。”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外交领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刘惟就十分不情愿的被梨子拖了起来,哈欠连连的他一脸无精打采的任凭梨子安排自己,直到站在门口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看着满王爷跨上马回头看着他。

“骑马去?”刘惟皱着眉头耷拉着眼问,顺便伸出了手,让满王爷把自己拉上去。

满王爷好笑的看向后面的马说:“你的马在后面,想和本王同骑也可以。”

刘惟嘟着嘴侧过头看了一眼后面那匹纯白色的马,突然来了一点精神,开心的拍着手走过去说:“我还从没骑过马!”用并不好看的姿势上了马后,刘惟又打了一个哈欠,却未料到这白马一抬腿开走,自己就颠的疼到大脑彻底清醒。

这一路的疼痛和煎熬只有刘惟自己知道,他用着半蹲着的姿势一路向前,颠簸的厉害的时候还是会打到腚,终于到了皇宫门口,刘惟留着两行清泪的结束了这一次糟心又痛苦的旅程。

在满王爷将他从马上抱下来的时,刘惟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无力的倒在他的怀里,哭着说:“老子……的蛋……”

满王爷没听清楚他那含糊其辞的声音,只是搀扶着他慢慢的往里走。

反正无论身上多少的疼痛,时间总是会让他忘记,尤其是当他看到那北边高耸入云的高塔时,内心的痛楚犹如江海一般翻涌而出,他推了一下满王爷,让自己站直了身体,拉了一下朝服后开口说:“走吧,让我们一起面对皇上。”

满王爷笑着跟着他后面进入了乾清宫的殿堂,满朝文武陆陆续续的进入,刘惟随着满王爷的指示站在了他的身边,下面的朝臣们看到满王爷身边多出的人开始悉悉索索的讨论了起来。

“这……就是宠亲王?”

“不是……皇上的相好吗?”

“什么!不是满亲王的内人吗?”

“是玄……家独子。”“那个被!咔嚓的?”

这些琐碎的话语传入刘惟的耳朵里,他不免的抬起眼眸瞪了一眼这些好事之徒。

满王爷清了下嗓子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他已经捏成拳头的手,轻声道:“没事的。”

刘惟点了点头,并没有笑意的继续看着这群人,他想看看有没有那日自己见到的‘假’黄大人。

“皇上驾到。”随着公公的宣告,一种人纷纷跪下,刘惟有模有样的学着满王爷的动作,也就跪了下来。

皇上坐稳后看到汐榴垂下的脸,心里一阵的欢欣雀跃,因为他一直想要见的汐榴,从此刻开始,不单可以经常的见到,还可以如此光明正大。

“众卿平身。”皇上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汐榴,也就平了所有人。

可惜汐榴站起身后,只是低头不语,并没有抬起头来看他一眼。

皇上咂巴了一下嘴也就例行公事,听了一些地区汇报,工作小结,意见和建议后,皇上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今日是宠亲王第一次上殿,虽为亲王,还未有个职责,众卿有何好点子。”

刘惟终于抬起了头看向皇上,看着皇上那得意洋洋的脸庞,他回馈了一个微笑送他,但心里却在骂爹骂娘:‘有病吧,老子只想调查占星使,还真要给老子找点事情做啊?’

有一个老臣作揖后道:“南宫中缺一位记事统筹之人。”

“放肆!你想要朕的汐榴没日没夜的做这种事情?”皇上一听南宫就来气,老臣赶紧闭嘴,后面一众人还敢说什么,这皇上分明等着人说:‘宠亲王什么都不需要做,呆在您身边即可。’

“皇上,臣见宠亲王曾经多次出入御膳房,或许……御膳房会比较适合宠亲王。”有一个花白胡子老头作揖后道。

之后又是被皇上骂了一通还被质疑是不是擅自跟随汐榴。

刘惟不免的好笑了起来,看着动怒的皇上再看看地上跪着的人,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红颜祸水,哦不,蓝颜祸湖。

但是非要给自己找点什么事情干,那调查不就被耽搁了,有这群闲事不够大的人给自己安排名分,还不如自己给自己一个好差事。

见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刘惟想了一会后自己面向皇上作揖后道:“皇上,我……不,汐榴并没有什么本事,全凭皇上抬爱,至此,汐榴求得一个外交领事的官职,不知可否。”

“外交领事?”皇上和众人都皱起了眉头,所有的大臣更是交头接耳起来。

汐榴回头给满王爷一个灿烂的微笑,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大概只有他还能接受一些这新奇想法:“我国自古以来外贸不断,多为路商交易,海商交易,这被称之为一对一交易;外交领事,故名就是外交官,也就是一方代表对另一方代表,也就是国对国,只不过,我还可以做个形象大使,因为长得好看。”

说到长得好看皇上竟然率先笑了起来:“是,是非常好看。行!朕如你所言,宠亲王今日起作为……外交领事一职,于满亲王同阶。”

估摸着现在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管他呢,只要可以随意出入皇宫又没什么事情干就好。

“无论你做什么,宠亲王这个称谓,绝不改。”皇上那一脸溺宠的笑容,看的满亲王都皱了下眉头。

皇上那光芒万丈的狗粮终于撒完,众臣灰头土脸的离开后刘惟拉着满王爷就往外面跑,却还是被公公拦了下来,两个人不情愿的去了御书房。

一到御书房公公出门后这房内三个人站了一个奇妙的等腰三角形的距离,刘惟看了看王爷再看看皇上,这两人传递出了一种拒不相让的感觉。

许久后皇上开口道:“汐榴愿意每日见朕,皇兄还不明白吗”

满王爷好笑的冷哼了一声道:“明白,汐榴与皇上的恩爱,本王早就知晓,而且……”说到这里满王爷突然笑得好看,“而且,不是皇上先喜欢的汐榴吗?”

刘惟不知道他在表达点什么,总觉得他说出话的意思就是,自己不想和汐榴好了,您老爱要拿去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应堕地狱者。 皇上也是不懂自己的皇兄说了个什么鬼,满腹疑虑的问:“皇兄……你今日……”

满王爷低头笑道:“本王……有了一个不需要怀疑,可以绝对相信的爱人,可前几日才知,那人不是汐榴。”说到这他侧头看向刘惟,刘惟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他不会要说出来吧!’

皇上随着他的眼神看向了自己,刘惟赶紧的开口打了圆场:“满盛安!你说谁呢!你不喜欢我了吗!”后面几个字说的超响,甚至在高挑的房梁下形成了回音,他走到满王爷身边掐了他的手,使劲的给他使眼色让他不要说出真相。

皇上有些不理解,他有喜欢的人了,那为什么看汐榴?

这奇妙的气氛一直在三个人只见回荡不安,满王爷也终于看出了刘惟使的快要扭曲的脸色,拉过他的手深深的吻住了他后在他耳边说:“知道了。”

“等等。”皇上终于还是懵圈了,“皇兄你……说你不喜欢汐榴,那这又是……”

满王爷放开气呼呼的刘惟侧过头后说:“我喜欢的人叫刘惟。”说完作揖后说,“府中还有事,先行告退。”说完就拉过刘惟往外走。

大概只有满盛安才会敢不把皇上放眼里,毕竟皇上是自己的亲弟弟。

皇上也没说什么,平日里满王爷对自己恭恭敬敬,可今日为了汐榴直接翻脸:“还说不喜欢。”皇上做回椅子上看着远去的人,又好奇的问了一句:“刘惟……是谁?”

被满王爷拖着走的刘惟甩了甩手试图让他停下来,可是满王爷并没有要停的意思,踉踉跄跄后刘惟还是摔了下去,满王爷赶紧回身拉住他的手一把把他抱起:“摔疼了吗?”

“疼!疼死了!你干嘛呀!”刘惟重重的敲了他的背嘟着嘴,透过满王爷看向后面那高塔。

满王爷刚还想解释,看到他看什么东西出神也就回头看向高塔道:“占星塔。”

“哎?”刘惟回过神看着他。

“占星塔,本王从未见过有人出入其中。”满王爷皱起了眉头,“若如你所说,先帝与占星官,玄将军之间真的有事,那他是怎么传达信息的。”

“不知道。”刘惟也皱眉不解”

之后的时间刘惟没事干就去蹲高塔,犹如漫画中的王子一样,等着高塔上的公主给自己放下那长长的辫子,但是等了好几天没有辫子,连一粒灰尘都没有。

刘惟极其失望的回到满王府,拿着蘸水笔在纸上画下了那个笑的极其惊悚额脸,看着那个仿佛被502胶水浇住的脸,刘惟叹了一口气的瘫坐在椅子上。

满王爷回到房里走到他的身旁弯下身子亲吻了他的脸后看向桌上,突然整个人都失了魂,他颤抖着手指向画中人问:“这人你见过?”

“你见过?”刘惟瞪大了眼睛看着满王爷那微微点头的样子。

之后两个人坐在床边,满王爷又看向书桌的方向竟然流下了一地晶莹的汗水,他开口道:“这事儿本王从未与任何人提起。”

那时候还是太子的满盛安拿着一本佛经正在认真阅读,可是对于一个只有十几岁的人来说佛经里的许多真言,有些无法理解其意义。

可……万物皆有意。满盛安也就拿着书去请教自己的父皇也就是先帝。

他走到御书房,第一次房前无人把手,也没有公公,他敲响了门,随着他的敲击门却自动的往里打开,满盛安并没有在意那么多只是拿着书自我通报了一声后进入了房间。

书房里父皇对背着书桌坐着,满盛安作揖后问道:“父皇,儿臣对佛经一论有些不解。”

“说。”皇上还是背对着自己,满盛安也就开口道:“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应堕地狱者。终不闻是微妙经典,为何意?”

并没有人回答他,满盛安就觉得好奇,他慢慢的靠近了父皇,可是当他突然转过来的时候,就是这一张笑的憨厚的脸庞,嘴角好像被黏住一样,在烛光的照影下显得特别惊悚。

满盛安吓了一跳,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书也随之丢弃,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御书房,期间还撞到了原本服侍皇上的公公,公公见他如此惊慌还问了一句:“太子发生何事?”

可是当满盛安抬头看向公公时,公公也是那一幅笑的开怀的惊悚脸庞。

……

“本王永远不会忘记那张脸。”满王爷闭上眼深呼吸了一下。

“后来呢?”刘惟歪着脑袋问。

“后来公公离奇的消失了,先帝说昨夜他头疼难耐早早的回养心殿去,并不知我所说的一切,连着那本佛经也不见了。”满王爷叹息道,“你是在哪里见的他?”

刘惟点了点头后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了出来,满王爷皱起眉后带着颤抖的声音说:“御膳房掌管公公……前不久回乡时……跌落山崖死了。”

“啊?”刘惟站起了身,身体不免的颤抖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双臂,看向桌子,是谁要将这一切告诉他,又是谁将这些人全部杀害,“占星使……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一阵的不安感覆盖了两个人的全身,有一种命运被人牵着线一般缓慢前行的感觉。

现在刘惟和满盛安的一举一动都在一个人的掌握中,那人就是占星使。

可他到底是谁,到底想做什么,一时半会没人知道,唯一可以知道的是真相的齿轮已经在刘惟穿越到这里后开始转动。

“铃兰草……”刘惟皱眉道,“明天我再去一次典籍馆,老子就不信,找不出个蛛丝马迹。”

“需要在审问一次影山吗?”满王爷问起。

刘惟摇头道:“不,先不惊动他,若他是占星使的人,一旦我们再次盘问,他一定会有办法告诉他。”

“好。”满王爷抱着刘惟亲吻了他的鬓角坚定的说,“无论如何,本王都会在你身边。”

刘惟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君影草 第二日大早,刘惟换好了衣服站在门口抬头看向那匹雪白的马,他伸手摸了摸它,在朝阳的照射下,马的身上闪着温和的金光。

刘惟笑了一下跨上了马,然后尝试着让它走起来,也就学着王爷的样子夹了一下马,却没料到夹过头了,马嘶鸣了一下突然的跑了起来。

“停停停!”刘惟害怕的拽紧了缰绳,闭上了眼,正巧满王爷从府内出来,看到这一幕赶紧的跨上马追了出去。

满王爷追上刘惟后一把拉过他手里的绳子,停了自己的马后一个侧翻,去了他的马上紧紧的抱着他,之后才缓缓的停下了马。

“没事了没事了。”满王爷安慰的拍了拍刘惟的背,帮他顺了顺气,刘惟点了点头,一滴温热的水珠滴在了王爷的手上,王爷愣了一下将刘惟侧过身,只见他眼中的泪珠滚落在脸颊,看上去是吓得不轻。

满王爷亲吻了他的眼角,笑道:“得空,本王教你骑马。”

刘惟点着头将脑袋埋在他的手臂见,哭的稀里哗啦。

刘惟和满王爷一起进宫,并不是求见皇上,而是为了蹲占星使。

刘惟靠在柱子旁抬头看向这参天高塔,即使是万里无云,也不知道那塔顶是个什么样子。

一只小鸟从远处飞来,停留在塔中,稍作休息后又离开了高塔,刘惟眯起了双眼看向小鸟,却发现这只鸟儿的翅膀意外的厚实。

“满盛安,你知道机关人吗?”刘惟不确认,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上网时看到的一个古代机关人的讯息。

“机关……人?”满盛安皱眉思考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拉住刘惟的手说,“走!典籍馆。”

到了典籍馆内,黄大人正在打扫卫生,拿着长尾鸡的毛掸子,小心翼翼的弹着灰尘。

“黄大人。”满王爷开口叫道,黄大人慢悠悠的回头愣了一下赶紧的作揖后说:“不知满亲王和宠亲王同时前来,有何吩咐。”

“黄大人,本王记得本王小时候的时候,你有给本王看过一本书,好似名叫芯典籍。”满王爷皱眉道。

黄大人想了一下去翻看了一下总册,摇了摇头道:“下官记得是有这事……但是那本典籍很久都不知去向了。”

刘惟在典籍馆内走来走去,突然开口道:“那有没有什么典籍记录了占星使,灵军,或者……铃兰草的。”

“铃兰草?有!有!前几日我翻阅出了一本典籍,此典籍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两位亲王稍等下。”说完黄大人走进了最深处。

因为不放心,刘惟和满王爷也跟了进去,黄大人找出后拍了拍交给了刘惟,刘惟打开随意翻看了一下,是一本关于铃兰草的草本植物介绍。

多年生草本,地下有根状茎。叶通常两枚,长椭圆形,夏季开花,钟形,白色,有香气。

“只是……一本介绍花的书……”刘惟略微失望的将书放在满王爷手里,满王爷翻看了一下突然觉得细思极恐了起来。

他拍了拍刘惟说:“你看,这,铃兰草又名草玉铃、君影草。”

“然后呢。”刘惟扬起眉毛不解。

“君影……先帝的灵军的代称,也就是先帝的影子,影山又是先帝灵军唯一还留在宫中的人。”满王爷皱眉道。

“所以……影山是个知情人。”刘惟眯起了眼睛,看着书本。

满王爷不自信的点了下头,抬头问向依旧弹着灰的黄大人:“此本典籍,本王可否带走。”

黄大人点头道:“满亲王随意。”

刘惟大为不解:“哟?常听闻黄大人视典籍如命,上次我拿走几本先帝典籍之时,您惊慌失措,此次怎么如此大方。”

黄大人慢悠悠的回答:“先帝典籍为帝王之路重中之重,岂能随意带走,此本书下官也不知道从哪儿来,典籍册中也并无他名,想必并非重要之物。”

刘惟看向满王爷手里的书突然一个机灵道:“是不属于这里,还是有人……故意放在此处?”

满王爷看向刘惟也不免的愁眉不展,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个那只机关鸟儿就是有人故意放给刘惟看,若不是刘惟看到一定还会进出几次让满王爷想起那本芯典籍,然后势必会来典籍馆查书。

“占星使……”满王爷悠悠的说道,“真的没有任何一本典籍记录了占星使吗?”

黄大人拿着掸子扫了扫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经的思考了许久,摇了摇头道:“没有,自从下官接手此处开始,就从未见过关于占星使者的典籍,唯一出现的也都在历代帝王之路中有提起这个官职,却也没有明确写入罢了。”

“谢了。”满王爷点头道,之后带着刘惟离开了典籍馆。

“他在骗人。”满王爷走出宫后才开口说,“历朝历代所有人的名册怎么可能没有他,更何况占星使如此重要。”

刘惟道一点都不惊讶:“有人不想让我们知道,自然销毁典籍,有什么好惊讶的,倒是这本书,总觉得奇怪。”说完刘惟看向手中黄色封面的典籍,上面用楷体写的铃兰草,更是让他觉得别扭。

“此话怎讲?”满王爷上了马,顺手把刘惟抱了上来,靠在他的耳畔边询问着。

“不知道……说不出的怪。”刘惟皱眉翻开书本看了起来。

字里行间并没有多少信息,无非就是铃兰草的培养方法,可是每一页都充满着一种怪异感,一时半会刘惟也说不出哪里怪。

一筹莫展之际也就放下了书本,好好的做点东西吃吃。

“啊~要是有可可粉就好了。”刘惟站在王府的厨房里看着大家忙进忙出。

葛田明快乐的出现在刘惟身边作揖后道:“汐榴少爷,西塞那里带了许多贡品给王爷和公主,又有奶酪和奶啦。”

“哟?”刘惟好笑的拍了拍他肩膀笑道,“你这是变着法子告诉老子,可以做点心了吗?”

“哎呀,这不是很久没有吃到您的手艺,这肚子呀想念的很!”葛田明摸了摸自己已经瘦下去很多的肚子笑的开心。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刘惟点头后道:“行!带我去看看!正好老子闲的蛋疼,找点事情做。”说完刘惟拍向自己的大腿,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摩拳擦掌的在脑袋里开始构思做些什么。

走在长廊中看着秋叶飘落,秋末冬初的夜晚体感上有些冷,刘惟也就准备做个最简单的甜品给大家暖暖心,也给那些远道而来的西塞人暖暖身子。

他将之前王爷大婚时候用的小盅全盘找出,吩咐下人用热水洗净后,放在半盆的冷水中,让冷水覆盖住半个盅,整齐划一的放在一旁备用;吩咐下人将生姜洗净去皮,在臼中捣成泥状,用细纱布裹好,两人一左一右的拉住一边,用力扭绞出汁水在碗中待用。

亲自起热锅,加入牛奶和红糖,缓慢搅拌,当牛奶上面飘了一层白色皮状浮层时,顺手用筷子小心翼翼的挑起来放在旁边,不一会的功夫可以挑个好几条,准备做个奶糕给心惟吃。

熬到糖全部融化后熄火,在每一个小盅里倒进方才扭出的姜汁,全部倒完后回头在撇一次牛奶浮层,然后起帅气的抄起大勺,舀出牛奶直接冲进盅里。

从头冲到尾后,第一盅也已经凝结成了类似于奶冻一般的东西,刘惟放下锅子甩了甩手抱怨这几天不锻炼身体臂力真的不行后,才让人一盅盅的送去。

“天寒地冻的辛苦各位了,来吃点东西暖暖身子。”刘惟笑着靠在正厅内看着一众西塞人,那灿烂又美丽的脸庞不免的吸引了一群人的仰慕。

满王爷将心惟交给奶娘后,笑着端起了盅,用着白瓷玉的小勺慢慢的挖出一点,小心的尝试着味道,刘惟做的甜品向来会给他来去不小的冲击力,那一口顺滑的口感惹得他一脸的满足,抿着嘴久久的回味着这一份热辣甜满的感觉。

公主看着满王爷那心满意足的表情,起身挖出一点想要喂给心惟,却被刘惟抓住了手腕,刘惟对着她摇了摇头,拿出方才用奶皮做成的奶糕,切成了一小截一小截的弄了一点放在心惟那肉嘟嘟的小嘴里,心惟砸吧着嘴吃下了奶糕,咯咯的笑了起来,小胖手和脚丫开心的一蹬一蹬的手舞足蹈起来。

刘惟看着心惟可爱的摸样回头对公主说:“姜太热,别给孩子吃。”

“嗯,好的汐榴哥哥。”公主看着汐榴的表情尽是爱意,有些娇羞的低下头做回椅子上,而汐榴顺手接过心惟在怀里,翘着二郎腿将他安放在自己腿上,一点点的喂着奶糕给他吃,还是不是的拿着帕子擦拭着他吃出来的口水。

众人望着公主和汐榴还有王爷关系那么好,也是十分欣慰公主能嫁到满王府,更欣慰的是,汐榴还对孩子如此体贴照顾。

吃完甜点后公主又宣布了一个更大的好消息,就是自己又怀孕了。

而这次刘惟心里舒服多了,因为这一次,百分之一百是满盛安的孩子没跑了。

满王爷无奈的低下头浅浅的笑了一下,之后正定自若的点头接受着各位的道喜,可他最不想听到的还是来自刘惟的恭贺。

“厉害啊。”刘惟没大没小的拍了拍满王爷的肩膀开心笑道。

满王爷转过头认真的看向刘惟,脸上的悲哀却没有被刘惟读出个一字半句,无奈只能邪魅的一笑,拉过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道:“本王……厉不厉害,你不知道的吗?”

“啊……知道,知道。”刘惟下意识的往后面坐了坐,可是还是被满王爷钳住了手腕,满王爷深情款款的看向他的双眼,带着一股子的诱惑轻声说:“不知道的话,今晚可以试试。”

“啊……不了不了。”刘惟摇了摇头扯回自己的手,腼腆的笑了一下后突然想到了一个推脱的好方法,“明天还要上朝,就不了,以免起不来。”

“好吧。”满王爷心里十分得意自己刚才的表现,可是刘惟实在是被他吓得不轻,竟然空咬起那空荡荡的勺子,假装自己还在吃东西的避开满王爷那制热的视线。

第二天大清早,刘惟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出现在门口,满王爷抱着他上马后在他耳边亲了一下道:“你想要骑马不痛,就和在床上一样,随着它的动作走。”

突然就惊醒的刘惟还没开口骂他耍流氓,满王爷就一声“驾”,开启了刘惟的颠屁之旅。

到了皇宫外,刘惟又一次的面有难色下了马,有进步的是,这次没哭。

走进大殿内站定脚后,群臣们才陆陆续续的进来。

“这是规矩吗?我们要比他们来的早!”刘惟小声的问了一下满王爷,满王爷笑着摇了摇头说:“不,只是本王习惯了,早些来,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一些细枝末节之事。”

“比如呢?”刘惟不解。

“比如,门司司长,每次都精神饱满的前来就一定会参本,再比如礼部员大人方才愁眉不展,细想,祭天之事又要到来,正在头疼不已。”满王爷指了几个人告诉他了一些好笑的事情,刘惟突然觉得还真的有这么回事。

“哈哈,那我呢?我给别人的感觉是什么?”刘惟抬头认真的看向满王爷。

满王爷摇了摇头轻叹了一下:“你……别人只是觉得皇上宠你罢了,并无他用。”

听完刘惟狠狠的掐了他的手臂,满王爷缩了一下手臂,笑了起来。

皇上驾到,所有人都认真了起来,就只有刘惟感觉十分的不屑一顾。

听着朝臣们那些几本听不懂的话术,刘惟只觉得好无聊。

刘惟已经很忍住不打哈欠,忍得眼泪直流,他一次次的侧过头抬起手擦拭眼角,因为实在是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就在眼看快要结束的时候,一个大臣作揖后说:“近几日有皇城之外之人前往我皇城,想要求见皇上,只为交易一种茶叶。”

皇上皱眉思考了一下问:“还有什么茶是市场买不到的?”

“微臣们也是实在不解,望皇上亲子宣见,揭开此茶真面目。”

“宣。”皇上被他说的云里雾里的,自己也想不出还有什么茶是皇城内没有的。

只见一个咖啡色头发绿色眼珠的外国人走了上来,向四周打了招呼后,才看向皇上,敬了个绅士礼后用着极其蹩脚的中文开口道:“黄鳝你豪~窝脚赞慕思,窝森次油汐和了意葱砸,特莱麦衣学灰屈。”

“什么玩意。”刘惟扬起了一个眉毛,愣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别说他了,估计这朝堂之上没有人听懂他说了什么。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刘惟看着这个外国人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有些疑惑的开口和满王爷说:“这鸟蛋中文谁教他的。”

“嗯?”没等满王爷发出第二个音节,刘惟实在是忍无可忍的开口说了一句:“Whatareyoutalkingabout”

一瞬间所有人的都停止了说话,硕大的朝堂猛然陷入死寂,都将目光转向了刘惟,刘惟这才意识到,完蛋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藏红花 而那个外国人,仿佛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一把的拉住了刘惟的双手,叽里咕噜的说着一些感谢上帝的话语。

而刘惟现在只想装疯卖傻赶紧的让他不要和自己说话,可是有什么用呢,这时候还能解释什么,解释……自己就会这么一句吗?

他回头看向满王爷想要求助,却发现皇上和满王爷都愣住了,两人的脸上不约而同地展现出了一种看稀有动物的感觉。

‘得了……刘惟……你这次算是把自己害死了……敢情你就想证明一下自己的大学四级英语没白考呗!’刘惟骂着自己的多嘴,无奈之下伸出手打断了外国人感谢上帝的种种激动语言。

“Wait……”刘惟开口后又紧闭了嘴,他偷瞄了一下皇上和大家的反应,除了惊讶别无他样。

那么问题也来了,接下来要说什么?要干什么……一下子不知道要如何进行下去。

“汐榴……你……怎么会说他们的语言?”终于还是皇上打破了僵局。

刘惟深呼吸了一下回头作揖后道:“闲来无事翻阅了一些书记,也就只会那么一点点。”说完举起手比了一下那个一点点。

“哦……”皇上也不知道他说的真假,“既然如此,那就问问他叫何名来此作何事?”

刘惟点了下头头就问了外国人的名字和来干什么的。

他叫詹姆斯,后面名字太长刘惟也懒得去记,他来这里是来找一种茶叶回去卖的。

可刘惟也就大学英语四级水平,而詹姆斯说的那奇怪的英语腔调,刘惟有些难以辨别。

刘惟试探性的问了一句:“So……younativelanguage?”

“German!”詹姆斯超级开心的以为刘惟会说德语。

‘得了……还是英语吧。’刘惟捏了捏眉心无奈的说道:“JustEnglish…”

“Oh~OK。”詹姆斯还是依旧十分的开心,毕竟他原本还很担心交流问题,可汐榴的出现一下子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经过特别复杂也极其困难的交流后,刘惟总算知道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詹姆斯是一个茶叶商人,在云游寻找稀世珍茶,在前往皇城的路上喝了一种茶,让他魂牵梦绕,鲜香美味,可口又清甜,从此再也忘不了

但是刘惟压根没理他那变态一般的言论,只是嘲笑他,中国的茶种千万数,怎么能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詹姆斯想了一下,拿出自己的小腰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手帕,将它小心翼翼的打开后,一些风干的竖条残渣,躺在里面,红褐色的杆子在白色的手帕里显得十分突兀。

“这……”刘惟看了一下他手里当宝的手帕,突然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他摇着头和他说:“Thisisnottea!”

“What?”詹姆斯大为吃惊的看向手里的杆子,不禁的揪起了眉头。

“小惟?”满亲王亲声唤道,刘惟随手就拿起一根回头给满亲王看了一眼,眉开眼笑地说:“藏红花,它是一种药材。”

“药材?”满王爷接过一看,笑了起来。

刘惟十分自豪的给詹姆斯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藏红花是什么,直到这个被刷新三观的外国的人终于接受了这个设定为止。

可是自我发奋图强的詹姆斯还是对此有些犹豫,如果不是茶,它为什么会如此甘甜美丽?

刘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也就告诉詹姆斯,如果可以,自己会做菜给他解释。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看到了詹姆斯口袋里的可可豆,有一种天命如此的感觉,也就和詹姆斯做起了一个交易。

“Makeadeal.”刘惟突然笑得好看,反正这大堂之上也没人知道他说的什么。

“Whatfor?”

“Mytea,yourcocoa,chocolate,butter.”原本刘惟想着,如果他拒绝了,就只要一个也行,去没想到詹姆斯就像个天降的好人,点头应了全部。

刘惟杨着眉毛快乐的回过头对着皇上作揖后说:“皇上,詹姆斯远道而来只想要一些藏红花和稀世茶品,我答应了他,三天后设宴款待他们,并且他们会和我们交换他们的珍品。”

既然汐榴都开了口,皇上还有什么不应的道理,也就拍板决定了这事。

群臣下朝后,刘惟和满王爷又被叫去了御书房,带着礼部尚书和统筹团队们,一一策划了这一庄盛世。

因为是刘惟自己聊出来的锅,所以由他承担御膳房掌勺之位,而其他所有的细节刘惟都没有兴趣。

由于此次他掌勺御膳房,他只关心自己要的食材是不是可以准时到达,再三叮嘱着公公确认后,也就拜别所有人,随满王爷回王府去了。

在回王府的路上,满王爷对刘惟今天的表现大为赞扬:“今日小惟所做之事,简直叹为观止。”

“啊?有吗?”刘惟抬起头看向满王爷,一些不太好意思,“早知道今日用得上英语,当初就应该好好努力一把,多学一些。”

满王爷摇了摇头,紧了紧放在他腰见的手道:“很厉害了,或许……这是你来到这里的原因吧。”

刘惟思考了起来,如果光因为自己会英文……就穿越来这个世界,那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不过今天的表现刘惟自己也是十分满意,不然要多久才搞得清楚那个外国人想要什么东西。

三日时间过的十分的快,再做了一个不知道什么鬼礼嗣后双方进行了友好交换活动,刘惟代表皇城送出了许多茶品以及一个装在精美的雕花红木小盒子中的藏红花。

而詹姆斯他们送来了令刘惟魂牵梦绕的东西:可可粉,巧克力,黄油。

当晚盛宴,满朝文武均被勒令参加,一来刘惟要亲自证明自己的伟大成就,二来要展现皇城那凶猛的经济实力,三来,刘惟要告诉他们,自己是世界第一的西点师,四来,他就不信这顿盛宴引不来占星使。

刘惟在御膳房站在桌上‘指点江山’,还特地让陆珩做了个喇叭造型的木质扩音器,拿在手里四处指挥着交通。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被人宠的感觉……真好 “牛肉呢!炖了没?卧槽!放那么多八角!是要齁死谁!哪里!怎么回事!特么海虾和河虾分不清是吧!干什么呢!炖个汤那么难吗?滚开!老子来!”刘惟最后还是从桌上跳了下来,一把夺去了厨师手里的大勺,开始熟练的颠勺。

番红花炖牛肉,红花汁烩海鲜,藏红花鸡汤茶,再加上其他珍惜美食,吃的来访宾客连连叫好,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无比的笑容,这可是对厨师最大的赞扬。

刘惟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不断的向四周人作揖,顺便找着陌生面孔,但是没看两桌他就发现,他一个人都不认识,看起来只能仰仗着对面的满王爷了。

满王爷绕了很久后回到御膳房,摇着头和刘惟说:“全部署了,没有可疑人物在场。”

“哎……看起来老子如此努力,做了那么多菜,还是勾引不到那个占星使。”刘惟叹了口气,拿着筷子快速的打着蛋清。

“嗯?还有菜?”满王爷走到他身边从背后抱住了他,顺口就亲上了他那微微不满的脸颊。

刘惟红着脸挣脱了一下,转身将手里的盆塞进他的怀里,坏笑着说:“当然还有菜,劳烦满王爷您帮我打发下蛋,要打出泡沫子才行,用您的大力!不要放弃哟!。”说完转身又去干其他事情了。

满王爷笑着摇了摇头,却很乖的听从他的话,开始打发蛋清。

将黄油和巧克力放在盆里,隔热水化开,将纱布包住木棍的头,绕厚实后用带子系紧,充分搅拌黄油和巧克力,让他们合二为一。

将放在旁边备用的蛋黄放在盆里加了糖后拿筷子开始搅拌,顺手将盆抱在怀里手里走到满王爷身边看着他打发蛋清,突然会心的笑起来说:“如果……我只是说如果……你能去我的世界,我还蛮想和你窝在厨房做些点心什么的。”

“那以后……本王多和你在厨房小聚。”满王爷停下手想要去抚摸刘惟的脸颊,却被他狠狠的打了手,刘惟皱着眉头示意他继续打发,满王爷也只能低头笑着,继续自己的泡沫事业。

不过在厨房的那些下人,都已经受不了这两个人的恩爱时刻,要不是在意刘惟做的东西,可能早早的就离开御膳房去自我快乐,谁还愿意留在这小屋里吃着他俩倾盆而出的狗粮。

刘惟将蛋黄颜色打淡后将搅拌好的巧克力倒入盆里,加入牛奶继续搅拌,倒入自配的面粉和玉米淀粉后用粗纱布筛进后打到粘稠看不见粉末状就好。

之后刘惟撑着腰看着满王爷打的蛋奶霜,然后笑着他不会做家务,没等满王爷抱怨个只字片语,就夺过蛋奶霜分三次加入蛋黄糊里,当然每一次都要搅拌的均匀,期间还涂了一些奶油在满王爷的脸上,傻呵呵的自己乐。

最后DIY了一个磨具,包裹上银色纸,在下面浇一圈水后放入烤炉中,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手,回头看向了满王爷。

满王爷看向了烤炉问道:“这是?”

“这是爱!”刘惟说着双手比了一个爱心给满王爷看,眉开眼笑的对着他抛去个媚眼。

因为他没说错,巧克力代表的就是爱,自从继承玄安宇,除了对爷爷是尊敬以外,刘惟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爱过一个人,而满王爷的出现,恰好时间正对,恰好氛围正好,这相遇是如此的意义非凡,又是如此的完美至极。

蛋糕新鲜出炉后,刘惟敲响了宫钟,宣布着这豪门盛宴的最后一道甜点的名字:‘热恋’。

圆形表着白色奶油的巧克力蛋糕被送上了每一个餐桌,这也是皇城里的官员们第一次吃到巧克力蛋糕,绵细柔滑的奶油,甜而不腻的巧克力蛋糕,夹杂在蛋糕中那时令的水果,每一口都让人回味无穷,每一口都让人还想要吃下一口。

那是热恋的感觉,亲吻过一次还想要第二次的感受,甜美又软糯的蛋糕像极了挚爱之人的口唇,在场的所有人都对这一道甜点赞不绝口,连一些外史都吃到留下激动的泪水。

比起别人,满王爷手里拿的就有些与众不同,多了一些水果和一个巧克力的爱心,他看着这个爱心想起刘惟和他说的话,满怀期待的咬下了第一口后幸福洋溢。

至此,刘惟被皇上记了一等大功,在晚宴结束后的第一次上朝,皇上赐予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稀世珍品,可刘惟只是点头微笑谢过皇上,心里并没有特别的波澜壮阔感,因为他对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毫无兴趣,比起这些,还不如皇上将御膳房送给自己,只不过不敢开口罢了。

满朝文武对刘惟的改变也十分的突出,见面就表扬妙哉妙哉,伸手点赞。

下朝后刘惟好笑的和满王爷说:“如果放在我们那里,伸大拇指就是点赞,那我今天大概收到不下100个赞了。”

“哦?”满王爷想了一下,弯腰亲吻了他的脸颊,欢心的问,“那……这个呢?”

刘惟揉搓着自己的脸颊没好气的抬头看着他,抱怨道:“我们那里光天化日之下,可没有男人会亲男人的,还没开放到这种程度。”

满王爷直起身子点了点头好奇的问道:“若……想亲一下,小惟那里的人会如何表示?”

刘惟竟然真的认真的考虑了这个问题,这一时半会他也回答不上来,毕竟自己身边只有正常的生死兄弟,哪儿来的阵·基佬?

皱着眉头走了几步见满王爷并没有跟上,也就回过头牵住了他的手,当温暖随着摩挲的指尖传递到心里的时候,刘惟笑了起来,他抬起头小声的说:“就牵着彼此的手,就好。”

“嗯。”满王爷笑着与他十指紧扣,眼神中尽是爱意满满。

刘惟抿着嘴笑了一下后突然的踮起脚亲吻了他的脸颊,之后快速离开,羞红着脸的说:“之后……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在偷偷亲一下。”

满王爷喜欢看他害羞,心里更是喜欢的不了,他干脆一把抱起刘惟,吻住了他微撅的小嘴,看着他抱怨的眼神笑道:“这儿又不是你那,就让本王好好爱你。”

“哦。”虽然嘟嘴不满意,可刘惟的小心肝都击打出了快乐的声音,被人宠的感觉……真好,可还真的有点怕被宠坏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情敌无限号 因为詹姆斯是个云游的商人,在经商的过程中到处宣扬关于皇城有个绝世美男子,会做稀世珍品的美味佳肴,还会说外语,等等的事情一下子就传出了千里之外。

闻讯而来的人络绎不绝,都只为见一眼这皇城第一美男子。

可是这时候皇城第一美男子又在干什么?当然是日常切磋技艺和烧菜做饭。

就因为每日都有人求见,刘惟陪笑陪到脸部抽筋,久而久之实在是觉得太麻烦,一怒之下傲娇着逼着皇上颁发了一道新指令:“皇城第一美男子并非花瓶,有需要又物经商者才可见之。”

望着那些千里迢迢赶来却极其失望的人,到给了刘惟一个不错的好点子。

“不是皇上要送我一个府邸吗?改造成度假区,包括休闲娱乐,住宿,饮食,一条龙服务!还可以开个三,五,六等房价!再来个单人,双人家庭套房!还可以搞个庭院房,水景房!卧槽我真TMD是个天才。”刘惟拿着蘸水笔在满王爷刚写了五个字的奏折上画起了概念图。

满王爷皱着眉抬头看了他一下问:“小惟…非要在这纸上画吗?”

“嗯?很重要吗?”刘惟拿着笔眨巴着眼睛,这才发现这张纸和自己乱涂乱画的纸张完全不一样,因为它闪着一种耀眼的金色光芒。

“啊!啊~抱歉啊。”刘惟笑着放下笔,看着满王爷也不生气,就更大胆的直接坐到了他的怀里。

“写什么呢?”刘惟把头靠在满王爷手臂上看着他重起了一张纸。

“最近国泰民安,也就写些琐碎之事。”满王爷放下手环住他的腰说:“本王有些饿了,去做些点心可好?”

“好!”刘惟蹭的站起身,亲问了一下满王爷的脸颊后快乐的蹦跶着离开了书房。

看到他离开,满王爷在奏折上写下了一些关于灵军和先帝还有占星使的事情。

原来,那次满王爷被招进宫中,皇上和他说了一些关于先帝和灵军的事情,还有自己的想法,两个人也就占时停战,先调查玄将军之死的真相后,再来定夺汐榴到底是谁的这件事。

奏折写完后,满王爷将那一本铃兰草放在后面,一起交与了宫中信使,看着他离开才去找的刘惟。

太平日子并没过几日,就在刘惟刚学会骑马后的一日,上朝之时,皇城最大的敌人蒙国人竟然浩浩荡荡的带着百来号人,进入了这皇宫大殿。

原本刘惟就觉得这地方站满那些下官已经很挤了,如今更是觉得没地方站立。

在皇上的指示下,刘惟拉着满王爷的衣服站在皇上的下一个台阶处,刘惟感受到了来自满王爷的紧张感,也就滑下手去拉住了他的手。

“来者不善。”满王爷小声说了一句,紧紧的拽住了刘惟的手放在身后。

刘惟看向这黑压压一片的人,每个人的头发都和烫了个爆炸头一样的蓬松,皮肤都黑黑的,穿着极其不考究,什么兽皮毛领东一块西一块的拼凑,毫无规章制度,还有些兽骨作为挂饰,各个都露出了手臂上的肱二头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练家子的。

蒙国王子向皇上作揖后笑道:“听闻,皇城中有一位世界第一美男子,不知是否有幸可以欣赏一下?”

刘惟扬起了眉头,确认刚才说话的人一定眼瞎,自己就站在这里,他压根就没看过自己一眼。

皇上更是皱眉不解,所有的大臣纷纷将视线转向了刘惟,刘惟面有难色的眨了几下眼悄摸摸的躲在了王爷身后。

蒙国王子发现大家都在看满王爷,也就顺着大家的眼神看向了站在一边如一座雕像面无表情也一言不发的满王爷。

蒙国王子一脸失望的抬起手指着满王爷道:“不会是……这个……人吧。”

终于满王爷的脸上还是扬起了一丝疑惑,他回头看向原本应该站在身边的刘惟,竟然不见了,转向身后看到刘惟那张堤防不安的脸,有些好笑的拉过他的手:“小惟也有怕的时候?”

刘惟摇了摇头说:“老子就没怕过什么,只是这群人……不符合老子见人的审美,不待见。”

满王爷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就作罢,骄傲的抬起头藐视众生的看向下面黑压压的人群。

蒙国王子笑出了声音,带着后面一众人开始哈哈大笑,还时不时的抬手指向满王爷,最后笑了一会后擦了一下眼角的泪珠说:“这?皇城第一美男?笑死我了!”

刘惟偷偷探出头看到众人笑的人仰马翻,生气的嘟着脸,拉着满王爷袖子的手不免的紧了一些,看着那些没有礼貌的人刘惟忍不住的对着下面吼了一声:“有什么好笑的,再如何王爷也比你们形象优美的多。”

也许是声音太小,压根没人听见他说话,倒是蒙国王子身边的一个随从无意中看到了躲在后面的美男子,突然瞪大了双眼拉了拉身旁笑到都快下腰的王子。

“干什么!”蒙国王子甩开了随从的手,浑身的装饰叮当响了一通,他随着目瞪口呆的随从手指的方向看去,终于看到了躲在王爷身后的人。

蒙国王子一个抬手制止了后面的人的笑声,眯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犹如小动物的刘惟,在等他真正看清了刘惟的长相后瞬间被暴击了心脏。

‘啊~是初恋的感觉!’捂着心脏的蒙国王子缓缓的向前走了一步。

“这位是?”蒙国王子没走几步就被皇上的贴身护卫们挡住了去路,他站在原地伸手指向了满王爷。

刘惟皱着眉头慢慢的走到满王爷身边,看向一众人满脸渴望的眼神,心里一阵的恶心感。

蒙国王子突然开始拍手称赞,后面的人也跟着鼓掌了起来,刘惟大为不解的看着这群脑袋被门夹的人,没好气的问:“来者何人?何事?”

蒙国王子笑的贱贱的回答:“我乃蒙国三皇子!听闻皇城有一位美男子,所以,我们特来和亲!”

“和亲?”皇上和满王爷不约而同的吼了起来,两人内心一阵不爽,都不明白眼前这群人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娶汐榴不成?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比赛 蒙国王子也是少有的厚脸皮,他点着头擦着嘴角流出的口水,一脸的猥琐。

刘惟在这个时候都快原地爆炸了,他恨不得的抓住眼前这个爆炸头责问他哪里来的自信,可现在满朝文武都在这大殿之上,多少有些不方便。

无奈之下刘惟只能咬着牙问:“这位皇子,你哪儿来的自信觉得配得上老……配得上本王。”

蒙国王子竟然真的听不懂刘惟的冷嘲热讽,他竟然还自信满满的说:“这样,美人,我们来比试比试,我蒙国的战将们,各个头脑极其灵活,也都是英勇善战的勇士。”说完蒙国王子退后了几步,推了一下身旁的随从。

随从往前冲了一下,胡乱的整理了一下本来就乱七八糟的衣服后开口说:“那我就先来几道题!若你们有人答得上来!算我们输!”

刘惟扬起一个眉毛一脸无语的看着满是自信的人,内心不停的吐槽着:‘这群爆炸头是有病吧……这又不是什么大型电视连续剧,搞什么傻不拉几的脑经急转弯……’

“第一题!在日落黄昏之时,黄昏之鸦在天空飞翔,它会说什么?”爆炸头随从A得瑟的抖着腿,挥舞着自己腰间的兽骨,一脸得意洋洋。

见着四周的人面面相觑纷纷讨论着答案,心里一阵的欢欣雀跃。

只听到刘惟长叹了一口气,往前跨出一步后大声的叫了一声:“哇!”

刚才还在讨论的人都回头望向了他。

爆炸头随从A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刘惟,分明有些害怕的意味。

刘惟双手叉腰一脸无聊的说:“乌鸦不会说话,只会叫……我说你们,还自夸聪明伶俐呢,有没有再难一点的?”

作为新时代优秀小青年,这种小儿科脑经急转弯是满足不了刘惟这种百花丛中净身过,一点花香都没捞着的人的。

随从A转了一下眼睛又开口道:“什么官不能发号施令却是个角!还要陪着他人笑?”

“新郎官…”刘惟勉强的牵扯了一下嘴角,等着眼前的人再开口。

“那……那……睡觉前一定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闭眼睛,行不行啊你们。”刘惟十分无语,他摆了摆手后开口道,“三题已过,来吧我来问一个,一群麻雀在这里叽叽咋咋,叽叽咋咋,叽叽咋咋,要怎么办。”边说刘惟指着这一群人,其实他就是想要表达这群人烦死了的意思,可却没人理解。

下面的人讨论了好一阵子也没个反响,蒙国王子只能拍手叫好道:“名不虚传!果然名不虚传啊!聪明,美丽,大方,还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刘惟扬起了眉毛,突然觉得没意思,他藐视的看着蒙国王子,久久不愿意开口说话。

蒙国王子看着刘惟那张十分不配合的脸,有种被他深深瞧不起的感觉,内心不免的扬起了一份不爽感。

“先答题。”刘惟开口说道,却并没有获得任何一个人的回应。

“鸦雀……无声?”满王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刘惟非常欣喜的回头看向他不免的竖起了大拇指。

蒙国王子深深觉得刘惟让自己下不来台,恶狠狠地甩动了一下浑身的配件,那叮当响的嘈杂声让在场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蒙国王子揪起了眉头,原本就粗狂不堪的脸上看上去更凶神恶煞了起来:“哼,难不成你们在玩弄我?”

“岂敢岂敢,你们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我们岂敢玩弄你们,更何况……”刘惟歪了一下脑袋一脸无辜的看着大家,有些委屈的嘲笑道,“你们哪有本王好玩。”之后一个桀骜不驯的笑容绽放在众人面前,不知道多少人暗暗的发出了一阵有一阵的感叹。

“哈哈哈!美人说的对!你才貌双全,可是这男人之间的战斗,可不单单只靠脑子,几十年以来你皇城上下就没有出几个能打能杀的英勇将士,若……想保的你皇城一方平安,和亲,是个不错之选。”蒙国王子骄傲的抬起他那满是胡茬的脸庞,依旧眉飞色舞的看着刘惟。

刘惟也是无语了,这蒙国王子想要和亲,却三番五次的把矛头对象自己,他是真的不是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还是脑子少一根弦,敢在皇上面前提这事。

果不其然,皇上狠狠的拍了一下那九龙戏珠的金椅,站起身指着蒙国众人,怒吼道:“比啊!朕奉陪到底!”

“皇上英明。”刘惟转身微笑着给他作了个揖,好消消他的气。

之后的比赛项目都是刘惟没有兴趣的,不是骑马射箭,就是丢小飞刀,不是丢小飞刀,就是比赛摔跤,现在已经进入盛夏,刘惟是实在不知道这一动就出汗的比赛,有什么好玩的。

比赛的地点位于皇城北郊的狩猎林里的马场中,虽然那草绿色的草坪绿绿葱葱的铺满了整个赛场,可是这正夏的阳光,晒的人有些恍惚。

刘惟乖巧的坐在凉亭中,扇着满王爷的玉骨扇子,有些无聊的看着场上的人骑着马跑来跑去的射箭,万分感慨道:“哎~如果这个时候有个刨冰吃吃该多好。”

一个机灵的他突然想起进宫前看到的冰厨,好像正在往皇城运冰块的样子:“梨子,去问问御膳房,有……大一些的冰块吗?”

“啊?”梨子眨巴了一下眼睛,不知道刘惟什么意思,但是看着刘惟一脸鄙视自己的样子,只能点着头离开了他身边。

骑马射箭项目比完了,满王爷和蒙国王子分别以三个正中红心打了个平手,下一局比的是飞刀,刘惟假惺惺的陪着笑,鼓着掌,可心里却骂了不下二十遍的有病。

超级无聊的看完了蒙国人的飞刀技术,刘惟实在是坐不住,因为又不像现代,这大夏天的躲在屋子里吹吹空调就好,那四周穿热风的凉亭,堪比蒸箱,他晃着脑袋走到王爷身边拉住他的手,拿下了一把小刀,在手里掂量掂量后吐槽道:“好轻啊。”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冰雕 “当然不比你自己的武器顺手。”满王爷好笑的拿过小刀给身旁的阿忍,阿忍接过后就立刻上前与那蒙国人比试起来,阿忍作为满王爷身边数一数二的战将,也是分分钟就全部得手,眼看不分上下的战绩又将到来,刘惟好笑的抽出自己袖套中的小刀,转过头不看靶子的顺手就飞了出去。

“好刀法!”蒙国王子的声音又一次的想起,刘惟侧头看向靶心,看到自己那把小刀插在正中时并没有一丝的骄傲,他叹了一口气后看向蒙国王子说:“就这飞刀技术,我家三岁娃娃都会。”

“哟,那美人说说,我们比个什么?要不,你和我比摔跤可好?”蒙国王子边说就变靠近着刘惟,刘惟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就被他捞着,有些生气的对着蒙国王子说:“别靠近老子。”

可能是因为太过于兴奋没站稳的关系,蒙国王子差点就摔了下去,还好被身旁的随从撑住了手臂,才没来个狗吃屎。

“你!”蒙国王子站直了身子指着刘惟的鼻子,刚想说些什么,却又被刘惟的盛世美颜闪到了双眼。

“我什么我。”刘惟好笑了一下却看到梨子端来了冰块,为了防止它化的更快,还给它们搭建了两个黑色的围布,“这样,比这些粗枝大叶的东西没意思,我们来玩比些好玩的。”

“什么好玩的?”蒙国王子听到好玩的三个字,一下子表情丰富变态了起来,他随着刘惟的手指看过去,就看到两个黑乎乎的帐篷。

刘惟一脸自信满满的笑了一下开口道:“比刀工,看看谁更精湛。”

“哈?”蒙国王子显然没懂刘惟的意思,可是刘惟已经大摇大摆的绕过他走进了那黑色围挡中。

“他说什么刀工?”蒙国王子依旧一脸懵圈,他身旁的四五个随从也有些不明所以,纷纷面有难色的耸了下肩膀。

刘惟探出脑袋看到旁边的围挡里没有人,又走了出来寻找对手,他双手已经拿着自己的小刀随时准备开工,看到蒙国人还站在原地傻呵呵的样子实在是好笑的不得了,他就远远的喊了一身:“来啊!比冰雕啊!”

“冰雕?”蒙国王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刘惟,越发的不知所措。

刘惟叹了一口气后解释着游戏规则:“这里呢,有两块冰,我昨日听得公公们说,东瀛哪儿有人供奉了几条鲜鱼,那么我们就来个冰雕大赛和生鱼片大赛,比谁雕刻冰好看,鱼肉片的薄,听懂了吗?那个什么王子?”

“哦……”蒙国王子似懂非懂的点着头,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下刚才的话语,就是……比切菜?

不管怎样,蒙国还是派了自己的人去了另外一个黑色围挡中。

半柱香的时间都没到,汐榴已经从围挡里走了出来,他让公公去准备了和现场人数相等的碗筷后,研究了一下自制芥末的方法,随后宣来了太医院的御医们,吩咐他们去煮姜茶。

看着准备的差不多后刘惟又一次的进入了黑色围挡,将自己雕刻的冰雕推了到了众人面前。

一个笑脸盈盈的胖男孩,抱着一条大鱼,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的身子上不满了片到透明薄的鱼片,刘惟拍了拍手介绍了起来:“预祝我皇城子嗣延绵。”

虽然王爷找不出刘惟说的话和这个雕刻的孩子的关系,但是还是被刘惟的刀工所折服:“小惟的刀工真是越发精湛。”

“必须啊,没有进步,怎能吊住你的胃?”刘惟用手肘挤兑了一下满王爷,满王爷低头笑道:“无需吊,本王本就属于你。”

这一句告白说的刘惟害羞的低下了头,他看向另外一个围挡撇了下嘴说:“这辈子这群傻缺也不会到达老子的高度。”说完就进了蒙国人的围挡‘欣赏’了一下他们的失败品。

“得,死开,让老子来。”刘惟说完就又掏出了刀具,分分钟的又雕刻出了一个胖胖的小女孩,小女孩的手里抱着金元宝,之后片了生鱼片贴了上去后,刘惟又将小女孩推了出来和胖男孩的冰雕放在了一起:“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呵。”满王爷好笑的摇了摇头,“好一对金童玉女,金童抱丰收,玉女垒金石,好寓意。”

“哈~算你厉害。”刘惟笑着拍了拍手后对着皇上作揖道,“一个上午大家都累了,我看这时辰也差不多该就餐了,在比试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身子,就请各位来品尝一下鲜鱼的滋味,可因为这鲜鱼过于生冷,我还给各位备了姜茶以供品尝,还备有饭和上好的茶水,可以就饭吃,调料我也准备好了”

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吃了生鱼片,茶泡饭,为了驱寒,御医们马不停蹄的做着姜茶,却又不敢有半点抱怨。

刘惟笑着端着茶泡饭看着满王爷的笑颜,刚想要伸手去擦拭一下他的嘴角,却被蒙国王子的话打断了动作:“现在美人可以告知我你的名字了吧?”蒙国王子端着饭碗走到刘惟身边一脸献媚。

“为什么告诉你。”刘惟收回手有些不满的打量着眼前这看上去就十分热的人。

“因为你,很有意思,长得也好看,又聪明,配的上我蒙国三皇子。”蒙国王子越说越骄傲,可刘惟脑袋里装满了:‘这傻子哪儿来的自信。’

“我说……”刘惟无奈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高挺的鼻梁,充满了鄙视的双眼直直的看着眼前自信满满的人道,“你个大男人能屈能伸,怎么就别人家的屁股那么感兴趣,不觉得恶心吗?”

蒙国王子听完猛然的扬天大笑,刘惟都可以直勾勾的看到他的鼻孔,实在是不明白这个笑是他们的特色,还是故意要做成那么夸张的样子。

蒙国王子笑完后回身道:“有意思,你真的有意思,感兴趣啊,你长得那么漂亮,你浑身上下我都感兴趣。”这边说,那猥琐的眼神就边扫荡着刘惟的浑身上下。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狂战士 刘惟被他看的不禁打了个哆嗦,赶紧的躲到了满王爷的身后,直探出半个脑袋堤防的看着蒙国王子,没好气的说:“我是满亲王的内人,这就是我男人,你想要我?先问问我男人放不放。”

话都还没说完,满王爷赶紧的摇头说:“小惟是本王的全部,也请三皇子不要挂念。”

“哈,我就不信,你们皇上不敢开这个口,要是今天,我带不走你,我就起兵,踏平你们皇城的土地!”蒙国王子十分嚣张的大摇大摆的走向皇上。

当他开口没说两句话,就听到皇上的怒吼:“放肆!汐榴乃朕的心头肉!岂是尔等说要就要的!”

刘惟好笑的喝着姜茶兑了一下满王爷后不嫌事大的笑道:“瞧瞧,这就叫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可是满王爷却面有难色的看着蒙国王子和众人,手也攀上了腰间的长剑,他冷冷的开口说了一句:“小惟,保护皇上。”

“啊?”刘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了蒙国人抄家伙的声音,“挖槽!来真的!”

“保护皇上!”满王爷第一个就冲了出去,刘惟赶紧的放下手里的姜茶跟了上去。

满王爷挡在皇上面前,整个人都变了一个气质,他死死地看着眼前百来号人,竟然一点都没退缩。

蒙国人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皇城人不知好歹种种难听的言论,正当一个人准备下手的时候,刘惟却挡在了满王爷的面前,眼看那一锤就要打中刘惟,蒙国王子倒是从后面一脚把那行凶的人踹在了地上。

“你敢动我喜欢的人!”蒙古王子不单单把他踹倒了,还动手揍了他一顿。

刘惟看的是目瞪口呆,这王子连自己人都不放过,不免的感叹自己的脸是有多少杀伤力,可嘴上还是说道:“你有病吧,正常人不会做到这个份上。”

“汐榴是吧,你等着,我会把你赢回来!回国!”蒙国王子当着刘惟的面把那个随从活活打死了,然后甩了一下那一身叮当响的装饰物,离开了狩猎林。

没多久,蒙国为了夺取刘惟竟然不惜派兵攻打皇城,在皇宫大殿内,那些达官贵人都觉得是刘惟的错。

“皇上,依老臣所见,还是将宠亲王交于蒙国人会更妥。”一个年迈的大臣说出了所有人想说的话,却遭到了皇上的重罚。

龙颜大怒的皇上在高台上来回踱步,生气的吼道:“当初汐榴做贡献的时候你们这群无用之人在何方!现在汐榴出了些事,你们倒好,反咬其一口,各个让朕将汐榴双手交于那群蛮人!你们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皇上!何必为了一人葬送皇城百姓的性命!”有一个老臣扑通的下跪说道,这一跪所有人都跟着跪下恳求皇上三思,皇上颤抖着手指着下面一群不中用的东西,久久没憋出一句话。

刘惟站在大殿之外听到了全部,他不顾阿忍的阻拦转身进入了大殿之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作揖后噗通的跪在青石板上道:“皇上,既然此事因我而起,汐榴愿意承担所有责任,恳请皇上让我与满亲王一起带兵出征。”

“汐榴……”皇上摇头道,“不妥,这不妥,朕宁愿抱你周全,也……”

“皇上!”刘惟阻止了皇上即将要说出的大逆不道话语,诚恳的鞠躬,脑袋磕在了那石板上硬生生的嗑出了‘咚’的声音道,“汐榴感谢圣恩,可汐榴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汉子,更为玄将军后裔,若皇上非要留我再皇城被人唾弃,还不如放我出征,让老子证明自己。”

刘惟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皇上担心的脸庞,他那一身正气的气场,竟然让皇上陌生不已,看着跪在下面的众大臣,皇上只能万般无奈的点头同意。

刘惟出门前再三嘱咐了所有的事情,之后跟着阿忍去战区和满亲王会和。

得知汐榴要出征的消息,公主偷偷地见了影山,恳求影山暗中保护汐榴哥哥,影山答应了公主,悄然的跟着汐榴去了战场。

刘惟第一次到前线,浑身的细胞都开始热血沸腾,他跟着阿忍骑着马来到了满王爷的营地内,见到满王爷的那一刻,满王爷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惟这是何必。”满王爷将刘惟抱下马后担忧的问道。

刘惟摇着头跟着他进了营帐,脱下风袍后摇头道:“大臣们的意思就是我勾引蒙国打皇城,与其坐以待毙等着结局,还不如自己来亲眼见证。”

“可这里很危险。”满王爷坐在椅子边紧紧的拉着刘惟的手,“本王……不一定能顾及到你。”

“不用你顾及,从小到大,老子打架就没输过。”刘惟笑的灿烂,虽然他这么说,满王爷心里还是没底。

第一次上战场,刘惟身边被安排了一群人保护他,刘惟有些不自在的坐在马上看着四周紧张兮兮的人群,有些无语的看向旁边身旁只有阿忍一个人的满王爷:“干嘛非要保护我那么紧。”

“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本王怎么办。”满王爷还真的怼了自己,刘惟只能唉声叹气的点头,不敢再多嘴。

但是真的打起来全场混乱无比,谁都无暇顾及身边到身边还有个刘惟,就在这一秒钟的时间,一个不留神刘惟就消失在了众人的保护圈内。

就在得知这一个情况的一瞬间满王爷都要疯了,他杀红了眼的四处再找刘惟,在战场上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可最终在一窝乱战的人群中找到了他。

刘惟仿佛被斗战胜佛附身了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贴身刀具,那些刀具犹如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随心所欲的运用着,穿着一身洁白的他没多久身上就被献血染成了斑染的红白。

满王爷看着刘惟那嗜血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那么长就以来,刘惟的确不断地在成长着,现在的他要比现代的那个他更加强大,满王爷笑着摇了摇头,专心的对付自己身边的人,也在快速的靠近他。

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也是刘惟取得的第一次胜利,队伍以零伤亡的优势大胜蒙国军,在血洗了敌人后满王爷还活捉了蒙国将军。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麻辣兔丁 “热烈庆祝!老子在这里的第一场胜利!干杯!”刘惟一个脚踩在椅子上举着杯子豪放的喝下了一碗酒,在爽的叹息后他看向满王爷那满是钦佩的眼神。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刘惟好笑的打了一下满王爷的肩膀,满王爷笑着把他拢进怀里,亲吻了他的鬓角后温柔道:“迷恋,深深迷恋。”

“嗯,哥也不是传说,是你的人。”刘惟回过头和满王爷双眼对视了许久,慢慢的闭上眼睛,想要好好地吻上他的唇瓣。

“满亲王!满亲王!”好死不死,一个没规矩的将士突然掀开了满王爷营帐门,无比尴尬的看着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之后假装好像没看到两人一样机械的后退了一步,慢悠悠的放下了帘子。

“这……”刘惟扬起眉毛有些无语,好好的气氛都被谁个不速之客破坏的干净,他只能撑着满王爷的肩膀,慢慢起身,一副失去了兴致的样子,离开了满王爷给自己制作的‘幸’福小窝。

眼看自己抱在怀中的宝贝离开了自己,满王爷也是气鼓鼓的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去掀开了营帐门。

“何事?”满王爷眼含凌厉的走出营帐,责备的看着破坏自己好事的人。

小将士眨了好久的眼,久而久之回了一句:“末将……不知汐……哦不……宠亲王与您……”

“没事,说这重点。”满王爷可不认为这小将士只是单单的来‘捉奸’的。

小将士作揖后道:“被俘虏的蒙国将军宁死不从,方才想要咬舌自尽,末将只能用布条塞住了他的嘴。”

“不给他赛个臭袜子已经很给面子了,还不从?”刘惟从营帐内走出,一脸的坏笑,小将士作揖后有些不敢看刘惟的脸。

刘惟刚想发表个豪言壮志让小将士去吓吓那个不卑不吭的蒙国将军,却听得远处传来了一长串的呼声:“亲王!满亲王!”

满王爷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个欢脱如兔的将士背上扛着一条木棍,蹦跶到了满王爷和刘惟的面前,作揖后将木棍拿下后说:“您瞅瞅,方才这一仗,仿佛掏了个兔子窝,刚才收拾捡漏之时,找到的几只兔子,够兄弟们开个荤腥!”

刘惟看了一眼突然坏脑筋一动,他往前一步看了一眼可怜的小兔子,摇了摇头道:“原本还想准备口油锅,让大爷来他个鲜炸小蒙将!现在……嘿嘿。”说完扛起木棍带着几只小兔子去了厨房。

满王爷看着他自信满满的离开温柔的低头笑了一下,可两个将士有些目瞪口呆

小将士木讷的问向满王爷:“宠亲王……是要将那蒙国将军……丢进油锅里吗?”

满王爷侧过头笑的极其诡异的认真思考了一下道:“也许吧。”

说完这话一阵风吹过三人的身旁,吓得小将士浑身打了个寒颤,脑海中问了一个问题:‘人肉……是个什么味道?’

刘惟走进营地的开放式厨房,先打探了一下四周香料的情况后,找了厨子帮忙扒了可怜的小兔子。

刘惟看不得那血淋淋的场面,只能起锅烧油,顺便嘴里碎碎念着:“小兔子,胜败在此一举,既然你在战争中死亡,就最后做一个好事,帮我撬开那垃圾的嘴。”

厨子将兔子切丁后给加入干辣椒,花椒,月桂叶,少盐,用手揉搓到入味交予刘惟。

刘惟起锅下兔丁,炸至金黄酥脆,在下干辣椒,花椒,葱姜,芹菜杆子,煸炒至香气四溢,撒上芝麻,直接起锅。

那一瞬的香气,随着露天的厨房,四散而开,直直的冲向不远处的俘虏营里。

刘惟分配完辣炒兔丁后,拿着一小盆,夹带着一瓶酒两个杯子,屁颠的带着王爷去了俘虏营中。

营帐中被十字架式捆绑在木头上的蒙国将军一脸的难以置信,看到满王爷和刘惟掀开帐门进来,还带着几分铿锵致死的气质骂道:“怎么!又来审问我!我绝不会透露半点信息!”

刘惟才懒得理他,拉过个椅子,架上个木板,拿了两个垫子,然后在桌上放上辣炒兔丁,倒了两杯小酒,和满王爷先来个庆祝式的干杯。

蒙国将军惊呆了,这两个人竟然就自己面前一米处开始晒起了恩爱,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的无比欢快。

刘惟瞟了一眼蒙国将军那都快瞪出的双眼,笑着起身夹了一块兔肉在他身边晃荡道:“这位将军,刘某认为您在蒙国一定是个重要角色,被我们俘虏在这实在是有些不妥吧。”说完一口吃了下去。

看着蒙国将军那吞咽口水的喉结无意识的上下浮动着,刘惟就觉得开心至极,说完又夹了一个假装思考了一下说:“您看,这打仗最苦的就是黎民百姓,他们每天好好地生活,日做夜息的,你们非要来这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是为了什么?”说完将筷子递在了他的嘴边,看着他伸长了脖子,嘴巴略张的样子,真的是十分有意思。

“想吃吗?”刘惟问道,蒙国将军点了点头,刘惟又说,“那就撤军,回去告诉你们的王子,老子这辈子不会和他有往来。”

蒙国将军不解的皱起了眉心,总觉得好像和听到的不太一样,他开口说:“不是……皇城军队先犯我蒙国疆土的吗?”

满王爷和刘惟都露出了一幅大惊失色的表情,许久都没又恢复理智,直到筷子上的兔丁从高处掉落在地上,宣告了死亡为止。

蒙国将军一脸惋惜的看着地上的兔肉丁,连连的唉声叹气了起来。

刘惟夹动了两下筷子发出了木质的碰撞音后,他回头看向了坐在椅子上深思熟虑的满王爷,当满王爷抬头和他对视的瞬间,两人并没有说话,在心里也已经有了个一个答案。

刘惟从袖套中抽出小刀收起的刀落的将蒙国将军解开后开口道:“是你家王子先看上我,逼着我与蒙国和亲,不然就出动兵力准备踏平我皇城一方土地。”

蒙国将军一瞬间惊呆了,他上下打量了许久刘惟的外貌,悠悠的开口道:“你……不是个男人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火大的刘惟 ‘呀!终于!有人的脑子还算是正常!’刘惟一瞬间两眼冒星光的点着头说:“是是是!我就是个男人!所以我也不知道你们王子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屎……史诗级新想法……”差点就爆粗口的刘惟想着还是要给自己这张美丽的脸庞留一些面子的,最终改了口。

蒙国将军从新打量了一下刘惟和满王爷后,一脸不明所以的指着满王爷道:“我觉得,他比你好看多了,更像个爷们!”

“噗……咳咳……”满王爷这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表了个白,差点没有一口酒把自己呛死,这可把刘惟乐呵的不行,他狂点头的同意了蒙国将军的话,开心的找来个垫子让他坐下一起喝一杯道:“可不是吗!我家满盛安才是皇城第一猛男!女孩子看了都喜欢!”

“我觉得也是,像你这么娘们兮兮的人,谁会要。”蒙国将军接过酒杯竟然先敬了满王爷,满王爷扬起一个眉毛看向刘惟那一脸得瑟无比的脸,黯然的摇了摇头,竟然认真的回答了蒙国将军的问题道:“最好无人要,那小惟也只会是本王的。”

“你们……”蒙国将军指了指面前的两个人,猛然的浑身一震,他放下酒杯摸了摸自己竖起的汗毛,“久闻……皇城内……无所谓这性别之事……今日……也算是开了眼界。”

“哈哈哈!你真有意思!就是!”刘惟算是抓到了一个很好地吐槽点,不停地挤兑起满王爷,看的满王爷是一身的恶寒感。

吃完一餐,安排了人盯住蒙国将军后,两个人回到了营帐中。

刚放下营帘,满王爷表扬起了他今天的表现:“小惟……在战场上很英勇。”

“只有英勇?”刘惟转过身子双手抱住他的腰,眼睛笑成了一条线。

“还……灵巧?”满王爷试探的说道,刘惟瘪起了嘴,刘惟笑道:“还很帅。”

“帅?”满王爷看着他那满是星辰的双眼,笑的好看。

“恩,我很帅,你也很帅,相当帅!”刘惟笑着回答道,却被满王爷拦腰抱起在怀中。

“等下,我去洗个澡。”被丢到床上的刘惟好笑的推开了满王爷。

满王爷摇着头在脱去身上的累赘道:“没关系。”刚想要亲下去,刘惟的两个手就糊上了他的脸,刘惟没好气的说:“要的要的,老子有洁癖,我去了!”说完翻身离开了床上,留下满王爷看着他的背影无比好笑。

军营中洗澡不如满王府在戏水居那般方便,只是用一个帘子罩起一个死角,将热水大桶放在里面,下面烧着柴火,拿个瓢舀出水浇身上罢了,洗着洗着刘惟看到了一个影子在白色的帘子外来回走动,时不时的驻足观看,突然就有些火大了起来,他一把掀开帘子大声的嚷嚷道:“玛德!那个傻缺在一直在偷老子!”

话音落,满王爷正好站在不远处,当所有人被刘惟的叫声吸引去注意的一瞬间,满王爷一个快步脱下披风把他死死的裹了起来:“怎么了?”

“干嘛?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在意的。”刘惟被裹成了一个蚕宝宝,突然有些不情愿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刚才有个人,一直在这罩前来回走动,一次两次我也就当他路过了,来回走了不下十几次。”刘惟抱怨道。

“是刺客吗?”满王爷开始担忧的往四周看去,刚想开口让其他人去找,刘惟生气的往天上看了一眼,一瞬间就收了声道:“算了,应该是个崇拜哥的人。”因为,他看到了黑暗中的那一双眼睛,是影山。

回到营帐内,刘惟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满王爷伸手抚摸上他的眉心,手指的粗糙感让他一瞬间回了神,弱弱的开口道:“影山……跟来了。”

“他跟不跟来不重要。”满王爷看他回了神竟然生起了气。

“恩?你干嘛突然生气啊。”刘惟边问边从蚕宝宝的布痂中伸出了双手,披风随着他伸出手后失去了支撑力从而滑落在他的脚边,满王爷抱住了他,不开心的开口道:“本王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看到你的身体。”

“哦~”刘惟好笑的扬起嘴角,“满盛安,好酸啊~你闻到了吗?”然后在满王爷身上嗅嗅后捏着鼻子开心的说,“你怎么把醋坛子倒在身上了呀。”

“醋坛子?呵,这仗难道不是因为吃醋才打的吗?”满王爷双手托起刘惟抱在怀里慢慢的走到床边,刘惟认真的思考了许久,一脸玩意的回答:“是啊,也不知道是你和皇上的醋坛子翻了,还是什么。”

才没忍过两日,蒙国人就来要人了,那一日汐榴穿着一身的浅蓝,没有带任何的防具,只是站在军营门口看着蒙国那些五大三粗的壮汉在门口大声嚷嚷。

“别特码废话,要么叫你们的王子给老子滚过来,要么现在就滚回去,人,老子不会放。”刘惟双手环在胸前,十分高傲的看了一眼那几个面面相觑的蒙国人。

“哼,找死!上!”其中一个人竟然后退了一步,推了一把他身旁的人,身旁的人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推自己的将军后,反射弧极长的赶紧举起手里的弯刀武器,吼了一声向汐榴冲来。

不远处的满王爷并没有动手,只是骑在马上看着发生的一切,阿忍有些担忧的摸上胸口的暗器,眯着眼睛随时准备行动,却被高出的一丝反光闪到了眼睛。

满王爷马上就找到了光点,拍了一下阿忍的肩膀后说:“抓下来。”

阿忍点头后从马上腾飞而起,随着光点去寻找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蜘/蛛/ 刀 另一面刘惟好笑的扯动了一下嘴角,一个下腰,一脚踢上了直面而来的人的膝盖后,掏出袖刀,一面一刀的切开了他双臂上的皮肉,之后一个华丽的转身,一脚将他踢到在地。

刘惟冷冷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杀意,他牵扯着一下嘴角后笑道:“就凭你们,老子都不需要换刀。”说完一人冲了上去。

就这样在王爷全程抚摸着自己腰间长剑的基础上,刘惟一个人干翻了对方十个人,满王爷不禁在心中感叹着刘惟强大,同时也透过了他看到了真正刘惟的样子,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庞,那轮廓分明的脸颊,那凶神恶煞的双眼,那笑意盎然的嘴角,还有那一头金黄色的头发。

“小惟……”满王爷眯着眼睛看向仿佛在另一个空间里的人,默默地微笑了起来。

“来呀!老子从小到大打架就没输过!”刘惟踩在一个人的脸上笑着露出了他引以为傲的虎牙(曾经的他有),一幅傲视群雄的样子,好好地蹂、躏着脚下的人。

“你!你等着!”落魄的失败者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营地门前,刘惟笑着回头给满王爷抛了个媚眼,下一秒影山的飞刀从自己的脸颊划过,带走了鬓角的几根发丝后直直的插在身后人的心口,刘惟回头看着偷袭自己的人直直的倒下,皱着眉头看向被阿忍抓住的影山。

‘铃兰草……’这三个字顺着他手上的印记又一次进入了他的脑海,刘惟眯起了眼睛,满王爷也抬头看向了高处。

影山被阿忍带到了营帐内,汐榴刚换好了衣服从屏风后走出,并没有多看他几眼,只是坐到了一边自己给自己续了一杯茶后拿出布擦起了刀。

“为何在此地。”满王爷的声音并不是责问,而是询问着影山的来意。

影山作揖后回答:“公主让下属跟随汐榴少爷,保护其周全。”

“你应该留在公主身边,你若出来了,公主身边也就无人保护了,心惟和那些家丁都是手无缚鸡之人。”满王爷皱起眉头说道,“说透了,你还是想要跟着小惟。”

“属下并没此意!”说完影山‘咚’的跪在了地上。

刘惟擦完了刀深呼吸了一下道:“你……是不是还安排了其他人保护满王府。”

影山不语,他只是低头不说话,刘惟见他没有声音,走到他身旁蹲下后又看了一下他手腕上的印记:“你说皇上看不中你,可皇上和我说他重用你。”

“少爷明鉴,属下只负责跑腿,从未办过什么实质的大事。”影山依旧低头说道。

刘惟从腿袋里拿出一把刀丢在他的面前说:“蜘蛛刀,诞生于1976年。”

影山看了一眼眼前造型怪异的刀低头继续说:“属下不知少爷所谓何意。”

刘惟点头道:“当初我定制厨刀,我可从头到尾没说我要什么样子的,几天后你带着这一大包的刀具送到了我满王府上,专业厨师一共23种刀具,经常使用的无非就那么15到18把之间,而你给我的10把刀中,就有那么一把蜘蛛刀。”

刘惟从地上将刀捡起后仔细端详了起来:“我想了很久,这把蜘蛛刀,是怎么可以进入我的世界的,后来才想起来,我高中的时候做了一个傻事,我在本子上写着刀具名称时,不小心的把蜘蛛刀写进了菜刀的谱内。影山,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知道我高中时候做的事情。”刘惟的声音越发冷淡平静,他看着影山低头不语的样子,心里却恨不得现在就掐住他的脖子问个清楚。

影山一脸错愕的抬起头看向刘惟,想了半天开口道:“当初知道少爷您需要刀具之时,属下只是回去通报了皇上,之后……”影山想了一下后突然灵光乍现的说,“之后有个笑容十分诡异的公公,询问我是否需要帮助……”

“笑容诡异?”刘惟和满王爷不约而同的发出了疑问后,相互看了一眼。

“恩……他的嘴裂的那么开……他说他家曾是锻造刀具出生,可以帮我。”影山抬手做了一下那个裂口的样子后抬起头看向两个人后有些疑惑,刘惟赶紧的铺纸画画,随手就画出了咧嘴笑‘黄大人’的样子,影山点头道,“恩,就是他。”

“不会吧……”刘惟一屁股的坐到了地上,他又看向影山问,“为什么来满王府。”

“属下……喜欢你……”影山低下头,不敢去看满王爷的脸,生怕看出个杀身之祸。

“不单单如此,你在监视我。”刘惟一语击破其中的问题。

影山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刘惟,木讷的摇了摇头反问他:“为何……要监视你……”

“占星使。”满王爷一个手摸着下巴,另一个手无序的敲打着桌子。

“属下……从未见过占星使的样子,虽说灵军……”说道这里影山顿了一下看向了满王爷和刘惟,刘惟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后,他才点了点头道,“虽说灵军为占星使所立,可我们从未见过他一面,向来都是先帝和……和玄将军直接下达的指令。”

“为何遣散?”满王爷问向影山,影山回头看向满王爷后有些难以启齿,他张开嘴想了一下后又抿起,在满王爷开第二次口后他才弱弱地说,“因为……先帝病了。”

满王爷紧紧的闭上了眼,之后的事情他都不想去问,就是因为先帝病了之后一系列的事情接踵而来,其中包括了自己为了汐榴放弃了太子之位。

“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刘惟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

影山磕了个头说:“属下只想要保护少爷周全。”

眼瞅着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这一切也就不了了之。

第二天大早,蒙国王子真的来到了营地前,刘惟还没有睡醒,只能拖着半醒半睡的身子,骑着马揉着睡眼惺忪的眼,时不时的打个哈欠还发出一些微妙的小声音。

“小美人,听说你想见我。”蒙国王子一个挑眉抛开一个媚眼。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蒙国的疆土 可刘惟完全没有理他,只是揉着眼睛点了点头,满王爷向前一步开口道:“蒙国三王子,你为了一己私欲无端开战,害得百姓民不聊生!”

“切,我就是喜欢小美人,爱小美人,才不管他是你们的谁!”蒙国王子开口道,可是下一秒,一把飞刀擦过了他的脸颊,而投刀的人,就是他的‘小美人’刘惟。

“傻缺,老子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老子只属于自己!”刘惟开口嚷嚷着,顺便又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后骂骂咧咧道,“爱,爱你个蛋!没有半毛钱兴趣!”

一瞬间,整个场合的气氛极其的怪异,所有人都随着刘惟的话音转头看向了一脸绯红羞涩的满王爷。

满王爷深咳的一声后,皱着眉头看向刘惟那张桀骜不驯不觉得有问题的脸庞,摇着头低下了头后偷偷笑了起来。

“你都没试过我!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蒙国王子拿脸皮已经厚到一定的程度,吓得刘惟都忍不住的啧啧称奇。

刘惟对他双手竖起中指,一脸嫌弃的说:“就你这身材比例,还不一定有老子的大,白痴!”

“你!”气急败坏的王子突然开始当众脱衣服,吓得一众人拼命的阻拦,刘惟则是不嫌事大的看着热闹,‘鹅鹅鹅’的举着手比着小,一脸坏笑着。

一群将士终于堵住了王子的动作,刘惟则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贱兮兮的继续挑逗着蒙古王子那脆弱的神经:“啧啧,不脱啦?那么快就放弃啦?哎呦~~老子不会看不起你的~”

“你!”蒙国王子依旧扯着自己的裤子,吓的一群人死死地钳制住拉住他的双手。

“我就好奇了,是什么样的爹能生出你这样子,脸皮犹如野猪皮一般厚的儿子。”刘惟刚说完话,几十把弯刀铁器直直的杵在他面前,指着他,身边的满王爷和众将士们也相应起来,掏出了武器准备随时抗争。

“你竟然怀疑我们蒙国国王!”一群爆炸头的野人面目狰狞的怒吼着。

刘惟微笑了一下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的触碰了满王爷挡在自己身前的长剑,把它从身前挪远了一些。

长叹一口气后觉得的确是自己嘴碎,也毫无歉意的说:“这样,让我见见你们的……国王?然后我当面向他道歉,怎么样?”

刘惟的笑容十分好看,在夏末的季节里,微风吹过的瞬间,带来的一股青草与泥土混杂的香味,带着他的笑容吹进了大家的心里。

蒙国王子看的是一愣一愣的,仔细思考了一下说不定自己的老爹听到自己对小美人的喜欢,说不定还许配给自己了。

想到这里他穿起了裤子发出极其猥琐的笑声,擦了一把口水的点了点头。

于是,刘惟,满王爷,阿忍,影山和满王爷手下的几个精兵,一起进入了蒙国的疆土。

蒙国并没有刘惟想象中的那么荒芜人烟,反倒像是沙漠中绽放的美丽海市蜃楼那么美丽,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三层楼土质高房,搭配着红色的瓦顶,刷着嫩黄色的外漆,一路的彩色石子小路和炫彩的玻璃,透着阳光在这大路上闪耀着七彩的光芒,道路两旁白色的窗户和白色的花坛护栏相得益彰,在花坛中种下的花朵,满满当当的昂首挺胸对着阳光,若不是刘惟现在还穿着那长袖衣襟,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欧洲的什么小国家。

“也太……现代了吧。”刘惟嘴里嘀咕着,不禁的皱起了眉头,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瞪大了双眼,满王爷看到他停下了马儿,回头看向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一句什么,就看到一户纯白色屋子面前的花坛里,种满了铃兰草。

满王爷拍了一下阿忍,下了马后直接上了刘惟的马,从他背后抱住了他:“没事了。”

刘惟喘着不自然的大气,他咬紧牙关,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只听到耳边满王爷的声音对着走在马边的影山说:“记得看一下。”

“遵命。”影山说完就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好像从开始影山就从没有出现在这里一样。

满王爷温柔的亲吻了刘惟的脸颊,双手穿过他的腰间,握住他拿住缰绳的手,又让马儿悠哉的走了起来。

“谢谢。”刘惟小声的说道,双手颤抖的感觉随着满王爷双手的温度,慢慢的停止了下来。

满王爷在他耳边轻声说:“看着样子,仿佛在此地很久。”

“嗯……有人故意指引我们前来。”刘惟皱起眉头又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视线范围的屋子。

“到底有何企图。”满王爷有些担忧地说,“我怕他会对你不利。”

“没事……”刘惟长叹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子就不信干不过他。”

“倒是用对了词句。”满王爷笑着吻上了他的发髻,跟着队伍进入了蒙国的皇宫。

这皇宫是纯白色的,长得和刘惟从网上看到过的泰陵姬有几分相似,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只有主体,没有那几根柱子。

蒙国王子刚想要骄傲的去牵刘惟的手帮他下马,就看到满王爷不知何时坐在刘惟身后的样子,看着两个人晒着恩爱,蒙国王子气的直咬牙。

“皇城满亲王,宠亲王,拜会蒙国国王。”满王爷还是很懂皇家礼节的进入大殿后作揖到。

刘惟跟着点了下头,上下打量了起了这个正方形的空间。

正中间只有一个椅子,上面做了一个蒙国国王,一些下属站在左右两边,其他并没有什么问题。

“听闻我国三王子给你们带来了一些麻烦的事情,真的是万分抱歉。”蒙国国王坐在那白玉的皇椅之间,硕大的身躯让刘惟就一种奇怪的感觉,也就随意的给这为硕大的国王下了那么几个标签:‘这国王一定有糖尿病和三高,就算没,也起码有个脂肪肝。’想到这里竟然暗笑了起来。

“父皇!”蒙国王子瞬间就生气了起来,怎么回事,自己的父皇竟然不帮自己!

“焱土鲁将军都随我说了。”国王气势之分强势,他拍了一下那白玉的椅子,那浑厚的击打声竟然在高高的房顶内,回荡了许久。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全力以赴 刘惟抬头向上看去,看到房顶上有着一幅特别奇怪的画,刘惟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起,竟然发现画着的是十二星座的图形,十二星座的图围绕着一个玻璃的圆洞,阳光从洞口射入大殿,不偏不倚的指向了国王所在的位置。

“你竟然为了一己私欲!挑起两国无端之战!”国王那震耳欲聋的声音让刘惟收回了眼神,看向那吨位十足的人,一瞬间的阳光吐露出了深红的血色。

“而且!还是因为一个男人!”国王怒不可竭的抬起手指向刘惟,刘惟好笑的点了点头应答道:“我对您家三王子,那是半毛钱兴趣都提不起,是他自己纠缠于我,也请国王让他放弃本人才是。”

国王点了点头,慢悠悠的坐直了身子,有些惋惜道:“这血,流的不值得。”

话音落,大殿内的光照又折射出了忧郁的蓝色,刘惟不敢相信的眯起了眼睛,又抬头打量起这四周的环境,他抬头看向那个玻璃的洞,一瞬间愣了神的想着:‘这地方……为什么会有玻璃?’

“既然误会解开了,我们为表心意,我们也准备了一席酒宴,也望两位赴宴,已表我们的歉意。”一个老者的声音从皇上身边响起,之后刘惟还没看完房顶的完全构造就被一群人半推半就的赶去了宴会厅。

就在这一瞬间,他看到了那个让他一生忘不了的诡异笑容之人。

“黄大人!”刘惟突然喊了出来,满王爷回头看向刘惟,艰难的伸出手拉住了他,把他一把拽进怀里轻声问:“在哪里?”

等刘惟再回头看向方才的方向,‘黄大人’已经挤入人群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艹……”刘惟皱起眉头随着随从们进入了宴会厅,宴会厅就显得十分旧时代了,一长条的木桌和灰白的墙壁,完全和前面的大殿是两种风格。

正宴开始,可桌上的菜是根本进不了刘惟的法眼,在他看来这一桌的肉乱炖,菜乱炖,鱼乱炖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

就算期待了一下饭后甜点,上来的都是什么鬼东西的面糊疙瘩,不免的让刘惟一次又一次翻着白眼,无心恋食……

满王爷瞧见刘惟没什么食欲,也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回去后,煮碗面给本王吃吧。“刘惟突然亮起了眼睛,点了点头的笑的可爱。

饭中,蒙国三王子被他那两个哥哥胁迫下,不情愿地走到了满王爷和刘惟身边,来陪个不是。

看着蒙国三王子那气呼呼的脸,刘惟心里真的是无比爽快,只见那王子气冲冲的拍了拍满王爷的肩膀,有些羡慕嫉妒恨的说着:“真羡慕你有如此美丽的佳人陪在身边。”

满王爷皱了一下眉头,却很快恢复了平静,然后拉住刘惟的手温柔的回答着这一份嫉妒道:“是的,本王也觉得很欣慰。”

刘惟腼腆的笑了一下,嘟起嘴拍掉了满王爷的手,拿着筷子继续打量着根本无法下咽的晚宴。

回到军营后,满王爷宣布睡过今晚明日撤军的消息,引的所有人一阵欢呼雀跃。

吃过素面,两人坐在营地的山坡上看着满天星河,刘惟有些唉声叹气道:“那蒙国大殿的上方,竟然是我家那里才有的星座图,而且,我肯定我看到了那个诡异的笑面人。”

“本王信你。”满王爷怀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

今天的星河很好看,月亮在蓝紫色的星空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光耀夺目,这本该是一个调情的好日子,可是刘惟的心里却一点都浪漫不起来,一遍又一遍的唉声叹气着。

满王爷看不得他这样折磨自己,也就拍了一下他的背脊,在他耳边笑道:“在这战场上,小惟的表现实着令本王大开眼界,许久不过招了,要不要……”

“要!”刘惟猛然的恢复了精神,一个蹦跶的起身拍了拍双手,一脸得瑟的说,“来,老子觉得自己的功力都突飞猛进到外太空了!”

满王爷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笑着跟随刘惟的脚步去了空地上。

满王爷站直了身体伸出手对刘惟招了一下说:“现在的小惟已经强大到不需要本王的保护了。”

“话不能这么说,你的保护我还是要的,而且,越多越好。”刘惟笑着原地跳了两下后直接先攻了起来,他快步跑进满王爷的身边,左手推开他打出的拳,右手转变弧度直直的打向他的腹部,满王爷点头认可了一下,却抓住了刘惟的手来了个空翻,吓得刘惟以为手腕要被折断了。

但是满王爷落地并不稳当,直接偏移了身子放了他的手,单膝跪地的跪在地上,不免的皱起眉头。

“哇,满盛安,不要因为我是你的小宝贝,就放水啊!”刘惟很不爽的甩了甩刚才差点错位的手腕,回头就是一记侧踢,满王爷用手臂挡住了他的侧踢,勉强的笑了一下道:“这次本王可真的没有放水与你。”

就这样两个人前前后后打了一个时辰,而影山出现在一个营帐的顶端,看着两个人在切磋技艺,心里突然有些羡慕。

刘惟大喘着气看着同样张开嘴喘气的满王爷,刚还想再来一波攻势,却看到影山站在顶端那个傲视群雄的姿势。

“耶,你大爷的,站在上面干嘛,下来。”刘惟收回了出击的样子,满王爷也站直了身体做了最后一次的呼吸调整,顿了顿气后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影山。

影山向两人作揖后说:“没有眉目。”

“艹。”刘惟开口就骂,没好气的看着满王爷那大豆一般的汗水从下巴滴下,感觉有些无比微妙,于是开口道,“满盛安,去冲个澡,我有话和影山说。”

“好。”满王爷笑了一下离开了两个人。

刘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拍了拍影山的背说:“你看了多久。”

“许久。”影山回答。

“那你觉得他拿出实力的吗?”刘惟双手叉腰,有些不相信满王爷刚才是真的全力以赴,可是从他的面部表情看又觉得像是全力以赴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中毒 “属下之言,没有,满亲王今日……仿佛不在状态。”影山也是个耿直BOY,也不带拐弯抹角的就说出了自己认为的事实。

“他大爷,他还和我说已经使出全力了,也不知道心思抛在那个人身上!”刘惟气呼呼的撩起袖子准备去揍满王爷。

倒是影山有些莫名其妙的扬起了一个眉毛,看着刘惟远去的背影,嘴里嘀咕着:“满亲王……还有心思泡其他人?”

“满盛安!你给老子出来!”刘惟也不管满盛安是果体在洗澡还是咋地,一把掀开了帘子看向撑着墙壁的满王爷,一瞬间愣住了。

影山随着刘惟的脚步也跟了上来,却看到被撩开的帘子后方,满王爷那青紫一片的肩膀。

“这……是毒。”影山一瞬间就看出,那片青紫色暗动的阴影,在满王爷的肩膀悠悠的浮动,这毒正是灵军之前一直惯用的暗影沙。

刘惟拉过脸色苍白的满王爷,一把撑住他即将倒下的身体,担忧无比的看向他:“满盛安,你醒醒!”

满王爷浑身无力的眨着眼睛,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的滚落在脸颊,他努力的挤出一抹微笑对着刘惟摇了摇头,可还是抵不过暗影沙的毒性,双眼一黑晕死了过去。

“满盛安!”刘惟轻轻摇了摇满盛安的身躯,并没有得到反映,他赶紧让将士去叫阿忍前来帮忙,顺便问向影山,“这是什么毒?”

“暗影沙……”影山皱眉道,“这……是多年前玄将军身边的一位西域大将制作的毒,无味无形,只需一滴就可以在肤下大四繁衍,直至覆盖全身皮肤,使其死亡……”

“我艹他马的全家!”刘惟怒吼道,这个下毒的凶手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只碰过满亲王一次的那个人渣——蒙国三王子。

“备马!老子要去干了他!”刘惟猛然转变了性格,满脸写满了憎恨,怒目圆瞪的看相蒙国的方向。

几人骑马夜入蒙国,带头的刘惟吐露出了满满的杀意,他一言不发紧紧的拽着缰绳,只想要在毒性再次扩大前找到解毒方法。

“混蛋!都给老子滚出来!”刘惟的怒吼在这高挑的大殿里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回音,他皱眉往天上看去,一瞬间愣了神。

大殿正中的玻璃镂空,一轮鲜红的血月映照着大地,透过玻璃圆洞,直直的照射在大殿的中央。

一株接近透明的紫红色的铃兰草,在几个人面前摇曳,飘扬。

“铃兰草……”刘惟的瞬间屏住了呼吸,这一次又一次的暗示,仿佛一颗巨石压制在他的心口,让他无法喘息,明明距离真相那么近,明明就可以了解到它的真实含义。

可是那株铃兰草又由如虚幻一般,在眨眼的瞬间消失在了大殿之上。

刘惟忍不住的往前走了一步,却被影山和阿忍同时拉住了左右胳膊,两人摇着头的让他不要在前进,刘惟拽起了双拳,看向这四周黑暗的地方。

“混蛋……”刘惟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一个人慢悠悠的从立柱后走出,揉了揉眼睛看向站在大殿门口的4个人,有些惊讶的问:“诸位……那么晚有何事?”

因为他站在黑暗之中也只能听到声音不见人形,影山开口给了回应:“贵国三王子对我家满亲王下毒,前来讨个说法。”

“下毒!不可能!”那个人终于跑到了大殿中央,这下4个人也才看清,是个清瘦的老头儿,穿着蒙国的随从服侍,吓得不轻,浑身都有些微微的颤抖,仔细打量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样子。

“啊!这……这!我去叫国王!我去叫国王!”小老头看着奄奄一息的满亲王,脖子上已经有了紫青色的印记,赶紧的连滚带爬的去殿后叫起了人。

两把火从大殿内部传递而出,火光照亮了整个大殿,而刘惟也可以真正的看清这四周的样子。

除了顶端十二星座的星座图以外,四周的墙壁上刻画着的壁画一瞬间让刘惟没有站稳,直直的跌在影山的身上。

“少爷?”影山拉住他有些担忧,却看到刘惟瞪着的双眼竟然流出了眼泪。

四幅壁画呈现出了左2,右2的排列方法,而画上的图,正是刘惟还在玄安宇的时候,参加每年一次慈善晚会的金色拱顶宴会厅,四方兽大厅中的顶层壁画。

他们分别画着朱雀,玄武,青龙白虎这四种神兽。

也代表着现代的4个家族凤舞堂,玄安宇,龙咛阁和虎阙门。

‘这……不可能。’刘惟摇着头不敢相信的看着四幅壁画,从他16岁开始他就每年都会去参加一次所谓的慈善晚会,所以他对这4副四圣兽的壁画熟到不能再熟,尤其是自己第一次参加的时候,爷爷站在自己身边,指着顶层壁画上的玄武说:“这是我们家族的保护神,也是你的保护神。”

“玄武……”刘惟开口道,影山一瞬间惊讶在他说出的话语,一瞬间闭口思绪复杂。

“怎么回事!”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从大殿柱子的后方传来,打断了刘惟和影山那复杂的情绪,国王穿着睡袍走到大殿前,仔细看了看满亲王的伤势,回头就对刚才的小老头说:“去!去把那个孽障给我拖来!”

没一会真的是在地上拖行的蒙国三王子出现在了几个人面前,国王十分生气的指着他怒骂:“你!你真是给我丢脸!我怎么教你们的!喜欢的事务必须用双手来夺取!而你!竟然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

蒙国三王子看向紫红色已经攀到喉结处的满王爷,犹如长眠之人猛然惊醒一般,瞪大了双眼摇着头道:“我!他!那个人说……只会让浑身乏力,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谁!”

“谁!”

“什么人!”

影山,国王和刘惟都同时发出了一阵疑问,吓得蒙国三王子往后连爬了好几步,他摇着头说:“一个一直笑着人……不是父皇你的属下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求求你帮帮我 “啊?”国王被三皇子说出话搞得一愣一愣的,可刘惟却已经很清楚为什么自己那天会看到笑面人,内心感叹着三傻子真的很容易受骗上当,说他清纯好,还是说他弱智会比较好。

可一时半会刘惟并不想为了给他的一个不痛不痒的称呼去思考,撕心裂肺的吼道:“解药呢!解药在哪里!”刘惟往前一步却又被影山拉住了手,他回头看着影山皱眉看着地上的样子,大概是出于灵军的知觉,觉得前方并不安全。

蒙国三王子拼命的摇着头:“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国王气的浑身都再抖,他暗叹了一声,要不是身边的随从扶住了他,这一下估计摔得不轻。

蒙国三王子看到刘惟盯着自己看,还以为他在担心自己,好像恢复了一些理智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步往刘惟面前走来,当和刘惟正好对视的时候他竟然很潇洒的邪魅一笑,一个手摸上了刘惟的脸颊说:“不过,如果美人愿意和我做一次,我也许可以告诉你解救他的方法。”

“你!少爷是你……”影山开口想要帮刘惟教训这个人渣,可是刘惟伸出手阻止了他。

刘惟表面淡然无光,可是内心早已经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他挤出一抹微笑对着蒙国三王子说:“就因为想要得到我,才使出这样卑鄙无耻的手段吗?”

“只要拥有你,就算让我放弃蒙国王子之位!我也愿意!”蒙国三王子的神经好像被刘惟方才的话挑逗到了极限,他竟然口无遮拦的当着自己父皇的面说出了这一番大逆不道的话语。

刘惟扬了一下眉毛点了点头,好笑的哼了一下说:“好,我从你。”

“啊?哈哈!真的!哈哈哈!”蒙国三王子突然仰天大笑,在血月的照射下,更加显得变态至极。

“不过……”刘惟低下头深呼吸了一下,等王子将手拍在自己肩膀的一瞬间,他猛的抬起头,双眼充满的杀意吓得王子来不及后退,刘惟一个手按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狠狠的甩在地上,另一个手掏出拿一把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蜘蛛刀,直直的插在他裤子中央。

吓得一身汗的蒙国三王子看着被血月覆盖的刘惟,却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金发,双眼怒气十足,桀骜不驯,满脸嗜血随时随地可以屠宰掉他的脸。

“神仙谷!出城往南有一个神仙谷!药王可以救他!”蒙国三王子为了保命突然的嚷嚷了起来。

国王听到了药王的名字又一次气的伸出手说:“我说过!谁都不准去打扰他!你!”

刘惟看了国王的反应很确定药王一定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也就俯下身在蒙国三王子的耳边轻声道:“谢了,下次再惹老子,一定给你做一道菜,食材从你身上割下来。”

说完刘惟起身,拍了拍衣服,转身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大殿。

走出蒙国城后,刘惟将满亲王安置在马上,自己上了马,回头看向影山和阿忍说:“给老子盯紧这里,影山继续打探铃兰草的事情,阿忍,明天带大家回皇城,留下一些精兵把手。”

影山作揖,阿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刘惟笑了一下从身上扯下了那一块玉佩交给他说:“见玉如见人,让他们照做!”

阿忍点头后,刘惟将马转了一个方向往南边的森林快马而去。

“千万不要有事啊。”刘惟低头看向暗影沙已经覆盖到了满盛安的下巴,眼泪突然不争气的往下流淌,“说好要保护我一辈子的,满盛安你这个混蛋,你要死,也必须是老子杀了你!你给老子顶住啊!”

可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来反驳他,只听得这一方土地上,一匹马飞驰的声音。

也许是从来没骑过快马的原因,颠的刘惟都已经不知道腚是个什么东西,只知道整个下肢都酥酥麻麻的,进了森林伸出就有些难以行进,刘惟还是决定牵着马去找,可是下马的时候却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弄得一脸的泥土灰尘。

“呸呸!”刘惟拍着脸和吐着进嘴的土,摇了摇头的看着这一片犹如迷宫一样的森林,每一棵樟树都长得一模一样,每一片草地都仿佛相近,刘惟边走边紧锁眉心,他心里十分确定,自己肯定是迷路了。

有兜兜转转那么一大圈,看到一颗樟树上自己的留下的特殊TAT的哭泣表情,只能长叹一口气,回头看下满王爷毒扩散的情况。

身上的毒已经蔓延到了肚脐,脸上也已经跨过了嘴巴,右耳也已经被紫红色覆盖,双手现在只剩下第二节骨节和手指。

“你好!我叫刘惟!如果有谁听得见的话!求求你帮帮我!”刘惟无助的在这大森林中喊着,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直到他哭到无法自拔,蹲在地上牵着满王爷那坠落的手,看着那紫红色的暗影包裹住最后一丝指尖。

“谁在那里?”一个空灵的声音突然在这一片森林深处传出,刘惟仿佛听到了上帝的福音一般,蹭的站起了身体,对着声音传出的方向大喊着:“你好!我叫刘惟!求求你帮帮我!求求你救救他!救救我的爱人”

“汐榴……”终于声音的主人出现在了一棵大树下,一头白发,一袭白色仙衣,一手拿着一个竹篓,里面装着一些不知名的草药,背后还背着一个箩筐,框内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狐狸挣扎了一下探出脑袋,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眯着看着刘惟。

“你没事吧。”白衣男子快跑到刘惟身边,刘惟突然的就跪下来指着马上半张脸都已经呈紫红色的满王爷道:“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

“好好好,你快起来。”白衣男子抬头看向马上的满王爷,突然瞪大了双眼,“快,快随我回去,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你有酒我有故事分享一下? 在白衣男子的带路下,很快就到了一个院子里,可是四周还是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到底长成什么样子,男子放下箩筐,帮着刘惟把满王爷从马上弄下来,带着他进了屋子,回头和刘惟说:“孩子,你在这里也是碍事,你就去院子里为他祈福吧。”

“恩……好。”刘惟很听话的最后看了一眼满王爷,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他的手,忍住眼泪的回到了园子里。

白狐在马儿身边打量着这个动物,歪着脑袋看着它,听到有人出来的声音后回头看向了刘惟,一看到刘惟仿佛很失望一般,走到了一旁坐下,仔细打量着刘惟。

现在刘惟心里只有满王爷,他噗通的就跪在了地上,双手合十的看着天空,嘴里念叨着祈求各路神仙耶稣奥丁的庇护和保佑,现在这种时刻谁管他是哪方神仙,只要可以保护满王爷就是个好神仙。

白狐看着他有些好玩,也就走到了他的身边,用毛茸茸的尾巴扫了一下他的手臂,然后竟然坐在了刘惟身边举起两只前爪,做出了祈福的样子。

“谢谢你,小狐狸。”刘惟苦涩的笑了一下,又开始闭眼祈福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那星轨从移动了许多,白衣男子掀开了房门,擦了擦手走到刘惟身边拍了拍他道:“已经无碍,亏你送来的及时。”

“谢谢……”刘惟舒了一口气的对着他重重的磕响了一个头,白衣男子将他扶起带到了院子的石桌旁,仔细的打量着刘惟,小白狐也是很开心的跳入白衣人的怀里,张了一下嘴有些瞌睡的样子。

“你就是药王吗?”刘惟接过他给自己的纱巾擦了擦眼泪,抬头看向他。

药王点了点头,有些惊讶与刘惟说出的话,他抬起摸着白狐的手,对着刘惟示意道:“来,看你也受了不小的惊吓,我来给你诊个脉。”

刘惟摇了摇头回头看向屋子的方向,哽咽了一下说:“我没事,只要他没事就好。”

“就让我看看,也好放心你照顾他,不然要我一个人照顾两个,可有些吃力。”药王又招了招手,刘惟点了点头的伸出了手去。

药王接触着刘惟的手,突然很欣慰的笑了起来:“少年可有习武习惯,身体不错。”

刘惟点着头开口道:“每日都会打拳,也会和他过几招。”

“甚好,不过你这记忆……”药王看着刘惟划过一丝吃惊的脸,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刘惟心里暗暗的佩服这个药王,竟然摸个手就能知道自己失忆了:“您……是不是见过我?”

药王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又摸了摸怀中已经熟睡的白狐,刘惟想想也是,自己怎么不认识这个人,反正他也救了满王爷,再告诉他些事情也无所谓:“我……掉进河里,磕了脑袋,所有的事都记不得了,只有这身体,记得满王爷的好。”

“身体……记得……啊。”药王停止了抚摸的手,突然双眼暗淡了起来,刘惟看向他呆呆的看着白狐的样子,觉得这个人一定有故事。

“药王,既然我们两个都为陌生人,而且,我们两个都有故事,为什么不砌一壶酒,分享一下?”刘惟只是想找一个人倾诉,倾诉自己那么久以来的压力,痛苦,还有想念却永远不能见到的人。

药王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说话底气十足的孩子,点了点头说:“饮酒分享,好。”

于是两个人坐在院内,对着那满天星河,开始了自述的时间。

刘惟一口就干了一碗,然后感叹道:“好酒!药王叔叔,恩……且先让我教你叔叔吧,我呢,其实不属于这里,我大学刚毕业,父母就因为意外死了,我都没来得及好好和他们道别,看到的就只有那冷冰冰的尸体,那年我才24岁,我就要做一个家族的一家之主,您能明白那种压力吗?”

“家族?”药王给他倒了一杯问。

刘惟点了点头回答:“恩,就是那种打打杀杀,过了今天没明天的日子。”刘惟摇了摇头道,“有一次,我自己犯贱,被人追杀,却到了这里。”刘惟低下了头,强忍着眼泪,可是还是憋不住的往下掉,“现在想想……我和我父母没什么两样,我都没来得及和爷爷说再见,都没来得及……和其他人……说……再见……就不负责任的……离开了他们……”

刘惟抽泣了半天,整理了一下心情又说:“到这里,我才知道,我妈最后和我说的那一句话,铃兰草,是有意义的,可是是什么意义我至今不知道,那些线索,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一遍又一遍的在我身边上演,可是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我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我又怎么回去,给我妈报仇……”

“铃兰草?”药王皱起了眉头,看向哭着拼命点头的刘惟,“哎……”

刘惟又连喝了两碗酒,摇着头又回头看向房间:“虽然我想通了很多,但是我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他离我而去。”

药王随着他的目光看向屋子里,低下头笑了一下,抚摸了一下白狐的耳朵长叹道:“放心,他不会离开你的,至少现在不会。”

刘惟点了点头回头看向药王,努力的挤出一抹难看的微笑,然后深呼吸着任凭眼泪滑落脸颊。

药王看着他如此用情至深的样子,想起了自己的曾经,他决定将这个隐藏了一辈子的秘密,说出来,说给刘惟听。

“我……以前和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也是断袖关系。”药王满脸爱意的看着刘惟,刘惟认真的听着他讲自己的事情,“可我们隐藏的很好,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曾经年少之时,我们还曾约定,无论谁过上好日子,都要好好保护对方。”

听到这里刘惟楞了神,这句话不是自己和皇上的小皇子们说的话吗?也是曾经汐榴和满亲王和皇上的约定。

药王说到这里仿佛想到了以前,一脸的溺爱的笑了起来:“可是……我还是辜负了他。”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苏醒 “哎?为何?”刘惟有些诧异,真的爱一个人难道不是应该用尽生命才行吗?为什么说不爱就可以不爱了呢。

“因为……我为了保护一个人,用命换了他的未来。”说到这里药王直直的看着刘惟,一脸的爱意满满的感觉传递了出来,刘惟突然感同身受的点着头,感叹道:“如果满盛安的未来和我的命比,我也会愿意付出。”说完刘惟敬了一碗酒给药王,一口干了下去,而药王看着他扬起的头好笑的摇着头内心感慨万分。

药王又给刘惟倒了一杯酒继续说:“后来,他病了,找到了隐居深山的我,问我‘忘情水是个什么味道。’我回他‘是痛彻心扉的味道。’他点了点头也想你刚才那样,喝下了一杯酒,最后说了一句‘尝到了。’”

药王突然抿住了嘴,他怀里的白狐仿佛感受到了来自他的悲痛,缓缓睁开眼,坐在他怀里,看着他难过的表情,低鸣了几下后亲吻了他的脸颊,药王笑着摸了摸它的头说:“那个时候,我就应该留下他,指不定在这儿还能多活几年。”说完这句话,药王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下落,白狐担忧的发出了一阵哀鸣,拼命的舔着他脸上滑下的泪水。

刘惟起身走到药王身边,蹲下身子,帮他擦拭了一下另一个眼角,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人死不能复生,我以前一直以为时间会治愈一切,但是……每每回想起,只会……加重伤痛。如果等到哪一天不会再为这件事流泪,并不是因为忘记那一刻的痛楚,而是因为彻底释怀了。”

听完刘惟的这一番话语,药王突然一把的抱住了刘惟,扑入他的怀里痛哭了起来,而隐约中,刘惟听到药王说道:“对不起,汐榴,对不起。”

“没事了。”刘惟刚抚摸了几下他的白色长发,听到他那重复的抱歉,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从头到尾就没说过自己叫汐榴,刘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抱着自己抽泣的人,有一丝莫名的感动和一阵怀念的感觉,猛然由心而生,他呆了一秒后,释然的笑了一下抱住怀中的人。

第二日下午,王爷终于醒了,刘惟一直坐在旁边盯着他的脸,看到他颤动睫毛的一瞬间,那如获至宝的喜悦浮上了脸颊,刘惟帮他撑起身子,担心的问着:“满盛安,还有哪里难受吗?”

满王爷伸手抚摸上他的脸颊摇了摇头,流露出了灿烂的微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笑道:“有些饿。”

“好好好!我现在去给你做吃的!顺便做一顿好的,感谢一下药王救你。”刘惟笑着亲吻上了满王爷的脸颊,扶他靠着墙坐下后,像个兔子样的蹦跶着离开了房间。

药王刚从山上回来,远远的就闻到了一股子的香味,他走回院子看着刘惟在露天的厨房里忙进忙出,有些好笑的走到他身边问:“你会做饭?”

“恩,会啊。啊~药王叔叔你回来了啊,王爷醒了,他说饿了。”刘惟那一脸小媳妇的幸福微笑,惹得药王频频点头,药王指了指房间的方向说:“那你继续,我再去给他诊个脉。”

“谢您嘞!”刘惟拿着勺子又开始埋头苦干,身旁的白狐在刘惟身边绕来绕去,想要讨个肉吃,刘惟笑着将煮好的鸡丝捞出锅,放在盘子里凉了一会后,蹲下身子喂给了白狐,白狐开心的眯起了眼睛,像是给予奖励一般舔了一下刘惟的脸颊。

当药王掀开帘子走进房间的时,满王爷抬头看向门口,却猛然的掀开了被子想要跪下,药王赶紧阻止了他,又把他扶回了床上,掖好了被子后开口说:“玄将军已死,你可以叫我药王。”

“将军……对不起……我没能照顾好汐榴,他忘却了……”满王爷有些自责的开口道,却被药王阻止了,药王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道:“我已经知道,他昨晚和我说了,可是现在的汐榴,非但身强力壮,还特别的善解人意,当初将他托付给你,我还担心他会做出些让你失去颜面之事,现在,放心了。”

满王爷低头笑着看向帘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小惟他……为人善良正直,也将满王府打理的仅仅有条,为了自证清白,他宁愿自残,都不愿意从了皇上。”说到最后一点的时候,满王爷从骨子里都透露着骄傲,虽然现在回想,还是有些心疼当初他手腕和脸上的伤痕。

药王点了点头说:“甚好,小惟……是吧……真是个好孩子。”

夜晚,三人坐在小屋子里点着蜡烛,架着桌子,吃着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肴,刘惟给满王爷舀了一晚鸡汤后,将桌上的一碟清蒸鸡胸肉放在了一旁的地上,白狐靠近闻了闻后在刘惟的腿边饶了一圈,兴致勃勃的吃了起来。

药王笑道:“啊,没想到你竟然还为它准备了餐点。”

刘惟摸了摸白狐的被毛,一脸手感真棒啊的表情说:“我小时候想养只狐狸,家里人不同意,所以就多摸摸多玩玩,就当自己养过了。”几个人被刘惟的话语逗笑了,而刘惟也笑着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第二日大早,刘惟和满王爷就要拜别药王,刘惟抱着白狐,摸着它的脑袋抬起头问药王:“药王叔叔,你真的不和我们走吗?”

药王摇了摇头,摸了摸白狐的背说:“不了,我习惯隐居的生活,不想去那凡尘之间,与人交流。”

“好吧。”刘惟笑了一下将白狐还给了他,满王爷认真的向药王作揖后,与其交换了一个眼神,点了点头的离开了神仙谷。

药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带着白狐进入了正厅内,打开了一本书按下暗格后,地面上的一块板子缓慢凹陷成了一节硕长的楼梯,他随着楼梯走了下去,来到一个冰蓝色的冰窟里,一个微微透着蓝色光芒的冰床上躺着一个人。

药王走到床边伸出手摸了摸那人的脸颊,颤抖着声音开口道:“盛安和汐榴,和我们想的一样。”随后趴在那已经冰冷的身体上哭成了泪人儿。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度假区 因为刘惟再也不想骑快马,也就吩咐满王爷骑得慢一点,顺便看着昨晚药王交给自己的书,连连发出了阵阵感叹:“哇塞!满盛安,你看!都是药膳耶!这个药王真的厉害!一把我的脉就知道我失忆,一看我的手就知道我叫汐榴,厉害厉害。”

听着刘惟一句句的夸奖着药王,满王爷实在是有些笑不出声,他低头看向他手里的书问道:“所以呢。”

“所以!老子回去就要把老子的那个度假区提上日程!然后在里面开个饭店!独此一家刘大爷我亲自操刀!”刘惟嚷嚷着空手比较着,自己所谓的模拟图,然后看向手里的书说,“度假区的名字,就叫玄安宇。”

“玄安宇?好。”满王爷亲吻了他的脸颊,溺爱的在他耳边说,“抓紧了,这个速度,三天都到不了你的度假区。”

“好的!”刘惟微微的抬起了屁股,好不让马撞的那么疼,可是一路颠到了皇城,还是丢了腚。

到了皇城内,一方民众远远地就看到了满王爷和刘惟,纷纷簇拥上去表达了感激之心,刘惟也是不知道这差这几天发生了什么,直到皇上召见,才知道也不知道哪个鬼传的,刘惟一人灭杀对方69人活捉地方将士的传奇篇章。

“都TMD什么鬼啊,流言蜚语就是这么起来的你们知不知道,口水战淹死人啊。”刘惟在皇宫内的走廊里翻了个白眼,满王爷好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可是小惟的确很厉害啊。”

被夸的有些飘飘欲仙的刘惟,不自觉的抖起了腿,笑着看向满王爷问他:“我是不是很了不起啊,是不是一下子就成了皇城网红第一人!”刘惟伸出一个手指对着满王爷的脸,很自豪的在他脸上点了点。

满王爷抓住他的手亲吻了一下后说:“是。”之后竟然流露出了一丝不舍和担心。

刘惟看出了他眼神中的担忧,低头笑了一下靠近他后踮起脚,捧住他的脸说:“药王后悔没有留住他挚爱的人,而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满王爷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脸颊绯红了起来,却被刘惟狠狠的吐槽了一遍:“还害羞!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真是的。”说完,牵起了他的手带着他回了满王府。

刚回到满王府没几日,公主生下了一对龙凤胎,满王爷给两个孩子取了好听的名字,女孩子叫满若汐,男孩子叫满恩泽。

这可把汐榴忙坏了,现在又要做月子餐,还要给心惟做饭,还要伺候满王爷,而且策划度假区的事情也在日程上,这可把他搞得焦头烂额,没有什么好脾气。

刘惟在厨房里咆哮着:“谁TMD把老子刚做好的奶糕吃了!梨子!梨子呢!”

梨子仿佛习惯了来自刘惟的咆哮,站在厨房的角落里指了指灶台上的一盆奶糕,翻了个白眼,刘惟并没有道歉,炒菜的时候随手拿不到东西,就又开始吼着:“葛田明!香叶放哪儿去了!”

葛田明叹了一口气的从他面前把香叶碗拿起来给他看看,刘惟点了点头一抓一把撒向炒饭里。

每天烧饭都和打仗一样的刘惟,惹得几个人开始担心度假区开了后……他会不会更专横跋扈。

夜晚,已经累到睁不开眼的刘惟,靠着自己的手臂,在家宴上睡着了,满王爷对着一桌的人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横抱起他带去了房间,给他盖好了被子,亲吻了额头才离开房内。

离开前还吩咐梨子留一些糕点给他,今晚就不来打扰他了。

用过晚餐,满王爷在书房内教着心惟读书识字,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那小小的孩子,越发觉得像刘惟。

“如果是……也好,至少玄将军有了后人。”满王爷喃喃自语道,这到把正在认真背诵弟子规的心惟打了岔,一下子掰起自己的手指只能从头开始背了一遍。

次日清晨,刘惟大早的就去玄安宇监工,一直忙到中午,没有吃上一口饭

“懂吗?采光!这里的采光!要全落地大玻璃!”刘惟拿着蘸水笔在纸上敲打着自己想要的房间样子,抬头看着鲁珩那张犹如吃了一个苍蝇的脸,无奈的丢了笔靠在椅背上没好气地看着他。

这也不能怪鲁珩,刘惟的想法实在是有些异想天开,什么落地玻璃环绕厅,什么旋转台面大套环,听得鲁珩是一愣一愣的。

刘惟看着鲁珩那张想死绝的苦逼脸,长叹了一口气的靠在椅子上,竟然还自我拷问了起来,是自己的方案太过日新月异,还是……不可行?一想到这里刘惟突然想起了影山:“这样说来,许久不见他了……”

还没等刘惟说个什么,门口一声稚嫩的“父亲”打断了他的思路,刘惟往门口看去,看到了那在阳光下皮肤闪烁着钻石光泽的孩子。

只见心惟手里拿着一个食盒,小心翼翼的往屋子的方向走着。

‘我去……这真的是我的孩子吗?’刘惟眯起了眼睛看着那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孩子出现在门口,小心惟走到门槛处,先将手里的食盒放心了屋子,再撩起自己的下摆跨进门槛后拿起食盒,屁颠颠的走向刘惟。

刘惟将他抱进怀里,亲吻了他的额头,溺宠的询问着他:“心惟,是什么温暖的小风将你吹到我身边呀?”

心惟抬头指向已经站在门口的满王爷,开心的说:“父亲带我来的。”

“满盛安?”刘惟抬头看向满脸笑意的满王爷,刚想夸奖一下他现在的作为,却听到了身旁那些杂工悉悉索索说出的内容。

“这是汐榴少爷的儿子吧。”

“应该是吧,一模一样。”

“天哪!好可爱啊。”

“看那白嫩的样子。”

刘惟没好气的侧过头怒瞪着那些传播流言蜚语之人,却被满王爷拍了肩膀,阻止了他。

“干嘛!没听到那些下人说的话?”刘惟没好气的拍去他的手,将心惟放在椅子上后叫嚣着要去和他们对战。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南方的神仙 满王爷却拉住了他的手摇头道:“罢了,若心惟真是小惟的子嗣,本王倒是不介意。”

“啊?”刘惟的心都漏跳了一拍,什么意思……这家伙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却见到满王爷笑的皎洁,低头道:“若真是,这皇城第一美男子的称号也算后继有人。”

“这又不是一个什么好称呼。”刘惟蹲下身子摸了摸心惟的小脑袋,反倒有些担忧这个漂亮孩子的未来。

“也算……玄家有后。”满王爷一瞬间露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样子,惹的刘惟情不自禁的八卦起来:“为什么感觉像是你放下了什么大石头的样子,满盛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哪有!”满王爷笑着同样蹲下身子亲吻了他的脸颊笑道,“这种流言蜚语不足畏惧,你不是刘大爷吗?还会害怕这个?”

“这不是有损你的名声吗!”刘惟拍了一下满王爷的脑袋,有种皇帝不急急太监的假象,有些没好气的嘟起了嘴。

“比起小惟想要做的事情,本王的名声,并不重要。”满王爷溺宠的拉住他打自己的手,犹如亲吻世间至宝一样,小心翼翼的亲吻着他的手。

只见心惟猛的转过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看着空无一物的门口,像一只螃蟹一样横着离开了这暧昧至极的两人之间。

之后的几日,皇城那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都指向了刘惟和心惟,气的刘惟开了一场古代的记者招待会一样的见面会,嚷嚷的告诉那群吃饱了饭没事就只会八卦的人:“有病啊你们!是不是太闲了没事干!啊!满亲王都没放说什么!轮到你们来放屁了!”

结果这一场见面会办完后……流言奇怪的偏向了心惟可能会成为新皇城第一美男子的问题。

“我说这群人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嫌没什么娱乐活动做,就整天那这些事情哔哔个没停。”刘惟穿着马甲短裤在健身房里做了个无奈的姿势给站在门口的梨子看。

梨子拼命的点着头赞同了他的说法,可是开口却说:“但心惟少爷却是长得十分漂亮。”

“你也鸡杂!”刘惟拿起布团直直的丢在他的脸上,生气道爆炸。

却听到房梁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刘惟穿上衣服,脚步声的主人已经出现在健身房的门口。

但当影山看到穿着背心和短裤的刘惟,那一个瞬间,气血攻心,竟然流出了鼻血,瞬间晕倒在地。

“什么情况!”刘惟赶紧裹上衣服,让梨子去推了推倒在地上的影山,梨子将手指放在影山的鼻子下感受了一下,有些无语的抬头和刘伟说:“好像晕过去了。”

“为什么啊。”刘惟走进看了看他那张流鼻血的脸有些摸不着头脑。

梨子有些不明白的抬头看向刘惟的大腿然后点了点头道:“些许是看到少爷的身体,太刺激了吧。”说完戳了戳他什么都没遮的腿。

“我艹,你小子也跟着老子学坏了啊。”刘惟好笑的转身去换了衣服,然后才和梨子一起把他扛起回了房间。

等影山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刘惟和梨子围坐在他旁边,嗑着瓜子,将瓜子壳丢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影山愣了神看向自己的肚子,发现一个果盆在自己的肚子上,而他们两个就往里面丢着壳。

“少爷,人醒了。”梨子回头想要丢橘子皮的时候看到了影山那张不敢相信的脸,还是把皮丢进了放在他肚子上的果盆里,掰了一半的橘子给刘惟。

“怎么啦,小勇士,看到你哥哥的美腿没把持住吗?”刘惟贱兮兮的调侃了一下影山,开心的往嘴里赛了半个橘子,满脸的戏谑。

“我……”影山被他逗得红透了脸,和着他穿的一袭黑衣,红脸显得更加有趣起来,刘惟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没关系,迷恋哥的人太多太多,哥不怪你,哈哈!”然后爽朗的笑道流出了眼泪。

影山叹了一口气,有些不知要怎么反驳他的话,说不喜欢肯定是假的,可是……看着现在这个人,除了颜值和不服输的精神以外,自己到底喜欢他个什么?影山自己一时半会都说不出来。

“怎么样,查到什么。”一秒从笑容收神的刘惟,转变的实在是太快,快到影山都还没想通上一道题目的答案,他就又丢给自己一个重磅炸弹。

影山连眨了好几十次的眼,终于将大脑掰回了正常思路后开口说:“蒙国大殿的设计师为一名老者,说是一位神仙所推举之人,那人将大殿改造成的现在样子,还有那个铃兰草的屋子,原本就是那位神秘人的居所,打探了一下四下的人,都说是一位白发,白胡子的老人,为人温和善良,还会做一些糕点赠与他们。”

“白发老人?糕点……”刘惟不知道为什么将这个白发老人自动脑补成了发糕的老头,可是想想又不太对,按照瞎子他们的述说,老头儿很早就在那里摆摊,起初还有个男子与他一起,后来充军将男子强征为兵,战死在沙场上。

影山点了点头继续说:“为了致谢与他,那屋子就没动过,可是里面什么都没,连一件器物都没。”影山顿了顿后又说,“大殿的建造好像与风水有关,说自从大殿建成后,什么风沙,灾害,都没有了,那国王还学会了一些占星之术,可以通过那穹顶测算一些事。”

“占星术……邪教真是害人不浅啊。”刘惟没好气的咬开一个瓜子,重重的将瓜子壳丢在他肚子上的果盆里,“他们可又说神仙是谁?”

影山点了点头道:“南方森林里的神仙。”

“什么?那不是药王吗?”刘惟皱眉不解,倒是影山有些诧异,“少爷知道他?我去调查过那南边森林,几次都迷途,无功而返,才至今日归来,所以……您见到了他?”

刘惟突然抿起嘴有些诧异,许久后他摇头道:“他救了王爷……可是他也不想被人知晓。”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布利 影山有些不敢相信的说:“据悉……南边森林地形复杂,它会按照人的心境所改变路行,除非是有缘之人,不然它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找到他。”

刘惟长叹一口气点了点头:“是……当初我也以为没救了……其实不是我找到的药王……而是药王找到的我。”

“哦……”影山陷入了沉思。

“他不想出山总有他的理由,连森林都庇护着他,算了,若有缘,我在当面质问与他。”刘惟苦涩的笑了一下,却不知道为何,心里对那个药王有一丝的眷恋之情,他仔细的回想着那夜与他相遇,与他谈心,从头至尾都没有提起自己是谁,可是他却抱着自己叫出了‘汐榴’二字。

“太奇怪了。”刘惟有些不明白,可是也不想去明白,他继续嗑着瓜子,看着影山那满腹疑惑的样子,也就打了他的头,恢复了戏谑模式道,“哎哎,你准备在老子的床上睡多久,等会满盛安回来看到了,我可不帮你。”

“啊!”影山突然起身,应声而倒的果盆哗啦的摔在了地上,那满床的果壳瓜皮,看的刘惟和梨子一瞬间傻了。

就这样三个人僵持了一会,然后就听到影山被两个人狂骂的声音。

又是一年送走了酷暑,秋日悄然来临,刘惟穿着长袄跟着心惟后面在玄安宇的花园里玩,现在的花草都已经悉数种完,只等房间和饭店的装修完毕,玄安宇也就正是可以营业,想着赚大钱的刘惟都不禁的笑出了声,顺便在他的脑海里还自导自演了一部自己要将这百亩家产让给心惟继承的惨痛摸样。

影山突然出现在身旁作揖后道:“宠亲王,皇上急诏宣见。”

刘惟回头看向影山,不禁的皱起了眉心:“满盛安呢?”

“已在王府等您一同进宫。”影山作揖的时候铃兰草的印记清晰可见,刘惟还是忍不住的拉开他的手看向那个印记,之后笑了一下道:“好,过几日叫桂小红做一副手套,带着,就是满王府的人。”

“谢少爷。”影山作揖后被刘惟拉住了手,刘惟露出了一幅老狐狸般的奸诈,紧紧的拉住他的手说:“心惟,来拜见师傅。”

“啊?”没等影山拒绝,心惟乖巧的跪在地上,猛磕了一个头后大声的喊道:“心惟拜见师傅!”

“这!”影山眨着无辜的双眼看着心惟又看看握着自己双手的刘惟,刘惟笑的无比奸诈的说:“你是玄将军训练出来的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练好我家孩子,抽他,打他,骂他,都可以,就是不许包庇他,怜惜他,他是个男孩子,总有一天需要顶天立地做一番大事业,若学我成为一无是处的男宠,老子拿你试问!”

说完刘惟阴沉下了脸,转身就走,这是他的计划之一,影山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要抓他的时候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做,如果将心惟交给他,一来可以随时随地差遣他,二来,他毕竟是灵军的人,心惟也可以帮自己盯着,三来,既然是玄将军训练出来的人,武力绝对不会太低,这样,心惟未来绝对不会只是个好看的花瓶,而是一个拥有实力的人。

回到满王府,两位亲王同时启程前往皇宫,在嘈杂的大殿内,刘惟又看到了那个一辈子不想见到的脸——蒙国三王子。

蒙国三王子看到刘惟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保护住了自己的下肢,刘惟哼笑了一下拜见了皇上后,和满王爷一起站在了左边。

“蒙国王子,此番进皇城又有何事?”皇上本来就最讨厌别人和自己争汐榴,这个白痴上次更是明目张胆的当着他的面要汐榴,皇上怎么会给他好脸色看。

“额……这次到来,国王叫我……来求和!是求和!不是求亲!不是的!”那蒙国三王子再说求的时候看到刘惟那交叉在胸前的手,吓得赶紧解释清楚,惹得满王爷和皇上都给他传递了一种:‘你对他做了什么?’的疑惑眼神。

“求和甚好。”皇上笑道。

刘惟在旁边拍了拍手拉回了蒙国王子的视线后开口道:“既然是友好访问,那说说你们的条件吧。”刘惟才不信这个家伙如此好心就来求和。

“蒙国地处偏远,资源向来不丰富,想要与皇城交换粮食与其他食物。”蒙国三王子身边的不知道何时出现一个穿着考究,长发偏偏的青衣男子。

刘惟扬起一个眉头,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个人散发出了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敢问……您是。”

“蒙国摄政官,抱歉之前给贵国带来不便。”青衣男子笑着回复了刘惟的问题,可是刘惟总觉得这个人特别奇怪。

“同样,蒙国也会用蒙国才有的布利和其他蒙国才有的食材,与你们交换。”青衣男子并不是对着皇上说的,而是对着刘惟。

刘惟眯起了眼睛,质疑的问出:“您知道……布利?”

“布利是蒙国的独有……”蒙国三王子有些唯唯诺诺的开口道,刘惟只能刹车,也不能再问下去,人家王子都告诉自己,还有什么好问的。

可是刘惟心里清楚的很,布利是法国才拥有的一种奶酪,用的是鲜牛奶加上羊奶经过发酵才能成的一种奶酪,这么跨国际的东西,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蒙国人将奶酪一叠一叠的送进御膳房,站在御膳房里的刘惟有些后悔没让影山跟着,不然就可以让他去查下那个蒙国摄政官的来历了,不过既然食材都齐全了,那就露一手吧。

刘惟切开了一些布利尝试了一下,犹如奶油一般的丝滑感混合着新鲜洋葱和菌菇的浓郁香味瞬间充满了刘惟的口腔,他笑着点着头,感叹着时代在变迁,可是味道却永久的存在后,卷起袖子开始和面。

将老面面粉玉米粉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后加入一个鸡蛋,黄油,少油和糖,揉成面团。

在面团上盖上纱布,放在盆中放在阳光下发酵,等膨胀后取出,放在桌上撒上面粉,分量多份,开始做造型,加入进贡的葡萄干,刷上打发的蛋黄液,放入炉灶内开烤。

等烤制金色膨胀即可,刘惟将他们从炉中取出,搭配上布利奶酪后,成为了宴席上的一道美丽的甜点。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刘惟很有心的将造型做成了羊头的造型,主要就是因为布利中含有羊奶,另外也有感谢蒙国的一层意思。

他坐回满王爷身边,吃了一些菜后在他耳边低语开口道:“那个摄政官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满王爷抬头看向对着刘惟做的点心满脸笑意的摄政官后说:“等会派人查一下。”

“恩。”刘惟点了点头,举起杯子笑道,“摄政官,不知道我的做的点心是否还和您口味?”

“好说,这布利小点,做的是十分美丽。”摄政官举起杯子向刘惟敬酒后开心的咬起了布利做的点心。

刘惟眯了一下眼,他越看这个人越觉得熟悉……可是却想不起来。

到底是哪里?哪里是记忆里哪里出了问题。

这个摄政官……是谁?

还没等刘惟从自己的记忆中扒开那一层云雾,就不知道哪儿来的起哄声叫嚷着让刘惟唱一首歌。

刘惟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呛了一口酒的连连咳嗽了半响。

这一个提议犹如水中的涟漪,瞬间引发了异常巨大灾难,刚才都在夸奖刘惟做点心做的好吃的人,纷纷倒戈起哄着他唱歌。

刘惟咬紧了后牙,双手拽拳,回头看向一脸快乐的皇上,和满脸期待的其他人,轻声的说:“哪个王八羔子的提议,老子非扒了他的皮。”

大概是鼓掌声音太大,满王爷也没听到他说什么,可是碍于皇城颜面和其他的种种无法推辞的理由,刘惟只能硬着头皮,向四周作揖后,慢悠悠的走向了舞台中央。

他无奈的深呼吸了一下,看着后面一众人又是一副:‘您是不是又要唱听不懂的歌曲了’的表情,无奈的笑了一下说:“能跟就跟吧,不跟我就清唱。”

刘惟看着四下的人,有些不知道要唱什么好,古风的歌……也就会那么一首,刘惟有些为难的看向满王爷,不知道为何脑海中突然浮现了难么几个字:‘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刘惟开口长了两句,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他,可他的视线,只对着一个人——满盛安。

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挥散不去

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真的有点透不过气

你的天真,我想珍惜,看到你受委屈我会伤心,哦~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

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

想念只让自己苦了自己,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什么原因,我竟然又会遇见你,我真的真的不愿意

就这样陷入爱的陷阱哦,~

“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刘惟全程对着满王爷唱完了一首歌,可这一首歌长的王爷是心花怒放,唱的皇上是生气连连。

没几日小气的皇上使了一个电视剧里才会使用出的坏招数,他竟然派人将心惟接近了宫里。

刘惟刚从玄安宇回来准备做一顿丰盛的午餐犒劳一下各位的辛苦付出,却听到梨子火急火燎的跑进厨房,一把拉住了刘惟的手说:“少爷不好了!心惟小少爷被皇上带进了宫里。”

刘惟一惊,手里的勺子也是应声落地,他脱去白色的围裙,气势汹汹的在长廊里走着,并不是急着去皇宫接心惟,而是去责问影山。

“影山,你作为师傅一点担当也没有吗?”刘惟一把揪起影山的衣领,影山不敢和他对视的移开视线道:“抱歉少爷……我……没办法违抗皇命……”

“为什么!就和他说不啊!”刘惟指着大门口,恨不得现在就胖揍一顿眼前的怂货。

“属下也违抗过,可是公公说若属下不让心惟少爷去宫内,就用皇令招我入宫……我就……再也见不到……”影山是个铁血真汉子,看着他那万分不舍的样子,刘惟也只能怪自己长得的太显眼。

“罢了罢了,梨子备马,老子去会会这个混球。”刘惟放下手,怒气冲冲的走出了心惟的房间。

第一次快马骑的刘惟屁股完好无损,大概是心里太过于焦急的关系,完全忘记了屁股的感受,他火急火燎的跑进御书房,看到心惟站在那屏风后背诵三字经的样子,绕过屏风一把抱住了心惟,抬头就骂:“皇上,我一直佩服您的为人,现在是干什么?长能耐了是吧?如果你想要针对我,不要把孩子牵扯进来!”

皇上看着刘惟着急的样子,不禁低下头微笑了起来:“以前,朕突然消失不见,你也会如此担心受怕,可是现在,你再也不是为了我。”

“我干你大爷的,你心里那个坎过不去了是吧!”刘惟火大的生气了起来,什么担惊受怕,他现在只关心心惟有没有受惊。

“那日,你当着众人唱的曲,唱的朕心里十分难受,朕恨不得当场就杀了满王爷,为什么,你现在满心只有他,却容不下一点的朕。”皇上站起身子一点点的靠近刘惟,刘惟抱起心惟就往后退了两步,并没有接收到一点感动的骂着:“我说了几百遍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你喜欢的汐榴早已经死了!我叫刘惟!我心里只装得下我真正的家人!但是那个家人永远都不会包括你!”

“哦?”皇上眯起了眼睛伸手攀上了他的腰,刘惟也不是吃素的,单手扛起心惟,另一个手转推为拳一拳打在他的手肘上:“别卡老子的油水。”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一瞬,心惟忍不住的“哇”的哭了起来。

“心惟……”刘惟有些担心的将他放在地上摸了摸他的头,心惟哭个没停,刘惟只能伸手和皇上说,“停火,等会收拾你!”然后抱起心惟去御花园转悠。

心惟抱着刘惟的脸一个劲的哽咽着,嘴里还叨唠着:“父亲不要和皇上吵,心惟不能失去你。”

“乖,不怕了啊,没事我就和你皇帝叔叔打打闹闹,没吵。”刘惟在御花园的凉亭中抱着心惟擦着他的眼角和鼻涕,心惟点了点头,模住他的脸说:“心惟不能失去父亲。”

“知道了,乖。”刘惟溺宠的抱着孩子,帮他擦拭脸上泪痕的样子,每一下都擦进了皇上的心里,还是那么喜欢他,还是那么想要他,还是那么在意他。

孩子哭累了也就睡着了,他趴在刘惟的肩头呼呼的大睡,刘惟小心翼翼的把他带去了柳絮宫,脱下衣服,盖好被子,在旁边陪了他一会。

皇上跟了进来,却被刘惟拉住手去了院子,刘惟依旧皱眉怒瞪着皇上,没好气的说:“有种对着老子来,别吵醒孩子。”

“哦?”皇上好笑的低下头,伸手对刘惟说,“听闻汐榴骁勇善战,今日来会会你。”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决定 “请,老子正想要揍扁你那张孤高的脸。”刘惟也无所谓什么礼节了,动了自己的孩子就是要了自己的命,管你什么天王老子,照打不误。

但是有什么用呢,皇上和满王爷两人都为玄将军所练,所以两人的武力不相上下,几回合后刘惟还是败下阵来,他单膝跪地的靠在地上,大喘着气,眼看皇上一点点的靠近,刘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站起身子就想要一了百了的伤害自己,却没想到一把被夺下了刀,狠狠的甩在了门梁上。

“你!”刘惟楞了神,还没来得急再抽出一把刀就被皇上彻底的制服在地上,脑袋磕在地上的瞬间,刘惟咬紧了牙齿:“混蛋,要做就随便你!干老子啊!”

皇上眯起了眼睛,看着他现在的行为举止,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也就放开了他长叹一口气道:“你走吧。”

“我艹,你有病吧?高兴起来就想要我,不高兴起来就又不要我。”刘惟狠狠的喊着,突然一阵的头晕恶心,他皱起了眉头捂住心口。

皇上仿佛看到了他的难受,俯下身子去抱住了他:“汐榴,朕只想你像以前一样,只属于朕一个人的,无论身体还是心里,你能懂朕吗?”

“懂你个……蛋!”说完刘惟就晕死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在满王府了,看着身旁心惟那一张欲哭无泪的苦逼脸,刘惟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疼痛异常,他伸出手摸了摸心惟那担心的脸庞,让他不要难受,心惟苦逼着脸说:“父亲,方才你吓死我了。”

“我怎么了嘛?”刘惟挤出一抹微笑问向心惟。

心惟哭着说:“父亲突然抱着皇上又亲又抱,你还问心惟是谁……心惟好害怕。”

得,自己犯病了,还吓到了孩子,刘惟摇了摇头说:“长大了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逢场作戏。”刘惟苦笑了一下假装灌输了一些自认为对的事情给他。

心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抱着刘惟又哭了一会。

满王爷回到王府听到梨子说心惟和少爷都进了宫,回来的时候心惟哭的要死要活的事情,赶紧到了房间来看看有没有事。

“小惟!”满王爷的声音先出现在房门口,看到刘惟抱着心惟瞬间舒了一口气。

“小惟,没事吧。”满王爷担惊受怕的拉起刘惟的手左看右看,刘惟摇了摇天说:“没事,就是脑袋磕着了,好像……又回去了,大概是在睡觉的关系……没有知觉。”

“吓死我了。”满王爷俯身抱住他却被一个小手打了好几下,低头看去,竟然是嘟着嘴的小心惟,他打着满王爷差点压着自己的身体,显得有些生气。

刘惟低头看了一眼好笑的说:“满盛安,你压着我儿子了!哈哈。”

“是是是,是你儿子。”满王爷溺宠的吻上心惟的额头,笑的开心。

过了几日,满王爷跟着刘惟在玄安宇中查看最后的结尾工作,可刘惟入宫回来后一直都心神不宁:“皇上……没有为难你吧。”刘惟摇了摇头说:“都穿回去了,我还知道个什么。”然后他回头苦涩的笑了一下。

满王爷点了点头也就不再提起,正巧在河边看到了正在扎马步的心惟,影山站在旁边时不时的用手去压一压他的腿,绕了一圈后又压了压他的肩膀。

刘惟哼笑了一下,捡起一块石子砸向影山,影山眼疾手快的将石子抓在手里,警惕的瞪着石子飞来的方向,却看到的是刘惟那张嘲弄的脸:“喂,别得不到老子我,就对我儿子动手动脚啊。”说完走到心惟身边,抬腿就是踩在他的大腿上,使劲往下压了许久,“站稳咯,这些童子功练成了才会成为一个高手,才能保护自己需要保护的人。”

心惟忍住了疼,大豆一般的汗水往下滴,刘惟吞了一口口水有些心疼,放开了腿,刚想伸手摸一摸心惟的脑袋,心惟却很有骨气的说:“心惟知晓!”

刘惟会心一笑的收回手,捏成了拳头放在背后,心里暗谈起来。

夜晚家宴之时,刘惟特地做了一些心惟爱吃的甜点给他吃,主要是自己心里过不去,可却收到了满王爷外出的消息,也是习惯了王爷突然消失,刘惟耸了下肩膀,夹起桂花糕放入嘴里,嚼的有些苦涩。

正巧影山从外面进入,被有些生气的刘惟抓了个正着,在塞了几个桂花糕后,刘惟揪着他的耳朵强行拖出了满王府。

“少……爷,少爷,干什么呢。”影山被刘惟拖行着前进,因为身高的原因不得不弯着腰艰难的往前走。

“正正你的歪风邪气!”刘惟没好气的说着,明目张胆的带着影山进了百花院。

“这这这这!”影山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吓得满脸通红支吾了半天也没个整句。

“哎呦~这不是汐榴少爷吗~什么风把您吹我们这儿啦~”老鸨扭着比之前更加粗壮的腰,绕着刘惟走了一圈,刘惟好笑的一把搂住她,温柔的笑道:“姐,我这兄弟没见过世面,有什么好看的姐妹,都给他伺候好了,老子不会亏待你们。”

老鸨被刘惟挑逗的咯咯的笑,眉开眼笑的连连点头道:“懂得懂得~”

“少爷你……”影山刚想开口,刘惟就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死死的贴着他的身体,脸颊对着脸颊,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道:“你敢告诉满盛安的话,你我都没好日子过。”然后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自己带着几个漂亮姑娘在包间你喝酒聊天去了。

两人狂欢到第二天清晨才离开的百花院,刘惟已经想好了说辞,反正就往那影山头上推卸责任就可以,结果两人相互扶持着回到满王府,满王爷也没有回来。

刘惟好笑的自嘲了一下原本一路上想好的媲美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演技,看来是用不上了,他在戏水居里洗了澡,换了衣服,刚准备出门就被影山拉住了手腕。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天花 “干嘛?”刘惟一抹邪笑的看向影山。

“为什么……要那样对下属……现在……总觉得……有一种……有一种……”影山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

“负罪感吗?你知道老子多羡慕你们这种‘正常’的小年轻吗?”刘惟好笑的收回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之后无比失落的垂下了长长睫毛。

影山愣了一下,歪着脑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变得无比失落起来,刚想开口问些什么,总觉得他的影子在阳光下被拉得无比之长,寂寞和无奈覆盖了他的身影。

刘惟自己也很清楚这个身子对姑娘不举,可是这种痛苦……又可以和谁去说,最后隐忍的还是自己。

在晨曦下,刘惟在路口停下了脚步,他抬头看向天空长叹了一口气,侧过头对着影山说:“好好找个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女人,好好地过一辈子吧。”之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转身离去。

不知道为何,那一瞬间影山觉得刘惟十分可怜无助,他竟然在心里安定决心,想要顺从了刘惟的安排,娶一个好老婆,好好的生活。

原本刘惟认为,也就这样子了,想要好好地在这里生活下去,做个普普通通的人,可是就在冬日刚过的不久,皇城不知从何时开始流行起了一种怪病。

起初的人们也只是烧烧醋,炖炖蒜头来祛病消灾,可是反而像是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一样,蔓延的更快。

更可怕的是公主也得了这种怪病,只有刘惟仿佛没事人一样,看着身旁的人相续病倒,刘惟不顾他人的反对,带着公主和心惟一同上了马。

“若不去!他们也会死!”汐榴骑在马上看着拉着缰绳的满王爷,“满盛安,我相信药王,他一定会治好他们的。”

“小惟!”满王爷死死的拉住他的缰绳,不让它抬腿。

“满盛安!王府已经去世3个人了,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刘惟怒吼着从他手里拉扯着缰绳,满王爷点了点头回头让阿忍也去把自己的马牵来,一跃上马后认真的说,“本王也不能看着你去,要去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你骑术欠佳,公主给我。”

刘惟紧了紧咬肌,将公主安置到满王爷的马上后,头也不回的挥起了缰绳:“驾!”

一路上刘惟根本无心留意四周的变化,他只想要快点赶到神仙谷去见药王,满王爷在后面跟随着他的脚步,心里却泛起了涟漪:‘中毒的那一晚,好像你也是这么火急火燎的骑着快马。’不知为何低头笑了起来。

到达神仙谷又是一个夜晚,刘惟下马一路都在叫唤着:“药王!你在不在!药王!”

因为满王爷不知道那天他是怎么找到药王的,也只能跟着他不吭声。

也不知道过了几个时辰,森林里一片黑暗无光,四周野兽咆哮的声音此起彼伏,几次都挑战着满王爷那警觉的神经,现在想想当时刘惟是怎么一个人跑进山里,一路找到药王的,心里突然担惊受怕了一下,些许那日药王没有找到刘惟的话,他可能被野兽吃了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满王爷不禁死死的看着刘惟前进的步伐。

不一会一双鲜红色的眼睛从暗处睁开,直直的对着刘惟,刘惟有些欣喜若狂的对着那个眼睛发光的方向蹲下身子温柔的问着:“是小白狐吗?”

不一会小白狐借助月光的照耀,站在了森林的一处高地,歪了一下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刘惟。

“满盛安!你看,是白狐!”刘惟指着出现的生机,对着满王爷灿烂的笑着,满王爷点了点头,之后白狐出现在几人面前,带着他们进了森林的深处。

可是药王院子里并没有人,刘惟往房间内喊了几声,就在质疑药王是不是真的在家里这个问题时,药王从屋子里掀开了帘子,出现在几人面前。

“怎么了?你们……怎么来了?”药王很明显惊讶于几人的出现,尤其是看到还带了个姑娘和孩子的时候。

惊讶之余药王还是走进了两人身边,看了一下皮肤的状态后诊了一下脉,不禁的皱起了眉头和满王爷说:“快,扶进房中。”

满王爷点着头带着公主去了屋子里,刘惟抱着昏睡过去的心惟看向药王。

药王回过神看到了刘惟怀中的孩子,那个眉宇之间的气息和刘惟如初一折。

刘惟看着满王爷进屋后又将孩子抱上来一些,皱着眉和药王说:“这……是我的儿子,叫心惟,也麻烦您看一下。”

一听到‘儿子’这两个字,药王不禁的哭出了两行清泪,刘惟眨了几下眼睛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只见药王颤抖着双手摸上心惟的脸颊,点头道:“好孩子好孩子,如你一样,白皙漂亮。”

“哈哈,漂亮用来夸男孩子有些不妥吧。”刘惟无奈的笑了一下后又说,“我有派人教他武功,只希望他未来可以靠自己。”

药王长叹一口气点了点头,让刘惟将孩子带到了主卧的床上。

待药王双双查看了病因后,从屋里走出,紧皱着眉心,连连叹气摇头不语。

“药王!怎么样!”刘惟抱着白狐走到他身边关切的问道,只见药王又深呼吸了一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后说:“这病……恐怕治不了。”

“怎么会!你是药王啊!南部森林的神仙啊!”刘惟不相信的放开了白狐拉住了药王的肩膀,“怎么会有你治不好的病!”

药王伸手拍了拍刘惟的肩膀后,沉默了许久,之后又叹了一口气这才开口道:“这是天花……我治不了。”

“天……花……”刘惟突然明白为什么全城就只有自己蹦跶的无比欢脱,因为自己小时候打过疫苗。

满王爷撑住了刘惟倒下的身体,在他耳边关切的问着:“小惟?”

“天花……是超强的传染病,死人就和玩一样,一片一片的。”刘惟无意识的说出了自己认为的天花,眼眶中一下子充满了泪水,“无论如何,我不能让孩子死。”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艰难的抉择 药王摇了摇头万般无奈的说:“天花……就是绝症,治不了的。”

“绝症……”刘惟低下了头,紧紧地闭上了双眼,脑海中传过了一句话:‘如果……可以上网查一下,就好了。’

“上网……对!”刘惟猛的睁开眼,他死死的握住药王的手说,“治得了!天花治得了!药王求您了!您先稳住他们的病情!我去想办法!肯定治得了!”说完刘惟拉住了满王爷的手离开了药王院子里。

两个人顺着道路跑了很久,跑到一颗稍微空旷一些的大树下后,刘惟扯下了腰带交给满王爷:“绑住我,然后打我的头。”

“小……惟?”满王爷接过了他的腰带有些不明白,刘惟擦了一把眼泪,他放开了手说:“我们记得学校里的书本上,有写自己种牛痘的方法,只有这样才可以救他们,我要回去查一下,而且……”刘惟咬了一下嘴唇,带着一丝醋意的感觉开口说,“而且,你可以见到真的汐榴。”

满王爷突然会心的笑了一下,在他耳边轻语道:“本王已经无所谓能不能见他了,本王现在喜欢的只有刘惟你。”

刘惟楞了一下,推开他的胸膛笑着打了一下后举起手对他说:“那我更要去了,救了公主,孩子们才可以和妈妈一起睡,我也不想我们没羞没操的在干点什么的时候,旁边还有两个孩子哭闹,都不能快乐的做那种事情了。”

满王爷点了点头扶着他坐在树下,捆住了他的手,举起手刀认真的看着他的双眼,最后说了一句:“我爱你。”

“我也是。”刘惟回应着,之后满王爷闭上眼忍痛下了手。

这一招果然试用,等刘惟头疼欲裂的喊出声后,自己从自己的房间里醒来了,他大喊了一声从床上弹起,狂喘着气起身走到镜子前,重新的审视了一下自己:“我艹,汐榴这个小妖精,还给老子留了个长发。”刘惟拉了一下自己被染回黑色又留长的头发,从镜子里看到了桌边的电脑,赶紧光着脚就去打开电脑。

在万能的搜索栏中打上‘牛痘和天花’的内容,跳出的都是天花的百科知识,并不是治疗的方法,刘惟翻看了几页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不对,不对,不是这个。”之后双拳重击了书桌,狂撸了一遍自己的头发怒吼着,“玛德刘惟!你好好想想!”

一瞬间,满王爷的那一句:‘我爱你’又一次的传入了他的脑海,他镇定下心情后重新在搜索栏中搜索打上了:‘古代如何治天花。’

“有了,不愧是百度爸爸!”刘惟开心的找来一本本子和笔,将上面的内容抄写下来后,反复抄袭了多遍,对上面所有的数字一一排查,重复读背,直到不会再出错为止。

他看着笔记本上的内容,开心至极,但同时,他的搜索栏中也跳出了那么一句话:‘如果触碰结痂自己就会容易患上天花。’

“老子打过疫苗怕个屁!”说完,丢了笔对着房间里的墙壁放松了一下脖子,深吸一口气后,跑着撞上了墙壁,忍着痛爬在床上昏死了过去。

‘一定要穿越成功啊!心惟和公主都还等着你拯救呢!’

“恩?哎?”

刘惟放开了满王爷看着他拿着板着的臭脸,不问也知道自己身体这个小妖精肯定又在造次了。

“小惟?”满王爷看着他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试探性的叫了一下。

刘惟点了点头红着脸回了一句:“恩。”后赶紧起身说,“快走!我知道方法了!”

说完他开心的拉起满王爷的手飞奔去了药王的院子里。

“药王,帮我把镊子烫好后给我,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进来。”刘惟边说边退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只穿了一件底衫底裤后,认真的看向药王。

“你有几层把握。”药王也不想刘惟去冒这个险,反倒有些疑虑。

“没有把握,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刘惟开口道,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如果碰了就会被传染,他宁愿那个传染的人是自己也不想是这个无辜的人,和那个自己挚爱的人。

“放心!我不会被感染的!”为了安抚两人刘惟露出了一个超大的微笑,但是他却忘记了,疫苗是打在现代的那个身体上,而不是汐榴的这个身体。

进了房间,刘惟深呼吸了一下,开始背自己抄了几十遍的字:“水苗法,就是取豆痂作为痘苗一般一次需要取用20~30粒痘痂,研制成细细的粉末。医生将粉末与3~5滴净水或人乳混合并调制均匀,这就是用来“种痘”的痘苗。医生把调好的痘苗用新棉布薄片包裹在内,捏成枣核的样子,并用细线拴起来。治疗时将棉布包塞入受治者的鼻孔里,12小时后取出,如果7天后受治者发热起痘就说明种痘成功了。”

刘惟一遍又一遍的背诵着种水痘的方法,汗水从额头渗下他也只是离开自己擦擦后在靠近,他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也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只知道,这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6个时辰后刘惟浑身无力的从屋里走出,他对两人挤出一抹笑容后说:“有高度的白酒泡个手吗?”

反正他也不知道这个白酒几度,只觉得无比冲鼻,还辣眼睛,他眨巴了几下后身体没站稳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

满王爷赶紧上前一步想要去扶他,却被刘惟侧身躲过,因为重心不稳的关系刘惟还是摔倒在地上,他吼道:“别碰我!”

满王爷刚单膝跪地伸出的手就这样悬在了半空。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人道主义关怀 “我也有可能得了天花,所以,别碰我,满盛安。”刘惟低下头叹了一口气后看着他并没有想要收回手的样子,皱着眉又说,“七天,如果七天后没什么事,再来牵我。”

果然7天后公主开始发高烧,刘惟也突然高烧不退,吓得满王爷在院子里来回度步不知该如何是好,药王却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抓了草药,配了汤剂,给公主和刘惟一人喝下一碗。

烧过后公主大病初愈,回复了往日的精气神,并且还受到了来自药王的感谢,虽然公主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感谢自己,却还是很有礼节的谢过药王救命之恩。

没几个时辰刘惟也终于醒来,但当他掀开帘子站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几个人还是不约而同的惊讶不已,因为天花的原因,刘惟烙下了一脸的麻子。

公主面有难色的看着刘惟,有些痛心疾首的喊了一句:“汐榴哥哥……你的脸……”

刘惟抬头看向几个人皱眉的样子,自己走到水缸边往里看了一下,不知为何笑了起来:“好啊,终于我不再是皇城第一美男子了。”说完收回了笑容,内心有些失落不已。

倒不是说失落丢失个名号,而是变化太大,自己也没办法接受。

满王爷走到他身边温柔的从背后抱住他,亲吻着他的耳廓说:“没关系,小惟长什么样都没关系。”

药王这才反应过来,满王爷叫汐榴的时候,一直叫的是小惟,他原本还以为是爱称或者小名,可是仔细想想,汐榴这二字和惟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不得不承认,刘惟真的很强,药王拍走进了两人仔细的看着刘惟脸上的麻子,满怀自信的指着他的脸说:“天花我治不了,可是麻子,我可以治。”

“哎?您还有整容这手艺?”刘惟有些惊讶于药王说出的话,但是药王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满王爷也听不懂,只能耸了一下肩膀对药王说:“那劳烦药王了。”

果然,汐榴还是回复了原先的白皙光照的样子,唯一留存的是一些粉色的斑点,也平均的长在鼻梁附近,远看好像是在害羞一样,惹得满王爷一直再问他:“小惟是在害羞吗?”

“害羞个屁!这是麻子!是麻子!不是老子在害羞!”刘惟在院子里没好气的说着满王爷的无知,满王爷却很新欢的接受来自刘惟的嫌弃。

在心惟和满王爷也种了豆,恢复健康后,药王时长偏心的带着心惟去山里认识了许多珍稀草药,还教他练武强身,惹得刘惟偷偷的在旁边偷学了几招。

可是一直在神仙谷里生活总不是个事,更何况皇城天花泛滥,局势吃紧,刘惟只能再一次拜别了药王,但是这次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药王给了心惟一把长剑,告诉他如果未来有难,可以来找自己。

“啊~药王偏心!”在走出了神仙谷后刘惟才开口骂骂咧咧,心惟坐在他前面抬头有些不明白自己父亲说的什么。

“有什么偏心的,这样不是很好。”满王爷跟着他后面笑着他在前面嘟嘴生气的举动,公主坐在满王爷的前面低头抿笑了一下道:“就是,药王喜欢心惟,不就是因为是您引荐与他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刘惟嘟着嘴看了看心惟眨巴这眼,想想算了,“哎,算了,谁让你现在成为皇城第一小美男子了。”说完扯了一下心惟的脸,之后挥动了缰绳让马儿飞奔了起来。

回到满王府,刘惟给所有人都种上了痘,结果因为在同一时间发烧,惹得刘惟忙上忙下忙到飞起。

“我日他大爷!老子快炸了啊!”正在烧水怒吼道破音的刘惟,在厨房里双手持扇拼命的扇着炉火,好让他烧得更快一点。

终于满王府所有人都回复了健康如初的身体,同时刘惟也因为体力透支倒下了。

在床上睡了整整两天两夜的刘惟,起身第一件事情就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要去皇宫里看下皇上。

因为天花之事皇上也很久没有上朝,看着刘惟大摇大摆的走进养生殿的时候皇上有些不明白,他是来嘲笑自己的,还是来干什么的。

只见刘惟红着脸走向自己,皇上出于好奇的问着:“宠亲王,为何见朕脸红?”

“红你!”差点喊出‘大爷’的刘惟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然后清了清喉咙说,“回皇上,我得了天花,但是治好了,这是留下的后遗症。”

“后遗症?”皇上扬起眉毛想了一下却惊讶的问道:“治好了天花!”

“是啊,所以老……臣,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前来给皇上种痘。”刘惟现在有些后悔干嘛要来给他人道主义关怀,反正这家伙死了不是更好,也没人纠缠自己,但是如果他死了,也就没人保全自己的地位,说不定就被那群好事之徒说成什么狗屁妖精,勾引先皇然后当众砍了。

想了一下刘惟还是决定,人道主义关怀以下这位当今皇上。

“那,为了以防万一说我害你,我把御医们也叫来了,现在老子当着你们面做的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记录下来,听到没!”刘惟对着那群御医直直点点的然后也不管他们有没有听到,开始无数次的操作起种痘技巧。

“若七日后发高烧,那就是成了,等高烧退了,也就安全了。”刘惟笑着看向皇上,皇上自然相信汐榴,也就甘愿亲自出马。

果不其然,七日后皇上高烧不退,因为一直喊着要见汐榴,刘惟无奈只能进宫陪着他。

高烧中的皇上迷离的看着刘惟给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换着毛巾,小心翼翼的吹着药,还一勺一勺的喂给自己,他有些感动的问:“等朕身体好后,能不能抱你?”

刘惟顿了顿神,回头看向脸通红的皇上,点了点头后说:“把药喝了,等你好了再说。”

就这样,聪明的刘惟口头上答应了皇上的请求,但是等皇上睡着后,早就拔腿逃回了满王府。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奇人异事 终于天花事件终于压制了下来,各地大臣也开始了又一次的早朝。

在早朝上皇上自然夸奖了宠亲王的种种,并且让所有人都学习宠亲王。

刘惟自认不敢当,还说:“我只是运气好,偶遇一位高人,他自称药王,是他教会了我如何制药,救灾救难。”

反正也没人知道到底为啥,就把荣誉往药王身上扣呗,谁让他不在这附近呢。

皇上笑着摇了摇头,突然玩心大发的对着刘惟说:“宠亲王,是否还记的……欠朕什么?可千万别忘记了。”

满王爷面有难色的回头看向刘惟,刘惟双手摊开耸了下肩膀后,走向前对着皇上作揖后道:“还恳请皇上挪动尊躯,微臣有一神秘物件要亲自交予皇上。”刘惟一脸的坏笑,对着皇上又是挤眉弄眼又是暗送秋波。

皇上点了点头从龙椅上起身,走到了刘惟身边,刚伸出手,刘惟就一把的抱住了他。

这一抱吓得在场所有人都议论了起来,吓的满王爷瞬间黑了脸。

刘惟放开皇上后笑脸盈盈道:“皇上说等您大病初愈,让微臣抱您一下,微臣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做了,我们两不相欠了吧。”

“你!”皇上指着汐榴的脸怒吼!

“恳请皇上息怒。”满王爷倒是第一个跳出来跪在地上求皇上息怒的人,看着满王爷都跪下了,刘惟只能无辜的跪下一脸又‘不是宝宝的错咯’的表情,委屈的说:“是皇上说的啊,人家又没理解错,是说等皇上身体好后,能不能抱你一下。”

“你!”皇上见自己说不过刘惟,只能自己吃瘪的哼了一声,离开了面前。

但是刘惟在内心都笑趴在了地上,不停的翻滚跳跃闭着眼。

这一下子,刘惟的名声又一次的被提高到了一个新的层级,趁着自己的名声再外,刘惟马不停蹄的将玄安宇开设了起来,并且邀请了所有的达官贵人免费入住一晚,附加晚餐一份,当然这一晚不是白住的,每人都得题字,签名,恭祝玄安宇开业大吉。

看着那一长条的恭贺名单,刘惟笑的合不拢嘴,他靠在满王爷的怀里笑着对他说:“明星效应懂不懂,各位达官贵人,皇城名仕在我玄安宇里题的字,那都是明星效应,更何况还有我这个皇城第一美男子做台面,啧啧,这排场,这气势,霸气!”

满王爷环着他的腰,好笑的说:“本王听不懂你说的什么,但是你可不许做些什么……。”

刘惟这次真的是羞红着脸庞的问:“满盛安,多久你丫不抱我了……哎!”

玄安宇正是对外营业,葛田明被刘惟召唤去了玄安宇做全全管事,感动的葛田明哭了许久,心惟也想要为玄安宇做一份贡献,竟然主动推荐自己,想要成为玄安宇的一份子,刘惟很欣慰心惟的成长,但是也同时扮演起了一个坏父亲,恶狠狠的打击他道:“想成为玄安宇的一份子可以,但是你要从基层做起,想做个好厨子,没有十年八年的刀工和洗碗功力,是根本不行的!”

“心惟谨遵父亲教训!”心惟竟然完全不反抗,看着如此懂事的孩子,刘惟露出了无比暖心的笑容。

之后刘惟全心全意的投入在玄安宇的事务中,顺便影山也在这里寻得一个好姑娘,在玄安宇里大办一场草地婚礼,当然全是刘惟亲自操办的。

一年后影山的媳妇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取名为影相伴,刘惟祝福了他们,也希望影山作为师父,别忘记还有心惟这个徒弟在。

一切都如此顺理成章的生活,让刘惟有些想要退休的冲动,他走靠在玄安宇的顶层阁楼里,看着下面人来人往,不禁思考起了自己的未来究竟在哪里。

“妈妈……爷爷……现在是好……还是不好呢。”刘惟自己长叹了一口气,他想要下楼转转,顺便从满王府弄一些书来看看,也就自顾自的离开了玄安宇,去了满王府。

现在的满王府真的是无比萧条,起初刘惟还提议干脆把满王府卖了,遭到了满王爷反对,既然这样,就空置了起来,虽然偶尔还会有人来打扫打扫,但还是大不如前。

刘惟慢悠悠的挪到了书房整理些有用的书籍时,却发现尽是一些写着古文看不懂的书,边暗自感叹,边吐槽自己没有用的时候,无意识下靠在一个柱子旁边,只听到一声‘啪嗒’,他随着声音看去,一本书掉落在地上。

放下手里那些催眠神器,他走到那本脸朝地摔下的书旁,蹲下身子,将它拿了起来,却被上面那简单概要的几个字吸引了过去:《奇人异事》。

“恩?还有这种奇怪的书。”刘惟闲着无聊的翻看了几页,不禁皱起了眉头,因为第一页上就写了一件和自己一样的奇事:有人突然不知道自己是谁,说的事物也无人知晓,自称来自古代或者未来。

基本每一个故事都差不多是这个开头,但是他们的结尾都没有写,抱着同理心的心态,刘惟也就将这本书当做了一本小说看看玩玩,并没有放在心上仔细去想。

回到玄安宇的顶格内,他继续翻看着这本《奇人异事》,当中还写着,有一位神灵,喜好甜食,每日在哪高塔中看着日起日落,喜好银河。

“切,喜好银河,什么鬼。”刘惟好笑的丢掉了书,听到楼梯间传来的声响,他下床趴在楼梯的栏杆上,看着一脸怨气的满王爷慢悠悠的饶了上来:“哟!满盛安,那么早回来啦。”

“可不是,再陪他们,本王都要没命了。”满王爷长叹一口气,一上来就抱住了刘惟,之后开口道:“今日如何?”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讯息 “还可以吧。”刘惟懒洋洋的躺在他怀里回答,“你的书房里有一本奇人异事你知道吗?”说完指了指丢在地上又是脸着地的书。

“没听过。”满王爷放开他去捡起看了一眼,一瞬间的皱起了眉,之后抬头看向刘惟问:“知道何人所着?”

刘惟摇了摇头走到他身边,却看到满王爷翻到最后一页,将末页展现在刘惟面前,一个铃兰草的摸样,和影山手腕上的刺青,一模一样。

“铃兰草……”刘惟紧皱起眉头,一把抢过书,死死的盯着那最后一页的紫红色印记,“他去过满王府。”

“恐怕是……意图难道就是放这一本书?”满王爷将手靠在嘴唇上仔细思索了起来。

“是为了给我一个警告吧。”刘惟重新审视了一遍书的内容,认真的翻看着每一页的字句,结合目前已知的所有内容,大体总结了一下相似之处。

“第一章说的是来自云里的人,他们忘却现世的一切,就算他在说我好了;第二章说的是珍稀料理,难道说的,是我做的那些,甜点。”

刘惟有些细思极恐的打了个冷颤后接着说:“第三章,是武艺高强之人,由名师指导,如果没错,指的……应该是你。”

刘惟觉得危险层层递进,他在这里的所作所为都被这个传说中的占星使写在了这一本《奇人异事》的书本中。

“后面……写的是在世神仙,那就是药王,又记载了怪病,通过蜘蛛织网来取得救治方法,说的是我回去上网……”越来越细思极恐的内容,让刘惟难以喘息,他放下书缓缓地抬头看向满王爷,哪一种无法言表的神情实在是令人心疼不已。

“小惟,别说了。”满王爷将他抱在心口,不停的揉搓着他的双臂,“为何从开始你就认定这个占星使是对你不利的。”

“因为我妈妈死前说的就是铃兰草,她绝对是被人害死的。”刘惟轻声的说道,可是美丽的容颜已经无法遮盖他那满腔的怒火。

“如果……本王只是说……如果,他是在向你传递某个讯息呢?”满王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刘惟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推开他的胸膛眨了几下眼。

满王爷点了点头道:“我和皇上占时休战,也是为了查清这个占星使是何人,除了知道他是灵军的始祖,我们还发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什么?”刘惟歪了下头好奇的问着。

“千百年来,占星使就从未下过高塔,而且,他的字迹从未改变。”满王爷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眉头,找了个椅子坐下后长叹了一口气,“谁,可以做到永生不死呢?”

“永生不死……从未改变……”刘惟愣住了,他做回床边,又翻看起了这一本《奇人异事》这一次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查阅。

“如果他真的活了千百年,为何至今才现身来针对于你?”满王爷的疑问他自己都没解开,一直来他派人盯着占星塔,除了偶尔有鸟飞过,一点活着的迹象都没。

“你说得对……满盛安,你看,他只记录了穿越来的人的事情,所有的说辞都统一,但从未写他们的下场,因为那些人,可能穿回去了,可能死了。”刘惟大胆的假设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或者从头到尾,可能就只有这一个人,他可以随意穿越两届。”刘惟咬紧了下唇,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也许很荒唐,但也是一个很好的解释。

刘惟仔细想了一下又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可是……怎么建立起这层关系……做到不一样的人灵魂互换的呢,因为我每次穿回去再回来的时候,还是这个身体啊。”他投去不理解的眼神看向满王爷。

满王爷也是摇了摇头不理解:“难道……是血缘关系?”

“啊?我和汐榴哪儿有……”一瞬间刘惟不说话了,仔细想想,自己自创了玄安宇,和公主生了个儿子,千百年后爷爷姓玄,自己怎么就和汐榴没关系了。

“不可能。”刘惟赶紧摇了摇头道,他摇着头又翻看起了《奇人异事》后几章,说的都是占星的事情。

“将星空装进碗中?”刘惟读了一遍这一句话,“就会见到想见之人……什么意思。”

刘惟眨了眨眼不理解,满王爷走到他身边看了一下书里的内容,有些不确定的说:“如果这本书,是他留给你的讯息,那么照着书中所写,也许会有线索。”

满王爷将书从刘惟手里抽走,快速的翻看着,看到建立高塔,两人在塔内言论自由这一页,满王爷将书页折了一个角,抬头和刘惟说:“小惟认为的自由是什么。”

“哎?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刘惟还没想好答案,却看到满王爷指着书上笑了一下。

“自由……就是……自由啊。”刘惟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因为他也说不清这个字的复杂性。

满王爷将书交在刘惟手里,认真的说:“翻到下一页,看一下先别说话。”

刘惟接过书,翻到下一页愣了一下,看到刘惟愣神的表情,满王爷也认为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所以按照书上所写,本王会说很长的一段对吗?”

“嗯…”刘惟放下书看着满王爷的双眼,满王爷好笑的将他手里的书扔掉后,直接扑倒,和他激吻了起来。

“既然这样,本王就试着打破它的定律。”说完满王爷拉开刘惟的腰带,亲吻住了他还没回神的脸颊。

吃干抹净后,满王爷从还在大脑短路的刘惟身上起了身,下床去把书捡了起来,依旧自己不看,交在刘惟手里让他看。

“变了吗?”满王爷擦拭着刘惟的身体问到。

刘惟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后依旧翻到下一页,看了上面的内容失望地回答:“没。”

“那是本王想多了。”满王爷叹了一口气道。

“但是……”刘惟勉强撑起身子,看向满王爷说,“后面这页写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水调头歌 满王爷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后一页上写了‘两人纠缠至天黑。’

“哼。”满王爷冷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无语,还是顺着书中所写继续了下去。

刘惟又翻到了那页‘将星空装入碗中’,指着上面问满王爷:“试试吗?”

“嗯。”满王爷重新阅读了一遍后点了点头。

两个人拿了大小不同的碗放在草地上,抬头看向满天的星空,但是站了足足一个时辰,也没看到个什么,就连一颗流星都没划过这美丽的银河。

刘惟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有些生气的抓了抓头,怒吼着击打了一下草坪,没好气的去推了一下身边的碗。

“什么鬼方法,根本行不通啊。”他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句,又抬头看向了星空。

满王爷低下头看向他身边的碗,因为被推动的关系,涟漪在水中扩散而开。

“涟漪……倒影……”满王爷喃喃自语道,“疑似银河……”

“落九天……?你还有心思吟诗啊。”刘惟没好气的拿起身边的小石头砸向满王爷。

满王爷往后一仰躲过后转头蹲下身子问向刘惟:“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可能从开始我们的调查方向就是错的。”

“什么意思?”刘惟有些莫名其妙。

“从开始……占星使就不在占星塔内,他一直就在地面,和我们在一起,因为水中的倒影够他看了。”满王爷指向刘惟身边的碗。

“所以!蒙国大殿上的十二星图!是逆向的!”刘惟猛的站起身,突然笑了起来,“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有什么线索?”

满王爷摇了摇头回答:“只是想到,他不定会在高塔,高塔估摸就有三千尺,没有门,他如何下来。”

“因为他根本不在塔里!”刘惟惊喜地说着。

“也许。”满王爷回复着,“还有什么涟漪,倒影,银河的词句,是你知晓的吗?”满王爷特地强调了一下‘你’,既然占星使留下这本书,一定是因为刘惟,那只有刘惟知道的诗句才算得上是线索。

“这……”刘惟一下子为难起来,自己原本就不喜欢古文,这突然要他背诵个几句还带关键词的那更是没辙。

“水调头歌。”满王爷瞬间想起,“小惟你唱过。”

“哦!对!唯一的一首!我知道的古文歌!”刘惟伸手指向满王爷,然后嘀咕着把歌词再唱一遍。

“不,水调头歌有很多种,不一定是这一曲。”满王爷叹了一口气,拉起刘惟的手往玄安宇的高塔走去,“走,本王写给你。”

回到房间,满王爷走到书桌前抬笔就在宣纸上写:倒影星辰摇动,倒影碧波,倒影入南楼,锦绣拂银河,娇首银河澄澈,直透银河左届,银河也变成陆,冷浸银河清澈,拨转银河抖柄,酌彼银河静浴。

“南楼?左届?可是占星塔在北啊……”刘惟有些不懂的歪了下头。

满王爷哼笑了一下道:“可从水里看,就是在南,也在皇城之左。”

“艹。”刘惟拍了拍满王爷的肩膀一脸的敬仰,“这些都是水调头歌?”

“本王能想到的,也就这些。”满王爷圈着几个重要词汇,再次陷入沉思。

刘惟看着宣纸上的字,从怀里掏出蘸水笔,写了起来。

可是两人研究了好几个时辰,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刘惟大吼了一声倒在床上,像个孩子发散着怨气一般,对着床是一顿的拳打脚踢撒着气,最后还得下床重新铺整后,又悠悠地爬了上去了。

“看不懂!老子脑子要炸了!”刘惟在床上嚷嚷着,可当他回头看向满王爷还在认真的做对比时,内心突然飞去了一个假设,嘴欠的他忍不住地开口问,“满盛安,如果……找到占星使,我……要回去的话,你怎么办。”

满王爷突然停下了手,喉结随着他的话音不安的起伏,许久他放下笔,双手撑住桌子抬头看向刘惟,眼神传递出的只有落寞。

“若……小惟一心想归,本王成全你。”满王爷说完咬住了牙,垂下眼眸继续看着自己写的内容。

“满盛安……我不想离开你,别查了。”刘惟起身坐在床沿,低着头看自己的脚丫相互安慰,心里却在骂自己提个屁。

“可小惟,这里,终究不是你的归宿。”满王爷越说越轻,越说越没底气。

听的刘惟心里一阵激荡不安,这时候还管他什么占星使,银河论,刘惟光着脚丫直接从床上跑下,一把抱住了满王爷,将头埋在他的胸口拼命的摇头道:“你是我的归宿!你就是我的归宿!没有你!我还能做什么!”

“小惟的梦想,不是成为世界一流的西点师吗?”满王爷摸着他的头无奈的笑道。

刘惟抬起头满眼泪水的看向他,哽咽着:“不做了!不当了!去他的西点师!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别查了!求你了!我不想在知道任何了!”

看着刘惟那无助又哭花的脸,满王爷不忍心的抬起他的脸颊,擦去了他眼角的泪水,轻声的说了一个字:“好。”然后紧紧的抱住了他颤抖的身体,抱住那个让自己都不安的身体。

比起刘惟想要留在自己身边的意愿,他又何尝不是

“本王又何尝不是,爱你到无法自拔呢。”

微风随着打开的窗口吹进了高塔内,《奇人异事》在桌上随着风吹翻动了起来,直到停在了折起边角的后四页。

左页上写着:‘水调头歌,成了一种广为流传之歌。’右页上写着:‘为一人,甘愿放弃一切,那种东西,称为爱。’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七彩光芒 既然刘惟不想让满王爷再去查询《奇人异事》,也不想再回到现代,干脆一了百了的将这本书当炭火烧了。

又到了开春的日子,刘惟为了稳固玄安宇的地位,也为了让更多的皇城人吃饱喝足,他举行了爱心义卖和免费发放食物的活动。

当然,所有的钱均为那些达官贵人所捐,如果有人反对,刘惟就拿皇上来压制他们,为此他还特地去了一次皇宫,让皇上在自己的活动计划书上敲了个章。

“皇上特批!你还想说什么?”刘惟在所有的房价和食物上都增加了一个点为此次善心食物做准备。

虽然有人抱怨,但是刘惟根本不在乎他们说什么,反正玄安宇的房子不愁没人住,自己的手艺也不愁没人吃。

那日玄安宇关门一日,所有人在门口将桌子排列成一横条,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食物等待着众人认领。

“无家可归之人,温饱无助之人,家中贫困人口众多之人,随意拿!若各位不嫌弃!可以投靠我玄安宇!这里只要你付出劳力,绝不亏待你!”刘惟拿着鲁珩做的高音小喇叭木桶站在一个椅子上大声嚷嚷。

就说了几遍后觉得嘴巴太干有些懒得再说,也就让可怜的葛田明代劳了起来。

他拿着篮子带上梨子去给腿脚不便的人分发食物,在一个墙角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人,他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倒是把别人吓了一跳。

“别害怕,我是来送吃的。”刘惟笑着递给他一个刺猬包。

对方看了一下吞了口口水抢过就急冲冲的吃了起来,吃完一个后他擦了擦嘴,对刘惟说了一句:“谢谢。”

刘惟笑了一下拿过一个篮子全部给他说:“若饿了,以后玄安宇欢迎你,梨子走吧。”

“哎。”梨子起身转身就走,可刘惟的衣摆却被那个人拉住了。

刘惟转头看向他,只见那个白发人招了招手开口道:“汐榴少爷,你相信我不是疯子吗?”

刘惟蹲下身子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到:“疯子哪儿还会对我说谢谢。”

“你给我吃的,我告诉你个秘密。”那个‘疯子’左右看看没人后坐直了身体拉住他的袖子在他耳边说,“前几个月有一日血月当空,我看到一个人从城墙里走了出来。”

刘惟不禁皱起眉头,他认真的看向‘疯子’开口问:“哪一个城墙?”

“南方井口哪儿!大门左面那一块!那儿只有一块黑色的城墙,其他都是上黑下白的!”‘疯子’用手比对着城墙的样子,然后有看了看四周道,“那天血月当空!那城墙闪着五彩的光芒,我刚想去看,却发现一个人从城墙哪里走出来了!吓得我赶紧逃跑了。”

“男的女的,你可曾看清?”刘惟仔细问了他一下。

‘疯子’摇了摇头说:“没看清,我都吓死了。”

“这样啊……”刘惟低下头自嘲了一下,当初自己在被追杀的那一天也是血月,也是看到了一个五光十色的弄堂,一想到这里刘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你也不信我!你也觉得我是疯子!”‘疯子’突然没形象的抱着双腿前后摇动了起来。

刘惟拍了拍他的肩膀,很认真的和他说:“我信你,因为我见过。”

‘疯子’突然特别开心的笑了起来:“啊!汐榴少爷!也见过!太好了!”

刘惟点了点头,嘱咐他趁热吃后起身离开了。

“少爷,你刚跑哪儿去了。”梨子走到他身边嘟着嘴,刘惟摇了摇头指着后面说:“就和他聊了一会。”

“哪儿有人啊。”梨子往他身后看去,挠了挠头。

刘惟砸吧了一下嘴没好气的说:“就是他……”回头却发现不是个拐角,也不是墙壁旁边。

刘惟收回手,有些惊魂未定,恍惚了许久后开口问梨子:“皇城还有谁看得懂天象。”

“我哪儿会知道,要不回去问问王爷吧。”梨子想了一下又说,“非要说天象,占星使吧。”

这家伙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被刘惟甩了个眼色,打了一顿。

回到玄安宇,影山向刘惟作揖后说:“少爷,有发现。”

“去厨房。”刘惟头也不回的直径走向厨房,开了火,炒起大锅就是哐哐响,影山靠在他身边在他耳边说:“昨日占星使大人写了一封奏折给皇上。”

“内容呢?”刘惟用勺子舀起一勺酱油洒在炒饭上问。

“还未知,所以满王爷今日被宣进宫了。”影山开口道,顺便将糖、盐拿了过来方便刘惟操作。

刘惟想了一下问影山:“占星使很厉害吗?”

“只知道他懂得很多,可曾经玄将军说他有些不近人情。”影山一五一十的回复着。

听到玄将军这三个字,刘惟还是顿了一下手里的事情,然后继续翻炒着。

“还有其他什么事。”刘惟找来一个盆将酱油炒饭倒入。

“蒙国那个种有铃兰草的屋子,没了,现在住的一户普通人家。”影山见他一个盆不够装,又拿了一个。

刘惟点了点头,让他把炒饭拿出去后,靠在灶台旁,长叹了一口气。

之后他换了衣服,牵了马,从侧门出去绕到正门和梨子,影山说:“若王爷回来,我还没回,让他去南城门找我。”

路过葛田明身边调皮的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后说道:“卖力点喊啊!今年薪资加不加就看你卖不卖力了。”

葛田明为难地摸了摸屁股点了点头。

刘惟骑马到达了南城门,看着络绎不绝的人在那里走来走去,并没有任何奇异感,可是自己的确是在白天穿越而来,他骑着马在附近转悠,想找到那个转角,却怎么都找不到。

刘惟眯着眼睛看向城墙,嘴里念叨着:“南方井口,大门左面,全黑的……找到了。”

的确,这一块漆黑一团的城墙与其他地方有些格格不入,就在刘惟从旁下马,想要抚摸一下这一面黑色墙壁时,一个手突然拍向他的肩膀,刘惟下意识的拉住那个手做了个擒拿。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南城门 “啊啊啊!疼!宠亲王是我。”开口的人正是在战场上辅佐满王爷的小将士。

“哦,抱歉。”刘惟放开手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末将于本参见宠亲王。”于本作揖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显得有些害羞。

“免礼吧,这块城墙为何与其他的不一样?”刘惟双手放在背后捏成了拳头,若对面的世界是血月,很可能自己一摸,就再也见不到满王爷了。

“哦,这块城墙当初被蛮夷攻打的时候破了个洞,也没有时间再去补了就胡乱搞成了这样。”于本伸手摸了摸黑色的城墙继续说,“后来也没人再来管辖,就一直这样了,偶尔张贴一些告示,总会莫名消失,也不知道是被人撕去还是如何。”

“哦。”刘惟点了下头,刚进入思索时刻,身后满王爷的声音突然传来:“小惟。”

刘惟回头看着满王爷,会心的笑了一下。

“末将拜见满亲王。”于本作揖道,眼神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敬仰尊敬之情。

“免礼。”满王爷对他点了下头,走到刘惟身边问,“小惟为何来此。”

“一个人和我说南方井口大门的左边,有一块黑色的城墙,其他的城墙都是上黑下白,只有他全黑的。”刘惟指了指这面墙抬头看向满王爷,“还记得,你第一次遇见我的地方吗?”

“井边。”满王爷牵住了他的手,抬头看了一眼那黑色的城墙,倜然皱起了眉头,“小惟,倒影入南楼,直透银河左届……”

刘惟瞪大了双眼,他猛的抬头看向人来人往的城门,霎那间说不出一句话来。

倒影入南楼,血月照射在这面前上形成倒影,直透银河左届,人群代表银河,左边就是黑色城墙。

刘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眼泪夺眶而出:“他还是不准备放过我。”

“小惟!”满王爷感受到了刘惟身体在下滑,赶紧支撑着他的身体,满脸担忧,“先回玄安宇。”

刘惟被满王爷带回到玄安宇顶阁,躺在床上看着床顶,连连的唉声叹气。

满王爷回到桌前看着自己以前写的内容,重新提笔又写了一次。

“到底是什么意思。”满王爷摇了摇头,走去床边摸了摸刘惟的脸颊。

“满盛安,是不是我爷爷在哪里出事了,所以他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着我。”刘惟不自觉的捏上心口,有些气喘的错觉。

满王爷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刘惟起身靠着他的肩膀愁眉不解,突然想起什么的开口问:“对了,皇上叫你去干嘛?”

满盛安拿笔的手顿了一下:“占星使给了他一份奏折,上面写了一些看不懂的东西,哦对了,本王抄了一份,觉得你大概明白。”满王爷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交给了刘惟。

刘惟干脆趴在他的背上,打开了纸看了起来:“啊?毕业设计……小当家……?”

原文其实是这样的:‘本使夜观星象,阅得毕业之作并未达成,心心念念之物为小当家中闪光之物,即可见。’

“什么东西。”刘惟摇了摇头把纸丢还给了满王爷,像个没骨头的鱼一样耷拉在他肩膀上,可小脑袋里却思考着那句话的意思。

“小惟也看不懂?”满王爷拿起纸又看了一次,摇了摇头不明白。

“看懂了。”刘惟开口说道,却一把把满王爷往塌上一拉,满王爷整个人倒在塌上举着笔一脸懵圈,看着刘惟起身坐在自己怀里,鼓着嘴看着自己。

“怎么了?”满王爷看着刘惟生气的脸,撑起身子抚摸上他气呼呼的脸颊,有些好笑。

“他想见老子,老子非不让他见。”刘惟拿掉他手里的笔,一种居高临下的既视感,让刘惟开心不已。

“哎,小惟?”满王爷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微妙,尤其是这个被管制住的动作。

“满盛安,一直都是你打头阵,是时候让我当一回先锋了吧?”刘惟贱兮兮地笑着,满王爷浑身一颤的惊了起来。

“别怕,老子会好好爱你的。”刘惟不怀好意的咯咯的笑着,却被身后一连串的咳嗽声打断了。

刘惟闭了下眼睛猛的回头看向影山,扬起眉毛没好气的问:“干嘛!没看到我正在做什么啊!而且你丫走路怎么没声音!不知道敲门啊!”

影山无辜的回头看了一下楼梯:“哪儿……来的门?而且……少爷平日里不是不在白天……”话没说完一把刀直直地飞了过来,影山一个机灵躲过了飞刀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

“哪个……食物送完了,现在……开业吗?”影山侧过头看着窗外,不去看那对狗男男撒狗粮的样子。

满王爷看刘惟有所松懈,双腿夹住了他的膝窝,猛的转身将他压制在身下。

影山被这个动静惊了一下看着满王爷反客为主,又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

“满盛安!老子要杀了你信不信!”刘惟被钳住了双手双腿,嘴里乱咬住了满王爷飘下的头发死命的往下拉。

满王爷被他拉的靠近了很多,吓得刘惟赶紧松口抿住嘴看着他。

“小惟,影山在问你话呢,开不开?”满满王爷好笑的看着抿着嘴不说话的刘惟,又抬头看了一眼影山。

影山干脆靠在了楼梯扶手上,一脸不嫌事大的看着怪异的两个人。

“开!开!还不快滚!唔!”刘惟侧过头忍不住的开口就骂,却被满王爷一个手拉回了脸颊,狠狠的亲了下去。

“满盛安!你混蛋!老子要杀了你!啊!”刘惟被他弄的毫无还手之力,可是嘴上却一遍又一遍的骂着满王爷。

“入南楼,星辰摇动……”满王爷突然念起了诗,动作也缓和了些许,刘惟生气的拍着他的腿骂着:“日你大爷!这时候你还有闲情念诗!”

“不……是暗语。”满王爷停下了侵占的动作,退出战场起身去了书桌旁,拿出笔后将之前写的水调头歌里的重复字全部化去。

刘惟修整了一会,豪不满足的光着脚直接走过去,环住满王爷的腰,看着他划去的内容。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银河面 “何时星辰才会摇动。”满王爷看着自己划去的部分,皱眉不解。

“流星雨的时候吧。”刘惟想起书上写的内容和刚才奏折的内容,“不!在水里的时候!一旦有涟漪!星辰就会动!小当家中的闪光之物!银河面!他想吃我做的东西?”

“啊……”满王爷停下了手,再写了十几遍后,他终于摸清楚了全部的套路。

“入南楼,星辰摇动,碧波拂娇,锦绣澄澈,冷浸成陆,清澈直透,左届静浴,转拨抖柄,直透酌彼。”满王爷吞了一口口水道,“是暗语。”

“什么意思啊。”刘惟歪着脑袋抱着他那八块腹肌的腰,脑袋还未恢复平静的感觉,时不时的蹭着满王爷的肩膀,像一只撒娇的猫儿,祈求主人的关注,得不到的时候又忍不住上一爪子排在他的腰上,傲娇无比。

满王爷放下笔,勾起他的脸颊有些欣喜地回答:“他,不单单在指引你,也在指引本王,若只有你一人无法办到他想做的事情,同样,只有本王一人,也做不到此事。”

“你说的事……是指现在这个事嘛?”刘惟咬住下嘴唇,没好意的坏笑起来,伸出手捏了捏满王爷的脸颊。

满王爷好笑的横抱起他,蜻蜓点水一般的亲吻他的脸颊好笑道:“说的对,先办正事要紧。”说完将刘惟丢在了榻上,咯吱他的软肋,两个大男人瞬间在小小的榻上笑道无法自拔。

第二天两人一同进谏了皇上,将写的暗语给他过目了一番。

“哈,好一个直透酌彼,皇兄,是朕输了。”皇上长叹了一口气看向刘惟,微笑了一下问:“宠亲王,你叫……刘惟?”

“嗯,回皇上,文刀刘,惟德是辅的惟。”刘惟重新介绍了一次自己,“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喜欢做菜的普通人。”

“你和汐榴完全不一样。”皇上低头笑道,“所以呢,朕可以帮你们什么?”

“借我御膳房,占星使想要吃,只有我会做的东西,既然如此,那我就满足他。”刘惟开口道,这一次胸有成竹的样子让皇上都透过这一双漂亮的脸蛋,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他。

满王爷点了点头补充了一下:“只有将银河装进碗中,才会开启占星塔的门,之后跟着暗语,就会遇见他,届时真相大白,也就可以知晓为何小惟会在这里了。”

皇上点了点头:“朕依你。”他冷笑了一下后又说,“朕也想看看这只给朕送奏折却从不收奏折的人,究竟长什么样。”

之后几日,刘惟将自己经闭在御膳房足不出户,他找来了纸将自己的毕业设计,那一个想要送给母亲生日的人银河蛋糕重新呈现在纸张上。

当初只是一张草图,并没有完成,那么占星使奏折上所写的未完成品就是它了。

刘惟敲打着桌面看着那一个银河蛋糕,牵动着嘴角无奈的笑了一下。

“为什么你会知道……它的存在呢。”刘惟皱眉不解,但当他想着现在的一切都被占星使所掌控,也就摇了摇头觉得并不意外。

“人生哪能多如意……”刘惟笑着说了一句,“万事只求半称心。”

他想了一下,重新画了一个巧克力片在旁边,那是一杆秤,一边放着半颗心,一边放着多如意。

“刘惟啊刘惟,当初泡妹子的星座学!终于到了考验你的时刻了!”之后他紧闭双眼考试思索十二星座的图形,靠着以前泡妹子的玄学,他闭着眼睛在纸上画着记忆中的图形。

睁开后却发现糊在了一起。

“哈……”自嘲了一下后他去储藏室里翻起了香料和配料。

当他看到可可豆的时候忍不住的笑出声:“所以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哎!行吧!加油刘惟!”

给自己打气后刘惟开始拌起了蛋糕用的自创低筋粉。

靠着上大学时候学做的的星空面包,银河甜点,再加上小当家中提到的银河面,汐榴觉得信心十足。

可是这古代的工具并不像现代那么齐全,所有的原材料都要重新配得,这可是把刘惟苦的嗷嗷叫。

“杯子蛋糕……放杯子里吗?”刘惟有些为难地选着毫无关系的容器,“难道还要老子自己做?”

一阵哀嚎后,他躺在桌子上嘟着嘴看着天花板:“刘惟,叫有个屁用,外面那些傻缺哪个可以帮你!你还特么得靠自己!”说完起身拍了拍衣服后又去找合适的容器。

容器问题解决了,下一个问题又暴露了出来,现代所配的那五颜六色的翻糖都是食用色素,这大古代的去哪里找食用色素。

又是一阵哀嚎,刘惟走去储藏室里翻了许多菜,嘴里嘀咕着:“菠菜汁,绿;紫甘蓝……艹这有紫甘蓝嘛…那怎么办啊。”找来找去只有茄子是紫色的。

刘惟又一次的陷入了深思:“三原色……红黄青,现在全缺!玩个蛋啊!不玩了!”

刘惟拿着茄子在御膳房里狂跑一通,消耗着自己的怒气后,还是乖乖的回到了储藏室里。

“嗯?红米线?”刘惟仿佛看到了上帝之光一样,感动的抱着米线来到炉灶前,先给自己炒了个米线大蒜后伴着饭吃了一碗饭,“棒!红色也有了。”

“嗯?桑葚!红茶!这个是……”刘惟从一小袋子中发现了一些稀奇植物,绿色叶子,红色的小花,“好像在哪里见过……嗯…”

刘惟拿出了一株在手中玩了一下,却不小心带出了一片叶子,叶子掉落在旁边的热水缸上,不一会蓝色的枝叶渗透而开:“蓼蓝草!我的天呐!药王给我的人药膳中有它!啊!宝贝,爸爸来捞你了。”

刘惟贱兮兮的拿着筷子将叶片拯救出来,他找来一个碗舀入热水后将叶子丢进去净泡。

“红!青!黄!黄宝宝你在哪里呀~快来让爸爸抱抱啦~”刘惟一副猥琐兮兮的样子挫着双手,继续在食材中翻着可以兑成黄色的东西。

“南瓜……?”刘惟看着金灿灿的南瓜眨了眨眼,却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庸俗,表情丰富的刘惟抱着南瓜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极了一个无所事事的老大爷,抱着自家的超重胖橘猫举步维艰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倒计时1日 “恩……总觉得不太对……”刘惟抱着南瓜坐回了桌子旁,敲打着自己的画作觉得有些头晕,他又一次的丢了笔,在厨房里哀嚎着奔来奔去,口口声声的叫着,“死啦!要死啦!”

在来回跑了几圈,最后停在了香料室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一袋黄栀子花。

“他……刚才在这里吗?”刘惟停下了奔跑的脚步,四处看了看紧闭的窗户,有些疑惑了起来,“管他呢,先完成老子的春秋大业!再来管这些神秘人物吧!”刘惟边说边拿起了一袋黄栀子花,用热水浸泡而开后带着水丢进臼里,慢慢的捣开。

捣烂的花瓣放进细纱巾中,过滤几次,终于获得了黄的颜色,之后就是开始配色了,刘惟在桌上放满的各色的碗,这时候他才不回去顾虑那个碗是给贵妃的,哪个碗是给皇上的,反正在自己面前一并征用了再说。

接下来就是无限开始调制完美的星空紫了,这一个配色就花去了刘惟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还不敢在拖得再长一些,生怕这颜色干了就没有用了,刘惟试着将所有的面粉都揉成了团,将每一种紫色都参杂进去揉成不同的颜色,结果竟然搞出了一个完美的蓝色紫色渐变红。

“哈……我在这方面到还真TMD是个天才。”刘惟自嘲的看着一长条的渐变色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二日的日出随着鸟儿的欢唱慢慢探出了头,可是刘惟整整一个晚上没有睡,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盘点着自己的成就。

他现在做完了一些糕点,可是银河面和毕业设计的蛋糕依旧丝毫没有动。

学着当初小学时代看的动画片的记忆,刘惟一次又一次的实验着所谓的银河面,可是就算把御膳房的珍珠磨完了,也没有哪一种看的到星河的样子,刘惟十分火大的丢了手里勺子,愤愤不平的坐在桌子前看着那一碗又一碗的失败品:“玛德,动画里就是骗人的!根本不可能实现!更别说闪个蛋!”

说完将那些失败的银河面统统的丢在了炉灶前,假装看不见他们,脑子里有开启了下一个银河面的新目标。

“黑不溜丢的面……我已经有了……”刘惟看着用最后的三色胡乱配起来的面团子做成的黑乎乎的面条,不知为何失去了一些食欲,然后看着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墨鱼,有些可惜的切了木鱼花下了油锅炸了起来,当做零嘴吃的木鱼花倒是给了刘惟一些小灵感。

刘惟切了一把木鱼须炸成了金黄色,下了黑色的面后,将之前用鸡骨,墨鱼汁,洋葱粒姜末,大蒜末,胡萝卜丁熬煮的黑色高汤倒入面中,将切成小颗粒的金色木鱼须洒在面的表层,再将胡椒、珍珠粉用定向铺洒的方法洒在表面,最后用浊水切成碎渣的茄子皮点缀些许。

刘惟看着自己的那碗十分好看的银河面不禁的流出了感动的泪水,最后在凸出的面上丢上那么两颗裹着金箔的珍珠圆子,刘惟忍不住的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却想起这里是古代……哪儿有什么口袋装手机。

“窝里个大草!这是完美的历史跨越!这是世界级别的成就!老子做成了!银河面啊!日了蛋了啊!”刘惟一个劲的在面的周围左右围绕,看着自己那引以为豪的杰出成就,真的是感慨万分。

刘惟尝试着拿起筷子放在嘴边纠结了一下要不要破坏自己的完美杰作,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尝试一下这碗乌起码黑面的口感,夹起圆子吃了一下,一般般没啥特殊的味道,再品了一品面条,还行……少了一些嚼劲,最后喝一口汤,我去……就是普通高汤……

“看起来除了好看……一无是处……”刘惟感叹了一下放下筷子,看着一搅和就难看到爆炸的银河面忍不住的摇起了头,“管他呢……大不了不给他吃呗。”

刘惟快乐的吃完一碗面后将配方悉数写下,然后就准备攻克最难制作也是原本不应该存在的毕业作品了。

刘惟看着自己改完的银河蛋糕,无奈的笑了一下,摸了一下加在上面的那一株铃兰草后轻声的说道:“妈妈,但愿我顺利的找到更多的线索,为你报仇。”

之后他放下了设计图,深呼吸了一口气后熟练的单手敲开鸡蛋,将蛋清蛋黄分离而开放在不同的碗中,之后拿起让鲁珩为自己制作的手工打蛋机开始打发蛋白。

等蛋白打到呈现粗泡状态后分两次加入细砂糖达成凝固状态,拉住尖角后即可。

刘惟有些无聊的用蛋白做了一个小人,将他立在桌子的一角,还用蘸水笔在它前面的纸张上写了满盛安三个字,看了他一会后又去动手打起了蛋黄,将放入细砂糖的蛋黄手工打成浅黄色,刘惟只觉得自己的肱二头肌不是要废了,就是又长了一个维度的肌肉,甩了甩手后加入之前公主家带回的黄油和牛奶,继续伟大的右手肱二头肌发达事业。

也不知道是那一根筋搭错了边,刘惟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去捏了捏自己两边的手臂:“我艹,感觉右手手臂明显变粗了……”也是不知道什么毛病犯了,他竟然坐在了椅子上,找来了一根扎腊肉的线,试着量了一下自己的左右手臂。

“我的妈,真的粗了。”刘惟看着连根线的长短不一,想了一下决定用左手打发蛋黄,可毕竟不是惯用手,打了没一会还是换回了右手继续工作。

将三分之二的面粉配上玉米粉用细纱布筛入蛋黄中,开始缓慢搅拌均匀,之后分三次将蛋白霜加入蛋黄中,每一次都要搅拌均匀到完美无瑕,蛋糕胚也终于完成了。

放入蒸笼后,刘惟才终于舒了一口气,抬头看下窗外,又是一片漆黑,他摇了摇头的看着自己满是面粉的手,搓了一搓后看向桌角的蛋白满王爷笑道:“还有……1天了么。”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我准备好了 第二天早晨,刘惟是被窗外鸟儿的嬉笑声吵醒的,他从桌上无力爬起,撑着桌角揉开了眼,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也已经记不得了。

伸了个懒腰发现手粘粘的,定了定神才发现桌角的蛋白奶泡‘满王爷’,遭到了自己无情的‘屠杀’。

“哈,对不起了满盛安。”刘惟笑了一下用布擦去了‘满王爷’所在的地方,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洗漱完毕后刘惟推开御膳房的窗,看了一下外面人来人往的世界,右手不自觉的在食指上来回摩挲,烟瘾一旦来了,人就会很渴望得到尼古丁哪怕问一下也会心满意足。

可是这里没有,刘惟自嘲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回到桌前,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后,大喊了一声:“加油!刘惟!”

凭着自己的两日的潜心研究,刘惟需要在今天傍晚前制作完所有的东西,并且前往北边的占星塔。

当他在用翻糖做铃兰草的时候,脑子里却浮现了母亲离开时的样子,猛的一下刘惟丢掉了手里的工具,双手撑着台面剧烈呼吸起来。

好痛,钻心的痛。刘惟捂住心口,那么多时间他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可是每一次回想起来他依旧清晰记得母亲手指的温度,颤抖的嘴唇,和她眼角的泪花,还有那心率机报出的最后一声平稳的“滴”。

“刘惟,你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他自言自语着,因为用力过猛的关系,指甲嵌进了掌心,“冷静,冷静下来。”

刘惟深呼吸了一下,颤抖着手去拿起工具,但是触碰到它的一瞬间,一阵的头晕目眩攀上了整个大脑细胞。

等他在醒来的时候,躺在一片铃兰草中,微风吹动着铃兰草,竟然发出了悦耳的铃铛声。

“叮铃。”一个声音由远至今的走来,刘惟抬头望去看到的是汐榴,他不禁睁大了双眼,低头望向自己,自己穿的是西装革履。

“刘惟?”汐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汐榴。”刘惟到是一点都不惊讶。

“满王爷…他好吗?”汐榴垂下眼眸,拉扯着自己身上的铃铛,发出了叮当的响声。

“嗯……”刘惟点了点头,却下意识的感受到了什么,眼前这个男人喜欢满王爷喜欢到至今还记得,可自己呢,自己又该问什么。

汐榴停下了扯动铃铛的手,带着一丝渴求的眼神看向刘惟,许久后才渐渐开口道:“他……知道你不是我吗?”

刘惟瞬间瞳孔缩小,愣了许久,要怎么开口。

汐榴见他不说话也就换了问法:“你们……行过男女之事吗……”

刘惟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汐榴为什么关心这些,这些事情很重要吗?

刘惟想了一下开口问:“这些年,你去我父母那扫过墓吗?”

“扫墓?”汐榴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刘惟,想了一下后点了点头,“玄姥爷每年都会带我去,每次他都会在那儿哭,那么大年纪了,真不容易。”

“是啊……不容易。”刘惟长叹了一口气,将双手插进口袋里,“你没哭?”

“没有。”汐榴抬起头乖巧的看着刘惟,“我为什么要哭?”

刘惟想想也是,也就点了点头,可就算对方不是自己的亲父母,但汐榴的双亲也不是离世了吗,带着疑问刘惟我问到:“汐榴,你的父母也去世很久……”

“玄将军叛国投敌,他早已经不是我的父亲,他从开始就不爱母亲!他爱的是另一个人!”汐榴猛然打断了刘惟的话,刘惟扬起眉头愣了一下。

“他为了一己私欲!就为了那一座冰窟!为了和他的挚爱在一起!他害了全家的人!也害了满盛安!”汐榴怒喊着,身上的铃铛随之敲响,随着这一阵的乱想,刘惟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什么冰窟……”刘惟一手抓着脑袋一手撑在膝盖上,无力的看着汐榴流下的眼泪。

“神仙谷的冰窟,他说要用来藏他……”

话还没说完,一阵强风吹过了两人的所在的地方,铃兰草被风刮得四处飘散,硬生生的隔开了两个人。

“他什么?汐榴!汐榴!”刘惟想要往前走去拉住汐榴的手,却感受到一人在拉扯他的胳膊。

“汐榴!”刘惟猛然惊醒,对上的却是满王爷百感交集的脸。

“小惟!没事了,没事了。”满王爷抱住了刘惟颤抖的身子,将他的脸埋进自己的胸膛,不断的拍着他的背让他冷静下来。

刘惟深呼吸了许久,闻着满王爷身上好闻的气息慢慢的安静下来,他点了点头推开一些问他:“你怎么进来了。”

“夕阳落沉,本王见你还未出来,就急着从窗户跳进看看你,你却晕倒在地上。”满王爷拥着刘惟,不断的亲吻着他的发髻,额头,脸颊,像是一个找回至宝的人,一刻都不愿意撒手。

“我见到汐榴了。”刘惟淡然地开口道,“他问我……你……你好不好,知不知道我不是他,有没有……和你……做那种事。”

满王爷的手不禁颤抖了一下,刘惟靠在他的胸口明显听到他的心跳加快了许多。

刘惟闭上眼睛自嘲着满王爷依旧在意汐榴,应该说一直在意,自己才是在他们的恩爱中插足的第三者,他推开满王爷的胸膛,缓慢地站起身,伸出手指堵住了他刚要说话的嘴唇,有些失落的笑了一下:“你的心跳告诉我答案了。”

“小惟?”满王爷愣了一下,他站起身刚想开口辩解,刘惟却说:“汐榴真的很爱你,你,不要辜负他的等待。”

满王爷的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刘惟也不敢看他的眼睛,转身看向还没完成的蛋糕,冷冷的笑了一下拿起工具,却发现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亚麻的袋子。

刘惟伸手拿起袋子打开一看,全是紫色的铃兰草。

“哈。”刘惟好笑的拿出那些紫色的铃兰草,点缀在了银河蛋糕的上面。

刘惟深呼吸了一下回头对上了满王爷的双眼,笑着和他说哦:“我准备好见占星使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黑科技高塔 “小惟,不见可以吗?”满王爷想要去拉他的手,刘惟却后退一步摇了摇头:“汐榴他爱你,在那个花花世界还如此的爱你,我不想成为第三者。”

“小惟不是第三者,是本王喜欢的人的是本王的挚爱。”满盛安向前一步想要去抱住刘惟,告诉他自己对他的爱,告诉他自己对他至死不渝。

刘惟冷笑了一下抬起满是泪水的双眼看着他缓缓说道:“玄将军,为了一己私欲,为了自己所谓的挚爱,背叛国家,背叛皇上的信任,他毁妻灭子,还害了你,我不想你成为第二个他!”

满王爷愣住了,刘惟现在说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什么挚爱,玄将军不是只有一个夫人,怎么又来了一个挚爱。

“他为了和那个人在一起,不惜一切代价,叛国投敌,就为了一个冰窟,就为了一个人。”刘惟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紧紧的咬住了后牙槽,憋了许久才开的口,“满盛安,老子在那个世界,有钱有权有地位,想和老子上床的姑娘一抓一大把,你呢?你能给我什么!”

面对刘惟的质疑满王爷无动于衷,看着眼前颤抖的刘惟,满王爷心里十分难受,他想要触碰他,那怕一个手指,那怕一个拥抱都可以。

“满盛安,我喜欢的是女人,所以你别再来烦我了,等我回去,和你的汐榴好好生活。”刘惟侧过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失声痛哭,而满王爷伸在半空的手更是久久没能放下。

‘啪啪啪’一个人在门口鼓掌,打断了两个人焦躁的心情,俩人同时往门口看去,哪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笑脸,依旧咧嘴笑着,淡定的站在门口鼓着掌。

“精彩,刘少爷,请你随我来,占星使想要见你。”裂笑人刚转身就想起什么,脑袋愣是180度的转到后面和刘惟说,“别忘记带考验的东西。”

刘惟双手拽起了拳头,他拿了个托盘将银河面和蛋糕放在上面后,还拿了一些其他的银河面包甜点之类的,刚走两步刘惟停下了脚,侧过头冷冷的和满王爷说:“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说完昂首挺胸的跟着那诡异的笑面人离开了御膳房。

满王爷的瘫坐在御膳房的桌旁,双眼无神的扫荡着被面粉覆盖的桌面,无意中看到了桌角那两个用蛋白打出的泡沫小人,一个小人前面写着‘满王爷’另一个写着‘刘惟’,泡沫小人肩并着肩,相依相偎。

笑面人带着刘惟走到占星塔前,伸出手指在墙砖中找着什么,只听‘咯哒’一下,笑面人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展开了身体的全部关机,压瘪了自己的头骨,肚子那里呈现一个折横,脖子犹如折断一般向后仰起,没一分钟一个笑面人成了四节阶梯。

“我……艹。”这大晚上刘惟是真的被这个场景吓坏了,要不是还没走出失恋的阴影,刘惟大概抬腿就干他了,可是这里他试着抬脚踩了踩这个人肉阶梯,发现是木头的。

“活见鬼了?”刘惟喃喃自语道,当他走到最后一格的时候,笑面人猛的在他裤裆抬起了头,喊了一句:“大人,刘惟到了。”

原本的石墙缓缓地向左右展开,一个旋转而上的楼梯出现在了刘惟面前。

“我一直以为他不会住在这高塔上。”刘惟自嘲了一番,定了定神后抬腿往里迈进,当他准备迈入第二个腿的时候,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背后。

“入南楼,星辰摇动,碧波拂娇,锦绣澄澈,冷浸成陆,清澈直透,左届静浴,转拨抖柄,直透酌彼。”

“满盛安。”刘惟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满王爷,他双手背在背后,一遍又一遍的念着暗语,发现刘惟看他后,他停了一下,满脸笑意的说了一句:“我等你回来。”

两个人互相看着直到最后的墙砖合起,刘惟留着眼泪看着墙壁摇了摇头:“不会回来了。”

等他定了定神再次跨上台阶的时候,满王爷在外面又开始念着暗语,而刘惟留着眼泪,坚定的踏着前进的步伐。

走了150个阶梯的时候,原本暗淡无光的墙壁幽幽的泛着星光闪闪,刘惟嘴里念着的台阶的个数停下了脚步,想要伸手去摸一摸这近在咫尺的星光,刚一伸手,星辰犹如水波一般翻滚,没一会将刘惟整个人拖了起来。

“我日!这么黑科技!”刘惟瞪大了眼睛看着四周的星辰涌向自己怎么都挣脱不开,就这样被这一个外力推着不停的往前冲。

这时候都来不及数数了,只知道双腿不停的在往前跑,刘惟有些担心的看向自己手里的托盘,竟然被一个无形的手托的稳稳当当。

在不知道跑了多久后,背推力猛然消失,刘惟一个踉跄差点打翻了手里的托盘,却被人强行扶持了一下肚子。

“日你大爷。”刘惟的脊椎骨都凉了一大截,他站直身体看了看脚下的楼梯,看到的却是万丈深渊,背后的寒毛一下子爬满了全身,听着楼外满王爷的声音依旧在重复,刘惟深呼吸了一下喃喃道:“冷浸成陆,清澈直透。”说完看到了眼前出了一个闪光点。

“还是离不开你吗?”刘惟冷笑了一下看向墙壁,迈开步子继续向前。

走到了一个岔路口,刘惟想都不想的走进了左边,心里还念叨着:‘这地方怎么那么大,不就是个塔吗?’

走着走着,面前那从天而降的瀑布让刘惟瞬间傻了眼,粗口随之而来:“这人……是傻B吗?在塔里造瀑布?”

刘惟抬头看向瀑布,将手伸入感受了一下,没有感觉,这像是个AI呈现的瀑布一样,没有丝毫感觉。

他端着托盘进入了瀑布,但是盘子和手刚进入瀑布,背后一阵的冷水从天而降,淋湿了他的背:“我勒个大艹!”刘惟一个冷颤穿越了瀑布,抬头看向那应该是假的瀑布。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参见占星使 “有病啊!”刘惟开始火大的要死,在走几步就是一个关着的门,门上有个指向12点的手柄,按照满王爷念叨了半天的暗语来说,只要旋转了这个手柄,两个人就可以相见。

刘惟深呼吸了一下,颤抖的抬起手拉住了那个手柄,刚想要扭转它的时候,身旁穿出了一个声音:“放得下吗?”

刘惟愣住了,他的手放在手柄上微微地颤抖起来。

“放得下吗?那个抱你的人,那个爱你的人。”那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在刘惟身边围绕,刘惟摇了摇头,狠狠的咬了牙,一把扭开了门。

“知道你心里的答案了。”声音突然消失,门口的一片光景让刘惟瞬间傻了眼。

这里是占星塔的顶楼,漫天的星空在顶层的玻璃的反射下一览无余,四周微风徐徐,吹着刘惟的脸上还有一些痒痒。

眼前的男人慢慢的转过身,穿着一身的黑色长衫,银白色的发丝随风摆动,长长的银色胡子有些魔法师里校长的既视感。

“你……”刘惟看到他那慈祥的双眼后,瞬间懵了,“米糕老头……”

“啊~汐榴……哦不,玄安宇的刘惟少爷,你好啊。”老头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在漫天银河的点缀下,他的银发显得更加耀眼光彩。

“你……”刘惟放下手里的东西皱起了眉头。

占星使贱贱的笑着慢慢靠近刘惟,低头看了看刘惟带来的食物,十分满意的笑道:“哟,天上银河至美,也比不过刘惟少爷的星空面。”说完他开心的拿着筷子撩了一下,一脸满足。

“怎么是你。”刘惟怒不可竭的拍了一下桌子,占星使赶紧的把面端起,一个转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呼噜’的吃了起来。

“我和你说过,可是你不信。”占星使一脸无奈的用筷子指了指刘惟,一瞬间信出现在他的手中,刘惟拿起愣了一下,是自己烧掉的那一封米糕老头的配方信。

刘惟打开看了一眼,上面写道:‘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真相。’落款写的名字却是占星使。

“你!”刘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占星使笑着说:“我知道你忠肝义胆的性格,绝对不会去拆这封信。”

“那你还说告诉我了!”刘惟十分生气的撕裂了信,怒目圆瞪的看着一脸无辜的占星使,“还有你为什么知道我们要做事的全部!我妈妈究竟是怎么死的!”

占星使吃完了面擦了擦乌黑的嘴,笑着问刘惟:“你喜欢满盛安吗?”

“他和这些有关系吗!”刘惟不理解的侧过头,拳头已经死死拽住,可以随时随地的出击,想要一拳揍扁他那得意洋洋的脸。

“有。”占星使并没有在意他生气,反倒摩拳擦掌的准备切蛋糕。

“有什么关系!”刘惟生气到浑身颤抖,他一步向前阻止了那准备随时随地破坏银河蛋糕的手。

占星使感受到了他的愤怒,却不温不火的缓缓抬起头,悠然自得的问:“若万不得已,你会杀了他吗?”

“什么?”刘惟愣住了。

“你会,杀了他吗?”占星使又一次的开口问,可是一脸的平淡无奇,就仿佛生命在他的眼中只是一抹尘埃一般,寥寥无奇。

刘惟拉着他的手颤抖到不能自已,他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是什么,可是自己怎么可能杀掉满盛安,武力值高低先不说,对着自己最喜欢的人,怎么下得去手。

占星使看出了他的犹豫和不解,无奈的笑了一下后抖开了他的手道:“你杀不掉他,因为你喜欢他,但是……”占星使抬起眼眸冷冷的看着刘惟,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后缓慢开口道:“但是他会杀了你爷爷。”

“啊?”刘惟犹如被五雷轰顶一般的炸在了原地,一瞬间回忆着自己和满王爷的种种,他的笑容,他的温度,他的温柔,一切的一切,都被占星使这句话完全毁灭。

“怎么……会……”刘惟一瞬间失去了支力,靠着墙壁缓慢的坐在了地上,摇着头像个精神失常的孩子,喃喃自语。

“想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吗?”占星使用手指刮了一下银河蛋糕的奶油,塞进了嘴里,砸吧了一会嘴,心满意足后回头看向失魂落魄的刘惟。

刘惟双眼失去了焦点,他缓缓的抬起头看向占星使,等着又一次的制裁。

占星使笑着说:“每天都会发生不一样的车祸,车祸本生发生真的很正常,可重点是为什么发生。”边说他拿起一把小刀,缓缓的切开了眼前的蛋糕,而那把刀,正是刘惟之前用过的蜘ZHU刀。

占星使见他也没什么反应,也就继续说:“灵军,是我创始的,但主要是用来保护先皇和太子的,可,当时的太子喜欢你。”

刘惟的眼底泛起了一阵微光,许久后他呆呆的说:“不……他喜欢的是汐榴。”

“呵,你和汐榴有区别吗?”占星使冷嘲热讽了一遍后继续说,“铃兰草是他们的代号,无论杀人,还是平定江山,灵军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汐榴的父亲做为灵军的总教,却为一个冰窟背叛了所有人,但是冰窟的位置是我告诉他的。”

刘惟瞪大了眼睛,看着占星使那沾沾自喜的样子:“是的,他失去了所有人的信赖,所有人的尊敬,他已经失去了一切,可他却还有他最爱的人,那么你呢,你会为了挚爱,抛弃自己的家人吗?”

“不会。”刘惟的回答都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他一瞬间吐露出的真情实感对满王爷来说,却是永无止尽的黑暗。

“哦?所以你可以杀了满盛安?”占星使的眼底浮现了一道紫色的神秘光影,那一抹光影看的刘惟放佛给吸入他的世界一般,久久不能自拔,一瞬间,一副超强冲击力的画卷印入了刘惟的脑海。

玄姥爷子被一把长剑刺穿了胸膛,而那把剑就是满盛安随身携带的佩剑,也是玄将军的遗物。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真相永远痛彻心扉 刘惟有些精神失常,他双手死死的抱住了头,拼命的甩着脑袋,想把这个恐怖的画面从脑海中删除,可是越害怕,这张图片就越清晰。

“满盛安不死,未来就会有一个帮派,他们叫做铃兰草,收钱,杀人,毁尸灭迹,也许车祸是最好的杀人工具,看着像是意外,实则每一步都被精心安排。”占星使吃完了一片蛋糕看着六神无主的刘惟冷冷的嘲讽了一下他的无能。

“你不是想报仇吗?”占星使拍了拍手,走到刘惟身边,一把拉起了他的长发,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然后慢慢地说出:“杀了满盛安,未来就会改变,你妈妈不会死,你爷爷也会活着,还有7天你可以考虑。”

“7……天”刘惟愣了一下双眼稍微聚回了一些神,占星使放开了手指着天上的半月说:“7天之后就是血月,你若杀不了满盛安,等着回去给你爷爷收尸体吧!”说完他趾高气昂的走回桌旁又切了一块蛋糕。

刘惟紧紧的闭上了眼,这个选择太难抉择,爷爷和满盛安,他一个都不想失去。

占星使看着他还纠结不定的样子,准备再告诉他点什么,也就继续说:“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可以知道发生的一切吗?”

刘惟缓缓的睁开双眼,无奈的看相始作俑者,占星使有些开心的说:“梨子,是我的人。”

一瞬间刘惟瞪大了双眼,他大惊失色的看着占星使那无比自豪的表情,一瞬间不知道要怎么在面对梨子好。

可是占星使也不在意,他拿着刀又切了一片说:“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我的人,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暗示,让他写《奇人异事》并且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开始,谁知道他把你们写了进去,所以,在做哪些事情的时候,还是需要注意下身边有没有人的。”

“那他怎么知道后来的事情。”刘惟还是不相信梨子会预知未来。

占星使双手摊开,一脸嫌弃的看着刘惟,慢慢地说:“因为我知道啊,托梦这种事,一把药就解决了。”

“你!”刘惟决定不躲了,他站起身就是一拳,却被占星使用一个勺子顶了下来,他并没有转头,只是带着笑意慢慢的开口道:“人,会在懂得自知之力。”说完推开刘惟一点点,就是这一点点,刘惟瞬间跌落高塔,消失在占星使的身边。

占星使吃着蛋糕还有些不满意的说:“啧,这古代不加香精,就是缺了一些味。”

另一边刘惟瞬间失去支力,整个人坠下高塔,但在他掉落的过程中,他却回顾了满王爷和自己的种种,甚至还又回顾到了穿越之前逃跑,参加父母的葬礼,看到母亲死前最后一秒,和父母最后的拥抱,考上大学,因为逃课被父亲追着抽打,一个铃兰草的印记,刻在了父亲的左手臂。

“铃兰草!”刘惟愣住了,占星使的话又一次的在耳畔响起:‘满盛安不死,未来就会有一个帮派,他们叫做铃兰草,收钱,杀人,毁尸灭迹,也许车祸是最好的杀人工具,看着像是意外,实则每一步都被精心安排。’

“不可能!不可能!”刘惟像个疯子一样尖叫着,直到被一个温暖的拥抱收拢进怀里,那一双渴望了许久的大手拍了拍自己的背脊,安定了自己慌乱无神的状态,刘惟满脸泪水的抬起头,满王爷跪在地上死死的抱着他。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刘惟嘶吼着,不堪命运的重负,他叫哑了嗓子,死命的敲打着满王爷的肩膀,满王爷也只是被他打,闭口不提半个字。

刘惟一怒之下抽出了双臂的刀,双手直线而下,却在接触到满王爷的脖子时,停下了,他死死地看着满王爷那有些不明白的双眼,手颤抖到不能自已,深呼吸了一下后还是丢掉了刀,深深的吻住了满王爷的唇瓣。

“小惟……发生何事。”满王爷一手抱着刘惟的腰,一手拖着他一直摇头的后脑勺,将鼻子贴在他的鼻尖上有些担心的问道。

可刘惟只是摇头,只是哭,一句话也不愿说出口。

瞧着没办法获得一些信息,满王爷只能横抱起他,带他离开了这个噩梦之地。

回到满王府一日后,刘惟的行为更加奇怪,他去找了影山,差点从他手腕上割下那个铃兰草的印记,还好心惟前来阻止,不然刘惟一定亲自动手。

然后他又精神失常的拉着欣慰诉苦,甚至直接抱着心惟说是自己害了他,自己不配当他的爸爸。

心惟有些不明所以,可还是抱住了刘惟,安慰道:“心惟深得父亲喜爱,已经够了!你就是我的父亲,心惟知道。”

刘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摇着头怒骂道:“你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骂哭了自己儿子后刘惟有些后悔,可却没有脸再去找心惟,他浑浑噩噩的在满王府游荡,看到梨子更是不理不睬,让他离自己50米远,不然直接就杀了他。

梨子一生忠心耿耿,现在却被刘惟怀疑成这样,自然心有不甘,他跪在健身房前的青石板前,磕着头求问刘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刘惟也只是在健身房里哭着打沙袋,打到双手出血,打到沙袋破裂,打到梨子磕出了血。

“你也是被人利用的,只是不要再来烦我了。”刘惟打开门,无力的垂下那满是鲜血的双手,浑浑噩噩的走出门,走到门廊时回头又和梨子说,“你自由了,走吧,离开满王府。”

“梨子失去了少爷还可以做什么!”梨子跪在地上往前爬着,求着刘惟不要抛弃自己,刘惟深呼吸了一下紧紧的咬着牙槽,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后又说,“做你喜欢做的事情。”说完离开了现场。

满盛安的日子也不好过,刘惟对自己是避而远之,三十米开外看到满王爷刘惟立刻掉头就跑,满王爷来敲门找刘惟,刘惟翻窗就逃,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次,刘惟不停的吼着:“别过来!不要!求你了!别让我看到你。”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你死了,还有什么未来? “小惟,到底发生了什么!”满王爷将刘惟堵在了墙角,刘惟蹲在地上哭着求满王爷离开:“你快走开!不要让我看见你!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满盛安我们结束了,不要再来烦我了!”

“结束……了?”满王爷停在半空的手久久不愿意收回,他咬紧了牙齿,想要给面前人一个拥抱,可越是靠近,刘惟就越是害怕,看着他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身体,无奈只能重重的敲击墙壁,这一下直接打穿了墙,才让刘惟停止说话。

“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但是本王喜欢的刘惟绝对不会说如此丧心病狂的话!”满王爷的怒气波及到了刘惟,可刘惟却紧闭上双眼,仿佛视而不见。

再说什么才可以让他回心转意,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他看自己一眼,要再如何选择才能让他再次投入怀抱。

满王爷捏紧了流血的拳头,看着眼前这事不关己的刘惟,摇着头叹了一口气:“好。”

除了这一个字,满王爷实在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只能后退了一步,转身离开了刘惟的身边。

随要后一阵马儿的嘶叫声从侧门传来,刘惟听着马蹄远离的声音,眼泪流下了脸颊,是的,是时候要结束了。

他起身浑浑噩噩的走去了厨房,最后一次拿起了面粉,拌入清水,揉成光滑的面团,将面团揉搓成长条状,想要从袖套中拿出刀,切想起那两把刀早已经丢在了占星塔下。

刘惟冷笑了一下拿起葛田明的刀,将长条的面团切成均匀的剂子,从柜子中拿出木棍将它们擀成边缘薄,中间厚的圆形饺子皮。

之后将馅料放在皮的一边,将它收起,再把没有馅料的一边捏起来,用棍子将它碾平,用手指轻轻的捏出金鱼的眼睛,并且向上翻起;再背上捏出股条纹,最后用刀背在尾巴上压出纹路,金鱼水饺的雏形就出现了。

可刘惟并没有笑容,也没有任何表情,就这样他连续做了好多个后再将它们放在蒸笼上一并蒸开,出笼后剥开一个新鲜石榴,在每一个的眼睛里放了一颗,活灵活现的金鱼并没有给刘惟的心情带去一点改观。

一脸漠然的刘惟将它们装盘后带去了满王爷的房间,放在桌上也就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的屋子,梨子也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是真的离开了满王府还是躲在哪儿不肯出来,反正刘惟也不想去问,也没有心情去理解,只是将自己反锁在房内,躺在硕大的床上看着那吊在床顶的香囊。

不久一阵困意袭来,也许是好几天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刘惟缓缓的陷入了深深的梦中。

他看到玄安宇上下都跪在地上哭泣,他不理解的看着四周的人,甚至还有梨子和阿忍混在其中。

“你们怎么在这里?”刘惟好奇地问。

“混蛋还不快跪下!”一个手一把将刘惟拉落在地,他侧过身看向拉自己的人,竟然是皇上,可是这位皇上竟然穿着西装打着领带。

“皇上……怎么回事?”刘惟不解地问。

“玄姥爷死了。”皇上一脸淡定的说着。

刘惟像个被轰炸出去的炸弹,猛的站起身大步往前走去。

走着走着却走到了坟墓前,墓碑上赫然刻着:‘刘秋冉之墓’,可建立墓碑的旁边没有任何一个小辈的名字。

“不……爷爷!”刘惟摇着头看着那黑色的墓碑,伸手刚想摸一下,一把长剑出现在自己的手里,长剑的剑头正在一个人的心口中。

刘惟颤抖着手缓缓抬头,鲜红色的血瞬间覆盖了双眼,他伸手擦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眼看到的却是满盛安一手握着剑捅进了玄姥爷的胸膛。

“满盛安……?”刘惟开了口,他不相信这一切是满王爷做的,他摇着头自说自话的说着不可能,却还是伸手想去拉住眼前的人。

就跨出了一步,那握住长剑的手又变成了自己的。

‘是……我……杀了……我……爷爷……’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越来越强,越来越响,就仿佛站在铁轨背对着飞驰而来的火车,听着它从远至近的鸣笛,却挪不开半步的窒息感。

“不要!不要!”刘惟放开手看着献血从双手坌发而出,就在这时,一双温柔的大手紧紧抱住了刘惟。

“小惟!小惟!你醒醒!”满王爷那百感交集的声音从天空传来,一针又一阵,可刘惟依旧不愿意顺着声音的方向去寻找,他闭上眼睛跑在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上,可声音就像是一只饿透了的狮子,没完没了的跟着自己。

“我求求你!满盛安!放过我吧!我不想爷爷死在你的剑下!我也不想你有任何事情!我不想杀了你!”刘惟跑不动了,他跪在地上往天上吼着,没出息的眼泪又一次的决堤在这张漂亮的脸蛋上。

“小惟……若非要本王离开你,那还不如杀了本王。”满盛安的声音显得十分苍白无力,刘惟愣了神,依旧摇着头说着不要。

“爷爷和你!我一个都取舍不了!不要逼我做决定!不要!”说完那一把长剑出现在他面前,他竟然完全不经大脑思考,直接拔出了剑往自己的脖子上一划。

漫天的铃兰草从天而降,飘落在他身边,占星使出现在他面前,笑着问他:“这就是你的答案?牺牲自己?”

刘惟看着手里的剑变成了一束铃兰草的花朵,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占星使。

占星使歪了下脑袋,冷冷的笑道:“可惜了可惜了。”

“不可惜……这样满王爷和爷爷都可以活的好好的。”刘惟看着手里的花朵,有些生无可恋。

“你死了,还有什么未来?”占星使蹲下身子看着刘惟那张无力的脸庞,伸出手将他的坠落在鬓角前的发丝撩到了耳后。

“我……还有心惟。”刘惟抬起失去光彩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令人讨厌的老头。

占星使恍然大悟了一下,点了点头丢下了一把蜘蛛刀说:“你说的对,动手吧。”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玄武大帝 他抬头看向了天空,骤然淡淡地一笑,因为那不知何时被云层覆盖的天空,显得十分压抑,隐约从云层透出的星光,像个偷看的小孩,眨着闪烁的眼睛,从上至下的看着刘惟。

刘惟看着那些凝视着自己的‘眼睛’,想起自己在金鱼饺子中加的‘料’。

那是最后一次进宫时,欧阳御医为自己调配的安神助眠的药。

自从刘惟从占星塔内出来后,常常被噩梦缠身,彻夜睁眼到天亮,两天下来精神状态都十分不稳定,在一次上朝之时,欧阳太医实着被这样的刘惟吓了一大跳,诊脉后才感叹着刘惟背负着原本不属于他的压力,给了些药丸,说是助眠安神的方子,却被刘惟全部碾碎了用在了金鱼饺子中。

原因很简单,今日是血月之日,刘惟不想让满王爷看着自己离开,也就选择了不辞而别。

正确的说,是交换回来,让真正的汐榴回来,陪伴在满王爷身边,而自己,回到爷爷身边,去寻找铃兰草的真相。

“汐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旁响起,但是刘惟根本懒得抬头,因为那沙哑又自信满满的声音出自那坏透的占星使。

“你恨我?”占星使自言自语的说着,“恨也对,毕竟铃兰草是你得到的最后话语。”

刘惟愣了一下,并没有抬头,而是听着这个老头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所以你到了这里,发誓要找到真相,回去报仇,我也告诉你了杀了满盛安,一切都会结束,你却不信。”占星使摇了摇头,侧眼看了一眼依旧一语不发的刘惟,觉得自己一个人说话有些无聊,也就玩起了自己的胡子。

刘惟听着他停下了对话,也就抬眼看了一眼,却和他对上了眼,在这暗淡无光的黑夜中,占星使那独有的亮紫色眼睛,犹如猫眼石一样璀璨发光。

看着刘惟看向了自己,表演欲极强的占星使又开始侃侃而谈:“你的名字我取得。”

既然对上了眼,刘惟也么办法躲避,干脆顺着他说:“汐榴吗?”

“嗯,两个都是。”占星使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笑道,“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取名叫汐榴吗?”

“不想知道。”刘惟摇了摇头撑起身子捶了捶腰,抬头看向天空内心抱怨着那厚厚的云层,为何迟迟将那月亮拉在身后。

占星使看着他抬头看向天空,好笑的冷笑了一下道:“我都可以随时洞悉未来,你怎么不觉得我可以控制云层呢?”

刘惟翻了个超大的白眼,只能转过身面对着占星使顺势而问:“为什么叫汐榴。”

“配合就对了。”占星使开心的指了一下刘惟的身体,向前一步拍了他的肩膀。

刘惟猛然嫌弃的连连后退,引的占星使哈哈大笑:“我只是在减轻你身体的负担,腰不好受吧。”说完挑了个眉,带着一种色气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刘惟腰部以下的部分。

刘惟摇了摇头又问了一句:“为什么叫汐榴。”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场闹剧,好让血月照射在城墙上打开回去的大门。

“夜晚的潮汐,红色的石榴,而石榴,是圆的。”占星使隔着空气画着圈圈,一个劲的使着眼色想让刘惟来猜。

刘惟一脸看白痴的样子,闭口不提。

“哎!就是夜晚的血月的意思啊!”占星使实在是憋不住抢答了自己提出的问题,然后又哈哈大笑的起来。

刘惟扬起一个眉毛又喃喃自语的重复了一遍:“汐榴就是血月的意思……”他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转身走向了那一面纯黑色的城墙。

原本还在沾沾自喜的占星使看着他突然改变的方向,赶紧大步向前的拦住了刘惟的去路:“哎!我还没说完话呢!”

“走开!”刘惟伸手要去推开他,却发现占星使犹如一颗顽石,纹丝不动。

“一心一意,惟我独爱。”占星使一把抓住了刘惟的手,眼神中传递出了一种奇特的暧昧的气息。

刘惟浑身一震的愣住了,什么意思,这个白发大胡子老头对自己也有意思?!

刘惟想要收回手,却发现被捏的死死的,这下更是让他有些怀疑自己刚才的想法。

“你……喜欢我?别恶心了好吧!”刘惟的额头滴下了些许汗水,一瞬间无比紧张的看着眼前那银发白胡子飘飘的老头儿,胃中猛然翻腾起来。

可老头手里的力度并没有减轻,反而更加加重了一些,刘惟被捏的生疼,可却有不敢喊出一句。

就这样两人尴尬了许久,占星使才缓缓开口道:“许你的名字,只为一人。”

“谁?”刘惟现在只想让他放开自己。

“玄武。”占星使苦笑了一下继续说,“你真的与他好像。”

“玄……武……?”这两个字一瞬间让刘惟想入非非,因为自己爷爷的自字就是玄武,难道这个老头儿还和自己的爷爷有一场跨越万年的爱恋?

刘惟欲言欲止的开了几次口,可最后都选择了闭嘴,怎么问,自己最讨厌的人和自己最尊敬的人?问那一方都让刘惟觉得浑身难受。

可他有些懂眼前这个占星使,越是自己不想问的问题,他越会说出口。

果不其然,占星使放开了他的手,长叹一口气后抬头看向被黑云遮盖的天空,响久后才说起:“他……算了。”

刘惟一瞬间懵了,怎么的,他第一次自己闭嘴不谈自己的往事,总感觉一个翻天覆地的八卦海报放在了眼前,主角双人都已经露脸,却被人撕去了下巴以下开车的部分,刘惟一瞬间火大到原地爆炸。

“你TMD有毛病是吧!说个蛋啊!老子没空在这里和你玩过家家!也没空听你说你的八卦!”刘惟刚想转身离去,占星使又悠悠的开口道:“我和你一般的年纪时,还跟在他的身边。”

这句话让刘惟停下了脚步,他面对着黑乎乎的城墙等着占星使的下一句话。

“他长得和你一般美丽。”占星使说着走到刘惟身边,伸手触碰了黑色的墙壁,墙壁犹如竖着的水一般荡漾起了涟漪,一瞬间一个穿着青衣的少年站在城墙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回家 那一双眼睛的紫色和占星使的眼珠如出一辙,狭长的眼睛,笔挺的鼻梁,微笑的唇瓣,白皙的肌肤,看上去和汐榴有一些相像。

不知何处吹来了一阵微风,微风荡起了一阵好闻的花香,眼前的青衣少年突然变了脸,额头长出了青色的犄角,慢慢的脸也变圆,皮肤变得异常粗燥难看,他缓缓的闭上眼睛,流出了一滴紫色的眼泪,眼泪滴在脚边长出了一株铃兰草。

刘惟的眼神被铃兰草所吸引,等他在抬头看向少年时,少年已经不复存在,黑色墙壁犹如一面镜子,照着两个人。

“他是……”刘惟问向身边知道真相的人。

“它就是玄武,他吸收了太多人间的苦难邪恶,最终含恨离开了这个世界,离世前,他将自己的眼睛给了我。”说到这占星使默默的笑了一下,“他让我看清了这个世界的善恶美丑,了解了世间万物存在的道理。”

“和我有什么关系。”刘惟猛然发现他说的一切好像和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是他的后裔,所以我想帮你。”占星使这才转身面对着刘惟。

刘惟一脸的莫名其妙,现在所遭受的一切就是这个人所谓的帮助,他生气的一把抓起他的胡子,恶狠狠的骂道:“你帮我就是让我杀了满盛安!你帮我就是安插梨子在我身边!你帮我就是让玄将军背负着一辈子的骂名!你帮我就是让我母亲死亡!这一切就是你帮我!”

刘惟生气到额头的青筋都随之爆起,怒目圆瞪的看着眼前的人,举起拳头对他就是一拳。

但拳头却仿佛打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并没有在他身上起到任何作用。

占星使笑了一下说:“我告诉你了解决方法,也告诉你了是谁下的手,其他你可以自己做到,你不是玄安宇的大当家吗?做给我看看。”

刘惟啧了一下嘴刚想骂他,血月瞬间出现在天空之上,黑色的墙壁猛然泛起了五光十色的光芒,打断了他的思绪。

刘惟眯起了眼睛看着墙壁,默默的收回了拳头,面对着门长叹了一口气。

刚抬起腿准备进入的时候,一声“小惟”让他瞬间泪流满面。

满王爷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他身后,一把抱住了刘惟的腰。

“你……怎么会在这里。”刘惟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大手,颤抖着手摸上了他。

“最后的机会,不用谢我。”占星使的声音穿透了耳膜进入了刘惟的大脑,一震耳鸣让刘惟死死的拉着腰间的手。

“一定要走?”满王爷的温暖气息从耳边又一次响起,两个声音穿透着刘惟的耳朵,让他不知道是该摇头好还是点头好,只能闭着眼睛顿在原地。

满王爷见他并不想理自己,只能在他耳边失望的轻喃道:“好,回去后……保重身体,我……永远爱你。”

‘永远爱你’这几个字将刘惟脑海中的占星使全部踢了出去,他猛地转过身吻住了满王爷的唇瓣。

“你也……好好照顾心惟,公主和孩子们。”刘惟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给予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会的。”满王爷最后一次摸了刘惟的头发,耳朵,脸颊,轻柔的抬起下巴后给予最后一个吻。

“我也爱你,满盛安,但是爷爷……更重要,他是我最后一个……亲人。”刘惟依依不舍的看着满王爷,满王爷点了点头擦去了他眼角的眼泪,笑着说:“本王懂你,支持你,去吧,回到你的家人身边。”

“谢谢。”刘惟放开了手,慢慢地后退进入了五彩光芒的城墙。

整个人进入城墙后刘惟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面前是失望透顶的满王爷,抱着倒下的汐榴的身体,背后是一片漆黑的未来,这么做……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

还没来得及思考答案,灵魂一下子就被拽入黑暗的深渊,沉寂了下去。

等刘惟再一次清醒,发现自己睡在自己的卧室内,明明是白天,可卧室外安静到可怕,他想起了自己的梦境,猛地起身走到了门前,颤抖着手拉了拉房门的把手,竟然被那个自己上了锁。

转开房间的锁后,刘惟踏入了许久没有踏足的玄安宇的门廊。

“爷爷?二狗?阿愣!”刘惟站在走廊叫着爷爷和小弟的名字,却发现一个人都不在,玄安宇安静到就好像人们都凭空消失了一般,只有风吹过门廊的声音,其他什么都没。

他摸了摸身上的武器,转身又去了房间里,抬起床垫,打开下面的一个紫檀箱子,从里面拿出了几把随身刀后,重新回到了走廊上。

在走廊里走着走着,发现一个柱子旁边鲜红色的液体正在流淌,刘惟快步走进一瞬间瞪大了双眼,自家的兄弟倒在一片红色的鲜血之中。

“冬……冬青!”刘惟蹲下身子推了推面前的人,将手放在他颈动脉上感受了一下,脉搏极其微弱。

刘惟起身摸了摸自己口袋内,手机竟然不在兜里,他又重新蹲下身子去检查了一遍冬青身上,在他的裤兜里找到手机后刘惟一瞬间不会解锁,他愣了许久还是想起如何拨打紧急电话的方法。

他一边夹着手机一边扯下腰带,死死的绑住冬青的腿,应该是失血过多晕厥的,当手机对面的人询问地址的时候,刘惟是真的怎么都想不起自家地址在哪里,只能重复的说着:“玄安宇!就是很大的那个玄安宇!我背不出地址!我朋友腿部中刀了!失血过多已经晕厥!求你们帮帮我!”

“先生,你不说地址,我们很难办啊。”对方也很着急的述说着他们的问题。

刘惟起身左右找着还站着的人,却又发现了倒霉孩子龙圣泉。

“艹!”刘惟生气的丢了电话跑到龙圣泉身边,一把抱起他,查看着头部出血的状况,可能是撞击在台阶的原因,失去了知觉,刘惟又是掐人中,又是掐虎口,还看了一下头部受装的状况,还好只是磕破了皮。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在自己家里挖地道 正当刘惟准备再来一套全部的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时,龙圣泉抬起手阻止了他即将按下的手:“别……哥……要死的……”

“啊!圣泉!”刘惟又把他抱入怀里,随手将袖子撕扯开捂住了他的脑袋,“发生什么事了!其他人呢!我爷爷呢!”

“他……”龙圣泉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后继续说,“他想……想将……四圣兽……赶尽杀绝。”

“他……是谁。”刘惟皱眉不解,龙圣泉缓缓的抬起手,指着玄安宇最高的那一座塔,开口说:“满……满洲王……”

“满………?”刘惟不相信的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的……满王爷他……不会的。”

“满洲王……想要吞并……四圣兽,成为一家独大。”龙圣泉皱起眉心,连连咳嗽了好几次。

刘惟一把横抱起龙圣泉,大步往高塔走去:“为什么我什么事都没。”

“大爷……你哪次帮忙……了,只会……只会把自己锁…门里。”龙圣泉一手环着刘惟的脖子,好让自己不掉下去,顺便吐槽一下这个没出息的人。

刘惟的步伐极其平稳,抱着龙圣泉还走得十分轻巧,他哼笑了一下后说:“放心,那个懦弱的垃圾已经离开了,老子不会再逃避。”

“记住……你现在的……话。”龙圣泉又咳嗽了几下摇了摇头的闭上了眼睛,想让自己恢复一些体力。

“记住了,你也记住,你刘大爷这次一定满血复活!”刘惟的一抹邪笑,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自信十足。

走到高塔的路并不是一路顺风,还没走到中堂,就有一群变态的肌肉男挡在门口,看上去都不是个省油的灯。

刘惟将龙圣泉安置好后,抄起两把飞刀就直直的对着他们而去,一把戳在一个人的胸口,一把戳在一个人的大腿,两个人哀嚎连连,引来了一群不认识的人。

刘惟扬了一下眉毛发现并没有那么好收拾这群人,赶紧的抱起龙圣泉往左边的厨房而去。

“卧槽!刘大爷你干什么!”龙圣泉被惊到了,小声的问着疾跑的刘惟。

刘惟也被那两个肌肉男的尖叫惊到,他无辜的开口道:“我特么怎么知道他们脂肪那么厚!”

“现在怎么办。”龙圣泉抱紧了刘惟的脖子,生怕刘惟一个放手自己要融入大地的怀抱。

刘惟用下巴指了指厨房道:“去厨房!老子挖了一个地道!直通末堂关!”

话音落,龙圣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刘惟,直到到达厨房后才开口道:“你……在自己家里挖地道…?”

“昂!这不是以前他们不让我进厨房烧东西,我就找了几个兄弟挖了个地道。”刘惟很开心的拍了拍手绕道厨房后面,从后面的一个草丛中扒开了一个地窖的门。

“来!”刘惟自豪的对着龙圣泉伸出手笑道。

龙圣泉一手捂着脑袋,另外一个手递给了刘惟,刘惟笑了一下将他拉进怀里,亲呢的说:“跟好哥哦!”

“快走吧!”龙圣泉冷冰冰的脸并没有一丝的感激,反而觉得刘惟麻烦的要死。

刘惟笑着进入了地道,一路小跑着到了最后一个厅堂旁,他从大树旁的门里,探出脑袋,看了一下四周没人后才把门打开,蹑手蹑脚的走到末堂关旁,从窗缝往里探看了一下。

依旧有很多不认识的人把手着最后的厅堂,地上那些自家兄弟不是被捆着,就是已经昏迷在地上生死未卜。

“艹,畜生。”刘惟小声的骂了一句,可自己身上就还剩下三把刀,没办法干掉这一群人。

“怎么办。”刘惟问向身边的龙圣泉,龙圣泉数了一下人数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人太多了,强突过不去,没办法。”

“你的人呢!”刘惟重新数了一遍人数后思考着战术。

“一路过来倒下了太多。”龙圣泉一脸责备的看着刘惟,刘惟只能乖乖闭上嘴。

刘惟想了一下拿起手边的石子,丢了其中一个人。

“谁!”胖子回头看向后面偷笑的几个小弟,转身就是一人一下毛栗子敲响在头上。

刘惟好笑的侧过头发现龙圣泉竟然死死的看着自己,他假装转过去不和他对视,却又忍不住的伸手打上了他的肩膀:“看看看,看屁啊,老子知道自己多帅,少看看,当心闪瞎你的狗眼。”

“你……和满洲王做了那种事情吗?”龙圣泉突然开口的问题,吓的蹲在地上的刘惟一屁股坐了下来,无比震惊的看着龙圣泉。

刘惟想了一下自己在这个世界并不认识什么鬼的满洲王,他认识的满盛安是住在皇城满王府内的人。

“不认识。”刘惟摇了摇头撇了下嘴,重新蹲回刚才的姿势看着窗缝内的情况。

“不认识你还给他买蛋糕!”龙圣泉伸出手扭了刘惟的胳膊,刘惟赶紧捂住手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龙圣泉:“谁特么给他买蛋糕了!你小子什么时候见你哥哥对男人献殷勤过了!我特么是个直的!别以为你哥我和你一样喜欢男人!放屁!老子就喜欢前凸后翘的网红脸美女。”

“凤玖抓硕磊的时候,满洲王拿着一个蛋糕盒子出现,上面用金笔写的玄安宇,你还说不是你!”龙圣泉伸手揪起了刘惟的耳朵,刘惟瞬间愣了神,直到真的扯疼了才打掉了龙圣泉的手。

“你的意思是,我和他有关系?”刘惟指了指自己,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龙圣泉。

“不知道你们什么关系。”龙圣泉摇了摇头后小声的说,“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估计……”

“我特么你说的是什么事!”刘惟看着他那不温不火的样子,瞬间怒气十足,嗓子也完全开放起来,引得末堂关里的几个人纷纷往他们这里看去。

“谁!去!抓进来!”胖子的声音突然想起,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龙圣泉一把掐住了刘惟的喉结,转身到他身后在他耳边说:“演个戏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久仰大名 “龙圣泉!你!”刘惟并不是打不过龙圣泉,只是纠结了1秒后再看到眼前那群枪支弹药配齐的人,弱弱的叫了起来。

“演之前的你演的像一点啊!”龙圣泉将脸藏在刘惟的脖子后,反手拿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轻声说道。

“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样子。”刘惟咬着牙,脸都抽筋了,有些无奈的问。

“超级怂。”龙圣泉小声说完后对着面前惊呆的一群人吼道:“让我见满洲王!不然就让他看他小情人的尸体吧!”

“艹”刘惟小声的骂了一句后,立刻扭转倒八字眉,双手慢悠悠的举在脸颊左右,嘟起小嘴显得特别无辜。

眼前的一群人竟然扬起眉毛纠结了一会,只听一个人悠悠道:“满洲王……喜欢这样子的人?”说完用枪上下打量了一下刘惟。

“我干你大爷!老子哪里不帅了!”刘惟突然怒吼,面前一群人举着枪对着他,他才清了清喉咙扯着嗓子说:“他他他他……他都吃了人家的蛋糕了!”

“恶不恶心你……”龙圣泉在耳后翻了个白眼,刘惟肘击了龙圣泉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哦,对,我想起来了彪哥,那天我和老大来这里的时候他双手空空,等回到车里时拿了一个白色的蛋糕盒子,你还记得吗!兄弟们要吃,他还揍了他。”旁边一个看似傻呵呵的人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刘惟赶紧频频点头表示那个人就是自己。

“记不得了……不过这个货色…也不像是老大喜欢的类型啊!这人除了长的中性点,有任何一项是老大喜欢的吗?”胖子还是不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但也不确定那个性格捉摸不透的老大,是不是改了爱好。

“我特么!”刘惟的手死死的拽紧,他恨不得现在就给胖子一拳,自己那么一个男性荷尔蒙爆表的二十一世界十佳美少年,被他说的就那么一文不值。

“扯个淡!见不见!不见我现在就杀了他。”龙圣泉也很烦这群人的唧唧歪歪,手在刘惟的脖子上架的紧了一些,不小心就弄破了他的脖子,一滴血顺着刀剑滑落而开。

看着刘惟脖子上滴下的血,胖子赶紧点头说:“见!让你见!如果他不是老大的小情人!你们两个就会被打成筛子!”

“可以。”龙圣泉邪恶的笑了一下,用膝盖顶了下刘惟的膝窝,“看你的了。”

刘惟点了点头,带着龙圣泉跟着这群人进了末堂关的内门。

末堂关内,寒冷得异常,刘惟看着爷爷身边的得力助手纷纷倒在地上,而爷爷被逼在角落,喘着大气。

满洲王坐在玄姥爷子的红木椅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拿着小刀一手拿着一个蛋糕,慢悠悠的刮着上面的奶油,胖子跑到他跟前点头哈腰的说:“老大,有个家伙说,他抓了你的小情人。”

“汐榴?”满洲王抬起头看向刘惟,刘惟一瞬间懵了,‘他丫刚才叫我什么?我听错了?’

“汐榴,你怎么在这,不是叫你乖乖的待在房间里吗?”满洲王并不意外刘惟的出现,反倒有些欣喜,“本以为你讨厌这样血腥的场面。”满洲王边说边看着气喘吁吁的玄姥爷,一边的嘴角弯道一个好看的弧度后收回了笑容,“爷爷被当面处决什么,也是挺有意思的。”

龙圣泉感受到了刘惟的愤怒,可还是在他耳边轻声警告:“别惹怒他。”

刘惟要紧了牙齿,从缝隙中挤出几个字:“你想……怎么样。”

“哎?汐榴你忘记了吗?”满洲王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下刘惟,从他那浑身怒火缠身的样子看来,十分生气,“生气了?”满洲王眯起了眼,“你是谁。”

“老子!是你爸爸!”刘惟说完一把推开龙圣泉,一个箭步上前紧贴在满洲王的面前怒吼道:“滚你玛德小情人!老子就特么一个直男!”

“哦?”满洲王微微一笑一把拉住了他想要捅进身体的刀,另一个手拉住刘惟的头发,吻了下去。

一瞬间,末堂关内所有人都傻了眼,其中还包括差点因为惊吓过度而摔跤的玄姥爷。

刘惟瞪大了眼睛,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手腕被狠狠钳制着使不上一点力气,头发也被他死死的扯着。

“混蛋!”刘惟怒吼着放开了刀,转拳为推,扭开了满洲王钳制自己的手。

“恩……?有点意思。”满洲王满意的笑了一下,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刘惟,刚伸出手想要抓他的肩膀,却被他一个侧身闪躲过。

刘惟侧身扎稳了马步,打出小洪拳的力拔山河,一拳打在满洲王的腹部,一拳打在他的心口,可就在一瞬满洲王往后微微靠了一下,直到力消失才回到了刘惟拳头所在的地方。

刘惟看出了那一瞬间的成败,这个人可能要比满王爷还要厉害。

“刘惟……是吧?”满洲王有些开心,“久仰大名,很高兴认识你。”话说完,满洲王拉过刘惟的两个手,直直的来了一个完美的过肩摔。

“艹!”刘惟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四周的尘土随着他身体的轮廓四散而开,可满洲王像极了一个嗜血的变态,慢慢的直起身子,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只是微微笑着,不做任何其他多余的动作。

“你丫,惹错人了!”刘惟翻身而起,却被满洲王一拳直击在腹部,口腔中一阵铁锈的味道瞬间四溢,刘惟忍不住的张开嘴,让血涌出。

一击,仅仅一击,刘惟从满洲王的面前被击倒飞出了4米远。

“哥!”龙圣泉看着刘惟被击飞,刚想要上前搀一把,却被几把枪指住了脑袋。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重要信息 “别动。”满洲王斜眼看着龙圣泉冷冷的笑着,“别急小朋友,下一个,就是你。”

刹那间,一把飞刀擦过满洲王的脸颊,直直的定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满洲王回头扫了一眼飞刀后,竟然笑了起来:“有意思,看来,我对你还能抱一些的期待,绝命厨师。”

刘惟单膝跪地的做着飞出刀的样子,吞了一口口水后逞强的说道:“同样姓满,满王爷比你怜香惜玉的多!”刘惟吼完站起身捂着肚子,吐掉了口中的血后,伸出手站在原地对他说,“来啊儿子,爸爸教你怎么做人!”

“哈。”满洲王好笑的看着刘惟,“我爸爸……早就死了。”说完他也不动,胖子和另外一个小喽喽举着枪转身对着刘惟的脸。

“可惜了你这张可爱的脸庞了,给汐榴多好。”满洲王一个手擦了擦被划开的脸颊,慢吞吞的走到刘惟面前,重新审视了一遍。

刘惟冷笑了一下后说:“那你是真不知道汐榴原本有多不知检点。”

“洗耳恭听。”满洲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手帕,慢悠悠的举到脸上,擦拭着自己被伤害的脸庞。

“滥交,脚踏两只船,不知节操为何物!”刘惟冷笑了一下,“心眼小,看不得别人好。”

“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吗?”满洲王看着手帕上的血迹,又抬头看向刘惟,一脸你胡扯的表情,“据我了解,绝命厨师可是很喜欢泡漂亮姑娘的。”说完满洲王指着自己脸颊的一边,画了一个大叉在上面。

“呵,你不喜欢吗?”刘惟翻了个白眼看着眼前这个人暗指着那日自己的被跳大神的事情,这一波的火上浇油让刘惟更加生气。

满洲王摇了摇头,有些开心的抬起他的下巴说:“漂亮姑娘我随时随地都可以拥有,可……玄安宇的少爷,不是每天都有的。”有些可惜的说,“我还挺喜欢你这付皮囊的。”

“老子这灵魂比这皮囊有趣的多。”刘惟咬牙切齿的说着,满洲王摇了摇头一脸的惋惜:“汐榴的灵魂比较有趣,你……太无聊了。”

“玛德。”刘惟刚动一下,胖子的抢就干脆直接贴在自己的太阳穴处,刘惟没好气的骂道,“垃圾有本事就杀了我。”

“不舍得,砍了你的手脚,丢在床上也挺有意思。”满洲王转身拿起前面刘惟想要杀自己的刀,看了一下刀锋笑的无比邪恶,他走到刘惟身边,用刀慢悠悠的挑开他的扣子,刀剑不小心触碰到的皮肤,渗出了一点红色的血迹。

“真好看。”满洲王有些贪恋这样子的感觉

刘惟抬手就给了满洲王一记手刀,旁边的胖子骂了一句一个反手打了刘惟一个耳光,还直接给枪上了膛,可是下一秒,胖子瞪大了眼看着刘惟,直直的往后倒了下去,他的心口插了一把刀,而杀了他的人正是满洲王。

“让你动手了吗?”满王爷没有感情的看着死去的下属,侧过头看向惊呆了的刘惟,他伸出手攀上刘惟的脸颊,深情款款的看着他问:“成为我的人好吗?”

“你这个变态……”刘惟身上出了一阵的冷汗,这个人杀人的瞬间竟然享受着这一份快感,微笑又冷静的执行着每一个自己想要的步骤,完美的杀人机器说的大概就是这样子的人。

“你的皮囊,真的很好看。”满洲王又忍不住的夸奖着,这时玄老爷颤抖着举起拐杖,对准了满洲王的背,刘惟从正面看到挤在角落的爷爷正在做的事情,赶紧对着满洲王说:“喜欢?喜欢拿去啊!老子不稀罕!”

另一边回到古代的汐榴缓缓睁开了眼,他看到一脸落寞的满王爷抱着自己,瞬间泪奔了起来:“王爷!王爷!”汐榴紧紧的抱着满王爷的脖子,哭道哽咽不停。

满王爷微笑了一下放开了汐榴,拉住他的两个手,远离自己,用手指擦了擦他的眼泪,努力牵扯出了一抹微笑道:“汐榴,没事了。”

“有事!有事!满洲王要血洗玄安宇!他会杀了爷爷!”汐榴依旧哭个不停,满王爷并不懂他说的内容,可是满洲王血洗玄安宇总觉得和自己有什么细枝末节的关系:“谁?”

“满洲王他……”汐榴瞬间收了声,因为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这是第几个相好,“是个朋友。”

“哦……”满王爷点了点头,懂了……汐榴在那里,也找到了一个精神和肉体的寄托。

“他要杀了四圣兽的所有人,自己成为一家独大,他现在在玄安宇肆意杀人!他让我把自己关在门里,等结束了回来找我,可是我回来了!那个刘惟!绝对会去报仇的!”汐榴迷茫的看着地板自言自语说了一系列的话。

“小惟……”满王爷轻声呼唤了一句。

汐榴抬起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坠落,他哭着抱着满王爷说:“怎么办!刘惟如果去找满洲王,一定会被他杀掉的!他看的出那个不是我!”

“小惟!”满王爷终于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信息的内容就是,刘惟有危险,刘惟会死,会永远的离开自己。

满王爷完全不能接受‘刘惟死亡’这几个字,他一把推开了抱着自己的汐榴,就在一瞬间,血月在乌云后露出了脸庞,照耀着黑色的城墙展现出了五光十色的光芒。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如愿以偿的杀了我 满王爷的脑海中只有一句话:‘见他!想见他!要救他!一定要救他!’他都没有想过后果,也完全不在意自己和刘惟那照顾好大家的约定,跑着进入了这五光十色的弄堂,刚全身踏入的一瞬间,灵魂被强行抽离了身体,满王爷回头看到自己的身体倒在了城墙边,汐榴哭着爬向他的身体,捏住了他的手,还想再说一句什么的时候,灵魂被直直的拉扯进了黑乎乎的世界。

玄姥爷的拐杖中只有一颗子弹,而这颗子弹打在了满洲王的腰间,满洲王往刘惟的身体上靠了那么一秒,回过头恶狠狠地看着玄姥爷:“你弄疼我了!”说完推开刘惟要去抓住玄姥爷。

刘惟在这瞬间,手摸到了裤子口袋里还有的东西,他拿出口袋里的东西后愣在了原地,是一把蜘ZHU刀,什么时候在口袋里的,已经忘记了。

“臭老头,管他呢!”刘惟刚骂了一句无辜躺枪的占星使,回手就将那指着自己脑袋人的双手割开,然后一个飞踢踢开了指着龙圣泉的一个人,龙圣泉也在这个间隙,飞出自己的蝴、蝶、刀、干了另一个人。

“玄姥爷!”龙圣泉吼了一句。

刘惟将一个人手筋挑断后,后跳的起身冲向满洲王,嘴里骂道:“我干你大爷!满洲王!老子要杀了你!”

满洲王怒不可遏的走向玄姥爷,却在半路猛然停了下来,他收回了那凶神恶煞的表情,转身看向冲向自己的刘惟,满洲王笑了一下张开手,却被刘惟的蜘蛛刀扎进了左腹。

“哎?”刘惟愣住了,这个家伙竟然直接吃了自己一刀。

“小惟……”满洲王缓缓开口道,他收回手抱住了刘惟,而刘惟还保持着刺入的动作并没有改变:“你……叫我什么?”

“小惟……你不是一直想杀了本王吗?这次算是如愿以偿……了吧。”满洲王的表情瞬间温柔,那一刻刘惟透过了他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满盛安。

“满……盛安?”刘惟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满洲王点了点头,伸起手擦了擦他的脸颊:“是,本王放心不下……听得……汐榴说……说……你会死……”

“满盛安你别说话了!”刘惟放开手赶紧脱掉自己的衣服捂住他的刀口,摇着头的说:“你为什么要过来,你闭嘴!别说话了!满盛安!你看着我!”

“呵,因为……我不想你死……”满洲王笑了一下皱起眉,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滴落,脸色也变得苍白无力。

“不要!不要!龙圣泉!叫人啊!快!快叫人来救命!”刘惟侧过头和愣住的龙圣泉说道,龙圣泉赶紧的点头跑出去找人帮忙。

“别!满盛安!别睡过去!不要离开我!”刘惟瞬间泪奔,满洲王温柔的笑了一下抬起手擦了擦他的脸颊,一脸幸福的说着:“也好……可以死在你手里……小惟……我爱你……”

在零的妙手回春下,满盛安的性命算是保住了,为了以防这种事情再发生,零悄然的在每个人的身上都注射了定位芯片,以方便找这群麻烦家伙。

刚保回一条命的满盛安,还是在刘惟的分手、分家、离婚的三大威胁下,遣散了原满洲王下的所有手下,理由统一为:“我想和我的宝贝好好过日子,你们也走吧。”看着自己手下看自己犹如看智障一般的脸,时不时的满盛安还要假装‘拔刀相助’已表自己去意已决。

躺在刘惟的床上养身体的满盛安,喝着刘惟亲自下厨烧的寡淡养身鲫鱼汤,还要看着刘惟那生气的样子,心里真的是好笑又无辜。

“那又不是我,为何生我气。”满盛安喝完了鱼汤放在床头柜上,温柔的笑了一下,刚想伸手摸一下刘惟的脸颊,却被刘惟狠狠的打了手。

“我爷爷差点被你杀了,我也差点歇菜了!”刘惟指着满盛安那张无辜的脸,想要狠狠的捏上一把,可他也说的对,那是满洲王,不是满王爷。

“是,对不起,我应该早些来的。”满盛安笑着摇了摇头,捂住肚子往上靠了一下。

刘惟赶紧起身抱住他的腋下,帮他往上坐了坐,满盛安看着刘惟认真的脸,笑了一下道:“小惟,你真好看。”

“好……好看个蛋,不许调戏我。”刘惟红透了脸,一手指着满盛安的鼻子嘟着嘴说,满盛安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句:“小惟,我喜欢你,我爱你。”

听完表白两连击,刘惟乱挥着手侧过红红的脸,没好气的看着门外说着:“知道了!知道了!”之后房内一阵的沉默,不久两个人同时噗呲的笑了起来。

刘惟伸手捏住满盛安的手,撇了一下嘴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汐榴说满盛安要血洗玄安宇,你会死,一想到你会死,我就忍不住,想要来救你。”满盛安深情款款的看着刘惟,捏紧了一些他的手,揉搓着那一份不安,在心里散开成了涟漪。

“救我就算了,还差点被我杀了。”刘惟撇嘴低头有些歉意。

满盛安举起他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了一下他的手背,微微的摇头道:“你一直吵着嚷着要杀了我,不是正好如愿以偿吗?”

“满盛安!”刘惟生气的抽回手,一把拍了他一下,却牵扯到了他的伤口,满盛安一下子皱眉捂住了伤口,吓得刘惟赶紧起身跪在地上看伤口有没有被自己打的二次出血。

待身体回复的差不多,在刘惟的搀扶下两个人去见了玄姥爷。

“爷爷!”刘惟开心的走进末堂关,撩开了上面的门帘,露出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对着认真看书的玄姥爷。

“爷爷好。”满盛安反倒温文尔雅的对着玄姥爷作揖后笑着。

玄姥爷放下书上下打量着满盛安,有些不理解:“你……到底是谁。”

“哎呀,爷爷,这种超自然现象您是不会懂得!这叫穿越!他是我……”刘惟一瞬间带着我的口型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说自己是满王爷的内人……爷爷听懂吗。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在下满盛安,在皇城任亲王一职,也是带兵将军,小惟是我的爱人。”满盛安十分有礼貌的介绍着自己的身份,希望爷爷可以让自己和小惟在一起:“在下喜欢小惟,还请爷爷成全我们的事。”

玄姥爷子脸都铁青了,他扬起一个眉毛看了一眼欲言欲止的刘惟,摇了摇头。

“爷爷!他是皇城第一武将!他……”刘惟还想要在添加一些什么佐料,却被自己爷爷打断了话语:“皇城第一武将?”

“昂。”刘惟恩了一句,觉得爷爷的反应十分奇怪。

玄姥爷颤抖着手撑起拐杖,走到末堂关最后面的一面土墙前,这一面墙上只有一副巨幅画作,画的是什么山水,也是没人知晓,只见玄姥爷从胸前拿出了一个玉佩,将他塞进桌子上的烟灰缸内,桌子椅子和墙壁随着一声巨响一分为二,中间露出了一条狭长的道路,瞬间望不到头。

“这……”刘惟傻了眼,只听玄姥爷侧过头对两人说:“随我来。”

刘惟点了点头搀扶着满盛安跟着玄姥爷走进了这个神秘的地方。

一路上没什么风景,只有一个高高的山坡,坡的顶端是一个高塔,这个高塔看上去有那么些眼熟。

“这……不是玄安宇的高塔……么。”满盛安抬起头看向塔顶,在那里,他和刘惟滚过床单,研究过《奇人异事》,找出过那一些暗语。

“啊……被你这么一说……真像。”刘惟好笑的看着塔顶的房间,瞬间傻笑了起来。

推开这个高塔的门后,里面灯烛辉煌,一张巨幅挂象被挂在正中央。

玄姥爷拿起一炷香烧了一下后插在中间的香炉内,拜了三拜后开口道:“这里是玄安宇的祖祠,一直以来从未对你开过。”

“哎!为啥!”刘惟有些不理解的在里面兜兜转转,目光还是停在了画像上,他念叨着画像上的字瞬间笑道眼泪爆出:“玄安宇开创人!皇城第一武将满盛安!哈哈!满盛安!我怎么不知道你长成这样!哈哈!”

满盛安却没有跟着笑,而是很认真的看着画像上的人,许久后皱起眉头,有些不相信的开口道:“怎么……看上去更像是心惟。”

瞬间,刘惟闭上了嘴。

玄姥爷给四周都上了香后才缓缓开口道:“因为你没有真正继承玄安宇,你只是想要当你的厨师。”

刘惟看向爷爷,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重新抬头看了一遍画,点了点头道:“真的是心惟,他……”刘惟晃荡的眼神停在了画左边的第一排牌位上,上面赫然写着父:满盛安,母:琴戈拉尔若心,父:玄汐榴。

而第二排上的正中间,写的是:玄心惟。左右两边才是:满若汐和满恩泽

这个祠堂,是心惟建的,他知道自己是汐榴的孩子。

瞬间刘惟噗通的跪在了地上,一个孩子有如此的担当,自己呢,自己一直在逃避什么,在讳忌什么。

“我对不起爷爷,我辜负了您的期望,没办法一心一意为了玄安宇着想,只为了自己的喜好,拖累您那么久;我也对不起你,满盛安……心惟……是我和公主的孩子……公主被嬷嬷下了药……我就……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其他我都没有做过!就这一件事……我原本想死后带进棺材里。”刘惟越说声音约轻,越说心里越没底。

满盛安笑了一下,捂着伤口蹲下身子笑着说:“我早就知道,但我不怪你。”

“昂!你早知道你干嘛不说!”刘惟嘟起嘴生气的看着眼前笑脸盈盈的人。

满盛安低下头偷笑了一下后,一本正经的看着刘惟道:“想等你自己告诉我。”那一刻的溺宠惹的玄姥爷咳嗽了好几下。

刘惟扶起满盛安,羞红着笑脸对着爷爷眨了眨眼,玄姥爷回过身从祭台的盒子里拿出了一张照片交给刘惟手里说:“你小时候有人给你算了一卦,说你的志向要在遇到特殊事情和人后才会出现,我……当初不懂他在说些什么,算命先生也说天机不可泄露,但是让我等时机成熟后,给你看这张照片,你自然会懂。”

刘惟接过照片和满盛安一起看起来,只看到一个一脸懵圈的小孩子和一个大胡子老头站在一起,一瞬间刘惟怒吼着:“玛德!占星鬼老头!”

“他……到底活了多久……”满盛安倒是先GET到了重点,刘惟摩挲着下巴有些生气,气呼呼的把照片丢给爷爷后骂道:“艹,老子在做他十几二十个星空蛋糕,看不把这个老不死骗出来。”说完转身离开了祖祠里。

晚上吃过了刘惟做的星空蛋糕2,3,4号,满盛安只觉得要腻死在甜品的世界里,他躺在床上手里端着个保温杯,像极了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年人,闭眼养身。

“你说他活了多久。”刘惟坐在书桌旁边查着皇城的历史信息,没有注意满盛安在床上摇着头。

刘惟扭动了一下脖子关了电脑爬到床上,从他手里拿走了保温杯放在床头后靠在满盛安的身上说:“我和爷爷说了铃兰草的事情,他已经派人去查了。”

满盛安侧了一下身子,让刘惟更加舒服一点的靠在自己的胸膛,另一个手慢悠悠的抚摸上了他的脸蛋儿。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汐榴残月 这一句在满王府中刘惟对满盛安说过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刘惟,刘惟瞬间出了神,伸手环住满盛安的脖子后,小声的说:“那个……满盛安,我第一次……你……。”

“好~”满盛安笑的温柔似水,抚摸着他柔软的长发,托起他的脑袋,深深的吻了下去。

“小惟,我喜欢你。”满盛安在刘惟耳边低声轻语道。

刘惟也点了点头,附和的环上他的脖子,羞红着脸颊地狱道:“我知道。”。

第二日大早刘惟带着一群人,找了个施工队前往自己穿越的地方,指挥着施工队在那一块黑色的墙壁前建造起了一排房子。

原因很简单,他不想再失去满盛安。

另一边满王爷刚刚醒,摸了摸身边空缺的床,已经没有温度,他伸了个懒腰,起身拿起掉在地上的浴巾慢悠悠的去了浴室冲了个澡,学习开热水龙头的方式还是昨晚刘惟手把手教学的。

冲完澡换上刘惟的运动服,推开了房门,在这偌大的院子里漫无目的的逛着。

路过的人纷纷对他敬注目礼,却没有人敢上前搭话,也许是之前的自己太过于凶神恶煞,也也许刘惟下了令不许别人来和自己对话,想到这里满盛安温柔的笑了起来。

走在长长的朱红色走廊,他想起那天看到的心惟画像,又想起香盘后的一个长匣子,突然有些好奇,也就大步流星的往末堂关走去。

玄姥爷在末堂关前喂着飞来的野鸟,笑眯眯拿着一个木头碗,里面放着刘惟用来炸东西的面包屑,用手指捏了些许,往前撒了一把。

野鸟们紧张的啄食着地上的美味,却突然被惊动的四散而开,玄姥爷看着鸟儿飞走,也看到了一双不合脚的拖鞋,这才收回笑容,一脸提防的抬头看向满盛安。

“爷爷早,请问您是否知道小惟……去了哪里。”满盛安作揖后抬起头,微笑的看着玄姥爷。

玄姥爷放下手里的碗慢悠悠地说:“臭小子说,不想让你离开,去封什么门去了。”

“哦。”满盛安突然内心一暖,低下头笑了起来。

玄姥爷拿起木质的拐杖,撑起身子依旧有些难以相信的看着满盛安,安静了一会后问他:“你真的是满盛安?”

“嗯,如假包换。”满盛安指向自己温柔的说。

“何以证明?”玄姥爷眯着眼睛看着他,除了气场与之前的满洲王完全不同意外,长相,笑容,声音却如出一辙。

满盛安看着他不相信自己的脸,点了点头,抬起头看向玄安宇高塔的方向问了一个问题:“您上香的地方,有一个木匣,里面是否躺着一把白色的长剑?”

“你怎么知道!”玄姥爷愣了神,无论是满洲王还是满盛安,还是刘惟这个臭小子,应该都没踏入过玄安宇祖祠内。

看到玄姥爷的惊叹,满盛安笑了一下抬起了手说:“那是玄将军托福与我的东西,是我贴身武器,我自然知晓,在剑柄下,刻着一个玄,剑身上刻着佩兰香老,那是先帝对他说的最后的话。”

说到这里满盛安有些难受,因为那句话之后,玄将军被处以叛国罪,当众斩首示众。

玄姥爷点了点头招呼着满盛安跟着自己进了玄安宇祖祠,两人同时上了香后满盛安感叹道:“给自己上香,总有些怪异。”

玄姥爷子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将香盘后面的匣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那一把长剑交予满盛安的手里。

“臭小子心不在此,若你愿意为玄安宇出生入死,将他交付于你我也放心。”玄姥爷子顿了顿继续说,“但若你再次改变……”

“能在小惟身边,是我这辈子的幸福,爷爷您放心,若我再变回之前的我,您可以直接杀了我。”满盛安拉开长剑看向剑身,愣了一下后抬头看向玄姥爷。

因为剑身的另一边刻着:‘汐榴残月。’

玄姥爷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臭小子下不了手,老朽愿意代劳,玄安宇托付于你,刘惟……那孩子脾气倔强傲慢,你也要多担待一些。”玄姥爷笑着拍了拍满盛安的手臂。

满盛安突然笑的像个孩子,点着头道:“满盛安绝不辜负爷爷的一番心意,愿为玄安宇赴汤蹈火!”

玄姥爷点了点头,走向门口又想起什么说:“你俩……学学人家龙咛阁的两位当家,去什么外国搞个代孕什么,玄安宇总不能断在你俩手里!”

满盛安听不懂他说的话但还是乖巧地说了:“好,满盛安谨遵爷爷教诲。”

旁晚时分刘惟得瑟得瑟的转着车钥匙吹着口哨回到了玄安宇,所有人见他都鞠躬开心的叫着:“刘大爷好。”

“好,好,见你们的嫂子了吗?”刘惟得吧得吧得问向四周人,那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纷纷胆怯的摇着头。

“害怕他干屁!他以后要是凶你们!你刘大爷给你们罩着!看我不打烂他的小屁屁!”刘惟拿下墨镜,一脸坏坏地笑着。

“小惟,回来了?”满盛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吓得刘惟转身撞进了他的眼眸中,看着满盛安穿着一身合身的西装,有些不习惯了起来。

“你……去哪里了?”刘惟拉了拉他的衣领,整理了一下领带,拍了拍肩膀心里觉得自己男人真帅。

“哦,爷爷说我一直穿你的衣服不行,带我去买了一些。”满盛安笑了一下回头看向阿楞正拎着大包小包问满盛安:“姥爷,这些放哪里?”

“姥……爷?”刘惟扬起一个眉毛一些惊讶,“阿楞,你刚叫谁姥爷?”

“哦…满盛安愿意代替您成为玄安宇的姥爷,下午的时候刘姥爷都发话了,今个起,玄安宇的姥爷改姓回满。”阿楞双手拎着几十个奢侈品的袋子认真的回答着刘惟的问题。

刘惟一脸我怎么不知道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认真的看着玄安宇群里的消息,然后感叹连连:“我爷爷……是对我放弃了吗?”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心愿 满盛安好笑的搂过刘惟腰,亲吻着他的额头笑道:“这样,小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成为世界第一的西点师?”

刘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自己的愿望满盛安一直记得,一直都放在心里,从未忘记。

而自己,又记得他的愿望吗?这样说来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四周那震惊无比的视线让刘惟想起几秒前自己放出去的屁,赶紧推开满盛安装模作样的说:“什么喜欢不喜欢,媳妇真是,就半天没见想老公了吧,走走走,让老公看看你买的衣服帅不帅。”

满盛安也并没有揭穿他什么,只是点着头依着他往房间走去,走到半路想起爷爷的交代,低头笑了一声道:“小惟,爷爷说让我们学学龙咛阁的两位当家,去国外搞个代孕什么,说玄安宇不能断送在我们两个的手里,是什么意思?”

刘惟一个踉跄差点磕到柱子上,他撑着柱子不可思议的看着满盛安,一脸假的吧的表情,好笑的问:“真的是我爷爷说的?”

“恩。”满盛安点头回应。

“我去!我爷爷那么赶潮流的!这他都知道!是不是偷偷做什么功课了!”刘惟十分开心的转过身,正巧撞见了玄姥爷那张看着自己失望的脸庞,“厄……爷爷好。”

玄姥爷走过两人身边,拿出一叠厚厚的全英文的纸张丢在俩人怀里开口道:“你那么大个人,能不能不要老让你爷爷为你操心操肺,我都没几年可活了尽为了你活活折了几年寿!”

“哎哎哎,爷爷别生气啊,您这堪比玄武大神的身体,可不能为了我坏了,满盛安你说是吧。”刘惟挤兑着满盛安,满盛安只能点头同意,却遭受到了来自玄姥爷的打狗棒法二十三式:“让你俩点头!有时间贫嘴还不如做些有用的事!”说完玄姥爷带着笑容扬长而去。

刘惟捂着被打的胳膊一脸的莫名其妙:“我爷吃错药了?一会凶一会笑的。”

“或许……只是放下了。”满盛安笑了一下低头看着刘惟的不理解,甩了甩手里厚厚的纸张对着他说,“我看不懂这些,你能吗?”

刘惟随手拿过一本瞬间浑身一抖,‘尼玛这都是国外代孕广告啊,这老头儿从哪里搞来的……’结合着满盛安之前说的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臭龙圣泉,亏我把他当弟弟。”

回到房里刘惟清出了一半的衣柜,将不喜欢的衣服丢在了床上,拍了拍手扭了下头说:“这一半给你,男左女右,我左你右。”

满盛安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看着刘惟帮自己装衣服,手攀上了刘惟的腰间:“所以……小惟今天去做什么了?”

“造房子去了。”刘惟回头打掉了他的手,抖了抖西装往里面挂,满盛安笑了一下从背后抱住了他:“为什么?”

“怕你受不了你老公的威武壮丽!逃跑了怎么办。”刘惟假情假意的攀上他的背,笑呵呵的对着满盛安。

满盛安点了点头也假装认真地思考:“这样子啊,那我要考虑一下是不是要嫁给你?”

“满盛安!”刘惟气急败坏的敲打着他的背。

“在。”满盛安笑着抱着他,亲吻着他绝强的嘴后说:“我不会放手的,此生我与你白头偕老。”

“混蛋。”刘惟推了他一下,却眉开眼笑的看着满盛安,“喂,你可是把我的姥爷位置抢了,你丫要用这一辈子还给我啊!”

“行。”满盛安笑着抱起刘惟将他翻起,亲昵的摸上他的脸颊笑道,“身体力行的还给你。”

第二天大早,刘惟就哈欠连连的被玄爷爷拖了起来,玄爷爷进屋子那一瞬间的光景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冲击,至今还没缓过劲,只能坐着轮椅和着没有精神的刘惟并排站在玄安宇的大门口,面对着下面气势汹汹砸场子的人。

满盛安站在下一格台阶处,单手拿着长剑看着下面的一众人:“来者何人,何事。”

面对着满盛安的一群人愣了神,眼前这个曾经的老大,竟然不认识这同生共死的一群人,眼看着一群人纷纷对着满盛安而来,刘惟只是打了哈欠,也不动一动。

玄爷爷倒是眯着眼睛看着一群人,手不自觉的攀上拐杖,准备随时帮助。

那一刻满王爷的长剑都无需出窍,轻轻松松的打趴了前来闹事的人。

满王爷高傲的抬起头对着下面怨声载道的人冷冷的一笑道:“今日看得玄姥爷的面上放你们一马,若再敢来犯我玄安宇,必诛不待!滚!”

看着那群人屁滚尿流的离开玄安宇,刘惟不禁的吹了一声口哨拍起了手,满王爷也回头看向刘惟微微一笑,玄爷爷却在旁边连连咳嗽,摇着头用拐杖打了刘惟狠狠地说:“你个臭小子,在家里能不能不要那么浪!”

刘惟被打的连连后退,哀求着:“爷爷!别打!疼!您老自己不敲门……哎哎哎!疼!”刘惟被玄爷爷追着打了一路,满王爷只是笑着并没有阻止。

在餐桌上玄爷爷甩出了一本厚厚的房产证,用下巴点了点房产证后端起碗说:“你不是想做个厨师吗,给你了。”

“啊?”刘惟放下碗筷摇晃着身体笑着说,“爷爷你开玩笑吧。”他拿起房产证看了一眼后瞬间傻了,上面写着满府皇家饭店,产权人:刘惟。

“这……”刘惟眨了眨有些不懂爷爷是个什么意思,摇了摇头道,“爷爷……你这……”

“你也大了,爷爷总不能一直将你困在玄安宇,你也有你自己喜欢的事情要做。”玄爷爷认真的夹着菜吃着,“哎,这个菜太咸了!和你说多少次了我要少盐!少油!”

“呵。”刘惟放下房产证,起身走到爷爷身边弯下身子亲吻了他的脸颊,“谢谢爷爷。”

爷爷使劲擦着脸一脸嫌弃:“腻歪不腻歪,玄安宇怎么有你这么个没出息的种。”却低头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此生共存 夜晚刘惟拿着厚厚的一本《法律基础知识》在床上给满盛安科普着这个地方的法律法规:“总而言之,做任何事情就要遵从法律法规!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哦。”满盛安端着保温杯认真的听讲,看到刘惟皱着眉头合上书抱怨着这本书的厚度后,才放下手里的杯子起身靠近刘惟:“婚姻法还没有讲。”

“这需要讲吗!任何事情服从老公的安排就对了。”刘惟揉了一下他的脸颊好笑的说着,满盛安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好,任何事情都听你的。”

至此,玄安宇,四方兽中最古老,也是最凶残的一个帮派,在满盛安的带领下再次站在了四圣兽的顶端。

他人相传玄安宇的存在可以推至千年之久,创建其的先祖,是个英勇善战的武将,早些年的管理者被称之为‘将军’,但后来形式的问题显得过于辞鄙意拙,也就改成了姥爷。

前一位玄安宇的管理者玄姥爷,原名刘求冉,字玄武,外人称其为安忍先生。

因为他作为一位先生(老师),却杀人不眨眼,也从不曾愧疚与此。

他的女儿与女婿因为意外双双离世,留下刘惟那么一个心智不在玄安宇的臭孩子,好在现在的管理者满姥爷十分出色,无论外形,还是行动,都可以说是滴水不漏,毫无欠缺。

当初刘惟就认为自己母亲的死亡肯定不是意外车祸,而铃兰草给予的线索又太少,就这么一拖,拖了许久。

原本以为安生日子可以过得舒坦,玄姥爷却将一纸文书交在刘惟的面前,一共8张纸,写满了文字,全部都关于铃兰草和那日车祸的事情。

“我老爸手臂上有个铃兰草的印记。”刘惟靠在墙上说着,“是他杀了妈妈吗?”

玄姥爷摇了摇头:“是他保护了你妈妈,可是也没保护得了。”

刘惟看着死亡名单上的人以及他们的体貌特征,发现肇事司机的背上也刻着铃兰草。

“这不太对啊……铃兰草的印记通常是刻在手上的,他刻在背上?”刘惟提出了自己的质疑,满盛安在一旁闭目养神,缓缓地开了口:“是被人后刻上去的?”

“有可能。”刘惟看着那图中浮肿的铃兰草印记撇了一下嘴。

玄姥爷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查不下去了,那么多人口,总不是一个一个扒了衣服去查,铃兰草的信息太少太少,但是估摸着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刘惟抿着嘴,并不发声,满盛安看出了他的不情愿,也就站起身说:“这件事我会继续查下去,任何一件事总有他存在的道理,总会有蛛丝马迹,哪怕一点点,我也会坚持下去。”

刘惟侧过头看向他的认真,笑着相信他。

调查了近一年后,玄安宇收到了一个寄来的包裹,包裹上赫然写着:‘占星使。’

那一刻刘惟快要原地爆炸,他没听任何人劝说直接拆开了包裹,却发现里面躺了一本《奇人异事》。

“艹!他还想干嘛!”刘惟拿着书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可迟迟不敢打开看一眼。

满盛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刘惟来回走动,小声的问了一句:“小惟是在害怕吗?”

“怕?我怕他!我!”刘惟吞了一口口水,心里就是害怕,怕这本书最后写了自己的结局,怕这本书告知让他无法接受的事实。

满盛安看出了他的担忧,起身将他拢入怀里:“再不好的结局,我也陪你到最后。”说完拿走他手里的书,确有一封信掉落在地。

刘惟捡起信看了一下上面铃兰草的印记,颤抖着手缓缓将他打开。

‘刘惟,因为你没有杀掉满王爷,所以这个时间依旧在旋转,原本你若杀了他,满洲王就不会来到皇城,皇城也将不会再有腥风血雨,铃兰草也不会被人知晓,你母亲也不会死亡。正因为你下不了手,老朽替你代劳了,我已让皇上将满盛安的身体斩首示众,原因很简单,他想要多的皇权,可老朽看了时间线,这一切也不会改变,因为下手的人不是你。铃兰草的线已经断裂,最后一株也已经香消玉损,你们再查,也不会有个结果,不过老朽还是很期待与您相见的那一天,也期待再次吃到您的银河面。’落款人——占星使。

“他……什么意思。”刘惟将信交给满盛安,皱着眉头看着他,满盛安突然笑了起来,丢掉纸张一把抱住了刘惟:“小惟,这下你还可以回去,而我回不去了,你可要给我做主啊,不许不要我。”

“哎?”刘惟眨了很久的眼睛也没能反应过来个所以然,但是仔细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如果自己穿越回去汐榴的身子还在,可是满盛安的本体已经被斩首,灵魂自然也已经回不去了。

想到这里刘惟突然邪恶的笑了一下,贱兮兮的拧了一下满盛安的大腿,一脸得瑟的说:“我才不要汐榴那个小贱人老破坏我们的感情呢,哎!满盛安!你这么说是不是还想着汐榴那个小贱人!”

“没有,我满脑子只有你。”满盛安笑着要去亲刘惟,刘惟没好气的给他拍开了手:“说实话,没有一点依恋!”

“没有。”

“满盛安!你是不是人啊,人家汐榴为你付出那么多,你竟然一点依恋都没。”刘惟莫名其妙的话让满盛安不知道要如何接话,只是欲言欲止的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个笑容参和着邪恶的家伙。

“我……”满盛安想了许久却不敢开口,说对了,皆大欢喜,说错了……这家或指不定又要闹哪出,只能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叹什么气啊。”刘惟一把推倒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爷爷说你脾气不好,让我多担待些,起初我还不明白。”满王爷笑了一下,却被刘惟封住了嘴:“想后悔?老婆,来不及了,身子都没了,就乖乖的在这里好好陪老公吧。”

满盛安笑着点了点头:“不后悔。”

一年后,满府皇家饭店正式开张,刘惟凭着当年药王给他的药膳本和御膳房的记忆,独创了许多的药膳、御膳食谱,被众多明星媒体追捧为养生第一府,生意自然红火的不用说。

一日刘惟站在厨房里骂骂嚷嚷的骂着自己手下的厨师们:“干屁!干屁!啊!都说了VIP就要特殊对待!不然花钱来当我们的VIP就等你一句今日售完了吗!是珍珠没了,还是墨鱼逃走了!一碗星空面值得人家跑来老子这告状吗!做去!”

一个站在后面的小厨师偷偷的拿出手机给满盛安发了消息,没一会挑染着金发的满盛安出现在了这充满了火药味的厨房里。

厨师们看到满盛安的出现,原本神情紧张的他们瞬间舒了一口气,举止都纷纷放松了起来。

“怎么那么生气。”满盛安穿着一身黑西装皮鞋擦的曾亮,腰旁的白色长剑凸显着整个人的高雅气质。

“你怎么来了。”刘惟则穿着厨师长的衣服,扬起眉毛看着满盛安的出现,“厨房重地!不带帽子,不套鞋套,不戴手套!出去出去!”说完推着满盛安往办公室里赶。

坐在办公室的满盛安笑着扯了扯领带说:“想你就来看看。”

刘惟泡了一壶小山正种,没好气的撇了一下嘴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定是哪个混蛋给你偷偷发了消息,被我抓到的话砍了他的手指下油锅。”

满王爷笑了一下扯下长剑放在一旁,环住他的腰就死死的顶在桌前:“你呀,温柔一点。”

“怎么,嫌弃老公不温柔?”刘惟一个挑眉拉去他的领带,“办公禁地,满先生有什么事吗?”

满盛安好笑的将手攀上他背脊,温柔的在他耳边说:“有,抱你。”

另一边的VIP包厢里,占星使正摩拳擦掌的看着眼前热腾腾的银河面,他笑着拿起筷子撩了一口,一脸享受的跐溜进了嘴里,在拿起小刀切着桌上满满当当的星空蛋糕,那一个快乐无边的表情实在是无比享受。

瞬间他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慢慢看向了你,对你微微的笑了一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番外)江山何物,只为一人 春日的微风吹散着花朵的香味,带着它们满院子的微微飘荡,一个男子正在屋旁练着剑,一瞬间另一把剑出现在他的面前,与他兵戎相见,剑身碰撞时发出好听的声音,让两个人抬起头看向了对方。

“佩兰。”随意乱入的人发出好听的声音,笑容也十分好看,满眼的爱意对着眼前长发飘飘的男子。

“满棋,怎么今日得空来玄府?”玄佩兰笑了一下收回剑歪了下脑袋看着他。

满棋拍了拍自己一身灰尘的长袍,显然是从什么地方狼狈的逃出来的,他摇了摇头笑道:“陛下想让我去见一个公主,政治性婚姻,你懂得。”

玄佩兰低头笑了一下,收回白色的长剑让它回到剑鞘里,略显失望的问了一句:“然后呢。”

“我对她没有兴趣啊。”满棋摇了摇头走近了一步,举起手撩起了他鬓角的发丝,攀上了他的脸颊,“佩兰,真想将你我之事公布于众。”

“你是太子,别傻了。”玄佩兰打掉了满棋的手,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低头不语。

“佩兰……你知道我的心意。”满棋拉过了佩兰的手,牵起后蜻蜓点水的轻吻着他的手背。

“满棋……”玄佩兰难受的收回手摇了摇头道,“别说了,你走吧。”

满棋失望的长叹一口气,看着玄佩兰离去的背影,心中更是落寞难受。

回到皇宫满棋一怒之下喝醉在床边,他忍着眼泪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什么海誓山盟!什么战场上的心心相印!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喝了个烂醉的满棋一怒之下摇摇晃晃的起身,跨上马儿不顾公公们的阻拦,执意的跑出了皇宫。

他跌跌撞撞的骑着马来到玄府,不小心从马上跌倒下来,脑袋磕着台阶上,满棋倒也是不怕疼,直接起身拍起了玄府的大门。

“玄佩兰!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满棋对着玄家大门就是一阵乱拍,引来了四周人的围观也引来了玄管家,玄家管家开了门,刚想骂个一通,瞧见是当今太子,鲜血还流下了额头,赶紧的招呼着他进了府宅,同时,这个喧闹声也吵到了玄佩兰。

玄佩兰从书房转到正厅内,见到了酩酊大醉的满棋四仰八叉的躺在正厅的地上,嘴里不知道嘀咕着什么,瞧见他额头上渗出的血,猛然间心疼无比:“把药箱拿去我屋子。”

“哎。”

玄佩兰扶起满棋,他倒是不知好歹的先打了他一巴掌:“玄佩兰!你什么人啊!还不和我好!”

“闭嘴。”玄佩兰没好气的羞红了脸,还好夜已深,玄府也没什么下人。

“你说闭嘴就闭嘴!凭什么!”满棋挥舞着双手,吵吵嚷嚷了起来。

玄佩兰无法,只能一手拉过他的两只手,另一个手扶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下去,这一吻,满棋有些醒了:“还说吗?”

满棋乖乖的摇了摇头,跟着玄佩兰去了他的房里,玄佩兰给满棋上了药后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你为什么喝那么多酒!”玄佩兰冷静的声音不像是刚刚强吻满棋的样子。

满棋咬紧了牙齿,有些不理解眼前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我觉得我看不透你,越来越不明白你想要什么,你要做什么,还有……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重要吗?”玄佩兰收起药箱颤动着睫毛,可握着药箱的手却隐隐发力。

“重要!我想知道我在你心里的地位!我想知道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玄佩兰!”满棋站起身对着玄佩兰的背影就是一顿的吐槽,之后喘着粗气嘲笑着自己的傻。

玄佩兰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回头又问了一遍:“为什么那喝那么多酒。”

满棋捏紧了拳头,他看着玄佩兰那漠然的脸,内心的痛苦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阻止,他一把牵制住玄佩兰的手,直接将他扑到在地上。

“佩兰,你明明很清楚我对你的爱!你明明就知道!”满棋粗暴的亲吻着他的脸颊。

第二日满棋从玄佩兰的床上慢慢醒来,摸了摸身边便空荡荡的床撑起身子四处观望了一下。

房间里没有人,只有桌上放着糕点和水。

“佩兰……”满棋捏紧了拳头,重重的打了一下昨晚努力支撑着不倒下的床。

中午时分,玄佩兰才悠悠的回到房间,看着一脸生气的满棋,拍了拍手坐在了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的抿了一口问:“用过早膳了?”

“恩。”满棋抬起眼眸看着眼前昨晚和自己滚了一夜床单,现在却无比冷淡的男子。

“满棋,我有话有和你说。”玄佩兰放下杯子并没有敢看向满棋的脸,也没有等他回应自说自话的说,“我与南郊朱伯爵家二小姐订了婚,月底即成。”

“什么意思!”满棋猛然拍响了桌子不可思议的看一脸漠然的的玄佩兰。

玄佩兰默默的开口:“字面意思。”

“玄佩兰!”满棋一把抓起了他的衣襟,一手握拳喘着大气的看着冷漠无情的玄佩兰。

玄佩兰漠然的抓住他的手淡然的说:“你我身份之悬殊,你比我更清楚,放下吧。”

“放下!怎能么可能随意放下!在战场上的话!都是说给鬼听的吗!”满棋看着玄佩兰深呼吸的样子心里更加难过不已。

玄佩兰摇了摇头后对他微微笑了一下:“若那时,我知道你是太子,绝对不会说出那样子的话,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抱歉满棋……我们之间……结束了。”

“算了……”满棋放开了手,一度难以哽咽道,“你若幸福……我也放心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番外2)江山何物,只为一人 月底,玄佩兰三媒六聘的娶了朱家二小姐,那一场面堪称气势磅礴,所有人都纷纷祝福,只有在皇宫内的太子满棋,一个人暗自神伤了足足一周。

不久先皇因怪病驾崩,满棋自然而然的继承了皇位,可他却依旧放不下玄佩兰,为了常见玄佩兰,他被命名为护国大将军,留在皇上身边保护皇上。

可发出懿旨的第二日,玄将军便登门拜访:“皇上,恕末将无法胜任护国大将军一职。”

“玄将军,朕看中你的情义深重,你也应该懂朕的想法。”皇上撑着脑袋看着玄将军的无奈,可并不想要让步。

玄将军撩起衣摆直接下跪在地,作揖道:“佩兰宁愿战死沙场陪兄弟!也不想躲在皇城成为一个摆设!不想在您的庇护下生存。”

“玄佩兰!”皇上瞪着他,重重的敲响御书房的椅子,“这是谕旨你不愿也必须愿!”

“满棋,我认为你已经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了,为什么还……”玄佩兰在四下无人的时候依旧还是会生皇上的气,也会毫无忌讳的直呼其名。

“因为朕爱你!”满棋也是,因为深爱着这个人,完全不想要放弃,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哪怕就他的一句话。

玄佩兰不再说话,只是作揖后离开,准备打开门的一瞬,他侧过头说了一句:“我看到皇后的肚子像是有喜,希望您可以用更多时间陪陪他们。”说完关门离开了御书房。

边关告急,玄佩兰不顾阻止毅然决然的带兵出征,若能战死沙场他也十分愿意,可不知为何,心里却对皇城中的那一位,念念不忘。

一日他站在星空下眺望银河,一只鸟儿带着一封信掉落在他身边,他拿起信上写了那么一句话:‘不回皇城,你将再也见不到他。’

“满棋!”玄佩兰不敢相信信中所写,他大半夜重整兵力第二日就凯旋回城。

在战场上那英勇杀敌的样子,吓得众人都认为玄佩兰有神仙附体。

“满棋!”玄佩兰不顾自己和皇上的身份悬殊,一把推开了养心殿的大门,他看着满棋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从没那么后悔过不在他身边。

“满棋……你醒醒。”玄佩兰不明白为何皇上会一睡不起,太医们也不明白,直到夜晚,差点被玄佩兰当刺客砍杀的占星使出现在他背后,拿着一碗面条嗦着,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小狐狸包装的糖果说:“给他吃了。”

“这是……”玄佩兰求助的眼神看的占星使心里一怔,他放下碗坐在椅子旁和玄佩兰说:“我何时害过你,他的魂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你给他吃了就是。”

玄佩兰点了点头,可去发现满棋咬着牙根本不愿张开嘴,无奈之下玄佩兰自己含着糖吻住了满棋的唇瓣,这才把糖送进他的口腔内。

“你也别等了,是时候该生个子嗣。”占星使站起身子拍了拍衣服说,“在等……他的孩子都大了,你还是一个人。”

“我……”玄佩兰摸着眼前人的脸颊,心里无比难受。

第二日早晨满棋缓缓地醒来,看着抓着自己收的玄佩兰单手撑着脸睡在他床边,突然开心的笑了一下:“果然,你心里有我。”

皇上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后,没几日皇后生下了满盛安,一年后满兴宇也呱呱坠地,而玄佩兰家并没有任何迹象。

玄佩兰十分听从占星使的话,留在皇城训练两位皇子。

“玄将军!今天也请多指教!”满盛安十分好学的向玄佩兰作揖后摆好架势等着回应。

玄佩兰笑了一下,伸手对着满盛安道:“来吧。”

一日玄佩兰向皇上禀明两位皇子的进步时候,顺口说了一句:“前几日占星使发信与我,说……我的孩子需要取名为汐榴。”

“你信他?”皇上扬起一边的眉毛有些疑惑的看着玄佩兰。

玄佩兰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内心想着:‘若不是他的指引,我又如何遇见你,又如何救你。’

“信。”玄佩兰温柔的笑着看向皇上。

“总觉得他对你不安好心。”皇上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玄佩兰溺宠的眼神,有些不自在,“你喜欢他?”

玄佩兰好像看出皇上在吃醋一般的表情,笑着说:“不。”

“那玄大将军喜欢谁。”皇上就是想要听他的表白,可玄佩兰一脸玩意的看着他眨了眨眼道:“谁问的,就是谁。”

“玄佩兰,你回来。”皇上看着玄佩兰转身离去,反倒有些窃喜。

汐榴诞生后玄佩兰十分听从占星使的话,不让他习武,一心的宠爱他。

第一次带着汐榴面见圣上,也已经是汐榴6岁时候的事情,可没多久就玄佩兰就发现汐榴和满盛安还有满兴宇玩在了一起,还不是普通的玩玩。

“满棋,我希望你能明白,不能让汐榴再走我们的老路!”玄佩兰在御书房里十分担忧的看着皇上,皇上低头哼笑了一下歪了下脑袋问他:“我们的老路?什么老路?”

“我们……”玄佩兰面有难色的低下了头。

皇上站起身子一手搂住了他的腰,抬起他的下巴

可是汐榴的影子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恢复了一些理智,推了一把皇上后说:“满棋,你比我更清楚。”

“清楚,又怎么样。”说完吻住了玄汐榴那一份焦躁不安。

满兴宇见到父亲的一瞬间就开始大哭起来,他哭着说:“我刚见到太子和汐榴……在……在……床上。”

“什么!”玄佩兰猛然起身,衣服却不自然的敞开,皇上赶紧起身一把扯下了茶几上的布盖在玄佩兰身上,抱起满兴宇就往门口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番外3)江山何物,只为一人 玄佩兰重新整理好衣服,火急火燎的冲去太子的房间,满脑子的复杂情感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抒发才好。

他抓住了正在房间里整理衣服的汐榴,满盛安却突然跪下求着情:“玄将军!求你不要怪罪汐榴!是我逼得他!”

“不是的父亲!是我!是我勾引的盛安哥哥!”汐榴也不约而同的跑到玄佩兰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大腿乞求着原谅。

一怒之下汐榴被玄佩兰关了永久禁闭。

皇上知道了这件事,并没有如满兴宇所愿的责问满盛安,反倒一语不发,这让满兴宇十分生气。

玄佩兰看着自己的儿子不吃不喝,心中总是不好受,站在汐榴的院子里,他看着汐榴的剪影坐在窗口,小小的身子一直的在抽泣。

“可怜的孩子。”占星使的声音又从旁边响起,这一次他又端着一个蛋糕,他看了一眼玄佩兰后笑道,“哟,几年不见佩兰你越发好看了。”

“占星使……”玄佩兰并没有理会的出现,只是内心看着汐榴哭泣久久无法平静。

占星使吃完了最后一口蛋糕,理了理胡子道:“去和满棋好好聊聊?”

“聊什么。”

“给满盛安一个考验,满足了孩子们吧。”占星使意味深长的说。

玄佩兰皱了一下眉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什么意思。”

“爱一个人却得不到一个人的痛苦,你很清楚吧。”占星使侧过头看着玄佩兰波澜不惊的脸,内心却佩服着他处事永远那么冷静。

“可他们……一个太子……一个……什么都不是。”玄佩兰冷笑了一下,汐榴连打架都不会,一直一来都是两位皇子在照顾他。

“他未来大有所成,可你要学会放下。”占星使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星盘拨弄了起来,看向玄佩兰疑惑的脸。

“满盛安若是放下太子身份照顾汐榴一辈子,你敢不敢为他们假死。”占星使斜眼看了一眼玄佩兰的认真,原本准备了许多说服他的话语来告诉他,可玄佩兰竟然想都没想的回答:“他满盛安若是愿意好好对汐榴一辈子,就算真死又如何。”

占星使突然觉得自己吧玄佩兰想的太过简单,这个男人,从自己和满棋无法在一起的那一刻,就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可到底是满棋让他对这个世界念念不忘,还是汐榴,这让占星使第一次感受到了掌控不了局面的感觉。

了解了具体情况后玄佩兰找到了皇上和他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了起来。

“汐榴和太子的事……”

“啊~佩兰你怎么想。”皇上点了点头,更想知道玄佩兰对这件事的想法。

“我想成全他们……”玄佩兰勉强牵扯着嘴角无奈的笑了一下,“汐榴就像我,太子就像你,我不想让他们尝试这一种痛苦。”

“可是……若这样,盛安就不能做帝王之位,不然……又会与你我毫无差别。”皇上喝了一口茶感叹道。

“昨日,我在玄府瞧见了太子,尽然和当初的你一样,偷偷摸摸的来找汐榴。”说到这里玄佩兰突然笑了起来,可以瞬他又收回了笑容摇了摇头道,“可若要成全他们,我就必须消失。”

“此话怎讲?”皇上的眼中划过了一份没落,他看着玄佩兰无奈的笑容,觉得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玄佩兰笑着抬头道:“给我安一个叛国罪名,这样也能考验盛安是否真的喜欢汐榴,若他愿意放弃太子之位保全汐榴,也就够了。”

“为何要做到这份上。”皇上皱眉不解。

“因为,占星使说,只有这样,我才能和你在一起。”玄佩兰抬起头看向皇上,灿烂的笑道,“我若假死,我就可以一直寻你,找你,也无需关心体面问题。”

皇上笑着摇了摇头:“叛国罪……罪名太重了。”

“比起汐榴的未来,一点也不。”玄佩兰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皇上握住他的手,将他揽进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朕知道了。”

第二日大殿上,皇上假装和玄将军当庭吵了一架,给他强加了一个莫须有的叛国罪,原因很简单,因为占星使说了,他将带领灵军叛国。

“女眷流放!满门抄斩!”皇上怒不可遏的挥手说道,玄将军跪下接旨,磕了一个重重的头道:“汐榴与太子有约,恳请皇上放过汐榴。”

“汐榴是你的子嗣,朕怎么可能随意放过他!”皇上重重的拍向龙椅指着玄佩兰怒骂道。

可在一旁的满盛安跑了出来,也跪在玄佩兰身边磕头道:“汐榴还只是个孩子!恳求父皇放过汐榴!”

“你!满盛安!”皇上龙颜大怒,指着满盛安道,“太子位置!汐榴的命!二择一!”

“父皇!儿臣不孝!儿臣选汐榴!太子之位不要也罢!”满盛安一脸正气的面对着皇上,气的皇上浑身颤抖,而跪着的玄佩兰满意的笑了。

皇上亲自斩首的玄佩兰,汐榴被满盛安抱在怀里哭成了泪人儿。

从此满盛安再也不是太子,玄汐榴也再也不姓玄。

私下玄佩兰总是会悄悄去探望汐榴,只是远远的看着,也心满意足,他在养心殿内喝着新上供的正山小种,微微的笑着听着外面的声音。

“佩兰。”皇上回到房内,拥吻着玄佩兰的脸颊,笑着问,“今日又去看汐榴了?”

“恩。”玄佩兰点了点头道,“过些日子,我去山中隐居,到时候没事别来找我了。”

“为何。”皇上有些失望的看着他。

玄佩兰笑了一下道:“这走来走去,总有一日会被发现,还是先隐居些许时间的好。”

“多久……”皇上痛苦的笑道。

“很久。”玄佩兰抬起眼眸看向皇上,摸上了他的脸颊说,“我必须离开。”

“为何!是皇宫内有人发现你了?”皇上不解,好不容易让玄佩兰留在身边,可他现在却又要离自己远去。

玄佩兰低头摩挲着双手,叹了一口气道:“占星使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番外4)江山何物,只为一人 “占星使!又是占星使!你为何如此相信他!为何事事都听他的话!”皇上一手打饭了桌上的茶具,双手叉腰的看着依旧冷淡的玄佩兰。

“因为是他,指引我见到的你,也是他告诉我如何拯救你,也是他让我知道,我……我……”玄佩兰淡淡的抬头,双眼充满了一种绝望的感觉,因为也是占星使告诉他,‘若再呆在满棋身边,你会害死他,去神仙谷吧,那里有一个冰窟,小屋我也给你准备好了,就在山里隐居吧,总有一天,你会懂。’

“你什么!”皇上拉住玄佩兰颤抖的双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玄佩兰在害怕什么,“佩兰……你在发抖。”

玄佩兰在他面前流出了眼泪,这个一向冷静沉着的人,竟然流出了眼泪,皇上愣住了,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玄佩兰害怕的事情,他害怕的是……失去自己。

“朕……依你。”说完死死地抱住玄佩兰,生怕放了手,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个给你。”玄佩兰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了一个四方形的小小的玉佩,中间镂空的地方镶嵌着一个会旋转的蓝色宝石,玉佩的四周雕刻着星座的图案,“若哪一日,真的有事,带着这个来找我。”

几十年后满棋身体抱恙,他依着玄佩兰给最后的公公留下的手信,拿着玉佩来神仙谷找佩兰,当他看到佩兰的那一刻,心神舒爽的笑了起来

两人一见如故,一喝酒一絮叨就喝道了深更半夜。

“佩兰,你当初为何不愿意答应朕的爱。”皇上醉酒,难受的问出了隐藏在内心多年的痛楚。

佩兰抬头看向他道:“你是君,我是臣从一开始就不可能。”

“那为何你要成全盛安和汐榴?为了你!我也可以放下太子之位的!”皇上挥着手不明白的问他。

“因为……我不想自己的孩子,也感受这一种痛苦,情是这世间最毒的毒药,他没有解药,一旦中毒一辈子也忘不了。”玄佩兰抬起头看向一脸痛苦的皇上,淡淡的微笑。

皇上点了点头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一辈子都忘不了。好一个一辈子都忘不了。”说完又喝了一杯酒,然后站起身看向天上的圆月傻呵呵笑道,“佩兰,忘情水……是个什么味道。”

佩兰愣了一下,他伸手去拉住了皇上摇晃的身体,感受到了他脉象的异常:“你病了。”

“相思成疾,晚了,没救了。”皇上笑着看着自己朝思暮想了多年的人,可那人却依旧如此冷漠的对自己,不愿意接受自己。

“大概是……痛彻心扉的味道。”玄佩兰低头道。

皇上点了点头,喝完了最后一口酒,坚强的他滴下了最后一滴眼泪道:“尝到了。”

几个月后公公跑到了神仙谷找到了玄佩兰,一见他就跪在地上痛哭起来:“皇上怕是不行了,您还是去见一面吧。”

玄佩兰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默默的点了点头,跟着公公偷偷进了宫里,在养心殿里见着面瘦如柴的皇上。

皇上见到佩兰还是十分开心,他抓着佩兰的手道:“我写了遗书,皇位继承给满兴宇,这孩子也为你所培养,不会差,这样满盛安和汐榴就不会步我们的后尘。”

佩兰浅笑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皇上伸出颤抖的手摸上佩兰的脸颊缓缓道:“佩兰,朕从没有后悔过爱上你。”

“我一直在逃避,生怕牵扯到你,你倒好,不但不识相,还一个劲的和我攀关系,想躲也躲不掉。”玄佩兰笑着说。

皇上有些委屈的点了点头:“这不是朕见不到你,心里不踏实吗……”之后两人沉默了一会,突然一起笑了起来,皇上将佩兰拦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佩兰笑着点了点头。

皇上摸着佩兰的头发,最后一次亲吻了他的发髻,想了一会后说:“朕死后,要和你埋一起。”

“哈,我身子骨硬朗的很,这一时半会死不了。”玄佩兰笑道。

皇上捏了捏他的手臂同意了他的话:“那你可得要好好保全朕的尸体,待你百年之后,与我一起。”

玄佩兰一瞬间明白了占星使让自己去建造冰窟的真正含义,他的眼泪流下了脸颊,对着皇上点了点头道:“我已经找好了地方,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皇上虚弱无比的笑着,他勉强撑着沉重的眼皮,看着眼前自己爱了一辈子的人:“佩兰,我爱你。”说完闭上了双眼,手无力的从玄佩兰的脸颊滑落而下。

玄佩兰忍着这世界上最大的伤痛,颤抖着手摸上他已经冷却的手掌,将他放在自己的心口点了点头回了一句:“我一直知道。”

公公忍不住的哭出声音,佩兰侧过头和公公说:“公公……宣吧。”

公公点了点头,扶着墙壁出了养心殿的门,一下子跪在地上吼道:“皇上……驾崩了。”

在停灵的第一天,玄佩兰出现在灵柩旁,公公合着给所有当晚吊丧之人喝了下药的水睡着后才让玄佩兰出来。

玄佩兰开棺看到了干净如初的满棋,伸手将他从棺材里抱了出来,也不知道占星使使了什么邪术,满棋的身子一点都没憋塌,也没有变样,脸依旧是那一日睡着的摸样。

“公公,满棋我带走了。”玄佩兰对公公点头说道,公公一脸不舍的看着满棋再看看玄佩兰道:“老臣看着你们从相识到相知一直到现在,实在是万分不舍,为何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因为命运的转轮不允许我们在一起。”玄佩兰无奈的笑了一下。

“去吧玄将军,日后一定要和皇上好好生活。”说完公公哭了起来。

玄佩兰拜别后,公公睡进了棺材里,他将棺木门关好后长叹了一口气:“先帝,公公马上随你去。”说完喝下了占星使给他的药剂。

回到神仙谷,玄佩兰将满棋的尸体放在地下冰窖里,帮他整理的头发,重新换了一身衣裳,睡在他的旁边,环着他的腰,可还是止不住的哭了起来。

“满棋……终于……在一起了。”

第二日清晨,玄佩兰从冰窖内走出,打开房门却看到一只受了伤的白狐,他赶紧蹲下身子去检查他的伤势,白狐转过身面对着玄佩兰,嘴里咬着他给满棋的那一个玉佩。

玄佩兰愣了神从它口里拿下玉佩颤抖着手看着它的那鲜红的眼睛:“满……棋。”

白狐仿佛听懂了他说的话,嗷的叫了一声后,突然钻入了他的怀里,在他腿上踏了几脚后满足的睡了下去。

“满棋……呵……你还是放心不下我是吗?”玄佩兰摸着白狐的背脊,哽咽了许久。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意外天降的天使 “混蛋……”一个少年咬紧了嘴巴里那跟突兀的绳子,发出不自然的声响,浑身光**的被花式捆绑在一个椅子上,挂在房顶摇曳着的灯发出了‘吱呀吱呀’的诡异声响。

一间四四方方的房间内,只有灰突突的墙壁,一个开着窗和一张铁丝床,铺在床上的白色床单并不令人觉得干净,反倒白的令人有些恶心至极。

少年的眼神迷离涣散却还带着一丝妩媚,他死死的瞪着前方,看着那正在一闪一闪亮着灯的录像机。

无论这个少年再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手上的绳子,因为长时间摩擦的关系手腕处的皮已经磨破开始渗血,但是他还是想要逃离这场噩梦,逃离这一场为了利益而绑架自己的恐怖地方。

一个穿着花衬衫带着大拇指粗的金项链的男人扭了扭脖子笑着说:“哎呀,看起来这大富豪龙雨轩是做梦都想不到,他自己的小儿子会栽在我的手上,不过说来也好笑,你这个堂堂四方兽的龙咛阁的小少爷竟然会坐地铁上下学,还不带个保镖啥的,胆子真的是大上天啊,你说叔叔说的对不对啊?龙圣泉小朋友?”男人笑着靠近了龙圣泉,用一把扇子抬起了他的脸。

“人渣!”龙圣泉瞪红了眼,那个男人可惜了的啧啧了嘴巴笑道:“叔叔可不是人渣,要怪就要怪你的父亲坏了我大三区的好事,哼!这些钱大概……用你的身体正好可以抵回来吧!哈哈!”说完那个男人用扇子顺手划过了龙圣泉那起伏不定的喉结。

男人冷笑了一下后转过身,甩了甩手的说:“开始录吧,我胆子小可看不到一点血,录完了别忘记给龙咛阁的董事们送去一份,当然每人一份,哼。“说完那个男人就走了,龙圣泉被强行灌下了药。

他还年轻,这些可怕的事情对他来说真的是犹如天灾一般的降临,但是他毕竟是从小接受反绑架训练的小少爷,没些自我防御的技术手段怎么行。

他假装昏昏欲睡,之前被扯掉衣服的时候随手捡的玻璃碎片终于派上了用场,反手捏着玻璃碎片,双手开工不停的划着绳子,当那些带着头套浑身赤裸的恶心大汉接近他的时候,他猛的一个起身,一个旋转将椅子甩在他们身上,龙圣泉喘着粗气滚到铁丝床边,拉过床上的床单套在自己身上,眼看几个倒在一起的大汉就要起身,龙圣泉想都没想的光着脚爬上窗台一跃而下。

这里是可是三楼……龙圣泉死死的捏住床单的四个角想要学电影里来个安全降落,可是电影就是电影,哪有那么顺利,最终还是跌落在草地上。

右脚脚踝上的一阵撕裂的疼痛感让龙圣泉怒吼了起来,他用力撑起身体再用床单裹住自己后用两个手带着脚从旁边的狗洞里爬出,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可怕地方。

他喘着大气,冷哼了一声嘲笑着自己,平时不跟着好好锻炼,关键时刻真的是什么都用不上,甩了甩头想让自己努力保持理智,但是听到后面的声音后又赶紧用手和脚在地上犹如一只狗一样的跑了起来,来自手心的疼痛告诉他玻璃片还在手里,他将玻璃放进嘴里用牙齿咬着,一路跑到了大街上。

但是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多,偏僻的仓库白天的时候就人烟稀少,更何况这个深更半夜,就当龙圣泉觉得完蛋了个时候,他发现不远处的高层还有一户人家亮着灯。

‘死马当活马医吧!’龙圣泉心里想着,他努力站起身在路边随手拿了一件垃圾桶旁边被丢弃的连衣裙,套在了身上,用布裹住了流血的地方继续趴在地上,往亮灯的地方跑去。

跑进了高层里,龙圣泉将床单整个披在了身上,爬进电梯里按了13层,他不敢抬头去看那个摄像头,也就拉了拉床单裹住自己的头。

那药效又一次的让他浑身烧烫起来,他用尽最后一点点的力气按响了那家人的门铃,来开门的是一个一脸几乎要死绝的卷毛头的男生,穿着邋里邋遢的T恤衫,上面沾着可乐和咖啡的印记,一条灰色的短裤,一只手正放在短裤里抓着痒痒。

龙圣泉皱了下眉头,因为外面的灯光太暗,这个人也没看清到底是谁站在自己家门口,只知道是个穿着裙子光着脚的人。

“有事吗?”那个人打了一个哈欠问道,龙圣泉看了一眼仓库的方向,看到混乱的灯光之后他赶紧一把把那个人推进了房间,顺手关掉了所有的灯后压在他身上和他说:“闭嘴。”

“哎?你谁!”还没等那个人反应过来龙圣泉就吻住了他的唇。

‘屮……止不住了吗……’龙圣泉根本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他吻过这个人之后开始无奈的伸手掐自己流血的地方,好让自己保持清醒的头脑。

但是终究抵不过时间的摧残,他不想,超级不想,世界级的不想就这样把自己最为重要的一切给这样一个看上去窝囊废一样的垃圾。

因为药效太过于沉重的关系,龙圣泉最后晕倒在了对方身上,而对方被突如其来的爱冲昏了脑袋,直接当场晕厥。

等龙圣泉再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口洒了下来,他撑起身子第一次仔细看清这个被自己选中的人:因为昏睡过去的关系显得头发更加凌乱,五官还算是端正,但是胡渣从耳朵旁一直到下巴,微胖的体型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胸口,一点都没有让龙圣泉觉得开心……

龙圣泉觉得自己……这一波太吃亏了。

他摇了摇头起身后拉起了窗帘隔绝了阳光,然后去自说自话的占用了他的浴室洗了一个澡,水冲在伤口上的疼痛让他又一次的皱起了眉头,洗好澡后发现了浴室柜子旁边的医药箱,还算是品种齐全,他咬住毛巾用酒精棉花先做了简单的处理。

光只是擦拭伤口就让龙圣泉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之后拿了纱布包裹了自己的手腕和手心,拿了创可贴,贴了自己脸上的细小伤口,拖着腿走出浴室看到一块木板,他拿起后又回到浴室拿纱布将他固定在自己的小腿上做一个支撑。

章节目录 第一佰零四章 这个集团没救了…… 绕过睡在客厅的人走到他的房间,从他的柜子里拿了一件死宅T恤,上面也不知道印着什么美少女,然后拿了一条运动裤,结果没办法抬脚穿……只能无奈拿了一条夏日的运动短裤穿在了身上,因为腰实在是太大了他只能在拿了一根彩色的不知道什么绳子绕住自己的腰。

穿完衣服,龙圣泉又是一身的汗,他走到客厅四处张望了一下,从桌上拿起了房间主人的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喂,零,我给你发个定位你来接下我。”

“小少爷!你没事吗?”电话那头的人异常激动。

“我有事,所以快点来接我。”说完龙圣泉挂了电话发了个定位给他后删除了通话记录和消息。

他低头看了一眼书桌上的拷贝台,上面的画有那么一点熟悉,但是没有时间了,龙圣泉拿起昨天自救用的玻璃碎片,将它和那件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衣服一起裹在床单里后走向门口,穿走了他放在书桌上的夹脚拖鞋后,开门,顺便对着还睡在地上的人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关门离开了。

他站在13层楼的走廊看向下面的来往车辆,直到熟悉的车队出现在了街道的那一头,他才一瘸一拐的走向了电梯,等在路口。

“少爷。”三辆黑色的奔驰齐刷刷的停在了路口,带头的开车人下车看着狼狈不堪的龙圣泉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龙圣泉皱着眉头看着后座慢慢将窗放下来的男人开口道:“爸。”

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用眼角打量了一下龙圣泉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辛苦你了,上车吧。”

龙圣泉低下了头无力的牵动了一下嘴角,忍着痛坐上了车。

旁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子呼吸平稳又缓慢,当车子发动后他低头看了一下龙圣泉手里捏着的床单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手腕处的纱布,又看了一眼他夹着的板的腿,轻叹一声后的向前车人说了一句:“等会叫医组的人去小少爷的房间。”

“是。”开车人毕恭毕敬的回了一句。

从旧仓库一直到城市里,再开出高速进入了一大片的森林区域,这就是四圣兽龙鸣阁的地盘,他们买下了一片森林,建立了保护区来保护动物和稀有植物,并且一直有自己的草药地和田。

龙咛阁的主体建筑物被隐藏在这山林中自成一个小城,外部被参天大的樟树所覆盖,一条悠长的小路一路共计13个岔口分往13个地方,其中只有两条是通往龙咛阁的大门和侧门的,一路上并没有什么标示物,全凭自己的记忆了。

开到哑光黑的大门口,一扇巨大的铁门左右缓慢打开,三辆车有序地进入了大门后,巨大铁门才缓缓的关上,下了车后两排人站的整齐齐刷刷地看向了车的方向。

“爸……你不会……告诉所有人了吧。”龙圣泉皱着眉头看着这群站着笔笔直的人,有些胆怯地问道,身边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人整理了一下领带后无奈的笑道:“想瞒,瞒不住啊。”

“呵……”龙圣泉眼看着自己这边的车门被打开了,他吞了一口口水下了车,冷汗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滴落,一瞬间空气都凝结了起来,只能听到庭院里人工瀑布的水流声和水车工作的声音,还有就是龙圣泉自己的心跳声了。

他紧张的拽起了手里的床单,任凭汗水低落,肩膀被自己那严肃的老爸拍了一下也算是安慰,龙圣泉刚抬头想去看下老爸现在的眼神,结果一震轰雷响的声音震的他几乎要崩溃:“欢迎老总回家!欢迎小少爷归来!”

“啧。”龙圣泉皱起眉头侧了下脸,极其不情愿的被自己的老爸推着往主厅走去。

主厅是中式的木结构的房子,正门上挂着一块黑色的牌匾,上面刻着‘凤凰涅盘’。站在门口的几个人已经焦急等待了好久,一个身材姣好,穿着时髦低领白色衬衫,配着黑色高叉长裙,一双黑色细高跟绑带鞋,一头大波浪卷发的妩媚女性,插着腰高傲的抬着脸的看着龙圣泉,龙圣泉几乎不敢和她对视。

站在她旁边一个染着一头金发挑染着粉红色的小哥哥就显得略逊色一筹,一条破洞牛仔裤露出了整个膝盖,一件白色T恤下面都是大小不一的洞洞眼,一件黑色带着柳丁的朋克黑皮外套,一个耳朵上戴着一根荡到胸口的耳环,他担心的脸庞看着龙圣泉还和身边的人拉拉扯扯的。

和他拉拉扯扯的是一个穿着一件白衬衫一条西装裤的黑长直的职业女性,带着一副黑框架的眼睛显得超级凶,龙圣泉低头说了一句:“我回来了,让爸爸,妈妈,大姐,哥哥担心了。”

“哼。”叉腰的妩媚女性冷哼了一声,看着他穿的什么鬼东西,挥了挥手说:“愣着干嘛?还要姑奶奶拿啊?”

旁边的吓人赶紧去把龙圣泉手里的东西拿了下来,这下大家才看清楚他伤的又多深:手腕,手心都抱着纱布,右脚固定着一块板。

再看看他的穿着:一双亮粉色的人字拖,一条大到差点盖住膝盖的运动短裤,一更彩色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绳子荡在一边,一件宽大的Gal-Game的T恤,配上龙圣泉这张精致的脸,有些文不对题的感觉。

下人在龙圣泉父亲耳边说了什么,他父亲就招了招手把金发小哥叫了过来说:“走吧,医组的人在圣泉房间里了。”

之后金发小哥一把扛起了龙圣泉,引得龙圣泉急叫着:“疼疼疼!哥!轻点!”

几个人走了一会到了西南的小楼,小楼门口的牌子写着:圣泉。

没错,在龙咛阁里,地位最低的人基本都是群住模式,地位高一些的可以获得4人间或者6人间,在高一阶的都是一人一个房间,而龙咛阁的老爷,少爷,小姐们都是一个人一栋楼的。

刚进了龙圣泉的房间,几个人突然形象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妩媚的女性带着哭腔一把把龙圣泉从金发小哥手里抢过来,抱住他塞进自己的胸口哭着说:“圣泉!妈妈以为见不到你了!你吓死妈妈了啦!”

金发小哥也着急的蹲下身子拉起龙圣泉的手,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的说:“还有哪里伤了?什么人把我最重要的弟弟伤害的那么厉害!”

黑长直的妹子推了一下眼镜后狠狠的说:“这群垃圾,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甚至于龙圣泉的爸爸都皱起眉头,摸着自己儿子的脸自我安慰道:“还好还好,脸没事。”

是的……在龙咛阁,所有人都知道,龙咛阁现任阁主的一家人都有个特殊的癖好,就是疼爱龙圣泉。

因为龙圣泉是整个龙咛阁最小的一个孩子,已经不单单是爷爷疼爱,爸爸妈疼爱那么简单了,简直是到了全公司上下都人人疼爱的地步。

就这个奇怪的癖好也被江湖的人笑称为龙儿宠,但是却没人敢在龙咛阁提起,因为说出口的下场并不和谐美丽。

龙圣泉摇着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着:‘这个集团……没救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一家之宠 龙咛阁是由龙爷爷当年一人一伞一本法律书一张嘴建立起来的‘江山’,因为遇到了生为动物保护管理协会的奶奶,从而一掷千金的买下了这一片森林,只为拴住奶奶的心。

结果因为仇家太多,龙爷爷无奈只能再次抄起了正义与之对抗,为了保护奶奶,他把这片森林作为了天然的屏障,并且建立了一个小城邦在这里,这里易守难攻,打赢了不少前来寻衅滋事的坏蛋,爷爷的名声也大噪四方,因此这里的人越来越多,而因为奶奶的名字里有个咛字,所以这里叫做龙咛阁。

爷爷和奶奶生下了三个儿子,分别叫做龙雪松,龙雷钧,龙雨轩;大儿子雪松一心想成为企业家无心管理这一方小城,也就去闯荡金融界了;二儿子雷钧艺术造诣十分高,大学毕业后跟着个导演拍了几年戏后自己就开了影视公司去了,现在奔波在世界各地忙碌着;唯独三儿子羽轩,继承了父亲的衣钵,经营着现在的龙咛阁。

三个儿子分别给龙爷爷生下了孙子辈们,大儿子的孩子跟着他在经营公司;二儿子的孩子对影视没什么兴趣倒是成为了一个画家;三儿子雨轩倒是随着老爸的足迹,也是生了三个孩子。

大女儿龙圣海,是一个极其严厉作风凶悍的高中教导处主任教授,虽然及其严格却又因为长得美貌,身材前凸后翘,许多不好好读书的孩子十分愿意被她管教,甚至有人为了被管教而去学不良,只为了被她狠狠得教训一次。

二儿子龙圣湖,因为和二伯伯的孩子差不多时间出生,又因为二伯伯的孩子对演戏没有半毛钱的兴趣,自己就成为了他的重点培养对象,长相帅气五官端正,身材又很棒的他现在是二伯的御用男主角,一来长得好看演技也好,二来自己人比较便宜……

小儿子就是龙圣泉了,龙圣泉出生纯属是个意外,谁也没想到已经35岁的老妈竟然又怀孕了,又因为龙圣泉的胎位不正,导致她大出血差点死掉,还因为龙雨轩在百感交集中决定保大要个屁小,所以龙圣泉出生后身体极差。

好不容易养大一点会走路会牙牙学语后,暖男属性迸发,会贴心的给哥哥锤锤背,给姐姐递递笔,给妈妈一个灿烂的笑容,从而被姐姐哥哥妈妈宠爱的不得了,再来整个龙咛阁再也没有比他更小的孩子,所以自然而然的成了整个家族的掌上明珠。

再说回龙圣泉的老妈许凤衫,小时候希望成为一个老师,长大后想成为明星,但是因为10岁的时候父母离异,之后性格大变,变得恶世嫉俗,变得凶残又彪悍,所以她从小到大的所有的愿望都从来没有实现过。

原本以为这辈子可能会成为社会败类走上不好的道路的她,在一次跨省市打群架的路程中认识了龙雨轩,龙雨轩就彻底的爱上了她。

那时还在上大学的龙雨轩每周都坐火车来回6个小时去看她,从她高中追到大学追到她毕业为止,终于被自己先上车后买了票,生米煮成了熟饭后许凤衫才彻彻底底的跌进了龙雨轩的世界。

踏入龙家的第一天,怀着6个月身孕的她就和龙爷爷大大出手,因为她也不是什么名门贵族出来的富家小姐,自然就比较彪悍,结果点到为止的龙爷爷发现她竟然怀孕了,不得不佩服这个媳妇,然后两个人携手揍了龙雨轩,一来龙雨轩没有告诉自己老爹女朋友怀孕的事情,二来龙雨轩也没有告诉许凤衫自己是遵纪守法的大家族里出生。

龙雨轩抱起了儿子带到二楼,医疗组的人都在那里等待多时,带头的男生叫做零,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一件黑色的西裤,一幅豹纹的眼镜和丹凤眼搭配的更加撩人心弦。

零这个名字这只是个代号,他是龙雨轩捣毁了一个拐卖人口的大团伙里后,捡回来的孩子,龙雨轩也就一直资助着他直到他攻读医学硕士后。

零还算有点良心,并没有抛弃龙咛阁,而是回到了这里组成了一个属于龙咛阁自己的医疗团队,将之前住在这里的一些闲散的医生们都聚集了起来,主要是因为去城市里看病太远,而且有时候因为仇家复仇而去医院,医生们分分钟就报了警,老让自家合作伙伴跑来跑去,还要被骂总不太方便。

零皱起眉头接过龙圣泉放在了床上,看了他的脸一眼后笑了一下说:“我要打开纱布了。”

龙圣泉乖巧的点了点头,零捏了一下他的小脸后手就被龙圣湖掰的直叫疼,龙雨轩给了自己儿子一个头塌,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干嘛。”

“我不许别人捏我弟弟。”龙圣湖摸着后脑勺有些生气,零翻了个白眼摸了摸手也没去理他,龙圣湖又说:“你丫就隔着看啊,别摸我弟弟的一根毛。”

“哎,抱歉大当家,这个家伙可以赶走吗?”零起身推了一下眼镜生气的看着龙圣湖,顺便把手放在了龙圣泉的脑袋上摸了摸,龙圣泉微笑着接受着抚摸,看着自己的哥哥都快爆炸的脸庞,龙雨轩叫人把他抗走了。

“零,你到底和我哥哥结了什么怨,他那么讨厌你。”圣泉看着自己的哥哥被抗出房间,伸出手给其他人拆着纱布,自己抬头看了一眼,一脸溺宠的看着自己的零。

“情怨吧。”话刚落龙圣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蝶刀已经架在了零的脖子上,零楞了1秒后赶紧反手去制伏大姐头,结果大姐头也被龙雨轩喊人架了出去……

大姐头边挣扎边叫着:“你敢喜欢我弟弟我现在就弄死你!放开老娘!”

龙雨轩捏了捏眉心,抬起头看向零说:“你喜欢谁我都不管,但是不能是圣泉。”

零点了点头笑了一下回答:“我对还没成年的小屁孩本身就没什么兴趣。”然后露出了一个渗人的微笑,龙雨轩自动屏蔽了他的脸,拉过书桌旁边的椅子给自己老婆坐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丢失的重要物品 许凤衫冷笑了一下坐下后翘起了二郎腿,晃着腿看着几个人给圣泉拆了纱布,当医生们帮龙圣泉把腿上的纱布也拆了下来的瞬间,许凤衫坐不住了,她突然身咬紧牙眯起眼的说:“是哪个垃圾敢动我许凤衫的儿子!”

龙圣泉因为被拿掉夹板疼到揪起了眉头,咬着嘴唇吞了一口口水,在重新做固定的时候还是不免的哼出了声音,龙雨轩摸了摸龙圣泉的头蹲在床边问他:“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龙圣泉点了点头,脸上的冷汗又一次的大颗落下。

龙雨轩用手抹去了他脸上的汗,轻声问:“什么样。”

“他……他是个一个穿着绿色花衬衫,带着很粗的金项链的胖子,他还说爸爸你坏了他三角区的好事,这个钱用我的身体正好偿还。”龙圣泉皱起了小眉头,看着父亲的脸上风云变幻,龙雨轩想了一下眯起了眼睛,猛的站起身,侧过头和许凤衫说:“老婆,我出去下,晚饭不回来吃了,你和爸说下。”

许凤衫双手环在胸前,冷冷的笑了一下后回答:“知道了,好好教训下他,送去张警官那里,正好抵了上次破坏他约会的罪。”

包扎完毕后,原本瘦弱的龙圣泉突然宽了一圈,从手腕到手成了被包成了球,一个腿厚厚的被打上了石膏,龙圣泉抬着腿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零,问了一句:“石膏哪里来的。”

零白了他一眼说:“这种问题可以不要问吗。”

“哦……那我衣服裤子怎么脱。”龙圣泉试图弯手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裤子,许凤衫往前一步扭了扭脖子笑着说:“这种时候吧,还是需要妈妈来动手。”然后拿起了龙圣泉笔筒里的剪刀一步步的靠近了他。

“别!妈!啊!”龙圣泉的叫声划破了天际,裤子腰带,衣服都被老妈剪开了,皱着眉头两个小圆手抱着被子从脸一直红到了脚,龙圣泉超级害怕的看着自己的老妈,许凤衫笑了一下说:“那么难看的衣服剪了就剪了,你怎么不穿底裤啊。”

“这……这不是没有底裤嘛!”龙圣泉基本是吼出来的,站在旁边笑出声的医疗组的人自然而然的接受到了来自龙圣泉的眼神杀。

“弟弟!”龙圣湖和龙圣海应声推开门,看到衣服碎落在地上,自己的弟弟拉着被子遮挡着自己,没有遮住的地方已经变成了龙虾片的颜色,龙圣湖拍了拍自己姐姐的肩膀说:“我流鼻血了。”然后走了出去。

龙圣海翻了个白眼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妈,许凤衫笑了一下说:“各位麻烦回避下,我要帮我儿子穿衣服了。”最后几个字说的又重又慢,之后放下剪刀开始运动筋骨,龙圣泉看着老妈又是下腰,又是转身的,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赶紧说着:“零,你帮我穿衣服吧。”

“谁都可以!就他不许!”龙圣湖和龙圣海异口同声的说着,一个拿着蝶刀,一个拿着一根不知道哪里来的棍子,指着零.

零双手投降的笑了一下拿起了自己的箱子对许凤衫和龙圣泉鞠躬笑道:“在下……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笑着对龙圣海说:“大小姐,您这个刀还是收一收吧,真的刮蹭到了,不好。”然后点了下头离开了圣泉楼。

之后不管龙圣泉愿不愿意,反正他的母亲帮他换了干净的衣服。

许凤衫开心的从楼上拍着手下楼,在一楼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两兄妹,许凤衫笑着说:“圣泉现在和15年前一样,细皮嫩肉的,哎,真是妈妈的小可爱。”说着一脸满足的走出了圣泉楼,

两个兄妹皱着眉头面面相觑的看了对方一下,然后赶紧往2楼跑去,只见一个被蓝色的被子裹住的圆圆的东西在瑟瑟发抖,两兄妹一人坐在一边,安慰起了龙圣泉:“弟弟……别想不开了……”

“是啊……妈他也是为了你好。”龙圣湖拍了拍瑟瑟发抖的弟弟。

“但……但是……我……都快成年了啊……”龙圣泉不情愿的露出脑袋,哭的要死,两个人拥抱了一下团城球的弟弟无奈的安慰了一下。

另一边,鸡窝头被一阵连续的敲门声惊醒,他吧唧着嘴起身去开了门,结果看到敲门的人后突然大吼了起来:“啊~~!编辑!对不起!我不小心……哎?”他愣了几秒回头看了一看自己的房间又看了一眼编辑后问了一句:“天使呢?”

“什么天使?硕磊我看你是睡糊涂了吧?稿子呢?”编辑推了一下自己的墨镜,隔着墨镜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怒气,硕磊抓了抓头发,又回到房间看了一下四周,低下头问了起来:“产生幻觉了吗……”

“你……就画了这点?”编辑进了房间拉开窗帘后看了一眼拷贝台,硕磊抓着乱糟糟的头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突然叫了起来:“啊!”

“嗯?”编辑回头超级嫌弃的看着他,他从衣服里伸出手浑身颤抖着,然后突然的跪了下来两行清泪,编辑不明白他在干嘛就打了一下他问,“跪下干嘛?拜你祖宗啊。”

“不是梦!昨天的事情不是梦!我脱团了!脱团了啊!哈哈哈哈!”硕磊突然开心的撩起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一个劲的开心的喊着,编辑推了一把眼镜一脸什么鬼的看着他,然后又打了一下他的脑袋说:“最晚后天,你还有两天的时间。画不完等着当众跪下道歉吧!”

硕磊并没有听进去,只是开心的看着自己的衣服然后对他点了点头,送别编辑后他开心的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打开衣柜,却遭受到了晴天霹雳一样的打击……

“我的……女神签名的T恤呢……我的魔法绳呢!啊?”硕磊挂在墙上的彩色绳子不见了!挂在衣柜里唯一的一件M号的Gal-Game女神带着配音签名的衣服也不见了!硕磊突然失去了魂魄,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客厅看了一眼四周:“签名雕刻版呢!One-Off的小桃拖鞋!”自己的第一个衍生周边,‘霸王印’石板的木雕版本还带了自己的签名,还有之前人气Coser桃宝穿过的粉红色人字拖,“上面还有小桃的味道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硕磊蹲下身子去回想,只记得一个白色长发……深色连衣裙光着脚的……人,但是自己被推倒的时候,看到了他的翅膀……

想不通个所以然的硕磊起身去浴室想洗个澡,但是看到了浴室还没有干的地板以及开着的医药箱,还有带着血的酒精棉花……这一切的一切告诉硕磊,这不是假的,是真的,昨天感受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啊……如果可以真的还想再来一次。”硕磊抱着医药箱一脸痴汉的样子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报仇 一个月的时间过的很快,眼看就要开学了,龙圣泉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绑架龙圣泉的人只是大帮派下面的一个小虾米,但是龙雨轩还是带着大帮派一起警告了个遍,当然动用的是法律的方法,对方受不起这么大的损失,只能无可奈何的把那个绑架龙圣泉的人供了出来,原本龙雨轩想直接送去张警官哪里,可是咽不下去那一口气直接绑了这个人带回了龙咛阁。

龙咛阁里木棉花树盛开,龙圣泉拆掉了身上的一切累赘,站在花园里看着木棉花迎风晃动,他穿着一身的白色,白色的真丝衣服,白色的棉麻裤子,白色的皮带和白色的球鞋,他伸出手摸了摸木棉花的树干,微微笑着,后面的人轻声的说道:“小少爷,大当家说有礼物给您,麻烦您去下炼狱层。”

龙圣泉侧过头眨动了一下眼,点了下头,之后跟着父亲的手下去到了炼狱层。

炼狱层——龙咛阁的地下三层,关押者不守家规以及不守规矩之人,不遵纪守法之人,更多的是用来让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受刑的地方,每一个小隔间只有3平方,漆黑的屋子里只有一盏小小的灯,没有桌,没有床,什么都没有,隔音墙可以吸收掉所有多余的声音,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死亡的气息,一般人不超两个小时人就会崩溃,会发疯,每一个房间都有个隐藏的摄像头,用来观察他们是否知错。

好在这个地方,很久没有用过了,并没有那么死气沉沉,有时候龙爷爷会来打个坐,有时候父亲会来躲避老妈的‘追杀’,有时候哥哥为了躲避二伯伯的寻找也会来这里,这里房间多,又难找,倒是成了躲猫猫的好去处。

转了四个弯,来到了一个中间的地方,父亲的人手应在外面等待,推门进去后看到了一个光LIULIU被绑在椅子上的人,看着身材和脖子上的链子还有头发旁边剔出来的闪电图案,龙圣泉眯起了眼睛。

“是他吗?”龙雨轩从门外慢慢走进来用消毒湿巾纸擦拭着手。

被戴着眼罩嘴里咬着布头的人‘嗯嗯’的叫着,龙圣泉上前拉开了他的眼罩,和他对视了一会,对方惊恐的眼神看着面无表情的龙圣泉,不禁流出了眼泪。

“是。”龙圣泉说出了一个字,经过这次生死历劫,龙圣泉突然整个人都升华了不少,主要是看透了这个黑暗的世界,原本自己就是个置身事外的人,但偏偏自己的不闻不问却成了自己最大的缺点,从而被这些无名鼠辈抓了个正着,龙圣泉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冷笑了一下:“就因为你,我的暑假作业都不见了。”

对方惊恐的表情上又多了一丝的疑惑,那天是最后一天返校,好不容易拿到了暑假作业后和好朋友们去打了一场球在回家的半路被这个垃圾绑架了,绑架就算了,衣服,裤子,手机,书包以及最重要的暑假作业,都不见了。

“你让我开学交什么!”龙圣泉生气的吼了出来,围在四周的手下面面相觑不知道从哪里吐槽的好。

那个胖子更是一脸不明白的看着龙圣泉,龙圣泉喘着气拉开他嘴里的布问:“我的书包呢。”

“不……不知道。”

‘啪’清脆的一个耳光,龙圣泉甩了甩手又问:“我的书包,丢哪里了。”

“真的…不知道啊……”胖子急得哭了,龙圣泉叹了一口气反手又是一个清脆的‘啪’。

“你再打我我也不知道啊少爷!”胖子急的浑身都在抖,龙圣泉咬着后牙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到自己爸爸的身边,龙雨轩笑了一下,手里的紫色蝶刀被龙圣泉拿走了,龙雨轩担心了一下说:“别把手划了。”

龙圣泉甩开蝶刀直直的往胖子脸上就去,吓的胖子大声哭喊着饶命,但是龙圣泉并没有停下,他笑着一脚踩在椅子的一丁点的空隙上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你不是想要拍视频吗?你不是还想要寄给我爸妈吗?嗯?那天的气势去哪儿了?”边说刀刃边在他的下巴处游走。

“你…”胖子急死了,“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玩笑?那药效后劲可大了,我离成年还有很多时间!”龙圣泉吞了一口口水,“你特嘛的不觉得你在犯法吗?”说完就把蝶刀抵在他的脖子处,渗出的血随着刀刃流了下来,吓坏了胖子不说,让龙雨轩和在场的兄弟们也不禁的扬起了眉头。

他老爹更是在内心思索着法律法规,试用条列。

“杀了你也不死不足惜。”龙圣泉的手开始颤抖,他自己也没想到竟然真的弄伤了别人,他站起身,甩了甩脑袋转身想要离开,结果胖子突然失心疯的笑了起来。

“哈哈!龙雨轩!你们不是警CHA的探子嘛?我们在自己的地盘贩毒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了?你凭什么来管我们的事儿!再看看你的好儿子!他在害怕啊!他的皮肤!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他真的配得上被你破坏的那批货”胖子吼叫着像极了即将被处死的猪。

但是下一秒,他痛哭的哀嚎响彻了整个炼狱层,龙圣泉一脸愤怒的看着他,然后喘着气的说:“人渣,我也是大家族里成长的人,你真的以为我在害怕吗?”

龙圣泉的这个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胸口隐隐做痛,龙雨轩皱起了眉头看着龙圣泉的举动,在收刀的时候还是不小心划到了手……龙雨轩叹着气接过他的手里的刀和身边的人说了一句:“带他去医疗组。”然后低下头问他,“你想要爸爸怎么处理他。”

“反正我不想再看到他。”龙圣泉低头说。

“好的,如你所愿。”龙雨轩笑了一下,等圣泉离开了房间后他才开始暴露本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Vanishing-Angel》 就这样太平的日子又到来了,龙圣泉躺在床上有些无聊,楼下突然有人叫了他的名字,龙圣泉打开床边的窗往楼下看去,自己的哥哥开心的对他挥了挥手。

“干嘛?”龙圣泉趴在窗台看着自己哥哥在那里拿着一块布表演魔术,隐约记得好像他接了一部关于魔法师杀人案的剧,然后就看到他从一块布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盒子,用力的往上一丢,盒子腾空在了龙圣泉的窗前,龙圣泉不禁的“哇哦”的拍起了手,伸手去拿的时候才发现上面掉着一根鱼线。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龙圣泉往楼下喊了一下解开了鱼线拿进了房间里,龙圣湖笑了一下进了楼,走到二路去看看自己弟弟有多开心。

“最新款,最大容量,喜欢吗?”龙圣湖用手比喻着大小然后坐到龙圣泉的身边,靠在他身上笑着。

“谢哥。”龙圣泉开心的拿起新手机开机才想起,“但是……电话号码也没了……”突然有点小伤感的龙圣泉低下头,圣湖哥哥就打了个响指从他耳边拉出了一个小卡丢在他手里笑了一下:“原本的号码。”

“谢谢哥!”龙圣泉开心的爬起来抱住了龙圣湖,然后开心的装了进去开始安装新程序什么的。

圣湖也很开心的看着自己弟弟,然后说:“别弄丢了啊……这可是你哥上一部片子的全部报酬。”

“啊……哥你怎么那么惨。”龙圣泉玩着手机抬头惋惜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龙圣湖叹了一口气回答:“谁让那导演是我二伯呢……你哥我……没人权啊……盒饭连个鸡腿都没。”兄弟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突然都笑了起来。

新学期到来了,大家并不快乐的回到了校园,尤其是龙圣泉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告诉老师暑假作业消失的事情,好在这一天零代替了自己那十分想要来的父母陪着自己到了学校,零十分的不理解为什么小少爷非要下山后到市区倒两辆地铁再坐公交车一个终点到另一个终点来那么远的地方上学。

“你就不能找个近的地方上学吗。”零捏了捏眉心拿着龙圣泉的行李问,龙圣泉摇了摇头回答:“就是不想让大家知道我的身份……”

万一被人知道自己是什么贵族大家族出生,那还的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安逸岂不是瞬间灰飞烟灭,可能朋友们都跑了,可能自己的粉丝也不理自己了,可能更多要命的事情接二连三的会来,还不如干脆远远的在这里上学,反正谁也不认识自己。

“哎,这样保护你不方便啊。”零假装系鞋带的小心翼翼的说着,龙圣泉看了一眼他的奇怪行为说:“你穿着皮鞋干什么呢。”

零尴尬的咳了一句,然后跟着他先去了宿舍楼,把东西都放下了后,跟着龙圣泉去见了老师。

零告诉老师他们出国旅行的时候弄丢了行李,总算是敷衍过去了,虽然老师还是不相信,但是家长都来了总归也就算了,反正也不会去一个个看,何况龙圣泉平日里不惹事也算是个乖孩子。

回到教室里后,一个长得高高的男生拍了拍龙圣泉的肩膀一把搂过他笑着说:“嘿!你知道吗!博雅斗士!他不画热血漫画开始画18禁啦!”

这一个举动引的零眯起了眼睛,心想还好是自己来,不然换作任何一个人,这个孩子大概就废了,零向龙圣泉说了一声后离开了。

看到零离开后高高的男生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一本成仁漫画杂志,上面赫然写着:博雅斗士新作《Vanishing-Angel》

博雅斗士可是所有高中生都十分喜欢的热血少年漫画家,他创作的《海盗法典》《超能力者的游戏》《最后的卡苏巴菲拉》更是大家喜好COS的前十国产作品,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创造的世界完全可以和某国漫画的高水平一起相提并论。

并且博雅斗士平日里十分低调,迄今为止都没有开过一场见面会,签售会,唯一可以见到他的就只有广播中听到过他的声音。

博雅斗士被问起生活状况的时候总是小心谨慎,细微的绕过,但是谈论到创作和灵感的时候,他可以侃侃而谈的说出许多让人折服的话语。

所以博雅斗士的学习生活理念贯彻在很多高中生的世界中。

而这一次颠覆所有人的画作可以说起了一个很不好的开头,毕竟对他那干净,整洁,正义凌然的印象突然转变成了猥琐和变态。

上完第一天毫无意义的返校课后,龙圣泉窝在寝室里翻看起了这一本不应该看的书。

空无一物的沙漠,沙尘暴在不远处快速袭来,天空呼啸着,飓风慢慢的引向了地面,一个硕大的龙卷风在这荒芜的沙漠显得特别扎眼,一阵电闪雷鸣后龙卷风面对着沙尘暴而去。

一个穿着蒸汽时代衣服的年轻人带着风镜三角围巾挡住了脸的一半,眯着眼看着沙城暴和龙卷风的对决,一瞬间他看到了一个反光点,好像玻璃的反光又好像是金属的反光。

‘什么东西。’少年心里问到,突然听到了一声频繁的轰鸣声,沙尘暴消失在了地平线内。

“沙尘暴……消失了?”少年不禁惊叹了起来,刚才的龙卷风将沙尘暴击退了?怎么可能,是谁拥有那么大的力量。

他站起身重新背上行李往前走去,走了许久竟然发现了一个小村落,‘刚才的那道光……是为了保护这个村庄吗?’少年感叹了一声,他入住了村里的旅馆,补充了一些补给,好在明天继续上路。

在夜幕降临的时刻,一长串急躁的敲门声打破了他即将睡去的宁静,他很生气的起床开了门,看到的是一个有着白色长发的少女,她穿着残破不堪的红褐色长裙,平平的胸,瘦小的身体,还光着脚丫,突然让人有一丝怜悯之心,随着背后的白色机械翅膀缓缓地收起,她慢慢抬起头看着少年,她的眼角红红的,楚楚动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聊个天 “你是谁?”还没等少年问清楚,少女一把把少年推到在了地上。

“你!”少年愤怒地想要反抗,但是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眼角流出了红色的血泪,她闭上眼睛亲吻住了少年的唇,吓得少年脸红耳热,但是对方力气太大了,少年无力抵抗,他心里想着‘为什么推不开她?’

看着少女背后的翅膀突然的展开,大到遮住了整个房间的亮光,不安分的心情也随之增加,她流着血泪,坐在少年的身上,哭着却不发出任何声音。

第二天少年在床上猛然惊醒,他看向四周没有一丝昨天发生的任何痕迹,他皱起眉开始怀疑昨天是不是只是幻想,但是当他起身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少了的绳子和衣服,还有掉落在自己背包上的洁白的羽毛,他坚信着,那位天使来过这里,那位消失的天使究竟是谁?来自于哪里?又为什么和自己发生这样的事?少年百思不得其解。

漫画的最后一格子里画着一块木板一根彩色的绳子,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还有一个桃子一样的东西。

龙圣泉突然皱起眉:‘这……不就是被自己拿走的东西吗……这个人……难道……’突然想起那天在拉窗帘的时候的确看到了几个分镜,他赶紧问下床的高高的男生说:“长腿,之前博雅斗士的《海盗法典》新一期你买了吗?”

下床的长腿想了想起身去柜子里拿出来笑道:“我就知道你个蛋不会买,所以我带了。”

“这不是我爸妈不让我看漫画嘛。”龙圣泉接过书翻到了博雅斗士的几页看了起来,果然有自己看到的那一页,那几个分镜一模一样,他合上书心情复杂的不得了。

“怎么样刺激吧。”长腿趴在他的床边脚踩在自己的床上挑动了一下眉毛,龙圣泉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笑了一下回答:“刺激个蛋,那店员怎么给你买的。”

“谁说我买的!我从我哥哪儿偷来的。”长腿傲娇的笑着从龙圣泉那里抢回来两本杂志放在心口回到了下床。

“第一次听说你有个哥哥啊。”龙圣泉趴在床边往下看去,看到长腿把两本杂志放在了枕头下面,正当长脚准备抬头的时候他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假装下床的笑了一下。

“表哥啦,就住在我家隔壁一幢,离的很近。”长脚看着龙圣泉下了床,愣了一下,“干嘛呀。”

“吃饭去啊。”龙圣泉脱去背心,想要换一件T恤,长脚突然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光背,吓得他本能反应的去擒拿了他的手,长脚嗷嗷的叫着疼,龙圣泉赶紧收回手,没好气的去打了他一下肩膀。

“龙圣泉我屮你大爷,很疼耶!”长脚安慰着自己那可怜的手腕,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龙圣泉,龙圣泉尴尬的低下头,眨了好一会的眼睛,在3秒里想了6套解决方案,但是却觉得越是解释……就越乱,于是他只能抬起头笑了一下道:“本能反应,抱歉啦。”

“哇塞,你这个暑假在干吗啊,学了那么厉害的招数,教教我呗。”好在长脚是自己的挚友,也不会怀疑太多额事情,龙圣泉笑了一下回答:“好啊,有空教你防身。”

吃饭的时候龙圣泉满脑子都是漫画的最后一格,一块木板一根彩色的绳子,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还有一个桃子,什么意思……龙圣泉有些想不明白的抬起头,看到长脚在偷吃自己碗里的肉圆,他用筷子打掉了他的手皱着眉头一脸怪罪的看着眼前的人,长脚笑了一下说:“我看你不吃,我帮你吃呗,哦对了,暑假我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龙圣泉这才突然想起自己换了手机,他“哦”了一下后咬住筷子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然后笑了一下说:“不瞒你说……这个暑假我倒霉死了……我和家里人出去玩,暑假作业和包全部都不见了,还好没什么重要的东西。”龙圣泉打开手机交给面对着自己的长脚继续说,“手机号码什么都没了,你输一下吧。”

“哇塞!龙圣泉!这可是最新款机型!而且你这个电镀红可是限量版啊!”长脚反复看着龙圣泉的手机,按着里面的一些功能键,龙圣泉夹起一个肉圆还没放进嘴里看到他就要打开自己的微信,赶紧把肉圆塞进他正因为抚摸限量版手机而张大的嘴。

“你偷看我消息啊。”龙圣泉抢回手机反过来叩在桌上,有些生气的看着长脚,长脚砸吧着嘴吃掉肉圆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就看看快不快,谁要看你和小姐姐们的聊天记录了,和哥们说实话,是不是有女朋友了?”看着龙圣泉一脸着急的样子,长脚越发对他的手机感起了兴趣。

“瞎说什么呢,就家里的爸爸妈妈,那还有什么小姐姐,我到是真的有个姐姐,超级凶。”龙圣泉想到了龙圣海不免的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吃自己的饭,长脚突然兴趣大增的用脚踢了踢龙圣泉的腿一脸贱兮兮的说:“给我看看呗。”

龙圣泉一脸不乐意的摇了摇头,之后的时间长脚一直问龙圣泉要姐姐的照片。

回到了寝室洗漱完后躺在了床上的龙圣泉拿出手机先自己看了看所谓的限定版,然后打开了微信的聊天框,看着里面各地区负责人在报告今日的情况,龙圣泉眯起了眼睛觉得好烦,也就随手点击了退群,然后就收到了来自老父亲的电话,龙圣泉楞了几秒,还是不情愿的接了起来。

“喂,爸爸。”

“怎么退群了。”老父亲的声音感觉有些责备的意味。

龙圣泉叹了一口气回答:“太吵了,我要好好读书的。”

“不好好读书也没关系啊。”对于这个答案龙圣泉并不意外……他冷笑了一下后开始演戏:“爸爸,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读书的,恩,您放心,儿子绝对不会给你坍台,好的,您也早点睡,恩,再见爸爸,晚安。”然后吧唧无情的挂掉了电话直接关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我是你 被莫名其妙挂了电话的龙雨轩才叫一脸懵圈,而他正好还在中堂里开着区域会议,虽说在座的都是老一辈的成员,也都知道龙雨轩这一家子溺爱小儿子的癖好,但是这当场被挂电话,可怜巴巴的龙雨轩竟然直接站起身说择日再定,扬长而去了。

此时长脚正好起床拿充电器,看他这张生气的脸不免的安慰了一句:“我爸妈也这样,老拿成绩压我,你也别难过哈。”

龙圣泉扯动了一下嘴角哼笑了一下后继续靠着墙看着书。

如果说为什么龙圣泉宁愿住校也不愿意就近读书的原因,就是他想要逃避这个家庭的溺爱和背景,他只想做个普通的孩子。

还记的自己在读小学,就因为有一次心情不好数学只考了38分,老师就直接要求家长来学校,老师当着自己母亲的面说自己可能没有读书的天赋,现在才小学就不及格,将来一定要出事,然后呢?

然后自己的老妈劈头盖脸的吧老师骂了一顿,不带一个脏字的骂,骂的老师当场蹲下痛哭,第二天离职不干了。

还有因为自己总是会获得很多尖端的产品,班级一些不好好读书的孩子总会欺负自己让自己交出来,反正自己无所谓,就给了他们,回家后家里人问起之前给他买的玩具如何,他就说给谁谁谁拿走了,然后呢?

然后这一家人被自己老爹威胁到直接转校……,家庭情况还在GONG安居有了备案。

还有因为是小学初中连校的,总有不学无术的混混生,因为龙圣泉拿着书撞到其中一个人,就被人叫嚣着放学别走,结果呢?

结果正巧被来接自己姐姐看到,姐姐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推到了那个小混混,导致其尾骨骨折……虽然赔了不少钱,但是之后别人看到龙圣泉就开始绕道行走。

还有自己哥哥正直出道,班级大半数的姑娘都在讨论这为圣湖哥哥多么帅多么好看,小朋友嘛,总是不懂,和自己关系好的男孩子也就说了一句,帅又不能当饭吃,然后呢?

然后回家吃饭的时候正好说起这个事儿,第二天哥哥就来接自己了,突然自己的地位无比高尚了起来,收到了从自己的年级开始一直到最上面年级30%的男生的羡慕嫉妒恨,各种小动作小心机都放在了自己身上,自己不单单要好好学习,还要各种对付老师的压力,同学的压力,学长的压力。

在5年级的那一刻,龙圣泉决定了,一定要离开!离开这个家族,离开这个家!

‘Vanishing-Angel么……’龙圣泉想着要去拿起手机查一下什么意思,才想起来自己把手机关机了,他就探出脑袋看了看楼下的长脚,结果长脚正兴致勃勃的看着那本杂志……发现龙圣泉探下来的脑袋不免慌了神。

“你吓我啊!”长脚把书随手一丢,一个手夸张的捂着小心脏,抱怨着龙圣泉的举动,龙圣泉扬起一个眉毛竟然义正言辞的说:“少看看,对身体不好,那个博雅斗士新连载的名字什么意思啊,什么天使?”

“消失……”长脚捡回书拍了拍放回了自己枕头下面,然后抬头看向龙圣泉,“想看啊?求求我。”

龙圣泉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继续问:“他还会继续连载吗?”

长脚皱了下眉头,然后拿出书翻了一翻,看了看,又翻到最前面一页看了看,抓了抓脑袋回答:“没写额……但是这个期刊是一个月一期,不知道下一期会不会有。”

“哦。”龙圣泉点了点头,他顺便瞟了一眼这一刊的月份:9月。‘那下一本应该是10月吧。’龙圣泉想着缩回到了自己床上,然后拉起帘子准备睡了。

梦里,龙圣泉看到了博雅斗士绘画的自己,她留着血泪,站在原地看着自己,龙圣泉皱起了眉,他伸出手去摸向她的脸,冰冰凉,突然梦境转移到了荒漠,龙圣泉看着少女的那瓷白色的机械翅膀缓缓地打开,透明玻璃在里面显得特别耀眼,在太阳的折射下闪的龙圣泉睁不开眼,他用手去遮住这个刺眼的阳光,却被温柔的手抚摸住了脸庞,他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少女留着血泪的脸庞,少女缓缓的动起了唇,可是发不出一点声音,但是一句“我就是你。”透过了他的脑海引入了心口。

“什么?”龙圣泉不敢相信,他问着少女:“为什么是我?”

少女没有说话消失在了荒漠里,镜头一转,一块木板,一根彩色的绳子,一件GAL-GAME的印花T恤,一双印着桃子的亮粉色拖鞋。

“就是你……”

“不是!不是我!”龙圣泉吼叫着惊醒,背心湿透的他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凌晨3点多,他哼笑了一下又睡了一下去,‘那一格……画的就是被我拿走的东西吧……我就是那个所谓的天使,呵……可我是男生啊。’龙圣泉用手模上了自己胸,然后骂了一句:“神经病。”之后侧过身又睡了下去。

第二天上午,龙圣泉就给零发了个消息,让他把上次自己给他的定位再发一次给自己,零自然觉得有蹊跷也就问了什么事,龙圣泉有些不好意思的告诉他‘衣服裤子都是那个人的……我妈把他的都剪了……我觉得不管如何要去和别人说句对不起吧。’

‘行吧,但是你自己注意安全,毕竟在旧仓库附近,什么时候去,我好加派人手帮你。’

‘会的,我不需要保护,那个垃圾站也被我老爹肃清的差不多了。’龙圣泉面无表情的回着消息,零也没有多回什么,只回了一句‘好吧,自己当心。’也就发来了那个定位。

周五通常都会早放学,一来方便大家回家,二来周五的作业通常都很多,龙圣泉和长脚说了再见后独自一人坐着车前往了那个之前的定位,那个画《消失的天使》的人的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对峙 ‘咚咚咚。’龙圣泉百般不情愿的敲了他的门,低下头等待着房主的出现,大概敲了不下10下后,龙圣泉竟然在心里感激没有人来应门,他突然站在门口很欣慰的笑了一下,就在这一刻,门被打开了,依旧是之前那个胖子,还是熟悉的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是那一窝乱糟糟的鸡窝头,还是那个凹陷进去几天几夜没合眼布满了血丝的双眼。

“编辑大大!你也犯不着每天都来敲门吧……恩?你谁啊?”硕磊眯着眼睛打量眼前这个还穿着校服,一头黑色短发的少年,刚才挂在嘴角的那一抹欣慰的笑容一瞬间转瞬即逝,就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嫌弃。

“我……那个……厄。”龙圣泉第一次看着这个清醒的人……可就自己那个外貌协会的审美来讲,心里100个不愿意说出实话,但是别人都为了寻回物品画了一个连载漫画了,怎么都得表明下歉意吧。

“小朋友,你是迷路了吗?”硕磊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眼前这个是个孩子,龙圣泉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好,就点了点头装傻,他本以为眼前这个邋里邋遢的男子会好心让自己进门,却完全没想到他竟然波澜不惊的说了一句:“哦,小区门口的门卫哪里可以打110,你要不去吧。”

“啊?”龙圣泉一脸的什么鬼的表情,眼前这个邋里邋遢的男子就要关上门了,龙圣泉只能超级无奈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擅自拿了你的东西。”

“啥!”硕磊一秒来了精神,他又打开了门一把把龙圣泉拎了进来,结果却被龙圣泉擒拿了……

“疼疼疼!小朋友有话好好说。”硕磊跪在地上嗷嗷的叫着,龙圣泉赶紧放开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后转过身关上了门。

硕磊跪坐在地上揉着肩膀看着眼前这个并不高也并不壮,但是力气特比的大的小朋友,上下打量了他许久,因为房间拉着窗帘,摇曳的灯光下,硕磊突然看清了他的眼睛,那一双眼睛和那天来推到自己的时候,那一双眼睛如出一辙的清澈,只是现在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的不削,完全没有那日的哀求感。

“那个……你叫什么。”龙圣泉拉了下自己的背包有些嫌弃的去拉开了他的窗帘后回头问道。

“硕磊。”硕磊依旧跪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龙圣泉。

龙圣泉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就咳嗽了一下后躲避了他的眼神问:“你就是博雅斗士?”

“嗯……”硕磊承认了,因为他现在心里也超级乱,这个……人……如果是那日的天使,那么……自己就是……和男的……恩……男的就算了……还是个未……硕磊突然抱住了脑袋低下头去拼了命的挠。

“我问你几个事。”龙圣泉红着脸刚发话,同一时间硕磊没办法接受的站起了身也吼道:“我说!”两个人都沉默了,龙圣泉看着他伸了下手示意他先说,结果硕磊张口闭口了多次也没蹦出半个字,龙圣泉不免的翻了白眼,让他闭嘴后开口道:“先对不起……给您惹了那么多麻烦……我……那天也是事出有因……我也不是小偷也不是其他什么坏人……只是……反正过程很复杂……总之谢谢你的帮忙。”

“啊?你知道吗!你随手拿走了我拖了多少层关系才拿到的唯一一件我的女神的配音签名的t恤!还有那更魔法绳!是我花了重金买的!是电视剧原版啊!还有那个木雕!那是我的第一本漫画的衍生周边!可是第一块!第一块啊!还有那双拖鞋!着名的COSER!小桃!桃桃酱穿过的拖鞋!还有桃桃的味道在上面呢!”硕磊越说越激动,越说龙圣泉就觉得他恶心,眼看就要靠到自己身上了,龙圣泉超级嫌弃的丢了书包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结果因为脂肪太多也没收到多少的冲击力……但是硕磊还是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啊……对不起啊……”龙圣泉看他很痛苦的样子,无奈的笑了一下蹲下身子,“那个……你为什么要把我画成女孩子。”

硕磊流着汗缓缓的抬头对上他的双眸,愣了一下,之后一脸痛苦的吐槽道:“你那天穿着裙子……我怎么知道你是个男的。”

“哦……”龙圣泉觉得他说的很对,也就没有反驳,他干脆蹲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胖子,不免啧起了嘴,“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救我了。”

“我……?救了你?”硕磊扬起了一边的眉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龙圣泉,龙圣泉突然笑了起来,正值太阳落山在窗外,太阳不偏不倚的坐落在龙圣泉的头后,强烈的逆光照着龙圣泉整个人温柔又美好,那一刻,硕磊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晚的天使,那一晚降临在自己身边又消失不见的她。

硕磊突然笑了,笑的猥琐,这一个奇特的笑容倒是把龙圣泉想要感谢他的话都憋回了肚子里,龙圣泉愣了一下看着他爬到了拷贝台前,虽然嘴里还‘嗯嗯啊啊’着抱怨着痛,但是坐上椅子后换了一张纸开始飞快的画了起来,龙圣泉觉得这个人好奇怪,也就跟着走到旁边看起他画的草稿。

还是那个村庄,还是那个少年,少年在询问着村里的人有没有看到过那个消失的天使,还形容着白色的长发,红色的眼珠,还有那一对十分巨大的白色翅膀。

村里人纷纷表示不知道这个少年再说什么,就在少年绝望之际,村里正中心的钟楼响起了声音,他顺着钟声抬头望去,一个少女,站在钟楼的空洞处,太阳正正好好落在她的身后,让她看上去更加耀眼光彩,原本白色的翅膀上更是蒙上了一层金色耀眼的光泽,少女恰好低头看向了少年所在的地方,因为背着光的关系,看不出少女脸上的表情,但是猜测……也应该是惊讶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转性的龙圣泉 画完两张稿子后硕磊抬头看向了身边的龙圣泉,龙圣泉愣了一会有些不知道现在应该干嘛,硕磊突然开口问:“我怎么救了你的?”

“呃……”龙圣泉被他的认真感染到了,不知道为什么龙圣泉觉得……这个连载自己也应该出一份力,他拉过一个椅子,低下头慢慢的说:“这个……故事有点复杂。”停顿了一下看到了来自硕磊惊喜万分的眼神也就继续说,“我……吧,命不太好,那个……我爸签了赌债,然后坏人把我当人质绑了还给我灌了药,扬言说要把我卖到乡下或者外国去,然后我就裹着床单逃出来了,然后就逃到你这里,结果……发作了……也就……”龙圣泉的撒谎技巧都是自己的哥哥教出来的,他看着硕磊那晴雨变换的脸庞,也就低下头表演了一出楚楚可怜和十分无奈给他看。

硕磊点了点头,他拍了拍龙圣泉胳膊叹了一口气的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也何尝不是,我想成为漫画家,就从高中开始各种投稿,好不容易有连载了,我爸妈觉得我不务正业,也就赶我出了家门,哎……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龙圣泉,一条龙的龙,圣光的圣,清泉的泉。”龙圣泉笑了一下回答,硕磊想了一下后在第三张草稿上画了一个少女的全身,但是这次和第一次少女全身不一样的是,这次少女穿着一条蓝白的条纹短裙,傲人的双腿占据的大格子,一双黑色的带着十字架的靴子,一件白色的针织衫,里面一件浅蓝色的背心;白色的长发高高梳起,扎了一个干练的马尾,和一双干净清澈的红色双眸,洁白的电镀翅膀乖乖的收在背后。

“为什么还是个女的……”龙圣泉不免的皱眉吐槽,却未料到身旁的硕磊同样耷拉着脸的说:“画男男就成了BL漫画了哥哥,你就忍忍呗。”之后在旁边的对话框里写了一句:‘谢谢你救了我,我叫泉水,你呢?’

“泉水?”龙圣泉突然红了脸,他也不知道自己害羞个蛋,但是看着自己的转性也是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可爱了。

硕磊顿了一顿回头看了一眼红着脸的龙圣泉,不知道为什么心竟然漏跳了一拍,这个孩子的脸也好,笑容也好,还有那个微微张开笑的嘴唇,一阵心悸跳动在了胸膛,硕磊摇了摇头,回过神继续画着眼前的东西,他在剩余的格子里放大了泉水带着笑意的红色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绝对领域……

“喂。”龙圣泉不禁的抱怨起了他放大的部位都带着明显的挑逗感。

“喂屁啊!我的漫画我做主。”硕磊也是画了个大概后把它放在了自己的左手边,深怕龙圣泉拿走,龙圣泉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漫画里的少年红着脸向泉水介绍了自己:“我……我叫云磬,是个旅行者。”

“旅行者?”泉水好像对这个职业非常有兴趣,他开心的拉住云磬的手满脸的笑意,“那你去过好多地方了?”

被泉水拉住双手的云磬不禁的吞了一口口水,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这个少女好看的脸庞和美妙的声音:“啊……恩……”云磬转过羞红的脸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也就悄悄地问了一句:“那天晚上……”

“啊~上次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救了我,我现在大概……也就消失了吧。”说到这里泉水放开了云磬的双手,笑容逐渐苦涩又无奈。

“发生了……什么吗?”云磬皱起了眉头看着满腹心事的泉水,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泉水低下了头,抿住了小小的嘴唇,红透的小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难以启齿。

云磬歪了下脑袋看着眼前的少女,喜欢的心都跳动到了嗓子眼,昨天夜晚发生的一切肯定不是假的,但是泉水不说,自己也不好问,难不成要去问别人小姑娘为什么这么对自己吗?

“啊……那个,你是不是从我这里拿走了一些东西?”云磬想要重新找个话题去询问,结果问来的却是泉水的一脸羞红,泉水突然给自己鞠了个90度的躬,然后连连的道歉了起来:“实在是抱歉!我不小心把你……还擅自拿了你的物品!那些道具一定很难拿到吧?”看着泉水银白色的头发随着鞠躬的动作飘荡到了胸口,云磬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啊啊……没事啦,如果你喜欢,拿去就拿去了。”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彩色的魔法绳可是顶级装备,就这么突然没有了,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心。

硕磊画到这里的时候身边的龙圣泉不禁的啧了一下不削的嘴,结果却收到了来自硕磊的眼神和手指警告……

绘画继续着,画里的泉水抬起身子笑的可爱,然后笑容突然消失,她红着脸低下头唯唯诺诺的说着:“那天……能量消耗的太大了……一下子失去了自我判断的能力……所以……就擅自的用了你的能量补充自己,实在是抱歉了。”

“哎?”云磬重新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除了有一对翅膀以外与他人无异,什么叫做能量消耗太大?难道那天看到的光……是她?云磬带着疑问开口问道,“是……对抗沙尘暴吗?”

“恩。”泉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内心的OS亮了起来:难道他看到了吗,“云磬先生怎么知道的?”

“啊……猜的……不过你看上去只是个小姑娘,独自对抗沙尘暴真的没关系吗?”云磬看着瘦瘦弱弱的泉水,实在是不太敢相信她的话,泉水突然笑出了声,用手抵住嘴唇腼腆又可爱,她突然又拉住了云磬的手,轻声的说了一句:“云磬先生,请抱住我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漫画家助手 “啊?”还没等云磬问清楚要干什么,泉水张开瓷白色的翅膀突然的飞向了钟楼的方向,虽说云磬是个旅行者,但是突然上天的经历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他嗷嗷的叫着没几分钟就感觉到了一阵晕厥,但是正要晕下去的时候,自己已经到达了钟楼的顶端,他摇了摇头睁开了眼,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世界,四面八方都是荒芜的沙漠,只有这一个小小的城镇,绿意盎然,生气勃勃。

“好美……”云磬忍不住的夸赞起了这里,泉水站在他的身边温柔的发出了声音回答了他的赞许:“是啊……就因为是最美好的世界,所以才要保护它,云磬先生你说对吗?”

“草稿完成!”硕磊开心的整理着草稿,然后回头比了一个耶给龙圣泉,龙圣泉满脸看上去羡慕无比,“怎么了?”

龙圣泉眨了眨眼睛回过神尴尬的笑了一下问:“啊……那个……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硕磊重新整理着看了一下草稿们,顺便在上面标注了中间还需要加注的场景和大概内容,他回头一脸天真的看着龙圣泉说:“坏消息吧。”

“那么……坏消息就是……你的宝贝……大概除了那块板……以外都……也许……可能……恩……”龙圣泉抿住了嘴卖了个萌给硕磊看,硕磊对着他眨了一下眼睛下一秒后“嗷嗷嗷”的叫了起来:“没了!?”

“啊……恩。”龙圣泉笑的无奈,硕磊突然啪嗒的从椅子上摔到地上,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滚来滚去,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龙圣泉,欲言欲止的样子有几分搞笑,龙圣泉见他跪下了也就从椅子上起身,蹲在地上看着他一脸想哭的样子抽动了一下嘴角笑道:“但是……我会劲量给你买一样的赔给你。”

“不可能了……不可能了……”硕磊双眼无神的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龙圣泉多么想告诉他真的有可能,就凭自己的家底,真的倒是没啥不可能的事情。

“你放心,一切皆有可能嘛。”龙圣泉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又说,“好消息就是……作为赔罪……我可以帮你做些事。”

硕磊突然不在摇头了,他抬起头看向龙圣泉,上下打量起了他,最后目光坐落在他的胸口,龙圣泉看了一眼自己穿着校服的样子,不免的扬起一个眉毛,心里有一丝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刚想要开口说刚才说的不算的时候,硕磊呆呆的先说了一句:“可以做我的助手吗?一直到Vanishing-Angel完结。”

龙圣泉一下子愣住了,这个要求虽说不过分,但是自己也不会画画啊,看着龙圣泉并没有鸟自己,硕磊又开口说:“作为毁掉我梦想的代价!我的魔法绳!我的桃宝拖鞋!我的女神衣服!”然后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龙圣泉赶紧点头同意了硕磊的要求,无比尴尬,硕磊擦了一下眼泪认真的看着龙圣泉又说:“这本书你必须负起责任,因为主角就是你,所以你一定要和我一起完成它,我也会给你署名,你可以想想你需要叫什么。”

“呃……随便你把,你取就好。”龙圣泉看了一眼手表觉得差不多要回家了,于是起身去拿被自己放在地上的书包。

“那就叫我叫博雅斗士,你叫龙圣泉就叫圣泉斗士吧。”硕磊跪在地上双手放在椅子上模仿起了EVA里的司令官,却被龙圣泉无情的踢了一脚,龙圣泉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然后红着脸说:“叫木棉吧,木棉花的木棉。”

“有特殊含义吗?”硕磊被踢的坐在了地上,摸着自己轮胎一般的肚子看着高高在上的龙圣泉,龙圣泉笑了一下回答:“就当有吧,我先回家了,那是我手机号,你等会加我吧。”说完指了指他桌上的纸张,然后转身要离去,刚在门口穿鞋的时候就听到来自房间内硕磊的怒吼:“啊!我的草稿啊!”于是加快了速度没有拔起后跟就赶紧逃跑。

等待公交车的时候龙圣泉发现公交站旁有一个卖蛋糕的蛋糕店,他看了一眼公交站牌上显示下一班车的地点后进去买了几个小蛋糕打包放进了书包里后回到公交站台等待公交车的到来。

坐上公交车的龙圣泉收到了来自硕磊的添加好友的邀请,刚通过对方就发来了一个粗鲁的手势,龙圣泉眯起了眼睛回了一个删除好友的表情,硕磊就说;‘小子,每个周六来我这里报道,下周开始。’龙圣泉回了一个OK给他,然后看起了窗外的风景。

“漫画家……助手吗……”龙圣泉哼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之后就去购物网站上寻找欠他的东西了。

回到龙咛阁的山下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看着一辆黑色的奔驰从山上下来开到自己身边,副驾驶的窗放了下来,零看着他傻笑的样子不免的笑出了声音,圣泉上车后,拉好安全带笑着回头看着零,零看他心情大好,就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圣泉低下头双手拉住了安全带轻声说:“你答应我不告诉任何一个人。”

零点着头顺便开车上了山,然后笑着说:“小少爷你放心吧,你知道我的,我向来最秘而不宣了。”虽然这么说着龙圣泉还是投去了一个怀疑的眼神,然后半信半疑的说了一句:“我大姐知道你喜欢她吗?”

“哎!”零突然慌了神,不小心踩猛了一下刹车,两个人都往前晃了好一下,吓得龙圣泉都紧紧的拉住了副驾驶上面的拉手,零突然轻咳了一下,然后一脸怪罪的看着身边的龙圣泉,龙圣泉假装不知道的转头往窗外看去,看车子又平稳的驶入了岔口,龙圣泉才开心的开口说:“看起来是挺能瞒的。”受到了来自零的冷哼警告后,龙圣泉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书包后笑着说:“我下周开始周六晚上回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吵死了 “要上课吗?”零又驶入了一个岔口后问道。

龙圣泉摇着头回答:“我找了个兼职,想要去试试看。”

“恐怕大当家的不会让你去的吧。”零缓缓的将车开进了乌黑的大门里,倒车进入车库后回头看向龙圣泉,龙圣泉撇着嘴说:“所以要你帮我保密啊,可以吗?木吴鑫。”

“如果你再敢叫我的真名一次,我就把你所有的料都告诉你老爸,龙圣泉。”零突然推了一下眼镜眯起了眼睛看着身边盯着自己看的小屁孩,龙圣泉冷哼了一下后舔了下下嘴唇,然后收起多余的表情狠狠的盯着零缓缓的开口:“那我就告诉我姐,你喜欢她。”

正当两个人死死的盯着对方谁都不愿意让步的时候,驾驶室的车窗被人敲了,吓得两个人都惊吓的看向驾驶室的车窗,放下窗后一个跟班超级无奈的说:“二当家,小少爷……你俩在车里坐了半天了,大当家和老爷等着你们吃饭呢。”

“知道了。”零点了点头,甩了一个白眼给身边的龙圣泉,龙圣泉开心的摇着头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是的,零在这里的地位就是二当家,因为目前除了大当家龙雨轩以外,看起来是没有人愿意去承担整个家族的下一任,光那些法律法规的条款,都背得人够够的。

虽说原本大家把希望寄托在了龙圣泉身上,但是龙圣泉实在是太可爱,没有人想也没有人愿意让这么可爱的他去面对复杂的社会,反而更希望他就一直做他的小可爱,当然只有龙咛阁的人觉得他可爱……罢了。

“爷爷,爸爸,妈妈。”进入了礼膳堂,龙圣泉突然超级有礼貌的对坐在八仙桌上桌的几个人一个个点头问候,然后自己也跟着加入了宴席。

因为住在龙咛阁里的人众多,所以每次吃饭都会轮着吃,但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去坐上桌的红木八仙桌,因为那是龙爷爷的直系或者钦定的人才可以上的桌子,一般性有重大功勋伟绩或者办了一件十分出色的事情,龙爷爷或者龙雨轩才会让其上一次主桌,主桌也同时代表了地位的象征,但是放着平常也就只有自己的家人会坐在上面吃饭而已。

“怎么了,今天那么晚,是被老师留堂了吗?”龙雨轩眯了下眼睛看着龙圣泉,但是龙圣泉从自己的老爸的眼神中读取的信息就是:‘你丫的老师是不是找死?’龙圣泉摇了摇头回答:“不是,我想要考个好点的大学,所以留校和同学们一起再学习了一会。”

“恩,多读书总不是坏事。”龙爷爷突然发话,然后举手示意了一下,大家也就开饭了。

主桌的红木八仙桌并没有精美的雕刻,只是一张普通的红木桌子,因为用的时间长了,也有些磨损,但是这是奶奶的陪嫁品,爷爷也就一直用到了现在,但是现代的红木靠背椅子代替原本没有靠背的圆凳,一来是坐得舒服点,而来是小时候的龙圣泉摔下去过,所以龙爷爷急忙忙的下令重新购入了8个红木的靠背椅。

餐桌上的碗碟也与其他的桌子不一样,每一个碟子上都有一个黑金色的龙纹,每一个碗中央都有一个小的立体的龙雕,每一双银筷子上都用象牙雕刻着盘旋的龙,细巧的龙头上镀了一层银色,每一个杯子的玻璃下方都盘旋着一条银色的龙,他的翅膀包裹着玻璃的底部,昂首挺胸的站在高耸的山巅,而山的底部就是杯托。

这一个系列都是二伯伯的儿子设计的,他为自己爷爷设计了一套‘龙咛山’还获得了国外家居设计金奖,而这套设计也成了主桌地位的不二的象征之一。

龙圣泉咬着筷子有些走神的看着桌上的饭菜,身边的妈妈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心疼的问:“儿子,读书读傻了?怎么不吃啊。”

“哦……那我……下周开始我周六回来,周日下午再回学校。”龙圣泉笑了一下给自己夹了个青菜心。

“为何?”龙爷爷倒有些不开心了,虽说龙爷爷一向铁面无私,但是其实心里可喜欢自己的小孙子了,原本龙圣泉住校已经惹得他很不开心了,这下倒好,圣泉在家里的时间又少了一天。

“恩……我想要好好读书,爷爷您也不是说过书到用时方恨少吗,所以圣泉想好好读书。”

看到来自龙圣泉的正直以及渴望的眼神,龙爷爷只能点了点头摆摆手表示同意了,既然龙爷爷都同意了,龙雨轩即使心里有百般个千万般个不愿意也只能憋进自己的肚子里,看着老爷子原本就死板板的脸上更多了一层惋惜,龙雨轩也没有办法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好。

发现爸爸和爷爷的脸上都有着一丝不爽,聪明的龙圣泉吃饭吃到一半回身去拿下书包后,从里面拿出了自己一直小心翼翼保护的蛋糕,然后放在了桌子的中间,笑着看着爷爷和爸爸然后说:“恩……就当庆祝爷爷身体健康吧。”

在坐的几个人都被龙圣泉暖心到了,看到他拿出的精致的小蛋糕逐一的推到爷爷,爸爸,妈妈,然后是零的面前,许凤衫忍不住的抱住了自己儿子,亲吻了他可爱的脸庞。

龙雨轩看着更是激动的突然站起身,用银筷子敲响了自己面前的杯子:“诸位兄弟!让我们今日为圣泉举杯!为了庆祝他祝福老爷子的身体健康!也为了庆贺龙咛阁未来可期!干了!”之后龙圣泉最讨厌的齐心一吼“干了!”突然如雷鸣一般的响起……不免的闭起了眼睛,皱起了眉头。

‘这群人……真的是太吵了。’龙圣泉咬着筷子,看着大家吃着蛋糕的笑容,不禁的低头一笑,是啊……再吵又有什么关系,这群人都是自己最重要的家人啊。

想到这里龙圣泉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黑夜,想起硕磊说的话,不禁的在心里担心了他一下:‘他一个人在家吃饭吗?哎?我想这个干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买菜 一周的时间过的很快,龙圣泉也是个成绩优异的孩子,所以并不需留堂补习什么。

周五下课铃声一响,他就回到宿舍带着一本全新的桃宝的COS书和一件裤衩还有睡衣睡裤就启程出发去了硕磊家,坐在公交车里的他重新看了一下书包里的东西,确认作业什么也带着之后安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城市的风景和自己家完全不一样,忙碌的人们各自为了生活而奔波,龙圣泉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做什么,但是他讨厌成为为了生活而奔波的那种人,他喜欢的只是为了自己的喜欢的事业而奋斗终生。

但是自己喜欢什么目前还无法得知,反正也不会喜欢成为那群嘈杂的人的掌门人,一想到这里龙圣泉难免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情愿。

到了硕磊家门口,圣泉敲响了门,这次应门倒是意外的快速,更让龙圣泉觉得惊讶的是,硕磊把一脑袋的鸡窝毛给剪了。

“怎么想通剪头发了。”龙圣泉好笑了一下进了门换了鞋后把书包放在地上。

硕磊抓了抓头笑了一下回答:“这不是招了一个徒弟,总得有些师傅的样子才是,就把自己打理了一下,还行吗?”硕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龙圣泉,看着龙圣泉从书包里拿出了桃宝的COS书,他一秒又变成了花痴样,一把从龙圣泉手里夺过了书后一个劲的咯咯咯笑道,拉过椅子吸了一口口水翻看了起来,龙圣泉笑了一下他的举动拉过对面的椅子坐下后说道:“这是徒弟给师傅的贡品,不知道师傅是否满意?”

“满意满意。”硕磊随意的翻了几页发现了一张纸夹在了中间,拿起来看了一下后惊呆了,他突然满脸的写满了大写加粗的感动二字,站起身一把握住了龙圣泉的双手说,“好徒弟!为师收你收对了!”

原来龙圣泉看了一下桃宝的微博后拜托了自己的老哥去给桃宝的微博下面留了个字:‘是真的很可爱了。’一下子激起了千层浪,透着这一层的关系让哥哥去问桃宝要了一本杂志顺便让她留了一张纸条上写到:‘TO磊,加油连载。桃宝爱心。‘的字样,然后寄给了自己。

硕磊荡漾的蹦跶着自己肥硕的身体,把书放进了卧室里,然后开心心的哼着小曲来到客厅和龙圣泉说:“来吧徒弟!先让大爷我看看你绘画的功底!”然后拿出了自己之前的画让其临摹起来。

如果说龙圣泉在大家族里长那么大学到了什么的话,那估计就是学习本身这件事情了,他从小学什么都特别快,无论是背书,还是武术,还是前不久父亲玩的蝶刀,总是看了几遍后就分分钟上手。

他原本以为自己学习快是因为继承了家里的脑力暴力因子,却发现自己不单独只是在这些粗事上,连学做饭烧菜和甜点也快人一等,后来才发现,只要是自己想要去学的,基本都会很容易。

包括现在硕磊让自己画的东西,他只是一开始皱着眉头有些不理解,但是看久了至少还能画出个百分之70,80的相似,硕磊在旁边吃这薯片发出‘咔叱‘的声音,看着龙圣泉的画,然后不禁的赞叹了起来:“可以啊,大徒弟,你这个水准不比你师傅当年差呀,来吧,我现在教你怎么描线。”说完拍了拍手擦在自己的肚子上,却遭受到了来自龙圣泉的恶心眼神杀。

“可以不要那么随意吗?”龙圣泉嫌弃的打量着他的身体,然后轻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不值得,硕磊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龙圣泉傻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改,我改。”

之后的绘画技巧学习还是很轻松愉快的,除了龙圣泉处处嫌弃他什么都随手擦在衣服上,太阳落山了,龙圣泉升了个懒腰后起身去厨房准备点吃的,却发现冰箱里除了可乐,就屁都没有了,他眯了下眼睛走到书房问起了硕磊,硕磊正认真的趴在拷贝台上描着上周画完的草稿。

“你的冰箱里没有吃的吗?”龙圣泉走到他身边看他认真的描绘着泉水的细节,突然心里一阵的说不出的闷闷的感觉,硕磊抬头看向他说:“没事等会叫外卖。”

“啊……怪不得你那么胖。”龙圣泉鄙视的看了一眼他的样子后,抽了一下他的肩膀说走吧,“出去买点食材。”硕磊抬起头一脸‘昂?’的看着他,一脸莫名其妙,龙圣泉用脑袋歪了下,表示走啊,硕磊低下头又继续画了起来,这一个举动让龙圣泉突然很不爽,他想要用暴力来解决这个事情,但是想了想又怕自己暴露身份,也就叹了一口气用手撑在了他正在描绘的纸上,一脸奇异的笑容一个一个字的说道:“师傅,一起去买点食材吧,我给你做。”

硕磊从龙圣泉的手一直慢慢的看到他的脸,他脸上洋溢着一拐的笑容,但是那一刻硕磊突然觉得他好像看到的是泉水,是泉水的微笑,他突然又来了灵感,随手推掉了放在拷贝台上的所有的东西,然后用拿了一张纸出来随手画下泉水笑意的询问云磬是不是要吃东西,但是后面就停下了手,蹭的一下子站起身,看着身旁的龙圣泉说:“走吧!泉水!买菜去。”

“谁……谁是泉水啊……”龙圣泉突如其来的生气,却还是跟着硕磊往外走了。

一路上莫名其妙的是硕磊一直都在偷偷的拍着龙圣泉,对,是偷偷的,但是还是在偷拍第10张的时候还是被龙圣泉没收了手机,之后只能靠着硕磊那并不发达的记忆力去记龙圣泉的点点滴滴了,买完了东西后两个人坐着出租车回到了硕磊的家里,硕磊看着他熟练的切配,熟练地清洗,熟练的做着接下来的事情,硕磊赶紧去拿了画板站在他的身边开始绘画,一笔一划的记录下每一个他想要的情节。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家常菜 看着龙圣泉烧得一桌子丰盛的家常菜,硕磊惊呆了:“这是我……5年来第一次在家吃煮的饭……”

“恩?”龙圣泉放下筷子一脸疑惑,硕磊竟然继续拿着画板在画画,龙圣泉用筷子打了一下他的手皱着眉说:“吃饭。”

看着硕磊吃到痛哭流涕,龙圣泉则各种嫌弃,他超级不爽的看着眼前这个人,越看越不爽,越看越不爽,自己为什么选中的是这样子一个没有用又孬种又不懂得什么是生活的人,他突然唉声叹气起来,就在这个时候硕磊突然抬起头说:“徒弟,你快吃!吃完了我们还要工作呢!”

龙圣泉点了点头,吃过晚饭后两个人就开始开工,就在这个时候硕磊突然问他:“你今天不回家吗?”

龙圣泉摇了摇头平淡的回答:“不了,我明天回去。”

“哎!”硕磊突然激动地站起身,颤抖着手指了指龙圣泉后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吞了一下口水。

“怎么了?”龙圣泉毕竟还只是个孩子,面对这个已经23岁的成年人,他哪有那么多的想法。但是硕磊呢,毕竟是一个已经成年的男性,而且孤身多年,更何况之前龙圣泉以前也‘袭击’过自己。

“怎么了?画画啊。”天真的龙圣泉看着他莫名其妙的举动,自己低下头开始描绘着轮廓,硕磊坐下来后哪能心平气和,他把今天的绘画都重新整理了一遍,那一刻他觉得坐在自己身边的就是泉水,就是画中的那个少女。

硕磊画了很多的草稿,一下子在自己的拷贝台旁边叠了很厚的一沓子的原稿,然后耸了下肩膀后自嘲了一下说:“感觉一下子可以连载好几个月的量呀。”然后拍了拍旁边认真的龙圣泉,龙圣泉伸了个懒腰后放下笔回头看了一眼硕磊,硕磊眯起了眼睛看了一眼他的画,然后竟然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他拿过画稿看了许久,然后啧啧了嘴巴后吐槽了一句:“这就是你的水平?”

“什么意思?”龙圣泉歪了一下头有些不解,硕磊做了一个好吧的脸后拿起了笔给他指出了一些细节的东西:“这里是轮廓,轮廓线和衣服的线是不一样的,轮廓线会相对比较粗,这样才会知道什么是主体,然后这个里,衣服褶皱线条和裙子的褶皱线条也是不一样的,因为材质的不同,她的衣服是针织衫,所以针织衫的褶皱要比呢绒的裙子来的更柔和一些,裙子是校服裙的质地的,所以线条应该相对比较硬朗。”

看着硕磊边说边拿了新的纸张重新用笔描绘着原本龙圣泉描绘的东西,一切突然就像活过来了一般,仅仅是因为改变的线条的粗细,画中的泉水显得可爱又楚楚动人。

“懂了吗?”硕磊笑着看着靠着自己超近的龙圣泉,龙圣泉的呼吸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所有的话,龙圣泉只是笑着看着画里的人,羡慕又认真。

“懂了,然后……呢……”龙圣泉抬起头和硕磊四目相望了起来,两个人都收回笑容,第一次龙圣泉认真的打量了眼前的硕磊,除了胖胖的脸颊以外,他平平粗粗的眉毛搭配着深凹进去的双眼其实还是挺好看的,虽然胖但挺挺的鼻梁放在深邃的眼神中间也并不违和,还有哪一张微微张开的嘴,龙圣泉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吻上他的那一丝感觉,他突然红透了脸,也不知道拿一根筋搭错了边,他突然说了一句:“如果你减回你读书时候的体重,我就和你交往。”

“昂?真的?”硕磊却当真了,他真的当真了!一瞬间他又想起了什么一样,转椅转回了桌前,直接拿着G笔就开始画了起来,当然就是刚才龙圣泉说的话,画中的泉水一脸羞涩,然后一脸认真地看着云磬说:“如果你真的强大了,我就和你交往。”

“哈……?”龙圣泉一秒就后悔了,真的后悔自己说的出话,然后他皱起了眉头开始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说:“当我放屁吧。”然后起身去了浴室,进了浴室后下一秒他又打开房门说:“敢看我就戳瞎你的眼。”

10月的的杂志很快就上市并且四散开来,长脚在一个周日回到寝室后快乐的出现在龙圣泉的背后,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心的说:“你猜猜大爷给你带了什么?”然后一脸得瑟的在龙圣泉身边乱晃,龙圣泉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写着作业看着书并没有理他,反正不问也知道,不过就是一本书。

见龙圣泉并没有想要理自己的样子长脚还是很失落的,他唉声叹气着从书包里拿出杂志后丢在了龙圣泉的面前,挡住了他正在奋发图强好好学习的心,龙圣泉拿起杂志看了一眼后还给了长脚一脸满不在乎的说:“少看看这种书。”

“哟呵!你还凶起我来啦”长脚踢了踢他的椅子后笑了一下,拿起书自顾自的打开看了起来,然后念着里面的台词:“请问,你有见过一个带着白色翅膀的少女吗?”

“见个屁!”龙圣泉转过椅子推了一下他,扬起一个眉毛却又羞红着脸看着他,长脚楞了几秒,他看着龙圣泉脸上洋溢起的羞红,有些难以置信的笑了起来,然后长脚发出了一连串的‘啧啧啧’顺便将身体慢慢前倾的靠在龙圣泉的身上发出‘咯咯’的笑声说:“还说不想看?”然后顺势就拉过龙圣泉一个劲的傻笑。

就这样两个人窝在长脚那三尺之地里(学校的床),一起看着新一期的连载。

龙圣泉并没有特别在意里面的内容,毕竟自己也参与了绘画的过程,但是当初只是一张张断续的稿件也连不起个所以然,见长脚看得认真也不好阻止他翻书的速度,没几分钟就看完了这一期的连载,长脚突然抱怨起来:“什么嘛!就第一期那么劲爆!这期那么寡淡啊!”听完他的抱怨龙圣泉不免得扬起一个眉毛突然有些无奈,怎么……还想要期期开车?不累的慌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休假 长脚唉声叹气的抱怨着,摇着头爬下了床后翻起了龙圣泉的桌子,顺便问了一句:“你的数学作业呢?借我抄抄。”

“第二个架子上,不怕错的话抄吧。”龙圣泉并不以为然,反正习惯了,他把杂志翻回到连载的第一页重新开始看了起来。

少年穿好了衣服并没有带上包,因为昨晚的意外‘来宾’他决定留下来,不单单只是想要知道是谁,而为了昨天晚上那强烈的悸动,和那个她那不知道为何流出的血泪。

少年来到大街上开始询问着这里的人:“您好,请问您有见过一个白色翅膀的少女吗?”对方愣了下之后还是摇了摇头否认了。

少年并不以为然,只是继续询问着下一个人,一个又一个的人,但是大家都是有意回避,这让少年觉得奇怪,就在他心灰意冷的觉得自己肯定是出现的是幻觉时,大脑突然短路一阵的耳鸣,他皱起眉拍了拍脑袋,抬起头想要深呼吸一下,就在这时,他的眼神定格在了城镇的制高点——一个镂空的土钟楼,那一刻太阳正好停在镂空的地方,而彩色玻璃的钟盘透过光的照射印在了那瓷白色的翅膀上,五彩斑斓,是那个少女,就是那个少女。

少女安安静静的站在钟楼上看着下面来往的人群,回过头正好和少年四目相对起来,少年举起手想要挡住刺眼的光芒,也顺便在想,现在少女脸上会是个什么表情呢?大概是惊讶吧……

刚想到这里少女突然腾空而起展开瓷白色的翅膀大到遮住了刺眼的阳光,一跃而下,吓得少年突然手忙脚乱了起来,抬头望去后不禁的大喊了起来:“胖!**!看到了啊!”

少女一下子降落在少年的面前,带着笑意满满的脸,少年上下打量了一下和昨晚完全不一样的少女:少女穿着一条蓝白的条纹短裙,傲人的双腿优雅地站着,一双黑色的带着十字架的靴子,一件白色的针织衫,里面一件浅蓝色的背心;白色的长发高高梳起,扎了一个干练的马尾,和一双干净清澈的红色双眸,洁白的电镀翅膀乖乖的收在背后。

看着少女,少年不免的吞了一口口水,少女笑着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云磬,是个旅行者。”云磬红着脸挠了挠头回答。

“旅行者?!”泉水双眼放光一脸不可思议,拉起他的手后兴奋的问道,“那你一定去过很多地方了对嘛?”

云磬慢慢往后退,越是退到后面,少女靠的就越近,云磬感觉到了自己脸上的灼热感以及少女的呼吸声,他用眼角悄悄的看了一眼少女,看到的却是少女精巧的脸庞和一脸的羡慕:“啊……那个……嗯……”少女害羞的声音一把把云卿拉回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云卿云了一口口水的问:“昨晚……”

“啊!昨晚真的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救了我,我现在大概……大概也就消失了吧。”少女放开了他的手一阵的失落。

“冒昧的问下,方便知道下你的姓名吗?”云磬心头一揪,如果昨晚自己不在这里的话,会发生什么呢。

少女听着云磬如此有礼貌的询问着自己的名字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长长的马尾随着摇头的动作左右摇摆了起来:“我叫泉水。”

“发生……什么了吗?”云磬皱起了眉头看着满腹心事的泉水,突然想起了之前询问村民却无人应答的场景,“我之前打听了……”

“他们不会告诉你的……”泉水突然打量了一下四周的人,云磬这才发现,纵使自己和泉水就站在这个地方,四周的人都选择了无视,无视就站在身边的泉水和自己,为什么?泉水到底有什么秘密?这个村子又是怎么回事?有太多的问号出现在云磬身边,他一震头晕后,晕了过去。

当看完了这个月的连载,龙圣泉突然满腹心事的皱起了眉……有些不知道从哪里吐槽的好,因为他明显地感觉到,之前自己帮忙描线的几张画明显的被修改了。他拿起手机想要给硕磊发一条消息,正在编辑字的时候,他看到最后一格子空白处写着:绘画:博雅斗士,助手:木棉。

龙圣泉愣了一下,删除了手机里已经写完的内容,无奈的笑了一下之后合上了书,看了一眼窗外:其实……他应该是个好人吧。龙圣泉想着,之后刷了一下朋友圈,看到在早上的时候硕磊发了一条朋友圈说:要恢复到高中的体重真的有非常大的困难啊!

原来那天看到的是他高中时候的照片么…龙圣泉不禁扬起了眉毛,照片上的硕磊可要比现在这个废宅的样子帅气的多得多得多,他突然会心的笑了一下,但是这个笑容正正好好被抄完作业的长脚捕捉到。

长脚贱兮兮的用手机连拍功能拍下了龙圣泉的笑容渐行渐远的全过程,因为龙圣泉发现他在拍自己,才收回的笑容。

“啧啧啧”长脚看着自己手机的照片不停的仄着嘴巴,然后贱兮兮的转过手机给龙圣泉看全过程,“笑什么呀,那么开心,看到什么好连载了?”

“我说你能不能单纯点?”龙圣泉皱了下眉头,看着长脚那贱贱的笑容,十分无奈。

10月初的天气并不友好,太阳晒着大地的时候十分燥热,但是当太阳落下在山头的那一边时,温度又会骤降下来,就因为这样的冷热交替,也因为长脚觉得秋天冻一冻没关系的这样不科学的理论,龙圣泉和长脚都感冒了。

龙圣泉裹着被子在怪罪长脚昨天非要带自己去吃火锅吃了一身汗后非要去江边美其名曰吹海风,吹吧,吹出病了,长脚则一个劲的哈哈大笑,害得龙圣泉以为他烧了脑子。

周五午餐的时候龙圣泉刚想发了一条消息给硕磊请个假对方却已经发来一条未读消息:今天不用来了,存稿还有很多,这个月都不用来啦!你好好休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发高烧 看到这条消息龙圣泉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伸腾起了一阵无助的失落感。

他摸了摸心脏所在的地方,它依旧平和的跳动,那刚才那种感觉……怎么回事,就好像有人把自己的心装进了塑料袋里,紧紧的封住了塑料袋的口,龙圣泉抬起头有些难受的问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长脚:“你有没有过一种,心好像不能透气的感觉?”

长脚侧过身洗了个鼻涕后转过头看着他歪了下头想了想后不是很确定地说:“胸闷心悸?心脏病吗?”

“不是,心跳的好好的,就是闷闷的好难受。”龙圣泉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不知道耶。”说完后长脚又侧过身洗了个鼻涕。

好像有些发烧的关系,龙圣泉叫零来接自己,这也是第一次长脚正视零,零先是摸了下龙圣泉的额头后让他先进车里,上了车后的龙圣泉对他说了什么后零也摸上了长脚的额头,之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走吧,我送你回家,你还没有发烧,但是感冒挺严重啊。”零笑了一下之后伸出手说:“我叫零,也算是……他的姐夫吧。”

“哦!姐夫好!我叫罗晓斯!你也可以叫我长脚!”长脚开心的伸出手比了比身高,才16岁的他就已经长到了178的身高,180的零抽动了一下眉毛有些无语的开口道:“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长脚刚开开心心的进了纯黑色的奔驰后座紧紧挨着龙圣泉坐着,就听到来自龙圣泉的抱怨:“我要告诉我姐。”零在前排无奈的推了下眼镜,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虽然脸上得意但是没用精神的龙圣泉,摇着头叹了一口气后发动了车子。

送完长脚回家后,让龙圣泉躺在后座上好好睡一会,零还很体贴的拿出了准备好的枕头和毯子,哪知道这个臭孩子脾气倔的和龙雨轩一个样子,又是皱眉打闹又是嚷嚷着疼,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零一把打晕了龙圣泉……龙家人的共同点大概就是在发烧和喝醉酒的时候神智不清,零也算是亲眼目睹过龙雨轩喝醉酒裹奔,龙圣海发烧时打人,龙圣湖高烧不退的时候还在拉小提琴这些事儿的人了……对于上诉情况,统一处理就是打晕在从长计议。

等龙圣泉再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躺在了自己的房间的床上,干咳了一声后慢慢撑起身子摇了摇头后隐约看到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书桌前,他转动了一下酸疼的脖子后在仔细看了一下书桌的方向,总算看清那个人影是自己那亲爱的老妈,许凤衫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津津有味的看着手里的杂志,龙圣泉有些抱怨着自己的目前对自己不的不关切,刚想继续睡下去猛然觉得老妈手里的杂志超级眼熟,他猛地鲤鱼弹跳式起身却不小心翻下了床。

许凤衫听到声音愣了一下,放下杂志看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儿子扶着腰哎呀呀的在地上叫着,赶紧丢了书也打翻了放瓜子的容器,一把拽起龙圣泉拍了拍他的身上抱怨了起来:“干嘛啊!好好躺床上会死啊!”然后把他丢在了床上。

龙圣泉一脸无辜的摸着屁P看着地上的杂志,是的,没错,就是10月刊的《绘画绅士多读法》龙圣泉隐隐作痛的脑袋怎么都想不起是什么时候放进书包里的,看着妈妈蹲下身子捡着瓜子的尸体还一个劲的可惜惋惜,心里超级不是滋味。

但是要怎么开口,要怎么问,要怎么办啊!要是放在平时的龙圣泉早就想出千百种方法了,但是他今天发烧了,大脑短路加行为失控,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凤衫捡起书拍了拍,继续嗑着瓜子看着杂志还发出了“呵呵,咯咯。”的奇异笑声。

正当龙圣泉觉得完蛋了,这下真的是百口莫辩的时候,端着饭菜的龙圣湖哼着小曲儿从楼梯口慢悠悠的走了上来,结果看到许凤衫手里拿的书的时候一阵尖叫了许久。

“啊~~~~~~~!我的宝贝啊!我还以为是谁拿的!妈!你干嘛又擅自去我房间!”龙圣湖小跑着把盘子先安稳的放在龙圣泉的床头柜上后再去老妈手里夺取挚爱。

“你说你,老大不小了,到不好好的给我带个媳妇回来,尽看这些没用的书,因为老妈怕你太过于沉迷~就非法取缔!没收了!”许凤衫把书藏在背后一脸坏笑,看着龙圣湖红遍了整张脸,突然想要好好的欺负他,“哎~不知道你爸知不知道这故事儿~”故意提高音量带着戏虐的口吻的许凤衫做作的演着戏,她原本以为龙圣湖会害怕,却真的是没料到他说:“你要看也不可以在弟弟面前看啊!他还没成年呢!而且……而且这本书是老爸买来放我这里的……”

“什么?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许凤衫蹭的站起身突然怒火冲天,看到自己老妈如此生气,龙圣湖用眼角瞟了一眼睡在床上也一脸错愕的龙圣泉,慢悠悠地回答:“而且……”

“别说了!龙雨轩!你这个人渣!给老娘出来!老娘满足不了你了是吧!”边吼着,许凤衫离开了圣泉楼……

龙圣泉慢悠悠的起身一脸‘厉害啊我的哥哥’的表情上下打量着龙圣湖,龙圣湖回过头尽然感受到了来自弟弟的崇拜,笑了一下回答:“不要崇拜哥,哥不是传说,哥只是你的好哥哥,来吧起来喝点粥~我可爱的弟弟~”

“那本杂志……”龙圣泉喝了一口粥后试探性的问道,龙圣湖不以为然地说:“我买的啊,你还太小了,不能看。”

龙圣泉被这一句话压的死死的,想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了,只能换了一个方法问:“我听说博雅斗士不画热血漫画了。”刚说完就收到了来自龙圣湖的‘栗子手指攻击’,被敲了一下脑袋的龙圣泉一脸无辜的用一个手摸着可怜的脑袋。

“还是在连载的,只是多画了……多画了一个少儿不宜的漫画,等你成年了给你看,好吗?”龙圣湖的温柔也是让龙圣泉败下阵来的最大筹码,龙圣泉不敢再多问,怕自己神智不清把自己是他助手的事情都暴露了出去,只能乖巧的点了点头,默默的喝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奇怪的梦 吃过饭,零医生的例行查岗时间到了,量了体温,吃了药后,也就陷入了睡眠。

梦里,泉水站在自己面前,泉水看着自己却不说话,龙圣泉觉得奇怪,也就伸出手去触碰了一下,结果是冰凉的镜子,镜子里的人是自己,自己……是泉水。

是啊……自己本来就是泉水,在抬起头对面站着的就成了一片虚无,人呢?龙圣泉想着,却被无助的黑暗拖进了深渊里,一阵溺水窒息的感觉,龙圣泉想要去抓住什么救命却发现四周只有黑压压的一片。

‘不要……不可以死!不要!!’龙圣泉紧闭上双眼祈求着最后一丝的救助。

“不!”他大口地喘着气,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衣服和枕头告诉他了溺水的原因,因为吃了药的关系,汗出得太多了,他摇了摇头打开了床头灯拿起哥哥放在床头柜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后一阵好听的音乐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凌晨00:14。

之后侧过头看向床边的窗,他站起身去打开了窗户想要寻找下是谁半夜在弹琴,打开后他愣住了,一个拥有着洁白的天使翅膀,穿着白色连衣裙,拥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的少女腾空在他的窗前背对着他,他听到的明明是钢琴的声音,可是她拉的却是小提琴。

龙圣泉张开嘴不敢相信,但是他想看少女转身又害怕她转身,少女似乎听到了动静慢慢的放下了手,缓缓地转身,龙圣泉试图逃走,逃回安全的地方,逃回床上,结果身体怎么的都不听使唤,依旧愣神的站在原地无法动弹,他只能紧闭双眼不去看她,少女转过身看着龙圣泉,龙圣泉紧闭着的双眼微微张开一条缝查看下是否安全后睁开了眼,当他睁开眼的一瞬间,少女流了两行血泪,吓得龙圣泉直摇头,喊着不要。

“圣泉!圣泉!醒醒!”明明之间听到的声音拯救了龙圣泉,他睁开眼看着自己哥哥焦急的样子突然流出了眼泪,看到自己弟弟的弱小和无助,龙圣湖温柔的抱起他安慰着他:“不哭了,哥哥在呢。”

龙圣泉靠在哥哥的肩膀上默默的流着眼泪,同时皱起眉开始思考为什么最近一直会梦到泉水。

第二天大早喝过了粥稍微好一些的龙圣泉拿起手机给硕磊发去了昨天的梦境,他说的并不详细,也只是说了个大概,硕磊没多久就回复了自己:‘等等,等我回家和你说。’

“嗯?他在外面吗?那么早。”龙圣泉也没多问什么,只是放下了手机开始思考起昨天的梦境,实在是没有什么头绪后他还去查询了一下:梦到人流血泪。是好是坏。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龙圣泉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看到硕磊了,虽然偶尔还是会聊一句两句,但是龙圣泉总觉得他好像在刻意避开自己的感觉,是不是自己被讨厌了,龙圣泉也无法得知,只是觉得,心里空空的,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无从得知。

11月初,硕磊主动发了消息给龙圣泉说:‘这周可以来帮忙嘛?稿子压的多了……来不及描线。’

正在上课的龙圣泉瞟一眼手机后竟然漠然的又放回了口袋里,并没有理会,也没有回答。

下了课后龙圣泉坐在位置上做着作业,长脚走到他前面的椅子上反身坐下,看了一眼认真的龙圣泉刚想开口夸奖他的努力,龙圣泉先开了口:“有个人冷落你一个月,现在又想要见你是个什么套路?”

长脚愣了足足十秒,他在仔细的回味这句话的意思,最后幽幽的带着一丝不满的问:“女朋友?”

“男的……我怎么会有女朋友。”龙圣泉停下了做作业的手,给了长脚一个巨大的白眼杀,长脚耸了下肩膀一脸放心了的表情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前几天隔壁班的学习委员找你表白你也不是没应吗……”

“闭嘴!就回答我的问题。”龙圣泉一想起前几天的事就一阵难受,他一直以为自己低调的为人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更不会有谁喜欢自己,谁知道那天隔壁班的学习委员名义上说老师叫龙圣泉和自己一起去布置阶梯教室为了下午的大课做准备,实际上是为了向他表白。

当姑娘羞涩的问出:“龙圣泉,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这个问题的时候,龙圣泉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他背对着姑娘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他假装没听清什么,就故意问了一句:“多少人喜欢我?”然后转过头去想看清少女的意思。

“啊?哦……超级多的人说对你有好感呢!”少女羞红着脸躲避着龙圣泉的眼神,然后支支吾吾的拽起了裙边,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低着头的关系龙圣泉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靠近了一步,却万万没想到姑娘突然喊出:“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好死不死,好巧不巧,龙圣泉在前往阶梯教室的时候顺便给长脚发了个消息叫他一起,就这么巧的在表白的一霎那,长脚推开了门,目睹了全过程和听到了全部内容………

最后,这一场表白就这样不了了之的结束了……谁也没有回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气氛一度尴尬到了极点。但是这件事却被长脚一直拿来吐槽到现在,现在再去回想一下实在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比较好。

龙圣泉一脸正经地看着一脸戏虐的看着自己的长脚,摇了摇头的说:“算了,你当我没问你。”

“别啊!冷落你一个月现在要见你了是吧!旧情死灰复燃呗!”长脚一个着急去打龙圣泉正准备学习的手,龙圣泉撇了下嘴,摇了摇头继续写作业,长脚则在面前一个劲的推敲着:“一个月冷战,行啊这个人,谁敢对我家小龙哥冷落,不想活了是吧!谁啊?我帮你打他!”长脚一个人自问自答的说了一堆的话,龙圣泉鸟都没鸟他,但是当他抄到:‘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的时候,还是停下了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一个月的变化 ‘泉水……为什么一直再梦到她,她只是个漫画的角色啊……为什么呢。’不禁的皱起了眉头,长脚以为是自己话太多引得他不高兴了,也就默默地闭嘴看着龙圣泉复杂的表情,然后幽幽的说:“如果,你还想见他的话,就去吧。”

“恩?”龙圣泉抬起头愣了一下,上课铃响了,长脚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后,在龙圣泉的目送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想……见他。”龙圣泉回过头看着作业本上的泉水,自己轻声的念了出来。

是想见他……还是想见……泉水……

周五的下午,龙圣泉早早的做完了全部的作业,收拾了一下自己要带回家的东西,当拿起手机的时候看到来自硕磊的一堆未读消息,更可怕的是都是无限重复的一句话:来吗?

龙圣泉纠结了一下,收起手机放进口袋里,当他和长脚同时走到公交车站的时候,依旧没有拿定主意,去还是不去,长脚突然说起:“最近博雅斗士好像把心思都花在了画成人漫画上,在《热血少年》上连载的《海盗法典》那个叫画的粗糙哦!再下去要学富坚大大了,干脆空格子描线算了。”听到这里龙圣泉才想起,这期的《热血少年》还没看呢,他拉了一下书包的肩带回答:“你不说我都忘记这期的杂志我还没买呢。”

长脚用胳膊肘怼了一下龙圣泉,龙圣泉抬起头看到他一脸猥琐的笑容,有些莫名其妙,长脚悠悠的说:“你个小脑袋瓜是不是就想着消失的天使了?”

“去死吧。”龙圣泉摇了摇头瞥过头去不理他,却发现前后左右好多人都看着他们两个人,然后有个人默默的举起了大拇指表扬道:“好杂志。”

“我靠……”龙圣泉愣住了,没想到一本漫画竟然引起了那么多人的共鸣。

换乘上地铁后,龙圣泉从书包里拿出了刚才在地铁站的便利店里买的《热血少年》,他直接就翻到了博雅斗士画的《海盗法典》,看了一下这一期的作品,刚没看一两页就皱起了眉,真的就和长脚说的一样,什么玩意,线条粗制滥造不说,主角基本半张脸另外一半抹黑,原本宏伟壮丽的海战突然变成了平线条的风景,原本硬朗魁梧的男主角,突然不是脸,就是在地图的一点黑,干脆就不画全身了,原本惊心动魄的打斗场面,完全就变成了字‘嘿哈’是个什么玩意。

龙圣泉摇着头忍着痛算是看完了这一期,他下了地铁,又倒了车,等他在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硕磊家楼下。

“恩?”龙圣泉回头看了一下开走的公交车,突然傻了,原本是想要回家的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他站在原地转了个360度又抬头看向眼前的高楼,难道……是命运吗?

龙圣泉原本是个无神论者,但是现在这事就这么发生了,他不免的去怀疑了一下是不是命运在作弄自己,他无奈的笑出了声音,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机,最后还是老实吧唧的踏入了楼道里。

坐着电梯到了13楼,敲响了硕磊的家门,才敲了两下,硕磊啪的就把门打开了,他看到龙圣泉的那一秒还是楞了一下,用手背擦了擦刚才还在愤怒的啃着汉堡的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龙圣泉也愣住了,原本他以为来开门的还是那个穿着邋里邋遢,头发乱糟糟,不修边幅没有精神的硕磊。

而眼前的男孩子干净整洁,平眉,带着愧疚的内双眼睛,挺拔的鼻梁,消瘦的脸颊,头发剪短了,但是依旧卷卷的有序又好看,穿着一件灰白色交替的毛衣,穿着一条咖啡色的绒布睡裤,光着脚丫,宽大的肩膀,好看的身材,虽然不能说是很帅,但至少也算是一个干净的大男孩。

龙圣泉从上往下打量了一遍眼前的人后吞了一口口水,然后退后一步鞠了个躬说:“啊,对不起,不好意思,敲错门了。”然后转身想离开,却被这个干净的大男孩拉住了手:“啊!圣泉,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所以我就吃了两个汉堡……你别生气啊。”

“恩?”龙圣泉回过头在看了一眼一脸无辜又委屈的人,看到龙圣泉的质疑,硕磊啪嗒的跪下说:“真的!我以后我不会偷吃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我以为你当初是骗我的,我瘦下来你也就不会再来了,我就一生气点了个外卖吃……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你。”眼看大男孩都要哭出来了,龙圣泉才反应过来,这是硕磊啊:“硕磊?”

“恩……”大男孩无辜的点了点头,龙圣泉不免的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真的减肥成功了!’

半推半桑的进了门口,硕磊想用身体去挡住桌子上的外卖,他现在这个身体那是可以遮盖掉真相的身体了,龙圣泉看了一眼一桌的开封菜:2个汉堡空盒子,一个外带全家桶,一个翅桶,一瓶快乐肥宅水,一根鸡肉卷。不免的皱起了眉头:“你一个人吃?”

硕磊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有些不好意思的跪坐在地上挠了挠头,然后发出了一阵小可爱的微弱声音:“恩~”

“这大概是我一个星期的量。”龙圣泉放下书包,拉过一个椅子拿起鸡肉卷吃了起来,他转过头看向硕磊依旧跪在地上问道,“起来啊。”

“我……一个月不想你见我,就是因为我想要给你个惊喜,我现在比高中的时候还瘦。”硕磊开心的站起身拉过椅子坐在龙圣泉身边笑着,硕磊瘦下来后笑容都比以前好看了起来,至少龙圣泉现在觉得,那一天自己的选择不差。

“你瘦了多少?”龙圣泉打开可乐给自己满了一杯,喝前问了一句。

“36斤。”硕磊刚说完,龙圣泉噗的一声差点喷出来,他咳了半天,硕磊也帮他顺了顺气的拍了拍背,龙圣泉一脸诧异的看着身边这个完全翻天覆地的硕磊:“咳……一个月36斤,你怎么做到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遇见你真的太好了 硕磊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指了指书房,之后带着龙圣泉去了书房里,一张等比例大的彩色泉水比心图贴在了书房的墙壁上,旁边还写了一句:“瘦到高中时期就和你交往哦。(爱心)”还在旁边贴上了自己高中合影的照片。

‘哈……泉水么……。’龙圣泉心里一阵的失落,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直会梦到泉水,因为泉水一直都陪在硕磊身边,而自己,只能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更让人难受的是,硕磊喜欢的不是自己。

‘恩?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龙圣泉突然抬起眼眸看向得意洋洋的叉着腰的硕磊,‘喜欢……他?我是在吃醋吗……’龙圣泉摇了摇头的不敢相信。

硕磊见龙圣泉没有说话就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满面愁容的他,歪了下脑袋后去拉起了龙圣泉的手:“怎么了?不舒服吗?”

“啊……没。”龙圣泉回过神的眨了几下眼睛,逃避着来自硕磊的关心,硕磊笑着解释:“我这个月,就规定好,7点起床跑步,然后回来洗好澡后画3个小时的画,下午去游泳,然后回来继续锻炼,晚上吃草,之后画3个小时的画然后洗澡睡觉,每天都很规律,每天就吃吃草,吃吃鸡肉普,当然我每天都是看着泉水坚定着信念!啊不~是……”

“我不想听!”龙圣泉猛的甩开硕磊的手,但还是没有阻止他说出下半句:“是圣泉你……怎么了?”硕磊楞了一下的看着转过头的龙圣泉,是自己惹他不开心了吗,龙圣泉并没有听清那最后3个字,他喘着气一阵的觉得自己悲哀。

“圣泉?”硕磊试着去安慰他,却发现龙圣泉竟然哭了,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的赶紧去拷贝台旁抽纸巾,却听到龙圣泉的轻声提问:“所以是泉水,不是我对吗?”

“啊?”硕磊拿着纸巾回过头看向龙圣泉,“什么意思。”

“没事。”龙圣泉无奈的笑了一下,深呼吸了一下后扯出一抹苦笑,转过身走向客厅拿起了书包。

“怎么了?突然间。”硕磊觉得气氛不太对,他拉住了龙圣泉的手,不想让他走。

“嗯~没事,我要回去了。”龙圣泉摇了摇头否认了一下,背对着硕磊说了一句。

“那么晚了,你回那里去,这里偏僻,公交车都停了。”硕磊还是不懂,自己为了龙圣泉做了那么多,他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

“没事……我打车走。”龙圣泉就是想要离开这里,硕磊也是不懂,他毕竟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更加不知道现在这个状况其实就是吃醋了。

但是有一件事他很清楚,不能放开手,如果放开了,龙圣泉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他想起自己看的漫画和动画情节,他用力一拉,把龙圣泉拉近了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然后在他耳边问道:“如果我现在放你走,你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

龙圣泉并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被他抱着,见龙圣泉不理会自己,硕磊以为他默认了,之后又说:“那我绝不放手。”

这句话一落下龙圣泉的眼睛都亮了,什么意思?他这是什么意思?龙圣泉也只是个孩子,也才刚刚情窦初开,哪搞得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要说什么,他只知道低下头,在心里揣摩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圣泉,我是为了你而改变的,也是因为你的出现,我才又有了新的目标和方向。”说完硕磊颤抖的嘴唇亲上了龙圣泉的脸颊,龙圣泉又愣了,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人,但是下一秒却溺死在了他温柔的眼神中。

这一种眼神,是他从来没有从任何一个人眼中看到的神情,他和亲情的温柔不一样,和家里的各位保护自己的温柔也不一样,和哥哥溺爱自己的温柔也不一样,是一种会让人心动,会让人窒息,会让人愿意去相信去感受的温柔。

龙圣泉放下手里的书包,回馈了来自硕磊的这一份温柔,他踮起脚尖,闭上眼,吻住了硕磊还在微微发抖的嘴唇,硕磊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他慢慢的张开嘴去享受来自矮一截的龙圣泉炙热的吻,吻了许久后,硕磊感受到了来自道德深处的责骂,他赶紧一把拉过龙圣泉的肩膀,摇着头的说:“不可以,不可以的!你还未成年啊!我这是犯罪啊!我的天哪!不行不行!”

龙圣泉被摇着肩膀,才反应过来,赶紧点头同意了硕磊的想法,然后皱起眉说:“啊……是啊,你说的对……”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年纪打击深深恶意,他低下头去看了一下自己已经出汗的双手,咒骂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大脑,无奈的冷笑了一下后叹了一口气。

“圣泉,我可以等到你成年吗?”

“恩?”龙圣泉抬起头看向脸红的要命却又认真的硕磊,硕磊抓了抓脑袋后笑了一下说,“这期间,我会好好学习的,嘿嘿。”听到嘿嘿两个字,龙圣泉刷红了脸,低下头用拳头抵住了嘴唇,不去看他的脸,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还走吗?”硕磊温柔的摸上了龙圣泉的脸颊,一脸的笑意,龙圣泉摇了摇头的起身,拍了拍衣服,然后回到饭桌上红着脸继续吃着开封菜。

看着红着脸的龙圣泉,硕磊心里一阵的庆幸,差点就犯罪了。

吃过饭后,两个人回到了画桌前,在原本的透写台旁,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书桌,硕磊笑了一下说:“这是给你的。”

龙圣泉点了点头坐在桌前等待硕磊的安排,抬头看了一眼桌上正好放了一本新一期的《热血少年》,就顺便说了一句:“你这期的《海盗法典》,简直堪称垃圾。”

刚说完,一堆原稿丢在了他的面前,龙圣泉随便看了一两张,竟然是《海盗法典》,他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硕磊,硕磊笑了一下说:“未成年就应该描描未成年可以画的东西,而且热血漫画对线条没那么多要求,天使我自己弄,《海盗法典》就拜托你了。”

龙圣泉笑了出来的点了点头同意了。硕磊站在他身边在看了他描了几张没什么多大的问题后就自己去旁边画起了天使。

正当下笔的时候硕磊转过头看了一眼认真的龙圣泉笑了一下,之后回过头在男主角的心里独白里写上:“遇见你,真的太好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让我保护你! 云磬再次醒来的时候睡在一个洁白无瑕的房间里,泉水的大脸出现在头的上方,自己竟然枕着泉水的大腿,云磬一阵脸红的起身连连抱歉,泉水笑着摇头表示没有关系。

云磬面对着泉水盘腿做着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在外面不太好说,我擅自把你带来了我房间,真是对不起。”Q版的泉水恳求着原谅,Q版的云磬也摇着头表示没关系。

泉水的表情看上去很难受,她一个手放在胸前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泉水,在这个国度,我被称之为‘鸟’,是人工智能,原本我们的职责是保卫国度,但是在一场战争中,我被击落了,原本我以为大概就会消失了吧,是一个旅行者救了我,他修好了我的受伤部分,并且改写了我的程序,让我不再盲目攻击任何生物,是他教会了我什么是生命,什么是生活,什么是爱。”泉水突然闭起了眼睛。

“后来他人呢?”云磬有些难过的看着泉水的脸,泉水深呼吸了一下睁开眼说:“我是人工智能,我可以活很久,他……已经去世了,在这个村庄,之后我就一直留在这里保护着他想要保护的人。”

“可是你在这里不受欢迎。”云磬想起那些村民嫌弃的脸,泉水点了点头。

“战争带给这个世界太多的创伤,无聊我怎么努力,怎么改变,也不能改变我是一个战争机器的原本设定,所以我只是保护着他们,并不需要他们的感激。”泉水无奈的神情让云磬很难相信她真的只是一个机器,云磬摸上她的脸颊,一阵的热度传入了泉水的身体里,她抚摸住云磬的手说了一句:“好温暖。”

“那……那天你说我救了你?”一想到这里,两个人的脸都不免的多了一层羞红。

“啊……那天沙尘暴来得太突然了,我没有什么准备只能用尽全力的想去改变它的方向,但是我发现了沙漠中有个人,我不确定这么做会不会害死他,所以我干脆就击散了它,我用尽了能量,之后醒来已经是晚上了,我想去确认看下那个人是否安好,所以还没有来得急换衣服就去见了你,因为能量剩余的太少了,我没办法控制我的理智,所以无奈之下……实在是抱歉啊。”泉水感觉道歉,作为战争机器这件事实在是太过于耻辱,“毕竟我已经是很老的版本了……原本想着可能这次就会结束了。”泉水笑的无奈,笑的让人心疼,云磬一把拉过了泉水的手,认真的说道:“你不会消失的,从现在起,让我保护好吗?”

“哎?”泉水愣了一下,看着云磬认真的脸,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虽然我没有去过太多的地方,但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一起去,一起去见见这个世界,去……去满足你的愿望,你有什么愿望吗?”云磬想要带走泉水,在这里泉水过得太挫败,太没有存在感了。

“我想……我想再去看看那一片花海,那一片木棉花的花海。”泉水笑着回答。

11月刊的连载让好多人唏嘘,没想到泉水隐藏了那么大的秘密,不免让人觉得难受。长脚看过后抱着龙圣泉是一阵哀嚎:“我也想看木棉花的花海!”

倒是龙圣泉心里直犯嘀咕,为什么是木棉花的花海,木棉花不是长在树上吗,那要多少树才会有木棉花的花海,一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家,不就是木棉花花海吗……所以……泉水要去的是自己家吗?一想到这里他猛然想起了一件事,就翻阅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朋友圈,果不其然在2年前花开的季节里,自己拍过一张木棉花花海的图,而连载的最后一格子里的花海,正是自己拍的照片,他赶紧把图发给了硕磊问:‘木棉花花海你是照着我拍的照片画的?’

‘是啊!棒不棒!我很喜欢这张图还有你写的那句话,木棉花是英雄之花,每一朵都代表着一个英雄流淌的血液!我准备写进去。’

看到硕磊的回复,龙圣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他自我安慰道,这个地方应该会有很多地方都有木棉花花海吧,不会只有自己家吧……植物园!植物园一定有!然后自我欺骗了起来。

‘2年前的照片你都找得出?’龙圣泉无奈的笑了一下。

硕磊却很温馨的回复:‘你所有的朋友圈,我都有一个字一个字的阅读。(爱心)’

看到这里,龙圣泉哪还去管是不是自家的木棉花花海了,一下子抿嘴傻笑了起来,之后被长脚滴滴叭叭的问了半天。

一周总是过得很快,他背着书包来到硕磊家,硕磊围着围裙开了门笑了下后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从玄关挂钥匙的地方拿下了一把挂着Q版泉水钥匙圈的钥匙给龙圣泉说:“我昨天去配的,这是马上要上新的周边产品,今早送来的,你一个我一个。”然后骄傲脸的看着龙圣泉。

龙圣泉笑了一下接过钥匙放进书包里问道:“你怎么穿着围裙?”

“哦,马上秋季漫展了,要出一个大挂画说是要挂在展览处,正在画呢。”硕磊说这又回到书房,在地上铺满了报纸的地方一幅大号的绘画上色上了一半,还有一块打完草稿的板子躺在地上。

“海盗和天使都要吗?”龙圣泉蹲在地上看着画的线稿后又站起身看着硕磊正在给泉水上色。

“恩,是哦,所以时间紧迫,我先开工啦!可以麻烦你做饭吗?”硕磊转过头去亲吻上了龙圣泉的额头,龙圣泉红着脸点了点头,自觉地去了厨房里。

‘他,真的很厉害啊。’龙圣泉站在书房门口看着硕磊专心的画画,突然心里一阵暖,为了自己喜欢的事业而奋斗的人真的是超级厉害的,但是自己喜欢的事业是什么,龙圣泉低下头想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才16岁的他根本不知道未来想要做什么,想要成为大伯哪样?对钱并不敏感,想要成为二伯?不喜欢出现在公众场合,想要成为父亲……哎……那个黑帮……为什么自己就是提不起一点的兴趣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生日 做完饭后龙圣泉叫了一下硕磊,硕磊擦着手屁颠的走到了客厅里看到咖喱饭一阵开心:“哦!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咖喱!宝贝你太棒了!”硕磊兴奋的搓着小手手幸福的开吃,龙圣泉看着他吃饭的时候幸福无比的脸,一句话猛然的出现在自己脑海:‘未来,想要和他在一起。’

“好吃吧。”龙圣泉突然偷笑了一下挖了一勺,他第一次吃出了一种幸福的味道,也不知道是自己多心,还是真的有,他突然想起谁说过,注入爱的料理吃出的味道是幸福的。大概是什么地方的广告语吧。

硕磊吃着吃着突然说:“啊,有你真的太好了,哈哈。”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龙圣泉瞪大了眼睛,看着硕磊嚼着饭看着自己的样子,不免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圣泉,你生日是几月几号啊。”硕磊想起自己都没有问过龙圣泉的生日,然后自顾自的说了一句,“我的生日的是2月14哦!每次到生日的那天很多人都会又情人节巧克力可以收,可是我却没有生日礼物,心里可难受了。”硕磊笑着摇了摇头。

龙圣泉也跟着笑了一下说:“那明年的情人节,我给你送。”

听到龙圣泉的回答,硕磊赶紧点头同意,然后问道:“你的生日呢?”

“愚人节。”龙圣泉笑了一下继续说,“当初我爸妈一度认为我是上天给予的玩笑,”

“不不不,你简直是上天给我的天使。”硕磊笑着说,硕磊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了龙圣泉,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人是泉水,但是每天每夜自己再画泉水的时候,龙圣泉的身影会在面前不停的出现,直到他画到泉水说出:‘如果你变强的话,我就和你做。’的这句话时,他撕掉了那一张纸。

因为,他满脑子里,都只有龙圣泉。

喜欢他。

真的……喜欢他。

硕磊愣了几秒看着龙圣泉可爱的脸,不免的摇了摇头后叹气道:“大概我单身了23年就是因为遇见你吧。”

“哎?”龙圣泉瞪大眼睛看着来自硕磊的溺爱,硕磊笑了一下伸出手去拿掉龙圣泉脸边的米饭粒,然后自己吃掉,之后又笑了一下说:“等你再长大点。”

“哦……”龙圣泉眨了几下眼睛,低头吃着饭,虽然很想知道他想说的话,但是既然是长大一点才可以听的话,就等长大吧。

吃过饭后硕磊边上着色边问:“11月28日的漫展你想去吗?”

“可以去吗?”龙圣泉回头看向硕磊,硕磊依旧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笑着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做为我的助手参加,但是,我更想你成为我的看板娘。”

“看板娘?”龙圣泉歪了下脑袋有些不懂,硕磊大笑了很久然后转过身认真的说:“对啊,做为泉水。”

“哎?COS吗?那我更想成为海盗。”龙圣泉撇了下嘴,抬头看向贴在墙上的等身泉水,他站起身才发现泉水竟然和自己一样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后回头问,“海盗的设定多高啊。”

“各个180加哦,你不行的啦。”硕磊指了指自己的身高笑道。

龙圣泉吐了下舌头后说:“还是做助理参加吧。”

“行。”硕磊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心的继续上色。

又过了一个星期,这个星期五当龙圣泉打开门看到硕磊坐在地上涂色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他涂的不是别的,是泉水的翅膀,龙圣泉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不敢开口,他深怕自己一开口下一句就是‘你来试试看。’

龙圣泉刚想转身去做其他的事情,果不其然还是被抓了。

硕磊意味深长的说:“我觉得,你还是作为泉水去会比较好,毕竟她原本就是你,这样子你欠我的就两清了。”然后他笑的灿烂。

被逼无奈的试背了下泉水的翅膀,龙圣泉在浴室的镜子前看了半天,怎么看自己还是自己,但是翅膀真的做的很棒,他走出浴室看到硕磊拿着泉水的衣服发出了“哦~”的声音,不免的还是一脚踢上了他的腰间。

“啊……疼疼疼。”捂着腰的硕磊跪在地上看着龙圣泉高高在上的样子,咯咯咯的笑着,之后慢慢的举起了一个大拇指。

之后硕磊求着龙圣泉试试看泉水的衣服,龙圣泉就是不肯,毕竟那是超短裙啊,穿着很容易就就看到内内啊,龙圣泉就是死活不愿意。

夜深了,趁着硕磊在书房认真上色,龙圣泉悄悄的把衣服带进了浴室里,他打开淋雨后站在淋浴房外试穿了一下泉水的衣服,也带上了硕磊准备好的银白色的假发,当他皱着眉头睁开眼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住了。

泉水站在了镜子的那一边,而那个人,就是自己。

龙圣泉吞了一口口水,他试着转了转头,看了看自己,除了胸的尺寸不对以外,自己就是活生生的泉水啊,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浴室外面传来的一阵“啊!衣服呢!”

还来不及脱下衣服,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龙圣泉下意识的去捂住胸口,硕磊站在门口也傻了,两个人就僵持了许久,直到硕磊流出了鼻血。

“不行不行,你穿这个太危险了……”硕磊的鼻孔里塞着棉花看着坐在身边的龙圣泉,龙圣泉并没有脱下衣服,只是皱着眉头看着他,硕磊认真的又打量了一下龙圣泉的全部,之后又仰起头说,“啊……又流出来了……”

“变态。”龙圣泉拿下假发,摇了摇头一脸生气的看着硕磊,硕磊故意抬起脚去勾了一下他的裙子偷看了一下,龙圣泉生气的去打了他的脚,硕磊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后仰起头说:“再拿个棉花来,两个都流鼻血了。”

“自己拿。”虽然嘴上嫌弃着,龙圣泉还是给了他一个新的棉花,之后准备去洗澡,硕磊在后面恶作剧的撩起了他的裙子,下一秒就被龙圣泉揍了一顿。

“恩……你打人那么疼,我还是挺放心的。”被打趴下的硕磊,调整了一下棉花的角度后哎呀呀的叫着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沈南蕊 周六的大清早,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惊醒了硕磊,睡在地上的硕磊和个僵尸回魂一样的直直的坐起身,赶紧撩开被子就去坐在书桌前乖巧的描线。

皱着眉的龙圣泉揉着没有睡醒的眼睛去开了门,一个黑压压的人挡住了全部的好阳光,他放下手眨了眨眼,认真的看着眼前穿着西装带着黑墨镜的男人,好像对方看到他也是愣了个神,他拿掉眼镜上下打量了一下龙圣泉,龙圣泉皱起了眉头问:“您找谁。”

“厄……硕磊呢?”那个男人的眼神依旧没有离开龙圣泉,龙圣泉回头看了一眼房内,硕磊悠悠的出来元气满满的打了一声招呼:“哦!编辑大大!我在描线呢!”

男人觉得自己没有敲错房门也就进来了,他依旧看着龙圣泉有些犹豫,然后开口道:“废物,我来收稿了。”他脱了皮鞋进了屋子,龙圣泉揉了揉眼睛眨了几下看清楚了眼前这个人的背影,他比硕磊高了很多,看起来练过家子,走路的步伐很轻但是很稳重,感觉有点眼熟。

跟进书房后龙圣泉坐在另一边的桌子前回头看了一眼这个高大的男人,正巧和他对上了眼。

趁着硕磊拍马屁去厨房倒水的间隙,男人开口问了一句:“龙家小少爷?”

龙圣泉的眼睛突然瞪的老大,刚想开口说什么,硕磊开开心心的回到了书房,龙圣泉赶紧回过头,在纸上写着:你是谁。

那个男人接过水后打了一下硕磊的肩膀说:“把稿子理理我看看,再像上次那样看我怎么弄死你。”

“好勒!您老稍等!”硕磊开心的去整理起《海盗》的稿件。

这时男人回头看向了龙圣泉,也看到了他写在草稿纸上的字,然后轻咳了一下说:“你助手啊?”

“嗯,还是个学生,很可爱吧。”硕磊笑了一下摸了摸龙圣泉的脑袋。

“正好借我用下,我正愁着买的东西没办法搬进车里。”男人拉了拉领带往门口走去,龙圣泉也起身跟着走,硕磊到有些不乐意了:“啊?但是他还要给我描线呢。”

“马上回来。”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的,硕磊只能闭起嘴巴不做声的看着两个人离开书房。

刷了牙洗了脸换了衣服后龙圣泉跟着男人走出了门,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龙圣泉突然冷下了脸问:“你是谁。”

“龙少爷那么快就把我忘了?5月份的时候我姐姐和你们家的谁?那个谁结婚的时候,您父亲和母亲带着您来参加了不是?那天我在门口还和你打招呼来的。”

“沈家人。”龙圣泉依旧面无表情,这倒是让这个男人很意外,他笑了一下回答:“是,我叫沈南蕊,沈南芯是我亲姐。”

“哦。”龙圣泉简单的回答让他觉得好笑,跟着龙圣泉出了电梯,之后龙圣泉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他,沈南蕊愣了一秒,看到龙圣泉不屑的神情他竟然Get到了点,赶紧伸手说:“我车在这边。”

坐进了车里沈南蕊问:“废物知道你的身世吗?”

“他不是废物。”龙圣泉的回答让沈南蕊不知道怎么接,只能换一种方法问:“硕磊……知道吗?”

“他不知道。”龙圣泉低下头显得有些无奈。

“您怎么会做他的助手?”沈南蕊转过头看向龙圣泉,他实在是不懂,好好的龙家小少爷为什么会在一个漫画家手里甘愿当小工,因为据他的了解,龙家小少爷可是什么都不缺。

“你不觉得他有自己的梦想很厉害吗?”龙圣泉撇了下嘴冷冷地笑了一下。

“可是您可是拥有一切啊。”沈南蕊摇了摇头表示不懂,“整个龙咛阁,整座山,全部的资产。”

“你想表明什么?”龙圣泉觉得很奇怪,他皱起眉转过头的看着沈南蕊,“你也不是吗?沈家的家产也不小啊。”

“呵,再大有什么用,我又不受爷爷的喜欢。”沈南蕊冷冷笑了一下,“知道为什么我姐姐会和你家那个谁结婚吗?还不是为了稳固自己在沈家的地位……”说到这里沈南蕊停下了,他那原本一筹莫展的眉头瞬间展开,他突然笑了起来,这一震笑引的龙圣泉浑身不自在,龙圣泉不用问都知道,自己马上要成为一个筹码:“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两周后的今天,有一场慈善晚会,全国各界人士都会来参加,不知道您去父亲和你说过吗?”沈南蕊邪恶的笑了一下,龙圣泉摇了摇头回答:“我没兴趣的事情,他们从来不和我说。”

“那更好了,我如果可以邀请到您去参加,那不论沈家还是龙咛阁里,我的面子真的是相当的大了。”沈南蕊得意笑了一下继续说:“我帮你保守秘密,你帮我在沈家稳住一席之地,怎么样,这个交易还挺公平吧。”沈南蕊之前也只是听闻龙家小少爷是个高冷聪明的人,却没想到可以高冷成这样,这更让沈南蕊怀疑,他为什么会和硕磊这样子的人在一起。

“看起来,我没有说不的权利。”龙圣泉苦笑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

沈南蕊摊开双手笑了一下:“硕磊知道你的身份一定会很惊讶的,要知道他23年来可没什么真正的好朋友,也从来没有得到过什么人的认可,和他相伴的一直以来都只有漫画,而我,是他最相信的人,是我选择了他捧起他成为每个人都认可的博雅斗士的。”沈南蕊笑了一下后眯起了双眼后缓慢的说:“如果他知道了你骗他,要知道宅男那脆弱的玻璃心,了受不了一点点的欺骗。”

“我已经骗过他一次了,没经过同意拿走了他的东西。”龙圣泉好笑了一下,突然感觉身边这个人其实也并不太了解硕磊。

“然后呢?”沈南蕊靠着车的椅背问道。

“没有然后。”龙圣泉才不想把自己想要遗忘的那么狼狈的一天告诉他,他只是浅浅的一笑,笑出了一丝温暖,“我答应你的交易,但是请你注意,我不是什么慈善家。”

“我知道,你比我更知道家的含义。”沈南蕊也是识趣的人,前不久他也是从家里人哪里听说了一些关于龙家的事迹关于差点肃清一个小帮派的事,好像事件的矛头纷纷指向了龙家小少爷,因为龙家如此宽宏大量的大帮是不会和一个小帮有什么纠纷的,除非他们触碰到了龙家的至宝,同时也是龙家的软肋,更是龙家的掌上明珠——龙圣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冬天 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没有人真正知晓。

“没什么事我们上去吧,再过会他要怀疑了,走吧,去买点东西。”龙圣泉高冷的说着,自顾自的打开车门,拍了拍衣服去旁边超市买了点吃的,沈南蕊见状想去帮他提袋子,可龙圣泉利索的转了个身,冷冷的说道:“我只是个助理,注意您的态度。”说完走向了电梯。

沈南蕊见龙圣泉面无表情的依稀平常的拿着钥匙开了门后,看到硕磊正平躺在门口,一言不语的就从他的身上踩了过去,硕磊发出了一阵哀嚎后起身说:“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然后屁颠的跟着龙圣泉进了书房,沈南蕊愣了一下,他原本还以为这句话是在问自己,没想到压根就没注意自己的存在,沈南蕊跟进书房后惊呆了,硕磊将头抵在在了龙圣泉的肩膀上,然后双手环着他的腰!环着!

“啊……这。”沈南蕊瞪大了眼不敢信,对方可是龙家小少爷啊,可是这个城市里最高冷的传说啊,可是现在在他面前的,真的是那个他吗?

“放开。”龙圣泉突然红了脸,打了一下硕磊抱着自己的手,硕磊嘿嘿嘿的笑着拿起整理好的稿件给沈南蕊看,沈南蕊看了看硕磊又看了看龙圣泉不可思议的问:“你的……助手?”

“恩,想要和伟大的我学习!如何成为漫画家!是吧圣泉。”硕磊双手叉腰开心的说着,一米八的人一脸卖萌的样子,沈南蕊看了想打人。

“恩。”龙圣泉站在硕磊的身后冷冷的看着沈南蕊,沈南蕊扬起一个眉毛,缓缓的开口到:“你知道他是谁吗。”龙圣泉突然一惊,眯起了眼睛看向了沈南蕊。

硕磊歪了下脑袋转过头看向龙圣泉,龙圣泉一秒变成了乖乖孩子,对他眨了眨眼,硕磊笑了一下转过头面对着沈南蕊很义正言辞的回答:“知道啊,龙圣泉啊,还只是个学生。”

“哈……”沈南蕊又看了一眼后面把脸阴下来的龙圣泉点了点头说,“行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沈南蕊深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待出毛病,一来硕磊傻呵呵的,二来他觉得龙圣泉已经想要干掉自己了。

龙圣泉让硕磊自己吃饭,然后他去玄关处送别沈南蕊,沈南蕊穿着鞋子,龙圣泉在后面突然幽幽的说了一句:“你敢告诉他,你就死定了。”伴随着脊椎骨的一阵凉意,沈南蕊浑身打了个冷颤,他回过头看到处在阴影里的龙圣泉,不免的觉得,这个孩子将来很有可能就是龙咛阁的阁主,他点了点头的擦了一下额头上已经渗出的汗,勉强的笑了一下后离开了。

龙圣泉轻声叹了一口气后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给零问:‘5月份结婚的那个沈南芯,是我们家谁娶了她?’

没多久零就回复到:‘西南驻守的赤龙南舵主。’

“哼,不过是一届蝼蚁。”龙圣泉冷笑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了正在吃三明治的硕磊的笑脸,他笑了一下后说:“不许在别人面前抱我!”

“啊?哦~好哒。”看到硕磊人畜无害的脸,自己的脾气也是好了大半。

两周的时间过的和流水一般的快,周五的晚上硕磊抱着暖手宝抱怨着怎么近期的天气如此之冷,窝在新买的懒人沙发上一动不动,正在努力勾线的龙圣泉回头看了一眼闭着眼一动不动的硕磊,放下手里的笔走到他的身边,冰凉的双手覆盖在他的脸上,硕磊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突然睁开眼想要尖叫一下抗议龙圣泉的举动,却被龙圣泉一脸的满足暖到了心里。他把龙圣泉环在自己的怀里,脑袋搁在他的脑袋上突然说:“圣泉你是不是长高了?”

“没注意也。”龙圣泉把双手插进暖手宝里舒服的发出了嗯的声音。

“好像是。”硕磊笑了一下把手拿出来又塞了进去捂住龙圣泉冰凉的手后说,“马上要漫展了,我还要买点保暖的东西给你,不然那天万一冻感冒,我要心疼泉水的。”硕磊的无意中的话让龙圣泉突然觉得有些难受,他挤兑了一下硕磊的怀抱,强行的离开了,他自己吹了一下才回暖一点的手撇了下嘴后继续坐回去画画了。

看到龙圣泉的反常硕磊眨了下眼,他挣扎着从懒人沙发的怀抱里起来,走到他身边勾搭着他的肩膀问:“怎么生气了?”

“没事。”龙圣泉懒得理他,但是心里却又觉得奇怪,自己怎么又吃醋了。

“哦……泉水。”硕磊把暖手宝丢在了龙圣泉的身上笑了一下,他温暖的手抚摸上了龙圣泉的脸颊,然后蹲下身一脸贱兮兮的说:“圣泉在和泉水吃醋吗?”

“没有。”龙圣泉用眼角看了一眼一脸贱兮兮的硕磊,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故意在玩弄自己。

“哦HOHO~圣泉吃醋了呢~果然你是喜欢我的!快来向你敬爱的师傅表白吧!”硕磊如意揉搓着龙圣泉的小脸一脸痴汉的样子,他原本以为会获得一个羞红脸的龙圣泉的爱意的表白,谁知道却获得了龙圣泉一怒之下的胖揍一顿。

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哎呀呀的叫着的硕磊,显得弱爆了。

周五的夜晚有些冷飕飕的,龙圣泉在硕磊的床上蜷着身子觉得还是有些冷,正当他想要翻身看下睡在地上的硕磊时,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他赶紧起身打开台灯,看到的是发着抖的硕磊裹着被子在犹豫。

“干嘛呢。”龙圣泉皱起眉头有些不解,硕磊打着牙颤的说着:“我…好冷…我想和你一起……睡……又怕你……打我。”

“哈?”龙圣泉看了一眼他裹着的被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拍了拍床说:“来吧。”因为两床被子放一起应该就不会冷了,他把硕磊的被子压在了自己的被子上,睡进去感受了一下温度,感觉很满意的笑了起来,硕磊挤兑了一下龙圣泉,这才发现床有些小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慈善晚会 无奈之下硕磊测过身抱着龙圣泉,却遭到了龙圣泉的肘击:“哦!好疼啊,别打我了,我不抱着你我们两个都要滚下床的。”龙圣泉红着脸一个手撑着他的脸,皱着眉有些生气,脚一踢,硕磊果真滚下了床,看着硕磊在床下哎呀呀的叫着,不知道为什么龙圣泉心情大好了起来。

初冬的夜晚,两个男孩只能奋力将床推到了窗边靠着墙,龙圣泉睡在里面,硕磊睡在外面,外面再用两个靠背椅子抵住,终于平躺下的两个人还是觉得有些挤,龙圣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抱我吧。”

“嗯?”硕磊愣了一会突然发出奇怪的笑声后一本正经的测过身说:“在你还没成年前,我是不会抱你的。”

龙圣泉侧过头一脸‘你智障吗’的表情说:“抱着我睡觉,省得你掉下去的时候把被子都带走了。”硕磊扬起了眉毛这才觉得自己误会了什么,就一阵失落的“哦”了一句,侧过身,抱住了龙圣泉。

周六的上午,龙圣泉睡得及其别扭,刚想转个身却发现脖子落枕疼的厉害,他伸手拍了拍硕磊,硕磊并没有被拍醒,他叹了一口的扭动了下身体,却发现被抵住了什么,突然想起那一个夜晚的他一阵的羞红,刚想踢醒身后的人,抬脚的时候膝盖顶到了墙壁发出了咚的响声后,他倒吸了一口气:“疼。”

“嗯?哪里疼?”听到响声的硕磊缓缓的醒来,听到龙圣泉叫了一声疼后抱着他的手开始随意游走,这可把龙圣泉惹毛了,龙圣泉刚转过身想要踢他下床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一脸困意的硕磊特别好看。

乱乱的头发搭在脸上,微微张开的双眼无力的眨着,笔挺的鼻梁和带着微微笑意的嘴唇。硕磊一个手摸上了龙圣泉的脸颊,然后闭上眼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而另一个手……放在自己胸上,亲完龙圣泉后他突然开口:“早啊,泉水。”

“去死吧变态!”龙圣泉一怒之下还是把他踢下了床。

周六的下午,沈南蕊还是来了,他拿着一盒东西美其名曰是公司送给漫画家们的礼物,然后顺便帮硕磊把龙圣泉送去地铁站。

看着龙圣泉竟然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沈南蕊拍了拍拖着腰的硕磊问:“你……犯罪啊?”

“谁犯罪啊,他把我从床上踢下来了,我的腰撞在椅子上了。”硕磊一脸无辜的解释着为什么自己腰疼的问题,沈南蕊更加不可思议起来:“床上?你还不是犯罪啊,他未成年啊。”

“真没有!”硕磊突然发现自己解释不清,看着龙圣泉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也不知道要怎么哄,只能开口说:“圣泉,原谅我嘛。”结果只收到了来自龙圣泉的冷眼,眼看龙圣泉就要离开了,硕磊超级难受的一把从后面抱住他亲了一下他的耳朵说:“真的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吗?”

这个举动倒是又把沈南蕊吓了一跳,他看着龙圣泉的脸越来越黑,然后一个转身一拳打在了硕磊的肚子上,突然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我说过,不要在别人面前抱我。”龙圣泉哼了一下转身先离开了,沈南蕊张大了嘴看着蹲在地上嘤嘤嘤的硕磊,一时半会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办好,只能留下一句:“好自为之。”关门就走了。

龙圣泉在沈南蕊的车里脱掉校服和校裤,里面是一套黑色的西装,16岁的他突然成熟了不少,他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根银色的领带给自己系好后侧过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沈南蕊笑了一下说:“我还以为废物是特殊人群特殊照顾,看上去其实在您面前也没什么特殊。”

龙圣泉刚想转过头才想起自己的脖子疼,他冷笑了一下说:“是特殊待遇了,一直被我揍。”

“啊……那他还不怀疑你,说明他真的很喜欢你啊。”沈南蕊笑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阴沉着脸的龙圣泉,赶紧咳嗽了一下打开了广播。

不知道过了多久龙圣泉才失落的轻声地说:“他喜欢的……不是我。”可惜没有人听见。

到达会场后沈南蕊将车就停在了门口,正巧自己的姐姐勾着新婚的老公路过了自己的车前笑着说:“哎呦,弟弟啊,怎么,一个人来参加活动啊。新车啊,自己贷款买的?”

沈南蕊看了一下自己的黑色吉普笑了一下说:“恩,新车,不过不是贷款买的。”说完他去帮龙圣泉开了门,当龙圣泉下了车在两个人面前正了正领带后抬起头,一向高冷的气质瞬间肆意散开,系好了西装扣子后他扯动了下嘴角笑了一下,抬头看向了女人身边的人。

“啊……小少爷?”男人愣住了,他赶紧站直身体向龙圣泉点了点头,又向他介绍起,“这位是我的夫人,5月的婚礼您也赏脸去了。”

“恩?”龙圣泉刚想转头看向她,结果脖子一阵疼的皱起了眉头,吓得男人赶紧说:“我夫人叫沈南芯。”

“我知道,你是?”龙圣泉突然有些想不起,是南什么来的。

“在下管理西南赤龙,叫南舵主。”男人毕恭毕敬的说着,龙圣泉点了点头的笑了一下后,转过身对沈南蕊说:“走吧。”

看着龙圣泉高冷的样子,沈南芯都要气死了,更何况在自己的弟弟面前,自己的男人让自己那么坍台,她转过头问南舵主:“不过是个小孩子,你怕他什么啊。”

“闭嘴,你难道不知道龙家小少爷才是龙咛阁的阁中至宝吗?他要是不喜欢的人,只要他一句话,龙家上下都会让他消失。”南舵主左右看了一下确保没有人听见他说的话后冷冷的说:“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个孩子。”

另一边龙圣泉跟着沈南蕊一路走着,沈南蕊说了一堆笑话想要引他笑一笑,正好想起硕磊最早的时候就随口说起:“你知道硕磊最早画的东西吗?”

“什么?”龙圣泉的快速回答让沈南蕊觉得自己说对了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无题 “他丫,最早时候是画同人漫画的,你猜猜是哪部。”沈南蕊走在龙圣泉旁边看着龙圣泉陷入深思并且发出了“嗯”的声音,然后龙圣泉回答道:“海贼王吗?”

“哈哈,不是,是圣斗士,意外吧。”沈南蕊笑着回答,龙圣泉竟然扬起了眉毛笑了起来,“还好他没学车田大大的画风。”正巧这一秒被站在大堂门口的沈家爷爷看到,巧的是沈家爷爷身边正在和别人聊天的正是龙雨轩和许凤衫。

“天哪,是什么人请得动龙家的小少爷啊。”沈家爷爷拄着红木龙头拐杖,一头的银发整整齐齐的输在脑后,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套装,一双黑色的皮鞋,脖子处带着一根黑色的链子下面挂了一个沈字,手巾袋里叠着好看的银色方巾。

“爷爷。”沈南蕊很骄傲的大声叫着沈家爷爷,沈家爷爷竟然对自己笑了一下,他甚是感动。

“沈家爷爷好。”龙圣泉收回刚才的笑容对着沈家爷爷点了点头。

同时龙雨轩应声转过身看到了龙圣泉,一脸重获至宝的感觉:“圣泉,你怎么在这里。”

“爸,妈。”龙圣泉走向了他们两个人,这样也可以摆脱掉那使劲全力想找自己聊天的沈南蕊,沈南蕊见状的竟然也和自己一同走过去,这让自己突然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停下脚步开口道:“哦,沈南蕊说这里有个什么晚会,说去年有很多好吃的,所以今年带我来看看。”

沈南蕊对龙圣泉的观察力不禁的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据他了解龙圣泉根本从来没来过,但其实是去年龙圣湖拍了一堆照片给龙圣泉看,看的龙圣泉连吃了一周的自助餐。

“沈南蕊是吧,你好。”龙雨轩带着一种皮笑肉不笑的邪恶感,他对着沈南蕊伸出了手,沈南蕊激动到将手在身上擦了擦伸出手和龙雨轩握了手,因为太过于激动的关系,手心全是汗,但是龙雨轩并没有介意,反而笑的更加诡异的说:“我家圣泉给你带去麻烦了,抱歉啊。”

“厄……没有,圣泉他很好。”沈南蕊话刚说完,被握着的手一阵的疼。

“圣泉?”龙雨轩眯起了眼睛,后面几个字想都不想就知道是‘是你叫的吗。’

“龙家小少爷,他很好,没有给我带麻烦,呵呵,倒是我……嘶……蒙受他的照顾了。”最后几个字越说越轻,这下不单单是手心了,浑身的冷汗都出了出来,因为龙雨轩的手已经加大了不少力量。

“爸,干嘛呢。”龙圣泉拍掉了龙雨轩的手,回头看了一眼沈南蕊还活不活着之后有些生气的拉住他说,“别理他们,走吧,去吃东西。”说完自顾自的拉着沈南蕊进了会场。

举手投降的龙雨轩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龙圣泉怎么会愿意来这里,他真的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金色拱顶宴会厅内,巨大的水晶吊灯照亮着整个宴会大厅,顶上的四方神兽壁画个个威严壮丽,四周镀金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价值连城的壁画,铺着洁白桌布的自助餐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看不到底,光是站在门口龙圣泉就禁不住的兴奋了起来,他看着最靠近外面的甜品们,有着晶莹剔透的果冻,有着层次分明的蛋糕,有着造型新颖的菓子。

龙圣泉笑的像个孩子,不过他原本就是个孩子,但是门口的安保让他瞬间收回了兴奋,因为这一场盛会如果没有在邀请名单上是不予入场的,更何况龙圣泉是跟着沈南蕊来的,但是沈南蕊又不是什么圈内大佬。

沈南蕊看到龙圣泉阴沉下来的脸刚想开口说什么,被人重重的拍了肩膀,他皱起眉的回头看了一眼是那个不上心的家伙,一看竟然是龙雨轩。

龙雨轩出示了一下邀请函后拉住龙圣泉对着安保说:“这是我家儿子,太过于调皮了,抱歉。”

安保双手接过邀请函打开看了一眼上面的金色龙纹,对他鞠了个躬后放行了3人,反倒把沈南蕊丢在了外面,沈南蕊也知道龙雨轩并非善茬,只能拿出自己的邀请函交予安保手中,安保打开邀请函看了一眼上面的银色牛纹笑了一下,也就放行了。

龙圣泉有些奇怪的问:“为什么沈南蕊不能多带人,你倒可以,邀请函上有什么东西吗?”

龙雨轩负责拿着盘子,许凤衫再往里面夹着蛋糕笑着回答:“圣泉啊,妈妈不是说过这人和人之间总有一些微妙的差距的。”许凤衫笑了一下摸了摸龙圣泉的脑袋后笑道,“哎呦我儿子怎么那么可爱,让妈妈抱抱。”今天的许凤衫穿着一袭灰色烟纱旗袍,上面用银线绣着一只龙,龙从旗袍尾一直升腾到了胸口,在灯光的闪耀下银色的绣线闪耀着美丽的光芒;旗袍的高叉直直的开在了大腿根,纤长白皙的长腿是许凤衫的骄傲,也是龙雨轩的挚爱。

“别闹,我又不是小孩子。”龙圣泉拿起一个兔子造型的果冻,塞进了嘴里,微微泛红的脸上带着一丝成年人的不削。

“你看看你儿子,还不愿意了。”许凤衫嘟起了红色的唇瓣,笑着去揉了下龙圣泉的小脸问,“怎么都不敢看我呀。”

“哎,好的时候就是你儿子,这不好的时候就成了我儿子了。”龙雨轩笑了一下一把拉过龙圣泉把盘子丢在了他的手里,然后怀抱住佳人笑了一下,龙圣泉双手拿着盘子皱起了眉头看着两个人在自己面前撒狗粮突然有一点无语:“喂,儿子还在这里呢。”龙圣泉无助的抱怨着,有什么用呢,两个人早就恩恩爱爱磨磨唧唧去了。

龙圣泉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从爸爸给自己的盘子里拿起了一块巧克力蛋糕,塞进嘴里,一个转身看到了沈南蕊在四处看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龙圣泉皱了下眉天问道,沈南蕊对龙圣泉笑了一下后回答:“找机会,爱,等会你可以喂我吃一块蛋糕吗?”

“你没手吗。”龙圣泉嫌弃的撇了他一眼,沈南蕊抿了下嘴后摇了摇头说:“帮不帮。”

“行行行。”龙圣泉看着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上面打开了和硕磊的聊天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正巧这个时候沈家爷爷带着几个人从两个人身边路过,龙圣泉先看见的他然后就拿起盘子里的蛋糕说了一句:“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斗智斗勇 “啊?”沈南蕊刚张开口龙圣泉就吧一块巧克力蛋糕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一脸坏笑,沈南蕊还没来得及准备被塞了个措手不及,瞪大了眼看着龙圣泉后也正好瞥到爷爷看着自己笑,然后路过了两个人身边。

龙圣泉收回手拿起挂在自助餐架上的一块毛巾擦了擦手指说:“机会可是要自己争取的。”然后冷笑了一下歪了下脑袋示意他去拿一杯苹果汁。

沈南蕊不得不佩服龙圣泉的速度和观察力,他拿起一杯苹果汁喝了一口后,跟着龙圣泉走了起来,龙圣泉放下盘子后拿起一杯苹果汁走到了沈家爷爷身边,等沈家爷爷和两位老前辈说完话后才开的口:“沈家爷爷,沈南蕊说您前段时间身体不适,不知道现在好点了没。”

跟着后面的沈南蕊惊呆了,自己从来没有和龙圣泉说过自己爷爷身体的问题啊,只见沈家爷爷低下头笑了笑后回答:“让龙家小少爷都费心了,我这把老骨头是不太好咯。”

“您说什么呢,沈家本来就是大家族,您一人支撑着想必也很累吧,这沈南蕊也真是,也不知道为您分担一些烦恼,还让您身体抱恙,是不是该罚一杯。”龙圣泉笑着去挤了一下沈南蕊,沈南蕊十分尴尬的点了点头喝了一杯苹果汁。

沈家爷爷看着沈南蕊一口喝完了苹果汁后意味深长的笑着问:“老朽有一点不明白,这沈南蕊是怎么可以攀得上您的。”很明显沈家爷爷不相信两个人是朋友的关系,毕竟龙圣泉一向低调不愿意和别人接触,更不要说沈南蕊原本也是大家族出生,可龙圣泉原本就忌讳豪门大院,怎么可能会和个大家族的人做朋友。

龙圣泉扯动了一下嘴角笑了一下回答:“这不是男孩子都喜欢玩玩模型看看漫画什么,我认识沈南蕊也是因为漫画书,在……漫展上认识的,他先认出的我,说认识我参加过谁的婚礼,他又是我喜欢的漫画的编辑,也就聊上了。”龙圣泉真的差点词穷,但是想到了硕磊和要自己去参加的漫展也突然间多了一个说辞。

“哦……老朽不太懂这种东西。”沈家爷爷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打量了一下两个人,沈南蕊显得有些不自在的说:“爷爷,我……平时是个……是个漫画编辑。”沈南蕊一说完话,龙圣泉就很失望的看了他一眼,想想也知道,自己家爷爷难道不知道自家孙子平时干什么吗,还需要自报家门的,一看就知道沈南蕊平时在家里的时间呆的太少了。

当然沈南蕊说完这句话并且看到龙圣泉的眼神的瞬间就后悔了,然后只能抿住嘴不做声,龙圣泉见他闭了嘴就笑脸迎人的回头看向沈家爷爷说:“看起来沈家爷爷对自己孙子并不了解啊。”

“了解的不多。”沈家爷爷也笑着看向龙圣泉,老狐狸的脑子中也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但是这一局龙圣泉觉得自己败了,只能点了点头先打个退堂鼓的说:“或许下次可以带沈家爷爷一起去玩,多了解一下平日里认真工作,为人和蔼的沈南蕊才是。”

沈家爷爷笑了一下的点了点头,然后龙圣泉拉住了沈南蕊的手开心的说:“那我们先告辞了,去吃点甜品什么的,您老玩的开心。”

“借小少爷吉言。”沈家爷爷笑着点了点头目送两个人离去。

等走远了,龙圣泉回复了平日里的高冷,瞥了一眼身旁正在擦汗的沈南蕊说:“欺负硕磊的时候到挺有经验,怎么见了爷爷和见了鬼似得,丢人。”然后拿了块毛巾擦了擦手,又准备开始吃东西,沈南蕊无辜的说:“平日里爷爷也不太见得到的,哪像你,整个龙咛阁都捧着你。”

龙圣泉发出了一个冷笑后拿起一根巧克力棒指了指沈南蕊说:“你啊,想尽办法融入大家庭,我啊,想尽办法逃离;立场不一样。”然后吃掉了上面的巧克力无奈的笑了一下。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豪门大院的。”沈南蕊接过他丢在自己手里的棍子有些疑惑。

“我只想做普通人,而你,想做人上人。”龙圣泉又拿起一个巧克力,远远地看到自己的爸妈扭捏的向自己走来,无奈的笑了一下说,“我对势力,地位,金钱,没有任何兴趣,大概是因为我已经拥有了,我甚至有时候觉得,生命都是多余的。”他笑着把第二根棒子丢在了沈南蕊的手里后走向了自己父母。

沈南蕊不懂,有势力,有地位,有金钱难道不好吗,他丢掉了两根棒子拍了拍手的跟了过去。

“哟,我之前还想问呢,你怎么和他认识的。”许凤衫勾着龙雨轩的手肘笑着指了指龙圣泉身后的沈南蕊,龙圣泉回头看了一下皱着眉头的沈南蕊笑了一下回答:“漫展认识的。”

“漫展?”龙雨轩一脸的疑惑,然后龙圣泉就表现出一副‘你看吧,我说了你们也不知道’的表情对着两个人,龙雨轩收回了疑惑皱着眉头笑了一下说:“这孩子好像是沈南芯的弟弟吧。”

“厄,是的,您好,夫人好。”沈南蕊前面已经领教过了龙雨轩的嫉妒之心,也不敢在伸手去握手了,只能流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难得,我家圣泉还有个朋友。”许凤衫笑着拉过龙圣泉在自己身边后补充道,“一个豪门大院的朋友。”

“他也不算大家庭的人。”龙圣泉翻了个白眼去拉开自己妈妈的手说道,“他只是个漫画编辑而已,在家里没有立足之地。”方才龙圣泉和沈家爷爷的斗争也让龙圣泉明白了,沈家爷爷是真的看不起沈南蕊,既然看不起他何必再给他一席之地。

“HO,这样啊。”龙雨轩的嘲讽声显得特别刺耳,沈南蕊眯了下眼睛看着一脸人畜无害的龙圣泉,他不明白龙圣泉为什么这么嘲讽自己,不是要他帮自己吗,为什么还要贬低自己。

龙圣泉又开口道:“但是,他要比那个沈南芯好多了,起码知道什么叫本职工作,待人也好,至少在他手下的漫画家个个很优秀,说明他要比他那姐姐更知道什么叫做人才,怎么样的人适合画什么,怎么样的人适合什么题材,这点上他做的很优秀。”虽然龙圣泉只是轻描淡写的再说这些话,但是龙雨轩和许凤衫都能感受到龙圣泉看人的眼光独到之处,为此许凤衫不免的加重了一些勾住龙雨轩手肘的力量,龙雨轩伸出手摸上她的手后对她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这个孩子,真的不简单 其实这些话都不是说给自己父母听得,只是因为龙圣泉注意到沈家爷爷在靠近自己父母,所以才故意这么说,他歪了下脑袋顺便确认了一下那红木拐杖还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弹后继续说:“而且,他对朋友也很大方,这不是爸爸你一直说的吗,兄弟乃手足,他对我也很好,所以,我才愿意接纳一个豪门大院的朋友,不然我才懒得理他。”最后一句话其实才是龙圣泉的心里话,他原本就讨厌麻烦的事情,他给了沈南蕊一个眼神,可惜沈南蕊没有接到,他只能又开始说:“啊~算了,反正他也在沈家也没有什么地位,和他做朋友完全可以啊。”

“呵呵,是是是,你这小嘴,什么时候那么会说了,平日里也没见你和爸妈说那么多话的。”许凤衫捏了捏龙圣泉的脸,龙圣泉哎了一下后抱怨道:“那不是你们怀疑我们的正当关系吗!”

“谁怀疑你了,爸妈就问问啊。”龙雨轩心虚的不打自招了起来,“要知道,爸爸也是对你好,谁要是敢动一下我最宝贝的儿子,结局自行想象。”龙雨轩故意挑明就是为了要给沈南蕊听,因为作为成年人的他要比任何一个人都更懂得,想脱身除非死的道理。

“想象得到。”龙圣泉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到沈南蕊的额头已经滴下了汗,突然在心里嘲讽了他的没用,然后假装刚刚看到沈家爷爷的说:“沈家爷爷?啊……这……”

沈家爷爷笑了笑说:“啊,刚刚来,找你父母聊聊。”

“哦,那你们聊,我们去找东西吃。”龙圣泉笑了一下又拉过沈南蕊的手离开了现场,那一刻龙圣泉不禁的笑了起来,他觉得这一局,自己一定胜利了,而且是双赢。

“谢谢啊。”沈南蕊帮龙圣泉端着盘子轻声的说。

龙圣泉摇了摇头回答:“不用谢,我只是说出实情。”

“我原本还以为你……你高冷的要死。”沈南蕊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龙圣泉竟然点头同意了,然后抬起头拿着夹子对着他说:“是的,因为我嫌麻烦,哎,那是火鸡吗?”说完就去看一大盆的火鸡去了。

那一刻沈南蕊觉得这个龙圣泉和自己想象中的那个龙圣泉不一样,他原本以为龙圣泉高冷,爱答不理,绝对不会帮助任何一个人;可是现在背对着他的龙圣泉竟然是一个想要逃避现实,想要成为普通人,想要帮自己争取一席之地的人。

沈南蕊暖心的笑了一下抬头看向正在研究火鸡的龙圣泉笑了一下说:“这个孩子,真的不简单。”

‘叮叮叮’一个高脚杯被敲响的声音在巨大的金色大厅里开始余音缭绕,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所有事情往舞台的前方聚集过去。

只有龙圣泉和沈南蕊还在那里吃着东西不以为然,龙雨轩回头看了一下还在挑选美食的龙圣泉笑了一下也并未制止。

这个时候舞台上的主持人对台下鞠了个躬,将杯子放在旁边堆满了神秘礼包的桌子上后中气十足的开口道:“各位商业精英们,各位各界优秀人士,感谢你们百忙之中抽出空闲来参加由凤舞堂主办,多家公司合办的慈善晚会;再次感谢各位聚集在这四方兽金色大厅里,之前来参加过的各位一定知道,历届我们都会抽选出在场的一位幸运嘉宾!那么我们此届的幸运嘉宾又会是谁呢!让我们看看今天的金色幸运灯光会停留在谁的身上!”

主持人话音一落,龙圣泉就将沈南蕊手里盘子拿走然后摇了摇头的说:“哎,这个倒霉孩子一定是我……我去上个厕所。”说完把盘子挡住脸一路小跑的往隔间的地方跑去,留下沈南蕊一众一脸疑惑的看着金色灯光伴随着高亢激昂的音乐一路追着他跑,最终龙圣泉消失在了拐角处,而全场人员世界级尴尬的看着灯光停留在拐角的空位。

“咳咳,那个,让我再切一次灯光,稍等。”台上的主持人用手抹了一把汗,他也没料到龙圣泉溜得那么快,这下全场的人回头看向了他,他只能向站在人群正中的凤舞堂堂主用眼神求助,凤舞堂堂主低下头笑了一下后让人传递了一张纸条上去。

溜进拐角的龙圣泉舒了一口气的看着灯光远去后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整理了一下西装后还真的有些想上厕所,也就打听了一下后慢悠悠的找了过去。

四方兽金色大厅什么都大,走廊也大,设施也大,连洗手间都大的异常,在感叹了一下一个洗手间和自家主厅一样大后龙圣泉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笑声,然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的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但很胖的男孩子:一个大背头上喷满了发胶,胖嘟嘟白嫩嫩的小胖脸上带着一丝不削的神情,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服,酒红色的领带上夹着一根镶嵌着钻石的一字领夹,西装领上的扣洞里还插着一支格格不入的红色玫瑰花。

男孩子看到龙圣泉不免的嘲笑着他说:“哟,我以为是那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呢,没想到竟然是龙家小少爷啊。”

龙圣泉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他牵动了一下嘴角后去旁边上厕所的笑道:“我这个原幸运嘉宾怎么那么不幸的,刚躲过强行圣光普照,就遇到了你这个瘟神,哎,一听你那个刺耳的笑声我就知道是知识渊博到宇宙无边的凤家少爷----凤玖。”

凤玖插着腰扬天笑了一下后说:“龙圣泉,自从我知道你考试不是全校第一的时候,你就已经失去了成为我竞争对手的资格了。”

龙圣泉在洗手台前洗着手看着看着镜子里的凤玖笑道:“哎呀,那真是太好了,你终于不把我放在你的世界中心了,我是不是应该回去放个烟花点个鞭炮啥的?”然后突然的开心起来。

凤玖不依不饶的走到他身边发出了一阵唏嘘的声音后说道:“你好意思吗?你又不是读得什么名牌学校,竟然还考不到全校第一,你这个龙家小少爷的名声,怕是要一落千丈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得意洋洋 龙圣泉看着他对着自己的胸口指指点点,哼笑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他回答:“我原本就没什么名声,何来一落千丈的说法,再说了,我现在都可以告诉你我下次考试的考试成绩。”

“骗谁呢。”凤玖皱起了胖胖的小眉头,因为胖的关系也看不出有多少褶皱,“你怎么可能知道下次的考试成绩。”

龙圣泉耸了下肩膀回答:“因为每次我都是想要考多少分就一定会在多少分啊,基本分毫不差。”然后露出了强者的笑容。

凤玖摇了摇头不相信他说的话:“你骗人。”

“下次,语文82分,数学84分,英语91分,满分100的卷子。”龙圣泉拿了张擦手纸擦了擦手后又抽了一张拿出自己的笔把分数都写在了上面,然后把它交给了凤玖手里说,“拿着吧,等分数出来了你再说我骗人。”

凤玖看着手里的餐巾纸突然恍然大悟的说:“你一直……都是安排自己每次考多少分吗?”

龙圣泉想了一下回答:“差不多吧,上下不超过2分的浮动。”

凤玖有一种被龙圣泉摆了一道的感觉,他撕掉了餐巾纸后丢在了垃圾桶里,指着龙圣泉说:“你为什么非要去那么远的垃圾学校,你父母给你安排我的学校不是挺好。”

‘我就是想要逃避你丫大哥’当然这句话龙圣泉并没说出口,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我不想总被父母安排,总被龙咛阁的各位照顾,我想要独立,想要自己的生活和……梦想。”龙圣泉突然想到了硕磊,然后他笑了一下问凤玖,“哎,对了,你和你那个女朋友怎么样了?”

凤玖突然很骄傲的说:“想追我的姑娘多的去了,怎么,你也想成为我的追求者?或许我可以先给你的优先号码哦。”凤玖说着想用手去勾搭上龙圣泉的肩膀,谁知龙圣泉一个后退巧妙的就避开了,然后摇着头摆着手的笑道:“不了不了,我只求你不要和我比了,我有喜欢的人了。”龙圣泉刚说完,凤玖的脸上就突然浮现出了一层不满的情绪,他憋起嘴死死的看着龙圣泉,龙圣泉先是楞了一下后一想到硕磊也表现出过这样子的表情,不免的笑了起来,而这一份笑容中,带着一丝甜意和幸福。

“你……”凤玖过了很久才开口说话,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怎么的,他就是很不爽龙圣泉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件事,就带着妒忌的口吻问,“早恋啊?你爸妈知道吗?”

龙圣泉看了一眼手机觉得差不多要回去了,听到这句话后更是笑不动的咧开了嘴:“我爸妈?我爸妈巴不得我现在就有女朋友带回去给他们看好吗?哎……也不知道我们家为什么那么关心我。”龙圣泉把手机放回时口袋后准备离开洗手间,凤玖却不想让他离开的跑过去挡在他的面前说:“你的……你喜欢的人,有我好吗?”

这句话问的龙圣泉愣住了,他微微的张开嘴打量着眼前的小胖子,突然皱起眉头一阵无奈的笑,然后说道:“拜托,他比你,优秀得多,首先他就没你那么胖。”说完推开他离开了洗手间,然后又想起什么的回头说:“哦对了,你这个人怎么上厕所不洗手啊?脏不脏的。”然后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后离开了,凤玖回过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很生气的握起双拳打向了大理石的桌面,然后疼到原地弹跳了起来。

正当龙圣泉得意洋洋的回到会场后,他意外的发现,站在台上的幸运儿竟然是沈南蕊,他不免好笑的拿起了一根巧克力棒,一边吃一边走到自己父母的身边说:“我是不是错过什么好戏了。”

刚问完就听到台上的沈南蕊说:“平日里,我是一名漫画编辑,也就催催稿件什么的,但是出自我手的漫画家都非常的成功。”当主持人要求他举例说明几位的时候沈南蕊笑了一下回答:“抱歉,我……需要保护他们的个人隐私,所以不太方便透露。”说道这里的时候台下一阵掌声突然响起,龙圣泉也很意外的发现这个人竟然还听讲信用的。

主持人示意各位安静后笑道:“那么在我们的慈善晚会一开始,有情我们今天的幸运儿沈家的继承候选人之一南蕊先生,来抽取属于他的幸运礼包。”之后他带着沈南蕊去旁边的桌子上拿礼包,谁知道沈南蕊拿完后打开,发现是个空盒子,里面有着一张纸条写到:‘愿你今天玩得开心。’

“哎呀,出师不利啊~没关系!祝您今天玩的开心!”主持人笑了一下后送别了沈南蕊,继续和各位侃起了大山。

沈南蕊无奈的笑了一下走下来回到了龙圣泉身边,将小包丢在他手里后无奈的笑道:“我这个幸运嘉宾真的是一点都不幸运。”然后无奈的自嘲着看着条子。

但是龙雨轩并不这么认为,他笑着拍了拍沈南蕊的肩膀说:“难道作为沈家继承候选人之一这件事情,不幸运吗?”

“什么?”沈南蕊突然眼睛都发光了,龙雨轩和许凤衫面面相对了一下后对着沈南蕊神秘的笑了一下,倒是龙圣泉突然明白了,他把吃完的巧克力棒放在沈南蕊的手里后说:“恭喜你啊,终于离你的梦想进了一步。”

“哎?真的?”沈南蕊举起龙圣泉交在自己手里的巧克力棒双眼都冒着光,龙雨轩笑了一下说:“是的,我儿子看人,不会错,我们也就顺水推舟的推举了你一下,但是,只是推举,日后的成果还要看你自己的造化。”龙雨轩举起酒杯对沈南蕊敬了一杯,沈南蕊赶紧去后面拿了一杯苹果汁再跑回来敬龙雨轩,激动到手都在发抖。

这个时候一阵冷嘲热讽的声音从沈南蕊背后响起:“呵,恭喜你啊,弟弟,竟然还能回到沈家,也不知道爷爷是哪里觉得你好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龙咛阁,未来有望 “大概是心里觉得他好吧。”龙圣泉缓缓的转过身子看着沈南芯一脸高冷的看着她,沈南芯才不把龙圣泉放在眼里,她翻了个白眼的说:“哈,原来还是有小助手帮忙的。”

“姐姐,我的确没你那么有才华,但是也请你对龙家小少爷尊重点。”沈南蕊一本正经的警告着自己的姐姐,沈南芯冷笑了一下并没把这句话当一回事的说:“商场如战场,又不是一个小孩子说要变化,这大格局就会变化的。”

“哦,姐姐说的对,我还只是个孩子。”龙圣泉笑了一下也没反驳,他走到了自己父母的身边拉住了父母的手说:“所以姐姐就不要和我这个孩子计较了。”最后3个字龙圣泉说的缓慢又重,沈南芯看了一眼龙雨轩和许凤衫笑了一下说:“哎呦,龙大当家的,上次真感谢您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了,您这儿子未来可期呀。”

龙雨轩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的说:“谢你夸奖,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然后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沈南芯。

“沈南蕊,我们去吃东西吧。”龙圣泉叫了一下正在暗中生气的沈南蕊,沈南蕊转过身点了点头后和自己的姐姐说:“失陪。”

当龙圣泉路过沈南芯身边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我是改变不了大格局,但是我可以改变沈家未来掌门的继承权。”说完哼笑了一下离开了沈南芯的身边,沈南芯瞪大了眼的看向龙圣泉,有些咬牙切齿。

许凤衫拉了拉龙雨轩的手说:“走啦,我们这些年纪大的人就不要参合小朋友之间的战争啦。”然后带着龙雨轩离开了这火药味十足的地方后说,“看起来,我们未来的继承人已经可以初定了。”龙雨轩喝了一口红酒后点了点头的回答:“我也没想到,圣泉成长的如此之快。”

“龙咛阁,未来有望啊。”许凤衫说完后和龙雨轩碰了个杯。

吃的饱饱的后,龙圣泉也对所谓的慈善拍卖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反正他也知道这场表面意义的慈善晚会,背地里埋的什么是什么他毫无兴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也是龙圣泉的人生真谛,他和自己的父母说过后也就早早的从沈南蕊车里拿了书包蹲在自己父母的车里了。

他拿着手机刷着同学群里,看着大家讨论的那一点没有意义的事情,不免得在心里嘲讽着他们的幼稚心态,他叹了一口气的打开了和硕磊的聊天框,打了一些问候的字句后想了一下又删掉,又打了一些问题后觉得不妥又删了,一来二去的浪费了一些时间。

龙圣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和别人聊天的时候总是爱答不理,要么就随便开口不计后果,可是到了面对硕磊的时候反倒开始深思熟虑了起来,他歪了下脑袋不明白这种心境属于什么也就去无聊搜索了一下,结果第一条就写了一句让他意外的回答:‘因为在乎他才会要求自己的每一句话都认真的思考,为了让他记住自己’。

“记住……自己么。”龙圣泉眯了下眼睛,想起了硕磊那天压倒自己的场景突然的刷红了脸,他丢掉手机一个劲地在后座来回甩动自己的手,动作极其搞笑,但是最终还是倒在了后座椅上,红着脸傻笑了起来。

大概……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句话飘过了脑海,龙圣泉自己都愣了一下看到手机亮了起来,他起身看到来自硕磊的消息问:‘怎么正在输入就输入不完了?’

龙圣泉像个正在初恋的小女生一样抿住嘴的傻笑着,打开对话框地说:‘不知道要说什么。’

‘哦~到家了吗?’硕磊关心的问道。

龙圣泉放下手里的手机,看向电梯的的方向,电梯上面显示的楼层依旧是B2也就说明没有人下来过,那么宴会正进行的如火如荼,而自己,坐在自己父母的车里,像个背着父母偷偷恋爱的小女生心花怒放的和自己喜欢的人聊着天。

‘还没有,在外面吃饭。’龙圣泉笑了一下告诉他,顺便发了一些前面自己拍的精心摆盘的美食照片。

电话另一边的硕磊也像个正在热恋的孩子,自龙圣泉的对话框里出现了正在输入后,他就在也没有心情画画,而是用双手捧着手机屁颠颠的跑回寝室的床上,然后开心的一直看着手机,直到忍不住的打出了第一句话,而现在的他皱着眉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龙圣泉发来的美妙餐点后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哦!感觉好豪华!应该很贵吧……’

龙圣泉眯起眼睛突然觉得了有一丝的不妙,感觉硕磊在怀疑自己,这一刻他突然就懂了什么叫做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这个事情,连自己就差点露出了马脚,他想很久才回复到:‘妈妈在这里打工所以我只是来蹭吃,这些都是剩下的……’

看到这里硕磊竟然心疼起了龙圣泉,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一脸难受的打着字:‘啊……我的小可怜,等我拿到稿酬我带你去吃喝香吃辣!你有想吃的东西吗?’

看到硕磊放下了疑虑龙圣泉也就舒了一口气,他想了一下后突然会心一笑的缓慢打出:‘我……还从来没有吃过麻辣烫。’

“哎?真的假的?”硕磊突然从床上坐起,好笑了半天:‘好啊,我知道有人从不喝奶茶,但是你是我知道的第一个从来没吃过麻辣烫的人。’

“啊……这样么……”龙圣泉看到他的回答又一次的皱起了眉头,自己从来没吃过麻辣烫是因为自己家人总是吓自己,但是每一次长脚告诉自己那几天吃了麻辣烫并且如何好吃的情况下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龙圣泉的好奇心于是他又解释道:‘我妈说那个太脏了……吓人的新闻太多,我又是独子。’

‘哈哈,这倒是真的。’硕磊回答了龙圣泉,他绝对相信他,真的相信,因为对于他来说这是降临在他身边的天使,唯一属于他的天使也是真的喜欢他的天使,他笑着回复着:‘恩,我相信你,下次带你去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都是我的天使 龙圣泉突然一阵的难受,他紧皱着眉头觉得自己欺骗着那么相信自己的硕磊总有些难受的感觉,他捂着心口,有些喘不上气,他并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是那一刻满脑子都只想着一件事:告诉他,他想要告诉他,告诉他真相,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告诉他自己是多么的喜欢他。

可是,这一切都被硕磊的一句话打散了所有的想法——‘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天使。’

呵……人啊……为什么要撒谎。

撒谎了又如何去圆回来,为什么……那么痛苦。

龙圣泉放下了手机,蜷缩在车子的后座上,眼泪突然无助的往下掉落。

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会怎么样?还能怎么样,一定很讨厌自己吧,讨厌至极,会永远不想见到自己,会让自己离开,会……龙圣泉不敢再想下去,他怕这一切真的会成真,但是……那是迟早的事情不是吗?

刚想到这里的时候前车门突然被打开了,龙圣泉吓了一大跳,他赶紧重整自己后抬头看着打开车门正准备坐进驾驶座一脸蒙圈的零。

“零……你怎么也在。”龙圣泉并没有全部抹去的眼泪在眼角处留恋的留下了一滴委屈的晶体,这一滴眼泪看呆了零,也让零觉得一定发生了一件特别不好的事情,不单单如此,零突然有一阵不详的预感覆盖了浑身上下的细胞组,就凭医生的直觉,零告诉自己如果不处理眼前的事情,不一会一定会迎来世界末日,就在那一刻他赶紧扯出西装外套上的手帕丢在龙圣泉身上,之后用手推了一下自己的豹纹眼镜后说:“快点收拾下心情。”说完坐进了车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后发动了车辆。

龙圣泉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重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脸后,抬头看向驾驶座的零,又问了一句:“零……你怎么也在这里。”

“今天我只是个司机。”零看了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确保龙圣泉已经把自己委屈的小脸整顿过后才把车开出停车位去一楼接龙雨轩和许凤衫。

“哦。”龙圣泉抿了一下嘴,然后看了一眼并没有风景的窗外显得心情低落,零好像看得懂龙圣泉的想法一样,也就随口问了一句:“恋爱的烦恼吗?”

“哎?”龙圣泉被他的问题震慑到了,难道自己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他又一次的拿起手帕重新擦了擦自己的脸,然后眨了几下眼睛看向零的位置。

零把车开到了B1继续在寻找去上一层的路,他冷冷的笑了一下回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刚才的表情,就像我……就像我知道你姐姐交了男朋友一样的难受。”说到这里,零也不免的深呼吸了一下,他喜欢龙圣海大小姐,超级喜欢,从第一次见到大小姐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深深的沦陷了进去,龙圣海那不削的眼神,高傲的气质,聪明的头脑,每一根发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举动,每一个笑容对于零来说都是最好的嘉奖,他之所以回到龙咛阁也并不是所谓的良心发现,而是想要陪伴,想要陪伴自己的喜欢的女生,自己在乎的人,但是当他回来的时候听说龙圣海有男朋友的那一刻,就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一般,那几日他借酒消愁,无心恋战,但是没过2天龙圣海就又恢复了单身,那几天他欢呼雀跃,精神百倍,甚至吓得医疗组的人都以为他人格分裂了。

“零……”龙圣泉弱弱的呼唤了一下前座有故事的男人,他思想斗争了许久后想要找个人倾诉,而这个人非零不可,“零,我可以相信你吗?”龙圣泉的双手紧紧的拽住了手帕,依旧还在纠结说还是不说。

零笑了一下后把车排在其他车的后面等待,也顺便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座满脸写满了需要被拯救的龙圣泉说:“小少爷,你可以相信我,但是如果你要倾诉的话,现在不是个时候。”说完回过头将车开上了酒店门口的门廊。

龙圣泉突然觉得自己有救了一般的抿起嘴苦笑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硕磊的聊天框,再一次阅读了他发过来的最后一句话:‘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天使。’

零下车为龙雨轩和许凤衫夫妇打开后座门并伸手抵住了后车门栏,但是看到龙圣泉坐在后座的许凤衫突然撒着娇的说:“哎哟,我的好儿子,你去副驾驶好吗?”

“啊?”龙圣泉一脸懵圈,许凤衫还以为他没有听清楚又笑了一次的说:“亲爱的圣泉宝宝,去副驾驶座好不好嘛?”然后给了与他一个附加的溺爱的笑容,但是笑的龙圣泉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龙圣泉赶紧从另一边下了车乖巧的抱着自己的书包皱起眉头提防着自己父母,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坐进了后座后,他才乖乖的坐进副驾驶的位置。

一路的声音各种暧昧至极,好在龙圣泉早早的把耳机紧紧的塞在自己的耳朵里,并且循环播放着几首自己喜欢的歌曲,偶尔的偷看一下零的反应,零只是开着车,淡定无比,这倒是要比他想象的更加淡定;倒是自己那一对不知检点的父母,偶尔伸过来的手脚让自己羞红了脸庞,龙圣泉用手撑着脸看着车窗外飞速而过的夜景以及这喧闹的大城市的车来车往。

在这个巨大的社会里,每个人的存在都有他的价值,而自己的存在价值究竟是什么,龙圣泉突然低下了头深思熟虑了起来,尤其是想到了凤玖说的‘竞争对手’这几个字的时候,如果……没有所谓的‘竞争对手’的话,那自己的价值是从哪里体现的;龙圣泉想了一会想不明白,他低头去看了一眼手机,看到的是硕磊的留言:‘我去画画咯,你到家了和我报个平安哈030。’

看到这一条留言硕磊心都暖了,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价值并不是靠什么‘竞争对手’来体现的,而是喜欢的人的一句话。

所有人都不是这样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同样的烦恼 回到了龙咛阁,龙雨轩和许凤衫去和龙爷爷报告情况去了,零带着龙圣泉回到了圣泉楼后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放松了一下领带,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后看着坐在单人沙发座上四仰八叉的龙圣泉,零开口问了一句:“小少爷,没有水喝吗?”

龙圣泉低下头看了一眼零后长叹了一口气的起身去隔间的柜子里拿出了两罐可乐后放在了玻璃茶几上,然后又四仰八叉的躺回了单人沙发上顺便吐槽了一句:“你竟然让少爷去帮你拿水,哎,我这个小少爷当得好失败啊。”

“呵,你怎么了?被凤玖那个胖子嘲讽后自暴自弃了吗?”零打开可乐笑了一下举了举手表示感谢后喝了一口。

龙圣泉听完他说话慢慢的起身把双腿盘在沙发上后又坐下,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零,零扯开的领带无规律的荡在胸前,解开的豹纹衬衫里深邃的锁骨诱人的若隐若现,紧实的上臂在西装的包裹下显的更加可靠,但是,龙圣泉喜欢的人是硕磊。

“你怎么知道我和胖子的对话?”龙圣泉也扯开领带拉掉袜子毫无形象的坐在沙发上看着零,零喝下一口可乐后笑的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后摇了摇头说:“你和凤玖在外面聊天的时候,我真的不好意思从厕所里走出来,难道要我出来和你们说‘不好意思,我洗个手你们继续?’”

说完这句两个人都笑了起来,然后龙圣泉模仿着凤玖的样子说:“好呀你个龙圣泉!竟然拍人监听我们的对话!哈哈!”龙圣泉笑的开心,但是零的话又让他收回了笑容:“恋爱了?”

龙圣泉做起身打开可乐罐无奈的笑了一下回答:“应该是。”

“哦。”零又喝了一口说到,“我……从见到你姐的第一面开始就喜欢她了。”说完苦涩的低下了头无力地笑了一下。

龙圣泉知道,他很早就发现零对龙圣海的一举一动都偏离了他本身的气质,甚至有时会有一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为什么不表白?”

零无助的抿着嘴抬起头看向龙圣泉,成年人的眼神中多了一些落魄和无助,他缓缓地开口说:“我……没有资格。”

“哎?”龙圣泉愣住了,虽说龙圣海是自己的姐姐,但是零也算是老爸钦定的二当家,若平日里老爸出去干个啥,家里的大小事务难道不是零在操办吗,那为什么还说自己没有资格。

零仿佛是看出了龙圣泉的质疑笑了一下说:“你爷爷才不会吧继承权让给一个外人。”

“爷爷?”龙圣泉瞪大了眼睛,之后有做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想来也是,爷爷一手打拼出的龙咛阁怎么会愿意教给一个外人,可零是个孤儿,对于他来说龙咛阁就是他的家,突然领悟到什么的龙圣泉猛的站起身,光着脚丫站在地毯上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助地问:“那么……龙咛阁的继承权……是……”

“嗯,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零喝光了最后的一点可乐推了下眼镜抬头看向龙圣泉,龙圣泉摇了摇头的坐回沙发上皱起眉头思考了起来。

零见他这样也好笑的说道:“你以为今天的慈善会真的只是捐捐钱,拍卖下东西,聊聊天的吗?所谓的幸运嘉宾就是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这个人可以拥有继承权,现在我看来,你很有可能是唯一的龙咛阁的继承人了。”

“我不要。”龙圣泉摇着头抱怨着,“我不想成为谁的谁,我只想要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说完他抬起头看向零,零牵扯着嘴角好笑的问他:“你想做什么?”

“我!”龙圣泉想要告诉他,他拽紧了拳头,额头上的汗不知道何时挂了下来,他想要大声的说出现在想要做的事情,可是……说出来……零会不会帮自己保守秘密,会不会以此威胁自己,太多的未知数让龙圣泉不停地思考不停地成长不停的突破自己。

“怎么。”零歪了下脑袋冷笑了一下后把空的可乐罐捏了瘪,可乐罐发出的凄惨声音宣告了自己的支离破碎,零看了一眼瘪掉的可乐罐后抬头看向龙圣泉,现在的龙圣泉被一丝神秘所包裹,他不想说,也没有人知道到底他隐藏着多大的秘密,但是零总觉得龙圣泉和自己太像了,龙圣泉想要脱离家族想要自己的生活,而自己,想要和龙圣海一起生活。

“龙圣泉,你和我太像了。”零笑了一下,“说吧,有什么恋爱的烦恼。”说完话他起身去隔壁的厨房又拿了一罐可乐后靠在厨房的门上笑道,“早恋啊,小少爷。”

“没有……”龙圣泉扭捏了一下低下头,话题转的太快,龙圣泉还没有从前一个解释中走出来,于是有些无语的抬起头看向零,零打开可乐喝了一口满脸写着‘你说啊’的表情。

“我……问你,我对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如果哪一天,他知道了,他会……怎么想。”龙圣泉低下头双手揉搓着可乐罐,内心无比的纠结。

“哈~”零点了点头抿了下嘴笑道,“下次要在你厨房放点酒了。”

“恩?”龙圣泉抬起头愣了下神,零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的回到沙发上坐下后想了想,他又推了下眼镜说:“如果她并没有那么喜欢你,才会觉得你骗她;但是如果她真的喜欢你,怎么会在意你的身份。”

“豪门大院的……小少爷,哼。”龙圣泉摇了摇头后长叹一口气,“哪个正常人会愿意和豪门的人有什么关系,更何况你也说了,我是龙咛阁的继承人。”龙圣泉咬住了下唇,有些难过。

零站起身坐在单人沙发的沙发扶手上,拍了拍龙圣泉的肩膀叹了一口气的安慰道:“别这么想,若你的女朋友知道你坐拥的财产,估计笑都笑不动了。”

“哈,如果真的这样,我倒要考虑考虑他到底喜欢的是我,还是我的财产了。”龙圣泉斜眼看了一下零推了他一下后继续说,“但是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喜欢我,还是怎么认为的,我总觉得……他喜欢的是另一个我。”龙圣泉想到了泉水,因为硕磊总是动不动的就在叫泉水、泉水,但是龙圣泉更希望他喜欢的是自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漫展前的准备 “另一个你?网恋啊你。”零笑着打了一下龙圣泉的肩膀,龙圣泉‘哎呀’了一下嫌弃的推了推零,红着脸然后没好气的说:“干嘛啊……”

“如果哪一天,她真的知道了你的身份,就坐下好好的和她聊聊,如果她愿意,龙咛阁欢迎她。”零站起身非常帅气的喝了一口可乐,拿起领带走到玄关,穿了鞋后回头看向龙圣泉,龙圣泉起身走到玄关一脸疑惑的看着零,零笑着说:“龙圣泉,你以后有什么烦恼,直接来找我吧,好好对人家姑娘,恋爱是一门学校和家里无法教的课程。”说完潇洒的开门离去。

虽然龙圣泉知道他误了大了,但是还是觉得零非常的可靠了。

当龙圣泉温柔的笑着回想着零的那句话,零又突然打开门一脸正气的说:“不过不管怎么样,读书好好读,还有当心凤玖,晚安。”说完又关上门离开了。

“哦……”龙圣泉看着门突然笑出了声音,他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回复给硕磊说:‘我到家了,我……想你了。’

恋爱这种事情许多时间都属于平淡无奇,硕磊怀抱着龙圣泉坐在懒人沙发上追着新番,一个劲的说着里面的人物怎么可爱,怎么萌,然后突然开始撕了起来。

“小苏拉做错什么了!她也有苦衷啊!”龙圣泉指着电脑屏幕里的哭泣的少女一脸生气的说到。

“不不不,小苏拉她开始就骗着男主,其实当初那个拯救男主的人就不是她,是爱丽丝好吗!”硕磊摇着头说着。

龙圣泉冷哼了一声离开了硕磊的怀抱做到旁边的椅子上,有些生气的说:“但是小苏拉真的喜欢男主啊,她是用心爱着他的啊,爱丽丝对男主爱答不理,我反正喜欢小苏拉。”说完继续看着屏幕竟然撅起了嘴。

看到龙圣泉的表情硕磊的笑了一下,他突然按下了暂停键起了身,龙圣泉回头愣了一下想要抱怨硕磊怎么在关键时刻暂停了,但是他看到的是硕磊迷离的眼神和笑意满满的脸,还没等龙圣泉说个一字半句,硕磊轻轻的吻了他的唇瓣,然后笑着说:“难道你喜欢的不是我吗?”

龙圣泉被他的这一撩刷红了脸,他狂眨着眼睛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但是还是有些小赌气的说:“你喜欢的不是泉水吗?”之后嘟起半边的脸颊转过头去看相墙壁上等身高的泉水画,硕磊随着他的眼神看去大笑了起来,然后从后面环住了龙圣泉回答:“泉水不就是你吗?”

“不是。”龙圣泉推了他一下,却没推开,硕磊紧紧的抱着他然后从背后轻声的说到:“啊……龙圣泉……你怎么还没到18岁。”

“干嘛啊。”龙圣泉推了推他的脑袋有些不满,硕磊把头埋进的他的肩膀‘咯咯’笑着然后抬头在他的耳边温柔的说:“我饿了。”

“变态!”龙圣泉转过身用力的推开了硕磊,然后踢了一脚他的腿,红着脸低头看了看自己想着:‘是啊……为什么自己还没有到18岁啊。’

“哦对了!变态要告诉你,明天就是漫展了!今天早点睡哦!”硕磊笑着站起身揉了揉被龙圣泉踢的腿。

“哎?!!!”龙圣泉突然想起什么的站起身,看到硕磊贱兮兮的回头看向柜子笑的开心的样子,他赶紧起身到客厅想拿书包就逃跑,结果硕磊不紧不慢的走到客厅去一把拉住他说:“想跑?哪有那么容易的!”说完哈哈的叉腰笑着。

“硕磊!老子告诉你!老子明天才不要穿那个!”龙圣泉红透了浑身,超级不爽的吼着。

有什么用呢,第二天清晨,龙圣泉一脸的不情愿的站在硕磊的客厅里看着地上的‘装备’们,硕磊慢悠悠的从房间里走出来,今天的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拉链卫衣,里面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下面一条深色的牛仔裤,温柔的笑容有一些好看,龙圣泉一脸纠结的看了他一眼,刚开口夸奖一句:“啊,今天的你穿的很帅啊。”结果硕磊就毫无形象的开始把秋裤提高把里面的棉毛衫缩了进去,笑了一下。

看到这里龙圣泉摇了摇头的说:“你当我刚才放屁吧。”

“哎,别啊圣泉。”硕磊嘟起嘴吧卖了个萌,可惜了,龙圣泉只是低头看着地上的‘装备’们还在纠结,看到龙圣泉的犹豫他勾上了他的肩膀笑了一下说:“算了,不想穿的话就不要穿了。”

“如果我穿了,会怎么样?”龙圣泉歪了下脑袋看向硕磊,硕磊想了一下:“恩……大概会成为焦点吧,会让我的周边大卖!”硕磊说着举起双手开始挥起,开心的说道,“但是你不想的话就算啦。”

“我穿。”龙圣泉点了点头的肯定了自己,“我想试试看,我从没试过的事。”龙圣泉抬起头一脸正气的看着硕磊,硕磊点了点头的说:“可以啊,但是今天天太冷了,所以我给你准备了……”边说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加厚肉色丝袜,加厚肉色内衣,南瓜裤,之后认真的看着龙圣泉说,“这样你就不会冷了。”

“你丫……早准备好了吧。”龙圣泉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的哼笑了一下。

7点25分,沈南蕊来接两个人了,当硕磊发出‘鹅鹅鹅’的笑声去开门的时候沈南蕊有一阵的不祥的预感,他进了玄关看到了穿着女装的龙圣泉的那一刻,沈南蕊吓到腿软的差点跪下了:“我!你大爷!硕磊你想死啊!”他颤抖着双手指着龙圣泉,龙圣泉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然后沈南蕊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的弱弱的问:“所以……小少……哦不,龙圣泉就是泉水?”

“啊?不是!只是觉得圣泉这样子很可爱。”硕磊笑着拍了拍龙圣泉的肩膀笑道。

“简直……一模一样啊。”沈南蕊上下打量了一下龙圣泉再看一下放在门口的泉水立牌有些不可思议。

硕磊大笑着去房间里拿泉水的翅膀,看着硕磊得瑟的离开圣泉皱起眉冷冷的走到沈南蕊说:“你敢说,你就死定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女装大佬 “厄……小少爷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沈南蕊上下打量了一下龙圣泉,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口罩给了他说:“龙少爷万一遇到认识的人,我觉得你在伪装下会比较好。”龙圣泉也同意了,也就拿过了口罩。

到达了会场后还没有开场,沈南蕊安排了一起的姑娘给龙圣泉化了妆,带上了红色隐形眼镜,化完之后更像泉水而不是龙圣泉了,看的硕磊更是一个劲的‘鹅鹅鹅’的笑着,姑娘问硕磊从哪里请来的小姐姐,实在是太像泉水了,硕磊骄傲的说道:“这就是泉水啊。”然后给他戴上了翅膀。

龙圣泉不敢说话,怕他发出声音后就揭穿了自己是男孩子的身份,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他自己都惊呆了,镜子里的人是泉水,也是自己,但是深怕被发现他还是戴上了口罩。

漫展开始了,沈南蕊的公司展台就在入馆处的左边,他们公司同时拥有4种不同类型的漫画杂志,但是最出名的一本还是《绘画绅士多读法》尤其当刚进门的人看到了龙圣泉所扮演的泉水后纷纷都不去抢本子了,而是直接就冲了过来举起相机开始狂拍。

今天的龙圣泉穿着硕磊巨大手绘里的一套:黑色的中袖胸口是爱心镂空的针织衫,超短黑色蛋糕裙,黑色的纱罩在外裙上,前面自然和蛋糕裙齐平,后面的纱长长的荡在了地上,层层叠叠的衬裙将蛋糕裙撑了起来,背后的巨大纱制蝴蝶结衬托着龙圣泉的小腰好看的不得了,当然也有穿着一个黑色的南瓜裤来挡住绅士们的邪恶攻击,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飘荡在身后,镶嵌着蒸汽朋克的装饰的黑色小礼帽夹在头发上斜斜的夹着,一双有着十字架装饰的黑色高筒靴撑起了龙圣泉细长的腿,最标致的瓷白色机械翅膀是硕磊自己做的,这可是他引以为豪的作品之一。

看到闪光灯不停的闪动龙圣泉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他只是呆呆的站在台旁唯唯诺诺的有些犹豫的看着台下的人们,第一次他感受到了害怕,但是内心又一直在告诉自己:‘龙圣泉,你可是龙咛阁的人喂!怎么可以那么懦弱!’可是脑袋依旧跟不上身体,身体依旧害怕的紧紧拉住了自己的小裙摆。

硕磊看出了他的焦虑,然后就上台去拉了拉他的手轻声的问:“要下来休息下吗?”

龙圣泉被他手的温度温暖到了,隔着口罩露出了开心的微笑摇了摇头,硕磊笑了一下说,“那我去旁边签名了,你不行的话来找我好吗?”龙圣泉点了点头的看着他离去,这一抹微笑的眼神引发了楼下的一阵欢呼。

漫展是个有意思的地方,不单单只有看板娘和玩家的COS还有更多的原创作者和喜欢二次元的人们,龙圣泉坐在后台的椅子上晃动着腿拿下口罩看着板子上面写得行程,硕磊今天一共有6场签名会,其中2场是《海盗法典》的,4场都是《VanishingAngel》的,可见这个连载的影响力。

硕磊正好从外面进来看到龙圣泉晃动着双腿一脸开心的样子,他拿着一瓶水给他笑道:“好不容易来一次漫展要不要出去走走?”

“可以吗?”龙圣泉两眼发光的看着硕磊,硕磊点了点头的肯定着,龙圣泉喝了一口水站起身勾住他的手肘想了一下后赶紧戴上口罩对他笑了一下,硕磊看着他的可爱的笑脸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人,拉开他的口罩吻上了他的唇瓣,然后一脸兴奋的又‘鹅鹅鹅’的笑了起来。

泉水红着脸低下头拉起了口罩推了一下硕磊,硕磊笑着说:“遇见你真的太好了。”

“哎?”龙圣泉看着硕磊的笑容,心里一阵温暖。

龙圣泉跟着硕磊在漫展中闲逛着,偶尔会有人问龙圣泉是不是可以拍他,起初龙圣泉犹犹豫豫的,但是硕磊笑着会站到旁边去等龙圣泉,但是拍龙圣泉的人越来越多,眼看龙圣泉都看不不到硕磊了,他一下子皱起了眉头,却引来了更一波的轰炸,就在觉得走不开了吧的时候,一个温暖的手拉住了龙圣泉捏紧的拳头,硕磊从人群中出现和四周的人打着招呼说:“不好意思啊,我们想来逛逛,等会11点可以去门口的展馆拍照,泉水会在哪里等大家,谢谢各位。”硕磊站在龙圣泉身前将他靠在自己的身后,龙圣泉觉得一阵奇怪的感觉,之后就被硕磊紧紧的牵手着往前走。

这种感觉是什么,一阵的温暖又带着温柔,心里超级安定,超级平静,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吗?龙圣泉想着,抬头看着牵着自己手的男人,他笑了一下,加快了步伐走到硕磊身边,抽回手后和他十指紧扣在一起,对他笑了一下后开始逛展之旅。

走在玩家展位的区域里龙圣泉就和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熊孩子一样,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是不是地流露出惊叹的眼神和‘哇哦’的感叹声,偶尔会被路人认出的硕磊也只是笑着给他们签名,也没有什么架子可言。

倒是龙圣泉,当有人尖叫着飞奔到他身边要求合影的时候他总是下意识的躲到硕磊的身后,像极了一个担惊受怕的兔子。

“哦哦哦!泉水我的女神!”男子原地跳了许久,龙圣泉躲在硕磊身后拉住她的衣服露出小小哀怨的眼神,一下子戳中了更多人的心,硕磊低头看了一眼哀怨的龙圣泉笑了一下和四周的人说啦同样的官方话语:“各位可以在11店的时候在门口的站台找泉水拍照,谢谢各位。”之后对四周的人鞠了躬,龙圣泉见状也赶紧向四周点头示意,要知道要让龙圣泉鞠躬的人除了自己父母和爷爷以外不会有第四个人。

随意又逛了一会总会受到重重阻碍,龙圣泉拉了拉硕磊的手掂起脚的说:“要不我们回去吧……”看到龙圣泉略微失望的表情硕磊笑了一下回答:“没事,我会保护你的。”说完更是紧了紧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