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求》 章节目录 楔子 云江市,名不见经传的城市,值得一提的亮点,是穿城而过的云江河。云江河水波光粼粼,时而泛起圈圈涟漪,岸边婀娜的柳树和耸立的高楼倒映在水中。水在城中,城在水中,水如画城如景,让这个江北小城更显得灵动而靓丽。

此时已是秋天,阳光明媚,天高云淡,微风轻拂。柳志宇伫立在岸边,凝神静思,美人美景,却难抑心中之闷。这大半年来,他都在干些什么?扪心自问,没有答案!

特勤机动队像往常一样,在云江河边进行队列训练,这就是目前的工作生活状态。没有人想要游戏人生,更没有人愿意消耗生命。谁都想拥有美好的青春,谁都想拥有美好的前程,那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心理满足,更是实现人生价值的具体体现。可是,他的人生价值在哪里?难道就像这样每天不停地练习立正稍息吗?

柳志宇从省警校侦查系毕业后分配到云江市公安局,本来怀着一颗刑警梦,志向当一名侦查员,却被安排到了这个临时组建的特勤机动队。他满怀对事业的挚爱和前程的憧憬,挥汗如雨,刻苦训练,期待着明天更加美好。然而,经历了三个月的初警培训,又熬过了三个月的武装训练,日子如常,训练依旧,没完没了。刑警梦成了白日梦,他内心茫然,孤独无助。

哦!他并不孤独,因为跟他一样面对这种生活的,还有其他二十九名队员,特别是还有好同学好挚友好知己仲达海、张心平、白冰洁、叶卓然、刘昊伟陪着他,一起备受煎熬,共同摸爬滚打。他不是哀怨生活不公不幸,而是满腔豪情无处释放,那种心中的理想和抱负无法实现的郁闷,实在令人憋得难以忍受。面对枯燥乏味禁锢闭塞的境况,这不是他心中想要的和期盼的那种富有激情的生活。

“柳志宇,想什么呢,那么入神?”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音似黄鹂,悦耳动听。

柳志宇知道是谁问话,转过头来,淡淡一笑:“哦!白冰洁,我没想什么啊!看看河水,静静流淌,就像那时间,流逝而无声,一晃大半年就过去了。”

问话的是白冰洁,他们所谓的最美警花,明眸皓齿,螓首蛾眉,身高一米七多一点,身体高挑修长,风姿绰约,仪态万千。

白冰洁身边还站着一位警花,她是叶卓然,个头比白冰洁略矮,一米六五差一点,身材不胖不瘦,圆润的下巴有点婴儿肥,一张娃娃脸娇俏可人,那个又黑又粗的马尾辫甩在胸前,别有一番邻家小妹的味道。

白冰洁和叶卓然是好同学好姐妹好闺蜜,往哪儿一站,都是人比花枝俏,光滑如脂的颜容被太阳晒得更显健康肤色,特别是胸前的丰满波涛汹涌,谁见了谁垂涎。

“嗯,这话深奥,借景抒情,有点味道。柳志宇,你的思想也变得深邃了嘛,自从我们省警校毕业后,你的进步蛮大的哈。”叶卓然看着平静的云江河水,点点头,调笑道。

柳志宇自嘲一笑,心中无奈,进步?什么样的进步?哪里能有进步,一直都在退步好不好。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们现在每天不学无术,只会训练些僵硬的规定动作,连在警校时学到的侦查专业知识都快僵化了,不能学以致用,没有用以致学,何谈进步之说?

“对,似水流年,沙漏指间,时光留不住,思索有深度。我们现在的这种生活状态,每天都在站着沉思,跑着反思,转着苦思,最后不是哲人也要变成哲人了。”白冰洁点点头又摇摇头,叹息一声。

柳志宇感叹一声:“是啊,我们每天都在反反复复地训练着立正稍息、齐步正步跑步走、向左向右向后转,就是一头驴也能训练成为哲学家和思想家了。”

白冰洁和叶卓然顿时捧腹哈哈大笑起来,胸前的高耸更是波涛起伏,腰肢乱颤。

“驴?这个词,太形象了!我们不就像那蒙着眼睛拉磨的驴嘛,只知道围着石磨一成不变的转圈,我们只要一懈怠,便有鞭子在身后抽打,督促我们继续好好训练啊。”白冰洁对驴的认识还是非常深刻的。

“为了生活而奔波,谁又不是一头驴呢?只不过有的驴层级高一点罢了,可以对别的驴指手画脚或者颐指气使,其实都逃不脱驴的命运,好毛驴都累死在石磨边。”叶卓然也有一番驴的见解。

柳志宇知道白冰洁和叶卓然都是从农村长大的,自然见过驴拉磨,要不也不会感受这么深。他也听说过驴的命运,驴的江湖情仇:“驴为主人干活,最后累死了应当,卸磨杀驴是磨坊之驴的命运。哪里有驴,哪里就有驴的江湖,江湖驴也有情深义重、爱意缠绵。问世间,忙忙碌碌,何苦去想那不归路?即使是最尊贵的驴,身披彩绸驮着新媳妇,见证人情冷暖,看尽人间繁华,到头来也仅是风花雪月过眼云烟,还不如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活到老。”

“柳哲人,你的思想跑得太偏了吧。我们仅是感慨一句,你就开始长篇大论驴的江湖情仇了,真有你的,还真当自己是一头驴了啊。”白冰洁凤眼一瞥,忍不住笑道。

“我才不当驴!我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做自己命运的主人,走自己人生的征程。我志在我心,我的人生我做主。”柳志宇摇摇头,他才不甘心当驴,更不会当一头被人役使的驴。

“呵呵,有志气。有句话说,格局决定高度,态度决定命运。无论做什么事情,只要努力奋斗,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叶卓然淡然一笑,语挚情长。

“你们聊啥呢?好像是谈论关于驴的话题,对吧?你们看看,张心平和刘昊伟还在那儿比谁的正步踢得标准,简直就是两头犟驴!”仲达海看见他们聊得高兴开怀,忍不住走过来掺和掺和。

白冰洁转头看了看张心平和刘昊伟,训练结束了还在主动加练,确实有磨坊之驴的精神,揭掉了盖头依然拉磨不停,又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仲达海,媚眼一眯,嘴角一翘:“仲达海,他们俩是犟驴,那你是什么驴啊?”

“啊!我?”仲达海没有料到白冰洁会这么问,她憋着心眼想笑话他呢,眼睛一转,窃笑一声,“我啊,我是一头痴心驴,为你痴为你狂,为你爱为你傻,为你朝思幕想,亲爱的白冰洁,你何时才能明明白白我的心?”

白冰洁被仲达海反将一军,凤眼一瞪:“去,你这样的傻驴,痴心有何用,不要也罢,一边玩去。”

看着白冰洁抬起秀腿就踢向仲达海,却被仲达海敏捷躲过,白冰洁气得直翻白眼,柳志宇忍住不笑道:“仲达海,你躲什么躲,不知道打是亲骂是爱嘛,白冰洁说你傻你真傻,我看你确实是头痴驴,白痴的驴啊。”

仲达海本来想过来跟白冰洁讨讨近乎,他可是一直想追求她来着,却被白冰洁连踢带踹的,而柳志宇在一旁添油加醋连声笑话。他无奈地一边撤退一边摆手,叹息一声,你们玩吧,咱找两头犟驴玩去。

柳志宇看着仲达海走远,收住笑容,再次看向平静的河面,层层鳞浪随风而起,伴着跳跃的阳光,伴着起伏的心情,追逐嬉戏,婉转萦回,盈盈一水,柔情依依。

柳志宇忍不住心想,谁愿意当一头驴?没有任何人愿意!但是,谁又不是一头驴呢?每日埋头拉磨、辛苦付出,为了生存不得不如此。其实,他们都是一头驴,默默无闻拼命挣扎努力进取的驴。

他是什么驴呢?他应该是一头平凡的迷失驴,迷失了自己,迷失了方向,看不清前方的道路,找不到希望的航舵,未来的人生到底会怎样?他就这样迷失下去吗?当然不行!

柳志宇不想自己的人生没有价值,没有价值的人生毫无意义,这是一个人活着的最大的痛苦。所以,他宁愿当一头奋斗驴,为了实现理想而努力奋斗,为了美好明天而努力拼搏,生命不止,奋斗不息,努力掌握自己的命运,坚定迈向有意义的征程,不断创造有价值的人生。

路在何方?路在脚下!但是,他不能总是蒙着眼睛走路,那样只能是一头驴,而不能成为自己命运的主宰。

锦瑟年华,青春无限,风好正是扬帆时,不待扬鞭自奋蹄。他们正值青春年华,应该拥有拼搏奋斗、激情飞扬的人生。这个世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柳志宇看着眼前的这些挚友知己,心想即使当一头驴,也要风风光光走一回,努力追求自己的人生和挚爱,好好享受江湖驴的情深义重、爱意缠绵。

生活不是一杯淡而无味的清水,需要酸甜苦辣咸的激情调味剂,让自己活的更加丰富多彩。柳志宇想到自己,除却工作和生活,他想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他的刑警梦能够实现吗?他的爱意缠绵会怎么样呢?

柳志宇知道,仲达海喜欢挣钱,更喜欢白冰洁,仲达海能够追求到她吗?仲达海能够实现他的致富梦吗?美丽的白冰洁,心高而傲娇,她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还有聪慧的叶卓然,学习如痴,梦想远大,她会拥有什么样的人生之路?那边的张心平和刘昊伟,个性倔强,真挚执着,都有一颗奋斗的心,他们俩的命运又会怎样呢?

宇宙之大,生命之微。柳志宇甩了甩头,目光深邃坚定,不管世事如何,始终不忘初心,必定逐梦远航。他再一次看看身后的几个挚友知己,情同兄弟姐妹,将会陪他一起走过青春岁月,无论经历多少风吹雨打,无论遇到多少艰难险阻,他们都将劈波斩浪,奋力拼搏,勇往直前,无怨无悔。

章节目录 第1章 路遇救助受伤者 夕阳西下,云霞满天,站在云江河边抬头仰望西天,那景色美得令人心醉,特别是天际中飘浮的那朵云彩,形状像极了美猴王,举手探额,看向前方。

柳志宇忍不住蓦然想到《西游记》里西天取经的故事,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小白龙保护唐僧西天取经,历经十几年九九八十一难,千难万险都挡不住他们前进的脚步。正所谓,西游尽磨难,终见意志坚,愿做菩提树,普渡化众生。

下午的训练已经结束,因为已是周五,可以欢度周末,所以没有统一安排返队,队伍就地解散。闲来无事的队员便在河边随意漫步,放松身体,舒缓心情。

白冰洁和叶卓然手拉着手,留恋河边,青青小草,富有绿意,翩翩飞鸟,含有深情,难得能在这么美幻的天境下徜徉忘返。

“柳志宇,你抬头看天,是不是有云彩在对你微笑啊?”白冰洁发现柳志宇又在昂头静思,调笑一句。她眼睛眨了眨,不由得心想,这个柳哲人,最近总爱沉思,难道真想当一个思想者?

“哇!那朵白云好漂亮,有点象,象白冰洁,冰清玉洁,一尘不染。”叶卓然顺着柳志宇的目光抬头望去,好奇的心终于找到了答案,那么美的云彩,谁不想多看几眼啊。

柳志宇听见叶卓然说那云彩像白冰洁,顿时笑了:“我觉得,那朵云彩像孙悟空,大闹天宫,大展神通。”

“啥?你是说,我长得像孙猴子吗?”白冰洁指着自己的鼻子,瞪视着柳志宇,嗔怪着问。

“哈哈,你就别自我比较了,你的身材比猴子的性感多了,修长,挺拔,婀娜,丰满,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简直就是尤物一枚,哪是猴子能比的。”叶卓然指着白冰洁的身体,从上到下审视了一个遍,为什么白冰洁就生了这么美呢?连女人都看着嫉妒,不知道将来哪个男人能享福了她。

白冰洁一听不干了,伸手就去掐叶卓然的胳膊肉,顿时两朵金花开始争奇斗艳,娇笑连连。

叶卓然看见仲达海走过来,连忙躲到他的身后:“仲达海,快来管管你的白冰洁!”

“好你个,叶卓然。”白冰洁被叶卓然的话气坏了,转头看了一眼犹自望着那朵云彩的柳志宇,“柳志宇,快来管管你的叶卓然,她又开始净胡说八道了。”

仲达海站在白冰洁面前,满脸喜色,两眼放光,叶卓然的话直说到他的心里去了。而柳志宇看着那朵云彩随风流动,慢慢飘散,神形具失,只剩下霞光绚丽,听见白冰洁的喊声,回身看着他们嬉闹。

“新月已生飞鸟外,落霞更在夕阳西。”柳志宇心含笑意,诗兴大发,随口吟诵。

仲达海身心俱乐,美女环绕,喜不自禁:“美人夕照相映红,我欲揽怀晚霞飞。”

“你们俩,搞什么嘛?怎么突然成了文人骚客,开始吟诗雅颂了。哎!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白冰洁正闹得欢,突然听见这俩家伙吟诗,愣了愣神,忍不住笑话一句。

叶卓然躲开白冰洁的追逐,遥望晚霞,令人炫目,与云江河水相映成辉,脱口道:“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柳志宇看见有的队友不再漫步,开始返回,便说道:“走吧,我们也回去吧,训练了一天,晚上好好歇歇。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柳志宇、仲达海、白冰洁、叶卓然,四个人一起步行返回,漫步在云江街头,看着往来如织的人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也是这座城市的一份子,既是一名普通的老百姓,又是一名人民的保护神。

说是漫步,更是散心,四个人浏览着沿街商铺,品头论足,有说有笑。云江市不是现代化的大都市,但也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日益变得繁华起来。

突然,一阵“咔嚓”巨响,接着“哎哟”痛喊,一连串的异常声音传来,惊诧了附近正在行走的路人。

“有人抢包了!”有人惊惧地喊道。

柳志宇和仲达海同时驻足,回身望去,只见后面不远处的路边,一辆电动自行车摔倒了,一个中年妇女跌坐在地上,旁边地上还趴着一个小女孩。

有人抢夺!柳志宇脑海里意念一闪,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一辆黑色摩托车疾驰而来,摩托车上坐着两个带着头盔的男子,其中后座上的男子手里抓着一个女士包。

对,就是他们俩抢了包!柳志宇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从人行道上直接冲出,迎着疾驰而来的摩托车飞扑过去。仲达海也反应过来,紧跟着柳志宇,跨步冲上来。

骑摩托车的男子没有想到有人会从人行道上突然冲出,一打摩托车车把,想要躲开冲过去。柳志宇哪能让他们得逞,一个飞身阻止骑摩托车的男子,而自己连着打了两个侧翻,这才收住身势站稳身体。

只见摩托车连人带车斜着摔了出去,摩托车带着助力冲出去老远,在道路中间来回不停地翻滚。而那两个男子摔在地上,一个仰面躺着,一个扑地趴着,想要爬起来逃跑。

一个男子迅速爬起来,瘸着腿就向前逃窜,此刻不逃何时逃。柳志宇一看,还想跑,哪有那么容易,迈开大步,就追了上去,没用几步就抓住了那个男子。

“想跑,你能跑哪去?”柳志宇教训着,掐着男子的脖子就按倒在地上,解开男子的腰带,抽出来之后,用腰带绑住了男子的双手。

另一边,仲达海已经抓住了正想爬起来的男子,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呵斥道:“老实点,想活命,趴着别动!”

仲达海如法炮制,跟柳志宇一样,抽出男子的腰带,将他的双手也绑住了。刚才摔的那一下可是不轻,骑摩托车两个男子俩嘴上不停地痛叫着。

柳志宇掏出手机报警,现场的情况已经控制,但是处理权在辖区派出所,他们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只要将这两个小子交给出警民警就成了。

再说白冰洁和叶卓然,看见柳志宇和仲达海飞身冲出去,顿时明白发生了飞车抢夺,转头看见摔在地上的那个中年妇女和小女孩,赶紧飞快地跑过去。

“你怎么样?伤到那儿了?能不能动?”白冰洁扶住中年妇女,关切地询问。

“嘘,腿摔了一下,嗯,不过不要紧,能动。”中年妇女试着慢慢活动身体,应该没有问题,毕竟刚才骑着电动自行车的速度不是很快,这下摔的并不是很重,但腿上有点疼,肯定摔破了,她看见自己的手和胳膊已经开始流血了。

旁边已经围过来一些路人,他们只是站在一旁围观,并没有人想要上前帮忙。很多路人都这样,只围观,好奇看,但不愿伸出援助之手,个中原因不言自明,大家都知道,那是道德诚信的问题。

白冰洁一看中年妇女身体没有大问题,慢慢搀着她站起来,走向路边的人行道。

而叶卓然走向小女孩,小女孩受到惊吓不停地哭泣,叶卓然安慰着她,询问了她的情况。小女孩的身体并没有受伤,应该是从电动车中间甩了出来,摔的并不重。

叶卓然将小女孩抱起来,走到中年妇女身旁。小女孩还在抽泣着,不停地喊着妈妈,中年妇女安慰着小女孩不哭。

刚才的一幕,发生的十分突然,但处置的非常迅速。几分钟后,警车开了过来,出警民警赶到现场。柳志宇将情况简要一说,将那两个抢夺的男子塞进警车。

“幸好碰到你们,要不他们俩就逃跑了。谢谢了。”出警民警笑着,真诚地说道。辖区发生了抢夺案,及时抓住嫌疑人,可是给他们减轻了极大的压力,不用再抓人,直接审讯就行。

“不谢,这是职责所在,我们也是警察,市局特勤机动队的。”柳志宇摆摆手,笑道。

“是嘛,那更好,你们一起去所里做个记录吧,这俩小子要严惩,太可恶。”出警民警说道。

“好,没问题。”柳志宇回应道。仲达海站在一旁,也点点头。

中年妇女的手、胳膊、膝盖都摔破了,给出警民警说了一声,白冰洁和叶卓然陪着她一起去医院擦擦药,然后再去派出所做记录。

出警民警安排人将那辆摩托车骑走了,然后开着警车带着那两个男子,回派出所进行审查。

柳志宇走过去,扶起地上的电动自行车,试了试,还能骑,便带着仲达海赶往派出所。

从派出所出来,天色渐晚,夜色降临。柳志宇看了看仲达海、白冰洁和叶卓然,想了想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还去好味道餐馆怎么样?”

“好哦!去,现在就去,我要喝点二锅头,给你们俩压压惊,庆庆功。嘿嘿!闲逛街,压马路,也能抓住飞车抢夺贼。嗯,以后啊,没事就多逛逛街,说不定还能抓住更大的犯罪分子呢。”白冰洁心里兴奋,虽然不是她亲手抓贼,但心里的感觉,跟自己抓贼没区别。

“嗯,我也想喝点二锅头。唉!不知道张心平和刘昊伟吃饭了没有,喊上他们俩。”叶卓然极力赞同,想起另两个好友知己,喝酒不能缺了他们,去好味道餐馆,那可是有幽默故事的,想起来就觉得很好笑。

章节目录 第2章 乘坐客车察异常 柳志宇早早起床,准备回家看看,有一个多月没回家了,每每听到《常回家看看》那首歌,他就想到家里已经离岗的父亲和温柔慈爱的母亲。父母年龄大了,期盼着儿子能陪伴在身边,常待在眼前,但现实却无法满足他们这个最简单的心愿。

柳志宇的父亲叫柳国胜,他五十岁便因身体不好从派出所所长的位置上退了下来,本来在部队时身体受过伤,因为常年拼搏在公安一线,年复一年超负荷工作,日复一日透支生命,最后患了严重的高血压和心血管病。他离岗后呆在社区里休养,由辛苦操持了一辈子的老伴照顾着,可他却是一个闲不住的人。

柳志宇的母亲蒋凤娥是一个朴实本分的家庭妇女,没有多少文化,却把全部的身心和心血都献给了这对父子,任劳任怨,无怨无悔。

儿子是父母的骄傲和希望,柳志宇在他们的心里就是一个宝。想当初,柳志宇的高考成绩是不错的,但柳国胜坚决让儿子报考了警校,说是可以子承父志。柳国胜当了十年兵,干了大半辈子警察,他热爱警察事业,他觉得还有很多很多事情没有做完,那是他内心的执念。

所以,为了柳志宇报考志愿的事情,父子二人争执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儿子服从了老子,谁让柳志宇自认为他是一个孝子呢!用柳志宇的话来说,不能使老人生气,要少惹老人生气,养育之恩,无以为报,这也算是一个回报父恩的机会吧。

蒋凤娥对柳国胜的偏执本来有些意见,但在儿子考大学的问题上,还是依然选择了支持儿子。当然,她的支持对父子二人影响不大,毕竟父子二人最终达成了一致意见。

蒋凤娥虽然支持了,但心里的担忧还是显露在脸上,她和柳国胜青梅竹马,她在十八岁的那年,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参军离开了她,她一等就是十年,要不是柳国胜受伤,他还不愿意复员,他们结婚的日子还要往后再推。

蒋凤娥心里的苦从来没有对人诉说过,跟柳国胜结婚这么多年来,真正体会到了作为警察家属的辛苦和无奈,聚少离多的日子是家常便饭,一个人支撑全家的事务更是呕心沥血,更让人备受煎熬的是无尽的担心和害怕。

警察就是跟犯罪分子作斗争的,谁也无法预料哪一天就会听到不幸的消息,她可是经历过很多次老伴受伤的事情,她再也不想看到儿子也面对那样的境况。儿行千里母担忧,这是蒋凤娥一直以来内心世界的真实写照。

自从分配到了这个临时队伍,所谓的特勤机动队,在三个月的武装训练期间,柳志宇没有回过一次家,那是他除了上警校之外,离开家时间最长的一次。父亲母亲知道他训练紧、要求严,尽管非常想念他,但没有打扰他一分一毫,所有的想念都放在了心底。

三个月武装训练后的国庆节假期,柳志宇回过一次家,却是来去匆匆,仅仅在家里待了一上午,因为同学相邀聚会,节日期间还要值班,没能与父亲母亲促膝长谈,不能不说有些遗憾。

想起那次回家时,武装训练刚刚结束,柳志宇对未来还充满期待,风风火火,意气风发,满怀豪情,斗志昂扬。虽然肤色黑了些、脸上瘦了些,但体格更加健硕,精神状态更加朝气蓬勃。临返回市里之前,蒋凤娥装了很多好吃的让柳志宇带着,脸上充满着说不尽的欣慰和疼爱。而柳国胜看着柳志宇,没有多说什么话,只说了一句:好好干,比我强。就这么一句最简单的话,仅仅六个字,却饱含了他心中对儿子的要求和深深的期盼。

而这一次回家,相隔一个多月,却已是深秋季节。客车在公路上飞驰,柳志宇静静地坐在车座上,一个人的世界很安静,安静的可以听到呼吸声和心跳声。他眺望着车窗外,天开始下起了细雨,淅淅沥沥,清清冷冷,雨滴宛若跌落凡尘的精灵,曼舞轻歌却又缥缈无着,轻轻叩击着车窗玻璃。

柳志宇知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云江市将会是他梦想开始的地方,也是他志向实现的地方。这个世界宇宙里,志在心中,路在脚下,作为一个有志向、有追求的人,他决心以“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的勇气,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精神,点燃心志的蜡烛,闪亮奋斗的情怀,放飞青春的梦想,描绘灿烂的人生。

“你,干什么?”一个低低的、怯怯的女声传来,语气中带着惊恐、惧怕、无助、乞求。

因为车内很安静,柳志宇敏锐而清晰地听到了,这个声音实在太过诡异,收回目光,竖耳倾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半响没有什么动静,柳志宇抬眼看了看前面,转头看了看后面,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客车里什么乘客都有,男女老少,混杂一起,有的闭着眼睛小憩,有的睁着大眼看着前面,有的转头看着车窗外,各有各的消磨时间的方式。

车窗都关闭着,只听得见客车的马达声,还能闻到一股股臭烘烘的气味。人一多,空间小,那种客车里特有的浑浊气味扑鼻而来。

再看向车窗外,雨下的更大了些,雨滴拍打在车窗玻璃上,渐渐遮蔽了视线,外面的景色变得模糊不清。

“我喊,喊人了啊。”几分钟后,那个女声再次断续响起,语气急迫、焦虑、哀怨、无奈。

“闭嘴!”一个急速低沉的男声传来,语气威逼、霸凌、骄横、无礼。

柳志宇一直在侧耳细听,这次听出来声音的方位,就在自己这一排的后面不远,从双方的言语中,能够察觉到女孩可能是被人逼迫,委屈而不敢反抗,无助而又焦虑。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柳志宇的脑海里一闪,一个女子的声音,一个男子的声音,女子害怕惊惧,男子骄横无礼。刚才,难道是?

社会上好人很多,但也有不少痞子无赖。柳志宇转过头,看向声音发出的位置,正后方隔着两排座位,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正低头紧盯着坐在里面的一个女孩,而女孩埋着头肩膀在颤抖。

顿时,柳志宇明白了,中年男子肯定没干好事,他坐在座位上还看不见,但是非常值得怀疑。如果两个人好好坐车,谁会说出那些话,女孩为什么会那么害怕?

职业的敏感,内心的良知,正义的力量,迅速充斥着大脑,他知道,面对这种情况必须挺身而出,否则受害的则是那个独孤无助的女孩,难道让那种无礼的行为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吗?当然不可能!

柳志宇从座位上站起来,后转过身,伸个懒腰,目光看着中年男子和女孩,这样看的更加清楚些。中年男子四五十岁,女孩二十岁左右,手臂想要搂着女孩的肩膀,看那神态绝对不是一对情侣。

一切都明白了,这个无赖的中年男子,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的客车内。当然,这次是柳志宇碰上发现的,以前也听说过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柳志宇迈步朝中年男子走过去,中年男子正低着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完全没有察觉到柳志宇走过来。但是,柳志宇却发现了另一个异常,中年男子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二十多岁长头发的男青年,睁着大眼,直视着他,很是警惕。

柳志宇从男青年的眼神中猜出,这个小子有点不寻常。既然他睁着大眼,看见了柳志宇,那么他一定也看见了中年男子的行为,而他却毫无反应也不去阻止,反而对柳志宇走近十分警惕,这是为什么?

柳志宇走到中年男子跟前,厉声训斥:“请你坐车文明点!”

中年男子正暗自乐呵,突然听见有人呵斥,吓得浑身一哆嗦,抬起头看着柳志宇,眼神先是惊恐,继而变得凶恶,张嘴说道:“我跟我女朋友玩呢,碍你什么事了,多管闲事,滚一边去,别不知道好歹,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柳志宇问女孩:“姑娘,你不要怕,怎么回事?你如实说就行。”

女孩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嘴唇哆嗦:“哦!我没事,没事。”

女孩害怕极了,她不敢相信会有人过来帮助她,她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孩能不能帮得了她,她自己很胆怯,她害怕中年男子不放过她,那么她的下场会更加悲惨。

其实,女孩遭遇威胁而不敢反抗,害怕报复,羞于启齿,不敢奋力抗争,只能忍气吞声,就是因为这种心理在作崇,才让那些恶人肆无忌惮,得寸进尺。

“没事?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有我在这儿,你不要害怕,大胆的说就行,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志宇没有想到女孩这么怯懦,竟然连一句话都不敢说,要是在没有人的地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恶劣的情况。

女孩听了柳志宇的话,鼓了鼓勇气,再次抬起头来,努力往里面挪了挪身体。她看着柳志宇,眼神中充满着可怜和哀求,还带着一种期盼和求助。

章节目录 第3章 想要太平不太平 中年男子一看女孩的神色,见她想要张嘴说话,知道可能要坏事,用肘部推了女孩一下,冷声训斥:“你看什么,其他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女孩心里一惊,痛吟一声,脸上一苦,又低下头,不敢作声。

“我跟我女朋友在一起,用得着你管啊,你算什么东西,你想找死吗?”中年男子凶相毕露,指着柳志宇的鼻子叫嚣。

“我不是他女朋友!”女孩鼓足了勇气,快速地说了一句。她话一说完,惊惧地畏缩着身体,使劲往车窗边上贴靠,想要脱离中年男子远点,可座位的空间就那么大,又能躲到哪里去。

中年男子突然听到女孩这么说,心里一惊,顿时大怒:“你,胡说!看见小男生,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中年男子训斥完,举手作势要打。柳志宇一听女孩说她不是中年男子的女朋友,而中年男子气急败坏,上来就要打女孩,他一把抓住中年男子的手臂,猛地向后一扭,直接将中年男子按倒在过道里。

“你个混蛋!竟然想打女人,真不是个东西。”柳志宇按住中年男子,臭骂一句,抬头看了女孩一眼,“他是不是想要欺负你?”

女孩看到柳志宇将中年男子按住,又听见柳志宇问她,刚想要张嘴回应,却突然间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柳志宇的身后。

看到女孩的异常表情,柳志宇的头皮一麻,精神一绷,心道不好,有人偷袭。他来不及躲闪,感觉到背后的冷风,右手臂猛地向后挥出,阻挡可能的攻击。

只听“嘭”的一声,柳志宇一臂挡开了对方的偷袭。他迅速站起来,回头一看,这才发现攻击他的竟然是坐在一旁那个男青年。

刚才走过来,柳志宇看到男青年的眼神,就感觉到男青年有些异常,心里一直保持着警惕,如果不是女孩的惊恐表情,他很可能就被男青年偷袭成功了。

不再多想,动作不停,柳志宇一把抓住男青年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扯,闪开身体,脚下一勾,直接将男青年摔在中年男子身上,男青年和中年男子像叠罗汉一样压在了一起。

柳志宇按住男青年,而中年男子在底下还想挣扎,他连续几下子就让两个人老实了。

“你认识他们吗?”柳志宇看着女孩,问道。

女孩见两个混蛋被柳志宇控制住,舒了一口气,这才放下心来,听见柳志宇问话,使劲摇了摇头,啜泣着恨声说道:“我不认识他们,他想要欺负我。”

事情已经很清楚,全车人都听见了,是这个中年男子想要欺负女孩。柳志宇制服中年男子和那个男青年,整个过程发生在瞬间,其他乘客听见动静,有的抬眼看着,有的不知所以然,却始终没有人说一句话。

柳志宇按住两个人,回头对客车司机喊道:“司机师傅,我是警察,这两个人要送进派出所去。”

司机已经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本来不想多问,也不想多管闲事,一听柳志宇是警察,这才答应一声。

柳志宇打了报警电话,说明了客车上的情况,请派出所出警人员在前方道路上拦住客车进行检查。

乘客一听柳志宇是警察,并且已经报了警,这才敢挺起腰板,在柳志宇的招呼下,帮着他控制住这两个人。

“现在坐个车,都会遇到坏人,真是不太平。”一个中年女乘客低声说了一句。

“是啊,幸好有警察在车上。”另一个老年女乘客回应一声。

“嘿,只有把坏人都抓光了,天下才能太平。可惜一下两下,也抓不净啊。”一个老年男乘客感叹一句。

“早些年的车匪路霸都被打没了,现在已经不错了,至少我们坐车不会再遇到打劫的,算是比较太平了。”另一个中年男乘客想了想说道。

客车到了前方的乡镇驻地,派出所的警车早已停在路边。派出所的民警拦住客车,问了司机的情况,上车将两个人押下去,带回派出所审查。

柳志宇陪着女孩到了派出所做笔录,女孩明显还很害怕,心里也有很大的顾忌。

“姑娘,你不要怕,这种人就需要严厉惩处。你越是胆怯懦弱,越是忍气吞声,他就更肆无忌惮,甚至变本加厉。等记完笔录,我送你回去。”柳志宇安慰着女孩。

女孩点点头,心里安稳点,越想越后怕。她是看出来了,那两个人在客车上一开始就互相嘀咕,那样子是想要将她带下车的,如果不是柳志宇挺身而出,她很可能会遭遇更严重的危害。

记完笔录后,柳志宇说到做到,在镇上租了一辆车,先送女孩回家,然后才往家赶。

柳志宇没有想到,从昨天傍晚到今天上午,他接连遇到了两件让人气愤的事情,一个发生在城区街道上,一个发生在短途客车上,这可是他自从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亲身看到这种违法犯罪行为。虽说他不是一个刑警,但是他有当侦查员的心愿,只要是跟抓获现行、缉捕罪犯、侦查破案有关的事情,他心里都非常兴奋,这也算是做了有意义有价值的事情。

经历了这两件事,柳志宇认识到,天下太平吗?其实并不太平。黑暗、丑恶和犯罪现象层出不穷,老百姓想要安安稳稳的生活,平平安安的度日,有时候也是不容易的,说不定哪天就会遇上痞子无赖,甚至是犯罪分子。刑事案件、治安案件等等,每天都在发生,这就是事实证明。其实,老百姓对社会安全的要求并不高,只要生活稳定、日子平安就好。

看到柳志宇回来,正在衲着鞋垫的蒋凤娥高兴异常,扔下手里的活就快步走到柳志宇跟前,忙着接过柳志宇手里的包:“志宇,你回来了,怎么不打个电话,我好去买点菜。”

蒋凤娥的意思很简单,只要儿子回来了,她一定要做些好吃的,只有她知道儿子最爱吃什么。

“妈,你歇会吧,这个周末,我都待在家里,周一早上再走,时间充裕着呢。”柳志宇觉得周末两天待在家里,时间足够长了。

“哦!两天啊,你难得能休息整个周末,那就在家里好好待着。”蒋凤娥觉得两天的时间真的很短,但这也是很难得的一次了。

蒋凤娥心里清楚,儿子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回家待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少越来越短,越来越像他爸那样了。特别是儿子参加工作之后,时间全部奉献给了工作,和家人待在一起的时间更是屈指可数。她心里极不愿意看见这样的情况,但这种情况还是像她预料的那样发生了,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我爸呢?没在家?”柳志宇没有看见柳国胜,看来父亲是人离岗了心还没离开工作,他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

“他呀!你还不知道,肯定又去社区警务室了,净管些闲事,真拿他没办法,回头你劝劝他。”蒋凤娥闷闷地摇摇头,老伴从来没有听过她一句劝,一家之主当得那个霸道,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退而不休,费心劳神,哪见过这么执拗的人。

“我爸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他那是在发挥余热呢!你要是不让他发发热,他的心气就会慢慢变凉的,一个人的意志要是消沉了,人很快就会变老的。妈,爸想干什么就让他干,只要别让他生气劳累就行,还是让他越活越年轻点吧。”柳志宇知道父亲的脾性,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劝他啥都不要干了,那不是对他的侮辱嘛!

“哎!我是没办法了,不说了,说了也白搭。柳志宇,我出去买点菜,中午做点好吃的。”蒋凤娥一脸无奈,儿子也不和她一个阵线,不管了,随老头子去吧,只要好好活着,高高兴兴就好。

“还是妈最疼我,抱抱,亲一个。”柳志宇伸开双臂,抱了抱母亲的肩膀,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低头间,他愕然发现,母亲头上的白发丝更多了,心里禁不住一阵心疼,鼻子微微发酸。

“你多大了,还亲!”蒋凤娥娇嗔着,心里却很甜蜜,儿子在她的眼里,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蒋凤娥出去买菜,柳志宇收拾了一下,下楼去社区警务室,看看父亲又在忙活什么,去跟他打个招呼。

社区警务室是什么,人们能够经常见到,几乎每个大的社区、小区的门口都有,也可以说是门卫室或者保安室,有的是保安值班,有的也会有民警进驻。为了提高社区治安掌控能力,为群众提供更便捷的服务,派出所在有的社区建设了社区民警工作室,也就是社区警务室,基本上一天24小时,每一个时间段,都有民警或治安人员值班,在社区里组织社区防控力量开展工作,实现社区警务室全天候为民服务,通过社区的“小平安”,来确保社会的“大平安”。

柳志宇知道,父亲柳国胜虽然离岗了,但心思依然在想着工作,所以社区警务室就成了他最喜欢待的地方。父亲还在充分燃烧自己,大力发挥余热,他每天都干些什么呢?柳志宇可以想象到,但无法深入理解。

章节目录 第4章 谆谆教导正心态 柳志宇刚走进社区警务室门口,就看见了父亲柳国胜。他正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被浓茶泡得厚厚一层茶垢的玻璃杯,面色严肃地看着旁边站着的一对面红耳赤的中年夫妻。

“你们俩回去好好想想,百事孝为先,孝敬父母是做儿女的义务和责任,刚才我已经说的很多了,如果你们俩不听,继续那样对待老人,那就是不善待老人,是违法的,严重了就是犯罪,你们要是不改,我可就按照法律,让人来找你们调查,进公安局那是一定的,也让你们好好学习学习法律知识,教育教育你们应该怎么赡养老人。好了,你们回去吧,回去好好想想,是谁把你们生育养大的?”柳国胜声色俱厉,一点不留情面。

中年夫妻不停地点着头,应和着是是,悻悻地转身出了社区警务室。男子一出社区警务室,推搡着女人,嘴里嘀咕:“都怨你,那样对待我妈,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要进公安局,你进!”

“我不进公安局,我改还不行嘛!”女子语气软下来祈求道,公安局那种地方她才不敢进去。柳老头说的话挺吓人的,两个人胆颤着推搡着离去了。

柳国胜这才看见了柳志宇,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你,回来了!”

“嗯!刚回来。”柳志宇应了一声,看见警务室里还坐着派出所的民警老王,笑着打招呼,“王叔叔,您好吧?”

老王满脸含笑,挥手招呼:“好着呢,志宇啊,好长时间没回来了吧,听说你在市公安局工作了,那可是市局领导了啊。”

“王叔叔,您别开玩笑了,我才刚参加工作,不过是一个小兵,哪是什么领导,您可是公安前辈。”柳志宇赶紧谦虚地说道。

他可不敢以市局领导自居,市局领导都长啥模样,他还没见过呢,自己的处境只有自己清楚,难以言喻啊。

民警老王比较善谈,又是派出所的老人了,对社区民情了如指掌,更擅长与群众打交道,社区警务室就成了他的办公室,再加上有了柳国胜这个老所长增添门面,管理起社区的治安来更是如鱼得水,从容自如。

“志宇,你太谦虚了,说到前辈,你爸才是前辈。我看啊,你将来一定能当个局长干干。”老王恭维一句,更是说给柳国胜听,他羡慕柳志宇能留在市局工作,以后一定会更有出息,他那不听话的孩子要是能考上省警校,那是祖上冒青烟了。

“老百姓的孩子,想当局长很难,不低于所长就行,总不能比他老子差吧。”柳国胜笑着说道。

柳国胜跟老王熟稔,经常开玩笑,这些家常话,说着乐呵乐呵罢了。

按说起来,柳志宇家住的社区,其实是云江市的郊区。柳志宇记得小时候,这里是村庄和田地,随着城市的发展,渐渐盖了很多楼房,建成了社区,社区里大部分人是本村人,也有很多外来买房的人,可以说是熟人社会和陌生人社会相结合。

柳志宇在社区警务室里闲扯篇,人来人往的,大部分都是熟人,其乐融融。无论做什么工作,只有深入到群众当中,才知道群众的所思所想所需所盼,酸甜苦辣咸香涩,柴米油盐酱醋茶,这就是普通群众的日常生活。

蒋凤娥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全都是柳志宇最爱吃的,只要儿子在家,炒菜做饭是她最快乐的事情。

柳国胜拿出他的白酒瓶,一成不变的大曲酒,抬头问柳志宇:“喝点?”

“喝,陪你喝点。”柳志宇抢过酒瓶,先给柳国胜倒酒,然后自己满上。

柳志宇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父子二人默契的对酌畅饮,想想应该是在考上警校之后吧,这也是父亲认可儿子长大了的表示。

蒋凤娥一直反对柳国胜喝酒,每次都是唠叨半天,但最终都是无济于事。医生也叮嘱柳国胜不要喝酒,可他偏偏不信那个邪,他说喝了一辈子酒,喝一回少一回,如果不让他喝酒,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这次,蒋凤娥破天荒的没有制止柳国胜喝酒,还劝道:“志宇,陪你爸喝点,你爸少喝,你多喝点。”

其实,蒋凤娥是最高兴的人,深爱的两个男人陪在身边,她的心里是最幸福的。

柳国胜虽然爱好喝酒,但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能因为喝多了酒而给家里人增添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的自控力还是很好的,每次喝多少酒,他心里有数。

“工作怎么样?”扯了一段家长里短,柳国胜关心的还是柳志宇的工作。

柳志宇回到家,心里被亲情温润着,心情是愉悦快乐的,暂时忘却了工作上的不如意。此时,柳国胜问到他的工作,他对父亲不需要有什么隐瞒,无论想什么说什么,父亲都是理解的,也会给他很多解惑。

“还是一直在训练,除了训练就是训练,别的什么也不干,也没什么可以干的。”柳志宇心里堵得慌,郁闷得很,那种生活和工作不是他想要的。

“怎么,烦躁了。”柳国胜抬眼看了看他,喝了一小口酒。

“爸,你说,警察是干什么的,难道就是整天训练,不是队列,就是跑步,练习格斗也只是小儿科,根本没啥实战技能,我想不开,没啥意思。”柳志宇有些抱怨情绪。

“想不开,也要想得开,否则,你将迷失你自己了。”柳国胜摇摇头,他对儿子的心态和状态不太满意。

柳志宇这些日子憋得实在太难受了,又不能跟别人说,那会显得他有怨言:“我很想能想得开,可是特勤机动队的那种状况,你是没看见,根本就不是一个警察能待的地方嘛!不说想要去为群众服务了,就是能够为群众做点小事也好啊,可这样的机会都没有呀!”

“你想干点事,这没错,可你的思想有点不对头。”柳国胜摇摇头,不认可柳志宇的想法。

柳志宇承认父亲的说法,但还是忍不住,语气变得生硬,语调有些升高:“是,我的思想,是出了一点问题,本不应该这个样子。可是我感觉,现在的我,整个人都变得烦燥、苦闷、空虚、迷茫。我很想当一个好警察,能干点事的警察,可我现在干些什么呢?训练,训练,还是训练,我不能当一个一辈子只会训练的警察吧!”

柳国胜听着柳志宇的话,僵着脸没有说话吗,猛地喝了一口酒。

蒋凤娥见状赶紧制止:“你慢点,慢点喝,少喝点。有什么话,好好说。志宇,你说话小声点。”

蒋凤娥知道儿子工作忙,想不到儿子也有不开心的事,而且还是工作上的事。她总以为儿子警校毕业了,留在市局工作,那是多么好的工作单位啊,很多人当她的面问起柳志宇的工作,都羡慕的不得了,谁知儿子的心里也有苦。

柳国胜放下酒杯,眯着眼看着柳志宇:“你能认清自己,说明你还没有丧失信念,没有迷失方向,没有自暴自弃。但是,你的思想现在很危险,正处于悬崖边上,如果你的情绪和状态持续消沉下去,你再想振奋起来那是很难的。一个人成功不容易,但一个人失败太简单。”

“爸,我心里有数,就是忍不住嘛。环境是这样,又改变不了,你说难受不难受。爸,你是老警察了,你见过哪里有过我们现在的这种工作境况吗?没有岗位编制,没有具体职责,只知道每天自己玩自己的,不认识市局里的任何人,不接触市局里的任何业务,我也不想这样消沉下去,可我没有办法呀!如果让我去参加侦查破案,我一定会干得非常出色,也不会有这些烦恼郁闷的情绪。”柳志宇喝着闷酒,把心中的苦恼郁闷说了出来,心胸却舒畅多了。

柳志宇也只有在家里,跟父母一起聊天,才能敞开心扉。他不想抱怨,也不是抱怨,有劲没会处使,荒度青春岁月,让他万般不甘。他虽然年轻,但年华一去,将永不复返,他不想到头来一事无成。这是他心里的想法,只是父亲柳国胜暂时并没有了解,更没有深入理解。

“环境好与坏,不是一个人变好变坏的借口。再说,环境不会一成不变,环境一定会不断变化,这个你想过了吗?你的思想不能被环境所左右,你更不能被环境所奴役,你所需要做的是在这个环境中坚持自己的信念,不断去适应环境的变化,甚至要走在环境变化的前面,以自己的改变走出环境的桎梏,最终战胜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柳国胜带着情绪,话说多了,连着咳嗽了几声。

“你就少说两句吧。”蒋凤娥赶紧把茶杯递给他,让他喝点水,责怪道。

柳志宇低着头,默默地听着,父亲的话敲击着他烦躁的心。父亲的话是对的,他明白也理解,只是深陷其中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负面的想法时不时就会冲击自己的大脑,不去想都不行。心不由己,确实是这样。

“你现在的情况,我可以肯定的说,只是暂时的,一定会有变化,我也相信你能做好,坚定信念,做好自己,懂不懂?”刘国胜沉声说道。

柳国胜没有继续责怪,他能理解儿子想干事、想成事的心情,但现实中哪有事事顺利的,遇到困难和坎坷是经常的事,关键的是自己能够调节好心态。

章节目录 第5章 回首往昔多希望 柳志宇听着父亲的话,心里五味杂陈,思绪波涛起伏。他自己的主观意识发生了偏差吗?他看问题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错了吗?为什么自己心里的负面情绪如此的沉重?也许深思父亲的话,才能深切地认识自己,自己到底该如何面对工作和生活?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不负青春,砥砺前行,这才是他需要坚持和践行的。

“爸,这些我都懂!可是,不知不觉工作了大半年,一直是这种境况,我心里不甘啊,青春易逝,我不想虚度年华,哪一个警种像我们这样的,如果我当了刑警,早就破很多案子抓很多坏人了。你当过刑警,办过那么多案子,我至少不能比你差吧。”柳志宇给柳国胜敬酒,父亲是他学习的榜样和心中的英雄,尽管父亲一生平平凡凡默默无闻,但依然任劳任怨兢兢业业。

柳国胜想起自己从警经历,心中感慨,谁又没有苦闷过、迷茫过?还不是一步步走了过来,也许儿子一样要经历这个过程,只有经历过才能成长,才能不断走向成熟。

“呵呵!你不能拿我当目标,你的志向应该更远大才行。想想啊,我这一辈子,当过十年兵,复员后在派出所当了四年治安民警,后来刑警队成立专案,我又干了刑警,一干又是六年,再后来去了派出所,一直干到离岗。除了当兵,我在公安局只干了两个警种,刑警和派出所民警,没有风光过,没有耀人的成绩,踏踏实实走了过来,还算做了一点服务群众的小事。想想这些,一生也无悔了。你说,我苦闷过吗?我也苦闷过,没有成绩的时候苦闷,案子破不了苦闷,群众的事情办不成苦闷;你妈带着你含辛茹苦,而我却不能照顾你们,我心里也苦闷。但是,这些不能当成自己抱怨生活的借口,我爱你们,我爱工作,我也爱那些需要帮助的群众,为你们和群众付出我的爱,我矢志不渝。”柳国胜脸色通红,不知是喝酒的缘故,还是心情激动的原因,他觉得自己为了心中的信念而奋斗付出,不枉此生。

一席交谈,柳志宇心中有了执念,父亲的话让他醍醐灌顶,环境无法改变,那就改变自己吧。蒋凤娥没有说劝慰的话,可她的关心和体贴,让他更充满了无穷的斗志,母爱的伟大,在于无声。

柳国胜喝了点酒,话明显多了,想起自己往昔的峥嵘岁月,心中依然激情澎湃,跟柳志宇又聊了大半天,这才去午休。柳国胜有睡午觉的习惯,晚上休息不好的人,午睡补补觉对身体有好处,也能让精神更充足,特别是年纪大的人更是如此。

柳志宇陪着母亲聊天,难得享受母子深情,一下午的时间就在细细体味家的温馨中度过。晚上,柳志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难眠。家是温暖的港湾,可以为他遮风避雨,可以给他带来希望,让他的精神有了寄托。但是,他现在已经长大了,他不能再像幼小的孩子,总是躲藏在父母的怀里,他需要自立自强,独当一面,劈风斩浪,扬帆远航。

抬手摸摸自己的心口窝,那是一颗滚烫火热的心,里面含着一颗沉甸甸的灵魂。青春是场阵痛,熬得过熬不过都得过,他不应该使自己的灵魂无处安放。心若有处安放,无论到哪都不会流浪,柳志宇不是一个流浪者,他有父母亲人的亲情真爱,他有好友知己的深情厚谊,他们一直的陪伴和支持,是他永远的奋力前行的不竭动力。

想起参加工作后训练生活的日子,那一幕幕深刻地印记在了他的灵魂里,有烦恼苦闷,也有欢乐希望;有辛苦付出,也有成绩收获,生活就是如此吧。人应该生活在希望之中,生活中的幸福就是不断前进。就像高尔基说的,人的一生,是很短的,短暂的岁月要求我好好领会生活的进程……

时间倒转,回首往昔,命运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未来的路充满着未知,不管迷茫也好失落也罢,柳志宇知道,他必须坚定地朝着自己心中的志向一路走下去,路上还有几个知己陪伴左右,人生之行,并不孤单。

这话要从头说起,从他们于省警校毕业开始。柳志宇和白冰洁是刑侦系,叶卓然和刘昊伟是法律系,仲达海是经侦系,张心平是治安系。他们自去年七月底毕业后,人事档案便递交到了云江市人事局,可一直没有安排工作岗位,什么时候安排要等待具体通知。

虽然警校毕业了,但没有安排工作,时间出现了空档期。于是,去年九月初,柳志宇闲了一个多月,实在无聊至极,便自己联系了市中分局刑警队,请求准许跟随见习。分局刑警队的队长是柳志宇的省警校的师兄,借着这层同门师兄弟的关系,欣然同意让他跟案学习。柳志宇没有想到的是,白冰洁和叶卓然几天后也来到分局刑警队见习,大家都是同学,很高兴在一起见习锻炼。

见习期间的日子是快乐的充实的,时间一晃半年就过去了。今年三月初,柳志宇和白冰洁、叶卓然接到云江市人社局的通知,他们一同被分配到了云江市公安局工作。

接到通知的那一刻,柳志宇兴奋异常,差点将告诉他消息正站在面前的白冰洁拥抱入怀,猛然惊醒之后,张开的双臂轻抚了一下白冰洁的肩膀,又赶紧放开,朝空中胡乱挥了挥,以此来掩饰脸上的尴尬,大声喊道:“我们终于有工作了!”

站在一旁的叶卓然看着柳志宇的样子,掩嘴直笑:“这是毕业后,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白冰洁见柳志宇激动失措的样子很搞怪,没有责怪他的异常举动,而是笑着说道:“我们的工作单位终于明确了,是市公安局,太好了!我相信呀,我们的未来一定会更美好的。”

“对,能够留在市局,起点高,条件好,我们一定会干出一番辉煌的事业,我们也必将拥有一个美好的前程。想一想,心里都充满无穷的斗志啊!”柳志宇心里高兴,眼神中充满着无限的期盼和憧憬。

“嗯,我们终于有了可以施展自己才华的天地了。”叶卓然尽管心中仍有更远大的理想,此时也是极其高兴。

随后,柳志宇和白冰洁、叶卓然到云江市公安局报到,这才知道,市公安局今年共分配了三十名新警,全是警校毕业生,名副其实的预备警官。而且,新警中还有柳志宇在学校时就十分关系很好的同学仲达海、张心平、刘昊伟等人。

他们报到后,首先经过了三个月的初警学习培训,然后市局的领导高瞻远瞩,为三十名新警安排了一个好去处,美其名曰叫市公安局特勤机动队,由治安支队负责集中管理,以应对日益增多的突发群体性的事件。

六月中旬的一天,也就是端午节过后的星期一,三十名新警被市局领导安排到了治安支队。

市局领导口头上说,他们从现在开始就是特勤机动队的队员了,根据安排要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武装训练,三个月武装训练结束后再具体安排工作岗位。

市局领导讲完话之后转身离去,剩下的时间就是治安支队的领导进行具体布置,让这些新警先在早就准备好的集体宿舍住下。

等一切安排就绪后,柳志宇心里期待着三个月武装训练后的崭新生活,他志向想当一名优秀的刑事侦查员,侦破大案要案,实现自己心中的理想和人生的价值。

当然,柳志宇心中也有些疑惑,因为他听说,特勤机动队可不是什么正规军,只能算是杂牌军。这个特勤机动队只是一个临时组建的队伍,没有机构编制,没有工作职责,具体干什么怎么干,谁也不知道,谁也说不清,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算一步。所以,柳志宇便跟队友自我解嘲,他们这些新警就是杂牌军的杂牌队员。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安下心来,昂首面对三个月的武装训练,把心中的期盼和前途的憧憬,放在了三个月武装训练之后的具体工作岗位安排上。而且,柳志宇心中的那份希望,可不是一般的大。

三个月的武装训练,时间不长也不短,关键是训练时间安排在七、八、九这三个月,这可是一年之中最热最闷最酷夏的时候,真真正正的夏练三伏。全体特勤机动队队员每天都在烈日下曝晒,身体上的汗水流了一遍又一遍,衣服上的汗碱画了一圈又一圈,那种严酷的日子可想而知,无以言表,不可名状。

柳志宇对武装训练已经习以为常,在警校里时常都要进行这样的训练,经历过就不害怕也不含糊,没有任何人发出任何怨言,欣然接受了这样的训练安排。他心里想着,即使再苦再累,总有出头的日子。他还以为,出头的日子会很快就会到来,当一名刑警的梦想很快就能实现。可是现实会怎么样呢?他仔细想过,却没有想明白。

武装训练在武警支队训练基地进行,这样可以更好地投入训练,并且安排了两名年轻出色的武警教官负责教和练,让他们每天都能看到武警支队的武警的魔鬼训练,激励鞭策着他们更努力更拼命地去训练。

三个月来,武装训练的日子是苦的是累的,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脸变黑了,腰变直了,身体变硬朗了。几个女队员的小脸蛋不再那么洁白而粉嫩了,即使涂上了厚厚的几层防晒霜,依然难以抵挡烈日阳光紫外线的照射渗入,每个人几乎都变成了黄脸婆,美女队员们苦不堪言难以忍受。

即使再苦再难,即使备受煎熬,日子依然要过,训练持续进行。无论烈日当空,无论狂风暴雨,任他雨打风吹去,我自岿然不动。

就是经历了三个月这样的辛苦训练,柳志宇更加明白更加体味到:风吹雨打知生活,苦尽甘来懂人生。

章节目录 第6章 比赛精彩显精神 镜头回溯,时间定格。三个月武装训练的最后一天,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也是特别重要的日子,因为这是前段训练生活的结束,更是崭新生活的开始。柳志宇的心里充满期待,期待着美好的明天,明天会更加美好。其实,每一个特勤机动队员的心中都充满着无限的渴望,渴望自己拥有明亮精彩的人生。

炎炎夏日,骄阳似火。此时,已经将近下午五点钟,地面经过一天的烈日曝晒,脚下升腾起的热浪几乎可以把人烤焦。

云江市武警支队训练基地的操场上,正在进行一场篮球友谊赛。尽管如此酷热,比赛依然如火如荼,对抗程度异常激烈。一方是武警队员,另一方是特勤机动队员。人人挥汗如雨,个个汗流浃背。

这是一场不同寻常的比赛,因为这场比赛结束后,特勤机动队员将要开启崭新的生活了,这是他们一直以来所期盼的,心中的期盼是那么的强烈,让他们充满了无限的激情和憧憬,让他们努力追求那美好的事业和前程。

武警队员穿着标识了“武警”两个字的橄榄绿运动汗衫,统一规范,威风凛凛。他们斗志磅礴,攻势如虹,锐不可挡。

特勤机动队员穿着样式各不相同的运动服,红、白、黑、绿、黄,五颜加六色,长裤加短裤,真是衣服长短结合、颜色五彩缤纷。他们满场飞奔,攻防失据,疲于应付。

篮球比赛完全成了一边倒的态势,这里是武警一方的主场,自然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说实在的,特勤机动队员和武警队员的实力确实不在一个层次上,从比分上就可以看得分外清楚。76比33,分差悬殊,惨不忍睹,领先的自然是武警队员一方。

场地两边是拉拉队员。北侧是站列规整的几十名男武警队员,摇声呐喊助威,声音整齐震天动地,气势威风八面。南侧是二十几名身着迷彩服的特勤机动队员,其中还有几个娇俏美丽的女队员,高一声低一声的叫喊着“加油”。

每当几个特勤机动队女队员尖声高喊时,所有的特勤机动队男队员都闭嘴不言,更凸显出女队员那脆若银铃般的嗓音。特别是球场对面清一色的男武警拉拉队员,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那些娇艳如花的女队员,眼中充满的全是欣赏,这可是武警支队训练基地难得一见的靓丽风景,这风景不仅美丽而且动听,沁人心脾,令人迷醉。

“柳志宇,加油!”白冰洁蹦跳着高声喊道。

“柳志宇,投三分!”叶卓然又脆声高喊。

所有男啦啦队员的目光立时从比赛场面中抽回来,一齐看向美丽动人娇媚无限的白冰洁和叶卓然,那一双双迷醉的眼神几乎从她们身上拔不出来了。

篮球赛场上,柳志宇正在持球进攻,他身高一米八二,体型健硕,帅气英朗,司职前锋,擅长投三分球,已经出手几次,却无一命中,实在汗颜!

此时,柳志宇听到两位美丽大方的女队友的呐喊助威,有些丧气颓废的精神猛然一振,浑身又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叶卓然一语惊醒梦中人,他一个背后运球晃过对方防守,然后一个急速撤步高高跃起,在三分线外稳稳地出手了。

所有人都盯着抛在空中的篮球,时间静止了,声音凝滞了。篮球运行了一个美丽的抛物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随着一声清脆的哨响,场下立马炸开了锅。

“进了!进了!三分!三分!”

柳志宇终于投进了三分球,激动得连蹦带跳,满面红光,兴奋地跑到场边,伸出红红的双掌,分别与白冰洁和叶卓然击掌相庆。两个美女丝毫没有嫌弃柳志宇的那双脏兮兮的手掌,高兴地与柳志宇击掌,又挥拳加油鼓劲。

“33”的分数已经停滞超过五分钟了,特勤机动队的进攻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还有几次投了三不沾甚是丢脸。柳志宇投进的这个三分球,是特勤机动队全场投进的第一个三分球,价值连城,难能可贵,必将激起队友们那摇摇欲坠的斗志。

篮球场上的比赛继续进行,场面更加激烈纷呈,三个月的武装训练终于要画上圆满的句号。三个月来,这样的篮球比赛已有很多次,每次都是特勤机动队大比分失利,这次看来也是毫不例外。可特勤机动队员依然没有放弃,毕竟这是武装训练结束前的最后一场篮球比赛。

柳志宇的一记三分提振了大家的士气,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刘昊伟和队友同时退防后场,严阵以待。

“加强防守,注意协防,都给我精神起来!”

一声浑厚的高喊,说话的是一个身材精壮、脸庞黝黑的中年男子,刚才他已经沉寂了半天,前面的比赛状况让他提不起一丝情绪,他都懒得去指挥了,比赛打成这个惨样,心里有气,太不争脸,几个扶不起的阿斗,只有丢人现眼的份。

当柳志宇投进一记三分球,又激起了他的心气,萎靡的精神变得好了些,他搓了搓双拳,开始再次吆喝起来,在场边大声指挥着。

这个中年男子,是特勤机动队的临时队长林洛华,算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因为他将带领着三十名新警从无到有一步步走来,共同工作一起奋斗好几年。

林洛华半年前从部队转业安置在了市公安局治安支队,职级定为副主任科员,没有安排担任职务。说起林洛华,也够悲催的。他原来在部队里可是一个手握重权的军官,却在市公安局新的岗位上变成了一名新兵,每天早晨提茶倒水扫地,完全从零开始新的工作历程。

林洛华面对工作变化心里有落差,想当初他在部队时,不大不小是一个领导,手下有不少的兵,人前人后,前呼后拥,好不威风。而现在他心里郁闷无处发泄,尽管有千般万般的不甘,还是要坚持每天做好那些琐碎的小事,早来晚走,低声小气,谁让他是新来的呢?毕竟,他要让自己表现出认真工作的态度,新来的兵就要从最简单的工作开始熟悉,尽快进入到工作角色,摆正自己的位置最重要。

林洛华最终等来了机遇,机遇也落在了他的身上。所有新警被安排到特勤机动队之后,管理特勤机动队的责任,市公安局交给了治安支队。但是,治安支队的几个副支队长每个人都有分管的业务脱不开身,无法全身心投入到这支临时队伍的管理中来。所以,本来就是部队带兵训练的林洛华临时受命,口头上任命他为特勤机动队的队长,具体负责这支队伍的日常管理和训练工作,可以说这正对他的胃口,完全能够发挥他的特长。

这些日子以来,林洛华一改往日的颓废,整天挺胸抬头扬眉吐气,他才不在乎特勤机动队是不是临时队伍,只要手下有兵有人,能管人能管事就可以了。此时,他心中又有了信仰,心中又有了事业,这事业就是管好这些年轻的新警,如果他们不听话,就好好教导教导这些新兵。

林洛华的眼中,三十名新警是新兵,也就是他手下的新兵,他一直是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他经常做的一个动作就是,长舒一口气仰天长啸,心中忍不住无限感慨:哈!老子,再也不用提茶倒水扫地了。林洛华对心中所想,他毫不讳言,直截了当落实在自己的言行举止中。

柳志宇听得清楚看得明白,也能够深刻理解林洛华,无论你曾经多么辉煌,每个人都有不如意的时候,任何时候都不要狂妄。所以,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有些事情不必太计较,凡事想开点就好。

林洛华的大声指挥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当然最关键的是,篮球比赛还没有结束,年轻的特勤机动队队员,不甘落后,永不言败,即使胜不了,也不能败的太难看。

人生难得几回搏,此时不搏何时搏。场上的五名队员放下心里的包袱,在美女们和帅男们的加油助威声中,渐渐恢复了士气,配合更加流畅,手感又回来了。

“大家提起精神,整体协防,贴近防守。”柳志宇喊道。

“好哩!防死他们。”刘昊伟应道。

眼见对方的后卫把篮球投了出去,仲达海回头喊道:“刘昊伟,快抢篮板!”

篮球涮筐而出,经过一番争夺,还是被对方的中锋抢到,就在柳志宇等人一愣神的功夫,对方的后卫接到传球跳起就是一个高抛,对方的中锋心领神会,高高跃起,一个空中接力,篮球灌篮而入。

经过来来回回的奋力拼杀,比赛结束的哨音终于响了,场上的柳志宇几个人差一点要累虚脱了,这样高强度的身体对抗,真的吃不消。

败终于还是败了,胜终究不可能,面对现实,承认差距,并不丢人,丢人的是认不清自己还要充当英雄好汉,当然也不必妄自菲薄失去自信看轻自己。

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刘昊伟和队友垂头丧气地走下场,白冰洁和叶卓然拿着几瓶矿泉水迎上来,分别递给他们。即使最终败了,美女的犒劳还是少不了的,这比任何东西都能慰藉他们备受摧残的心灵。他们永远都是一名战士,永远不放弃对胜利的渴望,永远不能丢失战斗的精神。

章节目录 第7章 兵家胜败乃常事 美女心思灵透,善解人意,特别是朝夕相处,更是心灵相通。白冰洁和叶卓然理解几个队友战败的心情,及时给予鼓励和安慰,效果那是非常好。谁都想赢,赢了光荣,败了也无所谓,不过是一场篮球比赛而已嘛。

白冰洁把水递给柳志宇,笑着说道:“分差只有18分,已经不错了,这是分差最小的一次。”

“是啊,从相距40多分,追回来相差不到20分,你们已经尽力了。”叶卓然劝慰一句。

听着美女的安慰,他们的心顿时像沁入了浓浓的暖流,无比温暖贴心。

“对方最后有点放水,否则我们打得会更难看。”张心平是个老实人,说老实话。

柳志宇喝了几口水,一边擦汗一边感慨:“不论输赢,都很正常,不要在乎结果,我们注重的是过程,努力了,拼搏了,就没有遗憾。”

“今天是最后一场球,以后没有机会再这样打球了。”刘昊伟想到这场球不一样的意义,其实他们都是非常重视的,只是实力差距摆在那里,真的赢不了啊,以后就是想赢也没有机会了。

“是啊!三个月的武装训练终于结束了,以这场球来举行告别仪式,希望以后的日子不会再输,明天的路,爱拼才能赢。”仲达海感叹一声,心里有点委屈,自己的实力始终没能完全展示出来,为什么发挥有点失常了呢?难道是白冰洁对他的“加油”少了些?

篮球比赛虽然败了,但是生活还要继续,柳志宇的心中依然充满着奋斗的激情和无穷的斗志:“人活一世,就要拼搏一生。我们的未来,需要我们用双手拼出来,拼出属于我们自己的世界,拼出属于我们自己的辉煌。有句话不是说嘛,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我们就要奋力去拼,不给自己留下遗憾,让我们的青春无悔。”

而一直不停指挥的队长林洛华微笑着走到球场北侧,与观战的武警支队参谋长亲切握手:“许参谋长,武警队员真的很棒,篮球打得实在太好了!”

武警参谋长也微笑着招呼:“林队长,你们也不错了,年轻的小伙子,三个月的时间就训练出这样的体能和素质,都是好样的!”

两个人热情地打了招呼,说了几句玩笑话,武警参谋长笑呵呵着转身走回武警支队的办公楼,武警们也兴高采烈地一齐散去。

林洛华始终面带微笑,看着许参谋长走进办公楼,然后转身走回来。他自从一开始就全身心投入到了特勤机动队的管理中来,吃住都与队员们一起,同训练,同学习,同进步,以身作则,率先垂范,对自己的要求那是相当的严格,不愧是部队特训军官出身,组织训练和管理新兵的经验那是相当丰富。

对林洛华的所作所为,全体特勤机动队员自感无人能比,自叹弗如。训练苦不苦,想想长征两万五;训练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先辈。想想这些,啥都别说了,刻苦训练呗!

林洛华看见满头大汗正在大口喝水的刘昊伟,笑话一句:“刘昊伟啊,你说你长了这么高个头,怎么连篮板球都抢不到,真是白长这么高了。”

刘昊伟知道林洛华是在开玩笑,撇撇嘴辩驳:“林队长,我才一米八六,对方中锋可是一米九多,他又比我强壮那么多,咱的硬实力和软实力都没法跟人家比,人比人气死人,欲哭无泪啊!”

旁边的队员纷纷笑起来,开开玩笑,放松精神,愉悦心情。

“体格不如人,技术不如人,配合不如人,实力不如人,这是明显的差距,不服都不行,还要好好练球啊。”平日沉默寡言的张心平发出了感慨,而且善于总结,实话实说,老实人都是这样的。张心平控球好,投球挺准,是控球后卫,一场比赛下来,让他收获颇多感受颇深。

“今天的手感不佳,肌肉有点紧张,心里总想着得分,可越想得分越投不进,这就跟想挣钱想疯了一样,越想挣更多的钱越挣不到钱,穷人的命啊!太无奈了!”仲达海拿起自己的衣服,使劲甩了甩手腕,好似他的手腕有点疼,故作无病**状。他平时投篮非常准,每次队内投篮比赛都是他赢,但他今天的表现有点糟糕,看来心理素质还有待加强,这可不是平常的他,有辱最佳得分后卫的名号。

“结果是实力的体现,我们还要不断增强自己的实力。整场看,我们的拼劲并不差,任何时候都要有奋力拼搏的精神,不松劲,不放弃,不言败。”柳志宇对自己的整场比赛表现并不很满意,但结果已经这样,输球不能输志气。

这场篮球比赛,不过是训练中的一道调味剂,让生活更富有意思更富有色彩罢了。比赛结束了,意味着训练也结束了,他们心中有那么一丝遗憾,但这不影响他们对美好未来的向往。一个结束,就是一个新的开始,经历了失败,经历了风雨,却在失败和风雨中得到了一种自身的磨炼,在新的开始后必定是一片成功的天空。

林洛华招呼大家整好队伍,看着全体队员,进行了概括总结:“今天的比赛很精彩,武警的实力比我们强很多,大家都尽力了,表现可圈可点,虽败犹荣啊!再说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我很高兴的是,看到了这三个月武装训练的效果非常好,大家的体能和素质都有了很大的提升,这是最重要的,也是领导安排这三个月武装训练想要达到的目标和要求,大家辛苦了!”

“队长辛苦!同甘共苦!”队员们齐声回应,然后纷纷哄笑起来。

林洛华很享受这种被手下的兵尊崇的感觉,他自从转业之后学着当了几个月的新兵,真的受够了那样的苦逼日子,从支队长到副支队长,哪个不是领导,即使是办公室的同事,那也算是公安前辈,受指使被吆喝成为自然,他怎么能甘心。现在嘛,当领导、当管理者的感觉又回来了,还不好好享受享受,等哪天这些小年轻们都调走了或者提拔了,他不又变成孤家寡人了,所以在位一天就要好好享受一天。

林洛华清了清嗓子:“今天是三个月武装训练的最后一天,大家回去后好好休息,晚上可以来点节目,吃吃喝喝都可以,但不能醉酒,更不能酗酒啊!酗酒者予以警告,罚俯卧撑三百个!”

“多大个事啊!晚上,谁请客?”仲达海高声喊道,唯恐天下不乱。他最喜欢凑酒场,能掺和一顿是一顿,白吃白喝谁不想啊。

“当然是林队长请客了,谁要是不去,我跟谁急啊!嘿嘿!”柳志宇添油加醋,火上浇油,把林洛华往火坑里推,心里偷着乐。

“对,对,林队长请客了,一个都不能少!”几个美女队员,叽叽喳喳,纷纷凑热闹。其中,最数白冰洁的声音响亮,谁让她在女队员中的个子最高,长得最迷人,简直是鹤立鸡群。哦!不对,没有鸡,都是鹤啊。

林洛华感觉有点搬起石头砸中了自己的脚,他后知后觉的后悔口不择言,赶忙摆摆手,歉意着说道:“不行,不行,今天晚上确实不行。”

林洛华从来没有这么慌乱失措过,这些可都是他手下的兵啊,简直是想造反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须严词厉色予以制止,他刚想要酝酿酝酿情绪,就被突然而来的话打击了。

“林队长,男人啊,不能说不行!”白冰洁义正言辞,仗义执言,直中要害。

按说年轻的女孩子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但白冰洁是谁?白冰洁可是大美女,所谓的经验美女、资深美女,她在警校里就与某市政法委副书记的公子也是警校师兄谈过一段时间的疯狂恋爱,经历阅历丰富着呢!这种事都是小儿科。

“咳……咳!”林洛华被白冰洁呛了一句,顿感万分尴尬,脸红脖子粗,竟然被这个小美女给调笑了,佯装恼怒:“都想造反了是吧?”

“造反有理,革命无罪!”叶卓然的声音突兀地冒出来。

这句话,叶卓然是无意识脱口而出的,她一直在学习司法考试,满脑子的法规法条,她认为世上之事还是要讲究法律的,建设法治国家,知法守法执法都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她认为造反要有道理,有道理的造反是该允许的,最关键的要在遵守法律的前提下造反。当然,革命除外,政权都被人家革去了,何谈有罪无罪。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谁掌握了天下,谁就拥有了制定法律的权利,谁就掌握了人生命运的主宰。所以,每个人都想革命,革别人的命,自己当家做主人;革自己的命,让自己成为自己的主人。

“叶卓然说的对,今天晚上,林队长要是不请客,我们就造反,全体队员都去林队长家里吃饭,让嫂夫人炒菜做饭,好好招待我们。大家说,好不好?”柳志宇全力支持叶卓然的造反有理,伺机高声煽动。

“对,对,大家都去林队长家吃饭!”刘昊伟、仲达海和张心平一齐起哄。

其他队友也被煽起情绪,纷纷凑上来嚷嚷,有饭吃、有酒喝,多好的事啊。

“大家都去,一定要把林队长家吃穷了,不吃穷林队长,誓不罢休!”白冰洁此话一出,更是狠绝,一副要吃穷林洛华的架势。

林洛华看着面前三十个龙精虎猛的年青人,要是都去他家吃饭,虽说吃不穷他,也能吃瘪了他,他家并不是太富裕呀。面对这些队员咄咄逼人的气势,他该怎么回应,如何办才好呢?

章节目录 第8章 相邀请客调闲情 林洛华被白冰洁和叶卓然等人闹腾得很是无语,平时反应机敏富有幽默的他,竟然呆愣了半响才清醒过来,虎目一瞪:“你们净瞎起哄,真想造反吗?还想闹革命啊?你们,还是稍安勿躁吧!”

“噫嘻!队长大人,怕了啊!”白冰洁低声嘀咕一句。

林洛华没有再去理会,咽了一口唾液,声音低沉下来,脸色变得温和,眉眼微微一笑,轻柔委婉地解释:“今天晚上,我确实有特殊情况,家属过生日,早就定好了的,实在脱不开身啊。改天,改天我再请客,好吧?”

林洛华第一次在手下的兵面前认怂,而且是彻底认怂了。今天晚上,他确实有事情,尽管理由十分充分,但听起来总感觉不太男人,好似自己像是个“妻管严”。对于很要面子的林洛华来说,最怕别人说他患有“气管炎”,其实他的身体是相当好的,只是对老婆大人有点太宠爱而已。

“哦!原来林队长是要陪嫂子啊,嫂子的生日是大事,嫂子需要队长,队长需要嫂子,我们就不掺和了,今天晚上,就让队长和嫂子好好共度良宵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嘛!”柳志宇故作恍然大悟,非常体贴地不停点头,示意明白了理解了。

“是啊,林队长再不满足嫂子,嫂子可就要打进训练基地来了,实在罪过,罪过啊!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呜呼哀哉……”仲达海不停地摇晃着脑袋,口吐直言,入木三分,简若唐僧唐三藏再世。

“你们,赶紧给我打住,解散!”林洛华被这群年轻的后生彻底打败了,赶紧解散了,让这些小子们快点回去,搞不好还不知道他们嘴里会吐出什么话来,一群生瓜子,嘴上的毛还没长齐,懂的倒是不少。

白冰洁刚想要快步离开,却又心有疑惑,眨了眨美丽的眼睛,随口问了一句:“林队长,明天可以睡个懒觉了吧?”

她认为三个月的武装训练结束了,那么从明天开始就是崭新的生活,再不用进行训练,再也不用出早操,可以正常上下班,可以去学习更多的业务知识了。

林洛华浓眉紧蹙,虎目圆睁,呵斥一句:“明天?接着训练!睡懒觉,想也别想,早操照常,谁要是迟到了,罚跑圈,二十圈。”

“啊!魔鬼呀!”白冰洁顿时瞠目结舌,吐了吐长长的舌头,万分不甘地转头疾步走了,心里把林洛华诅咒了千遍万遍,自怨真不该多舌,画蛇添足了啊。

林洛华教训完白冰洁,见其他人纷纷往后退,都不自觉的远离他,他顾不上再去教训这些小子们,直接安排柳志宇组织队员一起回去,然后走向停在不远处的汽车。他晚上还肩负着重要任务,其他事情都不算是个事。这么长时间没有好好陪老婆了,今天晚上老婆的生日要好好过,虽然是老夫老妻,恩恩爱爱还是必须要有的。

三个月的武装训练结束了,以一场失败的篮球赛收官,没有庆功宴,也没有结束酒,队员们晚上只有各自打个酒伙,没人请客只好自己请自己了。

柳志宇见白冰洁在前面怏怏不乐地走着,紧走几步跟上来,好心安慰:“白冰洁,别那么沮丧嘛!晚上我请客,一醉方休。”

白冰洁停下脚步,抛掉烦恼,回眸一笑,贝齿微露,一脸高兴,点头应道:“真的,那太好了,正好今天晚上没地吃饭呢。”

“也算我一个。”叶卓然靠近过来,柳志宇请客,她还是很想参加的。

仲达海也走过来,满脸堆笑:“叶卓然,马上就要进行司法考试了,晚上你要是喝醉了,不耽误你背法条啊,如果考试通不过,柳志宇可是大罪人了。”

还有几天就是司法考试的日子,这几个月来他们看得清楚,叶卓然每天抱着一大本一大本的司法考试书,不停地又背又记,确实是劳心费力辛苦煎熬的活,光看那些厚厚的书本,几乎比得上她的体重了,这妮子的那股学习劲头令人敬佩,叹为观止。

叶卓然是这些新警中唯一一个始终坚持学习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学习司法考试的人,人如其名,卓然不群。她的口头禅就是:学习改变命运,奋斗铸就人生。可以预见,不远的将来,叶卓然必然卓越斐然。

“去,为了学习,还能不吃饭了啊!废寝忘食不足取,有人请客还是要参与的。再说了,吃饱了饭才更有学习劲头,喝点小酒才更有学习灵感,绝对不会耽误学习,这些你不懂,你只懂怎么挣钱,却没见过你请客呀。”叶卓然瞥了仲达海一眼,不屑一顾。

对大大咧咧皮糙肉厚的仲达海来说,他每天神神叨叨,满嘴金钱意识,不是股票就是投资,但没见过他挣到过一分钱,每次都是凑酒场,从来不主动请客,铁公鸡的名号非他莫属。

“叶卓然的见解,我是非常认同的,就比如学习精神,我们都要以她为榜样。仲达海同志,我得说道说道你,你这个投机倒把分子,什么时候该请一次客了吧!”刘昊伟知道仲达海的德性,恭维叶卓然的同时,还不忘记打击戏谑仲达海。

“刘昊伟的提议好,等叶卓然通过了司法考试,仲达海一定要请客庆祝,这回你是跑不掉了!一毛不拔总是说不过去的,脸皮再厚也有不好意思的一天,是不是?”张心平使劲拍了拍仲达海的肩膀,老实人也有落井下石的时候,而且说的话更加尖酸刻薄。

“滚一边去,我什么时候一毛不拔了,你给我说清楚,我记得以前请过客的,谁说我没请过客,冤枉,天大的冤枉,人心不古啊!”仲达海满脸委屈状,心里这个苦啊,啥时候自己在别人眼里变成这种形象了。

白冰洁听得清楚,凝眉想了想,眼睛转了转,迷人的眼神看着仲达海:“你请过客吗?我怎么不记得,没有,绝对没有,我记性特好的,你从来没有请过客,都是白吃白喝,每次都喝醉。”

仲达海的脸色一僵,白眼珠子几乎跳出眼眶。他心里愤慨,却瞥见队友笑得乐不开支,特别是白冰洁和叶卓然,乐得捧腹弯腰,掩嘴大笑不止,胸前颤动的高耸让他一时眼晕。

“你,你们,都有健忘症!我说,白冰洁,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对我这样呢,你太伤我的心了!白冰洁,我很多次想请你吃饭,你从来不给我机会,我真的喜欢你啊!”仲达海捶胸顿足,万般冤枉。

仲达海喜欢白冰洁,地球人都知道,但他只是嘴上说喜欢,从来没有付诸过实际行动,所以别人只当他是一只会学舌的鹦鹉。

“你?喜欢我?我怎么不知道!不过,大家都喜欢我,我心里明白的,我不会介意的,谁让我长这么漂亮呢!没办法,实在没办法了,我也不想这个样子的,呵呵。”白冰洁颇为自恋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又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是要脸有脸、要胸有胸,美女一枚,君子好逑。

看看欣喜自得的白冰洁,再看看傻愣痴呆的仲达海,刘昊伟忍不住笑道:“对,我们都喜欢白冰洁,也喜欢叶卓然,她们可都是大美女。仲达海,你喜欢她们,这很正常,但这跟铁公鸡没啥关系吧。”

“仲达海,你不要转移话题,该拔毛的时候,一定要拔,你不想拔啊,就让大家帮你拔,把铁公鸡变成光秃鸡。”张心平追着铁公鸡的话语不放,作势要去薅仲达海身上的毛,没有毛,有头发。

仲达海被几个人调笑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该把矛头对准谁,每一个打击他的人,他都想一矛头刺过去,心里那个恨啊。

大家嬉笑打闹一阵子,柳志宇首先止住笑:“好了,闲言碎语不再讲,吃饭喝酒才是正事,走吧,喝酒去。”

刘昊伟爱好喝酒,积极响应:“好哩!跟着柳志宇走,想啥啥都有,好酒好菜好自在,江山美女有人爱,今晚不醉不归!”

刘昊伟有个笑话,酒场上女人自我介绍说是,本人性别女爱好男;而他则自称是,本人性别男爱好酒,一看到酒就兴奋。

柳志宇邀好了仲达海、刘昊伟、张心平,再加上白冰洁、叶卓然两位美女,四男两女共赴晚宴,这场酒邀约恰到好处,喝酒嘛,要的就是一种氛围,高兴热闹。

从武警训练基地返回特勤机动队,几个人收拾停当,训练一天,浑身是汗,洗洗漱漱,换上衣服,一身清爽。

“柳志宇,我们去哪儿吃?”仲达海站在镜子前用梳子修整着发型,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打扮是很重要的。男人也要注重自己的外在美,仪容仪表仪态美了,才能吸引善良的小女孩。

“就在附近好了,还是去好味道餐馆。”柳志宇拿好钱包,首先出门。

仲达海将手里的梳子一扔,不再去鼓捣已经被他梳得黑光发亮非常有型的头发,紧跟着柳志宇出门,还不忘催促张心平快点:“张心平,你麻利的,别慢条斯理的,只要你洗干净了就行,老板娘早就等着你了。”

张心平穿上鞋子,紧追了出来,想要臭骂仲达海几句,但又觉得自己是个文明人,文明人不跟粗鄙人一般见识,说话要文明,做事要文明,喝酒也要文明。

章节目录 第9章 餐馆怡情多趣事 好味道餐馆,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小餐馆,不过几十平方米,地八仙桌子加马扎,简陋而质朴。老板负责炒菜,老板娘负责端菜,标准的夫妻档,经济又实惠。

这家小餐馆算是柳志宇几个人外出吃饭的定点餐馆,每次喝酒都到这里来,雷打不动,别处不去。老板的辣椒炒肉那是一绝,色香味俱全。美食在民间,味道绝对佳。再加上老板娘人长得标致,前凸后翘,风情无限,热情好客,笑起来像一朵花。特别是小餐馆的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环境非常温馨。

别看小餐馆门面小,生意却是异常火爆,来晚了根本就没空地方坐,只能按先来后到,排队耐心等候。

柳志宇他们六个人来的正是时候,找了一个空着的地八仙桌子,拿来马扎,围着坐下。

“我要辣椒炒肉,别的不管了,你们看着点吧。”白冰洁还没坐下,就把自己喜欢吃的菜先报上名来。出来吃饭点菜,女人千万不能客气,一旦客气就对不住自己的胃了。

“我说白冰洁,你最好少吃点辣椒,辣椒吃多了容易长痘痘,你要保护好你的这张脸,你可是我们的形象大使,万万不能坏了菜。”叶卓然笑着坐下来,她也最爱吃辣椒炒肉,但辣椒吃多了容易长痘痘,她的脸蛋上偶尔冒出的小痘痘,会让她心烦好一阵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特别是清纯玉女更是如此。

“没事,我这张脸对小痘痘绝缘,你把心放进肚子里吧。你想吃啥,赶紧点,千万不要跟柳志宇省钱。”白冰洁摆摆手,她对自己的容颜可不是一般的自信,那是相当的自信。

叶卓然看起来大大咧咧,此时却矜持了一下,想了想说道:“我没有忌口的,你们点吧,点啥我吃啥。”

她放弃了自己点菜的权利,当起了甩手掌柜,心情好了,吃嘛嘛香,身体健康。

点完菜,柳志宇征求大家的意见:“三个月的武装训练结束了,今天晚上,大家都放松放松,整点白的怎么样?”

“好,肯定整白的,啤的没味,红的不过瘾,还是白的够劲。”刘昊伟嚷嚷道。白酒是刘昊伟的最爱,他的最爱是牛栏山二锅头,既便宜又爽口。

按照他们当时的情况,刚刚参加工作,还没有领到一分钱的工资,囊中羞涩,又羞耻于总向家里人要钱花。所以,十元左右一瓶的牛栏山二锅头,对他们来说也是很奢侈的了。尽管不是粮食酒,勾兑的酒也不错了,喝进嘴里都是一个味。

还有一点,刘昊伟喜欢喝牛栏山二锅头,按照他的口头禅,有朝那一天,混到京城去,畅饮牛栏山,笑看此今生。令人没有想到的是,两年后刘昊伟一鸣惊人,真的闯进了京城,说他是走了狗屎运也不尽然,其中跟他勤奋学习天资聪明有很大关系。

其他人也想好好放松,心情不错,纷纷点头,喝点白酒才够味道。见大家意见及其一致,柳志宇便朝老板娘挥手致意:“大姐,还是原来的那种白酒。”

“好哩!”漂亮的老板娘轻车熟路,拿过来两瓶牛栏山二锅头放在桌上,笑道:“弟弟妹妹们,你们先喝着,喝完了自己再过去拿。”

柳志宇他们来吃饭的次数多了,彼此都非常熟悉,倒不用客套俗气。人与人的交往,没有贫富贵贱之分,只需要真诚相待互相尊重,人际关系很容易亲切自然。

老板娘又去忙活了,白冰洁发现张心平的眼神跟随着老板娘那性感无比的屁股不转眼珠,忍不住嗤之以鼻:“张心平啊,你看啥呢,魂儿丢了吧?”

张心平一下子回过神来,脸上腾地红了,像做了错事的孩子,嘴巴打颤,吞吞吐吐,无力辩解:“白……白冰洁,我……我……我啥都没看啊!”

他的愣神被白冰洁发现了,又被白冰洁丝毫不留情面的撕扯晾晒,心下大羞,脸上大臊,偷看女人屁股被发现了,好丢人,好尴尬呀。

其实,女人的屁股是女人身体中最漂亮最性感的部位,女人的脸蛋可以不如花不似玉,但女人的屁股一定要有形有肉有凸感。要想嫁个好男人,还是要有一个好屁股。有句俗语说,腚大腰圆,生娃娃不难,这也是古代婆婆挑选儿媳妇的标准之一,所以男人喜欢女人的屁股,就是这个道理,不必妄自菲薄。

“看你那眼神,直勾勾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还说你没看?两个美女坐在这儿呢,来,看看这里!真搞不懂你!你心里到底想啥呢?”白冰洁气呼呼地责怪,这个张心平,人老实本份,什么都好,就这点不好。作为美丽的女人,白冰洁有些时候还是不能真正理解男人。

白冰洁说着使劲挺了挺高傲的胸部,她自感是那么年轻貌美,张心平这混小子竟然无动于衷,瞅着人家少妇的屁股看个没完,还有天理吗?不可理喻!

仲达海在旁边看见白冰洁那丰满的高耸,眼睛星光直冒,简直就是一个馋死人不偿命的尤物啊!于是,他朝白冰洁靠了靠,递了个眼神,善解人意地说道:“白冰洁,你不要生气,你不知道,张心平啊!他是少妇之控,明白的?”

仲达海的声音开始还算正常,后面几个字的声音变得很低,只有他们几个听得清楚。几个人听到仲达海的话,顿时忍不住大笑不已,连白冰洁和叶卓然也禁不住掩嘴直笑。

柳志宇抬眼看见老板娘偷偷瞟着这边,粉脸变得通红,一副娇羞的模样。

老板娘没听清楚他们几个说的是什么,但猜得出他们正在谈论她,这几个小年轻真是惹人喜爱,年轻就是好啊!她一顿足,甩甩头,自己想多了,赶紧端菜去,再年轻的小伙子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张心平一脸的尴尬,苦笑着告饶:“两位美女,你们千万别听仲达海乱说,我张心平是那种人吗?你们可是纯洁无瑕的白莲花,出污泥而不染,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哈哈,你是兔子不吃窝边草,闷骚一个。”仲达海指着张心平笑道,打断了他的话。

“男人就是色,张嘴闭嘴都是荤话,这儿还有清纯玉女然然妹子呢,你们赶紧打住,打住啊。”白冰洁看见叶卓然的小脸蛋憋得通红,打住话题,制止众人。

嬉闹了一阵,柳志宇打开酒瓶询问:“白冰洁,叶卓然,你们也来一杯?”

他知道两位美女都善酒,能喝酒的女人,酒量都不一般。

“No problem,来,倒满!”白冰洁豪气干云,端起酒杯让柳志宇给她倒满酒,“今晚,本美女舍命陪君子,畅饮一番,明天睡个懒觉,我还不信了,我就不去跑圈,看能把我咋滴!”

“对,有志气!嗯,我也喝点好了。”叶卓然难得放松一回,今晚法规法条就不去背了,学习的事情明天再说。想到这,她也让柳志宇倒了满满一杯酒。

斟满酒,举起杯,为了感情干一杯,今晚不醉我不归。

柳志宇端起酒杯,提议喝酒:“我们自从三月份分配工作以来,经过三个月的初警培训,又熬过了三个月的武装训练,不知不觉过去了大半年,学习和训练的日子总算告一段落了,这其中的酸甜苦辣,无论是苦累还是欢乐,我们都已经品尝过,明天我们将要迎来崭新的开始,为过去的昨天,为美好的明天,干杯。”

“好,干杯!”

四个大帅哥猛喝一口,辛辣到心底,一个字“爽快”。两个美女抿了一小口,顿时红霞满面,更显娇美无限。

“想是这样想,还不知道明天到底会咋样,听林队长的口气,明天很可能会继续训练,生活依然如故,人生悲催啊!”白冰洁下午被林洛华揶揄了一句,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郁闷憋屈的胸口难受,恨不得把林洛华剁剁吃了。

“应该会有变化的,我们可都是警校科班出身,领导不可能让我们天天就这样没完没了的训练,那不是暴殄天物嘛!再说,我们也不会任人宰割的,我们要奋起努力,争当自己的主人。”柳志宇自我安慰,没人安慰只有自我安慰了。

此时,柳志宇还有点自我感觉良好,后来的现实证明,他的想法是何其的异想天开。

“管他怎么安排,如果还是这样训练没个完,不给安排新的工作岗位,老娘就不奉陪了,绝对不去跑圈,真以为咱们是那么好欺负的!来,喝酒,一醉解千愁。”白冰洁长舒一口气,把心里的闷气吐了个干净,恨恨地发誓。

白冰洁是个心胸开阔性格开朗的女孩,本来很好的心情,但被林洛华打击了一下,心里一直很郁闷,喝了一口闷酒。

叶卓然看着好姐妹那郁闷愁苦的表情,忍不住去劝她:“白冰洁,别有那么多忧愁,一醉解千愁,酒醒愁还在,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其实吧,咱们多想开点,忧愁容易衰老,开心才能美丽,所以开开心心才是最重要的,管他训练不训练的,只要自己有个目标,为了实现目标,不断充实自己完善自己提高自己,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那就不枉此生了,对不对?”叶卓然劝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还是然然认识有见地,我听你的。可是,对于学习司法考试,我看见那些大部头书本就头疼,太难了,吃不消,这需要牺牲多少的脑细胞啊,想想都忍不住泪往心里流,学习实在太苦了。”白冰洁也想学习,可是司法考试真的不好考。

章节目录 第10章 心中理想永不逝 谈到学习,对刚刚参加工作的他们来说,都是想要努力践行的。现在,他们除了训练,就只剩下学习了,学习是终身的事情,一刻也不能放松。只有通过学习,才能提高自己,才能完善自己,才能拥有更多的机会,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

叶卓然是他们公认的学习楷模,一心向往之,万分敬佩之。但是,能够真正把学习落实在行动上,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何况已经踏入社会参加工作了,那份坚持学习的动力匮乏了很多,更多的是满足于现状、甘心于平庸的人。能够坚持学习,需要一份心智和理想,更需要一份恒心和毅力,不是哪一个人都能做到的。

刘昊伟见识了叶卓然学习司法考试的那种认真态度和刻苦付出,他心里由衷的佩服这个小师妹,女孩子爱学习,男孩子也一样不差。他从叶卓然身上学到很多,也对自己的目标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刘昊伟曾经想过要当一名法官,因为他的老爸是县法院的副院长,是他心中崇拜的英雄。后来,他考入了省警校,学习的专业是法律专业,想干些与法律有关的工作。但是,他最终却进入了特勤机动队,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未来还不知道能干什么,这与他心中的理想差了十万八千里。

“白冰洁啊,学习就要不怕吃苦。坚持学习是必须的,人不学习就会停滞不前,知识和思维就会老化,要想工作生活变得越来越好,就要像叶卓然那样,好学不倦,学无止境。”刘昊伟发表着心中感慨。

“叶卓然,你这么能学,如果通过了司法考试,是不是想改行去当律师啊?”柳志宇笑着问道。

柳志宇觉得叶卓然就是个法律痴虫,她应该是为了法律而生为了法律而活的人,让她当一名特勤机动队队员实在是摧折人才了。

“对呀,我的理想就是想当一名律师,为那些需要法律帮助的人提供法律服务,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实现它。”叶卓然话语坚定,这是她心底的自信和坚持。

“然然,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白冰洁鼓励了叶卓然一句,又转头瞅了瞅柳志宇,她很想知道这个训练一直表现优异的家伙,心里的理想是什么,“柳志宇,你的理想是什么?不会是想当个教官吧?”

柳志宇摇了摇头,目光显得深邃,沉声说道:“我的理想可不是当教官,其实我最喜欢侦查破案,我的理想是当一名优秀的刑事侦查员,让犯罪分子无处遁逃,这样才能实现我的自身价值。”

白冰洁的眼睛闪亮,这样的男人才更有吸引力:“大侦查员,刑侦工作可是非常危险的,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难道你不怕啊?”

柳志宇微微一笑:“这有什么好怕的,只有那些干了坏事的犯罪分子才会害怕。生死自有天命,只要活着一天,就要让生命更有意义。如果有一天我牺牲了,也要让我的生命不朽。”

这只是一句笑言,柳志宇不曾想,白冰洁他们更不会想到,将来的某一天,他的话差一点一语成谶。

“好了,别说生死了,话题太沉重了,来,喝酒!刘昊伟,你的理想是什么?”张心平半天没有言语,刚从尴尬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刘昊伟喝了一口酒,沉思了一下:“我的理想是当一名法官,即使法官当不成,当一名检察官也可以,总之特勤机动队队员不是我的理想。”

每个人都点点头表示认可,特勤机动队是他们的起点,但这个起点太低了,枯燥乏味禁锢闭塞的工作状态是他们不能忍受的。对心中怀有期待和梦想的他们来说,他们期望能有更广阔的天空去展翅高飞,自由在在的翱翔。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他们不满足于现状,他们想要追求更高的目标。

为了心中的理想和奋斗的目标,他们对明天会不会有新的变化,心里充满着期待,也许明天他们就会有新的工作岗位了,能够拥有崭新的舞台来充分施展自己的才华。此时,他们渐渐有了酒意,情绪也更加高涨了。

“张心平,你呢?有啥理想?不会只喜欢少妇吧?特别是喜欢少妇的那个啥?”白冰洁转头问道,狡黠一笑,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张心平的脸顿时羞臊得通红,该死的仲达海把他的一世英名全给毁了,连忙口吃着解释:“别…别…别听仲达海胡说八道,我是那样的人嘛!说…说正题。”

任凭众人大笑,张心平顿了顿说道:“我的理想啊,就是当一名好警察,干好工作,不出问题,不求高官厚禄、飞黄腾达,只求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家人就好。”

张心平人实在,说的也实在,做一个平平凡凡的人并不简单。其实,社会上最多的是那些普普通通的人们,忙忙碌碌,任劳任怨,无论是养家糊口也好,还是追求幸福生活也好,都在安安稳稳平平安安的度过每一天。

“实在人,说实在话啊!能当一个平凡的人也不容易,平凡之中一样可以彰显伟大。”刘昊伟点点头,谁又不是一个凡夫俗子呢!

其他人点头认可他们的话,纷纷夹着菜,慢慢咀嚼着,就像品味生活的滋味一般。

“当然了,如果有机会到更好的工作环境中去,我会努力争取的,我也要像叶卓然那样努力学习,不虚度光阴。”张心平又补充道,这是他心里的话。

其实,张心平现在刚刚适应了特勤机动队的生活,对未来是个什么样子,他还没有认真考虑过。

“实在人说实在话,老实人不干老实事。你脑子里想什么,我们都明白,不要过多解释,越解释越黑。你不会虚度光阴的,喜欢少妇,不丢人的。”仲达海笑着又揶揄了一句。

“你,你,无聊!”张心平说不过仲达海,咬着牙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实在拿他没办法,嘴长在他的身上,他爱咋说就咋说吧,自己也不掉一斤肉。

看着张心平无奈羞臊的样子,大家捧腹大笑起来,乐子都是从自身寻找的,互相取乐罢了。

白冰洁看不惯仲达海得意的样子,这小子整天没个正行,诘问一句:“仲达海,你整天想着挣钱,却没看见一挣到一分钱,你的理想难道是想当个大款?”

“知我者白冰洁也,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啊!”仲达海一谈到钱,两眼就冒光。

“去,谁和你心有灵犀,你还是去找你的女朋友吧。”白冰洁不屑地睥睨了仲达海一个白眼,嘴角使劲向下撇了撇。

“哈哈!说真心话,我的理想还真是想当大款,当个亿万富翁,想干啥干啥,想要啥要啥。其实,当初高考时,我的目标就是财经大学金融系,但命运捉弄人,高考成绩一塌糊涂,理想便远离了我仲达海。不过,我还年轻,还有机会,我要挣很多很多钱。只靠那点死工资,填不饱我的心和肺啊!”仲达海眼中充满了向往,等以后有了钱,还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种日子想想都流口水。

但是此时,仲达海想要的有钱的日子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他还真无法预知。

还想当个亿万富翁?听仲达海那狂妄无知的话语,看着他那异想天开的样子,白冰洁气不打一处来,不屑地揶揄一句:“哼,就你,没心没肺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仲达海被白冰洁一句话鄙视的无地自容,又不敢跟白冰洁犯犟,只好低头不语了,心里却不停地呐喊,这真的是自己的理想啊。

柳志宇听了几个人的话,心里感触很深,虽然参加工作了,成为了一名特勤机动队的队员,也算是一名真正意义上的警察了,但每个人心里的理想都没有消逝,并没有因为生活安定下来而放弃,这也许是一个人继续努力进取的不竭动力吧。

“白冰洁,说了这半天,大家都说了自己的理想,你呢?你的理想是什么?”柳志宇问道。

白冰洁转了转美丽的眼眸,轻启樱唇贝齿:“我呀,我没什么远大的理想,我就想当个漂亮优雅的女人,可是该死的武装训练,整天风吹日晒的,都让我变成一个黄脸婆了,欲哭无泪,伤心欲绝啊!”

大家忍不住呵呵笑起来,无语地摇摇头,很不认可白冰洁对自己的看法,就白冰洁那张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的俏脸,就是到了八十岁也不会变成黄脸婆的,现在就能看出来白冰洁将是一个永不变老的女人。

白冰洁佯装抹了一把眼泪,接着笑道:“开玩笑的呢!都别笑了,我的理想吧,现在最想的就是离开特勤机动队,这种训练的日子我是受够了。然后呢,能够到一个舒适安稳的岗位工作,每天上班下班,心里没有烦扰,心情永远保持舒畅,开开心心的工作生活,心情好才能气色好,每时每刻都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嗯,我的理想呀,就是当一个优雅知性的女人。哎!要是再能够有很多钱就好了,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生活一辈子就得好好享受人生。”

仲达海一听到白冰洁提到钱,心里一阵兴奋,乐呵着靠近她,觍着脸笑道:“白冰洁,你瞧我怎么样?我最想挣钱了,等我有了钱,我会让你越来漂亮,越来越优雅,你考虑考虑呗。”

聪敏的白冰洁片刻愣神之后,便明白了仲达海的意思,兰花指一点,撇撇嘴说道:“你?你还有机会的,如果你能够再长高五公分,我就考虑考虑。”

“白冰洁,你这不是难为人嘛,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咋能长高五公分,你还不如直接拒绝呢,反正我的脸皮厚。哎!来,喝酒,喝酒。”仲达海使劲挺了挺身板,怎么也多伸不出五公分来,身体已经长定型了,不由得脸色一苦,丧气地长叹一声,还是一醉万休,啥也不想了。

四男两女,举杯畅饮;谈天说地,畅想未来;情致高涨,心情愉悦,这种惬意的时光让人珍惜。

章节目录 第11章 心有不甘要强大 随着朝阳的升起,新的一天到来,训练又重新开始,也不算是重新开始,只能算是继续进行。

有早起的队员在办公室门前闲聊胡侃,等待着出早操晨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然而林洛华迟迟没有出现。最后,大家心里幡然醒悟,林队长昨天晚上肯定幸福过度起不来床了。

直到上午九点,林洛华才容光焕发地站在整齐的队列前面,滔滔不绝的讲着话:“刚才,我在局里开会了,会上提到了咱们特勤机动队的事情。三个月的武装训练结束了,市局领导对大家的训练成效非常满意,嘱托我把他们的慰问转告给大家。根据市局领导的意思,训练不能中断,还要继续进行,并且要进一步强化,这是特勤机动队的日常工作任务之一。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训练就是工作,备战就是常态。大家听明白了吧!”

原来,林洛华一上班就去参加治安支队的会议了,并接到了市局领导的指示。这不,他一回到特勤机动队便迅速传达领导指示和会议精神,兴奋之色溢于言表,看来是受到领导的表扬了。

“啥?”

林洛华的话音一落,全体队员顿时炸开了锅,纷纷骚动,震惊莫名,不可思议。

“还要训练啊?还有完没完了呀?”

“我们当警察,就是整天训练啊?没别的事干了?”

“我们在市公安局工作,就是训练和备战吗?已经训练备战三个月了,难道一辈子都要这样?”

“领导不是说了,三个月的武装训练结束后,要安排具体工作岗位的,难道全是骗人的?”

“我们要求安排新的工作岗位!”

“领导说话不算话,还有诚信吗?”

“骗子!”

……

年轻气盛的一帮新警天不怕地不怕,说话没有任何顾忌。队列里乱成了一锅粥,你一言我一语,一片纷乱嘈杂。

林洛华一看这架势,都想要造反了,一脸威严地注视着队列,严肃教导:“安静,不要说话!对于训练,我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还就是没玩没了,因为这就是你们以后的工作。”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命运掌控在别人手里,只能认命。不就是训练嘛!还能训练十年啊!有的队员如是想着,但是也有人不服气。

“林队长,你说接着训练就训练啊,哪条规定说要继续训练的,这要按照规章制度来办吧!我们当警察不仅仅只有训练这一项工作吧?还有那么多业务工作呢?我们到底是干些啥的?”叶卓然法律学多了,据理力争,伶牙俐齿,完全不像娇小女子。

竟然有人敢顶嘴,林洛华有些生气了,呵斥道:“怎么?你们以为自己想干啥就能干啥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市局领导安排我负责特勤机动队的管理,我说的话就是规章制度,训练这件事是市局领导同意的,训练就是工作,工作就是训练,你们有意见要保留,有想法也要坚决执行。你们还记得入警的誓言吧,服从命令,听从指挥。所以,今天上午,继续训练。”

“无规无矩,无法无天。”叶卓然紧抿着嘴,低声诅咒一声。

“我请假,身体不舒服,来例假。”白冰洁心里不服气,直接请假了。

“你!”林洛华憋得半天没说出话,瞪了白冰洁一眼,气鼓鼓地喊道:“向右转,跑步走。”

林洛华没有回应白冰洁的请假,也没有理会她从队列里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女孩子,先随她去吧,回头再解决这件事,不管怎么样,自己的威严不能失。否则,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训练又进行了一天,但队员的精神头没有了,因为他们的心中变得迷茫,他们不知道是不是以后的日子会一直这样。这样的日子,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工作,并不是这些天之骄子们想象中的公安工作和警察生活。

工作生活状态就是这样,既然无法逃避,只能迎头应对。随着时间的推移,柳志宇慢慢知道了这个所谓的特勤机动队,是名不正言不顺,仅仅只凭市局领导的一句话,他们就处于了这种尴尬的境地之中。

叶卓然一边训练,一边刻苦学习,每天抱着司法考试书,背个不停,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完全陷入了痴迷的状态,而训练被她当成了休息大脑锻炼身体的一项活动,能够从容面对枯燥乏味的训练的队员只有她一个人了。就是在这种生活状态中,叶卓然在一个周末请了两天假,参加了司法考试,轻松加愉快地完成了考试过程。

林洛华感觉到了队员们的思想波动,不服从管理的苗头渐渐有所显现,虽然表面上没有对抗,但训练中均是应付工事消磨时间,完全没有了三个月武装训练的那种劲头和激情。出现这种情况,他心里非常清楚,毕竟单调乏味的训练,让满怀豪情想要干出一番事业的这些科班出身的警校骄子们心中苦恼郁闷。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看不到任何境况改变的希望,而领导口头上说的安排新的工作岗位的事情更成了天大的笑话。

人无信不立、业无信不兴、国无信不强。经此一事,这些新警们对诚信二字产生了怀疑。当然,现实中,这种情况比比皆是,但有些领导的嘴大,说什么就是什么,作为小人物只能承受。

柳志宇心里十分失望,他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警校毕业分配到市局,这是多么好的机遇和平台,按理说他们应该知足了,比那些找不到工作的学子们好了不知多少倍。但是,对于心中充满理想和想要干出一番事业的年轻人来说,他们的内心永远不会满足,因为不满足才会继续奋斗追求。这样想来,就能理解他们当时的想法和心情了。

夜晚的云江,窗外皓月当空,群星璀璨,美不胜收,眨巴着小眼睛的星星,为世人指引着行进的方向。

柳志宇躺在宿舍床上辗转反侧,憋着心里的气,沉声说道:“我们在警校学习了四年,想着将来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现在,我们是一名真正的警察了,可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这是警察工作吗?任何人听了都会难以置信。我们都有自己的理想和奋斗的目标,可是现实的境况,让我们看不到未来,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生活。”

“哎!什么是警察?警察到底干什么?哪有像我们这样的警察,更没有像现在这样的什么机动队,我心里很迷茫,也想不明白,更看不清楚,不知道将来的路会怎么样,难道我的人生就只能这个样子吗?我心不甘于沉沦啊!”刘昊伟心里无奈,心中茫然。

柳志宇和刘昊伟都忍不住对现实境况的反感和批判,郁闷地说着心里的不满和不甘。

“是啊,警察是什么?老师曾告诉我们,警察,是一份职业,需要无悔的付出。警察职业,是有分工的,有不同的警种,担负不同的任务。可是,特勤机动队完全就是一个‘四不像’,没有相关警种的职责任务,自身更是一张空洞的白纸,这才是最可怕的,一支三十人的年轻队伍,始终不知道到底应该干什么,任谁在其中都会陷入迷茫,找不到前进的方向。我们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呢?我们人生的路为什么这么难呢?老天爷什么时候能够开开眼啊?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宁愿舍弃这份工作,投身商海去挣钱了!”仲达海发表了一番感慨。

“这种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完全是猪过得日子嘛!除了训练,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吃饱了再训练,日复一日,无聊透顶!”张心平翻了个身,心中郁闷,辗转难眠。

“还是当侦查员有意思,我在分局刑警队见习时,每当破了一个案子,抓获一名犯罪嫌疑人,那份满足感成就感,让人激动兴奋不已,连着好几天都浑身充满斗志。然而,现在呢,空虚寂寞,无所事事,找不到满足感,更谈不上成就感。这样的生活,就像一潭死水,把活生生的一个人,彻底闷死在里面了。”柳志宇一想到见习时的生活和现在的状态,心里的落差更大了。

“我们还年轻,我们不能沉沦,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我们要努力促使现状的改变,我们不能逆来顺受,我们要造反,我们要革命。”刘昊伟低声吼道。

“你想吼,就大声吼!哎!造反和革命又能怎么样,我们的力量太小,我们的地位太低,几乎低到尘埃里,没有人会重视我们,我们只有变得强大,才能改变现实,才能改变命运。而这,却需要很长时间,人生,真的很无奈啊。”仲达海丧气地说道,造反和革命谁不想,可哪能那么容易办到。

“郁闷也罢,无奈也罢,只好自己去想开了,权当训练是锻炼身体,要想当一名优秀的侦查员,良好的身体素质也是侦查破案所需要的。我们还是要把握自己,强大自己,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为了心中的目标和理想而努力奋斗!如果目标也失去了,理想也没有了,那我们跟行尸走肉还有什么区别?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睡吧,即使难眠,我们依然要勇敢面对明天的朝阳。我相信,我们心中的太阳,总有升起的那一天。”柳志宇说完,闭上眼睛,月亮再缺,也有圆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12章 自我救赎志不忘 往日的一幕幕不断在梦中浮现,柳志宇感觉这个梦是那么的长那么的深,心是那么的累那么的苦,他不想做这样的梦,他希望梦里充满朝阳,照耀着他奋力前行,但现实却往往不能尽如人意。

柳志宇在家里待了两天,看着父亲柳国胜一刻也闲不住,好似社区警务室就是他的窝一样,每天都要在里面暖热乎那把木椅子。他什么事都想掺和掺和,不过效果还不错,帮群众解决了不少问题。但是,无论他怎么暖热乎那把木椅子,他怎么也生不出蛋来,就他这样的老公鸡也没那个功能,他却乐此不疲,沉迷其中,心满意足。

柳志宇回到特勤机动队,日子还是那些日子,训练还是那样训练。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波澜不惊,平淡无味,黯淡无光。尽管如此,柳志宇还是静下心来面对这一切,父亲对他的谆谆教导时刻在他的耳边回响,告诫自己要平心静气、淡定从容。

为了丰富特勤机动队的工作生活方式,林洛华想办法做出了一点改变,上午训练,下午训练,晚上集中学习业务知识和法律法规。

这样的安排,把队员们晚上的时间也集中管理起来,队员们更没有了自由活动和谈情说爱的时间和机会。面对这种变化,每一个人都不太适应,首先不愿承受的就是白冰洁。

“林队长,市局每天工作时间八小时,即使偶尔加班也不超过十个小时。而现在呢,我们每天的活动都在二十四小时工作管理之内,晚上睡觉都要查岗,我们是人,不是猪,我们不想当天上的神仙,更不想当猪圈里的猪。这种日子是人过的日子吗?哪里有这种警察工作?”白冰洁气嚷嚷地直面林洛华,心中的愤恨表露无遗,她真的受够了,她不愿当驴,更不愿当猪。

林洛华一听白冰洁如此说,皱紧眉头,当即驳斥:“你怎么说话的,谁把你们当猪了,我只不过是管理严格一些罢了,你怎么能这么想?简直不可理喻!”

白冰洁心中有气,大声责问:“你那是管理严格吗?工作八小时,那是有法律规定的,偶尔加班也就罢了,像这样延长工作时间,你没有权利,我们无须听你的安排,违反法律规定的,我们就可以不去执行,即使到市局领导那里,我也这么说,还有没有人权了?还有没有法律了?想搞一言堂吗?”

“谁搞一言堂了?你说明白,我什么时候一言堂了,你这个小妮子,今天是怎么了,哪来这么大的脾气?”林洛华气得脸色发青,被白冰洁一阵嚷嚷,差点暴走。

突然之间,白冰洁和林洛华争吵了起来,白冰洁心里本就不顺气,此时恨不得上去狠狠地抓花林洛华的脸。

叶卓然赶紧过来抱住白冰洁,把她拉到一边,极力劝导:“白冰洁,你少说两句,不要生气了,控制住情绪好不好。”

白冰洁气得胸脯乱颤,昨天晚上她有个同学聚会,因为要集中学习,她没有去成,却被同学贬损了一顿,心里那个气啊,一晚上没有睡着,能没有情绪嘛。

柳志宇看见白冰洁突然发泄情绪,知道她心里不顺气,想了想说道:“林队长,您也不要责怪白冰洁有情绪,我想,我们每个队员心里都有情绪,您想把队伍带好,想管理严格,这无可厚非,我们也会支持。但是方式方法,我觉得还值得商榷,我们已经工作了,就要按照工作制度来,尽管现在队里没有工作制度,但我们也要按照市局的规定来,工作时间就按照工作时间安排,非工作时间就要由我们自主支配。如果不这样,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工作安排不好,队伍也带不好。我想,这一点,您比我们更明白。”

林洛华瞪着柳志宇看了良久,又出来一个跟他对着干的,但细想柳志宇的话,说的也在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但违背了规矩也没人会甘愿听凭摆布。

“你们也不要有情绪,目前特勤机动队就是这种现状,工作模式也是市局领导认可的,既然领导让我负责,我就要严格管理,这是对你们负责,也是对你们好,你们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我毫无私心,也问心无愧。既然,你们觉得时间安排太紧张了,那么晚上的集中学习每一周安排一次,其他时间你们自主学习。”林洛华舒了一口气,没必要跟白冰洁斗气,年轻气盛,有小脾气正常。

林洛华心里清楚,队员的对立情绪越来越大,白冰洁的突然发飙,就是直接的体现,最后他作了让步,时间安排做了相应调整。每天晚上集中学习的模式只进行一周便取消了,改为一周进行一次集中学习,其他时间队员自由安排,队员的抵触情绪这才有所缓和。

几天后,有市局领导和市局机关的人员吃完晚饭后,闲来无事便到特勤机动队溜跶,不知谁提议玩玩扑克放松放松,于是特勤机动队里渐渐兴起了晚上打扑克玩游戏,毕竟人多热闹,消遣时间嘛。

柳志宇晚上没事,有时候也会跟着一起打打牌,凑个热闹,随波逐流。他不想这样玩乐人生,很想参与侦查破案,却没有丝毫机会,也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他只是一个无人问津默默无闻的机动队员而已。

特勤机动队的这种单调的工作状态和闭塞的生活环境,禁锢了他们的个性发展和才华施展,年轻人都富有梦想,也满怀奋斗豪情,当他们不能充分展示自身的能力和才华时,他们自然而然的对现实不满了。

特勤机动队就像一只脱离了羊群的小绵羊,禁锢闭塞,没人理会,没人重视,谁也不认识,谁也不联系,与市局机关不搭边,更谈不上建立人际关系。

特勤机动队里,打扑克玩游戏兴盛一时,几乎成了夜晚的游乐场。但是,打牌打不出名堂,打牌增强不了能力,打牌提升不了素质,是自生自灭还是自我救赎,柳志宇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柳志宇迷惑茫然,但依然保持清醒,他需要改变自己,他更需要一个机会。可是,机会不会从天而降,即使有机会,也不一定能够抓住,因为没有背景没有关系没有金钱,机会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众人皆醉我独醒,所有人中最清醒的人是叶卓然,学习是她的全部,学习是她动力,她参加司法考试结束后又有了新的学习目标,学习让她的生活变得充实而有意义。

柳志宇知道叶卓然有了新的学习目标,是偶然看见她手里拿着考研书。柳志宇问过叶卓然,她说司法考试结束后,她一时没有了学习目标,心里空虚了好几天。国庆节假期,她去京城玩,见到了在人大学习的高中同学,她的同学正在读研究生,一番聊天之后,研究生的生活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所以,她从京城回来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买,只带回来了考研的书籍,她给自己定了一个新的目标,人大法学院的研究生。这个目标不可谓不远大,不可谓不惊人,当然这个目标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

叶卓然是所有队员中第一个学习考研的,她没有藏着掖着,既然是学习,那就光明正大的学。她不会去抱怨生活,但她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生活,这就是她的强大优势和不凡之处。

一个大雨滂沱的日子,林洛华宣布训练取消,顿时群情激奋。队员大声呼喊,终于不用去训练了。

林洛华看着兴奋异常的队员,一个下雨天不去训练,竟然让他们如此的激动,抬手指着他们恨恨地说道:“你们这些小子,看见下雨,就像见了老娘一样亲,虽然不去训练了,你们也不能闲着,要是让你们放了鸭子,那还不闹翻了天了!”

林洛华渐渐感到,这种训练模式有必要有意义,但实际的成效并不大,毕竟他们是警察,需要做实事,而不是仅仅训练。可他决定不了机构编制和工作职责那样的大事,一切只能慢慢来适应来改变。

“林队长,下雨天,打牌天,我们一起玩玩扑克,放松放松精神,不要把神经绷得那么紧吧!”有队员提议。

“臭小子,想得到挺美,还玩玩扑克,现在可是上班时间,不去训练,也要坚持学习。嗯!我去联系法制支队,找专家来给你们上堂法律课!今天,我们组织集体学习法律知识,谁都不准请假!”林洛华觉得除了训练之外,还是要加强学习。

于是,林洛华邀请了市局法制支队的领导来给特勤机动队队员讲课,这是一个新奇的变化,也吸引了队员的眼球,学习公安法律知识很有必要,也非常重要。

法制支队的领导结合实际工作和典型案例,讲了一堂生动的法律实践应用课,讲课效果不是一般的好,队员听得那是相当的认真。当然,对他们来说,这仅是纸上谈兵,距离实际工作还差得远。

法律课中间休息时,叶卓然想着自己学习考研,想有更多的时间来学习,便询问林洛华:“林队长,我们可以学习法律法规和业务知识,我们也可以学习考研方面的知识,是不是?反正都是学习,你应该留给我们更多的自主学习时间,对吧?”

“哦!加强学习当然是好事,我觉得还是学习法律和业务知识更重要,这跟实际工作关联最紧密。那个考研方面的知识嘛,我觉得距离你们有点儿远。唉!你是不是想考研啊?”林洛华蓦然从叶卓然的话中猜到她可能想考研。

“是,我想考研,考研是我的学习目标,希望林队长能够给予支持啊!”叶卓然淡然一笑,想要争取林洛华的支持。

叶卓然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是自己努力学习,就是正确的有意义的事情,任何人都说不出什么来,谁敢说努力学习是不对的?

章节目录 第13章 考研小组学习帮 叶卓然知道,事情没做成之前不能弄得满城风雨,本来她就有些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感觉了,标杆并不是那么好当的。但,考研这件事,并不丢人,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反正都是学习,尽力而为就好了。

“你的志向倒是不小啊,我听说,考上了研究生,就要脱离现在的工作,是不是?”林洛华凝眉,沉声说道。

林洛华认可学习与工作有关的知识,但对考研这个事情并不置可否。他认为,会有考研的想法,那是因为对工作不满意,想要脱离现在的工作,如果思想上出了问题,那就是不想好好干工作了。

“对,考上了研究生,就要脱离原单位,组织关系也要带走,相当于重新去上学吧。”叶卓然想了想,如实说道。

“哦!是这样啊!考研,考研,嗯!这是你自己的个人行为,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去努力了。”林洛华面无表情,态度默然。

林洛华对于考研,心里是反对的,但此时不能表现出来。他于是采取了一种不支持也不反对的态度,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一切随她去吧。

叶卓然并没有在林洛华那里得到应有的支持,从他的话语和态度上看出,以后她要想利用更多的时间来学习考研,肯定会面对很多困难,考研将会是一条异常艰难的荆棘之路,不是被刺的浑身是血一败涂地,便是披荆斩棘昂首奔向美好的前程。

叶卓然下定决心,时间就那么多,只有尽量挤出时间,刻苦努力学习了。这个社会,谁都靠不住,谁也不能靠,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只能靠自己。

法律知识讲座结束后,林洛华送法制支队的领导回去,队员们顿时撒了鸭子。外面依然大雨滂沱,这种天气就适合消遣娱乐。

无事可做的队员便纷纷围成了几圈,玩起了勾级、升级、斗地主、争上游,也有下象棋、下围棋的,一时间热火朝天、人声鼎沸。

共同的工作环境,相同的生活状态,却因为人的理想目标不同,对待人生的态度自然有所不同。很多人都在玩乐游戏消遣时间,也有极少数人在埋头看书学习。

“叶卓然,看考研书呢?累不累啊?你看你,最近下巴颏都变尖了!”白冰洁闲来无事,见叶卓然坐在办公桌前抱着书本不停地啃,关心的问道。这样下去,本就有些变瘦了的叶卓然,累坏了娇弱的身子可咋办!

白冰洁知道这都是叶卓然学习累的,她可不想像叶卓然那样,她万分珍惜自己的身体,特别是她那个魔鬼身材。

“累啊,能不累吗?学习就是个苦活,累也要学,要不怎么考上研究生呀?”叶卓然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回头看了看娇媚动人的白冰洁。

“我真服你了,这是要拼命了。”白冰洁给叶卓然到了一杯热水放在桌子上,照顾一下小妹妹还是做得到的。

“谢谢!其实,你也可以学习考研,努力一年,说不定就成功了呢,考到京城去也不错啊。”叶卓然向往着,这是她的志向。

白冰洁一听能考到京城,突然来了兴致:“真能考到京城去吗?有点意思,我得考虑考虑。嗯,到京城去上研究生,还能好好逛逛京城,不错,不错,试一试也不错,不就是学习嘛,苦点累点也没什么,总比在外面训练晒成黄脸婆强多了。”

白冰洁被叶卓然的一句话说动了心,她的想法有些另类,她想啊,要是能在京城上完研究生,那她不就是京城出来的大才女了,这档次可就提升的厉害了,本来就是大美女,再加上是大才女,这身价还不翻了几十倍上百倍了。

白冰洁的想法如果被叶卓然知道了,叶卓然一定会抱着桌子痛哭一场,人家白冰洁不是为了考研而学习,她是为了提升身价而去京城啊。

叶卓然首先有了第一个考研同盟者,就是思想有点不太单纯的白冰洁。当然,白冰洁早已不是单纯的人,仅仅曾经单纯过那么一下而已。

刘昊伟不想玩那些游戏,无聊地转了几圈无事可做,却看见叶卓然和白冰洁聊得热乎,便走了过去:“两位美女,聊啥呢?这么开心!”

白冰洁瞥了刘昊伟一眼:“聊大事呢,跟你没关系,你也不会关心的。”

白冰洁的无视激起了刘昊伟的虚荣心,他觉得,即使跟自己没关系,但关心一下又怎么了:“美女关心的事,我就关心,啥事啊?”

叶卓然笑道:“我们正在谈考研的事呢,白冰洁已经加入了,我们都要考研,向京城看齐,向京城迈进。”

“哦!”刘昊伟一愣,瞪大了眼睛,他听明白了,考研是大事也是好事,于是伸出拳头,竖起大拇哥,心里极为佩服,“巾帼不让须眉,令人敬佩!也算我一个呗,怎么样啊?”

叶卓然没有想到刘昊伟只听了她的一句话,便想要加入考研队伍,又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同志,心里十分高兴。

“欢迎啊,只要你想学习,那就考研吧。”叶卓然仿了一句广告词。

叶卓然心想,能有第二个考研同盟者,力量又加强了,学习考研的路上,不再孤单。

柳志宇和仲达海、张心平想打升级,可是三缺一,想把刘昊伟拉过来,找了一圈发现这小子对打扑克不感兴趣,却对两个美女很上心思。

仲达海没想到刘昊伟也会没事勾搭美女,心里十分鄙视,便吆喝一声:“嘿,刘昊伟,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三缺一,帮把手,快点过来。”

白冰洁一听不干了,她最看不惯仲达海的德性,嘴巴欠抽,直接训斥:“仲达海,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死性不改是吧!我们正说正事呢,到一边玩去。”

白冰洁看着洁白美丽,那脾气可是不盖的,敢欺负她的人,还未出生呢。

仲达海只能逞一时之能,白冰洁的一句话就让他老老实实一边呆着了,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柳志宇走过来,疑问道:“说什么正事呢?搞得这么神秘。叶卓然,不会是因为你吧?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会有什么事呀,我们正在谈考研的事呢!”叶卓然很兴奋,刚刚有了两个考研同盟者,这下又来了三个可塑造者,真得好好引导引导。

“考研?哦!你不是一直在学习考研吗?怎么?白冰洁,刘昊伟,你们也要考研啊?怪事,真是怪事,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张心平一脸惊讶,不敢相信。

叶卓然学习考研不是秘密,但是白冰洁和刘昊伟嘛,疑问还是蛮大的。

“我明白了,学习考研是正事,更是好事,我们都要向叶卓然学习,要给自己定一个目标,有了目标就有了方向,也就有了积极向上的不竭动力。你们都想学习考研了,对不对?”柳志宇片刻迷惑之后,想得分外清楚了,他们这是有了新的目标了啊。

“嗯哼!你说对了,我就要考研,我还要去京城,怎么样,佩服吧。仲达海,你就羡慕嫉妒恨吧!”白冰洁嘚瑟着点着头,睥睨地看着仲达海,对这个想钱想疯了的家伙不太感冒。

“我要加入,必须加入。柳志宇,张心平,我们都加入,我们也要考研。我也要去京城,白冰洁,我是不会和你分开的,哈哈!”仲达海故作无视白冰洁的眼神,在一旁高兴地嚷道,想把柳志宇和张心平也拉在一起考研。

白冰洁见过脸皮厚不知耻的人,还没见过仲达海这么不要脸皮的人。可她并没有生气,而认为这是她很有魅力的体现,莞尔一笑,说道:“仲达海,看在你这么痴心的份上,我同意你加入考研了,你可要好好努力哟!你一定要紧跟大家的步伐不掉队,一旦掉队你可就掉粪坑里了,浑身会臭不可闻,那样你就连臭狗屎都不如了。”

“白冰洁,你的名字这么好,怎么说话这么损呢,损我是不是很高心啊?只要你高兴,我甘愿被你损。”仲达海一副任君宰割的架势,把脖子伸得长长的,努力朝白冰洁身边靠了靠。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仲达海在白冰洁面前卑贱如斯,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贱人!”白冰洁看着仲达海那无赖的样子,彻底无语了,转头不再看他,眼不见心不烦。

柳志宇早就想学习考研,但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因为实在太难,便望而却步了。此时,经过叶卓然、白冰洁和刘昊伟几个人的一阵鼓动撩拨,他终于心动了,下定决心考研。

他不禁想到,人生就像一场战斗,不必在意胜负,而在乎战斗的过程和战斗的精神,胜不骄败不馁,经历过不后悔。

柳志宇一旦下定决心,战意彻底激发了出来,情绪激昂地说道:“我觉得,我们一起考研,这样更有战斗力,互相学习,互相促进,比学赶帮超,这样学习的效果会更好。所以,我提议,我们就成立考研六人组学习帮,怎么样?”

张心平也被感染了,高高举起右手:“我完全同意,我心里也有目标了,我要人生极不平凡。”他心里不再甘愿平凡,当然,要想不平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叶卓然高兴极了,嘴角笑成了弯月亮,眉梢向上扬了扬,挥了挥小拳头:“好,大家都愿意加入,我们就一起学习奋斗。不过,我们也要明白,考研是一个艰苦卓绝的征程,不知道要面临多少苛责和诘难,不知道要遇到多少荆棘和坎坷,不知道要克服多少困难和险阻。既然选择了考研,就要无怨无悔的付出,向着目标努力奋进,一刻也不停息。”

“考研六人组”自此成名,叶卓然的考研动力强大了很多,有人一路同行,考研不再孤单,对未来更加充满期待!

章节目录 第14章 艰苦卓绝新征程 就在那个深秋的大雨天,就在默默无声之中,叶卓然主动引领,白冰洁、刘昊伟、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紧跟而上,六个人开始了学习考研的历程,这将一个全新的人生历程,也将是一个艰苦卓绝的新的征程。

说起来,他们本来有了安稳的工作,老老实实地干好工作就行了,不应该不知足,更不应该得陇望蜀,不知道天高地厚。可是,他们却做出了不同于别人的选择,让很多人非常不理解,特别是林洛华知道了“考研六人组”的名号时,更是不赞同不支持,当然也没有当面训斥,只是话里话外不屑。毕竟,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有自己的追求,他干涉不了,也不能干涉。对于努力学习、追求进步的人,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打击阻止,聪明人都不会那么做,除非那个人是傻子。

学习是枯燥的,比训练要枯燥百倍;学习是辛苦的,比训练辛苦千倍。但让他们万般煎熬的是,想要处理好学习时间和训练时间的矛盾冲突,真的太难了。

像往常一样不停地训练立正稍息,齐步走、正步走、跑步走,还有四面转法,最后是十分钟的站军姿,这就是每天的训练内容,傻子都能训练成动作规范的机器人。

训练间隙,擦去满头大汗,刘昊伟发泄郁闷:“柳志宇,现在我们都想考研,可是每天训练不断,哪有时间学习,心里备受煎熬啊!”

柳志宇听着刘昊伟的无奈,心里一样深有感触:“是啊!时间是关键,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不会变多,也不会变少,训练就无法看书学习,看书学习就无法训练,这一对矛盾尖锐冲突,怎么利用更多的时间来看书学习,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而且还要承受不安心训练的质疑,精神压力和学习压力相互叠加,我也压力山大啊!”

听着刘昊伟和柳志宇发泄着心中的感慨,仲达海仰头看天,悲叹一声:“哎!重新拿起书本,看着专业知识,盯着英语单词,刚刚建立起的学习激情,瞬间被浇冷了。特别是那个英语文章,简直就是天书,我的妈呀!我都放下好几年了,连我爱你I LOVE YOU,都说不顺口了。”

“谁说不是呢!冷静地看待考研,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艰难,这些考研知识可不是小儿科,全都是极其深奥的理论,需要理解透彻、融会贯通,特别是英语语法和英文文章,我啥也看不懂。考研难,难于上青天,这话一点不假。”张心平也表达自己的见解。

柳志宇见几个伙计都是面有难色,但这才刚刚开始,决不能失去斗志,便不断地打气:“是啊!在生活中有很多不同的考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积极面对。既然我们选择了考研之路,无论这条路是充满鲜花、掌声,还是荆棘密布、泥泞不堪,再苦再难我们也要坚持,只要怀着一颗阳光和永不放弃的心,相信我们会拥有一个收获的明天。”

林洛华起初对叶卓然想考研的话尚未在意,尤其后来知道了特勤机动队里有了一批学习考研的人,因为训练缺勤的人越来越多,严重影响了训练的整体队列,队员的训练情绪十分低落,学习和训练的矛盾实实在在摆在了他的面前。

林洛华感觉这样下去,国将不国,队将不队了,于是自己制定了十条纪律规定,直接张贴在了办公室的墙上,然后对全体队员说道:“这是我们队内的新规定,每个人都要认真学习,严格执行,没有特殊情况,训练不准请假。谁要是想请假,把医院的诊断证明拿来,否则一律不予准假。”

林洛华贴好纪律规定之后离开了办公室,他还能让这些小子们反了天?他心里很得意,你们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刘昊伟看完墙上的纪律规定,走到柳志宇身旁,低声说道:“柳志宇,看来林队长下狠招了,口头请假不管用了,需要医院的诊断证明,可那实在不好弄到啊!这下完蛋了,只好老老实实去训练了。”

柳志宇也看了林洛华鼓捣出来的“林十条”,心里也是很无奈,想了想说道:“是啊!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先按照林队长的要求做吧,真要跟他顶着干,他还不更发狂啊,后果可能更严重,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告诉他们几个,按时参加训练,过一阵子再说。”

“哎!也只好先这样了,受制于人,实在难为啊!”刘昊伟郁闷地摇摇头,转身去告诉仲达海和张心平。

林洛华对自己制定的十条纪律规定是非常满意的,效果也是非常明显的,训练的人数又恢复到了正常状态,当然仅仅是人数上正常而已。

每当训练间隙,叶卓然、白冰洁和柳志宇几个人就走到一边,拿出书本看书,当然都是考研书。

林洛华最终发现,训练人数到齐了,却体现不出训练效果,他们根本没把心思放在训练上,人在训练场,心思早已飘向远方,飘进了考研书的知识海洋里。

林洛华感觉这样子下去还是不行,压制不能解决问题,沟通才是正道之径,必须从思想上转化他们,于是组织特勤机动队全体人员召开了一次别开生面的谈心会。

林洛华笑着作了一个简单的开场白:“最近啊,我发现有很多队员思想上开了小差,训练时精力不够集中,训练效果根本谈不上,随心应付,这样可不行啊,如果让市局领导知道了,对我们特勤机动队的印象可就大打折扣了,我们每一个人的行为,都代表着整体的形象。所以,今天我们大家坐在一起,谈谈心,有什么想法,畅所欲言,怎么才能让我们集中精力训练,把我们这支队伍的优秀品质发扬光大。大家都说说吧!”

柳志宇清了清嗓子,首先发言:“林队长,不管怎么说,我觉得最关键的还是工作职责定位问题,我们工作已经大半年了,特勤机动队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们都不清楚,难道就是整天训练吗?既不能接触具体公安业务,又不能接触社会实际事务,这样的工作不是真正的警察工作吧!长此以往,我们不都成了一群只会训练的傻子了吗?我们已经在警校学习了四年的公安专业,没想到大半年来,我们只干了训练这一件事,想想都让人心寒。还有一点,就是时间安排问题,除了训练,我们就不能干点其他的吗?我觉得留出更多的学习时间,这不会影响我们现在的工作状况吧?学习没有错吧?学习考研也没有错呀?”

柳志宇的每一句话,针针见血,只差一点说他们只是被当成了蛋球,滚来滚去,任人摆布,无所事事。

林洛华听着柳志宇的话,脸色涨得通红,眉头紧皱着,使劲抿着嘴,想开口说话,但还是忍住了,这是谈心会,既然畅所欲言,那就得让大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柳志宇的话打开了大家的话匣子,纷纷开始发言。

叶卓然最关心的是学习的时间,接着说道:“对,柳志宇说的深刻,也是大家的心声,我只说一点,留出更多的时间让大家学习,无论是学习什么,只要是学习了,那都没有坏处,总比只会训练的好处要强上百倍。”

“我说几句,我觉得,我们已经训练好几个月了,一直没完没了,现在这种工作状态让人看不到希望,我们虽然不能罢工罢练,但可以人到心不到,出工不出力,那么训练就会毫无意义。我们现在是警察了,我们到底该干什么?我不知道,也想不通。我只提一点请求,缩减训练时间,增加学习时间。”刘昊伟心里有话一直憋着好几天了,沉声说道。

白冰洁见他们都说学习时间的事情,于是转换了一个焦点:“我觉得,最好这个什么机动队,能够尽快解散,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拿我们这些人当傻子一般训来训去的,还有完没完了,我们可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青春年华就这么几年,不能被这样浪费掉了,都影响我找男朋友了!再这样下去,四年的警校算是白上了,好不容易挣来的那一点点荣光,就要彻底消耗殆尽了,而且还会让我们彻底抬不起头来。”

白冰洁的话很尖锐也很现实,让一些想找对象的队友产生了共鸣,颇为赞同。特别是已经开始付诸行动的人,感同身受。

“谁说不是呢!别人问我现在在哪工作?都干些什么?我连嘴都张不开,真不好意思说,说出来实在丢人啊!整天只知道训练,还警察呢!屁都算不上!”仲达海更是牢骚满腹。

“幸好我在市里不认识人,否则,连这个办公室的门都不敢出,出去丢脸啊!”张心平说着大实话。农村出来的孩子,踏进城里无人识,在市里没有什么社会关系,这也算是值得庆幸的一件事了。

“好了,我说两句吧!”林洛华一看话题跑偏了,赶紧打住,再这样说下去没有意义了,于是说道:“特勤机动队是根据市局主要领导的指示安排的,既然这样安排了,我们只有管理好、训练好、组织好,不能出任何岔子。对,它就是一个临时性的队伍,没有机构编制,没有工作职责,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也想让大家接触到更多的公安业务,但是,现实并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我想,这种现状一定会逐渐改变,我会积极的向治安支队领导和市局领导反映我们目前的情况,寻求领导的重视和支持。但是,在这之前,我们还是要认真对待训练,认真对待每一天,要放平心态,积极工作。关于你们提到的时间安排问题,我想这样,从明天开始,相应减少训练的时间,给予你们更多的学习时间。”

林洛华话音未落,队员开始鼓起掌来。只要能够有一点改变,他们心里都是非常高兴的。柳志宇知道,世上没有绝望的处境,只有对处境绝望的人,汲取从前,大步向前。

章节目录 第15章 意外之人来突访 谈心会结束后,林洛华去向治安支队领导反映情况,想要寻找特勤机动队的变化之道,但最终无果而终,没有人能够给出答案,因为那需要局长大人亲自说话,可林洛华暂时还没有那份勇气直接越级反映。

不管怎么样,柳志宇心里还是感觉满足一点点,能够有更多自主学习的时间了。当然,这也是一把双刃剑,爱学习的人有了更多的学习时间,不学习的人有了更多的自由玩耍时间。一时间,呈现了两个极端,学习的人,埋头看书学习,昼耕夜诵,废寝忘食;不学习的人,玩扑克牌下象棋围棋,昏天黑地,忘乎所以。

下午的训练早早结束后,柳志宇正趴在办公桌上看英语记单词,刘昊伟在另一边默默背诵知识点。

“小伙子,在学习呢?看的啥书啊?”

柳志宇被一个问话惊醒了,猛然抬起头来,看见一个慈眉善目、身材发福的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正站在面前,满脸微笑地看着他。

“哦!我……我在看英语书。”柳志宇随口应道,赶紧站起来。

他突然感觉面前的人有些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了,确实不知道对方是谁。

“爱学习是好事啊,趁着年轻就要多学习,还看英语书,很不错啊。”中年男子看见柳志宇手里的英语书,由衷地赞扬了一句。

柳志宇有些发懵,不知道对方过来有啥事,疑惑地问道:“您好,请问您找谁?有事吗?”

刘昊伟听见声音看见来人,也站起来笑笑,点了点头没有吱声,算是打了招呼。

中年男子错愕了一下,这个小伙子竟然不认识他,他的脸上有那么一丝不自然,又迅速恢复了正常,笑了笑说道:“我路过,随便看看。”

柳志宇有些傻愣了,特勤机动队能是随随便便进来看看的地方吗?除了三十个队员又有啥好看的?

片刻之下,他的脑筋还不算愚钝,突然想到一个令人吃惊的想法,难道对方是市局领导,是来暗自检查的,这可是一件大事。

中年男子转身向旁边的房间走过去,在门外就听见房间里嘈杂的声音。房门没有关,他站在门口,看见房间里正围了两圈人,一圈正在打扑克,一圈正在下象棋,正玩得热血沸腾,群情激奋,高声尖叫。

中年男子驻足凝视了半响,脸色变得阴云密布:“你们这儿,是谁负责?”

他的问话听不出怒气,但威严的令人窒息。

房间里的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紧闭上了还张着嘴巴的声带,房间顿时死一般的寂静,连一根梅花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门口这位看起来绝对是个领导,肯定还是市公安局的领导,这是来现场突击检查啊,还被抓了个现行,真的坏菜了。特别是,有认出中年男子是谁的队员,心里禁不住有些战栗,这回是倒大霉了,直接撞在枪口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有机灵的队员赶紧去喊林洛华,而林洛华正巧在另一间办公室里胡侃猛吹着呢。一听说可能是领导来检查了,他立马闭上了嘴,顾不得抹掉嘴角的唾沫星子,迅速疾步跑出来。

林洛华刚走到过道上,就看到了站在房间门口的中年男子,吓得小腿肚子一阵抽筋,差一点一个趔趄,赶紧颤声报告:“万局长,您来了,我们下午训练结束,这才刚刚回来。”

林洛华一看见中年男子,可不是一般人,竟然是市局的局长石卫东。他的小心脏几乎要从心房里蹦出来,幸好是久经沙场了,赶紧找了一个托词解释。

“小林啊,你们的娱乐生活很丰富很精彩嘛!”万局长微微一笑,抬腕看了看手表,转而说了一句,“现在是下午四点半,五点才下班吧?”

林洛华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不住地点头应道:“是,万局长,我们今天下午的训练量比较大,训练早结束了一会。”

“哦!没事,我刚开完会,正好路过这儿,就过来看看大家。”万局长说着转身往外面走,他是一时兴起过来看看,并没有突击检查的意思,但看到的情况让他感到有点心塞,这么多年轻人,刚参加工作不能这样游戏人生啊。

林洛华紧跟在万局长的身后,送出门外。万局长停下脚步,回头说道:“小林,训练还要加强,管理还要更加严格啊!年轻人耐不住寂寞,一定要引导好教育好,他们可是市局将来的中流砥柱啊!”

“是,我们一定严格落实您的指示要求,您放心吧,万局长。”林洛华赶紧表态。

林洛华将万局长送上汽车,汽车启动,很快就从院子门口消失了。林洛华这才擦去额头上的汗珠,转身回到办公室,咬着牙皱着眉头,憋青着脸指着打牌下棋的队员,厉声教训道:“你们这群臭小子,以后再也不准在办公室打牌下棋,回头再跟你们算账!”

林洛华说完转身就走,他需要好好考虑如何把这件事解决好,幸好特勤机动队不在市局机关院内,即使这样也冷不防会有市局领导突击检查。他心里那个悔恨啊,万局长突然来到队里,发现了队员正在打牌玩游戏,这一突发情况让他感到万分恼怒,心里更有气发泄不出来,忙忙活活几个月,好不容易积攒下的赞誉,被打牌下棋的臭小子们给砸锅了。

当然,林洛华并不知道,万局长首先看到的是柳志宇和刘昊伟在办公室专心学习的情景,这可是一种令人欣慰的景象,并非他自己暗自愧疚的一无是处。有的人在学习,有的人在玩乐,不能说谁好谁坏,只能说明特勤机动队的生活很丰富,人员很分明,有鲜明的特色,最关键的是有朝气有活力。

到底万局长是不是要求林洛华写一个检查给他,他并没有过着这个话。但是,领导的意图,你不能乱猜,林洛华不敢猜,只能自己反思,领导即使不说,也要主动进行检讨,争取宽大处理。

说起来,有点好笑,也不好笑,这就是上级和下级的区别,这是下级处理跟上级关系的门道。俄国作家契诃夫的短篇小说《小公务员之死》,就记叙了一个小公务员在剧院看戏时不小心冲着一位将军的后背打了一个喷嚏,便疑心自己冒犯了将军,他三番五次向将军道歉,最后惹烦了将军,在遭到了将军的呵斥后他竟然一命呜呼了。

现实当中,是不是也存在心里只装着领导、只看领导的脸色行事的人呢?肯定有,能到什么程度,还真不好说。当然了,小说里的那种极端的情况,是不会出现在林洛华身上的。

夜深人静,刘昊伟躺在床上,瞪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想着万局长前来看到的一幕,不知道林洛华将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来惩罚他们,闷声说道:“柳志宇,局长大人突击检查,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不知道是不是好事,也不知道我们将会何去何从啊!”

“不管是不是好事,依我看,肯定会有变化,只是不知道会怎么变化。其实,对我们几个人来说,小小的变化起不到根本作用,除非把我们直接调整到市局其他科室,无论是刑侦、治安、国保、经侦,还是技侦、网安、情报,甚至是督察、法制、户政以及其他综合科室,我们都能接触到具体公安业务吧!否则,换汤不换药,零星增加一点任务,依然是在特勤机动队待着,我们是改变不了现实环境的。所以,学习才是我们最重要的目标,无论怎么变,这一点不会变。”柳志宇深思着,分析着,事情具体会怎么处理,他心里也没底。

“对,我们希望能够有所变化,最好是极大的变化。但是,依我看呀,这种希望不会太大,我们还是要立足自己,把学习搞好,随时做好准备。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要想成功,就要从一点一滴做起。”张心平对现实看得透彻。

仲达海在床上翻了个身,发泄情绪:“能够有一点点变化,也不错了。总比每天只知道训练要强多了,我现在就觉得自己是废人一个,再这样下去,我就真的废了,连追求白冰洁的勇气都没有了!我觉得,还是挣钱重要,有了钱,就再也不受这些窝囊气了,真要惹恼了爷,爷就撒手不干了,爷自己挣钱去!”

对仲达海来说,现在的工作状态,比起他挣钱的心思,根本不可相提并论,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挣钱,挣很多很多钱。

一提到挣钱,刘昊伟笑道:“仲达海,你心里只有白冰洁,可只见你嘴上抹蜜,从没见过你来点实际的,女人都爱美,特别是美女,买点化妆品或者金元首饰啊,送给白冰洁,这样才能讨女孩子欢心,没有这些东西,说啥都是虚妄!”

柳志宇也笑道:“仲达海的德性你们还不知道,口惠而实不至,对白冰洁,他只会说喜欢呀,挣钱给你花呀,可没有一回有具体的实际的行动,因为啥,因为他是个穷光蛋啊!你们说,一个穷光蛋,白冰洁会喜欢吗?”

“穷光蛋?她当然不喜欢,白冰洁爱美,自然喜欢钱。”张心平毫不犹豫,说的恰如其分。

白冰洁是个爱美的女孩,虽然不是很物质,但离开物质也不能活。对于这一点,他们心里都非常清楚,当然他们并没有看低白冰洁,他们非常欣赏白冰洁的率性而为的性格,大家都是最好的同学和朋友嘛。

仲达海对白冰洁的认识很清楚,他看得出白冰洁对柳志宇也比较好,郁闷地摇摇头:“柳志宇,你别说我了,你也是穷光蛋,不过,我怎么感觉,白冰洁对你怎么比对我好点啊!实在没有天理了!”

柳志宇笑了笑,没有说话,白冰洁对谁好,他可管不了,他不想跟仲达海计较这些。

刘昊伟对仲达海的自恋看不下去了,调笑一句:“仲达海,我感觉,白冰洁对我也比对你好一点。”

仲达海一看两个人都跟他比,心里不乐意了:“你们谁都不准跟我争!白冰洁,你是我的,你只能对我好,我做梦都梦见和你在一起!”

看着仲达海独自发情的样子,刘昊伟大笑:“哎!没治了,真没治了,你就做春秋大梦吧!在梦里画上十圈八圈的。哈哈!”

“睡了,快睡!仲达海,赶紧做你的春梦去吧!”话题再说下去就下流了,柳志宇赶紧关灭台灯,屋里顿时漆黑一片。

章节目录 第16章 变与不变都改变 林洛华辗转难眠,苦思冥想,连夜写了一份检讨书和工作打算。第二天一早,他就交给了治安支队的领导,把情况详细作了汇报,并一起去找万局长作检讨,简要介绍了特勤机动队的客观情况。

万局长凝眉听完林洛华的汇报,沉思着说道:“哦!你说的情况,我清楚了,特勤机动队自从成立以来,在武警支队训练基地进行训练的时候,我恰好有一次去那儿,在远处看过他们训练,这些年轻人可是朝气蓬勃呀!他们都是警校毕业生吧,可都是高材生,现在每天只让他们训练,这样也不行,浪费人才了!”

听见万局长这样认为,竟然也说只有训练是浪费了人才,林洛华心里震惊,小心地说道:“万局长,他们都是很想干事的,只是现在的工作职责还不明确,没有其他的工作任务。”

万局长点点头,直接下达了指示:“是啊,这个问题需要尽快解决。嗯!我想啊,不能只搞训练,要安排其他工作任务让他们去干才行。我提两点意见,一个意见是,继续严格训练,没有特殊情况,上班时间就是训练时间,不能随意缩短训练时间。另一个意见是,购买十辆自行车,开展街面巡逻,科学合理安排,分组轮流值班,让他们深入到街面上,维护社会面的治安秩序稳定,这也是一份重大的责任啊。小林,你一定要严格管理,严格执行。”

得到万局长的指示,林洛华心里很高兴,立马站起来感谢并保证:“谢谢万局长,真该给他们找点事干,要不年轻人无所事事,最容易生锈了。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要求,严格训练,严格管理,严格执行。”

林洛华返回队里,立即传达万局长的指示,提出具体要求:“万局长对我们的工作提出了两条指示,一是要加强训练,严格管理;二是走上街面,开展巡逻。以后呀!我们的工作任务又多了一项内容,那就是开展街面巡逻,这样你们就能够接触到具体事务了。而且,万局长着重要求,队伍管理要更加严格。所以,我们要严格遵守各项制度规定,不要说我不讲情面啊,这可是万局长的指示,我们要严格执行。”

所有队员没有一个人吭声,既然这样的安排已经确定了,局长都亲自作了指示,该干啥干呗!可是,他们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只有十辆自行车,真的有点太大气了,就不能更小气一点,直接配上几辆汽车,那巡逻起来才显得场面些。这仅仅是他们的幻想而已,仔细想想也会觉得,其实馒头也挺香的,并不比肉包子差多少,自行车也算是肉了。

林洛华一副威严的样子,进一步要求:“我再强调一点,从今天开始,所有的扑克和棋子全都收藏进仓库,无论谁来了,都不能再玩,除非队里统一组织娱乐活动。你们想偷着玩,可以,但是,不要让我发现,我一旦发现,就按照纪律规定处罚,到时候不要说,我没给你们提过醒。”

林洛华知耻而后勇,亲自制定了严格的工作制度和纪律规范,训练巡逻,合理搭配,反正是不让这些小子们再肆意妄为。

自此之后,明面上再也看不见打牌下棋的事情了,当然偷偷摸摸的玩牌下棋是难免的,偷着玩的感觉更刺激嘛。

万局长的一句指示,办事效率就是高,警用自行车第二天就买来了。

林洛华把队员分成了三组,每十人一组,指派了一名小队长,为了不耽误训练,把巡逻时间安排在了晚上,每天晚上七点到十点在市区主要街道开展巡逻。

工作有了新的变化,可刚刚争取到的学习时间又没有了,考研六人组心里郁闷无比。他们不是不想去巡逻,只是面对学习的问题,内心有些焦躁了。

刘昊伟悲叹一声:“刚刚晚上有了喘息的时间,以为可以静下心来学习了,可现在好了,又要进行巡逻,每隔两晚就要巡逻一次,真是苦逼啊!”

“哎!训练的时间延长了,再加上还要巡逻,严重挤压了学习的时间,这样的日子,还怎么学习考研?”张心平也是无奈。

柳志宇心里也很郁闷,但还是劝慰道:“我们不要仰天悲叹,说实话,最悲苦的应该是叶卓然,她可是憋着一股劲,带着背水一战的架势,不成功便成仁。她的意志力无人能比,奋斗力更是让人高山仰止,她啊,就像有人说的,压力越大动力越足,阻力越大意志越强。我们应该学习她的那种精神,持之以恒,坚毅不拔。”

叶卓然是刘昊伟的学习榜样,也是他最为敬佩的学习达人。刘昊伟点点头说道:“我真是佩服叶卓然,她把学习效率发挥到了极致。有时候呀,学习的效果好不好,不在于学习的时间有多少,更在于学习效率高不高。事倍功半和事半功倍,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学习效果。”

“你说的没错,叶卓然的学习劲头,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尊重,训练时,她脑子里反复默记的是知识点;休息时,她就拿出书本不停翻看;巡逻时,她的耳朵上挂着耳机,听着英语反复练习英语口语。她做的这些,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柳志宇见惯了叶卓然的学习劲头,深有感触。

“叶卓然就是学习型美女,不服不行,有这样的同学和队友,是我们的骄傲啊!”张心平由衷地赞叹道。

仲达海善解人意,提出建议:“那是!我们去参加巡逻,能让女队员少参加的就少参加吧,巡逻是男人的事,让女人走开!那样的话,叶卓然就有更多的时间来学习了。”

而林洛华对于叶卓然的学习劲头,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虽然不支持她的考研选择,但从内心来说还是尊重她的学习精神。他思考了良久之后,对叶卓然采取了默许的态度,尽管她在训练时心不在焉。像这样热爱学习甚至学习入魔的队员,他没有任何苛责的地方,只要训练时人在就行了,至于心去了哪里,强行要求根本就无济于事。

叶卓然看着白冰洁坐在办公桌前拿着小圆镜子照个没完,调笑道:“白冰洁,镜子里是不是有你的老相好啊?看个没完!”

白冰洁不以为意,妩媚一笑:“哪有什么老相好,是有个美若天仙的大美女呢!你还别说,书中自有颜如玉,这话还真不假,我这些日子发现啊,看书确实能让人美颜如玉,你快过来看看,我的脸比玉还要光滑润泽了。美,确实是美!”

“你就别臭美了,多看会书吧。”叶卓然对白冰洁的自恋颇为无语,女人自恋到了这种地步,真的无可救药了。

“然然,我告诉你呀!我最近有些感触,人一旦心静了,没有烦恼忧愁,心情舒畅无比,自然容颜美丽。这些日子,我觉得,紧跟着你的步伐,能够静心认真学习,我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学习也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啊。因为心思都在学习上,枯燥的训练和无聊的巡逻对我来说都是无感的,心里也没有那么多的烦躁了。我心里很高兴,每天看见镜子里越来越光滑粉嫩的脸颊,这心里就美不胜收,让人喜不自禁,原来学习也能让一个女人变得越来越美丽啊,早知道能这样,我早就学习考研了。”白冰洁一改往日的桀骜不驯,学习改变了她的气质,让她变成了一个淑女,完全像个知性美女了。

叶卓然忍不住笑道:“哈哈!看来,你的感受颇多嘛!嗯,认识很到位,思想也很深刻!我的大美女,继续努力吧,我看好你哟!”

仲达海正好路过,听见叶卓然和白冰洁清脆的笑声,忍不住走进去问道:“你们俩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有啥好事呀,说来听听,分享分享!”

“当然开心啊!不过,这是女人的秘密,不能告诉你,你还是自己玩去吧!”看见仲达海进来,白冰洁瞥了一眼,不想理会他。

“哦!是女人的秘密啊,更让人好奇了!白冰洁,其实,我的好奇心挺重的,特别是对你,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仲达海的语气情深意长,一脸痴迷。

“你闭嘴吧!好奇心害死猫。你心里只有钱,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你不用再说了!”白冰洁赶紧挥挥手,打断仲达海的话,让他赶快滚一边去。

“我……我……我,我想……”仲达海被白冰洁的小手挥得心慌,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我什么我,想什么想,快走开,学习去,还想不想好了!”白冰洁教训道。

“好,好吧!”仲达海见自己的话想说也说不出来,朝叶卓然苦笑了一下,郁闷地转身走了。

叶卓然被两个人逗得直笑,看着仲达海离开的背影,笑道:“白冰洁,我看呐,仲达海心里真的有你。”

“去,谁心里没我,你的心里也有我呀,哎!都怪我长了这张绝世容颜啊!”白冰洁摇头叹息,自己长得美,都是罪过,可这不是她的错。

“嘿!你就嘚瑟吧!总有一天,仲达海是不会放过你的!”叶卓然好似可以预见未来。

“哼!他敢!”白冰洁怒哼一声,不再想这事,拿起小圆镜子又仔细看起来。

白冰洁除了自我欣赏,就是自我感觉良好,特别是最近静下心来学习之后,心态和心情比前一阵子好多了。

章节目录 第17章 苦中寻乐苦也乐 仲达海低着头,苦着脸,很多想对白冰洁说的话,总是被白冰洁直接打断,有话说不出的感觉实在是痛苦啊。

柳志宇看着仲达海闷闷不乐地走过来,问道:“仲达海,怎么了这是,一张苦瓜脸,谁欺负你了?”

“啊!哪有啊,我好着呢!柳志宇,叶卓然和白冰洁都是绝顶聪慧的女孩子,一旦静下心来学习,进步那是非常大啊。”仲达海赶紧说道。

“那当然,他们可都是大才女。不过,我们也不差啊,我们都在努力学习嘛!我们的斗志虽然比不上叶卓然和白冰洁,但训练巡逻的时候还是认真对待的,只是利用学习的时间少了点。学习态度决定了学习效果,每个人付出的努力不同,学习的成效自然不同。就像刘昊伟,貌不惊人却一鸣惊人,我每每提问他一些问题,他都是背的滚瓜烂熟,那个脑袋瓜子,根本就不是人做的,那是智能机器呀。”柳志宇笑道。

“也是,你和刘昊伟都是学习比较认真的。不像我,只能算是无事可做才把考研当成消磨时间,心思根本就不能集中。我感觉张心平也总是心不在焉的,他心里是不是有啥事啊,是不是找女朋友了?”仲达海八卦道。

“找女朋友?不可能,张心平那么老实,不是那种主动的人,即使有女朋友,那也是女追男。都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张心平的幸福,就看什么时候出现那个主动的女孩子了。”柳志宇对张心平看得透彻。

自从有了十辆警用自行车,特勤机动队员便骑着自行车开始夜间巡逻,前后十辆,长排一队,整齐划一。柳志宇心里却没有自豪的感觉,而是非常的不自信,因为还没有配发警服,他们只能穿着迷彩服骑车上街,总感觉有些不伦不类。群众看着这个奇特的自行车队,免不了心里疑问,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到底是干什么的?

柳志宇也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只知道执行巡逻任务,简单说就是骑自行车压马路。时间长了,群众见怪不怪,还与他们打成一片,热情交谈,当听说这些小伙子都是警察时,脸上一片茫然,怎么看都怎么不像啊!那十辆警用自行车看起来倒像是公安局的,但十个身穿迷彩服的小伙子不像警察,警察都穿着警服的嘛。

“柳志宇,刚才我听群众谈论,说我们是‘夜骑队’,我这心里呀,都感觉自己是铁道游击队队员了。哎!西边的太阳已经落山了,云江城里静悄悄。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唱起那动人的歌谣。骑上飞快的自行车,像骑上奔驰的骏马。广场和街道路上,是我们抓贼的好战场。”仲达海不由自主地哼唱起来,歌由心生啊。

柳志宇听见仲达海不伦不类南腔北调的歌声,大笑不已:“哈哈,唱得不错,音调很美,再来两句。”

“不来了,不来了,赶紧巡逻吧!咱这屁股下的自行车,真是老牛亦解韶光贵,不待扬鞭自奋蹄。”仲达海摆摆手,慢慢骑着自己的警用自行车,这也是一匹人力驱赶的骏马啊。

柳志宇一边骑着,一边说道:“我也听到一个小伙子说我们是‘迷彩夜袭队’,这个名号也非常贴切,我看过敌后武工队,夜袭队是一伙汉奸,但我们可不是汉奸,我们是人民的好警察,我们巡逻就是专门抓坏人的,只是一直没有抓到而已。不过,我们这支自行车巡逻队,让群众的眼前一亮,不管别人怎么评论,看到我们在大街上巡逻,群众心里也多了一份安全感。”

“照你这么说,我心里舒服多了,至少咱们这样默默无闻的付出,总有了一点价值,给群众带来了一点益处,就是累点苦点,也觉得值了。”仲达海抬头看看前方,路在脚下,需要自己不停地向前奔跑。

“嗯!只好这样想了,我们付出的努力看不见摸不着,好似是在做无用功,其实,潜在的威慑还是蛮大的,要是能抓几个违法犯罪分子,那成效就很明显了。”柳志宇想着有一天巡逻真能抓到贼。

想到抓贼,仲达海顿时来了精神,但心念一转,冷不丁地说道:“骑着警用自行车,到哪去抓贼啊,贼看见咱们这架势,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云江市的夜色很美,霓虹闪烁,车水马龙。月亮高高地悬挂在天际,众星环绕,显得格外明净。

尽管他们很想抓贼,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柳志宇、仲达海骑着自行车在街道上慢行巡逻,当路过一个建筑工地门口时,正巧遇见一队穿着迷彩服的建筑工人从工地里走出来。

夜色下,借着昏暗的灯光,相似的迷彩服区别不太分明,仲达海改不了嘴尖毛长的坏毛病,主动向他们打招呼:“大哥唉,你们是哪个部分的?这是要到哪儿去啊?”

建筑工人抬头一看,见对方也是穿迷彩服的骑车人,以为碰到同行友人了,便像是见到失散很久的战友一样亲切热情地回应:“兄弟,你们好啊,我们是第四建的,这儿的活干完了,要转到另一个工地上去,你们是哪个工地上的?”

仲达海一听,心想,嘿!对方把他们当成是建筑工人了,建筑工人也很伟大,能建高楼大厦,千家万户都离不开他们。

仲达海脑筋转的飞快,笑言:“大哥呀,我们是新四军,正在满城打游击,你们先忙着,我们再到其他工地转转,看看有贼没有,回见啊!”

建筑工人可能没有听清楚,喊道:“你们也是第四建的,还负责抓贼啊,是保安部的人吧。哦!应该是,一看你们就是保安部的,都骑上自行车了,装备真好啊,哎,我们只能用自己的两只脚走路了。呵呵,回见,回见啊!”

建筑工人非常随和,见面就像亲人,那个热情劲就别提了,直把仲达海这伙人当成是第四建筑公司保安部的人了,都是一家人啊。

仲达海亲热地与他们遥遥挥手告别:“大哥,你们忙着,回头大家一起喝酒啊,为新四军干一杯,拜拜了您呐!”

“好勒,回头一起喝酒,够得拜!”建筑工人也洋话了一回。

柳志宇和仲达海一阵哈哈大笑,看着建筑工人哈哈大笑着渐渐走远了。

如此一个小插曲,让他们既无奈又无语,但心情格外的好,驱散了心中的烦闷。

柳志宇使劲拍了一下仲达海的肩膀:“你呀,终于找到被打散的战友了,在云江城里打游击,都是新四军的人啊,还是第四建的保安呢,咱们确实是保安呀!新四军也有保安了。”

仲达海嘿嘿直笑:“咱们穿着这身迷彩服,骑着自行车满城闲逛,不就像打游击的新四军嘛,跟保安队员也差不了多少,怎么看都像建筑工人吧。”

柳志宇招呼大家继续骑车巡逻:“走了,开骑,新四军又回来了,一定要把作奸犯科的人找出来,让违法犯罪分子无处可藏。”

仲达海越想越好笑:“太好笑了,你还别说,咱们真是‘新四军’新时代的代言人啊!”

“新四军军歌怎么唱的来着,哦!我记起来了,千百次抗争,风雪饥寒,千万里转战,穷山野营,获得丰富的斗争经验,锻炼艰苦的牺牲精神,为了社会幸福,为了民族生存,一贯坚持我们的斗争!”仲达海张嘴又唱开了,不管是不是那个味,总算能够哼出声来,像模像样的一个小歌神。

柳志宇看着仲达海搞怪,忍不住大笑:“行啊你,仲达海,真没想到,你还是个歌霸王嘛!确实是个霸王,不是王八!好好塑造塑造,你还有机会当超级男声的!”

仲达海一边哼唱一边嘚瑟:“你拉倒吧!我要是去超级男声,我就扛着这身行头去,身着迷彩服,脚踏警用自行车,绝对是一个雷人,一炮打响,一炮走红。”

“是,你行,我看呀,你不是仲达海,你叫炮大海算了,一炮打响,火红满天,不过,就你?你就是有炮,也没地方打啊!”柳志宇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下午,训练结束返回途中,他们看见一群身着迷彩服的工人正在人行道上挖沟扒土。

张心平平时话不多,却主动向一位正在干活的工人问了一句:“师傅,你们又扒什么呢?这人行道不是刚扒完吗?”

张心平老实人说的净是大实话,人行道明明是昨天才刚填上的土,今天又被扒开了,心里十分疑惑。

工人抬头一看,面前也是身着迷彩服的小伙计,以为同行来了:“兄弟,昨天铺的是电缆线,是电业局的活。今天要铺的是光纤线,我们是给电信局干活的,不扒开土怎么铺光纤线啊!你是给电业局干活的吧?铺电缆线的活在前面那个路口,你过去看看吧。”

张心平心里一阵恶寒,自己被人家当成是铺光缆线的工人了,脸上一阵尴尬,赶紧溜到了一边。

柳志宇很是稀奇,问道:“师傅,这一条道路,挖一次不就行了,铺设两种线还要扒开两次啊,那不是浪费人力物力吗?这不成了扒路军了。”

工人神秘地笑笑,悄声说道:“兄弟,你不懂,不要问。我们只管给人家干活,只要给钱就行,扒一次能拿一次的钱。你们电业局的活在前面,我不和你扯闲篇了,早干完,早拿钱。”

柳志宇脸上一黑,顿感无语,自己真像是给电业局干活的工人,可他确实不知道扒路也有扒路的门道,而且这个门道非常深奥,他这么简单的思想和头脑,一时理解不了,感觉自己有点傻,严重跟不上时代发展了。

章节目录 第18章 细节小事见初心 柳志宇来不及深入反思,有些事情看不明白,也是一件好事,不需要有那么多的烦恼,做一个简简单单的人也不错。他觉得,简单是一种美,是一种境界,做人简单就好,生活宁静就好。无事此心不空,有事此心不乱;大事心不畏,小事心不慢。做简单的人,过简单的生活,任凭世事纷扰,我自信步闲庭。

“当扒路军容易也不容易啊,只要有活干,就有钱拿。不过,总是要付出劳动力的,这真是脑力活和体力活的完美结合,干活也是有技巧的,更要靠智力取胜。师傅,实在佩服你们啊!”柳志宇心里糊涂着,摇摇头低语。

“唉!你可别这么说,我们只管干活,其他的可管不了,这都是上面领导安排的,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哈!”工人悄悄的递了个眼色,一定要为他保密。

仲达海突发奇想,畅声一笑:“哈哈!我们都是扒路军,都是八路军啊。”

柳志宇顿时明白了仲达海的话意,瞥了他一眼:“怎么?你刚当了新四军,又想当八路军,你是不是很想当演员啊!”

“我还真有这个想法,那个什么,八路军军歌怎么唱的来着,我想想啊,我想想,好好想想,小时候看电影听过的一首曲子。”仲达海使劲地挠挠头,抓了几把脑袋。

突然之间仲达海眼前一亮记起来了,张嘴哼唱起来:“铁流两万五千里,直向着一个坚定的方向!苦斗十年,锻炼成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一旦强虏寇边疆,慷慨悲歌奔战场。”

仲达海的歌声并不美,比杀猪刀强一点,把几个人员笑得几乎岔了气。

无意之间,特勤机动队的绰号在夜骑队、迷彩夜袭队的基础上,又增添了两个名号,新四军和八路军;再加上了两个隐晦的称号,保安队和施工队。

当然,这些几个名号都是在内部流传,没有向社会上声张,因为实在太夸张,有失作为警察的颜面和自己的脸面。为了以后能找个好对象,为了能在别人面前抬起头来,他们只有把泪水往心里流。

特勤机动队的日子是苦的,有时也是充满欢乐的,那都是自己找乐子,自己娱自己的乐!业余时间举办篮球赛、足球赛、越野赛、唱歌比赛等等,人总不能被生活憋死吧。

外面的阳光是灿烂的,大街的女人是美丽的,其实这个世界很精彩,只是没有走出去发现而已。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虽然没有辞职的打算,也不会以这个理由写辞职信,但这是特勤机动队每一个队员的心声。

柳志宇是一个人善于发现美的人,怨天尤人毫不足取,自怨自艾毫无意义,自闭自怜改变不了任何事情。所以,他还是在现实中去寻找让自己快乐的事,让自己感到充实有意义的事,干能够体现人生价值的事。

这样的机会是有的,就在不停的巡逻当中,去救助需要帮助的人,努力抓获现行违法犯罪分子,让群众看到他们的年轻风采,这就是活着的意义,否则真的会变成行尸走肉了。

当一个人不如意的时候,总听到一句劝慰的话,就是说“好好活着吧,活着就好!”。是啊,人活着,就要好好活着,不是为别人而活,而是为自己而活。

夜色渐深,整座城市沐浴在闪烁的霓虹灯下,那些璀璨的灯光,反而将星月的清辉所掩盖,遮住了月色的柔美,也烦扰了骑车巡逻的柳志宇和仲达海。

他们有一颗喜欢安静的心,虽然在城市里还找不到归属感,但在这灿烂的灯火中、在川流的人群里,看到的似乎并不只是自己。

“柳志宇,你看对面,路边有个小女孩,好像在哭泣,旁边怎么没有大人?是不是自己走失了?”仲达海一路上不停地欣赏着美女,突然发现一个孤孤单单的小女孩,赶紧停下来,仔细观望着。

柳志宇停下来,注目望去,疑惑道:“是,是一个小女孩,年龄很小啊,有三四岁吗?我们过去看看。”

柳志宇和仲达海骑车到对面路边。见小女孩哭得挺可怜,柳志宇关心地问道:“小妹妹,为什么哭了?你爸爸妈妈呢?”

小女孩看见一群穿着迷彩服的大男孩靠近过来,眼神充满警惕,眼里噙着泪水,一副孤独无助的样子,哭着答道:“我找不到妈妈了,妈妈,呜呜……”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柳志宇问小女孩。

“我叫囡囡,我要找妈妈。”小女孩一想到妈妈,哭得更厉害了。

这时,旁边围上来很多群众,有人议论:“这个小女孩,一定是跟她妈妈走散了,我在后面的那个路口就看见她一个人走着,应该是走了一段路了。哎!这么小的孩子,真走丢了怎么办呀!真是太吓人了,她的妈妈怎么能这么粗心大意呢!”

“大家,有认识这个小女孩的吗?”柳志宇环顾四顾,问道。

“不认识,”

“没见过。”

“小姑娘长得真漂亮,要是被坏人领走了,那可就麻烦了。”

“哎,带孩子出来,可得要小心了。”

“我听说,有很多拐卖孩子的呢。”

“就是,还有专门拐卖孩子当成乞丐的呢。”

“是啊,我在街道上就见过,有残疾孩子爬着沿街乞讨的,也没有人管,那个惨呢。”

“这是谁家的孩子?真的不认识。”

……

围观的群众纷纷摇头,没有人认识小女孩。

一时无法知道小女孩的妈妈是谁在哪,柳志宇蹲下来问道:“小妹妹,你知道,你的家住在哪儿吗?”

小女孩哭着鼻子,摇摇头。

“那,你妈妈叫什么?你爸爸叫什么?”柳志宇又询问道。

小女孩还是不停的哭,一边哭一边吱唔:“我妈妈……小兰,我爸爸……宝哥,呜呜……,妈妈,爸爸!”

小兰、宝哥,这个名字好通俗,听小女孩的口气,这只是她爸爸和妈妈之间的彼此称呼而已,可是,仅仅知道这个,也无法寻找到他们,根本就无法确认是谁嘛。

仲达海在一旁插话问道:“小妹妹,你知道家里的电话吗?”

柳志宇点点头,有个电话也好找人。

“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小女孩根本就没有记过电话,哭得更伤心了。

现场是无法找到小女孩的妈妈了,柳志宇便安慰小女孩:“小妹妹,我们都是警察,我们带你去派出所,让你妈妈到派出所找你,好不好。”

“我怕。”小女孩有些惊慌。

“小妹妹,不要怕,警察是保护你的,我们带你去派出所,你就安全了,我们帮着你找妈妈,好不好?”仲达海温言劝慰着小女孩。他突然想起来,如果有白冰洁跟着一起巡逻,就好劝导小女孩了。

小女孩最终还是听了柳志宇和仲达海的话。两个人将小女孩哄好,然后将她带到了附近的派出所。派出所值班民警立即将小女孩走丢的情况上报了分局指挥中心,并安排一名女辅警陪着小女孩说话做游戏,让小女孩安静下来不再害怕。

过了没多久,小女孩的妈妈赶到派出所报案,一眼看见正在值班室玩耍的小女孩,当即跑过去把小女孩紧紧抱在怀里,不停地痛哭流涕着,一遍遍地向小女孩道歉忏悔。

幸好小女孩被找到了,她的妈妈惊吓一场。

母女相见,一阵痛哭,好一会儿才止住哭声。小女孩的妈妈一边擦干眼泪,一边不停地表达感谢。

柳志宇对小女孩的妈妈说道:“这位大姐,你以后可要小心了,一定要带好孩子,不要让孩子走丢了,如果孩子不小心摔伤了,或者说遇到了坏人,被陌生人抱走了,那才后悔莫及了。”

“谢谢你们,我以后一定小心,绝不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小女孩的妈妈连声保证,要不是她只顾着自己玩,孩子也不会走丢,她再也不敢这么大意了。

柳志宇和仲达海看着小女孩被她妈妈紧紧抱着离去,心里很宽慰,也很有成就感,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虽然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但也有一颗善心在。

第二天,白冰洁听说了小女孩的事情之后,笑着赞道:“柳志宇,听说昨天晚上,你们救助了一个走丢的小女孩,不错嘛,能为群众办实事了。”

“一点小事,举手之劳,每天晚上巡逻,总得干点实际的事吧!我们的初心不就是多做些好事,多为群众做些善事嘛。我们不能只管压马路,压马路压不出罗马来,对吧?我看你满脸喜色,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柳志宇说道。

“当然有高兴的事了,天大的喜事,叶卓然的司法考试成绩出来了,满满的四百分呢!”白冰洁高兴地说道。

“什么?四百分!太棒了!叶卓然,你厉害了!”柳志宇向旁边的叶卓然祝贺。

“这有什么厉害的,能够通过就是成功,嘻嘻!”叶卓然喜形于色,激动万分。

白冰洁也是兴高采烈,直接把仲达海叫到面前:“仲达海同志,你最近表现还不错,有了很大的进步,但是,我对你还是有点疑问的,你说过的话算不算数?”

仲达海一脸懵逼,白冰洁的话里充满着诱惑,什么表现还不错,还有很大进步,这是认可自己了吗?难道自己有机会吗?她还有什么疑问呢?

章节目录 第19章 酒意人生需痛饮 对白冰洁突兀的问话,仲达海心里疑惑,但是脸上不动神色,静静地看着白冰洁的眼睛,这双眼睛越来越迷人了,简直是勾人,把他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仲达海定了定神,拍着胸脯坚定地保证:“啊!我,我说过的话,当然算数了!男子汉大丈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叶卓然通过司法考试了,满满四百分,怎么样,今晚你是不是该请客庆祝一下子呀!”白冰洁得意地看着仲达海,这个铁公鸡也该拔拔毛了。

“真的!四百分,叶卓然,我真服了你了,我对你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该庆祝,必须庆祝,今晚我请客,吃大餐,不要给我省钱啊。”仲达海很是为叶卓然成功通过司法考试高兴,这样的请客心甘情愿。

“哼,今晚就吃穷你,你可要准备好了,记得多带点钱!”白冰洁恨不得吃了仲达海的肉喝了仲达海的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不准再去小餐馆了,我们可要去吃大餐。”

“好滴,好滴,吃大餐,没问题,被你吃,我乐意。”仲达海讨好地想靠近白冰洁。

“要死了你,你是不是天天晚上臆想大街上的小少妇了啊!滚一边去!”白冰洁恶心地把仲达海推到一边,转而又说道,“你通知刘昊伟和张心平,今晚一个不能少,考研六人组大酒店聚餐。”

“别把我想的那么猥琐好不好,咱可是个纯洁的人呐!白冰洁,你的命令就是圣旨,小的遵命,马上就办。”仲达海乐颠颠地去告诉刘昊伟和张心平了,晚上这顿客请的有意义。

一时间,全队都知道了叶卓然的骄人成绩,纷纷过来祝贺,她俨然成了特勤机动队最闪亮最耀眼的一颗明星。

晚上,考研六人组一个不少的相聚在居然大酒店,这次仲达海心甘情愿的烧包了一回,五星级大酒店的小包间,他们还是第一次来。

对仲达海来说,他不在乎花多少钱,他在乎的是兄弟姐妹的情谊,特别是叶卓然的成功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希望和奋斗的激情。

他们都知道,工作后学习司法考试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情,司法考试被称为是“天下第一考”,每年的通过率很低,要想一次通过更是难上加难。当然,所谓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叶卓然就是一个会者,更是一个绝顶聪慧的女孩,成绩就证明了一切。

仲达海第一次这么场面这么爽快,真真正正的奢侈了一回。六个人坐在环境优雅设施高档的房间里,五星级酒店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白冰洁更是为自己有这么好的提议感到非常骄傲和自豪,当然仲达海也确实给力,关键是有钱出钱。

女服务员很快就将酒和菜端上了餐桌,而且服务那个周到细致,连擦手的毛巾都是热乎乎的,加上看着着装性感长得漂亮的女服务员,更是心里热乎、心情舒爽极了。

柳志宇提议喝酒:“生命不息,奋斗不止。叶卓然,为祝贺你成功通过司法考试,大家一起,来,干杯!”

大家心里高兴,举杯一饮而尽。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达自己心中的感慨。

白冰洁一副痴迷的样子看着叶卓然:“然然,祝贺你,你就是我学习的榜样、奋斗的楷模!啧啧,这么优秀这么优雅的女人,我要是男人啊,我就娶了你,咯咯!”

几个人都被白冰洁的话逗笑了,忍俊不禁,畅笑一场。

叶卓然掩嘴娇笑:“行吧,那我们以后就结婚吧,那样一定会震动全世界了!不过,这个,可不是我们的奋斗目标,嘻嘻!”

白冰洁一把拉过叶卓然,使劲抱住了她,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她们想好好秀秀恩爱,一点也不顾及旁边还有四个瞪大了眼睛的光棍汉。

仲达海一见她们这样吓了一大跳,两个美女想结合在一起,那可万万使不得,那会让多少男人伤心失望啊,赶紧劝道:“别,你们俩,千万别。白冰洁,你一定不要祸害叶卓然,你想祸害人,就来祸害我吧!追求到你,可是我的奋斗目标啊!”

白冰洁白了仲达海一眼,撇撇嘴,不屑道:“你是谁?一边玩去!”

柳志宇看着仲达海吃瘪的样子,笑道:“仲达海啊,你也有自己的追求和奋斗目标了?呵呵!我们都是有追求的人,也是不停地努力奋斗的人,有奋斗,才有希望,我们的希望就在前方。”

刘昊伟正在笑着,听到柳志宇说起奋斗,他深有感触,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无比坚定的信心:“是啊,仲达海要想追求到白冰洁,可要努力奋斗了。有一句话说,人的一生全是靠奋斗,唯有奋斗才能成功。我们必须拼着一切代价,奔向我们的前程。无论我们最终是考研还是干其他的,我们都要当时间的主人,命运的主宰,灵魂的舵手。”

柳志宇点点头,沉思着说道:“特勤机动队的这种现状,尽管非常安稳,但我们并不满足于此,要想真正实现我们心中的目标和理想,必须在奋斗中求生存求发展。吃别人所不能吃的苦,忍别人所不能忍的气,做别人所不能做的事,才能享受别人所不能享受的一切。”

叶卓然对奋斗更是感受深刻,努力从白冰洁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差一点热了一身汗,整顿了一下面容,恬静地一笑:“对于奋斗,是自有人类以来天天不息的。况且,奋斗之心,人皆有之,我们只不过是那些拥有奋斗之心的人当中的一员罢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始终保持一颗平常心,永远拥有奋斗的心志就好了。”

叶卓然心态淡然,她觉得只要努力付出了,回报是自然而然的。

仲达海对叶卓然简直有些膜拜了:“人生在勤,不索何获?叶卓然,你就是天才,天才就是无止境刻苦勤奋的能力,你的勤奋努力、学习能力,我仲达海佩服之至啊!”

叶卓然笑着摇摇头,对仲达海的夸赞笑而置之,转头与白冰洁又打成一片。

柳志宇端起酒杯,邀着大家一起喝酒,说道:“生命,需要我们去努力。智者创造机会,强者把握机会,弱者等待机会。我们不能当弱者,我们要当人生的智者、强者,这样今生才能无憾。”

张心平半天没有言语,忍不住感慨:“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无论头上是怎样的天空,我都准备承受任何风暴,一定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柳志宇喝了一口酒,想起了一篇文章中说的一句话:“是啊,我们在前进的道路上必定会遇到各种阻扰和困难,但这不是我们放弃目标和理想的托辞。困难说,人生是一条坎坷曲折的山路;挫折说,人生是一艘行进暗礁中的舟船;勤劳说,人生是耕耘大自然的那头牛;奋斗说,人生是与风浪搏击的那双桨。我们就要紧紧握住奋斗的双桨,迎风搏浪,扬帆远航。”

“柳志宇说的好,成功不在于结果,更重要的是过程,只要努力过拼搏过,也许结果不一定是最好的,那也走过了精彩的过程,至少不会为此而后悔。”叶卓然听着大家敞开心扉,不再跟白冰洁嬉闹。

叶卓然就是持着这种心态,才会有这样的学习收获,从而一步步走向了成功,铸就了不同寻常的人生。

柳志宇朝叶卓然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是内心由衷的赞同:“人生就是一幕戏,每个人都是主角。看淡世事沧桑,内心安然无恙。生活是公平的,要活出精彩,就需要有一颗奋进的心。以勤为本,以韧为基,尽自己的全力,求最好的结果。学习改变命运,行动成就梦想,奋斗铸就人生,我非常认同叶卓然常说的这句话,这可以作为我们的座右铭了。”

“是啊,人生的坚持,学习的坚持,尽管遭遇困苦,但是我们一定能在一次次的苦难中成长起来,这就是奋斗的人生吧。只有这样挥洒我们的青春,我们的汗水才更有意义,我们才会获得更有价值的人生。”刘昊伟的思想也在不断升华。

张心平和大家一起谈论着奋斗,畅想着人生,心情激奋,但他想到了现实的困惑,感叹一声:“现在训练、巡逻时间这么紧,可以学习的时间太少了,感觉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对于现实的生活工作状态,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深有同感。而仲达海故作不认同张心平的观点,挤了挤眼睛,嬉笑一声:“时间,就象那啥奶……海……海绵里的水一样,只要你愿意挤,水总还是有的。时间会有的,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仲达海话里隐藏的意思,大家都听得明白。白冰洁和叶卓然直接甩给了仲达海一个大大的白眼。

柳志宇不屑地看了仲达海一眼,这小子满脑子的乌七八糟,这里还有两个美女呢,转而说道:“张心平的担心不是多余的,这是我们面对的关键问题。所以说,每一个人,都会历经酸甜苦辣的生活,为了生命的存活与延续,不停地奋斗在喜怒哀乐的人生路上,让不同的灵魂承受生活的摔打,接受磨难的考验,这就是生活,这就是人生。我们如此努力地学习,不懈地奋斗,就是为了把命运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

章节目录 第20章 夜间蹲守抓窃贼 大吃一顿豪餐,享受一回奢侈,仲达海几个月来辛辛苦苦攒下的公鸡毛,被白冰洁一句话给拔了个干净,但仲达海没有感觉到一丝的肉疼,反而心里还美的不行,他要做就做大事,要做就做有意义的事,一般的小事情他是不会请客的。

这次在五星级大酒店里聚餐,确实有点难为仲达海了,因为自从参加工作以来,将近快一年的时间,一分钱的工资都没有发,全靠吃老本。如果再不发工资,他们要想过好年,就只能卖裤头了。

柳志宇他们心里充满了奋斗的精神,学习的动力更加旺盛,想要全身心扑在学习上。然而,现实并不随其所愿。他们突然接到了一个新的任务,那就是夜晚蹲守抓贼。

原来,有一个女孩刚买了电动自行车,晚上高高兴兴地去广场玩,把电动自行车放在广场边上的停车处,她玩耍完之后却发现电动自行车不见了。林洛华正巧穿着警服带领队员在广场巡逻,女孩向林洛华求助,林洛华仔细看了现场,那是个无人看管的免费停车处,电动自行车丢了没法再找回来,便让女孩去派出所报案。

本来这只是一件小事情,林洛华的责任心很强,认为电动自行车被盗案件关系群众切身利益,巡逻结束后便到派出所,查询最近一段时间盗窃自行车的警情。一查询不要紧,发现最近五天内盗窃电动自行车的警情就有十多起,大多发生在广场那儿,几乎每天晚上都有几辆电动自行车被盗。

对于广场上电动自行车被盗案件多发的问题,林洛华回来后思考了一番,终于有了详细的计划和策略。第二天上午,林洛华就召开了全体队员会议,把巡逻的模式作了调整,集中兵力到广场巡逻,任务就是蹲守抓贼。

一听到抓贼,很是很兴奋,这比骑自行车压马路要强太多了,也更加刺激。也许有的人会认为,都干了这么长时间的警察了,对抓贼还这么兴奋,简直有些暴殄天物了。可是,对于每天只知道吃饭、睡觉、训练、巡逻的无聊的他们来说,这也是一件意义重大的很有作为的事情了。

不知道警察是干什么的人来说,都觉得他们是多么的高大威猛,每天都在做着一些非常光鲜的工作。其实不然,有些工作是非常光鲜的,让人敬仰崇拜的。但更多的人是在默默无闻的岗位上做着默默无闻的事情,甚至是异常平淡寡然无趣的事情。要说他们做的没有意义吗,那也不尽然,有意义无意义都是一天接着一天做着的,就像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一样,在平凡的过着最平常的生活。

林洛华打断议论纷纷的队员,大手一挥,下达指令,晚上七点到晚上十点半,所有队员分组轮流到广场无人看管的免费停车处蹲守,务必要抓获盗车贼。

为了做好蹲守,不能再穿迷彩服,那样太明显,也太扎眼,不伦不类的,需要乔装打扮。

然后,帅哥们穿上便装,美女们粉饰一番,也变得要人有人要型有型了,再加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每个人心里还真有满满的幸福感。

说是蹲守抓贼,他们完全当成了休闲娱乐活动,差一点就要谈情说爱了。当然,也有真的借机去谈情说爱的,最后还成了那么两对,这是后话了。

尽管大家的情绪很兴奋,斗志比较高昂。但是,连续两天晚上,队员全力以赴,把广场盯了个无死角,却毫无战果。也许是突然出现了很多不明身份的人,小贼警惕性非常高,竟然偃旗息鼓了。

两天晚上,广场上没有发生一起自行车被盗案,首次实现了广场周边“零发案”,连派出所所长都觉得不可思议,自问是不是小贼转移战场了。

不发案不等于没问题,小贼还躲在暗处伺机而动,不把小贼抓获,就不能从源头上解决问题。所以,蹲守还要继续。

柳志宇和叶卓然一起搭档,仲达海和白冰洁一起搭档,四个人结成一个小组,这是他们第二次轮到蹲守。按时到达蹲守的地点,分好工,站好位,张网以待,就等着小贼前来入网。

仲达海和白冰洁坐在免费停车处旁边不远的石凳上守着,为了佯装的更像情侣,仲达海试着抓了几次白冰洁的小手,都被白冰洁使劲甩倒了一边,还被白冰洁那尖尖的皮鞋狠狠踢了几脚。

仲达海吃痛,但不死心,咧着嘴讨好:“白冰洁,为了革命事业,彻底迷惑敌人,咱们总得秀秀恩爱吧!”

白冰洁撇撇嘴,娇笑一声:“当然了,咱们不正在打情骂俏吗?这样更自然,更真实,要不,再来一脚,好不好?”

“别,别,你还是饶了我吧,我的小腿都被你踢肿了。”仲达海忍痛告饶,故意靠近白冰洁,一股幽香扑鼻而来让人沉醉,能有这种享受也不错了。

柳志宇和叶卓然坐在一起,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距离仲达海和白冰洁十米远。

叶卓然戴着耳机,她一直在听英语单词,心无旁骛,全神贯注。盯看发现小贼的责任都交给了柳志宇,她只负责最后抓捕那一下子。

柳志宇没有去打扰叶卓然,在这样的环境里,能够静下心来学习,也只有叶卓然能够做到,他的责任就是防止打扰她学习,于是紧紧盯着停车处注意发现小贼。

连续几天的蹲守毫无战果,让人都感到有些丧气,不是因为他们威慑力太大,而是小贼太狡猾。抓不到小贼,就是任务失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停车处的自行车越来越少,也许今晚又是一个颗粒无收的夜了。

柳志宇看了看叶卓然那认真的模样,嘴巴轻轻地默读着单词,正在全神贯注地学习,嘈杂的广场上有这样一个安静学习的女孩,确实是一朵美丽的奇葩。

将近九点半,免费停车处慢慢走进来一个青年男子,蹲在一辆电动自行车旁不停地鼓捣,弄了半天好像没有成功。

柳志宇发现男子的异样,拉住叶卓然的小手,站起来向停车处走过去。叶卓然非常机灵,她知道柳志宇肯定发现了情况,自觉地跟在他的身边。

正在鼓捣电动自行车的男子见一对情侣走过来,赶紧站起来,佯装坐在电动自行车上等人。

仲达海看见柳志宇和叶卓然向停车处走了过去,知道有情况,便把目光放在了停车处的外面。他非常清楚,小贼不会是一个人,肯定有接应的,他要最快地发现隐藏的那个盗窃同伙。

仲达海很快发现不远处的路边,一个男子骑着电动自行车,正在不停地来回张望,鬼鬼祟祟的。他示意了一下白冰洁,然后两个人站起来向那个男子靠过去。

柳志宇走近坐在电动自行车上的男子,笑着打招呼:“伙计,有打火机吗?借个火。”

他说着顺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递给男子。

原来是想抽烟借火的,看着柳志宇递过来的烟,男子放松了警惕:“抽烟啊,有,有火。”

男子伸手接过烟,低头想掏出打火机。就在此时,柳志宇猛地抓住男子的手腕,一个擒拿手,将男子拽下电动自行车,顺势一个霸王别姬,将男子死死摁在地上。

“哎呦,你想干嘛?”男子被柳志宇突然制服,顿时吓懵了,身上吃痛,想挣扎反抗,但已经迟了。

“警察,别动!”柳志宇大喝一声,掏出手铐将男子的双手拷住。

“我啥都没干,为什么抓我,快放开我。”男子一听是警察,极力地狡辩。

叶卓然走到电动自行车前,弯腰把插在电动自行车车锁孔中盗窃用的钥匙拔了下来,在男子的眼前晃了晃:“哼,你什么都没干?这是什么?你还想狡辩,想偷电动车,终于失手了吧。”

男子被抓了现行,趴在地上还不老实,还想挣脱控制。柳志宇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厉声呵斥:“老实点,闭上嘴巴,如果再动,就把你的胳膊卸下来!”

柳志宇手上一用力,男子疼得惨叫一声,赶紧闭嘴不动了。

同时,而另一边,仲达海和白冰洁快速完成分工站位。

路边骑车的男子看见偷车的男子被抓了,吓得急忙骑车就想要逃窜。仲达海一个箭步冲上去,大喊一声:“我是警察,给我停下,你往哪里跑!”

骑车男子闻风丧胆,如丧家之犬,满头乱窜。仲达海几个疾步冲上来,一脚将电动自行车踢倒。

男子连人带车摔倒在地上,他顾不得电动自行车,从地上连滚带爬还想跑。

白冰洁早已在前面准备就绪,看着男子飞快地逃跑过来,很隐蔽地伸出了一脚。只见男子被白冰洁绊了一下,身体控制不住,猛地向前摔了出去,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屎。

“靠,谁绊我?”男子趴在地上,浑身吃痛,嘴巴上占着泥土,大喊一句。

白冰洁踏着高跟鞋走过去,抬起尖尖的鞋跟,使劲踩在男子的脸上,恶狠狠地冷声教训:“是老娘绊的,你想怎么样?再骂一句,我就踩穿你的脸,还想要小命不?”

男子仰起头,这才看清眼前是一个美女,细细的小腿露在裙子外面,这大长腿实在太美了,从下面看裙子里黑洞洞的,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男子被白冰洁的大白腿迷得差点失了魂,但尖尖的鞋跟踩在脸上如锥子扎的般刺痛。他顿时清醒过来,那鞋跟实在太尖,这美女用力实在太大,他的腮帮子几乎要被刺穿了。

“哎呦!轻点,快把鞋拿开,疼死我了。”男子痛声叫喊着,他知道遇上了警察,想逃是逃不掉,同伙已经束手就擒,他也只好认命。

章节目录 第21章 好事做好才是好 仲达海快步跑过来扭住男子的两只胳膊,掏出手挎拷住,然后用力拎起男子,拖着他走向柳志宇那边。

白冰洁见男子被抓了还不老实,抬起尖尖的皮鞋,照着男子的屁股就是一脚,只听得“噗嗤”一声,男子杀猪般的嚎叫起来,然后男子就彻底老实了。

连续几晚蹲守,终于有所斩获,避免了颗粒无收的窘况,他们很是兴奋,两个贼也是贼啊。虽然过程就像过家家,但毕竟哪一刻还是挺激动人心的,不像老警察抓起贼来就跟吃饭一样轻松自如。这种事情,一个是心态,一个是经验,对毫无经历毫无经验的他们来说,这已经是卓有成效的作为了,以后能够有更多这样的作为,才会对他们的成长产生更大的益处,当然这样的机会是非常少的。

派出所来人将两个小贼带走后,仲达海对白冰洁的干练非常钦佩:“白冰洁,你挺厉害啊,一脚就把小贼制服了,多亏了这双高跟鞋。”

白冰洁得意洋洋,眉飞色舞:“哼,那是,咱是谁?这双鞋花了我六百多块大洋,不立个功,怎么对得起我啊!”

“白冰洁,别人都穿运动鞋来,就你穿着高跟鞋,还穿着超短裙,你就不怕走光了,你看看刚才那小子,一直流哈喇子呢!”仲达海大笑道。

“我这裙子都到膝盖以下了,哪是超短裙。不过,咱这是美丽动人,怎么样,像不像霹雳警花?”白冰洁漂亮的摆了个pose动作,顿时迷倒一片。

仲达海眼睛直了,差点流口水:“嗯,绝对正点,霹雳娇娃!”

“怎么样,巾帼不让须眉吧?”叶卓然笑道,很是以白冰洁为傲。

“是,是,我们这是分工协作,配合默契,合作愉快。”仲达海使劲点着头。

“这才是刚开始,我们接着再去蹲守。”柳志宇说道。

“是啊,一炮打响,我们争取再下一城。走吧。”白冰洁来了兴致,心情大好,斗志更高。

抓完两个小贼,时间还不到十点半,蹲守还要继续。随着夜色渐深,时间过去的很快,他们却没有再发现小贼,经过那么大的阵势,早就把小贼吓跑了。所以,这种守株待兔的蹲守抓贼,进行了一周便取消了,他们毕竟从战国时代宋国农民身上学到了经验教训,随着人类的进化发展,他们自己认为自己还是比较明智的。

但是,作为云江市主城区,广场人员流动大,盗窃案件多发,对群众的安全感影响很大,仅仅抓几个小贼不能从根本上解决治安问题。

特勤机动队巡逻多了,与派出所形成了很好的协作配合,并与广场管理处也比较很熟悉。

柳志宇动了一番脑筋,闲扯中向林洛华建议:“林队长,广场上经常丢自行车,要想更好的解决这个问题,我有个建议。”

“哦!那个事,你有什么好建议,说来听听。”林洛华轻声一笑。他还是非常欣赏这一点的,能够主动思考工作,是个不错的同志。

柳志宇认真地说道:“从广场发生的盗窃自行车案件来看,那些收费的停车处没有发生这样的事,只有那些无人看管的免费停车处才发生自行车被盗,还有那些随意停放的自行车也被盗。所以,加强停车处的管理,不让自行车随意停放,那么就能防止很多盗窃自行车案件的发生。”

“嗯,你说得对,可是,关于停车处的管理,那是广场管理处的事情,我们也解决不了啊。”林洛华觉得柳志宇说的在理,但广场停车处的管理,那不是他们职责。

柳志宇见林洛华点点头又摇摇头,接着说道:“林队长,这件事,我们可以向派出所建议嘛!由派出所跟广场管理处商议,加强治安管理也是广场管理处的责任嘛,广场管理处还能不听派出所的。”

柳志宇点出了派出所,有派出所出面,还能办不成事?

林洛华想了想,如果由派出所出面协调,这件事就好解决了,于是认可了柳志宇的点子:“是这个理,这件事是好事,要做就要做好。嗯,回头,我们一起到派出所说说。”

柳志宇想出这么一个点子,出于公心,夹带私心。一个是想解决广场自行车被盗问题,这对群众确实有好处。再一个就是,林洛华心里还时不时想着让他们去广场蹲守,而蹲守抓到贼的情况可遇不可求,如果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就无需再去傻傻的蹲守了。特别是研究生考试越来越临近了,学习的时间非常紧张,叶卓然想利用更多的时间看书,可学习时间就那么多,就像挤牙膏一样,每天都是一点一点的挤。

林洛华做事是非常认真的人,两天后带着柳志宇几个人便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民警刚刚出警回来,带着几个人进了值班室,双方因为纠纷发生争执推搡,情绪都非常激动。其中一方的鼻子被打破了,还留有血迹,不依不饶的想要个说法。

林洛华看见张所长正在值班室里,过去打了招呼:“张所长,你好呀!正忙着呢?”

张所长转头一看,见是林洛华,笑着招呼:“哦!是林队长啊!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事?走,去我办公室,喝杯茶。”

“好的,正好有点事,想和你好好聊聊。”林洛华跟着张所长去了他的办公室。

林洛华开门见山,说明来意,把之前的情况介绍了一下,说了加强广场治安防范的想法。

“林队长,你的想法太好了,广场附近盗窃案件频发,我一直很头疼,正愁着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走,我们一起去广场管理处看看。”张所长一听林洛华的建议,十分高兴,一拍即合。他立马给广场管理处打了电话,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广场管理处的孙主任正在办公室里等着,一见张所长和林队长来了,笑着招呼:“张所长,林队长,你们来帮我们解决问题,欢迎,诚挚的欢迎啊!”

“孙主任,广场是市民的主要活动场所,广场的治安问题是个大问题呀,直接影响到群众的安全感和满意度。今天,我们就一起坐下来,好好商议商议,如何解决好这个问题。”张所长说道。

“是啊!我们对广场的治安防范工作,一直是非常重视的,可经常发生自行车被盗案件,群众不断到我们这里来反映,还打热线电话进行投诉,我们也是苦不堪言啊。如何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心里也非常急切,也正是我们一直想要做的,就是不知道如何做才更好。你们来了,我们就有盼头了。”孙主任诚恳地说道。

广场上几乎每天都丢失自行车,这成了一个顽疾,让广场管理处承受着很大压力,苦于没有良策。每个地方都搞群众满意度考核,群众满意不满意这可是大事,也确实是大事。

张所长听了孙主任的话,笑着说道:“你们重视是很必要的,我们不能坐在办公室里纸上谈兵,还是到外面转转,实地巡查一番,对如何做好治安防范,心里更有数。咱们一边看,一边谈,怎么样?”

张所长在派出所工作多年,很有基层经验,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实践才能出真知。

“张所长说的对,走,我们一起去看看。”孙主任点点头,非常认同。

他们一起在广场巡查了一番,经过仔细商议,最后决定重新规划停车区,并在广场上安装更多的视频监控,加强对车辆和人员的管理,震慑违法犯罪。

在派出所的指导下,孙主任迅速行动,亲力亲为,一周的时间就完成了整改建设,花费并不是很大,重新规划了停车区,能够停放更多的车辆。而且经过整改停车区,虽然收费标准降低了,但存放的车辆更多了,停车收费不减反增,成了一笔丰盈的经济收益。广场管理处的孙主任,心里感谢派出所啊!

同时,派出所制作了安全防范知识广告,在广场的大屏上循环播放,让更多的人了解防盗知识,增强安全防范意识,收到了极好的社会效果。通过人防、物防、技防相结合,为群众提供全方位的安全服务。最明显的效果是广场的盗窃发案少了,休闲娱乐的群众安全感提升了,热闹非凡的广场更呈现出一片祥和的景象。

这只是一件小事,但小事也不小,效果却很好,这也算是他们瞎琢磨的有益尝试。柳志宇正值青春年华,和同样青春无限的队友们一样,热爱警察事业,干点实事让他感到更加充实,为社会为群众做好一件事情,使他切身体会到了人生的价值,至少比整天只知道训练而苦闷无比要强的多了。

柳志宇依然坚持骑着警用自行车夜间在云江市城区街道上巡逻,骑累了就到广场上欣赏大爷大妈们伴着音乐跳健身舞,那舞姿还有模有样,看起来很有味道。人们的生活好了,健身成了必然需求,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生活,这是每一个人心里的期盼。

柳志宇心里也有期盼,期盼着工作生活能够更充实更有意义。当然,这只是他自己这么想,未来的日子里,是不是能够心如所愿,他心里没有底。

章节目录 第22章 青春之心有烦恼 时间飞逝,不知不觉,元旦将近。自从分配到市公安局,掐指算来将近快一年的光景了。时间就像沙漏中的细沙,悄悄流逝;时间又像一闪而过的流星,稍纵即逝;时间还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去不回头。

白天训练,晚上巡逻,学习的时间只能是晚上轮休的时候。元旦过后不久将是研究生考试的日子,满打满算还不到一个月,有紧张,有兴奋,第一次考研总是让人激动的,谁的第一次不激动呢,特别是考前焦虑症非常明显,心里都没有底。

考研前的最后一个月冲刺,每个人都制定了紧密的学习计划,可是学习计划却因为各种事情而不停地往后推,一推再推,时间越剩越少。

张心平不仅学习有些心烦气躁,发生的另一件事让他更加焦躁不安。

晚上,柳志宇和仲达海又去街上巡逻了,只有十点半之后,才能回到办公室再看一个小时的书。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张心平和刘昊伟安静地坐在办公桌前看书学习。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张心平低头一看,是他的手机响了。他怕影响刘昊伟学习,本想出去接听,转头看了刘昊伟一眼,刘昊伟递了个眼色让他接电话。

张心平一看是家里的电话,便接听了。

“心平,快到元旦了,你回家吗?”

“妈,现在我学习任务很紧张,很快就要考试了,元旦我就不回家了。”

电话是张心平的母亲周立蓉打来的,他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其实他也挺想家。可是,学习时间很紧张,元旦假期对他来说很重要,一天的时间都不想耽误。

周立蓉不知道张心平考研的事,疑问道:“学习?考试?你都参加工作了,还要考试吗?考什么试呀?”

张心平不想因为考研的事搞得全家人皆知,考研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没有告诉家人,再说家里人也不一定支持,还是不说了,自己学自己的。

张心平连忙解释:“参加工作了,也要学习嘛,不学习怎么进步。妈,你别管这些了,我会安排好的,等我考完试就回家一趟。”

“元旦,你还是回来一趟吧,有事呢。”周立蓉劝道。

“啥事呀?还要我回去,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张心平心里疑惑,有些担心。

“不是家里有事,是关于你的事。”

“我的事?我有啥事?”

张心平听着母亲的话,心里更加疑惑了。

周立蓉小心翼翼地问道:“心平啊,妈问你个事,你跟我说实话,你在单位里谈对象了吗?”

张心平差点被一口唾沫呛着:“妈,你真敢想,我才刚参加工作,怎么可能找对象,过两年再说吧。”

“真的没有啊,那就好。我跟你说呀,前几天我见着你二姨了,她邻居家有个女孩子和你年龄差不多,人长得可漂亮了,性格脾气又好,能持家又贤惠,你二姨想把她介绍给你。”

周立蓉高兴地说明了情况,儿子没找还没找对象,正好可以给他介绍对象。

张心平没想到母亲在家里净鼓捣没用的,找儿媳妇的心情也太急迫了吧:“妈,你和二姨想干啥,谈对象我不会自己谈啊,还用得着她费这个心。”

“你要是自己能谈就好了,就怕你脸皮薄张不开嘴,不知道去追女孩子,等到你自己找到对象,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呢!”知子若莫母,周立蓉最了解张心平的性格,人太老实了。

“这还不到时候嘛,最少也得等到我把工作安稳下来吧,到现在工资都还没有发,我拿什么去谈对象啊,你们呀,先等等,这事不急,过两年再说。”张心平不想再扯这个话题。

周立蓉一听儿子想推脱,心里急切:“还过两年呀?你看看,你张二叔家的小强,比你还小两岁,都生了两个胖小子了,你张二叔天天在你爸眼前显摆,都快让你爸馋死了,你爸盼着抱孙子晚上都睡不着觉,你不急,我们急啊!”

“我爸也真是,别人家的孙子有什么好馋的,想那么多干什么,真是的。”张心平最了解父亲张守固,那可是一个老古董老封建。

“这个事我给你做主了,你爸也应允了,元旦你二姨带着女孩子过来,你必须回家来见见,学习的事也不差一两天,终身大事,才是大事。”周立蓉劝不住张心平,只好下了死命令。

“不行,元旦我回不去。”张心平心里抵触,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还把他当作农村的放羊小子啊。

“你!心平,你要是元旦不回来,我和你二姨就带着女孩去市里找你,正好我也去你的单位看看你。”周立蓉直接威胁,他还能反了天。

张心平被母亲的话吓了一大跳,这个主意绝对不是她想出来的,一定是父亲在旁边撺掇,父亲心里想抱孙子自己不说,只会在背后教唆,老两口这是在合伙算计儿子呢。

张心平赶紧劝阻:“妈,你可别,千万别来。好,好,元旦我回去还不行吗,我可以见见女孩,但是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我觉得没戏,这都是什么事呀!”

张心平现在的工作环境和状态,可不敢让母亲看见,还不够丢人的,如果再让二姨和那个女孩看见了,这张脸更没地方搁了。

“那好,咱们可说好了哈!我这就给你二姨说一声,跟那个女孩子定好时间。”周立蓉见张心平同意了,心里高兴。

但她最后的一句话却说露了馅,分明她和妹妹还没跟人家女孩子约好,把他给骗了。但是,儿子被母亲善意的欺骗了,儿子也没办法。

张心平长叹一声,挂了电话,却见刘昊伟正笑眯着眼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他顿时脸上火烫,这事实在太丢人了。

“张心平,祝贺了啊,家里给你介绍对象,你可是幸福了,赶紧满足叔叔抱孙子的愿望吧。”刘昊伟听得清楚,猜得明白,忍俊不禁。

张心平一脸的苦相:“你就别取笑我了,家在穷山僻壤,就是这种愚昧思想,做人真的好难啊!我张心平竟然也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可悲可叹啊!”

刘昊伟笑着劝慰开解:“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叔叔阿姨这么关心你的终身大事,你还不知足啊,能见对象,那是多美的事,你的脑筋不转弯,谈对象也不一定影响学习,可能还会更有动力呢,有美人在身旁端茶倒水地伺候着,那学习起来还不是更有滋有味。”

张心平这小子性格内向,人太老实,让他主动去追求女孩子还真有点难。

张心平知道刘昊伟是跟他开玩笑,这种事只有他自己去解决,别人谁也帮不了,也无法帮。看唱戏的不怕台高,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刘昊伟只是一个看客而已,他的意见不可信不能信。

刘昊伟不是个大嘴巴,在张心平极力阻止下,他信誓旦旦的说一定守口如瓶。

可是,一个开玩笑的机会,刘昊伟还是没有管住嘴巴,一不小心嘴一秃噜,将张心平元旦要回家相亲的大事说了出来。顿时,张心平名声大噪,队员纷纷予以加油鼓劲,而他却面红耳赤,羞愤至极,把刘昊伟恨得牙根痒痒,心里不住地骂刘昊伟是个言而无信的家伙。

柳志宇见张心平郁闷的样子心里想笑:“张心平,这是大好事啊,家人关心你,还能见见美女,体味体味相亲的感觉,无论成与不成,都是一种经历,学习一下与女孩子相识相处,对将来谈恋爱找女朋友都是很有益处的,这可是人生的必修课,一定要抱着认真学习的态度,好好对待这次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好好把握吧。”

张心平痛心疾首,长声哀叹:“去你的,我有那么愚笨吗?还需要回家去相亲,这不是掉我的价吗?我心里的苦,又能向谁诉说!苍天啊,大地啊,你为什么对我张心平如此不开眼啊!”

仲达海一听张心平元旦要回家相亲,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好像是他要去相亲似的。他对女人非常感兴趣,特别是对白冰洁情有独钟,只是白冰洁对他无动于衷。

“行了,你就别在那无病痛吟了,我想找这种好事,还遇不上呢!我二姨就没有你二姨好,也不给我介绍个女孩子,等下次回家我得去找找我二姨,非让她给我介绍个女孩子不可,看来二姨对我不是很关心啊。张心平,我对你,羡慕嫉妒恨!”仲达海那羡慕的眼神,一览无余地表露出他对相亲的极度向往。可是,当他一转眼看见白冰洁站在旁边时,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闭上了欠抽的嘴巴子。

“你们就取笑我吧,反正也就这样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切随他去吧。无所谓,我无所谓,何必让自己痛苦的轮回。”张心平大手一挥,任他巨力来打,牵动几两拨千斤。

大家都在给他劝慰,又给他出谋划策,让他心里感动,又让他更加无地自容,做男人做到这种地步,不是很长脸,而是有点丢脸。

白冰洁对张心平的事很是上心,亲自教导:“张心平,就你一个白面书生,恋爱经验非常欠缺,可以说几乎等于无,为了不让你上当受骗,回头你把那个女孩子带过来,我给你掌掌眼参谋参谋,是好女孩还是坏女孩,我一看一个准,至少不能让你以后受欺负,对吧。一定要带过来哟,我可等着呢,嘻嘻!”

“白冰洁,你就别瞎掺合了,你看看,张心平现在已经六神无主了,你再说他呀,他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叶卓然一拍白冰洁的肩膀,忍不住笑道。

章节目录 第23章 清新恬然来相亲 白冰洁还想给张心平掌掌眼,可她自己的眼光也不咋样,当初在警校谈恋爱那个疯狂,最后还不是一拍两散。她的经验到底怎么样?让人很值得怀疑。叶卓然没有揭她的伤疤,劝她不要胡乱发表见解,那会使张心平误入歧途的。

柳志宇也开起张心平的玩笑:“对,让大家一起掌掌眼,帮着张心平出出主意,决不能让他一失足成千古恨。张心平,元旦回来时把女孩一起带回来,宿舍就让给你们,四张床足够你们折腾的了。”

“你们呀,没一个安好心的,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是多么纯洁,你们还不知道吗?我可比白冰洁还要纯洁。”张心平实在无话可说了,狠狠心把矛头和话题转移到了白冰洁那边。

白冰洁笑眯着眼点了点,抿了抿红红嫩嫩的嘴唇:“张心平,你可算是说了大实话,比你纯洁的男人还真没有,纯洁的男人缺心眼,大家这是不放心你呢,你一旦被相亲伤了心,千万别哭鼻子就行。”

“不会,绝对不会,你们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张心平心有忐忑,但嘴上信誓旦旦。

为了迎接元旦的到来,特勤机动队精心准备了一场元旦晚会。林洛华想让全体队员开心地度过参加工作后的第一个元旦,以缓解因为持续的训练、巡逻积压在他们心里的烦闷情绪和精神压力。

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人又长大了一岁,对二十出头的他们来说,还感受不到岁月催人老的那种心境。当然,他们面对烦闷的生活,内心的煎熬又让他们感觉到,时间过得是如此的漫长,苦日子过得总是太慢,美好的明天总是迟迟不来。

虽然说训练、巡逻一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但林洛华看得分明,大家的心里憋屈得难受,请假的队员越来越多,出工不力的现象更加明显,无声的对抗让他也很难说出什么,他带了大半年的这支队伍,他自己也看不到光明,他心里也有迷茫。他付出了那么多,到底未来会怎样,每个人包括他心里也没底,是继续这样还是有所变化,元旦过后就是新的一年,期盼着新年新气象、新人新形象。

元旦晚会如期举行,林洛华邀请了市局领导和治安支队领导前来观看,队员自创自演了节目,在欢声笑语中度过了几个小时,这种热烈欢快的氛围是从来没有过的,在苦闷烦躁的生活中,有这么一次自娱自乐的愉悦活动,更显得难能可贵,别人给不了欢乐,那就自己去寻找欢乐吧。快乐是一天,不快乐也是一天,与其不快乐过一天,不如快快乐乐过好每一天。

张心平明白一个道理,快乐只是一种心态,如果自己不调整过来是谁都帮不了的。无论何时,都要让自己快乐起来,这是一种人生态度。在遇到挫折时,把自己当作别人,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在别人遇到挫折时,要把别人当作自己,学会给他人以关爱,同时吸取经验,想一想要是自己遇到同样的事会怎么做。当缺乏自信时,要把自己当自己,自己就是自己,不用别人来衡量自己,要学会尊重自己。在别人的爱好和习惯与自己有冲突时,要把别人当别人,每个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没有人能要求别人,要学会尊重他人。做好这四句话,不光自己会变得快乐起来,身边的人也会同样感到快乐!

元旦假期,张心平是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回家的,暂时把被逼相亲的无奈抛到了脑后。

母亲周立蓉见到张心平及时回家,心里很高兴,看来儿子还是听自己的话的。她心里满是笑意,赶紧跟妹妹周立芳打电话,催问她们什么时候到,好像是将要迎娶新媳妇似的。

父亲张守固,他的性格如同他的名字,极其尊崇三从四德,思想保守固执己见。张心平与父亲的思想隔阂极其严重,没有丝毫的理念认同,故父子二人的沟通交流显得十分匮乏。

张守固心里最想的是早点抱上孙子,张家三代单传,只要能抱上孙子,张心平的任务就算完成了。那样,张家就有后了,张家的香火也就有了延续,千百年来的传统和习俗是改不了的,无论你是富人还是穷人,无论你是城里人还是农村人,思想观念都是一样的。

张心平的二姨风风火火的赶过来,身后带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一看见张心平便亲热的招呼:“心平啊,你可回来了,现在到了市里工作,就不来看看二姨了,是不是嫌二姨邋遢,把二姨都给忘了呀。哎!白让二姨那么疼你了。”

张心平的二姨周立芳是个大嗓门,一进门就冲着张心平来了,话里有责怪,更多的却是宠爱。

“二姨,看你说的,你最疼我了,二姨的好我可都记在心里的,这不是刚参加工作,忙嘛!”张心平跟二姨的关系很好,与他说话也很随意。

张心平是周立芳从小看大的,她非常疼爱这个外甥。张心平小时候舌头短,说话不顺溜,二字说不周正,都是喊周立芳小姨,小姨喊习惯了,他心里就知道跟小姨亲。

母亲周立蓉在张心平将近三岁的时候才给他断了奶,张心平找不到奶喝了,就往小姨怀里钻,每次弄得周立芳浑身痒痒忍不住咯咯笑。等张心平长大了,周立芳不停地拿这事取笑张心平,张心平就厚着脸皮问周立芳,他好像记得小姨的奶好喝,到底是不是真的?

原来,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张心平感冒发烧四十度,正巧周立芳结婚生了孩子后在张心平家玩,便跟着姐姐一起送他去镇上的医院,路上张心平完全被烧迷糊了,闻着周立芳身上的奶香,便一个劲地喊着要喝奶。周立芳正好感觉奶水涨得难受,便掀开衣服把奶放进了张心平的嘴里让他喝,自己舒服了,张心平也老实了。

后来,一开始周立芳还问张心平,她的奶水好不好喝,张心平摇摇头说不记得,她就责骂张心平拔嘴不认账。张心平看到周立芳抱着婴儿喝奶的时候,他也想喝,便说想尝尝好不好喝,周立芳却再也没有给他喝。张心平没有喝到奶,心里生气了,从此再也没有喊过周立芳小姨,直接改口喊二姨了。当然,周立芳还是依然疼爱这个外甥。

“你记得就好,你看,我带谁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杨巧珍,我邻居家的侄女。巧珍,这就是心平,他在市里工作,是个警察!”周立芳笑着拉过身后的女孩,介绍两个人认识。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完全陌生的两个人,就这样见面认识了。这就是相亲了?张心平心里茫然,说不上不甘,也说不上无感,只是不知道自己该干啥。在农村里,相亲是解决男女婚恋问题的最重要的一种方式了,即使是今天也依然是如此。

张心平实在想不到,他上了这么多年的学,最后大学毕业了,也在市里工作了,最后还是走了这一条老路,他心里禁不住为自己感到悲哀,他脱离不了这个社会,也脱离不了世俗风俗,更脱离不了那片成长的土地。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运,谁让自己笨头笨脑,不知道上学时去追求女孩子,不早早地谈恋爱呢,早找个女朋友带回家,就没有这些烦心事了。懊悔?说心里话,他也不知道。

张心平的笑容有些僵硬,但待客之道还是要做好的。他看着面前的女孩,努力展颜笑了笑招呼:“你好,坐吧。”

女孩子不施粉黛,长得很秀气,扎着两个马尾辫,丝丝刘海难掩光洁的额头,肤色不是非常白皙,但五官端正,眉目如画,特别是那双眼睛晶莹透亮,炯炯有神,里面好似有一条流淌的河,水汪汪的吸引着人。女孩穿着简单朴素,碎花布上衣,黑色长筒裤,完全是邻家女孩的形象。

张心平心里赞叹面前的女孩非常秀气,透着灵气,朴实无华。女孩那种邻家小妹的观感,让张心平的心里并不排斥,可他确实接受不了这种形式的相亲,他觉得有辱他的自尊,他心里体味不到这种相亲带来的爱情感觉。幸福有感才行,可他现在是幸福无感啊。

杨巧珍从周立芳的口中早就知道了张心平的情况,还知道了张心平小时候的一些趣事,她心里对张心平是非常好奇的,甚至心里有些崇拜,毕竟张心平是大学生,还是在市里工作的警察,无形之中她心里产生了自卑的心理,她怕自己配不上张心平。所以,杨巧珍在张心平面前显得有点害羞,有些矜持,小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兴奋。

杨巧珍到张心平家,本来就是上门而来,完全没有主场优势,心里一直吊吊着,唯恐有哪个地方做得不好让人笑话。

“嗯,你好。”杨巧珍红着脸笑着应了一声,眼睛偷偷的看了看张心平,这个男孩比她想的还要帅气。

周立芳跟杨巧珍熟稔,闲扯了几句,融洽了一下气氛,便借口跟大姐说说话出去了,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了两个陌生的年轻人。

章节目录 第24章 幸福感觉心无感 张心平耐着性子跟杨巧珍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毕竟刚见面的两个人,还没有找到什么共同的话题。从杨巧珍的话中得知,她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在县里的一家超市干过一段时间的售货员,后来在村里用自家房子开了小卖部,为家里增添一些微薄的收入。杨巧珍还有一个弟弟,正在上高中,全家人的希望就是她弟弟能够考上大学。

谈到高考,张心平与杨巧珍有了共同的话题,他得知她高考前患了重感冒,耽误了学习,本来成绩不错的她,却没能发挥出真实的水平,最终与大学失之交臂,这是她心中最大的遗憾。

张心平能够感受到杨巧珍曾经的自豪和遗憾,她是一个曾经拥有梦想的女孩,尽管最后高考失利了。

张心平心里不自觉的有了一种复杂的情绪,看着面前的杨巧珍,她的脸上看不出失落,只有纯洁无瑕的微笑,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就像一扇看透世界的窗户,没有任何杂质,充满着明亮的色彩。

闲聊了一阵子,杨巧珍自然了许多,微笑也多了起来。张心平是个老实人,待人很随和,他没有看不起她,本来他也是农村孩子,不过因为考入警校而有了工作,并不高人一等。杨巧珍乐观豁达的心态和积极向上的精神,还是让张心平非常敬佩和尊重的。

周立芳回到房间,看见两个人聊得热乎,觉得有戏,心里高兴,喊着杨巧珍去做饭。周立蓉见到杨巧珍那个俊俏懂理,心里的美就别提了,一个劲地夸女孩的好。

张守固独自待在一边抽着旱烟袋,嘴角微笑,心里乐呵。女孩美不美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他抱上孙子。

杨巧珍手勤利索,做菜不错,跟着帮忙,几个女人一起倒挺热闹。一顿饭下来,张心平和杨巧珍都没有说话,她很自知规矩,也很落落大方,这不过就是见个面而已,认识了并不一定就会有继续。所以,饭后又坐了一会,杨巧珍借口家里还有事,便跟着周立芳一起回去了。

周立蓉脸上笑得比蜜甜:“心平啊,这个女孩不错吧,长得俊俏,性格很好,手脚麻利,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你不要再犹豫了,就她了。”

她唯恐张心平不同意,想直接把这件事确定下来。

“嗯,我看不错,听你妈的。”一天没有言语几个字的张守固突然发话了,他的意见必须要表达,而且一锤定音。

“爸,妈,你们让我见,人也见了,任务已经完成了,我现在马上就要考试了,没有心情考虑这个事,更没有精力去谈情说爱,这事以后再说。”张心平受不了两个人的态度,扔下一句话就回了房间,还得继续看书学习呢。

“你这孩子,你到底是啥态度啊?”周立蓉站起来跟着问道。

“没有态度。”张心平说完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周立蓉吃了一个闭门羹,心里那个气呀,可见张心平语气那么淡漠,实在拿不准儿子到底怎么想的,是没看中?还是不同意?还是能谈谈?到底说句话啊!张心平那生硬的话语,让周立蓉没敢再继续逼他,他能够答应回来见面,还是把他连哄带骗回来的,这个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张心平的心态是平静的,与女孩见面后,心里没啥特别感觉。此时,他的心里根本不想这个事,他心里只想着好好学学,准备研究生考试。

张心平在家里呆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坐车赶回特勤机动队。周立蓉心里膈应着,儿子没有一个确定的态度,该怎么给人家女孩回个话,竟成了一个难事。

相亲见面结束了,后续的事情还有很多,张心平和杨巧珍会不会还有什么发展,谁也无法预料。周立蓉没办法只好如实告诉了妹妹周立芳,具体怎么跟女孩说,就让妹妹自己去想法子吧!儿子长大了,也不听妈妈的话了,周立蓉心有不甘啊。

张心平回到特勤机动队,柳志宇等人纷纷问他,相亲如何?女孩漂不漂亮?牵手了没有?亲了嘴了没有?晚上一起睡了没有?早上还能起床不?

老实人张心平被问得一愣一愣的,这些事他都没考虑过,现在想有点晚了!

最后,张心平被逼的实在无奈,只憋出了一句话:“你们太无聊了吧!”

柳志宇见张心平一脸萌呆,又好似有那么一点懊悔,没再难为他,问道:“感觉怎么样?有幸福感觉吗?”

“幸福?”张心平眼神愣愣,满眼疑惑,只说了两个字,“无感。”

众人从张心平口中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同情地看看他,纷纷摇摇头,这小子的脑子怎么就是不开窍呢,啥时候能把女孩弄到手啊,要想找到性之福的感觉,难,太难了!

张心平的耳边清静了,但他的内心并不平静,没有经历过不知道,一旦经历了心里就有想法了,这个想法到底是什么样的,他一时还无法思考清楚,思维也有些混乱。

幸福的感觉?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张心平摸摸自己的心口窝,是这里很充实的感觉吗?感觉是,又感觉不全是,这会儿,他感觉心里空荡荡的,也许真正找到自己喜欢的女孩,这儿就不再空荡荡的了,那个时候才能体会到爱情的甜蜜和幸福的感觉吧。

幸福是一种感觉,对每一个人来说,幸福,要有感,张心平从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元旦过后,训练巡逻依旧,生活状态依然,情况没有任何改变,所有人心里感到非常失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元旦晚会上市局领导说的希望,就像天上的云彩一样,镜花水月,虚无缥缈。

柳志宇明白,失去了希望,但不能失去斗志。生活就是这样,在奋斗中创造,在平凡中充实,向着目标不断前进。经历过风雨,才能体会到人生的不凡;经历过挫折,才能体会到人生的充实。人生路上,有寂寞相陪伴,有朋友在呼唤,有梦想在等着去开拓,理想一定会在不断实践中变成现实。

失望之后,又有希望,失望很快就会消散,而希望永远存在人间。因为人有希望,所以才能不断前行。而张心平相亲的话题一直持续发酵,这是全体队员的精神食粮,就像一潭死水中的琼浆玉液,提振着每个人的精神气。

张心平也没有想到,他的相亲开创了特勤机动队的先河,很多队友以他为榜样,不断演绎着相亲的故事。从张心平开始,谈情说爱蔚然成风,无论是经人介绍还是自己主动出击,谈恋爱成为了时下最让人感兴趣的事情。年轻的人,青春的心,耐不住太久的空聊寂寞,必须要有感情来填满,必须要有情爱来充实,这样才能保持一颗年轻的心,一颗激情澎湃奋勇向前的心。

当然,对考研六人组来说,谈情说爱还不是时候,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准备考试,所有其他的任何事情都要靠边站。张心平也把相亲的事情放在了一边,不闻不问,没有了下文。

训练巡逻持续进行着,距离一年一度的研究生考试仅有不到两周的时间。

冬天的夜里,寒潮来袭,温度骤降,狂风大作,阴云密布。

深夜苦读的叶卓然,聆听着窗外啸叫的寒风,聚精会神地背诵知识,这样的夜晚日复一日,能够做到始终如一坚持不懈,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汗水。

“然然,睡吧,已经太晚了,一晚上也学不完。”白冰洁觉得有点冷,早早地躲在被窝里,一觉醒来,看见叶卓然仍在埋头苦读。

“嗯,我这就睡,还有一丁点就看完这一章,五分钟就好。”叶卓然头也不抬,回应一声。

“外面,风好大,寒冬来了,春天不会远了。哎!我睡了啊!”白冰洁呢喃着说了一句,又闭上了眼睛进入梦乡。

一大早起床,柳志宇走到窗前,放眼望去,天地一片雪白,忍不住惊叹,下雪了!

他伫立窗前凝望着这个洁白无瑕不染一丝尘埃的世界,突然觉的那颗疲惫的心,早已被忙碌的生活侵蚀的察觉不出身边极为纯洁的美。

其实,这世界原本就是很美的,雪还在不停地下,大片大片的雪花,像千万只白蝴蝶漫天飞舞着,像柳絮,似杨花,如鹅毛,轻轻柔柔、纷纷扬扬地飘洒下来,雪花形态万千、晶莹透亮,好象出征的战士,披着银色的盔甲,又像是一片片白色的战帆在远航……

柳志宇轻吟一首吕本中的《踏莎行?雪似梅花》:雪似梅花,梅花似雪。似和不似都奇绝。恼人风味阿谁知?请君问取南楼月。记得去年,探梅时节。老来旧事无人说。为谁醉倒为谁醒?到今犹恨轻离别。

柳志宇不想再去回忆去年冬天的那个大雪之夜,可他又不能抑制自己的情绪,爱的记忆敲打着他的心扉。那是他的初恋,深爱在冬季,分手在大雪之夜,因为无法在同个城市工作,相隔两地的一对恋人,最终向现实妥协,雪地中紧紧拥抱之后,转身挥挥手说了声:珍重,再见,再也不见。

柳志宇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真爱永远铭记在心,他思念过,但无怨无悔。生活中,不可能事事顺心如意,只要想开了,放下了就好。

柳志宇甩甩头,清醒了一下大脑,转回身去洗漱整理,他要以崭新的精神状态迎接这漫天的白雪。

章节目录 第25章 冒雪前行体温情 新的一天开始了,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每个人的心情都像这漫天飞舞的雪花一样,不知道将来会飘向何方,但最终的目的地依然是那广袤的大地。

林洛华看着白茫茫的大雪,心血来潮,如果能在雪地里进行训练,那种感觉一定不错。于是,他一声令下,紧急集合,赶赴河边踏雪训练。

这是一次没有任何人排斥和拒绝的训练,队员们很想在雪中玩耍欢乐,欣赏着雪景,体味着大自然,也许一年中甚至是一生中只有这一次机会吧。

天公作美,漫天雪地,跳跃欢歌,群情激奋,就连叶卓然也被这大雪感染了,全身心的体会着飞雪带来的深情和欢乐。

训练是热闹的,打雪仗、投雪球也成了训练的内容,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青春与自由的笑容。

柳志宇扔出一个雪球,突然发现叶卓然捂着小腹蹲了下来,痛苦地忍着,难道她被雪球击中受了伤?

柳志宇赶紧跑过去,关心地问:“叶卓然,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发现叶卓然的异样,正在玩乐的队员纷纷跑过来,关心地看着她。

“我的肚子好疼,不知道怎么了,真的好疼。”叶卓然忍着疼痛,脸上变得苍白无色,浑身颤抖着。

白冰洁赶紧扶住叶卓然的胳膊,靠近她的耳边低声问道:“是不是好事提前了?”

叶卓然心里明白,轻轻摇摇头:“不是,是肚子疼,好疼。”

柳志宇没听清白冰洁跟叶卓然说什么,看叶卓然那么痛苦的样子,心里非常焦急:“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身体不舒服,最好不要耽误。”

谁都不知道叶卓然为什么突然肚子疼,每个人心里都很紧张。张心平、仲达海、刘昊伟纷纷围过来,关心的看着叶卓然,想上去帮忙却伸不出手,毕竟女孩子的身体不好去触碰。

林洛华见叶卓然一时难以忍受,真有病必须尽快检查治疗,便作了决定:“叶卓然,你还是到医院看看吧。白冰洁,柳志宇,你们俩送叶卓然去医院,其他人继续训练。”

看叶卓然的样子,去医院看看是最好的。柳志宇蹲下来,把后背给了叶卓然:“叶卓然,我背你去医院。”

“我自己走,我能行的!”叶卓然忍着疼痛,不好意思让柳志宇背,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她还从来没有被一个男孩背过呢。

“还是让柳志宇背着你吧,看你疼得这个样子,自己都忍受不住,你还怎么走路啊!再说冰天雪地的,更不好走了。”白冰洁见叶卓然扭捏,此时还考虑那么多干啥,极力劝道。

这种时候了,身体要紧,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背一下又怎么了。

大雪的天,他们是跑步来训练的,此时路上的出租车很难打到,只有走着去医院了。幸好最近的医院离这儿还不算远,不到两公里的路程。

“那好吧,柳志宇,谢谢你!”叶卓然疼得难受,脸色苍白,有气无力。此时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她咬咬了嘴唇,俯身趴在了柳志宇的后背上。

“别说话了,趴好了。”柳志宇揽住叶卓然的双腿,把她背起来,感受到她娇柔的身体,心里却毫无杂念:“我们走了,你搂紧我的脖子。”

“快点走吧,别耽误时间了。然然,你要坚持住,再忍一会,很快就会到医院的。”白冰洁在一旁帮着扶住叶卓然,不停地安慰她。

张心平、仲达海和刘昊伟赶紧在前面踏雪引路,一直将他们送到岸边的大路上。

柳志宇不敢耽搁,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稳,加快脚步向医院走去,白冰洁小碎步紧紧跟随。走上了大路,雪下的更大了,三个人的身影一会儿就消失在漫天的飞雪中。

大雪纷飞,白茫一片,街道上的汽车就像是蜗牛,慢慢向前蠕动,几乎是一动不动。而路两旁的行人,步履匆匆,这大雪天,只有两双脚才是最有效的行进方式。

柳志宇注意着脚下,尽量地减轻身体的晃动,牢牢地揽住叶卓然的双腿,不让她坠下去。尽管天如此寒冷,走了不到几分钟,柳志宇的额头上便开始冒汗了。

柳志宇直视着前方,医院渐渐近了,雪花落在头上、打在脸上,片刻便融化了,雪水和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浸入嘴唇里,苦苦的咸咸的。背上的叶卓然慢慢不再打颤了,她那双小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她呼出的口气吹得他的耳朵痒痒。

“叶卓然,你再忍一会儿,很快就到医院了。”柳志宇无话找话,安慰一句。

“嗯。”叶卓然轻轻嗯了一声,“这会儿,疼痛轻一点了。”

“那就好,然然,你再坚持几分钟。”白冰洁一听,心里放松了一些,脚下的步伐更快了些。

叶卓然趴在柳志宇的背上,那个背很宽广、很温暖,她的心跳动得厉害,让她暂时不去想小腹的疼痛。她觉得,时间好像凝滞了,就这样冒着大雪,趴在柳志宇的背上,好似行走在另一个世界里。在这个纯白的世界里,只有她最亲爱的朋友,只有柳志宇和白冰洁与她相伴相行,心是那么的纯净,情是那么的温润。这一刻,真情在心中凝聚,时间变成了永恒。

不到二十分钟,柳志宇就把叶卓然背到了医院,白冰洁赶紧找到急诊大夫。经过初步诊断,医生说叶卓然很可能是急性阑尾炎。

随后,柳志宇背着叶卓然做了细致的检查,医生看着检验报告,最后确认就是患了急性阑尾炎。

柳志宇找了一张空床,轻轻把叶卓然放下。

白冰洁扶着叶卓然,让她躺好,给她盖好被子,安慰道:“然然,没什么大事,安心躺着休息。这会感觉怎么样,好一点了吧?”

叶卓然紧皱着眉头,忍着疼痛,轻声柔弱地说道:“还是疼,不过,比刚才轻一点了,我怎么会得了急性阑尾炎了呢?也没吃啥东西啊?”

“嗯!不是吃东西的问题,应该是最近你休息太晚了,身体太疲劳了,抵抗力下降的缘故吧!然然,学习很重要,你也不能太拼了,保重身体才更重要,如果身体都累垮了,你还怎么参加研究生考试了。”白冰洁分析着,看着叶卓然痛苦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

“哎!时间太紧张了,我也没有办法啊!还有十几天就考试了,千万别出大毛病,那样更影响考试了。”叶卓然如此想着,心里焦急起来。

“刚才医生检查过了,应该没有大问题,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别想那么多,赶紧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白冰洁安慰着。

柳志宇来到医生办公室,找到医生:“医生,我同事的身体不要紧吧?怎么治疗?需要住院吗?”

医生看着检查结果,然后说道:“她的情况不是很严重,不需要做手术,卧床好好休息,药物治疗就可以了,不过,我建议,最好住院观察几天。”

知道叶卓然没有大问题,柳志宇这才放下心来,说道:“医生,您给开个药吧?我去办理住院手续。”

医生开好了药,讲了需要注意的问题,柳志宇认真记下,然后去取药。办好了住院手续,白冰洁扶着叶卓然进了病房。叶卓然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等护士给她挂了点滴之后,很快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白冰洁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面色苍白的叶卓然,心里一阵阵心疼,好姐妹生病了,马上又要考研了,她心里比叶卓然还要焦急,庆幸的是她的身体没有大问题。

叶卓然突然生病,对她是一个打击。本来学习的时间就紧,考研迫在眉睫,而她却躺在了病床上,她能不心急吗?

白冰洁和柳志宇安静地在病房里看护着,两个人没有说话,可他们心里很明白,一个眼神就可以沟通了。

叶卓然昏睡中,紧皱着眉头,时不时的轻吟一声,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她肯定在做噩梦吧!

白冰洁轻轻握住叶卓然的手,她的小手冰凉。白冰洁赶紧去找护士要来了暖水袋,放在叶卓然的手边,不停地给她取暖。

外面的雪依然在下,窗台外沿上也积了雪,寒风刮得玻璃呼呼作响。病房里面,有中央空调,温度适宜,到是很暖和。

两个多小时后,针打完了,叶卓然也醒了过来,看了看外面,天空飘着雪花,分不清楚时辰,急切地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白冰洁笑笑,劝慰道:“不要多想了,打完了针,慢慢就好了。医生说,你这种情况不严重,只是早期症状而已。你好好休息,吃药打针就好了,不要担心,不需要手术的。”

“对,你最需要的就是安心休息,休息得越好,身体好得越快。”柳志宇把医生说的需要注意的问题告诉了她。

“嗯,吓了我一大跳,我还以为我要完蛋了,要不是你们在,我还不知道要承受多少疼痛呢,辛苦你们了,谢谢了!”叶卓然歉意的一笑,表达心里的感谢。

白冰洁伸手捂住叶卓然的小嘴:“不要说谢字,我们是好姐妹,疼在你身,痛在我心,我们俩心心相连嘛!这有什么辛苦的,只要你好好的就行。再说,不用冒雪训练,也不错了,外面冰天雪地,可是非常冷的,还是房间里暖和。”

“是啊,我们都是自己人,根本不用客气的,一旦客气就见外了。”柳志宇也劝慰,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喝知己,不管是谁生病或者遇到困难,都会真心帮助对方,而且是情真意切,亲如兄妹。

章节目录 第26章 意志坚韧迎考研 柳志宇想到在雪中极度的放松自己,那种境界是完全不同以往的,又说道:“嗯,今天的训练,是很有意义的,大雪中享受自然界的美丽,放松我们压抑的心情,今天的美好会让我们永远记忆的。”

“别说那些了,这是你的感觉,就别自我感觉良好了,然然还在这儿受苦受罪呢,你也体会一下她的心情吧。”白冰洁见柳志宇那忘我的表情,撇撇嘴不认同。

柳志宇赶紧闭嘴,差一点忽略了叶卓然的情绪,笑着宽慰她:“叶卓然,这点病,不算什么,只不过是考研路上的一点小小挫折而已,不影响大局的,快快好起来吧!”

“是啊,今天是个令人难忘的日子,以后不一定会再有这样的大雪天训练了,即使有也不会是今天的这份心情和感觉。我的事不影响大家的感受,我没想到会突然患病,这仅仅是个意外而已。但是,我感受到了你们的关心和爱护,感受到了感情至深的兄弟姐妹情谊,这是我今生最大的收获。我不说感谢的话了,我会把今天永远记在心里。”叶卓然被白冰洁和柳志宇的体贴关心感动着。

经过休息,叶卓然的气色好了很多,小腹不再那么疼了,偶尔的阵痛忍一忍就过去了。叶卓然的意志是非常坚韧的,从去医院的路上她就坚忍着腹部的疼痛,冷汗几乎打湿了柳志宇的后背,她没有叫一声苦。

当时,她趴在柳志宇的背上,感受着浓浓的情谊,心里也想到了学习怎么办,如果真的生了大病,需要动个手术的话,那么学习就要耽误了,甚至考试都无法参加,她的心里很乱,加上腹部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坚持,但她还是忍受下来。

人就是这样,面对病痛的折磨,可以咬牙承受,即使再难也能挺过去。叶卓然作为一个娇小的女子,突然患病击垮不了她,她的意志力比钢铁还要坚韧,从她学习的韧劲就能看的出来。

“不要多想了,现在最紧要的是休息,你就躺着好好休息吧。”白冰洁笑着安慰,轻轻拍打着叶卓然的小手,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嗯。”叶卓然点点头,闭上了眼睛,眉头皱了皱眉,小腹又隐隐有点疼痛了,看来是要好好休息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林洛华结束训练,带着仲达海、刘昊伟、张心平一起到了医院。

林洛华看见柳志宇正坐在病房门口,疾步走过来:“柳志宇,叶卓然的情况怎么样了?”

仲达海、刘昊伟、张心平站在旁边,也是一脸的关切。

柳志宇听见声音连忙抬起头,见是林洛华来了,站起来应道:“林队长,你们来了,她得了急性阑尾炎,不过,医生说没有大问题,打针吃药就可以,住院观察几天就没事了。”

“哦!没事就好,我们进去看看。”林洛华放心了。

柳志宇推开病房的门,白冰洁看到林洛华和仲达海几个人走进来,点点头打了招呼。躺在病床上的叶卓然挺了挺身:“林队长,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快躺下,柳志宇告诉我了,你这几天就在医院安心治疗,队里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好好休息,早点康复。”林洛华安慰几句,他没有多待,便和仲达海几个人一起回去了。

林洛华走后,白冰洁看了看一旁不知该干什么的柳志宇:“柳志宇,要不,你也回去吧,你一个大男人呆在这儿也不方便,然然躺着休息,我在这儿照顾她就行了。”

柳志宇脸一红,笑了笑,还是白冰洁善解人意:“嗯,到中午了,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然后我就回去,叶卓然就交给你了。”

“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然然的。”白冰洁莞尔一笑。

柳志宇转身出去,买来了吃的东西放在病房,然后返回了队里。

白冰洁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问叶卓然:“然然,你病了,要不要告诉家里人?”

叶卓然想也没想,摇摇头说道:“还是不要告诉了,我这点病,不要紧的,我很快就会好起来,我自己也能照顾自己的。白冰洁,我现在最想的就是把考研的书带过来,只要能够学习考研,其他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去想的。”

白冰洁心底一颤,叶卓然就是这样的人,她认定的目标,一定会努力去实现的,于是点点头:“好吧,不告诉你的家人了,我来照顾你。我回去就把你的考研书带过来,我们一起学习。”

中午,队里的其他几名女队员都来看叶卓然,白冰洁借机回到队里。

“林队长,叶卓然生病住院了,需要人照顾,我去医院陪护她。”白冰洁直接向林洛华请假。

“好吧,你好好照顾她,队里的工作,你也不要参加了,争取叶卓然尽早恢复出院。”林洛华在医院里没有考虑到叶卓然的陪护问题,当听到白冰洁的提议时,没有犹豫便同意了。

“谢谢队长,我一定会陪护好叶卓然的。”白冰洁很高兴的表示了感谢。说实话,她巴不得去医院陪着叶卓然。

白冰洁得到林洛华的准许,高高兴兴的回到宿舍,拿好叶卓然学习考研的书本和日用品回到医院,陪着叶卓然一起看书学习,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医院的病房里,只有叶卓然一个病人,另一张床空着,便成了白冰洁的床铺,两个人一起学习,没有人打扰,真的是极佳的学习环境。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病房竟然成了叶卓然和白冰洁的学习空间,成了他们两个学习生活的地方。尽管病房门外很嘈杂,但房间里很安静,两个漂亮的女神,专心致志地抱着书本死啃,这绝对是世上难得一见的奇景。

下午,柳志宇和仲达海几个人一起赶到医院,买了很多好吃的零食送了过来。

“叶卓然,白冰洁,我们就是你们的坚强后盾,想吃啥,就告诉我,一定供不应求,绝对满足你们的胃口。”仲达海想做叶卓然和白冰洁的坚强后勤保障。

白冰洁和叶卓然看着丰盛的零食,心里无比的高兴,这些弟兄们关心很到位啊!

“你们几个,一点不傻,很有眼色,表现还不错!”白冰洁一边享受着满桌子的零食,一边发表着感慨。

“白冰洁,我们可都是全心全意的对你们好,叶卓然是我的妹妹,我一定会对她好,当然,我也一定会对你好的,你还喜欢吃啥,我现在就去给你买。”仲达海献媚道。

“仲达海,你别只顾着说,你现在就去买,我们在这儿等着,你买好了东西,直接送过来,然后我们一起回去。”柳志宇毫不留情面,直指仲达海的要害,作为一个男人说到就要做到。

“嗯,我和然然在这儿等着,我们先看会书,仲达海,你买好东西,直接送到房间就行了。”白冰洁毫不客气。

“白冰洁,别说那么多了,我们还是静下心来,好好看书学习吧!”叶卓然心里感受到满满的深情厚谊。

仲达海实在无法再呆下去了,要是不买些好吃的东西来,他以后都无法立足了。最后,仲达海决不食言,又买了零食点心送了过来,一定要把白冰洁和叶卓然的嘴巴堵上。

几个人返回去的路上,柳志宇深有感触地说道:“你们看,叶卓然尽管病了,却依然专心学习,这种学习精神值得我们好好学习。考研没有几天了,我们也要加倍努力了,无论结果怎么样,我们都要利用更多的时间学习,拿出自己最好的水平来参加考试。”

“对,叶卓然一个弱女子都如此的坚毅不拔,我们大男人更不能落后,安下心来,努力学习吧。”刘昊伟挥了挥拳头,下定决心要努力学习了。

叶卓然看着众人从房间里离开,心里清静了,学习其实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只要静心学习就好了。

白冰洁受到叶卓然的极大感染,从来没有像这样静下心来看书学习,她都为自己的学习劲头折服了,自己也全身心投入到了学习中去。

三天后,叶卓然经过检查身体无碍后,医生准许出院,但叶卓然和白冰洁竟然有点住上瘾了,非常不甘愿的离开病房回到队里。

研究生考试近在咫尺,柳志宇极力向林洛华提议:“林队长,距离考研考试仅有一周了,请您给予我们一周的集中学习时间吧,我们也好充分准备迎接研究生考试。”

林洛华十分为难,思考了良久,还是说道:“行吧,这一周你们可以集中精力学习,但是,你们必须在办公室里学习,不准外出,训练和巡逻暂时可以不参加,一旦遇到紧急情况,还是要与全体队员一起行动,这可是我在权利范围内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了,你们也要理解支持。”

“谢谢林队长,我们都在办公室里学习,哪儿也不去,绝不会给您添乱的。”柳志宇见林洛华准许了,心里十分高兴。

得知林洛华准予一周的集中学习时间,其他几个人都兴高采烈。

叶卓然刚刚病愈,能够利用最后一周的时间休息学习,正好求之不得,对柳志宇的据理力争非常感激,却也不用表示感谢,赶紧好好学习吧,全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研究生考试。

章节目录 第27章 努力奋斗挣工资 考研不是一件轻松简单的事情,而是压力负重极大的任务,特别是面对考研最后冲刺,那种精神紧张感、时间紧迫感是相当大的。一周的时间飞速而逝,转眼就是周末,研究生考试正式到来。

白冰洁看着等待考试的人挤满了考场周围,忍不住说道:“然然,真没想到参加考研考试的人这么多,现在我才知道,为了理想而奋斗的人不止我们几个,这可是一个非常庞大而特殊的群体啊。”

叶卓然点点头:“那是,现在大学毕业找工作很不容易,考研是一个继续深造的机会,社会竞争压力太大了。考研大军,想要行进很艰难,想要成功也很困难,毕竟录取率太低了,能够做到持之以恒的学习,他们坚守的一句话就是,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

“是啊,是沙子还是金子,那是要经过千锤百炼的。时间到了,我们进去吧。”白冰洁看见有考生开始进入考场,拉着叶卓然的小手往考场走去。

“好,检验我们的时刻到了,祝我们成功!”叶卓然满怀信心。

柳志宇、仲达海、刘昊伟、张心平紧随其后走向考场。两天的研究生考试进行的非常顺利,辛辛苦苦几个月,终于在试卷上落下了最后一个字。

叶卓然、白冰洁、柳志宇、刘昊伟、张心平、仲达海,这个考研六人组学习帮,当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每个人的整个身心完全放飞了,更体会到了学习和奋斗带来的快乐。

“终于考完了!这阵子神经绷得太紧了,总算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刘昊伟一边走,一边扩胸,连续几个小时坐着,也挺累的。

“刘昊伟,放松精神可以,但不能放弃奋斗,否则,人生又会失去目标和动力的。”叶卓然转头说道。

“不会的,我不会放松过度。”刘昊伟赶紧辩解。

“叶卓然很清醒,我们不能放弃奋斗,而是要继续坚持奋斗。因为奋斗,变得坚强;因为奋斗,学会拼搏;因为奋斗,懂得自豪;因为奋斗,学会走好人生之路;因为奋斗,努力奔向理想的彼岸;因为奋斗,选择掌握自己的命运;因为奋斗,争取拥有完美的人生。美丽的朝阳已跃升在地平线上,照亮着我们砥砺奋进的前行之路。伙计们,让我们继续前进吧!”柳志宇挥了挥拳头,豪情万丈。

仲达海心情极好,无限感叹:“对,我们不能停下奋斗的脚步,人生伟业,不在能知,乃在能行。我们要为自己选择的跑道去冲刺,即使很漫长,即使有阻碍,即使会跌倒,但坚定的信念会一直陪伴着我们,向着目标飞快地奔跑。”

白冰洁眼睛明亮,心中也有了方向:“哈哈!你们说的太好了,我们每一个人,都要给自己的人生设立一个目标,给自己的未来明确一个希望,这样生活就会有一个方向灯,为了这个方向而努力,不断去超越自己。”

谈起奋斗,他们每一个人都有无限的感叹,青春在于奋斗,他们因为年轻,那颗青春的心依然在激情的跳动,所以他们才会不断地学习,走上考研的道路,也是自己奋斗的历程。

张心平平抑了一下心情,对现状认识很清醒:“我们要向着自己心中的目标迈进,现在还有很多艰难险阻,能够处理好特勤机动队的事就不容易,不知道还要经历多少崎岖坎坷呢!”

柳志宇听到张心平的话,昂首看天,思绪有些飘远:“张心平说的对,这是现实,我们必须勇敢的面对现实。人生的路,好与不好都要走过,无论坎坷,还是平坦,无论顺利,还是棘手,一些路,一些事,总得自己去面对。人生的快乐与否,有时完全在于心态,若快乐,生活也就变得快乐!所以,快乐与否,不在于拥有什么,而在于怎样看待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生活是快乐的源泉,有了生活,快乐就不会枯竭。生活中并不缺少快乐,缺少的是发现快乐的眼睛,缺少的是感到快乐的心。”

“柳志宇说的好,我们应该拥有快乐,因为我们通过学习考研,充分体会到并享受着学习给我们带来的快乐,这是奋斗的快乐。”白冰洁灿烂一笑百媚生。

“考研结束了,无论成绩怎么样,我们已经尽力了,我们无怨无悔,因为我们经历过奋斗过快乐过,奋斗的快乐让我们的生活,充满了无限生机。”叶卓然说道。

学习是辛苦的,奋斗是快乐的,这是叶卓然一直以来的感受,保持一颗永远积极奋进的心,同时也保持一颗平常心,时不我待,待我如何。

“是啊,我想,我们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变得平淡无味,因为我们心里依然拥有梦想。”仲达海忍了半天,终于又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他知道自己需要奋斗,因为他心里充满着梦想,特别是梦想有一天能够拥有很多很多钱。

“是,我们心里依然拥有梦想,一个人要有梦想,有了梦想才会努力奋斗,人生才会更有意义。如果没有梦想,那就是一个庸人,我们可以平凡,但绝不能平庸,要在梦想中期望生活,在追求中感受生活,在成长中理解生活,在平淡中品位生活。我相信,梦想只要能持久,就能成为现实。”柳志宇心中充满着激情,梦想有多远,道路就有多长。

“无论梦想有多远,我们都要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地去努力奋斗。工作中,让人心烦的事情很多;生活中,让人劳累的事情很多。有些路,不走下去,就不会知道那边的风景有多美。智者一切求自己,愚者一切求他人。无论做什么,记得为自己而做,那就毫无怨言,把机遇留给朋友,把幸运留给亲人,把勤奋留给自己,未来永远从现在开始。”叶卓然坚信自己的选择,她会为自己的梦想一路走下去。

六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挥散研究生考试的压力和疲惫,慷慨激昂一番,更显得壮志凌云。此刻的他们,更验证了青春是美好的,是用来奋斗的,奋斗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考研考试虽然结束了,日子一样要过,而且要过得精彩,但是,想要生活过的精彩,就要有充足的物质保障。一个尖锐的问题摆在他们的面前,困扰着他们的心,自从参加工作以来,他们的工资还没有着落呢。

伴随着春节的临近,工资问题成了最大的问题,没有工资没有钱,什么都干不成,连吃饭都成了问题,这可是生存的大问题,更别说想过一个欢欢喜喜的春节了。

工作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领到一分钱的工资,仲达海的家底基本上消耗干净了,摸摸迷彩服口袋里仅剩下的两百元钱,郁闷地抱怨:“柳志宇,春节很快要到了,我最期盼的就是什么时候能够发工资啊?什么时候能够发警服啊?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柳志宇的浑身家当也仅剩下几粒米,感受都是一样的,点点头说道:“是啊,我们工作这么长时间了,却没有拿到一分钱的工资,每天吃喝拉撒用的花费都是从家里拿的或者原来积蓄的。没有工资就没有收入来源,要想生活没有钱是不行的,一直向父母要钱花简直太丢脸了。”

仲达海实在没有办法了,想到了林洛华:“咱们去问问林队长吧,看他怎么说,是不是有眉目?”

训练间隙,柳志宇和仲达海几个人跟林洛华闲聊。

柳志宇说道:“林队长,我们参加工作都快一年了,眼看春节就要到了,我们还没有领到一分钱的工资呢,这个春节真的无法过了。”

“是啊,林队长,现在我们的口袋空空如也,没有一分钱,再不发工资,我们只好去队长家吃饭了,春节过年就去队长家过。”仲达海受够了没钱的滋味,没钱吃饭就去吃队长。

“这是个好办法,我们都没脸回家了,不仅不能给家人买点东西,还向家人要钱花,真是丢脸啊!”刘昊伟忍不住发泄。

林洛华一听这个问题很尖锐,矛头都冲向了他,赶紧解释:“你们的心情我很理解,你们的难处我也看得见,之前我跟领导提过好多次了,但是工资的问题不是说说就能解决的,回去我再向领导反映反映,争取能有一个结果,你们再等等。”

白冰洁听到柳志宇他们提起工资的事情,顿时来了精神,一听到林洛华说还要再等等,马上就急了:“林队长,还要再等等,我们等不及了,坚持不住了,我都好几个月不敢用化妆品了,你看看我这脸都变粗糙了,再这样下去,我还怎么嫁个好人家。”

“白冰洁要是嫁不出去,那还有天理吗?哎!都是不发工资惹的祸,真是罪过,罪过大了。”张心平突兀地说道。老实人说话总是一鸣惊人,确实是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

林洛华尴尬地笑笑:“我说你们这些小子,怎么一点不长心眼,明明有一个大美女在身旁,你们就不会主动去追,就不能主动献上化妆品。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哎!真拿你们这些榆木疙瘩没办法,孺子不可教也!我看也就张心平心里有点想法,怎么就不敢主动表达啊?男人的勇气呢?”

“张心平他是闷骚,太闷骚了,让他明着发骚他不敢啊!再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天涯何处无芳草。”仲达海对白冰洁有想法,才不愿把她推给别人。

章节目录 第28章 领到钞票心情好 林洛华知道工资问题不是小问题,他也不能说解决就能解决,想要转换话题才开了白冰洁的玩笑,见这群小子不识美人,恨铁不成钢:“你们呐!让人无语啊!身边放着这么漂亮的一朵花,你们还把眼睛望着天上,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们是不是白痴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调侃着,白冰洁把小嘴噘到了天上:“哼,我这朵花可不是一般的花,首先,有钱么?再者,有权吗?既无钱又无权,连工资都发不上,怎么养活我这朵花,那还不早早的就凋谢了呀!”

仲达海心里不服气:“白冰洁,人长得帅可以吗?考虑考虑我呗!”

“长得帅?就凭一张脸,能当饭吃呀!你照照镜子,你帅吗?”白冰洁不屑道,把头拧到一边。

仲达海脸憋得通红,感觉有点丧气:“白冰洁,不带这么打击人的,至少留点面子啊,你可是我心中的女神。”

白冰洁转过头呵呵一笑:“面子?面子值几个钱,最实在的,还是快点发工资,把钱拿到手,这才是正事。林队长,大家可都等着您发钱买米下锅呢!要不,这个春节真没法过了,生活可怜啊!”

林洛华被逼的实在无奈,只好保证一定向领导反映,确保春节前发工资,这才从人群中脱身而出,否则整个人就被吸髓啃骨了。

训练继续,全体队员的精神气明显好多了,心里有了希望就是不一样。再说,工资是大事,天大的事。

林洛华一回到单位,就将工资的事情再次向治安支队的领导反映,跟着孙支队长一起去了分管副局长侯泽恩的办公室,把特勤机动队队员一直没有发工资的事情汇报了一番。

侯泽恩知道这件事,但协调起来不是那么简单,这些特勤机动队队员的编制不统一,虽然都待在一起,但怎么落实职级岗位还没定论,所以工资的标准暂时没有确定,工资也就无法发放。

林洛华一看如果再没有一个说法,他无脸再见队员们啊,于是横下一条心:“侯局长,队员们工作快一年了,还没有领到工资,所有花销还要向父母要,他们觉得实在无法向家里要了,再说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对市局的声誉影响也不好,是不是再想想办法,马上就要过春节了,总不能让他们两手空空回家吧,很多队员都说没脸回家过年啊!”

侯泽恩低头沉思了半响,他能够想象那些队员的样子,这样下去总是不行的,招呼孙支队长和林洛华一声:“我们一起去向万局长汇报一下,看看能不能先解决一部分。”

万局长对特勤机动队一直是非常关注的,但具体的事情并没有过问,见到侯泽恩带着治安支队孙支队长和林洛华进来,便知道可能是特勤机动队的事情。

侯泽恩开门见山:“万局长,有个事情还得烦请您点头啊,是关于特勤机动队队员工资的事情。”

“工资,有什么问题吗?”万局长一愣,这件事他还没有听说过,工资能出什么问题。

“具体的情况让小林介绍一下吧,小林,你说说。”侯泽恩朝林洛华点头示意。

林洛华将特勤机动队队员的现状简单说了一下,并把队员心里急切想领到工资的心情说了一遍。

万局长听了之后点点头:“嗯,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啊,这些年轻人工作快一年了,还没有发工资,难为他们了。这样吧,明天上午召开局党委会,研究一下这件事情,作出个决定。”

侯泽恩知道,即使党委会研究了,等到人事和财务部门把这队员的情况汇总好,但职级不是一两天就能办好的,还要向市里的组织和人事部门汇报,马上就要过春节了,人家也不一定能够办好。时间不等人,这钱要想按照工资数发放根本来不及。

“万局长,关于工资的事情,我们可以尽快定下来,但要等到全部弄好再发放给这些队员,时间来不及,我觉得是不是先从财务那里支出一部分,回头再从他们的工资中扣除,让这些队员能够安安心心体体面面的过个春节。”侯泽恩建议。

“嗯,这个,也是一个办法,我想可以,明天一起研究研究。”万局长点点头认可。

林洛华从局领导的口中得到了确定的消息,只要能研究就有希望,只要能发钱,那些小子们就不会再来烦他,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这件事能到这种程度已经是他的能力的极限了。

他没有立即将消息告诉那些急不可待的队员,这件事还是等到局党委会研究过后再说吧,还不知道中间会不会出现变故,如果真的有了变化,而他又宣传出去,那就不好收场了。管住自己的嘴,有时候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林洛华认为,能管住嘴巴,是一种能力。静默是一种力量,它会让人避免很多弯路。真正的聪明,是一场管住嘴巴的游戏。闭嘴是一门大学问。说话其实有两种:有用的话和没用的话。有用的话就是说了后会产生价值,比如合理的建议,真诚的赞美,明确的回答。没用的话是说了后不但没有价值往往会产生负面效果,几乎抱怨的话都是没用的话,很多时候都可以闭嘴,大部分话都不需要说。明白这一点,其实并不难,难在如何在话出口前闭嘴。说话的艺术,是做人的基本前提。少说话,会说话,人生会顺畅太多了。

第二天,市局党委会议如期召开,特勤机动队队员的工资问题是研究内容之一。侯泽恩副局长作了简要情况介绍后,会议决定让人事、财务部门抓紧时间落实,并由治安支队出面借了五十四万,先发放给特勤机动队队员,等手续全部办妥后从他们的工资中扣除。

这个消息第一时间通过消息敏感的队员中传出来,队里顿时炸了锅,群情激动,一片大好之声。

等待林洛华说起这个消息时,队员们已经波澜不惊,竟然让他心下非常疑惑,难道这些小子们对能发工资无感了,是不是饥饿贫穷太长时间,穷得没有反应了。

其实,他不知道,有的人消息比他还要快捷,全队人员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要是让他知道了这一点,他都得以头抢地尔了,这工资可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努力争取来的,虽然不需要吃点回扣,但至少小子们要感激一下他吧。

工资的事情确定下来,就等待领钱的那一刻了。全体队员虽然心里迫切,但还是能够忍耐的,训练巡逻的劲头也高涨了些,欢声笑语又一次充满了办公室、训练场和巡逻中。

距离春节放假没有几天时间,特勤机动队终于迎来了最受欢迎的人,治安支队的内勤和市局财务处的人员一起到来,同时还携带着一个钱箱子,里面装了三十个整齐的信封,每个信封里是一万八千元钱。

当柳志宇在领钱的表格里写下自己的名字,他的心情和每一个队友一样,都是非常激动的,这是他努力学习奋斗二十多年,参加工作后挣取到的第一笔收入,光明正大堂堂正正获取的工资,他从小到大,小学、中学、高中、大学,这一步步走过来,就是为了这一天,付出再多是为了什么,最简单一点就是养家糊口,仅此而已。豪言壮语,神圣高尚的话,说再多都是虚伪的。

领到工资,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红润,两眼冒光,那可是钱啊,尽管那是自己应该早就得到的钱。

激动人心的时刻总是短暂的,毕竟那只是一个小小的信封,接过之后装进口袋也不显得多沉,钱还是太少了点啊,要是一个月能拿这么多钱就好了,白天做梦的感觉也不错,白日梦自有白日梦的乐趣。

发工资的活动曲终人散之后,林洛华发表了一番感慨,又提出了一番要求,拿了工资就要好好干活,训练巡逻必须要出工出力,否则对不起手里的钱啊!这叫什么,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可这钱本就是属于队员们劳动付出应得的。看在钱的份上,啥也别说了,好好干活吧。

工资发放到手,解决了队员们最关心的一件大事,当然他们每一个人也都非常低调,确实没有什么好张扬的,一年多才领到第一份工作,说出去好听吗?

所以,接下来就是,欠账还钱,天经地义;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将近一年来,很多队友都是东借西挪,拆东墙补西墙,互相借,互相补,连环债比较多,但没有一个记错的。最后,每一个人都将债务还清了,可以轻装过大年了。所以说,年轻人都是比较守诺的,信誉还是比较好的,没有发生欠债不还事件,否则天下将要大乱了。

春节临近,渐渐呈现出喜气洋洋的春节氛围,大街上的行人车辆多了起来,商场超市里人满为患,而盗窃诈骗案件呈现多发趋势。所以,特勤机动队的训练时间减少了,巡逻的时间增加了。

天寒地冻的,无论是训练还是巡逻,那滋味都不好受,即使穿着厚厚的大棉袄大棉裤,在外面呆上一整天,谁也受不了,身体早就冻僵了。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们就是干这个的,拿人钱财替人干活,这原本就是本职工作,坚持着忍受着吧。

有的人可以把工作当成事业,有的人可以把事业当成终生理想,他们的思想没有那么崇高,他们只是默默无闻地干好自己的事情,不偷懒不磨滑,在岗一天干好一天,不求丰功伟业,只求顺心如意。

章节目录 第29章 投资股市狂想曲 春节终于到了,全体队员和普通人一样,欢欢喜喜回家过年。当然,他们都是普通人,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有了钱之后,大包小包的买了不少东西,他们活了这么大,终于可以回报一下亲人了,尽管那些东西不值钱,毕竟是他们的一点小小的心意啊。

他们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神明、感谢领导,此刻心里最想感谢的却是父母,是父母把他们养育,他们现在长大了,却离父母原来越远了,不能陪伴在父母身边去孝敬他们,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但这就是人生现实。他们真正想要去好好尽一份孝心的时候,父母却都已经变老了。

春节是喜庆的,春节是祥和的,春节是幸福的,春节是短暂的。

七天的时间,根本不能让亲人团聚够,刚刚感觉到家的温馨,就到了分别离家的时候。但为了自己的生活和革命的事业,还是果断决绝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继续奔赴各自的前程。

春节过后,日子又恢复往常,训练和巡逻还是主要任务。但一个消息传来,说近期特勤机动队要参与安全保卫任务。

这还是那些消息灵通的队员首先传出来的,毕竟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每个人都有社会关系,谁也不知道谁的背后是啥背景,这就叫深藏不露,露了就显不出身份来了。

柳志宇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不奇怪,因为他在春节前就发现了一些苗头。每次训练巡逻经过机关大院门前,时不时的会看见有一些老百姓围坐在一起,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是反映问题的。这样的情况在春节前那几天尤为突出,应该是马上过年了,很多矛盾显露出来,老百姓的问题没有解决,老百姓没有钱过年没钱吃饭,所以都去找为人民服务的部门了。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日子都要过,工作都要干。仲达海此时却做了一件事,能够发挥他的特长和最爱的大事。为什么说是大事呢,因为它给仲达海带来了巨大的变化,甚至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仲达海有一个善于研究经济的大脑,那脑袋里的思想真的像他的名字,富如大海。春节前领到的一万八千元钱,过年总共花去了将近三千元,还剩下一万五千多元,这是他作为铁公鸡一毛不拔之后的结余。

仲达海揣着剩下的钱回来了,但这些钱怎么投资才能获得丰厚的利润,他好好动了一番脑筋,最后决定把钱投入股市。虽然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这句警告,他记得非常清楚,但他决定的事,立马下手了。他不是个赌徒,但是他有比赌徒更决绝的意志,说进入股市就入市了。

当时,股市经过漫漫熊途跌落谷底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仲达海不是一时兴起,他是看好了一支股票,果断下手。

为了体现他的决策正确,他拉住柳志宇的手,想拉柳志宇下水:“柳志宇,我买了点股票,你也买点呗,等着数钱呢,一定会数钱数到手抽筋,怎么样?”

柳志宇对股票一窍不通,一点不感兴趣,再说他的钱全交给家里了,哪还有钱去买股票啊,摆摆手:“买股票,不感兴趣,我手里没钱,全上交了。仲达海啊,我劝你一句,炒股就是赌博,你见过有几个炒股挣钱的,最终还不是赔了个精光,赔掉腚跳楼自杀的新闻上常有,我可不想你年纪轻轻的就走上了绝路。”

“你拉倒吧,哪有那么严重,我这次绝对会挣钱,你就等着瞧好吧。咱是不下手而已,一下手就手到擒来。经济形势我可是研究一个冬天了,春天来了,挣钱的日子也不远了。”仲达海想着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日子,心里都想笑,对柳志宇的劝说置若罔闻。

仲达海谈起经济形势和股票市场,分析的头头是道有理有据。听到仲达海在那儿侃侃而谈,刘昊伟和张心平凑过来看热闹。

张心平手里还有点钱,但他觉得这是为以后找女朋友谈恋爱的储蓄,舍不得跟着仲达海炒股,狠了狠心没有参与。

刘昊伟听了半天,心里很热,他手里还有一万元钱,春节花费有点过度,现在工资还不发,还要省点钱过日子,所以他拿出了五千多元钱,跟着仲达海入市了,也成了一个小小的股民。

白冰洁和叶卓然恰巧经过,看见仲达海口若悬河,唾沫横飞。

白冰洁忍不住戏谑:“仲达海,你干啥呢,又在说书呐,是不是吹牛皮吹上天了。”

仲达海白眼珠一翻:“怎么说话呢,我仲达海是在普及经济知识,讲授投资理财之道,你要不要参与一下子,我带着你一起挣钱好不好。”

“哈,还挣钱呢,不赔钱就不错了,还拉我一起挣钱,你是想把我往坑里拉吧,我还不知道你的德性。算了,你想玩,你自己玩,我才不陪你玩。”白冰洁直接不屑,才不上当。

白冰洁对仲达海整天琢磨挣钱的事情根本不感冒,如果仲达海能挣大钱,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当然,白冰洁也不是神仙,她也有看不准的时候,她与仲达海之间错过了很多机缘,当然白冰洁有自己的追求,也许这就是命运,有时候命运是难以把握的,但最终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

“你这是误会我了,即使有坑我也不能让你往里跳啊,我可是护花使者。白冰洁,如果我挣了一百万,你就当我女朋友好不好?”仲达海探过头来,向白冰洁挤了挤眼。

“呕!”白冰洁作了一个呕吐状,“你还是让我多活几年吧,一百万就想收买我呀,咱这身价至少几千万,你有吗?等你成了亿万富翁,再来追求我吧。当然,那时候看我是不是还未结婚,如果结婚了你就免了,你还是拿着你的钱去找你的小娇妻吧。”

“亿万富翁啊,这个还真说不准。白冰洁,你一定要等我呀!”仲达海信心坚定,继而又说了一句,“白冰洁,咱可说好了,你不能随便把自己给嫁了,不是亿万富翁,绝对不能考虑。我一定要当亿万富翁,你一定要嫁给我。”

“哼,好吧,看在钱的份上,我答应你的说法,但,是不是嫁给你就不好说了,你就努力挣钱吧。”白冰洁昂起修长的脖子和高傲的头颅。

仲达海以为自己给白冰洁设定了一个极高的条件,那么就只有他自己才能达到了,其实他不知道,这个社会上亿万富翁虽然不是多如牛毛,但也不缺乏许许多多的超亿万的富二代,这是仲达海当时说这句话时未曾考虑的。

叶卓然见仲达海跟白冰洁打情骂俏,看不下去了:“仲达海,你要想追求白冰洁,不能只凭耍嘴皮子,那得看实际行动,用行动感化白冰洁才行,我不是打击你,我看你希望不大。”

仲达海本来兴致极高心情极好,没想到叶卓然说的这么直接,满满一盆冷水泼下来,让他禁不住打了个激灵,有点得意忘形了。这可是他的短板,他就是一个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对白冰洁耍嘴皮子行,要有实际行动他还真没想好。当然,白冰洁也仅仅是跟他斗斗嘴,嬉闹嬉闹而已,对仲达海的话,她从来不当真。

“叶卓然,你这话说的,我备受打击啊,你得补偿我。”仲达海故作委屈状。

“啥,我补偿你?啥道理,就因为一句话,心受伤了吗?还是把你的老底揭穿了?”叶卓然瞪大了眼睛,微笑着看着他。

“哎!不瞎扯了,说正事。我买了一只股票,你补偿我一下,你也买点吧,那样我的心灵就不受伤了。再说,还能给你挣点上研究生的费用嘛!”仲达海诱惑道。

挣点上研究生的费用?这句话让叶卓然心里一动,如果考上了研究生,就要脱离现在的工作了,没有了工资收入,上学是需要学习费用的,能挣点学习费用也不错。

“真的,能挣钱吗?”叶卓然疑惑着问道,还是不敢相信。

“肯定挣钱。刘昊伟都入市了,他投了五千多,你也投点吧,多少不限。”仲达海积极劝说,能拉一个是一个。

叶卓然想了想:“好吧,我手里还有八千多,我回头交给你,但是说好了哈,挣了钱是我的,赔了钱,这八千块你得还我,我可不做赔本的买卖。”

叶卓然心里有算计,我跟你高风险投资可以,我只享受获益,但我不承担风险。

“好哩,签字画押,一言九鼎,我还能欺骗美女吗!白冰洁,你呢,投多少钱?”仲达海对买股票心里笃定挣钱,对叶卓然的无理条件置之不理。他还想再拉白冰洁一把,跟着他有肉吃,多好的事,可白冰洁怎么就想不开呢。

白冰洁非常固执,只要是仲达海说的话,她一概不相信,最关键的是对他的那张嘴不相信:“别了,我没钱,钱都买化妆品了,下个月的支出都花光了,月光一族啊!”

不管怎么说,仲达海是进入了股市,还拉上了叶卓然和刘昊伟,这个拉人入伙的成绩已经不错了。有人不顾生死跟着他在股市里乘风破浪,他睡觉都能笑醒。当然,股市这种东西,能不沾就不沾,那不是普通人能玩得转的,跟着庄家玩,最后只能是被玩死。

买了股票到底能不能挣钱?仲达海对自己有信心,但是叶卓然和刘昊伟对他并不是很自信,只是心态淡然,一切顺其自然,挣钱,自然好;不挣钱,找达海。有仲达海给他们保底,反正他们是不会吃亏的。

章节目录 第30章 迎来崭新硬任务 元宵节过后,热热闹闹的春节渐渐远去,特勤机动队完全恢复了正常的工作模式。

随着云江市房地产开发的热潮,城区拆迁成了重头戏,因为拆迁赔偿问题,社会的矛盾日益突出,开始出现困难群众集体的反映诉求的情况,有些群众还会静静地坐着,等候领导给他们解决问题。

社会形势在变化,老百姓越来越忍受不了现实生活中的不公,当投诉无门、无人问津的时候,反映诉求便成了最佳最有效的途径,不吵不闹没人管没人问,吵吵闹闹才能引起关注,小闹得小利益,大闹得大利益,很多事情通过法律途径久久无法解决,闹一闹事情就解决了,畸形的问题解决方法给老百姓形成了不好的引导,法大还是权大,最后谁也说不清楚了。老百姓不管那些,只要能解决问题就行,问题的解决最后的方式还是给钱,钱能解决任何问题。老百姓也要生存,要想生存就要有钱,所以钱字当道。

搞房地产在云江市算是正当其时,毕竟云江市只能算是一个小城市。其实,有关部门推进房地产开发政策,也是为了增加财政收入,扩大城区建设,改变城市面貌,想法是好的,但最后的结果是,地卖没了,老百姓住不起房子了。这是社会现实,也是社会发展中的阵痛,老百姓生活在其中,谁也无法解脱。

老百姓找有关部门去反应诉求,开始时是很有秩序的,不打不闹,就要领导出来对话,只要解决问题,马上解散回去。这个时候,负责接待群众的机关人员和保安人员就能处置的过来。但是,随着这种反映诉求的情况越来越多,群众人数越来越多,持续时间越来越长,对立情绪越来越大,有时群众还想去找领导要说法,情况便渐渐的发生了一些新的变化。

面对这种情况,仅靠有关部门的人员很难很好地处置应对,于是市局领导决定,把特勤机动队拉过来,只要有群众反映诉求,就去执勤站岗,维持现场的秩序,防止发生治安问题。

当时的社会形势,有些地方因为强制拆迁、环境污染等问题引发了不少群体的事件,造成了人员的受伤,社会影响极其恶劣。群体的事件,这个名词越来越受到重视,市里的领导更是顾忌反映诉求群众突然情绪激动,一旦发生异常去情况那就是大问题了。

所以,特勤机动队的三十名队员的责任加重了,保卫重要部位的安全就是最大的任务,他们也渐渐明白了这种新型的现象,他们的印象当中就是应对群众反映诉求,因为群众一旦反映诉求人数就比较多,人一多就是群体的,就称之为事件了,在领导意识当中,绝不会与群众对立,只是想要保持安稳罢了。

对于刚刚参加工作一年,没有什么社会经历和工作经验的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最普通的执行者,对一些问题的分析还非常浅显,认识不到一些问题的实质,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像父母一样的反映诉求的群众,群众有困难有问题不应该反映吗?难道让他们去对立那些像父母一样的困难群众吗?他们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正在进行训练,林洛华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然后,林洛华面色凝重的说道:“刚才接到市局领导的电话,有很多群众来反映诉求,要求我们马上赶过去维持秩序。全队集合,现在出发,跑步前行。”

“什么?群众反映诉求,需要我们去保卫,还要跑步过去,那可是三公里的路程!”仲达海心里叫苦一声。

林洛华的命令一下,全体队员整好队列,便跑步赶往机关大院。柳志宇虽然心有不愿,但也只好闭上嘴巴跑步,此时说啥都没有意义。

跑了三公里到达地点,所有人已经大汗淋淋,浑身湿透了。他来不及多想,就看见大约上百名群众,正在与接待人员交谈对峙着,幸好没有激烈的行为,只是言语语气上显得形势有点紧张。

柳志宇听不清反映诉求群众说的是什么,好像与拆迁补偿有关。

林洛华一脸严肃,将队伍带到大门口外面停下:“立正!全体注意了,不准随意走动,保持好队列站姿,要严格文明执勤。”

他把队员排列在大门口外面,如临大敌般立正站着保持威慑力,正好可以阻挡有人随意涌入。他口令下完之后便走开了,让队员列队孤独地站在那里。

仲达海看着林洛华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一脸迷惑地说道:“柳志宇,咱们过来这是干啥?只是在这儿傻站着吗?还要我们严格文明执勤,怎么样算严格?怎么个文明法?”

“谁知道呢,林队长让我们站,我们就站着吧,我也不知道能干啥!”柳志宇也想不明白,只好站着了。

站岗保卫,维持秩序,这是他们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心里没底,两眼麻黑,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不该做,只能傻傻地站着。

“我们站着,还要立正,是不是把我们当武警的来站岗了?”刘昊伟抱怨道。

立正姿势站上一会,那也很累的,其实站军姿也不是好活。

“先坚持一会吧!不会让我们一直这样站着的。”张心平觉得,这又不是训练,坚持五分钟、十分钟的,能够忍受得住。

反映诉求群众看见大门口突然多出来几十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人,站得还那么整齐威严,心里很奇怪。

“这些人是干什么的?是武警吗?”有群众非常疑惑。

“管他们是不是武警,我们是来反映问题的,是想要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打砸抢的,我们又没有要进入院内的想法,碍不着我们什么事。”另一个群众对柳志宇他们不屑一顾,穿着迷彩服怎么了,还敢来招惹他们吗?肯定不敢,他们也不怕!

仲达海听见了群众的话,心里很茫然,心说,大哥哥哎,我们是警察,不是武警好不好,我们不碍你们什么事,你们也不要碍我们什么事,可是,你们只要反映诉求,我们就要站岗,苦逼啊!

第一次维持现场秩序的处女作,总是显得手足无措,有点紧张,有点放不开,内心百味杂陈。站直了身体,却感觉腰板不够硬,因为面对的是老百姓,是人民群众,可不是那些犯罪分子,更不是敌人。

站在大门口,他们就这样保持立正姿势,在温暖的太阳下、刺骨的寒风中一动不动矗立着,与老百姓直面相对,好似有一种无形的楚河汉界,将他们跟老百姓相隔开来。但是,他们心里一直默念着:我们也是老百姓的一员啊,如果再这样没有未来和希望,我们也会到这儿反映诉求。现在,他们正在感受着陪同群众带来刺激感,不同的是,老百姓是来反映问题的,他们是来站岗执勤的。

仲达海两脚发麻,膝盖酸疼,站得实在受不了了,四下张望却没有看见林洛华的影子,于是忍不住愤懑地说道:“柳志宇,我们站着都快两个小时了,我的脚全麻了,身上都冻透气了,林队长去哪了?怎么不见人影啊?”

“谁知道呢,都快中午十二点了,外面的这些群众,看样子应该快要走了,我们再坚持一会吧。”柳志宇也一直没有发现林洛华,但看见有群众从接待室里出来,他们的脸色并不像之前那么气恼。

“但愿吧,我肚子饿的不行了,赶紧回去吃饭去。”仲达海想抬手去摸摸肚子,但立正姿势不准乱动,他只好作罢,再忍受一会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群众得到答复后,三三两两的慢慢散去,最后走的一个人影也不见,大门口外面又恢复了一片空荡荡的景象。

群众全都离去了,但是林洛华的身影始终未曾出现。仲达海等的不耐烦了,咬牙自语:“群众都离开了,林队长怎么还不回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想要饿死人吗?”

柳志宇转头四下张望,正好看见林洛华笑呵呵地从大门口的保卫室里出来,不知道刚才在里面聊到了什么高兴的事,乐得合不拢嘴。

“林队长,过来了。”柳志宇低声说道。

“哦!原来他一直在门卫室里呆着呢!可真够享福的,你看他那幸福的样子!”仲达海撇撇嘴,心里愤慨。

林洛华走到队列的前面,笑着说道:“大家都站累了吧?现在解散,到大门口里面休息一会。”

仲达海一听,心里不屑,都站了两个多小时了,能不累吗?心里不甘,发着牢骚:“林队长,群众都走干净了,我们还不回去吗?这都过了十二点半了。”

“我知道,这会还不能回去,群众如果杀个回马枪怎么办,再等十分钟。”林洛华有些不放心,为了万无一失,要求再呆一会。

柳志宇站了一上午,腰酸背痛腿抽筋,这个活比训练还累,比巡逻更枯燥,真不是好活,不断地活动活动筋骨,这才感觉身体舒服些。

他们一直呆到将近中午一点钟,林洛华猜想群众不会再返回来了,这才带着队伍跑步返回。

一阵旋风式的百米冲刺,跑回到队里,顾不上洗脸洗手,匆匆忙忙赶到食堂,却发现饭菜仅剩下了残羹冷炙,食堂开始打烊了,竟然连饭都没得吃!

章节目录 第31章 门口站岗算个啥 所有人被眼前的景象气坏了,心里十分憋火,战士在外战斗,后勤没有保障,连饭都没得吃,以后谁还拼死拼活地去卖命。体贴战士的事情,没有人去考虑,让人很失望,哪里还有继续战斗的动力。

本想赶紧跑回来,想要好好吃一顿,把肚子填饱,补充点能量,可是看着眼前的景象,仲达海心里憋火:“这饭是没法吃了,辛辛苦苦一上午,饿着肚子过中午,走了,不吃了。”

柳志宇一看也没有胃口,沉声说道:“走了,我们出去吃盒饭吧,我请客。”

刘昊伟看着空荡荡的食堂,无奈地摇摇头,对食堂里的饭菜很无语,本来就是大锅菜,这个时间点来竟然没有了,白白跑了百米冲刺,喘着粗气还没停下呢,气呼呼地说道:“肚子都快饿瘪了,盒饭也是饭啊,总比这些猪食强多了。”

“盒饭,我还是比较喜欢吃的。”张心平喜欢吃米饭,盒饭对他的胃口。

柳志宇、仲达海、刘昊伟和张心平一起找了一家盒饭店,简单填饱了肚子。回到宿舍,浑身乏力,往床上一趟,闭上眼睛休憩。这也不错了,中午能够休息一下,睡个短短的午觉,已经非常奢侈了。

一阵急促的哨音将柳志宇从睡梦中惊醒,这是紧急集合哨,柳志宇几个人翻身从床上起来,心想,难道下午还要训练?

柳志宇飞快地从宿舍赶到楼前,就看见林洛华正皱着眉头看着纷纷跑下楼的队员,而队友们则两眼懵逼,不知道又要干什么事。

等到队员全部站队整齐,林洛华说话了:“大家集合的速速太慢了,如果遭遇突然紧急情况,你们早就完蛋了,今后我们要加强紧急集合演练。好了,其他话我就不说了,又有群众来反映诉求,我们马上前去执勤。”

“什么?还是这事?有完没完了,就不能让人休息一下,难道要一整天都这样啊?”白冰洁心里烦躁,一个漂亮美丽的女孩子,穿着迷彩服站岗,实在太丢人了。

就在中午下班的时候,白冰洁就看见一个高中同学,他下班从大门口经过,还向队伍里看了好一会,差一点就认出她了。她使劲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她那个同学才没有发现她,如果被同学看见了多尴尬啊!想当初,她在同学中可是公认的女神,现在女神落难到如此地步,不是摧残白冰洁那美丽傲娇的心吗?

现在,又要去站岗,白冰洁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真不是个滋味。任务来了,不想去也得去,幸好有三十张脸,远远的看去也分不清谁是谁,凑合着硬磨时间吧。

再一次跑步赶去,柳志宇发现有五六十名群众坐在一旁,再细细一看,不是上午的那些群众,这些都是新面孔,看穿着打扮像是农村的老百姓。

林洛华指挥着队员将老百姓劝到两旁,然后让队员向上午那样,一字排开,防止老百姓进来。他们老老实实地站着,傻傻地站着,就像一尊尊雕像,没有了思想,没有了灵魂,只剩下一副空洞洞的躯壳。

老百姓还是非常讲文明有素质的,不骂不闹,不冲不打,纷纷站在大门口两旁,你一言我一语诉说心里的不平,就是要求领导出来回话答复。

柳志宇听了老百姓叽叽喳喳的谈话,他逐渐听明白了。原来这是城郊一个村庄的村民,反映村干部违法卖地、侵占补偿款的问题,那口气几乎想把村干部活剥了,如果不处理村干部他们就不回去,还为不为老百姓做主。

柳志宇也是农民的孩子,知道老百姓的不容易,看着这些受苦受难的老百姓,站岗执勤算得了什么,权当是深入了解民意了。看看老百姓生活苦不苦,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幸福。

老百姓是最好安抚的,只要给一点芝麻,他们的愿望就满足了,苦日子过惯了,要求也不高,能有人说一句公道话,他们心里的气就顺了。

接待人员与老百姓在接待室里磨嘴皮子,一边听一边记,一边劝说一边打哈哈,最后的决定他们做不了主,只能向领导汇报。后来,市里把区里的人叫来,区里又把街道办的人叫来,不过那个村里的村干部没让过来,他们要是出现在现场,老百姓还不把他们直接撕了吃了。

问题一层层往下传导,意见一层层向上汇报,最后形成了初步意见,让区里安排调查组,进行调查处理。老百姓要的就是这句话,只要领导关注了,他们心里就有希望了,最后的结果如何,他们现在还想不到那么远。

老百姓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给个甜枣就能管好几天安生日子。不说是不是能够依法办事,这些老百姓决定不了,老百姓看到这事有人能管就达到初步目的了,至于以后的结果如何,等到有了结果再说,那都是后续的问题了。老百姓心里也清楚,要想一次性解决问题,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要想真正达到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还是要反复再来反映诉求的。

每一件事情的解决都不是那么简单,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复杂化的事情越来越复杂,最后矛盾越积越深。一个简单的反映诉求问题,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下午,老百姓最后得到了简单的答复才会慢慢散去。

柳志宇又在大门口站了三个小时,站军姿是很累的,虽然有时候会偷偷的耍点滑,但毕竟是站了那么长时间,身体根本受不了,幸好每天坚持训练,这才吃得消,这是年轻的本钱。

柳志宇内心深有感触,第一次参与站岗,一站就是一整天,个中滋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他感受最深的是,当天晚上睡了一个最深沉的觉,连一个梦都没有出现,大脑空空白白一片,最大的感觉就是,腰不是自己的了,腿也不是自己的了,自己到底去了哪里了,一直到从梦中醒来也没有弄清楚。

柳志宇本以为,像这样站岗执勤的事情,偶尔发生一次就罢了,没想到的是,后来这种情况成了家常便饭,比训练和巡逻还要频繁。最后,柳志宇开始回味训练和巡逻的好处了,宁愿去训练、巡逻,也不愿天天在大门前站岗。

可是,越是不想的事情,越是会发生。想什么不来什么,不想什么来什么,柳志宇处于了一种苦逼无奈中。

第二天一早,紧急集合哨音一响,林洛华再次告诉大家:“还是像昨天一样的任务,大家跑步赶过去。”

“我的妈呀!是不是把反映诉求当饭吃了呀!这不是家常便饭,这是要人命啊!”仲达海苦喊一声,但还是拔腿飞跑。

林洛华带着全体队员飞奔而去,新的一天开始了,继续重复着昨天的故事。

刚刚在大门口一字排开站好队列,有群众说话了:“哎呀!昨天的那群保安又来了,跟我们很有缘嘛!又来保护我们了呢!”

群众纷纷看着他们,眼里充满了讥笑,昨天他们被工作人员诓了回去,感觉上当受骗了,这不今天一大早又来反映诉求了,接待人员的那些的话,根本不可信,连带着把他们这些队员也给记恨上了,嘴里嚷嚷着没有领导为他们解决问题。

“我们是保安吗?”仲达海耳尖毛长,听得分明,心里那个郁闷,这都干警察一年了,还被当做保安呢!也难怪,是不是警察从脸上看不出来,只要看见这身迷彩服,就知道是保安。其实,警察都在保卫室里,穿着警服的,一看就是警察。

“能把你当人看就不错了,知足吧。”刘昊伟愤愤地说道。

“不把我们当人看,难道当孙子看啊!”白冰洁气呼呼的诅咒。

“孙子也是人嘛!”张心平老老实实的说老实话。

“好了,别说话了,林队长过来了。”柳志宇看见林洛华从保卫室里出来,提醒道。

众人都闭上了嘴。林洛华在队列前面走了一圈,严肃地厉声说道:“大家都要站好了,不要乱说话,保持队列纪律,要展示我们特勤机动队的良好形象。”

仲达海忍不住嘴里嘀咕:“站在这儿还有形象可言吗?不够丢人的,脸都没了,还要屁形象!”

林洛华听见仲达海在那儿低语,但没听得清楚,责问道:“仲达海,你说什么?”

仲达海立即闭上了嘴,感觉难受,辩解一句:“林队长,我没说话啊,我在咽唾沫呢!你看这口干舌燥的,连口水喝都没有,要是再站一上午,不会累死,也得渴死。”

“林队长,我们不能一上午都这样站着吧!”叶卓然的小身板实在受不了了,说出了每个人的心声。

仲达海说的是大实话,只让干活,不给水喝,谁能受得了。仲达海的话也提醒了林洛华,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叶卓然的话向他提出了意见,让大家干活,也得让大家休息啊!劳逸结合才能干好活,否则一下子累趴下了,怎么继续干活,而且这个活看起来是要长此以往了。

柳志宇看着大门口外边,这才看清楚原来这些反映诉求的群众,就是昨天上午反映拆迁问题的群众,很多人都是熟面孔。他忍不住心想,照着目前这种形势,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会长此以往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章节目录 第32章 持久耐力考验人 这次的情况跟之前不同,看来领导很重视,不仅特勤机动队全体拉动了,还从附近的派出所抽调了不少警力,有正式民警,也有协警队员,把院子里面的空地占了满满当当。

同是前来参加站岗执勤,只有特勤机动队员像原来那样死板的傻站在门口,而那些从派出所抽调来的人,有的在院子里随意走动,有的直接坐在警车里休息,只要群众不闹不冲,根本没他们什么事。

林洛华前前后后忙活了一阵子,就是为了能找点纯净水来。他到了保卫室,想向市里的人员要点水喝,可没有人理会他。他没办法,只好找到派出所的所长,所长还算好说话,吩咐人买来了两箱纯净水,以解燃眉之渴。今天可以这样,明天不会再给买了。

站了一个半小时,两条腿疼得实在站不住,仲达海心里憋不住,举起手对林洛华高喊道:“林队长,我要撒尿!”

仲达海说话粗俗易懂,不管林洛华同不同意,人还能让尿憋死吗?他直接离开队列向不远处的厕所飞奔而去,什么纪律,什么要求,什么脸面,都去他的,保住膀胱才是最重要的。

仲达海开了个好头,男队员纷纷举手高喊要去撒个尿,转身全都向厕所跑去,才不管林队长是不是同意。

几个女队员害羞不好意思,没有人说一句话,她们默不作声的迈步去了女厕所,用实际行动告诉林洛华,女人也是要解决生理问题的。

林洛华刚刚接到派出所送过来的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边整个队列消失的没有了一个人影,全都跑去厕所了。他十分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第一次出现了未经过他的同意,队伍自行解散的情形。

“你们这群臭小子,我还没说解散呢!都想造反了是吧!”林洛华嘟囔了一句,他发现这不是一个好现象,这是将要反了天的节奏,但看着他们都去了厕所,又无可奈何。

“给你们十五分钟时间,十五分钟后在大门口列队集合!”林洛华自己给自己下了个台阶,他还能把这些小子们从厕所里拉回来吗?再说了,那些女队员,去的可是女厕所,他是没法子了。

一时间,男厕所门口全是队员,一字排开排队等候,即使男队员撒尿方便也没有办法,这个厕所太小点了,只有两个便池,队员还是很讲文明的,严格遵守厕所文明规定:贴近文明,靠近方便;匆匆而来,冲冲而去;文明之路,只需半步;前进一小步,文明一大步。

“大家,都文明点哈,一定要讲究厕所文明。”仲达海嚷嚷道。

“这还用你说,我们都是文化人,更是文明人,我们的每一个行动都在促进人类社会的文明和进步。我们要将这个厕所,打造成人类最文明的场所,一滴尿都不能洒出来,必须注意文明。”刘昊伟打趣道。

“刘昊伟说的很对,文明就是要造就有修养的人,我们都是有修养的人。凡人之所以为人者,礼仪也;不学礼,无以立;人无礼不立,事无礼不成,国无礼不宁;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不仅要知礼,更要知耻近乎勇;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就像有句话说的,你改变不了环境,但你可以改变自己;你改变不了事实,但你可以改变态度;你改变不了过去,但你可以改变现在;你不能控制他人,但你可以掌握自己;你不能预知明天,但你可以把握今天;你不可以样样顺利,但你可以事事尽心;你不能延伸生命的长度,但你可以决定生命的宽度。这个厕所文明啊,极大地促进了社会文明,所以,我们要感谢人类创造了厕所,才让我们享受到撒尿时的畅快感觉。”柳志宇一边撒尿一边侃侃而谈,这泡尿的持续时间有点长。

仲达海站在厕所门口向里观望,好像他就是看厕所的,想维持厕所里面撒尿的秩序。大门口外的秩序要维持,这个小厕所门口的秩序也要维持。

他看着张心平使劲捂着小腹,憋得那个难受,膀胱几乎快要裂了,忍不住对柳志宇喊道:“柳志宇,行了吧,你怎么这么磨叽,撒泡尿也费老神子功夫,你是撒尿畅快了,可后面有人憋不住了,膀胱要是炸了,还得叫救护车呢,你快点!”

柳志宇依然侃侃而谈,没有丝毫结束的迹象:“现在,我们的生活越来越丰富多彩了,在训练巡逻的基础上,又增加了站岗执勤任务。日子是苦逼日子,生活是艰辛生活,如论如何,只要活着就得生活,谁也逃脱不了这个世界的束缚,要想改变命运,唯有改变自己,在奋斗中求生存,在撒尿中找快乐。”

张心平站在柳志宇的身后,早就想掏出大家伙冲墙扫射,可他是文明人,所以一直忍着,幸好仲达海前来救难,他真想一把将柳志宇拽到后面去。

柳志宇舒舒服服的打理好鸟窝,整理好衣服,转过身来,让出空位,拍拍张心平的肩膀:“张心平,慢慢来,慢慢来,千万别泄洪过急,把水道冲裂了。”

仲达海见张心平急急慌慌的样子,为他打抱不平:“柳志宇,行了吧,你站着说话不害鸟疼,你是舒服完了,张心平可真受罪了,他的膀胱要是真的炸了,那才是麻烦事,那不是要鸟的命,那是要人的命啊。”

顿时在肆意畅快的大笑中,所有人排泄完了身体里的废水,再喝点瓶子里的白水,有流失就要有补充,这样身体才能保持均衡。休息了十五分钟,林洛华一声令下,全体队员再回到大门口,列队站岗。

柳志宇看着大门外那些满面愁容的群众,很想知道事情是怎么解决的,可是又不能脱离队列,无法过去打听打听。

本以为上午就可以解决问题,他们可以回队里休息,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群众有离开的迹象,看来问题还没有谈妥。

群众在大门口外待了一上午,都显得很疲乏。到了中午十二点,柳志宇看见有人给群众送来了盒饭,每个人拿了一个盒饭,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蹲在地上吃开了。那个送盒饭的人,也是群众的一员。

群众解决了中午吃饭问题,预示着他们将要比持久耐力了,问题不解决,不熬到黑天半夜,他们是不打算回去了,就围在大门口安静地坐着。

柳志宇看到那些从派出所抽调的人,有的分组轮流回去吃饭了,有的实在无聊,就坐在车里看着他们这些队员在大门口傻站着,对他们品头论足。特别是发现队列里面还有女队员,便不停地评论东西,谁站的直?谁站的稳?哪个俏?哪个美?那一双双眼睛,好奇的欣赏着,就像欣赏一群金丝猴。

列队站岗是辛苦活,又过去两个小时,根本无法再坚持下去了。毕竟,他们是人,不是神,更不是机器。最后,林洛华发了发善心,让队员解散,到大门口院内休息。

林洛华饿得也忍受不住了,终于向市局领导汇报了情况,申请同意后,拨打了快餐店的电话,定了三十一个盒饭,包括他的那一份。

一直到下午一点半,盒饭才送到,看到盒饭来了,大家像疯了一样冲过去,先把盒饭拿到手再说。其实,这个点了,他们并不感到饿了,因为最饿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此时胃里根本没啥感觉了。为了做好持久耐力的准备,他们即使再拼,盒饭也得吃啊。

吃完了盒饭,却没有水喝,派出所给买的水,早就喝光了,再去问派出所要,实在不好意思了。林洛华想了想,盒饭已经买了,再去买点水吧,于是吩咐柳志宇和仲达海到外面的小超市里买了两箱纯净水。

吃饱喝足,继续站岗。与群众比持久耐力,那是非常辛苦的,因为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

相持的时间久了,群众闲得无聊,有人便跟柳志宇他们开玩笑:“当保安也不容易啊,站的累不累?累了就休息休息,哪能光站着,年轻也不行啊,细腿嫩脚的还不累坏了。我这儿有马扎,我站会,你们谁过来坐着休息会?”

群众的心是蛮好的,可是保安的称呼,让队员心里不爽快。但也无所谓,群众这是玩笑话,更像是温柔的挑战。比持久耐力,就是看谁坚持耐力的更久,随随便便说累了,那还怎么比持久耐力,真要是坐了群众的马扎,那不是直接举白旗主动投降了么。

“不累,不累,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就是站上二十个小时,我们也能坚持住。”仲达海开始吹牛皮。

柳志宇看着仲达海不着调的样子,心里就想骂他,心说,大家伙的持久耐力,那是没的说,都连续站了一天多了,还差再站半天吗?怎么着也得站满两天吧!第三天还站不站,明天再说,说实话谁也不想再站下去了,再站下去就会死人了。

林洛华一直待在保卫室里跟机关工作人员聊天,他渐渐适应了群众反映诉求的情况,这种事情是没完没了的。他心想,队员只要站在大门口,没人闹事就行,也不再管队列整不整齐。

章节目录 第33章 最低需求终拥有 持久耐力比赛平和地进行着,没有战火硝烟,只有欢声笑语。群众安静地坐着,队员笔直地站岗,渐渐的队员和群众聊得很嗨,天南海北的胡侃。比持久耐力,要深入到群众当中去,与群众打成一片,才显得亲密无间。

涉及拆迁的问题都是复杂的问题,有关部门想要政绩,开发商想要利益,老百姓想要补偿款,而只有那么一个大蛋糕,就看最后谁能拿到较大的那一块罢了。

昨天群众被劝说回去后,却不见有人去落实,他们哪能跟就这么算了,要想得到拆迁补偿款,还是要来找有关部门解决。

柳志宇跟群众闲聊,也没听出来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的,最终在天黑的时候,群众渐渐散去,他们还要回家做饭照顾孩子,呆在大门口只能喝西北风。

群众一无所获地离去了,但柳志宇的心里却是沉甸甸的,当老百姓不容易,当一个拆迁户更不容易,能有一个安乐窝也成了奢侈。本来害怕群众闹事,最后什么也没发生,群众是热热闹闹的来,安安静静的去,不带走一点消息。这是和平的有理的,无理取闹,群众不敢。

柳志宇看的明白,随着社会矛盾的增多,反映诉求的事情也越来越多。所以,特勤机动队的主要工作逐渐变化,由训练为主、巡逻为辅、站岗时有发生,转变为了站岗为主、巡逻为辅、训练看有没有时间。渐渐的,训练仅仅成为站岗、巡逻之余的休闲活动,通过训练来调节工作节奏,舒缓工作压力。

柳志宇通过站岗逐渐见识了什么是反映诉求,反映诉求的都是什么人,如何处置反映诉求问题。但里面的道道比较深,柳志宇还没有那个能力去深入研究。就是接待部门里的那些老资格老经验们,他们也说不上来到底应该如何处理群众反映诉求。

柳志宇看到那些处于困难中的老百姓,需要帮助的时候,那孤立无助的眼神尤其令人心伤。现在这个社会,缺乏的是善、爱、敬。君子己善,亦乐人之善也;己能,亦乐人之能也;己虽不能,亦不以援人。特别是对待群众,要持有一种心态,就是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不敬他人,是不自敬也。

柳志宇知道,无论在哪个岗位,无论干什么事情,常怀爱民之心,恪尽为民之责,善谋富民之策,多办利民之事;想群众之所想,急群众之所急,帮群众之所需,解群众之所难,那么很多社会矛盾就能够化解,反映诉求的事情也会减少很多。

关于群众反映诉求的问题,这是一个社会大问题,需要做大事的人去考虑。柳志宇仅仅是小小的特勤机动队队员,能站好岗就不错了。至少,他在站岗的时候,拥有一颗敬畏的心,一颗善心,一颗爱心,尊敬尊重老百姓。

平常日子越过越难,工作压力越来越大,每个人身心俱疲,苦不堪言。虽然,时常听到有人说他们是贪心不足,有这么好的工作还不知好,其实谁又能体会他们的心境呢?

柳志宇精神再次振作起来,是因为一件事情的发生,它就像一滴清水滴落在浑浊的泥潭里,让浑浊不堪的泥潭变成了一汪水潭。而这滴水的能量之大,简直无法想象。

这一滴水,就是工资本和银行卡。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工资本和银行卡是他们为之奋斗了这么多年以来的唯一现实追求,那就是能够通过工作领到工资,工作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挣钱吗?工作只是谋生的手段。

当林洛华把全体队员召集起来,请市局财务处的人员拿出工资本和银行卡发给大家的时候,办公室里是静悄悄的,每个人都非常的平静,平静的让空气都凝滞了。

林洛华觉得这次解决了队员的工资问题,很想大笑一声宣扬一下自己的功绩:“小子们,这回你们还有什么怨言,再不给我好好干活,工资本和银行卡统统没收。”

但是,当他看见每个队员面无表情、淡然置之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即使他如此说了,这些队员也不一定知他的好,该知谁的好他们心里有数。让他们回答的话,肯定是他们的父母,父母才是他们最该感恩的人。

当每个人都领到了公资本和银行卡后,林洛华对市局来人表明了一下态度:“感谢市局领导对特勤机动队的关心,感谢人事处和财务处对全体队员的支持,大家用热烈的掌声表示感谢!”

顿时,掌声热烈地响起来。终于拿到了公资本和银行卡,感谢是必须的,知恩图报,大恩不言谢,鼓鼓掌还是要有的。

林洛华等掌声停息,举举手表明决心:“这以后啊,我们特勤机动队要更努力的工作,认真完成领导交给的各项工作任务,决不辜负领导的厚爱和期望。”

发放完工资本和银行卡,林洛华与财务处的人员一起回了市局。

柳志宇拿着工资本和银行卡,心里想哭,眼中无泪,辛辛苦苦苦度过了二十几年,就是为了这个本本和这张卡卡,将来里面存着的是自己的全部家当,为了拿到它,奋斗了这么多年,容易吗?以后的人生当中,还是要靠它呀!就是人到死都得依靠它了,可见它是多么多么的重要。

柳志宇的心情是复杂的,也是心酸的,人奋斗一辈子是为了什么,最简单了说,就是为了挣钱谋生,能够吃好穿好住好。更高尚更伟大的人生追求,那是拿到工资本和银行卡以后,才会去思考的问题。

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提出,依次由较低层次到较高层次排列有五种需求,即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而现在能够拿到工资本和银行卡,是他们此时期此阶段的最低需求。

仲达海拿着工资本和银行卡,狠狠地亲了又亲:“本本、卡卡,你们就是我的命,比老爸老妈还要亲。”

柳志宇实在受不了仲达海那种穷酸样:“得了吧,你的命不是本本和卡卡,你的小命早就扔进股市里了,你是站在刀尖上跳舞,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正悬着呢!”

“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很快就会从股市里游出来的,绝不会被股浪洪水淹死,你就放心吧!哎,还是看着本本和卡卡心里安稳啊,这可是我娶老婆的资本!”仲达海摆摆手,让柳志宇放心,他不会作死的。有的人不作就不会死,他才不会干那种傻事。

白冰洁最看不惯仲达海的德性,无情地打击他:“仲达海,你欣喜如狂啥啊,本本和卡卡里有钱没有啊?有一百万吗?这就是你娶老婆的资本啊,太寒碜人了吧!”

仲达海被白冰洁的话刺的直翻白眼,双手抱拳求饶:“白冰洁,我可没说现在就有一百万啊,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一定会挣够十个一百万,让你当上千万富婆的。”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这样啊,眼里只有钱,一千万就打动人了,还远着呢!我对你,不抱啥期望。所以,你懂得!”白冰洁才不理会仲达海吹牛皮。

柳志宇知道两个人只是斗斗嘴而已,越是说在嘴上,越没有那个实际可能:“仲达海,本本和卡卡上的钱,还投入股市吗?是不是明天就能挣一百万?要是十年以后才挣到一百万,黄花菜早就凉了。”

仲达海想了想:“这些是吃饭的钱,暂时不考虑入市了,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柳志宇,你听好了,挣一百万,不会用十年,五年足够了。白冰洁,你等我五年好不好?”

看着仲达海那个可怜吧唧的样子,大家都忍不住大笑。

叶卓然忍住笑:“仲达海,你还是挣足了钱再说吧!白冰洁,她可是抢手货,时间不等人的。”

白冰洁不干了,伸手去拧叶卓然的胳膊,愤愤地说道:“你个死妮子,谁是抢手货,我是大美女好不好!”

刘昊伟看着白冰洁和叶卓然嬉闹,笑道:“本本和卡卡的到来,给我们带来了欢乐,也带来了一阵清风,像从天而降的清水,让浑浊的天气变得清朗起来,也让我们的生活有了新的起点。”

柳志宇接过话语,沉思道:“我们是应该有一个新的起点,而且要活到点子上,觉得一辈子没有白活,幸福指数很高,心灵很充实,回头看自己的人生道路没有太多的遗憾,尤其是没有太多的悔恨,如果再重新过一辈子,还是愿意过这样生活,这就是活到点子上了。”

“有的人一下子就能够活到点子上,有的人一辈子不着边际。哪些人活到了点子上?当官的人是不是活到了点子上?有钱的人是不是活到了点子上?有名气的人是不是活到点子上?也许是,也许不是。这是各人饮水,冷暖自知,别人还真说不出来。”张心平是个生活严谨的人,对未来的生活,他也忍不住陷入了深思。

“本本和卡卡只是一个点,一个小小的点点而已,这只是我们的最低需求。我们还有更高的需求和更大的追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这些都是我们在以后的人生中,要去努力奋斗争取实现的。”柳志宇看了看手里的工资本和银行卡,心里沉甸甸的。

其实,每一个人拿到第一份工资的时候,那份心情都是万分激动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内心的感受。特别是工作将近一年多才拿到这个本本和卡卡,更是难掩心中的欲哭无泪。这是幸福的时刻,这是难忘的时刻,这是一生中最重要的第一次,第一次领到工资,第一次总是最珍贵的。

章节目录 第34章 持之以恒奋力拼 自从有了工资本和银行卡,有的开始攒钱,有的可以花钱,反正都是自己的钱。当然,钱的事情解决了,学习的事情还要继续,学习永远不能停步。考研之后,学习放松了只是那么几天,无论成功与否,学习始终不能落下。

叶卓然对自己的要求依然是非常严格,特别是对英语的学习,这是她的短板,毕竟不学英语已有好多年,再一次把英语作为考研的攻坚学科,学习任务还是很重的。她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第一次考研,成绩不会很理想,她已经做好了失利的心里准备。所以,学习依然是她的第一要务。

很快就到了三月底,这是查询考研成绩的日子,尽管心里已经做好了迎接失败的准备,但看到成绩的那一刻,叶卓然的心跳还是加速了百倍,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她长舒了一口气,与心里的分析非常一致,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考研成绩查出来了,最有希望的叶卓然,英语考的不理想,总成绩也没有过线,这都在意料之中。

白冰洁给叶卓然打气鼓劲:“然然,你不要泄气,今年继续奋斗,你一定会成功的。”

“这个成绩,我早就预料到了,这是我自己的能力和水平的真实体现,我会继续战斗,再奋斗一年,决战决胜。”叶卓然攥了攥拳头。

她对考研势在必得,此次失利并没有打击倒她,反而让她看到了必胜成功的希望。

“我相信你,一定行!这一次考研成绩,大家都不理想,毕竟我们准备的时间太短了,基础也太差了。你的成绩是最好的;刘昊伟考的也不错,很出乎我的意料;柳志宇和张心平表现一般;就是仲达海最让人失望了,成绩都无法让人看,丢人啊!”白冰洁说着每个人的成绩,忍不住摇摇头。

“呵呵!你的成绩也不错了,很有挖掘潜力,继续努力,会有收获的。”叶卓然微微一笑,虽然说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但此时她们不应该有沮丧的心情。

“那是,我嘛,学习还是很有天分的,成绩比我预想的要好。然然,我告诉你,我的心气还是挺足的,你就是我的榜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你的学习脚步,我也不会差多少,你就瞧好吧!”白冰洁颇为自恋了一回。

“我们去找柳志宇吧,看看他们几个现在干什么呢,是不是伤心失落了,嘻嘻!”叶卓然笑道。

“他们对待考研的心态是不一样的,学习的精神也是不可同日而语。所以,他们对待这第一次的考研成绩,态度也肯定是不一样的。”白冰洁说着站起来,与叶卓然一起去找柳志宇他们几个人。

柳志宇正与刘昊伟、张心平和仲达海在一起,闲聊谈论考研的事情,看见白冰洁和叶卓然走进来,笑道:“叶卓然,你距离分数线就差了几分,再努努力,今年准定过关斩将,必将成功实现目标。”

“那是,然然是最棒的,我们都要到京城去。”白冰洁向叶卓然递个了眼色。

“刘昊伟,你的成绩也不错,没想到不显山不露水,却是异军突起,学习效果很惊人呀,是不是想一鸣惊人啊!”叶卓然说道。

“成绩比我预想的好点,但是差距还是蛮大的,我要像你学习,继续努力才行。柳志宇,咱们都要继续努力啊!”刘昊伟本来对考研的信心并不足,但经此一役让他信心百倍,暗下决心,向着京城努力迈进。

柳志宇对考研成绩很释然,自己的能力如何,自己心里非常清楚:“我就是这个水平,付出了多少,回报就是多少,我是需要加倍的努力学习了。”

柳志宇对考研自己有决心,但要忙于工作上的事情,精力一直没能完全集中,学习的效果就差了很多,成绩就是一杆秤,量得出他的付出和努力。

张心平忍不住说道:“我也需要加倍努力学习了,之前劲头总是不足,时不时懵懵懂懂,学习起来方法有点笨,一直找不到提高学习效率的方法。叶卓然,你是怎么学的,成绩那么好?”

“我的成绩也不算好,在意料之中吧,付出的努力还不够啊,所以今年我要全身心的投入学习,我相信我一定能考上研究生的。”叶卓然坚定了决心。

“那是,我相信叶卓然一定行,你要是考不上,我们就都没有希望了。叶卓然,你一定能考上,我发誓。”仲达海给叶卓然鼓劲打气。

对仲达海来说,他更是心不在焉,考研是他调适心中烦闷的一种方式,最终成不成功,并不影响他挣钱的心思,所以,人在学习,心在挣钱,整天三心二意的,这样的成绩结果,他根本不会在意。

张心平笑道:“仲达海,你可要好好向叶卓然学习,你要是能把心思多用在学习上,这次你的成绩也不会是倒数第一,今年你的成绩,要是能赶上我,我就佩服你,不仅佩服你能学习,还佩服你能挣钱,希望你不要让大家失望啊。”

仲达海的成绩实在有点让人汗颜,英语只考了二十八分,真是天方夜谭,而他还不知羞耻,放言学习英语无用论。

白冰洁狠狠教训仲达海:“张心平说的对,我觉得仲达海同志需要认真反思,深刻自省,从灵魂深处进行深刻剖析,你太不给我们考研六人组长脸了,就你那二十八分简直一无是处,我要好好鞭笞鞭挞你,让你牢牢记住,下次一定要考到三十分。你说你,我该拿你怎么办?”

白冰洁对仲达海的英语成绩很是无可奈何,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仲达海这小子的脑子,连猪都不如,太丢脸了。

“白冰洁,你教导的是,我一定铭记在心,一定日日反思,我知道,你这是关心我,爱护我,我的小心肝都激动得怦怦乱跳了。我下定决心,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学习、挣钱两不误,英语一定考到三十八分,一定考的跟白冰洁一样多,我要与白冰洁相伴同行,同时尽快挣到一百万,为挣到一千万打好基础。白冰洁,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仲达海恬不知耻的说道。

“你嘚瑟啥,三十八分怎么了,三十八分也比你高十分,十分就是十分,想跟我考的一样的多,我觉得你十分难。但是,我也不再打击你了,你就赤着脚丫子使劲的学习吧,我相信仲达海同志还是有能力的,并不是一个白痴猪头,对不对。”

白冰洁英语考了三十八分,自己就那个水平,但她心里感觉不爽,此时,仲达海竟然敢揭挑她,大了胆了。

“哈哈,我觉得仲达海,不是猪头,是个驴头,脑袋被驴踢了,才会考二十八分。希望今年仲达海的脑袋能养好,只要努力了,就会有收获,大家都看好你的,不要放弃,继续拼搏。”柳志宇笑道。

“只要仲达海进步了,我们大家就都进步了。仲达海,你的责任很神圣啊,大家都看好你的,不要有压力,压力就是动力,有动力才能奋进,奋进了才会成功。”刘昊伟也顺着仲达海的话,调笑起来。

“行,既然你们都对我充满了希望,那我可就真的努力学习了,再不好好学习,确实对不起各位的厚爱。白冰洁,谢谢你的爱,厚爱啊!”仲达海算是服从了,不服不行呀。

“哼,知道就好,大家对你的爱,可是非常厚重的。你可要记住了,挣了一百万,每人先分十万。哎!最近买化妆品的钱又不够用了,啥时候有钱花不了,那该多好呀,还是有钱的日子好过啊。”白冰洁微笑着,眼神平淡无波。

她对仲达海的调侃毫不在意,这小子的嘴上整天抹的油滑,他也就全靠这张嘴了。

柳志宇收住笑容,虽然是调笑,但对考研还是要认真对待:“不管怎么说,这次的考研已经过去了,算是牛刀初试、小试牛刀吧,虽然没有成功,但给了我们希望,坚定了我们的信心,鼓足了我们的勇气,努力学习,继续战斗,相信我们一定会赢的。”

叶卓然点点头说道:“爱拼才会赢,我们继续努力拼搏,一定能够成功。”

柳志宇心中感叹:“我们第一次考研,成绩虽然不理想,但是我们的收获还是非常大的,得大于失,虽失犹得啊。我们要正确认识得与失,失去本是一种痛苦,但也是一种幸福,因为失去的同时也在获得。人生亦然,追求美好的生活是我们的共同心愿,但在实际生活中,每个人又会有所失才能有所得。正如失去了春天的葱绿,却得到了丰硕的金秋,失去了青春岁月,却让人走进成熟的人生。正视人生的得失,月亮即使有缺,也依然皎洁;人生即使有憾,也依然美丽。”

叶卓然被柳志宇的话打动,正确面对得失和胜败也是一种心志的成熟,忍不住点头认同:“人的一生,得与失是平衡的,有一得必有一失,有一失必有一得,得得失失就是人生的平衡木。天下者,得之艰难,则失之不易;得之既易,则失之亦然。更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曾几何时,我们渴望辉煌与成功,富于幻想与憧憬,虽然面临的现实有些艰难,但我们能够正确认识自己,摆正心态,继续奋斗。”

叶卓然心态淡然,得失之间,自由天道。她相信,只要她努力付出持之以恒,一定会收获丰硕的果实。

章节目录 第35章 珍惜经历懂人生 本来他们都是一路学习过来的,没成想参加了工作,还会继续学习,进而还要考研,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然而,这是真真切切的现实,是他们正在践行的道路。

白冰洁也被柳志宇和叶卓然的话感染了,心中激奋:“日子依然如常,生活波澜不惊,学习会成为我们的一种习惯,成为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当学习成为一种习惯时,就走向了优秀,离成功一定会越来越近。学习如登山,不畏劳苦,才能登顶光辉;学习如掘井,坚持不懈,才能觅金喜悦;学习如筑垒,日积月累,才能筑楼雄伟;学习如酿蜜,博览细采,才能蜜酿幸福。我相信,我们最终都会得到自己的幸福。”刘昊伟激动地说道。

“我们一直坚持不懈的努力学习,持之以恒的奋斗拼搏,为的就是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也是为了追求心中的那种更幸福的生活。”柳志宇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考研虽然失败了,但他们坚信失败乃成功之母,他们正走在迈向成功的道路上。

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云江市的名气渐渐大起来,逐渐跨入了经济飞速发展的快车道,所以上级领导到云江市来视察工作的次数多起来,层级也越来越高,保卫领导的安全就成了特勤机动队的另一个重要任务。

安保任务增多,但因为还要有人在队里留守值班,大多情况下叶卓然都是主动提出值班,把参加安保的任务让给了别人,不是她不够优秀,而是她想利用更多的时间来看书学习。

对此,林洛华没有拒绝,他已经看出,叶卓然的学习劲头太足,将来必定会展翅高飞,他也不必再当那个不得人心的绊脚石。

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的季节里,云江市迎来了一次非常重要的安保警卫任务,因为重要首长要来云江市视察。这样的重大安保任务并不是每一个队员都能参加,那是要挑选政治合格、能力突出、素质过硬的队员,当然这个挑选是林洛华指定的。

林洛华挑选了十名队员到任务核心区执行安全保卫任务,柳志宇和张心平被安排到了首长住宿房间外面的一楼过道口站岗保卫。再向里面的安保区域别人是进不去的,那里面有京城来的警卫人员,那都是大角色,是不是他们,他不知道,但近距离观察,他们的雄姿英发,让他敬佩。

最让柳志宇兴奋不已的是,能够看见首长从身边经过,亲眼目睹首长的风采,一生中也许只有这么一次了。

林洛华部署任务时,提出了最严厉最严格的要求:“这次首长的安全警卫任务,你们十个人能够参加,是经过严格政治审查的,我相信你们的素质和能力,一定要在各自的位置上,认真执勤,严守纪律,站要纹丝不动,眼要一眨不眨,一个蚊子都不能放进去。你们代表着云江市警察的形象,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不能出任何差错,一定要牢记在心。”

柳志宇和张心平满怀信心的去云江接待宾馆执勤,在首长住宿楼前的过道处站岗。

首长的视察时间很短,只有两天的时间,在云江市只住一个晚上,活动安排非常紧张,外出视察之后回到宾馆休息,第二天下午就离开云江市去下一个视察城市。

时间虽然短,可柳志宇不敢丝毫大意,他要努力表现出自己最好的精神状态和最强的业务素质。

柳志宇自我感觉非常重要,必须尽心尽职,行动做到极佳。当然,在整个安保任务中,柳志宇实在不起眼,不过是一个小不点,根本不值一提。

这样的安保执勤,柳志宇心里是极度兴奋的,因为这样的机会实在太少,而且这次机会也是空前绝后了,今生仅此一次吧。

柳志宇和张心平每次站三个小时,轮流在过道处站岗。亢奋中的柳志宇,习惯了连续站岗几个小时,这次站岗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不仅没有丝毫的厌倦情绪,反而心里巴不得多站一会儿。

张心平心里也非常的亢奋,作为老实人,他没有太多言语,但脸上兴奋的神采,完全暴露了他内心的狂热和激动。

白天,首长在外面视察。晚上,首长用过晚餐后,回房间休息,后面跟着一群领导和服务人员。

首长经过过道口时,看见笔直站立的柳志宇,英姿勃发,气宇轩昂,便停下了脚步,微笑着点点头,随意地说了句:“小伙子,很精神,辛苦了。”

首长晚上心情不错,情致很好,看见朝气蓬勃年轻帅气的柳志宇,无意间随口说了一句夸赞和慰问的话,这正是首长的平易近人之处,也许是想起了他年轻的时候,由衷赞叹青春年华的美好,也是感叹岁月催人老吧。

柳志宇一愣神的功夫,立刻张嘴回应:“首长好。”

首长微微一笑:“你是云江市的?”

柳志宇赶紧回应:“是,我是市公安局特勤……”

“他…他是特警。”旁边一个陪同的市领导打断了柳志宇的话,说明了柳志宇的身份,尽管这样显得并不礼貌,但他是市领导,他可能是怕柳志宇说多了话,一旦说错了话,那就不好了。

首长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迈步向里面走去,回了他的房间。

这一刹那间,不到一分钟,柳志宇不经意间跟首长说了话,他的心情极度紧张激动,等首长的身影看不见了,这才长长地深深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浑身忍不住一阵颤抖,这简直是天大的惊喜。

过了不久,首长应该是休息了,跟着进楼的领导先后从楼道里走了出来。他们经过柳志宇身边的时候,都不由得看了看依然笔直站立的柳志宇,那眼神说不出是什么,意味却很深长。柳志宇眼睛一眨不眨的直视着前方,坚决执行林洛华的命令,他就像被人欣赏的一个瓷器,任凭那些领导看了看他。他忍不住心想,也许是自己长得太帅了吧。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让柳志宇没有想到的是,安保警卫任务结束后,这个小插曲竟成了特勤机动队的一段佳话。首长说小伙子很精神,表扬的是柳志宇,实际上也是在表扬云江市局,当然也包括特勤机动队。

事后,张心平心里充满了无奈和失落,他和柳志宇一起在首长休息房间外面一楼的过道轮流站岗,他很想亲眼目睹首长的尊荣,可悲催的是,从始至终他没有看见首长一眼,首长出现在过道的时候,正好轮到他休息,是柳志宇在站岗。

张心平愤愤不平,无奈地说道:“柳志宇,你太不够意思了,一次机会都不留给我,你还能跟首长说话,而我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真的好失落啊。”

“别介呀,我们还分谁跟谁,我的眼就是你的眼,我看见了不就等于你看见了嘛,不要丧气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机会,站岗的活全让给你了。”柳志宇笑道。

“你拉倒吧,还有下一次吗?首长还会再来云江吗?我想不可能了吧,全国有那么多地方呢!哎!这种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一辈子啊,不说了,再说更伤心了。”张心平郁闷地摇摇头,机会难道,有的机会只有那么一次,一旦错过就真的错过了。

这次的安保任务,没能在首长面前展示自己的风采,张心平并不是真的丧气失落,只不过有点遗憾而已。人的一生中,谁能说没有遗憾呢。

“张心平,你就别遗憾了,没有遗憾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现在你的人生完整了,以后还是好好把握机会吧。”柳志宇见张心平心有不甘,劝慰道。

叶卓然点点头,很认可柳志宇的话:“有句话说,不完美才是人生,这件事虽然有遗憾,但也算圆满了。人生的剧本不可能完美,但可以完整。当你感到遗憾,你就会体验到人生的五味,你便拥有了完整人生,从遗憾中领略完美的人生。人活一世,每个人都在争取一个完美的人生,我们不也是为了自己的完美人生,正努力地走在奋斗前进的道路上吗?”

“叶卓然说的深刻,正如有一句谚语所说‘你要永远快乐,只有向痛苦里去找’,张心平,要我说呀,你要想完美,也只有向缺憾中去寻找。得失荣辱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有了遗憾才会珍惜快乐的时光,不算完美的人生才称得上完美。完美永远只存在我们的想象中,它是我们的愿望,但却不可能实现。这么想来,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刘昊伟笑道。

白冰洁忍不住插言:“人生原来就是不圆满的,能够认识到这一点,我们便不会苛求自己,也不会苛求别人,只有一个懂得接受的人生,才会更懂得去珍惜。”

仲达海一时也来了兴致,扬扬眉头,调笑着说道:“珍惜生活,珍爱人生,懂得珍惜,才能拥有。所以,我就非常珍惜和大家在一起生活的日子,特别是有白冰洁在一起的生活,虽然经常受到她的无情打击,可我心里却很开心。白冰洁,我说的都是实在话,比张心平还实在。”

大家是为了安慰张心平,言谈之间却是不停地发表着感慨,每一个人都有很多感慨,因为他们对生活都有自己的认识和思考,他们都是热爱思考人生的年轻人。

章节目录 第36章 怨天尤人不足取 仲达海说自己是个比张心平还实在的人,那是严重违背事实的,没有人会相信,只有嗤之以鼻。

白冰洁美目一瞪,呵斥道:“你就贫吧,你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你的嘴巴能不能长到天上去,把天也能吹破了,德性!”

“仲达海的德性确实不咋地,不过他说珍惜生活却是真心话。生容易,活容易,生活却不容易,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的,只要努力对待每件事情,对生活认真一点,认真对待每一天,不管人生怎么样,我相信都是精彩的。一句话,人要活出精彩,大家加油吧!”柳志宇看着仲达海,这小子的嘴巴油滑,对白冰洁渐渐有得寸进尺的迹象,不过也就只有嘴上的功夫而已。

“柳志宇说的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敢于面对人生,逃避不一定躲的过,面对不一定最难受,孤单不一定不快乐,得到不一定会长久,失去不一定不再有,转身不一定最软弱,别急着说别无选择,别以为世界只有对与错,很多事情的答案都不止一个。所以,我们有路可以走,也能找个理由难过,也可以找个理由快乐!白冰洁,你快乐吗?”仲达海的嘴巴油滑不改,明知她是虎,偏向白冰洁去。

“我当然快乐!你要是能闭上嘴,不说话,我就更快乐了!”白冰洁仰起美艳绝伦的尖下巴,傲娇地说道。

“仲达海,为了白冰洁快乐,你就闭嘴吧。”张心平实在受不了了,他们几个还是过来安慰他的吗?根本就不是慰藉他那受伤的小心灵嘛。

叶卓然笑着,转移了话题:“柳志宇,我听说,领导说你是特警,你啥时候变成特警了呀?”

柳志宇苦笑了一下,赶紧辟谣:“哎!我是被逼无奈啊,特警这两个字可不是我说的。当时吧,首长问我是不是云江市局的,我说是,我本想说我是特勤机动队队员,可那个威严的市领导打断了我的话,直接说我是特警,市领导都说话了,我也不敢再张嘴了。特警就特警吧,总比特勤机动队强多了。”

“呵呵,你就是说了特勤机动队,首长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还是特警听起来简单易懂。”白冰洁自我冷嘲,她对特勤机动队,可谓恨之入骨了。

白冰洁这么美丽优雅的美女佳人,有亲戚曾给她介绍个男朋友,人家一打听她是特勤机动队的,直接摆摆手说不见。人家疑问:特勤机动队是干啥的,市局没有这个单位,肯定是骗人的。再后来一打听,原来是在大院门口站岗的,直接说NO了。假如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真的见到白冰洁本人,肯定会被白冰洁的美貌倾倒的,也许他会后悔不迭吧。

“特警这个名字好,总算是一个警种吧!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成为一个警种的一员,无论是特警,还是刑警,还是什么玩意的警,总是有个警字,警察嘛,有警才算警察。”仲达海自我调侃,侃侃而谈。

“你还别说,我们以后还真有可能成为特警,特警是干啥的?”张心平忘记了没有见到首长的遗憾,对特警更关心,这才是现实的切身的问题。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警校里你是怎么学习的,是不是光记得研究小少妇的性感屁股了。特警,顾名思义,就是特别的警察,特别在哪呢?就是特别在他们要持有枪支,要配有特种车辆,要拥有特别技能,要执行特别任务。比如,特警突击队,防暴警察,持枪巡逻警察,这些都可能是特警,是公安机关的尖刀。”仲达海调侃一句,一阵胡侃。

“这么说,我们还差得远了,我们只有两个肉拳头,没有刀,没有枪,尖不起来,更特不起来啊。”张心平心里郁闷,特勤机动队说啥啥不像。

“这件事,不是我们能考虑的,我想,经过这件事,市局领导可能会考虑特勤机动队以后怎么办。不管这些了,我们还是好好学习吧。”柳志宇思索了一下,他觉得领导既然说了特警,那么云江市局就应该有一支特警队伍。

柳志宇思考的一点不差,因为首长与柳志宇说话的事情,在市局引起一阵风潮,首长的认可,就是对云江市公安民警的认可。

人要有精神,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词,而是一种人格品质、工作态度和工作作风。特警,云江市局还没有,既然领导说有,那就必须要有,还要是不一般的有精神气的特警。

首长的一次视察,首长的偶然一问,将给特勤机动队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当然,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实现的,什么时候能够实现?还需要很长很长时间,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柳志宇是幸运的,正应了那句话,人有多努力,就有多幸运。其实,生命中最大的幸运,莫过于在人生中途,发现了自己生活的使命。这次偶然的机遇,让柳志宇更充满了奋斗豪情,无论是学习考研还是干好工作,他都不再怨天尤人,而是踏踏实实的做好每一件事情。

柳志宇充满了斗志,把脸迎向阳光,就能感受温暖;把脸迎向微风,就能感受凉爽;把人生面向春天,就会充满动力。相信自己,年轻真好,真的没有什么不可以。

张心平并不是不幸运,其实他也是幸运的,能够参加这样重大的安保任务就是幸运,只是遗憾没有得到他心中想要的结果罢了。张心平心里想开了:永远不要跟别人比幸运,从来不必想比别人幸运,也许比别人更有毅力,在最困难的时候,别人熬不住了,自己可以多熬一秒钟、两秒钟,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到尽善尽美就是不悔。

张心平是个老实人实在人,所以做人做事都很实在。他记得有句话,心态坦荡最重要,头要抬得起、低得下。抬头看天是一种方向,低头看路是一种清醒;抬头做事是一种勇气,低头做人是一种底气;抬头微笑是一种心态,低头看花是一种智慧;逆境时抬头是一种韧劲,顺境时低头是一种冷静;位卑时抬头是一种骨气,位高时低头是一种谦逊;失意时抬头是一种自信,得理时低头是一种宽容。

所以,人生的得失荣辱,不过只是云烟过往。人活着,不必太累,开心做自己就好。

这一阵子,林洛华非常忙绿,累并快乐着,因为首长视察后的余波依旧在持续发酵,特警两个字越来越成为一些人谈论的主要话题。

林洛华得知了一条小道消息,市里的主要领导开会时问万局长,公安特警队伍建设的怎么样?问这句话的人,是不是那位打断柳志宇话语的市领导,柳志宇不知道,林洛华也不知道,但林洛华却分明感觉到了一个很大的机遇将要来临。

万局长豪言说已经组建一年了,只是没有机构编制,暂时由治安支队管理着。他把特勤机动队当成特警队伍了,他的初衷可能不是这样,却正好歪打正着。

市里的主要领导说,特警队伍很重要,将会发挥重大的作用,一定要建好这支队伍。市里的主要领导发话了,那就要抓紧时间,认真贯彻落实。

当然,机构编制的问题是复杂的问题,不仅仅是公安部门需要操作,还需要市里的组织、人事部门予以支持,这需要一定的时间和严格的程序。但,能够解决的问题,还是要先解决的,比如说车辆问题。

万局长回到市局立即召开了局党委会,研究了成立特警支队的事情,市局人事处提交报告,人员就是特勤机动队的队员。财务处提请购置车辆报告,人有了,必须要有车,没有车无法快速出动,全靠两条腿达不到处置突发紧急事件的要求。

林洛华现在忙碌的就是配合市局的财务部门进行购置车辆。经过一番努力,最后特勤机动队终于见到了四辆崭新的运兵车和六辆气派的摩托车,统一的****,看一看都过瘾,别说做进去骑上去了。

同时,还有让他们兴奋的事情,警服终于发下来了,开着运兵车从装备处领来了警服,急不可待的回到宿舍穿起了新警服。

“柳志宇,穿上这身警服,真是帅呆了!人靠衣装马靠鞍,狗配铃铛跑的欢,这句话说的太对了,我现在就想出去撒撒欢。”仲达海一边照着镜子自我欣赏,一边得意洋洋手舞足蹈。

毕竟,工作了将近一年半,这才领到警服,而且是新式警服,他们心里能不激动吗?

“你是狗改不了吃屎,就是一狗德性,造化容易把人弄!我看你啊,给你一点阳光就灿烂,给你一点河水就泛滥,给你一个鸡窝就下蛋,给你一件警服就飘飘然。”柳志宇笑着打击道。

“你也别说我,你穿上警服,玉树临风,器宇轩昂,风流倜傥,这是谁家的帅哥啊?想要迷倒美女一片吗?”仲达海笑道。

林洛华从家里拿来照相机,全队集合,整齐列队,想要给每个人留下最新最美的靓影。看着林洛华亲自充当摄影师,队员们心里对他的不满渐渐融化了,看在新警服的面子上,就不跟他计较了,好好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吧,此时最需要的是微笑,微微一笑很倾城,灿烂一笑倾人国。

“哇塞!白冰洁,我心中的女神,你穿上警服就是不一样,绝对的警中之花,美,实在太美了!哦!叶卓然,你也美的冒泡,沉鱼落雁,英姿飒爽,铿锵玫瑰,我,我……我爱死你们了!”仲达海一看见穿着新式警服走过来的白冰洁和叶卓然,两眼痴迷,嘴角直流口水。

“那是,看来,你很博爱嘛!怎么样?这气质,这气派,冒泡泡吧!嘻嘻!比穿着迷彩服不知道美了多少个档次。”白冰洁很优雅地做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舞蹈动作,人美,动作更美,美艳如花。

于是,林洛华拿来的相机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开始不断地进行拍照,镜头里留下了一个个最美的影像。最后,全体队员照了一张集体照,这也是特勤机动队从始至终的唯一一张集体合影。

章节目录 第37章 河边训练有精神 当晚,在云江市城区道路上,出现了一副壮观的景象,特勤机动队以崭新的形象呈现在世人面前。

林洛华亲自带队巡逻,每个队员都穿着崭新的警服,十辆警用自行车前面开道,六辆警用摩托车紧紧跟随,后面是四辆运兵车,一时间警车灯光闪烁,声势威震八方。

路上的行人对新出现的这个警察车队,眼里满是好奇,这阵势也太强了,自行车、摩托车、运兵车一字排开,全是警察啊。

人都有新鲜感,对一个新的事物都有好奇。所有队员心里新鲜,穿着新警服,感觉心里舒服;开着新警车,感觉心里过瘾;巡逻在大街上,那感觉很场面。

巡逻了一阵子,毕竟自行车太慢,跟摩托车和运兵车不在一个频道上。林洛华听了柳志宇的建议,让自行车一组按照往常模式继续巡逻,而摩托车和运兵车一起在整个城区巡逻,要把城区的每一条街道都碾压一遍。

为了方便巡逻,自行车脱离了车队,只在广场附近的街道上巡逻,毕竟自行车需要耗费队员很大体力的。

特警的机构编制还没有批下来,但对外已经宣称这支队伍就是特警了。林洛华对外也自称是特警队的队长,那喝起酒来更是豪气干云,特警队长可是不一般,强着呢。

日常工作,除了巡逻,还要站岗,这个任务是不会变化的。但也有些细微变化,就是林洛华不再要求队员一直立正姿势站在大门口了,只要反映诉求群众不打不闹情绪不激烈,只安排几个队员轮流在大门口观察情况,其他队员就在院子里待命,可以坐在运兵车里休息。一旦反映诉求群众发生异动,有可能要进入,再迅速集合到大门口拉人墙阻止。

后来,他们站岗执勤时的心态好了一些,原来穿着迷彩服,群众都以为是保安,所以根本不理会。现在他们都穿着警服,往那儿一站,群众还是有些敬畏的,有警察在执勤,违法犯罪的事还真不能干,被抓进局子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柳志宇心里有了希望,也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变化,重新展现出了崭新的气象,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工作的气氛活跃起来,不再像往常那么沉闷。要想快乐工作,幸福生活,那也是需要各种客观条件的。

环境在变化,人也在变化。特勤机动队的客观工作条件改善了,队员的心态更加积极了,工作作风更加扎实了。

柳志宇有时在想,人为什么不满足现状,那是因为现状不能满足人的需求。之前,他的最低需求是能领到工资,现在他是追求更高层次的需求,最终实现自我的人生价值。他了解自己需求什么,给自己定下了目标,朝着目标一路走下去,并坚持不懈地努力着。

不知不觉,已是熟透了的春天,春天像一拱彰显着生命神奇的画廊,春天像一帧浸染着生命之色的画布。春风和煦,明媚的春光照在大地上,万物呈现一片片勃勃生机,形成一幅秀丽的山水图画。

云江市的小河边,绿油油的小草长成厚厚一层,将河岸边的土地遮盖了个严严实实,嫩嫩的,绿绿的,处处展露着顽强的生命力。河边的小树林里,许多小鸟在自由自在欢乐地飞翔着,高兴地唱出清脆悦耳的曲子,处处洋溢着和暖的气息。

草长莺飞,丝绦拂堤,一群身着迷彩服的帅哥美女,驱车赶来训练,好似迎着春风在春天里漫步遨游。柳志宇驾驶着崭新的警用摩托车,心情是舒畅的,笑容是灿烂的,这不是训练,这是郊游啊!柳志宇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这样的训练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这样的春天既给人以新的生命,也给人以新的希望。

原来,林洛华突发奇想,既然将要变成为真正的特警,那就要训练特警的技战术,于是从市局枪库中借了三十支手枪和三十支步枪,开展持枪训练和查缉战术训练,而河边的小树林就是极佳的训练场地。

这种枪械训练和射击训练也有过,但是在小河边训练,这还是头一遭,每一个人都感到十分兴奋,一定会训练的无比热闹吧!

在小河边寻找了一片开阔地,这是个绝佳的站着训练的场地。柳志宇首先领取了一支枪,双手握着手枪,那种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心情依然是挺激动的,好久没有摸枪了,还是在去年三个月武装训练中,练习实弹射击时摸过枪,这熟悉的亲切的感觉又回来了。有了枪,心里才有底气,枪就是命啊。

这次仅仅是持枪训练,没有带实弹,查缉战术训练仅仅是演习,也可以说是演戏。但是,演戏也要演得像一点,至少要非常逼真,动作非常规范,假如有一丝一毫的失误,那么在实战中就很有可能铸成大错,甚至可能一命呜呼。所以,演习、演戏也不是闹着玩,更不是过家家,每一个人的职责分工很明确,动作要领要求很严格。

林洛华对枪械很精通,枪法非常准,在特勤机动队里可以独领风骚了。虽然柳志宇、张心平对他心里不服气,可是实弹射击比赛中输给了他,最后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实弹射击比拼的不仅是射击精度,还有心理素质和实战经验的综合能力,柳志宇和张心平比林洛华欠缺的就是心理素质和实战经验,真应了那两句话,虽然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姜还是老的辣。

持枪训练虽然简单,但姿势要求很规范,每一个动作都有严格的标准,训练更要求比拼身体的耐久力和精神的集中力。

白冰洁这个大美女,进行持枪训练,更是英姿飒爽,双手持枪,穿梭走位,很有明星范。几位美女队员看见白冰洁独自显摆,不甘示弱,纷纷跃跃欲试,一字列队排开,举枪瞄准前方,眼神如隼,直视前方,好似一群神枪手霸王花。

林洛华看着队员兴奋异常的表情,自豪地点点头,这次训练都精神头不错,笑道:“好了,不要再玩了,现在站好列队。”

全体队员收住嬉皮笑脸,停止嬉笑打闹,在空地上列队整齐,满脸严肃的等候着林洛华训话。

林洛华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今天,我们进行持枪姿势训练和查缉战术训练。这两个训练科目,我们之前武装训练时已经训练过多次了,现在再重新温习一下,进一步熟悉掌握每个要领,提升查缉实战的能力。我先说说射击姿势,主要有站姿、卧姿、跪姿,射击时根据现场条件,大多采用这几种姿势,射击姿势正不正确,对射击的精确度影响很大,今天,我们把每一个姿势都训练一遍。”

他看了看凝神贯注听讲的队员,突然想到不能一味的自己讲,应该让这些小子们也说说,抬手一指柳志宇:“柳志宇,你说说,射击需要注意什么要领?”

柳志宇精神一振,比划着手势,朗朗说道:“首先是握枪,可以单手握枪或着双手握枪,握枪时要均匀用力,枪柄卡在虎口内,放松食指,手腕及大臂要挺直,以大臂带动小臂。其次是注意瞄准,眼睛、缺口、准星三点成一线,五十米胸环靶瞄准十环圆圈的下沿。再就是击发时,要食指均匀正直扣压扳机,做到有意预压、无意击发。最后是调整好射击时的呼吸,击发前吸气,击发时屏住呼吸,击发后呼气。”

“好,柳志宇说的不错,大家要记住了。”林洛华欣慰的点点头,心想,这小子跟他比射击,比赛输了,一直不服气,此刻想要显摆,就是不能给他扬眉吐气的机会,否则还不蹭鼻子上脸了。

林洛华来回巡看了一圈,接着说道:“据枪、瞄准、击发是相互联系和相互影响的动作,稳固持久的据枪、正确一致的瞄准、均匀正直的击发,三者正确的结合,是准确射击的关键。手枪射击,通常是单手悬臂据枪,大家要记住,缩小枪身晃动、增强据枪稳固是准确射击的基础,而据枪稳固的关键不在于臂力的大小,主要取决于用力是否平衡。因此,据枪时要围绕用力平衡,具体要做到五个字,就是站、握、挺、伸、转。”

仲达海忍不住问道:“林队长,这站、握、挺、伸、转,都是啥意思啊?”

白冰洁不屑地白了仲达海一眼:“你是猪脑子啊,这五个字的意思都不知道,三个月的武装训练,你是不是白练了?”

“我这不是恭维林队长嘛!白冰洁,你一点都不知道配合,配合配合,你懂不?队长在说书,我们得捧场嘛!”仲达海委屈地低声抱怨。

林洛华正在自我感觉良好中,对白冰洁的话抛到一边,对仲达海的低语没有听见,又详细解释:“结合这五个字,我讲一下立姿据枪的动作要领。首先说说这个‘站’,就是站立时,两脚成八字形,分开稍宽于肩。两腿自然伸直,上体保持正直,左臂自然下垂或左手叉于腰际。身体侧线与射击方向成140-160度角,以保证抬臂时手枪能自然指向目标。如果不能指向目标时,不可强扭身体或手腕,应当移动脚或手臂调整。再说说‘握’,就是右手虎口对正手枪的握把,虎口上平面与握把弯曲部上沿平齐,用手掌的肉厚部分、虎口和余指的合力握住握把,拇指自然伸直,食指的第一节靠在扳机上,食指内侧与枪之间应留有不大的空隙。”

章节目录 第38章 查缉实战动真格 林洛华见大家听的很认真,于是一边做动作,一边把立姿据枪五个字的要领作了详细解释。

“再说说这个‘挺’,就是右手腕的动作,在正确握枪的基础上,手腕自然挺住,使枪身轴线与右臂轴线在同一垂直面内,并保持握枪力量不变。在击发瞬间保持正确一致的挺腕动作,是手枪准确射击的关键。还有‘伸’,就是右臂自然伸直,将枪概略指向目标。枪身约与肩同高,枪面平正。此时腹部要放松,上体自然下塌并稍后仰,后仰的角度不应超过15度,体重大部落于左脚。最后说说‘转’,就是头部稍向右转动,使眼球处于正视的位置。训练时,要做到这五个字,也就掌握了据枪的动作要领,大家听明白了吗?”林洛华讲解一番,问道。

“听明白了,非常明白,太简单了,毛毛雨了。”仲达海突兀地顺口说道,显得不伦不类。

其他队员嘿嘿直笑,纷纷张嘴说听明白了。不明白也要说明白,林队长讲得这么详细,深入浅出,手脚并用,比划示范,要是还说不明白,那不是对林队长的极大不尊重吗?

林洛华心里得意,眉开眼笑,继续讲解:“大家还要特别注意瞄准的问题,为了使射弹准确地命中目标,射击时,要根据目标的距离、大小和弹道高,选择一个适当的瞄准点,并以该点为中心确定相应的瞄准区。在25米距离上它的弹道高约为5厘米,在瞄准时,我们就可以选择10环的下环线或直接瞄准10环这两个点,并围绕这两点确定相应的瞄准区,只要在瞄准区内击发就都可以命中目标。击发时,用右手食指第一节均匀正直的向后扣压扳机,余指力量不变。就像柳志宇刚才说的要领,大家以此去做就行了。”

林洛华讲解完觉得口干舌燥:“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刘昊伟,你们四个把射击靶拿过来,放在前面竖立好。”

林洛华觉得口渴,转身去拿他的水杯喝水。其他队员不停地交头接耳,个个显得十分兴奋。

柳志宇几个人非常听话,快步从运兵车上拿下射击靶,抱着走向前方五十米处,将射击靶放在地上竖立起来。

接下来,全体队员开始进行立姿据枪训练,这一练就是一个小时,每次单臂据枪十分钟,还要求纹丝不动。虽说手里拿着枪,心里很过瘾,但是十分钟一动不动地据枪,手臂也是酸麻难忍,累的实在受不了了,一个个呲牙咧嘴显露丑脸。

今天在河边训练,毕竟不是实弹射击训练,仅仅是持枪动作训练,兴奋是兴奋,还没到激动不已的程度。但是,队员的训练态度还是非常认真的,并没有偷懒磨滑。林洛华做了一回严厉的监工,不停地指出队员的不足,大声地吆喝着训斥着,很有一股魔鬼教练员的架势。

“白冰洁,你的手腕下弯了,枪口指着脚尖了,不想要你的美脚了吗?”

“叶卓然,你是不是想要缴枪不杀啊!”

“还有你,仲达海,你想朝天鸣枪示警怎么着,想放冷枪吗?”

“你们都看看柳志宇,姿势正确,手臂稳定,这样才能练出真功夫来。”

“张心平的动作也不错,坚持住。”

“刘昊伟,你的眼睛看什么呢,射击靶在前方,不在我的身上,怎么着,你想让我再好好教导教导你啊!”

“都给我注意力集中,保持动作姿势,再坚持五分钟。”

……

林洛华说的眉飞色舞,这感觉特别爽,小子们不听话不好好练,就不让你们把手臂放下,看看是你们坚持得住,还是我坚持得住。枪虽然不沉,但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也是很累人的。

手枪射击是人都能打响,但决不是人人都能够打好的。手枪射击训练对于一个人的身体基本素质有起码的要求。无庸讳言,身体素质越好,手枪训练会越容易,当然这还需要刻苦努力坚持不断的训练。

林洛华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让大家坐下休息一会,他嘴巴闲不住,又不停地讲解着正确的手枪持枪姿势和射击姿势。

“下面,我说一下单手持枪法。你们要记住要领,手臂要挺直,使枪和手臂在一条直线,并垂直于身体,左手顺势插握自己身体左侧部,右手虎口抓握枪柄,食指轻轻扣动扳机成待击发状态。瞄准准备击发时,右手抓握枪时力度要适中,不能过度用力死板,也不能任随枪击发时跳动,自我感觉合适即可,同时右眼、准星、枪身成一条直线直指目标,做到有意瞄准,在无意识中扣动扳机将子弹射击。”

“我再说说双手握枪持枪法,右手持枪的肩膀后拉,持枪一侧的脚退后一小步,身体侧转约30度至45度;举枪时上身前倾,双肘关节微弯,持枪的手将枪向前推出,另一支手掌轻轻包覆持枪手的指节,向后拉回;注意双肘关节仍然微弯,非持枪手的手掌并不用来支撑持枪手的掌缘。双手握枪持枪这种射姿,兼具了有效控制后座力和能快速攫取目标的双重优点,是常用的手枪射姿之一,大家可以好好练练,掌握动作要领。”

“双手握枪持枪,通常有两种姿势。一种是茶杯式双手持枪法,右手持枪的肩膀后拉,持枪一侧的脚退后一小步,身体侧转约30度至45度;举枪时上身前倾,双肘关节微弯,持枪的手将枪向前推出,另一手掌轻轻包覆持枪手的指节,向后拉回;注意双肘关节仍然微弯,非持枪手的手掌并不用来支撑持枪手的掌缘。”

“还有一种是推拉式双手持枪法,左脚向前大半步,脚尖朝目标方向,或稍微右偏,右脚尖方向与目标呈90度,两腿自然挺直,含胸拔背,整个身体与目标呈45度;右手虎口对正握把后方,拇指自然伸直,用手掌肉厚部分和余指合力握住握把,食指贴于扳机上;右手前推,左手后拉,将枪握住,头部靠右侧倾斜,自然贴着右大臂,瞄准线与右手臂呈一直线,右眼与瞄准线重叠。”

林洛华一口气连续不断地讲解了持枪的动作要领,竟然看不出一点口干舌燥,但是队员听到有点头昏脑涨。

柳志宇点点头说道:“林队长,按照射击稳定性,还是双手握枪持枪更好一些。”

林洛华笑笑:“这是自然,你们一定要熟练掌握!我再告诉大家一种持枪法,是伟佛式双手持枪法,或者称为手枪搜索射击法。具体的动作要领就是,两腿自然分开,与肩平宽,侧身面对对方;右手持枪,伸在左肩前,左手握右手中指、无名指和小拇指,左手和右手在手枪握把处重合;闭上左眼,用右眼瞄准,头下压,肩下垂。伟佛式双手持枪法有三个优点,就是射击的姿式比较稳定;便与保护自己,便于转换姿式;动作接近人体的自然反应。当然了,无论是哪种握枪持枪姿势,都要刻苦训练才能得到好的射击成绩,只有经过实弹训练和实战锻炼才能提高实战技能。”

立姿持枪训练了一段时间,林洛华见很多人都坚持不住了,便下令停止训练,休息十五分钟。柳志宇放下手里的枪,活动活动筋骨,腰酸胳膊痛。

十五分钟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林洛华吆喝一声,重新整理好队伍,说道:“我们接下来进行查缉战术训练。查缉,顾名思义,就是搜查捕拿,查缉违法犯罪嫌疑人员、车辆和物品。查缉战术,就是实战中综合运用各种实战技能的方法。我们训练查缉战术,就是要在消灭敌人和完成任务的同时,尽最大可能的保障自己,以最小的伤亡获得最后的胜利。大家一定要认真对待查缉训练,在以后的工作中,我们一定会遇到查缉任务。所以,掌握查缉中的注意事项和动作要领,对保护自己和完成任务是非常重要的,一定要牢记在心。”

“明白,绝对牢记在心!”仲达海突兀地回应了一句,就像一群马里突然冒出了一头驴,显得极其滑稽。

在嘿嘿笑声中,林洛华说道:“既然进行查缉训练,就要有查缉对象,谁来扮演查缉对象,可以自告奋勇啊!”

“这么重大的任务,还是交给仲达海好了,他是不二人选,绝对能够演的逼真。”刘昊伟热情的推荐。

“我靠!刘昊伟,你存心不良,这是想推我下火坑啊!太没兄弟感情了!”仲达海驳斥道,他没想到刘昊伟会从背后踹他一脚。

“刘昊伟说的太对了,仲达海眼里只有钱,一副小混混的模样,一看就像犯罪分子。嗯!仲达海扮演抢劫犯,太适合不过了,他想有钱就来抢,他就是我们的查缉对象。”白冰洁直指要害,把仲达海死死地钉在了十字架上。

“仲达海,天赋高,演戏好,当个犯罪分子跑不了,查缉犯,就他了!”柳志宇也不仁义了一回,直接落井下石了。

“好吧,大家共推公选,仲达海就扮演查缉犯,开始准备。”林洛华笑着说道。

“哎!你们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不拿我开涮是不算完了,没想到,我仲达海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啊,怎么就上了你们的当了呢!行,这个抢劫犯,我当,我当还不行吗?我心里的苦,能向谁倾诉!”仲达海见躲不过,自怨自艾道。

“仲达海,你好好演,如果演好了,有奖励的哟!”白冰洁在一旁诱惑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39章 演习演戏乐其中 仲达海眼见自己成了众矢之的,又见白冰洁向他直抛媚眼,顿时横下一条心,豪气冲天地说道:“好,既然大家看的起仲达海,我就舍命陪君子了。不过,还恳请大家下手轻点,最好不要往脸上招呼,晚上我还去相对象呢,留个面子好吧。谢谢了,谢谢了!”

“晚上你敢去相对象,白冰洁还不扒了你的皮,现在就能抓花你的脸。”张心平说了一句大实话。

哄堂大笑之后,仲达海偷偷躲进了小树林,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查缉训练开始了,开始不停地搜查捕拿仲达海,小树林成了查缉的战场。

仲达海依靠树木的掩护,不停地四处躲藏。查缉队员分工合围,就想要上前缉拿住他。

这时,林洛华突然高声喊道:“犯罪分子手里有枪,注意加强安全防护,不要贸然出击。柳志宇,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林洛华突然加了一道戏,那就是仲达海是持枪犯罪分子,面对持枪犯罪分子,该如何正确处置,这才是最大的学问。这个时候不能随意上前捕人,自己的小命要紧,自己都被打死了,还何谈抓住坏人。

柳志宇立刻回应:“占据有利位置,隐蔽好身体,保护好自己,守住犯罪分子,让其无路可逃。然后进行心理战,首先劝其投降,必要时武力攻击。”

林洛华点点头:“面对这种情况,一定要根据实际情况,在保护好群众和自身的前提下,把犯罪分子压缩在死角,让他无路可逃。然后,进行心理战,从心理上压垮他,促使他自动投降。《孙子兵法》有云,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所以,不用强攻手段而降服对手,是最好的方法。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战略战术的最高境界,心理战在查缉中发挥着重大作用,我们在查缉实战中要明白这个道理和应用这个理念。”

刘昊伟一听就明白了,朝仲达海高声喊道:“仲达海,你主动投降吧,你再不投降,我们可就开枪击毙了,你死了,你的钱就没法花了,你的老婆也成别人的老婆了,你想想那样惨不惨啊!你快点放下枪,缴枪不杀,你的钱还是你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老婆也还是你的,为了钱,为了你老婆,你就乖乖的出来投降吧!”

张心平忍不住笑了:“刘昊伟,你说啥玩意啊!仲达海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他会为了钱和老婆出卖自己的小命吗?你想也不要想,别再死命地喊了,他不会听你的,这办法行不通。”

张心平对仲达海看的透彻,一眼看穿他的本质,所以直接喊住刘昊伟,不要再白费无用功了。

柳志宇非常认可地点头:“张心平说的是大实话,仲达海,那么自私自利,怎么可能主动投降?”

“我什么时候自私自利了,张心平,我要是能活着出去,我跟你没完。”仲达海躲在树后,听见说他是自私自利,心里气的不行,忍不住发狠,“你们听好了,我是不会投降的,我有枪,再不放我走,我就开枪了。”

叶卓然见刘昊伟喊了半天嗓子,仲达海根本不受其盅惑,而张心平和柳志宇又对仲达海一阵奚落,仲达海更不会放弃武器自动投降了,便在在一边喊道:“仲达海,你别听他们的,你是个大帅哥,还有美好的前程,为了你心中的白冰洁,为了不让白冰洁伤心难过,你就乖乖的放下枪,出来投降吧!白冰洁在这儿等着你呢!”

让大家目瞪口呆的是,叶卓然的话音刚落,仲达海突然从树后面走出来,高高举起双手,张嘴呼喊:“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我投降!我投降!为了白冰洁,为了不让白冰洁伤心难过,为了以后跟白冰洁好好过,我再也不干坏事了,请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白冰洁,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白冰洁没想到叶卓然竟然会来这么一出,为了让仲达海投降把她给搭进去了,她看着仲达海那毫无骨气恬不知耻的模样,心里有气,白眼直翻,怒声直斥:“仲达海,你这是玩什么嘛,你的意志也太不坚定了,这就投降了啊!如果鬼子来了,你一定是个汉奸,我鄙视你!”

仲达海一脸苦相:“别介呀,白冰洁,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嘛!”

叶卓然见仲达海主动投降,计谋得逞,大笑道:“哈,这就是爱情的力量,爱情也能让一个坏蛋变成好人。”

林洛华本来在一旁优哉游哉地观战,却是越看越看不下去了,实在受不了了,这是什么查缉训练,即使是演戏也不能演成爱情戏嘛,乱了套了,反了天了!他怒气腾腾地走向前,大声呵斥:“你们,都给我打住,玩的啥玩意啊,重新给我来一次!一定要按照查缉战术要求来,查缉过程要激烈,实在不行就往仲达海的脸上招呼,我就不信了,谁敢不听话,拉出去毙了!”

林洛华大声呵斥,队员一下子老实多了,乖乖地听话。

“哎呦!林队长,你好狠毒啊,我服了你了,我一定好好演,视死如归,不死不降,这还不行吗?”仲达海迅速躲到树后,查缉训练重新开始。

查缉训练热热闹闹进行,最终仲达海被顺利抓获。白冰洁的粉拳一个劲的往仲达海的脸上招呼,恶狠狠地责问:“你还敢干坏事不?”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饶命啊!别打脸了,都肿了!”仲达海连忙护住脸,不停地告饶。

白冰洁并不是真的要打他的脸,自己被开涮了一回,这口气一定得出,粉拳直奔着他的脸去的,最终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训练了一阵子,闹累了,歇一会,他们便走到河边休息。河水缓缓地向前流着,河边的树木绿葱葱一片,河边的野花也绽开了笑脸,把小河打扮的更加美丽。几只大白鸭早就耐不住寂寞,扑着翅膀,嘎嘎地叫着,跳进水中,与水中的鱼儿玩起了捉迷藏。清清的小河,踏着春天的节奏唱着欢快的歌,映衬着这群青春无敌的队员们热情豪放地奔向大自然。

叶卓然看着静静流淌的河水,整个身心都被美丽的景色陶醉了,欣然道:“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是一年中最美丽的季节,春天带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今天我们来到大自然里品味春的气息,真的感觉心里又增添了无穷的力量和奋斗的精神。我喜欢春天,春天特别有诗意,我们吟诵春天的诗怎么样?”

叶卓然说着,随口吟诵了一首诗:“读书不觉已春深,一寸光阴一寸金。不是道人来引笑,周情孔思正追寻。”

在河边吟诵诗句,这个主意太有创意。白冰洁双手热烈的鼓掌,大力支持叶卓然的提议:“然然的这个主意好,我也吟诵一首。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刘昊伟见两个美女出口成诗,不禁吟道:“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张心平不甘示弱:“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两两归鸿欲破群,依依还似北归人。遥知朔漠多风雪,更待江南半月春。”

柳志宇笑道:“张心平,不愧是春江水暖,你鸭先知了。我诵一首吧,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仲达海刚刚被群殴了一顿,心里憋屈:“哎!我心有难言,昂首问青天!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白冰洁,我好思念你,想你想的几乎丢了魂。”

柳志宇看着仲达海哀叹的样子,笑道:“仲达海,你这一剪梅,一剪就没了,多愁善感无济于事啊!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异想天开,想要红杏出墙,你就别指望着了,晚上的相亲还是算了吧!你要是敢去相亲,白冰洁的小手可真会抓花你的脸!”

大家谈笑取乐,白冰洁对此不以为意,她的心胸那可是非常宽厚大度的。众人大笑,欢声笑语,自得其乐,伴着春天里的春风张扬着无限的青春。

虽然训练枯燥乏味,但他们随时随地能够找到让自己开心的事情,生活不开心,但自己要开心,不能因为生活不开心而让自己不开心。

吟诗抒情,豪情满怀,这么闲情逸致的心境,让这群年轻人的青春之心完全放飞,顺着河水静静流淌,随着春风飘向远方,他们的心志奔向遥远的前方。

章节目录 第40章 快速反应处急情 训练还没有结束,休息了一阵子后,林洛华在河边找了一片干净些的沙地,然后把步枪拿过来,开始训练步枪卧姿射击。

林洛华把队员聚集在一起,开始讲解:“下面,我们开始训练步枪卧姿射击。卧姿是最容易学习和掌握的一种姿势,调整卧姿姿势肘,全身俯卧并使两肘支撑在地上,卧姿姿势所构成的支撑面比立姿和跪姿要大得多,由枪支与身体结合组成的总重心位置低,整个姿势具有良好的稳定。所以呀,卧姿射击预备是在身体比较稳定的条件下进行的,大家要认真练习。”

虽然河边沙地看起来很干净,但就这样匍匐在沙地上,衣服上怎么能干净的了呢。特别是对很爱干净的几个女队员,一时无法接受就这样趴在沙地上,虽然穿的是迷彩服,可是沙子一旦灌进衣服里,那浑身还不难受死。

“就在这里呀,难道就这样趴在地上,脏死了,这怎么练啊?”白冰洁站在队列里嘀咕,她有点洁癖,趴在地上练习卧姿射击动作,有点太难为她了,心口窝一阵翻滚,直想作呕。

“哎!就是,怎么能在这儿练呢,连个卧垫都没有,趴在地上练,肯定弄一身沙子了。”叶卓然眉头一阵紧皱,对爱干净的女孩子来说,在沙地上训练是有点脏。

几个女队员不停地在内心嘀咕,以前也经常趴在地上打滚训练,那都是提前有思想意识的,也做好了各种防护准备。为了尽快的搞好训练有个美好前程,再脏再臭,再苦再累,都能承受,可是现在这会儿她们真的不想再这样进行训练了。

林洛华没有顾忌女队员的心里想法,依然口若悬河地讲解,他对这片沙地很满意,趴在沙地上以身示范:“大家注意了,做好俯卧预备姿势之后,身体与射向投影夹角一般为10至20度,左腿伸直与身体左侧近似一条直线,右腿自髋、膝处屈曲。枪皮带套于左臂的中上部,以手掌托枪,左肘向右前方伸出着于垫上,前臂与地面的夹角不小于30度,上臂与地面的夹角应保持在45度左右。以枪的托抵于右肩窝,紧靠锁骨,右手握把,肘着于垫上。贴腮时头部重力正直向下,颈部放松。身躯有向左侧翻转之势,头、肩、背部的重力自然落于两肱骨上,整个身体赋于枪支的力量感觉只能向前、向下,不产生横向推、拉之力。”

林洛华讲得很仔细,从躯干姿势、腿部姿势、左臂姿势、右臂姿势、头部姿势,一一作了讲解:“大家注意,左臂姿势是卧姿的关键环节,其它各环节的姿势都是为了平衡、加固和保持其协调工作而处于服从的地位。”

林洛华讲解示范完后,从沙地上站立起来:“就照这样子做,简不简单啊!下面,大家开始训练。”

“一点不简单。”白冰洁使劲撇撇嘴。她虽然嘴里说着不简单,可还要忍着脏,不情愿的去趴在沙地上,训练是谁也逃脱不了的。

“哎!趴下,练呗!”叶卓然无奈的摇摇头,既然林队长都趴在沙地上示范了,她们还能说什么呢。

虽然她们心里不情愿,可是此时也不能拒绝训练,本身训练就是工作,她们也没有法子,只好狠狠心趴在了沙地上,不管脏不脏,总是要这样的,那就什么也不说了,赶紧训练完回去好清洗干净。于是,全体队员趴在沙地上,一直持续训练卧姿射击动作。

半个多小时后,林洛华又想出一个点子,让队员练习翻滚之后持枪瞄准,增加训练的难度。要在沙地上不停地打滚,这个动作并不难,可是也并不简单。男队员无所谓,反正身上都是沙子了,再怎么翻滚也就这么脏了,回去洗洗干净罢了!可女队员受不了了,本来趴在沙地上就够难受的了,还要在沙地上打滚,这个动作坚决不练。

几个女队员聚在一起一阵嘀咕,纷纷站起来走到一旁,干脆罢练了,就是不打滚,坚决不练这个动作,站在一旁看男队员练习表演,还别说男队员表演的还有模有样的。

林洛华一看女队员全跑一边去了,责问道:“你们几个,咋回事?为什么不练?”

白冰洁的白眼珠子一翻,闷声闷气的说道:“林队长,这个动作我们做不了,我们身体都不舒服,你懂得!”

几个女队员这是罢练了啊!林洛华被白冰洁噎了一句,心里不相信,脱口说道:“你们都不舒服?”

林洛华严重怀疑,女队员身体都不舒服,时间也不会这么凑巧吧。

“嗯哼,就是不舒服,好朋友来了,她说不让我们练了。”叶卓然看见林洛华一时发愣,忍不住哼了一声。她们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心里很不舒服。

林洛华确实拿女队员没啥办法,他是过来人,与这些女队员有心理代沟,有些时候不想太苛责,退了一步说道:“你们认真仔细的看,记住每一个要领。”

不去练,看总要看的认真吧!林洛华心里也是无奈,手下的这些女队员,都有个性的很。

时间将近中午,河边的树林吹过来一阵凉风,原本干净的沙地上被踩踏的乱七八糟,每个队员的迷彩服上全是沙子,鞋子里更是灌满了沙子,训练效果却是非常明显。

柳志宇趴在沙地上,双手拖住步枪,眼神注视着河里自由自在游水的鸭子,不停地扣动扳机,心里默数着,打死了一只鸭、两只鸭、三只鸭……

寂静的河边,突然想起了一阵手机铃声,铃声太熟悉,那是林洛华的手机响了。

林洛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恭恭敬敬的说道:“孙支队长,有事吗?”

“你们在哪?”市局治安支队孙支队长问道。

“我们正在河边训练。”

“你们马上回来,有群众反映诉求,需要维持秩序。”

“哦!队员身上全是沙子,是不是先回队里清洗一下,然后赶过去?”

“不行,时间来不及,群众的情绪很激烈,形势非常紧张,你们尽快赶过来吧!”孙支队长的语气很急促,意思不容置疑,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洛华心里一紧,看来事情真的很紧急,容不得他再多想,立即召集队员紧急集合,迅速乘车赶到,前去站岗执勤,维持现场秩序。

消息来得突然,情况非常紧急,完成任务是第一位的。林洛华看到队员全是一脸的茫然,吩咐道:“有紧急任务,我们马上赶过去,快点上车。”

白冰洁拍打着衣服上的沙子,心里正难受着呢,听见林洛华说直接去机关大院,怨声道:“我们的衣服上这么脏,全都是沙子,总得先换一下衣服吧?”她没好意思说先回去洗洗干净。

林洛华不容置喙:“孙支队长命令了,情况紧急,要求尽快赶过去,都别说了,无条件执行,上车!”

白冰洁无奈地摇摇头,服从命令,听从指挥,这是职责所在,没有任何条件,只好如此了,身上的沙子再多又能如何,还是先完成任务要紧。

她转身想去坐运兵车,但一摸到身上的沙子,她又改变了主义,快步朝正在发动摩托车的柳志宇走过去:“柳志宇,你带着我。”

“不行,大家都做运兵车,你坐摩托车算咋回事呀!”柳志宇一看其他人都是一人骑摩托车,没有后面带着女队员的,这不是另类吗?

“身上都是沙子,我不想坐运兵车,我就坐你的摩托车,我想吹吹风,把身上的沙子都吹掉。”白冰洁不管柳志宇同不同意,抬起秀腿,直接坐上了摩托车后座,高兴地伸手揽住柳志宇的腰。

柳志宇还想拒绝,可怎么能拒绝的了,白冰洁直接上了摩托车,赶也赶不下去了。

林洛华在后面一个劲的催促快点开车走,柳志宇只好加大油门,摩托车一下冲了出去。

白冰洁正为自己的意愿得逞,有点忘乎所以,刚想高歌一曲《想和你去吹吹风》,嘴巴这才刚张开,就被柳志宇突然开动摩托车吓了一大跳,差一点掉下摩托车。如果美女掉下了车,那可是大事故。

柳志宇驾驶着摩托车向前猛冲出去,而白冰洁坐在后座没有防备,身体顺势向后猛地甩了一下,她吓得“啊”的一声尖叫之后,双手迅速死死地抱住柳志宇的腰,身体紧紧地贴在柳志宇的后背上,这才稳住了身势。

半响之后,白冰洁才从惊吓中清醒过来,小心肝扑通扑通使个劲地跳个不停。白冰洁恨恨地在柳志宇的耳边说道:“死柳志宇,你想把我甩出去啊!我要是摔下车,受了伤,我跟你没完,吓死我了,我真想咬死你!”

河边的路并不是很平坦,柳志宇却飞快地开着摩托车,听着白冰洁的话,心里忍不住笑道:“怎么可能呢,你揽得这么紧,不会掉下去的。再说,你的心跳跳得这么厉害,都跟打鼓似的,怎么可能吓死呢!坐好了哈,我要加速了哈。”

“啊!”白冰洁这才发觉自己的胸脯完全贴在了柳志宇的后背上,她被刚才那一下子吓得慌了神,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两个人的身体贴得这么紧密,他肯定感觉到了她的心跳,她的心跳动的更加剧烈了。

章节目录 第41章 站稳人墙坚不摧 白冰洁的身材是女队员中最高的,不仅身材最高,那胸前的两座山峰也是最高的,她每时每刻都引以为豪,可此时此刻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麻烦就是那两座山峰引起的,要不两个人的身体绝对不会贴得这么紧。她虽然经历阅历丰富,但脸上也免不了一阵发红,可又不敢松开双手,摩托车正在飞驰前行,她真害怕被摔了下去。

白冰洁不甘心就这么算了,这小子敢吃她的豆腐,她必须要报复,要让他吃点苦头。她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好办法教训一下柳志宇,于是低头张嘴就啃住柳志宇的肩膀,恨恨地用力咬了下去。

柳志宇正开着摩托车,心里一直笑白冰洁不怕死,突然感觉到肩膀传来一阵剧痛,这才发现白冰洁竟然直接咬上了。

柳志宇咧咧嘴,忍着疼痛说道:“白冰洁,你怎么咬我?你属狗的啊?”

“你才是狗,我就咬,就咬你,看你还敢欺负我不!”白冰洁说着,嘴巴却没有松开,力道一点没有减小。

当然,白冰洁也不是真的咬,但总得让他感觉到疼才行,让他知道,她也是心疼他的,并不是只有叶卓然心疼他。这个傻小子,总是装憨卖傻,不懂得浪漫,孺子不可教也!

被白冰洁死死地咬着,柳志宇实在没有办法,无法摆脱白冰洁的嘴巴,他正开着摩托车,如果乱动也不安全,只好告饶讨好:“白冰洁,我从来没有欺负你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噢,我明白了,你想感谢我带着你,对不对?你何必对我这么好啊,我的肉香不香?要是香的话,你就多咬几口,要不要换换地方,你想咬哪就咬哪,随你咬好不好?”

“你的肉……挺香的,我就咬,我想咬哪,就咬哪……”白冰洁嘴巴一直不松开,翁里嗡气的,声音说的并不是很真切,可话中的意思两个人都听得清楚。

白冰洁正说着,突然打住了舌头,不再接着往下说了,她突然记起来这个“咬”字有点暧昧,不敢再说下去了。她心里很清楚,这个“咬”字分开读有点色了。

白冰洁松开嘴,放了柳志宇,不依不饶:“柳志宇,你个坏蛋,你又占我便宜。”

柳志宇听见白冰洁的话,心里顿感万分冤枉,苦着脸说道:“我什么时候占你的便宜了,是你咬我好吧,你还说想咬哪就咬哪,我知道你的咬功厉害,我服了你了,这样带着你,我太悲催了我。”

“你再说,快闭嘴!”白冰洁立马制止柳志宇,揽着柳志宇腰部的小手却拧住了他的腰肉,使个劲地又拧又掐,这个动作没啥说法了。

柳志宇突然感到腰肉一阵钻心的疼,心里那个苦啊,这个白冰洁一点不纯洁,下手也忒狠了,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白冰洁完全是一只母老虎啊!谁要是娶了她呀,那可真有得罪受了!

柳志宇身体疼痛,但心里庆幸,幸好没有追求白冰洁当女朋友,他心里有点为仲达海担忧,那小子是一心一意的想往苦海里跳啊!

柳志宇忍了白冰洁一路,幸好路程不远,十几分钟就赶到了。白冰洁也够仁义,没有一直拧着柳志宇的腰肉不松手,暂且饶过了他一回。

柳志宇骑着摩托车一马当先,却看见道路上全是人群,两侧的路口已经被交警封闭。林洛华也看到了这个情况,赶紧从后面吆喝一声,喊了一声走后门进去。柳志宇一转摩托车车把,向后门而去。

进到院子之后,柳志宇和白冰洁迅速下车,柳志宇连忙用手使劲揉着腰肉,这块肉几乎要被白冰洁拧掉了,女人下手真是狠啊,以后只能躲得远远的,再也不跟女人靠得太近,柳志宇从内心里告诫自己。

林洛华整齐列队,带领队伍直接赶到。此时,伸缩门已经全部拉开,大门口完全被拦住了,外面的人进不来,院内的人也出不去。

柳志宇定睛再看,全是清一色的女人,穿着统一的白色汗衫,汗衫上印着“棉纺厂”字样,黑压压的大约有上千人。

“我们要吃饭 我们不要下岗”

“反对违法改制”

“反对贱卖棉纺厂”

“严厉查处贪污腐败”

“维护职工利益,保障女工权利”

……

柳志宇再向后看了看,后面的东西看不清了。看看这些女工,有的非常年轻,20岁左右;有的年龄大些,30多岁;有的上了年纪,50多岁。女工们情绪非常激烈,把大门口围了个严严实实。

隔着一道伸缩门,棉纺厂的女工们面红耳赤,不停地叫嚷着,诉说着心中的不满。柳志宇听得不真切也不清楚,只能清楚的看见她们脸上的愤怒表情,指指点点的痛斥,要求严惩腐败分子。

柳志宇稳了稳心神,看向院内的空地,已经站着不少的警察和协警队员,他猜想应该是派出所的警力早就到了,他们赶过来也很及时,因为身后还有警车一辆一辆的不断开过来,从车上下来不少警察。

一群身着迷彩服的队员,身上还沾着沙土,就这样站列两队,与女工们面对面站立。其他警察和协警队员纷纷在一旁观战,看着外面的形势。

柳志宇听见林洛华在与派出所的人员说话,听他们话中的意思是,负责接待的有关领导正在跟女工代表进行协商谈判,但效果好像不好。

现场就这样僵持着,林洛华被赶来的市局的值班局长和治安支队孙支队长喊了过去,交代了一番。

林洛华听完领导的交代,又快步跑了回来,站在队列的前面说道:“大家听清楚了,外面的道路被阻塞了,影响了正常工作秩序,根据领导指示,现在就疏通出入通道。所以,全体队员冲锋在前,分成两组,每组十五人,一左一右,把外面棉纺厂的女工劝到到两侧。大家记住了,要好言相劝,绝对不准动手。现在开始行动!”

派出所所长也拿起高音喇叭,开始对女工进行劝说教育,讲政策、讲道理,让她们自动退后到两侧,让开进出入通道。派出所所长的声音很大,政策讲的很清楚,道理说的很明白,但女工们无动于衷,没有丝毫的后退。

伸缩门慢慢打开,柳志宇在前面带头走向大门口外面。女工们嘴上不饶人,却没有做出向院内进入的举动。

柳志宇和刘昊伟肩并肩手挎手作为箭头向外走出去,硬生生地冲开一条缝隙,把两列队伍推进到人群中,将人群一分为二。

女工也都爱干净,看见柳志宇他们穿着迷彩服,身上全是沙土,脏不拉几的,纷纷向后躲闪。

柳志宇和刘昊伟借机一左一右向两边推进,将人群推到了大门口两侧,大门口的进出入通道迅速被清理出来,干净利索,一气呵成。

柳志宇和刘昊伟各自带着队列威严屹立,每个人紧紧挎着胳膊形成一道坚实的人墙,阻止女工再上来,保持大门口的畅通。

“柳志宇,怎么只让我们到大门口外面来,那些警察和协警队员都在里面看闲景呢,也不过来帮帮我们!”仲达海怨声道。

只有他们这三十个队员冲在前面,而院子里面的警力好似对大门外的情况无动于衷,这怎么不让他们心里窝火,同样是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虽然说面对的是一群女工,但这种时候可不是找美女谈情说爱,说不准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那可是防不胜防。

“刚才林队长不是说了嘛,让我们冲锋在前呢,领导真的把我们当成尖刀了吧!也许,我们很快就能成为特警了。”柳志宇自嘲地笑笑,自己给自己找理由,能成为特警也不错了。

“屁的尖刀,既没刀,又没尖,领导是把我们当人肉盾牌呢!”仲达海诅咒一句。

“别发牢骚了,我们都已经这样了,干也干了,站也站了,先稳住情况再说吧!这时候,发牢骚,哭爹喊娘,都没用了,没有领导会管我们的。”柳志宇低声说道,认清现实,面对现实,只能如此。

两个人低声私语,不敢大声出气,面前就站着那些女工,很多话也不能说太多,更不能说的太直接。

仲达海想不透彻,只好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哎!不知道林队长怎么想的,不拿我们不当人待,在领导面前不给我们争取一些支持啊,如果后面那些警察上来一起维持秩序,我们心里也有底啊。我感觉,我们怎么就被分成了三六九等的最低一等呢!”

“别多说了,坚持一会,看看情况,我们也不能一直这样站着的。”柳志宇看了看四周,女工的情绪还是很激动的,大声嚷嚷着,想讨说法,声音尖利。

“要是里面的那些警察,能够出来替替我们站岗就好了,咱也可以休息一会不是!”仲达海心里还有一丝幻想。

林洛华待在大门口里面又消失了身影,伴着太阳慢慢升高,时间就这样到中午十二点。至于站岗执勤任务什么时候结束,谁也不知道,只能这样站立着。他们就是在这样的站立中,不断成长,逐渐成熟。

章节目录 第42章 风云突变情势急 柳志宇的脸上全是汗水,站了大半个小时,腰酸腿疼,又被那么多女工逼视着,心里压力山大啊。其他人也都是如此,特别是白冰洁、叶卓然那几个美女们,面对女工不时的推搡和责骂,更是不堪其烦,心里直冒火,却束手束脚不能多言。

仲达海饿得心慌,眼神有些散乱,哀怨着说道:“柳志宇,现在都十二点了,上午的训练量有点大,这会肚子开始咕噜叫了,你看,那些工作人员都开始下班了,咱们这样站着,啥时候能完啊?”

“再忍忍吧,饥饿感一会就过去了。”柳志宇也是无奈,他也饿啊。

面对面对视时间长了,女工看着左右两侧笔直站立的特勤机动队队员,心里很是疑惑,互相不停地私下交头接耳,声音不算太大,话语却听得分明。

“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不像是武警,当兵的不是这样子。”

“我看,他们也不像是警察,警察在院子里站着呢!”

“你们看呀,他们穿着迷彩服,身上还都是沙土,不会是农民工吧?难道要用农民工来对付我们这些女工吗?这也太不搭调了啊!”

“你还别说,这些穿着迷彩服的小伙子,长得都很年轻又帅气,如果能找这样的帅哥当男朋友,还真是不错的选择,咱们厂里就没有这样阳刚帅气的男孩。”

棉纺厂的女工毕竟是女性,平时厂里男性比较少,私下里开玩笑的话都是关于男人的,要说女人也色吗?女人有时候比男人更色。所以,她们在无聊之际,自然话题里离不开谈论男人,而这些男队员就成了她们评头论足的对象。

虽是如此,她们的情绪还是非常激烈的,她们的利益受到了损害,自然要找到出气桶,于是柳志宇他们就成了女工发泄情绪的对象。

柳志宇听到了女工们的嘀咕,心里想笑,真没想到啊,这些女工也有犯花痴的,有的还直接跟他们聊上了。

“嘿!你们这些人是当兵的吧,可是,看着不像啊!”一个性格泼辣的女工面对着柳志宇一列队员说道。

“大姐,你看的真准,我们不是当兵的。”仲达海性子直爽,笑着回应道,微笑可以减少对方的敌意。

“你看看你们这一身土,倒像是干粗活的,但再仔细看看,可又不像农民工,他们没你们这样的气质,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吧,文质彬彬的,嘿嘿。”另一个性格开朗的女工猜测道,她喜欢文质彬彬的男学生。

柳志宇忍不住笑道:“美女,你真有眼光,我们这气质还行吧?”

总算有人看见他们,觉得他们还是有点气质的,总比被人漠视心里更好受些。毕竟气质那是发自一个人内在的东西,尤其女工说他们像学生,听起来感觉心里很舒坦,此时此刻他们自己也觉得自己还是个学生,根本就不是一个警察。

说到气质,作为男性要有力量、英勇、顽强、坚毅、阳刚的特质,作为女性要有柔美、温顺、谦恭、优雅的特质。气质所表现的,是一个人从内到外的一种内在的人格魅力,是一个人内在魅力的质量的升华。气质并不是自己所说出来的,而是自己长久的内在修养平衡以及文化修养的一种结合,是持之以恒的结果 。

柳志宇想的有些深奥,思绪有些飘远,他们这些年以来不断地学习再学习,深造再深造,自己的气质也不断得到锤炼和升华,他们对自己的气质还是非常自信的,美不美看白冰洁,帅不帅看柳志宇。

“嗯,你们像有文化的人,不过,你们为什么干保安啊?”又一个女工好奇地插言。

“我们不是保安,真不是保安,我们是警察,真真正正的警察,骗人的是小狗。”张心平一听保安二字心里不舒服,他们不是保安好不好,他为人实在,实话实说,甚至开始诅咒。

“你们是警察?不,我们才不信,警察哪有你们这样的,穿着这身脏迷彩服,跟我们厂里的保安差不多,你说的根本不可能嘛,警察都在里面站着呢!你们看,那些穿警服的才是警察。”性格泼辣的女工大声说道,还伸出细长的手指,指向了院子里面的那些穿着警服的警察。

她看着这些穿着脏兮兮的迷彩服的小伙子们,心里根本不相信他们是警察,骗鬼呢,想吓唬人,也用不着说自己是警察吧,她们可不是吓大的。她认为,什么人是警察,穿着警服的人才是警察,至于是不是真警察,她才不管。所以,很多青年貌美的女孩子上当受骗,就是因为她们只看人的外表穿着什么衣服,而不去搞清楚那个人的真实身份。

柳志宇无语地笑笑,不像警察就不像警察吧,现在这个样子,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像个警察。不管像不像,还得把活干好,任务重着呢,眼前的这些棉纺女工们就不好对付。

“我们是干啥的不重要,领导让我们维持好秩序,我们就要完成任务,我们都是老百姓,大家多理解理解,不要吵不要闹,安心等着市里安排吧。”柳志宇好言劝道,只要女工们能这样平静的说话,不冲上来闹,就没有大问题。

“我看你们这样站着也挺不容易的,我们也很想安心的工作,可是谁理解我们啊!棉纺厂要贱卖给外国投资商,我们都要下岗了,没有了工作,我们以后还怎么生活啊?都不能好好生活了,还不允许我们来反映问题啊?”性格开朗的女工怨声说道。

“是呀,都怪厂里的那些贪污腐败的厂领导,好好的棉纺厂被他们糟蹋毁了,工资都有好几个月不发了,而他们每天好车坐着,天天晚上大吃大喝,根本不管我们这些女工的死活。”性格泼辣的女工恨声说道,眼中充满的嫉怒和愤懑。

“就是,根本就没有人管我们的死活,还包庇那些腐败分子,不想查处他们。如果不给我们说法,我们今天就不回去了。”另一个年龄大些的女工情绪更加激烈,挥舞着双臂想要再次冲上来。

柳志宇没想到这些女工好好说着话,竟然情绪又上来了,她们心里有苦楚,生活没有着落,发泄一下心里的不满也很正常,于是温言劝道:“你们也挺不容易的,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请大家不要激动,还是静下心来,等等协商的结果吧。”

女工们跟柳志宇说这些纯属闲着没事瞎聊,又开始彼此诉说着心里的苦闷,苦苦等待着她们推选的代表与市里协商谈判的结果。

一直没有接到退回里面的命令,柳志宇他们只好坚持站立在原地,保持着出入通道的畅通无阻。

形势乱糟糟的,之前也保持了相对的平稳和平。然而突然之间,一阵骚动从接待室那边传过来,柳志宇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见人群中有人高喊:“不给我们解决,我们就往上找。”

柳志宇一听,心想坏菜了,肯定是协商谈判没成功,女工对市里的答复不满意。他就看见眼前的女工刚才还笑容可掬十分亲切,此时却脸色阴云密布苦大仇深,事情骤然变得糟糕了,事态的发展有严峻的趋势。

女工们群情激奋,高声呐喊:“我们要吃饭!严查腐败分子!我们要说法!不给说法,我们就进去找领导。”

柳志宇大惊不已,这些反映诉求女工的希望破灭了,她们这是想要进入院内啊。一千多人的棉纺女工,一旦闹腾起来,那现场局势也是非常严峻的,他们面临的局面也是非常危险的。

感觉到危险的即将来临,柳志宇头皮一阵发麻,赶紧对几个女队员急切地喊道:“你们几个女队员,赶紧向大门口里面靠近,先退进去,保护自己,快点!”

叶卓然跟在柳志宇一列,一直看着现场情势,心里本就有点紧张,一听到柳志宇的喊话,立马拉着几个女队员的手赶紧往后退,一直退到了伸缩门旁边。

而另一侧的刘昊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愣愣地回头看着,心想这是咋回事?

叶卓然一边退一边朝站在另一列的白冰洁招手,喊道:“白冰洁,你们几个女生,先赶紧回到我们这儿来。”

棉纺女工脸色变得快,脚下的动作也非常快,像一片乌云黑压压的过来。上千名女工,人头攒动,声音嘈杂,也听不清楚她们都在说什么,但那眼神足以杀人,谁要敢阻挡就杀谁。

柳志宇是第一次看见那么多美女的杀人眼神,赶紧和刘昊伟胳膊抱成团,紧紧连成一线,此时自己不能乱,一乱就会被冲散了。

柳志宇和刘昊伟被迫无奈,在上千名女工面前,力量显得太弱小,两个人递了个眼神,也赶紧往后退。两个人死死地挎住对方的胳膊,这才保住队形没有被冲散开。

在棉纺女工奋力的冲击下,柳志宇和刘昊伟一步步往后退,一直退到伸缩门旁,而伸缩门却偏偏又拉开了,变成了一道坚实的铁墙,完全堵死了大门口,也封死了他们后退的通道。

这个时候,林洛华才发现外面的形势突然变化,赶紧从保卫室里跑出来,高声喊道:“保持队形,不要再退了,一定要顶住。”

一听林洛华如此喊叫,每个队员心里直想骂人,这个时候了还要顶住?他说的倒是轻松,这种情况他们怎么能顶得住呢?面对一千多名情绪暴躁的棉纺女工,三十个队员感觉到面前的压力如洪水般奔腾而来,直接将要把他们碾压踩踏。

章节目录 第43章 惨烈教训记忆深 几乎出离愤怒的棉纺女工,拼了死命地使劲推搡着想要进入院内,去找领导要说法。说起来,这些棉纺女工都是职业健将业务好手,她们不仅用身体向前冲,还夹杂着用手又掐又拧又抓,简直比九阴白骨抓还要厉害。女人一旦疯狂,谁也抵挡不住。

这下可苦了柳志宇、刘昊伟和几个顶在最前面的男队员,身上到处传来阵阵剧痛,可又不能打不能骂不能反抗,只好咬牙坚忍着。什么叫新时代的警察,面对劳苦大众普通群众,就要骂不还口,打不还手,逆来顺受,甘当出气筒。

面对一边倒的情势,市局的值班局长和治安支队孙支队长一看事态变得不好控制,赶紧下令指挥派出所的警察和协警队员全都冲上去支援外面的那些队员。

派出所的警察和协警队员加起来也有上百号人,齐刷刷地跑到大门口的伸缩门处,想阻止女工冲进来,可这才发现,那些队员是在伸缩门的外面与女工们面对面身贴身硬抗,而他们却在伸缩门的里面待命,这中间隔着高高的伸缩门,他们根本无法翻越过去支援,只好站在伸缩门的里面直瞪眼干着急。

柳志宇真真切切感觉到天真的塌下来了,上千的美女压顶。他低叹一声,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队员就扮成高个子了,即使个不高也要坚持往上顶,不顶也没办法,身后是伸缩门,没有退路啊!幸好对方都是女人,被掐被拧被抓权当是一种身体按摩享受吧!平时,难得有机会被女人又掐又拧又抓的,柳志宇悲哀地自我安慰了一回。

“你们让开,把门打开,使劲往里面冲啊!”后面的女工朝前面的女工大声吆喝,唯恐天下不乱。

“请你们不要激动,事情会解决的,不要动手动脚。”仲达海忍着身上的疼痛,呲咧着嘴劝道。

仲达海不说不要紧,这么一说完全提醒了那些女工,不动手动脚怎么可能,早已经动上手动上脚了,还在乎继续动手动脚吗?

“你们快让开,再不让开,我们就抓脸了啊!”冲在前面的女工说到做到,话到手到了,朝着他们的脸上就抓了过去,可是真抓呀。

漫天飞舞的凤爪,带着股股凛冽的寒风,向他们的脸上狠狠地抓来,他们却毫无办法,想躲都躲不开。这个时候,每个队员互相挎胳膊,根本抽不出手来阻拦那些凤爪,只有努力地向后撤身躲避。

柳志宇虽然躲过了脸,但脖子躲无可躲,一阵剧烈疼痛传来,眼见一只尖利如刀的凤爪划过了自己的脖子,那儿肯定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抓痕。

柳志宇吃痛,转眼一看,张心平更加悲惨,他的脖子不仅被抓伤了,脸上也留下了两道血痕。由此可见那些女工的手指甲有多锋利,都说女人的手指甲很美,是女人值得骄傲的资本,是啊,手指甲绝对是女人最锋利的武器,战无不胜。

柳志宇不忍再看张心平凄惨的形象,转过头却发现白冰洁已经被棉纺女工围住了,其中有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女工正恶狠狠地瞪着白冰洁,恨不得要吃了白冰洁的样子。她最看不惯别的女人的皮肤比她白,她伸出肥厚的大手猛地抓向白冰洁粉嫩的脸颊。而白冰洁正跟女队友往后看,想要看看怎么退回去,对那个扑面而来的大凤爪毫无察觉。

“白冰洁!”柳志宇大喊一声,不顾男女有别和文明执勤,奋力一把推开身边的女工,脚下用力,屈膝弹跳,身体腾空而起,像箭一般朝白冰洁冲了过去。他将身体的速度提升至极致,想要扑倒那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女工,伸出手臂想要阻挡她那个肥厚的凤爪。

白冰洁听见柳志宇喊她,转过头看见柳志宇飞扑而来,顿时愣在当场,而皮肤黝黑的中年女工的凤爪几乎就要抓到白冰洁的脸上了。

柳志宇见此情景顾不得多想,没有再去扑倒那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女工,而是直接扑倒在白冰洁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抵挡那个中年女工威猛肥厚的凤爪。他顿时感觉到脖子再次被坚硬锋利的手指甲抓划了一下,那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钻心的疼,实在是疼!

柳志宇收住身势,稳住身形,忍着脖子的剧痛,将白冰洁搂在身旁,将她推到叶卓然的身边,然后又迅速反身挡住那些想要冲上来的棉纺女工。面对女人的攻击,他要努力保护好女人,这都是女人,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

这不是一场决斗,更不是一场角斗,这是一群失业下岗无法生活的棉纺女工在发着心中的怨恨!柳志宇知道自己不能出手,忍受着身体的疼痛,直直站立着,严肃以待,面对着失去情绪控制的棉纺女工,绝对不能再退缩了,那几个女队员根本招架不住这些棉纺女工的撕扯乱打。

危急时刻,领导英明神武,果断下令指挥,伸缩门又快速打开了,里面的那些之前看闲景的警力带着装备冲了出来,直面迎对棉纺女工。最后,那些女工慢慢向后退去,这才将大门口的形势稳定住。

白冰洁、叶卓然和其他几个女队员利用空隙,退回到院子里,堪堪躲过这一劫,小心脏吓得那是怦怦直跳,要是美丽的脸庞被抓花了,那以后还怎么活啊。

而柳志宇他们被那些棉纺女工又抓又打,只能躲避着阻挡着,不能有任何反击还手的动作。这是他们自从参加工作以来,最惨烈最悲壮的一次战役。经此一役,这也成为了他们最黑暗的一天,永记一生的一战,那是一败涂地,毫无反手之力,每一个人都是遍体鳞伤,惨不忍睹。

最后,事情到底是怎么被控制住的,柳志宇根本不知道,也无法知道,他的眼前全是棉纺女工们狂舞的手臂和凤爪,听到的全是她们的嘶喊和叫骂。虽然她们个个长得漂亮、身材丰满,可他们一点欣赏的想法都没有,他们只想着躲开她们,可是怎么躲都躲不开,无路可退、无处可躲。

高音喇叭声再次响起来,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开始讲话:“各位棉纺厂的姐妹们,请大家冷静,不要再冲动,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大家都听我说,我是副市长,跟你们谈话。”

终于有市里的领导出来谈话了!棉纺女工想要的目的就是这个,有领导重视,问题才有可能解决,既然领导都出面了,那就听他讲讲,讲的好听,暂时不闹,讲的不好听,连他的脸也一起抓。

这位副市长的魅力还是很大的,刚才冲动之下蛮横冲撞的棉纺女工消停下来,尽管依然有人在大声嚷嚷,也有很多女工瞪着大眼睛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但那抓人的姿势依然保持着。

这位副市长一看自己的讲话有点效果,赶紧又说道:“市里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我在这里作出以下承诺三件事,一是暂停棉纺厂改制,二是发放拖欠的工资,三是工作组进驻棉纺厂审查财务,根据审查的情况再做处理,有违法犯罪的依法处理,并对棉纺厂的女工做出合理的安排。请大家不要激动,稳定情绪,解决问题才是你们的目的,如果因为你们的过激行为,触犯了法律,受到了惩罚,那就得不偿失了。请你们一定要保持冷静,市里不会不管你们的。下面,请你们推出五名代表到接待室,我们具体协商,这样好不好!”

棉纺女工见副市长出面了,听他的三个承诺还算是那么回事,而且还可以继续进行协商,于是情绪渐渐地稳定下来,没有继续再闹。她们也不傻,好女不吃眼前亏,一下子出来这么多警察,那威慑力还是蛮大的,她们可不想因为自己反映问题而被抓进局子里,一旦进了局子里自己就发不出威风来了。

协商在接待室里进行,上千名女工围在外面叽叽喳喳,不再想要闹进来,也不再跟那些警察较劲,她们可不是来跟警察闹的,其实她们心里还是有点喜欢警察的,如果能够嫁给一个警察,她们即使下岗了也无所谓。

于是,有好心的棉纺女工笑着慰问那些被抓伤的队员,她们问伤得重不重?感觉疼不疼?其实她们都有点心疼,事后情绪稳定下来,感觉有些于心不忍,当时心里气愤,下手有点狠了,看看他们的脸都被抓花了呢!哎!都怪这手指甲太长了啊,回去一定把手指甲给剪了。她们还说不是故意的,更不是有心的,让他们一定不要往心里去。

仲达海听着,心里只想哭,他不会往心里去的,他告诉自己这件事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但是,伤痕已经留在身上,那可是永恒的记忆,抹也抹不掉的,女人总是能够让男人记忆一辈子。而仲达海心里只有白冰洁,即使被棉纺女工抓了,也绝对不会去记忆她们,那是噩梦啊!

“大妈,大姨,大姐姐们,谢谢你们的体贴和安慰,我身上虽然有伤,但是我心里不痛,因为我理解你们,男人甘愿当女人的出气筒,谁让我是男人呢!我,仲达海,顶天立地,男子汉!”仲达海心里不住地嘀咕着,唯有自己安慰自己。

章节目录 第44章 美女奖赏要牢记 事情已经平息,再次坚持到最后一队撤离,所有男队员的身上都有伤痕,幸好的是女队员全都安然无恙,多亏了柳志宇及时提醒快速撤退,否则漂亮的警花们就要变成花脸婆了。

当然,白冰洁更是心有余悸,自己差一点破了相,对柳志宇打心眼里感激:“柳志宇,谢谢你,及时提醒,保护了我们!”

柳志宇顿感汗颜,无地自容,脖子还火辣辣地疼呢,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都很无能啊,在一群女工面前,毫无招架之功,看来还要好好训练才行啊。”

“你们已经不错了,还能站着说话,我看那些女工算是手下留情了,要是真的下死手,你们还能站着说话吗,早就被踩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叶卓然调笑一句,调节一下萧瑟冰冷的气氛,这种情形下所有人都不丢脸,反正他们做的已经很不错了。

仲达海苦着一张脸:“她们是留情了,留了真情啊,让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看起来都是美女,咋下手这么狠呢?”

张心平见仲达海的脸上没有伤痕,心里不服气:“仲达海,你这个骚儿男,她们怎么就不抓你的脸呢?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偷施展美男计了?”

“张心平,你不要伤心难过,我没你长得帅,她们想与你留情,才抓你的脸嘛!毕竟她们手下留情了嘛,不要紧的,即使你被毁了容,也留有深情在。”仲达海转而笑眯着眼说道。

“滚吧你!只会幸灾乐祸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张心平臭骂一句,自己受到的伤害,只有自己承受了。

仲达海心里也有苦,只是一直忍着,他把衣服一掀,显露出腰部,说道:“张心平,你以为就你受伤重啊,你看看,我这老腰,肉都快要掉下来了,我的妈呀!流血了啊!”

仲达海低头一看腰部,剧痛的地方正在往外流血,吓了他一大跳,连忙喊道:“白冰洁,我受了很严重的伤,需要马上救治,你陪我去医院好不好?”此时,只有白冰洁才能治疗他受伤的小心灵。

白冰洁笑道:“没问题,我陪你去医院,柳志宇,张心平,我们一起去!还有谁?大家都一起去,占领医院的急诊室。”

“算我一个。”柳志宇高高举起手。

“我陪你们一起去。”叶卓然挺身而出。

每个男队员身上都有伤痕,必须到医院打个破伤风针,严重的再打个狂犬疫苗,否则真难说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他们最不想的就是身体上留下什么深情。

医院的急诊室顿时人满为患,医生护士忙都忙不过来,幸好他们这些队员素质比较高,自觉排队等候,还劝医生不要急慢慢来,身上的伤不要紧,小毛毛雨啦。特别是对漂亮的年轻女护士更是殷勤,他们的嘴里就像抹了蜂蜜一样甜,根本不像是来看伤抹药的。

男队员跟小护士聊天的时间很短,身上的那点小伤说严重也不严重,关键是心灵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幸好有白冰洁和叶卓然那几个女队员贴心关爱,男队员这才很快的恢复了斗志。是不是有男队员相中了哪个小护士,扑下了身子,沉到了医院,痴狂地去追求爱情,这都是以后发生的事情了。

经过一番折腾,检查完身体,处理好伤处,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六点,天色已是黄昏深沉,中午就没有吃饭,此时更是饥肠辘辘。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谁也不是铁人,都需要吃饭,饿了一天的肚子,肠胃早就提过无数次意见了,该是时候去满足可怜的肠和胃了。

柳志宇十分大气地邀请“考研六人组”一起去吃火锅,白天身上差点掉了几斤肉,晚上多吃点肉补补身子,说去吃火锅怎么样。

白冰洁和叶卓然很高兴,她们早就想去吃火锅了,她们不是想吃肉,她们想要那种吃火锅的感觉,女孩子也想寻找口爽的感觉的。

柳志宇找了一家生意比较火爆的火锅店,没有去单间里面,而是在大厅里找了一个空桌坐下。

仲达海毫不客气,直接要了六份牛羊肉,青菜啥的留给白冰洁和叶卓然去点。吃火锅点菜很简单,没啥讲究,两个美女嘴巴不挑,没有忌口。

刘昊伟要来了两扎啤酒,喝点啤酒漱漱口,疏通疏通心里的憋气。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被一群女人欺负了,心里能不憋气嘛。

啤酒送过来,汤锅很快沸腾了,牛肉羊肉一齐进锅,不一会儿就满桌的热气腾腾。

柳志宇活动了一下脖子,忍着疼痛,举杯致意:“来,今天为女人干一杯,是女人让我们受了伤,又是女人让我们感受到了关爱,所以,我们应该感谢她们,感谢半边天。两位美女,第一杯要干了,满满的心意都在酒里面了。”

“对,啥也不说了,喝酒吧!喝了这杯酒,忘掉今天的心伤,记住美女的奖赏,白冰洁,叶卓然,谢谢你们女人了,感谢有你!”张心平由衷地说道。

“谢啥,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要不是你们,我们这些女队员也要受伤的,要是脸上被抓了那么一下子,以后我们还怎么见人啊!”白冰洁说着,禁不住打了个冷颤,举起酒杯朝柳志宇晃了晃,“柳志宇,谢谢你。”

白冰洁对柳志宇说感谢,那是发自心底的感激,如果不是柳志宇及时发现了那个中年女工,也许白冰洁那洁白无瑕的俏脸已经变成大花脸了。就是那么一次为她挺身而出,白冰洁深深地记下了柳志宇对她的好。

“是啊,要说谢谢,也是我们谢谢你们。”叶卓然点点头,她们的脸要是被抓伤了,那可真是要了人命了。

“你们就别说谢了,咱们谁跟谁,都是自家人。白冰洁,我跟你说实话,我这个人很单纯,我不在乎那张脸,我在乎的是那颗心,拥有善良的爱心。无论到任何时候,你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仲达海举着酒杯发表感慨,表达对白冰洁爱意。

“你闭嘴,喝酒吧!”白冰洁知道仲达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赶紧打住他,一仰修长的脖子,一杯啤酒一口喝下,那个爽快。

“好,大气!豪爽!咱们男人也不能落下,喝!”刘昊伟伸出大拇哥称赞。

六个人吃得高兴,喝得爽快,身体的疼痛渐渐无感,白天的劳累渐渐消逝,心里的不快渐渐淡忘,心胸开阔的人,自然心情很快就变好了。

柳志宇坐的位置正对着大厅门口,喝了一杯啤酒之后,看见三个漂亮的小女生走了进来,她们在大厅里找了一张空桌坐下,开始点菜吃火锅。

仲达海坐在柳志宇的旁边,也看到了三个小女生,推了推柳志宇的胳膊说道:“咦!有三个小美女呢,清纯,正点,几乎比得上当年的白冰洁了,比现在的叶卓然还差点。”

白冰洁一听不干了,拿起一片白菜叶子就扔到仲达海的脸上,恨恨地说道:“仲达海,看你那眼神,小女孩都不放过,恶心!”

“呵呵,她们不是小女孩,像是高中生吧。不过,他呀,有贼心没贼胆,只会逞口舌之能。”叶卓然看了看三个女孩,笑道。

张心平看得透彻,点点头说道:“对,仲达海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肚子的花花肠子,看人要看本质,这就是他的本质,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柳志宇笑笑:“其实,仲达海啊,人本性善,佛本性空,还是个好同志的,虽然心花花点,总的说来,没有干过什么坏事。”

“常言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仲达海的爱好有点不同而已,他比较爱大白菜,大家多理解就好了。”刘昊伟捂着肚子笑道。

“知我者,柳志宇也,喝酒,喝酒。白冰洁,我是个纯情男人,绝对的纯情,绝不去滥情。欣赏美,是每一个人的权利,但绝不能肆意亵渎美,那是缺乏教养的行为。”仲达海喝着酒,自我解嘲。

火锅店大厅里,有六七个穿着怪异的青年男子正在一起吃火锅,一看形象就知道是小痞子。当他们看到三个小女生进来之后,那贼亮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围在一起叽叽歪歪了一阵子,一边低语一边肆意坏笑着观察三个小女生。

染着红毛、黄毛、绿毛的三个小痞子站起来,走到小女生的面前。

红毛一脸坏笑地说道:“小美女,你们三个,来吃火锅啊?跟我们一起吃吧,刚哥请客,怎么样?”

扎马尾辫的小女生瞥了他们一眼,心里有点害怕,但还是保持着冷静,回应道:“我们不认识你们,我们自己吃就好了。”

“别不好意思啊,刚哥一般不请人的,这是给你们面子,机会难得,人可要知趣啊。”红毛坏笑着再次邀请,同时又威逼告诫。

“我们不去,请你走开。”留刘海的女孩冷冷的说道。她们几个面临高中学习的压力,从学校里偷偷跑出来,想吃个火锅解解馋,却没想到遇到了几个小痞子纠缠男。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识相的,别让我们动手,那就不好看了。”红毛冷着脸子,直接威胁,对待小女孩,就要露出獠牙,让她们乖乖的听话。

章节目录 第45章 挺身保护小女生 三个小女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虽然坐着没动,但脸色变得苍白,心里恐惧不已。扎马尾辫的小女生抬起晶莹的眼眸,怒视了小痞子一眼,冷冷地说道:“我们来吃饭,碍着你们什么事了,难道你们还能强要我们和你们一起吃饭吗?”

红毛看着说话的小女生,坏笑一声,说道:“小美女,我们就喜欢强的,那样才够刺激嘛!”

三个小痞子和坐在那边的几个小痞子一齐肆意大笑起来,这三个小女生思想太单纯了,未经人事,懵懂无知,这才更有味道。

三个小女生看到几个小痞子那恶心无耻的模样,言语隐晦,举止卑鄙,心里直想作呕,诅咒了一句:“痞子,无赖!”

“你说谁呢?想挨揍不是?”红毛骂道,逐步靠近,一副凶相。

留刘海的小女生看看大厅里都是吃火锅的人,壮了壮胆子,心想,大庭广众之下,他们还敢欺负人吗?她站起来硬声说道:“难道这儿还有别人吗?”

红毛眼睛一瞪,竟然顶嘴,挥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嘴里骂着:“敢骂老子,找揍,是不!”

小女生没有想到小痞子上来就动手,没有丝毫反应就挨了一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顿时“哇”的一声哭起来。另两个小女生吓得浑身哆嗦,赶紧过去扶住跌倒在地上的小女生,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小痞子。

火锅店的老板听见动静,急忙跑过来,干笑着劝道:“我是老板,大家别闹了,都是来吃饭的,有什么事好好说,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老板是做生意的,他想息事宁人,不想让自己的店里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样影响到店里的生意就不好了。

火锅店老板不想与小痞子发生争执和矛盾,招惹了这些人对他的生意会有不利的影响,所以他小心谨慎地劝说了几句。

红毛不理会老板的劝说,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老板的脸恶狠狠地说道:“不关你的事,离得远点。你要是想管事,连你的店也一起砸了!”

看着几个小痞子跃跃欲试,一副蛮不讲理的架势,老板讪讪地笑笑,不敢再说什么,他不想激化矛盾,也不想惹祸上身。

红毛转头三个小女生威胁道:“现在就跟我过去,刚哥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只要你们能让刚哥高兴,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走,快点过去,惹恼了老子,有你们的好果子吃。”黄毛和绿毛也在一旁催促威胁。

“你们太霸道了,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恶人,我们是不会过去的。”留刘海的小女生一边哭着一边拒绝。她们哪遇到过这种事情,一时吓得六神无主。

红毛见三个小女生不听话,心里不耐烦了,一脚将那个最瘦小不敢说话的小女生踢倒在地上,骂道:“给脸不要脸,不去也得去,今晚你们别想跑了。”

这是,吃火锅的那桌子一个为首的小痞子,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神色不阴不阳,眼神带着阴戾,站起身走过来。

站在几个小女生面前,为首的小痞子抬腿朝扎马尾辫的小女生身上踹了一脚,狂笑一声:“你们不想陪我吃火锅,那就陪我一起出去玩玩吧!”

他说着,伸手扯住小女生的马尾辫,就要往门外拖,其他几个小痞子围上来就要把三个小女生拖走。三个小女生吓得大声哭喊,极力反抗,但无济于事。

火锅店里正在吃饭的那些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更没有人伸出手制止,任凭那几个小痞子肆意作恶。

柳志宇早就看不下去了,站起来喊道:“住手,你们想干什么,男人欺负女生,很了不起了吗?想无事生非,无故滋事是吧?”

红毛看见柳志宇走过来,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挺身走过来,仰着下巴不屑道:“你算哪根葱,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小爷在这儿想干啥干啥,你是不是也想尝尝拳头的味道?”

柳志宇撇撇嘴,冷冷一笑:“拳头?我也想看看你的拳头有多厉害,不会只能欺负小姑娘吧?”

“我槽,瞎了你的狗眼,想多管闲事,就要想想后果。”红毛哪受过柳志宇脸上的这种冷笑和漠视,心里像扎了一根刺,回身就是一拳,击向柳志宇的脸。

柳志宇看着小痞子穷凶极恶的样子,那外强中干的小身板,根本不堪一击。他睥睨一眼,嘴角冷笑,挥手抓住红毛的拳头,用力一捏一拉,一个擒拿手便死死地控制住红毛。

红毛疼得“哎呦”一声,直接半跪在了地上,想要站起来,却根本动不了。

黄毛和绿毛见状,看着同伴被对方一招制服,毫无反手之力,知道遇到了硬茬,便想要冲上来,旁边其他几个小痞子也冲过来。

“敢惹刚哥,一起揍他!”一个个子高高的小痞子喊道。

他们觉得人多气势大,几个人一齐动手,打倒柳志宇并不是什么难事,在这一带,他们可是没人敢惹的主。

柳志宇看着六七个小痞子怒气腾腾的冲过来,伸手一指,气势威严的说道:“我是警察,你们都给我老实点,今晚上这事必须要有个说法。”

“警察?骗鬼呢!我们打的就是警察!”小痞子瞪视着柳志宇,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这时,仲达海和刘昊伟、张心平也围过来,站在柳志宇的身后,看着小痞子想来闹事,必须好好教训他们,这怎么能少的了哥们呢。

而白冰洁和叶卓然连忙走过去将三个小女生扶到一边,关心的问小女生身体要不要紧。三个小女生流着泪,点点头又摇摇头,她们只是学生,不敢得罪小痞子,心里害怕极了。白冰洁和叶卓然一边安慰,一边带着她们走出火锅店,这才知道她们是附近高中的学生,偷偷出来吃火锅却无故被小痞子纠缠打骂。白冰洁问了她们的名字,便送她们先回学校,火锅店里的事,柳志宇他们会处理好的。

火锅店里,老板惊愕地看着两拨人,针尖对麦芒,激烈对峙着,他心里那个怕啊,他害怕他们在店里打起来,那损失可就大了。虽然他听见柳志宇说是警察,但他根本不敢相信。他心里盼着,你们要闹,就出去闹吧。

柳志宇好似非常理解火锅店老板的心思,冷冷地看着为首的小痞子:“你们无故滋事,调戏女孩,殴打他人,这些行为,最低够治安拘留的。”

“槽,拘留你的妈,快点放开我兄弟,否则让你爬着走。”为首的那个小痞子怒声说道,他就是小痞子口中的那个所谓的刚哥。

“刚哥,我来废了他。”高个小痞子大言不惭的挺身而出,但并没有攻击上来,同伙还在柳志宇的手里,此时只能言语上蛮横,却不敢上前动手。

柳志宇摇摇头,对小痞子的话嗤之以鼻,笑道:“你们不就是想闹事嘛,好呀,我奉陪到底,但这儿地方太小了,施展不开,我们到外面去。”

那个刚哥皱着眉头,猛点点头,说道:“好,你有种,我等着你,谁要是想跑,谁就是孙子!走,我们在外面等着!”

刚哥转身往外走去,不理会还在柳志宇手里的红毛,既然约了架,那就要讲原则,威胁人的事情,他觉得柳志宇不会做。

几个小痞子走出了火锅店,柳志宇放开还跪在地上的红毛,红毛这回老实了,屁没敢放一个,起身就窜了出去。

柳志宇招呼几个人一起跟出去,让仲达海结账。老板见两拨人终于出去了,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进肚子里,又见仲达海没吃完就结了账,心想这几个小伙子难道真是警察?

刚哥率领六个小弟站在火锅店外面的空地上,等待着柳志宇他们走出来,这个架一定要打,还一定要打赢,不仅仅是小弟被对方制服了,更重要的是他在这一片的威信不能丢,这可是大事,丢脸是最大的事,混黑道的必须够狠够霸道,谁不服,就打服谁。要是被人知道刚哥一伙被人打了,认怂了,那他们就不要在这一片混了,丢不起人啊!

柳志宇和刘昊伟、张心平迈着方步走过来,随后仲达海也出来了,人员到齐,可以开始了。

刚哥自认为他们是七个人,对方仅有四个人,干倒对方轻而易举,满怀自信,轻蔑地笑道:“行,你们四个,敢留下来,现在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爷就放过你们。”

“你以为痞子当道,可以横行霸道啊!你们如此狂妄无知,那是以前没有遇见我们,现在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大爷?看看谁最后哭喊!”柳志宇指了指几个小痞子,目光十分鄙视。

柳志宇可以现在就通知派出所出警处置,可是见几个小痞子实在太可恶,欺负小女生不说,看这架势,他们在这一片没人敢惹,这可不是好现象。他想,在派出所到来之前,先教训教训这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为非作恶的小痞子一顿。

“你才哭喊,一起上,给我狠狠地揍!”刚哥说完,招呼几个小痞子冲上来,一个下劈腿就向柳志宇踢来。

柳志宇一看,这小子还有两下子,竟然学过跆拳道,动作还有模有样的,只是幅度和力度差了太多,吓唬人的效果倒是不错。柳志宇迅捷地移步侧身,躲过对方的下劈腿。

刚哥一击不中,接着又是一个侧踢,他觉得对方肯定不能躲过去,所以用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将柳志宇击倒。

章节目录 第46章 伸张正义扶正气 柳志宇看着那个刚哥冲过来,一个后撤步,闪过对方的侧踢,手臂向外一个兜拿,冲着他的大开中门,紧接着一个快步贴身靠,肩部猛然发力靠出。只见刚哥像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砰”的一声巨响,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半天没有站起来。

柳志宇不想出手,一旦出手打伤对方就不好说了,所以仅仅用了一个贴身靠,一个肩靠就将不可一世的刚哥靠得没了脾气。这只是先教训一下他,打消他的嚣张气焰。

战斗打响了,战事不紧张,这是柳志宇的感觉。其他几个小痞子纷纷向仲达海、刘昊伟和张心平攻过来,战场顿时乱打成一片。

红毛被柳志宇制服心里有气,看见刚哥被击倒,一拳击向柳志宇的面门,他想一拳把柳志宇打趴下。

柳志宇站着没动,看着红毛,然后低头弯腰,俯身向前一个猛冲,手臂发力一个上勾拳,狠狠地击中了小痞子的肚子。

小痞子像一只虾米一样,痛苦地跪在了地上。他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顿时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想死死不了,想活太难受,这一拳太要命了。

柳志宇两下就放到了对方两个人,转头看见两个小痞子正在围攻刘昊伟。刘昊伟动作慢了些,一脚踹倒了一个小痞子,却被另一个小痞子一拳击中了肩膀。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柳志宇毫不犹豫,两步冲过去,一个飞踢将小痞子踹倒在地。

另一边,张心平和仲达海分别对付一个小痞子,轻松加愉快,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战斗。

刚哥从地上爬起来,看见自己的几个小弟片刻间一败涂地,但他心里不甘,这是自己大意了,太轻敌了,才会败的这么惨。他一挥手,招呼道:“你们都过来,我们一起上,我就不信打不过他们!”

刚哥以前从未曾品尝过失败,怎么能情愿失败,他觉得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打赢的,他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几个小痞子踉踉跄跄走到刚哥跟前,只见他心下一横,从后腰处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指着柳志宇:“再打,我就不信,捅不死你!”

另外几个小痞子见状,红毛和高个小痞子也掏出了刀子,其他人抢来拖把,找到木棍,实在找不到东西,就捡起地上的砖头拿在手里,这些都是攻击武器。

战斗发生的不突然,所以围观的群众不少,见状都大声惊呼。其实,早就有人报了警,就等着警察来了。他们不相信的是,柳志宇几个人就是警察。

“小子,刚才我警告过你,我们是警察,管这事是职责所在。你无故欺负殴打女孩子,这是寻衅滋事,现在你又拿着凶器攻击我们,你这是袭警,你知道吗?不想受牢狱之灾,我劝你们还是放下匕首,老老实实等派出所的人来处理。”柳志宇开始对他们进行法治教育,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再打下去影响不好,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就行了。

“哈哈!怕了是吧!你就是现在喊爷爷,老子也不会放过你,今天非给你放点血不可!”刚哥以为柳志宇害怕了,更是肆无忌惮,手里有匕首,就不信还会吃亏。

柳志宇抬头看了看火锅店外面墙上的摄像头,心想既然对方想闹,那就让他们闹个够吧。

其他几个小痞子手里有了武器,底气足了很多,便跃跃欲试,想再次攻击。刚哥一马当先,持着匕首向柳志宇猛刺过来。

柳志宇凝视着刺来的匕首,眼看匕首就要刺中他的胸膛,猛然之间,他迅速侧身,闪过刀锋,伸手抓住刚哥的手腕,另一只手臂猛地向下砸中刚哥的肘关节,再猛向上拉住他的手腕,匕首刀尖一下子抵在了刚哥的脖子上。

一瞬间,战斗结束了,刚哥惊吓的目瞪口呆,其他小痞子更是瞠目结舌。那把匕首刀尖的寒意让刚哥的下体一阵剧烈的收缩,他突然感到一丝温热喷薄而出,一片水渍顺着他的裤腿流淌下来。

“都给我住手!不然,我废了他!”柳志宇大喝一声,一招制敌,招招致命。

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柳志宇是熟知于心。

其他几个小痞子见老大被人家一招制服,匕首都抵在脖子上了,如果再敢动一动,可能会要了老大的小命,还是乖乖的放下凶器自认服输吧。

柳志宇还没来得及去制服他们,远处闪烁的警车灯光告诉他,派出所的出警民警来了。

柳志宇跟派出所出警的张警官认识,把现场情况简要说了一遍。张警官了解了初步情况,又看见地上的匕首、木棍、砖头,这是要持凶伤人啊,便将几个小痞子带回派出所处理。一辆警车根本放不下几个小痞子,只好又喊来一辆警车。

等警车装着小痞子全都离开后,柳志宇将火锅店的老板喊到跟前,问他监控是否正常,老板非常认真的点头说正常。然后,柳志宇跟着老板去了他的办公室,从电脑上调出了火锅店内外的监控,将现场视频拷贝了两份,一份交给派出所留存,一份自己留着,又把电脑里的这些视频全部删除了。

柳志宇当时只想自己留下证据资料,他看不惯这些为非作恶的小痞子,说不定哪天还会再遇见他们。柳志宇没有想到,这份资料在定罪量刑中,还真发挥了一些作用,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柳志宇几个人一起去了派出所,而白冰洁和叶卓然送三个女学生回学校后直接返回队里。他们做完笔录之后,发现那几个小痞子正关在派出所值班室的铁笼子里。

人证物证俱在,如果依法处理,小痞子吃不了也得兜着走,这是柳志宇从派出所走出来时的想法。

柳志宇一路上在想,幸好那三个小女生没有什么事,安全返回了学校。大庭广众之下,小痞子竟然肆无忌惮的滋事闹事,看来社会上黑暗的东西还有很多,只是普通人视而不见罢了。更让人心寒的是,很多人们对小痞子的恶行无动于衷,对受害者冷酷无情。

三个小女生遇到了纠缠侵害,却不见有人站出来制止,如果他们不在现场的话,她们是不是就要被那几个小痞子带走了呢?那么后果将会是怎么样呢?谁都能想得到。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三个小女生将会遭受多么凄惨的下场。

柳志宇不由得深思,有时候,天上飞来横祸,有的人就是那么倒霉,偏偏遇上了,小则失财,大则失身,重则失命。现实中,看起来光明一片大好,其实黑暗无处不在,正气正义在哪里?什么时候人们才敢于伸张正义?

本来好好的一顿火锅,还没有吃完,就遇见这种事情,最后事情处理完了,但是肚子还没有填饱。柳志宇在一个小商店里买了六盒方便面,权当请大家吃夜宵了。

白天被女人打,晚上又被小痞子打,这都是什么事呀?幸好的是,白天不能对纺织女工还手,只好忍气吞声;晚上能给小痞子迎头痛击,真是畅快淋漓。柳志宇如此想着,感觉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心中的郁闷才消散了一些。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依然有群众反映诉求,柳志宇仍旧要去站岗执勤,看来这样的日子将要长此以往了。

仲达海笔直地站立在大门口外面,虽然不用再保持军姿,但也要保持站有站相,警察的形象也不能丢。他看着那些反映诉求群众,心里疑惑,想不清楚,疑问道:“柳志宇,群众也有盲目跟风的心态啊,他们是不是觉得只要到来反映,问题就能解决了呀?”

柳志宇凝神静思,沉声说道:“嗯,这个问题是由很多原因造成的,不是我们能够了解透彻的。不过,现在看来,群众反映诉求成了一种常见现象,有时候一天有好几伙群众反映诉求,什么事情都有,什么问题都有,有有理的,有合法的,也有无理的,更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针对不同的事情和问题,当然要采取不同的处理方式,合情合理的,合理合法的,合情不合法的,合法不合情的,群众的诉求各不相同,最后的处理结果自然不同。但是,事出必有因,无风不起浪,很多事情和问题的发生,还是因为当初没有解决好,才造成最后的反映诉求问题。”

“其实,反映诉求并不是正常的现象,建设法治国家,事情都要依法处理,而现实中很多时候,却是人情大于法情,存在不公不正,导致受侵害受损害的群众无法得到公正对待,投诉反映无门无人问津,所以群众才去反映诉求,以求解决问题。”刘昊伟在一旁插言,他的老爸就是法院的副院长,不公不正的事情,他听说的多了去了。

“哎!那些事,咱也管不了!我最期盼的是没有群众反映诉求,很多事情和问题能够得到合法合理的解决,那样我们就不用再来站岗了。”张心平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柳志宇的期盼是美好的,但现实却让人满心疑惑,就像那句话说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真真切切感受到这句话的真理性,是火锅店发生的那件事的后续处理。

章节目录 第47章 事情处理很诡异 柳志宇站了一天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队里,晚上在食堂简单吃了饭,聊以慰藉肠胃,可没啥胃口。

晚上接着进行巡逻,柳志宇借机去了派出所,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是亲历者,很想知道结果是怎么处理的。

柳志宇去找昨晚出警的张警官,得知他今天休班,便打电话问他昨天晚上带回来的那几个小痞子,最后怎么处理的?张警官停顿了一下,告诉他那几个小痞子已经放了。

柳志宇心里非常惊讶,怎么能放了呢,便疑惑地问道:“放了?他们那样恶劣的行为,说放就放了啊?难道一点处罚都没有?张哥,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张警官犹豫了一下,这件事也不是他能决定的,说道:“其实,事情很清楚,我们都审讯完了,材料也记录好了,就等着领导审批后,直接送拘留所就行了。可是……,哎!我不多说了,也不是没有做出处罚决定,最后还是给了警告和罚款的。”

“什么?就他们那样的违法行为,给了警告和罚款就完事了啊!这也太轻了点吧,那可是无故滋事、调戏女孩、持凶伤人的行为啊!”柳志宇觉得不可理解。

“兄弟,说实话,这件事我决定不了,你多理解啊。”张警官隐晦地说道。

“难道里面还有什么情况?”柳志宇一听张警官的话心里就明白了,肯定有人从中说情了。

张警官犹豫了半天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告诉柳志宇:“小痞子里面,为首的那个叫仇少刚,他的老子是仇金元,找了一些领导说话,说这件事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孩子年轻不懂事,以后好好教育教育,请求多交罚款,从轻处理了。”

柳志宇知道现在是人情社会,很多事情人情可以解决问题,这件事已经处理完了,他一个小人物再说啥也没有意思了,但他想问得更清楚一些:“张哥,那个仇金元是干什么的?”

张警官没有隐瞒柳志宇,毕竟都是干警察的,谈得比较来,推心置腹地说道:“仇金元啊,你不知道是谁吗?他可是云江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金元物流公司的老板,市政协委员,亿万富豪,很有势力的。兄弟,我实话告诉你,这个仇金元咱们惹不起,人家跟很多领导都称兄道弟,在社会上也是横行无忌,是黑道白道通吃的主啊!他儿子这点事,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事。”

柳志宇知道张警官是好心好意的告诫,这件事张警官说了也不算,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便笑笑:“张哥,我明白,那是大人物,咱与人家八竿子打不着。不过,那个仇少刚,就这样放任他横行霸道吗?”

“他?这小子依仗他老子的威势,做过不少违法的事,没有真正被打击处理过,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不了了之了,谁让人家有钱有势呢!这话只是咱哥俩自己私下说,说过就了哈!”张警官对仇少刚的底细很清楚,之前抓过他几次,最后都是不了了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是啊,当今有钱的都是大爷,当官的都把有钱的供奉着,咱小百姓只能干瞪眼。那好吧,张哥,谢了,改天一起喝酒哈。”柳志宇感叹一句。

“好的,我很欣赏兄弟们呐,年轻有朝气,素质能力又特别强,必定前途无量啊!”张警官笑道,对柳志宇几个人的感觉很好,嫉恶如仇,富有正义感,这样的年轻人太少了。

对于仇少刚几个小痞子就这么轻飘飘的放了,柳志宇心里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一些事情连张警官都插不上言,而他一个小小的特勤机动队队员更是一无用处。现实,很残酷,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理想化的世界并不存在。但是,柳志宇心中的希望并没有破灭,现在他是警察,只要仇少刚还为非作恶,他一定不会放过仇少刚,无论仇少刚的老子是何等人物。

柳志宇坚信,邪不胜正,多行不义必自毙,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总有一天,他将会把那些为非作恶之人,绳之以法。

本来以为,一次吃火锅的巧遇,及时解救了三个女学生,教训了几个小痞子一顿,派出所一定会严厉处罚几个小痞子,最后却仅仅警告罚款了事。柳志宇心里不舒服更不服气,既然来到了派出所,他不甘心就这样离开,直愣愣地转身去找派出所所长聊聊天。

恰巧的是,所长今天晚上值班,正在办公室里看新闻。柳志宇见房门开着,直接敲门,走了进去,笑着招呼:“所长,您好,我是特勤机动队的柳志宇。”

所长抬头一看,见来人穿着警服,有些眼熟,细想了一下,笑道:“哦!你好,是柳志宇啊,特勤机动队晚上还有任务?”

“所长,我们出来巡逻,正巧路过门口,就过来看看您。”柳志宇笑道。

他知道所长抽烟,便掏出一支烟递给所长。递烟和点烟也是一门学问,可以很好的沟通人际关系。

所长接过烟,让柳志宇坐下,柳志宇拿出打火机及时给他点上。

所长吸了一口烟,吐出了几圈烟雾,心道,这小子很懂礼节,便笑着说道:“过来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你们巡逻很认真啊,及时发现查处了不少事情,很有工作成效嘛!”

“所长,您过奖了,我们一晚上就十几号人巡逻,这么大的云江市城区,我们能巡逻出什么效果来,关键的还是咱们派出所的治安管理工作做的好,付出最多的还是咱们派出所的同志。”柳志宇恭维道。

他说的是事实,特勤机动队的巡逻成绩不值一提,更多的治安管理工作还是辖区派出所做的,没有派出所每天的打击防范、出警处警、服务群众,社会治安会怎么样,还真不好说。派出所才是维护社会治安的最根本的力量,也是工作任务最重、工作压力最大的单位。

所长听了心里很欣慰,能够理解派出所工作的人不少,但也有很多人指责派出所工作不力,于是点点头说道:“你能理解我们,我很高兴啊。你要是不在特勤机动队干了,就来我们所,你一定会干得更好。”

“我也很想来,可是咱说了不算啊!能够干点实事,是我心里最大的愿望。派出所与老百姓接触最直接最紧密,真真正正能够服务辖区群众、保一方平安,办好每一件服务群众、保护群众的小事,每天会过得更加充实,也能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柳志宇笑道。

柳志宇的志向是当一名刑事侦查员,虽然现在干不了侦查员,但能够到派出所工作,也比整天训练、站岗、时而巡逻更有实际意义的多。他们不怕工作多,也不怕工作累,就是厌烦工作无意义,不能体现他们的人生价值。

人生的价值是什么?这是一个很大的理论问题。对此,柳志宇没有深入思考过多,他就是认为自己的人生价值,就是要实现自我,能够为这个社会或者人们做出自己的一份贡献,能够满足自己的心理需要,做的事情能够更有意义,而不是无所事事碌碌无为。

柳志宇在派出所所长的办公室里闲聊了一阵,还是转入了正题。有些话,张警官已经告诉了他,但他还想再确认一下,所长能够告诉他的一定会更多。

“所长,我想问问昨天晚上那件事,是怎么处理的?”柳志宇谦恭地问道。

所长一愣,十分疑惑,问道:“你问的是什么事?”

所里昨天晚上接到十几起报警,有打架的、有失窃的、有社区矛盾纠纷,他都听取了汇报,但不知道柳志宇问的是哪一件。现在,群众对报警电话深入脑髓,只要遇到困难就会拨打电话报警求助,也不管是不是属于派出所管,只要打了电话报警派出所就要过问,派出所如果不过问或者过问不好,报警人不满意那就会投诉,群众一投诉就影响安全感满意度,工作要考核,领导不满意。所以,派出所面对各种报警,不堪重负,压力甚大。

派出所接处警的任务非常繁重,柳志宇心里清楚,笑了笑说道:“就是火锅店有人滋事那件事情,有好几个小痞子,还有一个叫仇少刚的,欺负女孩,持凶伤人,昨晚被带回了派出所,刚才我进来时,没有看见他们,是不是已经被送进拘留所了?”

柳志宇问所长,仇少刚是不是被拘留了?这是明知故问,他想听听所长的解释。所长昨晚没在所里,只听说涉及到特勤机动队的队员,但不知道是谁,此时反应过来,昨晚的事情应该与柳志宇有关。

“哦,你问那件事啊,你是不是也在现场,出来制止的人就有你吧?”所长吸了一口烟,眉头紧锁,直视着柳志宇,他想看看柳志宇要说什么。

柳志宇笑着点点头:“是的,所长,昨晚我和队友正在火锅店吃饭,恰巧看见了现场的情况,当时小痞子的行为非常恶劣,众目睽睽之下侮辱打骂三个女学生,还想将女学生掳走陪他们出去玩,你想想那将会是什么严重的后果。我们只好出手制止,并与那几个小痞子发生了一点争执,他们还拿出匕首、棍棒、砖头要打人,幸好咱们所及时出警,将那几个混蛋带了回来,否则可是要出大事的。”

章节目录 第48章 痴心妄想皆虚无 柳志宇将昨天晚上几个小痞子欺负小女生,得知他们是警察,仍然持凶想伤人的恶劣行为简略说了一遍。

所长静静地听着,眉头皱得更紧了,等柳志宇说完之后,面色严肃的说道:“这件事的经过,小张已经告诉我了,那几个小痞子确实可恶,在辖区里净干些坏事,群众的反映我也听到不少,但他们大事没有、小事不断,我们还真不好严厉处罚他们。有些干坏事的人,不打击则以,要打就要一棍子打趴下,让他们进去蹲蹲,接受法治教育,这样才有效果。否则,小小不然的处罚,对这些小痞子毫无震慑,起不到惩治的作用。”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总是让为非作恶的坏人逃脱法律的制裁,对老百姓也是一种伤害啊。”柳志宇说道。

“你说得对,你的认识也很深刻。不过,这件事已经处理完了,那几个小痞子放回去了,其中有一些原因,我就不多说了,派出所的工作也很难干,需要协调各方面的关系。不过,你要相信,只要是重大违法犯罪,我们还是坚决打击毫不含糊的。”所长没有明说其中发生的事情,但话说到此种地步,已经给足柳志宇面子了。

柳志宇很理解地笑笑:“所长,您也有难处,我能理解。我们都生活在一个现实的社会里,谁也不能真空般的存在嘛。”

所长站起来,拍了拍柳志宇的肩膀:“理想化的事情当然是美好的,但当你深入接触到社会时,会发现有很多羁绊,理想和现实是有很大差距的,我们还是要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从现实努力,向理想进发。你很有灵气,也很有正义感,我很欣赏你,如果有可能,过来跟着我干吧!”

所长这是对柳志宇说的由衷之言,也是起身送客了。柳志宇很知趣,站起身来告辞,对那件事情没有再多说什么,但一切尽在不言中。至于所长的邀请,柳志宇权当是笑谈,跟着他干,又能干出什么名堂,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都这样处理了,其他的事情呢?他无法想象,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当然,这不是所长的原因,他对所长本人没有任何的意见。

柳志宇离开派出所继续巡逻,但他知道,他将与仇少刚那些小痞子代表的恶势力势不两立,对峙仅仅是个开始,有开始必然有结局,柳志宇很期待那一天到来。

三月下旬,特勤机动队迎来了新鲜的血液,一批警校毕业生分配到了特勤机动队,一共二十人,这样全队人员达到了五十人,在市局历史上绝对算得上是一只不可忽视实力强大的力量。

新队员的加入,让柳志宇这些老队员看到了希望,本着新陈代谢的想法,有新队员进来,就有老队员出去,每个老队员都有可能从现在的环境中脱离出来,他们心中充满了很大的希望和期待。

新队员到队里之后,林洛华一直眉眼带笑,手下有五十名队员了,这队长当的才名副其实。而且,他接到市局领导的指示,四月中旬全市公安系统将举行一次盛大的处置突发群体性的事件演习,特勤机动队将作为一支处突力量进行队列表演和现场处置演练。

林洛华对演习早就习以为常,他在部队时就是演习的指挥,搞这个事情轻车熟路,而且被选为演习工作小组的成员之一,工作激情更是异常高涨。

为了搞好演习,五十名队员全被拉到了武警支队训练基地,开始二十天的武装集训,准备处突演习。

林洛华站在队列前面,严肃郑重地说道:“为了准备好应急处突演习,这次二十天的武装集训,是市局领导亲自作出的安排,大家一定要提高认识,从思想上、行动上与市局领导保持高度一致,每一个人都要严格训练,严格要求,确保圆满完成这次演习任务。下面,我提几项具体要求。”

柳志宇认真听着,心里记着,谁不知道演习的重要性呢?无论再怎么强调,最后还是要靠自己努力训练。

“此次武装训练算是舒服多了,三月底四月初,温度适中,气候宜人,正是武装训练的好时节啊!跟去年三伏天的三个月武装训练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仲达海转头对柳志宇说道。

“嗯,想想去年受的累受的苦,现在这些训练,都是小儿科了。不管怎么样,这次我们还是要好好训练,这是露面要脸的事,即使不能增光添彩,也得擦脂抹粉吧!再说,这次也可能是我们参加的最后一次集中训练了。”柳志宇点点头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终于看到希望了!”仲达海高兴地一拍大腿。

“你别理解错了,这是我自己的想法,也可能根本不是这样。对我们来说,这次的武装训练,老队员轻车熟路,新队员毫不陌生。我们一起努力,先把这次处突演习任务完成再说。”柳志宇又解释了一句,他不想让仲达海误解了他的意思。

二十天的时间很紧张,每天从早到晚不停地训练,训练效果很快就显现出来,队列动作整齐划一,攻击阵势威震八方。最后五天是合成演练,所有参与演练的部门警种,全都拉动到了演习场地,各就各位,各司其职,在指挥员的指挥下,全面开展演习预演,预演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五天后,演习场地彩旗飘飘,省市领导专门前来现场观摩,全市公安机关的领导齐聚一堂,参加演练的警车和警察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阵势庞大,威风凛凛。就连扮演闹事群众的队伍,也是严阵以待。

一场盛大的演习将要开演了,演习就是演习,关键是一个演字,习惯了就好。领导看得很兴奋,演员演得很卖力,最后皆大欢喜。省市领导作了重要讲话,说这是云江市有史以来搞的最大最成功的一次演习。

演习结束后,考虑到所有人都很疲劳很辛苦,准许休整两天。两天的时间很短,柳志宇还没有从疲劳感中恢复过来,接踵而至发生的事情,却让他更加身心俱疲万念俱灰浑身冰冷。

刚一上班,林洛华就把全体队员召集起来,说道:“今天上午,训练取消,大家都呆在会议室里,哪儿都不准去,也不准请假,等会市局领导要过来开会,有重要的事情安排。”

林洛华说的很神秘,面色非常严肃。柳志宇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打了一个激灵之后,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加速,激动莫名,不知道是不是要有好事发生?

柳志宇一直焦躁不安的等到上午九点钟,林洛华陪着市局领导走进会议室,让人奇怪的是,进来的人还有几个老警察。

“柳志宇,这是开什么会啊?”仲达海疑问道。

“不知道。”柳志宇摇摇头。

“唉!不会是你说的那个事吧?”仲达海突然想起了柳志宇说过的话。

“哪个事?没影的事!”柳志宇心跳加速,但努力让脸色不变,他真的不敢想,难道幸福会突然降临吗?

“真的很期盼啊!”张心平幻想了一下。

“不要痴心妄想,等会就知道了。”柳志宇努力平静心情。

“刘昊伟,那几个老警察,你认识吗?”仲达海捅了捅坐在一旁的刘昊伟。

“哦!我不认识,好像是市局的中层领导,咱谁也没接触过,能认识谁啊!”刘昊伟撇撇嘴。

看着台上,领导正襟危坐,神色严肃,偶尔低头咬咬耳朵,他们几个人在台下的座位上窃窃私语,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期待着幻想能够变成现实。

柳志宇他们傻呆在特勤机动队里,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与市局机关像是相隔了两个世界,闭塞的环境,谁也不认识他们,他们谁也不认识。

等领导们坐好,林洛华笑着介绍,原来是市局人事处的处长和有关处室支队的领导,但是市局的局领导并没有来。然后,林洛华请人事处处长讲话。

人事处处长说,根据市局领导的指示和局党委会研究意见,特勤机动队的一部分队员将被调整到市局的相关处室支队。

人事处处长话音未落,底下的队员顿时议论纷纷,声音嘈杂。林洛华及时站起来制止了队员的交头接耳,整肃了一下会场秩序和纪律要求。

大家的心里都充满着期待,更是紧张万分,到底谁能离开,谁留下来,这是决定命运的时刻。柳志宇端坐在椅子上,心里有些焦躁,他忍不住在想,自己的命运还是在别人的手里,自己还是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啊。他心里苦笑,他们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然后,在全体队员期待的眼神中,二十名新队员一个一个的被点到了名字,一一被对应的单位领导带走了,会议室里的队员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了三十名队员,还是清一色的老队员,一个不多,一个也不少。所有老队员一脸的懵逼,不知所措。

短暂的一幕,就这样安静地冰冷地结束了,柳志宇眼前变得虚无,心里异常茫然,无法言喻的郁闷无奈,曾经有那么一丁点的希望,现在真真切切的失望了,幻想毕竟是幻想,幻想是不会变成现实的。他禁不住心想,自己就是一块废砖,谁见了都不想搬,难道自己要老死在特勤机动队了吗?

章节目录 第49章 路在何方谁人知 所有的新队员都被领走了,被调到了市局机关科室。而所有的老队员,原班老马谁也没动。为什么会这样?没有人能够想明白,极大的心理落差,让一些本来很有可能离开的老队员垂头丧气,都怪自己太傻太天真啊!

最关键的是,这些老队员,没有一个是市领导的孩子或者亲戚,来自农村的孩子居多,全都是出生在普通家庭,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机遇。当机会来了,不给你待遇,你的机遇就没有了。所谓的机遇,不过是机会和待遇的综合体而已,而其中起到至关重要作用的是那个决定分配待遇的人。

柳志宇不知道会议是怎么开完的,领导都说了什么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见,他满脑子在想,他该何去何从?是继续如此?还是努力改变?他想不通,理不清,更无法预知未来。

回到宿舍里,柳志宇把身子扔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顶灯,思绪一片混乱,顶灯好像变成了一叶扁舟,在无际的海洋里漫无目的的飘荡,任凭汹涌的海浪狂拍打击,随时可能葬身海底。

仲达海心里没有了一丝力气,丧气地说道:“柳志宇,他们都走了,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混吃等死呗!”刘昊伟心情难平,一针见血。

“为什么是他们?而不是我们?无论怎么说,也有个先来后到吧,即使不是按资排辈,也不能对我们置之不理吧!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难道我们真的低人一等?”张心平是个好脾气,但已经无法忍受了,老实人总是受欺负,但被逼急了也会发声反抗。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事实已成定局,无法再改变了,这就是命运!虽说知足者常乐,按说我们能有一份警察职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应该知足了。但是,我们不一样,我们还有自己的理想!一个人,仅满足于平庸平凡,又怎能开创辉煌的事业。一个人活着,不仅仅是吃饱睡好,更重要的是心理的充实富足,能够在奋斗追求中感受到活着的人生价值。人生有价值,活着才更有意义。我们不能被现实所压倒,我们要当奋斗者,为了更美好的生活,为了把握自己的命运,必须在奋斗中不断前行。”柳志宇不想让自己变成在大海中失去方向的一叶扁舟,他还是要坚守心中的信念。

“性感的人终会变的感性,感性的人终会变的现实。有时候要拿的起放的下,直面人生坎坷路,乱云飞渡仍从容。生命的意义,就在于通过自己的力量,使生命变得自由和幸福。”刘昊伟想要摆脱现实的困顿,他努力恢复了些斗志,他的心志已经飞出了云江,他的理想的目的地在北方。

“新队员来去匆匆,不留一丝痕迹,就像一阵风,轻轻飘过,便烟消云散。而我们老队员一切如初,原地踏步,依旧重复着往日的故事。时光无情,命运无常,人生无奈啊!”仲达海感叹道。

“人来人往,反反复复,特勤机动队依然是那个特勤机动队,好似曾经变化过,到头来一切都未曾改变。张心平依然是张心平,人未变,心已换,不再有期盼!”张心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要重新做一回自己。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自己最渴望的愿望,自己拼命努力,付出和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一切,可愿望却终究无法实现。使我痛苦者,必使我强大,这句话将是点亮我心中的一盏明灯,指引着我不断奋斗前行。大家一起共勉吧!”柳志宇说完,闭上了眼睛,不管以后如何,路还是要自己走。

新队员离去的动荡很快风平浪静,人的心胸有时比大海还要宽广。柳志宇常常自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一个美好的未来,要靠从现在做起。

接踵而至的消息,没有敲打动柳志宇那坚硬的心,队内一切不会改变的情况下,所有的外部变化与他几乎毫无瓜葛了。

训练间隙,大家走到树荫下,有的喝水,有的闲聊,有的找个地方坐下闭目养神。

“柳志宇,我听说市主要领导调走了,市领导班子几乎调整了大半,云江市将迎来一个新时代了。”仲达海偶尔听到了一个重大政治新闻,好奇地向柳志宇絮叨。

“市主要领导调走了,市领导班子调整了大半,这跟我们有很大的关系吗?他们距离我们太遥远,还是多关心关心我们自己吧!”柳志宇抬起头,看了看仲达海,眼神淡漠。

“也是,他们是距离我们非常遥远。可我觉得,还是跟我们有点关系的,云江市的官场来了一个大换班,这必将给云江市人民带来新的变化,这个‘人民’当然也有你和我了。嘻嘻!再说了,咱们什么时候能够成为特警,还需要市领导发话呀!我能不关心吗?”仲达海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汗水。

“嗯,也是,说起来,我们也算一个小小的公务员,属于行政序列,扯得远点还真能扯上关系。行,仲达海,没事的时候,你多去扯扯领导的关系,说不定还真能帮上大家伙的忙。”柳志宇笑着拍了拍仲达海的肩膀,给他鼓鼓劲。

“我看呀,仲达海最好能扯上市领导的闺女,当上市领导的乘龙快婿,那样弟兄们也能沾沾光啊!”刘昊伟大笑着调笑一句。

如果说有谁能够扯上市领导的闺女,非仲达海莫属,因为只有他才一心想着怎么挣钱,只有挣了钱才有资格被领导的闺女相中,穷苦人家的孩子是没有那种机会的。

“刘昊伟,这话你可别在白冰洁面前说,要是让白冰洁听见了,她非跟你急不可!”张心平赶紧告诫一句。

“嗯!现在,我心里只有白冰洁,在白冰洁未结婚之前,我是不会去扯市领导的闺女的,我对爱情,那可是忠贞不二的。”仲达海自得了一回。

“狗屁,就你德性,等你挣了钱,要是不弄个三妻四妾的,你就不是仲达海了。”柳志宇一语说中仲达海的本质。

“柳志宇,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如果我有二心,那也只会是对我的老婆和白冰洁,其他女人我不感兴趣。”仲达海几乎要捶胸顿足,对天发誓了。

几天后,一个重大消息传来,柳志宇也不能无动于衷置若罔闻了。

“万局长调走了,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张心平消息闭塞,忍不住问仲达海。

“我也刚听说,应该是真的,这种事,应该不会骗人。没想到啊,真没想到。”仲达海摇头叹息。

“万局长调走了,这对我们的影响可就大了去了。你们想想,万局长可是特勤机动队的缔造者啊,他的一句话,便有了特勤机动队,于是我们就被扔进了这个深水潭里,以至于面对这种现状,我们以后将何去何从?谁还能给我们答案啊?”刘昊伟心里叫苦不迭。

这些日子,柳志宇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凡是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他几乎全都失去了关心的兴趣。但是,万局长调走的这个消息,还是深刻地刺激到了他的内心。

“看来,不关心国家大事是不行的,不关心云江市的政治也是不行的,不关心市局的一举一动更是万万不行的,我们已经被推离市局万里之外了。无论市局的人和事的任何变化,好像都与我们打不上关系,其实恰恰相反,万局长调走了,那特警支队这件事将无限期拖后了,四不像队伍还要保持长期存在啊!”柳志宇深深感叹,为自己的自闭感到自责不已。

柳志宇深刻认识到,仅仅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当下是绝对不可以的,没有人与人之间的接触交流,那自己真的要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了,就像森林里的一头没落的孤狼,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做不出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万局长是他们参加工作之后的局长,他们被安排到特勤机动队,几乎就是万局长的圣旨。而这个圣旨内含的未来,即将在万局长离职之后变成胎死腹中。

柳志宇想到此处,内心悲叹一声,也许自始至终他们就是一群找不到未来之路的孩子。当然,此时的柳志宇和他的好友们,还不能完全理解,谁也不能决定了。所以,一个人离职了,会有另一个人上任,绝对不会影响到大局的变化,而机关内的事务也会继续发展下去,只需要看这个发展方向是不是更好的。

“是啊!万局长是个老好人,他一句话决定了我们的命运,转身便撒手不管离职而去了,不知道我们是应该感激他呢,还是牢牢的记住他呢?凡事在己不在人,我命由我不由天!”仲达海陷入沉思,他无法自我评判。

看见大家伙意志消沉,柳志宇沉声说道:“无论谁走了,还是谁来了,我们还是我们,该干什么还是要干什么,无论环境变与不变,要做自己的主人,走自己选择的道路。”

章节目录 第50章 执着追求心坚定 不管外界如何变化,自己始终要保持自己的初衷。刘昊伟不由得陷入沉思,想到了群众,也想到了考研,更体会到了群众身上体现出来的那种坚持和韧劲,坚忍不拔,锲而不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是值得他们好好学习的一种精神。他们需要学习的很多,不仅仅是考研,还有社会常识、人际关系知识。人活着,就要与人交往而他们现在缺少的恰恰是这方面的东西。

半响,刘昊伟抬起头来,沉声说道:“是啊,无论市里怎么变,无论市局怎么变,目前的这种现状是不会变的,几乎每天都会发生,而且风雨无阻。想一想,群众的意志比我们坚韧多了,我们要是有坚毅不拔的精神,那么我们考研成功就会容易多了。”

刘昊伟把话题扯到了这上面,柳志宇解嘲道:“刘昊伟,你终于长大了,能够从群众身上得到感悟,不简单,成熟了,做事要做的有用处,做人要做的有意义。群众也是人民中的一员,对待他们就要像亲人,真正无理取闹还是极少数。以后啊,如果再去执勤站岗,我们的思想一定要端正,举止一定要文明,语言一定要温和,当好联系群众的桥梁和纽带。嗨!刘昊伟,顺着你的思维来思考问题,我觉得我自己也变得伟大了!我们正在做一件神圣而光荣的工作嘛!”

仲达海闷声说道:“现实当中还有很多问题,因为有的部门作为不到位,存在不公不正的现象。哎!社会矛盾、群众利益等等重大问题,咱一个文化水平不高的小人物,研究的不深入不透彻,还带着有色眼镜看世界,不敢胡言乱语啊!”

“是,我们只不过是小警察,不是大领导,不知道当官的都是怎么工作的,为什么形成了一种怪现象,叫做关系变得紧张,其实这是一个伪命题,无论哪个领导是谁,都是群众中的一员,归根结底都是群众啊。因为有个别人不把自己当群众了,觉得自己比群众高一等了,所以关系就变得紧张了,实际上还是人为的把群众分为了三六九等,人人平等这句话,有时候只是理想化。”柳志宇呵呵一笑。

“其实,林队长也是一个理想化的人,凡事都想做到最好,于是我们就成了他施展才华的工具,让我们一天到晚站岗。其实,群众都是很理智的,比我们理智得多,不像我们怨声载道,整天傻不拉几的像猴子一样在大门口被展览。我们还是要放平心态,端正自己的态度才行。”刘昊伟长叹一声。

“现在已经不错了,我看林队长的思想认识有潜在变化,变得有点人性化了,我们一站就是几个小时的事情没有再发生过。我们的主要工作就是站岗执勤,如何轻松执勤维持好秩序,咱们也有一定经验了,根本就不需要一直站在大门口,我们这不是偷懒磨滑,这可是通过风吹日晒得来的,伟大实践的智慧结晶。”仲达海调侃。

特勤机动队队员站岗执勤、维持秩序成为常态。林洛华对站岗方式做出了改变,全队三十名队员,每次安排两人在大门口观察情况,相当于观察哨,半个小时一轮换,可以随意走动,随时掌握现场的动态。

对于这一点变化,柳志宇还是非常认可的,这样就不用一直站岗备受煎熬了,能够有点支配自己行为的自由,这也是一种无形之中的进步。执勤方式的变化,给了每个人极大的自主支配权,只要人在现场,不脱岗不远离就行。特别是不轮班时,自己想干啥自己把握。所以,对叶卓然来说,这是学习的好时机。

考研六人组一直没有放松学习,即使在处突演习集中训练的时候,每天晚上都是他们的学习时间,叶卓然尤甚,刘昊伟也不差。

在院内的草地上、杨树旁,是抱着书本学习的几个年轻人,这番景象让过往的行人好奇不已。他们禁不住心想,这些小年轻都在干什么呢?这儿也不是学习的地方啊?想学习去教室,在这儿算什么?难道喜欢大自然开放式的课堂?

柳志宇坐在草地上,看着在杨树下聚精会神看书的叶卓然,该轮到她去当观察哨了,于是向她走过去:“叶卓然,到大门口观察的事情交给我了,你找个僻静的地方看书吧,这儿太闹了,有紧急集合,我喊你。”

“我没事的,我去观察吧,权当学习放松了,你不也得看书嘛。”叶卓然想要拒绝,每个人的学习时间就那么多,能够学习一分钟就有一分钟的效果。

“我不急着看书,还是听我的吧,就这样安排了!”柳志宇说完,潇洒地转身,走向大门口,去观察情况。

叶卓然很想好好看会书,既然柳志宇这么说了,人都走开了,她没有再坚持,转身去了一个更僻静的地方,抱着书本看起来,她一旦静下心来,整个人都埋在书本里了。

白冰洁距离叶卓然不远处看书,见她又去了更远一点的地方,环境更安静,便紧跟着也走得远了一点。每个人学习时,是互相不打扰的,各学各的,彼此默契。

刘昊伟最为个性,在院内找到假山的一个石洞,仅能蹲下一个人,他铺开随身带的报纸,一屁股坐在上面,便开始看书,如果不仔细看,谁也发现不了这儿还有个大活人存在。

张心平看书还算比较认真,只是眼光时不时被过往的行人扰乱,特别是有美女走过时,那双眼睛就盯着美女的臀看,他不是被诱了惑,他只是不自觉的被吸引,这是他的心病。

仲达海总是思想开小差,最近股市行情异常火爆,牛气冲天,他虽然不是天天盯盘,但心里总惦记着入市的那些钱,每天要是能够多挣一点,实现一百万的目标还是很有希望的。

考研六人组,为了准备考研,各自努力,奋力拼搏,不管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拥有这个学习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收获。

柳志宇轮值完观察哨任务,没有心思学习,便回到了运兵车里,想坐下休息休息。观察任务其实很简单,往实际里说就是消磨时间。

运兵车里很热闹,闲来无事的队友带来了扑克牌,玩起了扑克,消磨无聊的时间。

当然,也有队友抱着大部头书看得入迷,不过看的是武侠小说或者官场小说或者爱情小说或者玄幻小说或者侦探小说或者推理小说,或者是其他的更多更多。无论怎么样,能够看书就不错,总算是精神食粮。没有精神的人,就如同行尸走肉,任谁都不愿如此。

柳志宇默默地凝视着车窗外,树枝上的几只小鸟正在叽叽喳喳的嬉闹,不停地自由自在的飞来飞去,小鸟是快乐的,广阔的天空可以任凭它们自由翱翔。柳志宇内心难以沉静,忍不住吟诵着《今日诗》,今日复今日,今日何其少!今日又不为,此事何其了?人生百年几今日,今日不为真可惜!若言姑待明朝至,明朝又有明朝事。为君聊赋今日诗,努力请从今日始。

今日,短促,时间如流水,一去不复返,柳志宇珍惜时间,却无法把握时间。

叶卓然看书看的眼疼,晃了晃发涨的大脑,抬眼看见白冰洁正坐在不远处低头看书,便没有打扰她,站起来活动活动僵硬的腰肢,向运兵车走过去。

“你也在这儿?在想什么呢?”叶卓然一打开运兵车的车门,就看见柳志宇正凝目沉思,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哦!过来休息一会吧!学习是个辛苦活,要劳逸结合。”柳志宇笑着招呼,指指窗外,“我在看小鸟,它们可以满天的飞。”

叶卓然找了个座位坐下,笑道:“看小鸟?你挺有闲情雅致的,是不是也想满天的飞呀!”

“是啊,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还不如小鸟呢,小鸟可以自由自在的飞,而我们却处处受到束缚,想飞也飞不了。其实,按理说鸟和人的区别不大,小鸟是鸟,人是人鸟,都是属于动物一类嘛。”柳志宇随意发表着奇谈怪论。

“嘻嘻,你的想法很奇特,照你说,鸟比人自由,人比鸟禁锢,这就是鸟与人的不同。我觉得,最关键的原因是,人的思想太高级太复杂,所以称之为高级动物。人比鸟高级,就高级在人可以抓鸟,而鸟不能抓人,更高级的地方在于人不仅能抓鸟,人还能抓人。所以,人才是最有智慧的动物,人不仅可以管理人,还可以管理整个世界。”叶卓然被柳志宇诱发了话痨,打开了思维的天窗,一发而不可收拾。

听着叶卓然的一番真知灼见,柳志宇伸出大拇哥,笑着赞赏:“叶卓然,还是你厉害,你的见识,我自叹弗如,才女就是才女,卓然不凡。”

“少来了!其实,我们都像一只被束缚在牢笼中的小鸟,总想要冲破牢笼,直冲云霄,自由翱翔,急不可待的要到广阔无边的天地里施展才华,所以我们才有动力去努力学习,这也是我们心中的执着和追求吧。”叶卓然看着树枝上鸣叫的小鸟,沉思着说道。

章节目录 第51章 勤奋学习争朝夕 叶卓然静静地注视着上下翻飞的小鸟儿在树枝上互相逗趣,那张娇嫩的脸庞白净无暇,特别是那双眼睛晶莹明亮,似一汪深潭,富含着无穷的思想,她的心慢慢飘向了远方。

她向往着那无际广阔的天空,他想拥有自己更大的舞台,她想到更高层次上展示自己的青春才华,她就是一个大才女,富有理想和追求的才女。

柳志宇深深地看了叶卓然一眼,禁不住感叹道:“是啊,执着,是一种信念,是一种热情,是一种精神追求,是每个成功者应有的品质,是一份永远都不认输的心。执着,使我们对生活充满信心,使我们对梦想坚持不懈,使我们对心中那个信念勇往直前。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你说的对,执着是一种精神,因为执着,我们坚强;执着是一种信念,因为执着,我们坚持;执着是一种追求,因为执着,我们坚韧。人无恒常,事无恒久。因为我们拥有一颗执着的心,顺境处之安然,逆境处之泰然,始终坚持自己的信念,敢于走自己的路,才能取得卓越的成就。”叶卓然对未来充满着无比坚定的信心。

“你有这份自信和定力,我想你一定会成功的。明年的此时,应该能得知你考研成功的确实消息了,我要提前祝贺你了!”柳志宇向叶卓然抱拳祝贺。

“你先别这么说,我有信心,但我也知道过程艰难,不到最后一分一秒,一切都还是未知数,我还是踏踏实实的把知识学扎实了,其他的说什么都没用,只有成绩才能说明一切。柳志宇,你也要加倍努力呀,我很期盼你也能在京城大展宏图。”叶卓然说道。

柳志宇摇头微笑:“我有自知之明,学习让我过得充实,但要想一下子就考研成功,对我来说还是天方夜谭,我想像你那样学习,可是我真的比不了你,也许我心里还存有想当侦查员的幻想吧,总是不能真正沉下心来,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根本无法专心致志的投入学习。”

“嗯,这是你的思想认识问题,只要你认准了的事,横下心去做,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我觉得考研,并不是难以跨越,只要你有那颗敢于跨越的心,实现成功其实并不难。”叶卓然还想劝导激励柳志宇。如果他自己都没有必胜的信念,那么怎么能够全力以赴。

“我知道,这是我自身的问题,我会改正缺点的。有你做榜样,再怎么着,我也得努力学习,不管成不成功,过程要有意义。我决定,就从今天开始,向着考研目标努力迈进。”柳志宇不想让叶卓然对他感到失望,保证一定好好学习,首先从思想上就不放弃。一旦思想上放弃了,那么想要成功的愿望,就更不可能实现了。

“嗯,你能这样做最好了,无论做什么,就要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一个人能够把握的就是今天,要珍惜时间,勿虚度年华,莫荒废光阴。昨天已成历史,明天尚不确实,只有今日才是属于自己的。昨日若有不足,今日尚可弥补;明日有何目标,今日也可谋划。姑云此日足可惜,吾辈更应惜光阴。”叶卓然接着今天这个话题延伸,言语更加深刻。

“是啊,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时间飞逝,岁月如梭,我们从警校穿上那身橄榄绿开始,一晃几年过去了。人生苦短,若虚度年华,那么短暂的人生就显得太长了。”柳志宇蓦然之间有一种志士惜日短、愁人知夜长的感叹。

“不同的人、心境不同的时候,对时间快慢的感受不一样,无所事事的人,以为人生是一条长河;而奋发图强的人,却倍觉生命的短促。有句话不是说嘛,当生命是以时间为单位,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浪费自己的时间,等于慢性自杀。我们不要浪费每一天,因为抛弃今天的人,不会有明天;而昨天,不过是行云流水。时间最不偏私,给任何人都是二十四小时;时间也最偏私,给任何人都不是二十四小时。”叶卓然说道。

“对,时光会使最亮的刀生锈,岁月会折断最强的弓弩,时间会刺破青春表面的彩饰,韶华会掘深美人额头的沟槽,什么都逃不过它们那横扫的镰刀。”柳志宇感叹道。

“是啊!许多人始终徘徊不前时,就不得不让开一条大路,让那些珍惜时间的人赶到他们的前面去。柳志宇,对我们来说,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让我们一起努力吧!”叶卓然抬起眼眸,看着车窗外树上的小鸟,她相信,她一定会拥有自己的一片天地,可以自由地翱翔于蓝天之上。

柳志宇默默地看了叶卓然一眼,她的目光一直遥望着蔚蓝的天空,她的梦想在远方,她的未来也在远方,而他自己呢?他要向她好好学习了,他不能甘于落后,更不能自暴自弃。

自从市局万局长调走之后,新的局长还没有到任,特勤机动队的工作就是到站岗执勤,主要负责观察情况、维持秩序,反映诉求群众不闹事,他们就在院子里闲着没事干,有时闲得很无聊。

因为不用在大门口站岗了,所以有的人游戏娱乐,有的人看书学习,两极分化非常明显。每个人的追求不同,对行为的选择就所有不同。

晚上,巡逻正常进行,这是真正有意义的事情,虽然单调乏味,但社会效果很好。大街上布满了警察,夜色里闪烁着警车灯光,群众看见了自然有种感全感。

柳志宇、张心平和队友依旧骑着警用摩托车巡逻,这时候的心情很惬意,看着城市的流光溢彩,欣赏着穿梭的漂亮姑娘,满眼都是靓丽的风景。特别是在昏黄的夜色下,更体味着云江市的繁华与祥和。

柳志宇和张心平骑着摩托车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来,等待着红灯,看着街上的车辆和行人,车辆基本上都停在了停止线,行人过马路行色匆匆,偶尔也会发现侧面有行人闯红灯。

柳志宇看见一个行人违反交通指示灯前行,扰的正常行驶的车辆不停地驻车鸣笛,便转头对张心平说道:“大家都遵守交通规则,按照指示灯行驶、过马路,交通事故就会减少很多了。”

“是啊,很多交通事故的发生,就是因为有的人不遵守交通规则,最终酿成了惨祸。即使事后再懊悔不已,也无济于事,甚至因而失去了性命,太不值得了。”张心平看着十字路口仍然有不管不顾硬闯红灯的人,非常无语的摇摇头。

当下,虽然国人的素质有了很大提高,但是像违章行车、不遵守交通规则、闯红灯过马路的情况太多,国人的交通意识还有待加强。有句话不是说嘛,国人的素质高低,从大街上过马路就能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看见有车辆差一点撞到闯红灯的行人,柳志宇心中感慨:“生死往往只在一念之间,敬畏规则,尊重生命,才能更好的活着。”

红灯转变为绿灯的瞬间,柳志宇刚要驾驶摩托车起步,就看见左转弯车道突然窜出一辆黑色轿车,风驰电掣般直行向前冲去。而前方人行横道上,还有两个老年人刚走过了马路中间,还未到达马路对面。

突然发现前面有人,黑色轿车没有立即刹车,而是急速做了个S曲线,发动机狂啸着紧擦着两个老人的后背冲了过去。老年人被急速行驶的黑色轿车带来的旋风一下子刮倒在地上,当即吓得惊慌失措,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眼前的情形,柳志宇看的真切,意识到刚才极度危险,车辆与老人仅仅差之毫厘,他高喊一声:“那辆黑色汽车,违章行驶,刮倒了行人,快追!”

“老人被刮倒了。”张心平也急切地喊了一声。

老人摔倒在地上,躺在那儿没有站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受伤了?

“追上那辆车!”柳志宇说着驾驶摩托车迅速追了上去。

张心平紧紧跟在柳志宇后面也追了上去,其他几个队员赶紧到两个老人身边看看情况,是不是受伤了?需不需要医院急救?

黑色轿车疯狂地向前飞驰,好似把街道当成了赛车场,柳志宇驾驶摩托车紧追不放,必须要将黑色轿车堵截下来才行。

城区里的道路上车辆比较多,黑色轿车的速度再快也要受到一些限制,而轻巧的摩托车占了很大的优势,见缝插针,有缝就钻,柳志宇很快就追上了那辆黑色轿车。

柳志宇在摩托车与黑色轿车平行的时候,用扩音器大声责令驾驶员把车停下来接受检查,而对方却毫无反应,没有任何减速。

黑色轿车的车窗玻璃紧闭着,贴着深黑色的车窗膜,看不清车里面驾驶员的模样,摩托车和黑色轿车就这样平行僵持着前行。

乘前面出现一个较大空隙的机会,黑色轿车突然加速,箭一般冲了过去,根本不理会柳志宇的喝令制止。

柳志宇顿时恼怒不已,黑色轿车的司机见到警察,竟然不听指令,甚至仓皇逃窜,难道对方是嫌疑人或者是逃犯?绝对不能放过他!

章节目录 第52章 违章驾驶超猖狂 柳志宇拉响警笛,对着麦克高喊,让黑色轿车停车。警笛一响,柳志宇一喊,黑色轿车开的更快了,柳志宇和张心平紧紧地跟在后面追,路上的车辆听见动静,纷纷避让。一时间,街道上混乱一团,危险叠出。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黑色轿车的司机为了摆脱柳志宇和张心平的追击,不管不顾正在过马路的行人,急速向右转弯,车轮胎剧烈摩擦着地面向行人冲了过去。

紧接着,就听见“咣”的一声巨响,黑色轿车将一个领着小女孩的少妇撞飞了出去。只见少妇骤然被车撞飞,向前翻滚了好几圈摔在了地上,疾驰而来的车轮又在她的小腿上碾压了过去,她顿时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黑色轿车突然撞了人,更是像脱缰了的野马,向前横冲直撞,连续碰撞了几辆行驶中的汽车,仍然继续向前极速行驶,最后车子失去了控制,猛烈地撞上了路边的法桐树,车辆终于被撞停抱死在法桐树前,整个车头完全被撞瘪凹陷了进去。

柳志宇眼见少妇被汽车撞飞出去,顿时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会发生撞人事故,迅速停下摩托车,疾步跑了过去。

而少妇在发现危险的一刹那间,本能地伸手推开了身边的小女孩,小女孩被推到一边也摔倒在地上。小女孩趴在地上大声哭着,看见她的妈妈被车撞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更是惊吓的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柳志宇连忙在少妇跟前蹲下,只见少妇的脸上、手上全是擦伤,不停地流着血,特别是被车轮碾压过的小腿,血水浸透了裤子,不断流淌在地面上,她的伤势看起来非常严重。

少妇陷入了昏迷,受伤又是那么严重,柳志宇不敢乱动她的身体,怕给她的伤势造成二次加重。他顾不得多想,赶紧解下皮带,捆扎住少妇受伤小腿的大腿处,想快速给她止血,如果流血过多,影响了生命急救,后果更不堪设想。

有好心的群众过来抱起了小女孩,小女孩在那儿哭泣不止,不停地叫喊着妈妈,那凄厉悲切的哭声,让人心通无比。

“快打120,救人要紧!”柳志宇朝旁边的行人喊道,继续急救少妇,尽力避免她失血过多。

围观的群众从震惊中醒悟过来,听见柳志宇的喊话,赶紧拨打急救电话。

“张心平,抓住开车的那个混蛋!”柳志宇朝张心平喊道,忍不住咒骂一句,“真是该死!”

柳志宇心急如焚,双眼通红,怒火乱窜,心里恨死了那个驾驶员,心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懊丧。如果不是他追赶的太急,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故了。他一边急救少妇,一边不停地暗暗自责,此刻只盼着尽快将少妇送去医院急救,少妇没有生命危险还好,如果她因此失去了生命,他将内疚后悔一生。

柳志宇的额头上大汗淋淋,还是他太心急了些,没有提前预见到可能发生的危险,这也证明了他实际工作经验严重不足啊。以后,他再也不会如此鲁莽的去追击疾驰的车辆了,危险系数实在太大。

张心平急速追上那辆已经撞瘪的汽车,快步走到黑色轿车跟前,使劲敲打车窗玻璃,怒声喊道:“开门,快开门,混蛋!”

他的心里也是异常愤怒,恨透了黑色轿车的驾驶员,开霸道车,漠视生命,简直就是人渣。

半响,驾驶室的车门打开了,一个青年男子从车上晃晃悠悠下来,几乎站立不住,浑身酒气,双眼猩红。张心平顿时明白了,这小子喝酒了,酒后驾车,还是严重的醉驾。

“咋啦?怎……怎么回事?谁敢拦车,大了胆了,没看见是……是本爷爷吗?谁给你……你的胆子拦车?”这小子满嘴酒气,半眯着眼,胡搅蛮缠,那副骄横霸道的样子,还不停地厉声斥责张心平。他抬手指着张心平的脸,根本不管面前的人还穿着警服,就是警察也不敢拦他的车。

这时,从副驾驶室和车后座又下来三个小青年,也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嘴里吐着浑浊的酒气,东倒西歪地纷纷围过来。

“你是不是想多事啊,臭警察,竟然敢拦刚哥的车,谁给你的胆子!”几个小青年睁着猩红的眼睛,眼神迷离散乱,意识混沌不清,借着他们刚哥的威势,根本就不把面前的这个小警察放在眼里,真是酒壮熊胆,狗仗人势,愈来愈肆无忌惮了。

张心平听见几个醉醺醺的小青年话语猖狂,再看他们的样子气焰嚣张,一定是喝了不少的酒,但也不是醉得不省人事,绝对不至于不知道刚才开车撞了人,此时装傻充楞并不能减少他们的过责。

张心平借着路灯光靠近了仔细一看,嘿!还真是冤家路窄啊,从黑色轿车上下来的这几个人,竟然就是不久前刚刚见过面的,算是老熟人呢!

这几个小青年,就是柳志宇和张心平在火锅店遇见的那几个小痞子中的一些人,而黑色轿车的驾驶员就是他们口中的刚哥仇少刚。

本来那天晚上,仇少刚一伙小痞子欺负三个女孩子,持凶想要伤人的事情最后无果而终,没想到今天晚上再次看见了他们的恶行,简直就是飞扬跋扈、横行霸道、无法无天。

“原来是你们几个?你们,妈的,简直就是混蛋!”张心平臭骂一句,恨不得上去打他们几耳刮子。

“你骂谁呢?你靠,想找死是吧?”仇少刚酒喝多了,一时没有认出张心平,但神志还是清醒的,刚才是装醉,一听见被人骂,又开始耍横了,他可是从来不肯吃亏的主。

“仇少刚,你不要嚣张,醉酒驾车,撞伤行人,这次我看你怎么逃脱罪责!”张心平看见仇少刚那嚣张狂妄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这些社会渣滓总是高人一等,每次都能脱逃法律的制裁,就因为他们有钱有势吗?张心平本想发泄心中的愤懑,打消仇少刚的嚣张气焰,却不成想一句话提醒了仇少刚。

仇少刚一把将身旁的三个小痞子拉在身边,无赖地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开车了,我们什么时候醉酒驾车了。哼!就你这样的破警察,你能把我怎么样?”

仇少刚说完转头撒腿就跑,虽然他说话硬气,但还是有点胆虚,自己喝了酒,撞伤了行人,真要追究起来,他免不了要受到惩罚,此时走为上计,赶紧跑。他这一跑,其他三个小痞子也纷纷逃窜,现场是不能待了,再呆下去那才是傻子。

张心平一看仇少刚想跑,哪容他就这样跑了,拔腿疾步追了上去。张心平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抓住仇少刚,只要抓住了仇少刚,那三个小痞子想逃都逃不掉。

其他队友见刚才被刮倒的老人并没有受伤,又紧跟着追了上来,看见张心平正在紧追着一个人,还有几个人正在逃跑,便纷纷去追那三个小痞子。

张心平疾步追着仇少刚,看他累得像只死狗一样,便又不急不忙地跟在他的后面追,让他先跑一百米,看他能抱多远。

张心平心里想起一个故事,曾经有一个小偷正在偷东西被警察发现了,然后慌张逃窜,警察在后面紧追不舍。小偷跑啊跑,唯恐被抓住,而警察在后面追啊追,就是不抓住他,就让他不停地跑,看他能跑到哪里去。最后小偷实在跑不动了,直接累瘫在地上。警察这才追上来看着小偷,教训他还跑不跑,可以再跑五公里。小偷吓得直翻白眼,哭求着说饶过他吧,他再也不跑了,再跑就真要累死了。其实,那个警察曾经是个长跑运动员,一看见小偷不停地跑,他突然来了兴致,不由得跑起了五公里越野,直接将小偷跑瘫了。

张心平不会学习故事中的那个警察,他才不会去跑五公里,他要跑二百米冲刺,先慢后快,最后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时间解决问题。

仇少刚长期沉浸酒色,身体早已掏空,与张心平比赛跑步,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张心平追击仇少刚没费多大力气,追出还不到二十米,狠狠一脚就将仇少刚踹倒了。

“哎哟!”仇少刚痛叫一声,一个狗啃屎摔趴在了地上,但他还想猖狂,嘴里依然骂着:“你靠,竟敢踹我,我跟你没完,不弄死你,我就不叫仇少刚,我草你……”

张心平见仇少刚依然狂妄无比口出秽言,顿时出离愤怒了,看见仇少刚想要爬起来,一脚踩在他的嘴巴上,直接封住了他骂人的话:“仇少刚,你敢再骂一句,我踩烂你的嘴,教教你怎么做人,别以为有个有钱的老子就了不起,作恶多端,必受惩罚,我就不信没人治得了你。”

仇少刚霸道惯了,哪受过这种折腾,虽然趴在地上被张心平踩着脸,但他嘴上依然不服气:“小子,你行,你还敢踩我,我跟你不死不休,敢踩我仇少刚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他努力地想爬起来反抗,但头被踩着,身体吃痛,不能站起来,这种姿势让他的心很受伤。

张心平不屑的冷笑:“你嘴巴再硬,不是一样被我踩在脚下,你要是再敢动一动,我就踩烂你的嘴。”

仇少刚再狂,此时受制于人,也变得老实了,但他却把张心平记恨在了心里,发誓一定要报复张心平。

其他队友很快将另外三个小痞子抓了回来,就像抓小鸡一样,捏着脖子,别着胳膊,摁住脑袋,看他们还怎么猖狂嚣张。

章节目录 第53章 飞来横祸令人怨 柳志宇让队友看护好现场,帮着护住受伤的少妇,转身走到仇少刚的面前,他的心里早已愤恨不已,他靠近仇少刚,照着仇少刚的肋部就隐蔽地踢了一脚,厉声教训道:“仇少刚,又是你,每次遇见你,不是欺负女孩子,就是醉酒驾车撞人,我看你是不作不死,总有一天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仇少刚被张心平踩在脚下,心里正憋屈的难受,此时又被柳志宇狠狠地踢了一脚,顿时疼得直翻白眼,半天没有喘上气来。

柳志宇这一脚踢得很有技巧,绝对不会检查出伤情来,但也绝对不会让仇少刚好过。他知道,对仇少刚这种痞子人渣,欺软怕硬,外强中干,要教训他,就要一次彻底打服他。

仇少刚之前在火锅店门口受到柳志宇的打击,尖刀抵在脖子上的冰冷感觉让他好几晚上没有睡着,常常做噩梦深夜被吓醒,他的心里产生了不小的阴影,心里有点怵柳志宇。

“不是我开的车,开车的人早跑了。”仇少刚极力狡辩,反正打死也不能承认。

张心平一听,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还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一脚踢在仇少刚的屁股上,咒骂道:“你他娘的放屁!我亲眼看见你从驾驶室下来,不是你开的车,难道是鬼开的。”

“是不是鬼开的,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开的。”仇少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柳志宇蹲下了身来,用食指使劲点了点仇少刚的额头:“你不承认不要紧,事实证据俱在,谎言一戳就破。你们几个老老实实呆着,等出警民警和交警过来处理。这件事,必须要有个说法。”

群众把一直哭泣的小女孩抱了过来,柳志宇见小女孩也就五六岁,长得非常漂亮,却哭得十分可怜,便打电话将白冰洁喊过来,帮忙看护小女孩。

不一会儿,警察赶了过来,随后120救护车也来了。医生检查了一下少妇的身体,做了简单的处理,柳志宇帮着医生将少妇台上救护车,随后一起上车跟着去了医院。

少妇一直昏迷不醒,也不知道她的家人,柳志宇主动担负起帮助少妇救治的家属责任。

来到医院,少妇被迅速送进了急救室,柳志宇帮着办理住院治疗的手续。医生告诉柳志宇,少妇的小腿粉碎性骨折,需要立即动手术。柳志宇没说二话,既然她的家人不在,他直接在家属栏签了自己的名字,帮助交了治疗费用。但是,他一看工资卡里的钱不多了,只好跟医生协商先交一部分,先动手术,时间不等人。

柳志宇办好手续之后,坐在手术室门前的椅子上等待,眼睛直视着对面的白墙,思绪却久久不能平静。

参加工作一年多了,几乎每天晚上都进行巡逻,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而今晚偏偏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故,人受重伤,危及生命,柳志宇心里十分懊悔,要是之前拦住黑色轿车,这种结果也许就不会发生了。当然,这件事是不以柳志宇的意志为转移的,即使他们不去追,照仇少刚喝醉酒后开车的疯狂,也一定会出事的。

柳志宇切切实实看到了危险无处不在,有时候想躲都躲不开,更看到了生命的脆弱。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生老病死,飞来横祸,人不知道哪一天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人人都应该珍惜自己脆弱的生命,过好每一天,过好这一生。

对仇少刚之流,柳志宇是深恶痛绝的,但是这种人这种现像,社会上屡见不鲜,人们都习以为常、视而不见,有的人甚至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反之,善良和正义,却被人们漠视,事不关己,冷眼旁观,更何谈大力弘扬真、善、美,更难谈公平、公正、正义。

柳志宇双手挠了挠凌乱的头发,清一清混沌的思绪。他知道,现实社会里,应该让人更加善良,因为善良,不仅仅是一个人的个性,不仅仅是一个人的素养,更应该是一个延续生命的力量。当善良成为生活里的一种习惯的时候,快乐就如涓涓细流,时时在眼眸里流溢,愉悦自己,快乐别人,感染社会。人要善良,因为善良不会低头,浩然坦坦荡荡,巍然挺拔傲立。

公平正义是人类文明的重要标志,是衡量一个国家或社会文明发展的标准。社会和谐、人际和睦,无疑以公平正义为重要条件。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属正义。正义或许会迟到,但它从来都不会缺席。柳志宇相信,社会中应该充满正义,在正义的事业中,弱者也能战胜强者,与其责骂罪恶,不如伸张正义,以自己微薄的绵力来为真理和正义服务。乌云遮不住太阳,邪恶终将被打倒,真正的胜利永远属于正义。

手术一直在进行,柳志宇给张心平打电话询问现场的情况,那也是他非常关心的事情,他怕现场再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那么这件事处理起来就难办了。张心平告诉他,事情变得有些复杂,但在他们一再坚持下,仇少刚几个人被抽血进行酒精检测了,后来被带到了派出所,具体怎么处理还不知道。小女孩已经被白冰洁带回队里照看,小女孩说不清楚家里人的情况,无法联系上少妇的家人。

原来,事故现场发生了一些波澜,这是张心平他们一开始始料未及的。

事故发生后,首先赶过来的是派出所的出警民警,民警看见有人员受伤,赶紧保护现场。当时,少妇还躺在地上,救护车很快也赶过来,将少妇送医院急救。之后不久,交警也赶到了,便开始勘查现场。

柳志宇跟着救护车走后,张心平和队友看住仇少刚和三个小痞子,不让他们偷偷逃跑。派出所民警询问了几个现场的群众,了解了一些情况,得知还有两个老人差一点被撞伤,又找到两位老人了解了情况。交通事故科的交警仔细勘查了现场,检查了黑色轿车,并叫来了事故清障车。

经过走访调查和现场勘查,事故的经过非常清楚,现场的情况非常明显。交警对仇少刚和三个小痞子进行酒精吹测,四个人都喝酒了,便要带着他们去医院做抽血化验。而此时,仇少刚和三个小痞子极力否认自己开车了,开车的那个人早就跑了,这起事故的责任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只是坐车的。

一看这种情势,张心平抓住仇少刚的衣领,愤怒地想要扇他一耳刮子:“仇少刚,车是你开的,我们亲眼看见的,你想否认就能否认的了吗?你以为别人都是瞎子啊!”

仇少刚吐出一口酒臭,不屑地嘲笑:“你就是瞎子,就因为你瞎了,才说是我开的车,想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没门!”

张心平还没见过这么无赖无耻的人,气得想狠扁仇少刚一顿,队友赶紧拉住他,旁边都是围观的群众,他们穿着警服,真揍了仇少刚,影响也不好。

交警来得晚,没见到黑色轿车的驾驶员,经仇少刚这么一闹腾,也拿不准到底是谁开的车,四个人都喝酒了,那就都抽血吧。

派出所出警民警见现场勘查完毕,认为这是一起交通事故,属于交警部门管辖,于是想返回去。张心平见状,赶紧喊住了派出所出警民警,说这件事的处理过程最好一起参加,在事故的性质未确定之前,这几个喝酒的人都有嫌疑,谁也跑不了。

派出所出警民警还有其他警情要处理,也不想多揽事,坚持认为这起事故由交警处理就行了。张心平当即指出,现在这个事情,不可能是简单的交通肇事,很有可能是构成其他犯罪,在性质尚未确定之前,伤者生死不明,这几个嫌疑人都不能离开,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审查,派出所不能置之事外。经过张心平一再劝说,派出所出警民警对事发的情况不如张心平他们清楚,也不敢妄下断言,只好留下来一个出警队员跟着一起去抽血化验,然后把仇少刚几个人带回派出所约束至醒酒,再作进一步调查审问。

在张心平和队友的威压下,仇少刚极不情愿的被带到医院抽血化验。然后,张心平又把他们带到了派出所,让他们先在里面呆着醒酒吧!

仇少刚不是第一次进派出所了,不屑地对张心平说道:“小子,你行,敢把我带到这里来!哼,这里面,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多大个事呀,就你,奈何不了我!老子先睡一觉,睡醒了,老子就回去。”

仇少刚醉话连篇,气焰嚣张,张心平看他醉醺醺的样子,不再跟他耍嘴皮子,对狂妄无知的小痞子,只有严厉打击才能让他们接受教训。

柳志宇一直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一动不动,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想着躺在手术台上的伤者,想着仅有五六岁的小女孩,一起事故害了一个家庭,有多少家庭因为交通事故家破人亡。车祸猛于虎,只有遵守交通规则,社会才能安定,多一份幸福,少一份不幸。而往往有那么一些人,视规则如无物,肆意践踏,任意妄为,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柳志宇心里祈祷,但愿伤者生命无忧,否则他内心难安。这一切都太意外,也太突然,他没有想到自己会面对这种局面,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后果。

章节目录 第54章 细心照顾受伤者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少妇被推了出来。

柳志宇赶紧站起来,问道:“医生,伤者情况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以为柳志宇是少妇的亲人,说道:“伤者的小腿受伤很严重,粉碎性骨折,不过手术很顺利,先住院治疗吧,好好恢复最重要。”

“影响走路吗?有后遗症吗?”柳志宇十分担心。少妇还那么年轻,如果因为受伤影响了以后走路,她会多难过多伤心啊,那他的心里更内疚自责了。

少妇被推着去了病房,医生一边走一边解释:“如果恢复好的话,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异样,这是硬伤,不会有后遗症的,你就放心吧。”

柳志宇放下心来,跟着一起来到病房,帮着护士把少妇抬到床上,装好了身体状况检测设备。此时,少妇打了麻醉,还未醒过来,也不知道她的家人,只有柳志宇一个人在旁边,医生和护士叮嘱了一番之后离开了。

柳志宇拿过一个凳子,在床边坐下,这才看清楚少妇的模样。少妇看起来很年轻,不到三十岁的样子,面容清秀,脸颊消瘦,此时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紧紧闭着,不知道她醒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一会儿,护士过来给少妇打了针挂上点滴,让柳志宇注意观察,一旦有异常情况,马上去喊她。

柳志宇观察了一下输液管,点滴速率一切正常,便又坐下,思考这件事该怎么办。少妇的身上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只有等到少妇醒过来再问了。

柳志宇一个人坐在安静的病房里,慢慢陷入了沉思,思绪飘得很远,远到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病房的门被悄悄推开,柳志宇机敏地转头看去,进来的是林洛华和张心平,身后还有两个女队员。

张心平离开派出所后赶回队里,把巡逻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林洛华,林洛华也是吓了一大跳,得知柳志宇还在医院,便一起赶了过来,同时还带着两名女队员。

本来,叶卓然也想跟着一起过来,张心平说让他和白冰洁一起留在队里陪着小女孩,小女孩还不知道她妈妈怎么样了,怕她见到妈妈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后再受到惊吓。

柳志宇站起来,小声说道:“林队长,你们来了?”

林洛华摆摆手示意,走到病床前看了看,见人还在沉睡,便招呼柳志宇和张心平走了出去。

“伤者的情况怎么样?”林洛华皱着眉头问道。

“脸上和身上有些擦伤,小腿粉碎性骨折,不过,手术很顺利,不影响以后走路,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打了麻醉,还未醒来。”柳志宇把医生说的情况简要说了一下。

“哦!还不知道对方身份吗?”

“不知道,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只有等她醒来,问问才知道。”

林洛华又问了一些情况,让两个女队员留下来陪护,然后和张心平一起回去了。柳志宇没有走,这儿的情况女队员不清楚,他晚上得留下来陪着伤者。

“今晚,辛苦你们俩了,要不是因为我,你们就不用过来陪护了。”柳志宇心里十分歉意。

“柳志宇,你可别这么说,事情的经过我们都听张心平说了,要不是你拦住了那辆车,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严重的事情呢。只是这个女人太倒霉了,无缘无辜被撞了,受了这么重的伤,真是遭了大罪了,真的很可怜,还有那个小女孩,看着就让人心疼。那辆车的驾驶员实在太可恶了,真该拉出去毙了。”女队员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深有感触地说道。

“是啊,她真的很可怜,本来好好的走路,现在却躺在了这里,身体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这是无妄之灾啊。那几个醉酒的小痞子更是可恶,当时还很嚣张呢,见到我们警察依然不收敛,不知道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底气!哎,其实,我们还是太单纯了,眼中都是美好的事物,却没有看见现实中还存在很多的黑暗和罪恶,这是我们的职责啊,需要我们去扶危救困,惩恶扬善,匡扶正义。”柳志宇感叹道。

半夜里,受伤的少妇醒了,女队员发现之后,赶紧把坐在房间外面的柳志宇喊了进来。

柳志宇走进房间,见少妇神志还不是很清醒,轻声问道:“你好,你感觉怎么样?”

少妇听见声音,眨了眨眼,慢慢的看清楚面前站着几个青年男女,甚是陌生,再扭头一看,才知道这里是病房,紧皱了一下眉头,声音极其微弱地说道:“我怎么了?这里是医院?”

柳志宇轻轻点点头,没有隐瞒什么:“你被车撞了,小腿受了伤,现在医院里,已经做了手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少妇意识清醒了些,想起来当时有一辆车撞上了她,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她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一脸惊慌失措地问道:“我女儿呢?她在哪儿?她不会出事吧?”

少妇知道自己是在病房,却没有看见自己的女儿,女儿还那么小,她自己被车撞伤了,那么女儿是不是也被撞了?她顿时吓得浑身发抖,唯怕女儿也和她一样被车撞了,那么后果会怎么样?女儿还那么小,才五岁多啊,她不敢再想了。

柳志宇看见少妇惊慌的样子,赶紧握住她想要乱动的手,不停地安慰:“你女儿,她没事,人好好的,你不要担心。我是警察,是市局特勤机动队的队员,你女儿跟我的女同事在一起,有她们陪着你女儿,你就放心吧。这两位也是我的同事,她们过来陪护你。”

“哦,真的?我女儿没事,那就好,那就好,谢谢你们了。”少妇知道女儿没事,这才放下心来,她想动一动小腿,却没有什么知觉,死硬死硬的,“咦!我的小腿,我的小腿,怎么不能动了?我想动一动,动不了了啊。”

少妇想要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才发觉小腿根本就不受她的支配,她又惊慌起来。

“你别动,你的小腿被车轮压到了,造成骨折,医生已经给你做了手术了,你只要好好恢复就可以了,不会影响你以后走路的。你别紧张,也不要害怕,好好休息恢复才是最重要的。”柳志宇把少妇的手放进被子,让女队员帮着她整理了一下被子。

柳志宇看见少妇伤心地流下了泪水,那副凄惨悲痛的样子,让他的心里一阵黯然,劝慰着告诉她:“当时你昏迷了,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的家人,只好先把你送到医院救治,并及时做了手术,现在没事了,你好好躺着。要不,我联系你的家人,来看看你?”

女队员见着少妇实在可怜,心情也都变得沉重起来,掏出纸巾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在一旁劝导安慰她。

少妇平静了一下心情,她的内心依然是坚强的,既然知道了现在的情况,那就要接受这个现实。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低语:“谢谢你们了,先不要告诉我的家人,好不好。我叫谢俊岚,我女儿叫韩欣悦,现在家里只有欣悦的姥姥一个人,她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我不想让她担心,还是不要告诉她了。哎!真的给你们添麻烦了。”

少妇的神志已经非常清醒,听着她的话,能够看得出来她是一个通性达理的女人,也由此知道这个叫谢俊岚的女人的家庭情况并不是太好,但具体是什么情况还无从得知,他们也不好直接询问。

“不麻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既然这样,你就好好休息吧,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睡眠有利于身体的恢复。”柳志宇劝道。

既然谢俊岚说不用告知家人,那就等等再说。时间这么晚了,先休息睡觉,明天才有精神去处理事情。谢俊岚也知道多想也没用,女儿没事已经是万幸了,有女警察陪着不会有事,这才安下心来,此时她的身体和精神非常疲惫,不一会儿就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柳志宇和两个女队员轮班值守,在医院里熬过了这一夜。谢俊岚因为刚刚做完手术,睡得深沉,倒是安静。

第二天一早,谢俊岚醒了。柳志宇问她,欣悦的爸爸去哪儿了?谢俊岚脸色变得黯然,心里有苦难言,犹豫了半响,还是说明了情况。

原来,韩欣悦的爸爸两年前有了外遇,女方怀孕了,便要求结婚,韩欣悦的爸爸一直想要生一个儿子,便抛弃了她们母女二人。他与谢俊岚离婚后,跟女方结了婚,离开了云江,不知道现在去了哪里。谢俊岚说,韩欣悦的爸爸就是人在云江,也不会来看她的,她也不会让他来看她。

谢俊岚说,她是独生女,她的父亲因病去世多年,自从她离婚后,她便与母亲和女儿相依为命,现在一家三口人艰难度日。她在一个小公司上班,工作很辛苦,一个月挣不了多少钱,家里的生活非常拮据。

两个女队员听了谢俊岚的身世处境,都忍不住落下泪来,这是一个苦命的女人,更有一个不幸的家庭,为什么这么多的不幸都降临到她的身上?老天爷真是不公!

柳志宇知道,尽管韩欣悦的姥姥身体不好,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必须要告诉她。谢俊岚最后同意了,她的手机当时被车撞飞,已经找不到了,柳志宇拿出手机让她给家里打了电话。

章节目录 第55章 小小举动显真情 柳志宇把医院的事情交代给两个女队友,便离开回到队里,他要了解清楚昨天晚上的事情,后续是什么情况。谢俊岚还躺在医院里救治,这件事他会紧盯不放,即是对谢俊岚负责,也是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张心平,仇少刚那几个混蛋还在派出所吗?”柳志宇直接找到张心平,他想知道事情怎么处理的,他要给谢俊岚讨回公道要个说法,绝对不能就这样放过仇少刚那几个混蛋。

“昨天晚上我回来时,他们还在派出所的候问室里,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呢。”张心平晚上回来后,没有再去派出所,仇少刚几个人是怎么处理的,他也不知道。

事情的处理他们无权参与,只能打听情况。柳志宇洗了一把脸,想骑摩托车去派出所看看,但一想到昨晚的情形,他又改变了主意,摩托车对他来说,让他感到有些霉气,他心里有点讨厌摩托车了。

“我们一起去派出所,看看仇少刚还在不在?”柳志宇心里有些怀疑,派出所是不是能够公正处理这件事情。

两个人来到派出所,先到值班室看了看,候问室里空空的,没有看到仇少刚的人影。柳志宇知道,那几个混蛋很可能又被放回去了。

柳志宇直接去了所长的办公室,而所长人不在。柳志宇又下了楼,走进值班室,问值班人员,昨晚值班的民警在哪儿?值班人员说,现在已经交班了,昨晚值班的人都回家了。

柳志宇找不到人,值班人员也说不清楚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只好要了昨晚出警民警的电话。

柳志宇直接跟出警民警联系,说明了自己的情况,然后问他昨晚发生的那起事故是怎么处理的?那几个醉酒的嫌疑人都去哪儿了?

出警民警说,昨天晚上的事,是交通事故,属于交警部门管辖,那几个人酒醒之后,就让他们回去了,事情具体怎么处理,要问交警,他也不清楚。

看来在派出所是问不出什么情况了,柳志宇只好又打听了一圈,这才打听到昨晚勘查现场的交警大队事故科的交警。

交警一听柳志宇问起事故的处理情况,便说抽血化验结果还没有出来,是不是醉驾还不好说,那个驾驶员是谁现在还不能确定,具体怎么处理还要作进一步调查。

明明白白、非常明显的事情,怎么就还要做进一步调查呢?柳志宇一听之后异常愤懑,但又不好发怒。交警说的很客气,毕竟是同行,都是警察,能够告诉他情况就已经不错了,要是其他普通人,可能连理都不理。柳志宇不好跟他较真,毕竟交警做出处理决定,也要讲究证据,把事实查清楚才行。

柳志宇憋着一口气,事情的最终处理要靠交警,他不想把关系弄僵了,有些事还得找交警帮忙。

一件非常清楚的事故,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就变得十分诡异,搞不清东西南北了,谢俊岚要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经受着伤势的折磨,而那几个小痞子却在外面自由自在地逍遥快活呢。

柳志宇猜想,如果要从严查处的话,这件事很可能就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很有可能够得上是刑事犯罪了,那几个小痞子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可是,对于这件事的调查处理,柳志宇想着怎么样才能插上手,不管怎么说,他想给谢俊岚母女赢得最大的赔偿。

“柳志宇,这事太奇怪了,简直不可思议,我们可是现场处置的当事人,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就大事化小了。如果那样的话,我的良心难安啊,更对不住那个受伤的女人,还有那个可怜的小女孩,白冰洁和叶卓然还一直陪着她呢!”张心平心中愤慨,为什么事情总是变得不可捉摸。

“嗯,这件事我们会管到底,不管最后怎么处理那几个混蛋,我们也要为伤者讨回应该得到的赔偿。”柳志宇心里发誓,不能让坏人逍遥,而让好人受难。

“对,我们所有参加巡逻的队员都参与进来,我就不信,仇少刚他们家真能一手遮天,无法无天了。”张心平愤然说道。

“对于出现的意外结果,其实早在意料之中。老百姓遭遇了苦难,很少有人问津,切身利益得不到保障,他们只有独自承受各种伤害。再看看那些有钱有权有势的人,一点小事就兴师动众,胡作非为违法犯罪了也能轻松解决掉。公平正义,只是遥远的幻想,只存在于理想国中。但是,这件事,我一定要让仇少刚他们付出代价!”柳志宇心中坚定。

虽然无法直接惩罚仇少刚之流,但他会通过自己的方式寻求正义,否则他无法直面自己的内心。

谢俊岚在医院里养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无法出院的。韩欣悦的姥姥接到消息后,立即赶到了医院,心疼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儿,听了整个事情经过后,忍不住悄悄地抹眼泪。

柳志宇看着坐在病床前抚摸着谢俊岚的脸颊的老人,这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也是一个意志坚强的老人。她的老伴离世多年,她过惯了苦日子,苦日子刚刚要变好起来,女儿却又遭遇飞来横祸,这对她们这个家是多么大的打击啊。老人心中感到万幸的是,幸好女儿命大,人还好好的活着,虽然小腿受了严重的伤,但毕竟能够恢复如常,总比失去生命要好很多了。老人不敢奢望,只求女儿和外孙女好生活着,如果只留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她的心将会破碎成什么样子。

柳志宇、张心平和仲达海忍住心中的伤感,眼圈红红的从病房里走出来,站在楼道里看着窗外,医院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没有人希望住进医院来,但是身体出现问题,又不得不来到医院就医治疗,真的说不上是应该喜欢医院还是讨厌医院了。

“柳志宇,我来的时候,在路上看见仇少刚那个混蛋了,看起来他就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开了一辆更豪华的轿车,到处招摇过市,更加骄横跋扈了,嘚瑟的很,真是气死人了!我们不能让仇少刚逍遥法外,不受到任何惩罚,绝对不能啊!”张心平心中愤懑。

“你看见他了?这也不奇怪,如果仇少刚变的老老实实了,那才是天大的怪事。不过,这事还没完,没有个说法,我是不会放过他的。”柳志宇眉头紧蹙,心下保证。

“对,我们决不能就这么轻松的放过他,一定要给他一点教训才行。”张心平点点头说道。

“柳志宇,我听白冰洁说,那个小女孩,就是韩欣悦,她一直喊着要找妈妈,是不是带她来医院?总瞒着她,不让她见妈妈,那也不是个事,小女孩怎么能安顿下来呢。”仲达海当时没有参加巡逻,后来才听说这件事,也是义愤填膺。

白冰洁带着小女孩在办公室玩,仲达海也陪着小女孩做游戏,小女孩虽然年纪小,但离开妈妈不行,一直哭着喊着想找妈妈。

“嗯,回头把小女孩带来医院吧,谢俊岚的伤势稳定下来了,一家人也该团聚了。哎!这是什么团聚嘛!在医院里团聚,真他娘的不是个事,都是仇少刚那个混蛋玩意作的恶,给她们一家人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柳志宇气愤愤地一拳打在墙壁上。

虽然干了警察的活儿,却依然感到无力无助,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也不是自己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现在的他们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渺小的存在,在强大的社会现实面前不值一提。

回到队里,柳志宇直接找到林洛华,提议给谢俊岚捐款,每个队员奉献一点爱心,林洛华点点头同意了。

白冰洁收好全队人员凑齐的六千多元钱,买了些补品,带着韩欣悦到了医院,毕竟母女情深,她们才是一家人。白冰洁把钱交给了谢俊岚,作为养伤恢复用,并且告诉她,每天都会有女队员轮流来医院里帮着陪护。

谢俊岚心中感激,泪如雨下,推辞了几回,最后收下了钱,安心养伤恢复,这是他们的心意和期盼,她深深体会到了世间还有温情存在。

医院的病房里,谢俊岚一家三代三个人,几乎就把病房这儿当作了家,韩欣悦也与这些警察叔叔阿姨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柳志宇和张心平除了白天去站岗执勤、晚上参加巡逻之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跟踪事故的处理。

柳志宇从派出所和交警部门的态度看出来,一个置身事外,一个被动应付,等着抽血化验的结果,而调查黑色轿车的驾驶员的事情却毫无进展。其中最关键的问题是谁开的车,本来非常清楚的事情,张心平亲眼看着仇少刚从驾驶室下来,但仇少刚和三个小痞子百般否认,又没有其他群众出面指证,一直迟迟没有结论。

仇少刚更是狡辩,他与张心平曾有矛盾有过节,这是张心平公报私仇,要告张心平诽谤。所以,谁开的车,竟成了最大的悬疑。

张心平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直想一巴掌扇死仇少刚那个无赖,百般狡辩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不小,再加上有其背后势力的暗中操作,一件简单明了的事情,最后竟变成了混乱不堪。

章节目录 第56章 谣言乍起伤人心 柳志宇知道,仇少刚是想把事情弄浑,减轻自己的过责,甚至逃脱罪责。要想真正对仇少刚实施惩罚,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这件事必须要有个说法,否则他们内心难安,更无法面对谢俊岚一家人。

张心平为仇少刚的狡辩无赖倒打一耙愤恨异常,气得食欲全无食不甘味。而柳志宇又听到了一个消息,更是令人瞠目结舌不可思议。

柳志宇正坐在杨树下看书,刘昊伟走过来,气呼呼地告诉他:“柳志宇,我在食堂里吃饭,听见有人议论,说话很不好听。”

“不好听?他们说什么了?”柳志宇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

“他们说我们巡逻时勤务不规范,擅自驾驶摩托车追击汽车,造成了重大交通事故,置群众的生命安全于不顾,社会影响非常恶劣,给他们抹了黑丢了脸,必须要对新警加强教育,还说应该给予一定的处分。我一听就气得不行,本不想告诉你的,可我实在忍不住了。”刘昊伟拍着胸口,心里堵得难受。

“什么?他们竟然这么说!”柳志宇心中震惊。

“是啊,我亲耳听到!你说,他们这不是颠倒黑白造谣惑众吗?真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这明显是胳膊往外拐,根本看不起我们啊,他们怎么能这么说呢?太不可理喻了!”刘昊伟怨声道。

柳志宇忍了半响,腾地站起来,怒目圆睁,咬着牙根,一拳打在树上,怒声说道:“都是些什么人啊?他们不了解真实情况,便私下议论,闲言碎语,混淆视听,真是杂碎!”

张心平就在柳志宇的旁边不远,听见了他们说话,当即拍案而起,仇少刚已经让他很窝火,此时心里更加愤怒了。

“他们怎么能这么说,这不是背后败坏我们吗?平时看低我们,还利用这种事贬损我们,真不是东西!我们不能不闻不问,我们必须说明真相,以正视听。”张心平怒不可遏。

柳志宇长长吐了一口气,努力把情绪稳定下来,自己跟自己生气,改变不了任何东西,说道:“嗯!这件事,我们要好好合计,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撮弄,说不定跟仇少刚那个混蛋脱不开关系,让我再想想该怎么办。”

“我们去找林队长,把这个情况跟他说说,他可以帮我们出出主意,毕竟他跟市局领导熟悉,我们不能背这个黑锅。”刘昊伟建议。

“我想,林队长很可能已经听到这些议论了,我们不能只依靠他,我们要自己想点办法。”柳志宇思索着,他必须要有自己的动作了,这件事靠谁都不行,只能靠自己解决,或者对此放任不管,是非自有曲直,公道自在人心。

刘昊伟带来的消息让柳志宇彻夜难眠,满脑子思考着解决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柳志宇早早地起床,简单洗漱之后,振作了精神,理清了思路,拿起纸笔便奋笔疾书,将巡逻中发生的事情写了一遍短文消息,文章中没有去追问事故的处理结果,主要着墨规范巡逻、依法查缉、保护群众的行为。

然后,柳志宇直接联系了在报社工作的高中同学,把文章发给了他,请他帮着修改,争取在云江晚报上刊发。高中同学办事很得力,稿子很快就在晚报上发表了,尽管关注的人不多,但终归是挽回了一些不好的影响。

这件事是意外的插曲,尽管风浪并不大,但也影响了柳志宇的心绪,这也让柳志宇看清了一些现实。社会是现实的,人也是现实的。社会中的人,就是生活在现实当中,不去评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只有谁跟谁有利益关系,谁跟谁的关系亲近,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就是不一样的。

柳志宇无法去堵别人的嘴,自己问心无愧,何怕流言蜚语,更何畏诋毁中伤。

社会就是这么现实,不会因为你的眼泪就降低了门槛。柳志宇相信自己,也告诉自己,不管外界如何变化,不管别人如何观瞻,一定要努力完善自我、充实自我、强大自我。没有能力时就要心态平和,即使有了能力也要学会感恩,不要人云亦云,做人要厚道,做事要诚信,无论世界怎么变,做一个真实的自己。

工作如常,训练依旧,柳志宇和张心平、刘昊伟、仲达海在休息间隙,又谈起事故处理的事情,这是他们最为关心的问题,也是他们最为牵挂的事情。

谢俊岚还在医院疗伤,他们一家人看起来渐渐快乐起来,但是从她们的眼神中能够感受到那份深深的伤感和无奈,她们本不该承受这一切伤痛和不幸。

“柳志宇,你说,如果仇少刚那几个混蛋的血液检测结果出来了,交警那边会怎么处理?我知道,酒后驾车和醉酒驾车是不同的,危险驾驶、交通肇事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界定更是不同,处罚结果更是千壤之别。”仲达海问道,想起他们说的那天晚上的情景,事情的定性可是有几种可能。

“他们几个肯定喝酒了,特别是仇少刚醉得更厉害,车辆驾驶人血液中的酒精含量大于或者等于80mg/100ml属于醉酒驾车,当时的情况很明显仇少刚就是醉酒驾车,他想逃也逃脱不掉的,按照他当时极其危险的驾驶行为,给他最严厉的惩罚一点不为过。”张心平十分肯定,现场的情况记忆尤深。

刘昊伟想了想,说道:“对,根据规定,醉酒驾驶机动车,首先要约束至酒醒,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或者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并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终生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从法律规定上就看出,这次的事故处理结果如何,最关键的就是看他血液中酒精含量有多少。”

张心平恨不得直接刑拘了仇少刚,说道:“依我看,仇少刚的酒后行为,他不是一般的醉酒,肯定超过醉酒驾车标准很多,又发生了这样重大后果的交通事故,醉酒驾车绝对没有问题,严格意义来说依法要追究刑事责任。”

“这只是我们的直观臆想罢了。从事故现场的情况看,到底是危险驾驶、交通肇事还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不同的调查结果,会有不同的处理结果,这里面的法律规定很清楚,但是里面的门道却很深,一般人钻研不透,简单的事情也会复杂化,这件事最后如何处理,我这心里也悬着。”柳志宇想着事情进展情况,沉思着说道。

“柳志宇说的对,交警调查到什么样的情况,才会做出什么样的处理。醉酒驾驶是车辆驾驶人员血液中的酒精含量大于或者等于80mg/100ml的驾驶行为。危险驾驶是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或者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行为。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是故意以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危险物质以外的并与之相当的危险方法,足以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无论是构成哪种行为,仇少刚驾车造成了重大危害后果,那么他就应该受到更重的惩罚才对。”刘昊伟分析道。

“根据刑法规定,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我觉得,即使仇少刚的行为按照交通肇事进行处罚,他至少也要进去蹲上一段时间了。”仲达海说道。

“要我说,就仇少刚对法律的无视、对生命的漠视,应该给他更严厉的惩罚,完全可以按照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处罚他。”张心平有点胡思乱想。

柳志宇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像你说的情况可能性几乎没有,这种案例以前发生过好几起,最后的处罚都是非常严厉的,但是要想以这种情况惩罚仇少刚,还是异想天开了。”

“是啊,仇少刚现在就一直逍遥法外,而且还在背后混淆是非,是可忍孰不可忍啊!要想给他治重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张心平忍不住感叹。

“好了,我们就别再纸上谈兵了,具体事故还要具体分析,很多意外情况和人为因素是我们无法决定的,这些才是决定事故如何处理的关键。”柳志宇正色道,现实人情比纸上法律更具有决定性。

仲达海点点头,说道:“是啊,最后还是交警去处理,我们再怎么想都是白搭。刚才柳志宇说的,无视交通法规和公共安全,醉酒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继续驾车超限速行驶,冲撞多辆车辆,造成人员伤亡的严重后果,最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处罚,像这样的案例有好几起,我也在新闻里看到过。不过,对于仇少刚之流,要想这起事故也能够这样处理,我们真的不敢奢望。”

一番交谈,柳志宇也想开了:“是的,我们不去奢望不可能的事情,无论怎么处理仇少刚他们,对谢俊岚来说实际意义都不大,最紧要的是能够让她得到最大限度的赔偿,这对身体伤势的恢复和解决家庭的困难是最切实的问题。”

柳志宇考虑,不管仇少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谢俊岚能够得到足额的赔偿才是第一位的事情。现在,谢俊岚疗伤需要各种费用,尽快拿到赔偿金才是关键。

“柳志宇,我觉得,我们最紧要的,还是寻找到现场的证据,只要事实证据俱在,仇少刚想狡辩又能如何。”张心平被仇少刚反咬了一口,心里有些憋气,必须要给自己正名。

章节目录 第57章 私下顶包逃追责 张心平的提议是非常正确的,柳志宇和张心平向林洛华请了假,下午没有去站岗执勤,而是去寻找那天晚上的现场目击者。

幸好张心平留了个心眼,把当时出现在现场的几个群众的名字和电话记了下来,此时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他们都是非常重要的目击证人。

柳志宇一直想当侦查员,这次正好可以大显身手。张心平心中有气,发誓一定要惩治仇少刚之流。所以,两个人调查走访的很认真,很多群众对黑色轿车无视人命而义愤填膺,都纷纷直言相告,详细叙述了他们看到的情况,拥有正义感的人还是有很多的。

为了得到事发现场的视频资料,柳志宇通过同学查询到了当时的全部视频,最关键的问题要确认仇少刚就是驾驶员,彻底揭穿他的狡辩。

但是,结果令人非常失望,柳志宇把视频资料反复看了好几遍,最终也没有找到仇少刚下车时的影像。

只有张心平一个人的证言,不足以让仇少刚伏法,他的倒打一耙,尽管没有人相信,但也让张心平十分难堪,事情一时陷入了僵局。

柳志宇和张心平万分努力,却没有丝毫进展,感到头疼不已,也不能一直请假,还要去站岗执勤,所以只好一边工作一边再想办法。

仇少刚虽然整天在外面扬风炸毛横行无忌,但他心里有鬼,事实经不住调查,事情越拖越容易出事,随时等候警察问询让他心里很难受,真要追究他的责任,他可受不了,他也想尽快把这件事了结了。

“爸,那天晚上的事故,您找交警大队的领导说说,赶紧把事故处理完了,该赔钱赔钱,我才不想去见那些警察,都影响我的情绪了,也不能安心忙公司的事了。”仇少刚一边吃饭,一边向仇金元诉苦。

“不就是一个交通事故嘛,又没有撞死人,多大个事呀!还能影响你的情绪?公司的事情你可不能懈怠了。再说了,你不是说,车不是你开的吗?没有人能证实是你开的车,既然不是你开的车,交警怎么处理都无所谓嘛!”仇金元不以为然,这点小事根本不需要他费心思。

“能无所谓吗?那辆车可是我的车,我能脱得了干系?再说,当时我也在车上,交警要是认真起来,事情就不好办了,我可不想被送进看守所,要是那样的话,你儿子就彻底完了。”仇少刚一副丧气的样子,诱导着他的老子为他的事找人说情。

“嗯!你说车不是你开的,那总得有人开车吧!你说,车到底是谁开的?”仇金元看着儿子,心中明清。

仇金元知道,要想儿子摆脱责任,就要找一个人顶包,这个替死鬼谁当?让儿子自己做主。

“呃!是贾六子开的车,他喝了点酒,喝的不多,但是,不知道检测结果什么样,爸,你帮着问问。最好是大事化小,能用钱摆平,赔点钱就行了,赶紧把这事弄完算了,也了了我的心事,也不用再为这事烦心了。”仇少刚想了想,觉得还是贾六子顶替他合适。

“好吧,回头我找人去办这件事,尽快处理了。还有啊,你以后开车小心点,酒喝多了就别再开车,撞了人不要紧,你要是受了伤咋办,我可就你一个儿子,还指望你接我的班呢,金元物流公司还不是要你来接掌!”仇金元答应下来,告诫了一句,这个儿子就是不省心。

“爸,我知道了,你还不相信儿子我吗?我这就给贾六子打电话,爸,你也抓紧问问啊!”仇少刚放下筷子,一抹嘴巴,去房间打电话了。

仇少刚心里急切,一旦有了主意,便立刻给贾六子打电话安排这件事,他相信贾六子绝对会帮他,贾六子也不敢不帮,想跟着他混,就要为他做事,否则就是不想混了。

“六子,你在哪呢?”仇少刚直接问道。

“刚哥,我在家呢?”贾六子一看是仇少刚的电话,赶紧接听,老实回答。

“六子,我给你说个事。刚才,我让我爸找市里的领导协调,去处理那天晚上撞人的事了。交警队的领导说,车上的四个人都说没有开车,开车的驾驶员下车跑了,如果不能说出驾驶员是谁,这事根本不可能过的去,必须要有一个人承认自己开的车,这事才好处理,否则只能进一步调查。六子啊,我仇少刚,平日待你怎么样?”仇少刚说明情况,追问贾六子。

贾六子听话听音,想也未想,直接保证:“刚哥,你待我就像亲兄弟,我心里记着呢!撞人的事,仇叔叔都出面了,那还算事吗?刚哥,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话,义不容辞!”

贾六子不傻,他知道仇少刚找他是什么事,无非是替他开脱,自己多受点罪而已。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没辜负我对你的好。六子,这样啊,你就说是你开的车,到交警队去主动承认,交警队那边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不会让你有什么事的。”仇少刚说了目的。

“哦!好吧,刚哥,你让我干啥,我就去干啥,我这条命给你,我都愿意!”贾六子一愣神,不再犹豫,也不能犹豫,赶紧应道。

他想,只要有刚哥在,他怕啥,不会有麻烦的,还不如争取有一个好态度,说不定还有好处呢。

“哈哈!好,六子,够哥们,你就是我的亲兄弟。这件事完了,我仇少刚不会亏待你的。你尽快去交警队,只承认是你开的车,不小心撞伤了人,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仇少刚交待道。

“可是,刚哥,那晚上,咱们都喝酒了啊,要是弄个醉驾,我不就被拘留了吗?”贾六子心里有些担心。

虽然他是个法盲,但对醉酒驾车的处罚还是非常清楚的,有好几个哥们因为醉驾被拘留进去蹲了,他可不想因为替仇少刚担责而进行看守所,那种地方可不是人想呆的地方。

仇少刚听出贾六子的担心,哈哈一笑,豪气地说道:“没事的,不要担心,我让我爸想办法,不会让你进看守所的,你就放心吧,这点小事,还是个事嘛!”

“那太好了,刚哥,被撞的那个女人还在医院住着呢?是不是要赔偿啊?”贾六子放心了,但最后处理肯定要花钱的。

“赔偿的钱,不用你管,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成了,好吧!好好想想怎么说,别露馅了就行。好了,就这样,我等你的好消息。这事办好了,我给你两万辛苦费!”仇少刚很大气,给了贾六子一个甜枣,钱不是问题,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问题。

“好哩!刚哥,我现在就去交警队,一定办的妥妥的。”贾六子高兴地应道。

贾六子不敢得罪仇少刚,也不敢不这么做,毕竟仇少刚才是老大,再说他也没多大损失,又不用去坐牢,而且不仅能为这事加深与仇少刚的关系,还能赚点辛苦费,何乐而不为,所以,他高高新兴地去交警队交代问题了。

柳志宇和张心平调查了一番之后,并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消息,便一起到医院看望谢俊岚,她的伤势才是他们最关心的。

“柳叔叔,王叔叔,我想你们了!”韩欣悦一看到柳志宇和张心平推门进来,高兴地跑过来喊道。

韩欣悦年龄还小,无法深刻体会她妈妈受伤之后的痛苦,无论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里,只要她感觉的快乐就好,小孩子的天性就是如此。

“欣悦在医院里乖不乖,听没听妈妈的话呀?”柳志宇笑着问道。

柳志宇蹲下了身将韩欣悦抱在怀里,走到病床前,看了看谢俊岚,谢俊岚正在打点滴。

“我最乖了,最听话了,白阿姨还夸我呢!”韩欣悦翘着小嘴巴,看了看正陪着谢俊岚说话的白冰洁。

今天正好轮着白冰洁过来陪护,韩欣悦与白冰洁最亲,真的把她当成亲姨了。

“欣悦就是一个小人精,惹人爱呢!”白冰洁回头笑了笑。

“欣悦呀,就是调皮,快过来,到姥姥这边来。”韩欣悦的姥姥在一旁说道。

柳志宇见谢俊岚的脸上有了笑容,心里欣慰:“谢姐,看你的气色,好了不少,恢复挺快的,保持好的心情,那样恢复得更快了。”

谢俊岚笑了笑:“柳弟弟,张弟弟,谢谢你们了,我感觉身体轻快多了。哦!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们,上午来了几个人,他们说是来看我的,还留下了三万块钱,说是先垫付的赔偿金,还给我道歉了,说是开车不小心才撞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放下钱就走了。”

柳志宇一愣,想不明白怎么回事,疑问道:“是吗?他们这是想赔偿了事吗?”

张心平心里也非常疑惑:“是不是仇少刚承认自己开车?想赔点钱私了啊?他们的行动倒是挺快的。”

白冰洁看见两个人满脸的疑惑,站起身来解释:“来的几个人,我见到了,不是那个仇少刚,他们的态度倒是挺歉意的,还留下了三万块钱,谢姐一开始不敢收,我觉得既然他们想要赔钱,我们就要收下,治疗费用还需要很多钱呢!嗯,其中一个年轻人,应该是那天晚上跟仇少刚一起的小痞子,他承认是自己开的车。”

“什么,小痞子承认自己开的车,不是仇少刚,这是想掉包吗?”张心平瞪大了眼睛,心里非常吃惊。

“嗯,看来,仇少刚在暗中操作这件事了,他们一直没有消停,就是想把这件事简单处理了。哼!他想的倒是美,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柳志宇冷哼一声,心里明白了,仇少刚这是想找替罪羊,想赔钱了事呀。

章节目录 第58章 正常调查存猫腻 柳志宇、张心平和白冰洁的话,谢俊岚也听明白了,看来开车的并不是今天送钱来的年轻人,而是另有其人,可见那个人很不一般。

她叹了一口气,自己已经这样了,她不想追究谁的责任,她只想好好养伤,能够得到赔偿就好了。

谢俊岚心里万般无奈,摊上了这种遭遇,诉说无门,自己受罪,凄然说道:“柳弟弟,我看,这件事就算了吧,只要他们按规定给了赔偿费,我也不想怎么样。”

“谢姐,这怎么能行?”张心平不由得说道。

“我听说他们都是小痞子,家里有钱有势的,我一个小小的老百姓惹不起啊!说心里话,对那个仇什么刚,还有那几个小痞子,是不是应该受到法律的惩罚,我并不关心,我也没有那些心思,我只在意的是,我的伤势尽快好起来,我还要支撑这个家啊。”谢俊岚无奈地说道。

“谢姐,你不要这么想,我们会为你讨回公道。”柳志宇看见谢俊岚这个样子,劝慰道。

“哎!什么公道不公道的,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呢。本来家里经济就拮据,因为我的受伤,工作不能干,工资领不到,生活更是蒙上了一层阴影,家里还有一老一小需要照顾,我现在这个样子,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能得到多一点的赔偿,我就知足了。”谢俊岚哀叹一声,摇了摇头。

“谢姐,你的心情和想法,我理解,我一定要让他们给予最大的赔偿,先解决治疗费和生活费的问题,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那是我们需要做的,你就放心吧。”柳志宇看出谢俊岚心中的无奈,他也不好再劝她什么,他该怎么做还是要做的。

“好吧,说实话,幸好他们送来了三万块钱,解了燃眉之急,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我一个弱女子支撑着一个家,我真不敢有太多的奢求。你们也不要太费心思,既然已经这样,我也认命了,他们走的时候说,这三万快钱是先期的治疗费,等我出院后再算清全部的赔偿费用。”谢俊岚说着想起来那个年轻人离开之前说的话。

“嗯,这事先这样,回头我去交警队问问,最后怎么处理,还是交警部门作出决定。谢姐,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柳志宇安慰一句,告辞出来。

张心平跟在柳志宇身后,走在医院的走廊里,对柳志宇说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去交警队看看?”

柳志宇想了想,摇摇头,说道:“不急,我们考虑考虑再说,仔细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仇少刚既然已经暗中操作这件事,那么我们要想再去惩治他就难了。小痞子顶了包,那三万块钱一定是仇少刚出的,仇少刚家有的是钱,这点钱根本就是毛毛雨。”张心平想起这件事被顶包了,心里很无奈。

“是,不管这钱是谁出的,对谢姐来说都是及时雨,仇少刚要是一直不闻不问,那才更没有人性,会更让人寒心了。但是,这点钱绝对不行,后续赔偿还要协商,一定要狮子大开口,狠狠咬上仇少刚一口,让他吐吐血才行。”柳志宇恨恨地说道。

第二天,柳志宇考虑了再三,还是和张心平一起去了交警队,这件事情最终还得找交警,先了解一下调查进展情况,再具体分析该采取什么应对措施。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只有掌握了对方的动向,才能从容应对不走弯路。

柳志宇再次找到处理事故的交警,非常客气地询问:“我们想问一问,谢俊岚被撞的事情,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交警看着柳志宇和张心平,他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为什么对这件事如此上心,伤者既不是他们的亲人也不是他们的朋友,可他们俩却是紧盯不舍,因为都是警察,所以耐心解释。

“哦!那天晚上驾车的人已经找到了,是一个叫贾六子的人,他已经承认了,他说刚学会开车不久,当时精神不集中,看见警察阻拦,他心中害怕,错把油门当成了刹车,慌乱中操控不当撞到了行人,愿意积极赔偿伤者的损失。唉!他不是已经到医院先垫付了三万块钱了吗?”交警说道。

柳志宇听了交警的情况介绍,皱着眉头说道:“是,他送去了三万块钱。但是,开车的人真的是贾六子吗?你们确实调查清楚了?”

交警一愣神,他没想到柳志宇会这样问,心里虽然有点反感,但没有表现出来,撇撇嘴笑了笑:“呵呵!当时没有监控,也没有人证实,贾六子都已经承认了,我们还能说不是他开的车吗?”

交警有交警的说法,这件事情,已经有领导关注,也有人递过话来,交警心中有数,他也不想多事,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无事。

“既然驾驶员找到了,那抽血化验的结果怎么样?是酒后驾车还是醉酒驾车?”张心平不再纠缠到底谁是驾驶员,而是问了抽血化验的情况。

他们知道,交警有交警的难处,毕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还是不要再为难他了。仇少刚肯定已经私下做通了各种工作,想要证明仇少刚是驾驶员的难度很大,既然已经有人承认了,那么交警正好省心省力了,才不会再去费心费力的调查,而且有些人也不允许深入调查。

“这个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贾六子的抽血化验结果是每百毫升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七十八毫克,属于酒后驾车,不是醉驾。”交警没有隐瞒,都是干警察的,一查阅鉴定书都知道。

张心平顿时惊讶不已,万分怀疑,诧异道:“什么?他的抽血化验结果酒精含量只有七十八毫克,正好比八十毫克少了两毫克,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实在太巧了吧!真的是投机取巧了啊!我可是现场看见他们是醉成什么样子的,比一般的醉酒还要严重的多啊。”

“这个结果就是这样,也不是我化验的,我只认鉴定结论。其实,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对吧?”交警摇摇头,隐晦的笑了笑。

交警这么说也没错,他们只认手里的鉴定结论,对于鉴定结论有什么问题,他对此概不负责。他的话中的意思也比较明显了,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话不必说的那么清楚。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谓无知?

“呵呵!奇怪,是奇了怪了!可是,奇怪才是不奇怪,没有奇怪才奇怪。”柳志宇明白交警话中的意思,问了一句毫无意义的话,“这件事的处理,跟仇少刚还有关系吗?”

“仇少刚?是谁?”交警面色淡然,故作不知。

“就是那天晚上,醉酒最厉害,说不是他开的车,闹得最凶的那个小子。”张心平愤愤地说道。

交警故作恍然,笑道:“哦,你问他呀,驾车的是贾六子,仇少刚没有开车,这件事跟他没有直接关系。无论是依法处罚,还是经济赔偿,所有的责任都是驾车的贾六子承担,不仅要赔偿伤者的治疗费,还要赔偿其他车辆的损失。”

柳志宇心里清楚了,又问道:“事故责任会怎么确定?”

交警没有隐瞒:“经过现场勘查,黑色汽车是违章行驶,驾驶员又是酒驾,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受伤,撞坏多辆汽车,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这么说,这件事,只是按照一个普通交通事故处理了?”张心平疑问道。

“是的,根据调查的情况,就是按照交通事故处理,领导也是这样交代的。”交警点点头,意思说的更明白了。

交警心里清楚,黑色汽车疯狂行驶的情况没有继续深入调查,那是因为领导已经打过招呼,要求尽快淡化处理,事情到此程度已经不错了,当然这个话他是不会说的。

柳志宇和张心平得知了这个结果,心里万分无奈,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仇少刚,而最后处理却是贾六子,与仇少刚没有任何关系。

虽然,这个结果早在预料之中,柳志宇还是忍不住仰天长叹,但也只有感叹的份,他什么都做不了,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柳志宇知道,这其中,肯定是仇少刚找到他老子仇金宝,各方面都已经做好了工作。有钱好办事,有钱能办事,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一点不假。至于伤者的赔偿和车辆损失,这些都是小事,钱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数字而已。

柳志宇决定不了事故处理结果,但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调查全部证据,虽然没有多大用处,这对他将来当一名侦查员也是一个极好的实践锻炼。所以,柳志宇没有放弃,继续进行调查,这次他是认真的。世界上的事怕就怕“认真”二字,党人就最讲认真,柳志宇也不列外。

柳志宇把已经收集来的证人证言、证据材料整理好,这是他暗自办理的第一起案子,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会瞎寻思,这比天天去无聊的站岗执勤有意思多了。

当然,这也不会影响他的考研学习,距离考试的时间还长着呢,柳志宇如是想着。如果他能像叶卓然那样学习,付出艰苦的努力,他的考研成功率应该会大很多了。

“柳志宇,我真的不敢想象,那个贾六子的抽血化验结果,每百毫升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七十八毫克,这里面肯定有门道。”张心平始终不甘心。

“一定是的,虽然难以让人置信,但也只能接了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不是我们可以置喙的,仇少刚他们既然能找到领导说情,也就能找到化验员暗中操作。嗯!对了,交警说,他只认鉴定结论,那么我们就去查查这个鉴定结论,看看除了贾六子之外,仇少刚和那几个小痞子的化验结果是多少。”柳志宇猛然醒悟,如果能查到仇少刚的鉴定结论,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走,我们现在就去。”张心平也是精神一振。

柳志宇和张心平很快就找到了仇少刚的抽血化验结果,看着鉴定结论,两个人大喜过望。

章节目录 第59章 家庭不幸温情在 仇少刚这小子觉得没他什么事了,有些忘乎所以,以为这件事彻底摆平了,对他自己的抽血化验毫不在意,也没有再去操作。结果就是,仇少刚的抽血化验鉴定结论为,每百毫升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一百五十八毫克,超出醉驾的标准一大截。

“柳志宇,太好了。”张心平在柳志宇的耳边低语一声,喜不自禁。

“别声张,我们复印一份存着,说不定会有大用处。”柳志宇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将仇少刚的抽血化验鉴定报告复印了一份。

两个人回到宿舍,柳志宇将仇少刚的抽血化验鉴定报告,与收集到的证据材料放在一起。

“柳志宇,有了这些证据材料,只要找到仇少刚是真正的驾车者的证据,整个事故的处理结果都有可能翻盘,就是让仇少刚受到刑事处罚都有可能了。”张心平高兴地说道。

“嗯,是有可能的,我们不是异想天开的人,却是可以创造奇迹的人。我相信,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让仇少刚吐吐血。”柳志宇心里更坚定了。

“对,就要让仇少刚那个混蛋吐吐血,不仅要吐血,还要割他的肉,狠狠地割上几刀,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愤。”张心平更是恨不得将仇少刚千刀万剐。

柳志宇知道这份鉴定报告的分量有多重,才如此小心地收藏起来。他在潜意识当中感觉到,这份鉴定报告一定会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绝对不会辜负了他们的努力付出。

不知不觉几天过去了,柳志宇努力让自己安下心来,参加站岗执勤还是必须要去的,好在站岗执勤没有之前那么累了,大部分时间都是大杨树下看书学习。

张心平不想打牌,闲着无聊,走到柳志宇身边,随口问道:“谢姐的事情,这几天交警那边没啥动静,不知道有没有新情况?”

柳志宇收起书本,眉头微蹙,这件事是他心中的记挂,闷闷地说道:“能有啥新情况,交警的调查已经结束,就等着谢姐养好伤,最后协商赔偿的事情了。这件事,我们没有帮上她多少忙啊!”

“别想那么多,你已经尽力了。有些事看透不能说透,我们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了,即使我们想要怎样,可也改变不了什么。”张心平劝慰一句,心中无奈,现实就是这样,实在无法摆脱。

“没事,我不是在乎这个。我在想,我们干了警察,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无愧于心。即使我们没有警察的身份,我们仅仅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如何才能好好的生活着,不必经受那么多苦难的折磨,平平安安简简单单的度过一生,这样的想法都好似非常奢侈了。”柳志宇苦笑地摇摇头。

张心平心中很无奈,面对强权和金钱,自身的努力显得很无力,感叹道:“世上多有不平事,满眼尽是无奈人。我们不一样心有不甘想要过更好的生活吗?现实很无奈,人都要在人性的修炼中,承受无休无止的内心分裂和自我剖析,甚至于自我虐待。幸好,我们还算是有心人,有一颗善良的心、正义之心,我们问心无愧了。”

柳志宇抬头看看天上光辉四射的太阳,心里又无比坚定:“不说这些了,我们还要走自己的路,还要管遇到的不平事,无论现实多么让人无奈,我们都不能放弃心中的信仰,我们是为正义而生,与邪恶进行斗争。我坚信,乌云遮不住太阳的微笑,路再长也有终点,夜再长也有尽头,光明终将普照大地。”

张心平点点头,深有感触,转而说道:“这几天没去医院,不知道谢姐恢复的怎么样了?韩欣悦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小女孩。”

“是啊,这几天我也没去医院,听白冰洁说谢姐恢复得很快,韩欣悦一时见不到她,就到处找白冰洁阿姨,谁让白冰洁是最漂亮的阿姨呢!”柳志宇笑着说道。

“白冰洁这回可有玩伴了,韩欣悦和她一样漂亮,真是太对付了。”张心平微微一笑,又叹声说道,“韩欣悦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年龄还这么小,他爸爸就抛弃了她。”。

想到韩欣悦那可爱的样子,又想到韩欣悦的身世,他们禁不住觉得这个世界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世态炎凉呢。

晚上,柳志宇抽时间去了医院,韩欣悦一看见柳志宇,高兴地跑过来,抱住了柳志宇的胳膊。

“Hello,uncle。I miss you,Do you miss me?”韩欣悦抬头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的说着英语,别提多带劲了。

“哈哈!I miss you,too。You are great!欣悦呀,什么时候学会说英语了啊?谁教你的呀?”柳志宇笑道。

“嗯!刚学的,是然然阿姨教我的,说英语太好玩了,我还会说别的呢!”韩欣悦高兴劲来了。

“是嘛!你还会什么呀?”柳志宇逗着她。

“我还会好多了,说最简单的吧!嗯!Big是大,Pig是猪;My God是我的上帝呀,My Dog是我的小狗狗,嘻嘻!好玩不好玩?”韩欣悦眨着晶莹透亮的大眼睛,一副英语通的样子。

“哈哈!欣悦真是聪明,将来一定能当个外交官!”柳志宇夸赞道。

他心想,叶卓然的英语学得不错,教小孩子英语,完全可以胜任了。

“外交官,是什么官,很大的官吗?我不想当官,我想当警察阿姨。”韩欣悦想了想,不停地点着头,认为自己也有理想了。

“悦悦,别闹了,找姥姥去。”谢俊岚被韩欣悦逗笑了,劝着她到一边玩去。

柳志宇见谢俊岚的气色更好了,能够独自坐起来,小腿受的是硬伤,需要时间恢复。老人在一旁悉心照顾,一家人生活倒也温馨。

谢俊岚的伤势渐渐好起来,女队友需要参加执勤,没有再继续陪护,只是隔三差五的到医院来看看,陪着韩欣悦玩耍,帮着打打下手。

经过这次偶然发生的这次事故,谢俊岚一家人与柳志宇他们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她们心里特别感激这些善良纯真拥有爱心的年轻人,真心的帮助她们,真诚的对待她们,让她们在遭遇厄运苦难时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情。

“谢姐,这几天,对方又来看过你吗?”柳志宇站在床边,看了看谢俊岚被石膏和绷带绑扎的小腿,问道。

“啊!没有,他们上次送来三万块钱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谢俊岚应道,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哦,对了,交警那边给我打过一个电话,问我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他们说让我好好养伤,最后等着协商赔偿的事情就行了。”

“哦!交警部门也没有进一步的说法呀!只有那三万快钱,对你们一家人来说,仅仅是杯水车薪,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这样下去不行,不能让仇少刚太逍遥了。”柳志宇沉思了一下,说道。

“钱还够花一些天的,可以再等等的。”谢俊岚赶紧说道,她怕再给柳志宇添麻烦。

“不能等,等是等不来钱的,我去交警队问问,看看还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柳志宇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那太麻烦了,你也很忙的,不用太费心了,他们早晚都要赔偿的嘛。”谢俊岚劝阻道。

“不麻烦,举手之劳,动动嘴皮子的事。谢姐,你好好养伤恢复,其他的不用管了。”柳志宇说道。

柳志宇在医院里陪着韩欣悦玩了一会游戏,小丫头就是一个开心果,虽然医院不是家,但对她来说没有多大差别,只要能跟妈妈和姥姥在一起,无论在哪儿都是家。

第二天上午,柳志宇跟林洛华请了假,直接去了交警队,找到了处理这事的交警,他想再做做交警的工作,为谢俊岚再争取一些赔偿金。

“谢俊岚的伤势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那三万块钱根本不够用,而她们一家人生活条件本来就不好,也没有什么积蓄,生活来源全靠谢俊岚的工资,现在她躺在医院里,不能工作领不到工资。所以,我想,是不是能够让肇事方再拿出三万,先支付住院的费用和生活费用。”柳志宇一边解释,一边努力说服交警。

“这件事不好办啊,对方已经先给了三万,再让他们拿出三万来,就怕是不会同意啊。”交警摇摇头,十分为难的说道。

这件事里面的道道,交警心里清楚一些,那个小痞子仅仅是顶替者,这是大家都心里明情的,仇少刚那家伙可不是很好说话的主。

“他们一家人,老的老,小的小,唯一一个家庭支柱,却被撞伤了腿。她们家,老人年纪大,身体又不好,小女孩只有五六岁,需要有人照顾,本来就非常不幸的家,现在几乎完全塌了。现场的情况你也清楚,伤者是多么的无辜,肇事车辆是多么疯狂,受伤的人天降厄运,开车的人却逍遥法外,这还有天理吗?我是亲历者,更是一名警察,我的眼睛不瞎,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是非曲直很明显,公道自在人心,让对方多拿赔偿金并不为过。老哥,我不是对你发牢骚,你们也不容易,有时候也身不由己,算是帮帮兄弟的忙吧!你给问问,行就行,不行也无所谓。”柳志宇发泄了一通,最后还是请求交警帮着问问。

交警虽感为难,但也同情伤者,经柳志宇一阵劝说,点了点头同意了:“好吧,我试试,我打个电话,你先坐会。”

章节目录 第60章 暗中调查寻证据 交警转身走到另一间办公室去打电话,有些话不好让柳志宇当面听见,交警自有交警的办法。事故的处理,主要是双方协商,除非是构成刑事犯罪的。这些柳志宇都明白,交警从中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只要彼此退让一步问题就好解决了,如果互相都不退让,那就依法处理了。

过了十几分后,交警笑着走过来,说与对方联系了,同意再垫付两万元,最后从总赔偿金里扣除。

虽然不是三万,两万也可以,柳志宇道了感谢,不管后面怎么赔偿,现在先拿到钱再说,谢俊岚住院期间的费用应该够用了,不用再担心这段时间的治疗和生活问题。

柳志宇告辞出来,刚要下楼,就听见旁边一间办公室里,有人大声说话,好像正在处理一起交通事故,双方协商赔偿事宜。其中一方说,他的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当时的情况记录的非常清楚,对方应该负主要责任。

柳志宇顿时停住了脚步,“行车记录仪”几个字,他听的分外清楚,进入了他的耳朵,记在了他的心里。他知道,有很多汽车上都安装了行车记录仪,行车记录仪能够记录车辆行驶中前方的情况,这是一个好的调查思路,很可能会给他带来意外之喜。

柳志宇匆匆赶回队里,取出收集的所有视频资料,开始反复观看,一边看一边记,他想从中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视频的内容不长,但非常模糊,要想观察清楚,是非常费眼费力的,柳志宇却坚持趴在电脑前仔细甄别,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知道,这是找到证据的关键一役,也许真的能够有所发现也说不定呢。他按照心中的想法,一直不停地查询比对,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逝了。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张心平和仲达海巡逻回来后,看见柳志宇一直在看着视频,不知道他沉迷于什么东西了。

张心平靠近了之后,低声问道:“看什么呢?这么用心,不会是AB片吧?”

“你家的AB片,拍的都是大马路啊!”柳志宇抬手捶了张心平一拳,不管他在那儿故作疼痛状,继续低头看着视频。

张心平只是开开玩笑,伸头仔细看了看,恍然大悟:“咦!这不是那天晚上的视频吗?你在找什么?是不是有了新的发现,快说说。”

柳志宇见张心平一脸的求知欲,卖了个官司,笑道:“你猜猜!”

“搞什么故弄玄虚嘛,我猜不着,我要是猜着了,早就把仇少刚那个混蛋送看守所里了。”张心平摇摇头。他对仇少刚依然一肚子愤慨,一直想着怎么让仇少刚伏法,可手里没有证据没有办法啊。

“你看看。”柳志宇把桌面上的一张纸推到张心平面前。

张心平拿起纸仔细看了看,记录的全是车牌号,后面还有时间,心里想不明白,疑惑道:“你记这些车牌号干什么?”

柳志宇没有直接说自己想干什么,而是把今天去交警队的事情告诉了张心平,并着重提了一下离开交警队时听见的事故协商中的行车记录议。

张心平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赞叹道:“行啊你,就凭三寸不烂之舌,就让仇少刚那个混蛋再拿出两万来,不容易,不容易!”

见张心平没把握住他想说的重点,柳志宇摇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这个是小事,我说的是后来听见的那起交通事故处理的情况。”

“别的交通事故,能跟这起事故有什么关系?”张心平心中更是疑惑。

“这里的关键是,行车记录仪,你想想,你能发现什么?”柳志宇卖了个关子。

“行车记录仪?”张心平皱着眉头,深思了一会,猛然一拍脑袋,“你是说,交警的道路监控没有拍到仇少刚下车的影像,而那些经过的汽车上如果有行车记录仪,就有可能会记录下了当时的影像,更有可能拍到了仇少刚下车的影像,那就证实仇少刚是驾驶员,他想狡辩也狡辩不了。”

柳志宇点点头,张心平反应还是很快的,他已经明白了要点。

“那还不赶紧找出车辆来,我们一起去逐个调查。”张心平顿时兴奋了。

“我这不是正在找嘛!当时,灯光很暗,有些车牌拍的不是很清楚,要反复找到几个路口的监控比对,还要算准时间,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我有点累了,正好你来接着干,我歇一会儿。”柳志宇说着站起来,腰酸脖子疼的,看视频真不是好活,既累眼又劳神。

仲达海洗漱完进来,见柳志宇和张心平都是一副欣喜激动的样子,疑惑地看着他们,嘀咕道:“你们俩搞什么名堂呢?柳志宇,你这一天都在看电脑,不累啊?什么电视剧这么吸引你?是韩剧吗?”

“不是,我在看那天晚上的事故监控呢。”柳志宇说道,又将寻找“行车记录议” 的想法简单说给他听。

仲达海也来了兴致,想要和他们一起去调查。张心平心里兴奋,内心好奇,这么重要的线索,他一定要弄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非把仇少刚送进看守所不可,这是他的动力,有动力工作才有干劲。

三个人一直看到凌晨两点,也没有完全搞清楚,必须要去休息了,否则第二天执勤没有精神。这件事,不急于一晚,明天接着再干。

通过两天两夜,几番分析排除,最后确定了十二辆汽车作为重点调查对象,并找到车主进行询问。车主一看到警察找他们,当时有些疑惑也有点害怕,唯恐牵涉到违法犯罪的事,一听说是正在抓捕一名逃犯,逃犯上了一辆车逃走了,想查找有价值的线索。原来是抓逃犯呢,车主极力否认见过逃犯,非常积极地配合调查,也没有怀疑什么。最后,调查出只有六辆车上安装有行车记录仪,他们便把行车记录仪里面存储的视频全都拷贝回来。

柳志宇、张心平和仲达海分工合作,仔细审查这些行车记录仪的视频,又花了两天两夜的时间,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在一个行车记录仪的视频里找到了线索。

行车记录仪拍摄到了那辆黑色轿车,并在画面的偏角处能够发现一个人影从黑色轿车驾驶室里打开车门下车,那个人影有点模糊,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分明就是仇少刚。这个发现,让三个人极度兴奋,几乎一夜未眠。他们思来想去,这件事对外要绝对闭口不谈,由柳志宇自己负责处理到底。

柳志宇找到交警之后的第三天,贾六子和家人来了一趟医院,又放下了两万块钱。谢俊岚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有些疑惑,但最终还是收下了,毕竟住院治疗还要花费。后来听说是柳志宇找了交警,对方才又送来了两万块钱,她心里对柳志宇非常感激。

半个月后,谢俊岚出院了,她的身体状态恢复得不错,只是小腿要想完全康复,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她受的是更严重的伤。

几天后,柳志宇和张心平陪着谢俊岚去了交警队,她拄着拐,走路很不方便。贾六子早已等在交警的办公室里,并没有看见仇少刚的身影。经过协商,小痞子说,他先前垫付了五万元,费用已经足够了,不会再另外赔偿。柳志宇据理力争,说谢姐即使恢复,走路也会有影响,必须追加赔偿费用,否则,就要求追究贾六子的法律责任。最后,贾六子害怕被拘留,出去打了电话,这才极不情愿的同意另外再赔偿两万元,一次性结清,两不相欠。

柳志宇当即指出,伤者受了那么重的伤,她的母亲年老多病,女儿年幼弱小,这次事故给她们造成了极大的精神伤害,伤者现在还精神恍惚,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这方面也得考虑,这个钱要是算起来就不好说了,三万元也打不住,两万元根本不行。

贾六子一下子急了,这件事他只是替名出头不出钱,赔偿一分钱,他都得请示仇少刚,一听柳志宇的话,这钱赔起来没完没了了,很想转头就走,可又不敢。贾六子在柳志宇的冷眉怒视下,无奈地又出去打电话,一会儿怏怏的回来说,最多就再赔三万,一分钱不会多赔了。

三万就三万吧,柳志宇没有继续坚持不松口,能够为谢俊岚争取到这些钱,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力度了。双方协商之后,三万块钱打到了谢俊岚的卡上,谢俊岚在协议书上签了字。至此,这件事在交警队就算处理完了。

谢俊岚身体受伤,尽管高兴不起来,但心里还是满意的,至少得到了足够的赔偿,家里的情况会好一些。

当然,没有人会希望无端遭遇伤害,一旦遇上了也是无奈,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人的一生会面临各种问题,也说不清什么时候会有意外发生,还是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吧。

送谢俊岚回家后,柳志宇打电话给仇少刚,约仇少刚出来见面。

虽然交警队已经把事故处理完了,但是柳志宇这儿还未通过,他跟仇少刚的事情还没完,他一直等着这一天呢!

章节目录 第61章 正义之道亦有道 仇金元暗中进行了一番操作,有领导也作了隐晦指示,那件事大事化小了。交警可以不去深入调查事故真相,可以放纵仇少刚不受法律惩罚。

但是,柳志宇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仇少刚,他之前所做的一切调查,都还没有充分发挥作用,他要充分地利用手中的证据,让仇少刚负起应该负的责任。

仇少刚一听柳志宇要见他,感到万分差异,简直不敢相信,他又没有得罪柳志宇,实在想不出来找他有什么事。

柳志宇只对仇少刚说了一句话:“仇少刚,你要是不来,你就等着进看守所里蹲着吧!我的话,不说第二遍。”

仇少刚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对方手里有证据了,虽然心里发慌,但言语依然冷硬:“你,就凭你,你以为我怕你啊!”

柳志宇轻松地一笑,说道:“好,你只要不后悔,你就别来。我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过期不候。”

仇少刚听着柳志宇轻松的语气,好似自己真的被柳志宇拿捏在手心里,还是不相信柳志宇能把他怎么样,冷哼一声:“哼,老子就是不去,你等也白等,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

柳志宇大笑起来,这个仇少刚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即使再怎么外强中干色厉内荏,还是免不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笑着说道:“仇少刚,我这里有一张照片,是你开着黑色汽车时下车的照片,想不想看看?”

柳志宇说完便挂了电话,他就是要让仇少刚提心吊胆惊慌失措,只有这样才好继续做下面的事情。

而仇少刚听完柳志宇的话之后,吓得浑身一哆嗦,心神顿时慌乱了,心想这怎么可能?姓柳的哪里来的什么照片?难道是现场的照片吗?交警不是没有发现吗?他心里疑惑万分,却不敢太肯定,他自己干的事他自己清楚。不管可能不可能,也不管柳志宇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是不能去看守所呆一分钟的,他哪受得了那种罪。

柳志宇找到仇少刚驾驶黑色汽车的视频时,深入思考了一番。他知道,想把事故的处理结果完全推翻,有可能,但十分艰难,这里面涉及太多人的利益,阻力不是一般的大。甚至最终即使能够翻转过来,有人也会把他打入地狱。他不是世界的主宰,更不是命运之神,他的力量太过渺小,小的如同一粒尘埃。

但是,他们费了千心万苦,才找到这么重要的证据,一定要充分发挥它的作用才有价值。柳志宇深思熟虑了很久,终于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柳志宇没有再去考虑仇少刚的想法,他找了一家茶舍,要了一个单间,悠哉地喝着茶,等着仇少刚到来。他相信,仇少刚一定会来的。

仇少刚心里一直忐忑,他不知道柳志宇从哪里弄到了照片,心里有点不信,但又不敢不信,柳志宇的话说的太决绝,决绝的让他堵心,他不敢赌,他怕输,他输不起。所以,仇少刚喊来了几个小痞子,跟他一起去,给自己壮壮胆子。

柳志宇喝了一壶茶,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七分钟,一壶茶喝了大半。这时,房间的门开了,仇少刚苦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小痞子。

柳志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见仇少刚胆虚的模样,忍不住笑道:“仇少刚啊,我是请你喝茶,又不是跟你打架,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

仇少刚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几乎比哭还难看,咆哮道:“姓柳的,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上次那件事,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吧!为什么你总跟我过不去?非要置我于死地呢?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柳志宇握着茶杯,慢慢摇了摇,瞟了仇少刚一眼,沉声说道:“你说的对,我和你,原来根本不认识,何谈什么恩怨。可你想过没有,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告诉过你,我是一名警察,扶危救困,匡扶正义,这是我的职责呀!”

仇少刚撇撇嘴,不屑道:“我知道你是个警察,但我还没碰见过你这样的警察,总是爱管闲事,你能有什么好处?”

柳志宇呵呵一笑:“那是你的认为,有好处或者有利益的事情,才会伸手去管,对吧。可是,我不这样认为,遇见你所做的那些事,虽然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对我也没有任何的好处,但我还是一定要管,而且要有一个结果。我这么做,往大了说,是职责所在,不得不为;往小了说,是良心未泯,应有所为。所以,任何一个作为有良知、有正义感的人,都会如此做的,君子有所为所不为。有首打油诗说,天命在上人当畏,斗天斗地实太狂。顺水推舟吾去矣,有为青年独思量。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是不是能够领悟其中的含义?”

仇少刚听的一愣一愣的,哪首打油诗他没有听过,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只是猜出柳志宇是说他很狂,他皱着眉头,心里不愿服输:“你说的那些,我不想领悟。我只知道,你就是多管闲事,既然事情与你无关,你又何必逼人太甚!你以为我就那么好欺负吗?我还知道,你是特勤机动队的一个小队员,工作时间不长吧,我爸跟公安局的领导非常熟,你想过得罪我的后果吗?我奉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免得引火烧身,最终落不得好,还碰一鼻子灰。”

柳志宇听到仇少刚的威胁言语,更是开怀大笑:“仇少刚,你也就会逞口舌之能,你以为,有你老爹罩着,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如果这样想,你就完全错了,错的离谱,差的十万八千里。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再看,举头三尺有神明,无论以什么理由做了有违良心的事,终究都将受到良心的谴责,无论以任何理由做了违法犯罪的事,终究将受到法律的严惩。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以为你每次都能够逃脱法律的惩戒吗?一次有可能,两次也有可能,次数多了就不可能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你距离掉进河里的时候不远了,不是被河水冲走就是被河水淹死,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还很有可能把你的老爹也一起拽进河里淹死。仇少刚,有一个词你听过吗?叫作‘坑爹一代’!就是说,无论你是富人的后代还是官员的后代,总是作恶多端为害一方,最后不仅毁了自己,还会坑了老子,跟着你一起毁灭。现实当中,因为儿子做坏事不务正业,老子跟着儿子一起倒霉彻底完蛋的,可不在少数,你不想这其中也会有你吧?”

仇少刚被柳志宇训斥的脸色变得铁青:“你是在教训我吗?你还不够资格!”

柳志宇摆摆手,呵呵一笑:“教训你?我可没那份闲心!我只不过是告诫你而已,免得你从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好了,下面,我们说点正事,我的时间很宝贵,不跟你多费口舌了。”

“我也很忙的,有话赶紧说。”仇少刚也变得不耐烦,他看不惯柳志宇那副高高在上耀武扬威的样子。他从来没有屈服过谁,他更不会屈从于面前的这个小警察,尽管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怕。

“你确定,他们也在场吗?想让他们一起听听看看?”柳志宇扬了扬棱角分明的剑眉,瞥视了几个小痞子一圈。

仇少刚一愣,他想起来,姓柳的说手里有照片,那可是他开车的证据,一旦这个证据公布出来,对他可是不利,思考了一下,挺直了腰板:“你又不能把我怎么滴,你还敢打我不成?我可从来没怕过谁!你们几个先出去,找个房间自己喝茶,我单独和他聊聊。”

仇少刚故作强硬的姿态,将几个小痞子打发走了,等房间的门关上之后,忍不住咬着牙说道:“姓柳的,你有什么阴谋诡计,尽管使出来吧!我仇少刚可不是孬种,我最不怕的就是警察!”

柳志宇对仇少刚极力想要保持自己的尊严和脸面,只剩下那一副虚有其表的皮囊,便没有再去理会他,笑着掏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你自己看看吧,像不像你?”

仇少刚低头看了看信封,又抬头看了看柳志宇,迟疑了一下,伸手拿起信封打开。仇少刚看见信封里是几张照片,照片中一辆黑色汽车已经被撞烂,一个人正从驾驶室里下车,那个人不是自己还能是谁,黑色汽车就是自己开的。有了这些照片,事实俱在,他百口莫辩。

“这是我啊!这些照片,你是怎么得到的?”仇少刚脱口而出,疑惑地问道。

仇少刚顿时失措失言,他承认了照片中的人就是他,当然他承不承认都无所谓,因为照片中的人就是他,他抵赖也无用。

柳志宇忍不住笑了:“你以为干警察的,都是吃干饭的呀!那不过是没有人认真去调查而已,只要认真调查,就没有查不清楚的事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难道还不懂吗?”

仇少刚看着照片,低头沉默了一会,又抬起头来,讥笑地看着柳志宇:“你有这些照片,又能把我怎么样?就凭这个,就能把我送进看守所了?”

“你还是不死心啊!好吧,我说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现在就让你彻底的死心,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警察,什么叫调查,什么叫事实证据俱在。”柳志宇摇摇头,很是无语。

“你吓唬谁呢!你以为我是吓大的?”仇少刚再次不屑,嘴硬死撑。

章节目录 第62章 了却所愿心舒坦 柳志宇从身后又拿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从里面先拿出一份材料,放在桌子上,但没有递给仇少刚:“你看清楚了,这是你的抽血化验报告,每百毫升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一百五十八毫克,严重超出醉驾标准,只这一条,就可以让你先到看守所呆上一个月了,等着经过判决后处以拘役,然后再呆上几个月,你想不想这样?”

“我去!不会吧?”仇少刚忍不住咒骂一声,他一拍茶几,手上一阵疼痛,心里懊悔不已,不由得心想,咋忘了这一茬,这可要了他的小命了!

之前,仇少刚安排了贾六子顶替他,他自以为没有自己什么事了,便没有把自己的化验结果放在心上,现在看来是棋差一招,真该把自己的抽血化验结果也给改了,就没有现在这种事了。仇少刚默默地寻思,就像柳志宇说的,难道真的要他到看守所呆一个月,甚至时间还要更长,这个打击实在太大了,坚决不能让它发生。

柳志宇看见仇少刚已经惊愕失色,呵呵一笑:“这仅仅是你醉驾的证据,不光这些,还有呢?”

“还有?”仇少刚瞪大了眼睛,大脑一阵眩晕,难道一个醉驾还不止吗?

柳志宇又从档案袋里抽出厚厚一摞材料,材料上密密麻麻全是记录的字迹,但柳志宇没让仇少刚看清楚,严肃地说道:“这些材料,记的都是那天晚上现场群众反映的情况,整个过程记录的非常详细。你是驾驶员,醉酒驾车,违章行车,超限速行驶,明知人行道有那么多人,仍然冲撞人群,撞伤人员后不仅不停车,反而继续逃窜,又冲撞了多辆汽车,要不是你把车撞在树上,你肯定逃之夭夭了,说不定你还要撞伤撞死更多的人,后果有多可怕,根本不敢想象。从你的主观意志和客观行为看,你都够得上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你知道这个罪的处罚最低标准是什么吗?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你是不是很想到监狱里生活几年?”

“你别开玩笑了,我不懂法,但我不是傻瓜,想骗我,没门!”被柳志宇一阵吓唬,仇少刚心里乱颤,浑身哆嗦,犟着驴头说道。他犹自不信,肯定是柳志宇瞎胡吹,哪会有那么严重。

“你不懂法不要紧,你可以找一个懂法的问问,我骗你有意思吗?”柳志宇淡淡地笑笑。

“即使像你说的那样又如何,我还不是一点事没有,那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仇少刚故作无所谓。

“那是之前没有认真调查,才作出的处理结果。现在,有了这些证据材料,处理结果就要重新作出了,而且,不仅仅是跟你有关系了,你还要接受法律的严惩。”柳志宇不放松对他的打击。

“我不信,我爸跟市里的领导是好朋友,还跟公安局的领导是铁哥们,他们不会允许你胡来的,我爸有的是办法,哼!”仇少刚一想到无所不能的老爸,心里又充满了自信,别人会说“我爸是李刚”,他会说“我仇少刚的老爸是仇金元。”

“是啊!你爸叫仇金元,人际关系很广,势力非常大,在云江几乎没有他办不成的事。但是,在法律面前,在国家面前,你爸根本就不值一提,只要是犯了严重违法犯罪的事,没有人会去帮你说话。即使这件事在云江得不到公正解决,那么还有省里还有国家吧,你爸的能耐大的过上面的领导人吗?我实话告诉你,一旦这些照片和材料公布出去,你就等着坐牢吧!”柳志宇一拍桌子,厉声说道。

“你别吓我!”仇少刚被柳志宇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这是事实,不是吓不吓的问题,该怎么做,你自己要想清楚了。”柳志宇收回档案袋,里面的材料是不能给仇少刚看的,这小子报复人的本事可是挺大的。

“你想要我怎么做,才不会把这些材料公布出去。”仇少刚愣了半响,脑子有点不好使,他知道柳志宇不好对付,但现在被吃得死死的,只能服软。

“不是我要你怎么做,而是你想好了自己该怎么做,你要自己主动承担责任才行,我可没逼你啊。”柳志宇收好了所有的材料和照片,舒服地坐在椅子上,轻松惬意地微笑着看着仇少刚。

仇少刚心里暗骂一句,难道这不是逼吗?还有比这个逼人更卑鄙的吗?真是半夜走黑路,碰见柳志宇这个鬼了,厉鬼缠身啊。

仇少刚不是傻子,反而聪明绝顶的很,他知道柳志宇没有直接把这些照片和材料公布出去,那就是留有余地,今天找他过来,那就是有条件的谈话,否则,柳志宇不会弄这么一出。

“我脑子笨,想不通透,你给点意见呗!”仇少刚语气软下来,这件事就此打住才行。

“你笨?不,你很聪明的。当个聪明人,那多好!我别的不多说了,只说一点,你把人家撞伤了,总得给点赔偿吧!”柳志宇不再打马虎眼,很明确的说道。

“不是已经赔了八万了吗?协议都签完了。”仇少刚一脸懵逼,这是想要钱啊。

柳志宇摇摇头,手指在仇少刚的眼前晃了晃,说道:“不对,协议是签了,赔了一点钱,但那是贾六子赔的,不是你赔的。你要承担起你的赔偿责任,这样你才能安心,我这也是为你好。”

仇少刚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真想狠狠打柳志宇一巴掌,这是为他好吗?这是想狠宰他一顿啊。贾六子赔的钱都是他出的,可是这话又不能说,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吞。

不过,一想到能拿钱消灾,这种方式也能接受,仇少刚长舒一口气:“好吧,我赔钱,赔多少合适?”

仇少刚这会被柳志宇的气势压迫的几乎喘不过气来,思维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总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任人摆布了。

柳志宇见仇少刚终于低了头,并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笑:“贾六子赔了一点钱,你比他可是有钱多了,总不能比他赔的少吧,那样不显得你很掉价吗?”

“我靠,我服了你了,你竟然拿我跟他比!他算什么东西,他就是一个穷屌丝!”仇少刚高高在上惯了,那几个小痞子哪有资格跟他比,柳志宇戳中了他的自尊心。

“他当然不能跟你比!他比你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柳志宇点点头,表示对仇少刚的尊重,“贾六子前后赔偿了八万,你也不要比他多太多,多太多了没必要,就赔偿十万吧!”

“十万!”仇少刚没想到柳志宇狮子大开口,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讶。

“这点钱,对你来说,连拔根毛都算不上,而对伤者的伤势恢复却很重要。这样做,还显得你有点良心,晚上睡觉也能安心不是。再说了,是钱重要,还是蹲监狱重要,孰轻孰重,你还不明白吗?”柳志宇贴心的安慰仇少刚。

到底是钱重要还是蹲监狱重要,仇少刚想都不用想,当然是不能去蹲监狱了,钱算什么,不过一张纸而已,他们家有的是钱,用钱来换不用蹲监狱,这是最好的办法,他也是一直这样做的。在他的意识里,钱就是万能的。

“也是。”仇少刚想想只要不用去蹲监狱,花钱消灾好了,“我赔,但我有个要求,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能再拿这事说事。”

“一言为定!你的钱一到位,我就把这些照片和材料烧了。我的为人,你还不相信吗?”柳志宇见目的达到,信誓旦旦地保证。

仇少刚白了柳志宇一眼,心说相信你才怪,真是遇见鬼了,最难缠的鬼,嘴上还是说道:“我给你转账,现在就办好,我心里放不下事。”

柳志宇把写着银行卡号的纸条递给仇少刚:“记住,不是给我转账,你把钱打到这个卡号上就行了,这是被你撞伤的那个人的银行卡号。”

仇少刚转完账,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再也不用害怕去蹲监狱了。如果每天都被柳志宇惦记着,他怎么能睡好觉呢!他拿过手机给柳志宇看了看,然后茶也不喝,转身推门离去,浑身一阵轻松。

柳志宇终于了却了这个心事,尽管不是依法应当处理的结果,但对谢俊岚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了。他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坐在茶室里慢慢品着茶,之前他从来没有专门到过茶社喝茶,他哪有喝茶的心情啊。

今天,为了好好教训教导仇少刚一番,他专门找了这家茶社,茶的味道还不错。品一壶好茶,就象品人生一样,有苦有甜,苦尽甘来。人生,就是在品茶中思索,在品茶中感悟,在品茶中成长。一个人的成熟,不表现在获得了多少成就,而是面对那些令人厌恶的人和事,不曲意迎合,淡然置之;更是面对那些作奸犯科的人和事,要迎头痛击,绝不纵容。

人生如茶,静心以对。清茶入口,回味无穷,柳志宇不由得想起唐代卢仝的《七碗茶歌》:一碗喉吻润,二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惟有文字五千卷。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七碗吃不得也,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蓬莱山,在何处?玉川子乘此清风欲归去。

章节目录 第63章 今朝有酒今朝醉 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进入了繁忙而紧凑的工作状态,他们越来越成为一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来之能战战之必胜的队伍,年轻人有朝气有活力、有精神有体力嘛。

为了丰富广大群众的文化业余生活,云江市每到周末都在市中心广场组织各种群众性文化活动,有文艺演出、有书法展览、有广场舞比赛、有太极拳表演,等等不一而足。所以,每每到了周末,市中心广场上人满为患、热闹纷呈。而维持中心广场的治安秩序,便成为了特勤机动队的重要任务。他们要从早到晚参加安保执勤,周末休息也就成了他们非常奢侈的事情。

这个周六一大早,柳志宇已经整理好行装准备去执勤,突然噼里啪啦地下起了豆大的雨点,顿时整个队里传出了震耳欲聋的嚎叫声,他看到队友不停地朝天大声嘶喊:老天爷,你终于开眼了!暴风雨,你来得更猛烈些吧!柳志宇禁不住开怀大笑,他的心情跟大家一样,最想的是能有一个可以休息的周末,即使是休息一天也好啊。

大家的心情热切地期盼着,期盼着能够听到“今天不用去执勤了”“今天可以休息了”。一直到了上午九点钟,林洛华一直没有出现,他没有来,大家就只能等待。而老天爷真的给力,由大雨变成了暴风雨,没多长时间街道上便是积水成河。

最终,林洛华也没有出现,他只是打来了电话,说安保执勤任务取消,这个周末可以休息了。下了这么大的暴风雨,谁还会去广场上搞娱乐活动啊,那不是傻子吗。

于是,终于有了一个难得的周末,可以好好休息了。本来,周末休息,大家都是回家看看老人,但由于暴风雨来的太猛烈,外面很多地方都积了很深的水,所以大部分队员都没有回家,不是呆在宿舍里睡觉,就是在办公室里看书,考研六人组更是利用周末的时间加倍学习。

毕竟连续几个周末不休息,就是铁打的身体也撑不住,所有人都倍感身心俱疲,既然选择了这份职业,肩负了这份职责,那就只有毫无怨言的辛苦付出。虽然心中依然拥有自己的梦想,并为之努力奋斗不懈追求,但做事情干工作还是要对得起身上穿的这身警服。

雨下了一整天,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办公室里安静的出奇,柳志宇揉揉酸胀的太阳穴,看书记忆知识点实在辛苦。对面的刘昊伟依然埋头看书,嘴里振振有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张心平抱着书本,不停地写写画画,单纯的看书很难记在脑子里,写一遍有一遍的效果,但是却很耗费时间。仲达海在一旁摇头晃脑,自得其乐,一边看书,一边算算股票价格又涨了多少,自从春节之后入市,随着牛市的到来,账户的钱日益增长,心情倍儿爽,更给了他极大的学习动力。

“各位啊,学习了一整天,思维都迟钝了,脑子都快要爆炸了。晚上,我们是不是出去放松放松。”柳志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人要是坐上一天身体很难受,所以坐办公室的工作也不是好活,时间长了都能坐出病来。

“柳志宇的提议好,我们可是好长时间没有出去撮一顿了,好几个周末不能休息,天天忙得连轴转,就是一头驴也早累趴下了,今天晚上怎么着也得一醉方休,今天晚上我请客,谁都不能跟我争啊。”仲达海从股票的疯涨中回过神来,心里兴奋不已,赚了钱就想请客。

“这下雨天,正是喝酒的好天气啊。喝点小酒解解乏,几杯牛栏山二锅头下肚,一切疲惫就会立马消散了,想想就能闻到酒香。”刘昊伟放下书本,看看窗外噼里啪啦作响的雨滴,再想想心中最爱的牛栏山二锅头,嘴里差点流哈喇子了。

“下雨天,喝酒天,此是人生第一欢。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黄花明日鲜;醉卧沙场君莫笑,人生是处有青山;会当水击三千里,自信人生二百年。咱们呐,你我皆凡人,活在人世间,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停闲,既然不是仙,难免有杂念,人间有酒须尽欢,酒不醉人人自酣。今天晚上,一定要喝个酣畅淋漓,整天没黑没夜的工作,可是憋死我了。”张心平平时寡言少语,此时却是诗兴大发,说的还挺顺溜,而且还是说唱结合,听起来有点味道。

“行啊,张心平,你个闷骚,也想当酒仙了,今天晚上咱俩平着喝,看看到底谁先趴下,牛栏山二锅头管够,一人至少一瓶。刘昊伟,你要做表率,这酒可是你的最爱。柳志宇,你当裁判,谁要是少喝一滴,一晚上不让他去厕所,看看能不能让尿憋死他!”仲达海向张心平下战书,两个人的酒量半斤八两,只有柳志宇的酒量大些,最后也就他还能保持清醒。

柳志宇笑道:“好,仲达海,有底气,要不把白冰洁也一起喊上,你要是真喝多了,也好有人照顾你不是。但是,你绝不能因为白冰洁,没醉装醉,人不醉心已醉,那就不够意思了。”

仲达海讪讪一笑:“那倒不至于,我是见色忘友的人嘛!最好,把叶卓然也叫上,看着她学习那么拼,我都有点心疼,今天晚上犒劳犒劳她。看样子,我们这个大才女,是非要考上研究生不可了。”

仲达海要请客,没人跟他争。柳志宇给白冰洁和叶卓然打了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两个美女欣然应允,正好借着周末调整一下状态,神经总是绷得那么紧,对保持良好的状态没啥益处。

雨一直在下,六个人聚齐,便冒雨去了距离最近的好味道餐馆。虽然直线距离不过几百米,也有好几个星期没去那儿吃过饭了,很想尝尝那菜儿的味道,也想看看那漂亮的老板娘。

小餐馆就那几张桌子,六个人到时已经没有了空桌,老板娘面颊微红表示歉意,拿过几个马扎让他们坐着稍等一会儿。

白冰洁和叶卓然找了个空地坐下,很淑女的等着。柳志宇和仲达海、刘昊伟站在一边瞎侃。张继平更是一点也不心急,正好可以多看会老板娘来来回回的忙活,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紧盯着老板娘的背影,几个星期不见她依然是那么丰满而苗条。

白冰洁最先发现了张心平的失神,那直勾勾的眼睛,几乎能把老板娘给吃了,心想这小子是不是心理有病态啊!看来,张心平这个老实人,其实心里根本不老实,老实人不干老实事,说的就是张心平这种人,真正的闷骚一个。

白冰洁捣捣叶卓然的胳膊,低声笑道:“然然,你看看张心平,他在看啥呢?都出神入定了。”

叶卓然一看张心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低声说道:“他,那是在欣赏美呢,美人美,美美人,咱别打搅他,就让他好好欣赏欣赏美吧,他平时也没这样的机会不是。”

听见叶卓然如此解释张心平的所为,白冰洁努努嘴不认可:“男人都是色,不是看女人的胸,就是看女人的屁股,都一个德性。张心平那么老实的人,心里也花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其实,张心平也没错,女人长得美,不就是让男人欣赏的嘛!呵呵!这说明呀,他还是个正常的男人,他要是盯着一个男人这样看,那才是天下奇闻呢!”叶卓然说着,思想有点跑偏,意味竟然有那么一点邪恶。

“啊!然然,没想到,你的思想也这么前卫,这种事情你也知道。我的妈呀,你彻底颠覆我的六观了。”白冰洁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卓然。

“哎!我这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还不都是受到你的传染啊!”叶卓然不以为然,使劲憋着笑。

“哈!这么说来,是我的罪过了,真是罪过啊!然然,你一定不要学我,求你了。”白冰洁赶紧劝导,最后忍不住跟叶卓然一起呵呵笑起来。

小餐馆吃饭的人流动很快,十几分钟就有吃完饭走的。白冰洁首先发现了一张桌子空出来,拉着叶卓然占了位置,招呼柳志宇几个人赶紧过来。

仲达海早已发现了张心平的异常,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嬉笑道:“你看够了吧,大姐都有一会儿不好意思了,你再看人家的屁股呀,人家都不会走路了。”

“啊!”张心平一愣,晃过神来,脸上一红,推了仲达海一把,辩解道:“胡说什么呢,我啥都没看,我刚才在想一个没弄懂的知识点呢!”

仲达海使劲点点头,表示非常理解:“嗯,我明白,你不要解释,关于女人屁股的问题,为什么长得那么性感呢,这个知识点是比较晦涩难懂,等你有了女朋友,你就无师自通了,不要苦恼更不要郁闷,这个知识点你早晚会懂的。”

白冰洁瞥了仲达海一眼,这家伙嘴上说的一套套的,就是不知道他自己怎么样,说不定还不如张心平心里明白呢,她算看出来了,张心平那是难得糊涂,装着糊涂:“仲达海,你很明白吗?张心平哪点比你差了,我觉得他比你强多了,他能静下心来研究女人,而你呢?只知道耍嘴皮子。”

章节目录 第64章 人生由我不由天 张金平听出来白冰洁话里有话,那可不是想要夸他,可他无话反驳,他只好将矛头对向仲达海。

张金平被仲达海直接戳中痛处,又被他一阵揶揄,顿时一脸羞怒,举手就去打他,猛然感觉手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并听到了一个女人发出轻唤痛叫声。他赶紧回头一看,顿时愣怔当场,他身后站着老板娘,她正双手护胸,羞红了脸。

“我去!”张心平在心里暗自咒了一声。

原来,老板娘想要走过去拿东西,刚走到张心平身边,不成想被他一抬手打到了她的前胸,他的手那个用力,她的胸口一阵生疼。

突然打到了老板娘的胸前的部位,张心平一时难堪的不知手往哪放,想要把手给剁了,又觉得手上一阵阵痒痒,有点舍不得。

他赶紧道歉:“大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老板娘双手护住胸口,暗自轻轻揉了揉,痛感减轻了些。她毕竟是过来人,顿了一下神,他又不是故意的,微微笑了笑:“没事,你们快坐吧,今天下雨人多,让你们久等了。”

老板娘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这个意外遮掩过去。而张心平却像一个榆木疙瘩似的站在那儿,犹自回味手上残留的柔软的感觉了,他以前还从来没有触碰过女人的那个地方,感觉还真是令人心里舒爽。可惜时间太短了,要是手能放在上面多一会儿就好了,张心平忍不住心里幻想。

“大姐,我们还喝那个牛栏山二锅头。”仲达海笑着朝老板娘招呼,却看见张心平还在发愣,大声训道,“张心平,你还傻站着干什么,挡着大姐的路了。”

张心平赶紧闪开身,让到一旁。老板娘嘴上说着不碍事不碍事,让他们自己去拿酒,自己走开了,在几个小年轻面前,她的脸还红着呢。

张心平走过来坐下,使劲瞪了仲达海一眼,恨恨地说道:“仲达海,你就喜欢看我的笑话,是吧?”

“我可没笑话你,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吃了豆腐,那个爽不爽啊?”仲达海戏谑的一笑。

“你先别得瑟,今晚我非喝倒你不可。”张心平看见白冰洁和叶卓然直瞪着眼看着他们呢,说了一句之后赶紧闭嘴了,这儿有两个美女在,跟仲达海拌嘴落不着好。

不一会儿功夫,老板娘就端着热腾腾的菜过来了,热情地嘴上说着慢慢吃哈,对刚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柳志宇举杯提议喝酒:“这段时间我们都太累了,正好下雨天喝点酒,祛祛身上的晦气。苦了累了倦了,该休息就休息,该放松就放松,人还是要为自己而活着。来,喝酒,喝到肚子里才爽快,仲达海今天晚上设场,我们畅饮一番。”

“来,喝酒!有人陪伴的路,再长也不觉得苦;有人分担的累,再难也不觉得痛!有大家陪着我一起喝酒,这才是最幸福的事。白冰洁,谢谢你的陪伴,我干了,你随意。”仲达海一口喝了精光,好长时间不喝酒了,咋一喝怎么这么过瘾,一个字“爽”。

“不客气,谢谢你的酒,我也干了。”白冰洁毫不客气,一口干了,那个爽快。

“我也喝了。”叶卓然不甘落后,她也有些酒量,眉头不皱一下,一口也渴光了。

柳志宇和刘昊伟、张心平自然不甘落后,一并喝完。这喝酒啊,喝的不是酒,喝的是心情,喝的是感情。

“不知不觉,我们工作已经一年多了,队里的情况不断变化,但是总感觉换汤不换药,没有实质性的发展。现实的情况我们决定不了,我们只有决定我们自己了,无论前面是布满荆棘还是处处坎坷,我们都要平静的面对,努力付出,不断拼搏,我们才会不留有遗憾。”柳志宇放下酒杯,说道。

“是啊,拼搏就是一支悲壮的歌曲,流着血吟唱,不断经受挫折和打击,愈挫愈奋,我们就要努力拼搏,创造属于自己的人生。”刘昊伟点点头说道。

张心平收回对老板娘的神往,再怎么看那都是别人的,跟自己太遥远,听着柳志宇和刘昊伟的话,心中感叹:“我觉得,无论是我们努力学习,还是我们辛苦工作,我们都对得起每一天。其实,一切顺其自然就好,珍惜现在,珍惜当下!珍惜身边你所拥有的,才能感知幸福的存在!”

“张心平说的对,心态很重要,有良好的心态,才会有美好的未来,尽管我们现在心中有郁闷、有无奈,但我们认真对待每一天、每一件事,我们就是无怨无悔的。人生路上不可能尽善尽美,留一点遗憾在生活中,也许比完美更觉得美!”白冰洁深有感触。

叶卓然笑了笑,扬了扬好看的眉毛:“良好的心态是成功的前提,我觉得我们不停的学习,并不是思想偏执,而是我们依然拥有梦想和激情。我觉得,活到老学到老,平凡的一句话,是做人的大意境。学习是对精神的充实,在学的过程中,我们会思考,在思考的过程中,人性会得到升华。在我们短暂的一生中,需要突显自己的价值。无论我们以后干什么工作,即使是精通某一方面,也需要长时间的学习,永远保持学习的心态,人才能不会变老。”

柳志宇对叶卓然的话深以为然:“叶卓然说的深刻,我们要永远以积极乐观的心态去拓展自己和身外的世界。佛说,物随心转,境由心造,烦恼皆由心生。一个好的心态,可以使人乐观豁达;一个好的心态,可以使人战胜面临的苦难;一个好的心态,可以使人淡泊名利,过上真正快乐的生活。我们坚持努力学习,目的就是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过得快乐。”

“人生由我不由天,幸福由心不由境,缰绳只能拴住被降服的马,命运之神只能主宰乖乖听从命运摆布的人。所以我们就要坚强勇敢,努力奋斗,获取新生的自由,实现自我的价值。”刘昊伟说道。

“有伟人说过,要么你去驾驭生命,要么是生命驾驭你。一个人的心态决定谁是坐骑,谁是骑师。心态决定命运,我们就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当自己真正的主人。”仲达海感慨一番。

柳志宇呵呵一笑:“成功与否,取决心态,生气不如争气,人生有顺境也有逆境,不可能处处是逆境;人生有巅峰也有谷底,不可能处处是谷底。面对挫折,只是一味抱怨,那是弱者的行为。一个朝着自己目标永远前进的人,整个世界都给他让路。一个人的目标是从梦想开始的,一个人的幸福是从心态上把握的,而一个人的成功则是在行动中实现的。心动更要行动,有自信才能赢。”

每一个人都发表着自己的见解,表达着心中的感叹,借着浓浓的酒意,他们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彼此交流,寻求彼此的认同和支持。

有酒就要好好喝,有情就要好好聊,难得在大雨之夜杯酒言欢,难得有这么惬意的心境,兄弟姐妹情深义重,彼此的理解、支持、鼓励,是他们不停奋斗前行的动力。

叶卓然面若红霞,喝了一口酒之后,更让她妩媚动人,手里拿着空酒杯,静静地说道:“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有成功,也有失败;有开心,也有失落。拥有一颗平常心,是人生必不可少的润滑液剂。人的一生其实很简单,走好自己人生的每一步就好,天生我才必有用,活出自己的个性来,这才是我们真正应该追求的!”

“是啊,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叶卓然说的很到位,我们走到今天不易,不论明天会遇到什么困难,都要活出个人样来,也不枉人生走一遭。”柳志宇心中慨然。

一场雨夜畅谈,酒逢知己千杯少,即使是酒量最大的柳志宇也意识模糊了,最终清醒的只剩下了白冰洁和叶卓然,她们两个美女意识清醒却也是走路踉跄。

仲达海想要把张心平喝倒,张心平也想要把仲达海喝倒,最后两一个人一齐喝倒了。刘昊伟本来就对牛栏山二锅头情有独钟,酒至酣时差点拿起酒瓶对瓶吹。柳志宇努力保持着清醒,费了好大的劲才从他的手里把酒瓶夺过来。

老板娘是个好心的大姐,跟他们几个熟络,见他们都喝多了,便让老公做了醒酒汤。等他们全都喝光之后,看看外面的雨变小了,这才让他们离开,幸好小餐馆到队里不过几百米的距离。

老板娘的名字,他们一直没有问过,每次来都喊她大姐。唤一声大姐,她每次听了都喜上眉梢乐在心里。

芸芸众生之中,柳志宇记住了这位大姐老板娘,虽然非亲非故,但是他们每次来这儿吃饭,她都热心的招呼他们,细节之处体贴入微。

这就是生活中的好人好心好意,值得他们去感恩。感恩对你好的人,让自己的内心更加澄净。

这次在好味道餐馆尽情喝酒,是他们共同一起在特勤机动队喝得最畅快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喝那么多酒。后来,他们忙于学习和工作,在聚餐的时候,饮酒都是浅尝辄止了。

再后来,他们各自奔向自己的前程,再想相聚机会就很难了。有时候,真情最难忘,就在那一个节点上。

章节目录 第65章 看到希望有力量 站岗执勤成了工作常态,其实这也是让人修心养性的机会,就看自己用什么样的心态去对待了。革命工作只有社会分工不同,从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劳动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任何一份职业都很光荣,这是老人家说过的话,柳志宇深以为然。

柳志宇的自尊心让他深思,职业无高低贵贱之分,但人有三六九等之别吗?不应该有吧,绝对不应该有!

他是普通人家出身,工作听起来很光鲜,但现在的身份如此,他不想被人瞧不起。柳志宇抛掉烦恼和忧愁,坐在一棵杨树下看书,意外接到了谢俊岚的电话。

“志宇弟弟,有一件事情,我想问问你,不知你知不知道?”谢俊岚说话显得非常小心,语气略带迟疑。

柳志宇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看谢俊岚一家人了,自她从医院回到家后,他只去看过她们一次。对谢俊岚的受伤,柳志宇内心一直是歉疚的,所以心里一直想帮助她们。

“谢姐,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有人找你们的麻烦?”柳志宇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谢姐一家人又遇到什么麻烦了?仇少刚那小子可不是一个善人。但又一想,仇少刚也不至于再干伤害谢姐一家人的事,他也不敢,他的小辫子还在自己的手里攥着呢。

“哦!不是,没有什么麻烦事。只是,今天我去银行打卡,发现我的银行卡里多出来十万块钱,我当时就吓懵了,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打给我钱,我想了很久也没想清楚,所以就想问问你,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回事?”谢俊岚把情况说明了一下。

柳志宇一听心下安定了,谢姐是问这件事啊,仇少刚当时转完账之后,柳志宇没有告诉谢俊岚,于是说道:“谢姐,这件事我知道,那十万元钱是对方额外赔偿给你的,你收好就行了。你的身体恢复需要用钱,家里生活花销都需要用钱,有了这些钱,你们就不需要太辛苦了。”

谢俊岚这才放下心来,可心里依然十分疑惑:“你知道这事啊!可是他们已经赔偿了,还签了协议,怎么会再赔偿十万呢?我想不明白,难道是你做了什么?你可不能干违法的事啊。”

“谢姐,你就放心吧!这是他们额外赔偿的钱,也是他们心甘情愿赔偿的,你不要担心,也不要有负担。你们娘仨生活不容易,你的身体正在恢复,暂时也不能找工作,再说韩欣悦马上就要上一年级了,也需要花费,他们多赔点钱,天经地义。”柳志宇劝道。

“哦!我明白了。我倒没事,慢慢恢复就行了,也花不了多少钱。欣悦上学是大事,我这样子也不能去帮他入学,他姥姥正在办着欣悦上学的事,不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谢谢你了,志宇弟弟,可那些钱,我感觉是不是太多了?”谢俊岚心里还是有点顾忌。

“谢姐,你不要想太多,这些钱对这次事故来说并不多,这是你应该得到的赔偿。现在,韩欣悦上学是大事,回头我和阿姨一起去跑跑,入学应该是没问题的。谢姐,我有一个想法,我很喜欢韩欣悦,我会每个月资助她三百元的学习费用,一直到她考上大学为止。”柳志宇把心里的想法说了。

“啊!不,不行,我的身体恢复好了,我就能找工作,养活这个家没有问题。你的工资也不高,怎么能让你出钱,绝对不行,绝对不行。”谢俊岚坚决不同意。

“谢姐,这事就这样了,我给的是韩欣悦,又不是给你,我希望韩欣悦能够快乐的学习、快乐的成长,这是我的心意。谢姐,你好好休息吧,我挂了啊。”柳志宇说完挂了电话。

他知道谢俊岚是个要强的女人,但他这么做并不是对她的施舍。他只是觉得,他做了一件自己感到有正义和有良知的事情。对韩欣悦的资助,那是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他想给她关爱,让她健康快乐的成长。

人要心存善念,柳志宇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心存善念,最简单的做法就是学会换位思考。学会换位思考,以平常心对待生活中的一切大悲大喜。无论自己是不是被人肯定,都要时时刻刻记得自我反省,做好自己。心存善念,当善的种子播下时,在温暖别人的同时,同样也是在温暖着自己。

日子又恢复如常,学习和工作两不误。自从那晚酩酊大醉、畅谈人生之后,考研六人组的心态平和了很多,不再感情意气用事,踏踏实实地工作,刻苦努力地学习,把每一天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

日子是单调的,生活是充实的,精神状态完全不同以往,人活着就要活出精神气来。

考研六人组的学习目标是考研成功,尽管结果难料,但成功不会是永远的遥远,失败也不会是注定的终生。

人生在世,无论成功失败,无论悲喜,得之不骄,失败也不气馁。心存向上的心,有自己独有的精神世界,还怕活不出精彩人生吗?

市局的前任局长万局长调离之后,新的局长一直没有到位。到了七月底,市局召开了副科级以上领导干部大会,来自省厅的新局长终于走马上任。

对于这个极其重大令人振奋的消息,仲达海的心情激动无比,忍不住问柳志宇:“听说局里刚开完大会,新局长到任了,你说,应该有新气象吧,要是能够更加关注我们,如果能够成立特警支队,我们的工作岗位,也就名言正顺了。”

仲达海几乎是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但好奇心却是最重的,他的心思全在股市上面,除了日常工作、看书学习之外,最大的兴趣就是挣钱。钱是他的命,更是他的希望所在,要想实现心中的愿望,必须要有金钱的坚实支撑。

“新人新气象,领导都喜欢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也盼着新局长的三把火,能有一把火烧到特勤机动队,彻底改变目前的现状!”柳志宇沉思了一下,又说道,“可是,我们再怎么想也没用,关键的是局长怎么想怎么做。”

“哎!领导的心思,咱们当小兵的猜不透,不过,我觉得还是挺有希望的,我听说新来的局长很有魄力,肯定会有所作为,我们也能跟着沾沾光。”仲达海发挥想象力,暗自欣喜。

“你别做春秋大美梦了,还是老老实实干好工作,能多看会书就看看书,这才是更实际的事情。”柳志宇一边打击,一边劝导。

“是,你说的对,多学习最实际,说不定哪天,学习就会有很大的收获呢!我要学习和挣钱两不误,一边学习,一边挣钱。学习是精神食粮,挣钱是物质保障,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仲达海使劲抓了抓自己的双手,好似满手里都是钱。

张心平从外面回来,刚推开门就看见仲达海的双手在朝天上乱着,忍不住笑道:“你在抓什么呢?是抓空气呢,还是抓星星呢?呵呵。”

“什么?抓空气,抓星星?你也真会想,你的眼神也太差了吧,你没看见我手里全都是钱吗?大把大把的钱。”仲达海一听张心平这么说,顿时不高兴了。

“抓钱?哪里有钱?你这不是耍猴嘛!对,你这个样子,还真像极了大猿猴,哈哈!”张心平彻底被仲达海逗笑了,抓钱?这小子真是想钱想疯了,甚至有点神经质了。

柳志宇也笑了,说道:“你就别的打击他了,让他幻想幻想也好,他要是没有了幻想,他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对,对,一个人活在幻想之中,那也是人生难求的一种幸福。”张心平顿时明白了柳志宇的意思,“仲达海,你手里有那么多钱,感觉幸不幸福啊?”

“当然幸福了,这还要问嘛!有钱的日子就幸福,没钱的日子就不幸福,你又不是没有切身体会?钱,才是最现实的东西,比现在的工作要现实多了,所以有钱比有工作更重要。”仲达海发表着自己的真知灼见。

柳志宇无语地摇摇头,笑道:“你呀,在你眼里,钱是最重要的,干工作不也是为了挣钱嘛,其实最终都是这个理。不过,说句正能量的话,工作不仅仅是挣钱的地方,更多的是锻炼成长的地方。就像几句诗说的那样,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饮茶粤海未能忘,索句渝州叶正黄。三十一年还旧国,落花时节读华章。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莫道昆明池水浅,观鱼胜过富春江。一个人,无论生在何处,无论在什么岗位,无论喜欢与否,既然选择了这份职业,就要在其位谋其政,尽心尽力的做好。而我们别无选择,只能一路前进。”

仲达海和张心平点点头,工作是一种谋生手段,工资是生存下去的根本,这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的一种方式。

当然,如何对待工作,也是一种人生态度,良心做人,尽心做事,不论工作大小,让自己能在其中感到快乐。人,工作为了什么?赚钱只是目的之一,更重要的是要在工作中体现自身的价值。

章节目录 第66章 想方设法挤时间 市局新任局长李局长在副局长侯泽恩和治安支队孙支队长等人的陪同下,来到特勤机动队看望队员,这是他调研了市局绝大部分单位,将近一个月后第一次来到这里,对于这些年轻的队员,他早有耳闻。

林洛华早早的让全体队员打扫卫生,全面清理办公室,搞得一尘不染。然后,整理好队列,等待李局长的视察训话。

李局长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在队列的前面。他看起来不到五十岁,显得很年轻,满脸含笑,温文尔雅。他表面上看像是一个儒帅,其实柳志宇看过他的简历,他可是省警校毕业、刑侦部门出身,也曾经是一个优秀的侦查员。

李局长按照常规讲了一通话,之后看着这群年轻而又精干的队员,感叹无比:“大家好,我听说,你们都是省警校的高材生,经过公安专业的学习,在工作中表现的非常优秀,都很不错嘛!我也是省警校毕业的,对警校有着天然的亲近感,说起来我算得上是你们的师兄了,那就不是外人,而是一家人。再说,以后我们都在市局上班,在一个单位里工作,那就更是一家人了。所以,大家有什么困难,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提,局里会研究解决,切实把工作做好。你们都二十岁出头,正是人生中最青春的年华,要坚持学习,努力工作,干出一番成绩来,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为警察添彩,让青春无悔,你们将是市局的中流砥柱啊。”

林洛华带头鼓起掌来,全体队员热烈鼓掌。林洛华代表特勤机动队表态:“谢谢李局长百忙中来看望大家,我代表特勤机动队全体队员表个态,一定坚持学习、努力工作,坚决完成领导交给的任务,绝不辜负领导的期望和厚爱。”

侯泽恩和治安支队的领导陪着李局长参观了特勤机动队的办公室,详细了解了一些情况,十几分钟后便离开了。

李局长的看望慰问给林洛华带来了一副强心剂,林洛华更想在李局长面前表现的更加突出,因为能够在市局局长面前展示自己的机会太少了。

林洛华在李局长看望慰问的当天晚上,召集全体队员开会,传达李局长的讲话精神和要求,提出要进一步加强特勤机动队的管理,提出了训练、执勤、巡逻、学习四个方面的工作措施和具体要求,纪律方面更是高标准严要求,总目标就是想要打造一支铁军、一支尖兵。

特勤机动队又开始了军事化的管理,时间全部掌控在林洛华手中,从早到晚一刻不得闲。早上要早起跑早操,白天如果有反映诉求的就去站岗执勤,如果没有就去训练,晚上巡逻到十点,时间安排的非常紧凑,紧凑的让人几乎没有喘口气的时间。

时间要求紧了,工作要求严了,这对考研六人组的影响是最大的,因为用来看书的时间被挤压的几乎没有了,本来心态平和的叶卓然,也有点受不了了。工作和学习的矛盾,再次降临到她们身上,没有时间看书学习,那不是直接毁灭她的考研希望吗?

寂静的夜里,叶卓然在宿舍里挤时间学习,但难掩她苦闷的心情:“这日子没法过了,再这样下去,我还怎么看书学习,没有时间看书学习,考研还有什么希望!烦死人了!”

叶卓然烦躁的一扔书本,生气地趴在床上,双手不停地捶打着枕头。

白冰洁心里也很烦躁,愤然不已:“就是啊,每天除了训练、执勤、巡逻,不让人休息一下,晚上还要组织集体学习政治文件和领导讲话,太枯燥无味了,一天到晚没个完,一点自己的自主时间都没有,想看看考研书也不可能,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们必须想想办法才行。”

“我要请假!”叶卓然从床上坐起来,开始动脑筋想办法,“我去医院查查体,弄个什么病例,请个长病假,等考完试再回来上班。”

白冰洁一听这个主意好,请病假还不用上班,一脸欣喜:“我也去医院查体,我也请病假,这样就能有时间静下心来看书学习了。”

“咱们明天一早就去。”叶卓然立马想迅速行动。

白冰洁又想了想,觉得也不会那么简单,有些担心:“然然,我们去医院查体,可是我们的身体棒棒的,找什么理由请病假啊?总不能自残吧?那多痛苦啊!”

白冰洁的话提醒了叶卓然,有些想法不能太想当然,点点头沉思:“是啊,我们找什么理由呢!如果查不出病来,那肯定不能请病假的,这事还真有点麻烦,不是我想的那么容易。咱们肯定不能自残,自残了身体就垮了,还怎么好好学习。哎!要保证学习时间和效率,身体还是很重要的。得想一个既能请长期病假,又不耽误学习的法子。我想想啊……”

叶卓然一番冥思苦想,最终也没想出一个好办法出来。白冰洁左思右想,更是没有一个好主意。

“哎!不想了,再想我的脑子就要炸了,爱咋地咋地吧!”白冰洁泄气地说道。

“我不信一直会这样,天不会总是黑暗的日子,总会有光明的时候,我只希望光明能够来的尽早些。”叶卓然心中尽管烦躁不已,却还有那么一丝期盼。

面对现实情况,叶卓然心里感到很无力,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实如此又无法反抗,只能坚持忍耐,自己多利用闲暇时间来看书学习了。

白冰洁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悄声对叶卓然说道:“然然,我突然有个想法,我们一起合作,就能有更多的学习时间了,肯定管用。”

叶卓然被白冰洁激起了兴趣,眨了眨眼问道:“什么想法,快说来听听。”

白冰洁翻了翻眼皮,颇为自得的说道:“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我来例假的时候,我就说痛经,需要人照顾,就让你来照顾我,我能请假,你也能请假。等到你来例假的时候,你再说痛经,我来照顾你,我们再一起请假,这样,我们一起合作,半个月的假期就有了,学习时间不就利用出来了。”

“啥?这种主意你也能想的出来,也就只有你敢想,我可是想都不敢想。那种事情,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要是说出去,还不丢死人了,你好意思请假,我可不好意思请假啊!不行,这主意不行。”叶卓然一脸吃惊,直摇头,让她找这个理由,她的脸往哪搁啊。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更谈不上丢人了。这种事情,是作为女人的特权,谁敢说三说四的,谁要是敢说,就让他也当女人,我就不信队长大人能说个不字。”白冰洁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算服了你了,你要是敢这样请假,我就敢好好照顾你,能有七天假期,我也很满足了。”叶卓然忍不住笑了。

“七天假期,你就满足了,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你也忒不仗义了,我能帮你七天假,你就不能帮我请七天假,我也想好好照顾你啊。”白冰洁翻了个白眼。

“彼此彼此,互相照顾,我们再好好想想吧,总会有办法的。”叶卓然心里很无奈,走到书桌前,拿去书本接着看。说一千道一万,抓紧学习是关键。现在这种情况,谁也帮不了自己,只有自己靠自己。人生要靠自己,自己不努力,谁也帮不了你!

白冰洁和叶卓然绞尽脑汁,想方设法挤时间,想好努力学习也不容易。当然,她们虽然想是这么想,并没有付诸行动,暂时还能忍耐,真到了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再采取这种措施也不迟。

她们不是不想干好工作,而是心中有更高的理想目标。为了能有充足的学习时间,她们可是想破了脑袋,动了无数个心思,不是拉肚子肚子疼,就是胳膊腿神经疼,反正这些个症状无法验证,只要能请下假来就达到目的了,真是完完全全发挥了人类的无限创造力,这是走向考研成功的必由之路。

考研学习的时间太少了,这是考研六人组共同的心声。可是,林洛华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一天到晚呆在队里,谁要想干点别的事情,必须跟他请假,半天见不到人,那就要大发雷霆。

柳志宇几个人不能抱着考研书看,训练休息的时候便跟林洛华胡侃,探听探听他的口风,了解一下未来的趋势。

柳志宇递给林洛华一支烟,问道:“林队长,原来听说我们要成立特警支队的,后来却没有了动静,现在李局长来了,我们是不是又看到希望了。”

林洛华接过烟,点着吸了一口:“这个事吧,一直在争取,我也想早点成立特警支队啊,只是这件事的程序很繁琐,不是说成立就成立的,现在李局长来了,我也向他汇报过这件事,李局长很重视,我们应该看到希望,而且希望很大。”

旁边的队员一听林洛华如此说,都开心地笑了,这可是一个好消息。

他们最期盼的就是未来的工作能有一个很大的变化,无论是特警支队,还是被调整到其他处室支队,总是有一个新的工作岗位了嘛,也能干点实实在在的工作了。

章节目录 第67章 走出困惑才成熟 按理说,在特勤机动队里工作,也是警察工作的一部分,但名不正言不顺,被别人看不起的感觉,他们在心理上接受不了,他们只想当一个拥有正常工作岗位和工作业务的警察,而不是四不像的,现在这个样子的。

抛开心里的烦躁,仲达海恭维道:“林队长,如果真成立了特警支队,那第一任支队长非您莫属了啊!”

林洛华面露喜色,但转瞬即逝,摆摆手笑了笑:“瞎说,我是不可能的,如果真成立了特警支队,我还不知道该干什么去了呢。你们几个小子,是不是想拿我开涮啊!”

林洛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当然想当特警支队长,这可是一份极大的荣誉,他辛辛苦苦带着这些队员,管理了一年多,如果最后连一个说法都没有,那不是让他太寒心了吗?

“林队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为特勤机动队全身心地付出,我们看得见,领导也看得见,所以,您当特警支队长最合适,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要不,谁还好好干工作啊!”刘昊伟有个当法院副院长的老爸,耳濡目染,这里面的道道清楚一点,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看得出来林队长心里也有想望啊!否则,他那么拼命的在领导面前展示自己干什么!

“你这话说的不对,干好工作是本分,当不当领导看福分,人不能为了争当领导而去工作吧!有了这份心态,还怎么好好工作?人啊,还是踏踏实实工作,工作干得好了,领导认可了,进步不就自然而然了。”林洛华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一副坦荡君子的样子,好像他真的无欲无求似的。

一直不言语的张心平说话了:“林队长,你说,我们好好工作,不就是为了能够进步吗?因为我们追求进步,所以我们好好工作。如果连想进步的意识都没有了,那还有什么动力去好好工作。要我说,想当领导,那是努力进取的表现。林队长能当特警支队长,更是特勤机动队积极向上的表现,您是众望所归啊!”

张心平经过一段时间的考研学习,他特别是对逻辑学的学习研究,思维也更有逻辑性了,说起话来挺有套路。

“张心平,你们心里想啥,我还不清楚?早就盼着我早点滚蛋,别再这么折磨你们了,是不是?当年在部队里,我带的兵,有几百号人,谁想什么我心里明清,你那点小心眼,我看的透透的,还众望所归,我才不信!当然,我想也是白想,也不能多想,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林洛华直接戳穿了几个小子的溢言虚美。

柳志宇笑了笑,不以为然,既然胡侃,就是开玩笑,高兴笑笑就好,于是说道:“林队长,命运不能掌控在自己手中,您也有困惑啊,实在难得。”

林洛华大笑,自嘲道:“谁能没有困惑,谁又能总是潇洒自如。我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也在为了能把握自己的命运而努力工作。想当初,我刚刚转业到局里,不也是每天提茶倒水扫地,人都是一步步走过来的,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不吃苦中苦难为人上人。只有经历过困惑,从困惑中走出来,人才能走向成熟嘛。”

林洛华发表着感叹,竟也说出了至理名言,人生中都会遇到困惑,人的一生就是在不断地解惑中度过的,从困惑中收获,在收获中成熟。

仲达海笑道:“我明白了,您当初提茶倒水扫地,低三下四、甘为下人;您现在当队长了,我们给您提茶倒水扫地,您就可以趾高气扬、高高在上了。所以,还是当领导好,我的奋斗目标就是当领导,也有人给我提茶倒水扫地,我一定要当领导,这也是积极进取的表现。”

“滚犊子,还想当领导,就你这种思想,就是当了领导,也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你还是赶紧回去训练吧!好好训练,不准偷懒磨滑!”林洛华抬腿踹了一脚,却被反应敏捷的仲达海跳着躲开了。

胡侃乱吹一通,训练接着继续。林洛华心中有点郁闷,心弦上的那一丝想望,被柳志宇几个人撩拨开了,以前在部队当惯了领导,此时更想找回当初的感觉了。不想当领导的人,是当不了领导的,更当不好领导。

林洛华一边积极的管理着特勤机动队,一边积极的向市局领导建议,积极推进特勤机动队向特警支队转变,他希望这一天尽早到来,他更希望能在特警支队里有一席之地。当然,想仅仅是一方面,想是想不来面包的,特警支队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铸成的,很可能会是一年两年,甚至时间更久,这些都是他们现在所无法预料的。你期盼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吗?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眼已是炎炎夏日。去年此时,正是三个月集中武装训练;今天此时,却是在集中训练游泳技能。

为什么要学习游泳呢?这也是有故事的,后来也发生了令人难忘的记忆深刻的故事。

特勤机动队夜晚巡逻的多了,经常遇到群众的当面求助,作为警察,扶危救困,为群众服务是职责所在。

而一个消息让林洛华决定要组织全体队员练习游泳,这是一项迫在眉睫的业务技能,必须要尽快地掌握。于是,他亲自联系朋友,找了游泳池作为训练场地,将这些队员全部拉进了游泳池。

原来,几天前一个少女不慎落水,出警民警及时赶到,与群众一起努力,费了很大力气才将少女救上岸。林洛华和那位出警民警喝酒吃饭时,民警说起这件事,心中不禁感慨,当时幸亏有群众帮忙,河水那么急,要是他自己去救那个少女,他很可能就从河水里出不来了,体力几乎完全透支,是憋着最后一口气才爬上了岸。

林洛华听了这件事之后,内心深有感触,想到如果队里的那些小子们碰上这种情况,要是下河去救人,能不能把人救上来不好说,再把自己的小命一起搭进河里去,那可真成天大的笑话了。

游泳池是个好地方,不仅有水,还有很多美女呢,而且是穿着迷你裙的美女,身上能看见的部位全都看光光了,直接亮瞎了人眼啊。对这些整天不知道女性为何物的生瓜子来说,游泳池绝对是天下最美最妖冶的地方了。

柳志宇站在游泳池旁边,看着在水里如鱼儿遨游的队友,想起小时候在村前的小河里洗澡玩耍的情景。那个时候,哪懂什么叫蛙泳、蝶泳、仰泳、自由泳,那会儿只知道狗刨、打澎澎,乱游一气,速度倒是挺快的。

大热天的学习游泳,确实是一个好活儿,每一个人都兴奋并快乐着,他们更像是游在水里的鱼,可以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了。

想想不用再在烈日下站军姿走正步,反而能够在温凉的游泳池里尽情徜徉,还有什么好说的,那就尽情地畅游一番吧,水底下的风光可是更加秀美无比。

游泳池旁一下子多了三十个性感的身影,把那些游泳的男男女女吓了一大跳,都好奇地看着他们,这是干啥子嘛!夏天在游泳池游泳不就是避暑纳凉嘛,怎么一个个站的那么规整,往水里跳都是一个接一个像下饺子,游泳动作还要保持一致,难道真是来玩杂耍的?

仲达海才不管那些游泳的男女奇怪的眼神,他在水里钻了一个猛子,探出头来喊道:“柳志宇,下来呀,站在那想啥呢,是不是在偷看美女的魔鬼身材啊?”

看美女的身材那是非常自然的,不看也不行啊,满眼的都是身穿迷你泳衣的美女,那傲人身材怎么能不吸引人的眼球。美女穿的那样,本来就是让人看的,不看白不看嘛!

“是你想偷看好不好!你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吗?我们一起比试比试,看看谁游的快。”柳志宇不再欣赏那些美女,向仲达海发起挑战。

“比就比,谁怕谁,我一定让你输的口服心服。”仲达海自恃游的不错,好几个队友都被他比下去了。

一听到要比赛游泳,很多男队员都想试一试比一比。白冰洁和叶卓然也耐不住寂寞,走过来凑热闹,其他女队员也是兴高采烈,唯恐现场气氛不够热烈,一群比基尼往那一站,简直人比花枝俏。

林洛华心里高兴,大家都想学都乐意学游泳,这比赶鸭子上架强多了,练习游泳的精神头还挺足,与平时训练简直判若两人。于是,他主动承担起了裁判员的责任,确定一百米比赛,二十五米的游泳池两个往返。

柳志宇、仲达海站在一起准备比试,张心平和刘昊伟也参与进来,还有几位队员纷纷做好了潜水的姿势。林洛华见大家都准备好了,高喊一声“开始”,柳志宇和仲达海率先冲入水中。

毕竟不是专业游泳队员出身,都是野路子自学成才,所以水里的队员姿势各异,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只要速度快就行,谁第一个冲到终点谁就赢了。

这种自发主动的游泳比赛,每个人都拿出了自己最大的本事,有多大的力气就使多大的力气,比简简单单练习几个规定游泳动作的效果好多了,林洛华想要追求的训练效果就是这样的。

章节目录 第68章 泳池比赛享乐趣 游泳池里的队员,奋力挥臂摆腿,努力向前方游去,水花迸溅,浪花翻滚。而其他队员则当起了拉拉队员,兴奋地大声加油助威。

“柳志宇,加油!”叶卓然把小手圈成一个圆,当作小喇叭高喊。

白冰洁这次没有与叶卓然站在同一个阵营,也高喊道:“仲达海,加油!”

叶卓然转头看了看白冰洁,问道:“白冰洁,你转性了,会给仲达海加油了!”

“NO,我不是真的给仲达海加油助威,我这是在给柳志宇增加压力嘛,有压力才有动力,他才能游的更快。然然,你那是作用力,我这是反作用力,咱们殊途同归,懂不懂?”白冰洁狡黠一笑。

“就你道理多,我服你了,总是你有理。”叶卓然不再跟她计较,再次高喊起加油来。

仲达海一听见白冰洁的助威声,精神大振,游的那个带劲,一马当先,冲在前面。

“你这个反作用力,效果很大嘛!你看仲达海游的那个快呀,都快赶上飞鱼了!可是,这不是你想要的效果呀!”叶卓然掩嘴直笑。

“别急,别急,反作用力会发挥作用的,总有点时间差的嘛,再等等,再看看。”白冰洁摆摆手,让叶卓然不必担心。

游泳池里,五十米过后,张心平迅速赶上来,刘昊伟也是当仁不让,柳志宇紧跟着他们不甘落后。

仲达海最先游到最后二十五米,速度还在加快,看样子第一肯定是他得了。

“最后二十五米,加油啊!”叶卓然高喊。

“最后冲刺了!”白冰洁也喊道。

游泳池旁边的其他队友都高声喊着加油。

最后十五米,张心平率先超过了仲达海,柳志宇也与他并驾齐驱。

而且最后十米,张心平就像一条旗鱼,疾驰如箭,第一个到达了终点。

柳志宇和仲达海一齐到达,到底谁先触壁,谁也没看清,这里没有电子设备检测,他俩到底谁赢了,成了一件悬案,永远没有答案的悬案。

柳志宇游到张心平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称赞:“行啊,张心平,真没想到你能游的这么快,你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一鸣惊人啊!”

“嘿!我也是碰巧,我喜欢游泳,以前练过一段时间,占了点先机罢了。”张心平实话实说。

游泳的快与慢,看的还是实力。在真正的竞争中,实力和技能决定一切,那些投机取巧上不了台面。

“张心平,我和柳志宇,到底谁快些?”仲达海心里还幻想能赢。

“你和柳志宇,水平在伯仲之间,一起到达就说明了这个问题,如果你能表现的更好些,你的速度还会更快。但游泳不仅要有速度,更要注重技巧,相比较而言,技巧比速度更重要。”张心平客观的评价。

“哎!算是平手吧,暂且让柳志宇侥幸一次,下次我一定能赢。”仲达海心里还有点放不下,对不住白冰洁的加油助威了。

刘昊伟游到岸边,有些丧气:“你们三个都不错了,我就是最后的耐力差了些,这耐力还要好好练练啊。”

“是啊,耐力也很重要。要不,我们再比比看谁在水里憋气时间最长,怎么样?”仲达海一旦比赛,就比上瘾了。

“好,憋气也是游泳者的一项技能,我们就比比。”张心平举手赞同。

柳志宇和刘昊伟欣然同意,几个人又开始比赛憋气,还是林洛华当裁判员。

林洛华很高兴大家伙不甘落后都想争第一,比赛也是一种训练:“你们几个小子,比赛上瘾了啊!我看看你们谁的肺活量最大。”

林洛华口令一下,几个人一齐把头淹没在水中。白冰洁在一旁数着数,一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首先冒出头来的是刘昊伟,一冒出头来便大口的喘气。第二个是仲达海,第三个是柳志宇,第四个是张心平。

几个人呼吸平缓之后,仲达海使劲捶了柳志宇一拳:“你是不是在水下掐我屁股了,要不,我不可能比你憋得时间短。”

“你拉倒吧!我在憋气,哪有精力去掐你的屁股,你输了就输了,不要找这么蹩脚的理由,你以为你的屁股比那个老板娘的性感啊,你这不是贻笑大方吗?”柳志宇摇头否认,这小子真会找借口。

“仲达海,你的屁股很性感吗?也有人会掐你的屁股?”张心平嗤笑一声,他的屁股只能算是一堆肥肉,何谈性感之说,谁会无聊到掐他的屁股。

“他那是憋气憋的屁股痒痒了,还以为是被人掐了。仲达海,你真行,憋气都憋到屁股上了。”刘昊伟取笑道。

“打住,打住,我憋气,跟屁股没啥关系,我觉得真有人掐我屁股,你们不信啊,不信算了,就当我没说。”仲达海见没人相信他,还怀疑他的人品,翻了翻白眼,这话没法再解释了。

林洛华见嬉闹的差不多了,便把所有人喊过来,说道:“我们这次游泳训练,不仅仅练习基本的游泳姿势,更主要的是练习水中救人的知识和技能,当遇到一个人落水,我们下水救人时,要注意哪些问题,如何去救人,决不能人没救上来,自己也搭进去了。即使人救上来了,自己却没再上来,这些情况都是不能出现的。所以,这次游泳训练很重要,大家一定要重视起来,要认真地去练习。”

“明白!”所有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他们嘴里说着明白,但心里明不明白谁也不知道。练习游泳不仅仅为了好玩,而真正学习救人的技能那也是非常重要的。

很多时候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会游泳的人大多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仗着自己会水,什么样的地方都敢游,却根本不知道有些地方暗藏杀机,或者根本不知道发生意外的时候如何自救,所以越是会水越容易发生危险。

而他们学习游泳的目的是去救那些落水的人,其实这项任务更加艰巨,需要的游泳技能更高。

仲达海虽然喜欢说笑话爱出洋相,但是他学习游泳时还是很认真的,在水里游来游去很爽的,睁着大眼在水底里游,看见的画面更是爽歪歪,他好像是看见了很多的美人鱼,他最喜欢的就是美人鱼了。

他也知道,要学会在水中救人,这也是一项必备的能力,所以这项技能掌握的很好。幸运的是,他也恰恰发挥了这项技能,在一次巧遇中获得了命运的垂青,而且还得到了更多更多意想不到的……

林洛华对这次游泳训练提前做了充分的准备,专门找来一个有经验的游泳教练给队员讲解一些游泳知识和技巧,大家听的很认真,这可是自保救命的知识,说不定哪天就会用的上。

林洛华等教练讲完之后,说道:“在水里救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下水之前一定要观察好水流情况,脱掉身上的外衣,减轻身上的重负。救人时最好处在溺水者的身后施救,尽量不要让溺水者缠上身,不然很容易出危险。如果正面下水救生,在接近溺水者两三米时要停下,先说一句‘别急!救你来了!’,尽量安抚溺水者的情绪,然后再潜水到溺水者身边,立即转体到溺水者身后,顺势抓住溺水者往岸边游。拖带溺水者的时候,姿势要按照教练讲的夹胸拖带和双腋拖带去做。下水救人要注意自己的体力,体力不足就都上不了岸了,那才是最危险的!”

林洛华等了片刻,让队员消化一下教练的讲解和他的话,然后把队员分成几组,一个扮演施救者,一个扮演溺水者,互相练习救人训练。

柳志宇和仲达海一组配对训练,张心平和刘昊伟一组配对训练。一旦训练起来,又是一阵嬉闹。

扮演溺水者,佯装在水里扑腾,大声叫喊“救命啊!”。扮演施救者大喊一声“我来救你!”,扑通一声跳入水中,三下五下游到溺水者身旁,一把抓住对方的头发就使劲往前拉,要不就是抓手、搂腰使劲拉。扮演溺水者,也是想要做恶作剧,看着施救者游过来,上去就缠住对方,死死搂住对方的脖子,让对方喘不过气来,看他还怎么施救。

特别是张心平扮演溺水者,处处难为刘昊伟,把刘昊伟累得够呛。刘昊伟气得破口大骂:“张心平,你个王八,你想累死我是吧,你就不能配合点?我都喘不上气来了。”

张心平故意使坏,也不生气,笑道:“你属乌龟的呀!救人,十分钟游不了一米远,你这是救人吗?你这是害人!连自己也害了!”

“好你!我先喘口气,等会你来救我,看我怎么折腾你!”刘昊伟发泄道。

“行,有本事,你就使劲折腾我,我奉陪到底。”张心平笑道。

虽然如此说,但张心平和刘昊伟练习的很认真,几个来回之后,竟也学的有模有样。

一边游泳,一边嬉闹,队员兴致都很高,大热天的练习游泳,总比在滚烫的地面上练习队列强太多了,一上午的时间很短,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林洛华见练习救人的训练差不多了,便把队员又召集起来,围在游泳池旁边。

“还有半个小时,我们最后训练一项内容,上午的训练就结束了。”林洛华说道。

大家一听,训练很快就要结束了,都还没玩够呢。能够像鱼儿一样在水中游来游去,还能在水里打水仗,那种尽情释放的感觉真的太好了,有点舍不得放下这种舒爽的感觉了。

“林队长,还训练什么内容呀?”白冰洁忍不住问道,她穿着性感泳衣的身材,那大片的雪白,晃得人眼晕。

章节目录 第69章 笑学急救乐开怀 林洛华目光巡视了一圈,看着这些兴奋头很足的队员们,笑道:“我们训练的内容啊,就是对溺水者实施急救措施,进行人工呼吸。”

“啊!”几个女队员一齐尖叫,“做人工呼吸呀!”

做人工呼吸,这个大家都知道,那就是嘴对嘴地进行吹气呗。特别是那些男队员,顿时来了精神,这个训练科目好,要是能够对女队员实施人工呼吸,那学习的劲头就更足了。

“嘿嘿!”仲达海心里一笑,这个活挺好的,朝女队员说道,“你们哪位溺水了,我来做人工呼吸。”

“滚,就你那死样,对着水池墙壁做人工呼吸吧!”白冰洁臭骂了一句。

“那怎么行,白冰洁,我看呀,还是你最合适,我的人工呼吸的技术很好的,死人都能救活了。”仲达海死皮赖脸地说道。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停尸房里练习的呀,恶心!滚一边去!”白冰洁抬起秀腿踢了仲达海一脚,这个赖皮,没脸没臊。

林洛华听凭他们在一旁嬉闹,然后制止他们,说道:“大家静下来,都认真听我说,对溺水者进行人工呼吸,要注意先清除口腔内的异物,保持呼吸道畅通;用薄手巾盖住溺水者的口部,一手捏住溺水者的鼻子,以防吹气时漏气,另一只手拖起溺水者下颏,用嘴对着溺水者的嘴将气吹入,吹完一口气后,嘴和捏鼻子的手同时离开,接着用手压一下溺水者的胸部,以助呼吸。这样有规律的反复进行,直到溺水者的呼吸出现为止。人工呼吸通常每分钟向溺水者口内吹气20次左右。”

“人工呼吸要嘴对嘴,那不就是亲嘴吗?”叶卓然感到有点为难。

“你想多了,那哪是亲嘴,亲嘴要两个人都有感觉,人工呼吸只有你有感觉,对方毫无知觉,权当是啃一块猪肉了。”白冰洁笑道。

“哦!这样子呀!我给你做人工呼吸,我啃啃你这块猪肉!”叶卓然说完,急速跳起来跑到一边,大笑不止。

“你个死然然,我啃烂你的嘴!”白冰洁气得上去追她。

林洛华接着说道:“除了做人工呼吸之外,如果发现溺水者的心脏已停止跳动,还要同时进行心脏的起搏按摩,以恢复心跳。具体方法是,让溺水者仰卧在较为坚硬的地面上,右手放在溺水者的心脏的正上方,左手掌重叠在右手上,而后稳健有力地向下垂直加压,使得胸下压缩心脏,然后抬起手腕,使得胸部扩张,心脏舒张。这样有节奏的进行,每分钟60至70次。手掌用力下压时不要过于猛快,手掌压的心脏上方的面积不要过大,以防骨折。”

林洛华刚一说完,仲达海忍不住偷乐:“这个训练更有意思,技能非常重要,这可是胸部按摩啊,我要好好学习。唉!白冰洁跑哪去了?”

仲达海非常乐意练习心脏起搏按摩,举目寻找白冰洁,却看见白冰洁躲到了队伍后面,心想,难道白冰洁知道他想找她陪练?

叶卓然耳朵灵,听见仲达海找白冰洁,赶紧摆脱白冰洁的纠缠,从队伍后面喊道:“仲达海,白冰洁在这呢!”

白冰洁一愣,放开了叶卓然,走到队伍前面,瞪着大眼睛怒声问仲达海:“你找我?啥事?”

仲达海一看白冰洁怒目相向,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笑道:“没事,没事。刚才,看不见你,有点担心。游泳池里的水那么深,我怕你掉进水里淹着,那还不得做人工呼吸和心脏起搏按摩啊!”

白冰洁气不打一处来,恨声说道:“仲达海,你就诅咒我吧!游泳池里的水也就一米五深,我这一米七多的身高,我能被淹着了?你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吧?就你那鬼心眼,面壁思过去!”

“大家自己配对,现在开始训练,半个小时后返回。”林洛华讲完之后,不再管那些队员纠缠不休,具体怎么安排配对,就让他们小年轻们自己选择吧,他可不敢乱点鸳鸯谱。

最终,白冰洁和叶卓然一组,柳志宇和仲达海一组,张心平和刘昊伟一组,训练的有模有样,但没一个来真的。

叶卓然想啃白冰洁的肉,最后没真啃;白冰洁想啃烂叶卓然的嘴,最后放过了她。毕竟这是训练嘛,真要是咬上一口,就怕晚上睡不着觉了。

不管男队员和女队员,都还放不开,有的人还留着初吻呢,怎么能够在游泳池旁边随随便便的就失去了。

作为男人倒是无所谓,关键是对方不是女人啊,如果让另一个男人拿去了初吻,那才让人恶心。

当然,几个美女对此更是重视,也更加矜持,虽然留着初吻的不超过两个人,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嘴对嘴,还是感到很尴尬,她们的脸皮再厚也受不了丢人啊。训练嘛,只要记住了动作要领和注意事项就行了,没有必要来真的。

有人没有来真的,特别是女队员,那是偷懒。也有人来真的,很多男队员都来真的了,但也仅仅浅尝辄止,一个大活人,就是使劲往对方的嘴里吹气也吹不进去啊。

游泳训练持续了一周,每个人收获蛮大的,不仅学到了游泳知识和技能,更是放松了精神、愉悦了心情。对他们来说,学习游泳技能当然不是最紧要的,只要心情好身体好,其他什么都是好的。

最后一天,他们正在游泳池里进行训练,天气突变,暴雨降临,而且是狂风骤雨,豆大的雨滴砸在他们光洁的身体上那个疼啊。

所有队员从游泳池里爬出来,向兔子一样跑回淋浴室,匆匆忙忙换好衣服,躲进运兵车里,摩托车是不敢骑了。这么大的雨,雨滴几乎连成了一根根丝线,眼前的视线仅能看到一米远。雨势实在太大,一刻半会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于是,运兵车里,队员拿出早就预备好的扑克牌,开始大战四方。

叶卓然和白冰洁想要学习,便把想打牌的队员轰到其他车里,别人去玩别人的,她们学习看书。柳志宇和刘昊伟、张心平、仲达海坐在另一辆车里,想看会儿书,却被吵得耳朵疼,听说白冰洁坐的那辆车里安静,便也跑去了那辆车看书,拥有相同爱好的人,便会选择相同的环境和方式。

雨一直下了两个多小时,等到返回的途中,整个城区道路全是汪洋一片,完全可以在城里看海了。有很多汽车直接当船开了,在城区的大海里飘飘荡荡,靠着人工助力向前行进。有的年轻人,直接把城区道路当成了游泳池,直接在水里游来游去,这是完全免费的露天游泳了。

狂风暴雨终于过去,下午又是一片艳阳高照,这样的季节里,天气就像女人的脸说变就变,简直就是翻云覆雨不可捉摸。

当天傍晚,云江市就下发了做好防汛工作的通知,未来几天都将是暴雨天气,要求各级各部门切实做好防汛准备,其中要求公安机关加强24小时值班备勤和防汛救援演练,及时参与抢险救援,一旦出现险情要全员跟上,立即排除,确保人民群众生命和财产不受损失。

同时,市公安局连夜下发了紧急通知,修订完善了防汛抗洪抢险工作预案,进一步明确公安机关防汛抗洪抢险工作任务,规范勤务响应制度,提高应急救援能力,全力做好防汛抗洪抢险应急救援的交通管制、现场警戒、人员疏散、秩序维护、抢险救援等工作,市局各警种部门及事发地公安机关根据各自职责实施应急救援工作。

按照防汛抗洪抢险工作预案的要求,特勤机动队作为市局的一支有生力量,被列为了防汛抢险救援突击队,参与防汛抢险救灾和快速果断有效地处置各种突发事件。第二天上午,柳志宇和队友就领到了防汛抢险救援的装备,警用分体雨衣、救生衣、救生绳、双背带、信号灯、镐、钯、锄头、十磅锤、砍刀、方铲、电筒、毛巾、水壶、头盔等等,整整齐齐全件套装备。

暴雨断断续续下了三天,但是特勤机动队并没有接到前去参与防汛抢险救灾的指令,他们纷纷猜测,应该是这次的暴雨没有造成很大的险情。

暴雨过后的第二天,市局组织了一次应急防汛抢险救援演练。特勤机动队作为突击队,其中一个演习内容就是下河营救落水群众。

演习那天早晨,林洛华早早地带着队员一起吃了早餐,然后驱车赶到演习场地。他们在云江河边的一块空地上停下来,开始准备各种事项。

上午九点演习开始,几名群众扮作落水者,在距离河岸十几米的河水里高声呼救。林洛华一声令下,柳志宇、张心平、仲达海、刘昊伟和几名队员一齐跳入河水中,奋力向落水者游过去,游到落水者身旁,两个人一组,齐力拖住一个落水者,努力向岸边游回来。虽然是演习,但也要演得逼真,这才能让四周围观的群众相信,看的也过瘾。

他们拖拽着落水者努力向岸边游回来,只要他们将落水者救上岸就算演习成功了,但这也不是那么简单容易的,因为刚刚下完了一场大暴雨,云江河里的河水看着表面平静,其实河底水流却很急,人游在里面并不轻松自如。

章节目录 第70章 演习晕倒心不甘 演习进行的如火如荼热火朝天,很多领导在观礼台注目观看,而众多群众站在岸边瞩目远眺,这么盛大的演习场面,还是在云江河里演习,很是吸引眼球,极其难得一见。

可就在距离岸边不到五米的地方,刘昊伟突然感觉胃部一阵钻心的疼痛,手脚顿时失去了力气,自己几乎游不动了。但是,此时演习正在进行中,很多领导和群众正在观看,张心平也正拖着落实者的另一只胳膊奋力往前拖拽。

刘昊伟心想,此时不能松开落水者,救人没救成自己倒是先倒下了,那样子实在太难看了,救人演习也就失败了,他绝对不能那么做。他忍着胃部绞心的疼痛,咬着牙齿奋力地往前游着,争取尽快把落实者救上岸,但他游水的速度还是慢了下来。

张心平正努力向前拉着落水者往岸边游,突然感到另一边的刘昊伟好像没有了推力,转头一看后面的刘昊伟,只见他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游水无力,心下一惊,连忙大声问道:“刘昊伟,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刘昊伟一边奋力地向前游着,一边努力挤出几个字:“我胃疼,突然疼得厉害!”

“胃疼?疼得很厉害吗?你还能坚持吗?”张心平听见刘昊伟说突然胃疼,吓了一大跳,再看他动作也变形了,有几次差点松开了手,慌忙问道。

“我能坚持一会儿,赶紧游上岸吧。”刘昊伟使劲点点头,嘴里迸出三个字,再次咬着牙奋力向岸边游去,但手上根本使不上力气了。

张心平和那名扮演落水者的群众看刘昊伟这个样子,看得出来他确实是胃疼得厉害,便不再装模做样了,便一起使劲往岸边游去。

刘昊伟忍着胃部钻心的疼痛,努力摆动双臂,拼力向前游,他们很快就游到了岸边。岸上的队员赶紧过来帮忙,伸手将落水者和张心平、刘昊伟拉上了岸。

刘昊伟大口喘着气,双腿没有一点力气,站也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岸边的草地上,使劲捂住肚子,冷汗不停地顺着脸颊往下掉,脸色更是苍白无色。

“感觉怎么样?”张心平蹲下来关心地问道,看见刘昊伟额头上的汗不停地流下来,赶紧帮他擦了擦。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刘昊伟咬着牙说道,胃里一阵阵翻腾,想吐却吐不出来,就像被什么东西绞住了一样。

“怎么会突然胃疼?实在不行,我们去医院看看?”张心平见刘昊伟难受的样子,心里急切,双手扶住他的身体。

“不用,我坐着歇会,没事的。”刘昊伟摇摇头,突然胃疼,让他触不及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心想,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几分钟后,营救落水者的演习结束了,落水者全部被救上了岸。林洛华一直在指挥着营救落水者的行动,没有发现刘昊伟的异常。等所有参与下河营救落水者的队员全部上岸之后,林洛华高声吆喝全体队员整齐列队,迎接下面的演习项目。刘昊伟坐着休息了一会,感觉胃部疼痛稍微减轻了一点,便让张心平搀扶着站起来,一起去队列里站着。

“你真的没事?要不你就坐着休息会吧?”张心平不放心,再次问道。

“好点了,没事的,能坚持住。”刘昊伟舒了一口气,坚持站在队列里。

演习继续进行,另一边,消防官兵乘着冲锋舟向云江河中间划去,河中间的一个小孤岛上有两个群众被困,他们前去实施营救。

刘昊伟在队列里站了几分钟,突然胃部又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冷汗如豆粒子一样流下来,他突然眼前一阵发黑,大脑顿时失去了意识,他的身体直直地向前摔倒在了地上。

刘昊伟突然晕倒了,把队员吓了一大跳,旁边的队友赶紧蹲下去扶他。柳志宇站在刘昊伟的前面,听见动静转头才发现刘昊伟晕倒了,连忙挤过来蹲下看着刘昊伟。几秒钟后,刘昊伟躺在地上又恢复了意识,睁开眼睛看见柳志宇正扶着他,他的意识又慢慢清醒过来。

“刘昊伟,你怎么了?”柳志宇看见刘志伟的脸色苍白如纸,担心地问道。

张心平也蹲下来,十分歉疚地说道:“他突然胃疼,刚才在河里救人的时候就开始疼了。”

“为什么不让他休息一下?”柳志宇的声音一下子高起来,他不是埋怨张心平,而是担心刘昊伟的身体。

“刚才坐着歇了一会儿,整齐队列时,他说没事,我就没阻止他。”张心平心里非常内疚,如果坚持劝刘昊伟坐下休息,他就不会晕倒了。

“我觉得不要紧的,自己能坚持住,没想到刚才胃又剧烈地疼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晕倒了,不要责怪张心平,我没事的。”刘昊伟声音很弱,胃部那阵剧烈的疼痛过去了,但依然隐隐作痛,此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心里非常不甘,怎么就突然胃疼,还晕倒了呢。

柳志宇发现刘昊伟刚才晕倒,正好脸部着地,颧骨上擦破了一层皮,鲜血流了出来,说道:“你的脸擦破了,我们去医院看看,擦上点药,不能感染了。”

柳志宇和张心平扶着刘昊伟站起来,其他人也都关心地围上来,发现刘昊伟已经站了起来,并正常地说话,神志一切正常,只是脸色十分苍白,他应该没什么事了,他们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真是吓了一大跳啊。

演习依然在继续,场面十分的宏大,气氛也相当的热烈,围观的群众更是大声喧嚣,瞪大了眼睛踮着脚尖观看着,他们平时哪见过这些,那场面可是相当的壮观威武。

林洛华正在队列的前面看着远处的演习场景,听见后面的动静转身走过来,这才知道刘昊伟因为胃疼突然晕倒了,于是关切地问道:“刘昊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胃还是有点疼,不过,不要紧的。”刘昊伟这个时候已经这样,不再矫情,实话实说。

“柳志宇,张心平,你们俩陪着刘昊伟去医院看看。我们的演习项目已经结束了,你们不用再回来了,陪着刘昊伟就行了。”林洛华略一思考,作出了决定,刘昊伟的身体重要,真要是急性发病,时间耽搁不起。

柳志宇和张心平搀扶着刘昊伟离开队列,走向岸边不远处的道路上,直接拦了一辆过路车,请求帮忙送他们去了医院。

经过检查,医生说刘昊伟是胃绞痛的症状,很可能是早上饮食不当引起的,吃饱饭后马上做剧烈运动会引起胃痛,工作过度紧张也是其中的原因,综合起来很可能造成了急性胃绞痛。

柳志宇还是很担心,问医生要不要紧。医生说不要紧的,平时要注意休息,更要注意饮食习惯,并给刘昊伟开了些药。

医生告诉刘昊伟,不要暴饮暴食,胃痛时不要平躺,睡前不要吃晚餐;要注意减轻自己的压力,压力是胃痛的一大祸首,特别是经常为了工作加班通宵达旦而忘记了吃饭的人,更要注意缓解一下自己的压力。

柳志宇和张心平扶着刘昊伟想要离开的时候,医生又喊住了他们,详细说了说预防胃痛的注意事项。

医生说要重视精神与饮食的调摄,注意有规律的生活与饮食习惯,忌暴饮暴食、饥饱不匀。当胃痛持续不已时,要注意流质或半流质饮食,少食多餐,以清淡、易消化的食物为宜,尽量避免食用浓茶、咖啡、烟酒和辛辣等食物,吃饭的时候要细嚼慢咽,慎用水杨酸、肾上腺皮质激素等西药。他还特别告知刘昊伟,一定要保持乐观的情绪,避免过度劳累与紧张,这是预防胃病复发的关键。

这位医生非常认真负责,最后嘱咐刘昊伟,如果觉得身体还不舒服,就抽血化验一下,做一个深入细致的检查。

柳志宇和张心平陪着刘昊伟返回队里,刘昊伟吃过药躺在床上休息。等到中午的时候,刘昊伟感觉好多了,胃疼来得突然,去的也很快,但他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看来这次的折腾,身体受了不小的罪,颧骨处的擦伤更加明显,直接破了相了,幸好现在他没有急着去找对象。

柳志宇一看该去食堂打饭了,便对刘昊伟说道:“我去给你打饭,你躺在床上休息吧!”

刘昊伟连忙从床上坐起来,想自己去打饭,说道:“不用了,我自己能去。”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打回来和你一起吃。”柳志宇劝导一句,不由分说拿起饭缸子就要出去。

张心平和仲达海正好推门进来,看见柳志宇拿着两个饭缸子,其中一个是刘昊伟的,便问道:“你打饭去?”

“嗯,我打回来吃,你们呢?”柳志宇停下脚步,他们两个人也要去打饭,可以起一去。

张心平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刘昊伟,心里明白了,说道:“我也去,我们回来一起吃。”

“对,看看今天有什么硬菜吗,给刘昊伟补补身子。”仲达海笑道。

“我不需要补,平常菜就行,现在胃还不舒服,没有什么胃口。”刘昊伟连忙摆摆手,他还没有那么娇气,再说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胃基本上不太疼了,只是脸上的擦伤有点难看罢了。

“这你就别管了,好好躺着吧。”柳志宇说完转身出门去打饭,张心平和仲达海拿过自己的饭缸子,紧跟着一起出去了。

刘昊伟心里很无奈,摇摇头默默低语:“哎!还真把我当病人了,我不是病人,这仅仅是个意外而已,再说这点痛算什么,不就是胃疼嘛!”

刘昊伟说完自话,颧骨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心里又懊恼不已,晕倒就晕倒吧,怎么就偏偏擦破了脸呢?这次真是丢脸啊,光天化日之下丢脸丢人,还怎么出去见人呀?真是不要脸了!

章节目录 第71章 无风波澜令人厌 刘昊伟也是一个很在意脸面的人,一直很在意自己的光辉形象,不知道其他队友怎么看他,真想躲在宿舍里不出来,可那怎么可能!不过,他想的有点多了,没有人会笑话他的,只有人会更关心他。

很快,柳志宇和张心平、仲达海打饭回来。仲达海把饭缸子打开,笑道:“这个给你,先补补脸,猪头肉沾蒜泥。”

“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吃饭就是吃饭,说什么补补脸,刘昊伟的脸不用补,他本来就是帅哥一枚。”柳志宇忍着笑,说道。

“嘿!知我知达海也,我这张脸,真像猪脸了,是要用蒜泥擦擦,好消消毒啊!”刘昊伟从床上下来,走过来吃饭,犹自嘀咕着,“什么猪脸不猪脸的都无所谓了,脸已经这样了,难道真的不能见人啊,还不如随他去了,我自仰脸朝天笑,笑完之后睡大觉,醒来依然蹦蹦跳。”

“你想的开就好,擦破的那个地方,过两天就好了,不会留疤的,不过,这样看起来,更有男人味。柔弱书生,现在的女孩不喜欢,她们喜欢阳刚伟男,你是因祸得福了,以后有的是性……福。”仲达海一边摆弄饭缸子,一边笑道。

“嗯,咱绝对不是那种阳痿的男人,性之福还是必须要有的,所以,我对自己还是充满自信的,这个你不用担心,咱强着呢。”刘昊伟自嘲道。

“是不是,经常晚上雄赳赳气昂昂,很想找地方画地图啊?下面的事,不关上面的事,来,吃块猪脸,长长脸,败败下面的火气。”张心平劝着刘昊伟吃猪头肉。

柳志宇没有跟着继续打趣,一边吃着一边说道:“刘昊伟,医生说最好再做一个详细的检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不用了,我的身体没有问题,这次只是碰巧了而已。”刘昊伟摆摆手,不愿去。

“必须去,借这个机会,好好检查一下,这样也放心,我也陪你去。”张心平也劝道。

“明天,我没事,咱们一起去。刘昊伟,你必须得去检查一下子,要是真的肾虚,那可得早点治,耽误不得,牵涉性之福的事可是大事。”仲达海笑着说道。

“去你的,我什么时候肾虚了,一晚上能射好几炮,那是肾虚吗?真的不用去医院了。”刘昊伟差点被仲达海给引到沟里去了,自己胃疼脸上有伤,跟肾虚有啥关系?他还是不愿去,夹起一块猪头肉,沾了沾蒜泥,放进嘴里,味道还不错,吃肉长肉,吃脸长脸。

“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我和刘昊伟一起去就行了,张心平,仲达海,你们就别去了,队里有什么事,好及时联系我。”柳志宇直接说道,他们都去医院实在没有必要。

“队里能有啥事啊!”张心平白眼一翻,他很想跟着一起去。

仲达海见柳志宇主意已定,没有再坚持,说道:“好吧,我和张心平就不去了,刘昊伟有啥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你盼着我有事是吧,我能有啥情况,我身体棒棒的。”刘昊伟说着,做了一个挥拳的动作。

“你是棒棒的,每天晚上都硬邦邦的,阳刚伟男,智高炜耀。”仲达海大笑道。

刘昊伟的心胸是豁达的,虽然他很要脸面,但脸面值几个钱。既然脸不值钱,那就不要在乎脸了,还是在乎自己的内心吧。

虽然刘昊伟身体不舒服,脸上还破了相,但这没有影响到他的情绪,该吃吃该喝喝,开玩笑自然少不了。有几个铁哥们好伙计一起陪伴,再多的烦恼也抛到九霄云外了,开心是自己的事,不开心也是自己的事,那就开开心心地面对这张脸吧。

第二天一早,刘昊伟没有喝水没有吃饭,柳志宇就陪着他一起去了医院,又是抽血又是拍片,一上午下来,总算是检查完了。最后,医生说,刘昊伟有点低血糖,不是非常严重,但也不能太大意,平时要注意饮食和休息。

刘昊伟一听到自己低血糖,吓了一跳,那不成了糖尿病患者了,以为自己要完蛋了。医生解释说,他现在并不是糖尿病,只是血糖有些低而已。刘昊伟紧张的连连拍胸,自己这么年轻,得了糖尿病还了得,至少说明肾出了问题,那可不行,肾绝对不能出问题,他的第一次还没奉献出去呢。

针对刘昊伟的身体状况,医生很耐心的跟他们解释了低血糖的表现,早期症状以植物神经尤其是交感神经兴奋为主,表现为心悸、乏力、出汗、饥饿感、面色苍白、震颤、恶心呕吐等情况;较严重的低血糖常有中枢神经系统缺糖的表现,如意识模糊、精神失常、肢体瘫痪、大小便失禁、昏睡、昏迷等情况。

刘昊伟对照自己的行为认真想了想,这些症状表现自己都没有,看来身体没啥大问题,这才安心的从医院出来。

柳志宇看着脸色仍然有些凝重的刘昊伟,笑着打趣:“血糖低,并不代表肾虚,你的肾不虚吧?难道是晚上画地图画多了,精血消耗太大的缘故?”

“我的肾好好的,火气旺着呢!要不怎么画地图?绝不是肾的问题,我想了一下,最近心里烦闷,没有胃口,饭量变少,近些日子经常不吃早餐,血糖低可能有这些原因。看来,以后要注意这些问题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健康是幸福的基础,我要好好保护我的这个小身板了。”刘昊伟想着这些天因为不能静下心来看书学习,心急如焚,食不甘味,低糖低也就毫无疑问了。

“是啊,心情再郁闷,也要吃好吃饱,跟自己过去不,实在没有必要。回去后,改善一下伙食标准,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胃,更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肾,这可都是最要命的部位,千万不能伤害了它们,否则,将来身体受罪,还没有性之幸福感了。”柳志宇笑道。

从医院回来后,刘昊伟老老实实在宿舍里待着休息,正好可以静下心来看书学习,一次胃疼晕倒,换来了学习的时间,他觉得也挺值的。

防汛抢险救援演练结束后,老天爷也算开了眼,再也没有下大暴雨。

日子又复归于平常,该训练训练、该执勤执勤、该巡逻巡逻,此外,还时不时参加一些重大活动的安全保卫,工作内容很丰富,生活状态很精彩,有苦也有乐,学会苦中作乐,生活才不会难过!

群众反映诉求成了平常事,没有群众反映诉求成了稀罕事,所以站岗执勤几乎成了日常工作的全部,但也不用时时刻刻再在大门口站岗了。

柳志宇正在杨树下安静地看书,张心平走过来,悄声说道:“柳志宇,不知道你听说没有,这次防汛抢险救援演习,有对我们不好的说法。”

“什么说法,你从哪听到的?”柳志宇一愣,心中疑惑,抬眼看着张心平。

“我在食堂吃饭时,偶然听一些人闲谈议论说的。那意思是说,我们队员的身体素质很差,参加演习也能晕倒,丢了公安局的人,差一点成了全市的大笑话。可实际上,刘昊伟是因为突然胃疼才晕倒的,他们竟然会这么说,当时我气得不行,回来之后憋得难受,又不敢跟刘昊伟说,怕他受不了打击,这才跟你说说。”张心平蹲下来,把情况说了一下。

市局食堂成了小道消息的传播源,因为只有吃饭时人聚的多,闲言碎语也多,嘴贱毛长的大有人在,八卦谣言也是层出不穷。

“胡说八道,罔顾事实,什么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不可理喻!我们辛辛苦苦下河演习救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竟然这么污蔑我们,岂有此理!”柳志宇怒气腾腾地一拳打在旁边的杨树树干上。

“是啊!有的人根本就看不起我们,还这样贬低我们,这口气我真忍不住。”张心平心中也十分不满。

“这些话,刘昊伟应该还不知道,不要在他面前提起,免得让他有心理负担,我想想办法。”柳志宇凝着眉头低头沉思。

“好吧!”张心平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低头一看柳志宇的手,惊讶一声,“柳志宇,你的手流血了!”

柳志宇举起拳头,发现手面上刚才砸破了,流出了不少血,刚才的那一拳击打在树干上,他用了太大的力气。

“没事!一会就好了。”柳志宇掏出纸巾按在伤口处,这时才感觉手上有点疼,但那些话更让他的心刺痛无比。

“哎!一次演习,竟然也会无风起波澜,我们在别人的眼里就那么卑贱、低劣吗?”张心平悲叹一声。

因为他们目前的工作处境和生活状态,让他们一直抬不起头来,看到别人那鄙视不屑的眼神,也是让他们的内心备受煎熬,现在再听到这种无聊至极的话,更是在他们卑微的心脏上狠狠地刺了一刀。

“从参加工作到现在,我们不是一直这样不受人待见吗?这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自己没有实力,别人就会瞧不起你。我们工作以来,干的这些事,在别人眼里只像一群傻子,对待傻子,别人怎么会有好的说法。我们也不能去埋怨别人,只有我们自己强大了,才不会被人瞧不起。这次的事情,就是一个莫大的教训和耻辱。”柳志宇心中气愤,看着地上的小草,小草也比他们强多了。

“哎!”张心平再一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们无法改变现实,更无法改变别人的看法,只能苦苦地等待和默默地承受。

“现在,我们就像这地上的小草,被人任意践踏,但我们不能因此丧气,我们要直立面对才行。”柳志宇说着沉思起来。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柳志宇站起来说道:“我去找林队长,说说这件事。”

章节目录 第72章 遗忘角落无人问 林洛华正在门卫室里和别人侃大山,不知道说起了什么趣事,笑声朗朗,格外开心。

柳志宇站在门卫室门口,朝林洛华喊了一声:“林队长,我想和您说个事。”

林洛华见是柳志宇,坐在椅子上没动,满脸含笑,正乐着呢:“什么事?进来说吧,里面凉快。”

门卫室里开着空调,三伏天外面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当然还是屋里清凉舒服,有空调就是好啊。

柳志宇看了看门卫室里的几个人,他都不认识,于是摇了摇头,说道:“就说几句话。”

柳志宇说完转身出去了,在外面等着林洛华。

林洛华很奇怪柳志宇的异样,笑着站起身跟着出来,疑问道:“你小子,弄什么玄虚?”

外面实在太热,他不想从门卫室里出来,但看见柳志宇是真有话要对他说,便又忍了忍。

柳志宇在树荫下站住,对林洛华说道:“林队长,我听说,市里要对防汛抢险救援工作和这次的演习演练活动进行评优树先,有这回事吧?”

林洛华一愣,诧异地看着柳志宇,说道:“你从哪儿听说的,消息倒是灵通,是有这回事,局里正在研究推荐名单,怎么?你有想法?”

林洛华误会了柳志宇的意思,他以为柳志宇私下找他,是想邀功请赏的。

柳志宇赶紧解释:“我没有想法,我做的也不是很出色。但是,我觉得有一个人完全可以进入推荐名单,否则会让人感到心寒啊。”

林洛华盯着柳志宇的眼睛看了半响,他的大脑迅速运转着,他想弄清楚柳志宇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很快就想明白了,笑着说道:“哦!你不是为了自己,你的意思是说,刘昊伟表现的很好,对吧?”

林洛华听明白了柳志宇提出这件事不是为了他自己,那么肯定是想举荐别人,而那个人只有刘昊伟可圈可点了。

“是的,刘昊伟在队里表现一直非常优秀,而且在这次演习中,他虽然突然胃疼,但仍拖着落水者坚持到了最后,这种精神就比我们高尚多了。他明明感到自己的身体不适,仍然严格遵守队列纪律,没有一句怨言,虽然他当时疼痛难忍晕倒了,但这更体现了他舍身忘我的精神。如果他不能被评优,我们大家伙心里不服气。”柳志宇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不管刘昊伟最终能不能进入推荐名单,这个话他都要说,柳志宇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虽然他们可能真的比别人低一等,但有了这个评优树先的推荐机会,那还是要努力争取争取的。

此时,柳志宇并没有直接说出张心平告诉他的那件事,他相信林洛华一定也早就听到了别人说的那些闲话。林洛华没有什么意思表示,他也就不再提了,即使提了又能有什么用,别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自己该怎么做还是要怎么做。

林洛华从心里还是希望这次评先树优特勤机动队能获得推荐名额,可这不是他能决定的,他也不好明白的告诉柳志宇,于是点点头说道:“刘昊伟的事情,我会考虑,我也会积极向局里推荐,但是最终能不能入围,我只能说是尽力而为了。”

“那,我们等着好消息了。”柳志宇见林洛华同意了他的提议,心里通畅了,脸色也舒展了一些。

刘昊伟一直待在宿舍里,脸上的擦伤让他心里有点不愿见人,虽然不再在乎那张脸,毕竟关键时刻晕倒,并不是很光荣的事情。所以,对外面的一些消息,他并不知道,他的心思都在学习上。也幸好他不知道那些事,才能安安静静的学习。要是让他知道了那些话,不知他心里会怎么想,但肯定会伤心失落吧。

评优树先的名单很快就确定了,市里专门下发文件予以表彰奖励。但是,柳志宇极度失望的是,名单里没有刘昊伟,更没有特勤机动队的任何人,特勤机动队就像被人遗忘在角落的东西,所有人都视而不见。

柳志宇想了一整天,实在忍耐不住,找到林洛华,发着牢骚:“林队长,我们特勤机动队是不是可有可无?既然这样,还要我们参加演习干什么?”

林洛华知道柳志宇找他是为了什么,苦笑了一下:“特勤机动队是一支年轻而富有活力的队伍,将来一定是市局的中流砥柱,这一点我坚信不疑,我也为能和你们在一起感到高兴和自豪。”

林洛华的人话听起来很中肯,柳志宇心中依然愤愤不平:“既然这样,为什么刘昊伟不能评优,特勤机动队又算什么?”

“这件事,有些情况你不了解,我也积极推荐了。但是,特勤机动队最后没有人被评优,说明我们还有差距,我们还要继续努力啊。”林洛华脸色一僵,解释道。

“林队长,你也不容易,我们都知道,请您说句真话,行吗?”柳志宇不想听林洛华的冠冕堂皇的托词,这件事柳志宇自己看不透,但林洛华一定明清。

“好吧,因为推荐名额太少,这次局里只给了治安支队一个名额,最后决定评优的人员留在了治安支队,就是这个原因,这回理解了吧。”林洛华沉声说道。

柳志宇此时听林洛华解释,心里顿悟了,虽说只有一个名额,就是再多一个名额,看样子,也不会有人考虑到特勤机动队的。

柳志宇不死心,还想弄清楚心里的疑问:“林队长,既然一个名额给了治安支队,那特勤机动队的队员算不算治安支队的人?”

林洛华无奈的笑笑,柳志宇这小子问问题,入木三分直戳要害,尽管心里不想说,但还是解释:“特勤机动队由治安支队代管,我被安排具体管理你们。但是,你的问题,我不想糊弄你,你们这些队员都是好样的,可并不是治安支队的人,因为你们的编制不在治安支队,特勤机动队毕竟是一支临时性的队伍。所以,这次的评优,无论如何都不会有特勤机动队的。”

“我明白了,看起来我们好似风光无限,实际上是没爹没娘的孩子,连个真正的家都没有,只好跟着林队长您混了。”柳志宇自嘲道。

现在柳志宇才明白,他们自从分配工作以来,他们就是一群没有家的孩子,说是分到了市局,但又不是那个科室支队的人,他们待在特勤机动队,只是一个临时性的地方,就像被孤儿院收留而已。

“也不能这么说,你们毕竟都是正规警校毕业的高材生,是市局的正式民警,只是暂时没有确定编制岗位而已,我想这个问题,应该很快就会解决的,李局长对你们也很重视,不希望你们这些年轻人荒废了青春,特警支队的事情他一直记在心里的,你们就再忍耐等等吧。”林洛华推心置腹的劝导。

这个时候,林洛华说再多的话也无用,他面对的不是一群三四岁的小孩子,更不是一群没有思想的傻子,而是一群受过高等教育和专业学习的警校骄子。

每个人心中都有理想,只是理想不同而已。林洛华正值壮年,满腔热情,他也想有一个更好的未来,创造更高的成就,只是现实有些太残酷,心想事成并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

“我们都等了一年半了,再继续等,我们也等得起。我们不怕辛苦,只怕空虚;不怕工作地位低,只怕被人看不起。我们因为年轻,所以更加要脸,还指望这张脸,能找个好对象呢!”柳志宇无奈的笑笑,卑微如此,其心可怜。

“好了,这件事已经这样了,不要再去计较了,获得荣誉不是我们工作的目的,只要我们干好工作,问心无愧就好了。刘昊伟那边,他如果有什么情绪,你帮着劝导劝导他,我知道你们的关系最铁,感情最深,他会听你的劝。这些天,他身体不舒服,就让他好好休息调整一下。”林洛华叮嘱一声。

这件事就这样了,但不能因为这件事而让队员思想上产生波动,特别是刘昊伟本身就不舒服,更不能出现不必要的精神压抑。管理一支队伍,思想方面很重要,绝对不能思想上出现了震荡,那队伍就不好带了,也容易出现问题。

“他不会有事的,即使有事,我也会安慰劝导他,这个您放心吧。林队长,我只想说一句心底的话,想要得到您的支持。”柳志宇说着停顿了一下,他还有话要说。

林洛华不知道柳志宇想说什么,但看着柳志宇无比真诚的样子,点点头,笑了笑:“你说吧,能支持的,我一定支持。”

柳志宇斟酌了一下说道:“现在我们承担的工作任务,很多、很杂、也很单调,我们作为警校的毕业生,工作了一年多,热爱警察事业,干好本职工作,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也从来没有推三阻四虚以应付。但是,我们当中还有几个人一直在努力学习,想要更大的进步,这无可厚非,我想您也能够理解。因为每天时间就是二十四小时,学习时间多了,干其他事情的时间就少了,不是我们不想好好干工作了,只是学习和工作的时间安排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根本就无法很好的解决。所以,我想请您给予更多的支持,工作任务上能够适当调整,允许我们有更多的学习时间,还有不到六个月的时间就是今年研究生考试了,时间很紧张,压力也很大,就像叶卓然那种学习劲头,我觉得她一定能够考上。如果我们特勤机动队能够考出几个研究生,这也是在您的带领下取得的成绩嘛!”

章节目录 第73章 兄弟情深肝胆照 林洛华静静的听着,本来他对几个学习考研的,一直不太听他的话,心里还有些膈应,当柳志宇说完之后,他静静地沉默着,心想,有些问题多交流沟通,也许就不是问题了。

“嗯,你的想法,我知道了,这也是他们的想法吧,我会考虑的,我支持你们学习,但不能因为学习而影响了队里的大局,市局领导和其他一些人都看着我们呢,我们队里决不能出现不好的声音,这对你们以后的工作也不利,也希望你们能理解我。”林洛华说着拍了拍柳志宇的肩膀。

林洛华对这些队员没有怨念,只有在一起工作的情谊,本身他就大了这些队员将近二十岁,他最想的就是带好这些年轻人,至少以后回过头来自己不会有遗憾。

“我知道,谢谢队长,我们都会全力支持您的工作的。”柳志宇作出保证,这次谈话,不是交易,而是一次促膝谈心。

柳志宇很少这样跟林洛华谈过心,这是第一次这样交流,虽然说的是刘昊伟的事情,也是说了他们的思想状态,但能取得林洛华的理解和支持,这是最好的结果。

人与人交往,只要彼此真诚,平等相待,经常地沟通交流,没有什么事是说不开的,也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

柳志宇和张心平几个人极力地想要将那些话瞒着刘昊伟,他的心情本来就不好,如果再听到有人这样诋毁他,他怎么受得了,更情何以堪?

但是,刘昊伟最终还是知道了有人说特勤机动队的队员身体素质差的消息,而且特勤机动队没有一个人得到评优,他心里很难过,又非常自责,如果不是因为他,也许就会有队友被评优的的。他闷闷不乐黯然神伤,就是仲达海跟他开玩笑,他也笑不起来。

柳志宇看出来刘昊伟的情绪变化,与他深入交流了一次。柳志宇很认真的说,队里没有人被评优,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反而他是队里表现最优秀的一个,一定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柳志宇还告诉他,之前与林队长沟通过了,林队长会支持大家的考研学习,要他安下心来努力学习,说不定明年这个时候,他可以到京城去上研究生了。

经过柳志宇的劝导,刘昊伟的情绪好了些,心态也稳定了不少,埋下头来静静地看书。柳志宇没有再打扰他,也拿出书认真看起来。当心情烦躁的时候,只有看书才能让一个人变得沉静。

每临大事有静气,不信今时无古贤。古今圣贤之人,都是有大气之人,越是遇到重大事件,越是能沉着淡定,举重若轻,应付裕如。刘昊伟这件事还算不上大事,所以他更容易做到静心静气。

静气是一种修养,一种品行,自己得之不喜,失之不忧,心怀坦荡,兰心傲骨。就像有句话说的,天地间真滋味,惟静者能尝得出;天地间真机括,惟静者能看得透;天地间真情景,惟静者能题得破。

面对各种喧嚣忙碌、纷繁复杂的人事,平心静气,淡泊名利,执着于自己内心的追求,人生宁静方能致远,刘昊伟就是这样默默地践行着。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带着清新降临人间。刘昊伟早早起床,开始收拾整理自己的东西,他想回家了,非常想回家,也许在家里会有另一种心情吧,他想换一种心情了。

吃过早饭后,刘昊伟找到林洛华请假:“林队长,这几天,我感觉身体一直有些不舒服,时而心悸、乏力、出汗、还恶心呕吐,可能低血糖有加重的迹象,我想请一个月的病假,回家治疗一下,恢复好了我再回来上班。”

刘昊伟拿出在医院检查的病例和写好的病假条放在林洛华的面前,这个病假是非请不可的,他心里憋屈,可又无法发泄,只好暂时离开,回家好好静养了。

林洛华看出刘昊伟心里有一丝情绪,知道此时不能压抑他,而应该好好疏导他,他想请假回家,这也是一个好办法,让他的父母关心关心他,也许他很快就能调整好了。

“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个好身体,才能更好的工作。行吧,我把你的情况向领导汇报一下,应该可以准许。你回家后,好好休养,尽快把身体调整好,不要让父母担心。同时,也要好好学习,争取有一个大的进步,付出了努力,就会有收获的。”林洛华非常关心地说道。

“谢谢队长。”刘昊伟道了一声谢,转身回去了。

林洛华去了一趟局里,先后向治安支队孙支队长和侯泽恩副局长作了汇报,然后返回队里,告知刘昊伟领导同意了,可以回家了。

刘昊伟请病假一个月的事情,在队里迅速传开。叶卓然和白冰洁听说之后,迅速赶过来道别。刘昊伟向柳志宇、张心平和仲达海一一告别,一个月不见,也会十分想念。

“安心学习,努力进步,争取考研成功,明年相聚京城。”叶卓然笑着祝愿。

“回家好好休养,开开心心,健健康康,吃的胖胖的、白白的再回来。”白冰洁笑道,杏眼眯成一个月牙儿。

刘昊伟能够请一个月的病假,其实很让人羡慕,回家总比呆在队里强,在家里能够好吃好喝的陪着家人,也没有队里的那些烦心事。

“刘昊伟已经够胖、够白、够帅的了,你还想让他再增加一个幅度啊!哦!白冰洁,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那我一定多吃多赚养成大块头。”仲达海恍然大悟,不停地点着头。

“就你,吃得再多、养得再胖,顶多就是肥头大耳猪头一个,与大块头相差太远了,你还是不要做梦了。”白冰洁狠狠地打击仲达海。

“白冰洁,原来你喜欢猪头啊,那么我就当一个最聪明的猪头,任凭你随时随地地啃猪头,嘻嘻。”仲达海厚颜无耻地说道。

“滚!”白冰洁使劲踹了仲达海一脚,恨恨地咒骂一句,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到另一边,不再搭理他。

柳志宇没有理会白冰洁和仲达海打情骂俏,抢过刘昊伟的行李箱,说道:“刘昊伟,我陪你一起去车站。”

刘昊伟本想自己走,推脱了一下,拗不过柳志宇,便把行李箱递给了他。

柳志宇转头对正在嬉皮笑脸的仲达海说道:“仲达海,你去叫出租车。”

仲达海喊了一出租车,柳志宇和刘昊伟坐着出租车赶往长途汽车站。

在出租车里,柳志宇对刘昊伟说道:“你这次回家,不要担心队里的事情,如果有什么大的变化或者消息,我会及时告诉你,你就安心的休息,好好准备考研吧。”

“我知道,有你在,我怕什么?我想一个月的时间,队里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我这次请病假,并不是因为身体的病,而是我心病难医,我只想回家歇歇,换个环境休养一下,把精神放松下来,把心态调整好,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会精神崩溃的。”刘昊伟说出了心里话。

“我理解你,回家看看,换个环境,跟家人一起生活,会让心灵得到慰藉。再苦再累再郁闷,回到家里看到亲人,那疲惫的心就有了安慰,替我向叔叔阿姨问个好。”柳志宇感慨道。

“好的,谢谢你,柳志宇,有你这样的好兄弟,此生足矣。”刘昊伟笑笑。

“说谢字,不是见外了吗?你我是兄弟,一辈子的兄弟。我们几个人,兄弟姐妹情谊,一生永不变。我只希望,我们几个人,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都能够最终实现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我相信你考研一定能够成功。”柳志宇点点头,他相信他们中间一定会有人考上研究生。

“我也相信我自己,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兄弟是天,兄弟是地,兄弟可以顶天立地;兄弟是风,兄弟是雨,兄弟可以呼风唤雨!我想,将来的一天,我们都会顶天立地,都能呼风唤雨,昂首站立在这天地之间!”刘昊伟长舒一口气,目光坚定,豪情无限。

柳志宇使劲拍了拍刘昊伟的肩膀:“嗯!我们一起努力,期待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再次展现在大家面前,明天一定会更加美好的。”

柳志宇送刘昊伟上了客车,然后挥手告别。跟刘昊伟在出租车上的对话,让柳志宇陷入深思,他深深感觉到刘昊伟内心考研的强烈的想望和坚定的意志,而自己却过度放松过度懈怠了。

心似平原跑马,易放难收;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自己过度放纵了自己,要想再凝聚心智、争取进步,那将是十分困难的,所以时时刻刻都要坚持懈怠孜孜不倦,为了心中的理想,必须努力拼搏,奋斗不息。

两个多小时后,刘昊伟赶回了县城的家。他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上次是什么时间回来的,他都记不清楚了。当他打开房门,发现家里没有人,老爸老妈都去上班了。

刘昊伟的老爸刘东林,是县法院的副院长,一个忙于事业忙于工作的人。老妈康明莉,是县人民医院的医生,医院有名的“康一刀”,做手术那是首屈一指。

刘昊伟这次回来并没有告诉父母,他放下行李,开始收拾房间,一个月待在家里,要把自己的安乐窝弄得干干净净的,也好舒舒服服安安心心地学习。

康明莉是个爱干净爱整洁的人,刘昊伟说她有那么小丁点的洁癖,她没有反驳,作为医生有洁癖很正常,做什么事情都是先消菌杀毒,这也算是职业病吧。但刘昊伟喜欢老妈的干净整洁,每天都把家里收拾的一尘不染,看着心里就舒爽。

章节目录 第74章 坚持理想不言弃 老爸老妈中午都没有回家,刘昊伟自己炒了两个小菜,看冰箱里还有冰镇的易拉罐啤酒,便自斟自饮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人什么时候最舒坦,就是在家里喝着啤酒最舒坦,那日子才叫滋润。

刘昊伟两罐啤酒下肚,舒舒服服的吃饱喝足,午睡小憩之后,便开始看书学习,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

“昊伟,你回来了?”康明莉下班一回到家,看见房间变了个样,低头一看刘昊伟的鞋放在门口,立刻高兴地喊道,一边喊着一边走向他的房间,连手里的挎包都忘记了放下。

康明莉没听见回应,轻轻推开刘昊伟的房间门,见他正坐在书桌前埋头看书,悄悄走到他的背后,轻声问道:“昊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打个电话呀?”

刘昊伟这才从书中反应过来,抬头一看是老妈康明莉回来了:“妈,你们都在上班,我就没有打搅你们,我上午就回来了。”

“上午就回来了?你这孩子,我要是知道,我早就回来了,中午你怎么吃饭的?我赶紧给你做饭去。”康明莉责怪道。

“妈,不着急做饭,我中午自己吵了两个小菜,还喝了两罐啤酒,吃的很舒服呢!在自己家里吃自己做的饭菜,感觉就是不一样啊。”刘昊伟美美的说道,吧唧吧唧嘴。

“哎!你看看,这段时间不回家,都变瘦了!唉!你的脸怎么了?”康明莉惊讶地发现刘昊伟的脸上有伤痕,急切地问道。她心疼的抚摸了一下刘昊伟的脸庞,儿子是他的心头肉,现在儿子长大了工作了,很少在自己身边了,她想关心他都见不着面了。

“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已经好了。妈,我哪瘦了啊,我胖了至少五斤,都感觉身上有负担了。哎!想坚持当个肌肉男,难度越来越大了。”刘昊伟遮掩一句,调皮地笑道,只有在妈妈面前才会展露自己的卖乖。

“哦!没事就好,以后可得小心点,破了相可咋办。不管怎么样,我儿子都是最帅的!”康明莉叮嘱一句,被刘昊伟的话逗笑了。

她低头看了看刘昊伟正在看的书,疑惑地问道:“昊伟,你都工作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要看书啊?你看的是什么书?”

刘昊伟把书合起来,把书面露出来:“妈,你看,这是考研的书,我想要考研究生,我觉得希望挺大的。”

“啥?你想考研究生?你都工作了还考什么研究生啊!为啥?”康明莉没有想到儿子会考研究生,工作好好的,还考什么研究生啊。

刘昊伟想考研究生的事情一直没有告诉老爸老妈,他认为这是自己的事情,他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妈,学习才能能使人进步,我要坚持追求进步,虽然参加工作了,但我还想继续前进,这是我的理想,我想有更好的前程。”刘昊伟说了一番道理。

“可是,你努力工作,不一样会取得进步吗?我听说,考研很难的,学习也很苦,你这是何必呢?”康明莉有些不理解,但儿子的眼神非常坚定,她一直是儿子最大的支持者,所以她没有说多余的话。

“是,考研很难很苦,但这是我的理想目标。妈,你知道的,我的志向首选并不是警察,我一直相当法官,像老爸那样的法官。可是这个志向很难实现了。现在,就是想当法官或者检察官,首先也要通过司法考试,而我不具备这个条件。所以,我想通过考研来改变我的命运,逐步实现我心中的理想。”刘昊伟说了心中的想法。

康明莉没有想到儿子心里还有这么多的想法,暗暗自责,责怪自己很长时间没有好好跟儿子沟通了。可是,儿子多长时间才回家一次啊,不像以前小时候经常待在自己身边,现在一年见不到儿子几次,儿子长大了,自己也老了。

“昊伟啊,你有理想是很好,你追求进步更好,可一定要通过考研来实现吗?我听说,考上研究生,就要脱离现在的工作,还要重新找工作的,这些你考虑过吗?三年之后再找工作,那个时候会是什么样子,我们都不敢想象啊! ”康明莉分析着,她心里很为儿子担心。

“妈,这些我都考虑过,真的能考上研究生,我会努力通过司法考试,毕业找工作也不难,不一定再干警察,当法官和检察官也很好的,干其他的工作也可以啊,我的选择余地更大了嘛!”刘昊伟坚持自己的想法,劝说老妈支持自己。

“好吧,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也有自己的思考,我只有做好你的后勤保障了。你看书吧,我去做饭,给你做点好吃的。”康明莉笑笑说道。

“谢谢妈,你做什么菜,都是最好吃的。嘿嘿,我爸晚上回来吃饭吗?”刘昊伟讨好地说道。

“不知道,我给他打电话,晚上必须回来吃。”康明莉说着出去了,一边走一边从包里拿出电话,儿子回来了,老子必须回家,一家人可是很长时间没在一起吃饭了。

刘东林晚上本来有应酬,听老婆大人说儿子回来了,坚决推掉了饭局赶回家。

“吆喝,做了这么多好吃的,看来还是儿子有面子,我可是老长时间没吃到这么多好吃的了,跟着儿子能沾光啊!”刘东林一进家门就看见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晚餐,不由得大声感叹。

“你天天在外面应酬,我想做好吃的,也没有人吃啊!”康明莉嗔怪道。

“爸,我看出来了,最大的责任在你,我平常回不来家,你也不回家吃饭,让妈自己在家一个人吃饭,你做的很不合格,我得好好批评批评你。”刘昊伟笑道。

“好好,批评,批评,批评与自我批评!这么多菜,昊伟,咱爷俩得好好喝几杯,让你妈也喝点,她最辛劳了。”刘东林笑着在餐桌前坐下,夸了老婆一句。

“你就只剩一张嘴了,说的比唱的好听。”康明莉说着,拿过刘东林没喝完的白酒,“昊伟,你喝什么酒?”

刘昊伟中午刚喝了啤酒,想到喝白酒上头,晚上还要看书,便走到酒柜旁,看到一瓶红酒,便说道:“妈,咱俩喝红酒吧?”

“行,你想喝就喝。”康明莉答应着,拿过三个酒杯。

刘东林看着刘昊伟把红酒放在桌子上正在打开,心想你小子真有眼光,这瓶红酒放了老长时间了,他可是一直没有喝,今晚就要让这娘俩尝尝鲜了。

康明莉收拾停当坐下来,自己的酒杯已经被刘昊伟倒满,转头看了刘东林一眼,对刘昊伟说道:“昊伟,你看你爸心疼的,那张脸都快要哭了。”

刘东林眉毛一扬,喝了一口酒:“我有什么好心疼的,有酒,就是喝的,你们赶紧喝,别扯没用的。”

刘昊伟和老妈相视一笑,举杯开喝。康明莉吃了一口菜,对刘东林说道:“老刘,昊伟打算考研呢?”

刘昊伟考研的事,她听了之后一直闷在心里,做饭时也在想,实在憋不住了,便告诉老公想听听他的意见。

刘东林点点头:“我知道,刚参加工作,要加强学习,考研也是好事,可以再上个台阶。”

“还是爸理解我。”刘昊伟笑道。

“嗯,我听说过你们特勤机动队的情况,现在一切都还没有理顺,这个时候多学习没有坏处,不管能不能考上研究生,多学习知识对你以后都会有益处。”刘东林一边喝酒一边说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他看的是刘昊伟的长远发展。

“爸,你的一句话,让我醍醐灌顶,让我的心胸完全打开了,我知道该如何更好地面对工作和考研了。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永不言弃,我将坚持学习到底。”刘昊伟大彻大悟。

“哎!你们爷俩,没有一个省心的,真拿你们没办法,放着好好的日子,偏偏活的那么辛苦。”康明莉埋怨一句。

她不是不支持儿子,只是不想让儿子再受那些苦,学习的辛苦她是知道的,她心疼儿子啊。

刘昊伟看着老妈既关心又无奈的复杂表情,笑道:“妈,我和爸都是有理想追求的人,你不也是吗?要不,‘康一刀’也不会那么厉害,县里整个医疗系统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你的。”

“你个臭小子,你以为我愿意啊,‘康一刀’那么难听,好像是个屠夫似的,我才不愿意有这样的外号,烦死人了。”康明莉烦恼地说道,她最恨别人说她是“康一刀”了。

刘东林知道老婆大人的想法,这件事她不止一次的唠叨了,她对“康一刀”的外号可是深恶痛绝。但别人可是非常敬重这个“康一刀”的,谁让她的刀法厉害着呢,手到病除,刀刀治病,这样的刀简直就是“神刀”了。

“有什么好烦的,那是对你工作的肯定,你的技术好嘛,做好自己就行了,任别人说去。世上本无事,忧人自扰之。”刘东林瞥了她一眼,劝道。

“你就会说,说的比唱的好听,要是别人都喊你‘刘东厂’,你听着舒服不?”康明莉驳斥一句。

‘刘东厂’这个称呼可是不好听,康明莉听说过明朝的那些事儿,对东厂和西厂、锦衣卫有些印象,知道是明代的特权监察机构、特务机关,还真跟刘东林的职业好像有点相关。所以,有一次两个人吵架,她随口发明了“刘东厂”这个词,直把刘东林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拿她没有办法。

章节目录 第75章 温馨港湾还是家 刘东林脸色一僵,老婆又开始扯“东厂”,他跟“东厂”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连忙说道:“唉唉!我好心好意劝你呢,你怎么把矛头对向我了,我又从来不喊你“康一刀”,你怎么还把‘东厂’扯出来了,这都过去好几个朝代了,现在哪还有什么‘东厂’,你以为是小岛上想胡搞的人弄的那个‘东厂’啊,那是不得人心的,早晚会被人民所唾弃,会被历史所淘汰的。”

康明莉的思维跟刘东林不在一个频道上,便不再理会这茬,她还有更关心的话题,笑眯着眼问道:“昊伟,我问你,你在市里谈女朋了吗?”

刘东林一听老婆的话,也是静静地看着刘昊伟,想听听儿子是不是能给他找个儿媳妇回来,这是他们最关心的大事,是家中第一位的重大事情。

“妈,你不是开玩笑吧,我刚参加工作,整天忙着学习,哪有时间去消遣?女朋友的,没有!”刘昊伟摇摇头,看来找对象谈恋爱,是每个当父母的最关心的问题了,这个问题自己也逃不过啊。

谁不是从孩子成长过来的,就是年龄再大,在父母面前永远都是孩子。父母的心思,当儿女的理解,必须要理解,他们最想的就是早日抱上孙子。

当然,有时候也不理解,就比如此时跟刘昊伟谈论他有没有女朋友的事情,刘昊伟心里就比较排斥,好似显得他很无能似的。他不是无能,他的能力很强的,而是他志不在此,找女朋友还没有提上他的人生日程。

“还没有啊!这怎么能行?要不,我给你参谋一个,我们医院又新分进来几个女大学生,明天我把她们的照片带回来,你先挑挑。”康明莉见儿子还没有女朋友,心里着急,医院里的女医生女护士没找对象也不少,完全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你就别瞎掺和了,昊伟想找女朋友,让他自己去谈。他现在市里上班,你在县医院给他找对象,即使谈成了,那以后还不是两地分居啊!两个人都受难为,不好,不好。”刘东林对康明莉的建议很不认同。

“我参谋的不行,那你想办法呀!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说,老刘,你的几个同学不是在市中院当庭长吗,你让他们帮着给物色物色,昊伟就想当法官,找个法官女朋友也好啊。”康明莉突然想到这点,心里一阵高兴,自认这个主意不错。

还没等刘东林说话,刘昊伟赶紧说道:“妈,你怎么这么多想法,我的爱情婚姻大事,你是不是想大包大揽啊?我还没到找不着对象的地步吧,我现在有那么惨吗?”

“唉!我儿子当然很优秀了,不过,找对象要趁早,下手晚了,好的女孩都被别人挑走了,再说,我儿子怎么着也得挑一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吧。”康明莉见多了年轻的女孩子去医院坠胎的事情,她心里担心啊。

“你这是什么思想?你还是医生呢?”刘东林摇摇头说道。

“我这么想有什么不对,能配得上我家昊伟的,不说万里挑一,那也得千里挑一。这件事,我必须紧盯着,我做不了最后的主,我也得当好参谋,我儿子绝对不能吃亏。”康明莉振振有词,根本不像声名远播的名医。

对老妈康明莉的观点,刘昊伟是非常认可的,还有点沾沾自喜,使劲点头说道:“妈,有你在,我不愁找不到好老婆。再说,我这么帅,还能找不到对象吗?不过,有的女孩,越是没有被挑走的,越是很好的女孩,因为女孩也在挑嘛,就看能不能遇到了,我不急,我先考研再说。”

“行吧,随你好了。昊伟啊,考研那么难,你们同事中,就你自己在考研吗?”康明莉随意问道。

“考研难,也不难,只要下功夫,努力学习,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我有好几个同事都在学习考研,特别是叶卓然,那学习劲头,无人能比,我是自叹弗如,我觉得她今年一定能考上。”刘昊伟说着,脸上自然流露出钦佩的神色。

“是吗,还有这么爱学习的人啊?听名字,好像是个女孩子吧?”康明莉问道。

“是啊,大才女呢!她想考京城的人大法学院,目标明确,意志坚定,令人佩服!”刘昊伟点点头。

“你也报考京城的学校,如果你们都考到京城了,你可以追追人家?多好的机会啊。”康明莉八卦道。

“啥?妈,你真敢想,我服了你了,怎么可能呢!咱们,还是好好喝酒吧,这个红酒,味道真是不错!”刘昊伟赶紧岔开话题,老妈的思维太异想天开了。叶卓然是谁,那可是他心中最为佩服的女孩,但绝对不是女朋友,那是好同学好知己啊。

刘昊伟没想到一回家,就有了烦恼,老妈的热心让他有点受不了。幸好,老妈没有一直纠缠此事,当听到刘昊伟血糖低后,不可思议地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这才想起来他的脸有伤痕,难道是因为低血糖的原因。

刘昊伟在老爸老妈的一再追问下,只好把防汛抢险救援演习中发生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并把在市医院检查结果告诉了老妈,老妈一听之后,差一点泪流满面,原来儿子在市里上班也不容易,也是吃了很多苦啊!

康明莉作为医生,有天然的优势,立马给刘昊伟制定了一个月的康复计划和饮食食谱。她一定要让儿子在一个月内恢复如初,胜似往常。

刘昊伟只好不住地抱拳感谢,还是老妈好啊!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这是普世的绝对的真理。

刘昊伟感激老妈的付出,他最后保证,等今年的考研结束后,一定把找女朋友作为第一要务,争取领一个貌美如花的女朋友回来。

他的许诺到底什么时候能实现还不好说,但康明莉听了心里高兴,儿子说什么话她都信,信以为真,深信不疑。

刘昊伟完美的应对好老爸老妈,剩下的任务就是静心学习了。

家是温馨的港湾,容纳漂泊的灵魂。

这一个月,他要全身心的投入学习,就不信攻不下考研这个山头。

人一换环境,心情立马好了,内心也沉静了,这就是家的温暖,和家人在一起是最幸福的。

柳志宇自从刘昊伟回家以后,便静下心来看书,除了认真完成各项任务,一有时间就是学习。

张心平和仲达海也老实了很多,嬉笑打闹少了,安静看书多了,彼此互相传染,学习的氛围变得更加浓厚了。

一些不爱看书学习的队员,也纷纷买了书来看,虽然不是考研的书,但每个人都按自己的爱好去看书,这些都是难能可贵的,读书看报一时蔚然成风。

林洛华不再把队员逼迫的那么紧了,试着合理安排生活的松紧和工作的劳逸,不知觉间他做人的修养和智慧也提升了不少。

正如《礼记?杂记下》中说的,张而不弛,文武弗能也,弛而不张,文武弗为也,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工作嘛,就要有张有弛,张弛有度,这才是正道,始终绷紧一根弦,那么弦很容易断的。

九月一日,是新生入学的日子,柳志宇牢牢地记住了这一天,因为韩欣悦终于可以上一年级了,而且这是当前谢俊岚家里最大的事情了。

自从谢俊岚出车祸之后,柳志宇就与她们一家人结识并相熟,他也把韩欣悦当成了最亲近的小朋友,一直不断的关心她。

柳志宇跟谢俊岚一家没有亲戚血缘关系,却因为那次的意外交通事故而有了非常亲密的关系,从感情上说,不是亲人,却接近于亲人。

柳志宇觉得他应该为自己当时追击仇少刚造成谢俊岚受伤的事情承担责任,那就是为这个残缺不全的家,献上自己的一份爱心,他能为她们做的事情不多,只有多关心关心韩欣悦了。

之前,由于谢俊岚还不能独自走路,不方便外出,柳志宇主动与欣悦的姥姥一起,奔波于派出所和学校之间,准备韩欣悦入学需要的各种材料,户口本、居住证明、出生证明、个人照片、学前教育证等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办好了入学手续。不过,总算是办好了一切手续,就等着韩欣悦开学了。

经此一事,柳志宇才切身体会到,孩子上小学,真的好不容易,看着那么多想入学而条件不符合要求的家长,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的样子,孩子上学难,难于上青天,当家长的更难。

一大早,柳志宇就来到了谢俊岚的家,陪着韩欣悦一起去上学,这也是柳志宇和韩欣悦私下的约定,对于天真可爱的韩欣悦,柳志宇许下了诺言就绝不能失言,说到就要做到。

“柳叔叔,我要上学了!你看,我的书包,漂不漂亮?”韩欣悦一看到柳志宇进来,高兴的跳起来。

“漂亮,很漂亮!今天呀,欣悦也很漂亮,欣悦是小大人了!”柳志宇笑道。

“这书包,是白阿姨给我买的,我长大了,要像白阿姨那么漂亮。”韩欣悦欣喜地说道,白冰洁在她那幼小的心灵里,就是美丽天使般的存在。

“好,等你长大了啊,你会比白冰洁阿姨还要漂亮!”柳志宇笑着捏了捏韩欣悦的粉嘟嘟的小脸蛋。

“柳叔叔,我问你个问题?”韩欣悦瞪着大眼睛问道。

“哦!你有什么问题,问吧!”柳志宇忍着笑,小丫头问题倒是不少。

章节目录 第76章 美丽邂逅非偶然 柳志宇来送韩欣悦去上学,没想到小丫头的问题倒是不少,心里乐呵着,爱问问题的小孩子都是很聪明的,韩欣悦就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女孩。

韩欣悦咬着手指头,想了想,抿着嘴说道:“我喜欢白冰洁阿姨,柳叔叔,你喜欢白冰洁阿姨吗?说真心话,不准说谎话,说谎话的,是坏孩子!”

柳志宇一愣,小丫头的问题很奇怪,点点头:“你这个机灵鬼,你喜欢白冰洁阿姨,当然,我也喜欢白冰洁阿姨啊!”

“哦!我明白了,柳叔叔喜欢白冰洁阿姨,柳叔叔会娶白冰洁阿姨当老婆了。”韩欣悦好似心愿如偿,拍着双手一直蹦跳。

“臭丫头,你胡说什么呐,你柳叔叔和白冰洁阿姨是同事,你可千万不要乱说话。”谢俊岚正在准备东西,突然听见韩欣悦的话,心里一阵紧张,脸上好尴尬。

柳志宇不好意思的笑笑:“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欣悦啊,我告诉你呀,喜欢一个人,只是喜欢而已,并不一定要娶她当老婆,这个问题,你还小,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的。”

韩欣悦被妈妈谢俊岚教训了一句,又听不明白柳志宇说的话,瞪着大眼睛看着柳志宇,咕哝着嘴:“白冰洁阿姨那么漂亮,有什么不好的?我都上小学了,我已经长大了。”

小女孩子的心思你别猜,柳志宇也猜不透韩欣悦的小心思,拉着她的小手笑道:“我们去上学了,小公主,跟妈妈再见。”

柳志宇带着韩欣悦和她姥姥一起,打车去了实验小学,学校门路早已经停满了车、站满了人,大部分都是几个家长带着一个小孩来入学。大门口有高年级的学校军乐队正在演奏欢迎曲,更有许多年轻人拿着传单不停地在人群中穿梭,托管看护的培训教育机构比学校的生意还红火。

柳志宇领着韩欣悦向学校门口走去,眼睛一直不停的向学校里面观察,开学季,真的好风光。

突然,前面一辆白色菠萝车的驾驶门猛地打开了,正高兴地往前跑的韩欣悦毫无防备,一头撞在了车门上,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韩欣悦被突然的撞击惊吓到,身上吃痛,哭了起来。

柳志宇一见韩欣悦摔倒在地上哭起来,赶紧蹲下来扶起她,心疼的问道:“欣悦,碰到哪了,伤着没有,很疼吗?不哭,不哭啊!”

韩欣悦的姥姥也吓了一跳,赶紧走过来,在一旁安慰,韩欣悦哭着鼻子站起来,眼泪汪汪的。

柳志宇搂住韩欣悦,头也没抬,厉声责问:“开车门,不能慢点?”

“啊!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没看到小朋友,实在对不起啊。”对方是一个女人,不停地道歉。

柳志宇这才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黑白相间的连衣裙,一头披肩发,皮肤白皙,满脸歉意。

柳志宇拍了拍韩欣悦身上的尘土:“没事儿吧,还疼不疼?”

韩欣悦摇摇头,慢慢止住哭泣,刚才的惊吓比摔倒要重的多,听了几句安慰的话,小丫头坚强的自己揉揉被撞的额头,嘴上宽慰地说道:“阿姨,我没事,你不是故意的,不怪你!”

别看韩欣悦年纪小,倒不是那么娇弱,反而非常通性达理,自己被撞了,却去体谅别人。

“小朋友,真懂事!是阿姨不好,阿姨向你真诚的道歉,以后阿姨会小心一些。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班呀?”年轻女子抬手亲昵地摸摸了韩欣悦的头发,乖巧的孩子总是讨人喜欢。

柳志宇站起身来,这才发觉年轻女子的身高足有一米七。这时,从菠萝车后座下来一个小女孩,背着书包站在一旁,长得像个瓷娃娃。

“我叫韩欣悦,我在一?六班。”韩欣悦朗声应道。

“哦!那真巧呀,你和琳琳一个班呢!琳琳,这是你的同班同学,她叫韩欣悦,你们可以一起去上学了。”年轻女子对小女孩说道。

“婧姨,我们快走吧,别耽误时间了。”叫琳琳的小女孩看样子并不是很高兴,没有搭理韩欣悦。

“阿姨,你真漂亮!”韩欣悦看了那个琳琳一眼,也没有去理会她,而是扑闪着大眼睛对年轻女子说道。

“呵呵,谢谢你,韩欣悦同学!你也很漂亮。”年轻女子被小女孩夸漂亮,心里美美的。

“阿姨,你跟白冰洁阿姨一样漂亮,要不,让柳叔叔娶你当老婆吧!”韩欣悦仔细看看面前年轻的阿姨,长得不比白冰洁阿姨差,柳叔叔应该也喜欢。她还是觉得,喜欢一个人,就可以娶了当老婆。

柳志宇顿时傻了眼,赶紧抓住韩欣悦的小手,制止她再胡言乱语:“韩欣悦啊,先是你白冰洁阿姨,现在又是这位阿姨,你能不能不要乱点鸳鸯谱,你才几岁呀,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啥么!走,赶紧上学去!”

韩欣悦不乐意了:“我已经六岁了,我都上小学了,我懂的可多了!”

刚才开车门不小心碰倒了小姑娘是个意外,可是小姑娘刚才的这那句话更让她感到十分意外。小姑娘长得太可爱,可就是有些乱点鸳鸯谱了,真是童言无忌吗?

年轻女子被韩欣悦的话说得脸上微微臊红,异常尴尬的笑笑,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好意思的向柳志宇点点头,赶紧拉着琳琳的手,低头向学校疾步走去。

韩欣悦的姥姥站在一旁,听得分外明白,心里乐不可支,自己的小孙女太搞笑了,在家里也没发现她有这个天分啊!还有点小媒婆的味道。

柳志宇领着韩欣悦向学校走,一边走一边劝说:“韩欣悦啊,你以后说话要看清楚了,刚才的阿姨领着琳琳小朋友,你想啊,她年龄多大了呀,是不是已经结婚了啊,人家都已经结婚了,还怎么当柳叔叔的老婆,对不对?”

“嗯,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乱说话了,已经结婚的女人,不能再给柳叔叔当老婆,那样柳叔叔太吃亏了!柳叔叔一定要找一个黄花大闺女才行。”韩欣悦不停地点着小脑袋,好似她真的懂了,不管怎么说,不能让柳叔叔吃亏,但黄花大闺女到底是什么样的她也不是真明白,她只是常听姥姥夸那些漂亮的女孩子叫黄花大闺女。

柳志宇顿时眼镜碎了一地,小丫头韩欣悦真是心疼他这个柳叔叔啊!确实没有罔顾白疼了她。

韩欣悦入学的第一天,柳志宇在小学门口巧遇那个送琳琳上学的年轻女子,被韩欣悦乱点鸳鸯谱,他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遇见她。当然,即使再见她到也无所谓,难道还真的会发生点什么吗?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夜已深沉,人还未眠。

台灯下,叶卓然正在埋头苦读,完全忘记了时间还在流转。另一旁,白冰洁连续打了几个哈欠,熬夜太多实在疲惫。

特别是对女人来说,熬夜无异于最大的健康伤害,要想保持娇美的容颜更是难上加难。

“然然,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困死我了。”白冰洁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这个腰酸背疼啊。

“哦!几点了?”叶卓然应了一声,眼睛却没有离开书本。

“都十二点多了,不能再学了,再学,明天就起不来了,明天的学习效率也会降低的。”白冰洁抬手看看手表,过了十二点又是新的一天,随手抚摸了一下紧皱的脸颊,“这样熬夜不行的,你看我的脸,都要起皱纹了。哎!命苦啊!”

叶卓然听见白冰洁在哪儿犹自哀叹,忍不住笑道:“呵呵,你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要是能有点皱纹啊,也会让仲达海少为你痴狂了。”

叶卓然放下书,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是该休息了,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再说,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无论是对谁,学习就是一个苦活,只有经历千辛万苦,才能收获成功果实。

“仲达海的德性,你还不知道,他就知道拿我开涮,不知道天天满脑子在想什么,哪是为我痴狂啊,他是有自恋狂!”白冰洁摇摇头说道,不以为意。

“他除了想挣钱,就是想你吧,你也不给他一个好脸色!他脑子灵活,将来很可能会成为大款呢。要不,你就好好考虑考虑,也许投了个潜力股呢!”叶卓然嬉笑着劝导。

“就他,油嘴滑舌,还潜力股呢,我找谁也不会找他,就是刘昊伟,都比他强多了。”白冰洁不屑,对仲达海真的没那种意思。

叶卓然看见白冰洁那神色,她真的对仲达海没那种感觉,摇摇头感叹一声:“哎!仲达海要是听到你说的话,肯定躲在被窝里不停哭泣伤心欲绝了!不过,说到刘昊伟,不知不觉快一个月过去了,不知道他在家里学习怎么样了,他一定能够安安静静的学习,没有任何烦心事搔扰,还是在家里好啊。而我们呢,每天不是这事就是那事,想静下心来都难,要不是靠晚上这点时间看书,我几乎都要发狂崩溃了!”

叶卓然心里羡慕刘昊伟能够很正当的请一个月的病假,一个月的时间,能够学习到更多的知识啊。

“谁说不是呢!然然,咱们也得想个办法,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长此以往,考研的希望将越来越渺茫了啊!”白冰洁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距离考研越来越近,学习时间越来越少,要是再不抓紧时间拼命学习,想通过考研难度太大了。”叶卓然心里的压力也是非常大,时间紧迫感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白冰洁,上次你想的那个主意就不错,要不,我们试试?”

章节目录 第77章 为常人所不能为 听着叶卓然的话,白冰洁不由一愣,她曾经想过什么主意,她早就忘到爪哇国了。

“我想的主意?什么注意?我怎么不记得了。”白冰洁蹙着眉头,眼中充满疑惑。

叶卓然眨了眨眼,意味深长地笑道:“刘昊伟身体不舒服,请了一个月的病假。我们也可以身体不舒服,能请几天假,也不错嘛。”

白冰洁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那个主意啊!嗯,这是正常的身体生理现象,林队长就是想不同意,他也不好说什么,对吧,明天我们就去试试。他要是真的不同意,我就跟他急,看他脸红不脸红。”

“他脸红不脸红的,无关紧要了,关键的是,你的脸皮要足够厚,还要装得足够像,我照顾你,你照顾我,咱们必须互相照顾,这样才能有更多的请假时间,时间就是生命,此时不拼命何时拼命。”叶卓然挥挥小拳头,主意已定,立即实施。

“好,我明天就去请假,说到做到,立马就办,老娘豁出去了。”白冰洁紧紧攥了攥拳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白冰洁和叶卓然真的把自己的想法落实在了行动上,而且刻不容缓。

白冰洁向林洛华请假说,自己来例假,小腹疼得厉害,要到医院去检查,让叶卓然陪着一起去。林洛华不疑有他,点头同意。白冰洁回来后,告诉林洛华,要休息一个星期。林洛华也没多问,随她去了。后来,林洛华才发现可疑之处,叶卓然竟然也这样请假了,理由万分的相似。

最终,林洛华只好做了妥协,白冰洁和叶卓然承担起了特勤机动队的值班任务,其他队员外出训练、执勤、巡逻,她们两个人待在办公室里值班,正好可以有时间看书学习了,而且毫不怨言。

刘昊伟修养了一个月后返回了岗位,真的变得又白又胖了,其中最大的功劳是老妈康明莉。

对刘昊伟的健康回归,大家都非常高兴。叶卓然关心地问:“刘昊伟,这一个月,学习怎么样?收获很大吧?”

“刘昊伟,你的气色太好了,在家里养着,挺好的吧?你看看,都变得白白嫩嫩的了。”白冰洁非常羡慕,忍不住嬉笑道。

“刘昊伟,你比以前更帅了,我都有点危机感了,尽管你不是白冰洁的菜!白冰洁不喜欢白嫩书生,他还是喜欢我这样的。”仲达海给了刘昊伟一个熊抱,在他的耳边低语,颇为自得地说道。

“你把心放进狗肚子里吧,我不会跟你争的,朋友妻不可欺嘛。”刘昊伟偷笑,男人的私密话不能让女人听到,否则麻烦可就大了。

张心平正好靠过来,听到两个人私语,笑道:“刘昊伟,你跟仲达海一定不要客气,白冰洁喜欢你,比喜欢仲达海多一点,你的优势还是蛮大的。”

仲达海不乐意了:“张心平,你就不能不说老实话,我看你是越来越不老实了。”

柳志宇见着几个人嬉闹,笑道:“你们还是放过刘昊伟吧,他刚从安乐窝里出来,还不适应豺狼窝的氛围,接风酒先欠着,等到考研结束后,一起喝庆功酒。”

白冰洁双手称快:“好,回头一起喝庆功酒,大家继续努力吧!”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四季轮回,秋去冬来,寒风飞雪,万物收藏,很快就到了又一年的元旦。今年的元旦非常平静,没有异常的突发情况。

寒冷的冬天,北风呼啸,寒风刺骨,路上行人变得十分稀少,心有积怨的群众也只好呆在家中取暖没有去反映诉求。

也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显得格外的寒冷,烈烈寒风起,惨惨飞云浮;霜浓凝广隰,冰厚结清流。

元旦之前,天空中还飞飞扬扬飘落了几片雪花,落地无声,消逝无痕。

元旦假期要值一天班,而且是中间一天,所以柳志宇只有一天的时间回家。

母亲蒋凤娥之前打电话问他元旦回不回家。柳志宇说一定回,但没说哪天回。蒋凤娥告诉柳志宇,柳国胜最近身体一直有恙,偶感风寒感冒后咳嗽不止。其实,蒋凤娥心里最想说的是,她想儿子了。

柳志宇从药店拿了感冒药和咳嗽药,又到中医院拿了泡茶的中药,然后乘车冒着寒风赶路回家。路上,天空中开始飘下雪花,雪花在寒风中漫天飞舞着。

“妈,爸呢?他现在怎么样?”柳志宇一进家门便急切地问询,来不及拍打身上头上的雪花。

“志宇,你回来了,这么大的雪,路上不好走吧?”蒋凤娥一见柳志宇回来了,心里高兴溢于言表,转头看了看书房,“你爸在里面,不知道鼓捣什么呢。”

“哦!路上不好走,雪下得太大,天湿路滑的,我爸还在咳嗽?”柳志宇应了一声。

“他一直不停的咳嗽呢,你去劝劝他,让他好好休息,别整天净操心无用的。”蒋凤娥说完,拿了一条毛巾,给柳志宇擦拭身上的雪。

柳志宇知道母亲根本劝服不了父亲,那副既关心又无奈的样子,早就见怪不怪:“妈,爸有事情做,就不会闲出病来,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累着就行。”

蒋凤娥生气道:“他就是闲不住,这都感冒了,咳嗽也不止,急死人了。”

“好了妈,你也别埋怨了,我去看看爸。这天气突然变冷,感冒的人可多了,身体再强壮,也会感冒,爸也不想的。妈,你也要多注意身体,这天是真冷,好几年没有这么冷过了。”柳志宇说着去了书房。

蒋凤娥摇摇头,心里很无奈,天就是再冷,也要保重身体啊,可老头子什么时候听过她的话呀!她转身去了厨房,儿子回来了,要做好吃的给儿子吃。

看到儿子回来,她的心也就踏实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儿子在她的心里也变成她坚强的支柱了,儿子可以为这个家撑起一片蓝天。

柳志宇推门进了书房,看见柳国胜正俯身埋头,在书桌上写着什么。他心想,父亲也学会弃武从文了,也开始舞文弄墨了吗?这可是天下头一遭,虽然姓柳,可父亲从来就不是一个文人。

柳国胜听见动静,转头见是柳志宇,笑了笑招呼:“你回来了,外面的雪还大吗?”

“大着呢!看似要下一场大雪了,地上都积了厚厚的一层了,看来今年不会缺少雪了。”柳志宇说着,看了看窗外,如鹅毛似的雪花纷纷飘落,正是一场大雪来临,却好似象征着瑞雪兆丰年。

“这么大的雪,那些年纪大的老人又无法出门了,不知道家里有没有准备,千万别在吃饭取暖上出现问题。”柳国胜担心着说道,他心里记挂着的是那些孤寡老人,冬天太冷,又是大雪天,吃住才是大问题。

柳志宇走到书桌旁,见柳国胜在笔记本上记着东西,不知道他在鼓捣什么,笑着问道:“爸,你写什么呢?怎么?想当作家了啊?”

柳国胜讪讪的一笑:“作家?我可没想过,我也不敢想,我就是一个莽夫武将,舞文弄墨我可不在行。不过,我想整理一下这些年的工作经历,总结一下在派出所与老百姓打交道的经验,算是自己的人生收获吧。”

柳志宇心里震撼,油然敬佩:“爸,你真了不起,竟然生出这样的想法,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拉拉家常、侃侃大山、吹吹牛皮,这很容易;但,要想把一些话变成文字,再变成一本书,那太难了,难于登天啊!爸,我对你的崇拜,简直五体投地了。”

柳志宇实在没有想到,父亲竟然想要开始书写自己的东西了,人生总结可不是那么容易写出来,他这是为常人所不能为,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

“我的这点想法算得了什么,连小儿科都算不上,我都整理了半个多月了,连一个字都没写出来。哎!说起来容易,写起来难啊!我这肚子里的墨水,喝得太少了,真是后悔啊!有古诗不是说嘛,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柳国胜对儿子的恭维不值一顾,拍拍书桌厚厚的一摞纸,心中有些懊丧,但他对那首《劝学诗》和《长歌行》里的劝学励志名句记忆犹新,看来之前没少这样教导柳志宇,现在用在自己身上倒是非常贴切。

“爸,你这可不是小儿科,而是神圣而伟大的事情,看到你想写东西,能成常人所不能成,我都忍不住想动动笔了。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爸,对于你的伟大壮举,我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柳志宇忍着笑,继续恭维。

“去,什么伟大壮举,瞎鼓捣而已!唉!柳志宇,你喝的墨水多,要不,你帮我写写,我说你写。”柳国胜看着柳志宇正拿着纸张仔细看,心里有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啊!”柳志宇一愣,立时明白了老爸的小九九,摇摇头说道,“爸,这事呀,还得你自己来,我帮不了你。人生收获,那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的,我写了不就成了我的了,不行,坚决不行,我还有自己事呢,我没时间干这个。”

“你有啥事?怎么会没有时间?”柳国胜虎目一瞪,儿子竟然不听老子的话。

柳志宇赶紧解释:“爸,我正在准备考研呢,现在学习很紧张,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考试了,我哪有时间帮你弄这个,就是有时间我也得工作不是,还是你自己弄吧!”

“你不是说,这是伟大壮举吗?你就袖手旁观,就不能伸手相助,你还是我儿子吗?”柳国胜不依不饶。

“爸,这是两码事嘛!我当然是你的儿子,我妈可以作证。你慢慢整理吧,我去看看我妈了。”柳志宇说完,逃之夭夭。

章节目录 第78章 心忧世事多烦乱 柳国胜看着迅速逃窜的儿子,无语地摇摇头,连儿子都不来帮他,自己搞起来真的很难,心中后悔不迭,早知今日之难,一定好好学习了,忍不住心中慨叹:“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勿谓寸阴短,既过难再获。勿谓一丝微,既绍难再白。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柳国胜平常闲时爱哼哼几句京剧,《满江红》正是他最爱哼哼的。当然,柳志宇没有听见父亲的慨叹,否则他一定会认为父亲也能赶得上老私塾先生了,虽然父亲不是个文人,但也蛮有骚客的味道了。

直到坐在餐桌旁,柳国胜依然闷闷不乐,儿子竟然不帮他,心里有点憋气,生儿何用啊?

蒋凤娥看着柳国胜的样子不顺眼,狠狠瞪了她一眼:“吃饭了,不要蹦着一张老脸,给谁看呀!志宇这么长时间才能回家一次,你就不能展开脸子好好吃顿饭。”

“我也没说啥吧,我这不是在吃饭吗?我这张脸老了,没人在意了啊!哎!”柳国胜自怨自艾的叹息一声。

“你别唉声叹气的,你以为自己还是小年轻啊,想招女孩子喜欢啊,人老不要脸,都不知道你整天鼓弄啥!志宇,来,多吃点!”蒋凤娥白了柳国胜一眼,给柳志宇夹菜,还是儿子好。

“妈,爸正在忙着总结人生,是大事,咱们不能打搅他,咱们做好后勤保障就行了。”柳志宇朝母亲挤挤眼。

蒋凤娥不明就里,心里疑惑:“就他,总结人生?人生有啥好总结的,都活了大半辈子了,快要入土的人了,难道还能再活一回不成,那张老么咔嚓脸还能变成小白脸了啊,整天想啥呢,老不正经的。”

柳志宇知道母亲的想法跑偏了,强力忍住笑,努力捂住肚子。柳国胜气得吹胡子瞪眼,对老伴实在无语。

“你不懂,不要乱说话。我这是在思考人生,思考人生,你懂不懂?”柳国胜拿筷子敲了敲盘子,告诫老伴不要胡思乱想。

“不懂。”蒋凤娥直接摇摇头,“你胡乱思考啥,吃饱睡好就行了。”

柳国胜没在再跟蒋凤娥计较,计较也没啥用,不如置之不理,转而对柳志宇说道:“你没有接触过基层工作,有些事情你不清楚。现在的基层民警啊,与老百姓的距离越来越远了,连说话都说不到心眼里去了,不能走进群众中,不能与群众心交心,还怎么能做好群众工作。群众工作做不好,治安防范更做不好了。没有群众的力量,没有群防群治,仅仅靠一个派出所里的几个民警,想要做好辖区几万人的人口管理和治安防范,那都是纸上谈兵,表面文章,糊弄上面检查考核罢了。”

“爸,这些事,你太清楚了。”柳志宇点点头,父亲对这个问题很有发言权。

“我当然清楚,你以为我这个所长是糊弄人的啊!以前的时候,条件艰苦,我和同事就骑着自行车,走家串户,哪一家叫啥、有啥事,我心里门清。现在呢,年轻人都是高学历,开着车都还不愿意到村里去,到了村里只是在村委会坐坐就走,怎么能够了解社情民意?见了老百姓只会问一句‘吃了吗’,当听对方说没吃,就再来一句‘没吃回家吃去’。有一次,一个民警到一个贫困户家中走访,家里只有一个马扎可以坐,但马扎上面全是泥巴,民警嫌弃马扎太脏,便从口袋掏出手帕铺在上面才坐下,等走的时候那家户主朝民警喊手帕忘了拿了,民警头也不回说手帕已经脏了不要了。你说,你要是贫困户,你会怎么想,说是来走访慰问,还不如不来呢!民警也是,你嫌弃马扎脏,站着不坐就是了,非要弄这么一出,你连贫困户的家里都嫌脏,你还怎么能够用心真心去帮助他们啊。”柳国胜一边说,一边叹息。

有些事情,他只能看着,却说不得,柳国胜也是无奈。

柳志宇听父亲说完,他没有笑,也笑不出来:“爸,这只是个别情况,有的人不会做基层工作,年轻人没有做群众工作的经验,出现一些笑话也不稀奇,再说不是还有很多像你这样的老民警教育引导嘛!”

柳志宇宽慰着父亲,父亲额头上的皱纹越来越深了,白发也更密了,这是用脑过度经常熬夜造成的,人想的事情多了,再费尽脑力地写点东西,再壮实的身体也会折腾垮的。

柳国胜看不惯现在的一些不平之事,也看不惯一些小年轻的心浮气躁,但是他无力改变什么,只有做好自己的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毕竟老了,跟不上这个时代的潮流了,潮流变幻莫测,甚至深不可测,他眨眨眼的功夫,很多事情就完全成了五颜六色,不知道哪个颜色好哪个颜色坏了。

这个世界实在太精彩,柳国胜无法真正的去理解,郑重地说道:“你没领会我的意思,我这不是说笑话,我是说,现在啊,走进基层,流于了形式;深入群众,不能心交心了啊,失去了群众的心,这才是最可怕的。”

“爸,你想得深远,但这种情况,需要慢慢解决,时代在变,要想像你们那个时候那样工作,也不现实,更不可能。现在的工作方式方法变化大,都是电子化、信息化、科技化,与群众面对面的机会少了,自然心与心的交流就少了。而且现在社会很浮躁,不是哪一个人可以改变的。”柳志宇说道。

“你不能这样想,社会是很浮躁,但是,每个人都变得不浮躁了,社会不就变得稳重沉静了。咱不说社会这么大的话题,就说现在的基层农村吧,有多少个村的支书和主任是带领群众致富的人?又有多少个村的支书和主任是受过打击处理的人?原来的时候,有些致富本事、有点经济头脑的人,村民支持他当村里的带头人,带领村民发家致富。可是,现在呢,曾经的痞子混子当了村里的支书和主任,村里的那些有钱人被欺诈,老实人被欺负。他们榨取完村民,又疯狂卖地,自己养肥了腰包,村民却陷入水深火热。有一次我回曾经工作的乡镇,一看各村的支书和主任,有很多是曾经被派出所打击处理过的人,这些人有能耐啊,混社会都混出名堂来了,还和乡镇党委和派出所亲如一家人。什么是涉黑的和涉恶的,什么是背后的保护势力,其实老百姓都知道,可是谁又敢去说,即使有大胆的,还不是告诉无门,最后还被打击报复。”柳国胜沉重的说道。

“爸,这个社会问题,更加艰涩深奥了,这不是浮躁的问题,这是沉重社会的问题。沉重的问题需要国家去解决,咱们还是吃饭吧!再说,人都会变的,好人能变成坏人,坏人也能变成好人,谁没犯过错,应该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不痛改前非的最后也不会绕过他们的。打击黑恶犯罪,挖出背后的保护势力,惩治贪污腐败,这是重大的问题,我想会有领导关注这些的,小人物根本改变不了这种现实,也许搞一次全国性的专项打击行动才会有点效果。”柳志宇劝柳国胜吃饭,看来父亲这些天思考的太深入了。

“你们爷俩扯大太远了吧!”蒋凤娥在一旁听得不耐烦了,那些问题她听不懂,直接问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我说,志宇,你是不是也该找对象了。”

“啊!妈,找对象?太早了点,明年再说吧,现在我正学习考研,没有时间考虑这事。”柳志宇一愣,找对象事关柳家香火承继,母亲关心也很正常。

看来关于找对象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张心平、刘昊伟的父母如此,每一个当父母的都会如此吧,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了,到了找对象结婚的年龄,这个问题就是他们心里最大的念想。

柳国胜对这个问题也非常关心,把满脑子的思考暂时抛到一边:“你也不小了,该找就要找,我还想早日抱上孙子呢。”

对于柳志宇找对象这个问题,柳国胜和蒋凤娥的想法完全一致,本来还有点思想不对付的两个人,当即站在了统一战线上。看来,可怜天下父母心,对儿女的心思都是大同小异的,柳志宇能够深刻的理解。

“志宇,你大舅家的剑萍姐在市里中学教书,回头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帮着留意一下,介绍女孩子给你认识认识。我觉得找一个当老师的女孩就不错,一年还有两个假期,对孩子的教育也有好处。”蒋凤娥絮叨着说道,心里充满希冀。

柳志宇无奈的摇摇头:“妈,你想的倒是长远,连孙子的教育问题都想好了。行吧,随你去打电话,不过,咱先说好了,这事等我研究生考试结束了再说,我现在没时间也没精力,不能让这事打扰我分我的心。”

“这可是你说的,回头我就给你表姐打电话,让她先留意着,你也该找对象了,只要你点头,我就没心事了,这也是我和你爸的心愿。”蒋凤娥见柳志宇答应了,心里高兴,脸上的笑容掩也掩不住。

父母最关心的大事,其实并不是他们自己,而是自己子女的终身大事。儿子能够早日找到女朋友,能够早日结婚生子,蒋凤娥和柳国胜才能了却心愿。

章节目录 第79章 心中苦闷难抑制 回家一趟,感悟不断,任务连连。面对现实,生活继续,时光潺潺。

柳志宇没把母亲说的那件事当回事,找对象哪有那么容易,又不是一个螺丝钉、一个螺丝帽,随随便便拿来一个套上,拧紧螺丝就成了的。找对象,那要看缘分,缘分不到,说啥也白搭。找对象,不是简单的找性上的伴侣,而是要寻找一生的幸福。

现在社会上,关系乱得很,特别是男女关系,乱糟糟的。但是他不想那样,还是安分守己的好,人生才能清静从容。

柳志宇还是非常相信缘分的,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世事如棋,人海茫茫,人与人之间能够相遇相知,或是相亲相爱,是必然,也是偶然。

爱情不是最初的甜蜜,而是繁华退却依然不离不弃,而这需要时间的磨砺。还是那句话,缘分,是上天赐给的;快乐,是要自己寻找的;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

柳志宇返回特勤机动队时,大雪已经停了,天空碧蓝如洗,美得令人心醉。新的一年,满怀希冀,追求理想,迎接未来。

张心平却一连几天,愁眉不展,闷闷不乐。柳志宇发现他的异常,问道:“张心平,怎么了?有心事?”

“觉得心里烦,也没什么事。”张心平苦笑了一下。

“自从元旦回来,就看见你不开心,是不是因为家里的事?有啥想不开的,聊一聊说出来,不要闷在心里,真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来解决。”柳志宇安慰道。

“哎!真不是什么大事,回了一趟家,弄了个糟糕的心情回来,早知道元旦就不回家了。”张心平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柳志宇等着张心平自己把心中的闷气发出来,心中苦闷说出来就好受了,有时候,人需要一个倾听者,他此时就是张心平的倾诉对象,真有困难事,兄弟一起肩扛。

张心平感叹一声后,慢慢诉说了回家后的情形。

元旦最后一天上午,张心平刚值完班,看着路面上积的厚厚的一层雪,本不想再回家了,可是又觉得好长时间没有回家看看了,最后还是乘车回了家。

雪天路滑,路上又碰上堵车,客车走了三四个小时才到镇上,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张心平背着背包,饥肠辘辘,踏着泥泞的雪路,又花了半个多钟头才走完五里路回到家。

父亲张守固和母亲周立蓉都在家,大雪天哪里也出不去。看见张心平进了门,张守固没有言语,独自抽着烟。

周立蓉见张心平回来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笑着招呼:“心平,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雪下了两天了,今天才算小点,路上不好走吧?”

“路上很滑,客车开得慢,从八点出发,到现在才到家,中午饭我还没吃呢!”张心平说着,放下背包,去厨房找吃的。

“你还没吃饭啊!你看你,中午有剩下的稀饭,我再给你炒个鸡蛋,很快就好。”周立蓉跟着进了厨房,把张心平推出来,让他先休息会。

张心平倒了热水,洗了把脸,祛祛寒气,一边擦脸,一边跟张守固搭话:“爸,家里不忙吧?”

张守固翻了翻眼皮,闷声说道:“大冬天的,能忙啥?不忙!没有你工作忙?”

父亲的话很生硬,也很刺耳,这是张心平能够预料到的,但听了心里很膈应,本来跟父亲就没啥共同语言,话不投机半句多,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把考研书拿出来放在书桌上,等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再过来看书学习。

周立蓉饭做得很快,热了热稀饭,几分钟就炒好了青椒葱花鸡蛋。张心平啃着煎饼卷鸡蛋,喝着玉米糊稀饭,一阵狼吐虎咽,便解决了肚子的温饱问题。

一顿饭下来,张心平默默不言,吃完饭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还是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安静,他想一个人静静地呆着,他从小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现在的他,只求两个字,就是“安静”,时空安静了,心才能平静,心情沉静了,他才能更好地去做自己的事情。

异常沉闷的气氛,周立蓉也感觉到心里不是个味,这父子俩就是没有共同语言,一个比一个闷,两个人的思想差距实在太大,这些年来她也没有办法去改变。

看着张心平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周立蓉简单一收拾,连碗也没有洗,就推门进来,见他正在书桌前看书,开口问道:“心平,我问你个事?”

张心平一边看着考研书,没有回头,直接回答:“妈,啥事?你说。”

“就是上次你二姨带来的那个女孩子,叫杨巧珍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一直没有一个准确的态度,不管行不行,你这孩子,总得给个准信吧!”周立蓉埋怨道。

“什么?那个事,这不都过去一年了吗?难道杨巧珍还没找对象啊?”张心平心里十分诧异,抬起头来看着母亲,疑惑地问道。

“谁说不是呢!元旦前你二姨来咱家,她又说起巧珍和你的事,她说巧珍这个孩子呀,温柔贤惠又知书达理,十里八村的再也找不出像巧珍这么好的女孩子了,如果你看不上巧珍挺可惜的,她还说,好像巧珍看中你了,时常问起你来呢。”周立蓉一个劲地说杨巧珍的好。

张心平听着头疼不已,当时没有说个准话,就是不想伤害人家,等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事就渐渐淡忘了,女孩子肯定会再找对象的,那么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他没有想到,又是一年元旦日,母亲再次提起那个跟他相亲的女孩子。

他禁不住又想起那个女孩子,扎着两个马尾辫,不施粉黛,灵透秀气,邻家小妹,异常亲切,特别是她那双眼睛晶莹透亮,有时候她会偶尔出现在他的梦中,但仅仅是一瞬而已,醒来就忘记了。

“妈,这个事,你就别提了,我相信缘分,我的缘分还没来,现在我主要的精力是学习考研,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二姨再来,你就告诉她,别再为这事操心了。”张心平直截了当,不想让这事牵绊自己。

“你这是什么话,你二姨这是关心你,我们都关心你,你不能一推六二五,不把这事当回事,这可不行,我和你爸都不会同意的。要我看,这个杨巧珍,就很不错,我是看中了。”周立蓉紧追不舍,下了通牒。

张心平更是脑袋要炸了,苦着脸求饶道:“妈,我的好妈,你先放过我,等我考完研究生,再说找对象的事,好不好,我求你了,你就让我静一静,好吧。”

周立蓉看见张心平几乎要跪地求饶的样子,又松了一点口子,暂时先放过他,教训着唠叨:“行,等你考完试,咱娘俩再好说说,你可得听我的,我这是为你好。哎!当妈的真是累啊,生你时累,养你也累,你找老婆,我也跟着累,我就是个操心的命啊!”

张心平看着母亲唠唠叨叨出去了,自己呆坐在书桌前,良久没能静下心来,脑子就像一瓶浆糊,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对于第一次相亲见到的杨巧珍,张心平对她的印象是很好的,但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真的没啥想法也没啥感觉。

张心平不信命,他不信自己就找不到女朋友,他也不信自己的命运会一直这样,人的一生都会有各种困难和险阻,谁也不会总是一帆风顺的,他的人生之路才刚刚开始,他想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可是,现实会让他如此吗?他也不知道,他很迷茫,因为迷茫,才发奋地学习。

晚上,张守固喝着闷酒,半天不言语,看了看张心平,忍不住问道:“都工作了,还去考试,考试能当饭吃。”

张心平考研的事,母亲随口告诉了父亲,张心平对父亲不理解自己,感到心里堵得慌,但没有去反驳,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只是低头慢慢咀嚼着嘴里的饭菜,食之无味,毫无心情。

“他在学习考研呢,你那么说他干什么?”周立蓉制止张守固,她对儿子还是爱护多一点。

“我打听过了,考上研究生就要失去现在的工作,就要从零蛋开始,重新上一次学,重新再找工作,对吧?”张守固的话异常冰冷,心里更是气愤不已。

“对,是的,只要考上了研究生,就脱离现在的工作,一切从头再来。这些我都想过了,我就是要重新上学,重新找一份工作。”张心平的语气生硬。

张守固啪的一下把筷子摔在桌子上,异常愤怒的说道:“胡闹台,你找这份工作容易吗?我供你上学、上警校容易吗?你说考研就考研,你说不要这份工作就不要了,你经过谁的同意了!工作三年挣工资多少钱,上三年研究生需要多少钱,你算过吗?重新上学,你哪来的钱?还想再让我供你上学啊?”

张心平抬起眼眸,目光冷冷的看着张守固,父亲不理解很正常,只要工作状态好那么一丁点,干的更舒心一些,他也不会去考研,既然他已经选择了考研,他就要全力以赴。

张心平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抑制自己即将狂暴的情绪,闷声说道:“爸,考研是我的目标,但不是我的唯一,能成则成,不成也无所谓,通过考研,我能够努力学习,我会觉得生活更充实,我不想浑浑噩噩的活着,这就是我的想法。无论我考上研究生或者考不上研究生,我都会一直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张心平说完,撂下筷子,不再吃饭,站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时候,他哪还有心情吃饭啊!噎都噎饱了。

章节目录 第80章 看家护院责任大 张心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再出来,周立蓉追进来,让他出去吃饭,他说已经吃饱了,困了想睡觉。

周立蓉对父子俩的这种强烈对峙,也没有办法,默默的走出去,又埋怨了老伴几句。

张心平几乎彻夜未眠,心里烦透了,心底冰冰凉。

第二天一早,天还漆黑一片,张心平冒着寒风雪地,步行走到镇上,等着去市里的第一辆客车。

柳志宇听完张心平的倾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都不容易,我们的家人更不容易,现实逼着我们不停地拼搏奋斗,我们就要有面对各种困难和诘难的心理准备,我理解你的心情,也理解叔叔阿姨的想法,他们也是为我们担心,我们本来应该早就自立自强了,可是现在我们却没有做到,我们需要用自己的行动来践行自己的诺言,我们已经长大了,我们不能再让他们担心了。考研的事,是我们的目标,并不是我们的唯一,我想最终父母会理解的。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当儿子的要容纳他们,父母才是我们最亲的人。”

“我并没有去埋怨他们,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担心我考研之后找不到出路,以后的日子会变得更加艰难,只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对我考研有如此的态度。其实,我也想开了,做自己喜欢的事,走自己想走的路,人生只有一次,趁一切都还来得及。”张心平笑了笑,心情豁然开朗了。

“你想开了就好,我们现在的工作,虽然不能令人满意,无法施展自己的才华,但也算是一个稳定的工作了,即使考不上研究生,我们也可以在现在的基础上寻求其他的发展。我想,我们一起努力,一起面对,再大的风浪,我们一起去扛,没有过不去的坎。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实现自己的理想,追求到心中想要的那种生活。”柳志宇伸出手,与张心平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元旦期间下了一场大雪,积雪还没有完全融化。两天之后,寒潮又至,温度降低,在寂静的夜里,地白风色寒,雪花大如手;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

雪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林洛华匆匆赶到到队里,把仍在睡梦中的队员从床上叫起来,在办公室里整队集合。

而窗外是白茫茫一片,昨夜的雪不是一般的大,天气不是一般的寒冷,寒风啸叫着几乎要刮裂窗户玻璃,即使房间里有暖气,依然感觉到冷风直直刺入身体。

看到林洛华这么急匆匆而来,大雪寒冬的天气里这么早就要整队集合,柳志宇和队友一脸茫然,不知道他这么早到底想干嘛?难道发生了震天动地的事情了?虽然天下大雪,但天还没塌下来啊!

无论天再早,即使天再冷,只要听到紧急集合的命令,大家都要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还要以最快的时间穿好衣服跑下楼。

林洛华见人员到齐了,这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把大家这么早叫起来,是有一件事情要通报一下,根据获得的情报,最近几天可能有流窜窃贼要到市局家属院作案。根据市局领导的指示,我们特勤机动队将负责市局家属院夜间的安全保卫,这件事希望大家不要对外宣传,自己知道就行了。我已经排好了夜间轮流值班表,每个人记清楚自己的值班时间,按时交接班,做到无缝对接,决不能让小贼在市局家属院作案,一旦发生了这样的情况,那将是我们极大的耻辱。我就说这些,这几天下雪,天气很冷,大家准备好棉衣棉裤,晚上按时值班,注意不要感冒了。”

林洛华说完又急匆匆的返回了局里,留下了一脸懵逼的队员,个个瞪着双眼,无比诧异,彼此询问,这突然之间到底是咋回事啊?这个事情需要这么样子把大家打搅起来吗?

仲达海心里急切,昨晚睡得晚,今早未睡醒,被林洛华从温暖的被窝里拉出来,迷迷瞪瞪之间听到要到市局家属院值夜班,心中茫然:“刚才,林队长说啥,有什么重大案情,要我们去哪值夜班?”

其中一个队员的亲戚是市局的中层干部,他悄声透露消息:“我听说最近几天,市局家属院四周的小区,连续发生攀爬入室盗窃案,犯罪分子身手敏捷十分猖狂,好像前天晚上市局家属院也有几户被盗了,不知道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发案了。不过,看林队长急急匆匆的样子,我猜的八九不离十,要不,也不会让我们去市局家属院夜里看家护院。”

“有这样的事?市局家属院也能被盗?小贼敢到警察家里偷东西?我怎么没有听说,更没有发觉啊。可是,发了案是派出所和刑警队的事吧,怎么让我们夜里去看家护院,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不知道是谁出的这个骚主意啊。”白冰洁一想到夜里还要去蹲坑,心里顿时烦躁不安。

“白冰洁,你不要紧张,这次夜里轮流值班,没有女队员什么事,你看,林队长排的值班表,全是男队员。”张心平拿过林洛华留下了夜间值班表,展示给白冰洁看了看。

白冰洁看了看值班表,心里一松,但还是为男队员打抱不平:“不管怎么说,我们也不是看家护院的吧!”

柳志宇接过夜间值班表仔细看了看,每四个人一组,每组三个小时,从晚上九点开始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正好三个小组值一夜,队里二十四名男队员,每人两天值一次班,夜间值班表安排的恰到好处。

“多说无益,我们权当是蹲守抓贼了,我们又不是没蹲守过,只不过地方变化了而已,想开点就好了,为人民服务嘛!白冰洁,你也住在家属院里面,我们也为你服务了,晚上也保护你的安全了。”柳志宇自我解嘲。

“对,我们这是自己人为自己人服务,还能保护白冰洁,那是分内的事,分内的事啊!不就是一晚上蹲三个小时吗,怎么着还挺不过去!”刘昊伟自我安慰。

“你还是保护别人吧,保护白冰洁的任务就交给我了,再冷我也能忍受。”仲达海在一旁嚷嚷道。

夏天多有连阴雨,没想到冬天也有连阴雪。

天地间,雪花飘落不止,寒风冰冷刺骨,多年不遇的极其寒冷的冬天,恰恰被柳志宇他们赶上了。

黄昏之际,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

柳志宇在食堂吃过晚饭,冒着刺骨的寒风,踏着厚厚的积雪,围着市局家属院转了一圈,蓦然发现四周围墙已经增加安装了防盗网,小贼很难再轻松翻墙爬入了。

他心想,市局保卫科的动作蛮快的,既然采取了这么好的安全防范措施,还需要他们再去夜里值班蹲守吗?

柳志宇刚想从围墙旁边离开,眼睛一瞥,却发现紧贴围墙的公共厕所处并未安装防盗网,留下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他心中疑惑,为什么留下这一点豁口?这是想干嘛?百思不得其解,只好返回队里。

大家吃完晚饭,闲来无事,看着新闻联播,电视画面上不停地播出大雪受灾的情况,让人触目惊心。

“这场雪真是大啊,好多地方都受灾了,有的地方气温已经降到零下四十多度了,我们这儿这两天最低温度,好像也要降到零下十七八度,实在太冷了,好几年没有这么冷过了。”张心平看着电视,发表感慨。

“谁说不是呢,穿着棉大衣,也不觉得暖和,只有待在房间躺在被窝里才暖和啊!这大冷的天,真不想出去一下。”仲达海搓搓双手,紧了紧棉衣。

“我吃完饭出去转了一圈,我发现啊,市局家属院的四周围墙上已经安装了防盗网,看来那件事是真的发生过,局里已经采取了安全防范措施,不知道还需不需要我们再去夜间值班蹲守。”柳志宇把发现的情况说了一下。

“真的,已经安了防盗网了,那还要我们夜里去值班干嘛,没有必要嘛!最好是不用去了,这夜里太冷,蹲上三个小时,还不成一个冰柱子了。”仲达海自我猜想,心里满怀期盼,最好是夜间值班蹲守取消。

晚上八点,大雪依然凌空而落,寒风依旧凛冽刺骨。林洛华准时来到队里,说夜间值班蹲守照常进行。

顿时,所有人幻想破灭,低头不语,明知道结果不会改变,但心中依旧存有妄想,这巴掌打得啪啪作响。

仲达海还企图争取林洛华收回成命:“林队长,市局家属院的围墙上,不是已经安装防盗网了吗?还要我们再去夜间值班蹲守干啥?就凭我们这些人,根本不起什么作用嘛。”

“你小子,倒是很有观察力,看来是有心了啊。不过,你没看到那防盗网还有一个地方没安吗?那个地方就是给盗窃犯留的,我们就要张网以待,等着他们落网,你们的任务就是抓住他们。”

“还有地方没安防盗网?是哪个地方?”仲达海愣了,柳志宇可没说还有地方没安防盗网,可能柳志宇也没有发现。

“哈哈!哈哈!看来你做事情还不够仔细啊!那么大的一个豁口都没发现,要是让你去搞侦查,那可是会出很大纰漏的,你还需要更细致更全面更深入地观察才行呀。想知道是哪个地方吗?想知道为什么没安装吗?”林洛华指着仲达海大笑道,很是洋洋自得。

章节目录 第81章 寒冷雪夜蹲守苦 林洛华知道这件被盗的事情后,一直在琢磨怎么防范,他自己就住在家属院里面,这可是一个极大的安全隐患。

当他看到市局保卫科正在围墙上安装防盗网的时候,蓦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为这个主意偷着乐了一天,这就是要打埋伏战,指挥打仗,战略战术很重要。

“上午,我去市局家属院看了一圈,工人正在安装防盗网,我观察了一下,然后告诉他们,留出公共厕所那个位置先不要安装,等抓住盗窃犯以后再安装,如果围墙全都安装了防盗网,盗窃犯一看没有地方爬墙进入了,他们就不会来作案了,那你们怎么蹲守抓住他们。”林洛华话语间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我的妈呀,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仲达海一拍脑袋,彻底明白了,心里那个苦闷,不是局里不想安,而是有人不让安,真是自作聪明啊。

柳志宇一直没有说话,心里的疑惑终于解开了,他还以为是防盗网正好安到那个位置没有材料了,没想到,这全是林洛华的主意,真是难为林队长了,想得周到,破案有方。

仲达海还是不死心,问道:“林队长,我看值班表上只排了两天班,值完就完了吧?”

林洛华好似一下子想起来什么,瞪了仲达海一眼,沉声说道:“值完两天就完了?你想的倒是美!市局领导不说任务结束,你们就一直轮流值班,到底值到哪一天,我也不知道。你不说,我差一点忘了,柳志宇,你给其他人说一声,值完两天之后,还要接着值班,就按照那个值班表,继续轮流值班,什么时候结束你们等候通知。”

柳志宇听着,但没有搭腔,这种事让他去说,他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幸好的是现场有很多队友,根本不用他再去告知,队友肯定会第一时间互相传递消息的,毕竟这个消息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仲达海一听,差点立马哭了,心里直想打自己嘴巴子,这张碎嘴胡乱问啥,这不问出事来了!他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不敢抬头去看柳志宇,转身低头回了宿舍,去拿棉大衣穿上,真想把柳志宇的夜间值班也替值了,那样他才能得到内心的救赎。

柳志宇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也没去看仲达海那尴尬异常的神色,林队长怎么安排就怎么执行。知道事情原委之后,他的心里也淡然了,这就是宿命,逃也逃不掉的。既来之,则安之。天生我材必有用,此时不用何时用。

“柳志宇,你是第一组吧!八点五十分,你召集好人,我们一起过去。”林洛华想身先士卒,率先垂范。

柳志宇答应一声,转身去通知第一组的队员,并回宿舍穿棉大衣。

仲达海是下半夜值班,见柳志宇走进来,苦着脸说道:“柳志宇,别怪我多嘴,我也不知道会这样,要不,今天晚上,我替你去值班算了,你在宿舍好好看书吧!反正,考研,我希望也不大。”

“别说没用的,你就是不问,事情也不会改变,下半夜值班更冷,你早点睡,要休息好,否则身体受不了。”柳志宇穿上厚厚的棉裤,拿起棉大衣披在身上。

刘昊伟正在低头看书,听见两个人说话,心中疑惑:“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仲达海是不是犯错误了?看他那垂头丧气的模样,难道是千夫所指的事吗?”

“哎!林队长说,夜间值班蹲守不是两天的事,到哪一天结束还不知道呢,看来没有几天是完不了的,还不知道盗窃犯来不来,能不能抓得着,我们这回是彻底苦逼了。”仲达海垂头丧气,满脸无奈,自己无事多嘴,千夫所指就使劲地指责吧。

“什么?不是两天啊!那还要多少天?我们不能每天晚上去看家护院吧,这怎么能行!眼看马上就要研究生考试了,如果真是这样,我就请假不去。”刘昊伟听了一阵心烦,学习考研时间这么紧张,竟然又遇上了这种烦人的事情。

刘昊伟最近终于沉下心来,安安静静的看书学习,没想到突然又要晚上去看家护院,心情一下变得极其烦躁了。

“刘昊伟,今晚你是十二点到凌晨三点,我值完班接着值就行了,你就不用去了,好好休息,要不,明天会一天没精神。”柳志宇说道。

“不用,今天是第一天,外面又那么冷,别说待三个小时,就是一个小时,人也冻透了,何况待六个小时,你就是能坚持,我也于心不忍,到了十二点,我去接你的班。”刘昊伟直接拒绝,他知道柳志宇是好心好意,但让兄弟替自己吃苦受罪,他觉得不妥,他也不能那样做。

“那行吧,你多穿点,凌晨是最冷的时候,身体也是最疲乏的时候,千万不能感冒了。我先下去了,林队长还等着呢!”柳志宇说完转身出去。

仲达海咕哝一句:“林队长跟着一起,那不是监工吗,我们有的罪受了,不知道他能不能坚守一夜。”

“谁能坚守一夜,那才怪了!”刘昊伟回应了一声,低头看起书来。

晚上九点钟,林洛华带着柳志宇和另外三名队员准时到了市局家属院的公共厕所旁,大雪已经积了一尺多厚。

寒风打着旋涡狂刮着,雪花不停地拍打在脸上,柳志宇几乎睁不开眼睛,鼻腔里充斥着厕所的臭味,再夹杂着冰冷的寒风,真的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滋味,直感觉到寒风刺骨,心如滴血。

“防盗网只有这个地方有个口子,盗窃犯只能从这儿爬墙进来,一旦他们翻墙进来,我们正好瓮中捉鳖,让他们有来无回。”林洛华大手一挥,指着厕所上方的防盗网豁口,为自己的杰作兴奋不已,豪情万丈。

柳志宇静静地看着防盗网之间的豁口,凝神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柳志宇感觉风雪太大,于是说道:“林队长,旁边的楼房有前出厦,我们到那边站会,能避避风雪,也能看得见这边,不耽误事。”

林洛华转头看了看,点点头笑道:“嗯,你小子有眼光,会找好地方,走,我们过去避避雪。”

林洛华兴致很高,但也耐不住风雪的寒冷,是个人都受不了,何况他穿的不如柳志宇他们多,一会儿身体就被冻透了,只是忍耐着哆嗦,不想在他们面前丢脸罢了。

整个家属院里没有任何人影,这么大的雪、这么冷的天,那些市局的民警和家人全都待在有暖气的楼房里,各家各户灯光明耀,幸福日子惬意无比。

柳志宇心里在想,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有一套这样的房子,能在城里安家过日子,这不是遥远的梦,这是现实即将面临的问题。

柳志宇心里还想,此时会不会有人知道,家属院楼下黑暗的角落里,有一群人正孤寂地站在风雪中为他们保家护院,也许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吧。

有个家真好,有个温暖如春的家就更好了,这是柳志宇此时最期盼的事情。风雪再大,寒冬再冷,也有过去的那一天,春天一定会到来,而且是温暖的春天。

不知不觉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家属院楼房上的灯光变得越来越稀少了,应该是有很多人已经进入梦乡了吧!柳志宇紧了紧棉大衣,寒风不停地往身体里钻,怎么挡也挡不住。

再苦再累的坚守他们都能做到,关键的是要能够坚守的有意义,当然现在他们做的算是有意义的事情,只要是为了别人的幸福安全而付出,无论怎么说都是有意义的。

林洛华一直待到晚上十点半,不停地抒发着他在部队时的辉煌,曾经挥斥方遒佣兵几百,何等的风光无限,在这寒风刺骨的大雪之夜,让他回首往昔,盛年不再,岁月永恒,胸臆无佳想。

林洛华走后,柳志宇和三个队友躲避在楼沿下,矗立在风雪中,棉大衣已经抵挡不住寒气进逼,双脚已经冻僵,即使不停地踏步,也换不来丝毫的热气。

就这样,柳志宇和队友直直挺立了三个小时。当听见走路踏雪的“咯吱咯吱”声,柳志宇知道接班的队友赶过来了。

“柳志宇,你们就一直站在这儿啊?”刘昊伟第一个走过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雪这么大,风这么冷,三个小时,伙计们是怎么挺过来的,真的难以想象。接下来,他们也要继续坚挺了,人坚挺的时间越长,折断的可能性越大,热胀冷缩的现象非常适合这个寒冷的冬夜。

“是啊,一直站在这儿,浑身都已经冻僵了,你没再多穿点衣服吗?”柳志宇应道。

“我穿的不少了,能穿上的都穿上了。林队长呢?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坚守?”刘昊伟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影,黑暗中寂静一片,放肆地说了一句,“看来他是年老体衰,早早溜号了,去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只留下可怜的我们在此受苦受罪,都是些什么人啊。”

“他回家了,呆了一个多小时,已经不容易了。你们可以到那边楼道里,能避避风雪,还暖和一点。”柳志宇提了一个小小的建议。

“那边也不暖和啊!咋一出来,我这浑身冻得直打哆嗦呢!这么冷,三个小时,怎么受得了,不行,得想想办法呀!”刘昊伟他一边打着哆嗦,一边颤声说道。

他不停地四处张望,寻找是不是有能够让人呆得住的地方,这样站在外面还不得冻死,牙根打着颤都快没有知觉了。

章节目录 第82章 情深重义真兄弟 柳志宇与刘昊伟说着话,另外三个队友交完班直接回去了,赶紧回宿舍暖和暖和,再过一分钟真的能冻成僵尸了。

“柳志宇,你也赶紧回去吧!毕竟宿舍里暖和一些。”刘昊伟劝道,还在四处张望。

“我已经适应了,要不,还是你回去休息,我替你值班。”柳志宇劝刘昊伟回去,想替他的班。

“真的不用了。”刘昊伟说着,突然看见了什么,“柳志宇,你看那间小房子是干什么的,噪音那么大?”

柳志宇顺着刘昊伟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想了想说道:“那里面好像是家属院的暖气换热站,有一次我经过那儿,看到里面有很多设备。”

“暖气换热站?对,太好了,那里面一定暖和些,我们快过去看看,不知道门锁了没锁。”刘昊伟顿时高兴了,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嗯,那小屋子里面肯定比这儿暖和,过去看看吧。”柳志宇被冻得实在受不了了,能找个暖和的地方呆着,这几天夜里值班也不用再受这么大的罪了。

那个小房子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棵救命稻草,能在寒冬的大雪深夜给他们带来温暖和光明,让他们心有期盼地快步跑向小房子旁边看个究竟。

幸运的是,暖气换热站的门没有锁上,应该是为了方便检修,这可是意外之喜。

柳志宇、刘昊伟和几个队友一起走进小房子,里面很乱很脏,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杂音很响,震得耳朵疼,但这比起在外面受冻,简直不值一提。

“哇塞,还是这里面暖和,比宿舍里还暖和。这小房子就是一个暖气泵站啊,你们看,地面上墙壁上全是管道,摸摸还有点烫人,就是噪音震的耳膜疼,不过已经不错了,这一会儿功夫,身体就不打哆嗦了。”刘昊伟惊喜道。

刘昊伟心里好奇,一边看一边摸,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取暖的地方,此刻没有比温暖更让人值得向往的了,有了温暖,心才跳动,人才能坚持下来。

站在小房子里面,透过小窗户,正好可以看见公共厕所那边,只要有人影经过,一览无余。所以,这个地方,就是最好的观察哨所了,小贼只要敢爬墙进来,一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但是,他们也禁不住想,这么寒冷的雪夜,如果小贼敢爬墙进来,还真是让人佩服,确实是不怕死不怕冻啊。

“嗯,在这儿待着,总算好一点,要不,漫漫长夜,寒冷无比,真的太难熬了。”柳志宇本来已经冻僵了的身体,片刻间就感觉到暖和了不少。

“这大雪之夜,不是一般的难熬,而是备受煎熬啊,有了这么一个小房子,也算老天爷厚待我们了。柳志宇,你回去休息吧。”刘昊伟再次劝道。

“好吧,那我回去了。”柳志宇摆摆手,走出了小房子。

回头看看小房子,能找到这么一个既脏又乱的好地方,不仅能够取暖不再受冻,还不会耽误观察抓人的重任,确实已经很不错了。

人是非常容易知足的,特别是在这样寒冷的冬夜,有一丁点的温暖的感觉,都是极其幸福的事情,此生无求了。

柳志宇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风雪依旧,心情沉重,此时此境,雪花似掌难遮眼,风力如刀不断愁。他甚至有点感觉,乱山残雪夜,孤独异乡人,心中的那份孤寂和无助,莫名的难以言表。

柳志宇禁不住深深思索,不知何时这里才能成为自己的主场,是在冬天过后春天到来之前吗?可是,春天之后是夏天,夏天之后是秋天,秋天之后又是冬天,四季轮回,渐远还生,但愿以后的冬天不会再这么的寒冷彻骨吧。

是啊,他的主场,人生的主场,将是在这座城市里了,就在这个城市里的一个默默无闻的地方,将是他奋斗拼搏的舞台,他早已经准备好了战斗,已经准备了将近六年,他想要创造不朽的人生。

但是,这冰冷刺骨的寒风冰雪,让他清醒,让他惊醒,让他警醒,绝对不能再沉睡不醒,而不知前方应该走的路。

第二天,雪依然下个不停,林洛华没有到队里来,很多队员都呆在被窝里睡个懒觉,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惊醒了沉睡中的柳志宇。柳志宇努力睁开酸胀的眼睛,转头一看,刘昊伟正拼命地咳嗽着。

“刘昊伟,你是不是感冒了?咳嗽得这么厉害。”柳志宇坐起来,关心地问道。

刘昊伟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脸色憋得通红,费力地说道:“头有点痛,身上害冷,晚上回来到现在,也没暖热被窝。”

“你是不是发烧了?”柳志宇赶紧起床,披好衣服,走到刘昊伟床前,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额头很烫,你发烧了。”

柳志宇看见刘昊伟嘴唇干裂,便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他的床头:“喝点热水吧。”

然后,柳志宇从抽屉里找出温度计,甩了甩递给刘昊伟:“量量体温。”

刘昊伟坐起身喝了热水,把温度计放进咯吱窝,又躺下来,发泄道:“哎!怎么会感冒呢?夜里也没觉得呀,回来时还好好的,这鬼天气,还有这该死的值班蹲守,这不是折腾人嘛!”

“感冒,都是不知觉间得的,忽冷忽热,最容易感冒了,我的嗓子也有点难受。经过昨晚一夜,把一年的罪都受了。”柳志宇说着,开始穿衣服。

五分钟后,柳志宇让刘昊伟取出温度计,一看三十九度五,说道:“刘昊伟,你发高烧了,上午就在床上躺着吧,我去给你拿点感冒药,再买点早餐回来一起吃。”

“好吧。”刘昊伟无力地回应一声,此时不是矫情的时候,也没有那个必要。

仲达海早上六点才值完班回来,又冷又乏,钻进被窝就沉睡过去,像死猪一样再大的动静也吵不醒。

张心平昨晚没有值班,早上起来就去办公室看书去了,今夜将轮到他上战场了。

刘昊伟吃过柳志宇买回来的药,躺在床上半睡半醒,实在睡不着就躺着看书,但大脑昏沉胀痛,也没看进去几个字,心里焦虑异常。

第三天晚上,雪终于停了,但天更冷了。刘昊伟的高烧渐渐退下去,咳嗽却一直不停,感冒没有好得那么快。

林洛华没有通知夜间值班蹲守结束,所以还要照常进行。

柳志宇穿好棉衣棉裤,对刘昊伟说道:“你感冒还没好,今天晚上你就不用去了,我接着值守就行了,你早点睡觉休息吧。”

“可是,你一连值六个小时的班,实在太累了,夜里又这么冷,怎么能行呢?我感冒好点了,还是我自己去值班吧。”刘昊伟合上书本,想要推说,可嗓子一痒,又不停地咳嗽起来。

“别再争了,你感冒刚好一点,不能再受凉,必须赶紧好起来,考研没有多少时间了。就这样吧,我去值班了,有了那个小房子,至少暖和了不少,不用再站在冰天雪地里了。”柳志宇一锤定音,转身出去。

刘昊伟看着柳志宇的背影,心里莫名的感动,他深切地体会到,真正兄弟般的感情,情深义重,这是他一辈子的财富。

在朋友兄弟有困难的时候,哪怕说一句问候,表达一点爱心,解决一些困难,贡献一份力量,那都是非常珍贵的,而很多人想不到也做不到。

连续的夜间蹲守,有好几个队员患上了重感冒发高烧。每个人的身体都透支的厉害,晚上在寒风中蹲守,白天只好睡觉休息,大脑昏昏沉沉,生物钟完全紊乱,几乎每个队员身体都感觉不适。即使是这样,夜间值班蹲守依然持续了七天。

林洛华终于轻飘飘说了一句话,说接到领导指示,任务今天结束,全体队员得荣大赦。最后,虽然连续蹲守了七个雪夜,但连盗窃犯的影子都没见着,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这次蹲守任务不能算是失败,因为至少让盗窃犯闻风丧胆不敢前来,柳志宇如是想着,心里暗骂自己不知羞耻。

这件事从始至终,来的枉然,去的徒然,只有没心没肺傻不愣登地经历过,才知道世间还有如此可笑可悲可叹的事情,而他们恰恰遇上了,千年一遇。

柳志宇午饭后又去市局家属院围墙外溜达,发现家属院公共厕所处的防盗网已经安装好了。留了七天七夜的豁口,没有发挥出它抓贼的作用,却让全体男队员充分发挥了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死的战斗精神,充分体现了他们不屈不挠勇往直前永不倒下的意志品质。柳志宇觉得,这才是他们最大的收获。

就在林洛华说完夜间值班蹲守任务结束的当天下午,考研六人组一同找到林洛华,同时向他请假。考研迫在眉睫,不请假是不行了,必须要请假。

“你们想请假,也不能同时请吧,你们都不上班了,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人,工作谁干?”林洛华见一下围上来六个人,同时请假,心里吃惊。

“林队长,一月二十二日、二十三日,是周六周日,就要研究生考试了,仅有十天的时间了,我们只能利用最后这十天时间集中学习,不请假,我们怎么能静下心来学习,怎么好好准备考试,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呀!”叶卓然开始讲道理。

“就是啊!我们千辛万苦,学习准备了一年,最后这十天太关键了,最后的冲刺起着很大的决定作用,我们只是学习,又不干其他的。”白冰洁据理力争。

“林队长,你就发发善心,准许了呗,我们努力学习,准备考试,很不容易的。”仲达海乞求着,想要讨好,为了能够请假,这张脸就不要了。

章节目录 第83章 直面考研轻松战 大家六个人一起请假,想要得到批准,这件事并不太容易。张心平站在一旁没说话,他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想请假,无论准不准许,他都要请假,实在不行,准备撂挑子了,爱咋地咋地吧。

本来在市局家属院夜间蹲守已经累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现在马上就要研究生考试了,任何事情都要为此让路,必须让路。

魔挡杀魔,鬼挡杀鬼,神挡杀神,他们已经抱着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的心态了。

林洛华站在那里,在几个人咄咄逼人的态势下,感觉到他们已经华山一条路,想要彻底走到黑了。此时,他应该怎么呢?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

学习考研,这是每个人自己的事情,他无权干涉他们的自主决定,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选择,只要不耽误工作,他能说什么呢,只要是学习,他都得支持,因为他口口声声要求他们加强学习,虽然他说的学习并不是考研。

柳志宇看出林洛华不愿同意他们的请假,坐在那里犹豫不定,便说道: “林队长,我们请假学习,也是待在队里,不在办公室就在宿舍,十天时间也不长,没有非常特别重大紧急的事情和任务,必须要我们一同参加之外,我想,我们请假也不会影响队里的正常工作,还希望您能同意。毕竟,一年一度的研究生考试,我们准备了一年时间,最后决战时刻太重要了。”

柳志宇言辞恳切,他的意思很明确,但退了一步,请假必须请,人却不外出,可以随叫随到。

“林队长,我们每年都有休假假期,我休假五天,请假一天,加上两个周末,正好十天,这是我的年休假条。”刘昊伟见林洛华一直紧蹙着眉头,不说话不点头,便拿出了杀手锏,把休假条放在了林洛华面前。

林洛华沉思了良久,看了看几个人,这是将他的军啊,最后说道:“你们一直努力学习,我看得见,你们想考研,我也知道,你们的心情,我也理解。但是,你们同时提出请假,我这一关过不去,就是我同意了,到了局里也过不了关,领导那一关也是过去不去的。”

叶卓然等人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脸色变得都很难看,难道真的要到罢工的那种地步吗?

林洛华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要不这样,刚才柳志宇说了,这十天,你们都不会外出,就在办公室或者宿舍学习,是不是?”

“对,我们不外出,哪有时间外出啊,集中精力学习的时间都不够用呢!”叶卓然快人快语,其他人纷纷点头。

“那就好,这十天,你们就安心学习,队里的事情,暂时不安排你们。除非有必须参加的任务,你们也要服从队里的安排。这件事,你们几个,心里知道就行,不要对外宣传,别人听到了影响不好。就这样吧!希望你们能考个好成绩。”林洛华最终还是在内部处理了这件事。

做事不能死板教条,做人不能不仁不义,他经过一年多的带队经历,工作经验增长了不少。

叶卓然高兴的跳起来:“谢谢队长,理解支持!”

白冰洁这次没有再发飙,想发也发不出来了,说了声“感谢队长”,转身和叶卓然一起回去学习,准备最后的冲刺了。

这个请假的结果是他们没有料到的,他们早已经想到了可能面对的困难,也想出了各种应对举措,但是在林洛华四两拨千斤的小技巧下,一切都平顺地过去了,平顺的没有一丝杂音,即使是那些不参加考研的队友,也尽力不去打搅他们几个人的学习,努力地创造出机会减少对他们的干扰。

时间是最宝贵,每一个人都万分珍惜着每一分每一秒,其中包含着全体队员之间那互相理解深深支持的兄弟姐妹情谊。

十天,时间转瞬即逝,过得实在太快,但工作非常平静,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连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没有,好似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在为考研六人组的学习考研让路。

终于,考研考试的时刻到来了,所有人的心情都是激动的,虽然去年经过一次考研的磨砺,但今年的心情却截然不同。

叶卓然是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决心和信心,不成功便成仁。

刘昊伟也相差无几,意志坚定而充满自信,前方的路好像在向他招手。

白冰洁心中充满向往,心情就像他的美貌一样靓丽,光彩照人,最好是能够照耀京城。

张心平默默无言,沉着冷静,是非成败,任人评说,我自岿然不动。

仲达海满面含笑,两眼放光,好似在考研大军中寻觅那动人的情怀,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柳志宇沉稳从容,经历考研,寒晴冷暖,苦辣酸甜,尽在其中,一旦开始就要全力以赴。无论最终成功与否,坚持完成一件事情本身就是成功,人生真正的失败是不去拼搏。

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坚持,坚持也是一种美德,人就要有坚强的意志,卓越的能力,以及坚持要达到目标的恒心。

考试时间很紧张,考场纪律很严格。第一天的考试顺利结束,最先交卷出来的仲达海一直等着最后从教室出来的叶卓然,六个人聚齐之后,一起返回。

“叶卓然,你真行,不坚持到最后一分钟,不罢手啊!手累不累?”仲达海笑道。

“坚持一分钟,就有一分钟的收获,就拿我来说,一分钟写三十个字,这三十个字就是好几分啊!你还别说,写的越多,手越不累,因为心不累,所以手就不累。”叶卓然发表着感慨。

“看来,方仙女就是不一般,落笔成仙,出神入化了,真是用心考试了啊。”仲达海使劲点头,佩服之至。

“你要是用心啊,你也能学的更好些。不过,就你这样的,谈政治,你是心盲;谈外语,你是文盲;谈专业,你是法盲。总共就这几门课,你是一盲到底,你说你还有啥希望,眼里只剩下对钞票不盲了。”白冰洁使个劲的敲打仲达海,参加考试也不安心,净看那些花枝招展的美女,虽然跟她没关系,但就是看他不顺眼。

“仲达海啊,他有他的志向,他有他的追求,爱钞票无可厚非,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他只要做好了自己,不走歪门邪道,我们还是要理解支持他的。”柳志宇对仲达海分析的透彻。

“你们就磕碜我吧,不过,听了柳志宇的话,我还是蛮感动的,无论以后我干什么了,穷困潦倒也好,财运亨通也罢,真心的请求各位,要一以贯之的理解支持。白冰洁啊,只要能听到你一句贴心慰问的话,我可以为你上天入地,真情天地可鉴。”仲达海高高地举起手就要发誓。

“仲达海,你少来了啦,赶紧闭上嘴巴!你那些话呀,可以感动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对我已经没有丝毫作用了,你心里的那些污垢糟粕,我太清楚不过了。”白冰洁继续打击道。

“我看呀,仲达海要想在白冰洁面前彻底翻身,要等下辈子了。”叶卓然笑道,她说的很在理,透过现象看本质,也许真的一语中的了。

“依我看,下辈子也难。”张心平突然闷声来了一句,老实人确实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你们都是一丘之貉,竟然这么诅咒我!不过,我告诉你们,我从来没想过在白冰洁面前翻身,我喜欢被白冰洁压在下面,我心里舒服着呢!”仲达海翻翻白眼,喟叹心中所愿无人知啊。

“啊!我知道了,你有受虐癖呀!”叶卓然恍然大悟。

“你个死仲达海,满嘴黄色,吃我豆腐,我捶死你!”绝顶聪慧的白冰洁,已然听出仲达海的话中话,朝他就是一阵粉拳加秀腿。

叶卓然被白冰洁一提醒,突然想明白了仲达海的话意,也跟着一起捶打:“好你个仲达海,竟敢曲解我的话。”

一阵嬉闹之后,没有人问起彼此考得怎么样,只要精神放松、认真备考就可以了。

考试也要有个好心情,心情好了,精神集中,水平发挥的就好,如果没有个好心情,考试就很可能发挥失常。而那些发挥失常的,大多都是心情不好精力不集中,或者说心理素质不过硬。

第二天考试继续,信心满满,奔赴考场。最难的第一天都经历了,第二天的考试更轻松加愉快。

下午考完试,六个人返回途中,高唱着《打靶归来》:日落西山红霞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歌声一定飞到京城去。他们的歌声嘹亮,几乎可以响彻天空,天空是他们的极限,志比天高,心如海阔。

他们知道,人生不能再有犹豫,要想实现理想并不容易,必须自己有信心,斗志始终不松懈。不管别人怎么看,不管世事有多艰,志向定在自己心中的宇宙,努力向理想挥手,问句天几高心中志比天高,自信打不死的心态活到老,心底的梦想有一日终究能达成让世人可见。

章节目录 第84章 新启征程迎朝阳 研究生考试顺利结束,每个人都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心里轻松无比。

回望考场,没有不舍,只有感激,辛苦努力学习了一年的时间,就在这儿完成了最后的谢幕,感谢自己,感恩一切,希望未来崭新的人生从此启航。

返回队里的路上,仲达海精神放松过度,很想好好喝一杯,便提议:“柳志宇,晚上,咱们是不是一起好好撮一顿?”

白冰洁却是直接反对:“还是不喝酒了,这段时间学习太累了!现在啊,最大的事,是回去睡大觉,就是天大的事,谁喊都不醒。”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起了哈欠,谁说考试精神不紧张,那才是骗人的,考完试最想做得事情就是上床睡觉。

叶卓然非常认同白冰洁的观点:“我也是,昨晚看书又到十二点,我也想去睡觉。这人啊,一没有了压力,精神就松垮了,瞌睡虫就来了。”

白冰洁指着仲达海笑道:“你想喝酒,自己喝去。姑娘们,今天不奉陪了!”

白冰洁和叶卓然跟柳志宇、仲达海几个人挥挥手,直接返回了宿舍,她们此时最想找的地方就是那个温暖的小床,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柳志宇、仲达海、刘昊伟、张心平的嗜酒虫来了,简单一议,一拍即合,直接赶到好味道餐馆,辣椒炒肉加牛栏山二锅头,再加上娇俏的老板娘鞍前马后的侍候着,也别有一番幸福滋味。

放松精神的最好方法就是喝酒,诗仙李白曰,酒能使人心旷神怡,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酒能使人亲密无间,我醉欲眠卿可去,明朝有意抱琴来。康德也曾说,酒能使人出语轻快,酒更能使人一吐衷情。酒,因而成为一种道德的性质成为搬运率直之心的物质。

柳志宇收住心神,倒满了酒,心中感慨:“考研,经过一年的奋斗,终于告一段落了,该收拾收拾心情,开始新的征程了。”

“是啊,考研的日子里,苦过、累过、经历过,有你有我,兄弟相伴,彼此扶持,这是一生的财富,喝了这杯酒,情谊到永久。”刘昊伟举着酒杯,看着澄澈的酒液,说道。

仲达海虽然对考研学习付出的不是很多,但也感受颇深:“经过这两天的考试,我觉得生活就像雪后初霁,即将迎来明媚的朝阳,新的征程无论走向何方,我们心中依然充满梦想,走我们想要走的路,做我们想要做的事,活出自己的人样来。将来啊,想要钱有钞票,想要女人有美女,那生活才有滋有味,咱们也该享受享受人生了。”

仲达海喝了一口酒,细细品了品,有点辛辣,辣到喉咙,辣到心里,这才够味够爽。

“你的梦想,是非常远大啊!我的要求不高,既不要金钱,也不要美女,我只想平平淡淡过一生,有一个爱自己的女人相伴到老,不再郁闷,没有痛苦,快快乐乐幸福一辈子就好了。”张心平不太爱吃辣,就像生活味道太辣了,有时候也会感到是一种负重。

“未来的路,我还没有想好,现在,第一要务是准备复试,通过了复试,考研才算真正结束。无论今年的成绩如何,通过了,直接去京城;通不过,明年继续战斗,京城我是去定了。”刘昊伟畅饮着最爱,这牛栏山酒啊,将来就是自己家的了,作为京城人,京城的酒嘛。

柳志宇看着刘昊伟笃定的样子,由衷的发出感慨:“听你的口气,就知道你一定行,好好准备复试吧,期待你的好消息!有一句话不是说嘛,人生就像一杯茶,再苦也不会苦一辈子。生活总是有甘有苦,得意的时候不要忘形,因为常常福祸相倚;失意的时候不要怅惘,因为往往苦尽甘来。自从参加工作以来,我们也都体会到,人情的冷暖难读懂,有时让我们千疮百孔;世态的炎凉难看透,有时让我们头破血流。但是,人生只有回不去的过去,没有过不去的当下,我们必须活在当下,过真实的生活,过有价值的生活。无论以后走怎么样的路,我们都要风雨无阻,奋勇前行。”

仲达海喝着酒,味道香醇,深有感触:“是啊,有一句广告词不是说嘛,人生就像一次旅行,不必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在特勤机动队的日子里,在准备考研的日日夜夜,每一件事与每一个美丽景色,都将是我们一生中难忘的风景。面对新的征程,我们无法猜测将迎接什么样的风景,时间不允许我们在任何地方停留,不管是阳光灿烂还是风雨交加,前进的脚步始终不能停下,必须在前进中不断学会选择、学会体会、学会欣赏,勇敢地坚定地走下去。”

刘昊伟举杯一一跟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碰杯,体味着酒香,同时也体味着人生,说道:“你们俩的认识非常深刻,恍若之间,我们已经走过两年的考研之路。现在想想,没有方法能使时钟为我们敲已过去了的钟点,虽然不要为已消尽之年华叹息,但必须正视匆匆溜走的时光。人生如梦不是梦,因为太真实;生活如水不是水,因为有苦涩。许多事情在于自己,很多感受在于个人,心大路则宽,心小事则难。我们要勇敢地做自己,拓宽心胸,放平心态,不断追求完满的人生和高质量的生活。”

一场小酌,闲情欢愉,放下所有烦恼和忧愁,畅谈人生梦想之美好,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在考研结束的当晚,四个人消灭掉两瓶牛栏山二锅头,酒意微醺,豪情满腔,适可而止。正如,花看半开,酒饮微醺,若即若离,似远还近。

亲如兄弟的四个人借着酒意,挨肩搭背,返回宿舍蒙头大睡,情绪无论再怎么激昂,最终还是离不开宿舍里的那张床。

考研结束之后,所有人全部归位,工作一如往常。

又是一年的春节近在咫尺,这是柳志宇在特勤机动队将要度过的第二个春节,还有不到两个星期就是春节假期,每个人的心都不**稳,纷纷为春节奔波不停。

柳志宇接到母亲蒋凤娥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嘱咐:“柳志宇,春节马上就要到了,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你表姐了,之前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能忘了啊!你的事,我可跟你表姐说过了!”

柳志宇一愣神的功夫,立时明白母亲说的是啥事了,不就是找个对象吗?她怎么比他自己还要心急呀!

“妈,我知道了,我今天就给表姐打电话,那个事不急,我还能让您抱不上孙子吗?您就别再催了,我心里有数。”柳志宇只好应承下来。

接到母亲的电话,柳志宇想到,去看看表姐,那也是应该的。在云江市城区里,他也只有表姐这么一个亲戚。最亲的亲戚,长时间不走动,关系也会变得疏远。

他的表姐叫蒋剑萍,省城师范大学毕业,后来分配到了市实验中学当老师,结婚已经三年多了,一直没要孩子。

想当初,在家族亲戚里,表姐蒋剑萍可是柳志宇学习的榜样和标杆,谁让表姐一直都是班级前三名呢,后来又考上了省师范大学,柳志宇赤着脚丫子追也达不到她的那种程度啊。

“你心里有数就行,去了之后,你告诉她,就说我想她了,让她有时间来咱家里玩。我看呀,你的事,还得靠你表姐,能找个老师多好,像你表姐那样的,羡慕死人了。”蒋凤娥唠叨着叮嘱再叮嘱。

柳志宇心中感叹,母亲的要求不高,但也确实不低啊!可怜天下父母心,哪个不为儿女关心,学会理解父母,也是一种孝心。

柳志宇不是不想去找女朋友谈恋爱,只是他实在没有心情,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工作上不能敞敞亮亮的,总觉得自己腰板不直底气不足。再说,他们一直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考研上,更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谈情说爱了。

但是,现在研究生考试已经结束了,新的人生征程开始了,他需要新的生活来充实那奔腾向前的满腔激情。人生应该更加丰富多彩才对,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追逐那绚烂天空的梦想。

跟母亲打完电话,柳志宇一看日历表,今天正好是周五,而表姐蒋剑萍已经放寒假了,猜想她应该在家里待着。但是,他很久没有跟表姐联系过了,拿着手机寻思了半响才拨通了电话。

毕竟,由于很长时间没有跟表姐联系过,就这样突兀地打电话总感觉有点别扭,柳志宇有点后悔之前不跟表姐联系了。

人一旦陷入了思想怪圈,总是做出一些孤僻自闭的事情来。他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可现实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想要改变自己了,必须要改变才有出路。

“萍姐,我是柳志宇啊。”柳志宇尽量笑着说道。

“志宇,真的是你呀!”表姐蒋剑萍愣了一下,听出是柳志宇的声音,十分惊喜,转而埋怨,“我等你的电话,可是等了好久好久了!你来市里工作了,既不跟我联系,又不来看看我,是不是把我这个表姐给忘了啊?”

章节目录 第85章 亲人真情柔似水 柳志宇听出表姐并不是真的想要责怪他,只是这么长时间才与最亲近的表姐联系,确实说不过去,这都是他的错。只是他一直觉得表姐已经嫁人,自己的工作状态也不尽如人意,便没有去也不好意思去打搅表姐。

现在,有事相求表姐,这才联系她,柳志宇心里总觉得自己是个榆木疙瘩,愚钝脑袋害死人,自闭思维禁锢人。

柳志宇讪讪地笑笑:“萍姐,这都怪我,是我不对,我要好好检讨,找再多的理由都是借口。不过,我心里一直想着你呢,是真的想,晚上做梦都想,想小时候你带着我出去玩、过家家呢!呵呵,萍姐,你是新婚燕尔,我不敢打扰你和姐夫亲亲我我嘛!”

“都老夫老妻了,还新婚燕尔,你也真会想,表姐我早就过了亲亲我我的年纪了,你这么说,是不是心里有什么想法呀?”蒋剑萍和这个表弟关系亲近,说话也随意,小的时候,柳志宇跟在她的身后,还是个光腚小屁孩呢。

说话一随意,彼此的亲近感又找回来了,柳志宇把表姐当作心里最亲近的女人,蒋剑萍也把柳志宇当成了她一直最关爱的小弟弟,可是现在小弟弟长大了,也知道不好意思了。

柳志宇调整了一下心态,毕竟跟表姐是亲人关系,而且是有着非常亲非常亲的姐弟感情。

“是啊,我心里嫉妒,特别是你刚结婚那会儿,我伤心的好几天晚上睡不着觉,我心中的萍姐,我从小就记挂着的,曾经一起过家家当老婆的萍姐,最后却嫁给了别人,你说我心里能没有想法吗?可是这话,当时我不敢跟你说呀!那不是扫你的新婚之幸嘛!”柳志宇嬉笑道,想起来小时候过家家,萍姐真的扮演过她的老婆的,当然那时候他是啥也不懂的小屁孩。

“哈哈!你是不是小时候过家家当了真了!你还把我当老婆,我可是你表姐,亲表姐呐,法律不允许的呀!表姐我已经结婚了,你也会找到你的小娘子的,呵呵!”蒋剑萍被逗笑了,也没再责怪柳志宇不来看她。

一说起这个亲表姐弟的关系,柳志宇无奈地说道:“哎!现在说啥都没用了,当今这年代,还不如古时候,亲上加亲多好啊!回头得把法律改改,能重新来过就好了,只怕姐夫那边不乐意。”

“你打住吧,在我眼里你还没长大呢!你说想我,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蒋剑萍不再打趣,她很想见见这个小表弟了。

“我现在就想去看你,今天晚上你在家吗?”柳志宇早就打好了主意,今晚上有的是时间。

“这么急切啊!急着找女朋友了?姑姑都给我说了,我一定给你找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你就放心吧,这件事包在表姐身上了。不过,今天晚上我有事,单位同事有个聚会,早已经说好了的,我不好推辞呢。要不,你明天晚会上过来,我炒几个小菜,在家里喝点酒,我可是很想见见你了,好好看看你,比以前帅了没有。”蒋剑萍听说柳志宇晚上要来,心里高兴,可想到晚上还有聚会,又免不了一阵遗憾。

“哦!那好吧,我明天晚上去看你。萍姐,我原来就很帅的,现在更帅得不得了,就怕姐夫心里吃醋啊。”柳志宇知道萍姐有事,只好作罢,明晚上去也不晚。

“哈哈!他吃哪门子醋,你是表弟好不好。行了,不跟你腻歪了,怎么觉得你不像个警察啊!嗯,见了你再说吧,我明天做点好吃的。”蒋剑萍很享受这种毫无隔阂的说话方式,轻松自然,心情愉悦。

“有好吃的?还是萍姐对我好啊!萍姐,我是你的亲表弟,你是我的亲表姐,我在你面前可不是什么警察,咱们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呢!”柳志宇心里高兴,表姐做饭的手艺可是不一般,不仅学习好,做饭也好吃。

“你说得对,咱们俩是最亲的亲人,明天晚上我在家里等你啊,那就这样定了哈。”蒋剑萍笑道。

“嗯,好,萍姐,我是真的想你了,你先挂电话吧!”柳志宇笑着说道。

“呵呵,你的嘴巴还是那么甜。好吧,我先挂了!”蒋剑萍停顿了一下挂了电话,每次都是柳志宇让她先挂电话,一直未曾改变过。

柳志宇听着手机里的忙音,享受着亲人的亲情,脸上的笑容一直保持着,跟表姐聊天,心情就是愉悦,萍姐还是那个萍姐,对他的好一直没变,但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

年少时的美好时光,像放电影一样浮现在眼前,萍姐在他的心中就是最优秀的女人,也一直是他学习的榜样和前进的动力。

表姐蒋剑萍晚上有事,她那里是不能去了。柳志宇突然想到了韩欣悦,这个小丫头现在也放寒假了,上了一年级变得更懂事了,这就快过年了,应该去看看她们一家人。

柳志宇买了一些过节礼物,又给韩欣悦买了芭比娃娃和学习机,下班后去了谢俊岚的家。

开门的是谢俊岚,她没想到柳志宇会来,一脸吃惊:“志宇弟弟,你怎么来了,还买这么多东西干嘛?真是的,工作那么忙,你不用来的。”谢俊岚一边说着,一边把柳志宇让进屋里。

“这不,快过年了嘛,我来看看韩欣悦。”柳志宇放下东西,看见谢俊岚很正常的走路了,高兴地说道,“谢姐,你的腿恢复得很好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谢俊岚走了几步,犹自笑笑,说道:“完全好了,这都快半年了,走路没有什么影响,就是不敢太吃力,以后是不能干重活了。不过,这样已经不错了,走路看不出异样来,没人觉得我是个瘸子。”

“嗯,走起路来很正常的。看来骨头已经长好了,不过,还是要小心谨慎,不要再碰着受伤的地方。谢姐,以后重活就不要干了,真有重活,你就给我打电话,我来帮你。”柳志宇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说道。

“不用的,也没什么重活。你先坐会,我给你泡茶。”谢俊岚听了柳志宇的话,心底忍不住一颤,他对她们一家人是真心的好,她真切地感觉到了。

“谢姐,不用泡茶,我又不是客人,别太见外了。韩欣悦呢,怎么没看见她?”柳志宇没有客气,在沙发上坐下。

“家里的酱油和醋没有了,跟着她姥姥去外面的超市了,她们一会儿就回来。”谢俊岚还是泡好了茶,放在茶几上。

“哦!韩欣悦也能打酱油了,真是长成小大人了。”柳志宇谈笑一句,突然觉得“打酱油”这个词不好听,转而询问,“谢姐,你回公司上班了吗?”

谢俊岚摇了摇头,苦涩地一笑:“没,原来的那家公司我不去了,工作我已经辞掉了,他们也没打算再继续聘用我,我又找了一家小公司,我学的是财会专业,还干出纳的活,活倒是不累,我这腿也不碍事。”

他们正说着话,这时房门打开了,韩欣悦和她姥姥一起走进来。

“哇!柳叔叔,你来了,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怎么没看见你,是不是想我了呀!”韩欣悦高兴地跑到沙发旁,笑容可掬地抱着柳志宇的胳膊。

“我呀,刚来到呢,我想你了,就来看看你!”柳志宇说着站起来跟韩欣悦的姥姥打招呼,“阿姨好,你们出去买东西了?”

“是啊,小柳来了,你快坐吧,喝点水啊!我把东西放厨房里,该做饭了。”韩欣悦的姥姥热情地招呼,在她眼里,柳志宇是一个正直率性懂事理有人情味的小伙子,对他们家有恩情啊。

“柳叔叔,白冰洁阿姨怎么不来陪我玩?还有然然阿姨,我想她们了。”韩欣悦放了寒假,一个人待在家里,没有人陪着玩,觉得很没有意思。

“呵呵!白冰洁阿姨和然然阿姨也想你啊,但她们有工作脱不开身,等我回去呀,我就把你的想法告诉她们,让她们带着你一起出去玩,好不好?”柳志宇笑着安慰道。

“好呀,好呀,我能出去完了喽,我要和白冰洁阿姨、然然阿姨一起出去玩。”韩欣悦兴奋的直拍小巴掌,笑得合不拢嘴。

谢俊岚见韩欣悦有点缠人,小孩子不知道大人工作都很忙的,哪有时间陪着她玩,更不能这么惯着她,于是对着韩欣悦教训道:“欣悦,你还要学习呢,寒假作业还没做完,不能出去玩,你白冰洁阿姨和然然阿姨很忙的,哪有时间陪你出去玩啊,不要闹了好不好?”

“我明天就能做完作业,我就要跟白冰洁阿姨出去玩,我就要,就要!”韩欣悦一听妈妈不让她跟着白冰洁阿姨出去玩,心里不乐意了,小嘴巴几乎要撅到天上去,恨恨地瞪着谢俊岚。

“小柳,你还没吃饭吧?”韩欣悦的姥姥从厨房探出头来,问道。

“啊!阿姨,还没呢,我一会回去再吃也不晚。”柳志宇随口应道。

“那就别急着回去了,快过年了,我们包水饺,吃完了再回去。”韩欣悦的姥姥说道。

“噢!吃水饺了,我要吃水饺,柳叔叔,你不能走,你留下来陪我一起吃,好不好嘛!”韩欣悦摇晃着柳志宇的胳膊,眼巴巴的看着他。

“对,晚上吃水饺,我这就去调馅子,很快就会弄好了,志宇弟弟,你就在这儿吃吧。”谢俊岚一下醒悟过来,柳志宇带着东西来看她们,不留下他吃顿饭,总是说不过去的,再说马上就要过年了,是该吃一顿水饺了。

“那!那好吧!就是太麻烦了。”柳志宇只好答应下来。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现成的,很快就好。”韩欣悦的姥姥高兴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86章 偶生暧昧动心颤 包水饺是喜乐的事情,往往一家人相聚了,都会包水饺以示高兴的心情和欢乐的气氛,一家人围在餐桌前吃水饺,那种感觉确实是有家的温馨。

柳志宇没有再矫情,知道包水饺自己也帮不上忙,转而对韩欣悦说道:“欣悦,叔叔给你带来了芭比娃娃,还有学习机,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哇!太漂亮了,我就喜欢芭比娃娃,可是妈妈不给我买!嗯,还有学习机,太好了,我要好好学习。”韩欣悦一边抱着芭比娃娃,一边摸摸学习机,爱不释手,别提多高兴了。

水饺很快就做好了,谢俊岚还炒了几个小菜。在餐桌前坐好,谢俊岚征询:“志宇弟弟,要喝点酒吗?家里还有两瓶白酒。”

“不,不用,不喝酒了,我们吃水饺吧。”柳志宇赶紧推辞,能吃顿水饺就很好了,这还是他工作之后,第一次在别人的家里吃饭。

谢俊岚见柳志宇不愿意喝酒,便没有再劝,她把水饺往柳志宇面前推了推,这是几年来第一次有一个男人在她家里吃饭,自从她的前夫抛弃这个家之后,家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男人了。

“小柳,来,尝尝水饺的味道怎么样?”韩欣悦的姥姥笑着招呼。

“好的,阿姨,你们快吃吧。嗯,味道很好,比外面水饺店的好吃多了。”柳志宇吃着水饺,不住地夸赞。

此时吃着水饺,味道不一样,心境也不一样,香喷喷的水饺,让人体味到了另一种幸福感觉。柳志宇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在谢姐家吃饭,而且还吃了水饺,他仅仅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却换来了谢姐一家人的亲人般的真情,他的心是滚热的,他感觉自己又有了新的亲人。

“呵呵,不是自夸啊,你谢姐调馅子还是有一绝的,好吃,你就多吃点。以后想吃水饺了,你就到家里来,我们一起包水饺吃。”韩欣悦的姥姥看着柳志宇吃的香,心里很欣慰,面前的小伙子对她们家帮助非常大,不说去报答恩情了,一定要记得感恩。

看着韩欣悦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水饺,柳志宇笑着问道:“欣悦啊,上一年级了,在学校里高不高兴啊?”

“当然高兴了,有很多同学一起玩,一起学习,一起做游戏,比待在家里高兴多了。不过,我不喜欢琳琳同学,她太自以为是了,总觉得她自己是最漂亮的,总想在班里吆三喝四的,还真以为自己是白天鹅呢,我不喜欢她!”韩欣悦嘴里嚼着水饺,想了想说道。她在学校里,既有高兴地事,也有看不惯的人,小丫头的心思倒是蛮复杂的。

“是吗?是不是琳琳同学欺负你啊?”柳志宇没想到小丫头还有不喜欢的同学,那个琳琳他见过,挺傲气的一个小女孩,不爱搭理人,说话也挺凌厉的。

“哼!她才不敢欺负我,她打不过我的,我还告诉她,我叔叔阿姨都是警察,她要敢犯一丁点错误,我就让叔叔阿姨来抓她,她害怕了,见了我,躲得远远的,就像老鼠见了猫,嘻嘻!”韩欣悦翘着鼻子哼哼一声,很骄傲地说着,心里还美美的。

“你这个丫头,竟然拿你叔叔阿姨是警察的名头吓唬人,这样可不行,以后不准再这样说了。”谢俊岚一听,连忙教训。

“这也没什么不好,能吓一吓不听话的同学,还能保护自己不受欺负,韩欣悦很聪明呢,柳叔叔甘愿当你的坚强后盾。”柳志宇抚摸了一下韩欣悦的小脑袋,这个聪明的小丫头。

“嘻嘻!还是柳叔叔对我好。”韩欣悦嘻嘻一笑。

“欣悦,在学校里,很有趣吧?”柳志宇问道。

“嗯!当然了,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呢。柳叔叔,我告诉你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韩欣悦放下筷子,探过身体,把嘴巴放在柳志宇的耳边。

“什么有趣的事情啊?”柳志宇笑道。

“你不要告诉别人啊,我发现琳琳同学,每次都是她妈妈来接她,可是她却喊她妈妈叫婧姨,你说奇怪不奇怪,妈妈不叫妈妈叫婧姨,很有趣吧!”韩欣悦好似在跟柳志宇说一个小秘密。

“嗯,有趣,那是她们家自己的事,跟咱们没关系。咱们还是吃好水饺,做好自己的事,一定要好好学习哟。”柳志宇笑着说道。

韩欣悦人小,但心思不小,还是个善于发现的小女孩。

“她妈妈像白冰洁阿姨一样漂亮,要是没结婚就好了,柳叔叔就能娶她当老婆了。”韩欣悦说着露出遗憾的神色,夹了一个水饺放进嘴里,这会不能随便说话了。

“哈哈!你是念念不忘这事了,柳叔叔还年轻,娶老婆还要过几年呢!”柳志宇笑着摇摇头。

饭后,柳志宇主动帮忙收拾餐桌,韩欣悦要她姥姥陪着她玩,她们便到客厅玩芭比娃娃。

“志宇弟弟,你坐着歇会吧,我自己来就行。”谢俊岚不好意思让柳志宇帮忙,这些活都是女人干的。

“没事,正好吃饱了活动活动,很久没吃这么饱过了,谢姐,你包的水饺就是好吃。”柳志宇收拾好碗筷,帮着往厨房拿。

“好吃,你就常来。”谢俊岚不假思索地说道,说完之后,她的脸上的笑容一顿,心想,自己这是说的什么活,让柳志宇常来她家,她这是想干什么呢?忍不住脸上一红。

柳志宇把碗筷放进厨房的洗漱盆里,打开水龙头,下手就要清洗。

谢俊岚从面后看见,赶紧劝阻:“志宇弟弟,不用你洗碗,我来洗。”

她说着冲过来,想阻止柳志宇洗碗。

“我洗一样,我在家也经常帮我妈洗碗。”柳志宇手下没停,转头说道。

谢俊岚心下急着想阻止柳志宇洗碗,不成想脚下一个踉跄,身体直接扑在了柳志宇的身上。而柳志宇刚好一转头,谢俊岚的脸正好对着柳志宇的脸,两个人的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然后迅速分开了。

时间在那一刻停滞了几秒钟,谢俊岚愣愣地注视着柳志宇青春英俊的脸庞,眼睛一眨不眨失神了半响,又猛然清醒过来,俏脸上浮现出两朵绯红的花朵。

柳志宇没想到谢姐突然冲过来,差一点摔倒,还从后面抱住了他,那一刻他感觉有两个温热的柔软正贴在身上,心里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谢俊岚娇吟了一声,连忙撤回身子,与柳志宇分开,脸上微微羞红,支支吾吾着说道:“柳……志宇弟弟,还是我来吧,我洗碗就行了,你去歇一会儿吧。”

柳志宇一时很尴尬,狭小的厨房里,凝滞的空气中,他和谢俊岚偶然发生了一丝暧昧,让他觉得不能在厨房待着了,点点头走了出去,赶紧到外面透口气。

柳志宇陪着韩欣悦玩了一会儿,教教她怎么使用学习机。韩欣悦很喜欢学习机,人又聪明,一教就会,还能举一反三,自主思考,没摆弄几下子,竟然比柳志宇还会玩。柳志宇一时汗颜,现在的小孩子,脑袋瓜就是聪明,他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时代了。

谢俊岚从厨房里忙完出来后,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她见柳志宇和韩欣悦在那儿玩得很开心,便把柳志宇带来的苹果清洗了几个,用果盘盛好放在了茶几上,又削好了一个苹果递给柳志宇,说道:“志宇弟弟,吃个苹果吧!”

“哦,好的。”柳志宇没有客气,伸手接过苹果,手不小心又触到了谢俊岚的手指。

谢俊岚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把苹果放进他手里,连忙缩回手,嘴角笑了笑,脸上却又隐隐有些发红。

“妈妈,我也要吃苹果。”韩欣悦从学习机的乐趣中拔出眼睛,抬起头来要苹果吃。

“好,好,我再给你削一个苹果,等一下啊。”谢俊岚稳了稳心神,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欣悦,来,你吃这个。”柳志宇把手里的苹果递给韩欣悦。

“不了,柳叔叔你吃吧,我吃妈妈正削的这个。”韩欣悦把柳志宇的手又推回来,犹自玩着学习机。

柳志宇笑了笑,小丫头倒是挺懂事,也喜爱学习,做什么事情都注意力集中,这是好现象,将来绝对是一个小学霸。

柳志宇吃完苹果,看了看时间,便起身告辞。韩欣悦还没玩够,不舍得柳志宇走,谢俊岚劝慰了几句,柳志宇说有时间再来陪她玩,她这才放开了柳志宇。

谢俊岚说要到楼下去倒垃圾,便跟着柳志宇一起下楼,当送柳志宇到楼下,犹豫了一下,叮嘱道:“志宇弟弟,谢谢你,还来看欣悦。你帮了我们这么多,日后再来,千万不要带东西了,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谢姐,你千万不要说谢这个字,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遭受那么大的苦难,从心里讲,我觉得你就是我姐,日后我会常来看你们的,你不要觉得有什么的。”柳志宇诚恳地说道,他真的当谢俊岚是他姐了。

“那件事情,怎么能是因为你呢,那只不过是个意外罢了。志宇弟弟,你能把我当姐,我心里很感激,别的话也不多说了,快过年了,你回家了,代我向叔叔阿姨问个好,祝愿他们身体健康、幸福快乐。”谢俊岚也动了真感情,诚挚地说道。

既然他说拿她当姐,那他的父母也就是她的亲人,他们都希望老人健健康康的,一生幸福平安。

“好的,谢姐,你上去吧,外面风大,天太冷了。”柳志宇答应一声,劝她上楼。

柳志宇不知觉间,又有了一个姐姐,这算是一种缘分吧!

章节目录 第87章 心有所想夜有梦 人的一生中,会遇到很多人,有的人擦肩而过,相遇而不相识;有的人相识并成为好友,有的人还能变成为亲人,这都是人生的机遇和机缘。

柳志宇知道,他意外跟谢姐一家人相遇相识,进而付出彼此的真诚和真情,换来的是人间如亲情般的感情,这是他需要好好珍惜和珍重的。

谢俊岚看着柳志宇远去的身影,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她竟然会有了一个弟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胜似亲弟弟,这是她从来不敢想象的事情,这个家里又有了一个男人了。

经过了这么几年,她独自支撑着这个家,她感觉生活真的太累了,她很想找一个男人的肩膀依靠,可是婚姻已经伤透了她的心,她对自己的婚姻不再抱有希望,今生她都不会再去考虑婚姻的问题了。

谢俊岚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刚才离去的男孩,早已打动了她那尘封已久的心,那是感恩的心、爱慕之心,她知道自己不能有非分之想,但心里也盼望着,以后他会常来看她们,就像一家人一样。

以后他会常来吗?谢俊岚想着想着,心神突然颤动了一下,赶紧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转身快步跑回家去,她怎么能多想呢,那已经是他的弟弟了啊……

柳志宇在谢俊岚家,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顿水饺,晚上睡觉那个香甜,好久没做美梦了,但今夜的梦特别的多。

他梦见了表姐蒋剑萍,小时候跟萍姐过家家,他拉着萍姐的手说,要萍姐当他的新娘。萍姐使劲点着头同意了,说等他长大了,就来娶她吧!可是,等他长大了,却看到萍姐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进了婚姻的殿堂,他伤心地把自己关在屋里趴在床上痛哭一场,他心中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娶走了。

他又梦见了谢俊岚,一个温柔成熟的女人。他跟他们一家人围在餐桌前快乐地吃着水饺,开心地聊着天说着话。后来,他们一起去厨房洗碗,就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他说,谢姐,你当我亲姐吧。谢姐说,她很高兴当他的姐姐。他注视着她那清亮的眼睛,只见她主动探过头来,想要亲他,他一激动之下,紧紧抱住了她的身躯,感觉到她那对温热的柔软,紧贴在自己的胸前,他的心顿时禁不住颤抖不已。就这样,他主动地回应着她,他想要把她当成自己的……

“啪”一声巨响,将柳志宇从梦中惊醒,他毫无意识中还在回味梦中的情景,那几乎是一个个的春天的梦了。

柳志宇睁开惺忪的眼睛,伸手打开台灯,转眼一看。嘿!对面的仲达海,正裹着被子趴在地上,睡得跟猪一样。

柳志宇忍不住想笑,仲达海睡觉掉下床了,幸好不是床的二层。柳志宇起身下床,拍了拍仲达海的肩膀,笑道:“仲达海,该起床了,白冰洁约你出去吃早餐呢!”

仲达海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嚷道:“白冰洁,白冰洁在哪儿?”

“白冰洁正在床上睡觉,你是不是也该到床上睡觉啊。”柳志宇无语地摇摇头,这小子还迷糊着呢。

“啊!”仲达海这才反应过来,迷迷瞪瞪发现,自己正睡在地板上,“我什么时候睡地板上了,我记得睡在床上的呀!我模糊记得,刚才和白冰洁一起跳水游泳来着,一跳下去,白冰洁就不见了。”

“呵呵,看来白冰洁对你的影像很深啊,梦里也跟你一起游泳,是不是穿的少,游的很过瘾啊?起来吧,到床上去睡。”柳志宇笑道。

“当然穿的不多,好似身上还有点布条。哎!过不过瘾,不记得了,那都是梦啊!嗯,白冰洁跳下了水,一下子就不见了,是不是变成美人鱼了呀?”仲达海嘀咕着,重新爬回到床上,直接闭上了眼睛,很快又进入了梦乡,他想尽快地在梦中跟白冰洁约会了。

柳志宇回到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梦里的一幕幕,又在脑海里呈现,他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表姐萍姐,那是他儿时的梦中情人,最纯真最纯情的爱恋。现在他已长大了,那些想法都是不切实际的,他心里祝愿萍姐一生幸福。

他又想到了谢俊岚,厨房里暧昧的一幕,让他心神紊乱,谢姐就像一个熟透了蜜桃,浑身散发着诱人的女人气息,一个身心受过伤害的女人,更让人想要去呵护爱怜。

混混沌沌中,似睡又醒,在朝阳透过窗台的那一刻,柳志宇翻身起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在新的一天里,生活毫无波澜,平淡无奇,就像静静流淌的云江河水,没有掀起一丝高高的浪花。

晚上,柳志宇去表姐蒋剑萍家探望,他也很想见见心中的“女神”现在过得怎么样,她是他心里至亲的亲人啊。

“志宇,你终于来看我了,你要是再不来看我,我可就真的生气了。”蒋剑萍听见门铃声,打开房门,看见柳志宇,当即嗔怪道。

“萍姐,我这不是来了嘛!姐夫在家吗?”柳志宇进了门,放下手里的东西。

“他还没有回来,单位有点事,他说了,一定回来陪你喝酒。”蒋剑萍随手关上了房门。

“哦!那感情好,姐夫这个人,还算不错啊。”柳志宇站在蒋剑萍的面前,微笑着看着她,萍姐更漂亮了更有气质了,更成熟了也更有女人味了,他忍不住伸开双臂撒娇,“萍姐,抱一抱。”

蒋剑萍笑眯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面前更加帅气更加阳光更加有男人味的小表弟,伸出双手抱了抱他那结实的腰板,娇笑着说道:“好吧,想抱就抱抱吧。”

柳志宇把蒋剑萍抱在怀里,紧紧搂了搂,接着就放开了,笑道:“萍姐,你越来越美了,美得耀眼,美得迷人,美得自信。哎,真是太便宜姐夫了!今天晚上做什么好吃的?我肚子里的馋虫早就叫唤了。”

“都快成老太婆了,哪里美啊。呵呵!你就放心吧,都是你最爱吃的,我得去厨房忙活了,你在沙发上坐会,看会电视。”听着小表弟柳志宇的赞美,蒋剑萍心里美滋滋的,转身走向厨房。

蒋剑萍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过柳志宇,在她的印象里,柳志宇还是那个柳志宇,还是那个她亲爱的小表弟,不过,柳志宇不仅更帅气了,也更像个大男人了。她的心里愈加高兴了,小表弟的到来让她觉得,她在市里又多了一个亲人。

“萍姐,我来帮你。”柳志宇撸了撸袖子,跟着去了厨房。

“不用帮忙,我自己来。”蒋剑萍拒绝道。

“我想帮忙,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萍姐,我想和你说说话嘛。”柳志宇话里讨好着。

“好吧,随你了。”蒋剑萍开始炒菜做饭,柳志宇在一旁打下手。

两个人一边忙一边聊,笑声连连,不亦乐乎。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小时候一起长大,真情最真,亲情最亲,那是一种生命中有你有我的至亲感情。

柳志宇的表姐夫,蒋剑萍的丈夫,叫方志远,他在市纪委办公室工作,是蒋剑萍的大学同学,两个人的感情非常好。

饭菜很快就做好了,柳志宇和蒋剑萍在客厅里说着话,等着方志远回来。

“志宇,饿了吧,志远很快就到家了。”蒋剑萍说道,她刚给方志远打过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饿,只要看着萍姐,就不会觉得饿。”柳志宇嬉笑一声。

“满嘴油滑。”蒋剑萍娇嗔了一句。

“萍姐,你和姐夫结婚有三年了吧,怎么不要宝宝啊?”柳志宇看了一圈房子,墙上挂着一幅婚纱照,确实是郎才女貌。

“打算明年要宝宝。这几年啊,一直忙着工作,现在才算稳定下来,这个房子也是去年刚住进来,这才算有了一个安稳的家。以前,我们一直住在租赁的房子里,生活很不方便,为了攒钱买房子,哪有精力养孩子呀,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我公公婆婆倒是整天催着,想要抱孙子,可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呀,生活其实挺累的,现在才过的好点。”蒋剑萍幽幽地说道,想起这几年辛苦打拼,能够拥有一套房子挺不容易的。

“没想到萍姐也有感叹,我以为萍姐这么优秀,不会为了生活所累。看来,在这个社会中,谁都不能免俗啊!不过,你和姐夫都是高材生,按说不应该遭受这些苦的。”柳志宇握了握蒋剑萍的手,这双手细嫩白滑,可不能因为生活操劳而变得粗糙。

“我和志远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家庭条件并不富裕,虽然参加工作了,但并没有多少积蓄,每个月只拿那些工资,除了日常花销之外,总得攒钱买房子吧!没有房子,怎么能在市里生活下去。幸好,我们学校前年建了新宿舍楼,这才好不容易买下一套,比外面的商品房便宜一些,但也花了几十万呢!不省吃俭用攒点钱,根本就买不起房子啊,这还是贷了公积金贷款,才算凑齐了房款一次付清的。”蒋剑萍看了看房间,沉声说道。

“萍姐,在市里工作生活,你们也不容易啊。”柳志宇说了句。

蒋剑萍点点头,深有感触地说道:“是啊,志宇,你也在市里工作了,现在工作稳定了,接着就要找女朋友,下一步肯定要考虑买房子的事情,这些都需要钱,你心里可要有个打算,不要到时候急得摸不着头绪。姑姑和姑父勤俭操劳了一辈子,我觉得他们也没有多少积蓄,房子的事情是大事,你如果仅仅靠那点工资,要想买一套房子真的好难的。我可不是吓唬你啊,这些都是你很快就要面对的问题,早考虑总比不考虑要好些,这算是我这几年的切身感受吧。不过,现在日子总算越过越好了,这也是我们努力工作的期望嘛!你也不要太介怀,车到山前必有路,需要我帮助的时候,你尽管开口,谁让你是我弟,我是你姐呢!呵呵!”

章节目录 第88章 亲情话语记心间 听着蒋剑萍的话,柳志宇心里感激,萍姐对他是真得好,一家人就是一家人,只有亲人才是最亲的。

柳志宇看着蒋剑萍,坚定地说道:“萍姐,我知道了,面对生活,每个人都过得不容易。生活艰辛,人人艰难,学会人随心变,心随路转。我们一双手虽托不起整片天,但可以撑起自己的天;一双脚虽走不完世间的路,但能够走好自己的路。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去奔波,去忙碌,再苦再累也值得!房子的事情,之前我就想过,我想这是工作之后最大的事情了,有房才算有家,我会在市里有一个家的。”

闲聊中,柳志宇向蒋剑萍讲述了自己在市局家属院雪夜蹲守的事情,忍不住发表了一番感慨。

“萍姐,就在那个雪夜,站在家属楼下,看着那些住在温暖的楼房里的家庭,那个时候我最想的就是,自己也可以有一套温暖的房子,能在城里安家过日子,将市里变成为自己的主场。”柳志宇凝神说道,目光坚定。

蒋剑萍拍了拍柳志宇的手背,她能够体会到柳志宇心中的苦闷和对未来的信心,笑了笑:“志宇,我没想到你会吃那样的苦,常言不是说嘛,自古英雄多磨难,从来纨绔少伟男。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从艰苦的岁月里走出来,就会拥有一片海阔天空。我相信你,将来一定会过得更好,一定能实现心中的愿望,因为你是我弟啊,这里终究将会是你的主场。”

方志远回来的很快,一看见柳志宇,就惊喜地抱了抱他:“志宇,你比以前更壮实了,当警察了就是不一样!功夫怎么样?一个人对付几个坏人,行不行?”

“那不是毛毛雨嘛!要是对付不了几个坏蛋,还怎么除暴安良伸张正义,就不说会给警察丢脸了,怎么着也不能给萍姐丢脸啊!”柳志宇跟表姐夫方志远拥抱了一下,虽然他们的关系很好,但美丽的萍姐被他拐跑了,柳志宇的心里总有点窝心,但只要萍姐过得幸福快乐,他就安心了。

“嗯!块头不小,腰板挺硬,力量很足,真是让人羡慕啊!一看到你,我就想去加强锻炼了,整天坐办公室,身体都坐出毛病来了,坐办公室的通病很烦人啊。”方志远轻轻锤了锤柳志宇的胸脯,这个表弟是个肌肉男啊。

“行了,你就别说你的办公室那一套了,除了长肚子,其他的什么都没长,到现在还是科员一个呢!啥时候你也长长见识,拔拔高啊!好了,快来吃饭吧,菜都快凉了!”蒋剑萍走到餐桌旁,取笑了方志远一句。

方志远直接拿过来一瓶白酒,打开瓶盖,就给柳志宇倒酒。柳志宇坐下没动,脸皮很厚地让表姐夫伺候一回。

“今天晚上,咱哥俩好好喝一杯,我和你姐结婚那天,我被你们几个弟弟灌醉了,可是出尽了洋相,今天晚上你要是不喝醉不准你回去。”方志远倒完酒坐下,想起结婚那天,因为喝醉了,后来怎么入得洞房都记不得了。

“姐夫,你很能喝的啊,那天表现太好了,没见你出洋相。”柳志宇抑制住笑,那天的事不能再提,说多了就露馅了,会让表姐夫难堪的。

“看你这话说的,志宇喝醉了还怎么回去?志宇,志远喝不过你,你放开了喝,喝多了就住下。”蒋剑萍不想再说结婚那天的事,方志远醉得像一条死狗,哪有这样结婚的。

她平时注意保养身体,很少喝酒,便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姐夫的酒量我知道,喝一斤不倒,我不一定能把姐夫喝倒啊。”柳志宇谦虚着笑笑。

“别喊姐夫了,感觉中间隔着你姐,关系远点似的,还是喊方哥吧,来,喝酒,尝尝你姐的手艺,你姐可是从来没做过这么多好吃的。”方志远说话直接,喝酒也直接,没那么多客套。

“方哥,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要是对我萍姐不好,我第一个不愿意你。”柳志宇直接改口,他也不想别扭着喊表姐夫,端起酒杯就和方志远喝酒,男人喝酒要的就是一个爽快。

“我绝对知福,肯定对你萍姐好,我的老婆,我不疼谁疼?志宇,你就放心吧,我知道你跟萍儿感情深,我不会介意,她梦里都会喊你的名字,难道我还能吃醋吗?来,喝酒,一醉方休。”方志远举杯就喝。

“你喝酒就喝酒,怎么这么多话!怎么一口干了,赶紧吃菜,还真吃醋了啊?”蒋剑萍一见两个人这样喝酒的架势,那是不喝醉不算完了。

“我不吃醋,我吃酒还不行吗?来,志宇,咱哥俩,好事成双,再干一个。”方志远来了兴致,大口喝酒。

柳志宇毫不示弱,举杯畅饮,还就不信了,今晚一定要再一次把他喝倒。

几杯酒下肚,酒意上涌,说喝酒不醉人,那都是骗人的话。哪个喝醉酒的人不是头昏脑涨的,甚至晕乎乎的不知东西南北。

柳志宇和表姐夫方志远一起喝酒的机会很少,但彼此都是性情中人,又是这么亲的关系,自然是开怀畅饮痛饮一番了。

“志宇,你在市局工作了,具体在哪个科室呀?平时都干些什么?”方志远干了一杯酒,放下酒杯,看着柳志宇问道。他只知道柳志宇分配在了市局工作,具体的工作岗位并不清楚,也不知道柳志宇每天都干些什么。

“不是,在一个临时的岗位,特勤机动队,你知道吧?就是每天晚上在大街上巡逻,白天搞搞训练什么的。”柳志宇随口应道,他最不愿意别人问起他的工作岗位,但方志远既然问了,他就如实回答。

“哦!特勤机动队我听说过,晚上骑着摩托车巡逻的就是你们啊!嗯,你们还要训练,那也挺累的吧!市纪委一个领导的亲戚家的孩子就是你的同事,叫什么来着,一时记不起来了,听说工作中情绪很大,对现在工作状态不很满意啊。”方志远一边说一边想,实在记不起那个人的名字了,但对特勤机动队还是知道一点的。

“嗯,他说的是事实,三十个警校毕业生,整天就是训练、巡逻,还有就是站岗执勤,这些工作很重要,但也非常单调,最重要的使命就是保卫机关大院的安全,维护正常工作秩序。曾经有一次,我们还被棉纺厂的反映诉求女工打过呢,我的脖子上都被抓了好几道血印,我的队友还有更严重的,直接被抓花了脸。”柳志宇自我解嘲,曾经受过的苦,已成过眼云烟,却是历历在目,工作没有高低贵贱,只好自己调节心境了。

“哦!在大门口站岗的那些人,就是特勤机动队的人啊,你也在里面?”方志远这才知道柳志宇平时都干些什么,心有疑惑,转而说道,“是啊!你们都那么年轻,如果只干这些事情,那真是太屈才了。”

“也不是屈才,只能说还未到人尽其才的时候吧!毕竟,我们还年轻嘛,时间耗得起,这种状况不会长久不变的。”柳志宇自我安慰了一下。他一直期待着改变,但改变一直没有到来,也不知道何时能够到来。

方志远喝着酒,娓娓道来:“你不能这么想,时间是很珍贵的,一年就是一年的光景,人生没有多少个几年。就像我,参加工作有七八个年头了,在市纪委办公室一直干文秘工作,整天舞文弄墨笔耕不辍,到头来也没有太大的收获。你萍姐还说我呢,只长了肚子,其它什么都没长,现在还是科员一枚。我也想进步呀,可是这需要有机遇,有机遇还要抓得住。”

“方哥,你已经不错了,干的那么好,公认的市纪委的一支笔吧。”柳志宇笑言,他知道这个表姐夫是个大才子,要不萍姐也不会看上他。

“不,这一点小成绩,关键时刻起不了大作用。你听我说说我的经历,三年前市纪委有一次人员调整,我也符合提拔副科级的条件,但是咱资历浅啊,就自愿放弃了,机关里有时还是按资排辈的,那次我原地踏步,我也看明白了,文笔再好不能当饭吃。这不,一晃三年过去了,工作就是七八年了,人生有几个七八年?所以,我们越是年轻越耗不起,每一天都是非常重要的。人生最美好的年华是二十岁到三十岁,不知觉我就快到三十岁了,最美好的年华都在学习社会知识了,残酷的现实才最锻炼人。吃一堑长一智,这算是当哥的一点经验之谈,希望弟弟能够早一年成长起来,那也是咱们家族的幸事啊!我告诉你,明年市纪委又要进行人员调整了,你哥我这次再也不会犯傻了,借你姐的吉言,也能拔拔高。”方志远喝了点酒,眼圈微红,语重心长,至情真诚。

作为社会中的人,谁的经历都是丰富的,从性格有棱有角到磨成圆滑方圆,其中有苦有甜有失有得,这算是人生的纷繁复杂吧。

“我可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要人好好的就行,弄那些勾心斗角的干什么,活着不累吗?真是的!”蒋剑萍摇摇头,劝慰了一句。她不是不理解丈夫,也不是心里对丈夫不满,而是作为妻子,她想要丈夫好好的,就这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89章 醉酒失态人丢丑 蒋剑萍看不惯身在体制内的有些人,整天个玩弄权术,一肚子阴谋心计,整天尔虞我诈不停歇。她觉得,还是当老师好,跟纯真的学生们在一起,自己的心灵也能保持那份纯真和善良。

在她的意念里,无论做什么,还是本本分分的工作,安安全全的回家,一家人能够平安祥和地生活就好了。虽然她也想着自己的丈夫能够在工作上施展自己的才华,最好能够登上更高的台阶,但绝对不是想让他去参与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人那样活着实在太累,人的纯心也会被浸染的。

方志远手里端着的酒杯开始打晃,听蒋剑萍这么说,连连摇头,解释道:“你理解错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要告诉志宇,要珍惜时间,能学习就好好学习,不要荒废青春年华。再一个就是要善与抓住机遇,一旦有了机遇,一定不要客气,你客气别人不会客气,别人也不会知你的好,想要进步,就要积极去争取,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志宇啊,你方哥我,没有多大的人生理想和目标,但是如果明年真的人员调整,我会努力争取进步,从现在的小科员迈进副科级,不再卖弄笔杆子了,我想去办理案件,这样人生才更有意义。”

“我看你是喝多了说胡话,办理案件多累,再说还有危险,跟那些腐败分子打交道很有意思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以前怎么不跟我说说。现在当着志宇的面,说醉话了是吧!”蒋剑萍一听心里不高兴了,心想,他在办公室干着多好,写写材料,干个内勤,多舒服的日子,还想去办案子,案子是那么好办的嘛。

“萍儿,你是女人,你不理解男人在工作上的追求,在这一点上面,志宇就比你理解我。男人嘛,就要独当一面,干出一番大事业来,至少等到退休了,能说出自己干了哪些事,能够值得回忆、值得骄傲。如果我只是这样耍笔杆子,就太没意义了,我写的那些东西,最后都成了别人的东西,文字是我写的,可话却是从领导口里念出来,之后就跟我毫无干系了,也没有人会记得哪篇讲话是我写的。干三年两年还可以,我都干了七八年了,也该换换岗位换换大脑了。”方志远说着心中的郁闷,还是跟柳志宇有话聊,喝酒感觉很爽快。

看着方志远有些醉意了,柳志宇接着跟他碰杯,今晚把表姐夫喝倒,是很简单的事了,笑了笑说道:“方哥,你说的不错,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当初,把萍姐交给你,我还有点担心,现在我放心了,呵呵,可以放心喝酒了。”

“那是,志宇,你放心好了。我方志远,对你萍姐,感情专一,绝不花心,我会好好爱着他、宠着她、包容她,我一切的付出,都是为了她、为了这个家,我要让她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方志远酒意醺醺,眼睛直直地看着蒋剑萍。

“行了,平时咋没听你说过这些话,喝多了才会净说些好听的。”蒋剑萍娇嗔了一句,但心里很幸福。

“方哥,这才是个男人。男人嘛,就要保护女人,就要让女人过得幸福!来,喝酒,干了!”柳志宇吃了一顿狗粮,心里膈应,不想看着两个人秀恩爱,赶紧把表姐夫喝倒算了。

方志远神志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便给柳志宇透露了一个好消息:“志宇,我给你说个事,明年,市纪委可能会从市直单位选调几个人,市公安局应该也有两个名额,你可以报名试试,来市纪委跟哥一起工作吧。以后啊,反腐败工作会更加受到重视,案子会越来越多,跟哥一起办大案子,你本身就是刑侦专业毕业,非常适合办案,来吧!”

“哦,是吗?市纪委要充实力量了?这是好事呀。不过,我现在正在考研呢,如果能考上研究生,我就离开云江了。再说,我学的是刑事侦查,我心里还是想办一些刑事案子,对反腐败那一块,不是很感兴趣,那可都是当官的,对付他们,没那心情,也不想跟他们打交道。”柳志宇想了想说道,对方志远说的这件事,并没有太在乎,也没有放在心上。

柳志宇当时的心情是一心想考研,心里也一直想当刑事侦查员,对去市纪委工作没有什么想法,所以,有一个很好的机会,离开特勤机动队的机会,改变人生方向的机会,就这样轻飘飘的被他舍弃了。

真应了方志远的那句话,如果机遇就在眼前,一定要抓住机遇,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当然,柳志宇对自己的选择,直到最后也没有后悔过,自己做出的选择,从来就不会后悔,这就是无悔的青春、无悔的人生。

柳志宇第一次到表姐蒋剑萍的家,跟表姐夫方志远一通畅饮,聊的开心,喝的过瘾,分别干掉了一瓶白酒,另外又开了一瓶喝掉不到一半,最后是蒋剑萍把酒瓶藏起来,他们找不到酒瓶才作罢。

最后,柳志宇确实喝多了,走路都不利索了,晚上只好住在了萍姐家。而方志远醉得更加厉害,吐得满屋都是,像烂泥一样被柳志宇和蒋剑萍抬到床上。

蒋剑萍一边埋怨,一边伺候他,还要洗衣拖地,一直忙到大半夜。

刚开始,柳志宇还能保持着一丝清明,渐渐的酒意涌上了头,人就断了片子。

他只模糊记得,一直在跟萍姐说话,后来两个人坐沙发上闲聊,聊小时候高兴的事情,聊谈情说爱的事情。萍姐说,他的老婆,就由她来安排了。柳志宇说,他只要萍姐这样的,别的不要。萍姐说,她哪儿好了。柳志宇说,她哪儿都好。萍姐就掩嘴呵呵直笑。柳志宇醉眼迷蒙的看着萍姐笑得像一朵花,他忍不住对着花朵说,他爱她,从小就爱,爱到现在。那花朵就向他张开了笑脸。他对着花朵闻了闻,又亲了亲,觉得花朵好香,他在花香中沉沉睡去。他在梦里遇见了谢俊岚,还不停地抚摸了她那温热的柔软。

柳志宇第二天很早就醒了过来,一起身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再仔细一看这是客房的小床,他这才想起来昨晚喝多了住在了萍姐家。

柳志宇推开门走到客厅,却发现萍姐正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的被子几乎掉在了地上。

柳志宇赶紧走过去拿起被子,轻轻地在萍姐身上盖好,尽管他的动作很轻,萍姐还是醒了。

“志宇,你醒了,头不疼吧?”蒋剑萍睁开眼睛,一看是柳志宇,坐起身来,一脸关心。

“我很好,头不疼。萍姐,你怎么睡在这儿,感冒了怎么办?”柳志宇晃晃头,还有点迷糊。

“卧室里酒味太重,我闻着喘不过气来。天还早,你再睡会吧,我一会给你熬小米粥喝,养养胃。”蒋剑萍揉了揉眼睛,又抬头看着柳志宇,眼里充满了疼爱。

“我睡醒了。萍姐,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我记不太清了,我没干什么吧?”柳志宇挠挠头,昨天晚上的事,后来真的记不清了。

“呵呵!你喝的不多,不像志远,你很清醒,你干了什么你不记得了吗?还是你不想认账了?”蒋剑萍眨了眨眼睛,笑眯着眼看柳志宇呆萌的样子,心里便想调戏他一下。

“啊!我,我最后记忆有点模糊,我没把你……那个什么……我没乱来吧!”柳志宇被蒋剑萍看的心慌意乱,千万别是干了傻事,那就是天大的事了。

“你是不是心里很想啊!”蒋剑萍见柳志宇的傻样子,努力抑制住笑意,这小子乱想什么呢。

“想,没想,真没想,不敢想。萍姐,我不是那样的人。”柳志宇心更慌了。

“呵呵!你想不想,我知道的。我是你表姐,亲表姐,你敢乱来吗?就是你的手,有点不老实,想到处乱摸!嘴巴更是不老实,得寸进尺!”蒋剑萍手指点着柳志宇的额头教训。

“我的妈呀!萍姐,你说的不是我,绝对不是我,对不对?千万不要告诉方哥,他会吃醋的,我还怎么有脸见他啊!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柳志宇不停地自责,幸好没干出格的事,这才长吁一口气。

“喝酒倒是不会误事,就怕你会酒后乱性。我可告诉你,以后喝酒一定要注意,不要再喝这么多酒了,如果被那些不怀好意的女孩子趁机得手了,你不就失贞了吗?那可不行,你的老婆,只能是我给找才行。”蒋剑萍整肃脸色,说完她就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萍姐,这是咱俩的小秘密好不好,真是没法见人了,你去客房的床上躺会吧,我在沙发上面壁思过。”柳志宇心里内疚,劝萍姐去睡一会。

最后,柳志宇拽着蒋剑萍去了客房躺下,他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静思,酒是醒了,但头很有点沉,幸好是在萍姐家,要是在外面这个样子,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这一夜,人醉了,心也醉了,但他与萍姐和方哥的亲情更浓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需要交流的,只有经常交流才能够不断地加深。

柳志宇知道,他不能再拘束在自己那个狭小的环境里,那个圈子就像是一个围城,将自己死死地困顿在了里面,想要施展自己的才华、张扬自己的个性、创造美好的未来,都是非常困难的,人必须要不断地改变才能求得进步。

章节目录 第90章 别样春节乐事多 春节前的几天,时间过得飞快。因为考研已经结束了,所有人都没有了精神压力,正好趁着春节假期,好好放松放松,度过一个惬意的不一样的春节。

白冰洁看见叶卓然不停地收拾东西,不知道她是不是准备回家过年,笑着问道:“然然,春节假期怎么安排的?我们到天涯海角去洗海水澡怎么样?”

“哦!你是想去晒日光浴吧!我可没机会去享受那些,我打算节后去京城,我的高中同学春节不回来,我找她陪我到学校看看,为复试提前做个准备,有备无患嘛。”叶卓然笑道,白冰洁是一个喜欢浪漫的女人。

“我明白了,心里有自信,心里有底气,考研的事看来确定无疑了。要不,我陪你一起去,我也去京城看看,体验体验京城的感觉。”白冰洁也动了心,春节呆在家里很没意思,还不如出去转转看看。

“那太好了,正好没有人作伴呢!咱们好好商议商议,把时间和行程定下来。”叶卓然一听白冰洁也想去京城,自然高兴的不得了,有人相伴不会孤单。

柳志宇在宿舍里已经打好包,随时可以回家过年了,父亲柳国胜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他想回家看看,尽管母亲在电话里没有说,听她的语气有些担心。

仲达海刚刚回到宿舍,坐在床沿上,满脸的犹豫不决:“柳志宇,我刚才听白冰洁说,她和叶卓然节后想去京城看看。你说,我们是不是跟她们一起,也去京城玩玩啊?”

“哦!去京城啊,你很想去吗?白冰洁邀请你了吗?”柳志宇转头看着仲达海,真是一个痴情男子啊。

“我很想去,白冰洁没邀请我,可我想和白冰洁一起去玩嘛!两个美女去京城,也不安全不是,我跟着的话,至少能当个护花使者嘛!”仲达海说了自己的想法,给自己定了任务。

“你想去就去呗,做事要果断利索,忧郁啥嘛!这可不是你仲达海的样子,怎么了,怕白冰洁跑丢了啊!”刘昊伟看着仲达海郁郁寡欢的样子心里直笑。

“都是大活人,还能丢了?你以为她们傻啊!能被人贩子拐跑了,给卖到穷山僻壤深山老林里去。”张心平笑道。

“你还别说,那么多被拐骗的女孩子,大学生不在少数吧!学历高,人聪明,不一定不会被骗,就是因为她们的想法多、有欲求,才更容易被骗。如果没那么多想法,以我为主,不轻易相信别人,就不会那么容易被坏人骗了。”刘昊伟分析一番。

“你们说的都有理,我更担心白冰洁了,他那么爱慕虚荣,见到京城有钱又帅的富二代,肯定不愿再回来了,还是让她待在家里比较让人放心。不过,我主动说想去,就怕白冰洁不让放我去啊。”仲达海心里顾忌,有些无奈。

“白冰洁是那种能待在家里的女人吗?嗯,那你还是不要去了,白冰洁眼不见心不烦,你要是去了,像个跟屁虫一样,那不是跟她添堵吗?”刘昊伟直戳仲达海的痛处。

“这就是做男人的悲哀,仲达海,你让我们说你什么好,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竟然为这事纠结,想去就去,去不了就不去,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再强求也白搭。”张心平很是不屑,看仲达海那软哒哒的样子,让人作呕。

柳志宇对仲达海想要追求白冰洁的心愿非常清楚明白,仲达海是真的喜欢白冰洁,而且那是一种深深的迷恋和眷恋,是他说单相思吧,也不对,白冰洁知道仲达海喜欢她。

但是,从实际情况看,仲达海还是缺少了那种自信,啥嘴皮子行,来实际行动就犹豫不决,正是因为这样,才无法让白冰洁深刻地感觉到他的那份真心真意,要想打动一个女孩,是需要付出努力的,更需要把握关键的那么一个节点,能够触动白冰洁的内心和灵魂才行。对于相当理智和聪慧的白冰洁来说,一般的男人、一般的举动,是无法打动她的心的。

“张心平说的对,仲达海,追求女人要用心,不能只凭嘴,你呀!口惠而实不至,这是你最大的缺点,白冰洁最需要什么,你知道吗?”柳志宇摇摇头,对仲达海追求白冰洁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是也不能打击他,而是要不停地去鼓励他。

“我怎么能不知道嘛!她最想要的应该就是化妆品了,那些能让她越来越美丽的东西,她都喜欢的。哎!我不是不想给她买化妆品,而是我觉得,她已经足够漂亮了,她要是再漂亮些,我怕守不住啊。”仲达海说出了心底的担心,太漂亮的女人,在外面不让人放心,娶回家当老婆有点顾虑啊。

刘昊伟忍不住指着仲达海嘲笑道:“仲达海,你确实不像个男人,我怎么觉得你在白冰洁面前总是太软呢,你这么软不拉几的样子,白冰洁能够喜欢你那才怪了,她就是喜欢我,也不会喜欢你的。做男人,要坚硬,懂不懂!”

“屁!我哪就不像男人了?难道你的能比我的硬了?那才是天大的笑话。我不是不想硬,我是舍不得让白冰洁难受。这叫珍惜,珍惜女人,懂不懂啊,你个处男!”仲达海不屑一顾,彪悍地反击刘昊伟。

仲达海是怀着郁闷的心情回家过年的,白冰洁最终没有邀请他一起去京城,他也没有厚着脸皮去主动提出来。他的缺点就在于缺乏了主动性,特别是对美女的攻击性。

他想要追求到白冰洁这个美女,那是需要付出千辛万苦的,就像要经历翻越雪山走过沼泽地一样,可是仲达海并没有这样坚定和坚决的信心。

一个男人在美女面前,如果没有自信和信心,怎么能够捕获美女的芳心呢。

当然,喜欢美女是男人的天性,是不是要选择美女当老婆,这并不是男人的唯一需求。

男人应该找什么样的女人当老婆,其实最好还是找那种“三心”女人当老婆好,一心是自己看着伤心,二心是别人看着恶心,三心是搁哪儿都放心,这样以后的婚姻生活会才更加稳定,这是仲达海思前想后得出的结论,也算是一个颠簸不破的真理了。当然,这是玩笑话,仲达海还是喜欢美女的。

所以,对于白冰洁,仲达海是真的喜欢并爱着,但是最终是不是追求白冰洁当老婆,他心里没底呀!至少从目前的情况和条件来看,仲达海自认为他自己还不具备娶白冰洁当老婆的资格,他没有钱啊!一百万都没有,怎么能够张嘴说:白冰洁我爱你,你嫁给我吧!那不是痴人说梦嘛。

仲达海的心情是复杂的,心思是烦乱的,但是,年还是一样要过,而且还要过得好、过得开心。

红红火火的年味,跟亲人团聚的快乐气氛,很快让仲达海忘掉了心中的烦躁苦闷,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思考。所以,对白冰洁的那一腔热情的爱恋,并不是他精神寄托的全部。

如果一个男人精神上只会考虑一个女人的话,那么这个男人也就彻底的废了,也就是常说的“废男”。仲达海不想当“废男”,他可以当一个“痴男”,但他更想当一个“圣男”,特别是能够当一个高贵富有的“男爵”就最好了。

仲达海有一个幸福和谐的大家庭,他的爷爷奶奶都健在,身体很硬朗,他的父亲仲文义是家中老大,他还有个二叔叫仲文勇。

过年了,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过除夕,吃年夜饭,热热闹闹,其乐融融。男人们陪着老人喝酒聊天,女人和孩子们等着看春晚。

“达海,你当了警察,咱们家的安全保卫工作就交给你了,你可要保护好咱们这个家啊!国家要保护,小家更要保护,咱们家以后绝不再受别人欺负了。”仲文勇一边喝酒,一边跟仲达海调侃。

“二叔,警察的职责不就是保护一方平安嘛,我要是连自己的家都保护不了,还怎么能去保护别人。这个,我是责无旁贷啊!哈哈!二叔,我看你红光满面,是不是有很高兴的事啊!”仲达海跟二叔开玩笑惯了,看他喜眉笑眼,猜出一定有好事了。

仲文义稳稳地坐着,不停地给老人夹菜,听见二弟和儿子说笑,便对仲达海说道:“你还不知道吧,你二叔前些日子被提拔为副镇长了,他能不高兴吗?他可是咱们家最大的官了。”

仲文勇脸色一收,感叹一句:“哎!干了二十多年的革命工作,快退休了才弄个副镇长,说起来有点丢脸啊,可是在乡镇里工作,想提拔干部太难了,特别是咱这样的小百姓。”

“二叔,祝贺你啊!这样已经不错了,怎么说你也是镇领导了,在镇上也是有头脸的人物了,在村里也没人敢再瞧不起咱家。”仲达海刚知道二叔提拔了,这可是大喜事。

“当然没人敢瞧不起咱家,还有你爸在呢!达海,你还不知道吧,你爸当村主任了呢。”仲文勇喝了一口酒,大哥的事也是大事。

“什么?我爸当村主任了,什么时候的事?爸,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嘛!”仲达海心里很惊奇,父亲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当村主任,不是他不信,而是他疑惑。

章节目录 第91章 期待家乡大变化 乡镇农村里,当村主任那也是了不起的,不是谁相当就能当的。谁都知道,村主任也是村里的官,管着全村人的大小琐事,即是国家最小的官,也是干活最实的官,好好干的,能为老百姓好好服务,村民得福;净干坏事的,那就会欺压百姓愚弄群众,村民受害。

“呵呵!当村主任有什么稀罕的,还不是为村里做事嘛。”仲文义呵呵一笑,云淡风轻。

“前一阵子,乡镇村居换届选举,你爸被选为了村主任。他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嘛,这么大的事也没告诉你!看来,你也不关心家里的事啊,这么大的事竟然也不问问。”仲文勇对大哥的心态,他是非常钦佩的,一颗平常心,一颗为民心,能做到这一点,实在难能可贵了。

仲达海心里疑惑,想在村里当好管事的,那可不是简单的事,于是问道:“爸,你怎么就能被选为村主任呢?不是有别人争破头都想要干吗?我记得以前那几个大姓的家族,不停地互相打架争斗来着,闹得全村人不得消停,把全村搞得乌烟瘴气,简直就是民不聊生了。”

仲文勇见仲达海还有疑惑,看来侄子对村里的情况不很了解,笑着解释:“你不懂了吧,这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几个大姓的家族,都以为自己家族很厉害,人多势众,互不服气,好像谁都比别人家强势。其实,镇上对这些非常反感,他们不是想斗嘛,他们越争越斗,越不可能让他们当村支书。所以,镇里最后决定,咱村不任命村支书了,你爸村主任和村支书一肩挑,这个决定作出后,其他家族也没有敢说二话的。咱家没有得罪过别人,咱也不去得罪别人,再说咱家在村里还是有些威信的,还是有一定的群众基础,最后就是这样了。”

仲文义没有沾沾自喜,他心里很清楚缘由:“那还不是因为你当了副镇长,那几个家族的人没敢再出声,要不我能当上这个村主任,我心里清楚得很。不过,既然当了这个村主任,就要为村里做点事。否则,占着位置啥事都不干,都是邻里乡亲,还不戳我的脊梁骨啊!”

仲达海这才算听明白了,父亲和二叔这是一荣俱荣,同时进步了啊。这当然是好事,对大家庭来说就是天大的喜事。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二叔,你这是一升官,就给咱家带了威势,强着呢!”仲达海举起大拇哥称赞。

“净瞎说,你二叔升官,跟鸡犬有什么关系!文勇,来,喝酒。”仲文义瞥了仲达海一眼,责怪了一句。

“达海啊!你爸能当村主任,那几个大姓家族没敢说二话,也跟你有关系啊。”仲文勇忍住不笑了,夹了花生米放进嘴里,不停地咀嚼着。

“我又不在村里,跟我有啥关系?”仲达海一愣,心里疑惑,二叔的话里是啥意思?

仲文勇见侄子一脸的懵呆,笑了笑说道:“因为你是警察啊,而且还是市局的警察,咱们村,能在市里机关工作的也就你一个吧,再说警察两个字还是很有震慑力的,我经常跟派出所打交道,别看那些村里的小混混平时狂得很,见到派出所的警察找他们,也是吓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害怕干了坏事被抓进局子里,只要人被抓进去了,那就要受一回罪。呵呵!还是当警察好。”

他觉得自己的侄子在市公安局当警察,那也是很长脸的,至少在村里在镇上提起来还是有一些威慑的。

仲达海没想到二叔会这么说,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种潜在的威势,不好意思地自谦一句:“我倒没觉得当警察有什么好的,都是干工作挣口饭吃,职责岗位不同而已。不过,对付小痞子小混子,那还是要有警察的气势的,打击的就是那些违法犯罪的人,谁要是不服,就让他尝尝刀把子的厉害。”

仲达海虽然对自己目前的工作不是很满意,但对自己的警察身份还是很自豪的,敢于跟坏人恶人作斗争,这是最起码的本能要求。

“达海,有豪气,只要你当警察,咱家腰杆也硬啊!来,陪二叔喝一杯。”仲文勇喝得高兴,挺了挺腰杆,当副镇长了,感觉就是不一样。

“爸,你当村主任了,可要为村里干点好事呀。”仲达海喝了酒,看着父亲,老实巴交的父亲,有朝今日也当村主任了,真是开天辟地的变化。

“那是自然,我这不一直在想干点啥么,可总觉得没啥好干的,没有个头绪,肚子里没有墨水,脑袋瓜子不好用啊。”仲文义已经有了那么一丁点的村主任的觉悟,现在怨自己上学少了,没文化真可怕。

仲达海随口说道:“在村里干点事,哪用得着喝多少墨水,只要看清楚一件事,下手去干不就得了。我回来的时候,从公路到咱村的这条小路可是真难走,要把这条小路修一修,铺成柏油路,下雨天不用再走烂泥窝,村里人还能说你不好!肯定是一件得民心的好事嘛!”

仲文勇觉得仲达海说的在理,点点头说道:“出村的小路确实太差了,太难走了,别的村没有像咱们村这么难走的路了,是应该好好修一修。”

干村主任简直就是小儿科,哪有那么复杂艰难,动动脑子就能干点好事,只要能让村里人能挣到更多的钱、生活过得更好,那不就行了,仲达海如此想着。

仲达海的家住在一个小山村,村名叫沙沟村。这个村名,来源于村子前面的那条小沙河。据说很久以前,大山上的水顺着沙沟流淌下来,人们便沿着沙沟旁边建起了房子生活下来,慢慢的就形成了一个小村子,时间久了沙沟也变成了一条小河,可人们早已习惯了说自己住在沙沟那儿,所以这个村子的名字就约定俗成地叫作了沙沟村。

沙沟村不是很大,一千多口人,算不上贫穷,也算不上富裕,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山村而已。沙沟村到镇上有一条出村的小土路,路面又窄又差,到处都是坑坑洼洼,一到下雨天泥泞不堪,就更难以走了,这是很多年以来的顽疾,制约着小山村的发展。

人常说,要想富先修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可就是没有人去管,没有钱去修。之前不管是哪个大家族的人,当了这个村官,总想着自己捞好处,从来没想着为村里干点好事,眼睁睁看着小土路变成烂泥窝,始终没人花心思去管。

对于出村的那条小土路的情况,仲文义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不是他想不到,而是无法做到:“我当然看到了,有时候一天走好几趟,我也想去修修路,可这件事不容易做啊。想修路,需要钱吧,钱从哪里来?让咱家自己出钱,咱也没那个钱不是。”

“不就是钱的事吗?难道村里没钱吗?”仲达海疑问道。

对于村里有没有钱,仲达海不知道,当然他能够猜得到,村里很可能没有钱,村里要是有钱的话,现在村里人的生活还至于这么差。

“你没在村里呆过,村里的财务情况你不了解。我当了这些天的村主任,村里的财务状况刚刚理得有点头绪,光村里的欠款就有十多万,还账都没有钱还,哪里还有钱去修路啊!我这个村主任刚上任,就背了一屁股债,整天有人跟着要账呢!”仲文义喝了一口闷酒,心中无奈,一想到前任和前前任欠下的那么多外债,他就头疼不已。

这个村主任实在不好当,不像自己吃饭,吃饱了自己不饿;而是要为全村人的肚子着想,只有全村人能吃饱穿暖,生活越来越富足,他才是一个合格的村主任。

“那些欠的帐,又不是你欠的,怎么能找到你的头上来了?原来的村干部都吃屎去了吗?不为老百姓做点好事,全都拉欠账去了,只管自己吃吃喝喝自己玩乐,不管老百姓的死活,养肥了自己,吃穷了村里,一群王八蛋。”仲达海心中愤然,差一点拍案而起。

“你小声点,不要那么大声说话,别人听见了不好,咱这窗户不隔音,隔墙有耳啊。不管怎么说,别人原来怎么干的,咱也管不着,现在是我干了,我不能跟他们一样,吃拿卡要的事情不能做。村主任我也不能干一辈子,当我不干村主任了,我不能让村里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吧。”仲文义制止仲达海,又说了一番话,做人不能昧着良心,那些恶事他做不来。

初一早上,按农村的习俗,是给老人、长辈拜年,年轻一辈走家串户,给家族中老一辈磕头拜年。

仲达海在一个长辈家磕头拜完年出来,走到村子里的街巷里,正巧碰见了村里另一伙拜年的人。

“达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回来怎么了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喊你一起喝酒啊!”一个年轻人一看见仲达海,高兴地喊道,并快步走过来。

仲达海转头一看说话的人,当即也走过去,与他亲热地招呼:“哦!张建华,我可是很长时间没见你了。我昨天下午才回来,上班一直到除夕才放假,这不在家里忙得脚不着地,还没来得及去找你呢!”

章节目录 第92章 身在山村闯名堂 跟仲达海说话的人是张建华,仲达海与他是发小,又是小学同学,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儿时伙伴。

一个村子里面,他们俩是关系最好最铁的玩伴。只是随着仲达海外出上学,而张建华初中毕业后就闯荡社会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一年见不到几次面,但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发小感情始终没有变。

“你们公家的人,工作就是忙,老长时间不见你了,我可是很想你啊!等拜完年,咱们一起喝酒哈。”张建华快步走过来紧紧握住仲达海的手,舍不得放开,想来他们也有将近一年没有见过了。

“好啊!来我家吧,我爸、我二叔都在家里,我们一起好好喝一杯!老长时间没见了,真的想你呢,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好好聊聊。”仲达海张开双臂,跟张建华熊抱了一下。

小时候一起长大建立的感情,那是发小,是一辈子的感情。人生一世,真正有缘能够成为发小的人能有几个,珍惜这种来之不易的发小感情,在人生路上携手共进,这才是发小之间应该走的路。

“大叔、二叔都在家,那太好了,我可要好好敬他们几杯酒!现在二叔当镇长了,以后还指望他多罩着咱们这些小字辈呢。”张建华笑着说道。

对于仲家的两兄弟,现在全村人都是尊敬有加,毕竟一个是副镇长,一个是村主任,办很多事都还要求着他们呢。

说实话,现在依然存在很重的“官本位”思想,“官本位”把所有职务职称、个体身份、地位都相对应于或折合成一定级别的官阶,并以官阶定尊卑、高低,而不以真才实学、对社会的实际贡献来衡量个体的价值,形成了“万般皆下品,惟有做官高”的社会心理。

就比如,谁家里有当大官的,那么这个家庭就了不得,受人敬畏,受人敬仰。特别是在农村更是如此,老百姓的思想里还是都以官为本、以官为贵、以官为尊,谁家有人当了大官,那是说明祖坟上冒青烟了,那么这个人家在村里就是了不得。

“别扯那没用的,不都是自己人嘛!咱们是自己兄弟,不说见外的话。走,咱们先去拜年,然后一起喝酒去。”仲达海笑着拍了拍张建华的肩膀。

等拜完年,已经上午八点多了,早饭还没有吃,仲达海喊着张建华一起来家里喝酒。仲文义和仲文勇正在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爷爷,奶奶,大叔、二叔,建华给您拜年了!”张建华一进家门就给长辈们磕头拜年。

张建华常年生活在村里,这一套习俗礼节非常熟稔,比仲达海懂得多,做起来也自然。

“哦!建华来了,别再磕头了,快来喝酒!”仲文勇见惯了场面,对张建华招呼道。

“达海,你平时不在家不知道,建华现在可是干大发了,他可是个不小的老板了,有自己的建筑队,手下有不少人,名声响着呢!”仲文勇指着张建华说道。

仲达海一愣,没想到张建华在老家里也能混的这么好,能当老板的可都不简单,那是需要一定的头脑和闯劲的。

“真的啊!我就知道张建华一定能干出个名堂来,都有自己的建筑队了,好,太好了!我记得小时候,就他鬼点子多,没他不敢干的事,这个优良的品质终于发挥大作用了,哈哈!”仲达海笑道,拉着张建华一起喝酒。

“二叔,你可别这么说,我干的那点事,都是小打小闹,零零碎碎的小活,成不了大事的。我要是像达海学习那么好,也不至于初中都没上完,就辍学在社会上瞎混,也没混出个名堂来。哪像达海这样有能耐,考上了大学,还是警察呢,羡慕死我了,他可是市里的干部了。”张建华谦虚一句,夸赞着仲达海,他对仲达海是打心底里羡慕。

仲达海连连摆手,摇摇头说道:“我算什么干部呀!社会上的职业,有千行万行,行行都能出状元,你不考大学一样能干出自己的事业,生活的一点也不差。就是考上大学,找不到好工作,一样生活紧迫,还不如自己想干啥干啥,那样活着才更有滋有味。我听二叔说了,你干的就很好,没有必要妄自菲薄,我心里还羡慕你呢,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事情自己说了算,这才是自己的命运自己做主。不像二叔和我这样,一旦进入了体制内,就身不由己,处处受制于人,幸福指数还不如你高呢!”

仲达海说的实在,在发小面前,显露的是自己得真实面容。仲达海刚刚学到了一个名词叫“幸福指数”,于是拿来现学现卖了。但是,到底什么是幸福指数,怎么来衡量个人幸福,仲达海并不是很清楚,他只是认为一个人觉得自己的内心是快乐的开心的,自己想干啥就干啥,那就是幸福的,幸福指数也就是高的。

这个幸福,不仅仅指金钱物质上的富足,更是指内心精神上的愉悦。卡耐基有句名言:“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在追求幸福。有一个可以得到幸福的可靠方法,就是以控制你的思想来得到。幸福并不是依靠外在的情况,而是依靠内在的情况。”幸福依靠控制自己的思想来获得,思想偏离为人做事的正确轨道,幸福就会离自己越来越远;反之,幸福感就会越来越强,幸福指数也会越来越高。

张建华更不懂仲达海说的什么幸福指数,他只是真诚地看着仲达海,说道:“哪能这么说呢,你们都是吃公家饭的,这辈子生活无忧了,退休了也有退休金,而我这样出苦力的,趁着年轻还能干点体力活,到年龄大了,什么也干不动了,就只能喝西北风了。我还是羡慕你们,有尊严,很体面。达海啊,你也参加工作了,我以后就跟你混吧,跟着警察走大路,就不怕那些小痞子龟孙王八蛋了。”

虽然仲达海比张建华年龄小一岁,但自从小时候开始,他们在一起玩乐也好做事也好,不论干什么都是仲达海说了算,这就是仲达海从小养成的人格魅力。说人格魅力有点虚夸了,仲达海还是非常自谦的,只是认为自己个性喜欢张扬而已。

听了张建华的话,仲达海猜得到他干建筑队也非常不容易,不是被公家吃拿卡要,就是被小痞子干扰讹诈,平时做个小生意都是很难的,曾经受得那些难为,只有他本人深有体会了。

仲达海也见识过,越往上级,规矩越多,什么事都要按照规矩执行,虽有暗箱操作,但明面上将就按规矩来。而在农村,没有那么的规矩,更多的是靠实力,谁的实力大,谁说话就有力度,实力决定地位,实力决定话语权,实力决定影响力。

所以,对于张建华来说,他搞这个建筑队,就是要增强自己的实力,让自己的腰板更直,让自己活得更有尊严。

仲达海笑了笑,说道:“你是小老板,我是小警察,咱们做事情不搭边嘛!别说谁跟谁混了,咱们一起努力做好自己的事情,有事互相帮助,就像小时候,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这样不是更好!既然说到小痞子,以后只要有小痞子来找事,你就告诉我,我来教训他们。”

“好,达海,我听你的,有你这个警察做后盾,我以后就放开了膀子干。二叔,我跟达海就像亲兄弟一样,您老以后可得多罩着我呀!”张建华嘴巴巧,很会说话。

仲文勇看着眼前的小哥俩,那种感情好的不得了,心里很高兴,笑道:“哈哈!建华啊,你小子的能耐我知道,咱们村里的小字辈里面,也就数你做的最好了,还用得着我罩着吗?说不定以后呀,二叔还要你帮忙呢!”

“建华很实诚,干得也不错,村里人都看得清楚,他不像那些二郎巴蛋的臭小子,整天不干正事,就知道到处胡作非为。依我看呀,建华他将来是个干大事的人。”仲文义点点头说道,他对张建华是非常欣赏的,这可是个大能人啊。

“大叔,二叔,您可别这样夸我,我就知道干点小建筑,真成不了大事的,我有自知之明。达海才是干大事的人,我最佩服他了。”张建华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

“建华,你也别谦虚了,来,咱们喝酒!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今天大过年的,要好好喝一杯。”仲达海跟张建华碰杯,干了一杯酒,心里那个爽快。

喝了几杯酒之后,兴致高涨起来,张建华拉着仲达海的手,动情地说道:“达海,咱俩从小一起长大,光屁股一起玩的感情,我要跟你拜仁兄弟,大叔就是咱爸,二叔就是我亲二叔。”

仲达海知道农村里喜欢结拜仁兄弟,可以加深彼此之间的感情,但他对这个东西并不感冒,但此时张建华很想结拜,也是真感情流露,他也不好让张建华难堪,笑着说道:“建华,你的心情我理解,我觉得咱俩从小到大的感情,要比仁兄弟还要好。这样,来,咱俩一起喝了这杯酒,敬天、敬地、敬父母,祝愿我们的感情天长地久,亲如兄弟,一世不变。”

张建华没有再强求,他也感觉到了仲达海的真性情,此时他更觉得有些感情也许不是仁兄弟可以代替的,于是说道:“好,达海,我们共饮一杯酒,此生同富有,兄弟同心,共同进步。”

“你们俩呀!我看根本就不用那些俗套,感情好,不在于形式,而在于内心。建华,我很看好你呀!”仲文勇笑道。

“谢谢二叔,我一定更加努力,争取干的更好。大叔、二叔,过年了,我敬您。”张建华端起酒杯敬酒。

章节目录 第93章 梦想致富心迫切 农村里敬酒有讲究,张建华真诚地敬着长辈酒,自己先一口干了,感情深一口闷,酒意诚心更诚,他真的很想深深地表达自己的真情。仲达海跟着一口干了一杯,这叫陪敬,敬长辈。

仲达海放下酒杯,一边夹菜,一边想了想说道:“建华,把你的建筑队带好,多学点活,实在不行,你就到大建筑公司去跟着学学,看看人家是怎么干的,怎么管理的,长长见识,说不定以后干大了,真能成立建筑公司,当大老板呢。我虽然干了警察,但我心里一直想干点事,我最想干的事就是挣钱,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找项目去挣大钱。”

挣钱是仲达海的最爱,也是他奋斗的动力。他今天听说张建华在社会上闯荡,都有了自己的建筑队,挣的钱可是比他挣那个死工资多了去了。这就是奋斗的过程不一样,生活的收获也就不一样。

张建华被仲达海的话拨动了心神,惊喜道:“真的,只要你想干,我就跟着你干,只要能用得上我,绝无二话,全力效劳。你站的高看得远,我相信你。来,喝酒!”

提到挣钱,张建华在社会上干了这么几年,忍辱负重,辛苦付出,其中的酸甜苦辣,说起来那是很不容易的。一个没根没底的人,想要在社会上立足站稳,混出个人样来,真的是太难了。

仲文义知道张建华是个想干事、能干成事的孩子,想起村里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帮忙,便说道:“建华啊,我现在干村主任了,你也有建筑队,今后村里需要搞建设的时候,你可得给我顶上来啊!权当是支持你大叔我了。村里百废待兴,百业待举,我很想做些事,但万事开头难,我这心里也急呀!来,为了咱们村变得越来越好,生活过得越来越舒心,喝一杯!”

张建华也是个实诚人,当即应允:“大叔,你就放心吧,我绝对支持您,达海平时在市里工作忙回不来,您就当我是您的亲侄子,有什么活就让我来干,大事办不了,干体力活绝对没问题。”

仲达海跟张建华又干了一杯,说道:“建华,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来,喝酒。”

仲文义干了村主任,需要村里有人大力支持,有了张建华的话,仲达海放心了很多。毕竟,张建华是村里年轻一辈的领头人,他的话在村里的那些年轻一辈里面还是很有分量的,这也是张建华自身实力的体现。

此时,仲达海心里真的想让张建华代替他做一些事情,他现在有了公职的身份,有些事情是不能自己出面的,当然这是以后需要仔细考虑的事情。

做人要低调,做事要高调。仲达海却觉得无论做人还是做事,都要低调一点才是正途。人生,学会低调,做一个低调的人,将会有丰硕的收获。

世态纷扰,选择低调做人,是人生成熟的儒雅,平和恬淡,不争不抢,恃才不傲,有何不好?

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若醴。仲达海想起自己和张建华的关系,那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同时他们也是正直君子,无论以后他们之间是不是会共同创业,都不会变成金钱或利益的关系。

他们就像那君子兰,君子谦谦,温和有礼,有才而不骄,得志而不傲,居于谷而不卑。

大年初一上午,一场酒下来,仲达海和张建华都喝了不少,但感情交流得很深入,也谈了更多以后发展的事情。

“达海,我说的都是真的,我那个建筑队只是小打小闹,我很想从别的方面大干一场,只是我这眼光太浅,根本看不准干什么好。如果你有什么好的门路,或者市里有什么好的项目,你可要及时告诉我,我去市里跟你一起闯一闯。”张建华有点微醺,但神志清醒,心里依然在想着去干一番大事业,毕竟村里镇上这片天地实在太小了。

只要是干出名堂的人,心里的目标就更大了,一个建筑队已经不能满足张建华的内心需要了,他心里还有更远大的梦想。

梦想是黑暗中的一盏名灯,能照亮跋涉者心中的每一个角落。梦想的人物不仅要在物质需要的满足上,还要在精神旨趣的满足上得到表现。

仲达海笑笑,说道:“好吧,你的心思我明白,我会留意这方面的事情。男人嘛,就是要干出一番大事业,否则不是白活一场了嘛。现在,建筑队是你的基础,不能放弃,只能增强,说不定将来真的能够成立建筑公司呢。建华,如果有时间,你就去市里转转看看,也能开阔眼界。其实,城市里很多有钱人,并不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而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他们在城市里辛苦打拼,一步步壮大起来,最终变成了富豪,变成了城市人。所以,人的命运不是一成不变的,只要我们努力,我们一样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你说的对,我知道了,建筑队我会搞好,什么城里人农村人,我们一样不差,我要改变我的命运,一定要改变。”张建华跟仲达海一席交谈,自己心里也确定了目标,他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张建华没有喝醉,仲达海也没有喝醉,因为他们的心里没醉,他们心中有了梦想,他们思考着追求自己的命运之路,他们要把人生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一个人可以非常清贫、困顿、低微,但是不可以没有梦想。只要梦想存在一天,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处境。人有梦想,才会有追求,追求梦想的过程,就是人生奋斗的过程。

从这一天开始,他们俩就有了要挣大钱的梦想,并为此而殚精竭虑、矢志不移。

春节假期转瞬而逝,越是快乐的时光,越是度过的不知觉,还没有尽情享受与亲人和朋友的相聚,新一年的工作又开始了。

仲达海本想在市里找机会去挣钱,但是看到发小张建华在农村里一样可以挣钱,所以,他觉得,无论是在哪里,只要能挣到钱,都是可以有所作为的。

一个春节,改变了仲达海的思维,家族的变化,也让仲达海看到了发家致富的更大希望,先挣到一百万还是很有希望的,但愿白冰洁从京城回来,不会出现太大的变化,她的心要是被京城的花心富少勾去了,他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刘昊伟见仲达海一脸喜色,精神更加昂扬,调笑道:“仲达海,看你的气色很好啊,这个春节过得很愉快吧,没有受到白冰洁不带你去京城的影响嘛!”

“人不能被感情所累,要拿得起放得下,白冰洁是我的最爱,但不是我的全部。我心里想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挣钱,钱是最大的事,根据这个春节假期,我对国家经济形势的分析,股市将迎来疯狂的牛市,从去年年初我们买了股票之后,股市一直呈大于四十五度角向上高高升起,这是多么好的走势啊,你还不知道吧,我告诉你一件比过年还要高兴的事。”仲达海摆摆手,自我解释开怀,而一说起挣钱,立马眉飞色舞。

“什么?比过年还要高兴的事?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受到了白冰洁的打击,伤心之下就回家娶了老婆,彻底解决了你的正处级别,心有不甘,对不对?”刘昊伟猜不透仲达海的心思,继续拿白冰洁的话题跟他调笑。

仲达海不想再提那些无聊的话题,只有钱才是最重要的:也戏谑着说道:“你是什么脑袋,我知道白冰洁喜欢你,比喜欢我多一点,你也不要沾沾自喜,张心平不是白冰洁的菜,你更不是白冰洁的菜。我会受到白冰洁的打击吗?我会因为她而伤心去娶老婆吗?还正处级呢,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呀,我早就是副厅级别了,自己加封的还不行吗?刘昊伟,其实这次最应该去京城的是你,大好机遇被你白白错过了,错过了就找不回来了。不说废话了,我实话告诉你,你在股市里的钱,已经翻了三倍,三倍是多少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就五千块钱,翻三倍还能有多少钱。”刘昊伟见没有打击到仲达海,无所谓的摆摆手,他不在乎投入股市的那点钱。

“多少钱?这可是白白赚的,仅仅翻三倍,就够你小半年的工资了,你觉得无所谓,你要是不想要,我现在就把五千块钱还给你,好不好?”仲达海不可理解刘昊伟这个钱盲。

刘昊伟一看仲达海一本正经的模样,怪笑一声,有钱赚谁不要,连忙说道:“我才不傻,你整个春节都在研究经济形势,全国风景一片大好,马上就要牛起来了,我想吃考牛肉啊!嘿嘿!还是等等再说,你可要还给我个全牛啊!”

刘昊伟对股市也了解那么一点点,知道什么是牛市什么是熊市,熊市已经持续了这么长时间了,眼见股市有点龙抬头的迹象,是不是真正牛市到来了,他也看不真切,但感觉有点牛气,就是不知道是疯牛还是慢牛。不管怎么样,只要股市能够牛一把就好了,那么他上研究生的费用就有了。

刘昊伟心中也有梦想,也是一个喜欢做梦的人,听了仲达海的话之后,他做梦自己的股票挣到了大钱,他拿着这些钱高高兴兴地去上研究生了,他的梦真的能够实现吗?

章节目录 第94章 追求幸福靠行动 柳志宇看着两个人在那儿瞎扯,股市的钱是那么好赚的吗?不把人陪进去就不错了。当然,经济形势的好转,他也看在心里,他祈祷股市能好起来,铁哥们几个投资的钱才不会打水漂。

柳志宇告诫仲达海:“你也不要太乐观,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股市就是一场赌博,一定要适可而止,不要陷入太深,别到最后赔得剩不下几百块钱,刘昊伟倒是无所谓,叶卓然那可是八千多块钱,女孩子能攒钱,可真是不容易的。”

仲达海根本不理会柳志宇的告诫,一脸的信誓旦旦:“这个你放心吧,我知道你关心叶卓然,其实我比你更关心,因为我要为我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仲达海第一次如此高调地吹牛皮,一旦牛皮吹破了天,那可是会毁掉我的一世英名,我不会拿我的一世英名开玩笑的。等叶卓然去上研究生之前,我一定会把股市的钱还给她的。”

刘昊伟此时才相信仲达海没有骗他,很可能真的赚到钱了,急切地问道:“那我的钱呢?”

仲达海还以为刘昊伟根本不在乎呢,原来也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你的钱,还不够塞牙缝的,到时候,我把钱就全买了牛栏山二锅头,给你寄到京城去,你就可以整天抱着二锅头喝酒睡觉了。哈哈!”

“你小子够狠,我如果真考到了京城,还用你给我寄二锅头,我直接到酒厂喝酒不就完了,还费那个劲!”刘昊伟很是无语,这小子的想法也太缺德。

“他就是喜欢多此一举,画蛇添足说的就是他,该干的正事他不去干,净瞎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仲达海,你要是对白冰洁更真心一点,白冰洁能对你不屑一顾吗?”柳志宇看仲达海有点忘乎所以,直接打击他一句。

仲达海见张心平眉头不展,半响不言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静静地出神,便把话题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你们别再揭挑我了,我不就是挣了点钱嘛,不要羡慕我了!张心平,这半天你不说一句话,是不是春节又被迫相亲了?相亲就相亲呗,男人又不会吃亏,失了贞洁无所谓了,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处级干部。”

“啊!仲达海,你说我呢?我相哪门子亲,只有前年那一次罢了,我还是正处级干部,别质疑我的人品,就你的副厅级,不过是你**得来的罢了,不值得炫耀吧。”张心平晃过神来,与仲达海针锋相对。

“张心平,你心里有事?”柳志宇知道张心平在家里的一些事情,他肯定有不高兴事。

“我没事,这个春节,过得不好也不坏,反正就是一个假期罢了,平平淡淡,索然无味,还不如在队里过得自由自在。呵呵!我是不是多愁善感了啊!”张心平自嘲一笑

“你不是多愁善感,你是善感多愁,人被相亲逼迫到这种程度,当男人太不容易了!张心平,那个女孩漂不漂亮,你要是不喜欢,可以让给我嘛,我去帮你相亲好不好?”仲达海不知道张心平的心事,笑着打趣。

“别扯没用的,根本没那事。我在想啊,家是什么?我觉得,家应该是一种归宿,是心停泊的港湾,可以给人温暖的感觉,绝对不单单是一个能睡觉能吃饭的处所。有爱的地方才叫家,可是什么才是爱?亲人的爱是爱,亲人怎么做才是爱的体现?”张心平自问自说,也是心情的一种抒发。

柳志宇被张心平的话感染了,刚刚体会了春节家人团聚的感受,此时再谈起家和爱,心有感触:“家,这是一个大话题。我觉得,就像有句话说的那样,家不在大,在于温馨,一个幸福的家,当工作晚归时,有人为我们守一盏心灯;当身心疲惫时,有人为我们倒一杯热茶;当清贫寂寞时,有人为我们说一句安慰,能让人感觉到亲人的温暖与温馨。有爱的地方才叫家,张心平说的对,家应该是一个充满亲情的地方,无论是在天涯,还是在海角,只要一想到家,就会有一种亲情感回荡在心头。家是一首多味的诗,只有用心去品,才能读出其中的滋味;家是一盅药,只有坚持去尝,才能感受神奇的疗效;家是一座城堡,只有倾心鉴赏,才能品出深奥的内涵。家需要亲人有爱,需要那份特别的真情实感和体贴爱护,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体会到其中的幸福,因为每一个人表达爱的方式不同,爱的体现就更加不同。无论是否寻找到心中的那份幸福,我们都要快乐的度过每一天。”

张心平对柳志宇的劝慰心领神会,笑了笑:“柳志宇,你的意思我懂,我心里不是不快乐,我是不想被亲人的情绪所累。听了你的话,我想开了,快快乐乐度过每一天就好了,不必去想那些忧人自扰的事情。”

仲达海虽然不知道张心平的家中琐事和内心想法,但还是想开开玩笑,调剂一下心情:“这就对了,抛弃烦恼,寻找快乐,幸福需要自己去追求,相信自己未来的老婆,一定是个十分爱你温柔体贴的女人。”

刘昊伟听出了他们话中的味道,感叹一句:“善待家庭,理解亲人,我们当儿女的从自身做起吧,不要忧郁,不要烦恼,一切都会好起来。”

柳志宇点点头,说道:“家庭是感性的,生活是现实的,每一个人都是忧愁与欢乐同在,这就是丰富多彩的人生品味。”

刘昊伟见大家说的都很深刻,忍不住笑道:“呵呵!忽然之间大家都变成思考者了,所有的悲伤总会留下一丝欢乐的线索,所有的遗憾总会留下一处完美的角落。瞩目远方,才会加快步伐;观赏风景,才会步履轻盈;结伴同行,才能欢歌笑语;风雨兼程,才能成功登顶。忘掉所有烦恼和忧愁,让我们一起携手共进吧。”

这几天,叶卓然和白冰洁一直满眼含着笑,笑比梅花俏,此次春节京城之行,看来收获颇丰、信心满满,所有的幸福和喜色,全都展露在那娇嫩欲滴的粉脸上了。

仲达海看着春意盎然的白冰洁,心有不甘地问道:“白冰洁,到京城玩的怎么样?还舍得回来吗?”

白冰洁见仲达海问自己,眯着美丽的眼睛,眼神充满向往:“这个春节假期,是我玩得最爽的一次了,不虚此行,很长见识,我都有点不想回来了,要不是为了这份工作,我真想留在京城找个富二代算了。”

“啊!你真想找个京城的富二代啊?”仲达海失声说道,白冰洁的话让他的心顿时破碎了一地。

“我当然想啊!那将会是什么样的生活,想想都让人羡慕,这是我的奋斗目标。嘻嘻!然然去了京城,我也要去。”白冰洁心中充满了希望,他对自己的姿色还是很有信心的。

“白冰洁,你不会为了那样的生活,就把自己给卖了吧?一入侯门深似海,人还是做自己的好。”仲达海赶紧劝道,他想把白冰洁从悬崖边上拉回来。

“我什么时候把自己卖了,我幻想一下还不行吗?你也真是的,我就是不找京城的富二代,我也不会找你啊!你要是富二代,我还可以考虑考虑。”白冰洁白了他一眼,追求有钱富足的生活,哪个女人不想啊。

“富二代有什么好,还不是啃爹一族!我不当富二代,我要当富一代,等我挣了钱,让富二代跟我喊爹,让富二代跟你喊娘,那样你的地位不就更高了嘛!”仲达海真心劝道,他要努力挽救白冰洁,不让她陷入水深火热。

“仲达海,你给我死一边去,你敢再占我便宜,我可跟你急!”白冰洁根本不理会仲达海的好意,怒声呵斥。

叶卓然在一旁看两个人斗嘴,忍不住调笑:“仲达海,你真想要白冰洁当孩他娘,你不能光说不练,你得拿出点真本事,让白冰洁打心底服你才行,富一代至少要拿出一个亿吧!”

“然然,你也跟着一起打趣我!”白冰洁见叶卓然说话也不着调,抬手就要去掐她。

“我有真本事的,一定能让白冰洁打心底里服气,可是白冰洁不让我练啊!白冰洁,我一定会有一亿的,我一定要当富一代。”仲达海见叶卓然都为他支招,十分开心,信心决然。

“你没完了是吧?就你,能有一亿?能拿出一万,就很不错了!”白冰洁撇撇嘴,不屑跟仲达海理论。

叶卓然听见仲达海净抠她的字眼,顺着她的话越说越隐晦,也不再搭理他,随他去闹吧,就他这种异想天开的人,白冰洁也不会理会他的。

叶卓然想起在京城的见闻,转头对柳志宇说道:“柳志宇,这次去京城,我和白冰洁认识了一个法国女孩,还成了好朋友。”

柳志宇被仲达海和白冰洁斗嘴逗笑了,听见叶卓然跟他说话,止住笑:“是吗?你们认识了一个法国女孩?你们是怎么交流的?那你不是要学法语啊?”

白冰洁把仲达海抛在一边,探过头来,兴奋地说道:“珍妮中文说得很好,不过我要学法语,有朝一日啊,我要到法国去生活一段时间,那可是非常浪漫的国度。”

白冰洁是天生的浪漫型美女,对浪漫的国度更是一心向往。当她知道珍妮来自法国之后,不停地向珍妮问这问那,彼此互相交流之间,她们竟然成了好朋友。

章节目录 第95章 浪漫春天释情怀 柳志宇他们几个男生愣愣地看着白冰洁在那犹自美哉,好似她真的去了法国一样,他们也知道法国是个浪漫的国家,特别是有那么多的浪漫美女,谁不想去浪漫一回啊!其实,他们的内心是很萌动的,也是一浪接着一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啊。

叶卓然见柳志宇几个人两眼欣然,一副十分向往的样子,便笑着解释:“那个女孩叫珍妮,来自法国的普罗旺斯,是一个非常漂亮浪漫的女孩。我们是在人大校园认识的,她是留学生,我和白冰洁向她问路,她就主动给我们带路,没想到一起聊得很高兴,就变成了好朋友,这是我们去京城最大的收获了。”

“真的?这就是缘分啊,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我最喜欢跟外国美女交朋友了。”仲达海听到叶卓然说到她们在京城的机缘,差点流口水,漂亮的外国妞,那可是稀罕物。

“滚一边去,滚越远越好,什么事都有你说话的份吗?”白冰洁恨不得踢死仲达海,这家伙一听见美女就两眼冒光的货,实在太粗俗。

“法国好啊,普罗旺斯是个好地方,我记得它是世界闻名的薰衣草故乡,还出产优质葡萄酒呢。白冰洁,你可要争取跟那个什么珍妮成为铁姐妹啊。我就沾你的光,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刘昊伟讨好一句,好地方谁都想去。

“哈哈,你就放心吧,就凭我这倾国倾城的美貌,还有这三寸不烂之舌,我一定能跟珍妮成为最好的朋友,我还想要到京城去发展呢!你要是到京城去上研究生,我介绍你们认识,你以后就有机会去法国了。”白冰洁说的大言不惭,也许她真的可以做到呢。

对于去京城上研究生,刘昊伟心里非常自信,想着美好的未来,双手抱拳说道:“白冰洁,谢了,这事我记下了,真到了京城,我请你吃饭,叫上叶卓然和珍妮作陪。嘿嘿!”

仲达海没等白冰洁说话,直接插言:“你瞎嘚瑟啥!你要是在京城请客,我一定要去作陪,谁要是不让我去,我就跟谁急啊。”

仲达海知道,想让白冰洁带他去京城,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刘昊伟能去京城,他还是有机会去好好逛逛的,便像狗皮膏药一样紧贴着刘昊伟。

“白冰洁啊,仲达海畅想着去京城,你就放他一马,随他去吧!凭一元钱畅游京城城,也只有仲达海能完成这么神圣的任务,啥时候将一元钱变成一亿元,这才是仲达海最能体现他人生价值的事情,我们给他鼓鼓掌鼓鼓劲,加油干吧,仲达海同志,我们都看好你的!”柳志宇没跟仲达海客气,一语中的,一针见血,对待厚颜无耻之人就该如此。

春节过后的日子,忙碌而又充实,暂时没有了学习的压力,每天过得轻松加愉快。

叶卓然和刘昊伟对复试更是精心准备,每天练习英语对话,专业知识没有问题,只怕英语这一难关,但到了这种程度,只能最后一搏了。

三月,春暖大地,阳光明媚,万物复苏,正是赏景踏春时。而云江河是云江市的一大特景,有河有水才显得一个城市更加灵动。周末,考研六人组,闲来无事,闲情逸致,便到河边春游,放松心情天地间。

云江河边,一条条迎风摇曳的柳枝条儿,开始露出一叶一叶的鹅黄和嫩绿,翠色丝绦,姿意舒展,相拥而至,倒映在一池春水里,给乍暖还寒的季节增添了勃勃生机。

阳春三月,静待花开。他们一直在等待着青春之花的勃然盛放,也期待着考研成绩能够达到理想的目标。他们在静静等待,等待人生之花在春天里迎着春光散发芬芳。春天里,青春的人,青春的心,青春不断在飞扬。

白冰洁踏着青青草地,漫步在河边,轻歌低唱一首,音似黄鹂:“又是一季春来早,柳絮儿满天飘。暖风轻扬桃花红了,榆钱儿串上了梢。是谁碰碎了翡翠桥,染绿了小村庄。牧童换上了新衣裳,黄鹂儿笑弯了腰。”

白冰洁边走边唱,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春天里,融身于这一片天地间。

“白冰洁,你唱的太好听了,这情这景,美人、美景、美声音,简直就是须当醉卧桃花雨,堪负人间三月天啊!”仲达海被白冰洁的歌声陶醉了,更被白冰洁那优美的身姿迷醉了,他直想拥她入怀,却又不敢靠近,怕被她踢个二腿脚。

叶卓然也陶醉在这片春天的风光里,突然看到了一片迎春花,忍不住连连吟诗:“金英翠萼带春寒,黄色花中有几般?凭君语向游人道,莫作蔓青花眼看。秾李繁桃刮眼明,东风先入九重城。黄花翠蔓无人愿,浪得迎春世上名。你们看,那边的迎春花,开得多漂亮啊!”

金灿灿的迎春花,盛艳开放,叶卓然跑过去折了几支迎春花,做成了两个花环,递给白冰洁一个,自己留了一个,然后,她们俩分别戴在了头上,更是美若天骄。

刘昊伟看见两个美女,人比花枝俏,忍不住夸赞:“两位美女,你们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天姿婀娜有奇葩,装点春前第一霞。纤影素馨凝雅韵,金腰赢得美人夸。美,太美了,花美人更美!”

白冰洁听见刘昊伟的夸赞,心里美滋滋的,又看到了前面几棵盛开的白玉兰,一阵惊喜尖叫,连蹦带跳着跑过去,禁不住说道:“那边的白玉兰也很漂亮,我们过去看看吧。霓裳片片晚妆新,束素亭亭玉殿春。已向丹霞生浅晕,故将清露作芳尘。好美的白玉兰啊,我喜欢它的纯洁典雅、真挚知恩、清香溢远。”

美好的春光,美丽的人儿,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尽管只是来到了云江河边,放下浮世的喧嚣繁杂,清新静神于这片天地,真的是难得享受的一次春游了。

看着娇美如花的白冰洁和叶卓然,柳志宇心中蓦然一动,笑道:“叶卓然就像迎春花,白冰洁就像白玉兰,你们看像不像啊?草木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杨花榆荚无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飞。两位美女争奇斗艳,真是不负春光不负心啊!”

刘昊伟和仲达海、张心平纷纷点头,看着白冰洁和叶卓然,各有各的神韵,还别说,太像了,太有韵味了。

“我们不能枉顾了这美好的春光十色,更不能辜负了美好的青春年华。春天,会带来美好的新希望,下周研究生考试的成绩就会公布了,希望我们都能接收到一个好消息。”叶卓然完全沉浸在春天的气息里,摆弄着头上的迎春花,心中充满希冀。

春天会带来希望,白冰洁高兴地一边跑、一边跳、一边唱着:“每一个春天有一个希望,有了希望人生才会有光芒,春天的太阳特别的温暖,春天的花朵呀特别的香。小鸟叽叽喳喳枝头上歌唱,蝴蝶对对双双花丛中飞翔。过去的一切就当作梦幻,未来的日子要我们开创。春天呀带来了新的气象,我们要把握这美好时光。”

白冰洁那幸福的样子,像花儿一样,她就是最美丽的玉兰花。

叶卓然受到白冰洁的传染,也哼唱起心中的歌儿:“好一朵迎春花,人人都爱它。好一朵迎春花,迎来大地放光华。好一朵迎春花,花开每一家。好一朵迎春花,茂盛艳丽春色雅。迎春花开带来了好年华,迎春花艳倍觉景致如画,花开富贵人尽畅怀,万事胜意无牵挂。”

叶卓然美若迎春花,覆阑纤弱绿条长,带雪冲寒折嫩黄。迎得春来非自足,百花千卉共芬芳。

两个美女又唱又跳,完全释放了自我。仲达海欣喜地听着两位美女大展歌喉,眼中发出异样的光彩,惊喜地感叹道:“哇塞!白冰洁,叶卓然,你们不仅是才女,还是歌女呢!”

“你说的是什么话,什么歌女?她们是歌唱家,大家闺秀,金枝玉叶,你懂不懂!傻不拉几的,知道为什么白冰洁不喜欢你了吧!仲达海,你要好好提高提高你的情商!”张心平刚才只顾得欣赏春天和美女了,陶醉了半响,这才刚回过神了,听见仲达海的话,突兀地教训仲达海一句。张心平不说话则以,一说话惊呆众人。

“我去,张心平,你跟我谈情商,你也得有那个智商啊!我敢说,我喜欢白冰洁,你敢说吗?闷骚!”仲达海被张心平呛得直翻白眼。

“智商和情商是两码事!我怎么不敢说了,我不仅喜欢白冰洁,我还喜欢叶卓然,怎么滴吧?白冰洁,叶卓然,两位大美女,我喜欢你们,大家都喜欢你们!”张心平大声说道。作为实在人老实人,他大胆一回又怎么样,就专治不服,特别是仲达海这样的。

“行,张心平,今天你让我刮目相看,达海佩服,佩服之至!”仲达海双手抱拳,向张心平致意,彻底服了。

张心平平时沉默寡言,每每到了关键时刻,总是能够语出惊人,惊倒一片。

张心平跟仲达海,一个喜欢静,一个喜欢动,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此刻,张心平跟仲达海对呛,引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章节目录 第96章 美女心思你别猜 看到仲达海吃瘪的样子,刘昊伟指着他笑道:“仲达海啊!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没被白冰洁治服,竟然被张心平治服了,谁说男子不如女啊!”

柳志宇也笑道:“仲达海也不容易了,难得他能服气一回,该给他一个奖赏。白冰洁,你就把头上的花环,赏给仲达海吧,谁让他对你痴情一场呢!”

“赏给仲达海,不给!嘿嘿,我赏给张心平。”白冰洁没有如柳志宇所愿,摘下头上的花环,走到张心平跟前,把花环戴在了张心平的头上。

“使不得,使不得,得之有愧啊。”张心平嘴上推辞,却伸手接过花环,人还有点不好意思,闹了个大红脸。

“白冰洁,你这么做,太伤我的自尊了!张心平,你不是我的情敌呀!”看到白冰洁的举动,仲达海顿时备受打击,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河水里,开始打水漂玩,慨叹一声,哀唱一曲,“爱要怎么说出口,我的心里好难受,如果能将你拥有,我会忍住不让眼泪流。第一次握你的手,指间传来你的温柔,每一次深情眼光的背后,谁知道会有多少愁多少愁……”

仲达海投石子打水漂的技术还蛮好的,石子贴在水面上像一只飞梭,不停地向前跳动着,荡出一连串的涟漪,水波随着荡漾开来,最后石子失去了所有的劲道,“啪”的一声没入水中。

“哈哈,仲达海,你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到愁滋味,欲说还休,却道白冰洁不主求!怨天尤人无理由啊!”刘昊伟远远地朝仲达海喊道。

看着仲达海玩打水漂,刘昊伟也捡起一块小石子,用力往前掷向河面上,不过小石子没打两个水漂就没入了水里。其实,用小石片打水漂也很好玩的,那都是小时候玩的游戏了。

于是,他们几个到处找小石子,开始玩掷石子打水漂,连白冰洁和叶卓然也加入进来,竟然玩得不亦乐乎开心不已,仿佛一下子都回到了童年时代,那是多么无忧无虑纯真美好的时光啊。

春游的时间是短暂的,漫长的时间还是在执勤。柳志宇又去站岗执勤了一天,有十几名老百姓一直端坐在大门口要说法,但迟迟没有人给他们答复,情势就那样平静地僵持着,随着太阳升起,又随着太阳降落,时间就这样度过了。

这样的日子,柳志宇已经习以为常,心态也平和了,熬很苦的日子一点都不难,因为知道它总会变好,即使明知道生活一点不会变,还是坚持一天接着一天照常过。

柳志宇没有去参与运兵车里的扑克牌大战,而是拿着书本坐在杨树下看书,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

一看是谢俊岚打来的电话,接听问道:“谢姐,有事吗?”

“柳志宇,你下午有时间吗?能帮我去接一下欣悦吗?”谢俊岚的语气非常焦急。

自从春节前那次柳志宇在她家里吃饭后,她就直接称呼柳志宇了,她感觉这样更显得亲近,再说他已经认了她这个姐姐了,她也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弟弟。

“哦!欣悦下午快放学了吧!我来想办法吧。”柳志宇想了想,这会儿执勤,也没事儿,跟林洛华请假好了。

“那太好了,本来说好下午我去接欣悦的,这会儿公司突然有事,我走不开,欣悦的姥姥出去了,我一时联系不上她,想来想去,只好麻烦你了。”谢俊岚解释道。

“不麻烦的,我这就去接欣悦,时间还来得及,你忙你的吧。”柳志宇挂了电话,然后跟林洛华说了一声,请了假便赶往学校。

柳志宇赶到学校时,学校门口外面已经站满了接孩子的家长,为了方便看到韩欣悦从里面走出来,便站在学校大门口的正对面等待。

下课铃声终于响了,柳志宇不停地向校园里面张望着,突然一个年轻女子从他身旁穿过,挤出一个空档,站在了他的身前,遮挡了他的视线。

来接孩子的家长,心情都很急切,柳志宇没有在意年轻女子的行为,却发现她的身影似乎有些熟悉。年轻女子身材修长,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长款修身风衣,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辫,头插着一个紫色的蝴蝶发夹。

年轻女子不停地抬起脚尖向前张望,不成想前面的人一阵拥挤,她一个趔趄向后仰去,连忙后退两步想稳住身势,却没能站稳。

柳志宇突然感觉脚面被人狠踩了一下,一阵疼痛传来,原来是前面的年轻女子那尖尖的高跟鞋跟踩在了他的脚面上。而前面的年轻女子身体收势不住,直接依靠在了他的身上。柳志宇赶紧伸出双手,托住了年轻女子的芊芊细腰,这才将她的身体稳住,而手上传来嫩滑嫩滑的感觉,简直柔软无骨。

“啊!对不起,对不起。”年轻女子也感觉踩到了别人的脚,身体还依靠在了别人的身上,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连忙转头看了一下,连声说着道歉。

她刚把头转回去,又把头转了回来,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柳志宇眨了眨,慢慢地张开红红的性感的小嘴,脸上带着惊讶,贝齿轻启:“你?是你呀!”

她没有想到身后的人是他,还踩了他的脚,而他的手好像摸了她的细腰,那感觉特别的异样,以前可从没有人摸过她的腰,她的脸不自觉的红了红。

“哦,原来是你!没事,没事的。”柳志宇回应了一声。

柳志宇此刻也反应过来,他已经看清楚了这个年轻女子是谁。原来这个年轻女子,他见过一次,当初送韩欣悦初入学的时候见过她,她就是不小心碰倒了韩欣悦,送小女孩琳琳上学的那个年轻女子。时间过去太久了,记忆里还有那么一些印象。

“没想到是你,你也来接孩子?哦!你是来接韩欣悦的吧?”年轻女子见是个不是很熟的熟人,脸上少了点尴尬,微笑着问道。他是琳琳的同学韩欣悦的爸爸嘛,幸好不是特计较的人。

“是的,他妈妈突然有事,我过来接韩欣悦,你来接琳琳?”柳志宇点点头说道,没有解释。年轻女子主动跟他说话,他也就顺应回答,没想到年轻女子还记得他。

“是啊!琳琳平时都是我来接送,有时候我有事,我妈会来接她。”年轻女子随口说道。

“接送孩子也是大事,比干工作还要重要,孩子是个宝,疼的不得了,当父母的也不容易。”柳志宇看着那些接孩子的家长,很有感触地说道。

“是啊,现在一家只有一个孩子,还不都当成小王子小公主待着,哄着宠着还不乐意,很操心的呢!”年轻女子笑道。

“是啊,当妈妈的更不容易。”柳志宇很认可地说道,他把年轻女人当成了琳琳的妈妈,作为爸爸妈妈接送孩子那是大事。

柳志宇抬眼看见一?六班的学生从学校里面列队走出来,便从学生队列里仔细寻找韩欣悦,学生都穿着统一的校服,一下子还真不好找。

终于看见了韩欣悦,柳志宇挥挥手,高声喊道:“韩欣悦,韩欣悦,我在这儿。”

韩欣悦听见有人喊,看见是柳志宇,高兴地蹦跳起来,一会儿跑过来:“柳叔叔,怎么是你来接我?我妈妈呢?我姥姥呢?”

“你妈妈有事,你姥姥来不了,所以我来接你了。柳叔叔来接你,高不高兴?”柳志宇上前拉住韩欣悦的小手。

“高兴,太高兴了,也太意外了,柳叔叔,你可是第一次来接我,以后你常来接我好不好?”韩欣悦一脸幸福地看着柳志宇。

“好,没问题,只要柳叔叔有空,就来接你。”柳志宇点头应允。

韩欣悦一见面就给他提了要求,他还不好拒绝。

“韩欣悦同学,你好呀!”年轻女子笑着跟韩欣悦打招呼。

“阿姨好,琳琳在后面。”韩欣悦看着年轻女子,转回头指了指身后。

年轻女子也看见了琳琳,向她招招手:“琳琳,我在这儿。”

琳琳跑过来,一下子看见韩欣悦和柳志宇在一起,瞪着大眼睛问道:“韩欣悦,这是你爸爸吗?我可从来没来见过你爸爸来接你。”

琳琳初入学的时候,见过柳志宇一次,但她早就不记得他了。

“他不是我爸爸,他是柳叔叔,柳叔叔比我爸爸还要好。”韩欣悦紧紧抓住柳志宇的手说道,很是警惕防备地看着琳琳。

“哦!不是你爸爸呀!我说你没有爸爸,我没有说错吧!”琳琳像斗胜了的小母鸡,仰着高傲的头颅。

“我有爸爸,柳叔叔就像我爸爸一样,柳叔叔现在来接我了。我怎么没见过你爸爸,你才没有爸爸,要不他怎么不来接你?”韩欣悦凌厉地反击。

“我爸爸在美国,当然不能来接我了。哼!婧姨,咱们走,有个叔叔来接,就了不起了啊!”琳琳不服气,拉着年轻女子的手就走。

年轻女子一看琳琳有些不礼貌,便哄着教导她:“琳琳,不要耍小脾气,这样子就不漂亮了,跟同学要友好交往,好不好?”

“我就是漂亮,我比韩欣悦漂亮多了,我是班上最漂亮的女生,她比不上我的。”琳琳根本不听,不停地嚷嚷着,谁要说比她漂亮,她才不干。

“好,好,你是最漂亮的,咱们回家了,真拿你没办法。”年轻女子使劲拽了拽琳琳的小手,打不得骂不得,尽力哄着,她还不高兴,这个小公主实在太难伺候。

章节目录 第97章 拼搏奋斗必成功 柳志宇倒是没有在意琳琳的小脾气,她看起来很好玩的,小丫头挺有个性,自我优越的意识比较强,爱美傲骄的心态一览无余。柳志宇无语地笑了笑,便拎着韩欣悦的小手想要离开。

年轻女子转身歉意地笑了笑,向柳志宇打了个招呼,脆声告别:“不好意思啊!从小就宠惯了,我们走了啊!韩欣悦同学,拜拜!”

“拜拜!阿姨,你真漂亮,你比琳琳漂亮多了,我喜欢你,柳叔叔也喜欢你!”韩欣悦向年轻女子挥挥小手,还不忘再说上两句。

“我比婧姨漂亮,韩欣悦,你嘴巴真欠!”琳琳一听韩欣悦的话,心里又不乐意了,就是婧姨比她漂亮也不行,必须她是最漂亮的。

“琳琳,你给我闭上嘴巴,快点跟我上车。”年轻女子听见韩欣悦后面的话,脸上不由一红,看见琳琳又要闹脾气,赶紧拽着琳琳走了。

韩欣悦看着琳琳上了车,撅着小嘴巴:“柳叔叔,这个琳琳,太让人讨厌了,我不喜欢她!”

柳志宇看着韩欣悦不高兴的样子,温言劝道:“琳琳是有点小个性,你要宽容她,不要跟她计较,团结同学要做到,韩欣悦是最棒的。”

韩欣悦点点小脑袋,接受了柳叔叔的话,又说道:“柳叔叔,我喜欢那个婧姨,你要是能娶她当老婆就好了。”

“你别瞎说,人家可是当妈妈了,你想让柳叔叔吃亏吗?”柳志宇没想到韩欣悦还记得这茬,小女孩都是什么心思啊,真的搞不懂。

“也是。哎!可惜了,美女都让别人泡走了!”韩欣悦低头叹息一声。

“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柳志宇听到韩欣悦的话,惊讶万分,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我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我告诉你呀,在我们班里,有很多男生去泡琳琳呢,她那丫的竟然还来者不拒,哼,没底线!不说我吹牛,想泡我的男生多了去了,都让我一瞪眼给吓走了,没当上警察就想来泡我,门都没有,都给我滚一边去,他们比柳叔叔差的太远了,实在不够看的。”韩欣悦很是高傲地说道。

“你,你这都是啥思想,你才多大啊?”柳志宇彻底无语了,这丫头怎么知道这么多?

“哎!柳叔叔,你要是我爸爸就好了,她们都说我没有爸爸,我心里好难过!其实我有爸爸的,可是爸爸不要我了。柳叔叔,你当我爸爸好吧,求求你了,好不好嘛?”韩欣悦脸一苦,抱着柳志宇的胳膊开始撒娇。

韩欣悦唠叨着班里的事情,孩子不大事情还蛮复杂的,她说着又想起在学校里不高兴地事,特别是她爸爸的事情,心里更是委屈,一边向柳志宇诉苦,一边满眼期盼地想要到柳志宇的暖爱。

“那个,韩欣悦呀,爸爸只有一个,柳叔叔呢,是你叔叔,当不了你爸爸的,不过呢,柳叔叔会像爸爸一样爱你,这样好不好?”柳志宇一时很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韩欣悦。

孩子那幼稚的心灵,期盼着父亲的爱,自己当不了她爸爸,但可以给她更多的爱。

“那好吧,不过,你要常来接我!”韩欣悦没有揪着这事不放,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要求。

三月底,研究生考试成绩终于公布了,考研六人组一直在默默地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最终,叶卓然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了初试。刘昊伟也超过了分数线好几分。白冰洁总分考得很好,只是英语差了几分,未通过资格线,心中万分遗憾。柳志宇和张心平、仲达海,成绩不理想,名落孙山了。

考研六人组,自从口头成立以来,他们一起学习,一起拼搏,一起奋斗,为了心中的梦想,坚持不懈地追求,持之以恒地付出,所有的努力和汗水,换来的是这一份考研成绩单。

虽说有人欢喜有人忧,但每个人的心态还是非常平和的,特别是白冰洁,差之毫厘的感觉让她有些无奈,不过她也想得开来。

“然然,你的成绩这么好,终于考研成功了,祝贺你!”白冰洁向叶卓然祝贺,犹自哀叹了一句,“哎!可惜了,我不能陪着你去京城了。”

叶卓然抱了抱白冰洁的娇躯,安慰她:“不要叹气了,你继续努力,明年一定没有问题的,我会在京城等着你。”

“嗯,好!不过,没有你在,我学不下去了呀!”成绩只差了那么一点点,该死的英语,简直就是拦路虎,打碎了她去京城的美梦,白冰洁心中无奈,内心很是遗憾。

“不是还有柳志宇他们陪着你吗?我相信你一定行的。”叶卓然劝道,她也为自己的好姐妹感到有些惋惜。

“哎!不说这个了,你考上了,我就高兴!实在不行,这工作我就不干了,我去京城找你、找珍妮去,到法国去闯荡一番也不错。”白冰洁笑了笑,异想天开道。

“嗯,你的这个想法不错,将来当个中法两国交流的信使,那也是很荣耀的事情嘛。我坚定地相信,只要我们保持初心,始终坚持不懈地追求我们心中的梦想,我们一定会拥有美好的未来。还是那句话,路在我们脚下,勇敢地往前走,信心满满闯天涯。”叶卓然笑着说道。只要白冰洁想得开就好,未来是什么样子,她们现在也无法预知,也许一切皆有可能呢。

“对,你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趁着我还年轻,应该多到外面走走看看,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白冰洁高兴的一拍手掌,挥了挥双拳,自此有了新的目标和理想。

人只要活着,就有自己的目标和理想,并为了这个目标和理想而努力追求。他们都是有追求的人,也是拥有梦想的年轻人,年轻的心,青春的梦,他们要坚持走自己的人生路,来一场初心追梦行。

叶卓然和刘昊伟通过考研初试,柳志宇心里为他们高兴,向他们祝贺:“叶卓然,刘昊伟,我们为你们祝贺、为你们喝彩!继续加油吧,复试一通过,你们就是真真正正的研究生了,你们可是我们的骄傲和荣耀啊!”

刘昊伟笑笑,也鼓励一句:“嗯,现在仅是通过了初试,距离走完万里长征还有最后一公里,我们还要继续努力,不敢有丝毫大意。你也不要放弃,继续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柳志宇点点头,暗下决心:“我们会坚持的,无论以后会变得怎么样,我们不会放弃心中的目标,更不会放弃奋斗的精神。我想,明天,一定会更美好的。”

几个人互相闲谈着,仲达海靠近白冰洁,问道:“白冰洁,叶卓然去京城参加复试,你是不是陪着一起去啊?”

“那当然了,春节去京城,我还没玩够呢,我肯定要陪着然然一起去京城,一定要好好玩玩。”白冰洁对春节期间的京城之行,意犹未尽。

“哦!那太好了,刘昊伟,你去京城参加复试,我陪你去,帮着你提提行李箱。”仲达海对刘昊伟说道。

“真的?你说到可要做到啊!我可以多带点东西了。”刘昊伟一听很高兴,有人帮忙,欣然受之。

“叶卓然,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哈!我也帮你提提行李箱。”仲达海转头对叶卓然说道。

只要他能和叶卓然在一起,那么自然也能跟白冰洁在一起了,仲达海心里想的是曲线救国,他怕自己直接说想跟着白冰洁,会被白冰洁踢到一边去,那就没有任何希望了。

叶卓然一下子就看透了仲达海的小心思,笑道:“我的行李箱不用你提,我和刘昊伟考的不是同一个学校,参加复试的时间肯定不是同一天,我们没法一起走,你还是给刘昊伟提行李箱就行了。”

“啊!你们不是同一天参加复试呀!哎!为什么不同一天参加复试呢?你们能一起去京城多好啊。刘昊伟,我不陪你去京城了,行李箱,你自己提吧!”仲达海一看心思达不成,直接自己撤退了,也不再跟刘昊伟套近乎了。

“你这个家伙,我也没盼着你帮我提行李箱,就你那点心眼,怪不得白冰洁看不上你!”刘昊伟指了指仲达海,很是无语。

“仲达海,你完全可以提前去京城打好前站,租个宾馆住下,吃住玩行全套保障好,全心全意为叶卓然和刘昊伟搞好服务,陪着白冰洁好好游览京城的美丽风光,那样不就行了嘛!做人要高调,做事要大气,必须从现在开始改变自己,白冰洁才能正眼看得上你。”柳志宇笑道。

“柳志宇,你的话,令人振聋发聩,让我醍醐灌顶,可惜我不是你啊,我没有你那么大的魄力,我自叹弗如。现在我还没有那个能力,等我挣了钱,我一定要在京城设立办事处,无论谁去京城,我都全程招待服务,我还就不信了!”仲达海一拍大腿,现在说啥都没用,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穷光蛋一个,怎么去京城包吃包住包玩包行啊。

白冰洁、柳志宇、张心平和仲达海没有通过研究生初试,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心情,通过与未通过,都要淡然处之,日子依然要一天一天的度过,放平心态,轻松愉快。

特勤机动队的工作一如往常,到站岗执勤成为主旋律。市局自从李局长到任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动作,就像一湖春水,平静无波,平淡无奇。

柳志宇知道,尽管市局没有大的变化,但这只是暂时的表面现象,平静的湖水下面,肯定在酝酿着巨大的变化和转机。

每一任领导都会先熟悉情况,一般用一年左右的时间掌控大局,然后按照自己的意志进行人员调整,这是大通套路,柳志宇听到的消息都是如此。

期待着工作环境和人生状态能够有一个很大变化的,不仅仅是柳志宇和队友这样想,市局的那些人更是心急如焚,毕竟想要追求进步是每一个人的愿望,凡夫俗子,概莫能外。

章节目录 第98章 人生豪迈仰天笑 就在每个人心中期待和满怀希望的日子里,四月下旬刘昊伟和叶卓然先后去了京城,参加了研究生复试。

复试的时间很短,来回不到一周的时间,说是紧张,其实也不紧张,最艰难的笔试第一关已经通过了,复试就简单多了,对他们两个人来说,算是小儿科了。

所以,一切都是顺顺利利的,这从他们两个人的脸色就能看得出来,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柳志宇站岗执勤一天回到宿舍,看见刘昊伟正躺在床上小憩,这小子复试完回来了一声不响,也不知乎一声,自己躺在宿舍里睡大觉,真是爽哉乐哉了,于是问道:“刘昊伟,什么时候回来的,复试怎么样?”

刘昊伟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这才刚躺下一会儿,眯了没有十几分钟,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说道:“刚回来一会儿。哎,坐火车真累啊!嗯,复试很简单,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复杂,从容以对,轻松而过,就等着接收录取通知书了。”

“真的!那太好了,这回结果确定了,该好好庆祝庆祝!叶卓然回来了吗?她怎么样?”柳志宇听了很高兴,又问叶卓然的情况。

“她更没有问题!我和她们一起坐火车回来的。我先复试的,早结束了两天,然后等着叶卓然,我陪着白冰洁转了转京城的几个景点,还认识了那个法国留学生浪漫美女珍妮。嘻嘻,我们还一起吃了顿饭,这一趟京城之行,真的太值得了。”刘昊伟喜不自禁,回应一声,说起珍妮,精神大振,两眼冒光。

“那就好,你觉得那个珍妮怎么样,是不是想追求她呀,能娶个法国美妞回家,那才是光宗耀祖呢,祖国都要为你点赞了!”柳志宇看刘昊伟那副痴迷的样子,想来他心里已经装上那个法国美妞了。

“哎!想也白想,咱跟人家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但珍妮长得真漂亮,浪漫多情,丰满优雅,那身材简直迷死个人,她与白冰洁绝对是两种韵味的女人,不过,我只能在远处欣赏了。”刘昊伟有自知之明,痴心妄想无用,于是翻了个身,闭上了眼,回味回味那个法国美妞,感觉也不错了。

“呵呵,事在人为嘛!休言万般都是命,幸福都是靠自己去努力争取来的。你好好休息一会,晚上给你接风洗尘。”柳志宇笑笑,冰人刘昊伟也发了春情。

“罢了,我困得不行,接风还是算了吧,叶卓然和白冰洁也很累,她们肯定也在休息,改天吧!改天我们一起聚聚。”刘昊伟抛掉对珍妮的幻想,疲惫感接踵袭来。

“那也好,你先养好身体,改天再好好灌你一顿,让你装满一肚子二锅头去京城。呵呵!你休息吧,我出去了。”柳志宇见刘昊伟疲惫的样子,知道他参加复试也很累,就饶过了他,转身出去了。

柳志宇没有再去打扰叶卓然和白冰洁,接风洗尘有的是时间。

特勤机动队一下子考上了两个研究生,在市局顿时炸开了锅,反响特别强烈。

有人说他们是不守规矩心不安分的怪异分子,也有人说他们是爱学习爱奋斗的人生标杆。总之,众说纷纭,有褒有贬,不一而足。

柳志宇听了之后,无所谓的笑笑,做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任别人去说吧。他们只记得一句话,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对任何一件事情,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站在不同的角度和位置,就会有不同的意见,这里面无所谓好与不好,事情本身只是一个事实而已,哪有那么多的奇谈怪论。

对于考研,很多人嗤之以鼻,但对于当时的他们来说,这是自己追求人生进步的一个捷径,也是改变自己人生命运的一条道路。

他们为之努力学习,这本身就是一种积极进取的精神,他们无愧于自己的内心,也无悔于自己的青春。

叶卓然和刘昊伟最终考研成功,人生之路也就此改变了。就像有一句话说的,条条大路通罗马,通往成功的道路不止一条,坚信磨难必将铸就成功。成功的秘诀是坚持,坚持成就了实力,实力铸就了成功,同时也树立了一座座精神丰碑。

叶卓然和刘昊伟并没有因为考上了研究生而骄傲自满,他们一直淡然地面对着这一切,忙活着去上研究生的事情。

不久后,他们就收到了研究生录取通知书,随后人事档案和组织关系也被调走了。

他们两个人虽然还待在队里,但人事关系已经不在市局了,所以一些执勤巡逻任务,林洛华没有再强求他们俩参加,任由他们俩在队里度过最后的一段闲暇时光。

郁郁枝头叶,一岁一枯荣。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八月底。

柳志宇最爱唱的一首歌是姜育恒的《再回首》,不管明天要面对多少伤痛和迷惑,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他原以为生活要轰轰烈烈,后来才明白只有平淡才是真实的,平淡的日子同无数个过去的和未来的平淡的日子一样只是一个过程,它可以辉煌可以黯淡但不可以磨灭。

他也认识到,平淡的生活有如一杯白开水,说不上是冷是热,谈不上或喜或悲;平淡的生活也有如轻风过处不施涟漪的湖面,貌有波澜不惊的冷静气质,却不知湖面之下有无明争暗斗、暗涌横流,要以豁达心胸面对起伏的人生,以睿智头脑总结人生的昨天、过好人生的今天、思考人生的明天。

这段时间,仲达海对股市研究完全进入了痴迷的状态,他在为叶卓然和刘昊伟的上研究生的费用,而殚精竭虑废寝忘食。

柳志宇看着仲达海整天满脑子研究股票行情,时而振奋,时而忧郁,脸色一日三变,让人实在受不了,便劝导他:“仲达海,别操劳过度了,涨涨跌跌,起起伏伏,都是正常的人生,股市也是如此,你再这样下去,叶卓然和刘昊伟会因为你的付出,感动得痛哭流涕了。”

仲达海无所谓地摆摆手,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电脑里面的股票行情:“我没事,现在是大好时光,最疯狂的时代,我要小心谨慎,决不能功亏一篑,否则,我对不起叶卓然和刘昊伟啊!”

一会儿,仲达海把眼睛从电脑屏幕里拔出来,用双手搓了搓脸,脸上透着一丝疲惫,这个活比执勤辛苦多了,费心劳神心惊肉跳啊!

柳志宇看他那憔悴的模样,劝道:“要不是今天下雨,不能出去执勤,你也没时间这样盯盘,火候差不多了!贪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别到最后一败涂地一无所获。你该收手了,该收手时就收手,绝不拖泥带水欲罢不休。”

贪欲会让人堕落,贪心会让人迷失,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仲达海迷失在疯狂的股市里。

“我知道,我明白的,谢谢你的提醒!柳志宇,只要有你在,我就永远不会走弯路。哈哈!”

“听人劝吃饱饭,咱们是兄弟,我当然要监督提醒你。把叶卓然和刘昊伟的股票卖了吧,他们也该准备去上研究生了。”

“好吧,只能如此了。哎,照着最近的形势,股市还能再涨。罢了,罢了,剩下的那些钱,留给后来人去赚吧,等一个冲高的机会,我就退出来。”

“仲达海,你别只退叶卓然和刘昊伟的,你的那些股票该卖的也要卖掉,下半年不知道市局会有什么动作,手里有点钱,可以干点别的,你先把钱赚到手里再说,放在股市里总是个空。”

“持之有故,言之有理,极是曲体人情,我听你的,还是你圣明。”

在柳志宇的一再劝说下,仲达海最终做了决定,时间不等人,是该收手了,想要钱生钱,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两天后,仲达海大手一点,全部清仓了叶卓然和刘昊伟的股票。仲达海将钱从银行里取出来,便去找叶卓然和刘昊伟。

仲达海将两个纸袋分别递给了叶卓然和刘昊伟,满脸堆笑:“这是你们的股票收益,我一分钱的回扣没拿,一分钱的辛苦费没要,全在这儿呢!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我去了京城,你们俩一定要请我吃饭,这个没问题吧?”

刘昊伟接过纸袋,捏了捏,挺厚的一沓,当即抓住仲达海的手,一个劲的保证:“你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你的要求我肯定满足你,就是没有这个,我也会好好招待你的。”

叶卓然接过信封,觉得钱应该不少,疑惑地问道:“这是多少钱?有这么多吗?”

她不敢相信,当初她投入股市的那八千元钱,真的能够换来这么大的收益吗?她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

仲达海见叶卓然还有怀疑,心里有点不乐意:“还有嫌钱多的吗?呵呵,这可是经过一年半才最终赚了这么多,不算多了。六块多买的,四十五块卖的,翻了七倍多而已。怎么样,可以解决一点学习的费用吧?”

仲达海觉得此时自己真的很伟大,当然这种机遇和幸运,也许一生都碰不上一次,甚至很可能会陷入万丈深渊而粉身碎骨。

“哇!这是六沓钱啊,六万块吗?”叶卓然大吃一惊,看着手里的纸袋,纸袋里面是红红的人民币,简直难以置信,令人喜出望外。

“是,你的六万多,刘昊伟的四万多,够你们入学的费用了吧。”仲达海一脸平静,钱对他来说很重要,但已经荣辱不惊了。

他能够为叶卓然和刘昊伟做的也就这些了,好兄弟、好妹妹每前进一步,他都会为他们感到欢欣鼓舞,仲达海就是这样的人,豁达而不自私,真心付出而不求回报。

章节目录 第99章 不负青春向前行 钱是个好东西,有了钱才能解决吃穿住行的问题,也才能解决入学费用的问题。

没有人不喜欢钱,所有的努力付出不都是为了挣钱嘛!有了钱这个经济基础,才能养活自己,养活孩子,养活家人,才能让生活变得越来越美好。

钱是现实的问题,钱又是感情的问题,此时的钱是一份感情,是仲达海对叶卓然和刘昊伟的一份深情厚谊。

谈钱伤感情,那是说向对方借钱和彼此分配利益。谈感情伤钱,那是将感情放在了钱的前面,为了感情可以付出更多的钱。

但是,此时此刻的仲达海,感情是无私的,钱也是无私的,因为他的心是无私的,所以他付出的是无私的爱,这份爱是纯真纯粹的兄弟姐妹情谊。

刘昊伟放下纸袋,嘴里说着感谢的话,看在钱的份上,可以为兄弟肝脑涂地,拍着胸脯保证:“谢了!仲达海,看在钱的份上,我这次是服了你了,以后需要我做什么,直说!”

“你能做什么?不扯我后腿就不错了。”仲达海不理会刘昊伟,也不在乎他的保证,转而向叶卓然提出了不情之请,“叶卓然,我只有一个请求,请你以后多在白冰洁面前夸夸我,即使最后不成功也要成仁,只要我努力过了,我不在乎结果的。”

对仲达海来说,追求白冰洁的事才是终身大事,这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以后幸不幸福,就看能不能得到白冰洁的心了。

不过,白冰洁这座山,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那需要钱来架云梯。谈感情呢,怎么又谈钱了,仲达海郁闷地想着。

“没问题,即使不看在钱的份上,我也会在白冰洁面前夸你的,你挣个一百万肯定没问题,当个千万富翁也很有可能,就是变成亿万富豪,那也不是没有希望,我觉得你有这个潜质,能成为一支潜力股的。”叶卓然点头应承,使个劲的夸他,即使把他夸上了天,那也不用花一分钱,这不过是动动嘴皮的事嘛。

仲达海听到叶卓然的话,信心满满,分外高兴:“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我去努力挣钱了,一定不能让白冰洁失望,尽力发挥出我最大的潜力,我不仅要成为潜力股,我还要成为第一牛股。”

张心平看着叶卓然和刘昊伟拿着钱,又看了看仲达海老神在在的样子,撇撇嘴角,心有疑问:“仲达海,你是股神再世吗?能从股市挣这么多钱,天下奇闻,难以置信。”

张心平不是见他们的钱眼开,而是不敢相信仲达海炒股能有这么大的收益。股市是什么玩意,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怎么突然就挣了这么多钱呢,仲达海是不是变戏法了,还是他能神机妙算啊?

“悔不当初了吧,炒股就是一个机遇,错过机遇就失去了机会,失去了机会就不要去炒股,凡是炒股的,十炒九赔,就是说十个人炒股,有九个人在赔钱。我这次的收益,仅仅是个例外,不可复制,这是创造奇迹的时刻,你不懂的。现在这个行情下,人人想入市,人人想挣钱,热血沸腾,盲目自大,这个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有句话不是说嘛,站得越高,就会摔得越惨;上帝欲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现在,我有点疯狂,有的人更加疯狂,过犹不及,物极必反,任何事物发展到了极端,就必然会走向反面。柳志宇时时告诫我,要时刻保持清醒,我才会坚持到现在。一年半之前,我拉着叶卓然和刘昊伟入市,当时信心满满。但是,最近,我要退出股市了,担心受怕了啊。一旦退出,我就再也不进入股市了,涨涨跌跌,就再也与我无关了。”仲达海诉说着入市后的心路历程,这可以写成一部心电图之曲了。

柳志宇听着仲达海诉说心声,说道:“嗯,见好就收,适可而止,不可太贪心,也是一种人生智慧。就如同满满的一杯水,再加一滴水,杯水就往外溢。我们做任何事情,也要量力而行,尽力而为,不必事事太强求,反而贪多嚼不烂。”

“看来,炒股也是一种人生,比我们平常的人生更加惊心动魄啊!幸好我对炒股不感兴趣,否则,没有仲达海那种敏锐的经济分析能力,真要是进入了股市,肯定被淹死好几回了。远离股市,幸福一世。”张心平暗自庆幸,虽然没有跟着仲达海炒股,但也没有任何损失。

“认清自己,是最大的优势;看清大势,是最大的成功,这是我从炒股中得到了的人生感悟。当然,这也是我在生活中得到的感悟,以后绝不会再有炒股一说了,我的炒股经历,伴随着叶卓然和刘昊伟的学习深造,也该打入历史尘埃了。我要为我的人生寻找新的出路,踏踏实实的干一番实绩,这样挣钱心里才踏实,我要向着叶卓然给我定下的目标奋进。我打算分三步走,第一步,百万元户;第二步,千万富翁;第三步,亿万富豪,怎么样?叶卓然,你要在京城监督我,给我添油加醋,做我的法律顾问,不让我走弯路走邪路。”仲达海说着,竟然理清了自己的奋斗目标和规划历程,这些全都拜谢伟大圣明智慧卓越的叶卓然同志啊!

叶卓然笑着鼓励道:“那太好了,我希望这一天能够早日到来,你要是成了亿万富豪,法律顾问非我莫属,绝对监督你走正道行大道。”

“嗯,仲达海不是一个甘于平庸之人,市局这座小庙有点小,盛不下他那宽广无比的心胸啊!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他必将成大器啊!”刘昊伟赞誉了一句,使个劲地夸夸仲达海。

“我也这么认为,风疾才能知草劲,云开足以见山高。当选择平庸的时候,这个世界会给一堆平庸的理由;当选择卓越的时候,会发现这个世界提供了无数卓越的理由。所有的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选择,而选择的前提取决于我们对未来之路的判断。仲达海,你认清了自己要走的道路,那么你就会拥有不同的人生。”柳志宇借用一句话,很有感悟地说道。

“各位,各位,打住,打住,不要再夸我了,你们再怎么夸,白冰洁也听不见。叶卓然,怎么没看见白冰洁啊?她是不是在躲着我啊?”仲达海双手合十,乞求饶过,人是不经夸的,捧得越高摔得越惨,他可不想有那样的后果。他环顾四周,没有看见白冰洁那秀丽的身影。

叶卓然见仲达海终于关心起白冰洁了,笑道:“白冰洁啊,她在宿舍休息呢,她来好事了,身体不舒服,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该去慰问慰问她呀?”

仲达海心里很想去,犹豫了一下:“我很想去呀,可就怕白冰洁不给我开门,吃闭门羹的滋味不好受,咱们还是聊咱们的吧。”

仲达海关键时刻退缩了,想追求到白冰洁,看来困难很大、希望不大。

叶卓然见仲达海畏首畏尾的样子,摇摇头叹到:“哎!仲达海,你这就认怂了,太不可理解!”

叶卓然很想告诉仲达海,要学会琢磨女人的心思,可能一个很小的举动、很简单的一句关心话,都会让女人感动万分倾心以付,但他却远远达不到,为什么达海就是达不到呢?

“他只有嘴上功夫,本性难改的。”张心平打击一句。

叶卓然不再理会仲达海独自在那儿心神不宁,转而问道:“柳志宇,张心平,还有仲达海,你们下一步怎么打算的?是不是坚持考研?还是有其他考虑?”

柳志宇想了想,说道:“考研,还是要继续坚持考,已经考了两年,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再考考试试,成与不成看天意了。对于其他的事情,我还没有想过,毕竟下一步市局会有什么变化,谁也不知道,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其实,我最想的还是干侦查,那样工作才有意义,活着才有价值。所以,我们不论面对多少困难,都要不负青春继续前行。”

张心平沉声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考研还得继续考,但是工作还要认真干,你和刘昊伟是我学习的榜样和动力。当然了,如果工作有了很大的变化,我也许要把精力集中在工作上了,我还得靠工资吃饭呢!”

张心平说的实在,也是正视现实。而仲达海回过神来,又开始了侃侃而谈:“我考研的希望不大,这次英语只考了三十八分,终于追上了白冰洁上次的成绩,可是我距离白冰洁的差距还是很大的,想要突飞猛进,实在太难了,比追求白冰洁难上百倍。我对考研不抱很大希望,但我还会再考一年,不辜负叶卓然的期待。今年,我打算要好好挣钱,挣钱之路已经规划好了,但是还缺少时间限制,我要给自己确定个时间规划,每个规划三年,完成三个三年规划一共九年,九九归一,亿万富豪,嗯,也许这并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哎!九年之后,白冰洁肯定已经结婚嫁人了,到那个时候,我就没有任何希望了啊。”

仲达海想到挣钱之路,那是意气风发,踌躇满志;但一想到追求白冰洁,就信心不足,毫无底气。

他忍不住内心慨叹:人生为什么要充满那么多的困难呢?要是能够想干啥干啥、想有啥有啥该多好啊!也不会为了白冰洁而朝思暮想牵肠挂肚了。

章节目录 第100章 聚散离合皆随缘 因为白冰洁不在当场,仲达海可以肆意地表达心中的想法。如果白冰洁就在当面,他也能说出心里话,可白冰洁会等他九年吗?那不是开玩笑嘛,等到九年后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听了仲达海的一番见解和苦闷心声,刘昊伟忍不住笑道:“你这个三年规划很好,三个三年规划就实现了人生目标,很不简单,很有魄力。白冰洁认识不到你这只潜力股,那是她的损失,也许有一天,白冰洁会想明白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爱情和婚姻,不强求,不妄取,贵在随缘。缘分天注定,修行靠个人,提高你自己的修养,说不定会收获意想不到的真爱。”

刘昊伟的话说得很诚恳,既有劝慰又有鼓励,仲达海还是比较爱听的,最关键的能够理解他的心声,点点头感慨道:“但愿吧,人生漫漫几十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青春年华不过仅仅这几年,我们誓言执着地追求和奋斗,珍惜每一天的感悟,珍惜每一天的拥有,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且行且珍惜吧!”

一时之间,仲达海的思想由豪放随性变得沉静深邃了,这也是一个极大的变化,一个人向着正确的人生方向发展,向着未来的美好前程进发,这都是值得骄傲和自豪的。

柳志宇对仲达海的话非常认同,这小子也会有这种深刻的觉悟,实在难能可贵了,笑道:“仲达海说的对,青春易逝,我们要珍惜我们自己的青春,世界上没有再比青春更美好的了,也没有再比青春更珍贵的了。陶渊明有诗曰,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让我们唱响青春之歌,向着自己的目标和理想迈进吧。”

听着大家分别抒发着自己的一番感慨,叶卓然忍不住说道:“是的,我们尽管对工作和未来有过迷茫,但这不影响我们前进的步伐。我和刘昊伟考上了研究生,重新开启了人生之路,但会不会遇到更大的困难和坎坷,谁也无法预知。未来的路,需要我们自己去面对,但我相信,没有克服不了困难,没有过不去的坎,只要我们努力了奋斗了,我们就是最棒的。”

叶卓然的目光是坚定的,她对自己的人生和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希望,脚下的路不会平坦,只要有踏破铁鞋勇往直前的勇气和信心,美丽的朝阳一定会微笑着朝自己招手。

“对,我们都是最棒的,不经历风雨怎能看见彩虹,不经历奋斗怎能尝到快乐。没有狂暴的风沙,就没有壮观的沙漠;没有汹涌的波浪,就没有宏伟的大海;没有努力的奋斗,就没有绚丽的人生。我们不能虚度年华,我们要在自己的人生轨迹上留下热血飞扬的无悔青春。”柳志宇点点头,沉声说道。

“嗯,我明白了,也彻悟了。我要努力挣钱,挣很多很多钱,等我们都变老了,退休了的时候,我邀请我们所有人以及家人孩子,畅游世界各地,欣赏美丽风景,享受快乐生活。人活一辈子,就要青春无悔,生命无悔。”仲达海此刻心里充满了斗志,励志挣钱,遨游世界。

朝看水东流,暮看日西沉。惊风飘白日,光景西驰流。天波易谢,寸暑难留。时间似一道流光,一闪而逝,终于到了叶卓然和刘昊伟赶赴京城去上研究生的日子。

叶卓然和刘昊伟彻底脱离了特勤机动队,也脱离了云江市局,将要开启崭新的人生征程了。

经过两年的努力拼搏,叶卓然和刘昊伟通过考研,终于改变了他们自己的命运,人生之路重新开启了一个新的方向,必将走向更加光明和辉煌的未来。

他们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美好的生活都是奋斗出来的,奋斗也是一种幸福,这句话是他们俩用实践证明了的。

幸福不会从天而降,坐而论道不行,坐享其成更不可能。要创造美好生活、得到幸福,必须不懈奋斗。

奋斗是幸福之母,幸福的真谛就在于奋斗。只有奋斗,才能创造更多更好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不断丰富幸福的内涵、提升幸福的层次;只有奋斗,才能不断增强成就感、尊严感、自豪感,在创造美好生活的过程中感受幸福。

晚上六点多有一列云江至京城的火车,叶卓然和刘昊伟已经早早地买好了火车票。他们知道,聚散乃常事,凡事当随缘,记得开开心心地去生活,要善待自己的每一天!

下午五点,云江市火车站门口。白冰洁拥抱着叶卓然,依依惜别,舍不得分开。刘昊伟和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在一旁开心闲聊着,不停地互相打趣。这是幸福的时刻,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拥有了人生四大乐事之一,每一个人都是高兴的快乐的。

叶卓然和刘昊伟创造了一个记录,也创造了一个历史,参加工作后一同考上了研究生,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人生艰难际,时势造英雄,他们是每个人心中的英雄。

白冰洁双手搂着叶卓然的肩膀,久久不愿松开:“然然,你去京城了,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会想你的。”

白冰洁跟叶卓然关系最铁,亲如姐妹,几乎形影不离,突然地分开,她确实有点接受不了,好像心里骤然空落了一样,她不敢想象一个人孤单寂寞的时候如何度过。

叶卓然搂着白冰洁的***,体贴入微:“我也会想你的,继续努力一年,明年我们在京城相聚。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没有你在身旁,我学习提不起精神,没有你督促着,我下不了苦工夫啊!此刻我才发觉,你就是我的太阳,照亮着我前进的道路,没有你,我失去了方向,失去了动力,找不到前行的路了。你说,我能舍得你离开吗?但是,我又不能不让你离开,你先去京城打前站,我才好去京城找你。这会儿,我的思维有些乱,不知道说的所以然。哎!然然,你在京城好好学习,我一定要去找你,还要去找珍妮,我一定要到京城混,混出个人样来!”白冰洁啰里啰嗦地说着,心里就是放不下叶卓然。女人善感,离别更甚。

叶卓然看着白冰洁那情到深处难自禁的样子,紧紧抱了抱她,笑道:“好,我在京城等着你,珍妮也会盼着你去京城,只要我们心中确定了目标,我们就要持之以恒地去努力,总有一天,我们的愿望会实现的。”

“嗯,我不应该有忧愁,我应该充满乐观,因为明天的朝阳会更美丽。好吧,我听你的,两朵铿锵玫瑰,只剩下我这孤独一朵了,我要带领着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三个男儿郎,向着心中的目标和理想进发。”白冰洁也搂紧了叶卓然,粲然一笑,笑对生活。

仲达海看着两个美女恋恋不舍,情意绵绵,走过来安慰道:“白冰洁,你不要多愁善感了,我知道你们姐妹俩感情深,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叶卓然去京城了,这儿不是还有我嘛,我会好好陪着你,就像叶卓然以前做的那样,陪你吃陪你喝陪你睡,执子之手,陪你痴狂千生;深吻子眸,伴你万世轮回。”

“陪你个大头鬼,我让柳志宇和张心平陪,也不让你陪!”仲达海的话音未落,白冰洁松开叶卓然,飞腿就踢向了仲达海,毫不领情,哪有心情。

“我这是好心好意安慰你,只有我最疼你了!你怎么踢我?谋杀亲夫啊,柳志宇,救命!”仲达海没有躲过白冰洁的锦绣连环腿,见白冰洁不依不饶,只好赶紧后退,哀求柳志宇救命。

柳志宇没有理会仲达海被白冰洁很扁一顿,这小子就是欠揍,嘴巴太贱,就该让白冰洁好好收拾收拾他。其实,他看的明白,仲达海是故意让白冰洁折腾自己,这样也能让白冰洁心里的闷气发泄出来,他甘心情愿当白冰洁的出气筒。

柳志宇转身拍拍刘昊伟的肩膀,说道:“刘昊伟,你和叶卓然一起去京城了,虽然你在公大,叶卓然在人大,但毕竟是在一个城市,你可要多照顾叶卓然,我、张心平、仲达海和白冰洁对叶卓然的关心,就全都拜托给你了,你要是照顾不好叶卓然,我们唯你是问。”

刘昊伟笑了笑,立正保证:“你们就放心吧,我刘昊伟做事还是很稳当的,不像某些人那么轻浮,我会时刻记得你们的嘱托,一定在京城混出个人样来!至少不能让白冰洁小看了我。白冰洁,你就放心吧,叶卓然在京城不会受难为的,谁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如果我对付不了,你们一起杀进京城,来个五鼠闹京都。”

白冰洁踢了几脚,感觉有点累,没有再追打仲达海,听见刘昊伟的话,当即嚷嚷道:“我才不当老鼠,我要当猫。”

“我要当老鼠,老鼠爱上猫。嘿嘿!”仲达海不顾身上的疼痛,嘴巴又开始欠抽。

“你还想找打不是?”白冰洁对着仲达海的小腿又是一个飞踢,怎么他的哪一句话都不爱听呢。

仲达海这次学机灵了,敏捷地躲过了白冰洁飞踢,他这一躲闪不要紧,还不如让白冰洁痛痛快快地踢上几脚,直把白冰洁气得杏目圆睁,恨得牙根痒痒。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一路远行多珍重 距离火车发车的时间越来越近,白冰洁没再去理会仲达海,紧紧搂抱着叶卓然,在她的脸上使劲亲了又亲,直把仲达海羡慕的流口水。

白冰洁亲够了之后,把叶卓然让给了柳志宇几个人,他们也要说几句告别的话。

“叶卓然,刘昊伟,一路顺风。”张心平说话很简单,也很实在,话不再多,而在真情。

“叶卓然,我会想你的,我和白冰洁一起想你,实在想的不行了,我就和白冰洁一起去看你,我也想认识认识那个珍妮啊。哦!刘昊伟,你太不够意思了,背着我偷偷认识珍妮,竟然让你占了先,实在没有天理了。哎!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会想你的,谁让你是我的铁哥们呢!罢了,珍妮就让给你好了,我家里还有白冰洁呢!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叶卓然,刘昊伟,我爱你们,是真的爱,真爱啊!”仲达海唠叨没完,眼圈一红,差一点流泪了,他是真爱流露。

看着仲达海在那儿发情,那是真的抒发内心的真感情了,其他人都笑得直捧腹。没想到仲达海这么粗狂的人,也会有这么深沉的情感,丈夫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时的仲达海是真的动了真感情。

“呵呵!仲达海是个自由博爱的人,也是个爱意汹涌的人,更是个爱情泛滥的人, 简称滥人一个,我们都理解他的。刘昊伟,我送一句话给你吧,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我相信研究生毕业后,公检法司、国家部委无论哪个部门,任凭你去随意挑选,争取最高机关里留下你的足迹。”柳志宇笑言仲达海,诚挚地对刘昊伟说出他心中的期盼。

“借你吉言,我会努力的,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刘昊伟与柳志宇紧紧拥抱了一下。

柳志宇松开刘昊伟,走到叶卓然面前,看着她,笑了笑:“叶卓然,我也送你一句话吧,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我知道你志在法律,理想是当一名律师,祝愿你梦想成真,将来的某一天,京城法律界响彻叶卓然的名字,卓然不凡,卓越斐然。我们大家一起走过了两年多的风风雨雨,摸爬滚打,挥汗如雨,结下了血浓于水的情谊,这是我们一辈子的财富。有一句话不是说嘛,有一种酒,一点点就能醉人;有一种爱,一点点就能温馨;有一种人,一相识就难以忘怀;有一种心,就算不经常见面也会彼此牵念。真心希望,我们的深情厚谊,直到永远!”

柳志宇内心感叹万千,身边最优秀的学习达人,终究还是要离开的,同时也带走了他们努力学习的推动力。没有了叶卓然在前面引航,未来的考研之路将更加艰难。

叶卓然眼眸颤了颤,她懂他的心声,点点头说道:“嗯,你的话,我记住了。我会为此努力奋斗的,人生的意义,在追求中体现,在奋斗中闪光,只有经历艰苦的不懈奋斗,才会拥有成功的喜悦。我们都要继续坚持信念,坚持理想,不懈奋斗,不断进取,让我们的人生更有意义。”

柳志宇看着叶卓然灿烂如花的笑颜,朝她使劲点点头,他相信她会越来越好,他们都会越来越好。

叶卓然也深深地看着柳志宇,马上就要离开了,难舍难分那份深情,一生一世的情深义重。

火车站内催促的铃声响起,进站的时刻到了。

叶卓然内心愈加激荡,她很想对柳志宇说一声谢谢,她忘不了他大雪天背着她去医院,让她少受了很多痛苦;她忘不了他时时刻刻帮助她,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学习;她也忘不了他无处不在的关心和爱护,让她避过了很多郁闷和烦扰。

最终,叶卓然没有说一个谢字,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

“时间到了,你们该进站了,我给你拿行李箱。”柳志宇想要提起叶卓然的行李箱,临行前只能帮着做这点事了。

“然然,我们再抱抱!”白冰洁眼角微红,再一次抱紧了叶卓然,良久不愿分开。

“我在京城等着你!”叶卓然的眼睛也红了,但依然微笑着。

“我一定去!”白冰洁笑了笑,心意已决。

“白冰洁,我也要抱抱。”仲达海看着两个美女拥抱的有点凄然而又那么深情,忍不住说道。

“刘昊伟,我们拥抱告别吧!”白冰洁没有理会仲达海,而是伸开双臂,对刘昊伟说道。

刘昊伟含羞地笑了笑,轻轻拥抱了一下白冰洁,这是他第一次拥抱白冰洁,当然也是一生中唯一一次。

白冰洁拥抱完刘昊伟,转身又来拥抱柳志宇,好像是她要离开似的,其实她心里只想找点温暖而已。最好的女伴将要离开了,留下了她一个人,她的心怎么能不空落呢。

柳志宇笑了笑,知道她需要温暖和力量,便轻轻抱了抱她,白冰洁却使劲搂了搂他的腰,使劲贴了贴,这是前胸对前胸的拥抱。

白冰洁放开柳志宇之后,又去抱了抱张心平。此刻的白冰洁,没有什么男女之分,他们都是最好的铁哥们、好知己。

最后,仲达海以为该轮到自己了,早早地张开双臂温柔以待。

白冰洁却止住脚步,笑眯着眼睛看着仲达海,没有过去与他拥抱,让他一时尴尬地僵立在原地。而就在仲达海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红的时候,她这才向前跨出一步,投入到仲达海的怀抱里。

仲达海感觉到馨香入怀,心里一阵激动,紧紧地抱住了白冰洁。他梦想这一刻是那么久了,这是他第一次拥抱白冰洁,而且是紧紧拥抱。

他觉得这个时空静止了,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仔细倾听着彼此的心跳,他愿意将自己的心剖开给她,把自己的全部的爱意都给她。

仲达海微微低头,贴着白冰洁的耳边轻语一声,然后甜蜜地一笑,轻轻放开了她,拥有这么一刻,今生也值了。

仲达海的声音实在太小,小的声若蚊蝇,即使白冰洁的耳朵再灵敏,也没能听的真切,她好似微微听见了一个“爱”字,但真的没有听清楚,于是抬眼看了看一脸深情的仲达海,疑惑地问了一声:“你说什么?”

“哦!”仲达海愣了一下神,那句话怎么好意思再次说出口,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笑道:“留个念想吧,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

“去!”白冰洁一撇嘴,白了仲达海一眼,没有再问。

仲达海说,以后有机会再告诉白冰洁。可是,等他有机会告诉她的时候,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世事变幻,沧海桑田,有些话该说的就要尽快说,不能等到来不及了再说就晚了。当然,你说了,对方不一定会接受,但是你不说,对方怎么会知道呢。

叶卓然被白冰洁与每一个人都拥抱了一圈的行为感动了,本来离别的是她啊!于是,她笑着伸开了如莲藕般的双臂:“我们也都拥抱告别吧!”

叶卓然转身与刘昊伟拥抱了一下:“以后,我们就在京城共同奋斗了,一起努力吧。”

“好,共同奋斗,一起努力,期待明天会更好。”刘昊伟点点头,轻轻抱了抱对方。

“张心平,我们也抱一个吧。你相亲找了女朋友,一定要把照片发给我,我帮着你参谋参谋哈!”叶卓然轻轻与张心平拥抱。

张心平脸上一红,笑着答应:“一定,一定。”

“仲达海,抱着白冰洁感觉是不是很舒服,这么长时间都不放开,来,抱抱我吧,我都吃醋了。”叶卓然笑着张开双臂,等着仲达海拥抱。

叶卓然与仲达海拥抱过后,走到柳志宇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深情地说道:“感恩之心,尽在无言;感谢有你,一路同行,我会珍惜共同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让它们牢牢印刻在我的记忆里。”

“珍重!一生平安!”柳志宇拥抱着叶卓然,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动得厉害。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叶卓然笑笑,抬起脚尖在柳志宇的耳边说了一声,“我会想你…想你们的。”

彼此再无言,默默对视,片刻分开,一切都懂的,分开即无缘。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没有人再去矫情,微笑着面对分离。柳志宇提着叶卓然的行李箱,张心平提着刘昊伟的行李箱,送他们俩进站,将行李箱放进车厢。

柳志宇矗立在站台上,透过车窗看着刘昊伟和叶卓然,他明显看见叶卓然在凝视着他,泪水已经悄悄在她的脸庞滑落。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一路多珍重。”仲达海挥挥手,高声说道。

“一路顺风。”张心平摇晃着手高喊。

“我会去京城,看你们的。”白冰洁已经泣不成声,不停地挥手。

“我也会想你们的!叶卓然,你是最优秀的,一定会卓然不凡。刘昊伟,你会越来越棒,智勇超群。未来等着我们去开创,珍重吧,朋友!”柳志宇在心里默念。他能够感受到叶卓然对他的真情,亲如兄妹,亲如一家人。

火车启动,似一条长龙奔腾而去,渐渐消失在视野之外。

“走吧,我们回去吧!”柳志宇收回目光,沉声说道。

此刻他的心渐渐沉静下来,考研六人组已经走进历史,考研之路依然继续前行。但是,他们心中的那份学习的激情和拼劲,随着火车的远去而变得空荡没有着落的地方了。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洗净凡尘铅华梦 白冰洁是他们当中最为失落的那个人,也是最为伤感的那个人,毕竟她是小女人嘛!感情更加丰富更加善感。

离别也是一个新的开始,她需要自己开启自己的崭新生活。

孤单也是一种磨练,让她独自面对风雨,独自坚强地迎接各种困难和挑战,没有好姐妹叶卓然的陪伴,她要勇敢地托起这一片天空蔚蓝。

其实,她并不是孤独的,因为有柳志宇、仲达海和张心平还在她的身边,共同的理想,共同的期盼,他们会在一起携手共进,共同奋斗。

仲达海见白冰洁仍然暗自神伤,走过去搂着她的肩膀,温馨劝慰:“白冰洁,我会像叶卓然一样,陪着你的。”

白冰洁没有拒绝仲达海的关心,她的心空荡荡的,最好的姐妹离开她去了京城,她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种变化,女人的感情总是柔弱的,她需要有人给予她更多的安慰和体贴。

“白冰洁,我们都会陪伴着你,我们还要一起奋斗,前进的道路上,你不会孤单。”张心平也安慰一句。

返回到队里,刚走到楼下,白冰洁将柳志宇叫住,说有话跟他说。

柳志宇不知道她有什么事,心里疑惑,跟着她走向一边,而仲达海和张心平犹自先行上楼。

白冰洁走到院子角落的松树下,抬起眼眸,眼睛红红的,似倾诉又似责备:“柳志宇,然然上火车后,我看见她哭了,她分明是哭了,她是看着你在哭!”

白冰洁说着又忍不住流下泪来,她不知道是为自己落泪,还是在为叶卓然落泪。

柳志宇不成想白冰洁突然又哭了,赶紧郑重地说道:“我看见了,当时我也想哭,但是我不能哭,我们不是生离死别,我们是向着美好的前程迈进,我们都应该高兴,对不对?白冰洁,今天你的表现,比我想象的好多了,你也是我们的骄傲。”

送别时,白冰洁很好地调剂了气氛,没有让离别显得那么沉闷。离别虽然伤感,但奔赴的是美好前程,他们的心里都是充满希望和快乐的。

“我知道不是生离死别,我也知道我们应该高兴。可是,我心疼然然,她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可她最后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她就这样走了,她哭得那么伤心,她为什么不说呢?看见她哭,我心里比她更难受。柳志宇,你知道不知道,然然为什么哭?你比仲达海还要傻!”白冰洁一个劲地哭诉,挥舞着小拳头,怕打着松树。

柳志宇见白冰洁的小手拍打得通红,连忙伸手抓住了她的柔荑,柔声劝道:“白冰洁,别再打了,你的手会受伤的,你说的我都知道,我知道的。”

白冰洁不再拍打松树,停下挣扎的动作,直视着柳志宇的眼睛,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你不知道,你要是知道,就不应该让然然哭,你是傻子,你是傻子!”

白冰洁说着哭的更厉害了,一下子扑进柳志宇的怀里,脸庞贴在他的胸膛,紧紧地搂住了他。

“我是傻,白冰洁,你和叶卓然都是我的好妹妹,比亲妹妹还要亲。”柳志宇轻轻安抚着白冰洁抽搐的肩膀。

“叶卓然喜欢你,不是一般的喜欢,你知道,你却装作不知道,你真狠心,我不要做你妹妹,然然也不做你妹妹,我们不要你这样的傻哥哥!傻子!”白冰洁说着,张嘴在柳志宇的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我是傻子,我就是傻子一枚,你们还喜欢吗?那你们不是比我还要傻?”柳志宇忍着疼痛,低声说道。

“噗嗤!”白冰洁忍不住笑了,放开了柳志宇的胸肌肉,“是叶卓然喜欢你,可不是我喜欢你,不要说我们喜欢你,叶卓然比你更傻,我才不傻。”

“对,对,白冰洁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这样行了吧,别再哭鼻子了,像个小花猫了!”柳志宇笑道。

“你才是花猫,专捉老鼠的猫。”白冰洁离开柳志宇的怀抱,辩驳道。

“我是什么都无所谓,关键的是你们都要好好的,人这一生,实在太短,要好好待自己,更要好好爱自己。”柳志宇劝道。

“你还说呢!我问你,你说喜欢多了一点是什么,是爱吗?叶卓然心里有爱,她却不说出口,我为他感到难受。”白冰洁为叶卓然不平。

“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这种事谁又能说的清楚呢?我们彼此都喜欢对方,就像我也喜欢你,这是一种内心的欣赏,是一种由衷的爱怜,就像一种亲情之爱。我非常尊重你,也非常尊重叶卓然,我把你们当成了我的亲妹妹,其他的我不敢奢望,也不敢有非分之想。说句心里话,我心里很迷茫,对未来、对感情,都是一种混沌不清的状态,我真的说不清楚。”柳志宇谈不出什么爱的理论来,他的思维一片混沌。

“幸好我只是有点喜欢你,不像叶卓然那样对你喜欢多一点。爱与不爱,她不说,我也不乱猜了,她现在去了京城,今后肯定会寻找到她的幸福,我在这里瞎担心也没用。都怪你,又让我哭鼻子!”白冰洁心里想开了,一拳头打在柳志宇的胸脯上,便宜这小子了,让她主动钻进了他的怀里。

“哎呦!”柳志宇痛得一咧嘴,低喊一声,抬手护住胸脯。

“怎么了?我没太用力啊!你不会这么娇弱吧?连女人的一拳都承受不了。”白冰洁看着柳志宇的样子直翻白眼,也太会装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你这一拳正好打在我的伤口上了。白冰洁,我的心好痛!”柳志宇捂着胸口,一副吃痛的样子。

“心痛也没办法,然然已经走了,除非你把她叫回来,给你治疗心伤。”白冰洁说完转身走了,才不管柳志宇心伤不心伤。

白冰洁快步走开,嘴里默念着,叶卓然你真傻,可我也不比你聪明啊!喜欢多一点就是爱吗?她也不知道。

爱过就不会后悔,爱了太累,不爱又心碎,这痛在心里徘徊,爱情本来就很美,何苦让人这么累!

随着叶卓然和刘昊伟的离开,大家的心绪渐渐平静了下来,生活一如既往,平淡如水。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无论做人还是做事,还是要坚持上善若水、厚德载物。

白冰洁从短暂的孤单寂寞中走出来,又恢复了往日的微笑和豁达,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偶尔会有小女人姿态罢了。

人生百态,世事无常,沧桑变化,经历岁月和风雨洗礼后,终究会洗净铅华。洗净凡尘铅华梦,世间万象本为空。试问菩提当何如?随缘随遇亦随风。

特勤机动队依然没有丝毫变化,林洛华对队员管理依然非常严格,但也逐渐向人性化转变。

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就像三个难兄难弟,紧紧抱团取暖,彼此互相鼓励,继续奋斗人生。

而白冰洁就像一朵忧郁孤傲的紫罗兰,高贵大方,馨香芬芳,倔强坚强,斗志昂扬。

生活如水,平淡时,水里有宁静、安全、幸福;浑浊时,水里有无奈、艰辛、疼痛。

人生如水,水有逆流,也有顺流,人生也有欢乐与痛苦、追求与思索,只求活得精彩无怨无悔,这才是人生的真谛。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国庆节假期来临,如何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仲达海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假期的前一天,有群众反映诉求,他们前去站岗执勤。

群众是没有国庆假期这个概念的,无论放假还是不放假,群众关心自己的利益是不是能够得到维护,自己的生活是不是能得到关心,希望领导能够讲一句安慰的话。

当然,这些是事情,柳志宇他们是无心过问也无能为力的,只有老老实实呆在杨树下看书学习。

仲达海感觉很无聊,跟柳志宇闲聊:“柳志宇,这个国庆假期怎么安排,是不是出去放松放松?”

“好啊!天天闷在队里,憋得实在难受,该出去玩玩,放松一下心情。”张心平这些日子闷头不语,一听仲达海想要出去放松,高兴地回应。

“是啊,我们是该放松一下了,出去转转,换换脑子,看看不一样的世界。”柳志宇点点头,对仲达海的提议非常赞同。

仲达海见两人都有此意向,来了兴致:“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我就谋划谋划行程,是到外地玩,还是在本地玩?”

柳志宇想了想:“国庆假期,外出游玩的人肯定很多,人一定非常拥挤,出去游玩就是活受罪。我们不去外地了,我们就在本地转转看看,自己家乡的山水一样美丽。”

仲达海点点头:“嗯,那好,我们就看看家乡的山和水,亲近自然,返璞归真,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对,爬爬山,游游水,找找天人合一的感觉。”张心平非常赞同。

“哈哈,张心平,你想天人合一,不错嘛!易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我们确实要做到人事顺乎自然,才能达到人与自然和谐啊。”仲达海摇头晃脑,情绪激昂。

“我们现在太多沉溺于城市的繁华和事务的繁杂,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有归根于自然的本性。热爱生命,热爱大自然,能够领会所有生命的语言,时时处处感受到生命的存在,增加人与人之间的彼此信任,才能与大自然的旋律相互交融和谐共存。”柳志宇心里免不了感叹一番。

三个人一拍即合,立马行动。仲达海兴致勃勃地去找白冰洁,想要带着白冰洁一起出去游玩。

章节目录 第103章 释放心情乡村间 白冰洁渐渐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安静地待着,静静地看书学习,静静地思考人生,无论快乐与悲伤,都一个人肩抗,这也是一种生活,她只想放空自己,感受生命的美好。

她一个人呆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手里拿着书,凝神静思,思绪飘远。

身处繁华世界里,她想寻找一处宁静之地,守住自己内心的灵魂,努力让自己成为生活的主人。

这些日子的生活,她并没有因为世事变幻而改变自己最初的坚守,反而对生活的感悟体会得更加深刻透彻。

人都是在不断成长的,白冰洁在独自一个的静思中,思想成熟起来,意志坚定起来,这也是她的一种人生收获。

白冰洁深深地懂得,一个人不能失去灵魂,如果失去了内心深处的灵魂,那么就会像失去地球引力而获得自由的流星一样,终将在无边的天际陨落。

守住内心深处的灵魂,让自己保留一片纯粹的净土,这样才能让自己在人生之路上走得更远站得更高。

仲达海远远地就看见了白冰洁,她不是在看书,而是神游天外了。他消无声息地走过去,轻轻喊了一声白冰洁。白冰洁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见是仲达海,问他什么事。

仲达海一直想扮演叶卓然的角色,想去好好地照顾白冰洁体贴白冰洁,但是白冰洁就像一只孔雀,很少能够展开她那绚丽夺目的彩屏,而是收紧了漂亮的外衣,独自悠然的吟唱。

“白冰洁,国庆节你打算去哪玩?我和柳志宇、张心平想要一起去游览大好河山,你也跟我们一起吧。游山玩水很有意思,也非常惬意的。”仲达海眼中热切期盼,极力邀请道。

“你们想游山玩水,那不是玩物丧志吗?我不去了,你们玩吧。国庆节,我想去京城,我想然然了。”白冰洁一愣,又恍然,又到了国庆假期,她心里突然有了打算。

“你要去京城?那好吧。你去了之后,代我们向叶卓然问好啊,我也想她了,你告诉她,我真的想她。哎!不能和你一起去京城,实在太遗憾了。”仲达海一脸失望,怎么跟白冰洁就是不合拍呢,百思不得其解,但求无愧于胸。

白冰洁眯着眼看着仲达海,她知道他的心思,于是戏谑一句:“你不是说过,要陪我一起去京城的吗?怎么,不想和我一起去啊?”

仲达海慌忙摆摆手,心中为难,苦着眼脸,极力辩解:“我很想跟你去,可我刚刚跟柳志宇和张心平商量好了,要到我的家乡去玩,我不能扔下他们不管了啊,你说是不是。我很想带你去我家玩,而你想去京城,实在两难啊!白冰洁,我真的希望你能跟着我的。”

“好了,不逗你了,你们去玩吧,我会把你们的问好,带给叶卓然的。”白冰洁嫣然一笑,他有这个心就行了。

“白冰洁,还是你善解人意,这次不能陪你,下次我一定陪你,我真想去京城看看啊。”仲达海信誓旦旦地许诺。

仲达海没有想到的是,他这次没能和白冰洁一同去京城,失去了一次绝好的机会,以后他再想找这样的机会,却再也找不到了。

国庆节一放假,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说走就走,一起奔向了乡镇农村,回归大自然,他们需要释放心情,缓解压力。

张心平本来也想邀请他们一起去他的家乡玩玩,但想到父亲张守固的那张脸,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眼不见心不烦,还是罢了。

而柳志宇的父亲柳国胜身体一直不太好,便没有再去打扰家人,三个人直接去了仲达海的家乡。

仲达海的家在距离县城较远的龙山镇沙沟村,小山村的环境很好,村子的后面是一座没有名字不太高大的小山峰,村前有一条不太宽阔水不是很深的小沙河,小河南边还有一座低矮的石头山,那儿没有名山大川的名气和气派,却别有一番最淳朴的乡间美丽景色。

他们路过村庄,可以看见小狗、小鸡、小鸭,在不停地乱跑乱跳,远远地还能闻到臭臭的猪粪气味,这就是农村最原始的风土乡情。

村子北面的小山峰不是很高,但半山腰之上全是树木,松树、山枣树、栗子树以及灌木丛,将山顶覆盖的郁郁葱葱。

柳志宇和张心平在仲达海的引领下,花了不长时间就爬上了小山峰的山顶,山顶上面有一块空阔地,还有几块光滑平整的岩石,风景不是最美,别有一种意境。

极目远眺,山下是红瓦白墙的村庄,村前是明净发亮的小河,小河前面是一个低矮的石头山,四下望去全是田野庄稼地,此时正是丰收的季节,能感受到人们丰收的喜悦。

虽说小山不太高,一口气爬上来,身上也流了不少汗。他们爬山中间没有过多停留,只是随手摘了些山枣。

体味着山间多情风景,他们忍不住浮想联翩,这爬山就好像是人生,人生如登山,只能进,不能停,更不能退,不登上山顶,永远都是失败者。

只有登上了山顶,才能一览群山放眼阔,天浮白云染蔚蓝。志存高远先天下,心如大海纳百川。就像有句话说的,高处自有风景在,人生本是多尘埃。若是万般随它去,何愁风云不变天。

柳志宇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感叹道:“这儿的空气真好,淡淡的青草味,浓浓的松木香,连微风都带着一丝清凉扑面,说不说咱家乡好啊!你们看,头顶上的这片天空,也是那么的深邃悠远,比其他地方更加蔚蓝。弯弯的河水流不尽,高高的松柏万年青,幸福的生活千年万年长,还是在乡村乡野里,才能体会到生活的原汁原味啊。”

张心平嘴里咀嚼着一路上摘的山枣,享受着山枣的美味,很是享受地笑道:“是啊,我真没想到,乡村的山也这么美,不需要那么多人文景点,只需要最天然的景色,这才是最真实的大自然。特别是这个山枣,味道酸甜,口感极佳,无论在哪儿都吃不到味道这么纯正的山枣啊!”

他一路爬山,摘了满满两裤兜山枣,吃起来没个完,嘴里稀里哗啦的地品尝着又酸又甜的山枣。

仲达海见怪不怪,心情极佳,哈哈一笑:“这个山枣,可是绝对的绿色环保食品,纯天然无污染,营养价值极高,你别都吃没了啊,留一点回去给白冰洁吃。”

仲达海此时心里依然在记挂着白冰洁,只有白冰洁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他仍抱有很大的期盼。可惜的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感情上的事谁也说不清道不明。

“我只管自己吃饱,白冰洁的山枣,还是你自己去摘吧,我要是送给她吃,你不吃醋啊?”张心平嘴巴不停下,吃完这些山枣,下山再摘些带回去吃,反正不花钱,就是费点体力。

而白冰洁有没有山枣吃,那是仲达海的事情,君子不夺人所爱。

“这山上的山枣,任凭你采摘,你还能吃不饱吗?小心噎着啊!仲达海,这儿你经常爬上来吧?”柳志宇四下走着看着,欣赏着每一处景色。

“我小时候,经常爬上来玩,后来外出上学了,就很少爬山了,这些树木倒是没有减少,这些年能够保存下来已经不错了。你看,村前的那座小山,以前就没有多少树木,现在几乎完全光秃秃的了,我们都叫它石头山,山上全是石头,就是有树也长不起来。”仲达海回味着往昔,少年纯情,不会再来。

“嗯,山与山不同,人与人相异,观感和感悟也就千差万别了。遥遥相望两座山,景色高低各不同,不识小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呼吸着新鲜空气,欣赏着自然美景,心情舒畅多了,心胸也开阔多了。”柳志宇看着对面的石头山,抒发着心中的无限情愫,也只有在大自然中才能洗涤繁乱的内心,登高望远才能开阔心胸。

仲达海思绪飘远,感受颇深:“是啊,每每回到家,都有不一样的感受,城里有城里的生活,乡村有乡村的生活,在城里心更浮躁些,只有在乡村心才变得沉静,才更能找到心的归属。农村出来的孩子不比城里人,我们需要一步步努力赶上来,才会有更好的生活条件和生活资历。”

“你的感受倒是深刻,我觉得最关键的还是一个家的氛围,一个拥有爱的家才是最重要的,无论是在城里还是在乡村,有爱的家才是幸福的,家人的关爱、家人的理解比其他的事情更重要。我们都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小家,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可这是我们逃脱不过的命运,谁都会有长大的那一天,更有独立生存的那一天。”张心平想着他那感觉并不是很幸福的家,他很想能够拥有家人的关爱和亲人的理解,可他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小孩子那样依赖家人了。

柳志宇知道张心平心中的苦闷,没有直言相劝,而是娓娓说道:“人世间有太多的烦恼,我们要忘掉那些不快乐的时光,我们长大了,我们要自立自强,就要像这小山一样,耸立于寰宇之间大地之上,当一个勇敢担当傲然屹立的男子汉。仰天长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是啊,我们就要像这山上的松树,宁折不弯,傲然挺直,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仲达海看着那些青翠的松树,多少年了一直挺立在山间,特别是冬季的大雪天,那景色更是美丽壮观。

柳志宇被仲达海勾起了诗兴,说道:“对,我们还要像那石头山上的山石,逾越万年而不朽。千锤百炼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一个人就要经历艰苦磨砺,始终保持高洁的情操不变,那样才能像巍峨的高山一样,峻拔耸立,屹立不倒。

章节目录 第104章 美丽山水抒胸怀 欣赏着眼前的美丽景色,体味着乡间的风土人情,倾听着柳志宇和仲达海尽情抒发胸臆,张心平也不由得深深感悟,自古雄才多磨难,从来纨絝少伟男。

人生经历过这一遭,无论世事多烦忧,保持本心最重要。就像一句好说的,心如大海无边际,广植净莲养身心。自有一双无事手,为作世间慈悲人。

张心平忍不住感叹一声:“哎!我没有你们那种心境和超然,工作两年磨去了我太多的激情和豪迈,有时候我就想安安静静地修心养性,世乃浮云何足问,不如高卧且加餐。也许,我的这种情绪不应该有,好像变成了一个糟老头,没有了阳光朝气,听着令人感觉颓废不堪,可现实又让人提不起精神。”

“你?你是糟老头?真是说笑话!”仲达海哈哈笑道。

“其实,我也想坚守自己的内心,保持高洁的情操,不受尘埃半点侵,竹篱茅舍自甘心。我们还年轻,还有美好的青春年华,我们不能就这样荒度了最美的时光。我的心总是陷入矛盾之中,我想好好干好工作,我也想好好学习考上研究生,我想脱离这个现实,想脱离这个环境,可这又太难了。我没有叶卓然和刘昊伟那种毅力和恒心,我不应该自怨自艾,我应该勇敢面对,无论未来怎么样,我们都不能让自己感觉到后悔。”张心平犹自感叹一番。

张心平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内心的话,此刻站在小山的山顶上,却是感叹万千,正应了那句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柳志宇踏了踏脚下的山石,望了望山下的景色,直抒胸臆道:“小山虽小,依然是山;景色虽少,分外壮观。我们不正像这小山吗,低矮的无人相识,卑微的毫无地位。但是,我们依然要昂然挺胸,依然要展示自我,因为我们有能力、有志气,任何时候都要挺起不屈的脊梁。”

仲达海内心澎湃,这次爬山的心境完全不同,说道:“柳志宇,张心平,我小时候每次爬山,总觉得要花费很长时间,总觉得这座山太高了,而现在却觉得这座山太小太矮了。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小山变小了变矮了吗?不是,山还是那座山,它没有变小也没有变矮,而是我长大了,变高了变得成熟了,人的心智不断提升,人的见识不断增长,所以对心中的那座山的感觉就变化了。总而言之,小山没有改变,我们却在不断成长进步,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取得更大的进步吧,那样也不枉此生了。”

“是啊,我们都要不断进步,就像这爬山,永远不要止步。仲达海,我们爬了山,是不是该去游水了,下面的小河看起来就像一条银白色的玉带,真想畅游一番啊!对了,我们去小河里游泳吧,我还是小时候在村后的小河里游过泳呢。”张心平也是豪情满腔,指了指山下的小河,突然有了个很好的想法。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去游泳了,我也有好久没在小河里游泳了。走,我们下山,去小河边,好好游一游。张心平,你别忘了摘山枣啊,尽量多摘,我有袋子,我要带回去送给白冰洁吃。”仲达海被张心平的提议拨动了心弦,他已不在村前小河里游泳好多年,想来好似发生在昨天一样。

仲达海心里始终装着白冰洁,仍不忘摘些山枣带回去给白冰洁吃,却是要张心平帮他摘。对仲达海的好心好意和一副痴情,不知道白冰洁会不会很感动呢。

上山容易下山难,但对柳志宇、张心平和仲达海来说,这一切都很简单,无论是上山还是下山,都是脚步轻松,前行如风。

他们顺着山路而下,很快来到小河上游,河水潺潺清澈见底,河底全是细细的河沙,能够看见很多小鱼儿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这儿确实是一个游泳的好地方。

蔚蓝的天空下,秀丽的小山前,碧绿的小河里,能在这样诱人的环境中游泳,实在是三生有幸记忆一生了。

三个人找了一片开阔的水面,快速脱掉外衣,穿着裤头就跳进了清清的河水里,虽然水底有那么一丝丝凉意,但感觉通体畅快无比。

他们就像重归河水的鱼儿,想要拼命吮吸那清清河水,不停地游来游去,泛起阵阵水花,身心彻底融入天地山水之间,完全忘记了人世间的烦躁苦闷,只剩下了河水中澄净透明纯情沉静的自己。

仲达海一边游着,回想着以前小时候的情景,回味着说道:“这个地方,我小时候经常来洗澡。我记得那个时候,河面还没有这么宽,不过河水比现在深多了,河水也更加清澈。其实,村里人都把这条小河叫作南沙河,很久以前它仅仅是一条小沙沟,经过天长日久的冲刷才形成了现在这条小河。”

“哦,这里原来是条小沙沟啊。”张心平不由得惊叹一句。

“是啊,这条小河是村里人的生命之源,以前都是饮用这里的河水,后来各家打了深井才饮用的少了。小河的源头就在后面的小山上,那里有一个山泉,常年不断流,水量很充沛,可以说那个山泉就是村里人最珍贵的所在。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这儿不是什么名山大川,却是最天然的山水乡间,我们今天来了,我们就是那仙,我们就是这龙,我们要好好享受享受这飘飘欲仙的感觉,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中,在未来拼搏奋进的日子里,让在我们云起龙骧,飞龙在天。”仲达海述说着,心中激情豪迈。

张心平听见一阵鸟儿的声音传来,抬头看见几只不知名的鸟儿从天空飞过,忍不住说道:“经你这么一说,我真的感觉自己有点像云中仙鹤了,真想乘云化仙啊,不知道仙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是不是跟现实一样,也有那么多的烦恼和忧愁、郁闷和惆怅。”

“呵呵,张心平,你想要成仙?嗯,看起来,你也很有点道骨仙风的神采。至于仙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苏轼老人家九百年前就描述过了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清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其实,我们身处这片天地间,不羡鸳鸯不羡仙,人生在世,知足常乐。”柳志宇开心地游着,满足地笑道。

“嗯,能在这青山绿水中徜徉畅游,人生足矣!这儿的景色太美了,尤其这河水能够这么清澈干净,现在很少能够找到这种天然的环境了。我家村后的那条小河的水质就差了很多,现在很多河流都被污染了,根本就不能下河洗澡,喝水饮用就更不用提了。”张心平喝了一口河水,咽下半口又吐出来,这河水直接喝也没有问题。

“是啊,现在的水污染问题非常严重,也只有在这样的小山村里,才能有这样干净的河水了。可惜,我们生活在市里,不能经常来游泳啊。”柳志宇说着,又扎了一个猛子,像鱼儿一样游起来,机会实在难得。

游泳是一件乐事,也是一项能够舒展身体调节心情的运动,来之前他们都没有想到能在小河里游泳,这简直是意外之喜,那还不好好畅游一番。

仲达海看见张心平喝了一口河水,笑道:“这河水完全可以喝的,因为河的源头就是山上的山泉,山泉水很甜的,我们这是天之浴、沐之泉了。”

张心平点点头,向四周看了看,问道:“我们这样下河洗澡,不会有人看见说什么吧,是不是有伤风化啊?”

仲达海摇摇头说道:“不会,这儿是山村,光屁股洗澡都是平常事。我记得小时候,夏天一到晚上,就在上面不远处,村里的女人们都在那儿洗澡,男人们都在这儿洗澡,一边洗澡一边吆喝,还大声拉家常呢!现在,晚上应该也是这样子,不过我有好多年没在晚上到河里洗澡了。”

“真的!这也算是一件奇景了,晚上月色朦朦胧胧,男男女女相距不远,都**着身子光着屁股洗澡,还能家里长村里短的说话聊天,真是太有意思了。不过,这次你要是把白冰洁带来一起下河洗澡,那才是最浪漫的事。实在是太可惜了,失去了这么好的机会,你后悔了吧?”张心平好像听到了奇闻,又联想到了白冰洁。

“哎!说不上后悔,只是有那么一点遗憾。白冰洁想要去京城,我也没有办法,我总不能硬把她抱来啊,以后有机会再说吧!”仲达海想起没能和白冰洁一起去京城,心里遗憾,但也不后悔。

“仲达海,你真要想追求白冰洁,就要积极主动,不能光说不做,凭你的情商,完全可以打动白冰洁。但是,说实话,我没有看见你的实际行动,你缺乏的就是把思想落实在行动上,不要总是当一个思想者,更应该做一个践行者。”柳志宇指导一番。

“聆听你的教训,我深有感悟,我以后会注意的,既要说好听的,还要做好看的,努力去打动白冰洁。其实,我心里是真的喜欢她,可我总感觉她对我的喜欢欠了一点,就那么一点点,让我绞尽脑汁,却不知如何弥补缺憾。”仲达海自我剖析,立志改正,却感到无计可施。

“喜欢和爱是两码事,你继续努力吧。”柳志宇笑了笑,继续游泳。

他没有过多解释,也解释不了,他自己还没弄明白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呢。

“其实,我觉得,不用那么麻烦,也不必考虑太多,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只要认定了她,喜欢是她,爱也是她,为了这个目标,你就努力去追求她,只要最后追到手了,喜欢也是爱了,爱就是爱了。做任何事情,想的简单一点,反而会活得更轻松。”张心平说的头头是道。

张心平这个爱情盲,也讲了一番爱的理论,说得柳志宇和仲达海不停地点头,那是相当认可他的观点。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意外发现人惊喜 仲达海、柳志宇、张心平三个人在河水里尽情地游着,不停地追逐打闹,将小河当成了劈风斩浪的战场,时不时还会碰到水里的小鱼儿,轻柔地擦着他们的身体顺滑地游了过去。

他们真想变成一条小鱼儿,可以在水里自由自在的游着,就在这澄净的天空下,无拘无束地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张心平的担心是对的,他们在河水里游乐,时不时会有村里人在小河岸边经过,有男人,也有女人,有大人,也有小孩,看着他们光着膀子在河水里游泳,还以为他们是光着屁股在河里洗澡呢

女人们忍不住放慢脚步多看上几眼,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心里免不了胡思乱想一下。

其实,她们看不见,他们三个人都是穿着裤头的,不像村里人一下河洗澡,就脱得干干净净赤身裸体。

不知道在河水里游了多长时间,他们终于游累了玩够了,这才从河水里钻出来,然后走向岸边,晾干身体,穿上衣服。到了该吃饭的时间,仲达海带着柳志宇和张心平去他的家里。

他们顺着小河岸边往下走,距离村子越来越近,看着小河两岸的景色,成片成片的杨树林,繁叶茂盛,郁郁葱葱。

“仲达海,这些杨树有些年头了吧,你看,一个人几乎抱不过来。”柳志宇边走边看,这些杨树里面,有粗有细,偶尔碰到一棵很粗大的杨树,忍不住想要环抱一下。

仲达海见惯了河边的杨树,倒没有稀奇古怪,笑道:“嗯,从我记事的时候,这些杨树就很粗了,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么多杨树,很多都是后来栽种的,算是村里的一笔财富吧。”

“嗯,这里的杨树这么多,显得景色更美了。”柳志宇点点头说道。

“哎,我们村里就没有这么多树,光秃秃的啥也没有,只有自己家里栽了几棵小树点缀绿色。”张心平心里有比较,哪里美哪里好,一目了然。

柳志宇在前面走着,看见小河岸堤被河水冲刷的厉害,河面上俯卧着一棵歪倒的杨树,忍不住说道:“仲达海,你看前面,这片河岸好像被河水冲坏过,那棵杨树歪倒在河里,看那样子很有意思,很像巨龙戏水啊。”

“是呀。”仲达海回应一声,看着那棵倾倒进河水里的杨树,确实很像一条龙横卧在河水中,而且树干上有攀爬踩踏的痕迹,应该是村里的小孩子在上面玩耍造成的,于是想了想说道,“嗯,一定是发过洪水。柳志宇,你还记得上个月下的那场大暴雨么,整个市里城区几乎全变成了汪洋大海,都能开上航空母舰了,咱们还开玩笑说要在城里看海呢。我想,很可能就是那一次,这儿发了大洪水,把河岸给冲坏了。”

张心平想起来那场大暴雨,天地变色,街道成河,云江城区几乎成了海中之城,他们还在水中摸鱼来着,那次玩得倒是非常开心,说道:“看河岸被冲刷成这个样子,那次的洪水一定非常大,这么粗的杨树都被冲倒了,简直不可思议,洪水无情啊!”

仲达海走到那个歪倒的杨树旁,慢慢地踏步走上去,就像过独木桥一样,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河面中间,脚下是流淌的河水,人真的就像站在一条巨龙上面,迎水独立。

然后,柳志宇和张心平也像仲达海那样,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踏着树干慢慢走向河面上,这种感觉真是刺激,怪不得村里的小孩子都喜欢玩这个。

仲达海围着歪倒的杨树转了两圈,杨树的根部很大,庞大的根系张牙舞爪,繁乱无序地露在空气中,好似是宁死不屈的样子。

仲达海靠近了杨树歪倒时根部掀起的树坑看了看,发现树坑的泥土底下竟然全是细沙,他再看看河岸,岸边也有一层流沙。

眼前的一幕,让仲达海心神一动,忍不住脱口说道:“你们看,这树坑下面全是河沙!”

柳志宇和张心平听见仲达海一惊一乍的,沿着树干从河面上又慢慢走回来,想要看看仲达海有什么惊喜的发现。

“河沙?是啊,树根底下全是河沙。嗯,小河里应该有很多河沙吧。”张心平也靠过来,看着杨树根部底下露出来的沙子。

“这些沙子很细、很干净,几乎没有泥土,是好沙。”柳志宇蹲下来,伸手抓了一大把沙子,仔细看了看。他手上用力攥紧沙子,让沙子挤成为一团,然后又张开手指,慢慢将沙子撒掉,甩了甩手上的沙子,手上还残存着一些沙子颗粒,而手上没有留下泥土。

这种沙子算是质量比较好的,完全可以作为建筑用。如果沙子中含土量过高,那会影响水泥的粘结性,硬度也会减弱,用在建筑中效果就差的多了。

仲达海看着柳志宇手中的细沙,心中的那根神经震动得更加厉害了,大脑里渐渐有了打算,他好像发现了聚宝盆一样高兴地跳起来,围着岸边的杨树林飞奔着跑了几圈。

张心平看见仲达海好似癫狂了一般,疑惑地喊道:“仲达海,你干啥呢,想撒欢吗?这里没有母狗啊!”

“你才是狗!哦,你不是狗,你是猪,猪脑袋!我要挣钱,我要挣大钱!哈哈,柳志宇,跟我一起挣大钱吧!”仲达海驳斥张心平一句,整个人高兴的有点发疯了。

“你没事吧,是不是杨树歪倒了,把你吓出毛病来了。”柳志宇从来没有见过仲达海如此癫狂过,这还是他吗?这跟挣钱又有什么关系?

仲达海跑了一圈又返回来,异常开心地大笑,说道:“我没毛病,我好着呢!这个事,我有打算了,嗯,就这么办!柳志宇,咱们回家喝酒去,一醉方休,回头咱们再好好聊聊这事,这事绝对能行,你就跟我一起挣钱吧,哈哈!”

仲达海拽着柳志宇和张心平,急不可待地回家去,他现在就想喝酒,他的脑神经几乎要崩裂了,需要酒精来刺激刺激,疏通一下血液急速流动的血管,让他那激动万分的心情平抑下来。

“仲达海,你得什么神经了,不会是想钱想疯了吧?刚才不是好好的嘛,我们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张心平试着摸摸仲达海的脑袋,他也不发烧啊。

“我才不去医院,我要回家喝酒。”仲达海使劲拉着他们的手不放,一个劲地往前走。

“不是送你去人民医院,是送你去精神病医院。”张继平解释道。

“你才是精神病,神经病!我现在的精神是最好的,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思如泉涌,良策频出,还有比我更优秀的人吗?”仲达海仰天长啸。

他知道白冰洁喜欢钱,喜欢过有钱人的生活,所以,他要尽快的挣很多钱,才能满足白冰洁的需要,他才能有机会去追求她。

仲达海拉着柳志宇和张心平回到他的家里,仲文义和仲文勇老哥俩正在喝茶聊天。

国庆节放假,仲文勇带着老婆孩子回来老家,看看父母老人,全家人一起聚聚。平时他们一家人住在县城里,难得全家人老老小小的一起团聚,能够享受大家庭的天伦之乐,那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经过仲达海介绍,柳志宇和张心平跟仲文义和仲文勇亲热地打过招呼。

这是仲达海第一次带着同学同事到家里来,这个家里也是第一次有仲达海的朋友来做客。所以,仲达海的家人都很客气也很热情,这让柳志宇和张心平感受到了在自己家里一样的温暖。

仲达海早已跟家里人打过电话,这个时候饭菜已经做好了。

仲文义和仲文勇见柳志宇和张心平是仲达海的好同学、好同事,几个人先围坐在餐桌旁,很是热情地交谈。

在农村里,老百姓都非常朴实,亲切自然恬淡。虽然没有那些繁文缛节,但也有很多讲究,礼节礼貌还是要注意的。

柳志宇和张心平没有拘束,很恭敬地敬了长辈几杯酒。

之后便是闲聊,仲达海问仲文义:“爸,你干村主任都快一年了,给村里弄了什么挣钱的法子?我怎么没见村里有什么大的变化啊!”

仲文义一听不乐意了,眼睛一瞪,说道:“我怎么没想法子,我还让你二叔帮着想办法了呢。村后的那些大棚你没看见吗,那可都是我们的心血呀!村里没有什么能挣钱的东西,现在很多大城市都缺新鲜蔬菜,我看着其他乡镇有种大棚蔬菜的,就跟村里的干部一起商量了一下,村里先搞了十个大棚,专门种植有机蔬菜,讲究什么绿色无污染,主要种植不用化肥农药、没有任何添加的有机蔬菜。”

仲文义白了仲达海一眼,心里有些闷气,他干了那么多活,操了那么多心,儿子竟然没有看见,那话说的多伤人心啊。不过也难怪,不知道也正常,儿子多长时间才回来一次啊!

“哇塞,老爹,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看啊!你一个泥腿子,也知道绿色有机蔬菜,了不得,了不得!唉!二叔,那个大棚的事情,肯定你的功劳最大,我猜的对不对?”仲达海明白了,是自己错怪老爹了,说话却没大没小。

“呵呵,我们也是跟别人学习嘛,拿来主义,本本主义啊。”仲文勇点点头,算是承认了,喝着酒笑道。

仲文勇心想,村里的事情不仅仅是大哥仲文义这个村主任在操心,连带着他这个副镇长也一起费心劳神,谁让他是村里的人呢。

喝村里的水、吃村里的饭长大的,无论人到了哪里,都要为村里的发展致富服务。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发家致富新思路 仲达海真的没有想到村里会有这么大的变化,那十个大棚,他在山顶上远远地看见了,当时也没有在意,还以为就是田地上覆盖了塑料薄膜呢,哪会想到是有机蔬菜大棚。

能想到建大棚种植有机蔬菜这个点子,二叔可是用了心,当了副镇长就是不一样,站得高看得远,见识多知识广。

“嗯,这是经验主义,拿别人的经验为我所用,可以节约时间,减少损失,很好啊!没想到啊,二叔一当副镇长,眼界见识强大了这么多,令人敬佩!”仲达海朝仲文勇抱抱拳。

“你小子,就是嘴巴会说,喝酒,喝酒!小柳,小张,放开量了喝啊!”仲文勇笑着用筷子点了点仲达海,热情地招呼柳志宇和张心平喝酒。

“爸,你做了一件大善事,也是大好事,有机蔬菜绝对畅销,大城市的人现在最讲究吃得健康,吃得安全,大鱼大肉不稀罕,最稀罕绿色蔬菜,特别是没有污染没有农药的蔬菜,更是稀缺食品。人都很惜命,都不想死啊,更不想自己被嘴吃死!你们没听说那个什么豆芽有毒,还有那个什么黄瓜抹药,真有抹了不让怀孕的药那回事吗?吃黄瓜也怀不了孕啊!”仲达海一边说,一边讲笑话。

仲文义听仲达海瞎扯,摆摆手,哈哈笑道:“你别听信那些谣言,反正我们的大棚没有那些东西,做人要正直诚实,种大棚也一样,不能去害人,那是害人害己!不过,你说有机蔬菜会畅销,这个消息让人高兴,看来还要再进一步提高蔬菜的品质才行。”

仲文义听到仲达海说的好消息,心里很高兴,喝了一口酒,嘴巴滋嘎作响。

仲达海没有想到大半年来不过问父亲的事,也没关心过村里的情况,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看来父亲这么大年纪了,也在不断学习进步啊,难得,实在难得。

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不要说什么大人物,其实历史是由无数的小人物创造的。

仲达海想起来在河边看到的景象,转移了话题:“爸,先不谈你的那个大棚,我想问问,上个月那次大暴雨,是不是村里发洪水了?”

“哦!你是说上次的大暴雨啊,那可是好几年没遇到过的大暴雨了。村前的河水都漫到村里来了,不过,来得快去得也快,也不算是大洪水了,毕竟小河的源头就在后山上,没有什么大河水库,但那天水流挺急的,幸好没有造成什么大的损失,大棚蔬菜都在村后的高地上没被淹着。”仲文义想起那场大暴雨,心有余悸,他担心那十个大棚啊,幸好没有受灾。

“我刚才从河边回来,看见有颗杨树都被冲倒了,歪倒在河水里,连树根都被拔起来了,河岸都被冲坏了。”仲达海说道。

仲文义不以为意:淡淡地说道:“我知道,我早就看见了,杨树是被那场大暴雨冲倒的,但也不好弄,就那样放着了,也没有人去管,很多小孩子喜欢爬上去跳进河里洗澡,可是找了个玩耍的乐子。”

“爸,我有个想法,河边的那些杨树都有好些年了,是不是可以伐掉,栽种上新树苗。村里不是没钱嘛,可以卖掉作为村里的收入啊!”仲达海没有直接说出内心的想法,循循善诱。

仲文义一听这话,这事他可不能私自做主,连连摆手:“那些杨树,村里人都盯着呢,我怎么能说伐就伐了!不行,绝对不行,村里人也不会同意的。”

他已经习惯了村里的样子,他从来没有打过那些杨树的主意,之前有人想要砍伐,最后不了了之了,乍一听到仲达海的说法,赶紧制止。

仲达海知道村里人担心那些杨树被砍伐了,卖的钱被装进了私人腰包,进一步劝道:“爸,这件事,你这样想,那些杨树已经老了,该砍伐了,不砍伐长得也很慢。而且卖掉杨树的钱,可以用来修出村的道路,村里人一定会同意的,毕竟出村的小路太难走了。二叔,修出村的道路,你也得帮帮忙啊,争取从县里要点资金回来,这可是提升咱们仲家威望和名声的大事。”

仲达海的思维一打开,把二叔仲文勇也给拉下水了,如果有二叔的支持,他的想法更容易实现。

“嗯,达海的主意不错,可以试一试,反正钱不是装进咱们自己的腰包,这是要为村里办大事。哥,你召集村民委员会一起商议商议,我觉得村里人会同意的,我也通过镇里向县里争取争取,要是能把出村的道路修好,那可是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仲文勇一听能给仲家带来益处,仔细想了想之后,积极劝导大哥仲文义。

仲文义很想为村里干点实事,有点心动:“真的行吗?修出村的道路,我想了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想到好办法,那些杨树倒是能卖不少钱。嗯,这件事,我再想想,跟其他人再合计合计。”

仲达海见仲文义有点臆动,又出主意:“爸,这件事,要以你的意见为主,你是村主任,就要有村主任的气魄,敢于担当,敢于作为,只要说服村委那些人就行了。爸,我还有一个想法,那些杨树卖了钱是村里的,但对于沙河两岸的土地,我想把它们承包起来,我来对河岸进行修正,把河两岸用石头垒起来建成堤坝,载上小树苗,即使再发大水,也不会冲毁河岸了。”

“什么?你想承包河两岸的土地,就你?”仲文义吃惊地看着仲达海,一脸质疑。

“达海,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仲文勇看见仲达海一副笃定的样子,猜想侄子心里肯定有了算计。

“二叔,我是有点想法,现在还很不成熟,但我想把沙河两岸的土地承包起来,把沙河重新整理修葺一番。爸,砍伐杨树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回去后再仔细想想细节,这件事我一定要做起来。”仲达海心里的想法越来越清晰,也许他真的该改变一下思路了。

人只有在困境时,才会设法改变现状以求发展。人需要改变,最应该改变的观念。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是以自天佑之,吉无不利。

想通此节,仲达海的思想和气质为之一振,一个崭新的仲达海即将横空出世。

仲文义听着仲达海的话,云里雾里的搞不明白,但听他的口气,这件事不做是不成了。

“你是公家的人,你回来承包河两岸的土地,你觉得可能吗?你到底想干什么?”仲文义责问,他心里不支持,快被儿子弄糊涂了。

“对啊,达海,你的身份不容许你这么做啊,你爸还是村主任呢,要是你去搞承包,村里人还不戳你爸的脊梁骨啊!别人肯定会说你爸以权谋私的。”仲文勇看得透彻,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那都是有限制有约束的。

“是,也对,这件事,我不能自己出面,我的身份不行,跟我爸的关系在这,事情也扯不清楚。我想想啊,哦,有了,我找张建华来办这件事,由他出面就没人会说三道四了,嗯,就这么办了。”仲达海想了想,一拍大腿,心里有了主意。

柳志宇听了一席话,已经猜出仲达海想要干什么,笑了笑说道:“两位叔叔,仲达海是想做大事的人,他心里有了想法,这是好事情,你们也要支持他啊!”

张心平也在一旁劝说:“是啊,仲达海是一心想做大事的人,他有这个心思,我们都鼓励他支持他,我想他一定能做成大事。”

“达海,你有这样的好同学、好同事,我看你们的关系就像亲兄弟,这是你的福气啊,现在能交一个知心的朋友可是不容易。”仲文勇看得出柳志宇和张心平跟仲达海的关系很铁,心里很欣慰。

他看惯了社会上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现在的年轻人,大多都是酒肉朋友,甚至是狐朋狗友。而仲达海他们几个,却是真正的知己,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哎!我当这个村主任事情那么多,你这是又给我出难题啊!达海,你说你掺和村里的事干什么,真拿你没办法。”仲文义无奈地摇摇头,儿子也瞎掺和,心里有些郁闷,还是喝酒吧。

仲达海看着仲文义的样子,劝慰道:“爸,我可不是给你出难题,我这是给你出谋划策,沙河两岸要是整修好了,又是一番崭新的景象,到时候你感谢我还来不及呢,你就瞧好吧,我还能害了你吗?”

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并没有告诉仲文义和仲文勇,这件事得慢慢操作,一步步来才行,一口吃不了大胖子。

仲达海一边喝酒一边不停地撺掇仲文勇先把砍伐杨树的事办妥了,承包沙河两岸的土地,回头再好好商议。

仲达海直接给张建华打了电话,说回头有事跟他商议,需要他出面办点事。张建华二话没说,什么没问,欣然应允,全力以赴。

张建华自从春节跟仲达海喝酒畅谈之后,他就想着怎么才能有机会跟仲达海一起干些事情。由于仲达海是体制内的人,不像他那么自由,所以一直没有想出个好主意。

当张建华一听到仲达海的话时,心里顿时感觉到机会来了,不管办什么事,那都是一种巨大的希望。

章节目录 第107章 脚踏实地创事业 国庆节假期,仲达海带着柳志宇和张心平来到自己的家乡游山玩水,欣赏那最天然的美丽景色,陶醉于最纯粹的乡土风情。

他们身处在沙沟村,天空一尘不染,雪白纯粹,深蓝纯净,阳光明媚。由此,他们的心变得更加安定,岁月静好,温暖如初。

别人渡不了自己的心,只有自己渡自己的心。林清玄说,一尘不染不是不再有尘埃,而是尘埃让它飞扬,我自做我的阳光。

他们完全放飞心情,彻底洗净身体,整个身心回归大自然,让他们重新找回了那份一尘不染的初心。

他们放空自己于天地之间,就是想要找寻自己心中的那片阳光,用观赏的心情去看待世间的一切,月圆是诗,月缺是画。无论悲伤还是快乐,无论沧海还是桑田,都要阳光地走下去。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不负青春,砥砺前行。大到国家,小到家庭,都有着一个梦想,这个梦想是支持不断发展进步、奋力前进的持续动力。

他们的心中也都有梦想,无论时光荏苒,无论世事变幻,坚持初心,坚定执着,克服各种困难和迷惑,必将拥有更加美好的明天。

返回市里的路上,柳志宇看着一直低头沉思的仲达海,问道:“今天你说的那些事,最终目的就是想要承包河岸下面的那些细沙吧?”

对柳志宇猜透他心里的想法,仲达海一点也不意外,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是的,你猜对了,那些细沙质量很好,如果挖出来销售,肯定能卖不少钱,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但这件事需要妥善办理,村里人很容易得红眼病,我爸又是村主任,弄不好会有人背后搞小动作。如果最后得不偿失,甚至损失惨重,那么我第一次出手就彻底失败了,我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我需要再好好想一想。”

仲达海心里有了打算,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还有很多细节问题需要考虑。

柳志宇心里明白,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是啊,这件事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牵涉利益太大,无论你怎么做,我想,你都要本着为村里做好事的思想,在自己得到利益的同时,要让村里人也能得到实惠,至少要能看到好处,堵住村里人的嘴,这件事才能办的顺利。”

“嗯,我知道,我也这么想,不管怎么说,首要的是需要钱,我即使想承包,那也需要很多钱,钱是第一位的,村里人只要看到钱,其他的事就是小事了。”仲达海很了解村里人的思想,有钱好说话,用钱堵人嘴。

“钱,你从哪里弄来钱,承包费用需要不少钱吧?”张心平也听明白了,这件事最大的问题就是钱,没钱寸步难行,没钱啥都干不成。

仲达海笑了笑,张心平一点不愚,心思灵透着呢:“那是肯定的,我想想办法吧,股市里的钱该清仓了,再筹措一部分,应该够了。在农村里,承包土地费用还是很低的,再说那只是河滩地。不像在城市里,动不动就是地王,地价高的离谱,房子都买不起。”

柳志宇一听,吃惊地说道:“你的股票还没卖呢?你就不怕股市大跌,一夜回到解放前?”

柳志宇紧皱着眉头,他原以为仲达海已经退出股市了,没成想还坚守在里面呢,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啊。

仲达海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我本想在节前清仓的,但当时行情一直在涨,就没舍得卖。现在我心里有打算了,节后一开盘,我就清仓,彻底退出股市,干点实业。”

放假前,柳志宇看见仲达海一直盯着股市行情不眨眼,劝说了他好几次,让他赶紧把手里的股票卖掉,该清仓清仓,该金盆洗手就金盆洗手,没成想这小子还在股市里面熬着不出来呢!听人劝吃饱饭,仲达海是既不听人劝也不长记性啊。

而张心平听到仲达海说想干点实业,使劲点点头,非常认可他的想法:“国之盛衰系乎人,实业成几系乎人。嗯,这才是正路,达海实业家,你终于找到正确的未来之路了。”

仲达海想要干点实业,柳志宇听了很高兴,但告诫一句:“做任何事都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一口吃个大胖子的事情,可遇不可求。干实业也罢,干其他的事情也罢,都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这样才能走的踏实,基础才能稳固。”

“嗯,我知道的,现在还仅仅是个想法,要把想法变成现实,那具体行动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考虑,三思而后行嘛!人们都说,创业艰难,这话一点不假,我还没创业呢,想想这些事,现在都感觉有点头疼,但是我不会退缩,我要坚持完成它。”仲达海说道。

柳志宇和张心平默默地点点头,凡事都要经过深思熟虑,那样才能减少犯错误的可能。

仲达海继而说道:“为了白冰洁,我要尽快挣到一百万,要不白冰洁就成了别人的女朋友了。哎,一百万也不够,一千万才够看,白冰洁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点。咱跟人家富二代真的没法比,从穷光蛋到富一代,需要很多年的积淀,可我却没有那么多时间,我心里着急啊!”

仲达海一想到白冰洁,心里就急不可耐,他的精神压力蛮大的。

“你急也没用,此时白冰洁在京城呢,还不知道她是不是跟富二代约会呢?”张心平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闭嘴,你再这样咒我,我可生气了,我就怕她会那样做,才心神不宁。白冰洁,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我为什么就猜不透你呢?何时我才能走进你心里啊?”仲达海不停地问自己。

“你在这儿嚷嚷一点用都没有,别管白冰洁怎么样,关键的是你要做好你自己,就像有首歌唱的,我有一天终会感动你,感动你深心深处,用我的爱与你接续未来,地老天荒仍不改变,无论这爱痛或悲。只有这样,白冰洁才会被你感动的。”柳志宇借用一句歌词劝慰。

“一开始我以为爱本来会很容易,所以没有经过允许就把你放心底,我感动天感动地怎么感动不了你,明明知道没有结局却还死心塌地,总相信爱情会有奇迹都是我骗自己。白冰洁啊,我怎么样才能感动你呢!你快回来吧,我一个人承受不来,生命因你而精彩,把我的思念带回来,别让我的心空如大海。”仲达海苦唱一曲。

“达海的心,如同大海,像海一样浩大的心啊!”张心平忍不住想笑,仲达海也是一个痴情之人,就怕用错了对象啊。

柳志宇转而劝道:“仲达海,成大事者不能沉迷于儿女私情,你是做大事者,要有大气魄大胸怀,不能被白冰洁完全迷醉了你的双眼,更不能为了一棵树而失去了一片森林。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做好实业,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实业家,这样白冰洁才会看重你。”

仲达海紧紧攥了攥拳头,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了,我应该用自己的行动去争取自己的幸福,而不是整天充满幻想和花言巧语。从今天开始,我要开始行动了。”

仲达海终于下定决心做一件大事,一件实际的事,一件继往开来的事,他要从自己的家乡开始创业,从自己出生成长的地方开始站立起来,向着自己心中的亿万富豪的目标努力迈进。

当然,在这其中,柳志宇和张心平将是他前进道路上的巨大助力,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精神食粮。

柳志宇、张心平和仲达海一起游览乡间山水美景,感受颇深,感悟颇多,心态回归自然,思想得到净化,人生得到升华。

仲达海的收获最大,他找到了奋斗的源头,他想要开启崭新的人生之路。

而远在京城的白冰洁正与叶卓然和珍妮在一起,坐在久负盛名的黄金街的一家酒吧里,喝着小酒,听着音乐,惬意无比。

三个美女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虽然穿着打扮不是最时尚,但容貌气质俱佳,绝对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三个美女游玩了一天,感到实在有些累了,便想找个地方放松一下。

白冰洁问,晚上到哪里去玩玩?叶卓然说,刚上映了一部大片,去看电影吧。珍妮说,晚上找地方喝酒,跟白冰洁好好喝一顿醉一场。白冰洁说,黄金街的酒吧很热很火,还从来没有去体验过。珍妮立马举双手同意,她最喜欢去那里喝酒了,晚上她请客。叶卓然知道黄金街的酒吧消费挺贵的,但珍妮和白冰洁想去,她就跟着一起去了。

别看叶卓然的个头没有白冰洁高,但酒量一点不比白冰洁差,当然最厉害的要数珍妮,毕竟是外国来的美妞度量大,人长得浪漫,酒量更是海量。

高挑的白冰洁,一头披肩发,面若桃花,气质高雅。娇俏的叶卓然,扎着马尾辫,沉稳大方,知性端庄。

最令人眼前一亮的是珍妮,她的身材比白冰洁还要高出几分,她有着一双清澈而忧郁的棕绿色迷人的眼睛,极致清秀标志的面孔和修长性感的体态,这是典型的具有浪漫气质的法国美女。

酒吧,是休闲娱乐放松心情的地方,也会有鱼龙混杂,甚至充斥着污靡及不堪,就看你是寻求什么样的消遣或者刺激了。

当然,对三个美女来说,她们纯粹是为了喝点小酒放松心情,她们根本没有预料到有可能发生意外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心中向往梦幻地 夜色渐浓,酒吧里灯光绚烂,人流如潮,声音鼎沸,想要喝酒放松的人很多,特别是面对巨大的工作和生活压力,酒吧就成了他们释放自己的好去处。

繁忙的工作之余,邀几个朋友,到酒吧里听听歌跳跳舞,也是一种放松身心的娱乐活动,当然这是对正常人来说的。而对那些无所事事心怀鬼胎的人来说,酒吧就成了他们猎艳的好地方。

叶卓然、白冰洁和珍妮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围在一张桌子旁,她们不想被别人打扰,只想好好地喝喝酒聊聊天。

白冰洁随意地四处张望,感受着酒吧的氛围,心里很新奇:“这儿的气氛真不错,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真是喝酒的好地方啊。”

别看白冰洁大大咧咧的,好像懂得挺多,其实她还真没到过这种酒吧喝过酒,感受着不一样的氛围,身心也比平时放纵了很多。

“我也是第一次到酒吧来,感觉挺不一样的,跟在好味道餐馆喝酒差别太大了,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唉!既然来了,就要喝酒,珍妮,我们喝什么酒?”叶卓然看了看四周,男男女女,形形**,有的在不停地喝酒,有的在不停地摇曳着腰肢,看起来热烈亲密。

“这儿,我来过两次,嗯,我们尝尝我的家乡的酒,怎么样?普罗旺斯生产的,桃红葡萄酒,OK?”珍妮想了想,操着略带京味的不太纯正的普通话建议。

“好呀!珍妮,我们就喝你的家乡的酒。”白冰洁兴奋地点头同意。其实,白冰洁的最爱喝的是红酒,她喜欢品红酒时的那种感觉,优雅而有女人味,但她很少有机会喝到很好的红酒,经济条件不允许啊,她一个月的工资买不到一瓶高档红酒,她要想喝到好的红酒,看来还是得找富二代。

对珍妮的提议,叶卓然也非常认可,高高举起了手臂,想要招呼服务生过来。正好有服务生走过来,便问需要什么服务,珍妮直接要了三瓶普罗旺斯的桃红葡萄酒。

白冰洁看着杯中的葡萄酒,细细品了品,感觉味道很不错,禁不住赞誉一句:“珍妮,这酒有三文鱼的美丽颜色,令人赏欣悦目,清淡柔和,果香浓郁,酸味宜人呀。”

“嗯,味道真的不错。”叶卓然也品了一下赞不绝口,她也是第一次喝这种葡萄酒。

白冰洁和叶卓然平时正统惯了,没有体验过酒吧的气氛,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感受着酒吧的流光溢彩、热情奔放,还有年轻人不顾他人相拥而吻,令人不忍直视。

面对日新月异的开放社会,这就是久违的大城市的生活吗?

白冰洁和叶卓然忍不住心中惊叹,自己真的落后于这个时代了,脱离这个社会太厉害了,真该活到老学到老体验生活到老。看来在一个小城市生活惯了,思想认识和行为举止都太老土了,简直土得掉渣。

叶卓然现在虽然在京城上研究生,但她一心扑在学习上,哪有心思出来喝酒啊,到酒吧放松身心的想法更是从来没有过,毕竟她跟很多女大学生的追求不一样。

有的人追求的是享乐,享受青春,享受生活。有的人追求的是梦想,努力学习,拼搏奋斗。

对一个人来说,有不一样的追求,便拥有不一样的人生。

珍妮优雅地举起酒杯,跟白冰洁和叶卓然碰杯,盛情邀请她们俩:“洁,然,如果有机会,我带你们去我的家乡,美丽的普罗旺斯,喝最纯正的桃红葡萄酒,是我们自己家酿造的。来,干杯!洁,然,我爱你们!”

“我们也爱你!珍妮,你说的是真的?那太好了,我最想出国旅游了,法国可是个好地方,特别是普罗旺斯,我记得那可是法国的薰衣草之乡,我最喜欢薰衣草的香气了。”白冰洁高兴极了,一脸神往,那是梦想的地方。

叶卓然也被白冰洁引起了兴致:“你一提到薰衣草,我就想到那大片大片的紫色薰衣草田,真的好美啊!嗯,普罗旺斯,有成片成片的薰衣草,想来就仿佛是一个梦,一个充满着紫色幻想的梦。珍妮,有机会,我一定要到你的家乡去看看。”

“好呀,欢迎啊,欢迎你们到我的家乡去玩。”见白冰洁和叶卓然神往的样子,珍妮也是非常的开心,喜形于色,想起美丽的家乡,动情地说道,“有时候,我也会想起那美丽的景色,紫色的薰衣草田,连成一片一片,不停地在风中摇曳,空气中也散发着浓浓的薰衣草香。薰衣草盛开的时候,那草香淡到极处,又刻在心底,慢慢地从花间走过,衣服上也会留下淡淡的薰衣草香,让人感觉温暖而宁静。嗯,你们一定会喜欢上我的家乡的。”

“珍妮,经你这么一说,我巴不得现在就去,好想去看看紫色的薰衣草田,好向往去那个美丽的普罗旺斯啊!”白冰洁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娇艳妩媚的珍妮,想象着去普罗旺斯的景象,这是她心中遥远的梦,这个梦很可能会变成真呢。

一阵品酒,一阵闲聊,她们都沉浸在幸福和快乐之中。经过珍妮的诉说,白冰洁和叶卓然渐渐对普罗旺斯有了初步的印象,那儿真的是一个美丽的地方。

普罗旺斯,在法国东南部,毗邻地中海,是世界闻名的薰衣草故乡,出产优质的桃红葡萄酒。

它还是欧洲的骑士之城,很多中世纪的重要文学体裁骑士抒情诗都发源在这里。它的地理位置很优越,天气极富变化,时而暖风和煦,时而冷风狂野,地势跌宕起伏,平原广阔,峰岭险峻,寂寞的峡谷,苍凉的古堡,蜿蜒的山脉,都在这片土地上演绎着万种风情。

它还有靓丽的阳光和蔚蓝的天空,还有迷人的地中海和心醉的薰衣草,确实是个特别美丽的令人惊艳的地方。

珍妮一旦说起自己的家乡,侃侃而谈,就像一个传教士,知识渊博,口若悬河:“我的家乡,有很多令人迷醉的地方,要想感受它的真正魅力,可以到小村庄里去看看。那儿的村庄周围,到处都是大片大片的薰衣草花田,还有金色向日葵、葡萄树、橄榄树。石头铺的小路,中世纪的城堡,罗马古迹,能够感受到千年的气息和传说。而且呀,找一个小咖啡馆,在里面休息聊天,尝一口鲜味芝士;或者在阳光下漫步,吸一口忘草香,那都会让人回味很久。”

“听你这么说,我更想去了。嗯,普罗旺斯,那么美丽的地方,我真想在那里生活到老,没有忧愁烦恼,享受人生的幸福快乐啊。”白冰洁的眼中充满着异样的神采,她心中有了一个向往的地方,可以让她幸福快乐生活一辈子的地方。

“呵呵,白冰洁,你这么向往,迷了心窍了吧。嗯,听珍妮这么一说,我也想去看看,等有了空闲时间,我们一定要去普罗旺斯。珍妮,到你的家乡去玩,你可要好好招待我们呀!”叶卓然看着白冰洁那迷醉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她也想去啊。

“好呀,你们都来吧,招待好你们,绝对没问题,一定让你们玩得好、住得好、吃得好,让你们乐不思蜀,再也不想回来了。”珍妮高兴地说道。她在这儿遇见了两个美丽的女孩,还成为了好朋友,她很想带着她们去她的家乡游玩。

一提起好吃的,白冰洁的胃酶开始发酵了,问道:“珍妮,你们那儿除了桃红葡萄酒,还有什么好吃的?”

“好吃的呀,嗯,有很多美食啊。比如马赛鱼汤、大蒜美乃滋、橄榄酱、考比目鱼、葡萄酒炖肉、松露等等,还有好多特色小吃,大都在小镇上,就像在你们这里,最美味的小吃都在小巷子里。”珍妮对普罗旺斯的美食如数家珍。

叶卓然看着珍妮和白冰洁一副吃货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呵呵!白冰洁可是最爱吃那些特色小吃的。珍妮,你也喜欢吃我们这儿的特色小吃吗?”

这可是她来这儿上研究生后最得意的事情了,珍妮嬉笑一声,说道:“当然了,我可是吃过不少小吃,在京城这儿,我去过很多地方,像王府井、前门大栅栏、九门小吃里、牛街,护国寺那边我也去过。我喜欢吃面茶、驴打滚、艾窝窝、年糕钱、豌豆黄。再喝点豆汁儿,味道淡一点。那个羊杂汤,我也喝过,味道重一点。嗯,我还到其他城市,也吃过一些小吃,但记不得名字了。嘻嘻,我的嘴馋不馋。”

白冰洁没想到珍妮吃过的东西还真是不少,她自己都没吃的这么全活,笑着称赞:“嗯!你是舌尖上的美女,吃着舌尖上的美食,你太有口福了。”

三个美女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开心的话题,不时发出甜美清脆爽朗的笑声,那娇俏的身姿更是妩媚动人。

酒吧里,漂亮的美女,永远是色狼猎寻的对象。如果女人自己不洁身自好,不是会被人无理纠缠,就是会被人无故打扰,一个不小心,还会被下点东西,那么后果很难料,这是很多现实事例证明了的,只是很多女孩子不太去计较。

三个美女情绪极度兴奋快乐,几乎达到了忘我的境界。她们不知道的是,早有很多双眼睛像虎狼一样盯着她们,虎视眈眈,伺机而食。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征服心灵一瞬间 白冰洁紧跟着叶卓然从后面赶到,看见精壮男子将叶卓然扯到一边,顿时又惊又怒,一咬牙一横心,飞身向前就是一个猛踹。

那尖尖的高跟鞋跟,直奔向了精壮男子的胸口。

精壮男子甩开了叶卓然,身体刚刚站立起来,胸口门户大开,来不及反应,就被白冰洁结结实实踹了一脚,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白冰洁敏捷地收住身势,摸起桌子上的一个酒瓶,照着精壮男子的头,使劲砸了下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酒瓶完全破碎了。

精壮男子被白冰洁踹中胸口摔在地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头又被酒瓶砸中,一翻白眼昏了过去,

白冰洁看得出来,这个精壮男子很威猛,绝对不好对付。

如果两人对打,她根本没有赢的希望,很可能会吃大亏,那么她们就陷进酒吧跑不出去了。

所以,她一出脚就是狠招,一酒瓶砸下去,直接解决了对方,绝不能留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一招制敌,这个训练要求,还是很有好处的,白冰洁暗自庆幸自己平时训练没有偷懒,这次是真的排上用场了。

叶卓然赶紧从地上站起来,跑过来拉起沙发上的珍妮,急切地说道:“珍妮,我们快点离开这里,这儿不安全,走,快点。”

“啊!那个坏蛋,他敢欺负我,不能让饶了他!”珍妮之前被吓坏了,从沙发上站起来,心里恨极了精壮男子。

她刚才双手被精壮男子控制住,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这回见精壮男子昏了,她直接走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精壮男子身旁,抬起脚就朝他的裆部踢去,嘴里还恨恨地说着“我要废了你”。

叶卓然和白冰洁几乎都听见了东西破碎的声音,美女珍妮报复起来真够狠绝,一出脚就是要人命。

见珍妮不解恨,还想要再踢上几脚,白冰洁赶紧拉住珍妮,急急地往外冲:“珍妮,我们快走,等他们和酒吧的人反应过来,我们就走不了了,快点走,然然,往门口冲,冲出去!”

好不容易摆脱两个渣男的纠缠,三个美女不再迟疑,迈开步子就急速地向酒吧门口冲过去。

叶卓然头前带路,推开挡在前面的人,急匆匆向外冲。白冰洁断后,保持警惕,一边往外冲,一边观察着局势,只要没有其他人阻拦,她们还是能冲出去的。

之前被白冰洁踹倒的陌生男子,刚刚缓过劲来,弯着腰捂着裆部站起来,四处寻找打他的那个漂亮女人,女人是够漂亮,但出脚确实太狠,差一点要了他的命,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行人事,如果不行了,那简直是生不如死了。

“人呢?人呢?给我出来,我饶不了你!”陌生男子茫然四顾,大声叫喊咒骂。

而昏暗的酒吧里,经过这么一阵闹腾,混乱不堪,人头攒动,哪里还有白冰洁的影子。

白冰洁听见了身后陌生男子的喊话,头也不敢回,拼命地往外跑。

终于,三个美女冲到酒吧门外,然后一直往前跑,没有停一下,直到几乎喘不上气来,才看见有一辆出租车经过,赶紧挥手拦下,快速钻进车里,让司机师傅快点开车,车子一溜烟疾驰离去。

酒吧里的陌生男子寻找了半天打他的那个女人,最终也没找到,心里发誓要是找到她,非把她废了不可。

当然,他这个想法是不可能实现了,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白冰洁,更不可能再去报复白冰洁。

而最惨的是那个精壮男子,胸口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陷,头上汩汩冒着血,裆部几乎不是他的了,他每天坚持健身锻炼这么多年,几乎失去了功能。

让他心里最恨的是,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见是谁打的他,他心里有恨却无处报复。此时的精壮男子渐渐神志清醒过来,可就是趴在地上站不起来。

外国妞的脚比白冰洁踢得更狠,珍妮的动作和力度比白冰洁更强大,而且她当时怀着滔天恨意,那一脚不要人命就已经不错了。

酒吧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却没有人报警,其他人继续玩着自己的乐子。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酒吧里打架的事情经常发生,除非是闹得收拾不了了才有人报警。

而对于陌生男子和精壮男子,给他们胆子也不敢报警,他们可不想一经调查自己却被抓进去,谁让他们纠缠美女来着。

白冰洁、叶卓然和珍妮坐在出租车上,大口喘着气,不停地用手舒展着胸口,刚才那一阵子狂奔,差一点喘不上气来了。

“出来喝个酒,也会遇上这种事,以后酒吧这种地方,再也不来了。”叶卓然不停地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白冰洁拢了拢凌乱不堪的头发,说道:“是啊,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幸亏我出其不意,一招制敌,否则后果难料啊,想一想都让人后怕。”

“白冰洁,你真厉害,一下子就打倒了那个混蛋,我太佩服你了,你教我功夫好不好,我要拜你为师。白冰洁,师傅。”珍妮被白冰洁的身手和狠劲征服了,直接喊上师傅了,美女可以征服男人,美女同样可以征服了女人。

“别别,珍妮,咱们是好姐妹,你的功夫也不差,你想学功夫,我们可以一起切磋嘛,你不能拜我为师傅的,我可当不了你的师傅。”白冰洁连忙摆摆手,珍妮的狠辣一点不比她差,甚至犹有过之。

珍妮疑惑地看着白冰洁,问道:“为什么?你就教教我嘛!哦,我们可以一起切磋,切磋是什么意思?切磋也能练习中国功夫?”

白冰洁随口说一起切磋,被珍妮一问,却难住了自己,转了转白眼圈,想了想解释道:“你问切磋啊,怎么说呢,古时候把骨头加工成器物叫‘切’,把象牙加工成器物叫‘磋’,一个切一个磋,来回切磋切磋,这个‘切磋’,大体意思就是在道德学问或者功夫技能上,互相研讨学习,互相勉励进步。”

“哦,是这样啊!”珍妮不住地点头,心里还是疑惑,“我还是不明白,切磋,跟骨头和象牙有关?我和你,是骨头和象牙吗?骨头和象牙能一起切磋?”

叶卓然一看珍妮根本就不能理解,华夏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不是珍妮这样的外来妞能够一下子理解的,便在一旁帮着解释:“你们俩切磋功夫,就是一起练习各种击打动作,就像打架一样,你打我,我打你,一起练习,互相学习,这就是切磋了。”

叶卓然解释的白话一点,而且一边解释一边比划,努力让珍妮理解的更透彻一点。

“哦!我明白了,白冰洁和我切磋,就是我们一起练习功夫,对不对?那你不是我师傅,你是我师姐了。白冰洁,师姐!”珍妮恍然大悟。

白冰洁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笑道:“珍妮真聪明,师姐就师姐吧,毕竟我是纯正的中国人,是中国功夫的关门弟子,你一个外来和尚,就权当是我师妹了。”

“我不是和尚,我也不是尼姑,我是珍妮,我是大美女。师姐,我是你师妹呢!”珍妮说着,眨了眨眼,她竟然对和尚与尼姑区分的倒是非常清楚。

“好好,我们都还没有师傅呢,就成了师姐妹了,也罢,我们俩自学成才,无师自通。”白冰洁无语地摇摇头。

“别说这些了,不知道酒吧那边怎么样了?会不会报警啊?不会找上门来吧?”叶卓然想到那两个被狂扁一顿的纠缠男,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后面,幸好后面没有跟着的可疑车辆。

“管他呢!我们是正当防卫,不怕警察找上门,我还是警察呢,我必须要好好保护你们。珍妮,你不要怕,有我这个警察师姐在,没人敢欺负你的。”白冰洁大言不惭,胸有成竹。

“警察师姐,你以后到京城来好不好,我们天天在一起,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珍妮立马抱住白冰洁的胳膊开始撒娇,被征服了的女人都这个样子。

珍妮的话让白冰洁心思一动,她现在正内心空虚,没有人生的方向和目标,如果能够到京城来发展,那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是,说说简单,哪有那么容易啊!

“我也想来啊,但是现在还没有那个条件,我无法到京城来。其实,我更想去普罗旺斯,要不你带我去你的家乡吧,我给你当保镖也行。”白冰洁幽幽地说道,突然又想到了珍妮的家乡,眼睛一亮,能够去那儿也不错。

“那可不行,怎么能让你给我当保镖呢,你可是我的师姐!我留学结束了,还要回到法国的,要不你就跟我一起去,好不好?”珍妮断然拒绝白冰洁相当保镖的想法,她只想要白冰洁跟她一起就好了。

白冰洁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心情顿时一黯,身不由己啊,感叹道:“我现在是警察,不能到处乱走的,除非我辞职不干了,才能跟着你去法国,你说的话我记下了,留个盼头吧。即使我跟你一起去了,可我什么都不干,怎么去挣钱啊,那不整天喝西北风了,我要有点事干才行。”

一入宫门深似海,身不由己度如年。而白冰洁感觉到的是,一旦进入这个体制内,整天生活在禁锢束缚当中,就像一只笼中小鸟,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关心体贴很温柔 珍妮不能理解白冰洁的心情,更不能理解白冰洁对自己生活的无奈,随心想着美好的事情,笑着说道:“我们一起开公司,一起挣钱,这样你不就有事干了,你也不会寂寞了。这件事,我好好考虑考虑,我们家有一个很大的农场和庄园,你可以和我生活在一起的。”

白冰洁抛掉烦恼,笑了笑,说道:“你们家有农场和庄园?那你们家可是大的地主了,太令人羡慕了。在我们这儿就不行,是不允许大的地主出现的,早就就把大的地主的阶级给消灭了,现在农村里也没有大的地主,老百姓只有几间房子的土地叫作宅基地。在城市就更不能提了,我们想买一百平米的房子住,就是在云江那样的小城市都要花几十万,还是住在别人家的楼上,虽说有的能办房产证,那只能算是空中楼阁了。”

白冰洁心中无奈,想在城里有一套房子,靠自己挣钱买真的很难,更别说想要拥有自己的一块地,什么私人农场和庄园,那简直是白日做梦天方夜谭。

提到土地和房子,叶卓然忍不住感叹:“这是特色,其他地方是没有的,珍妮她们那儿跟咱们这儿有很多不同,这就是其中之一了,人生存的环境不一样,人生活的质量也就不一样。”

珍妮一脸茫然:“我听不很明白,有农场和庄园很正常啊,我们家也算是农民,不过后来有了很多置业罢了。白冰洁,以后你到了我们家,你就和我住在一起好了。”

白冰洁摇摇头,笑道:“你要找男朋友的,还要结婚生孩子呢,我怎么能和你住在一起,那你的老公怎么办?我要是能在你们家附近建一套房子住就好了,那样我们可以经常串串门,然然以后到了法国,也可以住在我那里。嘻嘻,我是不是在做梦呢?”

谁都喜欢做梦,白冰洁更是喜欢做梦,每天都想生活在梦中,飘然似仙,无忧无虑。

而珍妮却不认为这是做梦,她觉得这一切都很正常也很自然,极力劝说白冰洁跟她在一起,她真的被白冰洁征服了:“这不是梦,很容易实现的,不是还有我吗,我会帮你的,等我研究生毕业回到法国,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嗯,既然你这么热情相邀,那我就好好考虑考虑,哈哈!这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啊!”白冰洁直想仰天大笑,幸福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呢!

路灯光时不时地映射进昏暗的出租车里,叶卓然转头看见白冰洁的脸有些红肿,心下一愣,急忙问道:“白冰洁,你的脸好像红肿了,怎么回事?”

当时在酒吧里,叶卓然看见白冰洁跟那个陌生男子发生了冲突,却没有看见白冰洁被那个陌生男子突然打了一巴掌。

叶卓然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白冰洁脸上红肿的地方,白冰洁顿时疼得深吸了一口气,痛苦地咧咧嘴。

“一不留神被那个无赖打了一巴掌,也怪我反应慢了,没想到那个混蛋竟敢突然打人,真想一脚踢死他。”白冰洁咬着牙根恨声说道。

“啊!白冰洁,你也被纠缠了?哼,那些坏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是无赖,当时真该废了他,不该轻易放过他们的。”珍妮后悔没有踢得再狠点。

珍妮不知道的是,那个男人治疗了很长时间,也没能恢复如初,算是留下了后遗症,相当于半个残疾人了。

“你也够狠的,下脚不比我差,肯定让他们一辈子都牢牢记得这一晚,我们做师姐妹很有缘分嘛!哈哈!咦!珍妮,你衣服的领口好像被扯坏了。”白冰洁想起那大发神威的两脚,忍不住开怀大笑,突然看见珍妮的领口被扯开了。

珍妮低头一看,果不其然,上衣的领口被扯坏了,扣子都掉了,因为天气热,感觉倒是挺凉快,没想到领口下方,竟然露出了白花的一大片,波涛汹涌。

“该死的混蛋,竟然撕坏了我的衣服!本宫走得太急了,还没让他赔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去找他赔偿。”珍妮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想要赔偿,嘴里也骂上了。

她用词也很时髦,好像是宫廷剧看多了,外国妞也知道本宫。

“回是不能回去了,这件衣服就算丢了吧!”白冰洁摇摇头劝道,仔细一看珍妮的胸前,惊讶一声,“珍妮,你的,好大啊!”

白冰洁看到珍妮的胸前,原来包裹在衣服里还没在意,此时再看果然是硕大无比,比她自己引以为傲的还要丰满很多,忍不住探手摸了一把,跟保龄球有的一比,不知是白冰洁的小手太小,还是珍妮的太大,她是连着握了几握,也没有握住。

“白冰洁,你好坏。”一旁的叶卓然看着白冰洁的小动作,忍不住嗔怪一句。女人啊,原来心里也是颜色很重的。

“我的大吗?不算大了,在我们那儿,我的只能算是,一般的了。”珍妮淡然地说道。

她没有阻止白冰洁的小动作,不以为然,反而很享受,一边说着一边整理一了下衣物,遮住了无限风光。

叶卓然看着两个美女,嬉笑道:“白冰洁,你也不要羡慕珍妮了,她是吃牛肉喝牛奶长大的,那是自然生长的。不过,你的基础也很好嘛,不比珍妮的小多少,算得上国人的骄傲了。”

“然然,你太坏了,你还说我,你的小吗?一点都不小,你整天带那么小那么紧的罩,这样对身体发育不好,将来喂个孩子都是麻烦事,只能让他整天喝牛奶了。”白冰洁笑着反击,这话说的实在太打击人。

一直在前面一言不语的男司机师傅,突然听到白冰洁和珍妮谈论胸之大事,一口唾沫没咽下去,呛得不停地咳嗽起来。

他见三个美女一直闲聊,心里痒痒的很,但听到白冰洁和珍妮连男人都敢打,下脚就往死命里去踢,吓得不敢作声了,挟女乘客的事情,他是既不敢想又不敢做了。

当然,要是单身一人的女性深夜乘坐顺风车网约车,还是要三思而行,倍加提高警惕才行。

经过酒吧事件,三个美女的感情好的不得了,成为了最知心的异国朋友。

白冰洁第二天就返回了云江,她临分别前对叶卓然和珍妮千叮嘱万嘱咐,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要再到酒吧喝酒了,再遇上坏人那就麻烦了,没有她这个功夫高强的警花在,她是一万个不放心。

当然,对叶卓然和珍妮来说,她们是不会再去那种地方了,学习任务也是很重的,心思还是放在学业上。

特别是珍妮,她是来学习中国文明文化的,作为家族对外拓展的希望和国家文化交流的使者,她的责任也非常重大。

再说柳志宇,经过乡村一日游,心情放松了很多,值完班回了一趟家,父亲柳国胜的身体还不错,父亲的人生总结终于开始下笔了,一个离岗不离职的老民警,一心想的还是工作上的事情,对一个从来没有舞文弄墨的人来说,实在太难能可贵了。

柳志宇被父亲的思想力和意志力感动着,能把思想落实到行动中,这是一个人的伟大之处,他觉得父亲就是一个伟大的人,他也要像父亲那样,开始落实自己的学习行动了。

这个国庆假期,是快乐的,是充实的,也是十分刺激的。仲达海心里一直记挂着白冰洁,也担心着白冰洁,回到队里的第一件事就去看看白冰洁怎么样了。

仲达海走进办公室,一见到白冰洁,心细如发的他就发现了白冰洁脸上有一丝异样,尽管已经过去了两天,白冰洁脸上的红肿消退的几乎差不多了,但还是被眼尖的仲达海观察出来,那可是他最为珍爱的白润粉嫩的脸啊。

“白冰洁,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一丝红肿,嗯,好像是手印子,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你在京城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仲达海对自己的发现很是惊讶,一脸关心,又满是担心。

“我的脸,好好的呀,没什么事。你怎么看出来的,你是二郎神吗,有第三只眼啊!”白冰洁连忙用手护住脸颊,翻翻个白眼,急着掩饰。

“你就别骗我了,你的脸上有一丝一毫的变化,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的脸可是深深印刻在我的心里的。”仲达海说的无比真诚,白冰洁的脸那可是无价之宝。

白冰洁不想让他再打扰她,让他赶紧走远点,说起脸蛋满心不是伤就是泪,摆摆手说道:“我好好的,你别多想。你别说得那么贴心,我可受不了,我真的没事,该上班了,还有很多事呢,你该干啥干啥去,好不好!”

白冰洁想把仲达海打发走,在京城发生的事,她不想告诉他,毕竟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再说三个女人一起去酒吧喝酒,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也不是很光彩的事。

“我是真的担心你,你要是受了欺负,一定要告诉我,不管是谁,只要敢欺负你,我就去废了他,就是拼了我的命,我也要保护好你。”仲达海见白冰洁不告他实情,说着就上劲了,话语更加直白。

“好了,你的心意我明白,谢谢你了,没人敢欺负我的,我可是警察,你去忙你的吧,我想静一会儿。”白冰洁无奈地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仲达海一眼,心里默念赶紧走吧。

白冰洁的心思被仲达海的直白触动了,仅仅是触动了一下,她知道仲达海是真对她好,可是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不来电怎么谈爱情。

但是,仲达海的话还是让白冰洁心里很感动,有这样好的同学、同事、朋友,她心里很知足。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心中有事神不宁 仲达海见白冰洁有些尴尬地掩饰着,看出来她根本不想告诉他原因,也看出来她这会儿不愿搭理他,便只好转身离开。

仲达海转身之间,对白冰洁说了句心里话:“那好吧,你要照顾好自己,我虽然不能像叶卓然那样好好陪着你,但我可以做好全天候的准备,只要你需要就告诉我,我会立马出现在你面前,愿效犬马之劳。”

这几乎是仲达海能说出口的最大限度的真情表白,白冰洁看着仲达海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她觉得自己渐渐习惯了没有叶卓然在一起的日子,一个人尽管偶尔会觉得孤单寂寞,但也并不会伤心难过,因为她知道,她的路需要她自己去走,谁的路不是自己走呢?

白冰洁又想到了柳志宇,在京城的时候,她和叶卓然聊天,主动提起了柳志宇。

叶卓然很自然的谈起他,就像谈起邻家哥哥一样,那种神情和那种信任,是发自内心的一种亲情的感觉,也许做不成恋人,能成为亲人也是不错的选择,哥哥妹妹的感情更是最真挚的,历久弥深,一世永恒。

白冰洁能够感觉到,叶卓然把感情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每个人的人生道路都是不同的,既然不能走在同一条道路上,那就把心中的爱化作无声的祝愿,祝愿远方的他永远幸福快乐。

白冰洁由此想到了仲达海,她和仲达海两个人的人生价值取向是不同的,人生道路也会有所不同,既然如此那就做个好朋友吧,永远的好朋友。

仲达海没有想到白冰洁会想那么多,她已把两个人的关系定位为好朋友,这是他们的宿命,也是缘分至此。假如哪一天能够发生什么变化,那也是人生道路中无法预料的意外。

有时候,爱情不等于婚姻,婚姻不等于爱情,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爱一个人不是一定要拥有她,而是一生一世爱着她。

婚姻就像是一座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其中有很多无奈。婚姻就是坟墓,走进婚姻的人,就犹如走进了婚姻的坟墓。婚姻就是一道枷锁,以法律形式锁住了两个人。

仲达海不想要这种带着枷锁的婚姻,更不想让婚姻走进坟墓。他想要什么样的婚姻呢,他也不知道,现在他只想着如何去爱一个女人,并努力得到她的爱。

柳志宇看见仲达海焉头耷脑没精打采的样子,还以为他失恋了,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于是问道:“仲达海,怎么了,白冰洁不理你了?”

“啊!不是,跟白冰洁没关系。我看见白冰洁的脸上有些红肿,很可能被人打了巴掌,不知道是谁干的,我问她,可她不说,我也没办法,是不是在京城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告诉我。回头,你问问叶卓然,我觉得这里面有事。”仲达海皱着眉头,心里堵得慌。

柳志宇一愣,白冰洁被人打?怎么可能?但见仲达海的样子也不像说谎,吃惊问道:“啊!还有这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也去问问她,她受了委屈,我们不能不管不问,我们可是最要好的朋友。”

仲达海摇摇头,有些苦涩地说道:“我问了,她不说。”

柳志宇皱着眉头,低叹一声:“哎!这事她不想说,心里可能有苦衷,我回头问问叶卓然吧。”

“我担心她在京城被其他男人欺负了,她长得那么漂亮,真有富二代追求她,她肯定招架不住,说不准看在钱的面子上,她就投降了,我真的很担心。”仲达海担心白冰洁,又免不了多想,他心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危机感,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别瞎想,就为这个愁眉苦脸的,不值得,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强求不来。想开点,只要自己努力了就好。”柳志宇看着仲达海苦闷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一句。

仲达海甩甩头,把杂念甩出大脑,努力笑了笑:“我没瞎想,我不是想这事,我在想股票的事。今天上午股市一开盘,我买的那只股票就跌了五个点,把我心疼的,我正想着用钱呢,如果这几天就跌了回去,这一年多的心血就白费了。股票真不是个好东西,辛辛苦苦熬了几个月,很可能三天就回到解放前,甚至会暗无天日。我的心,到了不可承受之重了,我要退出股市。我决定了,明天或者后天,不管上涨还是下跌,我都不玩了,这不是要钱,是要人命啊!”

仲达海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内心真实感受,原来是股票跌了,他心神不宁,备受煎熬,备受摧残,这就是股市给人带来的恩泽。

当然,他在白冰洁那儿吃了闭门羹,心里不仅没有得到慰藉,反而更加郁闷不已,他感觉自己的天空怎么就这么阴沉呢,威压得自己几乎喘不出气来,整个人的心情简直糟糕透了。

柳志宇忍不住笑道:“你还要回老家创业呢,赶紧把股票清仓了,退出股市才是正道,明天或者后天,你要是还不退出来,最迟后天我可就要上手段了,你自己舍不得动手,我帮你动手,剁掉你的一只手。”

“行,没问题,有你监督,我就不怕。柳志宇,我想回老家创业,我觉得那件事肯定行,你是不是也参与一下?有你把关,我心里踏实。”仲达海不再想股票的事,对于创业,他一定要拉着柳志宇一起干。

“你先把股票清仓了再说,你如果不退出股市,我什么都不跟你玩。那件事,我们再好好考虑考虑,你给我信心,我才能对你放心。”柳志宇劝服仲达海脱离股市,这样才能集中精力自己创业,一心不可二用,这样才有希望。

“好的,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仲达海点点头保证。

仲达海为了盯好盘,借口感冒发烧,向林洛华请了假,他要在最好的时机卖掉手中的股票。

第二天,仲达海累得眼疼,但最终没有卖出,看见股票一直横盘,没有继续下跌,收盘微微上涨了不到一个点,那只手硬是没有按下去。

晚上,柳志宇问仲达海,股票卖了没有?仲达海说,还没卖,时机差了一点点。柳志宇再次劝说,明天还是卖掉吧。仲达海说,听人劝吃饱饭,明天一定卖掉。

当早晨的阳光照射着大地,仲达海才刚刚沉睡了不到一个小时,昨夜辗转反侧,彻底失眠,心中有事无法入睡,一直在幻想股市大涨,最后还是在噩梦中醒来。

梦中,白冰洁嫁给了一个富二代,他伤心痛苦难以抑制;接着,股市暴跌,狂泄一通,连本金都所剩无几了。

仲达海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都湿透了,脸上全是冷汗。宿舍里只剩下他自己,柳志宇和张心平都出去了,一定是又去执勤了。

匆匆忙忙洗洗漱漱,仲达海便坐在电脑前打开软件,分析着可能的行情走势,等待着卖出股票,无论是跌还是涨,要下死心了。

最终,让仲达海欣慰的是,股票一开盘就猛涨了七个点,接着还要上涨,他一闭眼一咬牙,坚决把手指头按了下去。

然后,仲达海关闭电脑,重新躺在床上,大脑一片澄清,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轻松过。

梦里一片清静,就像蔚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他就在那幽深的蔚蓝中不停地向着远方翱翔,自由自在地高声歌唱,那是属于他的宇宙。

在哪片宇宙中,他是自己的主宰,是那片宇宙的主宰,一条美人鱼依偎在他的身旁,而远方的白冰洁向他微笑着招手,她们温柔地说着“仲达海,你就是我们的主宰”。

柳志宇和张心平中午值完勤回来,看见仲达海依然酣睡,便将他喊醒:“仲达海,醒醒了,该吃中午饭了。”

“嗯。”仲达海迷迷瞪瞪从梦中醒来,美人鱼和白冰洁倏地不见了,却看见柳志宇和张心平站在房间里,揉了揉眼睛问道,“几点了?”

张心平从来没见过仲达海白天也能睡得这么香,笑道:“差十分钟二十点,你这一梦睡到中午,不会是南柯一梦吧。”

柳志宇不知道仲达海的股票卖了没有,便问他:“仲达海,股票卖了没?还需要我帮你动手吗?”

仲达海展颜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齿:“不用,不用了,股票那玩意,我已经清仓了。我终于退出了股市,现在才感觉到,无票一身轻啊!”

“怎么样?挣了多少?”张心平一副很关心的样子。

“与节前持平,翻了八倍多,我是五十多元卖的,连本带利有十多万吧。”仲达海心里满意,脸上得意。

张心平忍不住捣了他一拳,羡慕道:“行啊你,挣了这么多,够两年多的工资了,佩服,佩服。”

“哎!走了狗屎运罢了,好花不常开,好运不常来,这种机遇,可遇不可求。张心平,我想回老家创业,就是河沙那件事,你是不是也参与一下?”仲达海自谦一句,又撺弄张心平入伙。

“我?我手里只攒了那么一点工资,还不够谈对象吃几顿饭的,那件事,我就不掺和了。”张心平手里没攒下几个钱,又不想问家里要,只好作罢。

“呵呵!随你了,你要谈女朋友,这也是人生大事。如果以后挣了钱,你可别埋怨我没有拉你一把啊!”仲达海见张心平始终不动心,有一种无力感,只好作罢。

“怎么会呢?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有没有富贵的命,那都是天意。我知道,我自己有多大的本事,我本来就不是一个能够发大财的人,我还是老老实实过自己的小日子吧。”张心平老实实在,能老老实实过日子就不错了。

“柳志宇,你呢?你可不能不管不问,就算是帮兄弟一把,你也要出一把力。”仲达海直接赖上了柳志宇。

他自己的钱根本不够,还需要多方筹集,能拉着柳志宇参与其中,好兄弟一起干事创业,他心里的底气更足一些。

章节目录 第113章 集中清查群情奋 看着仲达海信心满满志在必得的样子,再看到他眼中充满着无限的希冀和期盼,柳志宇想了想,手里的钱暂时也用不着,工资每个月照常发着,满足温饱不是问题,帮他也是在帮自己。

于是,柳志宇说道:“我手里只有两万,我再回家拿两万,一共四万,我只能拿出这么多了,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仲达海终于说动了柳志宇,心里很高兴:“好,太好了,比我预想的要多,柳志宇,感谢,感谢支持。张心平,虽然你没有掺和,但也要感谢你,感谢你的精神支持,将来我成了大老板,你给我当安保顾问啊。”

仲达海心里高兴极了,事情有了眉目,便开始不停地许愿,好似真成了大老板似的。

只要不出钱,出点力还是可以的,张心平笑道:“当安保顾问没问题,我喜欢干顾问的活,什么事都顾一下问一下,生活也很有意思。”

柳志宇见仲达海心意已决,提醒一句:“仲达海,股票的事情处理完了,河沙那件事,你要仔细考虑考虑,把每个环节每个细节都要考虑清楚,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这样才能战无不胜,无往不利。”

仲达海一拍胸脯:“明白!柳志宇,这两天我好好谋划和计算一下,最后还是你定夺,我相信你。”

柳志宇摆摆手笑道:“这是你的事,我只是帮你,所有的决定都是你作出,我只给提意见,其他事我是不会多过问的,我也没精力天天帮你考虑那些事情。你是做大事者,就要有大思想,要善谋,要敢于决断。善谋者行远,实干者乃成。善谋不善断,终将一事无成。善谋者,有缜密的心思、沉着的态度;善断者,有独到的眼光、不凡的气势。把两者有机结合,以谋略为基础,以果敢去冲锋,方能成就大事业。”

仲达海默默地点点头,深深地体味着柳志宇的话。是啊,他将是要干大事业的人,他要提升自己的思想,要善谋善断勇往直前。

仲达海经过柳志宇的劝导,心里深深地思考了良久,青春是短暂的,但追梦是终生的,人活一生就是追梦的一生,一个人只有坚持初心,才能在追梦的人生路途中,砥砺奋进,不断前行。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林洛华正在办公室里跟队员侃大山,突然接到市局通知,要他参加紧急会议。林洛华匆匆而去,留下一脸懵呆的队员,不知道市局又发生了什么事。

仲达海中午没吃好,感觉肚子有点饿了,便喊着柳志宇和张心平一起去食堂吃饭,吃饭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市局的民警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他们刚吃完晚饭回来,就见林洛华急匆匆地返回队里,急促地吹响了紧急集合哨,然后大声喊道:“全体人员,紧急集合。”

林洛华的声音非常洪亮,但由于刚刚吃完饭不久,有不少队员不在队里,所以这个紧急集合哨,并没能集合起多少队员,三十个队员到了只有一半。

林洛华一看零零散散只集合了这些人,脸色不大好看,可也没办法,现在下班了,队员也不知道会有紧急任务啊。

他一开完会就返回队里,连晚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只好先安排一下,通知所有人晚上七点半集合,执行紧急任务,谁也不能请假。

然后,林洛华神色严肃地吩咐一番:“根据市局领导指示,今天晚上,我们将配合治安支队和分局进行集中清查,开展武装巡逻,绝不放过那些违法犯罪分子,大家要服从命令,听从指挥,认真负责,全力以赴。”

一听要开展武装巡逻,进行集中清查,柳志宇心里有点云山雾罩的感觉,问道:“武装巡逻,带枪吗?”

“带枪,当然要带枪巡逻。”柳志宇的话提醒了林洛华,他点点头,转而吩咐,“对了,柳志宇,你和张心平带着几个队员,开车去局里,到治安支队拿枪,领导都已经安排好了。”

林洛华又高亢地指示:“我们作为冲锋队,一定要好打出气势,打出声威。”

持枪武装巡逻,这可是很少有的事情,毕竟之前在城区里带着枪巡逻,大街上的群众都是一脸的稀奇,那阵势很可能威慑一些坏人。

柳志宇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林洛华匆忙而愤怒的表情,让人感到奇怪,不知道是谁招惹了他,还是有什么事让他气愤难抑。

柳志宇他们开车来到枪库取枪,治安支队的人已经在那儿等着了,确实是安排好了的。

柳志宇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还要武装巡逻?”

治安支队的一位老同志一边取着枪,一边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啊,昨天晚上,省厅暗访人员在东苑街被人打了,他们暗查黄赌毒娱乐场所时被发现了,有两个暗访人员被打伤住院,消息传回省厅,省厅领导大怒,指示要严厉查处严肃追究。你说,我们能不做个样子吗?”

柳志宇听后心里巨震,惊讶道:“什么?省厅暗访人员被打了,真是无法无天,那些娱乐场所也太猖狂了。”

“他们猖狂的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没有受到严厉打击,所以形成了现在这种局面。省厅也是根据群众举报来暗访的,没成想还是被发现了,听说他们报了自己的名号,但是不管用,那些人下手真狠,那些痞子,都有过前科,有的还是刑释人员,东苑街现在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了。”老同志说着,无奈地摇摇头。

“哦!连省厅的人都不放在眼里,说打就打,目无王法,那些娱乐场所很有背景啊,一直没有被严厉打击过吗?这回东苑街可是出名了。”张心平心中不敢想象,那种地方他以前从来没有去过。

“呵呵,东苑街早就名声在外了,而且臭名卓着。我不知道你们听到过没有,东苑街,又叫美容一条街,满街都是站街的女郎,别看晚上灯红酒绿非常繁华,可干的都是坑脏的生意。”老同志侃侃而谈,好似那里面的事情他再清楚不过。

柳志宇凝着眉,疑问道:“既然大家都知道,市局就不去管吗,治安支队也能管吧?”

“按说是可以管,也有权力管,但是,他们既然能开起来,就是有关系的,也是有背景的。这边刚抓个人封个门,那边电话就到了,领导一句话,还不是要放人拆封条,所以也就不费了个劳神了。最后,就出了这么一个事情。”老同志对东苑街的情况心里明清,里面内幕深着呢,不是他一个小老头能够说得上话的。

“还会这样?”张心平惊讶道。

“我原来就不止一次说过,早晚要出事,一出就是大事,这回应验了吧。”老同志感慨地说道。

“嗯,只要是违法犯罪,早晚要打击,就看时机到没到,还是您老看的准。这次是不是要彻底消灭他们?”柳志宇晃了晃手里的枪。

“这可说不好,清查到什么程度,那要看领导的意思了。我们仅是当兵的,猜不透也看不透,这里面复杂着呢。”老同志笑笑,摇着头。

装好了枪,柳志宇跟老同志告别后返回队里,林洛华早就等着了。然后,每个人领取了一支枪,有长枪、有短枪、有***。

林洛华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布置的井井有序,他最后才向队员说明白情况:“这次的任务,就是集中清查东苑街的娱乐场所。”

仲达海此时心里一阵兴奋,清查娱乐会所是个好活,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清查了,看看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意。

林洛华接着义愤填膺地说道:“我们这次要全副武装,大造声势,清查时只要遇有反抗,一律带回严格审查,决不能手软,我就不信那些娱乐场所,还能反了天了。”

这次的任务,没有出动警用自行车,只出动了摩托车和运兵车,全体队员威风凛凛地向东苑街开拔,一副大战即将开战的架势。

东苑街位于老城区,距离商业中心不远,云江市主要的娱乐场所都聚集在这里,所以每到晚上,东苑街是云江市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方,美女多,客流多。

当然,那些美女,绝大多数都是站街女;客流,主要是那些不怀好心思的男客了,当然也有单纯来喝酒唱歌玩耍的。

东苑街原来没有这么繁华,只是一条普通的街道,偶尔有几家沿街门头开了杂货店和小卖部。

后来,随着云江市经济社会的发展和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开始时只有一两家美容院,主要是理发、美容、洗脚、按摩,后来又增加了洗浴中心、唱歌房。

再后来,又开了几家大型的娱乐会所,功能更加齐全,唱歌、洗浴、美容、保健、住宿等等为一体,不仅有了站街女,更有了赌,还有了毒,很多丑恶的现象就这样慢慢滋生了。

公安机关曾经打击过,但是越打击发展越快,发展越快影响越大,东苑街由此名声大振,渐渐形成了一个口头禅,洗鸳鸯浴就到东苑街。

东苑街可称得上是云江市着名的娱乐场所一条街,有些群众私下里喊它别称“女人一条街”。

而在云江市的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眼中,这条街可是在促进云江市经济大发展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不仅吸引着那么多人前去消费,也成为招待外来宾客的好地方。

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把贵宾服务周到满意了,才能招来更多的金钱嘛!

那儿有很多美丽妩媚的女性,也是为经济社会发展贡献了巨大的身心力量。所以,该照顾的还是要照顾,少去清查的还是少清查。

于是乎,东苑街声名在外,连省厅都震动了。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凌厉打击无知狂 夜色中的云江市区,繁华中透着祥和。无事的市民出来溜跶,散步舒心,享受生活的美好时光。

广场上、街角旁是音乐响彻,男女老少扭动腰肢跳着健身舞,别有一番热闹景象。而在大街上不停地闪烁着警车灯光,一队队整备整齐的警察,向着同一个目标集聚。

柳志宇和队友腰挎手枪,骑着六辆警用摩托车,开着四辆运兵车,向东苑街飞驰而去。

按照往常的习惯,每次搞特别清查行动,都是要守口如瓶的,不说执行什么任务,统一保管通讯工具,严防消息传出去。

但是,这次清查没有那样,而是大张声势兴师动众,要的就是震慑作用,震慑一批犯罪分子和为非作歹的人。

参与清查行动的各队人马同一时间到达东苑街的东西路口,派出所的警力直接封死了两边的路口,所有闲杂人等不准进也不准出,只有验明身份调查清楚才准许离开。

昨晚暗访人员被打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社会群众更是一无所知。

街上的人们突然看到这么多警察将东苑街封锁起来,这阵仗是不是要开打啊?

于是,很多闲来无事好奇心特强的群众和路人便远远地观望着。

有路人大胆问一句,这是要干啥呀?队员回应一句,清查犯罪分子!

然后,就没有人再吱声了,看着这些警察手里都拿着枪挺渗人的,还是站远点吧。

东苑街的娱乐场所很多,算起来娱乐会所将近十家,还有那些小美容店不下二十家,这次清查对待小美容店也是一样,统统要清查一番。

按照林洛华的指令,全体队员要参与清查东苑街最大的一个娱乐会所,会所的名字叫金帝不夜城娱乐会所,社会上称它是“金帝会所”,声名异常响亮。

金帝不夜城娱乐会所,柳志宇之前听说过,但从来没有进去玩过。有时候巡逻经过两侧的路口,能看到它外面装饰的绚丽辉煌,特别是“金帝不夜城”四个大字在夜晚更是光彩炫目,还有那荧光屏上一遍遍播放的性感女神的撩人画面,更是吸引着男人的眼球,很多男人都忍不住想要进来放肆一回。

当然,普通老百姓是不敢来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兜里没钱,一晚上万儿八千的不够喝几瓶啤酒的,要是再来玩上几个开心的节目几万块钱都打不住。

这些情况是柳志宇从治安支队的老民警口中得知的,当时不以为意,此时站在“金地会所”门口,才亲身感受到“金帝会所”的气派,没有雄厚的经济实力和社会势力肯定开不起来这样的娱乐会所。

二十多名特勤机动队员每个人手持枪支,快速冲进“金帝会所”的门厅,想要快刀斩乱麻,一举击破,彻查一番。

“你们想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会所里面的几个保安厉声责问道。

几个保安看见全副武装的警察急冲进来,不仅一点不害怕,反而怒气腾腾气势汹汹地挡在前面,手里提着橡皮棍,直接把门厅的通路堵住,不让警察再往里进入清查。

柳志宇抬眼一看,才发现会所里面装饰得更是金碧辉煌奢华无比,但里里外外散发着一股腐烂糜臭的气味,让人感到有些恶心。

看着那几个保安有恃无恐的样子,他心中顿时大怒,几个娱乐场所的小保安,面对警察也敢这般嚣张猖狂,他们哪来的底气和戾气?

看来这个金帝不夜城确实有很大的问题,那势力肯定不是一般的大,那后台也绝对不是一般的硬。

柳志宇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几个保安,贼眉鼠眼,满身纹身,一看不是痞子就是无赖,根本就不是正儿八经的保安公司队员出身。

“我们是警察,例行清查,你们都让到一边去,谁敢拦就带走谁!”柳志宇大喝一声,怒目而视,抬手指着几个保安,责令他们快点让开。

“警察也不行,没有我们老总说话,谁都不能进去,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有个保安根本不理会柳志宇的呵斥,还般出他的老总的名头,没有他们老总说话,他们谁都不会让进去,那气势不是一般的嚣张而是相当的嚣张。

他们根本不理会面前的警察,以前还从来没有警察敢这样进来清查过,几个保安不以为然。

“还要你们老总说话?简直是屁话!就是他站在这儿,我们一样要清查,都给我让到一边去!”柳志宇厉声呵斥,如果保安再不让开,他就要动手了。

“你靠是谁,你说让我们就让,老子就是不让,你能怎么滴!”保安嘚瑟着骂开了,口头禅随口而出。

柳志宇走向前一步,目光凌厉地看着说话的保安,忍着怒气,冷声说道:“你敢辱骂警察!你敢阻扰警察执法!你敢妨碍执行公务!”

柳志宇话音未落,一脚迅捷踢出,正中那个保安的胸口,保安就像一只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啪”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柳志宇两步跟上去,掏出手枪,迅速蹲下了身来,一个肘击将想要爬起来的保安再次击倒,死死地将他按在地上,大喝一声:“妨碍执行公务,带走!”

而此时,其他保安一看同伙被踢倒了,纷纷冲上来就要去打柳志宇。

张心平、仲达海和其他队友一看,冲上去对着保安就是连续的擒拿手、过背摔,没用几招就将几个保安制服在地。

拿着***的队员见这几个保安这般猖狂,还在不停地咒骂挣扎,举起***照着几个保安的大腿上就是几下。

几个保安一看警察动了枪,顿时吓得不敢再动弹,他们不知道枪里有没有子弹,其实他们看起来很猖狂内心里却很怕死。

后面冲进来分局的警察,见几个保安阻挡清查,直接押着带了出去,要带回去好好审查。

废掉门口的保安,柳志宇和队友没有再受到阻扰,沿着楼梯一路冲上去,从一层到顶层,一个房间不漏,仔细检查了一遍。

虽然这次集中清查早已透露出了消息,但是金帝不夜城娱乐会所的生意依然异常火爆,几乎每个房间里都有人在玩,而且有的玩得游戏特别开放激情高涨,摇头晃脑,神志不清,衣不遮体,不堪入目。有的房间里的茶几上还放着一些粉沫和针管,一看就知道是玩什么的了。

柳志宇一路查到楼上,检查完最后一个房间,就在他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墙壁上好像有一个隐形门。

于是,他停下脚步,走到墙壁旁,仔细看了看,轻轻推了推,一个房门慢慢打开了,这确实是一个隐形门。

柳志宇悄步走进门口,房间里面很黑,却能听到一丝细微的呼吸声。猜出房间里肯定有人,摸索着找到灯光开关,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房间里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被子蒙着头,根本看不见脸。

“起来吧,别再躲了,躲也没用。”柳志宇走过去,揭开被子。

从被子里面露出了一张脸,还是一张让人讨厌的脸,柳志宇见过几次,印象深刻,极其厌恶!他不是别人,正是仇少刚。

“咦!是你,我正在睡觉,不要打搅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可没躲,我要睡觉,你们出去!”仇少刚睁开眼睛,看见是柳志宇,还有几个警察,开始极力辩解,可他说出的话,听着就是胆虚。

“呵呵!仇少刚,现在才几点啊,就躺在床上睡了,连衣服都不脱,被窝里还冰冰凉,你这是正在睡觉吗?这明明是我们一来,你就躲进了被子里嘛。”柳志宇笑着戳穿仇少刚的谎言。

“我早就睡了,被子蹬掉了,被窝当然凉了,我一直在睡觉,跟你来不来没关系。”仇少刚找个蹩脚的理由,死不认账。

“我什么都没问,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心虚什么?仇少刚,你是个男人,就要敢作敢当,不要像个娘们似的,遇事就像个孬种。”柳志宇不停地用言语刺激他。

仇少刚顿时气得直瞪眼,仍想极力推脱自己,把自己扯得干净:“我,我,我什么时候娘们了?我是个男人,很多女人都知道。哼!我心虚,我一点不虚,我什么都不知道,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

“仇少刚,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不仅心虚,你还肾虚,还说很多女人都知道,你把她们的名字告诉我,我要逐一落实,看你说的是真是假。好了,起来吧,你也不要上来就推脱自己,你想推脱也没用,跟你有没有关系,一调查就清楚了。走吧,跟警察走一趟。”柳志宇说着,一把将仇少刚从床上拽起来。

仇少刚没想到柳志宇根本就不跟他闲扯,被柳志宇拽了一下,一个趔趄跌下床。

“你别拽我,我哪也不去。”仇少刚吓了一跳,站稳了身体,狠狠瞪了柳志宇一眼,见后面还有很多警察,暗自在心里把柳志宇骂了一顿,

从后面冲过来两个警察,架住仇少刚就要带走。仇少刚一看这阵势,这是要来真的了,死命地挣扎着,拒绝跟警察走,嘴里嚷嚷着:“你们别拽我,我不跟你们去公安局!我什么都没干,我又没犯法,为什么抓我?我要睡觉,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让我看见你们,看见你们就心烦。”

“仇少刚,带你去调查,这是我们的职责,你有没有问题,调查清楚了,自然会给你一个说法的。”柳志宇说道。

“我才不信你……”仇少刚说未说完,便开始不停地打起了哈欠,人也变得萎靡不振。

“仇少刚,你吸了多少?”柳志宇看到仇少刚的样子,突兀地问道。

“只…吸…了…一点。”仇少刚连着打着哈欠,随口说道。

“上瘾了吧,还想吸吗?”柳志宇笑道。

“嗯,想吸。”仇少刚回应着,哈欠也打完了,顿时清醒过来,赶紧连声辩解,“什么?你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吸,我可不吸那玩意,我又没犯那个瘾,我只是犯困而已,你别想诬赖我,我不吃你那一套!”

章节目录 第115章 严厉审查不放过 柳志宇看着病态丑出的仇少刚,明明是个瘾君子,还在百般抵赖,好似很有底气,实际上已经心神不定、方寸大乱。

“呵呵!你狡辩也没关系,跟着警察回去,调查一下就清楚了。咱们也不用多费口舌了,你的能耐我知道,你也不用再打电话,这次是省厅要求的行动,不是谁说一句话就能行的,你还是老老实实配合配合工作,那样你不难堪,我们也不让你难看,走吧。”柳志宇见仇少刚想要掏出手机打电话,明白地教训道。

仇少刚一听,心里明白了,自然很知趣,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知道,这个时候跟警察犯掘没意思,彼此都知根知底。

此时,他又没被抓现行,去派出所又能把他怎么样,还不是进去坐坐休息休息,然后回家睡觉而已。

“好,我跟你们走。”仇少刚穿上鞋子,跟着警察走出去,恨恨地瞥了柳志宇一眼,嘴里还不停地诅咒,“我怎么每次遇见你,都没有好事啊,你就是个丧门星。”

“呵呵,你说对了,我就是一颗星,不是灾星,就是福星,就看是对谁来说了,对坏人就是灾星,对好人就是福星。”柳志宇淡淡地说道。

“哼,灾星!”仇少刚紧咬着牙根,低声嘀咕。

“仇少刚,你也别诅咒我,说不定哪一天还真能如你所愿,说不定还都是因为你。我就让有的坏人丧门,就怕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很可能你连哭的机会都没有。”柳志宇摇摇头笑道,对付仇少刚之流,他自有一套办法。

仇少刚被柳志宇的一句话噎得直翻白眼,心里一口气吐不出来,憋得一张脸涨得通红,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警察连扯带拽弄下了楼。

柳志宇把房间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收获便下了楼,看见林洛华正在一楼大厅里大声指挥着,把查到的会所里的人员全部控制好,男女各自分开一边集中蹲在一起。

队员一个个持枪威严而立,密切注视着会所里被查到的人,分局的警察开始逐人进行调查询问,查明真实身份,问清干了什么,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员。

“谁是会所的负责人?大堂经理是谁?自己站出来!”林洛华大声说道。

查到了这么多人,会所里总有领头的人吧。

他的话音一落,蹲在地上的娱乐会所的人员,还有哪些来消费的顾客,纷纷深深地低下了头,唯恐自己被人揪出来,那就更加丢脸了。

林洛华等了半响,没见有人站出来,脸色慢慢变得寒冷如冰。会所的这些人也太不给面子了,都没有听见他说话吗!

这时,辖区派出所的所长带着片警走到林洛华面前,悄声跟林洛华耳语几句,林洛华的脸色才变得好一点,终于有个台阶下了。

他虽然不是什么多大的官,可总是特勤机动队的队长吧,自己还带了二十几号人呢,那气势威严绝对不能丢,那么多人看着呢。

“秦大彪,田小甜,你们两个站起来,有些情况需要你们说明,你们主动一点,不要自找难堪啊!”片警大声喊道。

片警对这里非常熟悉,负责的警区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此刻他不能退缩,只能挺身冲上来,这样才能表现出自己尽职尽责。

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件事跟他没有直接关系,那不是他管理上的疏忽责任,他心里有苦说不出。再说,金帝不夜城娱乐会所这个特殊的存在,也不是他这样的小片警能够想管理好就能管理好了的,其中牵涉的关系和利益太多。

片警喊过之后,从那群蹲着的女人中间站起来一个身材高挑、体态丰满、面容姣好的女人,她几步走了过来。

“我是田小甜,是会所的大堂经理。领导,你们有什么事就问吧,我们做的都是正常生意,没干违法的事。”田小甜扭动着腰肢,面带着妩媚,轻飘飘地说道。

“正常生意?干没干违法的事,事实证据俱在,你还敢狡辩!秦大彪呢?”所长虎目一瞪,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这不是睁着大眼说瞎话嘛。

“哦!秦总,他,他……”这个大堂经理田小甜想替秦大彪打个掩护,说话支支吾吾。

“秦大彪,他是主事的,应该在这儿。”片警在一旁说道,不停地在人群中搜索。

“我,我在这。所长,王警官,我在这呢!”从墙角的一群男子里面站起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魁梧的男子,招招手,走过来。

所长一看见秦大彪,顿时一肚子气,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恨恨地教训道:“秦大彪,你平时不是很牛气嘛,这回怎么躲在墙角人堆里不敢出来了,你怕什么啊?”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所长怎能不生气,不仅被领导训斥,还闹得一夜没合眼,今晚又来清查,人都快要累垮了,还得咬着牙坚挺着。

原来,昨天晚上暗访人员在金帝不夜城娱乐会所暗查,其中一个暗访人员跟小姐谈了好久,价格、服务内容等等都谈妥了,但迟迟没有实际行动,小姐开始还以为是一个新雏,来这里玩没有经验,便陪着他开玩笑。

当暗访人员最后找理由说不来真的了,想要离开的时候,小姐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拿她开涮嘛,她立马就变脸了,喊来了几个保安,将暗访人员堵在房间里打了一顿。

另一名暗访人员调查关于毒方面的线索,想弄点吸的东西,会所里很警惕,但也谈的也差不多了。

当另一个暗访人员行迹被发现之后,会所立马组织保安查找到了这名暗访人员,然后保安将两名暗访人员关进了一个房间里,对他们一阵狂殴,直把他们俩打的昏死过去。

其中,一个暗访人员被带进房间的那一刻偷偷用身上暗藏的报警器报了警,外面的接应人员这才喊来派出所民警,将两名暗访人员救出来,直接送去医院救治。

因为是暗访,省厅没有通知云江市警方,派出所民警更不知道是咋回事,当听说是省厅暗访人员被打时,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看到那两名暗访人员浑身是血,这才知道事情闹大了,赶紧向所长汇报,所长向局长汇报,一级汇报一级,市局领导知道了,市领导也知道了。

当然,省厅的领导更是第一时间知道了情况,电话直接打给了市局李局长,要求严肃查处。

市局分管局领导、治安支队和分局领导紧急开会,研究应对措施,这才有了今天晚上的清查行动。

秦大彪虽然张狂狠辣,但此时装得像一只温柔的瘟鸡,恭敬地说道:“所长,我,我刚才没听见,发生什么事了?劳您兴师动众的,我们哪儿做的不好,我们一定整改,一定整改。”

秦大彪是个聪明人,知道在强大的刀把子面前,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骨,不得不弯下挺直的腰板。再说,他在会所里只是一个做事的,虽说别人都他喊秦总,但他心里清楚得很,他不过是一个表面上的代理人,真正的金主在后面隐藏不露,这个事他是万万不能说的。

“秦大彪,昨天晚上,有两个人在你这儿被打了,你不会不知道吧?”所长厉声问道。

“哦!还有这事,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早早回家睡觉了,我真不知道,今天也没人告诉我,您看,我先问问是咋回事,一定给您一个交代,这样好不好?”秦大彪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干娱乐场所这一行的人心里素质不是一般的强,面对所长的质问也有小心眼小伎俩。

所长向林洛华低语一声,喊过来几个派出所民警,指着秦大彪和田小甜,说道:“秦大彪,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你知不知道都无所谓,我们会调查清楚的,把他们两个带回去。”

一听所长要将他们带到派出所去,秦大彪顿时嚷嚷着不愿去派出所:“所长,我又没犯法,为什么带我去派出所,有什么话现场问不就得了嘛,你问啥我说啥,你要带我去派出所,我又没犯法。”

“这是跟我有啥关系,为什么要抓我?”田小甜也在一旁尖叫着,极不愿被带到派出所,她知道进去了就没有好果子吃。

所长没有理会两个人,挥挥手赶紧把人带走,别在这儿大喊大叫的,解决了为首的两个人,其他人都变老实了。

然后,警察对那些男男女女进行逐一审查,将会所里的所有保安,还有那些有违法行为的人员,一个落地全都带回去审查了。

清查行动持续了两个多小时顺利结束,特勤机动队队员直接返回队里,后续审查那是分局的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柳志宇和张心平、仲达海刚想要睡觉休息,林洛华突然又将他们召集起来,说分局的审讯力量不足,想从特勤机动队抽调力量协助分局民警进行审讯。

于是,柳志宇、张心平、仲达海和几个队员直接去了分局办案中心。他们到了那儿才知道,所有被带回审查的人全在这儿呢。

有警察专门审查昨晚暗访人员被打的事情,其实这次集中清查的目的就是想要侦破暗访人员被殴打案,只有审查清楚当时的状况,查明当时参与殴打的人员,对其予以严肃惩处,才能安慰那两个受伤的暗访人员,也才能给省厅满意的答复。

柳志宇有心留意了一下,他们刚到分局办案中心的时候,看见仇少刚坐在一间审讯室里,有警察正在对他进行讯问。

可是,等柳志宇协助民警审讯完其他人之后再过去看时,却没有发现仇少刚的身影,四处寻看了一番,也没有找到仇少刚。

他禁不住猜想,仇少刚肯定又被放回去了,为什么有钱有势的人总是能搞特殊?

章节目录 第116章 身心俱疲思深远 由于带回来审查的人实在太多,审讯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他们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又累又困,浑身酸臭,实在难受,冲了个凉水澡,这才感觉身上清爽些。

柳志宇收拾妥当爬上了床,见仲达海躺在床上看手机,问道:“你们那边审讯的情况怎么样?有什么感受?”

仲达海将手机刚在一旁,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想了想说道:“要我说呀,那些保安,根本就不是保安,应该叫打手才对,都是些痞子混子,还有不少人受过打击处理,没有一个是好人。他们全都听命于秦大彪,像是一个有组织架构的团伙,那个秦大彪就是头目,下面有大队长,还有小队长,谁干什么,分工明确,各负其责。我听说,他们借着金帝会所,横行无忌,仗势欺人,在东苑街没人敢惹。”

柳志宇点点头,他们的认识基本上差不多,叹了口气,说道:“这就是典型的黑恶势力啊,借着娱乐会所,欺行霸市,无恶不作,这些人那么嚣张猖狂,都是平日惯出来的。娱乐会所就是滋生黄、赌、毒、违法犯罪的重要场所,对这些现象,很多领导都很清楚,却对此置若罔闻,所以才造成屡禁不止、屡打不绝,实在无奈啊!”

有些情况大家心里都很清楚,但却无法真正去处理,也不是处理不了,而是牵扯利益和关系太多,是不是存在背后的保护势力,说又能说出来呢。

“这是现实的反应,特别是这些娱乐会所,也是有其存在必要的嘛,发展经济离不开它啊。有些领导也想让它们存在,他们也要有消遣玩乐的地方嘛。再说,有些领导的需求可是比我们多得多了,对不对?想要禁绝这种情况,那简直是痴人说梦,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回到建国初期,就是那时候也不是说消灭的干干净净了。娼和妓的存在有着深远的历史根源、社会根源和阶级根源,一旦遇到了适宜的气候与土壤条件,就会很快复苏。正应了那句诗,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春又生啊!历史经验说明,社会有娼和妓存在,这就如同**华丽的宫殿必须有厕所一样。因此从古至今,各个时代都有这种现象的存在,不是我们想消灭就能灭干净的。”仲达海刚刚在手机上看着相关信息,忍不住评论一番。

“是啊,虽然多年来一直严厉打击,但打不胜打,防不胜防,黄、赌、毒现象仍然呈发展蔓延之势,这说明打击黄、赌、毒之路任重而道远啊。就像今天查获的人当中,还有的人是某些单位的领导呢!你们说说,有些领导都去玩,你让派出所怎么管?自己查自己吗?”张心平无语地摇摇头,苦笑连连。

只要这些场所存在,就会有人去玩,自然也有那些身处一定地位和岗位的人。有的人是花钱去玩,有的人是免费去玩,有的人甚至是贵宾待遇,形形**的人都在这些娱乐场所里相聚了。

柳志宇想着晚上看见的一切,沉思着说道:“我觉得,这个金帝不夜城有很大问题,你们也看到了,整个东苑路那么多娱乐场所,就它最红火最奢华,而且最嚣张最猖狂,这不是哪一个人的问题,这是一条很大的利益链条,链着很多人很多关系很多内幕啊!依我看,那个秦大彪根本就不像老板,他仅仅是一个保安头子而已,就像他那样的素质,根本不可能是金帝会所的老板,我想这后面一定隐藏着真正的金主,而且是非常有钱有势力的人,否则根本摆不平那些复杂的社会关系。”

仲达海非常认同柳志宇的想法:“那是一定的,就秦大彪那个莽汉的样子,一看就没有那气魄和实力,只是我们无法去查证谁是真正的老板啊。”

柳志宇想了想,猜测道:“我觉得仇少刚都比秦大彪有可能。你们想啊,仇少刚有钱有势,家中还有个更厉害的老子,你们说,金帝不夜城娱乐会所,会不会是仇少刚家的?”

当柳志宇看到仇少刚的那一刻,他就有这个怀疑,而且心里非常确信。

“听你这么说,我觉得也有可能,仇少刚的老子叫仇金元,金帝不夜城,也有一个金字,你们说这其中会不会有关联,金帝不夜城娱乐会所的背后金主说不定就是仇金元呢?仇金元让秦大彪顶着他的名字当了总经理,他躲在幕后操纵一切,他来摆平所有事情。”张心平深入分析一番,分析的还很到位,他对仇少刚可谓恨得牙疼。

“这样分析来看,仇金元的可能性很大。我想,有些领导心里应该清楚,就是因为仇金元的存在,所以金帝不夜城才敢如此猖狂,目空一切,无法无天,连警察清查都不放在眼里。”柳志宇觉得对这个金帝不夜城,只有仇金元之流才可能玩得转,或者是比仇金元的势力更强大的存在。

“我觉得我们的分析思路非常正确,我们都可以当侦查员了!今天虽然累了点,但确实很充实很刺激。你看看那些美容店,哪是美容的地方呀,完全就是鸡窝嘛,那些女人身体上散发出一种异味,老远都能熏死人,不知道那些男客干那事的时候怎么喘气的,想想都腻歪人,也不怕得病。”仲达海恶心地说道。

“是啊,有的人就好这一口啊。”张心平说道。

“哎,会所的那些小姑娘长得倒是不错,有的还那么小,有的好像不到十六岁的样子,就出来干这事,真是社会世风日下啊!现在有的女孩子,眼里只有钱,心里只想着享受,见了钱谁都可以当他爹,所以干爹当道啊!很多花边八卦新闻最喜欢报道,有的明星更是无底线,公开张扬某某人是他干爹,什么是干爹,无非是干到床上的爹呗,干爹干女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有的人还乐此不彼,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想来,这个社会充斥着庸俗、低俗、媚俗,还是我们的生活单纯,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仲达海发表着见解,针砭时弊。

张心平忍不住大笑起来:“仲达海,你扯远了,我们在说金帝不夜城呢,你怎么又扯到干爹干女儿的事情上了,那是你能扯的吗?那些干爹可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你要是找个干女儿,那得等你成了亿万富豪,你想怎么扯就怎么扯,想扯谁就扯谁。有钱人就是任性,特别是有的富少,更是任性,三天两头换女人,一甩手就是一千金,每一个女人都是千金啊!所以,那些眼里只有钱的女孩子,那是因为她们认为自己值千金,所以用身体去换取千金来体现自己的价值。由此看来,娱乐会所之所以长盛不衰,这是自然规律,也是客观事实,任谁也扼杀不绝的,只能阻止一时,不能解决一世。”

柳志宇盖上被子,脱了衣服,这样才感觉浑身舒爽,但身体的疲乏没有因为洗了澡而完全消逝,这会儿一阵阵困意袭来。

柳志宇慵懒地躺着,身心俱疲,沉声说道:“现在有些人,精神空虚,思想堕落,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令人不齿的行径。而那些无知少女,不是因为他们被生活所迫,而是忍受不了贪慕虚荣的折磨,所以想着不劳而获,出卖自己的身体就成了他们觉得付出最低成本低廉的本钱,而那些美容店、娱乐场所就为他们提供了地方。无论是古时,还是现在,这都是社会发展的产物。但是,任由这样发展下去,世风日下,人将不人,这个问题令人深思。”

仲达海见柳志宇已经躺下,也钻进被窝:“扯远了,扯远了,我觉得这次省厅的暗访人员都被打伤了,东苑街一定要好好整治整治才行,否则,无法给省里交代,也无法给老百姓一个交代啊。”

张心平反而很有精神,今天晚上的清查行动让他感觉很刺激,嘴巴依然不停:“老百姓才不管这些,东苑街再怎么肮脏混乱,都跟他们没有关系,不影响他们吃也不影响他们喝。我觉得这件事,最关键的还是看市里领导的意思,既不能影响云江市的名声,也不能造成恶劣的影响。当然,还要看市局李局长的决断,他是省厅下来的,一定会按照省厅领导指示去办,结果会怎么样,我们拭目以待吧,我们在这儿瞎猜瞎琢磨,一点用都没有。”

仲达海调笑一句:“张心平,你的政治见识增长了不少嘛,是不是最近学习政治学理论收获很大。我觉得这事,能把打人者处理了就不错了,里面的水深着呢,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张心平淡然一笑:“我当然懂,不过,这个也要看情况,这次涉及的可是省里的人,不是市里的、县里的、镇里的、村里的,就是有人想庇护违法行为,也要好好考虑考虑吧。常言说,人生为己,天经地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些当官的人更是如此,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我觉得他们不敢那么去做。当然了,也有不怕死的、脸皮厚的人。”

柳志宇打了一个哈欠,真的睁不开眼了,不仅身体累心也很累,迷迷瞪瞪之间含混着说道:“你们俩别瞎操心了。我觉得,这件事,首先是要查清打人者是谁,肯定要严肃处理的;再者金帝不夜城脱不了干系,事情发生在那儿,肯定要受到处罚,会不会封门不好说,罚款是逃不掉的。至于金帝不夜城的内幕以及背后的金主的事情,会不会深入调查,那就不是我们能猜得到的。哎!既然猜不到,那我们就不猜了,睡觉了,睡好觉,明天接着战斗……”

章节目录 第109章 释放自我遭惊险 舞曲骤然响起来,室内的灯光一下子变暗了,很多彩色的射灯开始不停地炫动。

有很多年轻的男女纷纷跳进舞池,开始尽情地跳起来、舞起来。

整个酒吧就像是黑暗中迷幻的世界,那气味和氛围,顿时让人热情高涨,兴奋异常。

“我们去跳舞吧?”白冰洁也被酒吧的氛围感染了,情绪异常兴奋起来。

“走,我们一起去。”珍妮早就想去跳一跳了,拉着白冰洁的手就要去舞池。

“我也去,可我跳得不好啊。”叶卓然不太会跳舞,但也跟着一起去了。

三个美女一进舞池,便扭动着那诱人的腰肢,伴随着DJ舞曲的节奏,很快陷入兴奋和热情当中。

男人需要释放,女人也需要释放,在酒吧这样的环境和氛围中,每一个人都不停地释放着自己的情绪。

释放的是一种压力,舞动的是一种心情,她们的心情是那么的快乐,她们好想好好地享受这份忘我的快乐。

然而,美女是酒吧里男人所瞩目的对象,特别是三个美女在一起,更是吸引得那些不怀好意的男子,垂涎欲滴,蠢蠢欲动。

很快,便有几个陌生男子,慢慢地向她们身边靠近。

白冰洁、珍妮、叶卓然跳得十分投入,整个人热情而亢奋,舞姿娇媚而动人,反正这儿没有熟人,可以彻底尽情地释放自己一回。

可是,她们完全没有发觉,心怀鬼胎的人正悄悄地贴靠过来。

当然,不是她们不警惕,而是她们跳得太投入了,根本就没思考到,身边可能会出现坏人。

不一会儿,她们三个人便被拥挤的人群挤散了。昏暗的灯光下,谁也没有发觉异常,犹自尽情地跳着舞。

叶卓然不太适应这种拥挤的气氛,跳了一阵子之后,感觉还是有点别扭,更不适应那狂热的人群,便抽身从舞池中挤出来,回到了座位坐下,看着不停地跳舞的男男女女,转眼就找不到白冰洁和珍妮的身影了。

酒吧里的人太多太挤,光线又模糊不清,想要寻找一个人,很难一下子就能找得到。

叶卓然抿了一口葡萄酒,心想,白冰洁也太放得开了,没想到她疯起来会是这个样子,美女一旦释放自我,燃烧的都是激情。

很多女人都喜欢这样子吧,释放自己,燃烧生命。

“美女,你好,一起喝一杯,好不好?”一个陌生男子端着酒杯靠过来,一脸笑意地主动搭讪。

叶卓然有些茫然,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秀眉轻蹙,微微颔首,不言不笑,然后摇了摇头。

她的意思是不行,她怎么会跟一个陌生男子一起喝酒,她可不是来寻找帅哥、寻求其他的。

对于突然有陌生人过来搭讪,叶卓然的警惕性非常高,这是她的一种本能和职业敏感。

她知道,酒吧并不是一种安全的地方,处处潜藏着危险和危机。

虽然很多女生都被家人告诫过,不要在外面喝酒,更不要独自一个人在外面喝酒,不然总是会吃亏的。

但是,现在这个社会花花绿绿五光十色,依然有很多女生喜欢酒吧的氛围。

那些爱喝酒的女生多数认为自己不会喝醉,或者是认为自己不会遇到那种事,也有的女生觉得自己一般都是和朋友一起出去喝酒,所以有朋友一起互相照看,也不会担心自己出什么事。

可是,真的有朋友在一起就安全了吗?

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如果女生喝醉了之后,一起来的朋友也不见了,那么女生烂醉如泥时,被别人捡走也有可能,那么后果有多可怕,不言自明。

叶卓然更知道,在酒吧里喝酒,一定要把握好度,不要喝过量,特别是陌生人递过来的酒,坚决不能喝。

陌生男子见叶卓然没有什么反应,那副冷漠淡然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便笑了笑转身去搭讪其他美女了。酒吧里的女人很多,转身都是美女。

而白冰洁忘我地跳了一阵子,身上开始冒汗了,这才猛然发觉身边的陌生男子不停地向她的身上依靠,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想去抚摸她,还时不时转到她的面前,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暴露无遗。

陌生男子长得很年轻很高大很帅气,但那双眼睛却像饿狼一样死盯着她,她见惯了这种眼神,她极其厌恶这种眼神。

白冰洁放慢了身体的动作,渐渐把舞姿停下来,她不想再这样跳下去了,她想抽身离开。

而此时,陌生男子好像猜透了白冰洁的心思,好不容易发现这么娇美的女人,怎能就这样随意让她离开。

陌生男子一边跳动着,一边面对贴近白冰洁,双手伸到白冰洁的身后,一下搂住白冰洁的***,笑道:“美女,你真漂亮,我们一起跳个舞吧!”

就在陌生男子搂住白冰洁的细腰的时候,舞曲转而变得舒缓了,音乐由激情奔放变为轻舞慢摇。

突然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拦腰抱住,白冰洁哪里受过这种慢待,心下顿时大怒,向后猛地一撤身,脱离陌生男子的身体,蹙眉横视,冷声说道:“请放开你的手!”

陌生男子没想到白冰洁会反应这么激烈,讪讪一笑:“美女,装什么清纯呢,来这里不就是玩吗?”

“你想玩,去找别人,手拿开!”白冰洁没有多想,双臂猛地向下一砸,打开对方的双手,摆脱对方的拦腰搂抱,后退一步,厉声呵斥。

白冰洁的动作很快,力道很足,迅捷而有气势,瞬间就摆脱了陌生男子。

陌生男子没有想到白冰洁的动作这么迅猛,不由得一愣,脸色顿时一变。

陌生男子还从来未遇见过这种反映剧烈的女人,抬手一巴掌朝白冰洁的脸上招呼而去,怒声道:“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

白冰洁没有料到对方上来就动手,灯光昏暗,躲闪不及,脸上被突然打了一巴掌,顿时火辣辣得疼。

白冰洁捂住脸,顾不得疼痛,厉声责问:“你为什么打人?”

“打的就是你,无知的女人,敢跟老子犯掘,我要你好看!”陌生男子怒气腾腾,毫不讲理,他这一巴掌打得脆响,引起身边的旁人纷纷侧目。

陌生男子以为一巴掌就能把面前的女人打服,女人一旦害怕,肯定就会听话,那还不是乖乖地听话,他想怎样就怎么样。

白冰洁根本想不到来酒吧喝酒,只跳了这一会儿舞,就被陌生人纠缠了,还无故挨了一巴掌,心里那个恨、那个气呀!

白冰洁才不是吃亏得主,冷冷地看着对方,身体运足力气,抬手一指对方的脸,迅捷地踢出一个下撩脚,照着陌生男子的裆部,狠狠一脚踢出。

陌生男子只顾得看白冰洁的娇脸,见她抬手一指自己,赶紧向后缩了缩脖子,根本没有意识到白冰洁会攻击他的下盘,而且是最要命的地方。

刹那间,只听见陌生男子“哎呦”一声惨叫,顿时双手捂着裆部,龟缩着身体趴在了地上。

白冰洁这一脚用足了力气,差点踢爆了陌生男子。

白冰洁一脚踢倒陌生男子,这可是用了她浑身的力量,这两年的训练不是白费的,那力道很足,杀伤力特强。

陌生男子裆部被踢,趴在地上痛吟着,浑身抽搐,冷汗直流,没有半会儿缓不过劲来。

白冰洁思维很清楚,此时跟陌生男子发生了冲突,她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须马上离开酒吧。

她迅速挤出舞池,四处寻找珍妮和叶卓然,一眼看见叶卓然正坐在座位上左顾右盼。

叶卓然也刚好看到了突然发生的一幕,白冰洁跟别人发生了冲突,吓得她一下子从座位上跳起来,朝着白冰洁飞奔过去。

“白冰洁,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珍妮呢?”叶卓然一脸急切。

“有人纠缠我,发生了冲突,我刚摆脱了,珍妮呢,你看见她了吗?”白冰洁一脸急色,十分焦急。

“没有,我找了半天了,一直没有看见她,我以为她和你在一起呢,我们快去找她吧。”叶卓然一听心下大急。

白冰洁和叶卓然紧紧手拉着手,开始在酒吧里四处寻找珍妮。

转了大半圈,两个人都没有看到珍妮的身影,珍妮到哪里去了呢?

“珍妮不可能离开,一定还在酒吧里,我们再去找。”白冰洁急切地说道。

“嗯,她不可能独自离开,难道她也遇到麻烦了?”叶卓然突然想到刚才一幕,心中一惊,担心地说道。

叶卓然泄气地一转头,突然看见黑暗的角落里,一个精壮的男子正搂抱着一个女人。

而此时,那个女人露出半个脸庞,拼命地挣扎着,想喊却喊不出来。

“珍妮,珍妮!”叶卓然喊道,迅速跑过去。

“珍妮!”白冰洁也看见了珍妮,紧跟着跟着冲过去。

她们没有想到来酒吧里,跳个舞也会被人纠缠,眼看珍妮就要吃大亏。

叶卓然伸手扯住精壮男子的衣服使劲一拉,想将他扯到一边去,想把珍妮拉出来。

精壮男子感觉身后有人,一回头发现是一个美女正在拉扯他,想要阻止他。

他顿时鹰目一瞪,用力一甩胳膊,猛地将叶卓然甩到了一边。

叶卓然站立不稳向后倒去,身体撞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最后还是跌坐在地板上。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清理污垢除积弊 清查东苑街之后的几天,根据市局主要领导的指示,特勤机动队加强了街面巡逻,不仅仅是他们,派出所、交警等警种也都加强了街面的见警率,而且所有警车外出都要闪亮警车灯光,以此来展示刀把子的强大震慑力。

他们出来巡逻的最大作用就是震慑,而不是抓获现行,真正能够抓获现行的情况微乎其微。

柳志宇和队友开始了不间断的巡逻,白天巡逻,晚上巡逻,一天三番五次地到东苑街附近巡查,只要看到有人进入美容店和娱乐会所,不由分说就先盘查一番,闹得东苑街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如此巡逻盘查,也不是自己想逞英雄,而是带着任务和目标,那就是要彻底整治东苑街的歪风邪气。

而且,他们心里明白,这次正是借着省里领导的指示要求这个东风,才能够这么声势浩大持续不断地进行整治,否则只凭当地领导的意见,很可能就是一阵风而已,随风飘过不留一丝痕迹,或者就像泼水一样,水过而地皮不湿,最终起不到丝毫的整治效果。

省厅暗访人员受伤挺重,经过治疗恢复了一些,但依然要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修养,这次受得窝囊气可不是一般的大。他们终日打雁却不成想被雁啄伤了眼,此伤此痛此恨绵绵无绝期,那是一定要有个说法的。

几天后,还没有等到这件事情有处理结果,两名受伤的暗访人员便带着恨意先行返回省城疗伤去了,他们疗好伤才是第一位的。但是,查缉东苑街的斗争并没有结束,战斗一直在持续。

按照省厅和市局的要求,分局继续调查暗访人员被打案件。经过调取会所的监控录像,以及深入审讯讯问,最后确定了六名保安参与了打人,直接予以刑事拘留,其他人等也都做了相应的处罚,算是把这件事草草了结了。

仲达海听到消息,心有疑惑,问柳志宇:“我听说,打人案件调查清楚了,刑拘了几个保安,这就算完事了吗?也太简单化了吧。”

柳志宇看着一脸难以置信十分郁闷的仲达海,想了想说道:“如果仅仅刑拘几个保安,明显是避重就轻,我想,省厅对这个结果是不会满意的。既然省厅来暗访,一定是接到了比较详细的举报,没有个说法,省厅那一关肯定过不去,下一步还会有处罚措施,就看市里怎么决定了。”

“哎!我们人微言轻,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如果我是局长,我一定把东苑街彻底铲平了,把那些美容店、娱乐会所全给拆了,还有那个秦大彪,一看就是黑恶团伙小头目,就这么简单处理了,太让人失望了。还有那个长得很风骚的什么田小甜,一看就是个老鸨,不知道她引诱了多少无知少女走上了邪路,好端端的一个好人家的少女,最终陷入了失足的妇女的行列,最该毙了的就是这样的女人。”仲达海长叹一声,愤愤地说道。

“你在这里愤世嫉俗,一点用都没有。要我说,我们就继续巡查,把东苑街查得关门大吉,把所有的美容店和娱乐会所全都清扫得一干二净,不管东苑街有多少沉疴积弊,是不是积重难返,我们都要把那些积弊清除干净,让东苑街彻底恢复成平常的街道。”张心平说了大实话。

“嗯,对,张心平的建议好,我们就负责东苑街的卫生清扫,彻底扫清那些脏乱污垢,反正闲着无事可做,这几天又不用去站岗执勤,我们就每天去东苑街清扫,加强巡查的频次,晚上直接在东苑街不走了,看看谁还敢进去玩其他的节目。我就不信,干不倒东苑街的那些想望无穷的人,让那些无知少女们无事可做。时间长了,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柳志宇对张心平大大地点赞。

之后连续几天的日夜不间断巡查,东苑街的美容娱乐生意一落千丈,刚开始还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来玩耍,被查获了几个之后,渐渐没人敢再来玩了。

喧嚣一时的东苑街,渐渐平静下来,人气越来低,晚上几乎看不到顾客了。

美容店和娱乐会所的霓虹灯依然在闪亮着,伴随着的是闪烁的警车灯光,警车就停在东苑街路口,不时地在道路上来回巡查,人们慢慢都知道了这个情况,连行人走路都避开东苑街,唯恐自己不小心也被查了,东苑街渐渐由平静变成了冷清。

美容店和娱乐会所的生意一落千丈,那些站街女郎和服务小姐盼顾客望眼欲穿。真应了那句诗,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这个效果,是柳志宇和张心平、仲达海他们想要的,也是坚决执行林洛华的指令。

当然,这些事情,市局领导是默许的,日常巡逻盘查,这是警察的职责,谁也说不出什么来,就是市里有些领导也不会亲自过问他们是怎么巡逻盘查的,大领导关心的是国家和民生改善的大事,关注的是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大事。

而柳志宇他们干的这些都是小事,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

现实当中,很多时候,一些丑恶现象清除不掉,那不是因为问题有多么的复杂,而是整治措施根本不到位而已。

再说,很多时候,是下级糊弄上级,做表面文章来充当显着成绩,上级领导看见的不过是贴了黄瓜皮、擦了胭脂粉的面子工程罢了,现在的很多考核都是这样一级糊弄一级,最后大家皆大欢喜,欢欢迎、鼓鼓掌,你好我好大家好,天下太平,一片祥和。

岂不知这些粉饰的美好中,埋葬了多少的血和泪,容纳了多少肮脏和污秽。

柳志宇从林洛华口中得知一个令人意外也不意外的特别消息。

省厅派出督导组来云江市督导工作,督导的主要内容好像是督导暗访人员被打案件的处理情况,由省厅治安总队长代表省厅领导前来。

同时,督导组成员还有禁毒总队的领导,可能是对清查东苑街发现的有毒的线索作进一步的调查。

一个更令人以外的消息,是柳志宇和张心平没有想到的。

林洛华安排他们两个人一起跟着治安支队的人员去服务省厅督导组。

柳志宇和张心平从没有服务过领导,更没有服务过督导组,这个事情应该怎么服务呢?

两个人两眼一抹黑地去了,提心吊胆的,不知道该干啥。

当然,柳志宇和张心平能够有机会亲身感受到省厅领导的工作方式,亲耳听到整个案件的情况,这次的经历让他们也增长了很多见识。

在第一次见面座谈会上,省厅督导组传达了省厅领导的指示,听取了案件调查情况汇报,指出东苑街的黄赌毒情况非常突出,必须严厉整治,特别是金帝不夜城娱乐会所,是问题最突出的场所,必须彻底整改。

而且,还要求进一步查清是否涉及其他违法犯罪问题,是否涉及黑恶势力犯罪、以及其他黄、赌、赌的问题,甚至是否隐藏着重大的关于毒的情况,都要一一查清楚,一定要严厉打击。

督导组的意见就是省厅领导的意见,如果没有一个让各级领导都满意的结果,督导组就常驻在云江市,并将从省厅抽调人员直接参与调查工作。

一个常驻,一个参与,这两个词直接点中了云江市警方的要害,这件事要是不深入调查严肃处理,那是说不过去的。

其实,省厅如果抽调人员直接参与,那是直接打云江市方面的脸,一点不留情面了。看来,之前的处理结果,省厅领导是极端的不满意啊。

所以,云江市局和分局紧接着召开会议,部署专案侦查工作。领导一重视,工作就好推进了,办案人员的压力也减轻了很多。他们办案中遇到了很大阻力,有领导传话的,也有人暗示的,所以之前的调查工作仅仅查了个皮毛,说痒不痒说疼不疼。

现在,东苑街成了众矢之的,金帝不夜城成了调查的重点对象。

省厅督导组现场工作,一个问题一个问题过滤,一个嫌疑人一个嫌疑人的审查,抽丝剥茧,深挖细查。毕竟,被打受伤的是他们的同事,决不能让还躺在病床上的同事寒心,必须要有一个处罚结果。

柳志宇和张心平的主要任务就是搞好服务工作,提茶倒水,打打下手,他们没有参与调查的资格。

但是,他们拥有敏锐的观察力和超强的领悟力,可以用眼睛看用耳朵听,这样也学到了很多平时学不到的知识。学习有千种途径,旁观也是一种学习的好方法。

有了省厅督导组的亲自督导,各项工作又向前推进了一大步,也仅仅是推进了一大步而已,距离省厅领导要求的目标还有很大差距。

督导组带着尚方宝剑而来,却不是亲自参与调查,只是听取汇报,提出指导意见,具体干活还是云江市的这些人。

也不管有没有什么阳奉阴违避重就轻,也不管是不是有些领导暗中有所指示,反正对于更深入层面的情况,调查的难度相当的大,暗中的阻力就像一座大山一样拦挡在了前面,推进乏力,进展缓慢。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深入调查挖隐情 这天吃过晚饭后,市局领导陪着省厅督导组领导在宾馆房间里聊天。

柳志宇和张心平不用进去服务,领导有什么话要说,他们不可能待在一旁听着,便到宾馆的院子里溜跶,等着领导出来以后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生活习惯。

宾馆里有一个不大的小花园,花园中间有一个鱼池,里面养着很多金黄色的小锦鱼。

张心平在鱼池旁边的石凳上坐下,看着鱼池中来回游着的锦鱼,忍不住对柳志宇说道:“柳志宇,看来秦大彪和那些保安,不仅仅涉及打伤省厅暗访人员的事,他们干的违法犯罪的事可是不少啊,欺压同行,殴打顾客,敲诈勒索,侮辱妇女,等等恶性让人愤恨。还有那些漂亮的小姐,没有几个逃过他们的恶掌,这些行为都够他们判重刑的。还有那个姓田的老鸨,更是可恶万分,甚至到学校里去引诱那些学生到会所里做那种事,真是丧尽天良,天下竟然还有这种女人,最毒妇人心,心如蛇蝎啊!”

张心平听到看到整个调查越来越深入,情况越来越让人触目惊心,心里非常震动,难以相信还会存在这么令人不齿的行径。

柳志宇靠近鱼池,掐了几根草叶,游戏着小鱼儿,深思着说道:“是啊,社会上最肮脏的地方就是像东苑街这种地方,特别是像金帝不夜城这种娱乐场所,涉黑、恶、黄、赌、毒,哪一样不是让群众深恶痛绝的。而这种地方的大量出现,甚至长盛不衰,与一些地方和一部分高官巨贾的利益勾结脱不了干系,他们只享受那歌舞升平的感觉,却毫不顾忌老百姓的感受,更不把人性放在心中,肆意践踏别人的尊严,这才让人最寒心的。为政者不行正道,为商者唯利是图,最后遭殃的还是那些普通的、穷苦的老百姓。”

张心平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水里划来划去,小鱼却不害怕,随着树枝游着,还以为是有好吃的呢。

这些小鱼被人调弄着游戏习惯了,根本就不怕人也不怕惊吓,就像美容店和娱乐会所中的那些小姐们,早已经习惯了那种奢靡的生活,根本不在乎世人鄙视的眼光。

张心平想了想,蹙了一下眉,说道:“禁毒总队的领导也来了,那些有关于毒的问题也要深入调查吧?”

柳志宇点点头,说道:“肯定会的,毒比黄还要严重,危害更大。娱乐会所那种地方,黄、赌、毒都是一体的,要打击就是一连串的动作,涉黑、涉恶也逃不了打击。”

“你们俩,在聊什么呢?”柳志宇和张心平正在闲聊着,身后传来问话。

柳志宇回头一看,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正微笑着看着他们,来人原来是省厅禁毒总队的领导,姓沙,副总队长,都喊他沙总,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鱼池边。

“哦!沙总,您也出来散散步?”柳志宇赶紧笑着打招呼。

张心平也赶紧站起来,喊了声“沙总好”。

“呵呵!吃完饭,就要活动活动,这是**惯了,否则浑身不舒服。这个小花园挺别致的,还有这个鱼池,养了不少锦鱼啊!你们在聊鱼吗?”沙总站在鱼池旁,注视着水里的锦鱼。

“我们在说东苑街的事情,沙总,您的工作就是办理关于毒的案子吧?”柳志宇应道,知道禁毒总队的职责,这算是明知故问了。

“那是当然,我就是干这个的。我听说清查东苑街的时候,查获了不少毒的物品,还有不少吸了的人,但是案卷材料里反映的情况不多啊。”沙总笑笑,说的漫不经心。他来了之后,听取了汇报,而对有毒的情况一笔带过,他觉得里面有点问题。

省厅督导组来云江市,主要任务就是查处暗访人员被打事件和娱乐会所的违法犯罪问题,其中关于毒问题,领导有过专门交代,只不过没有对云江市过多解释而已。

“哦!可能仅仅是一般的吸食的行为,没有作为调查的重点吧。”柳志宇想了想说道。

有些情况谁也不好说,还不知道领导是什么意思,要是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话,违背了领导的意思,那可是麻烦事。柳志宇心里有点顾忌,有些话没有直接说出口。

这时,身后的张心平却说了大实话:“沙总,要说查获的毒,数量还是不少的,有很多种,有的是我亲眼看到的,有的还是我亲自查获的,我觉得情况很严重,那会毒害多少人啊。就像那些吸食的人,一旦上了瘾,精神萎靡,身体极差,人整个都废了,连带着整个家庭都害了。”

张心平没有想那么多,他心里有话憋在心里难受,直接跟沙总聊了起来,把清查时发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沙总。

沙总面色凝重,蹙着眉头,静静地听着,不时地问上一句,见张心平闭上嘴巴不说话了,看着鱼池自言自语道:“看来,这里面水很深,鱼儿也不少啊。”

张心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笑着说道:“水池很浅的,水里只有这些小锦鱼,没有大锦鱼,这个花园太小了点。”

沙总抬头看了张心平一眼,笑了笑:“呵呵!我们看到的是这些游在上面的小锦鱼,也许水底还隐藏着大锦鱼呢。嗯,花园是不大,散散步还是可以的,云江市算得上是个人口大市,情况也很复杂啊!你们聊吧,我再走走。”

沙总说完,跟柳志宇和张心平打了个招呼,笑着转身向前面走去,略有思索地继续散步去了。

柳志宇看着沙总的背影,静静地站在那儿,沉思了半响,他听出沙总刚才话里有话,沙总不是说水池里的水和鱼,沙总说的是云江市的情况复杂。

“我们去大厅等着吧,看见领导聊完了下楼,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得继续服务呢。”柳志宇招呼张心平去宾馆的大厅等待。

搞服务工作也不容易,随时都要看领导的眼色行事。服务好领导是一门学问,更是一门艺术。当然,柳志宇和张心平这次干的服务还是很简单的,并不是贴身秘书那种服务领导。

但是,他们也知道,干好这个活,也要有眼色要机灵。职场中,与领导的关系可以说是重中之重,作为一名下属,即使你才华横溢,如果得不到领导的重视,也英雄无用武之地。

职场生存,三分在工作能力,七分在于为人处世之道,其中如何与领导相处就更加重要。所以与领导相处有七大要诀:服从第一、办事得力、保持距离、多多请教、善解人意、注意形象、说话小心。

“好吧。”张心平回应一声,一边走着一边思索,心中闷惑,不停地摇着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柳志宇,刚才我说了那么多,沙总怎么没个表示啊?”

“领导的想法,你能猜得透?我们是来搞服务的,做好服务的事情就好了,多听多看,少说少做,不会出错。”柳志宇笑了笑,快步走向大厅。

“我是不是多说话了!柳志宇,我没说错话吧?我说的可都是事实,还有很多情况我没说呢!”张心平被柳志宇的话膈应了一下,停下了脚步,见柳志宇走得飞快,赶紧又跟上来。

“没有,你没多说话,也没做错事,我们是闲聊,闲聊而已,聊完就了。”柳志宇推开旋转门,进了大厅。

柳志宇和张心平都对与沙总的闲聊没有放在心上,那仅仅是闲聊而已,他们又怎么能够多些其他的事情呢。一夜无话,两个人好好地睡了一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搞好服务就好了。

第二天下午,柳志宇发现了一些异常,省厅督导组里增加了三个新面孔。

后来,柳志宇才知道,这三个人都是省厅禁毒总队的,是被沙总抽调来的。

柳志宇心想,看来沙总要认真调查东苑街关于毒的问题了,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有所收获。

张心平在懵懂无知中被禁毒总队的陈警官随意叫了过去,说是聊聊天。

闲聊中,陈警官竟然也是省警校毕业,是比张心平高几届的师兄。有了师兄弟的关系,感情自然亲切了很多,聊起天来更加随意了。

当聊起清查东苑街的情况,张心平说得更加详细,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漏掉。张心平还特意提起了仇少刚,他很想让这个小子受点苦头。

“仇少刚,当时他吸食了吗?”陈警官问道。

“他自己说没有吸,但是一看他当时的反应就知道刚吸了,而且症状非常明显。柳志宇和仲达海都在现场,柳志宇对情况更熟悉,还跟仇少刚周旋了半天。但是,仇少刚被带回来审查后,没多久就被放回去了,什么事都没有,也不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张心平一脸无奈。

“是吗?既然能确定他吸食了,没有处理就放了?我看了调查的情况,不是处理了几个人吗?”陈警官疑惑地问道。

他对仇少刚的情况一无所知,但听张心平的口气,仇少刚这个人很不简单,能在公安局里来去自如。

张心平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愤愤地说了一句:“我也听说处理了几个吸的,好像是治安拘留了。仇少刚肯定不会被治安拘留的,他老子很厉害的,有钱有势,能量通天。”

“是嘛,仇少刚是干什么的,他老子很有势力?”陈警官一脸好奇,这是一个非常特别的线索,情况汇报里和之前调查的情况里面,从未出现过仇少刚这个名字。

“仇少刚是个痞子,还是个富二代,他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但是他老子在云江名声很大,很有势力。”张心平见陈警官这个师兄对仇少刚很感兴趣,心里一阵惊喜。

“仇少刚的老子是谁?”陈警官问道。

“就是仇金元啊,金元物流公司的老板,亿万富翁,还是市里的政协的委员,他的很多信息网上都有,几乎名震云江了,没有人不知道。不过,具体的情况,我知道的不多,柳志宇知道的更多些,还有清查的一些情况,柳志宇也比我了解的更清楚。”张心平说着,一句话将柳志宇给卖了。

陈警官听着张心平的话,心里极其振奋,终于有了新的线索,之前已经审讯过那几个被处理的吸了毒的人员,他们供认去金帝不夜城娱乐会所只是玩耍,情绪兴奋后就不小心吸了毒,其他的情况一无所知。

张心平说的情况是新情况,还涉及有实力有背景的人,这里面是不是有猫腻,需要好好调查一番。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暗中盯守抓现行 柳志宇被陈警官叫过去的时候,一脸的懵逼,不知道为了啥事,还以为是为省厅领导服务什么的。

他不知道的是,张心平这小子太不仗义,把柳志宇给卖了,却一句话也没说。

当柳志宇听到陈警官上来就叫他柳志宇师弟的时候,才知道是张心平把他给推了出来。

柳志宇想想也无所谓,有些事情是到了需要深入调查的时候了,不管最后有没有查处结果,这个调查过程总得让人满意才行。

陈警官跟柳志宇聊的问题重点很突出,很多问题直中要害。柳志宇没有遮遮掩掩,本身就是刑侦专业的高材生,看问题更加客观,分析问题更加到位。

陈警官跟柳志宇聊的时间不长,却是一见如故。

陈警官感觉聊得差不多了,笑着拍拍柳志宇的肩膀:“柳志宇,你和张心平不是在治安支队工作,那你在市局哪个处室支队,干什么具体工作?”

聊了这么长时间,才聊到柳志宇和张心平的工作,陈警官还以为他们俩都是治安支队的人呢。

柳志宇不好意思地摇摇头:“陈师哥,我现在是市局特勤机动队的队员,每天的工作就是训练、巡逻,有时候执行安保任务,大多时候是站岗执勤维持秩序,任务挺多的,但非常单纯。”

陈警官听了脸上很茫然,想不明白这个特勤机动队是个啥玩意:“你说的是特警吗?”

“不,不是特警,这个特勤机动队只是个临时单位,由治安支队负责管理。”柳志宇苦笑了一下。

特警,这两个字是多么的熟悉,自从那次执行首长视察的安保任务时,领导提起了特警,后来就没有了任何消息,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成为一名特警呢,就是能够成为一名特警也是天上条馅饼了。

当然,陈警官并不了解那些事情,特勤机动队的事情,只有身在其中的这些队员才深有体会,别人是无法深切理解的。

“临时单位?公安机关也有临时队伍?想不明白!唉!柳志宇师弟,哥哥说句心里话,我们虽然是第一次接触,我觉得干刑侦比较适合你,侦查办案才更能发挥你的特长。特警的工作任务我知道,太单调了些,把你放在什么机动队,有点埋没人才了。省警校花费了四年的精心培养,就让你们干这些事情,不可理解,不可理解。”陈警官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些师弟个个都是精英,怎么天天只干那些事情,再有才华的人也被埋没掉了,这是警队里极大的损失啊。

柳志宇看出陈师兄对他们的可惜之情,但他不好说什么,工作都是市局安排的,他只能承受坚持,不像叶卓然和刘昊伟考上了研究生,已经脱离苦海,也拥有了自己的崭新人生。

默默地听着陈警官的话,柳志宇心里五味杂陈,他心里的愿望是当一名刑事侦查员,但这只是他的念想而已,就现在这种工作状态,刑事侦查员距离他还是太遥远了。

“柳志宇啊,我跟沙总说说,看有没有机会,借调你去省厅禁毒总队帮助工作,怎么样?一个人的工作能力都是从实际工作中锻炼出来的,如果缺乏锻炼,再这样熬上几年,你们都会落伍的。”陈警官好心好意地劝说,一脸的怜惜之态。

柳志宇没想到陈警官还有这种想法,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心里突然一阵惊喜,但接踵而至的是茫然若失,略一沉思,真诚地说道:“陈师哥,谢谢你的好意。我知道,能够借调到省厅工作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但是,我也知道想借调去省厅帮助工作,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要想留在省厅工作那更是不可能的。如果不能留在省厅,我觉得还是在市局坚持一两年,我们目前的工作状态不会一直这样,总会有变化的。我喜欢侦查专业,你的告诫我记住了,我会想办法多接触侦查方面的事情,尽量多学习侦查专业知识,尽量不让自己被淘汰。”

柳志宇表达着感激之情,对自己借调去省厅并不抱什么希望,毕竟借调不是任职,总还要回来的,他想不清楚以后会怎么样,只好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也是,随你好了,我只是这么一说。你要是想去,我真的可以跟沙总提提的,好了,不说这个事了。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要查清楚一些关于毒的情况,你和张心平一定要大力支持我门,毕竟你们比我门更了解情况,我们可以少走弯路。最后查到什么程度我不好说,但我们必须尽力查个明白,这样才能向省厅领导交代。”陈警官思考着,请求柳志宇帮忙协助。

“这是肯定的,陈师哥,你放心吧,我和张心平还有其他队友,都会全力以赴协助你们。但我们的能力有限,你也不要见怪。”柳志宇诚恳地说道。

几天之后,仇少刚正玩了的高兴,万万没有想到,会再一次被抓进局子进行审查。

这话还得从那天清查东苑街的时候说起,当时在金帝不夜城娱乐会所里面,仇少刚没有被现场查到违法犯罪行为。

他被带到分局办案中心进行简单审讯的时候,他老子仇金元得到消息后,一个电话打到了领导那里,仇少刚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案中心。

仇少刚回到家,好好冲了个澡,祛祛身上的晦气,他心里明白,这是他急中生智才逃过一劫。

他中午喝多了酒,便到了金帝不夜城娱乐会所休息放松。老鸨田小甜不知从那里弄来两个清纯的学生妹,直接带到了他的面前。

仇少刚一见两个嫩得出水的学生妹,顿时来了兴致,还没等田小甜走出门去,借着酒劲就开始上下其手了。

而田小甜走出去,关好房门,回头朝房间笑了笑,她每次都这么干,就是为了获得仇少刚的欢心。

她心里清楚,伺候好少主子比服侍好那个老主子容易,少主子喜欢嫩的,对她没什么念想,她也就不用跟仇少刚费那个体力和劳神。

当然了,仇少刚心里也明白,他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敢跟自己的老子争女人。

田小甜心里明清,那个老主子就喜欢她这样的,当然对老主子来说她也是嫩的,她还不到三十岁呢。尽管她的功夫很强、绝活不少,但还是经不住老主子那变态的折腾,每度过一个晚上,她都觉得自己像下了一次地狱,老主子是越活越成精了。

她对老主子实在没办法,吃他的喝他的,不好好为他服务,她的下场会很惨,虽然是个老鸨,她依然是一个被人玩弄于股掌、发泄生理本性的女人罢了。

就是因为这样,老鸨田小甜心理极度的扭曲,她把自己所受的煎熬和折磨,全部撒在了娱乐会所的那些年轻的女孩身上,百般的去折磨压榨她们,只有这样她心里才感觉舒服些。

对于这些事情,老鸨田小甜对老主子到是很仗义,即使被严厉审讯了很多次,也没有供出一句话来。她知道,要死就让她自己死吧,她如果真的供了出来,死的就不是她自己了,她的全家人都要跟着一起死,对于这个后果她是非常明白清楚的,所以她是宁死不供关于老主子和少主子的任何一句话。

那天整个下午,仇少刚借着酒劲,几乎把自己榨了个干净,最后像死猪一样躺在床上。

而那两个学生妹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差一点昏死过去,最后田小甜找人把她们抬走了。

仇少刚躺在床上休息之后,感觉瘾又犯了,便拿出藏着的东西,开始吸食了起来,吸完了之后才感觉精神振作点。

当他听见娱乐会所里混乱的尖叫声,探出头偷偷一看,才知道有警察检查,便赶紧将那些剩余的东西扔进马桶冲掉,又到了那个隐蔽的房间躲着,想暗中躲过去,没成想还是被柳志宇他们发现了。

事后,仇少刚丝毫没有受到东苑街和金帝不夜城娱乐会所被清查的影响,身体缓过劲来之后,又开始整天逍遥自在,没事就去泡小妞。

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女孩泡不到,他的屁股后面跟着一大群女孩,就看他想找谁玩,那也是对女孩的宠幸。

泡妞不是仇少刚的最爱,吸食那玩意才是他的最爱。仇少刚吸这个东西有些经历了,一旦犯了瘾,就想去吸点。

这天晚上,他实在忍受不住,喊来几个狐朋狗友,偷偷在一个房子里聚众吸食,有男有女,吸得兴奋时,就开始现场表演。

正当他们闹得肆无忌惮、混乱不堪时,房门突然被巨力猛地撞开,一群警察持着手枪就冲了进来。

仇少刚正跟一个女孩闹得欢,还没来得及反应,被人一脚狠狠地踹到了墙角,头猛地撞在了墙壁上,直撞得他两眼冒金花,差一点昏了过去。

仇少刚才吸食玩东西,精神正在兴奋着,努力睁大了眼睛,看着突如其来的神兵到底是干什么的。

当他看清踹他的人之后,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踹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心平。

张心平正冷冷地看着他,鄙夷不屑,不屑一顾。张心平的身后站着柳志宇,还有其他几个警察。

仇少刚知道,自己这是被抓了现行,这次是彻底栽了,想要狡辩逃脱责任是不可能了。

陈警官从张心平和柳志宇那里得知了仇少刚的消息之后,便开始暗中调查仇少刚,实时掌握仇少刚的行踪和生活轨迹,就是要现场抓住仇少刚违法犯罪的证据,否则凭仇少刚的老子仇金元的关系,很难对仇少刚进行打击处理。

于是,陈警官带着禁毒总队的同事,再加上柳志宇和张心平等人,连续盯控了仇少刚几天,终于发现仇少刚约了几个青年男女,看那样子都是吸食拿东西上了瘾的,悄悄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死死地关上了房门,一猜就知道想要干坏事。

陈警官面对这么好的机会,那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他们就要来个人赃俱获,彻底查获一个犯罪团伙,这样才能向省厅领导交代,否则没有取得战果,实在没脸返回省城。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事出有因皆有果 柳志宇被陈警官叫过去的时候,一脸的懵逼,不知道为了啥事,还以为是为省厅领导服务什么的。

他不知道的是,张心平这小子太不仗义,把柳志宇给卖了,却一句话也没说。

当柳志宇听到陈警官上来就叫他柳志宇师弟的时候,才知道是张心平把他给推了出来。

柳志宇想想也无所谓,有些事情是到了需要深入调查的时候了,不管最后有没有查处结果,这个调查过程总得让人满意才行。

陈警官跟柳志宇聊的问题重点很突出,很多问题直中要害。柳志宇没有遮遮掩掩,本身就是刑侦专业的高材生,看问题更加客观,分析问题更加到位。

陈警官跟柳志宇聊的时间不长,却是一见如故。

陈警官感觉聊得差不多了,笑着拍拍柳志宇的肩膀:“柳志宇,你和张心平不是在治安支队工作,那你在市局哪个处室支队,干什么具体工作?”

聊了这么长时间,才聊到柳志宇和张心平的工作,陈警官还以为他们俩都是治安支队的人呢。

柳志宇不好意思地摇摇头:“陈师哥,我现在是市局特勤机动队的队员,每天的工作就是训练、巡逻,有时候执行安保任务,大多时候是站岗执勤维持秩序,任务挺多的,但非常单纯。”

陈警官听了脸上很茫然,想不明白这个特勤机动队是个啥玩意:“你说的是特警吗?”

“不,不是特警,这个特勤机动队只是个临时单位,由治安支队负责管理。”柳志宇苦笑了一下。

特警,这两个字是多么的熟悉,自从那次执行首长视察的安保任务时,领导提起了特警,后来就没有了任何消息,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成为一名特警呢,就是能够成为一名特警也是天上条馅饼了。

当然,陈警官并不了解那些事情,特勤机动队的事情,只有身在其中的这些队员才深有体会,别人是无法深切理解的。

“临时单位?公安机关也有临时队伍?想不明白!唉!柳志宇师弟,哥哥说句心里话,我们虽然是第一次接触,我觉得干刑侦比较适合你,侦查办案才更能发挥你的特长。特警的工作任务我知道,太单调了些,把你放在什么机动队,有点埋没人才了。省警校花费了四年的精心培养,就让你们干这些事情,不可理解,不可理解。”陈警官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些师弟个个都是精英,怎么天天只干那些事情,再有才华的人也被埋没掉了,这是警队里极大的损失啊。

柳志宇看出陈师兄对他们的可惜之情,但他不好说什么,工作都是市局安排的,他只能承受坚持,不像叶卓然和刘昊伟考上了研究生,已经脱离苦海,也拥有了自己的崭新人生。

默默地听着陈警官的话,柳志宇心里五味杂陈,他心里的愿望是当一名刑事侦查员,但这只是他的念想而已,就现在这种工作状态,刑事侦查员距离他还是太遥远了。

“柳志宇啊,我跟沙总说说,看有没有机会,借调你去省厅禁毒总队帮助工作,怎么样?一个人的工作能力都是从实际工作中锻炼出来的,如果缺乏锻炼,再这样熬上几年,你们都会落伍的。”陈警官好心好意地劝说,一脸的怜惜之态。

柳志宇没想到陈警官还有这种想法,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心里突然一阵惊喜,但接踵而至的是茫然若失,略一沉思,真诚地说道:“陈师哥,谢谢你的好意。我知道,能够借调到省厅工作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但是,我也知道想借调去省厅帮助工作,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要想留在省厅工作那更是不可能的。如果不能留在省厅,我觉得还是在市局坚持一两年,我们目前的工作状态不会一直这样,总会有变化的。我喜欢侦查专业,你的告诫我记住了,我会想办法多接触侦查方面的事情,尽量多学习侦查专业知识,尽量不让自己被淘汰。”

柳志宇表达着感激之情,对自己借调去省厅并不抱什么希望,毕竟借调不是任职,总还要回来的,他想不清楚以后会怎么样,只好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也是,随你好了,我只是这么一说。你要是想去,我真的可以跟沙总提提的,好了,不说这个事了。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要查清楚一些关于毒的情况,你和张心平一定要大力支持我门,毕竟你们比我门更了解情况,我们可以少走弯路。最后查到什么程度我不好说,但我们必须尽力查个明白,这样才能向省厅领导交代。”陈警官思考着,请求柳志宇帮忙协助。

“这是肯定的,陈师哥,你放心吧,我和张心平还有其他队友,都会全力以赴协助你们。但我们的能力有限,你也不要见怪。”柳志宇诚恳地说道。

几天之后,仇少刚正玩了的高兴,万万没有想到,会再一次被抓进局子进行审查。

这话还得从那天清查东苑街的时候说起,当时在金帝不夜城娱乐会所里面,仇少刚没有被现场查到违法犯罪行为。

他被带到分局办案中心进行简单审讯的时候,他老子仇金元得到消息后,一个电话打到了领导那里,仇少刚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案中心。

陈警官从张心平和柳志宇那里得知了仇少刚的消息之后,便开始暗中调查仇少刚,实时掌握仇少刚的行踪和生活轨迹,就是要现场抓住仇少刚违法犯罪的证据,否则凭仇少刚的老子仇金元的关系,很难对仇少刚进行打击处理。

于是,陈警官带着禁毒总队的同事,再加上柳志宇和张心平等人,连续盯控了仇少刚几天,终于发现仇少刚瘾犯了,纠集了几个狐朋狗友,想要干坏事。

陈警官面对这么好的机会,那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他们就要来个人赃俱获,彻底查获一个犯罪团伙,这样才能向省厅领导交代,否则没有取得战果,实在没脸返回省城。

张心平早就看不惯仇少刚的德性,只是没有机会去收拾这种下三滥。

所以,当陈警官叫上他们一起参与盯控仇少刚的时候,他是相当的兴奋,终于可以有用武之地了,一定要抓获仇少刚违法犯罪的现行不可。

当张心平一马当先冲进房间,看着整个房间里混乱不堪,简直是行同狗彘。

这种人渣为什么就可以肆意妄为却不受严惩,既然没人去惩处他,那就让爷爷我惩治这个人渣吧!

“你敢踹我,我要废了你!”仇少刚看着踹他的是张心平,自己差一点被撞晕过去,咬牙切齿地发狠道。

仇少刚叫嚣着想要爬起来去打张心平,站了几下没有站起来,身上实在太疼,小腹翻江倒海,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仇少刚,你想袭警?就你这个样子,现在就应受到严惩!”柳志宇冲过来,朝仇少刚呵斥一声,必须压制住仇少刚的狂暴情绪。

他们参与这次盯控,想要抓获现行,任务只是协助,所以要控制好情绪,决不能添乱,更不能授人以柄。

“警察那打人了,警察那打人了!”仇少刚看到柳志宇也出来呵斥他,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能认栽,但是心里又不甘愿被打,便开始胡搅蛮缠,不停地在地上打滚。

“仇少刚,你别再装疯卖傻了,你干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吗,这次你还想怎么狡辩,我就不信你每次都能逃脱法律的惩罚。”柳志宇微眯着眼,厉声斥责。

“他打我,我要告他。”仇少刚不停地嘶喊着。

仇少刚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打过,不甘心吃了这么大的亏,决不当吃亏的主,手指着张心平,心里开始发狠,一定要报复。

仇少刚彻底把张心平记恨上了,仇恨的种子在他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柳志宇拿过地上一件衣服扔给仇少刚,训道:“仇少刚,谁打你了?这不是打你,这是制止你的恶性,就你这样的,还不够打。你要是知趣,就老老实实的,好好交代问题。走吧,赶紧穿上衣服,回去接受审讯。”

陈警官走过来,看了看仇少刚,问道:“嗯,你就是仇少刚?”

“老子就是仇少刚,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仇少刚不知道陈警官是谁,瞥了瞥眼,仍趾高气昂,目空一切。

“呵呵,你一个毛未长齐的小混子,也敢自称老子,是不是你老子很厉害?”陈警官见仇少刚气焰还这么嚣张,看来这个德行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也难怪云江方面的调查进展那么缓慢,不由得冷冷一笑。

“我爸是仇金元,在云江说一不二,谁敢惹我,吃不了兜着走,怎么样,害怕了吧?”仇少刚暂时忘记了旁边的张心平,嘚瑟着说道。

“仇金元,听起来名声很响啊!但名声响就能吓唬人吗?不能吧?只有那些为非作歹肆意践踏法律的人,才会心里害怕。视法律为无物的人,终究将受到法律的严惩,我们拭目以待吧。”陈警官笑了笑,对仇少刚这种无知小儿,根本无需多言,那是对牛弹琴。

陈警官挥了挥手,其他警察押着那些人离开房间,带回去严厉审讯。

仇少刚被两个警察押着,转头睚眦欲裂地看着张心平,眼神几乎能杀人,一直盯着张心平,直到被带走了。

张心平轻蔑地看着仇少刚,不屑地笑了笑,他才不怕仇少刚,这种人渣就是欠收拾。

清查完房间,收集好证据,柳志宇悄声对张心平提醒一句:“张心平,仇少刚这种小人,报复心极强,以后再遇见他,要提高警惕,防止他背后出黑手。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应付。”

张心平淡淡地一笑:“没事,就他,我还不放在眼里,外强中干的货色,没有他老子庇护着,他屁都算不上。”

张心平没把仇少刚当回事,对这种为非作歹的富二代、小痞子,折腾不出一个花来,便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后来,张心平一次夜晚偶遇,不小心被仇少刚黑了暗手,吃了一次很大的亏。

老子《道德经》中曰: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孰知其极,其无正也。正复为奇,善复为妖。人之迷,其日固久。欲祸人,必先以微福骄之,要看他会受。天欲福人,必先以微祸儆之,要看他会救。灾祸之中隐含着幸福,幸福之中潜藏着灾祸。祸与福互相依存、互相转化,祸是造成福的前提,而福又含有祸的因素。坏事可以引出好的结果,好事也可以引出坏的结果,在一定的条件下,福就会变成祸,祸也能变成福。

当然,张心平没有深刻想过这些道理,有时候也不是提高警惕就能够避免一些事情,当事情发生了就要勇敢挺身而出,管他是福是祸,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张心平是也。

仇少刚聚众吸食了毒、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情,被现场予以查获,事实证据确凿,又是省厅禁毒总队直接查办,所以很顺利地审讯完了。等仇金元得到消息,想要在暗中操作时,一切都晚了三秋。

但是,仇金元的能量和社会关系网是很强大的,在仇少刚被刑事拘留之后,仇少刚在看守所里过的依然像个大爷,除了没有人身自由外,其他的生活条件都是号里最好的。

仇金元怕仇少刚在看守所里受到其他关押人员的欺负,又创造条件送进来几个打手,在里面护佑着仇少刚。老子为了儿子,爱儿子爱到这个份上,能做到这种程度,天下少有了。

陈警官和同事在云江待了两个星期,便跟着沙总返回了。省厅督导组开始说的要常驻、要参与,都是督促办案之语。

具体的案件办理过程,还得依靠云江市方面,毕竟案件办理是属地管理,而不能越俎代庖。

两周后,仇少刚的案子基本审查完了,涉案人员全被刑事拘留,就等着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

当然,到了检察机关和法院审理阶段,仇金元就有更多的操作空间。省厅也不能干涉检察院和法院的工作,即使能够产生一定的督促作用,也是鞭长莫及,毕竟不是一个系统部门。

仇金元心里想的只是他的儿子仇少刚能少受罪,尽量不受刑事处罚,而对秦大彪和田小甜那些人,他没有心思顾得上。

柳志宇和张心平他们,每天依然坚持在东苑街巡逻巡查,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东苑街的美容店和娱乐场所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便纷纷关门歇业,后来就再也没有开过张。

东苑街,美容一条街,娱乐一条街,这些响亮的名号片刻间烟消云散了。

东苑街的繁华落尽之后,沿街房主的收益没了,便有人开始制造舆论,说公安机关的清查活动严重影响了东苑街居民的生活,让他们没有了活路,房子没有人租了,没有房租他们只能喝西北风,他们开始投诉警察要说法。

当然,这些居民是无理取闹,也找错了对象。但是,经过那些居民几次向领导反映问题之后,市里的有关领导下了指示,有关部门作出了整改决定,对东苑街进行整治,清除所有的美容、娱乐的门店,打造一条美食街,呼吁一些商家到东苑街开小吃店、烧烤店、大酒店。

后来,经过市里的统一规划,东苑街完全变了一个样,美食街的名声渐渐响了起来。“美容”与“美食”仅仅是一字之差,却反映出太多让人深思的社会问题。

柳志宇、张心平、仲达海和一些队友,在闲暇之余会到美食街吃饭喝酒,看着换发崭新面貌和无限商机的东苑街,能够体会到这巨大的变化里面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东苑街的事情,就像天空中的一片流云,随风飘散而逝。而后,全市开展了为期三个月的严打整治专项行动,向违法犯罪活动发起凌厉攻势,这既是一个表态,也是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至于仇少刚到底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那不是柳志宇、张心平他们能够考虑的了,无论他们怎么考虑都是毫无意义的,因为处罚权并不在他们手里。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心中追求不平凡 风风火火一阵子,平平淡淡一辈子,这说的是一个人生活经历的过程,每一个人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忙得脚不着地的时候,只会是一阵子的事。要是一辈子都忙得脚不着地,那这个人不能称之为人了,那是神,劳神。

此刻,柳志宇坐在办公室里冲了一杯热茶,难得有一个平安无事的日子。外面,晴空万里,天高云淡,难得一个艳阳天,空气质量也是相当好,几乎看不见一丝雾霾。

不知从何时起,雾霾竟然成了平常天气,要是每天不呼吸点雾霾,人就不能活了一样,尤其城市里的雾霾更是严重。

现在,彼此相见,第一句问候语,不是问你吃饭了吗,而是问你吃霾了吗。如果回答没有吃,那就会再说上一句,不是说你回家吃去,而是说你张大嘴随处可吃。

而像今天这样的艳阳高照、云淡风轻的日子,简直像人间仙境、天外飞仙了。

天气是个好天气,人还是那个人,柳志宇收回极目远眺的目光,低头看了看办公桌,桌面上的考研书已经翻阅了大半,但是学习效率一落千丈,之前的那份学习激情早已不复存在,这也许就是一种心境,心境变化了,人也就变化了。

自从叶卓然和刘昊伟去上研究生之后,没有了叶卓然作为学习榜样,没有刘昊伟在身旁鞭策督促,柳志宇、张心平和仲达海的考研学习动力很是匮乏,时间可以改变人,环境更会改变人。

柳志宇想的更多的是如何面对新的未来,考研之路渐行渐远,那么他的路在何方?

柳志宇的心是寂寞的,他不停地问自己,他的心将归于何处,心底那份对警察事业的热爱并没有减少,但对自己的人生之路茫然无知,不知道前行之后的方向和目的地。

他和张心平、仲达海,每一个人仅仅是一个无名小卒,默默无闻,平凡如空气中的一粒尘埃,平淡如大海里的一滴水珠,要想创造不平凡的业绩,成就不寻常的一生,将是多么的艰难。

柳志宇又抬头望了望窗外,秋高气爽,惠风和畅。他的心里又蓦然感觉到了一种不同的心境,一杯清酒一壶茶,一笔才情一首诗;一纸柔肠一曲韵,一腔碧血一丹心。

也许,真的如张心平说过的,平平淡淡才是真。更应了那句话,事能知足心常泰,人到无求品自高。可是,他又怎能放弃自己心中的追求?

仲达海走进办公室,看见柳志宇正在凝神静思,走过去笑问:“柳志宇,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柳志宇回过神来,笑了笑:“没想什么,无聊看天呢。天之大,总有我们奋斗拼搏的空间。我们不能像那些浮云,遇风便飘散了。我们应该像那些永恒的星辰,勇敢地存在于天地之间,永远散发出灿烂的光辉。”

“你的心好大,大过宇宙世界,你想把自己的光辉照射整个人间吗?柳志宇,那个天,太大了,我们多看看地吧,我们去大地上寻找自己的梦想,这样子更实在更具体。”仲达海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又看了看柳志宇那若有所思的脸庞,说出了自己的事情,“有个事情, 我想跟你商讨一下,想听听你的意见。”

“嗯,天大,地也大,只有人太过渺小,我们还是要认清自己。你说得对,心在天上,脚踏大地,既要有远大理想,更要做到脚踏实地,这样才能真真正正做好自己的事情。你有什么事需要跟我商讨的,说吧,只要是做实事,我都会支持你。”柳志宇收回心神,想好好听听仲达海的事情。

仲达海听了,高兴地上前抱住柳志宇的肩膀:“有你这样的好兄弟,无论以后怎么样,我觉得这一生足矣。”

“别说虚的,啥事?”柳志宇推开仲达海,这样子的动作太过亲昵,感觉有点受不了。

“哈哈!”仲达海哈哈一笑,在柳志宇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上次去我家,我们谈起承包沙河河岸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我也有些想法和打算。”

“哦,是不是那些杨树已经砍伐了?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操作了?”柳志宇知道仲达海一直紧盯着这件事,这是仲达海心里最大的牵挂了。

“你猜对了,我爸做通了村里的工作,那些杨树生长了那么多年,一直长在那里不会给村里带来明显收益,砍伐之后再栽种上树苗,几年之后又长成大树,收益将会一茬接着一茬,想明白这些,村里人再没有反对的了。昨天我给家里打电话,我爸说杨树已经砍伐完了,卖了十几万呢!”仲达海心里高兴,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真的,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那些树有的生长了几十年,是能卖个好价钱。嗯,我知道了,接下来,你想操作承包河岸的事情,对吧?”柳志宇心里明白,看来仲达海想要再一次出手投资了。

“是,我仔细想了,这件事我不能出面,我的身份不合适,我已经给我的发小张建华沟通了,由他出面办理河岸承包和采沙证,资金由我们一齐出,具体的事宜,我爸和我二叔帮我协调,县国土资源局的局长是我二叔的同学,应该没有问题。村里修路的事情我爸也提上了日程, 村里人非常支持,我二叔也在努力向县里争取资金。这些事情综合起来,我们就更好办了。”仲达海说了村里的一些情况和自己的打算。

柳志宇仔细听着,心里也在不停地思索,仲达海是个挣钱的好料,河沙的事情是大事,也是可以决定仲达海未来的事情,是要好好斟酌一番。

柳志宇点点头,说道:“嗯,你想的很周全,万事开头难,把前期的事情都办妥了,后续的事情就没有顾虑了,干起来也更顺畅。”

“柳志宇,这个周末,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我家,我把张建华也叫过来,我们一起到现场再看看,商议商议细节,只要商量好了,我们就跟村里签订承包合同。”仲达海想让柳志宇跟他一起回家,他觉得柳志宇的一些想法很重要,三个臭皮匠怎么着也顶过一个诸葛亮,这么大的事情,他们需要仔细地深入地思考商量一番。

“嗯,好吧,我跟你一起去。”柳志宇想了想,点点头同意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是不是跟张心平也说一声?”

柳志宇想着,反正是周末,可以喊着张心平一起去,再一次来个游山玩水,那种感觉真的不错,令人回味无穷。

“不用了,刚才我在外面遇见他了,我说我想承包村里的河岸,问他想不想一起干,他说手里没收钱,精神上会全力支持。也罢,这种事都是随自己的意愿,我不能强求他,毕竟拿钱投资的事,都是很慎重的。”仲达海摇摇头,有点无奈。

他感觉这次承包河岸,弄这个采沙项目,一定会不错的,无论他怎么诱惑,张心平就是不参与,有点可惜了。

“呵呵,张心平对挣钱行事小心,也不能怪他,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些事他也是身不由己。他现在做得已经不错了,能给我们全力的精神支持,就是好兄弟。”柳志宇笑道。

“好吧,那我去联系,周末一起去我家。”仲达海说完出去了,他还要再跟家里和张建华说好。

这件事对仲达海来说,是他改变人生命运的重大选择,也是他追求财富之路的重要开端,他要为了实现心中的亿万富翁之梦谨慎前行,走出这一步要考虑的慎之又慎、细之又细才行,宁肯“千虑一得”,决不“百密一疏”。

柳志宇静下心来,书还是要看,试还是要考,考研依然是自己的追求,暂时还不能放弃,叶卓然和刘昊伟还在京城看着他们,期望他们都能考到京城去。

晚上,柳志宇接到表姐蒋剑萍的电话,心里禁不住微颤了一下。自从那次在她家喝醉了酒,做了一点出格的事情,柳志宇总感觉有点对不住萍姐,不好意思主动跟她联系,但心里不时地会回味当时的感觉,那是朦胧的幸福的感觉。

柳志宇警校时谈过一个女朋友,仅仅拉过手而已,连亲上一口都还没来得及。那是一种纯真的爱恋,没有掺杂任何杂质,最后因两个人毕业分隔两地,无果而终。那是他的初恋,非常短暂,还没到刻骨铭心的地步,就一拍两散了。

爱过,并不后悔,每一个人都会经历过爱恋,有的初恋简简单单,没有发展也没有结束,有的初恋能够直到婚恋,可是这种情况世上太少太少,因为这世间太大,这社会太复杂,人心难测,前程难料。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想起曾经的初恋,想起那个给过他爱情的女孩,但也仅仅是偶尔想起或者梦到而已。现在,他的梦里又多了两个女人的身影,一个是表姐蒋剑萍,一个是谢姐谢俊岚。柳志宇的生命中,还没有真正经历过女人,但他觉得找一个好女人并不容易,找一个情投意合的女人更是难上加难,毕竟他没有经历那种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爱情。

柳志宇明白,他现在首先寻找的不是爱情,而是为了婚姻目的去认识女孩,然后带着婚姻的目的去寻找爱情。是先有爱情才有婚姻,还是先有婚姻再有爱情?对这个问题,柳志宇想不明白也想不清楚,他自己也是身不由己。

以前,他们笑话过张心平回老家相亲,后来几乎很多人都走了同样的一条道路,看来相亲这条道路,确实是一条通向人生婚姻的大道。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喜事连连亲人乐 柳志宇想不明白爱情和婚姻的问题,只好接受现实的婚恋检验,只有经历过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吧!当然,一个人一辈子,经不起几个折腾,珍惜拥有,珍惜自己,珍惜爱自己的人,珍惜自己所爱的人,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烦扰。

手机铃声持续地响着,柳志宇平静了一下心情,接听电话:“萍姐,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喜了呀?”

柳志宇笑着打趣,上来就想掌握主动权,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是他自己想多了,那晚不就是亲了几口嘛,萍姐跟他一起长大,心里也是爱他的,那是姐姐对弟弟的真爱,怎么会在意他的失礼,也许她的心里高兴着呢!

“志宇,你是不是能掐会算啊!当警察就是不一样,我还没说话,你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咯咯!”蒋剑萍咯咯笑道,听声音心情很高兴。

“我就说嘛,早上听见喜鹊叫,就知道今天有好事,一直等了一整天,终于听到萍姐的声音,我好想你呀!”柳志宇嘴巴讨好,好听的话,会让人开心。

“你这张嘴,啥时候这么讨人喜欢了?跟抹了蜜似的。”蒋剑萍心情愉悦。

“还不是因为萍姐嘛,嘴把嘴地教我,能不抹了蜜嘛。”柳志宇厚着脸皮,矫情了一句。

“混小子,那事,你还不忘了是吧,要不要我告诉你姐夫去!”蒋剑萍嗔怪道,那天晚上没有教训他,忍着他就罢了,他还真记在心里了。

“别,别,我再也不提了,萍姐,这是咱俩的秘密,你就饶了我吧。你是不是真的有喜了?”柳志宇赶紧告饶,追问道。

“呵呵!你说呢?猜猜!”

蒋剑萍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方志远还没有回家,她一个人觉得寂寞无聊,就给柳志宇打了电话,这个臭小子一抹嘴巴走了,平时也不给她打个电话,真是吃干抹净,转身就把她忘到一边了。

蒋剑萍是个思想保守的女人,平时跟几个闺蜜相处比较好之外,从来不跟男同事私下闲聊,下班就回家,很少有其他应酬活动。

“萍姐啊,我猜,你想要宝宝的目标实现了,对吧?姐夫,方哥,很能干嘛,羡慕死人了,哈哈!”柳志宇笑道。

“你这张嘴,怎么说话有股怪味,醋味!”蒋剑萍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你猜对了,宝宝都有三个月了,听到这个消息,你高不高兴!这阵子可是受了罪了,我这才刚感觉好受些,心情也舒畅了很多,你也不来关心关心我,算我白对你好了。”

“真的,三个月了,好,我高兴,太高兴了,我也有外甥了,我要当舅舅了,嘿嘿!萍姐,你要当妈妈了,我以后一定多去关心关心你,有了宝宝感觉不一样了吧?”柳志宇高兴的大跳起来,就像宝宝是他自己的一样。

蒋剑萍听见柳志宇高兴的话语,心里更是美滋滋的,她很想让人来分享她孕育小生命的快乐,高兴地说道:“嗯,孕育一个小生命,感觉挺伟大的,不过现在还太小了,肚子还不是特别明显,还没有当妈妈的感觉呢。柳志宇,我告诉你,志远的工作调整了,调去了案件审理室,担任副主任。”

她自己怀了小宝宝,丈夫的工作也调整了,还提了级别,进了一步,她心里高兴幸福着,她想把这份幸福传递给亲爱的表弟柳志宇。

“哦!方哥提拔升官了,太好了,这又是大喜的事,咱们家这是双喜临门呀!萍姐,我想去你家给方哥庆祝庆祝,一定要把方哥喝倒不可。”柳志宇心里激动,提拔升官是大喜事,怀孕生子也是大喜事,应该庆祝。

“你想把他喝倒,你想干什么呀?我可已经怀孕了,身体娇贵着呢!庆祝的事就免了,我是有个事,想给你说说。”蒋剑萍娇笑一声,想起那晚上柳志宇的憨态,就忍不住想笑,不过,她喜欢那种纯情的感觉。

“萍姐,我本来就没干什么嘛!我们可是纯洁无瑕的,方哥可以作证的。嘿嘿,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又有点痒痒,是不是还有第三喜啊。”柳志宇嬉笑道。

“你猜对了,这个第三喜是关于你的。我留意了学校里几个没找对象的女老师,她们的年龄、条件、性格都还不错,是不是哪天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行不行先谈谈。”蒋剑萍说到了正题。

她一直把柳志宇找对象的事情挂在心上,也参谋了一些还未找对象的女老师,很想找机会介绍给柳志宇认识,但一直没有等到合适的机会。

“啊!是这个事呀,这么快就有目标了?萍姐,我不急的,等等再说行吧,我心里还放不下萍姐你呀!”柳志宇一听心里有些慌,他还没想好如何应对这件事,介绍认识跟相亲差不多,他心里还有一点膈应,就如同当初张心平的感觉一样。

他想啊,如果就这么答应见面了,是不是太轻率了,那可是几个女老师,不可能每一个都见一见吧,对他的影响不好,再说,女老师要是知道了都是跟他见面,同事之间不是很尴尬吗?

“你少来了,别拿我当挡箭牌,我这是给你找女朋友,你得听我的。”蒋剑萍撇撇嘴佯怒。

“是,是,我绝对听萍姐的。我见也可以,不管怎么说,至少得是萍姐这样的,你就照着你的样子给我选,其他的女人我不见。”柳志宇表达了自己的主见。

“她们个个长得比我好看,你就放心吧,我的眼光能比你差吗?”蒋剑萍娇笑一声。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在想啊,那几个女老师都是你同事,我又不是皇帝,不能像选妃子一样,一个个去见吧。萍姐,你再参谋参谋,优中选优,顶多确定两个见见就可以了。我要是一个一个都见了,最后却都不成,别人不说我是挑花眼了嘛!”柳志宇心里嘚瑟。

“哈哈!你也想当皇帝,还选妃子呢,你也真会想。行吧,我好好琢磨琢磨,再细致了解一下,给你选个最漂亮最优秀的。”蒋剑萍忍不住大笑。

柳志宇怕萍姐误会,赶紧说明了一下:“萍姐,其实,我对外貌不是太在意,只要不是像那个凤妹那样雷人就成,我更看重的是人品,人的品质最重要。”

蒋剑萍哈哈大笑起来,瞥了瞥眼,责问一句:“怎么,你是说我长得不漂亮了?我能给你找一个雷人的女人吗?”

“不,绝对不是那个意思。萍姐,我的心,你还不知道吗?要是让我有机会选择,我绝对会把方哥踢得远远的,我以为从小你就是我的,没想到长大了就不是了,我心里的苦无处诉说呀。萍姐,有你掌舵,我放心,一万个放心,孩他娘是谁,就全交给你了。”柳志宇赶紧认怂,可不能惹恼了萍姐,未来的女朋友还得依仗萍姐来选呢。

“这还差不多,我一定给你找个品质最优的仙女,你就偷着乐吧!好了,我不跟你聊了,打电话时间长了,对宝宝不好,我挂了啊。”蒋剑萍娇笑一声,轻轻抚摸着小腹,享受着那种幸福的感觉。

“哎!有了儿子,就忘了他舅舅。行吧,你先挂。”柳志宇感叹一声,结束通话。

蒋剑萍咯咯笑着挂了电话,给柳志宇挑女朋友,责任重大,使命光荣,谁让他是自己最亲的表弟呢,不说万里挑一,那也得千里挑一。

柳志宇挂掉电话,心想,还是萍姐最关心他,时时刻刻都想着他的终身大事。他也知道,找女朋友的事情终于提上了重要日程,决定权几乎全在萍姐手里,但他心里却是非常非常放心的。

当然,这是人生大事,心急不得,随意不得,也就不能置之不理。只是他现在还有考研的心思,所以对找对象的心态很是淡然,一切随缘吧。

很快到了周末,仲达海收拾停当,喊着柳志宇一起去他的老家,这是他们之前说好了的。张心平留守单位值班,及时传送队里的消息。三个人可以说分工明确,互相协同,互相扶持,他们就是一个共同奋进的命运共同体。

仲达海和柳志宇赶到仲达海的家时,张建华早早就等在了村头,柳志宇跟他打过招呼,三个人便一起去了南沙河。国庆节假期,柳志宇来这里纯粹是为了休息游玩,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游山玩水上了,根本没有好好查看河岸的情况。而这次不一样,他们可是要做大事的。

此时,再看沙河两岸,之前的杨树林消失不见了,所有的树没留下一棵,歪倒在河里的树也消失了踪影。河两岸只剩下了露出地面的树桩,有的树桩已经被刨走,乍一看起来,一片狼藉,原来美丽的景色消失殆尽,呈现在眼前的是满目疮痍。

“哎!这么一看,我们这样做,好像是破坏环境呀,我是不是一个破坏者啊?”仲达海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他脑海中没有想到的景象,忍不住心里有些自责,为了自己内心的私利,把杨树林全部砍伐了,感觉有一丝丝的失落。

这儿,毕竟是他儿时玩耍游乐的地方,曾经那么的美丽,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这都是他的罪过啊。他默默地在心中发誓,他不能做一个破坏者,必须要做一个创造者,一定要把这儿变得更加美丽更加富饶才行,只要这样他才能让自己心安。

章节目录 第122章 目光放远有活路 柳志宇巡看着四周,沙河两岸的杨树不见了,乍一看起来光秃秃的,景色不是很美观,与上次来时相比天差地别。他不由得想了想,这也为打造新景色提供了不一样的条件,只要好好规划整修,种上新树苗,一切都会再美丽起来的。

见仲达海神色慨然,柳志宇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每一个新环境的诞生,都要打碎旧环境,即使旧环境再美,也要为新环境让路。原始资本积累,就是这样,容不得半点仁慈,就要有杀伐果断的决心。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能瞻前顾后,更不能犹豫不决。时机片刻即逝,如果你把握不住,就会被别人抢得先机。仲达海,你想挣钱,不能有妇人之仁,更不能优柔寡断,一切都要按照商场规则来考虑问题。商场如战场,谋略定天下。商场中充满着机会,也充斥着风险,如何把握机会,趋吉避凶,长久以来都作为一个很大的问号,充盈于每一位从商者的脑中。商海泛舟,几人欢乐几人愁。商海动态,波谲云诡,有的人准备得很充分却与成功失之交臂。尤其在竞争异常激烈的现代社会,千军万马冲杀着奔向某个行业的制高点,而最终能登顶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人,可以分享胜利后的晚餐。在冲杀的过程中,必然会有一大批人马或悲壮惨烈或默默无闻地倒下,成为壮大这个行业的奠基石。这也是一个敌手无处不在的社会,即使已经修炼到了眼中无人的地步,依然有敌人,敌人就是自己,稍一疏忽,就有可能被自己打败。商海中,无论何时都要注重谋略,谋定而后动,靠本事取胜,智者谋略,勇者无畏,努力开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柳志宇不是哲人,更不是一个商人,但他看穿了这片河岸沙地埋藏的财富,他希望仲达海能够从这里开始跨出实现人生理想的第一步。

商海就是一个战场,就要有一副战斗的心,在惊涛骇浪的商海中奋勇前进。

仲达海看着即将逝去的这一切,又畅想着美好的未来,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对,商场如战场,我们投下一分钱,就是开启了商战,打响了战斗的第一枪,只能进不能退,我会勇往直前,永不停歇。”

柳志宇又仔细巡看了一番后,深深地想了想:“仲达海,现在的环境已经这样,如何把现在这样的环境,变成一个更加美丽的环境,这才是我们要考虑的。我想,挖出沙子之后,整修河岸才是重点,不能因为把沙子挖完了,把河岸变成千疮百孔,不忍睹视,那样子是不行的,村里的老百姓也不答应,镇里县里也不会同意。我们获得利益的同时,要记得回馈百姓回馈社会。即使这种利益里夹杂着不合情理,但我们的所有作为都要让自己能够感觉到心安理得才行,任何时候都不能干昧着良心损人害己的事情,否则在商场上立足也不会长久的。嗯,这里一定还会再美起来的。”

“柳志宇,你的想法我明白,我们既要挣钱,又要心安,咱不干那些让老百姓诅咒的事情。我如果有了钱,我会好好回馈社会和百姓的。这也是我的做人的准则,进入商场更会坚守这个理念。”仲达海深有感触,他不会为了挣钱而不择手段。不管干什么,保持初心最重要,这也是仲达海始终坚持的人生信条。

“听你们俩聊天,让人感动,心里敬佩,我文化水平不高,对一些事情的理解没有你们那么深刻,但我一定会积极向你们靠拢,本本分分做人,踏踏实实做事。达海,我一定执行好你的理念,绝不让老百姓戳咱们的脊梁骨。咱们干这些,我心里有数,不会让仲大叔在其中感到难堪的,我一定要让沙沟村的父老乡亲感受到巨大变化,咱们村的美好变化。”张建华站在一旁听的出神,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人的学识不一样,见识不一样,但做人的标准是一样的,不忘初衷,恪守本分,心怀敬畏,心怀大爱。

张建华不甘于落后,思想不断升华,他也想做一个让人敬佩值得尊重的商海之子。

三个人走在杨树被砍伐一空的河岸沙滩上,河面显得比往日更加宽阔,南面的石头山山石峭立,北面的无名山翠绿一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绿色的河山,需要重整旗鼓,才会有更壮美秀丽的家园。

“建华,这阵子,你需要把精力放在这件事上,可你的建筑队怎么办?”仲达海抬脚踢着一根树桩,心想这些树桩需要赶紧刨出来。

“我早就想好了,建筑队让我弟弟建涛管着,他一直在建筑队干,事情他都清楚,现在手里还有几个活,够忙活一阵子的,这个你不用担心。现在,我们需要先把承包河岸和办理采沙证的事情办妥,这样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张建华说道。

“嗯,建涛很聪明,会来事,人小鬼大,我们可不能小看他,建筑队让他管着,让人放心。”仲达海想到了小时候,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张建涛,嘴巴甜,讨人喜欢,现在人长大了,变得更机灵了。

仲达海跟张建涛见面的次数更少,但是他知道,张建华脑子灵,让他多学些知识,让他多经受些锻炼,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益处。

正如谚语所说,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人的力量再大也毕竟有限,必须有人帮助才能取得成功。仅凭个人单枪匹马“闯天下”,并不能称为好汉;只有善于获取别人的帮助而能有所作为的人,才是真正的好汉。众人拾柴火焰高,只要他们齐心协力,众志成城,一定能够干出一番大事业。

“他呀,心思细,爱动脑,会算账,从来不吃亏,希望他能多赚点钱。哎!他高中学习成绩不错的,可惜没有考上大学,要是当时能考上大学学个建筑专业就好了,天不遂人宁愿啊。”张建华对自己的弟弟很欣慰,可惜没有考上大学。

农村的孩子考上大学的机会太少,一个村考不出几个大学生,这是由各种条件限制的,本身学习的资源就少,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努力才能出类拔萃,所以考上大学是农村孩子的心愿,也是他们改变人生命运的大道。

当然,考上大学也不是他们的唯一出路,他们即使考不上大学,也一样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奋斗开拓出自己的人生之路,一样会实现发家致富出人头地的梦想。

柳志宇听他们提起了张建涛,想了想说道:“张建华,我觉得趁着现在这个机会,你可以把建筑队整理一下,按照建筑公司的要求,准备一些条件。现在看来,你们主要是在乡镇以下的农村揽一些盖房子的活,活儿也不多,挣得也很少。以后要想发展,还是要到城市里去,干大工程才能挣大钱,小打小闹没有出路,反而会被竞争激烈的建筑市场所淘汰,居安思危,目光放远,这样才能有活路,才能让自己的实力壮大起来。”

张建华听了柳志宇的话,心里顿时一振,点着头说道:“柳志宇,听你的话,让我震惊,又让人振奋,没想到你考虑的那么远。这些我真的没有考虑过,也根本考虑不到,总觉得现在干的已经不错了,其实根本就不值一提。嗯!我听你的,建筑队是个基础,我要好好打造它。达海,这个事,你得帮我,我不懂那些,你得教教我。”

张建华想把自己的建筑队干大,但不知道该怎么干,也没有那些资源,思想认识也没有那么深刻,只好向仲达海求助。

仲达海被柳志宇的话点醒了,说道:“这件事我们回头一起商议,不急于一时,柳志宇说的很对,我们的目光要看得长远,不能仅仅看到镇里村里,我们要走出去,到县里去,到市里去,到省里去,打出一片更广阔的天地才是王道,现在一线城市房地产开发如火如荼,以后应该会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仲达海对自己的目标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小打小闹不行,那样长久不了,要搞就要搞大的。

柳志宇笑了笑:“那件事需要从长计议,现在要考虑的是这个河岸的整修。仲达海,我看呀,承包合同签订后,河岸最上面的这层土,直接拉出去铺垫出村的道路,把那条道路铺平整了,村里人只会欢迎不会说三道四,这样能先堵住村里人的嘴。”

柳志宇踩了踩脚下的沙土,这些土是不能当做沙子卖的,那么,用这些沙土来铺铺垫出村的道路是个很好的选择。

“对,修出村的道路还需要一定时间,不是今年就能开工的,先把道路用沙土铺平了,那样也好走多了,村里人肯定说好,这是好事。”张建华点点头,一脸欣喜。

这个主意不错,为村里干了好事,堵住村里人的嘴,又为下一步挖沙减少阻力。

“柳志宇,你这才是思深方益远、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啊。咱们干脆成立一家公司得了,有你掌舵,我来干事,绝对一往无前势不可挡。”仲达海激动地上前抱住柳志宇。

柳志宇受不了仲达海的亲昵举动,赶忙挣脱开,摇摇头笑道:“我只会纸上谈兵,真正干实际的事情,我还差得太远。我也不想进入商海,我志在干侦查,这些事还是你自己去干吧。”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打造山村更美丽 仲达海、张建华和柳志宇一起沿着沙河岸边走了一个来回,仔细查看了一番,对河沙的情况心里更加有数。

看着四周的环境,这里本来是一条沙沟,千山万水,经年累月,这些天然河沙便是天然石在自然状态下经水的作用力长时间反复冲撞、摩擦产生的,质地坚硬,色泽清亮,是良好的建筑材料。

经张建华一番说明,仲达海更是意气风发,豪情满怀,指着南边不远的一块空地,说道:“柳志宇,你看,南面的那一大片平整的地方,我想把那儿当作沙场,挖出来的沙都存放在那儿,南边是石头山,西面是条山沟,只有东面有一条路作为出口,只要看住小路,存放的沙子就是安全的,谁也运不走,管理起来也方便。”

柳志宇抬眼看了看那片空地,又转头看了看河对岸,说道:“嗯,是啊,地方选的不错,既方便储存,又方便运输。我觉得,河北岸靠近村庄,挖沙时不要挖的太厉害,要留出一定距离,方便整修河岸。将来整修的时候,要把岸堤修的更高一些,一旦河水大涨,不能淹了村子,决不能不影响村子的安全。”

“是啊,村子前面地势本来就不太高,河水一上涨就容易漫到村里去,原来下大雨发大水,就出现过村前被淹的情况,这个问题真不好解决。”张建华对村子里的情况熟悉,想起以前发洪水的情形,点点头说道。

“那样的话,河北岸的沙土不能运走,必须要加高岸堤。仲达海,如果有可能,整修河岸的时候,争取建一条拦河坝,建几个闸门,控制水流,既能蓄水灌溉农田,又能调节控制水量,那么效果会更好些。”柳志宇看着河水顺流而下,没有任何阻挡,想了想说道。

“嗯,你这个想法考虑的周到,将小沙河综合利用起来,发挥的作用就更大了。建华,到时候,修建岸堤和河坝的活就由你的建筑队干了,要好好设计设计,弄得功能全一点,外观漂亮点。但是,质量一定要保证,这是咱们村自己的工程,千万不能出现纰漏。”仲达海想了想说道。

经柳志宇这么一说,仲达海心里有了新的想法,沙河两岸的杨树全都砍伐了,目前的景象就是这个样子,让人看了心里膈应,当开始挖沙之后,那景象一定是更难以入目,所以挖完沙子之后的河岸整修就是重中之重的事情,而修建岸堤和堤坝就是必须的建设项目。

如果岸堤和堤坝真的修建好了,小沙河就不仅仅是一条小河了,而是一个小型的水库,那也算是一个小水利工程。想起来,竟然能建设水利工程,仲达海心里更有底气更感自豪,也许他将来真能成为一个工程师呢。

此时,仲达海的心里有些异想天开,但是只要他努力去追求,他将来成为一个建设工程师也是有可能的。一个人,心中有了梦想,就有了前进的方向,就有了拼搏的动力,也就更能实现心里的追求。

听了仲达海的话,张建华心里十分高兴,笑道:“那太好了,建筑队有活干才能正常运转,干完了手里的活,又有新的活接着干,我一定保质保量地完成,你就放心吧,这是咱自己的事嘛。”

“呵呵,这件事情,我跟我爸好好说说,你要先有个准备,到时候要办的利索。”仲达海对张建华说道,心气十足。

“好的,达海,那些沙挖完之后,河岸就变成了大坑,那些坑怎么办?不能就那样放着吧,栽树苗也会被淹死啊。”张建华一下想到挖完沙之后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些坑没办法处理,就那样放任不管,实在太难看。

“嗯,这个情况,我还没想好,整修的时候再考虑一起弄,必须让这片河岸恢复到之前的美丽才行。”仲达海皱了皱眉,沙坑是个大问题,必须要好好解决。

“仲达海,不能等到整修的时候再考虑,那些沙坑现在就要想好怎么办,作为整修河岸的一个整体,一起考虑,一起处理。”柳志宇想了想,那些沙坑太难看,必须想办法整理好。

柳志宇向前走了几步,找到一个树桩被挖了的树坑,树坑下面有沙土也有沙子,除掉上面的沙土,下面就是沙子,沙子再下面才是土层。按这样计算,沙坑可是不浅。柳志宇又四处看了看,站在河边凝神沉思着。

仲达海见柳志宇站在那儿不说话,知道他在思考问题,便没有打搅他,跟张建华又向前走去,河上游的河沙也不少,河水里也有河沙。

“仲达海!”柳志宇猛然清醒过来,转头喊了一声,却见仲达海已经向前走出了老远,赶紧迈步追上去。

柳志宇追上仲达海和张建华,说道:“刚才我想了,挖完沙之后,河岸肯定会留下很深很大的沙坑,对这些沙坑是没有办法填埋的,因为没有东西去填埋,也不能放任不管,那就真是破坏环境了。”

“是啊,我也不想这样,你有什么好想法?”仲达海停下脚步,看着柳志宇,很想听听他的主意。

柳志宇驻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是这样想的,挖完沙之后,整修河岸的时候,就把那些沙坑修成几个大的鱼塘,这样整修起来简单,也不需要多少费用,还能为下一步养鱼提供条件,这儿的河水水质好,养鱼一定能行。把鱼塘四周的小路修好,可以垂钓,还可以游玩。其他不好弄成鱼塘的沙坑,挖出河底的淤泥填上一层,可以种上莲藕,既能收获莲藕,又能观赏莲花,以后就打造一个美丽的山村,这样不是更好吗?”

“对,柳志宇,你的想法太好了,我们要把这儿变成一个更美丽的地方。借地利用,变废为宝。好,太好了。”仲达海高兴地挥挥拳头,这里是他的家乡,只能让家乡更美丽才行,他的愿望也是将来打造一个更加美丽的山村。

“大学生就是大学生,见识就是高。柳志宇,我太佩服你了,你不仅看得长远,考虑事情更实际,要是让你来当县长,我们农村发展的就更快了。”张建华也被柳志宇的话振奋了。

“呵呵,你千万别那么说,我就是一个臭皮匠,耍耍嘴皮子行,县长是不可能的,咱们一起把这件事做好还是有可能的。”柳志宇笑道。

“对,我们一定把这件事做好。”张建华心中充满了斗志,跟着仲达海和柳志宇一起干,一定能够干出名堂。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整修河堤和河坝需要石料,南面石头山就是石料的来源。仲达海,你回头跟仲大叔说一声,石头山一定不要让别人承包了去,一定要保留好。石头山才是宝,下一步就靠它吃饭了。”柳志宇看了看南面的石头山,全是高耸林立山石,那可都是大青石啊。

“是啊,我早就想到了山石的事情,山石资源就近利用,修建岸堤和堤坝就容易多了。”仲达海点着头说道,转头对张建华叮嘱,“建华,石头山的事情,你在村里好好盯着点,不要被别人暗中搞了去,这是咱们的根基,靠山吃山,石头山是我们的靠山,我们发展壮大就靠它了。”

仲达海平时不在家,只能依靠张建华,张建华也有这个能力。再说,村主任可是自己的老爸,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如果不充分利用,那不是白白浪费了吗?

张建华颇为自豪地应道:“好的,你就放心吧,有我在村里看着,其他人蹦跶不起来。村里的那几个混小子,现在老实多了,有你在市里干警察,都知道咱俩关系最铁,大叔是村主任,二叔又是副镇长,他们见了我也毕恭毕敬的,他们现在整天去外面耍,再也不敢在村里胡折腾。”

张建华在村里说话的分量本来就高,现在的力度比以前更强了,他有能力又有实力,跟仲家的关系非常亲近,这就是人脉的力量,在农村里为人处世也需要人脉。

仲达海想了想,又说道:“建华,你回头去找二叔,他让帮忙联系,先把沙场的手续都办齐全,只要承包合同一签订,我们就能开工了。”

“好哩!这些事都交给我办就行了,你安心上班,有情况我及时给你打电话。”张建华答应一声。

张建华心里高兴,终于看到办起沙场的希望,只要沙场一开工,等着数钱的日子就不远了。在农村里,想挣点钱不容易,只靠那几亩田地种庄稼的收入,连口粮都不够,更别说生活花销了,孩子上学的费用只能靠打工来挣。所以,很多农村的男劳力都是外出打工,农忙时再回家,忙活完农活再出去,一年到头没有几天呆在家里。

像张建华这样的年轻人,能自己搞起一个建筑队,也算是十里八村的能人,虽然挣了一点钱,但这仅仅是一点小钱,算不上发家致富,要想搞大事情挣大钱,那还得想别的出路。

而村里的河沙和山石就是很好的资源,既能为自己谋利益,又能为村里谋福利,既有私心又有公心,这才能干的长远。如果只为一己之私,那么最后会被人唾骂。

仲达海喊着柳志宇和张建华回家吃饭,他们这次没有喝多少酒,主要是大家一起谈论商量沙场的事情。

仲达海跟父亲仲文义详细说了他的打算,仲文义听了很是赞同,这样也能堵上村里人的嘴。仲达海又给二叔仲文勇打了电话,请求他全力支持,仲文勇欣然同意。

张建华是个聪明能干的人,脑袋瓜子灵泛,素质能力很强,仲达海非常信任他。

仲达海知道,一根筷子轻轻断,一把筷子抱成团。一人难挑千斤担,众人能移万座山。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再能干的人也需要身后有人大力支持。

所以,他们齐心协力群策群力,开启了干事创业的征程,这是一个不一样的人生之途。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异想天开划未来 经过了一番详细考察和深入商谈,仲达海对自己的想法有了更深层的认识。

他返回队里之后,一心一意地编制自己的人生规划,第一步就是如何办好沙场,争取挣得第一桶金,这是真正的处子之战,只能胜不许败。第二步就是投资承包石头山,更要慎之又慎,每个细节都要考虑周全。

河沙和山石这两件事,可以说是仲达海雄起的鸟之两翼、车之两轮,必将推进他走向自己的美好前程,无论这个过程中有多艰难。

仲达海的心气很高,心志很远,他不甘于平庸,工作日复一日,他已经习以为常,他想要不一样的生活,并为此而努力奋斗。

说他不务正业也好,说他不求上进也好,他自己的心中充满执念,他会为将来的一切承担起应负的责任,而且无怨无悔。

他的这些所作所为,都是在遥远的乡村,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因为只有柳志宇和张心平完全清楚。然而,还是有一个人观察到了仲达海的异常,她就是仲达海心中的女神白冰洁同志。

白冰洁看见仲达海整天埋头写写画画,心里好奇,便悄悄走到他的身后,偷偷地看他鼓捣什么东西,竟然如此的出神,这可不是仲达海的平日的德性。

白冰洁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皱着眉头弯下腰来,想看得更清楚,忍不住问道:“仲达海,你写什么呢?乱七八糟的,什么河,什么山,什么沙子,什么石头,你搞什么嘛?”

仲达海正低头想得入神,根本没有发觉身后站着白冰洁,突然听见白冰洁在他的耳边说话,猛然抬起头来,正好撞到了一座柔软的山峰上,那感觉别提多舒服多爽心了。

白冰洁“啊”地尖叫一声,赶紧向后撤身,嘴里娇怒道:“仲达海,你撞着我了。”

白冰洁正要弯腰低头仔细看看,不成想被仲达海的头猛撞了一下胸部,实在太过突然意外,虽然不是很疼,但感觉有些痒痒,这心里话儿可不能说。

仲达海顾不得体味那种美妙感觉,连忙站起身来,不停地地道歉,关心地问道:“对不起,白冰洁,我是不小心,都是我的错。撞的疼不疼?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不要!”白冰洁吓得赶紧后退一步,双手护在胸前,又醒过神来,恨恨地责斥,“该死的仲达海,你还想揉揉,你想得寸进尺是吧!”

白冰洁哪吃过这样的冤枉亏,想骂却又不知该如何骂出口,她那白嫩嫩的娇脸慢慢变得绯红,双手护住被撞的山峰,看着仲达海那发光的眼神,不由得又后退了一步,唯恐仲达海再过来揉揉,那还了得,一次撞不够,还要再来揉一次吗。

“我很想,可不敢啊!”仲达海也赶紧收回目光,心里再想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赶紧笑着解释,“白冰洁,你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了,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哼!信你才怪!”白冰洁冷哼一声,“我想看看你在鼓捣些什么?”

白冰洁低头轻轻揉了揉山峰,刚才还真有点疼,死小子的头还挺硬的。她一时没有理解的是,只要是个头就很硬,不硬那就不叫头了。

白冰洁眼睛看着桌子上的那些东西,一边轻轻揉着,一边又走了过来,她想弄清楚仲达海到底在干什么,可她的动作却直把仲达海看得直流口水亮瞎了眼睛。

“你看什么看,没看过啊!擦擦你的嘴!”白冰洁没见仲达海回应,抬头一看,好嘛,他竟然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不转眼珠,嘴角流着口水,他想啃她的馒头吗?恶心!

“啊!”仲达海回过神来,感觉鼻子有点发热,连忙擦了擦鼻子,看了看手上没有血,心下这才安慰,幸好没流鼻血,否则丢人真丢大发了。

他又抹了抹嘴巴,把口水擦去,随口应道:“没看过,真没看过,白冰洁,你真好看!”

“滚一边去!”白冰洁心里更有气,咒骂一句。她一下子不想再探究了,恨恨地说完转身就想要走开,这个仲达海犯了花痴,太腻味人了,也太让人难堪了。

“唉,唉!白冰洁,你别走啊。我告诉你,我正在规划我的人生呢,都是人生大事,你帮我参谋参谋呗,求你了,我求求你,我改还不行嘛,我不看了还不行嘛,你别走啊!”

仲达海神态恢复正常,见白冰洁转身就要走,赶紧向白冰洁求饶,想努力把白冰洁拉回来,白冰洁的意见那也是非常重要的,再说白冰洁要是知道了他的想法,会不会现在就被他的努力感动了呢?这个机会可不能失去,他要努力抓住机会展示自己。

其实,白冰洁并不是真想走,刚才心里好奇,情况还没搞清楚呢,她想听听仲达海规划什么样的人生。

所以,她借机下了台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摇摇头笑道:“你,规划人生?你能规划出什么花样?我不信!”

“好白冰洁,你最好了,不管你信不信,你帮我参谋参谋呗!叶卓然不在,只能靠你了,大才女,大美女,你就行行好,帮我参谋参谋吧!”仲达海像个小仲子公公似的,卑躬屈膝地把白冰洁搀扶着回来,请她坐在了他的椅子上。

白冰洁享受了一回本宫的尊贵,大模大样地坐下来,然后伸出白嫩嫩的手掌,趾高气昂的说了句:“仲达海,拿过来,给我看看!”

“好哩!大美女,请您审阅。”仲达海毕恭毕敬地拿起自己写的人生规划,轻轻地放在白冰洁的手上。

白冰洁没有矫情,真的拿起仲达海写的东西,低头认真看了起来,像个老师又像个教授,有模有样的。

仲达海见白冰洁这么认真,心里很感动,想在一边详细解释:“白冰洁,这个人生规划……”

白冰洁举手制止,头也不抬,眼睛一直盯着规划看,淡声说了句:“不要说话,我先看,看完了,我问你,你再说。”

仲达海看着白冰洁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儿,简直就像一个美女入定,沉静迷人,让人沉醉,赶紧闭上了嘴巴。

花了几分钟的时间,白冰洁仔细看了一遍仲达海的人生规划,忍不住点点头:“嗯,你的人生规划很宏大,总体目标有了,具体目标还没有写完,具体步骤很详细,也没有写完,你这是个半拉子规划嘛,我只能看见你的上半生,看不见你的下半生啊!”

仲达海笑笑,知道白冰洁看得很入心,忍不住心里得意:“白冰洁,你先看看上半身,下半身回头再看。上半身还行吧,你还满意吗?”

白冰洁“啪”地一拍桌子,杏眼一瞪,怒声呵斥:“仲达海,你给我好好说话,否则拉出去毙了!”

“好,好,我闭嘴,大才女,大美女,你提个意见呗!”仲达海双手抱拳,请求白冰洁评价两句。

白冰洁扬了扬柳叶眉,点着头说道:“嗯,看你态度还算诚恳,我说一句吧,你的人生规划么,是想走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对不对?”

“对,是。”仲达海一拍巴掌,喜上眉梢,真是心意相通呀,“白冰洁,你看的太准了!知我者白冰洁也,你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就是要走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从农村干起,干到城市来,最后占领城市,有朝一日变成富一代,一定让你实现当富二代的娘的梦想。”

仲达海对白冰洁的评断欣悦诚服,甘愿为白冰洁肝脑涂地。

“你个死仲达海,你又占我便宜,吃我豆腐,看我不收拾你!”白冰洁本来是好好跟仲达海说话,而这个小子一时不打上房揭瓦。她愤怒地把仲达海的人生规划摔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就追打仲达海,小粉拳一个劲地捶打仲达海的后背。

她刚给他一个好脸色,刚说了一句好话,他就蹭鼻子上脸,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了。

两个人正打闹着,柳志宇和张心平走进来。看到眼前非常暧昧的一幕,张心平忍不住笑道:“你们俩,大白天的,就在办公室里打情骂俏,偷偷秀恩爱,想搞办公室爱情啊?”

“你才搞办公室爱情!张心平,你是什么眼神,没看见我正在收拾色狼吗?一条大色狼,你们过来,跟我一起打。”白冰洁停下手上的动作,指着仲达海,撸撸袖子作势继续狂殴。

“有一个超级大美女在,难免仲达海变成了大色狼,大色狼是该欠揍。来,我们帮你按住他,你就使劲揍他,先打屁股还是先打脑袋?”柳志宇说着走过来,和张心平一起把仲达海按在桌子上,让出仲达海的屁股,让白冰洁去狠揍。

白冰洁对仲达海的头有点忌讳,可看见那胖墩墩的屁股,又不忍直视,见闹腾得差不多了,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饶过他这一回吧。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他的人生规划,他却说话净不着调,嘴巴真是欠。嗯,你们俩帮我,给他掌嘴。”

张心平忍不住,大笑起来:“仲达海就是那个德性,你想让他的嘴巴老实了,除非你彻底把他征服了。”

仲达海不乐意了,撇撇嘴说道:“我早就被白冰洁征服了,我的心已她征服,我也想把我的身和心全都给她,可她一直不松口,不说要也不说不要,我实在没有办法呀。”

白冰洁顿时被仲达海的话气得吹鼻子瞪眼,那是既爱又恨,既喜又怒,想再去打他,心里又无可奈何,对仲达海的碎嘴巴,她是没有法子了,实在不行只有拿剪刀剪开或者拿针线缝上。

章节目录 第125章 知己情深心感动 见白冰洁始终没有走过来对仲达海狂殴,看来白冰洁心里还是舍不得打仲达海。办公室里打情骂俏也很有效果,仲达海是个有心人啊,他不仅嘴巴欠,心也贱。

柳志宇和张心平放开仲达海,这小子就是欠扁,就这个碎嘴巴,不挨揍才怪,幸亏是遇上白冰洁,才会饶过他。

柳志宇抬手戳了仲达海的脑袋一指头,笑道:“白冰洁对你够仁慈了,还能帮你看看人生规划,你就知足吧,你以为当个好男人是那么容易的,如果你再不努力提高自己,你距离白冰洁的要求就更远了。”

仲达海站起身,整理整理衣服,在白冰洁面前还是要显得绅士些,就是嘴巴不够绅士,简直就是一个男人碎嘴婆子。

“柳志宇,谢谢教诲,我记下了。”仲达海态度非常诚恳,朝白冰洁深深一鞠躬,“咳咳,白冰洁,谢谢你的意见,刚才你还没说完,继续说说呗,我全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无绝不往西,你让我撵狗我绝不撵鸡,你想买包包和化妆品,我愿意当你的提款机。”

“去,少来,你有钱吗?”白冰洁很不屑,头一仰,眼一撇,不搭理他,独自在椅子上坐下,又拿起了仲达海的人生规划,看了看又放下,闭口不语。

见白冰洁安静下来,坐在那儿低头看着不说话,柳志宇和张心平便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

张心平不知道刚才仲达海和白冰洁说了什么,心中十分好奇,低声问仲达海:“刚才,白冰洁怎么评价你的人生规划的?”

“白冰洁对我分析的很到位,说我是想走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说的太确切了,直中我的心坎,不愧是大才女,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啊。”仲达海恭维着白冰洁,这个时候,只有好好地讨她欢心才行。

“你走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你怎么包围,就你自己,想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张心平觉得不可思议,捉摸不透里面的意思。

柳志宇知道仲达海心中所思所想,说道:“仲达海对自己的定位是很准确的,他即使想在城市里发展,也没有那个条件。你想想,我们都是农村出来的,在城里没有社会关系、没有资金来源、没有人脉资源,只凭自己的两只空拳打天下,想要成功那是非常艰难的。现在的我们,如同无源之水,无根之木,没有根基啊。就像有句话说的,今终日营营,如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有采摘汲引之劳,而莹涸劳枯无常。所以,凭我们自己目前的条件,只有自己找准自己的定位,找准自己的努力的基础,找准自己的追求的目标,向着正确的方向迈进,才能走向康庄大道。”

白冰洁从仲达海的人生规划中抬起头来,看着柳志宇说道:“柳志宇的认识很深刻,这就是我们面对的现实。仲达海能写出自己的人生规划,我心里很佩服他,有自己的人生目标,走自己想要走的路,为了心中的目标努力拼搏,一般人是很难做到的。仲达海有了人生规划,就要落实在行动上。我记得仲达海之前不是有三个三年规划嘛,这个是不是具体实施规划了。原来的三个三年规划是一种理想,现在这个规划是具体行动。从这一点来看,仲达海进步了,而且进步很大,再大的理想目标,需要一个一个的具体行动来推进实现。仲达海,我还是很看好你的。”

对一个想要积极奋斗的人,白冰洁没有吝惜自己的溢美之词,也许她几句鼓励的话,对仲达海就是莫大的激励。

仲达海兴奋地挥挥拳头:“知我者白冰洁也!白冰洁,你就是我的红颜知己,谢谢你,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话,把具体实践行动再细化再完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第一次听到白冰洁对他的称赞和认可,这比奖赏他任何东西更宝贵,她还是很看好他,那是不是说明他非常有希望追求到她,他心里禁不住开始浮想联翩。

白冰洁没有反对仲达海的话,红颜知己就红颜知己吧,仲达海的心意她知道,但她并不抱太大希望,能做知己也不错,一切顺其自然吧。

聪猾的男人让女人衬托自己,睿智的女人让男人烘托自己。红颜知己是男人一生最可贵最难得也最梦寐以求的存在,是男人人生中的一道美丽背景。

爱情是一种态度,人生是一道风景,风景如画只为君。人生得一知己,也是一种幸运,足矣。

白冰洁忍不住想,自己的蓝颜知己又是谁?是柳志宇,是仲达海,是张心平,还有远在京城的刘昊伟。

这样的男人,应该是理解自己,关心自己,能够倾听自己内心的倾诉。蓝颜知己,他会替你着想,会站在你的角度为你说话,会在你被伤害的时候给你一个温暖的怀抱,给你不带任何一点情念的拥抱。能够拥有这些好朋友,她觉得挺幸福的。

“仲达海,你的动力很足嘛,白冰洁一句话就让你激情满怀。嗯,好好规划你的人生,我们都看好你。”张心平在一旁笑道。

“白冰洁,我有了这个规划,你想不想参与,当我的美女顾问,好吧?张心平已经是一个从不发言的顾问了,柳志宇可是跟我一起干的,还是总设计师,我很希望你能加入啊!”仲达海想忽悠白冰洁跟他一起上船,上了他的船,就不想再让她下船了。

“我可没那个心思,我的志向在京城,我走的道路跟你不同,我是以中心城市领导四面八方。你的规划很好,有柳志宇支持你,我就放心了。”白冰洁摇了摇头,道不同不相为谋,仲达海说的再好,她心不在此,自然不会参与其中。

“哎,那太遗憾了。行吧,我祝愿你,将来好好领导我,我一定惟白冰洁之命是从。”仲达海心里有点失望,但也没有办法,人各有志。

仲达海知道白冰洁不会上船更不会下道,只好随她去了。他现在规划自己的人生,虽然像是在做梦,但他正处在做梦的年纪,做做白日梦也不错,谁又能知道白日梦会不会变成真实的梦想呢,也许会有那么一天梦想成真吧。

“仲达海,你是贼心不死啊!不过,你就要当打不死的光头强,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一直到战无可战,不战自胜。”张心平见仲达海吃瘪,不停地嬉笑。

“张心平,你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啥你都知道,我就是要当一个打不死的小强。我坚信,岁月如歌伴我行,苦尽甘来总是春。”仲达海抛掉不切实际的想法,放开了胸怀,心里顿时舒畅了。

心敞亮了,路就宽广了。张心平只是随口一言,却不幸说中了仲达海未来的情感人生。生活总是充满变数,只要心中有歌,人生总会有春天。之后的日子,仲达海屡战屡败,败无可战,不战而屈人之兵。他跟白冰洁的故事,意外连连,有苦有甜,一言难尽。

“好了,你们聊吧,我该回去看书了,还得准备考研呢!祝你们好运,都能发大财啊!”白冰洁放下仲达海的人生规划,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潇洒地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白冰洁是潇洒美女,更是金粉丽人,她本不应该属于这个特勤机动队,更不应该受困于此,她应该拥有自己的一片天地,心有不甘的女人,她的志向在远方,在一个遥远遥远的地方。但,命运会不会如此安排呢,也许只有时间才能证明。

柳志宇看着白冰洁离去,没有了美女在场,说话自然随便了,他在座位上坐下,对仲达海说道:“你知道什么是红颜知己,什么是真爱妻子吗?”

“哦!为什么这么问,你想说什么?”仲达海一愣,不知柳志宇想说什么。但他知道,娶妻子是为了怕别人说闲话,找情人是为了给单调的生活加点味精,交红颜知己是想给空虚的心灵浇点鸡汤。

“这个区别大了,红颜是红颜,妻子是妻子,两码事嘛!最好的红颜知己,是有一天能成为情人甚至妻子,变成妻子的红颜知己就不再是知己了,因为很少有男人把自己的妻子当知己。仲达海,你想让白冰洁当你的红颜知己,你是不是放弃追求白冰洁了?”张心平是实在人,看问题也实在。

“我,我没有放弃啊,但是只有我的一腔空情也没用啊!我看的明白,白冰洁的心志很高,我追不上她的脚步啊。我想再多也无用,还是脚踏实地做好自己的事情,干出自己的一番事业来,也许我还有机会。”

仲达海摊开双手,十分无奈,对白冰洁的追求,他内心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们之间有感情,但绝不是爱情,仅能算是很好的友情吧,最好的程度也就是红颜知己的感情。

“你能想得开很好,不要被情所困,否则容易迷失自己。现在,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规划好你的人生之路,践行好你的具体行动,从沙场开始征战商场,披荆斩棘,奋勇向前,一步一个脚印迈上进步的阶梯。一百万、一千万、一个亿,挣钱没有终点,你好好努力吧,我们在背后大力支持你。”柳志宇用力拍了拍仲达海的肩膀,既是劝慰又是鼓励。感情的道路需要自己走,任何人都代替不了。

“你们不仅是我的坚强后盾,还是我的精神支柱。达海先在此拜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望。”仲达海郑重地说道,他的信心依然坚定不移。

“别说的那么正经,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白冰洁才是你的精神支柱,我不喜欢男人,但当会当好你的坚强后盾的,嘿嘿!”张心平嬉笑一句。

柳志宇略一沉思,谈到关键的问题:“仲达海,钱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承包河岸的费用需要多少钱?先投入后产出,你可要计算好,不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只有思虑周密,步步为营,才能行稳致远。”

“你就放心吧,我仲达海办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仲达海信誓旦旦地说道,他对打好这一仗,有坚定不移的信心。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创业维艰不怕难 要想干成事,信心很重要。但,人光有信心还不够,更要踏踏实实地去干,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仲达海知道,万事开头难,创业始维艰,真要想把承包河岸采挖河沙的事情办妥,并没有那么容易。

仲达海欣慰的是,张建华的能力确实很强,做起事情来有板有眼,步步推进,这件事渐渐有了眉目。张建华在村里能够拉起一个建筑队就很不简单,人才并不一定都是高学历,穷苦孩子一样可以光耀天下。

这些日子,仲达海几乎每天都与张建华联系,一起想办法找关系,争取尽快办妥各种手续。但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很难,而且不是一般的难,尤其是到那些机关单位里去办事,不来回几趟是办不成事的,如果没人没关系,更是没人理会,只能苦苦等待。

一开始,张建华并没有受到太多的诘难,因为有二叔仲文勇这个副镇长不停地帮忙打电话联系协调。虽然仲二叔官不大权很小,但毕竟是体制内的同行业者,也算是一个老资格的同志了,能够起到协调作用,可以说是仲达海和张建华最大的依仗了。

仲达海此时算是一心二用,既要想着老家里的事情,又要忙活着队里的事情。特勤机动队几乎每天都要去站岗执勤,仲达海不能搞特殊,一直向林洛华请假也不是个事。

现在,仲达海的工作还是第一位的,身在其位,必谋其职;人担其职,应负其责。仲达海对于自己应当担负的职责和任务,那是没有二话的,干就一定要干好,除非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人生无坦途,工作无清闲。仲达海绝不会做那种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人,他坚守的信念是在岗一天尽职一天,不求有功,但求胜任。

仲达海回老家创业的事情,只有柳志宇、张心平和白冰洁知道,对于这件事大家都守口如瓶秘而不宣,毕竟人多嘴杂,一旦传出去影响不好,如果被其他有心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无法预料的恶果。

仲达海只能小心翼翼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当然仲达海这种小人物,也没有人会去关注他。仲达海心中有自己的追求和目标,只靠那每个月三千元的工资是无法实现的,所以他只有动脑筋想办法去挣钱。对于以后的工作能够干到什么程度,谁又能知道呢,手里有钱才是王道。

为了以后的生存,谁都离不开挣钱,只有挣到钱,生活才能改善,没钱养家糊口都难。

柳志宇看见仲达海每天电话不断,心急如焚,便劝道:“仲达海,实在不行,你就请个假吧,就说家里有事,这几天队里也没什么事,在这儿执勤也就是做做样子,老百姓来反映诉求都很守法,也没有激烈的异常行为,我们在这儿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无所谓。”

仲达海紧攥着手机,低头想了想,又抬起头来:“那好吧,我去找林队长,请两天假,接着就是周末了,我回老家尽量把这事办妥了,要不心里一直膈应着,有力无处使,憋得人难受。”

柳志宇拍拍他的肩膀,劝慰道:“你去吧,队里有事我会告诉你。你也不要心急,越是这时候,越要沉住气,稳扎稳打,稳步推进,开局打好了,后面才能顺利,先受一点难为没啥,先苦后甜嘛!”

仲达海笑了笑应道:“我知道,我沉得住气,刚开始嘛,有点手忙脚乱。不过,这也不是个事,我能够稳扎稳打、稳步推进,你就放心吧。”

仲达海向林洛华请假,林洛华没有说什么,谁家没个事呀!再说,这种执勤的模式和状态持续了一年多,大家都习以为常,说是执勤保卫,无非是站场罢了。

说句实在话,他们来执勤与不来执勤,意义相差不大,却又必须得来,这就是工作。话说回来,如果不来,又能让他们干什么呢?

这个问题目前依然无解,柳志宇天天想找答案,可怎么也找不到,只能静静地默默地等待,等待让时间来改变一切。

仲达海匆匆返回家中,找到张建华一起商议。

之前,张建华一直跑着各种手续,有仲文勇的联系沟通,顺利地办妥了几件事,但是还有很多手续需要办理,而这些手续的办理速度不尽如人意,材料按要求交上去了,却几天没有动静,如石沉大海一般。

张建华去问了几次,也没有个结果,那些办事的人见到张建华一次次地问,都不耐烦了。因为是求人办事,张建华对那些冷脸色只能忍气吞声。

有时候,盖个章,签个字,那是费老神子功夫也没动静,这就是机关单位的弊病,不是哪一个人能够改变的。尽管有了办证大厅,没有关系没有人,有些事还是不尽如人意,何况是在小县城,办事效率更是低得可怜。

仲达海没有想到那些单位部门办事这么磨叽,不假思索便给二叔仲文勇打了电话,然后让张建华开着他的那辆二手桑塔纳,直接去镇里找仲文勇。

仲达海见到仲文勇,开门见山,直接说道:“二叔,你得帮帮我们,那几个手续办理起来太慢了,几天没个动静,你跟我一起去那几个单位跑跑,要是等他们盖好章办好证,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这样子不行,时间不等人,办妥一件事是一件事。”

仲文勇一看仲达海和张建华急匆匆进来,疑问道:“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回来了,就为这事啊,看把你急的,来,擦擦汗!”

仲文勇接到了仲达海的电话,说是要来镇上,没想到来得这么快,看他们热得满头大汗,拿过一包纸巾递给他们,让他们擦擦脸上的汗水。

“拖得时间长了,我怕事情会出现变故,要是别人也盯上这事,那不是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嘛。如果最终被别人弄了去,我不是瞎忙活一场吗?我知道,比我有实力有势力的人多得是,我只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罢了。商海如战场,先机转瞬即逝,如果不快刀斩乱麻,那会贻患无穷啊,我能不急吗?”仲达海一边擦汗一边说道。

如果不陪他们一起去办手续,他们就待在这儿不走了,这是彻底赖上他了。仲文勇耐不住仲达海的纠缠不休,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陪着他们跑一趟县里的那几个单位。

“好吧,我跟你们跑一趟,我就舍下我这张老脸,走吧。”仲文勇收拾了一下东西,跟仲达海一齐下楼,镇里的事情没有问题,县里的那些部门才是麻烦。

仲达海搀扶着仲文勇的胳膊下楼,讨好道:“还是二叔好,手续办好了,你也投一点,挣点零花钱。”

“我身体好着呢,不用你扶!”仲文勇挣脱了一下,见仲达海抱得紧,便随他了。

“我孝敬一下你嘛!”仲达海笑道。

张建华一边下楼一边傻笑,终于绑住了二叔,二叔亲自出马,他们心里才有底。

“你呀!行吧,我全力支持你。”仲文勇指了指仲达海,很是无奈,但也必须得帮。他自从知道到了仲达海的想法后,也很看好沙场,自然非常支持。

张建华开车带着仲文勇和仲达海一路疾驰赶往县里。有仲文勇这个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县里几个部门他都熟悉,尽管之前打过电话,说是请人家给予关照,但毕竟不是面对面的提出请求,下面具体干事的人,办事就没有那么利索了。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现实中,往往大人物好说话,一些无名小卒反倒喜欢故意刁难。换一句话就是,官越大越和善,反之是官越小越难缠,装大耍横的大多是低级者。

当仲文勇站在县里那几个机关单位的领导办公室的时候,事情办得就顺畅多了,领导直接安排人员现场办理。

要想办成一件事,有关系和没关系不一样,亲自前去办理和打电话联系更是不一样。

经此一事,仲达海见识了什么是人情世故,而不是像他现在这个样子,傻不拉唧的简直就是榆木疙瘩一个。

人情,什么是人情?打个电话说一声,对方答应下来会办好,那是不是人情,那只是讲究面子,说话好听而已。真正的人情,是人要站在当面,说有个事需要帮忙,对方答应下来直接就办,让你知道为你办了事,你就要知好,这才是人情。所以,求人情,要当面,这样效果才会好。

来回奔波忙活了两整天,该办的手续这才算基本上办妥,可人也累得不轻,特别是仲文勇,一把年纪了,厚着脸皮联系协调,留下了一屁股人情债。

“二叔,等沙场挣了钱,我让建华替你还这些人情,抽时间你约那几个单位的领导撮几顿,花费由沙场出,你只管喝酒就成。逢年过节,你联系好,张建华买些东西,再去拜望拜望,你赊下了这么多人情,我们慢慢替你还上。”仲达海看着一脸疲惫的二叔,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讨好着许诺还没有影子的事。

“别扯没用的,这都是自家的事,我能不操心嘛。不过,你说的也对,人际关系需要沟通交流,人脉就是在互相帮助互相扶持中建立的,你们好好干,说不定将来哪一天,他们也会求到你们面前,人情这玩意,不是越用越少,而是应该通过人情,建立更深的感情,搭建更广的人脉和关系网,这些都是无形的资源,将来都会有用的。”仲文勇意味深长地说道。

仲文勇想起这些年来,在镇上本本分分的干了大半辈子,一直任劳任怨、默默无闻,到现在自己还没弄明白这人世间的道理,虽然混了个副镇长,真的算不上什么,人微言轻啊。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敢想敢干成大事 仲文勇作为一个乡镇干部,在村镇干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像这两天这样操心费力,这是一种非同以往的经历和感受。为自己的事情可以不吃不喝脚不停歇地去干,而且干得心甘情愿做到极致。工作中,一个人是不是也有这种心情和动力?公心与私心,孰轻孰重,此一时彼一时。

仲达海听二叔这么说,细细品味,道理简单,内涵深刻,说道:“二叔,这是你的人生经验总结吧,我要好好学习领会,姜还是老得辣。”

“是啊,我们觉得很难办的事,二叔出马,手到擒来,不佩服不行。”张建华笑着恭维。

这几天可是愁死了张建华,也受够了难为,现在问题解决了,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也是权利和资源、声望和地位的不同。人人生而平等,但人人活而不同。胎儿在娘胎里时,生命都是平等的;一旦从娘肚子里生出来,就变得不平等了。当然,这个平等,不是指理论化的平等,而是指现实生活的不同。

仲达海这两天的经历,也让他切身体会到,要想成为一个成功的富一代,不是那么容易的,而是非常非常的艰难。

他看得清楚,那些有钱人的孩子生活那么惬意,那是依靠着父辈的积荫,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以毫不作为就能坐享其成。

但是,他不成,他要从零做起从无创业,无论多么艰难,他都要一往无前,而且毫无怨言。

仲文义看见他们两天来栉风沐雨,身心俱疲,便让老伴做了一顿好吃的,为他们洗洗风尘,犒劳一番。

“爸,沙场的手续办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要跟村里签订承包河岸的合同,你可得把村里理顺喽,不能出现叉子。”仲达海叮嘱父亲仲文义。

“这话还要你说,我心里没数吗?我心里比你还急呢!看着建华从村子到镇上再到县里,来回奔波不停,我都觉得对不住建华,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操持起来的,累死累活的事都让建华干,你却在市里轻松自在,哪有你这样的?来,建华,咱爷俩喝杯酒。”仲文义教训了仲达海一顿,说完心里的气才顺了一些。

“大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干和达海干不都一样嘛,我乐意还来不及呢。达海相信我,把事情交代给我办,那是我们俩的感情好,别人想干还没有机会呢,是不是?”张建华敬了一杯酒,说话很真诚很到位。

“达海有你这个当哥的,是他的福气。”仲文义喝了一口酒,看了仲达海一眼。

仲达海知道父亲话中的意思,不管怎么说,都不能亏待了张建华,他举起酒杯跟张建华喝酒:“爸,我和建华谁跟谁,我们先吃点苦,只要把这件事做起来了,以后就容易多了。我平时不在家,只能辛苦建华了。建华,咱俩一起敬二叔一杯,这两天二叔最辛苦,不仅仅身体累,心里也累,喝酒解解乏。”

仲文勇端着酒杯,心中感慨:“你们俩一起做事我放心,就你们那干事的劲头,我是做不到来,年纪大了,人就懒了。年轻就是好啊,有活力,有冲劲,敢想敢干,只要努力去做,就没有做不好的事情。我看好你们呐,来,喝酒。”

仲达海跟仲文义谈论起承包沙河两岸的费用问题,仲文义说这个需要村委会研究,也得听听村里人的意见,不能让村里人说出什么来。仲文义还说出了担心,他说村里那几个整天不着调到处瞎混的小子,可能也在琢磨沙河河岸的事情,就怕他们不干正道,跟镇上的痞子混子搞成一伙,要是来村里瞎掺和,事情就变得复杂了,他不怕来干事的,就怕来胡捣蛋的。

“他们有什么好怕的,根本不用担心,如果谁敢来捣乱,我来收拾他们。爸,承包河岸的事情,你就大大方方的在村里研究,虽说是私事公办,但这也不全是为了私心,将来都是为了村里的发展,只要讲清楚益处,我觉得村里人会同意的。”仲达海说道。对村里那几个小混子还不放在眼里,对付混子痞子,他还是很有底气的。

仲文义想了想说道:“文勇,你知道的多,你觉得承包沙河两岸,大约需要多少钱,我心里好有个数。”

仲文勇在镇上工作,了解一些村子搞承包的事情,但那仅仅是一个参考,一个村子有一个村子的标准,一块地有一块地的价格,这没有统一的度量衡。最后,仲文勇想了想说二三十万差不多,又说只是自己估摸的说不准。

仲文义一听能有这么多,那些杨树就卖了十几万,沙河两岸这一下就有了四十万左右的经济效益,这是他从来不敢想的,不仅能把村委的欠账全部还上,还能有结余搞一些建设项目,他觉得很值。他心里也有底气了,有钱就有底气。

仲达海看着父亲和二叔,他知道他们心里也有顾忌,不管这个承包费是多少,最终不能让村里人有意见,农村里就怕盅言惑众,老百姓的一口唾沫都能把人淹死。

仲达海略一思考,说道:“爸,我是这样想的,河岸的河沙挖完之后留下的沙坑,将来整成鱼塘或者藕塘,交给村里管理向外承包,那不又是一笔收益嘛。而且,经过对河岸整修之后,建好岸堤和堤坝,沙河两岸会变得更漂亮的。”

“那,按照你这么说,整修河岸,建设岸堤和堤坝,也需要不少钱吧?”仲文义点着头,觉得仲达海的想法好,但这更需要钱。

张建华插话道:“大叔,我觉得,把沙河两岸整修起来最需要石头,石头山上有的是山石,沙河里有的是沙子,咱们村里的资源还是要用在村里的建设上,无非是需要水泥、**和人工,考虑好这些就行了。”

仲文义沉思了半响,告诫一句:“行吧,这件事,我尽快在村委会上提出来研究。你一定要给我弄好了,不能把沙河搞得不成样子,我不好向村里人交代,村里人可是一双双眼睛盯着的。”

仲达海答应下来,说道:“我知道,我和建华心里有数。爸,我想好了,弄好了沙场,我和建华还要承包石头山,出村的道路要是开始修的话,也需要石料。所以,石头山是大事,比沙场还要重要,不能让别人把石头山承包了去。”

“你的心怎么那么大,你以为整个村子,都是你家的啊!什么都承包给你,你让我怎么在村里干下去!”仲文义没想到仲达海还有更多的算计,顿时生气了,真拿村里的东西当自己家的了,还让他怎么干村主任。

仲达海赶紧解释:“爸,你没想明白,石头山全是石头,连树都不长,更别说是庄稼了。一个光秃秃的石头山,放在那儿不开发,对村里没有多大价值,但是我承包了,我交承包费,费用都是村里的,可以用这个费用为村里办事。即使我不承包,也会有别人承包,别人承包了也会开采石头。与其让别人承包开采,乱挖一气,乌烟瘴气,你把控不住局面,还不如让我和建华承包,有你盯着监督着,我们不会乱来,你看着也放心,是不是?”

“大叔,这件事,我和达海早就思量过了,石头山是咱们村的,要为咱们村服务,我们承包了,不会不管村里的。但是,一旦让外人承包了石头山,除了承包费,他们是不会为咱们村再做任何事,村里需要石头或者碎石,村里都得向他们买,他们只会在商言商,那是要向他们交费用的,这么一来咱们村吃亏就大了。石头山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您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张建华在一旁积极劝导。

“嗯,达海和建华说的在理,石头山是咱们村的宝,不能让外人弄了去。靠山吃山,咱们村的发展还是要靠石头山,外人看中的只是利益,而不是咱们村的发展。大哥,我说句私心话,石头山,你一定要把控在咱们村里,只要你当村主任一天,你就要说了算。这两个小子,我还是相信的,毕竟是自家的小子,他们做事,我们放心啊!”仲文勇想的长远,那种事他见的多了,有些老板眼里只有钱,老百姓得不到任何实惠。

仲文义见二弟也说话了,闷闷地说道:“哎!好吧,这件事我记下了。真是一个事接着一个事,累人啊,还不如当个平头百姓,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烦心。”

仲达海看父亲愁眉满面,劝慰道:“爸,石头山的事情,我让建华盯着,你把控大局。整修河堤和河坝的事情,我跟建华说了,他有建筑队,就让他干了,他干我放心,让别人干,弄个偷工减料,建个豆腐渣工程,那才后悔莫及。”

“你们好好合计吧,我想不了那么多事,我这脑子现在都不够用了,蔬菜大棚的事情就够我忙活的,你们想好了就告诉我,我支持你们还不行嘛。”仲文义无奈地摇摇头,自己五十多岁的人了,跟着两个小子一起打拼,思想有点跟不上趟了。

“大哥,你就让他们小年轻去折腾吧,至少他们还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还能管一管说一说,等到哪一天,他们事业干大走了出去,你就是想说想管,也是鞭长莫及,就没有机会了。年轻人就应该敢闯敢干,好好干出一番事业来,希望是年轻人的,我们当好他们的监督员和保障员就行了。”仲文勇想得开,他没有任何压力,赶紧喝酒吃菜。

仲文义没有再言语,仲文勇的话他听进心里去了。是啊,他们都老了,孩子们还年轻,就应该让他们去闯荡吧,循规蹈矩畏畏缩缩的孩子,将来成就不了大事业。

敢于干事的人,哪个不是心比天高,志向高远。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思想有多远,人就能走多远。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意外发现救命字 仲达海请假两天,连着周末两天,在家里一共呆了四天,难得有这么长的时间,能够集中精力操持沙河的事情。

他跟张建华仔细商讨了一番细节,将签订承包合同的事情交给了张建华,然后周日下午才放心地乘车返回市里。

天色渐晚,日近黄昏,柳志宇正在办公室里看书,看见仲达海风尘仆仆地回来,问道:“回来了,怎么样,事情都处理好了吧?”

仲达海直接走到柳志宇的办公桌前,摸起柳志宇的水杯就喝,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抹了一把嘴角上的水珠:“嗯,弄得差不多了,手续基本上办了下来。我是硬绑着二叔去一个单位一个单位的跑,人家总算是给情面,这才算是有了眉目。不经此事,不知办事之难,机关单位的办事效率就是低下,人为障碍太多,这是当下的通病啊。哎!不说这个了,想想都是泪。回来之前,我们好好商量了一番,就等着签订承包合同了,最后我二叔估摸了数,承包费大约需要二三十万,包括你那四万,到时候你给我钱哈。”

柳志宇听着仲达海絮絮叨叨说了整个过程,才知道仲达海这次办手续费了劳神,还是在仲文勇这个副镇长亲自出马的情况下办下来的,要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去办,不知道能不能办成,碰一鼻子灰是一定的。

“事情能办成,是挺不容易的。我的钱没问题,过几天就可以给你。既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就要排除一切干扰,顺顺利利地干成它。既然说到村里和镇上都有小痞子爱掺和事,我不知道张建华在你们老家那儿,能不能压住阵势,我可是听说有的地方乡镇农村乱得很,小痞子争工程收保护费的情况很严重。”柳志宇提醒道。只要是有挣钱的项目,那些小痞子就会闻着肉香凑过来,不是要保护费,就是从中捣乱,让人难得安生。

“我想过了,我也跟建华说了,如果有异常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摆平小痞子大混子,还是需要我们去做,一个普通的农村老百姓,是无法跟那些小痞子大混子对抗的。现在的社会啊,很多事情让人看不懂,又让人非常无力。说痞子当道,也不完全对,可有时候,现实就是如此。我们虽然干了这一行,但能够做的事情有限,不说我们能够去打霸治痞了,就是打击违法犯罪都很少参与,真的让人很无奈也很郁闷。不管现实怎么样,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如果真有不长眼的来惹事,我一定会给予迎头痛击,狠狠教训那些不知好歹的痞子混子。”仲达海想到村里镇上那些瞎混的小痞子小混子,再想想社会现状,小痞子横行霸道,到处怙势凌弱;而老百姓深受欺凌,只有忍气吞声。

“一些社会风气就这样,不是谁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宁愿招惹老实人,也不去得罪小痞子,这是很多老百姓的内心想法,也是被逼无奈。老实人讲道理,什么事说在明面上;而小痞子不讲道理,明着欺压你,背地里还使坏,让人防不胜防。而法律对老实人的保护不足,对小痞子的打击不力,造成了老实人寻求保护无门,小痞子作恶无人过问,所以造成恶人猖狂,打击机关威信降低。我们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改变这一切,惩恶扬善,弘扬正气,就从身边的一个个小事做起吧。”柳志宇分析社会现状,心中异常沉重,倍感责任重大。

“是啊,对待敌人,就好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残酷无情。而对待小痞子,就要该出手时就出手绝不姑息,冷酷无情,严厉打击,打得彻底服软,再也不敢干坏事,这样才能真正有效果。”仲达海心中愤然。

柳志宇和仲达海闲聊着,虽不是愤世嫉俗,但对不公不平的社会现象也是一阵抨击。

这时,白冰洁突然风风火火地疾步跑进来,一脸的焦急神色,一看见柳志宇和仲达海,急切地说道:“柳志宇,仲达海,你们都在呢,我有急事找你们!”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仲达海看见白冰洁异常焦急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腾地从椅子上蹦起来,急切的问道。白冰洁可是他的小心肝,他最怕白冰洁遇到麻烦事,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白冰洁一点。

“白冰洁,有急事?”柳志宇连忙走过来,问道。

“你们看看这个。”白冰洁伸开手掌,展现出一个纸团。

“这是什么?”仲达海一把抓住白冰洁的小手,充满疑问,很是担心。

仲达海抢过纸团一看,这不是纸,而是一张一元的纸币,纸币有点脏,皱着眉头问道:“你拿着一块钱干什么?太脏了,赶紧扔掉!”

“不是,你们看看上面。”白冰洁焦急地说道。

“咦!上面写着字呢,‘救命’,这是用什么写的?”仲达海疑惑地看着纸币,纸币上面有红色的救命两个字,心下大奇。

“这是血迹,用血写的字,错不了。”柳志宇走近了,仔细一看,救命两个字是用鲜血写的,凭他的眼睛,能够分辨出来,而且字迹带有淡淡的血腥味。

“什么?用血写的‘救命’,是不是有人遇到危险了?”白冰洁更是惊慌不已。

“你是怎么发现的?”柳志宇问道。

白冰洁急忙把她发现纸团的情况告诉了柳志宇和仲达海。原来,白冰洁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溜跶,路过青石巷的时候,突然感觉头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低头一看发现是一个纸团,然后捡起纸团抬头看了看,小巷边上是一栋六层高的老旧楼房,纸团应该是从楼上扔下来的,但无法确定是从哪一个窗户扔出来的。

白冰洁抬头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人的影子,便把纸团摊开一看,这才发现是一张一元纸币,上面写着红红的“救命”两个字,一看字迹就不是用笔写的。白冰洁心里疑惑,猜测到是用血写的,顿时心里大骇,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了,一路急匆匆地跑回队里,想找柳志宇他们看看怎么办。

听完白冰洁的讲述,柳志宇沉思了一会,如果是有人搞恶作剧也就罢了,如果真有人出现极端意外,才想出这样的办法,不知道是不是有生命危险,事不宜迟,需要赶紧去救人,于是说道:“应该是有人遇到了危险,人被控制,无法逃脱,才偷偷用鲜血写了救命,想让人去救他。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仲达海连忙拽住柳志宇的胳膊:“柳志宇,我们这样去,要是惊动了嫌疑人,那受害人会有生命危险的,我们是不是先把情况通知派出所。”

柳志宇停下脚步,冷静了一下,点点头道:“对,我们先去派出所,不能打草惊蛇,但也不能放过他们。”

刚走到门口,碰巧张心平也回来了,他一听情况,要跟着一起去,四个人便立马赶去了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白冰洁将情况又向派出所值班的张警官说了一遍,大家都非常重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开了一辆便车,穿着便服赶去青石巷查看。

为了不打草惊蛇,张警官先暗暗查看了白冰洁发现纸币的地方,估计出可能扔下纸币的房子,然后去了小区的门卫室。

这个小区叫金山小区,归金山社区居委会管理。张警官打电话喊来了社区干部,询问社区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社区干部说没发现异常什么情况。白冰洁就将自己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社区干部顿时吓了一大跳。有人在纸币上用鲜血写了“救命”,要是真有人发生危险,一旦发生人命关天的事,对社区居民的影响可就大了,谁也不希望自己住的地方发生有人死亡的情况。

门卫室的老大爷也是社区的居民,听说情况之后,又仔细想了想,然后说道:“你说的那个位置是一号楼,住的大部分都是我们村的人。不过,有几家不在这儿住了,房子租了出去,我倒是见过有几个陌生的年轻人经常从那栋楼里来回出入,可看样子挺正常的,没觉得有什么事呀。”

柳志宇听到老大爷如此说,心里一振,有陌生人,这是个疑点,推测道:“社区的居民不可能,那几个租房子的可疑性很大。”

“嗯,你说得对,我们先去排查那几个租房子的陌生人,也许会有发现。”张警官说道。

然后,社区干部找来了房屋出租登记,一号楼共出租了七家,在白冰洁经过的地方,有三家比较可疑。

“这三家是重点,我们去看看。”张警官指着那三个出租房说道。

“我们是不是找个理由,如果不是那里,我们也好有个说法,最好不要引起那些人的警惕。”柳志宇建议。

社区干部想了想,说道:“我们每个月都要查水电,这个月也快到时间了,正好去查查水电。”

“好,这个理由很充分,也不会引起怀疑。要不这样,你把查水电的叫过来,我们一起去看看。”张警官对社区干部说道,只要有理由就好办了。

几个人在门卫室里等待着,仔细商讨着怎么去查水电,怎么注意发现情况,又不引起对方怀疑,如果真的有人处于危险之中,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决定着一条生命或者几条生命的生死,他们不得不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

章节目录 第129章 瞒天过海查猫腻 接到社区干部的电话,负责查水电的老蒋很快赶过来,本来都是一个居委的居民,都住在金山社区里,来回非常方便。

老蒋毕竟是普通的居民,对于协助警察办案总有些发怵。所以,他一看到派出所的张警官也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脸色微微一变,禁不住心里怦怦乱跳。张警官看出来老蒋的异样,为了打消他心里的惊慌和害怕,便没有对他说明真实情况,只是告诉他这是例行治安检查,主要检查出租房屋的情况,看看社区里的治安怎么样,别有乱七八糟的人租住在小区里,那是对社区安全的一种潜在威胁。

老蒋一听很高兴,社区的治安是大事,自己的家就住在这里,安全还是很重要的,如果真有坏人住在社区里面,他们晚上怎么能睡得安稳,为了自己也为了邻里邻居,他必须要陪着张警官好好检查一番,一定不能存在潜在隐患。

“呵呵,为了这个事呀!好,我带你们去。社区里住的这些人,我基本上都认识,有几家房子租出去了,我去查过水电,没觉得有什么情况。嗯,你们能来检查一遍,那更好了,查了稳心。”老蒋一听,放下心来,只要不是抓杀人犯,例行检查的事情好办,有警察在一起,他有什么好怕的,心也不再跳得那么厉害了。

“老蒋,有劳你了。他们两个跟着你一起去看看,我去查查别的情况。”张警官淡淡地笑道,让柳志宇和张心平跟着老蒋一起去,去多了人会引起怀疑。

老蒋一听,知道张警官是领头的,让两个手下年轻的同志陪他一起去,这样也挺好,一看两个小伙子很壮实,打架肯定很厉害,就是遇到坏人也不怕,于是笑着说道:“你忙你的,有他们两个年轻同志一起去就行。”

老蒋带着柳志宇和张心平一起走出门卫室,向那边的楼房走去。张警官和白冰洁、仲达海留在了门卫室里,注意观察着情况,假如有人从楼里逃出来,他们也可以第一时间在社区门口进行拦截,随时出击,有备无患。

张警官在门卫室里时,已经查阅了社区里的房屋出租登记情况,他们重点关注的是这栋沿街楼房的情况,因为带着“救命”血迹的纸币只能是从这栋楼扔下来的。

经过查阅,这栋楼里面,有两个出租房在三单元,一家是二楼,一家是四楼。还有一个出租房在二单元,是六楼。所以,他们先检查这三家就行了,如果没有发现异常情况,那么再商讨如何进行全面检查。

柳志宇告诉老蒋,先检查这三家出租房,然后再检查其他家。老蒋笑着点点头,很是认可他们的意见,要是每一家都进行检查,这个工作量可是不小,现在到了饭点,各家各户都正在吃饭,去检查水电那不是叨扰人家的清静嘛。

他们先到了三单元二楼,老蒋站在门外敲门,说是要查水电,租房子的人认识他,便打开了房门,让他进去检查水电,柳志宇和张心平跟在老蒋后面进了房子。租房子的人见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便问老蒋这次怎么这么多人,老蒋倒是反应快,笑着说他们是他的徒弟,学习当水电工的,那个租房子的人也就信了。

经过检查,三单元的二楼和四楼,这两家都是平常的租房户,一看就是一家人租了房子住,房子里面没有可疑的迹象。

还有第三家租房户,是二单元的六楼。柳志宇和张心平心里开始琢磨,觉得那个六楼的可能性非常大,因为从那个六楼的窗户往下扔东西,正好可以砸到白冰洁经过的那个地方,所以他们俩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走到二单元的楼道口,柳志宇悄悄对张心平耳语:“我们好好看看,不要说什么,也不要轻举妄动,真有可疑的地方,回头再来收拾他们。”

“嗯,我明白。”张心平点点头应道。

这仅仅是通过正常查水电,来暗中摸摸情况,真是要想进行搜查,还需要向领导汇报,增派支援警力,制定详细的抓捕方案。所以,此时的柳志宇和张心平万分小心,保持高度警惕,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否则就前功尽弃了。一旦引起嫌疑人的怀疑,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心里的压力很大。

爬上六楼,老蒋敲了敲房门,说是查水电,等了大半天,房门却没开。这让柳志宇和张心平的心里更加笃定,这个租房可疑性更大了,这么长时间不开房门,房子里面一定有文章,必须搞清楚里面隐藏的猫腻才行。

柳志宇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耳朵贴近房门,仔细地听了听,能听见房子里有动静,心里的怀疑更甚。房子里面有人,却不打开房门,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房子里的人心里有鬼啊,心里有鬼的人,肯定是没干好事的人。

柳志宇转头悄声对老蒋说道:“老蒋,我们每个房间的线路都查一查,不让查,也得查。”

“嗯,好的。”老蒋点点头应道。他心里明白,检查水电,每个房间都要查,不能留下安全隐患,于是他又敲了敲门,大声说是社区检查水电,快点打开房门,不要耽误时间。

又过了一会儿,房门终于打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站在门口,穿着背心裤头,头发乱蓬蓬的,像个鸡窝头。

鸡窝头抬眼看了看老蒋,知道老蒋是社区查水电的,又转头看了看柳志宇和张心平,紧皱了粥眉头,操着外地口音说道:“怎么这个点来查水电?你来查水电,他们也是来查水电的吗?”

鸡窝头认识老蒋,但对面前的两个年轻人很陌生,他的眼神含有疑虑,明显不愿意让柳志宇和张心平进门。

“他们俩是我的徒弟,帮着我一起查,查的快些。正是因为到了饭点,我们也想赶紧查完,好早点回去吃饭呢,肚子都饿得咕噜响了。”老蒋说着,首先走进了房子。

柳志宇、张心平紧跟着老蒋挤进屋,鸡窝头一听老蒋这么说,本想阻止却又无话可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进了房子。

老蒋开始到厨房、卫生间查看水管。而柳志宇随意地扫视了一眼房子里面,发现客厅沙发上还坐着两个男子,一个二十多岁,一个四十岁左右,都光着膀子,只穿了一个大裤衩,面色冷冷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柳志宇和张心平。

柳志宇看了两个人一眼,转身跟着老蒋去了卫生间,像一个学徒一样不停地请教,鼓捣鼓捣这,鼓捣鼓捣那。而张心平手里拿着工具箱,站在门口等着,同时也是看住房门,防止有人逃了出去。

老蒋检查完了水管,又开始检查电线线路。检查完客厅之后,开始检查房间,而房间的门全都关闭着。

鸡窝头打开了一个小房间,柳志宇走进去,房间里没有人,老蒋仔细检查了一遍电线线路,没有什么问题。

柳志宇先从小房间里走出来,直接走向了主卧室,伸手转动了一下门锁,却没有转动,房门锁着。

鸡窝头一看柳志宇要打开主卧室,迅速从身后窜上来,连忙说道:“这个房间不用查了,线路都好好的。”

柳志宇一看鸡窝头反应这么强烈,房间里面肯定有问题,回头看了看他,淡淡地笑着说道:“那可不一定,电线这玩意,是不是好的,从外面可看不出来,真要是哪个地方漏电联电了,失了火那可是要命的事,你们不担心自己的命啊?”

老蒋走过来,说道:“是啊,电可是老虎,说吃人就吃人的,前几天别的小区就因为漏电失火,差一点烧死了人,可大意不得。上个月我来检查,就发现房间里有个地方的电线不**全,我让你们不要碰电线,不知道你们记住没有,这次我把线路改一改,就安全多了。”

鸡窝头一愣,上个月的事情他不知道,此时又不好问其他人,迟疑了一下,又找不出拒绝的理由,无奈地说道:“我们家有病人,正躺在床上呢,你们进去动静小点。”

他敲了敲房门,对房间里面说道:“把门打开,检查线路的,病人躺着就行了,不要乱动。”

半响,主卧室的房门打开了,是一个小伙子,不到二十岁的样子。再一看,主卧室里面还站着两个男子,年龄都二十多岁,呆呆地站在那儿,眼神满是冷漠。

柳志宇心里一沉,这个房子很是奇怪,怎么这么多人?他来不及多想,便跟着老蒋进了房间开始检查线路。毕竟是旧楼老房子,电线走的都是明线,露在外面,老蒋认真地检查着,把线路捋了捋。

柳志宇用眼睛的余光瞟了瞟床上的病人,盖着被子,蒙住了头,有一丝头发露了出来,一看就是一个女人,被窝里鼓鼓囊囊的,这个病人像很胖的样子。

“病人得了什么病?是你们什么人啊?怎么不去医院看看?”柳志宇借着检查线路,走到床前,关心地问候,“人得了病,还是要到医院看看,有病可不能拖。”

“啊!是我妹……妈,是我妈,得了脑血栓,不能下床了,刚从医院回来没几天,轮流照看着呢。”鸡窝头口吃了一下,急急地解释。

“哦!是这样啊,不能下床,那老人可是受罪了。嗯,幸亏你们人多,轮流照看着还轻松些,要是只有一个孩子的,那可够累的。”柳志宇善解人意地说道。

“呵,是,是啊。”鸡窝头勉强露出笑容,笑了一声,脸色僵硬,没再言语。

柳志宇转身出了主卧室,又去了卫生间一趟,没有人管他,他过了一会儿才出来。等老蒋检查完所有房间的电线线路,柳志宇和张心平跟着他出门下了楼。

走到楼下,柳志宇对老蒋和张心平低声说道:“你们继续检查水电,我到门卫室去一下,等我电话。”

章节目录 第130章 真相大明心悲叹 柳志宇快步回到门卫室,他要将发现的可疑情况告诉张警官和白冰洁、仲达海他们,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办,既不能打草惊蛇,又必须一击必中。

“刚才检查了那三家出租房,第三单元的两家没有异常情况,只有第二单元的六楼西户非常可疑。我们敲门进去检查的时候,过了老长时间才有一个男子开门。房子里租住着六个男子,一看就不是正常的一家人。而且,主卧室的门锁着,还不愿意让我们进去检查电线线路。主卧室的床上躺着个女人,他们说是他们的妈妈得了脑血栓卧床不起,但这是什么年代了还存在一个妈六个儿子的情况,找个理由也是那么蹩脚。我觉得里面很有文章,这个情况需要赶紧汇报所领导,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事,我们都不能放任不管,必须认真检查一番。”柳志宇将检查的情况说了一遍,特别是详细说了二单元六楼租户的可疑情况。

张警官一听,顿时觉得这里面的问题大了,不是一般的可疑,而是非常确定这个租房存在问题。最关键的是现在不知道那个主卧室里床上躺着的人会是谁,看出来是个女人,那么这个女人很可能会有危险,也说不定就是那个女人趁几个男子不注意,才在一元纸币上写了那个“救命”,偷偷从窗户里扔了出来,想求人来救她。这么分析下来,真相越来越清楚了。

“六个男人,一个女人,太可疑了,一定是那个女人偷偷写的救命。”白冰洁一听柳志宇这么说,顿时惊讶道。

“对,我马上给所长打电话,再派几个人过来。”张警官点着头应道,这个可疑情况,非常重要而且紧急,必须马上进行处置,一旦那几个男子引起怀疑,后果不堪设想。

张警官说完就掏出手机要打电话,柳志宇想了想,连忙说道:“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要做的隐蔽,要周密布置,不能让那几个人反应过来,如果那个女人是被胁迫的,我们一旦处理不好,造成了不必要的伤亡,那就功亏一篑了。所里人来的时候,最好把警车停的远点,隐蔽好行踪,等控制住人之后再将警车开进来。我跟林队长也说一下情况,从队里再抽几个人过来。”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必须要考虑周全,毕竟这是关系生命危亡的事,那可是天大的事。张警官觉得柳志宇的意见很对,赶紧向所长汇报了情况,请求支援。所长接到报告后非常重视,向分局领导汇报的同时,带领警力赶来增援。

柳志宇跟林洛华打电话,汇报这边的突发情况。林洛华正在队里,接到柳志宇的电话,感到震惊的同时,迅速带着几名队员就赶了过来,把队员分批按不同的位置布置好。

柳志宇见所长和林洛华一起商议安排就绪,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林队长,我从那个房子出来的时候,去了一趟卫生间,暗中把水管弄坏了,我猜这会儿一定漏了不少水。我们就说楼下的住户反映卫生间往下漏水了,需要再检查水管。等敲开门后,我和张心平先进去,其他人紧跟着悄悄上楼,然后迅速冲进去,来个里应外合,控制住那几个人,救出里面的女子。”

所长和林洛华没想到柳志宇还留了这么一手,都一脸欣喜地看着柳志宇,他早就想到了如何再次进入那个房子,这是一个绝佳的主意,便欣然点头同意了。柳志宇给张心平打了电话,跟老蒋一起,三个人再次来到六楼的租房门口。

柳志宇直接敲门,喊道:“你好,开开门,我们是查水电的,你们的卫生间漏水了,都漏到楼下人家里了,楼下的人家不愿意,需要赶紧修好,不能再漏水了。”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了,还是那个鸡窝头男子开的门,他皱着眉头不高兴地说道:“你们是怎么检修水电的,卫生间里漏了那么多水,还不如不检修呢!”

柳志宇笑着道歉:“不好意思啊,刚才可能有个水管没弄好,我们赶紧修,要不漏的水更多了。”

柳志宇和老蒋直接进了房间,张心平在门口里面站着。鸡窝头跟着老蒋去了卫生间,修理卫生间漏水的地方,而柳志宇则靠近了主卧室的门口站着。

不到一分钟功夫,仲达海带着几个队友和派出所的人悄悄上楼一起冲进来。柳志宇一看迅速转身冲进主卧室,张心平直接冲进卫生间,而仲达海带着队友冲进门来,瞬间将坐在客厅里的三个男子控制住。

所有人的动作疾雷不及掩耳,几秒钟的时间就完全控制住了房间里的六个男子,然后将六个男子集中在客厅里,让其纷纷抱着头蹲在地上。

“干什么呀?你们想干什么?”鸡窝头男子首先醒悟过来,大声嚷嚷着。

“我们是警察,治安检查,闭嘴!问你话,你再说。”仲达海呵斥一声,见鸡窝头还不老实,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鸡窝头这才低头蹲在地上不再言语。其他几个男子都吓得脸色苍白,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不敢乱动。

柳志宇冲进主卧室,将里面的两个男子制服,被队友控制带到客厅。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仍旧盖着被子,看不见脸,被子里面不停地乱动。

柳志宇心下疑惑,便一把掀开被子,却被子里面的景象下了一大跳。他赶紧又把被子盖好,转身就要出去,却与刚冲进来的白冰洁撞了个满怀。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柳志宇无处躲闪,只好将白冰洁抱在了怀里,白冰洁那对高耸的柔软顶得他的心口窝疼。

“呀!”白冰洁轻轻尖叫了一声,赶紧从柳志宇的怀中离开,急切地问道,“情况怎么样?”

柳志宇顾不得美人入怀,脸色严肃,沉声说道:“这儿有情况,你来负责处理,我出去看看,处理好了喊我。”

柳志宇转身出了主卧室,顺手带上了房门,不能让其他人进来,如果看到里面的情形就不太好了。

林洛华和所长也上楼来,看着屋里的六个男子,厉声问道:“你们都是做什么的?”

六个男子都低头不言语,柳志宇直接走到鸡窝头男子面前,拽着他的头发,仰起他的脸,厉声呵斥:“你说,你们是做什么的?”

鸡窝头头皮吃痛,龇牙咧嘴,看着柳志宇火冒三丈的脸色,知道不说不行了,哆嗦着说道:“我……我们,我们是卖……卖***的。”

柳志宇大体已经猜测出来这六个男子是干什么的了,随手拿过茶几上的一个瓶子,里面装着胶丸,不知道是啥玩意,问道:“就是这个吗?”

鸡窝头使劲点点头:“嗯,是,是这个。”

林洛华和所长也从房间的箱子里拿起同样的瓶子看了看,林洛华问道:“这个***,是保健什么的?”

“能软化血管,吃了让人不得心脏病。”鸡窝头低声答道。

“这个呢?”柳志宇又拿起另一个不同的瓶子,问道。

鸡窝头畏畏缩缩地答道:“这个,是女人吃的,能排除体内的毒素,美容养颜,还能使身体变得丰满。”

“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弄来的?”所长看了看瓶子,打开瓶盖闻了闻。

“从别人那里买来的,我们只负责销售,我们不是卖假药的。”鸡窝头还想辩解。

这时,主卧室的门打开了,白冰洁站在门口急切地喊道:“柳志宇,你快过来!哦!林队长,您也过来看看。”

白冰洁想喊柳志宇过去,见林洛华也站在客厅,便喊林洛华一起过去。林洛华跟所长递了个眼神,一起走进了主卧室,白冰洁随手又把主卧室的们关上了。

柳志宇进去一看,房间里除了白冰洁,还站着两个女孩子,年龄不到二十岁。此时,两个女孩已经穿上了衣服,不停地低声哭泣着,虽然头发简单梳理了一下,但依然显得有些凌乱,脸色苍白憔悴,脸上还有淤青,显然被殴打过。

刚才,柳志宇冲进主卧室,看见被子盖着的那个得病了的女人,而被子里面还不停地蠕动,心下更是怀疑,便猛地掀开被子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一掀开被子,他顿时傻了眼,被子里面竟然是两个衣不遮体的女孩子,藏在被子里面的那个女孩蜷缩着抱住另一个女孩,浑身哆嗦着不敢吱声。

柳志宇见状,赶紧把被子又盖好,正巧白冰洁冲进来,便让白冰洁处理了。

众人看着不停哭泣凄惨可怜的两个年轻的女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林队长,我刚才问了一下,这两个女孩上网聊天,被人骗来这里,想要回去,却被限制了自由,不仅被殴打,还被洗脑。最令人痛恨的,还有其他事情。”白冰洁气愤地说道。

“什么?他们还干了那种丧尽天良的事!要带回去深入审查,严肃处理才行。”林洛华一听,气氛异常,转头对所长说道。

所长对类似的事情见的多了,心情气愤却没有太大的波澜,便问道:“你们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她被骗到这里一个多月了。”白冰洁指着个子矮一点的女孩说道,又指了指个子高一点的女孩,“她被骗来不到半个月,纸币上用鲜血写救命的就是她。”

两个女孩忍不住大声哭起来,那可怜的样子让人不忍直视,可悲可叹。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一夜暴富是幻想 出租房内的情形得到完全控制,两个女孩被安全解救。这是白冰洁偶然碰到的一起很小的事情,她以敏锐的洞察力发现了其中隐藏的危机,及时告诉了柳志宇、仲达海他们。

他们迅速出击,妥善应对,完美的处置了这次的事情。如果当时白冰洁对那个小纸团毫不在意,或者根本不予理会,也许那两个女孩还要继续深陷魔窟吧。

所长对处理这些事情,早就司空见惯,转身对林洛华说道:“林队长,这件事,由我们把人带回去处理吧。”

“好吧,这件事当然得由你们处理,我们只是协助你们抓人,现在人抓住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辛苦了。”林洛华点点头说道。

六个男子被带下楼,押进警车带走了,带回派出所进行审讯。而白冰洁和柳志宇护送着两个可怜的女孩上了警车,陪着她们去派出所做笔录。

两个女孩畏缩在车后座,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她们到此时好似仍旧在梦中,也许这段时间的折磨,严重摧残了她们的神志。

“她们挺可怜的,人被骗了,还受了这样的折磨,当女孩子够苦了。你们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好好把这件事情讲清楚,要让那几个人渣受到应有的惩罚才行。”白冰洁恨恨地说道,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哎!一夜暴富的思想是一个绝对错误的思想引导,谁都幻想着一夜暴富,最后却是两手空空,还受到危害。”柳志宇感叹道。

柳志宇听着两个女孩的哭诉,心情很压抑,真是幼稚愚昧无知的女孩子。这个社会怎么会有这么多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如果说两个女孩傻,那是绝对冤枉了她们,她们很聪明,也很自以为是,结局却是害了自己,这样的经历,对她们的伤害将是一生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是百年身,但愿这样让人痛苦的事情,以后越来越少吧。

“这个教训是深刻的,也是刻骨铭心的,希望你们忘掉这一切,回家后好好生活,自食其力做些事情,不要相信网络那些东西,也不要幻想着一夜暴富,那都是虚无缥缈的,更是虚假不堪的,一旦陷入狼窝,将不堪回首。你们都是女孩子,以后更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吗?”白冰洁劝慰着两个女孩。

“嗯,我们知道了,我们再也不这样了。姐姐,请你告诉他们,不要把我们的事情告诉我们的家人好吗,一定要替我们保密,我们的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们回家后真的没法见人了,以后还怎么活啊。”矮个女孩乞求道。

“是啊,姐姐,你给他们说说,为我们保密吧,我们的事要是宣扬出去,我们真的不能活了。”高个女孩也乞求白冰洁。

“哎!好吧,我会跟派出所说的,你们的事,会保密的,本来这就是你们的隐私,不会对外宣扬。你们一定要牢记这个教训,好好做人,好好生活。”白冰洁应承下来,这件事本就不会宣扬。

两个女孩这才放下心来,这里的事情毕竟已经结束了,如果回家后被人知道了她们的事情,她们将会受到别人的白眼和耻笑,她们的内心将会受到更多的屈辱和折磨,那将她们一辈的伤痛和耻辱。

白冰洁的一次偶然发现,细心寻找蛛丝马迹,最终打掉了一个违法犯罪团伙,拯救了两个陷入狼窝的女孩,算是做了一个大好事,也是办了一件大案子。两个走入迷途的女孩,如果能够接受教训,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迷途知返,也算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两天后,柳志宇正在站岗执勤,见白冰洁正在杨树下看书,走过去对她说道:“白冰洁,那个案子,派出所和刑警队已经审查完了,那几个人渣全被刑事拘留,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一想到那两个可怜可悲的女孩,白冰洁神色一黯,低下了头,揪着地上的青草,沉声说道:“那两个女孩真是傻,她们还那么年轻呢!一念之差,误入歧途,带来的却是终身的伤害,实在令人痛心。她们两个人怎么样了,是不是回家了?”

柳志宇蹲下来,掐了一根草叶,放在嘴里咬着,有一股淡淡的青草苦味,随口吐了出来,说道:“我听派出所的民警说,昨天上午两个女孩就已经离开了,派出所给她们买了车票和零食,又给了她们一点路费,送她们上了车,今天应该回到家了吧。那两个女孩,一个是外市的,一个还是外省的。这么远的路,就因为一个电话和一个网上聊天认识的男朋友,不顾长途跋涉说来就来,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的女孩不是单纯,而是想法太多,因为有想望,才更容易陷入骗局深受其害。”

白冰洁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甩了甩满头秀发,很有感触地说道:“她们已经回家,那几个人渣也被刑拘,我的心也放下了,这算是做到善始善终了。通过这件事,我觉得自己原来也挺伟大的,我是不是也有当侦查员的料啊!查处坏人,保护好人,意义重大,无尚光荣。”

柳志宇看着白冰洁那意气风发豪情满怀的样子,感到非常欣慰。这个最美的警花,做了一件令人敬佩的事情,只要是对社会对他人有意义的事情,她的心里都充满着无比的自豪,这是她的人生价值最有力的体现。

柳志宇忍不住笑了,说道:“你不仅有当侦查员的料,你要是真的当了侦查员,那肯定会是最优秀最美丽的侦查员。”

白冰洁妩媚一笑,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你别吹捧我了,我可做不了侦查员,跟你当当助手还可以。不过,当侦查员不是我的理想,我的理想是什么呢?呵呵!我的心还是在远方,我想去京城,或者去更远的地方,那儿有我的梦想。”

柳志宇静静地听着白冰洁的话,认真地看着她,真诚地说道:“白冰洁,不管你的心在哪儿,也不论以后你去了哪里,我们都是好朋友,我们都会默默地祝福你。”

柳志宇听白冰洁不止一次地说过,她跟珍妮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珍妮跟她说了很多法国普罗旺斯的美丽和浪漫,她的心里期盼着能够到普罗旺斯去,去看那漫山遍野的紫色的薰衣草。白冰洁是一个心中充满浪漫情怀的女子,也许她以后的人生里会充满着浪漫吧。

“你别说得那么深情,我会受不了的,特别是对你。哈哈!我不会学叶卓然,她有话放在心底不说,我可不是她,我有话就说在当面。”白冰洁扬起好看的眉毛,笑着瞥了柳志宇一眼,妩媚至极。

柳志宇没想到白冰洁会拿叶卓然跟他开玩笑,脸上不由得一阵尴尬:“你就是有话藏不住,对待仲达海也是这样,你要是能对他说几句好听的话,仲达海能为你去摘天上的星星。”

白冰洁使劲白了他一眼,撇撇嘴说道:“因为星星摘不到,所以我也不抱希望,人各有命,各安天命。我们啊,这是命,理不过,所以只好认命。其实,说句心里话,我受叶卓然的影响,喜欢你还是多一点的,但那不是爱,你也不要介怀。我知道仲达海心里喜欢我,他也每天都挂在嘴上,我都听得耳朵出茧子了。但是,仲达海懂什么是爱吗?他也不懂吧?我们都不懂,不懂,就不谈爱了!”

柳志宇对白冰洁是彻底没招了,她时不时跟他暧昧一句,又说跟仲达海没有希望。女人心海底针,琢磨女人的心思是一门大学问,柳志宇自认为搞不懂女人的心,所以只有装傻好了。其实,他和白冰洁、叶卓然,真的是知己,或者是兄妹,感情是真的,更是纯洁的。

白冰洁的心思,谁又能理解呢?现在应该还没有人能够理解,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到底想要什么吧。

而仲达海呢,其实更可怜一些,他是真的喜欢白冰洁,那到底是不是爱,现在他们还不能深切体会到,白冰洁不能深切体会,仲达海也不能深切体会。

仲达海觉得每天对白冰洁说一声我喜欢你,甚至表达出我爱你的样子,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动白冰洁了,而事实说明,这样做的效果很是一般,白冰洁对他的无感就是最好的证明。

有一句话说,情到浓时是眷恋,爱到深处是无言。其实,相知的人不需要过多的语言,相爱的人不需要太直白的表达。真诚的爱,不是躯体的拥有而是心的融合,情到深处不谈情,爱到心里不言爱。真正的爱,不是夸夸其谈口若悬河的蜜语甜言,而是两个人心有灵犀、心心相印时的相对无需多言!

生活中真正的爱情,就像有句话说的,既不是轰轰烈烈的,亦不需要任何的山盟海誓,而是能够经得起平凡的流年。能够在平凡寻常的生活里,过细水长流的日子。无需过得多么精致,亦无需过得如何精彩纷呈,只需能够过得丰盈而圆满,内心踏实而快乐,仅此就足够了。唐朝女诗人李冶写过的一首诗: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浅。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有时候遥遥的美,淡淡的情,浓浓的爱,胜过了十指相扣的温暖。

当然,无论是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还是美女白冰洁,他们都还年轻,正是最青春的年华,他们的梦想依然还是执着追求自己的人生目标,怎样才能更好地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而对于情感爱情特别是儿女情长,他们此刻关注的比较淡然,也就不可能去深切地享受爱情的美好。

仲达海接到张建华的电话,说家里出了一点事,有人到南沙河闹场,活儿受到很大干扰,想要他回去帮着处理一下。一般情况下,张建华是不会跟仲达海打电话这么说的,看来张建华确实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问题。

仲达海没有想到,张建华刚刚跟村里签订了承包合同,承包费用也交给了村里,已经雇了挖掘机到河岸把杨树根挖出来,这个时候就有人来找麻烦了。看来,之前所有的预见都成为了现实,农村里欺行霸市的人还是很猖狂,也有其存在的土壤和环境,老实人受欺负这是现实,老百姓是弱势群体,这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变的。

仲达海自然不会受人欺负,他不去欺负别人就已经不错了,他很想赶快回去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欺负到了他的头上,敢骑在他的脖子上拉屎。

晚上,仲达海把情况告诉了柳志宇:“张建华给我打电话,说镇上的痞子到河岸去闹事,想让我回去处理一下,明天是星期五,我想请个假,回去一趟。”

“什么?真发生了这种事情?看来,在农村也不太平,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想挣钱不是那么容易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老百姓想挣点钱,还要看痞子混子的脸色。他们是不是想横插一棒子,要保护费什么的,甚至想从中截胡啊?”柳志宇听了心下大怒,越是不愿发生的事情,越会发生,挡都挡不住。

黑道痞子吃的就是这口饭,不去欺压那些老实巴交的老百姓,他们从哪里弄来钱,更怎么能够显示他们的威风,而执法打击部门却对此没有太大的作为,不得不让柳志宇心里郁闷。虽说邪不胜正,但现实中大多数情况下,还是邪恶无处不在,老百姓敢怒不敢言。只有邪恶达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才会被有心人打击一下仅此而已。

“谁想要保护费?谁想从中截胡?敢跟我们作对,是不是瞎了狗眼,我跟你们一起去处理他们。”张心平正躺在床上看书,听见仲达海和柳志宇的对话,翻身起来,恨声说道。

仲达海见柳志宇和张心平义愤填膺,连忙轻描淡写地说道:“也不是多大的事,只是镇上的小痞子而已,我回去看看,敢惹我仲达海,大了胆了!”

虽然仲达海如此说,但柳志宇还是不放心,沉思了一下说道:“我们一起去看看,小痞子肯定是一伙人,你自己回去不好解决问题,我和张心平跟你一起回,他们真要是不知趣,就好好收拾收拾。对待小痞子,就要把他们打服,让他们彻底怕你,他们才不敢招惹你,甚至见了你还会老老实实,低头哈腰。”

张心平心中愤然,举双手双脚赞同:“柳志宇说的对,对待朋友有馒头,对待敌人有拳头,像这些小痞子,就要用刀把子,剁了他们的手,抽了他们的筋,彻底废了他们的根基,这样才能清除一方害虫。”

仲达海知道有柳志宇和张心平一起回去,他心里更踏实,低声叹了一口气:“那行,有你们俩一起去,我心里更踏实,更有底气,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仲达海心里着急,躺在床上凝神静思,思考对付小痞子的事情,他要一次性解决问题,一劳永逸地把小痞子彻底制服。否则,他们后续的其它动作,都会受到干扰和影响。他不想招惹别人,别人来招惹他,那也绝对不行。

“好,你们先睡吧,我再看会书,考研没有多少时间了,再做最后一次努力,行不行拉倒,总要对得住这两年的学习,考完试之后,我就好好好考虑以后的路。仲达海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路,张心平,你也要考虑考虑了,以后怎么办,我们心里要有个数有个打算,我们不能再一直这样半生不死的活着了。”柳志宇挺了挺腰,活动活动筋骨,看书学习少不了,为了理想还得继续奋斗。

“哎!我一直在想,可是想也白想,如果境况没有变化,我们怎么办,身不由己,受制于人啊!市局一直没有人员调整的动静,不知道市局会不会发生变化,能不能连带着我们也能挪挪窝。天天盼着天下雨,可老天爷就是不下雨,没有天理啊。”张心平想到未来的路,迷茫无期,长叹一声。

章节目录 第132章 百姓心中有杆秤 既然决定去仲达海的家,明天一早就走,那就事不宜迟,需要赶紧请假。柳志宇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想了想林洛华此时应该还没睡,他一直自称每天晚上睡得很晚,早上起得很早,全都是为了他们这群小子们操心。

于是,柳志宇直接拨通了林洛华的电话,说自己和仲达海、张心平想明天周五请假一天,家里有点事情。

林洛华晚上在外面喝了不少酒,略微迟疑了一下,也没有再多问,便批准了他们请假。他今天晚上的心情特别好,因为柳志宇他们刚刚成功参与打掉了一个传销犯罪团伙,破获了一起大案子。

晚上,他跟分局的人一起喝酒,谈起破获的传销案件,纷纷夸他领导有方,特勤机动队人才辈出,心情很好,酒量也好,他得意地多喝了几杯。

林洛华以为柳志宇他们想借着周五回家休息休息,便没有再细问,对待有功之臣,他还是很优待的,不就是想要多休息一天嘛,太简单的事情。

第二天天色刚亮,仲达海和柳志宇、张心平赶到车站,乘车直奔仲达海的家。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颠簸,仲达海和柳志宇、张心平便站在了沙沟村沙河的岸边,看见张建华正指挥着挖掘机在干活,河岸沙地上的树根已经挖出了一些。

正在忙活的张建华转头看见仲达海他们回来了,顿时兴奋地高喊一声,高兴地跑过来。

“达海,你回来了,这么早!”张建华喊道,心里很振奋。

见仲达海这么早就赶了回来,张建华心里有了底气,这件事就好办多了。他直接面对镇上的那些小痞子,虽然不怕他们,但一时也无法解决问题。小痞子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人,让人烦不胜烦,又不能跟他们对打,还要防备着他们暗地里使坏。

“嗯,情况怎么样?那些小痞子,今天还会来闹事吗?”仲达海皱着眉头看了四周,却没见小痞子的影子。

“活儿正在干着,那些王八子蛋今天应该不会来了。”张建华应道,简要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昨晚下午,镇上的痞子有十几个人,开着车来的,手里都拿着棍子,对挖掘机的师傅恐吓了一阵子,阻止我们挖树根,还说挖掘机过来干活没有经过他们同意,挖一个树根要交给他们十块钱,这明显就是讹诈。我跟他们理论,其中有小痞子推搡了我几下,但没真敢打我,他们中有认识我的,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我就打电话给建涛,让他带着建筑队的人赶过来,看看他们能怎么样。等建涛带着十几个人来到的时候,那些小痞子没再阻止挖掘机干活,但说这事还没完,让我走着瞧,然后就离开了。”

“这么嚣张,竟然还敢威胁打人,谁给他们的胆子?”张心平一听,顿时气愤道。

“他们昨天就非常嚣张,小痞子都这样,仗势凌人,欺软怕硬,只有碰上硬茬子才收敛些。”张建华愤愤地说道。

“嚣张,那是无知!没报警吗?”张心平疑惑地问道。他觉得只要报了警,派出所赶来处理,那些小痞子还敢嚣张吗?

张建华无奈地摇摇头,说道:“这种事,报警也没用!派出所就是赶过来,那些小痞子又不直接打人,派出所也拿他们没法子,只能说两上句不能打架的话,转一圈就走了,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反而会让小痞子气焰更加嚣张,以为派出所也管不了他们。”

昨天,他不是没报警,当时就报了警,等了半个多小时派出所赶来,警车沿着河岸转了一圈,出警人员问了问情况,见没有人打架,事态很平和,对小痞子警告了几句,然后就开车回去了,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反而小痞子还更来劲了。

柳志宇也了解一些农村派出所出警的情况,很多事情并不是太好处理。农村里的事情比较复杂,特别是邻里之间的纠纷,婚姻家庭之间的矛盾,处理起来非常繁琐难办,所以能劝说调解的就尽量说和,只要不激化矛盾、不发生治安刑事案件就行。

而那些小痞子一般先是威胁恐吓,听话的言语训斥一顿,不听话的推搡辱骂一顿,但不会弄出什么伤来。对那些极力反抗的老百姓,则是拳脚伺候或者暗地里使坏,即毁财又伤人,最后却是不好调查,老百姓只能吃哑巴亏。

于是,柳志宇沉声说道:“面对这种情况,老百姓很难办,也没有法子。老百姓想讲道理,可痞子不讲道理,还跟你讲歪理,直接讹人。老百姓想抗击,又打不过,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只有吃亏挨打的份。所以,痞子当道就是这么形成的,而执法机关打击力度不够,老百姓怎么会有什么安全感。标语很响亮,但真正办的案子没有几起,没能抓捕几个黑恶分子。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干活不干活,打击与不打击,一目了然,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称。”

张建华在各个村干建筑,这样的事遇见的多了,势力大小决定着一个人的底气,说道:“是啊,柳志宇说的对,在农村,一个团结的大家族,一般没人敢惹,就是小痞子也得退让三分。而那些绝大多数的村民都是独个一家人,一个人面对成群结伙的小痞子,真没有办法相抗,痞子仗势欺人就是这样形成的。所以,大多数老百姓都是惹不起躲得起,有时候就是想躲都没处躲,小痞子会直接找到家门口,强取豪夺,横行霸道,却没有人去制止,也没人敢制止,谁出头谁就会挨打,只能忍气吞声。”

“哎!大城市有大黑社会,小农村有小恶势力,这是社会现实,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原来有占山为王,现在有欺行霸市。有人的地方,就有好人与坏人,有善人与恶人,好人难做、坏人得道,善人受欺、恶人当道,这不是谁想改变就能改变的。我们即使拥有一腔热情,想要改变这一切,力量却显得如此单薄渺小,如此微不足道。”张心平说道。

“不管怎么样,这些小痞子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我仲达海就要彻底制服他们。建华,那些小痞子,谁是领头?”仲达海浓眉紧蹙,咬着牙说道,他一定要给那些小痞子一点颜色看看。

张建华知道仲达海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要个说法。这件事要是不把小痞子摆平,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他摆不平的事,只能依靠仲达海。

“达海,小痞子里面有我们村的小混子,就是宋家的那个狗子。我打听了,这些小痞子,是镇上的大混子牛二安排来的,那些小痞子都是跟着他混的,在镇上没人敢惹。我有建筑队,我也不怕他,真要是打起来,我们不会吃亏。”张建华说道。

仲达海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说道:“小狗子那臭小子,不值得一提,回头我去他家一趟,我会教导教导他,在村里也敢反了天。你说的那个牛二,是不是叫牛大鹏?”

“是,就是他,就是牛大鹏,原来在镇上就是一个二流子,到处闲逛,后来很能打架,渐渐纠集了一伙小痞子,慢慢就成了老大,再没人敢惹他。现在,他到处争工地,收保护费,积累了一些钱,整天显摆的像个大爷。”张建华恨恨地说道。他跟牛大鹏接触很少,只是见过面,没打过什么交道。

“哦!这么一说,我记得他,我上初中的时候,他就在社会上混,有一次他到中学学校门口闹事,被我和同学狠揍了一顿,后来就再没敢到学校闹事。没想到十年过去了,这小子竟然混大了,当了小痞子的老大。嗯,我找机会去会会他。建华,牛大鹏平时都干什么,你知道吗?”仲达海想起来牛二是谁,原来还是多年前交过手的老熟人。

张建华想了想,说道:“我听说,牛大鹏喜欢赌,经常纠集几个赌棍一起赌博。其他的我不是很清楚,我跟他没什么交往。”

“喜欢赌?这种人一旦赌博,就会上瘾,我们就在他赌博的时候,去找他。”柳志宇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仲达海心领神会,笑道:“对,就在他赌博的时候找他,那样才会更有意思。建华,你能打听打听牛大鹏今晚去哪吗?”

张建华知道仲达海心里有了算计,但是对牛大鹏的行踪他也不好直接打听,于是说道:“我找人问问,不一定能打听到,我跟他不熟。”

仲达海想了想,突然想起自己的初中同学朱海瑞,他就住在镇上,现在开了一家饭店,不知道他能不能打听出来。但是,有几年没跟朱海瑞联系,电话早就不记得了。

“建华,你打听一下镇上兴隆饭店老板朱海瑞的电话,我问问他了解牛二的情况不。”仲达海说道。

“你找朱海瑞,我有他的电话,我常去他的饭店吃饭,我存了他的电话号码。”张建华说着,拿出手机找朱海瑞的电话。

仲达海没有犹豫,当即拨打朱海瑞的电话,只要搞到牛二的行踪,就有办法教训他。

昨天,张建华受了窝囊气,他忍了再忍,他不能跟小痞子打架,那样太掉自己的份,小痞子进局子习以为常,他可不能因为打架被带到派出所,那样多难看,实在不值得。

此刻,张建华见仲达海一副笃定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他心想,这回一定要牛二好看,看看以后谁还敢再到沙沟村闹事。

章节目录 第133章 认准对象探行踪 说起初中同学来,那都是一个镇上的少年,十三四岁的年纪在一起学习,同学情谊是非常真挚和纯洁的。只是他们后来各奔东西联系少了而已,但他们心中的那份同学情谊,却像那陈年老酒,越久越香,感情愈久弥深,历久弥坚。

当人变老了特别是六十岁之后,初中同学、高中同学或者大学同学,能够相聚在一起畅谈人生的时候,那份情缘是天下最珍贵的感情和拥有,同学不易,彼此珍惜。

仲达海还记得很有趣的一件事情,这个朱海瑞上学时就很有经济头脑,他曾经自己每次买了五十个冰棍放在一个泡沫盒子里,偷偷拿到学校里,中午放学后卖给同学们,一根冰棍能挣五分钱,虽然每次只能挣到两块多钱,却可以用这些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一想到这些,仲达海就忍不住想笑,当时他感到很新奇,还帮着朱海瑞卖冰棍来着,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但是,今天的事情,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仲达海直接拔通了朱海瑞的电话:“朱海瑞,我是仲达海啊!你在哪呢?在饭店里吗?”

朱海瑞一愣神,一听是仲达海,立马高兴地笑道:“仲达海,真的是你,你的声音还是那么亲切,我们可是老长时间没联系了啊!我在饭店里,你在哪?回老家了吗?来我这里喝酒吧!”

仲达海哈哈一笑:“是啊,我们是有很长时间没见了。朱海瑞,我今天回来老家,家里有点事,回头去找你一起喝酒!”

朱海瑞也是大笑:“那太好了,就在我饭店里,我准备好饭菜,喊上几个同学,一起聚聚。咱们班可就你考上了大学,我听说你现在是市里的警察了,你要是能来我这儿喝酒,我可是求之不得啊!”

“你说那些客气话,不是显得咱们同学关系远了嘛。无论我在哪儿,无论我干什么,咱们的同学情谊是不会变的,虽然我们很长时间没见面了,这一打电话一说话,感情还是原来的感情嘛!是不是?哈哈!”仲达海笑道。

朱海瑞听着仲达海的话,心里很欣慰,他可是初中他们班上,唯一一个考上县城一中的同学,其他几个学习好的同学都上了初中中专,而他后来又考上了省警校,是镇上第一个考入省警校的人,当时镇上还疯传一时。那个时候,朱海瑞一提起仲达海是他的同班同学,那也是很自豪的事情。

“对,对,你说的对,我们的同学情是永远不会变的。仲达海,中午来我这儿吃饭吧,我现在就准备。”朱海瑞心里高兴,极力邀请,机会难得。

“今天我家里还有事,就过不去了。这个周末我在家,我一定抽时间过去跟你见面,咱们好好聊聊天,这样总行了吧。”仲达海说道。

“好,只要你能来,什么时候我都欢迎,饭店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好酒好菜随时恭候着,我们一定好好喝一杯。”朱海瑞能跟仲达海联系上,再加深感情,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警察同学也是一面招牌,无形之中的保护神啊。

仲达海热情地跟朱海瑞聊了聊同学情谊,然后说了正题:“朱海瑞,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

“说什么帮忙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想打听什么事,我一定全力打听。”朱海瑞赶紧说道。仲达海说是帮忙,他可不这么认为,同学的事也是他自己的事。

“朱海瑞,那个牛大鹏你熟吗?”仲达海问道。

朱海瑞一愣,对于牛大鹏,他算是比较熟,牛大鹏三天两头在他的饭店里吃饭,能不熟嘛。但牛大鹏总是赊账,他又拿牛大鹏没办法,不知道仲达海问起牛大鹏,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牛大鹏,我知道,算是熟吧。他整天在镇上混,大混子一个,没人敢招惹,他在我的饭店里赊了一万多块钱的账,从来不提还钱的事,我也拿他没办法。你,你找他有事?”朱海瑞直接说了跟牛大鹏的牵扯,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也算不上关系好。

朱海瑞在镇上开饭店,需要招呼各形各色的人,能够平平安安的做生意,那也是很不容易的。遇上了牛大鹏这样的大混子无赖,他也是没有办法,吃饭赊账,不说不给钱,他只能干瞪眼,还不能去问要,如果那些人背后里使坏,他的饭店能开得好那才怪了。

仲达海听出来朱海瑞对牛大鹏有些怨言,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沉声问道:“哦,还有这样的事?你说的这件事,回头咱们再好好聊聊。我呢,是有点事情,我暂时先不说什么事,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事情办完之后我再告诉你,牛大鹏他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朱海瑞明白仲达海的意思,便没有再问,他知道牛大鹏家里的情况,都是同一个村里的人,于是说道:“牛大鹏的家里倒是挺惨的,他父亲死的早,她母亲生他的时候落下了病根,一直卧床不起,牛大鹏在外面胡作非为,也不管他母亲。”

“他母亲身体不好,他也不管不问?看来是个不孝子啊,也难怪了,他就是这种德性。”仲达海知道牛大鹏不是个好东西,转而问道,“你能打听出他今天的行踪吗?我想知道他今天会去哪儿,干什么去?”

“哦!这样啊!还真巧了,牛大鹏的小弟刚才打来电话,说牛大鹏中午要来我的饭店吃饭,房间都定好了。到时候我听听他们说什么,看看他们下午去哪儿干什么。”朱海瑞心思灵透,一点就通。

朱海瑞听出仲达海的口气,那不是跟牛大鹏扯近关系,而是跟牛大鹏不太对付。他一想到这,心里更知道该怎么做了,牛大鹏在镇上专横跋扈,暴戾恣睢,没人敢惹,他也不想去得罪这个恶人。如果他能跟仲达海亲近了关系,本来就是初中同班同学,有一个警察同学护佑着,自己的饭店以后也不会再受别人欺负了。

朱海瑞心里有了打算,便想要真心实意地帮仲达海留意牛大鹏的动静。

“那太好了,没想到一联系你,就帮了我的大忙,感谢的话就不说了,我们是同学嘛!不过,这个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不要让牛大鹏发觉,具体的情况,事后我再告诉你。呵呵!”仲达海轻松地一笑,没有给朱海瑞压力,也没有拿朱海瑞当外人。

“嗯,我知道,我心里有数,你等我的好消息吧。”朱海瑞保证道。

朱海瑞心里猜不透仲达海的深意,但感觉仲达海是警察,而牛大鹏是大混子,坏事没少干,难道仲达海是回来抓捕牛大鹏的?那可是个大事。这么一想,朱海瑞更是仔细盘算了一下,想想该怎么办好这件事情。

仲达海挂了电话,笑着对柳志宇说道:“我的初中同学,朱海瑞,在镇上开了一个饭店,消息应该灵通。牛大鹏中午去他那儿吃饭,他会帮我盯着的,有消息及时给我打电话。走吧,这会没事,我们一起到前面看看,这可是我们开工的第一个活,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可不想让牛大鹏那种痞子坏了我们的大事。”

柳志宇淡淡地笑笑:“我不知道牛大鹏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作为痞子,就有痞子的缺陷,我们要是想搞他,实在太简单。他既然不长眼,那么这两天我们就跟他玩玩,玩死他怎么样?即使不玩死他,也要让他老老实实服服帖帖!”

柳志宇心中有了计较,既然来了,就要干出一番动静,展示一番威风。

张心平耐不住性子,说道:“对待痞子,就要让他感受到狂风骤雨,狠狠杀杀他的气焰,要不我去降服他,他不是能打吗?看看他能不能接我三招。痞子,只会欺软怕硬,真跟他来硬的,肯定哭爹喊娘。”

“我们见机行事吧,毕竟在这儿,仲达海是主场,我们全力配合好他。”柳志宇看了仲达海一眼,更好的机会还是留给仲达海,让他好好展示一番。

“对,仲达海是主角,我们是配角,我们不能抢了仲达海的戏,呵呵!”张心平忍不住笑道。

三个男人一台戏,针对小痞子小混子,一定要把这出戏演好。

张建华看着三个人喜笑颜开,谈笑风生,根本没拿牛大鹏当回事,心下明白,当警察就是不一样,小痞子在他们眼里连一个屁都算不上。

张建华办事能干又利索,承包合同一签,立马顾来了挖掘机,开挖杨树根,挖完杨树根之后,就可以挖上面的一层土,挖完土就露出下面的沙了,那才是沙场正式开业的时候。

柳志宇一边走一边看,对仲达海说道:“为了加快进度,你可以给叔叔说一声,这些杨树根太多,也没啥用,村里人想要的都可以来弄走,人多干活快。特别是挖上面这层沙土,一定要让村里没有事的人一起干,有车出车,有人出人,大家一起运土去铺路。出村的路是村里的,干这点义务工没有人会扯舌头,让叔叔安排好就行了。”

仲达海点点头,非常赞同:“嗯,这个办法好,有活大家一起干,反正都是为村里出力。建华,这件事你来操持,你只管监督这边的挖土就行了,千万别把河沙也一并挖走了。”

“好,我一定盯好这儿,不让挖走一粒河沙,这可都是咱们的钱啊。”张建华笑道。

张心平听到张建华提到钱,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有那么片刻的失神,这些河沙都是钱啊!这是天然的资源,虽然这个开挖的过程有点令人心疼,但他并不后悔。

他要改变自己,让自己尽快强大起来,他才有实力去干更大的事业。他更要改变这里的一切,让这里变得更加美丽富饶,因为这里是他的家、是他的根。

章节目录 第134章 石头宝山值无价 围着河岸转了一圈之后,张建华便去指挥挖掘机干活,不管有没有小痞子来干扰,活还是要继续干,而且绝对不能停工。

朱海瑞探听牛大鹏的消息,要到中午以后才能知道,上午没有其他事情,仲达海带着柳志宇和张心平爬上了石头山,上两次来都没有爬到石头山上去看看,这个石头山也是别有一番景色。

石头山不太高也不大,没有像样的山路,山上没有几棵松树,只有石头缝中生长着低矮的荆棘、小山枣树,还有很多不认识的灌木和杂草。

“这儿是不是很少有人来啊?”张心平一边爬山,一边问道。

“你猜对了,山上全是石头,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谁没事干,来爬山啊!”仲达海顺着岩石往上爬,他也很少爬到石头山上来。

“也是,人们爬山都是带有目的性的,能够欣赏美景,愿意爬山,游玩嘛!山上有好东西,也愿意爬山,找东西嘛!如果山上什么东西都没有,那就无人问津了。但是,这个石头山上的石头就是宝贝,藏在山中无人识,得遇仲公见天日。仲达海,这石头山就是为沙沟村而存在的,你可要好好的开发利用。常言说,家有聚宝盆,能够发家致富。而村里有聚宝山,能够宝地生金啊!”柳志宇站在一个突出的岩石上,放眼望去,景色也不错,视野很开阔。

“不是仲公,而是愚公。柳志宇,如果我们承包了石头山,开采石头,把山挖开,这算不算是当代的愚公移山。”仲达海思绪飘远,也想当一会名人志士。

“你想的倒是挺美,说实在话,两者的意境不同,那可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了,这叫采石自用,仲公挖山。你不是愚,你是精,人精啊。”张心平大笑道。

“你才是人精!别扯没用的,张心平,如果你想盖房子,就到石头山来拉石头,保证管够!”仲达海嬉笑道。

一提起房子,张心平感叹一声,摇摇头说道:“我盖房子,到哪去盖?我倒是想盖个别墅,可是城里没有地方啊,即使有地方,咱也买不起!那地价,比买房子还贵!”

仲达海深有同感,无奈地说道:“是啊,很怀念原来的那些山大王,找个好一点的山头,安营扎寨,就是自己的家了,再弄个漂亮的压寨夫人,那日子过的逍遥自在。现在不行了,时代不允许,山头都是国家的集体的,没人要的石头山,承包也需要钱,所有的东西都是别人的,拿任何东西都需要自己掏钱,人就是这个苦命。”

“你还想占山为王当山大王,是不是想把白冰洁弄来,让她当压寨夫人?哈哈!”张心平笑道。

“仲达海喜欢做梦,爬山也会做梦,梦想自己当山大王,梦见白冰洁当压寨夫人。可惜,这都是梦啊,白日梦!”柳志宇笑言,此时山坡陡峭,山石林立,爬山需要很小心,于是提醒一句,“慢点爬,小心从这儿摔下去,那可就成了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了。”

“我想当山大王,这可是我儿时的梦啊!哎!没成想却被你们两个人给敲打的粉碎,真成了白日做梦了。白冰洁,你快来救救我吧,我的压寨夫人,我需要你的安慰。”仲达海不停地高喊,反正无论怎么喊,白冰洁也不会反对。

“别喊了,你再怎么喊也没用!这儿,只有大山听得见,只有我们听得见,可是白冰洁听不见啊!”柳志宇笑道,仲达海这小子也就在私下里敢肆无忌惮,一见到白冰洁就没了脾气。

仲达海不知道,远在队里的白冰洁,此时猛地打了一个喷嚏,心道谁又想她了,难道是叶卓然想她了吗?她绝对不会想到,远在老家的仲达海一直在不停地念叨她呢。

中午,仲达海、柳志宇、张心平和张建华从石头山上下来,别有一番精致,心情也豁然开朗。

回到仲达海的家里吃饭,虽然没有喝酒,却吃了一道纯正的野味,这道菜叫做板栗山鸡。板栗是后山上的栗子树结的果子,山鸡是村民在后山上捉住的野鸡。

村民送给仲文义一只,这也是仲文义当村主任的好处,当然算不上受贿。

“爸,后山的野兔、野鸡还有很多吗?”仲达海一边啃着野鸡肉,一边问道。

野鸡味道还不错,比那些肉食鸡的味道,简直好了几万里。

“不多了,平时根本见不着,哪像以前的时候,后山上兔子到处跑、野鸡到处飞,现在几乎被捉没了。”仲文义说着,喝着酒,吃着鸡。

酒是粮**,越喝越年轻。仲文义自从当了村主任,人变得年轻了好几岁,心态年轻了,也想干事了。所以,人怕闲,人一闲就空虚,病都是闲出来的。

仲达海美美地享受着野鸡的问道,乐滋滋地说道:“还是这个野鸡肉好吃,香,实在是香,真是天然绿色环保的珍品啊!嗯,不像那些肉食鸡,不是喂食鸡饲料,就是塞食各种药物,吃肉食鸡简直就是吃毒药。”

“是啊,野味几乎变成皇家御膳了,不是谁想吃就能吃到的,就是想要吃到安全的食物,都成了一件极其难得的事情。现在,食品安全成了大问题,这是国之不幸,亡国灭种的行为,人要是被自己的嘴吃死了,这才是国人的最大悲哀。幸运的是,英明的领导,终于认识到了食品安全的极端重要性,出台了很多政策举措,严厉打击食品安全方面的违法犯罪。其实,我觉得不仅仅要宣传舌尖上的国家、舌尖上的美食,更要宣传舌尖上的安全。没有安全,再美味的食物也是有毒的。”柳志宇很少能够吃到这种纯天然的野味,一生难得吃上几次,真是有口福了,而且还是在仲达海的家里吃到的,值得纪念,值得珍惜。

“精辟,绝对是精屁,这个屁很香,比板栗山鸡还香!我要为你颁发联合国勋章,然后打造一期宣传新篇章,就叫舌尖上的野鸡,在全国各大电视台循环播放大力宣扬。哈哈!”张心平茅塞顿开,思绪如海浪一样奔涌而出。

仲达海愣愣地地看着张心平,这小子的嘴皮子啥时候变得这么顺溜了,笑道:“行啊!张心平,你终于变性了,说话好似顺口溜,嘴皮子功夫见长嘛,是不是因为吃了野鸡的问题,见到野鸡就倍感亲切,对吧?不过,此野鸡,非彼野鸡啊!”

“你少来,我洁身自好,从来不去那种脏乱的地方!”张心平知道仲达海的意思,极力辩驳。那种野鸡,躲都躲不及,谁还会去吃,不怕得病,也怕有毒啊。

“你也不用辩解,说不定你也能遇到干净的野鸡呢,尽管希望非常非常渺茫。哈哈!”仲达海忍不住捧腹大笑。

柳志宇也在一旁调笑:“他呀,不是那种人!他是个童子鸡,是纯洁无暇的男人,野鸡跟他不是一个档次,他才不会自掉身价,以身试毒。对吧?张心平!”

张建华也终于听明白几个人说什么野鸡,此野鸡,彼野鸡,野鸡有病有毒,张心平还是个童子鸡,顿时想要忍着笑,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有时候说点荤笑话,也是调节气氛,放松心情,特别是开还大笑之后,整人人的心胸更加舒展。所以,不管快乐还是痛苦,都要努力让自己开怀大笑,畅笑一番,含笑看长剑,开怀对酒樽。

“你们别扯远了,这个野鸡是童子鸡,是公鸡,快点吃吧,肉挺香的。”仲文义拿筷子点点盘子里的板栗山鸡,淡淡地说道。

仲达海一听老爸的话顿时笑喷了,嘴里的一块鸡骨头直接喷在张心平面前,吓了张心平一大跳。几个人都忍不住大笑不止,这只野鸡是公鸡,而他们言语中的野鸡却是母鸡,两者确实不搭调。

仲文义见几个小年轻笑得莫名其妙,又笑得捧腹开怀,忍不住也笑起来,端起酒杯想喝酒,几次把酒杯放在嘴边,硬是没能喝下一口酒。

大家终于止住了笑,然后开始吃饭。仲达海跟仲文义提起村里出义务工铺路的事情,仲文义想了想同意了,为村里办事铺路,这个话他好跟村里人提。那些杨树根挖了晒干也能当柴火,谁想弄谁弄去,只要不嫌累就行。

吃完饭后,张建华又去了河边,他还要指挥干活。仲达海和柳志宇、张心平就跟仲文义闲聊天。仲文义喝了一点酒,没有喝醉,但也有点酒意。

仲文义聊起了以前的时候,沙沟村发生的一些趣事,还说到了上山下乡那阵子,下乡知青在村里干活垦荒,有的到后山,垦山田种果树;有的到南山,挖石头垒沟渠。当时还有人提出,想找关系引资金,在南面石头山下建一个水泥厂,后来随着知青返城,最后无果而终了。

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听得很认真,特别是上山下乡那些事,他们没有经历过,只是从书本、报纸、新闻里看到一些故事和景象,但从一个父辈的口中亲耳听到讲述,那感觉更加身临其境。

仲文义的话打动了仲达海,仲达海心中蓦然想到是不是应该在石头山下也建一个水泥厂,但又仔细琢磨了半天,最后否定了这个想法。水泥厂的投资很大,他没有这个钱。水泥厂有污染,小河的水肯定会被污染。

石头山只是一座山,只有那些石头,不是源源不断的再生能源,石头总有采完挖净的那一天,而且时间会很快到来。

仲达海想到这些,觉得还是不要再有更大的动作,开山挖石这个事情就够忙活的了。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录音内情令人愤 下午,仲达海、柳志宇、张心平和张建华再次认真查看了沙河两岸,对修整河岸又仔细想了想,初步形成了一个整修规划,建设岸堤、堤坝,挖好鱼塘、藕塘,种上杨树、观景树,等等,只等河沙挖完之后,就要让沙河两岸再次变得美丽起来。

正当他们在河边聊得兴起的时候,仲达海接到了朱海瑞的电话,应该是朱海瑞打听到牛大鹏的情况了。仲达海一看时间,正好下午三点一刻钟,牛大鹏喝酒吃饭的时间倒是挺长,看来一定是喝了不少酒。

“仲达海,让你久等了吧。这边,牛大鹏他们喝完酒,刚走没一会儿,都喝了不少酒,走路东倒西歪的。我听牛大鹏说,酒喝多了,啥都不干,回去睡觉。你看,这该如何是好?”朱海瑞说道,心里有些遗憾,觉得对不住仲达海,没有打听到有价值的消息,有点辜负了仲达海的期盼。

“哦!他说回去睡觉,那也太没意思了。朱海瑞,牛大鹏没说今天晚上干什么去?”仲达海有些意外,没想到牛大鹏喝多了,下午回去睡觉了,他啥事也不干,还真不好去拾掇他。

朱海瑞经仲达海这么一问,忽然又想起来当时的情景,赶紧说道:“当时他们往外走的时候,我倒是听见他们说话,好像有个小痞子鼓动牛大鹏晚上去搓一把,说反正没事,好好玩玩。牛大鹏喝多了,我只看见他点了点头,但他没有吱声,不知道他晚上会不会去搓麻将。我倒是听说,牛大鹏经常晚上搓麻将。”

朱海瑞也不敢确定牛大鹏晚上到底干什么去,只能自己猜测,牛大鹏喜欢赌博那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心里确定牛大鹏晚上搓麻将的可能性比较大。

“哦,牛大鹏喜欢搓麻将,这是好事呀,我去陪他玩玩搓麻将也不错,反正晚上也没事干。朱海瑞,他都去哪儿玩?”仲达海心中一喜,只要牛大鹏去搓麻将,那就有机会去教训他。

朱海瑞知道一些情况,进一步解释:“牛大鹏在镇上开了一家台球馆,就是中心街旁边的那个‘牛神台球馆’,他在二楼专门设了一间麻将室,从不对外开门,只供自己和那些狐朋狗友一起玩,每天晚上都玩到深夜。这是我听别人说的,我没去玩过,也不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你权当听听好了。”

“嗯,我知道了,牛大鹏很有能耐嘛,开了一家台球馆,叫什么‘牛神台球馆’,还真是大言不惭自吹自擂。他牛大鹏不过是从牛棚出生的,还真把自己当牛神了。我看呀,他不过是牛鬼蛇神罢了,傻逼一个。回头我过去看看,找牛大鹏搓搓麻,你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对谁也不要提起,明白吧。”仲达海听朱海瑞说完,顿时精神一振,这个消息很重要,不怕牛大鹏胡作,就怕他啥事不干,只要他敢晚上赌博,就有机会去搞搞他,让他吃点苦头。

“哦,我明白,你放心好了,我嘴巴很严的。”朱海瑞回应一声,又赶紧说道,“仲达海,还有个事,我给你说说。”

“什么事?你说吧。”仲达海本想挂了电话,听见朱海瑞还有话说,又把手机放在耳边。

朱海瑞斟酌了一下言辞,慢慢道来,这可是他送给仲达海的见面礼:“牛大鹏在我这儿吃饭的时候,我在他们吃饭的房间偷偷放了录音机,他们的谈话我都录下来了。而且我还在隔壁听了一会儿他们说话,他们谈起你们村的事,还有那个张建华,我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你要不要听听,我把录音带给你送去?”

“什么?你录了音!好,太好了,我正想听听他们都聊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呢。”仲达海听朱海瑞这么一说,心里既惊讶又惊喜,忍不住笑道,“朱海瑞呀,真有你的,很有心计嘛,是不是受了我的影响,也想搞侦查啊。嗯,有点干警察的意思,是那么个味儿,哈哈!”

仲达海没想到朱海瑞竟然会想到去录音,真是用了心了,看来朱海瑞是真的想为他出点力,这种好心好意,他怎么会拒绝呢。

“我哪有那些想法啊!只是你吩咐的事,我得办好啊,我怕有些话没听见,所以就录了下来。”朱海瑞自谦一句,能得到仲达海的首肯和赞赏,他的心里挺高兴,觉得自己这么做,太有想法,太值得了,绝对恰逢其时。

“嗯,你先不用过来了,我安排人去找你拿录音带,这件事绝对不能对外张扬,更不能让牛大鹏有所发觉,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如果被牛大鹏知道你录了音,以后会对你不好。俗话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君子易处,小人难防,你还是小心为上。”仲达海叮嘱一句。

“好吧,我明白的,我在饭店等着。”朱海瑞回应一声,心里感动,转而笑道,“仲达海,我知道你厉害,回头有空,你教我两招,就够我用的了。嘿嘿!”

朱海瑞觉得警察都很厉害,至少要有点拳术,要不怎么打击坏人恶人。其实,他想的也没错,但真正身手很厉害的警察并不多,很多警察只是普通人,不过是一介凡人,而像仲达海、柳志宇和张心平这样有点身手的人还是少数,也不能算是多厉害,只能说干倒三五个小痞子还不在话下。

他们不是神人,也不是超人,更不是仙人,他们也会面对各种困难和失败,也会遭受各种打击和挫折,而他们只有直面挑战、努力战而胜之罢了。

仲达海让张建华安排可靠的人去找朱海瑞拿东西,既然牛大鹏下午睡觉了,那就不去打搅他了,晚上再去好好收拾他。

等录音带拿回来之后,张建华找来录音机,仲达海、柳志宇、张心平在河边找了一个空地,便开始仔细听起来,竟然听到了不少让人很意外也很愤怒的信息。

从录音里能够听到,牛大鹏一伙人喝酒非常热闹,说话也粗开,全是无恶不作的事,他们不仅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

仲达海他们听了之后,义愤填膺,拍案而起,简直是一群该千刀万剐的畜生,祸害百姓,天理难容。

牛大鹏他们还谈起了张建华,对沙沟村南沙河的事情,他们想从中插一棒子,打算明天再来,直接收取费用,不给钱就不让干活,把开挖掘机的师傅撵走。有小痞子说,张建华是个能人,有建筑队,有点势力。牛大鹏说,张建华算什么东西,在他眼里不够看,实在不行就来点黑的,让他干不成事。还有小痞子说,南沙河是沙沟村的,村主任是仲文义,他二弟可是副镇长仲文勇,要是仲家过问这事,也不好办。牛大鹏说,这事跟仲家没关系,不要去招惹仲家,南沙河是张建华承包的,只问张建华要钱就行。

听着录音,柳志宇撇撇嘴不屑道:“牛大鹏这个人,很牛逼嘛!连张建华都不放在眼里,不是一般的嘚瑟,心够黑,也够狠,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既然知道大叔和二叔,依然肆无忌惮,看来底气不小,但不知道这个底气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惯的?今晚,咱们就好好治治他,放干了他的底气。”

“哼!依我看呀,牛大鹏也就会吹牛逼,在小痞子面前吹破天,仅此而已,今晚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强人。”张心平跃跃欲试,很想试试牛大鹏有几斤几两。

“牛大鹏这个人,我以前知道一点,外强中干罢了。不知道这几年怎么混大的,看来是没被人收拾过。他敢在镇上横行霸道,以为自己就是老大,天不怕地不怕,只是因为没有人把他干倒。”仲达海说道,根本没把牛大鹏放在眼里。

他们继续听录音,牛大鹏又说起他看上了同心村村支书家的新媳妇了。小痞子就说,牛哥的眼光真好,那个女人长得那个水灵,前凸后翘腿子长,红里透白滴成水,是全镇最漂亮的一枝花。牛大鹏得意地说,他找了几次机会,但一直没有得手,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张心平听着录音机里牛大鹏等人肆意的坏笑声,转头问仲达海:“同心村是哪个村?”

仲达海也没想到牛大鹏竟然敢惦记同心村村支书的儿媳妇,说道:“同心村就是镇驻地的村,村支书应该姓王,王姓是同心村的大姓,一个大家族。没想到,牛大鹏这个小子,也敢打王支书的儿媳妇的主意,真是不作就不会死。”

张心平愣了愣,他知道镇驻地村的重要地位,那个村支书一定也不简单,而且还是一个大姓家族,牛大鹏的胆子果然不是一般的大。

女人长得漂亮总是被人惦记,所以说女人长得美也是罪过,容易诱使男人犯罪,而那些丑女绝对无人问津,当然这是歪理邪说。

“这么听来,牛大鹏这种人,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心有多黑,胆子就有多大,如果不受惩罚,只会更加无法无天。为什么那么多的女人受伤害后不报案,还不是自我羞耻心作怪,不愿去告发,忍气吞声,怕被人瞧不起,在别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甚至不敢去告发,那是害怕痞子报复,她们不相信会给她们说法。农村里,越来越多的男人出去打工,留守女人要想保护好自己,势单力薄,防不胜防,真的好难。所以,农村女人受到伤害的几率更大,需要加强治安防范,需要加强法律保护,更重要的是需要她们自身加强安全防护,自己不保护自己,谁又能保护自己呢。”柳志宇沉声说道。

章节目录 第136章 直闯球馆显雄风 几个人说话之间,话题扯得有点远。虽说是在谈论牛大鹏,他们也想到了现实,现实中还存在太多的黑暗和无情,让他们忍不住想要针砭时弊一通。

听完录音,仲达海、柳志宇和张心平心里有了打算。张建华在河边忙活完,过来跟三个人聊天。仲达海把牛大鹏说的话告诉了张建华,让他提高警惕,不要着了牛大鹏的暗手。

晚上八点,沙沟村的夜晚,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天空中的繁星点点,还有那如镰刀般的弯月悬挂在天际。

此时,不像在城市里,依然灯火辉煌,人流如织,一派繁华热闹景象。而山村早已孤寂一片,只有夜莺偶尔鸣叫几声,声音穿透黑暗令人震颤。

农村的农闲季节里,天一黑下来,村里就见不到行人,路上更是踪迹全无。黑灯瞎火,空寂清冷,只有那弯月和星星散发出的微弱光亮,辐射着广袤的田地和寂静的村庄。

忙活了一天的人们,早早地上了床,享受着深秋的夜里被窝的温暖。

而柳志宇和张心平、仲达海、张建华一起,站在村前的小路上,看看遥远的夜空,月亮慢慢隐藏在一片乌云之中消失不见,唯有北极星还是那么的耀眼,它们拼成勺状,以深色的幕布作为背景,以清凉的秋影作为陪衬,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美好。

但对他们几个人来说,今晚将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夜晚,张建华开着他的二手桑塔纳,悄悄赶往镇上。

镇上比村里要热闹些,一些商店还开着门,没有城市的繁华,也不想山村那样黑寂,但总算有了点灯光,不时能看到路人的身影。

仲达海让张建华把车直接开到牛神台球馆门前,既然来了,就要大摇大摆高视阔步地来,从气势上就要显示出威风。

四个人下了车,走到台球馆楼下,就能听见从二楼窗户传出的噼里啪啦的搓麻声,夹杂着小痞子阵阵的尖叫吆喝声,他们正玩得不亦乐乎呢。

对这样的情况,看来大家都心里有数,心知肚明,也没有人来管。镇上的派出所在镇大院里面,平时没事不会出来管这些闲事。

仲达海率先走进门,一楼大厅里有三张台球桌,有几个小青年正在打台球,还有一个年龄只有十三四岁的小男孩,手里拿着台球杆盯着对方击球,嘴里叼着半截烟卷,不停地吐着烟雾,一副十分老成的痞子模样。

“这里,怎么玩球?”仲达海双手插进裤兜,慢慢走近了,问道。

“现在没有空桌,你们等一会吧。”从旁边走出来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看他的模样,头发绻着,染着红毛,应该是在这儿看场子的,说他是小痞子吧,有点不像;说他是个学生吧,略显成熟。

“哦!只有这三张台球桌,少了点啊,看来牛大鹏很不大气嘛!”仲达海走到台球桌前,敲了敲桌面,又捡起一个台球摸了摸,“这桌子很一般,台球质量也很差,太没档次了。牛大鹏,虚有其名,太小气了,太掉价了,真当这儿是牛棚啊。呵呵!我看他呀,到哪儿都跟牛棚有缘。”仲达海鄙视着说道。

“你是谁,怎么说话的,你这么说牛哥,小心他废了你。”看场子的男孩脸色一变,指着仲达海怒声说道。

他跟着牛大鹏混了有一段时间,分明看出面前这几个人来者不善,很像是想要来砸场子的,警惕地看着仲达海几个人。

“哈哈!谁废了谁还不一定呢!你嘴上的毛还没长齐,就出来混社会,觉得自己的翅膀硬了咋地,也想当大混子?”仲达海不屑地看了男孩一眼,现在的青少年怎么了,是不是人物都想当痞子,看来当痞子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这样的小子,不说话还看不出德性,跟着什么人学什么样,跟小痞子一起时间长了,什么坏习性都学会了。他这么一伸手,手腕上还纹着刺青,年纪轻轻都想装逼装黑社会。

“你等着,我去叫牛哥来收拾你,你他X的别认怂。”看场子的男孩指着仲达海,趾高气扬,嚣张跋扈,而且嘴上骂骂咧咧。

仲达海见这个看起来不咋地的男孩,说话倒是很有痞性,是个小痞子的可塑之才,疾步走向前去,飞起一脚踹出。

“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净学些小痞子的恶行,你父母不教训你,我来替她们教训教训你。”仲达海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一脚解决战斗,指了指楼上,“牛大鹏在楼上吧?我上去看看他在干啥,你在这儿老老实实等着,我一会下来再收拾你!”

看场子的男孩狠狠地摔在地上,半天没敢爬起来,他哪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不由分说上来就动手,而且见仲达海的那个眼神,绝对是个狠人,冷酷无情,直击要害。

他从来没见过敢在台球馆如此霸气的人,顿时吓傻了,坐在地上不敢动,他怕一站起来再挨打。他又听见仲达海说要上楼去找牛大鹏,知道这个人他惹不起,人家根本不把牛大鹏牛哥放在眼里啊!

他这段时间学习当小痞子,见惯了欺软怕硬,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既然自己惹不起,人家过会还要来收拾自己,他就乖乖地趴在地上不起来了。看他那怂样,那句话说的一点不假,狗仗人势,狐假虎威。

仲达海一脚镇住场子,直接向楼上走去。柳志宇和张心平、张建华紧跟着上了楼。

牛大鹏对自己在镇上的威势很自信,台球馆就是他自己的场子,没有人敢来闹事,派出所一般也不管。即使派出所的人来查,他们就说是自娱自乐,也拿他们没办法。所以,他在楼上搓麻从来不锁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仲达海推开门走进去,二楼的房间挺宽敞,中间是一个麻将桌,屋里有八九个人,有年龄大一点三十多岁的,也有不到二十岁的小年青,屋里烟雾缭绕空气混浊,而且乱七八糟就像个猪窝。

“吆喝,玩得挺带劲的嘛!”仲达海透过烟雾,高声说道。

满屋子人正玩得群情激奋,突然听见有人说话,而且问话很轻佻,纷纷回过头来看向门口,见有人不敲门就走了进来。

他们看着仲达海、柳志宇、张心平,面生的很,根本不认识,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有小痞子突然看见后面的张建华,心里突然明白了,这是张建华请来的救兵嘛。

有小痞子心想,接下来要有好戏上演了,四个人就想来“牛神台球馆”要说法,还真是当自己是牛人啊,敢在牛大鹏牛神牛哥面前撒野?真是吃了豹子胆!

章节目录 第137章 雷厉风行震八方 仲达海四个人往门口里面一站,杀气腾腾,威风凛凛,冷冷地看着这些赌棍,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而几个小痞子仗着自己一方人多,根本没有将仲达海、柳志宇他们放在眼里,很是不屑地掐掉烟头,直接朝他们走了过来,想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谁让你们上来的?靠,大了胆了,赶紧滚下去!”有一个小痞子昂着头走近,指着他们,大声呵斥。

“哦!张建华,原来是你啊!你这个缩头的乌龟,怎么,找帮手来了。你有种,你到前面来,老子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该怎么做事!”又有一个小痞子指着张建华,冷声说道。

仲达海看着两个小痞子这么嚣张狂妄,顿时怒气升腾,直接走向前去,直视着坐在麻将桌正当面的男子,二十多岁,一双三角眼,蒜头鼻子,面色阴狠。

仲达海对牛大鹏还有一点印象,猜测应该就是他了。

“牛大鹏,你很嘚瑟嘛,聚众赌博还敢肆无忌惮,是不是觉得没有人敢管你啊!你以为龙山镇就数你是老大,对吧?不过,我看你的德性,非常一般嘛,顶多算是一个二混子罢了。”仲达海对那两个小痞子不值一顾,朝牛大鹏冷笑道。

“……,你是谁?敢跟牛哥这么说话,想找死吗?要不要我给你放放血!”旁边的小痞子挺身而出,指着仲达海的脸,口出秽言,恶狠狠地骂着,作势挥掌而来。

仲达海早已满腔怒气,此刻不再忍耐,转头瞥了一眼,瞬间抬手就是一个擒拿手,迅捷地抓住小痞子伸出的食指,猛地就向上一折,只听见“咔嚓”一声。

“嘴巴怎么这么臭,谁教你的!”仲达海紧接着甩出一个耳刮子,“啪”的一声扇在小痞子的嘴巴上,顺势一脚,小痞子直接飞了出去。

只见小痞子惨叫一声,硬生生地摔在地上。

这时,小痞子才发觉手指上传来的剧痛,“哎呦…哎呦”痛喊个不停,慌忙用另一只手攥住被折断的手指,惨叫连连,冷汗直流。

仲达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招将小痞子废掉,声音冰冷地训道:“张嘴骂人,真是欠揍!你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想要找死,放马过来!”

其他小痞子被眨眼间的变化吓愣了,怎么上来就动手了,出手就是狠招,这是在牛哥的台球馆啊!

片刻之后,小痞子们反应过来之后,看了看还在惨叫不已的同伙,纷纷冲上来要打仲达海。

柳志宇和张心平站在仲达海的身侧,早就蓄势待发,看见小痞子想要冲上来。

柳志宇一个箭步,飞身一个直踹,接着又是一个鞭腿,两个小痞子转了三百六十度的圈,一边趴着去了。

又看见一个小痞子手里拿着棍子从旁边冲上来,柳志宇身体猛地一转身,一个后旋摆腿,只见棍子被踢飞出去老远,同时还有一个人影紧跟着飞了出去。

这边刚喘口气的功夫,柳志宇连续三脚,行云流水,干净利索。

那边,张心平毫不含糊,双拳如风,铁腿似刀。

眨眼间,几个小痞子怕了,干脆趴在地上装死,再也不爬起来了。

其他小痞子本来从后面跃跃欲试,一看前面的几个同伙眨眼功夫全被撂倒了,哆哆嗦嗦着不敢再上前,你看我我看你,愣是不敢再有冲上前来。

对方三个人实力太强,他们根本不递招,上前只有挨的份,小痞子不由自主的退却了。

别看着小痞子平时耀武扬威,看着威风,赚了便宜时,都一哄而上,一旦受到严厉打击,只会一哄而散,能跑多远逃多远,都是能惹不能撑的主。

柳志宇和张心平轻松地拍拍手上的灰尘,停下动作,站在那里,没有继续。

而仲达海笑着走到麻将桌旁,拉过一把椅子,大摇大摆的坐下,淡然地看着对面的牛大鹏。

此时,牛大鹏一脸懵逼,脸色十分难看,本来不大的眼睛,使劲瞪着仲达海和柳志宇、张心平。

牛大鹏见对方打完人却不说话,搞不清到底怎么回事,极力抑制住心慌,强作镇定地问道:“你们是谁?我们不认识,没有什么过节吧?”

他没有想到突然进来几个强人,一言不合上来就打人,而且一看就是练家子,自己这些小弟根本不够看。

柳志宇走过去,拉了一把椅子,也坐下来。而张心平后退了两步,把住门口,谁也别想跑出去。张建华走向前,站在了仲达海的身后。

牛大鹏只认识四个人中的张建华,猜到应该是他找来的帮手,于是讲起了江湖道义:“张建华,他们是你找来的?有本事咱们两个直怼,找帮手算什么好汉!”

仲达海看着牛大鹏心虚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直笑的牛大鹏傻愣地看着仲达海。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牛大鹏被仲达海的笑声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怨恨,却不敢乱言。

仲达海向前探了探身,眯着眼笑道:“牛大鹏,你就是牛大鹏对吧,看来你没有认出我来啊,你再仔细看看,我是谁?”

牛大鹏比他原来印象中壮实了很多,混社会混的时间长了,有好吃好喝好玩的,挺会享受生活,身上的肉膘也长了出来。

牛大鹏听见仲达海的话,忍不住向前探了探头,房间里的灯光还算比较明亮。他再仔细看了看仲达海,心里一沉,感觉对面的青年有点面熟,一定在哪儿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是谁了。

“你是谁?有点面熟,我们见过,应该见过,但我们应该没有瓜葛吧?”牛大鹏点点头又摇摇头,平静了一下心情。

他这些年混社会,还算有点道行,平抑了下心情,尽力临危不乱。

“哈哈,牛大鹏,看来你还有点记性。我们当然见过,不过那大约是十年前了,我初中就是在镇中学上的,一别离家这些年,没想到镇上传说有了个牛神,我来看看牛神长得什么样,没想到就是你这个熊样啊,太让人失望了。”仲达海淡淡地一笑,给牛大鹏提了个醒,“也不让你猜了,我姓仲,龙山镇没有几家人姓仲。”

牛大鹏听完之后,愣愣地坐在那里,脑子不停地转动着,他猛然醒悟过来,后面还站着张建华呢!对面的青年姓仲,还在镇中学上过学,那他一定是沙沟村仲家的人。

牛大鹏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他人生中唯一一次吃过亏,就是被那个人狠揍了一顿,那个人就是沙沟村的仲达海。

再仔细一想,后来他也听说过,沙沟村仲家出了一个大学生,还考上了省警校,现在在市里当了警察,这么一想,他心里确信对面的年青人是谁了。

牛大鹏想起来那一次的事情,当时还是仲达海上初中的时候,他在社会上闲混,有一次他纠集了几个人一起到镇中学门口,想向那些学生要点零钱花,没成想遇到了仲达海。

当时,仲达海和几个要好的同学一起从学校里走出来,牛大鹏走过去向仲达海的同学强行要钱,那个同学说没带钱,牛大鹏上去就对那个同学又打又骂。

仲达海看不过去,直接跟牛大鹏争执起来,与牛大鹏一起的小混子也跟仲达海的同学扭打成一团。

仲达海动作既灵活又刁钻,上来就狠狠地击向牛大鹏的双眼,没几下子牛大鹏的眼就成了熊猫眼,几乎看不清东西了。

仲达海把牛大鹏摁在地上,拳头一个劲的落下,直到牛大鹏不停地告饶喊爷爷,保证再也不来学校闹事了。

仲达海依然没有放过他,直到有老师看见拉开他们。仲达海指着牛大鹏的鼻子,对已经鼻青脸肿的牛大鹏说,如果他再敢来学校大门口,见他一次教训他一次。

牛大鹏终于摆脱了仲达海,睁着熊猫眼灰溜溜地一瘸一拐地跑了。从那以后,直到仲达海初中毕业很久,牛大鹏才敢再到镇中学的大门口溜跶。

那次的教训实在太过深刻,所以牛大鹏一直记在心里,此时仔细回忆起来,眼前的仲达海就是那个仲达海,而这个仲达海更强、更猛,威风凛凛,势不可挡,他心里明显觉得自己与人家不是一个档次,气势和自信自然矮了很多。

牛大鹏想清楚了这些,语气低了下来:“哦!我记起来了,我记得你,你是仲达海,我们以前交往过的?”

仲达海挤挤眼角,笑道:“呵呵!是啊,我记得我们只交往过一次,那次把你揍得不轻,有没有留下后遗症什么的?”

“没,没有,你是照顾我,没下狠手。那次之后,我可是再也没去过中学门口。”牛大鹏脸色一僵,仲达海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可是他这些年来内心一直的伤痛,丢人啊。

“是嘛!看来你还是长点记性的,没有白揍你啊。牛大鹏,我问你,你今天晚上这是干啥呢?这么多人,这么热闹。”仲达海捡起一个麻将牌,在手里玩弄着。

“啊!没,没干啥啊,闲着没事自己玩玩,没事找个乐子嘛!”牛大鹏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牛大鹏心想,自己玩个麻将,小赌了一回,他们来的目的是因为这个?他们是前来抓赌的?可是后面还跟着张建华呢,他到底想干什么?牛大鹏心里猜不透,看着仲达海稳坐泰山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更加没有底了。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教训敲打强震慑 仲达海目光深邃地盯着牛大鹏,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直到牛大鹏茫然四顾,不知所以然的时候,仲达海这才抬手指了指麻将桌,桌面上凌乱地散布着很多纸币,有一百元的、五十元的,却没见到五十元以下的,看来最小的点数也要五十元。不知道麻将桌上的纸币总共有多少,但肯定不是小数目。

牛大鹏顺着仲达海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麻将桌上的钱,这些钱怎么说?太明显不过了!牛大鹏的脸渐渐变成了猪肝色,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慢慢焉了。

“这个乐子找的好,真是自娱自乐?那么,这些钱是怎么回事?玩麻将能玩出钱来?嗯,确实玩出花来了,有钱花不了啊。”仲达海指着麻将桌上的纸币,分明就是聚众赌博,还想抵赖,抵赖有用吗?

张心平从后面走过来,拿着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开始对着麻将桌拍摄,然后又对着牛大鹏和那些个小痞子拍摄,把他们的脸拍得清清楚楚,连着摔在地上的小痞子一并拍了。

小痞子愣是趴在地上一动也没敢动,他们实在弄不懂这是搞什么游戏,怎么还用手机拍上了,这也不是拍戏啊,他们可不想当演员。

“我们真是自己玩玩,只玩一块两块的,这可不是赌博啊,赌博违法,我们怎么会干违法的事呢。”牛大鹏极力辩解,对赌博的规定倒是很清楚,玩一块两块,钱数少,不够杠,当然不会被当作赌博处理。

张心平拍完了现场,收好手机,开始清理清点麻将桌上的钱,就像警察收缴现场赌资一样,那气势还真不是盖的,警察就是警察。

牛大鹏一见张心平又是拍摄录像,又开始清点钱数,心一直往下沉,心里有点后悔,平时都不把钱放在桌面上,今天下午喝多了酒,晚上玩得过于兴奋,都把钱放在了桌面上,没想到却被仲达海撞上了。

牛大鹏此时已经猜到,仲达海是个警察,难道他真是来抓赌的?现在被抓了个现行,要死在他手里了。

张心平的动作很快,数起钱来那个利索,然后对牛大鹏说道:“你说玩一块两块的,我怎么没见到一张一元、两元的?我只看到这些一百元、五十元的钱,看来你是睁眼说瞎话呀。嗯,这些赌资总共才三万多,玩的很小嘛,这可不像是你牛大鹏的实力。”

仲达海指着趴在地上的小痞子,厉声呵斥:“你们都是死狗吗?趴地上不起来,想当母鸡下蛋啊!滚起来,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牛大鹏,还有你,赶紧掏,你带头!”

牛大鹏一愣,知道对方这是真抓赌啊!见躲不过去,站起来掏了掏口袋,把身上的钱都放在了桌子上。

其他小痞子见牛大鹏都掏钱了,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开始掏口袋,趴在地上的小痞子忍着身上的疼痛,爬起来走到麻将桌旁,也开始掏钱。

其实,房间里面并不都是牛大鹏的小弟,还有三个人是镇上的赌徒,做生意挣了点钱,就喜欢赌,整天跟在牛大鹏的屁股后面赌博,没赢到钱,反而输了不少,可禁不住手痒,越输越赌,完全的赌徒心态。再说,他们跟紧了牛大鹏,牛大鹏能给他们提供保护啊。

等牛大鹏那些人把口袋全都翻出来,身上再没有一分钱之后,张心平又把重新翻出来的钱数了数,竟然有五万多,加上之前的三万多,总共有八万块钱,这样的赌博够好好审查一下子了。

仲达海看着牛大鹏,微微一笑,说道:“牛大鹏,这可是八万块钱,今天晚上你们这些人,玩的还真是不太大。不过,按照有关规定,你们这是赌博,也够进去待些日子了。派出所那边就不让他们接手了,还是直接由县局里来办吧。嗯,我是不是现在就打个电话,让治安大队的人来啊?”

仲达海说不让派出所接手,而是直接给治安大队打电话,就是要断绝牛大鹏找关系都后门的想法。既然牛大鹏在自己的台球馆里明目张胆的赌博没有管,那就让县局治安大队来处理,现场查到了聚众赌博,就要依法查办。

但是,机灵的牛大鹏还是听出仲达海的话里内含的意思,那一句是不是现在就打电话,让他心里一阵翻腾,打不打这个电话还会问他吗?难道还会抬抬手放过他这一回?

“仲达海,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我没得罪过你,这次,你就放过我吧,我会记得你的好,我牛大鹏绝对不做对不起你的事。”牛大鹏开始乞求,不断保证,只要仲达海不打电话送他查办,他还有机会逃过这次惩罚。

牛大鹏知道如果被治安大队的人带走,那肯定是要进去蹲几天的,要是再查查其他的事,他就不可能再出来了,他越想越是害怕,唯恐仲达海不放过他。

“就你,你想对我做什么事?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随时应着,就怕你没这个胆子啊!现在,你得罪的是法律,可不是我仲达海,我不怕得罪你,我也不用你记着我的好。”仲达海冷冷地说道。

牛大鹏一下子急了,这是误会他的意思了,赶紧解释:“仲达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牛大鹏从来没有过对你不好的想法,从来没有,我对天发誓。这次,这次就算了吧,我再也不玩这个了。”

“怎么?你想痛改前非了,有错就改是个好同志,可你牛大鹏不是个同志啊。这件事,不是我跟你过不去,是你跟法律法规过不去。再说,我干的工作,就是管这个的,你想要我睁只眼闭只眼啊?”仲达海眯着眼说道,随手掏出了手机。

“是,是,这些我都知道,我这次真的错了,你就抬抬手,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回吧。”牛大鹏放低了身段,弯腰低头求饶。

仲达海皱着眉头,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停顿了半响,慢条斯理地说道:“刚才,你们可都看得清楚,现场也拍了照,这是事实证据俱在,我要是抬屁股就走,让别人知道了,不说我玩忽职守吗?那样的话,我还怎么立足?”

“不会,绝对不会,没有人敢胡说八道,谁敢胡说八道,我第一个不放过他。”牛大鹏急切地保证,此时坚决不能让仲达海打电话。

“嗯,牛大鹏,你的话,我可以信,但我不会全信,你让我怎么全信你呢?让我想想啊!”仲达海说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麻将桌。

其他小痞子安静地站在一旁,一声不敢吭,唯恐仲达海打电话,要是仲达海打出这个电话,今天晚上他们就要进局子了,他们可不想进局子。

牛大鹏迅速转动着脑筋,他听出仲达海的话里留有余地,他还有拯救自己的希望,想了想说道:“仲达海,要不这样,这些钱都归你们,就当今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牛大鹏的想法简单,就是想用钱贿赂仲达海,这样也就封住了他们的嘴。

仲达海一听,猛地一拍麻将桌,吓得牛大鹏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放屁!你想拉我下水啊!还想贿赂我,门都没有,我这就打电话。”仲达海说着就开始拨号。

牛大鹏吓得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猛然向前趴在麻将桌上,伸过手来死死按住仲达海的手,可怜巴巴地乞求道:“别打,别打电话。仲达海,你就发发善心,饶过我一回,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都听你的,我求你了。我有前科,我真的不能进去,我进去就出不来了。”

仲达海猛地把牛大鹏的手打开,然后慢慢坐在椅子上,摆摆手让牛大鹏坐回去,拧着眉头想着,转头向坐在一旁不说话的柳志宇看了看,他想征求柳志宇的意见,这戏,往下怎么演?

“柳老大,你看这事?”仲达海慢慢说道,好似拿不定主意。

柳志宇正了正身子,看了看麻将桌,又看了看对面的牛大鹏,沉思着没有说话。

“领导,您就发句话,只要绕过我这次,我都听您的,我再也不赌博了,我要是再赌,你们就把我的手给剁了!”牛大鹏看见仲达海转头询问旁边的男子,好像是个领导,不过太年轻了点。再一想,领导家的孩子当领导,哪个不是非常年轻,这也不奇怪。

“你闭嘴,我们剁了你的手,你想让我们违法啊,你是不是猪脑子!”张心平在一旁呵斥一句,很是不屑,脑子笨的跟猪一样,怎么就姓了牛呢。

“对,对,我就是猪脑子。”牛大鹏讪讪地应道,怎么净说错话。

柳志宇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这半天没有说话,嗓子有点哑,说出来的声音略带沙哑,可更显得沉稳威严。

“牛大鹏是吧,现在,咱们先说说赌博这件事,后面的事再另说。有句话,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是,从对你的调查情况看,你是屡教不改啊!”柳志宇一字一句地说道。

“啊!我,我,我一定改,我坚决改!”牛大鹏吓得又腾地站起来,急切地说道,心里更是大惊,他们在调查他?他可干过不少坏事,怕查啊。

“你闭嘴,柳老大说话,不准插话!”仲达海大声呵斥。

“是,是。”牛大鹏老老实实坐好了,紧闭上嘴巴,眼巴巴地看着柳志宇。

柳志宇正了正神色,厉声教训道:“牛大鹏,你在外面赊了很多账,是吧?是不是吃完拿完从来不给钱?有人向你提出还钱,你还让手下的小弟殴打人家,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是敲诈勒索、欺行霸市、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你想当恶势力、黑社会?我们打击的就是你们这种人!现在正在开展打黑除恶,你这种人正好够杠,我觉得还是不要让治安大队来了,干脆给刑警大队打电话好了。”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循循善诱查底细 柳志宇的话音未落,牛大鹏吓得差一点跪下,本来只是说治安大队,突然又要喊来刑警大队,事情一下子变得更严重了。

牛大鹏心想,自己的底细被人家查的一清二楚,这不是要他进去蹲蹲那么简单,这是要严惩严办他的节奏啊。

“啊!别,别,你们行行好,千万别打电话。”牛大鹏心中惊慌,哭丧着脸,连声辩解,“领导,我没当恶势力,也不是黑社会,我就是一个小混子,小无赖。我是在外面赊了点账,不过也不多,我没打人,真的没打。”

“你都欠了谁的账?自己列个清单。”柳志宇直接说道。

“领导,我欠了谁的帐,我也记不清了,有十块二十块的,也有几百块的,还有上千的,我真的没记住,我列不出清单啊!”牛大鹏想了想说道,他就是想破脑袋也列不出清单,他只管吃拿东西,从来不记得多少钱。

“你以为你真是猪脑子啊,吃人家拿人家的时候,怎么不傻,现在装傻了。都赊谁的账,快说!”张心平凝着眉头,呵斥一声。

“哦!我记得,好像兴隆饭店的朱海瑞那儿,我欠了万把块钱,还有便民超市的洪大那儿,欠了大约一万块钱的样子,其他的我真的记不清了。那些钱,我一定还,绝不赖账。”牛大鹏一边想着,一边保证。

看着牛大鹏的样子,柳志宇沉思着说道:“嗯,看在你承认错误,态度还算不错,这次的事情嘛!牛大鹏,我有个意见,你听好了,这些赌资大约有八万,你把赊账都还了,记不清的以后要还上,剩下的钱,都捐给希望工程吧。”

“啊!”牛大鹏一听柳志宇的话,心里一阵肉疼,但那些钱也不全是他的,心里这才好受些,“行,好,领导,您咋说咋办。”

牛大鹏转而一想,如果今晚把他们弄进局子里,这些钱还是会作为赌资收缴了,自己留不下一分钱,还不如这样安排,既还了一部分欠账,还能为社会做点好事。

“那好,既然你们都同意了,这件事就这么办了。张建华,你过来,这些钱,你拿着,写个收到条,让他们都签上字,然后把那个什么饭店、超市的欠账还了,剩下的钱以牛大鹏的名义捐给希望工程。回头把欠条和捐款的凭据给牛大鹏,这钱可不是被我们拿走了,而是奉献给社会了。牛大鹏,这样行吧,你们的赌资最后都为你服务了,你可是用大家的钱赚了自己的好名声啊!”柳志宇笑道。

“谢谢领导,谢谢领导,您考虑的太周到了,我牛大鹏万分感激,谢谢,谢谢!”牛大鹏不停地点头作揖,知道自己不用为赌博的事担心了,对于自己还能赚个好名声,心里更是高兴,那些钱是谁的他才不在乎。

“牛大鹏,你不要先说谢,赌博的事说完了,还有正事需要说清楚!”柳志宇突然一脸怒容,指着几个小痞子怒斥,“你们几个,都给我站好了,一群混账,我有话问你们!”

没想到柳志宇突然变脸,牛大鹏心里咯噔一下,坐在椅子上没敢动,看了看柳志宇,心想怎么还有事啊?

其他几个小痞子,吓得赶紧直起腰,愣愣地看着柳志宇。被揍的小痞子忍着疼痛,老老实实站着,不敢吱声。

柳志宇顿了顿,正了正脸色:“你们这群人渣,包括你牛大鹏,我想问问你们,你们祸害了……,你们是不是你娘生的,你们有没有姐姐妹妹,你们就是一群畜生!牛大鹏,你说,你都干了哪些坏事?”

“领导,我那是跟人家相对象,我们是两情相悦,请领导明察。”牛大鹏一听,心里害怕,这个事情也败露了,要是真按强迫的罪名,就要他的命了。

他赶紧极力推脱责任,脑筋一转想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好的理由。

“放你,娘,的屁!”柳志宇大骂一句。

柳志宇猛地踢出一脚将麻将桌踢翻了,麻将牌洒落了一地,有麻将牌打在牛大鹏的脸上,吓得牛大鹏一动没敢动。

“相对象?两情相悦?那姑娘才刚刚十六岁,年纪还那么小,你跟人家相对象?那小媳妇,都结了婚,你去跟人家相对像?你还两情相悦,哪一个不是被威胁的,你个混蛋!”柳志宇愤怒地大骂。

牛大鹏傻呆地坐着,脸一阵红一阵白,刚刚以为赌博的事情过去了,没想到眼前这位领导,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他呢,真要处理他,也有可能,他有点吓破了胆。

“还有你们几个人渣,仗势欺人,干了多少坏事,你们心里没数吗?不是不想抓你们,而是等着你们继续作恶,一举抓了,拉出去毙了。你们这些人的所作所为,都一笔一笔地记在帐上的,你们给我听清楚了,我会好好记得你们,秋后再跟你们算总账!”柳志宇指着几个小痞子狠狠地斥责。

小痞子一听,自己原来都在公安局那里挂号了,就等着什么时候被法办了,一个个傻愣地站着不敢吭声,冷汗直冒。

“牛大鹏,你的能耐不小啊,连同心村王支书家的新媳妇,你都敢惦记。还敢三番五次的胡作,你想作死吗?”柳志宇一针见血,直指牛大鹏最近想干的事。

“啊!我,我,我没有,我只是跟她搭过讪,我真的没有打她的主意,真的没有。”牛大鹏吓得浑身冷汗直流,这件事他想干还没干成,竟然也被这位领导知道了。

“呵呵,自己说过的话,竟然不敢承认,你就是个孬种。要是王支书和他们家人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待你。虽然你在镇上也算是一霸,但想跟王支书对着干,你不会有好果子吃,你觉得还能在同心村的地盘上立足吗?”柳志宇颇为意味深长地看着牛大鹏,进一步敲打他的神经。

“领导,我真是冤枉啊!是,我说过那些话,我那不是吹牛嘛!王支书的儿媳妇确实长得漂亮,是个男人见了,都会想,我也不例外,我真的就是想想,这回我想也不想了,还不行吗?”牛大鹏不停地求饶,这件事要是传到王支书耳朵里,王姓家族要是真的对付他,他落不着好下场。一个人的势力再强,也顶不过一个大家族啊。

“你不要找借口,恶由心生,因为你有恶念,才会干违法犯罪的事。我要是不敲打你,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还想去,你的胆子够大的,不怕被人打破了胆,让你有来无回!”柳志宇教训道。

“领导,我不敢干违法的事,再也不敢了,你千万不要告诉王支书。”牛大鹏就怕柳志宇抓着这些事不放,这可都是重罪,比赌博重多了。

“哼,要我不告诉王支书也行,我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把你欺负过的人的名字给我写下来,以后再也不准干同样的事情,一旦发现严厉惩处。还有你们几个,都给我老老实实写出来。否则,明天都给我进局子,好好交代问题。”柳志宇说着,厉声训斥那几个小痞子。

柳志宇让张建华拿来几张纸和笔,首先递给牛大鹏,让他好好写出来。

牛大鹏哆嗦着接过纸笔,低头想了半响,心里极不愿意写,可是又怕再惹恼了柳志宇,一旦翻脸就不好收拾了,咬了咬牙写出几个名字。他写完之后,交给了柳志宇,心里还有点自得,他留了一手,并没有全部写出来。其他小痞子见牛大鹏都写了,哪敢不写,拿过纸笔都写上了。

柳志宇把牛大鹏和小痞子写的欺负人的纸条收好,放进口袋,然后转头对仲达海眨了眨眼,说道:“仲达海,我要说的话就这些,其他的事情,你来处理吧。”

柳志宇知道,他对牛大鹏和小痞子说的话,只是他从朱海瑞的录音和张建华的聊天中获取的信息中分析出来的,并没有直接的证据,那些受害的人并不会报案,根本就无法对牛大鹏和小痞子绳之以法。

柳志宇只是充分利用了身份和威势,压制了牛大鹏和小痞子的气焰,循循善诱他们顺着他的思路写出了他们作恶的欺负对象,拿到了他们作恶的情况,也算是一个潜在的犯罪证据。

牛大鹏一看柳志宇没有继续找他的麻烦,心里的石头落了地,长长喘了一口气,总算将这尊阎王爷对付过去了。

仲达海看了看牛大鹏,说道:“牛大鹏,昨天你安排人去沙沟村的南沙河,阵势很大嘛,气焰很嚣张啊,你想干什么?你眼里没有仲家?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仲达海,对吧?”

“啊!不,不是,我没有。”牛大鹏听见仲达海的话,吓了一跳,赶紧解释,“仲达海,这件事我不清楚,都是他们自己去干的,也没想怎么样的。我知道,仲大叔是村主任,我怎么敢到他跟前闹事;再说,仲二叔是副镇长,给我胆子我也不敢乱来。我会告诫我的兄弟们,以后绝对不会再去沙沟村,更不会做任何对沙沟村不好的事情。”

张建华站仲达海的身后,既然说起了沙沟村南沙河的事,牛大鹏再傻也看的出来沙沟村的事请,他以后能躲多远就躲多远,那儿根本就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地方,更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

见牛大鹏还算识趣,仲达海笑笑:“牛大鹏啊,你说你不知道也行,这个我不管。我只告诉你一点,你记住了,张建华和我是发小,我们两个人亲如兄弟,张建华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的事情就是张建华的事情,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好好做人饶过你 牛大鹏不傻,听得懂仲达海的话,明摆着这件事就是仲达海的事嘛,虽然没有一句话说南沙河的内情,但牛大鹏看得出来,张建华和仲达海的关系就像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两个人那就是一个利益整体,得罪张建华就是得罪仲达海。

所以,牛大鹏在心里想着,以后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去招惹张建华了,成不了朋友,那也不能成为敌人。

“我明白,我明白。仲达海,我以前跟你有过那一次不愉快,那时候是我做的不对,你教训的对,我认错,我向你赔罪。其实,我很敬仰你的,我小学都没上完,没多少文化,你可是咱们镇上第一个考上省警校的大学生。仲大叔和仲二叔都是很有声望的人,我牛大鹏再无知,也不敢对你们有不好的地方。南沙河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现在我发誓,凡是跟沙沟村有关的事,我和我的小弟们都不会牵涉半分,而且保证没有别人敢去沙沟村惹事。”牛大鹏自我检讨,向仲达海保证。

“行了,牛大鹏,我只告诉你南沙河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不会多问,怎么做那是你的事。平时我不在家,张建华帮我照看着家里,我不希望听到不好的消息。”仲达海说道。

“是,是,我知道怎么做,你放心好了。”牛大鹏认真地说道。

“好吧。牛大鹏,你的台球馆应该能赚钱吧?”仲达海随意地说道。

“啊!台球馆是小生意,挣点零花钱而已。”牛大鹏一愣,不知道仲达海是什么意思,难道又要打他的台球馆的主意吗?

仲达海没有理会牛大鹏的胡思乱想,而是谆谆教导:“嗯,牛大鹏,你混社会也有好多年了,该干点正事,凭你的双手,还挣不到钱?非要去干那些非法的勾当?小心阴沟翻船,最后一无所有,还要受牢狱之灾。悬崖勒马,犹未晚矣!这算是我对你的忠告吧,你好自为之。”

“是,是,”牛大鹏低着脑袋,唯唯诺诺,干瘪地解释,“我也没干啥,真没干啥。”

仲达海眼睛直盯着牛大鹏有些慌张的脸,正色道:“牛大鹏,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牛大鹏又是一愣,他没想到仲达海会这么问,他家里人跟仲达海有什么关系?于是,他顿了一下,抬起头来说道:“我爸死的早,家里只有我妈,没有其他人了。”

“我听说,你妈一直有病,卧床不起,对吧?”仲达海温声说道。

“哦!”牛大鹏心里惊讶,他怎么知道这些,声音变得有些低黯,“是,我妈身体一直不好,有好多年了。”

“牛大鹏,我听人说,你妈是从牛棚里生下了你,因为家里穷,没有养好身体,落下了病根,而你父亲去世得早,你妈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后来病越来越重,直到卧床不起。而你呢,整天在社会上瞎混,从来不去照顾你生病的老妈,只顾着自己吃喝玩乐,是不是?”仲达海沉声说道。

牛大鹏瞪大了眼睛,听着仲达海的话,他的心颤动不已,这些事大家都知道,可是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提起。仲达海的话就像锥子一样刺中了他的心脏,让他汗颜不已羞愧难当,脸色变得有些灰白。

“这个,我妈有病在身,我对她是不够好。”牛大鹏垂下了脑袋,低声说道。

“百善孝为先,万恶色为首。牛大鹏,你妈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她病重在床,你不去关心她,不去孝敬她,却在外面胡作非为。她可是生你养你的母亲,没有她哪有你,连这一点孝心都没有,你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不尽一点孝道,我非常鄙视你。勿以不孝身,枉着人子皮,说的就是你这一种人,你连自己的母亲都不去孝敬不去关心,你会关心谁爱护谁,你的这些小弟也不过是你的打手而已,你心里根本就没有真正关心过他们,你这是引着他们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还有你们,如果不迷途知返,回头是岸,一个个就等着挨枪子吧!牛大鹏,你能孝敬你妈吗?”仲达海指着牛大鹏教训着,又恨恨地教训小痞子。

“仲达海,我知道,我以前对我妈不好,我一定改,我一定孝敬我妈。”牛大鹏良心发现,羞愧难当,他妈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行,既然你能认识到这一点,我希望你明天就能送你妈去医院,好好检查身体,该治疗治疗,该调养调养,你连儿子都当不好,你还能干什么?还真想当黑社会老大啊,狗屁,屁都不是!”仲达海进一步教训道。

“是,是,明天我就送我妈去医院。”牛大鹏点头回应着,又赶紧说道,“我没想当黑社会老大,我也当不了,真当不了,我也不敢想。”

柳志宇在一旁插言:“牛大鹏,你可以当黑社会老大。不过,我这里有你的黑底,我会一直关注着你,直到你当成黑社会老大的那一天,也就是你完蛋的那一天。在这之前,我还是希望看见你的孝心,连自己的母亲都不孝敬,根本不够资格活在这个世上。”

牛大鹏听到柳志宇的话,直接愣在当场,这才是掌握自己的生死大权的阎罗王啊!

“我绝对不再干坏事,我一定孝敬我妈。”牛大鹏彻底服软了。

他不是被仲达海的话感动了,而是被警察盯上了,感到浑身都是刺,不知道哪天就会完蛋,心口窝那个难受啊!

仲达海见事情说的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走到刚开始被折弯了食指的小痞子面前,笑着说道:“把你的手伸过来。”

小痞子吓了一跳,不知道仲达海想干什么,惊恐地看着他,畏畏缩缩不敢伸出手,见仲达海一直盯着他,只好慢慢伸出了一只手。

“不是这只手!”仲达海呵斥道。

“哦!”小痞子吓得一哆嗦,将手缩回去,又慢慢伸出了那只受伤的手。

仲达海握住小痞子被折弯的那根食指,小痞子吓得冷汗直流,又不敢乱动。

“还疼吗?”仲达海好心地问道。

“啊!疼。哦!不疼,不疼。”小痞子连忙说道。

手指头当然还疼,而且疼得很厉害,可他不敢说疼。

“疼就说疼,不疼就说不疼,没必要说谎的,是不是,牛大鹏?”仲达海说着,看向了牛大鹏。

小痞子顺着仲达海的目光,也看向了牛大鹏,想等着牛大鹏的回应。

仲达海握住小痞子食指的手突然发力,一上一下一按,只听见“咔”的一声响,随后便松开了小痞子的手指,转身走向柳志宇旁边。

而小痞子这才反应过来,护住手指大声惨叫着,样子那个凄惨。

柳志宇看着仲达海,笑着说道:“事情办完了,我们走吧?”

仲达海也笑了,点点头说道:“好的,柳老大,咱们走。”

柳志宇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牛大鹏说道:“牛大鹏,再见了,希望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不是在局子里,你好自为之吧。”

仲达海、柳志宇、张心平和张建华大摇大摆地下楼而去。牛大鹏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他们飒然而去,却没敢下楼去送。

小痞子从窗户看着仲达海他们开车离开了,对牛大鹏说道:“牛哥,他们走了。”

而此时,食指受伤的小痞子依然站在那里痛苦地惨叫着,牛大鹏心里烦躁,怒声呵斥:“叫什么叫,闭上你的臭嘴。”

小痞子见牛大鹏发威,立即闭上嘴巴,不敢再惨叫,独自在那儿慢慢活动着食指,这才发觉食指竟然能动了,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疼了,惊喜地喊道:“牛哥,牛哥,我的手指头能动了,我的手指头好了,哈哈,我的手指头好了。”

牛大鹏看着小痞子喜不自胜的样子,直翻白眼,心里却对仲达海和柳志宇他们更加忌惮了,说什么也不能再去招惹他们,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自此之后,牛大鹏收敛了很多,镇上也消停了很长时间。

但是,社会上,对混黑道的人来说,都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胜旧人,少了一个牛大鹏,会有第二个牛大鹏站出来,那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仲达海和柳志宇、张心平畅快淋漓地拾掇了牛大鹏和那些小痞子,一路大笑地返回沙沟村,南沙河的事情圆满处理完了。

张建华放下了心里的石头,有仲达海作为坚强后盾,他可以安心地处理沙场的事情,以后再不用受那些二郎八胆的纠缠了。

第二天中午,仲达海喊着柳志宇、张心平和张建华一起去了朱海瑞的饭店,约了与几个初中同学聚了聚,联络了感情,加深了情谊。

他们正在吃饭期间,恰巧碰上牛大鹏带着小弟来吃饭,牛大鹏主动过来敬酒,那是非常的谦虚客气。

仲达海没有再难为牛大鹏,也没有对他使脸色,他不想跟牛大鹏这种人有太多的接触,昨晚上搞他,那是因为沙河的事情,从现在之后,他就跟牛大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仲达海随口问了牛大鹏一句,送他妈去医院检查了吗,病情怎么样?牛大鹏说,早上就送去了医院,检查完之后住院了,她的身体还好,有人照看着。

仲达海听了之后,心里欣慰,淡淡地笑了笑,说了声那就好,老人身体健康是儿女的福气,要他好自为之为吧。

牛大鹏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改过自新,想要重新做人。

牛大鹏心里也明白,仲达海没有对他拒之千里之外,反而还关心他妈妈的病情,算是不再计较昨天晚上的事情,因为南沙河产生的矛盾淡化了,不愉快的那一页揭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41章 静心以待未来路 南沙河的事情圆满解决,后来牛大鹏竟当起了一道防护墙,不会有人敢来再捣乱。

张建华在家里安心地操持沙场的事情,充满干劲,满怀希望。

仲达海返回队里后,便开始一问心思研究他的人生规划,细节决定成败,态度决定命运。

他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自信,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他相信,路是脚踏出来的,历史是人写出来的,他的每一步行动都在书写自己的历史。

经历了在仲达海老家的闹腾,柳志宇开始收心了,距离考研没有多少时间,很多知识点还没有看完。

当看见白冰洁像叶卓然一样,每天抱着考研书学习的时候,柳志宇终于下了决心,坚持奋斗两个月,全力以赴考研。

而张心平却在精打细算,想通过每天省下工资来攒钱,他不想再向家里要一分钱,他也没有那个脸张口。幸好的是,他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一个人吃饱全家不害饿,生活平淡无味而又逍遥自在。

考研,张心平也一直在学习,每天晚上都会拿着书看,但效率实在低得可怜,完全被他当作了消磨时间度过无聊日子的精神寄托。

人生如茶,静心以对;学无止境,奋斗不息。越是平静的日子,时间过得越快,总是在不经意间,时光就匆匆溜走了。

元旦来至,人迈过了365个昼夜,走过了365个台阶,做过了365个梦境,付出了365天辛劳,新的一年又拉开了新征程的大幕。

回首岁月,一步一步,始终有风景值得留恋;一点一点,始终有情意值得翻检;一天一天,始终有事情值得期盼。

梦想就在前方,幸福等待起航,越过高山,前方是一片锦绣之景;越过沙漠,前方就是一片郁郁绿洲。

又是一年考研日,柳志宇、张心平和仲达海没有了群情激奋,没有了斗志昂扬,只有寂寞无声,只有静心以待。

考研,对柳志宇来说已经复归平常心,从容地踏入考场,淡然地拿起试卷,轻松地写下名字,这一次对他来说只是一次体验,再一次体验考研带给他的考试感觉。

而对白冰洁来说,她想去京城的心志愈加的强烈,她思念叶卓然,她也思念珍妮,她梦想着有一天飞到京城去,甚至飞到法国普罗旺斯,那里有她的梦想,那里有她想要的生活。

白冰洁一个女孩子,没有了叶卓然在身旁督促激励,独自忍受着寂寞,无论快乐与忧愁,每日以书为伴,向着心中的梦想进发。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为了心中的理想,为了更高的追求,努力奋斗的年轻人,始终走在披荆斩浪的征途中。

柳志宇从考场中出来,他明显感觉到,考研热潮渐渐褪去,因为一个考场里三十个考生,有将近七八张桌子一直空着,直到考试结束也没见考生的影子。

这种境况,柳志宇从新闻里看见过报道,研究生毕业找工作越来越难,社会竞争压力越来越大,有时还不如技校生容易找到工作,辛辛苦苦上了七八年大学、研究生,最后却不如一个技校生在社会上吃香,他们心里怎能没有想法。

无论上多少年的学,只有学到一身本事、一手技能,才能在社会上立足,否则即使是研究生,也一样找不到能吃饭的工作。

柳志宇突然感觉自己落伍了,想想自己学了四年的侦查专业,现在却一无用处,实在有些可怜。一个人要凭大脑立命,要凭双手吃饭,这是社会需求如此,而自己该如何安身立命?不由得让他陷入深思!

柳志宇看见仲达海和张心平早已考完在考场外面等着,便向他们走过去。

“你还真能坚持得住,屁股都坐僵了吧。”仲达海笑道。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呀,半路撂蹶子,还没做完试卷就出来了。”张心平讽刺一句。

“哎!我是真的不会,干瞪眼直蹬腿,就是写不出一个字来,你说我怎么办?还是直接交卷走人吧,不用再受那个煎熬。”仲达海不以为然地说道。

本来他对考研不抱任何希望,只是陪着柳志宇一起考考玩玩,闲着也是闲着。

“仲达海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感谢你不离不弃,白冰洁出来了,这句话我替她说了。”柳志宇转头看见白冰洁从考场走出来,笑着说道。

“白冰洁,我们在这儿。”仲达海赶紧朝白冰洁招招手,喊道。

白冰洁像风儿一样飘过来,纯白的羽绒服包裹着娇嫩的身体,更显得她像一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脸腻香熏似有情,世间何物比轻盈。

“去年是叶卓然,今年是你白冰洁,坚持到最后的总是女人,希望你心如所愿啊。”柳志宇笑道。

“呵呵,谁说女子不如男,女人就是半边天。终于结束了,可以好好喘口气了,都别傻站着了,走吧。”白冰洁莞尔一笑。

“白冰洁,你的手累不累?我帮你揉揉?”仲达海讨好地走到白冰洁跟前。

“不累,好着呢!你一边歇着吧。我想喝酒了,你们陪我去喝酒。”白冰洁心情放松,想麻醉神经。

这是她最后一次考研,以后不能再体会这种考试的感觉了,很想喝点小酒,为考研历程作个告别。

“好,你想喝酒?我请你,柳志宇和张心平作陪,一醉方休。”仲达海没有因为白冰洁不理会他而尴尬,一听白冰洁说想喝酒,立马高兴地主动请客。

“对,我们一起去放松放松,很长时间没有和白冰洁一起喝酒了,好像有几个世纪的样子了。”张心平笑道。

“有那么久吗?也太夸张了吧。嘻嘻!”白冰洁嬉笑道,张心平也会开玩笑了。

“也不夸张,自从叶卓然和刘昊伟离开之后,我们一起相聚喝酒的次数太少了,有一次还是两次?不是没有机会,而是我们缺少了那心情。白冰洁,今天,你是半边天,可要拿出你花木兰的气势。”柳志宇笑道。

“欧耶!绝对没问题,花木兰能单枪匹马战群雄,我白冰洁一样能斟酒举杯对三少,好好畅饮一番。”白冰洁豪气冲天。

仲达海被白冰洁激起了情绪,大气地说道:“哈哈!白冰洁,我喜欢,我太喜欢你了。走吧,想吃什么,海参鲍鱼,随你点。”

“你不知道我口味淡啊?我就想吃青菜萝卜,要从地里刚刚拔出来最新鲜的蔬菜,怎么样?有吗?”白冰洁毫不客气地说道。

白冰洁心道,你以为你很有钱吗?还什么海参鲍鱼,随便点,每个月就那几毛钱的工资,还不够买一条海参的,瞎嘚瑟啥啊。

仲达海不知道白冰洁已经在内心里把他鄙视了一顿,被白冰洁噎了一句,不好意地挠挠头皮,说道:“白冰洁,新鲜蔬菜多得是,吃火锅就行,但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不好找。要不,去我老家吃吧,我家蔬菜大棚里都是最新鲜的绿色无污染的有机蔬菜,一定让你吃的放心,玩的开心,怎么样?”

“你别忽悠我了,去你家还得两个多小时呢,你想我们半夜里去你家吃饭啊,那我早就饿死了。”白冰洁朝仲达海摆摆手,她才不会上当,他只会忽悠人,啥嘴皮子功夫,转头看了看张心平,调笑了张心平一句,“哎!别处不去了,还是去好味道餐馆吧,那里有张心平的最爱,好些日子不见,老板娘的屁股是不是更性感了?”

“好白冰洁,请你不要亵渎我的纯洁思想,我那只是欣赏,欣赏美,你懂得,不像仲达海满脑子污秽糟粕。”张心平赶紧辩解一句。

“走吧,去看看老板娘,好长时间不去了,我真有点想吃她的菜了。”仲达海一直笑,不以为意。

“呵呵,你喜欢吃白菜,我们都知道。不过,今晚要换个白酒,只喝纯粮食酒,勾兑的酒绝对不喝。”柳志宇笑道。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仲达海也有自己的爱好,既然喝酒,那就要喝纯粮食酒,这才对得起身体健康。

好味道餐馆的存在,就像是他们生活中的一道调味剂。每当他们没有胃口没有心情的时候,就去那儿小酌一杯,尝着可口的炒菜,欣赏着老板娘的风姿,那也是一种绝美的享受。

小酌怡情,大酌伤身,说是要好好畅饮一番,但考虑到白冰洁没有叶卓然陪伴,仲达海想去作陪又不能如愿,最后喝掉从酒坊买来的两瓶白酒后便打住了,酒随量饮,吃喝舒心。

最终,白冰洁喝得很高兴,喝得很尽兴,她被众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其实挺幸福的,也不知道以后的生活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直幸福下去。未来会怎么样,谁都无法预料,过好每一天就好。

独酌饮水,斟酌一生,几个人像这样围桌对饮,畅谈心声,机会变得越来越少了,彼此都非常珍惜每一次的相聚,真情不在于最终拥有,而在于人老时还能在一起喝酒。

饭后,几个人走到市局家属院门口的时候,白冰洁直接走了进去,仲达海紧跟在白冰洁身后,鼓足勇气说道:“白冰洁,我看你喝了不少酒,今天晚上我照顾你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啊。”

白冰洁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仲达海,笑道:“我又没喝醉,不用你照顾,我一个人很好。你不放心我?要是你来照顾我,我对你还不放心呢。走了!”

白冰洁莞尔一笑,挥了挥手,扭动腰肢,身姿曼妙,漫步走了。

仲达海静静地站了半响,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叹息一声,真该让她多喝一点的,她要是喝醉了,就有机会去照顾她了,可是他舍不得让她喝醉啊。

章节目录 第142章 母子连心爱之切 柳志宇习惯了平淡如水的日子,时间从指尖划过还来不及感受,将所有的一切化为绕指柔,又一年新春佳节来到了。柳志宇陪着母亲蒋凤娥坐在沙发上看着春晚,一年一度难得有这样惬意的时刻。

伴随着春节联欢晚会零点钟声的响起,时光的车轮又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钟声敲打着柳志宇的心扉,每敲打一下,好似就是一个年轮。

柳志宇细细想来,自从十八岁考上大学,经过四年省警校的学习,二十二岁毕业分配到云江市公安局特勤机动队,这是他工作之后在家里度过的第三个春节。

人生苦短,韶华易逝,岁月无情,十六岁的花季早已远去,青春之花在奋斗中盛开,却渐渐地走向了败谢凋零。

柳志宇真的没有想到,时间会过得这么快,快的让人来不及记得发生过的事情,快的让人来不及思考已走过的人生,每一次呼吸都是潮湿,每一次仰望都是灰色,明知年华终将老去,而站在青春的尾尖静静眺望,盼着风儿不停地微笑,盼着这颗奋斗不止的心永远温暖到老。

蒋凤娥早就困了,可是她不愿意去睡,她想多跟儿子待一会,想多享受这亲情温馨的感觉。儿子小的时候,是那么的娇小,乖乖地躺在她的怀里,享受着母亲的爱意;而此时她斜靠在儿子的肩上,感受着儿子宽厚的肩膀,儿子已经长了,成为了她的依靠,她的心里很欣慰,他为儿子感到骄傲和自豪。

父亲柳国胜早已经休息,这段时间写作总结人生,耗费了他太多的脑细胞,舞文弄墨让他的身体吃不消,稀疏的头发愈发的白了,脸上的皱纹愈发的密了。一年的光景,整个人苍老了很多,岁月的沧桑全都刻在了他的脸上,繁深的皱纹就是一幅人生的画卷。

房间里的暖气温度不低,但柳志宇还是把滑落一旁的毛毯扯了扯,盖在了母亲身上,搂了搂母亲的身子,互相紧贴着取暖,他小时候母亲都是这么温暖他的,他轻声说道:“妈,我爸每天晚上都坚持写东西吗?”

蒋凤娥挪动了一下子身体,让自己感觉更舒服些,回应道:“是啊,一天不落下。你爸就是一根筋,认准的事非要完成不可,他每天吃完晚饭出去溜跶一圈,回来就去书房,弄他的那个什么总结,每天晚上都将近十一点,我要不是催着他睡觉,还不知道他写到什么时候。你看看,他的身子骨越来越弱了。”

蒋凤娥劝不住老伴,只能由着他做自己的事情,但看着他那么劳心费神心里又不忍,便向柳志宇诉苦埋怨。

“我爸就是这那样的人,今天晚上他喝了不少酒,看来他心里高兴啊。我在书房里看见厚厚的一摞纸,那都是他的着作成果吧。呵呵!我爸也能成为一个作家了。”柳志宇笑道。

“作家?就他?我才不信,给别人讲道理是个行家,要说写东西,就他喝那点墨水,还不如小学生三年级的作文好看。”蒋凤娥对柳国胜的写作能力和水平那是相当的质疑,胸无点墨,也想当作家?

“呵呵,妈,你不要小瞧了爸,他不是写小说,他是想把自己的工作经验写出来,他怎么想的就怎么写,这才更有实践指导意义,我相信爸,他一定行的。妈,你也要相信他,多给他鼓鼓劲,让他赶紧完工,不能一直这样拖着写不完。妈,你的责任挺大的,既要鼓励他,又要监督他,还要全心全意的照顾他,妈,你辛苦了。”柳志宇握住了蒋凤娥的手,手上满是摺皱,并不光滑,略显粗糙,那是一双日夜操劳饱经风霜的手。就是这双手,让柳志宇感到心里很踏实,感到无比的温暖。

“我可从来没有扯过他的后腿,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已经尽力了。但是,他也太拼命了,根本就不管不顾自己的身体,白天还去警务室,爱管闲事,还生闷气,晚上又不住下。我看他呀,写那个东西比出去耍嘴皮子累多了,背都有些驼了,有必要把自己累成这样吗?”蒋凤娥向柳志宇倾诉。

她只有两个男人可以倾诉,那个大男人不愿听她唠叨了,她只有向跟前的小男人诉苦,可这个小男人却很少回家,每次回家的时间又那么短暂,她心里有苦有泪,从来没有流露出来过。

柳志宇笑了笑,他知道父亲的性格,认准的事就一定要做好。母亲也不容易,不仅要操持整个家,还要为老伴的身体担惊受怕。人只要活着,身体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

世上有那么多的事情,想干永远也干不完,如果自己的身体垮了,就什么也干不了了,所以身体健康才是第一位的。

柳志宇听见柳国胜的阵阵咳嗽声从卧室里传出来,心里紧揪了一下,父亲的身体一直不好,照这样下去不是长法,是要好好劝劝他了。

柳志宇知道母亲心疼父亲,母亲的爱总是那么深沉而无声,一个女人对家庭的付出,那种爱是无价的全身心的,深情地说道:“妈,你是世上最好的妈妈,也是世上最好的妻子,我和我爸都很感激你,也深深地爱着你,我们是世上最幸福的人,那是因为有了你。妈,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过操劳,也不要太过优思,只有你好,我们这个家才好。”

“我哪有那么好呀,还不如你爸有文化,我也帮不了他什么,看他每天绞尽脑汁写写画画,那百般受折磨的样子,我就于心不忍,可我又没有办法。志宇,你爸的血压越来越高了,我劝他好好休息,他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回头你也劝劝他,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这心里,一直心慌,就怕他出事。”蒋凤娥无奈地摇摇头,抬手轻轻按抚着自己的心口,她的担心越来越重了。

“我知道了,妈,我们一起去劝他。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幸好他的精神很好,他心里有寄托,每天过得充实,所以他是快乐的。既然他感到快乐,我们就不必阻扰他,给他提供安静的环境,让他不要有压力,一切顺其自然吧。每天晚上十点之前劝他休息睡觉,他的身体应该没有大问题。”柳志宇也劝慰着母亲。

“我也是这么想啊,可有时候他不听我的,我催他十点睡觉,他却说刚刚有了灵感,我的一句话就把他的灵感赶跑了,还使劲埋怨我一顿,真心为他好,却没落个好。”蒋凤娥心中无奈,说说都是泪。

柳志宇忍不住笑了,父亲也很有意思,知道自己也会有灵感,笑道:“我爸他,也知道什么是灵感?看来他的进步很大嘛,有点进入作家角色的意思了。写东西就是靠一个灵感,灵感来了,思如泉涌,下笔如行云流水,一发而不可收拾;而没有灵感,搜索枯肠,也一样三纸无驴,更显得江郎才尽。妈,我爸是老来学皮匠,越学越像样了,呵呵!”

蒋凤娥被柳志宇逗乐了:“咯咯,你说的很形象,你爸就是这个样子,我管不了他,随他去吧。志宇,你的事,怎么样了?”

蒋凤娥关心完大男人,又开始关心小男人了。当然,小男人的事情,在她的心里比大男人的事情还要重要。

“啊!我的事?什么事?”柳志宇愣了一下,不知道母亲想问什么。

“还能是什么事,你找对象的事呗,你剑萍姐没介绍女孩给你认识吗?”蒋凤娥看着柳志宇,眼中充满希望的神采。

柳志宇找对象的事,她早已经给蒋剑萍说过了,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蒋剑萍身上,毕竟在市里她根本就不认识人,只能靠蒋剑萍帮着张罗,她也信任蒋剑萍,都是自己的孩子嘛。

柳志宇知道了母亲想问什么,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哦!那件事啊!还不急。”

“咋?不急?柳志宇啊,你工作有三年了吧,过了年,你都二十五岁了,该找对象了。别人家像你这么大的孩子,早就结婚了,有的都抱上娃了。”蒋凤娥一听柳志宇不急不躁的样子,一把将柳志宇推到一边,忍不住开始唠叨,心里有点生气了。

柳志宇没有想到母亲反应这么激烈,笑道:“妈,这个东西不能比的,人与人不同,结婚生子更是不同。我知道你心里急着想抱孙子,但缘分这东西,可遇不可求。萍姐给我说过了,她们学校有几个女孩还未找对象,她正参谋着呢,怎么着也得选一个跟她一样漂亮优秀的女孩吧。”

“那你还不赶紧见见,拖得时间久了,人家女孩子早就找对象了,还能轮得到你?不行,我得给剑萍打个电话,让她抓紧时间介绍女孩给你认识,不管成不成,先护下一个再说。”蒋凤娥一听,又有了希望,心里非常急切。

“妈,看你急的,好像我找不到对象似的!女孩子是护着就能护住的吗?我跟萍姐说了,本来我一直在考研究生,不想因为谈恋爱而分神,再说如果我考上了研究生,这边正在跟女孩谈恋爱,那边又要跟人家说拜拜,这不是对人家女孩不负责任吗?”柳志宇解释道。

其实,柳志宇这只是种借口,他还没有做好谈恋爱找女朋友的准备,毕竟现在的工作生活状态,不是他心中想要的那种激情生活,他自己都觉得不满意,何况新认识的女孩会怎么看他,他不想在别人特别是女朋友面前感觉到抬不起头。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幸福无声心惦念 对于柳志宇的内心所想,蒋凤娥一时无法猜透,她也没想过这一茬,经柳志宇这么一说,也觉得在理,便问道:“哦!那你的研究生考完了吗?如果不考研究生了,是不是该找对象了?”

见母亲一脸急切,无限期望的样子,柳志宇笑着安慰她:“研究生考试已经考完了,三月下旬就出成绩,如果考上了,我就去上研究生,如果没有考上,我就去谈对象,这样你放心了吧。”

“那你考的怎么样,能不能考上?”蒋凤娥追问道。

“嗯,我的感觉,考上的希望不大,所以,你抱孙子的希望很大,哈哈!”柳志宇说完,大笑起来。

“你个臭小子,逗我玩呢!我可告诉你,今年你必须带一个姑娘回来,你要是带不回来,你就别回家了。”蒋凤娥瞪了柳志宇一眼,轻轻捶了他一拳,不给他下死命令,他是不听话。

“妈,你别介呀,不管怎么说,我可是你儿子呢,不能为了一个姑娘,你就不让我回家嘛!”柳志宇不躲不闪,苦着脸说道。

“是啊,你是我儿子,可人家姑娘还要给我生孙子呢,你说,姑娘重不重要?”蒋凤娥看着柳志宇,眨眨眼睛。

柳志宇很是无语,点点头:“嗯,是,是重要,非常重要。”

“哼,在我眼里,孙子比你重要,孙子听话,儿子不听话!连姑娘都带不回来,真是的,你还是我儿子呢!”蒋凤娥接着敲打柳志宇一句。

“我,我已经做的很不错了,你的儿子可是最优秀的。妈,经你一说,我有点吃醋了,我吃我儿子的醋,也吃孩他娘的醋。哎!将来,我的家庭地位是不是很低啊,想想有点让人担心。”柳志宇噘着嘴说道。

“你小子,你会吃醋吗?你要是会吃醋,早就把女孩子带回来了,还用得着我让剑萍给你介绍对象?你也别担心,家里有我在,你不会受欺负,我的孙子我会好好教育,让他从小知道孝敬父母,这样行了吧。”蒋凤娥拍拍柳志宇的肩膀,以资安慰鼓励。

母亲竟然还有这种见地的理解,柳志宇笑道:“行吧,妈,你说的对,家里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以后当爹了也不会变。我也得好好教育我儿子,要好好孝敬他爷爷奶奶。”

“你拿话堵我的嘴是吧!你个臭小子,赶紧地让我抱上孙子,这才是你最大的孝敬。”蒋凤娥使劲捶了柳志宇的胸脯一下。

她感觉,儿子的胸脯很坚实很宽广,宽广的胸膛可以容下一个家,可以容纳一个世界了。

当春晚的《难忘今宵》歌声响起的时候,柳志宇和母亲蒋凤娥在蜜语甜言温馨相伴中哼唱起青山在,人未老,共祝愿,祖国好。

卧室里,柳国胜的咳嗽声再次传来,柳志宇搀扶起蒋凤娥,说道:“妈,时间不早了,你去睡吧,我给爸倒杯热水喝。”

蒋凤娥从沙发上站起来,摆摆手说道:“你去睡吧,还是我去倒水吧。”

柳志宇阻止了蒋凤娥的动作,笑道:“妈,你别和我争,还是我来吧!孝敬父母,就从给你们倒杯热水开始。”

春节在幸福无声之中一天接着一天度过,柳志宇难得有这样与父母团聚的日子,分外的珍惜这份幸福。

大年初四这一天,热热闹闹的春节渐渐安静下来,柳志宇初五要回值班,还可以在家里待上一天,而柳国胜应付完里里外外的事,进入书房开始写作他的人生总结。

蒋凤娥依然是个大忙人,一年到头没有哪一天可以停歇,全家人都可以休息,只有她还在不停地忙活,按她的话说,她就是一辈子操心劳碌的命。

柳志宇看着母亲不停地收拾东西,把几天来剩下的饭菜合在一起打扫年货,又清扫室内把很多垃圾收集堆到一处准备扔穷,累得满头大汗。

“妈,你歇一会吧,这些东西慢慢收拾,要不我帮你一起弄。”柳志宇想过去帮着蒋凤娥干活。

“不用,我自己收拾就行。人们常说,正月初四福临门,东南喜神,正南财神,正东贵神,见好就收,节制饮食。这大年初四,按照传统习俗,是民间迎神的日子,诸神由天界重临人间之时,要供上三牲、水果、酒茶,拜诸神。咱家没那些老讲究,但把家里收拾干净还是要的。”蒋凤娥收拾着东西,老讲究还是要遵循的。

一听母亲说起了**俗,柳志宇笑道:“妈,这些都是老俗套了。我记得在哪看过,说正月初四是女娲创世神话的‘羊日’,在老皇历中占羊,常说的‘三羊开泰’就是吉祥的象征。还有一种看法,说正月初一日为鸡日,初二日为狗日,初三日为猪日,初四日为羊日,初五日为牛日,初六日为马日,初七日为人日。正旦画鸡于门,七日贴人于帐。传说这是女娲创造万物生灵的时候,先造的六畜,后造的人,初一到初六都是六畜之日,你看看,中国的习俗就是多。”

“呵呵,你从哪看到的,不过六畜之日我倒是听说过,一下子还真说不上来,按照老的习俗禁忌,正月初四也有很多讲究,忌出远门,因为这是接神日,迎接众神明、灶王爷与家神回来守护家人,灶王爷会点名,所以不宜外出。还有说,商店要闭门歇业,妇女不能用针线,忌摔坏东西、打碎器物,还忌吵架骂人,吵架会败兴一年,骂人会带来凶祸,忌请医生看病,预兆一年到头都要生病。呵呵,说起来,老讲究多着呢。”蒋凤娥对正月初四的禁忌说的头头是道。

其实,那些**俗老讲究,都是流传下来的老传统,信则有,不信则无。只要心态好,为人不做什么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都无所谓!

“嗯,这些习俗禁忌流传了几百上千年,自有其道理和讲究的。只是现在很多传统的东西正在逐步消失,传统的节日也失去了以往的吸引力,有时候正是因为春节里有很多禁忌,才使得过年有着特殊的气氛。仔细想想,过传统的节日总比过那些洋人的节日有意义得多,这毕竟是中国的传统文化。可是现在,很多国人特别是年轻人,心里只记得洋节,却不记得传统节日,对传统节日如清明节、端午节、七夕节、重阳节、中秋节等等不知其意不关其事,失去了对国家传统文化和习俗的自信心;而是热衷于西方的节日如愚人节、圣诞节、情人节等等,一到节日气氛弥漫全国各地。他们总觉得外国的月亮比我国的月月圆,这是以前国家贫穷,继而有些人崇洋媚外,才渐渐兴起了只有外国好的思想。现在国家强盛人民富裕了,但是要想立竿见影地改变这种思想认识和实际境况,没有几十年的光景,不可毕其功于一役。”柳志宇一边帮着老妈收拾东西,一边思绪却如信马由缰驰骋天外了。

“你说的太深奥了,我可不懂,我知道那个圣诞节,有圣诞老人嘛;还有那个情人节,年轻人都喜欢送花。呵呵,无论过什么节,国内的也好,国外的也好,都只是一种精神寄托罢了,要不没事干,你让他们干什么去?”蒋凤娥笑道,自有一番理论。

“对,妈,你说的太对了,无论过什么节,都是人的一种精神寄托。现在,国人最缺乏的是一种精神支柱,内心没有支撑自己信念的核心思想,所以,人们都陷入了精神虚无主义,一会儿信这个,一会儿信那个,金钱至上,物欲横流,致使邪恶活动层出不穷,诈骗行为日益猖獗,只要对一个人进行洗洗脑,那他就成了别人的附庸和傀儡,落入各种陷阱而不自知,最终落得人财两空鸡飞蛋打。”柳志宇越说越远了。

蒋凤娥停下手里的活儿,转头对柳志宇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年前的时候,有人到咱们小区推销老年人健康按摩仪,说是只要用上一个月,能包治百病延年益寿。我看了根本不信,生来病死那是人的命,一个健康按摩仪就能让人健康长寿了吗?我不想买,可那些推销的小姑娘还拉着我不走,跟我讲了半天健康按摩仪的好处,她们能说会道,说的天花乱坠,我差点相信了她们的话,要不是你爸经过看见,把我拽回了家,我就跟着小区里的那些老太太们一起买了。”

“什么?你也差一点被骗啊,那个健康按摩仪肯定很贵吧,不知道骗了多少老年人?”柳志宇瞪大了眼睛,看着蒋凤娥,她从不掺和这些事,幸亏父亲出现的及时。

“可不是咋地,死贵死贵了,就一个小仪器,要价八千多,说是优惠价,最后一个六千八,听起来数字吉利,小区里有不少人买了呢。”蒋凤娥想了想说道,那个价格听起来就是天价。

柳志宇想都不用想,这里面的道道就是诈骗,以老年人想要长命百岁的愿望来欺骗他们,古时候长生不老丹药都无法制出来,现在能有包治百病延年益寿的健康仪,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根本不可信的东西。

“搞出这个东西的,定一个高的离谱的价格,瞅准的推销人群就是那些老年人,谁不想身体健康延年益寿啊?而买了之后一点用都没有,完全是一个摆设,这也是一种诈骗的形式了。”柳志宇说道。

“幸好我没买,还是你爸英明。后来我听那些老太太说,买的健康按摩仪用不几天就坏了,再联系销售人员,连电话都打不通,最后全都扔在一边了。哎!真是坑人不浅啊!”蒋凤娥摇摇头说道。

章节目录 第144章 突然昏迷急就医 市场上有多少***是真的有效,柳志宇对这个问题很敏感。他觉得,***真不是什么“有病治病,没病强身”的好选择。在不少人心里,买***相当于赌一把,虽然搞不清楚这个东西和里面的成分是什么,但想着反正吃了也没啥坏处,万一起作用呢。所以就是,吃了没用,也没啥危害,就是花钱图个安慰。其实,很多***拿出的”研究文献“不可靠;夸大某种成分的功效,其实这种成分的作用本身就不明确;很多商家偷偷添加药物成分,却打着“纯天然”的噱头唬人;所有***的“神奇成分”,都可以通过正常饮食得到。

柳志宇点点头,说道:“这也不奇怪,国家的医疗保健体系不健全,老百姓年纪大了身体健康没有保障,一旦身体不舒服或者有病,根本不敢去医院看病,怕自己去了之后就回不来了,反而待在家里还能苟延残喘多活几日。再说去了医院,不仅身体要挨刀,钱袋子更要挨刀,不把你的家底收割干净不算完。所以,老百姓最怕有病,老人最怕去医院,还不如花六千八买个健康按摩仪,能让自己心宽体壮精神舒畅。”

“哎!养老难,看病难,这些都是老大难。”蒋凤娥感叹一声。

“妈,你真厉害,一句话说出了‘两大难’!我看到过报道,说国家走到今天,在民生保障方面曾经走出了一条适应国情、适应制度安排的路;但后来在民生领域盲目与国际接轨,导致今天形成了‘四座大山’,就是看病难、上学难、养老难、住房难。曾经有很多有识之士笃信市场,以为市场真的能搞定一切,然而市场却往往失灵,特别是在民生领域与社会建设上。妈,你说的养老难、看病难,这可是名副其实的‘两座大山’呢。”柳志宇向蒋凤娥举举大拇哥,母亲的见识也不低啊。

蒋凤娥高兴地笑笑,能被儿子当面夸,那证明她跟儿子还是有共同语言的,没有因为自己的年纪大了人变老了,就跟不上儿子的步伐了。

“别说什么难什么山的了,这儿不要你插手帮忙,你看看你爸去吧,你能帮得上他,你就帮帮他。”蒋凤娥一边说着,一边把柳志宇推向书房。她光顾着说话聊天,干活都不能专心,东西都放错位置了,还得重新拾掇一遍。柳志宇看着母亲无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是想给她帮忙,没成想却成了帮倒忙。

柳志宇只好走进书房,看见父亲柳国胜正伏案写作,便没有出声打搅他,悄悄走过去。

突然,柳国胜的身体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手里的笔也滚落掉在地上。

“爸,你怎么了?”柳志宇担心地问道,赶紧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他却没有丝毫反应。

柳志宇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赶紧抱起父亲的头,这才看见他紧闭着双眼,脸色铁青,嘴唇发紫,人已经陷入了昏迷。

看见父亲这个样子,柳志宇的心惊跳不止,使劲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父亲突然晕倒了,必须以最快的时间送父亲去医院。

“妈,我爸晕倒了,你快过来一下!”柳志宇朝门外喊道。

“什么?你说什么?”蒋凤娥听见柳志宇喊,惊问一声。

“我爸,他晕倒了!”

“晕倒?你爸晕倒了?”蒋凤娥的声音颤栗。

她一开始没听清楚,重复了一句话之后,心里猛然一震,手里的碗失落摔在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蒋凤娥踉跄着脚步冲进书房,看见柳志宇正抱着柳国胜,哭喊道:“他爸,他爸,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

柳志宇极力保持着镇定,努力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妈,你不要紧张,赶紧送我爸去医院,我来背着他,你帮着开门。”

柳志宇慢慢扶好柳国胜的身体,蒋凤娥在一旁帮扶着。柳志宇蹲下来,终于把父亲背在背上。蒋凤娥一边流着泪,一边打开房门。柳志宇对母亲说,要她带好身份证、医疗本和钱。

柳志宇知道,此时打120急救电话,等医生赶来还需要一段时间,父亲现在的样子不能拖久了,时间就是生命,他想背父亲下楼,打车直接去医院。

柳志宇背着父亲,极力保持身体的平稳,一步一步下楼,刚走出楼道口,正巧看见有一辆汽车朝这边开过来。

柳志宇想也没想,直接拦在小路中央,看见司机是一个中年男子,急声喊道:“大哥,帮帮忙吧,我爸突然晕倒了,人也昏迷了,需要赶紧送医院救治。”

中年男子停下车,一看柳志宇背着的是柳国胜,赶紧下车过来帮忙,将柳国胜放进车后座,他认识柳国胜。柳国胜整天呆在社区警务室,小区里的人都认识他。

“兄弟,柳所长他怎么了?我昨天还看见他在小区里溜跶,怎么突然昏迷了?”中年男子关心地问道。

柳志宇将柳国胜的身体放平,将他的头枕着自己的大腿上,对中年男子说道:“我也不知道,早上还好好的,刚才在书房里突然晕倒了,平时他血压高,这几天有点劳累,但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大哥,谢谢你了。”

中年男子赶紧坐进驾驶室,回头对柳志宇说道:“别说谢了,柳所长帮助过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姓陈,叫陈兵,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陈哥,那麻烦你了。我妈这就下来,你再等一下。”柳志宇感激地说道。

片刻功夫,蒋凤娥从楼上跑下来,看见柳志宇已经坐进了汽车里,顾不上问话,打开车门坐进去,这才看见开车的中年男子。

“小陈,是你啊,这么巧,谢谢你了。麻烦你送老文去医院吧,谢谢了。”蒋凤娥认识陈兵,不停地说着感谢。

很快来到医院,柳志宇背着柳国胜冲进急诊室,大声喊着医生。急诊室的医生迅速走过来,看见昏迷中的柳国胜脸色极其难看,便让柳志宇将柳国胜放在一张病床上,然后对柳国胜进行身体检查,并进行了紧急救治。

蒋凤娥紧盯着医生救治柳国胜,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浑身不停地颤抖着,努力让自己站立住不倒下。柳志宇按照医生的吩咐,帮着医生救治父亲,而陈兵也跟着一起进来,站在一旁伸手帮忙。

几分钟后,柳国胜慢慢苏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房间,又扭头看了看一旁的人,他的意识还有些模糊。

蒋凤娥见柳国胜终于醒了,双手护住胸口,眼中噙着泪水,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低声问道:“老文,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柳国胜渐渐看清了房间里的情况,面前还站着医生,疑惑地说道:“这是哪儿?这是医院?我怎么在这儿了?”

柳志宇上前握住柳国胜的手,说道:“爸,你在书房晕倒了,我们送你到医院,医生把你救醒了。”

柳国胜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昏迷了?怎么会,刚才我不是在写字吗?”

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怎么说昏迷就昏迷了呢。

蒋凤娥擦去眼角的泪珠,埋怨道:“我让你好好休息几天,你就是不听,这回把身体累垮了吧,你就是逞能!”

柳志宇一看母亲想教训父亲,赶紧拉了拉她的手,劝道:“妈,爸也不想这样。你先坐下,让爸休息一会。”

医生见柳国胜意识清醒了,对柳志宇说道:“老人的身体很弱,精神也很疲劳,虽然清醒过来了,但身体到底怎么样,还需要做一个全面的深入的检查,我开个单子,你们先去给他做个CT检查。”

柳志宇谢过医生,医生转身去开单子了。

柳志宇看着脸色依然蜡黄的柳国胜,心有余悸地说道:“爸,今天幸好遇见陈哥,是他开车送我们来医院的。幸亏来的及时,要是再拖上一会,可能就会有大问题了。”

柳国胜这才看见站在后面的陈兵,朝他点点头,挤出一丝微笑,声音微弱地说道:“小陈,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我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你也挺忙的,公司离不开你。”

陈兵微微笑了笑,说道:“柳所长,你醒了就好,刚才让人下了一大跳。我没事的,公司那边我打过电话了,等您做完检查再回去不晚。”

柳志宇心里非常感激陈兵,要不是恰巧碰上他,坐着他的车及时赶来医院,说不定父亲的情况会更严重,想想都让人后怕,于是对陈兵说道:“陈哥,太谢谢你了,麻烦了你这么长时间,耽误你的事情了。我爸现在醒了,没有大问题了,你还是回去吧。”

陈兵摆摆手,说道:“我真的没事,公司里我都安排好了。你一个人扶着柳所长去检查也不方便,我正好可以搭把手。”

柳志宇见陈兵执意要留下来,能够感觉出来他是真心真意,便没有再说什么,只好再次感谢。

柳志宇知道,父亲这是遇上了一次大难,幸好急救及时,一旦耽误了时间,身体很可能会出大问题的,陈兵这相当于是救人一命了,救命之恩,是最大的恩情。

柳国胜帮助过陈兵,知道陈兵想回报他,见陈兵站在一旁不走,便问起陈兵的情况:“小陈,你的公司现在运转正常了吧?”

“柳所长,托你的福,公司一切正常。要不是你帮助我,公司可能已经破产了,虽然是个小公司,也经不起投资被骗啊。”陈兵心有感激地说道。

他一想起之前的那件事,现在还在后怕,要不是柳国胜的提醒和帮助,他很可能已经倾家荡产了。

章节目录 第145章 积劳成疾让人忧 想起自己面对一场网络投资骗局,当时的陈兵在紧要处及时收手,悬崖勒马,迷途知返,才没有酿成重大损失。所以,他在内心里对柳国胜那是非常的感激和敬重。

柳国胜看着陈兵微微笑了笑,淡淡地说道:“那是你自己有理智,能够及时收手,才少受了些损失,公司运转正常就好。吃一堑长一智,也算是给你提了个醒。”

陈兵点点头,转头对柳志宇解释道:“还是去年五月份,我从朋友那里知道了一种金融投资方式,便参与了一个P2P网络借贷平台,以为收益很高,投入了将近一百万,开始两个月获得了一些收益。当时,我心里很高兴,在警务室里跟柳所长闲聊时说起来这个事,柳所长发现里面可能有陷阱,而且风险极高,如果平台公司一旦跑路了,我投资的钱可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然后,柳所长还帮我向经侦大队咨询了一些情况,我这才警醒过来。后来,我千方百计收回了一部分投资,就在去年十一月份,那个网络借贷平台公司真的卷款跑路了,我最后还是损失了三十多万,公司恰巧资金周转有点困难,业务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公安机关现在已经立案了,但想要挽回损失是不可能了,幸好我听了柳所长的话,没有再往里面投钱,还收回了一些投资,才把损失降低了。”

柳志宇看到过类似的案例,说出自己的见解:“哦!这是新型的金融诈骗形式,让人防不胜防,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参与,再高的收益也不要去碰,谁碰谁倒霉。我听说过这样的典型案例和新闻报道,很多投资平台最后都是一夜之间消失,成千上万的投资者上当受骗,所有投资血本无归,而案件侦办更是遥遥无期,甚至根本就无法侦破,即使案子侦破了,那些损失也无法挽回。”

陈兵说起这事,心里深有体会:“是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些投资理财平台我再也不去碰了,还是老老实实干好自己的实业,干实业才让人心里踏实。网络上的那些东西都太虚了,说挣钱,能一夜暴富;说赔钱,一夜变成穷光蛋。搞金融投资诈骗的那些人,都是坑人不带眨眼的,咱这样的水平的人跟人家玩不起,最好就是不跟他们玩。”

柳志宇点点头,说道:“现在网络监管很不到位,很多网络投资平台就是钻了这个空子,让不明真相、根本不懂行的群众上当受骗,而且这个趋势越来越严重,将来绝对是个大问题。陈哥,你能认识到这一点,已经不错了,吃过一次亏,坚决远离网络投资,干实业才是根本之计。”

“你说的对,我就是这么想的,还是干实业来的实在,实实在在的做事做人才是正道。所以,我心里非常感激柳所长,是他及时拯救了我,他是我一辈子的恩人啊,他对我的好,我得记一辈子。”陈兵真诚地说道。

柳国胜听着陈兵的话,微微摇摇头,说道:“小陈,你说的太过了,我又没做什么,你也不要记在心上。不过,你说实实在在的做事做人才是正道,这句话很有道理,人活着,就应该这样。”

这时,医生已经开好了单子,柳志宇拿着单子去缴费,然后背着柳国胜去做CT检查。柳志宇一看缴费单,检查费用可是不低,于是在做检查的时候,悄声问一个小护士,为什么做CI检查费用这么高?

小护士带着口罩,看不清她的脸,只露出一双狡黠明亮的眼睛,她说这个检查仪器设备是从国外进口的,当然费用要高,如果想省钱,就用国产的仪器设备。小护士还劝柳志宇,为了让病人能检查的更全面更细致更准确,还是用进口的仪器设备好,检查的效果好嘛!

柳志宇不懂这些,国产的和进口的仪器设备是有区别,但具体性能他不知道。但他看得出来,凡是到医院看病的都是自己的亲人病了,为了真正检查出病因,为了能够好好治疗,不会为了省钱而专门去用国产仪器设备,医生开什么单子就做什么检查。

柳国胜做完了CT全身检查,重点做了脑部检查之后,又去做了心脏彩超、心电图、测血压、胸部透视、抽血化验、取尿检验,能查的几乎全查了。为了父亲的身体,需要检查的都要检查,既然在医院里,就要听医院的话。

医生认真看着拍的片子和检查结果,说病人血压太高,血脂太浓,大脑内有轻微渗血,心脏也不太好,还有腰间盘突出。

柳志宇听着医生的话,心里一直往下沉,本来父亲的身体就不是太好,经过这么一检查,全身都是毛病,而是还是最要命的心脏和大脑,连带着腰间盘突出都成小问题了。柳志宇问医生,该怎么办?医生思考了一下,说病人必须要住院了,住院治疗几天,观察观察情况再说。柳志宇又问医生,病人的脑部有渗血,是不是很严重,需不需要动手术?医生说,病人颅内少量渗血一般不会有大的危险,十几天基本上可以吸收,期间要注意卧床休息,防止再发生意外,特别是要防止慢性出血,一个月后进行复查。

蒋凤娥在一旁听着医生的话,心里一直巨跳个不停,老伴的身体怎么就这么差了呢,她平日里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还是没能让他的身体好起来,她禁不住暗暗自责起来,眼泪又忍不住在眼中旋转,差一点掉落下来。

“爸,你听见了吧,以后你一定要注意了,不能再这么拼,身体是自己的,出了问题,我妈跟着受折腾,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妈想想。”柳志宇嘱咐着父亲。

“好,我知道了。”柳国胜轻声答应,看着老伴一直抹眼睛,心疼不已。

柳志宇知道,这次父亲是必须要住院治疗了,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就像一头永不停歇的黄牛,总会有累倒的一天,今天出现的昏迷情况,就是长久积累的疲劳过度造成的。这样也好,就让父亲好好休息静养一下吧。

柳志宇心里还有些担心,便问医生还需要注意什么?医生说,病人要是恢复得不好,很容易得脑血栓,如果急救不及时,病人就非常危险了。柳志宇听了之后,更是震惊,从父亲的身体情况看,脑血栓这个问题,是个大隐患,必须严格预防,要好好告诫他平时注意身体了。如果始终不注意健康和休息,真要是身体发生了问题,那个时候就是大问题了。

柳志宇想到,就柳国胜那种性格脾气,想改变他的生活习惯那是很难的。柳志宇问医生,预防脑血栓,平时要注意什么?柳志宇向医生问的很详细,就是为了能让站在一旁听的蒋凤娥能够多了解些,以后照顾柳国胜的时候能够多注意一些事情。

柳志宇心想,他在市里上班,平时都是母亲陪伴照顾着父亲,她会从一些应该注意的问题入手,更好地照顾父亲的身体和饮食习惯。父亲一旦发生了紧急情况,他根本不能及时赶回来,最终还是要依靠母亲及时妥善的应对。

柳志宇看着认真听医生讲解的母亲蒋凤娥,心里一阵心疼,父亲身体出现不适,母亲跟着一起受罪,而他这个做儿子的却不能在他们跟前尽孝,他心里很是自责。父母含辛茹苦地把儿女养大,而等他们渐渐变老了走不动了,作为儿女的却不能在他们跟前服侍照顾他们,他们一辈子辛辛苦苦的付出都是为了什么呢?

柳志宇有时候也会迷茫,他在外面工作到底是不是好的,他想把父母接到身边来,一家人每天一起生活,可是现实条件又到不到。

古人言,忠孝不能两全。可是,如今从人性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心中难免不生疑窦,忠于事业,恪尽职守,理当如此。但当它与父母亲人特需亲情关照产生矛盾时,孰轻孰重,不言而喻,可孰急孰缓呢?在单位,无论你肩负何种职责,离了你单位不会就此瘫痪,不会因你没上班而消亡,而父母关键时刻没了亲情,并就此撒手西去,你难道不后悔一辈子,忏悔一辈子?

一个不爱自己父母的人,他能热爱自己的工作吗?一个不热爱自己事业的人,他拿什么来报答自己的父母?不是谁的思想多伟大,也不是谁的格调多地下,而这却是现实和人性使然。

仔细想来,做任何事都要本着自己的真心去做,就算忠孝之间的矛盾已经变得不可调和,只要本着自己的良心,责任心,轻重必定能得到把握。当然,做任何事都要灵活去做,不要困死在自己的泥潭中。

医生检查完柳国胜的身体之后,有小护士过来给柳国胜挂上了点滴。柳国胜的身体太虚弱,而且大脑内有轻微渗血,必须打针吃药。柳国胜躺在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他最需要的就是睡眠和休息。

陈兵看见柳国胜睡着了,在柳志宇的一再催促下,这才离开医院。陈兵只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得到过柳国胜的帮助,让他从陷阱中及时跳上来,才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巨大损失,也得以保住了他的小公司。

他觉得,这种时候,柳所长生病了,他就应该伸出援助之手,这是一种良心,更是一种本能,无论是感恩之心也罢,还是报答恩情也罢,这都是他应该做的。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殷殷期盼责任担 因为父亲柳国胜突然生病住院,柳志宇本来初五要值班,但为了在医院里照顾父亲,柳志宇只好向林洛华请了假,父亲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柳国胜在医院里打了两天针,经过初步治疗,气色好了很多,脸上的笑容多起来,时不时还会开个玩笑,他想逗逗老伴开心一点。

他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为了工作和事业奉献了自己的大半生,到头来还是要到医院走一遭。他是个矢志不渝的犟老头,永不言败,永不退缩,病痛折磨打击不倒他那坚强的心。

蒋凤娥悉心地照料着柳国胜,这是她最大的任务,看着老伴渐渐好起来,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她没有太多想法,只要老伴身体好好的,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

“这大过年的,没想到我竟然会有这一么遭,老天爷对我一点不好啊,难道今年霉神下凡了吗?它还专门来问候我一声,把我珍爱的老婆吓了一大跳,太没有天理了。”柳国胜笑着说道。

“你别说那些不吉利的话,身体是你自己的,只有你自己对自己好,你的身体才能好,老天爷又能拿你怎么样?听人劝吃饱饭,你要是多听听我的话,你的身体就会好多了。”蒋凤娥觉得老伴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心里堵气,瞪了他一眼,他自己身体有恙,竟然怨到老天爷的身上了,从来不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哪有这样的人。

“爸,我妈说的对,身体是你自己的,以后你自己要多注意,医生也说了如果不注意,很容易引起脑血栓,甚至发生脑溢血,那样的话情况就严重了。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妈考虑,你小病一场,我妈却像经受了一场大病的煎熬。你不心疼自己,也得心疼我妈。”柳志宇劝道,剥了一根香蕉递到柳国胜的嘴边,看着他慢慢吃掉。

病人吃点香蕉好,香蕉被称为“快乐食品”,在人体内能帮助大脑制造一种化学成分“血清素”,这种物质能刺激神经系统,给人带来欢乐平静,甚至还有镇痛的效应。看着父亲吃掉一根香蕉,柳志宇又剥了一根递给他。柳国胜摇摇头,不想吃了,抬手指了指蒋凤娥,让柳志宇把香蕉给她。

柳志宇明白父亲的心意,转头对母亲说道:“妈,爸让你把这个香蕉吃了,爸关心你呢,看你这么担心他照顾他,爸心里过意不去了。呵呵!”

“他?他会过意不去?他心里要是过意不去,就好好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那比什么都强。”蒋凤娥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接过香蕉吃起来,老伴心里关心她,她能感觉得到。

“爸,你听见了没有,要想我妈少担心你,你就要好好对待自己,特别是要注意休息。你的那个人生总结,不急于一时完工,一天写几百字或者一千字就不少了,一年下来也能写三十多万字,你也能成为一个大作家了。”柳志宇笑着劝道。

写文章是最艰苦的活,一天能写出有分量的几千字,那都是人生精华的凝练。不懈追求梦想,理性照耀初心,这样的东西才是这价值的,否则只是镜花水月,都是虚无空幻。生容易,活容易,生活好却不容易;写简单,作简单,写作好却不简单。

“你少来跟我算这个账,难道我心里没有数吗?一天写一千字,也是我的能力极限了,你以为我像你那样,年轻人思想活跃,一转脑子就是一个点子。我老了,脑子不转圈了,不服老不行啊。”柳国胜感叹道,他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最辛苦的活儿,但他却是乐在其中、乐此不疲。

“爸,你才不老,你还没抱上孙子呢,连爷爷都还没当上,就说自己老了?你不老,一点都不老,正是人生的最好光景。”柳志宇笑道,拿父亲最爱听的话来劝慰他,让他开心快乐。

“你不说我还忘了提醒你,这件事是你没有做好,最大的责任在于你!要想我活的更年轻,你抓紧时间让我抱上孙子,有了孙子我心里就高兴,一高兴心情就好了,心情好了身体就没有毛病,你妈也不用再整天为我担心。柳志宇,明天一早你就上班去,抓紧时间谈对象,让我抱上孙子再说。还有啊!把我写的那些东西带着,你帮我打印出来,顺便帮我改改,下次回家给我带回来,记住了,还要带个姑娘回来啊!”柳志宇的笑话,打开了柳国胜的话匣子,好好地教导了柳志宇一番。

柳志宇没想到,自己开了父亲一句玩笑,却被他抓住了话头,不仅被教导了一番,还被安排了两件重大任务,心里只有苦笑,这个时候不能拒绝,还得保证完成任务。

蒋凤娥在一旁听着,高兴的乐不开支,说道:“志宇,你一定要听你爸的话,为了你爸,也为了我,让我们高兴心情好,就赶紧让我们抱上孙子。你爸太辛苦了,他的书稿你也一定要弄好。”

“好,好,我答应你们还不成吗。”柳志宇点头应承下来,这是当儿子的责任,“只要你们心情快快乐乐的,身体健健康康的,就是我最大的心愿,我一定会想法设法地去完成你们交给我的巨大的任务。”

“什么?还巨大的任务?这算什么任务,还不是你想干就干成的,你多用点心思就成。”柳国胜一瞪眼,想抬手指着柳志宇,手上却扎着针管,只好作罢,只是训道,“别对自己不自信,不能在女孩子面前脸红,看你小样,挺起胸来,要当个男子汉。”

“我儿子就是最棒的,我相信你,全力支持你。”蒋凤娥笑着在一旁添油加醋。

这个时候,母亲跟父亲完全是目标一致无坚不摧的统一战线,两个人的心中期盼是相同的,柳志宇只好无怨无悔地把任务承接下来。

说起来这个春节过得真是喜忧参半,一波三折,父亲突然生病住院,打乱了柳志宇的春节安排,也让这个家不得消停。父亲的身体因为过度操劳而每况愈下,再加上鼓捣他的人生总结,身体和精神更是备受煎熬。

柳志宇深深地为父亲的身体担心,又为父亲的坚持和忍耐的精神而感动,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和情感,他想帮帮父亲,可是却又无能为力,他自己也身不由己。

正月初七,柳志宇跟母亲蒋凤娥叮嘱一番,将要返回市里去上班。虽然父亲生病住院了,可他也不能一直请假,工作还是要干的。父亲的病情稳定下来,再治疗几天就可以出院,他这才能安心的离开。

临走之前,蒋凤娥一遍遍的对他说着,让他不要惦记,要他好好工作,空闲时顺便把那两件事办了。她以为那两件事,是很简单的事,只要儿子用用心,轻而易举地就能完成。

柳志宇不好辩解,只有使劲点着头答应着,只要是父母亲安排的任务,就是有天大的困难,也要坚决地完成,不折不扣地完成。

“妈,我去上班了,照看我爸,就辛苦你了。”柳志宇抱了抱母亲,心里一酸,说道。

“这有什么辛苦的,哪一天不是我照顾他呀,我早就习惯了。”蒋凤娥淡然一笑,劝道,“好了,你去吧,放心好了。”

“嗯。妈,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保重自己的身体。”柳志宇点点头,说道。

母亲说的对,母亲每一天都在照顾着父亲,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一生陪伴。这么多年来,母亲就是再累,也从来没有说一个累字。

但柳志宇知道,母亲很多时候,累的几乎站立不住,但她从来不吱声,默默地承受着,只要这个家好,看着他们父子好,累也是快乐的。母亲的心思简单,没有太远大的追求和梦想,她唯一的想法就是生活过的更好些,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活着,这也是一种幸福的追求吧。

其实,一个人的追求越简单越好,那样生活不累,精神轻松。生活中不要有太大的压力,能够吃得饱穿得暖,有家人陪伴,有爱情相拥,这就是幸福。

柳志宇想到,“考研六人组”当初在一起学习考研,叶卓然和刘昊伟成功考进京城求学深造,现在仅剩下了四个人,白冰洁、仲达海、张心平和自己,他们现在的想法也渐渐发生了改变,考研的梦想逐渐走向了破灭,但他们心中依然还有梦想。

人不能被失败所打倒,既然考研之路很可能将要走进死胡同,他们就要寻找新的出路。而出路在何方,需要他们仔细思考,需要他们努力践行。

因为心中有梦,所以他们一直在拼搏,时时刻刻向着前方奔跑,那不是好高骛远,也不是遥不可及,只要他们努力了奋斗了,终究会有成功的那一天。

柳志宇深深地思索着,新的一年,该如何度过,让自己活得更有意义,每一天过得更加充实、走的更加坚定。

就像黑格尔说的,目标有价值,生活才有价值。他们都在努力奔跑,他们都是追梦人,他们都在追求有意义有价值的人生。

新的一年里,会有新的任务,会有新的变化,当然也会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为平淡无奇的生活增添了更多变数。甚至,也会发生难以意料的事情,会改变人的命运,也影响人的一生。

章节目录 第147章 金鸡也能变凤凰 黑格尔说过,一个深刻的灵魂,即使痛苦,也是美的。每一个人的成长都是伴随着痛苦和磨难,痛苦,与幸福的追求相伴而生,又为幸福的获得铺垫通衢,经受困难的磨砺,净化自己的灵魂,才能让自己不渐走向成熟。

人生之行悠远,人生之路漫漫,认真走好每一步,才是自己想要的生命的圆满。

新年伊始,万象更新;时序更替,梦想前行。

新一年的工作大幕已经拉开,柳志宇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心态调整到工作状态。

返回市里的路上,他都在想,年好过,平常的日子难过!他现在就要从节日中走出来,努力让自己收心、静心、安心、用心,以饱满的热情、充沛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

尽管父亲柳国胜依然在医院里住院治疗,只要回到单位就要把心思放在队里的工作上和平时的学习上。

刚踏进特勤机动队的院子,还没来得及去办公室,柳志宇远远的看见白冰洁手里挎着提包,摇曳着腰肢漫步走过来。

一个春节假期不见,白冰洁霞光满面,眉梢带喜,双眼更是奕奕有神,更显得婀娜多姿娇媚无限。

“柳志宇,过年好。”白冰洁也看见了柳志宇,在远处就开始向他招手,主动热情地招呼。

“过年好,白冰洁,你这个大美女,越来越漂亮了。”柳志宇由衷地赞美道。

白冰洁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秀发,笑眯着眼看着柳志宇,笑道:“是嘛!心情好,精神自然好,是不是这个原因?”

白冰洁似问实答,她自己也感觉比以前更自信了,人长得美,自己也没法子,总不能让自己变丑吧。再说了,哪个美女不喜欢被人夸,还是自己在意的人呢。

柳志宇见白冰洁亭亭玉立站在面前,笑着说道:“嗯,香风飒来,神清气爽,气质高雅,端庄大方,简直就是仙女下凡。我说,你是不是春节又去京城了?”

白冰洁心里美着,笑成一朵花,摇摇头说道:“我没去啊,然然回家过年了,珍妮也回法国了,我去京城没人陪着玩啊。不过,春节里我去了然然家,一起玩了两天,本来想喊着你们一起聚聚的,但然然在京城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见习,又急着赶回京城了。”

柳志宇一愣,叶卓然回家过年了,他们却没有彼此联系,失去了一次很好的聚会的机会。他心想,如果不是父亲生病住院,他回来值班也许能遇见叶卓然,现在想这些都毫无意义了。

柳志宇笑了笑说道:“嗯,看来你们玩的很高兴,过年嘛,就是放松心情,联络感情,能一起聚聚,真的太好了。今年没有见到叶卓然,虽然有些遗憾,我想以后还是有机会的。叶卓然是个学习型事业型的女孩,研究生期间就开始实习,将来一定是一名优秀的律师啊。”

“那是一定的,我看上的女人,能错的了吗?”白冰洁娇笑一声,将手里的提包放在身前,更显得优雅知性。

柳志宇被白冰洁的话逗笑了:“是,你的眼光是不错,这个包也很漂亮,是不是很贵重啊?把手都累坏了吧!”

白冰洁听出柳志宇的话中是双重含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包,笑道:“我这个包是山寨货,看着好看,不值几个钱,根本就不贵重。但里面的东西有点重,都是学习的书本和磁带,拎时间长了手挺累的。”

“什么东西?学习的书本和磁带光盘?研究生已经考完了,你还要考什么?学什么呢?”柳志宇一连串地疑问。

柳志宇一听白冰洁这么说,看她挺累的样子,伸手想要帮她提着包。白冰洁没有客气,她确实觉得累了,便把包递给柳志宇,让他帮忙提着。柳志宇接过提包,感觉是有点重。

白冰洁拉开提包的拉链,露出了里面的书本,说明情况:“这是我让珍妮从京城给我买的,然然给我捎回来的,你看看。”

“白冰洁,你要学习法语,不可思议,难以置信,你学习了英语,现在又要学习法语,连着中文,你将会说三门语言了,强,太强了!”柳志宇说着,伸出大拇哥点赞,白冰洁不简单,白冰洁将会成大才女。

白冰洁看着柳志宇的样子,咯咯地笑起来:“这有什么呀,只是一门小语言而已,再说了,有珍妮教我,学起来更简单。现在,世界上很多国家的人都讲法语,法语也是世界上除我们中文之外表达最准确的语言之一,并且一旦学会法语之后,一些相似的语言如西班牙语、意大利语都能猜出其中的意思,这是珍妮告诉我的。我想有朝一日,我要到法国生活一段时间,学会说法语,与法国人交流起来就容易多了。”

柳志宇使劲点着头,他几乎被白冰洁折服了,一个春节假期不见,白冰洁真让人刮目相看了。

他看着白冰洁又重新把提包的拉锁拉好,笑道:“白冰洁,你好好学,有朝一日,我如果去法国,你就当我的导游加翻译,一切全都都靠你了。”

白冰洁笑起来,眼睛几乎笑成了月牙儿:“Bonjour!Pas de problème!Bon voyage!”

柳志宇直接懵逼了,这才几天不见,白冰洁嘴里竟撇上法语了,一句也听不懂。

“咯咯,这句话意思是说,你好!没问题!祝你旅游愉快!”白冰洁简单解释,柳志宇这才傻乎乎的眨了眨眼,洋文一个词也听不懂。

白冰洁看着柳志宇一脸萌呆的样子,笑得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甩了甩满头秀发,飘然而过,上楼而去。

直到白冰洁那曼妙的身影消失在办公楼内,只留下了一阵幽幽谷底的雪白兰花馨香,凝滞在空气中久久没有散去,柳志宇却依然还站立在那里思维混沌,整个人随风凌乱。

张心平看见柳志宇傻傻地站在院子里,就像一尊凝神静思的雕塑,走过来笑着问道:“柳志宇,想啥呢,是不是在想美女啊?”

柳志宇眨了眨眼,大脑反应过来,转头看了看,早就不见了白冰洁的影子,心想,张心平的一张嘴就是厉害,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于是笑道:“是啊,我在思考,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青松可成栋梁,金鸡也能变凤凰,女人确实不一般啊。”

张心平被柳志宇弄愣了,使劲眨了眨眼也没想明白,疑惑地问道:“你说谁呢,哪个女人,金鸡变凤凰了?”

柳志宇笑着摇摇头:“我说白冰洁呢,一个春节假期不见,竟然会说法语了,她现在正学习法语呢。”

“啊!白冰洁,她学习法语?嗯,很不简单的女人,深不可测的女人。哎!这么看来,仲达海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了,仲达海,悲惨的人啊!”张心平一连三叹,也非常惊讶,白冰洁竟然学习法语,是不是要去法国,真有点为仲达海担心。

“别说仲达海了,吉人自有天命相,好运自有福相随。有善心,做善事,善人自有福来报。”柳志宇从刚才的混沌中清醒过来,“张心平,你呢,回家过年,相亲了没有?”

柳志宇的一句问话,直接揭开了张心平的内心伤疤,让张心平想想都是泪。

“没有,自从那次相亲之后,我就在再没有相过亲,家里再也没有提过要我相亲的事。”张心平郁闷地笑了笑。

柳志宇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嗯,两年多只相了一次亲,相亲的感觉让人回味悠长啊,是不是你家里就认定了那个女孩,所以不再给你介绍相亲了。”

张心平摇摇头,闷闷地说道:“谁知道呢,我一到回家,我妈就在我的耳边唠叨起那个女孩,说那个女孩也一直没有再相过亲,她家里人给她介绍相亲,都被她拒绝了,她不想去相亲,还直接跑到了市里来,自己闯荡社会了,也不知道她在市里干什么。哎!想想这事,总觉得对不住人家。”

柳志宇看着张心平郁闷苦恼的神色,想去劝慰他几句,可又不知道说什么,脑中神光一现,问道:“你对不住人家?难道你把女孩给那个了?”

张心平被柳志宇的想法问愣了,呆若木鸡,张大嘴巴,坚决否认:“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与她见面只不过两个小时,还是和我二姨以及我父母在一起,我连她的手都没碰一下,她现在长什么样子我都记不清了。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你也真敢想。”

“哦!”柳志宇点点头,表示理解,“你心里想那个,但没找到机会。”

“瞎说什么呢,我张心平可是正人君子。”张心平摇摇头,平静了一下心情,“我说对不住人家,是因为当时我没有说一个准话,我当时只想着考研,两个人的事情以后再说,这个以后再说,给了女孩希望,我二姨告诉我,女孩一直在市里打工,也不知道都干些什么,就是不想让我看不起她,她干什么也从来不告诉家人。你说,这是不是有我的原因,我当时应该说一句准话,直接说两个人不合适不就完了嘛,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柳志宇没有想到张心平的一次相亲,竟然会遇到那么坚持的一个女孩,两年多的时间里,两个人从来没有联系,却因为家里人而扯不断理还乱。

这是什么?这是缘分吗?柳志宇想不通,也无法想,这种事情,只有当事人才能捋得清吧。

章节目录 第148章 一切随缘顺自然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张心平的缘分会不会到来,也许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张心平,你也别想那么多,这也不是你的错,相亲只是一个形式,能不能成为恋爱的对象,那是以后自然的发展,就顺其自然吧。其实,我们都一样,都要走相亲那一步,相亲、相恋、相爱,直至走入婚姻殿堂,那都是一种缘分,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不过是早一天迟一天而已。”柳志宇安慰张心平,这是他对他们未来婚恋情况的认知。

“呵呵,我能想得开,只不过觉得,一个女孩子在城里打拼太难了,陷阱多,危险大,一有不慎就会失足被骗,特别是对她这种心中充满着希望和想望的女孩,很让人担心啊。”张心平说出了心中的疑虑和担心。

他想起初见时的杨巧珍,特别是她那双清澈见底炯炯有神的眼睛,让人不忍亵渎,她一个人在城市里的这个大染缸里闯荡,诱惑太多,陷阱太多,她真的能够守住自己的灵魂,始终洁身自好吗?

张心平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也是略有心理洁癖的人,虽然他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过,但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他的心揪揪着,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嗯,你这是心里在担心她,说明你心里并不排斥她,也许在不经意间,你心里已经记着那个女孩了。是不是?”柳志宇能够体会张心平内心的迷惘。

“谁知道呢,我对她没有太多的印象,毕竟时间太久了,见面的时间又那么短暂。柳志宇,你相信缘分吗?”张心平抬头看看天,总感觉天空好虚幻。

“呵呵,我觉得,缘分那种东西,你相信就有,你不信就没有,就看你怎么看待缘,缘是一次机遇的把握或流失,是人际间的分分合合,是生活中演绎出的许多恩恩怨怨,也是似是而非的因果关系。世事如棋,人海茫茫,人与人之间能够相遇相知,或是相亲相爱,是必然,也是偶然,冥冥之中,自有一种说法或叫缘分的东西。”柳志宇想了想说道。

柳志宇虽如是说,可是自问内心,其实他也说不清楚,他自己的缘分在那里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是啊,我也有点相信缘分了,人际间的缘分,是在生活中邂逅,又在生活中流失。我的缘分在哪里呢?难道会是她吗?”张心平喃喃自语。

“张心平,别想那些了,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就是缘分。如果有一天,你再遇到那个女孩,还是好好珍惜你的遇见吧。”柳志宇劝慰一句。

他觉得那个张心平口中的女孩,也是一个自强不息奋斗不止的女孩。珍惜身边的拥有,即使今世做不成爱人,那也可能会成为最知己的朋友。

“是啊,想那么多干什么呢,一切随缘吧。”张心平嘴角笑了笑,春节期间他被母亲唠叨的有点神经质了。

张心平也想开了,用微笑着面对一切吧。他心底的那根弦,却也被柳志宇的话触动了一下,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杨巧珍的影子,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他们还会再遇见吗?再见时会是怎么一种情况和心境?

张心平的情绪原本有些阴郁,整个春节他都在这种情绪中度过,跟柳志宇一番交谈之后,心里的愁云渐渐飘散,一切随缘!这是一份人生的成熟,也是一份人情的练达。

万事皆缘,随遇而安。随缘是一种心态,也是一种意境。缘动则心动,心动则缘起;缘来好好珍惜,缘去淡淡随缘。

“你们俩,站在这儿说什么呢?呵呵,沉思默想似智者,目光清远而悠长,是不是在为找对象而发愁啊!”仲达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来,度过了喜气洋洋的春节,他更是浑身带着发春的气息,“不用愁嘛,天下女人何其多,怎么着也有一个可以当老婆。”

仲达海刚好下楼来,看见两个人伫立在那里沉思,不知道在谈论什么话题,但他的思想认为,男人的话题无论什么时候都离不开女人。

柳志宇看着仲达海,笑道:“你说对了,我们正在谈论女人,谈论缘分。仲达海,你的缘分在哪儿?是白冰洁吗?还是其他千千万万女人中一个?”

“他们两个,有缘无分啊!”张心平转头说道,毫不留情面。张心平随口而出,说的是心里话实在话,这是他对仲达海和白冰洁之间未来可能性的认识。

仲达海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张心平说道:“张心平,你看不得我跟白冰洁好是吧,你再这么诅咒我们俩,我跟你绝交。”

柳志宇被张心平和仲达海逗乐了:“别说白冰洁了,好男儿当志在四方,怎能为了儿女情长愁断肠。仲达海,家里都好吧?”

仲达海也仅是跟张心平开玩笑逗乐子,两个人见面不掐浑身难受,转而对柳志宇说道:“家里都好,我刚听说初五你没来值班,是因为叔叔突然生病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们?我们还是不是兄弟?叔叔现在怎么样了?”

仲达海连声追问,很不满意柳志宇隐瞒着他们。他也是刚才听到初五值班的队友提起,说柳志宇那天请假了,因为老人突然晕倒生病住院,他这才出来找柳志宇,想要问问情况。

张心平一愣,他还不知道这事,问道:“柳志宇,叔叔真的病了,你该告诉我们一声啊。”

柳志宇见两个人那么关心的样子,明白两个人的心意,笑了笑说道:“我爸突然晕倒昏迷,送到医院后就醒了,他是因为过于疲劳所致,大脑有点渗血,医生说没有大问题,住几天院休息休息就好了,现在恢复的很快,过几天就能出院,所以没有告诉你们。”

仲达海眉头未展,想了想说道:“之前,我听你跟阿姨打电话时,总说叔叔的身体一直不好,没想到叔叔会突然晕倒昏迷,这可是大事,以后一定要注意了。叔叔是老公安,工作非常辛苦,身体超负荷运转,现在年纪大了就要好好休息,再不能像以前那样拼命了,身体经不起折腾啊。”

“是啊,叔叔这是积劳成疾,让人很担心啊。干了一辈子警察,到最后得一身病,年纪大了问题就显现出来了。”张心平说道。

柳志宇默默地抬头看了看远处,想到父亲一辈子辛苦付出,身体的这些隐疾,不都是成年累月积劳成疾的吗?

“是啊,我当时也有些紧张,唯恐他身体有事,幸好没有大问题,他休养些时日就好了,你们不要担心。”柳志宇心里感谢兄弟的关心,转而问仲达海,“你那个沙场,现在什么情况?”

一提起沙场,仲达海微微一笑,两眼冒光,心里非常有自信:“沙场的事情出人意料的顺利,自从上次我们回去收拾了牛大鹏一顿,就再也没有人敢去捣乱。张建华的能力很强,干得井然有序。我爸发动了全村的人,一起参加了义务劳动,村里人干劲还蛮大的,河岸的树根都被村里人弄回家当柴火了,最上面的那层土拉出去铺垫了出村的道路。”

“是嘛,这是好事情,村里人一定很高兴吧?”柳志宇问道。他可以想象现场是个什么样子,最关键的出村道路有人问津、有人铺垫,这是村里人最关心的事情。

“谁说不是呢,比我们预想的效果还要好。”仲达海越说越眉飞色舞,他觉得心里很满足,“村里人看见道路好走了,都很高兴,外出打工的人回家过年,都说村里变了模样,路好走了,心里也舒畅了。现在河岸里全是河沙,已经挖出了不少,全堆在沙场里,春节前卖出了一部分。”

“真的?开始赚钱了吧?”张心平惊奇地问道。

张心平乐呵着笑道:“那当然了,这方面,张建华是个行家,他的建筑队正好派上用场,对外宣传沙场的力度很大。那些河沙的质量上乘,将来一定会有好的销路,咱不会干赔本的买卖,你就等着数钱吧。”

仲达海对沙场的未来充满了极度的自信,可以说初始身手,就迎来了开门红,而且蕴含着更大的财富,那些河沙就是金子啊。

上班之后,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以及白冰洁对新的一年都充满了希冀,心里若充满阳光,人生即便下雨,也会如春雨般温暖。

日子一切如常,柳志宇想要安心工作,但毕竟心有牵挂,父亲还住在医院里,母亲一天到晚陪护着,他每天晚上都给母亲打电话询问父亲的情况。

尽管柳国胜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可柳志宇的心里依然有些内疚,父亲生病住院,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他却不能在床前尽孝,这是作为儿子的不孝。

父亲生病住院的事情,柳志宇没有告诉表姐蒋剑萍。他没有想到萍姐会直接打来电话,而且上来就埋怨他。

“志宇,姑父他生病住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给家里打电话,才从我妈口中得知,我也没能去看看他,你这样做太不对了,我还是不是你表姐?”

“萍姐,我爸没啥事,休养几天就好了,就没惊动你。再说,你现在怀有身孕,你可是国家级特级保护动物,比大熊猫还要珍贵,哪能让你再舟车劳顿啊。”

蒋剑萍哪里去听柳志宇分辩,说道:“我哪有那么娇气,你呀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明天我休息一天,你陪我一起回去,我去看看姑父。”

柳志宇一听,当即劝阻:“萍姐,我爸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两天就出院,你的心意他知道,你不用去了,你好好在家休息吧。”

“不行,我明天必须去。你姐夫因公出差了,你来我家里,开车带我回去,就这样定了,明天早上八点准时见面。”蒋剑萍说完就挂了电话,不容置疑,必须照办。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恬淡生活享亲情 柳志宇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盲音,知道萍姐的脾气,她想去谁也拦不住,于是给母亲打电话,说萍姐明天去医院看父亲。

蒋凤娥也没想到蒋剑萍一定要来,怀孕六七个月的女人行路不方便,她想说不让蒋剑萍来,可也知道也没啥用,自己的亲侄女要来,她也阻止不了,便告诉柳志宇,医生说明天可以出院了。柳志宇一听父亲明天可以出院,正好回去一起办理出院的事宜。

第二天一早,柳志宇准时跟蒋剑萍见面,开车带着她直奔医院。到了医院,蒋凤娥正在收拾东西,柳国胜已经穿戴整齐。

蒋凤娥一见到蒋剑萍,既高兴又埋怨,亲热地握着她的手,埋怨她挺着个大肚子还再过来,问她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蒋剑萍笑着说身体一切都好。

“姑父,今天就出院,不用再观察观察了?”蒋剑萍问坐在床沿的柳国胜。

“不用观察,赶快出院,我的身体早就好了,要不是你姑姑非让我呆在医院里,我早就回家了,住在这里憋屈,啥事都干不了。”柳国胜在医院住烦了,心里一阵怨气。

“姑父,我姑姑这是对你好,你只有健健康康,全家人才放心嘛!”蒋剑萍笑道。

“爸,你这一病,很多人都担心呢,连萍姐都担心不已,你可要记住这次的教训,回家好好休养,再也不能太劳累了。”柳志宇一边帮着收拾东西,一边劝道。

“我本来就没啥大病,小毛病不碍事,你看你们一惊一乍的,我的身体我知道,还不到趴下的时候,还有那么多事没干完呢。”柳国胜对自己的身体有自信,心里想的还是他的那些事。

柳国胜自信是一回事,身体又是一回事,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每每大病一场,都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损伤,甚至产生看不见的后遗症,一旦再发病将是极大的危险。

从医院回到家,柳国胜直接走向了书房,他的人生总结可是耽误好了几天。柳志宇见状赶紧拉住他,硬生生地把他推进卧室,让他在床上躺下休息。

“爸,你这才刚出院,先熟悉一下家里的环境和空气,休息休息睡上一觉,身体适应了再干别的。”柳志宇劝道。

“我不困,我都躺了七八天了,一躺下我就浑身难受,我不躺。”柳国胜还想翻身起来。

“姑父,你就听柳志宇的吧,你先小憩一会,我和姑姑做点好吃的,给你改善一下伙食。嘻嘻!”蒋剑萍乖巧地嬉笑,好似像个小姑娘。

柳国胜翻了翻白眼,在侄女面前不好太做作,她还挺着个大肚子呢,恹恹地说道:“晓萍啊!你身体不方便,你在沙发上坐着休息,让你姑做饭就行了,我歇会啊。”

柳志宇和蒋剑萍见柳国胜躺下了,这才转身出去。

柳志宇看着蒋剑萍那高高凸起的肚子,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感觉到肚子乱动,笑着说道:“萍姐,小宝贝长得蛮快的嘛,肚子都这么大,他还会动呢。”

蒋剑萍一脸幸福地说道:“嗯,他不停地在动,还时不时踢我一脚,疼得我都不敢直腰呢。”

柳志宇一愣,瞪大眼睛,说道:“什么?他敢踢你?这小臭小子,这还没出生呢,就敢踢他妈妈了,看我不打他屁屁。”

柳志宇说着,抬手轻轻拍了拍蒋剑萍的小腹,把手就放在了她的小腹上,一股温热传过来,肚子有不停地在动,看来小家伙开始抗议了,他都不舍得把手再拿开。

蒋剑萍赶紧缩了缩身体,嗔怪道:“你这是打他呢,还是在打我呢?”

“我这是帮你教训你儿子,从娘胎里开始,就要好好教育。”柳志宇笑着搀扶着萍姐坐在沙发上,需要好好保护着,萍姐可比大熊猫珍贵多了。

蒋凤娥收拾完东西,走过来坐在蒋剑萍的身旁,关心地问道:“晓萍,检查过了吗?孩子怎么样?”

蒋剑萍抱着蒋凤娥的胳膊,亲昵地依偎在她的身上,说道:“姑姑,我检查过了,胎儿发育很好,还是个男孩呢。”

蒋凤娥高兴的两眼发亮,笑道:“真的,那太好了,男娃好啊,这是你的福气。现在胎儿大了,平时走路要注意,干啥都要小心一点,上班也不要太累了,实在不行就让你妈去照顾你。”

蒋剑萍点点头,说道:“嗯,我知道,我会注意的。不过,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上课累了我就坐着,再过三个月我就请产假。”

“好,看着你呀,我就心里高兴。”蒋凤娥转而想到柳志宇找对象的事,“晓萍,志宇也不小了,那个对象的事怎么样了?”

柳志宇一愣,母亲又提起他找对象的事,看来他怎么也逃不过这一遭了。

蒋剑萍一听蒋凤娥的话就明白了,笑道:“姑姑,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们学校不缺女老师,每年都有新分进来的女老师。我给志宇参谋好了几个,只是志宇想考研究生,就一直没有见面。”

蒋凤娥听完蒋剑萍的话放心了,说道:“能见就见见吧,要不时间长了,人家女孩子都找对象了,还能轮到志宇啊。”

蒋剑萍说道:“是啊,可是志宇不急啊,我看好的两个女老师,现在已经找了男朋友呢。”

“什么?人家已经找对象了啊,太可惜了!”蒋凤娥心里一惊,心里急切,又一阵失望惋惜。

蒋剑萍见蒋凤娥心急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姑姑,你不要担心,不就是两个女老师嘛,我手里还有好几个呢,最好的一个我一直留意着,就等志宇什么时候开口说见面,我就介绍给他认识。咯咯!”

手中有粮,心里不慌,蒋剑萍把责任推给了柳志宇,见与不见,只凭志宇一句话。

“志宇,你回去后,就跟那个女孩见面,先护下再说,不能再让别人抢了去。”蒋凤娥转头对柳志宇吩咐道。

“妈,你以为是选衣服呢,看好了先护着!那可是个大活人,就是见了面,如果不合适也是白搭,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还是别人的。”听见母亲的见解,柳志宇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难道还要抢亲吗?

蒋剑萍见母子俩意见相左,笑道:“志宇,我也觉得你该见一见了,自从我开始给你参谋找对象,这一晃都过去一年多了,就是再好的女老师,你如果一直不见,人家可都找对象了,我总不能跟人家说,我有个表弟,让她们一直等着被你挑选吧。”

柳志宇被母亲和萍姐说得无言以对,她们都是为自己好,一直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于是说道:“行吧,萍姐,再有一个多月,考研成绩就出来了,如果我没考上,我就去见见女老师。不过,我要见的女老师必须是最优秀的一个,我可不想像皇帝选妃子那样,一个一个的挑,太麻烦了。”

蒋凤娥一听完柳志宇的话,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嗔怒道:“你个臭小子,还想当皇帝呢!”

蒋剑萍捧住隆起的肚子大笑:“他呀,还真想着当皇帝呀,就是法律不允许啊。”

中午做饭,蒋凤娥没让蒋剑萍帮忙,让柳志宇陪着她说话。柳志宇觉得心里好奇,一双手忍不住又去抚摸萍姐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感觉到小家伙在肚子里不停地乱动,觉得特好玩。他便教导小东西要懂礼貌,做个听话的好孩子,直笑得蒋剑萍合不拢嘴。

柳志宇将家里的事情安排妥当,见柳国胜精神很好,便带着萍姐一起返回市里。

元宵节,街道上张灯结彩,人们逛游园、看花灯、扭秧歌、吃元宵,整个城市沉浸在喜庆欢乐的氛围中,特别是云江河边将举行一场焰火表演,更是吸引了众多市民的眼球和好奇心。

恰巧是周末,本来可以休息,但因为晚上八点有焰火表演,柳志宇需要前去执行安保任务,只好老老实实待在队里,等待着晚上七点集合前去执勤。

中午,柳志宇正躺在床上小憩,接到谢俊岚的电话。柳志宇不知道谢姐有什么事,接听后却传来了韩欣悦那悦耳动听的声音。

“柳叔叔,晚上来我家吃元宵,好不好?我想你了。”

柳志宇本来心情乏味,一听见韩欣悦的声音立马就变好了,笑道:“欣悦,叔叔也想你啊!今天晚上恐怕过不去了,叔叔有执勤任务呢!”

“哦!柳叔叔,你有任务啊!”韩欣悦听柳志宇说不来,有执勤任务,心里有点失落,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柳志宇听韩欣悦的声音,好像不太高兴了,想了想说道:“欣悦啊,今天晚上云江河边有焰火表演,叔叔晚上七点要去执勤,需要维护现场秩序,叔叔不能迟到了啊。”

“哦,这样子呀!”韩欣悦拉着声音,好像在思考,突然又说,“柳叔叔,晚上我也想去看焰火表演,你带我去好不好,我让妈妈早点做饭,我们吃完就去,不耽误事的,好不好嘛!”

柳志宇一听韩欣悦娇滴滴的撒娇声,心里一软:“你也想去看焰火表演?……那好吧,我去你家,我带你一起去。”

“好耶,好耶,柳叔叔最好了,我这就告诉妈妈去。”韩欣悦兴奋不已,没跟柳志宇说拜拜,直接挂了电话。

柳志宇不想让小丫头失望,这个春节期间,他没有去谢俊岚家,也没有去看看韩欣悦,只是除夕的晚上,小丫头打过一个祝福的电话。此刻,韩欣悦提出要去看焰火,他哪有理由拒绝。

章节目录 第150章 焰火璀璨见柔情 人都是很敏感的,柳志宇虽然跟谢俊岚见面的机会并不多,但他能够感觉到谢姐对他的关心和牵挂,两个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亲近了。

柳志宇帮着谢姐去学校接过韩欣悦几次,也到过谢姐家吃过几次饭,每次谢姐都做一顿好吃的,他感觉到谢姐一家人对他就像家里人一样。

柳志宇没有往深处去想,有些感情都是藏匿在心里的,谢姐说把他当作弟弟看待,他也就把谢姐当作姐姐对待。

但是,毕竟谢姐是个单身女人,带着老人和孩子,柳志宇觉得经常出现在她们家里,对谢姐的影响不好。

谢姐毕竟还年轻,刚过三十岁,人长得又漂亮,肯定还要再找男人结婚,如果有人在背后说她闲话,那不是害了她嘛。

柳志宇下午无事,便待在办公室里,整理父亲柳国胜写的人生总结。大半年来,柳国胜忙忙碌碌不停熬夜写了二百多页的文字,看着每页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还有很多修改的痕迹,这是父亲辛苦努力写下的人生感悟和实践指导。

柳志宇一边看着一边默读,心里五味杂陈,眼睛渐渐湿润,父亲活了大半辈子,工作了大半辈子,这些纸、这些字,是他人生的财富,也是他最大的心愿。

柳志宇不能辜负了父亲的一片心血,他要把父亲的一番苦心打印出来,发表出来。柳志宇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着键盘,电脑里渐渐有了一句话、一段话、一篇文章。

他忍不住想,古时候的人真的很聪明,能够发明了文字,用来加强人与人的交流,还能够让后人知道古时代的故事和历史。现在的人更是了不得,发明了电脑和输入法,很多东西直接打印出来就行了。即使人与人不能见面,通过留下的文字,让对方知道你在想什么、干什么。

柳志宇下午五点就赶到了谢俊岚的家,谢俊岚早早已经做好了饭。吃着水饺和元宵,感受着家一般的温情。柳志宇心里满满的幸福感,温暖如家,亲如家人。在市里,除了萍姐一家是他的亲人,谢姐一家人也渐渐变成了他的亲人。

韩欣悦一直让柳志宇陪在她的身边,她今天晚上是赖上他了,非要去看焰火表演不可。柳志宇答应下来,告诉谢姐他执勤的地点,到时候现场会封路,让她带着韩欣悦一起,他领着她们进去看焰火表演。

晚上七点,柳志宇站在了执勤位置,在河边的空地上已经划出了观赏的场地。焰火表演在云江河中心的孤岛上进行,还有在河面上燃放的烟花。

谢俊岚本来不想来,但拗不过韩欣悦,只好来找柳志宇。柳志宇将她们领进观赏场地,小丫头兴奋的又蹦又跳,不停地跑到柳志宇的身边又搂又抱,问这问那,一副新奇的样子,好像这个世界有那么多未知的事情,在她的心里,世界充满了无限的精彩。

白冰洁也看见了谢俊岚和韩欣悦,过来跟谢俊岚打招呼,欣喜地把小丫头抱了又抱亲了又亲。

“欣悦,想没想白阿姨啊?”白冰洁逗着韩欣悦。

“想,心里,可想可想了。”韩欣悦眨巴着晶莹剔透的眼睛,使劲点点头,小手拍打着自己的心口。

“哈哈,我也想你,可想可想了,白阿姨陪你玩,好不好。”八点焰火表演才开始,还有一个小时,白冰洁正感到无聊,幸好有了韩欣悦这个开心宝。

“好呀,白阿姨,你越来越漂亮。”

“呵呵!就你嘴巴甜,阿姨更喜欢你了。”

韩欣悦欢笑着向四周看了一圈,然后又皱着小眉头问道:“白阿姨,然然阿姨呢?我怎么没有看见她啊。”

白冰洁一愣神,恍然大悟,叶卓然自从去上研究生之后,就没有见过韩欣悦,难得小丫头还记得她。如果让叶卓然知道,还有一个小丫头韩欣悦在心里想着她,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会幸福的想哭。

经韩欣悦一句话引起,白冰洁竟然也想叶卓然了,尽管分别没有几天,姐妹情谊真的难以忘怀。当然,她们并不能长相厮守,她们可是非常正常的女性。

“你然然阿姨去京城上学了,去上研究生了呢!”白冰洁很自豪地说道。

“哦!她去京城了啊,我也想然然阿姨了,她还说教我学英语的呢。”韩欣悦的意愿没有实现,心里有点失落,忽闪着大眼睛,又是满心疑问,“白阿姨,研究生是干什么的?”

看着一脸求知的韩欣悦,白冰洁笑道:“研究生呀,也是学生,考上大学以后,还可以接着再考研究生、博士生,就是不断学习进步的过程。”

韩欣悦似懂非懂:“然然阿姨真厉害,我也要像然然阿姨那样,去京城上学,上研究生。”

白冰洁被韩欣悦逗笑了,夸赞一句:“好,欣悦一定会像然然阿姨一样,好好学习,考到京城去,考上研究生、博士生,去找你然然阿姨,好不好?”

韩欣悦开心地笑了:“好,白阿姨和我一起去,我们一起去京城。”

小孩子不能理解什么是理想,也不能真正懂得什么是目标,但她的意识里会有一个愿望,这个愿望是由大人们引导她们产生的想法,如何引导好,是个大学问。韩欣悦此时心里有个小小的愿望,就是好好学习,将来考到京城去,去找她亲爱的然然阿姨。

夜晚的云江河边,微风阵阵,清凉惬意。晚上八点整,焰火表演正式开始。

当第一个冷焰火烟花绽放在夜幕中时,河边的观众齐声发出了欢呼,绚烂无比的焰火,一个接着一个,一片接着一片,层出不穷,落英缤纷,色彩斑斓,真的太美了。

河边的人越聚越多,渐渐地变得拥挤不堪,个子矮小的人站在后面根本看不到河面上的景象。

突然间,轰隆一声,天空中炸开了一大片,各种形状,五颜六色,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个炸开了的花瓣,那景色绝对是一种震撼,让人忍不住跟着叫喊,此时没有了年龄的约束,仿佛每一个人都是个孩子。

柳志宇正在欣赏着天空中的焰火,看见谢俊岚抱着韩欣悦挤到了跟前,心里疑惑:“谢姐,怎么了?”

谢俊岚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志宇,欣悦想让你抱着她看,前面的人太多了,她根本看不到前面。”

柳志宇一听,明白了,张开双臂:“来,欣悦,叔叔抱着你看焰火。”

柳志宇将韩欣悦抱在怀里,这样高一些,韩欣悦能够看见前面了。

“柳叔叔,你看,我想像他们那样。”韩欣悦觉得还不满足,指了指侧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小男孩。

柳志宇顺着韩欣悦的小手指着的方向看去,一个小男孩正骑在他爸爸的脖子上,人一下子变高了很多,他妈妈站在一旁扶着小男孩,看起来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人。

“好哩,叔叔也让你骑着。”柳志宇双手一用力,将韩欣悦举到自己的头顶,让她稳稳当当地坐在自己的脖子上。

谢俊岚正看着焰火,突然发现柳志宇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连忙抓住柳志宇的胳膊。当看见柳志宇把韩欣悦放在他的脖子上时,她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为了让韩欣悦坐的安稳点,她靠近了柳志宇,伸手扶着韩欣悦。

“这样,看的远吗?”柳志宇笑着问韩欣悦。

“远,看的可远了。嘻嘻,柳叔叔,你的脖子,坐着真舒服。”韩欣悦高兴地说道。

“舒服,你就好好坐着。”

柳志宇拎着韩欣悦的两只小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娇嫩嫩的小手,还热乎乎的,让他心里充满了保护欲。

韩欣悦一边看着焰火,一边抚摸着柳志宇的脸庞,一心完全可以二用,低下头来说道:“柳叔叔,你的脸没有肉,我让妈妈做红烧肉给你吃,补补你的脸。”

柳志宇一听,差点笑喷了,小丫头心倒是挺好,心疼他柳叔叔:“好,还是欣悦对他柳叔叔好。”

韩欣悦把嘴巴贴在柳志宇的耳朵旁,低声说道:“柳叔叔,我告诉你个秘密。”

柳志宇微笑着,小丫头的秘密倒是不少:“嗯,说吧,我听着呢。”

“我听见妈妈在梦里喊你的名字呢!”韩欣悦的娇声细语让柳志宇的耳朵痒痒,心里却像是一颗惊雷炸响,咯噔一下子,差一点摔个趔趄。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做梦了。”柳志宇赶紧站稳脚跟,低声说道。

“真的,我没有骗你,我听到过好几次了,晚上我起夜听见的。我还问姥姥,姥姥说她也听见了。”韩欣悦从来不说谎,如实道来。

柳志宇的心剧烈跳动起来,这个秘密确实是个秘密,韩欣悦全家人都知道了,但这个秘密自己真的不好评论。

谢俊岚见韩欣悦老是贴在柳志宇的耳朵旁嘀咕,连看焰火都不专心,疑惑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柳志宇不好接话,韩欣悦转过头来,笑道:“妈妈,这是我和柳叔叔的秘密。”

谢俊岚翻了翻白眼:“小丫头,你能有什么秘密。”

她一闪眼看见柳志宇眼中那晦涩的一笑,不知道柳志宇和丫头到底说了什么,但他的眼神明明告诉她,他们两个人的秘密肯定与她有关,禁不住脸上一阵发红,幸好灰暗的夜色混合着闪亮的焰火遮蔽了她的羞态。

谁说女人没有情,谁说女人不生春,谢俊岚到底还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只是身边没有男人而已。当然,谢俊岚是个传统规矩的女人,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可是思想无罪,谁又能控制住自己的思想呢?再说,自己怎么想,别人也不会知道。

“欣悦,下来吧,让你柳叔叔休息一会。”谢俊岚收住了心神,稳定了情绪,感觉韩欣悦一直骑在柳志宇的脖子上不好,伸手想把她抱下来。

章节目录 第151章 一路走来无怨悔 韩欣悦一看妈妈想让她下来,她心里很不愿意,连忙侧身躲闪,死死抱住柳志宇的头。柳志宇被这娘俩的动作晃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赶紧稳住身体。

而谢俊岚身体前倾,一脚踏空,没能站稳,整个身体靠在了柳志宇的身上,双手只好紧紧抱住他的腰,这才没有摔倒。一刹那的动作,以柳志宇为圆心支柱,三个人紧密地抱在了一起。

谢俊岚感觉自己好像抱住了一座山,这座山是那么的稳固,是那么的坚实,让人很放心,让人很想依靠。

柳志宇没有想到谢姐会紧紧抱着他,她的整个身体都贴靠在了他的身上,她身前的柔软让他心神荡漾,她身上散发的幽香让他心醉迷魂。

韩欣悦见妈妈没有得逞,反而紧紧抱着柳叔叔,眨了眨机灵的大眼睛,吧唧吧唧小嘴说道:“妈妈,我好羡慕前面那个小男孩,有个爸爸真好。”

听到韩欣悦的话,谢俊岚心里一阵伤心,赶紧松开柳志宇,站在一边,女儿还小,但她很想有一个爸爸啊,可是到哪儿去给她找一个爸爸呀。

韩欣悦没有看见妈妈脸上的伤感,更不能体会到妈妈内心的哀伤,她低下小脑袋,小嘴巴又贴在柳志宇的耳边低语:“柳叔叔,我喊你爸爸好吗?”

柳志宇心里一颤,侧转头仰着脸,看见了韩欣悦那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欣悦啊,我是你柳叔叔,不是你爸爸呀,你怎么能喊我爸爸呢,对不对?”

“可是,原来的那个爸爸,我已经不记得了,在我的心里面,你就是我爸爸,我以后就喊你爸爸。”韩欣悦撅着小嘴巴,认了死理。

柳志宇被韩欣悦搞得没了脾气,只好劝道:“这个,不可以的,你还小,不懂大人的事。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谢俊岚一开始没有发觉韩欣悦的心思,听见她想喊柳志宇叫爸爸,这才明白,心下大急:“欣悦,你别乱说话,你柳叔叔还没结婚呢,你想给他添乱吗?”

韩欣悦心里不服气:“这是我和柳叔叔的事,不管你的事,我又没让你嫁给他,你急什么?你想嫁给柳叔叔,他也不会同意的,柳叔叔还要找个大美女当老婆呢。”

谢俊岚被韩欣悦的话弄得面红耳赤,脸上大臊:“你,你个死妮子,你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给我下来。”

谢俊岚说着就要把韩欣悦抱下来,韩欣悦一看妈妈生气了,赶紧死死搂住柳志宇的脖子:“我不下,就不下,柳叔叔,救我!”

柳志宇也被这娘俩搞得浑身不自在,韩欣悦这才上了二年级,学到的东西确实不少,好多少儿不懂的她都懂了,说话一套一套的,比大人还明白。

柳志宇见旁边有人看过来,不想让人看见误会,赶紧对谢俊岚说道:“谢姐,就让欣悦这样坐着吧,我觉得挺舒服的,欣悦就像一个小肉蛋。”

韩欣悦听见不乐意了:“我不是小肉蛋!爸爸,你是大肉蛋。”

柳志宇拿韩欣悦实在没办法,小丫头连爸爸都喊上了,这要是被同事听见,还不丢死人了,无论有事没事,都说不清啊。

柳志宇转而一想,只好赶紧安慰住小丫头,否则还不知道她搞出什么事来呢:“欣悦啊!这样好不好,柳叔叔答应你,当你的干爸爸,咱们平时在外面,你喊我柳叔叔,没有人的时候呢,你可以喊我干爸爸。柳叔叔以后还要找媳妇呢。”

韩欣悦把小脑袋贴在柳志宇的脸上,想了想说道:“嗯,好,我答应你,你就是我干爸爸了。柳叔叔,你不要怕,你找不到媳妇,不是还有我妈妈嘛。”

柳志宇顿时感觉心脏有点不好受,喘气有点困难,幸好这句话小丫头说的声音小,谢俊岚没有听见。

这小丫头不是小丫头,简直是个鬼机灵,人小鬼大啊,连他找媳妇的备胎都给找好了,还是她最亲爱的妈妈。柳志宇心里苦笑不已,现在的小孩子成熟的也太早了点。

夜空中,连续十几颗烟花骤然绽放,璀璨了整个天际,流星般的火花从天空直落,与漆黑的夜色相映成晖。

柳志宇看着在夜幕中绽放的焰火,心里不禁赞叹它的美丽,也慨叹那仅仅是短暂的一瞬间,美丽过后便消逝不见,夜空只剩下片片烟雾随风飘散,整个世界又是一片漆黑而空洞。

柳志宇忍不住想,每当一个烟花绽放的的时候,留下了它最灿烂的美丽,紧跟着快乐而来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失落。一个人应该像烟花一样,把自己最美的绚烂和璀璨留给这个世界,即使他仅仅是那么短暂的一瞬,人生也要无悔无憾。

柳志宇遥看无际的夜空,思绪飘远,心中慨叹:我是谁生命中的烟花?谁又是我生命中的那幕烟花?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我的家庭,我愿为生命绽放出最绚丽的姿彩。

冬天渐渐走远,春天悄悄走近。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阳春二三月,草与水同色。

柳志宇并没有满怀期待,但考研成绩结果依然如约而至。成绩如何,已经不能牵动柳志宇的情绪波动,因为他心里早已预料到结果,毕竟已经失败过两次,再一次失败也无所谓。

张心平和仲达海知道了柳志宇的成绩后,根本就不去关心自己的成绩,连看一眼的想法都失去了。

三个难兄难弟没有抱头痛哭,考研变成了一道调味剂,让他们这三年多来的生活充满丰富多彩,充实而有意义。有的人,因为考研拥有了自己崭新的人生;也有的人,因为考研让生活变得充实富足。不管怎么说,这一路走来,他们无怨无悔。

自考研成绩出来的那一刻,对他们来说,考研彻底走入了历史。白冰洁盯着电脑屏幕,脸上很不高兴,心里充满失望。这一次,她又差之毫厘,总成绩过线一分,英语退步一分,简直没天理了。

白冰洁关闭了页面,屏幕上显示着一副白玉兰花的图片,这是去年春天她们在河边游玩时拍下的,她非常喜欢,便当成了屏保壁纸。

白冰洁静静地看着白玉兰花,狠狠心撤换成了一幅梅花图片,看着娇艳的梅花,她的心在流泪,她的心在滴血,心中的理想再一次落空,想去京城与叶卓然和珍妮相聚的愿望无法实现,这种伤,这种痛,让她难以自抑,失魂落魄。

白冰洁轻轻默念: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此刻,她的心境就是如此吧!心中拥有的无限幻想,终于支离破碎。考研,曾经是改变命运的寄托,最终还是走向了历史,遗失在记忆流年的浮世尘埃里。

白冰洁无力地拿起手机,拨通了叶卓然的电话:“然然,我又让你失望了。”

叶卓然听出白冰洁的情绪低沉,心里一愣,但突然想到,考研成绩应该出来了,劝慰道:“没有关系,我们可以继续努力。”

“然然,我的运气怎么这么背?又是英语,不进反退,又退一分,太让人无语了。”白冰洁心有不甘,但无计可施。

“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想了。我们把眼睛看向前方,前方依然会有美丽景色等待我们观赏。白冰洁,不要灰心丧气,考研不是绝路,而是开启我们心智的钥匙。上帝为我们关闭了一扇门,就一定会为我们打开一扇窗。人生,必然不会一帆风顺,会遇到许多坎坷,我们应该保持平和的心态来看待,以积极的态度面对,全力以赴,永不放弃,成功终会向我们绽放笑脸。”叶卓然温言相慰。

白冰洁听了叶卓然的话,心里苦笑了一笑,是啊,一次失败一次挫折又能如何,难道她就这样被击倒被打败了吗?

“你说的对,过去了,就不想了,还是想想未来吧。我心中还有希望,还有理想和目标,我会为此继续努力奋斗。然然,我想了想,没有你在,我不想再考研了,缺乏心底深处的那种动力。我会考虑以后的生活和人生,如何更好地走下去,不让自己留下遗憾。”白冰洁从考研失利中调整着情绪,这次打击不能也不应该影响她以后的人生。

叶卓然远在京城,不能飞回白冰洁的身边,心里万分牵挂:“白冰洁,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战胜自己,实现自己的理想和目标,我在京城等着你,我们一定能开创属于自己的人生之路。”

白冰洁笑了笑,长舒一口气,驱散心中的阴霾:“嗯,我也相信我自己,只要有你在,我就会心安。好了,不说丧气话了,我只是想告诉你考研结果,事已至此,考研终结,以后我将开始新的生活。然然,祝福我吧!当好我的参谋,我一定会去京城找你。”

叶卓然听见白冰洁的情绪好多了,心里宽慰了一些,浅浅笑道:“好,我祝福你!白冰洁,你不来京城,我就不嫁。珍妮那个师妹也会等着你的,你这个师姐一定要来哟!”

白冰洁心里笑了:“行吧,我会努力的。然然,没人要你,我要你,你嫁给我好了,让珍妮当陪嫁,你们俩我全收了。”

叶卓然哈哈大笑:“如果那样子的话,那会让多少男人伤心落泪啊!我相信,仲达海一定会痛彻心扉的。”

白冰洁笑着摇摇头:“仲达海?他才不会,他只对失去钱痛彻心扉,对别人不会。”

“会不会,事实会说明一切。但现在最关键的不是他,而是你,我希望你每天都有阳光的心态、开心的笑容,快快快乐过好每一天。”

叶卓然和白冰洁互相倾诉着,彼此都是孤单的女人,她们也需要有人安慰,可现在她们只能互相安慰了。

章节目录 第152章 警心寂寞无行路 自从心中没有了考研的寄托之后,柳志宇忽然感觉时间像流水一样不停地流逝,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柳志宇不想如此沉沦下去,他知道天可补,海可填,南山可移,日月既往,不可复追;志士惜年、贤人惜日、圣人惜时。

他自知做不了圣人、贤人,却可以做一个志士,志士惜日短,愁人知夜长,他必须更加珍惜时间才行,更要时时刻刻地读书学习,永不懈怠。

柳志宇从床底下掏出两个纸箱,里面是叶卓然离开之前交给他的书籍,这全是叶卓然的知识财富,往日他只顾着考研,没有认真翻看过这些书籍。

柳志宇一本一本地翻看着,最后看到了叶卓然学习司法考试用过的全部法律书,每一本都是那么厚重,里面更是被叶卓然写了很多字迹,这些都是叶卓然学习的笔记和感悟。

柳志宇的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叶卓然那甜美的微笑和浅浅的酒窝,心下不禁想到,他也可以像叶卓然那样学习司法考试,尽管学习司法考试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不去做怎么知道不能成功呢?

心中有了决定,柳志宇整理好所有的法律书和司考书,然后把纸箱又放进床底下。柳志宇重新有了学习目标,那就是学习司法考试。

在如此的工作环境下,除了训练、巡逻、站岗、执勤,生活依然那么单调乏味,如果没有学习作为精神食粮,柳志宇会感到整天无所事事而空虚寂寞冷,甚至看到别人忙于业务而羡慕嫉妒恨。

白冰洁渐渐忘却了考研失利带给她的伤痛,生活还要继续,不是说梦醒了,就不再追逐,只是告诉自己,该想个办法转弯,梦想还得继续追逐。

人不能总活在过去,过去的是经验,现在的是现实,未来的是理想,好好把握今天,好好把握现在,依然可以拥有灿烂的人生。

白冰洁静下心来,努力学习法语,尽管这与工作没有丝毫关系,但这是她心里不灭的希望。珍妮是她学习法语的给力助手,时常跟珍妮在网上聊天,成了她心中治疗空虚寂寥的一剂良药。

张心平在平实的生活中又复归于平静,放下心中考研的希望,暂时没有了目标和方向。当他看见柳志宇抱着叶卓然留下的法律书钻研的时候,他心里得到了顿悟,既然干了警察,那就是执法者,执法就离不开法律,所以他也要学习法律。

仲达海这阵子很忙,一门心思地忙于创业忙于挣钱,甚至忙得连追求白冰洁的时间都没有兼顾到。张建华在老家里忙得如火如荼,沙场的生意相当的好,石头山的事情也列入了计划,一切都在顺利进行中。

仲达海每天晚上都会向柳志宇介绍一天的收益,每天都能进帐不少钱,那得意的神色溢于言表。

“柳志宇,沙场的收益,比我预想的好多了,每天挖出的河沙都卖得干净,现在是供不应求啊。”仲达海内心欣喜。

“是嘛,看来正好碰上了好时候啊。”柳志宇放下书,跟仲达海闲聊起来。

仲达海在房间里踱着方步:“我也没想到,现在正好实施村村通道路工程,县里筹措了资金,修建县乡道路和乡村道路,包括我们村的出村道路都在修建范围之内,这可是需要很多石子和沙子的。所以,我们正好赶上了好时候,天助我也!”

“真的,那太好了,总比挖出河沙卖不出去强,张建华干得不错,幸亏有他负责。”柳志宇心里也很高兴,能挣到钱,这才是最终会要的。

“嗯,有建华操持着,我放心。柳志宇,你还别说,我听了你的话,收获很大。这几天我观察了一下股市,行情不好了,幸亏去年十月份清仓了。现在一直是逐步下跌的趋势,这种趋势跌下来,就会跌跌不休,没有个坑底,最后跌得不能再跌,才会止跌啊。这种情况下,炒股只会赔不会赚。从股市上就能看出,现在的经济形势非常严峻啊,外面有米国捣乱,整个世界经济形势一片黯淡无光,这是经济危机来临前的征兆,下一步想挣钱很难了。”仲达海说着,又提起了股市行情。

柳志宇听到仲达海又提到股市,埋怨道:“仲达海,你又想炒股了?你是不是挣了几个钱烧包了啊?”

仲达海赶紧摆摆手:“没,没有,我才不会那么傻,这种股市行情谁炒谁死,我才不会去作死。我只是在想,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河岸里的沙子挖完之后,就是整修河岸,现在建华正在跑承包石头山的事情,我想只要修路就要用到石子,石头山的事情需要尽快搞起来了。”

“嗯,也是,修路、建筑都会用到石子,石头烧成石灰,也是一个法子,这些你再考虑考虑,尽可能地发挥石头山的最大效益。”柳志宇非常认可仲达海的观点,真正的财富是石头山,那是一座宝山。

仲达海是个经商的好料,有一个足智多谋的脑袋,但柳志宇志不在此,所以任由仲达海去折腾吧。人生就是折腾,就需要不停地折腾,多折腾折腾,活路就出来了,这才能折腾出精彩的人生。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这初春的景色恍然如梦,已成追忆。转而即是暮春时节,芳事阑珊三月时,春愁惟有落花知;柳绵飘白东风老,一树斜阳叫子规。

柳志宇在仲达海的极力邀请下去了仲达海的家,仲达海想让他看看沙场的进展,合计合计下一步的打算。

再一次站在沙沟村的后山山顶,遥望着茫茫大地,太阳的热度越来越高,还没有能够好好感受春天的温暖,春天却已悄然走远,炎炎夏日随即到来。

柳志宇的思绪伴随着目光飘向远方,心中无限感慨,春归何处?寂寞无行路。若有人知春去处,唤取归来同住。春无踪迹谁知?除非问取黄鹂。百啭无人能解,因风飞过蔷薇。

柳志宇扪心自问,寂寞无行路,自己的警心归何处?自己的未来在何方?自己的人生能如何?美好的春光值得珍惜与热爱,美好的事物值得执着和追求。随着春天远去、夏天来临,柳志宇心中寂寞无处排泄,无处觅得安慰。生命就像一年中的春天,逝去了不可能再被唤回来,青春的时光最值得珍惜。

仲达海看见柳志宇陷入沉思,满脸忧郁,知道他心里苦闷,而自己又何尝不是苦闷无比,尽管老家里的沙场进展顺利,但距离他心中的要求还是差了很多,他给自己确定了人生规划和任务目标,时间不等人,谁都耗不起。

“柳志宇,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都会好起来的。工作锤炼了我们坚强的意志,考研砥砺着我们奋力的前行,现在我们有更大的志气和力量继续向前奔跑,向着美好的未来迈进,不是吗?”仲达海看向远方,他相信未来一定更美好。

“是啊,我们不能停下奋斗的脚步,无论面对多少困难和挑战,我们都要勇往无前,放眼未来,耕耘当下,让青春无悔,让人生精彩。”柳志宇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转眼到了七月,天气变得闷热起来,柳志宇和张心平像往常一样坚持夜间巡逻,这已经成为常态。

这天夜间巡逻至一家酒店门口的路边时,柳志宇突然发现有一群男女正在争吵,而且还有女人的哭喊声和呵斥声。

一发现这个情况,柳志宇连忙喊住张心平,招呼一声,停下车来,和几个队友一起走了过去。

他们巡逻时遇见街面上发生的矛盾纠纷、争吵打架,都要问一问管一管,能劝说调解的现场调解,劝说调解不好的,那就送派出所处理。

柳志宇远远看见一个年轻女子披头散发,正在痛斥着对面的一头短寸的愣头青男子,而愣头青非常轻蔑地调笑着女子,手上还不停地推搡着她。

争吵的其中一方是四个女子,看着打扮都很知性。而另一方是六七个青年男子,一看穿着形象就是小痞子,花里胡哨,举止轻浮。

“放开我,卑鄙,无耻!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社会渣滓!”女子想要极力摆脱男子的纠缠,怒目而视,厉声痛骂。

“你,是不是还想挨揍啊!不知好歹的女人。”愣头青被人骂,顿时大怒,抬手又向女子的脸上抽去。

愣头青高高举起的手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一个硬硬的手掌抓住了,他使了使劲却没能挣脱对方的控制。

“谁,谁抓我的手?”愣头青一边说着一边转头。

突然,他发现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警察,正冷冷地瞪视着他,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你放手。”愣头青一看是警察,气焰低了些。

在警察面前,他还不敢太放肆,真要是把这一巴掌打下去,如果女子不依不饶,他肯定是要被送进派出所了。

柳志宇向后撤了撤身,顺势一拽,松开愣头青的手腕,愣头青被柳志宇扯了一个踉跄,退后了两步才站稳脚跟。

“大庭广众之下打人,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弱女子,你不觉得丢脸吗?”柳志宇将愣头青扯到一边,走到人群中间,厉声责问。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恶性不改欺柔弱 一看有小痞子无故欺负几个女子,张心平和队友都围过来,将双方人员分割开,既稳住了事态,又保护了女方。

看见警察过来,愣头青并没有收敛,心里很不服气,争辩道:“她骂我,我不能打她?她敢骂人,骂人就要挨打!”

“他们太卑劣了,在酒店里面就动手动脚,我们吃完饭要走了,他们拦着不让我们走,还满嘴脏话,让我们晚上去陪他们……”女子痛声斥责,眼泪忍不住留下来。

“你别胡说八道,想诬赖好人,谁看见了?说话可要凭证据,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影响不好呢!”愣头青极力辩解,根本不承认对女人动手。

愣头青的话一说完,他身后的几个男子纷纷窃笑起来,看着面前的女人,真是个傻女人。

“你,你们,你们……”女子心里悲愤至极,痛哭着说不出话来。

柳志宇一看这种情况,心里很清楚,愣头青一定骚扰了女子,要不女子不会这样气愤?但是仅凭女子的一句话,也不能把愣头青怎么样。

柳志宇走近年轻女子,低头看着她,温声问道:“你好,你现在怎么样?没有什么问题吧?”

年轻女子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柳志宇,能够感受到他眼中的关心,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没事,他们在厕所门口,就拦住我,对我动手……,我使劲挣脱,才跑开了。现在,我们只想赶紧离开,他们这些人,我们惹不起。”

年轻女子面对着年轻的警察,咬着牙说出了令人害臊的事情。她心里很愤怒,但对方是痞子,她还是有点害怕,这些人不能惹只能躲,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柳志宇听年轻女子这么说,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种事能尽快了结就结了,只有尽快散了,年轻女子才会安全。如果年轻女子真的被小痞子盯上,回头再去找她的麻烦,那才会有更大的危险。

“嗯,既然没有什么大事,你们赶紧离开吧。”柳志宇劝道。

有警察在面前保护着,对方小痞子不敢把她们怎么样,年轻女子转身跟着一起的女伴赶紧离开了。

柳志宇一闪眼,感觉几个女人中间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但夜里灯光灰暗看不太清楚,当他再定睛看时,那几个女人已经走到了路边,正好有一辆出租车停在那儿,便急匆匆坐了进去,出租车疾驰离去。

几个小痞子见那几个女子离开了,事情变得无趣,便开车也想离开。

这时,张心平突然喊了一声:“仇少刚,是你?”

柳志宇听见张心平的喊声,心下一愣,仇少刚?难道仇少刚放出来了?

柳志宇仔细一看,几个男子身后站着的那个男子,不是仇少刚,还能是谁?

“你们,你们认识刚哥?”其中一个小痞子不知道面前的警察跟仇少刚是什么关系,他们只知道刚哥是黑白通吃的主,很可能跟这些警察关系好,尽管刚哥才从看守所里出来没几天。

“仇少刚,什么时候出来的?”柳志宇向仇少刚走过去,冷冷地说道。

自从那次仇少刚胡作被抓之后,柳志宇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当然,也无法见到,仇少刚在看守所呆着呢!

后来,柳志宇听说了仇少刚的处理情况,尽管仇金元找了很多关系、花了很多票子,仇少刚还是被法院依法判决,最后判处拘役六个月,算是最轻的处罚,没有去监狱执行,而是在看守所执行。

现在看来,拘役期满,仇少刚这才被放出来,又开始胡作非为,肆意作奸犯科。

柳志宇忙于工作和考研,几乎忘记了仇少刚,没想到今天晚上巡逻,恰巧碰上了他,还是在这种情形之下,真应了那句话,狗改不了吃屎。

仇少刚被张心平喊住,又被柳志宇问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冷着一张脸:“是我,我刚出来两天,是不是我一出来,你们不高兴啊?”

仇少刚也没有想到,这才从看守所出来,就遇上了这两位丧门星,特别是对张心平,他心里更是恨之入骨。张心平给他造成的耻辱,他发誓一定要还回来。

柳志宇见惯了仇少刚的德性,死性不改,仗着老爹有钱有势,身边围着一群顽皮贼骨的小痞子,到处嘚瑟,看仇少刚潇洒轻松的样子,看来在看守所里没受啥罪。

“我们高不高兴,还不会是因为你,你还没那么大的脸。仇少刚,这几个月的改造,看来效果不是很好啊,是不是还想再进去接受改造?”柳志宇看着仇少刚,讥笑道。

“哼,我怎么接受改造,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不想看见你们,没事我们走了。”仇少刚不想搭理柳志宇,只想现在赶紧离开。

他手下的小弟刚找来一个小姑娘,正在酒店里等着他呢。他在看守所里被关了六个月,差一点快要憋死了。

“仇少刚,既然出来了,就要好好做人,不要再犯事,如果被我碰到,我不会放过你。”张心平在一旁死死地盯着仇少刚,冷声说道。

“张心平,我记住你了,别以为我怕你,咱们走着瞧。”仇少刚硬声回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张心平见仇少刚那不可一世的神情,向前就要教训他。

柳志宇见状,赶紧拉住张心平,现在没有抓住仇少刚什么把柄,先让他去吧,有机会再收拾他。

“你不要觉得可以无法无天,我就是要替天行道,你就等着瞧吧。”张心平冲着仇少刚扔下一句话。

张心平心中愤然,这种杂碎,怎么就可以无法无天。该死的仇少刚,竟然敢跟他对着干,就要让他尝尝法律制裁的味道。

“仇少刚,你小心点,不要太嘚瑟,我会盯着你的。”柳志宇告诫仇少刚。

柳志宇知道,无论他们怎么告诫仇少刚,都是无济于事的,像他这种富二代小痞子,本性恶,是改不了的,但愿他不再荼毒生灵,减少罪恶。

柳志宇忽然想起刚才一闪眼间那道熟悉的身影,心里依然有丝丝的担心,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发生难以预料的事情。

仇少刚没有理会柳志宇和张心平的话,在看守所蹲了六个月,让他增长了很多见识,心智成熟了不少,那里确实是个培养人教育人的好地方,但是复归社会后的成效怎么样?一两句话说不好。

仇少刚觉得,柳志宇和张心平不过是名不见经传的小民警而已,他以前在他们面前吃过亏,但他相信以后不会了,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仇少刚,他受过六个月特殊教育,整个人的层次提升了好几档。

仇少刚被柳志宇和张心平教训几句,心里非常郁闷,很想狠狠发泄一通,便带着几个小弟乘坐两辆豪车飞驰而去,想着宾馆里的那个小姑娘,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心里痒痒的难受。

一个小痞子对仇少刚说道:“刚哥,你认识那几个警察,他们跟你好像不太对付?”

仇少刚冷冷一笑:“我跟他们是老相识了,我上次进去,就是他们搞的鬼。如果犯在我手里,我不会饶了他们,管他是不是警察,得罪我仇少刚,绝不会有好下场。”

小痞子顿时明白了,原来刚哥是被那几个警察搞进去的,这个仇可是死仇,必须要报仇雪恨,否则刚哥就不姓仇。

小痞子讨好着建议:“刚哥,要不我们几个暗中盯着他们,找机会收拾一顿,让他们长长记性,敢惹到刚哥头上,那不是找死嘛!”

仇少刚摆摆手,阻止道:“不行,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都有两下子,特别是那个姓柳的,搞不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不上算,也不合算,最后得不偿失,那就更不值得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我一定会有机会的。”

小痞子见仇少刚不支持他的意见,便赶紧闭嘴,其实他也就是在仇少刚面前邀好,真要是让他去找柳志宇他们的麻烦,他真的不敢,那些人可都是警察,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小痞子善于虚情假意,狐假虎威。

刚才的那个愣头青遗憾地说道:“刚哥,今天晚上要不是碰上那几个警察,那四个漂亮的妞,早就在我们胯下高喊欢叫了,真是晦气,本来好好的事情,被他们给搅和了。”

另一个小痞子对愣头青说道:“青哥,那个女人挺水灵的,感觉软不软、滑不滑?”

愣头青嘿嘿大笑,遗憾道:“手感不错,手感不错。哎,那个女人反抗太激烈,可惜只摸了一把。”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回头我去查查她是干什么的,青哥,这个事,我给你办好了。”小痞子献媚道。

“好啊,还有,把刚哥看上的那个女人一并查查,一块弄过来,让刚哥好好享受享受。”愣头青吩咐道。

“明白,刚哥,你就放心吧,明天我就去查她们是谁。如果不听话,就喂点东西,保证变成很听话。刚哥看上的那个女人长得真是漂亮,一看就够味。”小痞子想着那几个女人,心里就直流口水。

愣头青看见小痞子那个德性样,抬手捶了他一拳:“你小子可要老实点,只管弄过来,不准碰她们,除非……。”

仇少刚不再管那几个小痞子肆意大笑,直接去了宾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释放自己……。

酒店门前复归平静,没有人会关注发生的这么一件事情,伴着黑夜而消逝的无影无踪。但是,这件事并没有结束,后来发生的事情却是让柳志宇懊悔不已。

章节目录 第154章 虚心请教学司考 再说那四个年轻女子坐着出租车迅速逃离,虽然恰巧碰上了警察,这才躲过一劫,但她们心里依然怦怦直跳,心有余悸。

“咱们怎么这么背运,偶尔出来吃一顿饭,也会遇上痞子下三滥,这世道还让人活不活了。”被痞子打的年轻女子哀怨着说道。

“何梦颖,你今天晚上喝的太多了,总是往厕所跑,才会遇上坏人,以后还是戒酒吧。”另一个年轻女子说道。

如果让柳志宇看清楚说话的这个年轻女子,柳志宇一定会十分惊讶,这个女人他并不陌生,她就是在实验小学门口,柳志宇遇见过的年轻女子,那个琳琳口中的婧姨,柳志宇思想中以为的琳琳的妈妈。

“苏晓婧,你别说我了,你今天喝的也不少,可你就没有碰上,还是我命苦啊,被人骚扰了,还无处哭诉,那几个人都是他妈的人渣。”何梦颖恨恨地说道,恨不得掐死那几个狗屎王八蛋。

何梦颖今晚确实喝了不少酒,但意识很清醒,去了两次厕所都没有发生什么事,但是第三次去厕所就碰上了愣头青。

她刚从女洗手间出来,碰巧一个男子从男洗手间里出来,腰带都还没有扎好。

男子就是愣头青,短短的寸头露着青青的头皮,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好人。

她想赶紧走开,却不成想愣头青一把拉住她的手,拦腰抱住她,上来就对她动手动脚,吐着满嘴的酒臭。

她害怕极了,想喊喊不出来,拼命挣扎才挣脱,匆匆跑回房间,才躲过一劫,如果她不是及时逃脱,还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样子,在厕所里发生女孩被人侮辱的事情,她可是听说过。

“对,他们就是一群人渣,看他们的眼神,就想要吃人,痞子人渣一窝,以后我们要小心了。今天晚上幸好遇见了警察,要不后果真不敢想象,看他们的架势,当时可是非要把我们带走不可的,想想都可怕。”另一个女子颤抖着声音说道,都是柔弱的女人,哪见过这种事情,吓都吓死了。

“是啊,外面太乱了,以后我们少出来喝酒,想喝酒就在宿舍里喝,喝醉了就大睡,也不会遇到这些危险。”苏晓婧说道。

她今晚虽然也喝了不少酒,可非常清醒,她在酒店里就看见一个男人的眼神一直死死地盯着她,盯得她脊背发冷毛骨悚然,心里极度慌张茫然失措,她当时感觉被人盯上真的太难受太可怕。

“幸好我们逃出来了,也幸好我们遇见了那几个年轻的警察,是他们救了我们,他们就是我们的幸运之神,我们应该好好感谢他们。哎,就是不知道他们叫什么,长得都挺帅的,简直帅呆了,如果他们能够在身边保护我们就好了。”何梦颖轻轻拍拍胸口,脱离虎口让精神放松,心里竟幻想起那几个帅气的警察了。

“你个花痴,差点被人吃了,还敢去想男人,你这是想作死吗?”另一个女人指着何梦颖,既哀其遭遇不幸,又怨其痴心妄想。

何梦颖辩驳道:“他们是警察,可不是小痞子,我想想怎么了,能找个警察当护花使者,也很好啊!我就想找个警察当男朋友。”

“唉,我说何梦颖,你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想以身相许吧!你也太随意了。”另一个女子一脸惊讶。

“这是小事吗?如果不是那几个警察及时赶到,我们要是被那几个坏蛋拉进他们的车里,我们的下场可就惨了,哭都没地方哭,那种后果你敢想象吗?我觉得还是警察好,有安全感。”何梦颖坚持己见。

那个女子听了何梦颖的话,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何梦颖说的没错,那个女子虽然没有何梦颖和苏晓婧长得漂亮,可她自信长得也是可以的,她也是个女人,如果今天晚上真的被那几个坏人掳走了,那她们的下场定会万分悲惨,她内心狂跳,再也不敢想下去。

苏晓婧面色凝重,她想起那双恶狼般的眼睛,心里禁不住颤抖,不知道事后会不会有麻烦,只好以后更加小心了。

她没有想到,学校放假了,姐妹几个出来放松一下,竟然遇上了那几个恶人,被搔扰纠缠,却没有人敢阻止。在酒店里时,有人看见了,却装作看不见,这是什么世道?

她们幸好碰见了警察才得以脱身,而且警察里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警察一定就是他了。苏晓婧眼前浮现出柳志宇那健硕帅气的身影,还有他那诚挚明朗的笑容,他,原来是个警察!

那天晚上的事情过去之后,柳志宇没有再遇见到仇少刚,也没有遇见到那几个年轻女人,毕竟人海茫茫,那能说碰见就能碰见。

柳志宇时不时脑海里会出现那个熟悉的女人身影,这些日子谢姐没有喊他去接韩欣悦,他也就没有碰见她。当然,这点小事,不会影响柳志宇的生活,这也不是柳志宇关注的重点。

柳志宇更没有精力去关注仇少刚,那小子刚从看守所放出来,没有一点收敛,看他的眼神深沉了许多,也许他在看守所里又学到了很多知识和技能,当然这种知识是为非作恶、逃避打击的知识。跟好人学好,跟坏人学坏,有的人接受改造会变得好,有的人接受改造会变更坏,仇少刚就属于后一种,几乎可以升级为魔了。

所以,社会上,那些三进宫四进宫的人,不仅不会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无恶不作,手段残忍,这就是教育改造的结果,百毒加身,危害更甚。

对这样的人,柳志宇的观点就是让他在世界上消失,老百姓才能有安全感,否则只能深受其害。柳志宇听说,有个叫孙某某的,二十年前涉黑涉恶、作奸犯科、无恶不作,残害了很多少女,罄竹难书,最终被判处死刑,但在二十年后又出现了,还成为涉黑重犯,不知道残害了多少人,有多少少女被其戕害。这种人该死而不死,逃脱死罪,重新作恶,其中隐藏的秘密谁人能知,不严查不严打,怎能彻底消除毒瘤?

当然,柳志宇现在没有那个职责,他的职责仅仅是训练、巡逻、站岗、执勤,现在所有的工作内容都与侦查破案、打击犯罪相差万里。

柳志宇在工作之余,主要的精力是整理父亲的人生总结,还要静下心来学习司法考试。为了了解如何学好司法考试,柳志宇最后还是求助了叶卓然,主动给她打了电话。

柳志宇知道叶卓然内心里对他的那份情愫,他也知道自己对她也很有好感,但这不是那种谈情说爱的感情,彼此欣赏、彼此倾慕、彼此扶持、彼此成就,人生如一本书,得一知己足矣。

人生如书,书写人生,无论成功和失败,坎坷和曲折,喜怒和哀乐,悲欢和离合;也无论人生苦比乐多,失败比成功多,顺利比坎坷多,痛苦比幸福多,人的一生都是在不完美中不断走向完美。

叶卓然没有想到柳志宇会打电话来,自从她考上研究生以来,刚开始时他打过几个电话问候她学校里安排的好吗?再后来就是春节过年问候的短信,再后来就接不到他的电话了。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叶卓然是个内心沉静,很有自制力的女孩。她的感情内敛,性格沉稳,她对柳志宇的那份情愫深深地埋在了心底,当作了她心中的永恒珍藏。也许正是这种无与伦比的性格优势,才能够让叶卓然将来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吧。

“柳志宇,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好吗?”叶卓然的声音满含着笑意,依然那么清脆悦耳,伶牙俐齿,思维敏捷,而一句你好吗,凸显了她对他的温情。

柳志宇想起来好久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了,内心有些歉疚,可是他又该如何去关心她呢,是该离她更远些,还是像往常一样不变,他找不到答案,只能随着时间的流失,顺其自然。

以前,他们几乎天天在一起工作、学习、生活,心里没有什么感觉,为什么她去了京城上研究生之后,彼此之间似乎有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无法言喻。

柳志宇告诫自己不能想多了,讪讪地笑笑:“我很好,你好吗?学习紧张吗?”

叶卓然很自然地笑道:“我也很好,学习时间不是很紧张,但是我想让时间变得紧张,我想充分利用这三年的研究生学习时间,尽可能多的学习一些法律知识,为毕业后进入律师事务所承接业务做好各种准备。”

柳志宇点点头,祝愿道:“嗯,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最好,你就是最棒的。刘昊伟去找过你吗?他怎么样?”

“刘昊伟啊,他来找过我几次,我们一起吃过饭。他学习也挺紧张的,他正在学习司法考试,他说毕业后的目标是其他的政法部门,法院或者是检察院都可以。怎么,你没给他打电话吗?”叶卓然心里疑问,刘昊伟可是柳志宇的铁杆好兄弟。

“哦!最近我没有跟他联系,他也在学习司法考试啊!”柳志宇想了想,觉得刘昊伟学习司法考试很正常,他之前就说过要考司法考试,想进法院和检察院,必须要先通过司法考试才行,他这是提前做好各种准备。

“咦!柳志宇,我听你的口气,你也在学习司法考试?”叶卓然心有灵犀,顿时听出了柳志宇的内想所想。

章节目录 第155章 不依不饶讨解释 叶卓然对柳志宇太了解,一听他的口气,就知道他的心思。她心想,看来考研失利,并没有打倒他们,几个家伙仍在不停奋斗,这让她感觉心里很欣慰。

柳志宇不好意思地笑笑:“是的,我把你留给我的书拿出来,看见了司法考试的书籍,我就想看看学学,也想考一考试一试,学习法律才是我现在的主业,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会有用武之地的。”

叶卓然开心地笑了:“那些书如果对你有用,你就好好看看,看来我是做了一件很有远见的事情嘛!不过法律修改的很大,很多知识点都是崭新的,有些书你还得买新的。”

柳志宇说到了正题:“我正想向你请教请教学习捷径呢。”

“呵呵,你呀!要不是为这事,就不会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叶卓然嗔怪道。

柳志宇听着叶卓然的娇声责问,心里一顿,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打电话给你,问你好是主要的,请教你是捎带的。”

男人有时候对女人也要说善意的谎言,只要对方高兴,那便没有什么。

叶卓然心里明白,没有再拆穿柳志宇,笑道:“好吧,我信你了。学习司法考试,有捷径,也没有捷径,最主要的就是学习时间,利用充分的时间来学习、背诵、记忆。听讲座、背法条、做真题、找规律,勤能补拙、熟能生巧、得心应手。”

柳志宇认真虚心地听叶卓然给他传授学习司法考试的经验之谈,这些可是经过实践证明了的金科玉律,比他自己瞎琢磨强上了不知多少倍。

聊了半天司法考试,叶卓然又问了白冰洁和仲达海、张心平几个人的情况,两个人越聊越开心,不知不觉手机发烫,烫的耳朵疼,最后打开免提又聊了一阵子,才终结话题挂断电话。

其实,柳志宇始终有一句话想问一问叶卓然,他想问她,刘昊伟在京城对她照顾的好吗?刘昊伟有没有去追求她?

但是,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下,他最终还是张不开那张嘴,刘昊伟是不是追求叶卓然,这跟他的关系都不太大。假如他们两个人真的能够走到一起,他也会好好祝福他们。

刘昊伟和叶卓然两个人都在京城上研究生,毕业后都会在京城工作,绝对占有了天时、地利、人和。只要两个人情投意合,走到一起完全是非常可能的,就是不知道刘昊伟会不会全身心的去追求叶卓然。

其实,柳志宇知道,叶卓然这座大山,要比白冰洁那座大山,更加难以跨越和征服。叶卓然太冷静、太沉稳,一般的人根本走不进她的心里,什么样的人才能够配得上她,柳志宇想不出来,应该是那种特别特别优秀的男人吧。

柳志宇心里默默地祝福着叶卓然,将来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同时,他也默默地祝福刘昊伟,好兄弟加油,为了心中的真爱,努力去追求吧。

柳志宇放平了心态,调整了情绪,静下心来认真学习司法考试,这将是他最新的目标,有了目标才不会失去方向,有了目标才有了持续奋斗的动力。

白冰洁忙于学习法语,晚上常跟珍妮在网上交流,那法语说的像模像样,很是顺溜。这阵子,珍妮参加了中法文化交流活动,没有时间和精力跟白冰洁聊天交流。白冰洁感觉内心空虚,自己跟自己说话,那是相当的无聊。

白冰洁经常跟叶卓然打电话粥,听叶卓然说起,才知道柳志宇正在学习司法考试,忍不住心里恨恨地想,这个柳志宇,学习司法考试也不跟她汇报一声,这还没分家就开始单干了,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他心里还有没有她了,对她这个宝贝一点都不爱惜不疼爱了。

白冰洁心里愤然,直接去办公室找柳志宇,看见他正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看书,便悄悄走到他的身后,靠近了看看他在看什么书。

嘿!叶卓然说的一点没错,这小子真的偷偷在看司法考试的书,白冰洁低头靠近仔细看了看,嗯,是刑事诉讼法。

刑法、民法、行政法,刑事诉讼法、民事诉讼法、刑侦诉讼法,这是司法考试的三个法律科目,啃下这三座大山,通过司法考试几乎没有任何问题。

没想到啊,没想到,柳志宇这小子竟然还在紧跟叶卓然的脚步。白冰洁越看心里越恨,越想心里越乱,这都是什么事呀!

柳志宇忽然感觉鼻子有点痒痒,一阵阵栀子花香扑鼻而入,忍不住皱了皱鼻子,深深地嗅了嗅,这香味沁人心脾,撩人心乱。

“好闻吗?香不香?”白冰洁看见柳志宇终于有了反应,柔声问道。

“好闻,好香!”柳志宇随口应道,突然反应过来,这才发现白冰洁正弯腰低头靠在他的身边。

白冰洁笑眯着眼看着他,眨了眨眼,魅惑地朝他笑了笑:“学啥呢,这么用心?”

“哦!白冰洁,是你,过来怎么不招呼一声,我也好给你倒杯水喝啊。”柳志宇受不了白冰洁的诱惑,连忙站起身,作势要去给她倒水。

女人一旦媚起来,简直天下无敌,柳志宇自知不是对手,赶紧躲开白冰洁的目光。

“去,你少来了,我过来,还用你给我倒水啊!叶卓然果然没有骗我,你真的在学习司法考试。柳志宇,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拉我一起学?”白冰洁摆摆手制止柳志宇,嘴上一阵埋怨。

柳志宇一时站在那里,这个问题不好回答,难道是他没有想起她吗?他尴尬地一笑:“这个,我也是刚刚有了这个心思,先翻翻书,有个初步印象。你看,这些书,这么厚,这么多,真要想考司法考试,要吃的可不是一般的苦,我觉得挺难得,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啊。”

白冰洁撇撇嘴:“你别找借口,你心里没我,才不记得告诉我,我生气了,我要告诉叶卓然。”

柳志宇一听,白冰洁这话说的,有点太暧昧了,幸好仲达海不在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要是被别人听到,这罪过可就大了。朋友妻不可戏,白冰洁在仲达海的心里,那就是他的妻啊。

柳志宇双手抱拳向白冰洁告饶:“白冰洁,你行行好,我真的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不想让你吃苦受累啊,你看,学习司法考试需要学多少知识,如果让你受苦受罪,我于心何忍啊,所以,你还是不要学司法考试了。”

白冰洁撇撇嘴不屑,他这是看不起她嘛:“谁说我不能吃苦受累,我白冰洁强着呢,什么事干不了,这个小小的司法考试还能难得住我吗?行了,说实话,我对司法考试不感兴趣,我只是想看看你,学习的怎么样,替然然关心关心你,不是我要关心你啊。”

“嘿嘿,我知道,你们俩都关心我,柳志宇在此真诚地拜谢了。”柳志宇傻笑一声,向白冰洁鞠了一躬。

白冰洁没有再取笑柳志宇,叉着腰点点头:“嗯,看你的态度还蛮诚恳的,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今天晚上,我也要去参加巡逻,出去兜兜风,我要骑摩托车,女人骑摩托车一定很帅,嘻嘻!”

白冰洁现在独自待着无比烦闷,突然想到晚上骑摩托车出去兜风,那感觉一定特别爽。自从队里有了摩托车之后,白冰洁只是在队内训练时驾驶过,还从来没有驾驶摩托车巡逻。今天晚上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有柳志宇和张心平保驾护航,她一定放开了膀子,好好驾驶一番。

飞车加美女,在大街上一走,那景象一定帅呆了酷毙了,白冰洁心里沾沾自喜,有点飘飘欲仙了。

柳志宇看白冰洁那副神色,好似已经骑上摩托车了,赶紧劝阻:“白冰洁,使不得,你是千金之躯,哪能亲自去开摩托车,你想参加巡逻,我带着你就好了。”

白冰洁白了柳志宇一眼,冷哼一声:“怎么,还想让我再抱紧你啊?想也别想!我就自己开,你和张心平在一旁保护我,就这么定了,晚上见!”

白冰洁说完,不给柳志宇辩驳的机会,转身扭动着性感的腰肢走了出去。她心里高兴,晚上终于找到事情干了,要不人非闲出病来不可,她现在就觉得自己心理有点病,急躁病啊。

白冰洁感觉自己有些抑郁,心里焦躁,如此下去,她非得抑郁症不可,她可不想让自己变成病态的女人,她要阳光地面对一切,做一个心态阳光的女人,做一个人见人爱的女人,谁让她长得如此美丽如此迷人呢。白冰洁抬手摸摸自己的脸,粉嫩柔滑,温润如玉,这张脸倾倒众生迷倒一片啊,白冰洁越来越感觉自己太自恋了。

柳志宇看着白冰洁消失在视野,无奈地摇摇头,原来还有叶卓然能劝住白冰洁,现在谁也劝不住她了,这个大美女想一出是一出,美女警察骑摩托车上街巡逻,那绝对是一个靓丽的风景,不知道会招来多少男人的魂儿。

柳志宇听说过有的大城市,也有女子摩托车骑警队,英姿飒爽,相当拉风。可是,这儿是云江,一个不出名的小城市,白冰洁要是骑摩托车上街巡逻,如果被有心人看见了,再拍了照上了新闻,那白冰洁绝对会成为网络红人,到时候不知道白冰洁是会哭还是会笑,就怕她想笑笑不出来,想哭没地方哭。

章节目录 第156章 美女警花也疯狂 柳志宇阻止不了白冰洁,心里很郁闷,一天没个好心情,虽然他巴不得有美女陪着一起巡逻,可是白冰洁下了决心要自己驾驶摩托车,他的心就一直悬着。

柳志宇看到张心平进了办公室,便将白冰洁的想法告诉了他。张心平一听,愣愣地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白冰洁可是从来都不愿意参加巡逻的,没想到她今天竟然转性了,还要亲自驾驶摩托车。

不管怎么说,保护好白冰洁,是最大的任务。只要她开心,怎么样都行,谁让她是女人呢?女人就得好好哄着,好好捧着。

张心平为人实在,更是仗义,把保护白冰洁的任务揽在自己身上,让柳志宇带着整个巡逻队伍就行了,白冰洁就交给他了,绝对不会让白冰洁掉一根寒毛。

张心平见识过白冰洁骑摩托车,别看她平时恬静文雅女子的模样,可一旦骑上摩托车,那是相当的疯狂,那就是自来疯,都说猛女会开车,美女也疯狂,什么是猛女,大美女白冰洁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猛女,、霹雳警花,威武无敌。

云江市的夜,灯光变幻,五彩缤纷,美丽的彩灯一串连着一串,勾画出一幢幢大楼的轮廓,让人深深陶醉在城市的繁华之中。

这是夏天的夜晚,天穹里布满了点点生辉的星星,显得格外耀眼;一轮明月高高地悬挂在空中,淡淡的光像轻薄的纱,飘飘洒洒地映在城市的灯光里。

白冰洁全副武装,英姿飒爽,终于还是出现在了巡逻队伍里,谁也阻止不了。柳志宇和张心平心里无奈,准时出发,头前带路,全力保护。

白冰洁自然是单独骑着一辆摩托车,把油门加得很足,把引擎鼓得震天响,一看就是一个辣女,绝对的霹雳娇娃本色。

摩托车队行驶在大街上,白冰洁虽然很张扬,此时却也很守规矩,没有随意乱闯乱奔,老老实实地呆在车队里面。

白冰洁心里兴奋异常,原来不想参加巡逻,那是因为有学习任务,现在心里空虚寂寞,骑着摩托车出来兜风,这感觉还真是爽,爽到心窝里了。

如果让柳志宇知道了白冰洁的想法,他只有捶胸顿足了,哪有把巡逻当兜风的?如果让她每天晚上都出来兜风,她一定会恶心到吐的,他以为巡逻兜风是那么好玩的嘛,不可思议。

当街道上没有行人的时候,白冰洁忍不住会尖叫几声,那种内心的肆意发泄,也只有白冰洁敢在大街上这么喊叫,美女真的太疯狂,疯狂美女无人能敌。

柳志宇有几次回头看看白冰洁,但她却视而不见,她的眼里此时没有柳志宇,只有外面的新奇景象,高楼大厦,灯红酒绿,匆匆行人,飞驰车辆。

此时,看着眼前的一切,白冰洁才发觉自己已经严重脱离这个城市了,本来她应该是这个城市最美的女孩之一,应该享受城市带给她的美感,而她却封闭在特勤机动队里,每天窝在办公室或者宿舍埋头苦读,她这个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那就是她的生活吗?她禁不住开始深思了,她应该有什么样的生活,想要追求什么样的未来。

白冰洁也没有想到,一边驾驶摩托车,也能思想开小差。如果让柳志宇发现了白冰洁此时的状态,一定会吓个半死,骑摩托车不要命的人,非白冰洁莫属。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精彩到令人迷恋。白冰洁去京城时,感觉自己很渺小,她必须发愤图强,有朝一日奔赴京城,开创自己的事业。而此时她觉得自己变得愚钝了,思想更加僵化了,一直没有发现眼前的美好,其实云江也是一座美丽的城市,也有美好的事物,还有美好的人。也许,她会碰上那个美好呢?

白冰洁的心境开始变化,她被原来的禁锢闭塞压怕了,她不想再做原来的那种人,她想放飞自己,她想张扬自己,她想做一回完美的自己。

白冰洁正在畅想着自己美好的未来,突然震耳欲聋的引擎声浪吸引了她的目光,一辆橙色的兰博基尼跑车从摩托车队旁边疾驶而去,那声势极度的嚣张,豪车的车速实在太快,快的让人瞠目结舌。

“哼!开豪车就了不起啊,我去截住它!”白冰洁最看不惯别人嚣张,恨声说道。

兰博基尼在城里这样的街道上行驶,时速已达一百多公里,不仅是极度狂妄,更是极度危险。

白冰洁说完,一转车把,加大油门,“嗡”的一声,摩托车从车队里窜了出来,急速地向兰博基尼追了过去。

柳志宇在车队前面突然看见白冰洁冲了出去,想劝说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赶紧回头对张心平喊道跟上去,加大油门紧跟了上去。

张心平许诺要当好白冰洁的护驾,没成想白冰洁擅自行动,脱离了车队,去追那辆豪车了,他不敢怠慢,也紧紧追过去。

柳志宇看着白冰洁风一样地向前疾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怕得两只手几乎颤抖,心里非常后悔,白冰洁这个疯丫头,她这是不要命了啊,早知道她这么疯狂,决不会答应她驾驶摩托车的,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柳志宇极力地追上去,距离白冰洁渐渐近了,可是白冰洁没有任何减速,前面那辆兰博基尼的车影渐渐出现在视野中。

不管怎么说,在城里的街道上开车,汽车总比不了摩托车,摩托车可以有缝就钻,几乎畅通无阻,而汽车总还是要顾忌前面的车辆和行人,摩托车追上汽车还是不在话下。

兰博基尼好似根本没有发现后面警用摩托车的追逐,犹自急速地飞驰着。经过几个路口之后,兰博基尼在一家豪华酒店的门前广场上停下,稳稳当当地倒进停车位。

白冰洁第一个冲到酒店门口,“嘎”的一声将摩托车停在了兰博基尼的正前方,然后潇洒地抬腿下车。

白冰洁迈步走到兰博基尼的驾驶门旁边,怒视着车里的人,抬手敲了敲车窗,连着敲了三下。其实,白冰洁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因为车玻璃上贴了一层深色的车膜,阻挡了她的视线。

兰博基尼的车窗慢慢下降了一半,露出了一个青年男子的脸,他正在接听电话。青年男子疑惑地看了白冰洁一眼,然后又低头接着电话,跟对方交涉着什么,好像心情不是太好,脸色有点难看。

白冰洁见青年男子只看了她一眼,又去接电话了,没有再理会她,心里不高兴,脸色一凝,冷冷地说道:“同志,请出示驾驶证。”

青年男子依然只顾着接电话,没有回应白冰洁的话语。白冰洁有些生气,这个司机对她不屑一顾嘛!于是抬手又敲了敲车窗,还是敲了三下,冰冷地说道:“同志,请出示你的驾驶证。”

青年男子正在接听电话,还是一个让人不太高兴的电话,车外的警察一遍遍催促出示驾驶证,他的心情更是烦躁,心里一生气,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白冰洁,硬声回应:“你说什么?”

白冰洁见男子如此的嚣张,气得一笑,撇撇嘴:“我说,请你出示驾驶证。”

青年男子这才发现车外面是一个女警察,还是一个美女警察,而且不是一般的美,那是摄人心魄的美,特别是看见她那倾城一笑,他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一大半,所有男人见到美女都生不出气来,有气也没了。

“哦!”青年男子低语一声,开始找他的驾驶证,在车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驾驶证,从车窗里伸出来交给白冰洁。

白冰洁接过青年男子的驾驶证,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装进衣兜收了起来:“你严重超速行驶,驾驶证暂扣了。”

“什么?”青年男子顿时愣了,一脸的不可思议,还有人敢查他的驾驶证?从他学会开车以来,这还是头一遭,而且是被一个美女警察查扣了。难道他的桃花运来了嘛?青年男子没有生气,而是觉得万分可笑,心里竟然开始想入非非了。

柳志宇从后面极力跟着追上来,却看见白冰洁正在兰博基尼的车旁跟驾驶员在交涉着什么,把摩托车开过去,停下车后走了过去。

青年男子看见又有警察过来了,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白冰洁这才发现开车的青年男子长得倒是很帅气,身高一米八多,不胖不瘦,白白净净,透着豪气,白色衬衣加灰色西裤,显得高大挺拔,确实是帅哥一枚,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美女,你是不是误会了?”青年男子笑着说道,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白冰洁摇摇头,向车前方走了两步,距离男子距离远了些:“没有误会,你的车速绝对超过了一百迈,所以铁定了超速行驶,驾驶证必须暂扣。”

“美女,咱这车好,一百迈只是起步的速度,我已经很好地控制车速了,不可能超速的,你看这一路过来,我绝对遵守交通规则。唉!我说美女,你是不是先把驾驶证给我啊,通融通融呗!”青年男子在美女面前态度极好,如果换作是一个男警察,他早就臭骂一顿挥拳相向了。

“开车违章了,还想通融通融,是不是出了交通事故,你才会遵章行驶啊。”白冰洁教训道,虽然声色俱厉,但也吐气如兰。

青年男子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警花,两只眼睛一直跟着白冰洁的脸蛋转,确实太迷人太诱人了,美女美,再穿上这身警服,绝对制服的诱惑啊!青年男子越看越心神悸动,这个美女警察很值得一追。

章节目录 第157章 豪车违章一样查 白冰洁仔细看了看兰博基尼车,车是很漂亮,人也长得帅气,就是超速行驶太危险,必须要暂扣驾驶证,这是她第一次参加巡逻查扣违章车辆,不能留情面,要严格执法。

白冰洁的目光从车子上收回,抬头却见青年男子正痴迷地盯着她的胸前看,顿时心中大怒,瞪了对方一眼,呵斥道:“看什么看,开豪车了不起啊,违章一样受处罚。”

青年男子见白冰洁不给他好脸色,冷冰冰一张脸,心里也生气了,有多少女人想跟他亲近,他都不理会,没想到今天晚上遇见了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在他的眼里,白冰洁仅仅是一个女人而已,她那身警服,还不够看。

青年男子忍住气,呵呵一笑:“我就开豪车,我就了不起,违章怎么了?多大个事呀,小题大做。美女警察,我的车又没有什么问题,我劝你还是把驾驶证还给我,省得我给你们领导打电话,你还得再亲自送还到我的手上。”

青年男子语气很狂妄,神色很傲慢。这种事对他来说,不过小菜一碟,根本不是个事。

这时,柳志宇走了过来,大体上听见了他们的话,这件事很清楚,他知道白冰洁想干什么,接口说道:“同志,法律法规面前一律平等,不管你开的是什么车,也不管你是什么人,驾车违章,超速行驶,都是不对的,依法依规暂扣驾驶证,无可厚非,请你理解。”

青年男子见柳志宇的气势威严,凛然而立,本来还想跟美女警察瞎扯几句,此时收住了那份心思。再看后面,又有几个警察笨过来,他更不能乱说话了。

“你们说我违章,你们有证据吗?虽然我开的车好一点,但你们也不能冤枉好人啊,难道你们看上我的车了?你们要是想看,我的车就停在这儿,你们想怎么看就怎么看。”青年男子压着火气,话语连讽带刺。

白冰洁见青年男子还想耍赖,在警察面前狡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也听说上次仇少刚的事,明明张心平看的清楚,仇少刚还是耍赖死不认账,硬是没能把仇少刚怎么样。

她没想到今天晚上又遇见一个刁蛮的赖皮,心里冷笑一声,随手打开肩上挂着的数码鹰执法记录仪,这可是队里新配发的设备,她从队里出来就一直打开着,记录着整个经过。

“你想要证据,这就是证据。怎么样,我是不是冤枉你了?”白冰洁冷笑一声。

这个时候,柳志宇、张心平和队友都围了过来,旁边有好奇的路人站在不远处围观。

青年男子看见数码鹰里自己的影像,知道面前的美女警察没有骗他,视频拍的清清楚楚,他想狡辩也没有任何意义,便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七八名警察围着他,他也不好说大话来硬的,毕竟形势比人强,暂时先忍忍,不就是暂扣驾驶证嘛,回头再要回来就是了。

“行吧,你们说违章就违章好了,你们是警察,你们说了算,我认栽。美女,驾驶证在你手里,我还有事,我可以走了吧。”青年男子双手向白冰洁一摊,一副任君发落的样子。

“嗯,明天到市公安局特勤机动队接受处理。”白冰洁看也不看青年男子,转身去骑摩托车了。

既然对方认栽,那就赶紧离开,白冰洁已经看到有越来越多的路人停下来围观,她可不想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

白冰洁知道路人心里好奇心重,一旦围观的人多了,没事也成了大事了。遇见这种情况,一旦处理完毕,赶紧走人,走为上策。

白冰洁骑上摩托车,发动着之后,一加油门就冲了出去。柳志宇一看白冰洁离开了,赶紧骑上摩托车跟上。他心想,今天晚上这个妮子太疯狂,白冰洁不是白冰洁,是小辣椒,是小霸王,没人敢惹啊。

张心平本来要好好保护白冰洁的,这回再也不能让白冰洁乱骑了,紧紧跟着她,好言劝道:“白冰洁,你开车别太猛了,街上行人太多,容易发生事故,我们还是小心为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平平安安最重要。”

白冰洁露齿一笑:“我知道,我这回开慢点,你放心吧,我就是看不惯开豪车的嚣张样。不过,那种豪车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豪车就是豪车,看着靓眼,开着霸气。我要是能有一辆豪车就好了,开出去兜兜风,比开这个摩托车敞亮多了。”

张心平听了很无语,人家白冰洁最想的就是开车兜风,想寻找兜风时爽爽的快感。他也禁不住想,啥时候也可以带个美女出去兜兜风啊,也爽上一回。

柳志宇看着白冰洁那张兴奋异常的俏脸,问道:“白冰洁,你想怎么处理那个驾驶证?”

白冰洁加速油门,靠近了柳志宇,笑道:“你那里不是有交警的处罚单据嘛,驾驶证我拿着,你直接开单子就行了,等他交了罚款,我再把驾驶证还给他,谁说情都不行。我就不信治服不了他,不就是一个富二代嘛,狂什么狂!”

这边,柳志宇和张心平护着白冰洁又开始了巡逻,再也没有给白冰洁擅自行动的机会,一路上多方劝导,希望她以后不要再骑摩托车巡逻了。而此时白冰洁的兴趣还蛮大,信誓旦旦地说明天接着骑摩托车巡逻,让仲达海陪着她巡逻。

张心平一听,心想,仲达海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今天晚上肯定要失眠了,这可是仲达海求之不得的事情,不过陪着白冰洁骑摩托车巡逻,风险实在太大,还是老老实实呆在队里保险。

柳志宇无语地摇摇头,白冰洁的个性太要强,也只有仲达海能够承受,希望仲达海能够充分展示才华,尽可能地收拢住白冰洁的那份狂热的心吧。

而另一边,兰博基尼车旁边的青年男子看着美女警察潇洒地骑上摩托车飞驰而去,眼睛定定地看着美女的背影出神,他的心跟随者摩托车引擎的声音而跳动,此刻他几乎神魂出窍了,他虽然阅女无数,定力算是极其强大,但刚才的美女还是牵动了他的心神,他感觉自己找到了梦中的那个女神。

这时,从酒店的大厅里走出来一个精干的小伙子,直接走到青年男子身旁,谦恭地问道:“金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被称呼为金少的青年男子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没事,刚刚认识了几个朋友。吴经理,走,我们进去吧。”

“哦!”吴经理心里一愣,刚才他在大厅里面看见外面来了几个警察,跟金少招呼了一阵子,看样子不像是朋友,倒像是发生了什么争执,金少不说,他也不好问,“好的金少,里面都准备好了,接下来可以进行商谈了。”

金少整了整衣服,暂时将白冰洁放在心底,向酒店里面走去:“嗯,这批新药已经获批上市,一定要打开销路。”

“金少,有您出面,肯定能打开市场,销售必会日进斗金。”吴经理恭维一句。

金少呵呵一笑,将刚才那个让人不太高兴的电话抛到了九霄云外,眼前却又浮现了那个美女警察的身影。

白冰洁经过一晚上骑摩托车巡逻,心情舒畅,精神亢奋,半夜都做梦在大街上巡逻。梦中发生的故事很多,但没有影响到她的睡眠质量,梦里有豪车有帅哥,她开着豪车出去兜风,有帅哥陪着她兜风,那感觉就是一个字“爽”。

第二天清晨,白冰洁早早地醒来,神清气爽,心旷神怡。她忍不住遐想,原来巡逻这么有意思,早知道如此,她早就参加巡逻了。

仲达海昨天晚上躺在床上,听见张心平睡不着瞎絮叨,这才知道白冰洁想让他陪着出去巡逻兜风。仲达海一遍遍的问张心平,这是不是真的,白冰洁真这么说的?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然后又问柳志宇,柳志宇明确地证实白冰洁确实这样说的,他这才敢相信,直让柳志宇和张心平使劲掐他,他不是在做梦。

仲达海心情极度兴奋,一夜未眠,满脑子全是跟白冰洁秀恩爱的情景。有的人喜欢白日做梦,有的人夜里也做黄粱美梦,到头来终究是美梦一场,醒来之后便成了痴心妄想痴人说梦了。

白冰洁的心情好,但是昨天晚上骑车时间有点长,感觉身体有点累,便待在办公室里学习法语,把驾驶证往抽屉里一扔,处理违章的事情就交给柳志宇了。

“白冰洁,有人找。”女队友站在办公室门口喊了一声。

白冰洁正带着耳机听着法语,听见声音抬起头来,朝女队友招招手:“谁找我?进来吧。”

白冰洁说完,突然想到自己在市里没有认识什么人啊,谁会来找她?就在她一愣神的功夫,又想到昨天晚上暂扣的驾驶证,很可能那个小子来要驾驶证了。她再一看,却发现女队友瞪大了眼睛,惊奇地看着门外,嘴巴张的大大的,连连惊叹不已。

白冰洁心里疑惑,不知道女队友看见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摇摇头无语地笑了笑。

这时,门口的人影一闪,走进来一个英俊帅气的青年,双手捧着大大的一束红玫瑰花,直接向白冰洁走了过来。

白冰洁顿时心下诧异,这是搞什么玩意,想用鲜花来贿赂她吗?这点小伎俩她根本瞧不上眼。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浪漫举动迷人眼 白冰洁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男青年,这个男青年就是金少。金少满脸含笑,眼神中充满无限的温柔。

“白警官,你好!美女,这个花,送给你,祝你越来越美丽,天天有个好心情!”金少捧着鲜花想要递给白冰洁,这是他一早让花店做好的一百朵心型玫瑰花。

金少昨天晚上在酒店谈完事情,便安排派手下去调查那几个警察的身份,调看了酒店门前的视频监控,白冰洁的娇俏身影一览无余,很容易就知道了那个美女警察是谁。本来他想通过关系,找领导打个电话,让美女警察亲自把他的驾驶证送回来。但当他拿起手机拨号的时候,突然改变了主意,那个美女警察长得确实美,美得让他心动,略一思考,他于是有了今天上午这么一出,他打算追求这个美女警察,名字叫白冰洁的美女。白冰洁,洁白无瑕,冰清玉洁,他发誓一定要追到手。

“呵呵,我本来心情很好,但看见你,心情就不好了,这些花请你收回去。”白冰洁对男青年的示好不屑一顾,冷冷地说道。

她以前谈过恋爱,而且谈的死去活来,对这种小儿科早就无感了,还真把她当成看见花就会以身相许的小女孩啊,也太小瞧她白冰洁了。

金少见白冰洁根本不接他手里的鲜花,便把玫瑰花束放在了白冰洁的办公桌上,对白冰洁那冷冰冰的脸色毫不在意,笑着说道:“白警官,昨天晚上我的公司有个紧急会议,我急着赶时间,所以开车快了些。我知道,我不应该超速开车,我承认错误,我接受处罚。很荣幸被你查到,既然遇上了,那就是缘分,我们交个朋友吧。”

白冰洁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借机还想跟她交个朋友,什么人啊,妄想什么呢,两眼一瞪:“哪来缘分?谁跟你交朋友?”

白冰洁心里膈应,不成想参加了一次巡逻,查了一个交通违章,竟然遇上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人,粘上就是毛,还被他给赖上了,还想跟她交朋友,男人的嘴脸真是厚黑。

金少不以为意,依然觍着脸,靠近白冰洁,笑道:“美女,这是我的名片,常言道,不打不相识,你想查,我愿挨,现在我们不就认识了嘛!”

白冰洁瞥了他一眼,嘲笑道:“认识?我们认识吗?”

金子煜见白冰洁依然不接他的名片,便将自己的名片放在了桌子上,主动介绍自己:“我姓金,我叫金子煜。白警官,白冰洁,很高兴与你相识,相识就是缘分,我非常相信缘分,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追求你。”

金明目张胆地表达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心里很得意,他认为想追求女人,就要脸皮够厚、穷追不舍、直捣黄龙。再说,以他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追求不到,以前他看上的女人,从来就没有失手过。所以,他是相当的自信,自信白冰洁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对他感恩戴德,立马投怀送抱。

白冰洁惊诧地看了金子煜一眼,这个人还真够直接的,内心真够腹黑,冷哼一声:“我不管你是什么金,黄金也好,土金也罢,都跟我没有丝毫关系,我奉劝你说话注意点,不要咬了自己的舌头。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白冰洁呵斥着,不给金子煜一点脸色。金子煜看着白冰洁冷若冰霜严词厉色,越发喜欢面前的这个美女警察了,绝对是一个冷美人啊。

男人就是贱,越不给他好脸色,他越卑躬屈膝想靠近身,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

金子煜对白冰洁的感觉非同她人,以前的女人都是贴着他求着他恩宠,他都待搭不理的。好嘛!这个美女警察,对他的示好无动于衷,看来想追到她不是那么容易的。这又激起了金子煜的斗志,男人行不行,就看能不能追到自己喜欢的女人。

“呵呵,白冰洁,你生气也这么美。”金子煜语气亲昵,很是自来熟。

“怎么说话的?白冰洁是你随便叫的吗?”白冰洁杏目一瞪,怒声说道。

金子煜见白冰洁真的生气了,摸摸鼻子,笑了笑:“哦!白……白警官,那个,我的驾驶证,可以还我了吧?”

白冰洁不想理会这个癞皮狗,使劲摆了摆手,赶紧打发他走:“你去隔壁办公室,找柳志宇开单子,到银行交上罚款,再来取驾驶证。”

金子煜听了白冰洁的话,知道在她这儿找不到好,便转身去找柳志宇,他的驾驶证必须拿回去,罚款的事对他来说相当于无。今天,他能够借此机会见到心中的美女,送上了鲜花和名片,当面表达了自己的爱意,这次的目的已经实现了,金子煜心里美滋滋地去交罚款了。

而在办公楼下面,一些无所事事的队员正在围着金子煜的兰博基尼跑车观看,不停地评头论足。

“豪车就是豪车,跟普通车就是不一样。”

“那是,几万、十几万的车,能跟几百万的车相比吗?”

“一看就是有钱人,开这种车就是拽啊!”

“哪个富二代不是拽大的,老子挣钱就是让儿子挥霍的。”

“现在一些人,有了钱就显摆。”

“显摆不显摆,那是因为人家有钱,咱想显摆也显摆不了,咱没钱啊。”

“富不过三代,穷不过五服,不要羡慕别人,咱们好好努力,为后辈打好基础,也会有成功的那一天。”

仲达海正好从办公室里出来,看见队友都在围观一辆跑车,听见队友正在谈论,走了过去:“说什么呢?什么富不过三代、穷不过五服?”

一个队友笑道:“有的人有钱,可以开豪车;而我们就是穷人的命,只能看别人开豪车。富人和穷人不同啊。”

仲达海摇摇头,不认可队友的观点:“有钱和没钱是不一样,但我们也不必妄自菲薄。天无一月雨,人无一世穷;山无四季青,命无一辈苦。他富,买不了太阳不下山;我穷,不一定日后没江山!穷不长脚,富不扎根;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人可以没脾气,但不能没骨气,不要看着豪车就羡慕陶醉,靠自己的本事吃饭,靠自己的能力过关,有朝一日咱们一样可以出人头地扬眉吐气。”

仲达海对自己的未来充满自信,挣钱的事情已经起步,他相信自己将来一定能够买洋房开豪车,接着又说道:“再说了,就算是有权者,官无常贵,民无终贱,有能则举之,无能则下之。人世无常,当官的不一定能够一辈子当官高高在上,还是积点阴德好。咱平民百姓也不一定一辈子都是贫贱,说不定某一个节点就能出头了,凡事无绝对,不要妄自菲薄。”

有队友知道仲达海一直想挣钱,想挣大钱,笑道:“仲达海,咱们中间也就你有当富豪的希望,我们只能老老实实呆着,挣点工资填饱肚子就不错了,想有钱,想有权,那都是奢望啊。”

仲达海心想,事在人为,没有什么不可能,关键的是要勇敢地迈出那一步,笑笑说道:“咱们啊,要宁做蚂蚁腿,不学麻雀嘴,脚踏实地,勤劳苦干,总有一天会干出一番大事业。”

仲达海是个勇敢的人,也是一个敢想敢干的人,勇敢地迈出那一步非常重要。其他队友被仲达海的俗语逗笑了,他们都知道,无论在任何时候,都要少说空话,多做实事。

仲达海笑过之后,看了看那辆兰博基尼,问道:“这是谁的车?”

有队员说道:“肯定是个富二代。仲达海,刚才来了一个男的,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说是要找白冰洁,他应经去白冰洁的办公室了,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那小子不会是想追求白冰洁吧?”

旁边另一个队员赶紧轻轻推了他一下,说话的队友顿时反应过来,心道自己多说话了,仲达海可是一直在追求白冰洁,这不是给仲达海心里添堵嘛。

仲达海听完之后,心脏一滞,眉头紧皱,脸色严肃,面容僵硬。

昨天晚上,他听柳志宇和张心平说起白冰洁驾驶摩托车巡逻,查了一辆豪车,还暂扣了司机的驾驶证,看来就是这辆兰博基尼了。

可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家伙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来,这是什么意思?一次偶然的查车,难道还查处一个追求者来了?

仲达海心里闷气不解,白冰洁长得实在漂亮迷人,男人见了她被吸引特别正常,看着眼前的豪车,对方一定非富即贵,猛然之间,他感到了巨大的危机,也感到了无穷的压力。

富二代、***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生下来就有资本有资源。而他还在为成为富一代苦苦拼命,这才刚刚弄了一个沙场,创业才刚刚起步,虽然已经挣了几十万,但连人家兰博基尼的零头都比不上,这完全是一场不对称的竞争啊!

仲达海正陷入沉思,突然听到队友悄声说了句:“那家伙出来了。”

仲达海转头一看,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走过来,个子高高,帅气郎朗,身穿名牌,手戴名表,一看就是一个标准的富二代。

富二代抬眼看了看围在跑车旁的几个警察,嘴角笑了笑,眼里很不屑,昂首挺胸地打开车门,潇洒地坐进驾驶室,快速启动,急加油门,跑车发出轰隆的引擎声浪,飞速地窜了出去,留下一屁股尾气。

有队友被跑车尾气呛了一下,连连咳嗽,咒骂道:“什么玩意,狂什么狂,不就是有个有钱的老爹嘛,瞧那嚣张样,晦气!”

围观的队友见跑车开走了,便纷纷散去,该干啥干啥去。无论谁想追求白冰洁,都跟他们没关系,反正他们不会去追,心里没想法,人就很坦然。

章节目录 第159章 意兴阑珊无兴致 仲达海看着眼前的一幕,紧皱眉头,心里没底,不知道白冰洁此时在干什么,便向白冰洁的办公室走去。白冰洁是他的,不能让别人勾了去,尽管白冰洁喜欢钱喜欢享受。

而在白冰洁的办公室里,金子煜刚走出门去找柳志宇,几个女队友便纷纷扑过来,围住白冰洁就开始好奇地打听。

“白冰洁,刚才那位是你男朋友吗?”

“白冰洁,你隐藏的可够深的,什么时候找的高富帅?”

“白冰洁,你这么漂亮,就应该嫁个有钱人,我要是长你这么漂亮就好了。哎!我这张脸啊,照镜子有点心塞,我要去韩国整整容。”

白冰洁被女队友的话惊诧了,她们怎么能这么问呢,当即抬手制止她们乱说:“我根本不认识他,你们不要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们诽谤!”

而女队友根本不在意白冰洁翻白眼,捧起办公桌上的玫瑰花,凑近了细细闻了闻,赞叹道:“这玫瑰花,太漂亮了,好香啊!白冰洁,你不想要,就放在我的桌子上吧。”

白冰洁和金子煜的谈话,被其他女队友听了个清清楚楚。这么漂亮的花,她竟然不喜欢;这么有钱的高富帅,她竟然拒绝人家;还有楼下的那辆跑车,能让她们坐进去感受一下,她们也会激动的一晚上睡不着觉了。

“这么大一束花,肯定是一百朵玫瑰,这是代表百分之百的爱啊!白冰洁,你太幸福了!”

“哎!谁要是每天送我一百朵玫瑰,我就嫁给他。”

白冰洁被痴心妄想的女队友吵的心烦,拧着眉头,摆摆手:“这花,你们喜欢,就赶紧好好欣赏欣赏,一会我就扔垃圾桶里了。”

“啊!别扔,别介呀,扔了多可惜啊!”女队友齐声劝说。

“谁想要,报个名,我可以把你们的电话号码告诉那个高富帅,你们去追求他啊。”白冰洁指着花,揶揄道。

“啊!哎!还是算了,这花是人家送给你的,咱就不夺人之爱了。”

“是,朋友夫不可争,白冰洁,你还是自己享用吧。”

白冰洁被几个女队友说的直翻白眼,这是哪跟哪啊,她根本就跟那个人没有丝毫关系好吧,无非是查扣了他的驾驶证而已。

“这儿有张名片,是那个高富帅的。”一个女队友看见桌子上金子煜留下的名片,拿在手里睁大了眼睛仔细看起来,惊喜连连地念着,“金子煜,正太生物医药公司,职务副董事长,还有电话,后面全是7,这是几个7啊,我的妈呀,有钱人,真正的高富帅!白冰洁,你有福了,幸福啊!将来一定是个富太太。”

白冰洁受不了了,赶紧呵止:“你们才是富太太,谁想当富太太,谁就去追求,如果你们喜欢他,就赶紧去追求吧,祝你们成功。”

几个女队友围在一起,纷纷传递看着那张名片,好似看见名片就能成为富太太一般。

“正太生物医药公司,我听说过,那可是咱们云江市最着名的企业了,还是民营企业,市值几十亿呢!好像老总是金正太,省****,红顶商人呐。”

“这么说来,这个金子煜,这么年轻就是副董事长,他一定是金正太的儿子,是标准的富二代,贵家公子。白冰洁,你将要嫁入豪门了啊!”

几个女队员一阵惊叹,白冰洁真是好命,长了一副好皮囊,命运就是不一样。白冰洁这张脸,也值几千万啊。

白冰洁彻底无语了,这都是什么女队友啊!谁想找高富帅谁找去,别拿她开涮:“好了,好了,你们呀,真是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你们谁要是看上他了,赶紧去表白去追求,你们都有机会嫁入豪门的。那个花,你们想看赶紧看,一会我真扔垃圾桶了。”

几个女队友不再说高富帅的事,转而围着一百朵玫瑰花嗅个不止,看个不够。多么浪漫的一件事情,竟让白冰洁搞得不伦不类。

仲达海快步上楼,直接走进白冰洁的办公室,看见几个女队员正在围着玫瑰花又看又闻,只有白冰洁独自站在办公桌旁陷入沉思。

仲达海直视着那一大束玫瑰花,越看越刺眼,恨不得上去抢过来仍到外面去,再看看那几个女队友,一副迷恋的样子,心里更有气。可是那个花是别人送给白冰洁的,尽管他看着厌烦,但他没有权利去给扔了。

有女队员看见仲达海走进来,招呼一声:“仲达海,你看,这花漂不漂亮啊?”

女队员是随心而说,没有多想什么,可她这是在仲达海受伤的心灵上撒盐啊。

有其他女队员反应过来,知道仲达海是白冰洁的追求者,这种情况下他能不难堪吗?赶紧扯开话题:“仲达海,你来找白冰洁?”

仲达海点点头,没有言语,跟那几个女队友真的没话说,他又能说什么?夸花漂亮吗?他迈步走向白冰洁,朝白冰洁笑了笑:“这屋里,还真是热闹啊。”

白冰洁听见动静,回过神来,看见仲达海走过来,努力笑了笑,今天这事有点出骚了,被那个金什么玩意搞得莫名其妙,有话也解释不清了。

虽然她跟仲达海没有什么关系,但也不想让他有什么误解。再说,柳志宇和张心平都知道事情经过,她这是无妄之灾啊。

白冰洁撇撇嘴,自嘲道:“热闹吗?是烦嚣吧!你看不出来?其实挺烦人的。”

白冰洁被那个金子煜搞了个突然袭击,她想了良久还没有想好对策,可她的清白不能就这么被他搞浑了。

仲达海苦笑了一下,刚才心里一时冲动,兴冲冲地来找白冰洁,可此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昨天晚上巡逻累不累,今天晚上还去巡逻吗?”仲达海无话找话。

仲达海心想,不管那个富二代是什么心思,只要他多跟白冰洁在一起,他就不会给任何人空隙。

但是,突然之间,白冰洁感觉有些意兴阑珊,很好的心情被金子煜给扰乱了,巡逻也会发生意想不到的烦心事,想了想说道:“累倒是不累,晚上去不去,回头再说吧。”

她心里有点烦,但她没有说出口,其实她心里已经决定,晚上她再也不会去骑摩托车巡逻了。

“哦!”仲达海昨天晚上听张心平说,白冰洁想让他陪着巡逻,此时见白冰洁的神情,看来她又不愿意去了,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我们都是两天轮一次巡逻,你要是连着两天巡逻,其实也挺累的,我们可不希望你累着。”

白冰洁笑了笑:“我好着呢!训练都累不着,巡逻还能累着了,不是骑着摩托车的嘛,出去兜兜风,感觉很爽快的,比闷在房间里强。”

仲达海点点头:“嗯,晚上出去透透气也不错。你晚上要是还想去巡逻,告知我一声,我陪你。”

仲达海感觉实在没有什么好聊的,难道跟白冰洁去聊那个什么富二代吗?便打住话题,想要离开。

“好吧,去不去,晚上我告诉你。”白冰洁说完,又转头看向了窗外,此时她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仲达海转身离去,那几个女队友一直在谈论玫瑰花代表的含义,谁收到过鲜花,收到过多少次鲜花,谈的都是女人和花的话题。

时间不长,金子煜又返回来,他已经交过罚款,回来取他的驾驶证:“白冰洁,我的驾驶证呢?”

金子煜把白冰洁两个字说的特别亲昵,好像两个人很熟稔,感情很好很特别似的。

白冰洁心里非常腻歪,她不是不喜欢富二代,而是对面前的富二代无感,随手把驾驶证扔给金子煜:“给你,拿走,赶紧在我眼前消失。”

金子煜却是一副开眉笑眼:“谢谢!我这就走,明天我还会来的。你,我追定了,拜拜!”

“把你的花带走!”白冰洁厉声扔下一句话。

金子煜没有停步,回头暧昧的一笑:“送给你的东西,哪有带走的道理。”

“你不带走,我扔垃圾桶了。”

“送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了,你随便处置。”

金子煜来得也快,去的也快,倒是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行,反而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仪表仪态那是相当的好,直把旁边的几个女队友看的直流口水,又高又帅又有钱,确实是高富帅。

楼下传来跑车启动离去的声音,金子煜走了。

白冰洁揉揉疼痛发涨的太阳穴,现在感觉头很疼心很堵,她长叹一口气,她这是招谁惹谁了,竟然被一个富二代黏上了。

白冰洁走过去抱起那束玫瑰花,不管女队友们诧异的目光,直接走出办公室下了楼,把玫瑰花扔进了外面的垃圾桶里。

这一幕被站在窗前郁闷沉思的仲达海看见了,他看着白冰洁的一举一动,嘴角笑了笑,白冰洁还是那个白冰洁,他还是有希望的,尽管对方是富二代,但他也不怕竞争,以后也要好好表现了。白冰洁喜欢过富足的生活,他要好好挣钱,多挣钱给白冰洁花。

此时的仲达海依然信心满满,当然前面的路更加艰难,未来会怎样,一切都未知。

当天晚上,白冰洁没有再骑摩托车巡逻,仲达海早有预料,也就随她去了,晚上骑车巡逻,那是男人的事情,还是让女人远离。

章节目录 第160章 有钱任性痴若狂 云江市,看起来是那么的繁华热闹,但繁华背后也有看不见的肮脏。沁元春茶楼的一间茶室里,几个青年男子正在喝茶,居中坐着的赫然是仇少刚。

这家茶楼,是仇少刚的老子仇金元的置业,营业已经有好几年了,管理茶楼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当然这个女人也是仇金元的情人之一。

仇少刚闲来无事,便到茶楼喝茶,消遣无聊时光。他自从看守所出来之后,第一要务是寻欢作乐,六个月不知肉味,让饥渴难耐,到处伸出魔爪。

这些日子,他玩得很尽兴,但身体有点吃不消,空闲时就来茶楼喝茶养生,恢复体力和精力,养精蓄锐。

一个小痞子恭敬地给仇少刚倒茶,献媚道:“刚哥,青哥,那两个女人我已经查到了,可费了我好几天的功夫。”

小痞子说的两个女人,就是柳志宇那天晚上巡逻时在酒店门口遇见双方发生争执的那几个女人。仇少刚当时丢下一句话,要查到那个女人的身份,小痞子如同得到了圣旨,便发动力力量去查询。

云江市虽然不大也不小,但想查一个陌生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结果小痞子还是查到了那两个女人的身份,小痞子的信息收集能力那是相当强。

“春子,行啊你,效率蛮高嘛。那女人是谁?干什么的?”愣头青坐在一旁,一听查到了那个女人,心里顿时大喜。

他这些天紧跟在仇少刚的屁股后面,很是享受了一番。仇少刚每次吃剩下的渣,他接手还能享乐一番,那可比外面的那些鸡儿强太多了,既干净又卫生,还不容易得病,又没有后遗症。

春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谦虚着说道:“这不是托刚哥的福嘛!有刚哥的威势,咱到哪都趾高气扬,横行无忌。”

春子文化水平不高,但成语说的还头头是道。

“你拉倒吧,快说,那个女人是谁?”愣头青不耐烦了,他喜欢直来直去。

春子脸上一愣,知道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话多了讨人厌,赶紧说道:“青哥,你想的那个女人,叫何梦颖,是实验中学的老师,教语文的,还没找对象呢,很可能还是原装的。青哥,你有福了,嘿嘿!”

“好,干得不错,等这事办妥了,回头我有奖赏。好,原装的好呀,哈哈!”愣头青大声肆笑不止。

愣头青放肆地笑着,一转眼看见仇少刚面色冷冷的,心里顿时一惊,刚才自己也是得意忘形了,只顾着自己高兴了,刚哥的事情才是大事,赶紧咳嗽一声,收敛笑容问道:“春子,刚哥看上的,那个女人呢?是干什么的?”

春子连忙正色,向仇少刚汇报:“刚哥,您看上的那个女人,也是实验中学的老师,叫苏晓婧,是个英语老师,家就住在实验中学的家属院。”

“哈哈!也是实验中学的老师,好,太好了,顺手一起弄来。”愣头青兴奋的差一点跳起来,这都是缘分呐。

“不过,不过……”春子在一旁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愣头青见春子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怒声责斥:“春子,你有话就说,别磨叽。”

春子清了一下嗓子,小声说道:“刚哥,那个苏晓婧,好像……好像,已经结过婚了。”

原装很关键,无论怎么说,刚哥,想要的女人,怎么能比青哥的差呢。

一听这话,愣头青一甩茶杯,茶水洒了一地,惊讶道:“你说什么?”

愣头青此时又惊又怒,心里埋怨自己,刚才确实得意忘形了。刚哥看上的女人,怎么能是结过婚的呢?刚哥可是阅女无数,春子这么说,不是打刚哥的脸吗?

他心想,这件事,这样子可不行,自己看上的女人,得先让给刚哥;但转而又一想,如果他这么说出来,那不是往刚哥的脸上抹屎嘛,刚哥会更恼羞成怒的,他可没好果子吃。怎么办?怎么办?愣头青越想头上越冒汗。

仇少刚静静地坐在那里,脸色铁青,比愣头青的青头皮还要青,怒气逐渐升腾。当老大的威风何在?仇少刚非常在意这些小细节。

春子一看这架势,眼见刚哥要发怒,这不是好征兆,赶紧解释:“刚哥,我找人了解过那个苏晓婧,她之前每天都会去实验小学接送一个小女孩,应该是她的女儿,但不知道她的丈夫是谁。”

“卧了个槽,还有这情况,这个女人不简单嘛!”愣头青忍不住随口说道,刚一说完就看见仇少刚脸色变得由青发紫,赶紧闭上了嘴巴,差一点自己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半响之后,仇少刚脸色渐渐变得淡然,撇撇嘴说道:“生过孩子的女人,更有味道嘛。”

“是,是,熟女有味道,只要刚哥喜欢就好。”愣头青讨好地说道。

“哼,哼,哼哼!”仇少刚冷哼两声,没有再言语。其实,他心里更喜欢鲜的。

愣头青见仇少刚脸色变好了,对春子交代:“你好好盯着那两个女人,找机会,弄过来,有你的好处。”

春子低笑一声:“刚哥,青哥,你就放心吧!春子一定把这事办妥了。”

何梦颖和苏晓婧都没有想到,一次偶然碰上了几个小痞子,竟然被小痞子惦记上了,而她们却毫无察觉毫不自知,危机逐渐一步步向她们靠近。

转眼到了八月,正是太阳像发疯似的越晒越炽热的季节。炎夏带着沉重而窒人的热风走来,天气热得像被扣在蒸笼里,空气热得仿佛是被放在火势猛烈的炉火上烤过似的,所有的训练、巡逻、站岗、执勤,都成了一种活受罪。

烈日炎炎,带着无尽的烦躁,让人喘不过气来,这种闷热干燥的天气,让柳志宇想起了当初刚参加工作时七八九三个月的武装训练,生活一如既往,依然受苦受罪。

炎夏的夜晚巡逻,更是一种煎熬,每次都是汗流浃背,浑身湿透,透支身体。但,这就是工作,需要调整好心态,全力以赴完成任务,这种职业道德和奉献精神还是有的,只不过时不时会发几句牢骚而已。

白冰洁心里苦闷无比,自从参加了那一次巡逻之后,她再也没有去骑过摩托车,想和队友一起巡逻的心思彻底打消了。

仲达海盼星星盼月亮,最终也没能盼到跟白冰洁一起骑摩托车巡逻兜风的机会。不是白冰洁不想去巡逻,而是有一件事让她心烦意燥,学习法语的心思都打乱了,根本就静不下心来。

原来,这都是拜那个富二代金子煜所赐。金子煜自从见到白冰洁,以为天人,日思夜想,苦苦追求,他是下定决心要将白冰洁追到手了,而且把身边的莺歌燕舞赶得远远的,断绝了与那些女人的身体关系,只把空间和时间留给白冰洁。

金子煜非常自信,他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势有势,就不信拿钱砸不晕白冰洁,哪个女人不爱钱?还有钱搞不到的女人吗?女人最爱慕虚荣,只要有钱就是爷。

当然,经过这些日子的考验,金子煜也自知,对白冰洁这种冷美人,要打持久战、消耗战,狂轰滥炸才有机会搞到手。他不知道白冰洁是不是有身体洁癖,但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忍痛割爱一定程度上戒除了之前的滥行溺爱。他能下这个决心,自感几乎可以当个圣人了。哪个男人不想夜夜当新郎?可是在攻克白冰洁这座城池的时候,金子煜做到了一定的收心守身,也确实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金子煜所做的这一切,白冰洁一无所知。白冰洁只知道,金子煜每天都会送来一大束玫瑰花,整整一百朵,不多也不少,风雨无阻,大多时候是他亲自送来,有时候是花店送来,但没有一天落下,有钱就是任性。白冰洁每次都是连看都不看一眼。可那些花直接亮瞎了女队友的眼睛,直接羡煞了女队友的心脏。不愧是有钱人、高富帅、富二代,大气,真大气,浪漫,太浪漫。

白冰洁好多次接到金子煜的邀请一起吃饭,都被她冷声拒绝,毫无余地。无功不受禄,无缘不相聚,白冰洁还没有认可金子煜这个人,自然不会与他一起吃饭,更不会去体验那种两个人相处的世界。

而仲达海看见金子煜每天送来的鲜花,心里就吃味,这是搞什么嘛?有钱就了不起啊?说实话,有钱就是了不起,金子煜完美演绎了这种人的心态和举止。

仲达海很想上去狠狠地揍一顿金子煜,可是却找不到理由,如果那样做了,是给白冰洁出气,还是给自己出气?出完气之后呢?白冰洁会主动靠近自己吗?白冰洁到现在对自己不冷不热,没有一点寻找爱情的感觉,难道这仅仅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仲达海陷入深深的思索疑问之中,他不想当单相思,他对白冰洁说过,他喜欢她,可是白冰洁一笑置之,让仲达海不知该如何推进一步。仲达海心里苦闷,又无计可施,只好把心思放在挣钱上,每天牵挂着老家的事情,沙场、石头山、建筑队、修路、修堤坝等等,只要能挣钱,他都要好好考虑考虑,他真的被逼的无路可退了。

他知道,金子煜是实力强大的富二代,他老爹不仅是正太生物医药公司的老板,还是省****,比那个仇金元的财势和声望强大很多,正太生物医药公司一年的盈利就达亿元,是市里的主要税收大户。

想想这些,仲达海心里有深深的无力感,他一个泥腿子,刚要学会走路的婴儿,面对金家这个庞然大物,根本就没有可比性,更谈不上竞争性,再说那个金子煜长得确实很帅气,比他白多了。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心中苦闷向谁诉 白冰洁喜欢又白又帅又有钱的男人,金子煜哪一项条件都是超乎想象,比理想中的男人还要理想。

面对这种现实,白冰洁还能坚持多久,仲达海不敢奢望。他就是再奢望也没用,除非白冰洁主动说,她喜欢的是仲达海。

仲达海用拼命挣钱来慰疗心中的苦闷,而白冰洁只能通过跟叶卓然聊天来驱散心中的苦闷。

两个苦闷无比的人啊,生活为什么这么残酷呢?人到底应该寻找什么样的生活才是幸福的?现在这个阶段,谁也不知道。

生活幸不幸福,只有活过才知道,可是活过了,人就过了,生命不能重复,人生不能重来,该如何把握人生呢?

爱一个人好难,不爱一个人也好难;放手去爱好难,不放手去爱也好难。到底爱还是不爱,什么才是爱?

爱是幸福,幸福有爱,如何把二者完美结合,白冰洁想要,却不知道如何得到。

白冰洁感觉自己变得魔怔了,她心里到底爱谁?用真心去面对,要相爱才是完美。

叶卓然假期没有离开京城,而是又到了律师事务所实习,这是她增加实际业务经验、提升自身能力的最佳途径,她想要早入手早接触社会事务,总比研究生毕业后再接触律师业务要好的多。

叶卓然知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从书本得来的知识比较浅薄,只有经过亲身实践,才能变成自己的东西,将书本知识在实践中夯实并进一步获得升华。

特别是对学习法律来说,如果不能与社会相联系,不能解决具体社会事务,那么这个法律仅仅是一纸空文而已。

叶卓然接到白冰洁的电话,心里很高兴,但因为她没有时间返回云江,不能跟好姐妹见面相聚,免不了有一点遗憾。

“白冰洁,想我了啊。”叶卓然放下手里的资料,在电话里跟白冰洁打趣。

“是啊,我可是想死你了,你也不回来看看我,我现在想你想的,人都憔悴了。”白冰洁脸上笑着,用手轻轻抚摸着脸颊,心里却非常苦闷。

“不会吧,你会憔悴吗?你可是千年的狐,万年的妖,青春常在,美丽永驻呢!”叶卓然说着,差一点笑喷。

“你才是狐狸精,老妖婆!”白冰洁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转而又向叶卓然求救,“然然,我真的憔悴了,你快来救救我吧。”

叶卓然可是绝顶聪慧的女人,心思机灵着呢,眼珠一转,就想起了那件事:“白冰洁,你千万别告诉我,你憔悴了,是因为那个富二代,叫什么金什么的!”

白冰洁低声哼哼:“不是他,还能是谁?然然,我现在都快要被他烦死了,以前我觉得仲达海挺黏人的,没想到这个金子煜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黏人黏得超出几百倍。他每天都送一百朵玫瑰花,没有一天间断过,他每次来都非要请我吃饭,弄得整个队里没有人不知道的,他自己还宣扬要追我当他女朋友,还有这种不要脸的人。然然,你说,这样下去,我的名声不就全被他毁了吗?”

叶卓然听着一直笑:“有男人追求你,这很正常呀,谁让你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呢!男人喜欢你,想要追求你,那还不是什么手段都会用上了。你要是喜欢他,就跟他接触;你要是不喜欢他,就直接拒绝,让他死了这条心。虽然我没有见过那个什么金什么玉,不就是个富二代嘛,不过我觉得,仲达海就不错,对你也是真心的。当然,爱情的事,是你自己的事,这需要你自己去选择了。”

白冰洁苦丧着脸:“说了半天,还是没有答案,我心里乱啊!这个局怎么破?怎么破啊?”

叶卓然能够体会到白冰洁的犹豫,这种事情需要白冰洁自己去决定,就看她想要什么,笑了笑劝慰道:“白冰洁,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到了我们这个年龄,谈恋爱找对象是必然,有人追求你也很自然,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不要把他当什么局,那样自己多累啊!如果你想考虑这件事,你就在仲达海和那个金什么玉两个人之间分析分析,你自己更喜欢哪一个好了。未来的生活是你的,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就去追求什么样的生活。但是,我告诫你一句,选择终身伴侣,最重要的还是人品。”

白冰洁深深舒了一口气,她其实也不是想要叶卓然给她做决定的建议,她只是心里苦闷想找个人倾诉:“好吧,我知道了,顺其自然吧,不去想那些了。然然,你忙吧,什么时候回来告诉我。我真的想你了。”

“好的,我也想你,好好照顾自己,等你以后有男人了,我就得靠边站了,嘻嘻!”叶卓然笑着打趣。

“你个死然然,我就是有了男人,也不会放过你的。”白冰洁恨恨地说道,脸上却笑开了花。

白冰洁经过一番倾诉,心里舒畅了很多。

但办公室里的那些玫瑰花却十分扎眼,几乎快要把整个房间填满了。白冰洁将花扔了几次垃圾桶之后,金子煜依然每天送来花,白冰洁也就不再管了,他爱咋地咋地吧!

这可乐坏了女队友,每个人的办公桌上都放满了花,刚开始她们闻着花很香,但最后连女队友看着花就有点恶心想要吐。

白冰洁无聊地在楼道里随处走着,虽然心情舒畅了些,但事情依然无解,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毕竟这严重影响了她的工作和生活,在队里的影响也不好。

“白冰洁,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柳志宇正巧走过来,看见白冰洁正低头沉思,几乎要撞到他身上了也没有停步。

“啊!”白冰洁惊叫一声,抬头看见是柳志宇,差一点两个人面对面了,才发觉自己走神了,“没,没想什么。柳志宇,刚才,我跟然然打了电话,她这个假期没回来,又去律师事务所实习了,她真是太拼了,连假期都不休息。”

“哦!叶卓然就是这样的人,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想浪费,珍惜时间,眼光放远,刻苦努力,成功者都是这样炼成的。”柳志宇笑了笑,叶卓然不同于常人,才能卓然不群。

这时,有女队友抱着两束花出来,看见白冰洁和柳志宇,赶紧说道:“白冰洁,这两束花已经凋落了,我扔垃圾桶里了啊?”

女队友也习惯了将花扔垃圾桶,那些花刚送来时鲜艳夺目,没过两天就焉萎败谢了,白冰洁不管不问,只凭女队友去处理,它们最后归宿都是垃圾桶。

“随便,早就该扔了!都扔掉吧,眼不见心不烦,污染办公室的空气。”白冰洁摆摆手,连看都不看一眼。

女队友抱着花下楼去扔了。柳志宇看着白冰洁,问道:“那个小子,还是每天都送花?”

白冰洁无奈地笑笑:“是,我又不能绑住他的手脚,爱送不送,反正我又不喜欢。”

“你是不喜欢花,还是不喜欢人?”柳志宇问的很直接。

这些日子,仲达海明显不在状态,心若游离,拼命地考虑挣钱的事,嘴里虽然没有说,但柳志宇知道他是受了刺激,被那个每天送花的富二代刺激到了。

人比人气死人,仲达海现在没有实力与富二代相拼,要车没车,要钱没钱。

仲达海唯一的希望,就是白冰洁的态度,白冰洁是喜欢钱多一点,还是喜欢他多一点,那都是白冰洁的选择。

当然,仲达海可以向白冰洁表白,可以给她更多关心。可是,对白冰洁来说,口惠而实不至的事情,她是无感的,柏拉图式的爱情,没有经济基础的爱情,不是白冰洁想要追求的。仲达海迟迟没有动作,心里犹豫就犹豫在这上面。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明明爱,却没有去爱,去爱怕给她伤害。

白冰洁想要的幸福生活,仲达海自知现在还无法满足她,现在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所以,他只有努力挣钱,以后会让她幸福,可是这需要时间,白冰洁能等待他吗?

白冰洁被柳志宇问得一愣,凝眉说道:“没有女人不喜欢花,也没有女人不喜欢高富帅,但是,我对他一点不了解,现在还没有想要了解的打算,这就是我的想法。”

白冰洁在柳志宇面前没有遮遮掩掩,她也喜欢花,也喜欢被男人爱,但是那些花让她厌烦,那个高富帅让她无感。她不是轻易说爱谁就爱谁的女人,她有自己的坚持,她有自己的主见,她也有自己的梦想。

柳志宇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你心里还在犹豫,犹豫不决,对吧?”

白冰洁也点点头,没有反驳,柳志宇说的就是她现在的内心想法,她是在犹豫,而且犹豫不决。

对仲达海,是她的好朋友,感情比好朋友深一点,但那不是爱情,也许有一天他们会有爱情,但现在她心里没有。

对金子煜,她现在无感,因为他们才认识几天,还没有真正接触过,也不了解对方,更谈不上爱情,也许即使接受他,也不会是因为爱情。

金子煜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标准的高富帅,哪个女人不喜欢?能嫁给这样的高富帅,是真真正正的嫁入豪门,那以后的生活简直就是天上人间了。

章节目录 第162章 一夜之间变成熟 对于一个又帅又有钱的富二代,要说白冰洁不动心那是假的,她不是对金子煜动心,而是对金子煜的身份、财富、权势动心,多少女人梦寐以求而求之不得啊。

白冰洁沉默了良久,抬起头来,幽幽地说道:“我心里是很犹豫,我想生活的富足、生活的优雅,金子煜的所有条件都是非常好的,比我心中的期望高出很多。然然告诉我,一切顺其自然,找一个人品好的人。我犹豫就犹豫在这儿,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幸福也是一辈子的事。一个女人,是嫁给金钱,还是嫁给爱情,或者能够同时兼具二者,我无法做出决定,我还没有想清楚,也没有看清楚。”

白冰洁望向远处,一旦她做了决定,那就决定了她的一生,她必须要犹豫,她必须要审慎。

柳志宇听到白冰洁的内心独白,知道白冰洁有自己的想法,谁都无法去支配她的想法。生命是自己的,只有自己有权支配。

“哦!”柳志宇应了一声,还是问了一句,“仲达海,还有机会吗?”

白冰洁抬起眼眸,意味深长地看着柳志宇,嘴角微笑:“仲达海?我们都好朋友,可以说是蓝颜知己,我知道他喜欢我,但我们不是那种爱。如果说爱的话,我爱你比爱他多一点,只比叶卓然爱你少一点。呵呵,我们彼此之间的爱,不是那种生死到老的爱情,不是那种走入婚姻的爱情,我们都彼此爱着对方,这种爱,是知己之爱,对吧!”

柳志宇第一次听白冰洁说的这么深刻,不由得捏了捏鼻子,知己、爱情、婚姻,毕竟是完全不同的,也不是想要就可以的。他们这是纯粹的友爱?没有掺杂任何杂质的知己之情?

但是,真正想要那种纯粹纯洁的感情的时候,往往自己却深陷其中了,说不清道不明,退一步相隔万水千山,进一步坠入万丈深渊。

“我知道了,你的爱,很深刻,认识也很到位,白冰洁,知己;知己,白冰洁。最后,都是知己吧!”柳志宇心里禁不住为仲达海忧伤了一下。有时候,爱一个人,真是有缘无分?

“哎!你呀,为什么不多一点善解人意呢!为什么不多关心关心我呢?要是你能每天都送我一大束鲜花,说不定我就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了,可就怕叶卓然心里难过,我也只能忍痛割爱了,还是做好朋友好知己吧。”白冰洁自嘲地嬉笑道。是不是仲达海每天都送她一百朵玫瑰花,她会不会被仲达海所感动而接受他,她想来想去,怎么也没有答案。

柳志宇被白冰洁调笑一句,感觉有点尴尬,讪讪地说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追求,追求幸福是每一个人的愿望。我,仲达海,还有他们几个,以及所有人,都祝愿你拥有幸福的生活,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们都会祝福你。”

白冰洁听着柳志宇的话,心里感到一阵激动,他们都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同时又感觉一种淡淡的失落,她失落什么呢?她也想不清楚。

立秋之后,白天依旧热浪袭人,天气仍然闷热难耐,连续5天35℃以上的高温,让柳志宇切身体会到了“秋老虎”的厉害。

幸好的是,一早一晚能够感觉到有那么一丝丝的清凉之意,这才让心情变得好一些。

随着形势的变化,法治建设逐步推进,制定了规范的法律程序,畅通了反映诉求的渠道和方式,也规定了相关的权利和义务,既要加强同群众的密切联系,又要保护群众的合法权益。公民在行使自己权利的同时,有遵守法律法规的义务,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利。

所以,特勤机动队一般情况下不再去站岗执勤,除非发生了突发紧急情况。

站岗执勤少了,白天训练多了。毕竟一天八小时工作制,不去执勤,就要去训练,这都是工作嘛!

但是,感受着秋老虎的横行霸道,炎热的烈日下训练,很多人真的受不了。

好不容易坚持到训练结束,张心平忍不住内心的烦躁,发泄道:“苦逼日子来了,一睁眼又回到解放前,不是站军姿就是齐步正步跑步走,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转的头昏脑涨晕头转向,我们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傻子行为,何时才能不再傻呀?”

柳志宇尽管心里也很烦躁,但还是劝慰一句:“再坚持几天就好了,秋老虎一过去,天气就不再这么闷热了,即使训练也会好受多了。”

仲达海倒是静心静气地说道:“无论是执勤,还是训练,心放平和,淡然待之,保持良好的心情,注意平日的养生,心情好,身体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听了仲达海的一席话,张心平吃惊地看着他,仲达海,人变了,转性了,这不是原来的那个仲达海了。

仲达海这些日子变得沉静了很多,性格也变得沉稳了很多,好似一夜之间变得成熟了。

其实,人都在慢慢长大,慢慢走向成熟。

经一事,长一智,经事一次,就长一次智慧;历练一次,内心就强大一分。人这一辈子,难免磕磕绊绊,经历很多挫折,正是在挫折中,在经事过程中慢慢增长智慧,变得成熟。

生活中,每一次承受的磨砺都会变成蜕变的砝码,都是让自己变得更好的催化剂,遇事宠辱不惊,笑看云淡风轻。

所有的事,尽量去看积极阳光的一面,生活才不会那么晦暗,心情才不会那么糟糕,摆脱挫折的阴影,走向辉煌的未来。

柳志宇看得出仲达海的心情其实并不好,但他很好地控制了情绪。有时候,去爱一个人,默默地爱,也是一种付出,也是一种执着。

“仲达海,你也注意养生了,不错嘛!”张心平打趣道。

柳志宇笑笑说道:“每一个人都需要讲究养生,就像现在,立秋过后,肺与秋季相应,而秋季干燥,气燥伤肺,容易产生疾病,因此需要润燥、养荫、润肺。身体健康无恙,心情才能平静舒畅。”

仲达海近日看了不少的养生知识,对张心平说道:“养生是一门学问,张心平,没事的时候,你可以多看看书,多了解一些养生的知识,对自己没有坏处。柳志宇说的没错,秋季燥气上升,易伤津液,在饮食上应坚持祛暑清热,多食用一些滋荫润肺的食物。”

本来,谈及养生,大多都是老年人才爱谈论的话题,而此时,这几个年轻过分的青年人,谈论起养生来,总觉得不伦不类。

当然,养生,乃是让身体保持健康之道,也无关乎年轻与年老,老少皆宜。

不过,对仲达海来说,倾注于养生之道,正是转移自己的关注点的最好方法,这个其中缘由只有自己明白,别人也看的清楚。

“啥,仲达海,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养生的学问了?”张心平愣了愣,这是怎么回事?养生是老年人的爱好,仲达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道了,一日之间心态变老了吗?

张心平毕竟是个爱情盲,还是不太懂仲达海的心思,这也怪不了他,谁让他对感情的事缺一根弦呢。

仲达海心里直笑,忽悠张心平这小子还是很容易的:“说养生之道呀,我告诉你一个最简单的吧,你知道什么是十要、十忌、十伤、十多十少吗?”

张心平被仲达海问的直翻白眼,直接摇摇头,瞪着大眼睛,有些懵逼。

仲达海开始摇头晃脑的讲解:“十要就是,头要常梳、面要常擦、目要常转、耳要常揉、齿要常叩、津要常咽、腹要常摩、腰要常动、足要常搓、性要常动。十忌就是,忌晨裸头、忌湿地久坐、忌汗出扇风、忌冷着汗衣、忌憋尿便、忌烫澡、忌蹲便、忌独脚穿裤、忌头部急转、忌熬夜不眠。十伤就是,久视伤眼、久行伤筋、久坐伤腰、久卧伤气、忧极伤心、多食伤胃、久立伤骨、遇悲伤肺、暴怒伤肝、久听伤神。而十多十少呢,就是少肉多菜、少说多做、少盐多醋、少糖多果、少衣多浴、少酒多水、少食多嚼、少车多行、少虑多笑、少药多练。张心平,听明白了?”

“听是听的明白,就是记不住啊。”张心平点点头,一句没记住。

柳志宇见两个人嬉闹,忍不住直笑:“咱们还是说点实际的,就说这个秋老虎吧,这期间由于空气中的水分减少,人体容易出现‘秋燥’症状,皮肤干燥、舌红少津、毛发干枯、小便赤黄、大便干结、口鼻咽干、胸痛、干咳少痰、痰中带血丝,甚至会有发热的情况,咱们还是要好好注意这段时间的养生。”

“这个十多十少有点意思,如何养生呢?”张心平问道,认真的样子像个小学生。

关于养生的问题,张心平心里好奇,这可是第一次聊聊养生的事儿,这个时候正好适用,天太热,心态闷,正正需要注意养生之道。

无论年龄多大,多了解些养生知识,对加强自己的身体健康很重要,所以,张心平此刻放下身段,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

而仲达海也将那忧郁的心情抛到一边,得意地看了张心平一眼,养生可以是一门大学问,今天就好好教导教导他。

章节目录 第163章 无辜女孩受欺凌 对张心平的勤学好问,仲达海又开始侃侃而谈。他说,秋老虎期间的养生,可以从三个方面来讲。

一个是情志调养,要心态平和,减少悲忧。初秋时节,大自然逐渐出现了肃杀的景象,人容易产生悲忧的情绪,此时就要调整好心情,注重收敛神气、宁神定志,做到内心宁静。

第二个是起居调养,要调摄重收,早睡早起。秋天天高风劲,使肺气收敛,因此睡眠要做到早睡早起,早起可以使肺气清,早睡既可以收敛肺气,又可以使志安宁。《黄帝内经》里有言春夏养阳,秋冬养阴,就是说秋冬季天地万物开始收敛,人也要做到收敛、养阴。

第三个是饮食调养,少辛增酸,以润肺为主。俗话说一夏无病三分虚,夏天容易出现胃口、消化变差的情况,再加上暑湿、炎热和生冷饮食的折磨,身体的阴气和阳气都多少受到了损伤,立秋后饮食要以养阴清热、润燥止渴、清新安神的食品为主。

张心平听得认真,也听的明白,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简单了说,就是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保持良好的心情状态,吃好、睡好、心情好、身体好,对不对?”

仲达海点点头,拍了拍张心平的肩膀,笑道:“嗯,对,理解的很正确,领悟的很到位,孺子可教也,哈哈!”

张心平推开仲达海的手,心里很不屑,用养生来忽悠他,真以为他什么都不懂啊:“滚你的蛋吧!这么闷热的天,真希望能尽快下场雨,天就变凉快了,人也会觉得舒服。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穿上棉,天气就会变得越来越清爽宜人了。”

柳志宇笑道:“张心平也是老学究,懂得也不少,你们俩回头可以好好切磋切磋。”

秋老虎还没有远去,云江市的夜晚,虽然还是闷热,但夹杂着微风,让人能够感觉到一丝丝的清凉。

难得有一个清闲的夜晚,张心平想买些日用品,便喊上柳志宇一起去逛夜市。

夜市位于少年宫的那一条街,距离特勤机动队不是很远,相隔了几条街而已。

少年宫夜市算是云江城区的一大特色了,东西非常齐全,而且物美价廉,比在商场超市里方便多了。

其实,张心平很少来逛夜市,晚上巡逻一般不过来,因为逛夜市的人太多,街道上全是摆地摊的,挤满了小商贩和行人,只能步行而过。

夜市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柳志宇和张心平随意逛着,不停地欣赏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不知不觉两个人便走散了。

张心平一路沿着夜市向前走去,买了几样小东西拎在手里,想起还需要买一件汗衫,于是向卖衣服的区域走过去。

他是一个十分节俭的人,原来的汗衫今天洗坏了,撕裂了一个大口子,不能再穿了。

张心平一连看了几个摊位,没有选到满意的汗衫,抬头一看,再往前走就到了夜市的尽头上了。

他想要转身返回去,好与柳志宇碰头,突然发现有几个男青年正围着一个小摊位,好像发生了争吵,其中还能听见一个女孩子的哭喊挣扎声。

职业的敏感让张心平停下脚步,凡是发现大街上有人产生矛盾发生争执,都是要问一问管一管的。张心平没有犹豫,疾步朝那个摊位跑过去。

此时,已经有行人停下来围观,但是没有人上前去制止。张心平跑到近前,那个摊位也是卖衣服的,有四五个男青年正围着一个女孩,其中有男青年对女孩推推搡搡。

张心平绕过围观的人,走上前去,这才看清楚,那个女孩应该是卖衣服的,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扎着马尾辫,长得很秀气,他觉得女孩有些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不是认识她。

女孩被几个男青年推搡了几下,连着退了几步,脸色惊惧着,眼泪旺旺的,一副孤独无助的样子,甚是可怜。

那几个男青年,穿的花里胡哨,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身上纹着花里胡哨的纹身,一看就是小痞子。

“这件衣服就值三十元,你收我六十,坑你大爷呢?”小痞子手里拿着一件衣服,在女孩的脸前甩了甩。

衣角甩到了女孩的眼角,女孩惊叫一声,连忙用手护住眼睛,不停地揉了揉,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这件衣服是我这儿质量最好的,本来卖九十八元的,卖给你们才六十元,我是五十元进的货,我只挣了十块钱,已经很便宜了,谁说只值三十元。”女孩委屈地辩解,想要努力抑制住眼泪,可怎么也抑制不住泪流。

“我说只值三十元,就是三十元,想坑老子,没门,今天晚上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没完。”小痞子步步紧逼,得势不饶人。

“我哪里坑人了?我这是按价值卖衣服,你要是不想买,我把钱退给你好了。”女孩知道对方是小痞子,自己惹不起,只想赶紧退货,让他们离开好了。

“你用这么一件衣服,骗了我的钱,你说退货就完事了,哪有这么简单。哼!”小痞子哼哼一声,不放过女孩。

“我什么时候骗你的钱了?你来买衣服,如果嫌价格贵,你不买好了,我把钱退给你。”女孩只想赶紧把这几个大爷打发走,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挎包里掏钱。

女孩卖衣服,被一些没事找事的痞子无赖盯上,也不是今天晚上这一次,以前自己吃点亏退了钱就过去了,没成想现在却遇上了几个纠缠不休的小痞子。

小痞子见女孩开始掏钱,上前一把抢过女孩的挎包,恶狠狠地说道:“退钱?你以为把钱退了,这事就完了?你以为大爷我好欺负是吧?”

女孩一看挎包被对方抢了去,里面有她晚上卖衣服的钱,还有之前的一点零钱,那可都是她辛辛苦苦挣来的,挣几毛钱哪有那么容易,她心下大急:“我退你钱就是了,你把挎包还给我,你想怎么样?”

小痞子晃了晃手里的挎包,看了看里面没有多少钱,顶多四五百元。但是,今天晚上他们过来,可不是为了抢钱。

小痞子贱笑一声:“挎包,可以还给你,但这件事,我们换个地方解决,事情解决好了,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女孩一听他们想要她换个地方解决这件事,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们没安好心,颤声拒绝:“钱我退给你们,衣服你们也可以拿走,请你们不要再纠缠这事了。”

其他几个小痞子在后面偷偷坏笑,窃窃私语:“这个女的长得还不赖,虽然瘦了一点,倒挺有味道的。可是盯着她好几天了,这么好的机会怎能放过,今天晚上一定要弄走她,找个地方好好玩玩。”

几个小痞子的话被张心平听在耳朵里,他心里明白了,这几个小痞子早就心怀歹意,就是过来找事的,想弄走女孩。

今天晚上,如果事情处理不好,女孩被带走的的话,那下场可就悲惨了,肯定要受到残忍的伤害,那女孩以后还活不活了。

小痞子见女孩害怕颤抖的样子,更是肆无忌惮,心想,再增加一点压力,她就服服帖帖了,厉声责问:“你说谁纠缠了?你欺骗消费者,骗了我的钱,我好好跟你说话,你竟然不识好歹,走,跟我找地方去处理这事!”

小痞子说的义正言辞,围观的人很多,却没有人敢上前劝阻,也没有想要去制止。小痞子一把抓住女孩的手,拽着就要走。

女孩感觉危险的来临,脸色吓得煞白,急声喊道:“我不去,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面对极度的危险,女孩一边撕声哭喊,一边努力挣扎,想要摆脱小痞子的拉拽,可是她那柔弱的身体力量太小,根本挣不脱,也逃不掉。

此时,女孩内心期盼着能有人站出来制止他们的恶行,却始终没有人能够过来救助她,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可即使她想死都死不了。

其他几个小痞子见那个小痞子动手了,没有再闲着,纷纷围上来,从两边架住女孩的胳膊,就向前面拖拽,嘴里说着:“走吧,一起去处理这件事情,我们可是消费者,我们要向消费者协会投诉你。”

女孩不停地努力挣扎,吓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撕心裂肺地哭喊:“我不去!我不去!救命啊!”

女孩惊吓过度,身体一软,直接瘫在地上,眼神也变得有些发散了。

听着女孩不停地哭喊,看着女孩拼命地挣扎,围观的人无动于衷,没有人劝阻一句话,冷冷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而且眼中就像看一出好戏,戏演得越热闹,看得越过瘾,女孩最终会怎么样,跟他们没有丝毫关系。

几个小痞子一看女孩不再挣扎,已经吓晕过去,便抬着女孩的胳膊和双腿,就要向前面离去。只要把女孩抬到前面的车里,赶紧离开,就完事了。

小痞子此时心里几乎急不可耐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心情激动,情绪高涨,激情时刻很快就要到来了。

那个女孩因为惊吓过度,一时昏厥过去,完全失去了反抗呼救的能力,任凭被小痞子架着想要离开。她,只能任人宰割。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教训痞子护柔弱 张心平看出几个小痞子的歹意,这是大庭广众之下欺凌弱女子,而围观的人仍然是一副看戏的神色。如果女孩被掳走,那就危险了,他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张心平挺身而起,拦住几个小痞子,大声呵斥:“你们想干什么?快把人放下!”

几个小痞子没想到竟然有人敢上前阻止,敢坏了他们的好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怒声骂道:“你,不长眼吗?赶紧滚开,否则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张心平威然而立,冷笑一声:“你们以为搞这点小伎俩,骗得了别人,能骗得过我吗?大庭广众之下欺凌一个女孩,你们以为自己是古时候的地主衙内啊,简直目无法纪无法无天。你们这群社会渣滓,要受到法律的严惩,我今天晚上就送你们进局子里去。”

几个小痞子被张心平的凛然威势吓了一跳,听他口气好像是警察似的,看真人不过是一个毛还未长齐的后生,骂道:“你是什么玩意,竟敢在这儿舌燥,欠揍是吧?”

有两个小痞子本来没有抬着女孩,只是在一旁帮把手,见有人阻拦,便直接走向张心平,二话不说,挥拳就向张心平的脸上打来,嘴上说着:“死小子,就是欠揍!”

他们以为,面前的人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三拳两脚把他打趴下,扔到一边去就完事了。

张心平早就料到小痞子会上来动手,眼睛直视着两个小痞子,看着他们走近,看着他们出拳,看着他们猖狂跋扈。

张心平的身体动了,一个直摆连击,接着一个侧踹连击,动作一气呵成,疾如风快如电,干脆、准确、连贯、有力。

只见两个小痞子还未来得及痛哼一声,两个身影像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像死狗一样狠狠摔在了地上,爬了半天没有从地上爬起来。

剩下的小痞子见同伴瞬间被打趴下了,知道遇上了硬茬,不甘心地放下手里抬着的女孩,纠集一起向张心平攻击过来。

张心平看准小痞子的方向和距离,一个横踢直打,放倒一个小痞子。

接着一个反格冲拳,击退另一个小痞子。

他顺势左挡右闪,迅速踢出连环腿,没用几下子,就将几个小痞子干得屁滚尿流。

张心平干倒几个小痞子,转头看见女孩躺在地上,便走了过去。

他蹲下来,轻轻扶着女孩坐起,看见女孩还闭着眼睛,便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脸,又掐了掐女孩的人中穴。

女孩悠悠醒来,睁开了眼睛,眨了眨眼,这才看清自己正斜靠躺在一个男孩的怀里。

当她看清楚面前的脸庞时,顿时瞪大了眼睛,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张心平见女孩清醒醒过来,关心地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女孩听着张心平体贴安慰的话,嘴角抽了抽,嘴唇动了动,眼泪忍不住如暴雨般落下,却还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心平以为女孩还处在紧张害怕之中,又安慰道:“你不要怕,那几个坏蛋被我打趴下了,你不会有事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女孩看着张心平,眼睛一眨不眨,泪水一直流个不停,就那样盯着他的脸庞,出神入定一般。

他的话,让她的心顿时平静下来,他说有他在,他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那种莫名的安全感在她的心里油然而生。

这张脸依然是那么熟悉,虽然仅仅见过一次,却深深印刻在她的脑海里,存放在她的心底里,时间过得越久,他的面容越发的清晰。

她没有想到,她会再次遇见他,而且还救了她。她想笑,泪却越流越多。

她想说话,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心里高兴,她想紧紧抱住他,她想永远躺在他的怀抱里。有他在,她感到安全,她的心安定了。

张心平看见女孩傻傻地凝望着他,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只是越看女孩越觉得越面熟,但实在想不起在那里见过了。

此时,张心平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个女孩会是他脑海中的那个她。

“你能站起来吗?”张心平问道。

“嗯。”女孩点点头,从鼻孔中轻轻嗯了一声,还是没能说话。

张心平感觉女孩的身体颤抖减轻了一些,脸色也红润了一些,便慢慢将她扶起来站好。

女孩好似还有些害怕,虽然站住了身体,却没有松开紧抱住张心平胳膊的手,她觉得只有抱住他靠着他,她心里才有安全感。

张心平看着女孩的样子,没有推开她,任她抱着他的胳膊。一个受到惊吓的女孩,需要他的安慰和依靠。

而对面的小痞子纷纷爬起来,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们不会这样算了的。

“刚哥,那个小子坏了我们的好事,还打了我们,不能放过他。”

张心平听见声音,转头看过去,一个小痞子正向一个男子告状。

张心平看清那个男子,心里冷笑,真是冤家路窄啊!

那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仇少刚。这些日子,仇少刚养尊处优,花天酒地,甚是享受,气色那是相当好。

“仇少刚,是你?原来都是你在背后搞事!”张心平看着仇少刚,冷声说道。

张心平想不到,仇少刚被判了六个月的拘役,在看守所里根本没受啥罪,反而会了更多作恶的本事,被放出来之后更是变本加厉肆无忌惮。

仇少刚开始还不知道小痞子被谁打了,谁敢阻挠他们,一听张心平说话,这才看清原来是他心中最怨恨的人。

仇少刚顿时心中冷笑,一个想法蓦然浮现在心头,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仇少刚早就想寻找机会报复张心平,今天晚上恰恰是个绝好的机会,黑灯瞎火,己方人多,正好可以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好好长个记性,敢惹我仇少刚,就不会有好果子吃,就要承受无穷的报复。

“嘿嘿,张心平,你有种,竟敢强出头,那老子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老账新账一起算!”仇少刚一边冷笑,一边将身后的愣头青和其他小痞子招呼到身前,“大家一起上,就不信打不过他,给我狠狠地揍。”

张心平根本没有把仇少刚之流放在眼里,冷冷地说道:“仇少刚,你们这群社会渣滓,在里面没有受到很好的教育,出来还敢为非作恶,看来还需要再进去好好接受教育啊!”

女孩听着张心平和仇少刚说话,抬起美丽的大眼睛看着张心平,他就是张心平,就是她心中的那个他,让她魂牵梦绕,他的形象是那么高大,他的气概更加豪迈。

他就像她心中的一座灯塔,照亮她的人生,拨开她心中的迷雾,引导她不断前行。

她沉迷于他坚实的肩膀和宽厚的胸怀,她几乎能够感受到他的心跳,她心愿永远如此依靠着他,她完全迷醉了神志、遗忘了世界。

看见那个女孩紧紧抱着张心平的胳膊,还依偎在他的身上,一副亲密的样子,仇少刚气就不打一处来,每次他看上一个女人,这小子就出来阻挠,总是坏他的好事,这次一定不让这小子好过。

“大家一起上,揍扁他。”仇少刚招呼小痞子就向张心平冲过去,气势汹汹地上来就要打。

张心平看见仇少刚那血红的眼睛充满了恨意,知道今天晚上免不了一场恶战,神色一凛,身体一绷,轻轻将女孩推到一边,让她站在安全的位置,随后大步向前迎了上去。

女孩刚才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突然被张心平推开,这才发现几个小痞子冲上来要打张心平,吓得尖叫一声,忍不住喊道:“心平哥,你要小心!”

张心平听见女孩喊他心平哥,心里一顿,来不及多想,小痞子已经冲到眼前。

他没有躲闪,迎面直击,一个格挡,挡开一个小痞子的拳头,紧接着一个上钩拳,击向小痞子的下颌。

张心平的动作太快,小痞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直接后仰倒飞出去,狠狠摔在了地上。

另一个小痞子朝张心平飞踹,张心平不躲不闪,一个接腿涮摔,将小痞子摔倒在地。

其他几个小痞子纷纷围上来。

张心平左抵右挡,接连将几个小痞子打趴下。

女孩站在一旁看着,吓得浑身颤抖,比刚才被小痞子抬着还要害怕,双手捂着嘴巴,惊惧地看着张心平打斗,急得眼泪直流,提心吊胆地看着张心平,唯恐他被小痞子打伤了。

仇少刚见四个小弟一起围攻,竟然动不了张心平一根毫毛,心下大怒,转头对愣头青说道:“青子,拿着棍子一起上,抱住他,把他摔倒,再狠狠地揍他!”

仇少刚学乖了,也长了知识,知道打架也要讲究战略战术。

仇少刚又吩咐小痞子爬起来一起去,先死死抱住张心平,让他没有还击的机会。

小痞子很听仇少刚的话,忍着身体的疼痛,纷纷向前就想要抱住张心平。

张心平看穿了仇少刚的心思,左躲右闪,一边防守一边攻击,不让小痞子近身。

一时间,几个小痞子竟然不能奈何,仇少刚见状,招呼愣头青一起也上去打。

愣头青手里拿着棍子,瞅准机会,扬起棍子就朝张心平的身上砸去。

章节目录 第165章 独战恶徒身受伤 张心平极力躲闪,防备着小痞子,但好汉难敌四手。

他突然被愣头青偷袭,顿时感觉肩膀一阵剧痛,忍不住痛哼一声,动作也停滞了一下。

几个小痞子一看愣头青得手,趁机死死抱住张心平的身体,有的揽腰,有的抱腿,有的夹住胳膊,将张心平死死地抱住。

张心平想要极力挣脱,却没有成功。

而此时,愣头青扬起手中的棍子,又朝着张心平的头部狠狠地砸了下去。

张心平这时已经看见愣头青砸过来的棍子,想要奋力躲闪,可是身体被小痞子紧紧抱住,无奈之下只好向后侧方偏头,闪过最薄弱的后脑勺,头上硬生生地挨了一棍子。

张心平顿时感觉头皮一热,眼前一黑,差一点昏过去,鲜血顺着头发留了下来。

小痞子见张心平片刻间失去了力气,一齐将他摔倒在地上,围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张心平头部被砸,一阵眩晕,失去反抗,残存的一丝神志,让他把身体蜷缩成一团,只有双手护住头部。

女孩看见张心平被小痞子围着打,吓得声嘶力竭地尖叫高喊:“快放开他,别打了,我跟你们走,我跟你们走,放开他吧,求求你们了……”

女孩凄惨地哭喊着,身体瘫软在地上,却无能为力,泪雨滂沱,孤立无助。

四周围观的人,看着眼前的惨象,看见小痞子猖狂,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制止,没有一个人愿意惹祸上身,只是纷纷退后几步离得更远了一些,唯恐身上被迸溅了鲜血,那就太晦气了。

女孩的哭喊没能阻止小痞子停下,反而更刺激了小痞子的神经,下手更厉害了。

仇少刚狠狠地踢了张心平几脚,见张心平几乎不能动了,心里还不解恨。

他突然想起之前自己被张心平狠揍的情景,那仇恨的种子猛然间在心中燃烧起来,仇恨顿时冲昏了他的大脑。

他伸手摸向腰间的匕首,一刹那间让他没有了任何顾忌,拔出匕首猛地刺向了张心平的胸口。

其他小痞子突然看见仇少刚动了刀子,而且刺中了对方,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僵在那里。

张心平的胸口被匕首刺中,鲜血汩汩地往外流。

小痞子彻底吓傻了。

“刚哥,会死人的!”有一个小痞子禁不住惊呼一声。

小痞子脸色吓得煞白,杀人偿命,这个道理他们都懂,他们还不想死呢。

小痞子的惊呼,惊醒了仇少刚。

刚才,他激情之下拔出匕首刺向了张心平,当匕首刺进张心平胸口的时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也吓傻了。

“走,快走,快离开这。”

仇少刚想到的第一个意念就是逃走,人已经被他刺伤了,此时不走还能等着警察来抓他吗?赶紧逃跑,再想对应的办法。

小痞子一听仇少刚的话,扔下张心平,拔腿就向停在远处的汽车跑去,先逃之夭夭再说。

仇少刚和小痞子跑光了,张心平瘫倒在地上,满头满脸是血,血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衣服。

女孩哪见过这种场景,本来已经瘫软在地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看见她的心平哥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她使劲咬紧牙关,努力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到张心平身边。

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心平哥,心平哥,你醒醒,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而张心平被棍子砸中了头,胸口又被匕首刺伤,血流如注,人已经昏迷过去。

女孩不敢动张心平的身体,只能呆呆地坐在地上哭喊着,她的眼前漆黑一片,整个世界都黑暗下来,为什么现实这么残忍?

围观的人没有想到,一场争执引发了争斗,进而动了棍子和刀子,很可能要死人了。

有围观的人反应过来,掏出手机拨打电话报警,又拨打急救电话。

他们在小痞子面前不敢出声,现在小痞子吓跑了,才敢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女孩紧紧握住张心平的手,他的手渐渐的变凉,她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见张心平没有了丝毫动静。

她拼命地在他耳边呼喊:“心平哥,心平哥,你醒醒,你不要睡,你快醒醒啊……”

而另一边,柳志宇与张心平走散之后,转身四处寻找了半天,没有看见张心平的身影,便没有再去找他,心想先逛逛街,再联系他也不晚。

柳志宇出来逛夜市,没有需要买的东西,便走到了旧书摊前,蹲下来看看有什么好书。

柳志宇有个爱好,就是喜欢看书,上警校时经常去逛书摊,买些书看。

夜市的书摊,有正版书也有盗版书,有新书也有旧书,特别是那些旧书,都是小商贩当破烂收购来的书籍,柳志宇很喜欢从旧书中淘一些经典书籍。

有的好书,柳志宇会反复读,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

他在旧书堆里看到了路遥的《平凡的世界》,便拿在手中翻看起来,他在警校时最爱读的书就是它,这本书对他的影响很大,是他面对人生困境时的精神粮食,是他生活茫然无所作为时的指路明灯,是他坚持拼搏永不放松的不竭动力。

这本书里,让他感受最深的是那些为生活默默承受着人生苦难的人们,特别是像孙少安、孙少平兄弟那样的人,面对人生的苦难、挫折与痛苦,不甘为命运的玩偶,坚持自尊、自强、自信、自立,在沉重的生活中发掘自己被禁锢的价值,自强不息,努力拼搏,艰苦奋斗,不断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和欢乐。

再次读着书中熟悉的文字和话语,柳志宇的心依然激荡不已,平凡的世界,平凡的生活,平凡的人们,只有平凡的才是大众的,也才是最真切和伟大的。

苦难与挫折只是个躯壳,真正广阔的生活意义,在于对生活理想所持的生生不息的虔诚与热情中所体现的坚强的信念。

在拼搏中的追求,不单单是结果,还有奋斗的历程。正如史铁生所说的:生命的意义就在于你能创造这过程的美好与精彩,生命的价值就在于你能够镇静而又激动地欣赏这过程的美丽与悲壮。

梦想使你迷醉,距离就成了欢乐;追求使你充实,失败和成功都是伴奏;当生命以美的形式证明其价值的时候,幸福是享受,痛苦也是享受。

生活是平凡的,人生是平凡的,柳志宇想一想,人生就是那么短短的来去一瞬,与其好高骛远,不切实际的索取,不如将平凡的人生付诸平凡的生活,或许这样才是最为平凡最为真实也是最为幸福的感觉。

柳志宇放下《平凡的世界》,又拿起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本书是他在初中时第一次读的书,首先看到的依然是那句话: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对于我们只有一次。一个人的生命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此刻,柳志宇依然忍不住思考,应该怎样生活才有意义,保尔身上所体现出的对人生的追求、执着的拼搏奉献精神以及对人生的坚定信念,就是他应该学习的榜样。

柳志宇感到,在旧书摊前拿起旧书,翻阅着那泛黄的书页,那是在翻阅一种乐趣。

蓦然,柳志宇看到了几本页面有些破损、纸张完全泛黄的书,拿过来看了看,是一套《古文观止》,印刷时间已经相当长了。这本书成书于清代,内容按历史的流程将一位位最优秀的作家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依次编录,是一部形象的历代散文大观,也是一部活生生的散文发展历程。柳志宇顿感如获至宝,将书放置于身前。

柳志宇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在旧书中翻看了半天,又找到两册线装古书《世说新语》,保存的还算比较完好。这是魏晋南北朝时期“笔记小说”的代表作,是最早的一部文言志人小说集。其中关于魏晋名士的种种活动如清谈、品题,种种性格特征,种种人生追求,以及种种嗜好,都有生动的描写。书中不少故事成为后世戏曲小说的素材,成为后世诗文常用的典故,在文学史上具有重要地位,鲁迅称它为“一部名士底(的)教科书”。

柳志宇觉得很满意,收好两套古籍书,跟摊主讲好价钱,付了钱之后站起身,这才发觉翻书看书已经花费了好长时间。

柳志宇拎着书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寻找张心平,一边体味着逛旧书摊带来的兴奋感。风月一亭为益友;经书数卷即良师。山外有山都似画;树内生树不知年。书是知识的源泉,是智慧的钥匙,是思想的宝库,是历史的文化遗产。

一本好书,可以开拓视野,陶冶情操,愉悦人的心境,而大千世界,好书无奇不有。博览群书能使人智增百倍,生活中如果缺少了书,就会变得枯燥无味,因此读书是必不可少的。

夜市里人流如梭摩肩接踵,柳志宇掰开行人向前走着。

快要走到夜市的尽头,柳志宇突然发现前面的行人纷纷抬头向前方张望,有的人开始加快脚步前向跑去。

他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职业的敏感让他感觉前方一定有事。所以,他脚下加快了速度,超过人群,奔跑过去。

章节目录 第166章 生命危急心担忧 当柳志宇超越其他行人,看见前面景象的时候,顿时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张心平。

张心平的身上、身旁流了很多鲜血,一个女孩瘫坐在他的身旁痛哭流涕,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心平哥,你醒醒,你不要睡!”

柳志宇的心脏几乎无法跳动,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切,刚刚还跟他在一起的张心平,此时却躺在地上,鲜血直流,昏死过去。

他急速地奔跑过去,这才看清楚,张心平的胸口上插着一把匕首,头上脸上全是鲜血。

他顿时明白,张心平受到了袭击,而且对方下手残忍,就是想要张心平死。

“张心平,张心平!”柳志宇冲到张心平身旁蹲下,大声呼喊着,但是张心平没有丝毫反应。

柳志宇心痛欲绝,抬头看着围观的人,大声喊道:“快打急救电话啊!快点报警!快!”

围观的人说,已经打了急救电话,也报了警,救护车应该一会就到。

柳志宇急声问道:“这是谁干的?是谁打伤了他?谁打的?”

围观的人没有人敢说是谁打的,只是低声说道:“那些人,都跑远了。”

柳志宇没有看见对方的人,肯定是打完人逃离了。

“该死的,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他恼怒地一拳砸在地上,内疚地咒骂一句。

“张心平,你要挺住,救护车一会就来,你一定要坚持住,你不能死,你知道吗,你不能死!”柳志宇大声呼唤着张心平,不让张心平沉睡过去。

“心平哥,你醒醒,你不能死!心平哥……”女孩在一旁听见柳志宇说话,也朝张心平喊着,一脸悲怆,痛不欲生。

柳志宇听见女孩的声音,抬起头看了看她,她喊张心平“心平哥”,难道是张心平的妹妹吗?可是没听说他有妹妹啊。

柳志宇疑惑地问道:“你,你是谁?你认识张心平?”

女孩一愣,见柳志宇问她,抽泣着说道:“我叫杨……杨巧珍,我认识心平哥,我跟他相过亲,跟他见过一面。”

柳志宇顿时想起来了,张心平不止一次说过,他在老家相过一次亲,后来就没有再联系过,但女孩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女孩独自在云江市里谋生闯荡。

“哦!张心平相亲的女孩就是你,这是怎么回事?”柳志宇问道。

“有坏人欺负我,心平哥看见了过来阻止,跟他们打了起来,他们拿棍子打了心平哥,没想到他们还动了刀子,他们想要杀了心平哥,呜呜……,心平哥,是我害了你!”女孩说着,又伤心地痛哭起来。

“杨巧珍,你别哭了,赶紧收拾东西,警察来了之后,你把详细情况跟他们说说。”柳志宇没有时间再了解详情,出现这样重大的事情,出警民警会来调查。

杨巧珍听了柳志宇的话,努力地从地上站起来,忍着心里的伤痛,赶紧去收拾她的摊位。

柳志宇赶紧掏出手机,给林洛华打电话汇报张心平被打伤的情况,伤势很重,生命危急。

林洛华正在喝酒,听柳志宇说完,扔下筷子就让人开车送他去现场。

柳志宇又给仲达海和白冰洁打电话,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这儿他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他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干的。

柳志宇知道自己心急也没用,只能等救护车来。

他知道锐利的器物刺入人体的胸口部位,不能直接将锐器拔出来,那样对张心平的伤害更大,甚至会危及他的生命。

如果不了解情况的人,习惯性的动作是顺手将锐器拔出,这是非常错误的。伤者在没有救护措施时突然拔出器物很容易造成血管破裂,大量出血,危急生命。大气在拔出锐器的瞬间很容易进入负压胸膜腔,造成气胸,引发纵隔摆动,挤压心脏而停跳。

张心平此时的状态非常危急,流了那么多血,头部、心脏都是致命伤,时间拖得越长越危及生命。

柳志宇看着生命特征越来越弱的张心平,火烧火燎,心急如焚,如热锅上的蚂蚁,汗珠子顺着脸颊直流下来。

几分钟后,出警民警赶到,保护好现场。

柳志宇表明了身份,说了张心平的情况,并把杨巧珍喊过来,让她向民警说说当时的情况。

紧接着,市人民医院的救护车赶到,医生从救护车上跳下来,抬着担架跑过来。医生试了试张心平鼻息和脉搏,然后简单处理了一下张心平的头部和胸部,说必须尽快抢救。

柳志宇和民警帮着医生将张心平抬上担架,又抬进救护车里。

柳志宇刚想要上救护车,杨巧珍从身后死死拽住他的衣角,泪流满面,哭喊着:“我也去,我要陪着心平哥。”

柳志宇心里着急,张心平需要尽快救治,回头大声对杨巧珍喊道:“杨巧珍,你冷静点,张心平必须马上抢救,你在这儿等着,把情况向民警说清楚,特别是动手的那几个人,一个都不要漏过,我的同事一会就赶过来,他们会和你一起,帮你弄好这里。这儿完事之后,你再去医院也不迟。”

柳志宇说完钻进救护车,使劲关上了车门,救护车飞驰而去。

杨巧珍听到柳志宇的话,愣愣地看着渐渐远去的救护车,一下子坐在地上,哭喊着:“心平哥,你一定要好好的,要好好的。”

出警民警一看现场情况,张心平受伤极其严重,这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而是严重的刑事案件了,赶紧向所长汇报,又通知刑警队来人勘查现场,然后向围观的群众走访调查。

林洛华和仲达海、白冰洁几乎同时赶到,现场已经不见了柳志宇和张心平,一问民警才知道张心平被送医院抢救了,柳志宇也跟着去了医院。

林洛华向民警询问现场的情况和张心平的伤势,民警简单说了一下初步了解的情况,伤者的伤势特别重,情况很不乐观,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林洛华一听,心猛地往下一沉,张心平是他带的队员,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他不好向领导和家长交代。林洛华不敢擅作主张,赶紧向治安支队领导和市局分管领导汇报。

林洛华挂断电话,向仲达海和白冰洁吩咐几句,便匆匆赶往医院,看看张心平的伤势怎么样了。

白冰洁看见那个哭成泪人痛彻心扉的女孩,猜到她应该就是柳志宇说的张心平的那个相亲对象。此时,女孩看起来依然很清秀,却已经完全没有了淑女的形象,憔悴的不成人样。

白冰洁走过去,心疼地揽住她,柔声安慰她:“你是张心平相亲的那个女孩吧?不要哭了,张心平吉人自有天相,他不会有事的。我是他的同事,我叫白冰洁,你叫什么名字?”

“哦!你好,我叫杨巧珍。”杨巧珍看见眼前漂亮的女孩,心里安慰了一些。

“杨巧珍,你不要怕,我会和你一起,帮你弄好这里,一起去记做笔录。然后,我们一起去医院看张心平。”

“嗯,好,谢谢你。”

“不要客气,我们和张心平亲如兄妹,你也一样,咱们都是自家人。”

白冰洁安慰着杨巧珍,转头对仲达海说道:“仲达海,你把杨巧珍的东西收拾好,先弄到队里放着。”

仲达海答应一声,把杨巧珍还没有收拾好的东西都放进包裹里,包裹很大,东西很重。杨巧珍骑着一辆很旧的自行车,自行车后座上捆着两块木板,包裹就放在上面带来的。

仲达海又整理好衣架,用绳子绑好,在杨巧珍的解说下,将包裹捆在自行车上,这才算把所有东西收拾干净。

仲达海看着自行车上满满的东西,心想,这么多东西,这个瘦弱的女孩是怎么弄好的?哪来那么大的力气?一个女孩子出来摆地摊,真的太不容易了!

仲达海越想越心碎,无论男人和女人,常常满身疲惫,甚至伤痕累累,却总要独自面对一切的一切,每一个人活着都不容易,很多人都是吃过千般苦受过万般难啊!

仲达海经白冰洁介绍,才知道女孩叫杨巧珍,是张心平的相亲对象,原来她不是外人。

杨巧珍对仲达海说,还有两样东西要带着,就是张心平买的日用品和柳志宇买的旧书籍。

白冰洁对仲达海说,她陪着杨巧珍去记笔录,让他先返回队里放好东西,直接去医院看张心平。

仲达海骑着杨巧珍的破旧自行车,驮着一车东西,东倒西歪,那个难骑啊,根本就控制不住车把。

仲达海不敢想象,杨巧珍每次是怎么自己骑自行车的,一车东西几乎比得上她还要重很多,心里禁不住对她的敬意更甚了几分。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她那柔弱的身体上,承受着不属于她的重量,一个女孩子在城市里闯荡,为了谋生,何其艰难!

仲达海深深体会到,生活不易,人生艰难,难过了,要自己承受;劳累了,要自己挺住;受伤了,要自己治愈;艰难了,要自己承受,自己擦掉自己的泪水,自己迎接所有的风雨,自己品味生活的酸甜苦辣。

派出所民警对围观的人走访了一圈,但没有获得有价值的东西。

围观的人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没人能把他们怎么样,说他们是目击者也可,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可,这全在于他们自己的良心。

一个人是不是有正义感,这种时候是最好的体现。而真正富有正义、敢于挺身而出的人太稀缺了。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发誓严查惩凶手 刑警队的人很快赶来,对现场进行了勘查,走访调查一番,但没有获得更多的线索。

其中最关键的人,还是杨巧珍,她既是当事人,又是见证人。

但是,杨巧珍当时惊吓过度,并没有看清楚具体的情况,她听到心平哥喊一个人的名字,模糊记得好像叫仇少刚,打人的有六七个人,那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是谁拿刀捅伤了张心平?她没有看见,也说不清楚。

侦查员记完笔录,将情况向领导作了汇报。

最后,领导决定将仇少刚作为重要嫌疑人进行布控,先进行详细调查,收集证据,查清其他几个嫌疑人。

白冰洁和杨巧珍从刑警队出来,直接赶往市人民医院。

她们还不知道张心平的伤势如何,两个人的心都悬着,内心焦急万分,只能祈祷张心平平安无事。

云江市人民医院的手术室外,柳志宇站在走廊里肃然而立,面色凝重,双眉紧蹙,眼神犀利如刀,从他那剧烈起伏的胸口,能够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的浓浓杀气。

张心平被送到医院,便被紧急推进了手术室,门口上方的“手术中”三个红字显得格外刺眼。

柳志宇不敢相信,晚上高高兴兴出来逛逛夜市,几十分钟之间,张心平就遭遇了如此的厄运,好兄弟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他怎能不心痛如割。

他从杨巧珍的话中知道,对方又是小痞子无赖,大庭广众之下欺辱民女,要不是张心平恰好出现,杨巧珍肯定被那几个小痞子掳走了。

杨巧珍是幸运的,没有受到意外的伤害;张心平是不幸的,没有躲过这次的厄运。

但这就是张心平的本色,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并非英雄主义,而是他心中对警察职业的那份执念,无论是谁发生了那样的遭遇,他都会挺身而出伸张正义的。

只是,这个社会变得冷漠无情,敢于直面罪恶、匡扶正义的人越来越少,能够惩恶扬善、激浊扬清的事情越来越罕见。

柳志宇听见脚步声,回过神来,转头看见林洛华疾步走过来,正一脸的焦虑。

“张心平,他怎么样了?”林洛华急切地问道。

“还不知道,正在手术,伤势很严重。”柳志宇如实地艰难回答。

柳志宇不想说不吉利的话,只盼着张心平伤势即使再严重也不会危及生命,只要生命脱离危险,那就是好消息,慢慢养伤就行了。

“嗯。”林洛华长长吐了一口气,他的心情也很凝重,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碰到,这可是事关生命啊。

而且,张心平是他的同事,是他的小兄弟,几年来在一起工作,已经结下了深厚的感情,虽然他平时以队长自居,但从感情上对待这些弟弟妹妹们都像一家人。

张心平突然遭遇这种严重的情况,他怎能不心急,又怎能安下心。

“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知道,只知道是几个小痞子,杨巧珍来了我再问问她,她应该知道一点。”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造成这么大的后果,绝不能放那几个行凶者。”

“林队长,我请求参加调查。”

“你?这个,我说了不算,回头再说吧。”

“我一定要参加,不让我参加,我自己去调查,我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我知道了,我会向领导提出来的。柳志宇,这个时候,我们都很难过,也很心痛,但你要保持冷静,不要让恨意冲昏了大脑,只有冷静思考,才能更好地查找到嫌疑人。”

“是,我记住了,我不会让张心平白被打的,作恶的人必须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这时,林洛华的电话响了,他走到一边僻静的地方接听,小声地说着话。

从这个电话开始,他的电话就没有间断过,有派出所的,有刑警队的,有治安支队领导,也有市局领导。

当然,还有打听事情的,不知道是为了谁而打听。有询问张心平伤势的,也有询问现场发生情况的,也有询问这件事情将会怎么处理的。

林洛华接听了半天电话,心情变得更加糟糕,直接把手机电池扣了下来,然后走过来对柳志宇说道:“刑警队反馈,说其中有一个重要嫌疑人是仇少刚,难道真的会是他吗?张心平跟他有过节吗?”

林洛华知道仇少刚是仇金元的儿子,是个十分狂妄为非作恶的公子哥,上次清查东苑街的娱乐场所就查到了他,他还被判处刑罚,难道他被放出来之后没有丝毫收敛吗?为了一个摆地摊的女孩,就对张心平下毒手了吗?林洛华不知道仇少刚对张心平的恨意和过节,百思不得其解。

柳志宇一直在思索谁有可能这样下狠手,他想到了唯一的可疑人就是仇少刚,经林洛华一问,他心里确信了,张心平就是被仇少刚那些人捅伤的。

柳志宇点点头:“林队长,我觉得仇少刚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上次清查的事情,仇少刚对我们记恨在心,特别是上次仇少刚被抓,张心平对他很不客气,他后来被叛了六个月的拘役,对张心平恨之入骨。如果分析谁最有可能报复张心平,只能是仇少刚了,也只有仇少刚敢下如此的毒手。”

“哦!是这样啊!”林洛华这才明白,原来还是这个原因,“既然干了警察,就要跟违法犯罪分子作斗争,面临危险,也不可避免。我们以后都要提高警惕,加强自我安全防护。”

“嗯,林队长,有证据证明是仇少刚动的手吗?”

“这个不清楚,可能暂时还没有证据,这些情况只是那个女孩反映的,还需要其他证据佐证。”

“哦,等张心平做完手术,安安全全的出来,我就去寻找证据。”

柳志宇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动棍子动刀子的人绳之以法,给张心平讨回公道。

林洛华拍了拍柳志宇的肩膀:“柳志宇,你在这儿观察着,我先回去详细问问这件事,还要当面向领导汇报,你辛苦点,有情况及时告诉我,我办完事情再回来。”

“林队长,你先去忙,这儿有我呢。”柳志宇回应一句。

现在张心平正在做手术,他们只能在外面等待,看样子一时半会手术结束不了。

一想到这,柳志宇就心疚,心痛不已,如果当时他们没有走散,或者他及时去找张心平,也许张心平就不会受伤了,可是现在想这些一切都晚了。

林洛华走后不久,仲达海赶了过来,手里拎着几瓶矿泉水,他知道柳志宇肯定渴了。而且,张心平受了这么重的伤,肯定要住院治疗,晚上他们要呆在医院里照看张心平。

仲达海匆匆赶过来,已是汗流浃背。他骑着杨巧珍的自行车,把她的东西送回队里,累得够呛。

这一次,他骑着那个旧自行车一路回到队里,差一点控制不了自行车,心里汗颜。他彻底被杨巧珍折服了,这个女孩子真的不简单。

放下自行车和东西,仲达海没有停歇,心急如焚地赶过来,身上的汗水就没有止住过。

“柳志宇,张心平怎么样了?”仲达海走到柳志宇身旁轻声问道,将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柳志宇摇摇头,抬头看了看“手术中”三个字,闷声说道:“手术还未结束,不知道什么情况。”

“哎!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不应该啊,会是谁干的?”仲达海难以相信,好好的去逛街,怎么就被捅伤了呢?就凭张心平的身手,一般人可是近不了他的身。

柳志宇又摇摇头,郁闷地说道:“这是偶然,但也是必然。仇少刚那种人,肯定一直在寻找机会报复张心平,张心平早晚要遭遇一劫,只不过恰巧发生在今晚罢了。”

柳志宇知道仇少刚对张心平的恨意之深,像仇少刚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他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张心平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终究会来,早来晚来迟早有一天会来!

只是希望张心平能安然度过生命危险,回头再去找仇少刚之流算总账。

“怎么这样说?”仲达海心中诧异。

仲达海看着柳志宇,觉得柳志宇是不是太冷静了,他也相信天命了吗?难道张心平的这次遭遇,是天命不可违吗?

“那次查办仇少刚,张心平出手很凌厉,所以仇少刚心里记恨了张心平。”柳志宇说道。

柳志宇将仇少刚和张心平之间的矛盾,以及他们几个人与仇少刚之流的矛盾,前后缘由简单说了一遍,又分析了仇少刚现在的思想状态和报复心理。

仲达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危险就在身边,只是自己没有引起足够的警惕罢了。

正义与邪恶势不两立,他们的职责就是惩治邪恶,维护正义,即使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正义必将战胜邪恶,必将严惩那些邪恶之人。

柳志宇转过身来,看着手术室门口,想着里面的手术台上,亲爱的兄弟正在经历与死神的斗争,他的身体受到的重创让人不忍直视,伤在他身,痛在己心。

柳志宇不停地祈祷,好兄弟,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平安健康归来。

柳志宇发誓,张心平,你安心等待吧,一定让鬼魅魍魉受到法律严惩。

章节目录 第168章 手术成功静等待 月虚空,云黯淡;夜已深,人未眠。

白冰洁和杨巧珍做完笔录离开刑警队,便打车匆匆赶到医院,两个人都是一副焦虑担心的神色,杨巧珍的双眼哭得又红又肿。

“心平哥,他怎么样了?”杨巧珍一看见柳志宇,忍不住哭着问道。

柳志宇又回望了手术室的门一眼,低声说道:“还在手术,杨巧珍,你不要太担心,我们再等等吧,手术应该快做完了。”

“哦!”杨巧珍轻轻应了一声,眼泪哗哗地流下来,此时站在手术室的门口,她的心更加内疚,更加担心张心平的安危。

白冰洁看见杨巧珍又开始伤心落泪,紧紧握住她的手,搂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慰:“杨巧珍,你坚强些,不要再哭了,张心平在里面也不希望看见你哭。我们都要坚强,张心平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我们到那边的椅子上坐会吧。”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每个人都身心疲惫,杨巧珍更是几乎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轻轻嗯了一声跟着白冰洁坐在了过道的连椅上。

白冰洁将杨巧珍搂在怀里,此时最需要安慰的就是她了,一个柔弱的女孩子遇上这种残忍血腥的事情,能够保持着清醒已经不简单了。

柳志宇看了看时间,还差五分钟到深夜十二点,张心平进入手术室已经三个小时,里面还没有丝毫动静。

柳志宇能够猜得出手术很紧张,张心平的头部被棍子砸伤,不知道大脑是不是受重创?他的胸口部位被匕首刺伤,不知道是不是伤及心脏?他的两处伤口都是致命伤啊!

柳志宇的心一直焦虑不安,只是极力控制住情绪,不让心情表现在脸上,这个时候他不能乱,必须保持镇定。

他看了看坐在一旁椅子上的白冰洁和杨巧珍,本想过去问问一些情况,但看见两个女孩那疲惫不堪的神色,便打住了这个心思,就让她们休息一会吧,回头再问也不迟。

没一会儿,杨巧珍流着泪,躺在白冰洁的怀里渐渐沉睡过去,她实在坚持不住了,心力憔悴不堪。白冰洁搂着杨巧珍,靠在椅背上,眼皮忍不住一直打架,也慢慢闭上了眼睛小憩。

医院的楼道里顿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声。仲达海默默地站在柳志宇的身旁,眼睛盯着“手术中”三个鲜红的字一动不动,此时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但什么也说不出来,他们最牵挂的是手术室里面的兄弟。

两个小时又过去了,手术室里依然没有动静,柳志宇站的时间太久,感觉腿脚都麻木了,便轻轻地活动活动双脚,舒展一下酸麻的腰胳膊腿。

仲达海打了一个哈欠,也来回走了走,活动活动筋骨。

这是,楼道传来脚步声,柳志宇抬头一看,林洛华又返回来了。

林洛华的脚步声惊醒了白冰洁和杨巧珍,两个人以为张心平做完手术了,急忙站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红红的眼睛。

“张心平的手术还没有做完吗?”林洛华问道。

“还没,已经五个小时,应该快了吧,时间太长了。”柳志宇应道。

他也没有想到这个手术花费的时间这么长,可见张心平的伤情是何等的严重,时间越久越让人担心不已,心惊肉跳。

“哎!是啊!看来伤的太严重了。”林洛华也担心,叹息一声,“刑警队那边正在全力调查,已经对仇少刚布控了,也查看了周围的监控,确定了另外两个嫌疑人,其他嫌疑人还在调查。最关键的是,当时打人的情形没有监控,无法确定是谁拿的棍子,是谁动的刀子。”

柳志宇紧皱着眉头,张心平身上最重的伤就是头部和胸部,动棍子、动刀子的人才是主犯,如果没有证据,那就变成一锅粥,六七个嫌疑人,具体责任怎么分?那不是让真正的作恶者逃避惩罚了吗?

柳志宇看见白冰洁和杨巧珍走过来,问道:“杨巧珍,当时那些人殴打张心平,你看见是谁拿的棍子?是谁拿的匕首?”

此时,杨巧珍已经冷静下来,想了想说道:“一开始,欺负我的那几个小痞子,都被心平哥打到了。后来,又走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个叫仇少刚的,他还跟心平哥争执了几句。我看见拿棍子的那个人,就是跟仇少刚一起的。我看的出来,那个仇少刚跟心平哥认识,看起来非常恨心平哥,他们一起围着心平哥打个不停,心平哥被棍子打到了头部,然后被那几个人抱着摔倒了。我记得,拿棍子的那个人的头发很短,露着青青的头皮,一看就是痞子,是他拿棍子砸了心平哥的头。当时他们人多,围着心平哥打,心平哥躺在地上,我没看见是谁拿刀刺伤了心平哥。”

柳志宇听完,仔细回忆跟仇少刚一起的那些小痞子,突然想起来有一天晚上巡逻,在一家酒店门口遇见仇少刚和小痞子调戏几个年轻女子,好像那个动手打人的小痞子的头发很短,头皮很青,很可能就是他了,他还记得其他小痞子就喊他“青哥”。

“我知道了,拿棍子打张心平头部的那个嫌疑人别人喊他‘青哥’,错不了,应该是他。”柳志宇想清楚了,向林洛华建议,“林队长,我建议立即抓捕那个叫‘青哥’痞子,严格进行审讯,从他身上挖出线索,打开突破口,防止他们订好了攻守同盟,否则再想突破就难了。仇少刚肯定是领头的,他也直接参与的打人,我建议立即缉捕仇少刚。”

林洛华听了之后,深深地想了想,仇少刚有他老子仇金元护着,现在直接抓人,可能会有阻力,但是柳志宇这么说,他也只好听着,点点头表示认可,这件事需要向领导汇报。

即使不抓捕仇少刚,先抓了那个“青哥”,倒是可行的办法。然后,顺藤摸瓜,先易后难,一个个突破,反正仇少刚也跑不掉。

“嗯,我觉得可以,我这就向领导汇报。”林洛华点点头,认可了柳志宇的建议,转身走向一边打电话去了。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门口上方的指示灯终于灭了,半响之后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杨巧珍一看见医生,急切地从旁边跑过来,抓住医生的衣角颤声问道:“医生,心平哥,他,他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脸的疲惫,微微笑了笑说道:“手术很成功,伤者的身体素质很好,身体很健壮,我们才能坚持下来,命是救回来了,但还未脱离危险期,只要伤者醒过来,问题就不大了。”

杨巧珍一听张心平生命无碍,顿时又泪如雨下,忍着不敢出声,用手捂住嘴巴不停地抽泣。

白冰洁一看杨巧珍的样子,也忍不住流下泪来,拉着她走向一边,在椅子上坐下,极力安慰她的情绪。

医生突然看见了站在一旁的林洛华,跟他打招呼:“林队长,你也在这。”

林洛华仔细一看这位医生认识,赶紧伸出手与他握手:“王医生,没想到是你做的手术,伤者是我的队员,辛苦你了,太谢谢了。”

王医生笑笑:“职责所在,小伙子命大,那把匕首插进胸口,距离心脏只有不到一公分,如果再偏一点就伤到心脏,那就没救了。哎,很悬啊!小伙子的头部也受到重击,不过问题应该不大。”

柳志宇忍不住问道:“张心平,他还没有醒吗?”

医生转头看了看柳志宇,说道:“伤者会被送到重症监护室,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等他清醒了,身体状况稳定了,才能转普通病房。你们可以留下一个人,其他人回去休息吧,没有必要都待在这儿。”

柳志宇和林洛华表示感谢后,王医生打过招呼转身离去,他做了将近六个小时的手术确实太累了。

张心平的手术做完了,手术很成功,虽然还没有醒过来,也见不到他,至少不是最坏的消息。

柳志宇主动提出自己在医院里待着就可以了,让林洛华、仲达海、白冰洁和杨巧珍回去。

而杨巧珍坚决不走,柳志宇劝不走她,实在没有办法,便随她了。

柳志宇知道,见不到张心平,她是不会离开医院一步的。

林洛华等人走后,再有两个多小时天就要亮了,柳志宇带着杨巧珍到了重症监护室外面,找了椅子坐下,让杨巧珍休息一会,自己站了一晚上也累了。

张心平的生命应该无碍,这让柳志宇安心了不少,精神也放松了很多。

柳志宇此时才感觉到十分疲乏,浑身腰酸背痛腿抽筋,再看看身旁的杨巧珍,那形销骨立憔悴不堪的样子,忍不住一阵心疼。

他从张心平那里知道,杨巧珍是一个自立自强、自尊自爱的女孩,今天一见她,这种感觉更加深刻,一个女孩子在社会上独自闯荡,真的太辛苦太艰难了。

柳志宇转过头,看到杨巧珍斜靠在椅子上,几乎睁不开眼睛,便对杨巧珍说道:“你太累了,靠在我的肩上眯一会吧,有情况我叫你。”

此时,柳志宇能做的就是借一个肩膀给杨巧珍依靠,唯一的想法就是让她能够坐着舒服些,如果能更舒服的睡上一觉最好了。

杨巧珍抬眼看着一脸真诚的柳志宇,点了点头:“谢谢你,志宇哥,那我就眯一小会儿。”

她把柳志宇当成了她的哥哥,她确实太累了,一晚上又惊又怕,经历了她一生不曾经历的事情,内心的坚强支撑着她努力挺住,此刻她浑身没有了力气,只想闭上眼睛睡上一觉。

她把身体靠过来,将头靠在柳志宇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没过一分钟,柳志宇就听见了她的细微鼾声,他也累了,便闭上眼睛小憩。

章节目录 第169章 终于脱险人醒来 柳志宇在梦中听见脚步声,猛地睁开眼睛,这才发觉天已经大亮,有病人的家属路过惊醒了他。

他转头一看,杨巧珍仍在沉睡中,凌乱的头发遮蔽了半张脸,依然是那么憔悴,眉头紧皱着,脸颊留有道道泪痕。

他身体酸痛但没有动,就让她再多睡一会吧。

早上七点半,仲达海打来电话,问张心平醒了吗?

杨巧珍被惊醒了,连忙直坐起身体,揉了揉脸颊,这一眯就是几个小时,天亮了她也不知道。

她的精神状态比昨晚好了些,跟柳志宇说了声去洗把脸,便站起来走向洗手间。

林洛华的电话接着打过来,柳志宇告诉他,张心平还没有醒。

随后,白冰洁也打来电话,柳志宇让他上班以后再过来也不晚。

柳志宇带着杨巧珍去外面吃了早餐,然后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等待着消息。

上午八点半,林洛华带着仲达海和白冰洁一起来到医院,见张心平还没有醒来,找医生询问了一下情况,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静静等待他醒来。

柳志宇征求林洛华的意见,张心平受了这么重的伤,需要告诉他的家人,他的家人应该知道。

于是,林洛华给张心平的父亲张守固打了电话,说明了张心平受伤的情况,尽量的不让他的家人焦急担心。

当然,张心平的父母不焦急担心,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是他们的儿子受了伤。

幸好的是,张心平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否则真的不好向他的家人交代。

杨巧珍知道这件事是因为自己引起的,便用柳志宇的手机给张心平的二姨周立芳打了电话,一边哭一边说当时情况,她很想让周立芳过来,毕竟她只跟周立芳熟稔,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心平的父母,她很想找个人依偎,而周立芳就是最合适的人。

上午快十一点时,柳志宇透过玻璃窗,看见有护士匆匆来了又去,很快几个医生进了重症监护室,围着一个病床的病人仔细查看了一番。

随后,有一个女护士走过来问谁是张心平的家属,柳志宇举起手示意,护士说张心平已经醒了。

张心平终于醒过来了,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很高兴。

杨巧珍更是掩面而泣,她的心平哥终于醒了,终于度过了危险期,终于没有生命危险了,终于能够很快就见到他了。

中午的时候,张心平的家人赶到医院,张守固和周立蓉以及张心平的二姨周立芳都来了。

他们跟林洛华和柳志宇几个人简单打过招呼,便趴在重症监护室的窗户玻璃上向里面看,透过玻璃看见几张病床,知道张心平躺在一张病床上,但是却看不见张心平的身影。

杨巧珍那脆弱的心实在坚持不住了,趴在周立芳的怀里哭泣着,自责地说都是她的错。周立芳忍着心痛,不停地安慰杨巧珍,说着不怪她,这是张心平的命。

周立芳还劝慰着杨巧珍,说张心平为了她而受伤,那是张心平应该做的,张心平必须要好好保护她。

张守固看不清重症监护室里的张心平,一脸沉痛无奈,依然沉默寡言,虽然说他与张心平之间的父子关系并不是很好,但毕竟他只有张心平这么一个儿子,张心平一旦有个好歹,他哭都没地方哭。

周立蓉和周立芳两姐妹,透过玻璃窗看着重症监护室里面,都忍不住心伤,不停地落泪,却还要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哭声。

周立蓉见杨巧珍那悲伤欲绝的样子,知道她是在为张心平伤心落泪,便一边抹着自己脸上的泪,一边安慰面前这个跟儿子相过亲的女孩子。周立蓉安慰着杨巧珍,忍不住心想,也许儿子跟她命中有此一遭吧,更是从心里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儿媳妇。

林洛华将张守固叫到一边,把张心平的情况详细跟他说了说,并说市局领导非常重视,正在全力调查,一定不会放过嫌疑人。

张守固此时很明事理,说张心平干的就是这个职业,遇见那种情况就应该去管,他要是不去管,就根本不配当他的儿子,既然人已经醒了,那就好好养伤吧。

林洛华安慰好张守固,见他很理解,便安心了。他就怕张心平的家人不理解,无端再惹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那就更不好应对了。

柳志宇想要参与这件事情的调查,却没有从林洛华那里得到答案,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特勤机动队队员,没有人会给他这种机会。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调查凶手,他要为张心平讨回公道,实在没有办法的话,他已经打算自己去寻找证据了。

柳志宇让仲达海在医院里盯着,跟林洛华打过招呼,便赶往了分局刑警队。

他在分局刑警队实习了半年多,跟大多数侦查员都非常熟悉,很快了解到了调查进展,见到了关押着的愣头青和几个小痞子,还有两个小痞子和仇少刚没有到案。

事情的经过基本上调查审讯清楚了,小痞子承认,他们想调戏骚扰杨巧珍,张心平遇见了过去阻止,他们便跟张心平发生了争斗,进而殴打了张心平,他们还狡辩称也被张心平打的不轻。

愣头青在严厉的审讯下,承认了是他拿棍子打了张心平,他想耍赖也赖不掉,其他几个小痞子都供认是他拿棍子打了人。

但是,最关键的那个匕首,是谁的?是谁刺伤了张心平?对这个最紧要的问题,到案的小痞子全都否认不是自己干的。最终,问题就集中在了匕首是谁的和谁刺伤了人。

柳志宇了解了大体情况后,跟着办案民警又来到市人民医院,找到了那把匕首,然后带回技术科进行分析化验。

但是,结论让人很失望,匕首上沾满了鲜血,无法再提取到指纹等其他痕迹物证,血液化验结果也只有张心平一个人的。

所以,仅凭一把匕首,并不能证明是谁拿着匕首刺伤了张心平,而这个问题却是确定责任、判处刑罚的关键点。

柳志宇已经猜到,刺伤张心平的人极有可能是仇少刚,只有仇少刚对张心平充满仇恨,其他小痞子根本不认识张心平,不可能会动刀子伤人。

然而,现在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柳志宇苦思冥想,却没有想到很好的办法。

而在一栋豪华别墅里,仇少刚和他老子仇金元正在商量着对策。

这里是仇少刚的家,仇少刚正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一脸的焦急神色。正中的沙发上坐着仇金元,紧皱着眉头,思考着如何解决儿子的难题。

仇少刚用匕首刺中张心平的胸部之后,当时也吓傻了,匆忙逃回家。

他跑进浴室,使劲冲洗掉手上的鲜血,禁不住心想,真要是捅死了张心平,他也落不得好,还很有可能要杀人偿命,他可不想死。

仇金元晚上在外面风流快活,直到很晚才回家,喝得醉醺醺的,有些神志不清。

仇少刚听见老爸回来了,从卧室里探出头来,但一看老爸喝醉的那个样子,又把头缩了回去,今晚是无法告诉老爸了,他担心被警察抓走,忐忑不安,一夜没有睡着。

早上起来,仇少刚早早地在客厅里等着仇金元,看见老爸终于起床下楼,赶紧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仇金元一听儿子很可能捅死了人,那个人还是个警察,他顿时一阵心慌,这可不是小事,儿子平时惹祸不要紧,这次可是闯了大祸了。

仇金元就这么一个儿子,无论怎么样,他都不能让儿子出事,便吩咐手下去打听情况。

仇金元本来今天还有其他事情,但为了儿子的事全都推掉了。

当得知被刺伤的那个警察经过抢救没有生命危险,仇金元这才放下心来。

仇少刚也没闲着,当他得知自己的小弟一个个被抓进局子里,愣头青也被抓了进去,他的心更是焦急万分。

如果最后矛头都指向他,那些小弟都说是他刺伤了人,他就无力回天了,那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不能坐吃等死束手就擒,他还要垂死挣扎,必须找一个替死鬼来顶杠。

“爸,我们不能再等了,进去的那几个人,肯定都撂了,现在只有杜子腾和丁一钢还没被抓进去,必须让他们中间一个人承认拿的刀动的手,要不我是脱不过去了。”仇少刚又想到了让别人来替他顶罪,无非给他们钱罢了,拿钱消灾也是好办法。

仇金元想了想,也只有如此了,他打听的消息,市公安局领导也关注了,毕竟是警察被刺伤,事情非常敏感,没有人敢从中放太多水,现在还没有查清到底是谁用匕首刺伤的人,被抓的那几个小痞子都否认了,顶杠的机会只剩下那两个尚未到案的小痞子。

仇金元想通之后,点点头说道:“嗯,就这样办吧。可是,让谁去顶杠好呢?”

仇少刚跟几个小痞子熟,知道他们的德性,便说道:“杜子腾心眼多,他又是独生子,他老爹当他是个宝,让杜子腾承认,难度有点大,就怕他老子也不同意。”

仇金元知道杜子腾的老子是杜世强,很强势的一个人物,家底很厚实,势力也不小,让他儿子代仇少刚顶杠是有点难,问道:“那个丁一钢呢,他是干什么的,家里有什么人?”

章节目录 第170章 找人顶杠脱罪责 仇少刚心里已有算计,他仔细想了想,只有丁一钢最合适,也只剩下丁一钢来替他顶杠,想找其他人也没有了。

“丁一钢就是个小混混,他老子是个赌棍,他老妈身体有病,家里很一般。他打架是个好手,跟着我混,很听我的话,要不,就让他去自首,承认这事。”

仇金元一听,一拍大腿,就是他了,不就是花点钱嘛,花钱买平安太值了,便吩咐手下的人去找丁一钢。

丁一钢昨天晚上犯了事,吓得躲了起来,侦查员调查他的行踪,却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才让他暂时逃脱了。

仇金元的手下根据仇少刚提供的指引,很快找到了藏匿在一间破房子里的丁一钢,拿过来手机让他跟仇少刚说话。

丁一钢看见这些人是仇少刚的人,这才放下心来,不是警察就好,心想刚哥找他有一定事,昨天晚上的事还得依靠刚哥,赶紧跟仇少刚说话:“刚哥,你找我?”

“丁一钢,你说实话,我仇少刚平日待你怎么样?”仇少刚的话从话筒里传过来,语气显得很霸气。

仇少刚在小痞子面前都是耀武扬威说一不二,此时依然如此。

“刚哥,你对我那是没的说,我丁一钢唯你马首是瞻,我可以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丁一钢赶紧向仇少刚讨好,自己的小命还要刚哥来拯救。

“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那好,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你愿意做吗?”

“愿意,愿意,别说一件,就是一百件我也愿意。”

“好,丁一钢,我没看错你,你就我仇少刚的亲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刚哥,你就是我亲哥,我的命就是你的命,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嗯,好兄弟!昨天晚上的那个人没死,所以你不要害怕,没有多大个事。但是呢,他身上被捅了一刀,警察需要调查清楚是谁捅的。丁一钢,你去自首,就说那把匕首是你的,是你不小心捅到了他的身上。”

“啊!刚哥,我没捅啊?”

“丁一钢,你还听我的话吗?不愿意为我做这件事吗?”

“哦!不,不是,刚哥,我听你的话,愿意为你做事。”

“好,丁一钢,我的好兄弟,这件事你只要承认下来就行了,其他的我爸会进行操作,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还不相信我爸的能力吗?”

“我信,我信。”

丁一钢说着,腿肚子开始打哆嗦,他不是傻子,他已经明白了仇少刚的意思,这是想让他顶杠啊!他心里好怕,却也没办法,既然刚哥说话了,就是下油锅他也得跳下去,得罪了仇少刚,没有好果子吃啊。

“丁一钢,你不要怕,这是小事,不就是捅个人嘛,人又没死,赔点钱就行了。这件事我不好出面,对我爸影响不好,所以只能让兄弟你出面了。你帮了我,你爸欠了一屁股赌债,你妈身体有病,这些我会关照的。特别是你妈的病不能再拖了,需要到医院做手术,这些我来安排,全部治疗费你也不用管,治好你妈的病才是最重要的,好吧。”仇少刚不断地循循善诱,施以恩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丁一钢跟他妈的感情很深,很孝敬他妈。他爸是个赌棍,从小经常打他骂他,每次都是他妈护着他,他妈身体有病,他爸不管不问只知道赌博,可是他没有钱去给他妈治病。

此时听见仇少刚能够出钱给他妈治病,他心里顿时感激万分。

“刚哥,谢谢你,你就是我亲哥,我去自首,我承认匕首是我的,是我不小心捅伤了人。”丁一钢说着,差一点流下泪来。

他知道,此时他答应了仇少刚,就没有了回头的余地,顶杠也是一件难为人的事,但他不顶杠也不行。

仇少刚听见丁一钢同意了,心里很高兴,又在电话里好好安排了一番,告诉丁一钢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仇少刚打完电话,眉笑眼开地看着仇金元,颇为自得:“爸,我搞定了,丁一钢愿意顶杠,我现在就去自首,赚个好态度,争取宽大处理,其他的事情就靠老爸您了。”

仇金元没想到儿子办事越来越利索了,口才心机那是相当棒,心里美得很,为儿子高兴,儿子不一般,儿子将来必成大器。

于是,仇金元哈哈大笑道:“好儿子,你放心的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办。”

柳志宇正在为查证到底是谁捅伤了张心平而愁眉不展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而来的消息彻底打蒙了他,这世界有点乱,让人眼花缭乱。

仇少刚主动自首了,态度相当好。

仇少刚交代,那天晚上他跟兄弟们一起去逛夜市,其他人想买点东西,他便在车里等着,没成想兄弟们跟别人发生了争执还打了起来,他就过去想劝架。

但是,发生争执的那个人看他不顺眼,还说了他两句,他心里生气,就与那个人发生了口角,兄弟们把那个人打倒了,然后他们就跑了。

他只承认踢了那个人一脚,他没有带匕首,更没有捅伤那个人。

意外的消息接踵而至,柳志宇本想重点调查仇少刚一番,却只能暂时放手作罢,不是他不想查明事实真相,而是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时机。

仇少刚自首之后,紧接着杜子腾也自首了,杜子腾承认言语调戏了那个女孩,但是没想把她怎么样,他参与了殴打那个男子,打了几拳踢了几脚,他自己也被对方揍的不轻,但他没有捅伤对方。

杜子腾自首后不到两个小时,丁一钢主动投案了,他说是他拿的匕首,当时只是想吓唬吓唬对方,没想捅对方,当时乱战成一团,他没有意识到匕首刺到了对方身上,他绝对不是有心的,更不是故意的,只是无意失手所为。

三个人前后相差不到几个小时,全部到案自首,主动交代问题,认罪态度非常好。

所有涉及的嫌疑无一漏网,事实也算基本查明了,这件案子算是破获了。

柳志宇听到这些情况,感到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完全脱离了原来预想的轨道,事情的发展变化太过诡异,他绝对不相信事实如此,可他仅仅是案件的了解着,连参与者都算不上,更不是主导者,所以,他心有疑问,却无处诉说。

柳志宇知道,这里面肯定是仇少刚和他老子仇金元在暗中操作,当然还有其他几个小痞子的家长也在暗中疏通。

这个社会虽然是法治社会,但更多时候还是要讲人情,人情比法情重要,法情无情,人情有情。

柳志宇郁闷地一拳砸在医院过道的墙壁上,这次很可能又让仇少刚逃脱罪责了,他心里觉得对不住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张心平,可是他又无能为力无可奈可。

仲达海看见柳志宇悲愤郁闷的样子,赶紧走过来抱住柳志宇的手臂:“柳志宇,怎么了?”

仲达海还不知道消息,柳志宇便将事情的进展说了一遍,仲达海顿时火冒三丈,恨声说道:“该死的,这次又让仇少刚钻了空子,为什么总是这样?仇少刚,我跟你势不两立,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如果让我抓住机会,我一定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

仲达海本来是想劝导柳志宇的,反而变成他比柳志宇更气愤更失态。

柳志宇赶紧制止仲达海,这里是医院,不能大声喧哗,即使再气愤,此时发火并没有什么用处。

柳志宇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搂住仲达海的肩膀:“事已至此,我们要从长计议。这件事就让刑警队处理吧,现在最紧要的是张心平的伤势恢复,希望他能尽快恢复健康。”

杨巧珍坐在椅子上,看见柳志宇和仲达海那痛心疾首愤怒异常的样子,不知道他们俩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又不好过去问问,但她能够感觉到两个人与张心平真挚感情和真切关心,那是真正的兄弟之情。

由于张心平还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两天,杨巧珍极力要求自己留下来陪着张心平,让张守固、周立蓉和周立芳先回去,等张心平转到普通病房再来。

柳志宇、仲达海都在医院里照看,也劝他们先回去。

最后,张守固留下了两万块钱,由于事发突然,他们匆匆赶来,没有什么准备,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说过两天再来医院。

白冰洁从医院返回队里,找来几个队友帮忙,将杨巧珍的东西放进了她的宿舍里。

她知道,杨巧珍是一个很不容易的女孩,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又坚持待在医院里照看张心平。

所以,她能做的,就是帮着解决杨巧珍的后顾之忧了。

第二天上午,白冰洁觉得杨巧珍一个女孩子在医院里很孤单,准备去医院看看张心平,也可以跟杨巧珍说说话聊聊天。

白冰洁从办公室里出来,刚走到楼下,就看见金子煜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走过来,兰博基尼跑车停在不远处。

“白冰洁,这花送给你。”金子煜笑容满面,正好碰上白冰洁,真是缘分呐,见白冰洁像是要外出的样子,笑着问道,“你要出去吗?”

白冰洁没想到会碰上金子煜,眉头一皱,这个狗皮膏药几乎每天都来,她都被磨得没脾气了。

“是,我要出去一下。”白冰洁连看也没看那花一眼,直接向外走去。

“你去哪?我开车送你。”金子煜连忙紧紧跟着,一脸讨好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寻找机会献殷勤 白冰洁停下脚步,转头看了看金子煜,本来她想打车去医院的,心下一想,既然对方无事献殷勤,有个冤大头想送自己,正好可以减少打车的麻烦,莞尔一笑:“你送我?”

金子煜第一次看见白冰洁对着他有了温婉的笑容,顿时两眼直冒星星,心醉了一片。

之前,白冰洁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一直冷冰冰的,今天白冰洁一笑,他好似恍如隔世,好像见到了天上的仙女,仙女真的下凡了。

“让我送你好吗?”金子煜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这个机会求之不得啊。

“嗯,那好吧。”白冰洁点点头。

金子煜没有想到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美丽迷人的白冰洁女神竟然答应让他送她,顿时欢天喜地地跑去打开右后车门。

白冰洁毫不谦让地走进了车内,金子煜兴奋的心神激荡,启动车子问道:“美女,咱们去哪?”

“去市人民医院。”白冰洁又恢复了一副淡然的表情。

金子煜手一哆嗦,迅速转头来看了一眼,吃惊地问道:“白冰洁,你不舒服吗?”

美女身体不舒服,那可是大事,金子煜的小心肝砰砰直跳,比自己得了大病还要紧张。

他仔细看了看白冰洁,那张美的过分的娇颜,面色红润,神清气爽,根本就不像生病的样子啊。

白冰洁皱了皱眉头又舒展开,淡淡地说道:“我很好,我去医院看我的同事,他受伤了,还在重症监护室呢。”

金子煜一听,白冰洁去看他的同事,伤还挺重的,不知是男还是女,难道会是她的男朋友吗?他的心里顿时一酸。

“哦!是这样啊!你的同事怎么受伤了?”

“有小痞子调戏欺凌女孩子,他是为了制止几个小痞子的恶行,不小心被小痞子持刀捅伤了,刚刚脱离了危险期。”

“哦!他很有侠义心肠啊,嗯,让人敬佩,还是警察有正义感。”金子煜从白冰洁的话中听出来,她那个受伤的同事应该是个男的,他心里的疑虑没有消除。

金子煜说着好听的话,讨好着白冰洁。

他知道,要想靠近一个女孩子,无非是先取悦于对方,只要对方乐意跟自己说话聊天,自己就有机会走进对方的心里了。

金子煜乃是情场高手,潇洒游走于花丛中,对付女孩子很有一套。

“那是,警察就是群众的保护神!可是这个社会正义感缺失太严重了,敢于伸张正义的人太少了。”白冰洁感叹一声。

她可以想象,如果当时有群众也挺身而出,制止小痞子的恶行,张心平能被小痞子捅伤吗?

四五个小痞子根本就近不了张心平的身,可是最后群众的冷漠无情,让张心平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才遭受如此大难啊。

“是,你说的太对了,现在的社会风气就是这样,不是哪个人敢出头就能出头的,有时候出头也解决不了问题,反而自己还会被打一顿。那些小痞子真是可恶,必须要好好惩治惩治。”金子煜极力地讨好着白冰洁,只要她听着心里高兴就行。

金子煜相信,只要持之以恒地追求下去,她一定会慢慢接受自己的。

当然,他以前也干过不少坏事,此时说起来话来竟然大言不惭。

白冰洁想到张心平伤的那么重,差一点失去性命,心里就恨不得将小痞子千刀万剐,沉声说道:“小痞子肯定要严厉惩处!只是张心平无故遭了那么大的罪,当警察也要面对很多危险。”

“是啊,警察是个高危职业,白冰洁,如果你不想干警察了,你到我的公司来吧,什么都不用干,年薪一百万。”金子煜一边开车,一边回头跟白冰洁说话。

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跟白冰洁说这么多话,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他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该用金钱利诱时,就要大方出手。

“你想贿赂我吗?想也别想!我喜欢干警察。”白冰洁微微一愣,冷冷一笑,“你别光往后看,好好开你的车。”

金子煜讪讪地笑笑,一百万唬不住这位美女,那就两百万、三百万,慢慢用更多的钱砸晕她,就不信她不投怀送抱。

到了医院,白冰洁下车,感谢一句后,让金子煜回去。而金子煜厚着脸皮不走,紧紧跟在白冰洁的身后,说她的同事也是他的朋友,想要一起过去看看。

白冰洁想赶走金子煜这只苍蝇,可苍蝇围着她嗡嗡转就是不走,她刚刚坐了人家的车,也不好过河拆桥,便不再管他,直接走向了重症监护室。

白冰洁看见柳志宇和仲达海正在说话,而杨巧珍则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打盹,显得孤单落寞。

“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怎么样了?”白冰洁走过来问道。

杨巧珍听见声音,睁开眼睛,赶紧站起来:“白姐,你来了。”

白冰洁走过去搂着杨巧珍的肩膀:“嗯,你这样太累了,一会跟我回去,到我的宿舍里休息休息吧,养足了精神再过来,你一直这样子,身体吃不消的。”

“谢谢白姐,我没事的,我能坚持。”杨巧珍心来一暖,低声说道。

看见白冰洁来了,柳志宇和仲达海停下聊天,转身走过来。

听见白冰洁的话,柳志宇也劝道:“杨巧珍,你不要担心了,白冰洁说的没错,你也需要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才能更好的照顾张心平。张心平的情况正在逐渐好转,我问了医生,明天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张心平的身体很硬朗,伤势恢复起来会很快的。杨巧珍,你一会就跟白冰洁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要好好照顾张心平了,任务也很重的。”仲达海说道。

杨巧珍的脸上一红,她知道,他们都是关心她爱护她,他们都是心平哥的好朋友,她心里很安慰。

这时,仲达海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金子煜匆匆跑过来,眉头皱了皱,心想,这家伙怎么来了?

“白冰洁,你也不等等我,你怎么走的那么快!”金子煜一边跑一边抹汗。

刚才他停好车就不见了白冰洁的身影,猜想她肯定要到重症监护室,这才追了过来,跑得满头大汗。

白冰洁转头看见金子煜真的跟了过来,秀眉紧皱,面色冰冷。她没成想,他真的跟了过来,回头没有理会他。

仲达海知道金子煜每天都给白冰洁送花,追的那个紧,想起来心里就吃味,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竟然追到医院来了

仲达海怒视着金子煜,冷声说道:“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金子煜的心思都在白冰洁身上,没想到对面一个男子这样冷硬地跟自己说话,抬眼看了看,这个人他不认识,转眼又看见柳志宇。

他认识柳志宇,给他开过罚单,猜想这两个人应该都是白冰洁的同事,便想到在白冰洁面前一定要表现的温文尔雅。

于是,金子煜笑了笑说道:“你们好,白冰洁要来医院,我开车送她过来,我们一起来看看张心平。”

金子煜这话说的有些暧昧,什么开车送她过来?什么我们一起来看看张心平?这话中的意思耐人寻味了。

白冰洁那好看的眉头又紧紧地皱了皱,还没来得及说话。

仲达海当即不乐意了,心想,这家伙很会得寸进尺,说话绕着弯儿占白冰洁的便宜,这不是侮辱白冰洁的人格吗?白冰洁会让她开车送吗?会让他跟着一起来吗?

“你小子说话稳重点,不要乱说话,小心咬了自己的舌头。”仲达海冷冷地斥责。

柳志宇见仲达海情绪有些失控,对面这家伙是他的情敌啊,但是这时候绝对不能失去理智,冷静才是最好的迎敌之策。

柳志宇赶紧抓住仲达海的手,把他往后拽了一步,对白冰洁说道:“怎么回事?”

白冰洁此时不能不说话了,解释道:“我想来医院,碰巧遇上他,就打了个顺风车,没想到他跟了过来。”

说实话,白冰洁不想让金子煜上来,是他自己追着来的。

此时,白冰洁才感觉到让金子煜送自己,还坐了他的车跟他聊天,这是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她的解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白冰洁当时没有发觉,其实是她的虚荣心在作崇,才会答应坐金子煜的豪华跑车来医院。

柳志宇听的出来,白冰洁能让金子煜开车送她,说明白冰洁没有对金子煜敬而远之,这就给金子煜传递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他可以进一步接触她。

两个人的关系都是从一步步接触中不断加深的,当然,怎么做那是白冰洁自己的事情,别人没有权利说三道四。

柳志宇想清楚这一点,便没有再理会金子煜,而是对白冰洁说道:“这儿也没事,过会让杨巧珍跟着你回去,让她好好休息,必须养足精神,晚上也不用过来了,这儿有我和仲达海就行。明天张心平转到普通病房,就需要我们好好看护照顾他了。”

杨巧珍还想拒绝,被白冰洁劝阻。白冰洁拉着杨巧珍的手,点点头说道:“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杨巧珍的。”

金子煜听见他们说话,一脸关心的神色,插言道:“张心平,他明天要转到普通病房吗?”

柳志宇听金子煜又说话了,见他并无恶意,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金子煜眼睛一转,心想,张心平是白冰洁的同事,还是好朋友,这个时候正是他好好表现的最佳时机。

这样也能让白冰洁对他另眼相看,对他的态度能有所转变,追求女孩子就要得到她的认可和欣赏。

而自己恰恰有这方面的资源,金子煜得意地想着。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利用关系撑门面 金子煜见柳志宇比较好说话,凑近了亲热地说道:“普通病房的条件太差了,张心平的伤势比较严重,我觉得还是转到特护病房比较好,那边病房的条件好很多,还有护士二十四小时护理,对他的伤势恢复有好处。”

仲达海一听这家伙想在他们面前显摆,心里更是怒气横生,冷冷地说道:“张心平转到哪个病房无需你操心,这儿没你什么事,还请你不要打扰了我们的清静。”

金子煜一愣,他正想跟柳志宇套近乎呢,也想在白冰洁面前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却不成想被对面的这个陌生男子呛了两次,他的脾气并不好,只是在白冰洁面前极力地掩饰,装出文质彬彬的样子。

此时,金子煜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我很敬佩张心平的行为,他是好样的。所以,我只想在力所能力的情况下,帮助他一下,我没有别的意思。”

仲达海看着金子煜那假惺惺的样子,更是感到恶心,恨恨地说道:“张心平不需要你的帮助,你该干嘛干嘛去。”

金子煜面色一变,还是笑了笑,说道:“这位同志,我想帮的是张心平,你能代替张心平做决定吗?张心平需要一个好的病房养伤恢复身体。正太生物医药公司与市人民医院有合作协议,可以随时使用两间特护病房,而且费用还是内部价,比正常的费用便宜很多。为了我心中敬佩的人,我帮帮他怎么了?你有什么权利将我拒之千里?白冰洁,我真的没有其他什么意思,张心平很有正义感,我为有正义感的人做点小事,难道不行吗?”

白冰洁愣了愣,她没有想到仲达海的情绪反应这么强烈,而金子煜说的义正言辞,张心平是需要一个好的病房养伤。

白冰洁一时陷入两难,不知该说些什么,低着头不说话,她又为自己让金子煜送她来医院感到懊丧。

柳志宇看出白冰洁很为难,便对金子煜说道:“金子煜,谢谢你的好意,张心平如果听到你的话,他会感谢你的,能够转到特护病房,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柳志宇知道,此时不能由着仲达海的性子来,张心平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需要好好养伤,需要更好的护理。

白冰洁的事情,最终还是由白冰洁决定,这跟张心平的事没有关系。金子煜既然愿意为张心平的事出点力,他怎么会拒绝呢。

金子煜见柳志宇没有赶他走,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心里高兴地笑了笑:“好,我这就去联系医生。”

他说完转身就走,去找关系了,他一定要把这件事办好,为了讨得心上人欢心,什么都可以做。

仲达海看见金子煜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拐弯处,恨恨地对柳志宇说道:“柳志宇,你怎么能答应他呢,他根本就没安好心。”

柳志宇知道仲达海的想法,笑了笑没有点破他,说道:“仲达海,我们不管他安的是什么心,他只要能帮张心平转到特护病房,费用也不是很高,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我们不都想着张心平尽快好起来吗?所以,为了张心平,金子煜伸出的帮助之手,我们没有必要拒绝。白冰洁,你觉得呢?”

白冰洁抬起眼睛,看着柳志宇,她知道柳志宇的意思,此时张心平的事大,需要抛开私人情感,她又看了看仲达海,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的在理,他想帮,就让他帮,没什么不好的。杨巧珍,张心平如果能转进特护病房,我们陪护起来就舒适多了。”

杨巧珍不懂医院的这些事情,也不知道白冰洁和仲达海、金子煜之间的微妙关系,她只是傻傻地点点头,低声说了句:“谢谢你们。”

白冰洁看着杨巧珍纯洁呆萌的样子,笑了笑,说道:“谢什么,我们都是张心平的好朋友,亲如一家人,以后我们都是兄弟姐妹了,你可是张心平的相亲对象,假如你嫁给了张心平,我们更是亲上加亲了。”

杨巧珍被白冰洁的话,弄得脸颊绯红,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喃喃地低语一声:“白姐,你,你别这么说好不好。”

白冰洁笑着搂住杨巧珍,转身去椅子上坐下,一直站着腰酸腿疼。

仲达海看着白冰洁和杨巧珍亲切的样子,心里一顿,幡然醒悟,刚才他确实有些失态了,追求白冰洁是要打动白冰洁的心,而不是跟金子煜争风吃醋。

白冰洁喜欢谁、去爱谁,谁都不能代替白冰洁做决定。

感情的事无法琢磨,想对一个人好,有时却不能如愿。

人生就是为了爱寻找爱的过程,每一人的人生都要找到四个人,第一个是自己,第二个是你最爱的人,第三个是最爱你的人,第四个是共度一生的人。

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让对方幸福。

仲达海喜欢白冰洁,甚至说最爱白冰洁,可是白冰洁喜欢他吗?爱他吗?仲达海没有这个自信。

仲达海突然发觉自己今天的表现落了下乘,心里有些郁郁寡欢,但还要强作笑颜。

十多分钟后,金子煜又回来了,身边陪着几位医生,有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医生居中走着,他的身旁还跟着给张心平做手术的王医生。

“冷副院长,这几位就是张心平的同事,他们都是市局的警察,人民的保护神呐。”金子煜笑着对那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说道。

冷副院长走过来看着面前的几个青年男女,笑道:“你们好,我是市人民医院的冷卫民,张心平的事情我知道了,王医生也跟我说了他的伤情,小伙子很让人敬佩,他的伤势没有什么大问题,最重要的就是静养恢复。金副董事长找到我,说了张心平的情况,张心平本来是要转到普通病房的,我们医院跟正太生物医药公司有合作关系,我们根据金副董事长的要求,可以安排一间特护病房给张心平,这样他能得到更好的护理,明天上午就转到特护病房吧。你们谁是张心平的家人,回头办好相关手续就行了。”

“谢谢冷院长。”一听冷副院长这么说,柳志宇赶紧道谢。这么安排,对张心平是最好的事情。

白冰洁把杨巧珍推出来,说道:“这是张心平的女朋友,我陪着她去办手续。”

杨巧珍心里一愣,这阵势有点大,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不停地点头,嘴里说着谢谢。

冷副院长笑了笑,回头吩咐一个年轻的医生陪着白冰洁和杨巧珍去办手续,又转头对王医生叮嘱一番,要求更加关注张心平的伤势恢复,各项护理和检查一定要到位。

冷副院长安排完毕,便带着那些医生走了。

他能亲自过来,完全是看在金子煜的父亲金正太的面子,市人民医院跟正太生物医药公司那可不是一般的合作关系,而且冷副院长跟金正太的私人关系相当好。

今天,金大少爷亲自过来安排一个病人的事情,他很通情地给金大少爷长了长脸。

金子煜还找了一个借口,说他正在追求一个女孩,是个警察,就是张心平的同事,现在就是医院里,他是必须要追到手娶回家当老婆的,请求冷副院长务必给他撑撑门面。

冷副院长人老成精,什么事情没遇见过,再说成人之美的事情,也是好事呀,回头跟金正太说起来,自己也有一份功劳嘛。

那个年轻的男医生留下来带路,金子煜很热情地陪着白冰洁和杨巧珍一起去办手续了。这种亲近接触白冰洁的机会,金子煜那是要好好表现的,几乎发挥了他最大的表演才能。

手续办妥之后,金子煜还让那个男医生带着他们去参观了一下特护病房,并对护士吩咐了一番,那位病人是冷副院长亲自安排的,也是正太生物医药公司的钦点病房,一定要好好护理。

有关系才好办事,有地位才受尊重,这是社会学理论上颠簸不破的真理。

一切安排妥当,金子煜觉得自己很场面,但依然很谦虚。

杨巧珍是个实诚人,对金子煜不停地说着感谢。

金子煜说,张心平是白冰洁的好同事好朋友,那就是他金子煜的好朋友,为好朋友做点事那是应该的。

杨巧珍不傻,她看得出这个金子煜对白冰洁有意思,想要追求白冰洁。但这个事情,她不好多言语,仅仅代替张心平说着感谢。

白冰洁和杨巧珍返回到重症监护室外面,金子煜也紧紧跟了过来。

“手续都办好了?”柳志宇问道。

“都办妥了,从现在开始,那间特护病房就归我们使用了,你们晚上可以过去休息一下。”金子煜抢先说道,他觉得这件事办的相当漂亮。

白冰洁朝柳志宇点点头,意思是都办好了,金子煜说的没错。

柳志宇看了看杨巧珍那缺少睡眠有些发黑的眼圈,说道:“白冰洁,杨巧珍太累了,这儿没事了,你带着她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对,我有车,正好我送你们回去。”金子煜又抢着说话,很想再好好表现一番。

仲达海又忍不住了,冷冷地低语一声:“有车了不起啊!”

杨巧珍不愿意离开医院,摇摇头说道:“志宇哥,我不累,不用休息。”

白冰洁此时也不愿意让金子煜送她们,淡淡地对金子煜说:“我们暂时不回去,你先回去吧,谢了。”

章节目录 第173章 自卑心理在作崇 金子煜见白冰洁不乐意让他送,便适可而止了,他是花丛中的老手,知道对女人有时也不能追得太紧,有紧有松,文武之道,以后表现的机会多的是,今天就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金子煜笑笑说道:“那好,我先回去了,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我很乐意为你们做些事情,我们都是朋友嘛!”

仲达海更受不了了,冷哼一声:“谁跟你是朋友?”

金子煜刚要转身走,听见仲达海的冷哼,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总跟他过不去,看他不顺眼,但白冰洁在这儿,他心里有气,还是忍着,笑了笑说道:“不管你们怎么想,我把你们当朋友了,白冰洁,再见。”

金子煜终于走了,几个人安静地没有说话,每个人都想着自己的心思。此时,先不管其他任何事情,张心平能够转到特护病房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良久,还是柳志宇说话了,他让白冰洁带着杨巧珍回去,好好吃一顿,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准备陪护。

明天就能见到张心平了,每一个人都要拿出最好的精神状态,让张心平安心地养伤恢复。

白冰洁也劝说杨巧珍跟她回去,还在她的耳边低语,说该清理清理身体了,要不身上会有味道的,张心平可是非常爱干净的,她必须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地出现在她的心平哥面前。

杨巧珍被白冰洁说的脸红到脖子,面颊熟得像一个红苹果,害羞着被白冰洁拉着手回去了。

晚上,杨巧珍还想到医院来,被白冰洁劝住,要她好好休息。

杨巧珍最后听了白冰洁的话早早睡了,其实她确实很累很困,只是她心里放不下她的心平哥。

夜色已深,周围渐静,柳志宇和仲达海坐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的椅子上,两个人的面色都非常凝重。

“柳志宇,难道这次又让仇少刚那小子逃脱罪责了吗?没有他的指使,那几个小痞子根本不敢对张心平下死手。”仲达海心有怨气,恨声说道。

柳志宇从刑警队那边获知消息,愣头青和丁一钢被刑事拘留,其他小痞子被取保候审,而其中情节最轻的却是仇少刚。

这样的结果是柳志宇和仲达海不能接受的,可他们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他们没有证据证明仇少刚的所作所为。

现实中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看得很清楚很明白的事情,但因为没有证据,便无法定罪。

柳志宇长叹一口气,沉声说道:“我知道,可是我们手里没有证据,无法证明是仇少刚捅伤了张心平,而那个丁一钢已经承认了是他干的,这些情况我们无法改变。我听刑警队的朋友说,仇金元活动的很厉害,还有其他几个小痞子的家人也找了很多关系疏通。我们想严厉惩罚他们,只能是一厢情愿了。不过,我不会放过仇少刚的,早晚要跟他算总账。”

仲达海还是不甘心,气恼地说道:“张心平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找机会教训教训他,明的不行就来暗的,谁怕谁啊!”

柳志宇摇摇头,说道:“不,没有那个必要,教训他一顿没有任何意义,一棍子打死他才能为社会清除一害,这件事等等再说。案件的处理我们说不上话,先把精心放在陪护张心平养伤吧,等张心平好起来,我们再做打算。”

柳志宇和仲达海在医院呆了一整天,都很疲惫。柳志宇劝仲达海:“你也挺累的,是不是去特护病房休息一下?”

仲达海顿时摇头,闷声说道:“我不去,我不累,在这儿坐一晚也没事。想起那个金子煜的德性,我心里就有气。”

柳志宇笑了笑,说道:“仲达海,对于那个金子煜,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跟他一般见识。白冰洁长得漂亮,有人追求那是很自然的事情。如果白冰洁心里有你,任谁从中插一杠子,也不能改变什么;如果白冰洁对你没有那种想法,那就顺其自然。当然,你真要是喜欢她甚至爱她的话,那就多关心她,让她体会到你对她的好。毕竟,白冰洁没有决定接受谁当她男朋友的时候,任何人都有机会去追求她的。”

仲达海无奈地笑笑:“是,我知道,可是那个金子煜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不知道他身边原来有过多少女人,他只是贪图白冰洁的美貌罢了。即使白冰洁不接受我,我也不想看着她跳入火坑,嫁入豪门就一定好吗?她以后的生活会幸福吗?我心里很有疑问,我觉得金子煜不是她婚姻的最佳人选。”

柳志宇点点头:“嗯,金子煜过惯了奢靡的生活,本性是改变不了的。可是,现在我们跟白冰洁说这些,她会听我们的吗?白冰洁是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她心中有自己想要追求的幸福生活,她的想法是我们阻止不了的。如果你想去阻止,那就充分发挥你的能力,让白冰洁爱上你。”

仲达海摇摇头,自嘲道:“这有点难,我有自知之明,论经济实力和人脉关系,我与那个金子煜根本没法比。现在想想,今天我有些失态了,说到底还我的自卑心理在做崇,人家是亿万富翁的公子,本身就是富二代高富帅,而我什么都没有,我给不了白冰洁那些鲜花,也没有豪车开,连个房子都没有影子,现在的我给不了白冰洁想要的幸福生活。所以,虽然我很喜欢白冰洁,但是我心里也很犹豫,我怕给不了她幸福,反而会让两个人痛苦,那样的结局是我不敢想象的。”

柳志宇沉思着说道:“也许这就是当局者迷吧!什么是爱情和婚姻?什么是幸福?人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幸福?生活是不是幸福?谁又能说的清楚呢?只有经历过了才会有体味吧。我们也不要想太多了,做好自己想要做的每一件事情,不要让自己留有遗憾就行了。”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交谈着,坐在椅子上度过了一夜,其间仅仅小憩了一会。

两个人都有心事,都在想着明天,想着未来。

张心平终于转到了特护病房,这是他受伤两天后,大家第一次见到他的人。

张心平的头部、胸部被绷带包扎了个严严实实,身体上插着针管挂着点滴,脸色依然非常苍白。

柳志宇靠近了,轻声问道:“张心平,现在感觉怎么样?”

张心平笑了笑:“我没事,死不了,要不是被那小子用棍子偷袭,我肯定把他们几个都打趴下。大意失荆州啊!给你们丢脸了,回头还要好好练练搏击。”

张心平的心态非常好,精神状态也不错,眼神依然犀利,没有被身上的伤击垮。

他醒过来之后,意识很清晰,头没有被棍子打坏,平时的铁头功训练还是很有效果的,否则大脑肯定要受到很大伤害。

他知道自己受了很重的伤,这次吃了很大的暗亏。他在失去意识之前记得仇少刚和那几个小痞子吓跑了,那个女孩跪在他跟前痛哭流涕,女孩没有了危险,他心里是很欣慰的。

他很想见到柳志宇,他一定要抓住仇少刚之流,让他们接受法律的严惩。

“人都抓住了吗?”张心平问道。

“都抓住了,可仇少刚那小子……”仲达海抢先说道,想要把实情告诉张心平,

“仇少刚和那几个小痞子都已到案,刑警队正在进一步调查,你放心吧,他们逃不脱法律惩罚的。”柳志宇直接打断了仲达海的话。

柳志宇知道张心平心里最关心的是什么,此时不能告诉他,仇少刚被取保候审了,他如果知道了这个结果,这样会影响他的情绪,不利于他的伤势恢复,等过几天他的伤情好转了,再告诉他也不迟。

仲达海被柳志宇打断话语,顿时反应过来,此时不能说让张心平生气的事情,便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等柳志宇和仲达海跟张心平说过话之后,杨巧珍终于挤到前面来,看着被绷带包成粽子的张心平,忍不住眼泪又流了下来,颤声说道:“心平哥,你好些了吗?”

张心平看见那天晚上的女孩竟然也在,心下疑惑,笑着说道:“哦!你也在,我没事了,让你担心了。”

杨巧珍看出张心平的眼神中对她的陌生感,他没有认出她来,哭着说道:“心平哥,我是杨巧珍啊,我们三年前的元旦相亲见过面的,你忘记了吗?”

张心平一愣,盯着杨巧珍看了半响,思绪回到那个元旦,他见到的那个清秀的女孩,那个跟他相亲的女孩。

“你,你是杨巧珍!”张心平难以置信,看着她又心疼不已,“哦!你的发型变了,你的气质也变了,你比以前瘦多了,我都不敢认了,这两天你更瘦了。”

杨巧珍比以前瘦了很多,却更显得成熟了,只是这两天精神紧张休息不好,人显得异常憔悴。

她在城里闯荡虽然很苦很累,但身上不自然地流露出了城里姑娘的气质,穿着打扮跟村里姑娘大不一样,没有了土气,却有了更多的洋气。

杨巧珍听出张心平话语中的关心,心里更加伤痛:“心平哥,都怪我,要不是我,你就不会受伤了。”

张心平笑了笑,说道:“杨巧珍,不怪你,你不要自责,就是别人,我遇上了,也一样要管。我的伤不要紧,很快就好了。你不要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还是你笑的时候好看。”

白冰洁过来拍拍杨巧珍的肩膀,笑着安慰道:“张心平说的没错,杨巧珍,你也是大美女呢,张心平心里记的全是你的笑,你一定要笑,一定不能哭,要不你心平哥心里会不好受的。”

杨巧珍被白冰洁的话说的脸上一红,赶紧擦掉眼泪,一时太激动了,自己这个样子好像是张心平的女朋友似的,有点丢人了。

章节目录 第174章 谁会在乎谁的谁 张心平转到了特护病房,尽管他的伤还很重,但大家能一起聊天了,心情还是很高兴的。

随后,得知张心平已经转到了特护病房,张心平的家人都来了,见张心平的状态很好,便忍着泪劝张心平好好养伤,此时即使再心疼,也不能掉眼泪了。

他们都知道,只有让张心平笑着面对伤情,保持愉悦的心情,身体恢复起来才能更快更好。

由于特护病房不允许有太多的人长时间呆在里面,周立蓉留了下来陪护,而杨巧珍死活不走,她说要一直陪着心平哥出院,本来她就跟张心平相过亲,这正是两个人加深感情的机会,其他人也就不说什么了。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金子煜也来到了特护病房看望张心平,身边跟着一个小伙子。金子煜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小伙子手里提着营养品。

“张心平你好,我是金子煜,我非常敬佩你的行为,你是我学习的榜样。现在感觉好些了吧,祝你早日康复。”金子煜主动热情地自我介绍,他很自然地以好朋友的身份自居了,白冰洁的好朋友就是他的好朋友。

张心平知道金子煜一直追求白冰洁,每天都给白冰洁送鲜花,见金子煜来看他,心里有些疑惑,也只好说道:“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没有什么让人敬佩的,谢谢你能过来看我!”

金子煜笑道:“不用谢的,我们都是朋友嘛!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就给医生和护士说,我都已经联系好了。”

张心平心里更疑惑了,这是什么节奏,难道金子煜跟医院有关系?

“张心平,你本来是要转到普通病房的,是金副董联系了医院的领导,给你安排在了这间特护病房。”柳志宇看出张心平的意外,解释一句,“这样安排也好,有利于你的伤势恢复。”

金子煜帮着安排了特护病房的事情,柳志宇还没来得及告诉张心平。此时经柳志宇一说,张心平从内心里来说,他只能对金子煜表示感谢。

受人恩惠,不忘于心,张心平作为老实人,知恩知谢这是做人的基本道德。

“那,谢谢你了,金副董。等我伤好了,再好好感谢你。”张心平心里带着疑惑,说着感谢。

“不用,不用,既然是朋友,我这么做也是应该,千万不要跟我客气,这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嘛。”金子煜笑着说道。

仲达海尽管看着金子煜不顺眼,但是此刻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不会再像昨天那样口不择言了。

柳志宇说道:“金副董,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有情后补吧。”

金子煜笑道:“张心平,回头我再来看你,很高兴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你好好休息养伤,我先回了。”

金子煜说完告辞,转身就往外走,当他走到门口时,回头对白冰洁说道:“白冰洁,我想跟你说句话。”

白冰洁一愣,不知道金子煜要跟她说什么,她本想拒绝,可是房间里还有其他人,而金子煜是来看张心平的,他也不能让金子煜难堪,疑问道:“有什么事?”

“小事,就两句话。”金子煜笑笑,走了出去。

白冰洁不好再拒绝,便走出门,看见金子煜站在门外的楼道上,说道:“有话,你说。”

金子煜伸出手,手掌里是一把车钥匙,说道:“我来时带了一辆车,你们来医院看张心平需要走路,车就借给你开了,这样来回方便。”

白冰洁没想到金子煜会弄这么一出,直接拒绝:“不用,无功不受禄,我们打车就行。”

金子煜笑道:“白冰洁,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跟你们交个朋友。”

金子煜说着把车钥匙塞进白冰洁的手里,转身就走,迅速消失再楼道拐角。

白冰洁一愣神的功夫,再追已经来不及了,只听见金子煜说车在楼下停着。

白冰洁无奈,摇了摇头,这都是什么事呀,她知道金子煜的所作所为,无非是想追求自己,可此时她却阻止不了。

白冰洁低头看了看,车钥匙上面有宝马车的标志,贴着车牌号码。

仲达海看着白冰洁被金子煜喊出去说话,心里憋闷得很,不知道那家伙又搞什么鬼,见白冰洁走进来,忍不住问道:“白冰洁,姓金的想干什么?”

“他留下了一辆车钥匙,我不要,他硬塞给了我,人直接跑了,说是借给我们用,来回到医院方便。”白冰洁苦笑了一下,没有隐瞒,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仲达海顿时明白,金子煜的别样心思不过是想讨好白冰洁,这也是追求白冰洁的小伎俩,愤愤地说道:“就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仲达海,你说谁是鸡呢?”白冰洁本来心里就不乐意,心里很不痛快,被仲达海这么直接说出来,心里更是不高兴了,杏眼一瞪,秀眉微蹙。

“对不起,白冰洁,我不是说你。”仲达海没想到自己一时心急,说话冲了白冰洁的忌讳,惹得白冰洁不高兴了,赶紧致歉。

“你不是说我,你是说谁?”白冰洁心里还有气,厉声责问。

柳志宇一看白冰洁的脸色不好看,跟仲达海争执起来,赶紧劝道:“好了,都别说了,不就是一把车钥匙嘛!有人想给提供方便,那就接着吧,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等张心平身体恢复好了,我和张心平请金子煜喝一顿感谢酒,多大个事啊!”

柳志宇转头对张心平说道:“张心平,这次你的壮举,不仅把那个金子煜感动了,还感动了很多人。特别是杨巧珍,她这两天担心你,茶不思饭不想,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一直待在重症监护室外面没有离开,所以等你好了,一定要好好感谢感谢她。”

柳志宇及时转移了话题,他不想因为金子煜,让白冰洁和仲达海之间产生误解。

杨巧珍听见柳志宇的话,羞得脸通红,喃喃道:“柳志宇哥,是心平哥救了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白冰洁稳了稳心神,知道自己不应该有情绪,柳志宇说的对,管别人怎么说呢,自己该怎样就怎样,想那么多干嘛!那不是自寻烦恼吗?

“杨巧珍,张心平那样做,也是他应该做的,谁让你是他的巧珍妹妹呢?这就是缘分,命中注定的。”白冰洁拉着杨巧珍的手笑道。

白冰洁不再板着脸,舒展开笑容,没人会看你的脸色怎么样,这世上谁又会在乎谁的谁呢?

张心平看的出来,柳志宇和白冰洁都有意撮合他和杨巧珍,他的身体不能动弹,只能摇摇头无语地笑笑。

其实,三年前的那次相亲,时间非常短暂,说话浅尝辄止,没有深入交流,也没有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但杨巧珍特有的那种邻家小妹的气质,亲切自然,纯洁美丽,朴实无华,他对杨巧珍的印象观感是非常好的。

杨巧珍在他们几个人面前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没有他们之间说话放得开。

她的心里依然是自卑的,就像她当时跟张心平相亲那样,虽然两个人都是农村的,但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张心平。

就是带着那份自卑,她独自到城里来闯荡,想要混出个人样来,不断提升自己,能够紧紧跟上张心平的步伐,她才有资格靠近他、去喜欢他、去爱他,能够获得他的喜欢甚至是他的爱。

这几年,杨巧珍经历了很多事情,体味到了生活的酸甜苦辣,她很想告诉张心平,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一个女孩子吃过苦受过累,想找一个人倾诉,想找一个肩膀依靠。

张心平的病房安排好了,后面的事情就是好好养伤恢复身体,周立蓉留下来陪护,杨巧珍更是从心里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女朋友,悉心地照顾他。

柳志宇和仲达海,轮流在医院里帮忙打打下手,真正照顾病人,还是女人更细心更到位。

金子煜留下来的那辆宝马车成了白冰洁的代步工具,不用白不用。白冰洁当起了机动保障员,全力服务好周立蓉和杨巧珍。

白冰洁见杨巧珍几天都呆在医院里,她自己的物品啥都没带,便开车带着她去出租屋,把她的日用品带过来。

当白冰洁走进杨巧珍的出租屋时,顿时震惊莫名。

一个女孩子,仅仅租住了一间不过六七平方的地下室,里面只有一张小床,一张木板当桌子,上面放着一些书,还有两个纸箱子,用来存放买来摆地摊销售的服装。

那天晚上的服装都在白冰洁的宿舍里,所以纸箱子几乎是空的。

白冰洁吃惊地问杨巧珍,她就住在儿?

杨巧珍点点头说,她觉得挺好的,虽然地方小,但能够睡觉,能放东西,已经足够了,最关键的是租金便宜。

白冰洁看着杨巧珍那满足的面容,她的心在流泪,她直接让杨巧珍收拾东西跟他回去,住在她的宿舍里好了。

自从叶卓然去上研究生之后,叶卓然睡过的那张床一直空闲着,完全可以让杨巧珍去睡。

杨巧珍千般推辞,但拗不过白冰洁,只好收拾东西,跟着白冰洁回去。

其实,她也没什么东西,最主要的家当,都已经被仲达海那晚上带走了,已经放在了白冰洁的宿舍里。

而仲达海没有去坐那辆宝马车,他看见心里就腻味,所以离得远远的。

他发誓一定尽快挣钱,挣更多的钱,买更好的车,一定要当富一代,一定要把金二代踩在脚下。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好友知己来探望 几天之后,张心平的伤势恢复得很快,林洛华来看了几次,传达了领导的慰问,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要给张心平表彰,但张心平没把这个当回事。

刑警队的人来到医院,给张心平做了笔录,详细询问了当时的情况。

张心平对当时一开始的情形记得非常清楚,后来看见愣头青拿棍子打了他的肩膀,又砸了他的头部,他就摔倒了,被小痞子围上来踢打,他只顾着自我防护了,没有看见是谁拿匕首捅伤了他。

最后,张心平也不能证实是仇少刚捅伤了他,仇少刚就这样幸运地躲过了一劫,没有证据就无法定罪。

张心平从刑警队的人问话中听出来,在这件事情当中,仇少刚很可能要逃脱主要责任。

可他也不好说什么,因为他确实没有看见是谁捅了他,他不能去说谎。即使他说是仇少刚捅伤了他,那也要有其他的证据才能证明。

刑警队的人走了,张心平的心隐隐作痛有些懊恼,这一次没有抓住严惩仇少刚的机会,无法废掉他作恶的双手,心里很是不甘,感到非常遗憾。

仇少刚心里记恨张心平,想要报复张心平,而张心平也在心里记住了仇少刚,还有他身边的那些邪恶之人。

张心平发誓,此恶不除,誓不罢休。

柳志宇最关心的事就是张心平的伤势恢复,他大多时间都待在医院里,除了工作的事情之外,他兼顾着观察仇少刚的一举一动。

仇少刚被取保候审之后,心里依然有那么一丝担心,毕竟案子还没有最后结案,他消停了几天,在外面不再扬风炸毛,想玩女人了悄无声息地去搞,这时候再被查到,可没有好果子吃。

本来张心平说,他受伤的事谁也不要告诉。

白冰洁跟叶卓然打电话时,不小心说漏了嘴,在叶卓然的不断追问下,白冰洁只好把张心平受伤的事情经过告诉了她。

叶卓然当时就在电话里把白冰洁埋怨了一通,狠狠教训了她一顿。

叶卓然挂断电话,又直接打电话责问柳志宇,问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张心平受伤的事,还拿她当不当朋友?

柳志宇理亏,好言相劝了一阵,叶卓然这才罢休。

叶卓然一直在京城实习,暑假没有回家,她又给刘昊伟打了电话,问他返校了吗?

刘昊伟说,已经返校几天了。

刘昊伟这才从叶卓然口中得知张心平受伤的事。

暑假放假时,刘昊伟回家先到了云江,跟柳志宇、张心平、仲达海和白冰洁小聚了一下,开学返校前还跟柳志宇和张心平、仲达海通过电话,那时候张心平还好好的,有说有笑开心无比,没想到就这么几天时间,张心平竟然受伤了,还是非常严重的伤,差一点失去了生命。

刘昊伟又给柳志宇打电话,上来就是一顿埋怨和责问。

柳志宇只好再次解释一番,学校已经开学了,劝他和叶卓然不要担心,安心学习就好了。

刘昊伟直接叱骂柳志宇,说张心平受了那么重的伤,他们在京城能安下心来吗?

柳志宇无语地摇摇头,他知道叶卓然和刘昊伟心里挂念张心平,关心张心平的伤势。

他此时才发觉,对张心平受伤的事,其实应该早一点告诉他们的,反正他们早晚都要知道,无论相距千里,还是近在咫尺,大家彼此之间的友情都是一样的,情谊深厚,情真意切。

当叶卓然和刘昊伟出现在病房的时候,柳志宇和张心平都一时惊呆了。

柳志宇猜想两个人一定会来,但没有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

叶卓然跟刘昊伟通过电话之后,就买了最近的一趟火车车票,直接赶了回来。

“张心平,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叶卓然和刘昊伟同声问道。

叶卓然和刘昊伟一路上都在谈论张心平的事情,惦记着他的伤情;回忆着在一起学习、训练、巡逻、执勤的日子,同时也是怀念曾经一起奋斗的日子。

张心平看见叶卓然和刘昊伟到来,心里很高兴:“我没事,休养几天就好了。叶卓然,刘昊伟,你们怎么来了?现在已经开学了,耽误你们上课了啊!”

叶卓然嘴巴一噘,嗔怪道:“张心平,你还说呢,我已经把柳志宇狠狠训斥了一顿,看在你身体不舒服的份上,我就不再埋怨你了,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很关心你,你总不能不让我们关心吧。嗯,看你的气色和精神都还不错,我就放心了,可把我们担心死了。以后,你可得注意点,做事情要先想到防护好自己,不能冒生命危险,你的命还留着干大事呢!”

张心平知道叶卓然和刘昊伟是关心他,讪讪地一笑:“我知道,我记住了,谢谢你们来看我。”

叶卓然不乐意了,摆摆手:“别说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叶卓然跟张心平说了两句话,转身跟病房里的其他人打招呼,她猜想中年妇女的应该是张心平的母亲,年轻的女孩应该就是张心平的那个相亲对象杨巧珍了。

“阿姨,你好。”叶卓然亲切地喊周立蓉。周立蓉一脸笑意,眼前这个女孩子真是可人。

叶卓然主动伸出双手,握住杨巧珍的小手,亲热地说道:“我是叶卓然,张心平的警校同学、原来的同事,我们是好朋友、铁哥们。你就是杨巧珍吧?我早就想见到你了,没想到今天才见到你。当时,张心平是我们同事当中第一个相亲的人,你们的事可是开创了我们全队相亲的先河,你的功劳大着呢!没想到拖了这么长时间,你们终于又相遇相知了,这也算是张心平的喜事吧。”

杨巧珍的粉脸一红,这几天她跟白冰洁一起闲聊,早就知道了叶卓然的事迹,今天一见分外亲切,却没想到叶卓然会这么说她,她和张心平相亲的事还成了他们的笑谈,心里一阵大羞:“然然姐,你别笑话我了,是心平哥救了我,他却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有好好陪护他了。”

叶卓然看的出杨巧珍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心想张心平如果能够与杨巧珍结成一对,那也是一件善缘,把嘴巴靠近杨巧珍的耳朵低语:“嗯,他是你的心平哥,他当然要救你了,以后我们就把张心平交给你了,你就好好照顾他吧。”

杨巧珍听到叶卓然的话,心里一颤,脸上更是大羞,扭捏低语:“然然姐,我…我……”

叶卓然知道杨巧珍不好意思,低声笑道:“巧珍妹妹,你不要不好意思,张心平,他人老实实在,嘴巴张不开,不会哄女孩子,你就主动点,乘着照顾他,赶紧把他拿下。其实,他心里有你的,就是不敢对你说。”

“啊!”杨巧珍心里吃惊,瞪大了眼睛看着叶卓然。

如果叶卓然不说,杨巧珍不敢想象张心平心里会记得她。

她总以为自己是一厢情愿,而且又距离张心平太遥远,两个人不会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她心里喜欢张心平,却又不敢靠近他,所以一直努力提升自己,想象有一天她能够达到他的要求。

然而,世事难料,她竟然会以那天晚上的遭遇情形与张心平相见,而且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难道这就是两个人的缘分吗?

叶卓然看着杨巧珍吃惊的表情,紧紧握了握她的手,用眼神给她安慰,杨巧珍心领神会,两个人彼此点了点了头。

杨巧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柳志宇和刘昊伟听到了叶卓然和杨巧珍的低语,看见张心平的母亲周立蓉在一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他们知道张心平的幸福来了,虽然他的身体受了重伤,但比起一生的幸福来说,显得不值一提,他们为张心平感到高兴。

刘昊伟看着躺在床上不明所以的张心平,甩给他一个戏谑的眼神:“张心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做者是。你做了你应该做的,所以你能够收获你应该收获的姻缘和幸福,我不多说了,你懂得。”

柳志宇笑道:“常言说,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张心平,你做了善事,就会有善果,你是为了杨巧珍,所以你是因祸得福啊!”

张心平听明白了刘昊伟和柳志宇的话意,脸上一阵尴尬,心想两个小子,自己知道就行了,非要说出来吗?

“你们俩啊,我该说你们什么好呢?哎!要不是我不能起床,我非出去跟你们喝两杯不可,一定把刘昊伟喝趴下,柳志宇就算了,我喝不过他。”张心平无奈地摇摇头,身体还虚着,喝不了酒啊。

张心平心想,难得叶卓然和刘昊伟一起回来,好不容易“考研六人组”再次相聚,如果不是自己受伤,大家能够坐在一起好好畅饮一番,那可别提多开心了,这个愿望是实现不了了。

柳志宇和刘昊伟聊了聊彼此的情况,张心平还不能多说话,听着他们聊,不时问上一句。

白冰洁和仲达海也赶过来,考研六人组再次聚首,却是在医院的病房里,这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情形,兄弟姐妹情深义重,此刻最真切最完全地体现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幸福爱情在何方 中午,大家吃过饭后,白冰洁把叶卓然叫走了,她们还有**话要交流。

柳志宇、仲达海和刘昊伟一起回医院陪张心平。

叶卓然坐进宝马车的副驾驶室,看着目视前方开车的白冰洁,不用猜也知道,还是问了句:“白冰洁,这个车是那个金子煜的?”

“嗯。”白冰洁点点头,表示承认,“是他的车,暂时借着用一用,不用白不用。有个车,来回到医院节省了不少时间。”

叶卓然看着一脸平静淡然的白冰洁:“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说是不用白不用,但是对那个金子煜来说,你给他传递了一个信息,就是你愿意接受他了,至少你乐意跟他交往,而不是直接拒之千里。所以,以后的日子,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白冰洁的脸色微微僵滞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有想过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去喝咖啡好吧,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一起聊聊,你是晚上的火车,不耽误事。”

叶卓然笑了笑,她看得出白冰洁心里很迷茫:“好吧,今天下午的时间,我全陪你了。”

白冰洁和叶卓然坐在咖啡馆的雅间里,要了咖啡,听着舒缓的音乐。

其实,白冰洁的心境并不平静,当考研之后,她心里的目标依然是想去京城,可是机会太渺茫,如果没有机会,她就只有在特勤机动队里虚度青春了。

而偏偏在她心神不宁的时候,金子煜又每天都给她送花,死死地追求她,让她更是心烦意乱。

“白冰洁,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个金子煜,还有仲达海,如果是这两个人,你到底会选择谁?”叶卓然喝了一口咖啡,看着凝目沉思的白冰洁,轻声问道。

白冰洁收回心神,苦涩地一笑:“我现在心里很乱,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对他们都没有那种感觉,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原来我们在一起学习考研,心无旁骛,尽管很苦很累,心里却很平静,没有任何困扰。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那个金子煜缠上了,一开始我有点烦他,后来慢慢慢也就无所谓了,他送他的花,我做我的事,我真的不想去谈爱情,可是到头来谁又能躲得过去呢?”

叶卓然点点头,表示理解:“是啊,走到现在,谈情说爱是自然现象,人生总是要经历这个过程的。”

白冰洁喝了一口咖啡,苦苦的,就像现在她的心情一样:“是啊,爱情,总是要经历的,这就是人生吧。你知道我的,在警校时,我谈过恋爱,爱的死去活来,最终却是伤心太平洋,所以毕业后我根本就不想去谈爱情,我真的对爱情死心了。我知道仲达海喜欢我,他是真心的,虽然他仅仅是口头上说,但他的眼睛不会骗人。可是,我觉得,我和他,做朋友,当知己,是不错的选择,但是,作为结婚对象,我和他不适合。”

“那你的意思是,你会选择金子煜了?”叶卓然直接问道。

叶卓然作为白冰洁和仲达海的好朋友,他们两个人不能走到一起,她感到有一丝遗憾,可这就是有缘无分吧。

叶卓然心想,如果让仲达海知道了白冰洁内心的想法,他会不会伤心难过痛苦无比。可对于那个富二代金子煜,叶卓然真的不了解。

对于叶卓然的问话,白冰洁苦涩的一笑:“谁知道呢?我不再相信爱情,我即使与金子煜交往,那也不会是爱情,我觉得我很难再真爱上一个人。其实,金子煜要人有人,要钱有钱,有权有势,我真的接受他,那也是**豪门,这么说来,我是不是太势力了,唯金钱眼开,唯权势至上。”

叶卓然没有去否定白冰洁,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活法,只要一个人过得幸福快乐就好。嫁入豪门,不一定幸福,也不一定不幸福,那都是一个人的感觉而已,现实的好处就是生活无忧,而且会过得殷实富足,那是很多女孩梦想追求的生活。

“我觉得那些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心里是不是快乐。看得出来,那个金子煜很喜欢你,接受一个喜欢你的人,也是一个选择。可是,白冰洁,你也不能因为一次爱情的失败,而不去追求爱情吧?”叶卓然还是想劝一劝白冰洁,一个人不能放弃对爱情的追求,如果没有爱情的婚姻,能够生活的幸福吗?

“爱情是虚无的,生活才是现实的,我现在不想再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一切随缘吧。”白冰洁叹了一口气。

“那个金子煜,人怎么样?”叶卓然知道劝不住白冰洁,特别是想改变一个人思想,那是很难的。

“他?我也不是很了解,可能是一个****吧,有钱人不都那样吗?不过,听说现在收敛多了。”

“白冰洁,不管你怎么选择,如何去做,我只希望你幸福快乐。”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谁也无法预见未来是什么样子,一步一步往下走吧。”

白冰洁甩了甩头,把烦恼抛到脑后:“然然,别光说我了,你呢?有没有男生追求你?刘昊伟对你怎么样?是不是考虑一下他?”

“我呀,现在一门心思学习,谈情说爱暂时不考虑,没有那个精力,也没有那份心情,等研究生毕业以后再说吧。”叶卓然捋了捋秀发,微微一笑,心态淡然,“刘昊伟,他对我很好,我能感觉出来他心里有点想法,不过没有对我表白过。其实,就像你说的,对于刘昊伟,可以做好同学、好朋友、好知己,但两个人去谈恋爱做男友朋友,我觉得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白冰洁对叶卓然的回答,她早就有此预料,笑了笑说道:“看来你心里很明白,对将来也已考虑好了,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然然,我问你,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心里早就有人了?”

“啊!”叶卓然没有想到白冰洁会有此一问,愣了一下,赶紧解释,“我,怎么会呢,我心里只有学习,早就被学习盛的满满的了,哪有空闲的地方去盛下一个人呀!没有,绝对没有,你可不要胡乱猜疑。”

白冰洁看着叶卓然疑虑的表情,猜得透她心里想些什么,她心里有人却不想承认。

白冰洁没有再去戳穿她,她既然不想说,那就说明她有自己的想法。

白冰洁不想去扰乱叶卓然的内心,有些事不说,也许会比说出来更好。

白冰洁忍不住感叹,爱一个人,并不一定去拥有他,只好把爱深深地埋藏在心底。而她的爱在何方,白冰洁顾影自怜,只有孤芳自赏。

两个美丽的女孩,面对爱情,如何选择,将是人生的一件大事。

无论结果怎么样,她们追求的总是幸福,只要幸福快乐就好。

柳志宇和刘昊伟、仲达海返回医院,见张心平睡着了,悄悄跟杨巧珍打了招呼,便下楼找了个树荫坐着闲聊。

刘昊伟一直关心张心平的事情会如何处理,但当着张心平的面不好谈论,便问柳志宇:“那几个嫌疑人被抓了,可我听说,主要责任人应该是那个叫仇少刚的,而他却被取保候审了,难道张心平就白被打了吗?”

刘昊伟只是听说了简单的情况,事情的内幕他并不清楚。

柳志宇摇摇头,心里很无奈:“哎!最关键的是没有仇少刚捅伤张心平的证据,没有证据说什么都白搭。幸好的是,那几个混蛋全都到案了,愣头青承认用棍子打伤了张心平,那个丁一钢也承认是他捅伤了张心平,不管是不是丁一钢干的,既然他承认了,他就要承担责任。所以,张心平也看开了,这件事只能到这种程度了。”

这件事涉及了好几个很有背景的家庭,他们怎么会放任自己的孩子受到法律制裁,无论如何他们都会想尽各种办法来为他们的孩子开脱罪责,这就是社会现实,也是人之常情。

仲达海觉得心里憋屈,自己是个**,却不能为兄弟伸张正义,有力无处使,浑身很难受,心里发狠:“仇少刚就是那个团伙的小头目,依仗着他老子有势力,欺男霸女,胡作非为。这次,他们欺负了杨巧珍,还打伤了张心平,这个账迟早要算,仇少刚,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如果有我能够帮上手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人虽然不在这儿,但出谋划策还是可以做到的。”刘昊伟很想帮助张心平,可是他远在京城,心有余而力不足。

柳志宇拍了拍刘昊伟的肩膀:“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你安心上你的研究生,跟仇少刚算总账的时候,肯定不会让你缺席,将来你还会有更大的作用,我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

仲达海哀叹一声:“哎!心里总感觉很窝囊,这可不是我们上警校时的作风,要是搁在以前,我早就把仇少刚之流狠扁一顿,让他们三天爬不起来床。”

“虽事已至此,但我们不能放弃对正义的追求,仲达海,我们要相信邪不胜正,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总有一天会让他一起还回来的。我们要不断的强大自己,让自己变得更有实力,将来才能除掉那些社会渣滓和毒瘤。”柳志宇点点头。

他想起在警校的时候,那是多么意气风发,多么慷慨激昂,热血男儿当志在四方,逞英豪当除暴安良。

而工作几年来,人的个性渐渐被现实所蚕食,人的棱角渐渐被社会所磨平,失去了个性,缺少了血性,渐渐泯然众人矣,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面对现实的不公不正,不能自暴自弃自惭形秽,而是要奋发图强自强不息。

“柳志宇说的对,我们要尽快强大起来,才能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有实力与**作斗争。我们一起努力吧,一起为张心平讨回公道。”刘昊伟非常认可柳志宇的话。

柳志宇伸出双手,说道:“来,让我们找回曾经的血性,做一个拥有血性和勇敢的男人。”

刘昊伟和仲达海也纷纷伸出双手,三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此时他们下定决心,为了扞卫正义,他们将义无反顾勇往无前。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天山雪莲独傲立 一下午的时间太短暂,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叶卓然和刘昊伟早已买好了返回京城的火车票,他们晚上还要赶火车。

医院的病房里,一副依依难舍的情景。叶卓然和刘昊伟又劝慰了张心平一番,嘱咐他安心休养,盼着他早日康复。张心平努力让自己灿烂的一笑,说自己很快就会好起来,让他们不必担心挂念。

最后,白冰洁要开车送叶卓然和刘昊伟去火车站,看了看柳志宇,又看了看仲达海,想征求他们俩是不是陪着她一起去送。

柳志宇看见白冰洁的眼神,知道她想问什么,便说他去送。仲达海听见白冰洁开着宝马车去送,他却对那辆车很不感冒,不想乘坐那辆车,便借口留下来陪护张心平,没有去送叶卓然和刘昊伟。

白冰洁看出仲达海的想法,没有多说什么。其他人心里明白,看着仲达海的样子,那明显就是醋意浓郁,可他们也不好置评,免不了心中慨叹,仲达海想要追求到白冰洁,越来越难上加难了。

叶卓然和刘昊伟返回京城,刘昊伟一直送她到学校门口。

本来手里没有拿什么东西,只有一个提包挂在肩上,叶卓然停下脚步,对刘昊伟说道:“刘昊伟,你回去吧,坐了一晚上的火车,也挺累的,回去好好休息。”

“我不累,睡了一晚上,怎么会累呢!我只想多陪你一会。”刘昊伟笑了笑,心里有话想对叶卓然说,可是又张不开口。

他在火车上睡不着,想了很多。他看得出来,张心平和杨巧珍很有缘分,所谓患难见真情,张心平很可能找到了他的幸福。而白冰洁开着宝马车,那个富二代不停地追求她,她也许找到了她的白马王子,尽管这件事情,对仲达海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他从仲达海的身上觉察出,喜欢一个人,就要主动去追求,傻傻地等待是等不到爱情的。仲达海处于不利的地位,就是因为他退缩了,缺少了主动出击奋力追求的行动。好女孩,是要自己去努力争取的,不主动争取连机会都没有。

叶卓然听出刘昊伟话中的意味,她知道刘昊伟是一个含蓄的人,像这么明显好似表白的话,他还是第一次说出口。她心里的想法已经明确,她跟刘昊伟不合适,也没有可能,所以她不想让他会错意,或者让他有其他的幻想。如果她优柔寡断,说话似是而非,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不好的事情。

叶卓然微微一笑:“刘昊伟,谢谢你送给回来,你的学习也很紧张,你还是回去吧,我自己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哦!”刘昊伟一愣。

他心思敏捷,听得出来叶卓然话语中的婉拒,她并不需要他陪,她会自己照顾自己。

刘昊伟好不容易主动表白一次,一晚上想了很多种方案,想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可此时他的大脑一片混沌,越想说的好,却越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刘昊伟难得主动,他不想就这么放弃了,于是说道:“叶卓然,其实我有些话一直想对你说,从上警校到现在,我们彼此非常了解,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只是想问一问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嗯,就是陪着你的机会。”

刘昊伟的话,即明显又含蓄,他努力想把心里的话表述清楚到位,可努力再努力,依然只是说出了这些。

叶卓然是那么聪慧,当然听的明白,她以为刘昊伟听到她之前的话,可以直接转身返回了,没想到他仍然坚持不懈。

“刘昊伟,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们彼此都非常了解,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们考研六人组是最铁的铁哥们,这是我对我们几个人的关系的定位,我觉得这种关系已经是最好的,如果再进一步可能就过犹不及了。”她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笑。

刘昊伟定定地看着叶卓然,他没有想到的是,她把他们几个人的关系定位在了铁哥们,没有再想进一步到其他关系的可能,那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可能到达他想要的那种程度。

“其实,我心里只有学习,读完研究生,是我最大的任务,也是我全部的精神寄托,这期间我不会考虑其他的事情。刘昊伟,你很优秀,公大也是名校,也有很多美女,你一定会遇到你的真爱,我提前祝福你。”叶卓然继续说道,话意清楚,语气真诚。

刘昊伟苦笑了一下,虽然被叶卓然拒绝,但他并不难过,因为他对此早有预料。叶卓然就像天山上的一朵雪莲,清洁无瑕,孤傲独立,晶莹多姿。他只有全心去爱护的想法,却没有任何随心去亵渎的意念。

刘昊伟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突然感觉浑身轻松,一颗压抑在心口的石头终于融化了,他笑着说道:“谢谢你的祝福,你好好保重自己,我还是可以多关心你的,我们是好朋友嘛!”

“是,你能够关心我,我会很感动的,谁让我们是铁哥们呢!”叶卓然粲然一笑。

“好,不说了,我回去了,新的学期开始了,我们共同努力学习吧。”刘昊伟摆摆手,言至于此了。

“再见!”叶卓然笑着点点头,也挥挥手,看着刘昊伟转身离开。

突然之间,刘昊伟又停下了脚步,转身回头,他心里仍有一句话想问叶卓然,他疑虑了一下,忍不住还是问了:“叶卓然,有一句话,我知道可能不该问,可我想问一问。”

叶卓然愣了愣神,微蹙了一下眉头,她不知道刘昊伟想问什么,笑了笑:“想问,你就说。”

刘昊伟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你是不是喜欢柳志宇?”

他感觉得出来,叶卓然对柳志宇有一种不可言状的情愫,从她看柳志宇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他自认为,很可能叶卓然心里喜欢柳志宇,所以她才拒绝了他。

叶卓然大吃一惊,脸色顿时一僵,她万万没有想到,刘昊伟会有此一问,这不是让她难堪吗?而且,刘志伟的话,恰恰击中了她早已深埋在心底的那根神经。

叶卓然顿了顿神色,收住笑容,正色道:“刘昊伟,我喜欢你们每一个人,因为我们是好朋友,仅仅是喜欢而已,但那不是爱,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呃!”刘昊伟看见叶卓然的脸色一变,语气变得肃然,突然反应过来这句话他真的不该问,明明知道不该问他还是问了,结果就是两个人都感到一丝不自然。

“我明白了,我走了,你也进去吧。”刘昊伟没有再作停留,转身离去,他知道再多待一分钟都是尴尬。

叶卓然看着刘昊伟的身影消失在视野,这才收回心神,转身向校园走去。她本来沉静的心,又被刘志伟突兀的一句话掀起了波浪。

这次回云江去看张心平,她是担心张心平的伤势,也想借此机会见一见好朋友,特别是她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柳志宇了,她想看一看他,看一眼就知足了,这是她内心的想法,无法为外人道也。

叶卓然漫步在校园,心渐渐平静下来,她应该就像自己说的那样,她的身心全在学习上,其他事情不会考虑,既然已经放下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去多愁善感,她也不是那种情绪多变的人,他们都是他的好朋友、铁哥们,那就做兄弟姐妹好了。

云江市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张心平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他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但身体上的伤口一直钻心的疼痛,他一直坚持忍着不出声。

周立蓉在医院陪护了几天,因为家里还有事情,在杨巧珍的劝说下便回家了,杨巧珍切实承担起了女朋友照顾男朋友的那份责任。

柳志宇和仲达海轮流在医院陪护,大多时间把病房的空间留给了张心平和杨巧珍。张心平只有需要方便的时候,才会让柳志宇和仲达海帮忙,其他事情都被杨巧珍包揽了。

随着杨巧珍对张心平的陪护越来越贴心,能够看出张心平和杨巧珍彼此之间的变化,两个人的关系日益融洽,两个人的感情愈加浓郁。

当清晨的一缕阳光穿透窗户玻璃照射进病房,张心平睁开惺忪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可人的笑脸,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的心蓦然颤动了一下,这张笑脸深深地浸入了他的心田。

“心平哥,你醒了。”坐在床前的杨巧珍看见张心平醒来,温言问道。

“嗯,昨天晚上睡得好沉,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张心平笑了笑,这一觉睡得香甜,受伤这几天来,他没有一天晚上睡好过,伤口疼得让他无法入眠。

“心平哥,你的精神好了很多,我去打热水,给你洗洗脸。”杨巧珍不等张心平说话,起身拿起脸盆就去打热水。

张心平看着杨巧珍娇弱的背影,心里一阵阵的发暖,这是一个勤快、细心、温柔、体贴的女孩,能被这样的女孩照顾着,他切身体会到了一种幸福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178章 一往情深深几许 张心平不是一个心冷如铁的人,他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只是他不善于表达自己而已。今天的杨巧珍,比三年前更加成熟更加干练,但纯洁依然温柔依旧,还是那个邻家小妹。

经过几日来的接触交流,张心平的那颗冰封的心,渐渐被杨巧珍的温柔体贴融化了。

杨巧珍端着热水进来,温婉一笑:“心平哥,水温正好,我给你擦擦脸。”

杨巧珍拧干毛巾,便给张心平擦脸,轻轻地擦着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和面颊的每一个部位,聚气凝神,一丝不苟,就像擦拭一个精美珍贵的瓷器,唯恐不小心划破了碰碎了。

张心平身体不能乱动,听凭杨巧珍帮他擦脸,享受着她精心的照顾,心里美美的甜甜的。

他没有想到,一次偶然相遇,一次出手相助,却换来了杨巧珍百般的关心呵护。

张心平享受着杨巧珍的温情,眼睛盯着她精致的脸庞,竟然出了神。

杨巧珍擦完脸,见张心平半天没有动静,低眉一看,这才发觉他正静静地盯着她的脸。她的小心肝砰地乱跳起来,姣丽的脸颊一红,含羞说道:“心平哥,我帮你擦擦身上吧。”

“啊!”张心平反应过来,收回眼神,心里惊讶,“什么?”

张心平一时出神没有听清楚杨巧珍的话,只听见她好像说擦身上,他心里疑惑,擦身上,怎么擦?

杨巧珍脸上更是大羞,心想心平哥这是怎么了,但她还是想给他擦擦身上:“你躺在床上好几天了,身上肯定不舒服,我帮你轻轻擦一擦,你躺着也舒服些。”

张心平这才完全明白,可是让杨巧珍给他擦身子,他怎么好意思,赶紧劝阻:“不用,不用,我没事的,不用了。”

张心平可不敢让杨巧珍给他擦身体,男女授受不亲,她跟他没什么关系,既不是他女朋友,更不是他妻子,他怎么可能让她这么做。

杨巧珍没有听张心平的话,洗了洗毛巾,又使劲拧干,直接将他身上的被子掀开,露出了他几乎完全赤着的身体。

张心平被杨巧珍的动作吓了一大跳,想用手阻止却已经晚了,整个人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

张心平做完手术,身上未着寸缕,特别是那个隐私部位一览无余,就这样被杨巧珍看了个精光,脸上那个尴尬,可是他却动也动不了。

杨巧珍一时也懵了头,她鼓足勇气揭开了张心平身上的被子,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什么都没有穿,胸肌和腹肌是那么明显,还有一个不小的东西挂在下面,简直让她不忍直视,慌得她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杨巧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抑制住自己狂乱的心跳,又慢慢睁开了眼睛。她心想,面前是一个病人,不要胡思乱想。

她让自己颤抖的手尽量轻柔些,轻轻地去擦拭张心平的手臂,擦拭没有被绷带包裹的地方,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直到脚趾。

杨巧珍心甘情愿地做着这一切,这是为她而受伤的病人,这是她心中牵绊爱恋的男人,她觉得这都是她应该做的,她想为他付出一切,付出全部的身心,她不由自主地一往情深了。

张心平开始时还诧异地看着杨巧珍为他擦拭身上,慢慢的他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她的护理,感受着她的温情。

这些可都是妻子才能做的事情啊,她却无所顾忌地为他做了,他的眼睛渐渐湿润,他被她深深地感动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他以前却没有珍惜,一晃就过去了三年。

“心平哥,擦好了。”

杨巧珍的声音传过来,张心平感觉身上又盖上了被子,睁开了眼睛,看见她的额头有丝丝汗珠,不只是紧张还是用力的缘故。

张心平动了动嘴唇,心情难以抑制的激动:“巧珍,谢谢你。”

杨巧珍抿着嘴,笑了笑:“心平哥,你别跟我见外好不好,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去把水倒了。”

张心平看着杨巧珍端着脸盆出去,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等身体恢复好了,一定要好好感谢她,好好去疼爱她。

感动一个人,是在一言一行的细节之中感动的。有时候,爱上一个人,也是在潜移默化的接触之中爱上的。

柳志宇买来了早餐,跟张心平和杨巧珍一起吃过,然后把张心平安排妥当,因为队里有事,便让杨巧珍照顾好他,如果有事就喊护士来。

柳志宇从病房里出来,觉得还是跟护士说一声比较好,又走到护士站。

看护张心平的那个女护士正好也在,柳志宇便向她说明了情况,女护士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精致姣好的俏脸,看起来年龄与他相仿。

这几天,柳志宇虽然每天都会见到她,仅仅点点头打招呼,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她长得啥模样,也不知道她姓氏名谁。

听柳志宇说完,女护士笑眯着眼睛,嘴角微微笑着,满口答应一定会照顾好病人的,让他放心去忙。

柳志宇感谢之后就要转身离开,这时女护士喊住了他:“柳志宇,请你等一下。”

“哦!”柳志宇一愣,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还有事吗?”

女护士身高有一米六七,抬起头微笑着与他对视:“能把你的电话给我吗?”

柳志宇心里茫然,他不知道女护士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可能是这几天她听到了吧。可是,她要他的电话干什么?

女护士见柳志宇一脸茫然,连忙解释:“你不在,如果有事,我可以及时联系你。我姓姚,叫姚露,露珠的露。”

柳志宇心想也对,笑了笑,把手机号码告诉了她。姚露掏出手机直接拨打了柳志宇的手机,然后把号码存了起来。柳志宇再次感谢后,转身离开。

柳志宇走后,护士站里的另一个女护士看到了整个过程,虽然仅仅只有那么两分钟的时间,但内容却很丰富了。

那个女护士靠近姚露,一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哈!姚露,你的小计谋终于得逞了,这几天你一直念叨那个大帅哥,这回搞到了手机号,可以私下去幽会了哟。”

姚露了脸蛋一红,小拳头轻轻捶了对方一下:“你胡说啥呢,我这不是为了方便工作嘛,病人如果有情况,我可以直接与他的家人朋友联系,我可是一心为公,绝对没有你那个龌龊的心思。”

那个女护士白了姚露一眼:“你就别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就你那心里的小九九,我们早就把你看穿了,你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确有其事,大家都明白的。嘻嘻!”

姚露被同伴说的脸上绯红一片,心里却一阵阵发痒,内心里偷着乐呢。

同伴说的对,她就是施了一个小计谋,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小心思,还就真的要到了柳志宇的手机号,那么以后彼此联系就方便多了。

这几天来,姚露全面负责张心平的护理,看到了柳志宇他们之间的深厚情谊,更是对英俊帅气、成熟稳重的柳志宇念念不忘,睁眼闭眼都是他的身影,她不想承认自己犯了花痴。

但,她也觉得,她对那个男孩一见钟情了,当然她此时只不过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暗恋。

同伴发觉了姚露的异样,都是聪明机灵的女孩,特别对异性都非常敏感,所以她们从姚露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端倪,自然就想嬉笑一番,这也是女孩子之间快乐的话题。

其实,都说男人色,女人心里也色,比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食色性也,人之本性。

病房里,杨巧珍剥了一根香蕉,拿着让张心平吃。

张心平想要接过来自己吃,而杨巧珍却坚持要喂他。

张心平拗不过杨巧珍,只好张开嘴巴,咬了一口香蕉。

杨巧珍见张心平听话地吃着香蕉,心里很高兴:“心平哥,你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一天比一天好的快。”

“嗯,巧珍,我的身体好,恢复起来也快,我很想现在就好了,也不用你再这样辛苦的照顾我了,这几天,真的辛苦你了。”张心平心里很感激。

两个人的感情与日俱增,没有了之前的那种隔阂和距离感,慢慢地走进了彼此的内心。

“心平哥,你千万别这么说,我不辛苦的,我想照顾你。”杨巧珍连忙抬手堵住张心平的嘴,“我们都不要再客气了好不好,不要再说什么谢谢的话,我心甘情愿为你做这些。”

张心平的心感动着,感觉到杨巧珍娇嫩的手指贴在他的嘴唇上,带着一丝丝凉意,他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却不巧舔到了她的手指。

杨巧珍突然发觉自己的手指被张心平添了一下,湿湿的带着一丝温热,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张心平心底颤抖了一下,伸手握住杨巧珍的那只小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这是他第一次握一个女孩的手,他的心颤抖着,几乎差点灵魂出窍,原来握住一个女孩的手,感觉竟然是这么的美妙。

杨巧珍的小手被张心平紧握着,她的心颤栗得更加厉害,这是她心里爱恋的心平哥。

她能够感受到他的手心传递过来的温暖,温润着她的心田,她感觉此时整个世界里,只有她和心平哥两个人,她觉得自己真的好幸福。

手心与手心相握的时刻,难道就是心动时刻吗?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孤身闯荡极其艰 张心平看着杨巧珍红霞飞满脸颊,他知道,她一直喜欢他,她心里有他,他应该知足了。

此刻,他很想了解她过往的经历,很想知道她遭受的苦难,他很想给予她安慰和关心,柔声问道:“巧珍,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杨巧珍抬起眼眸,看见她的心平哥如此深情的望着她,如此温情地询问她,她的眼睛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感受到了他不一样的关心和爱护。

“心平哥,我过得很好。”

“巧珍,我知道,你在市里过得并不容易,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哎!这都怪我,如果我们第一次见面后,我给你一个准信的话,你就不会吃这么多苦了。”

张心平的心里有一些内疚,就因为他没有给她一个准确的信息,一个娇弱的女孩子怀揣着梦想,独自一个人在市里闯荡,想一想都是一把辛酸泪。

此时,张心平真的有些后悔了,更是心疼性格倔强坚强的杨巧珍。

“不,心平哥,不怪你的,真的不怪你。其实,我心里一直感激你,就因为你留给我了希望,我才能在市里坚持生存下来。你就是我的精神支柱,没有你给我的希望,我可能早就被迫回老家了,那样的我可能更一无是处了。对现在的生活,我觉得应该知足了,这几年没有白白活过。是的,曾经遇到过很多困难,甚至让人无法承受,但我还是坚持了下来,我想,我以后一定能适应市里的生活了。所以,心平哥,我很想对你说,我真的很感谢你。”

杨巧珍的一番真诚的话,让张心平感到无地自容,他哪里值得让她感激和感谢啊,他捶胸顿足懊恼不已,是他没有好好珍惜一个女孩,才让她吃苦受罪了。

杨巧珍渐渐敞开了心扉,慢慢讲述了她在市里闯荡的艰苦经历,那确实是一把辛酸泪、一段奋斗史,但她没有丝毫后悔。

故事还得从杨巧珍跟张心平第一次见面之后说起。

那次他们相亲之后,因为张心平没有留下一句准话便返回了队里,而周立蓉相中了杨巧珍这个女孩,她不想就这样错过一个好儿媳,她对妹妹周立芳说,张心平刚参加工作,在市里还不安稳,还要学习考试,慢慢再说这个事。

周立芳看的明白,她了解张心平的心思,可她觉得杨巧珍确实是个很好的女孩,如果两个年轻人能够结成一对,他这个外甥一定会享福的。

于是,周立芳对杨巧珍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说张心平也看中了她,只是两个人还没有基础,他想好好工作之后再谈婚论嫁。

杨巧珍不呆不傻,反而很聪明伶俐,她知道那是周立芳对她的劝慰。

她对自己有非常清醒的认识,张心平在市里工作,还是一名公务员,是一名警察;而她待在农村,啥也不是,她跟他之间有很大的差距。

可是,当她第一眼看见张心平的时候,她那少女的心萌动了,她喜欢上了这个还有一点青涩的男孩。

她想,既然对方没有一口拒绝,那么她就还有希望,她下决心到市里去闯一番,她想要去靠近他,她想要提升自己,她不想被他看不起。

杨巧珍初到市里的时候,两眼一抹黑,几乎不认不出东西南北。

她以前在县城的超市干过,便应聘当了一家超市的收银员,一个月的工资才六七百元。

超市里提供了一间很小的宿舍,住了七、八个女孩,拥挤不堪,但她为了能够在市里待下来,只好住在里面,条件艰苦她不怕,只要能有个地方落脚就好了。

她在超市里干了半年的时间,省吃俭用仅仅攒下了三千元钱,她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这样只会越来越艰难。

于是,她辞去了超市的工作,又应聘了一家酒店的服务员,负责端菜上菜,招呼客人。

杨巧珍在酒店当服务员,管吃管住,一个月工资也超过了一千元,条件比在超市里强多了,她爱干净,但能吃苦,虽然累点苦点,但她当时很满意。

杨巧珍在酒店里干了三四个月,渐渐出落得亭亭玉立,本来她就长得很漂亮,没有什么精神压力,能够吃得饱睡得好,整个人变得更加水灵秀丽。

女人长得漂亮并不是错,错的是男人常常心怀不轨。

杨巧珍想不到的是,酒店的老板早已惦记上了她这个清纯美丽的农村女孩,时不时地借机给予她小恩小惠,渐渐地开始有了小动作,不是拍拍她的肩膀,就是蹭蹭她的身体,后来更是得寸进尺。

杨巧珍发觉了老板的坏心思后,开始心里忐忑,整天提心吊胆,唯恐着了老板的道。

她跟一起工作的女服务员聊天,从别人的嘴里知道,有的女服员已经被酒店老板欺负了,却都不敢吱声。

也有的女服务员看在钱的份上,没有跟酒店老板计较,只要能拿到钱,身体并不重要。

杨巧珍不是那种女孩,她的心里装着张心平,她要保持自己洁净的身体,她不会去干那种事,即使再多的钱,他也不会理会。

但是,当她听说有一个女孩不同意酒店老板的要求时,一次不小心喝了酒店老板在她的水杯里放的东西,那个女孩失去神志之后被酒店老板侮辱了。

那个女孩醒来后痛哭失声,但是慑于酒店老板的银威和恐吓,碍于自己的名声,没敢声张,直接辞职离开了。

杨巧珍知道这件事之后,害怕自己也受到同样的遭遇,更加担心了,便打算也辞职不干了,只有离开才是安全的。

她谨小慎微地防范着酒店老板,后来的某一天,她遇见了到酒店来吃饭的一个初中同级不同班的女同学,她们都是农村出来的,聊了几句便彼此非常热络了。

女同学问她,在酒店里当服务员能挣多少钱?她说,挣得不多,有一千多点,够养活自己吃饱饭的,就是攒不了多少钱。

女同学神秘地对她说,可以介绍一个工作给她,一个月至少能挣几千元,如果干的好,挣到上万都不止。

杨巧珍不知道女同学说的是什么,更不懂一些行业的事情,一听她说一个月能挣到几千元,甚至上万都有可能,那会是什么样的工作呢?她想着多挣点钱,所以她有点心动了。

而且,她也想离开这家酒店,不想再看见酒店老板那色眯眯的眼神,她不知道继续在酒店干下去,会不会发生意外的事情,那样的话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酒店收工很晚,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半,她的工作才全部完成,她跟一个负责的领班请了假,便去了女同学介绍的地方。

那是一家比较大的KTV,当时她对什么是KTV,KTV里面都是干什么的并不清楚,只知道有唱歌跳舞、喝酒娱乐什么的。

她走进KTV,在大厅的吧台问询,说是找她的女同学,里面的女服务生把她的女同学喊来,女同学高兴地拉着她去见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女同学让她喊那个女人叫媚姐。

媚姐仔细审视了杨巧珍一番,感觉面前的女孩子很漂亮,关键的是清纯,一看就是一个含苞未放的花骨朵,这可是那些客人的最爱。如果**的好,这个女孩肯定能成为一棵很好的摇钱树。

媚姐对她很热情很体贴,让她去换一身工作服,先跟着那个女同学一起熟悉情况,等情况熟悉了再正式上班。

杨巧珍没见过这种阵势,脑袋空空如也,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思维,她不知道在这里面应该干什么,就像失去了母亲保护的小麻雀,任人摆布。

女同学给她找了一件还算包身的服装,没有穿那些超短的裙子,后来她才知道她穿的是KTV里面的公主服。

当时杨巧珍还不明白,其实媚姐心里早有打算,想一步步诱惑她陷入,一开始不能做的太急切。

她无法想到的是,她这是逃离狼窝又入了魔窟,危险不仅没有远离反而更大了。

杨巧珍被女同学领进了一间很大的包间,里面声音嘈杂,灯光昏暗,有几个男士正在喝酒唱歌,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孩正在扭动腰肢,陪着又唱又跳,不停地举瓶对吹喝酒,有的男客还不停地对女孩又搂又抱,又亲又摸,那场面实在太不堪。

杨巧珍是第一次到KTV里面来,乍一看到眼前的景象,吓得两腿发软,只想赶紧逃出去。

女同学看出她的紧张,搂过她的肩膀,告诉她这里面的玩法和应该做哪些。

她们只是公主,只负责为客人开酒倒酒就行了,说白了就是一个服务员,与那几个小姐是不一样的。

杨巧珍这才放下心来,跟着女同学去开酒倒酒,又学着如何去点歌。

女同学告诉她,如果当公主,工资保底至少一千五,能够拿到提成的话,收入还会多些,一般情况都能拿到两千多。

当然,当小姐的收入就更高了,还有小费,一个月至少不会低于五千。

女同学还在她的耳边说,如果小姐陪着男客人过夜,那一个月挣到一万都是少说了。

杨巧珍的女同学极力用钱来刺激她,女人哪个不爱钱,出来闯荡不就是为了挣钱嘛,只要能够挣到更多的钱,管它需要自己付出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180章 面临危境巧脱身 杨巧珍听女同学说还有去男人过夜,顿时吓的浑身一激灵。她不傻,她明白那些小姐陪男客人过夜是怎么回事,那不就是出去卖吗?

她可不想干这种事,她只是想多挣点钱而已,她心里只有那个相亲的男孩,她是为了他才来市里的,如果她干了陪男客人过夜那种事,她的身体就脏了,她还有什么脸面再去面对他,这可不是她心里的初衷。

当杨巧珍渐渐适应了房间里的氛围,紧张的心情平舒一点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男客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喊住她,想要跟她喝酒,让她陪着他喝一杯,嘴里还说着她是一个小美女。

她没想到会有人要她喝酒,她吓坏了,又紧张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求助地看向女同学。

女同学赶紧走过来,对男客人说她是第一天来的实习生,还不懂这里的规矩,女同学拉着她一起陪着男客人喝了一杯酒,她茫然失措地把酒喝掉,因为紧张呛得她连连咳嗽。

男客人见她太没情调了,恨恨地咒骂几句,没再纠缠她,转身去***喝酒去了。

当天晚上,杨巧珍离开之前,女同学又带着她去见了媚姐,媚姐让人给了她五十元钱,说是她今天晚上劳动付出的报酬。

虽然仅仅是五十元钱,但是一晚上能拿这么多,是杨巧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她还没来上班,只是跟着学习一下,不愿接受那个钱,可是经不过媚姐和女同学的劝说,她还是收下了那五十元钱。

杨巧珍从KTV返回宿舍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她怎么也睡不着,她需要挣更多的钱,可是她看得出来KTV那种地方很脏很乱,根本不适合她,她就在犹豫迷惑和对金钱的向往中沉睡过去。

第二天,她的女同学又来找她,跟她说了很多好话,极力劝说她去KTV工作。她说了心里的担心,她不会去干陪男客人过夜的事情,女同学看出她心中的犹豫,便说她不愿意去做那些陪客的事,如果仅仅在KTV做些服务性的工作,也没啥的。

女同学看得透彻,先把她骗到KTV再说,在KTV里面呆的时间长了,为了钱,什么样的女孩不会改变,一开始自我清高的女孩多的是,最后还不是变成人见人骑,甚至自己主动去找男人的女人了。

为了能挣到更多的钱,杨巧珍最后决定离开酒店,跟着她的女同学去了KTV工作。

通过媚姐的安排,她在一份合约上签了字,身份证也被KTV的人收了起来,她跟着女同学一起住,便开始了在KTV里面的工作。

杨巧珍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只做些公主的服务性工作,偶尔会陪着客人喝几杯,搂搂抱抱的事情尽量离远点,虽然偶尔也会被男客吃豆腐,但陪男客人出去过夜那是不可能。

但是,既然在KTV里工作,在那种包间里,在那种环境下,都是喝了酒的人,男客人偷摸揩油的事情避免不了,一开始杨巧珍十分反感,可也不敢反抗,只能不断躲闪,尽量不给那些人机会。

女同学在她的耳边不停地鼓动她要放得开,只有放得开才能挣更多的钱,女孩子不就是靠着脸蛋和身体吃饭吗?长得越漂亮的女孩挣的钱越多。

女同学不停地夸她长得漂亮,而且说她是男人最喜欢的那种类型,纯洁的女孩太少了,只差一点就明说处女最值钱了。

有一次,女同学喝醉了酒,对杨巧珍说,她的第一次完全可以值一万块。

女同学眼神极其羡慕,因为女同学早已经没有了第一次。

女同学自怨自艾地说,都不知道自己经过多少男人,不知道已经有过多少次了。

杨巧珍后来才知道,他的女同学不是公主,而是小姐中的小领班,而且晚上基本不归宿,第二天回来睡上一整天,晚上再接着干活,说白了,女同学就是一个出去卖的人。

杨巧珍是个爱干净的女孩,并且洁身自好,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女同学骗了,女同学这想要拉她入伙,想要她一起去干皮与肉生意啊!

杨巧珍看清了女同学的真面目,心里非常懊悔,可她的身份证却被KTV的人收了起来,她想离开也没有办法,只好暂时留了下来,虚与委蛇,等待机会逃离。

后来的经历让她下定决心离开了,因为有一次在包间里,一个喝醉了的男客人死死抱住了她,乘机把她推进了洗手间,在她的身上乱摸一气。

她不停地挣扎反抗,就在她几乎丧失力气的时候,洗手间的门被一个想小便的小姐推开了,她趁男客人愣神的功夫逃离了洗手间,而那个小姐却没有跟着出来。

杨巧珍发觉,在KTV继续干下去,早晚有一天她要完蛋,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那些男客人明目张胆的就会占她的便宜。

还有一次,她看到一个女孩被人在酒里下了东西,那个女孩在包间里就被男客人侵犯了,她当时吓坏了,赶紧从包间里跑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种事她管不了,她只有躲得远远的,而包间里的那些男男女女却毫不在意,玩得很嗨。

杨巧珍真的害怕了,害怕有一天她也会像那个女孩一样,毫无意识之下就被人侵犯了,那么她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一想到死,她冷静下来,她不能死,她还要去找她心中的那个男孩。

一天晚上,女同学过来找她,说是一起出去玩玩,有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对方非常有钱,如果玩的尽兴,一晚上挣五万块都有可能。

杨巧珍知道女同学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不想去干那种肮脏龌龊的事情,便找借口说自己的大姨妈来了,身体不方便。

女同学会心地一笑,以为她心里想开了,女孩一旦放开了,那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女同学看到了拉她下水的希望,对她说改天再喊她一起出去玩更大的,挣的钱绝对更多。

女同学还肆无忌惮地对她说,一定要找一个大老板开发她,底价十万,否则免谈。

杨巧珍听了浑身发冷,如掉冰窟,她没有想到女同学竟然还有这种恶毒的心思,这里就是狼窝就是魔窟就是地狱,身边都是魔鬼,凶神恶煞,残忍无情,吃人不吐骨头!

接着看见的一件事,让她没敢轻举妄动。她在宿舍里看见一个遍体鳞伤的女孩子,年龄比她还小。

从别的女孩嘴里,她才知道那个被打的女孩是新来的,媚姐让女孩出去接客,女孩不同意,便被媚姐找来的几个男子殴打了,最后女孩还被那几个男子侵犯了。

最后,那个女孩也没能逃脱,还是被带出去陪客了。

杨巧珍此时不仅仅是害怕,她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不会这样,看来媚姐看在她女同学的面子上,还没有对她采取这种举动,但是她发觉这种情况距离她越来越近了,从女同学对她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杨巧珍不敢想象那种死不如死的凄惨下场,她想了良久,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

她对女同学说,村里要办医疗证,她需要回老家一趟,还需要用到身份证。

她讨好地告诉女同学,等她办好了家里的事,回来后可以跟着女同学一起出去玩。

女同学不疑有假,心里很高兴,以为已经把杨巧珍说动心了,哪个女孩子不想要更多的钱,有了钱身体算什么,不失东西不掉肉,还能好好享受。

很快,女同学就把杨巧珍的身份证取了回来,还给了她。

杨巧珍拿到身份证,偷偷收拾了行囊,连工资也不要了,匆匆逃离了KTV,把刚刚办了没几天的手机卡直接扔进了下水道,这种地方,这里的人,她一辈子也不想再看到了。

杨巧珍不敢再在市里停留,直接乘车回了老家,在家里老老实实呆了两个多月,这才渐渐平复了心情,努力把KTV的经历抛在脑后。

在家里待着无所事事,杨巧珍还想到市里闯荡,她的心还不死,她还想着能够与那个男孩距离近些,尽管她根本就看不见他,他也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

可是,这是她内心的希冀,她愿意为此付出,也许前方根本就达不到目的地,她也乐此不彼。

杨巧珍再次来到市里,远离了那个KTV所在的繁华之地,她转悠了一整天,终于在一个陈旧的小区里租到了一间地下室。

条件虽然非常艰苦,可这儿是她的窝,没有人干扰,她可以独立自主,她要在这儿开启她在市里的崭新的生活。

杨巧珍把狭小的地下室打扫干净,铺好仅能容纳一个人睡的木板床铺,然后到了小区外面,简单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一碗粥。

晚餐解决后,她到小区附近寻找商机,看看自己能够做什么。她溜跶到了夜市,看着那么多摆地摊的人,她突发奇想,她也可以摆地摊嘛!

逛了一圈之后,杨巧珍决定可以去卖衣服。

于是,她把之前在市里干活攒下来的钱取出来,到旧货市场买了一辆旧自行车,又到服装批发市场淘了一些衣服,拿到夜市上去摆地摊卖,本钱不大,价格不高,随买随销。

杨巧珍没有想到,刚开始一晚上能挣几十元,慢慢地能挣到上百元,这对她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就这样,杨巧珍坚持了下来,也习惯了这种生活。

她白天没事时,有几次走到张心平上班的地方,还有一次看见了张心平的身影,可她慌张地躲到一个远远的角落里,不敢让他发现,更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历经磨难得幸福 杨巧珍晚上去夜市摆地摊,白天却没有事干,又想着是不是干点别的。

偶然一次她在中学门口看见站了很多人,一打听才知道这些人都是参加自学考试的。

她不知道自学考试是什么东西,便问一个女生。女生跟她说了自学考试是什么。她问女生,她是不是也能考?女生听了她的情况,说她也可以报考。

杨巧珍心里很高兴,当初高考意外落榜,她一直有个愿望就是能拿一个大专文凭甚至是大学文凭,原来通过自学考试一样可以实现这个愿望。

突然之间,她心里有了目标,她要参加自学考试,她要拿到大专文凭,那样她距离那个男孩的层次就更近了,两个人的差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大。

杨巧珍在路边买了一个手机号,然后打给了高中时最要好的同班女同学,那个同学考入大学后留校工作了。

以前的时候,因为她心里自卑,一直没有跟同学联系,这次为了参加自学考试,只有放下脸面抛弃自卑,向女同学请教了。

那个女同学一接听她的电话,非常高兴,非常亲热,并没有因为长时间没有联系而对她显得疏远,同学情谊一如往常。

女同学还说起,当时高考时,她如果不是因为身体生病,考试时出了点意外,没能发挥出正常水平,否则以她的学习成绩,考上一所名牌大学应该没有问题。

她只是笑笑,说这就是命运,她高考没能考上大学,她想通过自学考试拿到大学专科文凭甚至本科文凭。

女同学知道她想参加自学考试后,直接向她建议,她参加她们学校的自学考试就行了,然后又把招生简章和学习资料寄给了她。

她没有想到,跟女同学联系了一次,竟然解决了自学考试的事情。

杨巧珍心里很感激,她觉得同学情谊依然如旧,只是因为她自己的自卑,而远离了同学联系。

她甚至都在想,是不是可以多联系一下高中同学,也许会有更多的机会呢。

当然,这仅仅是她的一时心血来潮罢了,她不想去求人,她只想靠自己,生活就是如此,靠自己才能活的更好更踏实。

杨巧珍有学习的天分,参加自学考试之后,她已经通过了四门课程,拿到大学专科文凭指日可待。

除了学习自学考试之外,她摆地摊卖衣服,却不是一帆风顺的,有时候也会遇到不讲理甚至胡搅蛮缠的主,她一个弱女子不敢跟人家争执,只能委曲求全,好言以待,即使不挣钱,也不想招惹是非。

无论是遭遇风吹雨打,还是遇见强夺豪买,形形**的事情,她都忍辱负重,坚持了下来。

杨巧珍还记得有一次,有一个妇女到她的地摊上选衣服,最后选好了一件外套,妇女很满意地买了下了。

可是,没过几天,那个妇女带着她的丈夫又来到了她的摊位前。

妇女直接把上次买的外套扔在了杨巧珍的身上,不停地说那件外套质量太差,实在太难看,也不适合她的身材,还说杨巧珍欺骗她,为了卖掉衣服骗她说衣服好看。

杨巧珍很意外,也很委屈,妇女买衣服的时候,可是问过几个挑选衣服的人,其他人都说她穿那件外套挺好看的,挺适合她的,所以她就买了。

妇女蛮不讲理,非要把衣服退了,让杨巧珍返回她的钱,还要杨巧珍赔偿她的精神伤害费,而她的丈夫凶气腾腾地看着杨巧珍,只要杨巧珍不同意,那就要上来打人了,对方只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罢了,还敢还手吗?

杨巧珍知道惹不起对方,真要争执起来,她只有吃亏挨打的份,所以同意妇女退货,返还她的钱,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然而,对方却又纠缠着赔偿不算完,非说杨巧珍骗了她,非要她赔偿二百元的精神伤害费。

杨巧珍再吃亏,也知道这是正常买卖,不成就退货好了,再说那件衣服也让妇女穿了好几天了,她怎么也不会同意他们的无理要求,这简直就是讹诈了。

妇女的丈夫见杨巧珍不想赔偿,挥手就打了她一巴掌,她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手印,她忍着疼痛,眼泪不由自主的留下来,她没有啜泣,而是据理力争。

旁边有人听见他们争吵,渐渐围观了很多人,当人们听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觉得这对夫妻实在太过分了,人家女孩子已经把衣服退了,把钱也还了,还想要精神赔偿,世上哪有这种事。

于是,有围观的人开始悄声指责这对夫妻,见妇女的丈夫还出手打了女孩子,有几个年龄大点的中年妇女看不过去了,便出来阻止那对夫妻,指出他们的要求太过分了,现在打了人,实在解决不了,那就报警好了,让警察来处理。

那对夫妻本来没把那几个中年妇女当回事,但一听说要报警,知道再想要赔偿是不可能了,便凶神恶恶地咒骂了杨巧珍几句,说回头再找她算账,大摇大摆地走了。

看着那对夫妻终于走了,杨巧珍这才长喘一口气,对那几个中年妇女连声道谢,要不是有她们出来说上几句话,她不赔偿二百元是不可能的,她被敲诈勒索的情形没少遇见过。

但,像那对夫妻这种无赖程度的,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真的无法预料哪一天就会遇上。

杨巧珍当时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成想,后来那个妇女又出来逛夜市,只要经过杨巧珍的摊位前,便停下来朝她骂上几句,骂人的话相当难听。

杨巧珍被气得双手颤抖,忍着泪水,没有接茬,她知道不能跟一个泼妇一般见识。

杨巧珍为了不再遇到那个泼妇,便将摊位搬到了夜市的边上,离夜市中心远了些。

虽然摊位变得冷清了些,但一来一回经过的人,也会停下来看看,选中了衣服就买下来,生意并没有清淡,每天晚上挣得并不比原来少。

两年的时间,她也攒下了四万多块钱,算是没有白白付出辛劳。

女孩子在市里闯荡不容易,特别是杨巧珍更感觉非常不容易,只有吃过苦受过难,才知道生活的艰辛。

那天晚上,她没想到会有小痞子前来骚扰她,如果不是遇见了张心平,也许她已经陷入万劫不复了,她不知道假如自己受辱之后,能不能承受继续活下去的勇气,但她知道那一定是生不如死。

她的心平哥为了她而身受重伤,她要好好照顾他,无论最终娶不娶她,她都要好好对待他,她唯一动心的男孩,她唯一爱上的男人。

张心平听着杨巧珍的倾诉,内心的情愫汹涌澎湃,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他紧紧握住她的小手,不停地摩挲着,他只想紧紧握住她的手,再也不想分开。

“我猜到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可我没有想到,你还遇到过那么危险的事情,遇到过那么无耻的恶人,幸好你很机灵,逃脱了那种混乱的地方,等我的身体恢复好了,我一定要把那些差一点害了你的人绳之以法。”张心平脑海里还在想杨巧珍被骗进KTV的事情,一旦出现意外,她的人生就毁了。

“不,不必那样,心平哥,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杨巧珍连声劝阻,她不想再给心平哥增添不必要的麻烦,“我不想再看见那些人,眼不见心不烦,没有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只想跟你平平安安的生活,我再也不会去那种地方了。”

张心平心里一顿,她说她想跟他平平安安的生活,这是她的心里话啊,他心里一阵激动,浓浓的爱意渐渐填满他的心田,看着眼前的女孩,他很想拥她入怀,可他此时却无法起身,裹着的绷带太碍事了。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张心平紧紧握着她的手,凝重地说道,“那些人不会再害你,但她们还会去害别人,所以那些人绝对不能放过。”

“好吧,你是警察,打击坏人是公家的事,我就不管了,但你一定要好好的,这样我才放心。”杨巧珍深情地说道。

张心平拉着杨巧珍的小手放在自己身前,默默地地看着她。

杨巧珍会意,向前靠了靠,距离他更近了,能够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

片刻的静谧之后,享受着彼此的温情,张心平转移了话题:“既然你参加了自学考试,你就把自考书拿过来吧,在这儿一样可以看书学习。”

此刻再说那些不高兴的事,就会影响彼此的心情了,所以,张心平适时转换了话题,学习才是他们需要做的。

杨巧珍能够在市里艰难闯荡中,意识到自己还需要去参加自学考试,这是非常不简单的思维认识。

学习使人进步,她一直在努力让自己不断地进步,她心里的梦想就是靠他更近一些,体会到她的心里想法的时候,张心平对她更是爱之若切。

“好的,我的书都在白姐那儿,回头我拿过来。”杨巧珍点点头答应,突然想了想,转而问道,“心平哥,白姐让我把东西都带到她的宿舍里了,她让我睡然然姐空下来的床铺,可是我总觉得不方便,是不是不太好啊?”

杨巧珍在白冰洁的劝说下,最终住进了白冰洁的宿舍,可是她心里总觉的不安。

章节目录 第182章 知恩图报不忘恩 张心平这才知道白冰洁让杨巧珍住在了她的宿舍里,既然白冰洁同意了,这样也好,总比住在外面的房子里好多了,既安全卫生,又让人放心。

“哦!没事的,她让你住,你就住,没什么不好的,回头我请她吃饭,感谢感谢她就行了。”

“不,不,要请吃饭,还是我请,是我住了她的宿舍嘛。”

“什么你的我的,跟我分那么清干什么,你先住着就是了,其他的不用管。白冰洁人很不错,都是最好的朋友,你好好跟她交往。”

“嗯,白姐对我可好了,就像亲姐姐一样。”

“是啊,我们都是最铁的关系,对自己人当然肯定亲。”

“你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很让人羡慕,我也是自己人了吧。”

“你当然是,在我心里,你也是最亲的人。”

“心平哥,谢谢你。”

杨巧珍听着张心平的话,脸上一红,她是他最亲的人了,心里很激动很兴奋。爱是什么?情为何处?

有一种爱叫默默守护,有一种爱叫心甘情愿,有一种爱叫陪你白头到老。

张心平紧紧握了一下杨巧珍的小手:“巧珍,以后不要跟我说谢谢,我们不是外人,我们是自己人,不用说谢字,记住了?”

杨巧珍幸福地点点头:“心平哥,我记住了,我们都不要再说谢谢。”

杨巧珍低下头,乖巧地把脸贴在把张心平的手上,她觉得此时此刻内心很满足,也许这就是她坚持了三年多的时间得到的回报吧。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之前的艰辛也好危难也罢,都成了过眼云烟,此时的杨巧珍是幸福的,她想牢牢地把幸福握在自己手里,再也不松开。

柳志宇本来打算在医院陪护张心平,可是林洛华打来电话,说有一些出租车司机反应诉求,必须前去执勤维持秩序。

柳志宇没有办法,只好离开医院去执勤。

机关大院门前的道路已经被出租车堵塞,整条道路停满了出租车,几乎有上百辆。

出租车司机则是围在大门口两旁,不停地喊着,想讨要说话。

柳志宇听那些出租车司机闲聊,才知道是因为市出租办出台了一项新的政策,他们觉得政策规定侵害了他们的利益,本来开出租挣钱不多又辛苦,这项政策规定对他们的收入影响很大,所以一起来反映问题。

柳志宇正在站岗执勤,突然接到了蒋剑萍的电话。蒋剑萍一听柳志宇正在忙着,便说回头再说吧。柳志宇不想心里惦记着事,问萍姐到底有什么事?

蒋剑萍简单地说,她已经确定好了一个女老师,想问问柳志宇什么时候有时间,撮合两个人见一面。

柳志宇一听萍姐是想给他介绍女老师认识,可他此时没有那份心思,而且张心平还住在医院里,需要他去陪护,他哪有时间去谈对象。

他便告诉萍姐,他有一个同事受伤住院,他需要去陪护,暂时没有时间,等过一阵子再跟那个女老师见面好了。

蒋剑萍知道柳志宇那边有事,没有精力相亲,只好作罢,最后告诫他,也不要拖的时间太久,否则那个女老师要是找了男朋友,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柳志宇挂掉电话,无语地摇摇头,该来的总会来,拦也拦不住。

他知道,在找到合适的女孩当女朋友之前,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让自己足够的优秀,可是他却没有时间让自己更优秀起来,始终原地踏步难进一尺。

出租车司机呆了一上午,没有丝毫撤离的迹象,道路一直堵塞着,接待室里的谈判协商一直在进行。

柳志宇牵挂着张心平和杨巧珍两个人中午怎么吃饭,便给张心平打了电话,问了问他的情况。

张心平的情绪很好,言语中带着兴奋和激动,他劝柳志宇不要担心,他和杨巧珍能够照顾好自己。

当然,柳志宇知道张心平和杨巧珍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好,却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好的一日千里。当彼此心与心想通之后,那么两个人就几乎是一个人了。

柳志宇还是不放心,便给女护士姚露打了电话,想请她多关照一下张心平。

“姚医生你好,我是6号病床张心平的同事,我是柳志宇,有件事还要麻烦你。”柳志宇对女护士说话很尊重,求别人帮忙,说话要好听些。

姚露正好要换班,中午可以休息一下了,没想到柳志宇打来电话,小心肝突突乱跳,调整了一下声音:“你好,柳志宇,有事你就说,不要跟我客气。”

“是这样,单位有事我走不开,张心平那边我过不去,陪护他的杨巧珍中午要出去买饭,病房里还请你多关照一下。”柳志宇请求道。

柳志宇并不知道姚露将要换班下班了,此时的请求对姚露来说,那是要占用她的休息时间了。

“哦!好的,我这就过去看看,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姚露笑道。

她欣然接受了柳志宇的请求,这么好的机会,她怎能错过,可以好好表现自己,不就是晚下一会班嘛。

“那太谢谢了。”

“不用谢,这是我的职责。”

柳志宇这才放心地挂断电话,继续执勤。

而医院里的姚露放下手机,脸上洋溢着笑容,突然被身后的女护士拍了一下肩膀,扭头茫然地看着同伴。

“是那个柳志宇吧,他给你打电话了?他是不是想中午请你吃饭呀?”女护士嬉笑道。

“胡猜乱想,是他不错,他有事来不了,请我多照顾一下那个张心平。吃饭,你就想着吃饭,吃货一个。”姚露白了同伴一眼,转身出了护士站,走向张心平的病房。

柳志宇拜托她的事,她要赶紧办好,这是一个与他接触的好机会,也是加深印象的良机,也为以后更多地接触提供了条件。

不一会儿,柳志宇收到一条短信,打开一看,是姚露发来的,说张心平的饭已经打好了,让他放心。

柳志宇直接回复了十分感谢。

姚露又发来短信,说不用谢,别客气。

过了半秒钟,柳志宇又收到一条短信,还是姚露发来的,说她会精心护理好张心平,大家是朋友嘛,后面还有一个笑脸。

柳志宇看着短信,笑着摇摇头,这个姚露护士不简单,借着看护病人的机会就成为朋友了,当然他们也是以朋友相待的,认识了就是朋友,并且还得依靠她多多照顾张心平。

所以,他回复了一个笑脸。

出租车司机反映诉求的事情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才算有了初步的解决,然后出租车司机慢慢离去,道路才恢复正常通行。

像这样的情况,最近很少出现,如果没有损害到群众的重大利益,群众不会有这么多人来反映情况。

所以,很多时候,一项政策的出台,关乎太多的利益,更关乎社会的稳定。

柳志宇站了一天,腰酸背痛,返回队里洗漱,晚上还要到医院去陪护张心平,顺便打点饭过去。

柳志宇刚洗完澡,手机就响了,一看是谢俊岚打来的。

“谢姐,有事吗?”柳志宇问道。

“志宇,下午我去接欣悦,看见机关大院门前的整条道路被出租车堵住了,你是不是去执勤了?”谢俊岚问道。

柳志宇一听谢姐问这个事,笑道:“是啊,谢姐,事情已经结束了。”

“那一定很累吧,晚上来家里吃饭好吧,欣悦说她想你了。”谢俊岚说道。

“哦!我刚执勤结束回来。谢姐,晚上我还要到医院去,不能去你家吃饭了,你帮我给欣悦请个假吧,我也想她了。”

柳志宇一听谢姐想让他去她家吃饭,他有好长时间没去她家了。

韩欣悦想他,他能感受得到,小丫头越来越黏他,不时地会给他发短信。

“什么?去医院?志宇,你哪里不舒服?”谢俊岚对医院这个词太敏感,她可是再也不想去住院了。

柳志宇一听谢俊岚误会了,解释道:“不是,我没事。谢姐,我是去看张心平,他受伤住院了,晚上我去陪护他。”

“张心平,他受伤了?怎么回事?很严重吗?”谢俊岚认识张心平,当初她住院的时候,对她挺照顾的,是柳志宇的好同事和好朋友。

张心平受伤的事,谢俊岚还不知道,柳志宇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谢俊岚一听完,就对柳志宇说道:“志宇,你不要出去买饭了,我在家里炒几个菜,熬点小米粥,你过来带到医院去就行了。”

“谢姐,那太麻烦了,我还是在食堂买点就行了。”

“不麻烦,我现在就做,你直接过来。”

谢俊岚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她受过张心平的恩惠,知道张心平受伤住院,她必须做点好吃的给他,这份心意一定要表达到。

再说,受人之恩,不忘图报,方为君子;给人恩惠,不起一念,乃真仁人也;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这时候就是她报恩的时候。

柳志宇知道谢姐的心思,他跟谢姐也无需见外,便收拾一下,准备去她家。

仲达海晚上要巡逻,洗了澡一进门,看见柳志宇穿好衣服要出去,问道:“柳志宇,你现在就去医院?”

“我先去谢姐家,去看看欣悦,小丫头想我了。谢姐知道张心平受伤住院,说是给他熬点小米粥,我过去看看。”

“你去谢姐家?哦!谢姐也知道了,还给张心平熬小米粥,谢姐是个好女人啊,你可要好珍惜。”仲达海一愣,顿时明白了。

仲达海知道柳志宇去过谢俊岚家好多次,不知道是小丫头想他了,还是女主人想他了,不管怎么说都跟她家关系亲密。

“去你的,胡说什么呢!谢姐确实是个好女人,她们家也不容易,我帮着点也是应该的。”柳志宇听出仲达海的话里含的深意,责怪一句。

仲达海看着柳志宇推门离去,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心说自己也没说什么呀。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养成习惯自而然 一段时间不见,韩欣悦又长高了半头,小丫头本来就是个美人胚子,越长越像一个小美女了,一颦一笑都透着恬静的美,别有韵味,别具一格。

“柳叔叔,想没想我呀?我可想你了!”韩欣悦一看到柳志宇,就高兴地蹦跳着挎住柳志宇的胳膊不放。

“叔叔也想你呀,这段时间叔叔有些忙,没有时间来看欣悦,不会怪叔叔吧。”柳志宇笑着捏了捏韩欣悦的小脸蛋。

“柳叔叔,我听妈妈说,张叔叔住院了,他哪里不舒服了?”韩欣悦听见谢俊岚跟柳志宇通电话,她心里也记得张心平,她问张叔叔怎么了,谢俊岚没有直接告诉她,她这会儿心里惦记着这个事,忍不住问柳志宇。

柳志宇知道孩子的好奇心是很重的,如果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心里会更有疑问,便向她解释:“你张叔叔呀,他晚上在夜市看见有坏人欺负一个女孩子,他制止坏人的行为时受了一点伤,这才住了院,不过你张叔叔没事,修养一些天就好了。”

韩欣悦听柳志宇一说,瞪着大眼睛,一脸疑问:“哦!有坏人欺负女孩子,那些坏人太可恶了,把他们抓起来了吗?”

韩欣悦人不大,但见识不少,对坏人那是深恶痛绝,只有把坏人抓起来了,出去玩才有安全感,她可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啊。

“抓了,全都被警察抓起来了,就等着法律惩罚他们了。只要坏人做了坏事,就要受到法律的惩罚。”柳志宇笑着说道。

“那就好,给张叔叔报仇了。”韩欣悦抿着嘴,攥了攥拳头,看着柳志宇转而说道,“柳叔叔,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当警察,我要去抓坏人,让他们再也不敢欺负女孩子,谁要是敢欺负女孩子,我就抓住他们,让他们受到法律的惩罚。”

“好,好!”柳志宇大笑起来。

韩欣悦人不大,志向不小,还跟着柳志宇学话,能够做到活学活用了。

柳志宇见谢俊岚和韩欣悦的姥姥都在厨房忙活,打了招呼,坐在沙发上,陪着韩欣悦一起玩珠算:“欣悦啊,在学校里好吗?”

韩欣悦一边玩着算盘,一边闷声闷气地说道:“好呀,在学校里有很多同学,可以一起玩耍、唱歌、做游戏,比在家里有意思多了。”

“嗯,一定要跟同学搞好团结,每天都要认认真真听课,开开心心学习,对不对呀?”柳志宇随口教导。

“柳叔叔,这些道理我都懂,妈妈和姥姥每天都在我跟前唠叨,吵得我耳朵都生出茧子来了。你就放心吧,学习就是毛毛雨,课本的东西一学就会。”韩欣悦爹声爹气地牢骚一句,一谈到学习,轻松加愉快。

“欣悦天资聪慧,学习自然不在话下。”看着韩欣悦对学习胸有成竹的样子和撅着嘴巴一副搞怪的模样,柳志宇忍不住想笑。

韩欣悦突然起来什么,放下手里的算盘,靠近柳志宇的耳朵神神秘秘地低语:“柳叔叔,我告诉你一个特别令人高兴的消息。”

柳志宇笑着点点头,装出很好奇的样子:“什么好消息?”

韩欣悦一脸喜色地看着柳志宇:“那个讨厌的琳琳终于离开我们班了,我听同学说,她跟她妈妈出国了。嗯,她这一走,我就是我们班最漂亮的女生了,再也没有人跟我争第一了。”

“哦!那个琳琳同学出国了?”柳志宇听着韩欣悦的话,看着她就像一只胜利的小鸡,强忍着笑,小女孩也是爱美爱争先的,“嗯,欣悦就是最漂亮的,学习也是第一,谁也争不去。”

柳志宇想起来那个既漂亮又个性的小女孩,还有她的那个漂亮的妈妈,竟然都出国了,禁不住摇摇头。那些人跟自己没有关系,也与韩欣悦没有关系,小丫头可以静下心来上学了,就是不知道小丫头以后会不会感到没有竞争者的寂寞。

“那是,我有自信。其实吧,琳琳也很漂亮,我还是很尊重我的对手的。”韩欣悦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对,欣悦可是个既漂亮优秀又品德高尚的同学。”柳志宇实在忍不住,使劲夸奖了韩欣悦一番。

“柳叔叔,你不要那么夸我,你再夸我,我会骄傲的,我要虚心低调才行。”韩欣悦用小手堵住柳志宇的嘴,开心地笑着。

“说啥呢?这么高兴。饭菜做好了,柳志宇你先吃点,饭盒我已经装好了,足够两个人吃的,直接带到医院就行了。”谢俊岚从厨房出来,对柳志宇说道。

她看见柳志宇和韩欣悦玩得高兴,心里充满着甜蜜,女儿跟柳志宇很亲近。她心想,女儿缺少父爱,柳志宇要是能经常来陪陪女儿就好了。

当然,这只是她心里的奢望罢了,柳志宇弟弟还那么年轻,连女朋友都还没有,怎么可能经常来她家里呢,时间久了很定会有人说闲话,寡妇门前是非多,她倒是无所谓,可是她不能害了柳志宇。她不由得想多了,竟愣在了原地。

“好的,谢姐,阿姨,我们一起吃吧,吃完了我就去医院。”柳志宇说着,拉着韩欣悦就走向餐桌。

柳志宇在谢俊岚家吃过饭,赶紧打车去医院,张心平和杨巧珍还等着吃饭呢。

张心平看见柳志宇带着饭盒来,里面的饭菜与市局食堂的饭菜很不一样,疑问道:“柳志宇,你在哪买的饭菜,一看就色香味俱全,胃酶都开始发酵了。”

杨巧珍抢着打开饭盒,整理着盒子和筷子,笑着说道:“你看着有胃口,那就多吃点,这几天你可是没有好好吃一顿,只靠打营养液喝流食那可不行。”

柳志宇拿来湿毛巾递给张心平让他擦干净手,笑道:“这饭菜可不是在外面买的,这是谢俊岚谢姐亲自做的。

下午,韩欣悦打电话说想我了,让我去看看她,谢姐知道你受伤了,炒了这几个菜,熬了小米粥,味道很香,多吃点补充补充营养。”

张心平正在擦手,突然愣了一下,他知道谢俊岚心里对柳志宇感恩,韩欣悦又乖巧听话,感情和关系非常好,没想到谢姐会亲自给他做饭吃,心里禁不住一热:“谢姐是个好人,回头要好好谢谢她。韩欣悦上二年级了吧?”

“是,欣悦可是记得你这个张叔叔,一见到我就问张叔叔怎么了,那个担心的样子,像个小大人了。”柳志宇笑道。

“韩欣悦是个聪明的女孩,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那件事过去都一年多了。”张心平说的是谢俊岚被仇少刚开车撞伤腿的那件事。

“是啊,一切都好起来了,不说那些了,赶紧吃饭吧。”柳志宇说道。

杨巧珍盛好了小米粥,端着用勺子喂张心平,感觉到烫就用嘴吹一吹,然后又夹了菜喂他,熟练的就像一个小妻子。

张心平这几天都是杨巧珍在照顾,很自然地张嘴就吃,吃饭习惯成自然了。很多事情,都是从无到有,从不习惯到习惯,从习惯再到自然的过程,张心平和杨巧珍很好地演绎了这么一个过程。

柳志宇在一旁帮不上忙,看着张心平和杨巧珍沉浸在浓浓的爱意之中,心里很欣慰,虽然张心平受了伤,但收获了爱情,这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张心平和杨巧珍吃饭,柳志宇过去拿起暖瓶看了看,见热水不多了,便拿着暖瓶去水房打热水。当他路过护士站的时候,正好看见女护士姚露站在那儿,姚露转头也看见了他。

姚露展颜一笑,露出小虎牙:“你好,柳志宇,今晚上你在这儿陪护?”

姚露长得很有女人味,胖胖的脸蛋,留着齐齐的刘海,眼睛大大的,特别是护士服掩饰下的那对双峰,不是一般的雄伟,而是相当的傲然挺拔,这是姚露最吸引人眼球的地方,也是她最引以为豪的资本,一般的男人看到她根本控制不住对她的渴望。

柳志宇友善地朝姚露笑了笑:“是,今晚上你也值班?”

“我值夜班,有事叫我好了。”姚露说着,挺了挺胸,那高耸的山峰颤动了几下,几乎要把护士服撑破了。她知道如何展示自己最优秀的地方,如何让一个男人关注自己。

柳志宇点点头,眼光瞟了姚露的胸前一眼,那傲人的山峰让人心旷神怡,但这并没有扰乱柳志宇的心神,微微一笑:“姚医生,谢谢你了,我去打点热水。”

柳志宇说完,眼睛依然平静如水,直接走向水房去打热水了。

姚露看着柳志宇的身影,撅了一下嘴巴,刚才她自然而然的卖弄了一下风骚,她注意到了柳志宇眼神中那片刻的光亮,她觉得去靠近这个帅帅的男孩应该不难,她的资本可不是一般女孩能够具有的,再说她的家庭条件也不错,她一定能把他拿下。

姚露站在那儿神游天外,想着跟一个帅气的男孩一起欢乐一场那是多么开心的事,她现在心里有些空虚,需要爱来填满,她很久没有体验精神之爱的感觉了。

柳志宇打了热水,又路过护士站,姚露还站在那儿,彼此微笑了一下,点点头打了招呼。

虽然说柳志宇请姚露帮忙多照顾一下张心平,也留了电话号码,但那也是她职责分内之事。

毕竟,他们两个人还不是很熟稔,至少感情上不是很熟,也没有什么感情之说,只有点头之交罢了。

章节目录 第184章 意志坚定心神稳 晚上,姚露过来给张心平打针,挂好点滴之后对柳志宇说,该换药的时候叫她。柳志宇点点头,对她说了声谢谢。

姚露刚走到病房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对柳志宇说道:“柳志宇,张心平打完针还要量体温,体温计我忘了带,你跟我一起去拿过来吧。”

“好。”柳志宇答应一声,这是小事情,跟着姚露去了护士站。此时,护士站里只有姚露一个人,其他女护士不在,可能去其他病房了。

柳志宇看着姚露在抽屉里找了半天,没见到她找出体温计来,只听见她皱着好看的眉头说道:“体温计放哪儿了?怎么不见了啊?”

姚露一阵心急,不小心把一瓶碘酒碰倒掉在了地上,而瓶盖刚好没有拧好,里面的液体流出来洒了一地。

她赶紧蹲下把碘酒瓶子拿起来,又撕了纸巾擦拭地面,等她擦干净地上的碘酒,双手却很脏了。

柳志宇站在一旁想帮忙却帮不上手,只见姚露蹲下之后,胸前的那对雄伟更显得硕大无比,而她的衣服领口敞开了两个纽扣,露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他忍住不去看,却不想看都不行。

姚露站起身来不好意思地笑笑,这可不是她的作风,平时她可是很小心很谨慎的,难道是她的心有些乱了吗?

其实,姚露心里明白,让柳志宇来拿体温计,不过是她的一个小小的计谋而已。

因为她心里有其他的心思,所以免不了有点紧张,尽管她自认为自己心理素质非常好。

姚露歉意地笑笑:“柳志宇,不好意思,我刚才忘记了,体温计在我的衣服上口袋里,我手上脏了,你帮我拿出来吧。”

姚露一脸的歉意和请求,意思说她实在是无意,也实在是无法,只好请柳志宇帮忙。她挺了挺胸口,把上口袋显出来:“就在这个口袋里,刚刚才发觉体温计在里面。”

柳志宇听到姚露的话,又看见姚露的动作,心里顿时凌乱了,这是什么节奏?这是什么情况?这是想诱使他犯罪吗?

姚露的那对双峰可比得上喜马拉雅山高了,她想让他从她那诱人的山峰上的口袋里取出体温计?

“啊!”柳志宇愣神片刻,忍不住抬手指了指,疑惑着问道:“体温计在口袋里面。”

“嗯”姚露点点头,再次示意柳志宇帮她把体温计取出来,“就在里面,我感觉到了,你帮我一下,摸一下就找到了。”

柳志宇心里咔嚓一声,这是要掉进火坑的节奏啊,难道她真想让他用手摸摸她的那个山峰,在山峰上面去找那个细细的体温计?

他的心顿时砰砰跳动起来,那个地方能是他随便触摸的地方吗?

柳志宇喉咙一阵发干,努力咽了一口唾液,摇摇头说道:“等你洗了手再拿出来吧,不急于这一会儿,我等着你。”

姚露见柳志宇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莞尔一笑:“你怕啥,怕吃我豆腐呀,我都不怕,你怕啥,不就是拿体温计嘛!让你拿你就拿,你是不是想多了啊?”

柳志宇第一次被一个极具诱惑的女护士打败了,他还不能不服输,他确实不想去占一个女孩子的便宜。

“我可没多想,你的手上有碘酒,还是赶紧去洗手吧,过一会儿就不好洗了,体温计等会再拿也不迟。”柳志宇笑了笑,身体没有任何动作。

“那好吧,我先去洗手。”姚露见柳志宇没有伸手帮她拿体温计的迹象,便没有再坚持,转身去洗手了。

柳志宇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这太他妈的让人暧昧了,诱惑死人不抵命啊!那个硕大的丰满,还可以让人摸?

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能干,本来她的手已经脏了,他能让自己的手也变脏了吗?不能,绝对不能。

虽说食色性也,可柳志宇不是一个见了女人就拔不动腿的人,他是一个自律性非常强的人。

所以,他可以去欣赏美,但绝对不会去亵渎美,更不会去放纵自己。

姚露洗了手之后,自己从上口袋里掏出体温计,递给了柳志宇。

她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但心底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她对自己的美貌和丰满非常自信,极力在柳志宇面前展示,却不能打动柳志宇一丝一毫。

难道她的魅力真的不足吗?她禁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资本优势了。

柳志宇接过体温计,赶紧离开了护士站,他感觉多待一分钟都是危险,只有桃之夭夭才是安全的。

柳志宇回到病房,把体温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跟张心平扯闲篇。

晚上将近九点半的时候,没想到白冰洁又过来了。

“白冰洁,你怎么过来了?”柳志宇一看见白冰洁推门而入,疑惑地问道,又劝她早点回去,“张心平这儿没事,打完针就该睡觉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晚上有点事出去了一趟,恰好路过这儿,就上来看看。”白冰洁跟张心平和杨巧珍打过招呼,笑了笑解释。

“白姐,你不用过来的,心平哥已经好多了。”杨巧珍搬过一把凳子,让白冰洁坐下。

“巧珍,晚上你们怎么吃的饭,还是柳志宇从食堂打来的吗?”白冰洁早就吃够了市局食堂的饭菜,大锅饭确实不好吃,清汤淡食,没有味道。

“不是食堂的饭,是谢俊岚谢姐做的饭菜,柳志宇带过来的,味道很香,是我这几天吃的最舒服的一顿饭了。”张心平笑着说道。

“谢姐做的饭?谢姐知道张心平受伤了?”白冰洁一愣,抬眼看着柳志宇,一脸疑问,“嗯,谢姐是个好人,我还没吃过她做的饭菜呢,张心平,你真有口福。”

柳志宇见白冰洁眼珠乱转,好像要多想了,赶紧解释:“哦!下午的时候,韩欣悦想让我去给她辅导作业,我说我有事要去医院,谢姐一听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只好告诉了她张心平受伤的事,谢姐很担心张心平,就亲自下厨给张心平炒菜做饭,他才能吃了一顿美味的晚餐,他一晚上都幸福着呢!”

“这都是柳志宇的功劳啊,没有柳志宇,我哪能吃到谢姐做的饭菜,是不是?白冰洁。”张心平朝白冰洁眨眨眼,那意味很明显。

“张心平,看你说的,你也帮过谢姐,谢姐是一个记恩知恩的人,你住院了,她能不关心吗?这可跟我没有什么功劳之说。”柳志宇摆摆手,阻止两个人继续扯他的闲话。

白冰洁呵呵一笑,没有继续再接这个话题,而是看了看点滴,见剩下的药不多了,应该很快就打完针了。

“巧珍,张心平打完针,晚上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你跟我一起回宿舍吧,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一下,这两天你可是没有休息好一个晚上。”白冰洁说道。

杨巧珍为了陪护张心平,真是拼了命了,连着几天晚上休息不好,眼睛上的黑眼圈更重了。

“白姐,我不累,不用那么麻烦,我待在这儿就行。”杨巧珍推说道。

柳志宇一想,晚上也没什么事,他完全可以照顾过来,再说还有护士姚露在呢,便劝道:“巧珍妹妹,你跟白冰洁一起回去吧,张心平还要住一段时间,你可不能累垮了,该休息就要休息,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照顾张心平。”

张心平也看出杨巧珍非常疲惫,她晚上在另一张床上休息不好,也劝道:“对,巧珍,你还是跟白冰洁回去,早点睡觉,好好休息,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有柳志宇在就行了。”

杨巧珍虽然很想待在医院里,但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也想收拾一下自己的身体,洗洗干净,养足精神,更好的照顾心平哥。

“那,那好吧。”杨巧珍点点头答应了。

柳志宇见点滴将要打完了,将姚露喊过来。姚露拔完针之后走出去了,她在别人不注意的角度,给柳志宇抛了一个媚眼,而柳志宇一直低头看着张心平,没有接到姚露传递过来的眼神。

杨巧珍收拾了一下病房,便跟着白冰洁回去了。女孩子爱干净,隔两天就要清洗修饰一下自己,要不身上难受。

白冰洁作为女孩子,知道杨巧珍的想法,只是杨巧珍碍于面子不好张口,白冰洁就主动来接她了。

白冰洁开着宝马车,杨巧珍坐在后面,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杨巧珍确实累了,眼皮不停地打架,一会儿就传出了轻轻的鼾声。

白冰洁转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睛进入梦乡的杨巧珍,没有出声打搅她,这是一个让人疼惜的女孩。

想起这几天的事情,特别是今天的事情,白冰洁心里也是非常苦闷,她本不是多愁善感的女孩,却被金子煜搞得有些心神不宁了。

这几天,金子煜感觉接触白冰洁更近了些,关系没有之前那么遥远了,毕竟他帮助了张心平,借给白冰洁宝马车用,那就表明白冰洁开始渐渐接受他的爱意了。

金子煜的心情是十分愉悦的,只要持之以恒坚持不懈苦苦追求,他自信没有他攻克不下来的美女山头。

所以,白冰洁每天上午不仅能收到一束大大的玫瑰花,而且还能收到一些小礼物,都是女人喜欢的东西。

一开始是女孩喜欢的小玩意,接着是香水、化妆品,小玩意很精致很稀有,香水和化妆品价格不菲,是白冰洁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品牌,她用不起的那种。

白冰洁不想接受,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还给金子煜。尽管金子煜现在追她追的很紧,可是她此时对他确实没有什么爱情感觉,唯一的感觉就是金子煜人长得比较帅气,出手非常大方。

章节目录 第185章 浪漫生日颤心动 白冰洁想起昨天上午的事情,金子煜一如往常,送来了鲜花和礼盒。

当时,白冰洁刚开始没有注意,放在了一边,女队友也见怪不怪,没有过来取闹。

等到中午没有人的时候,白冰洁打开礼盒打开一看,发现有一张漂亮的卡片,卡片上写着:

白冰洁,祝你开心快乐!明晚我在云江大厦旋转餐厅请你吃饭,请你一定赏光,我会一直等着你出现。金子煜。

白冰洁的心咯噔一下,不知道金子煜请她吃饭想干嘛,他邀请她吃饭,好多次都被她拒绝了。

白冰洁打开礼盒,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精美耀眼的女士手表,再仔细一看,竟然是百达翡翠手表,非常高端典雅,实在太漂亮了。

她心里一阵慌乱,她知道金子煜想追求她,可他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她白冰洁难道是一个物质女、拜金女吗?

白冰洁心里很激动,那不是兴奋,而是感到有些屈辱,想想这两年她心中充满理想,不停地学习拼搏,为了自己的理想而不停地奋斗,难道她会为了那些花那些礼物而出卖自己的灵魂吗?

白冰洁沉坐了良久,最后甩了甩头,把所有的小礼物和香水、化妆品等等,全都用袋子装起来,既然金子煜晚上想请她吃饭,她正好可以把东西还给她,把事情说清楚,她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今天上午,她忙着执勤而把金子煜请她吃饭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下午下班时,白冰洁收到了金子煜的短信,说他应经到了云江大厦旋转餐厅,他在那儿等着她了。

云江大厦是云江市最高端最豪华的酒店,那个旋转餐厅更是富贾名流经常去的地方。

普通老百姓是不会去哪里的,根本消费不起,一顿最简单的饭也要成千上万,谁没事去哪里吃,也吃不出长生不老来。

有钱人的奢侈生活和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相差十万八千里,根本没有可比性。

白冰洁一直等到天黑下来,最后随便穿了一身衣服,把装着那些礼物的袋子放在车上,将近快八点了才赶到云江大厦。

旋转餐厅在云江大厦的顶层,白冰洁在女服务员的引领下乘坐电梯直接去旋转餐厅,这里白冰洁是第一次来,找不清方向,只好闭嘴不言,还是少说话为妙,要不可能会丢人出丑。

白冰洁走到旋转餐厅门口,却发现整个餐厅空无一人,十分诧异地看着眼前空旷的景象,心想难道金子煜是骗她的,根本就不是在这儿吃饭,她一时僵立在那儿,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这时,脚步声响起,金子煜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燕尾服微笑着从旁边走了过来,本来就高大帅气的他,更显得英俊潇洒无比。

“白冰洁,你来了,走,我们到那边坐。”

金子煜一副谦谦君子模样,满脸笑容地看着白冰洁,发现白冰洁仅仅穿了一身非常简单的服装,心里诧异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当白冰洁开着宝马车进到云江大厦的时候,他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他等了有两个多小时,这可是他第一次等一个女孩来吃饭,这个面子给的白冰洁可是够大的,当然白冰洁并不知道这一切。

金子煜向一张餐桌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说:“今晚,这儿,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要觉得奇怪,这是我专门安排的,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和你一起吃顿饭而已。”

金子煜说得很是平淡,他觉得这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情。

白冰洁看得出来,整个餐厅做了重新布置,平时就餐不是这种摆设,整个餐厅突出了那张餐桌,餐桌上摆放着百合花,餐具只有两套,那肯定是金子煜和她就餐用的。

金子煜很绅士的邀请白冰洁坐下,吩咐随后跟过来的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白冰洁尽量让自己的心情保持平静,她千想万想也没想出来金子煜请她吃饭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难道吃个饭还要把整个餐厅都包下来吗?即使他再有钱也不能这样显摆吧,就为了讨她欢心吗?她可不是这那种物质女。

白冰洁想不出个所以然,忍不住问道:“金副董,不过是吃个便饭而已,没有这个必要吧。”她认为,即使他再有钱,也没有这个必要。

金子煜神秘地一笑,摇了摇头:“不,我觉得很有必要,而且意义非凡,我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白冰洁愣了一下。

“对,希望你喜欢。”金子煜点点头,然后转头对服务员说道,“可以了,开始吧。”

然后,白冰洁就看到整个餐厅的灯光暗下来,昏黄的射灯亮了。

顿时,餐厅就像在一个夜晚的星空里,一名漂亮的服务员推着一个餐车走进来,餐车上点着一圈蜡烛,随即餐厅里的音乐响了,那是一首《祝你生日快乐》。

听到生日歌,白冰洁豁然清醒过来,她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她的日生,她已不过生日好几年。

自从毕业到了特勤机动队之后,她就没有再过过生日,没啥意思,吃个蛋糕并不能改变她的处境,所以就不再关心自己的生日了。

其实,她以前挺在意自己的生日的,女孩子都非常喜欢过生日,尤其是与所爱的人一起过生日。

她印象里过的最难忘的一次生日,是在警校时她的初恋男友那个师哥给她过的生日,那天晚上她很高兴地喝了酒,然后他们就在外面住下了,那是她的第一次。

今天忙活了一整天出租车司机的事情,她又累又乏,更没有记起今天是她自己的生日。

然而,今晚,此时此刻,白冰洁听见了生日歌,看着服务员把一个硕大的蛋糕推到自己的面前,她的心颤动了一下。

还有人记得她的生日,她没有想到金子煜竟然会以这种方式为她祝福生日。

漂亮的女服务员将生日蛋糕放在餐桌上,然后推着餐车出去了,随手关闭了所有的灯光。顿时,整个餐厅里只有蛋糕上面的蜡烛亮着,整个气氛静谧的让人心跳不已。

“白冰洁,祝你生日快乐。”金子煜真诚地说道。

白冰洁醒过神来,笑了笑:“谢谢你!”

白冰洁是一个喜欢浪漫的人,金子煜的浪漫行为恰恰刺中了她的内心,此情此景,没有哪一个女孩不会感动,白冰洁也不例外。

“不用谢,只要你喜欢就好。”金子煜轻语一声,走近一步,靠在白冰洁身旁,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馨香,“许个愿吧!”

金子煜说完,心神却完全被白冰洁迷醉了,他的眼睛没有去看那个漂亮的蛋糕,而是直直地盯着白冰洁的脸庞不放。

这张脸实在太精致太美了,他忍不住想把她的脸蛋当作蛋糕吞了下去。

而此时的白冰洁已经不能保持自己的神志,她觉得此刻的她很幸福很幸福,听着金子煜的话,慢慢地闭上眼睛,默默地许了个愿,然后在金子煜的怂恿下吹灭了蜡烛。

白冰洁还没有睁开眼睛,突然感觉脸颊被人亲了一下,湿湿的一丝温热传过来。她猛然睁开眼睛,转头怒视着金子煜,她竟然被金子煜偷偷亲吻了脸庞。

此时,金子煜忍不住偷亲之后,刚刚收回身势,见白冰洁生气地看着他,赶紧歉意地笑笑,讨好地解释。

“白冰洁,你太美了,我实在是被你的美丽迷醉了,我真的醉了,我不是有心的,你千万不要生气。白冰洁,祝你生日快乐,祝你越来越美丽越来越漂亮。”

白冰洁本想生气,但是金子煜连声表示歉意,又不停地夸她漂亮,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而金子煜精心为她准备了这么浪漫的生日,让她一时不好再跟金子煜计较。

女人天生是感性动物,所以女人是很容易感动的,此时的白冰洁被金子煜感动了,也就放过了金子煜对她的不尊重。她心里只想着,未经她的允许就亲她,只此一次,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这是白冰洁二十几年来,第一次过这么浪漫的生日,她心里很高兴,无论之前她对金子煜多么的冷淡,此时她心里是感激他的。

白冰洁不是一个矜持古板的女孩,而是一个开朗豪放的女孩,一旦她的性情放开之后,那就是一个娇媚无限的白冰洁了。

金子煜是个情场高手,知道如何去讨一个女孩子喜欢,更知道趁热打铁,便倒满了红酒,想劝白冰洁喝酒。

白冰洁坐在餐桌旁,渐渐从浪漫情怀中清醒过来,发热的大脑也渐渐冷却下来,毕竟她还是一个自制力比较强的女孩。

看到红酒,她忍不住想起那次她和初恋男友一起过生日喝多酒的情形,她从来没有后悔过,但是她不会让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

白冰洁拒绝了金子煜的提议,借口身体不适不能饮酒。金子煜见白冰洁态度坚决,没有再坚持劝酒,他知道想要把她拿下还需要时间。

金子煜看着白冰洁那兴奋绯红娇艳欲滴的脸蛋,心里的激情几乎要蓬勃欲出,但他还是极力压下了心中的那团火苗,他想把她娶回家当老婆,而不是仅仅搞个一夜之情。

所以,金子煜努力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全部展现在白冰洁的面前。

金子煜独自喝着红酒,对白冰洁一番表白,他说他会一直努力,直到白冰洁接受他为止。

章节目录 第186章 想要放下心难放 白冰洁此刻不好直接拒绝金子煜的好意,此时她的心依然在犹豫,她告诉金子煜,让他不必再往她的办公室送鲜花和礼物,那样会让她很难堪。

金子煜退让了一步又进了一步,他说他可以不再把鲜花和礼物送到她的办公室,但是她要答应与他交往,无论以后两人会怎么样,能不能走到一起,她都要给他一个机会。

白冰洁想了想,也没有好主意,便同意了金子煜的要求。交往,那就交往吧,合不合适,交往了解了解再说。

金子煜没有再得寸进尺,虽然酒店的总统套房都已经准备好了,他没有继续实施自己的计划,他想要得到白冰洁的人,他更想得到白冰洁的心。

白冰洁吃饭很快,九点便提议结束。

本来她打算把那些东西和手表还给金子煜的,可是此时她也不好再下楼去车上拿,她想了想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白冰洁从云江大厦开着宝马车出来,在路边恰好看见一队警用摩托车亮着警灯巡逻过来。

她知道这是队友正在巡逻,便将车停在路边,想等队友离开了再走。

不过,在巡逻的车队里,还是有一个人偶然间看见了白冰洁开的宝马车,因为他对这辆车印象太深刻了,他就是仲达海。

这阵子,仲达海消停了很多,不太爱言语,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跟白冰洁开玩笑。

他除了到医院陪护张心平,工作之余的主要精力就是与张建华联系沟通,一直在商讨老家的沙场和山石开采的事情,幸好各项条件都具备,事情搞起来比较顺利。

仲达海把精力主要放在了挣钱的事情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不想整天闲来无事去想白冰洁的事情。

白冰洁的人生到底会怎么样,他决定不不了,因为白冰洁对他的无感让他心里很失落,感到自己很失败,面对金子煜对白冰洁的猛烈追求,他实在是没有对敌之力。

本来仲达海已经跟随车队开了过去,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便一转摩托车车把脱离车队,调转车头开到了宝马车旁边,然后停下车走了过去。

白冰洁已经看见了仲达海,她心里一顿,没想到他竟然发现了她,他还走了过来,她只好把车窗降下一半,这个时候不打招呼说不过去。

仲达海站在车窗外,探了探头,看见白冰洁,问道:“你怎么把车停在这儿了,这儿可不允许停车。”

白冰洁笑了笑:“我知道,刚才手机掉车座下面了,我停下车把手机拿出来,这就走。”

白冰洁找了一个借口,她也不知道怎么张嘴就这么说,她完全没有必要这么解释,难道她心里怕仲达海误会什么吗?

仲达海抬眼看了看云江大厦,心里很疑惑:“你刚才从里面出来的?”

白冰洁不想骗仲达海,点了点头:“是,晚上,我在旋转餐厅吃了顿饭。”

“哦!”仲达海心里诧异,白冰洁竟然在这儿吃饭,还是在旋转餐厅,那儿可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

仲达海再一想,马上猜到肯定是那个金子煜请白冰洁来这儿吃饭,而且白冰洁也同意了。

想到此,仲达海的心一阵钻心的疼,他感觉自己珍贵的东西离他而去了,当然那个东西本来就未曾属于过他。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自己注意安全,我们还要继续巡逻。”仲达海极力抑制着自己的声音,他不想让白冰洁听出来他内心的颤抖。

虽然距离很近,但夜色昏黄,白冰洁看不清楚仲达海的脸色,仲达海也不会让她看出来他的异样。

“好吧,我走了,你们再辛苦辛苦吧。”

白冰洁觉得自己不能再多待,她只想赶紧离开,免得让两个人难堪,虽然说她跟仲达海没有那种感情,但是如果让仲达海知道她跟金子煜一起吃饭,仲达海一定会有想法。

白冰洁看的出仲达海是在极力保持正常神色,但他的眼神透出的那一丝伤痛,还是被白冰洁看见了。

白冰洁心里有一丝紊乱,没有再停留,直接开车走了。

白冰洁不知道的是,仲达海看着宝马车消失了踪影,他跟队友说有点事去办,让队友先巡逻,他随后去跟他们会合。

等队友走了,仲达海找了个地方停好摩托车,然后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正好可以看见云江大厦的出口。

仲达海平时不抽烟,这几天却抽了不少,他掏出烟盒,点着烟抽起来。

时间不长,仲达海看见金子煜的跑车开出来,飞驰而去。

金子煜没有关车窗,仲达海能够看见金子煜的那张兴奋激动的脸。

金子煜的神情彻底击碎了仲达海对白冰洁的那份心意,仲达海掐死还剩大半截的烟头,扔在地上使劲踩了几脚,起身去开摩托车。

突然之间,仲达海感觉自己真的好无聊,更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他这是在干嘛?

白冰洁是个自由的女孩子,她有追求自己的爱情和幸福的权利。

他想去劝阻她吗?不是。他能给她幸福吗?他不确定。

仲达海心绪难平,骑着摩托车,清风吹着他的头发,洗涤着他的灵魂,他咬了咬牙,也许放下会对两个人更好,以后幸福或者不幸福,那都是一个人自己的选择,就让时间去证明一切吧。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那就走好自己的人生之路吧。

既然她和白冰洁走在两条平行线上,没有走向婚姻的可能性,那就祝福她好了,其实当好朋友也挺好的。

人与人之间的变化,可能就在那么一瞬间,就因为那一点一滴的细节,心里放下一个人很难,但一旦放下了,也就放下了。

仲达海不是不喜欢白冰洁了,而是喜欢而爱不得,爱不得就不能强求,复归于自然也许是更好的选择。

医院的病房里,一切安静下来,张心平打完针之后已经睡了,柳志宇关闭灯光,他还睡不着,拿着手机随意看着。

突然一个短信打破了房间的寂静,幸好没有吵醒张心平,柳志宇赶紧将手机调至震动,打开短信一看,竟然是女护士姚露发来的,短信写着:干啥呢,睡了没?

柳志宇很意外姚露会发来短信,她正在值班,两个人相距不到二十米,难道她有事?难道她见房间关灯了,不好意思敲门进来说?

柳志宇回复:还没呢,正在看手机。

姚露紧接着发来一句:关灯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柳志宇一愣,看来姚露不是有事,而是没有事,她很可能值班感到无聊,想找人聊天打发时间,可他没有心情跟她来回发短信聊天啊。

还没等柳志宇回复,姚露直接说:可以把你的QQ号发给我吗?我加你好友。

柳志宇已申请了QQ号,但是很少用QQ聊天,他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爱好,见姚露想要他的QQ号,觉得也无所谓,便把QQ号发给了姚露,然后打开了QQ。

很快,柳志宇就看到了姚露发来加为好友的请求。两个人加为好友之后,姚露主动发来打招呼的表情,便跟柳志宇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开来。

柳志宇是第一次用QQ跟一个女孩聊天,虽然感到有些新奇,但这仅仅是打发时间而已,两个人并没有聊几句,只是平时的对话而已。

姚露不让柳志宇再称呼她为姚医生,要他直接喊她姚露或者露露即可。

柳志宇很有自知,便称呼她的名字,露露两个字可不是他能够喊出口的,他跟她的关系还没有熟到那种程度啊。

最后,姚露说不打扰柳志宇休息了,说完晚安、好梦之后便不再说话。

旁边的床上传来张心平沉沉的鼾声,柳志宇对姚露加他QQ好友,并没有什么想法,现在张心平需要很好的护理,与女护士搞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柳志宇站岗执勤维持秩序,几乎站了一整天,感觉有些疲惫,便关闭手机躺下睡了。

而姚露却没有睡,她值班也不能睡,随时要应付病人。

她坐在护士站的椅子上,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她和柳志宇的聊天记录,两个人的聊天话语并不多,可她忍不住春心萌动。

她很想找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孩,这才是她的最爱,她不喜欢老么咔嚓眼的老男人。

姚露的眼前全是柳志宇的身影,她不自觉的拿起一张纸,随意的写画着。

慢慢的那纸上呈现出两个小人儿,一男一女,手牵着手,满脸笑容。她一边画着,一边心里甜甜的,追求爱情也是一种幸福。

姚露画完一张纸,想要再拿一张纸,却是一张检查单,突然一个名字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的心顿时颤栗了一下,脸色渐渐变得僵硬了,那个名字是她的梦魇,她赶紧把头转到一边,不再看那个主任医师下方的签名,那个“黄”字写的特别显眼。

时间过得飞快,因为工作依然单调乏味,柳志宇和仲达海的主要精力就是陪护张心平,其他的都是小事。

半个多月后,张心平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

医生告诉他说,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

张心平也在医院呆够了,杨巧珍一直在医院陪护照顾他,毕竟太辛苦。

周立蓉又过来陪护了几天,张守固也来看了两次,最后都被杨巧珍劝了回去。

杨巧珍说,由她照顾心平哥就行了。

她觉得,能够照顾心平哥,能够陪伴在他的身边,那就是一种无比的幸福。

章节目录 第187章 意外连连难置信 张心平出院之前的一天晚上,还是女护士姚露值班,张心平已经不需要打针,姚露过来询问了张心平的身体情况,她离开之前笑着跟柳志宇打了声招呼。

夜深人静,医院病房的病人早已休息,那些陪护的家人也都找地方休息了。

杨巧珍躺在另一张床上已经睡着。

张心平躺在病床上转辗反侧,他看到了可以出院的曙光,心里很激动的,躺在病床上半个多月,他实在被憋坏了。

柳志宇躺在病房门口旁的行军床上,也没有睡着,听见张心平翻身的动作,小声问道:“张心平,怎么,还没睡着?”

“没,睡不着,终于要出院了,心里有点激动,都不知道外面是不是变化很大呀?”张心平小声回应。

“能有啥变化,啥变化没有,别多想了,赶紧睡吧。”柳志宇劝道。

“哎!好,不想了,睡了。”张心平说完,便没有了动静。

柳志宇已经躺了半天,一直睡不着,感觉有点尿意,便悄悄起来,想去卫生间方便。

柳志宇轻轻地打开门走了出去,病房外面的楼道里非常寂静,其他病房的门都关闭着。

他经过护士站的时候,没有看见护士的身影,心想这个时间点了,她们可能也找地方休息了。

柳志宇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一阵异常的声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停下脚步仔细听了一下,声音是从医生办公室里传出来的,看来医生还没有睡,正忙着呢。

可是仔细一听,那种声音不是正常工作的声音啊!

柳志宇心里非常诧异,他不是未经世事毫无所知的人。他心里很清楚,那个声音,是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

柳志宇听说过,万万没想到,竟然让他亲耳听到了。遇见这种事情,真是太意外了。

柳志宇仅仅停顿了一下,他知道这种事不是他需要去管的,再说他也无权去管,那又不是违法行为,只能算是有违道德。

他摇摇头,直接去了卫生间,却不成想肚子一阵难受,便去蹲坑。

柳志宇舒服地解决了身体问题之后,洗了洗手走出来。

他的脚步很轻,刚经过医生办公室门口,医生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护士。

柳志宇听见声响,不由自主的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这个女护士不是姚露吗?

怎么会是她?简直太出乎意外了,根本不敢相信。

姚露抬头,突然发现门口前有一个人,吓的浑身一哆嗦。

“啊”的一声还未喊出来,她连忙用手捂住了嘴,惊慌失措地看着面前的人。

这个人竟然是柳志宇!

她顿时目瞪口呆,丧魂落魄,脸色本来绯红一片,骤然之间变得苍白无色。

柳志宇穿过姚露的身影,透过门缝正好看见医生办公室里面,那是一张五十多岁的肥头大脸。

那个黄主任,头发湿漉漉的,披着白大褂,他的身前毫无遮挡,分外刺眼,实在太不美观。

柳志宇没有欣赏男人的癖好,收回眼神,却看到姚露的护士服的扣子,好像扣错了位置。

她的高耸处,露出一大半的肥白,上面还有明显的几个红红的印痕。

“你……”姚露在极度震惊中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自觉的张了张嘴。

柳志宇看出姚露的极端尴尬,他不想让她再难堪,低眉看了她的扣子一眼,突然又看到她的鞋上,好似粘着一片东西,顿时感到一阵恶心。

他眉头禁不住一皱,低声说了句:“哦!你…,我去了趟卫生间。”

柳志宇说完转身就走,不再去看姚露的样子,也无法再去看,给人家留点面子吧。

姚露看着柳志宇走进了病房,这才喘过一口气来,随手关上了医生办公室的门。

她想起刚才柳志宇看了她的身后一眼,猜到他已经看到老东西了。

她又低头看了自己的胸前,原来是扣子扣错了,还有红红的印痕,那明显是被咬的。

她再低头看自己的鞋子,直接就干呕起来。

上面的东西是……

她立即想到,这一切都被柳志宇看见了,他肯定也听见了刚才的动静。

姚露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太羞耻,她心中的那份美好的期盼也彻底打碎了。

姚露失魂落魄地走到护士站,她本不想这样,可是她又逃脱不了,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她掏出手机,用颤抖着的手打开QQ,将柳志宇的QQ号从好友中删除,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这点了。

柳志宇没有将偶然遇见到的事情放在心上,本来这件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男欢女爱是人的自由,每一个人都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他没有任何理由去评论他人,他还是好好睡自己的觉吧。

直到张心平出院,柳志宇没有再见到姚露,后来才发现QQ好友里已经没有了她。

柳志宇摇摇头无语地笑笑,也许是她想多了吧。

柳志宇也想明白一件事,很多人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前冠冕而堂皇,人后男的盗女的娼。

那个主任可是医院有名的医生,没想到也是一个披着医皮的狼。

如果不是被柳志宇撞破,他的形象一直很高大很高尚。

医者仁心,可是也有无德之人。

至于那个妩媚美丽的女护士姚露,无论她是不是真心乐意,她已经是成年人,自然能够决定自己的思想和行为。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坚守的原则,他不做评价了。

张心平出院后没有上班,张守固雇车来到医院,带着张心平和杨巧珍回了老家,张心平的身体还需要继续休养,一时半会还不会完全康复。

后来,柳志宇和仲达海去看望张心平,见杨巧珍也在他的家里,她一直在照顾着他,看来两个人的关系基本上确定了下来。

有杨巧珍贴身照顾张心平,柳志宇、仲达海是非常放心的,也在心里祝福他们两个人幸福。

患难见真情,张心平和杨巧珍终于走到了一起,那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也是心中对爱情的坚守,如果杨巧珍一开始就放弃了对张心平的爱恋,也许他们早就变成了路人。

如果不是张心平心里依然有着杨巧珍的影子,他也不会就这样接受了她。

缘分天注定,修行靠个人,他们两个人的爱情之花能够盛开,离不开那晚夜市发生的事情。

没有张心平的挺身而出,也就没有了后来发生的一切,这就是因果姻缘,对张心平和杨巧珍来说,他们是幸福的。

柳志宇回到队里,继续波澜不惊的工作和生活,但生活还会有浪花,有浪花的生活才更有意思更加精彩。

生活是平淡的,柳志宇不想度过那种无趣无味的生活,他想让自己更加充满动力,而这个动力来源就是仇少刚。

柳志宇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但也不是任人欺辱无所作为的人,张心平的事就是他的事,谁让他们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呢。

当然,这亲兄弟里面少不了仲达海,仲达海的事也是柳志宇的事,为了钱途,总是要出一份力的。

白冰洁有她自己的志向,也有她自己的生活,她喜欢什么、需要什么、追求什么,那都是她自己的决定,谁也无权干涉。

每一个人都是在为自己活着,而不是为了别人活着,如果一个人总是为别人而活,那生活就没有一点意义了。

柳志宇决定不了仇少刚之流的生死,但是他会想办法为张心平讨回公道,尽管这不是一时片刻就能做到的。

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会跟他们算总账,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为人莫作亏心事,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张心平被打的案子办理的很快,从侦查到起诉到审判,全部的程序都简化了,不到两个月,判决结果就出来了。

那个丁一钢确实顶了一杠,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愣头青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其他几个动手的被判处管制。

唯独仇少刚仅仅给予了警告,谁让他的关系最硬,事情摆脱的最干净。

另外,判决赔偿伤害张心平的各项费用三十八万元。

这里面的具体内幕,柳志宇也不是很清楚,他打电话问过分局刑警队的队长。

凭着师兄弟的关系,而且他还在那儿实习过,了解到仇少刚的老子仇金元做了大量的工作,还有其他几个小痞子的家里都有一定的社会背景找了不少关系。

市局也不想把这件事炒的沸沸扬扬,社会影响也不好,最后的目的就是息事宁人,赶紧把这件事处理完了。

当然,张心平受伤的事在社会上没有多少人知道,也没有多少人关注,普普通通的一个人,一个卑微的不能再卑微的小警察,在别人的眼里真的算不了什么。

林洛华说起过,领导还曾有意要给予张心平表彰奖励,最后也不了了之。

说实话,对于这件事,从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认识,就看最后怎么看待。

有人说,张心平是多管闲事,没有责怪就不错了,差一点给单位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有人说,警察都能被打,还被打得那么严重,这要是传出去,影响就恶劣了。

柳志宇心里愤懑,但无计可施,胳膊拧不过大腿,在社会现实和金钱权势面前,一个小人物总是显得那么无足轻重微不足道。

章节目录 第188章 意外相撞非有心 深夜,宿舍里。

仲达海躺在床上,憋青着脸,难以入眠,知道仇少刚没有受到任何处罚,却不能去狠狠教训他一顿,心里堵得实在难受。

但是,仲达海也想到,人被狗咬了,难道还要再去咬狗一口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果想要讨回公道,以后有的是机会。

柳志宇安慰着仲达海,他们最先要做的就是壮大自己的实力,无论是工作地位还是经济实力,有了基础才能更好的发展。

仇少刚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张心平也没有再去追究,他只想尽快养好身体,回来再与仇少刚斗个高下。

张心平收到了那三十八万赔偿金,他不在乎那些钱,他不会因为钱而忘却这件事,反而更让他深深地记刻在了心里。

张守固看着那三十八万块钱,这是儿子用受伤的身体换来的,尽管心里有些憋屈,但也有了打算。

他看到杨巧珍在他们家天天细心呵护地照顾着张心平,觉得两个人的事情基本上成了,需要赶紧把村前的那块宅基地建起来,四间平房可是儿子娶媳妇的新房。

张守固将心里的打算给张心平说了一声,没管张心平同不同意,直接决定建新房子,并很快找好了建筑队,买了钢筋、水泥和石砖,迅速开工建设了。

建房子的费用很充足,这些事他作为一家之主,一手决定了。

张心平待在老家,既是在养伤,同时也是在享受生活,有杨巧珍陪在身边,没有人比他更幸福的了。

对于钱的事,还有建房子的事,他没有放在心上,本来现在住的房子已经很旧了,建好新房可以让父母住进去,反正他在市里工作上班,也很少回老家住。

对张心平家里的事,柳志宇插不上言,更关心不上,他现在必须要关心他自己的事情了,而且是终身大事。

不知不觉已是深秋季节,阵阵秋风带着丝丝凉意,片片落叶飘下暖暖情意。

蒋剑萍之前打过两次电话,问柳志宇有没有时间跟女老师见面。

柳志宇连着推脱了两次,直到张心平出院,不需要他再去医院陪护,工作上也没有大的变化,他才慢慢沉静下来,此时也许真到了谈情说爱的时候了。

蒋剑萍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她的婆婆就过来照顾孙子,家里很是热闹,有个小婴儿吵的整个家里不得清静。

她休完产假就上班了,本来看好的两个女老师,半年的时间内都找了对象,剩下的两个女老师还单着,如果再不抓紧,这两个女老师也成别人家的了。

蒋剑萍心里着急,可是柳志宇心里不急,最后蒋剑萍给柳志宇下了死命令,如果再不抽出时间来见面,她就不管他的事了。

蒋剑萍最后跟柳志宇定好,让他下午下班前到学校来找她,她介绍那个女老师跟他见面认识。

柳志宇早早收拾了一番,没有刻意的装扮,仅仅穿了一身运动装,简洁干练,休闲自然。

赶到实验中学的时候,学校刚刚下课,柳志宇不知道蒋剑萍的办公室,只好向办公楼走去,顺便问问其他老师好了。

蒋剑萍教初二,柳志宇问了一个老师,知道萍姐在三楼办公,走进办公楼门厅沿着楼梯上楼。

柳志宇的脚步很快,就在他爬上楼梯即将转弯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一头撞在了一块软绵绵的东西上面,接着就听见“哎哟”一声脆喊。

柳志宇赶紧停下脚步,止住身势,抬头去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穿着黑色长裤袜的美腿,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装,那件包臀半身裙恰到好处地显露出了美丽的曲线。

原来,他不小心冲撞了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身材高挑,体态丰腴,黑黑的长发飘于身前。

柳志宇感觉这个女老师有些面熟,印象中好像在哪儿见过,但一时记不起来了。

女老师也没有想到,会被一个帅气的男孩撞到了,身体上最薄弱的部位。

她感觉胸前,有微微的疼痛,脸色渐渐变得通红,秀眉微微皱了皱,低头看着柳志宇。

“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对不起。”柳志宇赶紧向女老师道歉,要怪只能怪他身轻如燕,脚步太快了。

女老师盯着柳志宇看了半响,性感的小嘴微微张着,她越看越觉得面前的男孩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你,你。哦!我没事。”

女老师说着忍不住轻轻揉了一下胸前,突然又发觉自己的动作有些不雅,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不知该如何是好。

柳志宇见女老师皱着眉头,不知道是不是撞伤了她,关心地问道:“疼吗?是不是撞伤了?”

女老师一愣,疼?她这才反应过来,她怎么好意思说疼还是不疼,那个地方是女人的隐私部位好不好。

“啊!不怪你,我刚才也没看见你,我没事。”女老师下了一步台阶,站在楼梯拐角的平台上,这样她就站得稳了。

柳志宇平静了一下心情,见女老师没事就好,一不小心撞到了人家那个敏感的部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真对不起,是我上楼太匆忙了。”

女老师连忙摆摆手,转身就要下楼,脸上还红红的,不管怎么说,她被对方碰了一下胸口,心里怪怪的,虽然不很疼,但心跳有些乱。

柳志宇见女老师没有责怪他,旁边又没有其他人,便问道:“老师,你好,我想问一下,蒋剑萍老师在哪个办公室?”

“你找蒋老师?”女老师听见柳志宇问她,又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柳志宇,她觉得肯定在哪见过他。

“是,她是我表姐,我是他表弟,我找她有点事,她在办公室等着我呢。”柳志宇笑了笑。

女老师心里突然明白了,这个人是蒋老师的表弟,她听蒋老师跟她提起过有个表弟,好像在市公安局工作,难道是他?

女老师转过身来,微微笑了笑,把刚才被撞的事情抛在脑后:“哦!你是蒋老师的表弟呀,我带你去她的办公室。”

“那,谢谢你了。”柳志宇一看女老师主动提出要领他去萍姐的办公室,正好求之不得。

“不用谢,我跟蒋老师关系很好的。”女老师在前面带路,笑着跟柳志宇说话。

两个人几步走到三楼,直接向蒋剑萍的办公室走去。女老师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自己到底在哪儿见过他呢?

蒋剑萍的办公室距离三楼的楼梯不远,办公室的门开着,女老师直接走了进去。

蒋剑萍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着作业,旁边还有一位女老师没有走,不过那个女老师年龄大一些,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蒋老师,你表弟来找你。”女老师笑着走到蒋剑萍的办公桌前。

蒋剑萍听见声音,抬起头来,看见了面前的女老师,转眼又看见柳志宇跟在后面走进来。

蒋剑萍站起来,笑着对女老师说道:“何老师,你把他领过来了,你跟我表弟认识吗?”

“我们不认识,刚才遇见到,他说来找你,我就把他带过来了。”姓何的女老师连忙摆手。

“萍姐,你的办公室还真不好找,我问了好几个人呢。”柳志宇走向前来笑道,刚才的女老师原来姓何。

蒋剑萍白了柳志宇一眼:“还有你找不到的地方?你是怎么干警察的?”

蒋剑萍说完,走过来把柳志宇介绍给她的同事认识:“何老师,马老师,这是我表弟,柳志宇,在市公安局工作,怎么样,还帅吧?”

那位姓马的老师站起来跟柳志宇打招呼,笑着夸赞:“你表弟很帅气,比咱们学校的那些男老师帅气多了,还是警察啊,不错,真的不错。”

马老师一看就是一个少妇,她嘴上一直说好,毕竟夸赞柳志宇,能让蒋剑萍心里更高兴嘛,谁不会说几句好听的话,不过,柳志宇确实值得夸赞。

蒋剑萍拉住了姓何的女老师的手,笑着向柳志宇介绍:“柳志宇,这是何老师,何梦颖,最优秀的语文老师,她可是我们学校的大才女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蒋老师,我可不是什么才女,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语文老师罢了。”何梦颖连连摆手谦虚道。

“何老师,谢谢你带我过来。刚才的事,我再一次表示道歉,实在对不起。”柳志宇也是自来熟,又道歉一句。

何梦颖没有想到柳志宇会再次提起刚才的事,那是多么令人尴尬的事呀!而蒋剑萍诧异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怎么?他们两个人发生什么事了?难道还有小故事?有故事才有机会。

其实,何梦颖也是蒋剑萍给柳志宇参谋的对象候选人之一,如果合适的话,她想把何梦颖介绍给柳志宇认识。

但是,今天下午,她已经约好的那个女老师不是何梦颖,真是有点遗憾了。

何梦颖唯恐柳志宇把刚才撞了她的胸的事情说出来,粉脸涨得通红,赶紧解释:“没事,你已经说过对不起了。蒋老师,刚才我下楼时跟你表弟不小心撞了一下,这就认识了。”

蒋剑萍一听乐了:“你们这是不撞不相识,有缘来相识嘛,柳志宇撞了你,就应该给你道歉。柳志宇,我觉得最好你得赔偿何老师一顿饭才行。”

“蒋老师,这哪跟哪啊,你不是扯远了吗?我又没受什么伤害。”何梦颖没想到蒋剑萍会借此事开她的玩笑,脸上害羞着说道。

“何老师,让蒋老师的表弟请你吃顿饭,也不是不可以啊,怎么能说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呢!”马老师在一旁插科打诨。

看着年轻人也想调笑一番,正好何梦颖还没找对象正单着呢,跟蒋老师的表弟很般配嘛。

何梦颖招架不住了,连蒋老师也来开她的玩笑,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领柳志宇来了:“你们,打住,打住吧,越扯越远了。”

蒋剑萍乐得直捧腹:“何老师,扯得不远,柳志宇晚上不去巡逻的话,他还是有时间请你吃饭的。”

章节目录 第189章 两朵花儿摘一朵 蒋剑萍看着何梦颖和柳志宇,突然间心里想开了,尽管下午柳志宇要见的是另外一个女老师,这会儿恰巧遇见了何梦颖,先撮合他们一下也好。

至少,可以让两个人认识熟悉,还不知道另外一个女老师对柳志宇是什么印象呢。

这叫双保险,柳志宇的机会更大些。一想到这,蒋剑萍心里更高兴,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何梦颖站在一旁听见蒋剑萍说柳志宇晚上还要巡逻,突然心里明晰了,她心里的那个身影渐渐与柳志宇重合,原来是他!

何梦颖眼神明亮地看着柳志宇,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你晚上出去巡逻吗?”

柳志宇一愣,点了点头:“是啊,晚上我们经常骑摩托车出去巡逻,这是我们的工作。”

“哦!”何梦颖脸露喜色,双手一拍巴掌,激动的说道,“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天晚上巡逻的警察对吧?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眼熟呢!”

蒋剑萍看着何梦颖激动欣喜的神色,心里非常纳闷,难道他们两个人原来就见过面?

柳志宇看着何梦颖,觉得她也很眼熟,不由得再次点点头:“嗯,我也觉得你很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我们当然见过了,你还救过我呢!”何梦颖高兴地说道。

“救你?”柳志宇呆住了,他不记得救过什么女孩。

何梦颖解释道:“放暑假的时候,我和苏晓婧,还有两个女老师,晚上一起去酒店吃饭,碰上了几个小痞子,被他们纠缠骚扰,恰巧在酒店门口遇见了你们,我们才得以脱身,现在想想都还很害怕呢。如果不是遇见到了你们,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那些人渣真的很可恶。”

柳志宇一下想起来了,何梦颖就是被愣头青殴打的那个女人:“哦!对,我想起来了,当时小痞子欺负的那个女孩就是你啊。”

“是啊,就是我。”何梦颖点头说道。

“嗯,当时你们几个人,小痞子纠缠不放,幸好没有发生什么事。现在社会上很乱,你们女同志出去,还是要注意安全,最好是几个人一起,不要落单。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啊,坏人还有不少,发生那样的事情,社会影响极坏。”柳志宇说道,叮嘱一句。

何梦颖听柳志宇说完,微微一笑:“那件事,当时没来得及说声感谢,谢谢你了。”

“不要说谢,那是我们的职责,本身就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才让你们面对那种骚扰和危险。”柳志宇连忙摆摆手,那件小事不值一提。

蒋剑萍越听越觉得何梦颖与柳志宇挺有缘分,一次是意外相遇出手相助,一次是意外相撞伸手帮忙,这个互相帮助可以彼此抵消了。

“我看呀,你们俩,也别说对不起,谢谢你,就让柳志宇请客,你们俩一起吃顿饭,这些事不就得了嘛!”蒋剑萍笑着撮合他们。

“这是缘分呐,何老师,你的缘分是不是来了啊?”马老师又开始添油加醋,巴不得两个年轻人好。

何梦颖心里怦怦直跳,她没有想到柳志宇竟然是那个警察,时常在她的梦里出现的那个模糊的身影,现在那个身影清晰了,而且就站在她的面前,这是她心底的秘密,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讲过。

何梦颖忍不住脸上害羞了,他经受不住蒋剑萍和马老师的戏谑,直想赶紧走人,这样下去太难堪了:“蒋老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何梦颖说完,逃也似的跑出了蒋剑萍的办公室,可是当她下楼梯的时候,突然又感到心里有一丝懊悔。

她跑什么跑呀,她刚刚跟他认识,即使晚上一起出去吃顿饭又能怎么样?她还没有他的电话呢。

何梦颖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下走,距离三楼办公室越来越远,心里感到一丝空落,那个身影却在她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她的思维在剧烈地斗争着,她心里很想返回去,继续和她们说话,还能继续看着他,可是此时她已经离开,她怎么好意思再回去呢。

机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却被她一时的矜持浪费掉了,也许人就是这样,一次机会就是一次机遇,错失了机遇,就错失了拥有。

何梦颖懊悔中反省自己,尽力告诉自己,她还有机会的,只要她认定了,她就会去努力追求,她需要好好想一想自己怎么做才好。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柳志宇今天来学校,就是要跟女老师见面认识的。

蒋剑萍没有想到何梦颖说完一句话就撤了,而且撤的那么干脆,她想了一想,觉得没有说什么过火的话呀,怎么惹得何梦颖直接跑掉了。

蒋剑萍想不明白,摇了摇头,无语地笑笑,何梦颖的心思,她真的猜不透。

当然,蒋剑萍猜不透情有可原,何梦颖的心思那么深沉,不是谁能一眼就能看透的。

何梦颖自从那天晚上见到柳志宇,被柳志宇意外相救之后,心里就留下了柳志宇的影子,蒋剑萍怎么能想到这一层呢。

既然想不透,那就不想了,总算是让何梦颖跟柳志宇认识了,原来他们还经历过那件事,他们要是能够交往的话,也许会是更好的机缘也说不定呢。

马老师见何梦颖跑着离开了,她也收拾了一下东西,跟蒋剑萍和柳志宇打了招呼,下楼回家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蒋剑萍和柳志宇,蒋剑萍给柳志宇到了杯热水,微笑着看着柳志宇,意味深长地说道:“柳志宇,你小子,藏得很深嘛。”

柳志宇喝了口水,愣愣地看着蒋剑萍:“萍姐,你说啥呢,我藏得深,啥意思?”

柳志宇想不透萍姐这句话的含义,藏得深?他从来没有藏过呀,他都是完完全全暴晒在太阳下的,他又有什么可以藏的。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你跟何梦颖早就认识,还救过人家,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她可是我给你参谋的对象之一啊!”蒋剑萍抬手戳了柳志宇的额头一指头。

“什么?什么情况?难道我今天要见的就是她?”柳志宇十分诧异,他需要好好理一理思绪,“可是,她已经走了呀!”

蒋剑萍回到办公桌前,坐在椅子上,微笑着说道:“我没想到你会遇见何梦颖,我今天想介绍给你认识的女老师不是她,而是何梦颖提到的那个苏晓婧老师。何梦颖说,那天晚上她们一起吃饭了,你没有看见苏老师吗?”

柳志宇挠挠头皮,摇摇头:“萍姐,我现在还迷糊着呢,那天晚上我们巡逻正巧路过,看见几个小痞子正在酒店门前调戏几个年轻女子,就过去制止了,当时光线不是很明亮,我哪看得清谁是谁啊,再说我跟她们也不认识啊。”

“嗯,也是,何梦颖要是不走就好了,今晚你们可以出去一起吃顿饭,不就加深印象好好认识了嘛。哎!可惜了。”蒋剑萍说道,转而有一想,“不过,也无所谓,何梦颖走了,还有苏晓婧老师呢,我已经跟她说好了,等你来了我就告诉她,现在我就联系她。”

“呵,今天这事闹的,两个女老师都被我见了啊。行吧,见总是要见的,见过之后,你就稳心了。”柳志宇淡淡一笑,无所谓地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稳心了,是你稳心了好不好。你要是觉得对眼,晚上就请苏老师吃饭,当男人的,就要主动点,别害害羞羞的像个女人,找女朋友要脸皮厚点,最好是心狠手辣,有个词叫什们来着,辣什么花的?”蒋剑萍对柳志宇好好教导了一番,想说一个词却一时记不起了。

“辣手摧花。”柳志宇瞥了蒋剑萍一眼,心想萍姐怎么这个样子了,这个词能用在他身上吗,再说他什么时候像女人了,他是个绝对的猛男,阳刚猛男好不好。

“对,就是辣手摧花,你就要上下其手,把苏晓婧或者那个何梦颖摧倒,到时候不就是你的女朋友了嘛!”蒋剑萍笑着挥舞着手臂,好似她手里真有一枝花似的。

看着萍姐的样子,柳志宇很无语:“萍姐,那个两个女老师,可是你的同事啊,你不能这么残忍吧,让我把他们辣手摧折了,我怎么能做那种人,不就是找对象谈恋爱吗,行就行,不行拉倒。有句话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下流,我是警察,我不是混混无赖。”

蒋剑萍两眼一瞪:“滚犊子,你懂的倒是不少,不管怎么说,也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苏老师和何老师,无论哪一个都是顶呱呱,你必须要给我搞定一个,最好是开瓢破瓜。她们虽然是我的同事,但你是我的表弟呀!你要是都搞不定,我就不认你这个表弟了,给我丢人丢脸啊。”

“萍姐,你这是教我学坏呢。”柳志宇从来没见过萍姐这么真性情,为了他找个好对象都不要脸皮了,使个劲地盅惑他,他最后还是欣然接受萍姐的教唆,“好吧,有萍姐做坚强的后盾,我绝对手到擒来,要不我把这两朵花都摘了,让他们都喊你萍姐好了。”

“就你,想也别想,只能摘一朵,你还是警察呢,还想左拥右抱啊,思想怎么这么低俗呢,灵魂需要好好地进行教育。”蒋剑萍拿起办公室桌上的课本,使劲打了柳志宇一下,“好了,不跟你扯淡了,我现在就联系苏老师,让她过来。”

蒋剑萍放下手里的课本,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就拨了出去:“苏老师吗?我是蒋剑萍,我表弟过来了,你来我的办公室好不好?”

“那好,我等着你。”蒋剑萍说完挂了电话,转头对柳志宇说道,“柳志宇,你可要认真点,别当儿戏,现在我们学校就剩下苏晓婧和何梦颖两朵最美的花了,你要是不珍惜,有你后悔的。”

“好,好,萍姐,我全听你的,我一定认真对待,真心对待,一定摘一朵,绝不摘两朵,你放心好了。”柳志宇立正保证道。

章节目录 第190章 误会连连想当然 没过几分钟,一个女老师推门走进来,正在不停地来回踱步的柳志宇抬眼看见她,顿时愣在那里,看着女老师半天没有转动眼珠。

女老师一走进蒋剑萍的办公室,就看见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当她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的时候,也是愣怔当场,满脸疑惑。

蒋剑萍正跟柳志宇说话,看见苏晓婧走进来,刚想要打招呼,却发现他们两个人的反应极度的不正常,看他们的眼神互相盯视着,好似是熟人。

难道他们也认识?这是怎么回事?蒋剑萍有点傻,实在搞不明白这个表弟了,实验中学最美的两朵花,他竟然都已经见过了。

“是你?”柳志宇首先回过神来。他心想,难道萍姐说的苏晓婧就是她?琳琳口中的“婧姨”,也许真的是她。

“是我!是你?”女老师不由得点点头。她看得出来,他在蒋老师的办公室里,他应该就是蒋老师说的那个表弟了,怎么会是他呢?

蒋剑萍一听两个人张嘴就说,是你?是我!是你?话听起来莫名其妙,但明显是熟人相见啊,她愣愣地看着他们。

“你,你,你不是出国了吗?”柳志宇差一点口吃了,他的思维有些乱,言语有点卡顿,他了解的情况不是如此啊。

“啊!”女老师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心里更多疑问,“出国?我没有出国呀!”

她心想,他怎么知道她出国了呢,她从来没有出国呀!突然之间,她猜到了那么一点。

柳志宇从开始时的茫然,渐渐平静下来,皱了皱眉头,疑惑地说道:“我听韩欣悦说,琳琳已经离开了她们班,好像是出国了,你怎么没有陪她一起去,让她一个小女孩自己呆在国外吗?她还那么小,没有妈妈陪在身边怎么能行?”

女老师顿时明白了,是他误会了。她看着柳志宇,掩嘴一笑:“不是你想的那样,琳琳是出国了,去找她妈妈了,我是她小姨,不用我陪着她。”

“啊!你不是琳琳的妈妈!”柳志宇恍然大悟,不停地点着头,“小姨,婧姨,哦!我明白了,如果是这样,还真不用你陪着她。”

“嗯。”女老师轻轻应了一声。

她却想起来,她遇见他有几次去接送韩欣悦,他跟韩欣悦的妈妈的关系可能不一般啊,疑问道:“那你,你跟韩欣悦是什么关系,我有一次听韩欣悦喊你爸爸呢。”

女老师心想,他误会她是琳琳的妈妈,她也得问清楚,他跟韩欣悦一家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韩欣悦喊他爸爸,这才对等嘛,她不能找一个有妇之夫吧。

“呃!”柳志宇一愣,没想到女老师会这么说,看来她误会他了,连忙解释:“是吗?你听到了?韩欣悦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韩欣悦非让我当他的干爸,所以,她有时候会喊我干爸爸,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正常?我看很不正常!”蒋剑萍凝眉,看着柳志宇,冷声说道。

她看着两个人说话,几次想插言都没插上,看来两个人见过面,彼此认识,但不熟悉,而且还有误会,又听到柳志宇大言不惭的说他是一个小女孩的干爸,还让小女孩喊他爸爸,这算是那回事啊。

“萍姐,怎么了?”柳志宇被蒋剑萍突兀的插话打住了话语,张着嘴巴没能再说话,愣愣地眨了眨眼。

“怎么了,你不知道啊。”蒋剑萍看着柳志宇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她这是想给他介绍对象呢,他却先给别人的孩子当干爸了,让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你还说呢,你什么时候给别人的孩子当干爸了,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你还没有找女朋友呢,你就让别人的孩子喊你爸爸,你还怎么找对象。啊!哎!我真是服了你了,你都这样了,谁还敢要你啊!”

蒋剑萍数落着柳志宇,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她觉得柳志宇今天肯定没戏了。

柳志宇被蒋剑萍指着鼻子一阵教训,心里很茫然,怎么就惹得萍姐发火了,禁不住抬手拽了拽自己的耳垂,解释辩解:“萍姐,不是你想的那样,韩欣悦又不是我的孩子,跟我找对象有啥关系?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和韩欣悦的关系比较好,仅此而已,你可别多想,我可没其他心思。”

女老师本来跟柳志宇着这话,问了心中的问题,不成想蒋老师却跟他表弟争呛起来,一时不知道是该劝劝他们,还是该老老实实地呆着,一时手足无措。

蒋剑萍数落完柳志宇,转眼看到女老师尴尬地站在那儿看着他们,心想坏了,这不是把今天的主题扯远了嘛,怎么一见面就全都乱了套呢!

蒋剑萍赶紧换了一副面色,笑着走过去抓住女老师的小手:“苏老师,真不好意,我没想到你们已经认识,还这么熟悉,那我也就不用再介绍了吧。”

柳志宇一听萍姐说不用介绍了,还认为他跟女老师熟悉了,萍姐这是误会了,误会大了啊。

“萍姐,我和她,只见过几次面而已,我们不熟悉,我还不知道她怎么称呼呢!”柳志宇心里一急,连忙解释。

“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女老师直接回怼。

“什么?你还不知道苏老师的名字?”蒋剑萍心里有些凌乱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听他们说话好像认识好久了,非常熟悉的样子,连儿女、爸爸的事情都知道,怎么会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

蒋剑萍看了看柳志宇,又看了看苏晓婧,心里实在纳闷,不过,既然他们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名字,那还是介绍一下吧。

蒋剑萍赶紧把主题找回来,笑着介绍:“那好,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柳志宇,这是苏老师,苏晓婧,英语老师,我们实验中学的形象大使,最美女老师。”

苏晓婧一听蒋剑萍这么介绍她,脸上一红,连声推说:“蒋老师,我哪有啊,千万别提什么大使什么最美,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英语老师,我有自知之明。”

“你好,苏老师,萍姐说得没错,我觉得对你的评价很贴切。”柳志宇朝苏晓婧点头示意,忍不住想笑,“我们原来见过几次,今天算是正式认识了,想想真有意思。”

蒋剑萍抛给柳志宇一个满是赞赏的眼神,表弟这句话说的恰到好处,对女孩子就要夸赞,特备是漂亮的女孩更喜欢被人夸长得美,谁不想听好听的话,接着介绍柳志宇:“苏老师,这是我给你提过的,我表弟,柳志宇,在市公安局工作,很帅吧?”

“嗯,挺帅的,帅哥一枚。蒋老师,你长得那么漂亮,你们家族是不是有基因遗传啊,不是美女就是帅哥的。”苏晓婧笑着点点头,倒是没有一点生分的感觉,说起话来贴切自然。

苏晓婧跟蒋剑萍的关系非常要好,平静心情之后,也开了个玩笑。

蒋剑萍顺话搭巧,笑着说道:“是啊,我们家族基因好,你要是能加入到我们家族来,我们家族的基因就更好了。”

苏晓婧本来只想开个玩笑,调节一下略显尴尬的气氛,找一下自己的节奏,没成想却被蒋剑萍一句话搞得面红耳赤,蒋老师说话也太直接了点。

柳志宇见苏晓婧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便笑着对蒋剑萍说道:“萍姐,你们下班了,时间也不早了,晚上我请你们一起吃饭。”

苏晓婧看了柳志宇一眼,这姐弟俩说话办事都这么直接吗?一个想要她加入他们家族,一个想要晚上请她吃饭,她是拒绝呢还是同意呢,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啊。

苏晓婧心里有准备,蒋剑萍早就告诉了她,想要介绍自己的表弟给她认识,然后接触接触,看看能不能做男女朋友,没成想这个表弟竟然是柳志宇,虽然刚刚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们早就认识了,难道这就是她的缘分吗?

蒋剑萍见苏晓婧陷入沉思,半天没有言语,便笑道:“苏老师,你不是说今天晚上没事吗,正好可以让柳志宇请你去吃饭,你们俩一起聊聊天交流交流,毕竟原来也认识嘛,好不好?”

“哦!我……”苏晓婧愣过神来,还没想好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

“就这么定了!”蒋剑萍连忙打断了苏晓婧,直接帮她做了决定,“我的孩子还小,需要回去喂奶,吃饭我就不去了,正好你们俩可以单独聊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把自己当外人,我很想你们俩能处成对象,当然那还要看你们自己的意思,我只不过牵一根线而已,苏老师你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柳志宇不是小气的人,今天晚上你就好好宰他一顿,他还从来没有请我吃过一顿好吃的呢,这第一次的机会就由你来宰他,使个劲地宰!呵呵!”

苏晓婧被蒋剑萍逗笑了,不就是吃顿饭吗,还用的着宰他啊。

“萍姐,我实在冤枉啊,你要是早说想吃什么,我一定请你吃好吃的,无论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还是水里游的,山珍海味,美味佳肴,只要你想吃,我都可以请你。”柳志宇解释一句,转而对苏晓婧说道,“苏老师,你想吃什么,我请你,随你宰,回头你再告诉萍姐,羡慕死她。”

苏晓婧忍不住笑了:“这个,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有什么不好意的,你们一起去吃饭吧!苏老师,你直接要两份大餐,帮着把我那一份也给要了,让他不服气还犟嘴,这一次你就要狠狠宰他,彻底地治服他,让他乖乖地听你的话。”蒋剑萍一点不给柳志宇脸,使劲鼓动教唆苏晓婧。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心意相通聊得来 此刻,苏晓婧再想说不去,怎么能说的出口呢!

所以,还是答应去吧,不就是吃一顿饭嘛!

再说了,只有两个人坐下来沟通交流,了解彼此的个性和想法,才有可能进一步接触相处。

能不能成为男女朋友,那是以后的事情,此时想这些有点早。

“那好吧,谢谢苏老师,谢谢柳警官。”苏晓婧答应下来,但言语还是很客气。

“你们俩别这么拘束客气了,苏老师、柳警官的喊着也不自在,都称呼对方名字好了,说着顺口也自然。晓婧,你是我妹妹,你以后喊我萍姐好了。”蒋剑萍直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努力撮合两个人,见苏晓婧同意和柳志宇一起去吃饭,心里踏实了,这件事有点眉目,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蒋……,萍姐!”苏晓婧想说话,又忙着改口,“要不,晚上我真的点两份餐,你那一份我打包送到你家里,你也尝尝。”

苏晓婧说的玩笑话,当然也是真心话。虽然说是要宰柳志宇一顿,但是也是通过吃饭增加接触交流的机会,只有接触多了才能更全面的认识了解一个人。

“那太好了,晚上我不吃饭了,等着你们给我送大餐,他们吃完饭后,来我家里坐坐。”蒋剑萍笑道。

苏晓婧见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于是说道:“那我回办公室收拾一下,萍姐,晚上见。”

苏晓婧不是那种小女人,没有矫揉造作,更没有虚情假意,反而是一个活泼开朗果断干练的人。

“苏晓婧,我陪你一起过去,参观参观你的办公室可以吧?”柳志宇心思灵通,此时正好可以看看她的办公室在哪儿,以后来找她就轻车熟路了。

“嗯,好的。”苏晓婧跟蒋剑萍招呼一下,转身出去。

柳志宇很兴奋地紧跟着苏晓婧出去,迈出门口前,还回头向萍姐得意了一下。

蒋剑萍高兴地朝柳志宇举了举大拇哥,表弟加油。她心想,表弟这小子还有两下子,有心眼,敢行动,脸皮也够厚,直接就贴上去了,说不定苏晓婧这朵花很快就会被柳志宇采摘了。她又忍不住想,是不是男人见了美女都这样啊?两眼放光,拔不动腿!

柳志宇要是知道萍姐后面的这种想法,一定抱头痛哭,冤枉,天大的冤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尚美之道,千古之风!再说,他要去追求美丽的爱情,哪容的他瞻前顾后踌躇不前啊!父亲母亲大人还望眼欲穿万分期盼着尽快抱上孙子呢!他责任重大、压力山大啊!

柳志宇跟上苏晓婧,便不再管萍姐的事了。他跟苏晓婧并不陌生,所以没有疏离感,相处起来反而很亲切自然。

“苏晓婧,代课教学生,累不累?”柳志宇随口问道。

“累也不累。”苏晓婧在前面走着,随口应道。

“啊!怎么说?”

“我一天要代四节课,基本上没有停歇,一直站着讲课,说不累是骗人的,那主要是身体累,腰酸腿疼的。要说不累,因为我不当班主任,不用操很多心,只要讲好课就行了,跟学生一起上课,心里充实,所以心不累。”

“哦,我明白了,你很伟大,作为辛勤的园丁,不愧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是我学习的榜样。”

“呵呵,我哪有你说的那么高尚,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英语老师罢了。”

“英语老师了不得,我的英语就不好,没有考上研究生,就是因为英语不过关,到现在我还一直后悔没有好好学习英语。”柳志宇一提起英语,就想到了考研经历,那是英语留给他终身的痛。

“什么?你也考过研究生?”苏晓婧一听柳志宇考过研究生,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听苏晓婧很是疑惑,柳志宇悠悠地说道:“是啊!连着考了两年,最后结果都是成功他母,最关键的英语总是掉链子,说来让人有点伤心难过!哎,我要是早认识你,请你教教我英语,也许我就考上研究生了。你要是培养出一个研究生来,你就更伟大了。”

“哈哈!我哪有那么厉害,我自己也报考了研究生,也考了两年,最后的结局跟你一样,也是成功他母。”苏晓婧被柳志宇说笑了,他的想法也太荒诞了。

“哦!你也报考了研究生?你们老师也用考吗?”

“是啊,当然还是考上好了,现在我们都要评职称的,学历高了有用处啊。”

“这样子啊,看来无论干什么职业,都要不断地学习啊!学习使人进步,不学习就会止步不前,我更要向你好好学习了。”

“你别总说向我学习啊,我也得向你学习,你们工作那么忙,你还能坚持考研,很让人佩服呢!”

“真的,你佩服我?可我没有考好啊,惭愧,惭愧!不过,要是你愿意教我英语,我再考研究生,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我可不一定能教的了你,我们一起学习倒是可以的。”

“我们能一起学习也好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你在一起学习,我肯定能收获良多。”

他们开心地说着话,有了考研的共同话题,聊开来没个完,就走到了苏晓婧的办公室门前。

苏晓婧拿出钥匙打开房门,邀请说道:“这就是我的办公室,进来看看吧,就是有点儿乱。”

办公室不大,并排放着四张办公桌,显得有些拥挤,桌面上放满了书籍和作业本,窗台上放着几盆绿色植物,点缀着办公室的生机和活力。

苏晓婧向柳志宇介绍了一下办公室,然后说道:“柳志宇,你等我一下,我穿这身工作服出去吃饭不太合适。”

“哦!”柳志宇正拿着一本中学生心理健康教育书籍看着,听着苏晓婧说话,随口回应了一声,但身体没有动,而是说道,“这身衣服很漂亮,你穿什么衣服都漂亮。”

苏晓婧本是想说,她要换衣服了,请您暂且回避一下,却见柳志宇毫无离开的意思,便又说道:“柳志宇,我的衣服,放在你身后的衣柜里。”

“啊!”柳志宇一愣,转头一看,身后确实是一个衣柜,突然间他明白了,赶紧放下手里的书,不好意思的笑笑,“你要换衣服啊,我,我在外面等你,不急,不急,你慢慢换就成。”

柳志宇有点尴尬地转身出去,随手关闭了房门,刚才自己一愣神,竟然没有听出她的话来,自己呆着不走,难道是想看着她换衣服吗?如果让苏晓婧形成这种认知,那他的形象就毁了,在她的心里,自己不就显得太色了吗?

柳志宇站在办公室外面的楼道里,此时其他几个办公室里依然有人,看来老师加班也很正常,都是辛苦的命,为了革命事业,无私奉献,甘当无名英雄啊。

时间并不长,苏晓婧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柳志宇的眼前一亮,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长款修身风衣,本来扎成的马尾辫披散开来,竟然是一袭柔顺舒滑的披肩长发,显得身材修长,更加娇媚无限,与刚才穿着工作服装完全是不一样的风韵和气质。

柳志宇觉得那风衣很熟悉,那身影很优雅,哦,他想起来了:“苏晓婧,你这身打扮,真的很漂亮。我想起来了,有一次,在实验小学门口,你踩了我的脚了,当时你就穿了这身衣服,我没记错吧。”

“啊,你还记得呢?你这个人很记仇嘛!”苏晓婧也想起来了,那次是她不小心,笑着说道。

“我一直记得,不过不是记仇,是记着大美女呢?”柳志宇开玩笑道。

“哦!原来我一直被你惦记着,我说我怎么总打喷嚏呢!呵呵!”苏晓婧笑起来,与他肩并肩一起往楼下走。

有一个年轻的男老师下楼碰见他们,主动跟苏晓婧打个招呼,很好奇地看着柳志宇,使得柳志宇一阵发愣。

柳志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难道自己真的太帅了吗?连男人都被吸引了,有点自我感觉良好。

柳志宇不知道的是,那个男老师也是暗恋苏晓婧的男老师中的一位,因为苏晓婧一直带着琳琳,在别人的眼里她们就是母女,时间久了也就成为了事实,而且苏晓婧又从来没有解释过,琳琳的妈妈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苏晓婧的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男人。

所以,很多人都以为苏晓婧是一个单亲妈妈,很多年轻的男老师于是望而却步了,谁不想找个清纯玉女,除非比较困难点的,才会去考虑带着孩子的女人。

苏晓婧并不知道这一切,有时候以为自己长得太漂亮了,很多人便打消了追求她的想法,毕竟美女好看但不好养,还会被别的男人惦记,男人都有危机感。

如此原因,苏晓婧没有找对象谈恋爱,却觉得生活挺安逸的,没有那么多烦心事,工作安稳,家里安静,以前琳琳比较闹,但是个开心果,所以,她觉得生活很快乐很满足很幸福。

自从琳琳出国找她妈妈之后,家里变得清静了,生活变得单调了,缺少了很多情趣,她自己都觉得应该找点事干,难道是真的要找对象谈恋爱了吗?

人不能空虚,一空虚就寂寞,一寂寞就胡思乱想,一胡思乱想就容易做错事,所以,人还是生活充实一些好。

有事情做,让每一天都充实,尽可能地将生活装扮的丰富多彩,努力做一个精神生活充实的人,那一定会是心有理想的人,一定会是品质高尚的人,一定会是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

章节目录 第192章 相谈甚欢缘分来 两个人从教学楼到学校大门口,那么短短的距离,遇见了好几个老师,有男有女,纷纷打了招呼。

因为都是第一次见到苏晓婧身边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子,他们心里都很好奇,走过之后就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苏美女终于名花有主了。

柳志宇走到路边打车,苏晓婧站在一旁。柳志宇转头笑着说道:“苏晓婧,我听见那些老师们嘀咕,他们说,我是你男朋友。”

“啊!”苏晓婧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我怎么没听见。”

其实,她早就听见了,只当没听见,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还能去堵住别人的嘴巴。

“我听见了,他们都这么说,看来我们很般配,郎才女貌啊!”柳志宇说着,洒脱地整理了一下休闲运动服,要是穿一身西装,自己一定更帅的冒泡,肯定迷倒一片女老师。

“你就嘚瑟吧!”苏晓婧白了他一眼,本以为他很一本正经,原来也这么自以为是,看见远处一辆出租车开过来,提醒一句,“车来了!”

“走,我带你去吃大餐!”柳志宇招手,拦下出租车,自然地拉住苏晓婧的手,将她让进车内,随后自己坐了进去。

短促之间,柳志宇就松开了苏晓婧的手,一股温热柔滑的感觉传递过来,还没来得及好好体味,有点遗憾。

虽然说是要去吃大餐,但是苏晓婧不是那种非要去星级大酒店不可的人,她也不习惯去那种地方。

她还是喜欢吃点特色家常菜,吃什么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两个人坐在一起聊天交流。

最后,还是苏晓婧选择了地方,柳志宇完全尊重了女士的意见,听女人的话从此刻开始。

他们找了一家野生鱼馆,苏晓婧来吃过,觉得里面的野生鲫鱼汤做得很有味道,还有农家特色菜也很不错,特别是大山里的野味野菜,最是绿色环保绝对无污染,吃了喝了安全放心。

最关键的是,里面的环境不错,干净整洁,幽静典雅,看来这里的老板很有情致,他们找了一个僻静的位置坐下。

柳志宇把点菜的权利全权交给了苏晓婧,她也毫不客气,直接点了自己爱吃的,还有蒋剑萍喜欢吃的,她真的要了两份,蒋剑萍那份等走的时候打包带走。

“我们是不是喝点酒?”等点完菜,柳志宇看着苏晓婧,征询她的意见,“红、白、啤,喝哪一种?”

“还喝酒啊?”苏晓婧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心里有点迟疑,那次她们在酒店喝酒遇上了小痞子,当时她喝了酒,脸上红红的如火烧,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看见了她,她也不能说自己不喝酒,那不是理由借口,她也不擅于说谎骗人。

“那就喝点红酒吧,美容养颜。”柳志宇决定了,不让女人再自谦推让。

“行吧,不过,要喝好点的酒,就喝这里最贵的那种吧。”苏晓婧点头同意了喝酒,那就很不客气,毕竟萍姐已经吩咐过,要好好宰他一顿,菜要精致,酒要最好。

酒菜上来之后,苏晓婧说自己少喝一点就可以了,于是柳志宇给苏晓婧斟了半杯红酒,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苏晓婧,这杯酒敬你,很高兴与你正式认识。”柳志宇端起酒杯,与苏晓婧喝酒。

“认识你,我也很高兴。”苏晓婧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笑着说道,“其实,感觉挺意外的,却又是真真切切的,总感觉如同在云里雾里一般。”

“呵呵,同感,同感,是有点雾里看花的感觉!”柳志宇点头笑道。

他不禁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形,说道:“我真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是在实验小学门口,还发生了一点小意外,那个时候你就这么清丽脱俗、谦逊优雅,一看就是一个知识女性,没想到你就是一个老师,还是萍姐的同事。”

“你就别再夸我了,我这人脸皮薄,一会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苏晓婧娇笑一声,魅惑众生。

然后,她转而说道:“那次遇见你,是挺意外的,我还不小心碰倒了韩欣悦,小姑娘非常懂事,还反过来安慰体谅我,只是琳琳有小个性,不太爱搭理人。哎!后来我还不小心踩到了你,我应该再次说声对不起。”

“别,千万别再说那三个字,咱们不带这样的。其实吧,能被你踩一下脚,我心里倒是感觉挺舒服的,这么漂亮的美女靠在我怀里,那腰肢那手感实在太好了,简直就是天上掉下了一个林妹妹嘛!”柳志宇笑言。

接着,柳志宇又夸夸其谈:“当时,你没看见,你可能不知道。我呀,站在你身后,一直都在想,这个美女怎么就不睬我一下呢,如果睬我一下,多让人高兴啊。没想到,你还真踩了,踏踏实实地踩了一脚,虽然没感觉到疼,但你的身体柔软啊,那感觉别提多美了,只可惜时间短了些,你要是一直踩着就好了。哎,妹妹你,不懂哥哥我的心思啊!”

“哈!哪有自己想着被别人踩的,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犯贱!”苏晓婧被柳志宇的话逗乐了,他竟然取笑她,脸上微微一红,忍不住抬脚踢了他的小腿一下,娇嗔一句,“这样子,我,懂不懂你的心思。”

“嗯!”柳志宇突然被踢了一下,小腿一阵剧痛传来,这小妮子踢人也挺狠的,忍痛一哼,“我就是犯贱,犯在美女的脚上了。不过,幸好有桌布挡着,要是别人看见,肯定要吃醋了,我们这不是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吗!”

“谁跟你秀恩爱了!”苏晓婧低声细语,一时不好意思抬头看柳志宇,刚刚的小动作确实有点打情骂俏的意味。

“来,喝酒,好好品品这红酒的味道。”柳志宇看见苏晓婧有那么一丝娇羞,便举杯跟她碰杯。

苏晓婧抬起头来,甩了甩满头秀发,洒然地举起酒杯,嫣然一笑:“好,品味红酒,是不是应该这样,一点,一点,入口,入喉,入心,每一口,每一滴,难舍,难分。”

苏晓婧的动作非常迷人,更诱惑之至,柳志宇直直地看着她品酒,禁不住感叹:“嗯,好有韵味,好有情致,品味杯中风情,欣赏对面女神,魅力无法抵挡,酒不醉人人自醉啊!此刻,惟愿,时光,永如初见!”

“你太会煽情了,这么想让我感动啊!”苏晓婧笑道,“红酒之品,人心之品,我可是要检验你的心地和人品的哟!”

“那没问题,我会敞开我的心扉让你全面检验,由表及里,从内到外,检验的透透彻彻,这样行不行?”柳志宇笑道,“品酒品人生,求道求知己。我希望,首先能够成为你的知己,然后再努努力成为你的所爱。OK!”

“咯咯!你对自己很自信吗?”苏晓婧莞尔一笑,微微欠身拿起勺子,主动给柳志宇盛鱼塘。

柳志宇连忙感谢,美女这么体贴人,让人感动。

“谢谢!谢谢!我自己来就行。”柳志宇嘴上这么说,但并没有阻止,享受一下美女的服务,感觉特爽,“其实吧,我一直都很自信的,因为有自信才会成功,有自信才会美丽,所以,我觉得你也很自信,我们都是自信的代表者。”

“呵呵!我们就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不过你说得对,自信是成功的基石,自信使我们获得快乐,自信使我们拥有勇气,自信使我们敢于挑战自我。有了自信,人才能达到自己所期望达到的境界,才能成为自己所希望成为的人。”苏晓婧笑道。

“是啊,自信不是孤芳自赏,也不是夜郎自大,更不是得意忘形,毫无根据的自以为是和盲目乐观。而是激励自己奋发进取的一种心理素质,是以高昂的斗志和充沛的干劲去迎接生活挑战的一种乐观情绪,也是战胜自己告别自卑摆脱烦恼的一种灵丹妙药。自信是成功的源头,拥有了自信,就拥有了力量。自信是人生的一盏明灯,它照耀我们成长,它照耀我们走向成熟的人生。”柳志宇忍不住感叹。

苏晓婧欣然点点头,很认可这些话,低头喝了一口鱼汤,啧啧赞叹不已:“好喝,这鱼汤挺好喝的,你也尝尝。”

柳志宇喝了几口鱼汤,味道鲜美,赞赏道:“嗯,确实不错,没想到这家鱼馆能把鲫鱼做出这种味道,看来还是野生鱼的味道好啊。”

“那是,跟着我来,有口福吧!”苏晓婧得意地瞥了柳志宇一眼,跃跃欲试地说道,“回头问问这鱼汤怎么做的,我要好好学学,以后自己做给自己吃就好了。”

“是,是,那我就跟着你,一辈子有口福了。嘿嘿!”柳志宇得寸进尺,又夸赞鼓励一句,“美女很聪明,学什么都一学就会。”

“美得你,嘚瑟!”苏晓婧娇嗔一句。

柳志宇喝着鱼汤,品着红酒,跟苏晓婧越说越投机,越聊越开心,竟也忘记了他们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好像很久不见一日重逢的知己似的,有太多的话说个没完没了。

这就是一个种氛围,一种感觉,一种相知,一种缘分吧。

其实,他们都很珍惜这次见面的机会,所以彼此真诚以对,真心相待,我用我的真心换取你的真情,你用你的真情换取我的欢心,平静自然中达到心里的契合,这就是人生的默契。

章节目录 第193章 真诚交流心换心 两个人自然而然的谈到了学生教育,谈到了小孩子,谈到了琳琳和韩欣悦。

两个小机灵鬼是他们第一次遇见的相牵红线,他如果不去送韩欣悦上学,她如果不送琳琳去上学,她如果不是碰倒了韩欣悦,韩欣悦如果不是与琳琳同一个班,也许他们之间根本就不会有以后的那么几次的遇见。

虽然相见不相识,相熟不相知,但是,早已经注定的命运,让他们终于在这一天坐在了一起。

一起喝酒,一起品菜,一起海阔天空的畅想人生,心与心的交流,让他们彼此了解相知相惜。

柳志宇想起琳琳那个很有个性的小丫头,伶牙俐齿,睥睨一切,说道:“琳琳是个聪明漂亮的女孩子,没想到她出国去找她妈妈了。不过,外国的教育方式跟我们有很大不同,也许更适合她。”

“她呀,就是一个小祖宗,娇娇公主,也没有人惯她,不知道她怎么就形成了那些小个性,连我的话都爱答不理的,天天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只有她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最聪明最优秀的小女孩。”苏晓婧一想起琳琳,无奈地摇摇头,“我听琳琳不止一次的说,韩欣悦是她的唯一竞争对手,她们两个可是死对头,谁都不能比对方更漂亮更优秀,成天在班上争个你死我活的,要是哪天输了,回家就是痛哭大闹,折腾个没完。柳志宇,你说,她们还这么小,怎么就那么爱争强好胜呢?”

“嗯,应该有点嫉妒的心理作怪吧!第一只有一个,她们如此,也算是好事啊,只有不断竞争,才能不断进步,所以她们才能始终保持优秀,对不对。”柳志宇想了想说道。

“你这么说,在理也合理,琳琳要是听见你的话,一定会把你当知己的。”苏晓婧笑道。

“是嘛,你这么说,我还真想好好跟她交流交流,也许真能成为忘年交呢。可惜现在没有机会了,琳琳人小鬼大,将来一定不简单。”柳志宇说道。

“她还会回来,你还有机会,只要你不怕她打击你就行,你可要做好准备了。”苏晓婧可以想象琳琳那张嘴的厉害,一般人可不是她的对手。

“我怕?我才不怕,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身后不是有你吗,你就我的坚强后盾。”柳志宇笑谈一句,转而问道,“苏晓婧,我怎么没见过琳琳的妈妈,一直都是你带着她吗?”

苏晓婧没有在意柳志宇的话中的意思,他们相处的目的和目标就是谈对象,他说做好准备了,她也做好准备了呢!两个人向着共同的目标前行,寻找爱情,追求婚姻,自然都是慎重行事。

“琳琳的妈妈是我大姨家的表姐,她在大学时谈了男朋友,大学毕业后不久就怀孕了,那时候他们还没有结婚,但我表姐坚持把琳琳生了下来,而他们都忙于工作,没有时间照顾琳琳,便把琳琳送到了我家,让我妈帮着照顾。琳琳三岁的时候,我表姐和她男朋友一起出国了,后来就定居在了国外。”

“琳琳是我妈从小看大的,我毕业后参加工作了,也帮着带着她,接送她上学,她却总是不知好,说别人都有妈妈,而她从来见不到妈妈,非要去找她妈妈。所以,我把情况告诉我表姐之后,他们在国外也安定了下来,也想给予琳琳应有的父爱和母爱,便回来把琳琳接走了。”苏晓婧简单说了琳琳的情况。

“哦!琳琳有你们照顾,她很幸福。而她的爸爸妈妈不在身边,缺少了父爱和母爱,也是一种遗憾。这样也好,跟她爸爸妈妈在一起,琳琳可以在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里成长了。”柳志宇感叹一句。

柳志宇无意之中说的话,刹那间触动了苏晓婧心底的那根神经,她的家庭情况他还不知道,他如果知道了,不知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当然这都无所谓,一切顺其自然吧。

“哎!以前有琳琳在,生活很有意思,她挺闹腾的,但觉得很快乐很幸福。现在琳琳出国了,家里变得很冷清,我妈没啥事干,一下子变得空虚寂寞,我也觉得生活缺少了很多趣味,一个小孩子能给一个家带来好多的快乐,可是那种日子一去不复返了。”苏晓婧说着,心里一阵空落和无奈。

幸福的生活,谁都想拥有,有时候幸福就在身边,却没有认真去感觉,等失去了才知道幸福的珍贵。

“我觉得,你和阿姨也不必有那种情绪,琳琳毕竟需要她的爸爸妈妈,而你和阿姨也有自己的生活。就比方说,阿姨喜欢家里有个小孩,你也喜欢小孩,那就创造条件嘛!其实,我挺乐意帮助你的,只要你高兴快乐就好。”柳志宇劝慰道。

“什么意思?”苏晓婧一时没听明白柳志宇的话,片刻反过闷来,抬手拍大了他的手背一下,白了他一眼,嗔怒道,“你说话怎么那么隐晦,我有点看不懂你了,你觉得可能吗?我们之间有那么快吗?这万里长征还没有启程呢!哼!”

柳志宇讪讪地笑笑:“可能,一切皆有可能!不快,一点不快!有句话不是说,人有大大胆,地有多大产。只有敢想敢干,敢闯敢试,才能干成事干好事。总设计师说过,没有一点‘闯’的精神,没有一点‘冒’的精神,没有一股气呀、劲呀,就走不出一条好路,走不出一条新路,就干不出新的事业。所以,敢想,就是敢于突破思维定势,敢于打破思想陈规,想人所不敢想,寻求发展新思路,这是干事创业成功的前提;敢干,就是坚决果断,敢作敢为,干人之所未干,敢为天下先,这是干大事、创大业者应有的勇于挑战、敢于担当的精神。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想的那件事可是人生大事,我必须要好好地努力地帮助你,一定实现你的目标,一定要让你幸福。”

“去你的,赶紧打住吧!你是不是思想理论学多了,有点神经质啊!一件事,也能让你提升到那么高的高度,听起来让人感到低俗、庸俗。”苏晓婧是教英语的,不是教思想教育的,所以听着头有点头大,几乎快被柳志宇绕晕了。

“扯远了,扯远了,但我说的是真心话大实话,你记着就行,我会兑现我的诺言的,反正不急于这一时。”柳志宇又唠叨一句。

“你有完没完了,还让不让我吃饭,比唐僧还能唠叨。”苏晓婧不停地消化着柳志宇刚才说的话,有点难以消化,伸手制止他,赶紧闭嘴。

“好,好,我不说了,其实唐僧肉很好吃的,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想吃,连女儿国国王都想以身相许。”柳志宇又唠叨一句,看见苏晓婧美丽的大眼睛直直地瞪着他,他最终闭上了嘴巴。

苏晓婧一直看着柳志宇不说话,过了半响还是不说话。

柳志宇觉得不太自在,这位美女难道真的生气了吗?于是举杯小声小气地劝酒:“苏晓婧,我们再喝一口,红酒还有很多呢,不能浪费了。”

苏晓婧眨了眨眼,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小口,然后开口了:“我喝一口,你喝一杯,你干了!”

“啊!”柳志宇一愣,但看见苏晓婧那美丽的容颜上微微呈现的一丝酡红,心底一阵萌动,点点头应道,“好,我干了,美女一声指示,坚决执行命令。”

苏晓婧喝完酒,美目依然盯着柳志宇的眼睛,眼珠一动不动。柳志宇心中好奇,对面的美女有啥心思啊,怎么这么看一个男人,难道真的被自己吸引了吗?

“怎么了?”柳志宇抬手在苏晓婧的眼前晃了晃,“美女,你这么看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苏晓婧抬手将柳志宇的手拍开,嘟了一下嘴,一副小女孩子娇态,白了他一眼:“你就臭美吧!我这会儿等着你坦白呢?怎么不敢说了?”

“什么?坦白?”柳志宇傻了,一脸茫然,坦白什么,是要他表白吗,“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哼哼!韩欣悦为什么喊你爸爸?我才不信你说的干爸,她喊你爸爸的口气可比亲爸爸都还要亲热。”苏晓婧终于问出了口,对于这件事,虽然柳志宇解释了,但她根本不会相信,能让一个小女孩喊爸爸,那得是多么亲密的关系才能做到,而小女孩的妈妈跟他的关系更不好说了。

苏晓婧心里疑惑,如果弄不清楚这件事,她跟他绝对不会再继续交往下去,无论他说什么花言巧语都不行,这是底线。

柳志宇没想到苏晓婧还惦记着这事,其实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什么,谢俊岚发生车祸的事情大家都知道,韩欣悦跟他的关系亲近很多人也都了解,于是坦然的将他与谢俊岚一家人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苏晓婧。

然后,柳志宇诚挚地说道:“苏晓婧,那次因为我在街道上追击超速轿车,致使轿车撞伤了谢姐,谢姐遭受了无妄之灾,差一点失去了一条腿,虽然这件事过去很久了,但是在我心里一直很内疚,是因为我刚参加工作经验不足,才没有预料到可能发生的后果,如果真的造成谢姐残疾,那么我将会自责一生。”

“幸好的是,谢姐恢复得很好,走路并没有异样。而且,谢姐一家人很不幸,韩欣悦的爸爸在韩欣悦很小的时候,就另寻新欢抛弃了她们母女,韩欣悦的姥姥体弱多病,她们生活很艰难。”

“所以,我发誓,我要尽我所能,一定要尽力给予他们帮助。从那以后,我就跟韩欣悦关系很好,她把我当成了她的亲人,她没有爸爸,她的同学都取笑她,她就告诉我想让我当她的爸爸,但是我怎么能当她的爸爸呢,看见她伤心难过的样子,我就告诉她我可以当她的干爸,没有外人的时候可以叫我干爸,平时还是喊我叔叔。

“我不知道你是哪一次听到了她叫我爸爸,那一定是她高兴了忘记避讳才叫我的,其实我也不在乎的,因为那是她亲情的流露,童言无忌嘛。”

柳志宇说了一大通,就是想要把事情解释清楚,不想让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误会。

章节目录 第194章 秀外慧中令人爱 苏晓婧听了柳志宇诉说了整个事情后,打住了他的话语:“柳志宇,你不要再解释了,你不说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我理解你,你是个好人,谢姐一家人也是好人,只是好人多灾多难,但我想,好人会一生平安的。”

苏晓婧并不是真的想要柳志宇怎么样,她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缘由,现在柳志宇解释过了,其中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是一个深明大义和兰质蕙心的女人,韩欣悦确实是一个让人爱怜的小女孩,值得柳志宇去当她的干爸。

而柳志宇的所作所为,又让她由衷的敬佩,真男儿应当如此,他那铮铮铁骨自然散发着一股凛然正气,禁不住令她怦然心动。

“苏晓婧,这件事情里牵涉到一个人,很多事情都与他有关,你以后要加强注意,见到这个人要保持警惕。”柳志宇突然想到了在学校里碰到的何梦颖,那晚上她们一起在酒店喝酒,可是遭到了小痞子的骚扰,还差一点出了意外。

“一个人?什么人?为什么?”苏晓婧心生诧异,连声问道。

“那个人叫仇少刚,是个富二代,五毒俱全,无恶不作,更是个怙恶不悛的痞子。谢姐受伤就是被他撞的,张心平也是被他带着小痞子捅伤的,还有那次你和何梦颖几个老师在酒店吃饭被小痞子骚扰,里面也有仇少刚,当时他刚刚从看守所放出来,要不是遇见我们,你们很可能会有危险。所以,你心里记着这个人就行了,平时小心一点就没有问题。”柳志宇说道。

“还有这些事,真的难以想象。那次我觉得你很面熟,因为天黑又匆忙,没敢确认是你,也幸亏是你们出现,否则我们几个人很难脱身,后来一想起来当时的情况,我们都还心有余悸。那些小痞子太可恶了,那个仇少刚长什么样?”苏晓婧心里一阵惊跳。

“哦,对了,你不认识他。”柳志宇反应过来,然后拿出了手机,从里面找出一张照片,然后把手机递给了苏晓婧,“这是仇少刚的照片,你看看。”

苏晓婧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把仇少刚的面相记在心里,忍不住说道:“一看就是痞子,看那神气就不像个好东西。”

苏晓婧把手机还给柳志宇,心有疑问:“这种人,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关进监狱里最好了。”

柳志宇呵呵一笑,摇摇头:“哪有那么简单,虽然现在是法治社会,但更是人情社会,这个社会太现实,基本都是利益关系,社会险恶,人心复杂,有时候正义并不能得到彰显,所以才会呼唤社会正义、公正。仇少刚的老子是仇金元,市政协委员,亿万富豪,有地位有势力,能疏通关系摆平一些事,几次都让仇少刚逃脱了法律的惩罚。”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连法律都不管用了,真不敢想象啊。”苏晓婧感慨一声,她见过的社会黑暗太少了,基本上两眼一片清明,全世界都是美好的景色。

“你也不要太在意,我告你这些,只是想提醒你注意自己的安全,注意随时随地的保护好自己,你生活的环境很单纯,代好英语,教好学生,安安稳稳的待在家里,就不会遇到哪些黑暗的东西,也就不会受到伤害。”柳志宇想打消苏晓婧的疑虑,不必因为几句话而在心里对社会有了阴影,那也完全没有必要。

“我知道了,我平时很少随处乱走,也很少随便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学校和家就是我的生活圈子,不三不四的人,我也不会接触交往,我是什么样的人,萍姐很了解的。”苏晓婧说道,她是个本分传统的女人,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女人。

“呵呵!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好,一直很好。没想到现在觉得你更好了,秀外慧中这个词就是形容你的。有美人兮,天一方,秀外而慧中,体便娟而生香。卿秀外慧中,令人爱而忘死。”柳志宇笑道。

“咯咯!你就别再夸我了,我有自知之明,做一个简单的女人就好了。”苏晓婧掩嘴儿笑,“吃饱了没有?吃饱了,我们回去吧,时间不早了,萍姐还等着吃大餐呢!”

柳志宇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于是点点头:“九点多了,真快啊,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还没和你聊够呢!”

“下次有机会再聊吧,要不萍姐真等急了。”苏晓婧想着蒋剑萍想吃大餐,站起身来准备回去,话里却暗示了他们还可以一起吃饭聊天。

柳志宇要的就是她的这句话,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带好了给萍姐的大餐,与苏晓婧一起去萍姐家。

路上,柳志宇才知道,苏晓婧和萍姐都住在一个家属院,那就更方便了。

很快赶到蒋剑萍的家。萍姐正抱着宝宝哄着睡觉,看见柳志宇和苏晓婧一起进来,笑道:“你们俩回来这么早,怎么不多聊一会儿。”

“我是想再聊一会,可是苏晓婧怕你饿着,赶紧把大餐带回来给你吃呢!”柳志宇抢先说道,“萍姐,你的指示,我是认真执行啊。”

“晓婧,志宇他,听话没,不听话,就不理他。”蒋剑萍笑着说道,看见苏晓婧手里真的提着大餐,有些惊讶,“还真给我带来一份啊,好好,我正好有点饿了。”

萍姐的婆婆站在一旁,柳志宇和苏晓婧跟她打了招呼,萍姐的婆婆转身去给他们冲茶。柳志宇一看, 赶紧过去帮忙。

“萍姐,有你的指示,他敢不听话吗,他要是不听话,我就向你告状。”苏晓婧将带回来的菜放在餐桌上,转头说道,“不过,柳志宇,表现挺好的,无论怎么宰,他都不喊疼,咯咯!”

“好呀,萍姐,苏晓婧,你们俩合起来欺负我,是不是早有预谋啊?不过,我皮糙肉厚,就是不怕宰。”柳志宇呵呵笑道。

“我还以为你们俩能聊得昏天黑地,不会回来了呢!没想到,没想到……”蒋剑萍笑道。

“你别瞎想了,我们不回来,难道还在外面过一夜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就是苏晓婧愿意,我也不敢啊!我可一直守身如玉呢!”柳志宇调皮地说道。

“啊!”苏晓婧刚想要走过来,不成想柳志宇说出这种话,禁不住娇脸一红,随口怒嗔道,“我不愿意,你才愿意,你敢,那个什么,你胡说什么呢,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都让你气糊涂了。”

苏晓婧被柳志宇的调**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自己也是话不成溜,真想过去使劲掐他一把,但又碍于脸面,不好意真的动手。

“志宇,你的嘴就是犯贱!”蒋剑萍斥责一句。

她心想,苏晓婧脸皮薄,柳志宇怎么能直接说过一夜的事呢,这也太早了点。不过,他也真敢说,脸皮厚,坏坏的,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真搞不懂。

“今天晚上我不是第一次犯贱,吃饭的时候就犯过一次贱,到现在我的小腿还疼呢,肯定淤青了一大块。”柳志宇佯装痛苦的模样,咧了咧嘴。

“啥?怎么回事?”蒋剑萍好奇地看着苏晓婧,他们肯定有事,还是怪事。

“柳志宇他,犯贱,说话不着调,被我踢了一脚,踢得有点轻,没有一点效果。”苏晓婧又告了一状。

柳志宇不想再提犯贱的事,赶紧走到蒋剑萍跟前,眼睛直直地看着宝宝那肥嘟嘟的小脸蛋,两颗水晶葡萄似的大眼睛,高兴地哄道:“宝宝,我的小外甥,来,让舅舅看看,舅舅抱抱好不好。”

柳志宇从蒋剑萍怀里接过宝宝,抱在怀里,喜不自禁,刚想要低头亲上一口,被蒋剑萍伸手拦住。

“你满嘴酒味,亲亲就免了啊,抱抱就行了。”蒋剑萍阻止道。

“啊!喝酒也是罪过!”柳志宇无奈地摇摇头,“舅舅知错了,以后不喝酒了再亲亲哈!”

蒋剑萍赶紧把宝宝抱了回去,唯恐被柳志宇的酒味传染了。

柳志宇还不死心,心里一动,就想看看宝宝的小鸭子长得咋样,伸手解开下面的包被,露出了两腿之间:“宝宝乖,让舅舅看看,看看长得漂亮不,这才是最值得骄傲的小东西。”

柳志宇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几下,突然宝宝“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那个小鸭子突然发怒了,一注水线从中喷射而出,直接尿到了柳志宇的衣服上,柳志宇想躲都没来得及。

蒋剑萍和苏晓婧见状,直接哈哈大笑起来。尤其是苏晓婧,笑着直捧腹,眼泪到处飞,终于报仇了。

柳志宇感叹一句:“我的小外甥啊,你真是给了舅舅一个很好的见面礼啊!不过,小鸭子活力四射嘛,现在就有形有状的,将来肯定能长成一个大家伙,以后很多女孩子有福了,你妈妈太厉害了,要好好感谢你妈妈给了你天生的大本领啊。”

“你瞎说什么呢!”蒋剑萍抬手使劲拍打了柳志宇的肩膀一下,苏晓婧还在一旁站着呢,又看到柳志宇的衣服被尿湿了,“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再穿。”

“不,不用,童子尿可是稀罕物,我回去自己洗就行。”柳志宇笑道,把外套脱了下来,“哎,我的好外甥对他舅舅有意见了,想要赶他舅舅走啊!那行吧,这就走了,回头找时间,再来跟你小子算账!”

柳志宇和苏晓婧借机告辞,蒋剑萍也未再挽留,他们两个是不是能处成一对,那只能看两个人的心思,她看好两个人的未来。

章节目录 第195章 生活继续各自忙 柳志宇送苏晓婧回家,就在一个家属院里,相隔两栋楼,不过几步远。

“我到了,上去坐一下,把衣服给我吧。”苏晓婧走到自己的楼下,看着柳志宇,邀请道。

“你说的太真诚了,我真的不忍心拒绝,我真的好想上去坐坐。”柳志宇笑道,并没有把衣服递给她,“不过,就这样上去见未来的岳母大人,我感觉有点太唐突了,两手空空的多不好意思,要不下次吧,下次我好好准备准备,不管怎么着不能给你丢脸啊。”

“去你的,什么岳母大人,你倒是想,我还没想好呢。”苏晓婧娇羞地推了柳志宇一把,转身就走,“不上去,拉倒,我回家了,拜拜!”

“拜拜,晚上做个好梦,梦里有我。”柳志宇对着苏晓婧的背影说道,“别忘了,替我向阿姨问安。”

苏晓婧听见柳志宇站在那儿啰嗦,赶紧加快了脚步,唯恐被别人看见了笑话,低语一声:“哼,净想美事!谁梦里会你?”

苏晓婧一边上楼一边心想,这小子,脸皮真够厚的,现在就叫上岳母大人,要是让老妈听见了,还不砸断他的腿!

想到此,心里竟然轻松惬意了,原来的认知里,他不是这个样子,应该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样子,难道她本性里也有幽默感?

男人坏那么一点点,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有点讨人喜欢。

柳志宇看着苏晓婧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几秒钟之后楼道的灯光灭了,她应该进了家门。

接着,五楼的一扇窗户打开了,苏晓婧的身影出现在窗前.

柳志宇抬头来,朝她挥了挥手,她也向他挥挥手,他没有说话,打了一个OK的手势,转身向外面走去。

柳志宇拿在手里的外套有点湿,感觉凉凉的,还有点尿骚味,童子尿就是味道重,赶紧回去洗衣服吧。

苏晓婧看着柳志宇的身影一直消失在深深的夜色中,再也看不见,这才关闭了窗户,心想,难道这扇窗是为他打开的吗?想起来晚上的一幕幕,她禁不住偷偷笑起来。

柳志宇回到宿舍,赶紧把外套洗了,然后躺在床上,回味着跟苏晓婧在一起的短暂时光,原来和美女一起单独聊天,感觉很是不错。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恋爱中的男女,整天如胶似漆了,他们需要的是一种感觉,心里被填得满满的感觉,也许这就是慢慢产生爱情的过程吧。

柳志宇闭上眼睛,想着下次再约苏晓婧一起吃饭聊天,突然发觉好似忘记了一件事,到底是什么事呢?

他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只顾着高兴了,她的电话号码还不知道呢!失策,失策!

新的一天开始了,柳志宇心里充满了激情和活力,这不是爱情的魔力,因为此时还未曾产生爱情,而是因为他心中拥有了希望和目标,他要不懈努力地去追求去奋斗了。

他拿出司法考试书,认真看起来。只有好学者,才能在无边的知识海洋里猎取到真智才学,才能在复杂的社会环境里屹立于不败之地。

即使再苦再难,学习永远不能放松。考研已然进入历史,而司法考试成为攻克目标,有了目标,就有了动力,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张心平依然在老家里恢复静养,时不时会电话联系,他的精神状态相当好,完全康复回归,指日可待。

仲达海一到周末就回老家,开采山石的事情迫在眉睫。所以队里只有柳志宇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书学习,也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白冰洁现在是个大忙人,忙着学习法语,忙着周旋于金子煜的执着追求。

自从张心平出院回老家养伤之后,白冰洁就将那辆宝马车归还了金子煜,她再死皮赖脸,再想开豪车,她也不能如此无名无分的使用金子煜的车。

金子煜想把车交给白冰洁使用,但白冰洁坚持不受。最后,车还是开走了,白冰洁又恢复了两点一线的生活,宿舍到办公室,简单而平淡。

因为仲达海的心思全部放在了挣钱上,对白冰洁的撩拨几乎没有了,不是仲达海不关注她了,而且静静地站在远处,默默地祝福她。

白冰洁刚开始心烦金子煜的频繁纠缠,现在静下心来,才发现自己的身边少了很多乐趣。

柳志宇忙于学习,张心平不在,而那个整天贴在身边的仲达海也消失了踪迹,她的耳边几乎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

她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但那到底是什么,她怎么想也没有想清楚。

知己之情不会变,但感情有时也会变得淡漠,这是白冰洁未曾想象的。

白冰洁答应过金子煜,只要他不再每一天都送花,她就会同意和他一起吃饭。

所以,金子煜非常主动非常积极,隔三差五就约白冰洁出去吃饭,白冰洁高兴了就同意,不高兴了就拒绝,慢慢的也跟金子煜一起吃过几次饭。

金子煜是个喜欢炫耀的人,带着白冰洁吃过几次饭之后,他身边的一些朋友,都知道了金少正在追求一个美女警察,纷纷猜测金少是不是为了美女警察将要改邪归正了,以前身边的莺莺燕燕很少见了。

金少为了追求到心中的女人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些富二代贵公子们自认为做不到,看来金少想要追求这朵美女警花,竟然一直没能得手,有点难搞啊!

金子煜讨女孩子欢心很有手段,却不成想自从那次偷偷亲了白冰洁脸颊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一亲芳泽,连手都不让拉一下,这让他心里一直苦闷无比。

有那么一刻,他内心情火焚烧,几乎想要用强,但深思熟虑之后,还是没敢采取行动,虽然他是个男人,但他真的怕打不过白冰洁,反而会被白冰洁臭揍一顿,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泡汤了。

金子煜渐渐学会了忍术,强迫自己忍耐,反正早晚都会把她吃掉,就再坚持坚持,想尽办法打消白冰洁的警惕性,这样他才有机会乘机而入。

为了实现这个想法,金子煜殚精竭虑绞尽脑汁地讨好白冰洁,寻找一切可以贴近白冰洁的机会,就不信感动不了她。

女人都有自尊心和虚荣心,金子煜不停地送白冰洁一些稀罕物和贵重物品,去奢华的地方吃饭闲逛。

但是,一段时间以来,效果并不彰显,金子煜仔细思考了一番,开始改变策略,不是一贯的用金钱砸晕白冰洁,同时他想用自己的资本实力和人格魅力来打动白冰洁。

其实,白冰洁对金子煜的金钱物质攻势思想有些动摇,防守阵地有些松懈,也渐渐地卸下那层防护装。

女人嘛,毕竟是感性的,被一个男人捧着供着,天天赞美恭敬着,再冷酷冰硬的心也会慢慢融化,白冰洁就处于那种状态。

再说,金子煜确实是一个帅气的富二代,如果不是白冰洁一开始的思想抵触,正常的女人早就陷落了。

白冰洁的自尊心得到了很好的慰藉,每次和金子煜在一起的时候,所有见到他们的人,都对白冰洁非常尊重,都夸白冰洁长的漂亮,那谄媚、恭敬、尊崇的样子,让人不自觉的高高在上俯瞰一切,也许这就是金钱、地位、权势带来的尊贵。

渐渐的,白冰洁经历多了,体会也就更加深刻了,思想里也慢慢接受了这种被尊崇的感觉,白冰洁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金子煜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所以送给白冰洁的东西都是精挑细选的奢华物品。

白冰洁最爱美,喜欢化妆打扮,现在用的都是国外名牌化妆品和香水,包包、衣服都是名牌,那些都是金子煜送的,虽然不是每天都穿着,但是只要和金子煜在一起,那还是要穿的,那是长脸的事情,也是一个人身份的象征。

迈入金子煜的那个生活圈子,白冰洁的身份随之水涨船高,这是她在特勤机动队里体会不到的,她的眼界自然高了很多。

尽管如此,白冰洁并没有完全迷失自己,她还在坚持学习法语,经常同珍妮聊天。她心中还有期盼,只是比以前的动力减弱了一些。

未来会怎么样她暂时考虑不清楚,只能度过一天是一天,走过一步是一步。

如果不能把她和金子煜的事情解决了,白冰洁确定不了自己的未来之路。

白冰洁与金子煜的交往一直在进行中,由一开始的排斥到渐渐放任再到慢慢认可,两个人的关系渐渐轻松起来,白冰洁不再冰冷着脸,时不时会发出内心的微笑,她最后想,自然而然的去面对这一切吧。

而金子煜是快乐的幸福的,有美女相伴,又见到了美女的笑颜,心里乐开了花,他觉得距离成功迈出了一大步,他相信,用不了太长时间就能把美女拿下。

而忙忙碌碌的仲达海,从老家返回之后,再次与柳志宇深入交谈,他想要开始下一步的投资计划了。

对于白冰洁和金子煜的不断交往,仲达海见到过,也听队友闲谈中提起过,他没有插言,虽然心里阵阵生疼,但他没有去找白冰洁,毕竟那是白冰洁的私事,白冰洁想怎么做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有时候,仲达海会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也许白冰洁嫁入豪门对她来说是个好事情,不用为了金钱而发愁,不用为了生活而哀怨,人活一辈子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活得好一点吗?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深夜无眠谈大事 仲达海实在没有太多心思再去跟金子煜吃醋了,吃醋不能把金子煜吃成穷光蛋,吃醋不能吃到葡萄说白冰洁的葡萄酸。

所以,仲达海只能把心思全部放在挣钱上,这才是他的人生大事。

静静的夜里,时钟在滴答滴答的响着,时针已经指在了十一点的位置。

柳志宇仍坐在书桌前看着司法考试书,那些法学理论和法规法条,看着就让他头疼不已,即使头疼也要看下去。

学习就是这个样的,寂寞而又苦闷,沉重而又艰难,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想当一个不平凡的人,那就要付出比别人多得多的辛苦和汗水,而且无怨无悔。

仲达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眠,一旦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白冰洁的笑脸,所以,他最烦恼的事情就是晚上睡觉,还不如白天忙着各种事情,心无旁骛,也不会胡思乱想。

为了驱散那个娇美的身影,他努力地思考着沙场的事情、石头山的事情,还有未来如何更好更快地发家致富,如何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富一代,坚决多生几个富二代,然后心里默默地数着:一个儿子、两个儿子,三个儿子……

仲达海实在睡不着,睁开眼睛,看着埋头苦读的柳志宇,喃喃低语一声:“柳志宇,还没睡呢?”

“哦!还不困。”柳志宇应道。

“像你这样子看书太辛苦了,该休息就要休息,司法考试不是要等到明年才能报名参加吗?学得太早,考试的时候就都忘了,还是歇歇吧。”仲达海说道。

柳志宇抬起头来,活动活动颈部,然后站了起来,再活动活动筋骨,腰酸背疼。

“我也不想受这个罪,可是没有办法呀,既然确定了这个目标,不管怎么说,总要努力实现吧。而且,刘昊伟也在学习司法考试,我听叶卓然说,他今年没有通过,成绩差了一点,我想他明年应该差不多,叶卓然也给了我很多学习的方法和建议,我不能半途而废,那样的话,他们都会笑话我的。”柳志宇说着起身,一下躺在床上,还是床上舒服。

“哎!我很佩服你们,叶卓然就是一个大才女,没得比。刘昊伟是一个怪才,总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而你也是不甘落后,始终没有放松学习。张心平在家养伤,有美女在身边陪伴,每天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早就忘了学习和兄弟们了。”仲达海说道。

想到现在的自己,他犹自哀叹:“哎,只有我人生失意,也没有了学习的动力,唯有一个心思能满足我的想望,那就是挣钱了。”

“你也不要这么想,挣钱也是大事,决定你的未来。有了经济基础,才能构建上层建筑,这是颠簸不破的真理。”柳志宇劝慰一句。

“这话我信,想进步要有钱,没钱没关系进步很难,穷人的孩子还是老老实实的靠边站。”仲达海想得透彻,他对在特勤机动队里的以后发展不抱任何希望,也不会有希望。

谈到社会现实,柳志宇呵呵一笑:“这是国情,五千多年来形成的惯性,不是谁能改变了的,只能适应其中,从中寻求出路。有时候想想,有的人能够出人头地,那也是一个人的能力,事在人为。”

“你说的那种人实在太少,算是珍奇稀有动物。”仲达海点点头。

他继而感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工作环境会有所改变,或者市局里会有大的调整,李局长已经来了有快两年了,应该有所动作了吧?再说,以前总说要成立特警支队,后来就没有了动静,不知道明年领导会不会关注这件事。”

柳志宇想起当初首长来视察,提起了特警的事情,当时领导一阵火热,后来随着领导的调离和人员更迭,就冷冻如冰无人问津了。

他苦笑了一下,说道:“那些事情,我们怎么想也无用,还是不要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真到了那个时候,具备了那种条件,一切都会明朗的,所以,我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白日做梦,异想天开,改变不了任何事情,还是多挣点钱来的实在。”

仲达海兀地明白了,转而说道:“柳志宇,沙场的生意越来越好了,每天不停歇,沙子还是供不应求。我初步算了算,利润至少过百万了,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

“那就好,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只要能挣钱就行,挣越多的钱,心里越有底。”柳志宇说道。

想起这是仲达海值得骄傲的地方,柳志宇接着说道:“国家推出了扩大内需、促进经济增长的措施,我记得其中有的措施是关于加快棚户区改造、扩大农村危房改造试点、加大农村公路建设等重大基础设施建设内容,基础设施建设,需求大量的沙石,我们正好赶上了好时候,那个山石开采也可以尽快搞起来。”

一提到开采山石,仲达海顿时来了精神,再也没有睡意:“是啊,我正想跟你好好聊聊这件事呢。”

柳志宇问道:“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了,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还有其他证照总算是办好了,张建华差一点累虚脱了,比弄河沙时费事多了,幸好二叔从中协调,要不肯定办不下来,涉及的部门太多,现在老百姓办一件事太难了。”仲达海知道其中的心酸和麻烦,想挣钱哪有那么容易,幸好有张建华在老家里操持。

“现在很快就要进入冬天,只要手续全部办妥了,可以先把前期的准备工作做好,**、器械、人工、车辆等等,联系一些销售对象,我觉得这些应该都不是问题。”

“仲达海,如果开始开采山石,村里不会有人提异议吧,最好不要出现其他意外的事情。”柳志宇想了想说道。

仲达海一笑:“这个你放心,村里人绝对不会有人闹事,现在沙场也一切正常。自从教育了牛大鹏一顿之后,没有小痞子敢再到我们村惹事,那一仗名扬天下,震慑了不少心怀鬼胎的人。而且我想,等一开工,我就雇用村里的劳动力,他们出力,我发工资,至少比他们外出打工挣得多,他们还能呆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他们只会乐意,才不会没事找事。”

“嗯,也是,让他们有活干,有钱挣,也是个办法,肥水不流外人田,本来石头山就是村民的,那就让他们从石头山上得到实惠,我们能挣钱,老百姓有收入,一举多得。”柳志宇说道。

老百姓的要求不高,有饭吃,有钱挣,还能好好照顾家,这是求之不得的事。

“现在沙河的两岸正在修岸堤,已经修了一半,下面的堤坝等着明年采石开工后接着建设,争取明年夏天雨季来临之前,把沙河全部垒砌完毕,后续的修整就容易多了。张建华的建筑队一直不停地干,还有不少村民也加入了,施工进展很快,村里人反响很好。”仲达海说道。

“是啊,如果我们只是唯利是图,只管自己的腰包,而不顾村里人的好处和村子的发展,那只会被人唾骂,幸好仲大叔当村主任,这些事情才好协调,一定不能让仲大叔难做。”

柳志宇又告诫一句:“还有,你也不要太出头露面,或者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容易授人以柄,毕竟我们有这个身份,以后如果有什么政策规定,会对你很不好的,一定要把握好分寸。”

“没事,我会注意的,如果有人问,我就说是张建华的,反正明面上没有出现我的名字,谁来查也都没有问题。现在先走一步算一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谁知道我将来会怎么样呢。”仲达海随意地说道,对于以后的路,他没有确定的想法。

柳志宇静静地想了想,也想不出什么办法,要想挣钱,就要干事,整天赖死赖活地呆在办公室里,只能拿到两三千元的死工资,还不够谈情说爱吃几顿饭的,更别说出去结交人际关系了。

有钱走遍天下,没有钱寸步难行,这就是社会生存的真实写照。

仲达海没有说起白冰洁,但是柳志宇知道他心里很受伤,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对他却没有什么反应,反而却跟别的男人去约会吃饭,换作是谁都会不高兴。

对仲达海和白冰洁的事情,柳志宇不好说什么,对白冰洁也没再去过多的关注。

他自己除了学习,又认识了苏晓婧,他的精力也有限,不可能再把白冰洁的事情放在心上,不管白冰洁怎么做,他无权说三道四。

只不过有点苦了仲达海,一腔痴情换来了一片虚无,他付出了真情,但没有收获真爱,对他来说只能是一厢情愿的结局,让人有些伤感,却不会为此失心堕落。

而仲达海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这是他能够挺直腰板继续奋斗的不竭动力。

抛掉感情上的事情,那么就只有事业才是最重要的,仲达海已经想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心中依然拥有朝阳,对未来依然充满希望。

所以,他坚定了信心,要为自己的未来,努力储蓄力量,不断强大自己。昨日之事不可追,明日之事未可知。人就要活在当下,这是他所能把握的。

章节目录 第197章 佳人有约再相聚 柳志宇沉思了良久,转眼看了看仲达海,见他睁着两只圆圆的眼睛,亮晶晶地凝视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他的远大理想和宏伟蓝图。

柳志宇不再多想,也不再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笑了笑,劝道:“也是,不必为那些未曾发生的事情纠结犹豫,何必自寻烦恼。”

“人生不易,活在当下。我们要做现阶段应该要做的事,不必羡慕他人,我们也可以做到。我们要把握每次机会,机会稍纵即逝,要为自己的生命找到出路。”

“其实,我们也不要太在意一些人太在乎一些事,顺其自然以最佳心态面对,这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往往在最在乎的事物面前我们最没有价值。只有活在当下,让生命活在我们前进的脚步中,才能体验和享受阳光灿烂的人生,才能更好地体会人生的意义。”

听了柳志宇的话,仲达海从天花板的神游中返回现实,感叹一声:“你说的对,做人就是一种心态,活着就是一种心境。做人做事,需看得淡、看得开、看得远,一切都迁流变幻,一切都会时过境迁,莫要偏执太深,真正苦自己、累自己、伤自己的,往往是自己所深深执着的。”

“尽人事而听天命,看顾好当下的心境,好心境只能自己创造,顺境逆境都别搅乱了平和的心境,随遇而安,随缘自在。就算不知明天会变得如何也无所谓,我们是为了活在当下而全力以赴。”

柳志宇见仲达海能够解开心境的困扰,心里由衷地欣慰,他们都是男人,男人当自强不息,男人当顶天立地,男人当勇担重任,男人当一往无前,男人当撑起一片天空。

“是啊,人生的意义在于不断的追求,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有句话不是说嘛,笑看风雨淡,坐看云起时,不争就是慈悲,不辩就是智慧,不闻就是清净,不看就是自在,原谅就是解脱,知足就是放下。”

“不经历巨大的困难,不会有伟大的事业。最困难之时,就是离成功不远之日。人生无完美,曲折亦风景,生活总是会给人烦恼和忧愁,我们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来,谁都会遇到困难和挫折,只要我们战胜它,我们就是生活的强者。”柳志宇感叹一番。

“呵呵!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会被困难打倒,也不会被感情折磨,我是仲达海,我是生活的强者。”仲达海呵呵一笑,一点就透,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箴言,顿时能够心领神会心清目明,柳志宇对他的好意,他领会了。

“哦!我想起来,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要提醒你,刚才说到我们永远不知道哪一天会有意外到来,那个开采山石的时候,务必要重视安全,这是第一位的,因为采石就会用到**,危险性是很大的,以前我们没有接触过,以后可每天都会用到,所以,一定要好好叮嘱张建华,一定要抓好安全,特别是爆破的时候。”柳志宇提醒道。

仲达海心里一震,柳志宇说的这件事是大事,安全无小事,责任大于天,他们不能为了挣钱而不顾及人的身体和生命。

于是,他点点头说道:“是,我知道了,我会告诉张建华,让他引起重视,当作最重要的事情来抓。”

“仲达海,张建华一个人毕竟精力有限,他一个人也忙不过来,你要好好琢磨琢磨,看看谁还可以担起重任,下一步事情多了,也好有人顶上去,进一步把人员规范起来,那样才能一步步做大做强。”柳志宇思考着,想象着仲达海的未来。

“是啊,我现在就感觉出来了,张建华太累太操心了,需要有人帮他分担,回头我考虑考虑。”

仲达海也认识到了这个问题,只是还没有引起重视,经柳志宇一说,他心里顿悟了,事业做大做强是必由之路,而可用之才非常关键。

“柳志宇,等你有空,你陪我一起回老家看看吧,你去看了,我心里才踏实。”

柳志宇想了想,点头同意:“好的,我有的是时间,找个周末不值班,我跟你一起回去。到你老家那儿,才能感受到奋斗的激情和田园的惬意,那种感觉真的很微妙,天地之间,唯我独尊,遥看山水,仰望世界,一切快乐的源泉,在于生我们养我们的家乡。”

仲达海微微一笑:“你说的很有诗意,间于天地之间,莫贵于人。我们有美丽的家乡,我们应该保持快乐,潇洒于天地之间,才会活的如诗如画自在从容。柳志宇,让我们携起手来,共创美好未来吧。”

“我很期待!”柳志宇哈哈一笑,“好了,不扯了,该睡了。”

仲达海又复躺好,喃喃低语一声:“嗯,睡了,梦里有美好,我要好好寻找。”

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要穿棉。岁月无声隙耳边,寂夜总撩孤人眠。

秋天一过,很快就是冬天,繁叶片片随风飘落,渐渐露出枝枝丫丫,树木也在随着环境的改变而变化着自己的身躯和打扮。

虽然已经跟苏晓婧认识,但还需要趁热打铁才行。

柳志宇最后还是向萍姐要了苏晓婧的电话,毕竟作为男人应当主动,却被萍姐好好奚落了一回,两个人一起吃饭聊了大半个晚上,竟然没有问女方要电话号码,是不是心里只想过怎么骗苏晓婧出去过一夜了。

柳志宇极力辩解,却没能取得萍姐的相信。

萍姐也没再纠缠这个问题不放,而是把苏晓婧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她,让他多跟苏晓婧联系,多说说好话,还说女孩子很容易上当受骗的。

柳志宇心里很无语,萍姐一边打击他骗女孩子,一边又怂恿他去骗女孩子,真不知道萍姐到底是让他骗还是不骗,他只好举双手举双脚保证,他从来不欺骗女孩子。

再说,他是要找对象,是要娶来当老婆的,怎么能用骗的方法呢,怎么着也得光明正大的让女孩心甘情愿的上自己的婚床才行。

柳志宇要来苏晓婧的电话后,主动给她打了电话,想约她一起吃饭,然而不巧的是苏晓婧去省里参加学习培训,人不在云江市,学习两周的时间,他只好作罢。

柳志宇第一次电话约苏晓婧一起吃饭,却没有成功,尽管她有客观理由,他感觉有点遗憾,也觉得事情不是很顺,还好的是她说话很温柔很亲切。

苏晓婧感谢他主动请她吃饭,说着实在抱歉,等她回来,她请他。

柳志宇怎么能让她请吃饭呢,于是说,等她回来,他给她接风。

一晃两周过去了,苏晓婧说到做到,主动给柳志宇打了电话,她说学习培训结束了,晚上请他吃饭。

柳志宇没想到他真的会主动打来电话,还说请他吃饭,他直接说给她接风,祝贺她学成归来。

苏晓婧没有客气,她只是想告诉他一声,她回来了,可以见面。

自从那天见面正式认识之后,她心里记着了他,闲暇时会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一起喝酒聊天,那是非常快乐的时光,那种感觉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那天晚上,她站在窗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目光,她思考了很多,也回味了很久,她们虽然聊了很多,但是始终没有了彼此的家庭,也没有聊彼此的事情,只是聊着一些彼此感兴趣的话题。

她觉得,他们还要好好的了解,不仅是家庭,还有自己的个性,生活观、人生观、价值观是不是相合,如果三观不合,那还不如不谈,以后双方都会受罪。

苏晓婧没有告诉妈妈她认识男孩的事情,她觉得还不是时候。

虽然妈妈一直在催促她抓紧时间找对象,女孩子老大不小的,再不找就不好嫁了,但她一直没有把任何一个异性带回家。

当时,她虽然说请柳志宇到家里坐坐,但心里非常胆虚,唯恐柳志宇一口答应,她就骑虎难下了。

要是让妈妈知道她认识了男孩,妈妈还不直接就把她给嫁出去了,那她还有什么选择余地呀!

萍姐牵线搭桥完毕,剩下的任务就是柳志宇自己攻坚。所以,柳志宇没有再去麻烦萍姐,她也是个大忙人,既要忙于工作,还要照顾那个小外甥。

柳志宇跟苏晓婧联系好,去她家接她。

苏晓婧说她有车,可以去找他。柳志宇劝阻说,开车多麻烦,还要找地方停车,还是打车方便,让她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等着他,家里才最安全最放心。

柳志宇没有直言的是,一起吃饭,喝点小酒,那多么惬意舒爽,没有酒会缺少很多情调的,她要是开着车,那就啥都干不成了。

虽然说,过一夜的事情他想都没想过,他也不会那么干,但是有了酒的氛围,人的情绪会更好地调动起来,感情的分子会更加活跃,那么他们相处的会愈加愉快。

其实,人与人的交往,就是一种感觉,有视觉的感受,也有精神的碰撞,只要擦出了火花,那么他们成功的希望就大大的了。

这是柳志宇的小小心思,算不上伎俩,只能说是讨巧。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唯一心愿要幸福 苏晓婧挂了柳志宇的电话,便开始穿衣打扮,好好修饰了一番,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做,女人都喜欢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展现自己的美,她的美丽只为他而盛开,女为悦己者容。

然后,她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正在客厅里打着毛线的妈妈顾冬梅。

顾冬梅五十多岁,曲眉丰颊,仪态端庄,脸庞与苏晓婧非常相像,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看她年轻时也是一个美人。

苏晓婧知道妈妈准备给她织一件毛衣,便走过去抱住顾冬梅的胳膊,乖巧地说道:“妈,你歇会吧,天还不冷,毛衣慢慢织就行,你可不能累着,身体才最重要。”

“呵呵!我知道你最乖,心疼我,一点都不累,闲着也是闲着。”顾冬梅微微笑道。

在她眼里女儿永远长不大,转而又说道,“晓婧,我听说前面楼上的小娟生孩子了,还是个胖小子,把她婆婆乐得嘴都合不拢,我记得小娟是和你一起参加工作的,她孩子都有了,你到现在连男朋友的影子都还没有着落,这样子可不行呀,你得抓紧时间找对象了。”

“妈,你又来了,咱们不提这个事行不行,小娟生孩子跟我没啥关系,我跟她比个什么劲。”苏晓婧嘴巴一撅,很不以为然。

“你这孩子,这可是终身大事。只要有人介绍,就去见见,认识认识。现在琳琳让她妈妈带走了,没有人会有其他误会,即使有人问起琳琳来,你解释一下不就完了嘛,解决终身大事才是正事,实在不行就去征婚,我还就不信了,我女儿长得这么漂亮,还能没有人喜欢吗?”顾冬梅唠叨着。

“妈,我找对象那还不是迟早的事,你就别天天挂记着了,费心劳神的,何必呢!”

“我能不操心吗,我只为你操心,我还能为谁操心……”

顾冬梅一说起苏晓婧的事情,就开始唠叨个没完。

她知道,原来的时候有琳琳在,有人误以为琳琳是女儿的孩子,所以很多人都望而却步了。

其实,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女儿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但是女儿从来不解释,也不愿意去找男朋友。

顾冬梅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自从多年前老伴离世后,那个时候女儿还在上初中,母女二人伤痛无比度日如年,以后相依为命度过了这么多年,自己为了女儿没有再结婚,而女儿一直很听话很懂事。

女儿除了上学的时间之外,全部的精力都是陪在她的身边,女儿从来没有找过男朋友也没谈过恋爱,女儿的所有心思都在她的身上,女儿一直挂在嘴边的话就是要照顾她到老,永远也不分开。

顾冬梅知道女儿孝顺,可是她也不能耽误了女儿的一生,随着女儿的年龄一岁一岁的增长,她期盼着女儿找到自己爱的人和爱女儿的人,期盼女儿能够幸福,女儿的幸福就是她的唯一心愿。

她对女儿说过多少次了,可是女儿一直当耳旁风,就是不见她带一个男孩子回来。

“妈,就像你说的,我这么漂亮,肯定找一个既帅气又高大的男朋友,你就放心好了。”

苏晓婧赶紧打住妈妈的唠叨,想起来柳志宇一会就来接她,赶紧说道:“妈,晚上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不在家里吃饭了,你自己吃就行了。”

“啥?你今天中午才刚回来,也没好好休息,晚上不在家里吃饭,你要去哪儿吃?跟谁吃?”顾冬梅诧异地问道。

女儿可是很少出去吃饭的,除了在单位里加班。她不由得一想,难道女儿是去跟男孩子一起吃饭?

苏晓婧一看妈妈的神色,心里一惊,坏了,妈妈有点怀疑了,她此刻还不想让妈妈知道她跟柳志宇见面的事。

于是,她赶紧遮掩:“妈,这不我出去学习了两个星期,单位里的同事给我们几个参加学习的人接风呢,你说我能不去吗?我要是不去,他们还不说我架子大啊!吃饭就在学校附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哦!好吧,你去吧,记得别喝酒啊,也别去那个什么地方去唱歌,吃完饭就回来,别弄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外面可是乱的很,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顾冬梅信了,谆谆教导一番,女孩子出去吃饭,一旦喝多了酒,那可会给坏人可乘之机,女孩子还是安守本分洁身自好的好。

“好了,妈,这些话,我记住了,我都听得耳朵长茧子了,我哪次不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吃完饭就回来,对我你还不放心吗?”苏晓婧撒娇一声,晃了晃妈妈的胳膊。

“哎!我对你是放心,可我对那些男人不放心啊,真要是被不怀好意的男人惦记上,防不胜防啊!你还是赶紧的找个护花使者,有人护着你,我就放心了。”顾冬梅说出自己的担心。

“哎呀!我的好妈,你是三句不离我找对象的事,我真是服了你了,看你这么急,今天晚上我到大街上拉一个男人回来,这样你就放心了吧。”苏晓婧实在无语了。

“不行,那可不行!”顾冬梅反而不干了。

她直接说道:“大街上那些都是什么人,你知道吗?我女儿这么漂亮这么优秀,一定要找一个高大帅气非常优秀的小伙子才行。呵呵!好了,我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是,没有经过我的批准,绝对不能跟对方上床,女孩子一定要守身如玉。”

苏晓婧那个惊讶那个尴尬那个娇羞,妈妈说话也太直接了,娇嗔道:“妈,你怎么说话呢,我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吗?但是,那个事,也不用你批准吧,羞死人了。”

顾冬梅却认真地说道:“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嘛,你虽然不小了,可有些事不懂,我是过来人,看一个人是好是坏,还是能够看得分明的,结婚之前千万不要随随便便,男人一旦得到你就不会珍惜你了。”

“所以,为了你以后幸福,一定要把控好自己,这样才不会受到伤害。一个男人爱不爱你,不是想要得到你的身体,而且想与你心心相通,能够与你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等到结婚那一天,瓜熟蒂落,水到渠成,自然就不必再有任何防备了。”

苏晓婧耳朵竖着,听着妈妈讲了一通大道理,道理很清楚,一听就明白,但做起来难,当然她从小就被妈妈灌输爱护自己身体的思想,所以并没有反感也没有排斥,很虚心地接受了教导,认真贯彻落实在自己的实际行动中。

“妈,你想吃什么,我先给你做点。”苏晓婧赶紧岔开了话题,想站起来去厨房。

“我还不饿,过会儿再说,我想吃什么自己做,一个人吃饭还不简单。”顾冬梅拉住她,不让她走开。

苏晓婧便帮着扯开毛线,随口说道:“妈,其实不用织毛衣的,现在商场卖的衣服,什么样的毛衣没有啊,织起来太麻烦了。”

顾冬梅却不这么认为:“一点都不麻烦,以前,你爸穿的毛衣,全都是我给织的,根本不用买毛衣,既省钱又实用,织的毛衣穿着又舒服又暖和,我织毛衣可是一绝。当初,我认识你爸之后,我给他织了一件毛衣,他当即就决定把我娶回家了,我如果不会织毛衣,还不知道你在哪儿呢。”

“这个故事我听过很多次了,怎么像是电视剧里的情节,难道原型说的就是妈妈你?”苏晓婧说着,娇笑一声,迅速站起身来。

就在这个时候,苏晓婧的手机响了,不用猜就知道是柳志宇打来的。柳志宇打车赶到苏晓婧的楼下,直接打了她的电话。

苏晓婧走回自己的房间,接听电话,说了声“马上就下去”,便挂了电话,转身却看见妈妈正站在房间门口,直直地看着她,心里禁不止一哆嗦。

“妈,你想进来就进来,怎么鬼鬼祟祟的,吓了我一跳。”苏晓婧连忙掩饰了一下,妈妈是不是听见了,手机里可是个男人的声音。

顾冬梅一听,生气了,教训道:“你怎么说话的,我什么时候鬼鬼祟祟的了,要不是你心里有鬼,你害怕啥,还怕我听见,是不是私自找男朋友了?”

苏晓婧不乐意了,白了妈妈一眼:“妈,我心里没鬼,也不怕,我什么时候私自找男朋友了,我还不知道将来的男朋友长什么样呢?你可千万不要胡乱猜忌,我就是找男朋友,也一定会经过你的批准,你放心好了。”

顾冬梅一听,女儿曲解她的话了,埋怨道:“我可不是那个意思,你能找到男朋友,我才高兴呢,今天晚上能带回来最好,我只是说你要洁身自爱。哎!你呀,我不管了,你去吧,人家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苏晓婧脸上一阵发红,手机里的声音很清晰,房间里很安静,妈妈一定听到了,哎!也无所谓,总是要面对的,先放一放,回头再说吧,时间来不及了。

“妈,我去了,同事们都在一起,我不能去的太晚了,要不会落下埋怨的。”苏晓婧顿了顿神,转身走出房间,“想吃什么自己做,千万不能不吃饭。”

苏晓婧说完打开房门,下楼而去。而顾冬梅站在女儿的房间里没有出去,几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见楼下有一辆出租车停在那儿,好似车后座坐着一个男人。

她禁不住想到,半个多月前,女儿说晚上加班,要在外面吃饭,十点多了才回来。

顾冬梅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女儿只喊了一声妈妈,便匆匆走进了她自己的房间,看得出来女儿小脸蛋红扑扑的,身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酒味,女儿喝酒了,发生什么事了?

章节目录 第199章 西餐美酒享浪漫 顾冬梅心里怀疑,又有些担心,便悄悄走到女儿的房间门口,恰巧女儿忘记了关门,她从门缝里看见女儿打开了窗户,像窗外挥了挥手,还听见女儿发出了轻轻的窃笑声。

然后,女儿关闭了窗户,愣愣地站在窗前向外望着,好像出神入定了一般。

顾冬梅的心里更加怀疑,便匆忙回到自己的房间,透过窗户向外看去,却什么也看不见,黑黑的夜色里只有风声,昏黄的路灯光下清冷一片,没有任何移动的活物,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个人影。

她不由得深思,女儿是不是谈男朋友了,她的第一反应往往非常准确,但没有发现任何证据,难道是女儿魔怔了,对着空气挥手吗?

她自己都不会相信,这件事,在她的心里一直疑惑着,今天正好可以检验一番。

此刻,她看着出租车,以及车里的那个人影,她的心渐渐明朗了,原来真的是那么一回事,就看看女儿下楼后是什么景象了。

她忍不住嘴角一笑,心里一喜,女儿竟然敢瞒着她,回头再好好拾掇拾掇。

苏晓婧完全不知道妈妈正在她的房间里看着楼下呢,而且已经把很多事情想清楚了,连上一次的事情也偷偷看了个清楚。

苏晓婧高兴地飞跑下楼,竟然忘记了要保持淑女风范。

柳志宇看见她从楼道里跑出来,连忙打开车门下车,快步迎了上去,笑道:“苏晓婧,几天不见,你愈发的美丽大方,出落的更加亭亭玉立楚楚动人,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了。”

“哎!你这张嘴啊,几天不见,抹了多少蜜了啊?”苏晓婧走近了,用手指点了点柳志宇,很无语地摇摇头。但脸上一直笑着,美女都喜欢听好听的话,苏晓婧也免不了俗。

柳志宇迅速转身,很绅士很优雅地请苏晓婧坐进车里,然后自己也坐进去,关好了车门,出租车屁股一冒烟,疾驰而去。

楼上,站在苏晓婧房间窗前的顾冬梅,完整地看完这一幕,目瞪口呆,心潮起伏,百感交集。

这剧情比她想像的还要完美,女儿那兴奋激动的样子,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这让她心里很舒畅,女儿真的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吗?她不停地在心里祈祷、再祈祷。

浪漫西餐厅,柳志宇并不太喜欢吃西餐,但是为了苏晓婧,也浪漫了一回,毕竟在云江市,西餐厅对恋爱男女来说是常去的地方。

女人喜欢浪漫是天性,很多男人不了解女人,他们觉得女人就喜欢高富帅,其实女人更爱浪漫的男人。

这句话是柳志宇无意中看到的,深以为然。苏晓婧大多时候性格内敛沉静稳重,也依然有小女儿心态,也拥有浪漫情怀。

虽说吃西餐不过是填饱肚子,他们去那儿更多的是感受一种氛围,在清静优雅的环境中聊天交心。

吃西餐,柳志宇是个门外汉,他只管放开肚子吃,任凭苏晓婧点餐,连他的那一份也让她点了。

苏晓婧笑言,她只管点自己爱吃的,他喜不喜欢合不合口味,她可不管。柳志宇笑着回应,他相信她,跟着她有口福,她绝对不会让他饿着的。

苏晓婧乐了,说他还记得她说的话呢!柳志宇乐颠颠地说,她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在心里,特别是她那句跟着她有口福,简直就是天大的诱惑,他想要赖上她一辈子。

苏晓婧看着柳志宇抓着她的话语不放,一副死皮癞脸的样子,白了他一眼,娇嗔一句,说他就是天底下最无赖的人。

柳志宇不管苏晓婧怎么说,自己在那儿偷着乐。男人嘛,追求女人,有时候就要死皮赖脸,甚至有时可以根本就不要脸。当然,柳志宇没有必要那么做,他还是要好好维持自己的尊严和形象的,他要展示的是自己的风流倜傥、英姿勃发、才华横溢、卓逸不群。

柳志宇本来想要瓶红酒,但看到餐厅里有调制的鸡尾酒,心理好奇,便想尝尝。经过服务员推荐和苏晓婧默许,给她要了一杯红粉佳人,而自己要了一杯曼哈顿。

不一会儿,服务员便将点的餐和鸡尾酒送了过来。看着两杯鸡尾酒,色泽艳丽,美味芬芳,胃酶开始泛滥成灾。

柳志宇满面春风,眼笑眉飞,举杯示意:“苏晓婧,今晚,美酒敬美女,为你接风洗尘,祝愿美女越来越风华绝代,娇艳绝俗。”

“谢谢你的美酒!不过,我可不敢想象绝代绝俗,呵呵!”苏晓婧优雅地举起酒杯,红唇轻轻触碰酒杯,微微一抿了一小口,粉红色的酒液,闻之芳香,饮之润滑,口感酸甜,沁入心田。

柳志宇喝了一口曼哈顿,口感强烈而直接,沁人心脾,满口余香,笑道:“你不用想,因为你就是嘛!这酒的味道很特别,就像你一样,有特别的味道。”

“胡说,我有什么特别的味道。”苏晓婧争辩一句,却不成想坠入了柳志宇的言语陷阱。

“哈哈!你的味道只有我知道,不为外人道也!”柳志宇笑道,暧昧地看了她一眼。

苏晓婧心里迷惑,她确实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味道,撇了撇小嘴,忍不住说道:“哼!你还不对我说,难道我也是外人?”

柳志宇连忙摆摆手,非常虔诚地说道:“不,不,你不是外人,你是内人,咱们回家再私聊。”

苏晓婧这才反应过来,嗔怒道:“去你的,骗我上当,又被你引深沟里去了,真是的,一点也不绅士。”

“呵呵!天下还有比我更正直诚实的绅士吗?”柳志宇嘿嘿一笑,计谋得逞,“你的特别在于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袅娜少女羞,岁月无忧愁。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灿如春华,皎如秋月,顾盼生辉,撩人心怀啊!”

“你又来了,还让人好好吃饭不!”苏晓婧粉脸一红,娇媚一笑,抬手轻轻拍打柳志宇的手臂,赶紧制止他的天花乱坠之言。

调笑了几句,收敛心神,言归正传。

柳志宇看见来时苏晓婧穿着一身风衣,此时风衣已经脱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半高领修身紧身长袖打底针织衫,纯净典雅,简洁时尚,完美地展示了身体的曲线,回雪无纤腰,推波逐浪高。

“三秋已过,便是冬天。苏晓婧,来,喝杯酒,暖暖身心。”柳志宇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呼吸,举目望了望她的脸,略带一丝绯红,柳眉星眼,墨瞳幽深,睫毛长长,不停地忽闪忽闪着。

女人最吸引人的地方,全都完美地集合在了她的身上。

原来没有太注意,此时才发觉她竟然也拥有着如此勾人心魄的魅力,柳志宇差一点被鸡尾酒呛到了。

情人眼中出西施,也许就是他此时的心境吧,一开始没有觉得多美,近距离观察,却是越看越觉得美,美得不可方物,美得令人窒息,美得心神陶醉。

苏晓婧低眉垂眸喝酒,顿时百媚丛生,一派优雅贵气,更显性感迷人,却没有察觉柳志宇看她眼神的异样。

她抬头笑道:“秋天就是秋天,哪来的三秋啊?现在还不冷呢,还不到冬天嘛!”

柳志宇转而目光澄净,摇摇头笑道:“非也,三秋之说古已有之。对农民来说,秋天有秋收、秋耕、秋种,谓之三秋。就时令来说,秋天的七、八、九月份分别称为孟秋、仲秋、季秋,也谓之三秋。古人有诗云,三秋云薄,九日寒新。三秋异乡节,一纸故人书。三秋犹足收,万世安可思!当然,我所说的三秋,乃是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意思,你懂的。”

苏晓婧听完,忍不住呵呵笑道:“不懂!我是教英语的,对国文一知半解,特别是对古人了解的更少了,再说跟他们也没见过面根本不认识,不像跟你还能坐在一起交流交流,你有点古人的闲情雅致,可以谓之老夫子嘛!”

“知我者,苏晓婧也!”柳志宇笑着点点点头,闲话休说,“不扯古人了,扯扯你和我吧,咱们好好交流交流,沟通沟通。你不懂,我教你,咱俩正好可以互补互助,我教你国文,你教我英语,古今中外,横贯东西,完美结合。”

“嗯,你说的在理,那你,就先扯扯你吧。”苏晓婧直接采取攻势。

柳志宇一愣,没想到美女也很强势,笑了笑,心想无妨,总归要说:“那好吧,我就说说,你提提意见,我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呵呵,我不是让你作自我检讨,也不用这么正式吧。”苏晓婧被柳志宇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

“那好,我们就边吃边喝边聊。”柳志宇跟她碰了一下酒杯,娓娓道来。

“我家住在比较偏远的郊区,以前是正儿八经的农村,我算不上是城里人,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小子。我父亲也是警察,他干过派出所所长,现在离岗待家,我母亲是一个贤妻良母、家庭妇女。”

“后来,我们家在郊区买了楼房,现在住在那里。我们不是富裕之家,只能算是普通职工家庭。”

“我从省警校毕业后,分配到了市公安局工作,一直在特勤机动队里干着,不能算是春风得意,只能说是平淡无奇。”

“我这个人很简单,心中拥有梦想,但是梦想一直未曾实现。我考过研究生,最后以失败告终,现在一直在学习司法考试,期待着工作环境有比较大的变化。

“我警校学的是刑事侦查,我的志向是当一名优秀的侦查员,我正在为我的理想努力奋斗着、执着地追求着。这就是我的情况,请美女明鉴。”

柳志宇真诚地述说着自己的人生经历,简单而平凡,生活就是这个样子,平平淡淡才是真。

章节目录 第200章 一往情深一念间 苏晓婧凝神听着,目光注视着柳志宇一张一翕的嘴唇,时不时眨眨眼点点头。

等柳志宇说完了,她笑了笑说道:“我能感觉到,你很诚挚,也非常实在,没有再骗我。”

“我哪里骗过你了,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话,我为什么要骗你呢?”柳志宇一副冤枉的样子。

“你没骗我最好,以后也不准骗我!”苏晓婧白了柳志宇一眼。

“我是要找你当老婆的,我们以后可是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任何一句谎言都会被揭穿,我没有骗你的必要嘛!对不对?”柳志宇心里一颤,连忙纠正苏晓婧的错误认识。

“谁要当你老婆了?谁要跟你在一起生活一辈子?”苏晓婧连声责问。

“嗯,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不是吗?”柳志宇淡淡一笑。

“哼,我们才正式接触两次,你就那么想找我当老婆,是不是太早了点。再说,两个人没有感情,能结成夫妻吗?没有感情的婚姻,那算什么婚姻!所以,我们之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苏晓婧理直气壮地说道。

柳志宇点点头,说道:“是啊,我们真正认识时间还很短,需要进一步相熟相知,只要我们心意相通,我会有耐心等待,我会不断努力的。”

“我们以后的路还很长,人生只过了二十多年,还有七八十年的美好光景,等着我们一起度过呢,等我们都变老了,一起携手看夕阳,那是多么美妙的人生啊。”

“呵,我说,柳志宇,你没喝醉吧,怎么满嘴的醉话。”苏晓婧敲打他一下,没想到他自恋至如此地步,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我说的路,和你说的路,不是一个路,你净给扯偏了,你是不是非常喜欢做梦,梦想多美好。”

“不管哪个路,人就活一辈子,最后都是一条路。而且你还真说对了,证明你已经渐渐了解我了,我是喜欢做梦,心里有很多美好的梦想,虽然一直未曾变成现实,但我想总有一天我会实现我的梦想的,现在嘛,你也是我的一个梦想了。”柳志宇深以为然。

“哎呀!你别再煽情了,也别再感动我了,我还是把我的情况如实告诉你吧。”苏晓婧说不过柳志宇,只好甘拜下风。

然后,她主动说出自己的情况:“我的情况非常特殊,你听了之后,自己好好考虑,我们有没有继续交往下去的必要,你自己决定吧。”

苏晓婧先把话撂这,把选择权决定权交给柳志宇,这样她才有勇气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两个人成不成先不说,彼此要真心相待真诚面对。

“你说吧,无论什么情况,我都能承受,我也能扛起我应该承担起的责任,你不必要担心什么,别的话不说了,就我这身子骨,干些体力活还是没有问题的。”柳志宇郑重其事地开玩笑道。

“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还能把你累趴下了吗?”苏晓婧淡然一笑,慢慢说起了她的故事,脸色渐渐哀伤起来,声音也变的低沉。

柳志宇静静地听着,看着苏晓婧的小口一张一合,认真地了解对面的女孩。

“不瞒你说,我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我和我妈妈相依为命,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

“我十五岁那年,我记得当时初中还没毕业,我爸爸突然出车祸去世了,整个天都塌了下来,整个家几乎不成样子了。”

“那次车祸,不仅仅是我爸,还有我大姨和大姨夫一同乘坐那辆车,车子撞坏桥栏杆掉进了河里,等到将车从水里打捞上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停止了呼吸。我们整个大家庭几乎少了一半的人,我妈只有姐妹俩,她失去了姐姐,两家失去了顶梁柱。”

“我表姐也就是琳琳的妈妈,当时她刚刚上大学,她知道消息后从学校里回来,哭得几次昏厥过去,那时候我们娘仨都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这就是我爹家庭,是不是非常特殊。”

柳志宇温情地看着苏晓婧的眼睛,完全没有之前嬉笑取乐的神色,而是郑重地点点点头,安慰她。

“生命中会有很多不幸,而你却遭遇了人生最大的不幸,但这一切都过去了,我想你已经从那种悲伤痛苦中走了出来,我们活着的人,就要好好活着,而且要活得更好,过得很幸福才行。”

“完整的家是家,残缺的家也是家,没有什么不平等,我也没有那些偏见。我觉得,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包括她的家庭和一切。”

“真正爱一个人,根本不会去在乎对方的出身、家境、容貌、缺点……等等,只有这样的人,才是值得用一生去爱的人,值得用心去守候的人。”

“如果说,有一天,我爱上了你,或者你爱上了我,或者最终我们相爱了,我会爱你的全部,爱你的一切。

“我就是这样的人,头脑很简单,想法很单纯,不管你信不信,时间会证明,慢慢你会了解的。”

苏晓婧诉说完衷肠,听着柳志宇的话,眼睛一阵发涩,眼前一片迷蒙,那一层水雾几乎要凝成水珠,在她的眼角潮湿而又渐渐消逝。

苏晓婧强颜一笑,挥去心中的哀伤,抬起头来:“谢谢你的理解,也谢谢你的安慰。其实,过去的伤悲已经过去了好多年,我们已经不再暗自神伤,我和我妈现在过得挺幸福的,虽然很平淡,但却很满足,没有纷纷扰扰,每天安安稳稳,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是的,生活本来就是如此,平平淡淡才是真。无论世界怎么暗淡,生活总有它温暖的一面。命运关闭了所有门的同时,必定会留下一扇希望之窗。只要内心充满阳光,感觉幸福快乐就好。”柳志宇点点头,说道。

他见苏晓婧神色复归正常,转而说道:“其实,我挺羡慕你的,当老师多好呀,面对一群年少阳光的孩子,不自觉的自己都会快乐起来,而且教书育人,既神圣又光荣。”

“是,跟学生们在一起,是我最快乐的时候,也是我工作动力的源泉,看着他们那一双双求知的眼神,我就想着要努力教好他们,要努力干好工作,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想想这些也是一种幸福。”苏晓婧一说起学生,眼里充满的全是爱。

“想当年高考后,我选择的是师范大学,毕业后进了实验中学教英语,没想到我真的深爱上了这份职业,从中让我真切体会到了我的人生价值所在。”

“嗯,虽然我们真正交往仅仅两次,但你的人格和魅力让我欣赏,我是个俗人,我欣赏你的美,你美丽大方优雅知性,你对学生那种无私的爱和对事业的执着追求,也让我非常感动。特别是你的心态很好,达观、宽容、感恩、积极向上,拥有这样的阳光心态,你就是一个快乐的老师,也将是一个幸福的人。”柳志宇真挚地说道。

如果说两个人能够相爱,那必定是从彼此欣赏开始的。

柳志宇开始欣赏苏晓婧,发现她身上那么多的闪光点,他的内心开始被她感动着,也许这就是一种感情,从内心深处慢慢滋长,最后茁壮成长而花开绽放。

苏晓婧很欣慰,她没有感觉到他对她的家庭的偏见和排斥,反而给予她更多的慰藉和关爱。

他是那么的真诚,他是那么的正直,发乎情止乎礼,他的嘴巴坏坏的,那是他发自真心的想要她开心;他的人感觉好可爱,那是他内心率真的直接体现和真情流露。

苏晓婧没有说也欣赏他,只是在心底里默默地珍藏了他对她的关爱。

她相信,他们还会继续交往下去,她会更深入地了解他,他也同样地了解她,了解得越深,基础越稳固,感情越深厚,将来越幸福。

她不想随随便便地找个人嫁了,那是对自己人生的不负责,她还有一个妈妈,需要她陪着走完人生,她身上肩负着更多的责任。

苏晓婧想要找到一个深爱她的人,还要爱她的全部,而她也深爱着他。

以前,苏晓婧没有体验过被男人爱,也没有试着去爱一个男人,因为她的心里装不下另外一个人,她的心里只有相依相靠的妈妈。

但是,她知道,她需要去试着爱一个男人了,她妈妈也在一旁催促她,这是她的命,也是这个家的需要,一个家怎么能缺少了男人呢。自从父亲离世后,这个家一直就是一个不完整的家啊。

妈妈为了全身心的抚养照顾她,没有再婚,就这样度过了大半辈子,但是她们都知道,家里有一个男人,有一个顶梁柱是多么的重要。

而这个责任,现在就落在的她的肩上,她要扛起来,为了她自己,也为了她妈妈。

一往情深,在于一念之间。苏晓婧和柳志宇一起闲谈聊天,精神轻松,非常开心。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很久,整个西餐厅里渐渐变得人影稀落,他们两个算是吃西餐时间最久的一对青年男女了。

柳志宇和苏晓婧一同走出西餐厅,外面的街道上,霓虹灯五光十色,绽放着自己的光彩。

苏晓婧向前几步,想要走下台阶,不成想脚下一个踉跄,惊得“啊”的一声,身体失去重心,就向前倒去。

柳志宇见她突然发生意外,急忙伸出双臂拦腰叫她抱住,这才没让她摔倒。

“你没事吧?”柳志宇低头关切地问,半搂半抱在怀中的苏晓婧,一股栀子花的清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再看她,粉脸上略带慌色,转而复归平静,转盼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

这一瞬间,柳志宇更觉得她,艳色本倾城,分香更有情;髻鬟垂欲解,眉黛拂能轻。

章节目录 第201章 真心相待付真情 苏晓婧被自己吓了一大跳,身体被柳志宇轻轻揽在怀中,一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侵入她的心间。

他的臂膀是那么强壮有力,他的胸膛是那么厚实宽广,给她满满的温暖感和安全感,她忍不住红霞扑面,乱心如鹿跳,展颜含羞笑。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踝,歉声低语:“不小心踩空了,我没事的。”

柳志宇舍不不得放开还是放开了她,笑道:“没事就好,你这是第二次投怀送抱了,呵呵!”

“啊!”苏晓婧被柳志宇一句话说的更是娇羞无限,无力地辩解道,“我才没有。”

柳志宇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不放,心里偷着乐:“第一次是在实验小学门口,你不仅踩我的脚,还依偎在我怀里。”

“你还说,我是不小心靠在了你的身上,那是依偎吗?”苏晓婧又辩解一句,突然发觉自己又陷进去了,“哎!不说了,不说了,总是着了你的道。”

“我们走大道,不走小道。”柳志宇嘿嘿一笑,走到路边打车,转头问道,“是回家?还是去看电影?”

苏晓婧站在风中,秀发飞扬。她紧了紧风衣,抬手轻拢了一下眼前的发丝,轻声说道:“电影,今晚就不看了,时间有点晚了,我们还是回家吧,我妈,她自己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柳志宇也只是一个绅士的邀请,看不看电影倒是无所谓,他能感觉到她的孝顺和对妈妈的爱,笑了笑:“好吧,和美女一起回家。”

出租车很快就到了苏晓婧的楼下,还是像上次那样,她请他上楼坐坐,柳志宇最后没有上去,他们都还需要时间。

柳志宇看着她上楼,看见出现在窗前的那道倩影,然后重新坐进出租车离去。

楼上的窗前,那道倩影侧后方又出现了一道身影,默默地站着没有出声。良久,倩影突然发觉了身后的人,顿时颤了一下。

“妈,你过来,怎么不声不响的?”苏晓婉没有回头,望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树枝,天渐渐变得冷了,而他就这样回去了,他晚上会干什么呢?她的心头竟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这可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你还说我呢!你认识了男朋友,也不是一声不响的?还不让我知道,你想要瞒我多久?”那身影责问道,靠近了轻轻搂住倩影的肩膀,“别再看了,人都走了老一会了,怎么?是不是喜欢人家了?”

“哪有!我们才见过两次面,哪有那么快!”苏晓婧解释道,转过身来,娇巧地一笑,“妈,你怎么偷偷跟来我房间了?是不是你早就发现了?”

顾冬梅笑着轻轻拍打了苏晓婧的手臂一下,搂着女儿走向客厅:“你是我生的,我进女儿的房间,还要偷偷的嘛,上次我就觉得你有点异常,晚上你出去的时候,我全都看见了,我要是装作不知道,你是不是想一直瞒着我?”

“怎么会呢!这不是还不到时候嘛,不管怎么着,我也得感觉有点可能性了再告诉你吧!如果,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深入交往,我要是告诉了你,你还不整天操心劳神啊!”苏晓婧走到客厅,去给妈妈倒杯热水。

“我乐意操心劳神,我乐意听听你的想法,你要是不告诉我,我不是更担心挂念吗?你呀,什么时候变得不理解我了啊!是不是觉得,找了男人就不要老妈了啊?”顾冬梅上来脾气,不依不饶。

苏晓婧赶紧把水杯递给顾冬梅,讨好地坐在她的身旁:“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你女儿,不管我找不找男朋友,你都是我妈妈,我会孝敬你一辈子。妈,你不是整天催促着我找对象吗?怎么,我刚认识了一位,你就有危机感了,要是这样的话,明天我就跟他说拜拜,再也不跟他交往了。”

“不行,谁让你跟他拜拜了,要继续交往下去!你好不容易能认识一个男的,怎么能随随便便说不行就不行呢,一定要好好交往,多交流交流,如果合适那不就成了嘛,我也不用天天记挂着了,你有了个好的归宿,我也就心安了,我哪会有危机感,我只有幸福感,为女儿的幸福感到幸福。”顾冬梅说着,转而笑了。

“妈,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无论以后怎么样,我要找一个既爱我又有孝心的男人,我要找一个能支撑起我们这个家的顶梁柱,我们一起好好孝敬你。”苏晓婧依偎在顾冬梅的的怀里,这种感觉她从小就习惯了。

“那个小伙子叫什么?是干什么的?”顾冬梅喝了口水,抬头看着苏晓婧。

“他叫柳志宇,是个警察,在市公安局工作。”苏晓婧应道,继而解释,“是我们学校的蒋剑萍老师介绍给我认识的,是她的表弟,亲姑姑家的表弟。”

“哦!是晓萍的亲表弟啊!”顾冬梅心中一喜。

她跟蒋剑萍很熟悉,都是女儿的好同事,也是好朋友,自然心里有底。

“晓萍人很好,长得漂亮,脾气性格又好。既然是这样,那可是知根知底的了。”

“嗯,萍姐是个好姐姐,他的家人应该也错不了。只是,我跟柳志宇合不合适,还要交往了解了解再说,毕竟这是两个人一辈子的事,我可不想草率的就把自己交给一个不了解的男人。”苏晓婧有自己的见解和想法。

“既然交往相处,那就真心点,你真心对待他,他也会真心对待你,两个人实在不合适也无所谓,你只要把握好自己就行了。那个小伙子,晚上我看见了,个子高高的,长得挺帅气的,只是距离有点远,没有看清面相。”顾冬梅想了想说道。

她的女儿长得像一朵花,她的男朋友自然不能太差了,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委屈了女儿。

不过,听女儿说,小伙子的工作还是不错的,警察配老师,也算是绝配了。

她还忍不住想,女儿找个警察,有警察保护着女儿,女儿更有安全感,她也有安全感啊。

“咯咯,妈,你以为是选美吗,还要选一个帅哥啊!”苏晓婧忍不住笑道,“妈,你还想看他的面相,你会相面吗?一个人是好是坏,怎么能从脸上看出来嘛!”

“乖女儿,经过两次接触,你感觉那个小伙子怎么样?特别是人品?”顾冬梅虽说心里有底,但依然有些担心。

她最怕的就是男人只看中她女儿的美貌,贪图她女儿的身体,玩一玩罢了,那样女儿可就遭殃了,哭都没地方哭,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苏晓婧根本不会想到妈妈内心的想法,笑道:“妈,你别一口一个小伙子了,他叫柳志宇,杨柳的柳,志向的志,宇宙的宇,志向如同宇宙一样远大。他是一个爱好学习的人,他考过研究生,现在正学习司法考试,他有自己的理想追求,他也是一个坚持努力奋斗的人。从他的身上,我学到了很多,感受也挺多的。”

顾冬梅看着女儿希冀沉迷的眼神,心想女儿是不是犯花痴了,女儿可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如此地评论评价一个男孩子,难道女儿的春心萌动了吗?这是好事啊。

事实证明女儿不是个石女,儿女毕竟是个女人,还是个清纯美丽的女人,女儿一直就是她的骄傲啊。

“是嘛!爱学习,有上进心,现在这样的小伙子太少了。”顾冬梅感叹一句,很是欣慰,女儿能遇到一个优秀的小伙子,那也是一份福缘了,转而又一想,忍不住说道,“唉,晓婧啊,你说他是警察,警察不都是打打杀杀的,经常去抓坏人吗?”

苏晓婧被妈妈的话逗笑了:“妈,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哪还有什么打打杀杀,除非是那些黑社会。柳志宇他呀!是能文能武,文武双全,怎么样?还行吧!”

顾冬梅看着女儿娇傲的神色,好似那个柳志宇真的就是她的男朋友,笑道:“行,你说行就行,一切还不是都看你的意思。等到相处的差不多了,你把他带过来我瞧瞧,我再帮你长长眼。”

“刚才,我让他上来,他还不敢,他要是知道你想见他,他巴不得跑上来。”苏晓婧咯咯一笑,想起柳志宇的样子,觉得真的好好玩,“可是,他总不能空着手上来吧,他不带礼物给你,我也不会让他上来见你。”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不就是上楼来坐一会儿,还用得着带东西?那个太俗套,我可用不着。”顾冬梅责备女儿一句。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柳志宇在楼下说的,你想批评还是去批评他吧,我可不会替他承受。也许,他不敢上来,是心里害怕,害怕见到你呢,要是一直母老虎,那可怎么办。”苏晓婧笑道。

顾冬梅听见苏晓婧取笑她,抬手拍了拍女儿的脑袋,责斥一句:“你怎么说话的,我要是母老虎,你不就是小母老虎了?真是的,一点也不淑雅。”

苏晓婧一边躲闪着,一边打了个哈欠,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慵懒地说道:“妈,时间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我明天还要上课呢!”

苏晓婧站起身来,去洗漱了。顾冬梅看着女儿,心里还有很多话想问,此时哪有睡意啊,朝着苏晓婧的背影说了句:“晓婧,今晚上咱娘俩一起睡。”

“什么?”苏晓婧一愣,脚步一顿,还是走进了洗漱间,“妈,什么话明天再说,你怎么比我还心急,你自己睡吧!”

顾冬梅站在厅里无语地摇摇头,女儿长大后就不让她搂着睡了,只好转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章节目录 第202章 爱到放手唯祝福 柳志宇回到宿舍后,见仲达海还没有睡,正在伏案写着什么,于是走过去,俯身看了看,问道:“仲达海,写什么呢?”

“完善我的人生规划,整理一下采石场的事情,也好做到心里有数。”仲达海抬起头来,说道。

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他嗅了嗅鼻子,疑惑地看着柳志宇,问道:“什么味道?这么好闻!跟白冰洁身上的味道有点类似,不过白冰洁用的化妆品多了些,而这个味道淡雅清香了很多。”

“哦!我明白了,是女人的味道,女人身体的味道。哈!柳志宇,你从实招来,这么晚回来,是不是出去找女人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柳志宇没有想到,仲达海的鼻子这么尖,简直就是长了一只狗鼻子。

“你这个狗鼻子真灵,我不过是见了见一个女孩,就能被你闻到了。你这狗鼻子,跟千里眼、顺风耳有的一拼。”柳志宇笑道。

“我这鼻子,怎么能称之为狗鼻子呢,再差也算是牛鼻子吧。”仲达海不乐意了。

“是,对,牛鼻子,牛鼻子老道,这个称呼也挺适合你。”柳志宇乐得直捧腹。

“别再胡搅蛮缠,快点如实招来!找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仲达海使劲抱住柳志宇的腰肋,他要是敢不如实道来,非把他的小腰折断不可。

“闻着这个味道,清香淡雅,不像是风尘女子身上的,没有那么浓重的胭脂粉黛味道,还好,还好,你没有去找女支!”

“你才会去找女支呢!”柳志宇猛地推开仲达海的手。

这小子不怀好意,三句不离女人,本性难改啊,于是在自己的床沿坐下。

“我要见,肯定是见清纯正点的女孩,你说的那种女人是碰不得的,我有心理洁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像你那般口味重,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特别是对野鸡情有独钟。”

“屁话!我对野鸡情有独钟,那是大山里会飞会吃虫子的真野鸡,而不是出去卖身的那种窑窝里的野鸡。你又不是没吃过野鸡,他还说过野鸡的味道就是香,咱们俩彼此彼此!”仲达海极力反驳,同道中人,谁也不比谁得瑟。

“是啊!野鸡都喜欢吃虫子,但是,咱们不能随便让她们吃啊!咱们还是要洁身自好的。仲达海,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请以后远离野鸡,想也不要想。”柳志宇戏谑道。

“低俗,真乃本性。哎,这是柳志宇同志,不为外人所知的真性情啊。”仲达海指了指柳志宇笑道。

男人跟男人的话题,君子色而不欲,风流而不下流,见柳志宇笑而不语,他转而问道:“你说你见了一个女孩,是不是去相对象了,这两天我发觉你有点鬼鬼祟祟的,肯定是了!”

柳志宇没有辩驳,而是点点头:“你的观察很敏锐,今天晚上我是第二次跟那个女孩一起吃饭了。她是个老师,实验中学的老师,是我表姐的同事,我表姐介绍给我认识的。”

“老师,老师好呀!”仲达海大叹一声。

“哎!到头来,我柳志宇,也是逃脱不了相亲的命运啊!想当初,我们还笑话张心平来着,最后也步了他的后尘。张心平现在已经收获了他的最爱,他正享受着甜蜜的爱情过着幸福的日子呢!”柳志宇慨叹道。

“是啊!张心平别看人老实,心思也不少。不过,他总算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因祸得福,苦尽甘来,这也是他应该得到的美满结局。那个杨巧珍确实是一个好女孩,张心平拥有了她,也是张心平的福气。”仲达海点点头说道。

仲达海心里很欣慰,好兄弟都能找到自己的所爱,那是最好的事情了。

现在,工作没有什么变化,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昨日的事情,每一个人都经历了激情澎湃、寂寞无助、从容自若、宁静致远的心路历程。

他们相信时间会改变一切,所以一直期待着变化的来临。

在此之前,那寂寞空寥的心境里,需要一份真爱来填充心田,才能让他们始终保持奋斗的激情。

真爱在向他们招呼,他们抬头遥望,远方有一袭俏丽的身影满满向他们走来。

那动人的爱情故事,是他们的精神寄托和美好未来。

“是的,张心平是幸福的,我们也会拥有幸福,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幸福的。”柳志宇郑重地说道。

“张心平幸福了,你也快找到你的幸福了,可我的幸福还遥遥无期啊!要是有人也给我介绍对象就好了,我也不用到处撒芝麻了。”仲达海自嘲地一笑。

他心中忍不住想起白冰洁,而她可能已经沉醉于金子煜的甜言蜜语和奢华生活里了。

现在,金子煜给予白冰洁的精神需求和物质诱惑,都是仲达海所不敢想象的,不是一个阶层的人,自然无法相提并论。

他只有在心里默默地祝福白冰洁幸福了,虽然自己心里很疼,但也好过她不快乐不幸福。

柳志宇见仲达海的神色微怔,知道他又想白冰洁了,只好笑了笑劝慰:“任何人的幸福,都是自己努力去寻找的,你的幸福也会来,只不过你还没有发现而已。先得到的幸福,与后得到的幸福,都是幸福,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也许你会比我们获得更多的幸福,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更加幸福。”

“但愿如此吧,白冰洁过得开心就好,她开心,我就开心。”仲达海微微点头,说道。

“我不是自惭形秽,但我知道自己跟金子煜的差距,我给不了白冰洁想要的生活。所以,我决定了,我放手了,我现在只有祝福她,只有祝福!”

仲达海说的轻描淡写,但心里却依然还会滴血,爱一个人好难,他自认为他心里是爱她的,只是她对此无感罢了。

此刻,他并不应该伤心,何必伤心呢?那一丝伤感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消散。

柳志宇感受到仲达海内心的煎熬和苦楚,一个人的感情伤口,最终需要自己去慰疗。

他能够放下,对他是一件好事,既然放下就不必在纠结,把眼光看向远方,依然会有美丽的风景等你去观赏。

“世事如烟,往事如尘,一切都会随风而散的。你能想的开就好,只要白冰洁自己感觉开心快乐,那我们就祝福她吧。当然,我们也要祝福我们自己,我们一样可以拥有美好的明天,我坚信这一点。”柳志宇安慰一句。

抛开女人和感情这个话题,柳志宇转而问道:“你的规划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你老家看看?”

仲达海也抛掉烦恼,正了正脸色,说道:“我觉得已经考虑的很详细了,但是不知道具体干时会不会还缺少什么,毕竟我以前也没干过这种事,摸着石头过河,心里始终没底。还是回家实地看一看,再问问那些有经验的老人家,这样子做来比较好点,不至于一开始就把路走偏了。”

“嗯,你说的对,实践出真知,我们只凭心里的空想,那是不行的,必须深入实际才行。要不,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回去,跟张建华和叔叔们一起聊聊。”柳志宇说道。

“好,趁着这几天我再好好考虑考虑,确保想的滴水不漏,做到万无一失。”仲达海说完,躺在床上,该睡觉了,做个好梦。

一夜寒风呼啸而来,气温骤然降低,秋天过去了,冬天真的来了。

初冬的早晨,大雾漫天,眼前白茫茫一片,不知不觉间,衣服穿的越来越多,却越来越觉得不够暖和。

路上的行人万般无奈,只得将衣服扣得更严实一点,把手揣在衣兜里,使劲缩着脖子,抵御冰凉的清风,深切地感受到冬天那千丝万缕的情绪,内心里又如海水一般汹涌能够淹没一切。

当阳光普照大地的时候,驱散了那一层层薄薄的白雾,天地间一片澄明光辉灿烂。太阳越升越高,阳光越来越暖,生机越来越多。

阳光抚摸着万物,万物享受着阳光,沐浴着太阳的温暖,忙碌着自己的希望。

周五一大早,柳志宇和仲达海刚刚起床洗漱完毕不久,突然一阵紧急集合哨音急促地响起来,这个哨音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响起过了,竟然感觉有那么一丝的陌生感,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柳志宇收拾好东西,匆匆下楼,看见林洛华正站在楼下,只有几位队友起床集合起来。

“其他人呢?都还没有起床吗?这都快七点半了,还不起床,一群懒散的猪!”林洛华一看集合起来的六七个人,脸色憋得通红,恨声说道。

大家也许是习惯了这种八点半上班,一忙忙一天的日子,晚上无所事事自我娱乐到半夜。

早晨就是睡个懒觉的大好时辰,谁会想到紧急集合哨会再次响起,怨天怨地不怨人,由于事发突然,总得给人穿衣起床的时间吧。

仲达海急冲冲地跑下楼,总算是凑齐了八个人。

林洛华等的不耐烦了,直接开着运兵车载着他们急冲而去。

在车上,林洛华这才解释,刚才接到紧急消息,南关菜市场发生了一起命案。

由于早上菜市场上的人流比较多,已经引起了群众的恐慌,让他们尽快赶过去帮着维持现场秩序。

运兵车风驰电掣般飞向南关菜市场,沿途没有多少车辆,街道上也没有多少行人,毕竟天还比较早、又比较冷。

他们赶到菜市场的时候,案发现场周围站满了很多群众,脸上都带着慌张、震惊的神色。

柳志宇迅速跳下车,看到已经有派出所的民警到达了现场。由于派出所的人员太少,只能劝阻围观群众离得远一些,但效果不大。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案发现场寻线索 下车后,他们迅速将现场围了起来,并极力劝说群众向后退。

此时,柳志宇看见地面上有喷溅而出的几滩血迹,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刺鼻而来。

不远处的地上趴着一个中年男子,脖颈处还不停地有血泡冒出来。

他被一刀割喉,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看样子是死不瞑目。

围观的群众被劝到了警戒线以外,现场完全封锁了起来。

柳志宇听到群众说,死者是旁边那个卖猪肉的摊主,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一刀割了脖子,摊主惊惧逃跑,血液像喷泉一样喷出,只跑了几步便摔倒趴在了地上。

从现场群众的言语中可以听出,当时的情形惊心动魄、极其惨烈。

柳志宇虽然学的是刑事侦查,看到此时的场景,也是感到有些作呕,一阵反胃,幸好早上没有吃东西,否则肯定要吐出来了。

他收回目光,劝阻着围观的群众不要靠近。

救护车呼啸而来,急救医生从救护车上跳下来,疾步跑到死者跟前。

医生试了试他的鼻息,看了看他脖颈处的伤口,然后摇了摇头,伤口极深,鲜血流尽,无力回天,人已经气息全无,没有再急救的必要了。

医生从救护车上拿来一块白布单,盖在了死者身上,现场这才不再那么骇人,但地面上那鲜红的喷溅血迹,依然触目惊心,让人颤栗。

刑警队的人赶到,技术人员手里提着现场勘查箱,开始对现场进行勘查;侦查人员开始现场走访调查,了解目击者看到的现场经过情况。

走访了解一直在进行,柳志宇一边维持着秩序,一边注意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也了解了一些案件情节。

此刻,柳志宇的心里在想,如果他是现场的侦查员,他应该如何去做,如何进行现场勘查,查找痕迹物证,收集现场证据;如何进行走访调查,向目击者了解有价值的线索和信息;如何梳理整个作案过程,确定犯罪嫌疑人的体貌特征,分析作案原因、逃跑方向,这些都是第一手的证据资料。

十几分钟后,一辆殡仪馆的灵车开来,司机师傅下车后,拿下来一个简易担架放在了死者旁边,想请人帮忙把死者抬到车上。

然而此时,却没有人愿意伸手帮忙,该干啥都还在干啥。

林洛华看见那些警察都在忙活着,都有重要任务在身,便看了看旁边的队员,略一思考,高声喊道:“柳志宇,仲达海,你们两个过去,帮着把死者抬到车上去。”

柳志宇听见林洛华喊,心里一愣,让他们俩去抬死者?他抬头看了仲达海一眼,仲达海一脸苦相,差一点要哭了。

“我真不敢抬。”仲达海心里有点害怕,感觉瘆得慌,颤声低语。

柳志宇紧皱着眉头,看了看白布单下的死者,拉了仲达海一把,沉声说道:“死者为大,逝者安息!走吧,去抬!”

这种时候,林洛华已经点将,那些警察和群众的目光都盯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难道说临阵退缩吗?

仲达海脸有点发白,腿有点哆嗦,但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那位师傅好似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习以为常,直接走过去将死者的双手双脚从白布单下面拉出来,方便抬起来。

柳志宇和仲达海看着死者,傻愣地站在旁边不敢乱动。这时,一个现场勘查的技术员走过来,递给他们俩一人一个一次性塑料手套。

柳志宇和仲达海顿时感激万分,赶紧接过手套戴在手上,心里这才感觉好一些。

他们毕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有些手足无措。那位师傅指点着,要柳志宇站在一边,仲达海站在另一边,抓住死者的手和脚,一起用力抬起来。

柳志宇和仲达海递了个眼神,同时用力,将死者抬了起来,然后轻轻放在那个简易担架上面,在那位师傅的指挥下,抬起担架将死者抬上灵车的车厢。

灵车开走了,柳志宇和仲达海伫立在原地,大气不敢出,手上依然能感觉到死者的体温,一时忘记了将一次性塑料手套脱下来。

林洛华远远地看完整个过程,虽然不过两分钟的时间,但他终于还是走了过来,看了看有点傻愣的柳志宇和仲达海,指了指他们的手说道:“把手套脱掉吧!”

柳志宇打了一个机灵,被林洛华的话惊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这才发现自己的裤腿上沾了鲜血。再看仲达海,他那新买的白色旅游鞋上也滴上鲜血,分外醒目。

柳志宇和仲达海连忙将一次性塑料手套脱掉,抬眼看了看林洛华,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转身走开。

因为裤子和鞋子上沾了死者的鲜血,柳志宇和仲达海没有再过去维持秩序,此时也无需再维持秩序了,现场已经勘查完毕。

只有好奇的群众还在围观,远远地站着不停地评头论足,分析着是谁这么凶残地杀死了一个大活人。

那些刑警们依然在不停地询问着周围的群众,记录着他们的情况,他们都可能是目击证人,他们看到的情况都非常重要。

柳志宇没有走过去旁听,他心里有点乱,不光是因为刚才抬了死者,更主要的是今天看到的一切,对他的触动很大,一个鲜活的生命,片刻之间就没有了,生命真的太过脆弱。

更难以想象的是,凶手的手段准确、狠辣、残忍,如果说对方跟死者有矛盾,那得是多么深重的仇恨!如果说对方跟死者是偶发冲突而激情杀人,那得是多么激烈的情绪!

为什么社会上会发生命案,除了因为矛盾仇恨而报复,绝大多数都是一时情绪激动而激情。凶手事后清醒了,又都追悔莫及,可是人一死,一切都无可挽回。

柳志宇喜欢刑事侦查,可他从来没有真正面对过命案,而今天看到的一切,都是他的第一次。

即使理论知识学习的再多,也不如一次实际经历来的真实,这才是真正的侦查破案,什么是案件,这种才是案件。

如何侦查破案,怎样查获犯罪嫌疑人,这才是真正的侦查破案工作。

柳志宇见侦查员围着案发现场不停地进行调查,寻找发现可能的破案线索。

他便独自向着菜市场的一边走去,也不知道是往哪儿走,小路很窄,地上都是污水,旁边有几个清闲的摊位,几乎到了菜市场的尽头了。

柳志宇抬眼一看,前面是一条小巷子,已经没有了商贩,他停下脚步,找了个干净的地方站了一会,看了看四周,一切都很陌生,看来这里找不到什么线索。

柳志宇没走几步,就听见摊位里的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中年男子说话,好似还跟命案有关。于是,柳志宇驻足听了听。

原来,刚才发生的情况,整个菜市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中年男子说,他正好经过卖猪肉的那个摊位旁边不远,恰好看见一个身穿黄色的军大衣戴着摩托车头盔的男子经过了那个摊位,跟摊主说了什么,摊主就捂着脖子跑了出来,没跑几步就死了,脖子上往上喷着血,肯定是被割了脖子,很是吓人。

中年妇女听着脸色吓得蜡黄,说是谁这么狠啊!

她突然反应过来,对中年男子说,她也看见了一个高个子男人,穿着黄色的军大衣,戴着摩托车头盔,刚好从这个地方走过,飞快地走进了小巷子,她还听见了摩托车的声音,难道真的是哪个凶手?

柳志宇顿时眼前一亮,她们看见了凶手。他略一思考认为,凶手是乔装打扮,避人耳目,还开着摩托车来作案,这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柳志宇走过去,问道:“大姐,你刚才说,看见那个凶手从这儿走过去了吗?”

中年妇女看见一个年轻的警察走了过来,很是诧异,但也没有说谎,点点头说道:“我看得一清二楚,就刚才的事,我怎么会看错呢!我记得很清楚,一定就是那个凶手。”

柳志宇赶紧给林洛华打了电话,说这儿发现了线索。几分钟后,林洛华带着两个刑警过来,其中一个年龄大些的好像是领导。

“柳志宇,你发现了什么线索?”林洛华绕开有污水的地方走过来,远远的问道。

柳志宇看了看中年妇女和中年男子,对林洛华和那个年龄大一些的刑警说道:“是他们看见的情况,我恰巧听见了,感觉非常重要,这位大哥看见了凶手作案的情形,这位大姐看见凶手从这儿走过去,好像是骑着摩托车逃了。”

那位年龄大些的刑警看了看柳志宇,眼神凝聚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个情况非常重要,刚才在现场那边并没有了解到凶手更多的情况,而那辆摩托车就更加重要了,必须尽快调取附近所有的监控视频,尽快确定犯罪嫌疑人。

“你叫柳志宇?”那个年龄大些的刑警问了一句,他听见林洛华喊,记住了柳志宇的名字。

“是,我是柳志宇。”柳志宇点头应道。

“柳志宇是我的队员。”林洛华在一旁介绍一句,“柳志宇,这位是市局刑侦支队的赵学轩副支队长。”

“赵支队长好。”柳志宇谦恭地问好。

“小柳,你好!”赵学轩淡然一笑,很是随和,转而说道,“两位大哥、大姐,你们说的情况对我们很重要,还请你们做个笔录,把你们看见的听见的告诉我们,我们也好尽快抓住凶手,不让凶手再继续作恶。”

中年男子和中年妇女点点头,很支持警察调查案子。

然后,赵学轩喊过来四名侦查员,现场做笔录,详细了解当时的情况,力争从中寻找到蛛丝马迹。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参与专案搞侦查 赵学轩顺着小路往前走,一直走进了小巷子。柳志宇和林洛华紧紧跟在后面,想要看看还能有什么重要发现。

赵学轩走得很慢,看得很仔细。中年妇女说听见了摩托车声,那么那辆摩托车停放的并不会太远。

他们仔细寻找查看了半天,终于在小巷子里面十几米的位置,发现了一道车轮印,没有被踩踏过,印痕非常完好,这一定就是那辆摩托车留下的了。

柳志宇也像赵学轩那样仔细地观察着地面上的痕迹,突然在小巷子一侧距离车轮印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完整的鞋印,不知道是不是嫌疑人留下的。

“这儿有个鞋印。”柳志宇急切地说道。

赵学轩回过身来,也低下头仔细看了看那个鞋印,然后又顺着鞋印的方向,慢慢地推算鞋印的前进走向和落脚的位置,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地复原,最后确定就是这个脚印。

走到了车轮印处,鞋印消失不见,前面在也没有同样的脚印,很可能就是嫌疑人留下的,骑上摩托车后逃走了。

“可以确信,这个鞋印就是嫌疑人留下的,这个车轮印是嫌疑人骑的摩托车留下的。好,太好了。”赵学轩连声说好,他心情很激动,这个证据非常关键。

赵学轩心里非常振奋,从鞋印可以分析出嫌疑人穿着什么型号的鞋子,身高体型。从车轮印能分析出摩托车的型号,再调取周围的监控视频,就能非常清楚地分析出嫌疑人的行迹,进行顺线调查,让他插翅难逃。

赵学轩立即将技术人员喊了过来,提取地面上的印迹,然后又安排侦查员全面走访调取可能留下嫌疑人身影的监控视频。

所有工作安排完毕后,赵学轩笑着对林洛华说道:“小柳是你的兵啊!不错,非常不错。他能够发现这么重要的线索,为我们下一步破案提供了有力帮助,能够节约很多调查时间啊!”

赵学轩非常欣赏柳志宇的细致的观察力、快速的反应力和缜密的思维力,虽然事情有点巧合,但是这巧合是对有心人而言的,而柳志宇恰恰是个有心人,这是作为侦查员所必须具备的。

林洛华见赵学轩夸赞柳志宇,自己觉得也挺有面子,柳志宇可是他的兵,笑道:“赵支队长,柳志宇是省警校刑侦系毕业的,可是刑事侦查专业的高材生,他应该具备这种能力才对啊!”

“哦!小柳是学刑事侦查的,不在刑侦支队干侦查,真有点可惜了,少了一个优秀侦查员的好苗子啊!”赵学轩感叹一句。

他还想说像小柳这样的年轻人呆在特勤机动队里,简直就是埋没人才,市局里很多有知识有能力有才华的年轻民警就是这样被浪费掉了,再过个七八年之后,他们在学校学到的知识还能有什么用场?

人尽其才,善用人才,都是一句空话,更是脱离实际了。

当然,那些话他不能说,林洛华管理着那么多的年轻人,一晃四年多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领导既然那么安排,别人说啥也无用。

市局里很多人都看得清楚,除了为那些年轻人感到可惜之外,只能仰天长叹,而无能为力。

柳志宇深深地感谢一句,而又自信地说道:“赵支队长,谢谢您的赏识和厚爱!我学的是刑事侦查专业,我的理想也是当一名优秀的侦查员,可现在我没有机会接触到侦查破案,也没有机会发挥自己的才能,如果给我机会的话,我会表现的更优秀。”

赵学轩的眼睛一亮,面前的年轻人不卑不亢,不骄不躁,非常沉稳,是个可塑之才。

他忍不住产生了爱才之心,便对林洛华笑道:“林队长,我没有想到,你们特勤机动队里还有刑事侦查专业的警校生,正好这起案子小柳碰上了,也看见了大体经过,又发现了重要线索,我想借用他几天,参与这起案件的侦破,怎么样?”

林洛华本来笑容满面,一听到赵学轩的话,感觉有些意外,脸色顿时僵了一僵,借用他的兵?

可是此时,林洛华并不能拒绝赵学轩,那种当面做恶人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干的,再说,如果赵学轩真的想借用柳志宇,只要跟治安支队长招呼一声就可以,现在说给他听,他只能代替柳志宇说感谢。

“真的?那太好了,这对柳志宇来说,可是个极好的锻炼机会,千载难逢啊!柳志宇,赶紧谢谢赵支队长。哈哈!”林洛华表面上欢颜一笑。

“谢谢赵支队长,谢谢,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绝不辜负您的期望。”柳志宇衷心地表达感谢,这种机会实在太难得,对他来说也太重要了。只要能参与案件侦查,那就是最大的收获了。

看着柳志宇喜出望外的神色,听着柳志宇出自真诚的话语,林洛华的心并没有感觉太高兴。

自从柳志宇这些年轻人参加工作以来,从来没有如此虔诚地对他说过感谢的话,也从来没有说过绝不辜负他的期望,他们这群这小子还没有离开特勤机动队呢,思想早已经跑偏了,回头再好好教导他们。

人与人不能比,比一比满手泪。

林洛华有点醋意,他有点为自己感到不值,他管理带领着他们这群小子都有四年的时间了,没成想一个个的整天幻想着要离开,真是养了一群白眼狼,都想拍拍屁股走人。

但是,他们想离开,哪有那么简单的事,能不能走得了,他的话还是非常重要的,虽然不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最后,柳志宇还是参与了案件的侦破,把仲达海羡慕的不行。但是,本来打算周末回仲达海老家的事情,只能往后推了。

柳志宇是参加工作后第一次参与案件专案组,有点紧张也有点激动。

赵学轩负责组织协调,重案大队承担具体侦查任务,柳志宇被安排跟在重案大队副大队长李文哲一起侦查。

柳志宇仔细听了案情分析会,死者梁大,四十八岁,在菜市场卖猪肉有十几年了,生意非常红火,平时待人挺随和,没见与别人发生过什么矛盾。

然后,又调查了死者的社会关系,也没有发现异常情况,调查工作一时陷入僵局,而确定犯罪嫌疑人就成了最重要的侦查任务。

通过进行深入的技术分析,确定犯罪嫌疑人身高一米八左右,骑着一辆本田125摩托车。由于犯罪嫌疑人穿着红色的军大衣戴着摩托车头盔,根本看不到长相。

菜市场周围的监控安装的很少,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了两个监控,最终发现了两段模糊的视频,犯罪嫌疑人骑着红色的本田125摩托车。

然而,再进一步的调查却没有发现新的线索,杀人动机暂时无法确定,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无法确定,侦查工作一时选入僵局,

再说死者的家属由于当时有事没在现场,后来便到刑警队要个说法,情绪激动,要求抓获凶手,予以严惩。

赵学轩作为这起案件的负责人,压力很大,命案必破,这是工作目标,必须尽快侦破案件才行。

再一次案情分析会结束后,柳志宇跟着李文哲走出办公室,想了想说道:“李大队,我们是不是再去菜市场走访走访,也许会有新的发现呢?”

柳志宇觉得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查明犯罪动机是什么,犯罪嫌疑人为什么要作案,这才能明确侦查方向和目标,无缘无故的没有人会去作案,认错人的例外情况也有,但这个案中不存在极其列外的情形,这说明犯罪嫌疑人肯定与死者有一定的关系,而这种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现场没有发现凶器,肯定被犯罪嫌疑人带走了。而且从犯罪嫌疑人的作案过程和手段来看,犯罪嫌疑人动作非常熟练非常准确,力度非常大,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这一系列的问题纷纷摆在上了案情分析会,但是依然没有答案。能考虑到的因素,全都考虑到了,那么犯罪嫌疑人到底是谁。

李文哲作为有经验侦查员,他的心里也一直存疑,按说矛盾冲突分析应该很清楚了,各种可能性都考虑到了,却无法找出矛盾点来,死者平常的表现太好了,老好人一个,也不得罪人,会与谁产生矛盾呢,而且仇恨这么大,以致于现场那么惨烈。

对柳志宇的提议,李文哲同意了,于是带着一组侦查员再次来到了菜市场,任何案件的侦破,案发现场是最重要的线索来源。

痕迹物证已经无法再收集提取,他们来的目的就是了解更多的情况和信息。

围绕着死者的情况和当天的情形,深入地进行再走访再调查。李文哲他们一共四个人,分开进行走访,效率更高些。

柳志宇一个人沉思着走到死者的摊位前,摊位上空空无也,两侧的摊位都没有人了,毕竟人的心里还是有点忌讳的,对此柳志宇不好置评。

卖猪肉的摊位还剩下没几家,柳志宇走到一家摊位前,摊主是一对中年夫妻,问道:“您好,我是刑警队的,我想了解一下那天的案件情况,有些问题想了解一下,还请您如实告知。”

柳志宇此时只能把自己的身份说成是刑警队的,毕竟案子刚刚没多久,群众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再次走访定真凶 那对夫妻一听,想起那天的情形仍感到心惊胆战,想起那天的场面晚上都做噩梦。但是,中年男子还是点点头说道:“你想了解什么,我知道的,一定说。”

柳志宇看了看那几个卖猪肉的摊位,问道:“菜市场这儿,卖猪肉的总共有几家啊?”

中年男子回应道:“总共有五家,都在这儿呢!哦!不对,没都在这儿了。你看见了,我和那边的邱老板算是两家,梁大算一家,他的两侧还老张、老孙家的摊位,那天他们两家摊位上沾了血,所以他们没再出摊,即使出摊,可能也要换个位置了。”

“哦!总共五家!”柳志宇凝神想了想,又问道:“菜市场里的人挺多的,你们的生意都还不错吧?”

中年男子脸上一阵谦虚,说道:“还行吧!菜市场周围的居民小区多,住户也多,来买菜的人就多,我们的生意还不错的,但也挣不了多少钱,养家糊口罢了。”

柳志宇笑笑,委婉地问了一句:“你们几家在一起卖猪肉,谁的生意最好啊?做生意也有门道吧?”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做生意肯定有门道了,这个我就不说了。按说生意做得最好的,还是梁大,他,人实诚,会说话,能让买肉的人高兴,不服不行,我要是有他那张嘴,生意一定会更好的,学不来啊!哎!梁大是个好人!”

看见有不少人围着买猪肉,他的老婆很忙活,柳志宇说道:“您的生意应该也不错啊!”

中年年子伸手去帮忙,随口说着:“我差的远了,连王彪都比不上呢!也就是今天只有我和老邱出摊,才会有这么多人来买肉,平时呀,我这儿清淡多了。”

“别提那个王彪,提起他就心烦,你还没受够他的窝囊气啊!”中年男子的老婆在一旁听到,愤懑不已地说道。

“他又不干了,看你气的那样,说说怎么了。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中年男子顶了一句,看见老婆大人圆眼直瞪他,赶紧闭嘴不提了。

柳志宇看着好奇,王彪这个名字很陌生,他是干什么的?也是卖肉的?于是问道:“王彪今天没来出摊吗?”

之前,侦查员已经对这几个卖猪肉的摊主全都询问过了,也做了笔录,柳志宇没有听说王彪这个人的名字,心里有些疑惑。

中年男子的老婆好似对那个王彪很不满意,还未等中年男子说话,便在一旁愤愤地说道:“他早就不干了,眼不见心不烦。”

“这都过去三个多月了,你还记得那事呢,吃亏是福,过去就过去了,你看看你,心里还有气呢,有必要吗?”中年男子挺体贴老婆,赶紧劝慰一句。

“怎么,这里面还有事啊?”柳志宇无意问了一句。他不喜欢打听别人的私事,只是话赶话,话到嘴边随口说了。

中年男子也是心里郁闷,想唠叨唠叨,把闷气一吐为快,便解释道:“那个王彪心眼小,嘴巴贱,看不得别人的生意比他好,有人到我的摊位来买肉,他就在一旁说风凉话,还说我的肉质量不如他的好,那天我家属气不过,跟他吵了起来,我过去说了几句,他就捣了我胸口一拳,我不想跟他打架,只好吃了个闷亏,把我家属气得两天没睡好觉。哎!不说了,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幸好他不干了,眼不见心不烦。”

“哼!就是老实人受欺负,我就觉得那天那个人挺像王彪的,你还不信。”中年男子的老婆白了中年男子一眼,闷气还没发完。

“死娘们,话不要乱说,闭上你的嘴。”中年男子上去推了老婆一把,使劲瞪了她一眼,赶紧制止她。

“我又不是乱说,还不让人说话了。”中年男子的老婆嘟囔一句,不再言语,低头剁肉了,把砍刀剁的咔咔响。

柳志宇猛然听见中年男子老婆的那句话,心里一顿,她说那天那个人挺像王彪的,难道她怀疑那天的凶手可能是王彪?但是,为什么呢?

柳志宇见中年男子和他老婆有点怄气,都不再说话,便不好再仔细询问,旁边都是人,有些话也不好公开问。

他们走访调查一圈后,返回专案组。刚走进办公室,正巧碰见了赵学轩。

打过招呼,赵学轩问他们干什么去了。李文哲说,到菜市场重新走访调查了一圈。

赵学轩点点头,问有什么新的发现吗?李文哲说,了解了一些新的情况,正想向他汇报。

他们来到案情分析室,李文哲说了他了解的情况,有一个摊主看了犯罪嫌疑人驾驶的那辆摩托车的照片,觉得有些面熟,好似就在菜市场旁边的路上看见过,但想不起来是谁骑的了。

柳志宇说了他调查的情况,着重说了中年男子的老婆的那句话,她说觉得那天那个人挺像王彪的,而且王彪三个月前也是卖肉的,不知道怎么就不干了。

赵学轩眉毛一抖,心下一想,他认为这个王彪很可疑,要不那个中年男子的老婆不会那么说。

他凝神静思了半响,抬起眼眸,看了看柳志宇,又看了看李文哲。

然后,他吩咐文哲带着柳志宇,一起去那对夫妇家,再详细询问一番,问清楚王彪的情况,这个王彪可以作为嫌疑对象进行调查。

李文哲心里一振,只要有嫌疑对象,那就要好好调查。事不宜迟,他喊来一个女侦查员,开着便车再次赶到菜市场,找到那位中年男子的老婆,将她喊到车上,然后详细询问。

从她的口中得知,王彪为人斤斤计较,但不知道他跟梁大有什么矛盾,如果说有矛盾那也是生意上的矛盾,她从那天凶手的体型上看出,她觉得很像王彪,又说了一些王彪的家庭情况,还说了王彪骑过一辆红色本田125摩托车。

王彪的嫌疑更大了,李文哲喊来了派出所的片警,一起去了菜市场管理处,调阅王彪的情况,并查阅王彪的户籍信息,综合各种情况,确定了王彪的住址。

李文哲将情况向赵学轩做了汇报,赵学轩非常重视,决定去他住的地方查找王彪。专案组民警集结,前去王彪的住址检查。

王彪租住了两间平房,有一个狭小的院子。李文哲布置好警力,敲开院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他问道:“请问,这是王彪的家吗?”

“哦!是!”中年妇女一看门口站着几个陌生人,脸色慌张,“你,你们,你们是干什么?”

“我们是刑警队的,找王彪了解一些情况,他在家吧?”李文哲说道。

一听是刑警队的,中年妇女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慌忙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王彪他不在家。”

一看中年妇女的异常状态,李文哲心里更加确定,这个王彪非常有问题,于是用力推开院门,直接走了进去,到屋里搜寻王彪。

柳志宇走进院子,巡看了一圈,低头之间突然发现墙角放着一双黄色的胶鞋,鞋子上有点脏,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鞋底,鞋底的花纹跟在菜市场小巷子里的鞋印非常相似。于是,他拿出提取的鞋印照片比对了一下,确认是同一双鞋,顿时心下惊喜。

李文哲走进屋子,屋里很脏,却没有发现王彪,转身问中年妇女:“你是王彪的妻子?”

中年妇女惊惧地点点头:“是的。”

“王彪去哪了?”李文哲问道。

“我不知道,他,他这两天,就没回来。”中年妇女颤声答道。

“没回来?你最后见他是什么时候?”

“我,我,昨天上午,他回来了一趟就出去了,也没说干什么,到现在我也没见到他。”

“他步行走的还是骑车走的?”

“哦!他骑摩托车走的。”

一听到摩托车,李文哲心里一顿,这是个线索,于是问道:“他骑的是什么摩托车?什么颜色的?”

中年妇女想了想说道:“车,是本田,红色的。”

李文哲微微一笑,问道:“你们家的照片有吗?”

“照片?没,没有。”中年妇女反应有点激动,双手在不停地颤抖。

李文哲走到一张桌子旁,拉开了抽屉,发现里面有一张照片,是他们一家人的合影,王彪夫妻和一个男孩。

“这不是照片吗?”李文哲随口一说,不停地搜查着房间。

中年妇女一看形势,赶紧走近过来,急切地说道:“你们别再找了,相册放在柜子里,我拿给你们。”

中年妇女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有些破损的相册,李文哲接过翻看着,终于发现了一张王彪骑着摩托车的照片,照片里的摩托车与监控视频里的摩托车一模一样。

还有一张照片是王彪穿着一件黄色的军大衣的单身照,那件黄色的军大衣和监控视频里的军大衣一模一样。

李文哲心里确信犯罪嫌疑人很可能就是王彪,问道:“王彪可能会去哪里,你知道吗?”

中年妇女慌张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回来了一下就走了,什么也没说,我真不知道。”

李文哲看出,王彪的老婆那么害怕,就是她一定知道一点什么,只是吓得不敢说而已,于是问道:“王彪给你打过电话吗?”

“没,没有,没打。”中年妇女恐慌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李文哲看她的样子,知道一时问不出什么来,便留下了两个侦查员,看住她不让她报信,继续进行询问。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实施抓捕生意外 柳志宇看见李文哲走出来,将发现鞋子的情况告诉了他。

李文哲点点头,更加确信了王彪的嫌疑,然后走到一边,直接向赵学轩汇报,说王彪很可能已经畏罪潜逃了。赵学轩当即指示,全力追捕王彪。

王彪非常狡猾,他的手机关机,最后一个电话拨打了一个外地电话,这是唯一的线索了。

通过询问王彪的老婆,她对那个电话号码也不熟悉。再通过信息查询,发现那个电话号码是外地市的一个用户,而王彪的老婆根本就不认识外地的那个人。

很快,赵学轩也赶到了王彪的家,又问了一些情况,最后决定赶赴那个地市,找到那个电话的持有人。王彪很可能会去投奔他,隐蔽躲藏了起来。

此时,天色已暗,风越来越大,气温越来越低。他们沿途在路边买了包子,三辆车十个人,直奔那个地市。

柳志宇坐在后面的车上,心情急切,好想抓住王彪,看着一辆辆汽车被超越,距离那个地点越来越近。

李文哲一直联系着最新的情况,经过深入调查,发现王彪和那个电话用户陈翔是战友关系,陈翔现在住在那个地市的老家,一个偏远的山沟沟的村子。

四个小时过去了,已是夜里将近十一点,夜空昏暗,看不见一颗星星,乌云遮蔽了月亮,愈发的漆黑一片。

车子离开了大道,前进的方向是黑黑的山沟,山路又窄又颠簸,实在是太难走。

车速完全降了下来,蜿蜒崎岖的山路看不到尽头,也看不到光亮。路一侧是岩石峭壁,而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山沟。

又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艰难跋涉,最终到达了那个乡的派出所,值班的民警得到消息正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们已经接到了当地刑警队协查通报,请求全力配合。

天下刑警是一家,只要是案子,全程畅通无阻。赵学轩一马当先,跟派出所的同志招呼握手,并简要介绍了一下案情。

然后,他们在派出所民警的带领下,直奔陈翔的老家。

陈翔的老家非常偏僻,山路更加难走。凌晨三点多钟才赶到那个小村子,在山沟的底部,车子根本可不过去,只能下车步行下山沟。

大约走了半个多钟头,山沟里更是黑咕隆咚,但不能开手电,只能摸索着前行。

柳志宇紧紧跟随在队伍里面,有一种打夜战的感觉,兴奋而紧张,地形复杂,潜入村子。

距离村子越来越近,家犬的犬吠声不停地想起来。

派出所民警在村头喊来了治保主任,摸清了陈翔家的位置和环境。然后,全体人员将那个房子围了起来。

赵学轩挑选了柳志宇和几名身体灵活的侦查员,翻墙入院,悄悄打开院门,直接冲进了屋子。

柳志宇冲锋在前,迅速打开探照灯,在屋子里的床上发现了人影,刺眼的灯光照射在那个人影的脸上,不是王彪还能是谁。

柳志宇猛冲上去,直接将王彪按在床上,让他无法反抗。其他人也控制住了陈翔,而陈翔不停地叫喊责问,为什么闯进了他家里。

赵学轩走上前来,拍打了两下王彪的腮帮子,问道:“王彪,你逃得蛮快的嘛?是不是觉得躲到这里就安全了?”

王彪一看见冲进来这么多人,而说话又是云江口音,心里顿时明白了,一脸的丧气:“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

王彪早就预料到自己会被抓,他还以为能够躲几天,再想办法往外逃,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仅仅一天多的时间就被摁在了被窝里。

赵学轩冷冷一笑:“王彪,在你预谋作案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被抓,难道还有意外吗?”

“杀人偿命,我早就想到了。梁大,他也是该死之人,他欺负了我老婆,我难道不应该杀他?”王彪突然竭斯底里地咆哮着,目眦欲裂。

王彪的一声大叫,响彻满屋。赵学轩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其他事情,但此时不是详细审问的时机,必须尽快将人带走,还有那个陈翔,这里是他的家,不能出现意外。

赵学轩一声令下,将人铐住,直接带走,一直沿着山沟爬上去,找到停在山路旁边的车辆,将王彪和陈翔塞进车里,原路返回。

外面的夜色,天幕深沉,漆黑一片,黎明前的黑暗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微弱的车灯光照射着前方几米远的距离。

柳志宇坐在最后面的一辆车里,全神贯注保持戒备,中间押着陈翔,除了驾驶员,其他两名侦查员都在沉睡。

车子在崎岖山路上颠簸不停地前行,突然前面两辆车的灯光消失不见了,驾驶员恍惚之间,没来得及踩刹车。

柳志宇顿时感觉到车子直直地向前冲了出去,紧接着猛地向下坠了下去,车子内的人被来回晃动的东倒西歪。

霎那间,柳志宇猛然醒悟,车子掉进山沟里去了,不知道山沟深不深,这样直接掉下去,很可能非死即伤。

就在他的大脑陷入混沌之时,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是否会在此刻终止,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车子熄火了,车灯光看不见了。

车上的人未来得及大喊大叫,事故已经在瞬间发生,当知道车子掉进山沟里时,几个人这才纷纷惊叹,天不亡我。

柳志宇奋力打开车门,将陈翔拉下车,站在车旁,胳膊上一阵阵剧痛传来。此时,车子已经跌落山沟底部,车头陷进泥土里,灯光也看不见了。

驾驶员从车子里爬出来,脸上流着血,刚才他的脸撞到了方向盘上。另外两名侦查员也好不到哪儿去,车掉进山沟里时,他们正在沉睡中,毫无自我防护意识,身上脸上也受了伤。

柳志宇赶紧拿出手电,照着看了看驾驶员的脸,问道:“你怎么样?严不严重?”

驾驶员拥有抹了一把鼻子,手上都是血,说道:“鼻子有点疼,刚才碰到了方向盘上了,不过不要紧,留了一点血而已,我没事的。”

柳志宇掏出手帕递给驾驶员,让他赶紧止血,又看了看他的脸,没有发现脸上有其他伤口,这才放心。

有一个侦查员在一旁说道:“我们在这儿傻呆着不行,必须把车再开上去才行啊!”

“是,对,我们必须尽快上去才行。”另一个侦查员应和道。

“可是,我们都这样了,怎么才行上去啊!”驾驶员一时没有主意。

“我们快向赵支队汇报吧。”柳志宇说道,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根本没有信号。

柳志宇用手电照了照山沟的地形,这条山沟不是很陡峭,反而坡度不大,地势非常平缓。

正是因为恰巧碰到了这种地形,他们的车掉下山沟,并没有对他们造成致命的伤害,才能够让他们保持了完好的身体。

如果能把车倒一下,也许有可能将车再开上去,要先看看还能不能启动着车子。

驾驶员忍着疼痛,用手帕擦干鼻血,重新坐进了驾驶室,尝试着将车子再开上去。幸运的是,车子发动着了,驾驶员将车子不停地向后来回倒,终于把车子调整到车头向上。

柳志宇和另两名侦查员,正想在车尾使劲推车,突然发现身旁的陈翔的身影不见了。

“陈翔逃跑了!”柳志宇心下一顿。

柳志宇拿着手电四下照看探寻,却没有发现陈翔的身影,夜太黑,沟太深,还有乱石和杂草,任何一个地方都很容易藏避一个人。

其他几个人也是心下一慌,如果他们看押的陈翔逃跑了,那可是极大的失职,无法向领导交代。

“我们快去追。”柳志宇没有犹豫,拿着手电向着陈翔可能逃跑的方向追去。

这么短的时间,陈翔不可能跑上山沟,一定还在山沟里逃窜,柳志宇向着左侧的方向紧追过去,他心里如此想着,一定不能让陈翔跑掉,务必把他完完整整的抓回来。

柳志宇一边紧紧追击,一边注意观察前方的动静,就怕自己一时粗心大意,没有发现隐蔽躲藏在黑暗里的陈翔,让他找到机会桃之夭夭。

柳志宇心里十分焦急,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黑灯瞎火里去搜寻一个人,实在太困难,而陈翔对这里比较熟悉,一个疏漏就可能让他逃掉了。

柳志宇站上一个高点,将手电探照到更远的位置,没有发现人的影子,陈翔应该还在附近。柳志宇四处探照搜寻,用心听着周围的声音,只要有陈翔的气息,就一定能抓住他。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历经波折凯旋归 而另一边,李文哲注意观察着后面的车辆,走了一段路始终没有发现最后面的车子跟上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向赵学轩做了汇报。赵学轩非常敏感,山路不好走,如果后面的车子掉进了山沟,那可就危险了。

他当即让车子停下来,急忙下车去问后面的李文哲,发生了什么异常情况。

李文哲说,他有一会儿没有看见最后面的车子了,是不是那辆车发生了危险。

赵学轩心里也有点担心,他最怕的情况还是出现了。他蓦然想起,刚才山路有一个急转弯,如果发生了危险,一定是在那个地方。

他立即让车子掉头,去寻找最后面的那辆车子。

很快,赵学轩带着李文哲两辆车子又返回来,在那个急转弯的地方下车,向山沟里探望,正好发现了山沟底部的车子和驾驶员。

赵学轩和李文哲安排好人手,看守住车内被头套罩住的王彪,然后纷纷跑下山沟。

“车子怎么掉下来了?车里的人呢?”赵学轩只看见了停在山沟里的车,车里空无一人,顿时大声疑问道。

“刚才,我不小心开进了沟里,我们下车推车,抓的那小子趁机要逃,他们都去追了。”驾驶员正束手无策,看见赵学轩他们跑过来,差一点要哭出来了。

“往哪追了?”李文哲急切地问道。

本来,这件案子破的迅速,犯罪嫌疑人抓到及时,只要安安全全赶回去,那就可以喝庆功酒了。没成想在这个山路上出了岔子,车子掉进了山沟,包庇犯也趁机逃跑了,能不让人心里发堵吗?

“一个往左,两个往右,正在追着呢!”驾驶员心里也急,既有懊丧,又感到迫切,必须把人追回来才好交代。

赵学轩一听,当场吩咐李文哲带两个人往右去追,他自己带两个人往左去追。事不宜迟,必须尽快追上去。他放眼向左前方望去,可以看见微弱的一闪一闪的灯光,那一定是手电筒发出的光亮,人应该跑的还不远,心里庆幸一切都还来得及。

柳志宇脚步不满,悉心地搜寻着,突然看见了一颗新折断的灌木树枝,再仔细一看,地面上有一个清晰的脚印,心里顿时一喜,陈翔这小子应该就在附近了。

柳志宇加快了速度,顺着地面上的痕迹,又追出去了十几米,地面上的痕迹看不清楚了。

他停了下来,用手电照了照四周,没有发现陈翔的影子,用心听了听周围的气息,没能察觉到什么动静。

柳志宇一步一步向前走着,突然心生一计,大声喊道:“陈翔,我看见你了,赶紧出来吧,你是逃不掉的。再说,你又没作案,你逃个什么劲,你真把自个儿当成犯罪嫌疑人了啊。”

一时间,四周没有任何动静,只有呼呼的风声刮过耳际。柳志宇停下脚步,继续喊道:“陈翔,事情很简单,你出来说清楚就行了,没必要躲躲藏藏,你以为你藏的很好啊,我早就看见你了。如果你逃了,你老婆孩子逃不了,你的父母逃不了,你的家还在这儿,难道你想让你的儿子被人看成是犯罪嫌疑人的儿子啊!他才刚上小学呢,你让他以后怎么生存下去!”

“你别说了!”一个尖利的声音突兀地从山沟一侧的灌木丛中发出来,“这事跟我没关系,更跟我儿子没关系!”

柳志宇终于放下心来,这个声音就是陈翔发出的,他用手电灯光照向了那从灌木丛。一个黑乎乎的身影站了起来,不是陈翔还能是谁。

“陈翔,既然你这么说,那你还跑什么?快点下来,跟我回去,把事情说清楚。”柳志宇朝陈翔招招手,很轻松地说道。

陈翔慢慢走出灌木丛,双眼紧紧地盯视着柳志宇,他虽然走了出来,但是他内心里一直保持着警惕,他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只相信他自己,他还是要逃走,只有逃走才有出路。

陈翔依然站在高处,保持着对柳志宇的位置优势,他觉得面对这个年轻人,他有把握击倒对方,然后趁机逃走,他早就做好了打算,小心翼翼地慢慢向柳志宇靠近。

柳志宇用手电照着陈翔,并没有去照他的眼睛,而是照着他脚下的地面,防止他被乱石绊倒了。

柳志宇的好心并没有得到陈翔的好报,陈翔感觉距离已经足够的时候,双腿一弯腾空而起,迅速向柳志宇猛扑过去。

他以为这一扑肯定把柳志宇扑倒,然后再一拳将柳志宇打昏,他就没有任何逃跑的羁绊了。

柳志宇正用手电照射这陈翔的脚下地面,突然发现陈翔猛扑过来,心下冷笑一声,竟然还要垂死挣扎。

柳志宇不仅没有躲闪,而是扎马步弯腰躬身,迎着陈翔飞扑而来的身体,直接抓住陈翔的一只手臂,自己的身体快速旋转,将陈翔从自己的身体一侧摔了出去。

陈翔本来想双手抱住柳志宇的脖子,想将柳志宇摔倒,没成想不仅没有抱着柳志宇的脖子,自己的身体却像一个木偶被摔了出去。

他的身体飞在空中,没有任何支撑力,被柳志宇顺势一甩,狠狠地与山沟的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腰间被乱石撞到,一阵剧痛传来,让他差一点昏厥过去。

柳志宇没敢用身体与陈翔近距离接触,他怕陈翔手里有凶器,本来自己的胳膊就被车撞的很疼,要是再受伤那就更严重了,尽管如此他依然感觉到胳膊的疼痛更厉害了。

柳志宇用手抱着受伤的胳膊走近陈翔,看着他躺在地上爬不起来,沉声说道:“怎么?你到现在还想跑啊?”

“我,我当然要跑,我不跑,不就死在你们手里了!”陈翔牙尖嘴硬,死不认错。

“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吧!”柳志宇呵呵一笑,转而问道,“死?你为什么会死?你作案了吗?”

“我可没作案!那个人死了,是王彪干的,跟我没有丝毫关系,他是我的战友,他来找我,我不能不让他住下吧。”陈翔极力辩驳。

柳志宇听了点点头,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身后不远的地方传来呼喊的声音。他知道同事赶过来了,站起身来,高声回应,然后死死盯住仍躺在地上的陈翔,刚才那一下子,这小子确实摔得不轻。

赵学轩冲在前面最先赶到,看到柳志宇稳如泰山般站在那里,地上躺着想要逃跑的陈翔,笑着走到柳志宇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柳志宇,好样的,没让这小子跑掉了。”

“哎呦!”柳志宇肩膀吃痛,嘴巴一咧,痛叫一声。

“怎么了?是不是肩膀受伤了?”赵学轩见柳志宇吃痛的模样,赶紧关心地问道。

柳志宇轻轻揉了揉肩膀,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刚才在车上不小心被撞了一下,我还是好的,他们几个都见血了。”

“是啊!实在太危险了。”赵学轩惊叹一声,转身吩咐其他人,“你们过来,将陈翔带回去,一定要看好了。”

抓住了想要逃跑的陈翔,没有留下隐患,他们的心这才算放了下来。

再次回到坠掉山沟里的那辆车子旁,李文哲已经带着人赶回来,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于是集思广益,纷纷动手,李文哲亲自驾车,其他人连抬带推,终于将车子重新开上了山沟。

车子虽然被撞,但不影响行驶,一路颠颠簸簸,终于回到了云江。

接下里审讯的事情由专案组的刑警具体负责,柳志宇的胳膊疼得厉害,赵学轩最后安排,让他们几个受伤的人去医院做个检查。

柳志宇没有办法,审讯的事情用不着他,他也不好死皮赖脸地去旁听,只好听从了赵学轩的安排,去医院检查一下,确实身体是工作的提前,他还年轻,他还有很多机会去体验侦查工作。

柳志宇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将近上午十一点。

经过医生检查,胳膊上有些红肿和淤青,手臂肌肉轻度拉伤,手面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印。

当时,因为天黑看不清,而且心情激动,柳志宇没有当回事,这一检查才感觉胳膊越来越疼,这次受伤差一点伤筋动骨了。

经过医生简单处理,拿了些吃的药,柳志宇慢慢走出门诊室。医生告诉他,需要休息几天,慢慢就会好起来了。

但是,柳志宇不想休息,案子正在审讯,他还想继续参与,至少要有始有终,只有经历了全部的过程,才能学到更多的侦查知识,也才能更快地提高自己的侦查能力。

柳志宇正在沉思着,突然听见有人喊他,他愣过神来,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柳志宇,真的是你!”清脆的女声传过来。

柳志宇一看原来是熟人,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女生,女生正眼睛晶亮地注视着他。

“是你呀,何老师,你好!”柳志宇笑着打招呼。

“我有名字,叫我何梦颖!”何梦颖笑着回应,娇嗔地眨了眨眼。

她刚巧走过,看见有一个低头走着默默沉思的男子非常眼熟,仔细一看,果真是他。他心里一阵欣喜,当即喊了一声柳志宇。

自从那天她在学校见到柳志宇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她心里一直想着该如何去认识他,没想到今天在医院里恰巧遇到了他,这真是有缘人终会相逢吗?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医院偶遇共进餐 何梦颖的眼睛好似会说话,那眼眸含情似水,可以穿透任何阻挡。柳志宇被何梦颖的眼神撞击了一下,没敢多想,笑了笑,问道:“何梦颖,你怎么也在医院?身体不舒服吗?”

何梦颖笑着摇摇头,靠近他,说道:“我身体很好呀!我的一个亲戚住院了,我过来看了看,没想到会遇见你,你身体不舒服吗?”

“哦!我的胳膊不小心撞了一下,肌肉有点拉伤,不过没事的,休息几天就好了。”柳志宇无所谓地笑了笑。

“啊!你受伤了!”何梦颖一脸惊讶,不由地抬手轻轻扶着柳志宇的胳膊,一副关心的样子,“真的不要紧?要是疼的话,就要好好看看。”

何梦颖的神态不是作假,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关心。柳志宇能够感觉到何梦颖手掌传递过来的温暖温热,他心里禁不住感叹,难消美人恩啊!

“真的没事,刚才检查过了,医生给我开了药。”柳志宇轻松地说着,慢慢往外走,何梦颖紧紧贴着他,亦步亦趋地仅仅跟着。

“那也不行!让我看看!”何梦颖不依不饶,低头看了看柳志宇的手掌,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哇!你的手都被划破了,一定很严重,一定要好好治疗。”

柳志宇想要把胳膊抽回来,但何梦颖双手交叉环抱着,竟一时不好动弹,一乱动手臂就会碰到她的身体。

“这都是皮外伤,对我来说就是毛毛雨,吃点消炎药就好了,一点不严重,也不用怎么治疗,我的身体强着呢!”柳志宇忍不住笑了。

何梦颖抬眼看着柳志宇,这人怎么对身体上的伤一点也不在乎呢,难道是铁人吗?就是他的这股子精神气吸引了她吗?

她摇摇头说道:“我知道你很强,可是受了伤就要治疗。既然你不听话,那我就请你吃饭吧,给你补补身体,也表达我对你的谢意,谢谢你那次救了我。”

听见何梦颖邀请他吃饭,还不停地说谢谢他,柳志宇赶紧说道:“何梦颖,你可别再说谢谢我了,那次真的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既然说到吃饭,今天我请你吧,谢谢你那天带我去见我萍姐,也对那天我不小心撞到了你,表示我的歉意。”

何梦颖一愣,想起那天她被他撞到了胸口,脸上禁不住一红,嗔怪地瞥了他一眼:“你还说呢,不准说谢谢,也不准说歉意,这样好不好。不管我请你,还是你请我,这就中午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何梦颖最主要的心思是,能和柳志宇一起吃饭就行,那天在学校里她娇羞之下逃跑了,下楼之后才后悔没有邀请他一起吃饭,今天正是好时候,怎么能够把眼前的好机会再次失去呢!

想到那天不小心撞到何梦颖胸口的感觉,那柔软的感觉,就像头撞在了一个面团上。听何梦颖说完,柳志宇赶紧收回心神,感觉肚子也有点饿了,早上还没吃东西呢!

从外地押着王彪和陈翔一路狂奔,直接返回了刑警支队,他没有吃一口东西就来了医院。没成想会遇到何梦颖,此时说起吃饭的事,肚子不由自主的开始咕噜咕噜叫个不停。

“好,我们一起去吃饭。”柳志宇点点头同意。

何梦颖得偿所愿,心里高兴,差一点跳起来,根本不像一个老师,完全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医院旁边有一家上岛咖啡厅,我们就去那儿吧,环境挺安静的,菜的口味也还不错。”

柳志宇对吃没啥讲究,只要何梦颖喜欢那就够了,便与她一起走出医院,直接去了那家咖啡厅。

两个人要了一个单间,何梦颖点了餐之后,便双手托着腮帮看着柳志宇,她不想再像上次那样畏畏缩缩了,她要大大方方地看着他,她欣赏他,那就好好欣赏,反正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柳志宇一夜未睡,上午一路返回,又来医院检查,脸色有些疲惫。他确实感觉有点累了,虽然自己年轻,但是一天一夜不休息,谁也受不了。

柳志宇喝了一口热茶,抬眼看见何梦颖正痴痴地看着他,他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忍不住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是不是脸上很脏。”

柳志宇一路返回来,也没有好好洗脸,也没来得及刮胡子,此时肯定不修边幅,头皮都有些发痒,头发一定乱蓬蓬的,有点自毁形象了。

“没,你脸上没有东西,也很干净,白白净净的呢!嘻嘻!”何梦颖禁不住嬉笑一声。

“呵呵!那我不成了小白脸了!可我不是啊,我的脸,那是焦黄脸,一张包公脸。”柳志宇自嘲道。

“嗯!你可不是小白脸,你有包公的气势,一脸威严。不过,你的脸色确实有点发黄,还有点疲惫,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呀?”何梦颖说着,一副关切的神色。

以前见到他,他的气色都是非常好,精神气非常足,远远的就能感受到他的气魄,青春阳光,威武刚猛,帅男一枚,现在也不错,有点疲惫,略带沧桑,特别是那短短的胡茬子,更显得他具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男人味。

柳志宇点点头:“嗯,昨天晚上外出去实施抓捕了,一夜没睡,不小心碰伤了,上午直接来医院检查,所以,精神有点萎靡不振,让你看着笑话了。”

“才没有!你是真的累了,但你的精神可嘉,我打心眼里敬佩你!”何梦颖赶紧解释。

“敬佩,我可不敢当,我敬佩的可是老师,呵呵!”柳志宇不好意思的笑笑。

何梦颖忽然想到他前面的话,急切地问道:“你说,你去抓人了?一夜没睡,你的胳膊就是因为抓人才受了伤?”

柳志宇不想欺瞒何梦颖,于是把参与案件侦查的事情告诉了她,并诉说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然后笑笑说道:“如果,昨天晚上我们的车掉进了更深的山沟里,今天你可能就见不到能说会笑的我了,很可能就是一具一动不动冰冷的尸体了。”

“不,不要,不要这么说。”何梦颖正入神地听着柳志宇身上发生的故事,没想到他会开这种晦涩的笑话,忍不住抬手去堵柳志宇的嘴,小手一下子贴在了柳志宇的嘴唇上,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恳求他不要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

柳志宇的嘴巴被何梦颖的小手封住,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地看着她。

“你一定会平安无事,一定会平安归来,我不希望你有事,我希望你好好的。”何梦颖脱口而出。

当她感觉到小手触碰在柳志宇那软软的嘴唇的时候,连忙把小手缩了回来,她刚才太激动,有点手足失措。难道女人也会沉迷于一个男人吗?她不敢深想,她不应该如此轻浮才对。

柳志宇能够听出何梦颖话中的那份关心和爱意,只是他感觉有些承受不起,他真的什么都没做,他跟她只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单独吃饭而已,那份情感真的很莫名其妙,对何梦颖,他很欣赏,一个漂亮美丽的女老师。

欣赏与爱是有区别的,她对他也仅是欣赏吧!他如是想,只有这样想,才是正确的。

柳志宇参加工作后,确定要谈对象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苏晓婧,他们接触的次数多一些,彼此很有好感,但目前来说,那也是彼此欣赏,完全没有到彼此相爱的地步。

但是,现在,他跟何梦颖在一起,感觉也很高兴很舒适,没有矫揉做作,没有想入非非,彼此都是真诚相待。

那么以后呢?会是什么样子,他无法预知也无法想象,他也从来没有去想过。

他知道,他不可能与两个漂亮美丽的女人同时去谈恋爱,他不是那种渣男。

柳志宇坐直了身体,顿了顿神,笑了笑:“好吧,我不说了,我这不是平平安安的坐在你面前嘛,我只有这一条命,我还是非常珍惜自己的命的,你就放心吧。”

何梦颖也是整肃了一下脸色,不再想刚才的失措,而是说道:“你真的很厉害,去抓凶犯,还连夜把人抓了回来。那个案子我也听说了,有老师早上去买菜听说的,说起来那场面吓死人了,你就一点不害怕吗?”

“不怕!”柳志宇随口说道,想起那天抬死者的感觉,其实心里当时有点打怵,但此时正是吃饭的时候,还是不说让人反胃的情景了,“如果我当了一名侦查员,我会遇到更多这样的案件,所以,没有什么好怕的。就像你们当老师一样,站在讲台上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感到很光荣,是不是。”

何梦颖被柳志宇的比喻逗笑了:“你真会比较,我们老师怎么能跟你们比,我们的生活太简单太单纯,而你们却面对社会上各种黑暗和凶残,因为有了你们,我们才会感觉到安全。”

柳志宇笑笑:“话是这么说,可是,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最伟大的人,还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服务员打开门,将菜端进来。一切准备好之后,何梦颖笑靥如花:“咱们就别再自夸自耀了,我听见你的肚子一直叫唤个不停,赶紧吃饭吧!”

“是,是真的饿了,开吃。”柳志宇笑笑,不自觉的抬手揉了揉肚子,忍不住感叹,“有美女陪着一起吃饭,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章节目录 第209章 案件背后有隐情 柳志宇没有多想,但他的一句感叹,却让何梦颖多想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一句话说不到位,就差了那种意味,而一句话说过了头,自己没在意,却会让别人费思量常思量了。

何梦颖微微一笑,不媚却撩人心动,笑道:“我可不是美女,我就是一个平常人,能跟你这样一个大帅哥经常一起吃饭,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中午的时间很短,吃饭时间也不长,柳志宇心里还惦记着审讯的事情,吃过饭后将何梦颖送到实验中学门口,然后返回刑侦支队。

而何梦颖也没有过度纠缠柳志宇,只是离开前留存了他的电话,期待下一次的相聚。她相信,只要她努力去付出,她一定能够感动他。

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东西,她会用心去追求。

人的缘分就是这样,说来就来,没有刻意,只有随缘。

就像一句话说的,世事如棋,人海茫茫,人与人之间能够相遇相知,或是相亲相爱,是必然,也是偶然。冥冥之中,自有一种说法或叫缘分的东西。

人际间的缘分,是在生活中邂逅,又在生活中流失。

缘起缘灭,缘浓缘淡,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我们能够做到的,是在因缘际会的时候,好好珍惜那短暂的时光。

人与人交流聊天,特别是一个男人和女人,彼此没有隔阂,只有真心相待,作为朋友坐在一起吃饭,确实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柳志宇的心情是舒畅的,之前的疲乏消减了很多。而何梦颖更是心里高兴,去上班也是满怀激情。

这就是感情的力量,能够给予彼此带来正能量,能让人对生活充满激情,这世界也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柳志宇回到专案组办公室,李文哲正与同事一起吃盒饭。李文哲抬头看见柳志宇走进来,停下吃饭,关心地问道:“柳志宇,你的胳膊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柳志宇笑笑说道:“没事,肌肉有点拉伤,过几天就好了。你们怎么现在才吃饭?”

另一个侦查员兴奋地说道:“刚刚审讯完,那个王彪和陈翔全都撂了,事实已经非常清楚了。嘿嘿!不论是谁,只要犯在咱们手里,不出俩小时,一定让他吐个干净。”

李文哲笑笑:“其实,王彪被摁在被窝里的时候,他的意志就已经垮了,回来后如实供述,那是自然而然的事。还是因为我们能够这么快抓住他,才彻底击垮了他的侥幸心理,他的心理一垮,就什么都交代了。那个陈翔,就更不在话下了,他涉嫌包庇,还想逃跑,被柳志宇抓住的哪一刻,也彻底服了。”

“是啊,幸好柳志宇追的及时,没让陈翔跑掉,否则我们还有的事干。柳志宇,你可是立了一大功。”另一个侦查员笑道。

“哪里呀!我这算什么功,职责所在,幸好不辱使命。我当时,也是忐忑不已啊。”柳志宇拍拍胸口,当时真的是心惊肉跳,不为外人道也。

李文哲点点头,说道:“嗯,柳志宇表现的很突出,之前的走访调查,发现了非常重要的线索和证据,之后抓捕的时候,冲锋在前,不惧危险,具有优秀侦查员的品格。柳志宇,你呆在特勤机动队实在太可惜了,还是来我们刑侦支队吧,我们一起搞案子,那才有意思。”

“对,柳志宇,你调过来,我们一起干,你的身手不错,我们一起切磋切磋,哈哈!”另一个侦查员笑道。

柳志宇心里高兴,但也有点受宠若惊,立功的事,他不敢想,调到刑侦支队,他更不奢望.

参加工作已经四年,整天呆在特勤机动队里,哪儿也出不去,想要调到刑侦支队,只能说是痴人说梦。

最关键的是,他没啥社会关系,没有人给他说话,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柳志宇连忙摆摆手,说道:“你们千万不要那么说,我是第一次参加案件的侦查,诚惶诚恐啊,一个初学者,只有虚心学习,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不过,我确实想到刑侦支队工作,能够参加侦查工作,是我最大的心愿了。可是,要想调到刑侦支队,哪有那么简单啊,我有自知之明!”

李文哲不同意柳志宇的想法,当然他也起不到关键作用,于是劝慰了一句:“你也不要这么想,事在人为,有些事,只要你努力了,也许就会有机会。我觉得,你的机会很大,我也期盼着,有你这样的兄弟,参加我们重案大队的侦查工作。”

柳志宇只好内心感谢兄弟们的支持和厚爱,心有所求,别无他求,想当一名优秀的侦查员的梦想,是不会变的。

通过一番聊天,柳志宇知道了王彪作案的原因和过程,听起来有些拍案惊奇的味道。

原来,王彪和梁大都在菜市场卖肉,摊位相隔不远,同行是冤家,必然有竞争,而他们两个人是竞争力最大的,也是暗斗最厉害的。

本来,做生意,有好有坏,要想得开。

可是,他们两个人别出心裁,最后发展到了以赌论输赢的地步。

一开始王彪的生意最好,他的老婆人长得漂亮也会说话,很多人愿意来他的摊位买肉。

而梁大本人能说会道,想着法子招揽顾客,于是后来居上,生意比王彪好了不少。

王彪本来就是斤斤计较的人,心里非常厌烦梁大那张虚伪做作的笑脸,渐渐的就记恨上了梁大。

有一天晚上,王彪和梁大碰巧都在一个饭店里吃饭,虽然心里讨厌对方,但表面上还是笑脸相迎,互相开着玩笑,然后便坐在一起喝酒。

而就是这场酒,让他们暗中斗酒,最后他们对赌,说谁先喝醉了,就把自己的老婆供对方使唤一天。

梁大平时看上去显得很老实,但他也是一个心机非常重的人,喜形不露于色,王彪知道梁大是什么样的人,可其他人并不了解梁大的本性。梁大的酒量比王彪大,他自认为自己一定不会输。

而王彪喝了几杯后,酒意有些上头,思维慢了半拍,更不愿意低头认输。所以,两个人一拍即合,愿赌服输。

当晚,王彪不胜酒量,最终喝醉了,不省人事。梁大虽然也喝了很多酒,但还保持着清醒,他送王彪回家。

王彪的老婆一个人在家,看见自己的丈夫喝成了一堆烂泥,心里埋怨不已,又听到他是跟梁大一起喝酒喝醉了,心里也对梁大有意见,于是话里话外不是很中听。

梁大的心机很重,帮着将王彪扶回卧室,一看王彪躺在床上沉睡不醒,又看见王彪的老婆只穿着睡衣,里面空空如也,硕大的,晃得他眼晕。

梁大本来就酒意冲头,又听见她说话不中意,便歹意顿生,情火迸发。

梁大走到客厅,看见王彪的老婆跟着出来送他,他走到门口,没有去打开房门,而是迅速转身,将王彪的老婆抱在怀里,低头就想要亲。

王彪的老婆完全没想到,梁大竟敢胆大包天,竟然纠缠她。

她极力反抗挣扎,奈何力量太小,根本反抗不了梁大,被梁大拖到客厅沙发上,压住了。

梁大见王彪的老婆剧烈反抗,怒从心生,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王彪的老婆被梁大打懵了,一时忘记了反抗,衣服被梁大三下两下扯开,露出了里面的雪白。

王彪的老婆是个贞烈得女人,一看梁大脱掉裤子,就想再扑过来,便趁梁大不注意,一脚揣在了他的小肚子上,竟将梁大踹倒在地上。

而她,慌忙从沙发上爬起来,跑进了厨房,从石台上拿起一把菜刀置于胸前,然后拿起一把勺子朝梁大砸了过去。

梁大刚从地上爬起来,嘴里骂着,抬头看见王彪的老婆砸过来的勺子,赶紧偏头躲过,勺子把还是砸中了他的耳朵,吓了他一大跳。

王彪的老婆撕心裂肺地痛骂着,从厨房里拿起一把铲子,又狠狠砸了过来。

梁大慌忙躲过,看见王彪的老婆手里拿着菜刀,那副恨不得要杀了他的样子,心里有点害怕了,又看见她开始找东西砸他,他知道再搞下去被左邻右舍听见动静,他的行迹败露就走不出去了。

一念之间,梁大放弃了继续欺辱王彪的老婆的念头,快速转身奔向门口,打开房门跑了。

王彪的老婆见梁大跑了,过了好一会再没听见动静,才敢从厨房里出来,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后拿着菜刀走出房门看看外面,发现确实没有了梁大的身影,这才走到院子将院门锁上。

她又回到屋里,将房门从里面拴上,走进卧室,而王彪依然睡得跟死狗一样,他醉得太死了。

王彪的老婆给王彪盖好被子,自己又走到客厅,把沙发收拾了一下,心里依然还在怦怦直跳,如果不是她逃进厨房拿了菜刀,今天晚上她一定被梁大欺负了.

她再也没有睡意,眼泪开始汩汩地流,她也不知道怎么就会突然发生这种事,那个梁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竟是一个连猪狗都不如的东西.

她经此一遭,心里难过,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学习奋斗才快乐 第二天中午,王彪才睡醒过来,发现了老婆的异常,一问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当听到老婆差一点被梁大欺负了,顿时狂怒,拿起菜刀就要去砍了梁大。

王彪的老婆连忙拉住王彪,劝阻他不要去,伤人犯法,再说梁大也没有得逞。

王彪听了劝,没有直接去宰了梁大那个狗东西,但是他心里记恨上了梁大,他发誓一定要弄死梁大,否则难解心头之恨辱妻之痛。王彪想了良久,于是从菜市场退出了。

他想要搞死梁大,但又不至于把自己陷进去,他觉得只要做的天衣无缝,他就能够逃脱法律的惩罚。

王彪开始缜密思考,寻找作案机会。三个月后的早晨,他骑着摩托车,穿着黄大衣戴着头盔,将摩托车放在偏僻的小巷子里,又绕了一圈直接去了梁大的摊位,用杀猪刀一刀将梁大割了喉,然后迅速逃离。

他返回家里,拿好钱财,直接逃奔了他的战友陈翔处。

王彪以为自己这么遮掩行踪,警察肯定查不出来是谁干的,再说梁大侮辱他老婆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警察也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他逃的那么远,就是想等候消息。

如果查不出是他干的,他就在回去继续卖肉,如果查出他来,他就远走高飞,找个无人认识的地方躲起来。

王彪的想法是完美的,幻想也是美好的,他觉得神不知鬼不觉,做的万无一失。

但他忘记了,凡事都会留有痕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说是有两个人一起干的事,就算是一个人单独干坏事,迟早也会败露。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在陈翔家被警察按在床上时,就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作案偿命,他虽然想尽心计,还是躲不过法律的惩罚。

而陈翔为了战友情谊,讲究义气,最后还是包庇了王彪,也难逃法律的惩罚。

柳志宇听完整个经过,心里慨叹不已,如果那天晚上的事情,王彪第二天直接报案的话,也许这件事就是另一个结局。

一起案件,三个家庭,支离破碎,家破人亡,这就是人性的悲哀。

收集固定证据很快,没用几天整个案件便提交检察院审查起诉了。

纵观整个侦查破案过程,查明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成为关键,这里面也有柳志宇发挥的重要作用。

赵学轩不止一次在众人面前表扬过柳志宇,赞赏有加。

他说,柳志宇是千里驹,他就是伯乐,可以看出他对柳志宇的欣赏和评价有多高。

柳志宇没有沾沾自喜,而是认认真真的查阅整个案卷,学习别人的笔录,学习整个案件材料,这个学习的过程对他来说万分珍贵,他珍惜这次的机会。

所以,机遇也会慢慢向他招手,成功是为有准备的人而准备的,没有人能够随随便便成功。

君子藏器于身,时而动,不时而静。

但是,首要的是自己要有能力有才华,这才是基础和前提,学习的过程必不可少。

几天后,市局分管刑侦工作的副局刘长斌到专案组看望慰问全体侦查民警。

赵学轩专门将柳志宇介绍给刘局长认识,说了柳志宇在这起案件中发挥的重要作用,小伙子表现非常突出,是干侦查的好料。

刘长斌亲切地握了握柳志宇的手,说小伙子很精神。当知道柳志宇是特勤机动队队员的时候,他转头对赵学轩说,如果以后有大案子,可以抽调柳志宇来参加侦查工作嘛!

最后,刘长斌对柳志宇鼓励了一番,要他多学习、多思考,切实提高侦查能力和水平。

刘长斌副局长走后,柳志宇一直沉浸在兴奋之中,以后他还会有机会参加案件侦查工作,这是他得到的最好的消息,也是他得到的最大的收获。

一周的时间,非常短暂,却异常珍贵,每一天都是那么充实,每时每刻心中都充满激情。

因为参加侦查破案,让柳志宇的灵魂得到了洗涤,也让他看到了人生的希望。

每一天都在为破解未知的东西而不停地奔波,为弄清心中的疑问而不停地思考,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去解决,一个证据一个证据的去寻找,最后将所有的线索和证据串成串、连成链,一本本厚厚的案件卷宗就是最大的工作成果。

侦查破案的过程是一种奋斗,更是一种体验,享受其中的奋斗激情,体验其中的酥甜苦辣,这才是现实中真正的工作,这才是一个人有价值的生活。

柳志宇不敢将特勤机动队的工作生活与参加侦查破案的生活相比较,那样会让他更加心碎,毕竟特勤机动队的生活才是他的生活主题,而参与侦查破案仅仅是一道难得的开胃菜,实在太稀有太珍贵。

仲达海对柳志宇这段时间神龙见头不见尾,一直羡慕不已,却没有机会详细多问,知道他参与了那起案件的侦查工作,也没有过多的去打扰他,也不想让他分神。

晚上,仲达海已经早早躺下休息,这几天那张温暖的小床就是他的最爱,张心平不在,柳志宇很晚才回来,整个宿舍一下子变得冷清了很多,他感觉有点不习惯,于是不爱看书学习的他,竟然在床头上放满了厚厚一摞书。

这几天柳志宇没有在意,如果让柳志宇仔细看看,一定会大吃一惊。

仲达海心里渐渐有了自己的目标和方向,那就是学习经济类、财经类、管理类的知识,为自己走好以后的路奠定坚实的基础。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什么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一旦想通了这一点,他的心境豁然开朗了,他的视野完全打开了,看淡世间纷纷扰扰,他只寻求心中的那一份宁静。

此时此刻,仲达海的内心沉静于书籍中,这是他的精神食粮。

那一摞厚厚的书中,有《经济学原理》《资本论》《国富论》《财富论》《滚雪球》《从优秀到卓越》《谁动了我的奶酪》《孙子兵法》等等。

他已经把《谁动了我的奶酪》看了两遍,每看一遍都有不同的感受,就像他自己的处境一样,他不想当一个懒惰的人,更不愿做一个不思进取的人。

他需要改变,首先要改变的就是自己的大脑和思想,不断调整自己去适应新的变化,寻求自己更好的目标和希望。

他深深地记住了那几句话,生活是一座迷宫,我们必须从中找到自己的出路。我们时常会陷入迷茫,在死胡同中搜寻。但只要我们始终深信不疑,终有一扇门会向我们打开。

生活并不会遵从某个人的愿望发展,改变随时有可能降临,但积极地面对改变,却会让你发现更好的奶酪,真的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仲达海笑了笑,本来,我的奶酪应该很美味!可是,谁动了我的奶酪?必须,我要动谁的奶酪?

仲达海放下《谁动了我的奶酪》,暂时先不考虑去动谁的奶酪的问题,那是以后需要再深入思考的问题。

他又拿起《孙子兵法》,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内容非常熟悉,却不会运用,只其一不,不知其二,一知半解,但还是要深刻理解。

其中,孙子说,将者,智、信、仁、严、勇也。一个领导者同样需要有智慧、讲信用、守仁义、够果勇,严律己,只有在工作中有独到的智慧,在管理中讲求信用和仁义,在生活中果断勇敢,时刻能够严于律己,才能被别人信任和追随。

而要做到这些,就需要领导者自己有丰富的阅历和超强的能力,这可以通过读书思考获得,也可以在生活中自己摸索学习。

仲达海现在只是普通一兵平凡之人,但他想当一个领导者管理者,这是他的人生奋斗目标。

正当他看得入神、神游天外之时,柳志宇推门进来。仲达海闻到柳志宇身上带着浓浓的酒味,笑着说道:“今天晚上跟哪个美女去逍遥了,怎么没有趁着酒兴出去开个房啊?”

柳志宇脱掉外衣,抬手搓了搓红涨的脸,又指了指仲达海,很是无语地辩驳:“就你这思想,有哪个美女敢跟你一起交往?一见面就想把人家吃了,再大胆的美女也被你吓跑了!”

“我有那么色吗?咱长得这么帅,美女哪舍得跑呀,肯定都愿意投怀送抱啊!”仲达海嘿嘿笑了两声,转而问道,“案子办的怎么样了?”

柳志宇倒了杯热水,又掺了一点凉水,咕咚咕咚几口喝光,说道:“案子已经查完了。今天晚上,领导请专案组全体人员,一起喝了庆功酒,也是散伙酒。哎!一时兴起,经不住劝,喝了不少。”

“哦!”仲达海还以为柳志宇又去约会了呢,原来是跟专案组一起喝酒了,“那太好了,案子办的非常顺利啊,这酒应该喝,你也出了大力嘛!”

柳志宇摇摇头:“我出啥大力,我只是跟班学习罢了。不过,那些伙计们都太豪爽,这酒不喝不行啊,我最年轻,还是过去帮忙的,就要好好表现,不仅表现在侦查工作上,更表现在酒场喝酒上。酒是交流感情的最佳媒介,喝的不是酒,是感情啊!你说,我能不喝吗?而且,他们对我照顾颇多,我必须要好好感谢,没有别的表达方式,只能用酒代替了,一口一个的干。”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坚定目标图霸业 仲达海心里羡慕柳志宇,能够有机会参加侦查工作,总比傻呆在队里强多了,能认识更多的同事,也能学到更多的知识,好处太多。

“行啊!就该一口一个的干,咱们喝酒怕过谁!一两二两不是酒,三两四两漱漱口,五两六两才是酒,七两八两不上头,九两十两感情有,再喝几杯使劲喉,那样才真够劲呢。”仲达海顺口说笑。

“哈哈!你说的这句话,非常贴切今天晚上的场面。我还学到一句话,挺有意思的,说人在江湖走,哪能不喝酒。不会喝酒,前途没有;只喝饮料,领导不要;一半就跑,升官还早;一喝就到,官位难保;一喝九量,重点培养;全程领跑,未来领导。还有一句话更有意思,说只要感情有,喝啥都是酒。会喝一量的喝二两,这样的朋友够豪爽;会喝半斤的喝一斤,这样的哥们最贴心。最后,大家全都喝成铁哥们了!” 柳志宇笑道。

仲达海听了捧腹哈哈大笑,不住地点头:“挺有意思,说的没错,这就是流传几千年的酒文化,博大精深,浩瀚如海,影响深远,以至于到了现在这个时代,酒文化更是犹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有句话不是说嘛,你即使干了一百件好事,领导也不一定知道你是谁;如果你陪领导喝一次酒,能将领导喝醉一次,领导会记住你一辈子。一个人做一百件工作,不如陪领导喝醉一场酒,这就是酒文化流芳百世的原因,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啊!”

“你的话非常深刻,这几天没有白白学习,领悟力很强啊!”柳志宇笑道,突然看见仲达海放在枕边的《孙子兵法》,又看到他床头那摞厚厚的书籍,心里疑惑,“你在看什么书?怎么有这么多书?”

仲达海欠了欠身体半躺着,将《孙子兵法》拿在手里,说道:“随便看看,消磨时间,修身养性,陶冶情操。”

柳志宇从仲达海手中抢过《孙子兵法》,翻着浏览了一下,又还给他:“我说呢!原来你在研究兵法啊!难怪思想变得这么深邃了!传统酒文化要学习实践,传统国学更要深入学习领会!哦!还有经济学,财富论,你的奶酪……,嗯!仲达海,看你的学习劲头,你一定会越来越优秀,并能够从优秀到卓越的,我相信你!”

仲达海知道柳志宇这是在调笑他,也是在鼓励他,摆了摆手笑道:“你少来,我才刚刚看了几本,啥都看不懂,要想从优秀到卓越,我的路还很漫长,还不知道需要多少年呢,等我老了,白冰洁也老了……,哎!不提她了!”

一想到白冰洁,仲达海心里就有些发酸,他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她,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再想,想也无用。仲达海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成为一个痴情男子,枉负多情了!

柳志宇正跟仲达海开着玩笑说着笑话,突然看见他面色一顿,笑脸收住,便没有接他的话题。

而是说道:“张心平回家休息一段时间了,不知道他恢复的怎么样了,少了他,宿舍里少了很多乐趣啊!”

仲达海没有再纠缠白冰洁的话题,点点头说道:“是啊,这小子,有好长时间没有汇报思想动态了,自己享福却忘记了兄弟们,回头我要好好教导教导他。原来的时候,刘昊伟也在,四个人闲来无事还可以凑手打两把扑克,现在只剩我们俩了,只能大眼瞪小眼了。”

“嗯,是啊,你的眼睛有点小,平时多锻炼睁得大一些,还能变得大一点的,那样就更有魅力,更能吸引女孩子。那个什么,就像女人的前胸,多锻炼,多磨练,效果一定会不一般的大。”柳志宇戏谑一句。

“你!嘻嘻!喝了酒,也色!”仲达海指着柳志宇大笑,“表面正人君子,实质酒色之徒!有多少美女要受到你的欺骗啊!不行,我要去拯救她们!你快点从实招来,她们叫什么名字,我要去救她们于水深火热之中!”

柳志宇被仲达海的怪动作搞笑不止:“行了,就你去拯救她们?那不更是落入狼口了吗!你没事干,还是好好看你的书吧,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会在书中找到你的理想和你的幸福的。”

仲达海适可而止,回归正题:“柳志宇,庆功酒一喝,散伙酒喝完,你是接着在那边帮忙,还是回队里?”

柳志宇叹了一口气:“当然是回队里,能够参加这起案件的侦查工作,只是个特殊情况,现在案件已经侦破,专案组今天也解散了,我不可能一直呆着不走的,毕竟我是特勤机动队的人,去那边也仅仅是帮忙,名不正言不顺,除非我真正调整到了刑侦支队,可那种可能性几乎为零,想也不用想。”

仲达海理解柳志宇的心态和想法:“是啊,抽调帮忙,寄人篱下,身份上心态上都是悬着,但我想,说不定,也许这也是机会,你去帮忙多了,领导认可了,可能就会留在那边,也能实现你当侦查员的梦想了。”

“那都是未知数,走一步算一步,还是老老实实呆着吧,这边也不错,先静下心来好好学习,把思考考试通过了,就是最大的收获。你呢,也好好看书,争取当个经济专家、亿万富豪。”柳志宇说道。

“你说的对,还是要坚持自己的理想和目标不放松,这样自己也不会垮掉,我们绝不能当垮掉的一代,也不能成为娘炮的代表,我们要做奋斗一族,为自己的理想和人生而奋斗。”

“嗯!你说的对,娘炮确实让人恶心呕吐!不知道啥时候开始,阴柔之风甚嚣尘上,甚至成为另一种社会流行色,满屏都是剥了壳一样嫩白无暇的小鲜肉,现实中的男人面对危急却在不断退却和躲避,男人的血性去哪儿了?是谁造成了今天这种局面?娘炮盛行谁之过?哎!那是社会大话题,咱们就不去深究了,还是说你的宏图霸业吧!男人的霸气,男人的霸业!”柳志宇感慨一句。

仲达海腾地直坐起来,收腹挺胸抬头,使劲挺了挺坚实的胸脯,目视前方,满脸英气:“好,这件事,因为你突然参加案件侦查工作,已经拖了一个多星期了,你说要跟我一起回去看看的,这个周末回去怎么样?”

柳志宇知道仲达海心里其实很着急,但看见他一直忙着查案子,始终没有说什么,现在案子查完了,是该去看看采石场的事情了,于是点点头说道:“好吧,这个周末,我们一去回去。”

仲达海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脑筋里开始思考着沙场、采石场的事情,便把书放在一旁,重新躺下盖好被子,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他要在天花板上画出一幅美丽的画卷出来,画里面有他的梦想和追求。

慢慢的,夜深了,仲达海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柳志宇酒意更浓,简单洗漱之后,也钻进了被窝,他没有去看天花板,而是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回放着这几天来侦查中发生的一幕一幕,就想放电影一样那么真实,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收获,都深深地镌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成为他以后干侦查员的宝贵财富。

终于到了周末,仲达海早早地醒来,将还在梦中的柳志宇唤醒,两个人收拾停当,在路边吃了早餐,然后赶往仲达海的老家。

这一路,已经非常熟悉,就像回自己的家一样。

柳志宇透过车窗,看着飞逝而过的田野和树木,田地里的麦苗翠绿的一片一片,远处的树木只剩下枝枝丫丫在风中摇曳。

他们已经习惯了城里的生活,每天车水马龙、高楼大厦,满眼尽是白墙马路。而只有在乡村里,才能感受到最原始的自己,放眼远望大山,心胸比天更辽阔,这世界更加美丽多情怀。

这次,张建华得到消息,早早地等在镇上,开着他的那辆旧桑塔纳来接仲达海和柳志宇。

张建华一看见仲达海和柳志宇,就高兴地跑过来招呼:“仲达海,柳志宇,你们好,你们可回来了。”

柳志宇跟张建华打过招呼,客气一句:“我们直接赶回去就行了,还用你亲自过来接我们。”

张建华笑笑,前面领着他们两个人去坐他的车。柳志宇边走边说:“沙场挣钱了,张建华也该换一辆车了,出去办事也方便啊。”

张建华连忙推说:“不用,不用,我开这辆车熟了,觉得蛮不错的,咱们才刚起步,车子的事情不用考虑。”

仲达海想了想,嗯了一声:“是啊,车子也是个门面,等过一阵子,采石场开始挣钱了,建华,你就换一辆车,出去联系业务,也长脸嘛!这件事,咱们先记着。”

张建华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很高兴,谁不想开新车啊?他知道,仲达海肯定会有考虑,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挣钱,有了钱,才有更多的东西。

三个人正想要坐进车里,突然听见有人从后面高声喊。

“仲达海,仲达海,是你吗?你回来了!”

仲达海停下动作,回头一看,原来是他啊!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心甘情愿效犬马 仲达海、柳志宇和张建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后面的人,他们都认识他,算得上是熟人,但算不上是朋友,因为之前可是好好争斗了一番。

他们每次谈起以前那件事,常常开怀大笑,忍俊不禁,实在乃是人不轻狂枉少年。

这个人正是镇上有名的痞子牛二,牛大鹏是也。说起来,也是不打不相识,自从那次仲达海、柳志宇、张心平和张建华四个人一起大闹牛大鹏的牛神台球馆,把牛大鹏使劲折腾教训了一顿,牛大鹏像换了一个人,见到张建华那个亲热劲,好似亲兄弟似的。

牛大鹏每次见到张建华,一个劲的问仲达海回来没,还说仲达海那次答应了他,他有机会要想请仲达海吃饭,但是一直没有见到过仲达海,也不敢直接联系仲达海。

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现在仲达海跟牛大鹏也没啥冲突,互不来往,相安无事。

“哦!牛大鹏,是你啊,真巧了,今天在这儿碰见你。”仲达海笑笑回应。

牛大鹏很是热情,几步跑过来,笑着说道:“仲达海,你好啊,你们这是刚回来?我问过建华兄好多次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一直想请你喝酒来着,今天怎么样?时间你定,我随时听候。”

仲达海听着牛大鹏的话笑了,说道:“你还一直想着呢,喝酒就不必了,有你这句话,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今天回家看看,待不了多长时间的。建华一直在家里,有啥事你直接跟他联系就行。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是不是这个理?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别人也不会说什么,你说是不是?”

仲达海不想跟牛大鹏闹僵,没有那个必要,也不必增添麻烦。张建华在老家里操持一切,没有牛大鹏这种人的牵绊,他处理一些事情能够更轻松自如。再说,牛大鹏现在的心态跟以前完全不同,牛大鹏想要交好仲达海,仲达海也不能给他甩脸色。

“是,是,我现在干的都是正经事,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一点都不沾手了。我还要感谢你呢,是你们帮助了我呀!”牛大鹏真诚地说道。

仲达海听到牛大鹏的话,心里非常诧异,不管牛大鹏说自己现在干正事了,不干那些为非作恶的事了,这话是不是真的,还真不好说。但是,牛大鹏说感谢他,还说帮助了他,仲达海百思不得其解,这种帮助牛大鹏的好事,他从来没有做过啊,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牛大鹏,你感谢我?何出此言?”仲达海眉头微蹙,疑惑地问道。

牛大鹏看见仲达海没有理解他要说的意思,赶紧解释:“你忘记了?我妈的病好了!嘻嘻!要不是你们劝我送我妈去医院检查身体,然后住院治疗,我妈可能都已经不在了,是你们救了我妈啊!这恩情,我牛大鹏记在心里了,大恩不言谢,以后看我得表现吧。前一阵子,我生了一个儿子,现在我妈整天抱着孙子,笑的合不拢嘴,那个开心劲,这都是拜你们的福啊!”

“啊!哦!那恭喜你了,也祝你妈身体健康。”仲达海目瞪口呆,愣了半响才说出一句话里,这件事,哪跟哪,怎么就这样了呢!那次还真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了。

对牛大鹏的话,他们相信了,不得不相信,这个事情无法骗人。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是一个颇有戏剧性的结局,人生有时都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很多时候想把事情做对做成了,可是往往越在意的事情却越达不到理想,反而是把那些本心无意的事情给做成了。

仲达海真的没有想到,他的一个无心之举,竟然挽救了一个人的生命,也挽救了一个人的人生,而且还得到了牛大鹏的感恩戴德,忠心耿耿。仲达海一直不相信太阳会从西边出来,但他相信了,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牛大鹏听见仲达海的祝愿话语,心里美滋滋的,连声表达感谢。

对牛大鹏能生一个儿子,这件事跟仲达海可没有任何关系,牛大鹏说这都是拜他们的福,这句话说的有点过了。

仲达海笑道:“牛大鹏,你结婚生子了,也算是成家立业后继有人,以后要好好过日子,好好对待你的家人吧。”

“是,是,我听你的,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好对待我妈我老婆,好好教育我儿子,让他将来有出息,绝对不能像他老爹我这样子混社会。”牛大鹏不停地点着头回应着,转而说道,“哦!我现在还没结婚呢,等我办婚礼的时候,我给你发请帖,你有时间的话,赏个脸来捧捧场,嘿嘿!”

“啥!你还没结婚?”仲达海心里诧异,这小子没结婚就先搞出儿子来了,看来没干好事啊!

牛大鹏一看仲达海的神色,知道仲达海怀疑他又干什么坏事了,但他这次可不是强迫民女,那个女人是真的想跟他好,想跟着他过日子的,连忙解释:“我们早就一起住了,她不小心怀了孕,就把孩子生下来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去民政局办结婚证,也没有操持结婚喜宴而已。现在农村不都是这样吗,先过日子,再办证明,结婚证不就是一张纸嘛!咱农村人讲究的是事实婚姻,对那个本本不是太在意,我们两口子是真的感情好,她才愿意给我生儿子的,你可千万不要多想了。”

仲达海也听说过,村子里有很年轻的小子们先找对象,很快就住在一起过起了小日子,等孩子都好几岁了,才去民政局办理结婚证明,他们对那个红本本真的没有太多珍重,有没有那个红本本不影响他们的生活。

“哦!我没有多想,你们家庭和睦那是最好了。看不出来,你的能耐挺大的,先造人再结婚,能引领世界潮流了。不过,结婚证还是要尽早办理,等孩子大了,办理户口、落实政策啥的都需要,黑娃可是享受不到的那些好处的。”仲达海笑道。

“嗯,我记住了,回头找个时间,我就去办。幸亏见到你,要不是你这么说,我还没当回事呢!儿子的事是大事,我以后还得依仗他呢!”牛大鹏懂得不多,但是有好处那还是要争取获得的。

仲达海见牛大鹏一点就透,笑道:“你明白就好,一个人的时候,打打杀杀不在乎,现在有了孩子,你考虑问题做什么事时,可要深思熟虑了,哪些可以做,哪些不可以做,你自己要有个把握。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不畏人知畏己知,善恶自有记功坊,你不为自己考虑,你也要为你的儿子考虑啊!好了,我还有事,就不跟你闲扯了。”

仲达海说完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张建华和柳志宇早已经在车里等着了。张建华发动着汽车,将要开动。这时,牛大鹏突然想了起了什么,直接靠近汽车,紧贴在车窗玻璃上想跟仲达海说话。

见状,仲达海放下车窗玻璃,问道:“牛大鹏,你好有事啊?”

牛大鹏点点头,非常真诚地说道:“仲达海,你平时回家少,如果家里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你支吾一声,我牛大鹏愿效犬马之劳!”

牛大鹏是在内心里感恩仲达海的,态度也是非常的明确,这一点,仲达海能够看得出来,于是笑道:“好,有你这句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到时候我会让建华跟你联系,你干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牛大鹏一脸喜色,仲达海的话让他心里有底,至少仲达海没有直接拒绝他,笑着向仲达海挥挥手,不停地说着好好。然后,他站在原地,看着汽车远去。

牛大鹏不傻,他也很有心计,他知道自己以前作恶的那些事,要想找他的麻烦,一个小指头就能把他压趴下,甚至将他送进局子里去,更甚者让他到监狱里蹲上几年,那么他这辈子就完了。

所以,他很想跟仲达海结交,虽然做不成好朋友,但绝对不能处成敌人,跟着仲达海至少自己永远不吃亏,说不定某一天还能为他说句话呢。

之前的那件事,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吃了亏很窝囊,现在看来好处多多啊!母亲的病好了,身子骨壮也实了,还有了老婆,又生了儿子,一家人其乐融融,这都是他以前不敢想象的。

牛大鹏知道,仲达海能够带给他的只会有更多的好处,他算是想明白了,仲达海是公家人,还是个警察,那是保护神。

他接触不到仲达海,就开始不断地向张建华示好,张建华跟仲达海像亲兄弟一般亲密无间,仲达海老家的所有事情都是张建华帮着处理,张建华做的事就是仲达海的事,他能帮把手就帮把手。

常言说,大树底下好乘凉,牛大鹏是个粗人,他的想法就是找一棵大树依靠,他觉得仲达海就是那棵大树,将来必定会是那棵参天大树。

从这方面来说,牛大鹏也算是一个有心人,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走的更加长远,像以前那样胡搞乱搞,自己早晚会完蛋。

现在,他的家庭安稳,有了自己的儿子,再走歪门邪道是不行的,他想要走一条正常的大道。

章节目录 第213章 改变人生从头越 仲达海这次回家,没有想到会遇见牛大鹏,更没有想到牛大鹏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对此,仲达海只是微微一笑,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不会跟牛大鹏成为朋友,只要牛大鹏以后不给他添乱,就是最好的事情了,至于牛大鹏愿意效犬马之劳,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当然,仲达海心里不在乎是一方面,而牛大鹏心里却是当了真,一直努力地想要帮着张建华,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直到很久以后,牛大鹏确实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为柳志宇和仲达海他们打击黑恶势力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牛大鹏,那小子变化很大啊!仲达海,你竟然变成他的恩人,看他那恭敬的样子,对你是感恩戴德嘛。呵呵!”柳志宇坐在车上,忍不住笑道,“有句诗怎么说来着,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迷途知返,亡羊补牢,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当然,对牛大鹏来说,他不可能理解这句话的深意,但只要他以后能够走正道,也算是咱们的一番苦心没有白费。”

刚才的一幕,柳志宇看的清楚,听得明白,一直没有插言,只是觉得这世界真的很奇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从牛大鹏身上发生的事情看,也算的上是奇闻轶事一桩了,尘世笑谈而已。

“是啊,从那次的事情之后,牛大鹏一见到我,就表现的非常亲热,就像好兄弟似的,还不停地打听你什么时候回来,非要请你喝酒。我看他真是转性了,像他这样的人,能够改变成这样,已经不容易了,这里面确实有我们的功劳啊,哈哈!”张建华一边开车,一边对仲达海笑着说道。

“嗯,这是好事情,我们的沙场和采石场下一步都将要大力开采,没有牛大鹏那些痞子的干扰,也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看样子牛大鹏还想效效劳,这一点也可以利用一下,有牛大鹏在外面呼应着,其他痞子混子也不敢来捣乱。建华,对于牛大鹏,笑脸相迎好了,你就安心地大干一场吧,真有啥事我来处理。”仲达海想了想说道。

“仲达海考虑的对,一切有利条件,皆可以为我所用,不用白不用嘛!咱们这个事情刚刚起步,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考虑操持,也没有精力去打发那些无聊之事,用牛大鹏去对付那些眼红找事的牛鬼蛇神,也是一个不错的思路。咱们集中精力办大事,那些小事就置之一旁好了。”柳志宇点头同意仲达海的观点,在老家里张建华一个人操持,需要一定的助力,也需要一定的势力维护着。

再一次来到南沙河,眼前又是一番崭新的景象。柳志宇想象中觉得一定变化很大,但是亲身实地一看,实际变化比想象的还要大。

之前,当杨树被全部砍伐之后,树根也被全部挖掉,沙河两岸简直就是一片狼藉,说是破坏美好的环境,一点没有冤枉。

但是现在再看,沙河的两岸已经用石头垒砌了高高的岸堤,靠近岸堤的地方用沙土铺垫,形成了岸堤小路。

一些沙坑,正在修整成鱼塘,已现雏形。如果全部修葺整理完毕,这儿将会呈现一片新的美景。

沙河两岸有工人师傅正在干活,忙着修理岸堤的扫尾工程。沙河的上游,挖沙的器械正在工作,如火如荼,当把沙子全部挖完之后,普通的挖沙作业也就结束了,毕竟沙子的资源有限,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挖空了。

张建华陪着仲达海和柳志宇沿着河岸往上走,一边走一边介绍:“沙河下游的沙子基本上已经挖空,现在只剩上游的沙子,不过上游的沙子比下游的沙子多很多,沙子的品色也好很多,还能再挖一段时间。只是这种河沙,是一次性资源,挖完就没有了,沙场终究有关闭的那一天。”

“是啊!这是普遍性的问题,一次性资源,利用完就没有了,要想等到再形成很多河沙,那需要很多年的河水冲刷淤积,沙场的寿命很短暂。所以,采石场必须尽快动起来,下一步才有出路。”仲达海说道。

柳志宇看着新垒砌的岸堤,说道:“垒岸堤用的石头,都是从石头山采下来,用了不少石头吧!”

张建华回答:“是,全是石头山上的石头,为了采这些石头,仲大叔也是冒着风险的,县里来查过一次,当时还是仲二叔给说了话,这才没有再处理这件事。毕竟,石头山上的石头都用来垒岸堤了,也没有对外卖,都是为村里自用。那些**,还是村里以修整河岸的名义,通过仲二叔跟派出所联系,从治安大队那边审批回来的,很是麻烦的呢!”

张建华几句话说完,但是仲达海和柳志宇能够想象其中的艰难和复杂,要想做成一件事,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这件事,我知道,二叔当时问过我,这是一心为村,不谋私利,所以那几个部门就睁只眼闭只眼了。按说起来,那也是要办理采矿证才行的,如果他们要是真来检查闹腾,村里的老百姓也不会同意。回头再看,每做一件事,就看是不是为了老百姓的利益,只要是为了村里的利益和村民的利益,老百姓还是理解支持的。否则,没有老百姓的理解支持,那么将一事无成。即使做成了,那也会被人唾骂。”仲达海走到岸堤上,看着垒得整整齐齐的石头,心里很欣慰。

这个工程是张建华的施工队亲自干的,对于工程质量是很放心,很多工人师傅就是村里人,自己的事情自己干,能不干好嘛。再说,这是为了子孙后代,只会受益无穷。

“上游的岸堤也需要垒砌吧?”柳志宇抬眼看向远处,那边的河岸还没有动工。

“那边也要垒砌,现在还没顾得上,年前先把下面这些岸堤修整好了,过了年再垒上游的岸堤,把整个河道全都修了岸堤,明年夏天雨季来时,应该没有问题。我打算,过了年就开始修建堤坝,集中人力将堤坝建好。”张建华说道。

仲达海四周巡看了一遍,说道:“下面的岸堤已经建好了,多雇几台挖掘机,将那些沙坑修整好,弄成鱼塘和荷塘,明天春天就可以注水养鱼了,再种上莲藕,等到夏天秋天,这儿将会是美丽的田园之地了。”

仲达海畅想着此间美丽的景色,这是他心中的愿望,也是给村民的一个交代。

吃水不忘挖井人,得利回馈村里人,这是他必须要做好的,即使自己少得利益,也要让村里得实惠,他不能让父亲替他背负骂名。

他们又来到沙场,沙场里存放的河沙并没有多少。

张建华说,现在河沙供不应求,整天从早到晚的挖河沙,也不够卖的,有的已经预定到了明年。

所以,沙场的生意非常好,根本就不用费心思,等到河沙挖没了,沙场也就该关闭了。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一次偶然的游山玩水,意外发现了南沙河的沙子,仲达海从头开始,从中获得了第一桶金,也由此改变了他的命运。

当然,这其中也改变了很多人的人生。

尤其是对张建华来说,他本来只是一个小小建筑队的领头,现在也是一个不小的老板,在镇上是出了名,已经名扬几个乡镇,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也是他以前根本不敢想象的。

人怕出名猪怕壮,但是作为生意人,名声反而非常重要,只有打出名声打出声威,才能在商海中打下一片天地。

每一个人都有美好的梦想,张建华以前真的没有想过自己的梦想是什么,但是现在,他也有自己的梦想了,他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商海巨子,当大老板老总。

谁也不会在乎挣的钱多,钱挣的越多越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那么就无可厚非。

三个人沿着山路往上走,前面是一个采石场,有师傅正在搬运石头。

张建华说,这个采石场就是之前县里来检查过的,垒砌岸堤所用的石头,都是从这个采石场采的,下一步修建堤坝还需要更多的石头,不过这个采石场的石头足够用的了。

柳志宇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采石场,很感兴趣,慢慢走过去,靠近了拿起几块碎石,在手里把玩了半天,说道:“这些石头,都是大青石啊!”

张建华也拿起一块碎石说道:“是,这里的石头都是青石,质量很好的,很结实。”

仲达海心思不在此,他不停地向四周看,他想确定采石场放在哪儿合适。

柳志宇想了想随口说道:“把石头开采出来,可以直接卖石头,也可以将石头搅碎卖石子,或者是将石头烧成石灰卖。要是开采出来的上等石块,进行石材加工之后再卖,价格应该更高吧。”

“对,你的这些想法都太好了,如果仅仅是卖石头,那样太低端,也太单合一了,石头山就这么大,把石头采光了,就没有东西可以采了,我们可以好好考虑考虑。”张建华一听柳志宇的话,心思翻动,有了更多的想法。

仲达海也听见了柳志宇的话,点点头说道:“这座石头山,我们要多元化的考虑,只卖石头太廉价了,是要好好研究研究,只是投入大一些罢了。”

“一次性投入太大,可以分步实施嘛!任何事业都是一步一步开创的,一口吃个大胖子的事情不现实,我们也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但是,我们还是很有希望慢慢做大做强的。”柳志宇笑道。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我们做事就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不畏艰难,不怕曲折,坚忍不拔地干下去,一定能够最终达到目的。这个采石场的事情也是这样,我心里有数,这座石头山,就是巨大的宝藏,需要我们好好去开发,这也是我们走向富裕之路的基石。”仲达海感慨道。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君子有为有所为 仲达海、柳志宇和张建华三个人沿着山坡转了整整一圈,花费了大半天的时间,最后确定了三处采石场的位置,等机械拉回来,工人到位之后,就可以炸山开石了。

张建华是个机灵人,他说他找了一个有道行的人算了算,确定了天道吉日那天开工。对这个问题,仲达海全权交给了张建华,他一百个放心。

讲究风水的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周易相续至今已有几千年,包括风水占卜等玄学流传至今,不仅没有衰败反而更具魅力。因为从周易本体来看,她庞杂的理论体系和系统,无论是从那个方面去解释都能找到相应的点。

所以,不管是基于何种原因,只要是对我们人类是有意义的,有指导性的,能够丰富和完善我们的生命的,能够帮助我们给我们带来幸福感的,那么在这短短的几十年生命旅途中,我们又何必要与之较真,又何尝不值得为我们所用呢?

从山上下来,回到仲达海的家,仲文勇专门从镇上赶过来,正等着仲达海。

仲文义与仲文勇闲这老哥俩正在聊着,看见仲达海、柳志宇和张建华进门,热情地招呼进屋里,赶紧洗洗手吃饭。

仲文义渐渐看到了村里的变化,村里人对他的态度,让他感受到了当村主任的威信和威望,这些离不开那些蔬菜大棚,也离不开南沙河整修,更离不开出村道路的铺修。

这些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变化,也给村里人带来了经济收入和极大好处,只要有钱赚,日子过得好,他们心里都满意。

采石场是大事,仲文勇非常重视,虽说他不能参与经商,但他跟着侄子和张建华出出主意,挣点工资以外的收入,也能添补家里的生活支出。

仅靠那几千元的工资,连家都养活不了,生个病啥的就更是入不敷出。再说,这种事也无从查起,他心里也安心,总比去贪污受贿强多了,干那种事说不定哪天就把自己干进去,到头来人财两空白活一辈子。

仲文勇是想明白了,也看透了,违法违纪的事情绝对不干,一个小小的芝麻官,不过一个小小的公仆而已,干好工作不出问题,绝对不能在思想上出事,这就是最大的事。

有命才能活着享受,没有命啥都没有了。对官场上的人来说,官场生命就是他们的命,失去了官场生命,甚至身陷囹圄,那等于提前谢罪了。

仲文勇毕竟见多识广,对采石场的事情有更深的看法和见解,提出了很多很好的建议。仲文义也是把这些年的经验拿出来分享,让仲达海、柳志宇和张建华受益匪浅。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现在有两位老人出谋划策,那采石场的事情还能做不好嘛。

柳志宇当晚住在了仲达海的家里,免不了跟仲达海和张建华一起喝了个痛快。

他酒后走在村外的小路上,迎着冰冷的寒风,空气也是那么清新入脾,遥望星空浩瀚无际,月亮更显得晶莹透亮,一个人的内心更加澄净如水。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种意境,这种心境,是在城里永远也体会不到的。

上善若水,是最高境界的善行,至高的品性像水一样,泽被万物而不争名利。

不与世人一般见识、不与世人争一时之长短,做到至柔却能容天下的胸襟和气度。

山村的夜色,愈发的静谧,只有耳边呼呼的北风,还有静静流淌的小河水,还有远处影影绰绰的小山峰,三个意气风发豪情万丈的年青人,孤傲地矗立在山水之间,这片天地的一切一切,都成为了柳志宇心中的永恒……

他们返回队里后,生活波澜不惊,工作平静如水。

有很多人已经习惯了这种平淡无奇的氛围,人生的惬意在于安居乐俗悠游自得。

当然,每一个人依然拥有青春的梦想,只是激情早已不再而已。

仲达海依然拿起床头上那摞厚厚的书,认真钻研起来,经过这次回家,他的感受更深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知其可为而为之,知其不可为而不为,是谓君子之为与不为之道也!

但是,他必须要有所为了,只有这样,才能对的起自己,才能对得起那些关心支持自己的人。

而柳志宇慢慢静下心来,抱着厚厚的司法考试书啃起来,啃一本大部头书,真的很费脑子,特别是那些法条法理,怎么讲道理才是依法讲理,复杂而又晦涩。

同样的事情有不同的处理结果,相类似的案例有不同的释法解读,这就是法律,人制定法,人执行法,因人而不同,有时候很难让人琢磨。

不过,即使再难,也要攻克,明确了要翻越司考那座大山,就不能停下脚步半途而废。

柳志宇是一个做事讲求踏实、学习讲求效率的人,同时也是一个持之以恒、有始有终的人。

所以,他不停地调整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保持良好的心态,微笑面对纷繁复杂的世界。

随着夕阳慢慢地隐藏在西天,璀璨的晚霞也渐渐消融了她那耀眼的光芒,平静的一天即将过去。

柳志宇和仲达海一起从食堂吃完晚饭出来,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闲来无事,慢步溜跶。

刚刚走到路口,就看见了一道青春靓丽的身影站在路边。那身影实在太过熟悉,即使闭着眼睛,相隔十几米也能分辨出她身体散发出的香气。

“白冰洁?”仲达海惊语一声。

柳志宇也看清楚了那个丽人是白冰洁,这些日子没有太过注意她的一举一动,此刻的白冰洁更加光彩照人,更加妩媚动人了,甚至有了一种摄人心魄的无穷魅力。

白冰洁的气质更加高贵典雅,一袭纯白色的貂皮大衣,臂挎一个漂亮的LV包包,面若桃花,明眸皓齿,秀发飘飘,香风席席,那香气明显就是香奈儿香水的味道。

柳志宇内心禁不住惊诧异常,这个美女真的是白冰洁吗?原来的白冰洁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那个清纯淡雅的白玉兰不见了。

此刻的白冰洁确实很美,有一种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绝美。但是,柳志宇更欣赏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质朴明媚自然清新的纯美。

仲达海的声音不大,但白冰洁还是听到了,转过头来看见是柳志宇和仲达海,粲然一笑:“哦!是你们啊!”

白冰洁的声音清脆悦耳,但仲达海似乎已经听不见了,他眼神奇异地注视着白冰洁,脑子几乎不能转动了,脚步也停滞在原地。

柳志宇发觉了仲达海的异常,他自己都觉得很迥异,不动声色地拽了一下仲达海的胳膊,朝白冰洁笑着说道:“是啊!我们刚吃晚饭,出来溜溜腿,这一闲下来,老胳膊老腿的,都快生锈了,呵呵!”

白冰洁乐了,展颜笑道:“你们还老胳膊老腿的,那让超过三十岁的人还怎么活啊!我们几乎天天都要训练,你们的胳膊腿能生了锈吗?柳志宇,你说话越来越逗了,咯咯!”

柳志宇笑笑:“你说的也是,我们怎么能生锈呢。白冰洁,你可是越来越美丽动人了,以后要想追上你,真是越来越追不上了啊!”

仲达海此刻已经醒过神来,朝白冰洁走过去,问道:“白冰洁,你要出去?”

白冰洁聪慧绝顶,她听出来柳志宇话中的意味,没有解释也没有辩驳,听见仲达海问话,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出去一下,去参加一个party。”

“哦!你,今天很漂亮。”仲达海由衷地赞美一句,白冰洁在他的心里一直是最美的,是他最欣赏的那种美,尽管不能拥有。

听见仲达海的赞美,白冰洁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束,微微一笑:“是嘛!今天乍一穿这身衣服,感觉挺别扭的,是不是有点不伦不类啊?”

“不,很美,你穿什么都很美。”仲达海深情地说道,这是他的心里话。

“呵呵!那个party很高端,金子煜说要穿的正式一些,真没办法,很不习惯。”白冰洁提了提手里的LV包包,放置于身前,随口说道。

听见金子煜三个字,仲达海的神情凝滞,脸色一僵。虽然,他一听到白冰洁说要去参加party,已经猜出白冰洁是出去跟金子煜约会,但从白冰洁的嘴里听到那三个字,还是如同一根金针狠狠地扎进心口,疼得他彻心彻骨。

柳志宇看见仲达海极力掩饰自己心痛的样子,知道再说下去情况会更糟,便朝白冰洁笑道:“生活嘛,就是从不习惯到习惯的过程,习惯了就好。你还有事,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到前面溜溜腿,绝对不能让自己生锈了。”

白冰洁听出柳志宇话中的揶揄,她的心有那么片刻的刺痛,但一闪而过了,他说的没错,生活是自己的,自己喜欢就好,那也算是习惯成自然吧。

“好的,你们去吧。”白冰洁挥了挥小手,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应该差不错了。

白冰洁的举动很自然很随意,但仲达海的目光一直凝视着白冰洁。

所以,仲达海一眼就看见了那只极其漂亮的手表,那是百达翡翠手表,刚刚一闪而过的光耀,是手表上镶嵌的钻石反射出的光芒。

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快的超出人的想象,让人完全接受不了。可是现在,眼前的情景,仲达海不接受也得接受,否则又能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215章 默默祝福心怅然 对于白冰洁的变化,仲达海的心颤动不已,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但这确是事实。

他对手表还是有一些研究的,他猜得出,白冰洁戴着的那只手表,价值不会低于二十万。

他心想,金子煜确实舍得投入,花二十多万买一只手表送给白冰洁,那貂皮大衣和LV包包,还有香奈儿香水等等高贵的物品,肯定都是金子煜买了送给白冰洁的。

无论是么样的女人,在这样的金钱攻势下都会臣服,白冰洁自然也不例外,何况金子煜确实是个名副其实的高富帅、金少主。

仲达海低叹一声,不再怨天尤人,只能感叹自己一无所有,自己在金钱面前是一个失败者,自己首先败给了金钱,而不是败给了金子煜。

柳志宇也看见了白冰洁戴着的那只手表,无语地摇摇头,这就是差距,而且差距实在太大,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种巨大的差距下,要想获得美人心,只能看美人有什么样的心了。

柳志宇跟白冰洁挥挥手,拉着仲达海的胳膊,拽着他往前走去。

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的啸叫声,回头一看,一辆橙色的兰博基尼跑车疾驰而至,稳稳地停在了白冰洁的身旁。

金子煜的身影出现在驾驶室,白冰洁打开右车门,优雅地坐进去,随手关闭车门。跑车又急速启动,箭一般冲了出去。

直到那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讨厌的不能再讨厌的跑车消失了踪影,仲达海的目光依然没有收回,白冰洁就这样在他的眼前消失了,当然她还会再出现在他的眼前,但跟他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仲达海双目失神,心里空落落的,他知道,未曾拥有,也未曾失去,可他依然会心痛。

柳志宇能够体会仲达海此时的神伤,劝道:“走吧,时间会淡化一切,一切都会过去的。曾经,我们彼此都是那么美好的,我也希望以后依然美好如初。友情,知己,未必不是最好的选择。”

仲达海仰天长长舒了一口气,长叹一声:“这爱情本来就不属于我,放手也是一种解脱。曾经以为会天长地久,其实不过是萍水相逢;曾经以为可以这样牵着手一路走下去,现在才明白一切只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是当一切都烟消云散,平行的依旧平行,即使相隔不远,也已是人各天涯。可是,我不愿意那种情况发生。你说的对,友情,知己,未必不是最好的选择。只要她幸福,是我最在乎的;如果她不幸福,也是我最在乎的。我希望她永远幸福,我希望她永远美丽,因为他是我心里最美的女人,也是我第一个想要去爱的女人。所以,我就在背后默默地祝福她吧。”

柳志宇拍了拍仲达海的后背,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此时只有兄弟彼此鼓励了:“白冰洁是个好女孩,无论她怎么变,她的真心不会变,她依然是白冰洁,依然是我们的好朋友好知己。我相信,她也是这样想的,她也会这样做。所以,我们都应该祝福她。”

仲达海抑去心底的眼泪,努力笑笑:“这些日子,我以为我已经放下了,其实没有。但是,从今天开始,我要放下了。知君宝此夸绝代,求之不得心常爱。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犟牛筋一个,何必为此心伤呢?也许那会是一个永不落幕的party呢!未来一切未可知,温和从容,岁月静好,美展如初。”

“你能想得开就好,也许未来会更美好。等我们回过头来,再体会此刻的心情,风华是一指流砂,苍老是一段年华,真正的幸福,是祝福对方幸福,是有人祝福你的幸福。岁月静好,念起便是温暖,忆起便是感动。心中充满希望,学会感受生活的美好,会发现过程比结果更加重要。任岁月荏苒,任世事沧桑,我们应该微笑面对,才能无怨无悔。”柳志宇用力揽了揽仲达海的肩膀,这些话说给他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而白冰洁坐在兰博基尼跑车里,金子煜开的很快,她只能一闪眼间看见了他们望过来的神色,瞬间就看不见柳志宇和仲达海的身影了。

由于车窗紧紧地关闭着,车窗玻璃贴着深深的车膜,她无法跟他们打招呼,当然他们也无法看到她欲言又止的神态。

白冰洁轻拢了拢额前的一缕发丝,顿了顿心神,不去想刚才柳志宇和仲达海的话,还有他们看着她的那种异样的眼神。

她心里一叹,不管他们怎么看她,她依旧是那个白冰洁,无论到什么时候,他们都是知己朋友。

友情和爱情真的不一样,她跟他们实在太熟悉了,那种感情绝对不是爱情,柳志宇在她的心中是至高无上的,就像叶卓然对待他的感情一样。

而她也只能辜负仲达海的一片痴情了,她在心里默默祝愿,希望仲达海也早日找到属于他的另一半,他们作为好知己好兄妹不是更好吗?

接到美若天仙的白冰洁,金子煜情绪很兴奋,心情很激动,畅快淋漓地驾驶着车子,没有在意白冰洁的脸色,也没有注意到路旁的柳志宇和仲达海。

今天晚上的party是他非常重视的一场宴会,因为都是他的生活圈子里的好友,大多数人都可以称之为云江市优秀的青年才俊,非富即贵,身份显赫。

而举办这次party的是云江市第一公子,市主要领导朱康健的公子朱铭凡,是他需要交好的一个重要关系,他们家的正太生物医药公司,就是在朱康健的大力支持下,最近几年才飞速发展起来的。

而且,金子煜知道,他的老子金正太跟朱康健的关系非同一般。

金正太告诉过他,朱康健从副市长、市长再升任市一把手,在云江市深深耕耘很多年,将对正太生物医药公司的发展起着重要作用,以后公司是要交给他管理的,所以要他一定好好跟朱铭凡结交,这是公司长久发展的一道保障。

商道离不开官道的支持,金正太从一个药品销售员一步步走到今天,创建了正太生物医药公司,深谙其道,背有靠山依,富贵自然来。

白冰洁不知道金子煜说的这个party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从来没有参加过什么party之类的活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注意什么。

虽然之前她跟金子煜一起去吃饭,那都是在饭店、酒店、西餐厅之类的地方,不过是简简单单吃个饭而已,饭后也去过几次高档娱乐会所唱过歌,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发生。

但是今天晚上,自从见过柳志宇和仲达海之后,她就感觉心神不宁手足无措了,掐着手指头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自己都想了啥。

过了好长时间,金子煜停下了跑车,回头说了句:“白冰洁,我们到了。”

白冰洁省过神来,抬头看了看窗外,外面的景色非常陌生。白冰洁打开车门下车,这儿是个停车场,已经停了很多名车豪车,有的车的价值让她望车兴叹,有钱人真的是太有钱,车子都是过千万的。

她向四处看了看,发觉应该是身处城外了,视野里没有了高楼大厦,四周栽种了很多树木花草,前方是一个别墅样子的硕大建筑,非常典雅别致。

“这儿,是哪儿?”白冰洁心中疑惑,云江市竟然还有这种地方,真是小人物没有见过大场面,孤陋寡闻了。

金子煜呵呵一笑:“这里是金庭庄园,今天晚上的party就在这儿举行,都是我的好朋友,你放开玩就是了。”

“金庭庄园。”白冰洁低语默念,对金子煜后面的话省略了,想了想问道,“这里,也是你家的吗?”

“啊!”金子煜没有想到白冰洁会这么问,摇摇头说道,“我家那有这么大的势力,这里的面积很大的,一般人可搞不起来,汇集众人之力才搞到现在这种程度,应该是股份制吧,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是长辈们做的事情。我只是听我爸提起过,我家好像有点股份。哎!这里面牵涉到的人和利益,不是我这种小字辈可以了解的,除非我真正掌控了正太生物医药公司之后,我爸才可能告诉我全部的情况,现在的我还是太稚嫩啊。”

白冰洁只是随口一问,金子煜倒是发表了半天感慨。白冰洁听得出来,金子煜说是有点股份,但金正太在这儿肯定投资了不少,不是有一点股份,而是有很大一部分股份。要不,这儿能叫金庭庄园吗?里面有金字啊。

白冰洁没有再问,否则显得自己真是个丑小鸭了,于是跟着金子煜往里走,没走多远就到了那个建筑物的前面。

建筑物的门口站着几位侍者,有男有女,男的阳光帅气,女的青春靓丽。让白冰洁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建筑竟然是个会所,这种会所应该是私密性的,不公开对外开放,建筑物上并没有些任何字迹和标识。

此时,里面的灯光十分耀眼,已经有人进进出出。有人看见金子煜走了过来,忙着跟他打招呼。金子煜点头致意,拉着白冰洁的小手穿过走廊进了门厅。

里面的景象豁然开朗,炫耀的她眼睛生疼,白冰洁第一次看见这么宽大、绚丽、豪华的大厅,世上豪华奢侈的事物很多,只是亲眼见到的很少而已。

此时,白冰洁感觉自己真的像刘姥姥进大观园,自己确实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乍一来到陌生新奇的花花世界,简直眼花缭乱看花了眼。

章节目录 第216章 格格不入非同类 奢华的大厅里,来了不少人,三三两两的围着,都在彼此说着话,全是清一色的俊男美女。

旁边的餐桌上放着各种美食和酒,还有娇艳的鲜花点缀着,给人美的视觉,勾起人的食欲。

白冰洁略一沉思,微微笑了笑,今天什么都不管了,就放开肚子好好吃一顿。

她不是来交朋友的,她只是来吃东西的,权当自己是吃货一枚好了。

有几个人年轻人看见了金子煜,直接走过来打招呼,纷纷盯着白冰洁看,这位娇美如花的美女是谁?

金子煜非常自豪地介绍说,白冰洁是他的女朋友。对于金子煜如此介绍自己,白冰洁没有辩驳,她既然答应跟他来参加这个party,不就是作为他的女朋友的身份吗?也只有这个身份,此时才是最合适的。

白冰洁嫣然一笑,脆声招呼致意,顿时倾倒一片。

她对自己的容貌和气质非常自信,大厅里那些年轻的女人,她还没有放在眼里,当然她也不是来比谁更美的,这儿又不是选美比赛,她也没有那么低俗。

几个年轻人跟金子煜熟络,都是富二代的代表,纷纷开玩笑说金子煜好眼光,白冰洁确实是一个大美女,简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

确实,在那些男人的眼中,在大厅里的那些美女们个顶个的漂亮,人靠衣装美靠亮妆,她们非富即贵,自然穿着华贵,浓妆艳抹一番,即使是凤姐模样也能变成金凤凰。

白冰洁仅仅化了淡妆,却更显得亭亭玉立,清纯脱俗,鹤立鸡群。

白冰洁对自己的自信,这是与生俱来的自然资本,不像那些金钱权势融入了铜臭。

所以,她看向那些美女们的眼神,没有任何的自卑,反而愈加的淡然以对,她靠自己吃饭,顶天立地,而那些女人承继长辈荫蔽,并不值得炫耀。

几个年轻富二代对白冰洁的赞美和吹捧,让其他一些美女听见了,美女们纷纷看向了这边,脸色变得难看,心道不知哪里来的野丫头,有什么资格让那些男人神魂颠倒。

那些女人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彼此非常熟悉,唯独对白冰洁没有丝毫印象,不认识就不是朋友。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白冰洁跟她们不是一个圈子,自然就被排斥在外。

当她们知道金子煜说白冰洁是他的女朋友后,心里更是不屑,认为白冰洁不过长了一副好皮囊而已,有什么资格做金少的女朋友。

这其中,有几个以前跟金子煜有过关系,做过金子煜的女人,最后金子煜不再理会她们了,心里更是嫉妒白冰洁,便想要找机会捉弄一番,让白冰洁丢人现眼。

以前,金子煜生活很随意,身边有过不少女人,莺莺燕燕的围着他。

后来,金子煜见到了心中的女神白冰洁,想要改邪归正,便把那些女人丢到了一边。那些女人也明白,人生不过逢场作戏,得到了那是自己有能力,得不到说明自己魅力不够。

再说,她们也不缺少男人,只是心里想要了,到哪儿找不到精干的男人。

对于这些,白冰洁一无所知,她也不想去知道,她只看金子煜的现实表现,过去的无从计较。

而大厅里的那些女人看她的那种敌视的眼神,她故意忽略了,她不想去看她们,她也不想去认识她们,何必跟她们斤斤计较。

但是,即使这样,她不能离开这个大厅,意外依然会跟她相遇,躲都躲不掉,这也是白冰洁根本想象不到的。单纯的人,不适合那个贵族圈子,根本无法在那个复杂群体里生存。

今天晚上的party,可以说是***和富二代的权贵聚会,这个圈子很小,就那么些人,云江市当权派也就那些个人,有钱者掐着手指头数也数的过来。

对待那些***,金子煜没有趾高气昂,显得十分谦卑,说定不那句话说的不合适得罪了小人,哪天就是有人给他穿小鞋,甚至背后使坏折腾他。

而对那些富二代,他自然没有那么的恭敬,他算得上是云江市富二代中的翘楚,心理上具有一种得天独厚的优势。

此时,他听着那几个富二代的恭维,尤其他们夸耀白冰洁长得漂亮之后,心里更是美的不行,这是他引以为傲的事情。

因为没有发现朱铭凡的身影,他没有得意忘形,而是四处看看了,问道:“朱大公子呢,还没有来吗?”

“没看见,应该还没到吧。”几个富二代纷纷摇摇头,没有看见朱铭凡这位第一公子,猜测应该是还没有赶到。

金子煜今晚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跟朱铭凡结交,加深彼此的感情,所以对其他人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白冰洁不喜欢这种阿谀奉承和逢场作戏,便跟金子煜说了一声,走到餐桌旁挑了些好吃的,然后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舒心地吃住东西,眼前的一切距离她是那么的遥远。

金子煜不停地穿梭在那些青年男女中间,这种场所是彼此见面打招呼联系一下感情的绝佳之地。

他们来这里聚会的目的也是如此。特别是金子煜当前风头正劲,有传言说金正太将要把正太生物医药公司交给他打理,对未来的正太生物医药公司的掌舵人,他更成了一众男女追逐交好的对象。

金子煜被众人恭维着,被不停地敬着酒,心里畅快无比,暂时把白冰洁忘在了一边。

白冰洁心不在此,嘴巴不闲着,吃完了一些,又去取好吃的,看见还有非常名贵的红酒,感觉这儿的红酒一定假不了,自己又没有开车,刚才吃了东西有点口渴,于是倒了小半杯红酒。

白冰洁端着酒杯,举起平视着轻轻摇了摇,宝石红的颜色,澄清近乎透明,明亮而耀眼;将酒杯缓缓靠近鼻尖,微微嗅了嗅,醇美爽净,果香悦人;然后,将酒杯口放在嘴唇之间,轻轻抿了一小口,搅动舌头稍后咽下,酒味和涩味和谐平衡,醇香和微涩回味悠长,那种甘醇芳美的感觉,真是细腻典雅、醇和圆润。

这是白冰洁第一次喝到这种美妙感觉的红酒,心里一喜,有美食,有美酒,眼里哪还容得下其他的人和物,于是想要到一边坐下来慢慢品味。

她轻移莲步带酒香,宛若仙女落凡尘,犹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端着红酒和美食低眉默默地走向一边去。

突然,一个人影一晃,朝着白冰洁横撞了过来,白冰洁丝毫没有留意,两个人直接撞在了一起。

白冰洁被突如其来的人撞到,手里的红酒和美食直接洒在了身上,洁白的貂皮大衣染上了一片红色,而粘粘的美食也沾在了衣服上,煞是难看。

白冰洁有点发懵,这一转瞬间,她就变成了这副模样,按照她平时的脾气,早就立马飞腿踢了出去。

但是,此刻她忍住了,深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住自己的怒气,刚想要抬起头来看看是谁撞了她,一个异常尖利的女声刺入她的耳膜。

“走路不长眼吗?你眼瞎啊!”

白冰洁的心脏狂跳了一下,抬头一看面前的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比她矮半头,烫着满头的大波浪,满脸的浓妆艳抹,几乎看不出粉底有多厚,全身散发着一股狐媚魇道。

“你眼不瞎,没看见这儿站着人啊!”白冰洁毫不示弱,在她心里面,面前这种女人,跟那些胭脂女差不了多少,身上带着的都是一个狐骚味,远远闻着都让人恶心。

“哼哼!我眼不瞎,我可没看见有人站在这儿,倒是有一只野鸡挡着路。”女子冷冷一笑,尖刻地嘲讽,“哎哟!穿着那个骚狐狸样,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不知是谁家养的,怎么偷偷跑出来了?实在碍眼啊!”

白冰洁本来很好的心情,没成想却撞上了一个泼妇母夜叉,自己的衣服被弄脏了不说,对方说话就像喷粪一样,她霎时被激怒了,她那吃过这样的亏,抬手指着女子厉声责斥:“闭上你的臭嘴,小心我抽烂你的嘴巴。”

“你敢!你个骚狐狸,这儿也是你能撒泼的地方?”女子根本不怵白冰洁的气势,丝毫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迅速抬起手臂,一巴掌就朝白冰洁的脸上打去。

说到打架,对方就是一个男人,白冰洁也丝毫不会害怕,何况对方仅是一个色厉内荏毫无搏斗之力的女人。

白冰洁嘴角一撇,心里十分不屑,冷冷地看着对方的动作,举起手臂一个格挡。就听见“咔”的一声,女子当即“啊”的痛喊一声,紧紧抱住那只手臂,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本来,整个大厅完全沉浸在一片祥和欢快的气氛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着兴奋快乐的神色,当那个女子和白冰洁突然发生争执的声音发出之后,很多人停下聊天看向了这边,有的人看见了整个过程,也有的人仅仅看到了结尾。

金子煜正与别人聊得很嗨,还跟几个美女打情骂俏了一番,突然听见动静,转头一看,这才发现白冰洁跟一个年轻女子发生了争执,不仅吵起来,而且还动了手,可那个女人却是他不想招惹的人。

他赶紧疾步跑过去,急声问道:“怎么了?怎么回事?”

有几个女人从一旁也走过来,纷纷指责白冰洁:“都怪她,是她撞了娜娜,她不仅不道歉,还口出秽言,还动手打人,简直就是个无礼的女人。”

蹲在地上的女子一听那几个女人帮她说话,站起来骂道:“你个低贱女人,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章节目录 第217章 故意冲撞起风波 白冰洁一看这阵势,心里立马明白了,女子和那几个女人都是一伙的,她们肯定是故意来找茬的,搞这么一出不过是她们的阴谋诡计而已。

她想不明白的是,她又不认识她们,她也没有得罪她们,怎么都直接把矛头对着她来了?

她再转头一看金子煜,而那个女人看金子煜的异样神色,心里一动,好似她又突然明白了,是她动了她们的奶酪了?

“请你们,说话自重!”白冰洁底气十足地厉声呵斥,声音极其威严,脸色极其冷酷,“倒底是谁撞了人?是谁骂了人,是谁动手打了人?事实胜于雄辩,这个大厅里有好几个摄像头,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我们现在就可以调出监控来,看看到底是谁的错,凭空故意诬赖别人,那是不可能得逞的。”

白冰洁伸手指出大厅里的几个摄像头,还有两个安装的非常隐蔽,经过白冰洁一指,有的人也看到了,也有的人怎么看都找不到。

其实,自从走进大厅开始,她就注意观察整个大厅的布局和装饰,满眼的都是欣赏和感叹,自然也就发现了那几个摄像头。

当然,她也看到了那几个女人在一旁嘀嘀咕咕,看她的眼神极其敌视,猜测她们在打她的主意,只是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罢了,没成想她们还真的派出代表来找她的麻烦了。

而且,这个麻烦还不小,不仅弄脏了她的衣服,还要往她的身上泼脏水。

她们以为找了一个软柿子捏,没成想脚踢到了铁板上。白冰洁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对付那几个心怀歹意的没脑子的女人,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毛毛雨。

白冰洁的话语和动作,让那几个女人目瞪口呆,她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毫无差池,没成想整个过程全部被摄像头拍了下来,真是有口难辨,她们更不敢让人去调取监控, 那样她们就更丢脸丢人了。

看到白冰洁的表现,有的男子欣赏地点点头,内心在想,果真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女人,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心计异于常人,就是那几个摄像头,连他们都没有太在意,更别说全部找出来了。

男人也会佩服女人,男人也会被女人折服,男人也喜欢很强的女人。白冰洁不仅人美,此时更是很多男子心中的女神了,这是白冰洁万万没有想到的。

金子煜刚问了一句,就被白冰洁的话说愣了神,他也随着白冰洁手指的方向寻找摄像头,可是怎么也没有看到白冰洁说的那个摄像头在哪儿。

现场陷入了一种凝滞状态,几个女人呆若木鸡,叫娜娜的那个女子傻了半响,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打我,我的胳膊断了。哇!金子煜,你要给我做主……”

金子煜这才回过神来,靠近白冰洁问了一句:“白冰洁,你没事吧?”

“我没事,谁都没事,只是有人想惹事!”白冰洁摇摇头,面无表情,淡淡地说了一句。

金子煜见白冰洁十分冷静,心态稳定,便放了心。再看那个叫娜娜女子,哭得稀里哗啦,脸上画的浓妆都哭花了,一道一道的白印子。

金子煜不忍心再看下去,但还是要温柔地去安慰她,她不是一般人,跟他的关系也非常不一般,他不想在这儿惹出是非。再说,她可是澜庭地产老董周海澜的女儿周娜娜,澜庭地产未来的唯一继承人。

澜庭地产号称云江市房地产巨头,周海澜跟朱康健关系也极其密切,有人私下说金正太和周海澜是朱康健在经济领域的左膀右臂。

金子煜以前跟周娜娜还有一腿,不是两条腿的关系,而是第三条腿的关系,那关系紧密的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只是因为两个人分别还有各自的爱好,所以当新奇感消散之后,就都另寻新欢了。

不过,他们之前也是藕断丝连,需要身体和心里满足的时候,彼此也是一拍即合互相慰藉。

只是,现在一段时间,金子煜收敛了些,他此阶段心里只有白冰洁一个人。当然,这其中暗含的关系,白冰洁是不知道的。

金子煜从白冰洁的口中已经听出来,刚才她们都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是周娜娜小题大做而已,此时他也不能太得罪周娜娜,于是说道:“娜娜,不要哭了,一点小事,就不要计较了,都是一家人,笑笑就过去了。”

“你想得到美,我和她不是一家人,我和她是敌人!”周娜娜停止哭泣,对白冰洁怒目而视。

她意会错金子煜的话了,她以为自己是他的女人,白冰洁也是他的女人,她们都是他的女人,她们就是他口中的一家人了,这样的美事,他自然求之不得。他想,她还不同意呢!

金子煜不知道周娜娜会那么想,还以为她是生气,劝解道:“娜娜,你不要生气了,今天大家一起聚会,是高兴的日子,不要扰了大家的兴致,这件事到此为止,OK!”

“不OK!谁扰大家的兴致了?你说,你说……”周娜娜不依不饶,平日里刁蛮惯了,她哪吃过这样的亏。虽然她知道,面前的女人是金子煜的现任女朋友,可她就是受不了这个气。她也知道,她打不过面前的女人,再闹起来还是自己吃亏,可是心里又不甘,便朝金子煜撒娇使性子。

金子煜半天没有哄好周娜娜,急得满头冒大汗,比当初埋头干活时冒的汗还多,最后不由得内心哀叹,都是第三条腿肆意放纵惹的祸。

正当金子煜手足无所无计可施的时候,大厅里的年轻人一阵惊呼,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一米八五的身高,一身黑色晚礼服,白白净净带着一副金边眼镜,风度翩翩,温文尔雅。

周娜娜看见来人,飞奔过去,直扑在对方怀里,干哭着央求道:“铭凡哥,有人欺负我,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来人正是朱铭凡,市主要领导朱康健的公子,号称云江第一公子,今天他是主角,自然要最后隆重出场。

但,他没想到的是,刚走进大厅,就遇上了这种事情。

一个女孩子哭哭啼啼地投进他的怀里,让他一时十分难堪,有失他的尊荣。

再说,她跟周娜娜确实没有那种关系,连手都没有拉过,虽然她很想上他的床,可他的床也不是什么女人都能上的,他也知道周娜娜是什么样的女人,他有心理洁癖呀。

朱铭凡表现出了他儒雅的一面,轻轻拍了拍周娜娜的肩膀,很自然的与周娜娜分开,笑道:“娜娜,你是美丽的公主,谁敢欺负你啊!是金子煜吗?如果是他的话,就让他跪下给你系鞋带,好不好?”

朱铭凡知道之前周娜娜跟金子煜可是亲密的很,不过富二代之间的关系非常复杂,他不想管也没那个心,只是借机开个玩笑而已,将周娜娜的话化解罢了。

周娜娜一跺脚,娇滴滴地说道:“我穿的是皮靴,哪有鞋带啊!铭凡哥,你又哄我!”

朱铭凡呵呵一笑:“好了,好了,今天是一次难得的聚会,大家都要高高兴兴的,你也要高高兴兴的,好不好?走吧,美丽的小公主,我们的宴会现在开始了。”

朱铭凡说完,朝金子煜笑笑,算是打了招呼,见金子煜身旁站着一位非常漂亮的年轻女人,看得出来一定是金子煜现在的相好。他猜的出来,一定是老相好与新相好争风吃醋,搞得水火不容势不两立。

白冰洁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并不知道对方是谁,看起来是个非常重要的人物,但是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不会想到朱铭凡心里的想法,如果让白冰洁知道了的话,她一定会抱头痛哭无比冤枉了。

周娜娜得到了朱铭凡的劝慰,没有再娇柔作造,本来她心里就有鬼,适可而止了。她又挽上朱铭凡的胳膊,跟着他走向主持的位置,转身之间回头狠狠地瞪了金子煜一眼。

金子煜看见周娜娜那要吃人的眼神,浑身一哆嗦,心里叹道,女人心海底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以后还是离得远远的比较妥当。

当然,这仅仅是他的想法,至于以后到底会怎么样,那需要时间来证明!

众人一看朱铭凡和周娜娜走到了一边,便不再关注白冰洁,而是一哄簇拥而去,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小小风云波澜而已。

虽然她是个漂亮的女人,但还不值得他们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原地,只剩下金子煜和白冰洁,金子煜想要跟上去,可看见白冰洁一脸厌烦的样子,再看见她胸前的衣服全都弄脏了,想到她哪还有什么心情继续玩下去。

金子煜知道,如果他今天晚上不管白冰洁,将她丢在一边,而是一心去结好朱铭凡,他很有可能就会失去白冰洁,那么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付出努力将彻底毁于一旦。

经过再三思量,他想,白冰洁只有一个,失去了就不会再有,而跟朱铭凡加深关系,以后还有的是结交的机会。

金子煜最终做出决定,靠近白冰洁,轻轻拉住她的小手,体贴地说道:“白冰洁,你不要往心里去,娜娜就是那种性格脾气,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你的衣服脏了,我们回去吧。”

白冰洁心里没气那是假的,她确实不会跟那个没有素质的女人一般见识,那会显得自己很掉价,她轻轻摆脱金子煜的手,即使他不说,她也不会再呆在这儿,于是说道:“你还有事呢,你忙完再回去吧,我先回去换身衣服。”

白冰洁没有再跟金子煜多说,转身就往外走,目不斜视,昂首迈步。

金子煜略一迟疑,回身看了一眼,跟朱铭凡摆手示意。

然后,他疾走跟着白冰洁,赶紧表态:“这个,这儿打不到车的。哦,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感情复杂难琢磨 金子煜开着车,心不在焉,说实在话,他心里憋得难受,本来今天晚上有很多事情要做,特别是能跟朱铭凡拉近关系,高高兴兴的心情,却被周娜娜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给搅黄了,他心里气愤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余怒未消的白冰洁,娇媚的容颜,眉头紧皱,目光清冷,真的像那孤高的映山白。

他心里更是气馁,本来想带着她炫耀一番的,却没成想是现在这种结果。

他还想着,只要她高兴了,就会答应他,跟他去那个早已准备好了的别墅,在那里他可以跟她情意绵绵,能够坦诚相见, 甚至合为一体。

但是,这一切的幻想都破灭了,都是因为那个周娜娜,本来他已经跟她没有关系了,可是因为这件事,他心里又惦记上了周娜娜,他也不能让她好过。

不过,最后是谁会不好过,现在还不好说。

金子煜觉得车内气氛实在太过沉闷,想着话儿逗着白冰洁开心。

他说朱铭凡是市主要领导的儿子,云江市的第一公子,还有一些富二代代表的势力,他们会组织一些聚会什么的,大家抱团取暖,经济实力就是一加一大于三。

而且,他又说,他老爸金正太有想要扶持他主持正太生物医药公司的打算,他将来就是正太生物医药公司的真正主人。

所以,他要好好努力把公司发展好,壮大自己的实力,只有自己的实力强大了,自己说话做事才更有底气。

白冰洁坐在车后座,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今天晚上的那个party,她是与其格格不入,本来就没有什么心情,此时更是索然无味。

对金子煜啰里啰嗦的话语没有记在心上,当听到他自诩说将会成为正太生物医药公司的真正主人的时候,白冰洁顿时愣了愣,瞥眼看了看正在开车的金子煜。

她随口问了一句:“正太生物医药公司应该是股份制吧?你自己在里面拥有多少股份?不会是两手空空,全都依靠你爸吧?”

这个问题很敏感,也很切实,这关系到金子煜到底是全靠他老子的荫蔽,还是他确实有一定的实力。而金子煜听到白冰洁的话,心里却是一喜,难道她终于可以答应做他的女人了?

“正太生物医药公司确实是股份制企业,我爸的股份占到了将六成八,我呢,实话告诉你吧,你早晚也会知道的,我自己的股份占到百分之五,这些股份是这几年来我靠自己的努力获取的,是经过董事会研究决定了的。嘻嘻!白冰洁,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也一定不会亏待你,如果,我说如果啊,我们真的能够走进婚姻的殿堂,我将会把我的百分之一的股份转让到你的名下,那样你自己的资产直接就过千万了,而且不仅仅是千万。”金子煜侃侃而谈,话说得非常真诚,满怀美好的希望,他相信这些股份一定会让白冰洁喜不自禁。

白冰洁随意听了,他说的那种可能性,她从来没有想过,撇撇嘴说道:“百分之一,很多吗?你五个手指头,一劈两半那该是多少?”

金子煜知道白冰洁没有领会他的意思,当然他也没有说明白。听了白冰洁的话,他禁不住自我臆想,她的意思应该是夫妻共同财产,一分两半。

夫妻!这个词很敏感,让他的心跳加速,脚下也不自觉的用力,跑车“呜”的一声,猛地向前冲去,吓了他一大跳,差一点撞到了前面汽车的屁股。

金子煜仓促地稳住跑车,转头看了一眼娇艳的白冰洁,嘴角直流口水,讪讪地笑笑:“白冰洁,你不要误会,这里面是有原因的,当初董事会决定让我持有百分之五的股份,这百分之五只能是我个人的资产,不会因为我是否结婚而有所改变,所以,这个股份不会成为夫妻共同财产。”

白冰洁没成想金子煜直接扯到夫妻共同财产,而她刚才的话也确实有点歧义,难免金子煜会多想。她也不想再解释,轻轻哼了一声:“跟我有什么关系?”

金子煜没有在意,接着说道:“你别小看了这百分之一,如果我想对外转让,肯定有人争破头想要,就是两千万我也不会卖的,你说,我要是转让给你这百分之一的股份,你不就是身家过千万了嘛!”

两千万,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白冰洁微微撇了撇嘴,低语一声:“我从来不做梦,我只做我自己好了。”

金子煜很自以为是,他觉得现在这个社会,能有钱买不到的东西吗?他相信,他能够买到白冰洁,更要买到白冰洁的心。

当然,对他来说,“买”这个字不是贬义,买是一种价值的体现,有价值的东西或者人才值得去买,没有价值的东西或者人根本就无人问津。

金钱,对他来说真的仅仅是一个数字而已,或者说仅仅是一张纸而已。

“白冰洁,我们去商场,我去给你买件衣服换上吧?”金子煜还是说到了白冰洁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能够洗得干净。

“不了,我回去。”白冰洁说的坚决,她哪有心思去买衣服,她只想尽快回宿舍,好好地静一静。

金子煜从后视镜里看了看白冰洁的脸色,一直秀眉未展,便点了点头,直接送她回去。

热热闹闹的开场,冷冷淡淡的结束,这不是金子煜想要的,可是此时也没有办法,只有改天再好好哄她了。

这些天来,柳志宇隔三差五都能收到何梦颖的问候短信,很短小,很简单,很淡然,随意之间又是那么温情脉脉。

对何梦颖的主动联系,柳志宇没有丝毫反感,反而感觉非常亲切,一种亲如朋友的意味。

当然,自从那天一起吃过饭之后,他们彼此都觉得对方是自己的好朋友,并且是可以聊得很开心的那种好朋友。

何梦颖提过几次,要回请他吃饭,但是柳志宇一直忙着,忙着侦办那起命案,又去了仲达海的老家,一直没有脱开身,都找借口推脱了,但何梦颖并没有往心里去,她一直等着他有空闲。

柳志宇没有多想,何梦颖是萍姐的好同事,他跟她又有那么一种特别的关系,一次偶然相救,一次意外相撞,他们认识了就是朋友,聊得来就是好朋友。

柳志宇也知道,他现在真正要谈恋爱的对象是苏晓婧,他们相处的目标是成为男女朋友,向着结婚的目标去的,他要认真对待,不能三心二意,更不能当一个渣男。

当然,他跟苏晓婧现在还谈不上是谈恋爱,只能说是去寻找谈恋爱的感觉,慢慢进入谈恋爱的节奏。

虽说不是菜鸟,想想现在这些事情,柳志宇就觉得感情这个东西,还真是复杂,有时候真搞不懂,还不如侦查破案单刀直入简单明了,感情真的太隐晦太费脑筋了,不是说成就成的,也不是想做就能做了的。

这世界上,最复杂的事情,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了,无法捉摸,千变万化。

柳志宇好些天没有见到苏晓婧了,偶尔会有个电话联系,但也仅仅是说几句话,简单问候一下,特别是这几天,他没有接到她的消息,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他有时候晚上睡不着,会想起她,想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梦里偶尔会出现她那模糊的倩影,但他们在一起干了些什么,他醒来后都记不得了。

柳志宇这天晚上八点多打了苏晓婧的电话,听见的却是关机的声音,当时他心里着急,不知道她为什么关机。苏晓婧后来也没有回电,他忙着看书就忘记了。

他觉得跟苏晓婧之间的交往还是太少,不温不火的,也许是他多想了,难道那天晚上谈了彼此的家庭之后,她又有什么想法了吗?

对柳志宇他们来说,大学毕业后,工作四五年了,确实到了找对象、谈恋爱、准备结婚的年龄了。于是乎,业余时间,谈情说爱,蔚然成风。

柳志宇的精力忙于工作和学习,这是他生活的主要内容,而对于感情之事,只能说是业余时间休息时间的调味剂。

一个人不能空虚,一旦空虚就会变得颓废。而要不空虚,就要有事情做,这些事情可以是工作学习,还可以是谈情说爱。内心充实了,感情充沛了,那么人也就不会精神空虚了。

下午,柳志宇想了想,给苏晓婧打了电话,毕竟萍姐介绍他们认识,目的就是让他们谈对象,最好谈成恋爱以至于结成婚,所以作为男人就要更主动些。

电话一接听,柳志宇就听出来,苏晓婧的声音非常的疲惫,他心里一愣,难道她出什么事了吗?一直瞒着他。

“苏晓婧,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需要我帮忙吗?”柳志宇关心地问道。此刻,这些天来,他心里堵着的东西顿时消失无踪了,也许是他想多了,错怪了她。

“哦!没有不舒服,我很好,没事的。”苏晓婧的声音有些嘶哑,听得出来精神有些萎靡,“柳志宇,你有事吗?”

柳志宇心里咯噔一下,她这话说的,难道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吗?他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我没事,就是这些天不知道你在忙什么,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是不是打扰你了。”

柳志宇淡淡的语气,让苏晓婧反应过来,她晃了晃头,清醒了一下神经,柔声说道:“不是,那个,没有。我刚刚上完课,脑袋还混沌着,这几天忙得头昏脑涨的,也没给你打电话。你呢,还好吗?”

章节目录 第219章 温婉娴静淡如菊 苏晓婧的一句轻声问候,柳志宇顿时感觉到了她的温柔,心情开朗起来,笑了笑说道:“我很好,那起案子已经侦破了,我不在专案组,现在回到队里,回归正常工作生活状态了。我听你的声音,是不是感冒了?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呀!”

“嗯!前几天,确实感冒了,现在已经好了,就是精神还不是太好,思维常常卡壳,咳…咳……”苏晓婧话未说完,连着不停地咳嗽。

好不容易止住咳,她接着说道:“天气一降温,忽冷忽热的,嗓子有点发炎,咳嗽好起来太慢了,这些天正巧又要参加讲课比赛,嗓子都哑了,之前疼得难受,现在才好一些。”

“我听出来了,你的感冒应该还没有好利索,一定要多休息才行,该吃药还是要吃药。”柳志宇劝道。

“药就不用吃了,现在咳嗽轻多了,过几天就好了,我没有那么弱不禁风。”苏晓婧说着,轻笑起来。

“是,你没有林黛玉那种弱柳扶风,而更多的是娇花照水,英姿飒爽才能真正体现你的风姿绰约。”柳志宇笑道,真心赞美。

苏晓婧娇笑一声:“真有你的,净哄人高兴,你的话比再好的良药还要管用,我的精神都一下子好多了。”

柳志宇心里自得一回,笑道:“你高兴就好,心情好才能身体好,每天开开心心的,身体才能健健康康的,百病莫能入侵。

所以,不要太累了,保持身心舒适,咳嗽就会很快好起来的。要不,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给你调理补补身子骨?”

柳志宇说笑之间,表达了自己的意图,最重要的是两个人能够见面聊天,察言观色,体贴入微,效果才好,这是增进了解、加深感情的必然之法。

关系再好的两个人,如果长时间的不见面不聊天,感情也会渐渐淡漠,何况对两个认识不久没有感情基础的青年男女。

苏晓婧知道柳志宇打电话来的目的,她也很想跟他见面,但是想到妈妈身体还不舒服,需要她回家照顾,一时陷入沉思,没有立即回应。

柳志宇在电话那头没有听见动静,以为苏晓婧内心犹豫,是不是有事情?是不是不愿意?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苏晓婧那弱弱的声音传过来。

“嗯!好吧,晚上见。”

苏晓婧想了想,两个人有好些天没见面了,电话联系也很少,这么下去对两个人的进一步发展不好,她也不想因为两个人接触的少,刚刚建立起来的好感慢慢消失无影。

她还是非常珍惜与柳志宇相处交流的缘分的,最终能够走到哪里现在还无法预测,她想努力的去争取一下,自己的幸福需要自己去努力追求,如果自己不努力,幸福是不会降临在自己身上的。

她又一想,妈妈顾冬梅的肺炎也好了些,晚上她早些回去就好了,妈妈也是支持自己跟柳志宇相处的。

听见苏晓婧同意了,柳志宇高兴地说道:“那好,晚上见,你在学校等着我,我去接你好了。”

“哦!”苏晓婧略一思考,马上说道,“不用了,我开着车的,下班后我去找你吧,这样也方便。”

“啊!这样啊!不好吧!”柳志宇感觉有点别扭,苏晓婧自己有车,她自己开车是方便,可是显得他有点心不诚了。

“就这样定了!我到了之后,给你打电话,我还有点事,见面再聊。”苏晓婧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知道柳志宇内心有些大男子主义,也许每个男人都这样吧,好面子,要尊严,自己活受罪。

林语堂先生曾说过,国人的脸不但可以选,可以争,可以留,有时好像面子是人生第一,有些甚至可以拼死拼活而为之。所以,她没有再给柳志宇辩解的机会。

挂掉电话之后,苏晓婧嘴角一弯,莞尔一笑,心情蓦然开朗起来,就像这些天笼罩在头顶的浓浓云雾,瞬间便随风烟消云散了,有一种拨开云雾见天日、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这是有一种什么样的巨大的无穷的力量啊。

苏晓婧拿起手机,给妈妈顾冬梅打了电话,没有丝毫隐瞒,说晚上要和柳志宇一起吃饭,要妈妈自己照顾好自己。

顾冬梅听了非常高兴,这些天女儿每天陪在身边照顾她,让他的身体很快地恢复起来,连跟那个小伙子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她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女儿的终身大事才是大事,她不能因此耽搁了女儿的事情,一个劲地催促她好好跟小伙子交往,尽快把事情确定了,也了却她的一片心愿,别再让她整天记挂着了。

苏晓婧的一个汇报电话,让顾冬梅絮叨了半天,妈妈的心情比她还要着急,她只能捶胸顿足,无比慨叹,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象块宝,投进了妈妈的怀抱,幸福亨不了,真的有点亨不了啦。

最后,苏晓婧只好用手捂住耳朵,对顾冬梅客气地说,谢谢妈妈,请您挂电话吧!

而柳志宇愣了片刻神,甩了甩脑袋,感叹一声,也无所谓了,他去找她,她来接他,过程都是一样的,目的都是见个面去吃饭,所以,怎么实现这个过程,就显得不太重要了。

再说,现实如此,柳志宇没有车开,只能乘坐出租车;而苏晓婧有车,自己的车开着随意,来回也方便。

反正都是自己人,自己不用谁用,无关脸皮厚不厚的问题,从现在开始子心态上就要把对方当成自己人一家人。她是内人,可以一用,无可非议。

柳志宇如是想着,深刻剖析了一番道理,也算是啊Q精神了一回,为自己心安理得找到了内心的依托。

毕竟,是第一次有女孩子来找他来接他去吃饭,他还是早早地做好了准备,坐在办公室里等着电话铃声一响,立马就百米速度冲下楼去,绝对不能让女士多等一秒钟。

无论任何一种情况,让女士多等那么一秒钟,也是一个极大的罪过。

时间过得飞快,眨眨眼又是一个傍晚。夕阳西下的天际,已经看不到落日的余晖,而东边天空正在慢慢升起一弯明月,透过层层雾霭发出淡淡的光辉。

冬天的夜晚降临的比较早,浓浓的暮色笼罩住了整座城市,万物都失去了自己的形状,最初溶成灰色的一片,渐渐又溶成漆黑的一片,街道上的霓虹灯闪亮起来,楼房商铺的日光灯也照耀开来,黑暗与光明相互交织,构成了黑夜里那五彩缤纷的奥妙旋律。

黑夜,给人一双黑色的眼睛,用它去寻找光明,寻找温暖,寻找爱情,寻找幸福。

夜晚的街道上,人流如梭,车流如织,人们的吆喝声,汽车的鸣笛声,还有四处传来的音乐歌声,即是嘈杂烦乱,又是一片繁华。

柳志宇看着窗外夜色下的热闹景象,想着即将到来的那个可心的人儿,不由想起了几句话,人生不在初相逢,洗尽铅华也从容;年少都有凌云志,平凡一生也英雄。

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如此,安好!

手机铃声响起,将沉思良久的柳志宇唤醒。柳志宇迅速转身,知道她肯定已经到了,一边急速下楼,一边接听电话,嘴里说着马上就到。

不用一分钟,柳志宇就跑下楼,看到了亭亭玉立在路边车旁的苏晓婧,一袭简约的风衣紧紧裹在身上,一条淡雅的丝巾随风摇曳舞动,天生丽质,冰肌莹彻,静如处子。

他心里一惊,这大冷的天,她竟然下了车,冒着寒风等着了,她的感冒咳嗽还没有完全好呢!

“你怎么下车了,外面冷,你在车里等着就好了。”柳志宇快步走近,体贴地说道。

“没事的,你也不用这么急,跑那么快干什么!”苏晓婧看着他,清眸流盼,嫣然巧笑,人淡如菊。

“你身体还不舒服,我来开车吧。”柳志宇走过去,伸出手来接车钥匙。苏晓婧没有拒绝,将车钥匙递给他。

两个人侧身而过的时候,柳志宇察觉到一股处子的幽香飘过,气如幽兰,香远益清,沁人心脾。

柳志宇刚刚坐进驾驶室,苏晓婧便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轻盈地坐了进。

“我也体验一回被人服务的感觉,咯咯!”苏晓婧转脸看着他,娇笑一声百媚生。

“嗯,那我就当你的专职司机,天天为你服务。”柳志宇也笑了,讨好一句。

“那你,不用工作了啊?”苏晓婧秀美微翘,眼睛明亮。

“呵呵!为美女服务,就是我的工作。”柳志宇说着,启动车子,向前开去。

“哎!我说不过你,我们去哪儿吃饭?”苏晓婧不敢再继续这么暧昧的话题,转而说道。

“嗯,我带你去尝尝不一样的口味,庄户人家菜馆,清茶淡饭,水果蔬菜,你感冒咳嗽还没有完全好,清淡一些的饮食更适宜你。”柳志宇一边开车,一边介绍。

“呵呵,你想的倒是周全,我哪有那么计较,吃什么都无所谓,就像你说的,只要心情好,比什么都好。”苏晓婧借用柳志宇的一句话,说着忍不住掩嘴娇笑起来。

章节目录 第220章 体贴入微用真心 柳志宇转头瞥了她一眼,心神晃了一下,真是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榴齿含香,夺人魂魄。

“你进步挺快的,能够活学活用了。呵呵!”柳志宇犹自笑道,“这家庄户人家菜馆,确实是庄户人开的,里面的蔬菜都是从他们村里直接拉过来的,用的也是他们村里压榨的花生油,按老板的话说,他是庄户人,做的都是庄户菜,吃着绝对安全放心。”

“嗯,现在都不敢在外面吃饭了,地沟油、瘦肉精、牛肉膏、毒豆芽,还有很多很多食品安全问题,想想都让人心惊肉跳,绿色无污染的东西越来越少了,只有在家里吃才安心点。”苏晓婧感慨道。

“你说的对,下次我们回家吃,自己想吃什么就做什么,那才吃着开心。”柳志宇笑笑。

“好啊,这主意不错,回头让你尝尝我的手艺,看看比外面的味道怎么样。”苏晓婧点头笑道,很有自信。

柳志宇专心地开着车,开心地说这话,很快就到了地方,今天来主要是吃饭,聊天不会到这儿来。所以,他们在大厅里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桌子坐下,客随主便,苏晓婧没有点菜,全权交给了柳志宇。

柳志宇点了几个青菜,又要了川贝梨和杏仁生姜萝卜汤。川贝能润肺止咳,化痰散结。梨能生津润燥,清热化痰。

杏仁降气止咳,润肠通便。姜发表散寒,温肺止咳。白萝卜下气消食,除痰润肺。这些东西,对治疗咳嗽都有好处。

知道苏晓婧还在咳嗽,柳志宇没有要酒,直接吃饭。菜上来之后,柳志宇要了刚刚烙好的手工煎饼,热乎乎的卷上青菜,咬上一口咀嚼那个香。

苏晓婧也吃过煎饼,但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欣喜道:“这煎饼吃起来真香,卷上菜味道好极了。”

“好吃,就多吃点,喝点汤吧。”柳志宇说着,殷勤地给苏晓婧盛了一小碗汤。

“平时吃惯了米饭馒头,偶尔也会吃煎饼,可是从来没有吃到刚烙出来煎饼,还是刚烙的煎饼好吃。”苏晓婧大口吃着,完全不顾及淑女的形象。

这些天来,她的胃口一直不好,不想吃什么东西,此时却是胃口大开,吃的津津有味,这全拜柳志宇的功劳。

两个人吃的带劲,说话并不多。不一会儿,苏晓婧拿起纸巾一抹嘴巴,抬手轻轻拍拍小腹,朝柳志宇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吃饱了,有点撑的感觉了,让你笑话了。”

“怎么会呢?你喜欢吃,吃得舒服,我心里高兴啊,证明我还是很会体贴人的,你说是不是?”柳志宇还没有吃完,笑笑说道。

“是,我感觉到了。你这么会体贴人,谁要是娶了你,一定会很幸福的。”苏晓婧喝了一口清茶,在一旁看着柳志宇吃饭,不由得开了个小玩笑。

“啊!”柳志宇愣了一下,微微笑道,“看你这话说的,你要是嫁给我,你也会很幸福的。”

苏晓婧没成想柳志宇的话接的很快,而且把她也给套进去了,这话让她怎么接,能说不同意吗?是说同意呢同意呢还是同意呢?

“哼,别自美了,你赶紧吃饭吧,说那个,还太早了些。”苏晓婧娇嗔一句,白了他一眼,脸蛋却微微变红了,她可是从来没有在一个男孩子面前羞红过脸的。

柳志宇看出苏晓婧的娇羞,但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内心里嘿嘿一笑。他见苏晓婧吃完坐在那里折着纸巾,于是无话找话:“讲课比赛怎么样,结束了吗?”

“现在是全市选拔赛,昨天刚刚结束,进入前三名的,可以参加全省讲课比赛。而我是第五名,有些遗憾,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本来应该表现的更好些的。”苏晓婧淡淡地说道,并没有太多失落,胜之坦然,败之淡然,保持一颗平常心罢了。

“嗯,肯定感冒影响了你的发挥,嗓子发炎,还不停咳嗽。即使这样,你也得到了第五名,令我由衷敬佩,为你感到骄傲。”柳志宇赞美道。

“你就别夸了,我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那些优秀的老师学习,需要改进的不足和完善的地方还有很多,我会不断努力提高自己的。”苏晓婧笑笑说道。

“胜不骄败不馁,始终拥有一颗积极进取的心,我为你感动!我要好好吃饭,还要好好学习,三天不学习,追不上苏晓婧,我也不能落后了。”柳志宇笑道。

柳志宇一语双关,他要努力学习,紧追她的脚步,他要努力追求,直到追求到她。

“你呀你!”苏晓婧被柳志宇逗乐了,用她那白白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他几下,“你的学习精神,也值得我学习。”

“嗯,我们互相学习,共同进步,比翼齐飞嘛!”柳志宇总算吃完了,随口问了一句,“阿姨还好吧?”

柳志宇知道,苏晓婧与她妈妈相依相偎,今晚他把她约出来吃饭,那么她妈妈一个人待家里,还不知道是不是埋怨他呢。

柳志宇的话,让苏晓婧想起了家里的妈妈,不知道她有没有吃饭,一个人总是孤单的,这是她心里最大的牵挂,再说妈妈的身体这些天确实有恙。

于是,他说道:“我妈,她这些天也感冒了。家里总共两个人,病倒了一双,她的感冒比我重多了,一直发烧咳嗽,最后到医院检查,竟然转成了肺炎,打了好几天针,才算好起来,受了那个罪啊!”

“什么?阿姨也感冒了,还转成了肺炎!”柳志宇心里惊讶,原来她妈妈也生病了,转而责怪道,“我说,苏晓婧,阿姨病了,还有你也感冒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有一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你,你的手机关机了,后来你也没回,我也就没再打给你,没成想你们娘俩都被病痛折磨着呢!你应该告诉我的,我是男人,我可以帮着照顾你们吗?再说了,在医院那种地方,没个男人帮着怎么能行,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开药拿药的,我总可以跑跑腿吧。哎!你还是没把我当朋友……”

“不是的!”苏晓婧打断他的话,急着解释,“只是一般感冒,我们都没当回事,这跟当不当朋友有啥关系,你别上纲上线的,我是拿你当朋友了,可这只是小事情,没想着再去麻烦你嘛!前些天,我忙着讲课比赛,晚上也要组织练习,所以手机就关机了,没想到你打了我的手机,后来我真的没有在意。你看看,我现在大脑都还混混沌沌的,好像缺根弦似的。”

苏晓婧解释了一番,眼神急切,小脸微红,欲辩还休的样子,柳志宇看着忍不住笑了,说道:“你的思维很正常,脑子不缺弦,就是有点心急罢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慢慢来,好吧。阿姨的身体现在怎么样?”

苏晓婧听着他前面的话,刚想要回敬他一句,有听他说起妈妈的身体,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下,转而说道:“她已经好多了,和我一样,还有一点咳嗽,不过不要紧,慢慢恢复就好了。”

柳志宇和苏晓婧都已经吃完了,饮着清茶,坐着说话。当知道她妈妈也还有点咳嗽之后,柳志宇连忙将服务员叫过来,又要了一份川贝梨和杏仁生姜萝卜汤,还有刚烙的煎饼,说打包带走。

苏晓婧一开始没能领会,没有说什么,跟柳志宇闲聊,等服务员把打好包的菜送过来,柳志宇说带回去给阿姨吃,她这才算是明白过来,心里有点诧异,更是感动万分。

“谢谢,你有心了,我替我妈妈,对你说声谢谢了。”苏晓婧连声说谢,眼中充满谢意和深情。

柳志宇连忙摆摆手,笑道:“说谢字,那不是太客气了嘛,咱们可不是外人,再说了,我这是孝敬未来的那个什么娘,这是我应该做的嘛!”

“你,你,你这张嘴巴呀!”苏晓婧实在意料不到柳志宇还会说出什么话来,只好作罢,“随你怎么说吧,总之谢谢你。好了,咱们走吧。”

柳志宇没有再胡搅蛮缠,于是点点头,拿起打包的菜,与苏晓婧一起往外走。他们刚走到菜馆门口,突然听见旁边有人喊。

“苏老师,你也在这儿吃饭啊!”

柳志宇转头一看,只见一个中年妇女满脸含笑地看着苏晓婧,就是她喊的苏晓婧,她的身旁还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苏晓婧没有想到在这儿吃饭,竟能碰见学校的同事,赶紧笑着招呼:“你好,唐老师,你们也来吃饭。”

“是啊,真是巧了,我们刚来没一会,你们,这是吃完了要走?”唐老师笑着说道,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柳志宇,这个男孩子是谁啊?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苏老师找对象,难道这是她新认识的男朋友?

“啊!是,我下班就过来了,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一步了,再见。”苏晓婧跟柳志宇一起吃饭,这是第一次被同事碰到,心里免不了有点发慌,想要赶紧离开。

打过招呼,唐老师看着仓皇离开的苏晓婧,心里忍不住好笑,这个苏老师还很害羞呢,在学校里怎么没有见过她这样子,其实这又何必呢!

再看看陪在她身旁的男孩,长得挺帅气的,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她猜想,看来苏老师真的找对象谈恋爱了,实验中学的一朵金花终于被人摘走了,要是这个消息被那些男老师知道了,一定会哭晕一片的。

她是这样想着,当苏晓婧和柳志宇的身影消失之后,她转身回去吃饭,心想,这个事情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是吃自己的饭,管自己的事吧。

章节目录 第221章 意外短信费解释 苏晓婧有点慌张有点失神地走到汽车旁,从始至终她都没有介绍柳志宇,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他,是她男朋友吗?

当然不是,说不是也不对,他们是以谈恋爱为目的而去相处交往。

说是一般的朋友吗?也不对,一般那朋友哪有这样的,话里话外不是你娶就是我嫁,动不动就是孝敬未来的那个什么娘。

苏晓婧的心有些乱,本来就混混沌沌的大脑,更有点转不过弯来了,她好想赶紧回家,回去睡觉,也许睡上一觉,人就清醒了,也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了。

柳志宇一旁走过,没有在意,那个女人他不认识,应该是苏晓婧的同事或者朋友,这都无所谓,有什么怕见人的。

小女人的小惊慌,他还是看见了,心里想笑,但忍住了,这个小可爱,有时候真是可爱的要命。他也知道,他还不到光明正大展出的时候,他还要更加努力才行啊!

柳志宇开着车送苏晓婧回家,毕竟她妈妈的身体不舒服,需要她回去照顾,她也无心在外面疯玩,柳志宇自然非常理解,一起吃了饭已经足够了,感情的事情也需要小火慢慢炖,这个过程可能很短也可能很长,只要用心去做就好了。

苏晓婧犹自陷入自己的沉思之中,而柳志宇一心开车,两个人彼此默默无言。

走了一段路,苏晓婧回过神来,才发觉他们自从上了车,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抬头看着专心致志开车的柳志宇,眼睛一眨不眨,神色波澜不惊。

她又忍不住多想,刚才碰到了她的同事,而她却没有介绍他,相当于他不存在,是不是对他有点不尊重了。

她又想,他一直不说话,也不理会她,更不逗她说话,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哎!她心里叹了一口气,都怨自己太慌乱了,就是介绍他又怎么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

她心里有点自责,看着他英气十足的面容,她心里又冷哼一声,如果他真的生气了,那么他就太小气了,心眼太小,小人一人。

柳志宇倒是没有多想什么,眼睛直视着前方,晚上这个时间点,街道上的车辆行人比较多,开车还是小心一点为妙,毕竟这不是他自己的车,美女的车更好爱护好,就像保护女人一样保护好车,绝对不能碰着划着出现任何一点差池。

突然,他觉得鼻腔里有一点痒,忍了忍没忍住,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苏晓婧正独自默想着,看着他的面容,见他连着打喷嚏的样子,十分的搞怪,禁不住娇笑起来。

柳志宇擦了一下嘴巴,听见苏晓婧的笑声,侧头看了她一眼,正好与她的目光相碰,他傻傻地笑了笑,而苏晓婧却不好意思地转过头看向了窗外,脸颊上渐渐浮现了一层淡淡的红云。

柳志宇心里更是好笑,便自言自语说道:“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骂我呢?还连着骂了三句,真够狠心的!”

“啊!”柳志宇的话音未落,苏晓婧顿时又转回头惊讶地看着他,难道他能掐会算吗?这个他也能感应到。

柳志宇一见苏晓婧的神色,反应过来这么说话不合适,赶紧改口:“哦!不对,应该是有人想我了,一定是有人在心里想我,想的入木三分。呵呵!”

苏晓婧又转头看向窗外,外面的景色很美,霓虹闪烁,高楼林立,路上的车辆时停时行,喇叭声连续不断,形成了悦耳动听的交响乐。

很快就要到苏晓婧的家,柳志宇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而就在此时,放在汽车档位杆旁边的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提示音,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闪亮了一下又黑屏了。他没有去管,而是继续开车。

“你的手机有短信。”苏晓婧见柳志宇没有要打开看的意思,提醒一句。

“哦!没啥急事,咱们先回家。”柳志宇随意地说道。

苏晓婧看着他,眉头微蹙,疑惑道:“如果单位里有急事呢?”

“啊!这个……”柳志宇没想到苏晓婧还这么较真,微微笑了笑,拿起了手机,“不会那么巧的,我看看是谁啊,这个时候来骚扰我。”

柳志宇一边开车,一边打开短信,这一看不要紧,吓的手一哆嗦。这个短信不是别人发来的,而是何梦颖发来的,简单的一句问候。

柳志宇心虚地抬起头,看见苏晓婧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手机,眉头皱得跟一朵菊花似的,只见她抬起眼眸疑惑地盯住他的眼睛。

此时,需要解释,必须解释,要用心解释,要一定合情合理令人信服。

柳志宇想,她一定看到了,一定看到了何梦颖的名字,那句话她也许看清楚了,不管怎么说,不能让她多想,本来他跟何梦颖就没有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不怕,不怕,光明正大!

柳志宇憨憨地笑笑,轻声细语:“哦!是何梦颖发的短信。她说,在干什么?还说,祝我天天开心快乐!这个何梦颖,你应该知道的,就是你们学校的那个语文老师,你们是好朋友吧?”

“何梦颖,我们是好朋友。你也认识她?好像你们很熟啊,看起来关系不错嘛。”苏晓婧面色一冷,声音发嗲,很是吃味。

苏晓婧万万不会想到,柳志宇这小子还认识何梦颖那个大美女,那是她的好同事好闺蜜,而何梦颖竟然会给他发私信,他们是什么关系?

难道他是脚踏两只船?他想要玩弄女人的感情?

她心里万分怀疑,差一点要暴走,可是此时她坐在行驶的车里下不去。

她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怒气,冷冷地看着他,看他怎么解释。

苏晓婧的表情,让柳志宇的心里一凛,美女要发飙啊!难道是吃醋了?他赶紧解释:“我跟她不是很熟,只是认识而已。其实,我能认识她,还是因为你呢。”

“什么?因为我?”苏晓婧一脸疑惑。

“就是那天在你们学校,萍姐介绍我们认识,我去你们学校找萍姐,碰巧遇见了何梦颖,我向她问路,她就好心地领着我去了萍姐的办公室。后来,萍姐一介绍,何梦颖记来有一次在酒店吃饭,她被小痞子纠缠,是我和队友帮她解了围,就这样认识了,互相留了电话,偶尔发个短信问候而已,我们只是一般朋友。哦!对了,那天晚上的事,你不是也在吗?当时,灯光昏暗,人又多又杂,我没能认出你来,你不要多想啊。”柳志宇详细解释道。

苏晓婧的眉头舒展了一些,撇撇嘴,笑了笑:“你解释这么多干嘛!我想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想,你们熟不熟关系好不好,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何梦颖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我们可是闺蜜,她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啊!”

“嗯,你们都是高素质的知识女性,非常优秀,有才有德,女中豪杰。”柳志宇脱口而出,话也没有经过脑子。

苏晓婧并不知好,而是看着他,问道:“那你说,我跟她,谁更好啊?”

“啊!”柳志宇脚下差一点将油门当成刹车,幸好反应迅速,没有酿成大祸,慌忙回答:“这个,这个,没法比嘛!我又不了解她!啊!要说心里话,在我心里,你是最优秀的。”

柳志宇又差一点说错话,有些实话不能当面说,在一个女人面前夸另一个女人好,那不是自己找虐嘛!他此时这么说,反正何梦颖听不见。再说,在他心里,觉得苏晓婧就很不错,这也是他的大实话。

苏晓婧眉头舒展,笑道:“回个短信吧。”

“开车呢!不用回。”柳志宇摇摇头。

“怎么?怕我看见啊!”苏晓婧不依不饶。

“不是!要不,我说,你写,你帮我回。”柳志宇此刻再也不敢避嫌,光明磊落,襟怀坦荡,心底无私天地宽。

“行吗?”苏晓婧瞥了他一眼,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行,怎么不行!我对你,是完全透明的。”柳志宇发誓,然后说道,“你就写,我刚刚跟苏晓婧吃过饭,正在送她回家的路上,我很开心,你也要开心,天天开开心心。”

“真的?我就这么写了哈!”苏晓婧笑着应道,手指不停地戳弄着手机按键。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手机还给柳志宇,嬉笑道:“好了,我已经发给何梦颖了,希望她也开心。”

然后,苏晓婧不再说话,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柳志宇转头看了看她,呼吸均匀,吐气如兰,凝神静思,心如止水。

到了苏晓婧的楼下,当车子在停车位停好,她却依然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柳志宇只好轻轻说了一句:“到家了。”

“啊!哦!”苏晓婧回过神来,看到了自己住的楼房,真的到家了,“这么快就到家了,上去坐一会吧。”

苏晓婧说着,打开车门下车。柳志宇赶紧下车,将打包的菜和车钥匙递到她的手上,笑道:“我就不上去了,等阿姨身体好些了,我再来看望他老人家,代我向阿姨问好。我走了,你上去吧。”

柳志宇没有迟疑,转身离去。此刻,他不知道苏晓婧想些什么,一直不说话,他不想扰乱她的思绪,有些事情不辩自明,反而越辩解越说不清。

今晚,他知道,她妈妈身体不舒服,情绪一定不高,心情也不一定好,他此时出现无法预料会是什么结果。

所以,他赶紧溜之大吉了,还是等她妈妈心情好兴致高的时候,再来拜访比较适宜,他内心里暗暗自得了一回。

苏晓婧看着柳志宇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黑影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又无语地微微一笑,然后锁上车转身上楼。

柳志宇走在小区里昏暗的小路上,感觉夜色是那么富有诗情画意,仿佛沉浸在银色的月光之中,烘托出一片温暖和温情。

独自一个人的孤独,只有黑夜才能明白,而他不再孤独,他的心不再孤独,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暖暖的幸福感。

章节目录 第222章 苦中修行心充实 苏晓婧打开房门,房间里的灯光亮着,客厅里的沙发上孤单地坐着一个女人,她正在看着电视剧,可能电视里面的情节很感人,她的眼角湿润神色悲怆。

看到此情此景,苏晓婧的心被剜了一下,她的妈妈一个人确实太孤单,而她却不能时时刻刻陪伴在她的身边。

苏晓婧不止一次对妈妈说,让她去找黄昏恋,她却是打死也不去。她只说这样挺好的,已经过了大半辈子了,还有多少年的活头,不想再去受那些罪,盼着女儿以后过得幸福就满足了。

“妈。”苏晓婧轻喊一声,走进来,关上门。

顾冬梅这才听见动静,转头看了看苏晓婧,然后又盯着电视看,嘴上说道:“回来了,这么早,你这是谈的什么对象?”

苏晓婧心里想笑,她满腔担心地尽快赶回来,妈妈竟然嫌她回来的早,根本就不像谈对象的样子。哎!怎么做都是错,只好闭嘴模辩了。

苏晓婧将打包的菜放在餐桌上,转身走到沙发旁,在妈妈身边坐下,笑道:“妈,我这不是惦记着你一个人在家嘛,我哪有心思在外面闲聊啊!这不匆匆的赶回来,还落了你一顿埋怨。哎!柳志宇要了一份川贝梨和杏仁生姜萝卜汤,还有刚烙的煎饼,我打包回来了,你尝尝口味,对咳嗽管用。”

“什么?”顾冬梅将眼神从电视机里收回来,转头看了看苏晓婧,满脸的疑问,“你们吃饭,还给我带饭菜回来,真是的。哦!我还没有吃晚饭呢!只顾得上看电视了,屁股都没挪窝,还真有点饿了,菜在哪儿,我吃点填填肚子。”

顾冬梅不再顾及面子,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一直没有胃口,此时她真的感觉饿了,看来长时间不吃东西,肠胃也会提意见。

“在餐桌上放着呢,还热乎着!”苏晓婧说完,拉着妈妈的胳膊站起来。

顾冬梅坐的时间有点久,浑身都变得僵硬了,费了半天劲才站起来,直喘粗气。

苏晓婧看着妈妈的样子,忍不住责怪道:“妈,你不能坐这么久,你看看,站起来都费老劲,这可不行,身体要多活动才好,没事你就到楼下遛遛脚,别整天闷在家里,再好的身板也会闷坏的,去跟家属院的那些老大妈老大爷一起唠唠嗑也好啊。”

“我才不去,跟她们有什么好聊的,竟说些闲扯淡的,以前说你的那些闲话,就难听得很,你是不知道,我可不想再听她们胡说八道。”顾冬梅走到餐桌旁坐下,一肚子埋怨话,以前就因为女儿每天带着琳琳,有人就说女儿是未婚妈妈,那意思就是女儿不守妇道,她听到几次气得差点吐血,忍了又忍才没有跟她们吵架。

“妈,你管她们说什么去,我是什么样子,我自己知道就行,我又不为别人活着,我自己活的高兴就好。你要是不想在家属院溜跶,那我就给你报个老年人活动班,老年人活动中心那边,有很多大妈一起唱歌跳舞什么的,你也可以参与参与,既陶冶情操,又锻炼身体,多好啊!”苏晓婧一边劝导着妈妈,一边将打包的菜拿出来放好,又去拿来筷子和汤匙。

顾冬梅从苏晓婧手中接过筷子和汤匙,看着女儿说道:“你的心态好,就是想得开,行了吧!我才不去参加什么老年人活动班,不是唱歌就是跳舞的,还要不要这张老脸了,羞死个人啊!”

“妈,你这思想要不得,太保守老封建,现在是什么年代了,都兴崭新的生活方式,唱唱歌跳跳舞,每天开开心心的,身体健健康康的,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哪天我们一起过去看看,你先感受感受,怎么样?”苏晓婧极力撮弄妈妈去参加老年人活动,这样她才有事情做,才不会感到孤单寂寞,心情好身体也会好。

“不怎么样?我才不听你的话,我现在这样感觉挺好的。”顾冬梅不为所动,低头吃了一口川贝梨,一边咀嚼一边不住地点头,又喝了一口杏仁生姜萝卜汤,忍不住赞叹,“口感清爽,味道不错,这是哪儿做的?”

见妈妈说又好吃又好喝,看起来她是有点食欲了,苏晓婧心里高兴,笑道:“这是柳志宇找的地方,是一家庄户人家菜馆,里面的蔬菜都是老板村里自己种的,绿色无污染,吃着安全放心,这菜还是柳志宇想着给你做的,我都没有想到。还有这个煎饼,是刚烙出来的,热乎着最好吃了。”

“哦!是柳志宇想着给我做的?嗯,是个有心的孩子。”顾冬梅一边吃着,一边唠叨,“晓婧啊,你别嫌我整天没事干,也别想着让我参加那些什么老年人活动,你要是体贴我啊,就抓紧时间结婚生孩子,我有个外孙照看着,心情也好,也闲不住,比去唱歌跳舞强多了,你说是不是?你给我抓紧了,这个小伙子不错,觉得可以就确定下来,让我早一天抱上外孙。”

顾冬梅的想法很好,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有个外孙照看着,当个小玩意养着,比出去做那些无聊的事情有意思多了。顾冬梅越想越觉得迫不及待,越想越觉得那样活着真的很有滋味,忍不住自己呵呵笑起来。

苏晓婧听了妈妈的话,心里很诧异,也很别扭,又见妈妈一边吃着一边偷着乐,心里好生气,使劲白了她一眼,嘴巴噘到了天上,摇摇头道:“妈,正说你的事呢,怎么又扯到我的身上了,真有你的,你也真敢想,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想着抱外孙了,没想到你的思想还真够前卫的。哎!”

“呵呵!早想晚想都的想,你也老大不小了,现在生孩子是最好的年龄,再拖上几年就不好了,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啊!再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柳志宇那孩子是个有心人,也挺善良的,我觉得还不错,为了自己的幸福,你好好把握吧。”顾冬梅笑道。

苏晓婧听着妈妈开始不停劝导,哼哼笑了笑:“妈,你这是怎么了?哦!一顿打包的最简单的饭菜,就把你的嘴给收买了啊!是我找对象,还是你找女婿?你见都没见过他,也不了解他,就说他是个有心人,挺善良的,觉得还不错,你这么说是不是太武断了。咱们,可不能这么轻率呀,这可是关系我一辈子的终生大事,关系我和你一辈子的幸福呢!”

“行了,我先吃饭,不跟你说了,你去那边看电视去,我吃饱了再跟你好好聊。”顾冬梅吃得喝得畅快,这几天的胃口全都留给今晚了,便打发苏晓婧去看电视,她吃饱了才有精神好好教导女儿。

“啊!”苏晓婧一愣,妈妈怎么变得这样了,从来都是一边吃饭一边跟她说话聊天,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打发她到一边去,真是不可思议咄咄怪事。

苏晓婧也没有办法,见妈妈吃的兴起,便无语地摇摇头,默默地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妈妈吃完饭过来,再继续深入探讨刚才的话题。

而柳志宇返回宿舍后,平舒了一下心情,拿出司法考试书看起来,只有看书学习才能让他的心变得沉静,才能让他的精神生活变得充实。

陶铸说过,一个精神生活很充实的人,一定是一个很有理想的人,一定是一个只做物质的主人而不做物质的奴隶的人。柳志宇,就是要做一个有理想的人,做一个有追求爱奋斗的人,做一个把命运握在自己手中的人。

柳志宇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声响,转头一看,只见仲达海坐在床上念念有词:“一个人,可以孤单,但不许孤独;可以寂寞,但不许空虚;可以消沉,但不许堕落;可以失望,但不许放弃。记住,没有伞的孩子必须努力奔跑。生活其实也很简单,喜欢的就争取,得到的就珍惜,失去了就忘记。我们一生都需要蜕变,否则每天都在机械地循环往复。一块玉石,若没有经历过层层打磨雕琢,它永远只是一块石头。只有经过一番番刀斧的打敲刻磨之后,它才真正地从石到玉,从平凡到无价。坎坷便是生命的刀斧,痛苦是对心灵的雕琢,人生是一回回悲与喜、苦与乐的承受,人生也恰是在磨砺中走向圆满。”

“你是在诵经吗?”柳志宇听了心有感触,笑着取笑一句。

“哦!”仲达海抬头看了看柳志宇,才发觉自己不小心发出了声音,打扰了柳志宇学习,歉意地笑笑,“我在看文章,这几句话挺有意思的,忍不住读了出来,是不是打搅你了?”

“没有!我听了这些话,感觉说的挺深刻的,都是很有哲理的话啊。其实,现实中,有很多人生活的不如意,眼前的生活不是他们想要的,一些琐碎事让他们痛苦不堪,生活乱糟糟的。但是,一个人不能失去信仰,更不能失去追求美好生活的希望。我们也是这样,不能失去那颗努力奋斗的心。”柳志宇笑了笑说道。

“是啊,有句话说,有的人在为寻找生命的意义而艰苦跋涉,有的人躺在繁华世界里如行尸走肉,所以每个人对于生命意义的追求是不一样的。而我们呢,在追求自己的理想的过程中,不想要生活空虚,只想要精神充实。人生的乐趣在于精神的充实,即使苦行千里,回望自己走过的路时,也会在心中感到快乐。”仲达海继续发表感慨。

柳志宇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说道:“世上最快乐的事,莫过于精神的充实。世人皆叹人生苦,殊不知乐在苦行处。无论物质是否富足,只要一个人的精神是充实的,即使是苦行,也能感到满满的喜悦。”

仲达海笑笑:“我们就要沉淀自己的心灵,充实自己的精神,努力做自己命运的主人。”

仲达海继续看书,柳志宇也重新坐下,埋头于法律大部头,他们俩都在苦中修行。

章节目录 第223章 晓晓梦梦有典故 夜渐渐深了,窗外寂静而清凉,室内舒适而温暖,一墙之隔两重天,这就是冬天的夜。

时钟敲响了十一下的时候,仲达海那阵阵呼噜呼噜的鼾声并没有停止,任何声响都不能打断他那美好的梦境。

伴随着时钟铃声的终止,又一个铃声响了一下,柳志宇低头一看,那是手机短信的提示音。

柳志宇打开短信,一看是何梦颖发来的,他心里十分疑惑,晚上她不是已经发过了吗?怎么现在这个点又发短信了?她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晚发过短信。

“睡了吗?”短信很简短,只有三个字加一个问号,却具有太多丰富的内容。

柳志宇再仔细一看,晚上早些时候,何梦颖发的那条短信不见了,而让苏晓婧帮他回的那条短信也没有了。

难道是苏晓婧把那条短信给删除了?肯定是的!

可是,苏晓婧发给何梦颖的短信内容是什么呢?

当时,虽然他那么说,但是苏晓婧到底写了什么,他是无法知道了,除非苏晓婧亲口告诉他,或者何梦颖亲口告诉他。

柳志宇越想越觉得心慌,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苏晓婧这个女人也很有心计啊!

她到底对何梦颖说了什么?他不好再问她。就是何梦颖,他也张不开嘴问啊!

真是让人心乱,他看着手机发了一会呆。

柳志宇觉得这个短信还是要回,何梦颖这么晚了还未睡,既然给他发了短信,她就是有话要说,如果他一直不回,还不知道她这一夜能不能睡着,他不能那么干,让一个女孩子失眠,实在是不绅士的做法。

柳志宇将手机调至震动,回了短信:“还没睡,正在看司法考试书。”

“哦!这么晚了,还在学习呢,你太拼了,我向你致敬,你就是我学习的榜样。”何梦颖接着回信。

“见笑了,笨鸟先飞而已,不值得你敬仰,实在太惭愧。”

“没笑你,真诚的!你不笨,也不是鸟,你是学习楷模。呵呵!”

“你的话很暖心,这大冬天的,我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十分汗颜。”

“我也在学习考研,向榜样学习,向理想迈进。加油!”

“都是好样的,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加油!”

“嗯。请女孩吃饭,挺开心的吧?”

柳志宇看着何梦颖的这句短信,心里突突直跳,看来苏晓婧没有乱写,真的如实告诉何梦颖了啊!

可是,这条短信该怎么回呢?他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好,开心还是不开心,当然是开心!难道就这么告诉她吗?

不一会儿,何梦颖的短信又来了:“我想请你吃饭,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不准跟女孩找借口,我想开心!”

柳志宇看着短信,顿时有点傻眼了,何梦颖之前倒是说过要回请他的,可是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女孩请他吃饭。

柳志宇最终还是过滤掉了之前那个短信,回复道:“还是我请你吧,我随时都有时间,要不就明天晚上。”

“明天我有事。”

“好吧,等你周末休息的时候,怎么样?我给你打电话。”

“再说吧!很晚了,该休息了,天天开开心心。”

“拜拜,天天开开心心。”

柳志宇回复完短信,等了一会,短信声音没有再响,猜想何梦颖应该真的休息了。

他实在想不透,何梦颖为什么这么晚了给他发短信,而且还说了这么多,这可是头一遭,稀奇古怪的,摸不着头脑。

柳志宇不敢深想,他怕苏晓婧给何梦颖回的短信说了其他的,而他却不知道,很容易弄巧成拙的。

哎!这都是什么事啊!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很难做啊!哦!也不对,他们只不过是一般朋友而已,根本没有那些事,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这也是幸福的烦恼啊!

柳志宇脑筋有点发疼,思维有些混乱,做了几个深呼吸,使劲挠了挠头发,又埋头去看书,十二点之前一定要睡觉。

而另一边的何梦颖手里拿着手机,沉思了良久,眼睛看着考研书,却没有一个字进入脑子。

她不停地在想,内心强大比什么都重要,可以平静地面对生活,安然地听从自己内心的感受,不受其他影响。

选择糊涂,不是真糊涂,因为明白,有些东西争不来,有些东西不争也会来。

自己永远是自己的主角,不要总在别人的戏剧里充当着配角。

以一种感恩从容的心态对待生活中的所有,让心溢满宁静与阳光,把最美的微笑留在平淡的流年里。

何梦颖反复看着跟柳志宇的短信,特别是第一条,也就是苏晓婧代替柳志宇回复的那条,每一个字都镌刻在她的心里:我请女孩吃饭呢,挺开心的。如果能请你吃饭,我也很会开心,你也会很开心的,我说的对不对呀,梦梦!天天开开心心!

这个短信,是柳志宇的手机回复的,可是里面的话肯定不是柳志宇说的,何梦颖非常确信这一点。不为别的,就为那两个字“梦梦”!

柳志宇做梦都不会想到,苏晓婧和何梦颖之间还会有“梦梦的秘密”,而且仅仅是两个女人之间、闺蜜之间的秘密。

何梦颖猜得到,那条短信百分之一百的是苏晓婧回复的,柳志宇绝对不会对她说“梦梦”!能够喊她“梦梦”的人,世上只有苏晓婧一个,不知道苏晓婧是刻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失。

而她自己则喊苏晓婧“晓晓”,世上也只有她会喊苏晓婧“晓晓”。

她清晰地记着这个“晓晓”和“梦梦”的缘由,有一次,她和苏晓婧一起看书,正巧看到了李清照的《晓梦》,两个人都被这首记梦诗深深吸引了,洒脱飘逸,仙骨神韵,富有浪漫。她们对诗中描写的神仙境界中仙人们逍遥自在的生活十分神往,对自己能够拥有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极其向往,也对李清照寻求精神解脱而不得的苦闷心情的深深触动。

然后,两个人同时突然奇想,苏晓婧的名字里有“晓”字,何梦颖的名字里有“梦”字,于是彼此就称呼对方昵称“晓晓”和“梦梦”,这件事不足为外人道也,也就成了他们两个闺蜜之间的秘密。

何梦颖默默地吟诵起那首《晓梦》:晓梦随疏钟,飘然蹑云霞。因缘安期生,邂逅萼绿华。秋风正无赖,吹尽玉井花。共看藕如船,同食枣如瓜。翩翩坐上客,意妙语亦佳。嘲辞斗诡辩,活火分新茶。虽非助帝功,其乐莫可涯。人生能如此,何必归故家。起来敛衣坐,掩耳厌喧哗。心知不可见,念念犹咨嗟。

今晚,他和她一起吃饭了,挺开心的,这是说的实话,也是事实情况,这一点不用猜了。何梦颖心里有点发堵,但是没有任何理由。

何梦颖知道,她自己跟柳志宇之间仅仅是刚刚认识的朋友而已,什么都算不上,但是他对她有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她想回报他,也许这种想法一开始就错了,也许是她自己想的太多了,也许他根本就没把那件事当回事。所以,她在他的眼里什么都算不上,最多也就是朋友吧。

何梦颖自怨自艾地叹了一口气,将考研书合上放好,书是看不下去了,时间快到十二点,应该休息睡觉。但是,冬夜绵长,孤枕难眠。

何梦颖不知道自己何时睡去,梦里有梦,梦梦相连,与君相约,面对而坐,推杯换盏,把酒言欢;而,梦醒时分,昙花一现,风流云散,孑然一身,默默无言。

一夜过去,窗外已是霜深露重,寒意愈浓。冬天的清晨,慢慢揭去黑夜笼罩的薄纱,带着深深的慵倦和浅浅的伤感,还有那么一丝暖暖的慰藉,依依告别昨日的梦。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带着清新降临人间。

尽管脸上挂着万分的不情愿,还是无奈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穿衣下床,走近窗台去迎接外面天地那无边的寒意和冰凉的晨风。

这一刻,何梦颖伫立窗前,眺望窗外,体会着每一次心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

朝霞渐渐染红了天边,阳光透过淡淡的晨气,清亮了整个世界,显得宁静淡雅而和煦温暖,让人心平气和、心旷神怡。

上午,何梦颖上完语文课,回到办公室,刚放下书本,就听见办公室里的唐老师正和其他老师说话,而话题竟然是苏晓婧。她心里一愣,侧耳倾听,眼中充满好奇。

唐老师绘声绘色地说,昨天晚上恰巧碰见了苏晓婧老师,她跟一个很帅气的男孩子一起吃饭,她还有点不好意思,看起来她好像谈对象了,实验中学的这朵金华终于要开花了,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男老师,让他们嫉妒后悔去吧。

其他老师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疑问说,真的啊,太让人意外了,真是铁树开花,难得一遇。

唐老师笑眯着眼,意味深长地说,铁树开花,哑巴说话,凤凰落在屋檐下。流水下山非有意,片云归洞本无心。人生若得如云水,铁树开花遍界春。

这时,她们看见了何梦颖,知道她跟苏晓婧是好友加闺蜜,于是问她,知不知道苏晓婧找对象谈恋爱的事,那个男孩是谁啊?

章节目录 第224章 一根黄瓜掰两半 看着那些老师探究的神色,何梦颖心里一阵发苦,她哪知道苏晓婧的事,苏晓婧又没有告诉她。再说,昨天晚上的短信,让她思潮起伏思绪万千,让她辗转难眠焦躁不安。

何梦颖懵懵懂懂,摇摇头说,不知道,不清楚。

她是真的不知道,也是真的不清楚。这些天,苏晓婧忙着讲课比赛,她也忙着讲课比赛,连个面都没有照一回,哪有什么心思瞎聊那些闲事。

唐老师惊讶地看了看何梦颖,心里疑问她竟然不知道苏晓婧的事,然后又详细地描绘了当时的情况,那个稀罕劲就别提了,好像看到了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剧似的,把每个人物刻画的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其实现实场景也就那么一分钟的时间。

何梦颖随心听着,心里终于明白了,事实最终证实了。昨天晚上,柳志宇请了苏晓婧吃饭,苏晓婧用柳志宇的手机跟她回了短信,那句话就是苏晓婧说的,他们两个人卿卿我我,竟然在背后捉弄她。

她心里一横,一定要他们两个好看,她何梦颖也不是吃素的,既来之则安之,她绝对不会放弃,她要奋起直面应对,苏晓婧的短信彻底激发了何梦颖的斗志。

唐老师她们正聊得兴致勃勃眉飞色舞,看到何梦颖愣愣地坐在办公桌前发呆,猛然间幡然醒悟,继而想到何老师也是学校的一朵金花,而且还是一朵未被人采摘的金花,这会让她情何以堪啊!

当然,她们也都知道,何梦颖非常有个性,孤傲不群孤芳自赏,一般的男人进不了她的视线,那些男老师们只能望洋兴叹望梅止渴了。

当办公室安静下来之后,何梦颖低头打开备课本,拂去心中的烦乱,把心神沉浸在课文中,为下一节课的讲课内容认真做着准备,这才是她的工作本色。

中午,何梦颖到学校餐厅吃饭,远远地看见苏晓婧正在排队,便快步走了过去。

“晓晓,你来得挺早嘛!你是不管干什么,都是赶早不赶晚。呵呵!”何梦颖站在苏晓婧的身后,靠近她的耳朵笑着轻声说道。

苏晓婧乍一听到何梦颖喊她“晓晓”,愣了一下,微微一笑:“梦梦,你也不晚啊!赶早不如赶巧,你最会抓有利时机,每次都是恰到好处。”

“晓晓啊!还是听着你喊我梦梦,感觉到亲切,好像你就在我身边一样,对其他任何人,我都没有这种感觉,我是不是离不开你了。”何梦颖娇笑一声,话里含话,意思你明白的。

“啊!是啊,我也这么想。”苏晓婧脸色不变,心里乱颤,唯有萌萌地纯真地笑着,朝何梦颖狡黠地眨眨眼。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们是心照不宣,无需明言。

对何梦颖的反应,苏晓婧早已料到,一点也不意外。

其实,那条短信就是她故意那么说的,如果何梦颖猜不出来是她回的短信,那么她们就不能称之为闺蜜了,也不能算是心心相通的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你真这么想?那好,赶紧打饭,一边吃饭,一边侃侃。”何梦颖从后面催促着苏晓婧,打好饭,吃好饭,有些话儿和你谈。

老师在学校餐厅吃饭,有单独的排队窗口,所以打饭很快。

两个人端着饭盒,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对面而坐,然后把菜放在中间,同甘共苦,共同分享,也算是四菜一汤了,标准比一个人就餐提高了整整一倍多。

“我你请,你请我,大家一起请,这饭吃得有滋味,确实挺开心的!昨晚,有人请你吃饭,你也挺开心的,对不?”何梦颖咬了一口馒头,笑着说道。

苏晓婧没有遮遮掩掩,既然何梦颖已经知道了,那就敞亮地面对好了,本来两个闺蜜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她们就是特别要好、彼此交心、无所不谈、百无禁忌。

“嗯,是啊!真是巧了,要是早知道,我就喊你一起了,那样才热闹才有趣。”苏晓婧回应一句,咬了一口馒头,咀嚼了几口,“梦梦,其实刚烙的手工煎饼也很好吃,我觉得比这个馒头更有味道,可惜学校餐厅里不做这个。”

“怎么?你喜欢吃煎饼了,你以前可是很少吃的,是不是改口味了?也难怪,萝卜青菜,各有所爱;馒头煎饼,也不例外。人的口味,是不断变化的,就像人的兴趣一样,也是随时随地都会变化的。对不对?”何梦颖意味深长地笑道。

“呵呵!你的联想太丰富了,我只是偶尔一说,你却是深究细研,是不是你的口味和兴趣也变化了啊?”苏晓婧瞥了何梦颖一眼,夹着她的盒饭里的菜吃着,心想,看来昨天晚上的那条短信,对她的刺激还挺大的,她心里也有很多想法啊。

“NO,NO!我的口味和兴趣一点没变,跟原来一样一样的。”何梦颖伸出筷子去夹苏晓婧的盒饭里的菜,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你来夹我的菜,我去夹你的菜,大家一起夹来夹去,吃起饭来才有滋有味。

何梦颖一边吃着,一边接着说道:“其实吧,我们的兴趣是一样的,爱好也是一样的,追求更是一样的。如果说,我们都喜欢上了同一样东西,是给你呢?还是给我呢?你说,到底怎么办啊?”

苏晓婧停顿了一下,看着她想了想,然后淡淡地抛出了两个字:“凉拌!这个蒜泥黄瓜,很有味道,你多吃点。”

“凉拌!嗯!你的这个主意不错,是该凉拌!该干嘛干嘛,想那么多干嘛!”何梦颖夹了一块黄瓜吃着,眨了眨眼又说道,“如果,只有一根黄瓜,我就让给你了,我不和你争的,我知道你比较喜欢吃黄瓜。嘻嘻!”

苏晓婧看见何梦颖一脸坏笑的样子,拿起筷子敲打了她的筷子一下,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怎么那么多如果呀!如果说,真的只有一根黄瓜,咱们俩说好同甘共苦的,怎么着也得见面分半,一人一半,雨露均沾嘛!咯咯!”

“你想的倒是美,天下哪有那种好事!好好一根黄瓜,被掰成两半,那不等于白废了吗?如果再拍上几下,就真成蒜泥黄瓜了。不过,这个蒜泥黄瓜的味道好极了,比一根干巴巴的黄瓜强多了。哈哈!”何梦颖说着,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别笑了,先用蒜泥黄瓜,堵住你的嘴!赶紧吃饭吧,别人都在看我们呢!一点也不淑女了。”苏晓婧劝说一句,低头吃饭,那些男老师看她们的眼神有点色,令人讨厌,感到恶心。

何梦颖收住笑容,老老实实吃饭,不再开玩笑,心情却舒畅了,精神也振奋了,还是“晓晓”知“梦梦”的心啊。

苏晓婧和何梦颖下午都还有课,很快吃完饭,两个人收拾好饭盒,清洗完之后回办公室休息一会。

分开之前,苏晓婧说,等忙完这阵子,一起吃饭,好好聊聊,特别是聊聊共同的兴趣、爱好和追求。

何梦颖回应说,那太好了,可以深入探讨一番凉拌的问题了,还叮嘱苏晓婧一定记着带着黄瓜来,看能不能把黄瓜掰成了两半。

何梦颖回到办公室,并没有睡意,也无需休息,精神好着呢。

她对自己确立了个理念,争就是不争,不争就是争;夫唯不争,天下莫能与之争。

当然,还是像苏晓婧说的那样,该凉拌就凉拌,凉拌总比热炒强。

不争就是慈悲,不辩就是智慧;追求就是满足,知足就是放下。

人生如行路,一路艰辛,一路风景,目光所及就是自己的人生境界。

天变得更冷了,太阳显得更温馨了,阳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

虽然寒风瑟瑟,但是碧空如洗,冬日的艳阳天,让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下午,林洛华将全体队员拉到了云江河畔的一个小广场上,进行队列训练和体能训练。

经过了几年的折腾,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这种训练模式,完全把训练当成了娱乐活动,高兴也要训练,不高兴也要训练,为何不高高兴兴地度过训练的时间呢?

人活一辈子,开心最重要,活得轻松,活得洒脱。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人生在世,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确实,人生如梦,岁月无情,蓦然回首才发现,人活着是一种心情,得也好,失也罢,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只要心情好,一切都安好。

河岸边有不少的市民群众,男人和女人,老人和孩子,有的甜甜蜜蜜,编织着爱情的花篮;有的幸幸福福,演绎着家庭的和美,真的是一幅很美的冬日河景画卷。

而这幅动态的画卷里,还有柳志宇他们矫健的身影和飒爽的英姿。

一群身着迷彩服的青年男女,给苍黄的冬日河畔增添了一片绿色的生机,生龙活虎,意兴盎然,让那些沉醉于爱情蜜罐里的恋爱男女驻足,有的甚至分开了彼此温暖的怀抱,目光纷纷向他们投射过来。

他们忍不住感叹,好美,真帅气!

有的孩子正在跟着老人一起放着风筝,风筝在天空中随风飞舞,当他们听见铿锵有力的口号声,顾不上手里的风筝线和天上的风筝,纷纷转头看向了那群绿色的生机,龙腾虎跃,威风凛凛。小孩子拉着老人的手说,好强,真厉害!

当然,对于这样的训练,仅仅是小儿科;对于旁人的赞美,丝毫没有喜悦之感。他们已然无悲无喜,淡然面对。

章节目录 第225章 心中纠结难解脱 身上有汗,随风而散,冬天训练就是这个样子,忽热忽冷,全身冰凉,一个字“爽”,爽得透心凉。真是应了那句话,透心凉,心飞扬,服从你的渴望,我是傻傻的雪浪。

队列和体能训练告一段落,白冰洁独自走到河岸边,站在岸堤台阶上,眺望着波光粼粼的河水,寒风夹杂着河水的冰凉,好似冰渣子刺入脸庞,让她的神志更加清明,而心绪却愈加烦乱。

一个人,应该快乐的活着,不应该多愁而善感,而她应该是那种豁达开朗的人啊!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情这么的忧虑,她的脸色这么的阴郁,她觉得自己这些天魔怔了,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漩涡之中,几乎将自己的灵魂和精神完全吞噬了。

自从参加了那个party回来之后,白冰洁的心情就不好起来,她将那天晚上穿的衣服直接放置在了衣柜的最底层,再也不想看见它。

但是,她并没有将衣服扔掉,毕竟那件衣服实在太过贵重,而且还不是自己花钱买的,她欠别人的人情啊。

白冰洁深深地知道,她与金子煜的那个圈子是格格不入的,本来就是生活在两个阶层的人,怎么能够打成一片呢!

她虽然也爱金钱,也想要物质享受,但她不会为了金钱而卑躬屈膝摧眉折腰,更不会因为自卑而自惭形秽低声下气。

她知道自尊自爱,能够自警自省,拥有自立自强,所以她就是白冰洁,倔强而孤傲的白冰洁。

说实话,她从一开始对金子煜的反感,到慢慢对金子煜的无感,再到现在对金子煜的有感,这个渐渐的变化,是因为金子煜对她的倾情付出,再坚硬的一块石头也会被逐渐感化。

白冰洁不是一块石头,也不是铁石心肠,她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女人,别人对她好,她会对别人更好,这既是她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有时候会被花言巧语虚情假意糖衣炮弹蒙蔽了双眼。

但是,未来的生活,是不是幸福的?她虽然长似天仙,却不是神仙,她无法预知,只能揣测。

所以,此时此刻,她更显得迷茫、忧虑、阴郁。

柳志宇正与仲达海在河边闲聊,转头看见寒风中形单影只黯然神伤的白冰洁,这些天没有关注她,不知道她怎么了,好似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白冰洁,她,情绪不高,心情好像不好。”柳志宇低语一声。

“嗯,我早就看出来了,她不说,我也不好问。”仲达海小声回应。

自从那天晚上看见白冰洁上了金子煜的跑车之后,尽管柳志宇劝导了他好一阵子,他也想开了放下了,但是对白冰洁的关注依然,他又怎么能不去关注她呢!

看见她不高兴,他想去关心她,他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他不想扰乱她的心神,他只想让她自己做自己的决定。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想这么做,是对还是错,无论将来怎么样,他都不会后悔。人生来过,看着她快乐,已经足矣了。

“为什么?我们可是好朋友呢!该问就问,有何难以启齿?走,我们过去跟她聊聊。”柳志宇说着,拽着仲达海的胳膊就向白冰洁走过去,“哎!是我太粗心了,没有观察到白冰洁的异样,她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仲达海并不想过去,过去能说什么,谈论她跟金子煜的事情吗?可是,柳志宇拽的太紧太用力,他想摆脱都摆脱不了,只好迈开步子跟上,嘴里咕哝着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说些什么。

走到白冰洁的身后,柳志宇轻轻喊了声:“白冰洁,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白冰洁听见声音,回头看见是柳志宇和仲达海,微微笑了笑,说道:“没看什么,无聊打发时间。”

白冰洁说完,又转头看向了云江河,阵阵清风吹来,平静的水面荡起层层涟漪,一波又一波地追上岸来。

柳志宇拉着仲达海走到白冰洁身侧,也看向了河面,碧波荡漾,荡的人心慌意乱。虽然感觉到白冰洁百无聊赖,他还是说道:“白冰洁,看你的脸色有点差,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啊!是嘛!我身体很好,没有不舒服啊。”白冰洁无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脸颊,摇摇头说道。她的身体很好,只是心里不舒服而已。可是,她心里不舒服,要他们怎么给她治疗?

“你的情绪不是很高,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柳志宇又问道,接着笑着说了句,“有事,你就说,我们之间可不要见外了。”

“就是,有事你说话,别的不敢说,为你遮风挡雨还是能做到的。”仲达海在一旁忍不住说道。他忍了几忍,最终还是把不住舌头,该说的还是要说。

白冰洁转头看了看柳志宇和仲达海,心里感激,脸上笑了:“谢谢!我很好,真的没事,只是我多情善感罢了,我想然然了。”

柳志宇和仲达海的关心让她感动,有好长时间没有之前的那种感觉和氛围了,自从她跟金子煜交往以来,她跟他们的关系淡漠了很多,彼此的交流也减少了,无形之中彼此有了一种隔膜,不知不觉在彼此的心里发了芽,竟然有了那么深的沟壑了。

她的心情不好,有自己的原因,有金子煜的原因,也有那天晚上的原因,还有对未来迷茫的原因,可是这些归根结底,还是她自己到底与金子煜走向何方的问题烦扰着她。

而这个问题,不论是柳志宇,还是仲达海,都给不了她答案,这个答案只有她自己才能作答。

对这个问题,她怎么好向他们诉说,她说不出口,只能闷在心里自己化解。

她确实想叶卓然了,每当她心情不好想不开的时候,叶卓然总是她的忠实倾听者和最佳开导者,有叶卓然在,她不会有忧愁,可是叶卓然不在啊!

柳志宇看出来白冰洁并不想多说什么,有些事有些话,她不好意思对他们说,特别是感情上的事,而且仲达海还有那一档子事呢,也许避而不谈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通过聊天交流,调节一下情绪,变换一个心情,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是好事情,毕竟是好朋友好知己,是需要更多的沟通和交流,真情永远不会变,但也要常常培育和浇灌。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快两年了,他们现在也是研二了,叶卓然学习还是那么拼命,放假了连家都不回。如果有机会,我们是该聚聚了。”柳志宇想起了考研六人组,现在已经天各一方,考研的事情也落入尘埃。

“我说过,要去京城看看叶卓然的,却一直没能成行,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实现这个愿望,我要加倍努力了。柳志宇,你说的对,我们六个人,是该找个机会聚聚,我也想刘昊伟和叶卓然了。”仲达海深情地说道。曾经在一起学习、拼搏、奋斗的经历,是他一辈子难以忘怀刻骨铭心的美好记忆。

“嗯,回头,我给然然打电话,问问她这个寒假回不回来,大家一起聚聚最好了,可以好好畅饮一番。咯咯!”白冰洁笑道,想起来曾经在一起一醉方休不醉不归的日子,更加珍惜彼此的深情厚谊。

回想起以前的日日夜夜,她的心又充满了斗志和激情。想到远在京城的叶卓然和珍妮,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她还有理想和目标没有实现,她还要继续不断拼搏努力奋斗。

她突然醒悟过来,玩人丧德,玩物丧志。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

她太过贪求物质需求,而忘记了追求更珍贵的东西,那个东西就是奋斗的理想。

想通了这一点,她对与金子煜的关系有了更清醒的认识,一切顺其自然吧!别人给的,总是别人的,即使变成自己的,那也是带有别人的记号,怎么抹都抹不去,甚至有一天可能会连本带利的要回去,不还都不行,最终得不偿失。

所以,她要做自己,保持自己的一贯本色;靠自己,撑起自己的一片天空,只有自己才靠得住,只有自己才能把握自己的幸福。

转眼再看,那河水中荡起片片涟猗,竟是那么的绚丽多彩,富有活力,生活不也是应该这样吗?

“对,我很期待啊!只要我们开心快乐,比什么都重要,你说是不是。”柳志宇笑道。

“是,开心,快乐,这是必须的。”白冰洁的眼睛笑了,那是真的笑,脸上的愁云消散了。

仲达海嘴角弯了弯,看见白冰洁笑,比什么都重要,她笑,他就开心,无论何时,都是如此,一生不变。他在心中默念,希望她的未来更美好。

训练结束后,按照林洛华的安排,还要进行五公里越野,谁先跑完谁先回去,没有时间限制,必须全程跑下来。

这个任务其实不难,但也不简单,好长时间没有进行这么长距离的耐力训练,一时还真的不太适应。

林洛华一声令下之后,全体人员在起跑线上冲出去。这既是越野跑步,又是放松身体,难得自己自由支配跑完的时间。

他们非常兴奋,刚开始都挺猛,只跑出过几百米,大多数人便开始叫苦不迭,用力太猛,寒风太冷,喝了一肚子凉风,身体反应有点剧烈折腾,感觉那个难受!

但是,既然踏上了越野的赛程,那就要继续跑,坚持跑到终点就是胜利。这五公里越野,就像人生一样,一旦开启了征程,就要奋力奔跑,永远不能停下奋斗的脚步。

章节目录 第226章 显露病态太嚣张 云江河旁的滨河路上,全体队员都在奋力向前奔跑,而白冰洁这阵子参加训练少了些,身子骨柔弱了很多,跑出两公里就感觉跑不动了。

柳志宇已经跑出了很远,速度不减,冲在前面。而仲达海慢慢腾腾,陪在白冰洁的旁边,不言不语,不声不响,见白冰洁捂着小腹蹲了下来,心里吓了一跳。

“白冰洁,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仲达海赶紧停下来,轻轻扶住白冰洁的胳膊,关切地看着她。

“嗯,肚子有些疼,可能呛着凉风了。”白冰洁忍着疼痛,脸色有些发白。

“要不,你别跑了,在这儿休息一会,等着他们跑回来,我们直接返回去。”仲达海劝道,“我去车上给你倒点热水,你在这别动,等着我啊。”

白冰洁弓着腰,捂着小腹,慢慢走动到路边。她转头看着仲达海飞奔向运兵车,他去给她倒热水去了,她忍不住心里一热,他对她的关心和爱护,依然如常,丝毫不变,能够抵御寒风,能够抵消疼痛。

很快,仲达海拿着热水杯跑了回来,拧开瓶盖递给白冰洁:“喝点热水,疼痛会轻些。”

白冰洁接过热水杯,慢慢喝了几口,休息了一小会儿,感觉小腹的疼痛减轻了些。她又休息了一会儿,轻轻揉了揉小腹,感觉不再疼了,然后说道:“仲达海,你赶紧去跑吧,不用陪着我了,我慢慢走走,肚子就不疼了,我能够坚持跑下来的。”

“我又不去争第一,我陪你慢慢跑完。”仲达海接过白冰洁喝完的水杯,放进了口袋,陪着白冰洁又慢慢向前走。

白冰洁见仲达海不再去跑,执意陪着她,便没有再劝说,这种训练贵在自觉,没有硬性的规矩和指标,可每个人对待的态度都很认真。白冰洁不想掉队,感觉肚子不疼了,于是慢慢加快了速度,又快步跑了起来。

当柳志宇折返跑回来的时候,碰到仲达海和白冰洁在一起跑,落在后面很远,便问他们怎么回事?白冰洁喘着粗气不言语,仲达海说白冰洁肚子疼,这会好些了,只能慢慢跑。

柳志宇一听,看白冰洁脸色发白,便问她现在感觉怎么样,能不能坚持?白冰洁点点头,挤出几个字,不疼了,能坚持。

柳志宇转而对仲达海说,要他陪着白冰洁跑完,一定要照顾好她。仲达海使劲点点头说,没问题,放心吧。

仲达海陪着白冰洁一直跑到终点,白冰洁很感激仲达海的一路陪伴,虽然这仅仅是一个五公里越野,两个人一路没有说什么话,但她深深地体会到他的那份深深情谊。

五公里越野顺利结束了,没有人先行离开返回,而是等到所有人全部跑完之后,才整队集合,同时乘车返回队里。

这是他们几年来形成的集体意识和团队精神,他们是一个团队,一个都不能少,一个都不掉队,互相扶持,共同拼搏,上下同欲,则无往而不胜!这份战友情、朋友情、兄弟姐妹情胜似亲情,让他们铭记一辈子,珍爱一辈子,享受一辈子,幸福一辈子。

晚上巡逻依然持续,这是他们夜晚的主要工作,也是一成不变的规定动作。

天气更冷,寒风呼啸,刺骨入髓。柳志宇坐在巡逻车里,观察着车外拥挤不堪的车流和匆匆而过的行人。

云江市的夜晚,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堵”和“乱”,车堵,人乱。

这是城市发展带来的共性问题,道路就那么宽,车辆却越来越多,不堵是不可能的,只能采取办法让严重的拥堵变得轻微一些。

柳志宇不由得想起了一个词“城市病”,这是人口过于向城市集中而引起的一系列社会问题.

推进城市规划和建设盲目地向周边摊大饼式扩延,大量耕地被占,使人地矛盾更尖锐,造成了人口膨胀、交通拥堵、环境恶化、住房紧张、房价虚高、就业困难、城市贫困、管理粗放、应急滞后等等问题。

特别是房价高的离谱,动辄每平米一万几万,而人均工资仅有几千,买不起房是老百姓最大的心痛。

还有就是,像眼前的交通拥堵和管理问题,对社会生活最直接的影响是,增加了居民的出行时间和成本,无形中浪费了能源和资源,不利于城市的畅通发展。

而要解决“城市病”的突出问题,就要不断提升城市环境质量、人民生活质量、城市竞争力,建设和谐宜居、富有活力、各具特色的现代化城市。

但是,这项任务是艰巨而繁重的,实现过程更是长久而遥远的。

柳志宇蓦然记起有一个段子,说一醉汉躺在路边,路人呼之:汽车来了,酣睡;警车来了,酣睡;消防车来了,酣睡;城管车来……,话音未落,醉汉仓皇逃之。大街上,城管很多,比警察多得多,“城管”是一座城市的形象窗口,但是新闻中会经常看到“城管打人”、“暴力执法”等字眼,这也是一种“城市病”。

什么样的管理,才是可行的,老百姓能够接受的,这是个深奥的问题。

城管为大,警察算啥,柳志宇自感他做不到“城管”那样,他也不敢那么做,社会监督群众监督新闻监督无孔而不入,一个做不好,造成了恶劣影响,不是被处分,就是脱警服,他还没有实现自己的事业追求和人生理想。

所以,他必须老老实实安安分分谨谨慎慎兢兢业业地巡逻,严格执法,热情服务。

想到此,柳志宇忍不住自嘲一番,众人皆醉我独醒,举世皆浊我独清,孤标傲世,孤掌难鸣,孤独求败,孤服城管。

“城市病”问题将会加剧城市负担、制约城市化发展以及引发市民身心疾病等,给市民工作和生活带来了许多不便,降低了人们的幸福感。

根治“城市病”需要开出良方,要规范和监督权力,尊重民意,让民意成为能够和权力平等博弈的重要力量,每个公共决策都有民意广泛参与,以新的发展理念来建设城市。

城市在生病,需要开出根治良方。市民也生病了,引发了身心疾病,需要教育引导治疗。还有一些病得更重的人,欺压侵害群众,危害社会风气,需要予以严厉惩处。

巡逻车在街道上缓缓前行,柳志宇收回心神,刚才的意念有些天马行空了,想法也放飞的太远,还是认真巡逻最贴合实际。

而在前方的街道上,一辆白色的凯迪拉克急速地行驶着,对周围的车辆和行人视而不见,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当十字路口已经由黄灯变为了红灯,凯迪拉克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加速行驶,想要冲过红灯通过路口。

对面的人行横道上,有行人正在穿过马路,有骑车的,有步行的,完全没有料想到会有一辆汽车闯红灯冲了过来。

当人们听见啸叫的汽车声和刺耳的鸣笛声,惊吓的纷纷向两旁躲闪。

而一个骑着自行车的老年人来不及躲避,被汽车带来的狂风刮到,惊吓得摔下了自行车,连人带车扑在了地上。

同时旁边一个牵着小女孩的中年女子,惊吓得连人带孩子也仰面坐倒在了地上,小女孩更是惊吓得“哇哇”哭喊不止。

凯迪拉克冲出几米后,“嘎”的一声停了下来,然后从车上下来了三个男青年和两个年轻的女孩,三个男青年满脸匪气,头发染成了怪异的颜色,耳朵上带着耳环,一看就是不三不四的小痞子;那两个女孩浓妆艳抹,大冷天上身袒胸露背,露着大腿,搔头弄姿尽显妖魅,一副站街小姐的模样。

为首的男青年先是围着凯迪拉克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车子是不是被划到了。

当他没有发现划痕之后,这才放下心来,这辆车可是他新买的,刚开了不到半个月,要是被那个老头划坏了,非打死他不可。

即使是这样,三个男青年也没有放过老年人,嘴里骂骂咧咧,走到老人旁边。其中一个小痞子厉声骂道:“死老头,你瞎了眼,走路不看路!划坏了刚哥的车,打死你个老不死的。”

另一个小痞子直接走过去,抓起地上的自行车,高高举起,使劲一仍,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嘴里咒骂着:“我让你骑车,摔烂你的车,看你怎么骑,不长眼的老东西!”

刚才下车的那个男青年,冲着老年人走过去,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踢向了老年人的双腿。

老年人本来就吓得浑身哆嗦,又被男青年踢打,吓得啊啊直叫,身体蜷成一团,在地上不停地打滚,凄惨地连声哀求别打了。

男青年没有因为老年人哀求而放过他,一边踢打一边斥责:“你再叫唤,我踢死你!挣开你的老眼,看看老子是谁?敢撞老子的车,瞎了你的狗眼!”

两个小痞子也追着老年人,上去一起打。老人彻底吓傻了,不敢再叫喊,躺在地上不敢再动,任凭他们来打,难道还要打死自己吗?

而另一边,中年女子从地上爬起来,将哭泣的小女孩抱起来,不停地安慰小女孩不要哭了,看看小女孩的身体,幸好没有被车撞着,否则肯定会受伤的,真是万幸了。

章节目录 第227章 人受欺负不敢言 中年女子安慰着小女孩,小女孩的哭声未停,她心里气愤,把孩子吓成这样子,又看见三个男青年上去就对老年人又打又骂,忍不住大声呵斥。

“你们怎么打人?你们闯了红灯,差一点撞到了人,竟然还打人,还讲不讲理了?”

三个男青年对中年女子的话充耳不闻,而站在一旁的两个小妖精不乐意了,矛头对准了中年女子,十分不屑地说道:“讲理?刚哥就是道理!你们走路不看路,差一点划了刚哥的车,吓了我们一大跳,就是该打,人活一大把了,真是白瞎了一双眼。还有你,烂嘴婆子,舌燥!”

两个妖冶的女子的话,尖酸又刻薄,无理又恶毒,中年女子听了,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俩恨恨地说道:“你们,两个丫头,怎么说话的,一点素质都没有。”

听中年女子这么说她们,本来就不乐意,此时更是怒气横生,对视一眼之后,冲着中年女子就打了过去,嘴里骂着:“你个多舌的女人,你才没有素质,简直是想找死!”

中年女子倾泻了一句话,竟然惹得两个小妖精冲着她来了,看见她们凶神恶煞的样子,赶紧后退几步将小女孩放在地上,不让打到小女孩。

她刚把小女孩放下,还没有转过身来,两个小妖精就扑到了她的身边。她来不及反应,就被抓住了头发。

两个小妖精扯着中年女子的头发,使劲往地上按,又抓又挠,又踢又打。

小女孩看见妈妈被人打了,本来就没有止住的哭声,此刻更是吓得凄声哭喊妈妈:“别打我妈妈,别打我妈妈。呜呜!哇哇……”

突如其来的危险吓得众人纷纷躲避,而出乎意料的打骂惊得众人远远围观。

本来庆幸自己没有被汽车撞到,此刻却是冷漠地观看着路中间发生的这一幕,唯有小女孩凄厉悲切的哭声响彻这片天地。

三个小痞子肆意的欺负一个老人,两个女子又去欺凌一个中年女子,旁边那么多人围观,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制止。

有的人看的稀奇,有的人还拿出手机想要拍照,这是现实版演绎的一场剧烈战斗,看电影看电视剧也无法看到的真实景象。

其实,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个事,汽车没有被划到,只是小心肝被吓了一跳,而这还是他们自找的。

男青年感觉闹的差不多了,再打下去没意思,便停下了打人的动作,大手一挥,高声一喊:“行了,走了,上车!”

三男两女迅速上车,大摇大摆地开车离去。围观的那些人,这才把目光收回,一场好戏演完了,对现场毫无感觉,该干嘛干嘛去。

这一幕,不过两三分钟,却深深地印记在了小女孩的心里。

她不懂这是为什么,她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打她妈妈,还打那个躺在地上的老爷爷,她不停地哭喊,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助他们。

她看着四周那么多人,眼中很是迷惑,心中更是迷茫。

巡逻车匀速前行,柳志宇突然看见前方的车辆堵塞了,再向远处望去,前方路口围了很多人,顿时心下疑惑,难道前面发生事故了?

这可不是他第一次遇到交通事故,心神非常敏感,当即喊道:“前面有事,开过去看看。”

正开着车的队友一愣,回头看了柳志宇一眼,无奈地说道:“路都堵死了,车子根本开不过去。”

柳志宇猛然醒悟,是啊,所有的汽车都停住了,把街道堵得满满的,哪还有空隙开过去,可是前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于是,柳志宇喊了一声:“下车,跑过去。”

柳志宇一马当先跳下车,飞速地向路口跑过去,当柳志宇跑到路口,看到前面的景象的时候,那辆凯迪拉克屁股冒着白烟疾驰而去。

而地上躺着一个老年人和一个中年女子,还有一个小女孩正不停地哭喊,而周围的路人正要纷纷走开。

交通事故?撞伤了人?这是柳志宇的第一反应,再看那辆凯迪拉克已经开出很远,如果那辆车跑了,再找肇事者会更麻烦。

来不及深思细想,柳志宇告诉其他队友,问问是什么情况,详细了解一下,看见路口一个男子骑着摩托车,直接表明身份借用一下摩托车,骑上摩托车就追了上去。

柳志宇飞速地驾驶着摩托车,追了几个路口,远远看见那辆凯迪拉克开进了一家KVT的停车场。

柳志宇刚把摩托车开过去,就看见从凯迪拉克车上下来了三男两女,朝KTV里面走进去。其中一个男子左拥右抱着两个女孩,两个女孩穿着性感而暴露,扭动着腰肢。

而那个男子的身影非常熟悉,再仔细一看,竟然是好久没见的仇少刚。

柳志宇心里一顿,自从张心平那件事情之后,仇少刚侥幸逃脱罪责,收敛了一阵子,现在又开始出来作恶了。

既然是老熟人,那就不必马上惊动他,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跟仇少刚算总账的日子不会太遥远,就让他先在里面逍遥快活吧。

柳志宇停下摩托车,和队友在旁边等着,然后打电话问现场的情况。队友说,那位老人和女人已经离开了。

柳志宇一愣,问为什么?队友说,他们被打了,身上没有多重的伤,他们不想再多事,那几个男女是小痞子,他们不愿跟他们计较,自己吃亏自己认了,坚持不再追究。

柳志宇听着队友的话,心下明白了,那个老年人和中年妇女都是老百姓,惹不起那些恶人小痞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这就是他们的想法吧。

柳志宇又问队友,现场没有人报警吗?

队友说,派出所出警民警已经来了,见现场已经没有人,而且也没有造成什么重大后果,当事人不想再追究,于是他们回去了。

队友又说了一句,有一个男士,一直跟在他们旁边,向他们要摩托车。柳志宇听了,只好说了句,马上回去。

柳志宇知道再呆在这儿没啥意义,受害人都走了,也不想追究了,派出所也不管,他还能怎么办。

他转眼看了看霓虹灯闪烁的KTV,心有不甘地骑上摩托车返回,这次只能放过仇少刚之流了。

回到那个路口,交通秩序恢复正常,一片井然有序,好似之前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也许在很多人看来就是如此,事不算事,事不关己,稀松平常,习以为常。

那位骑摩托车的男士还在等着,看见自己的摩托车被开回来了,直接向柳志宇跑过去。

柳志宇将摩托车交给男士,连声表示感谢,要掏钱给他。

男士见状,赶紧摆手,驾驶着摩托车风一样走了,他哪还在乎钱,他只想赶紧离开,他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警察也不好惹,说借东西就借东西,虽说现在完璧归赵了,但他可不想跟他们产生什么关系。

事已至此,就此打住,可柳志宇的心里还是有点想法。

他问队友,那位老人和女人的身份知道吗?

队友说,知道,一开始他们不愿说,最后还是如实告知,但不让再去找他们,这件事就这样了了。

柳志宇点点头,事情是了了,但他的心里还没有了。

于是,他带着队友直接去了交警队,查阅当时现场的监控,幸好的是监控图像非常清晰,整个过程非常完整,他便拷贝了一份带走了。

柳志宇有自己的想法,自从他遇见仇少刚欺辱调戏女学生开始,谢俊岚被车撞伤,何梦颖被欺凌调戏,杨巧珍被公开劫持侮辱,特别是张心平被捅伤差一点失去生命,这一切的一切都跟仇少刚脱不开关系,一直到现在见证了仇少刚无恶不作的很多事情,这些事情整合起来,这个仇少刚就是十恶不赦罪孽深重。

所以,柳志宇把能够收集的证据全部留存着,现在他还不能对仇少刚怎么着,等跟仇少刚算总账的时候,这些东西一定能发挥重大作用。

而且,张心平的事情,最终必须要有一个说法。

巡逻结束后,柳志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打来热水擦擦身体上的粘汗,然后又用热水泡了泡脚,这才感觉到浑身轻松些。

这一天过的很充实,进行了队列体能训练,跑了五公里越野,巡逻了两个半小时,现在可以静下心来看会书了。

仲达海一边看书一边看着柳志宇,从始至终看着他不停地收拾自己,这可是很少见的,这个男人也爱干净了,难道是找对象谈恋爱的缘故?他如是想着,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极其正确。

“柳志宇,收拾干净了,爽不爽?”仲达海别有深意地说道。

“什么?”柳志宇一时没能明白,皱了皱眉头,“洗洗干净,当然爽,那自然不必说了。今天又训练又跑步,晚上还进行巡逻,浑身都是臭汗,不洗不行啊,实在太难受,要不无法睡觉了。”

“明白,不用解释,女人都喜欢干净点的,就像男人喜欢干净的女人一样,还是干净的好啊。哈哈!”仲达海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柳志宇这才懂得仲达海的意思,忍不住也笑起来:“你说的哪跟哪啊,你的想法也太猥琐了,满脑子不是男人就是女人,就不能想点别的,还是多想想你的挣钱百年大计吧。”

仲达海忍着笑:“你不要否认,你的行为出卖了你的灵魂,洗洗更健康,男女通用的道理嘛!唉,今天晚上,有什么收获吗?”

章节目录 第228章 乐在心中有惊喜 想起巡逻中遇见的事情,柳志宇收住笑容,把手里的书放在一边,说道:“今天晚上没有收获,但遇到了一件让人窝火的事,又发现了仇少刚,事情还是他干的。”

“仇少刚!”仲达海立马坐起来,看着柳志宇,一脸探究,“这小子又出来作恶了?发生了什么事?”

对仇少刚,听到这个名字,就让他们同仇敌忾,很想好好教训惩治他,但是现在还力不从心困难重重。

柳志宇将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仲达海,仲达海听了义愤填膺,拍案而起,发誓一定要惩治仇少刚之流。

而柳志宇想的更深入的是,当时他看见了那个一直哭泣的小女孩的眼神,那种看着四周众人时的迷惑迷茫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觉得,这个社会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不仅有城市病,还有病入膏肓的鬼魅魍魉,更有那些看似活着完好实则身心有病的人,还有那些想要给人治病而自己也病的不轻的人。

柳志宇记得有一句话说,冷漠几乎成了一种流行社会病,而道德冷漠是一种“精神慢性疾病”。

有太多的实例证明了一些人的冷漠,老人倒地无人扶,女娃被碾路人旁观,弱者被欺凌只会围观不去制止等等,冷漠似乎深入骨髓,漠不关心成为一种社会常态。

冷漠也是一种病,且具有较强传染性。

有人说,这个社会,缺少的不是钱,而是德。一个道德普遍沦丧的社会,是危险的,也是病态的。

柳志宇能够想到,当人们在享受时代发展带来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时,当人们游走应酬于各色人群之中时,在浮华和喧嚣背后切身的感受是,这个社会在逐渐变得冷漠,人在变得冷漠,变得自私,变得无情,甚至变得无耻。

谁都觉得别人冷漠,但是谁也不承认自己冷漠。当自己身陷困境之时,迫切期待得到别人的及时援手。可是当自己亲临现场,却由于诸多原因,胆怯了畏缩了,做英雄做雷锋的冲动被无情浇灭。

当然,也有很多实例让人望而却步了,好心帮人不仅得不到社会的肯定,还会为自己惹来不该有的麻烦。

社会上每一个有良知的人,置身于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穿梭于这个人潮涌动的世界,最迫切的感受就是生存的这个社会越来越缺少人味了,人身上的人味越来越少了,取而代之的是金钱、财富、地位、权利,心灵的沙漠化渐渐变成了一种趋势,一种潮流,一种传染病。

柳志宇记得看过一篇小故事,然后说给仲达海听。

故事说一位小伙子骑车上班途中遇到一老人晕倒在路边,马上将老人送医院,当时因身上没带多少钱,只能打电话向女友求援。

女友一进病房就骂小伙子,说你的脑子有病啊,什么闲事你都敢管。当女友看到病床上的老人后,大吃一惊,叫了一声“爸”。

老人看了女儿一眼,对小伙子说,孩子,你是好人,听我一句话,和我女儿分手吧,她真的不配你啊!

出院后,老人对女儿说,这种傻瓜,绝对不能嫁!

仲达海听了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之后,同柳志宇一样,内心很受触动,如果是他们,是不是应该也像小伙子那样去做。

周末如约而至,柳志宇记得要请何梦颖吃饭的事情,毕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一言既出金玉不移,他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说到就要做到。

所以,他给何梦颖发了短信,问她晚上有时间吗?他想请她吃饭,请赏个脸。

柳志宇说的客气,而何梦颖看到短信,嘴角一弯,心里直笑,十分高兴,他还是很信守诺言的,值得信任。于是,她直接回复,有时间,很乐意。

柳志宇看见何梦颖的短信,知道她同意了,便拨打了她的电话:“何梦颖,谢谢你能赏脸,晚上我去接你吧。”

何梦颖心里有别的想法,说道:“不用了,你定好地方,发短信给我,我直接过去就行。学校里还有点事,我忙完了就过去,你要是早到了,就等我一会儿,你可别介意哟!”

柳志宇笑笑,何老师的声音也会发嗲啊,说道:“真的不用我接你?那好吧!我听你的安排,你不要着急,忙完了再过来,我静心等候。”

挂掉电话后,柳志宇选定了晚上吃饭的地方,发短信告诉了何梦颖,然后真的静下心来,忙着手里的事情,静待夜晚的来临。

而何梦颖收到柳志宇的短信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喜上眉梢,喜不自禁。其实,她晚上没有什么事情,她那么说只不过是一个托言而已,她要给柳志宇一个意外的惊喜。

很长时间没有跟苏晓婧一起聚聚了,之前忙着讲课比赛的事情,再说平时工作也忙,他们两个闺蜜能够见面说上几句话的机会都不多,所以,这个周末正是她们一起好好聊聊的绝佳时机,何梦颖略一思忖,给苏小碗打电话。

苏晓婧好不容易有一个休息的周末,上午好好地睡了个懒觉,难得清闲度日,便陪着妈妈顾冬梅织毛衣。她刚去了洗手间,手机铃声就响了。

顾冬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朝苏晓婧喊道:“晓婧,你的电话。”

“妈,是谁打来的?”苏晓婧回应道,没有急着过来接听。

好好一个休息的周末,她可不想因为接了电话再有什么事情,那样的话她的好心情就被破坏了,她最想要的就是清静安宁。

顾冬梅一看来电显示何梦颖,她知道何梦颖跟女儿是好朋友,温和地笑道:“是何梦颖打来的,这个小何,我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她了。”

“是她?我这就来,你先接了,问她什么事。”苏晓婧说道,她正方便着,不能半途而止。

“晓晓,你在干什么呢,晚上有时间吗?”何梦莹的声音传来。

顾冬梅跟何梦颖熟络,一接听电话就听见何梦颖喊“晓晓”,心里有些诧异,她可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喊女儿,轻声笑道:“颖颖啊,我是你顾阿姨,晓婧正在洗手间,她马上就过来,你等一下啊!”

“哦!是阿姨您啊!”何梦颖听出了顾冬梅的声音,“阿姨,您的身体还好吧?我听晓晓说,前一阵子您感冒了,我最近有点忙,也没有过去看您。”

顾冬梅呵呵一笑,心想颖颖这闺女说话就是暖心,说道:“我身体好多了,没事了,你还记挂着,有心了。”

“阿姨,我跟晓晓是最好的朋友,我也是您的闺女嘛!晓晓没有时间陪您的时候,我就过去陪陪您,跟您唠唠嗑说说话呀。”何梦颖乖巧地说道。

“真的,那太好了,还是颖颖贴心!晓婧以后找了对象,能陪着我的时间就少了。”顾冬梅随心说了一句。

“我听说,晓晓找了个对象,都吃过几次饭了,那个男孩很不错吧?”何梦颖顺着顾冬梅的话头,悄声套着她的话,看看顾阿姨怎么说。

“是呀,你们都知道了呀,他们一起吃过三次饭了,我听晓婧说感觉还不错,我远远的看见过那个小伙子,人倒是挺帅气挺精神的。”顾冬梅笑道,心里美着,女儿能找个好对象,然后结婚生子,她就安心了,也了却一桩心事。

听到顾冬梅的话,何梦颖心里清楚了,苏晓婧跟柳志宇那小子吃过三次饭,三次,比她多两次,今天这次不算,他还欠她两次。哎!阴差阳错,晓晓总是会赶早。想到这,她告诉自己,她要赶巧。

“妈,你说啥呢,这么有兴致。”苏晓婧洗了手出来,看见妈妈拿着电话正聊得很嗨,心花怒放,神采飞扬,喜形于色。

“啊!我跟颖颖说话呢,给,你们说吧。”顾冬梅把手机递给苏晓婧,嘴里念叨,“颖颖真是好闺女,说话都让人高兴。”

“是嘛!那你就认她做你的干闺女呗,我也想有个妹妹。”苏晓婧接过手机,放在耳边,“梦梦,周末你不不好好休息,找我有啥事?”

何梦颖在电话那头听见了苏晓婧说话,责问道:“晓晓,谁是妹妹?你比我小两个月好不好,你才是妹妹,你就是晓晓妹妹。呵呵!”

“行,只要你认我妈当干妈,我无所谓的,你以后别再喊顾阿姨了,直接改口喊妈得了,咯咯!”苏晓婧想要捧腹大笑了。

“你呀!今天正好周末,呆在家里太闷了,我们一起出去逛逛街,换换脑子,好好聊聊这事,怎么样?”何梦颖提议,没有说柳志宇请客的事情,她觉得还不到说的时候,她要给苏晓婧一个意外。

本来苏晓婧是不想出去的,但听到何梦颖这么一说,顿时动了心,确实有好长时间没有逛街了,女人爱逛街,爱逛女人街,于是说道:“好啊!你在家里等着我,我去接你,我们去逛街。”

苏晓婧赶紧好好洗漱一番,精心梳妆打扮,穿得漂漂亮亮,然后去接何梦颖。

何梦颖也是穿戴一新,打扮得光彩照人。她一坐进副驾驶室,看了看苏晓婧,便笑道:“晓晓,你打扮得这么漂亮,是要给你男朋友看吗?咱们这可是去逛街,你打扮成这个样子,很容易招蜂引蝶的,就不怕那些色男借机揩油啊!”

章节目录 第229章 知心闺蜜品茶道 苏晓婧一边开车,一边哈哈大笑:“你还说我呢,你穿的这么性感而迷人,难道是要去相对象?你拉着我去逛街,原来是另有所图啊!我看看哈,你这个马子好正点,前凸后翘腿子长,那些想揩油的人呀,肯定是揩你的油。”

“去你的!”何梦颖轻打一下苏晓婧的肩膀,不住地点着头,“你这么斯文的一个姑娘家,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粗开了,看来人是会变的。你呀,一找男朋友,一经被开发,就完全变了样了。”

“我哪儿变了?你才被开发了呢,胡说八道!”苏晓婧责斥一句,脸蛋一阵发红,那种事可能吗?转而说道,“我们先去哪?”

“当然是女人街了!唉!我说,亲爱的晓晓,你是不是一找男朋友,这脑子就变傻了,有点脑残啊!连逛街都不会了,就知道去吃饭聊天。”何梦颖揶揄一句。

“我要是变傻脑残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样的变傻脑残。”苏晓婧笑道,大家彼此彼此。

“知我者,晓晓也!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晓晓梦梦,知己闺蜜,你就是我的知心人。”何梦颖笑道。

“人生就像一场晓梦,感谢有你,感谢有我,你我同在,你我同行。女人街,我的最爱,我们来了!”苏晓婧也笑道,女人街就在眼前,可以放手去买衣服了。

“呵呵,女人要爱自己,爱自己就要爱女人街,下车,走了,疯狂一回吧!”何梦颖激情高涨,下了车拉着苏晓婧的手就走进女人街。

两个闺蜜好久没有一起逛街购物,于是撒开了脚丫子,逛完这家逛那家,真的疯狂了一回,大包小包的放满了车后备箱,一天下来累的两腿打哆嗦,站都站不直,更别说走路了。

最后,何梦颖对苏晓婧说,晚上请她吃大餐,而且还有人付账。苏晓婧一愣,心里好奇,难道这丫头也找男朋友了?于是,苏晓婧问她,是哪个冤大头啊?何梦颖心里偷笑,说见了就知道了,先留个悬念吧!

苏晓婧使劲掐了一下何梦颖的腰肉,竟然敢瞒着她,敢不告诉她,这就是后果。

何梦颖疼得呲牙咧嘴,不停地告饶,但是就是不说是谁,弄得苏晓婧没有一点脾气。

两个闺蜜休息了一会,调节好精神状态,开车奔向柳志宇定好的地方。

而柳志宇已经早早地赶到了巷子深菜馆,菜馆虽然叫作巷子深,其实并不在深深的小巷子里,而是在公园旁边的一条小街道里,也可以称得上是巷子深了。

最关键的是,菜馆里面布置的清新典雅,有花有草有流水,在这个冬天里,难得一见那么多的绿色,流水更让人的心情浮动起来。

柳志宇定了一间不大的小雅间,可以四个人用餐,他以为两个人一起吃饭,空间足够宽敞了。

时间还早,他要了一壶菊花普洱茶,独自坐着品茶,竟然有一种人生如茶、静心以待的意境。

喝茶是一种心情,品茗是一种心境。静下心品茗,才明白生活中亦有许多美好,只是平时行事匆匆,无暇顾及。

人的灵魂总是被太多的纷扰束缚,得不到解脱,唯有在忙碌之余,偷闲娱乐。

正当柳志宇沉浸在品茶的意境之中,雅间的门悄悄打开了,一双眼睛露了出来,机灵地观察了一下里面,又转头朝后面点点头,然后有人推门进来。

“你早到了,等久了吧!”何梦颖轻声笑道,手还拉着身后的苏晓婧。

柳志宇听见声音,回过神来,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纯真烂漫的笑脸,不是何梦颖还能是谁!今天她是真靓丽。

他不仅看见了何梦颖,又看到她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侧头一看,我的妈呀!这不是苏晓婧大美女吗,今天也是真漂亮。两朵金花一出现,顿时花香满间,芬芳斗艳。

“何梦颖,苏晓婧,你们,来的正好,过来品茶。”柳志宇一时惊诧,很快反应过来,这肯定是何梦颖搞得怪事,赶紧放下茶杯站起来,笑着跟两个美女招呼致意。

苏晓婧一进门,也看见了坐在那儿正在冥思喝茶的柳志宇,心里也很诧异,竟然是他请何梦颖吃饭,而她却不知道,她心里膈应了一下,瞬间又释然了,看来她发给何梦颖的那条短信,开始发酵了。

“柳志宇,你挺悠然的嘛!请何大美女吃饭,也不喊上我,怕我多吃了你的啊!要不是梦梦拉着我来,我还不知道你们偷偷幽会呢!”苏晓婧顿了一下脸色,微微笑道。

“啥?偷偷幽会?错,我们这是公开幽会好不好!梦梦,你是不是,吃醋了!哈哈!”何梦颖大方地脱掉外套,里面的波涛汹涌顿时迎面扑来,好壮观好奇特的巨浪。

柳志宇顾不上欣赏美景,顺手接过何梦颖的外套挂在了衣架上,然后又帮着苏晓婧把她的外套也挂好。人比花枝俏,一个更比一个俏。

苏晓婧脱掉外套,嘴上说道:“我吃哪门子醋!行,你厉害,今天让你的计谋得逞了,你就心里嘚瑟吧。还说留个悬念,一点也不意外。”

何梦颖在柳志宇的对面里侧坐下,笑道:“你当然不意外,你早就设计好了套子让我钻,我不钻还不行,还是你厉害,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柳志宇听得云里雾里,一脸懵逼,她们说什么呢,什么阴谋,什么设计,什么套子,什么不钻不行。

两个女人实在太厉害,听不懂,更搞不懂,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难搞懂。

自然,何梦颖和苏晓婧两个人心知肚明,话说的也是分外明白,只是柳志宇不明白而已。

对待男人就应这样,让他看不透搞不懂想得迷迷糊糊。

苏晓婧靠着何梦颖坐下来,看见桌面上的茶壶,看了柳志宇一眼,问道:“这是什么茶?”

柳志宇给两位美女斟茶,说道:“菊花普洱茶,尝尝味道如何?”

苏晓婧和和何梦颖轻轻喝了一小口,纷纷点头,口感清爽,味道不错,在这样的菜馆里喝到这种味道的茶,已经实在难得了,这儿毕竟不是专门喝茶的地方,要想品茶还是去茶舍、茶馆、茶楼那些地方了。

“这个菊花普洱茶,菊花清热解毒,普洱茶性温和,两者同时饮用,性能调和,功效倍增,具有散风热、平肝明目的作用。”柳志宇给两个美女倒茶水。

“嗯,有好处,就多喝点,一下午没喝两口水,我嗓子都快干死了。”何梦颖一边说着一边喝茶。

“怎么?你们?”柳志宇愣愣地问道。

“我们逛了一天街,走了那么多路,水喝的又少,都快累死了。”苏晓婧抱怨一句,累了,也是自己累自己。

喝了一会茶,两个美女渐渐适应了雅间的环境,心态平和了,心情平静了,心境澄净了。

何梦颖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感叹道:“人生如茶,粗品是苦的,细品是香的,仔细地品味,品出千般滋味。”

柳志宇没有去插话,无论怎么评论粗品还是细品,都不好插言,只好闭嘴不言。

苏晓婧深以为然:“品茶之味,悟茶之道,就是要用雅性去品,要用心灵去悟。一杯清茶,心素如简,人淡如茶,吾之所愿!一切随心,妥帖心灵。”

何梦颖突然想起一句话,说道:“杨绛先生曾经说过,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我们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认可,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关系。人生有许许多多的波澜,无论高昂或者低沉,都收揽于杯中茶,任你倾诉万分,任你感慨万千。”

她们的心情在袅袅茶香中慢慢舒缓,情不在于浓,而在于诚。人生任何烦恼事情皆是云烟,不困于情,不扰于心,一切随遇而安,顺其自然。

柳志宇见茶品的差不多了,便将服务员喊了过来,让两个美女点餐。何梦颖和苏晓婧毫不客气,想吃啥点啥,放开胃口大吃一顿。

但是,她们的口味都非常清淡,点的菜让柳志宇感觉真是省了钱,女人节俭朴素,能持家会过日子。

何梦颖点了一个枸杞伴山药、渣豆腐,苏晓婧点了一个**南瓜、清炒西蓝花。两个美女各自挑选的菜品简直弱爆了,全是清一色的绿色植物类,没有一点脂肪肉类,但她们却满眼放光直流口水。

看到此情此景,柳志宇终于明白,美女都是怎样养成的了,原来每天都吃这个呀!

美女非常喜欢,柳志宇只好支持,心里很想好言相劝,最后吩咐服务员,做菜的时候一定要多放点油。

两个美女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不约而同地齐声狠狠克了他一顿,说炒菜放油多了对健康不好,一看就知道他是上不了厅堂下也不了厨房,做个男人真的很失败。

柳志宇被两个美女一阵数落,心里那个悲苦,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让说,真是有口难辨有苦难言啊!其实,他做菜挺好吃的,只是没有几乎展示而已。

章节目录 第230章 人若有志皆可为 苏晓婧翻看着菜单,何梦颖在一旁闪眼看到了鸭头,这一道菜叫做麻辣鸭头。于是,何梦颖指着柳志宇说道:“这个鸭头不错,麻辣鸭头,点一份。”

服务员听着,认真记下。而柳志宇看着何梦颖指着他而没有放下的葱葱细指,一脸的无可奈何,心说,何梦颖啊何梦颖,你点麻辣鸭头就点吧,为什么指着我的头没个完,难道我的头是鸭头吗?

柳志宇的无奈没有人在意,也毫不在意。何梦颖是故意为之,苏晓婧则是视而不见,唯有柳志宇呆坐在哪儿,独自摇头叹息、哀叹不已。

“嗯,这个鸭头不错,好久没有尝过鸭头那又麻又辣的味道了。”苏晓婧眼睛盯着菜单,看着麻辣鸭头就馋涎欲滴了。

“微辣,微辣,微辣的就行。”何梦颖又提醒一句,太辣的她可受不了,关键的是嘴巴受不了。

苏晓婧没有意见,点点头同意,两个人的口味和爱好完全一致,有口福,一定要同享。然后,苏晓婧将菜单递给了柳志宇,最后的权利还是要给他一点的,他要是缺少了油水,问题可就大了,所有人就都吃不尽兴了。

柳志宇接过菜单,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道,跟女人们一起吃饭,既是享受又是受罪,这点的菜也太清淡了些,只有一个麻辣鸭头,怎么能够满足她们的胃口。

“麻辣鸭头是这里的特色,味道很特别的,香鲜美味,回味十足,有啃头,有嚼头,辣口不辣心。而且具有益气补虚、降血脂以及养颜美容等功效。中医就认为,鸭属凉性,经常食之,平肝去火。味甘,功能温补,益气,配以辣、麻及几十余味中药材,使其主相辅相成。其辣,功能排毒瘦身。健体美颜,其麻,开胃益食,与辣互相作用,具益气养血之效,性温而不躁,除湿去烦,开胃健脾。所以呀,这鸭是好东西,鸭头更是好东西。”柳志宇一边翻看着菜单,一边侃侃而谈。

“你这个丫,挺有学问呀!真不是一般的鸭!”何梦颖戏谑一句。

柳志宇只顾得选菜,没有仔细分清丫、鸭、呀的区别,无心地说道:“那是,我呀,对鸭头有研究,我自己就会做,而且味道很好的,要不,改为我做个鸭头给你们吃。”

“你行吗?别吹牛。”苏晓婧在一旁插话。

“当然行,我很行的,你们别不信,我做菜挺好吃的,特别是做的鸭头很有味道。”柳志宇终于找到了辩解的机会,别说男人不行,男人该行的时候就要行。

柳志宇翻看完菜单,直接告诉服务员再来一份炸羊排,一份清蒸鲈鱼,三份海参汤。然后,柳志宇问,喝不喝酒?两个美女异口同声说,不喝酒,只喝奶。

柳志宇没有法子,不喝酒只喝奶,行吧,让服务员再来三大瓶牛奶饮料。

柳志宇想想,也不错,跟着美女一起吃饭,不喝酒,学会喝奶了,这味道肯定非同寻常,喝酒伤害身体,喝奶有利身体健康,这也是一种新型的健康饮食方式。

何梦颖和苏晓婧自从进来之后,就忘记了阴谋、设计、套子、钻进去的问题,你挎会我的胳膊,我揽会你的腰,要不就是聊得高兴互相抱抱,两个人好得简直跟一个人似的,搞得柳志宇反反复复的吃狗粮,让柳志宇那个羡慕嫉妒恨、迷恋崇拜爱。

当然,柳志宇很好地把握了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始终坚持自己的品格和恪守自己的操行,他知道闺蜜之间关系好,没想到苏晓婧跟何梦颖会这么好。

而且,何梦颖还告诉柳志宇,她和苏晓婧的“晓晓和梦梦”的故事,搞得柳志宇直傻眼。不过,何梦颖没有提起苏晓婧发的那条短信的事情,那是她们两个人的秘密,秘而不宣,心照不宣。

菜的味道很好,营养价值也高,特别是牛奶醇香四溢,入口滑滑的感觉超爽,柳志宇终于知道为什么人们都喜欢喝奶了,确实好喝。

吃饭聊天,自然聊到了学习,柳志宇清楚苏晓婧和何梦颖都在学习考研,她们在学校里要评职称,拿到研究生学历有好处,再说她们本来就是教书育人,需要知识的不断更新,不学习就不会进步,不学习就会面临被淘汰,所以每时每刻都在坚持学习。

何梦颖说她想考京师的教育硕士研究生,如果有机会考上就去上学,所以学习的压力很大,但斗志很高昂。

而苏晓婧学习的是英语,之前几次考研都失败了,今年也报考了,但感觉希望不大,有打算上个在职的,毕竟她的妈妈在云江,她不能扔下妈妈不管。

她们都问柳志宇的学习经历,柳志宇跟她们分享了考研六人组的事情,并说了现在每个人的学习和生活状态,让苏晓婧和和何梦颖赞叹不已,学习改变命运,奋斗改变人生,这确实是颠簸不破的真理。

“现在很多人,工作以后,能够始终坚持学习的真是不多了,更多的是满足现状、得过且过、人浮于事、不思进取,而我们就是不同于那些人的人,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坚持学习、坚持奋斗。所以呀, 让我们共同干一杯。”何梦颖心有感触,端起奶提议干一杯。

“梦梦说的对,学习使人进步,奋斗让人快乐,让我们在进步和奋斗中体会人生的精彩。Believe in myself,Keep on going never give up,we'll make it!Cheers!”苏晓婧心中感叹,英语也顺口而出,端起奶就要碰杯。

“好,说得好,好激励,好励志,巾帼不让须眉,向两位美丽的女士,表达最诚挚最崇高的敬意,Cheers!”柳志宇笑着端起了牛奶,跟两个美女碰杯,这意味实在是太不一样。

柳志宇喝了一口奶,深沉地说道:“阿基米德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动地球!要我说啊,如果给我一个支点,我也能撬动地球;如果给我两个支点,我就能一只手举起地球,另一只手托起太阳。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有志者事竟成嘛!”

苏晓婧心领神会,颇为感慨:“人若有志,万事可为。锲而不舍,金石可镂。白首壮心驯大海,青春浩气走千山。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而何梦颖放下奶,看着柳志宇,忍不住笑道:“你的志向蛮大的,拥有一个支点还不够,还想要拥有两个支点,我真是服了你了,还是晓晓理解你啊!青春是有限的,智慧是无穷的,趁短短的青春去学无穷的智慧。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天再高又怎样,踮起脚尖就更接近阳光。”

苏晓婧和何梦颖的话,让柳志宇心神激荡,思绪万千,娇美的人儿,可人的才女,知心的闺蜜,怎能不让人妙想天开心往神驰。

但是,柳志宇定住心神,平缓呼吸,能够欣赏足矣,想爱却不可以,现实是不予许的。他想开了,未来如何,顺其自然,这就是缘分,缘分天注定,修行靠个人。

柳志宇看着对面那两张青春美丽朝气蓬勃春意盎然的笑脸,忍不住心想,青春的歌,如诗如画,如云如水,如醉如痴。

青春的美丽与珍贵,就在于它的无邪和无暇,在于它的可遇而不可求,在于它的永不重回。青春是一种持续的陶醉,是理智的狂热,青春的幻想既狂热又可爱。

青春是如此的宝贵和重要,因此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珍惜青春,好好把握自己的青春。

元旦过后,张心平伤愈归来,新的使命在等着他。柳志宇和仲达海上来就给了他一个温暖而有力的熊抱,久久没有分开。

柳志宇接过张心平的背包,满心欣喜,终于盼到好友恢复健康精神饱满的回来,浑身上下打量了一圈,又前后左右拍打了一边,笑道:“张心平,恢复的不错,精神也很好,完好如初,更胜往日,好,回来就好。”

“有杨巧珍贴身照顾着,他能不更胜往日嘛,总比单身狗的日子强太多了,是不是?张心平,爱情滋润的感觉不错吧!”仲达海调笑道。

张心平讪讪地笑笑,轻推了仲达海一掌,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净瞎想,杨巧珍是个好姑娘,对我照顾的很周到,她非常细心,做饭好吃,要不我也没有恢复的这么好。这些日子以来,真的辛苦她了,我心里很感激她,但也没有你想的那些事。”

“哈哈!你被她深深感动,动了真感情,这就是爱情,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张心平,你是真心觅得真情,幸运唤得幸福,我真诚祝福你和杨巧珍永结同心,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珍爱一生;早生贵子,生生不息。”仲达海继续胡侃。

“嗯,这是大家的心愿,也是良好的祝愿。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曰不见兮,思之如狂。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嫣婉及良时。爱情甜蜜,幸福美满,是我们大家都想要追求的美好生活啊。”柳志宇笑道。

“唉!张心平,你回来了,怎么没有见到杨巧珍,你们应该一起回来才对啊,我可是非常欣赏敬慕她的!你以后绝对不能亏待她,更不能欺负她,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可会好好批评教育你的。”仲达海一副老教授的样子,提醒指点着张心平。

章节目录 第231章 因伤得爱获幸福 提起杨巧珍,张心平解释一句:“她家里有点事,没跟我一起回来,过一阵子她再来。”

张心平看着仲达海那教育人的口气,只有不以为意,你越在意他,他越说个没完,便笑道:“你多虑了,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爱之我所爱,我宠之我所宠,相亲相爱才能到永远。你就放心吧,我不会给你教育批评我的机会的,呵呵!”

听见张心平如此自信,仲达海只好感叹一句:“好,你有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杨巧珍没有看错你!你的深情感动了她,她的真情俘获了你。哎!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有情饮水饱,知足菜根香。兄弟情深悲欢共,夫妻恩爱生死同。人世间的真情,本当该如此啊。”

柳志宇听着仲达海不停地抒发感叹,又看见张心平那么的心安理得,笑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世间最难得者兄弟。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人与人之间的真情,无不是人之相知,贵在知心,士为知己者用,女为悦己者容啊!我们就要爱家人、爱朋友,爱别人、爱自己,爱一切所爱,让生活充满爱,让人生充满爱。”

“爱是一种爱和被爱着,一种心灵的默契,一种无须回报而心甘情愿的付出。爱与被爱,都是一种幸福,彼此深深相爱,更是一种无上的幸福。”张心平深以为然,感受颇深。

谈到爱,谈到幸福,仲达海想到了性之福,于是问道:“张心平,你说你幸福,你真的性有福了吗?这几个月来,整天有美女相伴相陪,有没有吃那个禁果?滋味美不美?”

“什么金果?……禁果!”张心平一开始没反映过来,愣了一下才明白,直接将仲达海推倒在床上,抱住他的胳膊就去使劲挠他,“你这个龌龊鬼,整天都想啥呢?我是那样的人嘛,我的人品可是响当当,人生性之福的第一次无比珍贵,我要把我的初次献给我的结婚之夜,那是多么美好多么神圣的事情啊!”

“我是直男,快点放开我,柳志宇,救命啊!”仲达海一边躲闪着,一边喊救命,虚张声势。

柳志宇在一旁看着,只笑不动,无动于衷,任他俩在床上使劲折腾。张心平教训了仲达海一顿,这才放开了他。

仲达海从床上坐起来,心里不服气,失望地说道:“张心平,不是我说你,这将近小半年的时间,你都干啥了呢?难道只会躺在床上享受被服务,就不会来点主动的,对我主动有啥用啊!哎!就你那迂腐守旧愚昧无知愚笨痴呆的思想,这么长时间没有解决你的处男问题,你活的实在太失败了,无可救药,朽木难雕,我鄙视你!”

“随你好了,你喜欢,你就鄙视;我喜欢,甘之如饴。”张心平见惯了仲达海的喋喋不休,笑着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

张心平心里愉悦,倍感幸福。自从他在医院里养伤开始,杨巧珍就每时每刻地陪在他身边,细心体贴地照顾他。

他回到老家之后,杨巧珍就住在了他家里,依然像个小媳妇似的全心照顾他,给他做好吃的,陪他说话聊天,那份真情不是一般女孩能够做到的。

杨巧珍不仅对他好,还对他的父母好,对他的亲戚也很热情,没有一丝娇娇女的矫情,真的是冰清玉洁,温柔贤惠,质朴善良,人见人夸。

每当杨巧珍被人夸赞,说心平找了个好媳妇,她的脸蛋就不由得羞红,张心平看了就想更加疼爱她,可是又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举动。

随着两个人的感情加深,张心平很自然的拉了杨巧珍的手,握着那十指如葱灵巧温润的纤纤玉手,她传递过来的温暖和柔情,让他心跳加速,心里犹如小鹿乱撞。

后来,一次聊到开心时、对视深情处,张心平情不自禁地吻了她的唇,而她没有拒绝进而热烈回应。然后,他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身体,她也紧紧地搂住着他的腰。

他吻着她,她回吻他,他们深深地亲吻着,尽管彼此的动作是那么的生疏,但却乐此不彼难以自拔。

自从那一次他们有了亲吻之后,沉淀已久的感情决堤,一泻千里一发而不可收拾,他们恨不得缠绵缱绻再也不分开。

张心平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爱情,什么是爱恋,爱的忘乎所以,爱到死去活来,爱至几乎无法呼吸。只要有机会他就想去亲她抱她,她也偷偷地借机去亲他吻他。

就是在这样的幸福日子里,让他激情满腔,让他心满意足,让他雄姿英发,让他飞速地恢复健康,那个威武雄壮的张心平又展示在世人面前。

这其中的美好滋味,又怎能用语言描绘出来,更无法向仲达海倾诉,那样会让仲达海羡慕至死,张心平不想在仲达海面前显摆,有些事情还是自己慢慢体味好了。

仲达海没有拿捏住张心平,顿感无趣,几个月不见,这小子的脸皮倒是厚了不少,看来谈恋爱确实让人变得不羞不臊,也让人的心理素质更加沉稳淡定了。

柳志宇见他们两个闹完了,笑道:“张心平,我看呀,你在老家里,没有受到伤病的折磨,反而是享受爱情的滋润,因伤得爱,因祸得福,值得庆贺,大喜之事啊!”

“对,是大喜之事,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仲达海站起来,搂住张心平的肩膀,转而靠近他的耳朵说道,“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柳志宇,他也找女朋友了,有一段时间了呢!如胶似漆的,晚上做梦都喊女孩的名字,每天晚上都做春梦,然后不停地画地图。哈哈!”

柳志宇没想到仲达海撩拨完张心平之后,又来编排他,气得直想去揍他,忍了忍对张心平说道:“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什么事到了他的嘴里就走了样,我有他那么龌龊吗?”

“没有,他那种人,天底下少见,什么话到了他嘴里就变味,他说的我根本不信。”张心平立马与柳志宇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又问了一句,“柳志宇,你女朋友在哪上班?”

柳志宇笑笑,没有遮掩,仲达海知道这件事,于是说道:“哦,前一阵子,我表姐介绍了一个实验中学的女老师给我认识,刚刚见了几次面,正在交流了解着,还不能算是女朋友,发展看看再说吧,还不知道能不能发展下去呢。”

张心平见柳志宇承认了,心里高兴,一拍巴掌,大笑道:“好,咱们仨,终于没有单身狗了,再也不属于狗狗一族了。”

“什么?”仲达海一愣,张心平的话说的轻巧,立即反驳,“我还是单身狗呢!但我不是狗狗一族!”

“你?不是有白冰洁吗?”张心平直盯着仲达海,心里疑惑。

一提到白冰洁,仲达海的脸色一变,面露惨淡,心里酸涩,苦笑了一下:“白冰洁?她本来就未曾属于过我,她也不是我能够拥有的,我有自知之明。”

仲达海在两个好友面前,没有隐藏内心的苦涩,他觉得自己是爱着白冰洁的,但是他不得不放下,他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可一提到白冰洁,他还是忍不住感伤。

张心平看见仲达海的脸色突变,情绪也变得低落,根本想不到这些日子以来,仲达海和白冰洁会发生何等的巨变,他们也没有跟他说起白冰洁的事情,难道白冰洁真的跟那个富二代好上了?

“为什么?就是因为那个富二代吗?他算个鸟,他根本就配不上白冰洁!”张心平愤愤不平。

“没有配不配的问题,只有选择不选择的问题,白冰洁有自己的选择,谁也干涉不了,我们只能祝福她。”仲达海说着,神色落寞。

“我觉得白冰洁不是那种人,一定是那个金子煜使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才骗取了白冰洁的信任。那个混蛋玩意敢跟你争,我去教训教训他。”张心平之前知道金子煜想追求白冰洁,追的很紧很无耻,不就是依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吗?

“呵呵!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必了。你要是去教训那小子,就怕白冰洁会跟你急,所以,稍安勿躁,保持镇定。”仲达海摆摆手,苦涩一笑。

张心平诧异地看着仲达海,这小子说变脸就变脸,这会儿脸色又变过来了,还要他保持镇定,心里纳闷:“我很想保持镇定,只要你镇定了,我也就镇定了,我这不是心有气嘛!我住院的时候,那个金子煜是对我做了一些好事,我应该感谢他,一码归一码,这事得另说着。但是,白冰洁也不应该好坏不分是非不明吧,她怎么能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当儿戏呢!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柳志宇打断了两个人的说话:“想不通,就不要想了。真正的幸福,就是找一个温暖的人共同燃烧此生,奢侈、富贵、炫耀只是一层包装,只要自己觉得是幸福的,其它一切都无所谓,也许这就是白冰洁的想法吧。有句话不是说嘛,红尘淡淡,人生如烟,一切的尘缘在冥冥之中都已注定,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坦然而过,淡定接受。不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了一片森林;放弃了一棵树,还有一片森林在等着你。”

谈论白冰洁,实在沉重,她是他们的好朋友、好妹妹,他们希望她幸福快乐,他们希望她不受伤害。

张心平及时转换了话题,问道:“最近,你们见到仇少刚了吗?”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强化技能提战力 仇少刚,是张心平这些日子天天惦记的人,虽然那件事情没有处理到他,但是他在张心平的心里已经画上了一个深深的红叉号,是非恩怨,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看见了,前些天,柳志宇巡逻的时候就看见他了,那小子又到处作恶了。”仲达海说道。

“他又到处作恶了?怎么没有惩治他?”张心平眉头紧皱,心里疑问。

柳志宇便把那天晚上巡逻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感叹这个社会变得冷漠,事不关己,漠然待之;感叹那些人们面对邪恶时的怯懦,遭受屈辱,不敢反抗。

当然,仇少刚之流横行无忌胡作非为,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依仗有权势,有些人为他们提供了滋事作恶的土壤和条件,屡次逃脱打击和惩处,最终变本加厉危害更甚。

对于这些问题,他们暂时无能为力,只能静观其变。他们实在太过渺小,做好自己简单,改变别人太难,他们改变不了这个社会,也改变不了这个现实。

“狗改不了吃屎,恶人始终是恶人,就让他再猖狂些日,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张心平恨恨地发誓。

“那是一定的,不仅你不会放过他,我们也不会放过他的。”仲达海说道。

柳志宇自然不会就这样放任仇少刚为非作歹,他心中自有一杆秤,等到了时候所有的一切帐一起算。他看向张心平,问道:“你回来了,有什么打算?”

张心平想了想说道:“我一回来就看到了,现在这个样子,队里暂时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啊!几个月过去了,一如往常,平淡的让人窒息。我不想再这样了,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我才发觉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了,我要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和格斗技能,再遇上那些恶棍,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这是我的耻辱,也是我奋进的动力,虽不说要报仇,但我一定要雪耻,我要为我自己正名,我要让那些看客们,认清楚我张心平,绝对不是个孬种!”

张心平不是发放情绪,而是他心里憋着一股火。这件事情,他挺身而出,勇斗歹徒,结局却让人非常失望,做法也让人万分寒心。

所以,张心平想明白了,人活着,不是为了那些什么崇高的社会价值,华而不实,虚无缥缈;而是珍爱自己,珍惜人生,为自己而努力奋斗,为自己而拼搏进取,自己活得好,才能让好人活的更好,让坏人无处可活。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走自己的路,让坏人无路可走!

“好,我跟你一起练格斗技能,只有这样才有实战的效果,平日那些队列训练都是狗屁,一点用没有,全是给人看,花拳绣腿打不下天下,真刀真枪才能战无不胜。”仲达海一听张心平要加强练习格斗,他立马来了兴趣。

柳志宇知道张心平的想法,他这么做是必然,吃过一次亏,就绝对不能吃第二次亏。

当然,练习格斗技能,这是自己的必备素质,还有一点就是要善用智慧,用脑子考虑问题,用手段处理问题,那么一定能够实现惩治坏人的目的。

于是,自从张心平回来之后,格斗训练场上多了三个人的身影,那矫健的身姿上下翻飞、满场飞奔。

特别是张心平,还报了一个格斗技能班,不停地进行格斗实战,只有实战才能真正快速地提升战斗力。

渐渐的,张心平竟然成了一个武痴,走路睡觉都是在揣摩格斗动作思考实战技巧,同时他也喜欢上了查缉技能,通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收获颇多感受颇深。

正是因为张心平的这个想法和实践,柳志宇和仲达海也加入进来,平淡的生活开始变得有意义,除了做好日常的训练执勤巡逻工作以外,他们的精力就是勤学苦练,强健体魄,提升格斗实战技能,身体变得强壮了,精神更加充实了,心境愈益淡定了。

当然,他们也没有放松学习,一个学习司法考试,一个研究财经问题,一个揣摩查缉技能。

每一个人的学习方向不同,学习的内容也自然不同,但他们最终的奋斗目标和理想追求是一样的,那就是要实现自我需求的心理满足,拥有自己美好的幸福人生。

他们努力做最好的自己,做能够认识自己、相信自我、超越自我的人。因为一个能够自我超越的人,一生都在追求卓越的境界,自我超越的价值在于学习和创造。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

所以,他们每天都在自我超越,完善自我,从而让自己的人生更加精彩。

苏晓婧和何梦颖好像是相约好了似的,自从那天与柳志宇一起吃过饭之后,便静下心来拼命学习考研,她们从柳志宇的话里知道了叶卓然当时那种学习毅力和拼搏精神,倍受鼓舞,充满斗志,心中树立了一个榜样,自然拥有了目标方向。

所以,她们要利用最后的这段时间全力冲刺,一定要考出一个好的成绩,这样才能回报她们的辛苦付出,也才能无怨无悔。

而且,她们想让柳志宇看到,她们一点也不差,她们一样也非常优秀。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说实话,她们心里有点喜欢那个时而风趣幽默又时而严肃认真的男孩,不仅因为他阳光帅气英姿勃发,还有勤奋好学奋发图强,更有身有正气心怀正义。

她们不是犯了花痴,而是她们心中有喜欢欣赏的标准,阳光帅气、风趣幽默、高大威猛、富有正义、强者无敌。不仅能给她们带来精神的愉悦感,跟更带给她们无比的安全感。

女人也喜欢浪漫,但浪漫不管吃不管穿,她们不需要那些庸俗的浪漫形式,她们更喜欢实实在在的浪漫情怀,那就是深深相知、心心相印,彼此能够达到心灵的契合和精神的欢愉。

女人的感情总是非常丰富的,梦想也是非常美好的,她们要为了实现美好的梦想而倾注自己全部的感情和全部的心血,拼命学习,奋力进取,而考研就是一块检验她们真心和真情的试金石。

幸好的是,苏晓婧的身体恢复很好,何梦颖的精力十分集中,她们都能够专心致志地去学习,心无旁骛地去看书,自然学习效果是非常不错的。

有一天,柳志宇打电话给苏晓婧,想约她出来吃饭,被苏晓婧直接拒绝,他这才知道了两个美女正学习的如火如荼,便没有再打搅她学习,而是告诉她拼命学习的同时也要注意休息,劳逸结合才能有更好的学习效率。

苏晓婧感谢他的好意之后,也如实地告诉他,何梦颖正在全力备考,学习精神比她更上层楼,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希望他不要再去打搅她。

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流。天可补,海可填,南山可移。日月既往,不可复追。

苏晓婧和何梦颖切身感觉到时间是那么的宝贵,流逝又是那么的无情,她们根本抓不住手指缝里的任何时光,再不敢有丝毫的埋怨和叹息,拼命工作,埋头苦读,把能够利用的一切时间都利用了。

很快就到了研究生考试的时间,对这个时间点,柳志宇实在太熟悉,每年都是如此,如果不是现在他放弃了考研,转而学习司法考试,很可能此时的他也在为考研而奔忙了,也许他会跟苏晓婧和何梦颖一起步入考场。

考研的头一天,柳志宇感觉苏晓婧和何梦颖学习准备的应该差不多了,时间至此,学已段落,应该是放下书本放松心情,全心迎接明天的考试了。

于是,他给苏晓婧和何梦颖分别打了电话,鼓励一番,祝福一番,开心一番。好的心情,可以激发出人的无穷潜力;好的状态,可以收获意想不到的骄人成绩,柳志宇非常相信这一点。

考研的这一天,柳志宇心里高兴,因为这次研究生考试,他和仲达海、张心平等几名队友被抽调去考点参加执勤,维持考场的现场秩序。

站在考点学校的大门口里面,看着那些熙熙攘攘准备研究生考试的学子们,也许能够亲眼看见苏晓婧和何梦颖两个美女手拉手臂挎臂的走进考场吧,那种情景一定非常美妙,他如是想着。

仲达海看见柳志宇面露微笑,目光闪耀,而他的面前却没有任何东西,便知道他神游天外异想天开了,便打趣道:“柳志宇,你是不是在想美女啊?一定是在想姐妹花吧?看你那着迷沉醉的样子,一只眼睛能够吃掉一个美女,实在太过分了!”

柳志宇回过神来,脸上一阵尴尬,心说,仲达海这个臭小子,是不是能够钻进自己的心里啊,他想什么都能知道,实在是个鬼才,仲达海就是个鬼,鬼灵精。

张心平没有注意到柳志宇的异样,他的眼里全是那些青春美女们的身影,特别是那些来回走动不断摆弄蜂腰翘臀的美女,他的脑海里突然禁不住想起了好味餐馆里的老板娘大姐了。

哎!可是有老鼻子时间没有去那儿吃过饭了,也很久没有见过那个耸翘而性感的臀了,不知道他们的生意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依然那么红红火火。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娇美闺蜜羡煞人 男人喜欢看美女,女人喜欢看帅哥,这是男人和女人的通病。

张心平的这种表现和思想,不是说张心平心里有多色,而是他有这个性格特点,男人的性格特点,喜欢欣赏美,只是他的关注点不同与他人而已。

对于张心平的这个特殊爱好,要给予正确的认识,张心平确实是一个老实人、老好人,为人实在,为人正直,是个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现在他的心里满满地装着的人儿,只有那个温柔美丽的杨巧珍,杨巧珍才是他唯一的最爱,其他人都是美好的东西而已。

“仲达海,你别只顾着说柳志宇了,这么多的美女,你好好看看,看上了哪一个,勇敢地上去表白吧,也许你的梦中女神就在她们中间呢!”张心平听见仲达海的话,便唆使他。

“嗯,我当然要好好看看,不看白不看,我只看脸蛋,绝对不会像你那样,只看人家屁股。”仲达海嬉笑道。

三个人说是执勤维持秩序,其实就是站在一边站场助威,只要不出现治安问题就站着无事,人站在这儿就是威慑,可以窃窃私语,说笑打趣,闲情逸致。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柳志宇心里有事,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她们的出现。

苏晓婧和何梦颖通过考点学校的大门口处的检查之后,就像柳志宇心中期盼的那个样子,袅袅婷婷、自信满满地手拉着手臂挎着臂,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亲密无间,秀外慧中,窈窕无双。

一开始,苏晓婧和何梦颖没有注意到柳志宇,两个人一边齐步走着,一边低头轻语娇笑。

何梦颖猛然间抬头,闪眼看见了站在一旁的柳志宇,他的身边还有几个年轻的警察,而他的目光正直直地注视着她们两个人。

柳志宇发觉何梦颖看见了他,两个人的目光触碰之后,彼此笑了笑,柳志宇摇了摇头,他以为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再打招呼了,她们赶紧去考试吧。

但是,何梦颖并非如他所愿,她很自然地停下了脚步,轻轻扯了一下犹自走着的苏晓婧。

苏晓婧正走着,突然感觉手臂被拽了一下,转头看了看何梦颖,却发现她正看向一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映入眼帘的竟是这些天她想见一直忍着不见的柳志宇,瞬间错愕了一下,然后朝他笑了笑,又与何梦颖对视了一下眼神。

然后,柳志宇看见她们的脚动了,身体也动了,她们向他走了过来,他的心顿时怦怦直跳,他现在还不想让她们出现在众人面前,不知道仲达海和张心平会怎么胡乱编排他,他有点心虚,但绝对不是做贼心虚。

柳志宇心里很矛盾,他像盼星星盼月亮一样期盼着她们出现,此刻却又不希望她们走过来,实在两难,又要面对。

“柳志宇,你们来执勤呢?”何梦颖走进了,张嘴说道,灿烂地笑着。

“是啊!你们来的不算早,也算刚刚好。不慌不忙,斗志昂扬,你们充满自信嘛!嗯,这是非常好的现象。”柳志宇抿了一下发干的嘴唇,依然笑道。

突然走过来两个美女,还跟柳志宇说话,而且显得那么熟悉亲切,顿时让仲达海和张心平亮瞎了眼,晃晕了神,这什么东东?这是两个美女啊!

仲达海和张心平使劲眨巴眨巴眼,两个美女青春靓丽,确实是难得的女人中的极品,他们是这么认为的。仲达海看了再看,一个都不认识。张心平却发觉其中一个女孩有点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此时此刻,柳志宇要是不介绍,那真的显得他心里有鬼了,回头仲达海那个鬼灵精还缠不死他!于是,柳志宇只好简单介绍彼此点头认识。

仲达海鬼心眼多,笑着对两个美女说道:“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你们都是柳志宇的女…朋友吧!”

何梦颖和苏晓婧听得真切,反应灵敏,女朋友?能是吗?朋友和女朋友的差别可是大了去了。

苏晓婧含蓄一些,微微笑着,轻轻摇头,没有言语。何梦颖大大咧咧,调笑道:“你好,你叫重大害,是吧,我们俩都是柳志宇的好朋友,女性朋友,明白不,大害虫!”

“啊!”仲达海大吃一惊,今天碰上硬茬子了,女人中也有硬汉啊,他讪讪地一笑,“美女啊,我可不是大害虫,我心向善,心如大海!我的名字是伯仲之间的仲,飞黄腾达的达,名扬四海的海,我叫……”

“我记住了,重大害嘛,我没说错吧,重大害就是一大害,咯咯!”何梦颖打断仲达海的话,咯咯笑起来。

“不,不是大害,是大海的海,读三声,不是去声。我叫仲达海,听明白没?美女,还是你厉害,我真服了你了。”仲达海不由得朝何梦颖伸出大拇哥,唯有叹服何梦颖这张嘴厉害。

张心平自从与杨巧珍有了翻天覆地的进展之后,思维也变得活跃了很多,情商也是提升了不少,看着何梦颖问道:“美女,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何梦颖已经想起来,张心平就是那天晚上跟柳志宇一起救了她们的人,于是笑笑:“我们当然见过,我还没有感谢你呢,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你问柳志宇吧。我们要去考试了,回头让柳志宇请客,我们俩好好感谢你们!”

何梦颖说完,拉着苏晓婧的手转身就走,进考场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没有精力在这儿闲扯。苏晓婧没有再说什么,点点头跟柳志宇他们示意,此时该说些什么呢,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什么都没说,笑着跟何梦颖一起向考场走去。

感谢?张心平看着离去的两个美女,心里纳闷,便转头看向柳志宇,征询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柳志宇只好说了那天晚上巡逻时遇见的事情,在酒店门口救了被仇少刚一伙人无礼纠缠的她们俩。

张心平一听顿时记起来了,原来是她,那天晚上两个美女都在呢!真是巧了,今天都碰上了。

“柳志宇,她们让你请客,来感谢张心平和我,这是啥道理?你跟她们这么熟悉?几乎像是一家人了啊。”仲达海依然还懵懂着,美女的话让人很难琢磨,琢磨不透,这个美女不简单,绝顶聪慧。而另一个美女默默不言,却胜似千言,秀丽端庄,兰质蕙心,非常善解人意。

柳志宇不好辩解,唯有摇摇头,笑着说道:“我跟她们熟悉,但还没好到一家人的程度。她们说让我请客,是庆祝她们完成研究生考试,同时也是对张心平表示感谢,毕竟那天晚上张心平也在。而你呢,什么功劳都没有,又不能把你落下,你权当是一个陪客吧。”

“啥?我地位这么低吗?那天我虽然没在现场,但我的心一直是跟你们在一起的,我是全力支持你们保护美女们的,所以,我也算是有点精神支持上的功劳吧。”仲达海为自己寻找着功劳的事由,转而问道,“柳志宇,你说实话,哪个是你女朋友?”

柳志宇听着仲达海强词夺理,无功也能找出功劳,便不想理会他,只是看着他笑。

仲达海看见柳志宇不回答,却笑得莫名其妙,心里突然闪过一个亮星星,一拍大腿肉,瞪大了眼睛,说道:“我明白了,你小子,好胆色!你,你,难道想要通吃啊!”

“啊!你放屁!”柳志宇一愣,立马咒骂一句,仲达海这小子也真敢说,即使这样想也不能这么做啊,他要是再不说明白,还不知道仲达海能说出什么话来,只好赶紧解释,“她们俩,现在仅仅是我的好朋友,那个苏晓婧是我表姐给我介绍认识的,我们正在交往着,她跟何梦颖是闺蜜,情况就是这样。”

“她们俩是闺蜜,我早就看出来了。可是,唉,柳志宇,咱们俩也是闺蜜,跟她们正好配对,成双成对,两两相对。要不,你牵个线,我跟何梦颖谈谈对象,看看是她厉害还是我厉害,她以为大害虫是那么好欺负的啊!”仲达海突发奇想,这个主意不错。

“对,好,仲达海终于有目标了,那可是大美女,可办,可办,全靠柳志宇牵线。”张心平听仲达海的口气,好像对何梦颖有点意思,难道真的是一见钟情了?

仲达海听了张心平的话,浑身打了个激灵,想了想,摇摇头:“不行,不好,姓何的那丫头,有点门道,不好折服,还是交给柳志宇去驯服吧,她看柳志宇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跟我不来电啊!我这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一厢情愿,要不得,使不得。”

柳志宇看不得仲达海一副摇头晃脑的样子,使劲捶了他一拳,恨声说道:“什么叫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我看呀,是你的眼神不对劲,你如果真的对何梦颖一见钟情,我马上给你牵线,怎么样?”

“别,别介,你敢牵线,我可不敢去找她。哎!还是像张心平这样好,老老实实地做个老实人,我只看看脸蛋就行了。”仲达海连连摆手,在他心里,白冰洁结婚之前,他根本没打算找女朋友,不是他想要自虐,而是他仍抱期盼。

章节目录 第234章 是否知我相思苦 两天的研究生考试并不轻松,那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考验,锤炼人的意志,磨砺人的心志,对于苏晓婧和何梦颖两个美女来说,更是一分一秒的煎熬和艰苦卓绝的战斗,无论胜败,她们都是好样的。

当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两个美女脸上略带疲惫,却依然满含微笑,步履轻盈地走出来。

柳志宇远远地看着两个美女的身影一点点走近,向她们招招手致意,说道:“你们辛苦了,今天晚上我请客,祝贺你们顺利完成考试,给你们犒劳犒劳,怎么样?”

苏晓婧首先说话了,她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了,考试考得头疼,头昏脑涨的,现在只想回家睡觉,好好休息休息。”

考试答试卷确实是一个费脑费神费力的活,坐上一天,写上一天,还要不停地思考一天,精神高度紧张紧绷,一旦把这根弦松下来,人的精神气就泄掉了,哪还有心情去吃饭啊。

想当年,叶卓然和白冰洁研究生考试结束后,仲达海想要请客,被无情地拒绝,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们直接回宿舍睡大觉去了。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也有人精神亢奋,想要疯上一把,喝个一醉方休,此时的何梦颖就是这种状态。

她已经说过了,想让柳志宇请客,喊上张心平和那个大害虫,一起聚聚吃顿饭,感谢一下张心平,毕竟她是一个懂得感恩知恩图报的人,如果不表达内心的感谢,她心里总觉得不是那个事。

何梦颖是个性格要强的人,也是一个非常自立的人,她有自己的交友原则,她拿柳志宇当朋友,柳志宇的朋友也就是她的朋友,因为她信任柳志宇,所以,大家一起吃个饭聊聊天,正好可以消除考试带来的精神压力。

但是,当她看到苏晓婧实在有些疲惫,便打消了那个念头,饭什么时候吃都可以,此时休息也是非常重要的。

于是,她跟柳志宇他们摆摆手,留下一句话跟着苏晓婧走了。她说,改天柳志宇一定要请客。

研究生考试执勤的任务结束了,但是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三个人的心情却没有平静下来,他们依然在思考着自己美好的未来。

柳志宇没有能够请到苏晓婧和何梦颖吃饭,他们三个人便到了好味道餐馆去吃饭,满足张心平这几个月来对老板娘的翘臀的思念。

后面这半句话是仲达海笑言提议的,柳志宇笑着一拍即合,张心平万分感谢理解支持。

于是,他们在好味道餐馆干掉了两瓶二锅头,再次深深体味刘昊伟的最爱。仲达海喝得尽兴,嘴里直骂刘昊伟没有人情味,去了京城上研究生快两年了,连一瓶纯正的二锅头都没带回来过,别说黄龙、蓝瓷、红瓷那些了,就是绿牛、白牛也没能喝上一口,太小气,葛朗台。

浮云富贵,醉酒耽诗。花看半开,酒饮微醺。不染世法,臭味迥然。世态变化,万事达观。

三个人醉意微醺地回到那间十几平方米的安乐窝,这儿是他们最青春年华的见证者,并将继续见证下去,不知何时才能成为这段光阴岁月的终结者。

柳志宇躺在床上,突然想起国学大师季羡林先生说的一句话,每个人都争取一个完满的人生。

然而自古至今,海内海外,一个百分之百完满的人生是没有的。也正如朱光潜先生说的,这个世界之所以美满,就在有缺陷,就在有希望的机会,有想像的田地。

人生没有完美,只有不完美才是最真的美;人生没有一帆风顺,只有披荆斩棘才能路路顺;人生也没有永远的成功,只有在挫折中站起才是真正的成功;人生没有永恒,只有闪光的人生才是生命的永恒。

所以,人生苦短,身不由己,活着已是感恩,与其整天活在忧虑迷茫中,不如活得自在随心一些吧。

仲达海对何梦颖和苏晓婧的淡然离去而耿耿于怀,本来今天晚上完全可以和两个美女一起对酌畅饮的,可是这个想法还没有成形便破灭了。

那个何梦颖实在是厉害,第一次有人敢大胆称呼他大害虫,其实他绝对不是大害虫,他是大虫,他是老虎,一只不吃人的老虎,连白冰洁都不舍得吃掉。

张心平酒意稍深,闭上眼睛就想起远在老家的杨巧珍,虽然相隔近百公里,分别十天半个月,心里却是倍感相思之苦,真真切切地体味到了世间万般情最是相思苦,也许这就是陷入深深的爱恋中人的思念情怀吧。

张心平半睡半醒,呢呢喃喃,好似喊着杨巧珍的名字,听不真切,却真是她。

“张心平,你又想杨巧珍了?巧珍弟媳是个好妹子,你有了她,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她有了你,也是得遇痴情之人啊。我总以为天下唯我仲达海最痴情,看来与你这个闷骚比起来,我还要更加努力才行。哎!白冰洁不是我的,谁又是我的呢?我又会是谁的呢?”仲达海模糊中听到张心平的话,心有感触,感慨万千。

仲达海的眼前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一直模糊着,看似熟悉,却很梦幻,好像梦颖,实在是梦,那是根本不可能。

张心平似睡未睡,听见仲达海跟他说话,呓语回应:“巧珍,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来啊?”

“她什么时候来?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相公一言,圣旨一般,你让她来,她能不来啊!我说,你把她放在家里,是不是为你生孩子呢?”仲达海浮想联翩。

张心平翻了个身,大脑清醒了些,并没有完全醉,含混着说道:“生孩子,早着呢,那是新婚之夜的任务,我肩负着历史重任,现在要养精蓄锐。春节之前,她来不了,她母亲身体不太好,需要她在家里照顾。哎,只是苦了我,又过单身狗的日子了,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啊!”

听着张心平诉相思之苦,却让仲达海心里不舒服,心说,你相思,你难受,那是因为你有相思之人;可我呢,我相思,更难受,因为我没有相思之人啊!你想的人,也在想你;可我想的人,她不会想我。这就是差别,人与人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我就奇了怪了就。

柳志宇听着他们扯闲话,笑着说道:“张心平,人啊,身在福中要知福,不抱怨也是一种幸福!杨巧珍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她照顾她母亲,那是尽孝道,她有孝心。你想她,她想你,这更会让你们的感情愈加深厚,这才是真正的爱情。仲达海,你的幸福需要你去寻找发现,当你发现了就要勇敢去追,不要留下遗憾。我觉得,真爱,要包容,更要勇敢,真心付出,收获真心。”

仲达海笑笑:“你是哲学家,更是实践家,我比你还有张心平都差一点,就是这一点让我有了更大的进步空间,我一定要胜过你们俩,不信,咱们走着瞧。我仲达海,绝对不会缺少女人,只是我现在缺少发现而已。”

柳志宇忍不住笑了:“对,你对自己认识的非常到位,生活中从不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既然你认识到了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那么就敞开心胸拥抱整个世界吧,你会发现你一直在寻找的美,其实就在你的眼前。好了,不扯淡了,脱衣睡觉。哦!仲达海,你今晚喝了酒,晚上肯定起夜,就别再裸着睡了,小心着凉感冒。”

“哇塞,柳志宇,你,你,你偷窥我!”仲达海腾地一下子坐了起来,赶紧找自己的裤头放哪儿了,毫不感激柳志宇的好心好意提醒。

“屁!你以为你是婵娟嫦娥啊!你是直男,我跟比你更直。张心平床铺上有把剪刀,你小心点,半夜剪刀掉下来,给你来个咔嚓,要了你的小命!睡觉。”柳志宇十分不屑,万分鄙视。

仲达海终于找到角落里的裤头穿上,恨恨地说道:“你们俩真够歹毒的,一个暗地里藏剪刀,一个内心里诅咒我,行,你们俩真行,我的小弟弟要是受了伤,我给你们俩没完!哎!关灯,睡觉,防火、防盗、防剪刀!”

柳志宇和张心平在嘿嘿大笑中坦坦荡荡地进入梦乡,而仲达海终于也在刀光剪影中忐忐忑忑地沉睡过去。

生活在平淡中也富有美好,平平淡淡是一种心境,和和美美是一种体味,用淡然的心境体会生活的美好,这也未尝不是一种积极的生活状态。

世间总有千般万般求不得,平平淡淡过一辈子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面对有些事,有些人不愿迈开前行的脚步,就无法到达更美的远方;不敢放下眼前的安逸,就无法获得更多的体验。

白冰洁的生活状态变得简单从容,自从那次在云江河边跟柳志宇和仲达海交谈之后,她的心境更加淡定沉静。

她觉得生活和人生,就应该优雅从容、豁达乐观、轻松自在,做事要有度,做人当知足,谁都想要追求完美的人生和高质量的生活,但要将名利的浮云轻轻拂过心静如雪。

人间三千事,淡然一笑间。面对人生种种境遇,一笑而过,也是一种人生的优雅。

白冰洁记得冰心老人的一句话,宇宙是一个大的生命,江流入海,落叶归根,我们是宇宙中的一息,我们是大生命中的一分子。

不是每一道江流都能流入大海,不是每一粒种子都能成熟发芽,生命中不是永远快乐,也不是永远痛苦,快乐与痛苦总是相辅相成的,在快乐中,我们要感谢生命,在痛苦中,我们也要感谢生命,因为快乐、兴奋、痛苦又何尝不是美丽呢?

章节目录 第235章 春节假期有安排 这段时间以来,白冰洁渐渐淡忘了那次party给她带来的不愉快,那次真的不是金子煜的错,而是遇到了一群自持高傲心胸狭隘品行低劣的无知女人。

她心中不应有恨意,情绪也不应受其影响,因为她们根本不值得她如此。

她是谁?她是白冰洁,圣洁而高雅的白木兰。

金子煜知道白冰洁对他产生了一丝抱怨,自从那次之后她对他的冷淡,他已经感觉出来了,但是他并没有因此放弃,而是加倍的讨好她,女人需要哄,更需要宠,那么他就使劲地去宠她。

最终,白冰洁还是再次答应了出去跟金子煜吃饭,仅仅是两个人一起吃饭,她不想让其他任何人来打扰她的心境。

金子煜也是见微知着,极其顺从白冰洁的意思,只要她高兴,只要她理会他,那么他就什么都可以做。

对于金子煜来说,他能够做到这一点,实在是很不简单,一个人怙恶不悛容易,而一个人改邪归正很难,特别是要做到持之以恒更是难上加难。

目前来说,金子煜确实做到了,一个恋爱中的男人,总是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隐藏自己不好的一面。

所以,现在的金子煜,表现的几乎是臻至完美。

对与金子煜的苦苦追求,白冰洁既无奈又无助,她不想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未能通过她的考验的人。

虽然,她从内心里接受了与金子煜的继续交往,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内心里并没有爱上他,她对他不是她想要的那种美好的爱情,也许在她的心里最美好的爱情,已经随着她那个以失败告终的伤心初恋而不可能再有。

所以,她跟金子煜之间,很可能永远也无法绽放出那种情深似海、忠贞不渝、海枯石烂、地老天荒的爱情之花。

随着春节的临近,白冰洁的心又开始骚动不安,待在云江时间太长,禁闭了她的思想,她很想出去走走散散心,于是她联系了叶卓然和珍妮。

方然卓正在准备寒假生活,还有春节时间怎么度过,这次她想好好放松一次自己,毕竟研究生学习只有三年的时间,今年假期还可以轻松自在的玩乐,等到研三就没有那么多的空闲和心情放松了,那个时候将面临着再次就业的竞争和奔忙,更身不由己了。

叶卓然知道白冰洁心中的烦闷,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劝导。感情的事情,别人无法去评判,只有劝说要保持一个好的心情。

对于那个金子煜,叶卓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也没有什么很好的感觉,劝导白冰洁接受他还是拒绝他,这都是一个难题,最后只能对白冰洁说,一切随心,顺其自然。

这句话,她已经不记得对白冰洁说过多少次了,她唯有祝愿白冰洁以后过得幸福。

接到白冰洁的电话,叶卓然很高兴,毕竟将要放寒假,有机会找白冰洁一起玩,呵呵笑道:“白冰洁,这么久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现在陷进爱情蜜罐里了?”

其实,她们也就一个多月没有联系而已,但对她们来说时间好似已经很久了,白冰洁笑道:“我很想给你打电话,怕打扰你学习,只好忍住了,你不知道,我忍的可是很辛苦呢!哎!你别说什么爱情蜜罐了,我现在不相信我还能拥有爱情,我对爱情不再抱有希望,即使我继续跟金子煜交往,也没有那种爱情的感觉。”

“没有爱情的感觉,那还谈什么恋爱?你不要苦了自己,对自己有信心才行,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你开心就好。”叶卓然不是爱情理论家,也不是爱情的实践者,在白冰洁面前谈论爱情,显得自己的语言很苍白无力。

白冰洁也不是想听叶卓然劝导的话,她心里烦闷,就想跟叶卓然聊聊:“然然,我心里闷,想出去走走,你快放假了,有什么打算?”

叶卓然也想出去走走,一听白冰洁的话,当即心有灵犀,想法不谋而合,是该出去走走了,于是说道:“我也正想着去哪儿放松放松呢,没想到你也有这种想法,看来距离没有阻断我们的心心相通啊!呵呵!”

“那是,咱们是谁,亲如姐妹,知心闺蜜嘛!唉,然然,珍妮在干什么呢?我们是不是跟她一起?”白冰洁笑道。

她又想起了珍妮,要是能够跟珍妮在一起,她们三个人又可以热闹一番了,想起曾经在京城狂揍无耻男,恍如还是在昨天,三姐妹行走江湖,必将无往而不胜。

白冰洁的话提醒了叶卓然,她一拍额头说道:“你不说我还忘了,前几天我跟珍妮联系,她说寒假要回法国,还问我去不去法国玩,当时我没有什么意向,没有答应她。要不,我们跟珍妮联系一下,我们一起去法国怎么样?去珍妮的家乡普罗旺斯玩玩,你不是一直很想去看看嘛。”

“真的!那太好了!去法国,我要去法国!我们现在就联系珍妮。如果可行的话,我们好好筹划一下行程。”白冰洁顿时高兴的跳起来,心情一下子变得轻松愉快了,所有的忧愁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当即,叶卓然和白冰洁分别给珍妮联系。珍妮一听她们都乐意跟她一起去法国玩,心里高兴极了,好朋友难得相聚,喜不自禁,兴奋异常。

她说会让父亲的公司全程安排接待好她们,她们只管吃喝玩乐就行,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叶卓然和白冰洁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但珍妮说她家大业大的,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她们确定了去法国的事情之后,白冰洁便开始认真准备,计划好了时间,提前写好了休假条,随时可以出发。

说到休假,工作这几年来,她还没有一次真正享受过,考研的时候那是请假,不考研了也就忘记了休假的事情,现在她要好好享受一次休假的好处了。

仲达海一直记着那天在河边他们说起考研六人组春节期间聚聚的事情,特别是白冰洁说要给叶卓然打电话,问问她和刘昊伟寒假回不回来,大家一起聚聚,好好畅饮一番。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再深厚再密切的友情,也需要彼此多联系多交流,而一起聚会就是最佳的方式,也更让人珍惜彼此的深情厚谊。

仲达海见白冰洁不停地写写画画,拿着日历表不停地看,还不停地偷偷发笑,以为白冰洁已经联系过了,正准备春节聚会的事情呢,便问她:“白冰洁,这么高兴啊,你忙活啥呢?是不是春节我们可以聚聚了?”

“啊!”白冰洁犹自心里美着,低头鼓弄自己的计划,没有发觉仲达海走了过来,惊讶了一声,然后笑道,“哦!不,不是聚会的事。”

“不是,那你?……”仲达海心里疑惑,“你不是说,想要春节一起聚聚吗?叶卓然和刘昊伟回来吗?”

白冰洁看着仲达海疑惑的样子,听到他的话,顿时明白了,之前她是想着春节大家一起聚聚的,可是现在她跟叶卓然要去法国玩,怎么有时间再聚会呢,也分不开身啊,于是解释:“那个,聚会的事情,我和叶卓然参加不了了,我们已经决定假期去法国玩,行程都规划的差不多了。所以,如果刘昊伟回来,你们先聚聚吧,实在抱歉了,这件事情变化的有点突然,我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呢。哦!这件事你不要外传,只有你跟柳志宇和张心平知道就行了,我的休假条已经找领导签完字了,我先去京城,然后再去法国。”

这个消息确实很突然,让仲达海愣了半响没有反应过来,当他想明白之后,觉得白冰洁和叶卓然去法国玩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人都要出去走走,才能放松心情开阔眼界。

“哦!原来是这样啊,祝你们玩的开心,好好游玩吧,回来给我们分享分享你们的快乐之旅。呵呵!”仲达海笑道。

“嗯,那是自然,快乐就是要分享的,回来给你们带点好吃的,免得你嘴馋。咯咯!”白冰洁高兴地笑起来。

“谢谢,那先行谢过,我实在太感动了!白冰洁,你的好,我会记住一辈子的。”仲达海一边感谢,一边看着白冰洁那眉目如画欣喜不已的脸颊,竟有那么片刻的失神。可是,这么美的人儿,并不属于他。

白冰洁装傻听不懂仲达海的话,笑笑说道:“跟我客气啥,你们每个人都有份,一视同仁。”

说心里话,白冰洁不仅不傻,反而不是一般的聪明,仲达海的心意她懂,她可以接受他的好意,却不可能接受他的爱意,他记一辈子那是他的事,她阻止不了,只能心里感激罢了。

仲达海省了省神,说道:“你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

“哦!不用,我自己就行,不用带什么东西,你忙你的吧。”白冰洁笑笑拒绝,这次出去玩,她只想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去。

仲达海见白冰洁心意已决,便没有再坚持,祝福她几句,代他向叶卓然问好。

最终送白冰洁去京城的是金子煜,这件事仲达海并不知道,后来很久之后才听叶卓然偶然提起。当然,这也跟他的关系不大,白冰洁想让谁去送,那是她的自由,谁也干涉不了。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冒雪归来再相聚 白冰洁本来打算坐火车去京城,火车票都买好了,也没打算告诉金子煜。但是,金子煜极力邀请她去他家里吃饭,并说已经给家里人说了,俊媳妇见公婆,总是要见对方父母的,毕竟这是迟早的事。

白冰洁没有想到金子煜会把她的事告诉了家人,虽然他们交往的时间不算短了,但她一直没有点头,只是交往而已,还远远达不到见对方父母的程度,于是对金子煜直言他们的事情还早着呢,还不知道到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金子煜可不管白冰洁怎么想,他想趁着将近春节的时候,把他和白冰洁的事扯明白了。按说以他的条件和能力,想要找什么样的女人都很简单,没想到白冰洁这根骨头实在太难啃,迟迟拿不下来。

说实话,金子煜打不过白冰洁,更治服不了白冰洁,他也想过用其他的手段,可最后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毕竟这不是玩戏女人,他是要找老婆的。

白冰洁找借口说自己最近有事,但在金子煜的再三追问下,还是将去法国的事情告诉了他。金子煜立马说,要跟着白冰洁一起去法国,被白冰洁直言拒绝。

金子煜实在无奈,便要求他送白冰洁去京城,直接乘飞机去,既快捷又方便。当即就定了飞机票,将白冰洁买的那张火车票给退了。

金子煜有钱也有条件,正太生物医药公司在京城也有办事处,所以很多事情办起来非常方便。白冰洁不好再坚持,便由金子煜陪着去了京城。

他们下了飞机之后,公司的车直接过来接他们。

金子煜本来订好了豪华酒店的房间,可是白冰洁拒绝去那儿,而是让金子煜直接送她去找叶卓然。金子煜拗不过白冰洁,只好按照白冰洁的要求去做。

叶卓然看见有豪车送白冰洁过来,还有一个非常帅气的男士送她,心里疑惑,又恍然大悟,那个男士就是金子煜吧。后来,她追问白冰洁,白冰洁如实相告,她也无法说什么。

金子煜看着一个美女将白冰洁带走了,那个美女一定是白冰洁口中的叶卓然了,人大研究生,学习法学的,将来很可能是个律师。他心里不禁感叹,看看两个人的气质,女人都不简单啊!

只可惜他美好的布置全都无用了,这么好的机会也没有抓住,为什么想跟白冰洁同住一个房间睡上一晚就那么难,难道是他太正人君子了吗?

为此,金子煜一直耿耿于怀,他有点怀念以前的日子,为现在的日子有点不齿,为了追求白冰洁,他失去了很多美好的夜晚和情趣,他的心开始痒痒了,但还是要忍住。

白冰洁是个警察,他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当白冰洁他们乘坐飞往法国巴黎的客机起飞后,金子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在京城这个大都市,有太多迷人沉醉的地方,酒后实在忍耐不住,他终于去了那个高端隐蔽的私人会所玩了一把,把很长时间以来积攒的火气全部倾泻出来,一直玩了三天之后,像个虾米一样回到酒店,睡了一整天恢复了一下精神,又乘飞机返回了云江。

当然,金子煜所做的一切,白冰洁并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一切都是世事难料。此刻,白冰洁正跟珍妮和叶卓然徜徉在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上,游览着埃菲尔铁塔、凯旋门、艺术桥、卢浮宫等景点,完全陶醉在异国风情的文化艺术和美丽景色之中。

仲达海知道白冰洁和叶卓然要去法国游玩之后,接着就给刘昊伟打了电话,让他放假后回来,考研四剑客一起聚聚。

刘昊伟这才知道她们去法国的事情,白冰洁到了京城之后,忙着跟叶卓然和珍妮准备去法国,没有去找刘昊伟,也没有跟他联系。

刘昊伟心里有点酸涩,大家都是好朋友,为什么就不知乎一声呢!难道真拿他刘昊伟不当回事啊!虽然如此想,刘昊伟也知道没有必要介意。

自从那次探望张心平返回京城时与叶卓然的谈话之后,他明白自己跟叶卓然根本没有可能,还让叶卓然的心里感觉一点膈应,后来他们都不再提起那件事情,但那些话毕竟已经说出了口。

刘昊伟没有后悔说过那些话,如果不说就不能正视自己,所以说了才心里明净,不用再胡思乱想。

刘昊伟放假后,便返回云江。当他坐在火车上时,气温突然变冷,天色突然变阴,好像将要下雪了。他拿出手机,查阅了一下天气情况,确实云江有雨雪天气。

京城到云江的火车是深夜行程,第二天上午到达,刘昊伟已经告诉了柳志宇和仲达海火车的时间。

当清晨刘昊伟睁开惺忪的双眼的时候,车窗外面白得发亮耀得眼疼。

他仔细一看,竟然真的下雪了,雪不是很大,但广袤的田野里已经铺盖上了一层白白的棉被,光秃秃的树枝上也缠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稠。

刘昊伟看着车窗外翩翩而落的雪花,遥望那一片片的皑皑白雪,他的心情很复杂,心境很繁乱。

他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似有似无,似是似非,难以捉摸。寒天催日短,风浪与云平。严冬不肃杀,何以见阳春。

刘昊伟是个感情内敛的人,再激动的心情,都可以隐而不发、不露声色。他也是一个善于韬光养晦的人,对于一些事情,能够做到隐忍不言、秘而不露。

也正是这种性格和特质,让他更适合做法纪方面的工作,他在研究生学习中也注重加强这方面的学习和锻炼,这是研究生毕业后参加工作所需要的素质和能力。

这是他第一次踏雪行程,感受完全不同,火车像飞龙一样在天地间冒雪前行,冲开一道道雪障奔向前方。

刘昊伟本不是一个容易伤感哀叹的人,而是一个富有阳光朝气的人,只是这大雪冬天的冷意,让他想起了自己内心的孤独与寂寞。

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世界变得越来越小,小得只装得下自己,不愿告诉别人自己的心情,也不想了解别人太多,就这样宁可让自己孤独让自己寂寞。

孤单的是人,寂寞的是心,不是因为寂寞而想她,而是因为想她而孤单,可是那个她,又是谁又在哪呢?

冬天的雪,洁白而美丽,给沉寂的大地带来银装素裹!天地间,有了雪,严寒里多了一份情愫温馨,内心里有了一种向往期待。

瑞雪兆丰年,这雪真的预示着新的一年将会有一番美好的光景吧。

刘昊伟走出火车站出站口,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雪中的柳志宇、仲达海和张心平,立即高声招呼。

柳志宇三个人顿时冲上来揽住刘昊伟,亲热地搂抱之后,仲达海抢过行李箱,柳志宇接过背包,张心平伴其一旁,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子。

刘昊伟的心顿时火热起来,万两黄金容易得,知己一个也难求,现在他有三个知己陪伴左右。

人生乐在相知心,有很多知己良友,胜于有很多财富,他就拥有了人生最大的财富。好友即至亲,他们都是自己的亲兄弟。

坐进车子里,柳志宇笑着说道:“我们先回宿舍暖和暖和,中午就在好味道餐馆喝酒,下午我们给林队长请假算了。”

“刘昊伟,你的床铺还给你留着呢,今天晚上就别回去了,好好放松一晚,明天再回家也不迟。”仲达海建议。

“对,好久没有好好放松了。刘昊伟,仲达海一直记挂着,你什么时候带点原汁原味的二锅头回来,你要是不满足他的愿望,他每天晚上做梦都在骂你呢!”张心平直接向刘昊伟告了一状。

仲达海提着行李箱,感觉挺沉的,听见张心平胡说,立马驳斥:“张心平,你的嘴什么时候也歪了,是不是被杨巧珍咬的!我那是想念刘昊伟了,我想他呢,你懂不懂!唉!刘昊伟,这箱子挺重的,里面是不是真有酒啊?”

刘昊伟哈哈大笑,不管仲达海是不是真的骂他还是想他,总之他经常会出现在仲达海的梦里,这就证明仲达海一直记着他这个好朋友好知己,这就足够了,带回来的那两瓶酒也值了。

“仲达海,你长着狗鼻子吗?还是你有透视眼啊?还可隔着箱子。不过,你猜对了,里面只有两瓶酒,多了不好带,只能让你尝尝味道了。”刘昊伟调笑一句。

仲达海顿时高兴了:“真的,太好了,知我者,刘昊伟也!我要尝尝你的最爱,哈哈!”

柳志宇忍住笑,说道:“仲达海,你尝尝刘昊伟最爱的酒可以,但是,你想尝尝刘昊伟最爱的女人,那可就是老大不尊了。”

四个人说说笑笑回到宿舍,这雪天增添了美好的情致,浓郁了热情的气氛,刘昊伟的心情也随着见到三个好友而欢快起来,队友还是那些队友,地方还是那个地方,感觉还是那种感觉,情谊却是更加的深厚。

刘昊伟休息了一会儿,忙活着跟队友见个面打了招呼,纷纷热情拥抱亲密交谈。

中午的时候,几个人去好味道餐馆简单吃了个饭,小酌了一点,把畅饮留在了晚上。

刘昊伟没有想到的是,老板和老板娘竟然还认得他,热情地招呼着,听说他去京城上研究生了,连连地夸奖赞誉。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兄弟情深一辈子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每一个人都在积极进取,向往着更美好的生活,并为之努力拼搏奋斗。

从老板娘的话中,他们知道了老板夫妻俩春节过后就要返回县城,不再回来了,这个餐馆也关门大吉。

原来,他们的孩子要上高中,他们想到县城开一家菜馆,更方便照顾孩子学习。

他们多年在外面拼搏,就是为了能够多挣点钱,在老家盖起新房子,为孩子上学提供经济基础。

现在这个社会,没有钱,孩子上学都难,即使孩子再节俭,他们也不能委屈了孩子。

再说了,以后孩子考上了大学,那个花销就更大了,一般的家庭根本承担不起,他们不得不为此早作准备。

可怜天下父母心,万爱千恩百苦,疼我孰知父母?他们四个人真切地感受到了,也为老板大哥和老板娘大姐那作为父母的浓浓深情感动着。

他们知道以后很可能再也吃不到好味道的菜了,心里不由得生出深深的不舍,这儿是他们除了市局食堂之外吃饭最多的地方,几乎是他们的第二食堂,他们打心底里感谢感激大哥大姐这几年给他们做饭。

吃过饭后,他们回到宿舍,雪一直不停地下,不大也不小,雪花纷纷飘落,染白了这片天地。

刘昊伟坐了一夜的火车,虽说是硬卧,但基本上没有睡着,确实有点疲乏,便躺进柳志宇的被窝睡觉休息。

柳志宇不想睡,拿起司法考试书看,便问刘昊伟这次考得怎么样。

刘昊伟也是第一次参加司法考试,准备不足,学习不力,最终没有通过分数线,非常遗憾,他决心下次一定要通过。

听见刘昊伟渐渐发出鼾声,柳志宇也静下心看书,而仲达海和张心平也闭上了眼睛午睡。

外面下着雪,寒风冷飕飕,室内暖洋洋,呼啸的风声伴着三个人的鼾声呼噜声,也是一种美妙动听的交响乐,这种意境好似很久以前才有过,今天又再次感觉到了。

刘昊伟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将近下午四点,天阴得低沉,早早地灰暗下来,他没有想到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仲达海和张心平早就醒了,却没有起来,而是赖在床上看书,这种下雪天气,就是赖床的最佳时机。

柳志宇见大家都醒了,便合上书本,活动活动僵硬的脖子,说道:“都起来吧,整理整理,我们先出去走,再去吃饭,外面的雪景一定不错,这可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对,我们出去闹闹雪景,到河边去玩玩,想当年咱们一起在大雪中训练,那种感觉至今难忘啊!还有当时叶卓然突患阑尾炎肚子疼,是柳志宇和白冰洁将她送到医院的,柳志宇可是一路将她背过去的,现在想起来,恍如昨日,历历在目啊!”刘昊伟起来床,不停地点着头说道。

“你记得倒是很清楚,我们在大雪中训练,只有那一次,唯一的一次,越是唯一,越是珍贵,大雪见真情,真情永远在。”仲达海的眼前也浮现了当时的景象,那么美好,那么动人,感人至深,一生难忘。

“只可惜白冰洁和叶卓然去法国了,不能跟我们一起聚聚,有点遗憾,很怀念考研六人组开怀畅饮的美好时光啊!要是她们俩也在的话,今天晚上一定会更开心。”张心平说着下了床,美好让人怀念,时光让人留恋,但很多美好随着时光流逝而一起不复返了。

仲达海调笑一句:“我们四个,那绝对是开怀畅饮,可那两位美女很矜持,从来不开怀畅饮,仅仅是小酌微醺,每次醉的都是我们,每次清醒的都是她们,也不知道她们到底能喝多少酒,从来没有见到她们喝醉过。”

刘昊伟笑道:“要想看到她们喝醉啊,除非她们兴奋过度,对酒当歌;或者她们伤心过度,借酒浇愁。然而,这两种情况,都不会出现,她们不是那样孱弱的女人啊!”

四个大男人,背后讨论两个大美女,这实在说不过去,他们适可而止,开开心逗逗乐罢了。然后,他们穿戴整齐,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把羽绒服的帽子也戴好,去外面闹闹大雪。

时间将近傍晚,云江河边完全被白雪覆盖,却依然有很多市民在河边游玩,有的在打雪仗,有的在堆雪人,有的在雪中漫步,有的在河边沉思,形形**,不一而足。

生活,就是这样的丰富多彩精妙绝伦。你喜欢她,她就变得多姿多彩趣味盎然;你不喜欢她,她就变得黯然无色枯燥乏味。

此时没有雪中训练的情绪,而是体味日常生活的情怀,他们都是那些平凡市民中的一员,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做着平平凡凡的事,在纯白一色的天地间,当一个方正不苟正义凛然的人。

“这儿,依然是那么美,就像一幅永不褪色的动人画卷,所有的美好一直留在我的记忆里睡梦中,特别是因为有了你们,让我的人生拥有这么多美好回忆,这是我最大的财富,一辈子的财富。”刘昊伟再次身临其境,深有感触。

柳志宇停下脚步,看着与天地连成一片的云江河,薄薄的冰层上覆盖了一层白雪,分辨不出哪是河面哪是河岸,如果冰层够厚,完全可以上去溜冰了。

柳志宇听了刘昊伟的话,笑道:“我们的感受都是一样的,我们的友情,就是我们今生最大的财富,因为我们是兄弟。墨以传万古文章之印,歌以写一家兄弟之情。我们作为一辈子的兄弟,在漫漫人生路上,彼此相扶、相承、相伴、相佐,谱写我们最真挚的情谊。”

天渐渐昏暗下来,他们的心情却愈发明亮了,层层白雪映照着天空,光亮着整个世界,不会让这样的夜色完全淹没在黑暗之中。

雪花漫天飞舞,寒风冰冷刺骨。他们最终选择去吃火锅,那热气腾腾的感觉很过瘾,他们的心情就像汤锅一样沸腾而热烈,脸暖了,心热了,人爽了。

围坐在餐桌四周,未言心相醉,不在接杯酒,他们更感觉到好温暖、好快乐,好幸福。

兄弟四人难得有这样的机会齐聚一起谈天论地,这份情倍珍惜,志不可一日坠,心不可一日放。

仲达海打开刘昊伟带回来的两瓶黄瓷经典黄龙,看了看还是高度的,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酒香浓郁。

然后,他给每人到了满满一杯酒,对张心平说道:“你的身体刚刚恢复不久,少喝点,就一杯,怎么样?”

张心平顿时不乐意了,抬手指着仲达海责斥道:“我说仲达海同志,有你这样的吗?不就是喝酒嘛!你让我只喝一杯,你就可以多喝了是吧,你那歪歪肠子我可看得清楚。不行,今天晚上,咱们平着喝,一人半斤,不多不少,公平第一,绝对不让你多贪多占,实在不过瘾,白酒不够,啤酒来凑!”

张心平今天很兴奋,好想喝点酒,当然也不能贪杯。仲达海说的没错,一定要注意身体,酒多伤身,气大伤心,所以对待一些事情,适可而止为上,恰到好处为佳,平心静气为妙。

仲达海本是好心好意,夹杂一点私心,见张心平不上当,嘿嘿笑了两声便随他了,好酒谁都想多尝点,这还是刘昊伟带回来的最爱,不尝白不尝,多尝赚得多。

柳志宇和刘昊伟没有理会他们两个人斗嘴,不停地往沸腾的汤锅里放牛肉羊肉等菜品。

等汤锅再次热浪翻滚,四个人纷纷举杯致意,白酒入口,绵柔甘冽,尾净余长,香雅怡人。

品尝着刘昊伟的最爱,体味真切,感觉美好,这不是酒,而是情谊。

他们聊往日聊今天,聊对方聊自己,聊理想聊未来,聊得热火朝天不可开交。

仲达海开刘昊伟的玩笑,问他追没追求叶卓然,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啊。刘昊伟看了柳志宇一眼,转而笑言他追不上叶卓然的脚步,只好沿着自己的小路独自奔走。

张心平点点头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天涯何处无芳草。柳志宇微微一笑说,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美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刘昊伟笑说,寂寞是笑靥后的思念,孤单是月夜下的徘徊,世上总有一颗心在期待、呼唤着另一颗心,那个她肯定会很快感应到他那颗驿动的心。

仲达海不住地点头,祝愿刘昊伟心想事成,祝愿自己紧随其后,爱情并不遥远,幸福并不缥缈,也许就在身边,也许就在眼前。

酒足饭饱之后,他们迎着风雪,漫步在云江街头,别有一番意境在心头。

冬天的雪,洁白无暇而又冰冷刺骨,给寂静的夜拉起了一层厚厚的白色保护壳。江山不夜月千里,天地无私玉万家。

他们坚信自己的光明前程和无悔追求,人世间在明月的照耀下,夜间就像会白天一样明亮;天地之间有了无私无畏,雨露将会像白玉一样恩泽千家万户。

刘昊伟在宿舍里休息了一晚,借着浓浓酒意,他们四个人几乎聊了个通宵达旦彻夜未眠,也许以后再也没有在这间宿舍里同床共枕的机会了,睡一次少一次,最后一次更难忘。

章节目录 第238章 浪漫国度畅心游 第二天,雪停了,天更冷了。刘昊伟头还晕着,冒着寒风乘车赶回家。

家里只有老妈康明莉,知道儿子今天回家,早已翘首以盼了,她正巧昨晚值夜班,今天在家休息等着儿子回来。

老爸刘东林因为有案子,今天开庭,脱不开身,无法迎接儿子,在电话里一个劲地说抱歉。

刘昊伟一进门,刚放下行李,康明莉就紧紧抱了抱他,还是儿子好还是儿子亲。她早已准备好了食材,就等着儿子回来,去给儿子做好吃的。

“嗯,没瘦,白了。”康明莉仔细打量着刘昊伟,儿子再大也是她的心头肉,突然又嗅了嗅鼻子,“有酒味,你喝酒了?”

刘昊伟揽了揽老妈的肩膀,搀着她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笑道:“昨天跟几个同学一起聚了聚,喝了点酒,心里高兴嘛,我们几个可是铁哥们,生死亲兄弟,亲如一家人。妈,你理解的,对不对?”

康明莉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会这茬,笑道:“凡事都是你有理,好好,我理解,我理解,我不理解我儿子,我还能理解谁,又有谁能理解我儿子。”

“呵呵,对了,还是我妈好。”刘昊伟嘚瑟一下。

“唉!我说,儿子,过年了,你也该带个女朋友回来了吧,怎么没见人影啊!”康明莉最关注最关心还是这件大事,儿子读研究生,也不影响找女朋友谈恋爱嘛。

“啊!女朋友啊,有的,有的,会有的!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不过现在暂时还没有,再等等吧。”刘昊伟笑道。

“啥,还没有啊!我说,儿子呀,我觉得那个叶卓然就不错,你们是同学,又非常熟悉,人都在京城,你就大胆的去追嘛!要不要我帮你?”康明莉心里很期盼,对叶卓然的印象很好,虽然没有见过面,但也看过她的照片,很漂亮很精致很优秀的女孩子。

刘昊伟这才刚回家,还没喘过气来,老妈就开始给他上思想课,还提起叶卓然的事,让他本来因为喝酒有点发闷的胸口,顿时堵了一口气,憋得他半天没通开气,脸上一红说道:“妈,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我跟叶卓然不合适也不可能,找女朋友的事,我心里有数,你别急嘛,我研究生还没毕业呢。”

康明莉一愣,心里长叹一声,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啊,可是却跟他们家没有缘分,免不了有些失望和遗憾。当然,这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儿子回来了就是高兴的事,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儿子这么帅气这么优秀,还能找不到一个好媳妇吗?

康明莉问了问刘昊伟在京城学习生活的情况,又跟他聊了些家长里短,看看快到中午了,便去厨房做饭了。

中午,刘东林开完庭匆匆赶回家,看着一桌子好吃的,不住地感叹还是儿子面子大,老婆大人更关心儿子不关心他。康明莉狠狠白了他一眼,说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跟儿子吃醋。

吃饭的时候,康明莉忍不住心里的想法,再次说起刘昊伟找女朋友的问题。

而刘东林这次并没有跟她保持一条阵线,而是认为刘昊伟正在读研,明年就毕业了,肯定要争取留在京城工作,所以找女朋友的问题不急,明年工作稳定了再找也不迟。

刘昊伟听着老爸的话很欣喜,老爸终于支持了自己一回。

但康明莉不干了,狠狠地瞪着刘东林,这爷俩越来越不像话了,连她的心情都不了解,他们不急,她能不急吗?

虽然说,这次老爸和老妈的意见不是非常一致,但是他们对他的期望是一致的,都期望他找个好对象、找个好工作,那样他们就心安了。

刘昊伟舒爽地吃着饭,体会着家的温暖温馨,感受着老爸老妈对他的深深的爱,他的心里满满的全是幸福。

刘东林下午还要上班,吃完饭跟刘昊伟聊了一会天便去单位了。

而康明莉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有个手术需要“康一刀”去把把关,她也匆匆离开去了医院。

本来热闹的家又变得清静下来,刘昊伟闲来无事,又拿起司法考试书看起来,努力争取今年通过,为研究生毕业后能找个好工作,就把学习当饭吃吧。

虽然说是放了寒假,但是对他来说并没有丝毫的放松。

刘昊伟警校毕业后参加工作,知道踏入社会找工作的艰难和不易。

如果没有很好的社会关系,那就要提升自己的素质和基本的条件,而通过司法考试是他能够成为检察官或者法官的必备条件。

远在法国的白冰洁和叶卓然,在珍妮的陪伴下过得相当惬意,游览着法国的美丽景致,感受着法国的浪漫文化。

从巴黎一路游览到普罗旺斯,白冰洁和叶卓然深切的感受到,浪漫这个词用在法国实在太贴切,这是一个充满着浪漫气息、多姿多彩的国家,悠久的历史文化和丰富的旅游资源,古老精致的建筑、现代人的浪漫风情等等,这些都是这个国家特色文化的生动体现。

白冰洁和叶卓然印象深刻的是在街道上遇见很多街头艺人,他们在街上尽情表演,有的把自己弄成和音乐盒上的芭蕾舞者一样,在那儿翩翩起舞,还有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乐器即兴就地表演,还唱着属于这个城市的独特音乐,他们构成了一道独特而有魅力的风景线。

她们还观察到,有一些激情的艺术家,会在街头上表演起幽默剧或者反讽舞蹈,不会有人干涉你的演出和舞蹈是否符合,这是一个自由的国度,这儿有太多的神奇和想象。

她们在农历春节的前两天赶到了普罗旺斯,游玩了一些地方之后,最终到达了戈尔德小镇,那儿有珍妮家的一处居所。

白冰洁和叶卓然被这个有石头城之称的小镇吸引了,围墙、房子、教堂几乎都是石头堆砌而成,经历多少年来被日光洗得发白,街道全由一块块石板铺成,由小镇山顶俯瞰,可以看到山脚下一马平川的田野,此时没有那成片的薰衣草花海,却一切一切都显得安宁而美好。

此时不是观赏薰衣草的季节,最佳的游玩观赏的时间是七月至九月。

即使如此,白冰洁和叶卓然也为这个小镇感到惊叹,它保持着平凡质朴的古村风貌,散发着浓郁的文化艺术气息。

白冰洁深深地喜欢上了这里,她觉得如果自己能够生活在这里,简直就是世外天堂,平凡质朴,安宁沉静,幸福美好。

白冰洁觉得自己完全是在做梦,就像生活在梦幻里一般,这真的是做梦吗?难道就不能变成现实吗?一个人活着,在意的是内涵,而不是表面的奢华。

白冰洁忍不住内心的狂热,直接向珍妮诉说了心里的真实感受和梦想。珍妮笑言只要她敢于做梦,梦想一定会实现。

叶卓然听了,极力说好,以后再来这儿就有地方住了。

白冰洁直接向珍妮求助,如果将来的某一天,她想实现自己的梦想,希望珍妮帮帮她。珍妮直接笑了,抱住白冰洁说愿意效劳,实在不行两个人就同居好了。然后,三个美女笑作一团,开心不已。

玩累了,她们休息吃饭聊天的时候,珍妮无意问起了白冰洁和金子煜的事情。

白冰洁幽幽一叹,说自己还很迷茫,也一直在犹豫。

期间聊到金子煜对她说过的话,如果他们真的能够走进婚姻的殿堂,金子煜将会把他的百分之一的股份转让到她的名下,那是正太生物医药公司的百分之一的股份,价值不低于两千万。

珍妮曾经简单了解过正太生物医药公司的情况,那是她听说这家公司老董的儿子想要追求白冰洁时,随意浏览了一些信息。

珍妮听完白冰洁的话之后,点点头认可白冰洁对那百分之一股份的价值的看法,以正太生物医药公司的市值计算的话,百分之一的股份确实不止两千万。

而叶卓然听到这个消息后,非常诧异地看着白冰洁,她没有想到金子煜会说这样的话,那百分之一的股份竟然价值两千万,那样的话白冰洁真成千万富婆了。

仔细想来,金子煜为了追求到白冰洁,真是下了血本。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为了那百分之一的股份,白冰洁要赔上自己的一辈子,不知道白冰洁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是不是已经想好了一切。

叶卓然提醒白冰洁,口惠而实不至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仅凭金子煜一张嘴一句话,并不能让人相信和信服,这必须要慎重再慎重。

最关键的是白冰洁能不能接受金子煜,能不能愿意跟金子煜过一辈子。

只要白冰洁想好了决定了,那这个百分之一的股份要严格兑现,这样对白冰洁未来的日子能够有所保障。

叶卓然是这样想的,深思熟虑一番,向白冰洁建议结婚时一定要将股份拿到手心里才安稳。

叶卓然有一句话没有说,从一个法律工作者的角度考虑,她有点担心白冰洁,嫁给富二代就会幸福吗?

白冰洁不是那种完全的物质女,白冰洁有更高的精神追求。

假如,白冰洁结婚后生活的不幸福,然后想要离婚了,总不能两手空空净身出户吧。

当然,这个很别扭的想法,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叶卓然不会直接说出来,她也不愿意看到那种情况出现,但有些事情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未雨绸缪,有备无患。

章节目录 第239章 心爱人儿来市里 白冰洁听话听音,虽然叶卓然极力避免流露出话中的那层意思,白冰洁还是听了出来。

她不是傻子,她心里有数,她更不会让自己吃亏,无论何时都要做最坏的打算,她希望自己永远幸福,但是不是会有意外,谁也无法预料,她要为自己的未来提前做好最坚实的保障才行。

想通了此点,白冰洁的心情完全放松了,管他以后发生什么呢,现在全身心地投入到这片天地里才是真的,她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白冰洁和叶卓然第一次在异国他乡过春节,虽然心里想念远在国内的家人,但在珍妮热情的招待下,也是度过了一个别致的快乐的节日。

春节转眼过去,白冰洁从法国兴致勃勃归来后,整个人都充满了无尽的热情和欢乐。

金子煜对白冰洁的追求更加殷勤,也许是他自己的内心有鬼,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对白冰洁阿谀谄媚百般讨好。

白冰洁也想开了,一切顺其自然,但是金子煜想要追求到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必须要好好考验才行,而考验的最佳方式就是时间,看看金子煜能不能坚守的住,如果他主动放弃那就算了,如果他始终坚持那再说着,这就是白冰洁的个性。

元宵节过后,仲达海老家的采石场终于开工了,河坝的工程也紧接着开始施工,这一切都是张建华操持奔波了将近一年时间的成果。

开工的当天,仲达海没有回去,只是收到了张建华发来的彩信,看到了当时现场的画面。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和影响,张建华行事非常低调,只是邀请了村委里的人和雇佣的工人师傅,来见证这个伟大的时刻,鞭炮倒是买了不少,在采石场狂放了一番,鞭炮声响彻了整个石头山。

当时的景象非常激动人心,张建华后来还告诉仲达海,一个没有想到的人竟然也来了,还做了一件令人非常意外的事情。

张建华为了低调,连平时一起玩的好朋友也没有邀请,却万万没有想到牛大鹏主动前来。

当他看见牛大鹏的时候,心里非常惊讶,忍耐不住自问,他怎么来了?

因为仲达海的原因,牛大鹏一直想跟张建华套近乎,张建华不为所动,平淡待之,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牛大鹏直接来到张建华跟前,身边只带了两个小弟,帮着他拿着一幅裱好的画。

牛大鹏说,他听到消息,自己就过来了,没有什么其他意思,只是过来助助兴添个喜头,带了一幅很简单的画而已。

张建华看见了那幅画,是一幅山水画,“大展宏图”四个大字特别显眼,一侧还写着两行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是牛大鹏找人画的。

张建华看着画,心里猜得到,就牛大鹏大半个文盲,大字不识多少,看来他是用了心,肯定早就关注采石场的事,早早已经准备好了这个礼物。

别看牛大鹏没有多少文化,但他心里的想法倒是明白。

他的意思是,既祝愿采石场大展宏图,又有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意思,本身就是开采山石,山石既是金石。

同时,他希望跟张建华和仲达海他们之间,即使成不了好朋友,做一般朋友也可,他想以此表明自己的诚心。

对牛大鹏的好意,张建华心领了,自然也接受了这幅画,毕竟这幅画只是很普通的画,不是什么名家名作,没有什么经济利益纠葛。

当鞭炮放完之后,牛大鹏很识趣地告辞离开,除了祝贺祝愿的话之外,其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但是,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张建华才听到消息,采石场开工的时候,有人看见村头开来了三辆汽车,下来了十几个小痞子,好像要到石头山上去闹事。

恰巧,后面又来了一辆汽车,下来几个人拦住了那些小痞子,为首的那个人不知道跟那些小痞子说了些什么,那些小痞子又都上车离去了,有人认出来后面那辆车里为首的人就是牛大鹏。

张建华听说了之后,心里既诧异又疑惑,于是给牛大鹏打了电话,问起这件事情。

牛大鹏只是嘿嘿一笑,说这是小事,恰巧碰上了,就不能不管。张建华不知道那些小痞子是哪里来的,便问牛大鹏。

牛大鹏没有隐瞒,说那些人是县城里的一群小痞子,他们的老大叫“刀哥”,他恰好认识那个“刀哥”,也认识这小小痞子里面的两个人,便阻止了他们并劝回去,他们以后不会再来闹事了。

张建华最终相信了牛大鹏的话,他觉得牛大鹏没有必要说谎,于是对牛大鹏道了感谢。牛大鹏说,这是他应该做的,不管张建华他们怎么看他,他从心里拿他们当朋友。

仲达海听完张建华的诉述,略一思考,微微一笑,牛大鹏想跟他们成为朋友,但他们不是一路人,怎么可能成为朋友?

牛大鹏好好过他自己的日子,跟他们没有丝毫关系,如果牛大鹏依然胡作非为,他自然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至于牛大鹏心里怎么想,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与他们无关,如果他能够多做点善事,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于是,仲达海告诉张建华,牛大鹏的事情不要管,这次他帮了忙,记在心里就是了,那些小痞子不会再来,但是不知道会不会还有其他人再来闹事,所以还是要小心一些。

当然,即使有人来闹事,也不用害怕,妖来斩妖,魔来斩魔。

农历二月二龙抬头这一天,张心平终于等来了自己心中最爱的人,杨巧珍来市里了。

本来,杨巧珍早就想跟着张心平来市里,但是她的母亲突然身体不适晕倒了,很快醒过来后送医院检查,血压高压到了一百八五,医生告诫需要静养休息,所以她只好留在家里照顾母亲。

说实话,自从张心平回家养伤之后,杨巧珍几乎全部时间都住在张心平家照顾他,她却对自己家里的事情照顾不多,好像她已经嫁到张心平家似的。

尽管她的父母没有抱怨,毕竟张心平在养伤,但他们有时忍不住会唠叨几句,让她有空闲就回家看看。

所以,对母亲的身体突然出现异常,杨巧珍心里是有些内疚的,她这个做女儿的没有尽到孝道,这段时间对家里的关心实在太少了。

经过两个多月的休息调养,杨巧珍母亲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正常,杨巧珍见家里没有什么大的事情,便又一门心思的想要到市里来找她的心平哥,她还是想在市里打拼,这样她就能天天见到他了。

杨巧珍也有一个想法,就是自己干点事情,而不是到处打工找活干。

杨巧珍来到市里之后,暂时住在白冰洁的宿舍里。

她告诉张心平,她想租一间门面,开一个小超市。

这个想法春节之前她就跟张心平谈论过,她当过超市的销售员和收银员,自我感觉开一个小超市没有问题。

当时,她只是有这么一个意向,这次来了之后,这个想法更加强烈了。

杨巧珍来到市里之后,张心平便抛弃了柳志宇和仲达海,不再跟他们两个一起凑伙去食堂吃饭,而是单独跟杨巧珍一起解决温饱问题。

仲达海看见张心平拉着杨巧珍的小手要去吃饭,毫不避讳别人,丝毫不知害羞,便笑着指责道:“张心平,你个见色忘友的家伙,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好朋友,终于露出了你的真面目,伪君子,简直就是伪君子。”

杨巧珍挺身而出,为张心平伸张正义,眼睛眯成了月牙儿,笑着对仲达海说道:“要不,大家一起去吃饭吧!”

“啊!这个……”仲达海将矛头刺向了张心平,没成想杨巧珍还给了他温柔一刀,让他措手不及,只好摇摇头讪讪地笑了笑,“我和柳志宇就不掺和了,还是你们小两口自己去吃吧,我们可不能打搅了那么两口子的兴致。呵呵!”

杨巧珍正笑着,被仲达海一句小两口、两口子,弄了个大红脸,他们是小两口的样子,可现在还不是真的两口子啊,娇嗔了一句:“是你自己不去的哈,别在背后埋怨我们就行。”

“不会,不会,改天,我请你们两口子吃饭。”仲达海笑着回应。

杨巧珍受不了仲达海一口一个两口子,便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柳志宇,抬起眼眸向他求助,娇声说道:“志宇哥,你赶紧把仲达海拉走吧,他说起话来没完没了啦。”

柳志宇笑了,说道:“好,你们去吃饭吧,我和仲达海也去吃饭。不过,仲达海轻易不会许诺,既然他想要请客,你们一定要赏光,我也好好做陪。”

柳志宇说完拉着仲达海就走,这小子跟小两口闹起来没完,还是赶紧去食堂填饱肚子要紧。

杨巧珍拉着张心平的手转身就走,她一直听张心平提起有一家好味道餐馆的菜不错,她很想去尝尝,于是说道:“心平哥,咱们去好味道怎么样?”

“什么?好味道?”张心平一愣,又一想,明白了,“巧珍,那家好味道餐馆已经关门了,老板和老板娘回他们县城去开菜馆了,他们的孩子上高中,为了照顾孩子上学,已经不再来市里了。”

张心平蓦然间眼前浮现出老板娘的身影,心里一顿,时光匆匆,人海茫茫,也许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他们,这就是平凡的生活吧。

虽然不会再见,但好味道的饭菜的味道,却永存在他们的心间。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心心相慰同奋斗 蓦然想到曾经的好味道餐馆和往日的欢愉,张心平片刻失神,紧握了一下杨巧珍的手,说道:“我们去吃西餐吧,体验一回在西餐厅吃西餐的感觉。”

“啊!那,是不是太贵了啊!”杨巧珍吃饭非常简单,能填饱肚子就行,西餐她没有去吃过,更没有去过西餐厅,但她知道那儿比一般的餐馆贵多了。

“贵不到哪儿去,那儿的环境和情调很好的,你来市里了,总是要体验一下的,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们走吧,你别多想了。”张心平拉着杨巧珍就去最近的西餐厅。

杨巧珍紧紧跟在张心平的身边,这种感觉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她很早就在梦中幻想着能够与他手拉着手漫步在城市的街头,相依相偎,形影相随。

此时此刻,杨巧珍的心慢慢的幸福感,她不是在做梦,她是在现实里,她感受着他手心的温暖和力量,她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沁人心脾,令人陶醉。

原来,爱上一个人,竟然是这个样子这种感觉,她的眼里只有高大的他,伴随在他身边,非常有安全感。

张心平不时地转头看着杨巧珍,她的小手完全被他的大手覆盖,她是那样的娇俏可人温柔体贴,他好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骨髓里了。

两个人坐在西餐厅的一个雅座,感受着餐厅里的氛围,张心平让杨巧珍点喜欢吃的,而杨巧珍小心翼翼的看着菜单,要了几个最简单的餐点,既便宜又实惠的那种,最后张心平看不下去了,直接要了杨巧珍爱吃的,又要了一瓶红酒。

“心平哥,我不喝酒的。”杨巧珍一见张心平还要了红酒,连忙拉住他的手阻止,她可是很少喝酒的。

张心平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没事的,少喝一点就是了,我们过来就是体验那种感觉的嘛!听我的,没错的。”

杨巧珍便不再说什么,既来之,则安之,吃什么喝什么都是无所谓,最主要的是能够跟心平哥一起,这才是最开心的事情。

红酒和点餐一会儿就送过来了。张心平给杨巧珍到了红酒,然后自己也到了一点,举杯和杨巧珍碰杯,说道:“巧珍,来,品品这红酒的味道怎么样?”

杨巧珍闻了闻红酒,有点香醇的味道,酒味并不太重,然后轻轻喝了一小小口,慢慢咽下,咧咧嘴说道:“有点苦味,有点酒味,还有点甜味,这到底是什么味啊。”

杨巧珍以前倒是喝过几元十几元钱的葡萄酒,但那都是勾兑的葡萄酒,跟干红的味道全然不同,乍一喝起来很不习惯。

张心平看着杨巧珍一脸的苦相,忍不住笑道:“这才是红酒的味道,以后喝多了,就习惯这种味道了,喝点红酒对身体有好处,还能美容养颜、舒心活血。”

杨巧珍喝了几口红酒之后,渐渐适应了这种有苦有甜的味道,有点酸涩却回味悠长,淡淡的酒香让人神情清爽,她的脸颊慢慢变成了绯红的花骨朵。

她并不熟练地用刀叉切着牛排,没有那么多的礼仪和顾忌,动作轻柔而自然,一看就是切菜做饭的好手。

她将切好的一小块牛排递到张心平的嘴巴,眼睛深情地看着他,一眨一眨不停地忽闪着。

张心平看着对面杨巧珍那面若桃花的容颜,还有那会说话的眼睛,低头看了一眼嘴边的牛排,探头张开嘴巴将牛排咬进嘴里。

杨巧珍收回手,又切了一小块牛排,自己慢慢咀嚼起来,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张心平,轻声说道:“心平哥,我仔细想了,我以前在超市里干过,我还是想在市里租一个地方,开一个小超市,这样我就能稳定下来挣点钱,总比到处流浪给别人打工要强。”

张心平心里一顿,将嘴里的东西咽下,然后喝了一口茶水,抬头望着杨巧珍,见她一脸笃定的样子,他知道她心意已决。他们之前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此时也到了该仔细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了,总不能再让杨巧珍到处去打零工吧,社会上十分复杂,她在外面干活也不安全。

“嗯,好,只要你想干,我陪你去找地方,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张心平点点头,对杨巧珍的想法给予全力支持,这本来就是他们之前说好了的,“我受伤时对方赔付了三十八万,我爸操持盖新房子,我给了他二十五万,新房子已经盖好了,那些钱也花的差不多了,我给了我妈三万,作为家里日常用,现在我手里还有十万,租个房子,把小超市开起来应该没有问题。这几天,我们就去找合适的地方和房子。”

杨巧珍听见张心平对她的想法这么支持,连钱的事都为她考虑好了,心里感动万分,说道:“心平哥,我手里也赞了一点钱,把小超市置办起来应该够了,如果不够我再问你要,你的那些钱还是先留着吧。”

张心平摆摆手:“不,你攒的钱先留着,先用那十万,回头我取给你。看着那些钱,我心里膈应,早花掉早好,也能发挥一点价值。”

“心平哥,我……”杨巧珍还想坚持己见。

“听我的,我的就是你的,真正开了小超市,辛苦的还是你,我看着也心疼。不过,我们将在一起奋斗,用我们的大脑和双手开创出一片天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而且会越来越好的。”张心平打断杨巧珍的话,自己上班倒是无所谓,杨巧珍一个人照应小超市,也会非常不容易。

杨巧珍知道张心平心疼她,而他还说他的就是她的,她心里一热,眼圈一红,差一点泪奔了,喃喃地说道:“心平哥, 你好要上班,你就忙你的吧,找房子的事情,我自己先转转,有合适的地方,我们再一起过去看看。”

张心平想了想,说道:“也行吧,我尽量抽出时间跟你一块去,这个事情也不要太着急,先转转看看,找好地方再说。还要办理工商、税务、卫生等一些证件手续什么的,咱们一起来操持这个事。”

杨巧珍答应一声,低头吃东西,她知道做任何事情都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还是在市里做事。

幸好的是,她有心平哥,心平哥就是她的支柱、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一切,只要能够跟他在一起,她做任何事情都充满着无穷的力量。

接下来的几天,杨巧珍便在市里不停地转悠,到一些市场旁边、人流较多的地方,不断地打听询问查看,是否有合适的出租或者转租的房子。

张心平只要没事就陪着杨巧珍一起,竟然把市里几乎转了个大半圈,到了很多从来没有走过的地方,对云江的各条道路和各种市场,还有一些社区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正当他们兴致高昂心情迫切地寻找房子、仔细考虑开小超市的各种事项的时候,一个突兀的消息传来,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晚上九点多,杨巧珍在外面转了一整天,累的腰酸腿疼,回来后便躺在床上休息。

而白冰洁晚上跟金子煜出去吃饭了,还没有回来,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

自学考试的事情,杨巧珍一直在坚持着,她学习的书都放在这儿,便躺在床上看着书,算是放松休息。

突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本以为是张心平打来的,拿起手机一看,却发现是家里的电话。

接听之后,她父亲的声音就急促地传来,说她母亲突然又晕倒了,正在往县人民医院赶,要她想办法回来。

杨巧珍听了之后,腾地从床上跳下来,急的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焦急彷徨了半响,她这才想起来给张心平打电话。

张心平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杨巧珍的母亲情况到底危不危险,立马决定和杨巧珍一起租车连夜赶回县城。

张心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白冰洁的宿舍,接上依然脸色惊惧浑身颤栗的杨巧珍,到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返回县城。

当他们赶到县人民医院的时候,杨巧珍的母亲躺在病床上睡着了,医生进行了紧急救治,病情算是暂时稳住了。

杨巧珍问她父亲,这些天母亲的身体不是好了吗?她父亲说,她母亲的身体是恢复的不错,可是今天早上起来,发现家里养的狗不见了,只剩下了狗链子扔在地上,猜想可能狗挣脱链子跑出去了,便出去寻找。

她母亲问了一圈,这才知道村里还有几家的狗也不见了,这才猜想到狗很可能被人偷走了。那条狗养了七八年,都养出感情来了,是看家护院的好帮手,转眼之间就没有,她母亲伤心了一整天。

晚上,她母亲又看到扔在地上的狗链子,心里愤恨气闷,不停地骂偷狗的没有人性,都是天杀的畜生,连狗都不如。

她母亲越骂越生气,越骂越气闷,情绪一时过分激动,突然又晕倒了,幸好她父亲当即发现,即使送医院来救治,否则人很可能会出大问题了。

杨巧珍听着父亲说完,看着躺在床上的母亲,眼泪啪啪的顺着脸颊只掉,忍不住小声啜泣着,幸好母亲没有出大问题。

上次母亲住院,医生就告诫一定不要生气情绪激动,否则由于过分激动,使交感神经系统兴奋、肾上腺素增加,心跳加快,血管急剧收缩,诱发血管破裂,严重的很容易造成脑部大出血,轻者出现意识障碍、肢体偏瘫,重者会致人死亡。

而无论出现哪种后果,都是杨巧珍不敢想象的。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平安健康才是福 由于杨巧珍的母亲一直在沉睡状态,杨巧珍坚持在病房陪着,而她父亲因为来的匆忙,赶紧回家收拾东西,看来必须要住院治疗几天。

他父亲走后,病房里只剩下了杨巧珍和张心平,此刻她最需要心灵的安慰,张心平静静地陪在她的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身体,低语劝慰:“巧珍,你不要太担心,阿姨一定会没事的,医生不是说了嘛,等阿姨醒来就好了。”

“嗯,我知道,可我离开家这才几天啊,竟然又发生了这种事。我妈她本来血压降下来了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了,可没想到又晕倒了,不知道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杨巧珍心里担心,这次虽然急救即使,但也肯定会对身体有所损伤。

“按医生的说法,应该问题不大,我们都希望阿姨身体好好的不是吗?你不要多想了,阿姨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张心平紧紧揽住杨巧珍,将她的下手抓在手心里,而她的小手冰凉冰凉的,他轻轻给她揉搓着,让她的小手暖和起来。

“我妈本来已经好了的,她的心情也不错,谁能想到狗会被偷了呢,那些偷狗的实在太可恶了,真是该死的!那条狗很通人性,跟我们很有感情,我每次回家它都高兴的不停地朝我摇尾巴,还不停地欢快地朝我叫唤,我妈最疼那条狗了,她能不伤心嘛!”

杨巧珍说着,想起那条可爱听话的小狗,也忍不住一阵伤心,眼泪悄悄滑落,女人都是善感的,她也不例外。

张心平轻轻擦去杨巧珍脸上的泪珠,劝慰道:“别伤心了,狗被偷了,我们再养一条。张建华养了两条大狼狗,其中一条是母狼狗,听说快要生狗仔了,回头我向他要一条,一定比现在的这条狗还要好。等阿姨醒了,你好好劝劝她,不要再为那条狗伤心了,跟那些偷狗的生气更是没有必要,他们作恶总会被抓,总有人会惩罚他们的。”

杨巧珍的情绪稳定了些,她本来是个非常要强的女孩子,但在心爱的男人面前,还是忍不住流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一个女人总想找一个男人的肩膀依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无拘无束,被人疼爱的感觉也是一种幸福。

她的眼泪被张心平擦干了,她笑了笑,身体往张心平的怀里钻了钻:“心平哥,你是不是笑话我啊,这么爱哭,是不是太不可爱了?”

张心平微微一笑,揽紧了她:“我怎么会笑话你呢,你很坚强,你更善良,有了你,我才是最幸福的人。有句话不是说嘛,女人是水做的,所以女人的泪水就多,你很可爱,让我爱到骨子里。”

杨巧珍听到张心平的这句话,柔弱的心顿时被无尽的爱意填满了,她从来没有听到心平哥这么说过,他爱她,爱她爱到骨子里。

“心平哥,我也是,我爱你。”杨巧珍说着,把脸深深地埋在了张心平的怀里。

“阿姨会没事的,很快就会好起来。”张心平感受着杨巧珍身体传递过来的热量和爱意,他的心火热起来,他期盼着所有的亲人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夜,还有点冷;夜,还有点漫长。

但是,对两个陷入浓情蜜意的青年男女,这个世界里充满了无限的热情和无穷的爱意,他们的心彼此深深相连,杨巧珍就这样躺在张心平的怀里睡着了,张心平也依靠在床边抱着心爱的玉人朦胧中进入梦乡。

当黎明来临之时,张心平首先从梦幻中醒过来,窗外的天色还是灰蒙蒙一片。

杨巧珍像个婴儿一样乖巧地躺在他的怀里沉睡着,睫毛紧闭,呼吸均匀,尽管姿势不是非常舒服,难得她能睡得这样香甜。

再看病床上的阿姨,一夜未醒,但能听到轻微的鼾声。张心平心想,也许等到清晨朝阳升起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光明起来,所有的病痛和不幸都会远离而去,生活会变得更加美好。

身体感觉有些僵硬,又酸又疼,但他没有丝毫动弹,就这样坚持着。

最终,杨巧珍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悄悄睁开了惺忪的眼睛,感觉到自己依然埋在心平哥的怀里,赶紧直起身子坐好,看了看他,见他早已经醒了,再转头看看病床,母亲依然在沉睡。

“心平哥,天亮了。”杨巧珍呢喃一声。

“嗯,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阿姨应该也快醒了。”张心平轻声说着,慢慢地站起来,腰、腿、脚全都僵硬麻木了,一点一点地恢复神经,一点一点地活动身体,过了几分钟身体才完全适应过来。杨巧珍的身体也不好受,毕竟坐着睡了一夜,身体也变得僵了,她也慢慢站起来,活动活动腰肢。

两个人简单清洗了一下,整个人精神了很多。杨巧珍走过去握住母亲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微微动了动,然后她的眼睛慢慢睁开醒了过来。

见母亲醒来,杨巧珍激动地说道:“妈,你终于醒了。”

杨巧珍的母亲转头看见眼泪不停地落下来的儿女,弱声说道:“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杨巧珍搓揉着母亲的手,努力抑制住眼泪,说道:“妈,你又晕倒,以后再也不能生气了,一定要控制好情绪才行,这次可是吓死人了,你千万不能再有事了。”

张心平看见杨巧珍的醒过来,赶紧去找医生和护士。

经过医生检查,她的右腿神经感觉不太好,有一点损伤,可能走路会受到影响,好好治疗后加强训练恢复的话,走路应该问题不大,但需要更加注意。

杨巧珍听到这个结果,心里有点难过又有点庆幸,幸好母亲的身体没有出现大问题。最后,杨巧珍决定留下来照顾母亲,张心平在医院里陪了一天返回市里。

两个人打算在市里开小超市的计划被打乱了,只能等杨巧珍的母亲身体恢复了再做考虑。家人的身体健康最重要,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人活着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更重要的事情了。

生活中就是这样,每当你想要干一件事的时候,总会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突发情况,阻断或者干扰你继续干下去,当遇到更重要的事情的时候,那就要先做更重要的事情。

当张心平返回队里,柳志宇和仲达海知道了杨巧珍母亲的事情之后,安慰了他一番。每个人都会遇到意外不幸的事情,再说老人生病也是难免,彼此支持鼓励,也是很大的慰藉。

柳志宇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父亲柳国胜,他的身体也因为不停地熬累而变得更差了,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却总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的人生总结写了有一半,已经写完的也被柳志宇打印出来,可他总是闲不住,大事小事闲事琐事,他都要过问过问调解调解,而且每晚都熬到十一点,休息时间少,晚上睡眠差,身体怎么能好起来呢!

母亲蒋凤娥不停地埋怨唠叨,却丝毫没有作用,只能由着他。

他就是这样的人,干了一辈子工作,还要工作一辈子,人不到死,他是停不下来。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

何梦颖终于等到了考研成绩查询的日子,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平舒了一下心情,登录查询网站,输入自己的准考证号和密码,过了良久网页上才出现了她的成绩。

看着几个科目的成绩,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后面的总成绩让她的内心顿时欣喜若狂,她的成绩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这一刻,何梦颖期待已久,付出这几年的辛苦,终于得到了回报。

她为自己感到高兴,她也想知道闺蜜苏晓婧的成绩考得怎么样,但是此时正是上课的时间,苏晓婧一定在上课,那就等她下课后再问她吧。

何梦颖的同事知道了她的成绩,分享着她的快乐,真诚地祝愿她考上研究生,她们心里羡慕嫉妒这朵金花。

当然,每一个人能够收获成绩,那都是辛苦付出努力拼搏才能得来的,她们心里也佩服这朵金花持之以恒孜孜不倦的学习精神,没有那些日日夜夜埋头苦读,哪会有今天的考研成绩。

成功等于一分天才加九十九分汗水,即使再聪明的人也要努力,才能取得成功,这是颠簸不破的真理。

何梦颖禁不住心里的喜悦,她很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一个人,与她一起分享这份快乐。

她见办公室里同事多,便拿起手机走了出去,悄悄下楼走到了学校一个偏僻的角落,她站在一棵松树下,拨通了柳志宇的电话。

柳志宇正在站岗执勤,现场情势很平稳,但他们接到命令,还是赶了过来,这是承担的职责,也是日常工作状态,该来的要来,不该来的也要来,不管怎么样都要来。

因为什么?因为领导怕出事,一出事就是大事,那会影响社会声誉的。

柳志宇的心态非常平和,坐在杨树下看司法考试书,此时头顶上的树枝刚刚露出新芽,脚底下的青草早早钻土而出,细细看来呈现出一片生机。

春天来了,冬天终于过去了。对柳志宇他们来说,是不是意味着,人生的春天也将要来了,人生的冬天终于要过去了呢,一个崭新的人生将向他们敞开那宽广的怀抱吗?

章节目录 第242章 喜事来临心纠结 柳志宇正沉浸在法律知识的海洋里,没想到何梦莹会打来电话,不知道她有什么事,便将法律书放在青草地上。

“柳志宇,你在干嘛?”何梦颖的声音清脆悦耳,能够听出她那欢快的心情,能够看到她那迷人的笑脸。

柳志宇嘴角一翘,微微一笑:“我看司法考试书呢,坐在杨树地下乘凉,就在机关大院这儿。”

“哦,你在执勤啊!不过,你能静下心来坚持看书,也不简单了。”何梦颖抬手掐了几根松针,松树也开始长出新的松针。

“呵呵,闲来无事,忙中偷学呗!我们执勤,那是职责,只管站岗,其他事情不管,也管不了,还是关心自己的学习最实在。”柳志宇犹自笑笑,“你没上课吗?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这个点,学校都在上课,不知道何梦颖给他打电话是不是真的有事,柳志宇心里疑惑。

“我的课上完了,今天上午最后一节没有我的课。”何梦颖将一根松针含在嘴边,露齿一笑,“柳志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柳志宇笑着问道。

“你猜!”何梦颖卖了一个官司。

“嗯,让我猜?”柳志宇想了想,不知所以,随意说道,“我猜,你早上醒来,听见金喜鹊叫了?”

“哈哈!现在哪还有喜鹊啊!你再猜。”何梦颖开心地笑道。

“啊!我猜,你出门一定捡到钱了,而且还不是小数目,对不对?”柳志宇调笑道。

“什么呀?都不对,我提醒你一下,是跟学习有关的。”何梦颖不再跟柳志宇猜字谜。

柳志宇想了想,何梦颖的好好消息,跟学习有关的,能是什么呢?他不停地踩着地上长出来的青青小草,抬头看看杨树枝上的新芽,突然想到现在已是春天,考研的成绩应该出来了,顿时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考研成绩能查询了吧?你,你一定考了个好成绩,对不对?好,好,祝贺你,晚上我请客。”

听到柳志宇猜出来她的好消息,何梦颖高兴地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圈:“嗯,算你聪明,我刚刚查了考研成绩,比我预想的要好,通过初试绝对没有问题,然后就是复试,复试一旦通过,我就能上研究生了,这可是我这几年的梦想,现在梦想终于要实现了。”

何梦颖那高兴欢快的心情感染了柳志宇,他真的替她高兴,能够通过考研真的不简单。他同时又想到了苏晓婧,她也参加了考研,不知道她考得怎么样。

“呵呵,祝贺你梦想实现,梦想成真,晚上我请你和苏晓婧一起吃饭,大家一起祝贺祝贺!”柳志宇笑道。

何梦颖正高兴着,听到苏晓婧,她突然想起来,还不知道苏晓婧考得怎么样呢。再想到柳志宇晚上请她们吃饭,如果苏晓婧考的不好,那么这个饭还怎么吃?

“吃饭的事情不急,我去找晓晓,问问她考的怎么样。”何梦颖婉拒了柳志宇晚上请客。

“哦,也好。不过,你对考研是志在必得,你能考的这么好,也是自然的事情。而苏晓婧对考研没有那么迫切,所以无论她考得怎么样,她都会平淡对待的。”柳志宇分析道。

何梦颖听着,心里去不由得多想了一下,转而说道:“听你的口气,你是不是很希望我离开,让苏晓婧留下来啊。”

何梦颖的思维转的过快,柳志宇一时没有跟上她的思路,愣了片刻,挠挠头,疑惑道:“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你想多了。我不打扰你了,你忙你的吧,我得去找我的晓晓了。拜拜!”何梦颖说完,便挂了电话。

柳志宇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盲音,皱了皱眉头,他搞不明白何梦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又好像有点明白,他陷入了糊涂当中,人生难得糊涂啊。

人生一世,糊涂难得,难得糊涂,糊涂一点,才能参透人生,超越生命,天地悠悠,顺其自然。

而何梦颖挂掉电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本来高兴激动欢快愉悦的心情,此时又有那么一丝的忧虑和惆怅,却不知这种感觉为何突然从心底生发出来。

她应该是高兴的,他祝贺她了,他为她感到高兴, 难道这还不足够吗?

“晓晓”这个亲爱的闺蜜,如果知道她的成绩一定会很高兴的,不管因为什么理由,都不能隔阂两个人的友情。

此刻,何梦颖忍不住想,如果真的可以去上研究生,她是去呢还是不去呢?这儿有个他,难道她就这样离开了吗?她以后还回不回来?这是个大难题啊!

想了片刻,何梦颖甩甩头,把杂念抛到一边,走一步看一步吧,人生在于顺其自然,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强求也强求不来。

何梦颖等到上午下课,直接去了苏晓婧的办公室。

苏晓婧刚下课回来,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转头看见何梦颖快步走进来。

何梦颖迫不及待地问苏晓婧的考研成绩怎么样,苏晓婧忙着上课根本就忘了今天可以查询成绩。

当下,两个人趴在电脑前,经过一番操作,终于看到了苏晓婧的成绩。

苏晓婧长舒了一口气,成绩与她预想的差不多,总成绩不算很好,但也过线了,特别是英语这一科,还算比较理想。当听她到何梦颖考得更加出色之后,连声夸赞,梦梦这次终于出彩了。

“晓晓,你真棒,英语比我多十多分呢!”何梦颖一拍苏晓婧的肩膀,祝贺道。

“什么嘛!我可是教英语的,如果我连英语都考不好,那不是太没脸了吗?”苏晓婧笑道,“嗯,你的总成绩这么好,研究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复试也就是走走过程,实验中学终于飞出一只金凤凰了。”

何梦颖娇笑一声,抱住苏晓婧,连声说道:“不对,不对,是飞出了两只金凤凰,还有你这只金凤凰呢!”

两个闺蜜嬉笑着收拾好东西,打算出去吃饭。苏晓婧说道:“梦梦,你一直盼着能够出去上研究生,然后开始新的人生征程,现在目标终于要实现了,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你是怎么打算的?”何梦颖迟疑了一下,转而问苏晓婧。

苏晓婧挽着何梦颖的手臂一起往外走,想了想说道:“我考的成绩一般,假如能够去上研究生,我也没有考虑脱离现在的工作岗位,毕竟我还要照顾我妈。其实,我想呀,能上个在职研究生就好了,与学校的工作关系不变,需要上研究生课程了就请假呗,能拿到研究生学历就足够了。我的志向不高,也没有你的志向远大,这样我也不用再担心以后的工作了。唉!梦梦,你是怎么想的,你这次考的这么好,机会很难得啊,京师可是名牌大学,上完研究生的出路一定会更好的。”

何梦颖早猜到苏晓婧的想法,这就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啊,而自己的想法呢?

何梦颖犹自想起来,自己自从师范大学毕业,就面临着考研和工作两个选择,她最后选择了工作,但也未曾放弃继续考研,连续三次考研全部失利,极大地打击了她的斗志,幸好的是她始终没有松懈,今天终于看到了收获的希望。

苏晓婧只想上一个在职研究生,而何梦颖并不这么想,她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她想在一个更高的平台上发展自己,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和愿望。

现在这个梦想和愿望,很可能会实现了,但是她应该怎么去选择呢?她心有不舍,不舍自己的梦想,不舍心中的那个人,可她无法让自己变得澄明,她不知道未来的路到底会怎样。

一边是好友好闺蜜,一边是自己内心的无穷想望,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觉做出一个决定真的好难。

何梦颖收回自己的思绪,笑笑说道:“我想通过考研,人生重新来过,这是我一直的坚持。

可是,当机会真的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却又有点犹豫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做出一个决定,将影响我的未来,甚至我的一生。

现在,我的心里有点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抉择。哎!现在考虑这些有点早了,先不想了,准备好复试再说吧。”

苏晓婧看出来何梦颖的内心很纠结,忍不住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这可不是我的梦梦应有的表现,机会来了就要抓住,机遇难求,这么好的机会,必须要紧紧抓在手上,等上完研究生,你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总比呆在这个小小的学校里要强上多少倍。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走出去,只有走出去,眼光和见识才能开阔,外面的世界更加精彩,你的人生也会更加精彩。”

“你也支持我走出去?”何梦颖看着苏晓婧,似问非问。

“当然了,我希望你越来越好嘛!”苏晓婧使劲点点头。

何梦颖笑笑,闺蜜是真心希望她好,她应该活的更好才对:“呵呵,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走吧,我们吃饭去,简单庆祝一下。”

何梦颖不再去想那些扰人心乱的事情,跟苏晓婧一起出去吃饭,没有去学校食堂,而是去了外面的小吃店,开开心心填饱肚子才是正事。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当想开了一切,何梦颖的心清亮了,跟苏晓婧一起谈天说地笑逐颜开,整个世界完全充满了欢乐和喜悦。

章节目录 第243章 拼命训练为实战 柳志宇看了一天的司法考试书,效率不是很高,但总算没有白白的浪费时间,总比打一片扑克牌要充实多了。

掐指算来,这算是他参加工作以来的第五个年头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就这样熬了过来,没有做出多大的成绩,也没有值得骄傲的事情,人生就在这平平淡淡中,体味着酸甜苦辣。

有句话说,如花美眷,终敌不过似水流年。光

阴荏苒,岁月蹉跎,身旁的杨树见证了他度过的每一天每一年,曾经的青春年华,都在这片天地里经历过、奋斗过。

地上的青草绿了又黄,黄了又枯,虽然从土地上消失不见了,却又在来年春天里再次破土而出绿意盎然,永远脚踩不死,永远生机勃勃。

当夕阳落下,晚霞飞满西天的时候,柳志宇收拾好书本,准备收工。远处的运兵车,早已经启动着,发动机轰鸣着,等在队伍开拔返回,站岗执勤已经名不副实,更多的算是消耗时间而已。

柳志宇惦记着苏晓婧的考研成绩,已经知道何梦颖取得了相当好的成绩,不知道苏晓婧会不会也考得很好。他还给何梦颖说要请她们吃饭的,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时间。

他看了看时间,此时学校已经放学,于是给苏晓婧打了电话。

“苏晓婧,放学了吧?在干嘛呢?”柳志宇笑着问道。

苏晓婧正在收拾课本,见柳志宇打来电话,回应道:“刚刚放学,我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呢!柳志宇,你在干嘛?”

“我执勤了一整天,正准备返回队里。今天可以查询考研成绩了,我听何梦颖说,她考得很好,你的成绩怎么样?”柳志宇说着,慢慢向运兵车走去。

“我考的一般,应该能够过线,还算是让人满意吧,我的水平怎么样,我心里有数。梦梦,她考的很好,她给你打电话了,是她告诉你的吧。”苏晓婧说道。

“是,她上午给我打电话说了,因为你一直上课,就没有问你。今天晚上,我请客,给你们庆祝庆祝!”柳志宇说道。

“晚上吃饭啊,我觉得,庆祝还是免了,等到复试结束后再庆祝也不迟,你说呢!今天晚上,我还有很多作业需要批改,真抽不出时间来,等有空了再说吧。”苏晓婧犹豫了一下,晚上还有很多工作,身不由已。

“那,那好吧,我们改天再联系。晚上批改作业也不要太晚了,工作重要,身体更加重要。”柳志宇叮嘱一句。

柳志宇本想请两个美女吃饭庆祝她们考研取得好成绩,但两个美女都很矜持,既然如此,那就等到复试之后再好好庆祝。

张心平全身心地投入到格斗训练中,晚上不用巡逻时,训练馆就成了他必去的地方,每次训练不会少于两个小时,在潜移默化当中,他的身体素质有了明显的增强,格斗技能的反应速度都大幅提升。

柳志宇跟张心平对练过几次,渐渐感觉非常吃力了,时不时会被张心平击打,这小子对时机的把握和出拳的力度都更加敏锐到位。

张心平的进步是十分神速的,练与不练就是不一样。

仲达海忙于自己的经济发展大计,时不时会到训练馆来凑凑热闹,看见张心平汗流浃背的样子,不停地嘲笑一番,可是真的跟张心平对练,明显已经不递招了。

仲达海每次被张心平打倒,心里十分不服气,但是站起来再战,依然是撑不过十招,最后只好举双手认输。

“张心平,你个妖孽,这才几天的时间,竟然敢骑在我的脖子上拉稀了,我跟你没完。哎!不行,我是打不过你了,我要去寻求救兵,我要向杨巧珍告状,我要把巧珍妹子请回来,好好的教训教训你,干你个通宵达旦,让你三天下不来床,把柞干成小虾米。哼!”仲达海再次被张心平击倒,坐在地上心理郁愤,手上已经打不过,嘴上还能赢得过。

“你别只会嘴上逞能,起来,站起来,咱们再战!”张心平说不过仲达海,伸手指着坐在地上的仲达海,愤愤地说道,“仲达海,你不准认怂,必须再跟我打。”

仲达海慢慢腾腾地站起来,直接走向了场边,对张心平的话直接无视了,摆摆手说道:“不来了,不来了,你想战,找柳志宇战去,我先歇会,渴了,先喝口水。”

柳志宇站在场边看着一摇四晃软不拉几地走过来的仲达海,随手将矿泉水瓶子扔给他,笑道:“你不会这么软吧,整天想着发大财,连自己的身板都不管不顾了,这可不行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健康才是最大的财富。仲达海,有个好身体,挣了钱才有机会享受,我看你现在的身体素质,一晚上画一次地图都有点力不从心了。”

柳志宇说完,忍不住笑起来,张心平更是捧腹大笑。

仲达海正仰着脖子喝水,猛地被呛了一下,连连地咳嗽不止,等好不容易停下咳嗽,才挥动摇晃着食指说道:“不,你说错了,我身体好着呢,昨天晚上还画了三次地图,那个雄伟壮观,绝对叹为观止。”

仲达海说完又一口气将瓶子里的矿泉水喝了个精光,然后随手将矿泉水瓶子又扔还给了柳志宇,柳志宇随手接不住。

仲达海解了喝,话痨又来了:“哎!虽然我很强,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张心平现在确实比我强多了,他一晚上至少能画五次地图,特别是这些日子更是日日想夜夜画,一旦画起来就要画到天大亮。为什么他会这样勤于作画呢?为什么他会这样不知疲倦呢?因为杨巧珍不在他身边啊!他是想够够不到,想吃吃不到,只好沉迷于作画了,聊以自我安慰了,哈哈!”

“你小子,还没完了是吧!我再跟你一起玩玩,战你个吊蛋精光,让你晚上没精力作画,让你晚上不能说梦话!”张心平直接飞身向仲达海扑去。

仲达海见状,撒开脚丫子就跑。一个在前面转着圈逃,一个在后面急速地追,两个身影在训练场里满场飞奔,把柳志宇乐得差点趴在地上打滚。

嬉闹一阵子之后,仲达海和张心平累得气喘吁吁,最后仲达海停下来求饶服输,张心平这才放过他。

柳志宇止住笑,对张心平说道:“你再这样继续训练下去,完全可以当教官了。我听林队长说,省厅可能要组织业务骨干实战技能培训,你是不是想去参加啊?”

张心平一愣,不敢置信地问道:“真的吗?林队长什么时候说的?”

柳志宇笑笑:“就前几天的事,闲聊的时候,林队长说了那么一句,我当时没有在意,现在想想,还真有可能。如果省厅真的组织培训,我觉得你应该报名参加,这对你的实战格斗技能和综合能力素质的提高,很有帮助,机会难得!”

“对,柳志宇说的不错,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参加,我就不去了,你代表我去就行了,好好训练,回来当教官。”仲达海笑道。

“别说没用的,林队长说的是不是真的,还难说着呢,不管那些了,先练好自己的,才是最关键的。”张心平没有再关注这个话题,转身又去训练了。

柳志宇活动了一下,也走进了训练场,接着跟张心平进行对练,只有对练才更有效果,说白了,只有实战才能真正提高技能,那些花架子只是好看的,遇到事情根本就用不上。

张心平热衷于这种训练,因为他心中充满着激情,他心里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要洗脱曾经的耻辱,他想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而这种证明距离他越来越近了,他期盼着这一天早日到来。

晚上十点,训练完了,柳志宇和张心平浑身已经湿透,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向仲达海走过去。而一直在旁边观看的仲达海,手心也全是汗,虽然没有上场,但眼睛盯着他们的动作,浑身不停地使劲,竟然不比训练轻松多少。

“快点拿水来,喝死了!”张心平一边走过来,一般嚷嚷着。

仲达海将两瓶矿泉水扔给柳志宇和张心平,嘴上说着:“渴死你,谁让你这么拼命的!你以为仇少刚在这儿啊,实在憋不住,咱就出去找仇少刚算总账!”

柳志宇使劲瞪了仲达海一眼,说道:“不是不去,而是时机未到,这笔账早晚要算。你也别整天只知道挣钱,也要把身板练好,这才能战无不胜。”

“我拼命训练,是为了让我自己变得强大,我的实力强大了,才能立足于众人面前。对付仇少刚的事,是早晚的事,这一点我和柳志宇的观点一致,到时候你别扯后腿就行。”张心平对仲达海的话倒是不以为意,转而问道,“你这些天念念叨叨的全是采石场的事,怎么样?挣不挣钱?”

一提到采石场,仲达海顿时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说道:“当然挣钱了,耗费了那么多精力,投入了那么多资金,如果不挣钱,那不是说明我的眼光不行嘛,开工一个多月,所有采出来的山石,那是供不应求啊!你说能不挣钱吗?那些石头就是金元宝,为什么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就是这个道理!”

章节目录 第244章 梦回春晓诗画意 张心平眼睛一愣一愣的,山石就是金石,仲达海确实敢想敢干,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发大财,小心翼翼步履蹒跚裹足不前的人,终究成不了大事。

柳志宇对仲达海的话不以为然:“这还不全是张建华的功劳,如果没有张建华,仲达海就是一根浮萍,无根之木,没有坚实的后盾和保障,他也就是动动脑动动嘴的事,只能是嘴上的功劳。”

“我觉得也是,他整天不回家,还把家里的事攥得紧紧的,不带这样做人的,你要充分放权才行,我看张建华比你强多了。我看呀,现在还没有人管你,如果被人盯上了,你只有脱掉警服的份,你可要小心一点,小心驶得万年船。”张心平告诫一句。

一个人,任何时候都不能骄傲自满,更不能狂妄自大,低调谨慎,小心为上,这样才不至于阴沟里翻船。张心平说的没错,按说依照规定,仲达海不应该干这个。

但是为了吃饭,为了生活,仲达海又不得不做,这是仲达海的理想和希望。一个人活着,就是要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和希望而活。

当真正面对过不去的坎,那么一定会车到山前必有路,人还会被一泡尿憋死?仲达海心中早有打算。

“张心平说的没错,仲达海,你也要多叮嘱张建华,务必要重视安全,一定不能出现任何问题。”柳志宇也告诫一句。

仲达海点头答应着,这件事他已经多次跟张建华交代过了,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他自认为应该不会。

柳志宇幸福着,并烦恼着,这两种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内心很是复杂。

幸福是一种感觉,是一种人生的体验;烦恼是一种心态,是一种幸福的焦躁。

尽管他努力让自己不去多想,努力让自己心如止水古井无波,但当面对苏晓婧和何梦颖的时候,他才真正认识到自己依然仅仅是一个凡夫俗子。

表姐蒋剑萍给他介绍了苏晓婧认识,那是当作对象来交往相处的,所以他要认真对待。

而期间,他又意外遇见了何梦颖,他们之间也发生了一些故事,这让他觉得人与人之间竟然会有那么多的意外。

苏晓婧和何梦颖这对闺蜜一同坐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总觉得时空好像有些错乱,为什么生活会是这个样子呢?

他跟苏晓婧一起交往了多次,交流的也非常深入,应该说两个人聊得很好,相处很合得来。

当然,自从何梦颖出现后,他就觉察出她那眼神中隐藏的东西,喜欢和欣赏都会在一个人的眼睛里呈现,那是怎么掩饰也掩藏不住的。

两个闺蜜对此彼此心知肚明,柳志宇自然也能体会得到。

苏晓婧沉静温婉、兰质蕙心,何梦颖开朗活泼、冰雪聪明,两个美女各有千秋。所以,他与她们相处起来,这种度的把握,总感觉有点吃力。

为了不影响彼此的关系,努力做到和谐相处,他只能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也什么都不要做,彼此都是好朋友,一切顺其自然。

如果真这样做的话,又偏离了他跟苏晓婧曾经说的那些玩笑话,一个唾沫一个钉,他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他更不能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绝对不能当一个贪心不足的人。

何梦颖和苏晓婧都接到了研究生复试的通知,她们的参加复试的时间不一样,地点也不一样。

何梦颖考的是京师,复试时间早一点;苏晓婧考的是省师,复试时间晚了一周。

当柳志宇听到这个消息后,他特意请两个美女一起吃饭,算是给她们提前祝贺,也算是为她们饯行,更是兑现自己的诺言。

男人嘛,君子当重诺守信,言必行,行必果,这是优良的传统美德,也是柳志宇的做人品格。

何梦颖将要去京城参加复试的前一天,柳志宇先给苏晓婧打了电话,说晚上请她和何梦颖吃饭,同时给她们饯行。

苏晓婧欣然同意,说她喊着何梦颖一起,就不用他再给何梦颖打电话了,而且吃饭的地方由她定。

柳志宇听苏晓婧这么说,心里疑问了一下,随即一想没有再说什么,她们两个是闺蜜,她给何梦颖说也是一样,便没有再给何梦颖打电话。

苏晓婧不让柳志宇再给何梦颖打电话,是因为她心里有个小九九,上次柳志宇请何梦颖吃饭,何梦颖使了个小心思,拽着苏晓婧一起去了,却从始至终瞒着她,说是要给她一个惊喜,让她见到柳志宇之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虽然没有介怀,却也记着要还回来,今天晚上正是一个好机会,一报还一报,也让何梦颖惊讶一回。女人的心思你别猜,即使最好的闺蜜也有小心眼。

课间,苏晓婧找到何梦颖,问她:“准备的怎么样了?都收拾好了吧?”

何梦颖心情很好兴致很高,笑道:“嗯,万事俱备,只盼赴京了!呵呵,我已经请假了,明天晚上的火车。”

苏晓婧点点头,笑着对她私语:“那太好了,晚上我请你吃饭,给你饯行。”

何梦颖抬头,笑眯着眼睛,看着苏晓婧,嘴角一翘:“真心的?”

“那当然,绝对真心,比珍珠还真。呵呵!”苏晓婧笑道,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掩饰着不让何梦颖发觉出来。

何梦颖信了,晓晓请客,给她饯行,这事百分之一万的真,但是她又想到一个问题,问道:“晚上,就我们俩?”

苏晓婧看着何梦颖那双明亮探究的眼睛,心里想笑,极力忍住,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眨了眨眼,正色回答:“是,就我们俩!怎么,你还想要谁参加?”

何梦颖见苏晓婧不像开玩笑,犹自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就我们俩好,清静!我可没想要谁参加,你别胡乱猜忌。”

“我可没猜忌,是你想多了。呵呵!说好了哈,下班后,我们一起走。”苏晓婧说完,挥挥手转身轻轻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而何梦颖的思绪却被苏晓婧的一句话扰乱了,苏晓婧说晚上只有她们俩,那么就没有别人了。

明天她就要去京城参加研究生复试了,她心里期待着有个人能打电话给她,即使不请她吃饭,能说几句鼓励的话,也会让她心安,也会让她充满激情和斗志。

可是,那个电话,一直没有来,不知道在她出发之前能不能听到那个声音。

何梦颖还有课,没有精力思考这个问题,轻轻甩了甩满头秀发,拿起课本就去上课了。

柳志宇下班后早早地赶到了苏晓婧定的地方,那个地方就在她们住的小区不远,是一个小餐厅,名字有点别致,叫梦回春晓餐厅。

站在餐厅门口,看着用书圣兰亭字体写的“梦回春晓”,柳志宇忍不住笑了笑,心想,苏晓婧真会找地方,梦梦和晓晓吃饭的地方,总是不能少了梦和晓。

柳志宇走进餐厅,餐厅不大,装饰倒很古朴典雅,一进门是吧台和迎客厅,大小不一的绿色植物点缀出一番春意盎然,让柳志宇驻足欣赏的是墙上挂着的两幅字画。

一幅是山水春晓图,山水之间,飞鸟展翅,红花回旋,画中题诗一首孟浩然的《春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看着画,吟着诗,柳志宇思绪飘远,春日里贪睡不知不觉天已破晓,搅乱了那些酣眠的啁啾的小鸟。

昨夜里风雨声持续不断,那些娇美鲜艳的春花不知道被吹落了多少?

平淡无奇的一首诗,细细体味却别有一番天地,特别是在此画中山水之间,意境显得更是深长久远。情在词外曰隐,状溢目前曰秀。

此时已是春天,柳志宇待在市里,无法看见城外的春色,看到此画不由想起了仲达海老家里的山山水水,那里一定是漫山遍野的春天了,大自然的美总是让人无比热爱无比情动。

转眼看过去,另一幅画是水墨梨花图,民居疏影绰绰,小河流水潺潺,梨花洁白淡雅,春风轻拂大地,一片芳草萋萋,画中题诗一首辛弃疾的《玉楼春》,风前欲劝春光住。春在城南芳草路。未随流落水边花,且作飘零泥上絮。镜中已觉星星误。人不负春春自负。梦回人远许多愁,只在梨花风雨处。

这又是另一种意境,迎着风儿,想要劝春光停住脚步。春光却停留在了城南的青草路上。它不愿同岸边的落花一样随流水而去,暂且就成为在泥土上飘舞的飞絮。

看着镜中头发花白的自己,惋惜逝去的时光。人没有辜负春天,是春天自己辜负了自己啊!从梦中醒来才感觉远离了许多忧愁,只是牵挂着风雨中的梨花是否安然。

遥想诗人,喟叹自己,春天不甘和落花一样随水而去,而青春年华又何尝不让人留恋,谁也不想到头来一事无成,更不愿辜负了自己的青春和生命。

看着画中的梨花,冰身玉肤,凝脂欲滴,妩媚多姿,应该是柔的化身;而它抖落寒峭,撇下绿叶,先开为快,独占枝头,又是刚和柔的高度统一。

元好问诗曰,梨花如静女,寂寞出春暮。春色惜天真,玉颊洗风露。素月谈相映,肃然见风度。恨无尘外人,为续雪香句。孤芳忌太洁,莫遣凡卉妬。陆游诗曰梨花,粉淡香清自一家,未容桃李占年华。

柳志宇犹看见,笑时,似梨涡秀甜美,让人迷醉;哭时,如梨花携带雨,惹人爱怜。特别是那两个美人儿,纯洁如雪,娇艳风华,定能硕然绽放。

章节目录 第245章 青春靓丽无限好 柳志宇思绪飘远,浮想联翩,春天给人梦想和希望,春天里的云江,是一个梦想实现的地方,又是另一个梦想开始的地方。

柳志宇犹自记得,梨花花语是纯情,纯真的爱,美丽纯洁的爱情,一辈子的守候不分离。

而他的内心却猛然悸动了一下,脑海里又突兀地浮现了一个“离”字,“梨”谐音“离”,难道是要离开吗?梨花,靓艳寒香,洁白如雪,唯其过洁,也最容易受污。

丘处机有词《无俗念?灵虚宫梨花词》,春游浩荡,是年年、寒食梨花时节。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葩堆雪。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人间天上,烂银霞照通彻。浑似姑射真人,天姿灵秀,意气舒高洁。万化参差谁信道,不与群芳同列。浩气清英,仙才卓荦,下土难分别。瑶台归去,洞天方看清绝。

梨花的洁白无瑕,给人一种高洁脱俗的感受,让人禁不住想象它那冰清玉洁静若处子的仙姿。欣赏梨花,有一种世人多醉我清醒、超尘拔世身傲骨的清高境界。

吧台中一个秀气的女孩见柳志宇默默欣赏,笑着招呼一声。

柳志宇收回思绪,说了苏晓婧预定的雅座,另一个女孩笑容灿烂地领着他过去。柳志宇要了一壶清茶,静静地等待。

放学后,苏晓婧收拾好东西,去找何梦颖,一起去吃饭。何梦颖正忙着整理东西,她已经请了假,明天不用再来上课了,把今天的作业批改完,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耽误了学生的学习。

苏晓婧等到何梦颖终于收拾利索,笑着说道:“好了吧,走,我们吃饭去。”

何梦颖长长舒了一口气,喟叹一声:“好了,没有其他事了。哎!来回需要四天,要欠下好几节课了,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何梦颖心里还在记挂着上课的事情,想要尽量减少耽搁的课程,可她无法像孙悟空那样七十二变分身出来。

苏晓婧看着何梦颖心有牵挂的样子,微微笑道:“好了,你不在,有其他老师顶着,天塌不下来,学生的学习也落不下来。这个世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离开了谁地球都一样转,千万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其实我们还没有那么重要。当然,你有这份心,有这份责任,学生应该高兴和庆幸了。”

何梦颖笑笑:“是啊,宇宙之大,我们只不过是尘世里的一粒尘埃,微不足道;岁月长河,我们的生命不过是其中短短的一瞬,流年似水。我们干不成大事业,只能做好自己就好了。”

“呵呵,流光易逝,间不容砺,你别再有那么多的感慨了,咱们还是吃饭要紧,只有吃饱饭,养好自己,才能好好干大事业,走吧。”苏晓婧笑着拉着何梦颖就往外走。

“咱去去哪吃?”何梦颖挎好背包,随着苏晓婧下楼。

“不要多问,到了你就知道了,我还能把你卖了吗?咯咯!”苏晓婧笑道,神秘地朝何梦颖眨了眨眼。

何梦颖看到苏晓婧狡黠的眼神,心里禁不住嘀咕,撇撇嘴说道:“能把我卖了的人,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能做得到。哎!你想卖就卖吧,今天晚上随你了。”

苏晓婧开车将何梦颖带回家,两个人又梳妆打扮一番之后,相约一起步行赶到梦回春晓餐厅。

女人都爱美,上了一天课,需要修饰一下自己,把最美的自己展现出来。

当看到“梦回春晓”几个潇洒飘逸清秀遒美的大字时,何梦颖心中惊喜尖叫,距离家不是很远,她之前却没有在意,看起来这儿一定是个不错的地方。

两个人进门,苏晓婧走向吧台,询问了一下情况,而何梦颖知道雅座之后,兴冲冲地奔了过去。

何梦颖兴致勃勃地挑起雅座半垂的门帘,突然一个人影映入眼帘,端坐在那里的人竟然是他。

她愣怔在那儿看着满脸微笑的柳志宇,心里恍然明白了,这次肯定是苏晓婧搞的鬼,竟然骗她说只有她们两个人,没成想还有一个大傻瓜早已到了。

“你傻笑什么?美女来了,也不招呼一声!”何梦颖心里生苏晓婧的气,此时苏晓婧还没有跟上来,她就把闷气朝柳志宇身上发了。

柳志宇听出何梦颖话语里带着气,但不知道是为何,难道两个闺蜜闹别扭了?想不明白,只好笑笑:“美女,快进来。”

柳志宇迅速站起来,招呼一声,顺手接过何梦颖的挎包,解释道:“本来,我想给你打电话的,苏晓婧说她给你说就行了,我就没有再给你联系,这个地方是她定的,环境很不错,挺别致典雅的。你今天真漂亮,这气色,这气质,美得冒泡了!”

何梦颖狠狠白了柳志宇一眼,听到他的解释,心里愈加明白了,还真是苏晓婧耍的小心眼,无奈地摇摇头。

又听到他夸她,心里有一阵欣喜,有一种美滋滋的感觉,刚想要回应他一句,就听见身后传来了苏晓婧的声音。

“谁美得冒泡?”

何梦颖顺势接过话头,嗔怪道:“说你呢,你不仅美得冒泡,而且心计多端啊!你的鬼心眼都是怎么冒出来的,防不胜防啊!看来不设防是不行了。”

苏晓婧猜出来何梦颖心里吃味了,忍不住笑道:“你也别教训我了,咱俩彼此彼此,你今天美得没边了,你看柳志宇看你那眼神,几乎要把你给吃了。”

“他敢!”何梦颖呵斥一句,随手脱下外套。柳志宇眼疾手快,赶紧接过,挂在衣架上。

“我的眼神,从来不吃人的,我这是欣赏美,欣赏是一种善良。有句话不是说嘛,学会欣赏是一种做人的美德,我觉得我就有这种美德,欣赏与被欣赏是一种互动的力量之源。我呢,作为欣赏者有愉悦之心、仁爱之怀、成人之美的善念;你们呢,作为被欣赏者会产生自尊之心、奋进之力、向上之志。我的这种欣赏,是一种给予,一种馨香,一种沟通与理解,更是一种信赖与祝福。”柳志宇侃侃而谈,又自然地接过苏晓婧的外套,服务一定要热情,服务一定要到位。

何梦颖优雅地坐下,说道:“你这是狡辩,用冠冕堂皇的高尚话语来掩饰你心怀叵测的龌龊思想。不过,你想欣赏,那是你的权利,被欣赏也是一种幸福,如果自己都不被人所欣赏了,那做人才真够失败的。”

苏晓婧在何梦颖旁边坐下,笑道:“你就别臭美自大了,赶紧看看想吃什么,你随便点,不要跟柳志宇客气。”

“我会跟他客气吗?就我这清淡的胃口,怎么吃也吃不穷他的。”何梦颖低声嘀咕一句,转头和苏晓婧一起看菜单,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美女吃饭,讲究绿色、环保、健康,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反而不是她们的首选。

美女爱美,身材秀美,为了保持苗条修长的形体,节制饮食,清淡饮食。而这家餐厅的老板,就是一个热爱美丽、注重健康、怀有才情的女子,琴棋书画,诗酒花茶,人生八雅,样样不差,这是苏晓婧说的,柳志宇倒是没有见到。

“你想吃他,就使劲吃!黄瓜、萝卜、茄子什么的,做出来的菜也很有味道。”苏晓婧头也不抬,一边说着一边翻菜单,“这儿的荠菜饺子味道很好,很好吃的,这个荠菜可是好东西,现在春天正是吃荠菜好时候。”

两个美女看着菜单选着菜,柳志宇将女服务员喊了过来,笑着说道:“她说,你们这儿的荠菜饺子味道不错,那,还有其他野菜吗?”

小姑娘微微含笑,贝齿一露,俏声回答:“大哥,这位姐姐说的没错,我们这儿也有其他的野菜,菜单上写着呢。

今天的荠菜刚从乡下运来,是从田野里挖出来的,可是真正的野菜哟!芥菜饺子不仅味美,营养也极丰富,是春天不妨多吃的柔肝养肺的食品。”

何梦颖和苏晓婧抬起头来,看着小姑娘樱唇翕合,心想,小姑娘懂的还不少,野菜是最新鲜最稀罕的东西,这个荠菜就是一个好什物。

“嗯!荠菜呢,我小时候也到田野里挖过,随处可见野生荠菜的身影,它具有清热解毒、止血、降压的功效,芥菜炒鸡蛋也很美味的。”柳志宇回味着小时候在田野里挖荠菜,好像还在昨天似的,“荠菜跟聚财、吉菜谐音,很受老百姓的喜欢,也成了春天不可多得的美食之一了。”

“大哥,你说的太对了,老俗语说,人间四月天,野菜赛灵丹,现在这个时节,多吃鲜嫩的时令野菜,对身体大有裨益,这可是大自然赐给我们的珍奇宝物。”小姑娘像背诵文章一样朗朗说道,看来没少接受培训教育。

柳志宇听着笑逐颜开,同小姑娘说话也能长知识了。

何梦颖和苏晓婧听见柳志宇和小姑娘说话,也纷纷抬起头来,心里打定了主意,今天晚上就吃野菜,来个野菜晚宴,品尝体味一下大自然的馈赠。

“我要个香椿炒草鸡蛋。”何梦颖点了她喜欢吃的。

柳志宇笑道:“这个菜好,香椿炒草鸡蛋,味道绝佳啊。香椿被称为“树上蔬菜”,尤其鲜嫩的香椿芽营养丰富,能清热解毒、抗菌消炎、健脾开胃,并具有食疗作用。其实,香椿芽拌豆腐,豆腐好吃,味道也不蛮错的,改天再来请你们吃。”

章节目录 第246章 珍惜时光有盼头 何梦颖伸出白葱秀指,点了点柳志宇,记下了他的许诺:“你说的哈,等我们复试完了,你得给我们接风洗尘,还到这里来。”

苏晓婧轻怕了一下何梦颖,以资鼓励,善抓机遇,绝不客气。她笑道:“我要个凉拌蒲公英。”

“姐,我们做的这个凉拌蒲公英,味道很清爽可口的,几乎吃不出苦味来。”小姑娘口齿伶俐,又将自己学来的知识展示了一番,“蒲公英又叫婆婆丁,被称为天然抗生素,是药食兼用的植物之一。而且呀,它具有消炎去火的功效,对预防感冒,缓解感冒引起的嗓子发炎等有很好的作用。此外,它也是预防治疗乳腺疾病的良药,能够保肝养胃呢。”

两个美女听着,不停地点点头,毕竟她们吃的野菜不多,也没有讲究什么功效什么营养价值的。

其实,每一种野菜,都是一种大自然的馈赠,如果吃的方法对,可以称得上是灵丹妙药。

又点了几个喜欢吃的菜,苏晓婧放下菜单,何梦颖也放松了一下神经。柳志宇要了一瓶红酒,告诉小姑娘直接上菜。

小姑娘转身将要离开的时候,笑着又提醒了一句:“姐,我们这儿,今天恰好有榆钱,烙的榆钱面饼可香了,你们要不要尝一尝?”

小姑娘非常善于推销,极力推介这儿的新鲜菜品。柳志宇听到榆钱两个字,那是非常亲切,想想有多少年没吃过榆钱了,还是上小学的时候,爬到榆树上折树枝摘榆钱吃。

“榆钱?好呀!来一份吧。”何梦颖直接决定了,她还没有吃过榆钱呢。

柳志宇笑了,这妮子嘴馋:“嗯,来一份。我小时候自己摘榆钱,我妈烙油饼给我吃,现在想想,那味道,那个香,风味独特,口味一流。榆钱的外形圆薄如钱币,谐音余钱,吃了有余钱啊。呵呵,榆钱具有清心降火、止咳化痰的功效,对女士的身体还有特别的疗效,是防病保健的良药。”

酒菜上来很快,柳志宇给两位美女斟酒,举杯致意,然后边吃边聊。

柳志宇知道何梦颖已经全都准备就绪,乘坐明天傍晚的火车去京城,便说道:“何梦颖,叶卓然和刘昊伟现在正在京城读研究生,要不要我告诉他们,去火车站接你,陪你去复试,毕竟他们在京城熟悉一些。”

何梦颖想也没想,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我已经联系了我的同学,我住在她那儿,去京师复试,她陪着我去就行了,就不必再麻烦他们了。”

柳志宇听何梦颖已经跟她的同学联系好了,便没有再坚持,说道:“也好,既然你都联系安排好了,那我就放心了,如果需要的话,你就告诉我,我让他们去帮你,毕竟他们原来都是干警察的,刘昊伟现在还在公大呢!”

“梦梦,你有需要就说,千万不要不好意思,跟柳志宇不好意思,会让他心里难过的。我看呀,柳志宇确实是真心的,没有作假的意思。其实,你应该说,我需要一个人陪着去京城,看看柳志宇会怎么说!”苏晓婧调笑一句。

“我是有这样的想法,可我希望的那个人是你,而不是他!我独自去京城复试,多么孤单,多么无助,可你一点表示都没有,我心里好失望啊!你只想着上好你的课了,对我不管不顾,我的好闺蜜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呢?口是心非!”何梦颖撅着嘴巴,感慨着,教训着,娇笑着。

“我是想陪你一起去,可就怕会在学校里造成大风暴,最后把我们都给炸上了天。我可是听人议论,说我们俩全都通过了研究生初试,肯定要离开学校去上研究生,学校一下子少了两大美女两个优秀女教师,学校的领导正想给我们谈话教育呢!他们一定会说,要安心工作,不要痴心妄想,做人做事还是稳定点好。”苏晓婧倾泻了一通。

何梦颖撇撇嘴,不屑一顾:“管他们呢,我们学我们的,我们做我们的,任凭他们去说吧,有的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对我们羡慕嫉妒恨罢了。”

苏晓婧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我行我路,管他如何!柳志宇,你没有时间吗?你要是想吃葡萄,就陪着梦梦去京城啊。”

苏晓婧话音刚落,何梦颖抬手就轻轻拍了她的脑袋一下,嗔怪道:“你说啥呢!他要是有时间,还要你说啊!多说废话!还是让他留在家里,好好地陪着你吧,你们好好地卿卿我我!”

“啊!”柳志宇惊讶一声,两个闺蜜都不是善茬,她们的话都不好接,那就不接,赶紧闭嘴。

何梦颖和苏晓婧一边嬉闹调笑,一边喝酒吃菜,情绪十分高涨,气氛相当暧昧。柳志宇看着面前两朵绯红娇艳的金花,心想,以后还是少跟她们共同吃饭,实在是一种煎熬,精神有点受不了。

有时候,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说不定哪一天就会风云突变,想要再去寻找当初的那种幸福,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所以,要珍惜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那很可能是一生中最珍贵最璀璨的时光。

此时此刻的柳志宇,还体会不到那种感觉,当他想要努力地握住那种幸福感觉的时候,那种幸福却永远消失不见,再也找不到了。

何梦颖和苏晓婧先后到京师和省师参加了研究生复试,一切都非常顺利,就等着接收研究生录取通知书了。

苏晓婧为了她的妈妈和现在的工作,只想读一个在职研究生就好了,不需要与现在的单位脱离关系,只需要半脱产参加研究生学习即可。

而何梦颖对自己的意向还很犹豫,她是以全日制研究生报的名,但到底是读全日制研究生呢,还是读非全日制研究生呢,她翻来覆去的思考,始终没有下定决心,她是不是要彻底脱离现在的一切,重新开始自己崭新的生活?

她一直以来的想法是考上京师,到京师读研究生,这是她的梦想,也是她孜孜不倦学习的动力,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她的面前,本不应该犹豫的她,却因为自己内心的一份期盼而变得犹豫了。

她内心刚刚萌动的爱意,让她不舍得就这样离开,就这样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飘然而去,她还做不到心静如止水志刚如磐石,说她痴情专心也好,说她倾心一爱也罢,她舍不得心中那种刚刚荡起的爱如潮水的感觉。

但是,不管怎么说,苏晓婧和何梦颖现在心中充满了欢乐和喜悦,能够参加研究生学习,她们的学习目标已经实现了,这对她们以后的工作和人生都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柳志宇无暇再继续关注苏晓婧和何梦颖上研究生的事情,因为他听到了一个令人意外又万分期盼的惊喜消息。

春天的夜晚,仰望天空,繁星闪耀,一轮明月悬挂在天际,月光如水平静柔和,让人如此迷醉,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仲达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财经书籍扔在一边,一会儿闭上眼睛,一会儿又瞪大眼睛,不停地转头看看坐在书桌前看书的柳志宇,好几次想要张口说话,最后话到嘴边又咽下。

他实在憋不住了,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闷闷地说道:“柳志宇,有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今天下午,我偶尔听到市局里的人说,市局近期可能要进行竞争上岗了,你听说了吗?”

柳志宇正看着司法考试书,猛然听到仲达海如此说,转过头来疑问道:“什么?市局要竞争上岗?那就是说要进行人员调整了,看来是要提拔一批干部了啊,可我没有听说,这个消息到底准不准?”

“真的吗?”张心平一听也来了精神,刚刚进入假寐的他翻身探出头来,“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么说明我们的春天就要来了,对不对?”

“春天已经来了,我们的春天,应该也不会远了。毕竟,我们身处偏远孤僻之地,消息非常闭塞滞后,等我们知道的时候,大都已经晚了三秋。再说,我们刚刚工作了五年,在市局还仅仅是一个新兵,竞争上岗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做那个梦了,能够调整岗位离开这儿,就是不错的结果了。”柳志宇平淡地说道,对于这个消息,非常意外,万分期盼,淡然对待。

“是啊,我们这样的默默无闻的平民百姓,没有关系没有背景没有金钱没有地位,竞争上岗的事情,对我们来说意义不大,能够到一个崭新的工作岗位,开始不一样的工作,这才是最关键最重要的。”张心平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老老实实的过好每一天就好了,那些争取积极进步的事情,现在距离他还太遥远。

“能换个工作岗位也是不错了,真希望这个消息是真的,那样我们就有盼头了。”仲达海复又躺下。

他的心沉甸甸的,生活没有盼头,就没有动力没有希望,每一个人都有孤独寂寞无聊的时候,如果每天都在重复着昨天的故事,谁都会渐渐变得没有了兴致和情趣。

人生需要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轨迹,生活需要添加一些不同的调料味剂,那样才不至于觉着无聊,人才会开心快乐起来!

有句话说,苦想没盼头,苦干有奔头。如果青春的时光在闲散荒废中度过,那么回忆岁月将会是一场凄凉的悲剧。人只要不失去方向,就不会失去自己。

青春终究是幸福的,因为它有未来。此刻,对他们来说,凡事皆有终结,耐心和等待是赢得成功的一种手段,也是需要走过的必经之路。

柳志宇略一沉思,说道:“不管这个消息真不真,我们明天去问问林队长,他应该知道。我认为,我们的生活一定有盼头了。”

柳志宇说完,又拿起司法考试书看起来,这也是他的一个盼头,有盼头,才有动力,才有希望。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岁月无情催人老 春天的夜,既舒适又温馨,既清凉又温暖,最美春天的夜,最爽春天的夜。

仲达海和张心平也满怀着生活的盼头,幸福地进入香甜的梦乡,明天醒来又是崭新的一天,也许新的生活已经向他们招招手轻轻走来。

第二天,没有什么执勤任务,全队拉出去进行训练。休息间隙,柳志宇、仲达海和张心平跟林洛华闲聊,问起来市局传言将要进行竞争上岗的事情,这个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林洛华没有隐瞒,笑着说道:“你们几个小子,消息倒是挺灵通的。不错,市局下一步将要进行竞争上岗,市局人事处正在研究制定方案,最后的时间和程序还没有确定。但是,竞争上岗的事情是板上钉钉,你们既然知道了,就告诉大家,从现在开始要好好学习,竞争上岗肯定要进行知识笔试的。”

“消息是真的!无风不起浪,不是空穴来风。哎!不知道竞争上岗什么时候开始啊,我们还来得及准备知识笔试吗?”仲达海既惊喜又惊讶,心怀忐忑,心知没有任何希望,心里还又激动不已。

林洛华意味深长地笑笑:“具体什么时间进行,现在谁也不好说。李局长来了有两年了,正好是调整人员的最佳时期,竞争上岗可能会很快,也可能要等几个月,但不管怎么说,你们从现在开始学习是没错的,不管结果怎么样,总要努力一把,对吧!”

柳志宇、仲达海和张心平等人嘿嘿笑起来,其他队员也非常热心,这个消息关系着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就像林队长说的,不管结果怎么样,总要努力一把,从现在开始就要认真努力的学习。

“林队长,既然市局要进行竞争上岗,那么,特警的事情应该有眉目了吧,这转眼就过去三年多,支队长,是不是非你莫属啊!”柳志宇笑道。想起来那次在宾馆安保执勤,首长问起他是干什么的,市里领导说是特警,特警这两个字一直拖到现在,市里领导和市局领导全都调换了,也没有个下文、没有个说法,这次竞争上岗可能就是特警支队成立的最佳机会。

林洛华呵呵一笑:“你小子,脑子转得快,眼光也不错,特警的事情已经提上日程,三定方案里面有特警支队了。但是,谁能担任这个首任支队长,还要看竞争上岗的情况,我么,希望不大,你们可不要瞎说,传出去可不好,如果传去去了,我本来还有点参与竞争的希望,也会变得不可能了。这里面的道理,你们应该懂得,我就不多说了,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巴,好好学习好好准备才是正事。”

大家看着林洛华一脸的谦虚,但他那眼神中充满的希冀,却也掩藏不住他内心的渴望。毕竟,每一个人都拥有一颗不安于现状、追求进步的心,每一个人都想要追求进步,都想拥有一片不一样的天空。

柳志宇一个多月没有回家,这已经变成了一种正常现象,母亲蒋凤娥独自待在家中,父亲柳国胜又去社区警务室了。

家里的氛围很安静,老两口已经习以为常,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过日子,相濡以沫一辈子,恩恩爱爱一生一世,两老口能够互相作伴,心里非常知足。

家里没有什么事情,母亲却是闲不住。柳志宇看见母亲额头的白发又多了几缕,有些心疼,劝说道:“妈,你歇会吧,家里很干净,不用来回收拾,这一会儿镜框都让你擦三遍了。”

“我闲着也是闲着,动动手动动腿的,身体也舒服,要是坐上一天不动弹,浑身那个难受,还不如这样呢,这也是锻炼身体。”蒋凤娥找着借口,借口还蛮有道理。

她把手里的镜框放好,又仔细瞻看了半天,这才去洗手。

柜子上的镜框是一张照片,里面有三个人,是柳志宇刚上警校时,柳国胜带着蒋凤娥去学校看儿子,在警校大门口照的全家福。

这一晃都过去八九年了,照片里的柳志宇一脸的青涩,柳国胜和蒋凤娥满脸笑意,精神饱满,很是幸福的一家人。

柳志宇看着镜框,注视着慈祥的父母,眼角渐渐湿润,父亲和母亲渐渐变老了,那个时候,他们满头黑发,脸上也看不出皱纹,而现在已经是岁月催人老,白发满鬓,皱纹爬满了眼角,岁月痕迹深深印刻在了额头。

再想想自己,心里非常愧疚,自己依然一事无成,连在他们跟前尽孝的时间都是少的可怜。

岁月催人老,岁月总在无情地催人老去,人对此却无能为力。柳志宇禁不止感叹,当初意气风发的自己,也早已被岁月染上了风华。

时光流逝着,岁月沉淀着,一转身便是一个光阴的故事。

岁月苏醒在泛黄的照片里,多少年轮就编织了多少皱纹,奔波在人生的旅途中,沉浮在岁月的河流上,那些往日的忧愁和悲伤,在似水流年的荡涤下随波轻轻逝去,而留下的欢乐和笑靥就在记忆深处历久弥新。

蒋凤娥洗完手过来沙发上坐下,看着英气勃发的儿子,心里的疼爱开始泛滥,笑着拉过儿子的手问道:“志宇,你萍姐给你介绍的女孩,你们交往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和你爸看看呀?”

“啊!”柳志宇犹自感叹岁月无情、人间有爱,没成想母亲过来就问爱情的事情,这个问题很好回答也不好回答,“妈,我们正在交往着呢,彼此正在逐步深入的交流,多了解了解,多交往交往,才能知道两个人到底合不合适,距离带回来的时机还远着呢!不急,不急,慢慢谈谈看看!”

在母亲面前,他随口回答着,具体的情况也不好向母亲一一作汇报,特别是苏晓婧和何梦颖两个人,他们都在学习考研,眼看就要马上去上研究生了,未来的一切谁都无法预料,就像自己当初想要一心考研一样,谁能猜得到现在的这种局面。

人生万千,世事无常,风云变幻,谁知道明天会变成什么样子。

有一句话说,命运关上了一扇门,必然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你失去了一种东西,必然会在其他地方收获另一个馈赠。

但是,人生是一条没有来回的单程线,有些人错过了也就错过了,有些东西没有得到也就失去了,很多事情不管自己愿不愿意都要发生,想不想做都要经历,这是一个人无法控制的。

只能勇敢的去面对,即使不慎跌倒了,坚强地爬起来,擦擦伤口,抹干泪水,继续前进,人生依然精彩。

日子是一天天过的,事情是一件件做的,幸福只需珍惜已拥有的,爱情如果到来,那就伸开双臂紧拥入怀。

柳志宇看得淡然,平心静气过好现在的时光,静心宁神等待未来的幸福。

听到柳志宇的话,蒋凤娥不乐意了:“你这孩子,怎么能不急呢,还慢慢谈谈看看,你想要谈到什么时候,你们认识应该有将近半年了吧?行不行,你心里没个意向?我跟你爸可是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期盼着呢!”

柳志宇愣愣地听着母亲教训,诧异地说道:“妈,是我找对象,找结婚对象!你跟爸用得着像盼星星盼月亮那样期盼着吗?”

蒋凤娥眉毛一仰,睁大了眼睛,瞪着柳志宇说道:“我们当然期盼着,我们天天盼望着抱上孙子呢!你不把女孩带回来,我们的孙子能从哪里来!”

“哦!原来你们是这么想的呀,那如果将来生个孙女呢!那你们是不是会很失望?”柳志宇调笑一句。

“你个臭小子,净扣字眼,不论是孙子还是孙女,我们都喜欢,都是我们家的后代嘛!”蒋凤娥使劲拍打了一下柳志宇的脑袋,呵呵笑着责怪道,“我跟你爸可不是老封建,再说你是独生子女,你们可以生二胎,我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嗯,不担心就好。你和爸就别担心了,对我,你们还不放心吗?呵呵!”柳志宇笑道。

“志宇,你爸天天不知道忙活啥,白天也不着家,呆在社区警务室里不回来,晚上只顾着忙他自己的事情,你要是结婚生了孩子,他就没有那份闲心在外面溜跶了,让他安心的看孙子就好了。”蒋凤娥对老伴很是无奈,也许有了孙子,他的心就收回来了,在家里也能稳下来。

柳志宇这才知道母亲是这么想的,当然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理由,母亲管不住父亲,那就让孙子来管住他。

柳志宇越想心里越想笑,最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一发而不可收拾。母亲和父亲,既是一对欢喜老冤家,又是一对恩爱老鸳鸯。

蒋凤娥看着儿子在那儿乐不开支,不知道她那句话说的好笑,竟然愣怔当场。

如果让她知道儿子此时的内心想法,把她和老伴当成了老冤家、老鸳鸯,一定会立刻起身去拿擀面杖来,狠狠伺候柳志宇一顿。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柳国胜悠悠然迈着方步回来了,一看到柳志宇在家,脸上露出了片刻惊喜,然后又整肃了一下面容,脸色恢复了常态。

“爸,你回来的真准时,卡着饭点回来,看来我妈服侍的太好了,是不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了?”柳志宇没大没小,戏谑父亲一句,为母亲打抱不平。

柳国胜想要保持家长的威风,却被儿子的一句话给打击了,虎目一瞪,斥责道:“你小子,怎么跟老子说话的!你过完春节就没再回来,你不在家里孝敬伺候我,我不让你妈伺候,还能让谁伺候?我还不老,强壮着呢,还不到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地步。哼!”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始终保持平常心 柳国胜鼻子里冷哼一声,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刚才一口气爬上楼来,感觉有点喘,身子骨确实不是那么硬朗了,比不上年轻的时候,人不服老不行啊,但是此刻还要装着,还得好好地端着架子。

“你,你不让我伺候,你还想着让哪个女人伺候?一大把年纪了,为老不尊,都快入土一半的人,还满肚子花心肠子!真不知羞耻,赶紧坐一边去!”蒋凤娥抓住柳国胜的半截话,思想跑偏了,使劲呵斥了他一顿。

“唉!我说,老婆子,你怎么这么说呢,我是那个意思吗?我是那样的人吗?咱儿子还在这儿呢,你这么诬陷我,我可不乐意了,这关系我的人格问题。”柳国胜一抬屁股腾地站起来,憋青着脸,极力反驳。

柳志宇见母亲把父亲说得吹胡子瞪眼,忍俊不禁,笑道:“爸,你放心,我可以给你作证,你的人格绝对没有问题!我妈这是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你虽然心里想过,但绝对没有做过。所以,你啊,偶尔想想不是罪过,可是绝对不能落实在行动上。”

“滚一边去,你们一对母子,净跟我犯克!饭做好了吧,吃饭去,有点饿了。”柳国胜呵斥柳志宇一句,这个话题无法再深究下去,转眼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还是吃饭要紧,不再搭理他们母子。

柳志宇看着父亲逍遥自在地坐在餐桌旁,伸手打开喝了不到一半的白酒瓶,看来父亲在外面呆了一上午还真是饿了,笑道:“爸,你还不承认,你这个样子,不是饭来张口,还能是什么?要不要,我陪着,喝两盅。”

“不行,他不能喝两盅,喝一盅都有点多,你爸的血压,还高着呢!”蒋凤娥不等柳国胜答话,直接就否定了柳志宇的意见,不过少喝一点还是可以的。

柳志宇过去,抢过酒瓶,给父亲斟了一杯酒,自己又拿来一个酒杯,然后倒得满满的。柳志宇坐下,父亲已经拿起筷子开吃了,看来之前母亲没有做这么多好吃的,今天中午父亲要好好解解馋了。

“爸,看你的气色很好,最近心情特好吧?血压应该也降下来了?”柳志宇看着父亲的气色红润,竟然自己也会喝点酒,看来高血压控制住了。

“一般情况在一百四上下,血压还有点高,不过已经不错了,这都是你妈的功劳,伺候的好啊!你妈是大功臣,这一点毋容置疑,我打心眼里感激你妈。”柳国胜笑笑,说出了心里话话。

“什么?还大功臣,你感激我?”蒋凤娥盛好饭,端着碗走过来坐下,撇撇嘴,娇嗔道,“你要是记得我的好,你就不要让我那么操心,你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多好,非要出去管这管那,一刻也不得消停,就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你以为你谁是?你是包打天下的包青天啊!”

柳国胜摆摆手,不想听老伴唠叨:“你别说没用的,我管的都是小事,又没管什么大事,也没给你添什么麻烦,你让我整天呆在家里不出去,你就不怕我闲出病来?”

两个人一说话就对冲,柳志宇赶紧打岔劝阻:“爸,你去社区警务室也没什么,但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能生气,高血压最怕生气情绪激动了。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就早回来早休息,早睡晚起,才是好习惯。”

柳国胜瞪了柳志宇一眼:“歪理邪说,早睡晚起,那还不得睡至少九个小时,我睡六个小时都有点多,你让我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啊,我可受不了!再说,我的那个总结还没写完,我能早睡得了吗?”

柳国胜喝了一小口酒,接着说道:“唉!志宇,我这阵子又写了一点东西,你帮我再打印出来,我看着再改改。”

柳志宇点点头,答应下来,这事简单,之前父亲写的东西,他都已经打印出来了,电子版保存的好好的,就等着父亲什么时候全部完工,他也好完整的整理出来,这可是父亲的心血和汗水,父亲的人生总结非常珍贵。

“你想写,就赶紧写,每天晚上趴在书桌上没个完,啥时候能写完啊?你看看,你的背都变驼了!”蒋凤娥责怪一句。

柳志宇听着母亲的话,这才发现父亲的背确实有点驼了,长时间伏案写作,背能不驼吗?再说人老了,不想驼背,背也会变驼。

柳国胜没有理会老伴的话,转而问柳志宇:“最近工作怎么样?有什么变化吗?”

柳志宇摇摇头,喝了一口酒,说道:“还是那个样子,没有什么变化,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温水里煮着的青蛙,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状态,我越来越感觉到好似危机即将来临。即使有新的变化出现,我都意识不到自己应该如何应对了。”

柳国胜停下筷子,抬头看了看柳志宇,知道儿子依然保持着清醒的头脑,点了点头说道:“你能意识到自己是一只青蛙,正在被温水煮着,已经不简单了。波澜不惊的环境很容易让人麻木,要时刻保持警醒,注意慎独;还要避免安于现状,时刻提醒自己,保持工作的激情。很多时候,当种种改变是一种循序渐进的方式变化时,人会慢慢的默认这种变化,而丧失了危机感,那是相当危险的。

其实,当问题出现在眼前,要么立即改变自己,要么就会面临被淘汰,大多数人只有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才会爆发。所以,任何时候,都不要懈怠,不要给自己找借口,必须时刻给自己加压,勇敢地面对各种变化和挑战。”

柳志宇深深思考体味着父亲的话,是啊,人要时刻保持警醒,要始终拥有危机感,在面对任何问题时才不会手足无措,才可能战胜各种困难和挑战。他突然想到了市局可能进行竞争上岗的消息,于是说道:“爸,听说市局可能要进行竞争上岗,人员肯定要进行调整,一部分人员的工作岗位也会变化,就是不知道我们会怎么样。”

“哦!真的吗?我的记得之前的市局局长是万局长吧,他在任的时候人员调整过一次,直到现在也有大约六七年了,也该调整了,现在的局长是李局长,他来了有多长时间了?”柳国胜深沉地说道。

“有两年了。”柳志宇随口应道。

“嗯,时间够了,进行竞争上岗,人员流动起来,工作才会有新的气象,这也是当领导的一门学问,哪个领导不想用自己欣赏的用得顺手的人。工作嘛!谁敢都是干,但领导心里自有一杆秤,就看谁能被领导看中了。”柳国胜分析的很深入,入木三分。

“爸,如果竞争上岗,我要参与吗?”柳志宇征询父亲的意见。

柳国胜看着柳志宇,点点头:“当然要参与,为什么不参与?你工作也有五年了,按说参与的条件应该够了,不要去管结果,参与就是一种财富,如果连参与都不参与,那什么都不会收获到,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浪费掉,实在太可惜。所以,必须要参与,还要认真参与,努力学习,争取一个好的成绩。”

柳志宇无奈地笑笑:“爸,我再怎么参与,我也不会有什么好成绩!我有自知之明,我还这么年轻,在市局也是人生地不熟,也就是贵在掺和的份,体验体验享受享受那个过程罢了。”

“你呀,还是那句话,不要想结果,就是要体验享受过程,放平心态,好好学习,能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强求,不放弃,认真参与一下子就好。”

柳国胜是过来人,对竞争上岗、人员调整,那些事看得透彻明白,所以儿子只要努力去参与就行了,不必为此牵肠挂肚寝食难安,更不必弄那些旁门左道拉关系走门路。

再说,他们也没有那些资源,还是老老实实的吧,他自己就是本本分分一辈子过来的,对儿子也没有太过的要求。

想要追求进步,也要等待时机成熟,现在的柳志宇,啥都不熟,青瓜一个。

柳志宇听着父亲的开导,一个词可以概括,就是平常心,始终保持一颗平常心,淡然面对可能即将到来的竞争上岗。

经历过,努力过,拼搏过,奋斗过,就不会后悔。

此时的柳志宇,还不懂得竞争上岗的具体内容和操作程序,林队长说要知识笔试,那就多看书多学习吧。

其他的事情,柳志宇真的不懂,即使懂得,也没有什么用处,有些东西不是懂就能得来的。

回家一趟,感受着家的温馨和父母的爱意,心里充满了浓浓的爱。

跟父亲的一番对话,也让柳志宇收获良多,也看清了很多问题的实质,以及这个社会的人情复杂,有些事情并不像眼睛看到的那么简单和单纯,纯洁小子柳志宇,还需要更多的生活磨砺和历练。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柳志宇虽然已经工作有五年了,但真正的社会历练还是太少,应世哲学领悟的非常浅显,想要做到知情达理、人情练达还是非常难的。

确实,人作为社会动物,能够了解规则,看透事物表象,洞悉日常的种种虚假和伪饰,自由地穿梭于人际关系之间,真的需要一种大智慧。

临返回队里之前,母亲蒋凤娥再三叮嘱他,要抽时间去看看他的萍姐,给孩子买点玩具什么的。

毕竟,在市里,只有蒋剑萍这么一个关系最亲的亲戚,那可是她的亲侄女。蒋凤娥还给蒋剑萍的孩子买了几件春季的衣服,让柳志宇一同捎带过去。

章节目录 第249章 把握分寸正言行 柳志宇有好长时间没有去萍姐家了,春节的时候过去了一趟,给了小外甥压岁钱,才发觉自己真的长大了,以前都是别人给自己压岁钱,现在是自己给小孩子压岁钱了。

当时,柳志宇说起来这个话题,还被萍姐调笑了一番,说他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想着自己是个懵懂少年呢!

说实话,在柳志宇的内心里,他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翩翩少年,无忧无虑,无拘无束,无知无畏,始终没有觉得自己长大,其实自己真的是个大人了,不能再象小孩子那样思考问题处理事情。

幼稚是一种美德,也不是一种美德,对小孩子来说,幼稚一点是可爱;对大人们来说,幼稚过分则是愚呆。

而柳志宇,确实不想被人认为他是一个幼稚的人,他更愿意被人称作思想成熟、做事沉稳的人。

就像亦舒说的,自爱,沉稳,而后爱人。

周日傍晚,柳志宇带着母亲的叮嘱和给小孩子买的衣服回到市里,他又去商场买了一辆漂亮的电动玩具小汽车,然后赶去萍姐家。

当柳志宇敲响蒋剑萍家的房门的时候,开门的蒋剑萍一看是柳志宇,顿时欣喜惊讶地说道:“志宇,你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也好多做些饭菜啊!”

“萍姐,我来,还要打电话吗?你做啥,我吃啥,呵呵!不过,今天我就不吃了。这个周末我回家了,刚刚从家里吃过饭赶回来,肚子饱饱的。我妈给小外甥买了几衣服,还有我给小外甥买的玩具汽车,希望小外甥喜欢呢!”柳志宇进门,将玩具车和衣服放下,笑着说道。

萍姐的婆婆抱着小家伙,跟柳志宇招呼一声。小家伙一看见玩具汽车,咿咿呀呀的伸着手想要,把蒋剑萍逗得直乐,说小家伙就喜欢新奇的东西,特别是玩具汽车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柳志宇心里高兴,小家伙喜欢就好,跟小家伙玩了一会,逗得每个人直捧腹,而小家伙却不以为然,他也不知道大人们为什么发笑,只是一心玩自己的玩具。

“姑姑,也真是的,还买衣服。”蒋剑萍嘴上说着,接过衣服。

“方哥,还没回来?”柳志宇随口问道。

“他出差了,被抽调到省纪委了,说是参与侦办一个案子,具体的情况没说,神神秘秘的,我也没问,问了他也不说。”蒋剑萍说道。

“办案子,肯定要保密的,萍姐,你可不要有什么意见,方哥是个做大事的人,将来一定能提拔重用。”柳志宇看出萍姐心里有点幽怨,笑着劝解一句。

“就他?我可不希望再提拔重用,现在他就整天不着家了,一有案子,全不顾家,实在没法,幸好老人帮着照顾孩子,要不非累死我不可。”蒋剑萍发了一句牢骚,丈夫忙于工作,不管家里的事情,她心里能没有埋怨吗,但也仅仅是说说而已,毕竟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萍姐的婆婆笑笑没有搭话,儿子工作忙,他们都知道,也说过儿子好多次,但是儿子身不由己,儿媳也仅仅是倾泻一下而已,并不是真的说儿子不好,儿子是好儿子,儿媳妇也是好儿媳妇,现在看着孙子,心里乐意,心里高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

“萍姐,你是身在福中不知足,方哥工作干得好,你的工作也不差,儿子又长得白白胖胖的,阿姨还帮着你看孩子干家务,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柳志宇笑着说道,萍姐是太幸福了,才有了幸福的抱怨。

蒋剑萍白了柳志宇一眼,娇嗔道:“还用你教训我?我心里很清楚,说句话还不行了。你也别说我,我问你,你跟苏晓婧交往的怎么样了?啥时候订婚啊?”

“啊!”柳志宇正劝解着萍姐,她却突然问起了苏晓婧的事情,而且一截了当地问他们什么时候订婚,搞得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萍姐,我们正常交往着,慢慢了解对方,订婚嘛,没想过,还早着呢!”

蒋剑萍意味深长地盯着柳志宇看,眨了眨眼,笑着说道:“真的吗?你们交往正常?你什么都没想过?还是你有其他心思?”

蒋剑萍的连续问话差点把柳志宇问懵了,看着她那深藏不露的神色,实在想不明白萍姐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心里有点吃惊,但故作镇定地跟萍姐对视,萍姐的眼睛依然是那么漂亮,眼眸深邃,晶莹剔透,可以看见眼睛里映射的自己。

“萍姐,我说的当然是真的,我跟苏晓婧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她家我都没去过,他妈我也没见过,谈订婚还不太早了点吗?我心思单纯,其他什么想法都没有,我只想着顺其自然的交往了解,情到深处自然浓,水到自然渠成嘛!”柳志宇顾左右而言他,避开萍姐的问话,想要搪塞过去。

蒋剑萍撇撇嘴:“你别跟我打马虎眼,你干的事我都一清二楚的,你还想脚踏两只船啊!现在可不允许一夫二妻,你千万不能祸害了人家女孩子。”

“啥!”柳志宇差一点蹦起来,努力抑制住自己心中的震惊和慌乱,那是哪跟那啊,萍姐怎么会这么说呢,赶紧解释.

“萍姐,你听谁胡说八道的,我可什么坏事都没干,我啥时候脚踏两只船?这不是侮辱我的人格吗?苏晓婧和何梦颖是很好的闺蜜,她们两个我都认识,一起吃个饭怎么了,那只不过是朋友聚一聚而已,怎么能叫祸害人家呢!不可理喻,是不是你们学校的男老师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心里对我羡慕嫉妒恨呢,才这样下作的诋毁我的人品和名声。”

蒋剑萍淡淡地看着柳志宇解释,微笑着听他辩解,极力抑制住内心的笑意,不让自己表现出诓他的神色。

其实,具体的情况,她并不知道,只是偶尔听其他老师说起,苏晓婧和何梦颖一起跟一个帅气的男孩子吃饭,那神色那气氛好暧昧,两个美女老师喜欢上同一个男孩子了,这要怎么才好啊,哭瞎好多男老师的双眼了。

蒋剑萍一开始不信,但猜得出那个帅气的男孩肯定是柳志宇,因为苏晓婧只跟柳志宇交往谈对象,其他男孩子根本不可能,不知道何梦颖又是怎么插进一杠子,两个美女老师跟一个男孩子一起吃饭,还相谈甚欢,真的不可想象。

说真的,柳志宇这不就是脚踏两只船吗?两只船还美滋滋心甘情愿的样子,这世界有点混沌混乱了。

蒋剑萍就是套柳志宇的话,没成想柳志宇真的从实招来了,便问道:“你跟苏晓婧和何梦颖,你们仨一起吃饭,有过几次了?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萍姐的话让柳志宇非常无语,这个问题又该怎么解释,他禁不住抬手挠挠头,动动脑细胞,想象怎么说.

“哎呦喂,我的萍姐呀,你能不能别用这种口气问话,好似我是一个渣男,可我纯洁正直的很呢!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一起吃过好几次饭了,大家作为好朋友,都非常开心,就是好朋友,仅仅是好朋友,Good friends,ok,明白?”

蒋剑萍摇摇头,一脸茫然,英语她听懂了,他的话意她也听懂了,但还是想不明白:“我觉得,我的表弟不是那样的人,虽然他心里很想要很多老婆,但他还是很纯洁很正直的,不会去祸害两个美女。可是,你接下来会怎么做呢?这个我很想知道。”

蒋剑萍语带调笑,问的直接,这是一个现实而迫切的问题,如何对待两个美女的关系,这是最关键的事情,而不能一直这样相处下去,朋友可以很多,但是老婆只能有一个,谁也不能贪心,贪心不足蛇吞象。

柳志宇也知道这些道理,想了想说道:“萍姐,我的思想也是很传统的,不支持一夫多妻制,所以,对于找老婆这件事,你不要多虑,我也不会乱来,我以我的人格保证。他们俩是闺蜜,好得不得了,我不能因为和其中一个谈恋爱,就不理另一个了吧。现在,我们只是作为好朋友一起相处,何梦颖和苏晓婧都已经考上了研究生,他们都会去上研究生的,下一步发展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谈恋爱的事情顺其自然吧。”

蒋剑萍知道柳志宇心里有些想法,既然他能认识到顺其自然,那就顺其自然,无论是苏晓婧还是何梦颖都是不错的女孩子,就看谁跟柳志宇有缘分了。当然,她从心里更倾向于苏晓婧一些,何梦颖的心思一直想要去上研究生,上完研究生她还会再回来吗?想想都不可能。

“行吧,顺其自然也好,但你要把握好分寸,千万不要做出不应该做的事情,一定还要处理好彼此的关系,否则对你们都是不好的。”蒋剑萍提醒一句。

柳志宇笑笑:“萍姐,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有你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绝对不会犯错,呵呵!”

柳志宇在蒋剑萍家坐了半个钟头,也到了吃饭的时间,他从家里回来时已经吃过了,便起身告辞。

走之前,方志远打回来电话,问候家里的情况,跟儿子说了几句话,尽管小家伙啥也说不了,但口齿里“爸爸”喊得倒是清楚,逗得方志远高兴的嘿嘿直笑,当个幸福的爸爸的感觉确实不一样。

章节目录 第250章 突发高烧急送医 当方志远听到柳志宇也来家里时,又跟柳志宇聊了几句,他说自己正在参与一起重大贪污腐败案件的侦办,还提起了现在的反腐形势。

高层越来越重视贪污腐败问题,打击贪污腐败的力度越来越大,所以,纪委的工作越来越重要,责任也越来越大了。

柳志宇对于反腐败还没有太深刻的认识,他生活的圈子太单纯太单调,但他也听说过社会上的一些说法。

五十五岁以上,地市任职、副处以上,一准是贪官,老虎、苍蝇之别罢了。

把当官的拉出去挨个毙肯定有冤枉的,但隔一个毙一个肯定有漏网的。

毕竟,当官的距离柳志宇太遥远,也不知道当官的白天忙完工作,晚上都去忙什么,但是乌七八糟的事情,充斥着很多新闻报道里面,这就是一些当官的想要的生活吧。

柳志宇无心过多关注当官的怎么当官怎么生活,他仅仅关心自己的生活就好了,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当下,柳志宇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学习司法考试,不停地听讲座背法条,距离九月下旬的考试也没有几个月的时间,任务相当繁重,时间十分紧迫。

夜已深沉,静谧深邃,凌晨的时钟即将敲响,仲达海和张心平的鼾声均匀有力。

柳志宇伏案埋头苦读,完全把他们的鼾声当作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交响乐,催促着他集中精力专心致志地学习,效果那是相当的好。

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静。柳志宇匆忙中赶紧按下了接听键,当谢俊岚的声音传过来,他才知道是谢姐打来的电话,谢姐这么晚了打电话肯定有事!

“柳志宇,你睡了吗?”谢俊岚的声音焦急而急切。

“谢姐,发生什么事了?”柳志宇低声问道。

“欣悦突然发高烧,都烧到四十度了,热得浑身烫人,刚才怎么喊都喊不醒,吓死我了,你能不能过来,帮我送她去医院呀?”谢俊岚急得差点哭出来。

柳志宇迅速站起来,连声劝慰:“谢姐,你别急,现在就收拾好东西,我马上赶过去。”

韩欣悦突然发高烧,身体还出现昏厥的情况,一定是烧得太厉害了,必须马上送医院。

柳志宇挂掉电话,转身就出门而去,这么晚了打车已经来不及了,他直接来到值班室,取了车钥匙开着运兵车就去了谢俊岚家。

深夜的云江,街道上没有行人,路灯也全都熄灭了,漆黑的一片片,只有路边的法桐树在哗哗作响。

柳志宇驾驶着运兵车疯狂地前行,用了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谢俊岚的家。他跳下车跑上楼,谢俊岚已经把房门打开,他赶紧进屋看见谢俊岚正在收拾东西。

“谢姐,欣悦呢?”柳志宇一进门就问道。

“啊!”谢俊岚听见声音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柳志宇来的这么快,她早早地把房门打开,就是等着柳志宇来了直接进门,“欣悦在卧室里,我已经给她穿好衣服了,还有一个小棉被盖在她身上,你把她抱上就行了。”

“哦!好!”柳志宇没有停步直接进了卧室,卧室里有一股女人的体香味,他顾不得多想,迅速走到床前,将韩欣悦用小棉被包裹住,抱起她转身就往外走。

外面,谢俊岚急忙地把东西装进袋子里,看见柳志宇抱着韩欣悦出来,提起袋子就想出门。

这时,另一个房间的门打开了,韩欣悦的姥姥揉了揉眼睛疑惑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么闹腾!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唉!小柳,你也来了!欣悦,她怎么了?”

韩欣悦的姥姥听见房间里的动静,起身出来看看,眼前的景象让她诧异,当看到柳志宇抱着韩欣悦时,脸色突变,不知道小外孙女怎了么,担心害怕死了。

“妈,欣悦她发高烧,我和柳志宇带她去医院,你看好家啊,我们走了。”谢俊岚不想耽搁时间,简单解释一句,人就往外走。

柳志宇抱着韩欣悦快速下楼,谢俊岚连门也没关紧跟着下来。

韩欣悦的姥姥看着门外消失的身影,顿时睡意全无,嘀咕着:“发高烧,怎么会发烧了呢,晚上还好好的。哎!走得这么急,我的欣悦,孩子啊,你可是受罪了。”

韩欣悦的姥姥一边嘀咕一边关上房门,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又转身快步走到窗前,探头看见楼下一辆警车冒着白烟飞驰而去。

她的心揪揪着,回身去了谢俊岚的卧室,床上十分凌乱,散乱放着韩欣悦的衣服,衣柜的门打开着也没关,她弯腰将韩欣悦的衣服重新叠好放进衣柜里,又把床铺整理好。

然后,她到了客厅又整理了一番,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她重新躺进被窝,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期盼着小外孙女平安无事。

柳志宇开着车很快赶到医院,急诊室里正好有医生在值班,一看韩欣悦发烧烧得太厉害,做了紧急处理,然后让他们去给孩子做检查。

一番折腾下来,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最后,医生说,孩子有手足口的症状,需要打针治疗。

在病房里,全是感冒发烧的小孩子,床铺几乎占满了,仅剩下门口的一张床,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将韩欣悦放在床上。

韩欣悦喝了退烧药之后,体温渐渐降了下来,慢慢沉睡过去。

谢俊岚小心地给韩欣悦盖好被子,唯恐她再受凉了。

这时医生走过来,看见谢俊岚还想把那个小棉被再给韩欣悦盖上,赶紧伸手制止,说发烧不能盖太多东西,盖得越多,体温越高,对孩子不好,发烧了需要身体散热,绝对不能再捂着,盖上一层薄被就可以了。

谢俊岚傻愣地听着,好心却做了坏事,惯性思维害死人。她听从了医生的教诲,把小棉被拿开放进袋子里,这才不安心地坐在了床边。

柳志宇一直站在一旁,见韩欣悦已经熟睡,便看着点滴一滴一滴地落下,等打完针看看医生怎么说。

谢俊岚见柳志宇一直站着,便歉意地说道:“你也坐会吧,这么晚了,打搅你休息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谢。”

柳志宇站着没动,笑了笑,低声说了句:“谢姐,你这么说不是见外了嘛!我可是韩欣悦的干爸,她发烧这么厉害,我必须要照顾好她,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心里才有想法。欣悦打了针,很快就会好的。”

“但愿吧,本来好好的,怎么就会得手足口呢?家里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啊,她姥姥每天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谢俊岚犹自自责,喃喃低语。

柳志宇笑笑,做母亲的都是心疼自己的孩子:“你看这么多孩子感冒生病,看来这一阵子流行病毒性感冒很厉害,欣悦的学校里一定也有很多学生生病,这跟家里的饮食和环境关系不大,治好了就没事了。”

“哎!都怪我太粗心了,这阵子忙于工作,对欣悦关心的太少了,都怪我!”谢俊岚依然自责不已,女儿就是她的小心肝,韩欣悦生病比她自己生病还要让她心里难受。

柳志宇看见谢俊岚的样子,只好劝解安慰:“谢姐,你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了,感冒发烧都是自然现象,这也是身体排除毒素增强抵抗力的一种方式。一个人一直不得病也不是好事,小小感冒才不是大事,欣悦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明天肯定又活蹦乱跳了,韩欣悦就是一个小机灵鬼、开心果。”

谢俊岚被柳志宇的话逗笑了,“吭哧”一声笑出了声,连忙抬手捂住嘴巴,她是关心则乱,一时乱了心神。

她转头看看房间里的其他人,并没有因为她突兀的笑声而看向她,看来她的笑声很小,没有影响到其他人,这才安下心来,可她的脸上却不由得红了红。

两个多小时后,韩欣悦针打完了,又量了量体温,三十七度六,依然有烧,虽然打了针,但没有好的那么快。

医生检查了韩欣悦的身体之后,说孩子有手足口症状,需要住院观察治疗,等症状完全消失了才可出院。

谢俊岚没有想到还要住院,但医生说了,就要按照医生说的办,柳志宇去办了住院的手续。

谢俊岚担心母亲依然挂记着,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韩欣悦打了针,退了烧,晚上就不回去了,明天早上还要检查,让母亲不要担心好好休息。

韩欣悦睡了一阵子醒了,看见柳志宇,尽管身体难受,脸上却高兴地笑了。

“爸爸,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吧,我现在好多了,你不要担心了。”韩欣悦张嘴就喊爸爸,说话也贴心。

柳志宇被韩欣悦一句爸爸喊懵了,这儿还有很多孩子的家长呢,幸好全都不认识他,否则真的说不清辨不明了。

柳志宇赶紧微微一笑,夸赞道:“欣悦最乖了,打针都不怕疼,也不哭鼻子。烧退了之后,感冒就好了,你妈妈也就不担心了。”

韩欣悦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发烧的脸色像个红苹果,她转头看了看谢俊岚,带着鼻音溺声说道:“妈妈,我很快就会好的,你不要担心了。我有好几个同学都感冒了,好几天不来上课了呢。”

“好,好,妈妈不担心。”谢俊岚轻轻摸了摸韩欣悦的额头,依然有点烫,又掖了掖被角,“欣悦,不要再说话了,这儿需要安静,闭上眼睛睡觉吧,一觉醒来就好了。”

“嗯。”韩欣悦乖巧地点点头,然后闭上了美丽的眼睛,睫毛却不时颤动一下,慢慢地,她的呼吸均匀起来。

她又进入了梦乡,不知道梦里遇见了什么开心的事,还是什么伤心的事,脸上的神色不时地转换着,人在梦中也会有喜怒哀乐。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可恨之人再出现 此时已将近凌晨四点,一夜就这样过去了。谢俊岚感觉身体很是疲乏,看着韩欣悦睡得深沉。

她便低声对柳志宇说道:“柳志宇,欣悦没什么事了,这儿有医生和护士,我能照应过来,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柳志宇看了看沉睡中的韩欣悦,想到自己一时心急,是开着运兵车来的,等天亮再开回去很不方便,这可是公车私用了。

于是,柳志宇点点头应道:“那好,谢姐,我先回去,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好。”谢俊岚应了一声,站起身来。柳志宇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谢俊岚跟着出来,对柳志宇摆摆手让他走,看着柳志宇的身影消失了,这才回身进来,又关上了门,在床沿上坐下,侧身伏在床上小眯一会儿。

柳志宇开着运兵车回到队里,将车子停回原来的位置,将车钥匙放好,这也算是偷偷用了一次单位里的车。

悄悄回到宿舍,仲达海和张心平睡得正香,鼾声阵阵,这样的夜对他们来说,就是最美的享受,所有的幻想和期盼都能在梦中实现,当然那都是南柯一梦罢了。

柳志宇钻进被窝,很快进入了睡眠,不知道梦里开始干了些什么,只是后来他开着运兵车带着韩欣悦到田野里玩,韩欣悦那个开心跳跃,不停地在花草从中奔跑,高兴地喊着“爸爸、爸爸”,他也高兴地去追她,喊着“女儿、宝贝”,不停地追着追着,梦突然醒了。

天已大亮,仲达海已经起床,看见柳志宇睁开了眼睛,疑惑地说道:“柳志宇,你昨晚几点睡的,竟然睡得这样沉,我弄了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搅醒你,这可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遭。唉!我说,你的眼圈都变黑了,是不是一夜没睡啊?”

柳志宇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不屑道:“你们两个,睡得就跟死猪一样,有动静也听不见。昨天晚上快十二点了,韩欣悦突然发高烧四十度,谢姐急坏了,打电话给我,我赶过去帮着把送韩欣悦去了医院,打完针才把烧降下来,我从医院回来时就凌晨四点多了,我这才睡了两个小时。”

“哦!韩欣悦发烧了,这么严重?”张心平刚刚起来,惊讶一声。

“我回来的时候,韩欣悦已经好多了,医生说有手足口的症状,需要住院观察治疗,看来是需要住几天院了。”柳志宇说着,开始起床。

“手足口?”张心平疑问道,“前几天我回老家,就听村里人说,很多小孩子都得了手足口,好像有传染性,病得都非常严重呢。”

“是吗?不过,我们觉得韩欣悦没有那么严重,她应该主要还是感冒发烧,她又不是小婴幼儿。”柳志宇凝着眉头说道,韩欣悦已经长大了,不是五岁以下的儿童,也没看见她的手足口上出现水疱。

张心平下来床,穿好衣服,随口应着:“嗯,对,韩欣悦是个大孩子了,不应该得手足口才对。这个小丫头,我可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了,一定长得越来越漂亮了,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这个张叔叔。”

柳志宇笑了:“韩欣悦,心思灵透,记性又好,她怎么会忘记你这个张叔叔呢,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

“真的?她有没有问起过我?”张心平看着柳志宇,一脸期待。

柳志宇摇了摇头:“没有,她没问过我,她是记在心里的。”

柳志宇说完哈哈笑起来。仲达海也在一边调笑,说张心平心里装着一个小美女了。张心平说,韩欣悦确实是一个令人疼爱的小美女,想来一晃就过去好几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婉如过眼云烟。

柳志宇简单洗漱收拾,然后去外面买了早餐,赶往医院。病房里,谢俊岚坐在床边,韩欣悦还在睡着。

“谢姐,韩欣悦怎么样了?”柳志宇放下早餐,小声问道。

谢俊岚没有想到柳志宇这么早又赶过来,能看得出他脸上的疲态,她知道,他是真心疼爱韩欣悦,便说道:“六点的时候,突然又起烧了,喝了退烧药,这会儿体温又降下来了,刚刚睡着。医生过来看了,体温有反复,不要紧的,会慢慢好的。”

“哦!又起烧了!这阵子的流行性的病毒很厉害。不过,问题应该不大,好起来也很快的。”柳志宇一听韩欣悦又起烧了,有点担心,但也放心了,毕竟这儿是在医院里,有医生观察着,就没有大问题,劝慰一句,“谢姐,我来时带了早餐,你吃点吧。”

谢俊岚没有见外,笑了笑:“先放那吧,我等会再吃。”

有柳志宇在这儿照看着韩欣悦,谢俊岚去洗手间简单清洗了一下自己,然后吃了点东西。韩欣悦醒来之后,状态好多了,也有了些精神。

上午八点的时候,韩欣悦的姥姥匆匆赶过来,看见躺在病床上的小外孙女,心疼得直落下泪来,昨晚虽然谢俊岚打了电话让她不要担心,可是她又怎么能睡得安稳呢,一大早就想要赶过来看看。

谢俊岚跟单位里请了假,韩欣悦的姥姥帮着照看,柳志宇待了一会返回队里,新的一天还要继续工作。

经过两天的住院治疗,韩欣悦的高烧退了,经过进一步检查,医生说手足口的症状没有了,但是还要再打两天针巩固一下。

韩欣悦的身体终于没有问题,医生说可以出院回家了,回家之后再好好调养。柳志宇抽时间赶到医院,帮着谢俊岚收拾东西,然后抱着韩欣悦从病房里出来。

当柳志宇走到医院的门诊大厅的时候,一闪眼看见远处有一个身影好似有些熟悉,然后定睛一看,那个身影确实是熟悉的,而且还不仅仅是一般的熟悉,那是有着刻骨铭心的记恨。片刻之间,柳志宇心里又很疑惑,他不是关在看守所吗?怎么会在医院里出现?

柳志宇抱着韩欣悦,目光却盯着那道身影,脚步也不由得停了下来。

谢俊岚正在前面走着,感觉身后没有人跟上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柳志宇怔怔地站在那儿,眼睛却看着别处,凝神静思了般。

她顺着柳志宇的目光看去,门诊大厅里人来人往,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于是轻声喊道:“志宇,走吧。”

柳志宇回过神来,收回目光,答应一声:“噢!走。”

此时,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在楼道拐角看不见了,柳志宇抱了抱韩欣悦,紧紧搂了搂,跟着谢俊岚向外面走去。

柳志宇将韩欣悦送回家,跟小丫头说了会话,要她好好听妈妈和姥姥的话,赶紧把身体养得好好的棒棒的,这样才能安心学习,精力才会集中,一定要做一个最优秀的小学生。

韩欣悦非常懂事,使劲点头答应着,但提了个要求,就是要柳志宇常来看看她,陪她说说话。

柳志宇许诺一定按照欣悦的指示办,韩欣悦这才不舍地放他走。

柳志宇回到队里,见到张心平和仲达海,沉思了半响,沉声说道:“我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我在医院里看见愣头青了。”

“什么?愣头青!”张心平首先惊吓一声,这个人、这个名字在他的心里已经打了叉号,之前愣头青一直被关押在看守所里,张心平没有过多的关注他,此刻听到柳志宇这么一说,心中的恨意奔腾而出。

“哦!是他吗?”仲达海也想起了那个人,那个手持棍子将张心平的头部打伤的那个混蛋,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柳志宇眉头紧蹙,目光如炬,抑制着心中的怒气,说道:“是他,我没有看错,就是挫成灰我也认得他,他应该是被放出来了。”

想来,张心平被打伤已经过去九个多月了,事情虽然过去了,但是他们心里的恨意没有半点消融。

事后案件的处理,仇少刚仅仅给予警告躲过了惩罚,那个丁一钢顶了一杠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而愣头青用棍子打伤张心平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其他几个动手的小痞子被判处管制。

从时间来看,拘役六个月的时限到了,愣头青应该是从看守所放了出来。

“他去医院干什么?”仲达海皱着眉头,疑问道。

“他应该是刚刚被放出来吧,我这回有事可干了,帐总是要算的,债总是要还的,公道总是要找的,我先看看他能蹦跶啥!”张心平咬着牙恨恨地说道,此乃深仇大恨,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柳志宇想了想,说道:“先了解一下他的情况,慢慢摸清他的行踪,他那种人被放出来之后,一定还会再作恶,狗改不了吃屎,只要我们抓住证据,就狠狠地给予惩罚。”

柳志宇、张心平和仲达海深深探究了一番,也不急于一时就把他再弄进去,先把这件事关注着,收集足够的证据,才能一混子打死,来个一劳永逸。

此时,柳志宇、张心平和仲达海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加强学习,集中更多的精力和时间来学习,市局竞争上岗的消息变成真,市局党委会已经研究,市局人事处的竞争上岗的实施方案也出台了,不仅有知识笔试,还有民主测评,还有现场答辩,真真正正的过三关斩六将,最后才能脱颖而出。

对于这三道程序,柳志宇他们认识并不深刻。

第一关就是凭自己的实力,知识掌握的多,成绩自然考得好。

而民主测评的事情,他们还没搞明白,简单了说就是投票,谁的得票数多,谁的名次就靠前。

至于现场答辩,则是过了前两关的人才有机会。对于这个机会,柳志宇他们连想都没想过,即使宇宙爆炸了,他们也没有参与的可能性。

章节目录 第252章 危险逼近毫不知 柳志宇还有一项任务,那就是司法考试,各种学习任务叠加起来,根本没有精力分心,就是谈情说爱的事情,也要往一边靠靠了。

所以,这段时间,他没有跟苏晓婧过多联系,自然与何梦颖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她们也在忙着自己工作和上研究生的事情。

日子变得平静无波,生活变得平淡无味。

而柳志宇在医院里偶然看见的那个人,确实是刚从看守所出来的愣头青。

愣头青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全部在看守所执行,拘役期限到了,他也终于重获自由,此刻他才感觉到自由的宝贵。

他的小弟们将他接回去,他洗了个澡,吃饱了饭,然后就去了医院检查身体。

虽然,他在看守所里也查过体,但他不相信检查结果,只有到正规的医院检查,他心里才稳心。

原来,他在看守所里关了一段时间后,感觉身体不舒服,腰腹绞痛、恶心呕吐、烦躁不安、还有血尿等症状,时而感觉畏寒发热,偶尔还疼痛难以忍受。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要完蛋了,很可能要死在看守所里,可是他不想死在里面,他还没有好好享受生活享受人生呢!

经过看守所的医疗检查,确认他有肾结石,肾结石从肾脏掉落到输尿管,造成输尿管的尿液阻塞,刺激输尿管引起痉挛导致疼痛发作,并告知他如果发生感染,那就更严重了。他心里害怕,问后果会有多严重?

看守所的医生随口说,如果不治疗,轻者会引起血尿;晚期会出现尿毒症;如果引起肾组织萎缩而使其功能丧失,可能要切除肾脏;如果引起慢性炎症感染,甚至发生癌变,那就是要命了。

愣头青直接吓瘫在地上,忐忑不安地熬过了几个月。

这不,他刚一放出来,就来医院检查身体了,恰巧被柳志宇看见。

愣头青检查完身体,医生告诉他,还没有严重到看守所医生说的那种地步,但是平时也要注意,让他不要紧张,该干啥干啥。

听了医生的话,愣头青放心了,该干啥干啥,这才是他想听到的话。

在一家高档洗浴中心里,仇少刚给愣头青接风洗尘,愣头青仗义,没有咬出他来,所以他要表示一下。

仇少刚给愣头青找了来个清纯妹,让她们陪着愣头青好好洗洗,祛除身上的晦气,然后再好好玩乐一番。

愣头青本来提心吊胆了几个月,心怕自己的肾不行了,六个月不知肉味,洗了干净之后,便开始尽兴玩乐。

一番折腾玩乐之后,愣头青觉得自己依然雄风不减当年,特别是医院的医生那句话振奋了他,该干啥干啥,那还有什么可以顾忌的。

但是,他毕竟在看守所关了六个月,身体状态实在比不上以前,连着吃了三次药之后,两个青春美少女倒是没事,他自己先投降认输,趴在床上像死猪一样。

休息了大半个下午,愣头青的精神才算恢复了一些,长时间不干事,猛然干了连环炮,差一点精尽而人亡。

晚上,仇少刚在酒店请客,给愣头青补补身子。

仇少刚从家里偷来他老子仇金元的两瓶鹿鞭酒,炫耀着酒的好处。

一阵猛吃海喝之后,仇少刚对愣头青笑言,问他滋味如何呀?愣头青嘿嘿直笑,说味道不错,如果能尝尝新鲜的味道就更好了。

仇少刚笑他,想法美妙,可以尝试。而另一个小痞子突然想起来曾经打听过的那个女老师,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仇少刚和愣头青一听小痞子提起,顿时想起来那次在酒店看上的几个美女,后来在酒店门口被柳志宇和张心平制止了,如果不是柳志宇和张心平出现,那次他们很可能得逞了。

愣头青一时来了精神,自从那次之后本来想要找机会再去找那个女老师,后来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自己也被关进看守所六个月,耽误了很多事情,心有不甘。

小痞子心领神会,说再去打探打探消息,找准机会把那个美女弄来,让青哥好好尝尝女老师的味道。

一场花天酒地下来,仇少刚、愣头青等人又有了罪恶的想法。

而何梦颖和苏晓婧她们却不知道,危险正一步步向她们逼近。

这阵子,白冰洁生活的很惬意,日子过得很舒坦,没有什么烦心事,天天开开心的,那张笑脸每天都像一朵盛开的花。

春节期间,法国一游,让白冰洁愈加喜欢上了那个浪漫的国度,更加热衷于学习法语了。

她跟珍妮的交流也多了起来,法语说的也愈加娴熟。

珍妮常挂在嘴边的口头语,白冰洁运用的活灵活现。白冰洁跟叶卓然打电话,就会说Jet`adore(我喜欢你,发音热搭多呵),Jet`aime(我爱你,发音热带么)。

每次叶卓然都被白冰洁搞得捧腹大笑,直接回应一句,Jet'aime egalement(我一样爱你,发音热带木诶噶了忙),还感叹说,天气越来越热了,本宫实在有点忙呢。

白冰洁心中拥有梦想也拥有期盼,他更加向往美好梦幻般的生活,最好是生活在童话世界里。但是,现实生活没有童话世界美好,从梦中醒来之后还是要面对骨感的现实。

市局将要竞争上岗的事情,白冰洁自然也知道了,她有自知之明,心中也有幻想,所以学习是必须要重视的。

面对即将到来的竞争上岗,虽说不是人生似鸟同林宿,大限来时各自飞,但是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只有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白冰洁一边满心快乐地学习法语,一边满怀斗志地学习知识,为了美好的明天而努力奋斗着,每一天过得都是那样的充实,整个人都洋溢着幸福的色彩。

金子煜没有放松对白冰洁的紧追不舍,看着白冰洁心情愉悦、满脸微笑,他自己都觉得高兴起来。

经过三番五次的请求,金子煜再次向白冰洁提出,邀请她来他家里做客吃饭,他的妈妈想要见一见她。

白冰洁推辞了太多次,最后经不住金子煜的软磨硬泡,还是颔首答应了金子煜的邀请。

白冰洁不是一个不懂礼节的女孩子,她知道第一次去金子煜的家,不能畏畏缩缩空手而去,于是在跟金子煜一起逛商场的时候,给他的妈妈买了一条上等的丝巾,既不是太贵重,又很显品味档次。

晚饭的时候,白冰洁跟着金子煜去了他家,虽然跟他接触了这么长的时间,她还是第一去他的家。

她知道他家住在云江市最高端的别墅区,当车子开进小区里面的时候,她整个身心都被震撼了。

富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地段最佳、环境最美、绿化最好、房子最大……,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普通老百姓是无法想象的。

特别是当她走进别墅里面,才知道什么是奢华,无论是室内装饰,还是家居用品、摆设物件,那都是极品中的极品,还有几件花瓶古董,一看就价值不菲。

白冰洁虽然穿着金子煜买给她的美丽精致的衣服,但心里还是感觉自己有点灰姑娘的意味。

富人和穷人是两个相差极大的阶层,这是从物质层面来讲。

当然,从精神层面来讲,谁幸福,谁不幸福,是无法用财富来衡量的。

金子煜直接走了进去,宽大的客厅里坐着一个中年贵妇,她就是金子煜的妈妈薛云琼。金子煜欢快对她说道:“妈,你看,我把白冰洁带来了!”

白冰洁站在金子煜的身侧,看着那个中年贵妇,体态甚是丰腴,面颊白光发亮,穿着打扮高贵优雅,特别是那双眼睛,好像里面带着刺针,几乎能把一个人看透。

白冰洁听金子煜说过,他妈妈姓薛,在云江市算得上是名门望族,薛家在制药行业有非常重要的地位,金正太也是从薛家受惠良多。

“阿姨,您好!”白冰洁面带微笑,清脆地喊了一声。

薛云琼看着亭亭玉立站在那儿的年轻女孩,长得白白净净,没有丝毫露怯,心里微微一动,确实是一个美人儿,难怪儿子对她痴情一片。

从外貌看,素面朝天,清新淡雅,跟之前的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孩子完全不是一种类型,竟然比那个周娜娜更加让人喜欢我见犹怜。

“你好,来了,过来坐吧,不要客气,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薛云琼微笑着招呼,没有站起来,但也没有给白冰洁脸色看。

金子煜已经做通了她的工作,所以,金子煜才敢把白冰洁带回家。

本来,金正太和薛云琼早已看好了周海澜家的闺女周娜娜,两家关系好,门当又户对,两个孩子年纪相仿、情投意合,那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纷纷看好两个孩子能够结为夫妻。

但是,由于两家的生活优裕,金子煜和周娜娜的个性都非常强,一开始两个人柔情蜜意,好得不得了。

当过了新鲜感之后,他们又都开始寻求新的刺激,各玩各的,互不干扰。

渐渐的金子煜厌倦了跟周娜娜再保持家长希望的那种关系,特别是当他遇见白冰洁之后,便将周娜娜暂时抛到了一边,女人好找,纯洁的难求啊!

而周娜娜也找了一个喜欢的富家公子,搞得昏天黑地。

后来,双方没了新鲜感,她感觉不喜欢了,又找了一个帅得冒泡壮得如牛的男士,但那个男士是一个健身教练,那个方面特别突出,但是家庭出身一般。

这个情况被周海澜知道之后,直接棒打鸳鸯,一拍而散。当然,周娜娜也仅仅是想要体验新鲜感而已,是不是真的付出真情,她自己都没有想过,她也不知道真情到底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253章 谨小慎微赴家宴 对于金子煜和周娜娜发生的一些事情,薛云琼知道一些,但仅仅知道一些表面,具体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并不得知,也没有人会告诉她这些。

为了处理好白冰洁的事情,金子煜实在无法了,才如实地告诉薛云琼,周娜娜有太多的男人,太不干净。

虽然他自己就是一个不干净的人,但他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婆,也是一个不干净的人。

金子煜认为,自己想怎么玩都行,但是他的女人却不能这么做,他绝对不予许头上戴绿色的帽子。

当然,依然有很多人在突破伦理,这其中有男人也有女人。

原罪,是男人坏,还是女人坏,说不清。理不明。

当薛云琼听到周娜娜有太多男人时,心里对那个女孩一阵反胃恶心,一个女孩子也太不自尊自爱了。

周娜娜不是自己生的,她无权去评判人家,但从心里也就不再坚持让儿子跟周娜娜好了,金家的后代那必须得是一个纯正的种子,土壤都已经脏乱不堪了,种子还能够干净的生长的吗。

薛云琼毕竟是一个有教养的贵妇人,受不了那个“脏”字,他们家还要传宗接代呢,总不能孩子一出生就带着脏字吧,那他们金家、薛家的脸面还能往哪搁啊。

越是富人,越重面子,没有面子,活不如死。她不知道就罢了,关键是她知道了。

所以,薛云琼一看见白冰洁,打心里就认可了这个美丽的姑娘,听儿子说女孩是个警察,有正气。

爱学习,有素养,那可是绝好的基因,无论生儿生女,那都是金家、薛家的福气。

她心里想,一听女孩子的名字白冰洁,再看女孩子的气质端庄高雅,说不定还是一个清纯玉女呢,这更是最好的事情了,不管怎么说,她儿子不能吃亏,他们家不缺钱,就缺优质的女人。

白冰洁不知道金子煜与他的妈妈的事情,更对金子煜跟周娜娜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她也不想去知道,谁还没有个过去,她也有过去,她的初恋曾经是那么美好,最终还不是破碎了无痕、心碎无人问。

再美好的东西,也有打碎的时候,碎了也就碎了,只希望将来不再被重锤击碎美好的梦。

金子煜拉着白冰洁的手,走到薛云琼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转眼看了看房内,问道:“妈,我爸呢,什么时候回来?”

薛云琼摇摇头,笑了笑说道:“你爸,公司有事,他赶去沪海了,今天不回来了。”

“什么?我爸他出差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白冰洁好不容易来一趟!”金子煜埋怨一句,这话是说给白冰洁听的。

知子莫若母,薛云琼猜透儿子的心思,没有揭穿,而是笑道:“本来说好,你爸晚上回家吃饭,但是公司突然有事,他只好赶去沪海了,小白,你可不要介意。”

其实,金子煜根本就不想让他爸爸金正太出现,金正太一直坚持想让他跟周娜娜好,那样才能加深跟周海澜的关系,两家强强联合,才能更好更快的发展。对于周娜娜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金正太并不太关心。

金子煜虽然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但面对老爸金正太还是有点怕,毕竟手里没有掌握家庭的经济实权,只有依靠老妈薛云琼的支持。

有时候,金正太还是要遵从薛云琼的意见的,金子煜看中的就是这一点,明面上金正太是一家之主,在家里薛云琼的话却是举足轻重。

金子煜对金正太对待周娜娜的态度很是不满,那样的女人能够成为金家的媳妇吗?玩玩可以,当老婆绝对不行,他有时候很怀疑金正太的眼光。

但是,他无法理解金正太的深意,老婆事大,还是家族事大,孰轻孰重能分不清吗?只是金子煜还太幼稚,这是金正太的想法。

正太生物医药公司已经发展起来,如果再与云江地产界巨擘的澜庭地产相互联合,那么经济实力将提升几个档次。

有了强大的经济实力,对金子煜来说,女人还算什么,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何乐而不为呢!

白冰洁没想到薛云琼会这样客气,在一个长辈贵妇人面前,还是会有些压力,连忙笑着说不会,心想怎么敢呢。

“妈,白冰洁给你买了一条丝巾,你看看,中意不?”金子煜赶紧扯过话题,随手拿过来袋子递给薛云琼。丝巾虽然是白冰洁买的,但钱是金子煜付的。

薛云琼接过袋子,取出丝巾,丝巾很漂亮,质地也很好,是上等料子,女孩子很有心数,笑着说道:“小白,你有心了。”

白冰洁笑笑:“应该的,希望阿姨喜欢。”

“嗯,喜欢,很好。”薛云琼欣欣然笑了,将丝巾围在脖子上试了试,色调图案都非常适合,女孩子的眼光不错。

“妈,围上丝巾,你更漂亮了,年轻了至少十岁,你还是我妈吗?你当我姐都有人信啊!”金子煜极度夸张地恭维着薛云琼,讨着老妈高兴开心。

“你说的是啥话?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小白青春靓丽!”薛云琼解下丝巾,放在一边。

“妈,饭菜做好了吧,我都有点饿了,做了什么好吃的。”金子煜一听扯到了白冰洁,赶紧转换了话题,老妈怎么能和白冰洁相比谁美丽呢,都很美丽好吧。

金子煜的家里有专门请的做家务的保姆,金子煜从出生时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以说是在安乐窝里长大的。

薛云琼招呼白冰洁去吃饭,白冰洁谦让着跟在她的身后。金子煜抢先一步奔向餐厅,扶好椅子让薛云琼在主座坐下,然后让白冰洁坐在了薛云琼的身侧,而自己又在白冰洁的旁边坐下,这样可以让老妈方便跟白冰洁聊天。

薛云琼唤来保姆,让把存放的法国红酒拿过来。

白冰洁一看架势,这是要喝酒了,连忙推辞说不喝酒了吧。薛云琼笑笑说,难得白冰洁第一次来,那红酒是正太从法国带回来的,少喝一点对身体有好处。

保姆打开红酒,金子煜抢过来倒酒,先给薛云琼斟了些,又给白冰洁斟上,最后自己倒了大半杯。

这红酒就那么几瓶,一直存放着,没有金正太和薛云琼的许可,金子煜是没有权利私自偷喝的。之前有一次,他偷偷拿着一瓶出去喝了,被金正太狠狠教训了一顿。

餐桌上全是精致的骨瓷餐具,菜品倒是清淡,颜色新鲜,看来薛云琼很注意饮食,年纪越大越注意饮食健康,荤素搭配非常合理。

薛云琼笑着说,欢迎白冰洁到家里来做客,以后就不要把自己当客人了,要经常来家里坐坐,陪着阿姨说说话聊聊天;还说这些蔬菜、蛋、食用油,都是养殖基地和蔬菜基地专供的食材,绝对是绿色无污染的,吃着放心,尝尝口味怎么样。

白冰洁没有矫揉造作,但还是谨小慎微,陪着薛云琼说话。薛云琼简单问了白冰洁的一些情况,白冰洁如实告知。

白冰洁的父母都是普通职工,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已经成家立业,家庭条件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因为金子煜一直谗言的缘故,薛云琼也想开了,本来想要儿子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但是现在的女孩子洁身自好的不好找,特别是听说周娜娜的事情之后,心里更是对那些富家小姐担心不已。

现在看到白冰洁,除了家庭不如那些女孩子富足之外,其他的方面好的不能再好了。

当妈的最疼自己的儿子,薛云琼也不例外,只要儿子喜欢的,她就喜欢;只要儿子想要的,她就满足。

所以,这一顿饭下来,虽说不上是其乐融融,但也算是相处融洽。

饭后,白冰洁在客厅里陪着薛云琼聊了一会天,临离开之前,被薛云琼叫住。

然后,薛云琼转身上楼,没多大会又下楼,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递到白冰洁的手中。她说,这是一个玉手镯,**的一个朋友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白冰洁给她带了礼物,现在她也把玉手镯送给白冰洁作为见面礼了。

白冰洁本想推辞,金子煜在一旁催促着收下吧,于是,白冰洁感谢之后,将玉手镯放进了LV包包里。

从金子煜家的别墅里出来,金子煜本想带着白冰洁出去兜兜风,被白冰洁阻止了。

白冰洁说直接回宿舍,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白冰洁确实感到有点累,主要是心累,小心翼翼地陪着一个不熟悉的长辈吃饭聊天,脑细胞都快转不动了。

但是,总的来说,白冰洁对薛云琼的印象是很好的,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尊贵夫人的架子和气势,反而挺随和挺可亲的,如果这是她的真面目的话,白冰洁倒是愿意跟她说话聊天,至少不会活的那么辛苦和劳心。

应该说,金子煜邀请白冰洁到家里来吃饭,效果是超出想象的,薛云琼的处事方式和态度给他增加了很多分数。

金子煜拗不过白冰洁,再说今晚过得非常愉快,他也不想破坏这种心情和氛围。

金子煜将白冰洁送到小区门口,看着白冰洁解开安全带想要打开车门下车,随口问了一句:“白冰洁,我听说市局将要进行竞争上岗,是不是真的?”

白冰洁愣了一下,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着金子煜,心想,他知道这个消息没什么意外,点了点头说道:“是真的,具体什么时候进行竞争上岗,现在还不知道,也许很快,也许还有一段时间,我们都在准备学习考试。”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偶被偷吻心孤单 金子煜其实早已知道市局将要进行竞争上岗的事情,他每天都在关注着白冰洁,自然对市局的一些情况也是了如指掌。

他想了想说道:“哦!看来消息是准确的。我听说,不仅仅是考试,还要投票吧,还有什么问答,对吧?”

白冰洁笑了笑:“是,需要过三关,笔试考试,民主测评,现场答辩,过了一关才能进入下一关,其实挺难的,我呢,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参与参与呗。”

“这样啊!怎么能参与就行呢,要努力争取进步才行。那个考试,我帮不上什么忙,你说的那个测评,听说就是领导投票对吧,谁的得票数多谁就有机会,这个我还是能帮上一点忙的,我爸跟几个市局的领导关系不错,回头让我爸跟他们打个招呼,投你一票。”金子煜献着殷勤,很自信地想要伸手帮忙。

白冰洁诧异地看了金子煜一眼,知道他这是好心好意,没有想到要直接拒绝,而是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了,我根本没什么希望,不过我会努力的。”

白冰洁说完想要去打开车门,这时,金子煜突然抓住了白冰洁的手,语气略微粗重地喊了一声:“白冰洁。”

白冰洁蓦然转过头,不知道金子煜还有什么想说的,可当她刚转过头来,金子煜的脸直接贴到了她的眼前,他那湿热的嘴唇一下子抵触在了她的樱唇上。

白冰洁被金子煜的动作搞蒙了,瞪大了眼睛,来不及推开,他的舌头紧接着就想要冲破她的牙齿,他竟然突然袭击亲了她!

白冰洁片刻懵晕之后,当即抬手推开了金子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斥责道:“金子煜,你想干什么?”

金子煜本来看着喝了红酒之后满若桃花娇艳妩媚的白冰洁,恨不得上去就把她吃掉,他实在忍不住了,便冒着生命危险猛地亲了白冰洁一口,想要趁此机会将她拿下,却不成想她反映太过神速,还没有两秒钟的时间就被推开了。

“我,我,你太漂亮了,我没有忍住。”金子煜连忙解释,借机表白,“白冰洁,我是真的喜欢你,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被你迷住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每天想的都是你,见不到你我就心乱,只有看着你,和你在一起,我才能安下心来,我是真心的,我想要真心对你好,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嫁给我好不好?”

白冰洁彻底被金子煜的突兀表白搞晕了,她使劲眨了眨眼,尽力看清楚面前的金子煜,努力让自己的思维保持正常。

凝滞片刻,她沉声说道:“金子煜,你喜欢我,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感觉得到,但是感情的事情,不是儿戏,这需要时间培养。这次,我原谅你,希望你尊重我,我们交往这段时间以来,一切都是自然而然,没有必要趁人之机,至于我们的结果如何,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这样好不好?”

白冰洁没有甩手给金子煜一巴掌,她已经忍到极限了,当然此时的她并没有想要甩他耳光的意念,毕竟今天晚上的心情是愉悦的,难得有这样的好心情,他也不是对她的亵渎,他喜欢她而亲她,这也是一个理由。

白冰洁不自然的从思想上退却了一步,这也是一种态度吧。

金子煜没有看到白冰洁的激烈反映,心头一喜,赶紧讨好:“是,是,我知道,我一直非常尊重你,我是心不由己。白冰洁,我是真的爱上你了,真得很爱,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一定让你也爱上我,等着你答应嫁给我,我会更加努力的去爱你。”

“先打住吧,我有点累,我下车了,你回去吧,开车慢点。”白冰洁伸手制止金子煜的甜言蜜语,淡淡地说着,打开车门下车,转身向小区里走去,头也没回。

白冰洁的大脑是混乱的,几乎不能思考,她本来很高兴的心情,被金子煜的意外举动搞懵了,她没有想到金子煜竟然胆大的敢偷亲她。

她的初吻给了初恋男友,金子煜是第二个敢亲她的男人,被男人亲的感觉已经有好多年未曾体味过了,尽管这次仅有那么不到两秒钟蜻蜓点水浅尝辄止,但毕竟那是男人的唇,带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和体温。

白冰洁是一个女人,风华正茂的女人,说没有感觉那是假的,但说有爱那是不可能的,心好乱,心好烦,一个人的世界,感觉心好孤单。

金子煜看着白冰洁那曼妙身姿消失在小区里再也看不见,他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使劲挥舞着拳头,终于亲到这个冷面冰硬的霹雳警花了。

这可是一个开天辟地的巨大收获,亲了第一次,就能亲第二次,亲了第二次,就可以做更深入的活动了,想想心里就充满了无穷的想望。

金子煜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成功人士,有一种征服的快感遍布全身,想到征服二字,金子煜浑身一哆嗦,难道他内心最深处是那个征服欲吗?不,他使劲摇摇头,他是喜欢她,他是爱上了她,他不仅仅是想要征服她,他最终是要娶她当老婆的。

如是想着,金子煜启动跑车,箭一般冲了出去,刚才亲了白冰洁一下,内心的想望蓬勃而出,怎么也压抑不下去,他想飙车,他想倾泻。

车子开出去没有多远,金子煜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周娜娜打来的,他皱了皱眉头,心想怎么会这么巧。

“姗姗,有事吗?”金子煜接听,淡然问道。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我们变得这么生分了吗?”周娜娜的声音很腻味,揶揄一句。

“哦!不是,我有那种意思吗?我记得,这可不像你。”金子煜顿了顿声音,回应道。

“呵呵,原来你还记得我呢!我应该高兴不是吗?你的小女人走了吗?玩的高兴吧?”周娜娜笑道,笑声有点渗人。

金子煜顿时心惊肉跳,手上一哆嗦,差一点撞到前面的车,连忙踩紧急刹车,将车子再次开稳,定了定神说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正巧看见你带着他去了你们家,真是巧了。哈哈!刚刚吓了一跳吗?你会害怕?”周娜娜戏谑道,声音变得尖利。她家跟金子煜家相隔不远,她恰巧看见金子煜开车带着白冰洁进了他家。

“你说什么呢,我正在开车,前面的车急刹车。我有什么好怕的,白冰洁在我家吃饭了,我妈很高兴,我刚把她送回去,现在正要回家呢!”金子煜解释一句,他不想招惹这个难缠的妖精,如实说了情况,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哦!小女人不在身边啊!我跟几个老伙计在玩乐呢,你来不来?”周娜娜娇滴滴的说道,魅惑死人。

“我快到家了,你们玩吧。”金子煜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了。

“你怕了!你怕那个小美女了!哈哈!原来你也是一个怂货!”周娜娜嫌弃地不屑。

“谁怕了?谁怂了?……在那?”金子煜最受不了别人说他怕女人,只有女人怕他才行。

周娜娜荡然大笑着报了地点,金子煜一踩油门,跑车疾驰而去。

这一切,白冰洁并不知道,她回到宿舍,实在感到有些疲乏,早点洗洗睡了。

早上的阳光穿透窗户玻璃照射进房间,金子煜终于睁开沉重酸涩的眼睛,这才发觉自己睡在一张床上,这不是自己的房间,这是在哪儿?

他想要侧身,却发觉自己的手臂被一个东西压着,他转过头,看见的却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女人的脸。

不错,这张脸太熟悉了,曾经多少个早晨,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这张脸,这张脸就是周娜娜。

金子煜身体一动,周娜娜也睁开了眼睛,她早已经醒了。她看着有些茫然失措的金子煜,微微笑了笑,温柔地说道:“你醒了,再睡会吧,昨晚上太累了,不知道你是怎么了,是不是好几年没碰过女人了,都快要被你折腾死了,浑身酸疼,你不要命,我还想好好活着呢!”

金子煜心里震惊,颤声道:“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会……”

“你怎么会跟我睡到一张床上?”周娜娜白了他一眼,身体又往他的怀里钻了钻,“昨晚你是不是受刺激了,像一只发了情的野狼,拽着我不停地喝酒不停地跳舞,最后把我抱进了房间,你那个粗鲁,真的很野蛮,一点也不疼惜人家。”

金子煜受不了周娜娜的情调,他的头还有点疼,昨晚确实喝得太多了,也彻底玩疯了,可是他怎么会一点也记不得了呢?

金子煜不想再跟周娜娜这样躺在床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突然发现自己赤着身体,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直接穿上衣服。

周娜娜露着上半身侧卧在床上,看着悉悉索索穿衣服的金子煜,又转眼看了看梳妆台上放着的那瓶香水,是不是需要再喷点香水呢?

可是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又痛又痒又酸又累,诱声魅惑道:“你这么着急走吗?再温存一会儿不行啊,至少我们一起洗个澡吧!咯咯!”

金子煜对周娜娜的话充耳不闻,穿好衣服,推门而去,门后传来周娜娜肆意的笑声。

他实在没有心思在房间里洗澡,即使身上还带着腥臊和臭味,他也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赶紧回家好好洗一洗,好似他昨晚被人污辱了一般。

如果按照正常理解的话,违背了男人的意志,一样有一种被强了的感觉。

金子煜以为就这样离开,这件事就过去了。他是这样想的,可是周娜娜会这样想吗?

章节目录 第255章 美丽变化显生机 韩欣悦感冒发烧好了之后,她提出了要求,要柳志宇常去看她,但柳志宇没有抽出时间去。

这不,她的电话有打了过来,要柳志宇下午下班后去她家,在她家里吃饭,给她补习功课。这两项任务,柳志宇都不能推脱,必须要完成好。

柳志宇赶到谢俊岚家时,饭菜已经做好了,全家人等着柳志宇来,开门的是韩欣悦,这是她的权利和任务。

“柳叔叔,你迟到了五分钟,我妈妈都念叨你好几遍了,我姥姥说你正在路上呢,我说不着急,饭菜凉了再热热呗。”韩欣悦抱住柳志宇的腰就不松手,小嘴巴不住下,说的柳志宇一阵脸红。在谢姐家里,有欣悦的姥姥在,韩欣悦倒是没有喊柳志宇叫爸爸。

“韩欣悦呀,这个点是下班高峰,有点堵车,叔叔来晚了,让你们等久了。”柳志宇歉意地笑道。

“不晚,不晚,你来的正好,我们开始吃饭吧。”韩欣悦的姥姥说着,转身去盛饭了。

谢俊岚走过来顺手接过柳志宇的外套挂在衣架上,随口说道:“欣悦一直嚷嚷着给你打电话,非要你给她补补课,我是拿她没办法了。”

“怪我没抽出时间过来,本来这是我跟韩欣悦说好了的,是我食言了。”柳志宇自责一句。

“我没怪你啊,我想你了呀,这还不成嘛,吃饭了,吃饭了!”韩欣悦人小鬼大,拉着柳志宇的手就去吃饭。

韩欣悦的感冒完全好了,活泼的精力有点旺盛,脑袋瓜子转得特别快,柳志宇有时几乎跟不上她的思路,只好顺着她,逗着她高兴。

饭后,韩欣悦真的拿出课本要柳志宇给她补课,住院那几天耽误了不少课,她很聪明也还是有点吃力,学习就怕耽误课程。

柳志宇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讲解,然后又让她做做练习题检验一下,虽然落下的课程多,但韩欣悦学得认真,一听就会,效果很好。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夜里十点,韩欣悦实在学累了,不停地打着哈欠。

她能坚持到这个时间点,已经不容易了,小孩子学习,晚上九点就要上床休息睡觉,睡得太晚对身体不好,也影响个人成长和学习生活习惯养成。

柳志宇看着眼皮不停打架的韩欣悦,笑着说道:“韩欣悦,课程补习完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课,赶紧睡吧。”

柳志宇帮着收拾好课本,装进书包里。韩欣悦点点头,伸了个懒腰:“终于补完了!见兔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明天上课,我就不怕了。”

小丫头的引句用典倒是贴切,柳志宇忍不住笑道:“韩欣悦那么聪明,再大的问题也不怕,是不是?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韩欣悦又打了一个哈欠,慵懒地说道:“时间太晚了,要不你就别回去了,我去跟姥姥一起睡,你睡我的床好了。”

“啊!”柳志宇被韩欣悦的话惊呆了,那怎么能行?韩欣悦可是跟她妈妈一床睡的。

“小丫头片子,胡说啥呀,赶紧回房睡觉去,让你柳叔叔回去,他明天还要上班呢。”谢俊岚更是闹了一个大红脸,呵斥一句。可越是这么说,越让她心里羞涩,这个女儿啊,越长大说话越不走心,太让人难堪了。

韩欣悦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责备她,看见姥姥在一旁不帮她说话,小嘴巴一撅,对姥姥说道:“姥姥,你不想搂我睡啦?”

韩欣悦的姥姥这才反过闷来,笑道:“姥姥当然想啊,可你柳叔叔教了你一晚上,他也累了,让他回去休息吧,好不好?”

“阿姨,谢姐,我回去了。韩欣悦,再见,好好睡觉,明天早起上学啊。”柳志宇赶紧告辞,不能再呆下去了。

韩欣悦有点不舍,突然好像想明白了什么,朝柳志宇喊了一声:“柳叔叔,你别走那么急,你是不是想搂着我睡觉呀!”

韩欣悦的声音落下,房门也关上了,她的话柳叔叔听见没有啊,她皱着眉头想着。谢俊岚没有去送柳志宇,转身拉起韩欣悦就往卧室里走去,嘴上说着赶紧睡觉去。

柳志宇飞速下楼,这才喘过气来,差一点被韩欣悦的话憋坏了。他走出小区,在路边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一辆出租车过来,坐上车返回队里,心绪好乱,被小丫头搞乱了。

五一劳动节假日到了,但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太多的兴奋,因为还要值班,还不如好好休息一个无事清静的周末。

只要每到假期,人流过于集中,交通拥挤,安全隐患增大,景区人满为患,人流井喷,庞大出行客流和引发的社会问题让人揪心。

最好的去处不是那些名山大川,名胜古迹,反而是那些恬静乡野田间,欣赏自然美丽风光,感受淳朴乡土风情。

柳志宇记得前年去仲达海家游玩是在国庆“黄金周”,爬山游水玩得不亦乐乎,而且偶然发现了南沙河的河沙,仲达海开始了挣钱创业之路,这也是非常有意义的出行和收获。

想一想,人的一生再怎么长久,也就是那几十年,需要做的不是怎么去多活几天,而是在有限的生命中,不留下一丝遗憾。

大美春色,逍遥时光,柳志宇、仲达海和张心平不想留下遗憾,再次相约去仲达海的老家玩玩,特别是想去看看那儿的发展和变化。

他们再次来到沙沟村,南沙河的景象变化很大,两岸的河堤全都修建好了,直达沙河的上游,再往上两岸全是岩石,不需用石头垒砌。

本来南沙河就是村子北山上的小溪流淌下来形成的河流,这样修建了河堤便将沙河用两道石墙围挡起来,即使夏季下大雨发洪水,也不会冲坏河的两岸。

而沙河下游的河坝正在修建中,已经完工了将近一半的工程。张建华说,七月份之前一定能够全部完工,那样整个南沙河的建筑工程就完成了。

沙河两岸河堤一旁修整成了小路,小路旁栽种了不少小树苗,树枝上长出了嫩嫩的树叶,一片片嫩绿嫩绿的,呈现出勃勃的生机。

张建华走在前面,一边指着四周,一边介绍:“现在河岸整修的差不多了,原来的大沙坑整修成了鱼塘,正在加装最后的引水管道,等全部弄好后,就可以往里面注水,然后放进鱼苗养鱼了。你们看,那些小沙坑,填成了荷塘,种上了莲藕,有的荷叶已经长出来了。”

南沙河的整修已经初具雏形,完全焕然一新,有河堤,有河坝,河边有小路,小路四周有鱼塘和荷塘,现在看起来还缺少那大片的浓浓的绿色,如果小树苗和荷叶都长大的时候,这里一定会更美的。

仲达海笑着说道:“等荷花开了,鱼儿长大了,我们就可以来欣赏着美景,坐在在岸边垂钓,那种惬意的生活一定很舒爽,太令人向往了。”

“我小时候就喜欢钓鱼,以后又可以重拾旧业了,想要放松心情了,就来这儿钓鱼,现场烤鱼儿吃。”张心平回味着童年时在河边钓鱼的情景,甚是怀念。

柳志宇笑笑:“照这样发展下去,打造美丽的乡村,就是要把沙沟村打造成美丽宜居幸福富裕的新农村的升级版。”

这里一切的变化都是那么美好,从美好景色到一片狼藉再到修葺一新,这个过程让沙沟村的景色比原来更加美丽,也具有了增加收入来源的无穷财富。

张建华又领着仲达海、柳志宇和张心平看了沙场,沙场的使命很快就会完结了,南沙河上游的河沙剩下的不多,用不了一年半载就会挖没了,以后就不再挖河沙了,完全恢复南沙河的自然景色,如果过分的挖沙会破坏河流的地质和水质,毕竟南沙河算得上是沙沟村的饮水河、母亲河。

仲达海心里有数,尽管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是以张建华的名义在干,自从沙场开始挖沙以来,他已经获得了一笔不小的收益,后来又投入采石场的开发,这些收益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但是,仲达海也知道,无论是河沙还是山石,都是不可再生资源,挖一点少一点,采一点少一点,总有挖完采完的那一天,他不能干涸泽而渔焚林而猎的事情,他自己收获了财富,他更要让沙沟村富裕起来,这样他方才能心安。

看着热火朝天的采石场,能够看出干活的师傅非常辛苦,但他们的收入比外出打工挣得多,这也是他们拼命干活的动力,每搬运一块石头就有一份收入。

这些师傅都是沙沟村和附近村子的村民,他们愿意来这儿干活,最关键的是干完活能回家,家才是他们最大的念想。

还有一点,张建华会做人、人品好,待人和气,出手大方,不斤斤计较,常嘘寒问暖。那些师傅们都被他折服、乐意跟着他干,他们即使累点苦点,心里却很舒坦。

挣钱有很多种方式,挣钱的人也有很多种类型。

有的人挣大钱,有的人挣小钱,有的人挣了钱招人恨,有的人挣了钱得人心,能挣钱的同时又有一群人乐意跟着你去挣钱,这才是本事。

看见张建华做到这个样子,仲达海自叹做不到那种程度,他还要向张建华好好学习,社会经历、生活经历的不同,让他更加体会到老百姓不容易、老百姓易知足、老百姓懂人心。

所以,仲达海暗自思索,努力发誓,不管自己将来怎么样,都要好好对待跟着自己干的人,都要真心善待那些老百姓。

章节目录 第256章 经营有道行大道 张建华对这些事情管理的井井有序,拉石头的车辆一辆接着一辆,建筑队的活也是一个接着一个,这些景象是他从前不敢想象的,刚开始他拉着十几个村里人出去找点建筑活干,一年下来能挣个几万块,而现在已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了。

钱是什么?钱就是沙子,就是石头。

他对钱的概念渐渐淡化了,他出身穷苦农家,知道没有钱的痛苦,也知道有了钱更要珍惜来之不易,那是一滴滴汗水凝聚而来的,是那么多人用手挖用肩扛辛辛苦苦换来的。

几个人转身下山,柳志宇低声对张建华说道:“师傅们干活的劲头很高,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安全务必要放在第一位。”

张建华点点头应道:“我明白,达海已经叮嘱我好多次了,我也跟那些师傅强调过多次,每一天第一件事就是让那几个带班的师傅强调一遍,活可以干慢点,人一定不能出事。”

“是啊,这事就应该多强调,多提醒,他们才会放在心上,不能为了挣钱不要命了。”张心平在一旁说道。

“别说不吉利的话,采石场这么红火,都是这方山水好啊!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山水有一方风情,我要感谢沙沟村和村里的父老乡亲啊。”仲达海不喜欢听张心平的大实话,发表了一番感慨,转而说道,“建华付出的最多,最辛苦了,中午我们去镇上我初中同学朱海瑞的那个饭店吃饭,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准备。”

“我也没干啥,就是动动嘴,指挥指挥,体力活还真没干过。”张建华谦虚一句。

张心平走过去,揽着张建华的肩膀,笑道:“张建华也有指挥才能,将来指挥着仲达海干活,为咱们张家人挣口气,看仲达海还敢嘚瑟不!”

几个人说说笑笑回了仲达海的家,先休息一会喝口水。

家里只有仲达海的母亲在家,一问才知道仲文义到村后的山上去了,说是勘查山坡土地什么的。

几个人也想到后山去看看情况,仲达海告诉母亲中午不在家吃饭了,去镇上找同学吃饭。

后山的半山坡上,仲文义带着村里的干部陪着农业局的专家正在不停地查看土地。仲达海兴冲冲地走在前面,快步走了过去。

村里的干部看见仲达海和张建华还有两个年轻人奔了过来,笑着跟仲达海打招呼,毕竟这位可是村主任的儿子,人家还是市里的警察,更是村里小孩子们的学习榜样,能考上大学的孩子才是受人尊崇的。

打过招呼之后,仲达海问一个村干部道:“张叔叔,你们这是在干啥呢?”

姓张的村干部笑道:“达海啊,你爸请来了县农业局的专家,检验山坡的土质怎么样,看看能栽种什么果树。你看,这么大一片山坡地,种庄稼吧,长不了多少庄稼,如果栽上果树,那收成可就不一样了,对吧!呵呵,这都是你爸想出来的主意呢!”

仲达海一听,觉得挺新奇,没想到父亲还有这种脑子,当了村主任也学会动脑思考了,笑道:“他都老糊涂了,能想出啥主意来?不过,这山坡地要是栽上果树,等结了果子之后,那经济收入可是天翻地覆。嗯,村里人发财致富的希望越来越大了。”

仲达海的声音不高,可旁边的人都听见了,也就仲达海敢这么说他老子是老糊涂,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县农业局的专家听出来仲达海跟仲文义的父子关系,也是仲文勇副镇长的侄子,笑着说道:“栽上果树,发财致富,这话一点不假。这片山坡地种庄稼,产出低收益少,栽上果树就不一样了,我回去后就检验,尽快把检验结果告诉你们。”

另一个村干部心里急切,问道:“您觉得,这儿栽什么果树好啊?”

县农业局的专家摇了摇头,将手里的泥土捻了捻,又点了点头,说道:“以我的经验来看,结合现在的市场发展行情,如果要想发财致富的话,栽种樱珠应该是可以的,樱珠的价格高,关键是看经济效益嘛。

当然了,以专业的角度,我还是检验完了再告诉你们结果,给你们提供几种选择,你们自己决定好了。”

农业局的专家说得在理,众人纷纷点头。仲达海只是过来看看,便跟村里的干部打过招呼想要走开。

这时,姓张的村干部喊住了仲达海,说道:“达海啊,下面大棚那边有种的草莓,你过去摘点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这可是咱们村第一次种植草莓,已经卖了不少钱了呢。”对他来说,几万块钱也是不小的收入。

仲达海不知道这事,心里正疑惑着,张建华在一旁说道:“春节过后,仲大叔带着村里人弄了五个草莓大棚,种了叫什么香、红什么的草莓,又大又香又红又甜,味道好极了,价格也挺贵的,咱们过去尝尝。”

想想草莓那鲜嫩的模样就让人流口水,仲达海转身就往大棚那边走去,本来还想再爬爬山的,可是时间有点来不及,中午还要去镇上吃饭,所以就不爬了,摘草莓吃去。

看护大棚的都是村里人,看见仲达海和张建华过来,非常亲热地笑着招呼。几个人走进大棚,里面的草莓长得红红的一片。

村里人拿过来一个竹筐,让他们自己摘着吃。提着竹筐,在草莓地中穿梭,不一会儿就摘了满满的一竹筐。这感觉,比从市场里买草莓兴奋多了,这可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当然,这草莓也算是村里的集体财产,有点贪嘴贿肚了,几个人洗了一些草莓,好好吃了一顿解了馋。

然后,仲达海将剩下的草莓装了两个小纸箱,一箱草莓带着去朱海瑞那儿吃,另一箱草莓带回去给白冰洁吃,他还是忘不了对白冰洁好。

朱海瑞的兴隆饭店生意挺红火,门口停了不少的车辆,汽车、摩托车、三轮车、自行车倒是齐全,都是来喝酒吃饭的人。

仲达海几个人刚走到门口,朱海瑞满脸笑容高兴地从里面迎出来,招呼他们一起去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单间。

单间里面焕然一新,比原来干净整洁了很多,餐桌、椅子和餐具都是更高档一点的,墙上挂了一幅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画,还放置了两盆绿色植物,增添了一丝绿意和生机。

仲达海走进单间,笑着说道:“朱海瑞,顾客盈门啊,真是让你起对了名字,兴隆饭店,生意兴隆。”

朱海瑞连忙谦虚一句:“仲达海,这可都是托你的福,没有你的帮衬,我的小饭店哪有这么好的生意。”

“你可不要乱说,这跟我有啥关系?是你自己经营有方,生财有道。”仲达海笑着摆摆手。

朱海瑞一边冲茶一边解释:“你们是不知道,自从前年那次你们回来,牛大鹏不仅还了饭店的赊账,还说谁都不能随便来这儿赊账。后来啊,还真没有人再赊账了,来吃饭的人不仅没少反而还多了起来。就连镇**的人来这儿吃饭,也是一个季度结一次帐,不再打白条了。所以,饭店的资金周转得很快,这不饭店又装修了一次,条件好一点了吧。”

几个人说笑之间坐下,朱海瑞去准备上菜,并将张建华提来的草莓拿去洗了。

朱海瑞忙活一阵后,又回到房间陪着仲达海他们喝酒,当聊到采石场的时候,朱海瑞听说有很多车辆来拉石头,心头不由得一动。

“既然有那么多车子来山上拉石头,他们落脚吃饭可以到我这儿来嘛,我可以给他们打折的呀!”朱海瑞眨了眨眼说道。

“他们来你这儿吃饭,你给打折。”张建华疑惑着说道。

仲达海听出了朱海瑞的意思,笑道:“朱海瑞会做生经营啊!他把那些司机师傅拉到他的饭店来吃饭,这可是固定的客源,好想法啊。”

“我的想法再好,还需要张建华给那些司机推荐啊!他们只要来我的饭店吃饭,一律八折优惠。张建华,你可得帮帮忙啊!”朱海瑞直接赖上张建华了。

张建华想了想,这个主意也不错,那些司机师傅都是要吃饭的,到哪吃都得吃,到朱海瑞这儿还能打折优惠,何乐而不为呢,于是点点头:“好啊,我回去就给他们说说,就说兴隆饭店是采石场的定点饭店,来这儿吃饭优惠多多,你只要服务周到就好了。不过,他们付账的时候,要出示采石场的凭据才能优惠,这样也能防止一些人浑水摸鱼,呵呵。”

“好,还是张建华想得周到,谢了,咱们好好喝两杯!”朱海瑞顿时心中大喜,张建华想的比他还周位。

服务员端上来一盆辣子炒鸡,这是兴隆饭店的特色菜。朱海瑞招呼着:“来,尝尝,这是东山上养的小草鸡,尝尝鸡肉嫩不嫩,够不够味道。”

镇上的人爱吃鸡,因为乡下每家每户都养鸡,想吃鸡随地都是。但是,现在大多数喂养的都是肉食鸡,喂鸡饲料、喂鸡药,虽说吃鸡肉药不死人,但激素和毒素含份太大,那些山上散养的小草鸡就成了稀有东西了。

“嗯,鸡肉很嫩,味道够辣,吃起来香,这种鸡肉很少能吃到了。”仲达海一边啃着鸡肉一边说道。

“我这儿还有一只,要不再来一盆。”朱海瑞见仲达海吃得香,呵呵笑道。

仲达海摇摇头,只顾着啃鸡肉,鼻子里哼哼着不用了。

张心平抹抹嘴,喝口水,说道:“小时候,家里养了几只小草鸡,等长得差不多大,家里来客人时便杀了炒鸡吃,那个时候的鸡肉那个香,小鸡吃粮食和虫子长大,没有任何的污染。现在的肉食鸡都是速成鸡,用饲料和饲料中添加药物喂养,四十五天就能出栏,听说饲料都能堵死苍蝇,幸好毒不死人。”

众人纷纷地点头,现在的禽类、牲畜,哪个不是喂食饲料甚至添加药物,按照它们的正常成长时间,养殖户还不得赔死,所以都想要达到速长速成的效果,反正养殖户自己不吃养的东西。

正在闲扯淡中,服务员敲敲门进来,靠近朱海瑞的耳边低语:“老板,牛大鹏带着人来吃饭了,看见了厨房里的小草鸡,也想要吃辣炒小草鸡。”

章节目录 第257章 好坏之别有分明 朱海瑞听着,邹了皱眉头。

本来,今天他接到仲达海要来吃饭的电话,便让饭店里的小伙计骑摩托车从山上来买了两只小草鸡,已经炒了一只,还剩下一只,不知道仲达海晚上还来不来吃饭,如果他们不再来,就让张建华把那只小草鸡带回去,他们回家可以自己炒着吃。

可是,他没有想到,牛大鹏竟然来了,还看见了那只剩下的小草鸡,真是八月十五生孩子—赶巧了。

朱海瑞站起身来跟着服务员走出去,这种事用不着仲达海他们劳神,他自己解决好了。

他走到厨房,并没有看见牛大鹏,原来牛大鹏已经进了单间,于是他走过去招呼一声。

自从知道朱海瑞跟仲达海是关系很好的初中同学后,牛大鹏对朱海瑞的态度那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以前从来不正眼看也不把朱海瑞放在眼里,后来对待朱海瑞那是客客气气,从来没有找过朱海瑞的麻烦。

朱海瑞见那个单间的门没有关上,听见牛大鹏正在说话,于是直接走进门,笑着招呼:“牛老板,你来了,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

牛大鹏看见朱海瑞进来,笑道:“朱老板,你来的正好,刚才在厨房看见还有一只小草鸡,伙计说是山上养的鸡,你给我炒了。”

朱海瑞过来就是说这事的,讪讪地一笑:“牛老板,这个,那只小草鸡,已经有人预定了,要不,你换一样菜,今天还有刚从水库打捞的鲤鱼,给你们做个鱼汤怎么样?”

牛大鹏一听,顿时怒了,谁那么大的胆子,敢跟他争鸡吃,就是先预定了也不行,他就要是吃鸡,再好的鱼也没有胃口,这是脸面问题,绝对不能换。

“啪”的一声,牛大鹏抬手一拍桌子,面色愠怒,冷声说道:“朱老板,我今天就要吃那只鸡,别跟我提什么水库里的鱼,你看看着办吧。”

牛大鹏忍着没有直接呵斥朱海瑞,要是以前朱海瑞敢这么说话,他早就直接掀桌子了,很可能再来一阵摔砸,还要饭店好好服务伺候,最后连账都不用付。

现在,他看在朱海瑞是仲达海的同学的面子上,没有动手,但拍的桌子倒是挺响的。

朱海瑞面色一寒,知道这样子是劝不住牛大鹏的,但他知道仲达海能够治服牛大鹏,便低声解释:“牛老板,真是不好意思,我跟你说实话吧,今天仲达海和他的朋友从市里回来,正在另一个单间里吃饭,那只小草鸡是给他们准备的。你要是实在想吃小草鸡,我就让小伙计再去山上买,只是烦扰你多等一会儿了。”

“什么?仲达海回来了?他正在这里吃饭?”牛大鹏一听到仲达海的名字,眼睛瞪得溜圆,明亮而有神,对朱海瑞后面的话没有在意。

“是啊,他们正喝得高兴呢?”朱海瑞回应一句,他看出来牛大鹏的态度变化,也只有仲达海的名号能镇得住牛大鹏了,希望牛大鹏不要打搅了仲达海他们的心情和兴致。

牛大鹏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的惊喜:“老朱,你怎么不早说,仲达海回来了你也不告诉,我好过去敬杯酒呀。以后啊,仲达海回来到你这儿吃饭,你一定要告诉我一声。那只小草鸡我们不要了,你就给我们炖条鲤鱼吧。”

牛大鹏的态度变化快,连对朱海瑞的称呼也变了,又朱老板变成了亲切的老朱,听起来两个人关系亲密啊。

“那好,谢谢,谢谢牛老板理解,我这就给厨房说一声去,给你们炖条个头大的。”朱海瑞看问题解决了,牛大鹏作了让步,于是见好就收,转身就往门外走。

牛大鹏看着朱海瑞的身影,脑筋一转,又连忙喊住朱海瑞:“唉,老朱啊,你跟仲达海说一声,一会儿我过去敬杯酒,行不行你告知我一声。”

牛大鹏本想直接过去敬酒,又一想如果仲达海不想他去,那不是自己找难堪吗,于是让朱海瑞先打个招呼。

朱海瑞笑着应承着,转身出去了。他先去了厨房,安排好之后,又来到仲达海他们的单间。

“仲达海,牛大鹏过来吃饭了,他知道你在这儿吃饭,想要过来敬酒,你看?”朱海瑞站着没有坐下,对仲达海轻声说道。

仲达海笑了笑,转头看了看张建华,两个人递了个眼色,彼此点了点头。张建华心里明白,上次采石场开工,牛大鹏自告奋勇过去祝贺,并帮着打发走了前来想要闹事的县城的小痞子,这个人情他们记下了,所以,对牛大鹏的笑脸和好意,他们没有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想过来就过来,随他!刚才那个服务员是说,牛大鹏想吃小草**,我们吃这一只鸡就够了,那只鸡炒给他们吃好了。”仲达海笑着点点头,随意地说道。

“这个,那只鸡,我想留给你们的……”朱海瑞犹豫着说道。

“等会牛大鹏过来,我跟他说。”仲达海说道。

“好吧,我去告诉他一声。”朱海瑞说完,转身出去告诉牛大鹏。

仲达海不由得笑了,忍不住说道:“这个牛大鹏,还真有意思,上次见到他,整个人变化很大,不知道现在又想干什么了。那一次教训了他,反而对我们尊重有加,好像我是他们家恩人似的,真是难以想象,这世界太奇妙,人的心思更是难以捉摸。”

“他那种人,狗改不了吃屎,只要为非作恶,总会受到惩罚。”张心平对牛大鹏没有好印象,上次因为他受伤在老家,没有跟着仲达海和柳志宇来这里,不知道牛大鹏的变化和发生的一些事情。

柳志宇笑了笑,沉声说道:“其实,这个社会,真坏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假好人。而牛大鹏只能算是一个人真坏人,以前他为非作歹,如果他以后继续胡作非为,那会有法律对其进行惩罚。抛开牛大鹏不说,好与坏没有大多差异,都在一念之间,社会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人们把法律和道德作为衡量人之好坏善恶的标准,超过了法律和道德就是犯了法犯了错,但这个人就要杀无赦么,也不尽然,好人会变成坏人,坏人也能变成好人。那些假好人更让人可恶可恨,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表面上正人君子,暗地里男盗女娼;还有表面上对你好,背后捅刀子,等等,那种假好人比真坏人还要坏上一万倍。”

几个人纷纷点头,仲达海感慨一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好人与坏人,脑门上没贴标签,辨别他们的标准,只是看他们做事。”

闲聊几句,听见房门外传来脚步声,知道牛大鹏可能来了,于是停下好人与坏人的话题。

朱海瑞打开房门,牛大鹏跟着进来。牛大鹏满脸笑容地微微鞠躬,看见坐在正中的仲达海,又见柳志宇和张心平、张建华,都是老熟人,不打不相识。

“仲达海,你们好,听说你们来吃饭,不好意思叨扰各位了,我过来敬杯酒,表示一下敬意。”牛大鹏很江湖地说道。

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牛大鹏也没有得罪他们,而且还想讨好接近,仲达海站起来,笑道:“牛大鹏啊,你也过来吃饭了,你的心意我领了,要不加把椅子,坐下喝两杯吧。”

“啊!”牛大鹏没有想到仲达海会站起来跟他说话,还可以加把椅子坐下喝酒,这很给他面子了,顿时欣喜之情溢于言表,“真的,这太好了。”

牛大鹏巴不得坐下好好喝一杯,这可是跟他们接近的好机会。朱海瑞听见仲达海这么说,将旁边的椅子拉过来,又拿了一副餐具放好,让牛大鹏坐下来,然后给牛大鹏到了一杯酒。

仲达海看着牛大鹏,笑着问道:“牛大鹏啊,最近家里都还好吧?”

“好,都好着呢,托你的福,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了,我妈的身体越来越硬朗了,还有我那个儿子整天喊我爸爸了,我这心里别说多美了。”牛大鹏心里乐着,一脸幸福神色。

张心平看不惯牛大鹏的嘚瑟,撇撇嘴,睥睨着,冷不丁说了一句:“你心里很美吗?最近干什么坏事了吗?从实招来。”

牛大鹏茫然看着张心平,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大神,连忙说道:“这位大哥,看你说的,我现在改邪归正了,以前的那些事再也没干过,我现在只知道挣钱,正儿八经的挣钱,真的,不信,你问问老朱。”

仲达海笑笑:“他跟你开玩笑的,这也是提醒你一下。牛大鹏,你家里的日子过得好,这比什么都好,特别是你儿子都喊你爸爸了,你做什么事之前,要为自己的儿子考虑考虑,如果因为你做了坏事而受到处罚,那可会影响你儿子的成长和前途的,你的前途怎么样那是你的事,但是你儿子的前途比什么都重要,对不对?你可不能阻挡了你儿子的前途啊!那样等你儿子长大了会埋怨你的。”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嘛!我敬大家一杯,感谢教训,感谢你们挽救了我。”牛大鹏站起来,端着酒杯敬酒。

仲达海让牛大鹏坐下喝酒,站着喝不算数。牛大鹏已经喝了一口,听仲达海这么说,连忙坐下,将酒喝干,先干为敬。

章节目录 第258章 生日聚会遭危境 仲达海喝了酒,将刚才吃鸡的事对牛大鹏说明白了:“我听朱海瑞说,你喜欢吃小草鸡,饭店正好还有一只,让厨房炒了给你们送过去,那可是山上散养的小草鸡,味道很香的。来,尝尝这只鸡,跟那只鸡是一起养的。”

牛大鹏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们不吃那只鸡了,老朱给我们炖了鲤鱼汤,味道也很好的。”

张建华在一旁说道:“牛大鹏,你就别客气了,不就是一只小草鸡嘛,这是仲达海的意思,你只管吃,我们这桌人少,两只鸡也吃不了。来,喝一杯,谢谢你那天去捧场,话在酒中,干了。”

“好,好,干了,干了。”牛大鹏跟张建华一起干了。

张建华没有说其他的,有些话不需言明,彼此都心知肚明。连着喝了两杯之后,牛大鹏的脸上有了酒色,面颊有些发红,额头有点冒汗,酒喝得急,但喝得爽。

仲达海随口问了一句:“牛大鹏,最近忙着啥呢?”

牛大鹏略微有点酒意,说道:“仲达海,不瞒你说,我这阵子正琢磨点事儿干,整天呆在镇上也没多大意思,就这么丁点儿大的地方,能有多大的发展余地,对吧?我想着,我想到市里找点活干,市里的舞台才大嘛,是吧?而且,你们都是市里的大领导,我别的人不认识,就认识你们,你们就是我的大靠山。”

“别胡说八道,谁是你的大靠山,你想拉我们下水啊?你要是敢到市里去干坏事,我们一样抓你,直接送进看守所。”张心平直接批驳牛大鹏的话,一点不留情面。

“不,不是,我不是去干坏事,我是真的想找点正经事干。我要是敢干坏事,你们现在就可以把我抓起来,对不对?”牛大鹏极力辩解。

他又看向仲达海说道:“我刚买了两辆货车,一辆就花了十几万,我听人说物流市场那边的生意很好,我可以搞货物运输,正跟物流市场那边联系,如果成了我就到市里去发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我是个大老粗土包子,最怕的就是被人骗了,那两辆车可是我的全部家底。”

柳志宇半天没有言语,听着他们说话,心想牛大鹏竟然想要到市里发展,觉得这个牛大鹏不是之前的那个牛大鹏了。

他于是笑笑说道:“牛大鹏啊,你能看到在镇上发展的局限,想要到市里去发展,还买了两辆货车,去搞货物运输,你能有这个见识和魄力,说明你不简单啊。人需要改变,首先要改变的就是思维和大脑,为什么首先要解放思想,解放思想是实事求是的前提,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现在,云江市建设了物流市场,将要打造物流城市,你买了两辆货车,恰逢其时啊,告诉你这个消息的人,也很有眼光和眼界,我相信搞物流运输,会有很大的发展前途,你好好干吧。”

“常言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浪子回头金不换,希望你能在市里施展一番自己的本事,真真正正打出一片自己的天地来,我可不希望打击处理的名单里再出现你的名字。”

牛大鹏听着柳志宇的话,欣悦诚服,站起来敬酒:“是,对,你说的太对了,我一定做一个正经人,绝不再做坏事。今天,我能坐在这儿,感谢你们给我机会,我牛大鹏不会说话,你们看我的行动吧。我敬你们一杯,我干了。”

牛大鹏很知趣,喝了几杯酒,聊了几句话,便起身告辞出去了,能够与仲达海和柳志宇他们一起喝杯酒聊聊天,对他来说受益匪浅,也增长了见识,他心里很兴奋也很知足。

跟着坏人学做坏事,跟着好人学做好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是这个道理。

柳志宇仅仅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他没有看不起牛大鹏,也没有将他一棍子打死,牛大鹏不过是一个农村中的二混子而已,因为曾经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看不到自己的未来,而为非作恶为害一方,当他有了安稳的家庭、有了自己的追求之后,他也许会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由善变恶易,由恶变善难;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痛改前非,改过自新。

其实,牛大鹏归根结底还仅仅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而已,做好他应该做的老百姓的事情,已经是不错的改变和变化了。

当然,柳志宇此时绝对不会想到,将来的某一天,在他侦办一起重大案件的时候,牛大鹏从中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破案线索。

牛大鹏返回自己的单间,心情大好,兴致极高,跟小弟们一阵狂吃海喝,那条水库里的鲤鱼将近七斤重,炖的鲤鱼汤味道很美。

他们正吃得兴起,服务员又端上来一盆辣子炒小草鸡,牛大鹏一看,心里明白了,仲达海说炒给他吃就真的炒了,他的心里一阵激动,立马吩咐一个小弟开车到山上买两只小草鸡,直接送到沙沟村仲达海的家里去,就说感谢仲达海对他的帮助。

而仲达海和柳志宇、张心平、张建华吃完饭,返回沙沟村。

仲达海听家里人说,牛大鹏送来了两只小草鸡,便一笑置之,让张建华拿了回去。他们略一歇息,便返回市里。

仲达海还不忘把摘的草莓带着,送给白冰洁吃。

这些日子,何梦颖幸福并快乐着,考研的事情基本上板上钉钉了,她很想去上研究生又心里有点不舍,便带着这种情绪度过了每一天。

可是最近几天,她总感觉身后有小尾巴似的,当她回头仔细寻找时,又看不见有什么异常,她也就没有再放在心上,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把课代好,即使将会离开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岗。

这个周六,是何梦颖的生日。苏晓婧早早的就问她,这个生日怎么过呀?何梦颖淡然一笑,说简简单单自己过呗。苏晓婧直接摇头,劝说哪能随随便便过,这个生日可是有重要意义的。

何梦颖知道苏晓婧的意思,就是想一起好好聚一聚,借此机会祝贺祝贺,同时也是放松放松。

何梦颖办公室的同事听说周六是何梦颖的生日,纷纷祝贺她生日快乐,也祝贺她考上了研究生。

于是,你一言我一语,便一致决定周六晚上给何梦颖过生日,大家也一起聚聚餐乐呵乐呵。何梦颖不好拒绝同事的好意和苏晓婧的坚持,便点头同意周六一起去大吃一顿。

何梦颖本来心里想着,要是能和柳志宇一起吃顿饭就好了,还从来没有一个男生陪她过过生日,可是这个想法,只能在心里想想了,既然同事都一起来给她过生日,她便没有将自己的生日告诉柳志宇。

不知是不是疏忽,何梦颖周六过生日的事情,苏晓婧也没有告诉柳志宇,而是一心想着给何梦颖买礼物了。

酒店是何梦颖预定的,因为人多,众口难调,所以定了一个大众化的地方。平时忙于工作和上课,精神紧绷,压力太大,周六大家都没有课,休息了一整天,晚上正好可以好好放松放松。

一群女人齐聚一堂,气氛格外热烈。在众人的一片生日快乐歌声中,何梦颖非常开心,吹蜡烛、许心愿、吃蛋糕。然后是不停地喝酒,有白酒也有红酒,女人喝起酒来,一点不比男人差,那是相当豪爽。

何梦颖最后喝的有点多,意识有些迷糊,而其他女老师也是酒意微醺。苏晓婧喝了也不少,走路都有点踉跄,众人也祝贺她考上了研究生,自然不能少喝一点。

一场欢畅淋漓的聚餐结束了,有女老师提议再去唱歌醒醒酒,大家一拍即合。何梦颖酒意上头,更是双手拍着巴掌要请客,嚷嚷着每个人都可以唱个昏天黑地。

苏晓婧搀扶着何梦颖,问她还能不能坚持住?何梦颖睁大了醉意朦胧的眼睛,看着苏晓婧,摆摆双手,连声说着,No problem,No problem。

最后,一行人来到了一家量贩式KTV,要了一个大包。一走进包间,有女老师直接奔过去点歌,乘着酒意洋洋来个大展歌喉,更是肆无忌惮地又唱又跳,闹得不可开交兴奋异常。

在喧嚣嘈杂的包间里,何梦颖又喝了几瓶啤酒,大脑眩晕得更加厉害,感觉想要去方便一下,于是颤颤巍巍站起来向包间里的洗手间走过去。

她踉跄着走到洗手间门口,转动了几下门把手却没有打开,里面被女同事反锁了,她感觉有点内急,有点等不及了,转身急匆匆向包间外面走去,想要到外面的洗手间去解决身体的问题。

苏晓婧正在跟同事喝酒,看见何梦颖匆匆向外走去,连声喊她,问她干什么去?何梦颖脚步不停,朝苏晓婧摆摆手,说去洗手间。

苏晓婧见何梦颖走路都不成个了,连忙站起来,说陪她一起去。何梦颖头也不回地说不用,她自己去去就回来。

此时的何梦颖,酒意侵蚀着大脑,她真的有些意识不清,但越是这种时候她更是显得自己倔强,她觉得自己没事,去洗手间而已,还用人陪护着吗?

她推开包间的门出去,疾步走向外面的公共洗手间,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快要爆炸了,今天晚上喝的酒太多了,白酒、红酒、啤酒掺杂在一起喝,尽管她觉得自己的酒量还可以,但此时的状态绝对是醉酒了。

醉酒中的人,从来不会认为自己喝多了,反而会逞强认为自己很厉害,还可以应付接下来的的事情。

何梦颖此时不会想那么多,她只想着赶紧解决身体的问题,却没有发现身后紧盯着她的尾巴。

章节目录 第259章 惊魂一刻生意外 就在何梦颖进到女洗手间后,过道里站着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青年男子。

他看到了何梦颖从房间里出来的整个过程,见到何梦颖踉踉跄跄扶着墙壁冲进洗手间的情景,心中顿时大喜。

他转身进了一个包间,包间里是六个男青年,全是染着头发纹着纹身的小痞子。

青年服务生欣喜地对其中一个为首的小痞子说道:“二强,你让盯着的那个女老师,从包间里出来了,刚刚进了女洗手间,看样子是喝醉了,走路都走不成个,这个机会太好了,其他的女人都还在包间了唱歌呢!”

为首的那个叫二强的小痞子听了之后,大声笑起来:“好哇,太好了,青哥都等不及了,这些女人也太能玩了,喝完酒还来唱歌,真是天助我也,让我们有机会下手,先把这个女的弄走,留下三个人找机会再弄走另一个女的,刚哥也需要消遣啊。”

这几个小痞子不是别人,而是仇少刚和愣头青的手下小弟,他们盯着何梦颖已经很多天了,一直在寻找机会,今天终于找到了机会,而且是绝佳的机会。

原来,自从愣头青从看守所里放出来之后,那次喝酒随口提到玩玩女老师的事情,他们就开始盯着何梦颖的行踪了,想要寻找机会将何梦颖搞来。

而何梦颖最近一直忙于工作,每天都是三点一线,他们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今天晚上,小痞子发现何梦颖和那些女老师一起去酒店吃饭喝酒,里面还有刚哥记挂着的那个女老师,这个机会实在太好了,如果一起将那两个女老师搞到手,送给刚哥和青哥,他们可是做了大功一件。

于是,小痞子纠集了几个同伙,一直跟着何梦颖她们。

二强高兴地将发现何梦颖的消息告诉了愣头青,想要表表功。

愣头青正跟仇少刚一起喝酒,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喜笑颜开,转而告诉了仇少刚,两个人一拍即合。

晚上好好喝几杯,保持充足精神,定好了会所的房间,让小痞子得手后,直接将那两个女老师送到房间里。

喝完酒,仇少刚和愣头青便赶到了会所,先消遣娱乐着,等着小痞子将女老师送来。

几个小痞子在酒店外面等着何梦颖她们出来,跟着她们到了KTV,一直观察着何梦颖她们的动静,终于等到了机会。

这些天,何梦颖直觉身后好似有眼睛盯着自己,回头寻找却看不见人影,不是她自己太大意,而是她根本就想到不会有人惦记上她,她更不会意识到危险就在身边。

此刻,她费了半天劲,解决了身体的问题,晕乎乎地在洗手台洗手,醉眼朦胧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眼前模模糊糊的,实在看不清楚。她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服,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发丝,转身便向洗手间外面走去。

何梦颖刚从洗手间走出来,眼前恍惚看见有几个男青年,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突然被一个男青年捂住了嘴巴,另两个男青年架住她的胳膊,迅速地将她拖进了那个包间。

何梦颖醉得实在太厉害,但人的本能让她潜意识里想到自己遇到坏人了,可是此时的她想要喊叫,却无法喊出声来。

她被那几个男青年直接拖进了包间,按在了包间里的沙发上,她恍惚看见包间里还有几个男人,后来她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她的脸被按在沙发里,她想要挣扎却怎么也动不了。

二强看见小弟们非常顺利地将这个女人搞到手了,顿时兴奋地冲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何梦颖的鼻子旁抖了抖,没过几秒钟,何梦颖便失去了意识,瘫软地趴在了沙发上昏睡过去。

小痞子让小弟们将昏睡的何梦颖扶坐起来,拿过一个口罩戴在何梦颖的脸上,吩咐三个小弟留下继续观察另一个女老师的动静,找机会也搞到手。

然后,他带着两个小弟,背着着失去意识的何梦颖出了包间,迅速朝楼下走去。

KTV里有人看见他们背着一个女子走了出去,但是并没有人关心过问,毕竟在这种地方,男男女女勾肩搭背太过平常,而且就是有女生跟着男的出去耍耍,也没有人会觉得意外。

所以,何梦颖就这样被小痞子轻松地带下了楼,塞进汽车里,扬长而去。

而在包间里,苏晓婧跟女同事唱了一首歌,却没有看见何梦颖回来,心想这妮子喝的太多了,去洗手间的时间也太长了点,会不会掉进茅坑里出不来了,苏晓婧如此调笑地想着。

又等了两分钟,苏晓婧还是没有看见何梦颖的身影,心里这才有点警醒,难道梦梦真的喝多了掉进茅坑里了,她自己回不来了吗?还是找不到这个包间了?

苏晓婧心神不定,再一想到,何梦颖喝多了,要是在这儿遇见坏人,那可就麻烦了,她想到此,猛地站起来,对女同事说,何梦颖去洗手间了,好一会了也没回来,出去看一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跑了出去,她快速地进到洗手间,却没有发现何梦颖的身影,这一下她突地心慌了,心里害怕极了,她大声喊着何梦颖的名字,可是没有回应。

有两个女孩子进来洗手间,苏晓婧拉着女孩子的手问,是否看见了一个女人在洗手间,那两个女孩子摇摇头说没看见。

苏晓婧在洗手间没有找到何梦颖,赶紧从洗手间出来,在过道上四处巡看,也没看有看见何梦颖的身影,何梦颖到底去哪里了,她已经喝多了呀,千万不要出事啊,此时苏晓婧急的眼泪都要留下来了。

苏晓婧实在找不到何梦颖,突然看见过道里有一个男服务生,便疾步走过去问道:“你好,请问,你刚才看见有个女生从女洗手间里出来吗?”

男服务生摇摇头,说没有看见,便走到一个包间去服务了。苏晓婧急的直跺脚,心想喊着何梦颖,你到底去哪里了?

这时,从另一个包间里走出来一个男服务生,苏晓婧连忙走过去问道:“你好,你看见一个喝多了的女生了吗?”

男服务生摇摇头,说道:“没有,没看见。”

苏晓婧的心更加往下沉,梦梦到底去哪里了?要是被坏人拐走了,那该如何是好呀?可怜的梦梦,你在哪啊?

苏晓婧忍不住哭起来,一个大活人能去那儿呢?实在不该喝这么多酒啊!

男服务生盯着苏晓婧看了半响,突然心里一动,指了指刚才出来的那个包间,对苏晓婧说道:“刚才倒是有个女生进了那个包间,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什么?真的吗?”苏晓婧一听服务生这么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又不能不信,何梦颖喝多了,真有可能走错包间了。

苏晓婧不疑有诈,心里只想着尽快找到何梦颖,转身就往服务生指的那个包间冲过去。

看着苏晓婧那急速而去的背影,服务生微不可察地诡笑了一下,紧跟在苏晓婧的身后走过去。

苏晓婧没有敲门,直接推开包间的门,喊着何梦颖的名字,往包间里仔细一看,只看见三个男青年,并没有发现何梦颖的身影。

就在她一愣神的功夫,背后突然被人推了一下,她不由自主地一个踉跄迈进了包间,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身后包间的门又关上了。

包间里的三个男青年看见一个女人被推进来,又听见她不停地喊着何梦颖的名字,顿时明白了,一齐站起来,冲到苏晓婧的身边,就想要搂住苏晓婧,嘴里说着:“小姐,来陪哥哥喝酒。”

苏晓婧心里震撼,复又害怕,他们把她当成小姐了。

可是,她怎么被人推进来了,她还没有来得及去思考,眼前的事情又让她心惊胆战,浑身颤栗不已。她凄厉一声尖叫:“我不是小姐,我来找人的!”

小痞子大笑不止,哈哈笑道:“我们等得就是你!”

苏晓婧这才注意看眼前的三个男青年,其中一个男青年好似在哪见过,一时记不起来了,看他们的形象就知道遇上了小痞子。

苏晓婧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必须立即离开这个包间,否则自己也会有危险。而且,他们说等得就是她,那么何梦颖一定也遇到危险了,何梦颖一定被他们给弄走了。

苏晓婧喝了不少酒,但仍然保持着清醒,此时更是惊醒了大半,她用了最大的力气,猛地挣脱三个小痞子的搂抱,转身就往外跑。

三个小痞子没想到苏晓婧反应这么快,一下子就让苏晓婧挣脱了,他们立即上去追,其中一个小痞子冲在前面,一把抓住苏晓婧的外套。

苏晓婧被小痞子抓住衣服,挣脱不开,转身就朝小痞子的裆部狠狠踢了一脚。

小痞子身体正往前冲,躲闪不及被苏晓婧踢中了裆部,疼得痛叫一声松开苏晓婧的衣服,双手捂住自己的要害蹲了下去,他这么一蹲正好挡住了另两个小痞子的路。

苏晓婧乘机拉开包间的门,快速冲了出去,拼命逃离这个充满罪恶的包间。

她心里只想着赶紧出去喊人,找不到何梦莹的人影,何梦莹一定遭遇了危险,很可能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她惊吓的的几乎不能呼吸,思维几乎不能转动,整个世界都变得黑暗了。

章节目录 第260章 仔细调查知真相 苏晓婧从包间里仓皇冲出,一闪眼看见包间门口还站着刚才的那个男服务生,她来不及指责,飞快地跑回自己的包间,看到女同事仍然在喝酒、唱歌、跳舞,竭嘶底里地大声喊道:“都别唱了,何梦颖出事了?”

苏晓婧一边喊一边哭,顿时吓住了整个包间里的女同事,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只有音乐还在响着。

有女同事反应过来,连忙问道:“苏晓婧,何梦颖呢,发生什么事了?”

苏晓婧哭喊道:“梦梦她,不见了,我遇到了坏人,她一定出事了。”

“什么?遇到坏人?出事了?”女同事诧异万分,震惊莫名。

有反应快的女同事,立即嚷道:“赶紧报警啊!”

女同事的话提醒了苏晓婧,今天晚上何梦颖过生日,他们俩只顾着自己玩,都没有告诉柳志宇,此时她想起来赶紧给柳志宇打电话。

可是,柳志宇的手机无人接听。苏晓婧心急如焚,满头大汗,满脸泪水,心里喊着柳志宇快点接电话,苏晓婧连着打了第三遍电话,柳志宇这才接通。

“柳志宇,何梦颖出事了。”电话一接通,苏晓婧顿时撕心裂肺地哭喊道。

柳志宇和仲达海跟队友正在街上巡逻,刚才路上太吵,这才听见手机铃声,一看是苏晓婧打来了,一接听就听见了苏晓婧凄哭无助的身音,何梦颖出事了?

柳志宇心里一惊,问道:“苏晓婧,你说什么?何梦颖出什么事了?”

苏晓婧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急切地说道:“今天晚上何梦颖过生日,我们和同事吃完饭,一起到KTV唱歌,何梦颖喝多了,去了洗手间就没有回来,我刚才也遇到了小痞子,何梦颖肯定被他们掳走了,何梦颖出事了,你快点来啊!你快点来!呜呜……”

柳志宇愣怔当场,头发直竖,内心狂跳,来不及多问,只问了一句她在哪,便挂掉电话,喊着仲达海和队友,驾驶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往KTV赶去。

苏晓婧挂掉电话,身体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嘴里喊着快点来,梦梦你在哪?女同事也已经报了警,但是她们个个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们到哪里去找何梦颖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晓婧感觉度日如年,每一秒钟都是在撕裂她的心口,刚刚还在一起喝酒唱歌的何梦颖,转眼就不见了,这不是急死人嘛。

有女同事喊来服务生,责问何梦颖去那儿啦。但是,服务生一脸茫然,说不知道,一个大活人能去哪?KTV里的人对何梦颖不见了,无动于衷。

柳志宇听到何梦颖喝多了,在KTV遇到了小痞子,人不见了,如果被小痞子弄走了,后果根本不敢想象。

他将摩托车开到极致,不管后面的队友,直接向KTV疾驰而去。

几分钟后,柳志宇赶到KTV门口,直接将闪烁着警灯的摩托车停在正当中,飞身下车,疾步冲进KTV,向着苏晓婧在的那个包间跑去。

柳志宇大声喊着包间号,问在哪?有女服务生指了指方向。柳志宇几步冲进包间,看见苏晓婧正瘫坐在沙发上哭泣。

“怎么回事?何梦颖呢?”柳志宇冲到苏晓婧面前,急声问道。

“梦梦去了外面的洗手间,过了好一会也没回来,我去找她,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了。”苏晓婧哭着说道。

“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在一起的吗?你在哪儿遇到了小痞子?”柳志宇刚说一句,立即想起来苏晓婧说过遇到小痞子了。

苏晓婧抹了一把眼泪,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拉着柳志宇的手就往包间外走,来到外面过道,用手指着说道:“我先进了洗手间找,没有找到人,我问服务生,他说不知道,后来又有一个服务生,我问他,他一开始说不知道,后来又说看见一个女生进了那个包间,我赶紧到那个包间看看,我刚推开门,就被人推了进去,里面有三个小痞子,根本就没有梦梦,他们想要抱住我,让我陪他们玩,还说等的就是我,我挣脱了才逃出来。”

柳志宇顺着苏晓婧的手指方向,看准了那个包间,几步冲过去,一脚踢开包间的门,而包间里面已经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影,小痞子已经逃掉了。

“那个服务生呢?”柳志宇可以想到,小痞子没有得逞,肯定已经逃之夭夭了。但是,必须要尽快找到何梦颖,她落在坏人手里,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摧残,柳志宇不敢去想那种后果。

听见柳志宇问,苏晓婧回头四处寻找刚才的那个服务生, 可是根本找不到那个服务生,他肯定也逃跑了。

苏晓婧恨自己无能,一点辨别意识都没有,差一点连自也陷入危险之中,如果自己也被那几个小痞子控制了,自己的下场会怎么样,不敢想象。

现在,何梦颖肯定深陷危境,她要是受到了伤害,她还怎么活下去啊,苏晓婧不敢再想下去。

“柳志宇,那个服务生不见了。我想起来了,当时从背后推我的人肯定就是他,他跟那三个小痞子肯定是一伙的。还有,柳志宇,其中一个小痞子我好像在哪见过,我想想啊。”

“你见过?你什么时候见过小痞子了?你的生活圈子那么单纯!”柳志宇疑惑地看着苏晓婧。

“单纯。”苏晓婧呢喃一句,脑筋转了几圈,突然脑海里灵光一现,她突然想起来了,“柳志宇,我想起来了,那个小痞子很可能就是那天晚上在酒店门口骚扰何梦颖的那几个人中的一个,那天晚上的事情对我印象太深刻了,是,一定是。”

“什么?你说是那天晚上在酒店门口遇见到小痞子?”柳志宇一听苏晓婧这么说,那件事他也是记忆深刻。

他跟何梦颖有缘结识,也是因为那天晚上在酒店门口救了她。

而那天晚上的小痞子是仇少刚一伙的,还有那个愣头青。

但这个小痞子肯定不是愣头青,那他一定是仇少刚和愣头青的小弟了。

这时,仲达海和队友赶过来,后面跟着派出所的出警人员。

“柳志宇,什么情况?”仲达海跑过来问道。

“何梦颖很可能被小痞子带走了,处境非常危险!”柳志宇脱口而出。

出警民警一听柳志宇说有人被带走,而且还有危险,带队的民警说道:“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是不是真的有人被带走,还不能这么轻易下结论,这可不是小事。”

柳志宇担心何梦颖的安危,心里急切,顿时恼了,大声呵斥:“我说的情况就是最大的可能,你们调查你们的,我们调查我们的。仲达海,你把KTV门口控制了,把队友全都喊来,我去监控室看监控。”

柳志宇说完,不理会出警民警,他们查他们的,自己查自己的,拉着苏晓婧就让服务生带着去监控室。

两个队友跟着柳志宇一起来到监控室,把监控室完全控制,然后让里面的人查看监控。

回放监控,很快就从监控画面里看到了何梦颖从包间里出来去了洗手间,随后有三个男青年等在洗手间门口。

苏晓婧一眼就看出其中一个男青年就是包间里的那个小痞子,惊喊道:“就是他,就是他。”

柳志宇怒目圆睁,点了点头,默声注视着监控画面。

何梦颖从洗手间里刚出来,就被三个小痞子捂住嘴巴,被架着拉进了一个包间。没过一会,三个小痞子又背着戴着口罩的何梦颖从包间里出来,匆匆下楼而去,而何梦颖分明没有任何意识了。

苏晓婧看着监控,惊声说道:“柳志宇,梦梦,是梦梦,她被坏人带走了,快点去救她,快去救她啊,要是晚了,梦梦就危险了。”

苏晓婧急的大哭,不停地抹泪。后面的监控画面里,又看到了苏晓婧在包间门口被服务生推了一把的图像。苏晓婧禁不住喊道:“就是这个服务生,就是他。”

事情基本上清楚了,何梦颖确实是被小痞子带走了。那几个小痞子是仇少刚和愣头青的小弟,这件事跟他们脱不了干系,很有可能就是仇少刚和愣头青肆意干的。

柳志宇来不及思考,便让队友看住监控室,继续查看监控,看看还有什么线索,将所有的监控资料拷贝下来。

他还有事情要去做,必须现在就去做。

柳志宇拉着苏晓婧进了一个没有人的包间,然后给仇少刚打了电话。片刻,电话通了,柳志宇直接斥责:“仇少刚,你给我听好了,何梦颖被你们带走了,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如果她少了一根寒毛,我会让你碎尸万段!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把她放了,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是谁?”仇少刚一愣,幽幽地说道,“哦!是柳警官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什么犯罪?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对仇少刚那无赖的语气,柳志宇心里发誓,一定会要他好看,但是此时说多无益:“仇少刚,你要是想好过,最好是听懂我说的话,你好自为之。”

柳志宇“啪”的一声挂掉电话,没有必要再跟仇少刚白费口舌,此时先找到何梦颖才是最紧要的,每耽误一分钟,何梦颖就更加危险一分。

章节目录 第261章 倾尽全力查下落 对于开展侦查,柳志宇此时非常无力,他实在没有办法,也没有资格去调动人员,更没有能力去使用技术手段。

此时,柳志宇想到了市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赵学轩和重案大队副大队长李文哲,必须要请求他们帮忙了。

柳志宇立即给赵学轩打了电话,简要说明了情况。赵学轩非常重视,说马上安排人员前来,并让他直接跟李文哲联系。

李文哲一听柳志宇说完,就问柳志宇要何梦颖的手机号。而苏晓婧在一旁拿出何梦颖的手机,说何梦颖的手机落在包间里了,何梦颖没有带走手机。柳志宇顿时愣了,那怎么办呢?

柳志宇略一思索,提出了嫌疑对象,一个是仇少刚,一个是愣头青,并把仇少刚的手机号告诉了李文哲,愣头青的手机号还需要再查询。

何梦颖到底被带去了哪里?现在一无所知,柳志宇内心如被蚂蚁乱啃咬噬一般。苏晓婧在一旁急得六神无主,不停地自责,不停地转圈。

仲达海打来电话,问柳志宇还在监控室吗?说张心平和一些队友赶过来了,下一步该怎么办?柳志宇说马上就下去。

柳志宇又走进监控室,问队友有什么新的发现吗?队友说,包间里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不过,按照何梦颖被带下楼的时间推算,其中有一辆车非常可疑,就在何梦颖被带下楼不到几分钟,有一辆汽车从KTV开走了。

柳志宇立即让队友调出那辆汽车的画面,看不见车里面的情况,却能够看清车牌号码。当即,柳志宇将这辆车的情况告诉了李文哲,请他查询这辆车的轨迹,看看汽车最后去了哪里。

柳志宇带着苏晓婧又来到包间,她的同事都还在,个个满脸的惊慌。她们本来是给何梦颖庆祝生日的,大半个晚上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快乐兴奋,却不成想发生了意外。

何梦颖好端端的竟然被人带走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她们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苏晓婧也差一点着了小痞子的道,要不是她奋力逃脱,她一样会非常危险,后果难以预料,想想都令人害怕。

柳志宇告诉苏晓婧,让她跟她的同事一起去派出所把情况说清楚,然后直接回家,这件事由他来处理,时间已经很晚了,让她回家等着消息。

苏晓婧心里害怕极了,不知道何梦颖会遭遇什么样的伤害,她本不想走,她想跟柳志宇在一起,她想第一时间看见何梦颖。

可是,她确实帮不上什么忙,而派出所是必须要去的。她点点头,说有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她。

然后,苏晓婧和她同事一起跟着出警民警去派出所说明情况。

柳志宇下楼来到KTV大厅,仲达海、张心平和一些队友都在。张心平急切地问他情况怎么样?柳志宇无奈地摇摇头,说还不知道何梦颖被劫到了什么地方。

而赵学轩听到柳志宇的电话后,觉得这很可能是一起刑事案件,受害人面临极大的危险,于是将情况向局领导汇报之后,立即调动人员赶赴现场,并通过侦查技术手段查找何梦颖的下落。

李文哲一直在调度各种情况,等到他驱车赶得到KTV时,柳志宇等人正在大厅里等待着消息。

柳志宇看见李文哲走进来,赶紧跑过去招呼,简单说了一下发现的线索。李文哲立即安排一名侦查员赶去监控室,将所有有关的监控资料全部拷贝下来。

如果这真是一起刑事案件,监控资料是第一手的证据资料,李文哲的想法和柳志宇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时,李文哲的手机响了,侦技人员反馈,发现了愣头青的大体位置,具体在哪里还需要进一步实地核实。

只有大体的位置,依然找不到何梦颖,而进一步核实还需要时间。柳志宇听了这个消息,心里没有一点轻松,反而更加焦急火燎。

随着时间的流水,何梦颖被带走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分钟,而每增加一分钟,何梦颖受到的伤害就会增加无数倍。

柳志宇实在无法再等下去,便对李文哲说道:“李大队,待在这儿没什么意义了,我们先去那个地方查看查看吧。”

李文哲点点头,又安排一番,让侦查员收集好所有证据,调查清楚那个服务生的情况和行踪。

柳志宇将摩托车交给队友,直接坐进了李文哲的车。

张心平也趁机坐进了汽车,他要跟柳志宇一起战斗。仲达海带着队友跟在后面,他们要认真巡查那片区域。

李文哲开着车,眼睛看着前方,大脑一直不停地思索,因为对具体情况了解的不是那么深入,他对一些事情的判断还不是那么的明晰。

柳志宇坐在副驾驶座上凝眉静思,尽管心里很乱,但此时必须要冷静下来,想着何梦颖可能被带去的地点。

已经确定了,仇少刚不再那个区域内,只有愣头青在那儿。

柳志宇给仇少刚打了电话,严厉告诫了仇少刚,如果是仇少刚干的,他觉得仇少刚不敢再继续作恶,看来何梦颖不在仇少刚手里。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愣头青了,并且那次在酒店门口就是愣头青骚扰了何梦颖,这么想来肯定是愣头青干的了,何梦颖肯定就在愣头青手里。

想通此点,柳志宇心里明确了,要以最短的时间抓获愣头青。

而愣头青刚刚从看守所出来,他那种人一定会去逍遥快活,那么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洗浴中心和娱乐会所。

柳志宇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李文哲。

李文哲点点头,说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那片区域洗浴中心有好几家,娱乐会所也有好几家,一下子去找,很费时间的,可是时间不等人。嗯,我给赵支队打电话汇报一下。”

“实在不行就挨家搜。”柳志宇恨恨地说道。

“不行,那样会惊动愣头青的,何梦颖在他的手里,他要是狗急跳墙,何梦颖就怕会有生命危险,那样的话后果就更加严重。”李文哲提醒一句。

柳志宇确实是心理太急切了,思维没有那么缜密,经李文哲这么一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李文哲给赵学轩打电话汇报了这边的情况,赵学轩正带着侦技人员赶过来。

李文哲将车开到了那片区域的中心位置,柳志宇放眼看向外面。四周都是洗浴中心和娱乐会所,一片灯红酒绿,车辆停的满满的,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但是,就是这儿,却在发生着卑鄙下流肮脏龌龊的事情。

这时,李文哲的手机又响了,李文哲按下免提。侦查员传来消息,从KTV出来的那辆车,开到了这片区域,最后拐进了一家娱乐会所,由于监控角度的问题,只能大体猜测可能是“夜魅娱乐会所”,车辆没有再出来,应该还停在那儿。

听到这个消息,柳志宇大脑迅速地转动着思考着,接下来如何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愣头青,解救出何梦颖。

柳志宇额头上的汗珠噼里啪啦地往下落,何梦颖身处险境,时间真的等不起。

距离何梦颖被带走,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秒针每“滴答”一声,就像重锤砸在心口一样,是那么沉重又让人心碎。

柳志宇漫无目的地转头看向窗外,等待就是一种煎熬,那种焦心的无力感让人窒息。

突然,一间路边的小门店吸引了柳志宇的目光,那是一个外贸服装店。

此时,柳志宇因为晚上巡逻还穿着警服,如果换上便装,他就可以直接到娱乐会所去查看,不必在车里等着赵支队带着侦技人员来,他实在不能再等了。

想到此,柳志宇转头对李文哲说道:“李大队,我去那个服装店换身衣服,先去娱乐会所查看一番,看能不能找到何梦颖。”

柳志宇说着打开车门就向外贸服装店跑去,张心平听见柳志宇的话,也跟着柳志宇跑向了服装店。

两个人随便拿了件衬衫,快速结账返回车里,然后换下了警服。

“李大队,我和张心平先去夜魅娱乐会所探查,有消息我们及时联系。仲达海他们由你指挥,最好将娱乐会所包围起来,不让任何嫌疑人跑掉。”柳志宇换好衣服,对李文哲说道。

仲达海和队友正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等着下一步的指令。

“好,我知道了,你们去吧,注意安全,赵支队马上就到了,我们会安排便衣进去查看。”李文哲说道。

这个时候,只能如此了,柳志宇先进去探查也是一个办法,总比呆在车里等待要好,万一能够发现何梦颖的行踪,也能尽早的将她救出来,救人是最重要的。

柳志宇和张心平下车向夜魅娱乐会所走去。柳志宇说道:“张心平,我们先去停车场,先确认那辆车在不在。”

“好,走。”张心平答应一声,快步奔向夜魅娱乐会所。

两个人在夜魅娱乐会所的地上停车场转了一圈,没有发现那辆车。于是,彼此递了个眼色,迅速去了地下停车场。

很快,在地下停车场的一个角落,柳志宇发现了那辆车子。车子锁着,里面没有人,人肯定在楼上的哪个房间里,何梦颖一定在愣头青的手里。

柳志宇将这边的发现告诉了李文哲,让他做好搜查的准备。

然后,柳志宇和张心平来到一楼,明确分工,一层楼一层楼的往上搜查,寻找何梦颖。

章节目录 第262章 身处危地心无助 再说那些小痞子,很轻松地将何梦颖从KTV里带出来,塞进车里后,直奔夜魅娱乐会所而去,这可是大功一件,刚哥和青哥正在那儿等着呢。

愣头青接到小痞子的电话,得知那个女老师,已经弄到手了,正在过来路上,很快就会送到,顿时心里大喜。

愣头青又听说还有三个小弟盯着刚哥看上的女老师,正在找机会,也弄过来,于是笑着对正在享受按摩的仇少刚说道:“刚哥,我看上的那个女老师,一会儿就送过来。你看上的那位,小弟们正在盯着,用不了多大会就能搞定。”

仇少刚哈哈一笑,拍了拍一旁正在给他按摩的小姐的手,说道:“用点力气!……嗯,对,就这样,舒服。”

“青子,你就去玩你的,我在这儿享受会儿。”

仇少刚对他看上的那个女老师,心里并不是很急切,小姐的按摩手法不错,人长得水灵,享受服务也不错。

仇少刚勾了勾手指头,小姐会意,站起来,跨步骑在了他的身上,继续亲密的服务。

愣头青看着仇少刚很享受这种服务,心想小弟们几分钟就过来了,便知趣地说道:“刚哥,你慢慢享受,我先去那个房间等着了。”

“嗯。”仇少刚鼻腔里嗯了一声,摆了摆手,不再理会愣头青,享受着按摩身体给他带来的酥酥的感觉。

愣头青心里有点迫不及待,便转身出去了,直奔早已定好的房间,那个房间可是很有情趣的房间,里面的物件一应俱全。

愣头青心情不错,看着房间里的布置,一脸兴奋,来回摆弄着房间里的东西,等着小弟将美女老师送来。

不到十分钟,房间的门响了,有小弟在门外喊青哥。

愣头青打开房门,三个小弟将依然毫无意识的何梦颖拖进来,直接扔在了床上。

三个小弟讨好地跟愣头青嬉闹几句,便赶紧出去了,以免打搅了青哥的兴致。

愣头青关上房门,在里面锁上,转身走到床前,看着仰躺在床上的何梦颖。

何梦颖脸上戴着口罩,双眼紧闭,一动不动,透出何梦颖美妙的身材。

看着依然在昏睡中的何梦颖,愣头青本来非常急迫的心情,竟然平缓下来,对一个毫无意识,似僵尸一般的身体,他是毫无乐趣的。

玩了大半晚上,愣头青感觉身上发出一股酸臭味,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他在看守所里极其厌烦这种感觉。

所以,他趁着猎物还未苏醒,先去洗个澡,洗洗干净,神清气爽,那样才舒服。

于是,愣头青脱下外套,去淋浴间洗澡了。

而仇少刚享受着贴身服务,不由得起了反应,确实是一种无比的享受。

仇少刚忍不住翻身起来,想要下手的时候,他的手机非常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仇少刚眉头一皱,本不想接电话,又一想可能小弟将那个女老师弄来了,于是抑制住心里的激情,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一个最不愿意看到的号码。

柳志宇的手机号码,仇少刚是再熟悉不过了,经过几次的过招打交道,只有柳志宇对他的打击最大,所以他深深地记住了这个号码。

“他怎么打来电话了?”仇少刚一阵疑惑。

难道又有什么事情?仇少刚实在无奈,只好接听了电话。

“仇少刚,我知道那事跟你有关,我希望你不要再继续犯事,那个女孩被你带到哪儿了?”

“你说什么?什么事?我不明白?”

“你装傻是吧?行,你如果敢动那个女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仇少刚被柳志宇上来就训斥了一顿,心里憋气,但心里有鬼,只好打哈哈,死不承认。

这件事确实不是他指使干的,那是愣头青干的,跟他有关系,但不是直接的关系。

仇少刚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心里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事情已经败露了,如果被警察查到,这可是犯罪行为,愣头青非进监狱不可。

挂掉柳志宇的电话,仇少刚对他看上的那个女老师的念想全无,愣头青是愣头青,他是他,他绝对不能被愣头青牵扯到,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仇少刚转眼看见依然躺着的那个小姐,心念一转。

他被柳志宇训斥几句,心里有气发不出来。

仇少刚顿时将目标对准了那个小姐。快速完事后,仇少刚穿上衣服推门而去,赶紧回家才是最安全的。

仇少刚一边下楼一边给愣头青打电话,但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这个混蛋,只顾玩自己的了。”仇少刚臭骂一句,无奈地摇头。

他又给小痞子打电话,说警察已经知道了那个女老师的事,很可能会找过来,要他们注意安全。

小痞子吓了一跳,赶紧给愣头青打电话,但愣头青的电话无人接听。

小痞子连着打了好几遍,一直打不通。然后,小痞子一想,自我感觉今天晚上干的漂亮,整个过程那么利索,警察就是知道了,也不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来的,警察又不是神,他们才是真神,他们干的那是神不知鬼不觉。

小痞子非常自信,这也让他忘记了仇少刚的忠告,便没有将仇少刚的话记在心里,见愣头青不接电话,心想青哥一定在享受美女老师呢。

此时打搅他的好事,实在太不人道了,便没有再给愣头青打电话。

当然,仇少刚在电话里说的也很淡然,只是提醒了一句,没有让他们立即离开。

于是,小痞子搂着身边的小姐不停地喝酒,脏手更加不老实,几个小弟也与其他几个小姐一起肆无忌惮地玩乐起来。

愣头青舒舒服服地洗完澡,围着浴巾从淋浴间出来,走到床边看见何梦颖依然在昏睡。

他拿过来绳子,将何梦颖的双手双脚绑住,然后拿过来一个小瓶子,放在何梦颖的鼻子前面晃了晃。

没过一会儿,何梦颖悠悠醒转过来,睫毛眨了眨,慢慢地睁开了醉意朦朦的眼睛,她看见了天花板,天花板好陌生,这儿的灯光好明亮,有点耀眼。

她努力地摇动了一下头,眼前的一切实在太陌生,这里不是KTV,这里怎么这么安静?其他人都去哪儿呢?

何梦颖的意识依然很混沌,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哪儿,怎么躺在这儿了。

猛然间,她的脑海里出现了那个包间的景象,她看见了几个小痞子,她被按在了沙发里,她好似听见了男人的肆意的笑声,后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何梦颖想要努力坐起来,可是手脚却动不了。

她努力地抬起头,突然看见了一张扭曲的脸,那张脸差一点将她吓晕过去。

她又努力地清醒了一下大脑,她终于看清楚了,她面前的这张脸不是别人,正是那次想要骚让她的那个男人。

再一看,男人只围着浴巾,她想要挣扎着跑开,可是手脚依然动不了,才发觉自己的手脚被绑住了。

顿时,何梦颖酒醒了大半,吓得大声尖叫:“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快点放开我?”

愣头青看见何梦颖清醒过来,心里大喜,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越是害怕越是反抗,他的心里就越刺激越兴奋越有感觉。

愣头青靠近何梦颖的脸:“我是谁?我们是老朋友了,上一次让你跑了,这次你还想跑吗?我看看你怎么跑,乖乖的陪大爷玩玩,只要大爷我高兴了,大爷就放你回去。”

愣头青不管何梦颖吓得魂不守舍三魂出窍,奔着何梦颖的脸就咬了下去。

何梦颖想要努力的把头偏向一边,可是手脚被绑住,想逃也逃不了。

何梦颖拼命地挣扎,想要将愣头青推开踢开,可是手脚无法挣脱绳子,她凄厉的哭喊着,却是无济于事,反而刺激的愣头青更加狠狠地咬她。

何梦颖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自己被绑住,她实在逃不脱,只能任由愣头青欺负。

何梦颖拼命地挣扎着哭喊着,却没有人能来救她。

愣头青捏住何梦颖的下巴,恶狠狠地威吓:“叫,你使劲叫吧,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来。”

“知趣的,就乖乖地从了老子,老子也许会温柔一点。”

他放开何梦颖,转身去一旁拿过来一把剪刀。

然后又走到何梦颖的身旁,开始一剪一剪地剪。

何梦颖的衣服一片一片地落下,支离破碎。

何梦颖绝望地嘶喊着,却无法阻止愣头青的动作。

愣头青每剪一刀,何梦颖的心口就像扎了一刀,刀刀见血。

愣头青像欣赏一件瓷器一样,靠近了何梦颖,嘴巴和双手动作不停,何梦颖只有孤独无助地挣扎着。

愣头青觉得还不过瘾,又想着法子折磨她。

何梦颖感觉整个心脏就像被尖刀刺入一样,让她生不如死。

她哪里受过这种折磨,她的精神几乎要崩溃了,她想咬舌自尽,也绝对让面前的坏人侵害她。

她一横心,使劲咬着舌头,想要咬下来。

她的嘴角开始流血,但她一点也感觉不到疼,她只想意思了之。

何梦颖感觉这个世界将要毁灭了,一切全都尽快毁灭吧,那样自己也就解脱了。

她极度恐惧,万念俱灰,身不由己,一阵惊吓之后,突然间昏了过去。

房间里的灯光依然亮着,但是何梦颖的世界完全黑暗了。

那黑暗就像深深的地狱,只有人死了,才会到地狱吧。

章节目录 第263章 千钧一发悬一线 愣头青玩得正起劲,突然见何梦颖没有了动静,便又将何梦颖弄醒。

他觉得玩的差不多了,没想到这个女老师,竟然这么干净,今天晚上要好好玩个通宵。

愣头青刚想要俯身压下去,却突然感到小腹下方一阵绞痛,连带着下面一阵痉挛,剧痛难忍。

愣头青懊丧地停下了动作,心想,难道肾结石发作了,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得肾结石这种病,耽误了干好事。

愣头青气恼地咒骂一句:“该死的肾结石。”

愣头青忍着疼痛,额头上的汗水涔涔地冒出来。他心有不甘,不想放过何梦颖,慢慢地靠近她磨蹭,想要减轻自己的疼痛。

过了一会儿,疼痛感依然没有减轻多少,愣头青慢慢翻身躺在床上,手上却没有停止动作。

何梦颖再次醒来,感觉她的身体几乎不是她的了,她的意念里只有一个字,就是“死”,人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人也就解脱了。

愣头青歇了好一会儿,感觉疼痛减轻了,想要接着做自己的事情。何梦颖看着再次扑上来的愣头青,眼里充满了绝望,她彻底绝望了,她只有一死百了,她狠狠地咬住了舌头……

楼下,柳志宇和张心平分开搜查,张心平在一楼,柳志宇在二楼。柳志宇迅速地对每个房间查看着,有的房间关着门,他贴耳听听房间里面的声音,当没有异常动静时再查看下一个房间。

有服务生看见柳志宇的异常举动,走过来责问他。柳志宇说他的朋友在这里玩,告诉了他房间号,他没有记住,想要看看他朋友在哪个房间。

服务生直接阻止了柳志宇这样找他朋友,打扰了其他客人会很麻烦,让柳志宇再打电话问问。

柳志宇答应着,在二楼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

柳志宇迅速跑上三楼,在三楼转了一圈,有的房间关着,发现不了房间里的情况,柳志宇心里非常着急,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再说会所里的服务生看见了也不同意,那样还会打草惊蛇。

但是,时间不等人,他没有思考的余地,满脸的汗水几乎腌渍了他的双眼,新买的衬衫完全湿透,他不能停下脚步,他必须继续找下去。

柳志宇急速向前走着,不停地观察着旁边房间里的动静。

这时,前面一个身影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抬头看了柳志宇一眼,没有理会柳志宇,与柳志宇擦肩而过。

柳志宇走了两步,脑海里突然人影一闪,刚才的那个人的脸好似有些熟悉,再一想,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晓婧觉得熟悉的人,KTV的监控画面里的那个小痞子就是他。

柳志宇顿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那个小痞子,小痞子正在朝一个房间走去。柳志宇一看楼道里没有其他人,便没有丝毫犹豫,此时就是最好的时机。

柳志宇迅捷地猛冲过去,狠狠地勒住小痞子的脖子,拖着小痞子就进了一个没有人的房间,抬脚将房门关上,房间里黑暗下来。

柳志宇将小痞子摁倒在地,一只手掐住小痞子的脖子,用膝盖顶住小痞子的裆部,厉声问道:“愣头青在哪个房间?快说,否则我要你死!”

小痞子跟小姐连着吹了几瓶啤酒,感觉膀胱涨得厉害,想要去小解,但房间里的卫生间被其他小姐占用了,他就从房间里出来,去外面的洗手间。

他刚刚小解完出来,突然被人勒住脖子,他想喊却喊不出声来,猛然之间就被拖进了一个房间,还被死死地掐住了脖子,连口气都喘不上来,几乎要憋死了。

房间里很暗,看不清对面的人,但是对方的声音太过冷酷,像是从地狱来的使者,如果不说实话,对方肯定会要他死。

小痞子万万不会想到,他对待何梦颖的招数,也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而这个报应只有短短的半个多小时。

“不想死,就快点说,愣头青在哪个房间?”柳志宇半天没听见回应,再次问了一句。

小痞子被掐的几乎窒息了,死命地挣扎着,柳志宇这才发觉自己掐得太厉害了,差一点将小痞子给掐死。

柳志宇松了松手,小痞子这才喘上气来,不停地咳嗽着。柳志宇忍耐不了小痞子的咳嗽,一巴掌扇在小痞子的脸上,再次呵斥:“妈的,快点说!”

小痞子一边咳嗽着,一边说道:“我不知道,我不认识愣头青,我真不知道……”小痞子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也不认识对方,还想胡搅蛮缠,想要蒙混过关。

柳志宇一听小痞子还想侥幸,膝盖一用力,猛地顶了小痞子的裆部一下,就听见小痞子惨叫一声。

柳志宇没有理他,再次厉声责问:“你想死,我先废了你,再让你下地狱!”

柳志宇说着,手上再次用力,狠狠地掐住小痞子的脖子,几乎要将小痞子的喉咙掐断。

小痞子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拼命地挣扎着,乱蹬一气的双脚渐渐的失去了力气。

柳志宇再次松了松手,如死神降临般的声音说道:“你到底说不说?”

小痞子不想死,他知道自己不说,很可能要死了,青哥在女人身上快活,他却要被人活活掐死,他心有不甘,他不能就这样死了,最后他屈服了,他想要活着。

小痞子连忙咳嗽两声,喘了一下气,说道:“我说,我说,青哥在512房间。”

柳志宇听见小痞子说了愣头青在512房间,怕小痞子说谎使诈,再次狠狠掐住小痞子的脖子,怒声说道:“你敢说谎?”

小痞子实在是害怕了,面前的这个人简直就是凶神恶煞阎罗王,赶紧告饶:“哥,哥,我没说谎,青哥就在512房间,那个女老师就是我送进房间的,没错的。”

柳志宇再次问道:“女老师?你从哪里来弄来的?”

“啊!我,我……”小痞子一下子说漏了嘴,想要辩解却不知该如何说了。

柳志宇手上用了用力:“说!”

“我们从KTV里搞到的,是青哥看上的女老师。”小痞子只好如实说道。

“谁让你们干的?”柳志宇进一步责问,他想知道,是仇少刚干的,还是愣头青干的。

“是青哥,青哥说想玩玩女老师,就让我们一直盯着她,今天晚上才找到机会。”小痞子答道。

柳志宇听见小痞子这么说,知道这件事愣头青已经蓄谋已久,何梦颖已经被他们盯了一段时间,即使今天晚上不出事,早晚也要出事的。

柳志宇记挂着何梦颖的安危,没有心思再继续问下去,必须尽快去救何梦颖。

他一巴掌将小痞子扇晕,一时片刻醒不过来,转身出去关上房门,迅速往五楼冲去。

柳志宇一边往五楼跑,一边给张心平和李文哲打电话,告诉他们,何梦颖在512房间。

柳志宇疾步冲上五楼,直接朝512房间跑过去。

跑到门口,贴耳一听,柳志宇听见了房间里的异常动静,有女人凄惨的哭喊声,柳志宇的心顿时要碎了。

柳志宇向后一撤步,迅速抬起脚,猛地踹向房门,“咔嚓”一声,房门被柳志宇踹开。

柳志宇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他来不及想,猛地冲上去,一脚将愣头青从何梦颖的身上踹下去。

愣头青听见房门被人踹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柳志宇一脚踹下床去,翻了几个滚摔在墙角。

柳志宇没有停下动作,飞身扑上来,看着愣头青**的身体,心里那个恨呀,恨意冲天,一脚狠狠地踢向愣头青的身体下面。

就听得“噗”“咔嚓”两声,两个蛋破碎了,那肿胀的根断了。

愣头青还没来得及痛喊,便一下子晕死过去。

柳志宇见愣头青直接晕死,不再理会他,转身去看何梦颖。

此时的何梦颖双眼无神,满嘴是血,刚刚就在她想要咬舌自尽的时候,房门被猛地踹开,她吓了一大跳,牙齿没有用上力气,可也把舌头咬破了。

柳志宇看着凄惨无比的何梦颖,双手双脚被绳子捆绑着,没有衣衫破碎,身上到处是血迹。

他忍不住差一点落下泪来,实在太惨了,他还是来晚了。

柳志宇心里非常自责,没有丝毫停顿,赶紧从床上扯下被子,将何梦颖的身体盖住,然后去解开她手上脚上的绳子。

柳志宇轻声安慰着何梦颖:“何梦颖,你不要怕,我来了,你没事了。”

何梦颖呆呆地看着柳志宇的脸,泪水如雨落下,浑身颤抖着,嘴角抽搐着,却说不出话来。

柳志宇解开何梦颖手上脚上捆着的绳子,将绳子狠狠地摔在地上,他心里那个恨,恨那些惨无人道的王八蛋,恨晕死在墙角的愣头青,如果给他一把手枪,他现在就要打穿愣头青十八个洞。

柳志宇轻轻按摩着何梦颖被困住的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何梦颖这才慢慢恢复了神智,当看清楚了面前的柳志宇,她喊了一声“柳志宇”,便哇的大声哭起来。

她双手紧紧抱住柳志宇的脖子,唯恐这个世界再次抛弃了她,她心里害怕这个噩梦再次出现。

柳志宇用被子裹住何梦颖的身体,紧紧地抱住她,劝慰着:“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何梦颖凄厉地哭着,那么伤心绝望,那么痛彻心扉,为什么会这样,她以后还怎么活啊!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世人,这样的经历对她的摧残实在太重了。

柳志宇紧紧地抱着何梦颖,任凭她不停哭泣,让她释放内心的委屈和伤痛。

片刻间,何梦颖的泪水就彻底打湿了他早已被汗水浸湿了的衬衫。

章节目录 第264章 正义之侠除妖魔 张心平接到柳志宇的电话就往楼上跑,一找到512房间便从外面冲进来。

一进到房间,张心平就看见柳志宇抱着悲哭流涕的何梦颖,何梦颖身上裹着被子,地上全是被剪碎了的女人衣服,整个房间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猜到,何梦颖肯定受到了侮辱,她的样子实在太过凄惨,哭得更是伤心欲绝。

张心平的心好似被千斤锤压着一般,心里堵得慌,双手紧攥,青筋暴起,他怒目寻找那个作恶者在哪里,突然发现墙角旁像死了一般的愣头青。

张心平快步走到躺在地上的愣头青,猛地一脚踢出去,狠狠地踢在愣头青的肋叉上,新仇旧恨一齐充满心口,不让愣头青死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

自从上次张心平被愣头青、仇少刚等人捅伤之后,张心平在内心里就想当一个侠者,一个行侠仗义之人,一个斩妖除魔的侠客。

只有侠客才会斩杀妖魔鬼怪,才会匡扶正义。

可是,当今不允许侠客的存在,侠客只存在于武侠小说里,只存在于历史故事里。

现在讲究法治,只有法律才能惩治坏人恶人,即使你有侠义之心,你也不能有侠义行为,私自斩杀妖魔鬼怪是不允许的,就是将妖魔鬼怪打伤都要承担伤害责任。

所以,没有了侠义之人,没有了侠客之行,坏人恶人才有当道之机,等到法律去惩治他们,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还不知道他们会作恶到何时何种程度。

生活中,人们呼唤侠客,需要正义之侠。

张心平知道自己当不成侠客,但是对待恶人绝对不会手软,无论是私仇还是公愤,他都要狠狠地教训地上这个该死的东西。最后,再让法律去惩罚这个万恶不赦的东西。

李文哲带着侦查员冲进来,见何梦颖已经安全,这才放下心来。仲达海和队友已经将整个会所全部封锁起来,一只鸟也不让飞出去。

柳志宇转头对李文哲说,楼下有愣头青的同伙,307房间还有一个重点嫌疑人,其他嫌疑人应该也在,307房间的那个小子都知道,可以立即讯问。

李文哲当即安排几名侦查员下去找人,转眼看到躺在地上昏死过去赤着身体的愣头青,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柳志宇,见柳志宇紧紧地抱着何梦颖,便安排另两名侦查员弄醒愣头青,给他穿上衣服带回去审讯。

柳志宇见何梦颖的哭声小了,便在何梦颖的耳边说道:“何梦颖,我们走吧,这儿留给警察处理。”

何梦颖见房间里全是警察,努力止住哭泣,听见柳志宇的话,便点了点头,她此时最大的依靠就是柳志宇,只有躺在柳志宇的怀抱里,她才感觉到一点安全和安慰。

柳志宇将李文哲的车钥匙要过来,用被子裹紧何梦颖,她的身上没有一丝衣服,不能再让她走了光。柳志宇一个公主抱,将何梦颖抱起来,转身就往外走,他现在就要送何梦颖去医院检查身体。

张心平一见柳志宇抱着何梦颖出去,连忙跟上来,说道:“柳志宇,我跟你一起去。”

柳志宇没有停步,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你帮着李大队勘查现场,对愣头青严加审讯,看看是不是还牵扯到其他人,一个都不能漏网。”

张心平一愣,立马明白了柳志宇的意思,于是点点头:“好吧,你去吧,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柳志宇的意思,他们彼此都明白,现在愣头青已经被抓获,也教训了一顿,但是还有一个仇少刚逍遥法外,这件事如果牵扯到仇少刚,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他。

柳志宇抱着何梦颖往楼下走,何梦颖紧紧地搂住柳志宇的脖子,整个头都埋在他的怀里,一声也不吭,她此时太过孱弱,比一个婴儿还要弱不禁风。

在楼下,仲达海和队友封锁了整个会所,仲达海正站在会所的门口,看见柳志宇抱着何梦颖走出来,连忙跑过去,问道:“柳志宇,情况怎么样了?”

“没事了,愣头青抓住了,还有其他嫌疑人,你们严格检查,一定不要让他们逃脱了,你跟张心平联系,我先去医院。”柳志宇边走边说。

“好,我知道了。”仲达海陪着柳志宇找到李文哲的车。

柳志宇轻轻将何梦颖放进车里,然后关上车门,告诉仲达海有情况及时联系,然后开车向医院疾驰而去。

柳志宇一想,苏晓婧应该还在派出所,于是给苏晓婧打电话:“苏晓婧,何梦颖找到了,跟我在一起……”

“梦梦怎么样了?我的梦梦……都是我不好……呜呜……”苏晓婧打断柳志宇的话,刚问了一句,就哭了起来。她有太多话想说,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别哭,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做!你是不是还在派出所?”柳志宇心里急,大声说道,女人为什么总是爱哭泣呢,难道就不能坚强一点吗?

“嗯,是,我在派出所,刚记完笔录。”苏晓婧哭着说道。

“我们正在赶往市人民医院,需要检查了身体,我正好路过派出所,你在路边等着我,我过去带着你。”柳志宇说道。

“啊!梦梦不要紧吧?哦!好,我这就到路边去。”苏晓婧语无伦次地答应着,她刚刚记完笔录,其他同事都还等着记笔录呢。

“何梦颖没事,我一会儿就到。”柳志宇说完挂掉电话,透过后视镜看见何梦颖畏缩在车后座,整个人埋在被子里,一声也不吭。

苏晓婧赶紧告诉同事,何梦颖已经找到,让她们记完笔录先回家去,有什么消息再联系。然后,苏晓婧从派出所里出来,站在路边等着柳志宇。

柳志宇开着车,突然想到何梦颖未穿衣服,需要给她弄一身衣服来,苏晓婧今晚喝酒了,也不能开车,无法去买衣服,这个时间点商场已经关门了。柳志宇由于心急匆忙,忘记在那个外贸服装店买一身衣服,想了想只好给白冰洁打电话。

“白冰洁,你在哪呢?”电话一接通,柳志宇问道。

“啊,柳志宇,我在宿舍呢,有事吗?”白冰洁糯糯的声音响起。

今天晚上,白冰洁跟金子煜出去吃饭,回来的有点晚,刚刚在宿舍洗了脸,还没有脱衣睡觉,柳志宇的电话就打来了。

“有事,麻烦你拿一身衣服,由里到外的全套,送到市人民医院来,我的一个朋友出了点事,她的衣服被撕坏了。”柳志宇简单解释一句。

“什么?你朋友,出事了,衣服被撕坏了,需要穿我的衣服,全套?唉!是不是你女朋友啊?”白冰洁娇笑一声,她想象不到到柳志宇话里的出事是什么严重的情况,还要她的由里到外的全套衣服,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小内衣也要吗?多不好意思,让人好羞啊。

柳志宇没有心思跟白冰洁开玩笑,语气硬硬地说道:“真的是有事,我先去医院,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拜托了!”

柳志宇说完就挂了电话,而另一边的白冰洁听出柳志宇的语气有些僵硬,这是求她拿衣服给他女朋友穿吗?怎么说话这么不客气。

白冰洁撇撇嘴,心里不服气,但也没有跟柳志宇计较,毕竟都是好朋友,需要伸手相助的时候,自然不能推脱。

白冰洁找出自己的一身衣服,把买来没有穿过的小内衣也带上,一起装进袋子里,然后快速下楼,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医院。

柳志宇开着车来到派出所门口,看见站在路边瑟瑟发抖的苏晓婧,在苏晓婧的面前停下车,让她上车。

苏晓婧打开车门迅速坐进车里,转眼就看见紧紧裹在被子里仍然颤栗不止的何梦颖,她的头发十分凌乱,脸上满是鲜血,特别是嘴里还在流着血水,原本明亮璀璨的眼眸变得黯淡无神。

苏晓婧一把抱住何梦颖,顿时大哭起来,嘴里喊着:“梦梦,我的好梦梦,都怪我,都怪我没有去陪着你,是我害了你,梦梦,你怎么样,梦梦,呜呜……”

苏晓婧看着何梦颖的样子,心如刀绞,悔恨不已,如果当时自己陪着她一起去洗手间的话,梦梦也许就不会出事了,苏晓婧一边哭泣,一边深深地自责。

她又开始自责为什么不把梦梦过生日的事情告诉柳志宇,如果柳志宇跟她们在一起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梦梦也不会被坏人带走,梦梦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苏晓婧感觉自己太自私了,自私的不愿跟梦梦一起分享柳志宇的感情,所以才导致今天晚上事情的发生,她觉得对不住梦梦,是她害了梦梦。

此刻,苏晓婧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即使她再怎么懊悔再怎么自责,也无法挽回梦梦受到伤害的事实。苏晓婧只想自己来代替梦梦受过,只有这样她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苏晓婧觉得自己根本就不配当梦梦的好朋友好闺蜜,在梦梦最需要她的时候,她竟然没有去陪着梦梦,让梦梦独自面对着危险,她觉得自己做的实在太差了。

何梦颖被苏晓婧抱在怀里,她的思维几乎不能转动,也实在没有力气,嘴巴根本张不开,她就任凭苏晓婧紧紧抱着她,向她忏悔,给她安慰。

苏晓婧哭得是那么的伤心,何梦颖的心里又何尝不是伤心欲绝。苏晓婧的泪水滴落在何梦颖的身上,何梦颖虽然发不出声,泪水却簌簌落下。

章节目录 第265章 坚定守护慰心灵 苏晓婧抱着何梦颖哭说了一阵子,这才发现何梦颖的身上好似没有穿衣服,疑惑地说道:“梦梦,你的衣服呢?怎么这样子?”

柳志宇开着车,没有阻止两个闺蜜不停地哭泣,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排解她们内心的伤痛吧。

当他听到苏晓婧的话时,转头看了她们一眼,解释一句:“何梦颖的衣服都被那个混蛋剪坏了,你把被子给她裹好,我已经让白冰洁送衣服过来了。”

苏晓婧听话地把被子裹紧何梦颖的身体,自己也不再说话,只是把自己的脸紧紧贴在何梦颖的脸上,此刻最柔弱最伤痛最需要温暖的就是何梦颖了。

很快,柳志宇将车开进市人民医院,停好车,将何梦颖从车里抱出来,疾步向急诊室跑去,苏晓婧紧紧跟在一旁,想要伸手帮着扶着。

急诊室里只有一个男医生,正在给一个病人做检查。

柳志宇急着对男医生说道:“医生,病人身上有伤,需要检查一下,还有其他女医生吗?”

男医生抬头看了看柳志宇,见柳志宇抱着一个用被子紧紧包裹的女子,女子很憔悴,脸上嘴里全是血,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这会儿只有我值班,没有女医生,我检查完这位病人,就给她检查,你把她放在那张床上好了。”

柳志宇一听没有女医生,如果让这位男医生给何梦颖检查,检查一下她脸上嘴上的伤还可以,何梦颖身上没有穿衣服,身上的伤怎么检查。

她刚刚受到愣头青的伤害,对男性肯定会非常排斥,即使对方是医生也不行,柳志宇不能不考虑何梦颖的感受,他不想让她的内心再受一点伤害。

柳志宇一时没有想到好主意,一直这样抱着何梦颖也不是办法,便把何梦颖放在旁边的床上躺好,将被子裹好。苏晓婧靠近何梦颖,紧紧握住她的手,给她安慰,让她坚强。

男医生很快检查完了那位病人,病人拿着药方转身出去拿药了。然后,男医生走过来,靠近何梦颖问道:“哪儿有伤?怎么受的伤?”

何梦颖看见男医生靠近,双眼警惕地看着他,一副惊恐的样子,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想要躲闪却动不了,只好把头偏向一边,不去看男医生的脸。

柳志宇猜得到何梦颖此时的心态,便对男医生说道:“她受到了一点伤害,现在她的嘴里还在流血,你先看看她的嘴里吧。”

柳志宇不知道何梦颖的嘴里为什么一直流血不止,猜想嘴里哪个地方肯定被咬破了。

男医生点点头,让何梦颖张开嘴巴。何梦颖敌视地看着男医生,没有回应。柳志宇在一旁劝道:“何梦颖,让医生看看你的嘴里面的伤口,好不好?看看要不要紧,现在还在留血呢,只要不流血就没事了。”

“梦梦,听话,让医生看看吧,我和柳志宇在这儿陪着你,不要怕。”苏晓婧在一旁安慰着,然后蹲下来,脸靠近何梦颖的脸,用手轻轻拢了拢她凌乱的头发,“没事的,检查一下就好了。梦梦乖,张开嘴巴就行了。”

苏晓婧说完,张开了自己的嘴巴,给何梦颖做示范。何梦颖眼睛盯着苏晓婧,学着苏晓婧的样子慢慢也长开了嘴巴,鲜血又流了出来。苏晓婧连忙掏出纸巾,将何梦颖嘴角的鲜血擦去。

男医生用医用手电筒照了照何梦颖的口腔,发现她的舌头被咬伤了。

“伤口挺厉害的,怎么咬成这样子?用了多大的力气啊!”男医生疑惑着说道。

“很严重吗?需要怎么处理啊?”苏晓婧一听,心里急了,急切地问道。难道是梦梦的舌头差一点被她自己咬掉了吗?

男医生收回医用手电,摇了摇头说道:“用不着缝合,先止住血,处理一下就没事了,慢慢愈合吧。”

苏晓婧这才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

然后,男医生拿来医用纱布,折叠整齐,放在了何梦颖的舌头受伤的地方,让何梦颖紧紧咬住,过几分再观察看看,又让柳志宇买来一盒云南白药。

苏晓婧紧紧握住何梦颖的手,让她忍受住,坚持一会就好了。

苏晓婧看着何梦颖痛苦的样子,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为什么梦梦突然遭受了这样的劫难呢?

其实,苏晓婧自己也知道,她自己也差一点遭受了这种劫难,只是被她侥幸逃脱了而已,如果她不是侥幸逃脱,她的遭遇很可能比何梦颖还要悲惨。

这个世界,这个现实,怎么这么可怕?暗黑中的恶魔幽灵随时都会吞噬羸弱的人们,特别是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女人。

几分钟后,男医生将何梦颖口腔里的纱布取出来,纱布上全是鲜血,再检查了一下口腔,舌头上的伤口不再流血了。

男医生用消毒棉签蘸了云南白药粉末敷在何梦颖舌头的伤口处,说用几天药差不多就能愈合。

男医生处理完何梦颖的口腔,又问道:“还有哪个地方有伤?”

柳志宇犹豫了一下,说道:“她的身上有伤,但是她没有穿衣服,需要女医生检查。”

男医生一愣,怎么听着柳志宇的话这么别扭,他是医生好不好,有点不高兴地说道:“病不讳医,我是医生,医生的眼里只有病人,不分男女,没有性别之分。”

柳志宇摇摇头:“你说的我明白,她的情况有些特殊,只能是女医生给她检查。医生,你还是找个女医生来吧。”

男医生见柳志宇这么不开化,还让他去找女医生来,这会儿只有他自己值班,到哪里去找女医生。男医生有些生气了,沉声说道:“我说的话,你根本就不明白,你这是难为医生,你不让我检查那就算了,出了问题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柳志宇想要解释,但想到何梦颖都已经这样了,没有必要再向外宣传,没有女医生,那怎么办呢?柳志宇凝着眉头想着,转头看着门外。

就在这时候,一个女护士从门前走过,柳志宇突然想到让值班女护士检查一下也可以啊,从柳志宇踹开会所房间的哪一刻,他能够看出来,何梦颖身上应该没有很严重的外伤,最严重的伤是她的心理上的伤害。

“医生,要不,让值班女护士检查看看也可以啊。”柳志宇想了一下说道。

男医生没想到柳志宇会提出这种建议,不屑地笑笑:“怎么?你以为护士和医生是一样的吗?”

男医生本来心里就不高兴,又听到柳志宇这么说,难道他还不如一个护士吗?简直岂有此理。这时,正好又有病人进来,男医生不再理会柳志宇,去给病人做检查了。

柳志宇急得没辙,转身走出急诊室,他要想想办法。他刚走出急诊室,迎面冲过来一个靓丽的身影,一阵馨香扑鼻而来,仔细一看正是赶来送衣服的白冰洁。

“柳志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真是奇怪!”白冰洁首先发现了柳志宇,见柳志宇皱着眉头,愁眉苦脸,疑惑地问道。这一路赶来,她实在想不明白,柳志宇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

白冰洁的声音有点大,柳志宇赶紧拉住白冰洁的胳膊,将白冰洁拽到另一边,距离急诊室有一段距离。他怕白冰洁的话被何梦颖听到,她不更伤心嘛。

白冰洁不知道柳志宇想干什么,心里茫然,更加疑惑:“柳志宇,你,你怎么了,怎么鬼鬼祟祟的?”

柳志宇松开白冰洁,低声说道:“你小声点,今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简要的告诉你一声。”

于是,柳志宇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告诉了白冰洁,白冰洁听着听着,满脸怒气,愤恨不已,怒声说道:“竟然还有这种人渣,真该千刀万剐,他们上次差一点害了张心平,今天晚上又害了何梦颖,那种人渣就应该毙了。”

柳志宇点点头,感叹一声:“何梦颖现在正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只有一个男医生在,也没有女医生,她身上没有穿衣服,我没有让那个男医生给她检查,她此时心理很脆弱,对男性非常排斥,我不想让她的心里再有新的阴影。哎,真的没有办法了,实在不行就先住院吧,等明天医生上班了再做检查。”

白冰洁凝着眉头想了想,说道:“要不,我给金子煜打个电话,让他帮忙安排个特护病房,今天晚上先住下。”

柳志宇沉思了一下,何梦颖身体不适,也需要一个好点的环境静养,于是点点头:“哎!也行,你问问行不行吧。”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柳志宇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让白冰洁给金子煜打电话。

金子煜刚刚跟白冰洁分开不久,一听说是白冰洁的朋友,二话不说便联系安排,这点事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毛毛雨而已。

很快,金子煜又打回来电话,说病房已经安排好了,直接过去住下就行。

柳志宇听到金子煜已经安排了特护病房,心里顿时轻松了很多。然后,柳志宇和白冰洁一起走进急诊室。

白冰洁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何梦颖,样子是那么的凄惨,身上仅仅裹着一床被子,面容极其憔悴。幸好此时苏晓婧已经将何梦颖脸上的鲜血擦干净了,要不看了更让人心痛。

章节目录 第266章 连夜缉拿漏网鱼 而苏晓婧看见柳志宇身后跟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走过来,愣了一下,立刻想起来应该就是白冰洁了,于是朝白冰洁点了点头致意,算是彼此打了招呼。

柳志宇走到床边,一把抱起何梦颖,低声说道:“我们走吧。”

“啊!”苏晓婧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见柳志宇直接将何梦颖抱起就走,心里有些疑问,但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又见白冰洁也跟着出去了,赶紧在后面跟上。

而那个男医生正在给病人做检查,斜眼看着柳志宇将女孩抱走,不屑地撇了撇嘴,冷哼了一声。

柳志宇抱着何梦颖乘坐电梯上了楼,快步走向特护病房。白冰洁在前面小跑几步到了护士站,看见两个女护士正坐在那儿说话,询问道:“你好,我们是正太生物医药公司的金子煜介绍过来的,刚才联系了一间特护病房。”

其中一个女护士笑着说道:“哦!对,你是白冰洁女士吧,我们主任已经告诉我们了,那间病房已经安排好了,我带你们过去。”

女护士领着他们去了特护病房,这间病房并不是张心平原来住过的那一间。柳志宇将何梦颖轻轻放在病床上,转身问女护士:“你好,我想问一下,今天晚上是哪位主任值班。”

柳志宇知道那个黄主任可不是个好东西,连女护士姚露都不放过,如果他值班的话,何梦颖的身体是不能让他检查的。

“是孙主任。”女护士随口应道。

“孙主任,是男的,还是女的?”柳志宇追问一句。

“啊!”女护士一愣,疑惑着说道,“孙主任,他是男的,怎么了?”

“哦,男的呀。”柳志宇略一迟疑,转眼看着女护士,征询着说道:“同志,她身上有点伤,你能不能给检查一下,看看要不要紧。”

女护士愣愣地看着柳志宇,皱着眉头说道:“我是护士,不是医生,我检查不合适吧。”

柳志宇想想也是,可是心里终究不放心何梦颖,要是她真有更重的伤,耽搁不起啊,早发现早治疗才行。于是,对女护士建议道:“要不,麻烦你给她先看一看,先了解一下她的情况,我们明天再做仔细的检查。”

女护士有些为难,但是点点头同意了,病床上躺着的女孩实在太憔悴了,不知道遭受了什么罪,看着真可怜,说道:“好吧,我先看看,但是我不负责哈。”

柳志宇见女护士同意了,当即不停地说着感谢,让白冰洁和苏晓婧陪着何梦颖,他先出去等着,并让她们检查完了给何梦颖穿上衣服。

此刻病房里都是女人,女护士检查了一下何梦颖的身体,并询问了何梦颖感觉怎么样,何梦颖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已经能够简单说出几个字。

最后,白冰洁出来将柳志宇又喊进去,女护士说经过简单检查,何梦颖身体上没有严重的外伤,倒是有不少青肿,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柳志宇这才放下心来,给何梦颖到了杯热水,苏晓婧接过杯子,扶着何梦颖让她喝下。

何梦颖老老实实地躺在被子里,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沉睡过去,她实在太疲乏,她实在太伤痛,她只想睡觉,睡着了就不用再看这个世界了。

沉睡中的何梦颖,眉头不停地紧皱着,不时地流出冷汗,偶尔嘴里轻唤一声,她一定是在做噩梦。

柳志宇看时间很晚,已经深夜,于是劝白冰洁回去休息。

白冰洁想也不想,低声说道:“我就在这儿睡,我和苏晓婧一起陪着何梦颖,你还是去看看人抓得怎么样了,张心平和仲达海他们不是跟刑侦支队的人在一起吗,你去看看吧,决不能放过一个人。”

柳志宇一门心思全在何梦颖身上,只顾得陪着何梦颖,未多想抓人的事,此时白冰洁一提醒,他立刻意识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于是叮嘱她们俩好好照顾何梦颖,他去找李文哲看看进展怎么样了。

柳志宇转身离去,留下白冰洁和苏晓婧在病房里看护何梦颖,至于两个女人一夜都聊了什么,柳志宇一无所知。

当知道李文哲正在刑侦支队讯问时,柳志宇立即开着车赶往刑侦支队。

柳志宇看到张心平和仲达海正在值班室里坐着,而李文哲正在讯问愣头青,其他队友已经回去休息了。

原来,柳志宇开车带着何梦颖刚刚离开夜魅娱乐会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赵学轩就带着侦技人员赶到了,他迅速上楼进了512房间,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听着李文哲的汇报,当即确定这是一起刑事案件,由李文哲亲自负责侦办,所有的证据材料全部汇总起来,对已经抓获的嫌疑人进行严厉审讯,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犯罪同伙。

侦查员根据柳志宇的提示,首先在三楼的房间,找到了仍然昏迷的小痞子,将小痞子弄醒之后,又在另一个房间里将其他几个小痞子抓获了。经过讯问,小痞子招供了留在KTV的几个小痞子。

但是,KTV的那几个小痞子早已逃之夭夭,KTV里的那个男服务生,并不是真正的服务生,而是小痞子的同伙,偷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在过道里观察着何梦颖她们的动静。

柳志宇了解了情况,心里依然没有轻松,他在想仇少刚是不是也涉案了,这一点非常重要。愣头青的行为一定会受到严惩,那么仇少刚呢?如果这次仇少刚也有牵扯,绝对不能再放过他。

愣头青在事实证据面前,经过严厉讯问,终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最后,愣头青说,他还没来得及上了那个女老师,就被姓柳的踹倒了,他的裆部疼得厉害,可能要废了,都是姓柳的干的。

对于愣头青的话,李文哲没有理会,事到如今还想狡辩,只要有证据就可以定罪。

然后,李文哲见愣头青疼的确实难忍,便安排侦查员带他去医院检查一番,不管怎么说人不能在刑警队出了事。

李文哲安排妥当之后,走进值班室,见柳志宇他们三个人还在,打过招呼,说道:“愣头青都交代了,判他几年没有问题。现在,那个女老师怎么样了?”

“我送她去了医院,住在了特护病房,舌头差一点咬断了,身上有很多青肿,具体的情况明天还需要检查。现在她已经睡了,不过一直在做噩梦。”柳志宇说道。

“我真想一脚踹死他个狗东西!”张心平满脸怒气,恨恨地说道。

李文哲掏出烟盒,递给他们每人一支,然后点着深深吸了一口。柳志宇不吸烟,此刻也点着烟吸起来。

“愣头青说,他没来得及对那个女老师实施那种行为,就被你踹倒了,而且他说,他的裆部被你给踢废了,看他的样子像是真被废了。”李文哲看着柳志宇,语速很慢地说道。

李文哲绷着脸,想起愣头青的样子,心里愤恨又憋着笑,这个人渣也会有这种下场,真是活该,但他始终没有笑出来。

柳志宇听见李文哲这么说,心里非常清楚是怎么回事,于是说道:“愣头青这是想逃脱罪责,何梦颖被他折磨了将近半个小时,他都干了些什么?这还用说吗!就是他一个字不说,也一样确认他的罪行。哼,无论他怎么狡辩都是没用的,他自己不小心撞伤了裆部,想把脏水泼在我身上,那更是不可能。我踹开门的时候,愣头青心里害怕,想要逃跑,慌不择路,自己撞倒了,怎么撞的我没看清,他当时就躺在地上不动了,他会不会早就是废人一个,也说不一定呢。我只想去救何梦颖,哪有心思去管他的死活,他就是该死,自己作死。”

“对,我也看见了,我紧跟着柳志宇冲进房间,正好看见愣头青从床上爬起来想逃跑,他自己撞到了东西,然后就趴在地上了。哎!没想到,他竟然没被撞死,还活了过来,老天不开眼啊!”张心平顿时心里明白了,接着柳志宇的话语说道。

“那种人渣,就是该死,如果不死,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仲达海气愤道,整个搜查过程他没能跟着上去,要是他去抓那些小痞子,一定先狠狠地臭揍一顿。

李文哲嘴角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啊,多行不义必自毙,作恶多端必遭报应,他这是自找的!看来他这是,人不废之自废之,人不作就不会死啊。他这才从看守所里出来几天,就把自己又作进去了,这回是要进监狱接受劳动改造了。”

“要是仅仅劳动改造,那还是便宜了他!”张心平愤愤不平。

李文哲知道他们三个对愣头青的恨意,笑了笑说道:“还有几个小痞子未到案,你们怎么想的?”

柳志宇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了,这个点小痞子肯定找地方窝起来了,这也许是抓捕的好时机,建议道:“李大队,要不我们连夜奋战,全力查找漏网之鱼,一举将小痞子全都抓来,省的明天还要费功夫,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呢!”

李文哲想了想,此刻大脑正兴奋着,想睡也睡不着,便说道:“那我们就再加把劲,我喊人来,咱们一起出去抓鱼,呼吸呼吸夜晚的新鲜空气。”

张心平和仲达海巴不得出去活动一番,待在值班室里憋得正难受。

于是,李文哲喊来几个侦查员,又找来侦技人员,开着车一起出去溜溜弯。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心怀愤恨誓严惩 功夫不负有心人,李文哲带着他们一边巡查一边搜集信息,最后在一间出租屋里查获了那三个从KTV逃跑的小痞子,而且那个伪装的服务生也在,一个不少的全部落网。

原来,那三个小痞子想要控制住苏晓婧,却一时大意被苏晓婧挣脱跑了,他们一看恶行败露,知道KTV里是不能再呆了,跟那个伪装的服务生一递眼色,几个人立刻像丧家之犬拼命逃窜。

他们从KTV里跑出来之后,不敢跟仇少刚和愣头青汇报这边失手了,那样他们还不得被仇少刚和愣头青狠狠地教训一顿。

这三个小子不傻,装作这件事没找到机会出手,责任不怨他们。

于是,这四个小子找了一家洗浴中心,好好洗了洗澡,冲了冲身上的晦气,又分别找来小姐好好发了一通情绪,最后消遣玩乐之后,一起回了出租屋,等着明天再向仇少刚和愣头青汇报这件事,没成想却在出租屋里被瓮中捉鳖了。

这一去一回,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剩下的四个漏网之鱼全部到案,李文哲心情十分舒畅,深夜抓捕最是爽快,夜深人静,毫无干扰,就像抓鸡一样轻松自如。

李文哲趁热打铁,安排侦查员立即审讯,柳志宇和张心平、仲达海也激情上阵,陪同一起审讯。

柳志宇陪着侦查员审讯了伪装成服务生的小痞子,小痞子供述,这一切都是愣头青想要玩玩女老师,被柳志宇在娱乐会所打晕的那个小痞子二强为了邀功,主动提出盯看何梦颖的行踪,愣头青非常高兴,当时就做了详细的安排,不仅要盯着何梦颖,还要盯着跟她一起的那个女老师苏晓婧,找机会弄来给刚哥玩玩。

仇少刚当时也在场,知道这件事,听了之后很高兴,但没有做出什么指示。

柳志宇想要多讯问关于仇少刚的事情,但是小痞子说不出更多的情况来,只能证明一开始仇少刚知道他们盯着何梦颖和苏晓婧,但是他没有明示,不能说是他的指使。

而且,今天晚上的事情,小痞子不知道仇少刚在不在,也没有证据证明仇少刚参与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等到全部审讯完,已经到了凌晨四点多。一开始的兴奋劲过去了,他们这才感觉到有些疲惫,身体是革命的的本钱,通宵不睡觉谁也受不了。

李文哲安排好看守人员值好班,然后大家都回去休息,明天还要接着战斗。

第二天一大早,柳志宇早早地起床,他还要到医院去看看何梦颖。他刚跑下楼,就看见林洛华走过来。

林洛华抬头看见急匆匆的柳志宇,面色不善地挡住柳志宇的去路,用责怪的语气说道:“柳志宇,你这么急干什么去?”

“啊!我!我去趟市人民医院。林队长,这么早啊,这两天我有点事,正好向你请假。”柳志宇随口应道,并向林洛华请假。

“去医院,谁病了?”林洛华本来是想要教训柳志宇一顿的,听到柳志宇这么说,又问道。

“我一个朋友受了伤,昨天晚上住院了,我过去看看。”柳志宇说着就要想走。

林洛华还有话问柳志宇,哪能就让他这么走了,喊住柳志宇:“你等下,我有事问你,昨天晚上那么多队员出去了,是你叫出去的?为什么不给我说,谁给你的权利?”

林洛华一通责问,柳志宇顿时懵逼了,这是咋回事?又一深想,心里顿悟,他这是擅自动用虎符了,有点打击领导权威的意味啊。当即解释:“林队长,这件事啊,是这么回事。我们昨天晚上巡逻时,接到一个朋友遇到了意外,受到坏人的侮辱,由于情况紧急,队友一听说这个情况,纷纷赶来支援我们,他们这是下班时间的自主行为,所以,就没有向你汇报。”

“下班时间?自主行为?那还要穿着警服,开着警车去啊?那么大的阵势,你们怎么能不先告诉我一声?简直是岂有此理,无组织无纪律!昨晚,都有人反映到市局领导那里了,市局领导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一问三不知,让我那个难堪,这都是你们干的好事。”林洛华说着,心里来气了。

柳志宇急着赶去医院,不想跟林洛华在这儿啰嗦,说道:“林队长,昨天晚上的事情,刑侦支队也参与了,赵学轩副支队长也去了,具体的情况张心平和仲达海都知道,我确实要去医院了,详细情况你去问他们吧,我走了。”

柳志宇说完转身就跑,毫不理会林洛华站在那儿吹胡子瞪眼。柳志宇跑到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就赶往医院。

医院的病房里,白冰洁和苏晓婧早已经醒了。何梦颖睡了一晚,做了一晚的噩梦,此时也已经睁开了眼睛,但是气色依然很差,看起来还是非常憔悴。

由于何梦颖的舌头被咬伤,她不想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晓婧和白冰洁。

虽然白冰洁之前与苏晓婧和何梦颖没有接触过,但对彼此的名字很熟悉,所以也是一见如故。

特别是白冰洁和苏晓婧晚上睡不着,共同躺在一张床上聊了几乎一个通宵,感情更是亲密无间。

苏晓婧告诉何梦颖,是白冰洁联系的这间病房,何梦颖心里感激,张了张嘴,挤出一个字谢谢。

白冰洁握着何梦颖的手,说大家都是柳志宇的好朋友,她们自然就是好姐妹,不要说谢字,以后她们就是真的姐妹了,又劝慰了何梦颖一番。

柳志宇提着早餐走进病房,看见三个女人都醒了,白冰洁正坐在何梦颖旁边小声安慰着何梦颖,苏晓婧正在用温毛巾擦拭着何梦颖的脸和手。

柳志宇放下早餐,走到床边,见何梦颖依然憔悴,但气色好了一些,轻声劝慰道:“何梦颖,好好休息静养,不要多想什么,那些人渣全部被抓获了,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现在最紧要的,就是让自己尽快好起来,好不好。”

何梦颖乖乖地让苏晓婧轻轻地给她梳着头,抬眼深深地看着柳志宇,默默地点了点头,鼻腔里非常轻微地嗯了一声。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神志已经清醒,尽管做了一夜的噩梦,毕竟那个噩梦过去了,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她需要自己坚强。

此刻房间里都是关心她的人,给她温暖,给她安慰,她还有爱她的人,她还有亲如亲人的人。

当然,这件事,她没有告诉家人,她的父母都住在县里,只有她自己住在学校家属院的宿舍里,她不想让家人担心,也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柳志宇,为我,保密,行吗?”何梦颖又挤出几个字,眼神乞求地注视着柳志宇。

柳志宇看懂了她的眼神,听懂了她的话,她就是不说,他也会为他保密,一个女孩受到这种伤害,不能再受到二次伤害,尽管想要所有人都不知那是不可能的。

“你放心吧,这件事不会对外宣扬,整个案件办理也会严格保护你的隐私,你不要多想了,相信我。即使你的同事问起,只说及时找到你就行了。”柳志宇朝何梦颖使劲点了点头,算是自己对她的承诺。

“这件事,我来说吧,那些同事,我会告诉她们不要外传,毕竟我们去KTV唱歌影响也不好,她们也不会乱说的。”苏晓婧说道,那些学校的同事,就由她来处理了。

白冰洁忍了忍说道:“这次,一定要咬死愣头青那个人渣!上次张心平差一点被他们害死,这次又伤害了何梦颖,必须要让他下地狱。具体怎么说,我告诉何梦颖。刑警队的人,什么时候来记笔录?”

“李文哲说了,今天上午,会有女法医来给何梦颖做检查,记笔录可以再等等,可以让何梦颖再休息静养两天。”柳志宇说道。

“也好。”白冰洁点点头,何梦颖刚受到伤害,需要心理调适。

躺在病床上的何梦颖动了动,抬了抬手,然后看着柳志宇,过了一会儿张了张嘴,眼中充满仇恨,艰难地说道:“不,不等,我要他,死!”

柳志宇明白何梦颖心里的想法,此刻她心里只有恨,只想愣头青死,她想要愣头青死,愣头青当然死不了,但也要让愣头青生不如死,想了想说道:“先检查身体要紧,等法医来了再说吧。”

何梦颖复又躺下,她还不想吃东西,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不堪回首的一幕,惨痛无比的记忆,她实在不想记起昨晚的事情,可一时片刻又怎能在大脑中抹去。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一名女法医和两名女侦查员来到了病房,柳志宇见状主动出去了,把房间留给了她们,他自己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静静地思考下一步怎么做,这次必须除掉愣头青和那些小痞子,至于仇少刚还需要再等待时机。

之前,白冰洁让柳志宇出去,她跟何梦颖唠叨了半天,至于具体怎么说的,柳志宇不知道。

随后,那名女法医给何梦颖做了全身检查,女法医还是一个心理医生,给何梦颖做了心理治疗,何梦颖的心理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最后,征得何梦颖的同意,两名女侦查员给何梦颖做了笔录。做完这一切,女法医和女侦查员回去了。

何梦颖这个样子,不能再去上班,便写了请假条,向学校请假。

苏晓婧想要陪着何梦颖,也想请假,被何梦颖劝阻了。

何梦颖不想让学校里知道这件事,她们两个人一同请假,会有人说闲话,便由苏晓婧告诉那几个女同事,说她家里有事回老家了。

章节目录 第268章 抛掉杂念细呵护 整个案件侦办的非常顺利,有李文哲具体负责,柳志宇一百个放心。柳志宇的心思全部放在了何梦颖的身上,医院成了他主要的时间和精力所在。

白冰洁在医院里呆了一整天,晚上回去休息,周一还要上班。期间,金子煜打来电话,说要来看看白冰洁的朋友。

白冰洁直接喝令拒绝,说她的朋友是女性,不方便,不用来。金子煜知趣地没来,说有事就说,保证服务到位。此时的白冰洁,就是金子煜的天,就是金子煜手心里的宝。

晚上,柳志宇一直待在病房里陪着何梦颖,苏晓婧坐累了就侧躺在床上看着何梦颖,她们不停地说着开心的事,不让何梦颖去想不开心的事。

何梦颖主要是听,偶尔插上几句话,只有这样才不会感到孤独寂寞,要是让她一个人呆着,她又忍不住会想起那个噩梦。

夜渐渐深了,何梦颖想要去洗手间,苏晓婧扶着何梦颖去方便。柳志宇便从房间里出来,站在过道上,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儿太过熟悉,张心平在这儿住了大半个月。

期间,他还认识了那个妩媚撩人的女护士姚露,最后却是让人大跌眼镜,他不会想到姚露跟那个大腹便便的黄主任,竟然那么一档子龌龊事。

当然,那都是别人的事情,他无法评价,也无权评论。

毫无意识的,柳志宇随意走动了几步,竟然走到了护士站。护士站里只有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手里拿着一本医学书籍再看。

闲来无事,看见爱看书爱学习的人,天生的一种亲切感,柳志宇笑着问了一句:“你好,看书呢,在学习吗?”

柳志宇的脚步很轻,声音有些突兀,女护士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一脸微笑的柳志宇,也微微笑了笑,说道:“嗯,还要参加考试呢,不学习怎么行?到哪里都得考试,愁死了。”

柳志宇听着女护士发出的感叹,忍不住笑道:“这有什么好愁的,多看书学习,就像你这样用功,还能难着你吗,就是考试也一定能通过。”

女护士禁不住咯咯笑起来:“借你吉言,能通过最好了。”

柳志宇笑着看了看护士站里面,没有发现那个姚露的身影,随口问道:“姚护士,这两天没有值班吗?”

“什么?什么姚护士?我不姓姚,我姓张好不好!我这不正在值班吗?”女护士一脸疑惑,瞪着大眼睛看着柳志宇。

“哦!”柳志宇一句问话,没有说明白,让姓张的女护士想岔了,抬手指了指她胸前的胸牌,赶紧解释,“你误会了,我知道你姓张,你的胸上写着呢!我说的姚护士,是姚露,我没见她值班啊。”

小张护士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变成了一个O型,眨了眨眼,脑筋一转,原来是自己理解错了,可是他竟然说她的胸上写着她的名字,那是胸牌上好不好?说话怎么能少了一个字呢,那意思可是相差万里了。

小张护士小脸蛋一红,皱了皱眉头,仔细想了想,疑惑地说道:“姚露,姚护士,我们这儿没有这个人。哦!我是春节之后才过来的,你说的是不是以前在这儿工作的护士啊?”

这时,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女护士从病房里回来,看见柳志宇站在这儿跟小张护士说话,心想这个挺帅气的小伙子也在这儿撩拨小护士了,真是年轻寂寞春心荡漾啊!如果柳志宇知道这位女护士的想法,一定会掩面而涕,大喊冤枉了。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乎?”女护士走到护士站里面,看了看柳志宇,随意地说道,但是话里有话。

小张护士实在太年轻,心直口快,说道:“李姐,他问姚护士值不值班,名字叫姚露,我不认识,是不是以前在这儿工作的?”

李护士一听,疑惑地看着柳志宇,紧皱了一下眉头,冷冷地问道:“你跟姚露认识?你们是好朋友?”

李护士的那个“好”字说的特别重,柳志宇听了有点意外,淡淡说道:“不是,我跟她算不上是朋友,也不熟悉,只是去年九月份,我同事受了重伤住院,就住在那个病房,当时是姚露护士负责护理的,我看她工作挺负责也挺细心的。”

“哦!”李护士回应了一声,知道柳志宇跟姚露没啥关系,便放开了心思说道,“姚露已经辞职了,去年年底就不干了。”

“啊!辞职了?当护士多好啊,她怎么会不干了呢?”柳志宇十分惊讶,这实在太意外。

李护士看出柳志宇的惊讶,按说谁听了都会感到惊讶,摇摇头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听说,姚露现在还当护士,不过她去了省城,在一家私立医院应聘了护士,干的还不错,其实她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哦!原来是这样,世事变幻,令人难测啊!”柳志宇知道了姚露的事情,感叹一句,又多问了一句,“那个,黄主任,好像也没来值班?”

李护士诧异地盯着柳志宇,半响才挤出几个字:“你,你是不是都知道了,你这是明知故问吧!”

“啊!”柳志宇一脸懵逼,“明知故问?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李护士看柳志宇的样子,确实不像找弄她,不屑地说道:“黄主任也不干了,被开除了!”

“被开除了!医院也开除医生吗?他犯什么错了?干医生也不稳当啊!”柳志宇内心疑惑,十分感叹。

李护士有点不耐烦,也确实不想说,冷冷地丢下一句:“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他犯什么错,我哪知道!”

柳志宇碰了个冷脸子,很知趣地没有再问,笑着跟她们道别,转身离开时跟姓张的女护士说了句祝她考试取得好成绩。

小张护士看着柳志宇的被背影,喃喃地说道:“这个人好奇怪,有点意思,长得蛮帅的。”

“是有点奇怪,你稀罕了?说不定他跟姚露还有一腿呢!”李护士抬手戳了小张护士的额头一下,继而说道,“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有一腿,他可能真的跟姚露不熟,要不他能不知道姚露跟黄主任的事。”

“什么事?”小张护士犹自疑问,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小声低语,“是不是传说他们在办公室里干那种事时被病人发现了的事。”

“闭嘴,别提那事,就当自己不知道,看你的书吧。”李护士阻止小张护士继续说下去,有些事就是知道,权当不知道,不听、不说、也不传,丢人啊。

柳志宇感到很意外,慢慢走回病房,忍不住想着与李护士的谈话,他心里突地豁然开朗,想明白了其中的奥秘,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干了坏事迟早会败露,他真的为姚露感到不值。人的一生是那么的短暂,何必拿自己的青春践踏自己的灵魂呢!当然,世上什么样的人都有,每个人的行为都要自己去负责,是好还是坏,结果都是自己去承担,有时候无法用道德去简单衡量。

柳志宇甩甩头,抛掉毫无意义的意念,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无需自己去关心去思考,他还是关心需要关心的人和事吧。

他轻轻推开房门,苏晓婧和何梦颖都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没有丝毫睡意。

她们看见柳志宇走进来,没有要柳志宇离开的意思,有柳志宇在她们心里安稳。

苏晓婧还是说话了:“柳志宇,旁边有折叠椅,你睡上面吧,那床被子你盖着。”

柳志宇转头一看,墙边的折叠椅上放着被子,就是从娱乐会所里裹着何梦颖的那床被子,上面有何梦颖的血迹,现在何梦颖盖着医院的被子,也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好的,时间不早了,你们也睡吧。”柳志宇走过去,把折叠椅打开,把被子铺好,这样也能好好睡上一觉。

何梦颖沉默了半响,张了张嘴,还是喊了一声:“柳志宇。”

“嗯。”柳志宇听见何梦颖喊他,停下来转头看着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何梦颖摇摇头,低声慢慢说道:“不是,没有,好多了。柳志宇,今天,那些警察过来,我按照白冰洁,告诉我的话说的,不会有问题吧?”

柳志宇走到何梦颖的窗前,搬过一把椅子坐下,靠近了她说道:“没有问题,你还不相信白冰洁吗?她就是个人精,听她的没错,我们要为你讨回公道,一定要严惩那些人渣。你就放心吧,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养,你还是原来的你。”

何梦颖的眼睛有些湿润,她已经不想再哭泣了,她只想忘记那不堪的一幕,她点了点头,抑制住眼泪,轻声说道:“柳志宇,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的就被那个了。虽然我的身体受了伤,不再完好,可我依然是干净的,你要相信我,我……”

柳志宇看着何梦颖抛掉心中的羞耻,如此对自己进行解释,心里忍不住发酸,懊悔自己没有尽早找到她,她要是没有受到一点伤害的话,她完全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一切都已经无法再改变。

“我明白,何梦颖,你永远都是最纯洁的,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你不要多想了。”柳志宇握住何梦颖的小手,感觉小手冰凉,将它轻轻放进被窝里。

章节目录 第269章 深情朗诵释心怀 何梦颖深情地看着柳志宇,面前的男孩是她的救星,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她真的可能会咬舌自尽,甚至会生不如死。

她的身体被那个人渣折磨了个遍,但她保住了自己的贞洁,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她的身体被那个人渣看到并折磨,她感到万分恶心。

柳志宇及时救了她,尽管也看到了她的身体,但她心里感到幸运。所以,她从内心不再把柳志宇当作外人,而是一个让她能够依靠的人。

“谢谢!”何梦颖低语一声。

“不要说谢,我相信你,我们都相信你,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吧,好不好。”柳志宇劝慰着。

“梦梦,我们都相信你,你不要想太多,一切都过去了,你还是原来的你,开心起来吧,你是最坚强的。”苏晓婧也在一旁安慰。

“嗯,我会的,有你们陪伴,我怎么能不开心呢,我知道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之间的情谊才是最重要的。”何梦颖紧紧抓住柳志宇的手不想放开,这只手让她有种安全感。

柳志宇只好握住何梦颖的手,柔软无骨,湿润温热,深深地看着她,温声劝道:“我们的情谊是一辈子的,我们都会好好珍惜这份情谊。听话,睡吧,闭上眼睛,明天早上醒来,将是一个艳阳天。”

何梦颖任由柳志宇握着她的手,他的手是那么的温暖有力,她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苏晓婧见何梦颖似乎将要进入梦中,轻轻地下床去把房间的灯关灭,然后又轻手轻脚地上床盖好被子,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何梦颖和柳志宇,没有丝毫睡意,就这样看着他们,思绪却已经飘远,心里忍不住想,也许他们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何梦颖需要一个能够给她安全感的人。

柳志宇握着何梦颖的手,一直等到何梦颖发出轻微的鼾声,才把自己的手从被窝边上抽回来,然后悄悄去折叠椅上休息。

这一夜很安静,安静的只能听见他们熟睡的呼吸声,似乎所有的生灵都已经入睡了,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谧和平静。

柳志宇躺在折叠椅上的被子里,被子里还略微带着何梦颖的体香和微不可闻的血腥味。寂静的夜里,柳志宇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也许只有平静过后,才会忘却心中的伤痛,坚强地爬起来给自己一个微笑,希望何梦颖明天早上起来后,可以再次露出天真烂漫可爱迷人的微笑吧。

周一早上,经过一天多的调养,特别是晚上好好睡了一觉,何梦颖的状态和气色好了很多,她的舌头开始慢慢愈合,说话也更清楚了些,但她心里的无形压力仍然让她难得露出一笑。

吃完早餐,苏晓婧还要去上课,劝导了何梦颖几句后便去学校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何梦颖和柳志宇,何梦颖躺在床上休息,实在憋闷的难受,看着柳志宇,央求道:“我想出院,想回家休息,在这儿感觉很无聊,也不自在。”

柳志宇笑了笑,劝慰道:“等李文哲大队长那边处理好了,我们就出院。你再忍忍好吧,观察两天再说,我会一直陪着你,这两天应该就能办好了。”

柳志宇在等待愣头青和那些小痞子的侦查进程,只要将他们送进看守所,何梦颖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此时,何梦颖并不需要打针吃药,主要是休息静养,她只有待在医院里,李文哲那边处理起来才更顺利,这也是一种打击犯罪的战略战术。

“嗯,好吧,白冰洁也是这么给我说的,可是我心里总感觉有点闷。”何梦颖低声说道。

柳志宇也觉得有点闷,整个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不闷才怪。他想了想,说道:“要不,我读书给你听吧。”

“哦!真的?那太好了,我也想听听,你这个大朗诵家,读得怎么样?是不是有大家风范。”何梦颖难得微微笑了笑,跟柳志宇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看见何梦颖笑了,柳志宇心里很开心,笑道:“那好,我就献丑了,请何教授,多多指教。”

“哼,谁是何教授啊,我是何老师,距离教授还远着呢!”何梦颖白了柳志宇一眼,又看了看房间一圈,“这里没有书,你读什么呀?”

柳志宇拿起手机晃了晃,笑道:“书在这里面呢,有了手机,什么书看不到啊!回头我给你买几本书来,有书看,你就不闷了。”

看着柳志宇在手机上查找着,何梦颖眼角笑了笑,点了点说道:“这是个好主意,还是你知我心。怎么样?找到了吗?我都等急了!”

何梦颖故意催促着柳志宇,在一旁不停地干扰他,她觉得这样挺好玩的,不再去想不高兴的事儿。柳志宇知道何梦颖是学中文的,有时候会自己作一首小诗,她特别喜欢泰戈尔的诗,于是搜索着泰戈尔。

柳志宇没有受到何梦颖的干扰,找到了泰戈尔的《生如夏花》,清了清嗓子:“嗯,找到了,我读给你听。无论好不好,请不要鼓掌。”

“好,我一定不鼓掌。”何梦颖煞有介事地坐正了身体,一副小学生认真听课的样子。

柳志宇凝聚了一下精神,酝酿了一下情绪,富有感情地朗声读起来,看起来像模像样的。

《生如夏花》—泰戈尔

生命,一次又一次轻薄过

轻狂不知疲倦

我听见回声,来自山谷和心间

以寂寞的镰刀收割空旷的灵魂

不断地重复决绝,又重复幸福

终有绿洲摇曳在沙漠

我相信自己

生来如同璀璨的夏日之花

不凋不败,妖冶如火

承受心跳的负荷和呼吸的累赘

乐此不疲

我听见音乐,来自月光和胴体

辅极端的诱饵捕获飘渺的唯美

一生充盈着激烈,又充盈着纯然

总有回忆贯穿于世间

我相信自己

死时如同静美的秋日落叶

不盛不乱,姿态如烟

即便枯萎也保留丰肌清骨的傲然

玄之又玄

我听见爱情,我相信爱情

爱情是一潭挣扎的蓝藻

如同一阵凄微的风

穿过我失血的静脉

驻守岁月的信念

我相信一切能够听见

甚至预见离散,遇见另一个自己

而有些瞬间无法把握

任凭东走西顾,逝去的必然不返

请看我头置簪花,一路走来一路盛开

频频遗漏一些,又深陷风霜雨雪的感动

般若波罗蜜,一声一声

生如夏花,死如秋叶

还在乎拥有什么

……

何梦颖凝神静听柳志宇的朗诵,虽然没有朗诵家的抑扬顿挫和富有神态,但柳志宇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触动着她的心灵和神魄。

当柳志宇的声音停下来良久之后,何梦颖忍住不感叹:“生命,在于呼吸之间;爱情,在于得失边缘。既然生,便与夏花一样的绚烂!既然爱,便要付出所有的情感!人生漫长而又短暂,只有曾经陪我们走过一程的人才是最值得珍惜的,因为他们让我经历了世间所有的情感,血浓于水的亲情,志同道合的友情,相携相伴的爱情,报答不尽的恩情。生如夏花,死如秋叶。既然生,就生如夏花之绚烂;淡然死,就死若秋叶之精美。”

柳志宇听着何梦颖的喟叹,继续说道:“你微微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得很久了。”

“只有经历过地狱般的磨砺,才能练就创造天堂的力量;只有流过血的手指,才能弹出世间的绝响。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何梦颖安静地朗诵着,这是她的心声,也是她内心坚强的意念。

柳志宇又朗读了一句:“尽管走过去,不必逗留着采鲜花来保存,因为一路上,花自然会继续开放。”

时间,就在两个人的一读一诵中快乐地度过,竟然是那么的富有精彩,那么的富有意义。其实,人与人可以做很多很多很充实、很宝贵、很快乐、很幸福的事情,就比如病房里的柳志宇和何梦颖,他们可以让沉闷无聊的时空变得热烈生动而充满情趣,并且令人永生难忘。

何梦颖的情绪被柳志宇调动起来,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精神状态变得更好了。只要快乐和幸福充满心间,那些不幸和伤痛就会被遗忘在角落。

柳志宇所有的努力,就是让何梦颖快乐起来,忘记伤痛,她就是一朵盛开的鲜花,要继续自然地盛世开放艳冠群芳。

李文哲和侦查员,都是行家里手,经过严密审讯,事实证据俱在,办理案件的速度很快。周一下午下班时,愣头青和几个参与带走何梦颖的小痞子全被送进了看守所。

柳志宇接到李文哲的电话时,已是晚上将近八点。柳志宇是在病房里接的电话,苏晓婧和何梦颖从柳志宇的只言片语中猜测到了大体情况。

“是不是那些人渣都被关进去了?”苏晓婧惊喜地问道。

“嗯,是,全都关进去了,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柳志宇点点头,心里的石头也落下。

苏晓婧高兴地走到床边,抓住何梦颖的手,劝慰一句:“梦梦,他们一定会受到严惩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何梦颖淡淡地笑了笑,长舒一口气:“是啊,过去了,应该都过去了,我什么都不想了,只要好好地活着,过好每一天就好了。”

“对,就要过好每一天!人生快快乐乐的活,生活开开心心的过。我们不为别人活着,我们要为自己活着,只要自己开心快乐就好。何梦颖,我们会像以前一样,开心快乐的生活,让所有的烦恼的忧愁都滚到天边去吧。”柳志宇劝慰着何梦颖。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坚持回家心安静 时间过去两天,何梦颖脸上的微笑多了起来,但她心里的阴影并没有完全消散,她遭受的伤害还需要时间来弥合慰疗。

何梦颖转头看了看窗外,凝神静思了半响,然后看着柳志宇,咬了咬嘴唇,说道:“柳志宇,我想回去,不想待在这了。”

“什么?”柳志宇愣住了,看着何梦颖,见她的眼神坚定,心下明白了她的想法,劝说道:“现在有点晚了,要不我们明天上午出院回去?”

何梦颖摇摇头,她的心意已决:“晚上回去正好,明天上午人太多了。”

何梦颖已经请假,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她只想在家里休息调整两天,然后再上班,呆在医院里实在不方便,再说她并不是身体动不了,心里的伤害只有慢慢愈合。

“梦梦,你要是回去了,就你自己一个人怎么能行?”苏晓婧也不支持何梦颖出院,待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没有人打搅,环境也还好。

“没事的,我只需要休息就好了,在这儿和在家里又有什么区别,还是在家里自由方便一些,那样你们也不用来回往医院跑了。再说,我的舌头再有两天,说话就没有问题了,也能去上班了,请假时间太长的话,会有人说瞎闲的。”何梦颖心里还是有些疑虑,她不想自己的事情被人知道了议论纷纷。

何梦颖的顾虑,柳志宇和苏晓婧都清楚,见她如此的坚决,便没有再劝阻她。柳志宇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既然你想回去,我给白冰洁打个电话,让金子煜给医院说一声。”

柳志宇去给白冰洁打电话,苏晓婧开始收拾东西。对何梦颖想要回去,白冰洁也是很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女孩子总是顾忌自己的尊严,特别是发生了这种事情。

柳志宇去护士站给女护士说了一声,明天过来办理出院手续,人先回家去了。女护士笑着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本来他们就是关系户,想要怎么做,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他们离开回去了,她们也难得清闲。

苏晓婧开车将何梦颖送到她的楼下,苏晓婧和柳志宇陪着何梦颖上楼。

柳志宇这是第一次到何梦颖的家,一百多平米的房子,三室两厅一卫,只有何梦颖一个住,不大也不算小。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女人香闺的味道,虽然两天没有住人了,但依然非常干净整洁,特别清雅恬静。

何梦颖招呼两个人进门,对苏晓婧说道:“晓晓,你烧壶水吧,我去换身衣服。柳志宇,你随便坐,就是有点乱。”

柳志宇看了看摆放整齐一尘不染的沙发,茶几上的东西放置的十分规整,笑道:“好的,你收拾的太整洁了。”

“梦梦,她就是一个爱整洁的人,做什么事都板板正正的,你没见她的办公桌,那也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更别说家里收拾的不染一尘了。”苏晓婧拿出水壶,装好水开始加热,转而笑道,“唉,柳志宇,你要是到梦梦的卧室里看看,那更会让你感到梦梦她是个冰清玉洁的女人,咯咯!”

何梦颖不理会苏晓婧的调笑,转身去了卧室,她还穿着白冰洁的衣服,她需要换身干净的衣服,并且需要洗个热水澡,好好冲冲身上的晦气。

苏晓婧好似非常洞明何梦颖的想法,烧上热水后又去了淋浴间,调试了一下淋浴的水温,今天天气很好,太阳也更外温暖,热水的温度很高,梦梦可以洗洗澡了。

何梦颖换了一身睡衣出来,见柳志宇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儿没有好茶,你们将就着喝点白开水吧。”

“哦!我喜欢喝白开水。”柳志宇转头看了看何梦颖,她穿着一身白色薄长款的公主蕾丝睡衣,胸前的那两个凸点分外明显,一看就知道她的睡衣里面是镂空的。

柳志宇不好意思再看,连忙回过头来,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就喝了一口,水刚喝进嘴里一点,便赶紧吐了出来,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叫,嘴里使劲吹冷气,不停地喊着“好烫、好烫”。

苏晓婧刚刚将烧开的热水倒进杯子里,她也没有想到柳志宇这么快就端起来喝,看着柳志宇出囧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戏谑道:“你是不是很渴了啊,这么猴急!那可是一百度的开水,这回烫着猪舌头了吧。”

何梦颖看出柳志宇的慌张,再见到他出骚的样子,忍住不咯咯笑起来,好一会儿止住笑:“柳志宇,你慢点喝。”

苏晓婧也止住笑,对何梦颖说道:“梦梦,淋浴的水温很热,你去洗洗澡吧,先调试好水温,别像柳志宇那样烫着自己。”

柳志宇坐在沙发上,一阵尴尬,笑了一笑,犹自解嘲:“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水凉一凉再喝。”

何梦颖本就想去洗洗澡,听了苏晓婧的话,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转身去了淋浴间,然后关上了淋浴间的门,水流声“哗哗”地响起来。

苏晓婧知道何梦颖晚上没有吃好,自己和柳志宇也没怎么吃东西,便打开冰箱,见里面有西红柿、鸡蛋,还有面条,心里想着下三碗西红柿鸡蛋面填填肚子。

苏晓婧取出食材,进了厨房,开始准备煮面条,嘴里嘀咕着:要是谁娶了何梦颖,那真是有福了。她转头看了看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柳志宇,心想,梦梦遭受了这么大的伤害,也只有柳志宇能够慰藉梦梦的心灵了,如果说谁更合适,也许梦梦跟柳志宇在一起更合适。

“柳志宇,你要是娶了梦梦,你可就有福了。”苏晓婧一边忙活着,忍不住对柳志宇说了一句。

“啊!什么?”柳志宇正看着新闻,突然听见苏晓婧喊他,忙转头看着她,没听清楚她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刚才的话怎么好意思再重复一遍,苏晓婧从厨房探出身子,笑道:“我说呀,梦梦是个会持家的女人,你看,房间里收拾的多么整洁,冰箱里还有很多好吃的,谁要是娶了她,那还不幸福死!这样一个女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多么贤惠淑德呀,你不考虑考虑吗?”

柳志宇这回听明白苏晓婧的意思了,可是这话怎么回答,无法回答嘛,于是瞥了苏晓婧一眼,说道:“瞎说啥呢!”

柳志宇说完,转头又去看电视了。苏晓婧也并不想要柳志宇直接回答她,见锅里的水开了,便将面条放进锅里,将西红柿和鸡蛋准备好。

很快,苏晓婧就做好了西红柿鸡蛋面,盛好端到餐桌上,等何梦颖洗完澡吃。听着淋浴间里哗哗的水声,苏晓婧知道,何梦颖需要好好地清洗身子,一时半会是洗不完的。

苏晓婧洗干净手,走到沙发上坐下,见柳志宇盯着电视看得津津有味,笑着问道:“看啥呢,很有意思吗?”

柳志宇朝苏晓婧笑了笑,沉声说道:“不是有意思,而是让人深思。刚才看到一条新闻,说是有一辆渣土车突然冲上人行道,撞向了路边的行人,造成多人死伤,死者中还有一位孕妇和一个四岁的小孩,肇事司机在潜逃的路上被抓获了,具体的事故原因还在调查,相关部门正在积极开展善后工作和死伤者家属的安抚工作。”

“什么?多人死伤!还有孕妇和小孩?”苏晓婧一脸惊讶地看着柳志宇,忍不住惊叹,“这样的事故,实在太残忍了,真不敢想象。”

柳志宇点点头:“是啊,是太残忍了,那些人非常无辜,生命说没就没了,天降厄运。那个开渣土车的司机也实在太可恶,撞了人就想逃逸,开车一点也不顾及别人的生命。”

“嗯,就是。”苏晓婧稳了稳心神,想起自己的见闻,说道:“现在城区里有很多渣土车,开起来肆无忌惮横冲直撞的,我开车时一见到那些渣土车,心里就非常害怕,只想躲得越远越好,我听说渣土车撞死行人的事故,最近已经连着发生好几起了。我还听说,上个周五下午,有一个中学的学生,放学后骑着自行车在路口等红灯,被一辆快速转弯的渣土车给压死了,眼睁睁地看着渣土车压过来,却想躲都躲不开,真是可怜的学生啊。你们也不管管那些渣土车吗?”

柳志宇听苏晓婧说着,心里很沉痛也很沉重,说道:“我也听说了,是发生好几起这样的事故了,那个学生更是可怜,轮胎直接从他的头上碾了过去,现场惨不忍睹。那些渣土车司机肆意开车,漠视生命,真该受到严厉惩罚。哎!想要管理整治那些渣土车,需要领导重视,需要一些部门出台整治措施,具体怎么个情况,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小人物,那种大事我还参与不上。”

苏晓婧无奈地摇摇头,谁不是小人物,他们都是小人物。这时,苏晓婧的手机响了,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顾冬梅的来电。

“妈,什么事?”苏晓婧接听电话,问道。

“你怎么还不回来,我这会而感觉头晕得难受。”顾冬梅说道。

何梦颖出事的事情,苏晓婧并没有告诉顾冬梅,前两天晚上借口跟何梦颖在一起,将顾冬梅打发了,没成想,顾冬梅竟然说自己感觉头晕的难受。

苏晓婧知道妈妈的身体不是很好,突然听她说头晕得难受,心里一阵惊慌,颤声道:“妈,你没事吧,不要紧吧?”

“感觉天旋地转的,你什么时候回来?”顾冬梅病恹恹的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分身乏力两难间 苏晓婧一想到还在洗澡的何梦颖,她很想晚上陪着她,可是妈妈这会儿又头晕,这该如何是好?她一时没了主意,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还回不回来啊?”顾冬梅见苏晓婧不回答,又追问了一句。

苏晓婧心里焦急,转眼看到柳志宇,见柳志宇正瞪着大眼看着她,她突然想到了主意,于是回答:“妈,我这就回去,我在何梦颖这里,两分钟就到家。”

看着苏晓婧挂掉电话,柳志宇问道:“怎么了,阿姨身体不舒服?”

“嗯,我妈,她感觉头晕得厉害。”苏晓婧紧锁眉头,很是担心,“柳志宇,我得赶紧回家看看我妈,梦梦这儿,你多费费心,多陪陪她吧。”

苏晓婧说着就站起来,向门口走去。柳志宇见苏晓婧这么着急,说道:“你赶紧回家看看吧,有什么事打我电话。何梦颖这儿,你不用担心,她回家来了,好好休息就行,应该没事的。”

苏晓婧点点头,开门而去,再多的话,她也来不及多叮嘱了,有柳志宇在,照顾何梦颖足矣。

苏晓婧和何梦颖住在一个小区里,这个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她疾步跑回家,打开房门一看,顾冬梅正稳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脸色红扑扑的,不知道看到了哪个好笑的剧情场景,正张着嘴呵呵笑着。

顾冬梅听见动静,转头看见苏晓婧开门进来,见女儿脸上带着不和思议的表情,波澜不惊地说道:“回来了,挺快的嘛。”

顾冬梅说完,转头又去看电视剧了。苏晓婧弄不明白妈妈这是怎么回事,疑惑地问道:“妈,你不是头晕的难受吗?这会儿好了啊?”

“好了!”顾冬梅顺口说道,猛然清醒过来,转过头来看着苏晓婧,笑着说道,“怎么?你还想让我晕着呢?刚才晕的难受,这会儿好了。我要是不打电话,你就不回来了是吧?”

苏晓婧明显看出来,妈妈这是胡搅蛮缠,明明自己的身体没事,却骗她说头晕得难受。看着妈妈坐在那儿乐呵呵的,苏晓婧心里有气却发作不出来,妈妈一定是想她了,没有她陪在身边,妈妈晚上睡不好,可是何梦颖现在也需要人陪着啊。

想到这,苏晓婧感觉真是两难,幸好今天晚上柳志宇还在,他能陪着何梦颖。

突然,苏晓婧的心神颤动了一下,柳志宇陪着何梦颖,大晚上的两个人,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他们会不会干点别的事情,她越想越不敢想了,她不想要那种结果。

尽管她开玩笑地问他,他考虑考虑何梦颖怎么样,可是如果他真的考虑何梦颖了,那么她怎么办呢?

苏晓婧越想心越慌,越慌越想返回何梦颖的家,可是此时她以什么理由再回去呢?

顾冬梅将苏晓婧诓回来,心里真高兴着,却看见女儿站在门口犹自发呆,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晓婧,你怎么了?难道真想让我头晕的难受啊?”顾冬梅皱着眉头,疑问道。

“啊,不是,没有!”苏晓婧回过神来,见妈妈一脸的疑惑,甩了甩头走过来,在顾冬梅身旁坐下,拉住妈妈的手,说道:“妈,你没事就好,你可不要吓我,我可不希望你有事,你好好的,我才能安心。”

苏晓婧知道,妈妈这边和何梦颖那边,自己无法分身同时照顾,既然现在回家了,就不再去考虑何梦颖了,何梦颖已经交代给柳志宇,她完全可以放心,放一万个心,不放心也没有办法,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嗯,这才是我的好女儿,没白让我疼你。”顾冬梅欣慰地笑着,伸手揽过苏晓婧,将女儿紧紧拥在怀里,这是自己的女儿,只有这样心里才踏实。

苏晓婧体味着妈妈那温暖的怀抱,知道电视剧很快就要结束了,劝道:“妈,时间不早了,看完这集电视剧,我们去睡觉吧,早睡早起身体好。”

顾冬梅点点头,幽幽地说道:“嗯,好,看完就去睡。今天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这两晚上你不在家,我几乎没有睡着。”

苏晓婧很是无言,心有自责,她不是不想回家睡,而是确实需要去陪着何梦颖。妈妈想搂着她睡,也好,只要妈妈休息好睡眠好,怎么样都好。

而何梦颖家里,柳志宇当时看着苏晓婧关上房门下楼而去,心里有种无法言喻的情绪,她有事离开了,剩下他一个男人待在何梦颖的家里,他是走还是不走,他犹豫不定,心里乱糟糟的,不由得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

整个房间里,异样的安静,只有淋浴间里水流的哗哗声,那声音撩拨的柳志宇心更乱了。

柳志宇在客厅里漫无方向地转了几圈,听见淋浴间里的水流声戛然而止,他知道何梦颖可能已经洗完澡了,很快就会出来。

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坐回沙发上,去看电视,电视正在播放广告,而且是一个沐浴露的广告,一个女明星用鲜花沐浴,露出洁美肌肤,透出花香味道。

这时,淋浴间的门开了,柳志宇听见了轻轻的脚步声,但是他没敢回头,那则沐浴露广告已经播放完,后面是什么广告他已经不知道了,他的脑海里只有鲜花沐浴的情景,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柳志宇告诫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要做,老老实实地坐着就行了,看电视也能打发时间。

柳志宇听着身后的动静,告诉自己不要去看,可还是禁不住想去看,他的内心极力地挣扎着,何梦颖糯糯的声音传了过来。

“柳志宇,晓晓呢?怎么没看见她,她去哪里了?”

柳志宇转头看向何梦颖,顿时呆住了。眼前的何梦颖,双手捋着湿漉漉的头发,依然穿着那身睡衣,脸色愈发的红润,就像幼儿的皮肤一般粉嫩,几乎能掐出水来。

特别是她那洁白的睡衣上滴了水渍,胸前的两座山峰颤巍巍地耸立着,两个粉红的凸点更是明显耀眼。

何梦颖想等着柳志宇回应,却发现他直盯着她的胸前,眼珠一动不动,口水差一点流出来了。她顺着柳志宇的目光低头一看,我的妈呀,为什么感觉胸前的两颗花生米有点凉意呢,原来是走光了。

“啊!”何梦颖惊讶了一声,连忙松开头发,仓促着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前。

何梦颖的失措举动,让柳志宇回过神来。柳志宇尴尬地挠挠鼻子,不好意思地转回头,背对着何梦颖说道:“哦!苏晓婧,她先回家了,刚才她妈妈打来电话,说感觉头晕的难受,她有点担心,便回去看看了。”

“什么?阿姨感觉头晕?哦!是啊,阿姨的身体前段时间不太好。哎!都怪我,是我不好,让晓晓陪了我两晚,让阿姨一个人呆在家里,她要是有个什么事情,我心里难安啊,都怪我太自私了。”何梦颖赶紧走过来,一副担心挂念的样子,十分自责地说道。

“你可不要这么说,也不要这么想。阿姨应该没事的,要是有事的话,苏晓婧就告诉我们了。”柳志宇劝慰一句。

何梦颖没有再介意刚才的走光,反正他看已经看了,也不在乎被他多看几眼,便大方地在柳志宇的一侧坐下来,拿起手机给苏晓婧打电话:“晓晓,阿姨怎么样了?不要紧吧?”

“她?嗯,没事!刚才有些头晕,这会儿好多了,不要担心,我不过去了,你早点休息吧。”苏晓婧停顿了一下,又想起来什么,“哦!梦梦,我下了三碗西红柿鸡蛋面,这会儿快要凉了,你……你们赶紧吃了,晚饭都没有吃好。”

“你还下面条了?嗨,晓晓,你太好了!你看看,你下面,自己没来得及吃,就让我们吃了,晚饭你也没有吃好,要是饿的话,就再吃点东西。”何梦颖高兴而体贴地说道。

“我不饿,你吃吧。好了,不跟你聊了,吃完早点睡觉啊。”苏晓婧笑着挂了电话。

何梦颖放下手机,转头看见餐桌上放着三个碗还有筷子,看来苏晓婧说的没错,她都已经准备好就等着吃面了,没成想她妈妈的电话将她喊走了,便笑着对柳志宇说道:“阿姨没事。晓晓说,她下了面,我们过去吃一点吧。”

柳志宇知道苏晓婧下了面条,听阿姨没事,他也放心心来,点点头说道:“好吧,你之前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正好吃点面条填填肚子。”

“嗯,真有点饿了。走,尝尝晓晓的手艺怎么样。”何梦颖站起身来,见柳志宇也要站起来,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何梦颖本想要将柳志宇拉起来,却不成想柳志宇还挺重的,她脚下站立不稳,身体一下子失去重心,便向柳志宇的身上倾倒过去。

而柳志宇很意外何梦颖竟然会主动拉他,见她失去重心,连忙扶住她的身体,可她的胸前还是贴靠在了他的身上。柳志宇顿时感觉到一片柔软舒滑温热,不由得心神激荡。

何梦颖好心却出丑,赶紧站好,撤回身体,脸上一红,含羞一笑,转身向餐桌过去。柳志宇深吸一口气,没有矫揉造作,也没有自作多情,跟着何梦颖一起去吃面条。

何梦颖是真的饿了,不顾忌女士形象,一下口就开始狼吞虎咽,没片刻功夫一碗面条下肚了。她抬起头看了看柳志宇,见柳志宇正在吃着,抿了抿嘴唇,说道:“晓晓的手艺真不错,以前吃她下面,没觉得味道这么好,这次吃她下面,感觉味道最香了。”

章节目录 第272章 夜半噩梦惊人醒 何梦颖意犹未尽,胃口大开,毫不客气地将另一碗面条端到自己面前,将一半面条倒进自己的碗里,然后把剩下的面条推到了柳志宇面前。

“晓晓下面,好吃吧?”何梦颖随口问道。

柳志宇正在吃着面条,没有抬头,随口答道:“好吃,挺香的,够味道。”

何梦颖咯咯笑着:“好吃,就把它消灭了,回头再让晓晓下面吃。”

柳志宇点着头,犹自吃着,心有同感。不一会儿,两个吃完面条,何梦颖想要去洗碗,柳志宇站起来拦住她。

“何梦颖,我来洗碗。你去客厅歇一会吧,休息一会儿也该睡觉了。”柳志宇收拾好碗筷,就去了厨房。

何梦颖没有跟柳志宇争,被人伺候着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真有点当公主的感觉,是那么幸福,有点飘飘然了。

何梦颖没有去客厅,而是跟在柳志宇的身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柳志宇洗碗,见柳志宇洗碗也是有模有样,看样子没少干过这活,确实是个勤快的男人。

如果能够拥有这个男人就好了,可是她经历了这样的遭遇,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坚持原来的意念了,也许这就是命,命运捉弄人,心里不由得一黯。

柳志宇洗完碗,见何梦颖站在身后一直审视着他,笑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何梦颖收回心思,没有让心里的失落表现在脸上,摇摇头微微一笑:“没怎么,你也很爱干净,东西放得板板正正的,是个很细心的男士。”

何梦颖说着转身走向客厅。柳志宇跟着走过来,想了想说道:“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睡觉了。”

“嗯,我知道,你是不是想要回去了?”何梦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柳志宇,眼神充满着期盼,但心里又一横,“我是该睡觉了,要不,你回去吧,你也累了两天了。”

柳志宇听出何梦颖话语中的矛盾情绪,他不知该如何回应才不会让她失望,可是让他主动说出留下来陪她,他又觉得说不出口,毕竟孤男寡女的,他一个大男人待在女人家里,总感觉不是那个事。

“何梦颖,那个,那个,我走……”柳志宇犹豫着该怎么说,是走还是该留呢,还是走吧。

“可是,晚上我一个人害怕。”何梦颖突然打断柳志宇的话,她又改变了主意,其实她不想让他走,至少家里还有柳志宇,她不会感到害怕,让她一个人待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她晚上怎么能够睡得着,不做噩梦才怪了。

柳志宇也很犹豫,看着何梦颖的样子,既担心她的心情,又感到有些别扭,毕竟这是在一个女孩的家里,而且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那,那我陪着你好了。”柳志宇略一犹豫,又重新坐在沙发上。此时是不能走了,何梦颖刚从医院回来,如果晚上她真的害怕,那怎么办呢?她那受伤的心灵不是雪上加霜吗?还是留下来吧,无非是晚上睡沙发罢了,柳志宇如是想着。

“真的,太好了。”何梦颖顿时露出欣喜的表情,“客房还有一张床,你就睡客房吧。”

如果柳志宇真的走了,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哭,也许自己怎么哭都没人管没人问没人安慰吧。

“我,我睡沙发就行,只要有个地方,我就能睡着。”柳志宇连忙说道。

“那哪行,我去给你铺床。”何梦颖说着,转身走向客房。本来客房就是留给家人来时住的,被褥都是现成的。

柳志宇见何梦颖直接走进了客房,赶紧站起来,想要过去,又迈不开步,不过去吧,让何梦颖自己忙活,觉得过意不去,想了想,最后还是走了过去。

走进客房,柳志宇见何梦颖正在整理被子,本来床就铺得整齐,只要打开被子就行了。

“还是我自己来,你去休息吧。”柳志宇走到床边,帮着把被子铺好。

何梦颖兴致很高,心情很好,整好床铺,对柳志宇说道:“太阳能的水还热着呢,你也去冲个澡吧。”

何梦颖闻到了柳志宇身上汗渍的气味和男人的味道,他在医院陪了她两天,去洗一洗睡觉也舒服。

“啊!我……”柳志宇一愣,其实洗一洗自然好,可他没带浴巾和衣服,洗完澡穿什么呢,总不能用她的吧,这怎么合适啊。

何梦颖没有多想,轻轻推了柳志宇一把,笑道:“去吧,洗完就可以睡觉了,我也困了,我也要睡觉了。”

何梦颖说着走出客房,直接去了自己的卧室,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条浴巾出来,递给呆愣着站在客厅的柳志宇:“拿着,这条浴巾是崭新的,你用吧,我先睡了。”

“哦!好,好。”柳志宇傻傻地应道,接过浴巾。而何梦颖脸上微微羞红,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柳志宇拿着浴巾,咬咬牙走向淋浴间,赶紧冲个澡,然后老老实实睡觉,一夜很快就会过去的。

一进淋浴间,就看到何梦颖刚才换下来的衣服,不仅有外套还有内衣,黑色的小内衣单独放在一个水盆里,身体不由得一阵燥热。

柳志宇感到非常尴尬,这是女人用的淋浴间,而自己却站在了这里,幸好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柳志宇抑制住大脑的躁动,让自己什么都不要想,赶紧闭上眼睛洗澡,洗完之后立马睡觉,明天天一亮就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柳志宇洗澡很快,三下五除二,没用几分钟时间,就只穿着裤头围着浴巾出来,看到客厅的灯已经关了,何梦颖卧室的门半掩着,里面的灯光透过门缝照射出来。柳志宇没敢朝卧室里看,疾步跑回客房,关上了房门。

柳志宇躺在床上,一时无法入睡,在何梦颖的家里,一个崭新的陌生的环境,他又怎么能够入睡呢,不知道何梦颖在她的卧室里是不是已经睡着,只要她能从心理伤害的阴影中走出来,那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夜渐渐深了,柳志宇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到底睡没睡着也全无意识,似梦非梦,似睡非睡,似醒非醒。

闭上眼睛之后,世界全变成了黑暗,人就在黑暗中到处游荡,没有目标方向,走到哪算哪,游到哪是哪,最后在无路可走无处可游的地方迷失自己,在即将坠入万丈悬崖的时刻猛然从梦幻中醒来。

柳志宇努力睁开眼睛,房间里漆黑一片,外面也是漆黑一片,这是一个阴云密布的夜晚,黑色成了整个世界的颜色。

此刻,柳志宇的神志是清醒的,尽管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却好似可以穿透那无尽的黑暗,看见黑暗的另一边是阳光普照的蓝天,另一番世界是那么的美丽而多彩。

其实,人就是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一个是黑暗的世界,一个是光明的世界,其间隔着一层厚厚的墙壁,只要穿过那层厚厚的墙壁,人可以从黑暗走向光明,也会从光明走向黑暗,这都在人的一念之间。

寂静的深夜里,无边的黑暗中,突然一声尖利的叫喊声打破了整个黑暗世界的宁静,柳志宇突地从床上坐起来,他听出来了,那声凄厉的尖叫是何梦颖的声音,不知道何梦颖发生了什么事。

柳志宇迅速爬下床,打开房灯,急忙跑向何梦颖的房间。柳志宇借着客房透出的灯光,看见何梦颖卧室的门依然半掩着,他没有丝毫犹豫就冲了进去,眼前的景象吓了他一大跳。

只见何梦颖孤零零地跌坐在地板上,头发蓬乱如麻,满脸惊恐不已,眼神惊惧地盯着对面的白墙。

柳志宇赶紧跑过去,将何梦颖抱住,感觉到她浑身冰冷,不停地颤栗发抖,尽力温声问道:“何梦颖,你怎么了?你不是在床上睡觉吗?怎么坐在地上了?”

何梦颖感觉到柳志宇的存在,在他的怀里愣了半响,才恢复了一些神志,“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柳志宇,我怕,我好怕,那个恶人又来找我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柳志宇这才知道何梦颖又做噩梦了,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安抚着她的后背,然后将她从地板上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劝慰道:“何梦颖,你做噩梦了。不要怕,有我在,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不要多想了,坏人都被抓了,你是安全的,可以好好生活了,不要怕了好不好?”

何梦颖死死抓着柳志宇的手,虽然听着柳志宇这么说,可是漆黑的夜色,仍然让她心中充满恐惧,她不想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她需要有人陪着她。

“柳志宇,你陪着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好怕。”何梦颖央求道,只有柳志宇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心里才会安稳。

对何梦颖的请求,柳志宇无法拒绝,他轻轻拍着何梦颖的手背,不停地安慰:“好,我陪着你,你不要害怕了,好好躺着睡吧。”

“嗯,有你在,我就不怕了。”何梦颖乖巧地应了一声,眼眸注视着柳志宇的脸,她虽然不是一个小女孩,可此时她的心理比一个小女孩还要怯弱。

“你等一下,我去把客房的灯关了。”柳志宇说着想要起身去关灯。

“不,不要关灯,我怕黑!”何梦颖抓住柳志宇的手不放,不让柳志宇离开半步。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噩梦连连难入眠 柳志宇见何梦颖害怕的样子,于心不忍,没有法子,只好待在原地不动,说道:“好,不关灯,你睡吧。”

何梦颖闭上眼睛,没过一分钟又睁开,轻声低语:“柳志宇,你过来睡。”

“啊!什么?”柳志宇低声疑问,何梦颖的声音实在太小,他没有听清楚,此刻他为了安慰她,只好在床前半蹲着,握着她的手,安慰她睡觉,他想等她睡着之后再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

何梦颖看见了柳志宇一直蹲着,知道他这个样子一定会很难受,可她不想让他离开房间,于是又提高了一点点声音:“到床这边。”

柳志宇这次听清楚了,心里一颤,这如何是好?难道就这样过去,何梦颖躺在那呢。可他仅穿了内衣……

何梦颖觉察到柳志宇的难堪和为难,主动向床的另一侧让了让,手上也顺势拉了柳志宇一把,想要将柳志宇过来。

她心里实在是害怕极了,尤其害怕那个噩梦再次出现。

柳志宇实在没有办法了,轻声说道:“我去客房把被子抱过来。”

“不用了,我的被子挺大的,将就一下吧。”何梦颖呢喃一声,内心羞涩,但唯有如此。

柳志宇内心巨震,手心发汗,这能将就吗?

就在柳志宇犹豫不决的时候,何梦颖将被子的一半盖在了柳志宇的身上,继而说道:“你躺好了,我将小熊熊放在中间就行了。”

何梦颖的床头放着她最喜欢的玩具熊,这是她孤独一人时的伙伴。

她将玩具熊放在了两个人的中间,然后盖好了被子,闭上了眼睛,柔声说道:“我睡了啊,你不准离开。”

何梦颖真的闭上眼睛睡了,而且临睡前还下了命令,不准柳志宇离开,这下可苦了柳志宇。

不长时间,柳志宇就听见了何梦颖的鼾声,她是安心的睡着了,可是他怎么睡得着啊!

本来他在一个新的环境里就难以入睡,此刻身边躺着一个美女,即使中间隔着玩具熊,他也睡不着。

这样的夜,漆黑的夜,尽管客房的灯开着,卧室里也仅仅有微弱的光亮,什么都看不清,他也不敢去看,这是让人太过幸福的境遇,也是让人万分折磨的夜晚。

柳志宇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他很想入睡,又不想入睡,但终于还是沉睡了过去。

柳志宇做了一个梦,梦见何梦颖微笑着朝他跑来,直接扑进他的怀里,她说他的怀抱最温暖最安全,她要他一辈子抱着她。

柳志宇抱着何梦颖,点点了头,他要保护她。

可是,他抬眼看见了站在远处的苏晓婧,苏晓婧正看着他们,一言不发,一脸幽怨……

柳志宇感觉鼻子一阵发痒,想打个喷嚏,却半天没有打出来,憋了半天只好努力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蓦然之间,柳志宇醒了,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浓浓的秀发,低头一看,这下坏菜了,出大事了。

柳志宇这才发觉,自己的怀里抱着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何梦颖还能是谁。

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主要是何梦颖紧紧地抱着他,她整个人都钻进了他的怀里,她的两条秀腿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的身上,而那个隔在两个人中间的玩具熊早不见了踪影。

何梦颖穿着的睡衣很柔滑,她的肌肤更是柔滑无比,那感觉真的舒服极了。

但是,柳志宇的心几乎要跳出来,这事什么情况?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透过浓密的秀发,柳志宇看见何梦颖睫毛紧闭,很是安详,她还在梦中,她还没有醒来。

这真的是在做梦吗?可是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这不是做梦,这是真实的。柳志宇想动却不敢动,怕扰醒了何梦颖,她就像一只惊弓之鸟,稍有一点异常动静就会惊怕不已。

没有办法,柳志宇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又闭上了眼睛,一切随它去吧,等着何梦颖醒了再说。

反正,他什么事情都没干,当然也不能干,何梦颖的身心伤害还没有愈合呢。

就这么精神一放松,柳志宇差一点又沉睡过去,幸好感觉到怀里有了一丝动静,听见何梦颖轻唤一声,她好似要醒了。

柳志宇的精神顿时变得清明,静静等着何梦颖醒来。

这两天来,何梦颖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悠悠然醒来,感觉非常舒服,一股股温热从对面的身体传递过来,即有温暖感又有安全感,没有比这种感觉更让人惬意的了。

她睁开惺忪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坚实的胸脯,她的意识虽然朦胧着,却也是清醒了,她知道自己抱着的是谁,忍不住嘴角微微翘了翘,不仅不躲开反而更紧密地贴在了对方的身上,她想深深体味这静谧幸福的时刻。

大清早的,两个人紧密搂抱着躺在被窝里,毕竟这个姿势太过暧昧,又怎能不让人想入非非。

柳志宇是个富有激情的人,而且身体反应灵敏,所以面对何梦颖的紧密依偎心脏有点受不了,只想努力将自己的身体向后方撤退,却由于何梦颖缠绕的过于紧实而无法向后移动一寸。

“你醒了。”柳志宇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轻声问道。

“嗯,醒了,没有再做噩梦,终于睡了个好觉。”何梦颖慵懒地说道,又打了一个哈欠。

“睡得好就好,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起来了。”柳志宇想要欠起身来,既然两个人已经这样抱着了,只能坦然面对,再怎么虚伪也无济于事。

何梦颖抬手揉了揉眼睛,顺势偷偷触摸了一下柳志宇结实的胸脯,喃喃地说道:“好吧,起床了。”

何梦颖尽管心里不舍,但也知道能够享受这样的一个舒心的陪伴已经不错了,如果再继续这样抱着,两个人还能再分开吗?

苏晓婧会不会早早过来?如果被她看到那还得了,这是谁也无法直面的。

何梦颖将缠绕在柳志宇身上的秀腿挪开,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雄起部位,她心里猛地颤栗了一下,脸上禁不住一红,赶紧翻身坐了起来。

突然,她感觉胸口一阵凉风吹进来,感觉凉凉的,连忙扯住衣领,将扣子扣好。

她低着头,脸色羞红的几欲滴血,尽管刚刚遭遇了那种不堪的折磨,但是在柳志宇面前还是忍不住害羞无比。

而柳志宇见何梦颖低头不再看他,像一只慌张的兔子一样,趁机爬起来,飞速地跑出卧室,奔回客房想穿自己的衣服。

何梦颖又抬起头,看着柳志宇仓皇逃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对别的男人碰一碰她,她感到恶心,而对这个男人,她却禁不住想要他抱着她,这难道就是喜欢一个人,就想与他一起相拥相伴吗?

“何梦颖,我出去买点早餐回来。”柳志宇的声音从客厅里传过来。

片刻后,何梦颖听见了房门开关的声音,她这才从失神中拽了回来,她甩了甩脑袋,赶紧下床洗漱,不知道苏晓婧这会儿会不会来。

何梦颖刚刚洗漱完穿好衣服,就听见了敲门声,她以为是柳志宇买早餐回来了,高兴地去开门。

“回来的这么快!”何梦颖打开房门,话音刚落,看见的却是苏晓婧,猛地一愣神,略有一丝慌张,顿时反应过来,“晓晓,你起的这么早。”

苏晓婧一夜没有睡好,几乎彻夜失眠了,早早地醒来,就赶了过来。昨晚,她被妈妈骗了回去,心里却一直记挂着何梦颖,当然还有柳志宇,不知道昨夜两个人是怎么度过的,猜想他们是不是同床共枕了,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如果让何梦颖知道苏晓婧的内心想法,何梦颖一定会大吃一惊的,不愧是闺蜜,亲密无间,一猜就中。

何梦颖的话语和表现,让苏晓婧确定了心里的想法,看来昨晚柳志宇真的留在这儿了。但转念一想,何梦颖这个样子,总得有人陪,他不留下来又能怎么办。

“呵呵,早吗?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还有十分钟到八点,太阳都晒屁股了。”苏晓婧直接走进来,接着说道,“谁要回来?哦!应该是柳志宇,有他陪着你,昨晚还好吧?睡的香不香?”

何梦颖知道苏晓婧已经猜到了,也不再隐瞒:“还好了,又做了个噩梦,总算是睡了一觉。他去买早餐了,一会儿就回来,你还没有吃吧?我们一起吃点。”

“嗯,只想着快点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哪里顾得上吃早餐。不过,看你这个样子,我要是早来一会,是不是就打搅到你们的好事了?”苏晓婧神秘地一笑,说道。

何梦颖被戳中要害,小脸一红,心里一颤,推了苏晓婧一把,嗔怪道:“大清早的,你胡说什么呢,也只有你才干那种事。没有热水,你烧点热水吧。”

苏晓婧咯咯地笑着,闺蜜之间说话随意,女人的荤话也不少,没有再纠缠何梦颖,转身去烧热水了。

柳志宇买早餐回来,发现苏晓婧也来了,心里忍不住想,幸好多买了一份,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苏晓婧没有再问一句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彼此心照不宣,真要说出来就没啥意思了。

匆匆吃过早餐,苏晓婧还要去上课,柳志宇也要去单位上班,不能总是请假。

何梦颖说自己没有问题,在家里看看书静静心,不要他们担心。

事情已经过去,她不会再去想,她要尽快地调整好自己,然后去学校上课,否则时间长了,不知道其他老师会有什么议论,她可不想让自己成为议论的焦点。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哑炮响了出意外 柳志宇回到办公室,发现队友都在,没有出去训练,有的在闲聊,有的在看书。

随着市局将要进行竞争上岗的消息尘嚣甚上,日期也越来越逼近,所以每个人都紧张起来,看书学习是非常重要的,笔试成绩是唯一能够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事情,总不能在第一关就惨淡落败吧。

张心平和仲达海安安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法律知识和业务知识。竞争上岗没有知识范围,也不知道具体考什么,只能自己瞎猜胡学,各种学习资料都要收集,以至于开始出现学习的小册子,大部分都是从网上搜集下载的,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学习捷径。

看见柳志宇进来,两个人迅速站起来,关心地问道:“柳志宇,你回来了,怎么不在医院呆着了?何梦颖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柳志宇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解释道:“她好多了,心态平稳很多,心情也还可以。人已经出院,回家里休养了。”

听柳志宇这么说,两个人这才如释重负。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一个不幸的女人,天降厄运,身心受伤,幸好的是人没有遭受更大的伤害。当然,这件事的内情,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

“那就好。柳志宇,大家都在学习,看来竞争上岗真的越来越近了,林队长去了市局开会,不知道是不是跟竞争上岗有关。”张心平说道。

“尽管没有任何希望,我们还是要好好准备,努力看书学习,连我这样心不在焉的,都被逼着主动学习了。”仲达海笑道。

“嗯,是啊,不管成不成功,这是一次很好的经历,也是一次重要的检验,能够看出我们到底有几斤几两,有多大本事就使出最大的本事,问心无愧就好了。不管结果,只重过程。”柳志宇点点头,沉声说道。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柳志宇理顺着自己的思绪,整理好学习重点和学习计划,不仅要学习司法考试知识,还要准备竞争上岗有关的知识,但是要以司法考试为重。

万变不离其宗,法律知识都是相通的,专业知识都是学校学习过的,再加上学习一些实际业务和真实案例,这些知识就不少了,应该能够应付笔试。

一旦静下心来,学习的状态很快就出来了,就是永远坐不住的仲达海,也能够做到屁股一上午不离开椅子,实在难能可贵了。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仲达海拿着手机快步走出去,他怕接听电话影响到队友,那样就不好了。人不能太自私,要多为别人考虑,这一点仲达海做的还是不错的。

不一会儿,仲达海又急冲冲地跑进来,满脸焦急,眉头紧锁。

仲达海直接走到柳志宇身旁,贴着他的耳朵低语:“柳志宇,你出来一下,有件急事。”

“哦!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柳志宇抬头看着仲达海,见他焦急的样子,站起身来跟着他出去。

坐在一旁的张心平听见他们说话,心里疑惑,也跟着走了出来,想要问问仲达海,怎么接了个电话就急色匆匆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仲达海快步下楼,直接走到院子的角落,他不想让别人听见,更不想被别人知道这件事。

“怎么了?你们俩,这是想要捉迷藏吗?”张心平从后面紧追过来,开玩笑地疑问道。

仲达海回头看见张心平跑过来,没有介意,急切地说道:“刚才张建华给我打来电话,说采石场有人被炸伤了,正在送往医院抢救……”

“什么,人被炸伤了!”张心平惊讶地大叫一声,瞪大了眼睛看着仲达海,这消息太震撼人心了。

“你咋呼什么,唯恐别人不知道是吧!我这都快急死了,你小声点,最好别说话。”仲达海赶紧捂住张心平的嘴巴,这不是吸引别人关注嘛。

张心平紧闭上嘴,摆脱开仲达海的手,连着吐了几口唾沫,不再说话,转头看着柳志宇。柳志宇紧拧着眉头,小声问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人死没死?”

仲达海咽了一口唾沫,控制一下情绪,低声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张建华说的很仓促,说是有个炮眼,是张二叔放的,半天没有响,他想要靠近看看情况,没想到那个炮突然又炸了,张二叔被当场炸伤,人也昏迷了,到底还有没有救,他也不知道。哎,这都是什么事啊,我千叮嘱万嘱咐的,最后还是发生了这种事,这可咋办呢。”

仲达海急得直跺脚,眼泪都急出来了,彻底六神无主了。这可是大事,采石场刚刚开始运转正常,一旦出了炸死人的事故,那还不得直接关闭啊。

柳志宇深深想了想,说道:“既然事情发生了,你在这儿急也没有用,咱们还是亲自回去看看吧,这样才能根据实际情况采取措施。仲达海,你让张建华盯紧着,一刻不离待在医院里,及时通告伤者的救治情况。采石场那边,让仲大叔和可靠的人盯紧了,绝对不能让其他工人师傅乱动乱说,一定要安抚好他们,绝对不能再节外生枝。还有,告诉仲二叔,请他关注县里的情况,特别是那几个关键部门,做好疏通工作,别人其他有心人钻了空子。否则,之前的投入打水漂,甚至还会牵涉到一些责任,那就得不偿失了。最关键的是,做这些一定要快。”

柳志宇把能够一时想到的都说了,当然他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处理,毕竟采石场那儿是农村山里,事情的传播速度没有那么快,只要把一些工作做在前头,这次事故的影响应该能够压缩在最小的范围,这才是做好的结果。

“嗯,柳志宇说的在理,也很全面,我们现在就回去吧,时间不等人。”张心平非常支持柳志宇的意见。

“也只有这样了,要不,我们马上走,直接打车回去。”仲达海方寸尽失,没了主见,只想着赶紧回去。

“张心平,你就别去了,我和仲达海去就行了,反正我已经请假了,你找个理由帮仲达海请假,你在队里听着动静,市局有什么消息,能够及时告诉我们,再说我们都回去也不能直接出面,主要还是张建华顶在前面处理。”柳志宇说道。

三个人简单一商议,仲达海和柳志宇打了出租车,直接去仲达海的老家。

路上,仲达海连着给父亲和二叔打了电话,说明了自己的意思,当然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正在家里做着一些工作。

仲达海又了解了一些情况,心里安稳了一些,暂时采石场还是很平稳的,并没有发生工人师傅情绪异常波动的情形。

毕竟老百姓都是老实人,他们对当时的情况很清楚,那个哑炮实在太稀奇,有人劝张二不要过去看,他却是憨大胆,哑炮突然炸了,实在太意外,既然是意外,那就不能全怪张建华,再说张建华对他们很好。

张建华的电话又打过来,说张二叔送到了县人民医院,已经推进手术室了,刚才张二叔清醒了,听医生的意思,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伤势挺重的。

仲达海重重地呼了一口气,不死人就是万幸,有伤治伤,有问题解决问题,这些都好说,真是差一点吓掉了魂。

这是仲达海第一次遇到这种意外事故和紧急情况,这事关他们的切身利益,已经投入了那么多钱,要是涉及到人命问题,那真的不好善了,能不惊心受怕吗?他可不想因为挣钱而弄出人命来。

父亲仲文义又打来电话,说采石场已经停工了,所有的工人师傅都安排在村委会里,正喝茶打牌聊天呢。

仲文勇不让仲达海返回村里了,采石场这边他盯着就行,让他直接去县人民医院,毕竟受伤的是张二,都是一个村里的人,人命关天,伤者为大,只要人没大事,就是最好的了。

仲达海告诉仲文义,说给工人师傅准备中午饭,让他们吃好喝好,下午看情况,如果没有大事,就让他们早点回家休息,告诉他们这件事不要到处外传,对采石场的影响不好,如果采石场倒闭了,也影响他们的收入不是。

仲达海和柳志宇赶到医院时,手术还没有做完。张建华坐在手术室外楼道的椅子上,一脸的焦虑,显得非常憔悴,满脸不甘和无奈。

这种事情,是谁都不想要发生的,可是却偏偏发生了,就像人倒霉了,连喝水都会塞牙缝一样,防不胜防。当然,这种情况是应该能够预防的,还是有点大意了。

“太意外了!太意外了!也怪我没有在现场,要不,我坚决不会让我二叔过去看哑炮的,他就是对自己太自信了。”张建华心有懊丧,事情发生了,再懊悔也无用,可他总觉得心里憋闷得慌。

说起来,被炸伤的张二,是张建华的堂叔,一个家族的人,关系非常亲近。

平时,张二就是打炮眼的能手,对响炮有点钻计,所以采石场的放炮,都是张二负责的,自开工以来从未出过纰漏。

可是,哑炮也偶然会碰到过,那种情形非常少,却偏偏被张二碰上了,还将他炸伤了,真是太邪门。

善骑者坠于马,善水者溺于水,善饮者醉于酒,善战者殁于杀,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这话一点不假。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好言劝慰稳情绪 仲达海走过去,在张建华旁边坐下,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情已经发生,不要想那么多了,等等看张二叔伤的怎么样,动完手术好好养伤,性命无碍就是万幸了,养好伤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我们一起来处理。”

张建华的情绪好了些,摇了摇头,郑重地说道:“还是我来处理吧。你们都有工作,也脱不开身,再说你们也不方便出面。一开始我是害怕了,怕出人命,不好交代,知道张二叔性命无忧,我的心也放下了。他的伤该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他的思想工作我来做,不会让他到处无理取闹的,再说我对他也不薄,还是自己家族的人,不会有大问题。”

此时,见到仲达海和柳志宇回来,张建华的心沉稳下来,思维也活泛起来,思考问题也有了条理,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实在不行,无非是多拿出一点钱赔偿罢了。

“嗯,建华,有你在,我放心,该出多少钱,你直接支配就行,绝对不能让张二叔有怨言,如果伤很重的话,可以多赔钱。钱的问题你决定,不要有顾虑,把这事处理好了,钱可以再挣嘛。”仲达海知道,处理这件事,关键的是钱,便告诉张建华,他可以按需支配使用采石场的资金。

为什么有很多事情处理不好,就是因为没有钱或者钱不到的原因,能够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可是,对于合理合法的群众利益诉求,有的人就是舍不得自己手中的利益,不愿从自己的口袋里掏钱给那些应该得到钱的人,所以才会产生那么多的社会矛盾。

当然,无理的违法的诉求,不适合这种处理方式。

两个小时过去了,张二叔的手术仍在进行中。仲达海、柳志宇和张建华坐在椅子上慢慢交谈着,静静地等待着手术结束。

柳志宇暗自叹息,自己竟然跟医院结缘了,这不刚从医院里呆了两天,现在又坐在医院手术室的门口了。

看来人这一生,始终离不开医院,时不时都会与医院打交道,无论是大病还是小病,总想要找医生看病打针吃药,人的身体其实就是被药物维持着。

但是,是药三分毒,吃进肚子里就有副作用,无论多么安全的药物,都做不到100%没有副作用,甚至连用于临床试验的安慰剂都有可能带来副作用。

对药物的副作用必须加以警惕,不必要时不要乱吃药,这都是很有道理的。

就是最普通的感冒,吃了感冒药,伴随着就是拉肚子,感冒好了,拉肚子不好,直到药物的副作用消散了,肠胃这才能恢复正常功能。

张建华接到家里的电话,说张二的老婆和张二的大哥得到消息,正在急匆匆赶来医院,情绪好像挺激动的,让他心中有数。

张建华刚把电话内容告诉了仲达海,仲达海也接到了父亲仲文义的电话,同样是告诉他这件事,告诫他一定不要冲动,不要跟张二的家人发生冲突,否则事情就不好处理了。

仲达海一笑置之,不管怎么说,发生冲突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根本没有那个必要,无非是多说几句好话而已。

不久,楼道里就直冲冲地快步走过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中年妇女冲在前面。柳志宇坐在椅子上看着,心中猜想,他们应该就是张二的家人了。

“建华,你二叔呢,他怎么样了?”中年妇女首先看到张建华,急切地问道。

“二婶,大叔,你们来了。”张建华首先站起来,迎着他们向前走了两步,打过招呼,回应道,“我二叔他正在做手术,人是醒着的,不会有事的。”

“你说啥?不会有事?炮眼就在他身边炸了,石头都炸得粉碎,他能留个全尸就不错了,地上流了那么多血,他能没有事嘛!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张二婶情绪开始激动了,声嘶力竭的说着就要蹦跳起来,张建华在她眼里只是个小辈,她想要教训他两句也是理所当然。

柳志宇从旁边站起来,看着张二婶想要发飙,沉声呵止:“这里是医院,里面正在做手术,请不要大声喧哗,会影响到医生做手术的,你想让手术出现意外啊!有事情请到一旁去说,好吧。”

张大懂得情理,也更冷静些,赶紧拉了一把弟媳妇,劝道:“这里是医院,我二弟他正在做手术呢,你先消停下,打搅了手术,我二弟要是真的出事,你想要这样啊。要不,先等等看。”

张大虽然这么说,但也不好惹,话先撂在这,这件事他会帮弟弟要个说法,但是现在最关键的是弟弟正在手术,伤情到底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二婶,你心里焦急,我们都理解,但现在这个时候,我们都需要冷静下来,二叔做好手术是当务之急。这件事是个意外,我二叔他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不会有大事的,我们都不想二叔他出事不是吗?”仲达海走向前来,平心静气地说道。

“达海,你二叔他,他,他要是有个好歹,我和孩子,还怎么过呀!”张二婶看见仲达海,一时泄了气,声音低下来,说着就开始抹眼泪。

对仲达海,张二婶还是很尊重的,毕竟仲达海的身份摆在那儿,人家是大学生,还是警察,老子还是村主任。她虽然是一个妇道人家,但也知道是非轻重,说有点势利眼也不算过分,谁看事不是先看看对方的关系、地位和背景,惹不起的人,那就要好好的说话。

再说一点,在农村里,男人就是家里的顶梁柱,顶梁柱要是折了,这个家几乎就会塌了,这是生活现实,难免张二婶这么担心,她心里也害怕啊。

“二婶,你就放心吧,我们大家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你就不要担心了,等二叔动完手术,你好好地陪护照顾他就行了。二叔养好了伤,还跟以前一个样,胳膊腿都好好的,吃饭睡觉不耽误事,二叔福大命大造化大,一定会因祸得福。俗语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二婶,你也跟着一起享幸福。”仲达海一阵劝慰。

“嗯,我知道了,照顾他,那是我应该做的。”张二婶答应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低语了一句,“达海,你说啥呢,你还没结婚,你懂什么嘛。”

“啊!什么?”仲达海一愣,片刻明白了,是二婶她自己想多了,笑道,“也是啊,不过,我也不小了,该懂的都懂,真的。哎,二叔他日日夜夜放炮,从来不放哑炮,这次确实是个意外。”

仲达海再次把“意外”两个字说得很重,就是想要张二婶明白,这次就是意外事故,别到头来扯着这个事没完。再说,张二婶也就四十多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其实农村里的女人也很粗开,小小不然的荤话反而能调节气氛。

经此一说,张二婶火气变小了,狠狠瞪了仲达海一眼,没再大吵大闹,转身走到楼道的椅子上坐下了。

张二的手术很顺利,从手术室出来后就送进了早就准备好的病房。张二婶一直在抹泪,却没有再大呼小叫,身处在病房那种环境里,她就是想要大吵大闹也不忍心。

张二浑身几乎被纱布绷带包裹了个严实,看起来身上的创口不少。

医生说,病人没有大碍,大多是皮外伤,有点脑震荡,最重的是左小腿,被炸骨折,骨头已经固定,需要静养等待骨痂生长,伤筋动骨一百天,等出院以后慢慢恢复。

“医生,他,他这个样子,不会残……那个……影响走路吧?”张二婶看着只留出眼睛、鼻子和嘴巴的张二,很是担心地向医生询问。

张二刚动完手术,还陷入沉睡中,麻醉还没有完全散去,他此时根本毫无意识。张二婶一听医生说,最重的伤就是小腿骨折,要是以后不能走路了那才是大事,好好一个人总不能变成瘸子吧。

“走路?应该没有问题。是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那还要看骨头生长的情况,关键的是一定要好好养伤,不能再受到二次创伤。”医生没有把话说死,伤情已经稳定,但是未来到底会恢复到什么程度,他现在还不能妄下断言,如果出现其他意外情况,他可不敢保证就不会有其他问题。

几个小时后,张二清醒过来,因为浑身疼,痛苦地喊着,但身体却无法动弹。

哑炮响的时候,他是清醒的,此时他也是清醒的,看见病房里站着老婆、大哥,还有张建华,再一看仲达海也在。

他想笑一下,可脸部肌肉动不了,都被纱布包裹着。他眨了眨眼,有点愧疚的意味,努力张了张嘴,幸好嘴巴还是可以动的。

“建华,达海,你们来了。”张二的声音极其微弱,本身就没有多大力气了,还缠着纱布更是不方便。

听见张二说话,张建华安慰着回应:“二叔,你不要说话了,好好休息吧。手术做得很好,你安心静养,慢慢恢复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你不要挂心。”

张二微微摇了摇头,断断续续地说道:“怪……怪我,都怪我……大意了,没想到,哑炮……它会炸响,失……失手了,惭愧啊!”

张二眼中充满着懊悔和失落,本不该这个样子的,要不是他逞能靠的那么近,也不会被炸成现在这个样子,常年放炮,却被炮炸了,实在太丢人,一世英名全被毁了。张二在心里恨恨地咒骂着,该死的哑炮!

张二的身体被炸成这样,手术已经做完了,只有慢慢养伤恢复。张建华取出五万块钱交给张二婶,让张二安心养伤。五万块钱不多,但对农村人来说,住院养伤也不少了。

拿到钱,张二婶没有再闹腾,也没有再说风凉话,她的主要精力是照顾张二,先养好伤再说。

章节目录 第276章 争取人心朝前看 仲达海和柳志宇乘坐张建华的车返回沙沟村,那些工人师傅们都已经回家去了,嘈杂了大半天的村委会也清静下来,事情也随着人去声匿而沉静下来。

此时,天色渐晚,红红的太阳悄悄隐没在西边的大山后面,层层暮霭渐渐从山顶上慢慢推吞过来,沙沟村逐渐笼罩在淡淡的灰暗中。

柳志宇突然想起来一整天没有去看何梦颖,也没有接到她的一个电话,苏晓婧的电话也没有打过来,不知道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下车后,他找了个机会走到一边,连忙给何梦颖打了电话,得知她跟苏晓婧在一起,两个人正在吃苏晓婧放学后买回来的披萨,还问他过不过去一起吃,要不要给他留着点。

柳志宇赶紧告诉她们,他在仲达海的老家里,晚上回不去了,要苏晓婧陪着她。苏晓婧抢过电话,说要他放宽心,今晚她要搂着梦梦睡,好好羡慕死他,两个人嘻嘻哈哈挂了电话。

柳志宇的心这才安稳下来,额头也冒了一层冷汗,她们两个一起睡,他一点都不羡慕,昨晚他抱着何梦颖睡了大半夜,差一点城池失守,到现在还有点心有余悸,不过自己真的是禽兽不如。

仲文义和仲文勇都在家里,正坐在屋内椅子上抽烟,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看见仲达海三个人进门,摆摆手打了招呼。

三个人在医院里,中午也没有吃饭,此时已经饥肠辘辘,幸好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赶紧吃饭填饱肚子。

张建华向仲文义和仲文勇简单介绍了张二的伤情,然后又说道:“这件事,我张二叔看得开,他自己还懊丧着呢,就是二婶她还有点情绪,不过这不是问题,只要治好伤,多赔点钱,他们不会胡闹的。”

“嗯,幸好没出人命,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否则采石场就晦气了,真要那样就不好了。那些工人师傅在村委会打牌闲聊,谈论的都是这个事。张二也是憨大胆,明明知道炮没响,还敢靠近过去,这不是拿命往上贴嘛,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想的。”仲文义感叹一声,又评论了张二一句。

张建华深深喝了一口酒,咽下,说道:“我问了当时在现场的工人,那个炮眼是张二叔亲自填的**,还信誓旦旦单的说这一炮绝对能炸出不少石头。谁知道点着***之后,过了十几分钟炮都没响,有人就说张二叔就会放哑炮。

张二叔很少放哑炮的,心里很不服气,不听其他人劝说,便自己慢慢爬了回去。谁成想他刚爬到那个炮眼不远处,哑炮突然有炸响了,他来不及往回跑躲避,只能扑倒在一旁,炸碎的石头都砸在了他的身上。

也幸好他反应足够快,旁边正好有一个土坑,否则人真的没命了。”

张建华说着,手还忍不住发抖,他也是阵阵后怕,**可不是闹着玩的。采石场的安全,关键就在**上,特别是放炮的那一刻。

“哎,张二算是放炮的老手了,经验丰富着呢,没成想也会马失前蹄,大意失荆州啊。”仲文义摇摇头,意外让人防不胜防,有点担心地说道,“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了,那些工人师傅肯定也会谈论,这件事对采石场的影响很不好。”

“是啊,镇上的领导也听说了,县里的管理部门一定也会知道。幸好没有出人命,否则就成重大责任事故了,还不清楚会不会关注采石场,会不会有人来检查。”仲文勇从镇上打听着消息,事情并不乐观。

“真的?”张建华一愣,吓了一跳,连镇上县里都知道了,那可是大事,“那,明天还能不能继续开工?”

“停工!看看县里是不是会处理。让工人师傅在家里休息,工钱按照每天一百先发着,不能因为这事再让其他工人师傅闹腾,他们要是随便胡乱说话,这件事就更不好处理了。”仲达海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是,那钱……”张建华心有疑虑。采石场开工时间不长,虽然挣了一点钱,但出了这件事,可能连本带息都得赔进去。

“不要想那么多了,钱不是个事,关键是人心,人心失了,采石场也就完了。越是这样,越不能心疼钱,要让他们明白,咱们注重安全,重视人的生命,咱们是最有人情味的,咱们也是最讲义气的,出了事不会对张二叔和他们不管不顾,这是争取人心。”仲达海下定了决心,钱乃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挣,但是人心和诚信不能丢,以后无论是做事还是经商,这一点都是最重要的。

“好吧,我听你的,但是这个时间也不能太长了,我们拖不起,实在不行的话,就直接跟工人师傅摊开了明说。”张建华想了想说道。

仲文勇看着他们,静静听着,插言道:“明天我再打听打听,疏通一下,做做工作,不能因为那些部门插手,把这件事搞混沌了,早处理早了结。”

第二天一早,仲达海和柳志宇便乘客车返回队里,家里的事情全权交代给张建华处理,有仲文义在村里坐镇,有仲文勇在镇上协调,采石场的事情希望能够尽快解决。

仲达海嘴上说钱无所谓,但他心里也在滴血,那些钱也是他的心血啊!但在生命、伤痛、生存面前,看着那些靠着自己的身体出苦力的老百姓庄户人,他自己真的无所谓。其实想来,他这算是什么,难道是当代的资本家吗?他怎么也想不清楚。

暂时抛掉采石场的烦恼,仲达海却又增添了新的烦恼,而这个烦恼并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关于白冰洁的事情。

柳志宇先进了办公室,仲达海慢腾腾走着,恰巧碰见了白冰洁。白冰洁低着头,无精打采地走了过去,这可不是白冰洁的正常状态。

这段日子,光彩照人的白冰洁,始终笑容满面,激情无限飞扬,豪车、名包、一身名牌,被爱情滋润着的女人,随时随地都流露着幸福感觉。

其实,仲达海努力把精力放在沙场和采石场上面,再加上要加强学习准备竞争上岗,渐渐减少了对白冰洁的关注,他不想去关注,一关注就心乱,而且心不由己。

仲达海是个痴情的人,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这一点白冰洁并没有太去感觉,她以前没能深切地感觉到,现在更加感觉不到了。

“白冰洁,你的气色不好,是不是没有休息好?”仲达海忍了忍还是喊住了白冰洁。

“啊!”白冰洁惊讶一声,明显刚才走神了,否则看见仲达海不会不打招呼,转回头看着仲达海,“你叫我,怎么了?”

“你的脸色不好,身体不舒服吗?”仲达海有关心的问了一句。

白冰洁抬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摇摇头,说道:“没有不舒服,我很好呀。”

仲达海朝白冰洁走近了,笑了笑说道:“你就别骗我了,你,我还不知道,肯定昨晚失眠了,都有黑眼圈了。”

仲达海观察的很仔细,当然也不用观察,一眼就看出来了。白冰洁知道瞒不过,也无法瞒,说道:“嗯,昨晚,是没睡好。”

“这样啊,有心事?”仲达海凝视着白冰洁的眼睛,想要探究,白冰洁却不与他对视。

“没事,就是睡不着。”白冰洁低垂着睫毛,依然摇摇头,“好了,过一天就好了。”

白冰洁不想说,仲达海也不好追着不放。白冰洁站了片刻,刚想要转身走开,突然又问了一句:“昨天你请假了,家里有急事?”

仲达海不能说那件事,摇摇头,笑道:“一点小事,已经处理完了。”

白冰洁见仲达海跟她也打哈哈,感觉有点无趣,她跟仲达海说话竟然到了这种程度,微微感觉有点不适应。又一想,也是,他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话了的样子,时间过得越久,关系越疏淡了,那份疏离的感觉,不知是从何时起,一点觉察也没有。

仲达海见白冰洁转身走了,默默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空落,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到底还是不属于自己,这就是现实,必须认清现实。

“你觉得金子煜这个人怎么样?”刚刚走出几步的白冰洁,突然间转过头,蓦然问了一句。

“啊!你说什么?”仲达海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没有听清楚白冰洁的问话,她的声音确实不大。

平时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白冰洁,此刻竟然显得犹犹豫豫欲言又止。她停顿了半响,咬了咬嘴唇,又摇了摇头,低低叹息一声:“算了,没事了。”

白冰洁说完刚要再次走开,仲达海脑海里反复回想白冰洁刚才的话,急忙追过去,口中急问:“你说金子煜?”

仲达海潜意识里好像听到白冰洁说了金子煜,随口说了出来,如果白冰洁就这么走了,他不放心,心不安。

白冰洁见仲达海走到跟前,突然又想到不该问他这个问题,她知道仲达海对金子煜很排斥,几乎到了对立的程度,他有能说出什么好话来呢,无非是使劲贬损金子煜罢了。

“嗯,不再说他了,没意思。”白冰洁的情绪变化很快,摇摇头不想再说,转身想要继续离去,自己心烦意乱,还是自己调节吧。

章节目录 第277章 纯美笑容暖心窝 仲达海却没有想放弃的意思,他看不得白冰洁不高兴,只要她高兴着快乐着,她无论怎么做,他的心情都是顺畅的,此时他的心里有点发堵了。

白冰洁越是这样,越说明她心里有事,她不高兴,他自然也不高兴,如果是因为金子煜的原因,他此刻就会去教训金子煜一顿,当然这个话他不会跟白冰洁说一个字。

喜欢一个人,可以默默的喜欢;保护一个人,可以偷偷的保护。只要她好,他就安心,这是仲达海的心地。

“他对你不好?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仲达海追问道。

“这又不关你的事,你问这么多干嘛。”白冰洁有点不耐烦,本来心情就不好,此时更不好了。

“你高兴,我就高兴,你不高兴,我就不舒服。”仲达海心里一急,脱口而出。

“你,你说什么呀!不跟你扯了。”白冰洁十分诧异,张口结舌,一甩手,索性走了。

仲达海看着白冰洁的身影,蓦然发觉自己有点傻情了,现在白冰洁跟金子煜谈得火热,她的心里没有他,他不应该再有非分之想。

之前,彼此开个玩笑就罢了,谁也不会在意,可是此时说这种话,他想表达什么意思呢,其实他什么意思都没有,这只是他本能潜意识的思想反应。

仲达海回到办公室,思绪却陷在白冰洁为什么心情不好上面。

“仲达海,这会儿干啥去了?走路也拉大车,你是三寸金莲吗?”柳志宇看见仲达海刚才还在自己身后跟着,却这么久才进门,调笑一句。

仲达海笑笑,没有回应,直接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办公桌上还放着学习资料,都是准备竞争上岗学习用的,看着这些学习资料,却没有心情学习,根本静不下心来。

柳志宇看出异常,心里疑惑,问道:“仲达海,你受什么刺激了?被马蜂蛰了?想啥呢?”

仲达海转头看着柳志宇,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幽幽地说道:“刚才,我遇见了白冰洁,看她的气色不好,心情也很不好,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问她,她也不说。哎!我对她的关心,是不是太少了?”

“她跟金子煜正打得火热,你怎么去关心她?”柳志宇听了,突然想笑,心里一顿,“你说,她心情不好,能有什么事?白冰洁可不是好惹的主。”

“哎!也是。”仲达海叹息一声,“我知道白冰洁是这样的人,所以才有些想不明白。陷入迷恋中的女人,都像白痴一样,反应迟钝,愚笨无知,根本不能正常思考问题,我不想看到她受到一点委屈。”

“痴情王子,伤心男人,你在这儿独自牵肠挂肚,白冰洁也不知道啊。”柳志宇忍不住笑道,眉头一皱又有点疑惑,“她那么开朗活泼的人,会为什么事情烦恼?”

“我听她提了一句金子煜,一定跟金子煜有关,我就看不惯那个家伙的德性,有钱就了不起啊。”仲达海拿起学习资料使劲摔了摔。

“咋了这是?谁得罪你了?把你气成这样。”张心平刚蹲完厕所,一走到门口就听见东西摔得“啪啪”作响,进门一看竟然是仲达海同志在发脾气。

“呵呵,没有人得罪他,是有人得罪白冰洁了。”柳志宇呵呵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

张心平心领神会,走过去拍了拍仲达海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那意思大家都懂。白冰洁就是仲达海的逆鳞,尽管白冰洁跟仲达海现在不会有什么关系了,但谁都能看得出来,仲达海的心里始终没有放下白冰洁。

白冰洁是谁?谁敢欺负她?想想就明白了。所以,张心平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该干啥干啥,还是多看看书,多学点知识,这才是最现实的了。

仲达海一整天坐立不安,心里就像是被猫抓了一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就因为白冰洁的心情不好而影响了自己的心绪吗?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仲达海接到了张建华的电话,说县安全生产监管部门来了一伙人,到采石场检查了,调查了张二被炸伤的事情,寻找了几处安全隐患,要求停业整顿,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生产。

并且,二叔仲文勇也努力协调了,现在正在搞安全生产月活动,凡是有安全隐患的都要检查,何况采石场发生了炸伤人的事故,正好撞在了枪口上,停业整顿是最轻的处理,否则还会被处以罚款甚至更重的处罚。

仲达海也知道,如果仅仅是张二叔的伤情,赔钱养伤就行了,处理起来简单的多。要是被县里的那些部门盯上,小事也会变成大事,一天能解决的事一个月也处理不完,衙门衙役最难伺候。现在情况已经这样,只能等待整顿结果,幸好有二叔仲文勇从中打点协调。

这个消息让仲达海本来就非常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坏了,不由得抬腿狠狠地踢了办公桌一脚。

仲达海的异常举动,伴随着剧烈的声响,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柳志宇和张心平诧异地看向他,还没来得及问他发生什么事了,就看见仲达海迅速站起身就冲了出去。

仲达海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释放一通情绪,否则人就要被憋死了。烦心事接踵而来,他既怒又气,脸色铁青,低头下楼。他的脚步太急,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人影,当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撞在了一起。

“啊!”前面的人痛叫一声,接着责斥,“仲达海,你要死啊,走路不看路,你撞疼我了!”

仲达海抬头,听着,惊讶,撞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想了一整天的白冰洁,这个大美女,真是跟他有缘。

“白冰洁,是你,对不起,我走的太急了,撞哪了,很疼吗?我帮你揉揉。”仲达海真诚地道歉,真心的安慰。

“你骨头那么硬,能不疼吗?”白冰洁抬手揉着被撞的肩膀,转而叱骂一句,“你滚一边去,谁要你揉!”

他还想帮她揉揉,他这不是想乘机占她便宜吗?他以前经常干这种事,她怎么能让他得逞,白冰洁狠狠地白了仲达海一眼。

“好,好,我滚,我滚,我滚到天边去,越远越好,就眼不见心不烦了。哎!怎么就碰上这么多烦心的事呢!”仲达海垂头丧气,哀叹一声,拔步就走,不再理会白冰洁。

仲达海的话让白冰洁非常诧异,这可不是他的样子,那个整天乐呵呵的舍我其谁的仲达海呢!他受什么刺激了?此刻看着他的背影,白冰洁才想来了,刚才仲达海的脸色很不好,怒气冲冲的,他怎么了?碰上了什么烦心事?他也有烦心事?

“仲达海,你走慢点,你撞伤了我,就这样走了呀,你还有没有良心!”白冰洁喊了一声,紧追几步,跟上来。

仲达海也是心里烦躁,心中有气,才没有想到在这一茬,他撞了白冰洁,一句道歉的话,是没有足够的诚意,显得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再说他怎么舍得碰白冰洁一指头,何况他的良心大大地好。

仲达海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白冰洁,心情似乎又好了不少,收敛憋青的脸,微微笑了笑,说道:“白冰洁,为了表明我的良心是好的,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好向你赔罪。你不让我帮你揉,我只好请你吃好吃的,慰劳慰劳你了。”

白冰洁注视着仲达海,想了想,笑了:“嗯,这是个理由,也很有诚意,但我觉得还不是很充分。”

白冰洁那甜美的微笑,驱散了仲达海心中的阴霾,他很长时间没有看见她的这种笑了,纯美,暖心。

她的话,很含蓄,意味着她基本上接受了,这是个好苗头。他可从来没有单独跟她一起吃过饭,当然以前白冰洁也不会同意的。

仲达海心里一阵激动,终于有机会单独跟白冰洁一起吃饭了,说道:“我遇到一点烦心的事,很想跟一个人倾诉,只有那个人才能排解我内心的烦恼,而那个人是我心中最重要的朋友,那个人就是你,你愿意听我倾诉吗?你乐意做我最好的朋友吗?”

“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你是不是在求我?”白冰洁正色问道。

“你是,一直都是,永远都是。”仲达海赶紧坚定地说道。

看着仲达海那虔诚的样子,白冰洁狡黠地一笑:“好吧,我是你的最好的朋友,我愿意听你倾诉。其实,我也好想找个人倾诉,然然不在,就你吧,我们这是互相需求。”

听着邓丽君的《小城故事》,坐在清静的小雅间里,仲达海第一次单独跟白冰洁面对面喝茶聊天。

邓丽君优美的歌声在雅间里回荡,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若是你到小城来,收获特别多,看似一幅画,听像一首歌,人生境界真善美这里已包括,谈的谈说的说,小城故事真不错。

这种环境里,这种氛围中,听着轻柔暖心的歌声,即使再心烦意躁,也会让人心平气和。人活着,何必在意那么多的烦恼忧愁,每天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多好。

仲达海请客,白冰洁可不会跟他客气。白冰洁想吃甜食,仲达海直接点上;白冰洁想喝红酒,仲达海要最好的,当然酒店里面也没有价格太离谱的。

章节目录 第278章 互诉心烦寻安慰 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这种意境仲达海从来没有体味过,尽管白冰洁并不是他的女朋友,更不是他的女人,但他感觉非常惬意,今生能有一次经历也知足了。

“你不是想要倾诉吗?我听着呢?”白冰洁喝了两杯红酒,脸颊微微红润,似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仲达海品了一口红酒,微微点了点头,语速很慢地说道:“我慢慢给你说吧,先说我挣钱的事,挣钱过程中遇到的烦恼。”

“啊!你,你,你是因为钱而烦恼?我说仲达海,你离了钱不能活了是吧?我知道你想有钱,挣钱也不容易,肯定会遇到各种困难,可你就因为这个,就想向我倾诉,还说什么最好的朋友。哎!早知道你是为了这个而烦恼,我就不跟你来吃饭了,你也真是的!不过,这酒好喝,这菜也好吃,不喝白不喝,不吃白不吃。”白冰洁一听到仲达海张口就是钱,铜臭,庸俗,指着他的鼻子就是一阵教训。

仲达海叹息一声:“哎!没有钱,人怎么活?吃饭、穿衣、住房、还有娶老婆,哪一样不需要钱,人总得生存下去吧,没有钱寸步难行啊。我要是有钱,还能便宜了金子煜那个混蛋。”

“唉唉,你怎么说话呢,闭嘴!”白冰洁立马不乐意了,瞪着仲达海让他闭嘴,“别提他,提他心烦。”

“哦!我明白了,还真让我猜中了,你也心烦,还是因为他!好好,我闭嘴,我闭嘴。”仲达海嘚瑟了一下,眼见白冰洁怒气哼哼,要发飙的节奏,赶紧闭嘴,突然又一想,感觉不对劲,“不对呀,我闭嘴了,我还怎么向你倾诉?我不能闭嘴,我先倾诉,你想倾诉,要等会儿,咱这可是之前说好了的,不能变卦。”

白冰洁硬生生把怒气咽下,脸色缓下来,吃人嘴短,说道:“你说吧,我听着。”

“呵呵,我说了,你给点安慰就好。”仲达海见好就收,慢慢的把炒股挣钱后,参与挖河沙、弄采石场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了采石场炸伤人的事情,还说了自己的烦忧和担心,几年来挣的钱,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而损失惨重,一夜回到解放前,幸好的是本钱还在,采石场还在,未来还有希望。

白冰洁听着仲达海诉说,内心很惊讶也很震惊,她没有想到仲达海竟然在老家里闷声发大财,而且柳志宇也参与其中,最老实的张心平也插了手,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都是人才,怪才,奇了怪了。

“行啊你们,都跟着你去挣钱了,我说怎么都不理我了呢。不就是钱的事嘛,多大个事呀,还心烦意乱,忧人自扰,钱财乃身外之物,花了再挣啊,我看好你的,好好干吧。”白冰洁感叹一句,安慰道。

“你真的看好我?你看好我,怎么不要我啊?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却偏偏去找那个金混蛋,他有哪点好?是,他比我有钱,他比我帅气,可他没有我对你真心。”仲达海噼里啪啦一通,像倒豆子似的把最想说的话倾倒而出。

“你,打住,谈钱呢,怎么又提他,你扯远了,偏题了!你要是不想好好聊天,咱就只喝酒吃菜,不说话了。”白冰洁拿起筷子打了仲达海的手背一下,赶紧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他的心思她知道,可是爱情婚姻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她跟他只能说是无缘无分。

“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嘛!”仲达海见白冰洁又想要吃人的架势,赶紧败退,绝对不能跟女人对峙,服软就是最好的办法,但他的嘴巴并没有真正的闭上,“我的第一个倾诉说完了,关于钱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经你这么一安慰,我也想开了,反正我想娶你是没有希望了……那我,就像你说的,闷声发大财吧。下面,我接着说我的第二个倾诉。”

仲达海对白冰洁扬起手想要再打他的动作视而不见,依然继续说着:“今天早上看见你气色不佳、心情不好,我心里也不舒服,堵得难受。你高兴我就高兴,你不快乐我也不快乐,这是我的心里话,我没有骗你,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做,我就是这样的人。上午遇见你,我想问你,你却不说,最后留下了那半句话,就因为这半句话,让我一整天心不在焉,你说我心里能不烦躁吗?哪有只说了半句话,把人带在半空中的,你这不是折磨我吗?所以,我必须向你倾诉,只有你才能把我的烦恼给消除掉了。”

“噢!照你这么说,你有烦恼,还是我的罪过喽,是不是需要小女子给你陪个不是啊?达海兄!我不折磨你,我给你按摩好不好?”白冰洁诧异地看着仲达海,娇俏地揶揄一句,作势要使劲掐他一下。

仲达海连忙躲了躲,笑道:“给我按摩就不必了,我的倾诉说完了。该你了,倾诉吧,需要按摩,我给你按摩好了。”

“去!别靠我这么近。”白冰洁娇嗔一句,然后没了下文。

白冰洁拿起酒杯,一口喝干,抬手指了指空酒杯,示意仲达海继续倒酒。

说实话,白冰洁一整天心里也是憋得难受。当一个人心里有事却无人倾诉时,那是相当难受的。

有的人喜欢唠叨,心里不存话,即使遇到不高兴的事,说出来就好了,所以心里舒服,也能保持良好的心情。

而有的人喜欢沉默,遇到事情放在心里,谁也不说,自己瞎琢磨,到头来自己憋坏了自己的身体,自己难受遭罪,心情郁闷,气色也会很差。

仲达海陪着白冰洁喝酒,她不开口说话,他也不吱声。静默了半响,只听见喝酒碰杯吃菜咀嚼的声音。

最终,还是白冰洁首先说话了,这样喝酒越喝越闷,她可不是这样的人。

白冰洁抬起美丽的眼睛,眼神中充满着迷茫和失望,这件事她本不想说,可是搁在心里又憋得难受,既然今晚和仲达海一起互相倾诉,那就说说吧,说出来了,也许心里就好受了,也能听听仲达海的意见。

“我说了哈,你不要笑话我,只需客观评论,不带个人偏见。”白冰洁作了简单的开场白。然后说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原来,昨天晚上,金子煜喊着白冰洁一起出去聚餐,参加宴会的有金子煜的朋友,其中还有那个周娜娜。

白冰洁对参与金子煜的社会交往已经习以为常,金子煜的朋友她见过不少,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自己做自己就好,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金子煜的那些朋友倒是对白冰洁很尊重,见白冰洁不是很爱开玩笑,所以,一些玩笑话也仅仅是点到为止,没有出现过分的言语,白冰洁也乐得如此。

可是,那个周娜娜不同,别人都知道周娜娜跟金子煜之前有过一段,而且两个人门当户对,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最后却不了了之。

现在金子煜身边的女朋友是白冰洁,两个女人在一桌吃饭,那还能平安无事安静如水吗?

但是,激烈碰撞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因为白冰洁根本就像一团棉花,对周娜娜的暗中较劲的言语视若无睹,最后周娜娜也自感无趣,只是疯狂地跟那些男士喝酒。

虽然周娜娜贵为富家小姐,但她的德行很一般,白冰洁之前就教训过她,所以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可以说是不屑一顾,冷然待之。

可是,当白冰洁返回宿舍,却收到了一条信息,就是这条信息,让她一直以来平静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了。

每次参加完金子煜的宴会,白冰洁都会感觉很累,主要是心累。

晚上回来后,白冰洁早早上床,正躺着看书,手机收到一条信息。她以为是金子煜发来的,拿过手机一看,竟然是一个陌生彩信。

白冰洁心中奇怪,顺手打开彩信,竟然是一张照片,等照片显示后,她腾地从床上跳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图片,心里顿时翻江倒海,震怒异常。

白冰洁反复看着图片,再也睡不着了,即使金子煜发来短信,她也没有心思再去看。一夜辗转难眠,第二天就变成了大熊猫,恰巧被仲达海看见了。白冰洁心里烦躁了一天,仲达海也是郁闷了一天。

“你看,就是这张照片!”白冰洁打开手机递给仲达海。事已至此,既然想要倾诉,照片给他看看又何妨。

仲达海接过手机看到图片,一男一女,光着半身躺在床上,紧紧拥抱依偎着,情意缠绵,暧昧浓郁,不用想就知道两个人在干什么。

对这张照片,仲达海心里并不吃惊,好像早就猜中了似的,点着头自言自语:“啧啧,拍的不赖,很有味道,很有夫妻相。”

“什么?你就是这样认为的呀?”白冰洁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抢过手机扔在一旁,嘟着嘴巴头扭到一边,独自生气。

仲达海笑笑,淡然地说道:“难道还要怎样?金子煜就是这种人,他的德性我早就看得透透的。不过,这个女人是谁?你认识吗?”

白冰洁狠狠瞪了仲达海一眼,愤愤地说道:“我能不认识吗?昨天晚上还在一起吃饭了呢,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不停地出幺蛾子,都被我无视了。”

“哦!原来就是她啊,叫什么来着?周……周娜娜是吧,一看就是鸡嘛!嗯,是一只高贵鸡,老子家里有钱啊。”仲达海品着红酒,品论一番,“照片中两个人躺在床上,搂得那么亲密,肯定衣服也未穿,虽然用被子遮挡了下面的半身,不用想也知道是啥样子,一看就是刚刚嘿咻完,你看金子煜那个熊样,累得跟狗似的,张着大嘴喘粗气呢,白瞎,软蛋!”

章节目录 第279章 无稽谣言风乍起 “啪”的一声,白冰洁猛地一拍桌子,恨声说道:“好了,不要再说了。昨晚的事,我已说了,照片你也看了,知道我为什么这个样子了吧,是不是我眼瞎?”

白冰洁气得两眼发红,想哭却哭不出来,恨那个女人,恨那个男人,也恨自己无知。

仲达海轻轻拍拍白冰洁放在桌面上的手背,安慰道:“不要生气,气大伤身,主在肝脾。你这个样子,不是正中了那个陌生人的奸计了吗?”

“什么?什么奸计?你想说什么?”白冰洁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仲达海,猜不透他为什么这么说。

仲达海跟白冰洁碰了一杯,沉声说道:“你想啊,这个陌生彩信可能会是谁发来的,谁又能有这张照片?”

白冰洁喝了一小口红酒,细细品着,静静思索,说道:“是周娜娜!对,就是她,肯定是她!她以前跟金子煜谈过恋爱,几乎都要订婚了,最后又玩完了。金子煜给我说过这事,他说周娜娜作风不好,生活挺乱的,一边跟金子煜谈婚论嫁,一边又不停地找男人,金子煜知道后两人就散了。嗯,我知道了,她是想扰乱我的心神,昨晚她没有机会在我面前逞能显摆,心里一定不服气,所以就发了这条彩信,想要恶心我,哼,这个贱人!”

仲达海听着,心里忍不住想笑,白冰洁呀白冰洁,你也算是警营巾帼了,思维认识怎么也这么肤浅呢?哎,都是感情惹的祸,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你想明白了?真想明白了?哦!想明白了就好。用你那明亮的眼睛,看清这个世界,看清人的面目,同时也看清自己,不管怎么样,不能让自己受到伤害。”仲达海没有再去评论金子煜,只是告诫白冰洁一句。

“用一张老照片来骚扰我,简直就是小儿科。哼,回头再跟她算账!”白冰洁不屑地说道,内心又充满了自信。

白冰洁不知道的是,那张照片还真不是老照片,就是上次金子煜醉酒,被周娜娜迷醉,两个人快活之后,周娜娜偷偷拍下的。

仲达海回到宿舍,宿舍里却没有人,不知道柳志宇和张心平是不是仍然在办公室里学习。他跟白冰洁一起吃过饭后便回来了,虽然倾诉了一晚上,但他的内心并没有丝毫轻松,反而更加沉重,对采石场的未来忧心忡忡,也对白冰洁的将来感到担心。

采石场的事情,他还能有力出力,必须尽全力解决好这个事情,这决定着他以后的挣钱大计。而对白冰洁的事情,他是有心无力,无法再插言了,只能让时间证明一切。

仲达海洗漱完毕,也不想看书,便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想着过去的一幕一幕,想着今晚跟白冰洁说的每一句话,人生就是这样匆匆忙忙,还没有做成功一件事情,就已经过去了好几年。青春实在太过短暂,他们执着地追求着心中的理想,固守着内心的良知和底线,即使无法释怀,依然坚持不懈,甚至矢志不渝。

张心平回到宿舍,看到仲达海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看,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发那么大的火,给你打电话竟然关机了,难道想要去跳河啊?”

仲达海看了张心平一眼,笑了笑说道:“刚回来一会,没啥事了,自己发疯,手机没电了。晚上跟白冰洁一起吃饭,聊了聊,无聊得很。我要好好活着,我还要努力挣钱呢,怎么着也得混个亿万富翁当当,该享受的生活还没有享受呢。”

“哦!啥!你跟白冰洁一起吃饭了,就你们两个人?”张心平一脸惊讶。

“嗯,对。”

“好呀你,仲达海,你吃独食,不够哥们,我们跟你绝交!唉,也不对呀,白冰洁会同意单独和你一起吃饭?那个金子煜干嘛去了?找别的女人去了?”

“瞎说什么呢,巧合而已,仅此一次,以后也不会有机会了。我发誓,我可没有非分之想,再也不会多想了,我心里只有你和柳志宇,你们才是我最值得拥有的同性朋友,我爱你们,真的爱。”

“滚蛋,简直一个神经病,是不是被白冰洁给刺激到了,还最好的同性朋友?你最想的是异性朋友吧,那才你的真爱!”

“也是,你说对了。可是现在我没有女朋友,找不到异性朋友,就只好找你们两个凑合一下了,要不我这心里空虚寂寞冷,心中有爱却无人爱,生活悲催啊。”

“算了吧,你的爱应该献给金钱,等你挣了很多钱,你会获得意想不到的爱,会得到数不尽的女人。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养精蓄锐,攒够本钱,才能潇洒地活着。”

两个人正在胡侃一气,柳志宇推门进来,看着两个人那个兴奋劲,笑道:“这么高兴,是不是今晚打鸡血了。”

“嗯,鸡血的没有,鸡肉的有,吃鸡呢。”张心平笑言。

“是嘛,仲达海爱吃鸡,特别是小野鸡,这个我知道。”柳志宇笑着走到仲达海床前,俯视着他,挺恣意的嘛,“嗯,气色很好,看来已经释放完了,找哪个女人放了气?”

“他,晚上单独跟白冰洁一起吃饭,自私的家伙。”张心平抱怨一句。

“什么?仲达海,你又跟白冰洁搞到一块去了?行啊你!”柳志宇笑道。

仲达海受不了两人一唱一和的奚落,腾地从床上起来,努力辩驳:“不就是吃个饭嘛,嫉妒啥啊,不要嫉妒,我跟白冰洁真的没什么,洁白无暇的友谊。哎,说实话吧,我跟白冰洁是根本不可能的,我再也不报任何奢望了,你们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哈哈,你又来了,爱意泛滥,肆无忌惮,柳志宇可不吃你那一套。”张心平忍不住捧腹。

柳志宇没有继续追问仲达海跟白冰洁的事情,而是说道:“不管怎么滴,你的心情好了就好,儿女私情是小事,采石场才是大事,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尽快解决这事才是最重要的,你的整个身家可全都投进里面了。”

“谁说不是呢,我也正犯愁呢,采石场已经被县有关部门下令停业整顿了,还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每一天都是钱啊。不持家不知油盐贵,不是自己的钱不知道心疼,现在就是每天都在割肉,肉疼,心疼。”仲达海满心苦涩,满脸苦相,碰上难事,人真是难。

“我觉得也不必那么悲观,这件事是坏事,也许会变成好事,毕竟没有出现人命的大事,争取尽快整改好安全隐患,那些部门想要的目的达到后,应该不会停业整顿太长时间的。”柳志宇干巴巴地劝慰一句。

何梦颖在家里休息了两天便去学校上班了,她的课已经耽误了不少,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而影响了学生。

她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心理创伤也慢慢愈合,不愈合又能怎么样,她只有努力工作才能调适自己,否则她会在自闭中迷失自己。

何梦颖一心扑在工作上,把精力集中在学生身上,努力让自己遗忘那不堪的回首。她是如此努力地工作着,完全没有因为考上研究生而应付现在的工作。

她尽管如此努力,依然会有人说闲话,依然会有人内心嫉妒。这就是人的本性,人都是有嫉妒心理的,特别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

对于那些话,何梦颖根本没有记在心上,嘴巴张在别人身上,她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让何梦颖万万没有想到是,意外突然而至,无稽谣言乍起,黑云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云江,只不过是一个小城市,何梦颖的事情尽管做了保密,但总避免不了被有心人知道,有好事者便把这件事当成了谈资。

那天晚上的事情,不知从哪里起的风,竟然一夜之间在整个学校刮起了旋风,有人说她被坏人侮辱欺凌了,说她被人折磨得几乎没有人样,无论什么版本,她都被人形容成了一个有了污点不再干净的女人。

有的人是心怀同情的,有的人是幸灾乐祸的,也有的人是漠不关心的,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更有一批无所事事的吃瓜群众,最让何梦颖心里可恨的是那些对她贬低侮辱的人。

偶然一次,何梦颖在厕所里亲耳听到别人私下谈论她的事情,让她极其不堪背后的言语侮辱。

学校,也是一个小社会,小社会也很复杂,人性难改,人心难测。那些话说的太恶毒,说她被人强了、被人玩了、人不干净了,她还怎么好意思笑得那么甜,……

那一刻,她的脆弱的心,再一次破碎了,对这个学校失去了信心,对一些人失去了信任,她只想逃避,她只想离开,必须离开了。

这件事,苏晓婧也察觉到了,也听到有些人在胡言乱语,很多话更是造谣中伤。她当前阻止责斥过几次,但是那些人就不再谈论了,但是她拦不住每一个好事者的嘴。

实在没有办法,苏晓婧极力安慰何梦颖不要听,也不要管,更不要在意。但是,这件事她又怎么阻止的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流言可畏,能颠倒黑白,置人于死地。

晚上,何梦颖老老实实呆在家中,耳根子清静,坐在沙发上,什么也不想做。所有的伤痛自己承受,所有的污名自己背负,一次受到伤害还不够,还要再次受到最熟识的人的恶言冷面。

这就是现实的人情世界,谁是好人?谁又有是坏人?坏人是可恶的,装好人的恶人比坏人更可恶百倍。

苏晓婧担心何梦颖,便尽量多陪着她,却又不能每天晚上都陪着她,家里还有一个老妈需要陪着。

所以,苏晓婧心里非常着急,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情况,想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她很想将这些告诉柳志宇,却一次次被何梦颖劝阻了。

章节目录 第280章 面条好吃享幸福 她们知道,最近这几天,柳志宇单位里有安保执勤任务,他确实是忙,身不由己。掐指算来,他已有四五天没有来何梦颖的家了。

本来,他隔两三天就会过来一趟,她们都已经产生了一种惯性,三个人坐在一起聊天天扯扯闲篇,一天的烦恼也都忘却了,心情也会好起来。

苏晓婧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劝导何梦颖,电视里播着千篇一律的神剧,看都看得想吐了。苏晓婧觉得看书比看神剧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但只顾着看书,却不能跟何梦颖好好说话,因为一看书就会专心,不能做到一心二用。

而看电视,却可以眼睛看着电视画面心里想着聊天,随心所欲,不耽误事。所以,为了陪着何梦颖,只好忍受神剧的恶心画面了。

“梦梦,不知道柳志宇忙完了没有,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苏晓婧犹豫再三,忍不住说道。

顾冬梅又开始在苏晓婧耳边不停地唠叨,她几天晚上见不着女儿,心里就空落,一个人孤独的日子是很难过的,这一点苏晓婧很理解妈妈,可是何梦颖这边也需要有人陪着啊。

苏晓婧就想,要是柳志宇能过来陪着何梦颖,她就能回家陪着妈妈了,就不会再听到妈妈的唠叨埋怨了。

何梦颖脸色淡然,看不出波动,微微摇摇头,低语一声:“他有任务,还是别打搅他了。”

何梦颖把无神的目光从电视画面中抽回来,其实电视里的画面她什么都没有看到,她的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接着说道:“晓晓,我没有事的,你别太担心了。你还是回家看看阿姨吧,你陪着我够多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点挫折还能击倒我吗?我才不会想不开,更不会因为那些人的话自己去做傻事,那样的话才说明自己有多傻。所以啊,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我现在主要是在想我以后的路怎么走,我要好好考虑美好的未来。你呀,还是回去吧,不能让阿姨一个人在家里。”

“没事,我妈她一个人待习惯了,不用我陪的。”苏晓婧解释一句,她怎么能听何梦颖说一句自己没事就离开呢,转头看着电视画面,“你说,这些神剧是怎么拍出来的,一点也不顾及历史事实和实际情况,这种神剧也能在各大电视台大行其道,这不是愚弄大家的智商嘛。”

何梦颖点点头,感叹一句:“这是文化导向问题,不注重文化引领,人的思想就会迷失方向,现在社会风气不就是这样吗,唯名利是图,根本没有正确的价值观。”

何梦颖正说着,房门被敲响了。苏晓婧连忙转过头看向房门,惊喜道:“一定是柳志宇来了!”

何梦颖双眼充满神采地看着苏晓婧起身去开门,心里默念,他终于来了。

柳志宇风尘仆仆地进来,接过苏晓婧递过来的拖鞋,自己弯腰穿上,笑着问道:“你们俩在干啥呢?吃饭了吗?”

“你问的啥话?这都快八点了,谁还没吃饭!”苏晓婧揶揄了一句,怎么一进门竟问这种毫无营养的话,是不是这几天执勤执傻了。

柳志宇走在沙发旁,在何梦颖的一侧坐下,看了看何梦颖的脸色,气色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说道:“这几天,你们都还好吧?”

何梦颖看着柳志宇,皱了一下秀美,疑问道:“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

“呃!”柳志宇一愣,她竟然看出来他还没有吃饭,笑了笑,直言:“嗯,你猜对了,我还真没有吃饭,晚上执勤刚刚结束,他们都回去吃饭了,我直接赶了过来。”

“什么?你还没有吃饭!你们就是这样干工作的?什么任务连饭都不让吃?”苏晓婧惊讶道,刚想要坐在沙发上,腾地又站起来。

“这不是市里搞了展览会嘛,我们一直站岗站到现在呢,肚子都饿瘪了。”柳志宇无奈地说道,拍了拍空空如也的肚子,里面没有粮食了,肠胃早就罢工了。

“晓晓,你下面给柳志宇吃吧,你下面可好吃了,上次柳志宇还赞不绝口呢!是不是?柳志宇。”何梦颖提议,看着柳志宇。

“啊!我,我说过?哦,对。”柳志宇一愣,何梦颖还真说到他心坎里了,“苏晓婧,你下面真的好吃,还是下西红柿鸡蛋面吧。”

听见两个人夸赞,苏晓婧顿时高兴了,笑道:“好吧,我再露一手,上次我下面,我自己没吃上,倒是让你们俩全给你吃了,这回我多下点,我自己也尝尝。”

苏晓婧乐呵呵地去厨房下面了,何梦颖看着她扭动着的屁股,眨了眨眼,偷偷地笑了,又撇了柳志宇一眼,笑道:“很想吃她下的面吧?”

“想吃,好吃。”柳志宇想想上次的西红柿鸡蛋面,就直流口水,禁不住脱口而出。可是,再一看何梦颖暧昧的眼神,那可是另一种调笑的意味,顿时心里幡然醒悟,她是不是说下面呢。

女人的变化是不是会有点大?何梦颖也会来点荤色幽默。女人一旦放开了,真的无法想象。

柳志宇没有跟何梦颖的眼神对视,转头看了厨房一眼,稳了一下心神,说道:“看你的眉头有些忧郁,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啊,没有啊,我很好的,工作就那样,还能累着我嘛。”何梦颖不由得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解释道。

“她能不累吗?工作累,心更累,你不知道,这些天,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我跟你说啊,梦梦她……”苏晓婧在厨房里忙活,耳朵却听着外面,对他们说话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高声抱怨,她很想将学校里发生的那些事告诉柳志宇。

“你打住吧!下你的面!”何梦颖喝止苏晓婧,朝柳志宇笑笑,解释道,“你别听她瞎说,我能累到哪里去,无非是上上课而已,再说有一个月就放暑假了,我还能干多长时间啊!现在我想开了,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想自己开心的事,人要爱自己,只有心不疲惫,灵魂才会坚韧,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你说对不对?”

柳志宇的片刻疑惑被何梦颖的话打消了,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人就应该万事想得开,开心才是自己的,开心才会快乐,快乐才有幸福,我们都要快乐的幸福的活着。”

“你们都是哲学家,我只好当个美食家了。每天都能吃到美味可口的饭菜,也是一种幸福,首先是肚子幸福,然后是心里幸福。呵呵。”苏晓婧一边煮面条,一边搭话。

“你当然幸福了,你下面好吃嘛!”何梦颖朝苏晓婧吆喝一声,下面两个字音咬的有点重。

苏晓婧正忙得不亦乐乎,刚开始没听出何梦颖的话音,猛然一想才发觉这丫头好像拿她开涮呢,转头朝何梦颖喊道:“梦梦,你也别光说我了,你下面也很好吃的,为了照顾你才没有让你做。我看呀,柳志宇还没有吃过你下面,下次就让你下面给柳志宇吃,我记得,你每次下面放的水多,有面吃,又有水喝,味道很不错的。柳志宇,你要不要吃何梦颖下面?”

柳志宇见两个女人说起下面没个完了,便站起身借口去洗手间,先躲避当前的洪灾,自己泄泄洪好了。

见柳志宇被吓跑了,躲到洗手间里去了,何梦颖便去厨房帮着苏晓婧盛面条,看看锅里的面条,说道:“你下面放水也很多嘛!看来很有感觉了。”

柳志宇从洗手间出来,见客厅里没有人,转眼一看,何梦颖和苏晓婧正坐在餐桌旁,抱着碗大口吃面呢。

“别傻站着啦,都流口水了,来吧,吃面,今天晓晓下面时放的水多。”何梦颖招呼一声,尤自吃着面。

柳志宇拉过椅子坐下,他的那碗面条放在哪儿呢,他低头吃了一口,忍不住说道:“好吃,够味道。”

苏晓婧偷偷瞪了何梦颖一眼,说道:“柳志宇,你别只顾着吃,你也得多关心关心梦梦,她高不高兴,有没有烦心事,这几天过得好不好,你就不问问吗?”

“哦!”柳志宇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苏晓婧,又看看何梦颖,“你……”

“你别听她的,他想闹我笑话呢,我很好的。柳志宇,你也忙了几天了,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过来看我,我很感激,其它的就不多说了,吃完面条,你们俩都回去休息吧,我也好好睡一觉。一切都过去了,真的,我真的这样想的,我要以暂新的精神状态面对每一天,这才是我最应该做的,不是吗?”何梦颖再一次阻止苏晓婧想要说那件事的念头,一边吃着面条,一边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时,柳志宇的手机突兀响了。柳志宇掏出手机,嘴里念叨着:“谁这么晚还打电话?”

一看来电是张心平的,柳志宇疑惑着接听,张心平的声音传来:“柳志宇,林队长要求紧急集合,你快点回来吧。”

柳志宇一听,心里不太高兴,这个点搞什么积极集合:“出啥事了?”

“我也不是太清楚,好像有群众去省城了,要我们去带人。”

“啥?这种事还要我们去?”

“不多说了,赶紧回来吧,局里都来人了。”

柳志宇把手机放在一边,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必须要赶紧回去。

“你有急事,赶紧去忙,不要挂心了,我们在家里休息就好了。”何梦颖劝道。

“有我呢,你赶紧吃吧,不能剩了。”苏晓婧说道。

柳志宇心思紊乱,于是三下五除二干掉了碗中的面条,擦了一把嘴巴便告辞离开。

章节目录 第281章 转变思维找靠山 等柳志宇走了之后,苏晓婧气恼地说道:“梦梦,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他学校那些事?我真想不明白,我觉得让他出出主意教训教训那些无聊至极的人也解心头之恨。”

“没有必要,他本来就很忙的,何必再让他分心。再说,他还能把那些人抓进看守所里啊!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就让他们说去吧,我不在乎,我已经这样,我还有什么好在乎的,那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我想开了,真的想开了。”何梦颖慢慢咀嚼着面条,慢慢道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哎!你能想开就好,我只希望你开开心心的,轻轻松松的活好每一天。”苏晓婧吃完面条,把碗放在一边。

“是啊,我也这么想,我想,我会的。人活一辈子,快乐是自己寻找的,幸福是自己追求的,我相信自己会过得很好。”何梦颖眼中充满了坚定。

此刻,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放下一切,重新开始,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柳志宇匆匆赶回队里,此刻楼下已经停了两辆大巴车,队友都已经全副武装等待出发。

柳志宇心里疑惑着回到宿舍,见仲达海正在换衣服,问道:“怎么回事?难道是要出去打仗啊,还要全副武装?”

“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兵械厂的下岗职工到了省城,要我们去把人带回来。”

“就我们这三十个人?”

“留下女队员值班,男队员全都需要去。”

“哦!那些不过是下岗职工,又不是犯罪分子,还需要我们穿戴这么严实。”

“谁知道呢,这大晚上的,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也是,头一次遇到去省里的情况,说不准还真可能有危险。”

柳志宇迅速换好衣服,和仲达海一起来到楼下,见林洛华正在忙活着,有队员抬了两箱子警棍出来。等人员到的差不多了,林洛华要求整齐列队,开始清点人数。

还别说,一个紧急集合,男队员一个不少的全到了,看来责任心和战斗精神还不错。

清点完人数,林洛华并没有说干什么去,只是每一个人发了一根警棍,让一些不明情况的队员很是纳闷,但是也没有人再去多问,反正大家都在一起,打仗一起上,撤退一起跑,随大流就行了。

“不带枪吗?”仲达海忍不住问了一句。

“什么?带枪?又不是去抓罪犯,带什么枪?走,上车。”林洛华呵斥一句,指挥队员上车出发。

云江市距离省城大约三百公里,虽然不是太远也并不近,开车也要将近四个小时。

出发时已经深夜十一点,大家本来执勤站了一整天,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又坐在狭小的大巴车座位上,腿都伸不开,一坐就是四个小时。

车窗外面,夜色深沉,没有月光,漆黑一片,只有大巴车的灯光照射着前方几米远的道路。

柳志宇蜷缩着双腿,忍受着身体的酸疼,昏昏欲睡。省城并不陌生,四年的警校生活就在这里度过的,但也有好几年没有来过了。

凌晨三点多,大巴车最后停在了指定地点,柳志宇下车后才听说,不仅仅是他们来了,还有分局抽调的人员也来了,好像总共有六辆大巴车,还有十几辆警车,看来这次的来省城的人不少,不知道如何将那么多的下岗职工带回去。

漆黑的夜幕下,到底在发生些什么事情,柳志宇和队友不是很清楚。

林洛华将二十多名队员喊到一旁,整好队列,然后带着队列走出院子,穿过一条小巷进到另一条街道。

一走进那条街道,突然有了灯光,看见了黑压压的人群,仔细一看原来是全副武装的警察,他们手里拿着盾牌和警棍,背上白色的“特警”发射着光芒,将整个街道封堵得严严实实,他们应该就是省城特警了。

那些特警们让开一条缝隙,让柳志宇他们跟在领导后面进入街道,一直往里走,走了大约一百多米,这时突然看见街道的一侧路牙石上围坐着很多人,看不清晰,大约有两百多人,他们就是兵工厂的下岗职工了吧。

这时,有一个省城的高级警察拿着扩音器,开始对下岗职工喊话,让他们正常反映诉求,进行说服教育。

这里面的事情,柳志宇不了解,只是观看着,服从命令,听从指挥。最后,下岗职工三三两两的站起来,开始跟着警察一起走出来。

柳志宇和队友被分到几个大巴车上,每辆大巴车坐了将近四十个下岗职工,前后都有警车跟随,一切安排就绪后,警车伴护着大巴车趁着黎明前的黑暗驶上了返回云江的道路。

一路上,柳志宇和队友提心吊胆,唯恐下岗职工在大巴车上闹事,那可是非常危险的。幸好的是,下岗职工在省城待了一天,都实在太疲乏了,坐在车上不久便沉沉睡去,整个车厢里只听见呼噜声彼此起伏,没有任何人大吵大闹,他们也很想回家吧。

尽管下岗了,没有收入来源,吃饭都成问题,但他们还是想要回家啊。

生活,对很多人来说是幸福的,但对下岗职工来说是艰难的,只要能吃饱饭,利益得到照顾,谁没事去到处跑,这些都是柳志宇在大巴车上听下岗职工谈论得知的,谁活着都不容易。

回程速度快了很多,三个小时后大巴车便开进了云江市的一座职业学校里,学校里没有学生上课,看来早就准备好了,整个学校里站满了警察。

大巴车停好后,下岗职工一个接着一个下车,一个接着一个被警察带走,最后是怎么处理的,柳志宇不清楚,当然下岗职工被问询后肯定会回家的,还听说学校的食堂连夜准备了大包子和胡辣汤。

经过一整夜的奔波劳顿,柳志宇和队友从大巴车上最后下来,这个时候已经是上午八点半了,他们没有心思再去吃包子喝汤,悄然返回队里。

对他们来说,吃饭不吃饭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一整夜没合眼,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好好睡上一觉。

后来,柳志宇和张心平、仲达海谈起这次事情,都深有感触,最后谁也说不清楚,做那些事光不光荣,值不值得纪念。

但是,他们知道下岗职工真的不容易,什么是生活所迫,人没被逼到那个份上,谁都不愿意招惹是非,谁不想好好过日子啊。

柳志宇和队友的思想意识中,只有一个执念,那就是他们都是老百姓,他们来自老百姓,自然要为老百姓服务,那件事说起来,也算是为老百姓服务吧,他们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时间在紧张而又忙碌中度过,仲达海日思夜盼,牵肠挂肚,采石场停业整顿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

仲达海接到了张建华的电话,张建华告诉他,县里有关部门的人员对采石场又进行了一次检查,顺利通过验收,封条已经撕掉,采石场可以再次开工了。

这是一个天大的喜讯,为了等待这一天,他们已经等了足足一个半月,张建华差一点支撑不住了,每天支付给那些工人师傅的工资就几乎承受不了。

为了能够撕掉封条,通过验收,张建华提前准备了礼品,将检查人员的车辆塞得满满的,检查人员每人收到了几千元的礼品后才心满意足的在验收报告上签了字。

为了讨好这些部门的衙门,张建华可是费尽了心思。之前,张建华已经交了五万元的罚款,这才挡住有关部门的进一步处罚。

这其中,仲文勇还是做了很多疏通协调工作,否则五万元根本打不住,人情面子还是有一定作用的。

仲达海知道这个消息后,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欣喜而又万般感慨地告诉柳志宇:“采石场可以开工了,真是担心死我了,要是再这样耽搁下去,我就要完蛋了。哎!这一个半月光打点关系、支付工资就支出了将近三十万,还不算张二叔受伤的医疗费和赔偿费呢。如果这次真的完蛋,我输的连裤头都不剩。悬啊,县里那些部门太黑,特别是那些检查人员,吃人肉不吐骨头,太狠!幸亏还有我二叔帮忙从中协调,要是普通老百姓早就死翘翘了。”

“这是个好消息,但也让人感到万分沉重。现在啊,想要自己做成一件事,太难!最烦人的是,官老爷太多,方方面面都需要孝敬,否则就给你穿小鞋,就是想躲都躲不开。所以啊,你以后再想干更大的事业,一定要找一个大靠山,找一个实力强大的人当后盾,那样挣起钱来才能从容自如,这也算是这次的经验收获吧。”柳志宇慨叹一句,又思考一番。

“你说的对,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想要干事业太难,条条框框太多,需要孝敬的老爷太多,挣点钱还不够给那些部门进贡的。所以,我要转变我的思想,我要去找大靠山。”仲达海接受了柳志宇的建议,大树底下好乘凉,找个靠山是当务之急。

想到找个靠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仲达海又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哎,说是这么说,可是找个靠山,哪有那么容易啊,就像我这样的穷小子、老百姓,谁又能看得上我。没有家族背景,没有经济实力,想要找大靠山,也没有人理会我啊。看来,这个想法,只能是痴人做梦了。”

“呵呵,也不能这么说,你长得这么帅,看看哪个领导的闺女还没嫁,你去给搞回来,不就成了嘛!”柳志宇呵呵一笑,出了一个鬼点子。

仲达海却被柳志宇的建议折服了,这么好的主意,自己完全可以试一试嘛。哈哈一笑,再大的事,都不算是事。特别是搞到女人的事情,仲达海可是非常乐意去做的。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无情,这是他们深切体会到的。尽管他们是一名警察,但他们什么都做不了,有些事情也管不了,即使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也不能百分之百的按照法律和正义去处理。

张心平受到伤害的事情就是很好的例子,而何梦颖凄惨的遭遇更是天降厄运,他们很多时候显得无能为力甚至手足无措,关键的是他们太渺小太弱小,没有力量达到匡扶正义的目的。

他们只能挺起自己孱弱的双肩,努力行进在正义之路上,他们是正义的化身,他们要为正义献身,只有正义得到彰显,生活才会更加光明。

章节目录 第282章 今生不见心感伤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七月份,中学已经放假,柳志宇接到何梦颖的电话时,他正在进行训练。

这段日子,何梦颖安静下来,一心扑在工作上,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办妥当了,认认真真代好这个学期的课程,至于下一个学期那就不是她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当然,这一切的事情,柳志宇并不清楚,苏晓婧也没有告诉他,是何梦颖不让她说的。

“柳志宇,我们放假了,我要回老家待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不回来了,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关心和照顾。”何梦颖的声音挺起来很正常。但是,柳志宇看不到的是,另一边的何梦颖一边说着,一边眼泪顺着脸颊悄悄滑落。

柳志宇笑笑,说道:“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你们放假了,你就好好休息休息,调整好自己,开始新的人生。”

柳志宇是想劝她要看得开,所有的事情都会慢慢变好的,她应该去上研究生了,当然是一个崭新的人生。

“嗯,你说得对,我是要开始新的人生了,我相信明天会更美好的,我也期待你也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何梦颖轻笑一声,同时在内心里默念,“我会在远方,真心祝福你的,我的心会一直为你跳动。”

“好,我相信,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加油,何梦颖!”柳志宇身后传来队友集合训练的声音,对着手机喊了一句。

“加油!柳志宇,再见……”何梦颖急忙挂断电话,她怕自己的啜泣声被柳志宇听到了。

再见,终于说再见了,是该再见了。

何梦颖喃喃低语,但是,这一切柳志宇都看不见。

经历了这么多,度过了这么长时间,那一种情意在她的心中深深地发了芽,她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爱情,但是她知道,那种爱比爱情更伟大,那种爱值得记忆一生。

她从来没有说过爱,他也从来没有表示过爱,但是情到深处难自知,所有的感情都深深埋藏在心里了。

何梦颖擦去一抹眼泪,在心里说,柳志宇,我爱你,谢谢你的爱,我一生不忘怀。再见了,我永远的朋友。

看着车窗外云江城越来越远,那个人也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心里是空落的,但是她并不后悔,曾经拥有过,那就是幸福,即使在一起的幸福很短暂,这一生也值了。

那个怀抱是那么的温暖,尽管没能做到她想要的那一步,但是她知足了,拥有不一样的一个夜晚,这是她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她感受到了他的心跳,亲手抚摸着他的心口,现在依然传来滚烫的温度,这个温度将会一直温暖着她,让她坚强,让她执着。他对她的恩情,她会记恩一辈子。

远了,一切变得更远了,但是心不会远,永远不会远,何梦颖在心里发誓,他们的心会永远连在一起……

她的泪水又抑制不住的飞落……

柳志宇微笑着匆匆跑回队列,训练还要继续,日子一如往常,一切都好似没有任何变化,变化的只是没有知觉的年轮,一圈绕一圈,一岁加一岁。

他无法想象何梦颖此时此刻的情形,她为了他而伤感落泪,他怎么能想得到呢,因为他想不到,才在以后知道了情况后伤感难抑,可是那个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最近,仲达海一直在做春梦,梦到自己偶然遇见了一个美丽的女孩,他立即被女孩迷住了,真想上去抱住使劲亲使劲吻,她就是他命中的女神,这个女神身份神秘,还是一个大家闺秀,到底是谁家的公主?直到仲达海悠悠然醒来,也没有梦到女孩来自哪里,这竟然成了他心中的魔障。

仲达海没有想到,柳志宇和张心平的几句玩笑话,竟然让他几乎陷入了魔障状态,晚上做梦都想着去找哪个大领导的闺女,春梦连绵不断。

“哈哈,仲达海,你的帐篷撑得这么高,仲二海同志想要发了春啊,今年的春天已经过去,夏天也开展崭露头角,你是该让仲二海同志出来放放风了。要是实在找不到释放通道,你可以去逛逛窑窝嘛,千万别把仲二海同志憋炸了。”张心平一早起来,看见仲达海晨勃的厉害,身上的毛巾被都要被他顶到天花板上去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仲达海连忙用双手护住,唯恐被张心平偷袭,怪笑一声:“你离我远点,小心它给你一个鞭腿,我可管不了它。你要是被打伤了,我可不负责任。嘿嘿!”

“什么?鞭腿,你以为,你的是神鞭啊!哼,狗鞭,驴鞭,虎鞭罢了。”张心平恨不得上去狠狠地踹他一脚。

柳志宇被两个人的搞笑弄得捧腹不已,两个怪才,天生冤家,笑道:“你们两个真是对付,一个撑帐篷,一个画地图,反正你们都有绝活,干脆到野地里写生好了,那才叫朝气蓬勃,生生不息呢。”

仲达海努力让仲二海的火气降下来,终于可以柔软地鞠躬了,这才从被窝里爬出来穿衣服。最近做春梦有点多,火气有点旺,却无处排泄,仲达海心情有点烦躁,但也没有办法,身不由己还要洁身自好嘛!

“张心平,你也别说我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巧珍妹子来看看你,是不是把你给忘了啊。”仲达海找着理由贬损张心平。

杨巧珍自从因为她母亲身体有痒,便回老家照顾他母亲去了,一直没有再回市里,他们也一直没有见过她。

“你就别瞎担心了,巧珍很快就回来的,她母亲的病已经好多了,不需要她整天在家里照顾,以后她就来市里照顾我了!”张心平得意地嘿嘿直笑,想起杨巧珍,他心里就美得不行,陷入恋爱的年轻人都这样,食髓知味。

“看你那嘚瑟样,小心把你吸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就你那小身板,一晚上下来就变成筛糠了。”仲达海很不屑地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肯定会没事的,我身体强着呢!不过,你可要小心了,照你这种状态,虚火过旺,得不到有效泄洪,时间久了就会不阳而萎了,坚硬过头就会变成软蛋了。”张心平告诫一句,狠狠揶揄仲达海一回。

至于最终仲达海会不会变成软蛋,暂时看来仲达海还是蛮强硬的,始终不肯在张心平面前低头认输,男人之间的争强好胜,没有一个愿意首先退缩的。

所以,一个比一个强,一个比一个硬,最后只能看看谁的持久耐力更好了。

仲达海被张心平怼了几句,转而对柳志宇说道:“柳志宇,你一直在看书,也没见你去找女朋友,是不是失恋了啊?嗯,不对,如果失恋了,你应该伤心痛苦,可你天天笑呵呵的,也不像失恋啊。”

“失恋?你也真敢想!这不很快就要进行司法考试了嘛,我再不抓紧时间学习,考试肯定又瞎了,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嘛,谈恋爱、找女朋友可以先放一放,孰轻孰重还是要分得清的。”柳志宇笑道。

何梦颖回了老家,他偶尔给她打个电话,她在家里很让人放心,柳志宇也没有过多想,他以为何梦颖在老家里一定过得很快乐,所以也就尽量不去打搅她。

而苏晓婧放了暑假,带着她妈妈出去旅游了,她们母女俩相依相偎,这也是苏晓婧尽一份孝心,也算是之前一直陪着何梦颖而没有好好陪着老妈的补偿。

柳志宇的生活圈子本来就小,两个相熟的女孩都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他也就变得清静了很多,正好可以利用更多的时间来学习。

现在,第一要务是学好司法考试,同时也为市局的竞争上岗准备笔试,柳志宇的生活是充实的,也是很知足的,身旁还有铁哥们一起,每天都有很多快乐,欢声笑语少不了,给平淡的生活来了更多的趣味,这就是目前的一种生活状态。

柳志宇知道,这种生活状态不会持续太久,变化也许很快就会到来。

变化会带来翻天覆地吗?谁也不知道。但是,只要有变化,他们就谢天谢地了。

生活中,每一个人心中都有期待,期待日子过得越来越好,期待能够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能够拥有更多的满满的获得感,那样才会享受到生活的幸福感。

柳志宇、张心平、仲达海他们心中的期期那是异常强烈,他们时刻想要改变目前的工作环境和生活状态。

此刻,他们坐在办公室里激情谈论,情绪高涨,因为竞争上岗的消息终于确定。

林洛华组织全体队员召开了一次激动人心的会议,传达市局竞争上岗实施方案,通报了整个操作流程,笔试的时间就定了下周,具体的日期是八月八日。笔试结束后一周,再进行民主测评。

根据笔试成绩和民主测评成绩得出成绩排名,然后按照一比一点五的比例进行面试答辩。最后按照最终的总成绩确定进入考察提拔人员名单,根据具体的工作岗位和人员情况来安排拟任职情况。

说起来有点复杂,其实也不复杂,反正只要参与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那就无怨无悔,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够决定了的。

竞争上岗实施方案一公布,可以说时间迫在眉睫,无论是学习准备的充不充分,笔试终于要到来了,至于后面的民主测评和面试答辩,那是走一步看一步,只有通过笔试第一关,才需更好地考虑下一步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83章 追逐梦想不止步 林洛华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机构改革三定方案里终于有了特警支队这个名字,这次竞争上岗之后,特警支队将作为一个独立的部门出现在世人面前。

自从四年前柳志宇在执行首长安全保卫任务时听到市领导提起特警这个名词开始,历经了领导更迭、拖拖延延,直到今天才最终落了槌。

林洛华自己也是激情满怀、异常亢奋,这对他来说是一次难得的进步机会,更是一次人生转圜的机会。

他挥手制止陷入议论纷纷的队员,满脸笑容地说道:“大家不要激动,这次竞争上岗,你们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参加,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大家一定要珍惜这次机遇,接下来就要认真学习,全力准备迎接笔试,一定要考个好成绩,才能有更大的机会进入面试答辩。当然了,民主测评更加关键,毕竟民主测评的分值权重占到了百分之七十,笔试成绩只占到百分之三十。

再者,实施方案里明确要求不准拉票等行为,但我在这儿跟大家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们只要有条件,就要充分利用各种条件,能够多得一票就可能增加一份成功率,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们心里都明白。

所以呀,笔试之前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和任务,我们就在办公室里集中时间学习,你们说好不好?”

“好,太好了,队长英明神武!”队员齐声欢呼,开始大力鼓掌,这最后一句话,是林洛华这几年来说的最得人心的一句话,获得的支持力度那是相当的大,他的形象也一下子变得高大了许多。

林洛华信心满满的走了,他现在最需要考虑的就是笔试一定要考好,这是他的短板,谁也帮不了他,毕竟他不是专业出身,他从部队学的那些东西根本用不上,这几年虽然也接触了不少业务,但法律知识和专业知识还需要更深入的学习才行。

所以,这次想要集中时间学习,不仅仅是为了那些队员,更是为了他自己,他也需要时间来学习,而且要更紧张地学习。

由此看来,学习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无论你的年纪多大,你的职位多高,不学习就会落后,不学习就会失去机会,学习才能让人进步。

办公室安静下来,每一个人都抱着学习资料看起来,不管最终的结果怎么样,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多的看些学习资料。

学习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你在学习上花费的心思多,那么掌握的知识就多,笔试成绩也就可能好一些。

“柳志宇,这些日子你又是学习司法考试,又是看学习资料的,知识应该掌握的差不多了吧,这次笔试一定能够考的很好。哎,要是叶卓然和刘昊伟也在的话,他们俩肯定能够拔得头筹,我们还要加倍努力啊。研究生我们没能考得上,这次笔试我们一定要获得前茅,这样才能对得起我们自己。”仲达海看了一会儿书,就感觉有些头昏脑涨,发表了一番感慨。

“你能有这样的思想认识,说明你的觉悟还是蛮高的,不是眼里只有钱的仲达海。只要努力学习,就会有收获,对得起自己这是底线,虽然没有提拔进步的可能性,我们也不能自己放弃,努力一把,看看自己是什么水平,这也是不错的实践经历。”张心平笑道。

“嗯,你们说的对,我们要放平心态,正确面对这次竞争上岗,那样我们就没有什么压力了,也不会有什么失落和遗憾。自从考上警校到参加工作,我们每一天都在追逐自己的梦想,向着自己心中的阳光不停地奔跑,努力付出,坚持奋斗,不是为了最终能够做出多么伟大的事业,只是想要实现自己心中的理想、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仅此而已。话说的再冠冕堂皇,还是看自己每天都在干什么,收获了什么,做好每一个细小琐事,就已经不错了。”柳志宇放在书本,揉了揉酸胀的眼睛,长时间看书眼睛受不了,学习就是一个苦差事。

“我的心态就放的非常平,甚至有点凹,因为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以我没有任何压力。我也不是啊Q精神,清醒地认识自己,才不会有烦恼,每一天都保持一种轻轻松松、开开心心的心情,淡然地面对那些遥不可及的事情,人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痴心妄想。不管怎么说,学习好,笔试考好,这也是必须的。”仲达海淡淡的说道。

“不保持平常心,又能怎么样,我们改变不了现实,那么我们就改变自己吧!改变,就从学习开始,说一千道一万,看书学习才是关键。时不我待,我们会有展示自我的机会,我们要始终追逐心中的梦想。”张心平心态淡然,对自己也有清醒认识,对未来依然充满信心。

“你的梦想,应该是巧珍妹子吧,她什么时候来啊?”仲达海调笑一句。

“呵呵,你就嫉妒吧。”张心平呵呵一笑,“我们现在第一要务是准备竞争上岗的事情,把精力和时间集中在学习上,所以暂时先不让她来市里了,等笔试结束后再来也不晚。”

本来前段时间杨巧珍打算要来市里,她这几个月待在家里照顾生病的母亲,现在母亲的病已经好了,不需要她每天在身边陪着,她那颗想要在市里发展开一个小超市的心思始终没有淡化,反而愈加的向往和坚定。

张心平要忙于学习准备竞争上岗,便告诉杨巧珍过了这段时间再过来。

杨巧珍不想闲着,在县里的大超市应聘成了一名售货员,想要增加自己的销售能力,也能获知现在人们都喜欢买哪些东西,也算是做好先期的市场考察。

她一听张心平这么说,于是非常善解人意的同意了,她不想打搅了心平哥的大事,便没有立即赶往市里,继续做她的售货员。

“你小子,有算计,事情的轻重缓急分得倒是明清,一点也不胡涂,是个成大事的人,好好干,有前途。”仲达海揶揄一句。

柳志宇听着仲达海和张心平斗嘴,笑道:“我们的前途在于我们自己的努力,只有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好好干,才会有前途。否则,我们就只能辛辛苦苦付出,最后是默默无闻沉寂。这次竞争上岗是个极佳的机会,虽然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但这是人生的一次宝贵的历练,可以让我们认识现在的社会、认识面对的环境、认识自己的能力,这都是生活给予我们的馈赠,我们在经历中不断成长,在失败中不断走向成熟。呵呵!说句宽心的话,感谢生活如此精彩吧。”

白冰洁一个人呆在宿舍里看书学习,宿舍比办公室安静多了,她可以更好地提高学习的效率。

本来她的心就变得非常平静,那次陌生彩信的事情已经过去很长时间,她很快将那件事抛在了脑后。

自从跟仲达海一起吃过饭聊过天之后,她对自己有了更清醒的认识,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就是富足殷实的生活,无忧无虑的生活。

对工作而言,仅仅是一个体现自己人生价值的舞台,有什么样的舞台,就可以跳什么样的舞蹈。

现在的工作环境,让她无法很好地展示她那曼妙的舞姿,处处受到拘束,所以她才这样淡然的面对了金子煜的过去,她需要把握的只是现在和将来。

她要为自己而活着,而且要活的精彩。

生活非常简单,活着却不简单。无论是柳志宇还是白冰洁,他们都是平平凡凡的生活着,但他们内心里对活着却又自己的想法,他们都想活的精彩。

当然,这也包括仲达海和张心平,甚至远在京城上研究生的叶卓然和刘昊伟一样是这样的想法。

其实,他们的想法是最普通不过了,他们的理想和梦想也不是非常的高大上,他们只求内心的充实和富足,而不是人活了一辈子生命却是贫瘠的、思想也是堕落的。

白冰洁正在宿舍里看书,接到金子煜的电话,他想约她一起出去吃饭。白冰洁本不想出去,学习时间这么紧,学习任务这么重,她哪有心思跟金子煜一起出去卿卿我我,于是拒绝道:“下周就要竞争上岗笔试了,我还要集中精力学习,你忙你的吧,我就不出去了。”

“白冰洁,我知道你们将要进行竞争上岗的事情,我就是为了这个事才约你出来的,今晚的饭局有你们市局的领导,我这可是给你拉几票的好机会啊。”金子煜神秘地一笑,说道。

“什么?今晚你跟我们市局的领导一起吃饭?”白冰洁心中愕然。她可从来没有跟市局的领导吃过饭,不仅没有那种机会,连市局领导的面也没见过几回,那还是市局开会她去充人数时远远的看见台上的市局领导。

“是啊,我们正太生物医药科技公司给市局赞助了一批训练器材,市局领导要表示感谢,今天晚上请我爸和公司的高层吃饭。你也来吧,正好可以跟市局领导认识认识,竞争上岗才有可能投你一票嘛。”金子煜宣扬一番,劝说白冰洁跟他一起吃饭。

章节目录 第284章 特殊饭局意味深 金子煜口口声声说是跟市局领导一起吃饭,还想给她拉票。

白冰洁听到是这个原因,心里有些动摇,市局领导的一票那可是非常重要的,权重很大,太过关键。

有句话说,领导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这么好的机会,确实不能错过了。

“哦……”白冰洁犹犹豫豫,心里有点想去了,但又拉不下脸来,刚才拒绝的太干脆了,疑问道,“你们公司为什么给市局赞助训练器材呀?”

“你猜?”金子煜轻佻地一问,又说道,“这个关键时刻搞赞助,你应该明白的。”

“什么?我明白?”白冰洁一愣,想了又想,摇摇头,“我真不明白,这跟我又没啥关系。”

“哎!”金子煜长叹一声,不想再兜圈子,“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呢,公司这个时候赞助市局训练器材,这可全都是为了你呀!”

“为了我?你可别瞎说,那是公司的事情,跟我可不搭边。”白冰洁不相信,怎么可能呢,心中更加疑惑。

“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我就直说了吧,这次的赞助其实就是我的意思,我妈也知道了,我爸也很支持。所以,公司赞助了市局三十多万的训练器材,这可都是为了能给你多拉几票啊。我这么用心良苦,你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我太伤心了。”金子煜说着,故作委屈状。

“啊!这是你的意思,是为了给我拉票,这票拉的也太贵了点吧。”白冰洁有点傻了,心里不由得一阵眩晕,难道金子煜说的都是真的,听起来也不像是假的,那可是三十多万呢,“我说,金副总,你是不是觉得公司很有钱啊。我参加工作刚刚五个年头,市局里的人还不认识几个,再说我的工作资历太浅,这次竞争上岗的机会,我根本就没有可能,你这么做不是白费力气白花钱了嘛。”

金子煜一听白冰洁这么说,摇摇头说道:“钱不是个事,你虽然工作时间不长,但也符合提拔重用的条件,不管成不成,咱们总得争取争取不是。要我说,你也不要妄自菲薄,那些高干子弟,参加工作还不到两年就提拔的人多了去了,你这都工作五个年头了,那可是耽误了好几年的时间。好了,你不要多想了,这件事我来操持,你只管学习就是。不过,今晚你最好还是参加这个饭局,机会难得,说不定还会有惊喜呢。”

“那,那好吧。”白冰洁随口应下,经金子煜一番说辞,她从内心里很想去参加晚上的饭局,能够认识认识市局领导,那一票可是价值连城,还有可能是好几票呢。

“好,我去接你。”金子煜高兴地挥了挥拳头。

晚上十一点多,白冰洁才拖着疲惫的身体,醉醺醺地回到宿舍,而且是被金子煜扶着回了宿舍。

以前,白冰洁只允许金子煜送她到家属院门口,她从来没有让金子煜到她的宿舍里来过。但是,今晚破例了,关键是白冰洁自己走路都走不成个,扶着墙也站立不稳。

所以,对于金子煜的好心好意,她无法拒绝,也无意拒绝,她几乎丧失了意识,哪里还有清醒的思维。

白冰洁去参加饭局之前做好了思想准备,一定不能喝酒,或者仅仅喝一点酒,必须要保持头脑清醒,绝对不能出了洋相,这是她对自己的忠告和戒律。

但是,有很多时候,人都是身不由己的,计划不如变化快。特别是对于饭局酒场来说,说不喝,到场之后就喝上了;说少喝,喝着喝着酒喝多了;说不能喝醉,喝到最后谁能不醉。

今晚,那个饭局很特殊,带有工作性质,又带有联谊性质,夹杂着白冰洁的一点私事。这种事情,明眼人一看就懂。

特别是那三位市局的领导听到金子煜介绍白冰洁是他女朋友之后,便一直夸金子煜好眼光,把市局的最美警花给摘走了,并不停地夸赞白冰洁是个非常优秀的同志,其实他们之前根本就不知道白冰洁是谁。

金子煜可以说为了白冰洁使足了劲,把他老爸也拉出来参加饭局。金正太本来不想参加,安排几个副总来就可以了,但是在金子煜老妈的逼迫下最后还是亲自出马了。

当听说金正太这个董事长、市****亲自参加饭局,市局的几个相关局领导亲自出面,还有几个中层干部一起参加这个饭局,可见他们对金正太的重视,对那三十多万元的赞助训练器材的感谢。

白冰洁头一回参加这种感觉有点别扭的饭局,主要是她的身份位置有点特殊,她即是市局的一名小民警,市局领导那是她的顶头上司,而她被金子煜介绍为他的女朋友,她还要代表金子煜说话。

所以,她感觉自己心很累,唯恐一时不注意,把握不准自己的位置和身份,那样可就会闹出大笑话了。

幸好的是,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对她非常尊重,市局领导对她也是非常照顾,爱护有加,毕竟那是金正太董事长的未来的儿媳妇嘛,不看僧面看佛面,白冰洁毫无意识地感觉到自己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了。

否则,作为一名特勤机动队的队员,谁会拿正眼瞧你,更不会对你笑容以对。

尽管如此,白冰洁在酒桌上也喝了不少酒,每个领导都要敬一杯,一杯接着一杯,她的酒量还可以,也觉得有点酒意上头。

饭局结束后,金正太一听市局结了账,他也不能小气,便又安排去会所唱歌放松放松,并吩咐公司的公关女经理带着好几个漂亮的姑娘来助兴。

在会所里,没有什么领导不领导的,每一个人都激情飞扬,又是唱歌,又是跳舞,酒也没少喝。白冰洁本来就有些酒意,经过又唱又跳,人真的慢慢醉了。

从会所出来,白冰洁还能保持一丝清醒,见金子煜还要开车,便劝他不能酒驾。

而金子煜非常自信地摆摆手,他喝了不少酒也有些醉了,但他才不管是不是醉驾,因为没有人会去查他的车,他的跑车在云江市没有人不认识的。

白冰洁自己也思维反应迟钝,见金子煜发动了跑车,便走过去坐进跑车里,她半躺在车座靠背上,没过几分钟,大脑就混沌了,人也迷糊了,最后怎么被金子煜送回来的,她已经记不得了。

金子煜搀扶着软成面条的白冰洁,从她的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步履蹒跚地走进房间。他是第一次来到白冰洁的宿舍,这是女人的闺房,有一股淡淡的女人身体散发出的清香。

白冰洁的宿舍是单人间,里面只有两张床和几个柜子,陈设非常简单,毕竟这儿不是自己的家,只是一个临时居住的地方而已。

自从叶卓然去京城上研究生之后,杨巧珍过来住了几天,所以另一张床空空的。

金子煜将白冰洁搀扶到她的床边,想让她躺在床上休息。白冰洁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任凭金子煜架着她的胳膊将她放在床上,她随即瘫软地躺在了床上。

今晚,白冰洁醉得这么厉害,金子煜心里暗自欣喜,这个结果是他想要的。一开始,他很好地扮演了男朋友的角色,时时地帮着白冰洁打掩护,不让她多喝酒。

但是,当看见白冰洁喝了酒之后那迷人的娇态,他内心思绪浮动,如果白冰洁真的喝多了,那么今晚他的机会就来了。

他想,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努力地亲近白冰洁,却始终没能将她拿下,这可不是他原来的作风,不是他无能,而是他太在意白冰洁,所以他放任了白冰洁去喝酒,他好趁着白冰洁喝多了好好地体贴她。

金子煜的心思白冰洁不知道,也没有那份警惕性,当然她也不必带有那份提防,毕竟他们是在交往嘛。

白冰洁喝多了,她也想喝多,因为她想很好地表现自己,能够跟市局领导相处,这种机会是千载难逢的,而且还不必像别的女人那样逢场作戏,她是金子煜的女朋友这个身份就是她的护身符。

此时此刻的白冰洁,已经没有了意识,紧闭着双眼,眉目如画,面若桃花,发出阵阵声音,令人心神激荡,特别是她仰躺在床上,胸前的高耸更是诱人心魄,这确实是美的诱惑。

金子煜站在床边,凝神注视着似一条美女蛇的白冰洁,渐渐地呼吸急促起来,脸色慢慢变得涨红。

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而且还是正在深入交往的男女,金子煜心跳如麻,他已经不能自己。

对于面前的白冰洁,金子煜期待已久,虽然两个人已经发展到彼此亲吻拥抱,但是对他的深入抚摸,白冰洁都会及时阻止,让金子煜不能前进半步。

金子煜不知道这是不是白冰洁骨子里的保守,还是其他的原因,他不敢违背白冰洁的意思,他怕白冰洁一恨之下离他而去。

他想牢牢将她抓在手心里,又怕将她融化了,更怕她弃他而去。

金子煜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他原本就是一个富家公子情场高手,经过他手的女孩子不算少数,但他却陷入了对白冰洁的谨小慎微之中,这是非常不正常的一种现象,他自己都不能解释这到底是因为什么,有时候对于感情上的事情,人总是迷茫而失措。

章节目录 第285章 美丽情致难自拔 金子煜内心的冲动告诉他,今晚是极佳的机会。只要今晚和白冰洁待在一起,白冰洁就是他的了。

但是,他又有点犹豫,他怕白冰洁醒来后饶不过他。

他是想跟她结婚的,小不忍则乱大谋,忍一时风平浪静,用心浇灌静待花开。

金子煜犹自犹豫迟疑不决,而床上的白冰洁轻微翻了个身,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却是更有一番韵味。

白冰洁陷入深醉之中,外界的事情,她的意识里毫无知晓。

所以,金子煜想要干什么,她没有防备,也根本做不了防备。

她此刻就是一只美丽的羊儿,沉睡不知。

金子煜犹豫再三,狠下决心,既然面前的白冰洁给了他这么好的机会,他如果就这样放弃的话,实在太可惜了。

机会难得,机不可失。

如此,金子煜放下心来,只要他做了,就什么也不管了。

如论白冰洁醒来会如何,即使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也是生米煮成了熟饭。

有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这才是最佳的捷径。

金子煜一点点地靠近白冰洁,他的心跳动的厉害,他的手禁不住慢慢抬起,一点点地伸向白冰洁……

而此时的特勤机动队的一间办公室里,依然灯火通明,距离竞争上岗笔试只有几天的时间,这时候学习的劲头跟参加高考有的一比,毕竟关系自己的切身利益。

柳志宇、张心平和仲达海都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学习资料,心里默默地背诵记忆着知识点。

深夜来临,异常静寂,那种出奇的安静,让他们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心态平和,心境静然。

当初考研时,他们曾经如此地拼命努力学习过,所以对于学习,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读书要勤奋,学习要刻苦,这是每一个人都要经历的人生过程。无论是时间,还是青春年华,都是那么的宝贵。枯木逢春犹再发,人无两度再少年。若使年华虚度过,到老空留后悔心。

他们不想人生后悔,所以每一天都在努力学习,不停地拼搏奋斗,他们不想最终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一个人成长进步,只有坚持不懈,才能久炼成钢。

零时的钟声敲响了,仲达海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像这样学习到这么晚,他还是头一遭,考研时都没有超过深夜一十点半。

仲达海觉得伸个懒腰还不舒服,便站起来浑身放松了一下,走到柳志宇的身旁,说道:“行了,这么晚了,不能再学了,该回去睡觉了,身体吃不消啊。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万里长征不是一日走完的,咱们只有睡个好觉,明天才有精神接着战斗。”

“话是这么说,可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即使再苦再累,坚持一下咬咬牙就挺过去了,学习就是着这样,需要利用更多的时间多看多记,别的没有任何好办法。你也别嚷嚷了,咱们今晚就学到这,走,收拾一下,回去睡觉。”柳志宇看着仲达海在身旁不停骚扰,也没有心思继续学下去,时间确实很晚了,该休息还是要休息,于是放下学习数据,开始收拾办公桌。

“不学了,睡觉去。”张心平见柳志宇和仲达海要收工,从椅子上站起来,也不收拾东西,明天一早还要学习呢。

三个人关灯关门,一起回宿舍睡觉休息。他们走出办公室一看,才发觉只有他们三个人还没有睡觉,整个楼上和值班室里也已经漆黑一片寂静无声,该睡的都已经睡了。

夜深人静,是睡觉的时间,不是学习的时间。

张心平躺在床上一时睡不着,翻来覆去,睁眼闭眼,最后忍不住说道:“下午吃饭的时候,我看见市局里的那些人,成群结队的都出去喝酒去了,笔试近在眼前,而他们都在聚会拉关系,哪有像我们这样傻乎乎学习的,看来还是民主测评最重要啊。”

“净说大实话,你别瞎想了,人比人气死人,我们跟人家没法比。咱也想出去凑酒场喝酒拉关系,但谁又认识咱是老几呢!除了队里的队友彼此非常熟悉之外,市局里你还认识谁,谁又能认识你,想参加酒场,也没有人喊你不是。认清现实吧,咱能做好的就是学习了。”仲达海也睡不着,听着张心平说话,也感慨了一番。

“我也不想瞎想,可同样是人,生活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张心平犹自哀怨一句,心有不平却无计可施。

柳志宇关灭台灯,钻进被窝,听着张心平和仲达海发表感慨,大脑里依然回想着晚上学习的内容,就像放电影一样回放一遍,每次学习过度都会是这种情况。

“喝酒有喝酒的好处,学习有学习的好处,只是追求的方式不同而已。他们有条件,可以喝酒联络感情;我们没有条件,就只能埋头苦学。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愤愤不平的,人嘛,就是有不同的,在不同的工作环境中、在不同的社会关系中,就会有自己不同的圈子,咱们的圈子仅仅局限在特勤机动队,而他们则是整个市局那个大圈子,大圈子中套着小圈子,小圈子就是一个小集体,咱们目前这种身份,没有人会关注到我们的,这就是现实,认清现实,无欲则刚。”柳志宇闭上了眼不想说话,可是听着他们两个人闲聊还是忍不住插言。

仲达海本就没有睡意,柳志宇的话又激起了他的话唠,他翻身支起胳膊,用手托着半边腮帮子,点点头说道:“你说到了关键点,那就是圈子。以前咱们傻不拉几的啥都不知道,只是从林队长口中听他提到过圈子文化,当时我还不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现在才想明白了,圈子也非常重要啊。

说是要打破圈子文化,呵护清明的生态,坚决抵制各种圈子文化。说到大事,咱们根本不懂,但是说到人际关系,咱也不傻,与人交往相处,就会有自己的一个圈子,无论是工作圈、生活圈、朋友圈、还是什么圈,以志同为圈,与职业、年龄、环境等一概无关,只要志趣相投,观念一致,便可成圈,并且这种圈子有利于调节情绪、放松身心,有利于开阔视野、丰富思想,有利于了解社情民意、扩大信息来源。

这三个有利于,我是在一篇文章中看到的。其实,对于圈子文化,主要是说那些领导干部的,像咱们这样的一介布衣凡夫俗子,根本就没有可能去搞那些拉帮结派、搞山头主义,咱们想要扭曲自己的价值观都没有机会。

咱们也不羡慕他们,咱们的生活圈子小,铁哥们就我们仨,不害人、不做坏事,老老实实学习,本本分分干活,不谋私利,择善而交,择人而友,心里敞亮。想想这几年,如烟往事俱忘却,心底无私天地宽。”

仲达海发表了一番长篇大论,什么清明,什么圈子,都跟他不相干,只要拥有最真诚的几个好友,同宿一室,深夜畅谈,同心并力,同舟共济,今生无憾了。

“咱们才不要那些圈子,咱们只要最真挚的友情,就像咱们几个的关系,那是圈子所不能比的。我相信,不远的将来,我们一定会并驾齐驱、齐头并进的,愿时光不负努力,生活不负自己。”张心平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沉声说道。

“是啊,做好自己的事情,对得起光阴岁月,不负人生走过这一遭。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而我们拥有好几个知己,这是我们最大的福气,好好珍惜这份情谊,好好把握自己的命运。再说了,我们这样努力地去学习,林队长那么大年纪了不也是一样要学习嘛。所以,学习是一种信仰,也是一种责任,持续不断的学习才是一个人最高级的能力,我们不必妄自菲薄。”柳志宇说道。

仲达海感觉手臂有点累,复又躺下,说道:“说到林队长,他这几天也是在不停地学习,不知道今晚他是不是也去凑酒场拉关系去了,他也有自己的一个圈子呀。”

“这可真不好说,他那么善酒,喝酒怎么会缺少了他!”张心平撇撇嘴,淡淡地一笑。

“好了,谁也不提了,不管别人怎么样,咱们还是好好睡觉吧,明天接着学。”柳志宇打了个哈欠,真的困了,还是睡觉吧。

三个难兄难弟,别人在喝酒拉关系,他们却傻傻地呆在宿舍里,该睡的谁,该看书看书。

他们也只能做到这些,他们就是想出去喝酒拉关系,也没有那个能力。

你想参与一个圈子,首先你得有那个地位和价值,毫无价值的人,谁会跟你玩。

一文不名的人,在别人的眼里毫无轻重。

别人看不着你,只有你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做。

所以,该睡觉还是睡觉吧。

他们能够做的,也就是睡觉了。所有的梦想,都是很有可能会在睡梦中实现的。

低微的人,并不都是浅薄的。他们虽然生活的很简单,但是他们的心里很纯净。

纯净的生活,也是幸福的。在他们的梦幻里,幸福的生活,一直在向他们招手。

章节目录 第286章 请求帮忙喝二场 柳志宇三个人睡前闲聊,猜测林洛华晚上是不是去喝酒了,还真让他们猜中了。

本来,林洛华想要多看看书学学习,可今天晚上的饭局,那是非去不可的,因为晚上的饭局是治安支队的领导安排的,而且治安支队的全体人员都要参加。

一桌子十几个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气氛那是相当高涨。林洛华明白,这次饭局的主题就是竞争上岗,这是一个凝心聚力的聚会,每一个人都有很大机会更进一步,从他们的言辞和表情上就能看出那种迫不及待。

而林洛华听到最多的就是羡慕他手里有三十个队员,那可是稳稳当当的二十八票,相当于一个中层领导的一票。

“老林,这次你可是机会很大,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你手下的二十八个队员,这股力量不容小觑啊,提前祝贺了。”治安支队的老张举起酒杯跟林洛华喝酒,既有祝贺又有羡慕,内心很是复杂。

“老张,你可别这么说,你是支队里的老资格,你的机会才更大,提前给你祝贺,哈哈!”林洛华心中充满自信,心情非常好。

老张也是治安支队的老人了,他也是部队复员干部,想当初治安支队领导想要确定人员去管理那三十个新警,本来老张是第一人选,但是他不想离开治安支队的业务工作,所以找领导做工作把这件事推脱了,没想到管理特勤机动队的工作经历竟然成了这次竞争上岗的资历和优势,现在这些队员手里那二十八票的分量可是蛮重的,他此时有点懊悔,也有点想法,他想让林洛华帮忙。

于是,老张笑着说道:“老林,这几年你没黑没夜的付出,管理那些队员很是辛苦,取得了那么大的成绩,带出了一支这么好的队伍,实在让人敬佩。这次民主测评,还需要你帮忙,那些队员的那一票可不能丢了,拜托你了,我敬你一杯。”

林洛华呵呵一笑,他明白老张的意思,说道:“老张,这个你放心,那些小子们也是咱们治安支队管理的队员嘛,他们不投支队人员一票,还能投别人嘛,这件事你放心,明天我就交代这个事情。”

林洛华跟老张干了一杯,随口答应老张的请求,这件事根本不是个事,而且那些队员就应该这么做嘛!

林洛华是这样认为的,这些队员在他的管理下,他只要说一句话,他们就得执行,这是工作要求,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的兵不选自己的领导还能选谁。

他还认为,这些队员虽然参加工作有几年了,但他们的生活圈子和工作圈子很狭窄,没有那么多的对外交往,对市局里的人认识的也很少,所以他们手中的这一票,百分之百的都会首先投给治安支队的人。

林洛华想的简单,心中充满自信,但是他忘记了一点,那就是虽然这些队员社会关系网很窄,可他们也有自己的思想和主见,自己手里的一票到底投给谁,还真的说不准,反正那是无记名投票,也没有人会复查谁投了谁的票。

谁都不是傻子,人都精明着呢,所以才有知人知面不知心,人的心思你别猜,当然这并不是贬义的说法。

老张开了个头,话中的意思既明显又直接,其他人一听都纷纷给林洛华敬酒,每一个人的话意都是先恭维一番,再说自己的请求,反正那些队员手中的二十八票要得到,这件事完全拜托给林洛华了。

林洛华何曾受到过这种众人抬举的待遇,以前在办公室里那可是当过孙子的,想想这前后的差别,他此时也无心再深入感慨,只有开怀畅饮,来者不拒,关键是心里爽,敞亮!

当然,林洛华并没有太过得意忘形,因为在座的还有治安支队的领导呢,支队长、副支队长都在,而他自己不过是特勤机动队的队长,一个有名无实的虚职,甚至连虚职都没有,没有人给他任职,组织部门没有证明啊。

所以,尽管林洛华喝的喝多,但始终保持清醒,对治安支队的领导那些想到尊重,一副谦谦君子的态度,不停地向领导表示感谢支持关心,支队领导的那一票和组织推荐可是更加重要,具体有多重要呢?只比市局领导的那一票差了一丁点。

他能够很好地把握这个度,那是因为他有这个酒量,他在部队里就有“华二斤”的盛名,今天晚上这个饭局,他很轻松自如地应付了。

饭局结束后,治安支队的领导先回家了,但是林洛华没能回家。

有几个心里没底的人,心里还记挂着那些队员的二十八票,便拽着他不放,非要去喝二场不可。林洛华不能拒了同事的面子,那可是要得罪人的,正好他感觉也没有喝足,并欣然同意了,一起又找了个地方继续喝,感情都是在二场三场的喝酒中进一步加深的。

最后一直喝到凌晨十二点多,林洛华喝得有点晕乎乎的,其他人更是不知道东南西北,为了个人进步,每个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敞开了胃喝酒,怎么能不喝醉?

虽说林洛华喝醉了,但是他并没有失去意识,毕竟他的酒量实在大。其他人就只能互相搀扶着东倒西歪,连路都看不清方向,还是林洛华指挥着出租车司机返回家属院。

林洛华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就看见一个男青年从家属院里面疾步往外走,因为天黑他看不清男青年的面容,但他还是保持了一丝清明和警惕,这个时间点了还有人从家属院里出来,不会是坏人干坏事吧?

他心里这么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家属院门卫还有保安值班,应该不会是盗贼,盗贼也不敢大摇大摆的这么走出来。

林洛华看着那个男青年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跑车,男青年打开车门,迅速开车离去了。林洛华脑袋迟疑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这个开跑车的男青年是谁,他又向家属院里面看了看,心想家属院怎么能让外人随便出入,特别是这个时间点这么晚了,明天必须要强调这个事情,否则让多事的人知道了这种情况,那些流言蜚语可是不好听。

林洛华看见的这个男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金子煜,他没有看清金子煜的面容,如果是白天他一定能够看清金子煜的脸色那是相当的沮丧。

此时,金子煜疯狂地开着车,凌晨黑暗的夜色中,街道上空荡荡的,正适合他急速飚车。他完全不顾及路口的道路监控,将油门踩到极致,跑车就像一头脱缰的野马,肆无忌惮地向前飞驰。

金子煜想着在白冰洁宿舍里的最后一幕,忍不住咬牙切齿,万分懊丧,今天晚上这么好的机会,却被他自己的一泡尿给耽误了,白白错失了吃掉白冰洁的最后那么一下。

他知道白冰洁喝多了,失去了意识,任凭他摆布。

所以,金子煜不慌不忙,他想要好好地欣赏白冰洁,他一直未曾看到过白冰洁不穿衣服的样子,他的兴趣大发。

于是,金子煜深深地吻着白冰洁,但白冰洁并没有什么反应,他探身又吻上了白冰洁的高耸,本来已经开了两个纽扣,那嫩白也露了出来。

他美美地吸着,那种细滑柔软口感太好了。

白冰洁也许感觉到身体有些吃痛,嘴里痛哼一声,条件反射的自我保护了一下,将金子煜推到了一边,向里面翻了一个身。

金子煜正美美地享受着嘴里的美食,不成想被白冰洁无意识的推到一边。

金子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床上如尤物一般的白冰洁,突然感觉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晚上酒喝得有点多,长时间没有放水,膀胱负担过重,他用手捂住小腹,转身向洗手间跑去,正好小解完了,可以浑身轻松地大战一场。

金子煜放完水,从洗手间里出来,心里美滋滋地想要好好跟白冰洁恩爱一番。

他刚走到床边,就听见白冰洁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声音,只见白冰洁猛地探身坐起来,眼睛半眯着,抬手捂住嘴巴,迅速爬下床,连鞋子都没穿,就跑向洗手间。

金子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白冰洁在洗手间里痛苦地发出声音,哇……哇哇……哇哇哇……,分明白冰洁是吐酒了。

他赶紧跑过去,就看见白冰洁瘫坐在洗手间的马桶旁,朝马桶里不停地吐酒,马桶里和马桶边上一片狼藉。

他想进去将白冰洁扶起来,可是一股刺鼻的酒臭味吸进胸腔,他顿时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自己差一点也吐了。

金子煜努力抑制住反胃,使劲咽了几口唾沫,这才没有吐出来,可他也没能过去扶白冰洁起来,他自己只想吐。

白冰洁使劲吐了个干净,迷迷瞪瞪呆了一会儿,神志清醒了一些,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挪到洗手盆处,努力打开水龙头漱口洗脸,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章节目录 第287章 醉酒失忆乱分寸 白冰洁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转眼之间,突然发现了站在洗手间外面的金子煜,惊的浑身一哆嗦,诧异地问道:“你……你……怎么在这儿?”

金子煜这会儿感觉不再反胃了,脸色却不是很好看,刚才那一阵子很痛苦很难受,他听见白冰洁的问话,知道她的意识有了一丝清醒,干涩地笑了笑说道:“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来的。”

“你?你送我回来的?”白冰洁心里疑惑,瞪大了眼睛看着金子煜,她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是啊,你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自己走路了,我搀扶着你上的楼。刚刚你还好好的,没成想你却吐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去给你倒杯水。”金子煜解释道。

“不用了,我没事,吐出来就好受多了,麻烦你了,你回去吧。”白冰洁从洗手间里步履蹒跚地走出来,劝金子煜回去,这是女生宿舍,怎么能够容留男士进来呢。

金子煜听白冰洁这么说,心里一阵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看白冰洁那冷淡坚决的脸色,他知道再想跟白冰洁恩爱一番那是不可能了,心里暗骂一句,真是欠,但脸上依然微笑着,劝说白冰洁好好休息,便告辞出来。

金子煜下了楼,心里那个郁闷,好好的一锅汤,被一泡尿给搅合了;想干事,却给耽误了;硬菜还没有吃上一口,便被赶下了楼,他心里怎么能不憋气。

想到此,金子煜恨恨地咒骂一句:“妈的,晦气!”

他心底的那股情绪被白冰洁激发出来,此刻却无法释放,他蓦地想起来,晚上收到的那个短信,一打方向盘,跑车向另一个地方飞奔而去。

不到十分钟,金子煜将跑车停在一个别墅前,他下车直接走到门前按响了门铃,别墅里却没有动静,他又连续不断的按着,门铃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但金子煜全然不顾。

过了两分钟,别墅里的灯光亮了,又过了三分钟,有脚步声传来,接着别墅的门打开了一条缝,透光灯光看见一个年轻女人的身影。

年轻女人知道是金子煜,便打开了房门,让金子煜进来,嘴上埋怨道:“吵死了,你就不能少摁一下门铃,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年轻女人打着哈欠转身向里面走去,她只穿了一件薄的不能再薄的睡衣,几乎遮掩不住那傲人的波涛汹涌。

金子煜随手关上房门,郁闷地说道:“你不是说等我回来吗?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才开门?”

年轻女人停顿了一下脚步,复又向楼上的房间走去,怨声怨气地说道:“这都几点了,凌晨多了呀,天都快亮了吧!你让我睁着大眼,等你一夜啊!我还不困死!”

金子煜心中沮丧,现在才想来已经凌晨多了,任谁也早早地睡了,他赶紧跑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年轻女人,歉意地说道:“娜娜,是我不好,我今晚喝多了,没记清时间,让你等久了,我向你赔罪,我好好补偿你。”

金子煜本来心中不顺畅,激情无处释放,此刻抱着周娜娜,大手不停地乱动,温声细语地在她的耳边呵气,没有一片刻功夫,周娜娜的情绪便被金子煜调动起来。

周娜娜转回身搂住金子煜的脖子,主动踮脚昂头,吻向了他。

她晚上给金子煜发了信息,说想他了,她在自己的别墅里等他,最后她等来了他的信息,只有一个“好”字。

可是,她左等右等,直到十一点多也没有看见金子煜的影子,她实在困得睁不开眼睛,便失落地躺在床上睡了。

不过,他最终还是来了,虽然时间这么晚了,她内心还是非常兴奋的。

金子煜想要的就是周娜娜的这种激情回荡,一把将她抱起来,迈步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他要把没能在白冰洁那儿释放的澎湃激情,全部加倍释放给周娜娜。

当然,周娜娜并不知道金子煜的内心想法,她只是极度喜欢金子煜。

此时此刻,她想要粗暴野蛮,持续不断冲击。

两个人的心理不同,想法也不同,但毕竟他们好过一场。

这段时间,周娜娜正处于空窗期,身边的男人,她感觉腻味了,一时还没有找到新的宠溺。

她自从上次跟金子煜再次燃烧激情后,她又回想起他的好。

她忍不住怀念之前他们之间的爱恋,她的第一次不是给了金子煜,但是金子煜让她第一次有了恋爱的感觉。

最终两个人断断连连,藕断丝连,到现在相拥相怜。

这是一个无眠的夜晚,周娜娜期待等待已久。

金子煜激情情难抑,一发而不可收拾。

于是,这个别墅里,无一处不留下痕迹。

在如梦似幻中,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只知道自己需要奋力搏击。

……

宿舍里,白冰洁静静地躺在床上,思维依然混沌不清,但至少不再是毫无意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但她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不堪入目和无地自容,这不应该是自己,这绝对不是自己,她在心里不停地唾骂自己。

当金子煜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白冰洁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上有些冰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衣服凌乱不堪,牛仔裤不知道何时脱掉不见了踪影。

而这样的自己完全被金子煜看了个光,还不知道她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白冰洁的心脏几乎不停跳动,浑身变得冰凉,她猛地打了一个机灵,让她的意识又清亮了些,她顾不得多想,转身回到洗漱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面色惨白如纸,脖子上还残留有几个污点,那是她吐酒后迸溅的赃物,她又感觉一阵恶心,忍不住趴到马桶上再次吐起来,最后将苦胆也出了出来,这才吐了个干净。

冲掉马桶里的污物,又用淋浴头冲干净地上的污物,衣服脏了,手上脏了,身上也脏了,她意识到自己需要洗个澡,洗干净自己才行。

白冰洁努力让自己保持一丝清醒,先放着热水,刷了两遍牙,脱掉身上残留的衣服。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好的,没有受到过什么侵袭,可以确定金子煜没有对她的身体做出异常过分的行为,这让白冰洁松了一口气。

虽说两个人正在谈恋爱,但她现在还不想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

白冰洁舒完一口气,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气色惨淡,但依然美丽。

突然,白冰洁发现了镜子里的一点异常,她的胸口上方有些红印,她将身体贴近了镜子,眼睛抵近镜子,仔仔细细地观察,这才发现胸口上方,靠近白白的胸口上方是一个红红的吻痕。

顿时,白冰洁气不打一处来,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谁干的,白冰洁咬牙切齿,咒骂一句:“金子煜,你个混蛋,竟敢乘老娘喝醉,偷亲老娘,该死的!”

白冰洁心里愤恨,但有气无处放,金子煜早已经溜之大吉,她也不好意思再去追问金子煜。

白冰洁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幸好这时热水已经放好,她走到花洒下面,让热水冲洗自己的头、身上、心上,她要将自己里里外外冲洗干净。

为了这次毫无可能的竞争上岗,她去参加那个饭局,陪着笑脸讨好领导,跟着金子煜还差一点搭上自己的身体,这是不是有点过了,一个人真的为了进步,就要献出自己的脸皮,甚至身体吗?

白冰洁依然不清醒,思维时断时续,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

她洗完澡之后,慵懒地躺在床上,想睡却一时睡不着,睡不着却感觉异常的困乏,醉酒之后的感觉实在太难受,心里发誓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

晚上吃饭的情景又反复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而在会所唱歌跳舞的情景就像是一场梦,朦朦胧胧记不真切,宿舍里的情景只记得自己当时在洗脸,转眼看见了金子煜,其他的一概想不起来了,这都是喝酒的罪过啊。

一个女人,一旦喝醉了酒,失去了意识,只能任人宰割。

很多的实例证明,女人喝醉,被人捡尸,受到侮辱,最后却不敢声张。

白冰洁不知道最后这段时间,自己是不是个玩物,但能够想到距离玩物不远了,如果真的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她不知道会不会能不能承受,命运这是给她开了个危险的玩笑。

金子煜跟她之间的关系,以现在的状态看,他并不算是危险,但她还不想让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不到结婚那一天,她不想失守自己的身体。

白冰洁咬咬牙,怒视着自己,心里恨自己,太不知道自尊自爱了。

白冰洁不算是一个坚贞保守、纯洁无瑕的女人,她曾经爱过也疯狂过,但是她想把握住自己的命运,掌握人生的主动权,不想因生活的失意而伤心痛苦。

所以,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有让金子煜靠近她,最大的承受限度也就是接受亲吻。

章节目录 第288章 初次竞争太慌乱 今天晚上,白冰洁意识到,一切都已经过线了,虽然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但这是一个极不好的迹象,如果再有下一次喝醉的情况,她也许就不再是现在的白冰洁了。

一个女人,在职业工作中,想要竞争生存下来,只靠自己的工作能力就能行吗?白冰洁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她从来没有面对过,但是她也知道女人想要在竞争激烈的工作环境中出人头地,是需要付出比男人更多的东西。

由此,她想到了一个词,那就是“利用”,她想要追求个人的进步,所以利用了金子煜的得天独厚的条件,本身金子煜也乐意这么做。

金子煜也利用这样的机会讨好白冰洁,他想要早日得到白冰洁。这个“利用”是一个中性词,想要做成一件事情,就要利用一切可能利用的条件来达到追求的目标,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

然而,当这个利用是为了不正当的目的时,这时的利用行为就是不道德甚至违法的了。

白冰洁不知道金子煜今天晚上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当时情况的正常发展,但她也无法去责备他,毕竟是她自己喝醉了,这能怨得了谁,怨就怨自己好了,算是给自己的一个不小的教训。

白冰洁痛苦地闭上眼睛,此刻头又疼得厉害,刚刚清醒了一阵子,这会儿又开始迷糊了,酒意又开始充斥着她的大脑,她真的不想这么难受。

她在混沌的意识中告诫自己,不要再对竞争上岗抱有幻想了,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一切顺其自然吧,谁也不靠,就靠自己,走一步算一步,自己开心就好。

开心,是啊,她的追求是开心,只要开心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开心,要开心、要开心、要开心……,白冰洁在喃喃的低语中,默念着开心,慢慢地进入梦乡,梦想着她开心的事情。

林洛华昨晚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是一早醒来又生龙活虎了,这就是酒量大的好处。

要想当领导,首先要有大酒量,林洛华拥有这项坚实的本领,所以非常有可能成为一个领导。其实,他在部队时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领导。

林洛华没有食言,说过的话,承诺的事,那就要兑现。

所以,上午一上班,柳志宇就看见队里来了很多人,这些人他基本上都见过,但算不上熟悉,因为绝大对数人他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见了面也总是称他们为前辈或者队长。

林洛华将全体队员喊到了大办公室,全体列队站好,然后向大家介绍这些有点陌生的熟人。按林洛华的话说,大家都是一家人,都是治安支队的人嘛,是亲人,因为是亲人,所以投票的时候一定要投亲人,先亲后远才是人之常情。

介绍完治安支队的那些人后,林洛华将一个名单贴在了墙上,让每一名队员都记下来,等民主测评时先把这些名字选上勾,这是重大任务,一定不能跑偏。

林洛华说的义正言辞,那些治安支队的人笑逐颜开,好像这二十八票十拿九稳了。于是乎,他们兴致勃勃的来,兴高采烈的回,不带走一片云彩。

等大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林洛华和全体队员后,林洛华又说了一些私话,大意就是大家要拧成一股绳,团结一心才能无往不胜,并再次劝说大家要集中精力学习。

他还说,不要搞那些歪门邪道,更不要羡慕别人拉拉扯扯,领导看的是你的能力,能者上庸者下,提拔也是提把那些德才兼备的人,所以,不用去想那些没用的。

林洛华说的不深奥,柳志宇他们也听的明白,但心里却越发糊涂了。不管怎么着,努力学习是最根本的,这是他们最大的依仗,当然也是唯一的依仗。

他们这些穷小子们,要钱没钱,要关系没关系,要背景更没有背景,他们只能依仗自己。

所以,他们无话可说,至于什么是有用的,什么是无用的,他们不知道,也无法知道,那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林洛华要说的也就是这个意思吧。

林洛华讲了一大通,有政策规定,有纪律要求,有人情世故,也有处事哲学,那都是他的人生经验。

无论他的经验是不是倾心相授,柳志宇他们非常受启发,原来人活着还有这么多道道,工作上还有这么多诀窍。

最后,林洛华又强调了一下工作纪律,他说笔试之前不准饮酒,要保持良好的学习状态,而且要老老实实的待在办公室里或者宿舍里,不要到处乱去;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这么关键的时候,绝对不能出现不好的事情,更不能发生违纪违法的问题。

他专门提到酒的问题,是因为他一到办公室就看见了白冰洁,而且看出白冰洁还是一副醉态呢,她身上散发着的不是以前的那股淡雅的清香,而是浓浓的酒香。

他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在家属院门口看见的男青年和跑车,不知道昨天晚上她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林洛华不想去无端猜测,但又忍不住想,现在的年轻人生活有点随便了。

当然这是别人的私事,他无权干涉,他也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在内心里念叨了一句。

一上班就搞了这么一出,热热闹闹的,熙熙攘攘的,一上午就过去了。

但是,柳志宇确实没有记住几个人的名字,他相信其他队员也同他一样,对不熟悉的人一下子根本就记不住,即使看着纸上的名字,也不知道对应的是哪一位,这只能说他们太无能了,连治安支队的前辈接触的都是那么少,更何况是市局里的那些领导和前辈们。

白冰洁听出林洛华的话中有意所指,因为全体队员只有她自己醉着呢,几乎一夜宿酒,一早起来依然醉晕晕的,但是她也不好跟林洛华直怼,喝酒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让白冰洁知道林洛华看见金子煜那么晚了从家属院里出来,不知道白冰洁心里会作何感想,因为有些事情没有现场看见,所以才会让人胡思乱想胡乱猜疑。

白冰洁的心很大,她没有在意林洛华的话,回到办公室就连着喝了两杯水,然后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她实在没有精神去看书学习,只想好好地睡觉醒酒,尽快恢复正常的身体和精神状态。

时间过得飞快,真的就像飞一样,一眨眼就是笔试的日子。

八月八日,多么好的日子,注定是决定很多人的前途的重大日子,柳志宇深深地记住了这一天。

这一天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参加竞争上岗,第一次永远是最难忘的,他相信,无论男女,只要是经历第一次的人,都是这种感受,难忘!

即使再难忘,笔试也很快就过去了。考试的时间是那么短,两个半小时就完成了,还没来得及好好体味,还没有感觉到那一哆嗦的感觉,随着铃声响起一切都结束了。

按说考试时间不算短,但在人一生的旅途中不过是一瞬而已。最难忘的是一种遗憾感,遗憾没有激情澎湃的感觉,人生的第一次便没有了。

笔试结束后,便是改卷的时间,这个期间是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是民注测评。

这一周的时间就成了每一个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时候,柳志宇和张心平、仲达海何其有幸,竟然也被市局里的前辈老乡约着一起喝了一次酒,美其名曰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老乡情亲人情,彼此不认识也都成为亲人,那就要投亲人的票。

但是老乡亲人也接触的不多,名字倒是记住了几个,但是有点模糊,没记清楚分别是那个部门的,因为人多又喝了酒,大家的长相脸蛋又长得比较像,再次见面时又分不清谁是谁的名字了。

最后,柳志宇他们只能哀叹,自己的记忆力实在太差,学习考研行,学习知识行,就是记忆人的名字太难,真的记不住,太容易忘了。

思来想去,柳志宇得出一个结论,最关键的是自己太笨,不知道怎么去开拓人际关系,不用心不入心,两眼昏花看不清人,结局就是记不住人名。

民主测评是怎么过去的,事后柳志宇一点印象也没有,就是感觉在几张纸上的人名后面打了勾,至于都打了那些名字,他更是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队友的名字比较熟悉。

张心平和仲达海更是马大哈,说是少打了勾,不知道最后是不是废票,脸上那个遗憾,心里那个后悔,多么神圣的行使投票权的机会啊,千万不能白白丢失了!

满了十八岁才拥有的投票权,这是人生第一次,可是这第一次实在太匆忙太慌乱,还没啥感觉就行使完了。

之后,却是满心的伤感、落寞和遗憾,第一次的感觉真的不好。

民主测评之后,柳志宇知道,自己的使命结束了,后面的面试答辩跟他们没有丝毫关系了,该干啥干啥去。

张心平和仲达海也是非常看得开,两个人都回了老家。一个去找自己的心上人去了,他需要心爱之人的全方位的安慰,他就是张心平。

另一个不用说就是仲达海,他惦念着他的采石场,自从采石场恢复开工之后,他就没有再回去看过。

这次他要跟张建华好好合计合计,怎么才能尽快的发大财,他的亿万富翁的梦想越来越迫切了,他想要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

章节目录 第289章 人活精神才是真 柳志宇没有闲着,这些天来他忙于准备竞争上岗的事情,不仅要学习业务知识和法律知识,还要学习司法考试,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要上考场了,那才是真正的知识考场,而笔试只能算是小毛毛雨。

但是,笔试这个小毛毛雨,却是一个人一生中的大考,决定着人生的事业之路。

然而,柳志宇当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的思想觉悟还是太低了,不懂体制怎么能够干好工作?这个问题是他很久以后才明白的。

每一个人都是从小到大从无到有慢慢成长的,只有学习过经历过才明白更多道理,特别是人生的道理那需要从社会实践中获得。

柳志宇、张心平、仲达海,还有白冰洁、叶卓然、刘昊伟,甚至每一个人,都是从不成熟一步一步走向成熟的,也是从经历简单的生活慢慢经历复杂的生活的过程,谁也不是天生下来就是神童,一踏入社会就无所不能战无不胜。

有的人成熟的早一点,那叫早熟;有的人成熟的晚一点,那叫晚熟;有的人成熟的很慢很慢,一直到人变老了还像傻子似的思考问题,那叫幼稚。

柳志宇一直觉得自己非常幼稚,这种想法持续了很多年。

此时已是八月中下旬,柳志宇终于安静下来,心态也淡然了,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争也争不来。

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准备司法考试,这是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不付出百倍血汗,是很难攻克这个山头的。

柳志宇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跟何梦颖通过电话了,因为她在老家里,他很是放心,所以就没有打电话。

即使是苏晓婧也仅仅在笔试之前打过一次电话,她给他鼓了鼓劲,别的什么也没有多说,苏晓婧的情致不是很高,但柳志宇当时并没有在意。

柳志宇想到何梦颖应该准备去京城上研究生,不知道她是不是都准备好了,便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号码拨出去,传来的却是“您拨的手机已关机”的提示音。

柳志宇考虑到可能何梦颖的手机没电了,便没有再打搅她。

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单位里,柳志宇有好长时间没有回家,张心平和仲达海都已经回家,他也想回家看一看,他心里确实有点想家了。

孤孤单单一个人,最想的就是回家,这是柳志宇此时的感受。

按说,通过表姐蒋剑萍的介绍,柳志宇跟苏晓婧处了一段时间男女朋友,彼此感觉很好,如果一直这样继续下去,他们很可能就确定恋爱关系了,柳志宇不应该再感到孤单。

但是,后来又掺和进来了何梦颖,三个人的关系有点乱,但每个人都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一言一行。

柳志宇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苏晓婧和何梦颖更不是品行不端的人,他们彼此都把对方当成了好朋友.

特别是何梦颖遭遇了被愣头青侮辱的经历后,他们更加珍惜那份友情,当然也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友爱。权作是有情有爱吧,但还未达到恋爱的程度。

柳志宇想要处理好跟两个女孩子的关系,现在不是他选择谁的问题,目前只能保持这种状态,彼此都不受伤害,深厚的情谊能够一直维持下去。

至于以后,那是以后的事情,柳志宇还不想过多考虑。因为种种意外,因为彼此都忙,柳志宇跟苏晓婧和何梦颖的联系明显少了很多,电话打的也少.

但是,彼此心中的牵挂并没有减少,有些情谊是时间阻断不了的,特别是由心底里产生的浓浓情意,只会随着时间变得越久越醇香。

回到家,依然是只有母亲蒋凤娥在家,父亲柳国胜又出去瞎忙活了。

看见儿子回来,蒋凤娥并没有一脸高兴,而是有些忧虑看着柳志宇,心疼地说道:“志宇,你瘦了,是不是吃不好啊,还是工作太累了?”

对于儿子的胖瘦,做母亲的那是相当敏感,蒋凤娥最担心的是柳志宇吃不好睡不好,工作太苦太累太烦心。

“妈,我哪有瘦了,我好着呢,吃得好睡好香。只是最近市局搞竞争上岗,学习任务重了些,还要学习司法考试,用脑有点过度罢了,我的身体棒棒的,你就放心吧。”柳志宇笑着安慰母亲。

“能吃好睡好就好。哎!学习也不能太累了,一定要注意休息。你看看你爸,最近总是休息不好,我真有点担心。”蒋凤娥这才放心,但对老伴很不放心。

柳志宇一愣,回来没有看见父亲,不知道父亲最近身体状况怎么样,听母亲的口气,父亲的身体有点问题啊,为什么休息不好?于是问道:“妈,我爸他,遇到什么事了,怎么就休息不好了?”

蒋凤娥不想让柳志宇担心,笑着说道:“他没什么事,就是年纪大了,想的事情多,容易失眠吧。”

柳志宇没有相信母亲的话,还是等父亲回来看看再说,父亲和母亲年纪大了,身体容易出现状况,他们最重要的是身体健康、心情愉悦,这样才能身心舒畅,精神状态好。

人活着就是一个精神气,有精神才有健康,健健康康,快快乐乐,这是每一个人的真心追求。

柳国胜回来的有点晚,天黑了才回家,看见柳志宇回来了,脸上露出了喜色,却直接说了一句:“志宇,我又写了一些东西,你回去再给我打出来,再有一段时间,我想写结尾了,弄这个东西实在太熬人,我想呀,就先写这些,思考思考,再慢慢些别的。”

“你还写!写完这个就行了,不写了,歇歇吧。”蒋凤娥一听就不乐意了,直接劝阻。

柳志宇看着父亲,忍不住笑了:“爸,你写的也不少了,总共有30多万字了吧,够出一本书的了,先整理好这些,也是不小的收获。一本书就是一个人生,你的人生就在你写的书中,爸,我要向你致敬!再说,一本书也是一个世界,那是你的精神世界,是你传递给这个社会的精神食粮,它的作用和价值将是无价的。”

“哈哈,你别说的那么好听,我哪有那么伟大,能写完这些东西已经花费了我太多的精力,我要趁着老胳膊老腿还能活动,还是先干点具体实际的事情吧。”柳国胜呵呵一笑,心里很高心,毕竟能够写完这本书,那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当他终于快要写完的时候,他才认识到,一个人只要想做一件事,并踏踏实实地去干,就没有干不成的事情。

境由心造,事在人为。若有恒,有志者事竟成。

走自己的路,无论是苦是累,无论成功失败,只要是自己的选择的,那就无怨无悔。

柳志宇看了看父亲,父亲确实如母亲所说,最近也瘦了些,浓浓的眼袋说明晚上休息不好,于是问道:“爸,你出去干啥了?怎么晚上也休息不好啊,你看看,你的眼圈都发黑了。”

“哎!”柳国胜长叹一声,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变得低沉,“我晚上休息不好,那不是个事,可有些事让人心痛啊,这么多年以来,我还是第一次碰上,心烦,彷徨,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柳国胜一脸的无奈、郁闷、悲愤,看着父亲的样子,听着父亲的话,柳志宇直愣愣地凝着眉头,疑惑地问道:“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难受?”

“他爸,你说呀,真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不告诉我,我还以为你是失眠睡不着呢,担心死人了。”蒋凤娥这才发觉老伴的异样,老伴有事竟然瞒着她。

柳国胜瞪了蒋凤娥一眼,长舒了一口气,沉思着说道:“你别一惊一乍的,不是我有啥事,是原来跟着我干的小陈碰上了事,而且还是大事,小陈一直表现的那么优秀,怎么能那样处理他呢,我想不明白,我能睡得着吗。”

蒋凤娥张口还想跟柳国胜拌嘴,柳志宇赶紧抓住母亲的手,用力握了握,让母亲沉心静气,转而问道:“爸,陈哥出啥事了?”

对于小陈,叫陈凡星,柳志宇认识,他是通过公务员招考,考进了公安机关,被分配到了派出所工作,正好刚跟着父亲干。

父亲以前经常提起小陈,说他非常能干,爱钻研业务,性格沉稳,处事果断,是个警察的好苗子。

柳国胜知道陈凡星很不容易,陈凡星的父亲几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家里有一个体弱多病的母亲需要赡养,便在工作和生活上对陈凡星非常关心照顾。

所以,陈凡星对柳国胜非常尊敬,从心里将柳国胜当作父辈相待,那种情同父子的感情,是在朝夕相处的工作和生活中建立形成的。

柳国胜喝了一口酒,慢慢讲述了陈凡星的事情。

原来,前些天,陈凡星在一次处置打架斗殴警情的过程中,有一方喝醉了酒,他上去制止,对方借着酒劲连他也殴打了。

陈凡星非常生气,便和其他出警人员一起将醉酒男子制服,并将起带上警车,想要带回派出所将其约束至酒醒。

然而意外发生了,醉酒男子突然在警车上发病,等送到医院进行抢救已经晚了,醉酒男子最后因为突然心脏病死了。

按说,这种警察正常执法行为,对方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突然死亡,跟陈凡星他们没有直接的关系。

但是,醉酒男子的家属不愿意,到处讨要说法,说是陈凡星他们将醉酒男子打死的,必须处理那些警察,还要高额的赔偿费用。

可是最后,明知道对方是无理取闹,而且狮子大开口,但是为了息事宁人,陈凡星还是被关进了看守所。

章节目录 第290章 春风得意马蹄疾 柳国胜简单说完陈凡星的事情,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睛,沉声说道:“我今天去看守所看了小陈,他的精神状态很差,他想不开,他又怎么能想的开呢,连我也想不开啊。”

柳国胜沉闷地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他担心他的母亲,家里还没有人照顾她呢,他怎么能安心,他也安心不下来啊。哎!今年小陈也快三十岁了,一直没有结婚成家,我记得以前给他介绍个姑娘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散了,他找个对象都成难事。现在他这个样子,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以后找对象更难,他那个家更是让人难以想象了。”

“爸,这件事怎么能这样处理呢?如果是这样处理,那谁还愿意去出警啊,自己的权益都无法保障,还怎么去保护人民群众。”柳志宇皱着眉头。

现实中的事情他接触的很少,像陈凡星遇到的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心里也很茫然,想不明白,事已至此,说啥也无用了。

“那,陈哥的母亲怎么样了,总得有人照顾吧,难道局里就不管不问,根本就不考虑陈哥的家庭情况吗?”

“局里?谁去考虑?难道让局里安排人去照顾她母亲吗?你想想这可能吗?”柳国胜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你慢点喝,少喝点。”蒋凤娥一看柳国胜急着喝酒,连忙抬手劝阻。

柳国胜放下酒杯,又说道:“现在小陈的事情,就是一个烫手山芋,谁有心思去沾身,躲都躲不及。哎,不说了,说了伤心。今天小陈告诉我,他还有一个二姨,只能让他二姨帮忙照顾他母亲了。哎!这都是什么事啊!”

柳国胜说完还想喝酒,被早有准备的蒋凤娥伸手拦下,递了一杯水给他:“喝点水吧,别只想着喝酒,你的身体不能多喝。哎,小陈真是苦命,怎么就遇上这种事情呢,多好的小伙子啊!”

“爸,你多吃点菜,酒还是少喝一点吧。”柳志宇在一旁也劝道,“那,陈哥的事情最后怎么处理?”

“哎!我也不知道,谁又能知道呢?反正这个黑锅是要背了,对他来说实在有些冤,希望最后的处理能够最轻吧,我想帮也帮不上忙。人老了,糊涂了,这个世道,真的看不明白了。”柳国胜吃着菜,不停地哀叹。

柳志宇只好不断地劝导父亲要想得开,特别是晚上要好好休息,一些事情再怎么想也不能改变是什么,自己的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自己的身体好了才能多干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柳志宇在家里呆了一天,然后返回队里。因为全局都在忙活竞争上岗的事情,所以队里也没有什么任务。

林洛华的心思也不在队里面,他正在全力为面试答辩做准备,他得到小道消息,这次他的成绩还是不错的,特别是民主测评的成绩比较靠前。

看来管理这个特勤机动队还是很有好处的,来自市局领导的票几乎得了全票,这是对他这几年的工作的认可,也是对特勤机动队的认可,最关键的是特警支队将作为一个崭新的部门,市局领导最关注的是这一点,林洛华顺势也得到了市局领导的关注。

好运不会时时有,最关键的一步能碰上好运气,那才是真正的好运。

张心平和仲达海各自回了一趟老家,回来后比原来的精神头足多了,人活着就要有精神。特别是张心平满面红光,更显得春风得意,不用说他回老家肯定得跟巧珍妹子春风度几回。恋爱中的男女,是最幸福的人儿。

相比于张心平的春风得意,仲达海则是信心满满,豪情万丈,他的心思全部在挣钱上。

此时的仲达海对女人还没有太多的关注,白冰洁那儿是没有什么希望,其他女人还没有遇见适合的,所以他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他的宏伟梦想当中,事业才是他最需要考虑的事情,他想早日实现成为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一个真正成功的男人。

等到他成功的那一天,他才会更多地关注女人,有了钱,有了资本,才有能力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仲达海,这次回家,有没有去相亲啊?你看你这个样子,浑身冒火,双眼通红,是需要一个女人来慰藉慰藉你了,好好给你败败火气才行。”张心平见仲达海嘴上长了口疮,那是虚火旺胜惹的祸啊,便调笑一句。

仲达海本来心情很好,根本没把嘴上的口疮当回事,却被张心平拿出来说笑,便使劲白了他一眼,恨恨地说道:“张心平,你别说风凉话,我知道这次回去,巧珍妹子伺候的你很舒服,你现在还浑身散发着骚气,看你这小腰都直不起来了,你还有心思调笑我,软虾一个,不给男人长脸!”

“什么?我什么时候腰直不起来了,我的要挺得绷直。哼,你才是软虾,真瞎!”张心平不乐意了,努力将腰板挺得竖直,极力驳斥,咒骂一句。

柳志宇见两个人一回来就对掐,忍不住笑道:“你们俩呀,都不是虾,都当鸭算了!”

“我才不当鸭!”张心平没想到柳志宇这么说他,张口驳斥。

“鸭就算了,我还是当个正常男人好吧。”仲达海笑道,鸭的生活很骄奢肆逸,但那不是他们该干的行当,“我还不到二十八岁,不需要二货女人送二十八件生日礼物。哈哈,等我有了钱,就在老家建一个养鸭场,专门卖鸭子给那些二货女人,她们不是想找鸭子嘛,我就让她们日日夜夜抱着鸭子睡觉,让她们的有钱老公或者老情人戴着绿帽子睡地板。”

白马不是白马,而是真正的鸭窝,对于这件事,柳志宇没有置评,仅仅是淡淡一笑,白马能在最大的都市里的最豪华的地方长时间的存在,这才是最值得让人深思的地方,而他们还没有那个闲心无聊地费心去思考那些深奥的社会现实问题。

柳志宇转眼看了看张心平,笑道:“张心平,你气色好心情爽,确实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你这一日收获颇丰啊。”

“哈哈,柳志宇说的对,张心平这小子,傻人有傻福,遇到了巧珍妹子这么好的妹子,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不能白白服侍了你。依我看,你赶紧找个良辰吉日,把巧珍妹子娶回家算了,要不巧珍妹子可就抱着儿子来找你算账了。”仲达海把鸭子的话题撇在一边,不再关心,而关心起张心平的终身大事来。

张心平被仲达海一阵调笑,弄了个大红脸,但仲达海说的是大事,他是要好好考虑考虑,真把巧珍的肚子搞大了,那可牵涉大了。

他记得当时丢进去了,也没采取任何安全措施,确实有点胆大冒险,还是经验不足啊。张心平犹自陷入沉思,呆坐在哪里不再言语。

柳志宇转头问仲达海:“采石场怎么样了?那件事彻底处理完了吧?”

“嗯,采石场的事情终于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张二叔已经出院,正在家休养着呢,身体应该没有大问题,但走路肯定要有点异样,最终赔偿给他三十万,他倒是挺高兴的,张二婶也不再吱声了。现在,采石场完全进入了采石的高峰,张建华每天忙得脚不着地,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那些石头就是实实在在的金子,这样开采下去,收益会更大的,石头山就是一座宝山。”

仲达海一提起采石场,一改往日的愁眉苦脸,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事情捋顺了,挣钱也多了,怎么能不高兴呢。

“那就好,事情处理妥当了,那就安下心思好好干,采石场就是一个宝库,但这个宝库也有资源枯竭的一天,要想继续发展下去,也要未雨绸缪,多思考一下以后还能干点啥,多扩展思路,就凭你的脑袋瓜子,我觉得应该没有问题。”柳志宇笑道。

仲达海哈哈一笑,充满自信地说道:“那是自然,我心里有数。回去这一趟,我也跟张建华深入探讨了一番,沙场的事情基本上没有什么可以进一步挖掘的了,采石场也只是一个基础,在此基础上开拓眼界、拓展新的项目才是真的。现在,虽然还没有什么眉目,不过,你们就瞧好吧,挣大钱的日子不会远了。”

晚上,柳志宇看着司法考试书,实在累的眼疼,那些法条法规绕的脑子涨,便放下厚厚的书本,揉了揉太阳穴,又搓了搓眼眶,清醒了一下思维,突然想起何梦颖的手机上次关机,没能联系上她,不知道现在的她怎么样了。

柳志宇心里始终未能放下何梦颖,但因为最近事情太多,对她的关心实在太少了,更因为她回了老家,他无法去看她,电话也联系不上,那种深深的惦念和牵挂,时不时会撞击着他的心灵。

再次拿起手机,柳志宇拨出了何梦颖的手机号码,然而这次的回音更加让他始料未及。

“您拨打的手机已停机!”柳志宇愣愣地听着手机里的提示音,心跳几乎要停滞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

章节目录 第291章 无计可施心焦虑 柳志宇愣愣地听着手机里的声音,呼吸变得堵滞,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不知道何梦颖是不是发生了意外的事情,但他觉得不应该发生意外才对,何梦颖始终待在家里,如果一个人在自己的家里也会发生意外,那么哪里才能是安全放心的地方呢。

为什么?为什么?柳志宇捶了捶自己跌胸口,那种无言的郁闷刺痛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先关机,现在直接停机了,难道何梦颖真的联系不上了吗?他不敢去想。

柳志宇没有心思再去看书,那些法规法条就像一条条藤蔓,像魔鬼一样缠绕着他的全身,几乎让他窒息,让他无法动弹,他的心思不应该仅仅局限于这些书本里的知识,他本应该好好关注那些应该关注的人,但是他却一直没有认真关注,更何谈去关心。

他揪着心口窝,让那种刺痛感减轻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犯了错,错在自己太自以为是,关机、停机,就是对他最大的警告,他的心有些慌乱,何梦颖受过很大的伤害,但她不应该做出傻事才对,他如此的告诫自己,他不想多想,可又忍不住多想。

柳志宇从办公室里出来,下楼走到僻静的角落,夜色空寂,凡星寥寥,孤自一人,好像这样才能让他忘记一切,但是很多事情怎么能够忘却呢,那无际的夜空印记了世间发生的一切故事。

柳志宇站在一个松树下,看着天空中的点点凡星,可不知道那一颗才是他自己,他最想知道的就是何梦颖怎么样了,怎么才能联系上她。

他猜测,她的心绪已经调适过来,难道她又想不开了吗?她是那么的开朗活泼、精灵伶俐,她不应该自我封闭、厌世颓丧。

柳志宇想来想去,实在想不明白,又联系不上何梦颖,他焦虑万分,无计可施。夜色中的遥远天际,渐渐飘来一层厚厚的云霭,遮蔽了星光和月色,夜变得那么黑暗,黑暗裹挟了一切,没有光明,没有尽头。

柳志宇低头拨弄着手机,漆黑的夜里,手机屏幕的光亮,照映着他焦虑的脸。突然,苏晓婧的名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他的心顿时明亮起来,他怎么会忘记了苏晓婧呢?也许停机的事情扰乱了他的神志,他直接将手机号码拨打了出去,这才是他最应该做的。

“柳志宇,你没有休息,还在学习吗?”苏晓婧清脆的声音从手机了传出来,平静而自然,亲切而温暖。

听见苏晓婧温柔贴心的声音,柳志宇纷乱的心神稳定了些,低声回应道:“嗯,看了会书,还没休息,你呢?好吗?”

“哦!我还好,很快就要开学了,我也要准备准备。新学期就要开始了,我也要有一个新的气象嘛。”苏晓婧笑笑。

“对,是需要一个崭新的形象。不过,你的形象一直很好,不需要准备就很美。”柳志宇随口说道。

“呵呵,你这话,夸我呢?”苏晓婧娇笑着回应了一句。

柳志宇蓦地神志清醒了些,顿了一下心神,说道:“我说的是大实话,你根本就不用夸,你就是你,美就是美。”

“嘻嘻,你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苏晓婧嬉笑一声,她猜得到柳志宇肯定有事,以前他跟她通话,可从来没有这些闲言碎语。

柳志宇整顿了一下思绪,说道:“苏晓婧,我刚才给何梦颖打电话,她的手机停机了,上次她的手机就是关机状态,不知道她在家里怎么样了,你知道吗?她还好吗?”

苏晓婧的心咯噔一下,她没想到柳志宇竟然是问何梦颖的情况,她的脸色僵住,伤心、无奈、痛苦、绝望,那种心情无法诉说,她又不能跟柳志宇直言,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

沉默了半响,苏晓婧忍不住回答:“你问梦梦啊,她应该很好啊,她在老家里嘛!她的手机停机了?应该是欠费了吧。”

“欠费?她不会去缴费吗?怎么能让手机停机呢?”柳志宇嘀咕一句,难道她手机停机都不知道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她可能比较忙吧。”苏晓婧含混着说道。

“哎!何梦颖能有多忙,不就是准备去上研究生嘛,怎么手机停机了也去不缴费啊,她不知道联系不上她,别人会很着急的。”柳志宇埋怨一句。

“柳志宇,你不能这么想,梦梦她肯定有自己的原因,你再等等呗。”苏晓婧无力地回应着。

“哎!我实在没有办法了,你要是联系上她,告诉她手机要开机,或者让她给我回个电话,她去上研究生的时候,我好去送她。”柳志宇说道。

“好的,我记下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告诉她。她在家里应该很好的,你不要挂心了,她那么坚强,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苦难都压不垮她的,你就放宽心吧,她会记得你的好的。”苏晓婧答应着,语气中含有一种柳志宇听不懂的意味。

“好吧,有什么消息记得告知我一声。你也早点休息吧,改天我请你们吃饭。”柳志宇许诺。

苏晓婧放下手机,心思复杂,脸色惨白,她不想说谎,可是又不能不说谎,何梦颖让她什么都不要说,如果她说了就跟她绝交,她实在憋得难受,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一边是闺蜜,一边是好友,她谁都不想欺骗,但是她什么都无法去做。

一个人最难的就是想说什么却什么都不能说,明明有一张嘴,却要把嘴里的话憋着,这不是苏晓婧的性格,但她却要扮演这种角色。

苦,心里很苦,想哭,眼里无泪。误会也好,埋怨也好,一切的不好,她都承受了。

苏晓婧抹了一把眼泪,她不知道何时落下了泪水,只觉得脸颊凉凉的,原来是泪啊,友情,爱情,都在心中,无法诉说。

良久,苏晓婧也拨出了何梦颖的手机号码,她听到的也是“您拨打的手机已停机”的提示音,她知道梦梦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决定,现在一切都无法改变了。

现在,即使是她,也无法联系到梦梦,除非梦梦联系她,亲自来找她。这么多年的闺蜜,亲如姐妹,也即将要离别了,她的心在滴血,她的心在呐喊,为什么现实那么残酷,在梦梦最得意的时刻,却让她遭遇了人生中最悲惨的厄运。

世道不公,人生酸楚,这就是生活吗?

苏晓婧放下手机,默默地坐在沙发上,什么也不想去想了,脑子里空空荡荡的也是一种轻松。

顾冬梅从卧室里走出来,在她的身边坐下,看着她的脸色不好,疑惑地问道:“晓婧,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刚才谁打的电话。”

顾冬梅刚才在卧室里换衣服,听见苏晓婧接了个电话,不知道是谁打来了的。

“妈,我没事啊,这不好好的嘛。刚才,柳志宇打了个电话,无事闲扯呢。”苏晓婧没有心思,随口说道。

顾冬梅审视地看着苏晓婧,微微摇了摇头,问道:“你真的没事啊?是柳志宇给你打了电话?这些日子,他可是很少给你打电话,还不如你们刚认识的时候火热呢!怎么?这才谈了多久啊,就腻歪了啊?”

“妈?你说什么呢?什么腻歪不腻歪的,这是哪跟哪啊!我们都好着呢,他最近比较忙,你就别瞎琢磨了。”苏晓婧打断顾秋月的胡思乱想,又默默地低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苏晓婧相信,生活只能会越来越好,一切的磨难都会熬过去,一切的不愉快都会烟消云散。何梦颖是坚强的,她自己也是坚强的,只有坚强的女人,才能在这个世界上始终傲然直立。

柳志宇一直联系不上何梦颖,从苏晓婧那儿也没能得到消息,他心里很挂念,但又无计可施,总不能亲自跑去何梦颖家里去看她吧。

柳志宇心理有点烦乱,但又必须让自己沉下心来,毕竟司法考试学习任务太重时间太紧,容不得他去胡思乱想。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虽说跟柳志宇的直接关系不大,但对柳志宇的心境影响还是非常大的,个中滋味无以言表。他本不想再过多的去关心,却又不能不关心。

竞争上岗的事情很快有了最新的进展,其中的一个结果让柳志宇、张心平、仲达海等队员非常吃惊,深入地想一想却也在情理之中。

通过笔试考试和民主测评,前两项的综合成绩公布了,进入面试答辩的人员名单张贴在了市局办公楼的门厅里。

林洛华众望所归,很轻松地进入了正科级面试答辩人员名单,而且名次比较靠前,这个结果对他来说是他这几年辛苦付出应该得到的,没有任何人产生异议,很多人都给他真诚的祝贺,他更是喜上眉梢心花怒放。

而进入副科级面试答辩的名单里赫然有白冰洁的名字,这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不知道白冰洁是谁的人,纷纷打听白冰洁是谁。

当听说白冰洁是特勤机动队队员的时候,更是感到不可思议,那么年轻的女队员竟然也能入围,忍不住猜测白冰洁到底是什么背景,还是有什么歪门邪道。

白冰洁自己也感到有些意外,但心里早有思想准备,看来那晚上的饭局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这种事情,是不足以为外人道也的,她将这件事深深地埋藏在了心里,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更让她记忆一生。

她没有记恨或者怨恨金子煜,反而面对那张名单,她打心底里是感激金子煜的,如果没有金子煜从中帮忙协调,她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成绩的,尽管她的成绩位于面试名单的最后几名。

章节目录 第292章 出人意料不意外 张心平是个实在人,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所以非常淡然地看待这种结果。对白冰洁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他心里很高兴,她如果真的能够够进步,他会真诚地祝贺她。

看见白冰洁独自默默地低头走过来,张心平微笑着向她祝贺:“白冰洁,祝贺你,你真的很棒!”

白冰洁愕然抬起头,一看是张心平,展颜笑道:“没什么好祝贺的,还不知道最后怎么样呢。”

“不,你能够进入面试答辩,那就是值得祝贺的。这一次,你可是一鸣惊人了,咱们全队只有你进入了面试答辩,这可是真正的荣光,我们为你感到骄傲,继续努力吧。”张心平的话非常真诚。

“这我可不敢当,你的话我就当是鼓励了,谢谢你,张心平。既然已经进入了那份名单,我会继续努力的,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白冰洁郑重地点点头,她从内心里感激张心平对她的关心和祝福。

白冰洁微微笑着走向了办公室,张心平看着她的背景,默默地点点头,白冰洁是优秀的才女,此刻能够保持沉静的心算是不一般了。张心平看着白冰洁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的门口,他也转身走向办公室。

“张心平,你刚才跟谁说话呢,听起来好像是个女生,是哪个美女啊?你小子可要注意点,巧珍妹子还在家里想着你呢,你可不能在外面胡来,还没结婚就想出轨,这可是不行的,会让人千夫所指!”仲达海看见张心平走进来,开口就开起了玩笑。他听见门外有人说话,但没有听清。

“胡说什么呢?你的思想也太龌龊了吧,还出轨呢,我看呀,就你的鬼心思,要说可能出轨的人,我根本就不会,出轨也是你出轨,一定会是你!”张心平极力辩驳,

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拉过椅子坐下,又说道:“刚才遇见了白冰洁,向她祝贺了一下,她能够进入面试答辩的名单,真的不简单!她看起来倒是很沉稳,不急不躁,不骄不傲,非常低调呢。”

“白冰洁!”一听是白冰洁,仲达海心里咯噔一下,刚才说话有点随便了,张心平即使出轨也不可能出轨白冰洁啊,再说张心平还真干不上来出轨的事情。要说可能出轨的人,那也是他仲达海出轨白冰洁才对。

仲达海心里偷偷一乐,忍不住傻笑,又赶紧抛掉这不现实不健康的思想,顿了顿脸色,说道:“意外,太意外,不过有那个金子煜做后盾,这个结果也不意外。这就是人跟人的差距,我现在才真正的认清自己,我被我自己打败了,我无话可说。不过,说起来,我的笔试成绩仅比白冰洁少了四分,可民主测评相差了五十多分,这实在是让人汗颜。哎!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欲哭无泪啊。”

柳志宇坐在一旁听着仲达海哀天悲叹,笑道:“你也别哭,哭也没用,能够认清自己最好,可听你的口气,你是口服心不服啊!这也难怪,你要是能服气了谁,那就不是你仲达海了,除非你真的出了轨,让白冰洁打败你,你才服气,呵呵。”

“嗯,对,让白冰洁使劲折腾仲达海,他就老实了。不过说回来,这次的笔试成绩,柳志宇考的最好,白冰洁也不差,都是全局前八名,我跟仲达海差不多,也在前十二名。但是,笔试成绩的权重太小了,考得再好也无用,还是那民主测评票重要。咱们吃亏就吃在没有人给咱们投票啊,幸好咱们自己给自己投了一票,才避免了吃大零蛋。白冰洁的民主测评成绩比我们高那么多,仲达海你也别嫉妒,这就是差别,不承认也得承认。”张心平说道。

张心平的话就像是在仲达海的胸窝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让仲达海愣愣地怒视着张心平,却是毫无办法,张心平就是这样的实在人,说的全是实在话。

看着仲达海憋气,柳志宇说道:“不管是笔试还是民主测评,都让我们认识到了自己有多大能力,学习方面,我们可以自己做主,但是那个票数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求爷爷告奶奶,别人也不会把票投给我们,这就是人际关系和社会关系的集中反映,这就是现实。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事实一次次的证明这句话绝对是真理。”

“是啊,理想和现实的差距,不是十万八千里的问题,而是地球距离太阳的距离。太远了,会让人冻死;太近了,能把人烤死;不远不近,终使人孤单寂寞死。”仲达海抛掉对白冰洁的幻想,不甘心地接受现实。

“精辟,绝对的精辟,你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生为白冰洁死鬼雄。你要是早这么睿智,说不定白冰洁早就是你的人了。哎!命啊,自己的命,自己把握不住,处处都要看人家的脸色。错过,就错过了。我们这次一败涂地,都是因为票啊,无票可求,残酷无情。”张心平再次给仲达海撒了一把盐,犹自慨叹。

“别说票的事了,那已经是过去时,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进行时,无论别人怎么样,我都要全身心的迎接现在进行时和将来进行时,希望在前方,道路在脚下,做好自己,不会差的。”柳志宇说着,在内心里,默默地深深地与竞争上岗作个道别。

柳志宇默念着:竞争上岗啊,你曾经温柔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曾深深地爱上了你,想要将你抓在手心里,但是你是那么的高贵神秘,让人高不可攀望而却步。尽管我努力再努力,把自己的全部身心都献给了你,但还是没能达到你的最低要求,早早地从你那坚实的怀抱里坠落,请你原谅我吧,我还是太年轻,太单纯,你怎么能看得上像我这样傻呆愚笨的人呢。

别了,竞争上岗,先道一声再见,你继续你的征程吧,还有很多优秀的人投向你的怀抱,希望得到你的恩赐。

我,一个小小的平平凡凡的小人物,能够看到你的温柔一刀,那也是今生最大的收获了。

柳志宇闭着嘴巴,念念叨叨,出神入定,神游天外,抛掉烦恼,豪情满怀,傲视苍穹,舍我其谁!

张心平的耳朵尖,他慢慢听出来柳志宇在念叨什么,那不是一首诗嘛!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谁也不能给你自信,只有自己才能给予自己自信,始终让自己充满坚定的自信和执着的力量,未来的希望之路一定会更美好的。

有人高升有人走,有人欢喜有人愁。每一次提拔干部,进行人员调整,都会出现这种非正常而又绝对现实的情况。

人么,都是有盼望和想法的,那种无穷的向往深沉而强烈,特别是在体制内的人,奋斗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能够进步吗?追求进步本没有任何错,没有追求进步的心那才是可怕的。

拿破仑曾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这是鼓励一个人要有抱负有理想,同时也要也要立足于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能空有抱负而不去脚踏实地的做事。

现实中,无论哪行哪业,每一个人都想着自己的事业能够成功,能够出人头地,所以生活有方向、工作有目标,而不是一辈子埋头工作,默默无闻,甚至碌碌无为。谁不想拥有更多的成就感,能够展现自己更多的人生价值。

人活着,就像是走路,不能只低头迈步,而不看前面的方向。不管怎么说,思想慵懒、安于现状,碌碌为为、平庸一生,不是一个人所要追求的人生。

安于现状、碌碌无为的人生,只能让人忍受无穷无尽的人生的痛苦与折磨,也只能让人被动地等待生活的恩赐,仰视别人的成功,哀叹自己的失败。

人啊,只有努力拼搏一下、奋斗一下,实现自己人生的成功,创造自己人生的价值,这才是快乐的。

柳志宇和张心平、仲达海没有因为竞争上岗提前被淘汰而伤感,更没有心里不快乐,他们依然有自己的奋斗目标和希望梦想,他们不想让自己去慨叹世间的复杂烦乱。何意百炼刚,化为绕指柔,这种情况更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梦想那么美好,希望就在前方,这是白冰洁此时此刻的心境,她对未来充满了自信和憧憬。

既然已经进入了面试答辩,那么就要全身心地投入准备,她相信自己的能力和实力,本来她的外貌就是最大的优势,第一美女警花可不是盖的,绝对会让那些领导和评委们眼睛一亮,这是天赋自然的加分项。

再加上白冰洁的小嘴巴很妩媚,本就善于演讲的她,声音清脆,口齿伶俐,面试答辩那就是小菜一碟。

白冰洁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本就不太沉静的心,被手机铃声扰得烦躁不已,她想安安静静地学习,不想被任何事情打扰。

但是,手机铃声持续地响着,这个电话还是要接的,她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距离耳朵较远的地方。

“白冰洁,祝贺你了!能够进入副科级面试答辩,你真的太棒了,我为你感到骄傲。呵呵!”金子煜上来就向白冰洁祝贺,那份高兴劲就别提了。

“谢谢,谢谢你。”白冰洁衷心地表达谢意,她明白,如果没有金子煜帮忙,她不会得到这个意外的结果,一切的话语都在谢谢二字之中了。

“说什么谢谢啊,咱们俩是什么关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能够进步是我最大的心愿。”金子煜说的非常真诚,谁听了都会激动不已,转而问道,“在忙啥呢,是不是在准备答辩?”

章节目录 第293章 顺利答辩心情好 听到金子煜真心祝贺的话,白冰洁心情一阵激荡,有人一直对你好,还不要你的回报,就是石头也会变软的,何况是人心呢。

白冰洁顿了顿神,说道:“嗯,在看书学习,面试答辩也有压力,需要好好准备才行。”

“呵呵,你也不要有压力,我相信你是最棒的。晚上,我请你吃饭,放松一下,轻松上阵,效果会更好的。”金子煜笑道。

白冰洁想了想,实在不想出去,便说道:“不了,吃饭放松就不必了,我还是在办公室好好学习吧。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管最终的结果怎么样,我总要努力一把的,对大家和我自己也是一个交代。”

“你……,那好吧,关键时刻,学习很重要,我就不打搅你了,你好好准备,不过也不要有太大压力,等你答辩结束了,我再请你吃饭,好好给你祝贺。”金子煜想要再次劝说白冰洁,转而一想,还是随了白冰洁的心意,她的心思不在吃饭上,即使她答应出来一起吃饭,没有心情那也是索然无味。

白冰洁挂了金子煜的电话,抛掉所有的烦恼,专心致志地准备面试答辩,这是她人生第一次面对提拔进步的机会,她想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如果真的能够成功,那将是不一样的工作和生活状态了,总比现在这种境况好上太多。

面试答辩的那一天,虽然穿着制式警服,白冰洁还是精心梳洗打扮了一番,自信满满英姿飒爽地步入考场,这一刻是那么的激动人心,即使白冰洁富有演讲的经验,内心依然免不了紧张。

紧张情绪舒缓过后,心情又慢慢变得平静下来,看淡一切才能保持一颗平常心,只有平常心态面对才能发挥出自己最好的水平,这个考场就是展示自己能力和才华的舞台。

白冰洁去展示她的娇美容颜和应变能力了,而柳志宇却收到了一个让人欣喜的消息,这个消息是关于何梦颖的。

分局刑警队负责何梦颖那件案子的侦查员给柳志宇打电话,告诉他说愣头青那几个人被法院判了,愣头青的行为极其严重,情节极其恶劣,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其他小痞子分别受到了法律的惩罚。柳志宇没有关注他们,他只关注愣头青,七年的有期徒刑,这个结果是可以接受的,愣头青也是罪有应得。

柳志宇高兴地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何梦颖,拿起手机就给她打电话,然而手机里传出的依然是“您拔打的手机已停机”。

柳志宇愣愣地看着手机,思维刹那间停滞了,怎么会还是停机?柳志宇百思不得其解,从苏晓婧那儿也没有得到答案,何梦颖为什么手机停机了呢?她现在还在家里吗?她还好吗?

柳志宇苦思冥想了半响,没有个头绪,他想去何梦颖住的地方去看看,也想再去找苏晓婧问问。

但是他又想到今天正在进行面试答辩,随时都可能会有新消息,白冰洁还在参加面试答辩呢,她可是他们最好的朋友知己,也是特勤机动队唯一的代表和光荣,他不能远离,他想第一时间听到结果。

当然,仲达海的心情比柳志宇更加焦躁和迫切,虽然不能跟白冰洁有他想要的那种关系,但关心白冰洁是他心中最原始的冲动。

喜欢一个人,心里想的都是她,为她伤心为她快乐,这是感情冲动的惩罚吧。

仲达海无论何时都甘愿被白冰洁惩罚,只是这一点白冰洁始终未曾感受到,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但这也算是生命中值得记忆的浪花一点。

张心平看淡一切,心情淡然,心无负累,看着仲达海在身边来回不停地跺步,笑道:“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像鸭子一样迈四方步!立正,稍息,齐步走!在办公室里,齐步走也比你这样走有精神,你这个样子,一摇四晃的,确实像个鸭子。哈哈!”

“去,你才是鸭子。”仲达海抬起头,白了张心平一眼,满带焦虑的脸色有些僵硬,又说道,“你说,白冰洁,她答辩完了没有啊?”

“哎!这个问题,从上午到下午,你问了不下五十遍了,我又不在面试答辩现场,我哪儿知道啊!我怎么感觉,你比白冰洁还要心急啊,竟然中午饭都不吃,就为了等着白冰洁胜利凯旋,真有你的。要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想着给白冰洁接风洗尘,就怕也轮不到你啊,很可能那个金公子早就在外面等着了。”张心平无奈地摇摇头,对仲达海实在无语,又打击了他一句。

“什么?怎么可能?”仲达海心里咯噔一下,根本不相信张心平的话,却也感到忐忑不已,迅速转身快步走到窗前,伸长脖子探着头看向外面,仔仔细细巡看了一圈,最后摇了摇头自语,“没有,没来,没看见跑车。哼,你小子,净吓唬我。”

张心平哈哈大笑起来,柳志宇也忍不住笑了,心说仲达海啊仲达海,你也有今天,就刚才你那形象,简直弱爆了,要是被金子煜看见了,还不得被金子煜嗤之以鼻。

越是焦急的等待,越感觉时间是那么的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仲达海对此是深有感触,触及灵魂。

当夕阳染红了西边的天际,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白冰洁的身影。白冰洁就像披着金灿霞光的仙子,婀娜窈窕,莲步生花,闪耀归来。

“白冰洁,面试答辩怎么样?紧张吗?”仲达海站在楼下远远地看见白冰洁,几乎是跑着向前冲到她的身边,关心地问道。

白冰洁没有停步,朝仲达海微微一笑,顿时魅惑众生,那眼神中的浓浓秋波,荡得仲达海差一点跌了个趔趄。

樱唇微张,贝齿轻启,白冰洁笑着说道:“刚开始有点紧张,后来就不紧张了,感觉还可以,就是实在太累了,待在考场一整天,饭都没吃好,也没有胃口。”

“哦,感觉好就好。你没吃好饭,我中午饭也没吃,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我请你,喊上柳志宇和张心平,他们一整天都在惦记着你,一直等着你的消息呢。”仲达海顺话邀请白冰洁吃饭,并把柳志宇和张心平扯进来,他唯恐白冰洁不答应。他观察了一下午,反正没有看见金子煜的跑车,白冰洁应该会答应一起去吃饭的。

白冰洁转头看着仲达海,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点了点头,笑道:“你们有心了,正好感觉有点饿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久没有跟你们一起吃饭了,以前的那种感觉时时在梦中出现,让人回味不已,可惜然然和刘昊伟不能来。呵呵,我胡乱幻想什么呢。”

白冰洁在前面走着,仲达海在一旁跟着,直接进了柳志宇和张心平的办公室。

一看见白冰洁进来,张心平顿时从椅子上站起来,问道:“唉,白冰洁,答辩完了,成绩怎么样?”

“九十三分,正常发挥,感觉还可以,不过我听说最高分是九十六分,跟人家相比还是有差距的,现在还不好说结果怎么样。”白冰洁笑着淡淡地说道。

“九十三分,嗯,已经很不错了,值得庆贺!我想,你的成绩应该算比较好的了吧,你的实力摆在那儿,这是你的强项,当然之前你表现的也很优秀,祝贺你了。”柳志宇走过来,笑着祝贺。

“那是,白冰洁是谁,第一美女警花,大才女啊。哼,要是咱们的工作资历再深一些,白冰洁拿到第一名,那是当仁不让。”仲达海举起大拇哥,很是得意。

白冰洁是个大美女,也是个大才女,仲达海对此深以为豪,虽然追求白冰洁无果,但这没有丝毫减轻他对白冰洁的欣赏,那种从心底里的喜欢渗进了骨子里,表现在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个眼神中。

“什么时候公布最后的成绩?最后怎么调整安排人员?”张心平忍不住问了一句废话,他们这些人怎么会知道呢。

白冰洁微微一笑,想了想说道:“答辩结束后,李局长给面试答辩的人员作了讲话,听他的口气,明后天就能公布成绩,至于最后怎么调整安排人员,看样子还要再等等,谁又知道呢。”

“哎,也是,也不知道我们最后能被安排到哪里去,如果能换个岗位就好了。”张心平感叹一声。

“你想的倒是美,还想换个岗位,这根本就不可能,你没听说这次要成立特警支队啊,我们就是特警支队的队员,想跑,没门!”仲达海朝张心平撇撇嘴,转头看着白冰洁,开心地笑着说道,“不过,白冰洁还有可能的,她要是竞争上副科级,那就要去当科级领导了,肯定要调整岗位的。”

“瞎说!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可能嘛,我才不痴心妄想。”白冰洁摇摇头说道,副科级领导,想都不敢想,也绝对不可能。

柳志宇微微一笑,说道:“这也不是痴心妄想,而是非常有可能的,能够进入面试答辩,八字就已经写了一撇,我们期待着你的好消息。正好仲达海请客,那我们就提前庆祝一下,好吃好喝地狠狠宰他一顿。”

“宰我没问题,我甘愿被白冰洁宰,任其宰割。呵呵。”仲达海觍着脸,极力讨好白冰洁,“我发现了一家饭店,那里做的乌鸡汤很有名,特别是阿胶红枣乌鸡汤不错,那可是有滋阴补血、健脾和胃、美容养颜、提高免疫力的作用,正好可以给白冰洁补补身子,她实在是太累了,对不对,白冰洁?”

“你有心了。既然你说的这么好,咱们就一起去好好吃一顿,你可别心疼钱啊。”白冰洁粲然一笑,吧嗒吧嗒嘴,胃酶开始发酵了,真的好想吃点可口的东西填填肚子,人一旦饿了,听见什么好吃的,都有好心情。

仲达海傻傻地一乐,笑道:“我不心疼钱,你这么疲惫的样子,我才心疼啊。你先休息一下,收拾好了,我们五点半在家属院门口等你。”

章节目录 第294章 低调做人有益处 白冰洁乐颠颠地回去了,跟他们几个谈笑一阵子,本来身心疲惫的感觉,此时已经消失无踪,心里满满的是欢快和愉悦。

参加面试答辩被封闭了一天,整个人都显得乱糟糟的,她需要打理修饰一下自己,女人时时刻刻都想要保持自己最美丽的状态。

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准时在家属院门口等着白冰洁,彼此谈笑风生,不时地开怀大笑。

白冰洁迟了十几分钟,扭动着婀娜的身姿漫步走出来,秀发飘飘,眉目如画,笑靥如花,白璧无瑕,确实是一个出尘脱俗的人间仙女。

仲达海看着娇艳欲滴的白冰洁,嘴角不自觉的流出一滴哈喇子,脱口说道:“白冰洁,你真美,实在是太美了。”

“啥?我啊,美得冒泡了吧?”白冰洁走近,优雅地抬起藕臂,轻轻抚弄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看见仲达海的样子,妩媚地朝仲达海一笑,“看你那德行,嘴角都流涎水了,看着恶心。”

仲达海赶紧擦去嘴角的口水,一脸痴迷,憨笑道:“你,不仅美得冒泡,还美若天仙。”

张心平看不惯仲达海那种委琐的样子,鄙夷一句:“仲达海,你呀,就只剩下这双眼了,你的心到哪里去了?你要是有心,就不应该把白冰洁让给那个金子煜。哎!”

“唉唉,你们俩,赶紧打住,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今天晚上是我们四个人一起吃饭,咱们不提他好不好。”白冰洁一听张心平提起金子煜,当即制止,提他尴尬。

柳志宇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也听见了他们说话,回头喊道:“走了,上车。白冰洁,是不是给叶卓然和刘昊伟打个电话呀?把你的好消息告诉他们,也让他们高兴高兴。”

“还是不要了,现在还不知道会怎样呢,还是等最后结果确定了再说吧。”白冰洁说着,打开车门,坐进出租车。

“也对,叶卓然和刘昊伟现在肯定也很忙的,特别是刘昊伟那家伙,正在全力准备司法考试呢,就先不打搅他了。”柳志宇点点头,将手机放进口袋。

仲达海跟司机师傅说了要去的地方,今天晚上要好好吃一顿,让白冰洁好好补补身子,那个阿胶红枣乌鸡汤的味道清淡甘甜,营养价值确实不错的。

出租车刚开出不远,白冰洁的手机响了。白冰洁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手僵了一僵,没有立即接听。

“是不是金子煜打来的?”张心平是个实心人,问出的话也实在。

“这还用问嘛,这个点了,除了他,还能有谁?”仲达海气鼓鼓地说道,一听见金子煜这个名字,他的心里就不舒服。

柳志宇看了一眼有些尴尬的白冰洁,用手臂捣了捣张心平和仲达海,低声说道:“你们闭嘴,安静一点。”

出租车内顿时安静下来,手机铃声持续响着,白冰洁想了想,顿了一顿,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于是接听电话。

柳志宇把目光看向了车窗外,张心平低下头默默无言,仲达海探着头看着白冰洁,他们能够猜得出,应该是金子煜问她面试答辩怎么样,在干什么呢,想要吃她吃饭。

白冰洁一直听金子煜问完,才响应道:“嗯,感觉还可以吧,被关了一整天,现在有些累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你忙你的吧,好吧。”

白冰洁挂掉电话,无奈地笑笑,心想,他早不打电话,晚不打电话,非在这个点打电话,这不是让她为难嘛。

但是,她跟他们三个一起吃饭,心情更好,精神更放松,也有更多的共同语言。想到此,她的心情通畅了,没必要计较那些,金子煜也会理解的。

白冰洁不知道的是,当她坐进出租车的时候,有一个男子远远地看见了她的身影,他就是金子煜。

原来,金子煜公司里有事,等他忙完之后才想起来白冰洁的事情,而白冰洁要参加面试答辩手机关机了,他一直联系不上她,也不知道面试答辩结束了没有。

金子煜开着跑车匆匆赶往家属院门口,想等着白冰洁回来,再请她吃饭。他刚刚赶到家属院,还没有停下车,看见前面一个美女坐进了出租车,而那个美女的身影太像白冰洁了,而同时坐进出租车的还有三个男子。

看着迅速驶离的出租车,他越想越觉得那个美女就是白冰洁,于是他再次拨打了白冰洁的手机。这次手机终于开机了,半响之后白冰洁接听了电话,但是白冰洁以感到累了为由拒绝了他。

金子煜心里有些憋气,她明明是出去了,还是跟着三个男子,她竟然瞒着他,她会干什么去?他仔细回想着坐进出租车的男子,猛然想起来那是她的同事,难道是他们一起出去吃饭了?

男人都有超强的霸占心里,也有非常严重的嫉妒心,此时的金子煜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心道,白冰洁,既然你跟其他男人一起去吃饭,不想跟我一起吃饭,那么我也找自己的乐子去。他又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笑着说道:“娜娜,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一夜无事,辗转难眠。柳志宇躺在床上,仲达海和张心平早已进入甜美的梦乡,那阵阵悦耳的呼噜声,彼此起伏,富有节奏感,就像静寂的深夜里奏响的一曲曲不眠之歌。

晚上聚餐的兴奋心情渐渐恢复平静,白冰洁那欢愉幸福的神色,让柳志宇想起了何梦颖,本来他想将愣头青已被判刑的事情告诉她,可是她的手机停机,怎么也联系不上她。下午,他本想给苏晓婧打电话的,因要跟白冰洁他们一起吃饭,只好暂时作罢。

当一个非常熟悉的人突然失去了消息,特别是很亲密的人一直无法取得联系,谁心里都会感到焦急和不安。

柳志宇心里挂念何梦颖,她受到过身心伤害,她的心思非常敏感,心理更加脆弱,他猜不透她为什么手机关机停机。

因为猜不透想不明白,所以他更加焦虑,甚至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了。

他越想越睡不着,回忆着跟苏晓婧和何梦颖交往的一幕幕,责问自己应该如何去做才会更好,又想起何梦颖被欺辱的情景,他的心忍不住颤抖,她的美好的人生就在那一刻发生了巨变,她本不应该遭此劫难,他应该幸福快乐的生活才对。

可是现实中肯定还有更多的孱弱的人遭受着不同的厄运和苦难,他作为一个维护法律、匡扶正义的一份子,他应该付出自己的何种努力,才能不愧于心。

柳志宇记得,孟子说过,君子有三乐,而王天下不与存焉。父母俱存,兄弟无故,一乐也;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二乐也;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君子有三乐,而王天下不与存焉。

所以,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行无愧于人,止无愧于心,就是自己要做到,为人正直坦荡,抬头无愧于天,低头无愧于人,不做违反内心意愿的事,不做任何有愧于人的事。

朦朦胧胧中,柳志宇告诉自己,明天一定要去找苏晓婧,实在不行就去何梦颖家里看看,只有见到何梦颖他才能心安。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洛华满面红光神采奕奕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正可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的心情是相当舒畅的,虽然心里有事,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面试答辩一结束,他心里就有底了,不管最终能不能成为即将成立的特警支队第一任支队长,他担任一个实职的正科级领导干部那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怎么能不高兴呢,心情爽得几乎一夜未眠,一大早起来,精神状态更是好的不得了。

昨天下午面试答辩结束后,有同事想邀请他一起出去撮一顿,庆祝成功通过面试答辩,彼此都是很可能要提拔的人,大家一起乐呵乐呵放松放松,而他故作低调地找了个借口没去,他知道这种关键时候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

民主测评之前参加酒场也就罢了,那是需要拉关系扯门子的机会,每一票都是非常重要的。

竞争上岗进行到现在这个程度了,必须要管住自己的嘴管住自己的胃,老老实实平平安安的度过这段敏感时期,酒是坚决不能再喝,毕竟还不到真正庆祝的时候。

林洛华没有想到的是,恰恰是他的低调拯救了他,才没有让他在领导面前失分。

昨天晚上九点多,林洛华正在家中看电视,突然接到治安支队孙支队长的电话,要他立即赶到办公室,有紧急任务。

他没用五分钟就赶到了办公室,让孙支队长既惊讶又高兴,直接带着他去了李局长的办公室。

李局长明显正在等着他们,开门见山直接安排任务。原来,有一个京城的老领导要回家祭祖,因为是个人的私下行程,没有带着安保人员,也没有告知当地**,行程时间很短,来去非常秘密。

由于老领导不让安保人员陪同,而安保部门又不放心,便通过上面告知了李局长,让他安排思想可靠、能力超强的人员,暗中保护老领导的安全,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李局长对林洛华赋予重任,这是相信他重视他,并要他挑选两名队员一起执行安保任务。林洛华明白,这是一项重要安保任务,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

从李局长办公室里出来,孙支队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长舒一口气说刚才可把他急坏了,其他几个支队领导都去喝酒了,根本就赶不回来,即使赶回来也无用,幸好林洛华没有喝酒还来得这么快,李局长可是亲自点了他的名,希望他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务必要确保老领导安然无恙、安安全全。

孙支队长的话不言自明,林洛华听懂了,这次是个好机会,好好表现的机会,机会既然来了,就要努力抓住。

就是因为偶遇这次重大紧急任务,林洛华抓住了机遇,得到了李局长的首肯,也为自己的未来奠定坚实的基础。

然而,柳志宇本来想要去找苏晓婧和何梦颖的,还没有来得及去做,便执行这次任务了,也错失了安慰心灵的机会,留下了人生的一大遗憾。

章节目录 第295章 山村夜话抒胸臆 林洛华从市局出来,低头沉思,想着李局长的安排和叮嘱,漫步返回家属院,恰好看见市局督察支队的同志正在家属院门口进行督察,凡是饮酒的人员都要进行登记。

他内心暗自庆幸,庆幸自己婉拒了同事的邀请,否则肯定会因为饮酒被督察登记,甚至这项任务也落不到他的头上。这就是运气,运气中也含有必然,是不是以身作则,是不是严以律己,关键时刻就能发挥出最重要的作用。

昨天晚上到底有多少人因为饮酒被督察登记,林洛华无心去关注,他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带着两名队员去执行老领导的安保任务。

不过,在执行任务之前,他还要给全体队员上上思想课,紧紧螺丝帽,这些小子们最近有些松松垮垮,这可不是好现象。如果被市局领导发现了一些问题,对他的影响不太好,他毕竟处在人生命运的关键时刻。

上午,林洛华没有组织训练,而是开展集中学习,把全体队员召集起来,将最近市局召开的会议精神和上级下发的文件作了详细传达,最后又将李局长最近作出的一些指示要求,绘声绘色地讲给大家听,说到兴致处,又不停地讲竞争上岗的事情,还深入剖析了自己的学习体会和收获感受。

柳志宇就是在这样的煎熬之中度过了三个小时,终于等到了林洛华闭上嘴巴。

林洛华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带上柳志宇和张心平,集中学习结束后将两个人喊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柳志宇本打算今天去找苏晓婧打听何梦颖的情况,却没想到又被林队长喊了过来,心中疑问:“林队长,啥事啊,怎么就只有我们俩。”

柳志宇说完看了看张心平,见他也是一脸懵逼,两眼茫然,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咋回事。

“你们不要紧张,有一项紧急任务,需要你们俩跟着我一起去完成,而且你们要严格保密,不能对任何人提起。”林洛华笑着说道。

“啥?紧急任务,严格保密!”张心平一脸惊讶,很是意外。

“这么严格,是什么任务?”柳志宇又问道。

林洛华淡淡地一笑,说道:“保卫一个重要的老领导,老领导要回家祭祖,具体的你们不要问,你们跟着我就行,要求就是确保老领导的安全,不能发生任何意外。而且,不能让老领导发现了我们是安保人员,我们扮作普通群众就行了。”

“这像是搞地下工作嘛!潜伏?哦!不对,这是让我们俩当群众演员?我们能行吗?”张心平一下子想起了电影中的群众演员,这个角色好演也不好演,完成暗中保卫任务可不是那么简单。

张心平看过一些新闻,群众演员的辛和苦、血和泪,那可以写成一本书,其中的滋味只有本人知道,无论成功与否,哪一个不是历经风霜,甚至是抛弃自尊,特别是对一些女性群众演员来说,想要出名,付出更多,多到难以想象、难以启齿。

“别想那么多了,林队长既然把我们俩叫来,不管行不行,必须完成任务,是不是?林队长。”柳志宇说道。

“是的,这项任务必须完成,还要完成的漂亮,这是上级领导的指示,也是市局李局长的要求,你们明白?”林洛华点点头说道。

“明白!”柳志宇随口应道,想了想又问,“什么时间去?去哪儿?多长时间?”

柳志宇心里还有急事,如果这项任务需要好几天,那不耽误事了嘛,何梦颖应该很快就去上研究生了,如果她去了京城,人都见不到,他还能跟她说啥啊。

林洛华笑笑,把情况告诉他们一些,也好让他们心中有数:“老领导大约下午三点多到达云江边界,然后直接去老领导的家,晚上老领导在家里休息,明天上午祭祖,然后老领导直接返回,我们护送出云江边界,任务就完成了。”

“那我们呢?晚上怎么办?哦,我们晚上也要留在那儿了吧。”张心平听清楚了,这项任务需要两天啊。

“那是当然,我们不仅要留在那儿,晚上更要做好安保工作,想睡觉是不可能的,能够小眯一会儿就不错了,到时候看情况再说。”林洛华说道。

柳志宇回过神来,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林洛华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道:“现在是十一点半,你们赶紧准备一下,我回去拿上东西,十一点五十出发,路上买个盒饭吃就行了。”

学习了一上午,又突然接到紧急任务,柳志宇被弄得措手不及,一切计划都被打乱了,很多事情只能往后拖,特别是何梦颖的事情,只能再等等了,等紧急任务完成,回来后就办这事。

林洛华亲自驾驶着自己的私家车,带着柳志宇和张心平出发了。他是一个非常严谨的人,下午两点半准时到达了高速公路云江边界,将车停在了休息区,等待着老领导乘坐的车。

下午三点二十分,老领导乘坐的考斯特疾驰而来,林洛华紧紧地跟在后面,然后一路赶到了老领导的家。

那是一个小山村,柳志宇从来没有到过这么远的山村,下了公路之后就是弯弯曲曲的山路,幸好的是车子能够开进来,不知道年纪那么大的老领导坐在车上是怎么承受住的。

小山村没有多少户人家,房屋大多很破旧,茅草屋土胚房占了大多数,新建的瓦房很少,一眼看起来就知道山村还是很穷。

不远处的小山光秃秃的,没有几颗树木,到处是乱石,这样的小山什么庄稼也不生长,靠山也吃不了山,山村看起来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林洛华带着柳志宇和张心平悄悄跟老领导身边的一个人接了头见了面,让对方知道他们三个不是无干人等就行了。虽然是安保任务,但他们并不能靠近老领导,只能不远不近地保持距离。

老领导下车后直接走进了自己的老家,看来里面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应该是之前有人来过安排好了。不多时,村里有人来到老领导的家,应该是村里的村干部,还有老领导的族人。

什么叫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柳志宇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护老领导的安全。

从现实的情况看,他们也仅仅相当于外围警戒,幸好老领导这是回家,不会有心怀歹意的人前来闹事。即使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麻痹大意,因为柳志宇看到了老领导的样子,已经猜出他是谁了,那可是云江闻名遐迩的老革命,在京城也有很高的声望。

夜色很快降临,山村变得寂静,浓浓的雾霭遮蔽了天空中的月亮。夏日夜晚的微风带有一丝清凉,这是小山村的清风,比城里的风轻柔了许多清新了许多,也比城里的温度清凉了许多舒适了许多。

林洛华、柳志宇、张心平坐在车里守候着,车子就停在老领导家的不远处,一眼能够看见整个房子。

晚上,他们喝了山里的水,吃了山里的馍,品尝了从未见过的山野菜,胃口大开,饱餐一顿,那个香甜,一天的疲惫顿时没了,一夜不睡觉也有精神。

“山村很穷,但是人好。环境不是非常的美丽,但绝对是个纯自然的好地方,比生活在城里清幽淡雅多了。就像这夜色,风儿轻轻,月儿朦朦,鸟儿鸣鸣,河水潺潺,小山影影绰绰,真是梦幻一般的世界啊!要说起来,还是生活在山里好,让人不由得想起陶渊明的诗,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柳志宇看着夜色下山村,心境不断净化,不由得发出感叹。

“你小子,作诗呢?哦!吟诵了一首诗,不过看看外面的山村,这种意境真有诗的韵味,这一趟没有白来啊。”林洛华笑道,他说的没有白来,更有另一层深意,只是柳志宇和张心平听不明白。

张心平本来有点小瞌睡,此时也被陶渊明的诗打动了,说道:“人闲逸而自在,山静穆而高远。此时此地,眼前的一切,都让人的内心与山水村落想通相连,好似有一首共同的旋律在这片天地奏响,并融为一支轻盈的乐曲,让人闲情逸致流连忘返。”

“你们俩的情致很淡雅嘛!其实,陶渊明想要表达的思想是厌倦官场的腐败,决心归隐田园,追求超脱世俗。但是,现实中,哪有那种世外桃源!人不仅是社会中存在的个体,也存在于人与人的关系中,甚至更重要的是每一个个体生命作为独立的精神主体,都直接面对整个自然和宇宙而存在。人活在世上,总要找到生命的价值,否则人就会处在焦虑和不安之中。”

“而社会总是有一套公认的价值标准,权力、地位、金钱、名誉就是主要的价值尺度,大多数人便以此为安身立命的依据。无论是陶渊明那个年代,还是我们现在这个时代,社会总是很复杂的,特别是在体制内,要想得到这一切,必须费尽心机去钻营争夺,装腔作势,吹牛拍马,察言观色,翻云覆雨,都是少不了的。”

“所以,陶渊明才会厌倦那些腐败和尔虞我诈,并写出这么一首诗,以此来抒发自己的情怀。”

林洛华也陷入了这种心境当中,很多不应该说的话也说出口了,反正这里是偏僻无人知的小山村,没有人会来责备他的胡言乱语。

章节目录 第296章 突然出现惊喜泪 柳志宇坐直了身体,活动活动一下僵硬的四肢和腰部,坐在车子里待上一夜,那也是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更是一种耐性的检验和心理的煎熬。

听完林洛华的话,柳志宇说道:“人与自然不是对立的,相反,人与自然是一体的,更是和谐共生的,所以才提出构建和谐社会这一主题,民主法治、公平正义、诚信友爱、充满活力、安定有序、人与自然和谐相处,这是多么美好的梦想、希望和追求啊。陶渊明的意境和思想是归复自然,完美的生命形态,只有归复自然,才能求得。其实,人生的真正意义,就是不汲汲于名利,不被官场的龌龊侵蚀了自己自然的天性,而应该回到自然中去,去欣赏大自然的无限清新和生机勃勃!林队长,您经历的多,看得更透彻,思考得也更深刻。但是,我觉得,一个人真要想拥有陶渊明诗中所写的那种意境,现在的我们,是永远也达不到的。”

“呵呵,我刚才说的话,有些偏激和武断了,你们不要在意,你们还年轻,不要想太多,最好保持你们自己的优点和思想。现实中,纯净的东西还是很多的;社会上,正义也是到处存在的,只是被一些肮脏龌龊的人影响破坏了而已。无论做人还是做事,都要凭着本心,多做善事,问心无愧。”林洛华笑着解释,也是发自内心的慨叹。

深夜里,山村里的蚊子、虫蝇开始作乱,尽管是待在车里,依然阻挡不住它们的侵袭。

一夜下来,他们三个人的身上被叮咬的几乎麻木了,尽管林洛华准备了驱蚊剂,但依然不起任何作用,最后只能随它们咬吧。

三个人轮流小眯了一会儿,因为林洛华实在太困了,昨天晚上几乎没有睡着,就是铁打的汉子也无法承受。柳志宇和张心平几乎没有休息片刻,就是想要小眯一会儿,也会被蚊子虫蝇咬醒。

终于熬到天亮,村里的祭祖有很多的繁文缛节,很有讲究老俗套,但整个过程也不是太长,不久就进行完了。

老领导没有多待,跟族人和村里人简单寒暄之后,坐上那辆考斯特原路返回。

老领导这次回来,说是要祭祖,但除了祭祖还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柳志宇一无所知,也不能知。柳志宇只是从内心里猜想,老领导可能会出手帮助山村解决贫困问题吧。

柳志宇专门注意了一下,发现那辆考斯特是改装的,办公休息吃饭的功能一应俱全,要不老领导的身体还真受不来。

柳志宇还发现,老领导的这次行程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从省里到镇上没有任何一个领导干部出现,这也切实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高速公路上,车辆稳速行驶,快要到达云江边界时,林洛华接到李局长的电话,说相邻市的安保车辆意外出现问题,让他们一直护送老领导到达省城,然后再返回来。

林洛华按照李局长的指示,没有停车,一直护送着老领导。到了省城界内之后,林洛华再次接到李局长的指示,这才结束护送,从下一个出入口调转车头返回云江。

经过这么一折腾,原本中午就能完成的任务,最后返回云江时已经将近下午六点了。

为了赶路,他们三个人连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饿得肚子瘪瘪,饥肠辘辘,头昏眼花,又是一夜未睡,一天开车坐车,身体早已疲乏至极。

然而就是这一天,发生了一件令柳志宇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而且是让柳志宇遗憾终生的事情,即使柳志宇再怎么捶胸顿足,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一个长长的暑假即将结束了,苏晓婧只有在刚放假的时候心情是愉悦的,陪着老妈顾冬梅到桂林、丽江旅游了一圈,桂林山水、漓江美景、丽江古城、玉龙雪山让她们流连忘返、心旷神怡。

但是,旅游回来之后,她整日闲着无事,总感觉浑浑噩噩,也不知道时间是怎么度过的,心里空荡荡的,还有一种忐忑不安。

新学期马上开始了,苏晓婧在房间里忙着收拾,准备迎接新的教学工作,而在职研究生的课程是在国庆节之后,倒不是最要紧的事情。

门铃声响起,顾冬梅打开房门,一看竟然是何梦颖,顿时欣喜道:“梦颖,是你呀,快进来!”

“阿姨好!”何梦颖进门,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晓晓在家吗?”

“好!她在家呢,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晓婧,梦颖来了。”顾冬梅热情地招呼何梦颖,回头朝房间喊了一声,又看见何梦颖竟然还带了礼品来,不由得埋怨,“我说梦颖啊,你怎么还带了东西?这怎么好啊。”

何梦颖灿烂地笑着,抱着顾冬梅的手臂,娇笑一声:“阿姨,我想你了嘛,这些都是我家地里种的东西,绿色环保无污染的,吃了对身体好。”

“好闺女,你有心了,阿姨谢谢你,可是有段时间没见到你了,阿姨也挺想你的。”顾冬梅亲昵地抚弄了一下何梦颖的秀发,疼爱到心里面。

这时,苏晓婧从房间里跑出来,一看见何梦颖,便飞身扑过来,一把将何梦颖紧紧抱住,嗔怪道:“梦梦,你可想死我了,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手机不是关机就是停机,也不给我打一个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你了!”

苏晓婧话音未落,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这些日子她一直担心着,始终无法联系上她,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唯恐何梦颖想不开,会做出异常的举动来,最亲密贴心的闺蜜要是发生了意外,她的心怎么能够承受的了。

而且,这些日子柳志宇一直打听何梦颖的情况,她始终闭嘴不言,没有告诉柳志宇实情。她内心的煎熬并不比何梦颖少,那种焦虑不安忧心如熏,让人百般折磨苦不堪言。

其实,苏晓婧旅游返回家没几天,何梦颖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那个电话直接影响了她旅游带回来的好心情。

何梦颖对苏晓婧说,她心里感到很孤单很无助,也很茫然很失措,有时候还会很伤感很落寞,她不想沉浸在这种抑郁的情绪中,可自己总是无法自抑无法解脱。经过深思苦索,她想离开云江了,再也不回来了,只是心中舍不得苏晓婧这个闺蜜,也有负于柳志宇对她的恩情。

但是,她说,她将会把手机关机,她想一个人静下心来,冷静思考,如果有事,她会主动联系苏晓婧,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不问了。她还请求苏晓婧,为她做好掩饰,如果柳志宇联系不上她,就找个理由劝慰稳住他。

苏晓婧听明白了何梦颖的想法,她这是想要让自己冷静思考,也是想要对自己的人生做出决断。苏晓婧的心是沉重的,她也舍不得最好的闺蜜,但是生活就是这样,总有分分合合,总会伤感离别。

这些日子杳无音信的何梦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苏晓婧难抑心中的想念和记挂,眼泪是女人真情的流露,眼泪是内心思念的释放,眼泪何尝不是一种美?

感受到苏晓婧对自己的真情和思念,何梦颖何尝不也是如此,她也紧紧地抱住苏晓婧,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这些日子的清冷孤寂、郁郁寡欢,让她黯然神伤,人也变得憔悴不堪。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何梦颖一边流泪,一边笑着说道。

“好?你都瘦了一圈,能好吗?”苏晓婧忍不住抬手抚摸何梦颖的脸颊,她的下巴变尖了,脸庞也不再那么饱满。

“我已经想通了,心里放下了,心情也变好了,你看,我的精神气还行吧?”何梦颖松开抱着苏晓婧的双手,擦了一抹眼泪,展颜微笑地看着她。

“你的气色还可以,就是看着让人心疼。”苏晓婧也放开何梦颖的身体,两个人由紧紧拥抱改为牵着双手。

“我知道你心疼我,所以我想在离开之前,感受感受你对我的爱意。呵呵!”何梦颖娇笑着说道。

“呵呵,知道我对你的爱意就好。”苏晓婧得意地一笑,突然敏感地发觉了异样,惊讶地看着何梦颖,睁大了眼睛疑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要离开了?真的就这样离开?”

何梦颖淡淡地笑了笑,握住苏晓婧的手,平静地说道:“是,我要去上研究生了,我想提前几天去京城,也好熟悉一下那儿的环境,今天下午六点半的火车。”

“这,这,这也太突然了吧,你怎么不早给我打电话,我们也好在一起多待一些时间,也能好好温存温存啊!”苏晓婧语无伦次,这个消息震惊了她,“你今天要离开,告诉他了吗?”

“没有。”何梦颖摇摇头,低声应道,见苏晓婧还想再问,赶紧扯了扯她的手,“我们去你的房间聊,好不好?”

何梦颖知道苏晓婧问的那个他是柳志宇,她也知道苏晓婧和柳志宇之前谈对象来着,只是因为她的莫名加入而让三个人的关系变得复杂了,她的手机关机停机后也不知道柳志宇的情况,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想跟苏晓婧好好聊一聊,这是两个人的私密话,在客厅里说话明显不合适。

章节目录 第297章 孤身远去终别离 顾秋月站在一旁,愣愣地看着两个闺女又哭又笑的,原以为她们是较长时间不见面,彼此甚是想念,忍不住哭了,可听她们说话,明显不是这么回事。

她心里糊涂着,不知道两个人有什么悄悄话,还要避讳着她,不想让她听见。

但有一点她听明白了,何梦颖要去京城上研究生了,今天就要离开,下午六点半的火车,看来时间很紧张啊,不知道这件事还牵涉到谁,让她们俩那么郑重其事。

“梦颖,我做点好吃的,中午在家里吃饭啊。”顾秋月看着两个闺女的背影说道。

何梦颖回眸一笑,感谢道:“阿姨,你就别忙活了,我和晓婧出去吃,正好出去逛逛街,以后这样的机会就很少了。”

苏晓婧关上卧室的房门,将何梦颖按坐在床上,急切地问道:“这么大的事,你真的没有告诉柳志宇?”

这些日子,何梦颖也是心力交瘁,屁股一沾柔软的床,直接慵懒地仰躺在床上,还是这样休息舒服。

她看着天花板,张开红红的嘴唇,慢吞吞地说道:“这算是什么大事,我没有告诉他,我原来的手机号已经扔了,就是想跟过去告别。自从我的手机关机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跟他联系过,他怎么样我一无所知,如果你不说,他应该也不知道我的情况吧。”

“哼,你当时吩咐的那么决绝,我能说嘛!你知道我这样瞒着他,我的心有多累吗?咱们三个人相处一场,难道你跟他道个别也不可能了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告诉他比较好,又不是一辈子不见面了!”苏晓婧心里的话一直憋着,几乎要憋出毛病来了,此时说出来,心口窝才舒畅一些。

“哎!”何梦颖场场地叹了一口气,“是啊,为了忘却,也许真的一辈子不相见了。我对云江已经彻底失望了,我以后回来的机会可能很少,你要是想我了,就去京城找我。至于柳志宇,我只有在心底里感激他了,他的好我会记着一辈子,只能这样子了,我也没有办法。”

何梦颖说得淡然,但心如绞痛,离开容易,忘却很难。那份感情,不是爱情,胜过友情,应是亲情,她如是想着,只能这样想了。他对她恩重如山,她无以为报,只能永记心间。

“你,你怎么能这样想?这就是你冷静思考的结果吗?”苏晓婧生气地责备,瞪视着何梦颖。

“呵呵。”何梦颖坐起身来,苦涩地一笑,“嗯,我是这样想的,是不是非常偏执?是不是冷漠无情?晓晓,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我的心你明白,我永远都不会失去你这个闺蜜,即使我们相隔天涯,不能在一起工作,不能经常见面,可你始终是我今生最好的知己,最亲的亲人。”

何梦颖说着,眼泪又流下来,她的心伤只有苏晓婧明白,她不能向其他任何人诉说,即使至亲的亲人都不行,她已经下定决定离开,就更不能向柳志宇倾诉了,她忍不住抬手揪了揪心窝,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这种痛只能自己承受。

苏晓婧也哭起来,走过去抱紧何梦颖,彼此无言,任凭泪流,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姐妹情深,她们怎么能抑制住那奔涌澎湃的心潮,在苏晓婧的房间里,让泪水似小河流淌,荡漾着许许多多美好的回忆。

“我们出去吧,找个地方吃饭,我请你,给你饯行。”苏晓婧擦了擦泪水,说道。

女人爱哭,女人感性,但女人不是脆弱,女人更不是怯懦。女人一样很坚强,女人一样很勇敢,忘掉伤痛,直面人生,从哭泣中走出来,用微笑迎接未来。

咖啡馆的雅间里,轻柔的音乐洗涤着人的内心,能让烦躁不安的心情平静下来,但是苏晓婧和何梦颖的心情始终难以平静。

两个人相依而坐,品着咖啡,互相倾诉,时而哭时而笑,曾经有过欢乐也有过痛苦,所有的一切都让她们记忆深刻,所有的感受都已经深入骨髓,她们多想留住时光,让时间完全静止,但那都是奢求。

她们没有去逛街,也没有那份心情,她们只想安安静静地一起度过这么短暂的时光,珍惜彼此,拥有真情。

时光清浅,似水流年;浮生若茶,甘苦一念。她们品一口苦咖啡,体验生命中的一份感悟和一丝清凉,享受一份属于心灵的纯净与清闲。

人生就像这一杯苦咖啡,香甜中包含着苦涩,苦涩中亦带有一丝香甜,只有品过了才会明白其中的滋味。

一下午的时间非常短暂,她们还没有说够心里的话,便就到了即将要离别的时刻。月有盈亏花有开谢,想人生最苦离别。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苏晓婧恋恋不舍,何梦颖想语难言。最后,何梦颖还是将内心的话说了出来,如果不说出来,她会难过很久。

“晓晓,快要离别了,我要说声对不起,不是因为我的自私,而是因为我的情不由己。本来,你跟柳志宇之间有一个好的开始,应该顺顺利利快快乐乐的进行下去,直到你们相恋相爱,最后走进婚姻的殿堂。但是,由于我的借机加入,扰乱了你们的感情交流,也让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暧昧,这是我潜意识中想要追求的效果,我知道这样做很不好,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去做了,请你不要怪我……”何梦颖歉意地看了一眼苏晓婧,说道。

“梦梦,你别这么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这是我们的真情流露,事情的发展一切顺其自然。你……”苏晓婧打断何梦颖的话。

何梦颖抬手又打断苏晓婧的话,笑了笑说道:“你的心,我知道,你听我说完。因为柳志宇帮助了我们,不知道是从何时起,让我对他也产生了好感,心里也多了一份情愫,我想和你比一比争一争,毕竟对于好男人,女人都喜欢嘛。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时候,也是我最幸福的时候,我要感谢你们陪我度过这段美好的时光。现在我要离开了,以后不会再回来,所以我的心放下了,柳志宇就完全交给你了,本来他就属于你的,你要好好待他,我的那份心就放在你这儿了。柳志宇对我有恩有爱,对我就像亲妹妹一样,我知道那不是爱情,那是更纯洁更纯粹更伟大的亲人般的爱,我无法再去报答他了,这算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吧。不过,幸好有你,我的好闺蜜。晓晓,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你就替我把恩情报答给他吧。我会在远方遥望,默默地祝福你们,真心祝愿你们幸福。”

何梦颖话音落下,低头注视着桌子上的咖啡,这咖啡真的很苦,但苦中有甜,痛苦是一时的,幸福是恒久的,她又抬起清亮的眸子,甜美地微笑着,真心祝福好闺蜜。

苏晓婧听着何梦颖说完,深情地与她拥抱在一起,此时她们已经没有泪水,眼泪已经流干,内心变得坚强,离别的是人,不变的是心,她们的情谊永远不会变,她们心与心相连,一生一世。

“梦梦,你不要说对不起,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对不起,你更无需自责什么。至于柳志宇的事情,我们都是刚刚开始,还谈不上爱情,所以我们是平等的,我们任何人都有机会。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走的这么毅然决然。你的心,我明了;你的苦,我感同身受;你的愿望,我帮你实现;你的祝福,我也一样祝福你。既然你不愿再回云江,我想你了,我就会去京城找你,我们的心始终相连,一辈子不变。”苏晓婧紧紧握着何梦颖的手,手心相对,心心相连。

“嗯,你一定要来找我啊,我会想你的。”何梦颖淡淡地一笑。

“我一定会去的,再说,离别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你的梦想在京城,那是你开始耕耘你人生新天地的城市,你未来的人生,一定会更加美好的,我始终坚信。”苏晓婧作了保证。

“呵呵,我也梦想着,我们都有更加美好的未来。虽然说梦想就像天上的星星,也许我们永远也摘不到,但它可以为我们指明方向。我们只要走在光明的道路上,始终追求我们心中的梦想,我坚信我们一定会幸福的。”何梦颖的眼神充满明媚,内心愈加坚定。

苏晓婧陪着何梦颖返回她的住处去取行李箱,何梦颖早已经打理好了所有东西,房子也收拾的干干净净,直接带着东西赶去火车站乘车就可以了。

何梦颖告诉苏晓婧,房子给了她的哥哥,以便她的家人到市里来时有生活住的地方,这是她能够为亲人做的唯一一件实实在在的大事了。

何梦颖紧紧抱住苏晓婧,舍不得分开,苏晓婧又何尝不是如此。离别时刻,泪水洒落,最终还是要离去。

“晓晓,我把我的心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的,我也要好好的,我们都要好好的,记得一定要去京城看我,京城再见吧……”何梦颖努力展颜微笑,这不是生离死别,这是生命的崭新开始,她应该高兴才对。

“嗯,一定,梦梦,我会去看你的!”苏晓婧回报以微笑。看着何梦颖的身影消失在车厢内,她知道要微笑着看着何梦颖离开,微笑点燃希望,微笑预示未来。

章节目录 第298章 匆匆赶来踪迹无 苏晓婧伫立在站台上,看着渐渐远去的列车最终在视野中消失不见,整个心被风吹得凌乱了。

何梦颖终于还是离开了,寂寞无声,孤身一人,她不仅是去上研究生,她更是要离开这座既爱又恨的城市,离开她难舍难离的家乡,去遥远的地方学习奋斗,去追求她未来的美好生活。

这是她的选择,无论对与错,路是自己选择,别人无权干涉,只要自己开心快乐就好。人生的路贵在选择,重在坚持,成于永不言弃。

何梦颖选择离开,不是因为自暴自弃,而是想要凤凰涅磐浴火重生,她能够做出这样的选择和决定,需要何等坚毅的勇气和决心,苏晓婧打心底由衷地敬佩叹服自己的好闺蜜。

曾在青春的路口徘徊踯躅,曾在现实的十字路口走错方向,曾在人生的弯道上茫然失措,曾在漫长的生命旅途中体味惊喜与失望、得意与失落、成功与失败。

人生之路,就在脚下,路已选定,那么快乐也好,悲伤也罢,都要坚持走下去,只有经历过的才是故事,而走过的却是人生。

人生之路终究是走出来的,行走前行的每一步,都是在书写着自己的人生。

苏晓婧的心情是沉重的也是复杂的,她悄然走出火车站,看着眼前的这座城市,这是她的家乡,也将是她的归宿,她的未来在于她的努力和奋斗,她需要好好经营自己的生活了。

有的人离开了,有的人在坚守,这就是生活的变奏曲。自己一个人漫步在街头,思绪烦乱,心神飘忽。

她不想回家,她想放飞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到什么地方去,没有人陪着她,陪着她的人已经永远的奔向了北方,那列火车已经奔驰的很远很远了吧。

她想起一个人,一个能够给她安慰的人,但是此时此刻,她即使见到他,她又能说些什么呢。有些事注定成为故事,有些人注定成为故人,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

夜色阑珊,灯火初上,褐色的风破空而来,一个人走在路上,在时光匍匐前进的轨迹里,不问风月喜忧,不问花事朝落,只愿人生清寂淡雅,唯与岁月幽深淡漠……

终于返回市里,柳志宇不顾饥肠辘辘,也不顾疲惫至极,他迫切地想要去做一件事情。

这一路返回途中,他的心一直莫名地忐忑不安焦虑不已,潜意识里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但是他又想不起来能有什么事情发生。

林洛华更是身心疲惫,毕竟年纪大了,连续熬夜持续工作身体吃不消。他想喊着柳志宇和张心平一起吃完饭,两个小子这两天表现非常好,想要犒劳犒劳他们俩。但柳志宇说自己有急事要去处理,而张心平累得只想闭上眼睛睡觉,所以一起吃饭就算了。

柳志宇急匆匆返回宿舍,身上一股酸臭味实在难闻,赶紧冲了个凉水澡,也洗去全身的疲惫。洗完澡,穿上衣服,他再次拨打何梦颖的手机,依然是停机状态,心想,看来她是不打算再充值了。他又给苏晓婧打电话,手机联通了,但是没有人接。

他心里疑惑,连续打了好几次,始终没有接听。柳志宇的心顿时揪起来,不知道苏晓婧干什么去了,她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她本是一个注重细节的人,不可能不带手机的,他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本来就焦虑不安的心情变得更加焦躁不安。

张心平慢腾腾洗完澡出来,见柳志宇在房间里不停地踱着步,一副焦急忧虑的神色,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焦虑?”

“哦!有吗?……我给苏晓婧打电话没人接,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这个点应该在家里吃饭啊!”柳志宇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脸,自己确实是关心则乱了。

“哈,想你的女朋友了啊!也难怪,这阵子看你忙的,连跟女朋友见面的时间都没有,不能亲亲我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种感觉挺折磨人的,我理解。”张心平笑道,好像他很懂似得。

“瞎说什么呢,不是因为这个。哎!不说了,我出去走走。”柳志宇实在没有心情瞎聊,呆在宿舍里毫无用处,还不如出去转转,也许脑筋就开窍了。

人有时候越焦急脑子越懵,很简单的事情也会手足无措,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个环境,出去散散步透透风清清脑,思维就会变得敏捷活络,心胸也会变得豁然开朗。

柳志宇迈步走向大街,此时已是华灯初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却没有他想要见到的人,一个手机停机,一个不接电话,真不知道她们都干什么去了。

清幽的夜色流泻着七彩的霓裳,万家的灯火照耀着城市的繁华。一个街灯,既一颗落地凡星;一阵晚风,既一声低吟浅唱。这样的夜,风景无处不在,但柳志宇没有丝毫欣赏风景的心情,犹自寡欢而行。

这熟悉的城市和街道,已经深深地镌刻在他的生命里,激情飞扬的青春在这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时光流转,掌心烙印,一世繁华。

蓦然间,他看见了那小区楼房里的温暖灯光和隐绰人影,脑海里顿时出现了何梦颖的家,她住的地方,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去过了,自从她离开回老家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去过那里,而且苏晓婧也住在那个小区里,既然无法联系上她们,那么就直接去她们家看看好了。

柳志宇急匆匆赶到实验中学家属院,抬头看着何梦颖住的那栋楼,唯有她住的房子是漆黑一片,她还是不在啊!柳志宇心底里哀叹一声,尽管这个结果他早已料到,但是他依然不死心,快步跑上楼去。

连续敲着房门,没有丝毫动静,柳志宇忍不住大声喊着何梦颖的名字,依然没有任何人响应。

他努力抑制住自己急速跳动的心,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她就凭空消失了吗?他忍不住再次使劲敲打着房门。

他的喊声惊动了对门的邻居,一个中年妇女打开房门,疑惑地看着门口又敲又喊的小伙子,她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你好,你是不是找何梦颖老师?”中年妇女见柳志宇那副焦急暴躁的样子,小心地问道。

柳志宇顿时转过身来,好似找到了救星,急切地说道:“是啊,我找何梦颖,这些天,您看见她了吗?”

中年妇女点点头,说道:“嗯,看见了啊,下午的时候,我从外面回来,正好碰见她呢。”

“什么?你遇见她了,下午的时候?”柳志宇立即欣喜地问道。

“对,大约在六点左右吧。”

“哦!她是刚回来吗?”

“啊!不是,她好像是要出去,手里还提着行李箱呢。哦,对了,何老师考上研究生了,她会不会是去上学了吧。哎,多好的一个老师啊!这样也好,听说她是去京城上学,那将来一定比现在好多了。嗯,这人的命啊,真的说不好,不过,努力学习是能改变命运的。”中年妇女应该也是一个老师,对何梦颖的情况很了解,唠唠叨叨说了一阵子。

中年妇女的话,传递出了最关键的信息,这让柳志宇的心咯噔一下,刹那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但心里又不敢确定,他不愿意去那样想。

“阿姨,她是一个人出去的吗?”柳志宇觉得那种想法不可能,心里更加疑虑。

“哦,经你这么一问,我想起来了,她不是自己一个人,苏晓婧老师跟她在一起呢,两个人一起出去的。他们俩呀,那是好闺蜜,最要好的朋友,我们学校里没有比她们俩的关系更好的了,真是羡慕人呢。两个最漂亮的女老师,还都考上了研究生,不知道学校里有多少人嫉妒。呵呵!”中年妇女说着,又自然的唠叨起来。

柳志宇心中更加欣喜,他知道何梦颖回来了,苏晓婧跟她在一起,这是最好的消息了,唯一不敢确定的是何梦颖提着行李箱出去,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为什么就不给他打个电话?

“谢谢你了,阿姨!”柳志宇道谢一声,飞奔下楼。

中年妇女看着柳志宇的背影,心道,多好的一个小伙子啊,何老师去京城上研究生了,看来他是要失恋了啊。何老师那么好的一个人,竟然遭遇了那种事情,真的让人难以相信,越美好的东西越容易被破坏。哎!这世道,这人啊,都是命!中年妇女感叹一声,关上了房门。

柳志宇拿出手机再次给苏晓婧打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看着不远处苏晓婧的家,能够看到房间里透出的灯光,但是她应该也不在家,她应该跟何梦颖在一起才对。

骤然间,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中年妇女说的“行李箱”,对,何梦颖如果真的去京城上研究生,那么她肯定是去火车站了。

柳志宇拔腿就向小区外面急速跑去,他要去火车站,无论何梦颖走没走,他都要去看看,也许苏晓婧还在那里呢!他不想再多想,也不敢再多想,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赶到火车站。

“柳志宇,你跑那么急干什么?”一个女声喊道。

柳志宇正跑得急,听见有人喊,驻下脚步,转头一看,竟然是萍姐蒋剑萍,他可是有老长时间没见到她了,也没去她家里看她。

“萍姐,是你呀!”柳志宇应道,看见蒋剑萍正向里面走,应该是刚刚回来。

“发生什么事了,跑的比兔子还快,去找谁呢?”

“啊!我?没有!萍姐,我先走了!”

“唉!你跟苏晓婧怎么样了?不到家里坐会了啊?”

“萍姐,回头再来看你,回聊啊!”

“哎!这小子,什么事呢,这么急急慌慌的,这可不是他的作风。”蒋剑萍看着柳志宇很快消失的身影,低语一声,摇了摇头,回家去了。

柳志宇没有顾得上跟萍姐多说话,他的心思早就飞到了火车站,他只期盼着能够看到那两个窈窕的身影,依然像以前那样熟悉而体慰。

章节目录 第299章 云江河畔独伤感 此刻,柳志宇站在站台上,看着空荡荡的轨道,哪里还有列车,列车早就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开走了,难道何梦颖坐着列车远走了吗?他的心渐渐沉重起来。

柳志宇焦急地在火车站仔细寻找了好几圈,始终没有看到苏晓婧的身影,他忍不住乱想,不会她也跟着何梦颖一起去了京城吧?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她陪着何梦颖去上研究生,在京城玩上几天也是很自然的事,早知道如此就该到她的家里问问顾阿姨了。

柳志宇心里很乱,想要沉静下来,却愈发懊躁,一种孤独落寞感由心底慢慢升起,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也不知道。

他漫无目的的走出火车站,自始至终没有见到她们两个人的身影,又一股深深的郁闷挫败感在心中荡起,他不想这样,可是不由他自己。

柳志宇回想着跟她们两个人的相遇相识相知,曾经那么美好,就像是一个梦,让人不愿醒来。但是,一切还没有继续,梦便醒了。

萍姐的话在柳志宇的耳边回响,她问他跟苏晓婧怎么样了,是啊,他跟苏晓婧怎么样了呢?他昧心自问,猛然警醒,他是不是有些跑偏了,他没有按照萍姐给他指明的方向往前走啊,路上出现了那么多的意外,有伤痛也有惊喜,真情最让人感动,他觉得自己被感动了,他认为自己是真性情,但绝对没有企图心。

他渐渐明白了,他付出的是什么,那是他应该付出的;他需要的是什么,这才是他应该追求的。

柳志宇再次给苏晓婧打电话,无论她是不是跟着何梦颖去了京城,至少她的手机是开着的,没有关机停机,只要她接听电话就好了。

手机里的音乐声持续地响着,柳志宇的心颤抖着,心里不停地呐喊,苏晓婧,你接电话啊,怎么就不接电话呢?她是不是已经走了?你是不是还在?这一切到底怎么了?他烦乱而不知该如何是好,伫立在原地茫然若失。

“柳志宇,柳志宇……,你怎么不说话?”手机里传来低低的声音,却没有将陷入深思的柳志宇拉回来。

“柳志宇,柳志宇,你说话呀!”

“啊!……是你吗?苏晓婧,是不是你?你终于接电话了,太好了,太好了!”柳志宇终于回过神来,欣喜若狂地喊道,对四周的一切全然不顾。

“柳志宇,你怎么了?”

“我?我很好!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哦,我的手机调成静音了,没有注意到,你打我的电话了?”

“是啊,我已经打了不下二十遍了。我昨天外出执行任务了,今天下午六点才返回云江,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不接,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你在哪?何梦颖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哦!我现在一个人,我在云江河边,观光台这儿。”

“好,你等着我……”柳志宇话还没说完,手机里传来盲音,苏晓婧那边已经挂断了,他从她的低沉的语气中能够听得出来,她的心情不是太好,非常忧郁低落的样子。

柳志宇顾不得多想,知道了苏晓婧的位置,他赶紧走到路边打车赶过去,他要尽快见到她,只有见到她,他才能安心。他不知道苏晓婧为什么去了云江河边,她的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伤别离?

既然她是一个人,那就说明何梦颖没有跟她在一起。他知道,何梦颖是提着行李箱出去的,那么何梦颖可能真的走了。

所有的事情,渐渐明朗起来,他想不明白,何梦颖即使走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为什么?

苏晓婧孑然而立,看着波浪荡漾的河水,听着阵阵哗哗的水声,灯光映射着浪尖闪烁出磷光,在昏黑的夜色里就像一个一个闪亮的晶石,时隐时现,若有若无。

她的手机调成了静音,她不想因为手机铃声而打扰了她跟何梦颖的最后相聚,她们需要清静安宁,那样她们才能更好地倾心相诉。

送走了何梦颖,苏晓婧失魂地走着,不知道走了有多远,最后却是毫无意识地来到了云江河边。

本来,黄昏的云江河边是那样的美丽,而在她的眼睛里只有昏暗。河边有那么多高兴地玩耍的人们,却激不起她欢喜的心情。

她是游离于这片天地的,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地看看河水,听听波浪怕打岸边的声音,渐渐让自己沉静下来,让自己慢慢消受知己闺蜜离去带来的伤感,努力让自己想得开来,努力让自己开心起来。

无论何梦颖在与不在,生活不是一样要继续吗?活着应该每天要快乐不是吗?

夜色降临,城里四周的灯光亮了,吹在脸上的河风凉了,站在云江河边的感觉甚是清爽,这在炎炎的夏日夜晚是难得的休憩,没有比在云江河边更令人舒爽惬意的地方了。

苏晓婧无意识地拿出手机,想要看看时间,没想到手机响了,竟然是柳志宇打来的电话,她多想这个电话打的更早些啊!上午打来,下午打来,或者六点之前打来,她都会告诉他,何梦颖要去京城了,是下午六点半的火车。

可是,他迟迟没有打来电话,何梦颖就这样离开了,最后一刻也没有跟他道别,这是何梦颖想要的,但不是她和柳志宇想要的,她能够体会到何梦颖的心伤和不舍。她看见了何梦颖几次穿过她的肩膀,看向了后面的远处,寻找那个不可能来的人。但是,何梦颖什么也没有看到,她的眼神明显有那么一刻的失落。

尽管何梦颖隐藏掩饰的很好,还是被苏晓婧发现了,忍不住一阵心痛。苏晓婧忘不了何梦颖那失落的眼神,想要离开,为何却要忍受痛苦,本来不应该这样的,可是她劝服不了何梦颖。

苏晓婧站在观光台上看着远处的河面,柳志宇后面说的话她没有听见,但她知道柳志宇一定会来,她就在这儿等着他了。

“苏晓婧!你怎么来这里了?”

苏晓婧听见声音,知道他来了,刚转回头来,就看见他飞快地跑过来,差一点扑在她的身上,她慌忙躲了躲,幸好双手正抓着栏杆,身体才没有向河里倒去。

“散散心。”苏晓婧站稳,淡淡地说道,这才仅仅十分钟,他就赶过来了,他是那么的心急吗?“何梦颖走了!”

“走了?为什么?”柳志宇驻下脚步,愣在当场,从苏晓婧口里得到确认,尽管已经料到如此,还是感到极度震惊。

看着柳志宇的样子,苏晓婧撇撇嘴,惨淡一笑,轻声低语:“哪有为什么?要说真有为什么?那还不是因为你!”

“我?因为我?怎么可能?”苏晓婧的话,让柳志宇顿感疑惑,心里有些尴尬,这说的是什么话,怎么会是因为他呢?根本无法让人相信。

“你想不明白吗?”苏晓婧直视着柳志宇的眼睛,一眨不眨。

“不明白,不可能。”柳志宇不停地摇摇,他不傻,此时也不聪明。

苏晓婧直视着柳志宇足足有三分钟,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最后,她猛地转回头,看向了云江河面,看着那幽深的河水,静静地听着河水流淌,依然不言不语。

“苏晓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呗,这可不是你之前的样子,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你别不说话啊。”柳志宇心里着急,靠近苏晓婧,站在她的身侧,关切地看着她的脸。

半响,苏晓婧终于说话了:“没有发生什么事,你也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因为何梦颖离开了,她提前去了京城,她去上研究生了,她还说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心里难受了一下午,也没有人来安慰我。”

柳志宇没有听到苏晓婧说为什么是因为他何梦颖才离开的,但他知道了苏晓婧心里伤感心情不好,努力笑了笑,讨好道:“我这不是来安慰你来了吗?哦!我来晚了,我甘愿受罚。”

苏晓婧看着柳志宇讨好的样子,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过,禁不住心里一乐,但心里依然有着伤感 ,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呢喃说道:“你来安慰我,你来晚了,甘愿受罚,可我怎么能罚你呢?哎!我不能惩罚你,应该罚你的是何梦颖才对,她坐火车离开去京城,你也不去送她一程,你让她多伤心啊!”

“啊!这是天大的冤枉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去送?她手机停机,你也不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合着伙瞒着我呢?为什么?”柳志宇心里发苦,这能怨他吗。

“也不是故意瞒着你,梦梦她有自己的决定,坚决不让我告诉你,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苏晓婧埋怨着柳志宇,心里也愈发难受,“她那么的期盼,期盼你的出现,可你到最后一刻也未曾出现。你知道她的心里有多失落多伤感吗?她说以后不会再回来了,今生还有机会再相见吗?”

“她真的这么说,她真的这么决定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呢?”柳志宇心里一阵揪疼。

“至于为什么,你看看这个吧。”苏晓婧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柳志宇。

“这是什么?”柳志宇一脸疑惑地看着苏晓婧,又看看她手里的卡片,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是离别告白吗?何梦颖留给他的话吗?

章节目录 第300章 人走情留深似海 柳志宇疑惑着接过卡片打开,借着沿河路灯灯光的照明,仔细看着卡片上的文字,那是何梦颖的笔迹,每一字都是那么的清晰,犹如她就站在他的面前,痴痴地看着他,想对他说,她满心的心里话。

亲爱的柳志宇:

请允许我今生唯一一次这样称呼你,能够这样称呼你,我感到非常满足也非常幸福。我想,我最亲爱的苏晓婧同志,梦梦知己闺蜜,是不会吃醋的。

当你看到这张卡片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云江,也许我还在前行的列车上,也许我正在繁华的京城。不管怎么说,这算是我们的告别了,请不要介意我的不辞而别,因为我不想让你看见我流泪的样子。我哭的时候人很丑的,我想让你记着我笑的时候,那个漂亮的我,我希望在你心里留下的是,最最美好的我,我是不是有些贪心了?

我要说声对不起,我不应该手机关机,甚者停机,而不告诉你,其实我内心也非常矛盾,我知道你担心我、挂念我,这些梦梦都告诉我了,这是我这辈子欠你的,你要是生气,就狠狠地骂我吧,你骂我,我心里才会好受些。

我最想对你说的是,谢谢你,谢谢有你,感恩陪伴。你的帮助、你的关心、你的安慰、你所有的好,我全都铭记在心,你是我今生最大的恩人。在我快乐的时候,有你们陪我一起欢歌笑语;在我悲伤的时候,有你们陪伴身边体贴安慰,这是我今生最大的收获和幸福。

我还有一个心愿,希望你能帮我实现。晓晓跟我是最好的闺蜜,我们俩心心相连,我虽然离开了,但我的心已经交给了晓晓,她的心就是我的心,我的心就是她的心。我的心愿就是,希望我最亲爱的晓晓闺蜜,她能够拥有最美好的爱情和婚姻,一生永远幸福快乐。柳志宇,我真心希望你帮我实现这个心愿,我在遥远的北方祝福着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柳志宇,再一次表示歉意,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的决定。我这次离开云江,以后就不再回来了,为了忘却,为了重生。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你和晓晓是最理解我的人,我相信你们也会支持我的,对吗?我会对自己好的,我要好好地生活,你就放心吧!你们也要好好的,我们都好好的生活着。如果今生有机会,也许我们能够再见吧!

万分不舍,终有一别。柳志宇,你对我的恩情,我无法回报你了,就让晓晓替我回报你好了,我们俩闺蜜好成一个人嘛!

不想流泪,言止于此了。祝福你们,祝福我吧,我爱你们,永远都爱,永远爱你们的,何梦颖!

……

柳志宇颤抖着双手看完了卡片上的文字,眼泪忍不住地往心里流。

良久,他转头看向苏晓婧,却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他知道她已经看过卡片了,就是不知道卡片上那些洇渍,是何梦颖流下的泪水,还是苏晓婧流下的泪水。

苏晓婧努力抑制着啜泣,双肩不由己地抽搐着。柳志宇不忍心看她那伤心的样子,用手轻抚着她那抓着栏杆的手,想给她温暖和安慰,她的手太凉了。

“别伤心了,一切都过去了,她这么做,我们能理解。我们都要好好的,不是吗?”柳志宇抑制着心伤,低声劝慰。

此时此刻,两个伤心伤感的年轻人,最好的朋友知己闺蜜离开了,他们只有互相体贴安慰了。

苏晓婧转过头来,看着柳志宇,默默不言,任凭泪流。柳志宇也看着苏晓婧的眼睛,他懂她的内心,他们很早以前就懂彼此了。

只是由于各种原因,他们淡化了心中的情愫,而那种情愫依然在他们的潜意识中滋滋生长,他们一直未曾察觉到而已。

猛然间,苏晓婧一下子扑进柳志宇的怀里,这才放声大哭起来,肆意释放着内心的情绪,她实在憋坏了,根本憋不住了。

整个人埋在柳志宇的怀里,她感觉到是那样的安稳,可以无忌地大哭不止,只有哭出来心里才好受些,也只有在这个温暖宽厚坚实的怀抱里,她的心才变得沉静,她的心才有了依归。

时间静止了,画面凝滞了,这片静寂的天地里只剩下苏晓婧那婉转悠扬的如泣如诉声。

两个人紧紧相拥的身影伫立在观光台上,与那静静流淌的云江河水相映成辉,一种安静、自然、美好、依归的情怀伴随着彼此的心跳,开始在彼此的心间迅猛地滋生成长起来……

八月底的京城,依然有些闷热。刘昊伟这个暑假没有回家,全身心地备考司法考试,这次一定要通过,这是他给自己确定的目标,有了目标就有了动力,促使他争分夺秒地学习学习再学习。

刘昊伟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地在学校里学习生活,吃饭、学习、运动、睡觉成了他的全部生活内容,生活节奏非常有规律,整个人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生活是单调而充实的,学习是丰富而多彩的,五花八门的司法考试知识,让他深刻体会了知识的无穷无尽,也让他深切感受到学习累并快乐着。

新学期马上到了,很多大一新生陆陆续续前来报到,其中也有新一届的研究生。刘昊伟在新招录的研究生名单里,很兴奋地发现竟然有来自云江市的学生,而且是唯一一个来自云江的学生。

作为唯一一个学长,尽管要全身心投入学习,但也不能不闻不问,迎接新生是学校的传统,他要担负起学长的责任,便主动与这个学弟联系。

“你好,是田琪学弟吗?”刘昊伟按照登记的联系方式,拨打了对方的手机,非常客气亲热地问道。

“哦,我是田琪,请问,您是哪位?您找谁?”一个甜美清新的女声传过来,绵言细语,悦耳动听,沁入心脾。

“嘿,你就是田琪啊,我还以为是个学弟呢,我太主观臆断了,请你不要介意啊!”刘昊伟老脸一红,心下自嘲,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表达歉意,接着详细解释,“我现在正在公大读研三,我看到研究生招录名单里有你。我也是来自云江市的,咱们可是老乡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而且呀,学校的研究生里只有我们俩是来自云江的,所以一看到你的名字就倍感亲切,便主动跟你联系了。呵呵,我叫刘昊伟,是你的学长。”

“刘学长好!”田琪甜甜地喊了一声。

刘昊伟顿时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别说多爽心多清神了,他可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喊他学长,高兴地说道:“田琪学妹,是这么个情况,我现在就在学校里,很多新生都来报到了,我想问问,你什么时间来报到,我好去接你。”

“啊!刘学长,谢谢您,那样太麻烦您了,我自己去学校就行了。”田琪心里一喜,但又觉得不好,委婉地拒绝。

“不要说谢,也不麻烦,我是你学长嘛,千万不要跟我客气。再说,这也是我当学长的,应该为学妹做的,要不我这个学长就是不合格的了。呵呵!本科班那些当学长学姐的,现在都在迎接大一新生呢,这是学校的优良传统,我们研究生大哥哥大姐姐也要以身示范嘛。”刘昊伟劝导田琪接受他的好意,这也是他跟学妹打电话的目的。

“那,那好吧,谢谢刘学长,我是明天下午的火车。”田琪犹豫着,还是说了自己的行程。

“我知道了,我会到火车站出口处接你,这是我的手机号,你记下来,到时候再联系。还有啊,不准再说谢字,咱们俩是学长学妹,还是云江老乡,那也算是亲人了,亲人之间还要说谢字吗,对不对?好了,你忙你的吧,京城见。”刘昊伟笑道。

“好,再见,谢谢刘学长。”

“你没听清我的话,以后不要说谢,OK!”

“哦!我记下了……”

“再见。”

“再见……”

刘昊伟挂断电话良久,心情一直激荡不已,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不是学弟而是学妹,自己一上来就出了骚,学长的风度顿时大打折扣,不过这个学妹的声音实在好听,黄鹂鸟儿的声音也没有她的好听,娇翠欲滴,清耳悦心。

田琪的声音一直在刘昊伟的心里回响,竟然迟迟不能静下心来看书学习,书页上的法条不再是法条,而是一位颜如玉的婷婷美女。书中自有颜如玉,刘昊伟切切实实地深以为然。

自从刘昊伟主动追求叶卓然未果之后,他再也未曾对女孩动过心思,把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了学习中,将通过司法考试作为必须完成的任务,真正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而今天这个电话,意外地听见田琪的柔美的声音,刘昊伟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清晨,空气中带着丝丝凉风,这在炎炎夏日的气候里,给人一种难得的舒适感。

刘昊伟看着如洪水般倾泄而出的人流,高高地举起写着“田琪同学”的纸牌,使劲探着头看着车站出口,本来他的身高就高,“田琪同学”更是高高在上。

刘昊伟眼睛一眨不眨,唯恐错过发现田琪,但是良久都没有看见她。其实,他再怎么看也无用,他根本就不认识田琪,根本就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

“嗨!你是刘学长吗?”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章节目录 第301章 体贴入微关怀至 刘昊伟蓦然回头,映入眼帘的一张清丽青春的笑脸,明亮的眼睛如双瞳剪水,修长的双眉似弯弯新月,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肩前,脸『色』带着微微的疲惫,神态却依然优雅靓丽。她手里拉着行李箱,身后背着肩包,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儿,丰腴的体态更显得健康而自信。

刘昊伟看着眼前年轻的女孩,心神顿了一顿,立时明白她就是田琪,赶紧笑道“我是刘昊伟,你就是田琪吧!你看我这眼神,寻找了这么久,竟然没有发现,原来大美女在身后,让你见笑了。”

刘昊伟疾步走过去,从田琪手中接过行李箱,想要将她的肩包也接过来。

“刘学长,包我自己背着就好了,谢谢你来接我。”田琪轻巧地后退一步躲开了,感谢着说道。

刘昊伟没有再去抢她的肩包,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眼睛,半响之后,微笑着说道“不准再说谢谢!累不累?”

田琪娇羞地吐了吐舌头,小女儿娇态尽显,脸上微微一红,使劲点着头保证“刘学长,这回,我真记下了!嗯,没感觉到累,我坐的是硬卧,晚上睡了一觉呢。”

田琪口上虽是如此说,但浑身像散了架似的,这也不是假的。既要拿着行李,又要忍受颠簸,躺在狭小的硬卧铺上,身体怎么能舒服的了。

“不累是假的,我坐一夜的车都感觉到累呢。走吧,咱们先回学校。”刘昊伟拉着行李箱,头前带路。

田琪的假话被刘昊伟直接揭穿,她倒是没有感觉到不好意思,急忙迈步紧跟在他的身后,嘴巴开始不停下,问这问那的。

“你的行李箱还挺重的,带了不少好东西吧。”刘昊伟拉着行李箱,感觉手被勒得生疼,手上又用了用力,说道。

“没啥好东西,大部分都是书,所以很重了。”田琪就是因为这些书,才累的差一点走不动。

“书?嗯,喜欢看书,这是好习惯。你一个人带着这么重的行李箱来京城,很不简单了。”刘昊伟夸赞道。

田琪这次来京城,没有让家里人送,不就是上个研究生嘛,她都是已经参加工作的人了,这点事根本不算事,她自己完全能够处理的好,再说还有一个学长来接她呢。

刘昊伟直接打车带着田琪返回学校,然后帮着她办理好入学手续,又将她的东西放进宿舍安顿好,见时间快到中午了,便问她是先休息一会儿还是去吃饭。

田琪确实感觉到累得不行,坐了一夜的火车,又忙了一上午的入学,腰酸腿疼,能不累嘛。但是她怕自己一休息就不想动了,早上下车之前只吃了一个面包,此时肚子已经咕噜咕噜叫唤个不停了。

“先去吃饭吧,感觉有点饿了,吃完饭再回来休息。”田琪当即说道,肚子也恰如其时地再次叫唤起来,太给面子了。

刘昊伟看着田琪不好意思地努力抑制自己羞红的脸,忍不住笑道“好的,我也饿了,早餐也没吃呢。走,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再好好休息。”

刘昊伟在附近找个了餐厅,简单吃了一顿。田琪吃饱喝足,便想回去补觉。刘昊伟见她实在疲乏,便让她回宿舍休息,晚上再请她吃大餐。

田琪不是第一次来京城,却是第一次来求学,说心里不兴奋那是假的,但此时她还没有到处逛逛看看的闲心,今后至少要在这里学习三年,或者还有可能在京城工作呢,所以游览京城的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

她美美地躺在床上,新生活已经开始,她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她将要开始追求新的梦想,梦想一个接着一个实现,这才是最美丽最幸福最快乐的生活。田琪在回味着实现梦想的快乐中,慢慢进入甜美的梦乡,梦乡里依然有着她的美好梦想。

刘昊伟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个变化是他自己没有发觉的。午睡了半个小时后,他看了三个小时的司法考试书,学习效果那是相当的好,思维清晰,记忆准确。

刘昊伟看了看时间,跟田琪约好的六点见面还有一个多小时,便放下书本,精心打理自己。以前很少在意自己外表形象的他,竟然也拿出啫喱水梳了一个帅气的发型,换上了一身刚买不久的衬衫和西裤,又将黑『色』皮鞋打上鞋油擦得锃亮。最后,在镜子面前反反复复欣赏了几十遍,心里感觉满意了这才收拾好东西出去,直接去了附近的大型商场。

田琪这一觉睡得那个香甜,踏踏实实地睡了三个多小时,之前的疲乏感完全消失了,简单清洗了一下,整个人精神焕发,更加神采奕奕。虽然是崭新的环境,但她不会像别人那样一到新的环境就睡不安稳,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在新的环境中生活的状态,一个女孩子能够很快适应不同的环境,这也是一个非常不简单的事情。

宿舍里只有她自己先到了,其他女同学应该还在路上。虽然宿舍已经清理过,但并不是一尘不染。田琪是一个爱干净整洁的女孩,也是一个闲不住的女孩,便开始清洁宿舍的卫生。她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抹布,一狠心将自己用的新『毛』巾当作了抹布,回头再去买一条新的。

清洁完宿舍,收拾好东西,田琪坐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没想到刘学长就打来了电话,时间正好是下午六点整。她刚一接听,手机里传来声音,敲门声也随即传来,她赶紧站起来去开门。

“刘学长,你来了,你真准时。”田琪跟刘昊伟熟悉了,说话自然随意了很多。

“休息好了吗?”刘昊伟站在门外,笑着问道。

“休息好了,睡了一下午呢,这才刚起来不久。”田琪笑着回答,这才发现刘学长这一身打扮真是帅气,人显得更加玉树临风气宇轩昂,随口打趣一句,“刘学长,你把自己整得这么帅,是不是要去跟女朋友约会啊!嘻嘻!”

“啊!我?有吗?我没觉得啊。”刘昊伟没想到学妹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想要抬手挠挠头发,可两只手都提着东西,只好作罢。

田琪说完笑话,本来嘻嘻笑着很开心,猛然间醒悟过来,自己这句话说的太不走心了,刘学长可是要请自己去吃饭的呀,怎么会是跟女朋友约会呢!她禁不住俏脸一红,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偷偷掩饰自己的万分尴尬。

当她看见刘学长的双手还提着东西时,心里一愣,疑『惑』地低声问道“刘学长,你提了什么东西?”

“我可以进来吗?”刘昊伟神态恢复自然,因为研究生大都还没有报到,此时的宿舍管理相当于无。

“进来吧。”田琪侧了侧身,让刘昊伟进了房间。

刘昊伟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笑着说道“刚才我去商场转了转,给你买了一床蚕丝被,还有一些日用品和零食,我也不知道你缺什么,想着随意买了,你看看用不用得上。”

“刘学长,这,这,这怎么好呢!我带了东西来的,缺什么我自己去买好了,怎么好意思让你花钱呢。”田琪站在刘昊伟身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我是你学长,你是我学妹,我们见面认识了,这是学长给学妹的见面礼,一点心意,不成敬意。那不是钱的事,呵呵。”刘昊伟笑着说道,回头看见田琪俏脸憋得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连忙解释,“我看你带的东西不多,学校发的被褥质量很一般,用着不一定舒服,所以我就买了这床蚕丝被,床单和被罩都有,你先用着。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这些零食权当是饿了时候的加餐了。”

“那,谢谢学长了。”田琪连忙感谢道,心里一阵温暖,遇见了一个贴心的好学长,真是幸运了,但心里总感觉不是个事,又低声说了一句,“花了多少钱,我还给你。”

刘昊伟收住笑脸,故作严肃地说道“这是什么话,别说钱,别再说谢,我可不高兴了啊。这是学长的心意,也是老乡的情谊,我可只有你一个老乡学妹,你收下我就高兴了。”

田琪不再矫情,刘学长老乡都这么说了,她就坦然地收下吧,以后有机会再买东西给他,把心意再还回去就是了。她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还有其他同学要来,不能显得太『乱』了。她没想到刘学长竟然这样体贴细心,蚕丝被的手感非常舒服,床单和被罩质量都很好,看见里面还有枕巾,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带枕巾了。她一件件收拾着,竟然还有两条不同颜『色』的『毛』巾,她拿着『毛』巾禁不住思量了一下,她带的那一条『毛』巾当作抹布了,恰好用得上,不用再出去买了。

“这『毛』巾,一条洗脸用,一条洗脚用。想当初,我刚上大一的时候,就只带了一条『毛』巾,早上洗脸用了,晚上洗完脚却发现没有『毛』巾用,拿过『毛』巾就擦脚了,第二天早上接着擦脸,后来总感觉『毛』巾味道不对,这才重新买了新『毛』巾。”刘昊伟笑着说道。

“咯咯,刘学长,你也这么幽默。”田琪忍不住咯咯笑着,看着袋子里的零食,有不少自己喜欢吃的,心里更是说不出的一种感觉。

“这不是幽默,这是真实的,你说我傻不傻。现在想想,当时真是有点可笑,不过,那时候的日子,确实是最美好的。”刘昊伟看着窗外校园,心想,还是学校的学习生活最单纯最安静最美好最富有青春激情。

“那不是傻,那是可爱。”田琪笑道,结束手里的活儿,“嗯,我还是喜欢学校的学习生活,我收拾完了。”

刘昊伟转过身,见她全部收拾停当,笑道“好,走,我们吃饭去。”

章节目录 第302章 学习奋斗求新生 刘昊伟找了一家环境优雅安静的餐厅,里面的菜品还不错,比较适合女孩子的口味,也有几种京城的特『色』名吃,在他的极力劝说下,还要了一瓶红酒,说是给田琪接风洗尘。

田琪没有娇气,她也是喝酒的,酒量还不小,这都是在上大学和参加工作时锻炼出来的,当然也有天生具有的成分在。

两个人的话题自然离不开考研和学校的事情,每一个考研的人都有不同寻常的学习和生活经历,他们也不例外。

刘昊伟这才知道田琪竟然还是他的省警校的师妹,两个人的关系自然更是亲上加亲了。田琪入学那年,他正好参加社会实践实习,所以对这个新入学的师妹没有多少接触,也就彼此不太熟悉。

田琪毕业后分配到了云江市下面的县公安局,当了一名派出所的户籍民警。按说这也不错了,能够正常工作上班,可是,她的家是市区的,父母都在市区生活,而她自己一个女孩子在县里上班总感觉有些不适应。

后来,她的父母想通过关系将她调回市里,可哪有那么容易,花了钱费了力,希望却是非常渺茫。田琪知道调动工作是非常难的,但当她看见另一个同事通过市领导的关系直接调回市里之后,便下定决心学习考研,想通过考研再重新寻求不一样的人生。

田琪通过自己的努力,终于考上了研究生,需要再学习三年,重新寻找工作,直面社会竞争。无论以后怎么样,她能够做出这种选择,是需要很大勇气的,就像刘昊伟当时想要参加考研一样,如果对自己没有充满信心,对未来没有充满希望,是做不到这样的。当然,研究生在当时还没有面对巨大的社会竞争压力,特别是对他们这个专业来说,毕业以后的选择道路会更加宽广,前提是必须要学有所成学有所获。

看着喝了点红酒,面若朝霞的田琪,刘昊伟的心被她的努力和奋斗感动了,这也是一个不愿服输、不甘沉寂、拥有心中理想、努力改变命运、追求美好生活的女孩。凡是追求进步、努力奋斗的人,都是值得尊重的,也是令人敬佩的。

刘昊伟忍不住想起了叶卓然,那更是一个要强、坚定、无畏、拼搏、超然的女孩,她拥有的不仅仅是奋斗,她体现出来的更是卓然,卓然不群,卓然而立。叶卓然的一颦一笑都印刻在他的脑海里,他连忙晃了晃头,清醒了脑筋,眼前又出现了田琪那灿烂如花的笑脸。刘昊伟忍不住心道,这一瓶红酒,两个人喝,不会醉的,难道是心醉了吗?

田琪是一个非常恬静的女孩,也是一个十分健谈的女孩,时不时会有些脸红害羞,但羞得娇柔无限明媚如花,羞得让人忍不住去爱怜疼惜。

刘昊伟很久没有这么舒心过,也很久没有这么悦心过,这都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学妹、师妹、老乡的缘故,让他冰封已久的心渐渐开始融化了。

“刘学长,你……”田琪再一次跟刘昊伟碰杯,品了一口红酒之后,张嘴要说话。

“停!”刘昊伟抬手止住田琪,笑着说道,“田琪,我不喊你学妹了,我还是喊你的名字田琪吧。你是我的学妹,也是我的师妹。我呢,是你的学长,也是你的师哥。我们俩呢,还是老乡,很亲的人啊。所以,我觉得,别再学长学长的喊了,你还是喊我刘昊伟比较好,或者喊我刘哥也行,这样好不好?”

“嘻嘻,那行吧,我听你的,刘学……刘哥。”田琪一脸微笑,从善如流,立即改口,差一点又喊错了。

刘昊伟欢心满意地点点头,一声刘哥,令人心醉,想起她还有话说,问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哦!我是,我……我想问,你暑假回家了么,怎么返校这么早?”田琪被刘昊伟打断,顿了顿才想起刚才要说的话。

刘昊伟笑了笑,说道“暑假?我没有回去,一直都待在学校里。”

“为什么?好不容易放个长假呀。”田琪一脸疑『惑』。

“我正在学习司法考试,时间很紧张,便没有回家,现在距离考试只有半个多月,需要全力冲刺呢!”

“哦!刘哥,你也学习司法考试?嗯,你这么拼命学习,今年肯定能通过了。”

“现在还不好说啊,只有成绩出来了才能确定。咦,田琪,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不是也在学习司法考试?”

“嗯,是呀,研究生考试成绩出来之后,我觉得还需要再学点什么,就买了司法考试书,不过,我准备的不好,学习也没能安心,今年百分之百没戏。”

“哦,我知道了,你的行李箱那么重,里面装的大部分都是司法考试书吧。”

“对呀,我只带了一小部分,这两天先看着,其他的都还留在家里,明天就让我爸给寄过来。”

一提到司法考试这个话题,两个人又互相交流起学习经验来,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他们却是谈笑风生意兴盎然。

“田琪,照你的情况,你是不是需要回云江参加司法考试啊?”刘昊伟问道。

“是呀,我的准考证都打印出来了呢,到时候我还需要请假回去。虽然没有希望,但考试必须要参加,这也是为明年继续考试增加经验嘛,力争明年通过,嘻嘻。”田琪倒是想的开,就是来回奔波有点麻烦。

刘昊伟看见田琪甜甜的笑,心里愈发的愉悦,说道“我有个最好的铁哥们,他也参加司法考试,说不定你们会在一个考场呢。要不要我跟他说一声?你有什么事可以找他。”

“这个,不用了吧,我也没什么事,还是别麻烦人家了。”田琪只是回去参加考试,不想打扰别人。

“他可不是人家,他是自己人,我和他好得就跟一个人似的,不管什么事,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不分彼此的,所以,不麻烦的。”刘昊伟自豪地说道。

“真的?”田琪不敢相信,但听他的话和神『色』,他们应该是最好的朋友了,可是,即使再好,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分彼此了吧,难道对女朋友也能这样吗?万万使不得啊。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吗?”刘昊伟相当自信,自得不已。

“他是谁呀,干什么工作?”田琪对这个人产生了好奇。

刘昊伟笑道“他?他叫柳志宇,在云江市公安局工作,我们是警校同学,以前还是同事,他也是你的师哥。我们一起上的警校,一起参加工作,一起在特勤机动队并肩战斗,一起参加学习考研,还有很多很多一起经历的事情,那都能写成一本书了,三天三夜也讲不完。我们当时有六个最要好的同学同事,都是你的师哥师姐,还组成了‘考研六人组学习帮’,最后我和叶卓然考上了研究生,叶卓然考上了人大法学院,他们四个现在还在特勤机动队里工作,但一直坚持学习,努力奋斗着,我想,他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他叫柳志宇,特勤机动队,我听同学和同事说起过,说市局特勤机动队考出了两个研究生,很厉害的呢。哦!对了,就是刘哥你和那个叶……师姐吧,看我这后知后觉的。当时,我真没有过多地关注,我的主要心思都在考研上了,县局的一些事我了解的都不多,何况还是市局的事情,我在派出所消息太闭塞了。”田琪想了想,她听说过特勤机动队,那里有很多师哥师姐,没想到刘学长师哥竟然就是来自特勤机动队,曾经的那个传奇偶像竟然就坐在自己的面前。

“这有什么厉害的,你不也考上研究生了么,虽然我和叶卓然都考上了研究生,但是想想这一路学习的征程,满心都是泪啊!”刘昊伟犹自笑笑,见田琪很认真地倾听,继续说道,“呵呵,苦也罢,累也罢,想起来这一路,人生是充实的,也是无悔的。你不要觉得不可思议,其实像我们这样已经参加工作,还要再去努力学习考研的,都是自己不甘心,不满于现状,想要追求自己心中的理想,那是对美好未来的向往。这本无可厚非,路上有困难,也有人不理解,但是我们是问心无愧的。路是自己选择的,就要继续走下去,无论将来遇到何种风雨,我们都要风雨兼程,奔向自己美好的前程。”

“刘哥,你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呗。”田琪被刘昊伟说的“考研六人组学习帮”的事情深深吸引了,心中升起了莫大的好奇,她很想知道这些师哥师姐们面对现实是如何走过来的,每一个人的奋斗经历都是一门教科书。

刘昊伟被田琪好奇的神『色』逗笑了,举起杯跟她碰了一杯,摇摇头笑道“我们哪有什么故事啊,就像你一样这一路走来,每天平淡平凡地生活着,我们都不过是最普通的人而已,其实过好每一天就好了。现在啊,我就是你看见的这个样子,很普普通通吧。还有你叶卓然师姐,她非常优秀,志在研究法律,将来一定会是一个优秀的律师,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当然,还有我的那几个铁哥们,柳志宇、白冰洁、仲达海、张心平,他们依然在特勤机动队里坚持着,每天的工作很单纯也很单调,他们都在为自己的理想努力着,就是不知道现在他们怎么样了,我也有很长时间未跟他们联系过了。虽然我们不是经常联系,但我们之间的感情永远不会变。”

章节目录 第303章 好友畅聊显真情 田琪被刘昊伟的诉说触动了心灵,她能够感受到刘昊伟跟他们几个知己之间的那种深情厚谊,那是发自心底的浓浓的情谊,这才是真正的友情,也是真正的知己吧。她禁不住想起一句话,时间,忘却不了美好的回忆;岁月,冲淡不了友情的芬芳;距离,阻断不了心灵的感应;忙碌,断绝不了彼此的情谊。而真正的知己之情,只会随着时光的斗转星移而愈久弥坚。

“刘哥,你能有这么多的知己朋友,真的好羡慕你们的这种感情。”田琪心有感触地说道,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哦!对了,刘哥,我告诉你,我听说市局正在进行竞争上岗,好像面试答辩都进行完了,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怎么样。”

“什么?真的?那几个家伙,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告诉我。哦!现在还没有结果,肯定是怕影响我学习,才没有告诉诉我的。”刘昊伟对这个消息很是惊讶,心里腹诽一下,“不行,我得给柳志宇打个电话问问,也告诉他你的事。”

刘昊伟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柳志宇的号码,他的心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想马上知道那几个好伙计的情况。之前不知道这件事,那是因为他太专注于司法考试,没有太过关心那些好伙计们。现在他从田琪口中知道了这件事,那就要立时与他们联系,想听他们亲口告诉他,也想听听他们的声音。

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不时发出翻动书本的哗啦声。柳志宇在书桌旁埋头看书,向司法考试发起最后冲刺。仲达海靠在床头上,手里拿着财经书,皱着眉头在深入思考研究。而张心平不在,他出去巡逻了。

柳志宇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何梦颖已经远去京城,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他也理解她的决定,这算是比较好的结果了,他只有在内心里默默地祝福她一生平安。

苏晓婧忙于新学期开学的事情,两个人自从何梦颖离开的那天晚上互诉衷情之后,彼此之间的感情更加稳固,这也是他们俩之前没有想到的,也许何梦颖留给他们的真挚祝福和希望,让他们更深刻地体会到了彼此之间的爱恋。

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毕竟是当局者『迷』,当经历彻骨的心痛之后,人才能切身感受到真情的弥足珍贵。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只有回不去的过往,没有到不了的明天,柳志宇对此始终坚信不已,于是再次充满斗志和激情,向着自己心中的目标进发。

“刘昊伟,你不学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柳志宇正凝神专注地看书,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一看竟然是刘昊伟打来的,心里既疑『惑』又高兴,可是有老长时间没有听见他的消息了。

“哈哈,听你这话的意思,我猜,你一定在学习司法考试,对不对?我要是不给你打这个电话,你就不跟我联系,是不是?你们心里还有没有我?一点也不想我了是吧?市局进行竞争上岗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告诉我一声,我还是不是你们的铁哥们?等我回去云江,一定找你们几个人算账,必须一醉方休不醉不归,谁要是不喝趴下,谁的感情就亏欠了,非让他吹一瓶白酒不可!”刘昊伟上来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噙笑责问,浓浓深情、无比惦念和亲密无间全在话语里面了。

“哈哈,刘昊伟,一听你就是喝酒了,以前说话从来没有这么利索过,是哪个美女把你的这么好了,回头我们哥几个要见见她,可得好好感谢感谢她。司法考试仅有半个多月,你不集中精力学习,还有心思喝酒,你真行!哦!我知道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你这个情痴大圣,一定是跟女朋友在约会吧!”柳志宇听音知心,一下就猜到刘昊伟肯定没有在学习,否则他哪有闲心思跟他瞎聊,也是一阵胡侃。

不待刘昊伟说话,柳志宇接着说道“咦!刘昊伟,是谁告诉你,市局进行竞争上岗的,是白冰洁吗?不对呀,白冰洁那天还不让告诉你呢,毕竟现在结果还是未知数,我觉得也是,你学习任务那么紧,就不打扰你了,等有了结果或者司法考试结束后,再告诉你们也不迟啊。”

而刘昊伟听着柳志宇的话,心里一阵难堪,脸上十分尴尬,因为他跟田琪坐的很近,手机里的声音很清晰,让对面的田琪听了个一清二楚。

田琪本来一脸微笑地听着他们通话聊天,觉得他们之间聊天真有意思,又蓦然间感觉到很不好意思。她刚才听得很清楚,那个柳志宇竟然说刘哥被美女的好,肯定在跟女朋友约会,话中的那个美女、女朋友,说的不就是她吗?她不由得深深地埋下了头,羞得脸上通红耳朵发热。

刘昊伟毫不在意柳志宇的话,大家开玩笑取乐子已经习惯了,瞥眼间看到对面的田琪,见她低埋着头,羞红了脸,便不好再扯这些玩笑话,而是问道“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你就直接告诉我,你们几个人,竞争上岗的情况怎么样?”

“除了白冰洁,其他所有队员全都在面试答辩前壮烈了。现在,白冰洁已经面试答辩完了,就等着最后的结果,提拔副科级应该没有问题,但是不是能够担任什么职务,还不好说,等等看吧。”

“哦!我的亲人们,怎么就几乎全都壮烈了呢?这也太残忍了吧!哎!这也是现实,我能想象到其中的复杂,有口难言,一言难尽。不过,幸好我们还有一个白冰洁同志,她可是给咱们长了脸增了光添了彩了。其实,我最想听到的那个坚持到最后的人,是柳志宇你呀!”

“我?我是绝对不可能的,这里面的事情多着呢,人跟人不能相比的。其实,认清自己、找准定位、知足常乐,这比什么都强,保持一颗平常心就好了。现在,我们都为白冰洁高兴呢。”

“是啊,我只是为你们感到惋惜而已,我当然也为白冰洁高兴,我们都是好朋友铁哥们嘛。白冰洁能够成功突围,也不全是她自己的能力吧!我猜,是不是那个金公子从中帮忙了?难道仲达海就没有一点机会了吗?”

“刘昊伟,你小子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我怎么就没有一点机会了?”仲达海对着手机责问道。柳志宇跟刘昊伟聊着,便打开了手机免提,他们的对话,仲达海全都听到了。

“呵呵,仲达海,你也在啊!我还以为你去找白冰洁了呢。你之前追白冰洁追得那么紧,怎么最后就放弃了呢?哎!也难怪,你总是嘴里花花,就是没有实际行动,这个结局也是必然。要我说,金子煜那个富二代,家里是有钱,开豪车住别墅,还送白冰洁贵重礼物,但是他除了有钱,其他哪点比得上你。机会就在你面前,你不紧紧地抓住,现在连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吧,白冰洁那可是即将成为副科级干部了。不是我说你啊,其实你就是心里有自卑感,在白冰洁面前底气不足,又觉得没金子煜有钱,所以迟迟不敢采取坚决果断的行动。一句话,男人不会煮米饭,活着实在太失败。人这一生,说到底啊,感情跟金钱真的没有太大的关系,人直到最后才会明白这一点,可惜晚了。”

田琪刚才害羞来着,这会儿脸不红了,耳朵不发热了,抬起头看着刘昊伟,听他跟好朋友聊天,这下又来了仲达海,好像追过白冰洁师姐,却被一个富二代给『插』足了,这仨人的关系有点复杂,她听得不是很明白。但是,男人不会煮米饭,活着实在太失败,说的是啥意思啊,不会煮米饭跟失败有什么关系,她想了想实在搞不懂。

“你也别打击我,我不吃你那一套;你也别安慰我,我根本就不需要。白冰洁能够进步,那是大家都希望的。她好,我高兴,我就这样子,这跟金子煜没关系,你别扯着之前的事情没完,我现在全身心的挣钱,其他事情我不管也不在意。哼哼!”

“你行,你有志气,我不说你了,祝你早日找个贴心相好的,免得我在这边整天挂记着你。张心平呢,怎么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刘昊伟的话未说完,一旁的田琪忍不住噗嗤一笑,吓得她连忙抬手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刘昊伟,打扰了人家说话,太不礼貌了。

“什么声音?是美女的声音?”仲达海眨了眨眼,疑『惑』地说道。

“张心平去巡逻了,他不在宿舍。”柳志宇回应道,他不想仲达海和刘昊伟再打嘴架,拿起手机关闭了免提。

“哦,依然还要巡逻啊。柳志宇,你是在宿舍里看书吧?就不怕仲达海干扰你学习啊。”刘昊伟贬损了仲达海一句,又问他学习司法考试的情况,“你学的怎么样了?

“哎!不怎么样,这阵子事情太多,根本静不下心来看书,今年我觉得够呛,权当作试试手吧。”柳志宇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还有半个多月,全力冲刺的话,也说不准就通过了呢。”刘昊伟劝慰道。

“呵呵,出现那种情况是天方夜谭,我也不做那个梦了。要是你能回来参加考试,偷偷给我递个小纸条什么的,说不准还真有可能通过。”柳志宇笑道,自己学了多少,自己清楚得很。

刘昊伟恰好看见田琪在对面一直忍着笑,突然想起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还没说“柳志宇,我跟你说个事,还需要你伸出,你的友谊之手呢。”

“什么事,你直接说呗,我的手和你的手有分别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柳志宇说道。

章节目录 第304章 身体不适细关照 刘昊伟自然不会跟柳志宇客气,笑着说道:“当然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嘛!有个小师妹,叫田琪,比我们低三级,现在也考上了研究生,刚刚到学校报到,现在就坐在我旁边,她也报考了司法考试,还需要返回云江参加考试,到时候你可要多多关照一下,她也是你的师妹啊。”

柳志宇一听是这个事,太简单的事情,而且还是小师妹,那更不是外人,说道:“哦!小师妹也考上研究生了,不简单嘛!好,关照肯定没问题,你把我的手机号给她,到时候联系我就行,你就放心吧。”

田琪听见了柳志宇的话,即使自己不需要关照,师哥的话也让人感动,便探了探身靠近手机,说道:“柳师哥,我是田琪,谢谢你了。”

“哦,田琪,小师妹,不用客气,更不用说谢,咱们是同门师兄妹,也是算一家人嘛。嗯,你回来后,打我手机好了。”柳志宇听着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笑道。

柳志宇禁不住想,小师妹都能考上研究生了,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己这样坚持努力地学习,直到现在还毫无收获毫无建树,实在令人汗颜,必须要加倍努力学习奋斗了。

刘昊伟结束通话,心里舒畅,笑容满面,几个铁哥们的状态都很好,这让他感到很欣慰。虽然竞争上岗没有成功,但他们的心态很平衡,保持一颗平常心是最难得的。而白冰洁能够成功突围,也一定付出了巨大努力,她本来就是非常优秀的美丽女孩,她值得他们为她感到骄傲。

刘昊伟收回心神,看着恬静微笑的田琪,说道:“他们都非常实在,从来不说那些虚不啦叽的话,做事说到做到干净利索,而且对人真诚,对事热心,『性』格温良,都是很容易相处的人,你认识他们也不错的。”

“嗯,我相信,我能够感受得到。刘哥,你就是这样的人嘛!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有相似的『性』格、品行、志趣、爱好、理想、信念,才会志同道合,才会情如手足嘛!”田琪笑眯着眼,肯定地说道。

“呵呵,你的嘴巴真甜,我都被你说的有点骄傲了。不过,我们几个人,确实有这样的感觉。”刘昊伟笑道。

“刘哥,我很想听听你们的故事,你讲给我听听呗!”田琪不由得撒了个娇,她真的被他们之间的深厚情谊感染了,也被他们曾经的不凡经历吸引了。

刘昊伟被田琪的娇态逗笑了,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你想听,我会慢慢讲给你听的。不过,今天晚上不早了,我们吃完饭该回去了,等有机会,我再讲给你听,好不好?”

刘昊伟将田琪送到宿舍楼下,她宿舍里的女同学都来了,便没有再上楼去,看着田琪娇美的身影走进楼道,他默默地站了半响才转身返回自己的宿舍。

今天晚上,他的心情格外的好,从听见田琪的声音那一刻起,他的心情就开始慢慢舒展开来,孤独封闭的内心也悄悄地敞开了,这是一个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嬗变。蓦然间多了一个学妹,而且还是师妹,更是老乡,这种种的机缘让他们相识了,相识是一种缘分,他非常珍惜这种缘分,也非常珍惜能够拥有这份真情。

新学期开始了,无论是学习研究生课程,还是冲刺司法考试,刘昊伟拥有了比以往更加旺盛的斗志和专注的力量,学习效率异常惊人,他感觉自己几乎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忘我境界,所有的知识点就像是存储在了大脑芯片之中。

此后,学校图书馆里也多了两个形影相随的人,那就是刘昊伟和田琪,司法考试让他们时常在一起学习探讨,最后的学习冲刺让他们更加凝神贯注心无旁骛,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字就是学习,学习几乎成了他们生活的全部,也必须是生活的全部,因为他们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通过司法考试。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还没有好好感受最后冲刺的快感,司法考试已经近在眼前。刘昊伟放下手里的书,看完最后一页,心里自信满满,竟然有一种迫不及待想要施展一番的激情。他觉得这半个月的学习效果,比他几个月来的学习收获还要大的多,这有他自己努力刻苦学习的原因,也有田琪在一旁陪伴给他带来了无穷力量的因素。他心里感慰自己,心里更感激田琪,她确实是一个出『色』的小师妹,她的法律知识涵养非常高,给了他很多学习上的明悟。当然,最关键的是,自从认识了田琪,他的内心更充实、感情更富足,满满的幸福感让他完全释放了自己潜藏的才智。

“刘哥,我马上就进站了,你回去吧,时间太晚了。”田琪的身边放着背包,手里拿着车票,等候着检票。此时已是深夜,开往云江的火车很快就要发车,距离检票也就只有十分钟。

“不急,等你检完票进去了,我再回去也不迟。”刘昊伟笑道。

田琪将要回云江参加司法考试,刘昊伟将她送到火车站,陪着她大半个晚上。虽然车站候车大厅里人声嘈杂『乱』哄哄的,但他的情致很高,这是他第一次送一个女孩子坐火车,感觉很不一样,当然他此时是将田琪当作小妹妹看待的。

见刘昊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田琪没有再劝说他,而是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其实,今天晚上,她的身体并不是太舒服,昨天恰好身体的好朋友来了,她本来没有当回事,觉得坐一夜的火车应该没有问题,谁知道一来到火车站,就开始不停地往洗手间里跑,这次的流量有点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刘昊伟正跟田琪说着话,猛然间发觉她的脸『色』不对,原来红润润的脸竟然变得有些苍白。而田琪忍不住用手捂住小腹,身体发起抖来。

“田琪,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刘昊伟关心地问道,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小手,她的小手很凉。

“嗯,肚子疼。”肚子一阵阵绞心的痛,田琪紧皱着眉头极力忍着,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她感觉身体又流出了很多东西,必须要赶紧再去洗手间。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刘昊伟看着田琪那么痛苦的样子,心里非常着急,又非常自责,都怪自己晚上请她吃饭没有吃好。

田琪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说,但又不能『乱』说,犹豫了一下,还是羞臊地说道:“刘哥,不是因为吃东西。是…是…我来……好事了。”

“好事,什么好事?”刘昊伟愣愣地问了一句,但看见田琪难为情的样子,顿时明白了,“哦!那,那,该怎么办?”

刘昊伟不是不懂女人来好事的情况,只是刹那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他确实不知道女人来好事了该怎么办,他有些手足无措。

“帮我把背包打开。”田琪忍着痛,颤声说道。

“哦!好。”刘昊伟赶紧将她的背包拿过来打开。

田琪从背包的最上面『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卫生巾,她想再找一个,却发现背包里没有了。她这才想起来,她带的几个卫生巾全都用完了,只剩下这一个了,那么她在火车上怎么办呢?

小腹又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田琪顾不得害臊,抬头看了刘昊伟一眼,央求道:“刘哥,我带的卫生巾用完了,你能不能帮我再买一包。哎呦,我先去洗手间了。”

刘昊伟看着田琪忍着痛弯着腰,飞快地跑向洗手间,自己却呆坐在椅子上,她是说让他帮她卖卫生巾?他可是从来没有买过那玩意,见也很少见过啊。可是,火车很快就要检票了,等田琪出来再去买时间来不及,这个任务必须尽快完成才行。他顾不得多想,拿起田琪的背包就奔去车站内的小超市。

卫生巾是什么?对刘志伟来说,名称很熟悉,名堂太陌生,哪个牌子好,哪种更合适,他是一无所知,心里有点慌『乱』。看着小超市里还真有卫生巾,刘昊伟反反复复浏览了几圈,却拿不定主意,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心越发的着急。

最后,刘昊伟咬咬牙,一横心,对女售货员说道:“同志,我问一下,这个,这个卫生巾哪种好啊?”

女售货员走过来,看了看刘昊伟,心里忍着笑,一个大男孩来买卫生巾,真是太少见,今天晚上见到了。

“这个因人而异,有日用的,也有夜用的,还有加长的,根据实际流量来买比较好。我们这儿的卫生巾都是正规厂家的,都是牌子货,质量绝对保证。”女售货员倒是挺热心,给刘昊伟简单普及了一下卫生巾知识,说了半天相当于什么也没推荐。

“我考!”刘昊伟在心里暗咒一声,买个东西还有这么多讲究,流量大不大他哪知道。他低头想了想,看了看价格,直接拿了最贵的一种,仔细一看竟然是日用的,日用是白天用的,现在是晚上啊,还是需要夜用的,要用一整夜呢,于是又拿了一包夜用的。

刘昊伟刚想要去结账,又想起田琪的肚子疼,转头向女售货员询问:“来例假肚子疼,怎么办好啊?”

女售货员笑了笑,说道:“肚子疼,吃『药』啊。”

“吃『药』!”刘昊伟一愣。

“哦!喝红糖水也行啊。”女售货员建议道。

“喝红糖水,管用吗?”刘昊伟疑问道。

“管点用的。”女售货员笑笑,感觉眼前的大男孩像个呆子似的,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啊。

刘昊伟又赶紧拿了一包红糖和一个杯子,向女售货员要了热水,洗了一下杯子将红糖用热水冲开,结完账匆匆返回。

章节目录 第305章 学习知识很重要 刘昊伟刚走到候车大厅,正好看见田琪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她脸『色』好了一些,连忙走过去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东西我给你买了。”

“嗯,好些了。”田琪回应一声,见刘昊伟手里提的袋子里有两包卫生巾,禁不住说道,“刘哥,你怎么买这么多,一包就够了。”

“啊!我也不知道你流……哦!”刘昊伟差一点被女售货员的话诱导了,舌头秃噜了一下赶紧打住,尴尬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你用什么样的,日用的、夜用的我都买了。”

田琪接过袋子,忍不住笑了,这个刘哥还真是可爱,傻乎乎的,又聪明得很。她低头看了看,发现还有一包红糖,疑问着说道“刘哥,你还买了红糖?”

“是啊!肚子疼,喝点红糖水好。”刘昊伟现学现卖,赶紧将装有红糖水的杯子递给田琪,“这是充好的红糖水,你先喝点,等喝完了,你在火车上再冲。”

田琪接过杯子,杯子热乎乎的,她的手感觉到了温热,她的心也禁不住升起一股温暖,她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么的细心,体贴的让人感动。

时间到了,开始检票,田琪背好背包,跟刘昊伟道别。她检完票走进里面,回头看见那个高高的他,仍然微笑着站在那儿向她挥手,她抬起脚尖穿过人流也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跟着人流进去,却禁不住眼睛有些发热。她知道,自己孤身一人来到京城,遇见了一个好学长好师哥,她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有人关心有人疼,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她的心是愉悦的,她的人是快乐的,让她忘记了身体上的不舒适。

当检票口已经空『荡』『荡』的时候,刘昊伟这才转身离去。虽已是将近凌晨时候,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疲惫,京城的夜竟然也这么美,两年来他实在忽略了眼前的这座城市,独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原来的他是太过沉寂了,这不应该是他所拥有的生活,他的生活应该更加绚丽多彩才是。

他迫切地想要改变自己了,为了迎接美好的明天,他必须展现出崭新的形象和振奋的精神,直面研究生毕业后的社会竞争,这是他司法考试后第一件需要认真考虑的事情,也是必须要做好万全准备的事情,成功往往是给有准备的人准备的。他需要更加努力地学习,更加努力地奋斗,奋斗的青春最美丽的,想要成功,必须奋斗,有学识才会有好的未来,有能力才能战胜各种挑战。他不惧挑战,不畏将来,敢于争锋,勇于直前,他要征服生活、征服爱情、征服未来、征服人生。

司法考试终于到来,柳志宇早早地起床,东西整理完毕,已经准备好了上考场,却接到了苏晓婧的电话。这几天,苏晓婧知道他在全身心地最后冲刺学习,而她自己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便没有打搅他。

“柳志宇,都准备好了吗?感觉怎么样?”苏晓婧在柳志宇将要去考试之前问候一声。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踏入考场了。呵呵,神清气爽呢!”柳志宇笑道。

“嗯,那就好,周末我休息,要不要我去陪着你,给你鼓鼓劲?”苏晓婧关心地问。

“不用,不必了,你这几天也挺累的,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张心平和仲达海还有其他队友,被抽调参加考场的安保执勤了,有他们在呢,我不孤单的。你有这个电话,就是给我莫大的鼓励了。呵呵!”

“那好吧!要是考场设在我们学校就好了,我可以给你监考呢。哎,考场每年都是设在七中,也不换换地方。”

“哈哈,你是想给我都后门吧!嗯,在哪考都一样,虽然这次通过的希望不大,但我对自己有信心。”

“是啊,要是有我在,亲眼看着你考试,你不是更有信心嘛,咯咯!好了,祝你好运。”

柳志宇本来很好的心情,更加舒畅了,精神头更足了,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尤其是在恋爱中的人。柳志宇没有跟张心平、仲达海他们一起出发,他们有他们的安保任务,而他的任务则是参加考试。

虽然刘昊伟那天晚上打来了电话,那个小师妹田琪也跟他通了简短的话,直到即将进入考场,他并没有接到田琪的电话联系,看来这个小师妹还是很有自立『性』的,可以自主做好的事情就不想麻烦别人。当然,田琪本身家就住在市区,从小到大生活在市区,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们的关照。即使他们想要多多关照,也没啥好关照的,他们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特勤机动队队员而已。

柳志宇赶到七中考场的时候,张心平和仲达海正站在学校的大门口里面,负责学校考场的治安秩序,旁边还站着几个笔直站立的武警,武警的工作是查验考生的身份证和准考证。

距离考试还有点时间,考生还不让进入学校,柳志宇先行走到大门口,张心平给武警说了一声,将他领了进去,然后在一旁闲聊,他们这也算是公权私用了。

“柳志宇,真没想到啊,我们天天在一起站岗保卫,而现在我们却成了你的保卫了,这角『色』变换的实在太大太快了点。”仲达海嬉笑道。

“你们可不是我的保卫,你们是所有考生的保卫,责任重大,职责神圣,使命光荣呢。你们呀,可要好好保卫,决不能让闲杂人等进入这么严肃威严的考场捣『乱』啊。”柳志宇看看外面人头攒动的考生,略有所思地说道。

想当初,他们参加研究生考试,那种感觉跟现在完全不同。参加考研,是要改变现实,是要改变命运,是自己对人生之路的重新选择,更是自己对自己的勇敢挑战。而参加司法考试,是要强化自我,是要完善自我,是自己更好地适应社会竞争和参与法律职业的需求,也是自己必须要拥有的最基本的执业资格和执法能力。

柳志宇参加司法考试,并没有要改变职业的想法,放弃现在的警察身份而去当一个律师,他没有想过,也不会这么做。但是,当警察一样要拥有更多的法律知识,知法才能更好地去执法,他相信自己将来一定会是一个真正的执法者,所以学习司法考试也是一个很好的执法准备。

“哎!我们的命就是保卫别人,也没有人来保卫我,真是可伶,我心好受伤啊。要不,柳志宇,咱俩换换吧,我去替你参加考试,你来保卫保卫我吧,也让我享受享受被保卫的感觉,好不好?”仲达海奇思妙想,使劲拽着柳志宇的胳膊摇了摇,他那搞怪的样子像是在撒娇。

“看你那德『性』,你是女人呀,还需要男人的保护?你能替柳志宇参加考试吗?就你学习懒惰的样子,你什么时候也能多看看法律书啊,就是多学学经常用到的法律知识也好啊。我问你,你知道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种类有几种吗?你知道赌、卖是怎么规定的吗?”张心平看不惯仲达海不学无术,使劲揭调他。

仲达海被张心平极其鄙视的话激怒了,两眼一瞪,恨恨地说道“谁说我不知道,我还真就知道。治安管理处罚的种类分为警告、罚款、行政拘留、吊销公安机关发放的许可证。对违反治安管理的外国人,可以附加适用限期出境或者驱逐出境。”

“哦!记得还蛮清楚嘛!我真小看你了。这个问题太简单,你说说那两个的规定是什么?”张心平惊讶了,这小子还真有点记『性』。

“哈哈,这个也难不倒我。我说给你听听,以营利为目的,为赌牌条件的,或者参与赌牌赌资较大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三千元以下罚款。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仲达海嘚瑟着说道。

张心平不屑地瞥了仲达海一眼,撇撇嘴,不值回应。

“你别不服气,那个卖,我更有研究,你听好了啊。那个卖的规定,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在公共场所拉客的站街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怎么样,我说错一个字了吗?”仲达海使劲嘚瑟地颠着脚,非常得意地看着张心平,伸出食指指着他说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尽管放马来问?”

仲达海能够这么嘚瑟,也不怪张心平。其实,昨天晚上仲达海闲来无事,无意看到了一个视频,是外地公安机关出动几百名警力抓获了几十名涉嫌卖和买的,现场画面不堪入目,就是不知道最后会怎么处罚。于是,他就拿出治安管理处罚法仔细看了起来,还真就记在心里了,顺便也把赌牌的规定记住了,以后说不准自己能用上呢。

“哼哼,你小子,记得这么清楚,不会是为了自己去干这些事,提前做好被抓处罚的心理准备吧。哈哈!”张心平不愿服输,调笑一句,又问道,“那你说说,如果现在有考生扰『乱』学校的公共秩序,影响了考场秩序,致使考试不能进行,该怎么处罚。”

“啊!该怎么处罚?警告、罚款、行政拘留都有可能,当然是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法处罚了。”仲达海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这一个知识点他没有关注啊。

“屁,你这不是废话吗?要精准回答,一字不差。”张心平不屑道。

仲达海又想了一想,实在记不清了,含混地说道“我说的几个处罚种类不错吧,那个什么,罚款的二百、五百、一千,拘留的五天、十天、十五天,是不是?”

张心平瞥了瞥眼,不再理会他。就他仲达海这水平,嘚瑟个啥,其实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

人啊,不爱学习,不懂装懂,不学无术,不务正业,是做人的最大悲哀。

章节目录 第306章 意外相识在考场 柳志宇没有再掺和张心平与仲达海的斗嘴,他一直看着那些参加司法考试的学生,竟然与考研大军有很大不同。参加考研的考生,大多数都是真正的学生,有的是刚刚毕业没多久还未找到工作的人,有的是参加工作没几年还想继续奋斗的人,他们最大的特点是清一『色』的年轻人。而参加司法考试的考生,年龄差距就比较大了,有刚刚毕业非常年轻的学生,也有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很多年的人。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不同?柳志宇知道,可以报名参加国家司法考试的条件之一,就是要具备全日制普通高等学校法学类本科学历并获得学士及以上学位,全日制普通高等学校非法学类本科及以上学历并获得法律硕士、法学硕士及以上学位,全日制普通高等学校非法学类本科及以上学历并获得相应学位且从事法律工作满三年。

国家统一司法考试常被人称作“天下第一考”,原因不仅在于它的难,通过率极低,更在于它是成为法官检察官和律师产生的必经程序,是司法工作高度职业化专业化的体现,因此它更显得神圣。也正是因为它的难、它的通过率低,所以有很多人经过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考试,始终也没能通过。

柳志宇看到一篇报导说,某市参加司法考试的人员中,年龄最小的19岁、最大的达到65岁,想一想都觉得不可思议,那可以说是爷爷跟孙子坐在同一个考场里参加竞争考试了。正所谓活到老、学到老、考到老,平凡的一句话道明了做人的大意境。

从一个人自身来讲,学习是对精神的充实,在学的过程中学会思考,在思考的过程中让人『性』得到升华,在短暂的一生中能突显自己的价值。年轻时,学是为了理想,为了安定;中年时,学是为了补充空洞的心灵;老年时,学则是一种意境,慢慢品味,自乐其中。

时间到了,校门打开,几千人的司考大军向考场纷纷涌入,柳志宇容不得多想,也该去他自己的考场了,于是跟张心平和仲达海挥挥手直接奔向考场。

柳志宇脚步匆匆,心情莫名的激动,看着身边飞跑过去的年轻人也就二十岁的样子,再看看前面那位头发花白的男士至少也得四十五岁以上了,而自己二十六的年龄不算大也不算小,参加这样的考试可以说正当年。

柳志宇正快步走着,突然看见前方不远的地上好像有个东西,他走近了一看,竟然是一个身份证。他弯腰俯身捡起那个身份证,这是一个女孩的身份证,女孩的照片非常清秀灵气,而看到上面的名字之后,让他顿感惊讶。

他忍不住默念一声“田琪”,这个名字实在太熟悉,难道她是刘昊伟说的那个田琪吗,还在手机里跟他通了话的,是不是两个读音相同的人名呢?他一时拿不准,感觉好像是,抬头四处张望,很多考生正想着各自的考场走着,这个田琪应该走的不远。他来不及多想,高声感到“田琪,田琪,那位同学是田琪啊,你的身份证丢了!”

柳志宇的声音足够响亮,在急匆匆行走的考生中间产生了很大的冲击波,也让很多前面的考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柳志宇,有的考生还低头确认了一下手里的身份证,听他叫喊的名字不是自己,都继续往前走了。

柳志宇并没有看见田琪的身影,看来她好像已经上楼了,他向前紧跑了几步,又朝教学楼上高喊了几声。没有身份证是不能进入考场的,这个田琪到时候一定会很着急,但是他也不能就这样拿着她的身份证,这么多考场他也不知道她是哪个考场,他犹豫了半响,觉得还是交到考务处比较好,那样就不会耽误她考试了。柳志宇看着捡到的这个身份证,无语地摇摇头笑笑,幸亏是在校园里丢的,要是在外面的大街上丢了,将到哪找去。

柳志宇刚想要转身去考务处,就听见远处传来急切的喊声,那是一个女孩的清脆的声音。

“谁捡到了身份证?谁捡到了身份证?我的身份证丢了!”

柳志宇循着声音看去,从教学楼里急匆匆跑出来一个女孩,一边跑一边喊。他已经看清楚了,这个女孩就是田琪,听着她的声音,确认无疑的是,她就是刘昊伟说的那个田琪,跟他通过话的田琪。

微微摇头,内心无语,这个小师妹,还真是粗心大意,身份证不好好拿着,竟然也能丢了,还是在这么关键时刻。

“是我捡的,我在这。”柳志宇朝田琪挥挥手示意,迈步向她走过去。

田琪疾跑过来,在柳志宇跟前停下,大口喘着气,眼睛扑闪着,双眉紧蹙着,一副着急的样子,问道“你捡了我的身份证吗?”

柳志宇笑着点点头,将身份证递给她,说道“是,这是你的身份证,可一定要拿好了。”

“谢谢,谢谢你了,是我太大意了,差点急死我了。”田琪接过身份证,一看确实是自己的,连声道谢。

“你是哪个考场?”柳志宇随口问了一句。

“啊!哦!我是第六考场。”田琪欣喜地将身份证放进口袋,用手使劲护着,唯恐再给丢了,回应道。

柳志宇一愣,真是巧了,笑道“我也是第六考场,我们一起过去吧。”

田琪的身份证失而复得,她心里既高兴又感激,紧跟着柳志宇向考场走去。

“田琪,你是不是从京城返回来参加考试的?”柳志宇一边走一边说道。

“啊!对呀!”田琪愣了一下,心中一动,顿时想起,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说道,“哦!我知道了,你,你就是柳师哥吧,我总感觉得你的声音有点熟悉呢!”

“呵呵,我就是柳志宇,跟刘昊伟是同学铁哥们,你也是我的小师妹,很高兴认识你,没想到会这么巧。”柳志宇笑笑说道。

田琪脸蛋微红,笑道“柳师哥,跟你见面,竟是因为我丢了身份证,太丢脸了。哎!我刚才进来之后,走得太匆忙了,身份证放在书本里没有夹紧,丢了我也不知道,让你笑话了。”

柳志宇笑着摆摆手,说道“谁都会有匆忙的时候,这仅是个意外,幸好及时发现了,不耽误考试就行。”

两个人直接走进考场,座位相邻的并不远,但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坐在一张课桌上,那也是无法搞小动作的,偷偷说话、递个小纸条什么的都是不可能的。那是因为,一个是监考老师很认真,二个是巡视人员来回看着,三个是教室里又监控,看的一清二楚。所以,像司法考试这种大体量的笔试内容,根本没有时间想三想四去作弊,只能专心地快速地做题,争分夺秒写字,否则连试卷都做不完。

上午的考试结束后,柳志宇感觉写字手都累得酸痛不已,他本想喊着张心平和仲达海一起请田琪吃饭,但下午还要接着考试,田琪说要回家拿点东西,一起吃饭也就算了。

两天的考试非常紧张,考试任务非常繁重,根本没有心思考虑其他的事情。最后从考场出来后,柳志宇再一次邀请田琪一起聚餐,喊上她的几个师哥师姐,彼此认识认识。田琪心里也想去,但是家里有事,只好说抱歉了。

最后,柳志宇当着田琪的面,给刘昊伟打了电话,说他已经见到了田琪,本想请小师妹吃饭,因她家里有事只好作罢,便让刘昊伟代他在京城请小师妹吃饭了。刘昊伟欣然同意,还说两个人不分彼此的嘛。

司法考试结束后,柳志宇的心情舒缓了很多,没有学习压力,浑身轻松无比。他的精神松懈之后,却又觉得内心空虚,不知道应该干些什么更有意义,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茫然若失的状态,感到无所适从,不知道明天何去何从,人生的坚持也变得没有了方向。

但是,柳志宇知道,他不能失去梦想,他更不能失去方向。一艘没有航行目标的船,任何方向的风都是逆风;一个没有目标的人,永远也找不到人生的方向。人生没有目标,茫然地走路,就会走很多弯路。他不停地告诫自己,要时刻保持理『性』的思维,不要被自己感『性』的大脑支配,必须静心思考自己的未来。要且行且思考,且行且珍惜,努力把握人生的方向,让自己始终走在人生的正确道路上。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期待变化,包括人的变化,工作岗位的变化、还有精神状态的变化,但竞争上岗的事情一直没有最新的消息透『露』出来,好似这件事突然间沉寂了一般,静得让人有点找不着北,不知道自己当下最应该干什么、怎么去干,还是按部就班的随心去应付就好了呢。

对于这种密不透风的静默,其实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明白,平静的湖水下面暗『潮』涌动,有关系有能力的人都在四处寻找关系网,想要寻求一个理想的职位和岗位。这里面的竞争是外人看不到的,只有当事人自己明了,毕竟这次的竞争力实在太大,需要协调照顾的各种关系人情太多。位置只有那么十几个,而竞争的人却太多,那么必然要考虑各种条件和因素,将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这是一项艰巨繁重的工作任务,又是一项复杂繁琐的『操』作工程。

章节目录 第307章 清闲时光读书趣 市局拟提拔人员的岗位安排这么重大的事情,对于柳志宇、张心平和仲达海他们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但也不是没有丝毫关系,他们也很有可能被调整到其他岗位呢,他们曾有那么一刻幻想过,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心想还是老老实实地待着吧,自己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一颗红心两手准备,随时听令,任凭摆布。

这些日子,林洛华心里有事,焦虑不安,自己有想法是不错,但有想法并不一定能够实现,实现不了的想法那只能是一个空,最后就是两手空空,什么也得不到。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就不想放弃自己心中的愿望和期盼,可是,仅仅埋头工作和闷在家里,那是绝对不可以的,也是绝对不能实现自己的想法的。他也想找关系找门路,但是总觉得心里没底,所以精力也不能够集中,对特勤机动队的事情基本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任务执行任务,想训练就去跑步,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这段时间绝对不能出事,任何事都不能出,任何人都不能发生问题。往往最关键时刻,一丁点的小事都会被无限放大,甚至影响了他的前途,所以,他处处小心谨慎,能够保持大家平安就好,只有平平安安度过难关,才能欢欢喜喜提拔升官。

相对于林洛华的满腹心事,白冰洁则表现的毫不在意,她觉得无论结果怎么样都能接受,毕竟走到现在这一步,已经大大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和想象空间,她心里非常知足,知足者常乐嘛,她甜美开心的笑容正是她内心情绪的真实写照。她把心思放在了学习娱乐上,她学的可是法语,这是她的一种执着坚持,也是她的一种快乐之源,时不时能够跟珍妮聊聊天,中法文明的交流碰撞总能擦出热情无限的火花。她已经将竞争上岗的事情告诉了叶卓然,快乐是要分享的,分享自己的快乐,自己才会更快乐。叶卓然给她点了无数个大大的赞,毫不吝啬溢美之词,为她感到骄傲和自豪。

当然,白冰洁并没有因为那个晚上金子煜对她做出了有些出格的行为而给他脸『色』,毕竟那是她自己的错,谁让她喝醉了呢,再说男女爱恋交往,总是要有一些言行举止的表达,也许那就是金子煜喜欢她的一种感情流『露』吧,毕竟她的这次进步是金子煜全力支持帮助的结果,人要懂得感恩,她心里是感激金子煜的。

她如此想着,从思想上认了,他们总是要往前发展的,如果没有特别的意外,他们的前进方向是走向婚姻的殿堂,她可不想拿自己的青春开玩笑,如果自己不珍惜青春,对青春不负责,那么青春就会回报自己一个悲惨的结果,那个结果是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白冰洁比往日更加青春靓丽了,也比之前更加自信满满了,这种美丽和自信来自于她内在的优雅气质和内心的无穷力量。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白冰洁始终这样坚定地认为,她坚定地相信自己的未来是更加美好的,所以她那本来就非常宽阔的心胸变得更加宽广了。

难得有这样休闲的日子,不用执勤,不用训练,也不用学习,可以待在办公室里天南海北的高谈阔论、忘乎所以的放松自我,柳志宇、张心平和仲达海很享受这样的轻松愉悦的时刻。

“马上就要到国庆节了,看来竞争上岗的事情一时半会也没有结果,就是不知道现在的这种情况会让多少人愁瞎了眼。”仲达海心里惦记着白冰洁的事,时不时地关注一下竞争上岗的进展,尤其看到林洛华上蹿下跳地忙活着自己的事情,心有感触地说道。

“是啊,国庆节之前肯定没戏了,领导不可能刚提拔完干部,马上就给他们放长假的。你们想想,领导提拔干部是让他们干什么的,那是要干好工作的,还要充满激情和动力地积极主动工作,这样才能对得起领导对他们的提拔和厚爱,要是这边刚提了下升了官,那边国庆长假一放七天,他们满心的兴奋激情还不都冷却没了,这可不是领导想要的结果。再说了,这个事情也不急于一时,现在没有任何动静,工作正常运转着,生活照常继续着,也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吧。而且,这还能让领导有更多的时间来思考研究提拔谁更有利,安排在哪个岗位上更合适,对吧。”张心平深入思考了一番,讲出了一番深刻的道理。

“行啊你,张心平,你什么时候对思想研究的这么到位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仲达海被张心平的话镇住了,这小子的认识比他想的深刻多了,这是之前从来不没有过的,突然好像又明白了什么,连续眨眨眼,故作恍然大悟,“哦哦哦,我明白了,你有这么大的变化,是因为上个周末你回老家了,我差点忘了这一茬,肯定是巧珍妹子的功劳,一定是她给你好好地上了两晚上的思想教育课,这才让你脑洞大开判若两人。你看你的样子,脸『色』蜡黄,背曲腰弯,精神颓靡,一定是纵欲过度了。”

“滚蛋,我有你说的那么弱吗,别说两个晚上,就是连续一周不停不歇,照样生龙活虎。唉,我说你呀,正聊着竞争上岗呢,怎么扯起我来了,你无聊不无聊,是不是想白冰洁想的睡不着觉,有点狂想症了啊。”本来一句让人听着高兴的夸赞话,最后却让仲达海给带偏了,张心平正一脸笑着呢,当即正『色』驳斥,诋毁他的能力,他绝对不承认。

柳志宇看着两个人激辩,微笑着摇摇头,两个人见面就掐,这是惯了,也是自找乐子。这几天,他有点放松过度,整天无所事事,竞争上岗提拔的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只是私下里胡侃而已。

“林队长这些天忙着自己的事情,毕竟特警支队的支队长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嘛,他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想法。不过,要想真的能够成功上任,他可是要花费很大力气的。哎!咱们也不用瞎『操』那个心,这个特警支队长,不管是林队长来当,还是谁个来当,都是那么回事,只要现状能够改变一些,我们心里就舒服多了。”柳志宇说着拿起杯子去倒水喝。

这几天没有什么事情,竟然真的有一点坐办公室感觉了,有道是一杯茶一包烟一张报纸看一天,这是别人拿来形容一些机关的工作人员成天无所事事的。但是,他们可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幸福,他们也不想要这种幸福,他们宁愿闲不住有事干。

“就是,这两天林队长过来的也少了,他这一不天天来,我还有点不适应,太不习惯,真的不习惯。靠!我是不是得了依赖症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不行,我得出去转转,找点乐子去。”仲达海不想再跟张心平对掐,呆在办公室里很无聊,几个大男人胡侃也没意思,要是有女人一起聊天就好了。

“你去找乐子?呸!看你的那德『性』,好像上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唉!我告诫你啊,白冰洁这会儿正在关键时刻,她可是将要提拔的人,你可不要去打搅她啊。你要是很想找女人,你还是去逛窑窝吧,反正那个治安处罚规定你明清,知道怎么规避被抓住免处罚。”张心平看着仲达海吹着口哨出去,狠狠地讽刺了他一顿。

仲达海登时回头,伸手指着张心平,恨恨地说道“行,张心平,你够狠,我仲达海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去逛窑窝吧,我可不想得病。再说,我长得这么帅,走到大街上,随便跟个美女搭讪,就能让美女主动跟着我回家。哼,我到大街上溜跶溜跶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美女。”

仲达海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嘴里哼着小曲,真的去大街上自己找乐子了。看着仲达海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柳志宇和张心平都乐得捧腹不止。

对于他们来说,快乐是自己找寻的,现实生活中有烦恼、有忧愁、有辛酸、有焦虑,快乐像是点缀在夜空中的星星,必须努力去寻找才能在黑夜中见到璀璨的光辉。同样的,幸福更需要心灵的发现,幸福就是必须用心灵发现的那种让人快乐的感觉。

柳志宇和张心平正在办公室里坐着喝茶看书,休闲惬意无比。不过,他们只能看书,因为看报的没有,整个队里只有一份报纸,那也放在林洛华的办公室里。

其实,柳志宇最喜欢看的是《参考消息》,既能知道国家大事,又能了解国际风云,还能看到自己最爱的军事新闻,尤其是看看那个想当世界警察的国家,是怎么在一些事情上趾高气昂称王称霸的,每当看到这个不作不死的巨无霸乘兴而上铩羽而归被世人唾骂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喜笑颜乐开怀,这不是幸灾乐祸,这是内心正义感的油然而生。

柳志宇看的书是《读者》合订本,他没有时间每个月都去买,那是他之前上学时的习惯,现在喜欢买合订本了,简单方便,一本能看老长时间。他从上初中的时候就开始看《读者》,一看就看了这么多年,可以说《读者》陪伴着他成长,也让他从一些精品文章里学到了知识感悟了人生,他觉得《读者》能被誉为国人的心灵读本、国家期刊第一品牌,那是名副其实、实至名归。

章节目录 第308章 突发事情太棘手 办公室里静寂无声,张心平静静地看书,他正在看一本爱情书,名字叫《简爱》,正像他的内心追求一样,他想要简简单单的爱一回,爱了就要忠贞不渝生死相依。他的对书中的一些话印象深刻,“我越是孤独,越是没有朋友,越是没有支持,我就得越尊重我自己。”

“难道就因为我一贫如洗、默默无闻、长相平庸、个子瘦小,就没有灵魂,没有心肠了?——你不是想错了吗?——我的心灵跟你一样丰富,我的心胸跟你一样充实!要是上帝赐予我一点姿『色』和充足的财富,我也会使你同我现在一样难分难舍,我不是根据习俗、常规,甚至也不是血肉之躯同你说话,而是我的灵魂同你的灵魂在对话,就仿佛我们两个人穿过坟墓,站在上帝脚下,彼此平等——本来就如此!”

一个人要自尊、自爱、追求平等自由与人格独立,要敢爱敢恨,也要坦率真诚。

张心平看着书,心里想的却是杨巧珍,她是一个个『性』独立追求梦想的女孩,她更是一个自尊、自爱、自重、自强的女孩。他没有想到今天,他会深深地爱上她,爱上跟他相亲的女孩,这种爱经过时间的洗礼和苦难的磨砺,让他们更加珍惜这份天降之福,好好守护心灵的那份净土,真心拥有彼此的那份挚爱。

一阵急促的哨音穿过走廊传进他们的耳朵里,柳志宇和张心平刹那间从椅子上站起来,放下手里的书本,茫然对望一眼,彼此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是又有紧急任务了。

他们匆匆下楼,就看见林洛华正满脸凝重急切地站在那里,而其他队友也纷纷跑下来。

林洛华快速整好队列,却发现人员不齐,他仔细一看,仲达海竟然不在,当即厉声责问:“仲达海去哪儿了?”

“他肚子不好,跑厕所去了。”柳志宇还没来得及说话,张心平大声回应,别看他平时爱跟仲达海对掐,关键时刻还是及时地帮伙计打掩护。

“就他屎事多,关键时刻掉链子!”林洛华埋怨一声,紧皱了皱眉,心里十分急切,没再追问仲达海的事,“大家带好装备,马上出发。三路公交车在蓝天大厦路口被劫了,我们必须立刻赶过去,行动!”

林洛华一声令下,所有队员迅速去拿各自的装备,很快就准备就绪坐上了运兵车,这是他们平时训练的内容,所以轻车熟路瞬间完成,摩托车、运兵车呼啸着奔向了蓝天大厦。

车辆在距离蓝天大厦不远处停下,队员纷纷下车列队。柳志宇举目看见蓝天大厦两侧已经围了不少群众,路口处停着一辆公交车,那应该就是被劫的公交车了。再仔细一看,已经有四五名警察和协警队员在现场努力维持着秩序,那应该是辖区派出所的出警民警,但是面对这种极其特殊的情况,仅靠四五个人的力量是毫无办法的。

林洛华充分展示出他的临场指挥处置能力,很快就将队员分成四组,配合派出所的民警将现场封锁起来,并将围观的人群劝到安全距离之外。此时,市局领导还没有到达,林洛华没有对事件处理的决定权,只能先期做好现场时态的控制工作,具体要怎么处置,那还是要领导下命令,他不能越俎代庖,他也担不起出现意外的责任。

现场虽然被封锁住了,但公交车里的人的情况不明,他们不敢轻易妄动,只能尽量地仔细观察。从外面能够看到公交车里乘坐了不少人,其中有个中年男子站在车厢中间,手里拿着匕首肆意挥舞着,正在厉声地叫喊着,听不太真切,应该是让乘客不准『乱』动,而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汽油味,应该是从公交车里飘出来的。

林洛华拿过望远镜,仔细察看了中年男子的情况,有一个五十岁左右,一只手里拿着匕首,另一只手里拿着打火机,看样子想要随时点火。公交车里已经被他泼洒了汽油,如果他打开打火机,那么车内顿时就会被点燃,而且会迅速燃烧,想要救都来不及,可是公交车里还有十几个乘客呢,情况不妙,情势危机!

这个时候不能再刺激中年男子,而是要想办法控制住他的狂躁情绪,只要他的情绪稳定下来,才有可能去做他的劝服工作进而跟他谈判。林洛华将柳志宇和张心平喊过来,对他们耳语了一番,他们俩转身分别向两侧的人群中走去。然后,他将身上的装备全部解下来,小心谨慎地一步步悄悄向公交车走了过去,看看能不能跟中年男子对话。

“你,站住,那个警察,站住,不准过来,我可点火了啊。”中年男子突然发现了正在走过来的林洛华,尖声呵斥,还挥动着另一只手里的打火机。

林洛华这回看得更清楚了,中男男子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那应该是泼了汽油,公交车里面也被他泼了汽油,假如他真的点着了汽油,整个公交车里的人全都有生命危险。

林洛华的心神更加紧绷,这种情况来不得半点马虎,一旦失去控制后果将不堪设想,那是谁也无法承担的重大责任,何况他还处于竞争上岗的关键时刻。他停下脚步犹豫着,这个时候他是该向前一步还是要退回去呢,他禁不住深深地思索着。

现场没有领导,他无法请示,也来不及请示。半响,他心下一横,不成功便成仁,此时舍我其谁,必须要跟中年男子对话,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处置。

林洛华慢慢向前移动着脚步,温和地笑着说道:“老哥,请你不要激动,我不是想对你怎么样,你看我身上什么都没带,我只想跟老哥你聊一聊,咱们聊一聊好不好?”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破警察,我不相信警察!滚远点!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真的点火了!”中年男子目眦欲裂地看着林洛华,大声呵斥。

林洛华再次停下脚步,这个距离两个人说话,彼此能够听得非常清楚,为了避免进一步刺激到中年男子,他驻下脚步不再向前走。

“老哥,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说,我可以帮你反映,还可以去寻求领导解决,你这样子的做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说是不是?”林洛华苦口婆心地劝导。

“你是谁?你解决不了问题的,一看你就是个当兵的,我不相信你。”中年男子对林洛华的话很是怀疑。

林洛华心中一叹,他确实只是一个当兵的,既不是市局的领导,更不是市里的领导。他是谁?他仅仅是普通一兵,虽然带了一支将近三十人的队伍,可自己是什么职务呢?没有,没有任何职务,只有一个副科级的虚职人员。虽然在部队里当过营级干部,但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他心里一酸,哥不当干部已有好多年,想想满心都是泪啊。

然而此刻,他顾不得去流泪,脑海里突然想到了最近自己日思夜想的特警支队,他带的队伍很快就要成为正式的特警支队了,脱口说道:“我是特警支队的队长,我说话算话,我一定会帮着你去解决问题的,我以我的人格保证,你有什么困难,告诉我,好不好?”

“你,你是队长?你真的能够帮我?”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会儿,很是怀疑地问道。

中年男子不知道特警支队是个什么东西,更不知道特警支队的支队长和队长有什么区别,只是他以为,面前的这个人年龄比他小一点,但长得一副领导派头,还是个什么队长,那应该是个领导了。最关键的是他看见林洛华笃定自信十分威严地站在那里,要不是领导不也敢站在那儿,他有点相信林洛华的话了。

林洛华心想,只要对方能够跟他聊天,能够向他吐『露』心声,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必须要紧紧地抓住这个机会,努力打消他想要打开打火机的念头。

现场的围观人群越来越多,有很多警车疾驰开来,有更多的警察迅速赶到,将现场完完全全地封闭了,而对这一切,林洛华已经无法再去关注,他的全部心神都在思考着如何跟中年男子交流,而柳志宇和张心平那两个小子还没有到位。

柳志宇穿梭在人群当中,伺机看着公交车里的情况,这是林洛华交代给他的任务,就是让他和张心平靠近公交车,配合林洛华采取制服行动。他看见中年男子开始跟林洛华对话了,但中年男子的情绪依然非常激动,一开始的接触并不是非常顺利,而想要劝服中年男子更是难上加难。

柳志宇心里也非常着急,他想要靠近公交车,但又怕被中年男子发现了,那会让中年男子产生更加剧烈的反应,谁都不敢想象情况失控的后果。他皱着眉头,心里打算着,目光不停地巡看着公交车里面的人。突然,一个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中,他心里一阵茫然又激动万分,他怎么在公交车里?

看着那张英武帅气的脸,柳志宇恨不得上去抽他一耳刮子,想让他赶紧回过头来看看他,只要那张脸能够转过来看向他,他就能打出暗号,也好来一个里应外合。

章节目录 第309章 极力劝服寻机会 人群中议论纷纷,新奇地观望着公交车,他们那份激动莫名的心情让柳志宇感到十分难受,他们仅仅是在电视剧电影中看到这么惊险刺激的场面,现在这种场面就发生在眼前,他们怎么能不激动呢,也许这辈子就只能遇见这么一次了吧,还不得好好地欣赏个够。

国人有个很特别的现象,看热闹不嫌事大,事越大越吸引人的眼球,但他们都是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更有甚者,有的担心出了大事,有的唯恐天下不『乱』,私底下吆喝着赶紧点火啊!简直就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

柳志宇看到过一篇报导,说是有一个女孩受到精神打击,站在桥栏杆上想要跳河,而围观的群众不是想着怎么去劝她,怎么努力将她救回到安全的地方,反而不停地在四周哄笑着喊“跳吧,快点跳啊,跳下去就万事皆休了”,他们想要欣赏女孩跳下河的优美姿势,想要听听女孩跳入水中时的扑通哗啦声,还要看看那高高溅起的美丽水花,就是这种病态的心理,深刻地显『露』出人『性』本恶、素质低下。

柳志宇使劲甩了甩头,让那些噪声不能入耳,他凝神静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张面孔,只要对方看他一眼他就能做出手势了。良久也没有见到那张脸看过来,他心里越发的焦躁,该死的脸啊,怎么就不能转过来看看呢。此刻,也怨不得那张脸,那张脸正在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中年男子跟林洛华对话呢。

“老哥啊,我当然能够帮助你,我是人民警察,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要负责任的,并且现场还有那么多群众听着呢,我能骗你吗?你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林洛华劝道。

“呜……”中年男子竟然大声哭起来,浑身发抖,撕心裂肺,哭喊道,“我女儿死了,我女儿不是『自杀』,她是被人害死的,她死的冤啊!呜呜……”

林洛华一看中年男子又哭又叫,那种孤苦无助悲痛欲绝的样子,猜得出来他们家一定出了大事,他的女儿死了,他怀疑女儿是被害死的,可是他为什么要劫公交车想要自虐呢?

“老哥,我也有个女儿,你的心情我理解。你女儿不在了,如果真是被坏人害死的,我们警察一定会查明真相,告慰你女儿的在天之灵,你要相信我们。”林洛华心里也很难过。

“我不相信警察,就是你们说我女儿是『自杀』的,我女儿不是『自杀』,她怎么会『自杀』呢?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他妈死的早,我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她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了呢?我的女儿啊……”中年男子痛哭流涕。

“你女儿有冤情的话,我可以向领导汇报,重新进行调查,这一点请你放心。老哥,你放下匕首和打火机好不好,你这样可是违法的,你如果犯了事,你还怎么为你女儿找回公道!听我的,好不好!”林洛华进一步劝服。

中年男子一听要他放下匕首和打火机,心神顿时反应过来,抬起胳膊用衣服抹了抹鼻涕眼泪,恨声说道“不,我不放下,我女儿没了,世上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不想活了,我要让他们陪我女儿一起殉葬。”

中年男子说着,猛地扬起手臂,将打火机高高举起,做势就要点火。林洛华见状,慌忙抬手阻止,高喊道“老哥,你不要激动,不要点火,你女儿的事情,现在还不明不白,你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你怎么向你死去的女儿交代!”

是啊,一个死人怎么向死人交代?只有活着才能为死去的人讨回公道。中年男子那高高举起的手臂,停顿了良久又慢慢垂下,他看着林洛华,喃喃说道“我想给我女儿讨回公道,可是太难了,没有人相信我的话,连警察都不相信我的话!你说,我能怎么办?”

林洛华看着中年男子情绪好了一点,想了想,说道“老哥,这样好不好,我上车,陪着你,我们一起去公安局,将你知道的情况再详细记录一遍,马上进行调查,一定查出杀害你女儿的凶手,好不好?”

中年男子站在那里,看着林洛华,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抬起头,说道“我看你还有点人情味,你可以过来,你要是敢骗我,我就点火!”

“好,我绝对不骗你,我说到做到,一定把这件事办好。”林洛华说着慢慢走向公交车,一步,两步,三步……

另一边,柳志宇急切地看着那张脸,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一直不看过来,他忍不住在心里歌唱,对面的帅哥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对面的帅哥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其实我很可爱!无论他心里怎么唱,那张脸就是无动于衷!

柳志宇实在无法,转头看见林洛华慢慢又向公交车靠近走去,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不能按计划潜伏到位,还怎么配合林队长行动,也不知道张心平那边怎么样了。不能再这样傻呆子下去,不管那张脸了,开始行动吧。

柳志宇挤开人群,慢慢向着公交车的车尾处潜进。他迅速地跑到一颗粗大的法桐树后面掩藏起来,猛然间抬头,却看见那张脸正看向他,他能够看见那张脸朝他挤了挤眼。他心里暗骂一句,该死的,这个时候才看他,难道他就没有一点魅『惑』力嘛!

骂归骂,柳志宇还是朝对方做了几个手势,然后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了公交车的车尾,然后探出头来看向前面,张心平已经早早地蹲在车头旁边等着他了。柳志宇恨恨地想,都怪那张脸,影响了他的行动速度。柳志宇和张心平潜伏在公交车跟前,中年男子无法看到他们,也根本想不到。

林洛华靠近了公交车,中间车门关闭着,要想上车必须打开车门,于是说道“老哥,让司机师傅打开车门吧。”

中年男子转头看了看前面早已吓得瘫倒在座位上的女司机,想了想,点点头,让她打开车门,让林洛华上来。

中间的车门慢慢打开,林洛华刚想要迈步上车,中年男子突然看见远处又来了很多警车,心里一顿,当下厉声说道“你别上来,你离远点,我不相信你,根本就没有说理的地方!”

林洛华本以为对中年男子的劝服已经差不多了,只要能够靠近中年男子,就有机会控制住他。但是,风云突变,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中年男子竟然不让他上车了。

林洛华站住,看着中年男子,微微笑了笑,保持轻松的神『色』,说道“老哥,你不要紧张,我既然说要帮助你,就一定会帮助你的。你想要查明你女儿的死因,我现在就给领导汇报,重新调查你女儿的事情,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好不好?”

“不,我不相信警察,就是警察说我女儿是『自杀』,还将我赶出了派出所,我不是神经病,我女儿更不是精神病,你们都不是好人!”中年男子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情绪顿时又暴躁起来,高高举起打火机,大拇指按在了打火处,一触即发。

林洛华看着失去理智的中年男子,心里更加焦虑,此时他,上车不能,后退不可,愣在了原地,努力转动脑筋,思考着该如何扭转势态。

就在林洛华苦思冥想之际,柳志宇和张心平使劲低着头弓着身子,悄悄潜在了车门的两侧,就等着林洛华一个手势下令,冲上车去控制住中年男子。

柳志宇面对林洛华做了几个手势,用口型说了几句话。林洛华会意,抬眼看见了车内的那张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不是去跑厕所了嘛,怎么跑到公交车上来了,公交车能当厕所蹲吗?这张脸不是别人,正是出去找乐子的仲达海,张心平还帮他打掩护说是肚子疼跑厕所了。现在,这小子正坐在公交车里呢,这回他真的肚子疼了,不仅肚子疼,头还疼,巨疼。

林洛华顾不上责备仲达海,中年男子眼看就要点火了,危险降临,生命攸关,他急忙大声喊道“老哥,千万不要点火,你听我说!我不知道之前别人是不是对你不好了,那肯定是他们做的不对,没有很好地听你说、去理解你,也没有很好地调查你女儿的事情,但是我要告诉你,我一定会帮助你,也有很多拥有正义感的人会帮助你,你女儿的事情是大事,你怎么着也得看着你女儿的事情真相大白吧?”

林洛华说完,转头看向了后方一眼,他看见了李局长站在不远处,李局长正面『色』凝重地看着这边,朝他点了点头。他知道,此时此刻他就是焦点,众人瞩目的焦点,是事件处置的关键,他不能退缩,更不能失误。此时,再返回去听候局长的命令已经不可能了,李局长朝他点头,他明白那是要他全力以赴处置好。

林洛华陡感千斤重担压在肩,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起来,也许真正的决胜一招就要发动了,再次向三个伙计做出了手势。

“老哥,我们市公安局的局长来了,你的事情一定会很好地解决,要不你下车来,我们一起去跟李局长说说情况,好不好?”林洛华尽力劝说。

“我不下去,我要是下去,你们就把我抓走了,我没有病,竟然说我是神经病,是我傻,还是你们傻,我才不相信你们!看起来,你是个好人,我不连累你,你离远点,我要点火了!”中年男子大声说道,那个样子异常决绝。

章节目录 第310章 雷霆出击立大功 林洛华眼见中年男子按下了打火机开关,第一下竟然没有打着,打火机的质量有点问题,是不是伪劣商品不好说。

中年男子还想在继续按动打火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车厢内一个人影像箭一样扑向了中年男子,双手紧紧地攥住了中年男子的手,让中年男子一时无法再继续打火。

而同时,车厢外两个人影像猛虎一样蹿了上去,一个死死抱住中年男子的身体,一个牢牢抓住了中年男子手里的匕首。

中年男子被三个猛然出现的人影扑倒在地,林洛华也冲上车按住了中年男子『乱』蹬一气的双腿。

“哎哟,你们这群骗子,你们都是大骗子,我要杀了你们,我要为我女儿报仇,我死不瞑目……”中年男子被突然扑倒,大声叫骂着,死命地挣扎。

中年男子被控制住,仰躺在地上不断地叫骂。仲达海从中年男子手中抢过打火机,而柳志宇则夺下了匕首。

林洛华接过匕首和打火机,心有余悸地转身下车。

仲达海和张心平将中年男子拉起来,扭着他说双臂从公交车上下来。

而柳志宇捂着手,忍着疼痛,让公交车上的乘客全都下车,到安全的地方去。

刹那之间,中年男子被控制住,没有发生其他意外,公交车上的乘客全部下车,事件被迅速安全处置。

柳志宇走到林洛华身旁,舒了一口气说道“林队长,人全都下车了,终于平安了。”

林洛华点点头,突然看见了柳志宇手指缝里流出了鲜血,顿时惊讶地说道“你受伤了!你的手怎么样?”

柳志宇松开双手,鲜血哗地流了一地,他刚才抢夺中年男子手中的匕首时,被匕首划了一下,伤口很深,流血很多。

“不要紧,没事的,处理一下就好了。”柳志宇摇摇头,无所谓地说道。

“不行,流着么多血,伤口一定很深,走,你快点去医院包扎一下。”林洛华急切地说道。

这个时候,很多警察快速地围了过来,有警察从仲达海和张心平手里接走了中年男子。李局长也走了过来,跟林洛华亲切地握手,欣慰地笑道“好样的,你们辛苦了!事态顺利平息,所有人安全脱险,你们立了大功!”

“李局长,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幸好没有发生意外。”林洛华笑着回答。

“嗯,平平安安就是最好的结果。”李局长点点头,转眼看见柳志宇的手在流血,问道,“这位同志手受伤了?严不严重?”

“李局长,不要紧,不小心被匕首划了一下,处理一下就好了。”柳志宇笑笑说道。

“哦!那快点去包扎一下,救护车就在后面。”李局长关心地拍了拍柳志宇的肩膀。

现场不仅警察来了,救护车、消防车都来了。柳志宇跟李局长和林洛华打了个招呼,飞快地跑向救护车,赶紧把手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先止住血再说。

李局长看着柳志宇的跑走的背景,意味深长地对林洛华说道“看来,处置突发事件,必须要有特警支队这支应急处突队伍,而且还要进一步充实加强力量,进一步提升实战能力啊。”

李局长的话对林洛华来说意义重大,特警支队是要进一步加强了,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的及时妥善处置,给林洛华加了很大的分数,不仅仅会是立功受奖。

“柳志宇,伤口还疼不疼?”苏晓婧轻轻握着柳志宇被纱布包裹的手,心疼地问道。

苏晓婧知道柳志宇受伤之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心急的不行。柳志宇因为手受了伤,林洛华已经批了假,让他休息两天。苏晓婧一看见柳志宇被纱布包扎的手,纱布上还洇出了一些血印,差一点落下泪来。这不,她当即就喊着柳志宇来吃饭了,还专门要了一份红烧猪手,说是给柳志宇好好补补伤口,柳志宇只好无奈又开心地笑纳了。

柳志宇淡然地笑道“这点伤算什么,用不了几天就好了。也怪我大意了,本想抓住他的手的,却被刀刃划了一下,看来还要提高实战对抗技能啊。”

“哎,那件事我听说了,可吓人了,多危险啊,你们怎么就冲到公交车上了呢,要是那个人真的点着了汽油,还有人命吗!”苏晓婧颤声说道,想想都令人后怕。

“那个时候,哪想这么多,就想着怎么去控制住他,让公交车上的人安全。现在想来,确实是危险,他可是打了一次火的,幸好没有打着火,否则就是另外一种后果了。”柳志宇笑笑说道。

“啊!真的吗?真是万幸,公交车真要是着火了,那该怎么办啊,我都不敢想了。”苏晓婧一脸惊讶,吓得用手连拍胸口。

“这不是没事吧,算我们幸运吧。事情过去了,你也不要再担心了,我的手是小事,养几天就完好如初,不会落下残疾的。”柳志宇笑道。

“你就是落下残疾,我也养着你。”苏晓婧的话脱口而出,又感觉太暧昧,顿时脸羞得像红透了的苹果,他好好的,怎么会落下残疾呢。

柳志宇心里却是一阵温暖,笑道“我可记着你的这句话了,这辈子,就由你养着我吧。”

这时,服务员将红烧猪手端了上来。苏晓婧整肃了一下神『色』,将盘子向柳志宇跟前推了推,说道“来,吃点吧,这个红烧猪手味道很好的。”

“嗯,闻着就挺香,颜『色』也好看,味道肯定不错了,看来非常适合补补我的这只受伤的手啊,吃啥补啥,吃猪手补猪手了。呵呵!”柳志宇嗅了嗅鼻子,又抬手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笑道。

“说啥呢,你的那是手,这是猪的前蹄好不好。”苏晓婧笑道。

“前蹄也是手,如果人趴着走路,两只手也是前蹄了。”柳志宇笑道,看了苏晓婧一眼,“这个红烧猪手,可是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来,你也多吃点。”

柳志宇拿起公用筷子给她夹了一块放进她的盘子里,然后自己又夹了一块张嘴啃起来,不停子说着好香好吃。

苏晓婧轻轻咬了一口,细细地咀嚼起来,说道“我听说那个人的女儿死了,他精神受了刺激,才想要闹事报复的?”

柳志宇点点头,说道“当时,林队长跟他对话,我都听见了,那个人的女儿确实刚死不久,我听说好像是跳楼死的,有人看见了她从高楼上跳下来,所以被认定为『自杀』。但是他不相信,认为他女儿是被人杀害的,去派出所要说法,但被派出所的协警队员劝了出来,说他是无理取闹,当时的情况清清楚楚,也已经做出了认定,他当时不依不饶的,有人就说了他一句神经病,他就记在心里了。后来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竟然买了汽油想要找人陪她女儿殉葬,才发生了这一档子事。”

“哦!真是难以想象,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当时公交车上有不少人吧,他怎么就想到了殉葬这个词呢?哎!他女儿应该年纪不大吧,说跳楼就跳楼了,哪得受了多大的委屈,人说没有没了,太可怜了。”苏晓婧幽幽地说道。

“是啊,他女儿的事情应该还有内情,要不他也不会这么极端,这个事情局里已经开始重新开展调查。那个人现在已经被刑拘了,他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法律负责,他不该干这么傻的事啊,他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却做了一件可悲的事,世事多舛,人生难测,有些人的命运就是那么的悲苦。”柳志宇沉声说道。

马上就要放假了,柳志宇本打算好好度过这个国庆假期,虽然手上有伤,但并不影响他的心情。苏晓婧国庆假期结束后,就要到省城去上在职研究生,他想着利用两三天时间陪陪她,跟她一起出去转转,这毕竟是两个人第一次一起出去游玩。但是,突然而来的消息打『乱』了他的计划,他身不由己却甘心情愿地接受了,并且想要全力以赴去做好。

柳志宇正在办公室里看书,依然是那本《读者》合订本,他还没有读完呢!而张心平和仲达海也在看书,毕竟除了喝茶,只有看书这项活动,当然他们看得书是不一样的。他们心中感叹,人啊,寂寞难耐无聊透顶的时候,最爱干的事情就是读书了。

林洛华匆匆地走了进来,看见柳志宇正在看书,笑道“柳志宇,你的手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不疼,早就不疼了,这点伤根本不算伤,一结疤就不用这个纱布了,看起来我就像个重伤员似的,难看死了,还让人误会。”柳志宇摇了摇手腕,无奈地说道。

“呵呵,既然你的伤不要紧,那么我就再交给你一项任务。”林洛华笑道。

“什么任务?”柳志宇一脸疑『惑』。

张心平和仲达海也是放下书本,转过头来看着林洛华,有什么新任务?怎么不让他们也参加?

“那个中年男子的女儿的事情,经过刑侦支队的调查,提出了可疑点,好像并不是『自杀』,里面可能还有很多事情,已经成立了专案组。所以,赵学轩副支队长提出来,想要抽调你去参加专案组,你想不想去,如果不想去,我就回绝了他。”

“什么?成立专案组了?”柳志宇一愣,顿时明白,立马说道,“我去,我当然想去,一定要去!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去呢!我这几天一直怀疑他女儿的事情是不是有隐情,看来是不会错了,一个好好的年轻女孩,怎么就能下了决心去跳楼呢?即使是『自杀』,那也是有原因的,何况他还那么坚持认为他女儿是被人害死的呢,甚至连那天的事情都能干出来,那肯定是对现实和生活彻底绝望了,才干出了那种危险的事情。林队长,你不是说要帮助他嘛,就让我去帮助他,查清楚他女儿死亡的事情吧。”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参与侦查熟案情 林洛华突然交给柳志宇任务,还是抽调去参加专案组。顿时,张心平和仲达海在一旁坐不住了,这种任务怎么没有他们啊,当时现场处置他们可是在一起的,而且他们心里特别想知道,那个中年男子的女儿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为什么要跳楼,怎么样跳的楼。

仲达海嘴快,忍不住『插』话:“林队长,我们也想参加专案组,我们可是那件事的亲历者、现场处置的参与者,我们很有发言权的,我们也了解一些情况嘛。”

“就是,我也想参加专案组,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处置好的嘛!就凭这一点,也得考虑考虑我们嘛,我怎么能置身事外呢。”张心平非常认同仲达海的话,两个人此时形成了坚强的统一战线,那是同心同德,想要同赴战场。

张心平和仲达海纷纷『插』言,极力想要想加入专案组的迫切心情,让林洛华非常诧异,这仨小子是怎么了,难道是吃错『药』了,这马上就要国庆放假了,他们不想好好休息好好玩玩啊。

“你们这是干啥呢!都想参加任务,不想放假休息了。”林洛华提醒一句,想让他们主动放弃。

“放假也没事干啊,还不如干这件事呢,干侦查多刺激,我不想休息了,我要参加专案组。”仲达海坚定地说道。

“休不休息,无关紧要,我也要参加专案组。”张心平也说道。

他们俩一开始说想,现在开始说要,那意志坚决的很,『逼』着林洛华点头同意。

“赵学轩副支队长可是只点了柳志宇的名字,没有你们俩啊,这该怎么办好?”林洛华一副为难的样子。

“嘿嘿,林队长,你就别逗我们了,只要你帮着说句话,赵支队还能不要我们俩,多了我们俩,也多了两份力量嘛,是不是?”仲达海笑道。

林洛华抬手指了指仲达海,忍不住笑道:“你小子!……,我问问赵学轩副支队长再说吧,能不能行,回头让柳志宇告诉你们。”

林洛华刚走出门口,仲达海就跟张心平击掌相庆,他们知道,只要林洛华帮他们说话,参加专案组的事情肯定没跑。

柳志宇主动到刑侦支队找赵学轩报到,既然林洛华已经通知了他,那么他的心思就是干好专案组的事情。所谓的专案组都是临时的,随着案子发生而成立,伴着案子破获而解散,一般时间都不会持续太长,除非是特别疑难的案件短时间内无法破获才一直持续存在着,但当案子始终没有进展时,专案组成员的精力也就慢慢回归到本来的工作上了。

当柳志宇走到赵学轩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赵学轩正在跟李文哲商讨研究案情。看见柳志宇来了,赵学轩热情地招呼柳志宇进来,他们之前多次打交道,并且一起侦查战斗过,他对柳志宇是打心眼里喜欢,他很想将柳志宇调到刑侦支队,但是他说了不算更没有决定权。

“柳志宇,来,过来,我们一起聊聊。”赵学轩朝柳志宇招招手,说道。

“赵支队,李大队,你们好,谢谢你们给我机会。”柳志宇谦虚客气地表示了感谢,这是他内心的真实感情,他一直很想参加案件的侦破,可就是没有机会,这次的机会非常难得。

“你跟我们还客气啥,咱们可不兴这一套!咱们都是实在人,说实在话,干实在事,直来直去,真心真意。你说说,那天的具体情况,你是什么想法。”李文哲笑着说道。

柳志宇没有再矫情,而是在椅子上坐下,将那天现场的情况又叙述了一遍,特别是林洛华跟中年男子的对话说得特别清楚,他非常肯定地说,中年男子的女儿死亡应该不是『自杀』,但是这需要证据证明。

赵学轩听完点点头,说道:“马连生也是可悲,他本不该采取那种极端的方式,既不能为她女儿讨回真相,也让自己身陷囹圄,最后害了自己,也差一点害了更多的人。要不是林队长和你们几个处置及时果断,一旦发生了公交车燃烧甚至爆炸,那可就是举国震惊的大案子,影响可就太大了,很多人都要追究责任的。你刚才说的那些情况,林队长跟我说了一些,这对马连生的定罪量刑都是很重要的。”

“马小『露』的生活经历和人际交往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发现了很大的疑点,而且对他生前的活动轨迹进行分析,她『自杀』的可能『性』在变小,那么他杀的可能『性』就显得突出了,目前还没有找到更深入的证据。下一步就是如何寻找证据,查找相关人员,把整个情况弄明白。”李文哲说道。

“目前,有什么线索了吗?”柳志宇疑问道。

“已经有一些线索,但还不能跟她跳楼有直接的关系,所以现在还不好说价值大不大,只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之后,整个事情的真想就会大白于天下。那么如果是他杀,找到嫌疑人,固定住证据,就能侦破这起案子了。”李文哲说道。

赵学轩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说道:“是啊,现在调查的那些情况,分析出来只是孤立的线索,还不能说明实质『性』问题,但我们继续深挖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发现更有价值的东西,所以还要继续全方位进行调查,决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嗯,赵支队,我带人再去细致调查,现在柳志宇他们来了,我们专案组的力量加强了,我就不相信查不清楚,这个案子,我一定要尽快侦破了它。”李文哲的信心坚定,充满斗志。

“好,你们去吧,再全面梳理排查,更深入研究分析,争取发现新的线索。”赵学轩说道。

李文哲带着柳志宇出去,他们回去继续研究案子。赵学轩看着柳志宇的身影,突然想到了什么,喊住柳志宇:“柳志宇,你回去给你的那两个队友说一声,让他们一起参加专案组。”

一听赵学轩的话,柳志宇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为仲达海和张心平高兴,立马回头说道。“好哩!我这就给他们说一声,他们都等得不耐烦了,这个消息一定会乐坏他们的。”

赵学轩又想起了什么,对李文哲说道:“李大队,你们可以查查那些邪恶人员的活动情况,重点关注一下,跟相关部门沟通沟通,也许会有一些发现。”

柳志宇当即将好消息告诉了张心平和仲达海,紧跟着李文哲进了他的办公室,问道:“李队长,专案组还是由你具体负责吧?”

“是啊,只要有重大案件,就是重案大队的事,而周大队长被借调省厅快两年了,他是不愿再回来了,好像听说能留在省厅,这次竞争上岗他都没有回来参与,我猜那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了。所以,只要成立专案组,就让我具体负责,我推也无法推,只好挺身承担,都是苦差事啊。”李文哲说道,苦笑了一笑。侦查破案都是苦累活,付出的全是心血和汗水,其中的滋味只有侦查员能深深体会,当然成功破案后的那种喜悦满足也是无法言喻的。

“哦!你主持重案大队的工作这么长时间,破了那么多大案,付出了那么多辛劳,这次肯定直接当大队长了,肯定是的。”柳志宇恭喜道。

“呵呵,谁知道呢,正科级是没有问题,但能不能当这个重案大队的大队长,还是个未知数,竞争也是很大的。不过,我还是想在重案大队待着,自从参加工作就在重案大队,这么多年,有感情了,不舍得离开啊。”李文哲呵呵一笑,话里谦虚,心里自信,但对重案大队确实充满着感情。

柳志宇能够感觉到李文哲浑身散发出来的意气风发斗志昂扬,他不仅思想上有进步了,还能干着自己喜欢的工作,这就是一种内心的满足,内心满足才会感觉到快乐幸福。相比于李文哲的精神状态和工作作风,柳志宇深深地感到自惭形秽,要是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干自己喜欢的事情,每天都过得充实,能够取得一些成绩,内心有满满的获得感,那也是一种快乐啊。

“李大队,其实我一直以来最想干的就是刑事侦查工作,可在特勤机动队里是不可能有的,幸好你们能把我抽调过来参加专案组,也让我能够满足一把心里的渴望。要是有机会调到重案大队工作,那我今生别无他求了。呵呵!”柳志宇笑道。

“你有这个想法,我听了很高兴,我想呀,也许以后会有机会的。”李文哲笑道,又感叹一声,“其实,你们这些队员,个个都是非常优秀的,毕竟都是省警校毕业的高材生,一直像现在这样的工作状态也不是个事,我听说要成立特警支队了,应该会有所改变的。”

“但愿吧,我们一直都这么盼望着,特警支队终于要成立了,也许真的会有变化了。”柳志宇眼中充满希冀。

李文哲拿出案件材料,递给柳志宇:“这是先前调查的情况,你先看看,熟悉一下情况,等专案组人员到齐了,我们一起深入研究。”

柳志宇接过材料,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认真看了起来。原来,这个马小『露』,也就是中年男子马连生的女儿,因为当年参加高考落榜,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最后得了间歇『性』精神疾病。后来,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马连生带着她到处治疗,但一直未能好转,反而有愈加严重的趋势。一次偶然机会,马连生在一个中年『妇』女的介绍下,让马小『露』归信了教。那段时间里,马小『露』在众多信了教的人的恒切祷告下,病情一度有所好转。但是一年后,马小『露』毕竟是高中毕业生,在里面属于学识比较高的了,很快就让一些人看中了,将她当作了能够培养的好苗子。再后来,她又参加了另一伙人,跟着那些人到处奔忙,便很少回家了,但那伙人的具体情况,目前还未调查清楚。

章节目录 第312章 春心萌动情意绵 良久,柳志宇合上案件材料,根据材料中反映出的情况,他心里有了一定的思路,马小『露』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可能是干什么的,这都是侦查调查的方向。

“李大队,这个马小『露』精神有问题,还信了教,但后来却又跟着一伙人外出了,她的死会不会跟后来的那伙人有关系?”柳志宇想了想说道。

“是啊,我也这么想,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但是,马小『露』常年在外,她跟哪些人在一起,具体干了什么,还需要深入调查,也是我们接下来工作的重点。我问过马连生,他也说不清楚马小『露』在外面干什么,马小『露』虽然精神有问题,但对这件事闭嘴不言,他问过好多次,但马小『露』从来不说。所以,我们的工作难度还是很大的。”李文哲说道。

“哦,是这样啊。我听说,可是有不少归信的人,特别是在广大的农村,几乎每个村都有,无论男女老少,闲暇的时候都会聚在一起。就是不知道马小『露』最后干什么了,会不会是那些邪恶的活动?”柳志宇对邪恶的活动有些认识,但也没有太多的印象,他很少接触这方面的工作。

“嗯,很有可能,赵支队不是说了嘛,让我们关注一下这方面,就是这个意思,也是我们工作的方向。回头我们一起去相关部门看看。”李文哲点点头。

张心平和仲达海得到柳志宇的消息,高兴地连蹦带跳,这可是他们第一次参加专案组,那种心情简直激动坏了。

专案组迅速运转起来,李文哲轻车熟路,安排布置的有条不紊,谁干什么怎么干都分外清楚,所以工作成效很快显现出来。尽管在相关部门没有查到有价值的信息,但他们还是依靠深入走访群众,尽力调查到相关的线索。

整个国庆七天假期,专案组连轴转,没有休息一刻,柳志宇、张心平和仲达海都是累得腰酸背疼,回宿舍都没有几次,有时候在小宾馆里休息,有时候在车上对付一夜,有时候在沙发上将就眯一会儿,就这样高强度的工作,最终在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专案组抓获了第一名嫌疑人。案件取得突破『性』进展,所有人都很兴奋,距离案件全破已经不远,但没有人轻言放松。

柳志宇忙得不知道每天都是星期几,但是国庆节后的第一天上班,他还是利用下午的一点空闲时间去送苏晓婧,苏晓婧要去省城师大上在职研究生。

苏晓婧知道柳志宇被抽调到了专案组,便没有去打搅他,而是待在家里陪着妈妈顾冬梅,老老实实舒舒服服地过了一个假期,虽然没有到外地去旅游什么的,但能够享受家的温馨,心里依然充满了快乐。她本不想让他送她的,但他非要来不可。

柳志宇蹭蹭蹭地跑上楼,刚想要敲房门,却发现房门半掩着,苏晓婧的笑脸就『露』了出来。

“你来的好快啊!”苏晓婧将柳志宇让进门,笑着说道。

她知道柳志宇要来送她,便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等着柳志宇到来,在国庆假期这样的休息日子里,她竟然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他了,那种心里的感觉五味杂陈,难道这就是干警察的生活,这节奏也太紧张了吧,七天假期连一天都不能休息。

“呵呵,我怕你心里急,客车可不等人。”柳志宇笑道,低头想要找拖鞋换上,但没有看见男士的拖鞋。

“你不用换鞋了,我们拿了东西就走。”苏晓婧看出柳志宇想要换鞋,可是家里没有男士拖鞋,心想是该买一双男士拖鞋了。

柳志宇这是第一次到苏晓婧的家里来,以前都是到了楼下就走,站在那里有点束手束脚。他抬头看见顾冬梅站在苏晓婧的身后,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阿姨好!”柳志宇恭敬地喊道。

“好,你就是小柳吧。嗯,你好像比以前瘦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可要注意休息啊。”顾冬梅看着眼前这个跟女儿谈对象的大男孩,人长得很阳刚很帅气也很有精神,就是此时的面『色』显得有些憔悴,亲切关心地说道。他听女儿说了,小伙子被抽调到了专案组,那肯定是工作累的。

“阿姨,我是柳志宇,最近一直忙着查案子,没休息好,是瘦了些,不过身体更轻快了,我一口气就跑上楼来了。”柳志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颊,突然想到这是第一次到苏晓婧的家,手里却是空空如也,有点不懂礼节不懂礼貌了,赶紧讪讪地说道,“我,我,直接从案子上赶过来,来得太匆忙,什么都没带,阿姨,这个,我下次补上……”

“你跟我妈客气啥,带什么带,什么都不用带,你要是想带,就带着肚子来就行了,让我妈做好吃的,她可是惦记好几回了,非要我带你来吃饭呢!她做饭炒菜的手艺可是很好的,你是该来尝尝,要不她没地方显摆,回头你得给她『露』一手机会。呵呵!”苏晓婧笑着说道,拉着柳志宇的手就去她房间,“走,我的行李箱在房间里,你来帮我拿。”

柳志宇感觉有些尴尬,点头跟顾冬梅打了个招呼,被苏晓婧拽进了她的房间,顿时一股清香的气味扑鼻而来,让他顿感心清气爽,这是苏晓婧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接着“啪”的一声,苏晓婧迅捷地转身将房门关上了。

苏晓婧的房间非常整洁,一尘不染,每一样东西都好像放在了最恰当的位置,这就是一个注重细节的女孩的闺房。

柳志宇对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熟悉,何梦颖的房间也差不多这个样子,但没有像这样的规整明亮,房间里的香气也有些不同。他的眼前蓦然浮现了一个身影,那灿烂的笑容好似在昨日曾现。

刹那间,他沉浸在了香气的浓郁中,心神有些飘忽了。猛然,一个温暖的身体扑进了他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你真的瘦了,是不是很累?在专案组危不危险?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呢呢喃喃的低语敲打着他的心扉,他忍不住也紧紧地搂住了她,细细品味享受着那软玉温香,她不说想他了,她在说担心他,有这么一个体贴温柔的女子,他扪心自问还奢想其他干什么呢。

“嗯,我知道,我也想你了。在专案组,没有危险,工作有点累,但心里很充实,感觉挺好的。”柳志宇闻着她发丝的香味,柔声回应。

是啊,破案子感觉挺好,抱着她感觉更好,这几天来的所有疲惫瞬间融化无踪了,这是爱的力量。

苏晓婧抬起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棱角分明,剑眉星眸,神采英拔,一股股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直视他厚厚的嘴唇微微颤动着,她的心像是被小木槌敲打着一般。而他则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半响之后努力吞咽了一下喉结,慢慢地慢慢地向她探过头来。

苏晓婧看着他的脸渐渐靠近,她轻轻低垂下双睫,微闭上眼眸,安静地等待着那一刻。她能够感觉到他的呼气,一丝丝柔软的温热、浓浓的雄『性』荷尔蒙,让她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咚……咚咚…咚咚咚”的敲门声连续响起,霎那间惊醒了两个浓情蜜意心神沉醉的人。

柳志宇慌『乱』之间,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苏晓婧的额头,微微笑了笑,慢慢松开了她的身体。苏晓婧脸『色』娇红,朝门外喊了声“妈,有事?”

“收拾好了吗?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嘛!”顾冬梅在门外责怪着问道。

苏晓婧赶紧去开门,看着顾冬梅撇撇嘴,辩解道“哪里有关门了?刚才是被风刮上了好不好。”

苏晓婧说完就把行李箱推到了柳志宇面前,让柳志宇提着行李箱出去。她跟着柳志宇走出房间,不再理会顾冬梅,她的脸还在发热呢,不想被老妈看出异常来。

而顾冬梅眯着眼看着苏晓婧从身边走过去,又转头看了看房间里面,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哪里来的风嘛!她心里忍不住怀疑,明明门是被关上的,怎么说是被风刮上的呢,连说谎都不会,要想亲亲和我我,也得分场合分时候啊,她还在房间外面站着呢,不是还要急着坐车去省城么。顾冬梅不停地在心里嘀咕,女儿怎么变化这么大,真是爱意萌动了吗?

“妈,我走哈,我不在家,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需要帮忙就找柳志宇好了。”苏晓婧刚要出门,转身回来抱了抱顾冬梅,嘱咐道。

“我又不是小孩,我还不会照顾自己嘛!行了,走吧,要不时间就晚了。”顾冬梅拍了拍女儿的后背,说道。

苏晓婧下楼直接走向了自己的车子,打开后备箱让柳志宇将行李箱放进去,然后把车钥匙丢在了柳志宇的手里,而自己径直坐进了副驾驶室,她的意思是让柳志宇开车,反正他是来送她的。

柳志宇看出苏晓婧心里有点担心纠结的情绪,心想女人的心思变化还真快,接过车钥匙,摇摇头笑了笑,开车向汽车站疾驰而去。

“舍不得阿姨一个人在家啊!你放心好了,家里有我呢,需要我做什么,及时给我打电话。”柳志宇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苏晓婧转头瞟了他一眼,转而又看向窗外,悠悠地说道“对你,我是放心,可我妈,她自己在家,我怎么能放下心呢,我担心她的身体。哎!你要是在我家住就好了,我也放心。”

章节目录 第313章 劳逸结合好干活 柳志宇听着苏晓婧的话,心里禁不住一乐,他就是想去她家里睡,可是睡哪儿呢?难道睡在她的闺房的床上吗?只是笑了笑,劝解一句。“这,这不行吧,今天我还是第一次进你的家门呢,那也太快了点吧。再说,让我跟阿姨两个人住在一起,怎么都感觉有点别扭不是。依我看,你还是多跟阿姨打电话,时刻掌握她的情况,如果有什么事情,我第一时间赶到,这样行了吧。”

“哎!也只有这样了,进展还是慢了点啊。”苏晓婧感叹一声。

“什么?什么进展慢?”柳志宇心里疑『惑』,转头看了她一眼。

“啊!没什么,我说什么了。你开慢点,我不急的,时间足够。”苏晓婧含混着说道。她在想,如果从她跟他认识,两个人积极发展的话,现在的进度基本上可以确定关系了,他也早就去过她家里好多次了,只要去的多了也就习惯了,看他的样子还是不太习惯,可他也不是那种缩首畏尾的人。看来,他们之间要加快发展进程,时间就是生命,青春要跟时间赛跑,爱情要勇敢地去主动追求。

柳志宇看见前面的车一直刹车,减慢了车速,说道“只要我有时间,我就去省城看你,我们一起出去玩玩放松放松,学习也不能太累了不是。”

“好呀!”苏晓婧顿时一喜,一拍巴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红,呢喃一声,“不……不要!你还是忙你的吧,我学习也不一定能出来,一个月很快就会过去的。”

苏晓婧的一声不要,让柳志宇的心里一麻,那感觉让他差一点腿抽筋,赶紧顿了顿神好好开车,开车安全第一,一定不要分神。但他的脑子却开了小差,他想起一个笑话。

笑话是这样说的,夜『色』已深,男生对女生说“我送你回去吧。”女生说“现在这么晚了,不要送了,我自己打车吧。”男生说“那好吧,回家报个平安。”女生独自打车走了。男生一夜未接到女生报平安,第二天接到女生短信,只有三个字“分手吧”,然后就被女生拉黑了,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又想起一个笑话,女生说今晚爸妈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好怕。直男癌那你关好门窗,把灯多打开几个,看着就没那么害怕了。女生……。

女人心,海底针,不好猜,女人说不要和不要嘛,是真不要还是矜持,得根据实际情况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才能从而提升男人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本领和能力。女人有时是口是心非的,她们和男人说话,往往都是有另一层意思的,要是理解不了,最后往往会被女人以一句你不懂我而分手,或者因为女人的心理身体得不到满足而被踹,所以正确理解女人的潜台词非常重要。

柳志宇送走了苏晓婧,开着她的车回来,这段时间车子的使用权归他了,这是因为她对他放心。她临上车之前,还让他抽时间就去看看她妈,就不要去省城看她了。柳志宇看着她的样子,好似她说的不要是真的不要,但柳志宇也没有太信以为真。

马小『露』的案子抓到了第一个嫌疑人,李文哲审讯的力度很大、动作很快,天不黑就将嫌疑人送进了看守所,接下来的侦查工作就会顺利多了。破案子就像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只要打开了一个突破口,查到了关键证据,抓获了第一名嫌疑人,后面就是一倒百倒的连锁反应。

所有人都实在太疲惫了,眼睛布满血丝,眼圈乌黑一片,脸『色』蜡黄蜡黄的,严重的缺乏睡眠。李文哲给大家放了一晚上的假,回去早点休息,好好补个觉,明天接着干。

“真是太困了,干侦查这活儿,不是谁都能干好的,想想简单,其实很难啊。”仲达海一回到宿舍就直接躺在了床上,双脚一蹬将鞋子脱掉,四仰八叉地就要睡觉。

“你看你累的那死样,赶紧洗脚去,臭死了,比死老鼠都臭,起来,快点去!”张心平被仲达海的臭脚丫子熏得差一点呕吐,伸手将他拉起来,这小子浑身瘫软比牛还沉,死沉死沉的。仲达海被张心平使劲推着去洗脚了,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不就是脚有点臭嘛,还不至于熏死人吧。

柳志宇摇头笑笑,拿了东西就去洗澡,这浑身臭汗的,不洗澡是无法好好睡觉。他蓦然想起来,苏晓婧抱着他的时候,是不是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是不是也让她感到难闻想要呕吐。嗯,以后要经常洗洗澡,洗得干干净净的,还要经常照照镜子,整整衣冠,人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特别是一个好男人,不能因为自己长得帅就变得邋遢了,不仅人要干净,还要有精神气。

经过一夜休息,柳志宇、张心平和仲达海精神抖擞地来到专案组。虽然昨夜呼噜声震天响,但睡眠质量那是相当的好,人在极度疲乏的时候,就是天坍塌下来也叫不醒。

看到每一个人的精神状态这么好,好像跟昨天完全变了一个人似得,李文哲欣慰地笑了。他不由得心想,革命导师列宁说谁不会休息,谁就不会工作。他知道,再紧张急迫的工作,也要做到张弛有度劳逸结合,不会休息的人就不会工作,适当安排工作与休息时间,这样有利于提高工作效率,有利于使工作生活保持合理节奏,让人轻松愉快精神焕发,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昨天,李文哲看到一篇新闻,又有一名同行不幸倒下了,正在执行任务时突发脑溢血,根本来不及抢救就牺牲了。每天全国都有一至两名公安警察因公牺牲,他们的职业非常特殊,但这种持续高发的伤亡数字却不得不令人心酸和思考。不会休息的人认为,只有废寝忘食夜以继日地工作,才能取得优异成绩,并以牺牲休息为自豪。其实,这是非常片面的,过度紧张和劳累是“百病之源”,当工作量超过自身的负荷时,就会引起疲劳,如果不注意休息,久而久之积劳成疾,便会极大地贻害健康,给家庭社会带来不可挽回损失,这类教训实在太多太深刻了。

李文哲想起前些日子,妻子给他讲的一个笑话,很有说理『性』。他妻子买了一双漂亮的鞋子,因为她特别喜欢,有一段时间几乎天天都穿,这双名牌皮鞋质量非常好,可是不到半年,鞋子就磨坏了。于是,她拿去修补时,抱怨说只穿了半年就坏了。鞋匠看了看皮鞋说“这鞋子确实不错!你是不是因为它好看又漂亮,就天天穿啊?”她说“是啊!”鞋匠笑道“难怪哦,由于你天天穿,它的皮革和材质没有得到适当的休息,就会使鞋子折寿。”修鞋匠一边修鞋,一边跟她聊天“我过去在农村种田,我们当过农民种过田的人都知道,不在同一块土地上年复一年种植同样的农作物,可能今年种玉蜀黍,明年改种豆类。”

李文哲没有再继续思考工作和休息的关系,以及那么多的实际的事例,抬头看了看挂钟,时间已到,该召开案情分析研判会了。

马小『露』的案子一波三折,很多情况让人感慨不已,所以每一个人都畅所欲言各抒己见,会议室里气氛热烈而浓重,仔细研究了下一步的侦查重点。

突然,一阵嘈杂繁『乱』的声音在楼下传来,好像是有不少人在吵闹,怎么回事?李文哲抬手止住正在分析的侦查员,站起来走到窗前,向楼下一看,楼下围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年龄不一,正在跟保安对峙纠缠着,根本不听保安的劝阻,直想要闯进来,难道是来闹事的?

还真让李文哲猜对了,那些人确实是想来闹事的,而且还是冲着他们来的。李文哲眼见两个保安根本无法控制住场面,形势非常严峻,如果让那些人闯进了办公楼,再发生了打和砸的事情,那可是重大的事故,必须要立即阻止他们控制住他们。

正好此刻的会议室里,所有的专案组人员都在,也是十几个人,应付对方十几个人绝对没有问题。李文哲招呼一声,所有人立即赶到楼下,将那些人围了起来,不让他们再往办公楼里面冲撞。

“你们是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也得好好说话,推推搡搡的想干什么,扰『乱』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那可是违法的!”李文哲厉声说道,看着对方不像是普通群众,从气势上压倒对方。

“警察胡『乱』抓人,我们要求放人,快点放人,不放人,我们就冲进去!”对方里有人大声嚷嚷着。

李文哲听明白了,这是有人被抓,他们想来要人,心里冷笑一声,警察抓人,他们要求放人就放人啊,拿警察当什么了,想吆喝就吆喝,天下哪有这样的事。

“你们嚷嚷啥!警察抓人,抓了谁,什么时候抓的?”李文哲虎目一瞪,大声呵斥。

对方以为李文哲是个领导,既然出来说话,还问他们谁被抓了,是不是他能说了算,能把人给放了呢,于是纷纷嚷嚷开来,他们这么想,不是因为他们傻,也不是因为他们脑子不好使,只是他们的心情太迫切,那是他们崇仰的领导被抓了。

章节目录 第314章 幸福陪伴有期盼 国庆节刚过,杨巧珍便从老家来了市里,家里的事情已经稳妥,她心中的那份执念一直没有改变,她想要在市里自己干点事情,之前想着要开一家小超市,安安稳稳的卖点小商品,虽说挣不了多钱,但总比出去打工要好得多,至少小超市是自己的,自己能够说了算,不用去看别人的脸『色』。

杨巧珍之前在市里的经历一直是她心里的阴影,特别是被她的那个初中同学骗进夜总会的事情,更是让她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她及时逃脱,现在的她不知道已经沦落风尘到何种地步了,更何谈能够再与她的心平哥相遇相爱,这就是命运吧。

有时候,人的堕落就是仅仅因为那么一次自暴自弃,然后逐步掉入万丈深渊,如果能够坚持自己的做人原则和底线,也许就能够保住自己做人的人格而立于世上。当然了,有些人有些事,被欺骗被强迫被戕害的身不由己的也是不少的。

连续几天过去了,杨巧珍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开一家小超市,之前考察的那个地方早已经被别人租下了,想要再找一个更合适的更满意的地方非常困难。

张心平尽量抽出空闲的时间陪着她一起出去转转看看,但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忙于工作。当他看见杨巧珍垂头丧气地回来时,心里一阵心疼,劝慰道“巧珍,你也不要太心急,这几天你都瘦了,还是慢慢找吧,实在不行,就不干小超市了,我们再想想其他的。”

“干其他的?可我什么都不会,我能干什么呀?再这样下去,我真急死了,总不能每天喝西北风吧。”杨巧珍凝着眉头,无计可施,想干点事情,竟然也这么难。

张心平搂了搂杨巧珍的肩膀,温言说道“别多想了,我们去吃饭吧,先填饱肚子,晚上我陪你在近处看看,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再好好转转。”

“嗯。”杨巧珍连说话都不想说了,一整天不停地转来转去,累得脚心疼,两双腿酸胀的难受。

张心平牵着杨巧珍的小手走在大街上,她实在太累了便依偎着他坚实的身体,像这样温馨地紧紧相依,漫步在这座城市里,他们内心里充满着爱意。他们此刻最想的就是生活该如何继续,这也是他们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想要在城市里留下来并生活的更好,肯定是要付出千辛万苦的。

杨巧珍吃饱喝足,休息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感觉浑身疲惫渐渐散去,有心爱的人陪伴在身边,再多的烦恼都变得不再重要。

张心平和杨巧珍漫步在云江市的大街上,明亮的路灯照耀着前方的路,此时算是饭后遛弯了。经过张心平的一番劝导,杨巧珍的心情平静了很多,做事情还得慢慢来,万事开头难,人不可能一口吃到大胖子。

“心平哥,以前啊,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有朝一日我能到市里来,我以为自己在老家里生活着,慢慢的变老,平平淡淡的度过这一辈子就行了。谁又能想到,现在我能和你在一起,走在这么繁华的街道上,真的就像是梦幻一般。”杨巧珍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们笑意盎然,咯咯的欢笑声给这个夜晚增添了无限的甜美。

“呵呵,这不是梦,我们要在这里好好地生活着,这是我们正在努力实现的目标。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环境,你的生活环境正在改变着,因为你有自己的执着,更因为你有自己的坚强,遇见你是我的缘,更是我的福气,因为有你,我才觉得自己更快乐更幸福。巧珍,艰难困苦是暂时的,我相信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幸福的。”张心平紧紧地握住杨巧珍的小手,好像要『揉』进自己的心里一般,这个丫头将是他一生的伴侣了啊。

“有你在,我心里安定,有你陪伴,我觉得更幸福,上天真的待我不薄。有了你,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我一定要做出自己的一番事业来才行。”杨巧珍心里幸福着,意志更加坚定了。

杨巧珍竟然也说出了“事业”两个字,这是她内心的向往和理想,她不想到市里来仅仅当一个小小的打工者,她想要做自己的事情,并且想要把自己的事情做的大一些,就像那些有自己的厂子自己的公司的人一样,她也想拥有自己的一片田地和天地,能够在市里做一个自立自强的女人。

一想到“女人”这个词,杨巧珍的心底颤动起来,是啊,她是女人了,她是心平哥的女人,是心平哥让她从一个女孩成长为一个女人,从他抱住她的那一刻就是了,而且这辈子都是,下辈子也还是。感觉到从他的手心传递过来的温度和温暖,她的脸上渐渐的红了,那是在黑夜里看不见的臊红,她想要他在深夜里陪着她,但是他不能来,她还住在白冰洁姐姐的宿舍里呢。哎!要是在市里有个自己的房子那该多好啊,那也是她跟心平哥的爱巢了。

突然想到了房子,杨巧珍的心蓦地一震,她也太痴心妄想了,现在连份工作都没有,一分钱都挣不到,哪里能买的起房子啊。

“在想什么呢?”两个人默默地向前走着,张心平感觉到杨巧珍的出神,攥了攥她的温热柔滑的小手,低声问道。

“啊!哦!”杨巧珍回过神来,轻轻甩了甩秀发,抛掉胡思『乱』想,看向了不远处崭新的小区,“我刚刚想到了房子。心平哥,我们要是在市里也有一套自己的房子,那该多好啊,那样的话,我们也有个家了。”

“家?”张心平一愣,他明白了她的心思,笑道,“嗯,面包会有的,房子也会有的,只要我们坚持努力,这些东西我们都能够拥有的,一定会拥有。”

“真的吗?”杨巧珍欣喜道。

“对,真的。以后啊,等我们买了像那边那样漂亮的房子,我们就有家了,在市里的家。”张心平极力地点点头,心里无比坚定,这不仅是他们的目标理想,更是他们生存生活的最基本的需求,有了房子才有家,有了家才有安定的生活。安定的幸福的生活,是他们心中最大的追求。

云江市的夜晚比白天热闹多了,特别是大街小巷行人如织,商家店铺尽情推销,更显得整个城市的繁华与喧嚣。要问钱什么时候最好挣,那当然是在晚上,为什么呢?因为人只有把口袋里的钱花光了,这才能心安理得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等到第二天接着去挣钱才更有动力,如果不去挣钱的话,白天就没有饭吃,晚上就没有钱花。

张心平和杨巧珍没有走出多远,毕竟杨巧珍已经走了一天的路。杨巧珍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她想了很多,也看了很多,非常注意观察着街道两旁的商铺和小门头,想要仔细看看别人都在做什么生意,这可是最好的现场调查。毕竟白天出来逛街的人少,也不知道哪个生意好哪个生意差,这种时候再看绝对有参考价值。

“这家,我们进去看看。”杨巧珍在一家儿童服装店门口驻下脚步,抱住张心平的胳膊向店门走去。

穿过橱窗,可以看到店里的顾客不少,正在挑选着孩子的衣服,应该生意不错。走进店门,里面的面积不大,衣服摆放的满满的,男孩女孩的都有,大大小小的很全,衣帽鞋子外套裙子等等各式各样。

此时正值夏秋季节,夏天的衣服正当时,秋天的衣服刚上架,漂亮的裙子很耀眼。杨巧珍忍不住拿起几件衣服详细看了看,她之前在夜市上卖的衣服都是大人穿的,还从来没有卖过小孩儿童的衣服。

“这件裙子很漂亮的,大小号的都有。”店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长得很富态,慈眉善目,满脸笑容,一边给别人介绍衣服,一边跟杨巧珍打个招呼,一个人应付好几个顾客,竟然从容不迫应付自如。

“噢!是很漂亮,我先看看。”杨巧珍回应一声,『摸』着衣服布料的手感,仔细看着款式。

张心平对这些衣服并不感冒,毕竟现在还没有孩子,结婚都还没有呢,看这些东西有点太早了。

“现在的孩子长得快,我建议您还是买个大一号的,我说的可是实在话,虽然我想多卖件衣服,但也要多为您孩子的情况考虑嘛。”女店主笑着向顾客推销,站在顾客的角度,为顾客考虑事情。

“是啊,孩子没多久就长高了不少,每次买的衣服穿不了几天就变小了,孩子的衣服换的太快,真没办法。”女顾客笑着说道。她说的是实情,现在的孩子发育得早,个子长得又快又高,买衣服根本就跟不上孩子长个的节奏,对孩子的长高那是没有办法解决的,谁还能让自己的孩子永远不长高吗。

“呵呵,我给您说句实话,儿童服装的销量比大人服装大多了,小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很多衣服穿了两三个月就不能穿,更新率是很高的,所以买大一号的衣服正合适,还能多穿一段时间呢。”女店主笑道。

“也是,就因为你卖衣服实在,我才经常到你店里来买嘛,我就要这一件了,你再优惠优惠。”女顾客手拿着已经看中的一套童装,进一步讨价还价。

女店女故作为难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见女顾客真的想买,说道“这件衣服真的很便宜了,这都打了七折了,哪里还有这么物美价廉的衣服,同样这件衣服在大商场里几乎要贵一倍呢。”

女店主虽然这么说,但她这样的小店怎么能跟大商场相比呢,同物不同价,那是因为物品所在的销售地点不同,大商场里光那个租金就是大数目,衣服不贵怎么能挣的出来利润,赔钱的事没有人会干。

“我觉得还是贵了点。”女顾客思考着,手一直拿着那件衣服,有点爱不释手,给孩子买衣服,从来不心疼花钱,但能讲价便宜点更好了。

女店主想了想,说道“要不,打完折,我再把零头减掉,这样合适了吧。”

“这样子啊,……那行吧,我买了。”女顾客算了算价格,二百九十八的衣服,打七折是二百零八,把零头去掉,二百元就能买下这件看中的衣服,这个价位能够接受,不就是两张老人头嘛。

女店主高高兴兴地收了钱,满嘴说着女顾客有眼光,那件衣服太漂亮了,孩子一定非常喜欢。女顾客心情愉悦地付了账,拿着衣服走了,给孩子买一套漂亮的衣服,能让孩子欢天喜地地喊妈妈,那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杨巧珍看着女顾客开心地离去的背影,拽着张心平就出了儿童服装店,她此时已经有所明悟,她不再想必须要开一家小超市了,那是她受到了思维定式的影响,她的思维应该更加灵活才对,她的眼光应该更加宽阔才对。一个人的思想限制了一个人的行为,这句话真的不错,很多时候就是人的思想禁锢了人的行为,让人始终无法更进一步,也无法提升自己。

“不再好好看看了?还有好多衣服都没看呢。”张心平心里疑『惑』,虽然他对儿童服装没有兴趣,但他看见她刚才那认真看衣服的样子,以为她喜欢儿童服装呢,是不是她很喜欢小孩子,她要是真的很喜欢小孩,那他可得加倍努力了。

对张心平的那种小心思,杨巧珍根本没有意识到,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她对数字还是很敏感的,刚才她注意了一下那位女顾客手里拿的衣服的价格,从女店主最后的优惠价能够看出来,卖这么一套儿童服装至少能挣一倍的利润。

“心平哥,我突然有了个想法。”杨巧珍心中有了意向,看了身旁的张心平一眼,说道。

“什么?什么想法?”张心平一愣,直直地看着杨巧珍,不知道她突然之间到底有了什么想法。

章节目录 第315章 思维打开创新路 杨巧珍宛然一笑,转了转眼珠,然后点着头说道:“刚才你不是听见了嘛,我想啊,卖儿童服装也是不错的,你觉得呢?”

“卖儿童服装?那,那不开小超市了?”张心平跟不上杨巧珍的思维,疑惑道。

杨巧珍见他还在想着开小超市的事情,摇摇头笑道:“嗯,我觉得,卖儿童服装更适合我。之前我打听过,开小超市,需要办理的证件可多了,工商、税务、卫生、食品安全、烟草等等,那么多的部门需要打理,真的很麻烦的。而这个儿童服装店只要工商和税务登记就可以了,那可是简单多了,还不用伺候那么多人,也不用担心有人找麻烦。你想,如果开小超市,一旦碰到食品质量问题,如果有人吃了我们卖的东西生病住院什么的,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挣点钱还不够赔偿的。我可是看到新闻上说过,有人在一家小超市里买东西吃最后死了,那小超市被迫直接关门了,店主也赔的倾家荡产。”

“哦!你说的也是,这些我倒是没有考虑,还是你考虑的周全。”张心平再次抓住杨巧珍的手,将她拉在自己的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他可不想跟她分开半步。

“心平哥,我以前在夜市上卖过衣服,我也能卖儿童服装。儿童的衣服比大人的衣服销量好,大人给孩子买衣服绝不会心疼钱,所以利润肯定低不了,就是三折进的衣服卖六折,那利润也挺可观的。”杨巧珍掐着手指头算了算,心里一阵激动,卖儿童服装总比开小超市省心省力多了去了,超市的东西大多都有保质期,而儿童服装却是没有保质期的,今年卖不了明年一样卖,实在不行就进价促销,还能亏了钱嘛。

张心平看着杨巧珍发自内心的喜悦流露在脸上,知道她的心里正美着呢,只要她高兴她喜欢,她干什么他都支持,全力以赴的支持。

杨巧珍的思路一打开,对开儿童服装店的事情瞬间便思如泉涌,好多点子层出不穷,她几乎有些跃跃欲试了,走起路来连蹦带跳,还忍不住发出咯咯的笑声,一整天辛苦奔波的浑身酸疼感顿时荡然无存。

一个人的心情可以决定一个人的身体状态,心情好身体才好,这绝对是真理。要想做好事情,就要保持良好的心情,心胸开阔,心情舒畅,干什么事情都充满激情和动力。那么多长寿的老人,总结他们长寿的最关键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每天生活着都保持了好的心情。

柳志宇躺在床上休息,难得有这样闲暇静躺的时刻,手上的伤已经结疤,几道疤痕很是突兀,而且时不时感觉很痒痒,他忍不住想去挠挠。他知道,以后不能赤手夺利刃了,那锋利的刀刃是肉手无法抵御的,除非自己早有准备,确保自己能够不被利刃刺伤,抓捕也是有技巧的,何况实战技能训练也有各种要领。

柳志宇的脑海里回想着制服马连生的那一刻,自己的动作有些变形,眼看着他手里的匕首,想要抓住他的手臂,却还是被匕首划了一下,这确实不应该。又想起抓捕赵义善,虽然是黑夜里情况紧急,但是自己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持有利刃,在跳下房顶想要抓住他的那一刻,任何的警惕性和防备意识都没有,直接被利刃刺伤了手,这更是不应该。

懊丧地长叹一声,柳志宇翻身起来,活动活动身体,做了几个格斗动作。他心想,从明天开始,要和张心平、仲达海一起加强格斗训练,不仅仅是动作训练,还要加强意识反应性训练,敏锐的反应性和敏捷的对抗性都要加强。

“你在干啥呢?自己搞自己啊!”仲达海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柳志宇独自挥拳击打,笑着说道。

“浑身慵懒,活动活动。唉,我说,我有个提议,每天下午我们都去搏击场训练格斗吧。”柳志宇停下格斗动作,说道。

“啊!”仲达海一愣,练习格斗,是好些日子没有去练了,“行啊,这些天事太多,格斗训练都落下了。嗯,是要坚持训练,你看看你的手,连着两次受伤,这可不是好现象,这也不是你的真实能力嘛!对了,你的手,怎么样了?”

柳志宇甩甩手,惭愧一声:“手,早就好了,就是越回想越觉得懊丧,还是我的经验不足啊,所以才想起来继续加强格斗训练,而且要按照实战的要求进行训练,训练就要来真格的,等张心平回来,咱们合计合计,制定一个训练计划,我就不信了,还能提高不了实战技能?”

“好,这个没问题,别人不相信咱们,咱们自己还没有这个自信吗。就是张心平这几天陷在爱情漩涡里,不知道能不能拔出来,他的心思可全在巧珍那妹子身上,他是不是食髓知味啊,一刻也不想离开巧珍妹子了。”仲达海点点头说道,一想到张心平,忍不住感慨一声。

“这就是爱情的甜蜜吧,两个人正是热恋时节,卿卿我我恩恩爱爱那还不是自然的事。你追求白冰洁时,不也是食髓知味嘛。”柳志宇笑道。

“哪跟哪啊,张心平那是付诸了实践行动,他是既食髓又知味,巧珍妹子是个好女孩啊!可我呢?对白冰洁,我是心中妄想,啥也没干成,白瞎了我一番付出,到头来两手空空,欲哭无泪啊,我竟然连张心平这傻小子都比不上了,惭愧的很呢。”仲达海悲叹一声,他忙忙活活那么长时间,最后啥也没干成,还不如老实巴交的张心平来的实在,说干就干了,人比人气死人。

“傻人有傻福,那是张心平的福气。呵呵,不过,张心平可不傻,他那是深藏若虚、大智如愚啊!他跟杨巧珍的事儿,也算是一段传奇了,他们两个人两情相悦,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也是他们历经磨难修来的缘分和幸福。”柳志宇笑着说道,想起张心平和杨巧珍从相亲到现在相爱,经过几年时间的磨砺,真爱更加坚不可摧。

“哎,说起他们来,就显得我无能了。嗯,你也有个女老师恋着。可我呢?啥都没有,孤家寡人,单身狗一个,人生沧桑啊!”仲达海哀叹一声,抬手抹抹眼角,没有一丝泪痕。

“屁!你沧桑个玩意!只要你心中放下白冰洁,努力去寻找自己的真爱,你身后早就跟着一排的女人了。你小子,挣了钱干啥的?不就是找媳妇嘛!”柳志宇呵斥一句,用手指点了点仲达海。

“嘻嘻,我可不是羡慕你们,女人是男人的桎梏,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张心平和你都已经不是自由身,可悲不可悲?哪像我呀,无人管无人问,想干啥干啥,多自由啊,想去找女人,那是随便找随便挑,一天换一个都行,多恣意的生活啊,我才不想被女人束缚呢。”仲达海自我阿Q精神了一回,身边没有女人,只好自我安慰了。

“你呀!还是放不下白冰洁。好了,我也不再说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如果遇到好女孩,该出手就出手吧。”柳志宇无语地摇摇头。

仲达海的心思他理解,一个痴情汉,真爱藏心间。对于白冰洁,他不好说什么,谁都有自己的追求,自己的命运自己把握,希望将来每个人都是幸福美好的。

“我爱白冰洁,这不会变的,但是我也爱其他女人,美丽的女人我都爱,我太博爱了。呵呵,我博爱这世上的女人,我实在太伟大了。”仲达海笑道。白冰洁始终在他的心里有个位置,但他也绝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何况那棵树已经不可能是他的了。

“别说女人了,女人多了没意思。”柳志宇抬手制止仲达海在那儿大发感慨,转而问道:“这几天没有来得及详细问你,你这次回去,是不是有什么事?”

柳志宇知道仲达海回家是张建华找他,但忙于案子的事情,也没有跟他好好交流。

仲达海走到床前坐下,说道:“是有点事。这阵子采石场的效益很好,张建华是出了大力。他告诉我,镇上的建筑公司要进行改制,他本来就有建筑队,想把镇上的建筑公司买下来,征求我的意见,他觉得镇上的建筑公司还是有发展机会的。”

“镇上的建筑公司,那是乡镇企业喽,要进行改制,效益不好吗?”柳志宇不太明白,问道。

“是的,算是比较早的乡镇企业了,建筑公司的情况我以前知道一点,小打小闹的,经营不善,还不够镇上的领导吃的,那个原来的总经理更是利用职权填饱了自己的私囊,你说这样的乡镇企业能够存活吗。张建华还说,现在镇上的建筑公司基本上名存实亡,没有人去管理,原来的职工都干别的去了,但是资质还是非常齐全的。就为了这些个资质,张建华说值得一试。”仲达海说道。

“哦!这样子啊,建筑资质是一个铭牌,真要是能够买过来,张建华的建筑队是不是就能名言正顺的成为正式的公司了,而不再是闲散的干零工。”柳志宇说道。

“对,张建华就是这样想的,采石场毕竟资源有限,没有太大的发展前途,正巧镇上的建筑公司要改制,一个烂的不能再烂的烂摊子公司,一般人也不会去考虑它。如果能够把建筑公司发展起来,这才是真正的致富之路。你想,你看现在国家的发展、城市的发展、还有乡村的发展,高楼大厦,公路桥梁,建厂建房,那一样离得了建筑公司。所以,我这几天我仔细考虑了,也找了一些书籍和资料看,我觉得这个建筑公司是个门路,也许是我打开亿万富翁之路的奠基石。”仲达海说道。

仲达海忍不住畅想,他心中的亿万富翁梦,从来没有消蚀过改变过,而且想望越来越强烈,特别是白冰洁跟金子煜好了之后,他心底的那份执念愈加坚定不移,他一定要出人头地,这是他心底的誓言。

章节目录 第316章 尘埃落定开新篇 柳志宇能够感觉到仲达海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对这些事情,他自己也不懂,不经商不知道做生意的苦和难,他们这样在单位里老老实实工作的人,去考虑那些生意经的问题,也就仲达海能够做得到。

“虽然建筑公司要改制,但是要想买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柳志宇疑问道。

仲达海点点头,说道:“那是肯定的,一定会很麻烦。这件事,我问过我二叔,就看镇上的态度,是想要采用股份制,还是转让出售。张建华的意思是直接买下来,建筑公司跟镇上没有任何关系,这样才有发展的可能,否则即使以后挣了钱,那自己也说了不算,一个公司跟机关的关系牵涉不清,最后公司肯定还是要完蛋。自己的公司自己干,干好了是自己的,跟机关没有关系,也不必受机关的约束,这样才能大胆的往前冲。”

“这是大事,那个建筑公司即使再烂,如果想买下来,肯定也需要不少钱,这些你可得想周全了。”柳志宇提醒一句。

“我知道,只要我最后决定了,我就会全力以赴,有张建华这样的好兄弟,我没有什么好多虑的。”仲达海坚定地说道,这就是感情,这就是信任吧。

关于镇上的建筑公司改制的事情,当下不是说成就成的,还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当然,这些都不是个事,只要他们想要去做这件事情,那就会努力实现这个目标。仲达海是这样的人,张建华也是这样的人。所有的人都是从无到有的,每一份果实都是通过不断努力而获得的。他们心里有底,所以心里不急,那就一步步走下去,朝着心中的目标和理想迈进。

杨巧珍开始为自己心中的目标奋进了,她已经决定要卖儿童服装。就在那天晚上之后,张心平利用周末的时间,陪着她在大街小巷转了又转,不停地寻找合适的位置和门店。开儿童服装店的位置也很重要,如果是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几乎没有人流,那销量是很少的。只有找好了位置和门店,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多了,当然卖什么品牌的儿童服装也是非常重要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转了两天之后,终于在一个很大的小区外面找到了一家想要转让的门店,门店位于的街道还算比较繁华,而且还是跟服装有关的门店,是一个外贸服装店。店面不是很大,三十平米左右,里面还有一个五六平方米的小储物间,店主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她解释说自己的女儿生了孩子,需要她去帮忙照顾,所以没有精力再打理这个小店。

女店主非常实在,她将所有的服装存货的清单拿了出来,几乎全部按照进价给了杨巧珍。房子还有将近三个月的租期,为了减少以后的麻烦,张心平和杨巧珍又跟女店主商议,并找来了房主,重新签订了一年的租期,租金一次性付清。

租好了店面,杨巧珍将店里面所有的外贸服装收拾打包,运到了白冰洁的宿舍里先存放着,然后就是装修这个店面,毕竟是要卖儿童服装的,那就装饰成具有儿童的色调。这期间,杨巧珍利用时间不停地在服装市场淘货,不断地打听购货的来源渠道,只有以最低价进到货,那利润才能更高些。就是张心平这样的榆木疙瘩脑袋,跟在杨巧珍一起,也学会了很多做生意的知识。

干一行爱一行,专一行精一行,这个道理是不错的。每做一件事情,就要沉下心去深入研究,很多事情都能无师自通干出门道来。

就在杨巧珍风风火火地要大干一场,张心平全身心地投入支持,儿童服装店即将要开门营业的时候,市局竞争上岗的事情终于落下了帷幕,谁上谁下也最终尘埃落定。

柳志宇深刻地记得那一天是十月二十六日,竞争上岗的最终结果并没有在任何地方张贴,只是以内部文件的形式作出了决定。那份文件柳志宇没有见过,因为他还不够资格。当然,谁上谁下跟他们也没有多大关系,要说最有关系的就是特警支队成立了,第一任支队长也产生了。

从柳志宇他们参加工作到特警支队成立,这一晃就过去了将近五年的时间,时光飞逝,岁月如梭,蓦然回首,心已枉然。

此刻,他们的心很平静,淡然地看着这一切,不是他们没有了激情,而是他们的棱角已经被现实磨平,也是他们从思想单纯、思维简单变得性格沉稳、心性成熟了起来。

特勤机动队,终于成为了历史,但也创造了三个神话。第一个神话是几年前,叶卓然和刘昊伟一齐考上了京城的研究生。第二个神话就是林洛华,他这个特勤机动队的队长,如愿以偿地成为了特警支队的第一任支队长,他最后能够脱颖而出,更多的是源于在在执行重要领导安保任务的良好表现,特别是处置马连生劫公交车事件中的优异表现,可以说是一举成名,名利双收了。当然,这也与他几年来辛苦付出分不开的,付出才有回报,每一个人的收获,都是之前辛勤汗水的结晶。没有人能够不劳而获,即使是那些有关系有背景的人,要想得到他想要的职位,也是要付出一定的关系利益的。

林洛华对这个消息看来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脸上显得波澜不惊静若止水,但内心里却是波涛汹涌激动万分。他自从复员后担任副主任科员,到管理带领这些队员,一路走来,多少辛酸,那都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他也是一个不停地坚持奋斗的人,谁的人生不是在奋斗呢?

他因为奋斗,所以他成功了。他的成功,不仅是他一个人的成功,而是全体三十名队员的成功。哦,不对,不是三十名,而是二十八名。哦,也不对,应该是五十名才对。其实,不管怎么说,浮浮沉沉,来来往往,只要在特勤机动队里待过的队员,都是这成功中的一份子,都贡献了一份心力,在特警支队的简介上都应该记上一笔。

还有一个神话,那当然是关于白冰洁的了,这个全体队员的形象大使,这个美丽的警花,终于满怀荣耀地离开了他们这个团队。白冰洁,他们这些队员当中唯一一个进入面试答辩的人,最后虽然没有直接被任命为实职副科级,但虚职副主任科员是拿到手了,她也因此被调整到了法制支队,开启了新的工作生活环境。

对白冰洁来说,这个结果有那么的一丝遗憾,毕竟她的总成绩是很不错的,但她还是太年轻了一点,说是选拔年轻干部,可按资排辈还是存在的,这些事情不足为外人道也。白冰洁对这些并不在意,能够成为副主任科员,尽管是虚职,那也是副科级了,她能不高兴吗?再说,最关键的是,她离开了现在的工作环境,调整到了法制支队,这可是她比较喜欢的工作岗位,要是叶卓然知道了她的消息,一定会为她鼓掌祝贺的。

生活是美好的,未来是美好的。其实,他们一直生活在美好之中,他们有时候会感到困惑、郁闷,但他们不是在抱怨、唾弃生活,而是在不断地唤醒、挥洒心中的激情,努力让自己生活在斗志昂扬中,不断地向着心中的理想目标奋进。

生活是需要回味的,人生是需要总结的,一个人只有如此才能走的更远、走的更辉煌,张心平曾经说过一句话,他想要人生极不平凡,不平凡的人生才是更有意义的人生。当然,要想不平凡,也不是那么容易,但是只要自己努力了奋斗了,也就无怨无悔了。

崭新的生活将锤炼他们崭新的意志,即使是一如往常的工作,也一样能够增强他们不断进取的力量。这是竞争上岗后,所有人发出的一种誓言,领导提拔了你,就是要你充满激情地工作,而不是让你人浮于事无所作为。只有有了作为,才能对得起领导的信任和重托。

而对柳志宇他们来说,特警是一个新的开始,也是自我完善的契机,他们的未来也会很快发生变化。人生的路不会是一成不变的,其实每一天都在变化,只是有时候身在其中而不自知罢了。

无论拥有什么样的心情,也无论怀抱什么样的心态,面对现实这是唯一的选择,现实的情景是令人激奋的,所以他们的心志也坚定起来,明天的生活一定会更好。

本来,全体队员想给林洛华祝贺,但他说这个形式不必要了。当天,林洛华就陪着市局领导到了队里,领导直接宣布了任命,他也正式上任特警支队长。

而白冰洁是悄无声息地离开的,她没有打搅任何人。林洛华在作上任宣誓讲话时,白冰洁已经坐在了法制支队办公室里的办公桌前,她的内心有些忐忑,但眼神充满希冀。

这就是生活变幻,今天我们在一起,明天我们就分开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没有谁能够跟谁一起工作一辈子,那样子还不老死一大批人,当一辈子科员同事退休并不值得宣扬。

每一个时间段都有最值得纪念和留恋的日子,也许就在这一天,领导调整到位的这一天,分分合合的这一天,总是最难忘的,也是刻骨铭心的。

因为你来了,我心里欢喜;因为你离开了,我心里不舍。但不管怎么样,你好,我好,大家好,这样子就好。

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所有快乐在你身边围绕,这样我就放心了,这是柳志宇心里对自己想说的话,也是对所有曾经一起奋斗的伙计们说的话。

章节目录 第317章 天人交战情难断 林洛华的职务任命会议结束后,他陪着市局领导回了市局机关,会议室里顿时变成了空荡荡一片,所有队员该干啥干啥去了,世界在变,自己也要变,只有变才能有发展。

仲达海在整个会议过程中,显得心神不宁,因为他始终没有看见白冰洁的身影。他知道白冰洁已经调整到了法制支队,也是一个副科级干部,级别上比他们高了一级,自然不会再参加这边的会议。但是,他的心里总感觉不太适应,以前每次开会都能看着旁边坐着的白冰洁,互相之间时不时说说话,他的心里就觉得很满足很幸福。可是,白冰洁不会再来了,他的心空落落的,在以后的日子里,这儿不会再有白冰洁的身影了,他的心忍不住一阵抽疼。

“想什么呢,谁伤着你了?脸色这么难看,你不会是想白冰洁了吧?”张心平见低头走路的仲达海差一点就要撞到墙壁上,连忙伸手拉住他,调笑一句。

柳志宇转头看着两个人,忍不住笑道:“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仲达海从进了会议室,脸色就没好过,他的身边少了一个人,他能不伤心吗?”

“我哪儿脸色不好了,我只不过想点事而已,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我离了白冰洁就不能活了吗,真是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仲达海才没有那么脆弱呢。再说,白冰洁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仲达海撤回身子躲开墙壁,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闲来无事只有到办公室待着了。

柳志宇笑着跟上去,拍了拍仲达海的肩膀,说道:“男儿当自强,不为感情伤。想当初,叶卓然和刘昊伟去上研究生,我们分别时虽然有些感伤,但现在的我们不是一样很高兴嘛。白冰洁,她上了一个台阶,有了崭新的平台,可以更好地展示自己的才华,她在努力奔向美好的前程,我们应该祝贺她,不是吗?嗯,晚上我请客,给白冰洁祝贺祝贺,她去了市局机关上班,以后不能跟我们在一起了,也算是给她送送行吧。”

“好,晚上是该好好聚聚,要不以后再聚就更难了。仲达海,你给白冰洁打电话。”张心平很认同柳志宇的说法,一起聚聚聊聊是再好不过的了,仲达海也不用这样愁眉苦脸的。

“啊,为啥我打?”仲达海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心平,问道。

“你心里一直想着白冰洁,你不打谁打,难道还要我打啊!”张心平撇撇嘴说道,这个任务非仲达海莫属。

“你!”仲达海抬手一指张心平,顿了顿轻叹一声,没有说出话来,又将手放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还是给白冰洁打了电话。

“白冰洁,晚上柳志宇请客,咱们几个人一起聚聚,给你祝贺祝贺。”仲达海一口气将话说完,这才感觉心脏扑腾扑腾的跳得厉害,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给白冰洁说话什么时候这么紧张过了,白冰洁也没当成大领导啊。

白冰洁犹豫了半响,支支吾吾地说道:“哦!我……我晚上,有事呢……”

“呃,你有事?”仲达海一愣,白冰洁的语气不大对啊,她什么时候这么呑呑吐吐过,努力地笑了笑,“呵呵,你有什么事啊,难道比我们一起聚聚更重要吗?”

“这个……”白冰洁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个,我今天晚上真的有事,要不,咱们改天再聚吧。嗯,替我给柳志宇说一声,谢谢他的好意了。”

仲达海愣愣地看着柳志宇,人拿着手机僵在那儿,他听出来了,白冰洁是真的有事,而且今晚是不能聚聚了。但他不安心,忍不住问道:“你有什么事儿啊?需要帮忙吗?”

“哦!不,不用。是……是金子煜,他喊我去他家里吃饭,他妈妈专门邀请的,刚刚给我打了电话,我不能不去的。所以,我们还是改天吧。”白冰洁最后还是如实相告,她一时无法找到合适的推辞理由。

一颗晴天霹雳在仲达海的耳朵炸响,顿时感觉到眼前一黑,身子一晃,猛然清醒过来,原来是因为这个,他心里明白了,他应该猜得到,但一直视而不见不愿承认罢了。

仲达海的脑海一片空白,默默地将手机递到柳志宇的手上,脸色一片苍白,低头走向办公室。

柳志宇接过手机,看到仲达海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知道白冰洁有事不能一起吃饭,白冰洁的话他没有听真切,但金子煜三个字他听到了,于是说道:“白冰洁,你有事,你就忙你的吧,改天再给你祝贺。”

“哦,柳志宇,真的不好意思,谢谢你了。”白冰洁一听是柳志宇的声音,说道。

“你客气啥,回头再联系,挂了啊。”柳志宇结束通话,也向办公室走去。

张心平心里明白,无奈地摇摇头,想要大家一起吃顿饭也这么难了,然后迈开步子紧跟上柳志宇。

仲达海直接坐在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财经书,胡乱翻看起来。他知道,白冰洁跟金子煜的事情已经是无可阻挡了,他也没有想过要去阻挡,是他自己主动退缩了的。当从白冰洁的口中听到她要去金子煜的家里吃饭,还是金子煜的妈妈相邀,那就说明金子煜的家人已经接受了白冰洁,他的心里还是禁不住堵得难受。

仲达海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种莫名的情绪,却总是忍不住去想。他抬起双手,使劲拍了拍脑袋,将那些繁乱的思维清除掉,要静下心来,要沉稳下来,要努力去挣钱。没有钱,自己都没有饭吃,还怎么去养活女人,何况是像白冰洁那样的女人。女人,男人离不开女人,成功的男人从来不缺女人,他要努力成为一个成功的男人,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内心充满坚定的决心和无穷的斗志。

柳志宇知道仲达海的内心正在进行天人交战,便没有去打搅他,他内心情感的烦恼只有他自己去解脱,无论别人怎么劝导都是治标不治本,只有他自己想开了放下了,他才能从自己的思想感情桎梏中走出来。

柳志宇重新整理着司法考试书,虽然今年的考试已经过去,但通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还要一切从头再来。司考通不过,并不是失败,而是收获经验,有了经验,也就有了通过的可能。他不信自己总是通不过,一定要翻越司考这座大山。

张心平见仲达海面色冷峻地低头看书,又见柳志宇在整理司法考试书,便没有再去跟仲达海开玩笑打击他,开白冰洁的玩笑多了,也就没有多大意思了,而且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再提白冰洁的事,还不够让人烦心的。

张心平很自觉地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也拿出了一本书,这是刚从林洛华那儿借来的查缉技能和战术训练教程,他觉得蛮有意思的,便想仔细看看,费了好大嘴皮子功夫才让林洛华借给他。

中午,柳志宇到市局食堂吃饭,正巧遇见李文哲在打饭,过去打过招呼,便与他坐在一起。

“李大队,刑侦支队怎么调整的,你一步到位了吧?”柳志宇问道,他只知道林洛华和白冰洁的情况,其他人怎么调整安排的一无所知,没有人告诉他,他也没有去打听,他不是那种爱打听消息的人。

李文哲气色很好,高兴写在脸上,笑道:“算是如愿以偿了,重案大队的大队长,其实也没什么的,一直干的就是这个,只是有了正式任命而已。”

“那太好了,得好好祝贺祝贺。”柳志宇高兴地说道。李文哲升任重案大队的大队长,如果以后有专案,他可以找机会请求参加,毕竟有熟人好办事嘛。

“呵呵!这有什么好祝贺的。我告诉你,赵学轩支队长这次也扶正了,刑侦支队的支队长,那才是真正的一步到位呢,你没有想到吧。”李文哲笑道,眨了眨眼,一脸欣喜,好像比他自己提拔了更高兴。

“真的?没有想到,真没有想到。唉,赵支队当了刑侦支队长,就是实职副县级干部了吧。”柳志宇说道。

“那是当然,赵支队原来就是副县级侦查员,干了大半辈子刑侦,破了那么多的案子,这次算是终于修成正果。王支队长年龄到了,这次退了下去,冯政委身体不好,没有参与竞争,所以局里最后决定让赵支队直接升任支队长了。”李文哲一边吃着一边侃侃而谈。

李文哲一直跟着赵学轩办案,彼此的关系非常好,这样的调整安排,更利于他的工作开展,有赵学轩的坚强支持,他的心里很舒畅,工作很有劲头。

“赵支队很有福气啊。”柳志宇感叹一声。

“呵呵,市局领导原来都说赵支队是一员福将,破获了很多大要案、疑难案,现在他是名副其实的福帅了。赵支队私下里说,这次调整他不过是捡漏罢了,其实还是他的工作能力强嘛。”李文哲笑道,然后探了探身子,低语一声,“柳志宇,赵支队非常欣赏你,你可以找找他,不如调到重案大队来吧,我们一起查案子,很有意思的。”

柳志宇听了,想了想,说道:“我也很想来啊,可不想给领导添麻烦,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李大队,如果有专案,可要想着我啊。”

李文哲盯着柳志宇看了半响,最后摇了摇头,感叹一声:“哎!你们还是太年轻了,觉得放不下脸子,其实根本没有必要。现实就是这样子,有些时候,你不去找,不去做工作,没有人会想着你的,就是去找了去做工作了,最后还不一定能成呢。这件事先放在这,看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吧。至于参加专案的事,我记着了,你放心好了。”

章节目录 第318章 打理小店心欢喜 下午上班,林洛华依然没有到队里来,看来新官上任会有很多工作要交接。毕竟特警支队成立了,作为一个崭新的警种,与治安支队不再是隶属关系,而是平行的关系。林洛华也不再是治安支队的人,而是一个独立警种的负责人,他需要跟治安支队做一个工作交割。

说是成立了特警支队,也有了支队领导,但人还是这些人,地方还是这个地方,一切都没有变化,唯一变化的是人的心情。他们再也不是“杂牌军”了,这回是正儿八经的在编在岗的“正规军”——特警支队队员;“四不像”的意涵也不存在了,这回是真正的防暴处突尖兵,云江公安的一支铁骑队伍。

从一开始的三十名队员,到后来加强到了五十名队员,很快又恢复到三十名队员,后来叶卓然和刘昊伟考上研究生,剩下了二十八名队员,再到这次白冰洁调到法制支队,特警支队的队员正好是二十七名,这个“二十七”也是别有一番特殊意义的。

他们在办公室里一直待到下午三点多,实在无聊的很,虽然单位是崭新的警种,但并没有任何的变化,这一丁点新鲜感对他们来说是无感的。

张心平记挂着在儿童服装店忙活的杨巧珍,心里就像被猫抓了一样坐立不安,明天就要正式开门营业了,还有很多事要准备呢,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忙的过来嘛。

“林队长到底还来不来,这样傻待着也没事可做啊。”张心平腾地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焦躁不安地说道。

“林队长肯定不会来了,都这个时间点了,一定是准备晚上喝酒去了,现在当了支队领导,还不好好庆祝一番。”仲达海调整了这么长时间的情绪,总算是心情变好了点,当一切看淡的时候,心态也就平静了。人每每心情烦躁,大都是因为自寻烦恼,天下本无事,忧人自扰之。

柳志宇看着张心平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问道:“张心平,你心里有事吧?”

张心平走到柳志宇的办公桌旁,拍了拍那厚厚一摞司法考试书,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么厚的书,怎么记得下来啊。哎!我是心里有事,杨巧珍还在儿童服装店里忙活呢,我却在这里傻待着,也帮不上忙,你说我心里能不急嘛!”

柳志宇顿时想起来,杨巧珍的儿童服装店明天要开门营业的事情,一拍脑袋,说道:“你不说我倒忘了,都是被林队长任职会议给搅合的,这么大的事竟然疏忽了。张心平,咱们现在就一起去看看,帮帮手也行嘛。”

“对,现在就去。张心平,不是我说你,你就是个大傻瓜,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巧珍妹子一个人在店里辛苦劳累的,你却坐在这儿悠然自得,要我说你什么好呢!”仲达海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张心平,埋怨道。

“我这不是怕林队长突然来了,要是找不到人,还不得炸锅啊!他这是新官上任,要是烧上三把火,第一把火先把我给烧了,那多背运多冤枉啊!”张心平无奈地摊开双手,心有担心,犹豫不决,行事踟蹰。

“啥也别管了,走吧。”柳志宇站起来,说走就走,管他林洛华回来不回来,去给杨巧珍帮忙才是大事。

这些天,杨巧珍是忙里忙外忙前忙后,确实将这个小店当成了她自己的事业,更像是自己的宝贝一样一点一滴地仔细琢磨细心呵护,慢慢地这个小店弄成了现在这个漂亮的儿童服装店。儿童服装店是搞起来了,但也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积蓄。

三个人走进小店里,就见杨巧珍正在摆放服装,忙得不可开交,仔细一听,她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呢,那个兴奋劲可是由心底里发出来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风满面心情佳,这就是此刻的杨巧珍的真实写照。对她来说,儿童服装店明天开门营业是最大的喜事。

“杨巧珍,你的歌声很美嘛,几乎比得上超级女声了。呵呵!”仲达海走过去,笑着说道。

杨巧珍这才发觉有人进来,回头一看是心平哥他们,看见仲达海一脸笑意,又听他如此说,白白的脸蛋顿时羞得通红,抿抿嘴笑道:“仲哥,你就会笑话我,我哪里会唱歌啊,瞎哼哼罢了。唉!你们不是在上班吗,怎么来了?”

“单位里没啥事,柳志宇说一起过来帮帮忙,我们就过来了。”张心平走到杨巧珍身边,伸手帮着拿衣服,看了看整个店里面的景象,欣慰地笑了,“店里现在这个样子,你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嗯,把这些衣服摆放完就行了,然后再把卫生打扫的干干净净,就等着明天正式开门营业。嘻嘻!”杨巧珍笑靥如花,神采飞扬。

柳志宇仔细观看着整个小店,能够看出来杨巧珍是用了心思,整个装修简洁明快、清新淡雅,很好地利用了店内的空间。收银台也制作的很精美,富有儿童梦幻气息。已经摆放好的货架上,不仅有衣服还有鞋子,不仅有幼儿的还有少儿的。即使是供顾客休息的圆凳子也是卡通的,有高有矮,既照顾了大人也注重了小孩。

“杨巧珍,整个店里,很清新,很漂亮,很温馨,让人一进来就感觉心里很舒服,真的不错,非常不错,你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吧。”柳志宇赞叹道。

“柳哥,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我觉得差强人意吧。整个装修都是装修公司弄的,我提了很多意见倒是真的。哎!我这眼光和审美,实在太一般了,也不知道那些顾客都喜欢什么样的,合不合她们的口味,很难为人呢,是不是布置的太简单单调些了。”杨巧珍一边干活一边说道,跟心平哥搭配干活倒是配合默契。

“没有那种感觉,我觉得挺好的。而且店里刚装修完,却没有任何装修后的异味,这也是绿色环保装修了。整个店面看起来简单而又别致,简洁而又大方,这样子就很好,这也像你的个性,单纯、实在、直爽、热情。让顾客保持简单明快的心情来买衣服,顾客心里舒服,你也高兴不是。当然了,众口难调,你只要做好自己就好了,是不是。”柳志宇笑着说道。

“咯咯,柳哥,你可别夸我,我不经夸的。其实,我这心里呀,一直吊吊着,忐忑不安呢,还不知道明天开门营业会怎么样。”杨巧珍拍拍胸口,从来没有干过这些事,第一次开一家小店,心里能不担心嘛。

“嗯,你要相信自己,绝对没有问题的,明天我们都过来给你助阵,你就大胆放心的去干吧。”柳志宇笑着鼓励道。

“那太好了,有你们在,我就不憷头了。柳哥,你再好好看看,看哪儿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我抓紧时间改。”杨巧珍心里欣喜,让柳志宇帮着再给参谋参谋。

柳志宇见摆放衣服帮不上手,便真的开始仔细参谋起来,小店的面积不大,布置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不开店不知操心费力神。

柳志宇看了一圈,想了想,说道:“杨巧珍,我感觉,是不是缺少点绿色啊?既能美化环境,还能净化空气。”

“啊!对了!我差一点忘了,我还没有去买花呢,店里是要放上几盆花的。”杨巧珍顿时醒悟过来,忙着弄衣服,把买花的事给忘了。

“哦!你已经想到了啊,那我去买吧。杨巧珍,你喜欢什么样的花?”柳志宇说道。

“柳哥,不用你去,回头我自己去买就行了。”杨巧珍推辞道。

“你正忙着呢,哪还有空去买花啊。我自己看着买了哈。”柳志宇仔细记下了店里的布局,然后直接出去,去买室内绿色植物。

张心平没有跟柳志宇客气,大家都是好兄弟,没必要把“谢”字挂嘴边,反而叮嘱一定要买点有特色的室内绿色植物。

儿童服装店是张心平和杨巧珍开的,但柳志宇心里觉得就跟自己的一样,也要真心去珍视、全力去呵护,毕竟他们之间的感情亲如兄弟姊妹,无论是谁的事,都是自己的的事,所有人都过的好,那样才是最好。

柳志宇心里充满着高兴和快乐,他觉得自己能为小店做点什么,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他们都是从身无分文的穷光蛋走过来的,想当初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发工资,他们是勒紧了裤腰带瘪着肚子生活过来的,那种拮据紧巴的日子是那么的难熬,他们唯一的想法就是能够有钱,有钱才能有好吃的好喝的,彻底解决温饱问题。

有好住的好玩的那种想法,他们暂时还没有那种需求,或者说他们的思想里还没有那种意识,买房、买车,他们还不敢去想,那都是奢望。当然,以后这些东西,就是必须有的了。

不过,现在的他们,正在向着美好的生活进发,虽然这个过程有点漫长,但他们心中有了更大的希望,脚下的步伐也变得更加坚定有力。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他们吃过苦受过难,知道自己更需要珍惜什么。生活是一场耐心的竞争,只要能坚持下去,即使道路艰难险阻,未来也是光明的。

章节目录 第319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柳志宇不时地回想起前几天办理的那起案子,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那天,他们在办公楼外面看着那些人不停地嚷嚷,柳志宇听得清楚,看得明白,这伙人跟他们站岗执勤面对的群众不同,群众正常反应诉求,那无可厚非,谁家没有问题呢。但是,这些人根本就是无理取闹,而且是自投罗网。人群中声音嘈杂,那些话是这么说的:

“张木根,张木根,就是张木根……”

“张木根,他是好人,为什么抓他?”

“就是,他是好人!警察不能随便抓人,快点放人!”

“必须放人,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张木根犯了什么错?信个教也不行嘛!”

“公民有信仰的自由!”

“对,这是我们的自由,我们唱歌跳舞,谁也管不着!”

……

李文哲听着这些人七嘴八舌地乱嚷一气,不停地发表着对警察抓了张木根的埋怨,从他们的话中李文哲听了个七七八八,大体的意思听明白了,主要的信息也知晓了,嘴角一弯,微微一笑,计上心来。于是,他朝柳志宇使了个眼色,然后向柳志宇低语了几句,柳志宇转身离开了。

张木根,听起来像是张没根,一个人没有根那会是什么样子,想想就很像以前的太监。张木根是好人吗?如果是好人的话,警察能抓他?

这些精神愚昧的人,都是张木根的信友,他们嘴里说的是有信仰,其实都是思想和精神被教化的人。李文哲之前已经审查清楚,张木根就是一个思想和精神被愚弄的人,参加了一个非正常的团伙组织,里面的具体组成情况还不太清楚。

李文哲没有再去深想,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问道:“你们都是张木根的家属吗?”

“不是,不是,我们不是他的家属。”有人急忙回应,接着说道,“我们是张木根的信友,他是我们的领导,好领导啊。”

这些信友里面也有当领导一说,李文哲不觉得好笑,这说明这些人是有组织的,而且从张木根的讯问笔录里已经证明了。

“哦!你们不是他的家属啊!他的家属干什么去了,他老婆怎么没来?”李文哲说着话,拖延着时间。

“他的家属?他老婆?我们不知道,没见过啊,他的身边有很多女人倒是真的,谁是他老婆,我们真不知道。”队方有人疑惑地说道,他们并没有觉得张木根的身边有很多女人是不正常的。

“是这样子啊,你们都不知道?你们不是信友吗?你们能来帮他,那关系一定不错了,应该知道才对啊。”李文哲笑道。

“他是我们的领导,领导的事不能乱打听。他对我们好,我们当然要为他找说法了,他可不能承受不白之冤,他绝对是个好人呢。”对方另一个人说道。

“像你们说的这样,张木根,他对你们怎么好的?”李文哲循循善诱。

“他厉害着呢,给我们讲道,教我们唱歌,领我们跳舞,向我们献爱心,还让漂亮的女信友陪我们聊天什么的呢……”对方又有一个说话很顺溜的人说道,看着像一个经常讲道的人。

“跟着张木根这样的领导,好处多的很呢,好的都让你不想回家。”对方后面一个人挤出来插言。

李文哲看着他们一提到那些好处,两眼冒光,好似张木根就是一个神灵似的,纷纷争着说话。

“既然好处这么多,那你们觉得,最好的好处是什么?”李文哲眯着眼问道。

“当然是那些漂亮的女人,能够陪着我们睡觉,那可是迷死个人呢!”对方一个瘦不拉几的中年人昂起细长的脖子嚷嚷道,他的个子太矮,唯恐他说话别人看不见他。

就在这家伙洋洋得意的时候,柳志宇带着十几名队友跑步赶了过来。刚才,李文哲跟他低语一番,就是让他回去再找些队员来。

李文哲一看时机到了,不再跟他们打马虎眼,大手一挥,高声说道:“把这些人带到办案中心,逐人进行询问了解情况,看看他们都有什么想法。”

李文哲没有说把这些人抓起来,只是说先进行询问了解情况,就是不让对方立时产生对抗情绪,便于控制现场事态。

十几名侦查员加上十几名队员的力量超过对方两倍多,两个人控制住对方一人,直接拖向了办案中心。

对方一见这架势,不是想要放了张木根,也不是要跟他们好好对话,分明是要将他们也一齐抓进去。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十几个人大声叫喊着极力挣扎着,想要挣脱侦查员和队员的控制,可他们怎么能挣脱的了呢。

办案中心就在办公楼的一楼,很快就将这些人分别带进了询问室,一人一个房间的待遇还是比较好的。这些人纠集在一起的时候个个劲头很足嚷嚷声比谁都大,但当一个人单独被带进一间询问室后,狂妄气焰顿时被打消了下去。他们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怎么正在好好地说话,还聊得那么开心,突然就被带进这冰冷肃穆的房间里。他们感觉这房间里的气氛太压抑了,心脏有点受不了,除了极个别的人还在嘶声叫喊外,其他的人都耷拉着脑袋彻底焉了。

李文哲赶紧将这个情况向赵学轩作了汇报,又抽调刑侦支队的其他人员,一起参加对这些人的询问,彻底查清这些人的情况和关系。赵学轩对此非常重视,当即向市局领导作了汇报,这不仅仅是牵涉到这起案件的问题,这里面一定还涉及到尚未完全掌握的邪恶活动的情况。

本来,李文哲一大早想要认真研究案情,突然被这些人打断了,而现在他们竟成了进一步了解案件情况的最佳人选。他在内心里不由得感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肚子饿了有人送馒头,他们来的太恰如其时了。

一上午,整个办案中心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每一个参与询问的侦查员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神色,这绝对是意外收获。

赵学轩、李文哲和这方面的负责同志坐镇会议室,认真听取着每一个情况进展,渐渐地梳理清楚了这些人的情况,基本确定了这就是一个邪恶的小团伙,而已经被送进看守所的张木根是他们的一个小领导。

同时,通过询问也进一步了解到了马小露的一些情况,对马小露的死亡原因有了更明确的证据线索。

原来,这伙人归信的一个全能的神。马小露一开始信了教,后来被人诱骗陷入了这个小团伙,最后误入歧途走向了自我毁灭,当然她的死亡应该另有隐情。

经过大半天的调查询问,李文哲整理好最新的证据线索,带着柳志宇和一名侦查员再次来到看守所提审张木根,对其进行强有力的审讯。最终,在强大的法律威慑和确凿的证据面前,张木根最终如实招供了。

“领导,我招,我招,马小露跳楼,不是我推下去的,是赵一山推了她一下,她才摔下去的。”张木根浑身打着哆嗦,颤声回答。

张木根在看守所里呆了仅仅一个晚上加一个大半白天,他就受不了了,鼻青脸肿的,那是因为不懂规矩,被牢头指使人干的。

当然也不能做的太严重,真要是太严重了,那是绝对不允许的,嫌疑人要是在看守所出了事,那才是大事。像他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有人来调查,他也只敢说是自己晚上睡觉掉地上自己摔的,否则回去之后肯定还要再受几次苦罪。

李文哲点点头,预料到马小露的案子很可能还涉及他人,张木根的话证实了这一点,而真正的案犯还在逍遥法外。

“赵一山?他是谁?”

“他是我们这伙人的真正的头,我就是他被发展进来的,我们平时见不到他的影子,但有什么事,他都是跟我联系,交代我怎么去做。”

“他的详细情况呢?”

“我也不知道,我只见过他的人,其他的情况我也不了解,再说我也不敢问他啊,他是我的领导。”

“嗯,你把你所知道的情况,都一一说出来。”

……

李文哲根据张木根的供述,大致了解到这个赵一山应该就是云江市本地人,四十五岁左右,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身强力壮,四方大脸,浓眉大眼,做事狠辣,猜测应该是一个更高层级的活动人员。

而且,马小露跳楼那一天的情况,也进一步查明了。原来,马小露自从高考失利得了间歇性精神病后,一度病情有所好转,但一次偶然机会遇到了张木根,却让她步入了万丈深渊。

张木根被马小露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气息和知识涵养折服,将马小露惊为天人。这也难怪,情人眼中出西施,张木根眼中的马小露就好比西施再世。

然后,张木根利用各种机会,将马小露骗入了他所领导的那个小团伙里,并将马小露当成了他的贴身。

后来有一次,赵一山来找张木根,意外发现了跟他在一起的马小露,一眼就看中了马小露,于是便让张木根献上马小露,赵一山的意思很清楚,张木根也很明白。

张木根尽管心里千百个不愿意,但也不敢说半个不字,马小露是他的私人之物,他还没有享受够呢,但是赵一山是他的领导,是他精神上的领路人,他只能惟命是从,最后他无奈之中将马小露送进了赵一山的房间。

章节目录 第320章 残酷无情生意外 马小露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遭受那种非人的折磨,她本来精神就不好,此时更是出现了癫狂的状态。

张木根一看马小露精神跟平时不同,赶紧抱住马小露,不停地用哄骗着她,想让她安静下来。

但马小露一直哭,说想要离开,怎么也不干了。

赵一山被马小露的突然变化弄得毫无情趣,让她赶紧滚蛋。

马小露走到门口的时候,觉得自己受了侮辱,便回头说了一句“我要去告你们”。

就是因为这句话,赵一山当时就火了,冲过去就要打马小露。

马小露已经走到门口,见对方要打她,吓得撒腿就跑,虽然双腿早已被折腾的不是自己的了,但她咬着牙迈开步子往前跑,看见楼梯她没有往下跑,反而往上跑,一直跑到楼顶的露台上,她这才发现自己跑到了绝路。

赵一山追到露台上,恶狠狠地威胁恐吓马小露,如果她敢去告他,他就让她去死。马小露吓得直接退到了楼顶露台边沿,身体晃了几晃差一点掉下去。

这个紧要时候,张木根连忙拦住赵一山,劝说不要冲动,然后他耐心地劝导马小露,让马小露走过来跟他回去,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马小露也实在害怕,她站在露台边沿良久,最后听从了张木根的话慢慢又走回来。赵一山心里一直憋着火,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女人,见马小露快要走过来,忍不住怒骂一声“该死的女人,你怎么不去死!”

马小露本来就胆战心惊地走着,被赵一山大声怒骂,一见他要吃人的眼睛,吓得惊叫一声,转身就向后跑。

赵一山那容的她再跑,拔腿追了上去,眼见就要抓住马小露,只见马小露一下子跳了起来,想要躲过去。赵一山更是生气,他突然变抓为推,在马小露的肩膀上推了一把。

马小露本来身体就向前冲,被赵一山这么一推,她整个人就向着露台边沿倒去,她的身体直接翻滚过低矮的栏墙摔了下去。

一看马小露摔了下去,张木根当场吓傻了,从这么高的楼摔下去,人肯定没命了,这是要死人了啊!

赵一山见马小露摔下去了,也是吓了一跳,但嘴上说着“她就是该死,竟然敢告我”,然后转身离去。

等张木根下楼去他的房间时,赵一山早已人去房空。张木根不敢再多待,急匆匆逃离了现场。

事后,有人报案,说是看见一个女孩站在楼顶想要跳楼,后来犹豫着没跳,谁知道后来又跳下来了。

警察根据群众报案的情况,到现场看了看,并调查了小宾馆的监控,但监控早已损坏,没有发现现场有什么可疑的痕迹,最后认定女孩是自杀。

“李大队,没想到马小露还遭受了这么多的非人折磨,好好一个女孩被魔鬼控制,命运完全改变,活的那么凄惨,最终香消玉损,实在令人可伶。就是那个马连生,也是可悲可叹啊,本来就万分苦难的一家人,最后真的家破人亡了。”

柳志宇还沉浸在马小露的案子里,社会百态,无奇不有,但是像马小露这样的女孩,不知还有多少仍然处在那非人的境地之中生不如死呢?

“是啊,这都是因为人的愚昧无知啊,这也是那些非法活动能够暗中存在滋生的原因。加大打击力度,刻不容缓,但这项工作是由相关部门牵头,我们只是做好配合协助工作。像张木根和赵一山那种人,根本就不能容忍他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之前,张木根信誓旦旦地说马小露是跟他谈恋爱,纯是放屁,他这是不仅占有了她,而且还控制了她的灵魂,一个人的灵魂如果被人控制了,这才是最可怕的,也是为什么要彻底铲除那些非法活动的原因。”李文哲沉声说道。

柳志宇不由得陷入了深思,一个人能够拥有独立的精神和自己的灵魂是何其重要。如果,一个人没有精神和灵魂,那就像生命失去了主宰,仅剩下一副空骸,尽管可以和平常一样生活,但是没有了感情,没有了意识,没有了思想,如同行尸走肉。如果一个人的精神和灵魂被别人控制,那仅是别人手中一具玩偶而已,甚至会做出万恶不赦的事情来。

“李大队,我们接下来的任务,是不是去抓那个赵一山?”柳志宇收回心神,问道。

“嗯,那是肯定的,最紧要的是查清这个团伙的组织体系,力争一网打尽,彻底铲除这颗毒瘤。而赵一山,呵呵,我们权且叫他赵一山吧,他终有伏法的那一天,而且应该不会太久。”李文哲想了想说道。

“哦!你是说,那个赵一山用的是假名?”柳志宇疑惑道。

“这是肯定的,他怎么会用真名与人交往,所以,我们就先查清他的名字和基本情况。”李文哲说道,脚下加足油门,汽车猛地窜了出去,接下来的工作依然很重,但他们心中有了目标和方向。

马小露的死亡,对马连生的打击很大,要不他也不会做出那么极端的事情来。其实很多时候,并不是谁想要去走极端,而是很多事情逼的人想不开,而情绪无法自控的人便一步迈向了不归路。

马连生此时是万分后悔,他将近五十岁的人了,活了大半辈子,最后又失去了一切。父母不在了,妻子不在了,女儿不在了,留他一个人在这个世上苟延残喘,他想到过也像女儿一样自杀,死了也就一了百了,最终都将化作一粒尘土。

但是,他心有还留有一丝不甘,他不甘自己的女儿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他想要等着女儿死亡的真想大白于天下,那样他到了九泉之下也能面对女儿了,他的妻子也不会再埋怨他,他们一家人能够在地下团聚。

也许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们会幸福地生活,每天都快快乐乐的,身体健健康康的,这是他的梦幻,他每天晚上坐在看守所监室里默默地沉思,在梦境中去幻想。

有时候,他从梦中醒来,会想起一个人的声音,那个声音告诉他“我既然说要帮助你,就一定会帮助你的,一定会查明你女儿的死因。”他期盼着天亮的时候,他真的能听到女儿的消息,终于给他女儿找回了公道。

虽然赵一山用的是假名,但凡是做过就会留有痕迹,即使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李文哲他们不仅仅是高明的猎人,而且还是优秀的侦查专家,再加上有群众路线作坚强后盾,更有科技的大力支撑,没用几天的时间,这个披着赵一山外衣的家伙,终于露出了他的真是面目。

赵义善的行踪在省城出现了,晚上八点获得这个消息,李文哲立即召集几个得力的侦查员研究抓捕工作,并连夜驱车赶往省城,还特意将柳志宇也带上。

柳志宇很是兴奋,又要回到省城了,这是他学习了四年的地方,四年的生活依然历历在目,那些青春美好的日子啊,让人怀念,令人难忘。

看着窗外黑乎乎的树影一闪而过,他的眼前想起的是苏晓婧,她正在省城学习呢,知道她已经安排就绪,他放心了。而她的课程非常紧张,很多知识凝缩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完成,一定是非常辛苦的,他竟然会有点担心。

其实,他的担心完全多余,用苏晓婧的话说,她现在的学习是最轻松的,比代课轻松了不止多少倍,而且心情特放松特高兴,几乎就是度一个长假了。

柳志宇静静地想着,嘴角不由得笑了笑,那是发自心底的笑意,快乐而幸福的人,总是在恋爱中才能有这样深深的体会。

当心中充满爱意的时候,无论做什么事情,浑身都充满着使不完的力气,而且暗中感觉特美妙,付出体力和脑力的过程,就是享受精神愉悦的过程。

车内,李文哲和三名侦查员各自坐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小憩,驾驶员聚精会神地开着商务车,这一路还要三个多小时。

柳志宇不再去想苏晓婧,这次是执行紧急抓捕任务,不是去谈情说爱私下幽会,一开始幻想的能够去看一看她甚至请她吃一顿饭的念头赶紧打消,这次必定是秘密而来悄悄返回。

汽车在黑夜中穿行,办案子大多数时间都花费在路途中,真正抓捕犯罪分子的时间,也就那么几秒钟、几分钟、十几分钟的时间,这是一种付出九十九分的汗水,换来一分的抓捕成功率,如果抓捕失败,那么之前付出的九十九分的汗水就白费了,然后是重新开始再去付出。所以,越到最关键的时刻,越要雷霆出击、一击必中。

平时,黑夜的时间过得尤其漫长,但是此刻,对他们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价值千金。驾驶员一刻不停地向前奔赶。三个小时后,汽车终于到达了省城指定的地方。

抓捕任务非常紧急,片刻不得延误。

章节目录 第321章 深夜缉捕逞英豪 这是一个郊区,城中村、出租房往往就是治安乱点的重灾区,这儿有些偏僻,也有些破旧,不太宽敞的街道,有的地方垃圾遍地,有的路灯也坏了,本来就昏黄的灯光更显得昏暗,漆黑的小巷子伸手不见五指。

他们将车停在了距离目标地不是太远的位置,当然也不会被轻易发现。李文哲联系了他的人,他知道赵义善正在举行一个小聚会,这个聚会极其隐蔽,一般人根本就进不去,而且外面还有放风的人。

再说了,本来这儿就是治安管理的盲点,所以他们才会这样的肆无忌惮。不是有关部门的工作做的不到位,而是他们实在太狡猾。

当然,如果按常理说起来,这是因为基层治理存在问题,社会治理的漏洞和薄软环节太多了,才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有机可乘。

李文哲赶到这儿之前,已经跟当地刑警队的朋友联系过了,想要请求他们的帮助和支持,那个朋友说需要的话随时打电话。

当得知此刻赵义善正在聚会,现场参加的人员超过了三十人,这个消息让他曾片刻犹豫,是不是放弃今晚上的抓捕,毕竟对方的人数太多,仅靠他们五个人根本带不走赵义善,反而自己还会处于危险之中,对方可是毫无人性可言的。

他们不是怕自己的有危险,而是无法承担这样严重的后果。

他们坐在车里焦急地等待,一直没有最新的消息传来。李文哲思前想后,犹豫不决,下不了决心,感觉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他很想吸烟,心里就像被猫爪一样,烟瘾又犯了,但是他不能下车出去,更不能随处走动,说不定哪个黑暗的角落里就有放哨的人。

坚持、忍耐,这是必须要做好的,他拿出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水顺着嗓子眼流下,湿润了那难忍的干燥如火,心里这才感觉舒服些,低头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一点,看来今天晚上的行动有可能要取消了。

其他几个侦查员也是十分焦急,又非常疲惫,说道:“李大队,要不我们直接进去抓人,反正我们有枪。”

他觉得自己这边有四把枪,难道还对付不了三十个恶徒吗?而柳志宇并没有带枪,侦查员有枪,他暂时还没有资格,他只是带了伸缩式警棍和一副手铐。

李文哲沉默,没有回应,这个话说出来等于没说,他们五个人带着枪去制服三十个人,如果对方不听警告,而发生了骚乱,即使开了枪,安后果谁来承担,他们都承担不起,再说这里是省城不是云江,即使在云江,他们也能这么贸然行动。

“要不,我们先撤吧,等明天再找机会抓捕,赵义善跑不掉的。”另一个侦查员打了个哈欠说道。

李文哲抬手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这几天睡的太晚,再强壮的人也怕连续熬夜,说道:“再坚持一会,我们等到一点半吧。”

又熬过了十几分钟,李文哲的手机突然接到了一条短信,他仔细地看着,院子里面已经混乱不堪,正是抓捕的最佳时机。

李文哲猛然间感觉到时机来了,他迅速给那个刑警队的朋友打了电话,说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又拨打了报警电话,并告知需要注意的事项。

不到二十分钟,他们看到有几辆特警车辆疾驰而来,李文哲不再犹豫,吩咐一声:立即冲进去,抓住赵义善直接带走。

他说完直接下车,迈开大步飞一样向那个目标的房子跑去,两百多米的距离,他一口气就跑了过去,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就冲到那个房子的大门口,而柳志宇则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李文哲和柳志宇不约而同地后退两步,然后身体再次向前冲,猛地抬脚狠狠地踹向了大门,这种外面看起来的旧房子,大门是木质的,就听见“哗啦”一声巨响,大门被李文哲和柳志宇大力踹开。

两个人没有没有停下,迅速冲进院子,院子里有人,应该是在院子里在排号呢,看来是僧多肉少啊!

顾不得多想,两个人一左一右,撞开房门,冲进房间,顿时眼睛差点被刺瞎了,里面正闹得起劲。

柳志宇没有心思去欣赏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迅速巡看着房间里的人影,看看赵义善是不是也在其中。

但是,他巡看了一番却没有发现赵义善的影子,而李文哲也是巡看了一圈,也没有看见赵义善。

两个人的目光一对,异口同声地说“赵义善不在!”他们觉得不太可能,情报应该错不了,于是再次仔细寻找赵义善。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见房门外面,有个侦查员的声音喊“房上有人!别跑!”

坏了!赵义善逃到房顶上去了!不能让他跑了!李文哲和柳志宇顿时醒悟,迅速转身出了房间,去追房顶上的人。

柳志宇冲到院子,抬头看见房顶上有一个人影一闪而没,不知道是不是赵义善,实在是看不清楚。他顾不上犹豫,一看院子的一侧有一个树,树距离墙很近,攀上墙就可以直接上到房顶。

于是他飞身踏向那棵树,一脚猛蹬树干,身体腾空而上,在空中迅速旋转,直接攀上了院墙,双脚立在墙脊上高高跃起,双手抓住房沿,双臂一用力,整个人直接蹿上了房顶,这一切都发生在刹那之间。

柳志宇站在房顶上,举目四望,终于在黑暗中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人影,人影正在顺着屋顶向前逃跑,他立马追了上去……

李文哲一看柳志宇直接蹿上房顶去追那个人影了,但是他也不能确定那个人影就是赵义善,明明他就在这个房子里,怎么就不见了呢?除非那个人影就是赵义善。

他来不及多想,对冲进来的侦查员吩咐一声,守住大门,谁也不让跑出去。他一边吩咐一边爬上了房顶,也紧追了上去。

李文哲知道,后面的特警大部队已经靠近围住了这个房子,而房子里面的那些男女还在手忙脚乱地找着衣物,或者寻找着能够遮挡身体的布片,哪里还有机会跑的出去。

柳志宇穿过夜色,紧盯着那个人影,踏着高低不平的房顶,迈开大步紧追着。恰巧这一排房子是连在起的,才给了那个人影逃跑的机会。

柳志宇绝对不会让他逃离视线,不断地缩短距离,与那个人影也就相差了十米远。这时柳志宇终于看清,那个人影就是赵义善,这个混蛋倒是灵敏的很,竟然能在这样险峻的房顶上全力逃窜。

“赵义善,你给我站住,你再跑,我就开枪了!”柳志宇在后面大声警告。其实,他哪里有枪啊,身上只有一根警棍。一般情况下,犯罪分子一听对方有枪,顿时就吓得腿肚子发软,哪里还能跑得动,只能束手就擒。

但是,赵义善不是一般的犯罪分子,他可是一个老奸巨猾的头子,经常狡兔三窟逃避打击,所以对柳志宇的呵斥警告充耳不闻,仍旧死命地逃窜。

他自认,即使对方有枪,难道真的敢开枪打他?不管开不开枪,他都的跑,不跑必死,跑了才有可能活着。

柳志宇加速脚步,看见前面有一道不是太高的房顶墙脊,飞身跳了过去,落脚时却一脚踩在了一堆碎瓦片上,顿时脚下一滑,脚踝不小心扭了一下,他顾不上疼痛,稳住身形再次追上去。

眼见这一排的房子就要到尽头了,赵义善站在房顶边缘停滞了片刻,他犹豫着是不是直接跳下去。房子不算太高,跳下去摔不死人,但摔伤人那是很可能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追过来的柳志宇,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跳下去才能跑得掉,于是心下一横,咬着牙跳了下去。

柳志宇一看赵义善直接从房顶跳了下去,心里一急,猛地加速,几步冲到房顶边缘,看到落在地面正在翻滚的赵义善,也纵身跳了下去。

这个房顶的高度完全在他的训练高度之内,他在空中控制好身姿,朝着赵义善想要爬起来的的地方跳去,想要直接抓人。

赵义善看着从天空降落的柳志宇,心里突地变得冰冷冷,看来这次是真的逃不脱了,但是他依然不认命,还想再作最后的垂死挣扎,想要躲开柳志宇的猛扑。

柳志宇不再给赵义善逃跑的机会,脚一落地便将极力躲闪的赵义善扑倒在地,脚上又传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坚忍着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想要抓住赵义善的手,然后他来一个霸王别姬。

柳志宇突然感觉手上一阵剧痛传来,而黑暗中一闪而没的白光让他心中一禀,心道,坏了,赵义善的手中有利刃!

“该死,竟然持有凶器!”柳志宇心里暗自咒骂一句。

“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追我?我可没犯法!”赵义善叫嚣着狡辩。

该死的家伙,竟然持有凶器,还想狡辩。柳志宇大喝一声:“老子是警察,专门抓你的,看你还往哪里逃!”

章节目录 第322章 强力审讯速突破 柳志宇不顾手上的剧痛,死死抓住赵义善的手,猛地砸向地面,就听得“啪嗒”一声,那把尖刀被甩出去老远。

解除掉尖刀的危险,柳志宇心里恨极了,一膝盖狠狠地顶在了赵义善的大腿外侧。

赵义善“哎呦”一声痛叫,大腿上一阵钻心的疼让他没有了挣扎的力气,躺在地上动不了。

柳志宇心里十分懊恼,手上的伤被马连生刺伤不久,这才刚刚好了一点,现在却又被赵义善给刺伤了,真是太晦气了。

他心里念叨,训练和实战还是有差别的,差距更是太大,没有实战经验,就会经常犯错,一点防备意识都没有,这么短的时间自己被刺了两次,幸好仅仅是手,要是被刺中心脏,那自己可就悔之晚矣。

赵义善死命地挣扎,但在柳志宇的大力压制下,想挣脱也挣脱不了。柳志宇使劲扭过赵义善的胳膊,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从腰部掏出手挎,“咔嚓”一声拷住了他。

“柳志宇,你在哪?”李文哲的急切的声音从房顶上传来。

“李大队,我在这儿。”柳志宇高声回应,“赵义善,已经被我抓住了!”

片刻,李文哲赶到了房顶边缘,循着声音低头看见黑乎乎的地面上,柳志宇正将赵义善压在身下,赵义善依然不老实,还在乱挣扎一气。他毫不犹豫,纵身从房顶上跳下来,直接奔到柳志宇跟前,一起将赵义善控制,提了起来。

“快走,带回车上去,那些特警马上过来了。”李文哲急忙说道。

他们来省城是抓赵义善的,不想被省城的警察给截胡了,虽然李文哲已经跟省城刑警队的朋友打过招呼,但他不想节外生枝,赶紧将人带离才是上策。

柳志宇捡起地上的那把尖刀,和李文哲一人一边,架着赵义善的胳膊就走。赵义善还想挣扎反抗,柳志宇气恼的一拳击打在他的肋窝处。顿时,赵义善不再叫喊了,唯有痛苦地哀鸣。借此,两个人像拖死狗一样,飞快地将他拖回停在不远处的车子里。

而另一边,省城特警已经冲进那所房子,将所有人都控制起来,现场依然有很多人不着片缕,事情发生的实在太突然,那些人也实在找不到可以遮蔽身体的布片。

李文哲带来的侦查员亮明了身份,赶紧从房子里撤离,这是他们冲进来之前约定好的,不管成功与否,都不参与省城警方的查缉。

李文哲又给赵义善戴上了脚镣,将他死死地摁在车座中间的夹缝里,他们抓捕的任务算是顺利达到了目标。

“快开车,返回云江。”李文哲见所有人回到车上,吩咐一声。

然后,他看了看省城的特警那边,特警已经开始往警车里塞人,这是要全部带回去审查了。

驾驶员迅速启动车子,加上油门开车离去。李文哲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发着短信,他还需要协调省城刑警队的朋友帮忙,关照一下提供情况的人。当他发完短信,手机的亮光照射在他的手上,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上竟然有血迹。

他顿时一愣,赶紧反复看了看手掌手背,没有发现受伤的地方,疑惑了一下,立时反应过来,他想起来当时柳志宇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尖刀。

“柳志宇,你的手是不是受伤了?”李文哲急忙问道。

“哦!是!不小心被划了一下,没事。”柳志宇说道。此时他正用另一只手捂住伤口,尽量不让血流出来,时间一长就会止住血了。

“不行,必须包扎一下再走,先去医院。”李文哲对驾驶员吩咐道。

“真的没事,直接回吧。”柳志宇着急地说道。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手而耽搁时间。

“听我的,去最近的医院。”李文哲不容分说,命令道。

驾驶员通过导航搜寻到最近的医院,直接开了过去。柳志宇的手经过简单的包扎,然后又重新上路。

深夜凌晨,一路颠簸,谁也没有丝毫睡意,死死地看守着赵义善。回到云江后,李文哲直接将赵义善带进询问室,连夜进行审讯。

赵义善的对抗情绪非常强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死鸭子嘴硬,一问三不知,嘴里一直嘟囔“我什么也没干”。

对于赵义善拒不供述,李文哲早已司空见惯,比他死硬的人多了去了,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地彻底招供了。

李文哲没有上来就问案件的问题,而是一直跟他不停周旋,消磨他的意志,让他精疲力尽思维混沌,然后再择机突击讯问马小露死亡的事情。

天色渐渐明亮,一夜即将过去。经常熬夜的人都经历过,也有深深的体会,坚持熬夜到凌晨一点到三点还行,到凌晨四点就几乎睁不开眼了,而到了凌晨五点之后会感觉到极其疲惫。

根据“子午流注”的规律,每日清晨寅时,由手太阴肺经开始生旺,以后每一时辰依次轮换一经脉生旺,至丑时结束为一昼夜循环周次,而不在生旺期间的经脉则处于气血相对空虚状态。从亥时开始到寅时结束,是人体细胞休养生息、推陈出新的时间,也是人处于地球旋转到背向太阳的一面,阴主静,要有充足的休息,才会有良好的身体状态。由于身体的新陈代谢,人在卯时5点至7点是最疲劳的。

经过高强度的审讯,赵义善承认了自己信了一个全能的神,但始终不承认自己做错了,思想顽固得很。

当赵义善正处于迷困不已连眼皮都睁不开的时候,李文哲骤然从慢腾腾的随便问话中突兀地问道:“马小露是怎么死的?”

“摔死的。”赵义善眼皮也没抬,动了动嘴唇答道。

“是从楼顶上摔下去的?”

“嗯,是的。”

“是被你推下去的吗?”

“是。”

赵义善嘴唇动了动,猛然间醒了过来,不过意识还不是太清醒,努力地挣开眼皮,嘴唇又动了动:“你刚才问什么?”

“你与张木根是什么关系?”李文哲转而问道。

“我不认识他。”赵义善意识清醒了,开始抗拒讯问。

“啪!”李文哲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厉声呵斥,“睁眼说瞎话,你以为你为什么被抓,难道是我们随随便便抓人啊!张木根,他早就在看守所呆着了,你以为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了,你们在兴发旅馆都干了什么事,你不清楚吗?”

“我,我真不认识……”赵义善刚说了半句,看见李文哲那凌厉的眼神,顿时止住了话,他的脑海讯速地旋转着,张木根早就撂了,看来自己死不承认也没用,连忙改口,“认识,我们认识,可我什么都没干啊。”

“你以为旅馆的人都是瞎子?你以为旅馆的监控探头都是白安装的?你干了什么,可是非常清楚的,你以为抵赖就能抵的了吗?我现在问你,这是给你机会,说吧!”李文哲追问道。

“啊!有人看见了?哦,竟然敢偷看我!那个该死的旅馆老板,竟然在房间里安装针孔摄像头,狗东西,害死我了!”赵义善哀嚎一声。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此时的他是非常聪明的,对李文哲的一句问话,仔细思考之下想的那是非常深远。

难怪他会如此的想,李文哲仅仅说了旅馆安装有监控探头,他就想起来旅馆老板肯定在房间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他知道有的宾馆房间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在不同的角度拍摄者整个房间的情况。所以,他对这个针孔摄像头非常的敏感。

“你咋呼啥,自己干的事,还要怨在别人身上啊,说说吧。”李文哲知道赵义善自己愚钝了,便趁热打铁。

“张木根,你个无能的家伙,碰上一点事就撂了,等我出去一定废了你,算是我白瞎了眼,竟然找你这样的白痴当代理人。”赵义善心里恼恨不已,张木根就是没有脑子的人,怎么能一被抓就全招了呢,怎么着也得抗上两个小时吧。其实他没仔细想,此时的他从开始讯问到这一刻,也不过一个多小时,还不到两个小时呢。

“别再埋怨张木根了,他的态度比你好多了,你比他差得远了。”李文哲说道。

“我哪里比他差了,他不过是我教出来的徒弟,他在我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哼!”赵义善心里根本瞧不上张木根,两个人能互相比嘛。

赵义善抬起眼,看了看李文哲、柳志宇和另一名正在做笔录的侦查员,心想事已至此,他被张木根那个混蛋害了,于是长叹一声:“哎!我说,我说。那天,我和张木根在房间里,把那个姑娘给折腾了。”

“那个姑娘是谁?”李文哲问道。

“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赵义善睁了睁眼皮,疑问道。

“我们知道是一回事,你供述又是一回事,你直接回答问题。”李文哲冷冷地说道,然后拿起桌面上的烟盒,慢慢抽出一支,掏出打火机,低头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仰起头吐出一团团烟雾。这种时候,到了这个时间点,最难熬的时辰渐渐过去,此时吸一口香烟,真是太提神了。

章节目录 第323章 万事俱备试营业 赵义善看着李文哲悠哉舒爽地吸着烟,忍不住闻到了那香喷喷的烟味,嗅了嗅鼻子,神情一振,张了张嘴,用乞求的眼神朝李文哲哀求道:“警官,我也想吸一口。”

李文哲凝视着赵义善,半响之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迈步慢慢走到他的面前,将嘴里的烟夹着慢慢递到他的嘴边。

赵义善的双手被拷在审讯椅上,双手无法抬起来,只好张开了嘴巴,猛地咬住烟蒂,死命地吸了一大口,直接将烟雾吞咽到了肚子里,良久之后又从鼻孔里冒了出来,就这么一下子,他顿时感觉到差一点要爽死了,吸烟竟然这么爽,这感觉从来没有过。

李文哲只让赵义善吸了这么一口,就将那支烟从赵义善的嘴上拿了下来,便转身回到椅子上,将那支烟对着赵义善放在了桌沿上。然后,他又重新掏出一支烟点上,再次舒服地吸起烟来。

赵义善眼巴巴地看着那支烟在桌沿上闪着耀光冒着烟雾慢慢燃烧,很快就会燃尽了,他咽了咽喉咙,再次乞求道:“给我一支烟抽吧,我什么都交代。”

李文哲摇摇头,平声说道:“你先说,我听听,看看对不对,说的对,就给你烟抽。”

赵义善有一个毛病,那就是有烟瘾,这是他的恶习,也是他心里压力大时情绪释放的途径,每次感觉到危险来临,他都忍不住想要抽烟,只有抽烟才能让他定心安神,也让他一次次逃脱了打击,每次都是跑的比兔子还快,就像幽灵一样说消失就不见了。这次能够抓住他,幸亏是那个侦查员及时发现了他的人影,柳志宇和李文哲才有机会追上抓住他.

赵义善没有再继续抵抗,将他怎么选中张木根、如何**他进行组织小团伙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这些情况跟张木根供述的基本一致,赵义善算是想要缴械了。

“你不要避重就轻,说说那个姑娘的事情!”李文哲听着赵义善的供述,直接问道。

“哦!我记得,她叫马小露,是张木根的御用女人,那姑娘长得挺水灵,好像精神有些问题,我一眼就看中了她,便让张木根将她送到我的房间里来,我这样做,有这个规矩,我也有这个权利,我就把她给办了。当时,张木根想要走,我没让他走,让他在一旁看着,这样才够刺激。”赵义善一边说着一边两眼冒光,好似又回味起了当时的感觉。

“后来呢?”李文哲问道。

赵义善赶紧收回失神的目光,现在想来那个姑娘已经是死人,突然感觉有点寒碜人,赶紧回答:“我玩累了之后,就让张木根也去玩玩,那小子早就等不及了,后来我们两个人一起轮流着玩了……”

赵义善说到这时,停顿下来,又感觉烟瘾上来了,恳求道:“警官,能不能给我支烟抽?”

李文哲看着他的脸停顿了半响,又看了看刚才放在桌沿的那支烟早已经熄灭,便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点着之后走过去,将烟放在了赵义善的嘴里。

赵义善咬住烟蒂,狠狠地抽了一大口,连嘴巴都没有张开,过了几乎有两分钟,鼻孔中才有烟雾慢慢地冒出。他那舒爽的样子差一点让李文哲笑喷,李文哲绝对没有想到赵义善竟然还会玩这套,当然这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如实招供、认罪伏法。

“马小露摔下楼,我推了她一下,我当时实在太生气了……”赵义善吐完烟雾,甩了甩头,大脑清晰了一些,然后将那天的事情详细地供述了一遍。

赵义善最终还去陪伴张木根了,那里是他们归宿旅途中的一站,在看守所那种地方,两个人并不能天天相见,想要好好聊天的机会基本为零,最后他们的目的地会去向哪里,那就等着法院的审判结果吧。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多行不义必自毙。

云江市针对当前打击犯罪的重点工作,专门召开会议进行了安排部署,开展一系列的打击专项行动,并根据赵义善和张木根的供述,打掉了十几个隐藏暗处的非法团伙,一时间净化了社会空气。

而远在省城,那天晚上的查缉行动抓获了三十多名非法活动人员,省厅得知消息后高度重视,在全省范围内开展打击专项活动,收到了很大的成效。

这一阵子,柳志宇忙得昏天黑地,头昏脑涨找不着北。本来赵义善到案后,他可以从专案组撤出回到队里,剩下的事情由专案组的其他侦查员办理就行了。

但是,李文哲并没有立即让他回去,而是将案卷整理的工作交给了他,让他跟着另一名老侦查员学习整理案卷。

将近一周的时间,他对侦查工作有了崭新的认识,要想当一名优秀的侦查员,不仅仅是侦查调查线索、分析研究案情、抓捕犯罪分子那么简单,光整理这个案卷材料就是一个非常繁重的工作,这里面不仅需要全面的法律知识,还需要丰富的实践经验,法律是一个规范化的东西,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有规定有规范的,这是他们在特勤机动队的工作中永远学不到的。

经过参与几起案件事件的处置,柳志宇对自己有了更清醒的认识,不仅实战能力还要提高,法律知识也要增强,他现在更加觉得学习司法考试的必要性和重要性。

还有一点就是,学习非常重要,最重要的是学以致用,能够用学到的知识,服务于自己的工作实践,并做到以用促学,在实践中学习提高。

相对于柳志宇这段时间的辛苦劳顿,仲达海和张心平没有参与对赵义善的抓捕,他们在张木根彻底招供那天便从专案组撤了回去,特勤机动队里还有工作要做,而且两个人也正巧自己有事,一个国庆假期没有休息一天,正好可以休息调整一下。

仲达海看着柳志宇转身离开去买绿色植物,他没有跟着去,而是站在那儿没动,因为他在小储物间里发现了一个物件。

仲达海仔细看了看小储物间,这个小空间被杨巧珍改造成了一个小休息室和仓储间。他看着那个物件,想着杨巧珍刚才说的话,要他们帮着参谋参谋,所以他也忍不住想要参谋一下。他打开了物件,用手压了压,然后又收了起来,不停地摇着头。

他知道那个物件是干什么用的,但他总觉得那个物件有点太小了,根本不实用也不耐用,甚至可以说根本就不能用。

仲达海想了又想,琢磨了又琢磨,还是说道:“杨巧珍,这个折叠床太小了,质量也太差了,就是你这样的小身板,也经不住你压啊,还是换一个大一点的,质量好一点的吧,”

“不小啊,质量挺好的,我中午就在上面躺了会,没有问题的。”杨巧珍转眼看见仲达海正在欣赏她的小折叠床呢,摇摇头说道。

仲达海看到的物件就是这张很小的折叠床,几根钢棍撑着帆布,折叠起来就是一小捆,展开来就是一张小的不能再小的布床,人躺在上面就陷进去了,要是这样躺着睡觉,那还不难受死。

“不行, 这个折叠床绝对不行,根本不实用,在哪买的?我跟你去换一个。”仲达海拎起折叠床,说道。

“仲哥,真的不用换。”杨巧珍放下手里的活,忙走过来说道。这个小折叠床是她再三挑选,反复犹豫之后买下来的,就是为了省钱省空间,即使再不舒服她也能忍受,睡地板都能行,何况这是一个小折叠床呢。

仲达海依然坚持自己的意见:“要是张心平也躺在上面,那还不直接压塌了啊。不管是什么床,躺在上面舒服才是最重要的,这个折叠床躺着明明很难受,以后还要发挥大作用呢,所以必须得换。告诉我,在哪买的?”

“对,这个折叠床太小了,用不两天肯定就坏了,是该换一个大点的,质量一定要好,就让仲达海去换个好的吧。”张心平也走过来,看了看折叠床,实在太简陋了。

杨巧珍被仲达海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又听见张继平如此说,红着脸说道:“那好吧,我去拿收据。”

仲达海关心这个折叠床,是因为他已经看出来店内的布置,杨巧珍这是想要住在店里了,她如果住在店里,那么这个折叠床肯定不能长时间使用,谁躺在这样的折叠床上都是活受罪。他见其他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那就帮忙给换一个好一点的折叠床吧,不仅是考虑杨巧珍,他还想到了张心平,要是张心平来陪着杨巧珍,他们只有躺在好一点的床上才会感觉到幸福啊。仲达海心里暗自偷着乐,张心平啊张心平,这可全都是为了你啊,为了你的性之福,我只好跑一趟家具市场了。

第二天是周末,杨巧珍天不亮就赶到了店里,开始准备上午开门营业的事情。其实,昨天晚上,他们一直忙到将近十一点,基本上全都准备就绪了。

她本想在店里将就一晚,仲达海新买的折叠床很结实又宽大,但是张心平没有同意,让她还是回白冰洁那儿睡觉,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才有精神。杨巧珍拗不过,便回了白冰洁的宿舍,她回去的时候白冰洁还没有回来,直到晚上将近十二点白冰洁才回来,好像白冰洁喝了不少酒。白冰洁回来后刷刷牙洗洗脸就睡了,一夜无话。今天早上,杨巧珍起得早,见白冰洁睡得深沉,便轻手轻脚的没敢惊醒她。

杨巧珍心里太兴奋了,看着干干净净焕然一新的小店,心情激动的无以言表,她很想放声歌唱,也很想又蹦又跳,但她知道女孩子要矜持,虽然没有人听得见看得见,还是要沉稳一点好。

早上七点多,张心平和柳志宇、仲达海赶了过来,张心平给杨巧珍带来的了早餐。张心平他们开始将原来的那些外贸服装搬出店外,在店门口旁搭好挂衣架,将衣服分门别类的挂好,将用红纸写的销售优惠广告贴在了门口的墙上,并将已经录制好的宣传音乐用录音机播放。这个录音机还是叶卓然当初学习英语时买的,她去上研究生的时候没有带走,就放在了宿舍里留送给了白冰洁,当然这个录音机也不值多少钱,却是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此时又开始发挥作用了。

录音机里播放着杨巧珍录制的宣传词:亲亲宝贝童装店,欢迎您的惠顾。今日二十七号,开门营业大酬宾,外贸服装一到三折,儿童服装三到五折,连续优惠三天,早来早挑选,晚来买不到,数量有限,机会难得,快快来吧,亲亲宝贝童装店欢迎您!

这是他们昨天晚上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最终完成的一道工序,杨巧珍的普通话说的不是太好,但她的声音好听,带着浓浓的云江口音,话语伴着清新流畅的音乐一遍遍从录音机里播放出来,声似黄鹂,余音袅袅,竟然是别有一番韵味,很容易敲动人的心。

柳志宇将昨天晚上吹好的一百个气球拿出来,并将两个花篮放在店门两旁,又将大地红鞭炮挂在路边的法桐树上,就等着上午九点钟正式开业了。

他们正在忙活着,早上出来买菜遛弯的人们看见小店热闹的景象,纷纷走过来看看他们在搞什么名堂,又有一家新的小店要开张了,开门大吉,都来凑个热闹。

这不,小店还没有正式开张呢,就来了很多人,连一些过路的人都停下来看看。国人买东西还是图个物美价廉,像这样小店开张优惠酬宾的活动,而且是最大限度的优惠,是很少能够碰上的,少花钱就能买好东西,所以直接就开始挑选衣服了。

杨巧珍在店里面一个人在那儿给顾客介绍儿童服装,根本忙不过来,张心平帮着收钱却总是算不准折扣,他对数字太不敏感,谁让他数学没学好呢。

张心平看了看柳志宇和仲达海,一人看着一摊衣服,正忙得不可开交,一折、三折是分开的,杨巧珍早就将衣服分好了,基本上按照进价销售,原来的店主进的衣服质量都是不错的,所以很容易被人选中。

国人还有个习惯就是好奇心特别强,特别爱扎堆爱围观,所以外面的人越聚越多。张心平收钱收得开始流汗,不是累的,而是心里急的。他本想让仲达海过来收钱,但又觉得不太好,还是自己干吧。最后,他乘个空挡,赶紧给白冰洁打了电话,想要白冰洁过来帮忙。

白冰洁此时正蒙头大睡,她昨天晚上太累了,吃饭累,喝酒累,心更累。接到张心平的电话,她尽管不想起来,周末睡个懒觉多好,但是杨巧珍要开儿童服装店的事情她知道,她嘴上一直说要去帮忙,可始终没有伸过一把手,今天上午就正式开门营业了,她再不过去帮帮忙,实在说不过去,于是揉着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赶紧去洗漱。

脑海里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一阵头疼,很多事情的发展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白冰洁越来越感觉到自己渐渐变得身不由已,她不再是那个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女孩子,无论是生活中,还是工作中,还是在感情上,她都觉得自己快要变成一个木偶了,难道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吗?她的未来应该是什么样子?

白冰洁的思维一片混沌烦乱,身上的酒意还没有完全散去,尽管张心平的话语很急切,那是希望她尽快过去,但她觉得带着这身酒气过去,实在太难堪了,而且她自己也觉得太难受。

于是,她脱掉身上的衣服,打开淋浴花洒,不管水温凉不凉,直接就开始冲洗起来,幸好此时还不是太冷,当凉水沾到皮肤上的时候,她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大脑顿时也清醒了些,洗凉水澡也很过瘾啊!她这才知道为什么有些女人喜欢冬泳了,感觉十分刺激嘛!人在冰冷的水里浑身紧绷,身体的每个器官细胞都极其敏感,当忍不住喷射出身体废水的那一刻,那才是灵魂出窍的最刺激感觉。此刻,她早已憋得难受,便站在那儿任由液体随着凉水倾泄而下,那美妙的感觉真的爽歪歪够刺激。

白冰洁没有像往常那样洗上一个小时,毕竟还有事情要去做。她匆匆地洗去身上的酒气,还有昨天晚上金子煜抱着她亲吻时粘上的汗液。她是喜欢干净的一个女孩,尽管昨晚喝的有点多,但还是残留了一丝清醒,没有让金子煜做更进一步的动作。她依稀记得,好像金子煜想要带她去他家里睡的,她最后是怎么努力回到宿舍的,她实在想不起来了,喝酒喝醉了,真的会误事,甚至是误身啊。

白冰洁抛掉昨天晚上的烦恼,赶紧穿戴整齐,匆匆跑下楼,打了一辆出租车,迅速赶往杨巧珍的小店。越是需要你的时候,越是要帮把手,谁让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呢。也许,只有跟他们在一起,才不会被烦事缠绕,白冰洁喜欢那种无忧无虑的氛围,真情真意的交往,而不是去琢磨人心,那样活着实在太累了。

章节目录 第324章 强大自我瞰世界 张心平给白冰洁打过电话后,现场的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看热闹不嫌场面大嘛。最后,张心平实在对计算钱数有点头大,便将仲达海喊了过来,两个人调换一下活儿,只要不让他算数就轻松多了。

仲达海一听让他收钱,顿时一脸的兴奋,能摸到钱比什么都强,虽然这些钱都是杨巧珍挣的,但这种收钱的感觉忒爽,啥时候能够数钱数到手抽筋,他仲达海真的死而无憾了。

人来人往,人聚人散,一大早晨,人满为患,小店初次开张,就有这么多人前来光顾,这是杨巧珍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当然,这种现象肯定是昙花一现,以后很少会再出现,像这样的促销活动,偶尔有一次也就罢了。

杨巧珍不停地应付着那么多的顾客很是辛苦,口干舌燥的,但心里美滋滋的,只是希望以后的日子里,小店能够一如既往的有很多顾客光临,她的小日子才能越来越红火。

上午八点半,白冰洁终于出现在他们面前。白冰洁打扮的非常漂亮,白色的套裙裹住性感的腰身,前凸后翘腿子长,绝对一个白领丽人。

“这么多人啊!”白冰洁刚走过来,看见人头攒动,惊讶道。

柳志宇抬头一看,见白冰洁来了,笑道:“是啊,没想到吧,我们都没想到。杨巧珍正在里面忙着得很呢,你进去帮把手吧。”

“嗯,好。”白冰洁应道,转头看见张心平也在忙着,解释一句,“你打电话那会,我还没醒呢,耽搁了点时间,现在才赶过来。”

张心平这会儿心态平和了,心情也不急躁了,笑了笑说道:“刚才那会儿我忙坏了,打扰你的清梦,你来了就好,进去看看吧。”

白冰洁笑了笑,转身走进店里,见杨巧珍正一个人招呼着好几个顾客,便过去帮忙。杨巧珍告诉她店里的所有儿童服装打三到五折,都有标签标明,白冰洁心里就数,很快进入了角色,谁让她冰雪聪明呢。

仲达海正在那儿忙着收钱,一抬头看见了白冰洁的身影,她竟然悄无声息地来了,他刚张开嘴想要喊她一声,却突然愣怔住了。他分明看见白冰洁那洁白如玉的勃颈上竟然有一个红印子,那明显就是一个吻痕!

他的心顿时间变得冰冷如血,好似有一把尖刀在剜自己的心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眼睛离开那个红印子,低头又去收钱。他极力地告诉自己,那些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不去想,不去想,不能去想!他心中最美好的东西渐渐地消逝了,就好似遥远的天际中的那颗明亮的星星,闪了闪光芒便淹没在深深的黑洞之中。

他手里数着钱,心里却在滴血,必须要下死心,一切都已经过去,本来就没有本来,所以没来现在更没有未来,只有数钱才是最实实在在的,他要努力挣钱。

有了钱,还有什么得不到的,他一定会拥有想要的一切,他在心里发誓。

九点钟,亲亲宝贝儿童服装店开门营业仪式举行,说是仪式其实就是放了两挂大地红,鞭炮齐鸣,气球升空,彩带纷飞,小店门口也呈现了一番吉祥喜庆的景象。

现场听热闹的,有很多围观的人。张心平、杨巧珍和柳志宇他们都没有发现,在人群当中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那眼神中充满了记恨和怨恨。

他深深地看了看张心平,这小子竟然还活的好好的,又看了看杨巧珍,这个妞儿长得越来越漂亮了,竟然很有女人味了。

他在心里说,你们曾让老子不舒服,老子也决不会让你们好过。他吐了一口唾沫,转身离去,悄无声息。

亲亲宝贝儿童服装店在隆隆的鞭炮声中开门营业了,虽然仅仅是一个小店面,但对他们来说别有一番感受,杨巧珍经过几年的辛苦打拼,历经痛苦和磨难,终于在市里有了自己的落脚点,有了自己的一个小小的事业,她心里就是把小店当成了自己的事业。

事业,有大有小,对小人物来说,小门面是大事业,任何事业都是从小到大一步步发展起来的。不要怕事业小,就怕没有干事创业的恒心和毅力。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吃得苦中苦方知甜中甜,人生经历都是这样的。

这样热闹的景象持续了两天,最后杨巧珍只好又去服装市场淘了货,这才将店里的衣服补上,而外贸服装几乎销售一空。等到周一这一天,店里仅剩下了杨巧珍一个人,因为张心平、柳志宇、仲达海和白冰洁要参加市局全体人员会议,原则上要求不准请假,他们谁都没敢请假。

而周一,人们又都恢复到正常工作状态,该忙什么忙什么去了,光顾小店的人零零散散的,虽然门外墙上贴的红纸上依然写着优惠的内容,但已经吸引不了人们的太多注意。当然,打折还是要打的,只要有人买,三折也有利润啊。

这两天,由于人进人出,店里面被搞得乱糟糟的,当没有顾客的时候,杨巧珍便整理着衣服,清理着卫生,打理自己的小店,就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每一个细节之处都要一丝不苟一尘不染。这些活儿不累,心里也甘之如饴。

什么是快乐,这种心情就是快乐,这样的日子才是幸福的,她的心里很充实很满足,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人生追求目标,也找到了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途径。

杨巧珍是幸运的,幸运地遇到了张心平,寻找到了自己的真爱,真爱无敌,幸福相伴。

通过张心平,她还结识了柳志宇、仲达海、白冰洁这些好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况他们是感情最真关系最铁的好朋友,他们一定会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生活给予了杨巧珍无穷的力量,就是这种力量让她逐步成长,从一个乡村姑娘成长为城市里的小店主,尽管此时的她还刚刚起步,没有任何根基,没有什么资本,但是就在这个小店的基础上,她会慢慢学习,慢慢收获,慢慢强大起来。

女人一样会变得强大,那是心志的强大,也是灵魂的强大,一个强大起来的女人,会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一起祝福她吧,曾经的一只丑小鸭,终究会变成白天鹅,自由翱翔在无际的蓝天之上。

市局全体人员会议后,各个单位都已经人员到位,那么就要以崭新的姿态和昂扬的斗志开始新的工作。新人新气象,新岗位新职责,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想要努力干出一番成绩来,决不能辜负领导的信任和重托。

林洛华此刻就充满了斗志和激情,他想要将特警支队建成一支铁警、一支尖兵,所以在管理上就不像是特勤机动队那样闲闲散散了,加强了更多的实战技能训练。最后,林洛华突发奇招,确定七名队员为突击队员,也就是特警中的尖兵。

本来,林洛华在最初的十二名备选名单中有张心平、柳志宇和仲达海,后来他在征求个人意见时,柳志宇和仲达海找理由推脱了。柳志宇心不在当突击队员,他的心依然是想要当一名侦查员。而仲达海心里发誓要挣钱,跟钱没关系的事情他都不感兴趣,更何况没有了白冰洁的吸引,对那个突击队更是毫无兴趣。

张心平很乐意地加入了突击队,并且被林洛华指定为临时小队长。这些日子以来,除了工作或者有事,他一直保持最好的习惯就是进行实战技能训练,他想要让自己更加强壮起来,他要努力提高自己的格斗技能,他再也不想发生像上次被人捅伤的事情,就是十个八个的小痞子也绝对近不了身,吃一堑长一智,失败一次绝对不能再次失败。

而且,他的心里一直记着那件事,那是杨巧珍被人欺辱的事情,也是自己人生最大的耻辱。现在,面对那些黑恶势力,他还没有实力去正面应战并战而胜之,但是他知道最终一定要跟那些黑恶势力进行斗争,到那个时候,他必定要击而败之,破而除之,这不是报仇雪恨,这是匡扶正义。

张心平知道自己的力量还很弱小,虽然参加工作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但是如果说真正面对社会的复杂性,他还仅仅是一个蹒跚学步孱弱不堪的幼儿,他需要更快地成长起来强大起来,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直面正义与邪恶的斗争。

生活中每一次奋斗,都是为了形成现在的自己,感谢那些艰难的时光,因为是它们使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才能够俯瞰世界的精彩纷呈,才能保护好自己以及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人。

柳志宇和仲达海没有参与突击队,但是他们一样在坚持实战技能训练,他们也要不断地强大自己,这既是日常工作,也是自身需求,有个强健的体魄这是作为特警队员必备的基本素质。

当然,他们想的不仅仅这么简单,他们想的还更遥远,将来的某一天,他们要更好地去施展自己的能力才华,更好地去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章节目录 第325章 意外受伤心懊丧 柳志宇和张心平、仲达海在训练场练习格斗技能,动作翻飞,挥汗如雨,虎啸龙吟,笑声连连。

此时已是十一月初,天气进入了深秋季节,气温渐渐变得清凉无比,而他们却是赤膊上身,肌肤发出耀眼的红光,心里感觉那个舒爽。

幸好现场没有女生,如果让她们看见了这些训练的队员,一定会被他们那身健美的肌肉吸引得口水直流了。

柳志宇连续击打着张心平,张心平极力地防守着,两个人一来一往,从场地这边打到场地另一边,一阵激烈的对打之后,柳志宇累得气喘个不停,张心平也是张着大嘴巴使劲呼气,训练不是儿戏,那是要拼尽全力的。

“好,打得好!张心平,这才几下子,你就不行了,是不是晚上陪着巧珍妹子,体力消耗过大啊。”仲达海在场边不停地吆喝着,为两个人鼓劲,唯恐两个人不使劲,那么等他接下来上阵就要费很大的力气了。

“滚蛋!我昨晚就睡在宿舍,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上来打打试试,看你喘不喘。”张心平看着仲达海那得意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竟然还污蔑他跟巧珍有那啥事,这小子只有一肚子花花肠子。

昨晚,杨巧珍一直咳嗽不停,到了十点多小店才关门,张心平看着杨巧珍的样子,知道她这阵子实在太累了,好像要感冒的迹象,便劝她回白冰洁的宿舍休息,总比在小店里睡觉舒服多了。他在药店买了感冒冲剂,送她回了白冰洁那儿,然后就回了自己的宿舍,哪里会有什么消耗体力的事情。

“我可以证明,张心平是在宿舍里睡的。不过,仲达海啊,我发现你半夜出去了,你到底是去哪儿了,是不是找美女去了呀,今天的精神头很不足嘛,连上场对练都不敢了,是不是肾虚了。呵呵!”柳志宇笑道。

“没有啊,我睡得挺好的,哪儿也没去,我才不肾虚,火气旺着呢!”仲达海一愣,微蹙眉头,想了又想,实在想不起来昨晚出去过,他也没有梦游症啊,一脸疑惑地问道,“咦!柳志宇,你为什么这么说,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记得了吗?我可是听见你大声呼喊:白冰洁,你不要离开我,我现在就去找你。你一连说了好几遍,然后下床开门就出去了,连外套衣服都没穿。”柳志宇有模有样地说道。

“不可能啊,我一点也不记得了,我昨晚又没喝酒,没醉呢,你别糊弄我,你可不是那样的人。”仲达海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柳志宇彻底搞晕了头,禁不住抬手挠了挠头皮,难道自己真的心伤过度了吗?连这种事也做出来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想,这就是现在自己的样子嘛。

柳志宇忍住不偷乐,张心平早已捧腹大笑不止。就在这时,柳志宇的手机响了,他赶忙走到场边,从衣服兜里掏出手机,一看竟是苏晓婧打来的。

苏晓婧去省城参加研究生学习将近有一个月,再过几天她就应该结束学习回来了。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人几乎每天晚上都会煲电话粥,实在没有时间就发个短信问候。距离产生美,这句话一点不假,特别是刚刚陷入爱恋的人儿,想你在心里,想天天见到你,却又无法见到你,心底的那份想念更是尤甚。

想念也是一种爱恋,因为想你,所以恋你爱你,朝朝暮暮谁都想要,但现实还不能允许。就是这份遥遥相望的想念,让两个人的心越贴越近,慢慢深深地走进对方的心底。如果两个人天天腻歪在一起,时间长了就会彼此感到倦怠,甚至会失去所有的激情而厌烦那种生活,那样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柳志宇,我妈下楼时不小心摔伤了,你赶紧过去看看,好吗。”苏晓婧急切的声音传过来,几乎能够让人想象到她那急哭悲切的样子。

“什么?阿姨摔伤了,什么时候的事?”柳志宇惊讶道,这个消息太意外,下楼怎么就摔伤了呢。

“就在刚刚,我妈给我打了电话,有邻居发现了她,现在已经送往医院了,你快点去看看吧,我担心死了。”苏晓婧还是忍不住哭泣起来。

“你别急,不要哭,我马上就过去,阿姨不会有事的,不哭了好不好,阿姨去了哪个医院?”柳志宇一边劝慰一边问道,拿起场边的衣服就往外走。

“好像去了市人民医院。”

“好,我这就赶过去。”

“柳志宇,你干什么去,不训练了啊?”仲达海见柳志宇接了个电话就疾步往外跑,心里疑惑,高声问道。

“苏晓婧的妈妈下楼摔伤了,我去医院看看。”柳志宇急速往外跑,没有停步,回应一声,他没有时间再跟他们俩详细说明。

“要我们一起去吗?”张心平喊道,人摔伤了,这可是大事。

“不用了,应该没有大问题,我去看看就行了。”柳志宇的声音传过来,他的人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苏晓婧的菠萝车一直由柳志宇开着,他飞速地跑向停车场,开着车就赶往市人民医院。为了保险起见,确定人被送往了市人民医院,他还是打了顾冬梅的电话,而接电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一听柳志宇是顾冬梅的亲人,便告诉柳志宇他们在市人民医院的急诊室。

柳志宇急匆匆赶到急诊室,正好看见顾冬梅躺在一张病床上,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床边站着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中年妇女,他们应该是发现了顾冬梅并送她来医院的邻居。

“顾阿姨,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柳志宇快步走过来,急声问道。

顾冬梅抬眼看见了柳志宇,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但瞬间被疼痛感淹没,轻声说道:“哦!这会儿挺疼的,还不知道怎么样,就怕是骨折了。哎!我就想下楼去买点菜,谁成想脚下打滑,脚踝扭了一下,就摔下来了,真是年龄大了,人不中用了啊。”

顾冬梅轻叹一句,一阵疼痛感袭来,忍不住低声痛喊一声,使劲咬咬牙撇撇嘴。

“顾老师,你一点也不老,只是不小心罢了,这仅是个小意外,你可不要多想啊。”中年妇女劝慰道。

顾冬梅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很不甘心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多想,都怪我自己太大意了。……唉!小柳,你怎么来了?”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摔伤的事,他根本就不知道,难道是?……

柳志宇笑笑说道:“是苏晓婧告诉我的,她急坏了,我立即赶了过来,您的脚还没有检查吗?”

“医生有个病人,一会儿就过来。你是?”中年男子说道,疑惑地看着柳志宇,他听出来就是这个小伙子打的电话。

“我是……”柳志宇刚要回答。

“他是晓婧的男朋友,晓婧去省城读研究生了,回不来呢。”顾冬梅直接说道,那语气很是自豪,她的女儿终于有了男朋友,再也不是老大难了,别人再也不会在她耳边絮叨了。

“哦!哦!是苏老师的男朋友啊,从来没见过呢,真帅气,好眼光。”中年妇女笑道,笑眯着眼看着柳志宇,苏老师可是学校里的一朵花,终于被人摘走了。

“呵呵,顾老师,这回你有福气了。”中年男子笑道。

“咳咳,是啊,是啊。唉!王老师,孙老师,小柳来了,你们就回去吧,家里都还有事呢。我没什么大问题,等着医生来检查就行,我有小柳照顾着就好了。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还躺在地上受罪呢,你们回去吧。”顾冬梅想起来,不能再耽误两位邻居的时间,大家的时间都是非常宝贵的,各人家里都有事情,总不能留下来陪着她吧,赶紧劝他们回去。

王老师和孙老师说要留下来再等等,顾冬梅止住了他们,一直不停地感谢,劝他们回去。他们一看,既然小伙子在这,他们走了也没有问题,便一起告辞离开了。

医生很快回来,检查了一下顾冬梅的脚踝,此时她的脚踝处已经肿得老高,便让去拍个X片看看再说。

拍完片子之后,医生仔细看了看,说脚踝处有点骨折。

顾冬梅一听紧张坏了,问是不是需要动手术?医生摇了摇头,又仔细看了看,说不需要动手术,保守治疗就可以。

顾冬梅心里急切,问那需要怎么治疗?医生笑了笑,说打上石膏,固定住脚踝,然后回家静养,让骨头自行慢慢生长,骨头长好了就没事了。

顾冬梅这才放下心来,问那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愈合呀?医生手里拿着片子,想了想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像她这种情况最快的话要三个月,最慢要六个月才能完全康复,这也要看一个人骨质生长情况,劝她不要担心,骨头愈合是没有问题的,也不会影响以后的走路。

医生处理了一下顾冬梅的脚踝,给她做了石膏固定,然后包扎了起来。一切完成后,医生开了些药,又嘱咐了一番。

顾冬梅看着自己被石膏固定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脚,懊丧的不得了,心里想哭,却没有哭出来,毕竟是这么大的人了,在一个小年轻面前哭鼻子太不像话,但她的心情还是不好了。

章节目录 第326章 细心服侍很自豪 柳志宇见顾冬梅的情绪变得不好,努力地安慰着她,她的脚裹着石膏,他便弯腰低身去背着她,想要背她回家。

顾冬梅一开始极不愿意,她怎么好意思让他背呢,可是她的脚这样子,她自己也无法走路。犯了一会儿难为,顾冬梅还是放下了老脸,就让他背着吧,反正他是女儿的男朋友,将来是要当女婿的,都说一个姑爷半个儿,让他照顾着那也是应该的。她如是想着,心里就宽慰多了,也心安理得了些。

柳志宇将顾冬梅背上车,那可是她女儿的车。顾冬梅的心情又放松下来,做着自己女儿的车回家,心里更舒坦了些。柳志宇一路开车,不停地劝慰着顾冬梅,说这是硬伤,休息静养就好了,要她不要担心,好吃好喝好睡,很快就会恢复的。

柳志宇知道苏晓婧还在焦急地等待情况,于是拨通了她的电话,告诉她这边的情况,并将手机递给了顾冬梅。

顾冬梅轻描淡写地说了自己的脚伤,让女儿在省城安心学习,她过几天就回来了,不用担心家里的事情。苏晓婧这才放下心来,千叮嘱万嘱咐一番。

很快回到顾冬梅的家,柳志宇停好车,将她背上楼。顾冬梅这回很自然地趴在了他的背上,心里想开了,那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志宇,你坐会吧,看把你累的,都出了一头汗,赶紧用毛巾擦擦。你自己倒水喝哈,也给我倒一杯。”顾冬梅整个人坐在沙发上,终于安顿下来,温言说道。

她那话语那语气,就像跟自己的儿子说话似的,小柳不叫小柳了,改口直呼其名志宇了,那语气还是那么的亲昵,而且让他将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不仅让他自己去喝水,还让他服务她一下,给她倒一杯水,自家人不要客气啦。

女人都是感情化的,你对她好,她心里感激,也会对你好。顾冬梅更是这样的一个人,平时她接触的人少,对她好的人也不多,当柳志宇在医院悉心地照料她,当他弯身想要背她时,她那柔弱的心被打动了,当她趴在他的背上被背回来的这一路,她从内心里已经将他当作自己的儿子了,哦!也是女婿、姑爷,对女婿不用客气,对姑爷要更好才对。

顾冬梅的心理变化,柳志宇一时并没有觉察到,只是觉得顾阿姨对他很亲,这个亲,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情感。有时候,两个人高兴了,说咱们是亲人啊,那是一种关系好的亲近。而顾冬梅话里话外、笑脸眼神,无疑都散发着一种做母亲的爱意,那是一种亲人之间的情怀和情感。

什么是一家人,亲人才是一家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就是说他们是亲人才是一家人。

柳志宇没有客气,毕竟满脸是汗,便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找了一个粉红色漂亮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他猜这个粉红的毛巾应该是苏晓婧的,那个白色的毛巾应该是顾阿姨的。

柳志宇先倒了一杯热水,走过去递给顾冬梅,然后自己也到了一杯,两口喝干了,接着又到了一杯,又是一气喝完。他感觉太渴了,下午训练的时候就想喝水的,还没来得及就接到了苏晓婧的电话,这会儿要多补充一些水分。

顾冬梅看着柳志宇那随性自然英武帅气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女儿没有白熬,终于找到一个可爱可靠的男朋友,她禁不住为女儿高兴。

“志宇,你也坐下休息一会吧,我歇一会儿去做饭,今晚你在这儿吃饭,尝尝阿姨的手艺。”顾冬梅说道。

“啊!咳!”柳志宇还剩下最后一点水没有咽下,听到顾冬梅如此说,一惊之下,差一点被水呛着,连着咳嗽了几下,急忙摆摆手说,“顾阿姨,这怎么能行,您的脚刚受了伤,怎么能干活做饭呢,要不我出去买点饭回来吧。”

“我这脚,站一会没事的,不耽误做饭吃。”顾冬梅的心情好起来,对脚上的伤也不在意了。

“那不行,阿姨,您的脚还肿着,必须躺着休息,这几天我过来帮您,您好好静养就行了。”柳志宇劝道,然后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将顾冬梅扭伤的脚轻轻抬在沙发上放平,“其实,我也会做饭的,只是做饭的机会少罢了。阿姨,要不,您尝尝我炒的菜味道怎么样,您提提意见,指导指导我。”

“你也会做饭?呵呵,现在的男孩子,会做饭的可是很少。哎!都是大男子主义。想当年,晓婧他爸啥也不会,炒个鸡蛋都能炒糊了,我要是一天不在家,他就能一天不吃饭……”顾冬梅轻轻捏揉着小腿,唠叨着。平时她一个人在家,也没有一个说话的人,一旦话匣子打开,那就把不住嘴巴了。

柳志宇微笑着听顾冬梅唠叨,觉得也蛮有意思的,人活着不就是图个开心嘛,不幸的日子已经远去,现在的人就要幸福的活着,虽然也会遇到一些苦恼和伤病,但这不会影响一个人的快乐幸福的心情。

顾冬梅乐呵呵地说着,半躺在沙发上,慢慢安静下来。也许是下午摔了一跤,脚踝受了伤,整个人受到了惊吓,她说着说着就开始打起了盹儿。

柳志宇悄悄站起来,没有惊醒她,就让她小憩一会儿吧。他转身去了厨房,看看有什么东西,简单炒个菜,这个能力还是有的。

男人任何时候都不要说自己不行,不行也要冲上去干。特别是对进厨房这件事,没有什么可丢脸的,自己想吃什么就做什么,自己永远也不会饿着肚子。如果能够跟老婆大人一起在厨房里忙活,那种夫妻感情会更加和谐更加亲密。

男人想跟老婆生孩子,可以天天做,却不能天天生,但是对于进厨房炒菜做饭来说,却可以天天炒,天天做,天天一起高高兴兴地吃。

柳志宇不知道人的脚踝受伤后,可以吃些什么,注意不吃什么,他查了查信息,才动手准备,开火炒菜。他毕竟厨艺不算高、手艺不算精,所以没敢弄复杂的菜,青菜、鸡蛋啥的即快捷又方便。厨房里的菜也没有几样,他将就着弄了。

他知道,顾阿姨刚刚脚踝骨折受伤,还是注意饮食清淡、有营养、易消化比较好,对呼吸道和消化道有不良刺激的辣椒、生葱、芥末、胡椒等辛辣品一点没用。

好不容易炒好了菜熬好了粥,柳志宇洗干净手,轻轻走到客厅,见顾冬梅仍在睡着,便转身去了阳台,悄悄给苏晓婧打电话告知现状。

“柳志宇,我妈怎么样了?”苏晓婧上来就问。

“阿姨她安静下来了,正躺在沙发上小睡呢。我觉得阿姨她挺可爱的,这点伤不会影响她的心情,你就不要担心了。”柳志宇轻声低语,怕惊醒了顾冬梅。

“哦!她安静了就好,我就怕她胡思乱想。她一个人寂寞惯了,你多陪她说说话,她就不会瞎想了。唉!你们怎么吃饭的?我妈这个样子,她也不能做饭了啊,我现在也回不去呢。”苏晓婧说道。

“呵呵,我说你信吗?饭,我已经做好了,就等着阿姨醒了,我们去吃。怎么样,还行吧。”柳志宇轻笑一声。

“啊!你做的饭?真的吗?太不可思议了,你真的行?真人不露相啊,我回去后一定尝尝你的手艺,嘻嘻!”苏晓婧在那边既惊讶又欣喜,自己的眼光真的不错,以后有口福了。

“你笑啥,你只要不说难吃就行。其实,做饭,我真的行的,其他的嘛,我也会很多的,你以后就会知道了。呵呵。”柳志宇说着,忍不住笑了。

“志宇,你跟谁说话呢?”顾冬梅还是听见了柳志宇的说话声,睁开眼睛,转头看见柳志宇正在阳台上小声说着话。

柳志宇一看惊醒了顾冬梅,连忙走过来,将手机递给她:“阿姨,我正在跟苏晓婧说话呢。”

顾冬梅接过手机便跟女儿聊开了,母女俩需要彼此的安慰。柳志宇自觉地去收拾桌子,将米粥盛好,将筷子放好。然后回到沙发上坐下,听着她们娘俩聊天。

顾冬梅慈爱地看着柳志宇,一边跟苏晓婧说话,一边问柳志宇:“志宇,你已经做好饭了?我闻着很香呢。哎!我怎么睡着了呢,该我去做饭的呀。”

“阿姨,都弄好了,可以吃饭了。”柳志宇回应一声。

顾冬梅点点头,对着手机说道:“晓婧,我不跟你聊了,志宇都做好饭了,我去吃饭了哈,我是真有福呀,挂了啊,拜拜。”

她满心喜悦地将手机还给柳志宇,满脸笑容地说道:“志宇,你这孩子,开始照顾起我来了,真是的,还要你去做饭……”

顾冬梅一边说着,一边将受伤的脚慢慢移下沙发放在地上。她想去吃饭,肚子早就饿了,本来她想去买菜的,菜没买成,自己却摔倒了,脚踝还骨折了,一耽搁就到了这么晚,幸好不用住院,还是在家里好。

“阿姨,这没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嘛!我扶您起来。”柳志宇赶紧去搀扶她。

柳志宇见顾阿姨实在是不敢走路,那只受伤的脚根本不能着地,他嘴上说着“阿姨,我抱你过去”,便一弯腰将她抱起来,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走向餐桌,赶紧吃饭要紧。

“唉!唉!……哎!你这孩子……”顾冬梅没想到柳志宇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她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干说了两声“唉”,便由着他抱着了,反正背也背了,抱就抱着吧,晚辈照顾长辈那也是自然的,谁让他将来是自己的姑爷呢,半个儿呀,她只能这么想。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幻想梦见美人鱼 顾冬梅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样子抱过,她年轻那时候,老伴也从来没有这么抱过她,就是结婚那天,她跟老伴两个人也是一前一后步入洞房,哪像现在的小年轻结婚,从一下车就要新郎抱着新娘,新郎不抱新娘还不下车呢。

她被柳志宇直接抱到餐椅上坐好,确实是满满地幸福了一回,被人服侍着的感觉挺好的,但这样的幸福还是少要了,心里砰砰跳的厉害,实在吃不消啊。

顾冬梅尝着柳志宇炒的菜,喝着柳志宇煮的粥,不停地点着头,笑道:“盐味正好,味道不错,你可是有心了,火候掌握的刚好。嗯,志宇,你是不是学过烹饪啊?”

柳志宇不好意思地笑笑,这菜炒的真是一般般,关键是长时间不干这活儿手生的很,说道:“阿姨,我炒的不好,您就将就着吃吧。嗯,我没有学过烹饪,我妈喜欢做饭,我就跟着学了点,但缺乏实践锻炼,盐味调料不知道放多少,火候更把握不好。”

“是嘛,你妈也喜欢做饭!那可是好了,我也喜欢做饭,哪天我们姊妹俩一起交流交流,让你妈来我家好吧。”顾冬梅笑道。

“啊!”柳志宇一愣,话题怎么扯到妈妈身上了,两个长辈这是要见见面了,是不是太快了点啊?但还是点头应允,“好的,阿姨,回头我跟我妈说一声。她听了一定很高兴,她在家也很无聊的,也没人跟她说说话。我爸他整天呆在社区警务室,只管忙自己的事,没时间理会我妈呢。”

“哦!我们俩倒是同病相怜了。唉!志宇,你爸在社区警务室工作?”顾冬梅低叹一声,问道。

柳志宇摇摇头,说道:“我爸也是个警察,原来是派出所的所长,现在已经离岗了,他就是闲不住,整天待在社区警务室里,爱管那些鸡毛蒜皮的闲事。”

“哦!我知道了,你们爷俩都是警察啊。听你这么说,你爸心里始终想着工作,他是想着多为群众干点事吧。呵呵,你爸挺伟大的,退而不休,发挥余热,这也是一心为民啊。”顾冬梅不住地点点,不由得赞誉柳志宇他爸。

“呵呵,他哪有什么伟大的,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警察,他的性格就是那样,谁的话都不听,只认死理。不过,他要是听了您的话呀,一定会心里乐开了花,终于有人能够理解他了。”柳志宇笑道。

一顿饭下来,顾冬梅跟柳志宇聊得很开心,根本不去想脚上的伤。柳志宇想要再抱着她到沙发上,她是怎么也不让抱,坚持在柳志宇的搀扶下,一步一跳地回沙发上坐下。

柳志宇一切收拾妥当,又陪着顾冬梅说了会话,看看时间不早了,便劝她回房休息。顾冬梅也确实累了,又在柳志宇的搀扶下回了房间,在床上躺好后,她说要不柳志宇就留下来,在苏晓婧的房间休息吧。

柳志宇略一思索,觉得不是太好,他怎么能去苏晓婧的房间睡上一夜呢,苏晓婧不在家也没有同意,他不能这么做。于是,他说明天早上再过来,让顾阿姨好好休息。

柳志宇从卫生间里拿来夜壶放在顾冬梅的床前,说了几句让她好好休息的话,然后关好了灯光门窗便离开了。

柳志宇开着车行进在夜色的街道上,此时正是夜晚人流渐渐变少的时候,晚上九点半以后,无论是逛街购物的,还是散步溜跶的,还是唱歌跳舞的,都纷纷收住心思准备回家。

外面即使再精彩,那也不过是放松心情的游乐场,家才是他们夜晚休息的留宿地。

想到家,柳志宇想起了父母,也跟顾阿姨聊到父母了呢。虽然单位距离家并不是太遥远,不过几十公里的路程而已,但从国庆节至今,他一直没有回去,是他欠了父母亲的。

看到顾冬梅一个人待在家里,而苏晓婧又不在家,孤孤单单的守着那个家,他忍不住心里一阵心疼,都是父母老人,活了大半辈子,都非常不容易,他们需要有人陪伴,也很想儿女子孙常伴身前,但有时候全家人相聚在一起竟然是那么的困难和奢侈。

看得出顾阿姨自己站起来走路不方便,这段时间她自己在家很多事情不好处理,柳志宇于是开车找了几家药店和医用器材店,终于买到了一支拐杖,然后才返回宿舍。

“柳志宇,你回来了,苏晓婧的妈妈没事吧?”仲达海一见柳志宇回来,问道。

“脚踝有点小骨折,已经打了石膏固定,需要休息静养,几个月就能恢复,问题不是太大。”柳志宇回应道。

“怎么摔伤的,这么巧啊?”

“她下楼去买菜,脚下打滑摔倒了,不小心扭到脚,幸好没有更重的伤。”

“哦!人年龄大了,骨质松软了,就怕摔倒,一受伤就是不轻。唉,苏晓婧在省城学习,快回来了吧?”

“是啊,老人都需要好好地照顾着才行。她快学习完了,还有六、七天能回来。”

“呵呵,你们俩这恋爱谈的,怎么像牛郎织女啊。是不是想她了,你请个假去省城跟她幽会啊,顺便把人拿下,回来之后她妈不就是你妈了嘛,那样照顾起阿姨来也方便多了。”仲达海笑道,给柳志宇出骚主意。

“去你的,我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吗?怎么就你自己在,张心平呢?”柳志宇止住仲达海继续说下去,再说就下道了,转而问道。

“他?他去找巧珍妹子幽会了。他这几天一直睡宿舍,早就憋不住了,一肚子火无法排泄。嘿嘿,他怎么着也得找机会败败火吧。”仲达海嘿笑一声,说话还是下道了,真是本性难改,然后又慨叹一句,“哎!人比人气死人,张心平这小子,看起来是老实人,其实不干老实事,他是老实人闷声不响干大事,都快把孩子干出来了。”

柳志宇忍不住呵呵笑起来,说道:“张心平和杨巧珍这是相爱已深,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说不定哪天就步入婚姻殿堂。他这是干的正事,正常之事,不必避讳。等你哪天找了女朋友,也可以提前下手嘛。不过,你也得加把劲,大街上那么多美女,赶紧下手去抓,说不准能抓一条美人鱼上来呢。”

“你说得对,该下手就下手,跟女人千万不要客气,一客气就被别人下手了,我是深有体会刻骨铭心啊。哎!为了治疗我的心伤,我是该到大街上去摸鱼了,不管大鱼小鱼,只要是母鱼,先摸一条上来再说,最好如你所言,真能摸到一条美人鱼就好了,我最喜欢美人鱼了,做梦都想啊。”仲达海想着美人鱼,美滋滋地吧唧吧唧嘴,可这个美人鱼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吃的,当然该吃就得吃。

柳志宇看着仲达海那副幻想的样子,笑道:“嗯,你就好好做梦吧,梦里一定会有美人鱼的,最好是把自己交代给美人鱼,那样你就是美人鱼的老公了。”

“好,我这就睡,做个好梦,如你所愿,只要美人鱼喜欢,我愿意跟她白头偕老!”仲达海舒服地躺下,美美地幻想着遇见了美人鱼。

亲亲宝贝童装店里,张心平和杨巧珍正在准备打烊,时间到了晚上十点,这个点已经没有顾客来了,但杨巧珍每晚都坚持到十点,如果碰巧有人来买东西呢,卖出一件就是一件,人又不累也不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的小店是附近最后一家关门的服装店。

收拾好东西,张心平说道:“巧珍,今晚,你还去白冰洁那儿休息吧。”

杨巧珍看着张心平,摇了摇头,皱了皱眉,抿抿嘴说道:“心平哥,我想从白姐那儿搬出来,以后我不想再去她那儿了,我住在小店里就好了,反正这儿也有床,我能休息好的。”

张心平一愣,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怎么不想去她那儿了?住在那儿不是挺好嘛,既安静又安全,你一个人住在这儿,我也不放心。”

“心平哥,这里也很安全啊,我把门锁好就行了,谁还能闯进来不成,即使真有异常动静,我报警就是了,警察几分钟就能赶过来,有什么好怕的。”杨巧珍说道。

她还是想自己在店里住,不想麻烦别人,当初住到白冰洁那儿,那是实在无法,没有其他地方可以住,现在有了这个小店,也有了折叠床,这儿完全可以当作自己休息的地方。她自己住着也方便,想干什么自己随心随意。

“是不是白冰洁那边,住着不太方便?”张心平默默地想了想,问道。

张心平知道,那个宿舍是白冰洁和叶卓然住的,叶卓然离开去了京城,只有白冰洁一个人住,杨巧珍过去暂住,也只是凑了巧,按说她是不能进去住的,不过也没有人去过问。

当然,那个宿舍是局里的公房,就是白冰洁也不会一直住下去,杨巧珍早晚得搬出来,不能再去住。特别是白冰洁调整到了法制支队后,这间宿舍肯定会有新的安排,可能会很快就会调整宿舍。

张心平忍不住开始多想,这当下,杨巧珍暂时住着,应该没有问题,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难道白冰洁真的想要跟金子煜有什么结果了?

章节目录 第328章 青春岁月太匆匆 张心平第一次从杨巧珍的口中听到她想从白冰洁的宿舍里搬出来,心里一阵嘀咕,但猜不透她心里的想法。

现在晚上十点多,早一会晚一会关门都无所谓,今晚住在这儿也行,回白冰洁的宿舍也可。所以,他静静地看着杨巧珍,想要听听她的心声。

“心平哥,我说实话吧。这几天,白姐她经常回来的很晚,几乎每次回来都是喝了酒的,从她的话语里我听出来了,她好像也打算要搬出去住。而且,她的那个男朋友想要给她准备一套房子,但白姐一直没有同意。还有一次我听她打电话,那意思是她男朋友想要上楼来,被她直接挡了回去,没让他上来。你说,我如果一直住在那里,是不是很不方便啊,那不是打扰了白姐的清静嘛,白姐做什么也不自由。”杨巧珍善于察言观色,早就感觉到自己一直住在哪里不太方便,以前没有地方去,现在有了小店,住在小店里也不错,自己也自由,白冰洁也自由,她不想自己变成一个累赘。

“还有这事?”张心平一愣,心生疑问。对于白冰洁,她已经去了法制支队,跟他们几个联系越来越少了,她干什么,他们一无所知,她过得怎么样,他们更是无法知晓,环境和时间会改变着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些时候会淡化互相之间的亲密感,当然他们之间的友情是不会变的。

“嗯。”杨巧珍轻轻点了点头。

“也是。白冰洁是副科级了,工作环境变了,当然会有新的社会交往。呵呵,这不是什么坏事,哪像我们还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整天就知道自己跟自己玩。既然你这么想,你住在这里也行,把里面的小房间好好收拾一下,把那些待卖的衣服都放在储物架上,关键的是把这个门再加固一下,里面安上防盗锁,那样就安全多了。”张心平想了想说道。

白冰洁有白冰洁的生活圈子和生活方式,杨巧珍一直住在哪里也不是个事,现在考虑也是好的,反正早晚都得考虑这事,现在搬出来也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我明天就跟白姐说一声,把东西都搬回来,她那儿我就不去了。”杨巧珍听见张心平同意了,高兴地说道,她终于有自己的空间了。

“行吧,你就说小店需要晚上有人看着,你过来看小店,其他的不要多说,更不要提她男朋友的事。”张心平点点头,叮嘱一句。

“我知道怎么说,白姐是个好人,她不会在意的。心平哥,这会还不睡,你帮我把小房间收拾一下吧。”杨巧珍说着,转身去关店门。

张心平知道小房间里还有点乱,见杨巧珍去关店门,便快步过去帮忙,关好了店门,收拾小房间,将折叠床上的衣服收拾起来,整理好放在储物架上。

当时装修的时候,杨巧珍就考虑到了这一点,那个时候就已经打算搬到小店里住了,靠墙做了储物架,空间足够存放衣服货物。

现在有了仲达海买来的这个一米二宽的折叠床,质量非常结实,睡两个人完全没有问题。而且这张小床被杨巧珍布置的非常温馨,女孩都喜欢将自己的床弄得整洁舒适,这样子睡觉才能睡得香。

两个人一直弄到十一点多,小房间焕然一新,干干净净,整整洁洁,床头的小书桌上的台灯照耀辉映着两人的脸。

“心平哥,这么晚了,你别走了。”杨巧珍双手交叉,贴靠在张心平身旁,喃喃低语一声,脸颊红红,娇羞无限。

“哦!想我了?”

“嗯,这几天特别想。”

“好,我留下来,陪你,我也想你了。”张心平将温润的女人抱在怀里,他怎么舍得走呢。

张心平今晚过来,本就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要不他早就回去了。

他知道这几天是杨巧珍的日子,又听了她的一番话,更不会走了,他要好好地安慰安慰她的心。

他知道她害羞,虽然两个人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是不好意思说想要他,那么他就直说了。

再说,他回宿舍去,也是跟两个大老爷们一起睡觉,还不如在这儿睡呢。

“嗯,我去洗洗。”杨巧珍低着头说完,转身去了外间。

在收银台旁边有饮水机和水桶、脸盆。毕竟是小店不是家,没有淋浴间,也没有卫生间,很多事情都是讲究着了,真要是解决大问题,那就得去店外面不远处的公共卫生间。

张心平跟着出来,说道:“你要是搬过来住,那得再准备些日用品,毕竟店里什么都没有,生活不太方便。”

“我知道了,抽空我就去买。”杨巧珍拿了塑料盆倒上水,一边清洗,一边说道。

“要不你列个清单,回头我去买吧,店里还要有人看着呢。”张心平拿过一条毛巾,递给杨巧珍。

杨巧珍像小猫一样趴在张心平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她觉得再苦再难都不值一提,只要能跟心平哥在一起,他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虽然是非常狭小简陋的地方,但他们满心的只有温馨和幸福,这是小店,也是他们的家,他们觉得这就是家了,有一张床睡觉的地方就是家。

仲达海很有先见之明,对张心平也确实够意思,考虑的非常周到,谁让他们是最知心的铁哥们呢。

这张折叠床,有折叠的功能,更是结实得很,任凭张心平和杨巧珍在上面怎么折腾,那是一点变形都没有,毫发无伤,恩爱无边。

深秋的季节,夜是那么的静寂,清冷的空气吹拂着大地,再过些时日将步入冬天了。

但是,在小店里的这个小房间里,却是春意盎然。

白冰洁拖着沉重的身体,步履蹒跚地回到宿舍,努力去抑制酒嗝,却怎么也止不住。

睁开惺忪迷蒙的双眼,看了看房间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杨巧珍不在,肯定不会回来了。现在将要到十二点,平时杨巧珍早就躺在床上睡了,也许她今晚是睡在服装店里了。

白冰洁顾不得再去想杨巧珍,突然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快步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就狂吐了起来。

她一直吐个不停,最后吐得差点将苦胆吐出来,这才感觉到胃里舒服些,然后努力地从地板上站起来,扶着墙走到洗漱池旁,打开水龙头不停地漱口,清洗掉脸上的呕吐物。

看着镜子里邋遢不堪的自己,白冰洁怒目瞪视着自己,这是白冰洁吗?这还是那个傲娇的白天鹅吗?这是想要醉生梦死吗?

聚了一捧水,猛地泼在脸上,顿时溅了一身水渍。白冰洁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扯掉身上的衣服,转身走到淋浴下,她想要洗澡,洗去身上的污渍。

房间里有些凉,而淋浴里的水更是冰凉,她顿时打了个寒颤,也幸亏她此时醉酒,身体条件反射不灵敏,否则早就冻趴下了。这次,她没敢再洗凉水澡,而是打开了浴霸,调好了热水,这才好好地洗起来。

热水冲洗着头发,她使劲挠着头皮,将头发上的污垢洗去,大脑也清醒了些。房间里渐渐升腾起了热气,温度也渐渐暖和了。

今晚,白冰洁确实喝多了,下车前金子煜不仅亲了她,还使劲抱着她,她这会儿还感觉到有一丝的酸痛。

当时,她差一点迷失了自我,幸好一辆路过的汽车发出突兀的鸣笛惊醒了她,她才逃也似的回到宿舍,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狼狈,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多深。

她依稀记得,今天晚上吃饭,那个周娜娜很是嚣张,不知道那个女人在她面前有什么好嚣张的。

她个女人的家里不就是有钱嘛,其他的还有什么。

不过是一辆公共汽车而已,她恨恨地想着,努力不去想那张令人厌恶的脸。

白冰洁任凭热水浇在头上,顺着身体流落,一直洁身自好的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不堪?

喝酒,醉酒,差一点酗酒,难道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良久,白冰洁拿过沐浴液,她要好好地洗干净自己,她想让自己一尘不染、洁白无瑕。

可是,她这么想,她就能够做得到吗?身处在现实这个大染缸里,她不想被世俗污染,她不想被利益诱惑,但她能够把控好自己吗?

白冰洁忍不住喟叹一声,人啊,为什么总是身不由己呢?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论自己变得什么样,都要保存自己当初的那那颗心,都要坚守自己做人的底线和原则。

一个女人的青春是珍贵的,特别是在爱情中,青春往往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慢慢消逝的。如果你能把自己的脚步放慢,使自己的内心趋于平静,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青春的气息,你就会感受它会随着你内心对于青春的呼唤而强烈,毕竟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能够停下停下步伐回头看看的人还是在于少数。

因为人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节奏,有的只是欲望冲天的内心,以至于在追求财富这条路上精疲力尽.而女人在情感道路上的曲曲折折更是让人受尽苦难,每天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当你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青春的踪影随着现实已经消失不见。

岁月不会因为你是什么样的身份而对你更加的爱惜,但是不论岁月对你有多么的残酷,特别是在情感世界中,作为一个女人还是希望你能明白这几个事理。

章节目录 第329章 超级误会惊煞人 当第一缕晨光穿过窗户照进房间里的时候,柳志宇从睡梦中醒来,睁开了眼睛,精神特舒爽,这一夜睡得真香啊,美梦连连,开心不断。

他转头看了看对面的仲达海,这小子鼾声如雷,还在酣梦之中呢。再看张心平的床铺,铺盖整齐空空如也,那小子一夜未归啊。

柳志宇会心地微微一笑,悄悄起身下床,不去打扰仲达海的幽梦。幸福的生活都是自己去寻找的,生活的快乐更是自己去追求的,仲达海在梦境中寻找自己的美好,张心平在小店里追求自己的欢乐。

云江市的早市开市很早,柳志宇赶到早市的时候,已经是人流如织、熙熙攘攘。卖东西的、买东西的,吆喝声不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柳志宇走进早市,看着人头攒动,感受着摩肩接踵,这也是一种富有激情的生活。

柳志宇第一次逛早市,是想给顾阿姨买些生活用品,买些新鲜蔬菜,以及其他的一些东西。他知道顾阿姨的脚扭伤了,至少三个月不能出来逛街买东西,所以他自告奋勇来早市购物,苏晓婧不在家,他要承担起照顾顾阿姨的责任,这也是他好好表现的机会,当然这也是他应该去做的。

虽说他还没有真正跟苏晓婧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但是他们内心里已经把对方当作了爱人,彼此深爱着对方,这就足够了。因为爱,所以爱彼此的家人,相亲相爱一家人,这会是他们的归宿,尽管还需要他们彼此进一步加深爱意。

敲响了苏晓婧的家门,柳志宇喊了声顾阿姨,自报家门。等了三分多钟,顾冬梅打开了房门,只见她单脚着地,双手扶着墙,头发有些蓬松,脸也没有洗,这是还没有起床的样子。

“志宇,你怎么来的这么早,你看我,还没睡醒呢,有点赖床了啊……,哈……!”顾冬梅说着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侧了侧身让柳志宇进来。

昨晚,顾冬梅虽然早早地躺下,但睡着时却很晚了。她一直睡不着,脚伤依然疼痛,心里又想着事情,她怎么能够睡得着呢。

一个人孤单单地呆在家中,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她是那么的孤单寂寞,这种日子已经度过了很多年,按说他早已经习惯了,但此刻却是心绪难抑。

想着柳志宇背着她回来,又抱着她去餐厅,她的心禁不住浮想联翩。她觉得,应该让女儿早点跟小伙子结婚,早点生个孩子,她就有事做了,有个小孩子照顾着陪伴着,她的心就不会再寂寞了,人也不会再感到孤独了。

“阿姨,您的脚不方便,就应该好好休息,睡个懒觉也挺好的。”柳志宇进门放下手里的东西,搀扶着顾冬梅到沙发上坐下。

顾冬梅看见柳志宇带了很多东西来,忙说道:“志宇啊,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阿姨,这段时间,您不方便下楼,家里需要什么,您就告诉我,我去买。我也不知道家里需要什么,自己想着随便买了点。”柳志宇笑着说道,然后转身又要出去,“车上还有点东西,我去拿上来。”

“你这孩子,真是……”顾冬梅还没来得及说完,柳志宇已经推门出去了,听着他“噔噔噔”的下楼声,还是说道,“真是贴心的小伙子啊!晓婧有福了,嗯,我也有福。”

柳志宇将新鲜蔬菜收拾到了厨房,其他用品按顾冬梅的指点放在了不同的位置上。整理好这些东西,柳志宇拿过来昨晚买的拐杖,放在顾冬梅坐的沙发旁,说道:“阿姨,昨晚我给您买了个拐杖,这些天您走路不方便,在家里就用着它吧,脚踝受伤的部位千万不能再被碰到,如果二次受伤的话就会更严重的,平时还是小心点好。”

“好,好,有了它我就能走路了,在家里也方便多了。”顾冬梅摸了摸那个拐杖,自己这个样子,不用它还真不方便,他考虑的真是周到。

“阿姨,我买了早餐,我去弄好,一会儿您吃点吧。”柳志宇说着站起来。

“哦!我脸还没洗呢,我先去洗洗脸。”顾冬梅不好意思地笑笑,想要站起来去洗脸,柳志宇连忙去扶她,然后将拐杖递给她,让她试试用。

顾冬梅第一次使用拐杖,用起来不得劲,柳志宇一直搀扶着她去了洗漱间,走了几步之后,她就慢慢习惯了,人老了需要拐杖,现在的她更需要一个拐杖。有了拐杖,她自己一个人在家,也能做很多事情,除了脚踝受伤不方便,其他地方可都是好好的,她能够自己照顾好自己。

很快吃完了早餐,柳志宇收拾好东西之后,顾冬梅疼爱地说道:“志宇,你回去吧,还要上班呢,不能因为我而耽误了工作。你买了这么多东西,还有了这个拐杖,我自己能够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来回的跑了。”

上班时间很快就到了,柳志宇点了点头,说道:“阿姨,您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直接给我打电话,我先回去了,中午我再过来看您。”

顾冬梅摆摆手,说道:“不用了,中午你不用过来,我自己弄点吃的就行,很简单的事,我又不是什么都不能干了。你单位里忙,真的不用过来了哈,要听我的。”

柳志宇匆匆赶回队里,却听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也是一个重大的消息。

早上七点,林洛华就来到了队里,他直接找张心平,去了张心平的宿舍,却发现仲达海还躺在被窝里,正馋涎欲滴呼噜震天响呢。而张心平的床铺那个整洁,一看就是夜不归宿。

林洛华没有跟仲达海客气,一脚踹在床棱上,厉声责问:“仲达海,张心平去哪儿了?”

“啊!谁呀?哪个龟孙子踹我!”仲达海吓得腾地从被窝里坐起来,眼睛都不睁话已出口,当他终于睁开惺忪的眼皮,这才发现是林洛华站在面前,顿时惊愕失色七窍升天,这可是犯了天大的罪过,连林支队长都敢骂,嘴唇哆嗦着赶紧解释,“林支队长,是您老人家啊,我睡晕了头,我不是说您的,我对天发誓,我以为是张心平那小子呢。误会,超级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仲达海说着说着,几乎都要哭出声了,他真不是故意的,他也不是有心的。幸好,他嘴上油滑,虽然以前林队长喊习惯了,但此时竟然脱口喊出林支队长,这个称呼改的快啊,很多队友都还在喊林队长呢。一点眼色没有,没看见林洛华听人喊他林队长不太高兴嘛,林支队长听起来多有派头。

“误会?误会你个头!你整天在心里骂我,你以为我不知道!”林洛华呵斥一句,这小子越来越反了天了,无心之言更能体现他的心声。哎!都是罪过啊!

“没有,绝对没有!林支队长,我对天发誓……”仲达海直接爬起来跪在床上,撕心裂肺地辩解,想要举手朝天发誓。

“发誓你个头!张心平呢,怎么夜不归宿?”林洛华没有再跟仲达海扯淡。

“啊!张心平?他没有夜不归宿啊。他是属于大公鸡的,天还不亮就出去打鸣去了,他要是不打鸣,这天就不会亮的。”仲达海脑子转的快,胡言乱语,信口开河,给张心平打掩护。

“胡说八道!你跟他联系联系,让他尽快回来,我有急事找他,我先回办公室。”林洛华说完,转身出去了。

仲达海看着林洛华离开,傻愣愣地瘫坐在床上,半天没有爬起来,这都是什么事呀,好好地睡个懒觉,也被打扰了清梦,他正在梦中抓美人鱼呢,美人鱼没有抓着,倒是抓住了小乌龟的尾巴。

他转头看了看柳志宇的床,柳志宇早已起床出去,他心里恨恨地诅咒,都怪柳志宇那小子,出去怎么不锁好门,让林队长偷偷闯进来,一句话得罪了林队长,就怕林队长事后给他穿小鞋啊。哎!只盼着林支队长大人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给他这个小人物计较。

张心平已经起床,而杨巧珍早早地就收拾好了房间,打开店门通通风,换换空气,毕竟这里是服装店。

一接到仲达海的电话,张心平便满心疑惑地迅速赶回队里,如果让他知道仲达海说他的话,他非被气死不可,他可不是大公鸡,说他是大灰狼还差不多。

“林队长,您找我?”张心平一进到林洛华的办公室,小心地问道。

“哦!你回来了,昨晚上去哪了?”林洛华抬头一看张心平进来, 当即责问道。

这小子就是比不上仲达海,一根筋,榆木疙瘩,这都过去好几天了,怎么还喊林队长,就不能改成林支队长啊,人都是要脸的嘛,连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我哪儿没去啊,在宿舍里呢,今天早上醒得早,出去跑了一圈,锻炼锻炼身体还挺爽的。”张心平认真地说道,说瞎话他也会,他又不是傻子。

他几乎爽快了大半夜,心情好,精神爽,劲头足着呢。再加上早上跟杨巧珍晨练了一番,那滋味就别提了,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仲达海这小子嘴巴很贱,但铁哥们之间真够意思,早就告诉他该怎么说,两个人如果穿了帮,那可就是大事了。

章节目录 第330章 千载难逢好机会 张心平说的一本正经,看他那样子也特别像是早晨锻炼了,老实人的面相看起来绝对老实。林洛华看着张心平,没有丝毫怀疑,他绝对想不到,张心平确实是晨练了,清晨跟杨巧珍一起练得黑天黑地,直到天色大亮,日升东方。

“是嘛,你小子行啊,能坚持锻炼,很不简单,比那些臭小子们强多了!”林洛华笑了,对老实人,信得过的人,大加赞誉一番。

但他转而一想,脸色一寒,恨恨地说道:“特别是那个仲达海,就知道睡懒觉,回头我得治治他,还反了天了。”

林洛华一想起来那句“龟孙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必须要好好教导教导仲达海那个臭小子,真是胆大包天,竟然犯上,

“林队长,我们一直都在坚持训练,每天下午都去练习格斗技能,真的,大家伙都看见了呢,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张心平辩解道。他不知道仲达海哪里得罪了林队长,看林队长的样子,那是一肚子气嘛。

“行了,你们下午训练格斗技能,我知道,我也看见了。说正题吧,我找你来,是有一件紧急的事情。”林洛华瞥了他一眼,心道,他的眼睛也是雪亮的,这些小子们干什么事,还能逃过他的火眼金睛。

“紧急的事情?啥事呀?”张心平很是惊讶,紧急的事情跟他有啥关系?他可没有干啥坏事,只是昨晚上没归宿而已,他跟杨巧珍干的事谁也没看见。

林洛华从桌面上拿起一份材料,翻了翻纸张,然后说道:“这是一份紧急通知,省厅要从全省各地市挑选一部分特警,进行为期三个月的集中特训,即是要提升这些人员的技战术能力,也是作为将来的教官进行重点培训,所以呀,这次集中特训很有意义也非常重要。本来呢,省厅的通知里头,没有我们云江市的名额,他们可能忘了我们已经成立特警支队。我一得到这个消息,立马跟省厅联系,他们同意给我们市增加一个名额,这不差一点误了事。我思前想后的考虑了一番,我觉得还是让你去比较合适,突击队刚刚成立,你的技战术水平还需要进一步提高,这次可是很好的机会。”

“什么?集中特训,三个月,去省里,让我去?”张心平疑问着,心思复杂,这个消息实在太突然太意外,让他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他还陷在杨巧珍的温柔乡里呢,那可是要分开三个月呀,这该如何是好,他怎么忍受得了嘛。再说,杨巧珍还需要他呢。

“怎么?你不想去?”林洛华抬眼看着张心平,面色一冷,沉声问道。他一看张心平那犹豫迟疑的脸色,这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张心平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兴高采烈激动不已呢。

张心平顿时反应过来,努力展颜笑了笑,解释道:“不,不是,不是我不想去,只是这个消息太突然了,我一时没消化了。”

张心平努力让自己表现的高兴一点,他不傻,知道这是林队长给他机会,他只有感激,表示感谢,哪能一推二六五呢。再说,能够有这样的机会,他还是非常珍惜的。

“这不需要消化,你想去就行,一上班我就把名单报过去,你下午就得去省厅特训基地报到。本来接到这个通知就已经迟了,所以你抓紧时间准备一下,中午就坐客车去省城,不要耽误了报到。这个通知你拿着,这是复印件,好好看看里面的要求,去了之后认真训练,不要给咱们云江丢脸。好了,你去准备吧。”林洛华直接交代了一番,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张心平一脸懵逼地走出林洛华的办公室,到此刻他的脑筋还没有转过弯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知道了但不明白,不管明不明白,他下午就要赶到省厅特训基地,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迷迷瞪瞪地走回宿舍,脑子就像一团浆糊,越想越糊涂,越想越不知道如何是好。

“张心平,你是不是傻了,林支队长找你到底有啥事?”仲达海刚洗漱完毕,见张心平垂头丧气地进来,连招呼也不打一声,闷声不响地坐在了柳志宇的床上,直接像死猪一样仰躺在了床上。

“你到底说话呀,哑巴了啊?”仲达海看着张心平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又担心地问道,“是不是你跟巧珍妹子的事,被曝光了呀?”

“去你的,胡说什么呢?我跟巧珍是正常恋爱,哪有什么事!”张心平一下子又坐起来,挠了挠头皮,“林队长喊我过去,说省厅要挑选一批特警进行集中特训,他想让我去呢。”

“什么?集中特训!这是好机会啊,还有谁去?”仲达海一时来了兴致,选调去省里集中特训,这是培养人才嘛,机会难得,好处多多。他想到的只是好处,其他的没来得及想。

张心平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感叹一声:“哎!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去,下午就要报到,林队长让我中午就坐长途客车去省城,可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这么急?”仲达海这才发现张心平手里拿着一份材料,抢过来一看,是一份通知,然后仔细看起来,“好呀,这是天大的好事!三个月的时间,等你特训结束,就要过春节了吧。嗯,你还能回来过春节,也不错了。你参加这次培训,可是重点培养对象,那是培训教官苗子,你是要回来当教官的啊,不错,厉害!这么好的机会,赶紧准备准备,快点出发呗。”

“可是,家里还有一摊子事呢,巧珍她一个人照顾小店,我也不放心啊。哎,怎么会是这个时候集中特训呢,要是明年就好了。”张心平心理焦虑,心里担心。

仲达海笑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和柳志宇平时没事,就去小店里看看,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在,巧珍妹子还能被人欺负吗,谁要是来找事,我就卸了他的胳膊废了他的腿。”

两个人正在说着话,柳志宇急匆匆冲进房间,马上就到上班时间了,赶紧回来换上警服。

“柳志宇,你回来的正好,张心平要去省厅参加特警集中特训,下午就到省里报到。”仲达海直接说道。

“什么?真的?”柳志宇一愣,这个消息很意外。不过,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仲达海和张心平将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柳志宇听明白了,点点头说道:“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云江只有你一个人去,你代表着全市的荣誉,好好训练,把握好这次机会,盼着你载誉而归。”

柳志宇没有说过多的废话,这件事已经确定下来,那就要勇敢的面对,全力以赴训练好,毕竟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机会来了,就要抓住,抓住机会才能改变人生。

张心平长舒一口气,心结打开后,便没有了犹豫,说道:“我这次去需要三个月,我不在家这段时间,你们俩帮我多照顾照顾杨巧珍,她一个人看着小店不容易。”

“你就放心吧,安心去训练,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照顾好杨巧珍。”柳志宇说道。

“她想住在小店里,不再去白冰洁那儿住了。我本想把那个店门再加固一些的,现在没有时间了,你们有空就过去看看,能改造一下最好。”张心平想起了杨巧珍的安全,有些担心地说道。

“她不在白冰洁那儿住了,不是住的挺好的嘛,怎么回事?”仲达海一听见白冰洁的名字,心里就十分敏感,一脸求知地看着张心平。

“她想晚上看着小店,她也不能一直住在白冰洁那儿,根本就不合适嘛。再说,宿舍可能很快就会调整,白冰洁也不会一直住在那儿的。”张心平含混地说道,他并不想说的太直白,那样子仲达海还不又要发疯了啊。

“我们知道了,回头我俩一起去看看,杨巧珍住在小店里,安全是第一位的。你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去参加特训吧。”柳志宇已经换好衣服,该去办公室了,谁知道林洛华会不会有事。

张心平急忙忙收拾好参加特训的物品,这一去就是三个月,时间可是不短,相当于一个学期,虽然是去省城,但要想回来一次,看来也挺难的。通知里说的要求非常严格,他也不想搞特殊,只要是去了省城,就要全身心投入训练,儿女情长要不得。孰轻孰重,张心平还是分得清的。

中午,张心平买好了饭菜,直接去找杨巧珍。

在小店里,两个人一起吃饭,张心平告诉杨巧珍,说自己去省城参加特训的事情,并反反复复叮嘱了她一番。杨巧珍淡然一笑,让他不要挂心,安心去参加特训,她能够照顾好小店的。

尽管内心十分不舍,杨巧珍还是强忍着失落,微笑着说让他放心,她会照顾好自己和小店的,如果有事情她就找柳哥和仲哥帮忙。

一对正如胶似漆的鸳鸯鸟,突然要分别三个月,那种恋恋不舍依依惜别的感情无法言表。

杨巧珍在心里告诉自己,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几年都过来了,还在乎三个月嘛!

章节目录 第331章 大智如愚真聪明 柳志宇和仲达海一起开车送张心平去汽车站,返回后直接去了杨巧珍的小店,跟她说了一会儿笑话,才见她重新露出了笑容。

两个人仔仔细细看了看店门一番,最后决定在卷帘门的两头再加固防盗锁,里面的玻璃门也加上一道U型锁。

弄好这些后,柳志宇站在店外看着小店全貌,觉得小店虽小却富有生机,这是普通人小人物成长发展的过程,现实是艰难的,前途是光明的,为了生存的更好,只有一步步努力走下去。

农民工想要在城市里生存生活很不容易,打工者想要在城市里站稳脚跟也很不容易,与他们的艰辛付出相比,自己是何等的轻松自如,然而却总不能感到满足,有那么的满腹牢骚,这是自己的心态问题,也是自己的思想问题。

他不需要自己多么高尚,他只想努力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如何去实现呢?大事做不了,那就在一件件的小事中做更好的自己吧。

柳志宇随意四顾,突然看见斜对面的银行网点正在安装监控探头,不由得心下一动,便喊着仲达海一起走了过去。

“师傅,安装监控呢?”柳志宇笑着打招呼。

“对啊。”安装师傅看了看他们俩,搞不清楚他们想干什么,警惕地简单回应一声。

柳志宇看出安装师傅的疑虑,笑道:“我们是市公安局的,在特警支队工作,经常在街上巡逻,正好路过这儿,过来随便看看。”

“哦!你们是警察啊!帮着看看我们安装的合不合适,提提意见呗。”站在旁边的银行网店工作人员说道。

柳志宇连忙摆摆手,说道:“提建议,我们可说不好。不过,我觉得吧,这个监控探头安装在网点的外面,最好是覆盖面更宽一些比较好。你们看啊,如果探头仅仅覆盖门前这一点范围,真要是发生什么情况,那就监控不到了。如果把监控探头覆盖到街面上,甚至范围更宽一些,网点周围的情况尽收眼底,就是发生了一些情况,我们也能提早处置或者发现痕迹证据,你们说是不是?”

银行网店工作人员低头想了想,又抬头看了看那个监控探头,觉得柳志宇说的在理,这个监控探头就是要监控网点外面的情况的,他们一开始只想着覆盖银行网点门前就行了,现在看来还是覆盖范围更宽些比较好。所以,他让安装师傅将监控探头方向又调整了些。

“向右一点,向右一点,好。角度再高一点,对,再高一点就好。”柳志宇看着安装师傅调整着监控探头,根据目测距离,在一旁指挥了两句。

安装师傅知道柳志宇是警察,心里不免有了信任感,还以为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呢,便又调整了一下监控探头。等安装师傅弄好后,柳志宇和仲达海跟他们谈笑几句便离开了。

仲达海本来觉得挺好玩的,现在安装监控的越来越多,很多案件的侦破都是通过视频监控获取的线索,后来一想,觉得柳志宇可不是为了好玩才过去瞎聊。

“柳志宇,刚才你说那些,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仲达海好似看穿了柳志宇的把戏,瞥了他一眼说道。

柳志宇暗自一笑,说道:“我能有什么企图,瞎指挥罢了。不过,那个监控探头的角度,我估摸着,应该能够覆盖到亲亲宝贝童装店那边。”

“哦!我明白了,呵呵,真有你的。”仲达海恍然大悟,会心一笑,真正的聪明者,大智如愚。

杨巧珍第一次在晚上九点半早早地收了工关了店门,然后回到白冰洁的宿舍开始收拾东西。现在,她的心平哥去省城参加集中特训了,这一去就是三个月,她只有自己照顾着小店,必须每天都住在小店里才行。所以,这个宿舍就不能再来住了,是到了该离开这儿的时候了。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她虽然在这儿住的时间并不长,却是她在最艰难最困苦的时候容留了她,让她在这儿有了住宿的地方,并且认识了这些好心的朋友,而且是最贴心最真诚的朋友。她是幸运的,有了爱她的心平哥;她是幸运的,在市里有了自己的小店,她觉得这就是命运吧。

在命运的十字路口,她侥幸逃脱过了魔窟,她有幸得到心平哥的舍身相救,她才能堂堂正正理直气壮傲然挺胸地活着,勇敢地面对各种困难和挑战,走向自己光明的人生之路。她心里感激,感激所有帮助过她的人,还有那些心存善意施以善行的人。

杨巧珍收拾好东西,白冰洁依然还没有回来,她只好给白冰洁打电话:“白姐,我是杨巧珍,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以后我就住在童装店里,正好晚上可以看店,这边我就不过来住了,我告诉你一声,白姐一直照顾我,谢谢你了。”

“哦!你别客气,咱们不要说谢字。那个,巧珍,住店里不方便,里面什么都没有,这边你先住着就是了。”白冰洁一愣,她知道杨巧珍早就想要搬到店里去,但没想到今天晚上就要搬走,劝了一句。

“白姐,店里我都收拾好了,住着没有问题的。心平哥他去省里参加集中特训了,要三个月的时间呢,晚上店里没有人看着,我心里不踏实。”杨巧珍解释道。

“什么?张心平去省里参加特训了,要三个月,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白冰洁惊讶道。

“今天上午接到的紧急通知,中午就走了。”杨巧珍答道。

“这么急?他怎么不告诉我一声,真是的!柳志宇和仲达海应该也知道吧,这两个家伙,眼里没有我了是吧,回头再找他们算账。那个,巧珍,我正在外面吃饭,我就不去帮你了,东西不好拿的话,你给柳志宇打电话,让他去送你。”白冰洁发了一阵牢骚,说道。

“我的东西少,我自己回去就行。”杨巧珍不好意这么晚了还去打扰他们。

“你呀!你不好意思说,我给柳志宇打电话,我正好要问问他。你就在宿舍里等着,不要先走哈。”白冰洁气呼呼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杨巧珍将自己打包的东西放在床上,再一次看着整个房间,既亲切又陌生,毕竟这儿不是她能够长久住的地方。

她拿了一块抹布开始清理卫生,在离开之前将房间打扫干净,这是她最后一次为白冰洁收拾整理房间了。

时间不长,柳志宇赶到,他是第一次到白冰洁的宿舍里来,刚刚被杨巧珍整理过,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他没有顾得上去欣赏白冰洁的房间,见杨巧珍已经收拾妥当,抱起她的包裹就出了门。

柳志宇开车回到亲亲宝贝童装店,杨巧珍打开店门,柳志宇又将她的包裹抱进店里,帮着她收拾了一番。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小店外面一处黑暗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店内的一切。

那双眼睛不是每天晚上都会出现,而今天晚上闲来无事顺便过来看看,没成想看见的却是柳志宇开车送杨巧珍回来。

那双眼睛忍不住想,他怎么也过来了,之前都是那个小子啊,而且他怎么也跟这个女人这么亲密,难道是这个女人脚踏了两只船?那个小子还好对付,这个人实在不好惹啊,老大对他都有所顾忌,看来还得好好观察观察再下手,不能让自己再次被砸进去,一定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才行。

白冰洁给柳志宇打完电话,心情变得不好了,杨巧珍终于还是搬走了,张心平去参加特训也不告诉她,他们有什么事情都不理会她了,难道她真的跟他们有距离感了吗?他们曾经可是知无不言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啊。

她不想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好同学、铁哥们、最知己的朋友,这才是她想拥有的。

剩下的时间,白冰洁没有心情再去喝酒,尽管她已经喝了不少,但她并没有醉,大脑愈发的清醒。金子煜劝她再喝点,其他人也是恭维着劝她喝酒,她都坚持说感觉身体不太舒服推辞了。

这是金子煜的交往圈子,她本不想参加,但她必须得给他支撑面子,还要维持酒桌上的场面。她不再是原来的那个白冰洁,现在很多人私下都喊她白支队了,尽管只是一个虚称,让人听了还是很舒服的,不像以前在特勤机动队里什么都不是。

白冰洁不想迷失自己,但又不能不参加一些场合,几次喝醉都是因为有领导在,不得不喝,一喝就喝多,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自己难受,谁去管你,金子煜几次想要管她,但都被她适时拒绝了。金子煜的小心思她很清楚,假如哪一天她真的醉得不省人事,还不是任人宰割,酒真不是好东西,特别是对参加酒场饭局的女人来说。

白冰洁仓促结束饭局后,让金子煜直接送她回宿舍。看着干干净净的房间,另一张床铺空空荡荡,他知道杨巧珍离开前又把房间收拾了一遍,可是她的心空荡的很,她又恢复到一个人孤独睡在这间宿舍的境地了。

世事无常,反反复复,人生变化总是太快,快的不知道自己生长在何时!

她的人生之路该如何去走,又该走向何方?白冰洁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章节目录 第332章 回家感觉真是好 经过一个月的研究生学习,苏晓婧终于从省城返回归来。这一个月,对她来说是非常充实的,不仅仅认识了很多老师和新同学,也让她有了集中学习充电的机会,很多知识是她忙于工作而无法静下心来学习的。

同时,这一个月也是煎熬的,因为她心里有着记挂和惦念,妈妈一个人在家怎么样啊?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过得好不好?还有心里的那个人儿,他还好吗?常常在梦中相聚,醒来却是相思更甚。虽然有手机时常通话,还是难解相思之苦。

苏晓婧是个性格沉稳、个性独立的女子,不仅秀外慧中蕙质兰心,而且乐天达观善解人意。对于妈妈顾冬梅意外受伤,她心里十分担心,却不能回来照顾,忍受着心里的担心和焦虑,她认真学完了最后几天的课程,不顾天已黄昏急匆匆乘车往家赶。

晚上十点多,柳志宇在云江市的长途汽车站接到了风尘仆仆回来的苏晓婧。苏晓婧刚下车,柳志宇就抢过了她手的包,然后找到她的行李箱,一起驱车回家,回家的感觉真好。

“柳志宇,我妈她怎么样了?”苏晓婧心里始终惦记的是顾冬梅的脚伤。

“她的身体状态好多了,精神状态也不错。她的脚伤,这是硬伤,需要时间慢慢恢复,你不要着急。”柳志宇一边开车一边应道。

“哦!这几天可是担心死我了,幸好有你在,要不,我非急死不可。哎!终于回来了,哪里都不如家里好。”苏晓婧说着,放下心来,有柳志宇照顾妈妈,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柳志宇看了一眼略显疲惫的苏晓婧,她依然那么清秀靓丽,却更显得知性优雅,不由得翘了翘嘴角,笑道:“是啊,哪里都不如家里好,家是我们永远的牵挂,家是我们最温馨的港湾嘛。呵呵,有人说,家是酝酿爱与幸福的酒坊,是盛满温馨和感动等待品味的酒杯;是在疲惫时回到家后爱人真情的拥抱,是彼此相守默默注视的目光。还有人说,家是风雨中的一间小屋,家是大雪天里的一杯热酒,家是一次次失败后的鼓励……”

“嗯,是啊,家是温馨的港湾,容纳漂泊的灵魂;家是如伞的大树,遮挡酷夏的骄阳;家是清凉的雨丝,拂去疲惫的征尘;家是永远的牵挂,珍藏幸福的存根。家是爱心的归宿,我好想有一个幸福的家啊!”苏晓婧呢喃低语。

“怎么了?想家想的痴迷了!”柳志宇转头看了看她,她也正好转过头来,两个人的目光在那一刻对望凝聚了,所有的情感都包含在了彼此的目光之中。

柳志宇赶紧收回目光,笑了笑说道:“家,名字很简单,内容却非常丰富,家是一首写不完的诗,是人类最本质、最相互的一种情感。有了一个家,生活才会更有意义;有了一个家,才会明白幸福的含义。当我们开心的时候,当我们烦恼的时候,当我们被人误解的时候,当我们不如意的时候,只有家才是我们感到最温暖的地方。”

夜色已深,街道清冷,昏黄的路灯光照射着回家的路。回程的人儿,心里最期盼的,是尽快见到最亲爱的母亲。

“妈,我回来了。”苏晓婧一推开房门,便高兴地喊道。

顾冬梅正坐在沙发上焦急地等待着女儿的归来,电视机里播放着她最喜欢看的电视剧,却早已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她满心里想的都是女儿,女儿尽快回到妈妈身边。

“晓婧,你可是回来了,都想死我了。”顾冬梅一看见出现在门口的苏晓婧,一脸喜悦地想要站起来,这才发觉自己的脚不方便。

“妈,你快坐下!你的脚怎么样了?”苏晓婧直接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了顾冬梅,看着她那只被石膏和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脚,顿时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泪珠顺着脸颊滴落在顾冬梅的手上。

“你这孩子,哭啥?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脚也好多了,不哭啊。”顾冬梅一看苏晓婧竟然哭了,红着眼圈劝她,抬手去擦她脸上的泪,这丫头,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好不羞。

“我看看,我看看。”苏晓婧止住泪,低头去看妈妈的脚。但脚被石膏和纱布裹住,啥也看不见。

“别看了,已经消肿了,正在长骨头呢。”顾冬梅将苏晓婧拉在身边,又说道,“你还没有吃饭吧,我已经做好饭了,赶紧去吃点吧。坐了一路的车,一定又累又饿。”

苏晓婧是真的饿了,又累又饿,结业课一结束,她收拾好东西就赶往了汽车站,哪还来得及吃饭,还是中午吃的饭,肚子早就饿瘪了。再说,她一直在学校里吃饭,千篇一律的饭菜,再好的胃口也吃厌了,还是妈妈做的饭菜好吃。

看着餐桌上丰盛的饭菜,苏晓婧馋的直流口水,忍不住惊吓道:“妈,你怎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呵呵,这些东西都是志宇今天早上买的,我顺手就做了,那个骨头汤下午就炖好了,那些是留给你的。哎!多亏了志宇一直照顾我,我是啥都不用想,几乎啥都不用做,他什么都考虑到了。一早一晚,没有一天落下,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顾冬梅笑着说道。

“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嘛。”柳志宇在一旁笑笑说道。

“柳志宇,谢谢你照顾我妈,改天我请你吃饭。”苏晓婧一边吃,一边高兴地说道。

顾冬梅拿眼一瞪苏晓婧,说道:“你说的倒是轻巧,请吃饭就能表示感谢了,我都觉得没有诚意,这些天你不在家,可都是志宇在照顾我。”

“那你要我怎么感谢他,要我给他送钱啊,还是买礼物啊。”苏晓婧啃着骨头,辩驳一句,看见柳志宇在一旁傻笑,白了他一眼,轻声嘀咕,“难道还要以身相许啊!美得你!”

柳志宇看着苏晓婧娇嗔的样子,忍着笑,说道:“谢谢就免了,跟我还客气啥,都是自己家的事嘛。”

“嗯,这话我爱听。”苏晓婧美美地点着头喝着汤,突然醒悟,抬起眼眸,眉头轻蹙,抿抿嘴自语,“你这话,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味啊。”

柳志宇连忙转移话题,侃侃说道:“关于阿姨的脚伤,恢复快的话也要三个月,这段期间可以分为三个时期。前一周由于脚踝瘀血肿胀,经络不通,气血阻滞,主要以活血化瘀,行气消散为主,饮食上注意清淡,可以多吃些蔬菜、蛋类、豆制品、水果、瘦肉等,忌吃那些酸辣、燥热、油腻的食物。第二周到第四周,随着脚伤的恢复,主要以止痛、祛瘀生新、接骨续筋为主,饮食上可由清淡转为适当的高营养补充,以满足骨痂生长的需要,可以食用骨头汤、田七煲鸡、动物肝脏之类的食物,以补给更多的维生素A、维生素D,还有钙和蛋白质。到了第五周之后,脚踝瘀肿基本吸收,骨痂也开始生长,平时就要注重促进更牢固的骨痂生成,以及舒筋活络,使脚踝邻近关节能自由灵活运动,慢慢恢复正常走路状态。”

“你懂的蛮多嘛,什么时候学医了?”苏晓婧戏谑一句。

“我是现学现卖,学医谈不上,但注意一下阿姨的饮食也非常重要,食疗比吃药更有疗效。”柳志宇讪讪地说道。

“你呀,我妈这次不小心受伤,你倒是快要成为专业医生了。咯咯!”苏晓婧忍不住笑道。

顾冬梅看着两个年轻人你言我一语的说笑,那份自然和谐、情投意合,让她心里很欣慰,只要他们幸福快乐,她就没有什么牵挂了。要是他们能再早点生个小宝宝,她没事看着小宝宝,生活就不会再孤单寂寞了。她的思绪一飘忽,忽地飘到九霄云外了,一切都好似幻梦一般。

苏晓婧吃完饭,时间不早了,柳志宇起身告辞。她吃饱喝足,休息的也差不多了,便送他下楼,说是吃多了,要走走,消化一下,她还想保持优美的身材呢。其实,这个时候,她想跟他一起走走,说说心里话,反正也睡不着,一个月没有见面,心中的那份思念,只有在彼此相伴时才能排解相思之苦。

柳志宇和苏晓婧并肩走在小区里,夜深人静,秋风瑟瑟,昏暗的路灯光下辉映着两个人重叠的身影,那些楼房里也只有手指头数得过来的窗户还亮着灯。他们却非常享受这样的静谧时刻,虽然眼前的环境不是山居秋暝,但深秋的夜色也是那么的唯美。他们心中依然拥有那种高洁的情怀和对理想的追求,好似那首诗的意境,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一道灯光照射过来,伴随着引擎声,一辆汽车开过来。柳志宇伸手拉住苏晓婧的小臂,连忙向一旁躲闪。

“志宇,晓婧,原来是你们俩呀!”汽车“嘎”的一声停下来,一道声音从车里传出来。

柳志宇看着汽车觉得很熟悉,再探头仔细一看,驾驶室里坐着的竟然是萍姐蒋剑萍。他禁不住心中疑惑,这么晚了,萍姐这是要干什么去?

章节目录 第333章 感冒发烧不算病 柳志宇看着车内的蒋剑萍,这些时日不见萍姐,她显得有些憔悴,也可能是到了深夜,她真的是疲惫了吧。

柳志宇心里一阵内疚,他竟然这么长时间没有来看看萍姐,真是不应该。

如果是因为自己忙,那是睁眼说瞎话,他这几天来苏晓婧家照顾顾阿姨都有时间,难道去萍姐家看看她的时间都没有吗?他不是没有时间,而是没有那份心啊。

“萍姐,是你,听你的声音不对,是不是感冒了?”柳志宇一开始没有听出蒋剑萍的声音,这才发觉萍姐好像是感冒了,关心地问道。

“是啊,感冒好几天了呢,我以为抗抗就抗过去了,没想到今晚发烧到了三十九度五,头疼得实在厉害,又怕传染给孩子,这不,我想去医院看看。你们俩这么晚了还压马路,真有闲情逸致啊。咳…咳!哦!对了,晓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研究生学习结束了?咳,咳……”蒋剑萍说着,不停地咳嗽起来。

“萍姐,我刚回来没多大会,到家时都十点半多了。柳志宇要回去,我送送他。你,你的感冒很重啊。”苏晓婧回应道,关切地看着蒋剑萍。

“萍姐,我送你去医院。”柳志宇直接打开驾驶室的车门,转头说道,“苏晓婧,你上楼去吧,时间很晚了,你也很累,赶紧休息吧。”

苏晓婧上前一步,说道:“我不累,我也去,我陪着萍姐。”

蒋剑萍跟柳志宇没有客气,也不必客气,现在碰上了他,这是他应该做的。她从车上下来,让柳志宇来开车,见苏晓婧也要去,赶紧制止:“晓婧,你刚回来,还是赶紧休息吧,我只是有点发烧而已,由柳志宇陪我去医院看看就行了,你还是上楼去吧。”

苏晓婧见蒋剑萍执意不让她去,便没再坚持,看着柳志宇开车走了,这才转身回家,确实感觉有点累了。

蒋剑萍头疼的厉害,本不想说话,可这么长时间不见柳志宇这个表弟,他也不来向她汇报恋爱进展,要不是今晚这么巧碰上了他,还不知道他整天都在忙着什么呢,杳无消息啊。

“志宇,你跟晓婧进展神速嘛,这么晚了还手牵手看星星,是不是想要出去开房啊,被我抓现行了吧。”蒋剑萍说着,忍不住笑起来。

柳志宇没想到萍姐说话这么直接,连忙说道:“萍姐,我哪敢啊,再说我们也没到那个程度。”

“是嘛!那你们到什么程度了呢?拥抱了,亲吻了,还是扑床了?”蒋剑萍忍着笑问道。

“我的亲表姐唉,你这是想要教坏你表弟呀。”柳志宇一边开车,一边不停地叫苦,萍姐这是想要教唆他干坏事嘛,唯有坦然笑了笑,“萍姐,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跟晓婧还没到那个程度,真的,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非常坚持原则的。其实,我知道,两个人谈恋爱,没有上过床,那都是神马;不去结了婚,一切都是浮云。神马都是浮云,浮云遮望眼,望眼滴欲穿,男人都想好事,可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好事想啊。”

“别瞎扯淡,我知道你有分寸,可你有分寸有啥用,对那些二郎八蛋来说,他们没有机会下手,都会想方设法去下手,有几个女孩子能躲得过的,就连初中生都不放过。哎!想起来,就让人愤恨。”蒋剑萍说道。

柳志宇一愣,正说着苏晓婧呢,萍姐怎么又生气发感慨了,于是问道:“萍姐,咋了,发生什么事了?”

蒋剑萍轻轻柔柔头,头疼的难受,心里也难过,哀叹一声,说道:“哎!我教的一个女学生怀孕了,这才上初二呢,才十四五岁呀,身体还没发育完全呢,就发生了这种事情,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呀!她的家人找到学校,还把她的班主任给打了,闹的学校不得安宁。后来一调查才知道,这个女学生放学后经常跟社会上不三不四的小痞子鬼混,最后连肚子都搞大了,怀孕六个月了都不知道,还是其他女老师发现了这个学生的身体异常,检查了之后才知道不是生病是怀孕了,天下奇闻,就在眼前,你说闹心不闹心。”

“还有这种事?还不满十六岁,她还是未成年人啊。”柳志宇很是稀奇,也很震惊。

“是啊,后来,她的家长知道是怎么回事后,觉得很丢人,再也不来闹了,可是这个女学生的人生不就彻底废了嘛。哎!其实,还有一些女学生像她一样,放学后不回家,在社会上胡混,能有了好啊。”蒋剑萍无法去评论这个女学生和这种情况,只有无奈地感叹。

“嗯,还是这个社会太浮躁了,特别是一些未成年人,思想不成熟,如果喜欢享乐,很容易误入歧途,这也给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以可乘之机。我看过新闻报道,这种事情时有发生,也不光是你们学校,这是一个社会问题、教育问题,也是一个家庭问题,对吧。”柳志宇深有感触地说道。

“不说了,我头疼,现在的孩子呀,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老师管不了,家长也管不了,那谁还能管得了啊!”蒋剑萍觉得这儿会更感受了,便不再说话。

柳志宇飞速地开车赶往医院,蒋剑萍确实发烧厉害,医生检查完后,却不建议打针,还是吃药比较好,便根据她的感冒症状和身体情况开了药。

感冒是常见病,就像歌曲一样流行,不是非要打针不可。感冒好起来,都是有个过程的,一般三四天,多则七八天,慢慢都会变好的,一感冒就打针,对身体非常不好,严重影响身体的免疫力。实际上,感冒、发烧并不是什么坏事,没必要刚出现苗头,就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感冒、发烧是人体自然免疫系统最常见的一种反应,是外部寒邪入侵人体,阳气受损,从而造成身体运化缓慢,体温下降,运化受阻。发烧可以消灭体内的寒湿毒气。

感冒的时候,人会感觉身体忽冷忽热的,这说明体内阳气和寒气正在战斗。如果此时因势利导,通过排尿、排痰、流涕,就可以将身体的毒素排掉,清除毒素,便会一身轻松,身体也感觉比以前更好了。

所以,一个人一年有两三次的感冒和发烧都是好事情。有的人从来不感冒,那就要小心了,身体里积攒的毒素多起来,一旦生病可就是大病了。

柳志宇开车送蒋剑萍回家,说道:“萍姐,你回去吃上药,记得多喝水,把病毒毒素排出来,过两天就好了。”

“嗯,我知道了,我以为不用吃药能行,没想到这次流感这么严重,看来不吃药还是抗不过去,幸好孩子早已经掐奶了。”蒋剑萍说道。

“我的小外甥可是喝足了奶了,看他那小胖墩的模样,就知道他喝了多少人奶……”柳志宇话未说完,脑袋就被蒋剑萍从后面打了一巴掌,他赶紧改换话题,“萍姐,方志远同志又去哪了,整天不在家,哪有这样的老公,你感冒冒了,他也不关心你,他这个表姐夫当的不合格,我要开除了他,让他从咱们家滚蛋。”

“你瞎说啥呢,他不是有事嘛!前阵子,他被抽调到国家纪委了,也不说干什么事,说走就走了,现在人不能回家,我连电话都打不通了。他要不是告诉我不要担心他,我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呢。”蒋剑萍说道。

“嗯,这是工作纪律,保密需要,你能理解的。没想到啊,方志远同志弃笔从戎之后,竟然也是一个办案专家了。呵呵,萍姐,你没有看走眼。”柳志宇笑道。

“谁知道他会有这么多事呀,还不如原来在办公室里,写写画画搞个文字材料,那会还能经常回家,现在倒好,连人影都见不着,更别提照顾孩子照顾家了,我可是受苦受罪了。”蒋剑萍一肚子苦水无处可倒,那就全都倾倒在柳志宇的身上吧。

这一路上,蒋剑萍嘴巴始终没闲着,也许是听了医生说不用打针,吃药就好了,心情放松了,压力也没那么大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人就是这么怪,心情舒畅时无病无灾,心情苦闷时身上哪儿都难受,不是感冒就是发烧,不是倒霉运就是病来如山倒。

柳志宇从萍姐身上认识到,一个人的心情和精神状态非常重要,一些事都是小事,不必太去想;一些病都是小病,不必太在乎。很多时候,都是忧人自扰之,心病还是心药医,打针吃药并不能解决问题,精神疗法有时候也是非常管用的。

明显的就是,经过这一路说话,萍姐的状态好了许多,高烧竟然退下去了很多。蒋剑萍的鼻塞轻了很多,头也不再那么痛,等柳志宇会到楼下停好车,说道:“志宇,上去歇会儿?”

“萍姐,时间不早了,我就不上去了,阿姨和小外甥都睡了,我还是别再搅醒他们了,你好好休息吧。”柳志宇看了看时间,此时已是深夜,确实不在方便。

“那,行吧,你有时间就来看看我,我现在挺闷的,来跟我说说话。”蒋剑萍没有再坚持,他说的也对,老人孩子都睡了,不能搅醒他们。

柳志宇将车钥匙递给萍姐,转身想要离去,突然又被萍姐拉了一下。

“志宇,你跟晓婧的事情,你可要抓抓紧,你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该进行下一步了,我的意思你明白?”蒋剑萍叮嘱一句。

柳志宇一愣,顿时明白了萍姐的话意,笑了笑说道:“萍姐,你就放心好了,我一直在抓紧呢。”

章节目录 第334章 丫头生日喜乐多 张心平去省厅参加全省特警集中特训,这对他来说是一次特别不一样的实战技能培训,那可是全省特警精英,能够与他们一起训练实战对抗,将会让他的实战技能有一个极大的提升。

柳志宇和仲达海在心里祝福他,希望他能够以崭新的面貌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们知道,自己应该像礁石一样坚忍不拔,就像艾青说的,一个浪,一个浪,无休止地扑过来,每个浪都扑在礁石的脚下,被打成碎片,它的身上、脸上到处都是伤痕,但它依然挺立在那儿,含着微笑,面对海洋。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他们对自己非常自信,那种信念坚定不移。孔子说,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所以,他们不担心别人不了解自己,只要自己足够的优秀,那么总有一天会发出灿烂的光芒。

虽然特警支队成立了,但工作任务和生活状态并没有太大变化。林洛华第一次担任特警支队的支队长,在其位谋其政,也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很多事情都需要深入学习和逐渐摸索,他一直在考虑具体的工作计划,毕竟是崭新的警种,需要从长计议,这样才能更健康的发展。

宿舍里只剩下柳志宇和仲达海,欢声笑语比平时少了很多,更多是安静。如果说安静是一种修养,喜欢安静的人,常常喜欢独处。

而柳志宇恰恰喜欢安静,喜欢独处,喜欢思考,任心情去游走,任思绪去飞扬。当整个身心安静下来,可以静静的反思自己走过的路,自己做过的事,有多少不足,有多少缺点,及时反省,及时总结,及时补救.

在繁杂的世界里,能让自己安静下来,真的不容易。在静寂的时光里,煮一壶清茶,静静地阅读,静静地书写一段文字,静静地回想那些曾经的美好,静静地品味人生的甘苦,心宁静了才能致远,心简单了世界就会简单。

他们自然也从刚参加工作时的年少轻狂,渐渐变得沉稳厚重,能够静下心来思考一些问题,不再是毛毛糙糙的莽撞小伙子,人都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阅历的丰富而变得越来越成熟的,他们也在成长,也在不断成熟。

如果再遇到当初像牛大鹏的那种事情,他们不会再采取直接攻击牛大鹏巢窝的方式,解决问题的方法千万种,只要转动脑筋便可不战而屈人之兵,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当然惩恶扬善还是要有所作为的。

柳志宇接到谢姐谢俊岚的电话,说明天是韩欣悦的生日,小丫头想她的“柳爸爸”了,还必须要柳志宇过去给她过生日,她们实在拿小丫头没办法了。柳志宇一拍脑袋,差一点忘记了小丫头的生日,他这个“干爸爸”是要必须表示表示的,生日蛋糕就由他买了。

时光飞逝,岁月无声,没感觉到小丫头慢慢长大,她竟然也上四年级了,不再是想玩学习机和芭比娃娃的小丫头了。

柳志宇抽空去了新华书店,知道韩欣悦是个爱看书的小女孩,便买了几本书,不知道小丫头喜不喜欢。

第二天下午,跟仲达海格斗对抗训练后,柳志宇回到宿舍,洗了个澡,穿戴整齐,拿好书籍,便去了谢俊岚的家,韩欣悦那个机灵的小丫头一直在等着他呢,电话都已经催了两遍了,他要是再不赶紧去,小丫头可就要发狂了。

柳志宇刚敲了两下门,韩欣悦的小脸就露出来了,眼睛瞪大大的,小嘴巴噘得老长,几乎能挂油壶了,但见她这么快就开了门,一定是心里想的迫切。嘿,看她这个样子,肯定等得不耐烦了,还有点小生气了呢。

“欣悦啊,想叔叔了没有啊,来,叔叔抱抱。”柳志宇满脸含笑地跟韩欣悦打招呼,蹲下来,想要抱抱她,亲昵一下子,也许小丫头就不生气了。

“不要,不抱,我是大姑娘了,男女授受不亲,哼!”韩欣悦说着转身就往里面走,心想,人来了就好,就怕他不来,那该有多伤心啊。

“吆喝,韩欣悦长大了嘛,确实是大姑娘了啊。”小丫头又长高了不少,超过一米四了,注定是个美人胚子,柳志宇夸赞一句,一起跟进来,然后关上了房门。

“那是,女人的身体金贵,男人不能随便乱碰,那些男同学想要靠近我,我一脚就把他们踹到一边去,敢惹本公主,老娘可不客气。”韩欣悦昂着修长的脖子,傲娇地说道。

“臭丫头,怎么说话呢!什么老娘老娘的,小丫头片子,老娘在这儿呢。”谢俊岚从厨房里出来,听见小丫头乱说话,教训一句,转而跟柳志宇招呼,“柳志宇,你来了,快坐吧,饭菜这就准备好了。”

柳志宇跟谢俊岚和韩欣悦的姥姥打过招呼,他被小丫头的话逗着直笑,将蛋糕放在餐桌上,又走回客厅,抓住小丫头柔软的小手,一起坐在沙发上,笑道:“来,柳叔叔给你买的书,看看喜不喜欢。”

韩欣悦这回倒是没有计较,任由柳志宇抓着她的小手,乖巧地靠着他坐下,睁大了眼睛,眨巴眨巴眼,好奇地看着柳志宇手里了的袋子,娇声娇气地问道:“柳爸爸,你给我买了什么书呀?”

柳志宇将袋子里的书拿出来,全部放在韩欣悦的手里。小丫头惊讶一声:“哇塞,这么多书啊!”

小丫头一本一本的细心地翻看着,喜欢的不得了,她最喜欢看书,这回有的书看了。

其实,柳志宇只买了六本书,他也不知道买什么书好,问了工作人员,然后精心细选了《窗边的小豆豆》《小房子》《海蒂》《绿山墙的安妮》《小思想家在行动》《当世界年纪还小的时候》,看见小丫头喜欢,他心里很高兴。

当谢俊岚将餐桌布置好,可以吃饭了的时候,韩欣悦却已经沉浸在书的故事里面了。谢俊岚连喊了几声“丫头,该吃饭了”,而韩欣悦却是毫无反应,看书看得入迷,根本没有听见。

柳志宇在一旁无语地笑笑,伸手将书夺过来。韩欣悦顿时急了眼,差一点一口咬在他的手上。柳志宇赶紧抱住小丫头,好说歹说才让小丫头安静下来。

“先过生日,吹蜡烛,吃蛋糕,吃饱喝足,然后看书,这样好不好,小公主?”柳志宇极力劝道。

谢俊岚见韩欣悦在那儿耍脾气,想要过来拧她的耳朵,被柳志宇劝住。韩欣悦从书中抽回神来,把心思又放在过生日上,看着硕大的漂亮的蛋糕,小脸上又乐开了花,伴着生日快乐歌,吹蜡烛、许个愿那是像模像样。

“韩欣悦,刚刚许了什么愿啊?”柳志宇逗着小丫头开心。

韩欣悦童言无忌,笑道:“我祝愿柳爸爸,早日找到女朋友,早日娶上小老婆。”

谢俊岚和韩欣悦的姥姥顿时笑喷了。柳志宇捂着小腹,强力忍住笑说道:“谢谢欣悦了,托你的福,柳叔叔已经找到女朋友了。”

“是谁呀?是谁嘛?快点告诉我。”韩欣悦顿时精神振奋,满心兴致,摇着柳志宇的胳膊,嚷嚷着问道。

而坐在一旁的谢俊岚听到柳志宇的话,顿时愣住了,手一时僵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看着柳志宇。

柳志宇看着韩欣悦,笑道:“她呀,你见过的。那个琳琳同学,你还记得吧,就是那个琳琳同学的婧姨。”

“什么?琳琳!……,那个小丫头片子,她不是出国去了吗?你怎么跟她妈妈好好上了,你也太菜了吧,你可是小鲜肉啊,我的老天爷呀!”韩欣悦想起来那个死对头琳琳,她对那个琳琳的婧姨印象深刻,顿时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副悲天怜悯的样子,为她的“柳爸爸”感到万分惋惜,叹息不止。

“你给我坐下,小疯子样!”谢俊岚突然厉声呵斥韩欣悦。

韩欣悦被谢俊岚的呵斥吓了一跳,低头不敢去看她妈妈,瞥眼愣愣地看了看柳志宇,赶紧蹲下又坐在椅子上,小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柳志宇的手,小手还使劲地往柳志宇的大手里钻,只有这样她的小心肝才有安全感。

柳志宇握住了韩欣悦的小手,赶紧笑着说道:“谢姐,你别训她,小孩子就要开朗张扬,韩欣悦的这种天性,我就非常喜欢。”

听见柳志宇的话,韩欣悦又高兴地往柳志宇怀里钻,妈妈有时候对她太严厉,还是“柳爸爸”对她好,理解她的心。

韩欣悦年龄虽小,却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知道看人的脸色,也知道谁对她好,更知道了哪些是坏事不能去做,曾经懵懂无知的小丫头也慢慢地长大了懂事了。

谢俊岚蓦然间发火,顿时自我感觉不对,赶紧收了脸色,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反应这么大呢!她禁不住埋怨自己,是自己多想了,不该冲着女儿发情绪的,自己活了三十多年,怎么能控制不住情绪呢!

“志宇,你别总是护着她,会宠坏她的。哎!我,我有时,也做不好。”谢俊岚低叹一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神色。

“谢姐,欣悦非常懂事,既听话又好学,就让她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成长,我相信她一定会成为一个最优秀的小丫头!”柳志宇笑道。

“我不是小丫头,我是大姑娘,我又长了一岁了呢!”翰欣悦撅着嘴巴辩驳,她有时怕妈妈,但更爱妈妈。

“你这孩子,不让大人操心,就更好了。”谢俊岚低语一声,看着柳志宇和翰欣悦亲昵的样子,心里很甜,能够这样,已经很好了,她还苛求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335章 爱意无边在心间 韩欣悦的生日过得很开心,每一个人都很开心,这是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候。小孩子过生日是最开心的事,他们期盼着快快长大,大人们期盼着他们越来越懂事,这就是过生日的乐趣。

韩欣悦吃饱了香甜的蛋糕,又去看她喜欢的书了,还让柳志宇陪着她看。再后来,小丫头开始自己静静地看书,谁也无法打扰她,她那看书的模样和劲头,跟叶卓然有的一拼,柳志宇禁不住在心里喟叹,又是一个小学霸啊。

时间不早,谢俊岚送柳志宇下楼,她没有立即止步,而是跟着柳志宇走到了街道上。她说想随意走一走,柳志宇并不着急回去,便陪着她漫步在街道上。谢俊岚的家住在比较偏僻简陋的小区,这一条街道有些狭窄,来往的行人车辆并不多,毕竟这片地方不是繁华的区域。

清冷的微风吹拂着她的秀发,她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身材修长气质很好,根本显不出年龄来,却更显得窈窕妩媚。她的嘴角含着笑,眼神中却隐隐有一丝淡淡的忧郁。

“欣悦她,说话不走心,你别介意啊。”两个人默默地往前走着,谢俊岚想了半天话,终于挤出一句。

“啊!什么?没有啊。”柳志宇一愣,转头看着谢俊岚。

“哦!我是说,她说你那什么,不是找女朋友,就是娶小老婆的,净瞎说!”谢俊岚解释一句,直接自己忍不住笑了。

柳志宇禁不住呵呵笑起来,说道:“小丫头呀,这是关心我呢,而且还是关心我的终身大事。不过,找女朋友可以,娶小老婆还是罢了。呵呵!”

谢俊岚忍住笑,问道:“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柳志宇向前走着,慢声说道:“她叫苏晓婧,是实验中学的老师,是我表姐给介绍认识的,现在正谈着。”

谢俊岚尽管努力让自己淡然,但还是忍不住心底微颤了一下,她不应该有那种念想的,咬了咬嘴唇,抬眼看着微笑着的柳志宇,轻声说道:“苏晓婧,名字很好听,人一定不错吧。”

柳志宇笑笑说道:“还好吧,人挺好的,很端庄秀丽的一个女孩,性格、人品也不错,跟谢姐你一样。”

“啊!”谢俊岚一愣,那个女孩咋能跟她一样,她多老了,心里却是一喜,那种感觉无法言喻,连忙说道,“我算啥,怎么能够跟她相比。女孩,人好就好,现在好女孩不好找,你有福气。”

“怎么说呢,也算是碰巧了吧,缘分这个东西真的不好说。不过,现在社会上物欲横流,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思想都变得德浅行薄,言行也更加随心所欲,所以缺少了那份纯真和忠贞,至于世人怎么去评价,我们还真无法评论。”柳志宇感叹道。

“是啊,这是缘分,好好珍惜缘分吧。女孩那么好,你也要对人家好,多关心体贴人家。都说女人的心是水做的,纤细、柔软、感性,你给她温暖和安全,她就会深深地依恋你,感情就是在彼此的依恋中逐步加深的,看好了,就结婚。”谢俊岚幽幽地说道。

“谢姐,我的亲姐唉,哪有你说的那么快,八字还没一撇呢,还是顺其自然吧。”柳志宇不好意思地笑道。

“什么?你喊我亲姐?这可是你说的,我以后可就是你的亲姐了哈,你就是我的亲弟弟。”谢俊岚甩掉心底的感念,笑着说道。亲姐,亲姐也不错啊。

“是,谢姐,自从认识你们之后,我心里就把你当作我亲姐了,这也是缘分吧。因为那次意外事故,你还受了那么重的伤,我觉得我就应该好好地照顾你们。”柳志宇沉声说道,想起那次车祸,谢姐可是天降厄运,幸好一切都过去了,现在她们都平平安安的生活着。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们不是都好好的嘛。你想要照顾我们,那就由你的心吧,谁让你是欣悦的‘干爸爸’呢,你说是不?”谢俊岚瞥了他一眼,暗自偷偷笑道。

“咳咳,也是,我是要负起这个责任,让韩欣悦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柳志宇点头承认。

“好了,不再往前走了,欣悦可能都睡觉了,你也该回去了。你一来,小丫头就高兴,你不来,她天天念叨你,你对她的影响可大了,现在她不缺父爱了。”谢俊岚停下脚步,转身往回走,瞬间一滴泪,随风飘落。

柳志宇跟在谢俊岚身后,说道:“谢姐,以后,我有时间,就常来看看韩欣悦。”

“嗯,好。”谢俊岚知道柳志宇既然说了就会做到,心里的忧郁渐渐融化了,今生何求?有一个关心爱护她们一家人的男人就够了。那份爱,应该是大爱,一生一世的爱。他是的亲弟弟了,她也是他的亲姐姐啊,这就是一家人嘛!

柳志宇送谢俊岚回到小区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矗立原地不由得深思,他体会到了谢姐对他的真情和深情,这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一个人支撑着一个家,一大一中一小三口人,艰难而幸福地生活着。她们曾经的不幸,已经随着时间的流失而消逝。

她们现在的幸福,那是她们用全身心的爱彼此安慰坚持而换来的。爱可以弥补一切,爱可以创造幸福。所以,他也要去爱她们,为她们的幸福贡献一份力量。

柳志宇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返回队里,当出租车路过市局家属院门口的时候,他意外看见了金子煜的那辆跑车,转眼一看,金子煜正搀扶着走路有些踉跄的白冰洁向家属院里面走去,看白冰洁的样子,她又喝酒了,而且喝多了。

他忍不住喊了声“停车”,司机师傅猛一刹车。他蓦然醒悟过来,停了车又能怎样,难道他能追过去吗?

“师傅,不用停车了,往前走吧。”柳志宇赶紧说了句。

“伙计,你怎么一惊一乍的,吓了我一跳。”司机师傅抱怨一句,继续开车。

柳志宇回到宿舍,仲达海正坐在床上看书,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也只有看书才能解闷消磨时间了。

看见柳志宇进来,仲达海放下书,笑着问道:“韩欣悦过生日,一定很高兴吧。嗯,小丫头又长了一岁,肯定长高了不少吧。”

柳志宇笑道:“是呀,都有一米四多了,那高兴劲就别提了,我给她买了几本书,她读起来就入了迷,连蛋糕都顾不上吃,我算是看出来了,她简直就是一个小叶卓然。”

“真的,她是个爱看书的小姑娘呢,又一个叶卓然啊!”仲达海笑道,一说起叶卓然,又想到了当初一起考研,现在却联系少了,“哎,说起叶卓然来,可是有很长时间没跟她联系过了,相隔千里,各忙各的,想联系也很难啊。”

柳志宇点点头,说道:“是啊,叶卓然在京城忙于学业,哪有时间经常联系呢。就是白冰洁,自从她去了法制支队,我一直说想要请她吃饭给她庆祝,这一晃又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兑现,我们距离这么近也未能经常联系啊。”

“嗯,时间在变,环境在变,人也在变,很多变化都在潜移默化之中,而我们却没有深刻体会到,当我们发觉的时候,时光已经悄悄地溜走了。我这些天没有见过她,你见过她吗?”仲达海感叹道。

“见了啊。”柳志宇随口说道。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仲达海追问道。

柳志宇这才发觉自己说顺口了,白冰洁的事情怎么能够告诉他呢,那不是给他心里添堵嘛,改口说道:“没,我也没见过她。”

“不对,你说谎,你一定见到她了,跟我还有什么避讳的。”仲达海心里确定。

好兄弟,知彼知己,心意相通,什么心思,一看就知道,柳志宇顿了顿,摇了摇头,还是如实说了:“我刚才回来,正好看见金子煜搀着白冰洁往家属院里走,应该是刚吃完饭回来。”

柳志宇的话里包含的意思很多,仲达海一听全都明白,顿时掀开被窝就要下床,嘴里愤愤地嚷嚷着:“金子煜那个龟孙子,又让白冰洁喝多酒,该千刀万剐的,我去废了他!”

柳志宇一见仲达海气愤填膺的样子,那种打心底里对白冰洁的关心一览无余,赶紧过去将他按在床上,劝道:“你别这样子,冲动啥,沉稳点,你去废了他又能怎样,白冰洁会感激你吗?白冰洁是谁,她又不傻,该怎么做她自己不清楚吗?白冰洁现在有她自己的生活,有她自己的社交关系圈子,你能说啥?你说了能管用?还是管好自己吧!”

柳志宇的话像一个重锤击打在仲达海的心上,他没有喝酒,他非常清醒,他顿时醒悟,他算啥,他什么都不算!

仲达海颓然地仰躺在床上,双目失神,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怪他当初不付诸实际行动吗?仲达海心里后悔了,不该把白冰洁放手的,应该更加紧追不放的。

可是再仔细想想,他不放手又能怎样,当初白冰洁会接受他吗?他觉得不会,没有什么希望。仲达海不仅感到一种深深的失落,更感受到了一种重重的失败。

章节目录 第336章 坚持租房守底线 白冰洁喝了不少酒,但头脑还是清醒的,当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酒精状态,她感觉自己的酒量竟然也在慢慢的增长。

她忍不住在心里自嘲,现在她已经是副科级了,那么酒量自然应该到达副科级的水平。人的潜质是无穷的,只要努力去挖潜,那就能挖出无穷的能量。

白冰洁工作上非常有能量有干劲,不止一次受到法制支队领导的口头表扬,这也很大程度上满足了她那傲娇的心。

每一个人都想得到别人的认可,如果被领导表扬几句,那精神头更足干劲更大。

所以说,谁都喜欢挺好听的,一句表扬鼓励的话能让人很长时间充满激情,而一句批评贬低的话却会让人失去斗志甚至一蹶不振。

白冰洁从洗手间里洗完脸出来,见金子煜还站在那儿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微微凝眉,轻声说道:“时间很晚了,你回去吧。”

白冰洁知道金子煜的心思,他倒是想要留下来,可她怎么能够让他留下来呢,本来这会儿头就有点儿晕,再过一会儿很可能就要迷糊了,到那个时候,自己还能是自己吗?她可不想就这样把自己给交代了。

金子煜已经看出来,另一张床上空空如也,原来住着的那个女孩搬走了,现在是白冰洁一个人住在宿舍里,笑了笑说道:“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要不 ,我留下来陪你。”

白冰洁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眉毛一扬,说道:“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你没看看这里是哪儿,这可是市局的家属院,我还是个警察,我不需要你陪,你还是回去吧,我有点累了,想要休息了。”

白冰洁说的很坚定,其实她忘了几年前市局家属院曾经被盗,柳志宇他们男队员大冬天冒着寒风暴雪在深夜里值守的事情了。

当然她如此说,是想将金子煜打发走,他的心思,她心里很清楚,封闭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深更半夜的待着一起睡觉,还不是想干那种事嘛,可是白冰洁现在还没想好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

所以,尽管每次她都喝了不少酒,但还是坚决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明,否则真的醉得神志不清,她早就被他吃个精光。

男人的德性她知道,吃不到的就供奉尊崇着,一旦吃腻了就随手扔了,她可不想有那种凄惨下场。

对白冰洁的态度坚定决绝,金子煜也拿她实在没有办法,毕竟她在他的心里是一个女神,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他一直在坚忍着,换做别的女人他早就吃的连渣都不剩了。

金子煜最后还是心有不甘地离开了,他离开后去了哪里,白冰洁并不知道。男人一旦身体升腾起了激情,那是必须要找个地方发出来的,否则身体还不被憋炸了,金子煜自有他的去处。

周娜娜早就在公寓里等着他了,不管他去不去,都一直等着他,她一直没有再看中一个男人,只能先依傍着他,身体本能,情感寄托,各取所需。

白冰洁连澡都没有洗,就把自己扔在床上,钻进有一丝丝冰凉的被窝,用自己的身体将被窝暖热乎。

她说是想休息,却是没有睡意,想着这些天金子煜不停地在她的耳边絮叨,心里一直犹豫不决,甚至有些烦躁,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决定。

她看着这间住了好几年的宿舍,那么多温馨的往日时光历历在目,曾经的好姐妹叶卓然离开好几年了,后来杨巧珍住了一些时日也离开了,现在这里只剩下了她自己,而她知道自己也不会住多长时间,市局可能很快就会对这些宿舍进行统一调配。

金子煜不止一次对她说,想要她去他家里住,他家里的房间宽敞着呢,是啊,上千平米的大别墅是相当的宽敞,可是,她跟他既没有订婚也没有结婚,她怎么能去他家里住呢,那她算什么,这点脸面还是要保持的。

金子煜还说,要给她买套房子住,几十万的房子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但白冰洁还是一口拒绝了,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那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可那个代价她还不想去做。

白冰洁的个性太独立太要强太有主见,金子煜劝说不动她,只好作罢。但是,白冰洁已经预感到了将要面对的住宿问题,她不想再住在这里了,人多眼杂,闲言碎语。

金子煜经常送她回来,有些人无中生有胡说八道,她心里厌烦极了,只是一时无法改变,现在确实到了需要改变的时候了。

白冰洁仔细地思考着,也许应该出去租一个房子住,自己租自己住,自由自在,随心所欲,谁也管不着,也无人再去说三道四,还落得个耳朵清静。

想到这儿,白冰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这么决定了,抽个时间出去找找房子,是该有自己的生活环境了。

依然没有睡意,她转眼看到床头书桌上的法语书,随手拿了过来,慢慢翻看着。

自从调整到法制支队,新的工作环境和工作业务,她几乎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思考工作和学习业务上,晚上还要不停地出去参加酒场,每次喝得醉醺醺晕乎乎的,法语书几乎一页都没有看,这段时间也没有跟珍妮交流法语,也没有跟叶卓然联系沟通。

她的社交圈子人际关系在扩展,当然那都是同事和朋友,认识的不认识的,坐在酒桌上就是朋友了,但是那种朋友的感情是非常淡的,无法跟她与叶卓然和珍妮的感情相比,可是她却渐渐将最应该珍视的感情友谊放置于一旁。

她想拿起手机想跟叶卓然和珍妮打个电话,但看了看时间,又将手机放下,这个时间点了,就不去打扰她们了。

生活是自己的,需要自己去面对,每一个人都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不是生活在别人的世界里。

心若不动,风又奈何;你若不伤,岁月无恙。少一点抱怨,多一份努力,自己想要的生活,需要自己去争取。

白冰洁感觉到被窝里慢慢暖和了,这才把整个人裹进被子里,不去想了,关灯睡觉,明天一样美好……

人的第六感是天生的本能反应,白冰洁的预感非常准确,当她终于在附近的小区找到了一套房子租下,没过几日后,宿舍就被调整了。

市局将所有的单身宿舍进行了统一安排,首先照顾那些已经结婚还没有房子住的人,而像白冰洁这样依然单身的女孩都被安排到了一套小房子里,四五十平米的宿舍住了七八个女生,实在太过拥挤不堪,白冰洁索性就没有要,还是去住自己租的房子舒服。

也不是市局抠门,而是这几年新进来的人多,逐渐结婚的人也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毕竟空余的宿舍实在太少。

住房紧张不仅仅是单位里面存在的问题,社会上的住房也越来越紧张,特别是商品房的价格越来越高,比工资的增长速度高了不止好几倍,渐渐的连房子都买不起了。

金子煜对于白冰洁在外面租房子住,一开始很是反对,说有更好的条件可以享受,她却非要住那个破旧的楼房狭小的出租房,百思不得其解,百劝不能让她回心转意。

最后,金子煜实在没有办法,既然无法让她退掉出租房,那就给她多买点常用的东西吧,房子只是一个空架子,最关键的是里面的内容。

金子煜用最短的时间把那个出租房简易装修了一番,绿色环保,美观大方,又购置了丰富的家用品,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沙发、茶几、餐桌、厨房全套,甚至连卧室里的床和床上用品全都是最高档的,无论怎么着,都不能让白冰洁受一点委屈。

白冰洁原来住在市局家属院的宿舍里,他不好向房间里添置物品,这回可是放开了手脚去配置。这可是她暂时居住的小家,那也是他的小家啊,金子煜是如此想的,所以做事非常精细。

有一个男人能够如此对待一个女人,女人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即使以身相许那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白冰洁对金子煜的一切作为,心里是满意的,心里也是高兴的,一个男人如此对自己好,怎么能不感动呢!只是她有自己的坚持和底线,她不想这么早早的失去自己的底线。

所以,她跟金子煜说的明白,没有最后确定两个人的关系,那么最后那一步就不能突破。白冰洁是坚持住了,金子煜可是受罪了,看得到,吃不到,每过一天都是煎熬。

白冰洁从宿舍搬到出租房,这一切都是金子煜帮着操持的,他一句话就有人做得好好的。整个过程中,柳志宇和仲达海没有任何参与,因为他们俩并不知道白冰洁具体搬宿舍的事情,白冰洁没有告诉他们。

其实,一开始,白冰洁想要喊他们俩来帮忙,可是金子煜片刻不离身旁,她最后只好作罢,既然金子煜有条件安排这一切,她还是不再劳烦他们俩了。

也许,这就是人情世事的变化,虽然他们心中的情谊没有变,但是很多东西都在无形之中变化了,只有最终才会明白,繁华历尽,方知平凡是真;回首沧桑,只想平淡如水。

章节目录 第337章 忍者神龟钢铁侠 远在省城的张心平,自从进入到特训队那一天开始,便开始了魔鬼式的训练,从早到晚几乎没有一刻停歇。

在那种环境里,在那种氛围中,全省最出色的特警一起集中特训,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来的身份,他心中只记得自己是一名特训队员,他要把自己打造成一名真正的特警尖兵、突击队员。

如果让杨巧珍看见张心平现在的模样,杨巧珍一定会心疼的掉眼泪。

张心平明显瘦了很多、黑了很多,原来的长发剃成了短寸,本来就瘦削的脸庞更是腮窝深陷,脸上剩下的只有那硕大的眼眶和一副皮骨架子了。

当然,如果脱下衣服,张心平那浑身健美的肌肉,特别是雄健的胸肌、六块腹肌,更显出男人的刚毅,那才是真正的性感男人,女人都喜欢得不得了。

张心平和特训队友们每天唱着《特警队员之歌》开始训练,历史使命,担在双肩,扞卫祖国神圣尊严。

苦练一身神功绝技,塑造一群钢铁硬汉,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一声令下,立即行动,无限忠诚听从召唤。千琢璞为玉,百炼铁成钢,每天都要进行大运动量的训练,在耐力、速度、柔韧、心理素质等方面强化完成其它高难度科目必需的基础素质,练就一身大无畏的英雄气概。

训练是残酷的,训练强度不断增加,无论是体力训练还是心理训练都是超极限的,而且实战对抗训练更是真刀真枪的干仗。

平时的日常基本训练,要不停地围着操场做俯卧撑、蹲踢、蛙跳、快速出拳、背人跑、鸭步走等等,前倒、侧倒、后倒、以及抗击打训练。

同时还要练习硬功,用拳打、掌劈、肘击、脚踢等方法开板碎石,用钢枪刺喉推车,用缝衣针穿玻璃,这些硬功夫在实战中具有重要的作用。

当然了,张心平最喜欢的还是搏击训练,这也是他的喜爱和优势,借此次特训机会,更要提高技战术能力,从队友们身上学习更多的攻防技术,动作更加精练,招法更加多变,攻防更加兼备,几乎招招击打要害。

越障训练对张心平来说,就是小儿科了,速度、耐力、协调、灵敏等方面的身体素质是他的强项,他本身就具备勇敢顽强、坚韧不拔的意志品质。

而射击训练则成了他最提神的训练科目,这次的射击训练使用的武器更多,不仅仅是五四、左轮、狙击、冲锋,对不同条件下不同目标快速准确射击,让他的射击水平有了极大的提高,可以跟林洛华一比高下了,不说“百步穿杨,百发百中”,至少战胜林洛华应该不在话下,毕竟初生牛犊不怕虎。

张心平通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心里已经做了打算,回去后一定要向林支队长挑战射击比赛。

而其他的制暴术、抓捕战术、查缉战术、防爆排爆、营救被劫人质、汽车追击战术等等战术训练科目,他也是训练的一丝不苟、全力以赴。

张心平的收获是很多的,不仅身体素质有了很大的增强,也练就了过人的胆识和过硬的技能,拥有了高超的技战术水平和良好的心理素质。

当然,这其中不知道洒下了多少汗水,但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他的心里始终有自己的坚信,他必定会有用武之地,如果再遇上小痞子,他一定要将他们打趴下。

经过一整天的训练,张心平浑身臭汗,便去洗凉水澡,外面的天气虽然已是寒风乍起,但他却喜欢上了这种被湿冷冷的凉水冲洗身体的痛快,够刺激,够爽快。

当他洗完凉水澡回到宿舍,同室队友看着他健硕的身体笑道:“张心平,这都是大冬天了,你一直洗凉水澡,真的不冷啊,头上的水珠都快结成冰珠了吧。你的手机一直在响,是不是女朋友找你啊,想死你了吧。哈哈!”

张心平憨厚地笑笑,走过去从床上拿起手机,一看确实是杨巧珍打来的。

“巧珍,我刚才去洗澡了,怎么了?”

“心平哥,我妈的身体这两天又不太舒服,我想回老家看看,童装店我先关两天门,我给你说一声。”

“哦!阿姨的身体不要紧吧?”

“我还不知道,我爸说,又头晕呕吐的,我心里着急,放心不下。”

“嗯,那你回家看看吧,童装店关上门就是了,留个字条,好让顾客知道。”

“好,我知道了,心平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你了。”

“咳,我也是!快了,已经特训两个多月了,还有半个多月。元旦我也没能回去,家里辛苦你了。”

“不,不辛苦。还有半个多月?那就快到春节了。”

“是啊,我也盼着回去呢。你回家后,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

“噢,我知道了……”

张心平挂掉电话,放下手机,心里沉甸甸的,心里亏欠最爱的巧珍,她一个人支撑着童装店,还要时常照顾着家里,真的太不容易了。

他元旦就没有放假休息,还是杨巧珍抽出一天的时间回了老家一趟,她自己家里和张心平家里两头去看望,忙里忙外的,替他尽儿女的孝道。想着这些,张心平心里一酸,眼角湿润,拥有了杨巧珍,这是他今生最大的幸福。

这次来参加集中特训,一训就是三个月,比刚参加工作时的三个月武装训练,要求更加严格,实战技能科目更是多了十几倍,实战训练强度更是增加了上百倍。晚上也闲不住,还要组织集中学习,观看实战案例和教学片。

张心平没有时间沉浸于儿女私情,他没有精力去考虑家里的事情,他的全部身心都集中在了训练和学习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训练和学习内容安排的太紧了,整个人就像高速旋转的机器,一刻也停不下来,这也是一个人意志力的锤炼,他就是要淬火成钢。

看着张心平接完电话陷入沉思,同室队友忍住不调笑道:“是不是你女朋友想你想的受不了啊,完全可以让她来探班嘛,宿舍就让给你们了,任凭你们使劲折腾,折腾够就解相思之苦了。”

张心平回过神来,笑道:“不是那个事。她妈妈身体不好,告诉我一声而已。哎!虽然心里想,但三个月还是能忍受的,再说这段时间特训,就要禁情禁女人,我们要保持身体的旺盛精力嘛,是不是?”

来参加特训的队友,绝大多数都是二三十岁的青壮民警,有结婚的有未结婚的,单身汉居多,平时开玩笑也多,毕竟训练强度大,精神压力大,身体吃不消,开些玩笑说点荤话,也能调节情绪陶冶情操。

其中,也有十名女特警,这算是特训队最靓丽的风景了,她们英姿飒爽风风火火的,一旦发起飙来比男人还男人,就像一句话说的,女人狠起来真下茬,该下手的时候真下得去手,跟男队员实战对抗搏击,掏裆拳、踢裆腿使用的那是相当凌厉,常常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而招招得逞。

“哈哈,咱们这是忍者神龟啊!所有的精力都释放在训练场上,连身体的精华都随着汗液挥发了,幸好训练场是在露天的大自然中,既闻不到腥臊,又不会传染给别人。”同室队友开着玩笑。

张心平是老实人,没好意思取笑这位同室队友。可是另一位队友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在一旁调笑道:“你还忍者神龟呢,我看你是三分仲哥还差不多,上次你女朋友来,你一进一出不过五分钟,真正有效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三分钟,这样子很坏菜啊,太不男人了,你还要好好练习蛤蟆功啊。”

那位同室队友顿时不乐意了,极力辩解道:“我那是从训练场跑到大门口,然后从我女朋友手里拿了东西跑回来,来回花了五分钟好不好。要不是急着回来训练,我顶它个三十分钟绝对没有问题,这是经过实践证明了的,真是的,我有那么虚吗。”

“呵呵,你不虚?嗯,你肾不虚,你的心虚啊。”另一位队友笑着打趣说道。

张心平很同情同室队友,女朋友亲自上门来邀,他却不敢出台,只好自己忍着,甘当忍者神龟,笑着说道:“像咱们这样天天训练,哪里会虚啊,全都火力超旺!现在,看那些女队友的眼神,几乎都要冒火了,只是害怕被废,才离得远远的。”

“只有经过这样的磨砺,才能造就我们见色不起意、见色不忘义;只有经过这样的特训,才能锤炼我们的坚强意志、钢筋铁骨嘛!”同室队友骄傲地说道。

“说得好!咱们训练的目的就是这个,看来咱们不能总是当忍者神龟,还是当钢铁侠比较好。”张心平大笑道。

集中特训,就是封闭训练,无论你有什么样的情况,即使你再想老婆女朋友,那都得忍着,所以私下里,他们都自诩自己是忍者神龟。其实,不管神不神,当个龟是一定的。他们觉得,做个龟也挺好的,正是因为有了那份执着、耐心和毅力,才能够让他们最后走向成功。

当然,他们也都明白,乌龟一打盹,蜗牛就追尾;乌龟能够赛过兔,其实只是各走各的路。既然他们选择了这条路,他们就要坚持走下去,倾力付出,无悔无憾!

章节目录 第338章 小店被砸损失大 杨巧珍回家呆了两天,她母亲的身体经过医生检查治疗,重新拿了药,然后回家修养。她见母亲已无大碍,心里记挂着童装店,便又匆匆返回市里。

然而,当她想要打开店门的时候,却发现店门的三把锁已经坏了,有被人撬过的痕迹,她的心顿时咯噔一下子,一种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心跳加速,脸色突变。

她努力抑制着自己狂跳的心,颤抖着双手拉开卷帘门,卷帘门彻底坏了,一拉就拉开了,三把防盗锁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她再一看,里面的玻璃门的门把手也被砸掉了,那两把U形锁散落在地上。她禁不住闭上了眼睛,心脏急速跳动,几乎无法呼吸。

杨巧珍不敢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是想也不用想就能猜得出的事情。她的心揪得生疼,但她还是强制着自己睁开了眼睛。

看到眼前的一切,杨巧珍的心顿时破碎了一地,她几乎无法站立,连忙扶住门框,眼泪哗哗地流淌下来,她想撕心裂肺地呼喊,可是嗓子眼好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喊不出来。

猛然间,她奋力冲进店内,巡看着整个店里,接着又冲进里面的小房间,一切都跟外面一样,她实在坚持不住了,一下子浑身瘫软跌坐在地上,开始凄厉地哭泣起来。

良久,她蓦然抬头看了看店门,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一直这样哭泣,必须要想办法处理。

她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张心平打电话。但是,手机里传出来“您拨打的手机已关机”的声音,她顿时心如死灰,脸色煞白,空气是那么的冰冷。

她再次拨打,依然如故,反复拨打,始终如此,她几乎要彻底绝望了。她拿着手机,眼前的世界变得漆黑一片,她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对她如此残忍。

人至死时方清醒,事至绝地而求生,杨巧珍感觉到自己就像要死了一般,这时她的脑海里才记起来要找人帮忙。她又将手机拿在眼前,颤抖着手开始查找手机通讯录,最后找到了柳志宇的电话,使劲摁下去,拨出了号码。

“柳…柳哥,救…救我,呜呜……”杨巧珍上来就呼救,呜呜地哭起来。

“杨巧珍,你在哪?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柳志宇一听到杨巧珍凄厉的哭声,心里巨震,大惊失色,急声问道。难道她?柳志宇不敢去想……

“小店…小店……被人砸了,所有东西……都被砸了,呜……呜呜……”杨巧珍一边哭一边说道。

“店被砸了?!”柳志宇根本不敢相信,却又不能不信,“杨巧珍,你没事吧,你先别哭,你打电话报警,我马上过去,很快就到,等着我啊……”

“哦,柳哥,你快点过来啊……”杨巧珍还是忍住不,放声大哭起来。

柳志宇挂掉电话,顾不得多想,拉着仲达海就向门外冲去,说道:“杨巧珍的店被砸了,我们快点去看看。”

“什么?店被砸了,那巧珍妹子呢,她没有事吧?”仲达海紧跟着柳志宇跑出来,极度震惊中问道。

“她应该没事,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柳志宇一边跑一边说道。

他们来不及去打出租车,直接拿了摩托车钥匙,驾驶一辆警用摩托车就飞驰而去。大街上车水马龙拥堵不堪,他们驾驶着摩托车却是见缝插针左冲右突,风驰电掣般向杨巧珍的小店赶去。

没用几分钟时间,柳志宇和仲达海就赶到了亲亲宝贝童装店门口。此时,小店的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正在指指点点评头论足,好奇地看着小店里面。

柳志宇停好车,几步奔进小店,眼前的景象也让他大吃一惊,几乎不敢想象。杨巧珍依然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哭泣着,满脸泪花,伤心至极。

“杨巧珍,你没事吧?”柳志宇迅速走到杨巧珍的跟前,关心地看着她,见她的身上没有伤,便搀扶着她站起来。

“柳哥,我……我没事。”杨巧珍见到柳志宇和仲达海冲进来,心里这才安稳一点,大救星来了,她心里有了依靠,又不住地摇头,啜泣着说道,“我今天上午刚回来,一进小店门口,就发现变成这个样子了。我这两天不在,怎么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呢?”

“你没事就好。这件事,我们来查,你先坐会,稳稳神。”柳志宇从旁边拿过来一个歪倒的小圆凳子,让杨巧珍坐下,她还在浑身发抖哆嗦。

仲达海看着小店里的一切,心里震惊异常,又气愤难忍。小店里的所有衣服都散落在地上,还被泼了黑色的墨汁,装饰的架子和吧台被砸的一塌糊涂,整个店内乱七八糟,一片狼藉。仲达海又走到里面的小房间门口,里面比外面还要惨,床被掀翻,储物架全被砸坏了,衣物上、床上、被子上全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黑色的墨汁。

“哪个龟孙王八蛋干的,要是让我查出来,我非槽他八辈祖宗不可。奶奶的,该欺负到老子头上,老子一定让他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仲达海一跺脚,恶狠狠地咒骂。

仲达海的粗犷暴戾的骂声吓了外面围观的众人一大跳,不由得纷纷往后退,不敢招惹这个祖宗。

柳志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此时需要静气,需要仔细观察,需要深入思考,又哭又喊又骂又叫,都无济于事,最关键的是查明真相,抓获作恶者。每临大事有静气,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这样遇事才能够保持清醒、冷静思考、沉着应对。

“仲达海,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要赶紧查看现场,寻找线索证据,调查清楚这件事,必须抓获那个作恶的混蛋。”柳志宇又快步走到店门口,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痕迹物证。

仲达海被柳志宇一句话提醒,直接走到店门口,将围观的众人劝退,必须保护好现场。所有的东西被砸的稀巴烂,衣物上全是黑色的墨汁,可以说整个小店彻底废了,几乎没有可以再利用的东西了,这次的损失实在太大,让杨巧珍血本无归。

杨巧珍这会儿抑制住了哭泣,她也知道自己哭也没用,便起身走到柳志宇跟前,轻声小气地说道:“柳哥,刚才我跟心平哥打电话,他的手机关机,我才给你打了电话。”

柳志宇在店门口没有发现什么,很无奈地摇摇头,听杨巧珍这么说,想了想说道:“杨巧珍,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张心平,他正在全身心投入特训,不要让这件事干扰了他的情绪,那样会影响他正常特训的。

他的手机关机,很可能正在训练,等他回电话,你只要告诉他,你回来了,别的不要多说,以免他担心。

这件事,我和仲达海会调查到底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些恶人。小店已经被砸成这样,我和仲达海一起帮你,再重新弄起来,没有过不去的坎,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们,好吧。”

“嗯,柳哥,我听你的,我相信你们,我也相信我自己,即使再难我也能熬过去,真的,呜呜……”杨巧珍点点头应道,说着又忍不住哭了。她心里感激柳志宇和仲达海,也对自己说一定要坚强。

这时,派出所出警民警赶了过来,却发现已经有两个警察在这儿了。

经过介绍,互相致意。柳志宇说,这是他同事的女朋友开的童装店,这两天她回了老家,小店却被砸了,现场没有发现什么痕迹物证,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出警民警也到小店里巡看了一番,却没有发表出什么意见,没有痕迹物证,没有线索情况,那调查起来非常难办,派出所不是刑警队,深入办案的事情警力精力还是不够。所以,出警民警建议柳志宇他们向刑警队报案。

柳志宇也了解派出所的实际工作情况,对他们来说,像这样的小店被砸,如果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很可能案件就挂起来了,他们没有那么大的人力精力去调查侦办,他们忙于值班、出警、安保、巡防、治安管理等等工作任务就喘不过气来,哪还有力气再次查案抓人。

所以,柳志宇对派出所处理这件事情的结果不抱什么希望,他需要自己去协调去调查。这件事,必须要有个结果和说法,否则他无法向远在省城参加特训的张心平交代,他没有照顾好杨巧珍,他内心里有愧,非常惭愧!

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也很意外,一时之间,柳志宇想不出来缘由,如果是入店盗窃,看店内的情形不像,可杨巧珍在市里没有熟人更没有得罪人,谁会做出这种极端的报复行为呢?

柳志宇看着破损严重的小店,低头沉思了半响,还是给李文哲打了电话,说明了小店被砸的情况,想找他帮帮忙。

虽然柳志宇已经是特警支队的队员,但特警支队没有办案权。而李文哲在刑侦支队重案大队,像小店被砸这样的小案子是不属于他侦办的。

李文哲很热情地说马上安排人来处理,这是因为他跟柳志宇在办案工作和日常交往中建立了深厚情谊,那是兄长对弟弟一般的爱护和支持。

李文哲对柳志宇的帮助很大,在以后的日子里更是如此。

章节目录 第339章 齐心洗衣解困难 派出所出警民警还是认真负责地对围观群众进行了初步走访调查,但是一无所获,那些群众不过是路过的,心里好奇围观看景而已。而且,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谁也不想没事找事。

出警民警又接到警情指令,便跟柳志宇和仲达海说了几句就离开了,还说如果他们想要报案就直接去派出所,至于最后的调查结果会怎么样也不好说,因为他不敢保证会有什么结果,极有可能是无果而终,面对柳志宇和仲达海,他说的都是实在话,大家都是明白人。

围观的群众见警察来了又离开,看来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店被砸,也不会再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于是便三三两两的散去,打发完了无聊的时间和无聊的心情,他们各忙各的去了。

柳志宇等候李文哲安排的人前来,不停地安慰着闷头抹泪的杨巧珍,现场不能再被破坏,还是等刑警队来人勘查完再收拾吧。

而仲达海在一旁不停地咒骂着,心里的愤恨始终无法泄出,不时地去踢打路边的法桐树。

最好的铁哥们的女朋友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当初在张心平去参加特训离开前吹牛皮,说一定会保护照顾好杨巧珍,这回吹的牛皮彻底炸破了天,他心里怎么会好受呢。

时间不长,刑警队来了两名侦查员,跟柳志宇和仲达海打过招呼,说是李文哲大队长让他们过来的。

于是,在柳志宇的指引下,他们对小店进行了勘查,询问了一些情况,并给杨巧珍做了笔录,这算是杨巧珍已经报案了,现场受理案件。

现场勘查一无所获,杨巧珍也说不出什么情况来,没有怀疑对象,没有破案线索,两名侦查员一时毫无办法,他们还有其他事情,便跟柳志宇和仲达海告辞,说有新的情况再联系。

警察破案并不是那么简单,很多小案件的侦破率是很低的,说是“命案必破”,这个可以实现,但是很多普通的盗窃、诈骗侵财类案件一时破不了,最后都不了了之。

就像这个小店,被砸成这个样子,是盗窃还是故意损坏,现在还都不好说。

最后,经过收拾清理,店里面的衣物、鞋子等一些货物并没有丢失,只是收银台里的零钱不见了。

杨巧珍记得非常清楚,她离开小店回家之前,将收银台收拾了一下,成百的钱都被她拿走了,剩下了几张十元的钱和一些一元、五角的钱,总共加起来不到二百块钱。

虽然没有损失大额的现金,但是小店被破坏成这个样子,正常营业是不可能了,必须要重新进行装修,而且那些衣服再销售也难,只有重新进货。

杨巧珍捡着地上脏乱不堪的衣物,不由得再次难过起来,心里在滴血,却无处倾诉,眼泪一直不停地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这些衣服货物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积蓄,这些都是她的全部家当,转眼之间就成了破烂。

为了租下这家小店,连着转让费、装修费和一年的租金,张心平仅剩下的几万元钱也花了个精光,这还是他父亲张守固盖完老家里的房子剩下的钱,这钱是张心平为了救杨巧珍被捅伤得到的赔偿金,最后一点没剩全都花完了。

现在,小店被砸成了这个样子,她手里的钱还不够买一件衣服的,她还怎么让小店重新开张。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她一个身无分文的弱女子又能有什么办法,这个天真的塌下来了!

而她亲爱的心平哥还远在省城,这件事还不敢让他知道。杨巧珍万念俱灰,心灰意冷,一切都没有希望了……

柳志宇帮着杨巧珍收拾地上的衣物,仲达海整理被砸坏的衣服架子,地上还有未完全干透的黑色墨汁,手上早就沾得黑乎乎的了。

柳志宇看见仲达海的鼻尖上不小心抹上了墨汁,样子甚是搞怪,可柳志宇一点也笑不起来。

他看见杨巧珍那悲痛难忍、黯然神伤的样子,脸色苍白无色,眼泪汩汩直流,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她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可这次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她那柔弱的肩膀和脆弱的内心怎么能够承受如此的遭遇和厄运呢。

柳志宇走到杨巧珍身边,一边帮着捡地上的衣物,一边温言劝慰道:“杨巧珍,你不要难过了,我和仲达海会帮你再把小店弄好,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们来想办法,装修的事情我们来弄,你去购置新服装就好了。等装修弄好后,把新的衣服布置好,我们一样可以重新营业,现在这点困难真的不算什么,经历过风雨,方能见彩虹,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杨巧珍用袖子擦去了脸上的泪珠,抬头看着柳志宇,抽了抽鼻子:“柳哥,道理我都懂,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钱了,心平哥的钱之前就花光了,这两个多月来没挣多少钱,这次我妈身体不舒服,我回家带了五千块钱,都交给家里了。”

“嗯,我知道,钱的事,我和仲达海一起商量,这不是问题。你要尽快稳下神来,小店怎么经营,还是你拿主意,我和仲达海做好你的后盾,咱们一起携手共度这个难关。”柳志宇说道。

“对,巧珍妹子,就听柳志宇的,这事就这么定了,钱你不用考虑,现在最紧要的是,赶紧把小店再开起来。还有啊,你购进的那些衣物,可以再扩展一下货源,争取把成本降到最低,实在不行就代理一个品牌。”仲达海同意柳志宇的想法,在一旁说道。

“哦,我知道了,我再好好考虑考虑,然后到市场上好好考察考察。”杨巧珍心里好受些了,头脑也清醒些了,想想自己不能一直陷在伤痛中,应该振作起来,重新再来一次,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跌倒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跌倒之后站不起来,她要立马站起来才行,没有时间让她犹豫。

自从发了工资本和工资卡之后,柳志宇和仲达海都有了自己的工资收入,除了日常花销之外,他们也积攒了一点钱,钱不多,但支撑起这个小店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

将小店里的所有东西收拾打包后,柳志宇联系了装修公司,让他们重新进行修理,该换的换该修的修,这个工作量并不大,三四天的时间就能修理好。毕竟他们不是想要豪华装修,最关键的是简洁实用,能够卖出服装才是最重要的,挣钱是第一位的嘛。如果不挣钱,装修的再好也毫无用处。

虽然那些服装衣物被泼了黑色墨汁,但也还有一些衣服没有粘上墨汁,杨巧珍小心翼翼地挑选出来,分别装进袋子里,等重新装修之后再做打算。

柳志宇去把苏晓婧的车开来,将杨巧珍挑选出来的那些沾了墨汁的衣物装在了车上。他有自己的想法,也跟仲达海说了一声,两个人意见一致。

柳志宇和仲达海去超市买来了酒精、肥皂、洗衣粉、洗涤剂、漂白剂、消毒液等物品,以及十个暖瓶用的热得快,并在食堂吃饭时买了十碗米饭。然后,他们将情况告诉了林洛华,这项工作需要他的同意和全体队员的大力支持。

第二天上午,此时正值严冬腊月,外面北风呼啸,天气异常寒冷。然而,在特警支队的各个办公室里却是热火朝天、热闹非凡。

柳志宇和队友将那些被墨汁沾染了的衣物抱进了办公室,然后每一个人都分到了几件衣物,然后便用自己的洗脸盆开始洗衣物上的墨汁。

而从超市里买的那些物品完全发挥了作用,他们不停地用热得快烧热水,这大冷的天,用冷水洗衣物谁都受不了,有了热水就好多了。大家的干劲很大,因为他们都把这事当作了自己的事情。

张心平代表全体队员在省厅参加集中特训,他的女朋友遇到了困难,他们出点力那是应所当然,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像一家人一样。

“柳志宇,还是你的主意好,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把这些衣服洗好了。要不,这些衣服扔了太可惜了,一次都没有穿过呢。”仲达海一边洗着衣服,一边说道。

“我们尽力洗洗看吧,不知道最后能什么样,想要像崭新的一样,那是不可能的,能够洗干净了,还是可以再穿的,毕竟都是好好的衣服嘛。”柳志宇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也是,能够减少一点损失,也是不错的,只是苦了杨巧珍, 这还没有打开门面呢,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个该死的混蛋,我要是查到他,一定好好教训一顿。”仲达海点点头,想起杨巧珍那悲伤的样子,心里就气得不行。

“我一定会查到他的!”柳志宇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查到那个混蛋。

正所谓,团结就是力量,众人划桨开大船,大家洗衣解困难。每一个人都充分发挥了洗衣高手的能力,尽全力将那些黑色的墨汁洗干净,而林洛华搬来的洗衣机也发挥着了重要的作用。

但是,那些衣物绝大多数都是冬天的衣服,清洗起来非常困难,但他们还是充分发挥了不怕困难不怕劳累的精神,一洗到底。

最后,整个特警支队的办公室里晾满了衣物,房间里有暖气,衣物晾干要快一些。

那些衣物上的黑色墨汁的问题解决了,最后能够到什么程度不好说,但这是柳志宇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衣物晾干还需要时间,可柳志宇没有时间再去考虑衣物的事情,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调查小店被砸的事情上。

章节目录 第340章 思维混乱似浆糊 随着时间的推移,群众一起反应诉求的事情少了很多,不是群众没有诉求了,而是更加规范严格,老百姓也知道该怎么去反映问题,毕竟违法的事情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很多苗头性的问题都被化解在了当地。

平时有那么几个人反映诉求,辖区派出所也能处置得好。所以,柳志宇他们站岗执勤的任务逐渐的淡化了,不是任务没有了,而是很少再去站岗执勤。

想想这些,这也是一种变化,经济社会在发展变化,人们的思想观念也在变化,他们的工作任务和生活状态也在变化,这些变化都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

柳志宇自从参加工作以来,心里最盼望的就是变化,环境要变化,人也要变化。其实,每一天都在发生着变化,有的微不可察,有的无足轻重,他们便没有放在心上,日积月累之后,他们才发现自己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最大的变化就是自己逐渐的长大了,年龄慢慢变大,不再是当初的毛头小伙子,现在已经是渐渐逼近而立之年的人了。

他们的思想也变得成熟起来,性格也变得更加沉稳,这些算得上是一种进步吧,他如是想着,聊以**。

特警支队的工作任务逐步走向明确,三个多月的时间里按部就班,训练和巡逻依然是工作主题,其他的是执行安保任务。

林洛华自己求稳,所以工作平平安安、稳稳当当。当然这也是一个临时状态,柳志宇听说春节过后会有新的队员加入,到底会是什么情况,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才能知道。

这些事情都非常重要,关系着他们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但是,柳志宇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那些,他的整个思维就是全力查清小店被砸的事情。

利用空闲,柳志宇再次来到小店,装修师傅正在干活,那些被砸坏的架子都被拆卸下来,正在安装新的架子和柜子。

杨巧珍不在店里,她肯定又去服装市场了,考察好服装是更重要的事情。当时忙于整理收拾小店,没有心思仔细考虑调查的情况,柳志宇现在终于静下心来深入思考,发现并抓住那个搞事的混蛋才是关键。

柳志宇在小店里巡看了一番,照这个装修进度,还需要几天时间,比他预想的时间要长,毕竟东西被砸损坏的太严重了。

他又走到门口,看着卷帘门和玻璃门,说是防盗其实一点也防不住,说摆设也不是摆设,只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对盗窃破坏分子来说,防盗门根本无法抵御窃贼的贪婪邪念。

他心想,等里面装修好,这个门也要换一换,至少杨巧珍住在里面要安全才行。之前现场勘查没有发现任何痕迹和线索,这是柳志宇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既然发生了这种情况,那么必然要有痕迹才对,那么怎么才能发现蛛丝马迹呢?

从卷帘门、玻璃门发现不了什么,从店里面损坏的东西也发现不了什么,那么要从哪里来发现些什么线索呢?

柳志宇想了又想,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他再一次看了看店内,便转身出了店门,站在店门外看着小店,小店实在不起眼。

如果是想要盗窃,不会只偷二百块钱,还有那么多衣物呢,衣物一件没少,看来盗窃的可能性不大。而如果说是故意破坏,从打砸东西和泼墨汁来看,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可是杨巧珍也没有跟谁发生过矛盾呀,附近也没有利益相争的竞争者,那会是谁呢?谁闲的没事会故意砸这个小店啊?

怀揣着满心疑问,柳志宇抬起头来,转身看向四周,周围的小店都是好好的,唯独杨巧珍的小店被砸了,这是有目标有准备的举动,而且还是在杨巧珍不再店里时干的,看来对这个小店早就盯上了呀!

一念至此,柳志宇吓了一跳,如果那个混蛋早就盯上了小店,那么杨巧珍时刻都会有危险,难道是冲着杨巧珍来的,而杨巧珍现在还一无所知,毫无警惕意识。

可是,柳志宇又摇摇头,觉得也不是,如果是冲着杨巧珍来的,那么当杨巧珍在店里时,那才是最好的时机,而杨巧珍在店里时又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当柳志宇站在那儿陷入沉思的时候,一个带着头盔的男子开着摩托车慢慢经过此地,转眼加速油门疾驰而去。

柳志宇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根本想不到会有什么异常,他的整个心思都沉浸在调查的思路中,可最大的问题是,现在他什么思路都没有,脑筋里就像一盆浆糊,乱的很,黏得很,死脑子。

柳志宇见店里没有什么事,便打算回队里去。就在他转头的那一刻,他看见了银行网点,他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那天安装监控探头的情景,他顿时猛地一拍头皮,心下咒骂一句“脑子真浑”,差一点急晕头了,竟然忘记了那一茬。他还记得,那天安装监控探头,他还帮着调整监控角度来着。

这么重要的情况,自己怎么能够忘记了呢,真是不应该啊!他顿时感觉到内心十分惭愧,他的思维还是有很大的局限性,真要是去搞侦查,他太不合格了,如果只有一个死脑筋,那是干不好侦查工作的,看来他还需要加强这方面的锻炼才行。

柳志宇看着银行网点安装的那个监控探头,正在拍摄着自己的这个方向,不管有没有监控到什么,他都必须要去银行网点查查了,说不定会有惊喜发现呢!

柳志宇迈步向银行网点走去,心里充满了希冀,希望能够有所发现吧。来到银行网点,恰巧遇见了那天的那个工作人员。柳志宇笑着跟他打招呼,并自我介绍,说了那天安装监控是的情况。

那个工作人员已经不记得柳志宇了,毕竟柳志宇今天没有穿警服,他不知道柳志宇是干什么的,当柳志宇说了那天安装监控的情况后,他这才恍然大悟,终于记起来了。银行工作人员的记性都是比较好的,事情一提就能想起来。

柳志宇笑着问道:“同志,外面安装的那个监控探头,一直正常使用着吧,没有坏吧?”他很是担心那个监控探头坏了或者不能运转了,那就毫无意义了。

“啊!坏?怎么可能呢,这可是新安装不久的,一直使用着,很正常的。”工作人员说道,很是怀疑柳志宇的问话,感觉有点不礼貌,太小瞧他们银行的监控设备了。

“哦!我没有别的意思,咱们新安装不久的监控应该运转正常,我可是知道,市场上有些监控的质量很差的,安装没用上几天就出毛病呢,很坑人的。”柳志宇笑着解释,不想让对方误会他的意思。

“是啊,我也听说过的。不过,我们用的这个监控探头都是市行统一招标的,用的都是大品牌,质量绝对没有问题,而且市行还统一建设了视频监控系统平台。我们只管使用,由市行统一安装,统一管理。”工作人员侃侃而谈。警察就是管安全防范的,银行的监控设备也属于安全防范设备嘛。

“这样子啊,如果想要调取那个监控探头的视频资料,能不能行啊?”柳志宇问道。

工作人员想了想说道:“行是能行,但是要求的手续很严格,不是谁想调就能调的,警察查案子可以调。”

“呵呵,我明白了,这样严格要求,很有必要,否则还不乱了套了。”柳志宇笑道。

“那是,那是。”工作人员笑着点头。

柳志宇一回到队里就去找李文哲,想要去银行调取那个监控探头的视频资料,还是需要他的帮忙。没有手续,银行那边人家不给查。

严格要求是好事,很多工作就必须严格要求,没有个规范和规矩,那就会真的乱套的。

李文哲一听柳志宇说了情况,顿时笑着赞叹,说柳志宇有这个心眼很难得,这个案子是应该好好查查,于是他喊来了专门负责侵财类案件侦办的侦查员,要他开好相关手续,带着柳志宇一起去银行调取视频资料。

一切进行的都非常顺利,正常工作事务走正常的工作程序,手续齐全,办事不难,又是关系单位,所以调取视频资料一路畅通无阻。

柳志宇留了个心眼,他不仅调取了小店可能被砸时间段内的视频资料,还把存储的一个月内的所有视频资料都调取了。

他想从里面发现一些线索,最好是能够发现那个混蛋。

当杨巧珍看着柳志宇带回来的那些衣物,上面的黑色墨汁大多数都清洗的差不多了,心里非常震惊,更是欣喜异常,这个结果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假如这些衣物还能够卖出去一些的话,那么她的损失就会小多了,至少不再是血本无归。

杨巧珍知道不必跟柳志宇说谢字,但她还是忍不住向柳志宇深深地鞠了一躬,眼角有泪,嘴角含笑,她的心情是高兴的。

这些天来她从来没有开心过,现在她感觉到有点开心了,不仅仅是因为那些衣物,更是因为她感觉到有那么多人关心她帮助她,她的生活并不是凄冷的黑暗的,而是充满着光明和温暖。

章节目录 第341章 重焕生机追梦想 柳志宇喜欢研究视频资料,这是一个新鲜的活儿,可以在视频资料中发现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他以前在警校学习时喜欢琢磨脚印足迹,后来又喜欢上了笔迹比对,而在实际案件侦查中,这两个方面的痕迹物证并不是非常好找,能够发现并发挥作用的时候并不是太多。

但是视频监控资料就不同了,只要那个地方安装有视频监控并且正常运转,那么监控范围内的所有情况都一览无余地展现出来,这也成为了当下侦查破案的最重要的第一手证据资料。

柳志宇从小店被砸的情况分析,初步确定了可能发生的时间段,仔细看着调取来的视频资料画面。这是一项需要耗费时间的活儿,他白天要参加支队的日常工作,晚上轮到值班还要上街巡逻,特别是有重大活动安保任务时,一点自己的时间都没有。所以,他要尽快地看完这些视频,于是深夜就成了他观看分析的时间。

夜深人静,窗外寒风嗖嗖作响。今年的冬天干冷异常,一个冬天没有下过雪,因为享受过大雪冬天的日子,对于无雪的冬天,让人更加期盼能下一场大雪。

仲达海躺在床上看书,而柳志宇趴在书桌前研究视频资料,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不知何时会有新的景象。

“柳志宇,歇会吧,你看了一晚上了,眼睛都快累瞎了!”仲达海打了个哈欠,看见柳志宇凝神贯注的样子,劝道。

即使是铁人,钢铁侠,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睛要是不好使了,那影响可就大了。

“你先睡,我再看一会,还有几分钟,这段视频就看完了。幸好有视频资料,否则这真成了一起悬案了,那样的话怎么对杨巧珍和张心平交代啊。”柳志宇头也不抬,回应一声。

功夫不负有心人,柳志宇终于在杨巧珍回老家的那天深夜凌晨一点多的视频画面中发现了异常情况。

画面里出现了一辆摩托车,车上是两个戴着头盔的人,在杨巧珍的童装店门前路边停下。然后那两个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便开始撬卷帘门,将卷帘门撬开后,又砸开玻璃门上的门把手,直接进入到店里面。过了有十几分钟后,那两个人大摇大摆地出来,骑上摩托车跑了。

可以确认打杂小店的人就是这两个人,整个作案过程一目了然,但由于是深夜,他们又带了头盔,根本无法辨别他们的长相,想要确定他们的身份几乎是不可能的。

柳志宇揉了揉酸涩难忍的眼睛,有了这个重要发现,却高兴不起来。他埋头思考着画面里的情况,一辆摩托车,两个男子,戴着头盔,一高一矮,他们会是谁?只靠这点视频画面的情况,想要破案无异于天方夜谭。

柳志宇感觉到头几乎要痛涨欲裂了,连续几夜观看视频,眼睛受不了,脑子也受不了,身体也坚持不住。

人就怕熬夜,一晚上熬夜还能坚持,连续熬夜那等于慢性自杀。可是,他手里只有这些视频资料,这是能够破案的唯一有价值的线索和证据。

想要把一个月的视频资料看完,并从中发现更多的情况,实在太难了,但是再难也要坚持继续看下去。

他心中确信,既然那个两个人非常准确地在杨巧珍不在的时候进行打砸,那么之前一定是踩过点的,他们一定在视频画面中出现过。

柳志宇一定要将他们找出来,对杨巧珍有个交代,对张心平有个交代,对自己也有一个交代。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艰难,即使再艰难的事情,柳志宇也是无怨无悔一丝不苟地去看视频,一边看一边分析比对。这是慢工,慢工出细活,只有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才可能会有最新的重大发现。

经过一周时间的重新装修,小店又焕然一新,杨巧珍更是利用这一周对服装市场进行了更深入更详细的考察,并且通过与批发商家进行联系沟通,服装的进货价又减低了不少。

当所有新购进的衣物布置好之后,亲亲宝贝童装店重新焕发了勃勃生机。

杨巧珍的脸上终于又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那是发自心底的微笑,她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因为她的身边有一群帮助她支持她的好朋友。

不幸只是暂时的,何况不幸已经过去,她希望以后的日子里不会再碰到不幸的事情,生活简简单单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就好。

亲亲宝贝童装店重新营业这一天,杨巧珍又搞了一次降价大酬宾活动,毕竟还有很多被墨汁沾染过得衣物。

所有之前的衣物都是按照进价处理,明确告诉顾客这些衣物有点瑕疵,而店里的新进的衣物也一律打五折,优惠活动一直持续到春节。

那些被黑色墨汁沾染过得衣物,被柳志宇和队友洗的几乎毫无痕迹,经过杨巧珍细心熨烫修整,看起来都像崭新的一样,有些顾客不在意,也有顾客很在意,所以那些衣物卖的并不好。

这也跟人的思想意识有关,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喜欢崭新纯洁无瑕的,对被玷污过的东西却弃之不顾。也不怪杨巧珍将情况明说,明说了不会有后遗症,衣物就是这个样子的,要买就买,不买拉倒,自由买卖生意嘛。

杨巧珍这样做,贵在实心实意,绝不骗人诓人,这是店家的诚信和信誉,这也是她的性格和人品。当然,很多顾客还是愿意到实心实意的店里买东西,那些凭借哄骗欺诈做生意的人总是长久不了的。

春节还有几天就要到了,远在省城的张心平给杨巧珍打来电话,说明天特训结束,他明天下午就能返回云江。杨巧珍顿时高兴极了,她苦苦忍耐了三个月,每天都是度日如年,她的心平哥终于要回来了。

童装店的生意渐渐恢复了正常,生意比之间还要好一点,毕竟马上就要到春节了,过年给孩子买新衣服这是少不了的。

苏晓婧已经放了寒假,她平时在家没事,想着能跟柳志宇多见面,可总是不能如愿。两个人正处于热恋当中,柳志宇却一直忙忙碌碌,春节之前的巡逻任务比较重,还要分析研究视频资料,哪有时间和心情考虑儿女情长。

经过多日的仔细分辨,反复比对画面之后,柳志宇终于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影,而且那个人影还有些熟悉,依稀记得好像见过那个人影,但实在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更不知道那个人影到底是谁。

仲达海日益繁忙起来,除了干好工作之外,他的全部心思都是跟张建华联系,建筑公司改制的事情终于提升了日程。

受到一个负债累累濒临破产的建筑公司拖累,镇上的领导脸色难看心情郁闷而又非常着急,反腐败的口号提的那么响亮,他们可不想因为建筑公司的事情挨了第一枪,想着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解决才是大事。

张建华就是看准了这个时机,每天都在忙活着这个事,很多情况下都是及时跟张心平沟通交流,两个人合计之后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所以,仲达海自然也更繁忙了,忙完工作忙私事,一刻也不得闲。当然,他也不想闲着,有挣钱的事情怎么能闲着呢。

自从开始搞沙场、采石场,他们一步步走过来,中间发生过意外的事情,但总体上还是非常顺利的,挣的钱不是太多也不算少,几百万是有了,两三年的时间挣到几百万,对他们这些小农民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仲达海心里还有更远大的志向和理想,就像他跟白冰洁吹过的牛皮和下定的决心一样,他一定要成为一个亿万富翁,这是他今生的最大梦想。

虽然想要追求白冰洁当老婆的梦想破灭了,但当一个亿万富翁的梦想,还一直铭刻在他的心中矢志不移。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和韧劲,仲达海的坚持和韧劲就是挣钱,只有有了钱才能实现他心中的抱负,不是他不爱警察事业了,也不是他对工作不负责不认真,而是他本来的志向就是经济事业,搞经济挣大钱才是他的最爱。

现在的工作身份限制了他的才能发挥,他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和精力下去考虑工作之外的事情,所以这极大地减缓了他成为亿万富翁的梦想,也是因此白冰洁远离了他,这是他心中最大的遗憾。

他不想让心中有遗憾,可现实无法改变,他不得不接受这一切。仲达海总感觉有劲无处使,梦想无法实现,这不是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呈现的状态。

仲达海想要男人一回,当一个响当当的男人,让白冰洁服气的男人,当然白冰洁是不会知道这些的。

所以,他对这次镇上的建筑公司改制投入了极大的兴趣,有张建华在前面具体实施,他在后面出谋划策,再加上有二叔仲文勇指点迷经,这件事慢慢按照他们的计划在逐步推进。

人的命运的改变,往往就在一个点上,在一个关键的节点和点位上,果敢地做出决定性的一步而改变人生,这个点会不会就是建筑公司呢?

仲达海要想成就亿万富翁的超级梦想,这次的机遇会不会就是奠基石呢?这一切都需要以后的现实来回答了。

章节目录 第342章 仔细分辨寻嫌疑 还有四天就要春节放假,张心平终于身披彩霞精神抖擞地归来。柳志宇开着苏晓婧的车,带着杨巧珍和仲达海一起来到汽车站,迎接特训精英的回归。

杨巧珍狠狠心关了店门,钱也不挣了,来接她亲爱的心平哥,没有任何事情能比心平哥更重要。

“我想死你们了!”张心平跟柳志宇和仲达海开怀畅笑,热情地拥抱。

“我们也想你啊,训练效果很大嘛,肌肉结实了不少。”柳志宇笑道。

“肌肉男,很有型,巧珍妹子,一定更喜欢了。”仲达海嘿嘿一笑。

“你呀,三句话不离本性,本性难改。”张心平无奈地捶了张心平一拳,杨巧珍还站在一旁呢。

张心平转头深情地看着婷婷玉立的杨巧珍,微微笑了笑,一把将她深深地揽在怀中,体味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香气,低声呢喃:“巧珍,辛苦你了。”

张心平一句深情宽慰的话语,顿时让杨巧珍泪流满面,她笑着摇摇头,轻声说道:“不辛苦,心平哥,你回来了,就一切都好了。”

她有一肚子话想跟心平哥说,可是此时此地又什么都不能说出来。众目睽睽之下被心平哥紧紧地搂抱着,她不好意思地偷偷看了看一旁的柳志宇和仲达海,他们俩正笑眯着眼睛看着他们呢。杨巧珍顿时脸上羞得通红,想从张心平的怀里挣脱出来。

张心平不想松开杨巧珍,紧紧地抱了抱她,还是放开了她,开心地笑道:“走,回去,太想家了。”

“你就别撒狗粮了,想要秀恩爱,回去怎么秀都没有人管。”仲达海调笑一句,见柳志宇去开车,连忙转身跟上。

张心平笑笑,搂着杨巧珍也跟了上去。是啊,三个月了,终于回来了,要回去好好秀秀恩爱。

柳志宇和仲达海给张心平接风洗尘,然后送杨巧珍和张心平回了童装店。

“怎么变化这么大!什么时候重新装修的?”一看到店里的巨大变化,张心平吃惊地问道。

“心平哥……”杨巧珍看着张心平那吃惊的样子,想起之前的事情,刚喊了一声心平哥,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些日子的心酸和孤独让她实在忍不住了。

“我来说吧。”柳志宇朝杨巧珍点点头给她安慰,揽住张心平的肩膀,将之前小店被砸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张心平心中更是吃惊。

“是我不让杨巧珍告诉你的,你正在进行特训,不想让你分心,我知道,你能理解。”柳志宇拍了拍张心平的后背。

张心平心里理解,却也难过,店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他却一无所知,什么忙都帮不上,他自责不已,可又身不由己。

杨巧珍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和精神上的折磨,幸亏有好兄弟一起帮着她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他的心里五味杂陈,想哭想笑想骂想打,既愤恨那个混蛋,又感激好弟兄,最后只有默默地揽住柳志宇和仲达海的肩膀。

他们彼此的肩膀都是对方的依靠,面对再大的困难和痛苦,他们都能肩并肩一起扛,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

柳志宇见张心平的情绪放松下来,又说道:“小店突然被砸,让人非常意外,无法分析出到底是什么原因。据我猜测,不像是盗窃,而像是故意打砸,难道是故意报复?可是想来想去,又没有任何理由。不过,我已经找到了事发时的监控视频,正好拍摄到了他们撬开卷帘门进入店内的整个过程。而且,经过这几天的查看比对,我已经找到了一个非常可疑的人。但是,我实在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真的,找到了可疑的人?那太好了,我回来了,我要去调查,我一定要抓住他,让他生不如死!”张心平心里充满了极大的恨意,如果那个人现在就在他的面前,他只想一脚踢死他。

“好,我们一起去调查,一定要抓住他。”仲达海在一旁说道,对那个破坏者也是恨之入骨。

这些天他忙于跟张建华联系建筑公司改制的事情,见到柳志宇一直在看那个视频,却不成想这中间柳志宇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也有了重要的线索和重大的进展,柳志宇就有当一名优秀侦查员的潜质。

本来张心平想晚上跟杨巧珍好好秀秀恩爱,但当他知道柳志宇已经发现了可疑的人时,劝慰了杨巧珍一番,便跟着柳志宇回了队里,他要立马去看看那个可疑的人到底什么玩意。

柳志宇打开已经截取的视频和图片,那个可疑的人的影像还算比较清楚。张心平睁大了眼睛仔细审视着那个人影,不停地翻看着照片,又打开视频反复播放着。

柳志宇和仲达海在一旁都没有说话,柳志宇的脑海里对这些视频和图片印象深刻,他已经看了无数遍。

“我总觉得这个人好像见过似的,但实在想不起来了。如果跟我们见过的话,那会是谁呢?绝对不会是我们的朋友……”柳志宇见张心平盯着视频和图片看,半天没有言语,在一旁嘀咕着。

“对!就是他!我想起来了!”张心平一拍桌子,兴奋的差点跳起来,挥舞着拳头,高声说道,“一定就是他,绝对错不了,他不是我们的朋友,他是我们的敌人。”

“是谁?他是谁?是哪个混蛋玩意!”仲达海急切地问道。

张心平稳了稳神,恨恨地说道:“你们还记得杨巧珍在夜市上被人欺负,我过去制止被人捅伤的事情么,这个人就是其中的一个小痞子,我一开始也觉得有点印象,现在我清楚地记起来了,就是他,一年多过去了,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要报复我!哼,这次我绝不会饶了他。”

“你是说仇少刚?”仲达海一愣,对那件事可是记忆犹新,罪魁祸首就是仇少刚。

“哦!原来是小痞子,我说怎么有点印象似的,是仇少刚的小弟呀。那件事虽然处理完了,但那口气还没有出呢,他们竟然又打上门来了,真是贼心不死,不作不死啊。仇少刚那小子销声匿迹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又要跟他打交道了,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他指使的,我一定会弄清楚的。”柳志宇顿时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这件事的缘由。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他们这是记恨张心平,想要报复张心平,杨巧珍自然受到了牵连。

童装店被砸,就是那些混蛋报复张心平的行为,不知道是不是还会再报复。柳志宇、仲达海和张心平心里都加倍提高了警惕。

经此一事,他们知道,暗中依然潜藏着很多未知的危险,他们不仅要加强自身防护,更好保护好身边的人。

“既然知道他是仇少刚的小弟,当时那起案子的案卷里也记载着他的名字,明天我去查查就知道了。”柳志宇此刻心气终于通畅了,这些天一直堵着一口气,憋的心口窝疼。

仲达海见此情景,心里也是大喜,知道是谁干的那就好办,直接办人就行了,要好好折腾折腾人。他心念一转,朝张心平怪笑了一下,说道:“张心平,既然已经知道是谁了,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明天再去查人。但是,你不能在宿舍里睡,你要尽快告诉杨巧珍,也让她高兴高兴才是,你要是今晚不去她那儿,巧珍妹子一定会彻夜难眠的,孤枕难眠的滋味不好受,你必须要好好疼爱疼爱她,她可是想你想了三个月了啊。”

“看你那德行,心里只想着那些事。”张心平瞥视了仲达海一眼,但仲达海说的也是人之常情,还特别知他的心,昂头笑道,“你以为我很想跟你一起睡啊,一个大老爷们,没兴趣。哎!巧珍一个人在店里,我实在不放心,我还是去看看吧。”

张心平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和理由,跟柳志宇打了声招呼,转身就去找亲爱的杨巧珍,此刻他的心里早已痒痒的受不了,三个月没有见到杨巧珍,那个忍者神龟真的受够了。

看着张心平急不可待地走了,仲达海摇摇头笑道:“张心平一点没变,死鸭子嘴硬,看来三个月肯定把他给憋坏了,要不也不会走的这么急,连跟我打个招呼都没打,见色忘友的家伙,这才是他的本质,真正的闷骚,闷头干骚事。”

柳志宇看着仲达海在那儿独自幽怨,心里想笑,本来想要取笑一句,但忍了忍还是算了,不再去打击他了,一个孤单寂寞的男人也不容易,不知道他何时能遇见真爱,不再为白冰洁暗自神伤孤枕难眠。

杨巧珍见心平哥去而复归,刚才还失落不已的心情,顿时变得开心无比,她知道他这么回来就不会再走了,焦急地等着他关好店门,直接就朝他的身上扑了过去。

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腰上,红红的小嘴巴急切地迎上了他。

张心平没有想到杨巧珍反应会这么的热烈,他什么也不想了。

他抱这她那娇嫩柔软滚烫的娇躯,快步走向里面的小房间。

章节目录 第343章 真情相聚惜时光 为了查明那个可疑人的身份,柳志宇再次找到李文哲帮忙,已经三番五次的去找他,柳志宇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而李文哲二话没说,直接联系当时办案的侦查员,让柳志宇去找对方查阅资料。柳志宇刚要想说谢谢,立马被李文哲抬手制止了。

李文哲说他拿柳志宇当兄弟待,他欣赏柳志宇这样的小兄弟,他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虚头巴脑,他还说如果有机会想让柳志宇来跟着他干。

其实,柳志宇也是一心想要到重案大队来,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柳志宇连忙去找那个侦查员,查阅了张心平被捅伤案件的资料,将所有参与殴打张心平的小痞子的情况都调阅出来,他一眼就看见了视频监控里的那个可疑人,是其中一个叫黄一禾的小痞子。

既然知道了那个打砸童装店的人就是黄一禾,柳志宇、张心平和仲达海便开始了暗中调查,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没有直接去找他,而是先了解掌握他的生活情况和活动规律。

他们非常庆幸的是,调查黄一禾的事情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因为黄一禾每天都大摇大摆地在云江城活动,好像啥事都没有一样。

对黄一禾来说,他觉得打砸童装店那件事,神不知鬼不觉,任谁也不会查到他,他对此那是相当的自信。

黄一禾仍然跟着仇少刚混,在金元物流城负责看场子,他自己也搞了一个铺面,手下有几个小弟,表面上干起了正常行当。现在的黄一禾不是当初的黄一禾,混的比小痞子强多了,算是有点资格的痞子头。

他不敢自称是老痞子,他要是敢说自己是老痞子那样的话,立马就会被人拎到老痞子面前磕头告罪,最后能不能活着回来不好说,被狠狠地臭扁一顿浑身伤痕累累那是少不了的。

所以,无论干哪行,都要讲究行规,痞子行当的规矩更是很讲究,一旦冒犯了行业规矩,处罚的严厉程度要比法律处罚残忍的多。

黄一禾平时经常在金元物流城出现,毕竟他要在那儿干活,其他时候就是喝酒赌牌,晚上没事就去娱乐会所和KTV,每次都是喝得醉醺醺的。

黄一禾还有一个特别爱好,就是喜欢骑摩托车,特别是晚上喝完酒喜欢去飙车,看来他是喜欢那种极度的感觉。

对黄一禾的暗中调查逐步深入,也初步掌握了他的活动规律和生活习性,但是柳志宇他们并没有急着出手抓他,因为春节马上就要到了,他们还有自己的事情,既然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那就不急于将其一举拿下,让小蚂蚱再蹦跶几天吧,等一等再收网也许会有更大的收获呢。

黄一禾作为仇少刚的小弟,时常会去找仇少刚,柳志宇、张心平和仲达海也看见了仇少刚。虽然他们之前跟仇少刚有过几次交集,也发生过尖锐的矛盾冲突,但是他们忙于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并没有太拿仇少刚当回事,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时时刻刻去关心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可是这一次,他们非常意外和惊讶的是,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仇少刚那小子几乎是改头换面,标准的一个霸道总裁的派头,不再是之前那种小痞子的猥琐形象。

仇少刚的变化之大,出乎他们的意料,但是仔细想想也不意外,仇少刚本来就是富二代,家大业大,有个好老子,自然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有的人奋斗一辈子到死依然是一个穷苦的屌丝,有的人一生下来就含着金钥匙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所以说,人啊,莫攀比,真的攀不了,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穷苦人,有钱省点花,没钱赶紧挣去。

仇少刚的事情暂且不表,回头再详细聊聊。他们还看到了一个让人感到有点意外又不是很意外的人,那个人就是牛大鹏,曾经被他们狠狠地教训折腾过的牛大鹏,但牛大鹏的明显改变是他们亲眼目睹的。

牛大鹏也在金元物流城里搞运输,他之前就说过要到市里来发展,还买了运输车,现在竟然成了金元物流公司的一名员工,看他的样子,在市里发展的还不错。不过,他们并没有去打扰他,没有那个必要,也还不到时候。

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年龄的增长,每一个人都在成长进步。细细想起来,他们自从跟仇少刚、牛大鹏打过交道以来,几年过去了,每一个人都在变化,世界在变,人也在变。

柳志宇、张心平、仲达海在成长进步,而仇少刚和牛大鹏他们也在成长进步,而且仇少刚和牛大鹏的成长进步明显要比他们这种体制内的人进步发展快得多。

当然,牛大鹏跟仇少刚是不一样的,一个屌丝和一个土豪没有可比性,更别说他们俩根本就不是一类人,这从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上能够证明,证明着什么叫浪子回头金不换的道理,更证明着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道理。

对于这些事情,柳志宇他们已经无暇顾及,毕竟春节到了,时间太紧张,很多事情来不及深入去做,只好先把精神集中在过年上。

春节年年过,年年过春节,所有人都期盼着春节能够与亲人团聚,团团圆圆过一个欢乐和谐幸福的春节。

在春节这样的日子里,柳志宇深深地享受着家的温馨和亲人的温情,无论在外奔波多久多远,家总是他心灵寄托的港湾。柳志宇清楚地看到,现在很多人对家庭和亲人的感情变得淡漠了,如果一个人对家庭和亲人都感到无所谓不在乎了,那么他还会在乎什么呢?那他还不如一只死去的臭虫。

所以,柳志宇努力告诫自己,要深深地去爱他的亲人和朋友,他的父母,他的爱人,他的亲如兄弟姐妹的好朋友好知己们。

无论世间多变幻,自有真情在人间。正月初六这一天,刘昊伟回来了,同时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个女孩,名字叫田琪。当然,对于田琪,他们已经见过,特别是柳志宇对田琪相对熟悉些,一起参加司法考试,她可是闹出了一点小意外。

柳志宇请客,大家齐聚一堂,这是非常难得的一次相聚,而且增加了几个新人,当然也少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叶卓然,她还在京城没有回来。

刘昊伟说是来看看哥们几个,几乎要想死他了,而仲达海对此嗤之以鼻,但也没有揭穿他的老底。其实,大家都看得明白,刘昊伟是心里喜欢田琪,本来田琪就住在市里,他是专门来找田琪的,这是他最重要的任务,当然哥们几个一起聚聚也很重要。对此,大家还是非常支持刘昊伟的,他能够喜欢上一个女孩子也是令人高兴的事情,于是纷纷极力地去撮合他们。

柳志宇这次将苏晓婧也喊了过来,正好大家一起见见面认识认识。而杨巧珍正好从老家赶回来,童装店今天开门营业,当张心平说刘昊伟来了,大家想要一起聚聚,她便又关上店门,跟着张心平一起来了。

再说白冰洁,她是上午赶回来的,考研六人组的两朵金花,叶卓然没有回来,那么她这朵金花,无论怎么着也得露个面。刘昊伟跟她打电话说,他带了一个女孩来跟大家认识。白冰洁嬉笑着说,他终于找到自己的真爱了。

春节期间,金子煜全家人都去国外旅游,本来金子煜想要带着白冰洁,但被白冰洁推脱了,她想回家跟父母过年。她知道,等女孩子结婚出嫁,再想跟父母一起过年,也是非常奢侈的事情。

这是一次真情相聚,当所有人围在一起时,竟然是每个男人牵着一个女人,成双成对嘛。仲达海跟白冰洁自然而然的被众人当成了一对,这可是仲达海心里最期盼的事情,白冰洁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开开玩笑权当放松心情,也不会来真的,他们也不能再有什么真的。

既然已经错过,那就真的错过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时时太计较。仲达海扮演白冰洁的那位自然开心无比,虽然不能真正拥有,也可偷偷摸摸小手,这种机会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大家坐在一起,就是开心快乐,所有的郁闷不愉快都不存在了。常言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是四个女人那是更热闹,而且是一见如故,立时亲如姐妹。

而四个大老爷们,看着心中最爱的女人,情绪更是高涨,不停地大口喝酒,难得有这样放松自我的机会。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他们之间充满的是兄弟姐妹情谊,还有浓浓的真心真爱。他们珍惜这份深深的情谊,他们珍惜这份难得的时光。

一切的美好都留存在记忆里,曾经他们那么多次相聚酌酒,畅谈心怀,仿佛昨天。今晚再次围坐在一起,喝着醇香,品着菜肴,这里不再是好味道餐馆,却依然有着好味道的饭菜。

曾经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现过的人,给过自己恩惠,给过自己温情,那都是值得感激感恩的人。

章节目录 第344章 情深谊长记心间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朦朦胧胧的酒意,让人畅快惬意无比。四个美女更是佳人未醉,朱颜酡些,面若桃花,争芳斗艳。

当白冰洁知道田琪是自己的小师妹的时候,两个人更是亲热无比,聊起上警校时的事情,参加工作后的事情,还有她们在京城的事情,彼此嘘寒问暖甚是开心。

白冰洁的心中始终有一个梦想,就是想到京城去发展,那儿她有亲爱的姐妹叶卓然和珍妮,现在又有了可爱的小师妹田琪,她心中的那份执念更重了。

当然,现在她还禁闭在现实的桎梏中无法自拔越陷越深,也许人只有被逼到墙角毫无退路的时候才会想到壮士断腕而绝地重生。

“田琪,有时间了我就去京城,喊着叶卓然一起,我们好好逛逛京城好玩的地方,我还认识一个法国的好朋友,她的名字叫珍妮,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哎!我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她们了,心里挺想念她们的。”白冰洁握着田琪的小手,感叹着说道。

“那太好了,白姐,我平时很少出去逛街呢,你要是去了呀,我就陪你好好逛逛,京城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经常听刘哥说起然然姐,还有你们考研六人组的事情,我还一直没有见过她呢,我也好想见见她。”田琪高兴地说道。

“好,我们说好了,我一定找时间去京城,大家一起聚聚。唉,田琪,你现在学习紧张吗?”白冰洁说道。

“还行吧,不算非常紧张,主要是自己给自己施加压力,毕竟多学点知识对将来找工作有好处嘛。现在研究生找工作变得越来越难了,面临着非常大的竞争压力,我们不努力学习不行啊,总不能将来被淘汰了吧。”田琪说道。

“嗯,你的忧患意识蛮强的,心里早就有准备了啊。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成功是为有准备的人准备的,好好学习,提高自己,才能始终立于不败之地,你做的很好。平时呀,就让刘昊伟多关心关心你,他这个师哥要是做的不合格,你跟我说,我来教训他。呵呵!”白冰洁说着,朝田琪挤了挤眼,那意思彼此都明白。

“白姐,刘哥对我很好的,真的。”田琪脸上微微一红,低着头说道。

白冰洁看着田琪那娇羞可人的样子,心里更是喜欢的不得了,刘昊伟这小子竟然爱上了小师妹,这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她抬眼看着正在侃侃而谈的几个大老爷们,看他们那意气风发豪情万丈的样子,心里禁不住想,女人自有女人的女儿国,男人自有男人的大世界,女人可以创造男人,男人能够创造世界,人生一世,百世轮回,大千世界,唯我独尊。

“你们几个男人呀,一喝酒就自来疯,也不理会我们几个美女,来,陪我们美女喝一杯呗。”白冰洁高声呵止住他们几个,端起酒杯来想要酒喝。

“对,对,男人自己喝没劲,还是跟美女一起喝够味。来,白冰洁,我敬你一杯,发财不是梦,主要靠行动,喝了这杯酒,想啥啥都有。”仲达海一听白冰洁的提议,立马举双手双脚赞成,举杯就要跟白冰洁碰杯。

刘昊伟忍不住笑道:“仲达海,你是泰山难移,本性不改,除了挣钱,你心里就只想着白冰洁了,将来你要是挣了钱,一定要给白冰洁花。”

刘昊伟已经知道白冰洁跟金子煜好上,仲达海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便没有更直接地打击他,他能够正常地活着已经不错了,要是精神抑郁的人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甚至负气直接跳楼了。

“我可不是要跟他单喝,咱们大家共同一起喝,感情都是一样的,仲达海要是真能挣到大钱,那就分给大家一起花呗。”白冰洁笑着邀大家一起喝酒,不再理会仲达海。

仲达海倒是不以为意,高兴地跟白冰洁碰了一下杯,又跟其他人逐一碰杯。

他当然不是对白冰洁有非分之想,而是喝酒就要有那种热闹的氛围,此时只是图个高兴,对于自己的痴心妄想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现在这样也不错,他们依然是最好的知己朋友嘛。

仲达海是理智的,既然得不到,那就放手,转换一种思路,也许会有不一样的前途。

仲达海信命,因为一开始的自卑,没钱没底气,追求而不能,最终没有再去竞争,他也是有自知之明,所以白冰洁跟金子煜一步步发展,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有些事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成的。

人和人的关系,到底会发展变化成什么样子,他自己也无法把握,只能顺其自然,强扭的瓜不甜,那就等着瓜熟落地再说,说不定还会出现难以预料的事情发生呢,这就是命运吧。

苏晓婧和杨巧珍也兴奋地举起杯,跟大家一起碰杯喝酒,这种亲切自然情意浓浓的相聚,让她们的内心的情感完全释放了出来。

刚才,两个人悄声谈论着亲亲宝贝童装店的事情,竟然也有那么多的共同话题,对孩童和学生的爱好喜欢认识颇为相同,也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情愫在里面。

既然对方喜欢的人是好朋友,她们自然也就是好朋友了,她们能够融入到这个群体里来,心里更是欣喜和满足。

这次相聚,让她们深深感觉到什么是爱屋及乌,情投意合;什么是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看着成双成对的柳志宇和苏晓婧、张心平和杨巧珍,仲达海又深深地望了白冰洁一眼,心有感触,感慨良多,笑道:“如果我真的挣了钱,我的钱,就是大家的钱,我有钱花,大家就有钱花,这个绝对没有二话。我这个人吧,不仅对钱非常大度,而且对人更是博爱,我不仅爱白冰洁,我还爱你们,因为我爱你们,所以我挣的钱你们随便花。来,喝酒,干了有钱花,不干没钱花。”

“这可是你说的,来,干了!”白冰洁倒是爽快,一仰如白玉般的脖子,一杯酒一口喝光了,然后将酒杯反过来,一滴白酒不剩,展开红颜笑道,“大家可都记下了,以后都花仲达海的钱,一定要花穷他。咯咯!”

众人大笑,仲达海未等白冰洁说完,那杯酒已经喝光了,柳志宇、张心平和刘昊伟自然不甘落后,喝酒就要爽快,酒品如人品,他们无论是酒品还是人品都是响当当顶呱呱。

柳志宇笑着放下酒杯,看着白冰洁的情致很高,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心里安慰了很多,一个人很容易改变,特别是一个女孩子,会变得物质变得庸俗,他只想着白冰洁始终能够坚持她的本心,无论她的生活以后发生任何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白冰洁依然是当初的那个洁白无瑕的白冰洁就好了。当然,这些事情他决定不了,她的生活还是由她自己做主。

“刘昊伟,你还有一个学期就要毕业了吧,有什么打算?是不是开始找工作了?”柳志宇甩掉脑子里的杂想,转头看着刘昊伟说道。

刘昊伟今年就要研究生毕业了,重新找工作是第一要务,当初考上研究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现在等到毕业时,依然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每走一步都在全力奋斗,一刻不得停歇。

“是啊,现在时间很紧张,不仅要完成毕业论文,还要准备论文答辩,最关键的是要准备好求职,能不能找个好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一点儿空闲的时间也没有。”刘昊伟点点头,他即将面临新的择业,困难依然很大,“去年我已经通过了司法考试,我的目标是检、法两个系统,能够进最高检或者最高法都行,当然这可能很难,不过我想试一试。”

“那很好啊,只要能留下,那就是在京城工作了,起点高,单位好,这也是当初考研的目的嘛,祝福你,心想事成。来,我们一起干杯,祝福刘昊伟能留在京城工作,也为我们都能心想事成,干杯。”柳志宇提议大家一起喝酒。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送走了刘昊伟和田琪,生活再次变得平淡无波,日子就像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河,悄无声息地流淌着那岁月的歌。岁月无情,人间有情,他们相信情谊悠长,永记心间,不论过去了多少个岁月,他们彼此之间的友谊之树四季常青,永远茁壮成长。

春节过后没有几天,一个重大的消息传来,又将有一批人员分配进特警支队。这个消息,好比一颗威力巨大的***在特警支队炸了,把每一个人的心都炸开了花,让本已沉寂死去的那颗心,顿时又活泛过来、蠢蠢欲动。

柳志宇和仲达海也不例外,这一次有新人进来,就一定会有“老人”出去,他们作为最老的一批人,应该有机会调离了,但是这个机会能不能抓住,关键还得看个人。

常言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他们自己的修行,是谁也代替不了的。各人生死各人了,从之前那次新队员离开了,而老队员留下来,他们的生死只能靠自己去努力把握。

机遇出现在面前,怎么能够抓住机遇,让自己的人生发生改变,这需要各种条件,也需要个人的努力。他们的未来会怎么样?拭目以待……

章节目录 第345章 寻机抓捕无声息 经过对黄一禾进行一番详细周密的调查之后,柳志宇最后决定将调查的情况告诉李文哲,请求他给予指导和支持,当然他的帮助对他们来说实在太过重要,毕竟他们暂时没有办案侦查权,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他为他们兜底。

李文哲看着柳志宇递过来的调查资料,仔细翻看了一遍,然后低头沉思半响,点点头看着柳志宇说道:“你们调查的很仔细也很详细,这些证据材料足够抓捕黄一禾了,依法处理他肯定没有问题,我现在就让负责这起案子的侦查员过来取材料。”

“李大队,先不要告诉他们好不好?”柳志宇连忙按住李文哲想要打电话的手,赶紧说道。

“哦!为什么?”李文哲疑惑地看着柳志宇。

“我们在调查中发现,黄一禾跟仇少刚经常在一起,我怕这些材料里的情况要是被仇少刚知道了,那么抓捕黄一禾就困难了。”柳志宇含蓄地说了自己心中的担心。

李文哲反应很快,紧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的担心我明白了,那个仇少刚是仇金元的儿子吧,现在可是金元物流公司的副董事长了,仇金元想让她儿子接班啊,不过从调查情况来看,这件事好像没有证据证明跟他有关系。嗯,行事谨慎一些也没有坏事,你们是怎么想的?”

柳志宇想了想,说道:“李大队,我们想暗中抓捕黄一禾,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然后进行突击审讯,争取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至于是不是跟仇少刚有关系,审讯黄一禾之后就知道了。而且,黄一禾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去娱乐会所耍,喝了酒还喜欢飙车,我们找机会搞定他。”

“行吧,你们可要计划好了,千万不要出现岔子,能抓就抓,不好抓就先放一放,一定不能出现意外,如果他驾驶着摩托车飙车,进行抓捕时会很危险,千万不能出现任何人员受伤。”李文哲告诫道。

“我们知道,我们会注意的。”柳志宇坚定地说道。

“那好吧,一定要注意安全,一旦搞定了他,立马给我打电话,我带人过去接手。”李文哲说道。

柳志宇来找李文哲,想要的就是这句话,只要李大队给予他们支持,他心里就没有了顾虑,只要寻找时机搞到黄一禾,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他们在李文哲的面授机宜和谆谆教导后,开始准备夜间抓捕黄一禾。

连续蹲守了两晚,他们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黄一禾第一天晚上喝多了,没有再去飙车,而是被手下的小弟送回了家。第二天晚上,他跟几个牌友去打牌,一直玩了个通宵。

连续两天晚上蹲守,柳志宇、张心平和仲达海都是非常疲惫,虽然可以倒着班休息一会儿,但是怎么能够休息的好呢。

“柳志宇,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啊,我们是不是直接进娱乐会所将他偷偷弄走。”张心平郁闷地想着,想出一个最直接的主意。

“不行,娱乐会所的人太多,而且还布满了监控,一旦发现黄一禾被人搞走了,一看监控就知道了。”柳志宇摇摇头说道。

“那我们去他家附近蹲守,他一旦回家,我们乘机弄走他。”仲达海眼前一亮说道。

“那也不行,他的家人也会怀疑的,而且现在的小区和街道上都是监控,我想着是怎么能避开监控,让黄一禾消失的无声无息。”柳志宇说道。

“那该怎么办?要想避开监控,时机太不好找了。”仲达海无奈地说道。想要抓人容易,但要想神不知鬼不觉有点太难了。

第三天,柳志宇、张心平、仲达海向林洛华请了假,毕竟队里还有工作夜间还要巡逻,所以只有请假。

黄一禾一整天都呆在金元物流城,跟着几个小弟打牌。物流城的生意非常好,本来云江市的商贸物流就是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头戏,所以很多物流公司迅速发展壮大起来,而要想占有哪一条运输线路,那也是要有一定经济实力和社会势力的。

让柳志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再一次看见了牛大鹏,而且牛大鹏还到黄一禾的铺面里说了会话,看来他跟黄一禾认识,但看看黄一禾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并没有将牛大鹏放在眼里。现在的牛大鹏还无法跟黄一禾相提并论,毕竟黄一禾一直跟着仇少刚混,而牛大鹏不过是刚从农村到市里来混的乡巴佬。

随着夜幕降临,见黄一禾上了仇少刚的车,他们便一路跟随,仇少刚的车最后停在了君豪大酒店门前,看来他们是去喝酒了。

柳志宇看着黄一禾跟在仇少刚身后走进酒店,凝眉思考了半天,最后说道:“走吧,我们不盯了,回去。”

“什么?回去,就这样回去?”张心平一愣,心有不甘地说道。

“柳志宇,怎么了?”仲达海也是一脸的不解。

柳志宇点点头,说道:“我们这样盯着不是办法,黄一禾如果不落单,我们没有机会,今天晚上就这样吧。”

柳志宇直接开着车要返回队里,张心平眼见柳志宇真的是要回去了,虽然人很累但心里不乐意,焦躁地说道:“我们再坚持一会呗,等黄一禾喝完了酒,也许我们就有机会了呢。如果我们就这样两手空空的回去了,晚上我也睡不着啊。”

“每天晚上都这样蹲守,实在太疲劳了,我们也要劳逸结合嘛。你也不要心急,还能跑的了他啊。”柳志宇笑了笑,转而说道,“我是这样想的,我去找李大队要一辆摩托车,我到黄一禾经常去飙车的地方观察一下情况,他可是隔几天就会去飙车的,今天晚上我们碰碰运气,也许能够寻找到机会呢。你们俩在宿舍里休息,等我的消息,如果我搞定了他,你们立刻去支援我就行了。”

“这怎么能行?我也去!”张心平顿时急了,让他休息,他能休息吗?

“就是!我也去,怎么能少得了我啊。”仲达海也说道。

“不行,我们都过去的话,容易引起黄一禾的怀疑,如果让他发现了,以后再抓他就更难了,还是我自己去吧。”柳志宇摇摇头说道。

张心平和仲达海都不想回去休息,反正该蹲守还是要蹲守的,最后柳志宇只好同意他们俩继续开着车监视黄一禾的行踪。如果柳志宇真的能够寻找到有利时机搞定了他,他们俩也能够及时反应迅速赶到。

柳志宇直接跟李文哲联系,找了一辆动力很足的摩托车,并借了一身赛车服,穿戴装备整齐之后被赶往了飙车路段。此时黄一禾还在酒店里跟仇少刚一起喝酒,柳志宇便在黄一禾经常飙车的路段来回巡看了好几圈,先熟悉地形环境。

晚上十点,张心平给柳志宇打电话说,黄一禾跟仇少刚喝完酒之后,没有去娱乐会所,而是让一个小弟将他的摩托车开了过来,看样子他是想要去飙车了。

柳志宇一听张心平说的情况,顿时心中大喜,看来这小子是心里痒痒了,不去飙车心里憋得难受啊。这个爱好飙车跟爱好做那爱一样,隔几天不去干,心里就忍不住,关键是心里痒痒,手也痒痒。

柳志宇便在黄一禾前来飙车的必经之路上等着,然后再好好陪他玩一玩。时间不长,柳志宇就看见一辆摩托车疾驰而来,靠近了之后一看那身装束和驾驶的摩托车,不是黄一禾还能是谁。

柳志宇带着头盔举手朝黄一禾挥了挥手致意,黄一禾也举起一只手做了一个“V”型手势,得意地疾驰而过。

看着黄一禾那嘚瑟的样子,柳志宇迅速启动摩托车紧紧跟了上去。彼此都带着头盔,黄一禾并不知道柳志宇是谁。

飙车现场有十几辆摩托车,他们平时搞这些东西,都是偷偷地在搞,要是看见有警车来,立马如鸟兽散,他们驾驶摩托车的速度极快,即使被发现了也不会被警察抓住。

当飙车开始,黄一禾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柳志宇紧紧地盯着黄一禾,一刻也不脱离视线。飙车真的是非常刺激,那感觉实在太爽,如果不是干了这份工作,他也想经常飙飙车了,柳志宇切切实实地体验了一把别样的滋味。

玩了两圈之后,黄一禾驾驶着摩托车到了一个路边偏僻的地方停下,然后下车走进了路边的小树林旁,解开裤腰带就开始放水。他晚上喝了不少酒,这会儿经过连续的刺激,膀胱有点受不了,必须开闸放水解决身体的负重。

柳志宇看着黄一禾停车走到路边,感觉最佳的时机来了,他迅速将摩托车开了过去,停好车之后,疾步向黄一禾走了过去。

“放放水,轻松轻松。”柳志宇朝黄一禾靠近,一边打着招呼,“哥们,你的车开得真溜道,实在令人佩服啊。”

“哈哈,老子开摩托车,那绝对是一流……”黄一禾大言不惭的大笑一声,他的这泡尿憋得时间有点长,蓄水量有点大,而闸口却因肌肉紧张收缩变狭窄了,所以他稀稀拉拉细水长流,半天功夫也没有尿完。

柳志宇哪能再给他逃脱的机会,冲上前去从后面照着黄一禾的头盔就狠狠地砸下了一拳,黄一禾来不及反应就被震晕过去,身体软塌塌地躺在了地上,而那他身前的道细水长流也戛然而止。

章节目录 第346章 严厉审讯有收获 柳志宇将黄一禾击倒之后,知道他很快就会醒过来,便将他的头盔取下来扔到里面的树林里,然后用手帕塞住他的嘴巴,将他的双手反扭过来从背后用绳子捆住,又捆上了他的双脚,用黑色的头套罩住了他的头,任凭他醒来再怎么挣脱也无济于事。

柳志宇给张心平打电话让他们迅速赶过来,又给李文哲打电话说人已经搞定,然后将黄一禾停在路边的摩托车推到了小树林里。

黄一禾很快就苏醒过来,但他什么也看不见,嘴巴说不出话来,双手也挣脱不开,便躺在地上挣扎着。柳志宇照着他的身上就狠狠地踢了一脚,厉声斥责:“不想死,就老实点!”

黄一禾身体吃痛,又被柳志宇呵斥,吓得不敢再动弹,他搞不清楚对方是想劫财还是想要人命,他是真的害怕了,他做过什么坏事,他心里清楚,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来寻仇的。再说,关键是眼前一片漆黑,话不能说,人动不了,这不是任人宰割嘛,他还不想死呢!

很快,仲达海开着车就赶了过来,张心平一下车便窜过来,照着黄一禾的身上就是一阵狂殴,直打得黄一禾哭爹喊娘告饶不止。张心平实在打累了,便由仲达海一把提起像死狗一样的黄一禾,与柳志宇两个人一起将他塞进了车后备箱里。

柳志宇点头朝张心平示意,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去骑柳志宇的那辆摩托车,毕竟黄一禾认识张心平,张心平最好是不要出现在黄一禾的眼前。这期间,他们谁也没有说一句话,黄一禾到死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心平驾驶着摩托车飞驰而去,剩下的事情就是柳志宇和仲达海一起去处理了。

柳志宇按照与李文哲商定的地方,开车到了城里一段偏僻的街道上,然后停下车,和仲达海一起将黄一禾从后备箱里抬出来,直接扔在了地上,转身开车离去。

黄一禾一开始装死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等他听到汽车开走了之后,过了好几分钟才敢动了动,但是依然不敢有大动作。

又过了几十分钟,一辆汽车开过来,从车上下来三个人,走到黄一禾躺着的地方,低头看着装死的黄一禾,有人开始说话了:“队长,这个人就是逃跑的那个杀人犯,我们终于抓住他了,这回看他还想往哪跑,杀人偿命,一定要严厉处罚他。”

“带回去,严厉审讯,要是不招供,就上上手段。”另一个人说道。

黄一禾虽然不敢动,可耳朵好使,那两个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顿时吓傻了,什么杀人犯,他可没有杀人,他不是杀人犯。杀人偿命?他没有杀人,他不能去偿命,他要是被严厉处罚了,他那是多么大的冤枉啊。

黄一禾心里想哭想要挣扎,可是嘴巴被堵着,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记得,外国曾有乞丐被当做杀人犯予以惩处的,案子破了,还能立功,这么简单的事情太容易操作。他越想越害怕,他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当作杀人犯给毙了。

那几个人将黄一禾抬进车后座,然后关上车门,车子开走了。黄一禾这次的待遇明显好多了,没有再被塞进车后备箱。

黄一禾虽然晚上喝了不少酒,但经过这么几次折腾,酒早已吓醒了。最后,他感觉被人抬下了车,进了一个房间,坐在了一个椅子上,手脚上的绳子被解开了,却又被冰冷的手铐和脚镣拷住了。

当黄一禾头上的黑色头套被拿开之后,他睁开眼睛努力适应着眼前的情景,慢慢的他发现了自己正在一间审讯室里,这样的审讯室他不是第一次来过,他有印象而且印象深刻,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的审讯室。

对面坐着三个警察,面色严肃,眼神如剑,好似能看穿一切,让他的心顿时一颤,思维变得停滞,难道他真的是杀人犯吗?

一个警察站起来,调整了一下灯的方向,顿时一股灯光照射进黄一禾的眼睛,只见黄一禾努力地闭上了眼睛,慢慢地开始额头上不停地流汗。就这样静默中过了几分钟,那个警察又将灯的方向调到一边,走到审讯桌旁坐下。

这时,坐在中间的那个警察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冷酷,也许对待杀人犯就是这样的语气吧。

“说吧,你的姓名、家庭、个人基本情况,要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难道是真把他当作杀人犯了?他没有杀人啊!黄一禾的思维反应有些迟钝,但仍然失声辩解:“警官,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是杀人犯,我真的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真的没有。我冤枉,我冤枉啊……”

黄一禾的大脑一直迷糊着,所有发生的这一切,都让他糊涂不已,心里也很惧怕,一个大男人说着话,竟然忍不住哭起来,眼泪鼻涕混合着流一大把,看来人被冤枉的时候实在太憋屈,有话说不出口,说的话没人相信,那简直就是折磨人的心灵。

“啪”的一声巨响,坐在另一边的一个年轻警察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你别婆婆妈妈、哭哭啼啼的,这都没用!我们盯你好久了,快点说,你都干了啥事,如实招来!”

黄一禾被那一声巨响震得耳朵发鸣,睁了睁眼睛,抽了抽鼻子,一边流着鼻涕一边委屈地解释:“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哪敢杀人啊,我就是把那个家伙狠狠揍了一顿,他没有死啊,他趴在地上还能动呢,后来还看见他爬起来跑掉了。他没死,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杀人。我懂法的,我没有想要杀他,我只是想教训他一顿罢了,他人也没死,我不是杀人犯。”

黄一禾极力辩解他没有杀人,却不小心说出他殴打了一个人,而且殴打的很严重。这件事是那几位警察所不知道的,所以那三个警察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点点头,这是个意外的收获,于是开始了逐步讯问,要从这件事上,在黄一禾身上打开突破口。

“既然你说没有杀人,那你先把打人这件事说清楚吧。”中间的那个警察冷冷地说道。

“哦!好,我说,我说,我真的没杀人。”黄一禾慌忙地点着头,有人能够听他解释,他就有机会为自己开脱,他真的没有杀人,他是冤枉的。

“你的姓名、年龄、家庭基本情况,现在从事的职业?”另一个警察问道,拿起笔开始记笔录。

黄一禾好像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他不是杀人犯,便急切地想要辩解:“我叫黄一禾,今年二十七岁,……,我现在金元物流城负责安全保卫。仇少刚是我老大,我是个好人,不信你们可以去调查。”

黄一禾说着,心里渐渐稳定下来,再说到仇少刚,心里更有了点底气,仇少刚要是知道了他的情况,一定会来救他的,他如此想着。

“把你打人的事情详细说一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我相信你也懂,要如实供述,争取有个好的态度。”中间的警察说道。

黄一禾知道自己已经说了他殴打人的事,此时想要收回自己的话那是不可能了,只要不是让他承认杀人,打人的事都是小事,于是便将自己打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春节过后,金元物流城的生意依然火爆,其中有一个外地的生意人到云江来购买一些货物,打算从金元物流城发送运输回去。他是第一次来云江,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规矩,没想到金元物流城还要收取安全运输费,交了这个费用就能安全的运输。

而这个生意人性格有些执拗,非问那几个看场子的要收费**,你想,这玩意上哪开**去,这不是难为人嘛。

本身这个安全运输费就是金元物流城自己搞的收费,只是没有人敢声张而已。

平时都是这样缴费的,尽管心里不乐意也都认了,谁也不想因为二百元的费用招惹了金元物流城的这些人,明显都是惹不起避不及的小痞子,那些生意人还想继续在云江好好做生意呢。

看场子的人就说没有**,也从来不开**,这个生意人就说他们这是违规收费,这一下子可是惹恼了那几个看场子的,几个人上去就对这个生意人一阵拳打脚踢。

而当时黄一禾就在现场,觉得在外面打人不好看,便将这个生意人带到一间小屋子里,狠狠地殴打了一顿,直到这个生意人告饶说再也不要**了,并且还赔偿了一万元这才算了事。

这个生意人不仅说理不成,还被殴打了个半死,既伤了人又损了钱,最后拖着受伤严重的身体爬着跑了出来,连报警也没敢报,一分钟都没敢停留,仓皇逃离云江返回了原籍。

最后,这个生意人到底怎么样了,谁也不知道,黄一禾还以为是这个人死了呢,警察这么快就找上门来,那么他不就真的成为杀人犯了?

黄一禾再三思索,觉得不可能,他们虽然打得狠,但还不至于致命,所以他觉得那个人不可能死,他也不会是杀人犯,他根本就没有要杀死那个人的念头。

黄一禾从头至尾,极力辩解,就是不想承认自己是杀人犯。

章节目录 第347章 水落石出查清楚 对黄一禾进行讯问的三个警察,中间的警察是李文哲,拍桌子的是柳志宇,负责记录的是另一名侦查员。柳志宇在街道上扔下黄一禾之后,直接回了队里,换好警服之后,到办案中心等着,一起参与对黄一禾的审讯。

然而,讯问刚刚开始,黄一禾就抖出了重料,这让他们都没有想到,黄一禾为了解脱自己杀人的嫌疑,将自己殴打他人的事情全都交代了,而且他自己没有觉得什么,但对李文哲来说,这里面含有的佐料太丰富了,这可是一条重大的案件线索。

李文哲针对黄一禾的供述,又详细讯问了一些细节,这才暂时停止了继续讯问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应该说是一起案件了,李文哲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当然这起案件需要从长计议,更需要缜密侦查。

就是因为侦破了这起案件,进而又攻克了一连串的重大案件,这也最终让李文哲一战成名、威震四方。这自然是后话了,柳志宇他们在其中也发挥了重大的作用。

有时候,偶尔的一起案件,会牵涉出其他重大案件,说不准哪起案件就是重要的线索,所以每一起案件都要非常重视。

李文哲没有继续深入思考那件事情,而是想把柳志宇关注的童装店被砸的案件审讯清楚再说,于是问道:“黄一禾,这件事先说到这里,需要问你的情况,我们再找你详细问。你说说其他的事情吧。”

“啊!其他的事情?我没有干其他的事情,我只有这一次打了人,其他违法的事我真没干过,我说的都是实话。”黄一禾一看中间这位领导不再问他打人的事,还以为讯问到此结束了呢,没想到还要他供认其他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打死也不能多说了。

这会儿,他的神志已经完全清醒过来,虽说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但他也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道理,那种经久考验的侥幸心理又开始作崇了。

“放屁,事实证据俱在,你敢说你没干过其他违法犯罪的事,找女人的事,飙飞车的事,都说说!”柳志宇在一旁厉声呵斥。

“我,我,那些事都是小事嘛,我真的没想去干违法的事。”黄一禾愣了愣,辩解道。

“私自飙车不违法吗?是被允许的吗?”柳志宇追问道。

黄一禾自知理亏,低下了头,说道:“是违法的,不被允许。可是,我们都是在深夜才去飙车,那是在城郊外,那条路上人很少的。”

“狡辩,你说的是理由吗?找女人是怎么回事?”柳志宇教训道。

“找女人?我从来不找女人,真的,我以我的人格保证,我从来不找女人的。哦!不对,自从我的身体不好了之后,我真的没有去找女人。”黄一禾极力为自己辩解,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坚决不承受,真要是承认了自己找女人,那不是倍加摧残他那凄伤痛苦的心嘛。

“什么意思?你的身体不好?怎么,你不行了?”柳志宇疑惑地瞪大了眼睛,这个信息有点突然,难道黄一禾是个废人。

黄一禾好似被人揭开了伤疤,颓然地低下了头,说道:“是,一年多前,我的那玩意就不举了,我还怎么去找女人,我再想也没用啊,那么多美女小姑娘陪我玩呢,可我只有眼睁睁看着的份,你说难受不难受。”

男人不举,那是最惨痛的事情,真是生不如死,人活着的乐趣没有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你晚上去娱乐会所***干什么?难道是为了给你治病啊?”柳志宇随心问了一句。

让柳志宇没有想到的是,黄一禾竟然使劲地点点头,苦笑了一下说道:“是,就是想让她们给我治病,她们无论是用手也好,还是用脚也好,用胸也行,用嘴更好,反正只要能够刺激着让我举起来,我就太谢谢她们了,可是她们真的太没用,我的这东西一点反应也没有,可是急死我了,我还年轻呢,就这么成了废人,都是那个该死的警察弄的,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成为废人。”

柳志宇看着黄一禾竟然开始愤恨起警察来了,问道:“警察怎么会让你不举?你开玩笑呢。”

黄一禾摇摇头,长叹一声,说道:“哎!我不是开玩笑,也怨我倒霉,当时好几个人去打那个人,其他人都好好的,就我偏偏被踢中了裆部,到现在还举不起来,看来这辈子是好不了了,我这不是变成年轻的太监了嘛。一想起这件事来,我心里就恨,恨死了那个人,还是个警察呢,下脚一点不留情面。”

柳志宇听明白了,应该是当时他们几个小痞子殴打张心平,这小子混战之中被张心平踢废了,所以他才想要报复张心平。

“所以,你才半夜去打砸那家童装店?”柳志宇直接追问。

“是啊,我就要砸他的店,他废了我的命根,让我举不起来,我不敢明着去找他麻烦,我就半夜去砸他家的店,看他能把我怎么地。”黄一禾一副怒气泄完的样子,这就是报复别人带来的快感吧。

“那你说说那天晚上的事情?”柳志宇问道。

“什么事情?哪天晚上?”黄一禾片刻之间省悟过来,又开始狡辩,心中侥幸。

“你打砸童装店的事情?还要我再提醒你吗?”柳志宇说道。

“我,我,我是做梦想着去砸他家的店,但我没有真去砸啊,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店呀。”黄一禾开始胡搅蛮缠。

柳志宇不屑跟黄一禾斗嘴皮子,直接拿起一张照片走过了过去,使劲在他的脸上摔了摔,训道:“你看清楚了,这是做梦吗?”

黄一禾睁大眼睛看着那张照片,顿时愣住了,口吃着说道:“你…你……你怎么发现的,我……我不可能会被发现的,这张照片是…是假的。”

黄一禾脑子一转,竟然开始怀疑这张照片的真假了,觉得他们这是在诓他。

柳志宇实在为他感到可笑,有视频监控资料,就要弄个水落石出,不耐烦地说道:“我这儿不仅有照片,还有视频资料,整个过程记录的完完整整,你是不是也想要看看,啊!说吧,你侥幸也没用,监控全都拍得清清楚楚的呢,赶紧得,把打砸童装店的事情仔细说清楚。”

黄一禾一听还有监控视频,难道是被监控探头拍摄下来了,可是他检查过好几次,没有发现那个地方有监控啊,怎么就会被拍到了呢,是隐藏的探头,一定是了。既然监控都清楚地拍下来了,再怎么推脱也无济于事,既然殴打人的事情都交代了,打砸童店这样的小事也无所谓了,他打砸了童装店,还能把他怎么滴,顶多赔个钱完事。

所以,黄一禾不再抱有侥幸,如实地将打砸亲亲宝贝童装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供述了,最后还忍不住说道,他每次到那儿都会看看四周有没有监控,一直没有发现安装有监控啊,还好奇地问柳志宇监控探头到底安装在哪儿了。

柳志宇见黄一禾已经招供,便没有再跟他开玩笑,而是说道:“视频监控无处不在,让你想不到,也让你看不到,就是让你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柳志宇的话让黄一禾很泄气,本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谁能想到视频监控一眼不眨地拍摄下来了,真是神不知,鬼不觉,人也不知,就只有监控知道。

“哎!还是我大意了,怎么就没有发现那个隐藏的监控探头呢!真是晦气。”黄一禾丧气地说道。

“你懊丧也没用,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你做了坏事,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我也不用教导你,说说那个吕伟的情况吧。”柳志宇说道。

黄一禾不再侥幸,这个时候了,不该说的说了,该说的也就说了吧,当他的意识上放弃了抵抗,很多问题便轻松地讯问清楚了。

吕伟是黄一禾的手下小弟,也在金元物流城干活,那天晚上和黄一禾一起去打砸童装店。这个人可以直接实施抓捕,李文哲便安排人去抓了,这都是小事一桩。

通过与黄一禾对话,柳志宇知道了黄一禾为什么对张心平这么憎恨,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命根被废了,后来黄一禾有机会去报名参军,家里也找人疏通了关系,但是一查他的情况,因殴打他人被判处过管制,所以报名资格直接被取消了,让他想参军的梦想破灭了。如果不是张心平多管闲事,他不会被废也不会不能参军,所以心里就一直记恨着张心平,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张心平的身上,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哪里做错过。

自从那天上午童装店开门营业时,他偶然路过看见了张心平和杨巧珍,心中的恨意便滋滋生长了,他就是要报复张心平,让张心平血本无归。经过多次踩点之后,他终于发现了店里要关两天门,正好可以利用深夜的时候将童装店给砸了。

柳志宇问黄一禾,仇少刚知不知道这件事。黄一禾说,仇少刚知道。

原来,黄一禾见到张心平开了童装店之后便告诉了仇少刚。仇少刚心里也想要报复张心平,但他早已不是一年多以前的那个仇少刚,他是金元物流公司的副董事长,这种干脏活的小事还用得着他出手吗,有时候张张嘴都闲累得慌,一个眼神就能让手下去把事情办好。

对于黄一禾打砸童装店这件事,这是黄一禾自己意志主使的行为,不能说是仇少刚示意的,只能说仇少刚是知情的。所以,打砸童装店这件事,跟仇少刚没有直接的关系。

通过对黄一禾的讯问,李文哲发现了重大的案件线索,这个线索跟仇少刚有着重大的关系,怎么去开展调查,接下来要好好研究。

章节目录 第348章 事有不逮待时机 又是一年阳春三月,春暖花开,春天播种着美丽的希望,花儿像那含苞欲放的情怀。柳志宇他们安静地等候着,等候新鲜血液的到来,时光不语,静待花开。

夜色下的云江,依然是那么美,平静而祥和。柳志宇和张心平巡逻至亲亲宝贝童装店门口的时候,柳志宇将车停了下来,这些天没有到店里来,不知道杨巧珍的小店生意怎么样了。

“杨巧珍,这几天店里忙吗?”柳志宇走进了小店,笑着问道。

这会儿店里没有顾客,只有杨巧珍一个人在,她正在低头整理着一些衣服。

“哦!是柳哥啊,你怎么……你们出来巡逻了。”杨巧珍抬起头,见是柳志宇,连忙打招呼,又看见张心平跟着一起进来,他们都穿着制式服装,顿时明白他们是正在巡逻呢,“我收拾一下那些弄脏了的衣服,现在天渐渐变暖和了,也到了衣服换季的时候,这些衣服不好卖了。”

“是啊,天气变化太快,温度说上来就上来,大街上都有穿裙子和短袖的人,马上就有过夏天的感觉了。”柳志宇走到跟前,看了看杨巧珍手里的衣服,发现这些衣服都是当时黄一禾打砸小店时泼了黑色墨汁的那些衣服,“这些都是没有卖出去的?”

杨巧珍放下手里的衣服,无奈地说道:“嗯,还有十几件,实在卖不出去了,本来就是残次品,天说热就热起来,更没有人再买冬季的衣服。”

“整理好了收起来,明年再卖。”张心平从后面靠过来,不假思索地说道。

“明年再卖?不可行的。明年的衣服肯定都是新款式,再说这些衣服很多老顾客都见过,我能拿着这些衣物等到明年再卖吗,还不被人骂死啊。”杨巧珍摇摇头说道。

柳志宇笑笑,说道:“杨巧珍想的周全,这些衣物是不好明年再卖,那你想怎么处理?”

杨巧珍抬手摸着这些衣服,想了想,抬眼看着柳志宇,说道:“柳哥,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反正那些被墨汁沾染的衣服已经卖出去了很多,基本上算是保本了。这些衣服我想捐出去,捐给贫困山区的儿童也好啊,这些也算是新衣服嘛。”

“好,这个想法好,我支持。”张心平一拍巴掌,举双手赞同。

柳志宇没有想到杨巧珍竟然还有这个想法,这个想法自然是好的,也是神圣的,他不由得在心里为她赞大拇哥。

“嗯,杨巧珍,只要你想好了,就去做吧。每一次善举,都是一次心灵的净化,你是好样的,张心平没有选错人。”柳志宇由衷地赞誉有加。

杨巧珍不好意思地红着脸笑笑,说道:“柳哥,我这只是随意一想,真的没什么的,不就是十几件衣服嘛。”

“东西不在于多么贵重,而在于你的那颗善心,这才是最让人尊重和感动的,我为你感到骄傲和自豪。这件事就让张心平帮你一起完成。呵呵!这也叫妇唱夫随了。”柳志宇笑道。

“柳哥,你说什么呢……”杨巧珍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头埋得更低了。

张心平倒是乐得开心,反正他跟杨巧珍的事情已经是众所周知,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他们现在就过着小夫妻般的生活嘛。

“巧珍,你先收拾着,等整理好了,咱们俩一起去捐。好了,我们还要巡逻,我跟柳志宇走了,巡逻完了我再回来哈。”张心平毫不害羞地说道,拽了一把柳志宇就向外走,如果他们再呆在这儿,杨巧珍只有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小女人还是很害羞的。

柳志宇和张心平继续巡逻,这是他们打发无聊时光最好的工作方式,要是什么事都不做,那才是行尸走肉。

“柳志宇,那个黄一禾现在怎么样了?”张心平最近在忙于教官的事情,对黄一禾那起案子的进展关注不多。

自从春节过后,林洛华给张心平下达了一项新的任务,要他不仅带好那几个突击队员,更要他将参加省厅特警集中特训的收获总结出来,并让他作为一个教官的要求来做好各方面的准备。所以,张心平这些日子以来非常的繁忙,任务异常繁重。

“黄一禾和吕伟都已经被送进看守所了,他们打砸童装店的事情已经审查的一清二楚,就是不知道童装店还能不能得到一定的损失赔偿。但我觉得这件事已经是小事了,黄一禾招供的那起殴打他人的事情才是大事。”柳志宇说道。

“怎么?那件事更大?是不是那个被打的人真的死了?”张心平已经听柳志宇说起这件事,但后续的情况不了解。

柳志宇沉声说道:“那个人没有死,但也到鬼门关走了一遭,算他福大命大吧。当时,他被殴打了之后,最后告了饶、赔了钱,才得以逃脱魔窟。他是真的吓怕了胆,当他知道货物可以正常发运之后,忍着浑身的疼痛,立即打了一辆出租车返回原籍。黄一禾和他的手下下手够狠,对他浑身踢打就是不打脸,所以从他的脸上看出不伤势来。半路上,他就感觉到身体疼痛的受不了了,疼得差一点晕过去。那个出租车司机一看他的情况不妙,唯恐这个人死在自己的车上,便给他的家人打了电话,并将他送到了最近的一个县城医院,也算是这个司机好心吧,他才从死亡线上爬了回来。”

“他受了什么伤,还差一点死了?”张心平疑问道。

“四根肋骨被打断了,脾脏破裂,腹内出血,假如那个出租车司机送他到医院再晚一步,他肯定要跟这个世界拜拜了。最后,他的脾脏还是被摘除了,他这才保住性命。你说,那些人下手狠不狠,如果不是黄一禾为了辩解自己没有杀人,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的。”柳志宇既沉痛又愤恨地说道。

“他不敢报警,他的家人也不敢报警吗?他们又不是本地人,黄一禾还能去追杀他啊。”张心平实在想不通,这个人受了这么大的伤害,却不敢报警。

“他是被彻底打怕了,黄一禾最后警告他,如果他敢报警,就去灭了他全家,你说,他还敢再去报警吗!”柳志宇无奈地说道。

“哎!不知道现实中还有多少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不被人所知啊,那么多的弱者只能忍气吞声,不敢怒不敢言,是他们可悲吗?是他们很无奈吧!也许是很多事情得不到正义的及时保护的原因吧!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既然黄一禾招供了,那么打人的那些混蛋是怎么处理的?”张心平心里愤慨,感叹不已。

柳志宇说着这件事,想起来目前的进展,李文哲的压力都是非常大,他能够猜到办案中遇到的困难,说道:“那几个参与打人的混蛋都被抓了,已经送进看守所了。但是,这仅仅是冰山一角,还涉及到很多这样类似的案子呢!但不是很好调查,有很多阻力呢,你明白吗?”

“还涉及很多类似的案子,不好调查,阻力很大,那就是说,他们可能是涉黑涉恶,现在可是正在宣传扫黑除恶呢。”张心平的敏感性还是非常强的。

扫黑除恶是一项民心工程,也是一项民生工程,这是一场正义之战,不是侦办一起小案件那么简单,其中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侦办起来需要利用各种条件和克服各种困难。

“是啊,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觉得那个金元物流城就很有问题,所以这个案子能够办到什么程度,那个仇少刚在里面到底牵涉多少事情,现在还说不好啊。”柳志宇沉思着说道。

柳志宇知道张心平一直想要惩办仇少刚,可是就现在这种情况,仇少刚已经开始向有实力有势力的巨人发展,而他们依然还是一个普通的小警察,目前在这种实力相差极大的现实面前,小蚂蚁如何撼动大树是一个重大的问题,他们要想惩办仇少刚的难度更大了,更何况仇少刚身后还有巨无霸仇金元呢。

现实中,很多事情,都是不好说的,因为谁都说不好。即使是李文哲也会有力有不逮的时候,何况他们这几个啥也不懂的小子呢。他们不懂不要紧,毕竟他们都还年轻,他们热爱学习,他们能够提高自己,只有他们自己强大了,才能更有实力去战胜那些邪恶的势力。

而在此期间,他们静静等待,终于等到了花开。新鲜血液终于来了,特警支队新进了二十名警校毕业生和十五名部队复员干部,同时又招录了四十名协警。一时之间,特警支队的实力增强了好几倍,绝对是一直不可忽视的强大的应急处突力量。

但是,对于柳志宇、张心平、仲达海他们这些老队员来说,并没有立即给他们带来什么好消息,因为他们依然要坚守岗位,没有任何工作岗位调整的变化。

没有任何变化,这是他们最大的失望,他们心中唯一的期盼就是工作岗位能够尽快改变。他们相信,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自天佑之,吉无不利。

改变,始终是柳志宇心中的执念;挚求,始终是柳志宇不懈的坚持。有一句话说,唯一不变的,就是什么都在变。人生就是需要一种拼搏、一种不懈的追求。柳志宇一直在奋斗追求的路上,此时却只有静观其变、沉心静气。

章节目录 第349章 继续开创新篇章 伴随着新鲜血液的开始融合,特警支队开启了全新的工作模式,除了执行紧急安保任务之外,就是全天候的训练和巡逻,林洛华的思路就是以老带新、新老结合、比学赶超,迅速提高。

顿时之间,全体新老队员便开始了热火朝天激情澎湃的大训练大巡逻,这意味着特警支队的一个大时代正在到来,正所谓秣马厉兵迎鏖战,枕戈待旦再前行。

张心平被指定为了小教官,带领着全体新老队员进行训练,那架势竟然是一丝不苟井井有条,因为旁边还站着大教官林洛华呢,谁想偷懒磨滑那也是不能的。

所以,没有人发表怨言,也没有人心有抵触,毕竟这是一支崭新的队伍,无论是新队员还是老队员,每一个人都不想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至少不能失去了自己的精神和担当。

人要有精神气,人生最重是精神,精神日新德日新。一个能在人生道路上取得更大成就、发展得更好的人,无一不是胸怀理想、信念坚定,并且勇于实践、肯为理想而付出乃至献身的人。

特警支队那番盛世繁华的景象,极大地振奋着林洛华那无比激动的心,他的眼中满是威风凛凛的上百人的队伍,他在部队时的那种众人拥戴指挥四方的感觉又回来了,他依然是那个意气风发雄心万丈的林洛华。

古有言,盛极必衰,否极泰来。正当林洛华满怀雄心壮志,想要开创一番新天地的时候,最终传来了确定的消息。

新人来了,老人去也,新老交替这是历史规律,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搭上春天的春风,有的人可以伴着春风乘风而去,而有的人也许要等到秋天或者冬天才有机会收获梦想。

四月上旬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春意盎然的训练场上,全体队员整整齐齐地站立着,他们没有待在会议室里,因为会议室太小了点,实在盛不下他们这么多人。

队列的前面,林洛华巍然屹立,而在他的身后是市局人事处的领导,这次并没有其他处室支队的领导前来。

林洛华发表着感慨,因为这一次又有人要离开了,他心里万分不舍,他的队伍刚刚强大起来,却又要消减兵员,他心里很无奈,但又必须接受。

市局人事处的领导说话很简单明了,直接传达市局党委会研究的决定,根据目前特警支队的情况,市局决定十名特警支队的队员调整到新的岗位。

然后,他便一一念起了名字。最终,剩下的几名女队员全部调整到了新的岗位,她们从参加工作到现在已经有五个年头,确实应该离开了,如果再不离开,都影响她们结婚生孩子了。

调整的人员名单中念到了柳志宇的名字,但是张心平和仲达海直到市局人事处的领导离开了也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

所以,柳志宇可以离开了,张心平和仲达海却要继续坚守阵地,直到打光耗尽最后一颗子弹。

这个变化早在意料之中,结果却是出乎意料。他们原本想着老队员能够离开,却是只有十个名额,除去四名女队员,剩下的六个名额,给了三个老队员和三个新队员,而那三个新队员全是清一色的复员干部。看来蛋糕太小,不够人张大嘴吃啊。

结果已定,物是人非,有人欢喜有人愁,无所谓公平不公平,这就是现实。柳志宇能够离开,但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好兄弟还留在这儿呢。

张心平早已预料到自己的结局,所以坦然接受,小教官还要继续当下去,突击队的小队长也要继续干好,这也是他目前想要的一种工作生活。

而仲达海则是非常郁闷,本以为自己可以搭上顺风车,谁成想车开走了,自己还站在原地,独自在风中零落,眼中充满落寞和沧桑。

当人群完全散去之后,柳志宇能够理解仲达海的心情,便走过去紧紧搂着他的肩膀,漫步走向了他们挥洒热血汗水的训练场。张心平一看他们俩没有离开,便迈步紧紧跟了上去。

他们坚守五年,是需要改变了,当希望一次次变成失望之后,那颗心慢慢变得透凉。仲达海不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更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悲天跄地的人,只是他也有自己的梦想和追求,当他看透一些事情的时候,心变得沉静了,人也变得更加成熟了。

生活是自己的,自己好好生活着就好,明天一定会到来,因为太阳依然会在东方升起,那遥远的太阳就是他心中不灭的希望。

他们围着训练场走了无数圈,彼此都没有言语,就这样默默无声地走着,整个时空里只有他们走路脚踏地的声音和他们的呼吸喘气声,好似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还活着。

“不走了,歇会吧!不要劝慰我,我心里没有什么想法,我能够接受也能承受,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强,跌到了再爬起来依然是英雄好汉,接着去开创人生崭新的篇章。”仲达海打破了这个世界的宁静,他攥了攥拳头,心里下定决心,他要去打破这个世界。

“之前,我差一点死过一回,所以也想开了,一切都无所谓,吃自己的饭,做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张心平感慨一句。

柳志宇拉住仲达海和张心平的手,笑了笑说道:“晚上啥也不干了,喝酒去,一醉方休。”

“呵呵,喝酒,我喜欢,这次我一定要把张心平喝趴下,让他彻底上不了巧珍妹子的床,看他还怎么去制造小宝宝。哈哈!”仲达海说着,哈哈大笑起来,仰天大笑之间,心中所有的闷气全都释放而出。还是那句话,仰天大笑出门去, 我辈岂是蓬蒿人。

自从好味道餐馆关门之后,他们就没有了固定的喝酒吃饭的地方,都是走到哪吃到哪。之前,张心平时常会想起老板娘那性感的屁股,但是当他真正拥有了杨巧珍之后,那种臆想竟然不自觉的消失不见了,他用手摸着杨巧珍的那个肉嘟嘟的屁股感觉更好,而且还可以任意揉捏,时不时再啃上一口,那味道是很不错的。

“你小子,满脑子竟是那玩意,你要是真憋得难受,就去大学校园转转,我听说有不少美丽的女大学生喜欢跟帅哥出来耍,你又不缺那几个钱。”张心平指着仲达海,点了点指头。他自从当了真正的男人,那见识增长的忒快。

“嗯,你这个建议好,可以做,可以干,我回头去大学转转,不能总在大街上乱转,没有目的的瞎转,那是毫无意义的,我还是比较喜欢大学生,特别是漂亮的女大学生,一定搞一个班出来。”仲达海嘿嘿笑着,嘚瑟地晃动着身体,好像他真敢这么做似的,反正吹牛皮不交税。

人离人散的时刻,没有人再有心思去训练巡逻,都在为自己的事情做着准备找着关系,也许还有可能改变呢,很多人心中都还有幻想。

而柳志宇、仲达海和张心平找了一家特色小吃店,这是他们新发现的一个小饭店,店名很有意思,叫三味小酒馆,但不知道是酸甜苦辣咸的哪三味。

三味小酒馆的老板喜欢自己泡制药酒,说是自己的祖传秘方,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们无法去考证,他们喝过一次,觉得酒的味道不错,菜的味道非常合口。

三个人在靠近窗户旁的桌子坐下,点了几样菜,要了有补气提神作用的药酒,至于药酒的疗效到底如何不得而知,但喝了小酒之后,人一定会变得更兴奋这是真的。

“今天尝尝这个酒,补补气,提提神,接下来的日子还要大干一场嘛!好味道餐馆没有了,现在又有了三味小酒馆,以后有机会就常来这儿了,争取把老板炮制的药酒全都尝个遍,特别是那个驴鞭酒,改天一定要好好尝尝,看看味道到底怎么样,效果是不是真的好啊。”仲达海微笑着说道,放下了心中的烦恼,所有的东西都是美好的。

张心平看着仲达海望梅止渴望眼欲穿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如果好味道还在,我们也不会到三味来,补补气、提提神是必须的。可是,你想喝那个驴鞭酒,我觉得还是等你勾引到女大学生或者找到女朋友以后再喝比较好,要不你的火气没地方泄啊,总不能对着白墙自己防空炮吧。”

仲达海正得意着呢,被张心平一句话呛得之瞪眼,恨恨地回击道:“喝点驴鞭酒,就得找地方放炮啊,我有那么差吗?你说的那是你吧,只要有个美女的屁股出现在眼前,你就忍不住想放炮,这就是你的德性!”

柳志宇听见两个斗嘴声音有点大,旁边还有喝酒吃饭的人呢,而且还有女人,这个样子实在不好看,赶紧抬手制止:“放炮的事情,喝完酒再说,现在先来补补气、提提神,顺顺肠、舒舒心。美酒有了,美女也会有的,美好的未来更会有的。来,喝酒!”

“来,喝酒,第一杯,干了!”仲达海举杯碰杯,一仰脖,咕咚一声,一杯二两酒,一饮而尽,那个爽快。

张心平傻傻地看着仲达海,努力眨了眨眼,郁闷地说道:“仲达海,这是第一杯,你就开始放炮,你能连着放几炮?”

仲达海一抹嘴,畅笑一声:“我先放一炮,后面放不放,那要看个人能力,你行不行,不行,就服个软!”

柳志宇见着两个人又开始对掐,一口喝干,然后笑道:“一人一炮,连干三炮,今天晚上一醉方休,彻底放空自己!”

章节目录 第350章 人生如梦世无常 喝酒就是一种心情的释放,郁闷时喝酒,酒能解愁;快乐时喝酒,酒能助兴。古有曲曰,世间闲事挂心头,唯酒可忘忧。叹古今荣辱,看兴亡成败,则待一醉解千愁。亦有诗曰,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柳志宇、仲达海和张心平纵情地喝酒,没有谈论一句关于工作的事情,此时的他们就是完全释放自己的心情,人生的快意就在于累了有好友一起对酌畅饮。李白有诗曰,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正巧酒馆的老板经过,仲达海喊住了他,笑着问道:“老板,你这三味小酒馆的名字,是不是有什么含义啊?”

老板驻足,笑着点点头,说道:“呵呵,哪敢说有什么含义啊,只是我自己一时兴起,随心起的名字而已。不是有那个三味书屋嘛,我这里不是看书的地方,而是喝酒吃饭的地方,所以就叫做三味小酒馆了。”

老板忙着去招呼客人了,而仲达海低头沉思着,喃喃低语:“三味书屋!嗯,三味,那是前人对读书感受的一种比喻,读经味如稻粱,读史味如肴馔,读诸子百家味如醯醢,这三种体验合称为三味。诗书味之太羹,史为折俎,子为醯醢,是为三味,而三味书屋两旁屋柱上的一副抱对‘至乐无声唯孝悌,太羹有味是诗书’,就是把诗书子史等书籍比作佳肴美味,比喻为很好的精神食粮啊。 我记得三味书屋的馆训是布衣暖,菜根香,读书滋味长。意思就是说,要甘当老百姓,不去当官做老爷;满足于粗茶淡饭,不羡慕、不向往于山珍海味的享受;认真体会诗书的深奥内容,从而获得深长的滋味。其实,这做人啊,就是要不合浊流,而要做到正直善良。”

“你懂得还蛮多的,是不是看书看呆了,什么时候你也搞个三味书屋小酒馆,里面既能看书又能喝点小酒,组织大家一起坐谈论道、推杯对酌,那岂不是更好。”张心平突发奇想,笑道。

“嗯,你这个主意不错,等我有了钱啊,一定搞一个这种地方,我们闲暇时坐下来,谈论古今,对酒当歌,惬意地享受人生。”仲达海非常赞同张心平的主意,这是个想法,一定要记下来,并且要坚决落实到位。

柳志宇了解仲达海的心思,他的心意已决,他想搞一个这种地方,那就一定会去搞成,便接着他的话语说道:“咱们想要惬意地享受人生,那就要多喝茶,你们说的那种地方啊,不仅要能看书能饮酒,还要能品茶。仲达海,等你成了亿万富翁,就多搞些好茶来,让我们也好好品尝品尝。清茶、花茶、普洱茶,苦味茶、香味茶、回味茶,人生如茶,茶有三味,犹如人生三种境界。就像王国维说的,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当世事繁华落尽,一切终是平淡归真。现在,我们品尝着这特制的药酒,也是酒烈如生命,酒香如爱情,酒趣如清风。一杯小酒,三味一生。人生这杯酒,或浓烈或清淡,都要细细去品味。”

仲达海笑笑,心中释然,己虽渺小,事在人为,便举杯跟柳志宇和张心平碰杯之后,一饮而尽,抹了一下嘴巴,看了看窗外的夜空,说道:“人生如梦,世事无常,我们就像一颗天上的繁星,可能会璀璨无比,也可能会黯淡无光,更可能会像一颗流星一样,在蓝幽幽的夜空划过一道弧线,转瞬便在这个宇宙中消逝了。其实,只要那颗繁星闪亮一天,就要光芒四射一天。就像冰心老人写的,繁星闪烁着,深蓝的天空,何曾听得见他们对语?沉默中,微光里,他们深深地互相颂赞了。”

“仲达海,我服了你了,连着放两炮,就有诗意了,你还真是个湿人啊!来,咱们喝酒,接着放炮,把天上的其他繁星都打下来,让天下人为你颂赞!”张心平举杯就要仲达海喝酒,今晚非喝趴下他不可。

“浮生繁华,人心浮躁,一切皆为虚幻,刹那便是永恒。我们今天走到这一步,不如就先停下脚步,就用心感悟一番!饮酒看天,天上人间,我们呐,虽然来自凡尘,亦是繁星一颗,无论如何都要闪耀天际,才能让生命无怨无悔!”柳志宇喝了酒,感叹万千。

酒意诗情,畅谈心怀,他们都是一颗繁星,落入凡尘的那颗星,即使无法璀璨,也要闪耀无比。这一晚,他们都喝得差不多了,虽不至于扶着墙走,但也是两腿发软。他们都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识得回去的路,认得自己的床。

张心平直接回了童装店,恰巧杨巧珍想要关店门。杨巧珍一看见心平哥一摇四晃步履蹒跚地走来,赶紧冲过去搀扶住他,将他拖进店里的小房间里,他身体一歪就躺在了床上。

杨巧珍关好店门,收拾妥当,到了一杯温开水,走进小房间,却听见了张心平发出了重重的鼾声,他竟然这一会儿就睡着了。

杨巧珍知道张心平喝多了酒需要多补充水,便将他唤醒扶着坐起来:“心平哥,先别睡,起来喝点水,再睡觉。”

“嗯,喝水,睡觉……”张心平意识模糊着,张开了嘴,将杨巧珍放在他嘴边的杯子咬住,大口把水喝光。

杨巧珍刚将杯子放在一边,就被张心平猛地大力抱住,两人直接躺在了床上。张心平借着酒意,伸手就去脱杨巧珍的衣服,嘴巴也吻上了她的唇。

“心平哥,你等等,你慢点,我有话跟你说……”杨巧珍在张心平的身下,不是想阻止他,而是挣扎躲着,想要说话,小嘴巴却被他的大嘴巴牢牢地含住了。

一阵激吻之后,杨巧珍也就随他折腾去了。一番激烈的挥汗如雨,翻天覆地开拓疆土,张心平将种子深深地播种在了那肥沃的土地里,他这才慢慢地停止了劳作,但犁耙却不想离开那温暖的田地。

杨巧珍缓过劲来,抬手擦去张心平额头上的汗珠,想起之前想要说的话,幽幽地说道:“心平哥,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说吧。”张心平出了一身大汗,酒意渐醒,神志清明,低头又轻轻亲吻了她的红唇。

“我的好事一直没来。”杨巧珍眨了眨眼,低声说道。

“你有什么好事了。”张心平疑惑地问道。

“不是,我是说好事呢,我的例假一直没来。”杨巧珍见他有点傻,又明白地说道。

“哦!是不是这段时间你太累了?要是太累了,就歇着干。”张心平劝慰一句。

“我是想歇着干,可是,你什么能歇一会儿啊,每次都折腾的我浑身像散了架似的。”杨巧珍嗔怪一句,动了动身体,“你起来吧,都流出来了。”

张心平很不情愿地从她的身上下来,杨巧珍这才赶紧爬起来去清洗。当两个人再次相拥而卧的时候,杨巧珍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心平哥,这次例假一直没来,我感觉身体有点不一样,我怀疑……”

“你怀疑什么?不要疑神疑鬼的,你的身体好好的,没有什么事的。”张心平立马打住杨巧珍的话,她怎么会生病呢,肯定不会。

“心平哥,我不是说我的身体不舒服,而是我怀疑,我可能怀孕了。”杨巧珍被他的傻愣打败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怀孕好啊!……什么?你说什么?你怀孕了,真的假的……”张心平随口应道,却猛然间反应过来,怀孕,这可是天大的事,既惊讶又惊喜,他两眼直直地看着杨巧珍。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怀疑,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我也不是很懂,要不,我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杨巧珍心里没有任何准备,十分忐忑不安,他们虽然确定了恋爱关系,可是还没有结婚呢,要是没有结婚就生了孩子,那还不让人笑话死。

张心平也渐渐稳下心神,搂了搂怀中的杨巧珍,温声说道:“还是检查一下比较放心,明天,我陪你会一起去。”

“心平哥, 我有点怕,要是真的怀上了呢?”杨巧珍担心地说道。

“不怕,有我呢。”张心平紧紧地抱着杨巧珍,此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作为男人,作为种下种子的人,他要勇敢地承担起男人的责任和担当。

杨巧珍说的这个情况有些突然,但是也不意外,他一直不停歇地干活耕耘,种子发芽那是自然不过的,只是他也没有做好准备而已。

没有做好准备,那么从现在起就要认真准备了,所以这一晚,张心平失眠了,也许是酒真的喝多了,大脑非常的清醒。他感受着怀中温暖的身体,听着她那均匀的呼吸,他什么都不去想了,不论是不是怀孕了,他都会欣然接受结果,这是他珍爱的女人,她身体里的那个结晶可是流着他的血脉。

深深的夜里,张心平不知道时间是何时,也忘记了这个地球依然在旋转,他的世界完全静止了,他的世界里只有怀中的这个可心的人儿,这是他们俩的世界,一片澄净明朗温暖无比的世界。

章节目录 第351章 幸福美好如梦来 每一个人都有梦,有梦的夜晚更加美好,这是另一个完美的世界。所以,一个人,是生活在两个世界里的,一个是白天的世界,也是现实的世界;另一个是夜晚的世界,也是梦幻的世界。

一个人,最终一生都是幸福的,幸福地来到这个世界,又幸福里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他在现实的世界里实现不了的愿望能够在梦幻的世界里实现,他在梦幻的世界里萌发的一些想法会在现实的世界里去创造,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越想越美好。

仲达海就是在梦幻的世界里实现着他美好的愿望,一个愿望接着一个愿望不停地变成了现实。张建华告诉他,镇上的建筑公司改制的事情进展顺利,如愿以偿地将其收入囊中,他们自此开始走向了康庄大道。仲达海在河边遇上了一条美人鱼,美人鱼甜美地微笑着跟他打招呼。美人鱼说只要他敢跳下来,她就愿意当他的妻子。仲达海毫不犹豫地跳入水中,直接将美人鱼抱在怀中,然后将美人鱼抱上了岸边。美人鱼笑着说,她今后就是他的妻子了,她会努力帮助他实现心中的理想。仲达海站在云江市最高的大厦的楼顶天台上,俯视着整个城市,脚下的这座楼就是他建造的,还有很多楼都是他建造的,他几乎创造了一座新城,此时的他对亿万富翁这个想法嗤之以鼻,在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钱的位置,他满心里想的是自己的宏伟抱负,实现他自己的抱负才是他活着的真正意义。

当七点钟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清晨的太阳红彤彤地照射着大地,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生活等待着他们。

仲达海从梦幻的世界里醒来,来到了现实的世界,他要去创造自己的人生世界了。人不必在烦闷的心情里生活,人应该微笑面对未来的生活。

仲达海转头看看旁边的床,床上已经空无一人,张心平昨夜未归,柳志宇早早出去,他们继续住在一起的生活,这样的生活不会长久了,很快也要结束了。一切都在变化,他也要变化了,在变化之中找准自己的位置,在变化之中找准自己的方向,为了心中的理想,决不放弃,踏步前行。

柳志宇昨夜也做了很多的梦,等到醒来的时候,却什么也不记得了,如梦似幻,幻若空空。他早早醒来,见仲达海依然在酣睡,便没有打搅他,轻轻起床之后,便去云江河边欣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了。而在他的身边陪伴着一个妙龄女子,那个美丽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心爱的苏晓婧。

也许是昨晚真的喝多了,他是什么时候跟苏晓婧发的短信,他完全不记得了,早上醒来时一看手机,这才发现他给她发了短信,说是今天早晨一起去云江河边看日出。她回复说好的,她在家里等着他,一起跑步去看日出。他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想的,还以为是到泰山顶上看日出呢。

“你昨晚喝了不少酒吧,现在还带着一丝酒气,头疼吗?胃难受不?”苏晓婧关心地问道。

“嗯,昨晚喝的有点多,现在已经醒酒了,没有不舒服,挺好的,河边的空气也好,心旷神怡,沁人心脾呢。”柳志宇看着静静流淌的河水,东方的天际渐渐露出一片红色的云霞,太阳很快就要升起了。

苏晓婧也被那片云霞吸引了,天空真的很壮丽很绚烂,这就是最美丽的世界,娇媚的容颜微微笑了笑,说道:“这景色真的很美。”

“呵呵,不仅景色美,人更美呢。因为你美丽而温情,这个世界才变得更加温暖了。”柳志宇转头深情地看了苏晓婧一眼,赞美道。

“咯咯,你倒是会夸人,我有那么好么。”苏晓婧不由的笑道。

“当然好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因为你是我的唯一嘛!”柳志宇没有丝毫的矫情,拉起苏晓婧的小手,转身就走,“我们在河边走走,然后就回去。”

苏晓婧依着他,被他牵着往前走,这种感觉很奇妙,每一次被他牵着手,都有一种莫名的幸福感从心底荡漾开来,这就是爱情吧。爱情是幸福的,幸福是美好的,幸福是两个人的,即使两个人变老了,依然能够手牵着手在河边散步,那才是今生今世最大的幸福。

“昨晚时间太晚了,我没有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呀?说出来分享分享呗!”苏晓婧还是忍不住问道,他的心情写在他的脸上,他的那份愉悦也感染着她。

“哦!是有件好事情。昨天市局调整了一部分人员,我的工作岗位变化了。”柳志宇一边走一边说道,看见脚边有一颗小石子,随即抬脚将小石头踢得老远,

“真的,你调到哪里去了?”苏晓婧抬起晶亮的眼眸,看着他的脸。

柳志宇笑了笑,心中激动着,但又淡然地说道:“我调到刑侦支队了,具体干什么我还不清楚,不过,我最想干的还是重案大队,不知道能不能去的了。”

“刑侦支队?是不是要去破案子啊?危不危险啊?”苏晓婧知道他最喜欢干侦查,但是当听到他真的要干侦查了,心里还是免不了一丝担心,电影电视剧可是看得多了,那些破案子的警察都是很危险的。

“呵呵,说没有危险那是骗人的,但也不是处处都有危险,只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和周密的部署,很多危险都是可以避免的,真正出现危险那是极其特殊的情况,侦查员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你不用担心。”柳志宇安慰道。

侦查破案,是跟犯罪分子打交道,那些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能没有危险嘛。有危险也要上,尽力保护好自己就是了。

“那以后,你可得好好不护自己,自己好好的,才能更好地工作,对不对?”苏晓婧紧紧地抓住柳志宇的手,唯恐他真的放开她的手,她心里为他感到高兴,因为他终于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但是她的心底也有了一丝担忧,危险!这两个字深深地埋在了她的心底。

“对,你说的太对了,以后,我都听老婆大人的。”柳志宇笑道。

“啊!谁说我是你老婆了,你想得美!”苏晓婧顿时娇嗔道。

柳志宇哈哈大笑起来,他非常享受她的这份娇柔。这片天地美的出奇,清晨的朝阳照射在脸上,轻柔柔的,暖洋洋的,在最美的清晨,洋溢着最美的青春,他们俩就是美丽青春的化身,这幅景象最终凝固在清晨的云江河边的画布中。

柳志宇独自来到刑侦支队,直接向赵学轩支队长报到,这是昨天人事处的领导交代的,自己去新单位报到,毕竟都是在市局机关,所以很多手续都省了,也没有什么迎来送往的。

昨天他没有随便的去打听,或者说跟李文哲打个电话问问,因为这一切他都是不知情的,所以也不想给李文哲添麻烦。有些事情的内情他不知道,当他知道的时候,忍不住埋怨自己为什么不早给他打电话表示感谢了。

“赵支队,柳志宇前来向您报到。”赵学轩的房门半掩着,柳志宇敲了房门,听见“进来”的声音后,便推开门走了进去,见赵学轩正坐在办公桌前在看文件,亲热地说道。

“哦!是柳志宇啊,我可是一直在等着你呢,李大队都念叨你好几次了。”赵学轩一见是柳志宇,笑着站起来,走过来握住柳志宇的手,热情招呼柳志宇到沙发上坐下。

柳志宇心里一愣,这才八点半,刚刚上班呢,他们竟然都在等着自己了,看来自己还是来晚了啊。

“赵支队,我早上出去跑步了,回来的有点晚,迟到了。”柳志宇连忙解释。

赵学轩摆摆手,笑道:“你没有迟到,是我们来的早点。这次你调到刑侦支队来工作,有什么想法没有?”

柳志宇想也没想,说道:“谢谢您把我要过来,我一定努力工作,绝不辜负您的期望和厚爱。”

“哈哈,你也不要谢我。这次市局从特警支队调整了一部分人员,李文哲可是极力地推荐你到刑侦支队来,我当然想要你过来了,他还向刘长斌副局长不停地介绍你的情况,刘局长对你也有印象,最后在研究名单的时候,就把你确定了下来,这也是你之前参加专案用实际工作证明了自己啊。所以,你谁也不要谢,你只要努力干好工作就行了。”赵学轩笑着说道,将柳志宇被调到刑侦支队的内情简略提了一句。

“嗯,赵支队,你就看我的表现吧。”柳志宇重重地点点头,下决心一定要干好工作,而且要表现的更优秀才行。

赵学轩抬手拍拍柳志宇的肩膀,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说道:“好,那我就看你的表现了,你去找李文哲报到吧,跟着他好好学习,努力提高自己的能力,我看好你的。”

“我到重案大队?太好了!赵支队,谢谢您,那我过去了。”柳志宇顿时兴奋地站起来,终于可以到重案大队工作了,他说完便朝赵学轩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去找李文哲了。

他知道,他的人生当中遇到了贵人,有贵人相助,他才能有机会改变。他心里感激,无论是李文哲还是赵学轩甚至刘长斌,都是他的贵人,他只有努力工作付出、用优异的成绩来回报他们。

赵学轩看着风风火火的柳志宇,欣慰地笑了,年轻人有朝气有激情,重案大队需要这样的年轻力量,也希望重案大队的工作更上层楼。

章节目录 第352章 变化之中加责任 张心平想了一夜的心事,他跟杨巧珍说好了,要陪着她去医院检查。

他看得出来,杨巧珍确实有点担心害怕,特别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让她自己去医院做妇科检查,真的有点难为她了。

第二天一上班,张心平看到林洛华径直进了办公室,便紧跟着去找他请假:“林支队长,我有点事,上午请个假。”

林洛华刚放下手里的包,还没有在椅子上坐下,今天有很多事要处理呢,就见张心平跟在后面进来了,一进来就说要请假,他顿时瞪大了眼睛,问道:“请假?有什么事?”

“我,我,……”张心平以为不就是请一上午的假嘛,还要找什么理由啊,但也不能说杨巧珍有喜了,要去医院检查吧,却被林洛华这么一问,顿时嘴巴有点磕巴。

“有事先拖一拖,今天上午要开全体人员会议,有很多事情都要作出安排部署,你不能请假,你还有重要任务呢。你告诉他们,谁都不能请假啊。”林洛华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不仅拒绝了张心平,也封死了所有想要请假的人。

张心平张了张嘴还想找个借口,可看见林洛华那不容置疑的神色,努力咽了口唾沫又把话打了回去,想了想还是算了,拖一拖就拖一拖吧,也不急于今天上午。最后,张心平低头默默地走出了林洛华的办公室。

本来已经跟杨巧珍说好了的,此时却是不能请假了,张心平心里就像蚂蚁在啃咬一样难受,他实在无法走开,只好给杨巧珍打电话。

“巧珍,医院,要不,明天再去,单位里要开会,我走不开呢。”张心平的声音很低沉,他感到实在张不开嘴跟杨巧珍解释,他这不是放她的鸽子嘛。

“哦!心平哥,你要开会啊,那我就自己去吧,就是检查一下而已,也不麻烦的。”杨巧珍心里一空,有点失落,但接着又想开了,心平哥工作忙,她能理解的。

“可是,可是,你自己去,我不放心,要不,要不我们明天再去。”张心平担心地说道。

“我都准备好了,我自己去就行,等检查完了,我给你打电话。就这样了,我去了哈,挂了。”杨巧珍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张心平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声音,心里就像被重锤敲打着一般,但又无何奈何地去等着林洛华开会。

林洛华确实召开了一次非常重要的会议,在会上将他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工作打算公布了出来,这是他苦思冥想制定出来的东西,也是特警支队工作要点和发展规划。其中,有跟张心平和仲达海直接相关的内容,也是非常重要的内容。

按林洛华意见,增强了突击队的力量,确定了十名训练素质和能力比较强的队员作为突击队员,而且林洛华想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叫黑豹突击队,这个事情已经跟市局领导汇报过,合适的时候会举行一个授旗仪式。而黑豹突击队的队长就是林洛华,小队长就是张心平,日常的训练由张心平具体负责。张心平的任务更重了,责任更大了,虽然还是一个小科员,但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小队长了。

除了黑豹突击队,林洛华将其他的所有队员分成了四个小队,每队大约二十人。而仲达海也是一个小队的小队长,毕竟他也是老队员中的一个比较敞亮的家伙。仲达海听见林洛华这么安排,本来想要直言拒绝,他心不在此,也不想出那一份力,但是被眼尖的张心平连忙制止,他便坐在那儿没有再动弹,听凭林洛华安排,毕竟工作还是要干好的,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在岗一分钟,尽职六十秒,这个思想觉悟和意志品质还是很强的。

全体人员会议结束后,林洛华将五个队的小队长留了下来,虽然说是小队长,这个是没有什么任命的,只是为了便于管理由林洛华自己指定的。

林洛华又说了一通大道理,给每一个人都灌输了满满的正能量,他们将是特警支队的中间力量和排头兵,一定要以身示范,切实起到标杆模范的作用。

仲达海听着记着,带好二十个人的小队问题不大,但那得看整天都干什么,是不是干的有意义。既然人走不了,那就安下心来,家里也有不少的事,那都是大事,彼此兼顾着吧。仲达海真正的是一心二用,工作很单纯也很单调,不需要耗费多少脑细胞,主要是耗费时间。而他的主要精力是建筑公司的事情,他要与张建华一起大干一场。

张心平作为黑豹突击队的小队长,率先垂范,责无旁贷,这是他的品行,也是做人的一种境界。既然是突击队,那就是时刻要进行艰苦的训练,射击、体能、战术……,不仅要练就强壮体魄,还要培养灵敏的反应速度、强大的心理素质和缜密的谋略思维。

所以,面对崭新的形式和任务,每一个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张心平和仲达海开始了在特警支队的崭新生活,那就是全力以赴地完成各种训练、巡逻、安保和应急突出任务。

最后,林洛华将张心平单独留了下来,又对他详细安排了一番任务。

“张心平,你们十个黑豹突击队员,是咱们特警支队的尖兵,但是你们的身体素质和实战技能还有很大差距,从明天开始你们就到武警特训基地进行强化训练一个月,跟随武警雪豹突击队一起训练,同时跟他们进行实战对抗,争取尽快提高我们黑豹突击队的实战能力,你必须要带好头组织好。”林洛华说道。

张心平一愣,心里发苦,杨巧珍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涩涩地问道:“明天,明天就去啊?”

林洛华点点头,沉声说道:“是,明天就去,我已经跟武警那边联系好了,明天我带你们去,但是具体的训练,我就不在那儿了,由你全权负责,你一定要担当起来,这也是对你的锻炼。你先回去,将突击队员召集起来,具体的安排就有你决定了。下午,我再跟你们一起开个会,提提要求,说一下注意的问题。就这样子,好吧。”

“那,那好吧,我去跟他们几个一起商议商议,先做好准备。”张心平答应一声,起身回去。

张心平虽然接受了林洛华的安排,但此刻心里还是不安稳,他一直想着杨巧珍是不是已经到了医院,是不是正在接受医生的检查,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呢,如果杨巧珍真的有了,他应该怎么做,他是个男人,要担起男人的责任。

回到办公室,张心平努力将杨巧珍的事情先放在一边,他即使再担心又有什么用,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能陪在她身边,这是他心中的遗憾和自责。

张心平定了定神,然后将其他几名突击队员喊在一起,将林洛华的安排告诉了他们,接下来他们要一起集中训练一个月,大家都是同事伙伴,那就要齐心协力,共同面对这一个月的时间。无论苦不苦,他们都要努力付出,这是职责也是义务。

林洛华一上来就将权力放给了张心平,张心平作为黑豹突击队的小队长,也就是平时日常训练的牵头负责人,张心平必须要尽快的进入角色承担责任才行。

张心平不能说心里很兴奋,只是感觉压力山大,训练不难,但要想训练出成绩来很难,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但是,他现在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要努力地走下去,无论多难多苦都要坚持,谁让他最终喜欢上了突击队呢,而且黑豹这个名字很得他的心意,他就是要当一只黑豹,一只英勇无敌的黑豹,能够战胜一切邪恶。

而独自赶去医院检查的杨巧珍,心中忐忑,脸色发白,自己的身体这个样子,她怎么能不紧张呢。当她挂上了号,坐在外边走廊里的椅子上等候的时候,整个人几乎颤抖不已,天已经变得暖和了,可她觉得还是很冷,最关键的是心里孤独寒冷,她不知道自己知道了那个结果后该怎么办,可是亲爱的心平哥却不在身边。

她看见有几个孕妇在其丈夫的陪同下进了诊室,他们那满脸幸福的表情让她心里羡慕,她要是跟心平哥结婚了,她即使挺着大肚子来这儿,她也是一样非常幸福的。可是,现在的她,还是一个未婚的姑娘啊!

她也看见了有几个女孩进了诊室,有的女孩年龄比她还要小,好像还不到二十岁的样子。她还听到女孩窃窃私语说无痛什么的,她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她可不想那样子,说是不痛,能不痛吗!

她也知道流这个词,女人有了孩子,怎么能说流就流了呢?她才不要流,如果真的有了,她就要好好地养着,那是他跟心平哥的爱情结晶,那是他们幸福的因子。为了幸福,她要坚强。

杨巧珍就这样老老实实地坐着,心潮翻滚地等待着医生喊她。

当医生喊到杨巧珍的名字的时候,杨巧珍腾地从联椅上站起来,轮到她检查了,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诊室,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无论结果怎么样,她都要高高兴兴地去面对。

章节目录 第353章 珍爱得喜心开怀 张心平忙得脚不着地,直到中午十二点多,他跟黑豹突击队队员的商谈交流才算结束,毕竟明天就要去进行强化训练了,事情还是很多的,需要准备的东西也多。

他这才有空跟杨巧珍联系,他心里一直记挂着她,可是又不能随便打电话,也没有接到她的电话,难道她还没有检查完吗?难道她的身体真的不舒服吗?

“巧珍,你在哪?检查完了吗?你怎么样?”张心平急切地问道。

“我在店里,已经检查完了,我很好呀。”杨巧珍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异样,略带一丝欣喜。

“哦!那个,你说的那个,是不是怀上了?”张心平小声地问道。

“嗯,等你回来再告诉你。有顾客来了,挂了哈。”

张心平郁闷地看着手机,杨巧珍没有给他答案,直接挂掉电话了,而他又不能再问,他知道她在小店里忙,只好去食堂吃饭去,可是心里想着事,哪有什么胃口啊。

仲达海跟张心平一样跟小队里的队员一起谈笑交流了一番,不过他说的比较简单,那就是大家一起干工作就是缘分,彼此都是兄弟们,搞好团结,齐心协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也不管大家是不是都记在心里了,只要彼此互相理解互相支持,补台不拆台,人人有舞台,无论谁干出成绩,他都会为其大力鼓掌。可以说,仲达海的心胸那是阔如大海、毫无私心。

仲达海早早地就到食堂吃饭,等他将要吃完的时候,看见张心平闷着驴头走了进来。本来想要回去睡觉的他,直接走到了张心平的旁边坐下。

“黑豹小队长,感觉怎么样,心里爽不爽?”仲达海笑道。

“去你的,爽个屁,压力山大啊。明天就要去武警特训基地进行强化训练一个月,还要跟随武警雪豹突击队一起训练进行实战对抗,你说能轻松得了嘛。”张心平说着吃了一口菜,没有胃口实在难以下咽。

“哦!林支队长动作很大嘛,任务安排的也太急了吧,总得留点时间让你跟巧珍妹子好好温存温存不是,要不你们怎么制造小宝宝,对不对?”仲达海随意一句玩笑话,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接戳中了张心平的软肋。

张心平一听这话,直接把勺子扔在了饭缸子里,瞥了仲达海一眼,心想他是幸灾乐祸了,而自己正郁闷呢,撇撇嘴说道:“除了跟女人那点事,你就不能想点别的,你还是多想想怎么挣大钱吧。不过,我告诉你,你也潇洒不了几天,你们肯定也得进一步加强训练,再来上七八九三个月的夏日酷暑训练。”

“啥?林洛华跟你说的!你别吓唬我,这都过去好几年了,那种烈日下曝晒的训练绝对不会再有,它早已经走入历史的长河一去不复返,相同的历史绝对不会再重演,就像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的,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嘿嘿!”仲达海一惊一愣,顿时又想开了,很有哲学深度地分析道。

张心平不理会仲达海的强词夺理,低头又开始吃饭,虽然食不甘味,但是要满足自己的胃。半响,他才冒出一句:“从古至今,历史重演总是事实吧!就拿我们来说,每天都在重复着昨天的故事吧!现实当中,很多事情也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演和轮回着,这是你摆脱不掉的魔咒,你就死了那条心,还是老老实实地像我一样进行训练吧。”

魔咒也是一种工作方式和工作状态,这就是他们现在的人生,即使是这样的人生,他们也要让人生大放光彩。张心平不是厌恶训练,而是心里惦记担心杨巧珍,这可是天大的事,最大的大事,与此相比,训练算个鸟事。

下午下班后,张心平身心疲惫地回到了亲亲宝贝童装店,心里急了一整天,终于回来看看杨巧珍。当他走进店里的时候,杨巧珍正在跟顾客交谈,满脸笑容地推介漂亮的衣服,问对方的孩子多大了,喜欢什么颜色和款式,孩子乖不乖可不可爱,聊的那个热乎劲。

张心平看见杨巧珍瞥了他一眼,但她并没有跟他说话,她正忙着呢。他定住神,仔细看着她的身体,一点异样也看不出来。他能看出什么来呀,他是什么也不懂嘛,只知道自己努力地耕地播种,根本不会自己收割庄稼,所有剩下的活儿全都扔给女人了。

终于等到那位顾客买了衣服高兴地离开,张心平这才赶紧凑到杨巧珍跟前,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温声问道:“巧珍,你受累了。”

杨巧珍突然被张心平紧紧抱住,连忙想要挣脱开来,这时候店门还大开着呢,面外都是过往的行人,说不定会有顾客进来,如果被看见了那多不好意思啊,急急地说道:“我不累,我习惯了,你快点松开我,有人来了!”

张心平一听有人来了,也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的,慌忙将杨巧珍放开,转头看了看店门外,哪里有人来啊,她是在骗他呢,于是拍了拍胸口,笑着说道:“哎呀,吓死小宝宝了!唉!巧珍,刚才没压着小宝宝吧?”

张心平说着又伸手揽住杨巧珍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这她的小腹。杨巧珍一看他那温情的样子,有点受不了,身体向一旁躲了躲,笑道:“刚刚两个月,还看不出来呢,压什么压啊!”

“真的,真的,真有小宝宝了!两个月了?哈哈!我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张心平顿时激动地连蹦带跳,大声叫喊起来。

“你叫唤啥啊,都让人听见了,快闭嘴,你就是当爸爸了,也是未婚爸爸!”杨巧珍慌张地用手去捂张心平的嘴巴,见他有点兴奋过度,打击了他一句。

“我还未婚,就当爸爸了,我太牛掰了!”张心平嘚瑟地说道,这个闷骚彻彻底底的闷骚了一回。

杨巧珍好不容易让张心平安静下来,幸好这会儿没有顾客进来,她看着他的眼睛问道:“心平哥,我这个样子了,你说怎么办呀?”

“好办,好办,我们赶紧把婚事办了,不就万事大吉了嘛。”张心平眉梢依然带笑,想也不想就说道。

“可是,咱们连婚都没订,家里人也不知道,怎么赶紧办啊?我怎么跟家里人说啊!”杨巧珍眉头一皱,为难地说道。让她跟父母说自己不小心怀上了,不得不结婚,那有多难堪啊,她怎么好意思张口啊。

张心平抬手挠了挠头皮,心想是有点不好说,还没订婚就把人家女儿的肚子给搞大了,是有点超前行动了。但是又一想,没结婚就搞大肚子的人也不在少数,还有那么多千千万万不谈恋爱就把女人肚子搞大的人呢,他这算是比较正常婚前的性的行为,他的人格和品质还是响当当的。

威廉?莎士比亚曾经说过一句至理名言,他说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了氓。但是,张心平可以直拍胸脯理直气壮地说,他是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所以他不是那种人,他们是真心爱人。

于是,张心平说道:“巧珍,要不这件事,我跟二姨先说一声,让她帮咱们出出主意,毕竟她是过来人,也懂老家的一些风俗规矩。”

“那,好吧,那你给二姨打电话说。”杨巧珍跟张心平的二姨周立芳熟稔,便点头同意了,但这个电话她不好意思打。

张心平没有犹豫,也不能再犹豫,现在宝宝都有了,还能犹犹豫豫嘛,再犹豫的话宝宝都要喊爸爸了,他直接拨通了周立芳的电话。

“小姨,我给你说个事,你得帮我想想办法。”张心平讨好地说道,不喊二姨喊小姨了,需要求她帮忙嘛。

周立芳倒是听的自然,心里舒坦,笑着说道:“你有啥事,还要我帮忙,说吧。”

张心平便将杨巧珍到医院检查确认怀上了的事说了一遍,问周立芳该怎么办。不成想,周立芳顿时惊喜地大叫:“心平啊,你太牛了,都把巧珍的肚子搞大了!真有你的,你真行,好样的,这回你妈你爸还不得高兴死!”

“小姨,我妈我爸高兴不高兴不重要,关键是我和巧珍咋办啊?”张心平被周立芳如此夸赞,并没有忘乎所以,他只关心最实际的问题。

“咋办?热热闹闹办呗!你们俩赶紧结婚不就得了,三个月还不显怀,别人看不出来的。嘻嘻,这个事,你们不要担心了,我全权负责到底,家里头这边,我来操持,你们只等着结婚就成了。”周立芳高兴的比她自己有了还要高兴,直接大包大揽了,她喜欢干这件美事,多好的大喜事啊。

“小姨,谢谢你,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张心平激动地说道。

“说啥呢,我要你谢?哦!对了,心平,巧珍刚刚怀上,你可要照顾好她,不能累着饿着,还要好好休息,孩子的事是天大的事,知道不,明白没?”周立芳责怪一句,又叮嘱道。

“啊,啊,啊!明白,明白,明白了!”张心平连声说着“啊,明白!”,他心里到底是明白不明白,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是他真的记在心里了。

杨巧珍也听到了周立芳的话,心里顿时安稳下来,脸上洋溢着烂漫的笑容,她有了心平哥的骨肉,她也将要嫁给心爱的心平哥了,这是多么令人感到幸福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354章 偶识奇人得善缘 张心平没有来得及好好地照顾杨巧珍便去了武警特训基地进行一个月的艰苦训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他现在是黑豹突击队的小队长了呢,所有训练的事情都是由他具体负责,他必须要承担起这份责任。

而杨巧珍并没有责怪亲爱的心平哥,孩子他爸,这个身份的转变有点早也有点快,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小宝宝可是在她的肚子里一天天变大。

幸好二姨周立芳是个能说会道办事麻利的女人,两头一说和,本来他们俩的关系是双方家长早就默认的,于是订婚和结婚就在一起了,但是彩礼一点不能少。

所以,杨巧珍的母亲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谁让自己的女儿怀了男方的种,还不能到处乱说,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但是,她心里的感觉也并不真是这样,她是为女儿高兴呢,女儿终于有了心爱的男人,也找了个好婆家。

而周立蓉和张守固自然是高兴的睡不着觉,终于可以抱上孙子了,千盼万盼终于盼到了,没想到儿子确实不简单,说干就干,一干就有种了,儿子确实有种啊!

特别是张守固,没事闷声不说话,可在村里的大街上,走路腰板都直了,见到张二强他爸,瞪着大眼直接对其无视了,显摆显摆,谁不会啊。

尽管杨巧珍出现了孕初期的反应,时不时想作呕作闷,但她能够坚持,度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她知道心平哥忙着特训,她不想让他担心挂念。但张心平能不挂念嘛,却只有通过煲电话粥来彼此安慰。

……

仲达海没有像张心平那样进行特训,依然保持着正常的工作状态,周末还是能够休息的。所以,一到周五下午,他就提前走了会,坐上了返回老家的客车,他心里有事,那是一件大事。

晚上,在仲达海的家里,仲文义和仲文勇老哥俩在一起抽烟闲聊,而张建华和仲达海在屋里头不停地算计着。

本来仲达海回到家时已经晚上七点,这会儿都快到九点了,他们还没有吃饭呢。仲达海的母亲已经喊了他们好几遍,但是那小哥俩在屋里还没鼓捣完,就是不出来吃饭。

直到晚上九点半,仲达海和张建华才从屋子里走出来,而饭菜正好刚刚热好,这么晚吃饭在农村也不算太晚,农忙的时候夜里十二点吃饭也正常。

仲文义拿出了自己泡制的药酒,他说这是一个江湖老中医先生给的秘方,这酒泡了快大半年了,可以养生保健、延年益寿,对身体非常有好处。他最近经常喝点,感觉确实很有效用,身体和精神明显强了不少。

“爸,你当了这个小小的村主任,也学会收贿受贿了啊,江湖医生的东西你都敢收!这药酒到底行不行啊,千万别有毒,如果有副作用,那就麻烦了……”仲达海以前回来,从来没见他拿出药酒来喝,嘴巴欠抽地说着,想要去喝那个药酒。

仲文义一听不乐意了,拿起筷子使劲敲打了一下仲达海的手背,教训道:“混犊子,我什么时候受收贿受贿了,这是我跟那个老爷子看对眼聊得来,他才告诉了我这个秘方,你以为现在的人都那么的庸俗啊。怎么,你还想喝啊,不是有毒吗?”

“没毒,没毒,我说着玩的,这不是想提醒你一句嘛,别轻易被人骗了。江湖上的假医生骗子可是不少,上当受骗的人也不在少数。既然你信他,我也信他,谁让你是我老子呢,父慈子孝嘛。呵呵。”仲达海讪笑着说道。

“别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型。”仲文义又训了仲达海一句,笑着招呼仲文勇和张建华喝酒,“来,文勇,还有建华,尝尝这药酒怎么样,我这可是用纯粮食酒炮制的,酒纯着呢。”

张建华抢在仲达海前面倒酒,而仲达海低头把鼻子靠近酒杯闻了闻,忍不住说道:“好浓的酒味,好浓的药味。”

仲文勇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咽下,说道:“跟平常的酒不一样,酒纯,药浓,够味。”

“大叔,这酒就是村里的那个小酒坊里酿出来的吧?”张建华好奇地问道。

“嗯,是啊,小酒坊虽小,但是都是纯粮食酿制的酒啊,这种酒喝着才健康,是那些用化工原料调制的酒没法比的。”仲文义点着头说道。

“什么!爸,你也开始研究酿酒了?你想当杜康再世?”仲达海一听,好奇地问道,老爸啥时候又开始研究酿酒了,这可是一门技术活。

仲文勇接过话语,笑道:“你爸想搞这个小酒坊,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做法,自己种菜自己吃,自己酿酒自己喝,这才是丰衣足食、环保健康。”

仲文勇侃侃而谈,顺口讲起了那个杜康的故事。

这个杜康可是史传的‘酿酒始祖’,传说在黄帝的时候,有一个叫杜康的人专门负责管理粮食,而当时随着农耕的发展粮食每年都获得大丰收,可是粮食多了吃不完只能储藏在山洞里,山洞阴暗潮湿时间一久粮食全部腐烂了,杜康便开始苦思冥想储粮的方法。有一天他来到树林里散步,发现了几棵枯死的大树,只剩下粗大空荡的树干,便灵就机一动把粮食全部倒进了干燥的树干里。过了一段时间,杜康再次来到树林里查看粮食,他惊奇地发现储粮的枯树前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些野猪、山羊和兔子,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样。他连忙走近看个究竟,原来盛粮的树干裂开了几条缝,由里向外不断渗水。杜康觉得这些动物是舔吃了这水才躺倒的,可这究竟是什么水呢?他凑过去闻了闻只觉一股清香扑面而来,他禁不住尝了几口,顿时觉神清气爽。后来,杜康把这些浓香的水带回家,请大家品尝,都说好味道。就这样,酒在民间逐渐普及开来,杜康也被人们尊称为‘酒神’。

“其实,咱们村这个小酒坊,就是村里人存储粮食的地方啊。现在粮食才卖多少钱,要是酿出好酒来,价值又增加的不少。”仲文勇讲完杜康,感叹道。

“呵呵,我倒是没有想得那么长远,至少村里人以后不必再去买酒喝了,喝自己酿的酒就行,喝着放心,绝对不会喝假酒。”仲文义说道。

“哥,你的这个配药,就是前一阵子来咱们这儿的,那个姓叶的老先生告诉你的吧?”仲文勇看着仲文义问道。

仲文义喝了一口酒,这个酒泡的时间越长药味越浓,点点头说道:“是他。他是云游路过这儿,在咱们村住了几宿,爬了几趟后山,还喝了后山上的山泉水,他说这个山泉水的水质很好,平时生活饮用对人的身体好。我觉得,他就是个身怀绝技的老中医,我没事就陪他到处转转看看,跟他闲唠嗑,他也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人,我是捉摸不透啊。村里的几个有病的孩子,吃了他开的中药,没几天全都好了,比去医院打针吃药的效果好多了。”

“嗯,我见过那位叶老先生,我也觉得他是个奇人,看起来好像六十多岁的样子,健壮硬朗的很,我觉得他有八十多岁。”张建华在一旁说道。

“呵呵,是啊,我问过他,他说今年八十一岁,一点也不显年纪,懂中医的老先生,知道如何调理自己的养生之道,这是咱们学不来的。不过,跟他聊天,也知道了不少东西。”仲文义笑道,能够跟那位老先生结缘,这也算是一种福分。

“大叔,那位叶老先生云游四海,能够住在咱们村,还能跟您聊得来,这是一种善缘。因为您的为人善、行善行,所以老先生才送您这个泡酒的药方。”张建华眼睛闪亮地说道。

仲文义呵呵一笑:“怎么说呢,跟他接触这几天,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讲究德行的人,行医向善,医者仁心。我听他讲过,说有什么奇经的,有什么八脉的,但我听不懂。”

仲文义心想,他哪有做什么善行,只是为村里多做点事罢了。

仲达海一听老爸说起老先生提到奇经,顿时心里好奇,拿出手机便搜索起来,然后说道:“奇经,是奇经八脉之简称,奇经八脉是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的总称。它们与十二正经不同,既不直属脏腑,又无表里配合关系,其循行别道奇行,故称奇经。其功能有沟通十二经脉之间的联系,对十二经气血有蓄积渗灌等调节作用。开通奇经,人就会感到周身经络气血通畅,精力充沛。”

“中医讲究人与自然相互协调,五运辩证,六气化生,天人合一,阴阳和谐。它传承从古至今,博大精深,奥妙无穷啊。”仲文勇感叹道。

仲达海本来这次回来是为了建筑公司的事情,没想到喝酒吃饭竟然谈起了一位云游江湖的中医老先生,这也算是其中的一得吧,也许在以后的日子里真的会有缘遇见这位世外奇人呢。

章节目录 第355章 奋斗人生需折腾 仲文勇今天晚上专门过来,主要是张建华给他打了电话,说仲达海要回来,想要详细了解一下镇上的建筑公司改制的事情,因为之前的一些程序都弄得差不多了,就是最后的这个钱怎么办。

这件事,可以说仲文勇参与的比较多,毕竟他是副镇长,又是建筑公司改制领导小组的成员,在具体的操作上有先天优势。

而很多有钱人并没有关注这个烂包袱,唯恐避之不及,谁乐意给镇上擦腚,那不是自己拿钱打水漂嘛。

就是因为如此,张建华才没有遇到强劲的竞争对手,有几个有钱的主看着想要参与参与,但是看他们那意思也不坚决。

其间,里面也发生了一些事情,仲达海并不知道,但张建华是知道的,后来张建华才告诉仲达海。

原来,牛大鹏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听说张建华想要参与镇上的建筑公司的改制,便私下里告诉自己手下的小弟,要保证张建华的事情顺顺利利,谁都不准在里面瞎胡闹,如果发现有外来到镇上搞竞争的,那就先给个下马威看看,给不了下马威的,也要暗中下个绊子。

其实,牛大鹏想多了,哪有谁会买一个烂透了的东西,除非那个人真的是有眼光。但是在镇上乡下那种小地方,真正有眼光的人太少,而有雄心有魄力的人更少了。

最终,镇上和有关管理部门开会研究改制方案,进行了资产评估,经过主管部门批准,就等着公开拍卖了。镇上的意思就是彻底的卸掉这个包袱,谁愿意接手谁就来买,一次性解决问题。

最后经过资产审计和资产评估,建筑公司负债就有三百多万,虽然那些有形和无形的资产价值也不少,但真正能够利用起来难度非常大,最后要想买下建筑公司也需要三百五十万。

张建华现在手里没有那么多钱,所以跟仲达海在小屋里算计了很长时间,想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你们最多能拿出多少钱来?”一边喝酒一边聊到实质性问题,仲文勇问道。

“二叔,现在我们手上没有太多的现金,我们算了一下可以凑出来二百八十万,要想拿下建筑公司至少还需要大约八十万,如果再有人从里面敲竹杠,那还要付出更多。”张建华说道。

“需要这么多?”仲文义心里一惊,不由得疑问。

“是不少,但也合理。”仲文勇心中有数,点了点头,与他估计的差不多了多少。

“哎!公开拍卖就是有这个缺点,不是说多少钱卖就多少钱买,还要不停地竞相出价,谁出的价格高谁才能买得到,现在怎么也搞这玩意了。”张建华发了一句牢骚。

公开拍卖,张建华不是第一次听说,但里面的道道是第一次见识,农村庄户人不懂的事情太多了。

仲达海看着仲文勇说道:“二叔,我跟建华商议了,想以采石场进行抵押贷款,看看能够带出多少钱来,先把建筑公司的事情解决了。”

“用采石场进行抵押贷款?这个能行吗?”仲文义在一旁疑惑地问道,他对贷款的事他一窍不通,有些担心。

“这个应该是可以的,采石场的手续都是合法齐全的,我们享有开采经营权,可以向银行办理抵押贷款手续。二叔,我们想从镇上的农村信用社办理贷款,看能不能多贷一些,你帮着说说话呗。”仲达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就知道你们俩喊我过来,就一定有事。哎!为了你们这个事,我可是操碎了心,还怕别人乱嚼舌头根子,那样影响就不好了,我是整天提心吊胆啊。”仲文勇喝了点酒,倒了几句苦水。

他这个副镇长当的也难,违法违规的事情不敢沾边,沾上了就是大事,早晚要出大事。

张建华可是没少麻烦仲文勇,赶紧笑着给仲文勇端酒,这个举动有点庄重,一般喝酒是不端酒的,小辈给长辈端酒那也是应该的,表达感谢和孝敬。

“二叔,这阵子,您实在是辛苦,我和达海都记在心里了。其实,这件事您是堂堂正正,我们也是按章办事,咱们又没有搞歪门邪道,该花多少钱就花多少钱,所以您也不必担心嘛。再说,是我参与,又不是达海,您也不用避嫌不是。”张建华一边敬酒一边说道。

“二叔,你的副镇长当得好好的,担心啥子嘛,我们当你的坚强后盾,你就大踏步往前走,怎么着也得弄个正镇长干干不是。”仲达海笑着说道。

“你们俩呀,就是能折腾,你们想要折腾,就使劲折腾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就全力为你们俩服务了!”仲文勇喝了酒,脸红彤彤的。

其实仲文勇心里高兴着呢,他们俩都是年轻人,就应该这么折腾。

仲达海听到仲文勇说到折腾,笑道:“二叔,你也知道折腾了,你这不也是在折腾嘛。人生就像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折腾就无法改变自己的境地,也无法改变自己的人生。我和建华就是要使劲折腾,人要是按部就班死气沉沉,还怎么有改变有进步。人只有不停地折腾,使劲折腾,才能不断地发展进步,生活也才能变得更加美好。所以,我和建华的人生,就是要在不断折腾下砥砺前行,生命实际上就是一种折腾,人生的意义也在于折腾。”

“你也别说那些大道理了,我周一帮你们问问,只要合乎手续,你们就去办,不合乎手续,我也没办法。”仲文勇说完,又去喝药酒,这个药酒就是够味,回头走的时候得拿点回去喝。

“好哩,二叔,你就放心吧,手续绝对没有问题,有些手续我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您给信用社那边打招呼了。”张建华笑道。

“好呀,你这是不打无准备之仗嘛!早就算计好了让我说话。行吧,我就为你们使劲折腾出把力吧。哎!我也就这么大能力了,这能力不使也无用,至少现在还有点用处。”仲文勇摇摇头说道,这哥俩是走一步算三步,步步为营啊。

这一晚上,他们吃饭比较晚,喝酒时间比较长,仲文勇便没有再回去,而是住了下来,一直到凌晨他们才聊累了,然后分别睡去。

买下建筑公司的事情是大事,采石场抵押贷款的事也是大事,这都是上百万几百万的事,对他们这些一年挣不到几万块钱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张建华自己是从建筑队干起来的,看着采沙场、采石场一步步发展壮大起来,手里流过的钱也是上几百万,但是梦想着能够挣到更多的钱,他什么都不顾了,拼了小命也要大干一场。

特别是仲达海给他绘画的宏伟蓝图,让他的心里更是激情澎湃,没有人会嫌挣得钱多,也没有人会停止挣钱的脚步,那是一种本能的想望,那更是一种实现自我价值的证明。

周六、周天,仲达海和张建华一起又仔细商谈了一番,准备好所有的细节。然后,仲达海便在村前村后不停地溜跶,他要好好欣赏欣赏村里的变化。虽然他会隔三差五的回家,但是还没有全面地观察过村子里的变化呢。

自从仲文义当了村主任之后,三年的时间,村里人的变化还是蛮大的,至少挣得钱多了,生活过得更好了。按说仲文义将近六十岁的人了,没有多少劲头去鼓捣什么,但他却也是默默地折腾着,无论折腾什么,只要能增加村里人的收入就行。

村后的后山上已经种上了果树,这是在县农业局专家的支持下搞的。大棚蔬菜的规模大了不少,经济效益也明显提高了。当然,这些都是村里人干的成绩。而他最关心的是南沙河的景象,现在已经是焕然一新了。

张建华非常在意南沙河的整修,整个工程都是他的建筑队干的,所以每一处的细节都非常注意。河岸的道路铺垫好了,鱼塘、荷塘已形成模型,鱼塘里已经养了不少鱼,还有绿化树木栽植了不少,有的已经开始露出了绿芽,而一些迎春花正开得旺盛,金黄色的花朵异常灿烂,就像是预示着将要收获金黄一样,美丽的春天里,拥有着美好的希望。

仲达海一直待在市里,几乎每天都在队里傻呆着,很久没有这样亲身处在大自然之中。此时此刻,身在家乡,他的整个身心都沉浸在生他养他的这片天地里,他的生命是这里的泥土铸成的,他来自泥土,终要复归泥土。

所以,他的心要沉在泥土里,只有这样甘做泥土,他才能感觉到生命的踏实,无论他折腾到了哪里,泥土都是他坚实的地基,让他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相较于仲达海不停地折腾人生,柳志宇的工作方式和生活状态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重案大队和特警支队的工作模式和工作内容是完全不一样的,现在的他开始逐渐适应重案大队的工作节奏,只要有了案子,就没有自己的时间,没有早,没有晚。

对于刑警来说,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工作忙,因为他们一直都在奔波忙碌着;他们也不知道什么叫休息,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章节目录 第356章 潇洒人生闯世界 暮然回首,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刘昊伟,四个人曾经同住在一个宿舍,吃喝拉散都在一起,度过了最美好的青春时光。

后来,刘昊伟考上研究生去了京城,就只剩下了三个人。而现在呢?张心平去武警特训基地训练,一个月的时间不在,就是他在也几乎都是去亲亲宝贝童装店,那儿有他心爱的杨巧珍。

柳志宇自从去了刑侦支队,在外办案的时间多了起来,回宿舍的时间也少了很多,而且他很快就要搬到刑侦支队给他准备的宿舍。

他们就像是上大学同宿舍的几个兄弟,一起度过四年的美好时光,等到毕业时就要各奔东西了。他们参加工作后一起待在这间不大的宿舍里,随着时光的流逝,一个人一个人的渐行渐远,从相聚到分离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人生,相聚在一起是缘分,各自闯天下是现实,所以珍惜在一起度过的美好日子吧。

此刻,仲达海一个人占着一间宿舍,黑夜独自萧然,他的脑子里不是在想美女,他依然在思考他的宏伟规划。四年前他曾经在白冰洁面前吹过牛皮,宣称要搞自己的三个三年规划,九九归一,亿万富豪,挣钱给白冰洁花,目的就是想要追求白冰洁。

第一个三年规划的时间超期了,但是白冰洁早已离他越来越远,他的第一个三年规划的任务完成了一些,可距离目标还是相差的太远。

看来,追求美女和实现规划并不一致,而要想真正实现他的梦想,他还需要倍加努力,当然这个梦想并不是遥不可及。

仲达海知道自己的追求是什么,可以说他是一心二用,也可以说他是不务正业,但这就是他的本心,工作当然要干好,挣钱的事情也不能少。

柳志宇的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没有时间去谈情说爱,而苏晓婧忙于工作和学习,更是一心扑在教学身上,两个人在一起恩爱的时间实在少的可怜,但这没有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交流加深,也许真正理解对方才能更深深地去爱对方。理解也是一种爱吧,因为理解所以爱,因为爱所以理解,那是心心相通的互相爱恋。

柳志宇跟着老侦查员学习办案经验,开始从一个个案件入手加强学习锻炼,学习的理论知识再多,也要在实践中加以运用,而很多时候理论上的东西在实际案件中并不适用,这是一个逐渐摸索逐步提高的过程,很多办案经验都是从实际案例中总结出来的,比那些书本上的知识实用多了。

另一方面,柳志宇其他的时间大都是待在档案室里,查阅整理之前的积案档案,这更是一个学习的过程,无论是审讯材料,还是证据材料,还是办案程序,这些都是具体的操作实务,不比抓捕一个犯罪嫌疑人轻松多少,反而更能迅速提高他的侦查办案能力。

学习也是有捷径的,这两个方面就是学习侦查办案的捷径。要想学以致用、用以促学,就要在学习和实践之中不断地充实自己提高自己。当然了,学习捷径再好,也离不开自己动手自己动脑,这里面更重要的就是自己独立思考,只有自己深入地去思考问题,才能从思考中让自己升华。

当柳志宇从厚厚的案件材料中抬起头来的时候,时间已是深夜。他合上笔记本,笔记本上已经记了很多东西,这是他学习的收获,也是在积案中去重新梳理发现破案线索。

有些案件由于当时的条件限制,没有太多有价值的破案线索而暂时挂了起来,有的案件也因为没有精力继续侦查下去而中止了。

其实,他们都明白,毕竟案子太多,侦查人员太少,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力不从心,能够把案情比较重大、领导比较关注或者社会群众反响强烈的案件侦破了,那就已经很不错了。

命案性质严重,群众反应强烈,要求命案必破,这个目标基本上算是达到了,毕竟这种案件的作案原因、嫌疑对象、破案线索都比较明显,真正异常疑难的命案只要全员考上全力以赴地去侦查,也没有攻克不了的。

而有很多案子是没有精力去深入侦查的,只能暂时挂起来,何时想起来或者串并起来才会重新拾起来去侦查。

柳志宇头脑涨痛欲裂,脑子装太多东西也有点受不了,睡觉休息不好身体也吃不消。当他回到宿舍的时候,房间里的灯还在亮着,仲达海正在书桌前埋头学习呢。

“嘿!仲达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努力了,是不是想考MBA啊?”柳志宇站在仲达海身后,看见他手里的书,笑着问道。时间这么晚了,这小子还在看书学习,天下奇闻,难得一见。

仲达海见柳志宇终于回来了,便不再看书,从椅子上站起,伸了伸懒腰,哀叹一声:“哎!瞎看。你现在晚上几乎都不回来了,张心平也不在,你们这是想让我独守空房呀,我现在感觉是万分地孤独寂寞空虚冷,还有比我更悲惨的人吗?”

柳志宇忍不住笑道:“你呀,有书相为伴,哪会寂寞冷?夜有明月相伴,你心还会孤单?书中自有颜如玉,月上也有玉嫦娥,都是大美女,有美女相伴左右,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嗯,你说的也对,我最喜欢美女,还是你知我心啊。”仲达海笑着点点头,又无奈地地说道,“不过,你没事还是回来跟我唠唠嗑,要不时间长了,我一个人傻呆着,都快要变成哑巴了。”

整个房间只有他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不喜欢独处,也不喜欢慎独,还是外面的天地更让他喜欢,能让他心胸更加开阔。所以,他需要一个更广阔的舞台来挥洒他的人生,世界那么大,他想去潇洒潇洒。

柳志宇没再理会仲达海的哀叹幽怨,一个大男人哪来那么多的多愁善感,拿起在书桌上的书翻阅了一下,问道:“全国MBA联考考试大纲和辅导教材,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书?”

仲达海走到床边坐下,说道:“前天下午买的。你们又不陪我玩,我自己出去溜了一圈,在考试书店转了转,觉得新鲜,就买来看看。”

“行呀你,出去遛街,不找女人,去买书了,有进步啊!”柳志宇调笑一句。

“是啊,以前没有接触过这玩意,现在还有点搞不懂到底是啥玩意。我查了一下资料,这个MBA是工商管理硕士,是工商管理类硕士研究生学位,培养能够胜任工商企业和经济管理部门高层管理工作需要的务实型、复合型和应用型高层次管理人才,能够掌握生产、财务、金融、营销、经济法规、国际商务等多学科知识和管理技能,并且能够具有战略规划的眼光和敏锐洞察力。”仲达海炫耀一番。

柳志宇静静地点点头,又翻看了看书,虽然以前听说过MBA,很多东西不很了解,里面的东西倒是很新奇。

仲达海感叹道:“我觉得,如果我要想挣大钱,想有大出息,还是从事商业才有可能,而学习这个MBA可以增长我的知识和见识。所以,我想呀,闲暇时间没事干,就学学这玩意,上一个在职的MBA也挺有意思的。哎!就是参加考试的话,还需要学习英语,一看见英语我就头疼,有点太难为我了。想当初真该跟着叶卓然好好学习学习英语,后悔莫及啊!”

“嗯,这是你新的学习目标和努力方向?”

“是,我想考一下子,你一直在考司法考试,我不能总是闲着瞎想吧。”

“好,不管学什么,只要是学习,那总是好的,可这个MBA跟我们的工作不搭边,难道你想要辞职下海啊?”柳志宇点点头,心中有些疑惑,看起来学这玩意有些异类,但总算是学习嘛。

“下海?”仲达海一愣,沉思片刻,“我还真想过下海的事,但现在我不会下海,我目前这种情况,真要是辞职了,那只有喝西北风了。”

“嗯,你想的对。”柳志宇回应一声。

仲达海接着说道:“现在来看,虽然老家里的采石场也可以干,可我总不能越混越差,最后混回老家去了吧,不管怎么说我也得在云江市站稳脚跟才行,这里才是我发展壮大的地方。再说,现在工作好好的,又不耽误我挣钱,老家里有张建华顶着呢。不过,我也想了,如果以后我们真的要在市里打拼了,我还是多学习一些商业方面的知识比较好,心里有底气,做事有实力,否则还不被一个浪涛就给打翻淹死了。”

“是啊,心中有目标,居安能思危,时刻保持警醒,努力学习进步,这是现在我们需要真正做好的。无论将来怎么样,我们努力付出了,做好各种准备,成功就会离我们越来越近。你能有这个新的想法,我觉得挺好的,英语说难也不难,不就是练习说话嘛,实在不行你就找个会说英语的外国妞当女朋友,那样子你的英语水平肯定能提高的快。”柳志宇笑道。

仲达海也乐了,忍不住翻身趴在床上大笑:“我也喜欢漂亮的外国妞,可是他们的胸大,臀大,那个也大,我怕自己吃不消啊,就怕到时候,我的英语没学好,身体先被榨干了。”

仲达海怀想着漂亮的外国妞的丰之乳、肥之臀进入甜美的梦乡,他那呼噜声比以往响得更加美妙绝伦,乍一听起来很有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感觉,看来他还是对那些雪白婀娜多姿的北方美女更情有独钟。

章节目录 第357章 突发案件缜密查 黎明来临之前,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柳志宇躺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惊醒了,他迅速从床上爬起来。

“柳志宇,有杀人案,十分钟内到队里来,我们一起去现场。”李文哲的话急促地从手机里传出来。

“噢!好的,我马上到!”柳志宇急忙应道。

他赶紧下床穿衣,来不及洗漱,简单用凉水冲了一把脸,拿起东西就要出去。

这个时候,仲达海停止了美妙的鼾声,从美女的美梦中醒来,听见动静,睁开眼睛,见是柳志宇已经起床了,疑惑地问道:“柳志宇,这么早,你干什么去?想跟苏晓婧一起去晨练啊,天还没亮呢,是不是想偷偷幽会啊。”

柳志宇没时间跟仲达海戏谑,说道:“有杀人案,到现场去。我走了,你继续做美梦吧。”

柳志宇说完推开门就走了,留下孤孤单单的仲达海独守空房。而仲达海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了看关闭了的房门,房间里依然黑乎乎的一片,窗户外面也是一片灰黑色,清晨这么早,怎么又有杀人案了呢!

看见柳志宇那急匆匆的样子,仲达海心想,干了侦查员,人更不容易了,连好好睡觉的时间都不由自己。哎!都是劳碌的命啊,天塌下来也不管了,还能再睡三个小时,说不定梦中还能再遇上美女呢。仲达海用被子蒙住头,再去梦中寻找他的美女了。

柳志宇飞速地跑到重案大队,有几个侦查员已经到了。李文哲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由于时间紧急,技术员还没到,他不想再等了,直接上车先走,留下一个侦查员带着技术员再赶过去。

具体的案件情况还不清楚,他们一路没有说话,直奔案发现场而去。大家都是从被窝里钻出来的,这会儿正好在车里醒醒盹提提神,别到了现场还在哈欠连天,那还不够丢人的。

尽管他们每天晚上睡得都很晚,早早地就醒来也是常态,他们都是夜猫子,但绝对不会睡懒觉,更不会是瞌睡虫。

车子直接开到了云江河边的公园,案发现场就在公园里面。因为天色比较早,并没有多少围观的群众,只有几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年人站在路边,朝着公园里面指指点点谈论着,还是年纪大的人起的早,越是小年轻越是爱睡懒觉。

李文哲迅速下车,带着侦查员朝着现场跑了过去。现场就在公园靠近河边的位置,已经被封锁保护起来,辖区派出所民警和分局刑警队的侦查员都已经赶到了现场,李文哲是接到分局刑警队的电话才赶过来的。

“什么情况?”李文哲跟刑警队的周副大队长打过招呼,问道。

“死者一男一女,好像是青年情侣,初步查看伤势,应该是枪伤,现场发现了子弹,猜测可能是自制的枪。凌晨四点五十分左右,有早起晨练的老人路过,发现了现场情况才报了警,目前情况就是这样。现场的详细勘查,在等刑侦支队的技术人员来。”周副大队长简单介绍道。

“哦!死亡了两人,是枪伤,现场有子弹,情况跟分局领导汇报了吗?”李文哲说道。

“已经汇报了,局领导正在赶来的路上。”周副大队长应道。

这么重大的案子,是必须要及时汇报的。李文哲听了之后,走到一边,将情况汇报了赵学轩。

赵学轩一听,连忙起床,他必须立即赶赴现场,同时他又将情况汇报了刘长斌副局长。

如果嫌疑人持枪再次作案,那么社会危害和群众危险就更大了,必须要尽快查明案情抓获嫌疑人才行。

一时之间,所有人神经紧绷,迅速行动起来,命案重大,枪案事大,必须高度重视起来,要集中全警全力开展侦破工作。

很快,刑侦支队的技术人员赶到,现场勘查再次仔细周密进行。柳志宇跟在李文哲的身后,观察着现场的情况。

此时,天色已亮,围观的群众渐渐多了起来,被派出所的民警阻拦在了外面。

现场可以清楚地看见死者是两个年轻人,二十多岁,手牵着手,一个侧卧在草地上,一个仰躺在草地上,两个人的头部满是血迹,草地上流了很多血,看着现场非常血腥。

死者中的男子的头部中了两枪,女子的脖子中了一枪,都是致命伤,嫌疑人开枪没有丝毫犹豫,就是要人命的。

从死者的衣着上看,他们的衣服被翻动过,钱包或者提包什么的都没有了,初步判断报复杀人的可能性比较低,而图财抢劫杀人的可能性比较大,当然在破案之前各种可能性都不能排除。

但是,现场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破案线索,到底是流窜作案还是本地作案都还未可知。

最后,刘长斌作为现场职务最高的警官,直接下达了指示,立即组织警力对现场周围进行地毯式搜查,调取所有现场周边的监控视频,争取尽快发现破案线索。同时,让派出所尽快查明死者的身份,找到死者的亲属,全力做好善后工作。

刘长斌简单做了指示之后,便让赵学轩和分局的同志一起研究具体的工作措施。而他则走到一旁,他要向市局李局长汇报这里的情况,请求在全市范围内加强巡逻查控,还要注意坚持内紧外松,不能在社会上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社会上的群众看不见不清楚,但整个警队里面完全是严阵以待,异常紧张地工作着,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一个重大敏感案件的发生,其影响是一系列的,而工作措施也是一环扣着一环,每一个人都要保持高度的敏锐性和警惕性,更要做到工作措施毫无遗漏万无一失。

很快警犬也调了过来,很多时候警犬发挥的作用是无法想象的,人发现不了的东西,警犬能够发现得了,这就是警犬神奇的地方。

李文哲带着人去进行搜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死角,这个工作量是非常大的。

“柳志宇,你跟着老王去调取监控视频资料,所有的视频全部调取。”李文哲对柳志宇安排道。

“好,我这就跟王队一起去。”柳志宇答应一声,转身朝不远处的***副队长跑去。

平时,案子收集证据的工作都是***负责,这次李文哲安排柳志宇跟着***,也有一定的想法。

柳志宇知道调取监控视频资料,这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项工作,更是一项非常繁重的工作,调取视频简单,分析视频资料十分麻烦,那需要花费很大的人力和时间。

侦查工作有序地进行,各负其责,全力以赴。柳志宇跟着***调取了所有的视频资料之后,便立即返回了重案大队,开始查看分析比对。

柳志宇没有想到他竟然跟视频监控较上劲了,他是喜欢研究视频监控不错,可是要想从视频监控中发现破案线索和蛛丝马迹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公园内的监控探头就安装了二十几个,而这些视频资料的容量就更大了,但为了尽快破案,他们只有静下心来仔细审查全部的视频资料,一点一点地去观看,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去推论。

柳志宇是第一次感觉到观看视频监控这么的费心劳神,即使四个人一起分组分别审查,但是依然进展缓慢,视频资料实在太多了。

而在搜查现场,不断有新的消息传来,警犬首先发现了嫌疑人遗留的外套,不久又发现了嫌疑人遗弃的包,那是一个女士的提包,应该是抢了女受害人的。

根据现场搜查发现物品的踪迹,大体刻画出来嫌疑人逃跑的路线。因为案发现场正好是视频监控盲区,所以寻找受害人的生前活动影像也不容易。

柳志宇按照死者死亡的时间推算,在案发现象最近的几个监控视频中查询,终于发现了两名受害人的身影。

深夜十一点五十分,受害男子牵着受害女子的手,漫步在公园里,彼此紧紧依偎,感受着宁静的夜色的美丽,享受着浓浓的深情爱意。浪漫的青年男女,正沉浸在深爱的情怀里,却丝毫没有发觉危险正一步步朝他们逼近。

从视频资料中发现了这个线索,查询工作便开始进行依次类推,不断查询到更多两个死者的身影,然后将所有这个时间段的视频都截取出来,然后逐一进行审查。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两个死者身影出现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影,然后根据现场搜寻到的嫌疑人的外套,最终确认那个可疑的人影就是嫌疑人。

由于案发是在夜间,监控视频的画面并不清晰,而且嫌疑人还带着一个帽子,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能大体推测出他的体型和身高,要想查明嫌疑人的身份依然十分渺茫。

柳志宇知道,艰巨的工作还在后面,接下来的任务会更重。他不能跟着李文哲到现场去进行搜查,他只好老老实实地待在电脑前,全力在视频监控资料中查寻嫌疑人的踪迹,这也是一项至关重要的破案途径。他们的责任也是非常大的,即使是一丁点的发现,都可能是破案的关键所在。

章节目录 第358章 意外生病心担忧 随着案件侦查工作一丝不苟地进行,案发现场周边搜查范围不断扩大,却再没有新的发现,警犬也彻底失去了作用,嫌疑人的行踪完全消失在茫茫人海中,搜查工作完全陷入了停滞。

最后,李文哲返回重案大队,组织全体侦查员进行案情分析,进一步明确侦查思路和方向,并把侦查的重点放在了视频监控资料的查询比对上,这是目前最重要的获取线索的方法。

根据嫌疑人可能逃窜的方向,调取的视频监控资料越来越多,工作量变得越来越大,李文哲又抽调了十几名侦查员一起查看视频监控资料,顺着嫌疑人可能逃窜的方向不停地向前推进。

这项工作需要花费太大的时间和精力,所有人都顾不得休息,白天黑夜连轴转。

经过两天的查看视频,再次发现了嫌疑人的行踪,嫌疑人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结合现场走访,找到了嫌疑人在一家小服装店买衣服的图像,最后确定了嫌疑人的面部特征。

一旦发现嫌疑人的行踪,查看视频的进度加快了很多。根据嫌疑人逃跑的路线,推测嫌疑人有可能到最近的县城汽车站乘坐汽车潜逃。于是,他们又将重点放在了汽车站的乘客上面。线索一条一条的汇聚起来,终于查到了嫌疑人购买车票、乘坐客车的情况。

李文哲立即安排侦查员赶赴嫌疑人逃窜的那个城市开展进一步的侦查工作,而连续奋战了几个昼夜的柳志宇也跟着一起开赴前线。

这几天来,柳志宇的眼睛都快要使瞎了,但收获是非常大的,侦查工作能够推进,全靠了视频监控资料分析。

从视频监控资料中抽出身来,参见对嫌疑人的抓捕,柳志宇感到了一丝轻松,至少眼睛轻松了。

根据侦查的进展,嫌疑人最后逃窜到了临省的一个城市,并查询到了嫌疑人落脚的小区。

案件侦查到这个地步,就只等着最后抓人了,可以确定嫌疑人仍然在小区里。

李文哲带领侦查员赶到,立即安排守候和抓捕,要求侦查员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确保这次抓捕工作万无一失。

柳志宇跟李文哲坐在小区门口旁的汽车里,他们已经守候了两天,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抓捕机会。

“李大队,要不我再进去探探情况?”柳志宇看了看正在抽烟的李文哲,想了想说道。

因为嫌疑人手里有枪,他们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弄清嫌疑人的情况再一举抓捕,但嫌疑人这两天一直没有外出,他们心里也没有底。

李文哲沉思了半响,摇了摇头:“不用急,再等等,他一定会出来的,今天晚上看看情况再说。”

对嫌疑人入住的地点已经准确掌握,安排了人员全天候盯守,但是嫌疑人非常狡猾,一点痕迹不露,让他们无法知道房子内的具体情况。

李文哲作为第一线的指挥员,他首要的是保证侦查员的安全,既然嫌疑人藏在房子里,那暂时就没有什么危险,只要嫌疑人出来,他们就有抓捕的机会。

对方情况不明,贸然冲进去,危险性实在太大,所以,李文哲没有让侦查员轻举妄动。这种时刻,就是比拼意志和耐力的时候。

随着夕阳西下,落日留下了长长的影子,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小区门口人来人往有出有进,但是嫌疑人的那个房子里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李大队,我到小区里面看看,再探探情况。”柳志宇忍了好久,再次说道。

“嗯,也好。一定注意隐蔽,保证自己的安全。”李文哲沉思了半响,点头同意了。

柳志宇刚推开车门想要下车,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只好又坐回车内,关闭车门。

“志宇,你在哪儿?”蒋剑萍的声音急切地传过来。

柳志宇一听萍姐的语气不对,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说道:“萍姐,我现在正在外省查案子呢。”

“什么?你到外省查案子了,怎么去了那么远啊,你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啊?”蒋剑萍惊讶地问道。

“什么时候回去,还说不好,可能会很快,也可能还需要几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事啊?”柳志宇疑惑地问道。

“是,家里有事,可是你一时回不来啊。哎,该怎么办好呢!”蒋剑萍无可奈何地说道,她语气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柳志宇。

“到底是什么事呀?萍姐,你快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柳志宇还以为萍姐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劝慰了一句。

蒋剑萍犹豫了半响,还是说道:“哎!姑父不让我告诉你,他又晕倒了,送住院……”

“什么?我爸晕倒住院了?”

这个消息实在太突然,柳志宇浑身一颤,震惊不已,直接打断了蒋剑萍的话,整个人也异常紧张起来。他父亲柳国胜晕倒不是第一次了,再一次晕倒那是非常危险的。

“志宇,你不要紧张,也不要担心,姑父现在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人已经清醒过来了。”蒋剑萍急忙安慰。

“我爸他,什么时候晕倒的?”柳志宇努力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前天…前天晚上,幸好姑姑及时发现,紧急送医院抢救,这才脱离了危险。”

“前天晚上!怎么不早告诉我?”

“志宇,你别急,你听我说。我今天上午给姑姑打电话,想问问家里的情况,姑姑一开始没有说姑父的事,我听她的情绪不对,再三追问下她才告诉了我。”

“我妈她…她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她自己一个人,怎么能处理的好啊!”

“我本想直接给你打电话的,可是姑姑说姑父一醒来就说不要告诉你,说你正在查案子抽不出身来,不想影响你的工作。”

“我爸他,他都那样了,还不让我妈告诉我,简直,老糊涂!”柳志宇心里堵得慌,埋怨道。

“志宇,你那么别说姑父,他还不是为了你好嘛!”蒋剑萍当即教训一句。

“我,我……”柳志宇心里记挂父亲,一时语塞。

“志宇,我今天上午下课后,就去医院看了姑父,他的情况稳定下来了,还需要住一段时间的院,你不要担心。只是姑姑她一个人照顾姑父,实在太辛苦了。虽然姑父不让告诉你,我还是忍不住给你打了电话,没想到你却在外省,你现在也回不来呀。”蒋剑萍解释道。

“我,我这边一结束,就立马赶回去。”柳志宇只好如此说,此刻他就是会飞,也不能飞回去,抓捕任务还未完成呢。

“嗯,你脱不开身,我明白。这样吧,我明天请一天假,正好后天就是周末了,我去医院陪着他们,你,能尽快回来,就尽快回来吧。”蒋剑萍想了想,说道。

蒋剑萍憋了一肚子的话,姑姑、姑父可就柳志宇这么一个儿子,姑父晕倒住院,竟然还不让告诉柳志宇,亲情和工作哪个重要?人活着也没有必要这么伟大吧,那是伟大嘛,那是不近人情!

听着萍姐的安慰,柳志宇的心逐渐冷静稳定下来,这个时候自己再怎么着急都没有用,心里有些发酸,但也得忍着。

“萍姐,小外甥还小,你也脱不开身,我妈辛苦就辛苦些吧,我争取尽快赶回去。”

“好了,我不要你惦记,你赶紧忙案子,忙完案子就回来。哦!对了,你不要跟姑姑打电话了,让她更担心难受,我明天去陪着她。好了,我挂了啊。”

柳志宇万万没有想到,他正在外省查案,而父亲却又突然晕倒住院,这都是事赶事了。

可是嫌疑人还没有抓住,他也不能回去,只好把担心埋在了心底,刚才涩涩的眼睛这会儿又清亮起来。

“柳志宇,你爸晕倒住院了,人不要紧吧?”李文哲坐在一旁听见了柳志宇的话,关心地问道。

“哦,李大队,我爸不要紧,度过了危险期,人已经清醒了,没事的。”柳志宇故作轻松地说道。

“人没事就好,你也不要太担心。哎,这实在太巧了,我们抓住人立马赶回去。”李文哲拍了拍柳志宇的肩膀,予以安慰。

这种事情,他经历太多了,自古忠孝难两全,他们干刑事侦查的,一外出办案就不能兼顾家里,即使不外出办案,对家里人照顾的也很少。

柳志宇稳了稳心神,说道:“李大队,我没事,我爸也是老警察,干过刑警和派出所所长,他的脾气我知道,我这个时候要是打电话或者赶回去,他非跟我急不可,他的病情刚刚稳定了,我可不想再把他气晕过去。”

李文哲一愣,他没有问过柳志宇家里的情况,原来他的父亲也是一个警察。

“哦,你爸也是警察,我倒是没有问过你,也没听你提起过,你们这算是警察世家了啊。叔叔是个令人敬佩和尊重的人,等抓住人回去,我们一起去看看他,他可是老前辈。”

李文哲说的非常真诚,他特别对那些老警察更是打心底里敬佩,就像刑侦支队的那些老前辈一样,他们心里想的都是刑侦事业,为了工作奉献了一辈子,有的早早地离去了,有的积劳成疾患病在身,但他们都是无怨无悔的,即使退休了还一直关心着刑侦工作。

看来,柳志宇的父亲也是这样一位老警察,把事业看得比家重的老警察。

“不,不用,队里太忙了,您也走不开。我爸的身体就是那样,之前也晕倒过一次,这次可能**病又犯了,住几天院就好了。”柳志宇连忙说道。

“李大队,我进去看看情况。”柳志宇再次推开车门,想要进去看看情况。

“好,小心点,提高警惕。”李文哲提醒一句。

在小区里面负责盯看的侦查员不停地轮换着,他们不能让嫌疑人发现,一旦惊动了嫌疑人,要是有了准备,那抓捕行动就太危险了。

章节目录 第359章 及时抓捕除隐患 抓捕嫌疑人,既需要斗智斗勇,更需要信心耐心,不动则已,动则一击必中,直接拿下,绝对不给对方反抗之机。

夜色渐渐黑暗下来,嫌疑人所在的那个房子终于有了动静。房门轻轻地推开,一个人影闪出来,然后向外面走去,看来他需要出来再找些东西吃了。

李文哲听到消息,立即安排一番,留下两个人乘机控制住房子,其他人在小区门口集结,等待机会直接抓捕。

柳志宇正在小区里一个小商店旁边的暗处站着,看见嫌疑人终于出来了,向他这边的方向走过来。

他心下略一思考,这个嫌疑人是不是到商店这边买吃的来了,便赶紧用耳麦将情况告诉了李文哲,嫌疑人很可能会到小商店买东西,建议在嫌疑人买完东西返回房子的途中实施抓捕。

李文哲再次将抓捕方案做了调整,等待着嫌疑人想要到哪里去,干什么去。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正如柳志宇所料,嫌疑人真的走进了小商店,并没有离开小区。几分钟后,嫌疑人又从小商店里出来,两只手里拿了不少东西,看来这次买的东西又够他吃好几天的了。

李文哲听着情况汇报,立即下令,看准时机,直接抓捕。

柳志宇正等待在嫌疑人必经地方的一个黑暗角落,看着嫌疑人步履匆匆地往前走,一点点地靠近走过。

柳志宇没有再迟疑,猛地纵身跃出,从后面扑向嫌疑人,直接将他扑倒在地上,一个擒拿手牢牢地控制住对方。

这个时候,其他侦查员也纷纷赶到,一齐将嫌疑人死死地抓住,并带上了手铐。

同时,在房子那边盯守的侦查员,一见这边将嫌疑人控制住,直接砸开房门冲了进去。

小区里有几个路过的居民听见动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驻足观望。

李文哲已经跟当地的刑警队联系过,为了防止节外生枝,大声说道:“警察办案,请不要围观。”

李文哲的声音很严肃,话说的也非常清楚明白。那几个居民看清楚了这些人手里拿着枪,看来真是警察抓人呢。

于是,那几个居民赶紧走得远远的,唯恐被子弹误伤,那才要了人命,这种场面还是少围观的好。

李文哲立即让侦查员押着嫌疑人去了那个房子,进行详细搜查。

房子里面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两把自制的枪,旁边还有十几颗子弹,枪里装满了子弹,并上了膛,随时可以击发射击,而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厚厚的木板,木板上还有子弹射击过得痕迹。

李文哲看着桌子上的枪和子弹,心有余悸,如果他们万一被嫌疑人发现了,实施抓捕就太危险了。

“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吧?”李文哲转头审视着这个嫌疑人,不到一米七的身高,四十多岁的年纪,皮肤黝黑,体型微胖,眼神却充满了冷漠和孤傲。

“知道,那两个人是我杀的,没想到你们真的能够找到这里来。”嫌疑人此时被人赃俱获,却是坦然地说道。

李文哲看着嫌疑人的样子,猜得出来对方心狠毒辣冷漠无情,对待生命不屑一顾,手段残忍到了极点。

“只要你犯了事,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一样能够抓到你。”李文哲冷笑一声。

“你们今晚抓不住我,我明天一早就会离开,枪和子弹我都准备好了,我打算接着出去抢,我需要钱,我要吃饭,我要报复。哼!没想到呀,你们还是来了,来的还挺快。”嫌疑人毫无悔意,肆无忌惮。

“废话就不要说了,回去之后再好好招供吧,带走!”李文哲吩咐一声。

李文哲听嫌疑人这么说,如果他们今晚不是及时抓捕,很可能嫌疑人又要出去作案,从桌子上的枪支和子弹来看,他的危险和危害实在太大了。

现场时间紧迫,必须赶紧离开,这个房子里面,留下侦查员收集好证据就行了。

李文哲直令侦查员押着嫌疑人上车,连夜驱车返回云江。

自从案件发生到抓获嫌疑人,整整过去了十一天。这十一天来,度日如年,寝食难安,夜不能寐,焦心焦虑地一点点查获线索,一点点推进侦查行程,最终远赴外省地市抓捕,顺利抓获嫌疑人,终于成功破案。

当第二天凌晨即将到来,天色还在一片黑暗之中的时候,李文哲带着抓捕组驱车下了云江入城的高速出口。

高速出口处,早已有市局的领导和刑警队的同事等在哪里,欢迎他们凯旋而归。

李文哲一下车,就看到了那么多的战友,心里一阵感动。他更没有想到,时间这么早,刘长斌副局长竟然亲自来迎接他们,赵学轩站在刘长斌身旁高兴地看着风尘仆仆的他们。

“李大队,同志们,辛苦了,祝贺你们凯旋而归!我代表市局党委和李局长,向你们表示祝贺,并致以崇高的敬意。”刘长斌紧紧握着李文哲的手,高兴地祝贺道。

“谢谢刘局长,谢谢领导关心,谢谢各位战友了!”李文哲说着感谢,转身让侦查员将嫌疑人押下车。

特警支队的几名队员已经走到了车旁,将嫌疑人接过来押上了运兵车,直接押回去审讯。

柳志宇从车上下来,正好看见仲达海和几个队友,原来他们也被喊来帮忙了。

柳志宇跟仲达海点头打过招呼,为了抓捕破案,每一个人都付出了自己的一份力。

返回办案中心,李文哲并没有休息,而是直接去审讯嫌疑人,而柳志宇想要一起参加,却被李文哲劝阻了。

“柳志宇,审讯的事情,你就不用参加了,你爸还在住院,你休息一下,开我的车回去看看,也好让老人安心。”李文哲体贴地说道。

“李大队,我爸没事,我回去不急于这一时,这个案子我想多参与一些,你就让我一起去审讯吧。”柳志宇恳求道。

李文哲深深地看了看柳志宇,然后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审讯完了,你就赶紧回去,后续的情况你可以看案件材料。”

李文哲知道柳志宇想通过参与这起案件的侦查来提高自己的能力,而审讯工作更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又见他态度非常坚决,便没有再阻止他,让他一同参与审讯。

嫌疑人被抓获的那一刻,精神上就撂了,他也是愣气,也没有侥幸心理,很快就完全招供了。如果说他是个莽汉也不对,他作完案后又做了一系列的反侦查行为,看来他还是非常有心计的。

原来,早年他的老婆跟别人跑了,他自己又好逸恶劳无所事事,便产生了抢劫钱财、实施报复的心理。

那一天,他也不知道想要到哪里去,便随便坐上了客车就来到了云江,晚上没事到处溜跶寻找作案目标。他觉得河边的公园一定会有人在那里游玩幽会,于是就发现了那对年轻的情侣,乘着夜色猛然冲上去射杀了他们,并抢走了他们身上的钱物,然后仓皇逃离,一路走走停停,潜逃回了老家。

他本以为自己偶然无意中去了云江干了事,警察是绝对查不到他的。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那么多疑难案子最终被侦破,体现的总是这个道理。

柳志宇连续两天一夜没有合一下眼,精神一直亢奋着。吃过午饭后,李文哲再次催促他赶紧回去看看,并把车钥匙递给他。

柳志宇只好丢下案子,去看住院的父亲,但没有接李文哲的车钥匙,李大队也要用车嘛。

柳志宇匆匆回到宿舍,简单收拾了一下,打了一辆出租车就往医院赶。

“妈,萍姐,我爸他,怎么样了?”柳志宇直接找到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看到母亲蒋凤娥和表姐蒋剑萍正坐在楼道的连椅上,疾走过去,急切地问道。

“志宇,你回来了。姑父他昨天晚上又昏迷了,今天上午才醒过来,吓得姑姑到现在还担心受怕着呢。”蒋剑萍抬头看见了柳志宇,连忙站起来说道。

蒋凤娥正埋头在那儿暗自神伤,蒋剑萍不停地劝导她,她的心口窝依然好似有一块石头压着,听见声音茫然抬起头来,看着神色疲惫的柳志宇,想要站起来,却是动了几动,愣是没有站起来,嘴里弱弱地喊了一声:“志宇……”

柳志宇看着面色极其憔悴的母亲,这些天不见她,她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只见她嘴唇颤抖着,她的眼泪扑簌直落。

顿时,柳志宇的心好似被针扎了一般,刺痛无比,眼前朦胧。

他赶紧走过去,扶起母亲,紧紧将她拥抱在怀里,劝慰着说道:“妈,我爸他,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太担心了。

蒋凤娥泪眼欲滴,听着柳志宇的话,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这几天,她一直坚忍着,不让自己垮下来,老伴已经病了,她不能再出问题。

“妈,我爸他很坚强,我们也要坚强,是不是?爸的病情只要稳定下来,他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柳志宇安慰着母亲,自己心里却很难受。

柳志宇知道母亲深爱着父亲,父亲就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依仗的一切,是她的整个世界。如果父亲有个三长两短,母亲怎么能不伤心悲痛呢!

章节目录 第360章 亲情深爱心眷恋 爱是心与心的交汇,母亲深爱着父亲,父亲深爱着母亲,他们共同深爱着儿子,儿子也深爱着他们,这就是他们一家人深深的爱。

看见心力憔悴的母亲,看着她暗自神伤的情怀,母亲年纪大了,母亲真的受苦了。柳志宇努力抑制住眼中的泪水,最终没有让它落下来。

柳志宇眼圈红红地转头看了看蒋剑萍,自责地说道:“萍姐,我回来晚了,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姑姑辛苦,你回来了就好,快点让姑姑坐下吧,她昨晚上一夜没睡,到现在也没怎么吃东西。”蒋剑萍伸手扶住蒋凤娥,劝道。

柳志宇松开母亲,搀扶着又让她坐下,在她的面前蹲下来,心疼地说道:“妈,你怎么能不吃饭呢,我知道你没有胃口,可是饭还是要吃些的,爸还需要我们好好照顾,我们不能自己先垮了啊,是不是?”

蒋凤娥抹了一把泪,抽了抽鼻子,看着心爱的儿子,儿子总算是回来了。

她毕竟也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低声说道:“我是担心你爸,我真的吃不下,你回来了我心里就踏实了,这两天多亏了你萍姐,要不是她陪着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好了。”

“姑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嘛,你的心要放宽了些,姑父他吉人自有天相,他不会有事的,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蒋剑萍安慰着蒋凤娥,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手上传递的温暖就是一种力量,能够让人坚强起来振作起来。

最懂蒋凤娥的是蒋剑萍,毕竟这姑侄俩的感情实在太亲太深。

柳志宇询问了父亲的一些具体情况,重症监护室里面这会儿还不允许探视,他出去给母亲买了点吃的。

父亲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面有医生和护士照看着,他们只能在外面等着消息,这是一种心理的煎熬和焦急的等待。当然,这也是一种希望的存在,父亲的病情至少在慢慢地稳定下来,只要病情稳定了,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治疗恢复。

下午四点多,看见有医生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柳志宇赶紧凑上前去喊住了医生,小心地问可不可以进去看看父亲柳国胜。

医生看了看柳志宇,皱着眉头想了想,一时并没有说话。柳志宇又赶紧说自己有事在外地刚刚赶回来,想进去跟父亲说几句话。医生看着柳志宇急切的样子,最后点了点头同意了,要他遵守里面的规定,探视完尽快出来。

柳志宇不停地道谢之后,在一个护士的带领下走进了重症监护室,按照要求穿上了隔离衣戴上了口罩,轻手轻脚地走到了父亲柳国胜的病床前。

看着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的父亲,他的样子是那么的病弱不堪,脸色死气沉沉的,这是柳志宇之前从来没有看见过的。

柳志宇的心不停地在流泪,死死地咬住嘴唇,努力平抑着自己的呼吸,慢慢地躬身弯腰靠近父亲。

柳国胜并没有熟睡,只是闭目养神,他可能感觉到了光线的变化,也可能听觉到了轻微的呼吸,更可能感受到了父与子、心与心的心灵感应,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出现在面前的儿子柳志宇。

柳国胜眨了眨眼,终于看清楚了柳志宇的脸,嘴角微微动了动,眼角露出一丝微笑,嘴唇轻轻张开,弱弱地说道:“你,回来了,案子……办完了?”

柳志宇使劲点点头,眼中再次充盈了泪水,赶紧抬手拭去,低声说道:“嗯,人已抓获,案子破了,我这才赶回来。你感觉怎么样?”

“那就好,不能……耽误了工作。我没事,我还……死不了,阎王爷……拽不走我的。”柳国胜慢慢地说道,对自己的病情轻描淡写、毫不介怀。

柳志宇的心又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这就是父亲,一个老警察,他一直这样教导儿子,他也一直这样倾注于那份事业,虽然他早已离岗即将退休。

“爸,我的工作耽误不了,你好好休息,身体稳定下来,慢慢恢复就好了。我知道,你的命硬,小鬼见了你都要躲着走,阎王爷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身体是自己的,你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子骨,千万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操心劳神了。”柳志宇劝道。

柳国胜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轻声说道:“那个总结,我已经弄完了,你回家时,替我整理好,你再给改改,最好打印出来。”

柳志宇没有想到父亲身体都这样了,心里还想着他的人生总结呢,听他话的意思,看来他的人生总结终于完成初稿了,这也是个个好事,他不用再费尽心思地去熬夜写东西了,剩下的事情就由儿子为父亲办好。

“爸,我知道了,交给我就行了。你别想太多了,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养,好好休息吧。我妈在外面,萍姐在陪着她,你不要挂心,早点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柳志宇点头应道。

柳国胜说了几句话,便感觉到了一丝疲惫。柳志宇也看了出来,便劝慰了他几句,让他闭目休息,然后默默地出了重症监护病房。

蒋凤娥看见柳志宇从病房里面出来,着急地问道:“柳志宇,你爸怎么样?”

柳志宇努力地笑笑,劝慰着说道:“妈,我爸好多了,精神头不错,意识非常清醒,他要我告诉你,让你不要太担心了,他心里一直挂念着你。而且呀,他还惦记着他的人生总结呢,还让我给他整理出来打印好了,他总算是完成了这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蒋凤娥气得抬手一拍大腿,恨恨地无奈感叹一句:“哎!这个老头子,就是让人不省心,要不是因为他每天晚上鼓捣那个东西,他也不会经常熬夜,最后把自己的身体熬垮了。我劝过他过少次,他就是不听,否则,这次也不会出现这么危急的情况。”

“妈,那是爸的精神寄托,你要是不让他鼓捣,他心里空得慌,晚上他也睡不着啊,还不是一样会失眠,休息不好身体也不会好,你说是不是?”

“什么精神寄托,瞎鼓捣罢了,能鼓捣出啥来,身体垮了,鼓捣什么都没用!”

“妈,你就别再埋怨爸了,他也挺不容易的,这么大年纪了,还写自己的人生总结,说实在的,我都打心底里佩服他,他能这么做真的不简单,我为有这么样的父亲感到骄傲。”

“他有什么好佩服的,你为他感到骄傲?”

“妈,我有你这样的好母亲,我也感到很自豪,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柳志宇坐在蒋凤娥身旁,紧紧搂着母亲,母子相依,倾心相谈。

“你,你就会说暖心的话……”蒋凤娥忍不住又被柳志宇说流了泪。

“姑姑,柳志宇长大了,也懂事了,你和姑父都是世上最好的人,好人一生平安,我们都会好好的,都要平平安安的,幸幸福福的活着。”蒋剑萍说着,抽出纸巾帮着蒋凤娥擦拭泪水。

蒋凤娥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从蒋剑萍手里拿过纸巾,自己擦去了脸上和眼角的泪水。

从医生那里知道了柳国胜现在的身体状况稳定下来,他们的心也安定下来。

柳志宇看着天色渐晚,便劝萍姐回去看看,家里还有小外甥需要照顾呢。蒋剑萍又陪着蒋凤娥说了会话,好好叮嘱了柳志宇一番,这才有点不舍地离开。

柳志宇找了一个床铺,好让母亲晚上休息,暂时家里是不能回去的,必须二十四小时等候在重症监护室外面,一旦有情况,能够随时应付。

柳志宇陪着母亲说话,为了让她不再总想着父亲的病情,便不停地说起自己小时候闹的笑话,还有上警校时的趣事,来分散母亲的注意力。

渐渐的,蒋凤娥开始不断地打哈欠,毕竟昨晚就没有睡觉,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柳志宇便劝她躺下休息,蒋凤娥说了几句不困,但还是被柳志宇按着躺下,没片刻功夫就沉睡过去,她实在是太累太困了。

其实,柳志宇感觉也很疲乏,连续在外面蹲守,接着就是实施抓捕,一夜返程继续审讯,现在又待在医院里陪着母亲,心里记挂着父亲,他的心思都不知道应该往哪放了,之前的精神亢奋劲一旦过去,那种发自骨髓里的疲惫感让他连眼皮都不愿挣开。

看着熟睡了的母亲,柳志宇轻轻给她盖了盖薄薄的被单,夜里此时并不太暖和,遇着凉风很容易感冒的。柳志宇独自走到楼道,在连椅上找了个空座坐下,紧了紧外套,便闭目小憩,他不敢睡得太死,怕病房里有什么情况,只要能闭上眼睛,大脑能得到休息,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这一夜过得相当漫长,柳志宇在反反复复的醒来睡去中不停地折腾,很多时候他闭着眼睛,但人在醒着大脑在运转。

他想起来小的时候,最爱偷偷拿了父亲的警察大檐帽戴在自己头上,那个帽子实在太大,他的小脑袋根本戴不住,不是东倒就是西歪,那样子十分的搞笑,父亲就不停地夸赞他,要他长大了也当警察,还说老子英雄儿好汉,文家警察打天下。

梦,很久远,也很悠长,那是柳志宇心底的眷恋。父亲,呕心沥血了一辈子,终于熬不过岁月的风霜,再快的镰刀也有磨钝了的时候,再硬的汉子也有挺不住的时候。

毕竟,他不是钢筋铁骨,他是肉身凡胎,况且他的身体早已透支得厉害,再也经不起风刀霜剑熬心费力的折腾了。

章节目录 第361章 凤凰于飞心相依 第二天一大早,蒋剑萍又来到医院,还带来了自己熬得粥,柳国胜只能喝一些粥,吃比较软的东西。蒋凤娥在医生的同意下,进到病房里喂柳国胜吃饭。

蒋剑萍看见柳志宇异常疲惫不堪的样子,心疼地劝道:“志宇,昨晚没睡好吧,要不,吃点早餐,你就去睡会儿,你养好了精神才能好好照顾姑父,姑父一两天也出不了院,你这样子下去,不行的。”

“萍姐,我没事,昨晚睡了好几觉呢,只是这几天办案子连轴转,有些疲惫而已,在医院里并不累,我身体壮实,扛得住。”柳志宇笑笑说道。

其实,坐在连椅上待了一整夜,虽然能够反复地眯一会儿,但身体实在僵硬的难受,坐一夜还行,要是连续坐上几夜,人真的受不了。

柳志宇也就依仗着自己经常训练,这点罪一时还能承受,时间长了他也坚持不住。

柳国胜的身体情况更稳定了些,但医生说还要再观察两天,暂时还不能出重症监护室。柳志宇虽然看到父亲的神志非常清明,思维反应也正常,但是他的身体机能怎么样还一无所知,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他也不知道。

上午的时候,柳志宇意外地接到了苏晓婧的电话,因为全心参加案件侦办,他已经有两个多星期没有见过她了。虽然她给他打过电话,但听到他正忙于查案时,便没有再打搅他。

“柳志宇,案子忙完了吗?”苏晓婧只知道柳志宇一直在查案,还不知道他曾去了外省,人已经回来了,现在正在医院里呢。

“案子办的差不多了,人已经抓获了,正在进行后续的处理。你今天休息啊?”柳志宇说道,父亲生病住院的事,他还不想告诉她。

“嗯,我今天休息,你要是忙完了,我去找你吧。”苏晓婧在学校也是忙了两个星期,好不容易这个周末能够好好休息,就给柳志宇打电话了,想要一起过个快乐的周末。

“这个,我还有点事呢!要不,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或者陪着阿姨逛逛街,那也不错嘛。”柳志宇迟疑着说道。他在医院里,怎么能让她找来。

“你有事?今天周六啊,你也该休息吧,怎么了,不想见我啦?”苏晓婧从来没有见过柳志宇说话这么犹豫黏糊,这可不是那个果断利索的柳志宇,直接逼问。

这时,旁边的蒋剑萍已经听出来柳志宇是在跟苏晓婧打话,她顿时理解了柳志宇为什么说话那么含混,便在一旁喊道:“志宇,你跟谁打电话呢,是苏晓婧吗?你们俩进展到什么程度了,我什么时候能喝你们的喜酒啊?”

柳志宇一听萍姐这么大声嚷嚷,苏晓婧那边一定听得一清二楚,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了,脸上尴尬无比,只是苏晓婧看不见。

当然,苏晓婧真的听见了蒋剑萍的话,说什么时候喝他们的喜酒,这个事有点太快了,她的脸上顿时发烫,支吾着问道:“柳志宇,是蒋老师吧,萍姐跟你在一起?要不,我们一起吃饭吧。”

苏晓婧跟蒋剑萍是同事,但由于各忙各的,在一起吃饭的机会真的很少,便主动邀请。

柳志宇一听苏晓婧是跟他不算完了,今天要是再不见面,不知道她还会怎么想,犹豫着转头看了看蒋剑萍,低声说道:“萍姐,苏晓婧想喊着你一起吃饭。”

蒋剑萍哪能出去跟苏晓婧吃饭啊,看着柳志宇的样子,还是悄声说道:“你就实话告诉他呗,她是你未来的老婆,那可是要一生相伴的,看看她的表现怎么样,这可是一个很好的考验机会。”

蒋剑萍最初撮合两个年轻人认识,自己了解苏晓婧,那是在工作上,但是对她的人品本质和为人处事,也不能说是知根知底全盘掌握,人的内心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没有近距离深入地接触是不了解的。

所以,此时此刻,蒋剑萍多了一个心眼,就是要看看苏晓婧知道了柳志宇的情况后会怎么处理,是不是真心地爱柳志宇。如果不爱,不是真心,那么就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好女孩多的是,像柳志宇这样的帅哥到哪儿找不到好女孩。

蒋剑萍是非常自信的,自信到对这个好同事,也没有留一点余地,毕竟这个女孩将来是要嫁到自己这个家族来的,那是好同事变成了好妹妹,她必须要把好这一关,既是为柳志宇考虑,也是为了姑姑姑父考虑,他们将来都是一家人啊。

柳志宇看见萍姐不停地跟他挤眉弄眼,明白了她的意思,虽然心里不想说,但嘴巴还是听从了萍姐的教唆:“苏晓婧,我告诉你个事,我爸前天晕倒了,现在正在医院里观察治疗,我暂时出不去,你在家里休息吧,好不好?”

“什么?伯伯晕倒了,在医院里?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我还是不是你女朋友?你竟然瞒着我,还让我在家里休息,有你这样的吗?我生气了!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苏晓婧反应过来,言辞激烈,看来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柳志宇想到苏晓婧知道情况后会有所反应,但没想到反应竟然这么大,他要是在她的跟前,她敢上来咬他了。萍姐的这个主意并不好,最后还得自己来平顺这个乱子。

“我爸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我只是走不开,你不用过来的,等我……”柳志宇想要解释。

“别废话了,你在哪儿?我这就过去。”苏晓婧急得直跺脚,那语气差一点急哭了,“萍姐不是也在嘛,我怎么就不能过去了,快点告诉我,你就别急我了,好不好!”

“好……好吧,我爸还在重症监护室,你来可以,什么都不用带。”

柳志宇没有再跟苏晓婧扯嘴皮子,直接告诉了她,不管怎么说,都不能把她急哭了,那就不好看了。

苏晓婧虽然不是小鸡肚肠的女人,但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姑娘家都是很要脸的,如果真的哭着鼻子来了,那才是异类的奇葩和天大的笑话了。

“萍姐,麻烦了,晓婧是真的要来。”柳志宇苦着脸说道。

“她来就对了,我等着她。”蒋剑萍淡然地笑道。

女人大一岁就是一岁,经历丰富些就是丰富些,这也是人生的宝贵阅历。

蒋凤娥一直坐在那儿看着柳志宇打电话,蒋剑萍在一旁给他递眼色,听见他们说到苏晓婧,这才明白他们是在说柳志宇的女朋友,就是蒋剑萍介绍的那个女孩子。她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孩子呢,听柳志宇的口气,看样子女孩子将要过来了,这可是公婆要见准儿媳了啊,她的心里免不了一阵激动。

“晓萍呀,是不是志宇的对象要过来了啊?”蒋凤娥小心地问道。

“是啊,姑姑,苏晓婧一会儿就过来,她来看看姑父和你。”蒋剑萍点点头应道。

“哦!真来啊,她来了,我说啥啊?”蒋凤娥心里有点慌,忍不住说道。

蒋剑萍一看蒋凤娥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笑起来,搂着她的手臂说道:“姑姑,你紧张啥啊,苏晓婧来了,你想说啥就说啥,你是长辈,她是晚辈,你说什么她不都得听着嘛。”

理事这个理,蒋凤娥在想,要是她一句话说的不到位,那不是会影响了儿子的终身幸福嘛。但听着蒋剑萍的劝导,她慢慢地心情安定下来,她这个当妈的想的就是有点多了,小两口幸不幸福,那不都是儿子自己找的,她再担心也无用啊。

时间不长,苏晓婧匆匆疾步走来,急得满头大汗。柳志宇一看见她,连忙站起来去迎接。

“柳志宇,你,你差点急死我了。”苏晓婧低声埋怨一句,抬眼看见了蒋剑萍,蒋剑萍的旁边还坐着一位阿姨,一看那长相就知道是柳志宇的妈妈。

“我怕你担心嘛!”柳志宇违心地说了一句。

苏晓婧没有停步,直接走到蒋剑萍跟前打招呼:“萍姐,阿姨,您好。”

蒋剑萍站起来,笑着握住苏晓婧的手,心说能这样做还差不多,跟她预想的一致,没有辜负了她的眼光。

“晓婧,你来了,坐下歇会吧。”蒋剑萍拉着苏晓婧紧挨着蒋凤娥坐下。

“你,你就是苏姑娘吧。你看,都急了一头汗,都怪志宇。来,擦擦汗。”蒋凤娥慈爱地看着苏晓婧,掏出手帕要给苏晓婧擦汗。

这个女孩子,比她心里想的还要好,忍不住心里美滋滋的。

苏晓婧连忙接过手帕,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不好意思地笑笑:“阿姨,你喊我晓婧吧。伯伯身体不适住院,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早就过来看看了,柳志宇也没告诉我,还怕我知道呢。”

“他爸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不用担心的。还让你这么急匆匆地跑来,回头我再好好教训志宇,臭小子。”蒋凤娥微笑着宠溺地握着苏晓婧的小手,爱不释手,这片刻功夫就站在准儿媳的一边了,柳志宇竟然变成了臭小子。

其实,她的心里美着呢,儿子再怎么是臭小子,也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引了回来,那可真是凤凰于飞了。你若盛开,蝴蝶自来。你若精彩,天自安排。

章节目录 第362章 待如家人亲情亲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一点不作假。蒋凤娥在蒋剑萍和苏晓婧的陪伴下,高兴地聊着天,越聊越开心,柳志宇只有默默地在一旁干瞪眼插不上言,好似自己是个多余的人。

而蒋凤娥的心情也不再沉溺于老伴的病情,有一个美好的女孩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非常有可能变成自己家的孩子,她的心里是满足的幸福的,越看越喜欢,喜欢到了心里面。

中午,蒋剑萍和苏晓婧拽着蒋凤娥出去吃饭,蒋凤娥几天来都没有好好地吃东西了,在他们俩的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孝敬劝慰下,她这一顿饭吃的很有食欲,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一个人的心情好,才会有胃口。所以,心情对一个人非常重要,特别是处在逆境和困难中的人,只有心里想得开,才能没有那么多的犹豫和压抑,生活才能过得更好。

而柳志宇依然坐在重症监护室的外面守护着,隔着一道门一道墙,便将他跟父亲分割开来,这是他第一次深深地感觉到,自己与父亲之间的那种浓浓的依恋,自己身体内奔腾的血液要是能够注入父亲的身体里,能够让父亲的身体迅速强健起来,不再经受病痛的折磨,他宁愿自己抽出最多的血给父亲。

但是,他知道,那都是不可能的,唯一可能的就是父亲在病房里面坚强地抵御病痛的侵袭,勇敢地健康的站起来,永远是那个坚强不屈的柳国胜。

柳志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沉睡过去的,就这样坐在椅子上,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混沌的梦中几乎全是自己小时候跟着父亲屁股后面跑来跑去的情景,可那种快乐的日子也为数不多,父亲实在是工作太忙,忙得几乎一两个月才能见他一次。

柳志宇不缺父爱,却跟父亲在一起的日子太少,从小到大,一直到自己考上警校,他才开始慢慢懂得了父亲,也理解了父亲。

可是这个时候,父亲已经走过了他最辉煌灿烂的人生阶段,像天空中的太阳一样渐渐落向西边的远山。

人的一生,就像是一天中的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青春年华无限美好;再到烈日当空迎面照,意气风发任情挥洒;最后夕阳西下彩霞飞,老当益壮鞠躬尽瘁。

现在,父亲生病了,父亲也变老了,这是生命不变的轮回,是任谁也阻挡不了的。

当苏晓婧手里提着吃的东西陪着蒋凤娥和蒋剑萍回来时,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陷入沉睡的柳志宇,见他那疲惫的样子,她忍不住一阵心疼,他真的是累了,而她却没有很好地去关心他,她做的很不好啊,她在心里暗暗自责。

蒋凤娥也看见柳志宇好像是睡了,便走过去想要喊醒他,却被苏晓婧伸手制止了。

“阿姨,让他睡一会儿吧。我们回来了,在这儿盯着就行了。”苏晓婧轻声说道,扶着蒋凤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这个臭小子。”蒋凤娥低声嘀咕一句,臭小子成了她口中对儿子的昵称。

她看出来姑娘对儿子的体贴,其实她心里也是心疼的不得了,这可是自己的儿子啊。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儿子,都是她心头最珍爱的人。

“姑姑,你先坐会吧,别管志宇了,让他多睡会儿,那样他才有精神。”蒋剑萍也在一旁低声劝道。

“哎!好吧。”蒋凤娥低叹一声,她是不想让儿子在人家姑娘面前出丑罢了,既然姑娘都不介意,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没过片刻,柳志宇猛地睁开了眼睛,并不是她们的说话惊醒了他,而是梦中的场景惊醒了他,他是真的害怕失去父亲。

以前,父亲工作的时候,面对过很多次危险,也有好几次受了伤,那个时候的柳志宇,不明白什么是生离死别,现在他明白了什么是生老病死,更能体会亲人在身边的重要和唯一。

亲人是唯一的,这个唯一性决定了他要好好地去孝敬他们,要在他们身边去服侍他们,让他们高兴,让他们快乐,让他们开心。

人活一辈子,其实时间很短的,短的不过百年,而亲人在一起的时间更是不足百年啊。

柳志宇不停地深深思索,人生一定要很伟大吗?人生平凡不是一样很好吗?平凡的生活中,什么是最重要的?只有亲人才是最重要的吧!世上还有比亲情更亲的感情吗?没有了啊!

“柳志宇,你醒了,吃点东西吧。”苏晓婧一直关注着柳志宇的动静,一看见他睁开了眼睛,赶紧说道。

“哦,你们回来了。我,我刚才怎么睡着了。”柳志宇甩了甩头,清醒了一下脑筋。

“你也累了,这会儿没什么事,能睡就多睡会,必须要养好了精神。”蒋剑萍说道。

苏晓婧将带回来的东西递给柳志宇,饭菜还温热着,正好可以吃。

柳志宇接过袋子,走到了一旁,打开饭盒吃了起来。医院楼道没有吃饭的地方,只好将就着站着吃完,然后又将袋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阿姨,下午我回去做好饭菜,再带回来咱们一起吃,只是伯伯能吃什么,需要注意什么忌口。”苏晓婧对蒋凤娥说道,她想给他们准备下午吃的东西。

“啊,不用了,外面都有卖的吃的,不用你回去做了,那样太麻烦了。”蒋凤娥一愣,连忙说道。

蒋剑萍没有想到苏晓婧还有这个想法,也觉得不妥,便说道:“晓婧,不用你准备,我回去做就好了。”

蒋剑萍心想,苏晓婧还是个女孩子,怎么能让她准备吃的。虽说她跟柳志宇谈恋爱很顺利,但毕竟还没有个准确的说法,现在还不是文家的儿媳妇嘛。

“萍姐,我今天又没事,准备吃的又不麻烦,你还要照顾孩子,还是我来做吧,很方便的。”苏晓婧坚持己见。

柳志宇一看萍姐和苏晓婧都开始考虑晚上吃饭的事情,见两个人还要再争,赶紧说道:“萍姐,你回家还要照顾小外甥,就不用再过来了,这儿有我呢。准备饭的事情就交给苏晓婧吧。今天正好周六,她有时间,要是工作日,她就是想做,也抽不出时间来啊。”

苏晓婧一听柳志宇支持她,顿时喜上眉梢,微笑着朝柳志宇直点头,挤了挤眼睛。

“那行吧,你们小两口,都合计好了,我就不瞎掺和了。”蒋剑萍一副被柳志宇和苏晓婧打败了的神色,调笑一句。

“萍姐,你说什么呢。”苏晓婧一听蒋剑萍这么说,顿时羞红了脸,娇嗔一句,扭捏着摇晃了一下蒋剑萍的胳膊,这句话让她还怎么坐得住啊。

虽然苏晓婧跟柳志宇的关系发展顺利,但也仅仅是拥抱、亲吻的地步,还没有两口子的那种举止行为,这不是冤枉了她嘛,他还是个姑娘呢。

蒋凤娥倒是很乐意听她们说话,本来就已经好很多的心情,此刻被蒋剑萍的话逗得心里直笑,满眼含笑地看了看娇羞的苏晓婧,心里愈发喜欢面前的这个女孩子了,看来还是亲侄女有眼光会说话,逗人都逗笑得恰到好处。

既然苏晓婧想要回去准备吃的,蒋凤娥推说了几句也没管用,便随她去了,她想要表达这份心意,总不能强行拦着吧。

最后,苏晓婧和蒋剑萍一起离开,苏晓婧回去准备吃的,而蒋剑萍回家看孩子。单身女人和结婚女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单身女人更自由,想干啥干啥。而结婚女人需要照顾家,有了孩子还需要照顾孩子,自由对她们来说有点奢侈了。

她们走后,蒋凤娥走到柳志宇身边坐下,心里欣慰着,谆谆教导道:“柳志宇,你表姐给你介绍的这个晓婧姑娘,真是不错,人长得俊俏,又知书达理,还很会体贴人。你爸生病住院,她一点也不矫揉造作,直接就赶过来看看,还想要给我们准备做吃的,那是她心里把咱们当成自己家里人了啊。”

“妈,萍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萍姐的眼光当然好,她看中的姑娘那就一定不会错的。”

“是啊,晓婧真的是有心了,这么好的姑娘太难找了。以后呀,你一定要好好对待人家。”

“经过这么长时间跟苏晓婧的接触,我也觉得她是个善良贤惠的女孩子,我觉得她能够很好地融入到我们家的,你和爸就等着享清福吧。”

“好,那我就等着享清福了。”

柳志宇微微笑了笑,转而说道:“其实,苏晓婧也挺不容易的,她的家庭也很不幸,她的爸爸很早以前就因为车祸去世了,她跟她妈妈一起艰难地度过了这些年,她们娘俩吃了很多苦,就因为她们苦过痛过,才更知道生活的不易,也更珍惜那份得之不易的幸福。”

“嗯,晓婧的家庭情况,你萍姐之前告诉过我,谁家都有特殊情况,谁又能保证家人永远都好好的呢。我和你爸不在乎她的家庭怎么样,只是在乎她这个人好不好,只要人好品质好,其他的并不是太重要。只要人好,好好过日子,生活还能不会好起来吗?”蒋凤娥握着柳志宇的手点着头说道。

蒋凤娥只有一个心愿,就是希望儿子能够找个好伴侣,能够幸福的生活就好了。其实,这是父母亲最大的心愿,这也是他们一家人将来能够幸福生活的希望所在。

章节目录 第363章 婚期确定心愉悦 今天虽然是周末,但是张心平并没有得到休息。武警支队特训基地里,依然是热闹非常的训练场面。

这一个月是封闭式训练,尽管时间已经度过了大半,却不能有丝毫的放松。他们的训练强度始终在不断地加大,因为黑豹突击队跟雪豹突击队的实战对抗很快就要进行了,从现在的训练情况看,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实战技能,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特别是射击技能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偶尔摸枪与天天摸枪的人,射击技能和射击精度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而他们要想真正的成为射击好手,看样子今生是很难再训练出来了。

尽管如此,张心平还是带领着全体黑豹突击队员进行了刻苦训练,这段时间每一个人的状态都发生了积极的变化,每一个人都在神速地进步,训练需要实战,实战检验训练,他们就在跟雪豹突击队的日常训练竞争中不断地向前跨步迈进。

其间,林洛华来过两次,看了看他们的训练情况,又交代一番提了要求。说句实话,林洛华来与不来都是一样的,该怎么训练还是怎么训练,跟那些武警雪豹突击队员一起训练,就是自己想偷懒磨滑,也会觉得很不好意思,谁都不甘于落后,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

训练了一整天,张心平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休息的房间也是临时的宿舍,他拿出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竟然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顿时心头一震,大吃一惊,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这么急切。

由于训练期间不准带手机,他都是将手机放在房间里,之前的日子一天接不到几个电话,没想到今天一下午的时间,居然有这么多未接电话,真是奇了怪了。

张心平翻看手机里打来电话的人,竟然大多是二姨周立芳的,她一个人就打了十几遍,还有母亲周立蓉的,杨巧珍也打了三遍。

顿时,张心平心里有了点眉目,一定是家里有什么事情,于是给杨巧珍回电话,先了解一下情况。

“巧珍,你打电话了,我今天还在训练呢,没有带手机,刚结束训练,啥事啊?”张心平解释一番,问道。

“心平哥,那个,咱俩的事,二姨给我说,日子定下来了,想要问问你的意见,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想尽快把咱俩的事给办了。”杨巧珍说道。

“日子定下里了,怎么这么快,也没事先征求咱俩的意见啊,他们怎么能这样呢。”张心平一愣,他这边忙着训练,老家里头已经订好了日子了,真的太意外了。

一听这话,另一边的杨巧珍不乐意了,心想,快吗?一点不快,再不快点,小腹凸起都能看出来了,难道让她挺着大肚子结婚啊,那还不丢死人了。

她忍不住怨声道:“心平哥,你不心急,我还心急呢,孩子可是在我肚子里,我的肚子一天天变大了,你说怎么办啊!”

杨巧珍也是有点心急,连着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就是没人接,心里一直憋得慌,这会儿正好朝他发一通。

“巧珍,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不容易,可我实在脱不开身,训练不结束,我也回不去。我也想早点把你娶进家门,真的想,晚上做梦都想。那个,日子定了哪天啊?”张心平赶紧讨好,又问道。

“说是定在五月下旬,具体哪一天我没问,你问问二姨吧,都是她操持的。到那个时候,我的孕期也有三个多月了,不能再晚了哈。”杨巧珍说道,并告诉他最晚的结婚时间,她是不能再等太久了,身体不允许了。

“好,我知道了,你好好保重身体,我打电话问问二姨。”张心平答应着,不敢再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怕惹到她生气,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呢,这才是最大的事。

张心平知道二姨周立芳之前已经打下包票,说是全权包揽了他的终身大事,他结婚的事情由她来操持就好了。

对周立芳的热情,张心平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本来他就是从小被二姨看着长大的,那感情太亲。而且对自己结婚的事情,他还是对二姨更放心些,要是让母亲和父亲去操持,还不知道会出多少娄子,也不知道能办成什么样子,他可不想结婚一场弄得太寒碜人。

“二姨,你找我?我去训练了,没带手机。”

“心平啊,你可是差点急死我了,我为你和巧珍的婚事忙得昏天黑地的,你连电话也不接,你咋回事呀。”周立芳终于等来了张心平的电话,发了一通牢骚,“哎!又去训练了,怎么还没训练完啊,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做主呢。”

“二姨,啥事还要我做主啊,你做主就行了,我信你。”张心平笑道。

“哎!你这孩子,你这是夸我嘛!心平,我跟你说,今天我找了一个老先生,看了你和巧珍的生辰八字,算了算结婚的日子,当时想问问你的意见,可你一直不接电话。现在这个时候了,我早已经回来了,你说怎么办吧。”周立芳说道,心里有点责怪,办好事都让耽误了。

“呵呵,二姨,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查什么生辰八字啊。”张心平一听二姨找算命先生了,还给他们算生辰八字,牢骚一句。

这都是农村里的老风俗,他一时心里有点郁闷,但也知道现在即使是在城里,一样还有很多达官贵人的孩子结婚算生辰八字,大家都想求个吉祥顺利嘛。老风俗老讲究传承了这么久远,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这是老讲究,不得不信,你呀,这事得听我的,老先生说了两个日子,一个是五月二十二,一个是十月份,巧珍的情况等不到那时候,所以我给你定下了五月二十二,你看行不行。”

“行,哪天都行,你定好了,我就结婚。二姨,这些东西我也不懂,你看着办就行了。”

“怎么,你想当甩手掌柜啊,你还没照结婚照呢,你可得抓紧时间了。家里倒是好操持,房子是新建的,新房布置我来帮着弄就成,就是你还需要注意什么事情,你自己拿注意,我可不知道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有那么多新奇的东西,我也搞不懂。”

“我还有十天就训练完了,训练一结束我就请假,准备结婚的事情,应该不耽误事的。唉,二姨,巧珍家那边,是什么情况?”张心平想起来,结婚不是他自己的事,关键的是巧珍的父母那边什么意见,结婚这么大的事,弄得总是太仓促了些。

“我已经跟巧珍的爸爸和妈妈说过了,他们没有什么意见,不管是哪一天结婚,他们全都听我的,这也是你的功劳啊,你把人家的女儿都搞成那样子了,巧珍的肚子是一天天变大,他们还能有什么意见,就是有意见也只好往肚子里咽,都是肚子惹的祸啊。呵呵!”周立芳说着,忍不住笑起来。

张心平一拍自己的小腹,这些日子肚子又小了不少,但是腹肌更有型了。他忍不住心想,都是肚子,男人和女人的区别怎么就这么大呢,看来女人的伟大之处就在于这个肚子了,那是能够孕育生命的地方,有了它才能够有生命的延续,应该好好珍惜肚子才对。

张心平对于尽快结婚心里有底,但是也绝对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这一个月的训练真是耽误他去办很多事情,等他训练结束,也就只有不到半个月的准备结婚的时间,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准备,就是那个婚纱照也需要时间。

他记得自己曾经学到的一句话,做自己喜欢的事,走自己想走的路,人生只有一次,趁一切都还来得及。

但是现在,他感觉到时间真的太紧迫了,结婚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也是人生最重要的一步,他万分珍惜杨巧珍给他的爱,他也要给予她全部的爱,婚姻就是他们之间爱情升华的必然结果,他想要风风光光热热闹闹的迎娶他心爱的巧珍,他想让杨巧珍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一切都太仓促了,张心平的心里有些急躁,却又不能让急躁情绪影响了训练,最后这些天的训练,还是要保持更好的精神状态和更高的训练热情。于是,张心平就在这种身不由己的焦虑纠结和努力想要放松淡然的矛盾情绪中度过这剩下的日子。

说起来,张心平真的很不容易了,这个不容易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尽管很受煎熬,但他依然甘之若饴,自己播下的种子,就要自己好好培育养护生长。

杨巧珍从张心平嘴里得知了他们结婚的确定日子,顿时高兴极了,这是她一直梦想的事情,她梦想着能够成为心平哥的新娘,这一天终于很快就要到来了。

自从她第一眼看见了心平哥之后,她就喜欢上了他,虽然不知道他对她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但是她并没有丧气,而是一直在等待在努力,最终命运垂青了她和他,让她跟他偶然再次相遇,从此相识相知相恋,并且两个人合二为一。

这都是上天的安排吧!杨巧珍在亲亲宝贝童装店里欢快地哼着歌儿,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小腹,她要和小宝贝一起等待着心平哥的归来,让他牵着她的小手漫步走进婚姻的殿堂。

章节目录 第364章 医院探望真关心 柳国胜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了三天之后,病情基本稳定下来,然后转到了普通病房,但是还要在医院住院治疗一段时间。柳志宇要向单位里请假,但被柳国胜阻止了。

柳国胜说,他的病已经好了很多,不用柳志宇整天在这里陪着他,有老伴在这儿陪着就行了,他还是不想让柳志宇耽误了工作。

但是,柳志宇没有听他的,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不算了,他自己躺在病床上动也动不了起也起不来,还能由得了他嘛。

柳志宇向李文哲请假几天,李文哲痛快地同意,这个时候亲人的病最重要,李文哲还问了问柳国胜的情况和住的病房。

柳志宇知道李文哲说过要来医院探望,但这个时候李文哲并没有提过来看看的话,柳志宇也不好说不让他来。

令柳志宇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上午,李文哲就陪着赵学轩一起来到了医院。一看到赵学轩和李文哲,柳志宇顿时感动的差一点落了泪,他知道李文哲肯定会来的,但绝对没有想到赵学轩也会来,他们工作太忙了,哪能抽得出时间啊。

“赵支队,您那么忙,不用您来的,我爸好很多了。”柳志宇赶紧迎着赵学轩和李文哲进了病房。

赵学轩摆摆手,笑着摇摇头,那意思是工作不碍事,他应该过来看看的。

对一个人来说,亲自去探望病人可能很平常,但是对病人和病人的家属来说,会从心底里感激感动。

赵学轩来时肯定没有想过这些,但他很自然的举动却深深地感动了柳志宇。一个领导对下属好不好,不是给下属说多少好话、许多少好处,而是用真心的行动去关怀和体贴下属,让下属甘心情愿地跟着领导干好工作。

当然,赵学轩是柳志宇的直接领导,但他也把柳志宇当作一家人来看,刑侦支队就是一个家,所有的侦查员都是这个家庭的一员。

蒋凤娥一看来了好几个人,看样子是儿子的领导,连忙站起来招呼。赵学轩安慰了蒋凤娥几句,走到病床前,一看柳国胜,竟然原来是见过的,只是接触的不多而已。

“柳所长,是您啊,我是赵学轩,您还记得我吧。我和李文哲大队长过来看看您,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赵学轩握住柳国胜慢慢抬起的手,笑着说道。

柳国胜神志很清醒,自然认出了赵学轩,也知道赵学轩现在是刑侦支队长,以前他当派出所所长那会儿,赵学轩调查案子还到派出所来过,两个人确实是见过的。

“赵支队长,怎么还烦扰你过来了,我没事的,感觉好多了。柳志宇这小子,一点不知道好歹,不该把我的事告诉你们的,我知道你们都很忙,这不是打搅你们工作了嘛。”柳国胜说着,挺了挺身想要做起来,却被赵学轩伸手按住了。

“柳所长,您可不要这么说,我们再忙,也有自己的时间嘛。过来看看您,这也是应该的。说起来,您也是我们的前辈,您也是老刑警了,咱们是一家人一条心嘛。”赵学轩笑道。

柳国胜连忙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也干过刑警,知道刑警的辛苦,也知道干刑警的那份感情,都说天下刑警是一家,何况他们都是云江的刑警。

这时,李文哲在一旁说道:“柳所长,我是李文哲,我刚参加工作那会儿,还听说过您老侦破的大案子呢。”

“哪里啊,你言重了。”柳国胜低语一声,连连摆手。

“我说的是真的,这次我和柳志宇一直在外地守候抓人,他不能回来照顾您,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啊,要是不来看看您,我这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看您老的气色,状态很好,会很快康复的。”李文哲说道。

“李大队长,谢谢你了。柳志宇还年轻,工作缺乏经验,还望你多多教导了。他能够有幸跟着你们干,那是他的福气。”柳国胜说道。

“柳所长,你就不用担心了,柳志宇非常优秀,工作也很能干,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侦查员。”赵学轩笑道。

“他太年轻,还需要好好学习锻炼。”柳国胜看了看柳志宇,对儿子很期望。

“小柳表现很不错,虎父无犬子啊。”赵学轩赞叹一声,转而说道,“本来干咱们这一行的,早就累得一身病,年纪大了再多想多干,身体更是吃不消,您要好好保重身体,该享受生活就享受生活,身体健健康康的才是最重要的,只有这样柳志宇才能安心工作啊。”

赵学轩和李文哲待了一会儿,跟柳国胜说了一会儿话,劝慰他好好休养,然后便离开了,他们工作确实是忙,这也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看。

柳国胜说了会话,感觉有点累,房间里又安静下里,他闭着眼睛休息。

等柳志宇下楼送赵学轩和李文哲回来,柳国胜又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见柳志宇就坐在床边,瞪了柳志宇一眼,埋怨道:“我生病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不要到处说,不要让任何人来,住两天院赶紧出院回家,真不想在这里待一下。”

“我没对外说,李大队长是碰巧知道了。他们要来,我也拦不住,再说我也不知道他们要来呀。”柳志宇 争辩一句。

“哼!还有呀,明天你就去单位上班,我这儿不需要你,有你妈陪着我就行了。哎!真是的!不过,赵支队和李大队,人不错,跟着他们,你要好好学习,用心工作,不要给我丢脸。”

柳国胜话憋了变天,说完又闭上了眼睛,说话真累,不说又不行,儿子一点也不听他的话。

柳志宇听着父亲的教导,看他焦心的样子,又不能惹他生气,只好点点头头答应着:“爸,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上班,绝对不会耽误工作,你就安心好好休息吧,不会有别人再来打搅你的。”

“嗯。”柳国胜鼻腔里嗯了一声,没有再睁开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还发出了一阵阵的鼾声。

柳国胜这次晕倒,又是非常突然。那天晚上将近夜半时分,他依然没有睡觉,还在鼓捣他的人生总结。蒋凤娥眯了一觉醒来,感觉老伴不在身边,便披衣下床去看看他,站在书房门口喊他去睡觉。谁知道柳国胜从椅子上站起来,没走几步身体一晃就要栽倒,蒋凤娥看见吓了一大跳,快步冲过去抱着了他,但她哪里能抱得住他呀,两个人还是一起跌坐在地上,幸好没有再摔伤着身体。

蒋凤娥一看柳国胜又晕倒了,紧闭着眼睛,没有了意识,吓的她不敢乱动,将他的身体倚在一旁,跑回卧室抱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然后将他慢慢躺在了被子上,然后赶紧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虽是深更半夜,医生来的却很快,抢救也比较及时,否则柳国胜又要遭一次大难了。

“志宇,你就听你爸的话,这儿有我呢,你还是去上班吧。你爸也不需要怎么服侍,再说不是还有医生护士嘛。”蒋凤娥看着柳志宇低头沉思的样子,心疼地说道。

柳志宇抬起头来,转过身,看着母亲,伸手握住她的手,说道:“妈,都是我不好,没有好好地孝顺你们。我爸这次晕倒,幸亏你当时就发现了,要不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这已经是爸第二次晕倒了。哎!爸的人生总结总算是完成了,他以后就不用再这样费心劳神地熬夜了,就让他每天晚上早早地休息,他的身体会慢慢好起来的。就像赵支队说的,爸辛苦工作操心操劳了大半辈子,累了一身病,是该好好享受生活了。妈,你和爸一样,都要好好保重身体,你们身体健健康康,我这心里才能安稳。”

“我知道了,你工作忙,我和你爸都没有埋怨你,你爸还怕你耽误工作呢。我以后会盯紧他的,不会再让他多管闲事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多好啊。”蒋凤娥慈爱地看着儿子,嘴上答应下来。

这几天,苏晓婧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医院看看,白天她要上班,下了班就带些吃的来。柳志宇的父亲住院的消息,苏晓婧也告诉了妈妈顾冬梅,顾冬梅也很是担心,毕竟这是女儿男朋友的父亲,那将来很可能是自己的亲家,但是现在她还不好意思去医院看看,便在家里替女子承担起了为他们准备吃的东西的任务。

苏晓婧每天下班后回家,顾冬梅就已经准备好了吃的,她带着直接去医院就行了。当然,这些事情,苏晓婧并没有告诉柳志宇,她觉得这都是她应该做的,蒋阿姨在医院里陪护着柳伯伯,蒋阿姨哪有时间和精力去做饭。

“阿姨,伯伯好些了吧?”苏晓婧轻轻推开病房的门走进来,将手里的饭盒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蒋凤娥见苏晓婧又来了,虽然这几天已经熟络了,但是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怎么能让她照顾他们呢,这个女孩子的心真是好。

“哦!好些了。晓婧,你不用每天都来的,你还要上班呢,你就忙你的吧,你工作也挺累的,还要改作业什么的呢。”蒋凤娥帮着收拾好饭盒,劝说道。

她想,老伴都催促着儿子去上班,她怎么能让这个女孩子天天来送饭呢。

“阿姨,我晚上没啥事,改作业也很快的。柳志宇呢?”苏晓婧笑笑,没有看见柳志宇的身影,问了一句。

蒋凤娥转头看了一眼门口,没有看见柳志宇的身影,解释道:“他去找医生了,怎么还没回来,有一会儿了。”

柳国胜本来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的,听见了她们说话,睁开了眼睛,看见了苏晓婧,儿子的这个女朋友很用心也很体贴,招呼着说道:“小苏姑娘,你来了啊。”

“嗯。柳伯伯,您一会儿吃点东西吧。”苏晓婧微微笑笑,说道。

柳国胜点点头,说道:“好,是有点饿了。小苏姑娘啊,你就听你蒋阿姨的,不要每天都来送饭了,我们吃饭很简单的。你工作也很忙,不要为了我的事分心。”

“伯伯,我没问题,不耽误工作的。”苏晓婧解释一句。

“今天我把志宇说了一顿,让他明天去上班,不能耽误了工作。你呢, 也是一样,工作要紧,听我的话,好闺女!”柳国胜劝说着苏晓婧。他生病了,怎么好意思让面前的姑娘给他们做饭呢。

章节目录 第365章 时光弹指一挥间 柳志宇从医生那边回来后,发现苏晓婧已经来了,见她又带来了吃的,便没有跟她客气。

蒋凤娥喂了柳国胜吃了点东西后,等她们都吃完了,柳志宇便将剩下的一点食物全都消灭了。

“晓婧,这菜的味道越来越好了,火候掌握的也恰到好处,你做饭的手艺越来越纯熟了嘛。”柳志宇夸赞道,抹了一把嘴巴,开始收拾饭盒。

“哪有啊?不都是一样的嘛!还是我来清洗吧。”苏晓婧抢过饭盒,去清洗一下,这种活怎么能够让柳志宇一个大男人干呢。

柳志宇没有跟苏晓婧争,而是跟着她一起去盥洗间,用热水清洗一下饭盒。

“晓婧,你不用每天晚上都来的,你教学的任务很重,晚上批改作业也要到很晚,这样你会很累的。”柳志宇说道。

“我不累,我想来,还能看见你。”苏晓婧低着头说道。

“这个,可是…”柳志宇支吾着,被苏晓婧一句话堵的死死的。

“没有什么可是,我真不累,这也累不着嘛。”苏晓婧清洗好饭盒,与柳志宇一起走回病房。

柳志宇一边走,想了想,还是劝道:“苏晓婧,明天你还是不要来了,我妈能照顾好我爸的,医院里也有准备的饭食,你不要担心他们吃饭的问题。我爸他是个老顽固,见不得很多人一直围着他转,我已经被他教训好几顿了,催着我去上班呢,不让我耽误工作。哎!他就是这样的人,我也没有办法,这几天你也休息一下,来回往医院里跑太费心了。”

柳国胜吃过饭后,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了一丝红润,整个人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些。他看见柳志宇和苏晓婧结对而入,两个人还自然亲切地说笑着,心里感到很欣慰,也许儿子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小苏姑娘,让你来回送饭,实在辛苦你了。我还是那句话,你和柳志宇都有工作要忙,明天你就不要再来送饭了,那样太麻烦了。”柳国胜再次叮嘱一番。

“柳伯伯,不麻烦的。我……”苏晓婧还想再解释一句。

“晓婧,你就听你柳伯伯的,好吧。好闺女,我们知道你的心意,你心疼我们,我们也心疼你呀,是不是!”蒋凤娥插言劝说苏晓婧。

“不麻烦,我不累的。”苏晓婧喃喃低语一声。

“你柳伯伯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好了,明天你和志宇都不用再来了,你们单位里都有事情要忙,有我在这儿就可以了。”蒋凤娥说道。

柳志宇知道父亲和母亲的意思,毕竟他和苏晓婧两个人说是正在谈对象,可现在还没有正式面对双方家长,也就是没有正式地确定男女恋爱关系,就这样子麻烦人家女孩子,怎么说也不是那个事,心里很过意不去啊。

“苏晓婧,你就听我爸和我妈的吧。明天,我不过来了,你也不用来了,就全权交待给我妈好了。”柳志宇说道,略一思考,“妈,你在这儿连着待了好几天了,今天晚上你也回去休息,回家收拾一下,我在这儿陪着爸就行了。等会儿,让苏晓婧送你回去。”

“这……那好吧。”蒋凤娥刚想要说不同意,但又一想便没再说话,儿子是为她考虑,儿子心疼妈呀。

狭小的病房里,四个人说了一会儿话,柳国胜知道了苏晓婧的父亲很早就因为车祸去世的事情,他的恻隐之心很重,又深深地体会到了她的那份真情,更是对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心疼的不得了,心里直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孩子。

家是感情和亲情是结合体,而苏晓婧也感受到了家人般的温暖,在柳伯伯身上,她好似感受到了父亲般的慈爱。

她觉得,柳志宇有一双慈爱的父母,有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她心里好渴望拥有这样一个完整的家啊。她爱她的妈妈,她的妈妈也爱她,她们艰难而幸福地度过了这么多年。可是,她缺少了父爱,而妈妈也缺少了夫爱,那种家庭的爱总是残缺的。所以,她是不幸的也是幸福的,那是不幸与幸福相互交织的一种生活。

病房里,安静而又温暖,清新而又温情。他们说话聊天聊得很高兴,柳国胜也时不时地开心笑笑,对于不拘言笑的他来说,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了。也许就像现在这样子,四个人一起,那是一家四口人吧。他被这种氛围感染了,心情也变得更好了。

在柳志宇的一再催促下,蒋凤娥和苏晓婧终于站起身来回去,苏晓婧开车送蒋凤娥回家。她们一路上聊了些什么,柳志宇不会知道,但他能够感觉到她们之间那种融洽的感情。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需要彼此互相理解,只有理解对方,为了对方着想,真诚相待,真心以付,那么彼此的感情自然而然会变得更加和谐和睦。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家庭和睦,美满和谐。

第二天一大早,苏晓婧又陪着蒋凤娥来到医院,她是早早地起床开车送蒋凤娥来的。

经过一夜的休息,蒋凤娥的精神振作了很多,这几天她几乎都没有休息好,一直这样下去人非累垮不可,柳志宇让她回家休息也是这个想法。

医院里安顿好之后,柳志宇坐着苏晓婧的车去上班,既然父亲柳国胜再三叮嘱了,要是再不去上班,实在对不住他了。

柳志宇回到重案大队,只见同事都在忙碌着,一个案子破获了,还有另一个案子接踵而至,甚至是手里同时有好几个案子,忙都忙不过来,只能先侦查重大的、有线索的,破获一起是一起了。

案子多、人员少,任务重、压力大,这是刑事侦查员永远也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能五加二、白加黑的拼命干。

“柳志宇,你不在医院里照顾柳所长,怎么来上班了?”李文哲一看见柳志宇,惊讶地问道,昨天不是说了好让他在医院里陪护的嘛。

“哦!李大队,我还是回来上班吧,我被我爸轰出来了。他不让我陪他,必须要回来上班,工作是第一位的,我总不能在他面前惹他生气吧。他的身体状态恢复的很快,有我妈陪护着就行了,我还是想回来上班,那个案子的后续情况,我还想再了解了解。”柳志宇解释道。

他第一次深入参与了那起重大案件,不想半途而废,可事不由人,但至少要了解整个过程。

李文哲听出来柳志宇心中的无奈,也看出来柳国胜的性格脾气,摇摇头笑了,老警察都是这种思想觉悟,于是说道:“那好吧,工作时间你自己安排,就先不用上案子了。那起案子的案卷材料,都在***那儿,你去找他要来看看吧。”

“好的,李大队,我这就去找他。”柳志宇说道。

“哦,对了,楼上宿舍里腾出一张空床来,你抽时间把东西搬过来,住在这儿有事也方便,特警支队那儿就不要去住了,毕竟不是一个单位。昨天,我遇见了林支队长,他正忙着安排那些特警队员的住宿问题呢,你搬过来更合适。”

柳志宇一愣,心里顿时明白了,他现在已经是刑侦支队的人,不再是特警支队的人,他如果再住在特警支队的宿舍里,有点说不过去,那不是鸠占鹊巢嘛。

“哦!我知道了,我中午就去收拾。”柳志宇答应一声。

柳志宇禁不住心想,自从参加工作以来,他就住在那间宿舍里,这一晃就是六个年头,他、仲达海、张心平和刘昊伟四个人住在一起,同室共眠。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昊伟早早离开去了京城,而他现在也要搬离了。六个年头,弹指一挥间,匆匆岁月,恍如昨天,兄弟情谊,感慨万千。

中午,柳志宇简单吃过饭后,便回到宿舍,却见仲达海正在低头吃着方便面,而且吃的津津有味。

“仲达海,你不去食堂吃饭,怎么吃起方便面了,这东西能填饱你的猪肚子吗?”柳志宇惊讶道,仲达海的嘴巴可是很叼,很少吃方便面的。

“啊!柳志宇,你回来了,这几天可是没有见到你,案子还没有忙完吗?”仲达海抬头一看是柳志宇,将嘴里的方便面“滋溜”一声吞进肚子里。

“还没,人已抓获,案子破了,后续还有一些工作要做。”柳志宇随口解释一句,走到床前坐下。

父亲柳国胜住院的事情,柳志宇没有告诉仲达海。其实,他不想告诉任何人,只是萍姐给他打电话时,李文哲就在旁边,也瞒不住,再说他要向李文哲请假,毕竟也要有一个请假理由。

“哦!看来你是挺忙的。这几天,我们也忙的没一点空闲,有一个大领导来云江视察,我们在宾馆里执行安保任务,就吃住在宾馆里,每天都是吃自助餐,都吃的反胃了,弄一包方便面尝尝,味道还真是不错啊。”仲达海说完,又开始吃起来,先把方便面吃完再说。

柳志宇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东西除了衣物就是书籍,六年来就攒下这点东西,说是可怜真是可怜,什么积蓄,什么财产,可以说是等于空。所以,收拾东西很简单,卷铺盖就可以走人。

“照着目前这种形势,以后执行安保任务将是一项重要工作了。”柳志宇一边收拾,一边说道。

虽然他已经调到了刑侦支队,但内心里还把特警支队当作自己的家,毕竟在这里度过了六年的时光,全部的青春、心血和感情倾注于此了,哪能说变就变说忘就忘了呢。

“是啊,现在是训练、巡逻、安保这三大任务,这也是特警支队将来的主要工作任务。”仲达海终于吃完最后一根方便面。

突然,他转头一看,见柳志宇正在收拾东西,顿时一脸惊讶,疑惑着问道:“柳志宇,你收拾东西干啥?”

章节目录 第366章 聚散有常别无恙 看见仲达海惊讶的样子,柳志宇心想,总是要搬出去的,早晚都要走这一步,于是笑了笑,淡然说道:“准备搬家了。”

“哦!你要搬出去?”仲达海顿时想明白了。

“是啊,刚才李文哲大队告诉我,刑侦支队那边已经给我准备好了一张空床,让我赶紧搬过去。这边,林支队长好像也要准备调整宿舍,我不能再占着这张床,那样也不好看,也影响林支队长的安排嘛。”

仲达海脸色一僵,站起身来,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听林支队长说了这事,这几天他正在考虑重新安排宿舍,听他话的意思,好像是要按照小队进行调整宿舍,很可能等张心平他们突击队训练完就进行调整。如果那样的话,我和张心平也不能再住在一个宿舍里了。”

“是嘛,真的?”柳志宇也是一愣。

“哎!终于要分开了,我们都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这一天还是到来了。”仲达海说着,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他的心情跟柳志宇一样,谁都不愿就这样分离,但是有相聚就有分离,谁也改变不了。

柳志宇停下手里的活儿,转身走到仲达海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人生苦短,聚散无常。聚散有常,别来无恙。其实,我们这也不算是分开,只是不再住在同一间宿舍里而已,我们还是在一个局里工作嘛。”

“话虽如是说,心里还是舍不得啊,毕竟这几年一起度过,想想,多好!”仲达海禁不住心中怀念、留恋。

“嗯,同床共枕的美好日子快要结束了,值得我们回忆、永记。但是,我们都在成长,也会成家立业,更要独当一面,我们需要独自开创我们自己的人生了。”柳志宇感叹道。

“是啊,我们都在成长,这是必然趋势,也是必经之路,只是我心里有点难舍。呵呵,就像那句什么酒的广告词来着,难舍最后一滴,我难舍的是我们同室共眠的情谊啊。”仲达海微微笑道。

他不会多愁善感,转瞬便豁达开朗了,谁让他是仲达海呢。

柳志宇点点头,深情地说道:“我也难舍啊,可又不得不搬走,人生走到这一步,我们都需要改变了。上午我就一直想着,我们住在一起,不知不觉就是六年,这六年留下了我们最青春的岁月,我们一起哭过、一起笑过、一起走过,所有的辛酸和快乐都融进了我们的血液里,这是值得我们珍惜一辈子的。话再说回来,人生能有几个六年,时不我待,岁不我与,我们要为了自己的人生努力奋斗,必须要奋起直追才行,只有这样才能不再更加落后于人,也不枉我们来这世上走一遭。”

柳志宇的内心是非常紧迫的,在特勤机动队和特警支队呆的这六年时光,自己最终学到了什么呢,他感觉到自己的实际工作啥也没有学到,干业务工作的能力还是太差了。

就比如在重案大队里,他还不如一个警校实习生的专业更好,他只能从零开始去熟悉侦查业务,从头开始去适应侦查工作,这么想来自己真的有些可悲了,六年的时光到头来就是这个样子。

仲达海能够理解和明白柳志宇的话意,也非常认同柳志宇的观点,沉声说道:“你说的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我们是要奋起直追。我现在还无法离开特警支队,但是我要为自己的人生之路努力奋斗了。真的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够停下脚步回首人生,能够拥有一份岁月静好、安然若素的心情。”

“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们不是一直在努力嘛,迈开大步继续往前走吧。”柳志宇说完,接着开始收拾东西。

仲达海将吃完的方便面扔掉,便帮着柳志宇收拾书本,书本是他们最大的财富了,也仅有此些书而已。

“柳志宇,张心平还在武警特训基地训练,是不是跟他说一声?”仲达海想了想说道。

仲达海觉得,好伙计铁哥们在一个宿舍一起生活了六年,离开的这个时刻,最好还是打个招呼吧。

“对,是要给他说一声,我跟他说。”柳志宇点点头,给张心平说一声是必须的,要不他回来一看变化这么大,难免心里会有责怪。

张心平正好中午休息,听柳志宇一说,知道事已至此,分开是必然的结果,也就萧然地接受了,不接受又能怎么样,除非三个人出去租房子一起住,但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又不是性的取向有问题。

再说,张心平马上就要跟杨巧珍结婚了,他也要搬出去住,只是苦了苦命的仲达海,还要继续孤孤单单一个人独自坚持。

“柳志宇,告诉你个事情,我要结婚了。”张心平趁着这个机会,将自己要结婚的事情告诉他们,免得到时候,他们一惊一乍的,特别是那个仲达海同志,那不是更伤他的自尊嘛。

“什么?结婚?你是说,你要结婚,你跟杨巧珍要结婚了,什么时候结婚?”柳志宇立时惊讶道,

即使是他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惊讶万分,张心平还在训练呢,怎么说结婚就要结婚了呢,难道结婚是过家家玩儿戏啊,那可是万分慎重的事情。

“就在这个月,五月二十二号,家里都已经定好了。”

“五月二十二号?还有十几天时间,你准备好了吗?”

“哎,一点准备都没有呢。不过,还有几天我就训练结束了,我回去就准备结婚的事情,到时候你们可得全力帮我,我是第一次结婚,脑子有点混乱,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张心平幽幽地说道,好像有点婚前恐惧症。

仲达海一听到柳志宇说“结婚”两个字,便急忙凑过身来,把耳朵贴在了柳志宇的手机上,张心平的话他都听见了。

顿时,仲达海明白了,张心平这小子竟然要结婚,实在太突然了,老实人闷头干大事呀。

“张心平,你小子太能耐了,我这次是彻底服了你了,你竟然不吭不响就要结婚了,你真行!唉!我说,你是不是把巧珍妹子的肚子搞大了,再不结婚就要生儿子了啊 !”仲达海反应聪敏,直接说道。

那一边的张心平当即浑身一哆嗦,这个仲达海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啊,他想什么事干什么事都能猜得一清二楚的,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张心平还没来得及解释,仲达海又说话了:“张心平,我猜对了吧!哼,就你那个小心眼,你屁股往那一调腚,我就知道你想要放什么屁。最了解你的人,还是我仲达海啊,哈哈!你是第一次结婚不假,难道你还想第二次结婚啊,巧珍妹子要是知道了你心里的糟粕,非阉割了你的那个玩意不可。”

“仲达海,我是那种人嘛,你就不能把我想的好一点。”

“要我说呀,你也不要心慌意乱,你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嘛,我告诉你呀,你只管干好了巧珍妹子的事情,其他的事情让我来干。伴郎非我莫属哈,谁都不能跟我抢,我最爱干这事了。特别是那个伴娘,就由我全权负责了哈,我一定把伴娘给服侍趴趴了,让她一醉不醒。”

仲达海一边说着,一边嘚瑟不已,张心平这小子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啊。他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女朋友的影子呢,张心平这小子都把儿子搞出来了,哎,巧珍妹子真是争气啊。

“仲达海,我忘了告诉你,巧珍已经找好伴娘了,白冰洁给她当伴娘。”张心平实话告诉仲达海。

“啥!”仲达海顿时被一口气噎的半天没喘上气来,白眼珠子直翻,差一点背过气去,如果白冰洁当伴娘,他哪还有底气去干,自己先被吓回去了。

仲达海支支吾吾地说道:“张心平,那个,那个,能不能让巧珍妹子再找个伴娘啊。你看看啊,我要当伴郎,柳志宇也要当伴郎吧,只有白冰洁一个伴娘,那不够用啊,是不是?最好让巧珍妹子再找个女同学或者小表妹什么的当伴娘,我一定能伺候好她们的,就这么说定了哈!”

张心平在那边犹犹豫豫了半天,只是说了一声“噢!”,他是无法给仲达海打包票,杨巧珍找谁当伴娘,他说了也不算,这个理由怎么说得出口。

柳志宇一把将仲达海推到一边,还有完没完了,心里只想着伴娘了,有本事去找白冰洁啊,有那个心没那个胆,竟然又惦记上杨巧珍的女同学和小表妹了,真有他的,也就仲达海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张心平,我们等你训练回来,结婚可是大事,我们都会全力以赴帮你的,你先安心训练吧。”柳志宇劝慰张心平一句。

“对,我会全力以赴帮你的,招呼伴娘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仲达海还不死心,在一旁嚷嚷道。

柳志宇赶紧挂了电话,仲达海越来越没有底线了,以前他心里只想着有钱,现在被张心平这么一刺激,他又开始想美女了,男人啊,离开了金钱和美女不能活。

“柳志宇,张心平这么快就要结婚了,是不是要告诉白冰洁、叶卓然和刘昊伟。哦!白冰洁不用说了,她是伴娘嘛。”仲达海看着柳志宇将手机放进了口袋,无法跟张心平继续交流,便收住了嬉皮笑脸,认真地说道。

柳志宇点点头,笑着说道:“是啊,这么大的事,是要告诉他们的,这个事就由你来干吧。反正你说了,除了杨巧珍的事,其他事都由你来干。”

“嘿!柳志宇,你,你还有这话在这儿等着我呢!”

柳志宇看着仲达海瞪着牛眼,忍着笑,不说话。

“哎!大家都知道我是喜欢干事的人,那就干呗。你放心,我一定能干好了,伺候伴娘的事你千万别跟我争,好吧。”仲达海哀怨一声,心里还惦记着伴娘的事情,确实是本性难移。

章节目录 第367章 真心真情同命运 柳志宇没有接手新的案子,但人也没有闲着,他一直仔细翻阅着云江河边公园案件的卷宗材料,这也是一个学习提高的途径,并且深入思考整个破案过程中的得与失,哪个地方当时没有考虑到,哪个地方是神来之笔,每发现一个破案细节,那都是很大的收获,侦查破案需要的就是缜密思考、深挖细查。

就在犯罪嫌疑人被检察院批准逮捕的那一天,市局李局长来到了刑侦支队,专门看望专案人员,并听取案情汇报。他对这起案件的成功侦破,及时消除社会潜在威胁,表示了祝贺,并对全体专案人员不怕疲劳、连续奋战的精神表达了敬意。

柳志宇能够听出来,李局长说的话是由衷的,毕竟涉及枪、死亡了两人,案件影响极其恶劣,省里和市里的领导都非常关注,领导的那些批示要求,他已经看过好几遍了,这不仅仅是一起简单的刑事案子,更是一个重大的任务。

李局长作完正式讲话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跟刘长斌副局长和赵学轩支队长在那儿闲谈,顺便了解一下刑侦支队的工作情况。

赵学轩借着这个机会,将每一个侦查员都介绍给李局长认识,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平时李局长不可能到刑侦支队来,更不可能认识每一个民警。也许只见这一次面,李局长并不能记得住每一个人的名字,但这也是在市局局长面前露一露脸的机会。

当介绍到柳志宇的时候,赵学轩多说了两句,说柳志宇在查阅视频监控中发现了蛛丝马迹,查到了重要的视频线索,抓捕时第一个冲上去扑到了犯罪嫌疑人,功不可没。

他还提到柳志宇的父亲柳国胜,一个老警察,自己晕倒住院了,也不让告诉正在办案的儿子,不想耽误了儿子的工作。

李局长听了之后深深地点了点头,说这是一对父子警察啊,父亲是模范榜样,儿子也是非常棒的,作为父亲的这种一心为公的精神令人敬佩,一定要好好关照老警察。

李局长的关心之词让柳志宇很是感激,也对赵学轩这么介绍他感到不敢承受,他做得还不够好,他还要更加努力。

说起来,柳国胜那么做,他并不是想的多么伟大,他只是不想让儿子为他分心,只要儿子好好地工作,他就没有什么牵挂了,即使他病倒了住院了,也不能影响了儿子的工作。其实,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警察,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做,简简单单,任劳任怨。

下午还没下班,柳志宇接到苏晓婧的电话,她说要跟他一起去医院看看,顺便带着吃的过去,让蒋阿姨不要再买饭了。

这两天,苏晓婧听了柳国胜的话,没有再去医院送饭,但一直不去也不好,她还是想要去看看,那毕竟是长辈。

虽然现在她跟柳志宇并没有最终确定关系,但她的角色一直在改变适应,她想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想要找准自己的定位,她确实是一个有心、用心的女孩子。

“苏晓婧,你学校里很忙,时间也很紧张,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柳志宇在路边等了没有多大会,苏晓婧开车赶过来,他坐进副驾驶室,转头看着认真开车的苏晓婧,说道。

苏晓婧轻轻摇摇头,微微一笑:“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妈在家里都已经准备好饭了,我直接拿着走就行了,饭盒在后备箱里呢。”

“什么?顾阿姨准备的饭!哦,我明白了,我爸住院,你告诉顾阿姨了是吧,前几次都是顾阿姨做的饭对不对。我说饭菜味道怎么那么好呢,原来是顾阿姨的手艺啊,哎,就是这样子太烦劳她了。”柳志宇恍然大悟,之前怎么就没有多想一下呢,这么简单的事情,能想不到么,苏晓婧还要上班,哪有时间准备饭。

“难道我做的饭不好吃吗?”苏晓婧抓住柳志宇的话词,问道。

“哦!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做的饭当然好吃,你和顾阿姨都是做饭的高手,手艺高超,技术精湛。”柳志宇一愣,连忙解释。

“咯咯!不就是做个饭嘛,咋跟技术精湛扯上关系了,真有你的,没见过你这么夸人的。”苏晓婧咯咯笑道,转头看了柳志宇一眼,转而问道,“柳伯伯,现在好多了吧?”

柳志宇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应该好些了吧,这两天我也没到医院来,只是跟我妈打了几个电话问了问。”

“什么?你也没有过来?”苏晓婧惊讶道。

“嗯,这两天我搬了宿舍,现在我住在刑侦支队,晚上收拾了一下东西,我妈说不用过去了,我就没有去。”柳志宇低声解释,心里感到有些不自在,还是自己这个儿子做的不好。

柳志宇和苏晓婧一前一后走进病房,看见蒋凤娥正坐在床前,不停地按摩着柳国胜的双腿。

一个人长时间躺在床上不起,身体不活动的话,身体的机能就会变得畏缩,所以需要不断地进行按摩,使身体的肌肉能够保持正常机能。

柳志宇将饭盒放好,走到床边,将蒋凤娥扶起来,说道:“妈,你歇会儿,我来按摩。”

“柳伯伯,您感觉好多了吧。”苏晓婧灿烂一笑,询问着柳国胜。

柳国胜看着面前的桃腮含笑秀雅脱俗的苏晓婧,心里很高兴,儿子很有福,笑着说道:“小苏啊,我好多了,又麻烦你来送饭,太辛苦你了。”

“爸,这饭菜都是苏晓婧的妈妈顾阿姨做的,顾阿姨做的饭菜味道很好的。”未等苏晓婧说话,柳志宇便解释道。

“什么?是晓婧的妈妈做的饭菜!这,这可怎么使得呀!晓婧,这怎么好呀,不能再这样了哈。”蒋凤娥一听柳志宇的话,一时诧异,连忙握住苏晓婧的小手,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阿姨,伯伯,这没什么的,我妈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也没事,反正都要做饭的,多做一些就是了,不麻烦的。”苏晓婧乖巧地依偎在蒋凤娥身旁,解释道。

柳国胜也不好再说什么,连苏晓婧的妈妈都惊动了,还亲自下厨给他们准备饭菜,这份真情他们只有接受着,并且以后要好好回报。

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看着柳志宇,疑惑地说道:“志宇,今天上午市局政工部门来人看望我,还带了慰问品,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也知道了?”

“啊!市局政工部门来人看望你了?”柳志宇一脸惊讶。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仔细想了一下,心里好像明白了,便将市局李局长到刑侦支队看望慰问案件专案组时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柳国胜听了之后,默默地点点头,应该是这样子,看来这是市局领导的安排。来就来了吧,便将这件事放在了一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干了一辈子警察,都是在最基层,市局领导还真没有接触过,当然市局领导也不会来,来了一个副处长和一个年轻民警,这也不错了,人要知好,更要感恩。

苏晓婧经过这么几天的来往奔波于医院,跟蒋凤娥和柳国胜渐渐熟络了,感情也亲近了很多,她把他们当作了长辈,他们也把她当作了闺女。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用彼此的真心真情换来的。其实,做人不用虚伪浮夸,只要用心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会得到对方的认可,也会得到对方的真心相待。

蒋凤娥越看苏晓婧,心里越喜欢的不得了,当然柳国胜也是这样想。他们的眼中,看着柳志宇和苏晓婧在一起,就觉得两个人实在太般配了,忍不住心里乐呵着。

日常生活中,不难发现一些长时间生活在一起的夫妇往往在外貌上很像,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有夫妻相的人会在一起,就是周易中命理所讲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因为觉得相同走在一起。有研究指出,人的外貌特征与自己的性格是对应的,有什么样的外貌,就会有什么样的性格。

事实上,夫妻越来越像对方,还有一个生理原因:双方的生活习惯、饮食结构相同。时间久了,夫妻俩相同的面部肌肉得到锻炼,笑容和表情逐渐趋于一致,让原本有差异的两个外貌看起来也有了相似之处。

当然,判断两人感情好不好,绝不能光看相貌。只有夫妻相濡以沫,行为举止上趋同,语言习惯上相似,生活才能幸福美满。

对于柳志宇和苏晓婧的恋爱关系,柳国胜和蒋凤娥老两口心里有数了,再加上苏晓婧的妈妈也都亲自为他们做饭,这份感情是无声的,虽然彼此没有见过面,但在他们的内心里,已经有了一根线将他们的心连在了一起。

柳国胜和蒋凤娥不知道的是,其实顾冬梅早已经把柳志宇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所以自己孩子的父母当然也就是她的亲人。

感情真,亲情亲,亲情永远是最重要的感情。而他们也会在感情的基础上,不断地发展为亲情,这是他们心中的期盼,也是对柳志宇和苏晓婧的美好祝愿。

两个年轻人,心意彼此相通,命运彼此相连,什么是一家人,这就是一家人了吧。

章节目录 第368章 美梦成真心期盼 一个月的集中特训终于结束了,张心平从武警特训基地返回队里,林洛华很体贴地安排黑豹突击队员调休两天。

张心平马不停蹄地去找杨巧珍,结婚的日子迫在眉睫,几乎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准备呢。

张心平迈步走进亲亲宝贝童装店,见杨巧珍背对着他正在整理服装,转头看了看店里店外,没有发现其他人,便直接走到她的身后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啊!”杨巧珍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顿时吓得惊叫一声,惊慌中侧眼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她亲爱的心平哥,稍稍稳了稳心神,娇嗔着责怪,“心平哥,你可回来了,你吓坏宝宝了。”

张心平顿时一愣,片刻就反应过来,笑着扳过杨巧珍的身体,低头仔细看了看杨巧珍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嘴上不停地说着:“对,对,都怪我,都怪我,吓着宝宝了,都是我的罪过,我该打,我该打。来,宝宝,打我吧。”

张心平说着,抓起杨巧珍的小手就开始拍打自己的手背,以示对自己的莽撞行为进行惩罚。

杨巧珍被张心平逗乐了,娇嗔着说道:“心平哥,你真坏,你眼里只有小宝宝,就不疼我这个大宝宝了?”

“疼你,当然疼你了呀。你可是国宝级保护动物大熊猫宝宝,小宝宝要疼,大宝宝更要疼。巧珍,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张心平紧紧地拥抱着杨巧珍,深情地说道。

“我不是大熊猫,我一点都不苦的,有小宝宝陪着我呢,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她都会陪着我说话,我觉得我很幸福的。”杨巧珍把头深埋在张心平的胸前,喃喃低语。

她有太多的话想对心平哥说,可此时的她,只想被他这样紧紧地拥抱着,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张心平的眼圈红了红,咬了咬嘴唇,温声说道:“你身体怎么样,感觉还好吧?”

“嗯,我很好,饭量增长了不少,体重也增加了好几斤,可又不能少吃,感觉饿的也快。”杨巧珍低声说道。

“你现在是两个人了,就要多吃点东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张心平轻轻摩挲着杨巧珍的后背,她怀着身孕,不仅要照顾小店,还要忙活结婚的事,实在太操心了。

“我就是为了他才多吃的,他想吃什么,你就买什么吧。咯咯!”杨巧珍说着,咯咯笑起来,肚子里的小生灵,就是她的一切。

这时,有顾客走进来,张心平连忙放开了杨巧珍。

杨巧珍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整肃了一下神色,红着脸微笑着去招呼顾客。

来人是一个中年妇女,分明看到了拥抱在一起的两个青年人,猜出来这是一对恋爱中的幸福小情侣,会心地笑着在店里转着看了看,在杨巧珍热情亲切的介绍下,最后买了一件儿童服装。

“巧珍,我们什么时候去照婚纱照,时间还来的不及吗?”张心平问道。

照婚纱照是必须的,而且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取到照片,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结婚的日子。

“我已经联系好了,预定的时间是明天上午,要不时间真的来不及了呢。”杨巧珍答道,她为了这个事没少费心思,但是心平哥回不来,她也没有办法。

“真的,那就好,明天小店关门歇业,我们全心照婚纱照,我要你留下最美丽的倩影。”张心平高兴地说道。

张心平跟杨巧珍在小店里商议合计着结婚的事情,事情很琐碎,心情很愉悦,也别有一种幸福的滋味,这应该是他们人生中最大的一件事情了,终身大事嘛!

第二大的事情就是生孩子,现在他们连孩子都有了,所以他们结婚的事情,更显得尤为重大、重要。

晚上,张心平回到宿舍,终于见到了仲达海,他上午回来的时候,仲达海出去执勤了。

现在宿舍里只剩下了他和仲达海两个难兄难弟,柳志宇已经搬了出去,而他们俩住在一起的日子也屈指可数,重新调整宿舍之后,他们必然不会再住在一起。

“张心平,你可是回来了,这一个月我几乎夜夜独守空房,那个寂寞无聊啊!柳志宇之前回来住的次数也少,自从他搬出去之后,我自己独占这间宿舍,心里真是空得慌,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人生难过呀!”仲达海一看见张心平,顿时发了半天牢骚,他心中的那份寂寞,实在无人懂得。

张心平呵呵笑道:“你呀,不怕身后空无一人,只怕满腹心事无人懂!对于白冰洁,你想得到却得不到。所以呀,你应该寻找你的白雪公主了,有了白雪公主的陪伴,你的心就有人懂了。”

人是群居动物,是一种喜欢热闹、特别害怕孤单、孤独的生物。因此,人特别需要家人、朋友、还有爱人。开心的时候,想要找他们分享,难过的时候,想要找他们倾诉。

人害怕孤单,但却避免不了,所以人必须要成长起来,一个人独立生活,一个人承担所有喜怒哀乐,一个人完成很多艰难的事情,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成为一个独立完整的人。

“嘿,你还别说,这些日子,白雪公主我没有梦到过,美人鱼我倒是梦见了好几次。有古诗曰,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鲛人夜饮明月腴,夜光化作眼中珠。我告诉你,我梦到的美人鱼非常美,雪白的肤色,海蓝的眼睛,好像含着如深海般的幽谧,而在她优美的腰身之下,银亮的鱼尾轻轻滑动着海水,时不时的跃出海面,与月光交相辉映。她那曼妙的身姿回旋在我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我从梦中醒来依然觉得她就在眼前。我觉得,还是美人鱼更美,我还是更喜欢美人鱼。”仲达海眼中放出异样的光彩,好似他真的见过美人鱼一般,整个人都有些痴迷了。

“是嘛!你真梦到美人鱼了?是不是你的脑子灌水了啊,你不想白冰洁,却整天日思夜想鱼儿了。”张心平笑道。

“真的,我可没骗你。美人鱼可是神话里的一道亮丽的风景,她们美丽的面容和曼妙的身姿,让无数人魂牵梦萦,我仲达海又怎能免俗啊。”仲达海洋洋自得。

“你是不能免俗,你就是彻底的俗人一个。”张心平不屑道。

“是,我就是俗人。张心平,你知道美人鱼的传说吗?我告诉你呀,古时候有一个叫景生的男子,他出海归来后在海边发现了一条美人鱼,就问美人鱼从哪里来?美人鱼说自己犯了错被赶出来无处可去,于是心地善良的景生就将美人鱼带回了家。后来,景生爱上了一个叫做万珠的女孩,需要有一万颗珍珠才可以把万珠娶进门,景生没有那么多珍珠,无奈之下就病倒了。看到病倒的景生,美人鱼心疼的留下了眼泪,美人鱼的每一滴眼泪,都化作了一粒珍珠,就这样让景生娶到了万珠,但是美人鱼却因为流干了泪最后因缺水而死了。张心平,美人鱼的故事感动了你吗?反正感动了我,我要是能够穿越的话,我一定要当一回景生,绝对不会让美人鱼死去,我要千方百计去救活她。现在流行穿越,网络小说都这么写,很多人都喜欢看,人空虚寂寞无聊时都喜欢做梦啊!”仲达海深深地陷入了美人鱼的故事传说中,难以自拔。

张心平听说过美人鱼的传说,那是凄美的爱情故事,现在的仲达海有点儿惨淡,但还不至于因为没有女人而不想活了,也许只有美人鱼来拯救他了。

“嗯,故事挺感动人的。要我说,你闲来无事,就跳进云江河里去,说不定还真能寻到一条美人鱼呢。”张心平开着玩笑。

仲达海没有把张心平的话当做玩笑,而是认真地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嗯,你说得对,没事我就去云江河边溜溜,说不准还真能寻找到一条美人鱼。”

“那是一定的!”张心平也是点点头,突然醒悟过来,这样子引导仲达海不好,要是哪一天他想不开,真的跳进了运江河,那才是天大的罪过,张心平顿时后悔莫及。

“唉!张心平,只顾着跟你瞎聊了,你结婚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只管说话!”仲达海想起来正事,不再做美梦,也不再说梦话。

“我和巧珍明天上午去照婚纱照,我们是在老家结婚,很多事情都是家里准备的,我们倒是少操了很多心。”张心平说道。

“是嘛,我明天陪着你们一起照婚纱照,我给你们打下手。伴娘来不来?我这个伴郎要提前进入角色,伴娘是巧珍妹子的女同学还是小表妹啊?”仲达海一听张心平要照婚纱照,顿时来了精神,他心理想却的是伴娘。

张心平白了仲达海一眼,说道:“伴娘的没有,只有我和巧珍,你还去不去?”

“去,当然得去了。我要先见识见识,心里也好有个数,等以后我照婚纱照,不就有经验了嘛,这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不能错过,绝对不能错过。你给巧珍妹子说一声,让伴娘明天也来吧,我一个电灯泡不够亮啊。”仲达海很想去帮帮忙,对伴娘还不死心。

张心平想了想,说道:“那行吧,明天让伴娘也去,我这就给白冰洁打电话。”

“啥?你说白冰洁啊!那还是算了吧。”仲达海一听让白冰洁来,整个人顿时焉了,他差点忘了白冰洁是第一伴娘。

“那,不用白冰洁去了?”张心平笑道。

“哎!我自己当电灯泡就够了,我还没当过电灯泡呢,试试是什么感觉。”仲达海彻底怂了,转而说道,“张心平,你训练结束了,今天晚上给你接风洗尘,我给柳志宇打电话,好好喝一杯,真想好好醉一回啊。”

“改天吧,我明天还要照婚纱照呢。”张心平推说道。

“不行,就今晚,喝点小酒,迷迷瞪瞪上床……照婚纱照,那才有滋有味,如梦似幻,如露如电。”仲达海不容张心平推说,直接给柳志宇打电话。

无论高兴还是寂寞,他是真的缺酒了,很想要喝酒,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章节目录 第369章 大喜之日莫名来 五月二十二日,张心平大喜之日,柳志宇、仲达海和刘昊伟都到了,刘昊伟是从京城匆匆赶来的,自然也少不了白冰洁,白冰洁可是第一伴娘。

唯一遗憾的是叶卓然没能赶到,本来她说会尽量赶过来,最后却被律师事务所派了公差,去某省办理一起案子,时间冲突,无法前来。

林洛华也来了,他是证婚人,不能不来,他也是市局的一个中层领导,来给张心平长长脸。

结婚是人生的大事,需要热闹,就是喜庆。其实,人的一生是由单身生活和婚姻生活组成的,结婚是两种生活的分水岭,结了婚就告别了单身的生活,组建了一个新的家庭,也就背负着更多的责任。当然,这份责任,是由张心平来承担,而其他人则是尽情狂欢。

张心平的家住在农村,他们几个人都算是来自农村,所以对农村的结婚形式很熟悉,那热闹劲一点也不比城里少。

张心平的婚房是新盖的四间平房,门上贴满了对联,窗上也贴满福字,厨房就设在了大街上,露天开火炒菜。宴席是搭起了一个很大的简易帐篷,吃饭地方也在大街上。

婚礼现象就在新房的院子里,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大八仙桌,桌子上放着一个斗,斗里面放了很多粮食和称及秤砣,预示着五谷丰登,家庭幸福,逞心如意。

柳志宇听着主持人高喊着拜堂语,余音悠长,几乎绕梁,别有一番风味。

一拜天地:一鞠躬,敬苍天,佳偶天成;二鞠躬,敬黄土,喜结连理;三鞠躬,敬天地,地久天长。

二拜高堂:一鞠躬,敬父母,骨肉情,情如东海;二鞠躬,谢父母,养育恩,恩重如山;三鞠躬,祝父母,享天伦,长寿百年。

夫妻对拜:一鞠躬,男女平等,相敬如宾;二鞠躬,永浴爱河,永结同心;三鞠躬,红花并蒂,心心相印。婚礼仪式一完毕,顿时鞭炮齐鸣,新郎新娘入洞房。

张心平小心地抱着斗,头前带路,杨巧珍紧随其后往新房里面进,唯恐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小腹。

有不知情的村里娃子想要对新娘子胡闹,被柳志宇和仲达海几下挤到了一边,他们俩和刘昊伟是全权负责一对新人的安全保卫,这也是他们最拿手的活儿,技术好的不得了,这几年干的几乎全是这个事。

仲达海本来想要好好地闹一闹洞房,因为不敢闹新娘,那可是珍贵保护动物大熊猫,只好放过了张心平和杨巧珍,还扮演了一回贴身保镖,将那些村里不知好歹的臭小子们教训的老老实实,再也不敢去闹杨巧珍。

保护完杨巧珍,仲达海四处寻找着伴娘,白冰洁他就不管了,但是另一个伴娘一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顿时没有了继续闹下去的心思。

原来,另一个伴娘是杨巧珍的小表妹,今年还不到十六岁,人还没长开呢,仲达海再怎么着也下不去手啊。

最后,仲达海是满怀希望闹伴娘,结果啥也没闹着,只当了一回合格的保镖。虽然仲达海没有摸到伴娘的小手,但赢得了新娘杨巧珍的感激,这也算是不小的收获了。

仲达海本来想闹婚房闹得欢点,却什么都没有施展出来,新娘不敢去闹,伴娘不忍心闹,他心里那个憋闷得慌。

而让他更意外的是,看见了一个极不愿意看见的人,心情立刻变得不好了。

随着那个气质高贵潇洒倜傥的男子走进了院子,穿着打扮比新郎还要新郎,顿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柳志宇也看见了来人,不由得一愣,他为什么来了?

柳志宇心里疑惑,而站在一旁的刘昊伟也发现了端倪,皱着眉头看着来人。

“他是谁呀?”刘昊伟忍不住低声问道。

“他,金子煜,来找白冰洁的吧。”柳志宇注视着来人,说道。

刘昊伟恍然大悟,点点头说道:“哦!是他,白冰洁的男朋友?”

刘昊伟有那么一丝印象,但对金子煜这个名字,他是早已知晓,仲达海的情敌嘛!仲达海的对立面,就是大家伙的对立面,在这一点上,几个人是同心同德、同仇敌忾。

柳志宇默默地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这个时候,金子煜正在四处张望,想要寻找白冰洁,转眼看见了柳志宇,正好柳志宇在点着头,他还以为柳志宇是向他打招呼,于是也点了点头,微笑着走了过来。

“柳警官,你好,你们都来了啊。”金子煜笑着招呼。

金子煜看了看柳志宇身边的刘昊伟,点了一下头致意,又转头看见了仲达海,但见仲达海的脸色不是很友好,便没有跟仲达海打招呼,他很敏感地感觉到了仲达海的敌意。

“你好,金公子,没想到你也来了。”柳志宇笑着回应。

张心平结婚,可没给金子煜发请柬,他这是不请自来了。

再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金子煜为什么来了,他们心知肚明,但那是他跟白冰洁的事情,他们可干涉不了,他们也不想多事,这么喜庆热闹的氛围,不能受到其他事情的影响。

“呵呵,我听白冰洁说,张心平今天结婚,这是大喜的事啊。白冰洁说,她要当伴娘呢,我必须得过来看看。我们本来说好要一起来的,但公司里突然有点事,我来晚了一会儿。白冰洁在哪儿?我过去看看。”金子煜笑着说道,但话里哪句是假的,想也不用想。

其实,金子煜知道白冰洁要当杨巧珍的伴娘的时候,是极其不乐意的,他的女朋友怎么能去当伴娘,而且还是去农村那种地方,他可是知道农村里闹伴娘那是如狼似虎,恨不得把伴娘撕扯吃了吞到肚子里,一旦闹得厉害了简直就是毫无底线。白冰洁可是他的禁之脔,任何人都碰不得,他自己都没能吃到嘴里呢,怎么能让白冰洁去受那种罪。

金子煜告诉白冰洁,说要来参加张心平的婚礼,但被白冰洁一口回绝了。张心平没有邀请他,他去个什么劲。再说,白冰洁也不想让他出现在柳志宇和仲达海、刘昊伟他们面前,那样她多不自由,人也施展不开。

但是,金子煜始终是心里放不下,一早上心里就像被蚂蚁啃咬着一般,一直坐立不宁,最后啥事也不管了,开着跑车就赶了过来,而且他还想出了一个极妙的点子,他想要在那种欢乐喜庆的场合好好表示一番。

柳志宇没有去深想金子煜的话,想也没啥意思,便说道:“白冰洁跟新娘在一起。”

金子煜一听,便朝婚房里面望了望,说了一声“去看看”,便转身走向了婚房。

“德性,他来干啥?多余!”仲达海看见金子煜走进了婚房,恨恨地说了一句,这种人,眼不见心不烦,却偏偏又见到了,真是让人心烦。

柳志宇转头看了看仲达海,见他的脸色愈发的阴沉,心情更加的郁闷,便劝道:“仲达海,你不要这样,不管怎么说,我们应该祝福白冰洁不是吗,无论她将来怎么样,只要她自己做出选择、自己感到幸福就好了。你赶紧把你的脸子收起来,这是张心平结婚大喜的日子,一定要高高兴兴的。”

“我本来很高兴,一看见他就不高兴了。”仲达海嘀咕一句,还是抬手搓了搓脸,努力笑了笑,今天要面带笑容,这是高兴的事、大喜的事,必须要微笑着面对一切。

柳志宇不再理会仲达海,而是跟着进了婚房,他想看看张心平在里面忙活的怎么样了。

婚房里,张心平和杨巧珍已经换好了衣服,白冰洁和杨巧珍的小表妹也换上了平时的衣服,婚礼仪式进行曲已经结束,后面的事情就是等着喝酒敬酒。

“白冰洁,你在这儿呢?”金子煜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杨巧珍身旁的白冰洁,笑着说道。

他一看白冰洁穿戴完完整整的,整个人没有任何异样,看来没有受到什么骚挠,这才放下心来。

“啊!金子煜,你怎么来了?”白冰洁抬眼见是金子煜,顿时一脸的惊讶。

金子煜走过来,笑意更甚,说道:“张心平和杨巧珍结婚,这么大的喜事,我能不来吗!咱们不是说好了嘛,你先来一步,我忙完公司的事就赶过来。”

白冰洁还在愣神中,此刻听到金子煜的话,也不好再去辩驳,他们什么时候说好了的,她是不让他来的好不好,但她只好把话憋在肚子里。

而金子煜转头向张心平和杨巧珍表示祝贺,并掏出了一个红包递给张心平。

张心平没有看明白金子煜和白冰洁到底是怎么回事,连忙推说不要金子煜的红包。而金子煜却说这是他和白冰洁的心意,一定要收下。

白冰洁一下子也是傻了,她没有想到金子煜还带了红包,还说是他和她的心意,这都是哪跟哪啊,却又不好直接明说,毕竟他们都知道她在跟金子煜处男女朋友嘛。

张心平转眼看了看白冰洁,见白冰洁没有摇头、也没有说不是,便道了声感谢之后收下了红包,对方带了这份心意,他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

再说,当初张心平被捅伤住进医院,还是金子煜找了关系安排进了特护病房,并且还亲自去医院看望了他,这份情他得记着。不管仲达海跟金子煜之间的情敌关系如何,他总不能甩脸子给金子煜看吧,他也不是那种人。

常言说,施人之恩不要到处宣扬,受人之恩惠要不忘于心。若要别人尊重自已,自已要先尊重别人。在这一点上,张心平做得很好。

金子煜来了之后,便一刻也不离开白冰洁半步,也不管别人看他的眼神怎么样,他来就是为了白冰洁,他心里装着的也全是白冰洁,其他人、其他事都跟他无关,他还在等待机会要干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情呢。

农村里婚礼举行完之后开席喝酒吃饭,不像在城里都是定好了几点几分上菜,农村是只要准备好了就上菜喝酒。

林洛华作为张心平的领导,那也是按照长辈来说道的,直接让他坐在的尊贵的长辈那一桌喝酒。

柳志宇、仲达海和刘昊伟和几个队友则围坐在一起,加上张心平的几个高中同学,聊得也是非常热乎。只要来参加张心平婚礼的都是亲朋好友,那喝酒也是自来熟。

章节目录 第370章 突兀求婚惹人恼 金子煜有些不同,他有点不合群,他是个男人,总跟着白冰洁也不是个事,白冰洁那边可是一群女人,他总不能跟一群女人一桌喝酒吧,他还不想当一个不男不女的人,他也丢不起那个人。

最后,张心平将金子煜介绍到了柳志宇这一桌,让柳志宇他们陪着金子煜一起喝酒。毕竟,来者是客,金子煜也是封了红包的,人来了就要酒管够饭管饱,喝不好吃不饱不让跑。

金子煜坐在桌子旁,浑身膈应着那个难受,跟柳志宇他们没有共同语言,干巴巴地呆坐在那个儿心里想着白冰洁。白冰洁不走,他也不能走,他更不能拽着白冰洁走,那样就太不礼貌了,白冰洁也不会跟着他走。但为了实现自己心里的那个小想法,他只有咬着牙忍耐着坚持着。

金子煜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婚礼,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场面,对于养尊处优的他来说,这一切都像是天方夜谭天下奇闻,却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了自己的眼前。

金子煜无奈地坐在了大街上搭起的简易帐篷下面,农村的宴席就是这样,地八仙桌子一放,小马扎一摆,一次性塑料薄膜在桌面上一铺,这就是餐桌了,然后是摆上一次的塑料餐具,一次性的筷子也有准备,虽然简单,但也算是卫生,至少不是别人之前用过的。

金子煜以前都是在星级大酒店喝酒吃饭,即使是小地方那也是环境优雅很有档次的地方,哪在这种脏兮兮的大街上吃过饭啊。

一阵风乍起刮的满天尘土,这不是吃饭这是吃土,这跟叫花子在大街上吃饭有什么区别,他是越想心里越难受,胃里一阵发酸,心里直想呕吐。

等到开始上菜,柳志宇打开了一瓶白酒,本地的大曲酒,十几块钱一瓶。

柳志宇招呼着大家喝酒,想要给金子煜倒酒,金子煜连忙伸手推辞了,说自己开车不能喝酒。

柳志宇也没有再劝他喝,想喝就喝,不想喝拉到,谁也不去伺候谁。

一旁的仲达海还在独自生闷气呢,柳志宇不想再刺激到仲达海,仲达海现在的脸色保持的已经算是比较好了,没有吹鼻子瞪眼睛。

其实,金子煜一看见那酒瓶,顿时就没有了酒欲,平时他喝得不是茅台就是五粮液,五百块钱以下的白酒,从来就没有喝过。在他的眼里,那瓶酒,从来就没见过,根本就算不上是酒,只能算是酒精勾兑了一些水罢了,人能喝吗?药不死人啊?敌敌畏他没有见过,但喝毒药死人的事他听说多了,他自己家的公司就是制药的,他把那瓶大曲酒当成毒药了。

厨师在露天炒菜速度很快,硕大的铁锅在大圆筒碳炉子上面冒着油火,厨师师傅大膀子一阵挥舞,只听得哗啦啦一阵子,一大锅菜就炒熟了。本来所有的菜都是之前早就准备好了的,只要按照顺序该炒的炒该热的热,直接盛好端上饭桌就行了。

有凉菜有热菜,有素菜有荤菜,菜品搭配十分合理,农村的喜宴厨师都是老把式,经验那是相当的丰富,他们一年到头几乎就没有闲着的时候,所以实践出真知,实践锤炼能力。其实,他们的烹饪水平并不比那些五星级饭店的厨师技术差,只是他们没有那样的舞台展示自己而已。

城里人,喜欢吃素菜吃野菜,还要绿色有机无污染,胃口很是清淡,大鱼大肉的肠胃受不了,顶多就是喜欢吃着些海参鲍鱼啥的,健康养胃最重要,讲究的是养生之道,都想拼命多活几年。只是各大医院里仍然人满为患,很多人不是胃癌就是肠癌,不要食道癌就是直肠癌。

但是,农村人不一样,穷日子过惯了,有喜宴都喜欢去吃,看谁家喜宴准备的好不好,就看有没有鸡、鱼、肉、虾,有了虾也算是一道海鲜。素菜啥的要少做,蔬菜野菜的几乎天天吃,都吃得没有味觉了。有讲究的喜宴会做八大碗,那味道还是非常不错的,特别是那个老式鸡蛋汤的味道更是一绝。

金子煜看着一道菜接着一道菜的端上桌子,紧闭着嘴巴使劲咽了一口唾液,这才把那一阵胃酸咽下去,否则非吐在当场不可,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他端起一次性塑料杯子的热水,微微喝了一小口,顺顺食道和胃肠,这才喘过一口气来。看着其他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菜,他心里很犯嘀咕,这些菜真的有这么好吃么。

柳志宇还是保持着热情,替张心平招呼金子煜,说他不喝酒,吃菜总可以吧,吃菜是不会查处酒驾的。

柳志宇要是不招呼金子煜,其他人连斜眼看都不看他一眼,那样他得多难堪啊。

金子煜苦笑了一下,心想,别说吃菜,就是喝酒开车,也没有敢拦他查酒驾啊。

经不住柳志宇的好心招呼,金子煜终于拿起了筷子,看了半天桌子上的菜,也不知道该吃哪一份,也不知道哪一份好吃,哪一份看起来都没有胃口。

最后,金子煜夹了一个丸子,慢慢放进口中咀嚼起来。丸子一入口,老醋够味有点酸,丸子够酥特别香,金子煜惊讶地看着那盘菠菜炖丸子,心想这道菜看起来不咋地,吃起来味道还真是不错,没有反胃想吐的感觉,竟然连他的胃酶都激发出来了。

于是,金子煜不再扭捏,吃了一口之后,筷子就没再放下过,不喝酒多吃菜,这种感觉也是相当爽。

仲达海心情不好,看着金子煜心里就不舒服,而他还死皮赖脸的坐在对面,竟然也吃的津津有味,仲达海心里那个恨呀,咬的牙疼。

但仲达海没有乱来,只是不停地跟柳志宇和刘昊伟喝酒,很长时间不在一起喝酒了,今天要好好喝一顿,他心里有气发不出来,就拿酒排泄了,几杯酒下肚,胃里火辣辣的,这个大曲酒也够劲,头也有些晕乎乎的。

喝得正尽兴,吃得正爽快,张心平和杨巧珍结伴而来,一对新人出来敬酒,而白冰洁跟在杨巧珍身后陪着,张心平的身后跟着一个堂弟负责倒酒。

一桌桌敬酒之后,他们来到了柳志宇这一桌,都是好同学好哥们,那就放开了喝吧。

常言说,喜酒不醉人,喝了喜酒,喜事天天有。就是因为知道喜酒不醉人,所以很多人喝喜酒都会喝醉,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

金子煜没有喝酒,他非常清醒,比平时清醒百倍,所以当张心平和杨巧珍敬完酒刚要转身到下一桌敬酒的时候,他突然伸出右臂,张嘴说道:“你们等一下。”

顿时,张心平和杨巧珍收住了身势,疑惑地看着金子煜。而对面的仲达海更是瞪着大眼,凝眉冷目看着金子煜,不知道这小子想要干什么。

金子煜一看众人都疑惑地看着他,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他心里直叫好,他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人人都有好奇心,他就是想要所有人都心中充满好奇,心有好奇才会有奇迹发生。

金子煜一脸微笑地看了看众人,然后把目光注视着杨巧珍身旁的白冰洁,今天的女主角是杨巧珍,但是他也想让白冰洁当一回女主角,不管她同不同意,他都要去做,他已经等不及了。

金子煜有些兴奋地迈步走向了白冰洁,深情地看着白冰洁,站住脚步,面向白冰洁,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红色盒子,突然单膝跪地,“腾”地一下打开盒子,露出一颗闪耀着光芒的硕大钻戒。

他郑重地大声对白冰洁说道:“白冰洁,我有话想要对你说。我想说,自从你那次查我的车,我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了,于是,我知道了什么是一见钟情,什么是魂牵梦萦。你知道么,我喜欢上了你,对你的喜欢,已到心底,深入骨髓,没入血液。我深深地爱上了你,对你的爱,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我对你的爱就像这颗钻戒一样真,我愿意为你付出我的一切。白冰洁,我愿爱你到海枯石烂,我愿陪你到地老天荒,请你嫁给我好不好?”

一旁众人哪见过这种稀奇事,顿时欢叫声一片,“好、好、好,嫁、嫁、嫁”之词不绝于耳,那些老实巴交的老百姓,看着眼前奇怪的景象,开心的笑着。

那些啥也不懂的小孩子们,叽叽喳喳喊个不停,高兴地蹦跳着。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发生在骤然之间,白冰洁震惊地看着金子煜,他笑得是那么的自信,好似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他就是最帅的白马王子。他这是在向她求婚吗?这也太不是场合了吧!白冰洁尴尬地伫立在当场,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而站在一旁的仲达海,此时已经出离愤怒了,脸色发黑阴成了猪肝色,目光如隼一样射向金子煜,如果眼光能够杀人,他想当场杀死金子煜。

仲达海早已看出金子煜这会儿一直心神不宁的样子,预想到金子煜今天来一定会出幺蛾子,可万万没有想到金子煜竟然搞了这一出,这是在演戏吗?也不能不分场合吧。

仲达海心中有气,气往上顶,又喝了不少酒,顿时酒意冲上了大脑,意识一阵混沌,直接迈开大步,挡在了白冰洁面前,双眼充血猩红地死盯着金子煜,大声呵斥:“金子煜,你出什么洋相!今天是张心平大喜的日子,请你不要捣乱,你现在就给我……离开!……”

仲达海说着,本想一脚将金子煜踢开,但残存的一丝理智抑制着他没有那么做,他差一点说出“滚……快点滚”,硬生生被他狠狠咬了舌头,没有说出那几个字,而嘴里顿时觉得有一股血腥味,舌头被他自己咬破了。

章节目录 第371章 神智混沌理不清 现场的形势突然巨变,一下子惊呆了所有人。仲达海的动作太快,柳志宇还没有反应过来,当他想要拉住仲达海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而白冰洁这个时候更是懵呆住了,金子煜的举动让她震惊,她一时感到非常的尴尬,羞愤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她又看见金子煜那副深情的样子和真情的话语,还有那摧残的硕大钻戒,她的心悸动了一下,是个女人遇到这样的求婚,都会激动不已吧。

想要追到自己真爱的女人,那就要不顾脸面,脸皮要足够厚,越是光天化日之下,越是众目睽睽之下,越是要表现的勇敢自信,大胆的表达自己的爱意和追求,打动女人的心的成功率可能会达到百分之九十九。

金子煜有着足够丰富的经验和资本,这点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他随时随地都可以去打动一个美女,只不过他对白冰洁是真的用心了。

而仲达海十分意外的挺身而出,让白冰洁非常吃惊,她不知道仲达海犯了哪门子神经,这个时候跳出来干什么嘛,是为了她好吗?还是让她更难堪?白冰洁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两眼无助地看着金子煜和仲达海,脑筋极力地旋转着,想要思考怎么处置这个局面。

金子煜看着目眦欲裂的仲达海,他知道对方是想要阻止自己的求婚行动,略一沉思,微微笑了笑,他已经猜出了对方的心思。金子煜毕竟是见过大场面,心理素质非常好,处理事情也是非常圆滑,当他稳了稳心神,便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你好,我知道今天是张心平和杨巧珍结婚大喜的日子,正是因为这么喜庆,我才有机会向白冰洁表达我的爱意,我要向白冰洁求婚,请她嫁给我,这不也是件喜事吗?我这么做是喜上加喜啊,你怎么能说这是捣乱呢,我可不是出洋相,我这是卖卖色相,想要求得真爱,增添喜庆罢了。白冰洁,请你嫁给我吧!”金子煜语气平缓句句真情地说道,连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的真诚。

“你!你,信口雌黄,胡说八道,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你给我一边去!”仲达海喝了酒,思维有些迟钝,一时找不出反驳金子煜的话,一气之下猛地推了金子煜的肩膀一下。

只见单膝跪地的金子煜身体一歪,直接侧面摔倒在地上,双手却迅速地捂住那颗硕大的钻戒,唯恐那么昂贵的钻戒掉落在了地上,地上太脏了,全都是泥土。

而他全然不顾自己,衣服上沾满了泥土,样子极其狼狈不堪。

谁都没有想到两个人说了两句话就动起手来,柳志宇赶紧上前抱住仲达海,他知道此刻的仲达海已经有些酒意冲头,要是平时他绝对不会这么干的,这一下子实在不好看,也显得没有水准。

刘昊伟也赶紧过来搀住仲达海的胳膊,轻轻揉着他的肩膀,想要让他安静下来,头脑清醒下来。

而张心平看到金子煜摔倒了,赶紧过去将金子煜扶起来,毕竟金子煜是他的客人,发生这么突然的意外,他不能让对方再出什么事情。

而白冰洁也清醒过来,她反应还是慢了些,什么话也没来得及说,意外就这样发生了。她连忙走到金子煜身边,轻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用手去拍打金子煜衣服上的泥土,他可是穿的西装革履的,弄成这幅样子有点惨不忍睹了。

仲达海看着白冰洁帮着拍打金子煜的衣服,又帮着他整理外套,他的眼睛开始冒火,火势越来越旺,浑身开始发抖,那是气的!

柳志宇紧紧地抱住仲达海,低声劝导:“仲达海,你冷静点,冷静,知道吗?”

金子煜好似并没有责怪仲达海的意思,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手,微微笑了笑,淡然地说道:“没事,没事,怪我没蹲稳。”

“别闹了。”白冰洁低声说了一句,这话是说给金子煜听,也是说给仲达海听,发生了这种情况,她只想赶紧各安其位,一切太平。

金子煜伸手抓住白冰洁的小手,虽然他的手上还沾有点泥土,但他没管白冰洁嫌不嫌脏,看着白冰洁的俏脸,真诚地说道:“白冰洁,我向你求婚是真心的,我不想打搅了张心平和杨巧珍的喜庆,我只想给他们的婚礼增添些喜庆,这是我的真心话,我对你是真心的。既然已经这样子,有人也不乐意看见我在这儿,那我还是先离开了,我等着你回答我,一定要嫁给我,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嗯,我先走了。”

金子煜说完,松开了白冰洁的手,转身就走了出去。这顿喜宴是没法再吃了,他也不会再去吃,他来不是为了祝贺这个婚礼,他是为了实现心中的想法来的,他的计划已经完成,他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他该走了,再不走等待何时!

白冰洁一看金子煜直接走人了,没有说任何一句埋怨的话,她心里郁闷的不行,这都是啥事啊,本来是高高兴兴的结婚喜庆,怎么就突然因为她弄成这么混乱的样子了呢!

白冰洁来不及深入去想,她转头看了看仲达海,眼神沉沉,目光淡淡,低叹一声,向张心平和杨巧珍低语一声“我先回去了”,便转身追着金子煜的背影而去。

白冰洁的眼神和目光,像一根针直刺入仲达海的心脏,让他的心顿时血流如注。本来他觉得自己早已经将白冰洁放下了,只有此时他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放下她,只是平时不愿意去想她罢了。

看着白冰洁追着金子煜而去,仲达海的心完全破碎了,心肠寸断,心如死灰,一时间又迷乱了神志。

他朝着白冰洁的背影,突然大声喊道:“白冰洁,你不要跟他去!那个金子煜,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看不清吗?你是不是变傻了?你就是个傻子,他真会爱你一生一世吗?这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白冰洁,你回来,你会后悔的!唔……”

仲达海还要继续高喊,却已经被柳志宇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柳志宇朝刘昊伟递了个眼色,两个人彼此会意,直接拖着仲达海就向张心平的婚房走去,不能再在外面折腾,闹得已经够惊天动地的了。

白冰洁飞快地朝前跑着,张心平的话一句不落地传进了她的耳朵,像铁锤一样敲打着她的心,她知道仲达海是好心好意,她也知道仲达海对她的心思,可他好心好意,怎么能这么做呢?

她很想哭,但是不能哭,一定不能哭,她一边不停地迈步跑着,一边任凭眼角的泪珠飞落,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泪,不应该有泪才对,没有泪才不会后悔!莫名有泪,是因为仲达海吗?她不知道!

白冰洁渐渐追上了金子煜,他已经走到了那辆豪华跑车旁边,悠然直立站在那儿,背对着白冰洁,看着前方。

白冰洁看不到的是,金子煜的脸上含着笑,嘴角微微弯着,一副志在必得胸有成竹的样子,他非常自信,一切皆在掌控。

“你怎么说走就走了?”白冰洁跑到金子煜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

“啊!哦!我不走,难道还等着他再来打我啊?他是莽夫,我可不是,我才不跟他打,有失我的身份,我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金子煜转头看着白冰洁,怨声道。

他心里有气一直憋着,在白冰洁面前需要发一下,话里话外贬损着仲达海。虽然他们是好同事,也不能这样对他,还从来没有人干戳他一指头,仲达海是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这笔账以后再算。

“那个,仲达海推你,是他不对,我替他向你说声对不起,你不要怪他,他酒喝多了。其实,他人很好的,就是性格有些急躁……”白冰洁向金子煜陪着不是,这件事因她而起,仲达海推人是不对,她要替他道歉,她不想因为这件事产生更大的麻烦。

金子煜看着白冰洁,一把将白冰洁揽在怀中,温柔地说道:“白冰洁,那件事过去了,我已经忘了,用不着你道歉,他不过是一个外人,我们是自己人,我眼里只有你。今天向你求婚,我是认真的,请你嫁给我好吗?”

“哦!我……”白冰洁突兀地被金子煜抱在怀里,很是不适,听他这么说,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不用现在答复我,你可以好好考虑,我可以等,一天,两天,三天,直到你答应我为止。好了,你的眼睛都红了,是不是被我感动了!走吧,我们回城里,这里实在太脏了。”金子煜淡然一笑。

“嗯,好吧。”白冰洁低声应了一句,不好再说什么。

她心里很乱,被金子煜的突兀求婚彻底扰乱了心神,也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先回去再说吧,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

金子煜在白冰洁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微微往上翘了翘,揽着白冰洁走到跑车右侧,随手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让白冰洁坐进去,然后自己快步走到跑车的左边,做进驾驶室启动跑车,一溜烟疾驰而去。

那么豪华的跑车,在这样颠簸的农村土路上行驶,真的有点暴殄天物了。

金子煜匆匆而去,没有注意到漂亮的跑车上,被不知名的村里小孩子用粉笔画了一头驴,小孩子以为这是超级驴车吧,比村里的驴车跑得快啊。

但是,对金子煜来说,豪华跑车算得了什么,为了追求到白冰洁,他可谓是煞费苦心,几乎做牛做驴都愿意了。他是真的爱上了她,他要得到她,至于那种爱能不能坚持一生一世,金子煜没有想那么多,但是好听的话一定要说,女人都爱听爱意浓浓情意绵绵的话语。

美女为什么喜欢渣男,而不喜欢老实巴交的男孩,那是因为很多女人感性善感、喜欢刺激,所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人一坏女人来爱。

对于白冰洁来说,她是哪种女人呢?那只有白冰洁自己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372章 挥去阴霾心向远 婚房里,仲达海仰靠在沙发上,心神慢慢安宁下来,思维渐渐清晰起来,整个人变得冷静了,目光却呆呆地看着房顶的节能灯,眼珠时不时地转动一下,刚才的酒意清醒了很多,他清醒地记得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呈现,自己真的做错了吗?他禁不住一遍遍地扪心自问。

想起来白冰洁临走之前看向他的那种眼神,仲达海的心依然一阵阵的刺痛,他真切地感受到一件最重要的东西彻彻底底地离他而去了,只有失去的那一刻才明白心会这样的痛。

无论对与错,他没有后悔自己的举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是直立面对。不过,他知道,他今天的这个举动,很可能彻底将白冰洁推进了金子煜的怀抱,也许这就是命吧!

人的命运,老天注定。冥冥之中,自有变数。虚空有尽,我愿无穷。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

仲达海不知何时眼角留下了一滴泪,等到良久泪干了,他眨了眨眼睛,心下又变得坚定无比,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自己的前途要靠自己创造,只要努力奋斗,必能改变命运。他相信命运总会垂青于他,他要与命运相抗争。

仲达海从来不信命,绝不会被命运所折服,他相信修行能够改变人生的命运,心是一块田,潜心修行,命自我立,福气自制。

所以,他要潜心修行,自己的前途,自己的命运,自己的明天,都操之在我,一切不再等待,一切都从当下作起,彻底改变自己的人生命途。

张心平和杨巧珍敬完酒回到婚房,看见仲达海正坐在沙发上犹自沉思,出神入定了一般,似睡未睡,似醒未醒,眼睛睁着,时不时眨一眨眼皮,说明他的思维正在转动着,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难道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吗?

柳志宇和刘昊伟静静地坐在一旁,没有去打搅仲达海的静思。一个人在情绪激动之后,很难能够静下心来深思,这个时候的仲达海,需要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儿。

就像有一句说的,有一种经年叫历尽沧桑,有一种远眺叫含泪微笑,有一种追求叫浅行静思,有一种美丽叫淡到极致。人生是一场旅行,生命是一树花开,或宁静致远或苍古热烈或静默安然或勇往直前。日子在岁月的年轮中日渐丰盈,生命在漫长的旅程中渐次厚重,那些曾经跃动的思想和静美的灵魂,在人生经历的繁华与落寞中,写就了或残缺或完美的不同人生。

柳志宇不时地观察着仲达海,他的心情和情绪需要他自己去调节,其他任何人的劝导都是毫无意义的,也是根本不需要的,他不需要听那些安慰的话,他需要自己成长起来成熟起来。

经过今天,也许仲达海会是一个不一样的他,柳志宇心中对他充满期待,刘昊伟和张心平也对他充满着信心。对好兄弟的支持和安慰在于无言,无言的默契,默默的祝福,心灵的相通。

仲达海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了一眼几个人,微微笑了笑,淡淡地说了句:“我去放放水,减减负,轻松轻松。”

他说着便向门口走去,刚才确实压力有些大,精神压力大,身体压力也大,是需要轻松一下。

他低着头向前头,却“砰”地一声,一头撞在了门框上,连忙止住脚步,抬手揉着额头,撞这一下子还挺疼的。

他睁着大眼,脑筋混沌,连门框都不躲开,直接就往上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要一头撞南墙呢!

看见仲达海出骚的样子,几个人忍不住笑起来。柳志宇站起来走过去,看了看仲达海的额头,竟然被撞了一道血印,渗出了血,起了个包,刚才的劲道还不小,这小子是真用力啊,连门框都不饶过。

“我没事,挺舒服的。”仲达海轻松自若地说了一句,迈步就去放水了。

放水是一个男人最舒爽的感觉,无论有再大的压力,只要水从那根长长的粗粗的管道里奔腾而出,所有的郁闷和憋气都倾泻而出了,特别是做那爱做的事,**迭起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是痛快淋漓妙不可言,心驰神往,男女无别。

柳志宇看着仲达海的身影,无语地摇摇头,仲达海是颖悟绝伦的人,自然把金子煜看得透彻,只是一时激动之下的行为并不足取。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仲达海也是清醒的,这次算是他年轻付出的代价、单纯付出的血泪吧。

等仲达海放完水回来,看着他一脸轻松的样子,连脚下都大步流星健步如飞了,确实浑身轻松了不少。

忘掉了烦恼,丢掉了烦躁,无需伤心难过,人的心情变轻了,人的身体就轻松了。

“仲达海,咱们还得接着喝酒,你看你额头上撞的包,受伤不轻啊,大家伙给你压压惊。”柳志宇笑道,一语双关,不言自明。

“啊!”仲达海忍不住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额头被撞的地方,确实隆起了一个包,不好意思地憨笑一声,“这点痛算什么,小毛毛雨啦,还用的着压惊?不过,喝酒还是要的,金子煜那个混蛋干扰了咱们喝酒的兴致,现在他滚蛋了,咱们是应该接着好好喝。刘昊伟难得从京城回来一次,一定要一醉方休,今天晚上咱们不走了,我要睡婚床。”

“你想什么好事呢,你睡婚床,让张心平睡哪?”刘昊伟当即反对这个主意,简直就是一个骚主意,新娘杨巧珍会同意吗?

仲达海一想,也乐了,笑道:“他么,给他提高点待遇,就睡床下地板呗,哈哈!”

柳志宇指着异想天开的仲达海笑道:“仲达海,你的想法有点迟了,你要是想睡婚床,应该昨天晚上来的,可以压婚床,今天也可以滚婚床,可是你的年纪有点大了,那都是小娃娃来做的,你不行了。”

“谁说我不行,我很行的。”仲达海一听不乐意了,牛眼一瞪,转眼看见了一旁的杨巧珍,赶紧收敛了一下脸色,讨好地说道,“巧珍妹子,你不要害怕,你是大熊猫,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洞房花烛夜,绝对不会让张心平碰你一指头,急死他丫的。”

杨巧珍在那儿掩嘴咯咯直笑,她知道仲达海爱开玩笑,也早已经习惯了他的搞笑。只要他开始说笑话了,他的心情就变好了,不会因为白冰洁的事情而抑郁。

白冰洁和仲达海都是她的最好的朋友,她不想他们之间产生任何的龃龉和隔阂,看他的样子和心态,根本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刘昊伟向仲达海发起挑战:“仲达海,你就别想美事了,还是喝酒吧,来,我一定要把你喝趴下。”

“好呀,来就来,谁怕谁呀!张心平,你赶紧忙活完,我这次一定要把你喝趴下,晚上我就替你入洞房了,嘿嘿!”仲达海说着,开始嘚瑟。

几个人没有再去大街上的帐篷里面喝酒,而是在客房里放了一个小饭桌,拎来几个马扎,端来几个小菜,拿来一箱白酒,便开始喝上了,那是喝得津津有味。

期间,林洛华和几个队友喝完酒之后便先行离开了,而柳志宇和仲达海、刘昊伟没有打算今晚离开,真的喝醉了就睡婚房,无论什么事明天再说,看来是个男人就想睡婚床啊。

他们都没有再提金子煜搞的那一出,金子煜那是在演戏,还是演给他们看,他们心里都是气愤不已,只是仲达海反应更激烈些罢了。

当然,站在不同的角度和位置,对这件事的看法是不同的。有些人是好奇新奇,好玩热闹,比如村里的那些人,事不关己,看场好戏。

而对仲达海、柳志宇、刘昊伟他们来说,心情有些复杂,他们既希望白冰洁能有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又不舍得心中的那朵金花就这么被别的男人摘走,更不愿意看见白冰洁的感情之路遭遇坎坷甚至婚姻生活遭遇不幸。

不管怎么说,他们心里是牵挂着她的生活,担心着她的幸福。当然,这一切,最重的决定权在白冰洁的手里,此时他们只有在心里默默地祝愿她祝福她一切平安顺利吧。

“刘昊伟,你很快就要研究生毕业了,怎么打算的?”喝着酒,柳志宇问道。

自从刘昊伟回来,一直忙活着张心平结婚的事,还没有来得及询问他在京城的情况。

“我一直在找工作呢,参加了一些部门的招考。打算么,也谈不上,毕竟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也不是自己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这要看机遇和机缘,更需要我自己去努力把握。”刘昊伟淡淡地笑笑,说道。

“有目标方向了吗?”仲达海问道。

刘昊伟跟柳志宇和仲达海举杯碰杯,一饮而尽,说道:“说实话,现在研究生毕业找工作越来越难了,幸好我在学校学的这个专业,有一点儿得天独厚的优势吧,并且我也通过了司法考试,目标方向主要还是公检法司,我的首选是法、检部门,能够进到部委那就更好了,但是难度相当大,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全力以赴的,毕竟这是人生最关键的一步。”

柳志宇点点头,刘昊伟说的没错,现在的社会竞争越来越大,机会和机遇难求,就是有了机会和机遇,那也是要付出极大努力才有可能争取到的。

人生最关键的一步,即使再困难,也一定要走好了。

章节目录 第373章 醉酒一场慰伤感 张心平送走了亲朋,其他事情都交代给了家人,便坐过来喝酒。今天虽然说作为新郎官,最重要的事情是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而今天他并没怎么喝酒,就是等着跟柳志宇、仲达海和刘昊伟好好喝一顿,至于洞房之事就不用再想了,杨巧珍的身体正处在关键孕期,最好的做法就是好好地将她保护起来。

“哎!终于忙活得差不多了,没想到结个婚也有这么多事,烦心劳神的,以后再也不结婚了。”张心平拿着一个马扎过来坐下,嘴里不停地唠叨着。

“得了吧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头一婚,一下子就娶了两个人,你还不知足啊!怎么着,还想弄个二婚啊?就是巧珍妹子同意,我家大侄子也不会同意,他从娘胎里就开始记恨你,你说话可要小心点,就是隔着巧珍妹子的肚皮他也能听得见。”仲达海瞥了张心平一眼,责斥一通,这小子抱怨啥呢,奉子成婚还不知足,哪里能寻得这种幸福。

张心平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想跟你们喝酒了嘛,不醉不休哈!放开了喝,谁喝不醉,婚床不伺候。”

几个人畅笑一番,便放开了酒量痛饮一场。特别的日子,特别的环境,特别的心情,特别的怀念曾经一起喝酒的欢愉,恍然之间好似就在昨天。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缘聚缘散,兄弟珍重,这都是一种生活,就是因为有了分别,相聚才让人觉得那么可贵。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世上也没有不分开的朋友,他们之间的兄弟感情却是一世拥有。

仲达海本来的酒意就有些浓,几杯酒下肚之后,思绪又有些飘远,幽幽地说道:“张心平,你结婚大喜的日子,可惜叶卓然没能赶过来,要是她来了,今天晚上就不让她走了,也让她睡婚床,让她感受感受婚床是啥滋味。”

“是啊,叶卓然忙于学习,很少能够回来一趟。她给我打电话解释了,这次突然外出办案,她也是身不由己。唉,刘昊伟,叶卓然的工作找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将来就当律师了?”张心平心里也有些遗憾,但他都能理解,问起叶卓然的近况。

“嗯,她一直在律师事务所实习,她学的专业也是这个,当律师那是肯定的,以她的口才和能力,一定能创出一番天地。不过,我也有很长时间没见过她了,她找工作具体到了什么程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觉得应该问题不大。对她来说,是她选择对方,而不是对方选择她,她有这样的实力和能力。”刘昊伟说道,突然心里有一丝歉疚,他对叶卓然这个小妹妹关心的太少了,但他心里的话却无法向别人诉说。

柳志宇看了刘昊伟一眼,他知道刘昊伟在京城一度对叶卓然有过想法,想要追求叶卓然,但不知怎么的,最后没有了任何消息。

后来,刘昊伟的身边又出现了一个小师妹田琪,他的心思应该全在小师妹身上了,自然对叶卓然关注的就少了。这也不能怪他,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叶卓然也有自己的生活,她的选择就是对自己的生活负责。

柳志宇能够想象叶卓然那么拼是为了什么,她本身就是一个卓然不凡的女孩,想让她平凡庸碌的生活那是不可能的,她的人生必定是卓越超然辉煌灿烂。

抛掉纷乱的思绪,柳志宇收回心神,看着刘昊伟,笑道:“你跟田琪小师妹怎么样了,怎么没有把她一起带来啊?”

“啊!”刘昊伟一愣,他没想到柳志宇会提起田琪,顿时不好意思地讪笑了一下,“我跟她没有什么呀,都很正常的,她的学习很紧张,我没有去打搅她。这些日子我忙着参加各种招考,也没有时间去关心她……”

刘昊伟想要遮掩,却说漏了嘴,不打自招了,其实追求小师妹不丢人的,只是他感觉有点不好意而已。

四个人这酒一喝起来,直接喝得昏天黑地,到了夜色深沉,一个个东倒西歪,在沙发上、地板上、小床上直挺挺躺着,他们这也不叫喝完了,只能说他们无法再喝了,他们都不知道哪是嘴哪是酒,只有酩酊大醉沉睡不醒。

张心平的家人看他们四个人醉得实在太厉害,幸好没有一个人吐酒,便把客房收拾干净,又打了地铺,这才让他们睡下。

当然,婚床没有留给他们,总不能让四个醉汉去睡婚床吧。

最后,张心平的姨妹梁雨,也就是他二姨周立芳的女儿,晚上陪着杨巧珍在婚床上睡的。本来杨巧珍和梁雨就是邻居,彼此的关系很好,只是梁雨比杨巧珍小了好几岁,她今年技校即将毕业,工作还没个着落。

张心平结婚后的第三天,他陪着杨巧珍回娘家,也叫作回门。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不过回门这个习俗,在很多地方都有。

在古代,回门也被成为归宁,归宁父母,就是回娘家的意思。回门之时,新郎要陪同新娘一起,所以也叫双回门,有成双结对之意。

喜庆的气氛很快就过去了,生活迅速回归了正常状态,也许平淡无味的生活才是主旋律,而结婚喜庆只有那么几天。

张心平和杨巧珍并没有什么度蜜月之类的,更没有外出旅游什么的,对他们来说,结婚就是一个宣示,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俩结为了夫妻,也就不会再有任何的流言蜚语。

杨巧珍没有心思一直待在家里当个新媳妇,她心里惦念的是亲亲宝贝童装店,因为结婚已经歇业好几天,绝对不能长时间这样下去,否则就会影响小店的信誉了。所以,杨巧珍在回门之后,便赶回了市里,童装店继续营业了。

而且,杨巧珍也跟张心平商议,她现在怀孕三个多月,一直这样不是个办法,现在他们已经结婚,要有一个自己的家,暂时他们在市里还买不起房子,那就先租个房子住。

她自己一个人照顾童装店会越来越吃力,需要找一个人来帮忙,她想的是那个小妹妹梁雨。

仲达海人生第一次喝了那么多酒,是在张心平结婚的那一天,他连着醉了好几天才神志清醒些,最后不是小米粥就是羊肉汤的调养,他这才重新活泛过来焕发生机,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常言说,小酒怡情,酒大伤身,醉酒坏事,一点不假,幸好的是他们在那天晚上都没有干出什么坏事来。说起来,酒确实是个好东西,既能联络感情,又能加深友谊。

中医上说,酒自古是一种特殊的药物,它味辛、甘、苦,体湿,性热,有引药上行、振精神等功效。而《本草纲目》也有记载:酒,天之美禄也,少饮则和血行气,壮神御寒,消愁遗兴;痛饮则伤神耗血,损胃亡精,生痰动火。

仲达海那一天不仅动了情,更是动了火。针对金子煜做的那一出,他是针锋相对,冷眉以对,实在看不惯啊。

他切切实实地当了一回情敌,却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失败者。他的酒意渐渐清醒了,但心情却慢慢变坏了。白冰洁的事情是他心中的痛,却又无法随意倾诉,只能深深地埋藏在自己的心底。

爱情使人成长,失恋也使人成长。一段美好的爱情是一个人一生最美好的回忆,也是开启人生新旅途的转折点。任何坎坷的道路都是经历过才会大彻大悟,只有迈过人生的那个坎,才会迎接来更加精彩美好的未来。

失恋也是一堂很好的人生课,亲身体验其中的酸甜苦辣、喜怒哀乐,那味道能够让自己真正体会铭记于心,并教会了自己以后的爱之路要怎么走。

甜蜜过,快乐过,幸福过,痛苦过,挣扎过,失望过,绝望过,这一切过去之后,再若无其事地继续生活,这个过程就是一个成长,这个时候人也就长大了。

朱自清说过,我们不能白白地来到这个世界上走一遭,生活到底是什么,每个人都在用一生的时间思考着这个问题。当华美的叶子落尽时,生命的脉络才清晰可见。

对仲达海来说,他心中有爱,却未曾拥有爱情;他心中有伤,但不是真正失恋,因为他未曾得到白冰洁的爱情,也没有与白冰洁真谈恋爱,说直白了一点,他仅仅是一个可亲可爱的单相思。

至于白冰洁是不是爱过他,仲达海不知道,他没有体会到,不是他感觉愚笨迟钝,而是白冰洁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爱到底是什么、在哪里。

等到白冰洁彻底明悟自己的爱到底是什么的时候,那已经是好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春末夏初的伤感,仲达海站在温暖的阳光下眺望,他的眼中没有眼泪,微笑着看向前方。本以为的爱情希望,没有变成永恒,到头来守在原地,只剩下心中执念,曲终人散尽,倚窗独彷徨。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依然满怀梦想,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仲达海没有一直沉浸在那种莫名的伤感中,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一个人,感情不是生命的全部,生存才是生活的全部,只有生存的条件和状态更好了,才能让生命充分地享受到感情带来的欢乐。

这些日子,张建华异常努力,为了能够买下建筑公司,忙着从信用社贷款,经过仲文勇从中协调,最终贷款的事情办妥了,而建筑公司公开拍卖的日程也确定下来。

仲达海被酒伤的身体已经完全复原,他整个人的面貌又重新精神抖擞,想来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不如豪情满腔虎气吞万里,枕戈待旦奋斗铸辉煌。

仲达海又满怀信心和希望,他知道自己最应该追求的是什么,儿女情长不能阻延了他前进的脚步。

章节目录 第374章 公开拍卖锤定音 龙山镇大院的会议室里,来了很多人,有的西装革履,有的衣冠楚楚,一看就不是镇上开大会,而是要举行一场公开拍卖会,而拍卖的对象就是镇上的建筑公司。

对于来的这些人,明眼人都知道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至少都是腰缠万贯财大气粗的主,只是有的人身边的跟班显得不像个好人。

仲达海坐着张建华的车赶到镇大院,这一天他等了好久了,幸亏张建华办事利索,可是也付出了很大的心血,协调打理了很多关系,终于算是基本上达到了参与的条件和要求。

仲达海和张建华迈步向大会议室走去,突然“嘎”的一个刺耳声传来,一辆车子急速地停在了他们的身边,吓了他们一大跳。

仲达海立住脚步,转头看着那辆车,刚想要教训一句,车门打开了,钻出来一个很意外的人,而且还是熟人。

“仲达海,张建华,你们先到了啊。”来人笑着跟仲达海和张建华热情地打招呼。

一看见来人,仲达海心里一阵疑惑,这么长时间没见,这小子打扮得可是人模人样的,头发打着啫喱水,梳得油光发亮,穿着洁白的衬衫,扎着带条纹的红色领带,笔直的藏蓝色西裤,锃亮的黑色皮鞋,那气质比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几乎都不敢认了。

“牛大鹏,几日不见,人帅了不少啊,你这是来相亲的吗?”仲达海眯着眼看着来人,调笑一句。

来人正是牛大鹏,曾经被仲达海和柳志宇、张心平教训过,后来到了市里的金元物流城搞运输,今天竟然出现在这儿了。

“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儿子都好几岁了,哪能再相亲啊,我老婆对我很好,我很知足了。哦!对了,我听说今天要举行公开拍卖会,我专门过来看看,这不从市里赶过来,差一点来完了,幸好路上不太堵车。”牛大鹏解释着,伸手从裤袋里掏出一盒软中华,抽出两支分别递给仲达海和张建华,又掏出打火机点着。

仲达海没有拿架子,很随意地让牛大鹏点着烟,抽了两口吐出烟雾。而张建华跟牛大鹏接触相对多一些,客气地让牛大鹏给点上了烟。

牛大鹏这几年的变化很大,事业干的也不小,至少在市里好像已经站稳立足,这算是很不简单的了。

“你也想来参与参与?”仲达海淡淡地问了一句,心里有那么一点疑惑,但觉得不太可能。

牛大鹏一听仲达海这么问,连连摆手,摇头笑着:“不,不,我哪有这个心思,光鼓捣那个物流运输就够我忙活的,我这不是想来看看,给你们助助威嘛。”

仲达海一愣,疑惑更甚,微蹙了一下眉头。

而张建华听见牛大鹏这么说,疑惑地问道:“你说什么?牛大鹏,你来给我们助威?”

牛大鹏点点头,笑道:“是啊,张建华,你的事情我早就听说了,你想要买下建筑公司,本来你就有建筑队,这正合了你的专长,我觉得这是件大好事。你们之前帮助过我,我都记在心里,我牛大鹏以前做过坏事,但我这人知道好歹,知恩图报我还懂得,我别的本事没有,给你们助助威还行。”

仲达海明白了牛大鹏的意思,也知道了他的想法,虽然牛大鹏比之前改正了很多,但是他并不愿意跟牛大鹏接触太多走得太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仲达海看不起牛大鹏,他们毕竟不是一样的人。

牛大鹏自然知道他跟张建华的关系,对于牛大鹏的这份好意,仲达海没有说什么。

牛大鹏说是来给张建华助助威的,他不能主动站在前面,他也不能站到前面来。有个人来助助威,那也不是坏事,这也有利于张建华。

仲达海和张建华走进大会议室,牛大鹏跟在后面一起进来。这时,有好几个小年轻看到牛大鹏,赶紧快步溜过来,兴奋地喊着“牛哥”,恭敬地跟牛大鹏打招呼,这几个小子以前都是牛大鹏的小弟,现在牛大鹏混到了市里,那气势更盛派头更足。

仲达海和张建华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牛大鹏跟那几个小年轻打完招呼,也跟着过去在张建华旁边坐下,笑着跟张建华聊天,看起来关系很是亲密的样子。

仲达海环顾了一下四周,会议室里坐了不少人,不知道哪些是来参与的,哪些是来看热闹的,这个烂透了的建筑公司公开拍卖,竟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世事在变,人也在变,人们的眼光也在不断提高。

有一句话说,一个人的眼光,决定一个人的态度。一个人的态度,决定一个人的高度。一个人的高度,决定一个人的成就。

经济社会日益发展进步,人们的认知能力也是突飞猛进,乡镇农村一样会出现很多能人,他们的思维方式和能力水平一点不比那些高知分子差。

组织公开拍卖的工作人员和镇上的工作人员在台上那儿忙活着,准备着各种事项和流程。张建华去签到之后又回来坐下,牛大鹏伏在他的耳边悄声低语了一番,两个人嘀嘀咕咕一阵子。

过了没多久,县里有关部门的领导和镇上的领导走了进来。仲达海发现二叔仲文勇也在其中,正好两个人目光相对,彼此微微点头,仲达海淡淡地笑了笑。

县里有关部门的领导和镇上的领导分别讲话后,主持人宣读拍卖规则和注意事项,介绍拍品,拍卖开始,宣布拍卖标的起拍价三百五十万。

接着就有人站起来竞价,出价三百五十一万。紧跟着又有一个人站起来竞价,出价三百五十二万。大家一看这架势,那是一万一万的往上加啊。

其实,不是这些人小气,而是他们对竞拍的建筑公司不是太看好,出价多了也没有必要,毕竟这次的拍品不是香饽饽。

就在这个时候,牛大鹏突然站起来,直接喊道,我们出价353万。会议室里的很多人都看向了牛大鹏,他们不是因为那个只增加了一万的三百五十三万,而是因为他们大多数人都知道牛大鹏,曾经镇上有名的痞子头,竟然也来参与竞拍了。

尤其是那些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人,更是知道牛大鹏的底细,看着牛大鹏站在那儿,一时都没有乱动,他们一时想不明白牛大鹏怎么也参与这个事情了。

有个跟牛大鹏不是很熟的人想要继续竞拍,被身边的一个小年轻猛地碰了一下,他一愣神的功夫,见小年轻摇了摇手指,那意思是稍安勿躁,小年轻对他低声一声“不要惹牛哥不高兴”,他这才又将屁股稳稳地坐在了椅子上。

主持人等了半响,没见有人继续竞拍,便宣布竞拍成交。这个过程实在太快,时间不到五分钟,准备了那么长时间的公开竞拍,就这样稀松平常地结束了。县里有关部门的领导和镇上的领导的屁股在椅子上还没有坐热乎呢,一切顺利完成了。他们自然对这个时间没有要求,他们只想着越快越好,多待一分钟都是白耗,赶紧弄完了事,他们都还忙着呢。

张建华高高兴地去办理手续,这个结果是他没有想到的,他本来已经多准备了一些资金,到头来没有用上,他也不想用上,能省下一分是一分。当然,这里面有牛大鹏的功劳,张建华心里明白,也是他们刚才嘀咕合计好的。

仲达海坐在会议室里,整个竞拍过程中,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但这一切他都看的真切分明。牛大鹏哪是来助助威的,跟强势威压差不多,强龙难压地头蛇,他依然是龙山镇的地头蛇。对此,仲达海无可置评,牛大鹏还是那个牛大鹏,世态却早已变化万千。谁都不能生存在过去的记忆里,面对现实生活,需要一切向前看。

仲达海迈步走出会议室,那些人几乎都不认识他,也没有人关注他,而牛大鹏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边,他也不能不搭理牛大鹏,一边走一边说话。

“牛大鹏,现在干的怎么样?”仲达海问道。

“嗯,还行吧,搞物流运输,我是个新手,这才刚刚摸索到一点门道,不能算好。”牛大鹏如实说道。

仲达海点点头,鼓励一句:“物流市场发展潜力很大,你有施展自己的机会。”

牛大鹏眼睛一亮,心里欣喜,笑道:“你也这么看,那太好了,我心里有数了。唉,仲达海,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仲达海先前走着,淡淡地说道。

“还是去年的时候,我在金元物流城,看到了你和你的那两个同事,好像你们是在秘密查案,你们一定看见我了,故作没有看见我,我就没敢过去跟你们打招呼。”

“去年?哦!我知道。”仲达海一愣,随即想了起来。

“对,就是去年。后来黄一禾因为犯事被抓了,他的那个铺面盘给了我,我现在也负责金元物流城的一些保卫工作,我不知道现在干的这些事会不会有问题,我有些担心,我好不容易从悬崖边上被你们拉回来,我可不想在市里混着最后又掉进万丈深渊,那样的话我还不如就在镇上混呢。”牛大鹏想了想说道,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仲达海走到张建华的车边站住,这儿没有人,沉思了半响,凝着眉头说道:“你是担心自己干坏事呢,还是担心那个金元物流城?”

对于金元物流城,仲达海没有深入的了解,但是通过那些天暗中调查黄一禾,也发现金元物流城里面有些问题,但具体是什么问题他不知道,只是一些端倪很值得怀疑。

章节目录 第375章 世事为人皆在变 仲达海非常机敏,从牛大鹏的话中,他顿时想了很多,但是对于金元物流城,他还真是了解不多,柳志宇要比他清楚的多。

听出牛大鹏话中有话,仲达海没有直接表达自己的意见,看看牛大鹏怎么说吧。

牛大鹏想了想说道:“我原来在镇上瞎混,整天装大尾巴狼,其实啥也不懂。自从到了市里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在别人眼里就是小虾米,跟个二傻子差不多。”

牛大鹏犹自笑了笑,笑自己忘乎所以异想天开,转头看了仲达海一眼,见仲达海目视前方没有言语,接着说道:“那个金元物流城实在是大,业务量大,势力也大。我看的出来,搞物流运输没有一定的势力是搞不起来的,我只能依靠着那个小老板仇少,这才慢慢在那儿立住了足。其中,我看到了一些事情,我以前想都不敢想,但是他们都敢干,虽说不是杀人放火,但是讹人打人的事情也经常发生,可没有人来管,那些被讹被打的人不敢报警,事情好像没发生过一样,我听说那个大老板仇董的势力很大,在市里没人敢惹。而我只想在那儿混口饭吃,可不想把自己也陷进去,最后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照顾了。我这心里整天提心吊胆的,跟着他们干,有些事要是不去做也不行啊,还不被撵到一边去了。”

仲达海眼睛看着前方,目光空空的,好似看着什么,又好似什么也没看,他的脑筋正在不停地旋转,牛大鹏说的那个小老板就是仇少刚,而那个大老板自然是仇金元了。这对父子简直就是一路货色,从仇少刚的那些所作所为,自然能够猜到他老子仇金元的德行。

当然,现在仲达海对他们也产生不了什么影响,毕竟八竿子够不着,他也不是侦查员,能够去调查他们,他干好自己的特警队员就已经不错了。

“牛大鹏,你能够有危机感,认识到潜在的危险,这是好事。怎么说呢,居安思危,未雨绸缪,这是你在市里能够生存下去的法宝。任何时候不要忘乎所以,更不要昧着良心干坏事,这里面有个度,你自己要把握好。”仲达海没有将牛大鹏无视,而是真诚地说道。

虽然他们之前闹过不愉快,但是没有根本利益冲突,毕竟都是一个乡镇的同乡,牛大鹏能够向好的方向发展,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是,是,你的话,我记下了。”牛大鹏连忙点头应道。

“常言说,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只要是违法犯罪,早晚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不要有侥幸心理。还是那句话,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至于姓仇的那家子人,你最好还是敬而远之,只管自己闷头挣大钱,其他事情尽量少掺和,能不掺和就不掺和,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想你也能够明白,你不是之前的那个牛大鹏了,在合法的范围内让自己强大起来,这是谁也说不出什么来的,没有必要跟在仇少刚那个浑蛋后面当打手。”仲达海叮嘱一句,算是这次牛大鹏对他们展示好意帮忙的一个回应。

还有就是,仲达海一想到仇少刚干的那些事,还有对张心平的伤害,就不由自主的怒从心生,本不想多说什么的,却忍不住说了一通。

“是,是,我记下了,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要是早跟你们相熟,我也不会走弯路了。如果有机会,我真想多听听你的教诲。”牛大鹏一副十分受教的样子。

仲达海的话振聋发聩,更是让他醍醐灌顶,顿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也看透了一些事情,如何把握好这个度,那是他自己的事了,有明人指路,才不会迷路啊。

张建华办完手续满脸喜色地急匆匆跑过来,见牛大鹏正谦恭地跟仲达海说话,笑着说道:“牛大鹏,这次谢谢你了,其他话我就不多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建华说完朝牛大鹏抱了抱拳,这次牛大鹏帮了很大的忙,这个好意就由他记下了。当然,张建华也知道,牛大鹏这么做,不是看他,而是看仲达海,牛大鹏很想跟仲达海结交套近乎,只是仲达海始终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张建华心里明白,仲达海的身份限制了他的行为,有很多事情他不能去做,有很多话语他不能去说,那些活儿和事情就有自己代替他去做去说吧。其实,他们是两个人,更是一个人,他们的心在一起,作出的就是一个决定。

仲达海没有再多说话,本来他想到了柳志宇,柳志宇是刑事侦查员,之前调查过金元物流城,牛大鹏掌握的信息肯定会对他有很大的作用。

仲达海又想到,柳志宇也是刚干侦查,经历和资历太浅,而社会形势和人际关系太复杂,现在还不是动真刀真枪的时候,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人在市里闯荡也不容易,不是陷阱就是泥坑,你想大干一场,那就好好干吧,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脚下,迈出每一步都要看清楚路,好吧。”仲达海告诫一句,牛大鹏的人情在这儿,他不能视而不见。

“好,我明白,我要是有不懂的,想不明白了,我就找张建华,你们帮着我指指路呗。嘿嘿!那,你们先忙着,我还要赶回市里,等你们有空闲了,我请你们喝酒。”牛大鹏经过跟仲达海对话,对于仲达海的告诫,他心里很是震动,也很是感激。

他体会到了仲达海的良苦用心,他知道自己想要敞敞亮亮的去跟仲达海接近实在困难,那就退而求其次,只要仲达海心里不拒绝他,关键时刻能够愿意提醒他,他觉得这就值了。

张建华不知道仲达海跟牛大鹏说了些什么,但看到牛大鹏对仲达海更加敬重的神色,猜到仲达海在牛大鹏心中的分量更重了。

当然这也是好事,只要有仲达海在,牛大鹏这根线就一直牵着,说不定牛大鹏会帮很多忙,这次的事情就非常令人意外,也许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意外发生呢。只要不是去干违法犯罪的勾当,一心去干事创业也没有不可。

仲达海和张建华返回沙沟村,先到石头山上的采石场看了一圈。工人师傅们都在干活,那场面非常热闹,有活干才有钱挣,再苦再累都是为了挣更多的钱。只有挣了更多的钱,才能吃得更好穿得更暖睡得更舒服,生活小日子才会过得越来越好。

很多工人师傅都认识仲达海,远远地跟仲达海打招呼。他们知道仲达海是村主任仲文义的公子,是在市里工作的警察,对于这些农村里的村民来说,仲达海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有些知道张建华跟仲达海亲密关系的人,更是对仲达海亲热的很。

仲达海热情地回应着,其中很多人都是他的长辈,便嘱咐他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宁愿不干等等再干,也不能以身试险,真要是发生意外身体受伤,那就什么都挽回不了了。

仲达海还嘱咐张建华,一定不要让他们太过辛苦,该休息的就休息,不要弄得太过疲劳,既要挣钱,也要保重身体。

仲达海的话说的很自然,也很体贴,让那些工人师傅们听了心里热乎乎的,开心地呵呵直笑起来。

其实,张建华在这些方面做的已经够好了,他们干得心里舒坦,虽然累点心里也情愿,干体力活哪有不累的。

工人师傅也听说过,有很多私人厂矿,使用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工人劳动,不仅打骂威胁,还克扣工资,很没有人道。他们能在这儿舒心地干活,已经很不错了,遇到一个好老板不容易。

从采石场下来,仲达海沿着小河边漫步走着,张建华在一旁跟他聊着沙场的事情。

现在的小河两岸完全变了模样,修砌一新的岸堤和堤坝,将小河完全围堵起来,小河的水量增大了很多,几乎能够算得上是一个袖珍型的水库了。

堤坝上建有六个水闸控制着水量,岸堤旁边修建了一座高桥。岸堤两旁都铺平了道路,道路靠近岸堤一侧重新栽种了小树苗,小树苗正在茁壮地成长。

而原来的沙坑全都整理成了鱼塘和藕塘,成片的藕塘和鱼塘交合在一起,绿色的荷叶散发着勃勃生机,洁白的、粉红的莲花争奇斗艳,有的是并蒂芙蓉,有的是冰清玉洁;有的是含苞待放,有的是娇艳绽放。

仲达海被这些莲花荷叶吸引了,去年此时还看不到这般美丽景象。身处此境的仲达海,看到几只蜻蜓正在莲花上面到处飞舞,禁不住内心吟诵起杨万里的诗句。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看着眼前的一切,想起这几年的折腾,简直就是人间造化,可以把成片的杨树林砍伐,好像是破坏了这美好的自然图画,之后挖沙成坑满目疮痍,而又将沙坑修葺成鱼塘藕塘,养上鱼苗种上莲藕,才终于形成现在这种崭新的美丽景象。

这其中经历了太多的辛酸和苦楚,也收获了很大的利益和回报。不管怎么说,沙沟村又恢复了它原来应有的美丽风光,没有因为破坏而破坏,反而是重新获得了新生,他们就是要打造美丽的乡村,富裕的乡村。

仲达海静静地看着那些美丽的莲花,远看如霞似雪,近看似画如诗,想到现实的纷繁复杂,自己应该如何去做呢?

托物寓意,借物抒情,还是要洁身自好,保持高尚情操,不屈服于世俗。就像周敦颐所作,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仲达海看到洁白盛开的莲花,心头倏地闪现出了白冰洁那灿烂的笑脸,他的心猛地一颤,蓦然心动。自从张心平结婚那天,白冰洁跟着金子煜匆匆离去,他就再也没有见到她,也没有听到她的任何音息,她还会再理会他吗?她应该还是原来的白冰洁吧!

仲达海略微失落了那么片刻,便淡淡地朝着莲花一笑,心里自嘲,真是应了那句话,情场失意,商场得意。

白冰洁的事情也就这样了,他改变不了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冰洁走向她想要的生活,而他自己也将开启新的征程了,那个建筑公司就是他走向成功的关键支撑。

章节目录 第376章 建达建筑横出世 张建华见仲达海犹自沉思,便没有打搅他,而是转身去看旁边的鱼塘。

鱼塘交给了村里管理,村里又承包给了想养鱼的村民,这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取之于村,用之于村民,只要村民能够得到实惠,他们的愿望也就实现了。

这时,有鱼儿跳出水面,想要出来喘口气,“哗啦”一阵水声,惊醒了沉思中的仲达海。他转回头循声看去,鱼塘里溅起了一片涟漪,在平静的水面上荡漾开来,他知道那是调皮的鱼儿溅起的水花。

“这鱼塘里养了鱼,产生效益了吗?”仲达海问道。

“这个鱼塘是最大的,让张继柱大叔承包了,这两年卖了几次鱼,挣了几万块钱吧。只要他管理养殖得好,经济效益应该还是不错的。不过,养鱼这个事情,也不是那么简单,需要懂行才行,我看他对这些鱼儿,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那副细心呵护的样子,实在是既操心又费神,我是干不来啊。”张建华说道。

仲达海笑笑,说道:“有效益就好,养鱼也能挣不少钱的。就像你说的,养鱼也是一个细活,需要一定的专业技术。古有言,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数有所不逮,神有所不通。所以,世上的事务异常繁杂,人也是各有所长,依靠自己的所长挣钱吃饭才是正道。”

张建华点点头,看着远处的那些鱼塘和藕塘,眺望着更远处的上游河岸,想了想说道:“达海,现在河沙已经很少了,我想,是不是把沙场的事情了结了?”

“哦!嗯……。是啊,河沙毕竟只有这些,这几年挖挖停停,终有挖净的这一天。沙场总是要关停的,也到了该关停的时候了。看着眼前的这一幅景象,还是整洁美丽更让人感觉心里舒服。停止挖沙,把上游的河岸也修葺好,就像这儿一样漂亮。然后,沿着小河而上,将山上的水沟也整理一番,在水沟一侧铺上台阶,一直铺到山泉那儿,说不定还能作为一个旅游的地方来开发呢。”仲达海也顺着张建华的目光向远处望去,一直望到小河的上游,沿着山坡而上直到山泉。

张建华一听,顿时心中大喜,他听说过乡村旅游也是以后发展的一个着力点,也许现在就开始着手考虑建设,说不定真的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好,修葺的时候,我仔细考虑考虑,咱们再好好合计合计。”张建华说道。

仲达海和张建华在河边待了不长时间,一起回到仲达海的家,却发现仲文勇已经来了。

此是已是中午,仲文义正在锅台前烧着柴火,大锅里炖着东西,一股清香味扑鼻而来。仲文勇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跟大哥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二叔,你来了。”仲达海招呼一声。

“二叔,这次太谢谢你了,建筑公司能够买下来,您的功劳最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您好了。要不, 我就给您连端八杯酒好了。嘿嘿!”张建华高兴地说道,感激之词无以言表。

“二叔厥功至伟,是要好好敬他酒,我也连端八杯。”仲达海忍不住笑道,一下子加了一倍的酒量。

仲文勇知道他们俩的心意,可是连着给他端十六杯酒,那不是敬他酒,那是想要灌醉他了,他不是怕醉,他是实在喝不下啊。

“你俩小子,那是敬我酒嘛,你们以为我是酒桶啊,多少酒都能装下。”仲文勇指着仲达海和张建华点了点手指头,也不好怎么教训他们,他们是好心好意嘛,转而问了一句,“这半天,你们去哪儿了?”

“二叔,我们去采石场看了看,又在河边走了走,河边现在很漂亮了,周末让婶子带着妹妹回家来玩玩,那些荷叶莲花很美的。”张建华笑着说道。

“哦!是嘛,有空我也过去溜溜瞧瞧,看看被你们鼓捣成什么样子了。”仲文勇回来过几次,却没有到河边看看,不知道那儿的变化。

仲达海闻着大锅里的香味,几步走过去,揭开锅盖看了看,原来正在炖鱼汤,不由得问道:“爸,你什么时候抓的鱼?这鱼还不小呢!”

仲文义挺了挺身,看了看锅里的鱼汤炖的怎么样了,感觉火候还不够,又坐下来添了把柴火,说道:“哪是我抓的鱼啊,这是你张继柱大叔网的,早上他看见你和建华在一起,便到鱼塘里打了几网,网到了这么一条大鱼,就送了过来,说是你回来了,炖个鲤鱼汤喝,尝尝他养的鱼味道怎么样。”

“什么?张大叔送过来的?这,这,张大叔也真是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仲达海顿感意外,一时不知该怎么表达。乡里乡亲,这份真情,他不敢承受,那可是长辈。

“呵呵,我知道了,张大叔卖鱼挣了钱,心里高兴嘛。之前我尝过这鱼塘里养的鱼,鱼肉很鲜美的,可能跟咱们这河水也有关系。”张建华说道。

“是嘛?那好吧,我今天就解解馋了。张大叔有这份心意,我回头得买两瓶酒送给他喝才行。”仲达海不是一个随意接受别人东西的人,但是对别人的好心好意,他心里只有感激感谢,来而不往非礼也。当然,他也知道,张大叔送鱼过来,也不仅仅是因为他回来了。

鱼汤炖好了,那味道很鲜美,鱼肉好不好吃,一口就能尝出来。

仲达海和张建华没有给仲文勇连着端十六杯酒,最后每人只端了两杯,就是这四杯酒,也让仲文勇的老脸涨得通红。本来他说不喝酒的,但经不住两个人劝,正好下午也不用去上班,便放开了肚子喝吧。

仲文勇借着酒劲,对仲达海和张建华说道:“公开拍卖的时候,我看见牛大鹏跟你们俩在一起,他还替你们竞价了,这是怎么回事?牛大鹏那可是大混子,你们不能跟他扯落不清,让别人看见了,那样影响不好。”

仲文勇不知道仲达海和张建华跟牛大鹏的关系,放心不下,提醒一句,他可不想他们俩跟那些小痞子大混子扯上关系。

“二叔,你别担心,放心好了,牛大鹏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他玩他的,我们干我们的,井水不犯河水,也不会有任何瓜葛。今天他过来,我们也很意外,但他也算为我们做了一件好事,至少后来没有其他人再竞价。”仲达海解释道。

“就是,这次竞价成功比我预计的低了不少,牛大鹏从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但我们不会跟他有什么牵扯的,这个您就放心吧。”张建华也说道。

仲文勇听他们俩这么说,没有再说什么,该提醒的提醒了,他们怎么去做,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他相信他们俩能把握好这个度。

仲文义半天没有说话,建筑公司公开拍卖的情况,刚才二弟闲聊时已经说了,他心里担心,想了想问道:“建华,达海,建筑公司拍下来了,下一步你们怎么打算的?那么一个烂柿子,你们怎么才能把它搞起来,想让它起死回生难啊。”

“大叔,您想多了,其实正是因为建筑公司现在是一个烂柿子,我们才要把它买下来,我们要的只是建筑公司这个壳,有了这个壳我们想要做大做强就有了基础。我想把原来的所有资源都整合起来,比如建筑资质、技术人员、业务联系等等,能够利用资源的都利用起来,再把我的建筑队纳入进去,把公司的主营业务和规章制度都规范起来,理清发展思路,拓展承揽业务,我想这个烂柿子慢慢就会变成红苹果的。”张建华说出了自己的初步设想,当然这其中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面临的风险也非常大。

“爸,建筑公司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你还是多操心村里的事情吧。你放心好了,建筑公司一定会发展起来的。张建涛在市里的建筑公司干了好几年,对建筑公司怎么运作,里面有什么道道,他也了解了很多东西,我想我们不会走弯路的。”仲达海说道。

“哦!我明白了,建涛在市里的建筑公司干,是不是你们早就打好的算盘?”仲文勇迅速反应过来,问道。

张建华笑了笑,说道:“这个主意是达海想出来的,当时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只是觉得我那个建筑队不过是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这才让我弟弟去市里学习,看来现在要派上用场了。达海,你是能掐会算啊。哦!不是,你是有发展的眼光,呵呵!”

仲达海笑笑,摆摆手,他可没有前后眼能够预知未来,不过是有些事情,要从长远发展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而已。

仲文勇心里明白了,问道:“现在事情已经办妥了,建筑公司是你们的了,总得有个名字吧,叫之前的那个名字肯定是不行了。”

仲文义也是点点头,既然建筑公司买下来了,那就要改头换面,重新现世。

“仲达海,我文化水平低,这个公司名字还是你来起吧。”张建华虚心地说道。

仲达海没有客气,其实这个问题在他的梦中出现过很多次了,他也想过很多名字,最后都被他抛弃了。他想了想说道:“我是这样想的,就用张建华和我的名字各取一个字,就叫做建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你们看行不行?不行,咱们再想。”

“好,建达建筑,这个名字好,有建有达,建设通达,又含有你们俩的心血,嗯,就叫这个名字好了。但是,我觉得在前面最好加上云江市,把原来的龙山镇彻底打入历史尘埃,叫龙山镇实在太小气了。”仲文勇不住地点头。

他很是认可仲达海想出的这个公司名字,又把张建华的名字也放在里面,更体现了两个人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荣辱与共并肩奋进。同时,他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事业要发展,视野要放远。

仲达海和张建华频频点头,还是二叔的见识高。自此,云江市建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横冲出世。仲达海有深刻的认识,他知道要想将建达建筑发展壮大,肯定会面对巨大的艰难困阻和风险挑战,但是他心中坚信,他们必将成就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

章节目录 第377章 心郁烦闷难自抑 这些日子,白冰洁神情不定,心乱如麻,忧郁烦闷,那种复杂愁苦的心情无法自抑。她想过要向叶卓然倾诉衷肠,但当她听到叶卓然正为了研究生毕业找寻工作而不停地奔波的时候,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下。

她不能只为了让自己的心情通畅,而去打扰了叶卓然的情绪,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好姐妹分心,那不是她的初衷,她也不能那么做。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穿过黑夜敲打着窗户玻璃,一滴一滴的雨珠顺着玻璃流下,渐渐形成了一道道一层层连绵不断的丝线,那越来越多的丝线将她的心缠绕起来,慢慢地把她整个人都裹挟起来。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这么美好的雨夜,本应该是令人无比喜悦惬意的时候,春夜降雨,润泽万物,也温润着白冰洁的内心。

但是,白冰洁的情绪始终无法从忧郁中走出来,即使这春雨如此的温柔,带给她的却是无尽的孤单寂寞,这就是婚前焦虑症吗?白冰洁不相信是因为这个,她还没有走到那一步呢!

再者,她的心里为什么会有那种孤独的感觉呢,那是因为她的内心深处始终找不到坚实的依靠啊!她想过很多次,金子煜是她坚实的终身依靠吗?白冰洁到现在依然还不敢确定,也无法能够确定。

她知道,只要自己做出了答应的决定,也就把自己的人生托付给了金子煜。未来的人生,是充满着阳光灿烂,还是会变得凄伤黯淡,她的内心迷茫着彷徨着,她心底的那份真爱始终无法倾心以赴,这也是她犹豫不决的最根本的原因。

有时候,白冰洁扪心自问,她深深地爱上了金子煜吗?她的答案是不肯定,说不爱,不对;说爱了,有点;说深爱,谈不上。她只体会到一种淡淡的感觉,平平常常走过来,平平淡淡经历着。当然,她能够感受到金子煜对她的痴迷,一个女人能够得到男人的这种痴心爱恋,是不是应该知足了呢?

只有做出正确的决定,人生才会变得灿烂起来,白冰洁想要一个灿烂的人生,所以她对这个决定异常慎重。

今夜小雨,天空无月。白冰洁透过窗户,看着幽深幽深的黑夜,心中的忧愁只有自己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金子煜给予她的压力实在是大,他说他可以等她考虑,一天、两天、三天,可是她知道,她的时间并不会太多,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人生终究要有一个自我决断的**时刻!

白冰洁在市局法制支队的工作已经完全熟悉,并进入了自己的工作节奏,每一项工作只要身处其中,时间一长都会适应的,再说白冰洁还是一个天资聪慧的女人。

工作不愁,感情忧愁,白冰洁的人生现在步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不是为了工作而工作,而是全心地追求自己的美好人生。这个美好的人生,就是金子煜将要给她的吗?

在白冰洁的那些同事眼中,白冰洁不仅是人长得最漂亮,男朋友也是最高档,人帅多金,羡慕死人。按说,白冰洁应该非常知足了,这样的生活,这样男朋友,到哪儿去找?天底下难找!

白冰洁没有心思看书,书桌上的那本法律业务书一直那样放着,连扉页都没有打开。她将目光从黑夜中收回来,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来驱散心中的烦闷和忧郁。

这个小房子,是她自己租的,一个月五百块钱,对于一个月仅能拿三四千元工资的她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开支,她还要省下钱来买化妆品呢。当然,有很多东西,金子煜都会买给她。

但是,她宁愿住在这个简陋的出租房里,也不想去住金子煜的那套崭新的豪华别墅,她感觉那跟自己卖了身差不多,她不是花瓶,更不是金丝雀,她是独立自强的女人,她要坚持做自己,她有自己的底线,即使是以后结婚,她也要经济独立,人格独立,她才不会自掉身价,把自己变成一个男人的附属物。

白冰洁头脑昏昏,走进卧室,把自己扔到床上,这张床是金子煜买来的,床上用品也是最高档的,这些都是金子煜的心意,对这份心意,白冰洁没有拒绝,享受着最舒适的床和被,这种生活感觉也是很不错,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想要追求富足舒适享受无限的生活呢。

她闭上了眼睛,她内心在想,她是不是应该知足了,人无完人,事无完美,她不应该苛求没有任何一丝杂质和瑕疵的东西,她自己也不是一个完全完美的女人,她又怎么去要求别人那么的完美。曾经受到过感情的伤害,所以她对爱情是那么的闭锁,轻易不会打开自己的真心爱意,即使仲达海是那么的真心对她,她都没有予以热情的回应,她知道这是她自己的问题。

对于金子煜,只是他更加主动而已,他也具备了各种优越的条件,能够满足她的所有需求。但是,白冰洁的那份心底的挚爱,却始终激发不出来,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无奈和哀怜。谁能最懂她的心?她现在还不能真切地体会到,也许以后的哪一天她能够深深懂得吧。

白冰洁始终没有个头绪,心下一横,暂时先这样吧,这件事还是要去跟叶卓然聊聊,要不她心里还是憋得难受,看看哪一天叶卓然忙得差不多了,她就去京城一趟,散散心,考虑周全,最后决断。

白冰洁就这样想着,迷迷糊糊中沉睡过去。梦里一片烦乱,一会儿是叶卓然,一会儿是珍妮,她们陪伴着她在京城里畅游。金子煜追到了京城,当着叶卓然和珍妮的面向她单膝跪下,拿出一颗摧残硕大的钻石戒指,说要她嫁给他。

突然,仲达海出现在了两个人之间,手捧一大束玫瑰花,一把将金子煜推到一边,他说他会爱她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这时,金子煜从后面猛冲上来,想要去打仲达海。金子煜却被另外一个女人紧紧抱住了,像一条蛇妖一样缠在金子煜的身上,那个女人说她爱他,他应该娶的是她,而不是白冰洁。

金子煜一把将那个女人推开,他说他只会娶白冰洁,绝对不会娶她。那个女人顿时疯了,张牙舞爪地扑向白冰洁,白冰洁躲闪不及,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白冰洁想要爬起来,却突然感觉小腹一阵疼痛,低头一看发现裙子下面竟然流出了血,那是好多好多的血,白冰洁顿时吓得大声惊叫起来……

白冰洁骤然睁开眼睛,这才发觉自己做了一个噩梦,梦里的景象是那么的真实,就像发生在眼前一样,梦里实在是太可怕了,特别是她的裙子上的那些血,鲜红鲜红的,就像是她的心脏被人剜出来了一样。

她抑制着有些颤抖的心,额头上感觉有些冰凉,抬手一抹竟是满头冷汗,再一看自己的样子,竟然就这样躺在被子上面睡着了。

白冰洁省了省神,一看时间已是夜里十一多点,这一觉竟然就这样躺在被子上面睡了一个小时,她感觉浑身有些凉意,赶紧脱掉外衣,钻进被窝,关灯睡觉,这又是一个孤单寂寞的悠悠长夜。

早上醒来,白冰洁就感觉头有些痛、嗓子有些疼,但她还是坚持去上班。一上午下来,她感觉浑身酸痛,额头也有些发烫,她知道这次是受凉感冒了,可是有很久没有感冒过。

下午,她感觉实在难受,便请了假回来休息,吃了感冒药之后便躺在床上休息,想睡也睡不安稳,不停地转辗反侧,思虑重重。

傍晚,金子煜打来电话,说是想喊着白冰洁一起吃饭,一听白冰洁的声音像是感冒了,直接驱车赶了过来。

“白冰洁,你感冒了,怎么不告诉我说一声。”金子煜直接用钥匙开门,看见躺在床上的白冰洁,伸手在白冰洁的额头上试了试,滚烫的温度,心疼地说道,“你发烧了,温度有点高,这样子不行,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白冰洁拿过靠背靠着,看着金子煜,说道:“我没事的,已经吃了感冒药,休息一晚就没事了,不用去医院。”

“那怎么行,你何必这么折腾自己,身体不舒服就要看医生嘛,去医院很方便的,我现在就联系。”金子煜说着,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你别打了,我不去医院,没那个必要。”白冰洁赶紧制止金子煜打电话,“我就想睡觉,哪儿也不去,你联系了我也不去,别费哪个神了。我想喝水,你给我倒杯水吧。”

金子煜一看白冰洁态度坚决,他知道不能强迫她去医院,感冒的事情可大可小,有的人不吃药多喝水也能扛过去,就是多受点罪罢了。

白冰洁喝完了水,没有管金子煜,自己躺进被窝,头痛的难受,只想睡觉。金子煜一看白冰洁这个样子,便没有再去打搅她,而是要了外卖,自己也不出去吃了,就在这儿陪着她。

外卖送来之后,金子煜悄声将白冰洁叫醒,不管感不感冒,总是要是些东西的。白冰洁晕乎乎地起来,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几口,又犹自躺在床上睡去。

金子煜收拾妥当,见白冰洁又沉睡过去,坐在床边想了想,便没有离开,心想,今晚留下来陪着她好了,她感冒发烧了,需要有人在一旁照顾着。

章节目录 第378章 崭新生活心期待 夜色渐深,房间寂静。金子煜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他将音量调到了最小,几乎听不到声音,画面不停地变换,一会儿明亮一会儿暗淡。他早就有些困意,眼皮不停地打架,可是又不敢去睡。

他是人生头一遭照顾一个生病感冒的人,而且还是他心中所爱的女人,照顾人不是个难活,却是一个细活,需要细心,需要用心。

像金子煜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从来都是养尊处优,哪里受过什么苦,都是别人照顾他,他那里去照顾过别人。

金子煜看了看狭小的房间,一个小客厅加半个小餐厅,还有一间小卧室,这就是白冰洁生活的地方。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坚持,放着那么大的别墅不去住,非要住在这里,实在太过简陋。

如果不是白冰洁住在这儿,像这种破旧狭小的房子,他是打死也不会来待上这么久,幸好里面配置的东西都是他安排人精挑喜欢的,他心里感觉还舒服一点。

他觉得应该再催一催白冰洁了,只要她嫁给他,住在那么大的别墅里,还有保姆负责起居饮食,那是多么令人享受的生活,而白冰洁迟迟不愿意放下她心中的那份矜持。

金子煜也不知道自己是犯了那根神经,竟然为了白冰洁这个女人,苦苦追求了她好几年,还收敛了自己的行为,身边不再围绕着那些莺莺燕舞,只有那个周娜娜会隔三差五的幽会一次。

他是个男人,还是血气满盈的男人,让他完全禁住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他也需要有女人来释放身体的需求。白冰洁始终矜持不让他做最后的那一步,他只能找着周娜娜这个备胎了,而周娜娜也是乐此不彼,两个人一拍即合,互相都能得到自己的心理和身体的愉悦,也可以说是互相满足了吧。

一想到周娜娜,金子煜有一周的时间没有见过她了,想起来两个人颠鸾而倒凤的快意,他的小腹悄悄生气了一股难抑的火气,时间长了不碰着女人,身体真的有点受不了,自己解决问题总不是那个事,他要想去找女人,女人还不都主动前来冲破房门。

金子煜关掉了电视,起身悄步走向卧室,他轻轻推开半掩的门,里面静悄悄的,只能听见白冰洁浓重的呼吸声,这是她的鼻子堵塞了的缘故。

金子煜借着客厅里折射过来的光亮,看了看白冰洁,她的脸埋藏在秀发中,看不真切,睡得深沉。就这样看了半响,金子煜心中的怜爱更甚,又转身出去将客厅的灯关掉,再次来到白冰洁的床前。

这个小房子里只有一张床,金子煜起初还想睡在客厅的小沙发上来着,此刻他不想睡沙发了,他想陪着白冰洁睡。于是,他轻轻地脱掉外衣,又轻轻地靠着一边躺在床上,慢慢地将被子盖在身上,唯恐惊醒了白冰洁。

本来困意甚浓,此刻却是睁大眼一时难眠,身边躺着一个心爱的女人,这种感觉是金子煜以前从没曾有过的,内心澄净,爱意泛滥。

以前,他身边的女人,跟他躺在一起更多的是性而不是情,真正有点情意的只有周娜娜,但两个人都玩的太开,缺少了这种纯净的爱恋。

白冰洁在昏睡中可能感觉到身边有人,也可能完全是无意识的,嘴里不时地轻吟一声“冷”。

金子煜听见白冰洁的轻喊声,她说冷?于是,金子煜伸手穿过被子,抚摸了一下白冰洁的手,冰凉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难怪她说冷呢,她的身上一定也很冷吧?

金子煜轻唤一声白冰洁,白冰洁没有丝毫回应,他不再多想,直接钻进了白冰洁的被子,两个人在一个被子里,他身体的温度一定会温暖她的。他将她的双手放进自己的怀里温暖着,忍不住又抱了抱她纤细的身躯,她确实浑身冰冷,这是要发高烧的前兆啊。

感受着怀中的如玉美人,此刻金子煜并不敢有什么想望,极力抑制着下面慢慢升腾的火气,她生病了,他什么都不能做,他也不敢去做,他就这样在万般煎熬中,不知道何时才慢慢睡去。

这一夜,金子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他从来没有这样伺候过别人,白冰洁半夜醒了一会儿,那会儿是她发高烧最厉害的时候,金子煜爬起来去找来退烧药,给白冰洁服下之后,两个人再次睡下。

这回白冰洁没有赶他下床,她也没有那个力气了,精神也一直迷糊着。

天终于亮了,白冰洁慢慢醒来,此时她的高烧已经退了下去,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金子煜的脸,她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穿着衣服,昨晚上应该什么都没干,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轻轻揭开被子,悄悄下床,她依稀记得,昨晚是金子煜在照顾她,他的这份关心和体贴,她记在心里了。

女人都是容易被感动的,金子煜一晚上的表现,白冰洁心里是感动的,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照顾过她,即使是在她初恋的那段期间,她也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金子煜一夜没睡好,这一觉一直睡到将近上午九点,虽然说房子有点小、有点简陋,但是这张床实在是舒服,关键的是身边躺着自己心爱的女人。

金子煜见身边已经空空如也,便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走到客厅,见白冰洁正在看书,说道:“我睡的太死了,竟然睡了这么久。”

“你醒了,昨晚谢谢你照顾我。”白冰洁转头看着金子煜,道了声谢。

“呵呵,你说谢,那不是见外了,这是当老公的,应该做的嘛。”金子煜有些自得地说道,脱口连老公都说出来了。

此刻的他,就是以老公自居,睡都一起睡了,那不是老公是什么,虽然两个人什么都没干。

白冰洁一愣,她没想到金子煜竟然这么说话,可此时她也不好直接驳斥他,蹙了蹙眉头,说多了一句:“那边有早餐,应该还热乎,你吃点东西,去忙你的吧。”

“哦!你准备好了早餐,那我先洗洗脸,我今天没事,陪着你。”金子煜说着去洗脸了。

“不用,过会儿,我还要去上班,你忙你的就行了。”白冰洁说道。

其实她已经请假了,但是不想让金子煜还在这儿陪她,她的心够乱的了,他要是一直在这儿不走,那不是更让人心乱嘛。

最后,白冰洁跟金子煜一起下楼,否则他是不会走的。金子煜坚持送白冰洁到单位,他才不甘心地离去。

按照金子煜的想法,他想要趁热打铁,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没想到白冰洁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看来想要彻底收下白冰洁还需要继续努力。

张心平和杨巧珍终于在亲亲宝贝童装店旁边的小区里租了一套六十平米的房子,他们已经结婚了,如果再像之前那样住在小店里总不是个办法,他们需要开始崭新的生活,像家一样的生活。

一是小店里的条件实在太差了,二是杨巧珍的身体越来越不允许,她需要一个房子来更好的养胎。三是小店里需要增加一个新人了,必须要帮着杨巧珍干活才行。

几个原因叠加起来,才让他们俩下定决心先租一个房子住,他们现在就是想要买一套新房,手里没有那么多钱啊。

张心平看着杨巧珍的肚子越来越大,小宝贝在肚子里面越来越不老实,竟然敢踢打指戳他老妈的肚皮了,这可是一个喜人的现象。他不再犹豫,直接跟二姨周立芳联系,问小姨妹梁雨技校毕业了想干什么?

周立芳正愁着小丫头不好好学习,技校毕业了也没有工作干。张心平直说想要梁雨来帮着杨巧珍,毕竟杨巧珍怀孕挺着大肚子不能太累了。

周立芳一听张心平的想法,顿时高兴极了,女儿找不到工作,先跟着张心平两口子干着也不错,不管女儿同不同意,根本就不用征求女儿的意见,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张心平确定了姨妹梁雨要来,便将租来的房子打扫干净,把小店里的生活日用品搬到房子里,又将小店里的小房间整理干净,毕竟两个人在里面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小宝贝都是在这儿培养出来的,不能让小姨妹发现了什么,那不是太尴尬了嘛,再说少儿不宜啊。

一个周末,等一切收拾整理好,梁雨跟着周立芳来到了市里,这是小丫头很少几次出过这么远的门,以后很可能就要在这里开启新的人生征程,所以梁雨的心怦怦乱跳,在市里生活到底是啥样子啊,她心里满怀着期待。

不过,她心里也有些安心,因为有她最亲的姨哥张心平在,还是个警察呢,一定会好好保护她的。小丫头的心思你别猜,猜也猜不中,毕竟不是一个年代的人,心理有代沟,年龄有代差。

梁雨跟杨巧珍熟稔,本来就是好姐妹,现在又是最亲近的人,那不是亲上加亲了嘛。

梁雨挺羡慕杨巧珍这个邻家姐姐嫁给了她最崇拜的姨哥,她尽管心里有点忐忑和紧张,却是无比的兴奋和激动,她想要在市里干出一点名堂来,跟着姨哥姨嫂干,还能吃了亏,总比出去跟别人打工强太多了。

而且,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还不一定安全,因为出来打工想要找工作被骗的女孩子可不是少数,那后果有多惨,报道的太多了,想都不敢想。所以,梁雨对来帮杨巧珍看着童装店,那是一万个知足满意。

人与人之间的追求有所不同,那是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不同,也因为他们的内心需要不同。

一个从社会底层或者条件很一般的情况下出来打拼的人,他们的追求都是从最简单最平凡的事情开始的,这是正确地面对社会的现实,也是正确地认识自己的人生。

人生的路,都是一步步走出来的,一步登天的事例极其罕见,除非那个人是买彩票中了几百万、上千万、甚至上亿的大奖。

章节目录 第379章 心怀事业梦想远 梁雨是一个很有灵气的丫头,说是丫头也不太对,毕竟她马上就十九岁了,初中毕业之后上了县城的职业技校,说是还在上学,其实啥也没学到。她在技校里混日子罢了,县城的职业技校也就是那么回事,谁上过职业技校谁知道,能教出来花来啊,学生能够学到真知识那才是怪了。

但是,对于农村的孩子来说,初中毕业的小女孩,刚刚十六、七岁,考不上高中,更考不上中专,回家种地身子有点单薄,出去打工家里人不放心,介绍个对象等着嫁了,可年龄又有小点。

当然,也有很多农村孩子初中毕业就开始介绍对象谈婚论嫁的很平常,还未等订婚就生孩子的也多的是,抱着两个孩子才正式结婚的也不是稀罕事。

周立芳心疼自己的这个娇娇女,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这句话一点不差,女孩一般会比男孩更加善良体贴、善解人意、安静温柔,总能让妈妈感到开心、贴心、舒心。

女儿也不像儿子一样会比较淘气让人省心,时常的心灵按摩会让人感到温暖。梁雨从小就招周立芳喜欢心疼,她怎么舍得让女儿受苦受罪呢,当然更不想早早地就将女儿嫁出去,她还想着女儿能够在自己身边长得更大、生活得更好。

梁雨第一次跟着妈妈来到张心平租住的房子,周立芳没有空着手来,带了梁雨的铺盖,还顺便带了一些杂粮和自己菜园里的蔬菜。

杨巧珍正怀着身孕,吃一些五谷杂浪和新鲜蔬菜有好处,农村里哪有什么稀罕珍贵的东西,就粮食和蔬菜有的是,都是自己家的地里种的,吃着放心安全。

“珍姐,你的肚子又大了一圈耶,小宝宝长得好快呀!嘻嘻!”梁雨一进门,放下手里的铺盖,就亲热地跑过去轻轻搂抱着杨巧珍,低头看见杨巧珍更加隆起的小腹,忍不住好奇地伸手去摸摸,几天不见肚子变化挺大,女人的肚子真是神奇,惊喜连连,新奇不已。

“呵呵,这都快五个月了,小宝宝一天天长大,我这肚子都快盛不下了,站的时间久了人都受不了,腰酸腿痛的,幸好你来帮我了。”杨巧珍亲昵地搂了搂梁雨,转而跟周立芳打招呼,“二姨,你来还带什么东西呀,市里都能买到的。”

“没啥东西,都是自己种的。”张汉芳放好东西,走过来扶着杨巧珍,仔细看了看她的小腹,两眼露出惊喜,欢心地说道:“巧珍呀,你真是太有福了,看你这肚子像怀了个大胖小子啊!你公公这回不会再整天耷拉着个苦瓜脸了。呵呵!”

周立芳说的是张守固这个老封建老传统,那是她的亲姐夫,她对这个亲姐夫的德性很是了解,他的德性跟他的名字一字不查,守固,固守老封建道德,一心想要吧抱个孙子。

其实,这也怪不得张守固,他们张家是几代单传,张心平要是不能生个儿子,那张家不就是断了香火了嘛。在张守固的思想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是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家绝了后,没有孙子就是绝后。

周立芳形容的也比较贴切,张守固整天没有个笑模样,就像谁都欠他二百五似的,日久天长那长脸越长越像苦瓜脸了,幸好张心平没有得到他的遗传,张心平长得更像他母亲周立蓉,还是很帅一些的。

张心平在一旁听周立芳说杨巧珍的肚子看起来像是怀了个大胖小子,开心一笑,问道:“二姨,你会看相啊?”

周立芳连连摆手,笑道:“我哪会看相呀!女人怀孕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肚子的特征有一些不同,能够分辨出来的,那都是听别人说的,也都是老俗套了,不过还挺准的。”

“老婆,这回你的功劳可是大了,张家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生个儿子,你就是张家的大功臣。”张心平笑道。

“怎么?我要是生个女儿就不是功臣了啊,你也太重男轻女了吧。”杨巧珍白了张心平一眼。

她还是喜欢女儿多一点,对于公公婆婆想要抱孙子的心愿那是深有感触,公公不好意思在她面前说,但那眼神可是期盼得很,而婆婆可是不止一次地随口说过了,做父母的都是这样的心态吧。

张心平顿时察觉自己的这话说得不太对路,什么生儿子生女儿, 都是自己的种,都要一样对待,赶紧解释:“不管生啥,你都是大功臣,你的功劳大大地,生儿子我喜欢,生女儿我也喜欢,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哥,看你这话说的,珍姐除了生孩子,还能生啥,你想要她生个啥子嘛?咯咯!”梁雨听出来张心平话中的语病,嬉笑一句,浑身乱颤。

小丫头这才十九岁,就长得落落大方、丰神绰约了,农村里吃五谷杂粮一点不比城里人吃肉喝奶差。

“哦!”张心平一愣,片刻回过未来,指着梁雨点了点,小丫头一来就跟他对着干,还敢揭调他的话,真是大了胆了。

“小雨,你胡说啥呢!你巧珍嫂子那可是要生个宝贝,你也要帮着多照顾点。这回你来了,多替她分忧,手脚忙活点,别像在家里那样好吃懒惰的,那可不行。”周立芳直接教训梁雨,转而对杨巧珍笑道,“巧珍,以后你就管管她,她要是不听话,就不给她饭吃。”

“妈,我什么时候好吃懒惰了,你炒菜我帮你摘菜叶,你洗碗我帮你擦桌子,我还不够勤劳麻利的嘛,你也太会冤枉人了,你这不是诋毁我的人品嘛,我可不想听。咱们不带这样的,我炒菜做饭也很好吃的,你说是不是?”梁雨不乐意了,撅着嘴巴,激辩道。

周立芳一看小丫头还来劲了,这里可不是自己的家,这是她的姨哥姨嫂家,怎么能像个小公主似的呢,便不再跟女儿打嘴架,口气软下来,说道:“是,你炒菜做饭很好吃,谁让我女儿心灵手巧呢。正好你巧珍嫂子身子不方便,你就多干点活,炒菜做饭你包干了,只要把小宝宝养得壮壮的,你心平哥还不得好好的犒劳奖赏你啊。”

周立芳一看来硬的不行,那就说些好听的,夸奖鼓励政策更容易让人接受。

家长教育孩子也是这样,多说鼓励的话、夸奖的话,孩子更能听进心里去,总比又打又骂强多了,打骂是打骂不出天才来的。

梁雨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态,听了几乎夸奖的话就顿时喜笑颜开,还真的亲自动手炒了两个菜,说是要露上一手,让大家尝尝他的手艺,好吃就点个赞,以后还会好好干。

张心平和杨巧珍以及周立芳、梁雨母女一共四个人,在张心平租住的房子里好好地吃了一顿饭,正好有周立芳带来的杂粮和蔬菜,熬了粥、炒了菜,美美地吃了一顿。

张心平租的房子虽然只有六十多平米,但也有一个主卧室和一个客房,客房里安了一张高低床,就是为了以后杨巧珍生了孩子,家里人来帮着照顾孩子时住。

所以,张心平就劝说周立芳不要急着回去,晚上住下,在市里好好转转看看,难得有机会来市里一趟。

那次张心平受伤住院,周立芳来市里过,但只是到了医院看过张心平就回去了,还真没有在市里好好逛逛。

农村的庄户人没有什么事情,哪有闲心到市里来闲逛,市里什么东西都比村镇上贵,谁会傻到来市里买东西。

当然,这种观点是对周立芳这样年纪的人说的,对于那些少男少女不太适用,即使是农村里的年轻人,心里追求和向往的都是大城市的奢华生活。

张心平和杨巧珍带着周立芳和梁雨先到了亲亲宝贝童装店看了看,直把周立芳羡慕得不得了,惊叹他们年轻人在市里也有自己的生意了。

周立芳不懂什么是事业,当听到杨巧珍说这是她的事业时,一双眼睛一愣一愣的,事业是个什么东东,不就是卖衣服做生意嘛。

相对于老妈周立芳的懵呆,梁雨是由衷钦佩珍姐的思想,什么是事业,这个小店就是事业,是她们奋斗的根本,也是她们快乐的源泉,她们要以此为乐、以此为业,不断地走向发展壮大。

梁雨的年龄虽小,思维却不幼稚,思想认识还是很有见地的,作为新新年代的少男少女的一员,她带来的是一种最崭新最青春的气息。

《易经》有云,举而措之天下之民,谓之事业。简单地说,就是做了自己喜欢的事情,却又帮助了他人,这个就是事业。当然,梁雨还不能深切地懂得“事业”两个字的深刻内涵,但她也知道自己也要像珍姐一样心中拥有自己的事业,那样自己的人生才更有意义。

海明威说,每个人生下来都要从事某项事业,每一个活在地还应上的人都有自己生活中的义务。陶行知说,本来事业并无大小;大事小做,大事变成小事;小事大做,则小事变成大事。列宁也说,要成就一件大事业,必须从小事做起。所以,亲亲宝贝童装店虽小,却是她们成就一番大事业的开端,也是她们不断追求梦想的坚定支柱和不竭动力。

张心平看着杨巧珍和梁雨、周立芳在那儿闲聊着事业,会心地笑着,开心地想着。他忍不住想到:一个人活着,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瞧别人,不要鄙视别人做的事情小,更不要觉得别人做的事情毫无意义,说不定这样的小事情哪一天就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巨大影响。

其实,对任何人来说,他或她所做的任何事情,对自己都是有意义的,坚持做好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那意义都将是非凡的,成功都是一步步一点点积攒起来的。

章节目录 第380章 相亲相爱一家人 柳志宇接到苏晓婧的电话,邀他去她家里吃饭,说今天是她妈妈顾冬梅的生日,她想给她妈妈过一个美好的生日。

柳志宇一听,立马说这是大事,他一定要去,还说要给顾阿姨买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一定要给顾阿姨过一个难忘的生日。

苏晓婧专门给柳志宇打电话说这个事,她是有自己的想法,以前妈妈过生日,只有她们娘俩,简简单单吃一顿饭就算过生日了,总显得冷冷清清,缺少了热闹和温情。

现在,她跟柳志宇交朋友谈对象这么长时间了,又经过柳国胜生病住院期间彼此加强了联系,增深了感情,她感觉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她的心有了一个安稳安放的地方,所以让柳志宇来陪着妈妈过生日那是很自然的事情。

什么是一家人?感情亲,真情真,相亲相爱才是一家人。

本来苏晓婧想着出去找个优雅的地方给妈妈过生日,但是顾冬梅坚决不去,说不就是过个生日嘛,出去过那多麻烦,觉得很不自在,在家里过就好了。苏晓婧劝说不动,只好作罢,在家里过生日,也有在家里的好处,做什么都非常方便,心里也更加自由。

下午下班时,苏晓婧想要开车接着柳志宇,被柳志宇阻止了,让她先回家帮忙,他自己赶过去就行。苏晓婧记挂着家里的妈妈,没有再坚持,妈妈过生日,不能让妈妈一个人忙活,便先赶回家了。

柳志宇去商场买了一部足疗机腿脚按摩仪,能够对腿疼脚部进行按摩,顾阿姨的脚踝受过伤,正好可以按摩放松,而且按摩足底有利于休息睡眠。然后,他又去了花店买了一大束康乃馨,到蛋糕店取了早已定好的蛋糕,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去苏晓婧的家。

苏晓婧听见敲门声,知道柳志宇来了,打开房门让柳志宇进来,顺手接过柳志宇手里的蛋糕。

顾冬梅听见动静从厨房里出来,看见柳志宇买了蛋糕和鲜花,手里还提着一个大箱子。当听柳志宇说还给她买了足疗机腿脚按摩仪时,顾冬梅忍不住眼圈一红,差一点落下泪来。她赶紧打了一声招呼,快速转身进了厨房接着炒菜了。

顾冬梅一进厨房,眼泪还是没有忍住,她禁不住想笑,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容易感动。她知道,女儿对她知心贴心,小伙子也是知冷知暖,他们所做的都是浓浓的爱,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志宇,谢谢你,给我买礼物,陪我过生日,这是我这些年过得最高兴的一次生日了,刚才我许了愿,希望你和晓婧两个人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我也知足了。一个人的幸福是不容易寻找到的,珍惜你们身边的幸福吧。”饭后坐在沙发上闲聊,顾冬梅看着柳志宇和苏晓婧,欣慰地说道。

“阿姨,应该说谢谢的是我,这次我爸生病住院,您忙前忙后的还给准备饭,我妈都不好意思了。我爸有些话不好意思说,我妈说要好好谢谢你,等我爸再好些了,想请你和晓婧一起吃个饭,大家互相认识认识,想当面向你致谢。”柳志宇坐在苏晓婧身边,看了她一眼,心领神会,又笑着说道,“我和晓婧都会珍惜这份感情,我们也会好好地孝敬你们,您就放心吧,我们都要过得幸福。”

柳志宇和苏晓婧的感情发展到了这种程度,基本上确定了那个缘分,只是还没有正式订婚而已。这次张心平急速结婚,震动了两个人的心。

本来,杨巧珍也想让苏晓婧当伴娘来着,但是苏晓婧要参加讲课比赛,脱不开身,只好作罢。

他们有时也会合计一下,是不是该让双方家长见面了,商量商量两个人的终身大事,这个程序还是要有的。

两个人自从认识谈恋爱,感情逐步加深,结果自然是谈婚论嫁,那也是他们的最终归宿。再说,他们的年龄也不小了,马上就是二十七八岁的人了,总不能等到三十岁再去结婚吧。

“好,好,一起吃饭倒是次要的,能见见你爸你妈这也是好的,晓婧整天在我耳边说他们很好,我也很想见见他们啊。”顾冬梅笑道,自然明白他们俩的心思,转而问道,“你爸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挺好的了吧?”

柳志宇点点头,笑着说道:“我爸身体恢复的很快,他就是一个倔强的人,从不向命运低头,这个病对他来说,他根本就没当回事,刚能下床就开始不停地溜跶了,他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让他躺在床上,他才受不了。”

“那就好,人的精神好,身体就有劲头,这对他也是好事情。人就怕闲着,一闲就闲出病来了。就像我,最怕闲了。”顾冬梅深有感触地说道。

“妈,明天我想跟柳志宇一起去看看柳伯伯。”苏晓婧想起来自从柳伯伯出院后,就没有去看过他,心念一转,直接说道。

顾冬梅看了苏晓婧一眼,点了点头,说道:“嗯,好,你去吧,顺便代我问个好。”

柳志宇没有想到苏晓婧直接提出来要跟着他一起回家去看看父亲,顾阿姨也这么说,便没有再推辞,她们的好心好意,他必须带给父亲。

第二天上午,柳志宇和苏晓婧一起开车回了柳志宇的家。蒋凤娥和柳国胜昨晚接到了柳志宇的电话,一大早就扫榻以待,这可是未来的儿媳妇第一次进家门,这是多么让人高兴的事情啊。

柳国胜这次晕倒住院,算是福运及至,治疗了半个月后,身体并没有留下什么问题,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能够下床走路后,便开始不停地遛弯,以他的话说是要加强身体锻炼,这次蒋凤娥没有阻拦,让她欣慰的是,老伴不再熬夜了,晚上基本上固定在十点钟按时上床休息,这也是他出院时医生重点叮嘱的,他执行的倒是非常彻底。

柳国胜能够不再熬夜,那是因为他的人生总结已经完成,剩下的任务都交给了柳志宇,他可以悠哉悠哉地喝茶看报纸了,累了困了可以早点上床休息睡觉,再也不用耗尽脑细胞去琢磨怎么写东西,那个活简直不是人能干的活,没有墨水没有文化没有思想,啥也写不出来啊。

当然,想写那些信马由缰、不着边际的东西倒是简单多了,神了鬼了的,王爷公主的,总裁美女的,当官挣钱的,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想怎么嗨就怎么嗨,一夜暴富、一步登天、一众美女坏绕、一世风流逍遥,唯求一个字“爽”,所以都叫“爽文”。

只是这个人生总结不好写,那要忠于事实、忠于人生,可以针砭时弊,却不能言辞过激。写别人易,写自己难,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市面上自己写的自传很少见,真正传世着名的自己写的自传更是稀有。

这些日子,柳志宇只要有时间,就整理父亲的手稿,在电脑上一边敲字,一边修改词句,虽然还没有全部整理完,却已经整理了将近三十万字,这可是父亲绞尽脑汁、废寝忘食、熬心费力的结晶。难得,实在难得,每当拿出父亲的手稿,柳志宇的心里都禁不住感动。

“柳伯伯,阿姨,你们好。”苏晓婧一进家门就亲热乖巧地喊道。

“晓婧,你们来了,快歇会,怎么带这么多东西。”蒋凤娥一见到苏晓婧,就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舍不得放开。

柳国胜住院期间,蒋凤娥跟苏晓婧交流很多,感情与日俱增,她是从心底里喜欢这个可爱可心的女孩子,直把苏晓婧当成了自己的亲女儿,当然不能是真的亲女儿,还是当真的亲儿媳最好,还指望苏晓婧给他们家生个大胖小子呢。

柳志宇放下东西,笑着说道:“爸,妈,晓婧亲自给你们挑选了礼物,还有顾阿姨也说代她向你们问好呢。”

蒋凤娥一听,拉着苏晓婧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放开,说道:“晓婧,你有心了,也谢谢你妈。你柳伯伯住院,没少劳烦你妈,改天一定要好好谢谢她。”

“阿姨,您可别这么说,咱们都是自己人,我妈那也是应该做的嘛。”苏晓婧听见蒋凤娥一直说谢,急忙说道。

“哦!对,对对,咱们都是自己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晓婧啊,阿姨觉得吧,你和志宇的事,要是能早一天定下来就好了。”蒋凤娥顺着苏晓婧的话说道,借着竹竿脱口说出了自己心里最想说的话。

“啊!”苏晓婧猝然一愣,这才发自己说话有点冒失,自己人不就是一家人嘛,又听蒋阿姨如此说明,俏脸一红,含羞低头,半响才挤出几个字,“那个,那个,全听志宇的意思吧。”

蒋凤娥看着娇羞欲滴的样子,忍着笑,握住手,体贴地说道:“哪能全听志宇的呢,最主要的还是你的意思。过些日子,等你柳伯伯的身体再恢复一些,咱们一起吃顿饭,好好谢谢你妈,也商议商议你跟志宇的事,你也仔细想想,我们听你的意思,好不好?”

这才刚刚坐下,就开始谈论终身大事了,蒋阿姨是真的心急嘛,苏晓婧心里有点慌乱,这个事情实在太意外太突然,这都是话赶话了,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有点点头,随口应道:“嗯,好吧,阿姨。”

苏晓婧一口答应,又顿感太羞,不好意思地靠在了蒋凤娥的身上,把头低得不能再低。

她忍不住想,大事都是这么商量事的么,几句话就说明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改天一起吃饭,商量决定人生大事。

对于柳志宇和苏晓婧,他们的感情顺利发展,走到谈婚论嫁,这也是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相亲相爱才最终成为一家人。

章节目录 第381章 北上见友求解悟 白冰洁这次感冒挺重,反复发烧,咳嗽不停,吃药也不太管用,感冒好起来实在太慢。这次之所以感冒这么重,跟白冰洁的心理状态有很大关系,一个人的情绪越是忧郁压抑,心情越是低沉烦闷,身体机能就呈现一种紊乱状态,吃不好睡不香,抵抗力就差了很多。她也懂得了,心情好,身体才好,疾病少来扰。

最后,她忍不住想去打针输液,想要好得快一些,但那个女医生不建议打针输液,说再坚持几天就能好了,又给她开了些感冒药。这个女医生还是非常负责任的,没有随随便便就给白冰洁打针输液。

其实,感冒是一种自限性疾病,就是感冒在发生发展到一定程度后能自动停止,并逐渐恢复痊愈,并不需特殊治疗,靠自身免疫就可痊愈,感冒发热“多喝水、少吃药”就可以了。而吃药主要是缓解鼻塞、流涕、头痛、发热等症状,如果夹杂细菌感染,引起高热不退,出现脓痰、血中白细胞及中性白细胞百分比增高,或许可以加用抗菌药物。

所以,一般的感冒能吃药就吃药,最好不要去打针输液,输液多了对身体有影响,除非是病情实在太重。

这几天,金子煜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他很想留下来陪着白冰洁,再像那天晚上那样,他非常享受那种感觉,跟心爱的女人同床共勉,说不定还会有更大的惊喜呢。

然而,白冰洁没有再给金子煜这种机会,硬生生地将金子煜打发回去了,她说她喜欢一个人睡,这样才能睡得安稳,他总不能打扰她睡觉吧,她的感冒还没好呢。

金子煜最终没能如愿,看来暂时还吃不到嘴,见白冰洁意志坚决,他又实在不想睡沙发,便很不情愿的离开了。

金子煜没有回自己的的别墅,而是去了另一个别墅,自然那个别墅里有一个女人等着他,他有两周没碰过女人,身体里的那团火早就憋不住了,白冰洁不让他睡她的床,那么他就去找别的床睡。

遭受了将近十天的感冒折磨,白冰洁终于将病痛赶跑了,身体有恙,人变憔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本来娇艳如花的白冰洁,此时却变得焉萎了,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靓丽。

白冰洁不仅仅遭受着身体的不适,还有精神的折磨,每天晚上金子煜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心里的压力就像小山一样大,身心受累,夜不能寐。

百般焦虑不安的白冰洁,终于等来了期待已久的电话,这个电话是叶卓然打来的。

叶卓然之前听出来白冰洁好像有话要跟她说,但她忙于自己寻找工作的事情,便没有追问白冰洁到底有什么事情。现在叶卓然终于安顿下来,这才给白冰洁打电话问询,也跟好姐妹联系一下,叙叙感情。

“白冰洁,你现在怎么样?上次你打电话,我正忙着参加面试,没来得及跟你细聊,你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聊聊呗。”叶卓然笑着说道,工作的事情有了着落,心情很好,舒畅无比。

“我还是那样,工作按部就班,平平常常过日子。只是前阵子不小心患了重感冒,折腾的我苦不堪言,还好现在身体复原了。哦!你的工作怎么样了?”白冰洁诉了一番苦水,问道。

“我的工作安排好了,应聘到了京华律师事务所,我现在终于成为一名职业律师了。”叶卓然笑道,他的理想就是当一名律师,现在如愿以偿,信心满满。

好姐妹有了新的工作岗位和职业生涯,白冰洁也为叶卓然感到高兴,想了想说道:“那太好了,你上完了三年研究生,也拥有了自己新的职业,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我去找你吧,必须亲自给你祝贺才行。”

“什么?你要来京城?”叶卓然惊讶道。

“嗯,我早就想去京城了,之前你忙着找工作,我不能去打扰你,现在你的工作安排好了,我必须去一趟京城,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呢。”白冰洁说道。

“哦,那好吧,你什么时候来,我等着你。”叶卓然猜出白冰洁心里肯定有事,但她不明说,那就等她来京城,见面再好好聊聊。

白冰洁接了叶卓然的电话后,整个人的精神顿时一振,心情也一下子好了很多,心中的烦闷终于可以有地方倾诉了。

她想了想,实在等不及,便写了休假条,直接找到法制支队长,休假五天,去京城学习法律课。这是白冰洁临时编的一个理由,如果金子煜问起来,她也好解释,她总不能跟他说,她是去找叶卓然谈论他们之间的事情吧。

白冰洁直接买了火车票,当晚就乘车赶往京城。叶卓然没有想到白冰洁会来的这么急,第二天早早地赶到京城火车站迎接白冰洁。

白冰洁风尘仆仆地走出火车站,一夜颠簸,本就憔悴,更显暗淡。当看见等候在出口外面的叶卓然时,白冰洁的脸色才变得惊喜,眼中发亮,显出神采。

“然然,我想死你了!”白冰洁拉着行李箱疾步跑过来。

“我也想你啊!”叶卓然迎着白冰洁跑过来,两个人紧紧抱了抱,“白冰洁,你真是拼命,白天刚打电话,晚上坐车赶来,这一大早就出现在京城,我是真服了你了。”

“我这不是想你嘛!想你想的睡不着,这才匆匆忙忙来看你。”白冰洁笑道,舒展舒展身体,坐了一夜的火车,浑身都变僵了。

“好吧,我相信你的话了。”叶卓然知道白冰洁口是心非,却没有直接揭穿,抢过白冰洁手里的行李箱,“走吧,先回去休息一下。”

两个人乘坐地铁赶到叶卓然租住的单身公寓,白冰洁脱掉鞋子,打开行李箱,就去淋浴间洗澡,在火车上备受煎熬地忍了一整夜,喜爱干净的白冰洁哪里受得了浑身酸臭味。

“然然,你什么时候租的这间公寓?”淋浴间里的水哗哗地响着,白冰洁一边洗澡一边问道。

“我研究生已经毕业,学校那边不能再在继续住,我就租了这间单身公寓,这才刚租了不到一个月呢。”叶卓然随口应道。

叶卓然收拾着白冰洁丢下的东西和脱下的衣服,朝淋浴间看了看,白冰洁的半个身子露出来,杨柳细腰,亭亭玉立,依然是那么的绰约多姿、千娇百媚。

“哈,是嘛,我来的真是时候,算是我来给你温锅了。”白冰洁笑道。

“温锅?对,也是哈,我别的不需要,把你这个人放进锅里,给我温温就好了,我先尝一口你的肉味道怎么样。咯咯!”叶卓然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咯咯笑。

白冰洁从淋浴间里露出脸来,看着叶卓然笑道:“行啊你,然然,几日不见,你也这么放肆了,真是不敢想象。你想尝尝我的肉吗?那好啊,你来吧,我这就洗干净了给你吃。唉!然然,我自己洗没意思,你也过来一起洗,我们洗个鸳鸯浴怎么样?哈哈!”

“你还是自己好好洗吧,淋浴间空间太小,能盛下你这块大肥肉就不错了。你慢慢洗,不着急的,我下去买点早点,一会儿就回来,回来再吃你的肉。”叶卓然笑道,简单一收拾,便出去买早点。

叶卓然买完早点回来,打开房门一看,白冰洁已经洗完澡,舒坦地躺在床上睡了,看样子昨晚上坐火车是真的累了。

听见开门声,白冰洁努力睁开眼睛,这才刚想要小憩一会儿,又被惊醒了,只是身体好乏。叶卓然放下早点,走到床前,探手直接摸了一把白冰洁的胸前,笑道:“你洗得挺快的,洗干净没有呀,先割这一块肥肉尝尝。”

白冰洁慵懒地拨开叶卓然的小手,呢喃道:“我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也不帮着我擦擦背!去,把你的手拿一边去,这是肥肉吗?这是女人的精华好不好!”

“好啦,先别睡,起来吃点东西,才有精神干别的。”叶卓然拉着白冰洁的胳膊,想要将她拉起来。

“哎!困死我了,我就想睡觉,你陪我一起睡吧。”白冰洁一边嘟囔着,一边顺势坐起来,“自从你来了京城,我就自己一个人独守空房,那个空虚寂寞冷啊。”

“哦!你冷啊,那就赶紧起来,喝点热乎乎的米粥暖暖身子。哎,我是想陪你一起睡,可我还要去上班呢。”叶卓然笑道。

白冰洁其实也饿了,昨天下午就没怎么吃饭,坐了一晚上火车饥肠辘辘的,感觉实在太累,嘴巴都不想张开。

最后,两个人吃完早餐,白冰洁的精神终于振作起来,看来仅仅洗澡还不管用,填饱肚子才能有力气。

由于白冰洁来得急,叶卓然没有向律师事务所请假,于是收拾了一下,留下一把钥匙,便去上班了。临走前,叶卓然告诉白冰洁,她下午下班后才能回来,让白冰洁自己安排活动,可以出去逛逛街。

而白冰洁哪也不想出去,只想先好好补上一觉,女人不能熬夜,一熬夜就影响美丽,所以白冰洁最厌恶的就是熬夜了,那是摧残她的娇美的身体和娇媚的容颜啊。

想到昨天下午金子煜打的电话,白冰洁心里就有点膈应,当时她已经坐在了火车上。金子煜去她那儿找她,发现她不在,便打电话问她去哪儿了。

白冰洁一心忙着去京城,哪里顾得上跟金子煜说一声,便说自己要到京城参加法律学习,一周后才能回来。

顿时,金子煜的语气有点不好,说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他,无论怎么着也得说一声吧,他完全可以陪她一起去京城,坐飞机去不是更舒适。

金子煜也许是好心,但白冰洁听着他的口气,好似她想去哪必须得向他报告一样,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他们现在还没有最后确定那种关系呢,他就开始管束她的行踪了。

章节目录 第382章 女人逛街寻快乐 白冰洁一个人躺在床上,整个房间静悄悄的,这种单身公寓,面积不大,空间紧凑,设施齐全,一个人住着倒也温馨舒适,总比住集体宿舍强多了,在京城这种寸金寸土的地方,想要拥有自己的一套房子,作为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不知道要奋斗多少年,最后很可能也买不起。

闻着被子里散发出的叶卓然的体香,白冰洁忍不住心里发笑,看来这几天晚上要跟然然同眠共枕了,不知道两个人在一个被窝里会不会争被子,想来在云江的时候,两个人同居一室,还从来没有在一个被窝里睡过觉呢。

白冰洁看了会手机,感觉眼睛发涩,眼皮开始打架,便放下手机,将头埋进被窝里,很快沉沉睡去。这一觉,什么梦都没有做,任何人都没出现,只有她自己孤孤单单一个人,空空静静,冷冷清清,寂寂寥寥,一切都似镜花水月,一切归于空幻缥缈。她就像在那无际的天空中,伸手无处可触及,整个人就像一片落叶,翩然翻飞,随风飘远,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坚实的落脚之地。

当白冰洁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时分。这些日子以来,白冰洁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幽香的觉了,而且还是在大白天睡觉。特别是前几天感冒的时候,每晚都是做不完的噩梦一个接着一个,弄得她每天大脑沉沉神经衰弱。

看来换一个环境,能换一份心情,连睡觉的质量都提高了,梦境也是那么的清静。

这次匆匆休假来京城,一个是想跟叶卓然聊聊自己的终身大事,另一个就是想放松心情排解压力。这段时间她的精神太压抑、心情太郁闷,再这样持续下去她非得精神抑郁症不可,她可不想让自己陷进那种严重的程度。

白冰洁本以为叶卓然的工作安排就绪,应该能够安下心来轻松一下,却没有考虑到叶卓然依然工作很忙,在京城这种竞争万分激烈的现实生活中,谁都是把二十四小时当作了一千四百四十分钟来拼命工作的,每一分钟都舍不得也不能耽搁。

叶卓然的生活环境改变了,但生存压力也更大了。当然,她的格局变得更大更广了,人生的追求更高更远了,她所能够达到的人生高度自然扶摇直上。

这其中,所有的成功和进步,都是自己努力付出、奋斗拼搏的结果。

白冰洁舍不得这个温暖舒服的被窝,赖在床上不想起来,反正也没有人来打搅自己。她知道叶卓然中午不会回来,想起来好久没有跟珍妮联系了,不知道珍妮在忙什么,也忘了问一问叶卓然。她想了想,还是给珍妮打了电话,也许珍妮没事呢,可以陪她在京城转转。

“洁,你好吗?好久没有听见你的声音了。”珍妮那悦耳的声音传过来,外国妞带着京味儿的普通话让人百听不厌,就像那天外之音,润人心田。

一听见珍妮的声音,白冰洁所有的烦恼顿时云消雾散了,心情呈现出一片灿烂的阳光,笑道:“珍妮,我也想你了,我很好的,你呢,在忙什么呢?”

“我回法国了,家的公司有些事情,我需要参与处理一下。”

“哦!你回法国了呀,我以为你在京城,还想去找你玩呢。”

“洁,你到京城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刚回到法国,我要是知道你来京城,我就等着你了。哎!好遗憾!”

白冰洁听出来珍妮内心的遗憾,笑道:“我也是突然下的决定,所以来得非常匆忙,也罢,这次我们不能相见,那就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见吧。”

“好吧,等有机会,你跟我一起来法国,住上一段时间,好好感受一番法国的风情。”

“嗯,我真的很期待有那么一天。好了,珍妮,你忙你的吧,我们以后再聊。”

白冰洁没有想到珍妮这么巧回了法国,而叶卓然忙于工作,看来只有她自己玩自己的了。

蓦然间,白冰洁又想起了刘昊伟,猜想他应该也在忙于找工作的事情,不能去打扰他,那个田琪小师妹正在上研究生,也不能打搅她的学习。

思来想去,白冰洁放弃了找人一起陪着的打算,睡了一上午,该吃点东西出去转转了,总闷在房间里也不是她来京城的初衷。

白冰洁梳洗打扮一番,整个人的精神焕然一新,青春靓丽婀娜妩媚的白冰洁又回来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佳人在北方,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京城,再顾倾人国。

白冰洁漫步在京城街头,回头率百分之百,不是因为她穿着多么性感,而是她浑身散发出来的风姿,绰约多姿,气质优雅,比街头的那些袒胸露背衣着暴露的京城美女更多了些清新自然。

一个女人,特别是美女,还是要自然清逸、纯情灵秀,才更能显出超凡脱俗、别有韵味。

女人喜欢逛街,女人喜欢购物。女人不喜欢一个人逛街,不是有闺蜜陪着,就是又男朋友陪着。

但是此时,白冰洁是一个人,逛街是调换心情,购物是释放压力,在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满眼全都是陌生的面孔,无论自己怎么样谁又会来关心自己。

所以,白冰洁任性地放飞了身心,徜徉在各大商场里,试穿的衣服多的数不过来,最后买下来的没有几件,反正当女模特穿衣不用花钱,想怎么穿就怎么穿,美丽的女销售员还得在一旁细心周到地微笑服务。

这种乐趣是白冰洁以前没有体验过的,于是一整个下午都沉浸在被人伺候着不停地穿各种衣服的快乐当中。白冰洁也是在这种亲身体验的过程中,认识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快乐无处不在,只要你用心去发现、用心去寻找,快乐永远都在你的身边。

如果不是叶卓然打来电话,白冰洁还沦陷在这种忘我的快乐当中难以自拔,无论是Chanel,Donna Karan,Louis Vuitton,ChristianDior,Prada,Versace,MO&Co,Lavender,Gucci,Ports,等等所有能够体验的东西她都小试身手,毕竟白冰洁的美不仅吸引着男士的目光,也一样让那些女销售员充满羡慕。

女销售员不知道白冰洁这样美丽的女孩子到底身价几何,看她那气质能猜出是个有钱的主,美丽的外貌可以迷幻很多人的眼睛,其实白冰洁整个身家所有口袋里的钱不过几万块,还不够其中一个品牌的一件衣服的价值。

白冰洁正美美地享受着自己的快乐,接到叶卓然的电话,直接说了自己的方位。

叶卓然从律师事务所赶过来,然后两个人找了一家餐厅品尝京城烤鸭的味道。

叶卓然忙了一天,事情很多,脚不着地,心里还牵挂着白冰洁,但她很好地沉稳心情,工作时全心以赴,下班后安闲自得,就像此刻跟白冰洁在一起,拥有的是那份闲情逸致、相谈甚欢。

而白冰洁不停试穿新衣,站了整整一下午,心里一直快乐着,可是小腿累得酸胀不已,双脚麻木难以支撑,幸好叶卓然及时唤醒了她,此刻只想好好歇一歇,看来享受快乐的过程中,也要付出身体的辛劳,这叫累并快乐着。

“睡了多长时间?休息好了吗?什么时候出来逛街的?”叶卓然笑着问道。

“别提了,一觉睡到大中午,然后出来填饱肚子,就开始逛街,转了好几个商场,本来休息的差不多了,这一下午又把体力全耗光了,逛街也累人啊。”白冰洁说道,轻轻揉揉胳膊,不停试穿衣服,来回抬得胳膊发痛。

“呵呵,知道为什么女人身材美吗?那都是因为女人爱逛街的功劳,一次逛街少则走几千步,多则走上万步,你想想呀,有这种自然的健身方法,女人的身材能不优美苗条嘛。所以,女人根本就用不着减肥,每天坚持逛街就能达到杨柳细腰身姿曼妙的效果,还能够让该大的地方更大,该圆的地方更圆。”叶卓然说着,眯着眼欣赏了一下白冰洁的丰满,肆意一笑。

“好呀你,然然,你也这么色了,是不是一个人晚上睡觉也想男人了?今天晚上我搂着你好好睡一觉,让你感受一下又大又软是什么感觉,味道绝对比这只鸭子好吃多了。”白冰洁说着,吃吃笑起来。

“是嘛,那先尝尝这只鸭子,晚上再尝尝你那只兔子,好好比较比较。叶卓然一边吃着鸭肉,一边想着兔子,这味道肯定是不同的,忍不住笑着,“咯咯,大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一蹦一跳真可爱。”

白冰洁没有跟叶卓然纠缠鸭子和兔子的问题,她也不在乎兔子蹦不蹦跳不跳,不管怎么样,兔子就那个样子,始终生长在那儿,自己身上的肉还能割下来吗?肯定不行的,肉不疼心疼。

她将放在一边的一个手提袋递给叶卓然,说道:“这是给你的,我选了一下午,看看喜欢吗?”

“哇!好漂亮的裙子,喜欢,太喜欢了。哦!还是国际名牌,花了不少钱吧。”叶卓然打开手提袋,顿时惊讶一身,她被里面的裙子吸引了,虽然没有穿在身上,一眼就看出非常漂亮,白冰洁的眼光跟她的颜值有得一拼。

“你喜欢就好,也不是很贵,打了折的,也就几千块罢了。”白冰洁很随意地说道,花自己的钱心里踏实。

叶卓然抬眼看着白冰洁,眨了眨眼,眼神中含有淡淡的疑惑,轻声漫语地说道:“白冰洁,那个,这件衣服就几千块,你是不是有钱了?我猜猜,是不是那个金子煜把你搞定了,你不会开始花他的钱了吧,我知道他是个非常有钱的富二代,可你也不能卖身求荣啊!要是他的钱,这衣服我穿着膈应。”

白冰洁一听,抬手拍了一下叶卓然的手背,责怪道:“你瞎想什么呢,这花的可都是我的工资,你就放心穿好了,这是我的心意,跟他一丁点关系都没有。我还没有那么寸,他想搞定我也没有那么容易,我是经济独立,我才不会花他的钱,如果那样的话,女人很快就会失去自己的独立人格。”

章节目录 第383章 倾诉衷肠释心怀 提起金子煜,白冰洁兀地陷入沉思。其实,白冰洁心里一直在想,到底该怎么向叶卓然开口好呢?她跟金子煜的事情,到底应该怎办才好,她自己心里有顾忌,她只有向叶卓然倾诉,其他人都无法理解她,就是她的家人也不能懂她的心。

再说,她的家人都在县里,平时对她的事情管的也少,白冰洁也不想让家人管她太多,从她上了警校之后就是这个样子,她特立独行惯了,家人也就随她了。

白冰洁的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虽然住在县城里,但经济条件很一般。她父亲曾经是化工厂的一名职工,干过一段时间的车间主任,因为身体不好病休在家,后来化工厂效益不好进行裁员,她父亲就提前病退了。

她母亲是一名民办老师,在一个小学里教书。说起来,这个民办老师的身份有点尴尬,民办老师是中小学中不列入国家教员编制的教学人员,为农村普及小学教育补充师资不足的主要形式,除极少数在农村初中任教外,绝大部分集中在农村小学。民办教师在工作和生活方面有许多困难亟待解决,就是因为很多困难和问题没有解决,她母亲的工作和身份问题最终也没能解决好。

白冰洁还有一个大她五岁的哥哥,她哥哥性格有些懦弱,不太爱言语,特别是父亲生病之后,对她哥哥的影响特别大,她哥哥更是变得沉默寡言,与开朗活泼的白冰洁形成鲜明对比。她哥哥没有考上大学,高中毕业后学习了驾驶,家里买了一辆出租车开出租,这个活对她哥哥倒是合适,辛辛苦苦挣些钱维持家用。

她母亲对白冰洁的影响很大,她母亲年轻的时候长得很漂亮,又是一个教学出色的老师,所以白冰洁小时候很乖很听话,又聪明又机灵,学习成绩一直很好。

在白冰洁上高中的时候,因为长得漂亮美丽,就有很多男生追求她,写情书的很多。当时的白冰洁懵懂无知,青春萌动,跟一个男生感觉挺投缘,便接触的很多,这还是影响了学习成绩。后来她母亲知道了这个情况,狠狠地打了白冰洁一顿,那是她母亲第一次打她,她都长那么大了,怎么能够容忍呢,心里十分逆反抗拒。再后来,一个和白冰洁关系比较好的女老师深入地跟她交心交流,白冰洁才认识到自己应该以学习为重,又把心思全部放在了学习上,最终考上了省警校。

在白冰洁上高三那一年,她哥哥结了婚,找了一个非常泼辣的女人。她嫂子自从进到这个家门,就把自己当成了家主,因为她哥哥太懦弱,财权全部控制在女人手里,她哥哥累死累活的挣钱,却都让她嫂嫂买这弄那的送给了娘家。

有一次,白冰洁的父亲生病,需要花钱买药,她嫂子却不愿意拿出钱来,她哥哥连一个屁都放不出来。白冰洁知道了情况之后,气愤难抑,跟她嫂子发生了争吵,最后两个人撕扯起来,白冰洁一怒之下踢了她嫂子肚子一脚,谁知她嫂子捂着肚子趴在地上打滚,嘴里喊着自己的孩子没了。她嫂子这一喊,顿时吓坏了全家人,白冰洁整个人都吓傻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嫂子竟然怀孕了,既然怀孕了也不告诉家人一声。

她嫂子被紧急送去医院,幸好的是胎儿保住了,但是她嫂子记恨上了她,她哥哥也是对她不正眼看。特别是她嫂子生了个儿子之后,她父亲和她母亲也开始对她有些不待见,白冰洁在家里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

在她的家人眼中,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将是别人家的人,对她的事情也就不太过问了,她母亲不时地会问问她的学习,但白冰洁的心渐渐地淡然了。

所以,她的事情基本上不用家里人过问,家里的事情因为有她嫂子在,她也就很少发言,不是她不想去过问,而是没有人在乎她,也许是就这种淡漠的情绪,让她对家里人的情感淡化了很多,都是最亲的亲人,却缺少了家人的温暖。

这些事情,白冰洁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这是她心底最深处的感伤,谁都有不快乐的事情,这算是她隐藏最深的不快乐吧,一个永远也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不快乐。

白冰洁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坚持,有自己的自尊,更有自己做人的底线。她坚信,人世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若你心善,必然福报。

有一句话她感受很深,最好的朋友,是远近相安;最好的感情,是浓淡相宜;最好的关系,是相处不累。

白冰洁最欣慰的是她有叶卓然这样的知心姐妹,叶卓然的一颦一笑都能驱散她心中的阴霾,叶卓然的一言一词都能让她的心扉不再波动。所以,她犹豫不决时,她最想听听叶卓然的解悟。

叶卓然看着对面沉思良久的白冰洁,猜出她的心中有所犹疑,见她的眼睛终于眨了眨,温言说道:“白冰洁,你,是不是因为金子煜的事情,心中有所烦恼,所以想要向我倾诉?”

叶卓然一语中的,白冰洁抬了抬眼,看了看叶卓然,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最知我心者唯叶卓然也,她默默地点点头,低头喝了一口水。

“哎!张心平结婚,我没能赶过去,真的很遗憾,可我确实脱不开身,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责怪我。”叶卓然感叹一声。

想说的总要说,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她此次前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嘛。

白冰洁再一次抬起头来,甩了甩头,笑了笑说道:“张心平结婚很热闹,他们几个都喝多了,晚上就睡在了张心平的婚房里,想想他们喝醉的样子就很搞笑,后来三天没有醒酒呢。嗯,他们都理解你,你不要多想。”

“是嘛,喝多了很正常,喝不多才不正常,几个男人睡在婚房,还真是特有意思,值得他们记忆一辈子不忘吧,幸亏杨巧珍怀孕了。”叶卓然笑吟吟地说道。

白冰洁会心一笑,说道:“张心平是最老实的人,却做了最不老实的事,奉子成婚这种事,也就他这样的老实人才能干的出来,这叫闷声不响干大事,一声春雷震天下。”

“你分析的鞭辟入里,张心平是老实人干成大事,不显山不露水,真正的大智如愚。而仲达海则是精明强干,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到现在感情还是一事无成颗粒无收吧。”叶卓然说道,她话中的意思是说仲达海的感情还没有什么收获。

刚才提起了金子煜,这又说到仲达海,白冰洁憋了半天,还是把张心平结婚那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叶卓然,金子煜突兀求婚,仲达海贸然阻止,金子煜下了通牒,仲达海昏醉三天,前因后果就是这样。

“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我知道那次你打电话为什么犹犹豫豫的了,就是因为金子煜向你求婚,给你时间考虑,等着你的答复,你心里拿不定主意,想要跟我聊聊,可是我当时忙着找工作,你就没有跟我说。”叶卓然顿时恍然大悟,也明白了白冰洁心中的苦闷,这是一个女人将要做出的最大决定,无论怎么慎重考虑都不为过,她更能理解白冰洁此时的心情。

“是啊,我憋在心里这么长时间,都憋出病来了,我要是再不来找你倾诉,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到底应该何如面对,我的思绪一直很乱,理不清个头绪来,我不想随随便便的就点头答应,最后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决定了自己的终身大事,那可是我一辈子的事情。”白冰洁诉说着心里的苦闷,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之后,心里反而轻松了很多。

其实,她也不是要让叶卓然给她做决定,她只是想听听叶卓然的意见,帮着她理清思绪,让她看清自己的未来。一旦她答应了金子煜,那么她就将嫁给他,结婚了的白冰洁和现在的白冰洁绝对不是一回事了,现在她拥有自由,结婚之后还能拥有吗?

叶卓然静静地听白冰洁诉说衷肠,不停地点着头,想了想说道:“白冰洁,我能感觉得出来,仲达海对你是真的痴心一片,虽然他的嘴巴有点花花,其实他的心是什么样的,我们都非常清楚,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毕竟我们知根知底,我们彼此之间很是放心。”

“你的意思我明白,仲达海是个好同志,他的心思我也知道,我们毕竟是好同学、好朋友、好知己,拥有这份情谊我很知足了,我没有想过跟他有什么,嫁他?结婚?我真的没有这么考虑过,我想以后也不会考虑的。我记得他曾经有一次偶然说过,说我是他的红颜知己,我就当他的红颜知己就好了,我没有其他的奢求。”白冰洁点点头,淡淡地说道。

毕竟他们几个人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大家的感情是那么的深厚,他们都知道仲达海始终在追求她,他又怎能置若罔闻呢。他们都盼着她和仲达海能够走到一起,可是她觉得,两个人能够相爱相恋是缘分,而能够走进婚姻却是命运。

缘分可以有聚有散、有散有聚,而婚姻却是一道枷锁,要么一生相濡以沫,要么从此形同陌路。她跟仲达海的感情定位,对第一种情况,她没有那份自信;对第二种情况,她心里害怕失去。她宁愿两人永远当作知己,也不要形同路人。

白冰洁不知道自己的想的对不对,此刻她就是这样想的。人生没有试验田,可以让你试一试种下不同的种子,然后再选择那个更好的种子,生命不会给你机会,当你走过这段时间,人生也就一去不复返了。

章节目录 第384章 思虑未来要独立 听了白冰洁的话,叶卓然的心里明白了,她知道仲达海跟白冰洁彻底没戏了,其实白冰洁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只是依然犹豫不决而已。

既然白冰洁没有选择仲达海,叶卓然便没有再去撮合,至于白冰洁到底怎么选择,那就听听白冰洁的心声吧。

白冰洁接着说道:“其实,张心平结婚那一天,金子煜突然单膝跪下来向我求婚的时候,我的心被震动了,他就那样举着钻戒看着我的时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不是仲达海突然站出来挡在我的面前,也许我当时会答应了他,我不知道答应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说心里话,我很感激仲达海,是他让我保持了清醒,我不能就那么随便的答应了,我要考虑好,即使答应金子煜,我也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我总不能就那样脑袋空空地说答应就答应吧,这件事我没有其他人可以商量,我只有来找你了,想让你给我指点迷津。”

“你呀,我想指点你跟仲达海好呢,你会听我的吗?不过,我想问问你,你心中选择了吗?我说的是金子煜。”叶卓然笑了笑,摇摇头,无何奈何地说道。

“如果我选择了他,我应该怎么办?我是说,他的家境很好,别人都说他是富二代,他确实就是,正太生物医药科技公司的市值在云江市可以排名前三位,他爸是董事长,他是副董事长,帅气多金,多少人羡慕,又有多少女人想要嫁给他。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答应嫁给他,就是嫁入豪门,一入侯门深似海,对于以后的生活,我现在还无法想像。”

叶卓然静静地听着,看着白冰洁,没有插言,心里也在思考着,嫁入豪门,到底好不好,反正她不会嫁,她还是喜欢平凡的生活。

“我知道我自己,喜欢过有钱的日子,可以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但我也不是那种物质女,我不会为了追求金钱享受而丧失自己的人格,特别是我答应了他之后,我怎么去保持我自己的人格独立,我怎么也没有想出好的办法来。”白冰洁拧着眉头说道,她想过嫁给金子煜,但她不想失去自己。

叶卓然低头默默地想了想,嫁给富二代,可以享受富足的生活,但是富家子弟到底怎么样,她作为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金子煜的家庭怎么样,她也无法去体会。如果白冰洁还想保持自己的人格独立,拿什么去支撑自己的坚持,在那种家庭环境中,她能像自己想的那样拥有自由吗?那可不是普通的人家啊。

假如,白冰洁跟金子煜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时,白冰洁该怎么办呢,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白冰洁会被净身出户扫地出门吗?可以想象在那种家庭里,人性人情可是非常冷漠无情的。

当然,叶卓然不是诅咒白冰洁,而是要考虑到各种后果,生活会有好的后果,也就会有不好的后果,只有提前预想到了,做好了完全准备,才不会遇事惊慌失措、最后失魂落魄。

“你,你确定要嫁给金子煜?”叶卓然追问一句。

“嗯,不嫁给他,我又能嫁给谁呢?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女朋友,他们家大业大势力大,如果我不答应他,那是我甩了他,他能咽下这口气?除非我不想在云江再待下去了。如果是他想甩了我,我的年龄也不小了,我再去重新找男朋友吗?我不想费那个心劳那个神了。既然已经这样,嫁给他也挺好的,至少生活无忧,只是我心里有些担心罢了。”白冰洁说道。

“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他没有信心?”叶卓然直视着白冰洁的眼睛,这个问题非常重要,没有信心的婚姻,又有何必去要。

白冰洁托腮沉思了良久,最终摇了摇头,说道:“嗯,怎么说呢,也不是一点信心都没有,这么长时间以来,金子煜对我的好,我深有体会,我能感觉到他是真心的,也可以说他是爱我的,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索求,只是我也不能预料到将来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因为人总是会变的。我有自己的底线,可那根本就一点用都没有,它实在太虚弱不堪了,在现实面前不值一提。所以我想,无论以后是不是发生什么变化,我都要有最后的坚实的依仗才行。我的青春我做主,我付出了我的青春,我就要拥有自己的坚实保障,只有这样,我的心才踏实,我才对婚姻更有信心,我心里才更容易接受答应他的这个决定。”

“你的想法,我明白了,你会答应嫁给金子煜,但是你要得到坚实的保障,这即是你们婚姻的保障,又是你保持独立的保障,无论以后的人生会怎么样,你都能从容自如的应对,是不是?”叶卓然理解透彻了白冰洁的心中想,说道。

“是,就是这个意思。可是,这个坚实保障,会从哪里来呢?”白冰洁紧蹙着眉头,苦思冥想,无计可施。

两个人吃完放后,又逛了会街,权当是饭后走一走,保持健康身材了。白冰洁已经逛了一下午,虽然吃饭期间歇息了半天,但是再继续走路有点吃不消,逛了没多大会就感觉有点累,也失去了再去逛商场买东西的兴致,便返回了叶卓然的单身公寓。

白冰洁一回来就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最舒服的地方还是床。叶卓然本想再看会儿书,却被白冰洁死缠硬拽地拉上了床。

按白冰洁的话说,她不给叶卓然温锅了,就给叶卓然温床吧,她一个人躺着没意思,让叶卓然跟她一起温床,她的肉都准备一天了,就等着叶卓然来吃了。

叶卓然可没客气,双手直接抓住白冰洁的两只又肥又大的大白兔,使劲抓了几把,看看这个兔肉跟那只鸭肉相比到底哪个好吃。

最后,白冰洁经不住叶卓然抓住大白兔不放手,只好不停地告饶,叶卓然这才作罢。

白冰洁低头一看,本来雪白的大白兔,竟被叶卓然抓得红一道白一道的,一气之下起身想要去抓叶卓然的小兔子,却被机敏的叶卓然躲了过去。

闹腾了一番,两个人都累了,便靠在靠背上看电视,电视节目没有什么好看的,戏里戏外充斥着小鲜肉,不是娘娘腔,就是干女儿,根本没啥内涵和营养,白冰洁随意地调换着频道,还不如看看新闻了解社会现实。当然,最现实的东西在新闻里很多也看不到,无论怎么看都是这边风景独好。

电视频道停在了一个财经节目,白冰洁感觉水喝多了想要小解,将遥控器扔在一边,便从床上爬起来去了卫生间。

叶卓然闲来无事看着电视节目,节目里在谈论一个股份制企业的股份问题。

蓦然间,“股份”这两个字让叶卓然想起了一件事,白冰洁之前曾经说笑话一样谈论过的,当时她们嘻嘻哈哈一笑置之,此时叶卓然的脑海中灵光一现,不由得细细琢磨起来。

“想什么呢?有我这个美女在,还想哪个男孩子啊,不会是想柳志宇了吧?”白冰洁从卫生间出来,走到床边,却见叶卓然呆呆地出神,调笑一句。

“啊!你胡说什么呢。”叶卓然回过神来,责斥一句,转而说道,“柳志宇是个好大哥,我想他也没什么。不过,我不是想别的,我在想你的事情呢。白冰洁,我记得有一次你说过,好像是金子煜对你说,他持有正太生物医院科技公司的股份,只要你跟他结婚,他就会给你股份,对吧?”

“呃!这个,我说过吗?”白冰洁一愣,慢慢爬到床上,钻进被窝,紧贴着叶卓然躺下,静静地在那儿沉思,她要好好想一想,好像金子煜曾经说过这句话,当时怎么说的来着,过了半响,“嗯,金子煜确实说过这句话,我记得,他好像持有正太生物医药科技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他说如果我嫁给他,他就把百分之一的股份转让到我的名下。我当时根本就没有当真,那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我还是问他,百分之一很多吗,五个手指头一劈两半是多少?他当时直接傻了。他说公司规定那仅是他个人的资产,不会成为夫妻共同财产。”

“呵呵,你也真会开玩笑,一只手五个手指头,一劈两半,那还叫手嘛,那叫剁猪蹄子。”叶卓然忍不住笑道,“你没问他,百分之一的股份,能值多少钱。”

“这个,我没问,不过,他自己倒是说了一声,好像说给他两千万都不卖。”白冰洁极力地回想着,金子煜应该是这么说的。

叶卓然心里有了主意,想了想说道:“白冰洁,如果你决定嫁给金子煜了,而金子煜又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那么这个坚实保障就找到了。”

“什么?什么意思?”白冰洁疑惑地看着叶卓然,见她不停地朝自己眨眼睛,顿时白冰洁明悟了,惊喜地一把搂住叶卓然,“然然,我爱死你了,来,你快点来吃我的肉,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叶卓然被白冰洁搂抱着差一点喘不过气来,使出吃奶得劲才将白冰洁推开,嗔怪道:“你的肉有什么好吃的,一股野兔子的膻味。这件事,你要是决定了,就仔细考虑考虑,做到自然而然,万无一失。当然,如果金子煜真的死心塌地的爱你,你就是要一座金山,他也绝对不会给你银山的,对不对?”

白冰洁放开叶卓然,复又躺好,点点头说道:“我明白,男人对爱情和女人的新鲜感能保持多久,所有女人都不敢保证,我也不例外,所以,这件事必须要做成。我想呀,我可以答应他,但他说过的话也要付诸实践,他完成诺言,我就跟他结婚。说起来有点势力了,但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叶卓然轻轻拍拍白冰洁的肩膀,劝慰道:“做女人不容易,很多女人都是提心吊胆过日子。咱们不能那样,该出手时就出手,别人不会对咱们好,只有自己对自己好了。”

“嗯,我就是要自己对自己好。”白冰洁笃定地说道。

“再说,这事不丢人,那仅是百分之一,又不是百分之五,那也是你应该得到的。我觉得,那百分之一的股份,可以作为订婚礼物,来表明金子煜对你的爱。”叶卓然建议道。

章节目录 第385章 开心畅游真情在 白冰洁经叶卓然解惑之后,整个人明悟了,既来之,则安之。剩下的几天,白冰洁悠闲地徜徉在京城,有时候独自一个人,有时候叶卓然陪伴身边,休假嘛,就要全身心的放松,她抛掉了心中的烦恼和忧愁,整个身心就像天空一样开阔。

珍妮一直在法国没有回来,叶卓然和白冰洁跟她通过两次电话,感情很亲切,聊得很开心,虽然不能在京城相见,但思念也是一种美丽,思念也是一种期待,思念也是一种快乐,因为她们彼此的心间拥有真感情,真正的姐妹情谊,这才是她们彼此感到幸福的源泉。

周五晚上,叶卓然联系了刘昊伟,问他在干什么,明天有没有时间。刘昊伟接到叶卓然的电话,感到有些意外,猜不透她有什么事,当即说有时间,就是没时间也要腾出时间。叶卓然这才说白冰洁来了京城,明天一起聚聚,陪白冰洁出去玩玩。刘昊伟惊讶当场,白冰洁来了,那太好了,必须要陪好白冰洁。

第二天一大早,刘昊伟就带着田琪出现在了叶卓然住的单身公寓门口。叶卓然和白冰洁已经早早起床,收拾完毕,他们相约去爬长城,距离远一些,所以想要早走会。

虽然现在才知道白冰洁来了京城,刘昊伟并没有责怪她们怎么不早告诉他,他觉得只要是能想着他,她们的那份情谊就都在。

田琪跟白冰洁和叶卓然已经见过,两位都是她的师姐,所以三个同门师姐妹自然亲热无比,能够在京城这种地方聚在一起,那也是非常有缘分了。

天高气爽,晴空万里,难得不是一个雾霾天。此时的京城,微风还没有那么燥,阳光还不是那么热。当站在长城之上,刘昊伟深有感触,他不是第一次来,却也仅是有限的几次,迈步踏上坚固的石阶,扶着砖垛,极目远望,景色尽收眼底。群山苍翠,山峦起伏,长城就像一条巨龙,蜿蜒盘旋在崇山峻岭之中,景色甚是美丽壮观。

“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一二万;登上峰顶看一看,满眼景色真壮观。今天我爬上了长城,也是一个好汉了,真开心呀!”白冰洁被长城的雄伟壮观深深感动了,禁不住作诗一小首。

“哈哈,白冰洁,你确实是个汉子,女汉子!”叶卓然笑道。

刘昊伟禁不住笑起来,转头看着白冰洁、叶卓然和田琪,三个美女个顶个的俏,顿时感觉自己实在是太有福了,有三位美女陪伴身边畅游,天下最美之事不过如此。

“今天这么好的天气,三位格格御驾出巡,实在难得,美人美景美不胜收啊!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刘昊伟禁不住说道。

“十三阿哥,你真有才,吟诗诵词,郎朗上口,有三位格格陪着游玩,是不是心里美的不行了啊,达到忘我的境界了吧。”白冰洁笑道。

刘昊伟脸上微微一红,他那里有十三阿哥的能耐,至少琴棋书画的不会,点点头笑道:“嗯,眼前美轮美奂,不仅心里美,而且如醉如痴。”

经过大半天的游览游玩,白冰洁的视野完全打开,长城雄伟壮观,任凭岁月摧打,巍然屹立千年不倒,那是因为长城拥有一种精神,那就是坚韧不屈、生生不息的精神。人也一样要有一种精神,那就是奋斗不止、自强不息的精神。

眺望着青翠的群山千峰耸立,飞舞的长城蜿蜒盘旋,白冰洁渐渐感觉到又找回了自己的精神,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旁观笑我太疏狂,疏又何妨,狂又何妨。

白冰洁禁不住想到,无论自己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自己都会勇敢地面对,既然自己已经决定,那就笑看人生百态,乐观万里浮云,坐享世间繁华。富也好,穷也好,得也好,失也好,自己把握住自己最重要。今天总要过去,明天充满未知,人活得快乐没有遗憾就好。

长城一行,满怀豪情,返程途中依然兴奋不已。

白冰洁随口问刘昊伟:“你的工作怎么样了,都安顿好了吗?”

刘昊伟笑了笑,说道:“嗯,刚刚定下了,要是前几天你问,我还真不好回答。这不,前天接到的通知,是最高检。”

“最高检!很好呀,你留在了京城,也实现了你的愿望。嗯,这几年学习奋斗,没有白费心血,没有辜负期盼,祝贺你了。”白冰洁心中惊喜,衷心祝福一句,刘昊伟走到这一步实在太不容易了。

“是啊,想想这几年,我们一起考研,那种拼劲,那种付出,有所回报,才是正果。这半年来,我参加了很多考试,经历了很多面试。国考我也参加了,报了部位机关,但结果不理想。一开始我的目标是最高法,却失之交臂。最终能进最高检,我心里很满足了。一个新的职业,一个新的环境,一个崭新的自我,我一定要干出自己的一番成绩,绝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刘昊伟沉声说道。

这几年来,经历了太多,付出了太多,感悟也太多太多,人生就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这个过程中收获也很多很多。

现在的刘昊伟是志满意得,对未来充满着美好的憧憬,不仅工作有了新的起点,而且他的感情也寻找到了归宿,身边的田琪就是他上研究生获得的最大的人生幸福。

“每一步走过来,都非常不容易,但结果是美好的,未来的希望也是美好的。”白冰洁点点头,说道。

转眼看了看田琪这个小师妹,白冰洁别有深意地笑着说道:“田琪,刘昊伟能够有今天,你可是给了他莫大的精神鼓励啊,你的功劳大大地,他怎么感谢你的,不能只吃顿大餐就算了吧?”

“啊!”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的田琪,猛然间被白冰洁这么一问,愣了半响,这才反应过来,俏脸一红,娇嗔道:“白姐,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那都是刘哥他自己努力的结果,他感谢我什么呀!”

白冰洁一看田琪娇羞的模样,笑道:“他的努力是非常需要的,但爱情的力量更是无穷的,因为有了无穷的爱情力量,刘昊伟才会有今天的豪情挥洒,你说对不对?田琪。”

“白姐,你说啥嘛,我听不懂。”田琪低语一声,这个白师姐拿她开涮没完了,让人家很不好意思嘛。

叶卓然在一旁见田琪扭捏不已,笑着问道:“田琪,现在学习怎么样,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田琪听到叶卓然问她,这才抛开害羞,抬起头来,甜甜地一笑,感激叶卓然给她解围,说道:“然姐,现在学习也蛮紧张的,我学的是法律专业,我对未来还真没有怎么好好考虑,我想在研究生学习期间,努力通过司法考试,就像刘哥那样,以后找工作机会就更多了。刘哥建议我首选是法官,我也想当个法官。”

“刘哥,刘哥是你的偶像嘛!刘昊伟的梦想一直就是当法官,他的梦想没有现实,倒是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这么一听起来,还真有点夫唱妇随的味道,呵呵!”白冰洁对田琪说着,不停地点着头,这一句话直把田琪闹得脸红脖子粗,羞得简直无地自容。

“嗯,白冰洁说的对,刘昊伟的梦想是当法官。想当初,他也想找个法官当老婆来着,却没有相中云江中院的那几个美女,看来他的眼光还是很高的,非要到京城来找不可,现在算是如愿以偿了。”叶卓然说着实话。

这些消息都是他们在一起吃饭聊天时的玩笑话,却是他们那个时候的生活的真实写照,谁没有过曾经的美好往事啊。

田琪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顿了顿神色,不能总时这么被动,不就是说玩笑话嘛,自己也行的,于是心下一横,笑着说道:“真的吗?我倒是没听刘哥提起过,看来他的小秘密还有不少嘛!白姐,然姐,今天有的是时间,你们都告诉我呗,我好想听听。”

刘昊伟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他的小秘密可是没有,就怕白冰洁和叶卓然在哪儿瞎说,唯恐田琪不小心就信了,那不是自己找麻烦嘛,连忙劝阻:“唉,唉!我说你们俩,能不能饶了我,我那点小秘密算什么小秘密啊,我一没找女朋友,二没谈恋爱,三没做坏事,我这么纯情纯洁的人,你们还是不要给我抹灰了。最近因为找工作,我的脸都晒黑了,真的,我也很辛苦的,多理解理解我吧。谢谢,谢谢啊。”

白冰洁一看田琪这么大方,刘昊伟却在一旁认怂了,笑道:“你的脸黑了吗?那是晒的缘故吗?京城哪天能看见太阳,除了今天这好天气,哪天不是雾霾深重!要我说,那是因为你的脸皮厚了,参加面试多了,没有脸皮也长很多层脸皮了,对不对?田琪,以后你的责任可是大了,赶紧把你刘哥的脸皮给洗白白的,让他以后好见人啊。”

白冰洁第二天返回了云江,休假的时间很短暂,不知不觉在京城待了将近一个星期,这段时光是她最开心的日子,聊了该聊的事情,见了想要见的人,看了想要看的风景,她的收获是丰富的,对她的影响也是巨大的。

这段最惬意的日子里,她做出了人生的最大决定,这个决定直接影响了她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和心情。至于以后的日子,她现在还无法预知,无论痛苦还是幸福,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就像有一句话,人不论是面对快乐与幸福,还是痛苦与挫折,都不能沉迷其中,以致于最终毁灭了自己。人生没有永远的痛苦,也没有永远的快乐,坦然平和地去面对一切,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强者。

章节目录 第386章 祝你幸福惟心愿 快到下班的时间,柳志宇突然想起来还要到法制支队去借一本刑事办案程序规范指导,赶紧跟白冰洁打电话联系,问她还在不在办公室里,说想借一本书。白冰洁说,她还没走,让他直接过去,她在办公室等着他。

最近,柳志宇终于静下心来,家里的事情安稳了,工作上没有大案子,这才能够安安静静地看会书。每一年的司法考试都在九月份进行,忙忙碌碌一阵子,不知道时间是怎么度过的,竟然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又要考试了。

柳志宇今年准备的特别不好,一直没有认认真真学习,毕竟事情实在太多太繁杂,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工作环境变了,案子也有很多,再加上父亲生病住院,哪有心思集中精力去学习。

幸好的是,张心平已经顺顺利利结了婚,仲达海也开始了奋斗新征程,而他自己也要全力以赴学习了,争取通过司法考试,提高侦查办案的能力。

“白冰洁,几天不见,气色这么好,你返老还童了吗?看起来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啊。”柳志宇一进门,就看见白冰洁正坐在办公桌前沉思,而其他人都已经下班走了,看来是为了等他,便随口开了句玩笑。

“啊!柳志宇,你来了,这是你要的书。”白冰洁回过神,站起来,把找好的书递给柳志宇。

然后,她又笑着反驳:“我哪里看起来老了,我本来就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好不好,喜欢么?有没有想法?”

“呃!小姑娘啊,谁不喜欢?不过,我已经老了,没啥想法了。”柳志宇本想开白冰洁的玩笑,却被白冰洁反过来玩笑了一句,干笑一声。

“哼,傻呆!要不是因为然然,我之前不会放过你的。哎!你竟然一点想法没有?骗鬼呢!”白冰洁呢喃低语。

柳志宇接过书本,愣了一下,淡淡笑道:“嗯,我觉得,仲达海肯定有想法,而且他的想法那是异常强烈,他要是现在看见你,肯定会为你死心塌地,我这就回去告诉他,让他给你谈谈想法。”

“去,我说你呢,你怎么又扯他了。他对我有想法也没什么用,我对他可没有什么想法了。”白冰洁嘟了一下嘴巴,白了柳志宇一眼。

“你这话说的,仲达海听到了,肯定会伤心欲绝的,你就不能给他一个表达的机会。”柳志宇笑道。

自从金子煜向白冰洁求婚之后,柳志宇就没有见过白冰洁,也不知道白冰洁这些天来发生了什么变化,禁不住又开了一句玩笑。

白冰洁叹了一口气,说道:“他每天都有机会表达,他又不是没有表达过,你们也都听见了呀!他才不会伤心欲绝,我也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这可说不一定,你就是女神,仲达海心中唯一的女神,他的心意,你应该明白的。”柳志宇郑重地说道。

“你是来借书的吗?什么时候变成媒婆了?”白冰洁被柳志宇说的有些哑口,急的跺了跺脚。

“我说的是大实话啊。”柳志宇笑了笑。

白冰洁连连摆摆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前几天我休假,去了一趟京城,找叶卓然、刘昊伟和田琪他们玩了,珍妮回了法国,唯独没有见到她。”

“什么?你休假去京城了?”柳志宇一时愣住,看着白冰洁的神色,心里好似有些明白,但又一时想不清楚。

白冰洁点了点头,略一思索,静了静神,抬头看着柳志宇,一字一句,声音低沉:“柳志宇,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你,其他人我就不说了,你跟他们说好了。”

“什么?什么事情?你想说什么?”柳志宇彻底被白冰洁搞懵了,白冰洁的脸色变得异样,这是怎么个情况?

白冰洁抿了抿嘴唇,似是作出一个郑重的决定,突然语速极快而短促:“我决定了,答应金子煜!”

“什么?你决定了?答应金子煜?”柳志宇好似没有听清楚,实际上已经听明白了。

他的大脑猛的一阵眩晕,这个消息太过突然,虽然也不是太意外,却让柳志宇一时愣怔当场。

“嗯,经过这么些天的考虑,我决定答应他的求婚。”

“你怎么能……”

“我们交往也有两三年的时间了,那天他那么做,大家都看到了,我还有退路么。既然已经这样子,张心平都结婚了,我这个年纪,也该嫁人了,再不嫁人,等人老珠黄谁还要啊。”

白冰洁说的好似淡然,但语气中依然带有一丝不甘,但那种不甘是什么,柳志宇无法猜透,也根本猜不透。

柳志宇半响默默不语,思绪在不停地旋转着,想着他们从上警校到参加工作,将近十年的朝夕相处,彼此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都深深地埋藏在了心间。他们,拥有友情,也许比拥有爱情,感情更能长久吧。

仲达海苦苦追求白冰洁,到头来终是一场空,看来缘分这个词也不是那么准确,有缘无分的情况太多。

“哦!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唯有祝福你,祝你幸福,永远幸福。”柳志宇省过神,点了点头,祝福一句。

“祝福我?谢谢……”白冰洁一愣,其他话已说不出口。

“好了,书,我拿到了,谢谢你。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我走了。”柳志宇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话,只好告辞。

看着柳志宇转身离去,白冰洁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笑容,就像她的心里感受一样,她笑不出来。

按说一个女人答应一个男人的求婚,那该是多么让人高兴快乐的事情,可是她偏偏没有那种兴奋异常的情绪呢,难道是她太现实太冷静太无情了吗?

白冰洁没有立刻就走,而是转身走到窗边,透过窗户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大街,来往的车辆和行人,这是熟悉的城市,却有太多的陌生人。

为什么她的心里会有那么多陌生的感觉呢?难道这座城市真的不是她人生的归宿之地吗?

仲达海的笑容浮现在她的眼前,柳志宇说的没错,仲达海是真的喜欢他,她能够深切地感受到,但喜欢一个人与跟一个人结婚那是两码事,她此刻分得清明,她决定答应金子煜的求婚,惟愿仲达海永远保持那种开心灿烂的情怀吧。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白冰洁低头一看,是金子煜打来的。她自从京城返回后,碰巧金子煜也在外地洽谈业务,两个人一直没有见面,但金子煜每天都会打来电话问候。

白冰洁也趁着这两天没人打扰,把自己的未来和打算又仔细思虑了一番,那一步终究是要走的,那就一往无前地走下去吧。

白冰洁接听了金子煜的电话,他已经在市局的大门口等着她了,他既然开车过来,她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该说开的就是要说开,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也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保障,这不管脸皮厚不厚的问题,这是实实在在的现实生活生存问题。

柳志宇回到办公室,却没有心思看书,他脑海里一直在回想着白冰洁的话,女人总是要嫁人的,白冰洁既然已经决定,那就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不知道仲达海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是什么情况。

柳志宇不想打击仲达海,更不想在他伤口上撒盐。但是,白冰洁说的明白,她的决定已经告诉了柳志宇,她就不再亲口告诉其他人,那么这个消息只有柳志宇去说。

“仲达海,在哪呢,吃饭了没?”柳志宇考虑再三,还是给仲达海打了电话,这件事他早晚要知道,那就早点告诉他吧。要是白冰洁也同张心平一样,突然说结婚就结婚,恐怕仲达海的心里会更难受。

“我在宿舍,忙了一天,刚洗完澡,还没吃饭呢。怎么,你要请客?”仲达海笑道。

此是仲达海仅穿了一个三角的裤头,浑身的腱子肉那个性感,可惜没有美女欣赏,男生宿舍里缺少美女啊。

柳志宇一听仲达海没有吃饭,那正好一起出去吃,说道:“是啊,我缺酒了,出去搓一顿。”

“哈哈,咱们真是心有灵犀,我不仅缺酒,还有点闹酒旱。哎!张心平新婚燕尔,只顾着自己亲亲我我,为了小宝宝酒都戒了,而你又比较忙,我也不敢随便打扰你。我呀,现在是自己一个人,酒干倘卖无啊,你们都不理我了!”仲达海发着埋怨,现在他们各忙各的,一起喝酒的机会都太稀罕了。

这也是变化,成长的变化,他们必须要适应这种变化。现在的仲达海切切实实的是一个孤家寡人,自己一个吃饱了全家人不害饿,但他内心的孤独和彷徨,谁又能去体会呢,也就是柳志宇还能给他排解忧愁。

仲达海的一句感叹“酒干倘卖无”,让柳志宇蓦然想到了这首歌背后的那个故事。

可怜天下父母心,是你抚养我长大,陪我说第一句话,是你给我一个家,让我与你共同拥有它。假如你不曾养育我,给我温暖的生活,假如你不曾保护我,我的命运将会是什么?

古语有云: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也。父母的养育恩,我们一辈子也报答不完。所以,照顾我们,父母唯恐不及;感恩父母,我们也该唯恐不及!

现实中,很多事情都是事与愿违不尽人意,越是想要得到的却越是得不到,还是好好珍惜现有的人和事吧。

就在柳志宇略一神游天外的时候,仲达海又说道:“柳志宇,我问问张心平有时间吗,我们一起来个一醉方休怎么样?”

柳志宇神情一顿,想了想说道:“张心平都戒酒了,他还要照顾杨巧珍,咱们就不去打搅他了,今天晚上就我们俩,来个不醉不归。”

柳志宇跟仲达海一起喝酒是个油头,主要是想跟他说说白冰洁的事情,两个人一起单聊也许更好些。张心平现在已经成家立业,不再是单身一个人,他身上的担子和责任更大了,不能再像他们这样无拘无束。所以,柳志宇便没有再去邀请张心平,以后再找机会大家一起聚聚。

“哦!行吧。不过,我想去吃露天烧烤,感受感受那种大快朵颐的氛围。”仲达海提议道。

仲达海每次巡逻,路过烧烤摊,看着浓浓焦烟,闻着羊肉膻味,那么多那男女男女围坐一桌,吃的那是热火朝天,人声鼎沸,实在羡慕死人。

“好,你想吃啥就吃啥,你就是想吃美女,我也给你准备一串。”柳志宇笑道。

两个人一拍即合,想想那热乎乎麻辣辣的羊肉串的味道,胃酶发酵,食欲大好。

章节目录 第387章 把酒问月解心愁 夜幕下的云江,在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绚丽多彩,让人们深深地陶醉其中。

大街上,行人和车辆来来往往,熙熙攘攘,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一副喜气洋洋的景象。

今晚的夜空,格外的美丽,整个天际幽蓝幽蓝的,有星星,有月亮,有残云,无数的小星星一眨一眨的,仿佛邀请人们到广阔的太空去邀游;皎洁的月亮像一只银色的小舟,在深蓝色的大海中航行。

银白的月光穿过残云倾泻在大地上,而残云也好似跟月亮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不时地想要遮蔽住月亮的影子。

闪闪的星光,清幽的月光,夜色纯清,星空澄净,无论如何世事变迁,夜色总会那么的轻柔。

柳志宇和仲达海坐在距离云江河边不远的一个烧烤摊前,喝着啤酒,啃着肉串,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氛围,也是他们心中追求的一种意境,这比在美食一条街上吃烧烤更令人感到惬意和舒爽。

感受着清风带来的云江河水的湿润味道,倾听着云江河水拍打河岸的哗哗水声,人景交融,天人合一,竟然有了一种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的感觉。两个人面对而酌,倾心交谈。

“柳志宇,你真会找地方,这儿也能找来。不过,这儿的环境真是不错,景色美好,喝酒醉心。”仲达海是头一次来这儿,喜欢的不得了,既兴奋又惊叹。

“呵呵,我这是第二次来,之前有一次查完案子很晚了,跟着李文哲大队长来过一次,听说这儿的羊肉比较纯正,不会添加一些鸭肉、狐狸肉、老鼠肉什么的,你就放心的吃好了。”柳志宇笑道。

仲达海一听柳志宇这么说,假装干呕一声,摆摆手说道:“你可千万别再说了,刚有的食欲差一点就没了,这么好的景色,这么香的羊肉串,咱们只说好听的,聊点开胃的,行不行?”

柳志宇忍不住笑了笑,一阵微风拂过,抬头看看夜空,一弯明月,繁星点点。

他心有感触,随即说道:“想要开胃,这个好办,你看今晚的夜色多美,如诗如画,如梦如幻。就说这月亮吧,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我们心中有梦,都梦想到青云端去遨游一番,一览天下。”

“是啊,心中有梦,脚下有路;初心追梦,梦想成真!”仲达海转头四顾,遥望夜空,深有同感,“嗯,夜色是很美,美得令人心醉。灯火万家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云散月明谁点缀?天容海色本澄清。”

“我们在云江河边赏月色、吃烧烤,这种滋味确是天下第一美。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柳志宇笑道,举杯畅饮。

柳志宇随意吟诵的诗句,却触动了仲达海斑驳杂乱的心情,既有失心孤寂落寞,也有满腔奋进激情。

仲达海也不由得被这月白风清、月华如水的夜色吸引了,心里感动着,月在夜空中,人在月光下。

仲达海一口干了一大杯啤酒,喝啤酒有喝啤酒的味道,酣畅淋漓,此刻却是思绪难抑。

“是啊,这种感觉确实从来没有过,可以完全忘却自我了。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仲达海诗意勃发,不停地吟诵,心中烦闷,随诗而释,这也是一种调适心绪的极好方式。

柳志宇跟仲达海轮番痛饮,即使是喝啤酒,渐渐的也是酒意微醺,都说喝啤酒只撑肚子不醉人,看来喝多了也会喝醉。

夜色渐深,酒意愈浓,柳志宇思忖良久,还是将白冰洁的事情说了。

“仲达海,今天下午我去了法制支队,见到了白冰洁,这些日子你见过她吗?”柳志宇说道。

“哦!我,我一直没有见到她,也没有联系,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你见到她,她说什么了?”仲达海顿时明白柳志宇是有话要说,他收住心神,满心期盼,静静倾听。

柳志宇跟仲达海又碰了一杯,一饮而尽,慢慢地说道:“白冰洁前几天休假,去了一趟京城,想要纾解压力,也是沉潜深思。她告诉我说,她作出了决定,让我告诉你们,她就不再一一告知了。她说……”

“我明白,我知道,这个结果是必然的。”仲达海打断柳志宇的话,其实从柳志宇的神色语气中,他已经猜到了。

“哎!”柳志宇心一揪疼,低声叹息。

“其实,自从那天金子煜向她求婚,我阻挡在他们中间的时候,这个结果就是注定了的。”仲达海犹自笑笑,举杯喝酒。

有些话不言自明,他早已料到这个必然的结果,此刻由柳志宇亲口说出来,尽管还没有完全说出口,但他已经完全明白。

“你,要想得开。”

“我知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你不要劝我,我没有那么脆弱,最脆弱的时刻已经过去了。那天,当白冰洁回眸看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已经离我而去了。有些事,有些人,不是想抓就能抓住,也不是想要追求就能追求得到的,我对自己有自知之明,我想得开,真的。来,喝酒!”

看着仲达海淡淡一笑,柳志宇知道他内心并不平静,却也不是太过伤感、太过失落,也许这些日子他已经从伤感失落中走了过来,只是自己没有觉察到而已,唯有笑着劝慰。

“嗯,你想得开就好,不管白冰洁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要祝福她,我们是好朋友好知己嘛。”

“是啊,我心里一直默默地祝福着她,我们是好朋友好知己。也许在很早以前,我就早已认清了自己,只是我内心仍有不甘而已。我记得,曾经我们一起聊过,什么是红颜知己,什么是真爱妻子,我跟白冰洁说过,她就是我的红颜知己,也许就是那个时候,我们就命中注定了是知己而不是爱人。想来,我还是太天真,整天生活在梦中,不停地做着白日梦,白日梦哪会变成真啊!”

仲达海回忆着以前,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他们一起奋斗,一起度过,那些美好的日子将成为他们心中最美好的记忆了。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有时候我在想,我们心中最在乎的应该是追求梦想,我们不能被感情所累,更不能沉浸于儿女情长,作为男人应该拿得起放得下,也许经过今晚大醉一场,明天我们就成长了、成熟了。”柳志宇说道。

仲达海点点头,经历过感情,让人成长,让人成熟,至少心智会变得更加坚强。

他再次抬头望月,月光皎洁,轻柔淡暖,似水倾泻,忍不住低叹,吟诗抒怀:“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牵牛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河梁。也罢,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我现在心中有了自己的事业,我会把自己的全部身心投入到我的事业中去,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仲达海终究有一天要傲然屹立在这片天地之间。”

仲达海抛却心中的杂念,坚定心中的信念,事业才是他最重要的追求,有了事业才能拥有更多,也许会有更多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追求梦想的路上,销蚀的是青春,磨砺的是意志,增强的是实力,实力决定一切,其他皆是枉然。

“好!我相信,你一定会的。人生,就是要不停地往前走,走过了不回头,错过了不后悔,前方依然有美丽的风景在等着你,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命运会安排你遇到那个对的人,我想一定会是这样。”柳志宇真诚地说道。

柳志宇转而想到仲达海嘴边常说的梦中的美人鱼,看了看不远处的云江河,笑道:“这美丽的云江河,养育了我们,滋润着我们,也许河里真有美人鱼,也说不一定呢!”

“呵呵,也是啊,美人鱼应该生活在这样美丽的河水里,也许有一天我会遇上美人鱼,也真有可能发生呢。”仲达海粲然一笑,心领神会。

美人鱼是他梦中的最爱,也是他心灵的寄托,因为有美人鱼在心中,他才不那么的伤感。

白冰洁是一片白云,随风飘扬在遥远的天际,他伸出双手和怀抱却遥不可及,只能望云兴叹、遥遥祝福。

仲达海端起起酒杯跟柳志宇碰杯,然后高举酒杯,遥遥对月,禁不住吟诵着诗仙李白的《把酒问月》:“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静夜深沉,时空凝滞,柳志宇和仲达海早已酒至酣醺,一人消灭掉一箱啤酒,两个人也不知道跑了几趟云江河边放水,反正云江河水上涨了不少,这里面有他们很大的功劳。

悠悠千古,岁月风华;明月长存,人生短暂。每一个人,要在时空的奇迹里,珍惜今生的点滴光阴,把握生命的瞬间永恒。

白日何短短,百年苦易满。苍穹浩茫茫,万劫太极长。人心若波澜,世路有屈曲。三万六千日,夜夜当秉烛。

柳志宇和仲达海心里明白,他们不应在夜夜笙歌中享受消耗人生,他们应该在日日追求中向着梦想进发,这才是他们应该拥有最爱的人生之路。

罗曼?罗兰说过,生命是一张弓,那弓弦是梦想。世上只有一个真理,便是忠实于人生,并且爱它。

章节目录 第388章 河边漫步诺千金 柳志宇和仲达海是凌晨几点回的宿舍已经记不清了,当烧烤摊的老板过来说要打烊的时候,他们俩这才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去结账离开。

月亮依然那么皎洁,晨风变得有些清冷。人已醉,心未碎;梦不醒,爱无悔。

仲达海嘴里含含混混嚷着:“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而柳志宇迷迷瞪瞪劝解:“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最后,仲达海在路边吐得一塌糊涂,柳志宇扶着他直接返回了自己的宿舍,幸好有一位舍友外出办案不在,洗漱清理干净之后,便躺在床上昏昏睡去,即使天塌下来,他们也不管了。

而当晚当时,白冰洁跟着金子煜一起去吃饭,金子煜从外地洽谈业务回来,有朋友给他接风洗尘。

一桌子人都是金子煜的圈子朋友,白冰洁并不太喜欢参加这种吵闹的场合,她的心思依然有些烦乱,便借口自己身体不舒服,滴酒未沾,却被金子煜的那些朋友嬉笑一阵。

他们开玩笑说,金子煜能力不行啊,怎么还让女朋友身体不舒服,应该很舒服才对嘛。

而金子煜则说,自己什么时候不行过了?还解释说,前阵子白冰洁去了京城,而他自己去了申城,两个人有十几天没见面了,分别时间太久了,心里实在太想念,身体就不舒服了。

金子煜话一说完,众人皆大笑不止。白冰洁不傻,听得明白,狠狠瞪了金子煜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女人跟一群男人开玩笑,只有暗自吃亏的份,所以闭口不言。

白冰洁深深地感到,无论自己怎么变化,都无法融入到他们的那种氛围当中,不是一类人,不进一个群。

就像有一句话说的,不是一个圈子,就不要挤;不是一类人,就不要融。自我调整,我喜我忧。

白冰洁虽然决定答应金子煜,但是她没必要去融入他的朋友圈子,她只想做好自己,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过好自己想要的生活,安稳自由,别无他求。

金子煜这些天没有见到白冰洁,此时看着白冰洁愈加妩媚靓丽,心里高兴,欢声笑语,举杯换盏,酒意浓浓。

等到饭局结束时,金子煜已经有了些醉意,众人散去之后,金子煜想要开着跑车送白冰洁回去,他还有很多话想跟白冰洁说,至少回去跟她温存一番,以解相思之苦。

白冰洁见金子煜喝了不少酒,劝他不要再开车了,而金子煜摆摆手,根本不在乎,说谁敢查他的车啊!再说车上还有一个警花呢。

白冰洁拗不过金子煜,便随他去开车,他喝多酒开车是习惯,让他做不习惯的事情,他会非常不习惯。金子煜有钱有势,就是这么任性,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坐在车里,闻着金子煜一身酒气,白冰洁忍了又忍,一时也不想回去,便说道:“刚吃完饭,时间还不算晚,我想到河边走走。”

“好,去,走走,我也想透口气啊。”金子煜点点头,方向盘一转,向着云江河边开去,美女想干啥,就陪着干啥。

金子煜的习惯就是喝得越多,开车越刺激,至少他的大脑是清醒的,如果真的大脑都喝迷糊了,那么根本就不认识路了。

金子煜在云江河边停好车,白冰洁直接推开车门下车,迈步向河边走过去。金子煜锁好车子,快步追上来,伴在白冰洁身旁。

白冰洁站在河岸边,呼吸着清凉的微风,夹杂着河水的湿气,心底清凉,神清气爽。

夜晚中的云江河边,别有一番美丽的情致和清新的韵味,风清水潺,夜色柔和。

白冰洁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站立的地方不太远处,柳志宇和仲达海正在把酒问月,吟诗抒怀,酌酒与君君自宽,人情翻覆似波澜。

可是,只有那几百米的距离,黑灰的夜色却阻隔了他们之间的视野,近在咫尺,相隔天涯。

白冰洁驻足站了一会儿,看着平静的云江河水面,时不时地掀起一层层波浪,敲打着她的内心,她转身沿着河边漫步向前走着。

今天晚上,白冰洁并没有吃多少东西,在那种氛围当中被人当作笑谈,感觉脸有些僵硬,心里很累,还是在河边更让人精神放松,心情恬淡。

金子煜见白冰洁沉声不语,犹自走着,感觉这河边的空气真是好,不由得说道:“你还别说,在河边走走还真是不错,让人心旷神怡啊!白冰洁,等以后我们结了婚,我每天晚上都陪你来河边散步,好不好?”

金子煜喝了不少酒,但神志非常清醒,说着讨人喜欢听的话,却是自己根本无法做到的承诺。

这些天,他一直在等待白冰洁的答复,当他知道白冰洁去京城学习之后,他还专门找市局的人暗中打听了白冰洁的行踪,确认白冰洁确实是休假去京城参加法律学习,这才放下心来。此刻,他的话里话外,还是想要听到白冰洁的肯定答复。

其实,金子煜的妈妈已经催促他好多次了,问他跟白冰洁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准备娶她,要是真的就她了,那就赶紧把事情确定下来,他们还想着早点抱上孙子呢,那样正太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才能后继有人,金家有香火继承才是天大的事。

正陷入自己思绪中的白冰洁听到金子煜的话,略一停顿脚步,接着又继续走着,淡淡地说了一句:“结婚?我说过要嫁给你吗?”

“啊!”金子煜一愣,转而笑道,“呵呵,我相信,你一定会嫁给我的!还有比我更好的男人吗?”

金子煜非常自信,在云江市的富二代中,真的找不出比他更优秀的男人了,他心里的优秀是指事业有成,家财万贯。

说起来,无论是个人魅力,还是家庭背景,金子煜在云江市都是首屈一指的,他应该具有这份自信。

“是嘛?你很自信啊!你说,每天晚上到河边来散步,你有时间到吗?你能做到吗?”白冰洁挤兑道。

“这个!嘿嘿,白冰洁,只要你答应嫁给我,你想到河边散步,我就一定会陪着你,我金子煜说到做到,如果做不到,天打五雷轰!”金子煜当即保证。

金子煜是多狡猾聪敏的人,白冰洁没有说不嫁,而是问他有没有时间,做不做得到。他顿时心中大喜,当即举手发誓,今夜明月当空,没有阴云,没有雷轰,真够幸运,躲过一劫。

白冰洁淡淡一笑:“你说话还是小心一点为妙,不要动不动就发誓,有时候誓言成真,那是非常可能的。”

金子煜看见白冰洁笑了,借着酒意,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白冰洁,深情地说道:“白冰洁,这都过了这么多天了,我等的心都焦了,每天见不到你,我就寝食难安,我真的爱你,嫁给我,好不好?答应我吧?”

白冰洁转脸看着金子煜,刚才她那淡淡的笑容还挂在脸上,直把金子煜迷幻的一阵眩晕。金子煜本来就有些酒意,此刻更是迷醉不已,满心期待白冰洁给他想要的答复。

“我考虑了,我答应你。”白冰洁吨了半响,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无波。

“真的!你答应嫁给我了!”金子煜惊喜地大喊一声,高兴地跳起来,直接将白冰洁揽在怀里,“好,太好了,我终于追到你了!白冰洁,我爱你!”

金子煜一直等着白冰洁这句话,终于听见白冰洁答应他,看着白冰洁点头同意,他确实太兴奋了,兴奋得几乎找不着北,此刻无论说什么做什么,白冰洁都是他心中最珍贵的存在。

白冰洁就这样被金子煜搂抱着,她的心里非常平静,她知道自己还想要说什么,于是慢慢地说道:“我答应你,是因为你说你爱我,我也感受到了,但你怎么给我保证,你会永远爱我呢?”

金子煜还在兴奋之中,听见白冰洁这么问,顿时举起手又发誓:“我发誓,我会爱白冰洁一辈子,如果做不到,天打五雷轰!”

白冰洁从金子煜的怀中挣脱出来,说道:“男人发誓越多越不可信,你也不要再发誓了,你要是真被雷轰了,那也是罪过。”

白冰洁说完继续向前走着,金子煜赶紧追上来,知道自己光说虚的没用,还是要来点实的才行,急切地说道:“白冰洁,你要怎么才会信我,只要是为了你,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行,你想要风我给你风,你想要雨我给你雨,我……”

“你别说刀山火海的,哪有那么严重,我不需要你那么做,我不要你的风,也不要你的雨。我只是想确认,你说过的话算不算数,是不是能够真正践行。我讨厌虚情假意的男人,更讨厌诺尔不行的男人,所以你根本就不必对我发誓,”白冰洁微微一笑,即宽慰了金子煜,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就看金子煜怎么做了。

金子煜想也没想,便信誓旦旦地说道:“我金子煜从小到大,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说话算数,从不食言,而且言必信,行必果,一诺千金,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呵呵,你这样说,那就最好不过了。那么,你还记的你说过的话吗?”白冰洁转头瞟了金子煜一眼,魅惑地一笑。

“啊!”金子煜一愣神,被白冰洁的眼神更迷幻了神志,真是个美人尤物,这将是他的女人了。

“我说的话?白冰洁,你想说什么,你直接说就好了。只要是我说过的话,就一定算数,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金子煜眨了眨眼,心里疑惑,但为了讨美人欢心,无论付出什么他都乐意,就是让他去摘天上的星星,他也可以去摘。

章节目录 第389章 一切皆为求幸福 白冰洁心里想着自己答应金子煜求婚之后的保障,此时她不能再犹豫,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要获得自己应该得到的。

她知道,就金子煜这种家庭,肯定会有婚前财产公正,她一个一穷二白的女生,不可能因为她嫁入了他们家,她就能拥有家庭财产的相应权利。虽然她不想以后的婚姻生活出现什么意外,但她也绝对不会让自己一无所有而被净身出户扫地出门,这也是叶卓然从一个律师的角度和好知己的关心来告诫她的,凡事未雨绸缪有备无患,多个保障多条选择的路。

作为一个将自己的人生交付给一个男人的女人来说,女人一旦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将来一旦发生意想不到的情况,那么结局一定会很惨的。

白冰洁娇笑一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金子煜,说道:“真的吗?听起来,太让人感动了。

“当然是真的,绝对真。”金子煜得意地说道。

“嗯,你曾经说,你持有正太生物医药科技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如果我嫁给你,你就把百分之一的股份转让到我的名下,对吧?我可没有让你五个手指头一劈两半啊!”

白冰洁说着,举起右手,五指分开,在金子煜的眼前晃了晃,直把金子煜晃得双眼眩晕。

金子煜看着白冰洁的手指,心说这不是五个手指头好不好,这是一片手指头啊。他脑海中忽然想起来,这句话他确实说过,而且说得一本正经,对五个手指头一劈两半的话更是记忆尤深,

金子煜明白了白冰洁的意思,不就是股份嘛,他家里有的是钱,还在乎那两三千万,能娶到自己钟爱的女人,这个钱花的值。

于是,他不假思索,哈哈一笑:“你说这个事啊,我说的话当然算数,等你嫁给我那一天,那百分之一的股份就转到你的名下,你放心好了,我说到做到,我的不就是你的嘛。”

“你的就是我的?那可不一定。我记得你说过,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公司董事会是有决定的,那只是你的个人财产,而不会成为夫妻共同财产,所以我才不要你的东西。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我们互不牵扯。”白冰洁摇摇头,根本不信金子煜的话,转身又向前走去。

金子煜连忙快步追上去,抓住白冰洁的一只手,笑着说道:“白冰洁,那百分之五的股份确实是公司董事会有规定,但这个事的决定权不还是在我的手里嘛,我当然拥有自主决定权,你说是不是?”

白冰洁被金子煜拉住了手,又停下脚步,转眼看了看他,摇了摇头,撇撇嘴,说道:“你能做自己的主?我不信。叔叔、阿姨那一关,你就过不了。”

金子煜被白冰洁这么一说,顿时愣住,他仔细想了想,还确实是这么回事,公司股份的事情,哪能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得听老爸的,最终的决定权是在老爸金正太的手里呀。

白冰洁看着金子煜愣怔皱眉的样子,知道他听了这个话,心里肯定会思考,便淡淡地一笑,说道:“我刚才跟你说着玩的呢,你不要多想了,我不要你的股份。其实,我只是想要确认,我可以答应你的求婚,但是我也要看到你的保证,至少你的是一个诚实守诺的男人,而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我不想我的婚姻变成一塌糊涂的样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是,是,我明白,你心里想什么我都明白,就是因为你的矜持慎重、冰清玉洁,我才这么死心踏地的爱上了你。我保证,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绝对不会做对不住你的事情,你要相信我。”金子煜心情顿时一松,又想要发誓。

而白冰洁越是说不要他的股份,他越觉得自己必须要做,郑重地对白冰洁保证:“白冰洁,股份的事情,我既然说过,就一定算数,这也是我对你的保证,你给我点时间,我来操作这件事情,好不好?我一定要让你高高兴兴的嫁给我,我发誓!”

此刻,两个人的角色发生了转变,之前是金子煜等着白冰洁的答复,白冰洁艰难地作出决定。现在是金子煜要给白冰洁一个满意的答复,金子煜要操作那百分之一股份转让给白冰洁的事情。

世事就是这么烦乱,一些事又何必如此太认真,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自己生活过的更好吗?

世事皆般若,烦恼即菩提。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变幻如苍狗。古往今来共一时,人生万事无不有。

白冰洁不会再为自己心中的琐事而烦恼,他相信时光不会被辜负,不去羡慕别人,更不去埋怨别人,自己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勿忘初心,坚持自己,欣赏自己的风景,追求自己的幸福,努力去做一个健康快乐的人。

她记得有一句话说,生命中遇到的一切悲喜沉浮,都是在考验我们、成就我们。所以,无论遭遇悲喜,我们都要守住内心这份平和;无论生命起落,我们都要修好自己这颗心。

就是因为白冰洁的心中拥有了这份禅意,才让她面对悲喜时,能够淡然平静的度过。

“你就别再发誓了,誓言发多了,就失去了意义,对不对?人的一生很短暂,我白冰洁别无他求,只想要幸福快乐的活着,能够这样就足够了。”白冰洁淡然地说着,仰头看了看夜空中的明月,禁不住想到,明月知我心吧。

而此时的仲达海正在举杯对月,深情地吟诵着《把酒问月》,他的心情只有明月知道,可是明月也不怜惜他的真情,唯使一腔空情无处诉说。正所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金子煜彻底被白冰洁打动了,他在内心里发誓,一定要把那百分之一的股份转让给白冰洁,谁让他说过这句话呢,如果他做不到,那是有辱了他的人格,更是玷污了他的真爱。

男人是非常自负的,也是非常自恋的,金子煜在这方面尤甚。

“白冰洁,我金子煜发誓,一定让你每天都幸福快乐!”金子煜激动之下,再次将白冰洁揽在怀中,他最喜欢这种怀拥美人的感觉了。

月光迷离,思绪清晰,金子煜此刻的酒意随着河岸清风的吹拂渐渐地清醒了,他知道自己追求到了自己的想要的东西,既已拥有,好好珍惜。

就在这个月夜,就在云江河边,白冰洁终于决定将自己的人生交给了金子煜,她追求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她期盼着自己能够幸福快乐的生活。

但愿这明月能够看得见,但愿这河水能够听得见,让它们来见证并祝愿白冰洁能够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吧。

第二天一早,仲达海从沉睡中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另外的环境,这里不是他的宿舍,他睡在哪呢?赶紧坐起来,这才发觉是在柳志宇的宿舍,自己是躺在柳志宇的床上睡的,再看另一张床上,柳志宇也睁开了眼睛。

“你睡醒了,酒醒了没,感觉怎么样,还好吧?”柳志宇揉了揉眼睛,看了看仲达海,见他没什么异样。

“嗯,头不疼,酒醒了,昨晚我是不是吐了很多,没有污染环境吧?”仲达海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吐酒了,在哪吐的已经记不起来。

柳志宇翻身起床,笑道:“你是吐了不少,不过你的忍耐力很不错,在出租车上硬是压着没有吐出来,一下车就跑到了路边垃圾桶旁,对着垃圾桶就是狂吐,差一点把垃圾桶吐满了。”

“我去,你可别恶心我了,我有那么丢人吗?”仲达海难以置信,不得不信,起身下床,

新的一天开始了,自己要有一个新的心情,要以崭新的姿态迎接东方的太阳。

两个人洗漱完毕,整个人精神焕发,完全没有昨夜醉酒的后遗症,年轻人的身体非常抗造,身体机能迅速恢复如常。

“你说你已经放下了心思,既然已经这样,我觉得,如果遇到合适的女孩,你就努力去追吧,也该有个女孩来慰藉慰藉你了。”两个人在去上班的路上,柳志宇劝导仲达海。

仲达海点点头,他心里明白,白冰洁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他不能再有痴心妄想,想也没有用,这就是现实的结果。

走了几步,仲达海笑了笑,说道:“大丈夫只患功名不立,何患无妻?男人嘛,就要志向远大,不能为儿女情长贻误大局。再说,好男人还怕找不到老婆吗?特别是像我仲达海这样优秀的男人。你就放心吧,老婆的事情,我一点都不忧虑,天下美女何其多,随手一抓就一窝。我只担心建筑公司的事情,那才是我的安身立命之本,成就辉煌之基啊。”

此刻的仲达海,不再问月,唯问内心,他的心已变得澄净,不是自己的争也争不来,该是自己的别人抢也抢不走。他不信命,但也接受命运,他执着于心中的那份幸福,只要他足够努力,幸福肯定会有降临在身上的那一天。对此,他始终坚信不疑,执着追求。

白冰洁是他的爱恋,那种感情不会因为白冰洁做出的选择而淡化,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发深情。

仲达海只把对白冰洁感情深埋在心底,远远地看着她,只要她幸福快乐,他就心安了。如果她过得不快乐不幸福,他一定会为她挺身而出,任何人任何时候想要欺负她都不行,他绝对不会允许。虽然她不是他的妻子,但她还是他的红颜知己,保护好她永远是他心中的责任,这算是仲达海的一往情深和一片痴情吧。

只是仲达海的这些想法,没有人知道,白冰洁也不知道。也许,仲达海的真情,白冰洁以后会知道,知道了又会怎么样呢?

章节目录 第390章 奋力前行逐梦想 生活就像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河,流淌的是时光,流淌的是生命。

人活着,漫不经心是一生,努力奋斗也是一生;痛苦悲观是一生,幸福快乐也是一生。所以,调整好心态,经营好自己,努力拼搏奋进,一定能够实现自己心中的梦想。

人生中,总会有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和悲欢离合,几家欢乐几家愁,有人欢喜有人忧。用微笑面对人生,生活就会充满阳光。

成家立业,结婚生子,是每一个人将要走的一步,也是每一个人不断努力前行的过程。什么样子才是一个人真正的成熟?也许只有成家立业、结婚生子,才能证明一个人真正的成熟吧。

金子煜作为一个极其自负而自尊的人,他说过的话当然要算数,他许下的诺言当然要践行。所以,为了能够早日娶到白冰洁,为了不丢失自己的人格,他直接跟老爸金正太摊牌了。因为金正太坚决不同意他将公司的百分之一股份转让到白冰洁的名下,金正太许诺可以给白冰洁很重的礼金,别墅、车子、金银首饰等等,价值几百万上千万都行。

但是,金子煜也很执拗,说他们要想抱上孙子,就要同意他的想法,否则孙子的别想了,直把金正太气得吐血,更把他老妈薛云琼吓得瘫倒在沙发上。

最后,金正太为了未来的孙子,只好向现在的儿子妥协,但提出必须等金子煜和白冰洁正式结婚登记之日才能转让那百分之一的股份,也就是那一天才是转让协议生效之时,他可不想儿子被女人骗了,到头来竹篮子打水一场空,还白白损失了那百分之一的股份。

金正太对现在那些见钱眼开无所不用其极的女孩子很是警惕,他自己就曾经历过深刻的教训,所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事情一旦确定,金子煜急不可待,便商议订婚结婚的细节。白冰洁也想开了,物忌全胜,事忌全美,人忌全盛,涵容以待人,恬淡以处世。

仲达海知道了白冰洁将要订婚结婚的消息后,坐在办公桌前一言不发,静静地沉思了将近两个小时。

最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淡淡地望了望窗外,天空中一片云彩都没有,就像他的内心一样,是那么的空洞,他就像一只孤鹰,在漫无目的的飞翔,不知道前路会是何方。

为你尘埃落定,倾覆一世繁华。国庆节期间那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金子煜为白冰洁准备了一场盛大奢华的婚礼,他想要白冰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幸福的新娘,当然他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帅气最快乐的新郎。

这场婚礼是云江市有史以来最壮观最奢华的婚礼之一,那一刻的白冰洁是最美丽的最幸福的,那是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梦寐以求的,嫁人就要嫁得风光,生活就要过得富足。

白冰洁以她的美丽和魅力,征服了金子煜,为自己赢得了最绚丽的结婚仪式。

白冰洁喊来了远在京城的叶卓然当她的伴娘,本来还想邀请珍妮来着,但珍妮远在法国无法前来,只好送来了遥遥的真心祝福。

叶卓然正好赶在国庆假期,欣然前来参加,陪伴在白冰洁身旁,一样美若天仙。

“考研六人组的”的两朵金花,首先有一朵开花了,盛艳开放着步入婚姻的殿堂。

白冰洁笑得是那么的美,心里是那么的甜,这就是幸福生活的开端吧。

白冰洁看不见的是,在人群当中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那眼神中充满着憎恶和嫉恨。

那个女人在心里默念,本来今天的女主角应该是自己,享受着万千瞩目的新娘应该是自己,绝对不是这个一无是处的白冰洁,她一定不会让白冰洁好过。

仲达海看着眼前的奢华景象,心中惭愧万分,这种场面是他永远也给不了白冰洁的,所以他懂了白冰洁的选择。虽然是喜酒,但他滴酒未沾,简单参加了白冰洁的婚礼,便早早告辞了。

柳志宇和张心平也没有过多逗留,陪着仲达海一起离开。这里毕竟不是他们的主场,他们什么都算不上,也就不再去掺和了,只要白冰洁过得幸福那就好,他们唯有在心里深深地祝福她幸福。

……

结婚,是一个年轻人的必然归宿,成长到了一定的年龄,自然而然的是要走入婚姻,只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罢了。

春节过后的正月里,柳志宇和苏晓婧也举行了结婚仪式。当然,柳志宇和苏晓婧的结婚仪式非常简单,只是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毕竟双方的亲人并不太多。

柳国胜不想弄得太张扬,柳志宇和苏晓婧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他们注重的是内容而不是形式,只要一家人和和美美、幸幸福福的,那比什么都重要。

新婚之夜,苏晓婧躺在柳志宇的怀里,告诉了他一件事,那就是好久没有消息的何梦颖。

苏晓婧说,何梦颖现在过得很好,不要他们担心挂念,虽然没有赶来参加他们的婚礼,但是给他们寄来了一份礼物,那是她亲手制作的刺绣作品,一针一线都满含着她的感恩和祝福,祝愿他们新婚幸福、永远快乐。

柳志宇静静地听着,何梦颖那灿烂的笑容又浮现在眼前,竟恍如在昨日,佳人远隔天涯,今生难以再见,这不能不说是生活的一种遗憾,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生活滋味。

而杨巧珍在年前的十一月份给张心平生了一个九斤重的大胖儿子,全家人沉浸在一种巨大的幸福之中。

有了孙子,直把张守固乐得合不拢嘴,周立蓉更是将杨巧珍当公主一样伺候着,安全都是为了小宝贝,每天都做好吃的给杨巧珍吃,特别是吃什么能多下奶水,那就使个劲地吃,直把杨巧珍吃的有些反胃。

当然,因为家里增添了一口人,张家人丁兴旺,有了香火继承,张守固对张心平的态度那是三百六十度大变化,父子二人的关系也渐渐变得融洽了。

因为杨巧珍生了孩子,亲亲宝贝童装店的事情就完全交给了梁雨。梁雨自从接触到了童装店的经营模式,没花太长时间就掌握的差不多了,一个人就能应付自如。别看梁雨年龄不大,但接受外界事物的能力超强,年轻人的思维转得快,虽然在学校里学习不咋地,可是学习这些挣钱的门道,那是相当的在行。

“平哥,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借着张心平到小店里帮忙的时候,梁雨寻思了半天说道。

“什么?你有什么想法?”张心平回头看了梁雨一眼,疑惑地问道。

梁雨眨了眨眼,想了想说道:“平哥,珍姐,这些日子我注意观察了,到咱们店里来买东西的都是老顾客,基本上就是住在附近的一些人,合算起来客流量还是太小了,你看看那些大超市,每天的客流量是多少,顾客人流量大,卖东西才可能多,我说的没错吧。就咱们这个小店,只靠着这些老顾客生存下去,也能填饱肚子,算是能够解决温饱问题,但是要想增加效益很难,能够维持住现在这个水平,我觉得也有危险,咱们得想想其他的办法才行,不能这样按部就班,一成不变是不行的。”

“嗯,小雨,你蛮有忧患意识的嘛,知道分析问题解决问题了,不简单啊,很有学习精神,还知道想办法,要改变,不错,不错。你说说看,有什么好办法,怎么改变?”张心平满是赞赏,笑着说道。

“我想啊,现在很多人都在开网店,咱们是不是也开一家网店,反正我也没事,店里没人来买东西时,网店一样可以卖东西嘛。”梁雨说道。

“开网店?嗯,也是,这是个办法。小雨,网店怎么开?你会吗?”张心平点点头,非常认可。

他知道现在很多人都从网上买东西,但对于开网店的一些情况,他还真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每天进行训练,作为黑豹突击队的小队长,更是全身心投入,哪有时间去关心别的,即使到店里来帮忙,那也仅是打打下手,从来都是动手不动脑。

网络是一个大空间大世界,即使足不出户也可以了解外面的大千世界奇闻轶事,还可以开网店搞投资。

梁雨上技校时就喜欢上网玩游戏,现在整天待在小店里,除了招呼顾客之外,就没事干了,对于年轻爱动、心思繁多的梁雨来说,空闲的时间无事可做,那是多么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啊。当然,如果开了网店,她也没有时间去玩游戏了。

“我也不懂。嗯,不懂,我还不会学嘛,我这么聪明,学学就会了。平哥,咱们店里没有电脑,也上不了网,要想开网店,得先买一台电脑才行,接上网线连上网,那才能在网店卖东西。”梁雨撇了撇嘴说道。

小店装饰的倒是温馨,但是缺少硬件,最关键的是缺少电脑。没有顾客时,她自己只有傻呆着,闲得无聊也没有电脑可以上网玩。

张心平看着梁雨那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了,说道:“好,明天我就去买一台电脑回来,连上网线,你就好好学学怎么开网店,你嫂子身子不方便,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做,你可一定要学好了。”

“真的,明天买电脑?太好了,平哥,我爱死你了,嘻嘻!”梁雨高兴地拍起巴掌,差一点跑过来抱抱心平姨哥。

张心平一看梁雨那喜出望外的神色,心下一嘀咕,告诫一句:“电脑买了,是为了开网店,绝对不能当成游戏机。”

“啊!”梁雨一愣,心里的小九九被平哥看穿了,讪讪地说道:“平哥,我早就过了玩游戏的年龄了,你放心好了,我才不会玩游戏,也就累了的时候放松一下才玩会。”

张心平听从了梁雨的意见,可以尝试开一家网店,这是一个新的思路,也是适应商业新趋势的需要。

社会在发生着日新月异的变化,人也要与时俱进,才能跟上时代的发展步伐。

不换思想就换人,这是对职业生涯的人来说的,对于自己创业的人来说,思想改变也是何等的重要。

一个人在禁锢闭塞的环境中,不去努力地接触新鲜事物,以后可能真会被社会所淘汰了。

章节目录 第391章 走过青春心无悔 生活按照它的既定轨道,不断向前发展着,面对激烈的社会竞争,每一个人都在奋起直追,时光和生命就在他们奋勇拼搏、努力向前的日子里,发出耀眼的光芒。

两年时光,倏忽而过。生活是平淡的,没有太大的波澜。

每一个人都在努力追求自己心中的梦想,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成长进步、走向成熟。

这也符合进化论的观点,人的一生就是在不断进化中,从青年走向壮年最终走向老年的过程,生命终点,魂归故土,仅此而已。

当然,这两年的时间里,也发生了很多事情,虽然没有惊心动魄,却也发生了很多改变。

人只有在不断的改变中,才能一步步让自己强大起来。

当走过青春,情爱已不再是生活的主角,追求事业的成功和人生的辉煌才是他们心中的重要担当。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柳志宇难得有一次到京城学习的机会,李文哲着力推荐了他,作为业务骨干来参加这次的全国刑事侦查业务培训班。

学习间隙,柳志宇相约了叶卓然和刘昊伟一起吃顿饭,见面聊聊,时间越久,越是想念。

吃饭的地点是刘昊伟订的,柳志宇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刘昊伟怎能不尽地主之谊呢。

当柳志宇走进房间的时候,刘昊伟和田琪已经到了。

“柳志宇,我们可是有两年没见了,想死我了!”刘昊伟大步迈过来,与柳志宇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使劲拍打着柳志宇的后背和肩膀,感觉到柳志宇的身体越来越结实了。

“我也想你们啊!不知不觉,就是两年,时间过得实在太快,我们已经不再年轻,青春飞流逝,岁月催人老啊。”柳志宇笑着说道。

他转眼看见站在一旁的田琪,田琪显得更有成熟女人的味道,忍不住夸赞一句:“田琪师妹,你越来越漂亮了。”

“柳哥,谢谢你的夸奖,欢迎你来京城,快过来坐吧!”田琪笑容满面,落落大地方地招呼。

“好,好,我们都坐。”柳志宇呵呵笑道。

“柳哥,你可别说老,你更帅气了,更有男人味了呢。咯咯!”田琪拉了拉椅子,调笑一句。

“是嘛!我跟刘昊伟还有的一比吧。呵呵!”柳志宇笑言以对。

刘昊伟忍不住哈哈大笑,揽着柳志宇的肩膀过去坐下,责怪道:“你结婚时,仪式搞得的那么简单,我们都没能闹上伴娘,也没能好好喝你的喜酒,你可是欠我的哈!”

柳志宇淡淡地笑笑,一晃结婚就是两年,儿子都快一岁了,说道:“结婚就是那么回事,我不在乎那些表面的东西,只要一家人过得幸福就好。当时,我爸的身体状况不太好,我不想让他太操心,晓婧她家里的情况也比较特殊,所以就一切从简了。”

刘昊伟身同体会,点了点头,他们心里都能理解对方。正说着话,叶卓然俏然进来,田琪连忙站起来,高兴地走过去迎接。

柳志宇看着田琪跟叶卓然热情地聊着,笑道:“你们俩竟然这么熟络了,好像亲姐妹啊。”

叶卓然没有跟柳志宇客气,笑着点点头,自得地说道:“那当然了,我们本来就是亲姐妹嘛!柳志宇,我告诉你,我和田琪现在几乎每天都联系,一个星期至少聚一次,你信不信?”

“真的?意外!但我信,你说的话,我能不信嘛。”柳志宇一脸惊讶,能在京城一个星期聚一次,那可是很难得。

“然姐她现在是有名的大律师,工作太忙,案子太多,我必须好好给她服务嘛。”田琪在一旁笑道。

叶卓然和田琪一起过来坐下,笑道:“田琪可是京城法院的大法官,我这个律师能不跟她多联络吗,你说是不是,柳志宇?”

“然姐,我就一个小小法官,你可别那么说,我都无地自容了。”田琪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

柳志宇反应过来,笑道:“也对,一个女法官,一个女律师,那不正是天生的一对姐妹花嘛,是要经常聚聚。”

“不说闲话了。柳志宇,我们有两年没见了吧,他们都还好吗?”叶卓然是个感性的人,心里关心着那些好伙计们。

柳志宇点点头,慢慢道来:“是啊,刚才我和刘昊伟还忍不住感叹,时间就像无声的沙漏,一点点的漏下来,未曾发觉就一晃两年过去了。他们都挺好的,来的时候,专门让我给你们带好。我一个一个说吧。

仲达海现在调到经侦支队了,自去年初李局长调走,张局长上任也有一年了,市局春节后有一次小范围人员调整的机会,他就调了过去,不过他的心思还是在实现他的人生规划上,已经小有成就,这是咱们私下说,别人不知道的。

张心平还干黑豹突击队的小队长,他挺喜欢那种生活的,他没有太大的野心,人也更沉稳了,能耐得住寂寞,但我觉得他干的时间也够长了,能换个环境比较好,但这次没有调整到他,可能林洛华支队长暂时不想放他走吧。

白冰洁现在是个小富婆,她的情况我不是非常了解,叶卓然,你应该知道的比我更清楚才对,你们是不是还经常煲电话粥?”

柳志宇一口气说了仲达海、张心平、白冰洁几个人大体情况,他们两年多没有相聚,彼此都非常想了解对方。

叶卓然静静地听柳志宇说完,点点头说道:“嗯,你们都挺好的,我就放心了。我跟白冰洁有时候也联系,但比以前少很多了。她结了婚,家里忙呢,而我一个人单着,我们有些时候也不在一个点上了。”

“是嘛!你们联系也少了,那白冰洁现在过得好吗?”刘昊伟心里惊讶,忍不住问道。

“她的情况,怎么说呢,她有自己的想法吧,至于生活到底怎么样,她只是嘴上说挺好的,有时候也会只言片语的发表一下感慨。我觉得吧,一个女人,普通的女人,嫁入豪门,可能会有那种一入侯门深似海的感觉。你们也知道,白冰洁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一般不会把自己的不愉快表现出来的。所以,我感觉,她现在应该是幸福的吧。”叶卓然没有遮着掩着,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白冰洁生活的幸福不幸福,他们都非常关心。毕竟,除了叶卓然这朵金花,就是白冰洁那多金花,两朵金花都是他们几个人要好好护卫的好知己。

刘昊伟听着,忍不住摇了摇头,当时白冰洁选择金子煜,他们都为仲达海叫屈。仲达海那是真心对白冰洁好,他们都不看好灰姑娘嫁入豪门的生活,但是他们只能为白冰洁祝福。当然,灰姑娘变成公主的情形也有很多,有教养有品质的富裕家庭也是有的。

“白冰洁过得好就好,可就是苦了仲达海,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柳志宇,仲达海现在找女朋友了吗?”刘昊伟感叹一声。

“哎!他,还没有,孑然一身,傲然独立。他的全部心思都在建达建筑公司的发展上面,张建华很有能力,把建筑公司搞的风生水起,已经在市里打开了局面,承包了建筑工程。所以,仲达海暂时还没有精力和心思去考虑女朋友的事情,他心里有了白冰洁,一般的女人走进不了他的心里。”柳志宇长叹一声。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哎!仲达海也不小了,该找女朋友了,真心希望他尽快找到命中的那个仙女啊。”刘昊伟说道。

“你们俩就别再这儿感叹了,仲达海找不找女朋友,你们干着急也无用,还是要他自己敞开心扉才行,对吧。柳志宇,你多劝劝他。”叶卓然劝阻两人,凡事都要想开点,她自己也还没有找男朋友呢。

柳志宇点头答应着,笑道:“我回去后,好好跟他聊聊,喜欢他的女人多得是,就是他看不上人家。看来这样子不行,男人也要适时放低身段才行,屈尊娶个女人得了。”

“你怎么说话呢,这儿还有两个美女呢,美女哪点差了,还要男人屈尊?那是美女下嫁了好不好,真是的,大男子主义。”叶卓然直接驳斥一句。

“哦!对对,两位美女那是仙女,是要八抬大轿迎娶,好好尊敬侍候着才行。”柳志宇赶紧认错,连忙转换话题,“不说仲达海了。刘昊伟,你和田琪的事怎么考虑的,我们什么时候吃你们俩的喜糖啊!”

叶卓然看了看刘昊伟和田琪,直接说道:“你还不知道吧,他们俩已经领结婚证了,你说他们还要再考虑什么嘛,你要是想吃喜糖,可以让刘昊伟去买,现在就去买,我也想吃呢。”

柳志宇彻底愣住,刘昊伟这小子不地道,领了结婚证也不报告一声。为什么看着田琪师妹成熟了这么多呢,原来都是刘昊伟的功劳,差一点说了不该说的话。

“真的,太好了。今天这顿酒可不算喜酒,喜酒一定要改天补上。”柳志宇笑道。

“我和田琪商量了,我们俩还是回云江举行婚礼,双方家人都在云江嘛。呵呵,一定会有你的喜酒喝,你就放心吧。”刘昊伟开心地说道。

而田琪在一旁迷恋地看着刘昊伟,像个幸福的小娘子,女人什么时候最美丽,当然是新婚蜜月的女人了。

柳志宇真心地为他们感到高兴,刘昊伟也不容易,追了小师妹好几年,终于修成正果。

“反贪那边,怎么样?”大家嬉闹了一阵子,柳志宇问起刘昊伟的工作。

刘昊伟工作安排好之后,具体负责反贪方面的事情,说道:“还行吧,主要是跟案子,一上案子就忙得不可开交,在京里的时间还不如在外地的时间多,很多时候不是自己能够把握的,身不由己啊。”

“是啊,你们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要把握好自己,立住脚跟站得稳,才能行稳致远。我看到报道说,上面正在酝酿改革,反贪工作是不是要升格了?”柳志宇说道。

“是啊,有这个说法,改革是大势所趋,反腐力度越来越大,领导也更加关注,反贪工作肯定是重点加强的工作,如果再不采取果断有力的措施,贪污腐败问题将成为大问题了。看看那些当领导的,有几个是干净的,只要查,就有问题,就看查谁了。”刘昊伟说道。

叶卓然在一旁跟田琪闲聊,忍不住说道:“今天好不容易相聚,别说那些大事了,咱们都是小人物,既决定不了领导,也决定不了方针,还是说说咱们自己的小事就好了。”

柳志宇和刘昊伟适可而止,赶紧打住话题,笑着跟叶卓然和田琪聊起天来。难得在京城相聚,他们非常珍惜能够坐在一起聊天谈心的时光。

章节目录 第392章 倾心交谈知真情 夜晚的京城,华灯高照,繁花似锦,人流如梭,热闹非凡,那种繁华景象是云江不能比拟的。

他们吃过饭后,时间还不算很晚,柳志宇想亲自送叶卓然回去。刘昊伟心里很清楚,也许他们俩还有话要说呢,便满怀爱意地拉着田琪的小手,笑着与他们俩告别。

“刘昊伟现在事业有成,也拥有了爱情,这些年辛苦努力,终于收获了自己的幸福。你看,田琪小师妹那可人的样子,那是由心底生出的幸福感觉,幸福是两个人的事,真心祝福他们俩。”叶卓然看着刘昊伟,田琪小鸟依人地依偎在刘昊伟的而身旁,手拉手漫步远去,不由得说道。

柳志宇笑了笑,说道:“是啊,刘昊伟也不容易,一个人奋斗这些年,幸好遇见了田琪小师妹,要不他也不会在上研究生时就能收获爱情,这也是缘分吧,缘分天注定,就是这么个事儿。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俩竟然偷偷的领了结婚证,这种事应该是张心平那种老实人才干的出来,刘昊伟这是步了张心平的后尘啊。”

“你呀,还真会比较。刘昊伟和张心平那是绝对的两种人,但他们都是大智若愚的人,那是敢想敢干,对追求女孩子来说,该下手就要下手。其实,仲达海就是吃了这个亏,如果他早点对白冰洁下手的话,白冰洁也不会嫁给金子煜了。哎!想当初,我想劝导白冰洁来着,想劝她选择仲达海,可是已经不起作用了,便只好随了白冰洁的心意。我也不知道,当初支持白冰洁是不是对的,生活真的说不好啊。”叶卓然转身走在街边人行道上,慢慢说道。

曾经的一幕幕仿佛发生实在昨天,可是生活有对有错吗?应该没有,只有经历,无论后不后悔。

柳志宇伴在叶卓然身旁,一起向前走着,这种感觉也挺好的,此刻的他们,心情澄净如水,关心着彼此,关心着朋友。

漫步在陌生的城市,陪伴着熟悉的人儿,柳志宇的心怀完全不同,世事沧桑变化,不变的是那份至深的情谊。

“你是说,白冰洁现在的生活,也不是她当初想像的那么好,对吧?”柳志宇明悟叶卓然的话,问道。

“每一个人都会遇到不如意的事情,白冰洁怎么能例外呢。她没有直接跟我说过具体的事情,但我从她的语气中能够听得出来,她婚后的生活并不是她梦想的那样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道理你也懂,也就能理解白冰洁的心情了。柳志宇,你是不是很少跟白冰洁见面?你没有发现白冰洁的一些情况?”叶卓然说道。

柳志宇想了想说道:“你说的我理解。我平时工作也忙,白冰洁工作也忙,我们各忙各的,再说办公室也不再一个楼上,我们平时很少见面,我们都结了婚,有家有业的,就是聚在一起吃顿饭喝场酒都是很稀罕,我哪能发现白冰洁有什么事情。想想啊,自从白冰洁结婚后,除了参加仅有的几次集体活动,我、仲达海、张心平和白冰洁就没有在一起吃过饭,哪像我们在特勤机动队的时候,时不时就去好味道餐馆撮一顿。现在想来,还是以前的日子,过得自由舒心,让人回味无穷,可惜时光已不再,往事难回头了。”

“也是,这就是现实,我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工作生活,各自奔波于自己的人生路,这才是人生常态。不管怎么说,白冰洁都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你如果有时间和精力,就多关心关心白冰洁吧。我能感觉到她心中有苦闷,可我无法去亲自为她排解。就像你说的,你们也很少一起聚聚,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建议还是创造条件多聚聚,大家一起聊聊天说说心里话,总比一个人独自面对闷在心里要好很多。”叶卓然一边走着,沉思着说道。

柳志宇点点头,应道:“你说的情况,我知道了,我也是光顾着忙自己的事情,对他们的关心确实少多了,大家是要多联系多交流。就说仲达海吧,我见到他的时候也不是很多,他自己也忙得见不到人影,所以我们深入交流的机会太少了,这不是好现象,我必须要改正。特别是仲达海的终身大事,我应该多劝劝他的,实在不行就让晓婧在她们学校里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女老师,仲达海现在可是黄金帅男。”

叶卓然想象着仲达海的样子,马上就是三十岁的人了,确实到了男人最黄金的年龄,沉稳成熟,事业有成,英朗刚毅,特有安全感,那是小姑娘最喜欢的类型。

“呵呵,仲达海确实是黄金帅男一枚,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成熟大叔型的。不过,你现在才想起这事来,可是白耽误仲达海两年的时光,要不他很可能早就找到心爱之人了。”叶卓然笑道。

“是,是怨我对他关心不够,回去我就跟他提提这事。唉!叶卓然,光顾着说仲达海了,我还没问你,你呢?”柳志宇说着,转头看了看叶卓然。

叶卓然心下一愣,脸上微红,抬手拢了一下额前的发丝,低声说了一句:“我,我怎么了?”

柳志宇顿了顿,慢慢走着,问道:“这么些年了,你一个人这一路奋斗过来,很不容易,也该有个好男人来照顾你了,为你分担压力和忧愁,遇见到你的白马王子了吧?”

叶卓然淡然一笑,说道:“什么白马王子黑马王子的,我才不稀罕,生活过得平平凡凡就好。”

“生活是平凡的,但是你不平凡,你是叶卓然,卓然不凡,需要一个不平凡的、特别优秀的……”柳志宇接着说道。

“好啦,你就别再那么说了。”叶卓然知道柳志宇会说什么,直接打断他的话,叹了一口气,“哎!我是真的服了你了,你恨不得我早点嫁出去是吧?”

叶卓然的这句话,柳志宇不好接,也无法接,犹自笑笑,没有言语,默默走着。

“我不会像刘昊伟那样,领了结婚证也不告诉你。我实话告诉你吧,有人正在追求我,他叫罗隆杰,算是我在人大法学院的师兄,法学博士后,比我大两岁,人倒是挺好的,但不是什么白马王子,很普通的一个人,没有你帅气强壮,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吧。”叶卓然一口气说完,转头看着柳志宇,直视着他的眼睛。

柳志宇跟叶卓然对视了一下,连忙收回眼神,点点头,笑着说道:“嗯,只要你满意,我就放心。咳,你别寒碜我了,人家是高知分子,我不过一介莽夫,根本没有可比性。只要他是真心追求你,人品好,对你好,那就好好考虑。”

“你的意思是,让我嫁给他了?”叶卓然依然看着他,眯着眼问道。

“这个,你的事情你做主,这是你的终身大事,谁都不能代替你拿主意。我们都盼着你有个好的归宿,盼你生活幸福,幸福一辈子。你一个人在京城打拼,真的太累太难,我能够想象得到。找一个坚强的依靠,那是最好的事情。”柳志宇讪讪地解释。

“那像你这么说,我直接找一个富二代多好,就像白冰洁那样,一步登天,生活富足,吃喝不愁,玩乐无优,每天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叶卓然发表一通,当然不是针对白冰洁。

“你不是那样的人,你的追求不一样。好了,我说不过你,只要你觉得人不错,那就好好珍惜吧。人这一辈子,还是要珍惜缘分,爱上一个人不容易,被一个人深深爱着也不容易,只要有爱,就会幸福的。”柳志宇不知说什么好,随口说道。

叶卓然没有跟柳志宇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聊起了京城,聊起了曾经的趣事,也聊起了各自的未来,一路赶回她的单身公寓。

站在楼下,柳志宇看了看高耸的楼房,笑了笑,说道:“到家了,你上去吧。后面几天学习比较紧张,我就不再打扰你们了,学习一结束我就直接回去了。”

“我知道了,你学习时间太短,这才总共不到一个星期。”叶卓然说着,摇摇头,感叹一声,“哎!这哪是家啊,只是暂居的地方罢了,等以后有了钱,买了房子,那才是家。刘昊伟和田琪就比较聪明,先把结婚证领了,如果单位里有统一分配的房子,也能有条件内部争取一下。我就不行了,只能靠自己攒钱去买商品房。”

柳志宇知道京城的房价贵,买一套房子也不容易,说道:“面包会有的,房子也会有的,生活只能越来越好,人活着不就是为了生活的更好嘛。”

“跟我一起上去一下,我早就给你和张心平的小宝贝分别买了小礼物,一直没有机会回云江,正好你来了,一起带回去吧。”叶卓然说着,迈步走进楼里,不容置疑。

“你买啥礼物啊!”柳志宇没法子,只好紧跟着叶卓然上楼。

走进单身公寓,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混含着叶卓然的体香味道。柳志宇看到这个单身公寓面积很小,简单而整洁,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感觉倒是很是温馨,毕竟这是女人的闺房。

“你随便坐吧。”叶卓然说着,给柳志宇到了一杯水。

柳志宇只好在房间里的小沙发上坐下,房间里不分客厅、餐厅什么的,都是一个整体。

“空间紧凑,设备齐全,感觉还是很舒适的。”柳志宇喝了一口水,环顾四周,真心说道。

“嗯,我一个人住,有一张床就足够了。”叶卓然打开卧室的门,进去拿小礼物,依然说着话,“白冰洁结婚之前那次来京城,我们俩就在一张床上睡了好几天,她走的时候还说真舍不得我这张床,可她回去时间不长就嫁给了金子煜,还是上了男人的床,再也不留恋我的床。”

章节目录 第393章 哥是亲哥一辈子 柳志宇坐在沙发上,听着叶卓然说话,那是坐立不安,转眼看见叶卓然正翘着屁股趴在床前,俯身在柜子里找着东西,而她口中的床就是那张床,叶卓然和白冰洁一起睡过,一米五的小床,布置得很是舒心,直把柳志宇的视觉吸引。

片刻之后,叶卓然找到东西走了出来,然后把东西递到柳志宇手里,说道:“这是两块小玉,是我去新疆时买的,小宝贝带着辟邪。人家都说,人养玉玉养人,戴的越久越有灵性,可以替人挡灾,我也不懂这些,图个吉利。有人看过,这玉是真玉,不是假的。”

“你有心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柳志宇稳住心神,低头看着手里的两块小玉,忍不住轻轻抚摸着,致密细腻,滋润冰润,这应该是和田玉。

“我这是送给小宝贝们的,可不是给你的,你谢我啥,你想怎么谢我?”叶卓然瞥了他一眼说道。

怎么谢?他也不知道。柳志宇讪讪地笑笑,自己这么坐着,跟叶卓然独处一室,总感觉如坐针毡,不敢多做停留,便起身告辞。

叶卓然看出来柳志宇的不自然,也没有再留他。

当柳志宇想要打开房门的时候,叶卓然在他身后说道:“就这么走了啊?”

柳志宇定住脚,转过身来,看着叶卓然的脸,透过她的身影,看到了卧室里的那张床,赶紧收回目光,低声“嗯”了一声,咽了一口唾液。

“你还没说怎么谢我呢?”叶卓然看出柳志宇的局促,甜甜地笑了笑,妩媚地看了他一眼,樱唇微张贝齿轻启,“这次分别,还不知道什么能够再见,你总得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吧。”

柳志宇愕然,看着叶卓然伸出的手臂和靠过来的身体,只有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里。这是他第二次拥抱她,第三次这么近距离的与她身体接触,那还是她上研究生临分别的时候彼此拥抱,还有那次她大雪天训练突然腹部疼痛他背着她去医院。

感受着温玉满怀,柳志宇的心抑制不住地狂跳起来,这是他们之前未曾有过的感觉,也不是因为柳志宇已经是过来人,而是此刻触动了他们心底的那份情感。

“你胖了。”柳志宇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大脑有些空白,三个字突兀地脱口而出。

“是丰满。”叶卓然嘀咕一声。

这么些年过去了,女人总是会变得越来越丰满的,这也是女人走向成熟的象征。

柳志宇的心颤栗了一下,两个人言语不太搭调,随即意识清醒了些,轻轻将叶卓然松开。

而叶卓然就在一刹那,突然抬起脚尖,红红的樱唇紧紧地贴在了柳志宇的嘴上。

这个变化实在太突然,柳志宇毫无意识,毫无防备,不知道躲闪,也可能不想躲闪,就这样被叶卓然亲上了。

她的唇是那么的软那么的热,就像她那炽热的心,这么些年来积聚的感情,就像深埋地下的火山喷发一样,那滚烫的岩浆可以吞噬一切。

柳志宇忍不住咬住了叶卓然那滚烫的唇,紧紧地抱住她,努力地吸吮它。

叶卓然热烈地回应着,她想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他们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

叶卓然的动作非常生涩,就在他们几乎沉沦的时候,她的牙齿突然咬疼了他的舌头。

柳志宇猛地惊醒过来,连忙推开叶卓然,看着面色绯红的她,心里一阵心痛和后悔,他绝对不该这么鲁莽和轻薄,不由地深深表示歉意:“我,我不该,对不起……”

“不要!”叶卓然喘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随机淡然一笑,“这是我的初吻,我想要这样的。我长这么大了,总得学会接吻吧,现在你教会了我,算作是你对我的感谢了。”

柳志宇愣怔,傻呆,随即清醒,连忙道一声:“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哈。”

叶卓然没有再阻止他,静静地看着柳志宇离去。

柳志宇逃也似得离开叶卓然的单身公寓,嘴里还残留着她口齿的馨香,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他的舌头被她咬破了。

他知道她不是故意,她确实是太笨拙,跟她的才华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幸好的是,她嘴笨牙利,才没有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柳志宇坐在出租车上,思索良久,给叶卓然发了一条短信,表示真诚歉意,要她忘了这件事。

叶卓然给他回短信说:是你让我学会了成长,谢谢你,我的哥,亲哥!

看到短信的哪一刻,柳志宇脸上粲然一笑,那是从心底里笑了,从此,他是她的哥,哥是亲哥,一辈子的亲哥。

学习就有收获,柳志宇这次的收获是非常大的,虽然时间短,但感受颇深,每一次参加学习培训的机会,都是对自己的一次工作检验和能力提升。

他心里感激所有人,心怀感激,不再抱怨,人生转圜。当感激之心萌芽后,无论身处何种环境,心里都会自然而然地感觉到幸福。

柳志宇返回云江后,牢牢记着了叶卓然的嘱托,一定要给仲达海介绍一个女朋友,让苏晓婧留意一下学校的女老师,仲达海可是他们六个人中最后一个感情没有着落的人。

想当初,仲达海是第一追求爱的人,几乎每天爱不离口;现在,他却是最后一个没有找寻到爱的人,这不能不说爱情之路实在难以预料。当然,仲达海心中充满爱,只是没有找到正确的对象而已。

“仲达海,晓婧的学校里有女老师还没找对象,改天介绍给你认识认识。”柳志宇难得跟仲达海坐在一起喝酒,恰巧两人晚上都没事。

仲达海一听柳志宇这么说,知道他想给自己介绍对象,淡淡地笑道:“你别扯了,我又不是老大难,我要是想找早就找了,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思。我刚到经侦时间不长,案子也有不少,正忙着熟悉情况呢。再说,张建华来市里揽了两个工程,正忙得不可开交,我不能撒手不管吧,让他一个人折腾,太辛苦他了。这两年建达建筑能发展到这个程度全靠他了,原来他在县里干活,我帮不上忙,现在来我的眼皮子底下了,我必须要搭把手啊。”

仲达海的心思,柳志宇明白,笑道:“你再忙,事再多,不耽误你喝小酒、撩个妹吧,你就把这个事当成你的业余生活,丰富你的精神生活,权当是解压泻心火了,这样不就行了嘛。”

“呵呵,你说的简单,我现在确实没有那份玩乐的心力,我不能随随便便跟女人闹着玩,那是对自己和女孩都不负责任,对吧。嗯,如果哪一天突然遇到让我心动的女人,我也许就真的会恋爱结婚了。”仲达海看的淡然,顺其自然。

如果他想找女人,早就找了,只是没有遇见比白冰洁好的,也没有让他心动的,所以他的整个心思都在经侦工作和建达建筑上面。

柳志宇无奈地摇摇头,本来都跟苏晓婧说好了,可是仲达海一点意思没有,他也就不再瞎折腾了,随仲达海去折腾吧,大丈夫何患无妻。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决,我也不操那份心了。如果心里憋得慌,下面有火想发,就找个美妞,去败败火,千万别把自己憋出毛病来。”柳志宇笑着说道。

“你呀!男人败火的方式有千万种,你就别担心了,我好着呢。”仲达海轻松地说道,他不是那种离开女人不能活的人。

柳志宇点点头,对仲达海还是很放心的,不干不净的女人,他是看不上的,转而问道:“工程干的怎么样?张建华也在市里吗?喊他一起过来喝酒啊。”

柳志宇的话提醒了仲达海,仲达海当即给张建华打电话,正巧张建华很快就会忙完。

柳志宇一看张建华一会儿就过来,于是又给张心平打了电话,反正晚上闲着也是闲着,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正好可以聚聚聊聊天。

“你们俩偷偷出来喝酒,也不喊上我,真不够哥们。”张心平匆匆赶过来后,直接抱怨。

“巧珍妹子在店里忙活没空闲,你一下班就回家看孩子,都知道你现在是个家庭妇男,我们不敢打搅你嘛。”仲达海笑道。

“行了吧你,我有那么悲惨吗?我家的铭阳都快三岁了,自己到处跑着玩,根本不用我照看,巧珍和梁雨带在店里看着就行。不像柳志宇家的小子,宇飞还不到一岁,需要天天抱着吃奶,一刻也不能分神。还有你仲达海,你是一个人逍遥自在,不是喝酒就去泡妞,有的是闲暇找乐子。”张心平极力解释,辩驳仲达海。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那么无聊了,正经事都忙不过来呢,还去泡妞,我闲的皮疼。”仲达海极力否认,他现在哪有闲心去找乐子。

柳志宇见两个人见面就怼,心里直乐,人长大了,性格没变,还是原来那个样子,嘴上谁也不服谁,但感情越来越深。

这时,张建华赶了过来,风尘仆仆,行色匆匆。

“来,先吹瓶啤酒,解解渴。”柳志宇看见张建华满头大汗,开了一瓶啤酒递给他,笑道。

“好哩。”张建华毫不客气,接过啤酒瓶直接吹了,他是真的渴了,连一口水都没顾得上喝。

“仲达海,你太不够意思了,看你把张建华给累的。好兄弟,有事一起扛,有苦一起担,这样才行嘛。”张心平教训仲达海一句。

仲达海被张心平刺激的直翻白眼,愣是没话辩驳。

张建华放下空酒瓶,笑道:“张心平,我为仲达海说句话,他现在一门心思地和我们一起操持,那是费了心力的,你不要冤枉他。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累并快乐着,忙并幸福着!我们现在是快乐的创业者,幸福的劳动者。”

章节目录 第394章 冷暖自知独承担 大家都知道,单位在职职工相对稳定,每天上班下班,每个月都会有工资拿,老了也有退休金。

而张建华这样自己单干的人不一样,没有财政给他们保障,更没有什么五险一金,只能靠自己每天出苦力挣钱,出的苦力越多,才可能挣到更多的钱,人都是为了钱而活着,有了钱才能生活的更好,这个道理永远不会变。

张建华不仅要自己多挣钱养活自己,还要努力挣更多的钱,养活建筑公司的所有职工,他的责任不仅大而且艰巨。如果承揽不到工程、没有活干,他们就只能喝西北风,那还怎么生存,更别提生活的更好了。

柳志宇看着被太阳晒得黝黑的张建华,问道:“工程的活是不是很重,晚上也不停工吗?”

张建华点点头,说道:“活也不是太重,关键是没有停歇,晚上和白天一样干,而且晚上更出活。工程要赶时间,没有办法啊。”

“那两个工程就是金城华庭和东方雅苑,合同规定了完成工程的时间,只能按照计划努力往前赶进度,一旦超期完不成任务,后果是很严重的,本来挣钱就没有保障,更不能承担违约责任。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情况,只能这么拼命地干了。”仲达海解释一句,挣钱哪有那么容易的,都是在不停地拼命。

“那两个项目我知道,位置都不错,房价可是不低。要是你们盖的楼,这个质量我放心,我想要买房子了,你们揽了这个工程,是不是能有内部优惠价?”张心平忍不住说道。

张心平现在还住在那个租住的房子里,面积实在太小了,自从有了孩子之后,来个人都住不下。

这两年来,梁雨突然奇想开了网店之后,大部分收益都是靠网店挣来的,网店比实体店的效益高了好几倍。后来又租下了隔壁两间门头,小店的规模大了一倍,不仅仅卖儿童服装,更增加了婴幼育儿用品,小店的名声大了,顾客也增加了好几倍。

杨巧珍提过好几次想首付买房子的事情,都被张心平否决了,现在他们依然在起步阶段,积攒实力之后再买房子也不迟,苦日子过惯了,再坚持几年没问题。

听到张心平想买房子,仲达海连连摆摆手,说道:“买房子不急,再等等也不迟。这两个项目都是别人开发的,我们只是给人家干活而已。我想着,我们也成立一家房地产公司,我们自己开发房地产,以后就住我们自己开发建造的房子。”

“啥,你也想要开发房地产?啥时候?不会到二十二世纪吧,我很难活到那个时候,我儿子倒是没有问题。”张心平不可思议地看了看仲达海,一副极其不相信的样子。

“去!你不想我好,是吧?”仲达海气得咒骂一句,张心平就是个傻瓜脑袋,根本无法理解他的心思。

仲达海转头跟柳志宇和张建华聊着心里话,“我真是这么想的,而且这个念头早就有了,但是现实条件还不具备,还需要再等等。建华,回头你让建涛好好研究研究,打听好需要的条件和资格,该招人的招人,该准备资料的准备资料,钱的问题想想办法,一旦时机成熟了,咱们就去注册一家房地产公司。我绝对不能让张心平等到二十二世纪,他以为自己还真能活成王八啊。”

“你才活成王八,你现在就成精了。”张心平嘀咕一句,没有再跟仲达海计较。

他心里期盼着仲达海早日实现白日梦,说不定真能开发房子住呢,那可省了老鼻子钱,能为儿子多买多少奶粉啊。

白冰洁这阵子一直忙着执法规范化建设,费心劳神,奔波不停,到各县实地调研,晚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整个别墅空荡荡的,金子煜并没有回来,像这种情况她已经习惯了。

白冰洁直接走进卧室,脱掉一身脏衣服,露出性感妩媚的躯体,漫步去了淋浴间,在外面跑了一整天,浑身尘土和臭汗,不清洗干净自己,真的无法活了。

放好了热水,直接躺进浴缸里,白冰洁这才舒服地喘口气,闭着眼睛静静地享受着水的温度。她的思绪很乱,有工作上的事情,有家庭里的烦闷。

自从跟金子煜结婚之后,她坚持住在了他们自己的新房别墅里,没有跟公公婆婆住在一起。她知道住在一起一定事多,她想拥有自己的独立空间,做什么事情非常自由。

金子煜依着她宠着她,特别是度蜜月的那段时间,她简直像是掉进了蜜罐里,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想要什么样的富足生活都是很简单的事情。金家什么都不缺,最不缺的就是钱,所以想要啥有啥,想去哪去哪,想玩啥玩啥,她简直就是一个少奶奶。

这个别墅里一开始还有保姆来着,但是白冰洁不喜欢被人伺候着,后来就让保姆返回了公公婆婆那边,反正金子煜一般也不在家里吃饭,真是饿了就自己下碗面条,生活恣意而简单、幸福而快乐。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子煜对她的兴趣渐渐平淡了下来,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痴狂。男人对女人的迷恋,大多数都是身体的迷恋而不是情感的迷恋,金子煜恰恰是对白冰洁的身体迷恋。当他完全品尝体味过了白冰洁之后,那份迷恋自然慢慢淡化,后来晚上经常不回来,白冰洁也渐渐觉察出来。

家有娇妻,外有金丝雀,这是很多有钱男人的生活。白冰洁没有那么去想金子煜,她什么也没说,自己睡觉更踏实。

寒月沉沉洞房静,真珠帘外梧桐影。秋霜欲下手先知,灯底裁缝剪刀冷。白居易的这首《空闺怨》,让人想到的是寒冷孤寂的妇人,但白冰洁不是那种离开男人睡不着觉的女人,她更不是深闺怨妇。

但是,婚姻生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自己的人生,不在别人的眼里,而在自己的心里。

白冰洁也知道,个性不同的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生活习惯,脾气性格,兴趣爱好,都会有所不同。女人嫁到男人家,就要适应他们家的一些习惯,遵守他们家的一些规矩,要照顾他们的生活以及心情,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小公主,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要尽量少说不说。

白冰洁深切地感觉到,结婚之后要承担起家庭的责任,烦心的事情多了,精神压力也大了,性格和脾气都随着婚姻状态在变化。

婚姻不同于恋爱,恋爱看到的都是对方的美好,而婚姻则把两个人黑暗的一面展现给对方看,这时候就很容易因为各种小事引起感情的破裂。而且,最让白冰洁受不了的是,婆婆不止一次地追问她生孩子的事情,而且必须要生一个男孩,她知道这是她的家庭责任,但是生孩子怎么能是说生就生的呢,生男孩还是女孩也不是她说了算,种不上怎么生。

想着婆婆下了N次的最后通牒,白冰洁心里更是烦躁不已,不知道上一次的努力会不会成功,如果再这样下去,她非精神崩溃不可,她实在受不了总是被人督促着生孩子。

舒舒服服洗完澡,但身上的疲惫感依然还在,白冰洁啥也不想干,便躺在床上看书。

这种日子,一天过了一天,说起来令人羡慕,用的买的东西都是最好的,但心里却变得空落了,没有了目标和梦想。仔细想想,感觉自己什么也不缺,却又什么获得也没有,没有成就感,没有获得感,连幸福感也若有如无了。

迷迷瞪瞪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睡着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醒着,反正什么梦都没有,竟然连梦都不再出现。

猛然间听见别墅房门开启的声音,白冰洁睁开眼睛,重重的脚步声走近,接着卧室的门被推开,金子煜出现在门口。

“哦,你睡下了。嗝,嗝……”金子煜看见白冰洁躺在床上,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走了过来。

“怎么喝这么多酒?”白冰洁老远就嗅到了金子煜身上难闻的酒气,抬手掩了掩鼻子,起身下床。

“我没喝多,开车回来的呢。”金子煜说着,想要脱下外套。

白冰洁走过去,帮着他脱下外套,说道:“去洗洗吧。”

“嗯,好。”金子煜没有闹腾,转身去洗澡了。

白冰洁拿着金子煜的外套,挂在了衣架上,感觉手背上痒痒,好像缠有东西,低头一看,却发现手上是一根长长的头发,这根头发是粘在他的衣服上的。

白冰洁略一犹豫,心里明白,这根头发不是自己的,自己的头发没有这么长,她的长头发早已经剪掉,自己留的是齐耳短发,而不是披肩长发。

白冰洁忍不住探头靠近金子煜的外套嗅了嗅,衣服散发着浓浓的酒气,其中含杂着一股别样的香水味。这不是她第一次发现这种情况,而是已经发现无数次了。

自从他们结婚三个月的时候,一次偶然,她发现了这个异常,但她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她不想随便的去猜忌金子煜,她也知道像金子煜这种富家公子,即使是结了婚,也依然是那些爱慕虚荣的女孩子幻想的对象。不论发生了什么,给彼此留点隐私,留点空间,生活才能继续过下去。

她不是不在乎,而是非常在乎。所以,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就是白冰洁,现在的白冰洁,而不是很早以前的那个白冰洁。白冰洁知道,现在的生活是她自己选择的,她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而不是去抱怨自己、抱怨生活。

白冰洁一咬牙,一用力,将那个长头发瞬间扯断,随即抛在空气中,然后转身去给金子煜倒杯水。男人喝多了酒,就要多喝水,才能减少酒精对肠胃的刺激,也有利于醒酒。

照顾自己的丈夫,这是作为妻子的责任,白冰洁极力让自己不受情绪的影响,该自己做的,还是要做好。

章节目录 第395章 危机乍现甚惶恐 白冰洁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犹自躺下,继续睡去。结婚之后,她跟金子煜的夫妻感情生活,就像过山车一样来得急去得快,蜜月期很快过去,然后就是漫漫的平淡期,这也是很多家庭夫妻关系和婚姻生活的真实写照。

感觉到有人上床,白冰洁知道金子煜洗完澡上床来了,并没有睁开眼睛,继续睡着。各睡各的,互不干扰,这变成了她的习惯,也是他的行为造成的。

金子煜没有睡意,刚洗了澡,酒醒了很多。今晚,虽然玩得疯狂,身体和心理都累,但很多事情让他难以入睡,不仅他难以入睡,就连老爸金正太现在也是寝食难安、辗转难眠。

金子煜想抽烟,起身从衣服口袋里找出烟盒和打火机,点着吸了一口,复又走回来躺下。

白冰洁突然闻到烟味,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强忍着难受坐起来,气闷地说道:“你能不能,不抽烟。”

一看白冰洁咳得这么厉害,金子煜赶紧掐死了烟头,连声说道:“好,好,我不抽了,不抽了。”

白冰洁复又躺下,却无法入睡,睁着大眼,看着天花板,心绪很乱,忧郁烦闷。

金子煜转头见白冰洁睁着眼睛,没有再睡,便闷声说道:“朱铭凡出国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说出去就出去了,还有好多事情没办呢,公司也丢下不管了。”

“嗯,什么?谁?”过了半响,白冰洁反应过来,金子煜在跟她说话呢,随口应了一声。

“朱铭凡,前市主要领导朱康健的公子,今天上午出去的,实在太突然了,太让人意外。”金子煜想抽烟,但又不能抽,拿过水杯喝了一口水,水温正好,心里一热,还是老婆好。

白冰洁记起来金子煜说的是谁,淡淡地说道:“朱铭凡,哦!是他,号称第一公子。”

“呵呵,什么第一公子,那不过是一则虚名罢了。去年,他爸朱康健调到省里人大退居二线之后,他就什么都不是了。哎!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溜出去了,世事难料啊。”金子煜苦笑一声,连连摇头。

形势发展的变化超乎想象,很多东西是金子煜无法看透的,他只是从老爸金正太那里听得了只言片语,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发慌。

“他出国了,跟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为他劳神么,连觉都不睡了?”白冰洁无所谓地说道,翻身想睡。

金子煜苦笑一声,能没有关系嘛,关系深着呢,可这话又怎么说呢。老爸可是朱铭凡的老爸一手扶持起来的,没有朱康健在市里的支持,正太生物医药科技公司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就像澜庭地产迅速发展起来一样,那也是朱康健大力支持的。

外面都传言说,金正太和周海澜是朱康健在经济上的左膀右臂,这么多年的关系,里面的利益牵扯有多深,他根本不敢想象,也许只有金正太和周海澜以及朱康健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了。

特别是朱康健调去省里人大之后,金正太明显加强了与周海澜的联系,并且让金子煜多跟周娜娜接触交往,必须筑牢他们内部之间的堡垒,绝对不能自己出现乱子。

金正太私下里不止一次地表示过,白冰洁到现在还不能给他生个孙子,他后悔同意儿子跟白冰洁结婚了,要是儿子跟周娜娜结婚,现在他跟周海澜的关系就会更紧密,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今天晚上,金子煜把周娜娜喂得饱饱的,可是一直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也吃不消。

新来的市主要领导王常胜,跟朱康健不是一条线上的人,对金正太和周海澜的示好没有丝毫反应,这让他们俩心里很是着急。

如果没有官方的支持,公司的发展就会面临各种想象不到的困难,他们以后会很难独自处理各种意外局面。

金子煜听老爸几次随口抱怨,说朱康健调到了省里,对他们的关注少了,支持力度更是大减,能说上话的事情也不说话了。

这里面到底是人走茶凉,还是有其他的原因,金子煜不得而知,之前也没有太在意,那都是老爸需要考虑的事情。

今天,金子煜偶尔听说朱铭凡突然出国的消息之后,他猛然间意识到了一个极坏的情形,那就是这阵子反腐的力度很大,会不会是这方面的原因呢?

可是,这些事情金子煜怎么能够跟白冰洁说呢,虽然白冰洁是他的老婆,但是公司的事情从来不让白冰洁知道。再说,他现在跟周娜娜纠缠在一起,这是一颗定时**,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炸得粉碎,这个家还不支离破碎了啊。

金子煜也知道,白冰洁虽然嫁给了他,但白冰洁个性非常独立,她的心并不安慰,而且她还是个警察,假如她拿自己的正义感来面对这个家,他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金子煜对白冰洁的深爱渐渐退却,从心里开始提防着白冰洁,渐渐地对白冰洁失去了往日的兴趣,男人对女人的兴趣度和新鲜感能保持两年已经非常不错了。

当然,白冰洁对这些一无所知,她再聪明也无用,她根本接触不到这些深层次的事情,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生活的悲哀。

金子煜的脑海中危机乍现,顿然感受到了一股危险正在悄悄逼近。如果能够化解危机,他还能正常保持自己的身份和生活,假若发生了极其严重的后果,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情况,他不敢去想,谁都不想从辉煌走向毁灭。人,即使面临死亡,也要垂死挣扎。

金子煜抛掉心中杂乱,稳了稳神,说道:“怎么能跟他没有关系呢,他的公司里还有我的股份呢,虽然不多,但也是钱啊。再说,他爸跟我爸是很多年的老关系了,你想想,我们能没有关系嘛。哎!真的猜不透,朱大公子为什么走得这么急呢?”

白冰洁从来不关注金子煜的这些事,也听不明白朱大公子的事情,她跟这些事情没有关系,也就不想去关心,别人出国就出国了呗,都是些无聊的事情,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喃喃地说道:“干好你自己的就行了,别想那么多,睡觉吧,我困了,这几天累死了,我睡了啊。”

白冰洁说完侧过身去,掖掖被子,闭上眼神,真的睡了。而金子煜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眠,越想心里越是不安。

“白冰洁,忙着呢,刚从外面回来啊?”柳志宇和同事一起在办公楼前恰巧碰见白冰洁从车上下来,过去跟她打招呼,此时早已过了下午下班时间,猜测白冰洁应该是外出办事了。

“哦!柳志宇啊。我们刚从县里返回来,整天忙着执法规范化建设,几乎每个派出所都要跑一遍,差一点累死了。省厅要来检查考核验收,不去县里跑又不行,实在没有办法。”白冰洁看见柳志宇,解释着,自怨道。

“那任务可是太重了,二百多个派出所呢,一个个都跑到,工作量太大了,够你们忙活的。”柳志宇立即明白了白冰洁的工作任务,深有感触。

“你在忙案子吗?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白冰洁感叹一句。

现在,每一个人都忙于工作,忙于家庭,忙于生活,哪有闲心去闲聊,连见面的机会都很少。

“是,现在去吃饭,晚上出去抓捕。白冰洁,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柳志宇想起来在京城时叶卓然叮嘱他的话,便把白冰洁喊住。

“咋了,啥事?”白冰洁愣住,不知道柳志宇要跟她说什么,转身跟同事摆摆手,让他们先回去。

柳志宇和白冰洁向旁边走了走,避开中间的道路,来往的同事很多,没必要都去打招呼。

“前阵子,我去京城参加学习培训,跟叶卓然和刘昊伟还有田琪见了一面,一起吃了顿饭。”柳志宇平静地说道。

“什么?你去京城了?”白冰洁一脸惊讶,继而埋怨,“你,你真是的,去也不给我说一声,我好给然然带点东西啊!柳志宇,我不得不批评你,你心里想不着我了是吧?”

“是,是,你批评的对,我去京城学习时间很短,所以就谁也没说。哎!我不找理由了,我承认错误,接受你的批评。叶卓然把我狠狠地埋怨了一顿,说我没有好好关心你们,特别是你,叮嘱我要多关心你们呢。”柳志宇诚恳地说道。

“嗯,然然说的对,你对我们的关心就是少了,你这个大哥当的不到位,你现在心里只有你的案子,只有你的娇妻和儿子,你这样子下去,太伤我们的心了。”白冰洁犹自点头,不依不饶。

“嘿!我有那么孬吗?我每天心里都在关心着你们好吧,你们不知道罢了,真不理解我啊!”柳志宇叫苦一声,一提这个话题,就被白冰洁埋怨上了。

白冰洁咯咯一笑,抬手掩着嘴巴,说道:“逗你呢!我知道你忙,我们都忙,不是吗?你的关心,我们都能感觉得到,谁让你是大哥呢。唉!然然他们好吗?”

“他们都挺好的,工作稳定,事业有成。我告诉你个特别的消息,你一定很意外。”柳志宇知道白冰洁并不是心里真的埋怨,正色道。

“什么特别的消息,不会是你跟然然发生了点什么意外事故吧?”白冰洁狡黠地一笑。

“你瞎说什么呢,我跟叶卓然之间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会嘛。”柳志宇心里一惊,连忙辩解。

“会不会,只有你们俩知道。”白冰洁嘀咕一声。

柳志宇赶紧抛开这个话题,接着解释道:“刘昊伟和田琪已经领了结婚证,他们现在可是法律意义上的合法夫妻,刘昊伟这小子也是有老婆的男人了。”

“什么?刘昊伟和田琪,他们俩领了结婚证……,我们还没喝喜酒呢,他们怎么就敢结婚了呀!刘昊伟这小子,也不提前经过批准,太不够意思了。”白冰洁惊讶万分。

“呵呵。”柳志宇干笑两声,“这是大喜事啊!”

“哎!他现在是京城的人了,位高权重,脾气大,架子大,连喜酒都不让我们喝。”白冰洁埋怨一句。

“也不是的,刘昊伟说,他们会回来办喜宴,会有你的喜酒喝的。”柳志宇解释道。

白冰洁一想,这既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说道:“刘昊伟快刀斩乱麻,直把田琪小师妹追到手了。”

章节目录 第396章 深夜抓捕遇危险 柳志宇被白冰洁的样子和话语逗笑了,结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说话确实够麻辣。白冰洁那是对刘昊伟不吭不响的怨气,觉得大家对她都不在乎了。

“你说的非常形象,也非常到位。刘昊伟说了,他和田琪很快就会回来举行婚礼,到时候罚他三碗不过岗,你呢,就多喝几杯好了。”柳志宇笑道。

“嗯,罚他三杯太少了,要罚就罚六杯,六六大顺、顺心如意嘛。”白冰洁也被自己的话逗笑了,摇着头说道,“不过,我就不喝了,我戒酒了,准备生孩子了。”

柳志宇笑着,听见白冰洁说准备生孩子,心里一顿,说道:“哦,这是大事,早生早受益,晚生还遭罪,女人过了三十岁再生孩子,那就是高龄产妇了,还是早生好。”

为什么说三十岁之前生孩子好,柳志宇没有直说,白冰洁都懂,那不是他们俩详谈的问题。

白冰洁点点头,认可柳志宇的话,说道:“你们都盼着,对吧?刘昊伟是不是也跟张心平一样,想要奉子成婚啊。嗯,肯定是这样,你们都是一个德性。”

白冰洁最后这句话全面打击,柳志宇坚决不能接受,辩解道:“农村里先生孩子后结婚是正常现象,张心平那是特殊情况,一般人学不来。刘昊伟和田琪那是两情相悦,领证结婚自是必然。”

白冰洁使劲撇撇嘴,说道:“你跟叶卓然也是两情相悦,你去京城怎么不跟她也领个证回来给我看看。我和你也有点两情相悦,你怎么从来不说领证的事,歪理!”

“你说的这是哪跟哪?仲达海和你才是两情相悦,他为了你至今未娶,死心眼的男人啊。”柳志宇辩解一句。

“你,你提他作甚,说这个有意思嘛!”白冰洁顿时笑容凝滞,心底一疼,脸色一僵,有点生气了。

柳志宇彻底被白冰洁折服了,女人的脸色说变就变,变得比翻书还快,千万不能招惹女人,赶紧打住这个话题,回归正题。

“不闲扯了,说真心话,之前我对你们的关心少了,是我做的不好。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告诉我。为你分担压力和忧愁,是我们几个人的责任,干活出力,闲谈聊天,调节情绪,怎么着都行。叶卓然说了,只要你过得好,她在京城也安心。”柳志宇终于找到机会说出了想要说的话。

听见柳志宇这么说,白冰洁复又笑了笑,说道:“然然她就是瞎担心,我还担心她的终生大事呢,她到现在也不找男朋友,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净瞎说,你呀你……”

“呵呵,不说了,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会好好的,如果真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告诉你们的,谁让咱们是铁哥们呢,对吧。”

“你这么想就对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才是真正的铁哥们。好了,我看你也挺累的,赶紧回去休息吧,我吃过饭也要去抓人。”柳志宇赶紧适可而止,让她回去休息。

“嗯,这阵子来回奔波于市里县里,确实感到有点累得慌,牙龈肿痛,头晕乏力,总想嗜睡,我回去休息了。”白冰洁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白冰洁跟柳志宇告别,转身离去,突然想起什么,回头提醒一句:“晚上抓人,注意安全。”

柳志宇看着白冰洁的背影,笑着挥挥手:“你放心吧,马到成功,手到擒来。”

吃过晚饭后,李文哲在会议室里对抓捕行动做了最后的分析和部署,并让每一个参与抓捕的队员都带好装备,手枪、手铐、警棍、警绳、手套。然后,静静地等待,因为抓捕时间是在深夜。

要抓捕的这个嫌疑人是个重大抢劫犯,无恶不作,为害一方。

本来那是几起个案,发生在不同的区域,收集到的痕迹物证送到DNA室检验鉴定之后,竟然发现系同一人所为。

李文哲得知这个情况后,立即将几起案件的材料调集了过来,经过一番审查之后,报经赵学轩同意,于是进行并案侦查。

通过图侦、刑侦、技侦、网安同步上案,缜密研判、跟进追踪、重点排查,终于查明了嫌疑人的情况,并且锁定了嫌疑人的行踪。

据调查,曾有人见过嫌疑人拿着土枪去打过鸟。所以,李文哲对这次抓捕任务非常小心,面对穷凶极恶之徒,必须倍加谨慎才行。

夜色渐深,星月如钩,见时间差不多了,李文哲再次确认了一下消息,随即一声令下,带着柳志宇和其他四名侦查员,驾驶一辆面包车向城外疾驰而去,车子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已经调查清楚,嫌疑人躲藏在自己家中,但是那个村子是个治安比较乱的村,干过违法犯罪的人不在少数,不是偷就是抢,而且村里的人心比较齐。

之前,这个村曾发生过前去抓捕失败的事情,抓捕人员闹出了动静,被村里人发觉围住,不仅带不走嫌疑人,反而自己成了人质,后来调集了大量警力才算将事态压下去。

虽然现在村里的情况好了一些,但还是提高警惕为好,李文哲不想节外生枝,只想霹雳一击,快去快回。

一个多小时后赶到了那个村子,弯月也恰恰隐藏在了阴云之中,夜色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这有利于抓捕,也给他们增加了很多困难。

他们将面包车停在村外一条小路上,便于迅速撤离,驾驶员在车上等着,李文哲带着柳志宇和其他侦查员悄悄进了村子。

凌晨时分,农村里的人全都沉睡了,也是睡得最死的时候,只有家狗听见动静,不停地犬吠狂叫着。

听见狗叫声,李文哲心里一阵不安,这个情况他们早就料到,但是那狗叫声不绝于耳,狗不听人话,听动静就叫,而且还是好几家的狗叫,难道先去把狗打死吗?那是最大的玩笑了,无故打死人家的狗是违法的,那也不是他们来这儿的目的。

不去管那些狗叫,他们快速地直奔嫌疑人的家,必须争分夺秒。嫌疑人家的院墙有点高,院门从里面拴上了,只能翻墙而入。

“李大队,我先上。”柳志宇自告奋勇,悄声说道。

黑暗里,李文哲点点头,他们当中只有柳志宇的身体最敏捷,叮嘱一句:“注意防备,我在后面着一起上。”

柳志宇找了院墙靠近厕所的位置,退后几步,极力加速,腾空而起,脚踏墙壁,翻身上墙,一气呵成。他赶紧将身体伏在墙脊上,仔细观察的院子里的情况和动静,黑乎乎的,静悄悄的,院子里没有人,房屋里漆黑没有灯光,看来人已经睡了。

柳志宇在墙脊上伸出手来,李文哲同样飞身上墙,抓住柳志宇的手臂,借力用力,也骑在了墙脊上。柳志宇首先跳下院子,悄步走到院门口,却发现里面锁着,根本打不开。如果弄出动静,嫌疑人就发觉了。

柳志宇又返回来,对还在墙脊上的李文哲摇摇手,院门一时打不开,只能全都翻墙进院落了。李文哲会意,于是其他侦查员也都开始翻墙。

李文哲跳下院墙,用手指跟柳志宇交代,两个人分别从两侧向房门靠近。于是,柳志宇沿着院墙向一侧的房门摸过去,李文哲在另一侧靠近。

柳志宇的动作非常敏捷,闪躲着身形,眨眼间扑到了房门的一侧。而另一侧的李文哲一边潜行一边紧盯着房门,又忍不住回头看一看正在翻墙的侦查员。

就在这个时候,柳志宇突然听见了正面窗户发出了一丝动静,他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就看见一片火花喷射而出,“砰”的一声巨响,响彻天地。

柳志宇顿时大惊失色,这是嫌疑人开枪了,而射击的方向是李文哲那边。

柳志宇来不及多想,也不知道李大队是不是中枪,此时不能再等,更不能让嫌疑人再次开枪,必须马上将嫌疑人控制住。

土枪都是装**和钢珠,打完一枪,需要重新装子弹。柳志宇不能留给嫌疑人这个时间,直接冲到房门正面,用足力气,一脚踹向房门,只听“哗啦”一声,房门被柳志宇一脚踹开。

柳志宇没有停步,直接冲进屋子里,发现了屋里的那个黑影,直接就猛扑过去。

嫌疑人没有想到柳志宇一脚就将房门踹开,正想要装子弹的他看见有人扑过来,直接拿土枪狠狠地砸过去。

柳志宇看见嫌疑人用枪砸他,他没有躲闪,硬硬地挨了一下,直接将嫌疑人扑倒在地。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柳志宇将嫌疑人手里的枪夺下来仍到门口,死死地按住他,擒拿住他的手腕,让他反抗不了。

而嫌疑人拼命地挣扎,嘴巴开始大声乱叫:“抢劫了……”

柳志宇一看形势不好,一旦嫌疑人这么大喊大叫,村里人就都惊醒了,心下一发很,照着嫌疑人的头就是一肘子,直接向他打晕过去。

队友都翻墙进了院子,有两个人跑过去看李文哲,另两个人冲到房门口。柳志宇和队友给嫌疑人戴上手铐,收拾好土枪,找到嫌疑人的衣服,正好里面有钥匙,拖着嫌疑人就往外走。

这时,李文哲在两个侦查员的搀扶下走过来,他急切地说道:“快点打开院门,刚才的枪声已经惊动了村里人,我们必须尽快撤出去,快点。”

夜色太黑,柳志宇无法看清李文哲的脸,不知道他受伤怎样,听见他说话,应该不致命,但是,绝对一秒钟都不能耽搁。

用钥匙打开院门,柳志宇背起嫌疑人就向村外急速跑去,李文哲也被搀着快步跑着。他们看见已经有人家的房灯亮了,还有人说话的声音,也有打开房门的声音。

事不宜迟,只有狂奔撤退。等他们跑到面包车旁边,回头一看,竟然有不少村里的人追了出来,距离他们不到一百米的距离,还听见“抓住他们,不让他们跑了,打死……”的喊声。

将嫌疑人塞进车里,他们快速上车,还没来得及关好车门,车子就急速冲了出去。如果他们真的被村里的人拦住,那后果不堪设想,出人命都有可能,生死就在一瞬间。

章节目录 第397章 心中有爱才幸福 面包车像脱缰的野马在田野里狂奔,身后的村子越来越远,他们这才大口喘着气,心终于放下来,简直是惊心动魄。

而李文哲痛苦的低吟声打破了车内的沉寂,他受伤了,真的受伤了。

“李大队,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柳志宇急切地问道。

“没事,死不了。他个混蛋,该死的土枪,想躲都躲不过。”李文哲忍着疼痛说道。

当时,李文哲沿着墙角向房门旁潜进,他一直盯着房门,当他发觉窗户处异常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枪就响了。

他想躲开,迅速撤身侧身,但是土枪的子弹全是钢珠,而且是发散着射出,他怎能全都躲过去。

他感觉到腿上一麻、脸上一疼,鲜血流了出来。

“李大队,我们先去医院。”有侦查员说道。

“不,先回队里。”李文哲直接否决。

柳志宇觉得不能延迟,李大队的伤情不明,必须先去医院,想了想建议:“给队里打电话,让他们直接去市人民医院,联系好医生,李大队检查疗伤,他们把嫌疑人带回去。”

这次,李文哲没有反对,于是侦查员开始打电话联系,而嫌疑人还像死猪一样一动不动,刚才柳志宇的那一肘击用力太大,不知道是不是打死了,但柳志宇不怕,死就死了吧,李文哲还差一点被他拿枪打死了呢。

半路上,嫌疑人清醒过来,押着他的侦查员见状,照着他的脸、头、身上就是一阵狂殴,恨不得将心里的怒气全都发出来,直到嫌疑人再一次葛屁晕过去才作罢。

经过检查,李文哲的脸上中了三颗钢珠,擦着眼角和脸皮过去的,幸好没有被正面射中眼睛,否则非瞎了眼不可。但腿上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五颗钢珠直接打进了肌肉里。医生给李文哲做了清理手术,取出钢珠,包扎好,必须住院了。

“我不住院,这点伤算什么,休息一下就行了,根本不用住院。”李文哲拒绝医生的建议,非要立即赶回队里,还要进行审讯呢。

“李大队,你还是听医生的吧,审讯的事情,交给我们,你安心在这儿休息,还需要打点滴呢。”柳志宇劝道。

正说着,美丽的小护士拿着针药来给李文哲打点滴,李文哲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现在是回不去了,只好伸出胳膊任凭小护士打针。

嫌疑人被成功抓获,李文哲却了受了枪伤,这是一个极大的意外,他们早就预料到了危险,只是千防万防,最后依然没能防止意外发生。

实施抓捕,总会存在危险,危险无时不刻都在,每次都是极力地避免发生危险而已。干刑警这一行,就是拿生命在工作,危险对他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事后,白冰洁听到消息,专门给柳志宇打电话问候,柳志宇只是笑笑,说不必挂念,李大队的伤势也不重,他会注意自己的安全。

最后,白冰洁说她戒酒了,就让张心平和仲达海陪他喝酒压压惊好了。她白冰洁说到做到,直接给张心平说了这件事,并且定好了饭店,让他们直接过去喝酒,喝完酒直接走人就成。

白冰洁没有给仲达海打电话,而是让张心平给仲达海说一声,就说这是她的意思。

对于白冰洁的心意,柳志宇没有拒绝,张心平和仲达海知道事情原委之后,欣然前往,必须大醉一场,压下心惊,换个心境。

白冰洁本来说要过来,但是最后没能赶过来,她到县里调研还没结束,被留在了县里吃饭,只好在县里住下。

仲达海好久没有见到白冰洁,没跟白冰洁见面聊天,这么好的机会也错失了。

刘昊伟说要跟田琪回云江举行婚礼,七月的一天,他们一对新人终于利用空闲回来了。虽说算是老夫老妻,但结婚仪式还是要走一遭,即使刘昊伟不在乎这个仪式,但也必须要让田琪当一回风风光光的新娘子。

女人最梦幻的事情就是穿着婚纱,被新郎手牵着手步入礼堂,那是多么神圣而美丽的时刻。

所以,刘昊伟有点过于兴奋,激动的有点头晕。而田琪比他小了四岁,却显得比他沉稳多了。

女人总是比男人显得沉静,这可能是性别的原因,天生如此。

他们俩站在一起,也不算是老夫少妻,绝对是才子佳人,郎才女貌,幸福一对。

白冰洁终于忙完了一阵子急难艰巨的工作任务,可以消停下来好好保养身体,因为她真的怀孕了,而且时间也不算短,小腹有了很明显的凸起。

刘昊伟和田琪的结婚仪式在云江大酒店举行,所有的老伙计都到了,只有大才女叶卓然没有到。

田琪很理解地说,然姐早就喝过他们的喜酒好多次了,每次她跟叶卓然一起吃饭,叶卓然都会说喝喜酒不醉人,祝他们俩新婚快乐,好像他们俩结了好多次婚似的,每次都让她尴尬不已。

这次叶卓然没来,因为她去了南边省,去做法律援助服务,搞法律扶贫去了。按叶卓然的说法,不仅要搞经济的脱贫致富,更重要的是要搞群众法律意识的脱贫。现在,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处在贫困中难以自拔,有那么多的贫困县存在那么多的贪污腐败,根源就在于人们的法律意识淡薄甚至是毫无法律意识,贫苦的人们不知道用法律来保护自己。

叶卓然在不断地净化自己,提升自己的灵魂,她努力办好自己接的每一起案子的同时,更加关注那些弱势群体,那些需要法律援助的人们,谁能够为他们提供法律安全保障,谁能够为他们伸冤投诉争取利益,别人不做,她就去做。

因为与叶卓然接触的最多,联系的最多,交流的最多,田琪被这个执着的师姐彻底感动了,由衷地佩服敬重这个师姐,叶姐真的很伟大。

白冰洁听着田琪说叶卓然的情况,心里禁不住震颤了,她有多长时间没有跟叶卓然深入地交流了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谈心交流变得轻描淡写了,不是因为叶卓然,而是因为自己。

特别是她度蜜月期间感觉自己最幸福的时候,她的心思都在婚后的甜蜜生活上,自己的思想也出现了偏颇,她跟叶卓然的一些观点上有了那么一丝的不一致,而她自己当时毫无察觉,反而还满心自以为是,是不是自己太飘飘然了?

“白姐,小宝宝多大了,现在感觉那么样呀?”田琪羡慕地看着白冰洁的小腹,想要伸手去摸摸,可是又怕碰着小宝宝。

“嗯,有三个月了,一开始感觉恶心呕吐,易累嗜睡,现在好了,感觉好多了。这会儿,我都能感觉到胎动了呢,很好玩的。”白冰洁一脸幸福地说道。

“真的?好玩?嘻嘻!”田琪笑着,还是忍不住探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白冰洁的小腹。

“田琪,你的肚子有动静了没?”白冰洁看着田琪,笑眯着眼问道。

“啊!”田琪一愣,被白冰洁问的俏脸一红,娇羞道,“白姐,我才刚结婚呢!”

仲达海坐在一旁,深情地看着白冰洁,虽然自己跟白冰洁没有说几句话,这样也挺好,能看着她就好。此刻,看见白冰洁那幸福的模样,一个怀孕的白冰洁更让人心动,尽管白冰洁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只要白冰洁快乐幸福,他心里就高兴。

“白冰洁,你怀孕三个月了,那可要好好好保护身体,这个阶段非常重要,别累着,别碰着,走路也不要太快,轻手慢脚,稳稳当当才行。”柳志宇在一旁说道,好像他比较懂似的,实际上是一知半解。

“白冰洁,你现在也变成大熊猫了,我们都要好好好保护你她,谁都不能碰你一下,谁要是敢惹大熊猫生气,我就让黑豹去好好招呼他,揍他个熊猫眼,让他长个记性。”张心平笑着说道,话语里有对金子煜的警告。

当然,金子煜听不见,因为金子煜今天没有来,又外出联系业务去了。而白冰洁不知道的是,陪着金子煜一起的人是周娜娜。

刘昊伟和田琪的婚礼非常简洁,非常精致,又不缺乏浪漫,充满着浓浓情意和爱心。一个平凡普通人家孩子的婚礼应该就是这样的吧,不去攀比,只要爱意,拥有深爱的婚礼才是真正幸福的婚礼。

刘昊伟和田琪是彼此爱恋的一对新人,幸福洋溢在他们的脸上。而此刻的白冰洁也是幸福的,身边的几个铁哥们将她当做宝贝,好像众星拱月,将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幸福的感觉总是不能停留,相聚的机会实在太少,让他们非常珍惜每一次这样倾心交谈的时刻。

他们不想让时间溜走,却始终无法阻止青春易逝,逝去的是青春,留下的是记忆,美好的青春年华,在努力奋斗中前行,每每回想,敲打心扉,凝成永恒。

幸福不在远方,幸福就在身边。白冰洁抛掉了往日的忧愁和烦恼,她现在最关心的事情就是自己,因为她的身体里正在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那是她全部身心的期盼,也是她未来一生的陪伴。她倍加珍惜自己,就是珍惜肚子里的小宝贝,她好,它才好,她想要好好的生活着,不去管世事多烦扰。

正常来说,作为妻子的女人最幸福的时刻,不是生孩子的那一刻,因为那一刻实在太过痛苦,生孩子就是女人在鬼门关外走一遭,孩子生日就是母亲受难日。

而作为妻子的女人最幸福的时刻,是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刻才对,她和她爱的并爱她的夫君,终于拥有了爱情的结晶,终于拥有了生命的延续。

对待爱情,对待爱人,对待婚姻,拥有了爱,才会幸福。

白冰洁心中充满爱,全部的爱都给了肚子里的小生命,她为它的成长而感到万分幸福,她心里期盼着将来会更加幸福,那份爱是那么的强烈而炽热,那份期盼是那么的殷切而美好。

章节目录 第398章 学习培训很惬意 深夜抓捕发生枪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所有人都不曾提起当时的情形,因为受伤的是李文哲大队长,他们不能在他的伤口上撒盐,那毕竟是意外事故,不是不小心,只是无法防备。

李文哲的伤势好得很快,强人就是强人,那点皮肉伤不值一提,他身上受过更重的伤都无所谓,何况那仅仅是几颗钢珠而已。

一开始的时候,柳志宇心里有一点内疚,但是看着李大队长那淡然从容的神色,也就慢慢的放下了那份惭愧。他想,当时就他们俩冲向房门,嫌疑人偏偏朝李文哲开枪,而不是朝他开枪,要是朝他开枪就好了,李大队长也就不会吃钢珠的苦头了。

虽然李文哲受了伤,但没有影响到案件的办理,那天晚上侦查员个个怒气填胸,对嫌疑人进行了严厉审讯,嫌疑人也确实被侦查员揍怕了,彻底没有了侥幸心理,把干过的所有案子都交代了。

嫌疑人最后被送进了看守所,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这起案子成功破获了,接着又有新的案子需要侦查,干了刑警,就没有能够停下来的那一刻。一个案子接着一个案子,每天都在发生不同的案件,每天都有群众受到侵害和损害,刑警的任务就是侦破这些接连不断的刑事案件。

柳志宇一直在忙绿着,不停地梳理往年的命案积案,通过情报信息收集研判,发现了一个潜逃十二年命案逃犯的踪迹。

对这个情况,李文哲非常重视,更是欣喜不已,这起案子可是挂了十几年,当时嫌疑人作案后潜逃,从此销声匿迹,再也没有任何线索。现在,再次发现了嫌疑人的行踪,这可是一个极佳的破案机会。

李文哲顾不上脸上还有伤痕,便带着柳志宇和侦查员直奔嫌疑人潜藏的黑北省,他们办案就是这样,一旦发现蛛丝马迹,必然迅速出击、一刻不缓。

柳志宇每天都在忙案子,这次又赶赴外省抓捕命案逃犯,干了刑警就是奔波劳苦的命,但是心里充实、兴奋、满足,这是他的追求和所爱,实现人生价值就是如此,他从中感受到的是无比的快乐。

张心平整天还在训练和执勤,无论刮风下雨,还是酷暑寒冬,黑豹突击队的重要工作就是强化实战技能训练,生活简单而单纯,身体累点却是精神轻松,不用去玩那些阴谋诡计勾心斗角,老实人干老实活,实在本分,任劳任怨。

仲达海既要忙着经侦工作,又要忙着建筑公司的事情,一心二用,忙得不可开交,却是孜孜不倦,乐在其中。工作要干好,又能有钱赚,何乐而不为呢。

虽说他的人生规划距离实现还有非常遥远的距离,但是他心里依然默守着那份坚持,无论有多久,无论有多难,他都要实现自己的梦想和追求。

他不再想着白冰洁能做他的妻子,那是不现实也不可能了,但是他要让白冰洁看见他的努力,看到他取得成功的那一天,他要为自己争口气。

白冰洁也是个大忙人,忙完了执法规范化建设,休整了一些时日。她本身已经怀孕,所以比较注意休息,不过现在又有了新的任务。

这个任务是去参加省厅的法制业务知识培训,吃住学都在宾馆里,只需要脑力活动,没有体力劳动。所以,法制支队的领导最后还是决定,让白冰洁也一起参加,毕竟这次学习培训机会实在难得,也不会影响到白冰洁已经怀孕的身子骨。

白冰洁下班后回到家里,保姆已经做好了饭菜。之前,白冰洁坚决不要保姆,她不需要别人来伺候自己。

但是,自从知道白冰洁怀孕之后,金子煜的妈妈薛云琼当机立断,当天就给白冰洁安排了一个照顾孕妇经验丰富、做饭炒菜手艺很好的保姆过来,就是要好好地照顾白冰洁的身体,特别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必须精心培育养护,那可是金家的种子和未来,金贵着呢。

处于现在的这个家庭氛围中,白冰洁只能听从安排,早早地上床休息,听听胎教音乐,看看育儿书籍,安静的卧室里,独自一个人,她很享受这份静谧和温情,她没有感觉到孤单,因为有个小生命贴心陪伴。

时间已经很晚,金子煜还没回来,这已经成为常态。就是因为经常很晚回家,他已经被薛云琼教训过不下十次了。

薛云琼教训金子煜说,白冰洁现在怀有身孕,需要有一个良好的环境,不能搅乱了她的心情和身体,不管是谁都不能影响她孙子的生长发育,他以后再喝酒回家,她就不让白冰洁给他开门。

金子煜一开始老实了几天,后来就当面点头应允,转过头去依然如故,让他每天早早地回家,他还不得急死,哪跟在外面花天酒地爽快。

白冰洁自从怀孕后,就告诫金子煜,孩子生下来之前,不准再碰她;如果他晚上喝了酒,他就去客房睡,而且她的态度非常坚决。

有一次金子煜喝醉了酒,想上床跟白冰洁一起睡,白冰洁闻到难闻的酒气,一边干呕着一边将金子煜踹下了床,金子煜想要争执两句,白冰洁当场给薛云琼打了电话,薛云琼直接狠狠地教训了金子煜一顿,金子煜乖乖地去客房一个人睡了。

第二天一早,白冰洁醒来起床,正在吃着早餐,看见金子煜从楼上下来,知道他昨晚又喝了酒,是在客房睡的。

就是因为这个事,金子煜对白冰洁满腹牢骚,不就是怀孕了嘛,怎么就不让他碰了,还不他上她的床,简直是岂有此理。但是,有老妈在一旁监督,他只好忍着,也不敢对白冰洁说一句不好听的话。

白冰洁一边吃早餐,一边告诉金子煜,她将要到省城参加省厅法制业务知识培训,周日下午报道,培训一周时间,她最早下周六返回。金子煜听了之后,心里非常平静淡然,说安排公司的车送她去省城。

白冰洁想了想没有拒绝,单位的车和长途客车条件都有些差,公司的豪华车坐着舒服,她长时间坐车身体也不方便。

白冰洁欣然前往省城参加学习培训,一周的时间不长不短正当好,天天过得轻松加愉快,好久没有这么惬意过了,没有压力,没有烦恼,还能够学习新知识,认识新朋友。白冰洁学习的那个开心,这也是一种别样的休养生息。

期间,金子煜给她打了几个问候电话,知道她身体很好、学习轻松后,也就放了心。

很快一周即将过去,周五早上,金子煜再次打来电话,问她学习培训什么时候结束,他好安排车来接她。

白冰洁告诉金子煜,下午培训班才结束,而且省厅还有安排,晚上统一聚餐,周末统一活动,具体返回时间等确定了再说。

金子煜一听,知道白冰洁回来也得周六下午或者周日了,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白冰洁及时给他打电话。

白冰洁说的没错,这次的学习培训班,确实是这样安排的,毕竟能够组织一次全省的法制员集中学习培训不容易,学习结束了,让他们周末可以在省城放松一下,去游玩购物什么的,平时他们都忙于工作,难得有休闲放松的机会。

但是,下午培训班结束时,有一些学员表示想要赶紧赶回去,就不参加晚上的集体就餐和周末的休闲放松活动了。

毕竟,他们都是身不由己,有的是因为工作,有的是因为家庭,让他们周末去放松,他们没有那份心情。最后,培训班便没有再作强制要求,统一活动照常进行,能留下来的就尽量留下来,谁想回去的可以回去。

白冰洁一看这种情况,心里有些犹豫,但来自云江的几个同事,都没打算回去,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那还不得好好放松放松。

而白冰洁的身体不便,真的出去放松,就得多走路,她却不能多走路,所以心里纠结不已。看看还不到晚上就餐的时间,白冰洁想到宾馆外面散散步透透气,便乘坐电梯下楼。

白冰洁刚走到宾馆的一楼大堂门厅,迎面遇见了云江市局刑侦支队的两个同事,其中冯鑫还是柳志宇的好伙计。

“白支队,您也来省厅了,这是要出去吗?”冯鑫首先发现了白冰洁,客气地主动打招呼。另一个同事跟白冰洁点头致意。

白冰洁虽然小腹有些隆起,但她一走出电梯,那俏丽丰润的身姿,顿时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冯鑫自然也被突然出现的白冰洁吸引了,一看竟然还是自己的美女同事。

“哦!冯鑫,是你,你们也来省厅出差了。我来参加法制学习培训班,今天下午培训刚结束,这个点了也不方便回去,我出去走走。”白冰洁眼睛笑成了月牙儿,能在省厅遇到同事,自是非常亲切。

“噢,我来省厅送份材料,小张抽调到刑侦局帮助工作,今天正好周末,他也想回去,我们正打算返回云江呢。”冯鑫解释道。

“什么?你们现在就要返回云江吗?”白冰洁心中一喜,问道。

“是啊,白支队,你也想回去?”冯鑫一看白冰洁的神色,顿时明白了她的想法。

“嗯,学习了一周,我想回去呢。我跟你们的车回去,方便吗?”白冰洁询问道。

“方便,方便,车上就我和小张,您要是跟我们一起回去,那更好不过了,我们非常乐意为美女效劳。”冯鑫笑道。

白冰洁娇笑一声,说道:“那太好了,我这就上去收拾,你们等我一下哈。”

白冰洁自然很想返回云江,虽然宾馆也很舒适,但毕竟不如家里好。看见有学员离开返程,她的心早已安耐不住,幸好遇见了冯鑫,他们正巧开车返回,那就搭个顺风车吧。

虽然时间有点晚,回到云江也得晚上十点钟,但是白冰洁顾不得那么多,有刑警支队的同事陪伴返回,心里踏实。

章节目录 第399章 乘着夜色匆匆回 冯鑫看见白冰洁转身就要返回楼上,想起来大家都还没有吃晚饭,而一路返回需要三四个小时,等到返回云江再吃饭也行,可白冰洁是孕妇,他们受得了,就怕白冰洁受不了。

“白支队,你也不用急,小张也要收拾东西。我们是不是在宾馆里吃点东西再走,路上我们就不用停车去吃饭了。”冯鑫连忙喊住白冰洁,说道。

他不知道白冰洁喜欢吃什么,一个孕妇的身体很是娇贵,他可不敢随便请她出去吃饭,一旦吃坏了肚子他担待不起。虽说他跟柳志宇的关系很好,但是他跟白冰洁接触的却不多,也就是同事之间的关系,在一起参加过两次饭局而已。

白冰洁停下脚步,点点头说道:“嗯,好的,那我们就吃点自助餐,然后再走。”

天色渐晚,冯鑫开车,小张坐在副驾驶室,车子很快出城上了高速。

白冰洁一个人坐在车后座,空间倒是宽敞,车子行进得也非常稳当。

“冯鑫,你们干刑警的,就是忙,案子多,任务重,一点自己的时间都没有,很是辛苦啊。”白冰洁随意地跟冯鑫聊着天。

“是啊,干刑警就这样,一有案子就得拼命,争分夺秒地跟时间赛跑,只有尽快抓获嫌疑人,才能消除社会潜在危害。这些都是职责所在,谈不上辛苦不辛苦的。因为喜欢这份工作,也就感觉不到辛苦了。”冯鑫点点头说道,干刑警的辛苦大家都知道。

“嗯,我听柳志宇也这样说过,因为喜欢,所以热爱。柳志宇学的刑侦专业,一心想干侦查,历经几年煎熬,最终心如所愿。当时,我们一起在特勤机动队时,因为没能干侦查,他可是郁闷的不行。”白冰洁回想着以前,笑着说道。

冯鑫认真地开着车,尽量让车速匀速行驶,特别是夜晚开车,前方的视线看不远,车速还是不要太快,注意观察前面的路况,他们也不是必须急着赶回去,安全第一,时间第二。

“柳志宇虽然调到刑侦支队的时间短,但他进入角色很快,现在他的侦查能力,在支队里也算得上首屈一指了。”冯鑫夸赞道,不惜溢美之词。

“他哪有那么好,我看他比你们还差的远了,还需要好好学习锻炼。唉!柳志宇最近忙什么呢?”白冰洁话语间将柳志宇当成了自己人。

“他跟着李大队长去了黑北省,抓捕一个潜逃十几年的命案逃犯,去了也有一个星期了,看来抓捕难度还是很大的。”冯鑫想了想,说道。

白冰洁没想到柳志宇赴外省抓捕命案逃犯也有一个星期了,想到之前李文哲大队长实施抓捕时被枪击受伤,不知道他们这次去黑北省会不会有危险,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进展的怎么样了,只要是去抓捕就会有危险,她禁不住在心里为柳志宇他们担心起来。

车子外面漆黑一片,只能看见车灯照射着前方不远的路面,高速公路上车辆很多,但冯鑫尽最大努力将车子开得平稳。

白冰洁跟他们聊了会天,一阵困意袭来,便靠在靠背上沉沉睡去。

晚上九点半,金子煜跟周娜娜一起参加了酒局,吃饱喝足,玩得尽兴。

金子煜开着车,想要跟周娜娜一起回她的别墅,两个人好好温存一番。但是,周娜娜借着酒意,开始撒娇。

“煜哥哥,今天晚上,我想去你那儿睡,好不好嘛!”周娜娜说着。

周娜娜知道金子煜喜欢什么。

“还是去你那边吧,你就自己一个人,我那边不合适。”金子煜心中有顾虑。

毕竟家里生活着白冰洁,本来他跟周娜娜的事情就是一颗**,真要是在自己家里,危险系数实在太大,那绝对要人命的。

“不嘛,就去你哪。今天早上你给那个丑女人打电话,我又不是没听见,她明天后天才回来。今天晚上,我要睡那张婚床,……”

金子煜本就喝了不少酒,神经被酒精刺激着,此刻更是被周娜娜刺激着,心下禁不住蠢蠢欲动。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绝饶不了你。”金子煜一打方向盘,向着自己的别墅开去,完全忘记了那是他跟白冰洁的家。

……

白冰洁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她顿时从沉睡中醒来,刚才好似做梦了,好像是自己掉进了沟里,整个人直接摔了下去,感觉到额头有点凉丝丝的,抬手轻抹,竟是冷汗。

车子依然在漆黑的夜色中飞驰,仅有的光亮就是来往的车灯光。白冰洁紧了紧衣服,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身体更舒服些,抬眼看见前面的冯鑫正在全神贯注地开着车。

“冯鑫,现在到哪儿了?”

“哦!”冯鑫听见白冰洁问,想了一下说道,“已经进了云江境内,再有一个小时,差不多能够赶到市里。”

“是嘛,你开得挺快的,累了吧!要不,我们到前面的服务区歇一会儿。”白冰洁说道,她感觉想要小解,又不好意思直说。

冯鑫顿时明白,答应一声:“好的。白支队,看见你睡着了,就没有打搅你,坐这么长时间的车,也挺累人的。”

“嗯,还行,你开车稳当。”白冰洁笑了笑,说道。

冯鑫在最近的服务区停车休息,白冰洁去了一趟洗手间,简单活动舒展身体,他们继续赶路。

周娜娜是第一次晚上来到金子煜和白冰洁的家,心里即是嫉妒又是兴奋,没有瞻观别墅和客厅,而是直奔主卧室,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金子煜紧跟着周娜娜进了卧室,关上房门。

“咯咯!子煜哥!”周娜娜娇笑一声。

白冰洁终于看到了城市的灯光,云江市区近在眼前,离开一周的时间,竟然感觉有一丝的陌生感。陌生感,这种感觉时不时地就会出现在白冰洁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终于要到家了。”白冰洁低语一声。

周鑫降低车速,慢慢开进高速出口。白冰洁说了自己住的地方,周鑫听了之后,口中惊叹一声,随即加速驶去。

周鑫知道,那个小区是富人区,全是高档别墅。当想到白冰洁的老公是谁的时候,他的心中也就释然了,云江市首屈一指的富豪家的媳妇,住在哪儿都太平常不过。

周鑫直接将车子开到了白冰洁住的别墅前,将她的行李箱取下,看她身体不便,本想帮着她送进去,但一想这么晚了,还是算了吧,她自己辛苦一下吧。

看着车子离开后,白冰洁抬头看了看别墅,主卧室里的灯亮着,金子煜应该在家里,而且还没有睡,便拉着行李箱进门。

她匆匆赶回来,没有告诉金子煜,当时确实走的急,不过也无所谓,告不告诉他,她都回来了,这儿是她的家,没有什么可说的。

白冰洁将行李箱放在一边,坐了大半夜的车,实在是太累了,连站一会儿都累得慌。

金子煜之前告诉她,她去省城参加学习培训之后,保姆就没有再待在别墅里,暂时先回了老妈薛云琼那边。所以,白冰洁也没有再喊保姆来帮着他,径直向楼上的主卧室走去。

白冰洁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上楼来,刚走到主卧室门口,就听见房间里面有异常的声音。

白冰洁诧异,驻足凝听,顿时震怒,那声音太熟悉不过,那是金子煜,还有一个女人……

白冰洁怒气冲头,大脑猛然眩晕,她连忙用手扶住墙壁,努力吸了一口气,这才站稳了身体,而小腹不由得一阵绞痛。

咬紧牙关,白冰洁抬起右手,紧紧握住门把手,颤抖着慢慢旋动,门竟然没有反锁,简直胆大妄为肆无忌惮。

“腾”地一声,白冰洁猛然推开房门。

眼前出现的画面不堪入目。

房门猛然被打开,剧烈的声响让陷入迷幻中的金子煜和周娜娜顿时大惊。

金子煜一转头,看见白冰洁站在门口,吓得一哆嗦。

“白,白,白冰洁,你,你咋,咋回来了?”金子煜一时口吃起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白冰洁会这么晚了出现在房门口。

她是鬼呢,还是神呢!他心里虚,人也虚了。

周娜娜心中也是大惊,她脸上慌乱了一下,复又浮满嘲笑,鄙屑地看着白冰洁,冷哼一声:“哟!你个丑女人,回来的正是时候,赶紧过来,好好伺候!来,快点过来,过来给我跪下,舔……,哈哈!”

金子煜瘫坐在地上,浑身没了力气。

白冰洁不顾小腹的绞痛,疾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周娜娜的头发。

周娜娜本想躲开,可她哪有白冰洁的动作迅捷。

白冰洁死死抓住周娜娜的头发,将她的脸扯到面前,抬手就是几个耳刮子。

“啪,啪,啪啪……”

白冰洁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了周娜娜的脸上,巴掌声啪啪作响。

金子煜一看白冰洁的架势,那是要将周娜娜往死里揍了,赶紧爬起来从面抱住白冰洁,不让白冰洁再去打周娜娜。

而周娜娜一下子被白冰洁打蒙了,脸上不是一般的火辣辣的疼,那是相当的肉疼。

当金子煜抱着白冰洁的时候,她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大声尖叫着:“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的脸。妈,疼!呜呜……,你个丑女人,我要让你去死……”

周娜娜哭叫着,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抬脚就向白冰洁的肚子狠狠踢去。

此时,金子煜从后面依然紧紧抱着白冰洁,想要劝阻白冰洁不要发怒。

而白冰洁被金子煜死死抱住,想要挣脱,可挣不脱,眼睁睁看着周娜娜朝她的小腹踢过来,想躲开,却躲不可。

白冰洁惨叫一声,整个人连带着金子煜一起向后摔倒在地上。

周娜娜一脚踢中白冰洁,接着扑上来,照着白冰洁脸就打起来。

金子煜一看不好,赶紧爬起来,将周娜娜推到一边,大声训道:“够了,都别打了。”

周娜娜哪里会跟白冰洁算完,还想要冲上来打,金子煜连忙将周娜娜按倒在床上,阻止道:“别再闹了,不准再闹了!”

而白冰洁躺在地上,身体开始不停地发抖,小腹剧痛无比,疼痛让她难以忍受,她忍着痛,抬手捂住小腹,低头一看,差一点昏过去,只见自己的身下开始流血,鲜血越来越多,流淌了一地。

白冰洁脑海里突然意识到,那个小生命将要离她而去了,她的身体疼痛难忍,她的心更是绞痛无比,她发觉这个世界渐渐变得灰暗了。

她突然感觉想要睡觉,陪着那个小生命一起睡觉,躺在那浓浓的鲜血中沉沉睡去。

残留的一丝清明,让白冰洁抬眼看了看周娜娜和金子煜,用微弱的声音喊道:“金子煜,孩子,没了……”

蓦然,金子煜听到了白冰洁的声音,双手按住还在挣扎的周娜娜,转头一看,见白冰洁还躺在地上,却是生机顿消,再看她的身下,竟然流淌了很多血,那是鲜红鲜红的血。

白冰洁的话在他的耳边鸣响,孩子,没了!没了!……

金子煜骤然明白了白冰洁的话,孩子,他们的孩子!

他一把松开周娜娜,转身扑到白冰洁身边,手上顿时沾满了鲜血。

他赶紧抱住白冰洁,哭喊着:“白冰洁,你怎么样?白冰洁,你怎么样?你说话呀,孩子,我们的孩子。”

白冰洁的身下还在流血,金子煜彻底慌乱了,失魂落魄,难道他们的孩子真的没了。

而周娜娜摆脱了金子煜的压制,腾地起来还想再打,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愣愣地站在那儿,一脸不可置信,那是什么?那是鲜血?

“疼……”白冰洁的声音微弱,意识还没有完全失去,但身体开始渐渐发冷。

金子煜打了一个激灵,恢复了一些神智,转头看见周娜娜,见她像傻了一样站在一旁,顿时朝她大声嘶喊:“快打急救电话,快打电话,快点!”

周娜娜浑身颤抖,她吓傻了,她害怕了,她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那些鲜血,是一条命,是一尸两命。

她不敢想了,听见金子煜的话,她赶紧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可是一连几次都没有输入正确的开机密码。

金子煜急了,一把抢过手机,厉声问了周娜娜密码,迅速打开手机,直接拨打急救电话。

白冰洁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而金子煜和周娜娜却是身无一物。

白冰洁只听见金子煜大喊着让救护车来,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400章 极度震惊难冷静 当白冰洁醒来的时候,意识还不是很清晰,睁开眼睛看到的一切,让她知道,她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她躺在病床上,身体毫无知觉,动也动不了。

她记起来自己好像到鬼门关走了一遭,但阎王爷不收留她,她又漫无目的的回来了,回到了医院的病床上。

她记得,自己的身体流了很多血。她记得,当时感觉到小生命离她而去了。现在,她什么也感觉不到,整个人空空无也。

良久,白冰洁扭动了一下头,看到了坐在一旁的保姆,保姆正打着盹。

白冰洁没有出声,也发不出声音,她感觉自己太累了,那种累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她又闭上了眼睛,慢慢沉睡过去。

……

柳志宇跟着李文哲赶赴黑北省,为了成功抓捕逃犯,可谓历尽了千辛万苦,他们没有想到那家伙是狡兔三窟。

根据收集的线索,分析逃犯可能的藏身处,实施抓捕的时候,却发现他早已经离开多日,又不知所踪。

李文哲心有不甘,不能空手而回,便带着柳志宇他们就地进行调查走访,在当地警方的积极配合下,花费了几天功夫,终于又发现了那家伙的行踪,最后深入林场腹地,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家伙抓获。

历经一周的时间,终于在周日将那家伙押回云江,这起十几年前的命案成功破获,赵学轩非常高兴,亲自设庆功宴为他们接风洗尘。

柳志宇虽然感觉将近十天的行程实在辛苦,但是心里非常兴奋,情绪高涨,大家高兴,自然多喝了几杯。

饭局结束后,大家都已经喝得情绪激奋,有队员借着酒劲嚷嚷着去唱歌放松放松。对此,赵学轩没有提反对意见,他们这些天实在辛苦,需要精神放松,唱歌也是排解疲劳和压力的一种方式。赵学轩提出了要求,歌可以使劲唱,酒可以尽情喝,但是绝对不能***陪侍,更不准干坏事。

大家都哈哈大笑,齐声说让领导放心,有李大队长监督,谁都不会干坏事,就是李大队长亲自上阵,他们也不会干那些事。

赵学轩叮嘱完回家去了,他跟这群年轻人唱不到一起去,还是回家陪老婆好了。

李文哲带着一群队员直接去唱歌,说去就去,说唱就唱,谁怕谁呀。

柳志宇跟着伙计们大吼了一番,有几个烟鬼上了烟瘾,顿时包间里烟雾缭绕,柳志宇实在呛得难受,便出来透透气。

他随意地走到楼梯处,借着酒意迈步上了台阶,不自觉的上到了三楼。他们唱歌在二楼,三楼是则高级些,房间装饰更豪华,娱乐施舍更高档。

柳志宇随意溜跶着,有服务生在过道里看见他,以为他是过来玩的,点头致意。柳志宇淡淡一笑,朝服务生点点头,走了过去。

这时,一个包间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男一女,勾肩搭背的,似是要离开。

柳志宇闪眼之间,感觉那个人影有些眼熟,顿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仔细一看,确实是熟人。

柳志宇便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悄悄打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他不是想跟他们打招呼,而是不想再溜达了,还是回去唱歌吧。

“煜哥,时间还早着呢,你走的这么急干嘛,再玩一会儿多好啊。”女子依偎在男子的身上,恋恋不舍,死缠不放。

“不玩了,我得去医院看看,走了。”男子说道。

“哼,医院有什么好看的。”女子冷哼一声,挎住男子的胳膊,紧紧贴着自己丰满的前胸,见男子执意要走,最后只有讨好一声,“那你从医院出来,直接去我那儿,好吧?”

男子顿了一下,淡淡地说道:“你那儿, 我不去了,我去我爸那儿。”

“煜哥哥,我很害怕,你知道的,我一闭上眼睛就是血,我一个人根本就无法入睡,我这两天都憔悴的没有人样了,你不心疼我了?陪着我,好不好,求你了。”女子哀求道,可怜巴巴的。

“嗯,好吧。”男子走了几步,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女子顿时高兴地抬起脚尖,抱住男子的头,狠狠地亲了一口男子,娇笑一声:“还是煜哥哥好,我爱你。”

柳志宇本来跟着他们身后,一看他们俩这样聊天,最后还这么亲热,立时明白,熟人勿视。

于是,柳志宇放慢脚步,看见一个包间里没有人,推门闪身进去,等了两分钟又出来,那一男一女早已不见了人影,他们已经乘坐电梯走了。

柳志宇心里纳闷,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金子煜这么晚了去医院干什么,也许有医药公司业务上的事情呢。

但是,看到金子煜跟这个女人这么亲昵,金子煜晚上还要去女人那儿,柳志宇猜得出来金子煜跟这个女人的关系不一般,这个女人柳志宇有点眼熟,但不知道名字。

柳志宇禁不住为白冰洁感到悲哀,金子煜这样的富家公子,在外面风流多情那是自然的,再说白冰洁现在怀有身孕,金子煜肯定会出去偷腥,那也不算是偷,想想金子煜这样的富二代,有多少女人想要上他的床,盼着能够得到他的垂怜。

柳志宇顿时失去了唱歌的兴致,思绪完全被刚才意外看到的一幕搅乱了,他担心白冰洁,担心白冰洁过得快不快乐、幸不幸福。随后,他跟李文哲打了个电话,便先回去了。

虽然柳志宇和苏晓婧已经结婚这么长时间,但苏晓婧大多数时间还是住在她妈妈家里。

苏晓婧现在还是哺乳期,有妈妈顾冬梅帮着照看孩子,她上班也方便。

对此,柳志宇没有反对,生活就是这样,怎么方便怎么来。再说,父亲柳国胜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母亲蒋凤娥一心照顾着,也没有太多精力再好好照顾小孙子。

他们家住在郊区,距离市里还是有些远,柳志宇和苏晓婧上班也不方便。

本来,他们结婚后打算买新房的,但是考虑到顾冬梅也是一个人住,娘俩这么多年一起生活习惯了,突然留下她独自一个人生活,她一定会很不适应,她年龄大了身体也不是太好。所以,买新房的打算也就搁置一边了,等以后孩子长大了点再说。

柳志宇想到了但没有过多考虑的是,房价一天天往上涨,这才两年的时间,每平米涨了两三千元。原来一个月的工资还能买到一平米,现在是工资不见长,不吃不喝不花费,一个月的工资也买不到一平米了,这就是生活的现实,生活负累,现实残酷。

“妈,你还没睡。”柳志宇打开房门,见顾冬梅坐在沙发上,打着盹儿,电视开着。

“哦!你回来了。吃饭怎么这么长时间,这都快十一点了。”顾冬梅醒过盹,伸了伸懒腰,站起来去关电视。

“哦,我们吃完饭,同事想去唱歌放松,所以就一起出了,我还是先回来的。”柳志宇解释一句。

“她们娘俩已经睡了,可是等了你大半夜。”

“是嘛,她们等我啊。”

“你一个多星期不在家,她们都想你了,特别是你儿子,爸爸、爸爸喊的那个带劲。

“呵呵,儿子真好。”柳志宇轻轻笑道。

“哎!就是姥姥还喊不出来,我天天教,他舌头就是不会拐弯,我去睡了啊。”顾冬梅说着,去了自己的卧室。

柳志宇洗漱之后,悄悄走进卧室,看见苏晓婧搂着儿子睡得那个香,心里笑了笑,轻轻地在床上躺下。

尽管柳志宇的动作很轻,苏晓婧还是醒了,现在有孩子,晚上根本睡不沉,有一丁点动静就醒。

“你回来了,几点了?”苏晓婧低声问道。

“十一点多。”柳志宇看着儿子胖嘟嘟的小脸蛋,还有那熟睡着的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低头想要去亲一口。

苏晓婧见状,连忙伸手阻止:“你喝酒了,离他远点。”

柳志宇很是知趣,轻轻躺下,温柔地说道:“这几天,我不在家,辛苦你了。”

“净说好听的,你不出差又能帮什么忙,还不都是我晚上照顾孩子。好了,不说了,嫁给你,我愿意,就是辛苦,我也受着,谁让你是刑警呢。”苏晓婧埋怨一句,但也理解柳志宇。

“是啊,是我没有好好照顾你们……”

“别检讨了,理解万岁。我困了,睡了哈,还要起来喂他呢,你儿子太能吃了。”

柳志宇知道苏晓婧晚上很辛苦,之前夜里要起好几回,随着儿子慢慢长大,现在晚上起来少了,一两次就能让儿子吃饱了老老实实地睡觉。

他忍不住抱了抱苏晓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夜深了,该睡了。

柳志宇刚上班,恰巧碰见周鑫,打过招呼,却被周鑫喊住,直接被拉进了一间无人的办公室。

“周鑫,有啥事,你就说,还用这样吗?”柳志宇心里不解,笑道。

周鑫没有笑,面色凝重,看着柳志宇,郑重地说道:“不是,有件事很奇怪,我不得不告诉你。”

一看周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柳志宇收住笑容,静静地听着,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

周鑫略一斟酌,说道:“昨天晚上,我爱人给我说起一件事,让我很震惊。我爱人,你知道的,她在市人民医院妇产科。她说,大前天,也就是上周五晚上,她正好值夜班,大约十二点左右,突然送进来一个受伤的孕妇,孕妇的状态非常不好,经过检查当即做了引产手术,这才挽救了孕妇一命。一开始,我爱人并不知道那个孕妇是谁,后来才知道她是金家的儿媳妇,还是一个警察。这才对我说起,问我认不认识她,你说我能不认识嘛,上周五晚上就是我送白冰洁回家的,她回家的时候都十一点了。”

“什么?白冰洁?你是说,白冰洁?”柳志宇头皮腾地一阵发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愣愣地看着周鑫,这个消息太意外,根本无法让人相信。

瞬间,柳志宇尖声吼叫起来:“不可能!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柳志宇两手紧紧抓住周鑫的肩膀,死命地晃动着周鑫的肩膀,周鑫一定是骗他的。

他之前见到白冰洁,她还是好好的,她是那么的美丽而美好,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白冰洁,她怎么会被打伤?她怎么会引产?这个消息柳志宇实在接受不了,这到底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鑫的肩膀吃痛,但咬牙忍着,沉声劝道:“柳志宇,你冷静点,冷静好吧!”

“我冷静不了!无法冷静……”柳志宇大声嚷道。

“柳志宇,无法冷静也要冷静!我听我爱人这么一说,昨天晚上我一夜没有合眼,我心里也难受,我也不敢相信。上周五,我去省厅送材料,小张跟着我回来,正好在宾馆遇见白冰洁,她刚参加完学习培训,便搭乘我的车一起回来了,是我将她送到家门口的,她当时还好好的,怎么就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柳志宇松开周鑫,深呼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刚才太过激动了,可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必须要去看看白冰洁怎么样了。

柳志宇立即给法制支队的内勤打电话,询问白冰洁是不是上班了。那位内勤说,白冰洁请假了。

柳志宇问白冰洁有什么事,是不是她自己请假。那位内勤说,白冰洁家里有事请假了,是她的老公给请的假,白冰洁倒是没有打电话。

柳志宇心里明白了,再想到昨天晚上金子煜说要去医院看看,他不是去联系业务,而是去看住院的白冰洁,因为白冰洁受伤引产,人还躺在医院里呢。

柳志宇心想,白冰洁都这个样子了,而金子煜那个混蛋,竟然还在外面逍遥快活,还找女人陪着他一起耍,他心里根本就没有白冰洁,也根本不在乎白冰洁。

柳志宇记得,金子煜口口声声说爱白冰洁,他就是这样爱的吗?柳志宇越想越气,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周鑫,谢谢你告诉我这事,我要想想怎么办,我必须去看看白冰洁。”柳志宇说道。

“我听你嫂子说,白冰洁的身体已经稳定下来了,需要慢慢静养恢复,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孩子没了,不知道白冰洁的精神能不能受得了,这才是最关键的,毕竟那是个小生命啊。”周鑫劝慰一句,心里也很痛,都是好同事。

柳志宇的心似刀割,他无法想象白冰洁的情况,更无法想象白冰洁失去孩子的痛苦。

他问了白冰洁住的病房之后,便去找仲达海,这件事必须要让仲达海知道。白冰洁是仲达海心中的最爱,以前是,现在仍然是。

大家都是最好的朋友和知己,一起相识相知这么多年,那份兄弟姐妹情谊深深根植在每个人的心中。

所以,无论谁遇到困难和问题,彼此都是感同身受,更会挺身而出同仇敌忾,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具体行动。

章节目录 第401章 病中探望太伤感 柳志宇立即赶到经侦支队,但仲达海还没来上班,打电话一问,才知道仲达海去调查一起经济案子了,上午不再来单位。

柳志宇直接告诉仲达海,有急事找他,让他在那儿等着。

然后,柳志宇又给张心平打电话,而张心平带着全体特警支队队员外出拉练训练了,他是训练教官,根本走不开,柳志宇想了想也就算了,回头再告诉他这件事。

“柳志宇,啥事啊,这么急?”仲达海一看到柳志宇开车赶过来,急色匆匆,心里十分疑惑,急切地问道。

“到车上来,一边走一边说。”柳志宇直接招呼仲达海上车。

仲达海心神一紧,回头跟同事说了一声,案子也不是很急,回头再去调查也可,转身上了柳志宇的车。

柳志宇将昨晚发现的情景,还有周鑫告诉他的情况,简要地说了一遍。

当听到白冰洁受伤,还被引产,孩子没了的时候,仲达海顿时目眦欲裂,狠狠地一拳砸在车座上,悲愤难抑,恨声说道:“是哪个混蛋干的,一定是金子煜,一定是他,我要他碎尸万段!”

“知道这个消息,我也很震惊,心里也很难受,但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打听清楚了再做打算。”柳志宇此刻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劝说一句。

柳志宇转头一看,只见仲达海已经泪流满面,无声地啜泣着,他在为白冰洁伤心,他在为那个无辜的小生命哭泣,那是白冰洁的命啊。

仲达海抬起手臂一抹眼泪,悲痛地自语:“白冰洁…白冰洁…她本来好好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那一天,那一天见到她,她是那么的开心,她那么幸福的样子,我都为她感到高兴,只要她生活的幸福,我心里就是快乐的。可是…可是,怎么突然就受了伤,孩子也没了呢?孩子,白冰洁的孩子啊!”

仲达海说着说着,再也说不下去了,犹自痛哭起来,一大个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柳志宇看着仲达海的样子,心中很痛,眼泪也抑制不住流下来。白冰洁在他的心里就像一个亲妹妹,白冰洁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怎么能不心疼?

仲达海啊,仲达海,痴情的男人,执着的男人,你当初为什么就不把白冰洁强行追到手呢?爱之越深,珍之若切,因为你把白冰洁放在手心里当作了珍宝,却没有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里,这是多么的遗憾啊,现在再伤心又能有什么用呢!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仲达海的心里确实在为白冰洁伤心,也为自己不够执着努力追求到她而感到懊丧,如果是他陪伴着白冰洁,他一定会好好护着她爱着她的。

半响,柳志宇劝道:“别哭了,擦干眼泪,我们一起去看看白冰洁。”

仲达海抹干眼泪,停止抽泣,看着车外,他告诉自己,这算是什么,自己哭又有什么用,白冰洁毕竟是嫁入了金家,是金家的儿媳,他毕竟只是个外人。

但是,仲达海在心里发誓,不管是谁伤害了白冰洁,他都不会放过那个人。

柳志宇和仲达海驱车赶到医院,按照周鑫告知的病房,急匆匆找来。

病房的门关着,柳志宇轻轻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女人看到柳志宇和仲达海后,眼中充满了警惕,看见他们手里拿着花篮和东西,猜测他们可能是来看病人的,是不是走错病房了,疑惑地问他们找谁。

“我们来看看白冰洁。”柳志宇说着,直接走了进去。

“你们不能进,你们……”那个女人急忙伸手,挡在中间,想要阻拦。

柳志宇一眼就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白冰洁,而白冰洁听见动静,转头看见是柳志宇和仲达海,眼神突然一亮,复又忽地黯淡,见女人拦着不想让他们进来,轻声说道:“孙姨,让他们进来吧,他们是我的同事。”

被白冰洁称作孙姨的女人一听白冰洁说话了,犹豫了一下,狐疑地看着他们俩,还是让到了一边,少奶奶说话了, 她一个保姆还不敢不听。

“白冰洁……”仲达海凄然呼唤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里打旋。

一看见白冰洁那苍白如纸的脸色,特别是那憔悴不堪的神色,就是大病一场后的病态,他的心猛地抽搐着,白冰洁哪曾有过这种凄惨的形象,她受了多大的罪、吃了多大的苦啊。

“白冰洁,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柳志宇走近过来,看着白冰洁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心里担心的很。

“你们怎么过来了?你们不该过来的。”白冰洁戚戚地说道,看见他们那副关心焦虑的神色,又回应一句,“我没事了,你们不要担心。”

仲达海此刻回过神来,急切地问道:“白冰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为什么?金子煜去哪儿了?他为什么不在这儿陪着你?”

仲达海已经看出来,白冰洁的脸上有伤痕,明显是被人打过,她还是个孕妇呢,谁这么狠心下的去手啊,是金子煜吗?

“我自己不小心…不小心摔了一跤,跟别人没有关系。你们,你们不…不要胡思乱想。金子煜回公司了,公司有个会议。”白冰洁掩饰着,辩解道。

白冰洁的话,仲达海哪里能信,见白冰洁不愿说,他也没有办法,但他知道,金子煜一定脱不了干系。

白冰洁受了这么大得罪,竟然没有看见金子煜的影子,这是一个丈夫的所作所为吗?

他一定要金子煜好看,绝对不会放过金子煜,仲达海在心中发誓。

“白冰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们好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心里很难过,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会站在你身边,支持你,帮助你。”柳志宇轻声劝慰,言辞恳切。

白冰洁微微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保姆,低下眼帘,酸涩低语:“真的没事,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已经这个样子了,我什么都不想了,你们别再问了好不好。我…我会好起来的,你们不要担心了。”

仲达海见白冰洁始终不说,心里十分急切,却又无可奈何,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脸色因为心中极怒而憋得通红发紫。

柳志宇也知道这样问下去毫无结果,白冰洁现在的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都很不好,也就不再去烦扰她。

“白冰洁,你妈妈怎么没陪着你?”柳志宇瞥了一眼那个陌生的女人,白冰洁身体这个样子,应该她妈妈陪在这儿照顾她才对啊。

金子煜那个混蛋东西,不在这儿陪着白冰洁,不知道去哪儿了。从昨天晚上看到的情形,柳志宇早已经想到会出现这种局面。自己的老婆流产,自己的孩子没了,金子煜竟然不闻不问,还在外面沾花惹草,看来他心里早已经没把白冰洁在当作手心里的宝。

而且,从病房里的情况看,只有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照顾着白冰洁,而白冰洁的家人特别是她妈妈竟然不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柳志宇百思不得其解。

仲达海站在一旁,他问不出白冰洁什么情况,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此刻,他只想去找金子煜,然后好好收拾他一顿。

白冰洁听柳志宇这么一问,心里发苦,眼泪欲滴,极力忍了忍,低声说道:“我没告诉她……”

“什么?阿姨她还不知道?你怎么能不告诉她呢,你的身体这么虚弱,还是阿姨来照顾你比较好。”柳志宇惊讶无比,温言劝道。

“我,我不想让她担心。”白冰洁还是摇摇头。

“这样不行,还是告诉阿姨吧,有她在你身边,我和仲达海也放心。给阿姨打个电话吧,白冰洁,听话,好不好。”柳志宇极力劝道。

“白冰洁,给阿姨打个电话吧,你这样子,我们怎能安心。要不,晚上我就在外面陪着你。”仲达海深切地说道。

不管怎么说,白冰洁是他妈妈的女儿,真正疼她的还是她妈妈。虽然不知道金家是怎么对待白冰洁的,从现在的情况看,他们家只让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照顾白冰洁,他们自己却不来医院照顾,这都是什么事啊。

白冰洁一开始极力摇头,不想告诉她妈妈,但最后经不住柳志宇和仲达海劝说,还是拿出了手机给她妈妈打了电话。

她妈妈一听白冰洁流产了,当时就吓坏了,又听说已经住院三天了,心里担心不已,说马上就从县里赶过来。

白冰洁一直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伤的,其他的话一句也不说,柳志宇和仲达海实在没有办法,两个大男人也不好一直待在病房里,安慰了白冰洁几句之后,让她好好休养身体,不要胡思乱想,这才转身离开。

白冰洁看着柳志宇和仲达海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保姆孙姨轻轻关上了房门。

她转过头去,闭上了眼睛,眼泪却哗哗地流淌下来。

保姆孙姨关好房门,回到床前看见白冰洁哭得伤心,赶紧劝慰:“闺女啊,你别太难过了,阿姨知道你心里苦,可是你刚流了产,你这样哭泣流泪,对你的身体不好,会影响你恢复的,要是落下了月子病,那就更不好了,你还年轻,回头再要一个就好了,你可要想得开啊。”

白冰洁对待别人从来不颐指气使、盛气凌人,对保姆孙姨平时也非常客气,所以孙姨对白冰洁也很尊重。

但是,发生了这种事情,这是金家的事情,她一个小小的保姆,没有任何发言权,看到了听到了都不能说,她只有在心里为白冰洁感到难过,只有好好地照顾白冰洁了。

白冰洁忍住哭泣,保姆孙姨拿出纸巾,擦去白冰洁脸上的泪水,悄声劝道:“闺女,想开点吧,心情好些,身体才会好。只有自己对自己好,你才能更快的好起来,你不为别人活着,你总得为自己活着吧。哎!这句话,阿姨本不该说,可是阿姨也看不得你这样伤心难过啊。”

保姆孙姨说着,也忍不住落下一滴泪来,都是苦命的女人啊。

老百姓家的孩子,哪能那么容易就可以在富贵人家享受荣华富贵呢。

荣华富贵的生活,谁做梦都想拥有,可是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其中的酸甜苦辣,个中滋味,冷暖自知。

章节目录 第402章 人心难测无廉耻 白冰洁不想去想从那天晚上开始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事情,可是事情却在眼前一如既往的发生着,她不是个傻子,她看的分明,经此一遭,她看透了,世态炎凉,人心难测。

所以,白冰洁的心伤了,白冰洁的心冷了,就像那个小生命从她的身体里被掏空一样,她失去了生活希望,她失去了生命寄托。

时间往回倒转,有白冰洁知道的事情,也有白冰洁不知道事情,无论白冰洁知不知道,它都实实在在地发生过,而且正在真真切切地发生着,还要继续发生下去,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发展。

就在白冰洁失去意识昏迷的那一刻,打完急救电话的金子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孩子可能真的没了,他抬眼看到吓傻了的周娜娜,那白白嫩嫩、光滑丰满的身体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迷人景象。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穿上衣服,快点离开这儿。”金子煜猛然想到,自己和周娜娜都还光着呢,医生来了怎么办,再弄出更大的是非吗!

周娜娜顿时醒悟过来,颤抖着身体,赤光着双脚,就去找自己的衣服,她必须赶紧逃跑,她一秒钟都不敢再待下去,那些鲜血实在太吓人,她几乎要眩晕了,她害了一条小生命,她不想这样的,可是已经这样了,她必须逃离,逃得远远的。

金子煜不再理会周娜娜,这个意外的后果,都是他自己作恶作的。他流着泪,拨打了老妈薛云琼的电话。

本来时间已经很晚了,徐云琼早已经休息睡下,当听见儿子金子煜失声痛哭时,顿时下了一大跳,又听儿子说儿媳妇摔倒流了很多血,很可能孩子没了,当场呆若木鸡,惊声尖叫,直把身旁的金正太吓得灵魂出窍,差一点惊觉过去,他还以为找情人睡觉被老婆发现了呢。

金正太毕竟是历经风雨,阅历丰富,很快镇定下来,当即给市人民医院的院长打电话,简要说明情况,安排人员抢救,要尽最大努力保住孩子。

金家的事,那是大事,再说正太生物医药科技公司跟市人民医院那种紧密的合作关系,更是将金正太的话看得非常重要。市人民医院迅速行动起来,白冰洁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

“金董事长,实在抱歉,孩子没保住,我们已经尽全力了。”院长听完妇科主任的情况汇报,向等候在手术室外的金正太表示歉意。

金正太和薛云琼接到金子煜的电话后,很快赶到了医院,而白冰洁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他们就一直等着,没想到等来的还是不好的消息。

“为什么?白冰洁本来好好的,怎么会这样?我的孙子啊!还我的孙子!”薛云琼虽有心理准备,但听到院长确认,顿时哭喊起来,好不容易儿媳妇怀了孩子,都四个多月了,说没就没了,这还有天理吗。

“别哭了,像什么话!”金正太一看老婆这样,太有失颜面,呵止一声。

“妈?你别太伤心,这个孩子没了,我再努努力,一定会让您抱上孙子的。”金子煜心里有鬼,赶紧抱住薛云琼,好言相劝,许下诺言,老妈千万别再闹起来,那就更麻烦了。

薛云琼还是挺在意金正太的,再说这么多人,她要是再哭闹,也确实说不过去,抑制抽泣,犹自抹泪。

白冰洁被送进病房后,一直昏迷不醒,金正太和薛云琼先回去了,而金子煜留在病房里,保姆孙姨也被喊来,医院更是增加了医护力量,全力照顾好刚做完手术的白冰洁。

第二天一早,白冰洁还没有醒过来,金子煜就被金正太喊回家去,他们想要问明白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白冰洁会流血造成流产。

一开始,金子煜说是白冰洁不小心摔倒了,根本不敢提一句周娜娜的事情。

金正太一拍桌子,直接教训金子煜,说昨天晚上的视频监控他已经看过了,虽然不知道别墅里面发生的情况,但谁和谁大摇大摆地进了别墅,谁又从别墅里急急地跑出来,那可是看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金子煜知道在老爸面前翻不了跟斗,最后只有如实坦白,但也为周娜娜说了不少好话。

金正太一听是周娜娜踢了白冰洁,才造成了这个严重后果,可是归根到底还是儿子作孽,这就是报应啊。

金正太听完,紧皱着眉头,这件事很棘手,周娜娜不是别人,而是周海澜的娇娇女,难道还要去治她的罪吗?那可是在自己的儿子家里发生的事情,儿子跟她搞婚外情,还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竟然被自己的老婆抓了现行,这怎么能解释的清楚呢。要是这件事被宣扬出去,他金正太还怎么在云江市立足。

金正太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边是自己的儿媳,自己的孙子没了;另一边是好友的女儿,能把她怎么样?

他与周海澜之间的关系正处在关键节点上,绝对不能出现一点意外和裂缝,这牵涉到彼此的命运,一个不好的事情,可能就会玉石俱焚。

金正太让金子煜喊周娜娜来见薛云琼,有些话还是说开的好,摆摆手让他回医院去陪着白冰洁。

金正太对自己的儿子,就更不能怎么样了,将来的一切都还要依靠儿子呢,儿媳妇可以不要,但儿子不好那可不行。

金正太等金子煜走后,沉思了良久,才对失去孙子伤心不已的老婆交代一番,当薛云琼完全领会了他的意思之后,他这才放下心去忙自己的事情,孙子没了,但女人很多,想要孙子,那就让儿子多找女人好了。

金子煜回到医院,见白冰洁还没有醒来,昨夜自己没有休息好,心里还惦记着老爸交代的任务,对于周娜娜这件事,必须要解决好,那比解决好白冰洁的事情还要重要。金子煜吩咐保姆周姨几句之后,就去找周娜娜了。

周娜娜逃回自己的别墅后,一夜没敢睡,一闭上眼就是鲜血,一旦睡过去就梦到一个小鬼来抓她进地狱。当金子煜到来后,周娜娜只扑到他的怀里,直说没想要害了他的孩子,她不是故意的,请他原谅她。

金子煜这个时候再去教训周娜娜已经没有意义,便说老妈薛云琼想要见她,有话要跟她说。周娜娜当即六神无主,不知道薛云琼会怎么处置她,她可不想进监狱。然后,周娜娜哀求着金子煜给她出主意,两个人叽咕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去见薛云琼。

路上,金子煜接到保姆孙姨的电话,说少奶奶醒了。于是金子煜将周娜娜送到老妈薛云琼面前之后,使劲给老妈递了几个眼色,让老妈不要太难为周娜娜,这都是他的罪过,这才转身出去赶往医院。

“娜娜啊,阿姨叫你来,就是想问问你昨天晚上的事情,阿姨想听听你的话。”薛云琼没有横眉冷对,而是一副深沉若定的样子,看不出悲,也看不出喜,让人难以捉摸。

本来,周娜娜跟金子煜合计好,早就准备迎接暴风骤雨的,却没想到薛阿姨并没有对她大声怒斥,而是想听听她的话,看她怎么解释,这让她乱了方寸,之前的合计全都一无用处了。

“阿…阿姨,我…我,都是我的错,只要您原谅我,您打我骂我都成。”周娜娜自己单独面对薛云琼,心里没底,心里有鬼,只好低头认错。

“哎!娜娜啊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舍得呢。可是,我那可怜的孙子啊,才刚刚四个多月, 说没有就没了,你说……”薛云琼说着,抬手摸了一把眼角。

周娜娜一看薛云琼伤心的样子,心里一阵发慌,赶紧坐到她的身旁,紧紧抓住他她的手,乞求道:“阿姨,你别难过,我知道您失去孙子的心情,我…我…我还您一个孙子,这样好了吧。阿姨,您别哭啊。”

薛云琼泪眼婆娑,看着周娜娜,又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你?你怎么还我孙子啊!你这个傻孩子!”

周娜娜好似突然脑筋灵光,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立即说道:“阿姨,我给您生个孙子不就行了嘛,我生,我生。”

“啊!什么?你生?”薛云琼抑制住神色,一脸惊讶。

“对,我生,我跟子煜哥生。”周娜娜笃定地说道,“阿姨,您知道的,本来您的媳妇应该是我,但子煜哥却选择那个丑女人。哦!阿姨,我不要名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跟子煜哥在一起,您想要几个孙子,我就跟您生几个孙子。阿姨,我就是这样想的,你同意好吗?”

薛云琼早就想好了怎么处理好这件事,到头来却是周娜娜主动提了出来,免了她再张口,她正求之不得,想了想,拿捏了一下,点了点说道:“娜娜啊,我的好闺女,还是你理解阿姨的心,都怪你子煜哥不听我的话,当时没有娶你,却娶了那个白骨精,到头来还得依靠娜娜你给我们金家生孙子啊。”

“阿姨,您同意了,谢谢您,我明天就跟子煜哥开始准备,给您生个大胖孙子。阿姨,不,妈妈,您别不高兴好不好?”周娜娜见终于将要解决这件事了,立时连“妈妈”都喊上了,虽然名不正言不顺,她既然想到要给金家生孩子,那薛阿姨不就是她的妈妈了嘛。

周娜娜的一声“妈妈”,直把薛云琼心中的闷气一扫而光,自从金子煜和白冰洁结婚之后,白冰洁可是从来没有这么甜的喊她妈妈。

想当初,因为儿子喜欢,所以他们没有对白冰洁表现出反对,但从心里还是觉得门不当户不对,白冰洁毕竟仅是平民百姓家的孩子,能进他们金家的门那是祖上烧了高香。

金子煜回到医院,见白冰洁醒来,坐在病床边不停地安慰白冰洁,但是白冰洁始终一言不发,目光呆滞。

白冰洁的样子让金子煜心里膈应,不知道白冰洁的神经是不是受到了刺激,他忍不住心想,她不会变成白痴精神病吧?

章节目录 第403章 当面责问怒出手 当天临近中午,薛云琼来到病房,见金子煜坐在病床前犹自玩着手机,白冰洁躺在病床上头朝向另一侧,但一眼就看到白冰洁并没有睡着。

“怎么样了?”薛云琼走过来,问道。

“妈,你来了。”金子煜听见声音,这才放下手机,“白冰洁,她一直不说话,身体状况已经稳定了,需要静养恢复。”

金子煜站起来,将椅子让给老妈,搀扶着她坐下,他自己站在一边。

薛云琼看着白冰洁,温声劝道:“小白啊,你不要难过,孩子没了,还可以再要,你一定要想的开,好不好?”

白冰洁此刻并没有睡,眼睛一眨一眨的,只是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薛云琼说话,转过头来,轻声喊了声“妈”。

看着白冰洁这副凄然的样子,一声轻唤“妈”,让薛云琼有那么片刻的心疼和心软,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但是想到周娜娜给她的许诺,还有老公金正太对她的叮嘱,还是收回心神稳定情绪,现在一个孙子没了,但还会有更多的孙子,所以她心里稳心了。

“嗯。小白,这件事已经这样了,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咱们以后都不要再提这事了,你也不要多想,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好不好。”薛云琼含蓄而明确地告诉白冰洁。

薛云琼的意思非常清楚明白,这件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大家以后都不能再提,也就是说当时发生的事情一笔勾销。

“你在医院里好好养着,让小孙好好的服侍你,你爸妈那边暂时先不要告诉他们吧,免得让他们担心挂念,像你这种情况,休养一个月就能恢复了。现在做流产手术的女孩子多得是,不会影响以后生孩子的,你不要担心害怕。哎,作为女人,都要遭这个罪,总是要生孩子的嘛。”薛云琼淡淡地说道。

听着薛云琼的话,白冰洁的心好似被针扎了一下又一下,针针刺中心脏,本来就内心灰暗失去希望,此刻更是心底冰凉寒冷如冬。

白冰洁听明白了薛云琼的意思,可这件事说过去就过去了吗?怎么可能呢!她受到的侮辱和打击,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就算完了吗?

白冰洁眼里没有泪水,不会因为薛云琼的话而去痛哭流涕,她本就混沌不堪的神经,变得更是烦乱不已,她的头涨欲裂,不由得闭上了眼睛,眼前一片黑暗,也只有在这个无尽黑暗中,她才不会看到那些可恶的嘴脸。

薛云琼见白冰洁闭上了眼睛,半天也没有睁开,摇了摇头,说了句好好休息吧,便起身离开,她能过来看看,就已经不错了。

保姆孙姨弄来吃的,白冰洁简单吃了几口饭便再次睡去。她的身体累,她的精神累,她的心却更痛,那种痛夹杂着恨,绵绵无绝期。

金子煜见白冰洁睡了,便叮嘱保姆好好照顾白冰洁,转身也离开了。他不会在病房里吃饭,他需要出去好好吃一顿,周娜娜给他发来短信,请他一起吃饭,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说。

白冰洁昏昏沉沉,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脑海里全是噩梦,梦到自己的孩子,哭着喊着要妈妈,可是她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孩子离她远去,再也见不到了。

虽然有保姆孙姨在一旁照顾,但白冰洁的心里是那么的孤单无助,内心的伤痛谁人能知?为了颜面让她抛弃恨意,连自己的爸妈都不让告知,这又是什么道理?难道她就这么的低贱至极吗?

曾经的爱意都是虚妄,曾经的笑意都是虚情,这才是真正的人世间,白冰洁此刻终于明白过来,可她遭受的伤害如何才能弥合!

……

柳志宇和仲达海看过白冰洁之后,默默地从医院里出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两个人的内心都极不平静。

仲达海坐在副驾驶座,两眼看着车窗外,街道上行人喜容满面,远处的高楼雄伟林立,呈现出云江一片繁花似锦的景象。但是,人所不知的是,还有很多生活在悲伤和痛苦中的人,繁华落尽,物是人非。

“柳志宇,我们现在去金子煜的公司,我要当面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冰洁不说,她一定心里有苦说不出,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仲达海想了想说道。

“好吧,走,去问问他也好,没见过这么对待自己老婆的,必须要他给个交代。”柳志宇点点头,一加油门,直接向金子煜的公司开去。

他们俩没有多想,只是将自己当作了白冰洁的亲人,亲如哥哥的兄长,必须要为白冰洁这个妹妹讨个说法。

柳志宇和仲达海来到金子煜的公司,得知金子煜正在开会。办公室的人问他们有什么事情,有没有预约,没有预约不能见。

顿时,仲达海一股怒火升腾,直接亮出工作证,说是经侦支队的,需要找金子煜调查了解一些情况。

办公室的人一看是两个警察,还是找金副董调查情况,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连忙将他们俩请到了会客室,让他们静心等着。

金子煜刚结束会议,一直等在门口的办公室的人,立即将情况告诉了他。

金子煜一听有两个警察来找他调查情况,心下疑惑,紧皱眉头,想不明白到底为何,他可从来不怕警察,便向会客室走去,看看是何方神圣。

金子煜一走到会客室的门口,就看见了柳志宇和仲达海,顿时惊讶不已,愣怔当场,失声问道:“怎么是你们?”

“为什么不能是我们?金子煜,白冰洁住在医院,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必须要说个明白!”仲达海腾地站起来,走近金子煜,冷声问道。

金子煜一听,明白他们俩是干什么来了,这是来兴师问罪吗?他们还不够资格吧,他们凭什么身份这么问他,冷冷地说道:“白冰洁是我老婆,她发生了任何事情,都是我们自己家的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有必要告诉你们么。”

“哼,白冰洁是你老婆不错,但她也是我们的好朋友,就像我们的亲妹妹一样,她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当然跟我们有关系。”仲达海冷哼一声。

“金子煜,白冰洁的伤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那么严重?你不要说你不知道!”柳志宇直接追问金子煜。

金子煜看着柳志宇,本来什么都不想说,但看他们俩这阵势,一句话也不解释,恐怕他们不会这么算了,便解释一句:“她不小心摔倒了,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你是放屁,白冰洁会那么不小心吗?她脸上的伤不是摔的,明显就是被打了,手指印那么明显,你是不是个男人,竟然连怀孕的老婆都敢打……”仲达海气愤至极,话未说完,一拳打在金子煜的胸口上。

仲达海实在气急,白冰洁都没有说自己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这家伙竟然又胡编乱造,简直岂有此理。

金子煜被仲达海一拳击中,身体向后倒去,连着撞倒了几把椅子,直接仰面摔在地板上。

这一刻发生的太突然,跟在金子煜后面的办公室人员顿时吓愣了,这是警察来调查情况吗?怎么说了两句话就将金副董给打倒了?这是什么情况?

办公室人员连忙蹲下来去搀扶金子煜,这事闹的,他好心办错了事,回头一定会受到处分。

柳志宇没有想到仲达海会突然情绪失控,一拳就将金子煜打倒了,虽然他也想上去狠狠揍金子煜一顿,但还是紧紧拉住仲达海,不能再打了,如果打出伤来,这事闹下去不是办法,反而情况会更糟糕。

“咳,咳……”金子煜一边咳嗽着,一边站起来。

仲达海的这一拳,力度可是不小。

金子煜脸色气得发紫,指着仲达海骂道,“你混蛋,……,竟敢打我!”

“你嘴巴放干净点!你不说清楚,我还打你,见一次打一次。”仲达海横眉冷对。

金子煜知道自己打不过仲达海,朝办公室的人员叫嚣:“打电话,报警,有人到公司闹事,还敢打人!”

“啊!”办公室的人顿时傻了。

报警?这两位就是来调查的警察啊!

他还是赶紧应道:“好,好,明白,明白。”

办公室的人员连忙掏出手机报警,而外面的人听见会客室里的动静,纷纷跑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他们帅气的金副董衣服上沾了点土,正怒目而视着对面两个陌生人,这明显是金副董吃亏了。实在令人难以置信,谁这么大的胆子啊。哎!会客室里也没有擦干净,桌子、椅子和地面上还有灰尘呢!

“金子煜,你挨这一拳还是轻的!你知道,白冰洁受了那么大的罪,你不好好去关心她照顾她,你觉得你做的很好吗?当初你追求白冰洁的时候,你说过什么话,你不记得了吗?我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拍拍你的良心,你的良心让狗吃了!”柳志宇没有顾忌金子煜是不是报警,事情就是这个事,他想闹大,大爷奉陪。

金子煜被柳志宇问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白冰洁流产的事情经不住推敲,这事要是弄个一清二楚,他根本无法交代,心中有鬼,连声辩解:“我没有打白冰洁,她是不小心摔倒了,你们不信,可以去问白冰洁嘛!”

金子煜一看门口站了很多人,使劲挥了挥手,训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

顿时,那些好奇心重的人如鸟兽散,少主人一发怒,谁还敢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不是没事找挨刺嘛。

警察来的很快,处理很谨慎,一边是尊贵的金家公子,另一边是市局的同行,眼前的情景肯定不是滋事闹事,可能发生了矛盾冲突,但此时已经不再剑拔弩张。事情经过很简单,出警民警简单一记录便回去了,告诉金子煜有什么要求去派出所提。

金子煜对仲达海还满肚子气,直接说要坚决处理仲达海,必须拘留,否则没完,警察怎么了,警察就能随便打人了。

仲达海对金子煜不屑一顾,见问不出什么情况来,便气鼓鼓地拉着柳志宇离开了。这件事,白冰洁不说,金子煜瞎编,他就自己去调查,非弄清楚原委不可。

仲达海和柳志宇直接来到了金子煜住的别墅小区,想要调查那天晚上的视频监控,却被告知视频监控系统坏了,没有当时的视频监控资料。这个结果让仲达海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如果白冰洁不说,金子煜也不说,他无法查清当时的情况,房间里发生的情况根本无法得知。

仲达海不知道的是,那些视频监控资料,早就被人老成精的金正**排人员处理掉了,还上哪儿去查啊。

章节目录 第404章 危机袭来毫不知 柳志宇和仲达海看望了白冰洁之后,白冰洁的妈妈接到电话,很快就从县城赶了过来,看到自己的女儿那憔悴虚弱的景象,心疼的忍不住落下泪来,不管怎么说女儿是她的心头肉啊。

白冰洁看到妈妈流泪,她自己却不再流泪,反而劝慰妈妈不要哭。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的心变硬了,即使再流泪又有何意义,事情已经发生,孩子早就没了,最悲惨最黑暗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她要尽快好起来,她不能自己折磨自己,她不是为了别人活着,她应该为自己活着。

白冰洁经历了一回生死,经历了丧子之痛,让她明白了很多道理,也更清醒地认识了生活和人生。

一个人,每一次的成长,都是经历了痛苦和磨难之后,只是白冰洁经历的事情,对她实在太过残酷。

之后,苏晓婧和杨巧珍分别来看白冰洁,好姐妹的关心和安慰,让白冰洁再次落下了几滴眼泪,她不是因为伤心痛苦,而是被她们的关爱感动着,她知道谁才是真心地对她好。

白冰洁的身体一天天恢复,精神慢慢振作起来,一周之后便出院回了那个别墅,毕竟那儿现在还是她的家。

白冰洁没有再回楼上的那间主卧室,那是她的伤心之地,她一眼也不想去看,她不想再记那痛苦的回忆。

她让金子煜在楼下布置了一间空房,自己住在了里面,她妈妈暂时陪着她。至于未来如何,白冰洁一直在思考,她需要深思熟虑,然后才能做出决定,那将决定她今后的人生。

白冰洁毅然决然地跟金子煜分开睡了,而金子煜对白冰洁的态度也越来越淡。

他心里有鬼,见白冰洁连主卧室都不去了,他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产生了一道难以填平的深深的沟壑。一个男人一旦伤透了女人的心,再想挽回就很难了。

他自从被仲达海一拳击倒之后,心里一直憋着火,公司那么多人看见他出丑,给他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他恨不得将仲达海打进地狱。

而白冰洁知道金子煜一直要求处罚仲达海的事情,那还是在两周之后。

“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白冰洁正坐在客厅里,看到金子煜醉醺醺地回来,责问一句。

时间虽然很晚了,但她白天睡了一整天,晚上毫无睡意,无聊地看着青春偶像剧,没啥意思,图个乐呵。她妈妈见她的身体渐渐好起来,早先已经回了老家,现在别墅里只有她和保姆孙姨。

“我没喝多,心里不痛快,喝点酒,解解闷。”金子煜随口说道。

“什么?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白冰洁皱着眉头,疑问道。

金子煜天天晚上在外面耍,她又没有干涉他,他还不知足嘛!

“哼,还不是因为姓仲的那个混蛋,他以为打了我就没事了,我要是不把他送进去关几天,我就不是金子煜!该死的东西,让我在公司抬不起头来,谁见谁笑话,真是憋气!”金子煜气哼哼地上楼去了。

白冰洁住在一楼的房间,她就没让金子煜进这个房间睡过觉,这也是金子煜心里一直不痛快的一个原因,但他不敢逼迫白冰洁,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呢。

白冰洁瞪着眼睛看着金子煜上楼去了,也没有心情再去看那无聊的电视剧,告诉保姆孙姨该休息了,便回到一楼自己的房间。

白冰洁从金子煜的话中听出来,仲达海到公司打了他,他正在要求对仲达海进行处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一点也不知道。

“柳志宇,你告诉我,仲达海什么时候把金子煜打了?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可你们打他有什么用呢!”白冰洁心里烦闷的不行,拿出手机给柳志宇打电话。

白冰洁知道,他们俩根本不知道当时的真实情形,她虽然心里一直压抑着,但是她心底的怨恨并没有消除,只是现在她什么都不能做,忍气吞声也好,忍辱负重也罢,暂时只能将那件事放在一边。

柳志宇没有想到白冰洁会突然问起这件事情,他们都没有告诉她,也不想让她多担心,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金子煜一直纠缠不放而已。

“白冰洁,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柳志宇顾左右而言他。

“我好多了,你不用挂念。当了女人,受这个罪,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还没有那么孱弱不堪。仲达海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金子煜一直追着要求处理他?”白冰洁感叹一句,追问道。

柳志宇没有再瞒着白冰洁,将那天的情景和后来的事情告诉了她:“白冰洁,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仲达海不过是打了他的前胸一拳,又没有什么伤,他还能咋地,他想闹就让他去闹吧。你不要放在心上,你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你们不要再做傻事了,好吧?”白冰洁心里温热,劝了一句。

她能够感受到他们对她真切的关怀,但那样子做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仲达海怎么那么傻呢。想起来,仲达海这么多年来一直对她的关心和爱护,她的心一阵阵隐隐作痛,这就是命运,命运的选择,无法回头,只能前行。

柳志宇想着白冰洁的话,知道白冰洁一定会有所动作,否则她就不是白冰洁了。

柳志宇想了想还是将情况告诉了仲达海,免得他一无所知。

“白冰洁知道那件事了?”仲达海一愣,随即释然,知道就知道吧,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她早晚会知道。

“也无所谓,金子煜还能把我怎么样,打他一拳就像让我进去,他也太异想天开了。他要是还不知道好歹,我找机会再给他一拳,直打到他老老实实的。”仲达海恨恨地说道。

“嗯,你知道这个事就行了,白冰洁现在慢慢好起来,我们先不给她添烦心了,该忙什么忙什么吧。”柳志宇劝说一句。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白冰洁对金子煜说道:“金子煜,我的事情,我听妈的,我什么都没说,家丑不可外扬,我也不想闹得人尽皆知。你怎么做,我看着呢,你想闹腾吗?仲达海的事情你想要怎么样?”

金子煜正喝着一口粥,听到白冰洁的话,差一点呛着,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白冰洁,半响后说道:“啊!没什么大事,我知道怎么做,你不要管了,在家里好好静养。”

金子煜没有说怎么样,简单吃了两口便走了,他哪还有心情好好吃早餐。

白冰洁没有理会金子煜的样子,只要他敢闹,她就不会让他好看。

金子煜明白了白冰洁的态度,知道自己不能再紧盯着仲达海不放,那一拳让他心中满含恨意,严重损伤了他的颜面和尊严,但是他也不敢惹恼白冰洁,一旦白冰洁被激怒,那就不好收场了。

金子煜忍了一口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暂时先放过仲达海,那一拳他一定要还回来。

金子煜不知道的是,他被打的事情,不仅是他自己心里不服气,还有他老爸金正太也追着不放。他想放过这件事,金正太却不愿意。

原来,金子煜在公司里被人打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董事长金正太的耳朵里,金正太当时觉得不可思议,但确认了确实是事实之后,恨不得将那个打他儿子的人千刀万剐,他儿子何时被人打过,还是明目张胆的在他的公司里。

经过简单一调查,金正太就知道了是柳志宇和仲达海,心里就记恨上了他们俩,其中仲达海动手打了他儿子,一个小破警察,还是他儿媳白冰洁的同事,竟是为了给白冰洁出气,哪有这么狗血的事情。他们金家的家事,怎能容得两个外人掺和,难道动手的那个小子跟儿媳白冰洁有什么说不清楚的事情?金正太免不了多想。

金正太直接给市局的领导打电话,狠狠地告了仲达海和柳志宇一状,两个小警察竟敢干涉他们金家的家事,还把他的儿子给打了,虽说打的不重,那是在打他金正太的脸啊,造成的恶劣影响可是大发了,非要严肃处理仲达海和柳志宇不可。

这种局面和后果,是柳志宇和仲达海万万没有想到的。于是,柳志宇不知道,仲达海更不知道,正有一股势力和危机向他们袭来,而仲达海还满不在乎,根本没有将金子煜放在眼里。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去了几天,好似很多事情都变得平静了,没有发生什么重大案件。

柳志宇难得清静,上班梳理手头上的案卷,下班回家抱抱孩子,晚上整理父亲的人生总结,能够有时间多陪陪家人和孩子,这也是难得的一种休息,享受家的温暖和幸福的时光也是非常奢侈的。

周末,柳志宇最终整理完父亲柳国胜的人生总结,看着电脑里的Word文档,那些文字总共有三十八万多字,这可是父亲拼着老命写出来的。

父亲柳国胜写的不是文字,而是他自己的人生,他不是为了好玩,而是为了启迪,只要能够起到一丁点的指导作用,他的努力付出都是值得的。

“你们回来了,小宇飞,我的乖孙子,来,奶奶抱抱,亲亲。”蒋凤娥一看见柳志宇一家三口进了家门,立即欣喜地走过来,从苏晓婧的怀里抱过小孙子柳宇飞,亲了又亲,她可是天天在想着亲孙子,想的不得了。

“宇飞,快喊奶奶。”苏晓婧笑道,“妈,让宇飞扶着沙发站着就行,他现在可想自己走路了,就是站不稳当,走不成个。”

小家伙说话还不顺溜,奶奶两个字说的还不很清晰,但是很听话,要他喊,他就喊,蒋凤娥听着柳宇飞含奶奶,不停答应着,心里幸福的比蜜甜。

“乖孙子,几天不见,我们家的宇飞都会自己走路了。嗯,宇飞就是最棒的,来,走走给奶奶看看。”蒋凤娥高兴地说道。

蒋凤娥放下柳宇飞,扶着他站在沙发旁,小家伙一站到地上,高兴的喜不自禁,撅着屁股想要蹦蹦跳跳,但是蹦不了也跳不动,只有整个身子在不停地摇晃,直乐得蒋凤娥捧腹大笑,看到孙子比什么都高兴。

柳志宇放下东西,苏晓婧去厨房洗水果。柳志宇没有看见父亲,便问道:“妈,我爸呢,他又干什么去了?”

章节目录 第405章 对症下药解纠纷 蒋凤娥正开心地陪着孙子玩,听见柳志宇问,头也没抬,小心地看着柳宇飞迈步,说道:“你爸啊,他又去警务室了,找派出所的老王扯闲篇去了,让他待在家里,他说闷得慌,有我陪着他还不行嘛,他竟然说跟我没啥好聊的,哪有他这样的。”

柳志宇听着母亲倾倒苦水,无奈地笑了笑,父亲还是闲不住啊,说道:“我爸知道我们回来,他还去警务室扯闲篇,他不想他孙子啊?我下楼去看看他。”

柳志宇知道父亲的身体并没有恢复到从前的状态,平时还是需要注意休养才行。

人年纪大了,一旦遭遇大病一场,对身体的损伤都是巨大的,想要恢复原状几乎是不可能的。

壮心与身退,老病随年侵,人老且体弱,疾病猛来袭,想躲都躲不过。

柳志宇还没有走到警务室,就听见里面嘈杂声不断,似是争吵,又似说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站在警务室门口,柳志宇看见老王正在对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进行说教,父亲柳国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地听着,他便没有过去打搅他们。

“林平啊,林凡是你的亲妹妹,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你打了林凡就是不对,你竟然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你真想到拘留所待几天啊。”老王对中年男子教训道。

“王所长,我没把她打成什么样啊,我也不是无缘无故打她,房产是我爸我妈留给我的,她再来掺和个什么劲。”叫林平的中年男子辩解道。

“我也是咱爸咱妈的孩子,房产当然也有我的一份,为什么就全成你的了,房子里还有我的东西呢,那些家具、电器,就说扔就给扔到外面,东西都摔坏了,哪有你这样当哥哥的。”那个妹妹林凡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

“你要是不跟我争,也不跟我抢,我会打你吗?你也挠了我好几下啊。”林平瞪着牛眼看着林凡,心里堵着气。

“我争的是我应该享有的利益,你打我就不对,我就要求依法处理。”林凡受了委屈,不依不饶,非要求处理林平不可。

老王一看这架势,双方根本互相想让,这还怎么调解,之前已经调解过很多次了,看来这次又是无果而终,难道真把林平拘留几天才作罢,可是问题依然没有解决啊。

“你们别再吵了,亲兄妹俩,现在就像冤家对头似的,你们想干什么呀,你们父母生养你们,愿意看到你们俩现在这个样子啊,你们是仇敌啊?之前,咱们可是调解过多次了,你们就是不听,我行我素,又打又闹。行,你们都想依法处理,那我可就按照法律程序来了哈。林平,你把林凡打成轻微伤,行政拘留十天,这个结果你能接受吗?”老王教训一顿,调解不成,那就按照法律程序来。

柳国胜看着林平和林凡这对亲兄妹,很是无语地摇了摇头,对老王说道:“老王,走程序,先等等,让他们俩再好好考虑考虑。林平,林凡,你们别总是记着仇,要多想想对方曾经的好,把问题合情合理的解决好,这才是最终的目的,对不对?不管你们怎么打怎么闹,你们俩都是一奶同胞,是亲兄妹,是不是?你们再想想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柳国胜朝老王摆摆手,示意老王等他一会儿。他一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柳志宇,点了一下头,说了一声:“你们回来了。”

“嗯,刚回来,他们都在家里等着你呢。”柳志宇说道。

“哦!我去去就来,一会就成。”柳国胜说完走了出去,不知道他干什么去。

老王也看见了柳志宇,笑着跟柳志宇打招呼,柳志宇喊了声王叔好,然后走进警务室,看着坐在椅子上谁都不理谁的一对亲兄妹,一副积怨很深的样子。

“哎!为了争夺房产,闹成这个样子,真不值得,无论怎么劝,可就是不明白,糊涂!”老王见柳志宇看着那对兄妹,随口解释一句。

柳志宇笑笑,具体的情况自己不清楚,不好随便发言。没过多大会儿,柳国胜领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回来了。

小女孩一看见警务室里的两个人,当即哭了起来,朝林平喊了声“爸爸”,又朝林凡喊了声“姑姑”,然后可怜巴巴的站在那儿,眼泪不停地往下落。

林平和林凡都抬头看着小女孩,刚才还剑拨弩张的架势,此刻竟是一脸的无奈和愧意,两个人又都埋下头默默不语。

柳国胜看了看这兄妹俩,正声说道:“林平,林凡,这一晃就过去十几年了,你们兄妹俩这一路走过来也挺不容易的。想当年你们都吃过苦,那个时候你们的感情是那么的好,多少人羡慕你们啊。现如今,老人老了,离开了你们,但是孩子还小,他们都在长大,也在看着你们呐。家和万事兴,家庭和睦比一个房产要重要的多,你们好了,孩子好了,还会有什么不会好的,是不是?如果你不想让生活变好,照这样继续闹下去,结果又有什么意义呢?你们回去都好好想想,多想好的,少想坏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对不对?好了,你们带着妮子回去吧,别让孩子伤心难过,大人的一言一行,可是一面镜子啊。”

柳国胜说了一通,没有说房产怎么处理,就让林平和林凡兄妹俩领着小女孩回去了。

看着他们离去,老王感叹一声:“哎!他们就是想不开,调解了那么多次,就是听不进劝言,希望他们能好好想想。”

柳国胜给老王打了招呼,便跟柳志宇一起回家。

柳志宇心里疑惑,问道:“爸,你为什么把那个小女孩带了过来?”

柳国胜淡淡地一笑,说道:“你不知道,老王也不知道。其实,他们兄妹俩有个故事,只是很少人知道罢了。”

“故事?”柳志宇更是疑惑。

“是啊。”柳国胜点点头,解释着,“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想当初他们兄妹俩感情很好,因为哥哥林平不能生育,妹妹林凡就将自己的第一胎亲生女儿过继给了哥哥林平做女儿,就是刚才的那个小女孩。”

“哦!我明白了。”柳志宇恍然大悟,想明白了里面的事情,“原来那个小女孩,是林凡的亲生女儿。哎!他们要是想开了,如果互相和解,兄妹关系会恢复从前那样好吧。”

“呵呵,但愿如此。一把钥匙开一把锁,锁没打开的关键是钥匙不对号。要想解决好问题,还是要对症下药。”柳国胜乐呵着迈着方步回家。

柳国胜本来只是下楼散散心,没想到恰巧碰上了林平林凡兄妹俩闹矛盾,便随手处理了一下。他倒是没有多想什么,只好大家都和和顺顺平平安安的,那就比什么都好。

一看到孙子柳宇飞,柳国胜顿时高兴的不得了,抱在怀里就是不撒手,听见柳宇飞奶声奶气地喊爷爷,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隔辈亲,这话一点不假,爷爷就是最亲自己的孙子,一看到孙子,啥烦恼也没有了。

吃过午饭,柳宇飞玩累了,在苏晓婧的怀里吃着奶就睡着了。

柳志宇陪着柳国胜到了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又拿出打印好的资料,递给了柳国胜。

“爸,你的人生总结,我已经整理好了,我看了三遍,你再看看还有没有错别字。”

“这么厚?有这么多吗?”柳国胜拿在手里,感觉厚厚的像一本书,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柳志宇笑了笑,指了指电脑里的Word文档,说道:“总共三十八万多字,爸,你很厉害呢。”

柳国胜翻阅着自己写的东西,心情非常不一样,当这些字还在草稿纸上的时候感觉不出来,此刻捧着这本书,才发觉自己真的很伟大,难以完成的任务,终于被攻克了,这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包含着他的心血。

“嗯,真不敢想。哎!弄好了就好,也了却我的一番心事。”

“爸,你打算怎么编印?”

“这个,我也不懂,是不是交给局里,让法制科再给把把关,我的一些想法,也不一定全对,总不能违背了现在的一些法律法规和制度规定,你说呢?”

柳志宇听父亲这么一说,心里明朗了,这个东西是父亲的,但也是为了指导实践工作,让法制部门把关,这样更合适一些,也减少很多不必要的漏洞,于是说道:“爸,这样也好。但是,你就不怕,局里把你的心血给霸占了呀!”

柳国胜摇摇头,感叹一声:“这有什么好霸占的,又不是真金白银,交给局里也好,我少操心,只要知道是我写的就行了。最关键的是能够有用,没有用的话,那就没啥意思了,还是让那些专家们看看再说吧。”

“爸,你想的倒是豁达,为了这个东西,你晕倒了两次,哪次不是很危险。所以,这件事交给局里后,你还真的要少操心,平时多注意休息,警务室那边也要少掺和事,聊天散散心可以,但绝对不能费心劳神,你的身体可吃不消。”柳志宇说着,劝父亲注意自己的身体。

一个人,身体健康是第一位的,没有健康,就会失去一切。无论是干工作,还是好好生活,健康平安才是福。但是,看父亲这个样子,他能是闲得住的人吗?

这次回家,柳志宇恰巧看见了父亲和老王处理纠纷琐事,深受启发,就像父亲说的,一把钥匙开一把锁,锁没打开的关键是钥匙不对号。这就像是侦查破案一样,总是要找对钥匙,才能打开破案之锁。

同样的道理,锁就像是一个问题,钥匙就是一个答案,遇到问题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是矛盾的特殊性原理的要求,要用不同的方法解决不同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406章 负气离家人未归 柳志宇带着苏晓婧和柳宇飞在家里陪着父母待了一天,让柳国胜和蒋凤娥好好地跟孙子联络感情,孩子还太小,什么都不懂,但是老人高兴,心里喜欢的不得了。

常回家看看,陪陪老人,说说话儿,这也是难得的天伦之乐。

周日傍晚,一家人返回市里不久,柳志宇突然接到谢俊岚的电话。

“志宇,你在哪儿,现在有时间吗?”谢俊岚的声音十分急切。

“谢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柳志宇听出异样,担心地问道。

“欣悦一整天没回家,也联系不上,我担心死了。”

“欣悦!她,她去哪儿了?”柳志宇心里一惊。

韩欣悦慢慢地长大了,从柳志宇第一次见到她,那个时候她还仅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一晃几年过去,现在韩欣悦马上就要上初二了,作为一个初中生,十三岁的小姑娘,长得更加精致灵气,就像一个小仙女,美得不可方物。

柳志宇不止一次听谢俊岚唠叨,女儿越来越不听她的话了,总是跟她对着干,她操碎了心,效果却不大,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孩子,真的是很难管。

作为韩欣悦的“干爸”,柳志宇一直关心韩欣悦的学习和成长,韩欣悦也比较听他的话。

但是,柳志宇自从结婚以后,他去谢俊岚家的次数少了,毕竟有些时候不是很方便,也避免有些人乱嚼舌头根子,传出去不好听,影响也不好。

再说,苏晓婧生了孩子,柳志宇的心思更多放在了柳宇飞的身上,所以对韩欣悦的关心自然少了些。

“哎,今天早上,我说了她两句,她就生气出去了,说是跟她的同学一起出去玩。我还要忙着加班,没有多问。谁知道一整天了,她不回家,也不给我打电话。这都快要黑天了,她还不回来,我这心里发慌,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谢姐,欣悦是个懂事的孩子,你不要总是吼她,多跟她交心才行。”柳志宇劝说一句。

“哎!我也不想吼她,可有时候总是忍不住,你不知道她有多气人,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还净朝我翻白眼,看着她我就想揍她。”谢俊岚气呼呼地说道。

“这次期末考试,她的学习成绩下降了一大截,她自己不当一回事,还觉得自己考得挺好的,一点也不求上进,不思进取,就想拿着手机玩,也不知道她整天鼓捣什么。早上,我看见她一直玩手机,我就抢了过来,她立马跟我急眼了,把我给气的,要不是你阿姨拽着我,我非揍她一顿不可,她这是不学好,想翻了天啊!她胆子倒是不小,摔门就出去了,竟敢不理我,哪有这样的女儿!”谢俊岚又发了一通抱怨。

柳志宇听出来,谢姐跟韩欣悦又发生了言语冲突,小丫头一气之下自己出去玩了。韩欣悦很有个性,也非常独立,认准的事儿,谁的话都不乐意听。

“谢姐,咱先不说欣悦学习的事,她出去一整天了没回家,还是头一回出现这种情况,欣悦以前不是这样的孩子,是不是跟她同学玩忘了回家?她不是带着手机的吗?”柳志宇说道。

娘俩意见不一致,发生点言语冲突,这是正常现象,关键是怎么引导。柳志宇没有再去劝慰谢俊岚,此刻最紧要的是问清楚韩欣悦去哪儿了,赶紧把韩欣悦找回来,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一天不回家,马上天就好黑了,一个小姑娘很容易出事。

“她带着手机的,但是现在手机关机了,我根本联系不上她。志宇,你说,该怎么办啊?”谢俊岚心里是真的急了,生个女儿就是不放心呐。

“谢姐,你先别急,欣悦跟她哪个同学一起玩去了?”

“她走的时候没说,当时她那个不听话的样子,我真是气坏了,哪顾的上问啊。”谢俊岚懊丧地说道。

“哦!谢姐,你先向她老师打听一下,了解欣悦平时跟哪几个同学比较好,经常在一起玩,问问那几个同学的家长,是不是跟她的哪个同学在一起。我现在就赶过去,你在家里等着,我们一起去找找。”柳志宇说道。

“好吧,我问问老师。”谢俊岚说完就挂了电话。

柳志宇一时心里也有些焦急,韩欣悦就像自己的女儿一样,这么些年来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怎么能够让她出事呢,什么意外都不能发生!

只是现在社会上的一些事情,实在太乱,人心不古,怙恶不悛,不坏好意的人层出不穷。

因为听到的太多,亲眼看到的也不少,所以柳志宇心里免不了担忧,女孩子总是处于弱势,很可能会面临危险,即使时时保持警惕,也难防那些有坏心思的人的恶手。

“志宇,谢姐说什么了,韩欣悦出什么事了?”苏晓婧抱着柳宇飞,看着柳志宇打完电话,听了一句半句的,皱着眉头问道。

“哦!谢姐批评了欣悦两句,欣悦早上就负气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家,谢姐担心她出事,要我过去看看,帮着找找。”柳志宇穿着鞋子,解释道。

“韩欣悦很懂事的呀!怎么会这样呢?嗯,现在的初中生,正好是青春叛逆期,家长好好说话都不行,批评的话更是不乐意听,如果引导不好的话很容易出事。你赶紧过去看看吧,尽快找到欣悦才行,这都快天黑了,真是让人担心呢。”苏晓婧听明白了,也不由得为韩欣悦悬着心。

柳志宇跟谢俊岚一家的故事,苏晓婧早就知道,当初听见韩欣悦喊柳志宇爸爸时,她心里还膈应了很长一阵子。后来,她了解清楚了整个事情,跟谢俊岚接触多了,慢慢的两个人的关系变得亲密起来,她也非常喜欢韩欣悦,把韩欣悦当作自己的女儿一般。

苏晓婧知道,柳志宇将谢俊岚当作亲姐姐,而谢俊岚将柳志宇当亲弟弟,那是从患难之中建立起来的一种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亲情。

作为柳志宇的妻子,苏晓婧自然而然的将谢俊岚一家人当作了亲人,能够拥有更多的亲人的亲情,是非常值得珍惜的,毕竟亲情实在太少,拥有了更多的亲情,也就拥有了更多的幸福。

“志宇,我问了欣悦的几个比较好的同学,她们都说今天没跟欣悦在一起,我实在不知道欣悦去哪儿了,这可怎么办好呀?”柳志宇一进门,谢俊岚当即说道,满心焦虑,差一点哭了。

“谢姐,你不要着急,再问问其他同学,实在问不到,我来想办法吧。”柳志宇一听,也是眉头紧皱,但为了让谢姐安心些,只好劝慰她,寻找韩欣悦的责任自己揽了下来。

谢俊岚再次电话给韩欣悦的同学,问问韩欣悦可能会跟哪个同学在一起,但是最终一无所获,没有任何消息。

谢俊岚愈发心急,眼泪忍不住顺着眼角滴落。虽说她平时常常数落韩欣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她那是满心希望韩欣悦努力学习。

当一整天找不到韩欣悦时,她的心里真的感到越来越害怕了,害怕自己的女儿出点差池,她只有韩欣悦这一个女儿,而且是孤苦相依、相依为命的贴心小棉袄。

柳志宇看到谢俊岚手足无措毫无办法,而又焦虑不安忐忑不已,知道单凭向韩欣悦的同学打听是了解不到什么情况的,好好安慰谢俊岚几句后,说自己回去找同事帮忙寻找韩欣悦。

韩欣悦的姥姥一直在一旁偷偷抹眼泪,外孙女是她的心头肉,一天见不到韩欣悦,她的心差一点就要碎了。

“志宇呀,你就多费费心,尽快把欣悦找回来吧,我真怕她出事,她才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啊。”韩欣悦的姥姥一边说着一边抹掉眼角的泪水。

“阿姨,你放心吧,我这就去全力查找,一有消息就告诉你们。”柳志宇劝慰一句,匆匆离去。

柳志宇直接返回队里,有队友仍在忙活着对抓获的嫌疑人进行审讯,还有队友忙着分析研究调查案件材料。

看见李文哲的办公室的门敞开着,柳志宇直接走了进去。

“李大队,还在忙着呢?”柳志宇打了声招呼。

李文哲听见声音,抬起头来,见是柳志宇,笑了笑说道:“你来的正好,审讯完那个小子,我们一起出去吃饭,你还没吃饭吧?”

“哦!没吃。”柳志宇回应一声,接着说道,“李大队,我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还需要队里帮帮忙。”

“什么事情呀?”李文哲心里疑惑。

柳志宇心里十分急切,便把韩欣悦一整天没回家联系不上的情况简单一说,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尽快找到韩欣悦,而且将韩欣悦是自己的干女儿的事情也告诉了李文哲,想要李文哲更加重视起来。

“这个韩欣悦,是你的干女儿?”李文哲有些难以置信。

但此刻不是详细了解这个事情的时候,李文哲转而重点关注如何尽快找到韩欣悦,于是让柳志宇将未参与审讯的队员全都喊到了他的办公室,大家一起齐思广义,齐心协力查找韩欣悦。

李文哲立即做出安排布置,每一个人明确各自任务,积极去协调其他警种收集线索。一旦发现新的情况,第一时间报告给他。

柳志宇一看队里能够参与的人全都行动起来,他自己也要想办法去查找,但是仅靠重案大队里的这些兄弟们,人手还是太少了。

他突然想起来特警支队的伙计们,他们每天晚上都要上街巡逻,此时还不到开始巡逻的时间,可柳志宇心里已经等不及了。

“仲达海,韩欣悦一整天没有回家了,现在联系不上寻找不到,你们能不能现在就到街上巡逻,帮着一起找找她,我把她的照片发给你。”

“韩欣悦?她怎么不回家?现在联系不上?她……”

“你别再多问了,我没有时间跟你多解释,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快找到韩欣悦,让弟兄们帮帮忙,辛苦辛苦吧,回头我请兄弟们喝酒!”

章节目录 第407章 全力寻找无结果 张心平听仲达海说韩欣悦一天未回家人也联系不上,当即心里咯噔一下,连饭也顾不上吃,便要立即从家里赶回支队,他也要一起参加巡逻,出去寻找韩欣悦。

而杨巧珍刚做好饭,看见张心平一脸急色,便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心平没有时间多解释,简单一说:“韩欣悦一天未归家,我去帮着找找。”

“韩欣悦,很听话的小姑娘啊!”杨巧珍说道。

“嗯,是啊,我们看着她长大的,我走了哈。”张心平开门就要出去,

“你还没吃饭呢?”杨巧珍看了一眼餐桌上刚刚做好的饭菜,问道。

“我回来再吃,你们吃吧!让梁雨也过来吃,给我留点就行了。”张心平说完,关门而去。

杨巧珍无语地摇了摇头,想着韩欣悦的事儿,多么乖巧灵气的小姑娘,让人喜欢让人疼,既是苦命的孩子,又遇到了一群有爱心的人,张心平是她亲爱的张叔叔,柳志宇还是她的干爸爸呢。

曾经发生的过往感动人心,杨巧珍知道一些情况,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韩欣悦平平安安。

张心平迅速回到支队,将黑豹突击队员全部集合起来,与仲达海已经喊过来的队员一起,分组分区域进行巡逻,每一个人都仔细看了韩欣悦的照片。

照片是柳志宇和韩欣悦一起的合影,柳志宇英武帅气,笔直站立;而韩欣悦恬静乖巧,笑靥如花,依偎在柳志宇身前,非常幸福快乐的一个小姑娘。

特警支队的队员一看这张照片,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这可是自己家的事情,必须全力以赴寻找韩欣悦。

一时之间,云江市的大街小巷里,出现了十几个小队的巡逻队员,来回不停地巡逻穿梭着,虽然不知道韩欣悦到底在哪,但是街面上能够看到的地方,都认真巡看一遍,很多想干坏事的人,今晚也变得老老实实的了。

柳志宇给仲达海打完电话,上街巡逻查找的事情交代给特警支队的兄弟们,他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又给谢俊岚打电话。

“志宇,有什么发现吗?”谢俊岚上来就急切地问道。

“暂时还没有。谢姐,欣悦的同学反馈什么新消息了么?”

“没,什么消息也没有,急死我了,志宇,这可咋办啊?”

“谢姐,你也不要太着急,我们这边重案大队的李大队长已经安排人开始调查收集线索了,我也给仲达海说了让特警支队上街巡逻帮着一起找欣悦,我这边一有新消息马上告诉你。”

柳志宇给谢俊岚打完电话,心神不安,心里急切,坐也坐不住,便去了图侦大队。

他想要从韩欣悦离开家时的视频监控查起,看看她到底去了哪儿。当然,这项工作是非常困难的,毕竟没有丝毫的思路可寻,而且谢俊岚家住的小区附近安装的视频监控实在太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图侦这边没有任何发现,柳志宇却接到了李文哲的电话,要他赶紧过去。

“李大队,是不是发现了新的情况?”柳志宇一进门就满怀期待地说道。

李文哲点了点头,说道:“嗯,查到了韩欣悦的大体活动轨迹,是从早上到下午四点一刻的,四点之后没有信息了。你过来,看看吧。”

李文哲将一份材料递给柳志宇,柳志宇赶紧拿过来看着,仔细看着韩欣悦的活动轨迹,她从早上离开家,一路出城,竟然去了城外的茶花山,下午四点一刻的轨迹是在茶花山至城区的道路上。

“这丫头,竟然去茶花山玩了,也不给家里说一声,真是的!”柳志宇一边看着,一边思索着,禁不住责怪一句。

“从信息上来看,按照停留的时间计算,是去了茶花山,玩的时间还挺长。”李文哲说道。

“欣悦一放暑假时,给我说过她想出去玩玩,我当时忙着工作,没有时间陪着她,谁知道她竟然自己去茶花山了。”柳志宇这才想起来,韩欣悦放暑假时对他说,她想出去玩玩,好好放松自己,还抱怨妈妈对她管束的太严了。

李文哲略一沉思,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我觉得,现在还不能确定就是她自己一个人,她一个十三岁的初中生,还不至于一个人独自去爬山,你说呢?”

“对,是,我刚才说得急了,她离开家之前,对她妈妈说去找同学玩,肯定不是一个人。可是,她妈妈问了一圈她的同学,都说没有跟她在一起,那么她会跟谁在一起呢?”柳志宇恍然,自己的心绪乱了,思考问题就是不周全,也许还有其他信息可以作为查找的突破口呢。

“韩欣悦一直联系不上,看样子应该是手机没电了。如果能够查到跟她在一起的人,我们就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了,重点调查跟她在一起的人。”李文哲心里明确了调查方向,一锤定音。

“对,这是个突破点。”柳志宇也是这样认为。

可是,如何才能调查出跟韩欣悦在一起的人呢?她的手机关机,没有任何线索。

李文哲不停地思索着,既然比较肯定韩欣悦身边有人陪伴在一起,那个人或者几个人应该是她认识的同学或者朋友,如果是陌生人她不可能跟着出去爬山,这点警惕性她应该还是有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是怎么跟他们联系上的呢?

李文哲又让队员对韩欣悦的信息进行深入研究,争取发现更多的情况。

而柳志宇又去了图侦大队,将韩欣悦的活动轨迹告诉了值班人员,按照路线和时间来分析判断沿途的监控录像,争取发现韩欣悦的身影,这样也能发现跟她在一起的人是谁。

城区的大街上,仲达海和张心平巡逻了几圈,带着队友在一个路口碰头了。

“张心平,你们有什么发现没有?”仲达海停下车,跑到张心平的车前,急切地问道。

“没有,什么也没发现。”张心平摇摇头,皱着眉头问仲达海,“你们呢?”

“我也没发现。”仲达海一脸无奈。

“这样在大街上找,实在太难了,她要是不在大街上,而是在哪个僻静的地方,我们就是巡逻一万年也找不到她啊!”张心平感叹一句。

“是啊,如果她不在大街上和小巷里,我们是永远也找不到她的。”仲达海点点头说道,抬头四顾,路口两侧都是商场、酒店,人来人往,各自奔忙。

“这都快八点了,吃饭的时辰早就过了,大街上都是饭后溜腿散步的人。”张心平看见有人从酒店里进出,想起来韩欣悦也应该吃饭呀,于是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念头,“仲达海,我想呀,这个点了,韩欣悦一天没回家,肯定要吃饭,你说她会不会在哪儿吃饭呢?”

仲达海顿时点点头,觉得张心平分析的非常正确,说道:“是,小丫头玩了一天,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一定是玩疯了,这个点肯定是在吃饭。我觉得,大酒店的可能性不大,也不方便进去查,我们重点巡查一下街边小吃店。”

“对,只能这样了,巡逻和巡查兼顾吧,告诉其他巡逻小组,就这么办。”张心平非常同意仲达海的想法。

谢俊岚在家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夜色越深,时间越晚,她的心越是焦虑不安。小丫头从来没有一个人晚上出去过,这次竟然一整天不归家,到了晚上也不回来,难道真的出事了吗?

谢俊岚越想越不敢想,越想越是心悬,柳志宇那边没有新的消息,她来回在房间里转着圈,心跳得厉害,有一口气堵在胸口,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韩欣悦的姥姥坐在沙发上,本来下午已经做好了饭菜,但是谁也无心去吃,满心担心小丫头的事情,哪还有心思吃饭。

谢俊岚转了几圈,兀地站住,心里一横,拿起手提包,对韩欣悦的姥姥说道:“妈,我不在家里呆着了,这样一点用也没有,我出去找找,你先吃饭吧,有消息了我告诉你。”

“哎!你去哪儿找啊?”韩欣悦的姥姥哀叹一声,忍不住说教谢俊岚,“你平时少吼她几句,她也不会离家不回,我说你,你就是不听,欣悦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还怎么活呀……”

韩欣悦的姥姥说着,眼泪汪汪地流下来,她最心疼孙女,她是她们的希望和寄托,也是这个家有爱和力量的来源。

谢俊岚想要打开房门的手凝滞住,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滴落,她怕母亲太难过,劝慰道:“妈,你不要乱想,欣悦不会出事的,她只不过是跟同学一起玩过头了,我这就出去找,一定会找到她的。”

母亲的啜泣声随着房门的关闭在她的耳边消失,谢俊岚心里五味杂陈,迈着沉重的步子下楼。母亲说的对,她之前对欣悦吼得太厉害了。

谢俊岚满心希望女儿能够好好学习,好好听她的话,结果却是相反,女儿开始敢跟她争执了,学习成绩也下降的厉害,这都是不好的迹象,她心里太纠结,此刻更感无力,难道她教育孩子的方式是大错特错了吗?

作为母亲的女儿,又作为女儿的妈妈,谢俊岚努力支撑着这个残缺的家,她全部的身心都放在了韩欣悦的身上,也许是自己的精神压力太大了,有时候便把心里的压力和急躁的情绪释放到了女儿身上,这不是一个好妈妈的做法啊。

谢俊岚不停地在内里进行反思和自责,蓦然看着小区的路灯,灯光昏黄,夜色黑灰,如果没有城里这些灯光的话,这个夜晚又将是一个漆黑的夜,充满的是无尽的黑暗。

谢俊岚非常不喜欢黑暗,她的生活曾经有过黑暗,所以她怕黑黑的夜,她不想黑夜时呆在外面,只有在家里才会感到是安全的温馨的,而女儿此时此刻却在黑夜里的某个地方,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安全的。

章节目录 第408章 青春叛逆需引导 谢俊岚急色匆匆地走在街巷里,茫然四顾,心中懊丧,不知该到何处去寻找自己的女儿。虽说云江市城区不算大,但想寻找到一个人也是很难的。

不知道走了有多远,寻找了几条街,没有发现韩欣悦的丝毫踪迹。谢俊岚心里又气又急,气自己也气女儿,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说说心里话,心平气和地彼此沟通,女儿仅仅十三岁,而自己快四十岁的人了,是越活越没有心数了,像个孩子似的跟女儿斗气。

谢俊岚一边寻找,一边在心里后悔,她是真的怕了,害怕女儿出事,女儿就是她的命,如果女儿不好了,她还有什么勇气继续活下去。

谢俊岚漫无目的毫无方向地走着看着找着,心里越来越乱,脚步越来越无力,这时手机响了。

“志宇,有消息了吗?”谢俊岚掏出手机,看也不看就接听,急切地问道。

“谢姐,是我,苏晓婧。”

“哦!晓婧,是你呀,我还以为是志宇呢。”谢俊岚一听是苏晓婧,连忙说道。

“欣悦的事情我知道了,现在还没有消息吗?”

“嗯,没有任何消息,志宇找了他的同事,正在帮着找呢。”

“谢姐,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我们一起去找欣悦。”

“哦,不用了,你还要在家里照顾宇飞呢。”谢俊岚推辞一声。

“宇飞有我妈照顾着,尽快找到欣悦才是大事,我这就开车去找你。”苏晓婧说道。

谢俊岚只好说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有个人陪着她一起去找韩欣悦,她心里也会好受些,否则她的心真的要崩溃了。

柳志宇在图侦大队查看了很多视频,却没有任何发现,要想从海量的视频图像中找到韩欣悦的身影,那如同大海里捞针,再说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分析查询,毕竟时间越来晚,一个小姑娘夜晚不回家,说不准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柳志宇心里焦急,又去找李文哲,却看见李文哲正在吃着泡面。

“李大队,有新的情况吗?”

李文哲看见柳志宇进来,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新情况,关键是没有线索。那边还有泡面,你也来一盒吧。”

柳志宇摆摆手,他一点胃口也没有,心里堵得难受,自语道:“还有什么办法呢?”

李文哲一边吃着泡面一边想着,半响之后,沉声说道:“柳志宇,你再想想,韩欣悦还可能跟谁联系?”

柳志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挠着头发,来回不停地揉搓着,然后仔细想着,他平时对韩欣悦关心的很不够,实在想不出来韩欣悦会跟谁联系,她的同班同学没有跟她在一起,那可能是谁呢?

李文哲三口两口消灭掉泡面,然后将泡面盒扔进垃圾桶,对柳志宇说道:“联系不上韩欣悦,她的手机一定是关机了,手机关机,手机没电……嗯!手机,从手机入手。她用的是什么手机?会不会是通过手机软件与别人联系的?”

李文哲想起来韩欣悦带着手机,那就从手机入手调查,也许会有新的发现。

李文哲的话提醒了柳志宇,他突然想起来谢俊岚说韩欣悦放假后常拿着手机玩,不知道玩什么东西,难道是在聊天?

一念至此,柳志宇心里顿时亮堂了,韩欣悦没有接打电话,那么很可能就是通过聊天工具与别人联系的,那就从手机上的聊天工具入手调查。

柳志宇当即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李文哲,这很可能是调查的突破口。

李文哲很是惊讶,他没有想到韩欣悦还这么小,就可能通过手机聊天工具去聊天,现在的小孩子真的是什么都会玩,手机有好处,坏处也是很大的。

“嗯,你的想法对,我们现在就去调查。”李文哲非常赞同,立即将队员召集过来,再次明确分工,尽快分析出有关情况。

苏晓婧很快开车赶到谢俊岚所在的位置,只见她孤零零地站在法桐树旁,人树相依,神情落寞,看起来甚是凄然。

“谢姐。”苏晓婧在谢俊岚身前停下车,喊了一声。

“哦!晓婧,你来了。”谢俊岚刚才陷入深思,这才回过神,回应一声。

“上车来吧。”苏晓婧说着,顺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谢俊岚坐进驾驶室,关好车门,低垂着眼眉,眼神散乱而茫然,双手十指交叉,紧紧地按压着手指,努力抑制住心里的恐慌。

“谢姐,你也不要太担心,欣悦不是小孩子了,她能够分辨好坏,不会出事什么的,她很可能在哪儿玩兴奋罢了。”苏晓婧无力地劝慰着谢俊岚,伸手怕了拍谢俊岚的手,然后紧紧握了握。

手可以传递力量和温暖,此时谢俊岚有些丧气了,精神提振不起来,心里更多的是自责和懊悔。

苏晓婧看得出谢姐的精神状态不是太好,唯有如此才能让她心里平静下来,仔细思考韩欣悦到底去哪儿了。

“我也不想她出什么事,到现在还找不到她,我这心里,心里乱啊……”谢俊岚努力平静心情,苏晓婧在身旁给她鼓励,她的心有了依靠,也有个人说说话,否则她真的支撑不住了。

“我们在街上转转,说不定就找到欣悦了呢。”苏晓婧开着车沿着街道转起来。

虽然没有方向,但至少眼前的景象在不断地变化着,这也给人一种希望和期盼,如果眼前一直是一个东西,那么人的脑子非得炸裂了不可。

所以,很多时候,当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时,不能呆在房间里闭门思过,而是应该到外面的天地里透透气换换心情,逛逛公园,溜溜河边。

苏晓婧开着车,谢俊岚注视着路两旁,两个人不时地说着话。

“晓婧,你是当老师的,你说,我这个当妈妈的,是不是做的太不合格了呀!”谢俊岚转头看了苏晓婧一眼,幽幽地说道。

苏晓婧笑了笑,说道:“谢姐,你的心情我理解,很多当家长的都是这样,望子成龙,望女成凤,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很懂事、爱学习、特优秀。现在,欣悦正处于青春叛逆期,如何跟她好好交流,这也是一门学问,最主要的是好好引导她,你有时候可能心里太迫切罢了。”

“哎!是啊,我就是太爱她了,容不得她有一点不好,这次我也没怎么吼她呀,她竟然一整天不回家,这还了得,我怕我以后真的管不了她了。”谢俊岚哀叹一声,很是无奈。

“谢姐,欣悦是个听话的孩子,有点小个性,像她这样的孩子,需要多鼓励,你以后多鼓励她。孩子和大人的心理其实是想通的,都喜欢听好听的话夸赞的话,一味地批评打击,效果反而不好,从我的学生当中就能深切地感受到,毕竟孩子的心智还不成熟嘛。”

“我也知道,可遇到事情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句话不合心意,就想吼她,恨不得打一顿。哎!要是你能教育她,我就放心了。”

“嗯,志宇是她的干爸,我是她的干妈,我教育她也是应该的,呵呵!”苏晓婧说着,禁不住轻笑一声。

苏晓婧的话让谢俊岚也忍不住笑了,心里的阴霾拨散一些。是啊,韩欣悦是不幸的,从小就被她爸爸抛弃了,但她又是幸运的,后来因为那次的事故遇到了柳志宇、张心平他们,柳志宇还成为了韩欣悦的干爸,让韩欣悦重新拥有了父爱,更让韩欣悦健康地成长起来。

“是啊,你是她的干妈,她要是在实验中学上学,跟着你学习就好了,有你管着她,我就不用那么吃力了,出力不讨好,还起反作用。”谢俊岚随口说道。

“谢姐,你做的已经够好的了,欣悦比其他孩子强多了。”苏晓婧劝慰一句,觉得谢俊岚的这个想法也好,点点头接着说道,“你说的也是个办法,回头我问问,看能不能让欣悦借读。我知道,欣悦最听志宇的话,以后让志宇多跟她交流,这样她的青春期也能更好地健康度过。”

“真的!欣悦要是能够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就放心了,只是让你操心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管她了。”

“这有什么呀,欣悦是我的干女儿嘛,我想操心呢。谢姐,我们一起来好好引导欣悦吧,我相信欣悦将来一定会很有出息的,你也要相信她,给她自信和鼓励。”

两个人一边寻看着街道两侧,一边探讨着韩欣悦的教育问题,竟然达成了高度一致,共同来面对这个事情。

谢俊岚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柳志宇打来的,急声问道:“志宇,怎么样了?”

苏晓婧一听是柳志宇打来的,侧耳倾听,期盼听到好消息。

“谢姐,能够确定欣悦今天去茶花山玩了,下午已经返回,她现在很可能就在城区,我们正在全力调查……”柳志宇说道。

“什么?她去茶花山了?这个死丫头,竟敢自己去茶花山玩!她想去玩,给我说一声,我可以带她去嘛!”谢俊岚很是惊讶,恨恨地说道。

“这事也怪我,欣悦放假时跟我说过,想让我带她出去玩玩,可我忙着自己的事情,把她丢在了一边,她才会想着去茶花山玩的。”柳志宇自责一句。

“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啊。”谢俊岚连忙说道,丫头去爬山玩,可跟柳志宇没有关系,都怨她没有管好女儿。

“谢姐,你说欣悦最近爱玩手机,她在玩什么游戏?是不是聊天来着?”

“她整天抱着手机不放, 我问她玩什么她也不说,我想看看,她就躲着我,匆忙关上了,我也不知道她玩什么游戏,……。哦!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我看见手机上好像有QQ的头像……”

“QQ?你是说欣悦玩QQ了!”

“嗯,我猜应该是的,她一边玩还一边呵呵笑,肯定是用QQ聊天。”

“哦,我明白了。谢姐,你还在家里吗?”

“我,我出来了,我跟晓婧在一起,她开着车,我们正在大街上寻找欣悦呢!”

“晓婧跟你在一起?这样也好。你问问欣悦的同学,欣悦的QQ号码是多少,告诉我。”

谢俊岚听说韩欣悦去茶花山玩了,心里气的不行。此时,她顾不上生气,柳志宇让她询问韩欣悦的QQ号码,她赶紧给韩欣悦的同学打电话。

章节目录 第409章 查到线索登门寻 柳志宇没有想到韩欣悦竟然玩起了QQ聊天,这可是一个大问题,毕竟韩欣悦还是一个未成年人,心智还不成熟,对人和事的分辨能力还很差,稍有不慎很可能会被人骗,甚至思想上会误入歧途。

谢俊岚好不容易问到了韩欣悦的QQ号码,但她的同学说她们只是偶尔聊一下学习的事情,平时家长也不让玩手机的。

柳志宇立即将韩欣悦的QQ号告诉了李文哲,李文哲迅速安排人员进行调查,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必须尽快查清楚谁跟韩欣悦在一起。

时间不长,李文哲就获得了消息,查到了韩欣悦在QQ上联系并且可能一起去爬茶花山的人。

“柳志宇,查到了,韩欣悦跟一个叫萧雷的人联系过,萧雷可能是韩欣悦的男同学。”李文哲欣喜道。

“萧雷,男同学?”柳志宇惊讶地说道。

谢姐问了一圈,没有同学跟她在一起。他在心里禁不住嘀咕,难道韩欣悦学会玩QQ,竟然开始早恋了吗?

一想到这,柳志宇一阵头疼,现在的孩子早熟,初中就开始谈恋爱,他们懂什么是恋爱嘛,简直是不可理喻。

“萧雷现在的具体情况,还不是很清楚,需要进一步调查。事不宜迟,已经查到了他的家庭住址,我们现在就去他家里调查。”李文哲说着,开始收拾东西。

李文哲带着柳志宇和两个队员,迅速开车赶往萧雷的家,他的父母这个点应该在家里。

坐在车里,柳志宇心里很不安稳,不能确定萧雷是不是已经回家,而且这个萧雷是不是韩欣悦的同班同学,这些信息都需要确定。

“谢姐,你们在哪?”柳志宇拨通了谢俊岚的电话。

“我和晓婧还在街上呢,有消息了吗?”谢俊岚问道。

“已经查到了,欣悦可能跟一个叫萧雷的同学在一起,你问问老师,这个萧雷是什么情况。”

“萧雷?……,我没听欣悦说起过这个名啊!她的同学里面好像没有他吧,我问问老师哈,我马上就问。”

柳志宇心里疑惑,谢姐竟然不知道萧雷这个名字,好像不是韩欣悦的同班同学,那他会是谁?

几分钟后,谢俊岚回电话,说这个萧雷确实是韩欣悦所在学校的学生, 但跟韩欣悦不是一个班。老师反映不出什么情况来,因为他从来没有发现韩欣悦跟这个萧雷有过什么交往。

柳志宇顾不得其他的事情,现在最紧要的是去萧雷家里调查一番,只要找到萧雷,也许事情就清楚了。

很快找到萧雷的家,李文哲敲了敲房门。

半响,房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看见门口站着几个身材威武、面色严肃的男子,顿时一惊,疑惑着问道:“你们找谁?”

“你好,我们是刑警支队的,请问这是萧雷的家吗?”李文哲客气地问道。

“是,你们?萧雷惹什么事了吗?”中年男子一听,吓了一跳,心想,难道自己的儿子犯事了?

“哦,你是萧雷的爸爸,对吧。”

“我,我是。”

“萧雷没做什么,我们只是想通过他找一个同学,我们可以进去说吗?”

“哦!这样啊,那,你们进来说吧。”萧雷的爸爸将李文哲几个人让进屋里来。

“老萧,谁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是刑警队的,来找萧雷了解情况。”萧雷的爸爸回应一声。

一个身材高挑、面色不善的女人走出来,一看见李文哲、柳志宇他们,惊讶地尖声问道:“你们找小雷,他怎么了?”

李文哲怕惊吓到这对夫妻,直接将韩欣悦一整天没回家的事情简要一说:“韩欣悦的妈妈急坏了,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独自一人在外面,家长非常担心,而韩欣悦离开家之前,跟你们家的萧雷联系过。所以,我们想找萧雷,问问他们是不是还在一起,如果他们在一起的话,赶紧让韩欣悦回家,我们也就放心了。”

一听李文哲说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一整天没回家,萧雷的爸爸脸上露出一副关心的样子,毕竟一个小姑娘在外面总是让人不放心,他也是感同身受,非常理解韩欣悦的妈妈。

“我们家小雷,应该不认识你们说的那个韩欣悦同学,我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他们怎么会联系呢?”萧雷的妈妈一边摇头,一边觉得不可能。

“萧雷早上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你们说的这个情况,我们也不了解。”萧雷的爸爸说道。

“萧雷还没回家?”柳志宇忍不住问道。他禁不住猜测,萧雷出去一天,也没有回家,那么很可能他还跟韩欣悦在一起。

萧雷的爸爸点点头,说道:“是啊,他一到周末,经常自己出去玩,连个电话也不打。我们俩都很忙,也没有时间管他,也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干些什么。”

柳志宇的心咯噔一下,这对夫妻,作为父母,竟然对自己的孩子放任不管,哪有这样的。如果萧雷不是一个好学生,那么韩欣悦可能会很危险。

“你们现在就给萧雷打电话,问问他在哪儿,是不是跟韩欣悦在一起,让他……”柳志宇心里一急,直接说道。

“这样,你们给萧雷打电话,只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如果他说一时还回不来,就问他现在在哪儿?别的不要多说了,特别是韩欣悦的事情,暂时先不要说,你们明白不?”李文哲打断刘志宇的话,对萧雷父母叮嘱道。

李文哲不得不尽量考虑周全,现在韩欣悦的情况不明,萧雷这个人到底怎么样也不好说,所以先不要惊动了他,只要知道了他在哪儿,他们去寻找就可以了。

萧雷的爸爸拿起手机给萧雷打电话:“萧雷,你干什么去了,一天不着家,现在什么时候了,还不回来?……,什么,你去茶花山了?……,快点回家!……,哦,你快到小区了,哦!好,你妈身体不舒服,你快点回来!”

萧雷的爸爸刚挂断电话,萧雷的妈妈不乐意了,瞪着大眼睛训道:“你胡说什么,我哪儿不舒服了?我人好好的呢,你盼着我早死了是吧,你就盼着我早死了,你好再找一个!你……”

“哎!你瞎想什么呢!我这不是想让萧雷赶紧回来嘛,我什么时候盼着你那个了,我也没有想再找一个啊!你闭嘴吧!”萧雷的爸爸哀求一声,见萧雷的妈妈还要再嚷嚷,赶紧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还有警察在一旁看着呢,这不是丢人现眼嘛。

萧雷的妈妈哪能消停了,一把推开萧雷的爸爸,伸手去就掐萧雷的爸爸的胳膊肉,也不管李文哲几个人在一旁看着,一副泼辣骄横的样子,可能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

李文哲看不下去,这是当他们不存在啊,冷冷地说道:“你们别闹了,萧雷很快就到家了对吧?”

“对,对,是,快了!”萧雷的爸爸忍着疼痛,点着头应道。

“行了,掐够了没有!”萧雷的爸爸大声呵斥,将萧雷的妈妈推到一边,在警察面前也男人一回,总是被女人欺负,这像个什么样子。

刘文哲没有再去看这对夫妻瞎折腾,转头对两个队员说道:“你们俩,到楼下去看看,盯好了。”

两个队员点点头,表示明白,起身下楼去了。

这对夫妻一看两个警察下楼去了,这才消停下来,又老老实实地坐着,竟然跟刚才什么事情都有发生似的。

“等萧雷回来,你们俩不要乱说话,事情我来问,明白不?”李文哲一脸严肃,冷冷地说道。

他对这两口子的好印象荡然无存,真是没有忌讳,想闹就闹,这是哪一出!

“明白,明白,我们不说话,你问就是了。”萧雷的爸爸不住地点着头,他是什么话也不敢说了,再说错话又要被掐,胳膊真的很疼呢。

李文哲没有顾忌这对夫妻俩,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烟扔给萧雷的爸爸一支,又给了柳志宇一支,然后点着烟吸起来,慢慢地吐出烟雾。

萧雷的妈妈一看他们想要抽烟,张了张嘴想要说不准抽,可看了看李文哲那副冷冰冰十分严肃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只好咽下。

萧雷的爸爸吐出烟雾,直把萧雷的妈妈呛得一阵咳嗽,她抬手扇了扇面前的烟雾,连忙起身回了卧室,一句话也没说,“砰” 地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她是有话说不出来,回房间自己生闷气去了。

其实,李文哲早就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烟灰缸,里面还有烟灰,猜想萧雷的爸爸肯定抽烟,所以没有再去征求他的意见,直接抽起烟来。

一开始的客气根本不需要了,就看他们夫妻俩刚才闹的这一出,就不该给他们好脸色。

李文哲抽烟也有一个目的,就是无声中将萧雷的妈妈打发到一边去,她回了卧室是最好的了,省的等萧雷回来了,她在一旁胡搅蛮缠,不知道会不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来。女人当家墙倒屋塌,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一个家庭里,男人一定要当家,小事可以放手,让女人去操持,大事一定要男人做主,这样这个家才不会走偏了。教育孩子也是这样,男人一定要起到主导作用,不能放任不管,最后失之大焉!

虽然还没有见到萧雷,从他的父母身上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什么样的家庭环境,造就什么样的孩子。所以,家庭教育也是非常重要的,务必引起父母的高度重视。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一个家庭,父母要言传身教,以身作则,把积极的人生态度传给子女,有一个良好的家庭环境,才能让孩子更加健康快乐的成长。

李文哲不是大男子主义,作为一个拼命工作的刑警,他对家人付出的太少,对孩子的教育关心的太少,但是他满腔的爱都给了家人,他爱父母、老婆和孩子,想让家庭充满温馨和睦,这是他心里最大的愿望。

章节目录 第410章 女孩孤身遇危险 柳志宇心有灵犀,大口地吸着烟,使劲吐着烟雾,没多大会儿客厅里便烟雾缭绕了。虽然他平常很少抽烟,只有审讯陷入僵局或者案子遇到瓶颈的时候才会抽几根,但是今晚这么重要的时刻,连着抽了两根烟,心里很是舒爽,精神也是大振,韩欣悦很快就能找到了,他心里如此期盼着。

李文哲抽着烟,看了看萧雷的爸爸,见他正抽到恣意,一脸的爽快,使劲抽一口,嘴巴还滋滋作响,忍不住心里想笑。

李文哲一眼就看出来,萧雷的爸爸,这个男人啊,想抽烟,老婆管,每次抽,放不开,心里憋,你说难受不难受。

男人,就要大开大合,收放自如,如果总是畏畏缩缩,施展不开,那样真会憋死人。男人不男人,还不如当女人!

李文哲见萧雷的爸爸吸完一支烟后将烟蒂按在烟灰缸里使劲掐灭了,却还舍不得将手拿开,于是又抽出一支扔给他,微微一笑,说道:“再来一支,萧雷学习成绩很好吧?”

萧雷的爸爸欣喜地接过烟,他在家里还从来没有连着抽过两支烟,每次都是抽了没几口就被老婆大人抢过去掐灭了。

“好什么呀,在班里倒着数!他学习是白瞎了。”萧雷的爸爸低声叹道,唯恐被卧室里的老婆听到不乐意,那可是要吃人的。

他老婆不允许他说一句儿子的不是,要说也只能是她自己说,想骂想打都得她自己来。

“是嘛,现在才刚刚初二,好好努力学习,还能赶上来。”李文哲不痛不痒地说道。

萧雷的爸爸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良久才吐出烟雾,精神一下子振作了很多,睁了睁眼睛,说道:“我也希望他好好学习,别总是每天抱着手机玩起来没完。可是,他不听我的,只听他妈的,我也没有法子,顺其自然吧。”

“这怎么能行?萧雷可是你儿子,决定着你老的时候幸不幸福,你是个男人,一家之主,你要有决定权,要有一家之主的威严。”李文哲说道。

“威严?可是,一家之主难当啊!”萧雷的爸爸愣怔,一家之主的事情从来不敢想啊。

柳志宇实在听不下去了,瞥了萧雷的爸爸一眼,说道:“一家之主有什么难当,男人只要雄起,威严自然而来。男人可以没有头脑,但一定有力量对吧?你完全可以用力量来征服头脑。”

萧雷的爸爸一脸茫然,听不懂柳志宇的话,疑惑地问道:“用力量来征服头脑,啥意思?”

柳志宇看着他探求的神色,极力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道:“男人当家,对不听话的女人,就要用拳头,只要把女人给制服了,她就会听你的,你也就能当家了,也就有了威严。”

“拳头?你看看我这胳膊!”萧雷的爸爸哀叹一声,伸出刚才被老婆掐的胳膊,青红紫一片,甚是不雅。

“这不是你的真正实力,你这是谦让着她,你的拳头要是硬了,绝对不会是这样子,我不相信你以前没有硬过,你想想。”柳志宇循循善诱。

“有句话说,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你习惯被掐,这是你自己养成的习惯,你要是不被掐,你心里肯定会很难受。但是,为了你儿子,你必须要硬起来,让你自己成为儿子心中的英雄,这样子才能引导你儿子将来更有出息。”李文哲接着劝道。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教导,幸好萧雷的妈妈关上了卧室的门听不见,否则非出大事不可。

萧雷的爸爸听了不停地点头,都是大男人,思想还是非常一致的,只是有的男人做的合格,有的男人做的不合格罢了,

“我也想让他好好学习,将来好有出息,可他就是不听我的,只听他妈妈说的话。等会他回来,你们帮着教育教育他。”萧雷好似找到了同盟军,背后有了支持,心中有了力量。

十几分钟后,房门传来动静,接着房门打开了,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出现在门口。男孩就是萧雷,他说马上到家,现在人回来了。

回来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却没有看见韩欣悦的身影。当然,韩欣悦也不会跟着他一起回来,这儿可不是韩欣悦的家,那么韩欣悦人在哪儿呢?

萧雷一进门,立刻被烟雾呛得直咳嗽,看见家里坐着两个陌生人,心里很是惊讶,老爸什么时候带朋友来家里了,竟然还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抽烟?老妈呢?怎么没见?是不是被气得跑出去了?

“爸,你怎么抽这么多烟,呛死人了!”萧雷责问一句,他永远都跟老妈站在一个战壕。

“萧雷,你回来了,这是你的两位叔叔,喊叔叔好。”萧雷的爸爸说道。

萧雷搞不清楚门道,一般礼节还是有的,不情愿地喊了声叔叔好,算是打过招呼,犹自走了过来。

柳志宇这时看清楚了,这个萧雷一进门就是一副苦瓜脸,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左脸颊红红的,好像有一个红手印,难道这小子被人打了?

“萧雷同学,你过来坐下,我们有事找你问问。”李文哲说道。

萧雷一愣,疑惑地看着李文哲和柳志宇,心里想不明白,但还是靠着他爸爸身旁坐下,反正这是自己的家,还能有什么事情。

“这两位是警察叔叔,刑警队的,问你什么,你好好说。”萧雷的爸爸拍拍萧雷的肩膀说道。

警察?!萧雷一听到这两个字,吓的浑身一哆嗦,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猜出来警察找他可能为了何事。

萧雷的神色没有逃过李文哲和柳志宇的眼睛,他一定心里有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李文哲知道时间紧迫,没有兜圈子,说道:“萧雷,我们开门见山,我问你,韩欣悦今天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什…什么?你们说谁?我不明白。”萧雷心里震惊,口吃着想要狡辩。

“我说的是韩欣悦,今天上午,你们通过QQ聊天,一起去了茶花山,玩了一整天,下午返回来后,又在一起吃了饭,对不对?”李文哲直接追问。

“你怎么知道的?”萧雷大吃一惊,张着嘴巴,更是疑惑。

“我当然知道,我是警察嘛,现在韩欣悦在哪儿?”李文哲语气十分笃定,问道。

萧雷话一出口,顿时感觉掉进了陷阱里,再想狡辩是不可能了,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一看儿子这个样子,萧雷的爸爸生气地一巴掌打在萧雷的头上,厉声教训道:“你快点说,支吾什么!”

萧雷被老爸一巴掌打的一愣神,头脑这才清醒些,那件事不说是不行了,面前的人可是警察,他说每一句谎言都站不住脚,还是如实说了吧。

“是,我跟韩欣悦一起去爬茶花山了!我们下午回来后,到清河路的吉家烧烤店吃烧烤,本来挺高兴的,却遇到了三个小痞子。他们看见韩欣悦长得漂亮,就围过来跟我们一起吃,还要带韩欣悦出去玩,我说了句让他们离开,他们上来就打我,还让我混蛋,我打不过他们,我就离开回来了。呜呜……,我的脸到现在还疼呢!”萧雷一股脑地说了简要经过,想起来自己无辜被打,很女人地痛哭起来。

“什么?你们遇到了小痞子,你自己回来了,那韩欣悦呢?你就这样回来了,你还是男人吗?”柳志宇心中大骇,厉声斥问,“你认识那几个小痞子吗?”

听萧雷一说,对韩欣悦目前的处境,柳志宇不敢去想,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独自面对几个小痞子,她还能怎么办,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认识他们,他们自己过来的,他们长什么样我都没看清!”萧雷慌张地说道,他当时确实吓晕了,两眼昏黑,心惊胆战,能够走回家已经不错了。

这时,卧室的门猛地打开了,萧雷的妈妈冲出来,一看萧雷那受委屈的样子,当即受不了了,嚎叫着说道:“你们怎么小雷了,还把他训哭了,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走,赶紧走,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萧雷的妈妈心里装的全是自己的儿子,才不在乎面前的人是警察呢,是警察又能怎么样,她又没犯法,还能把她怎么滴。

李文哲一看这架势,继续待下去没有任何意义,这个婆娘胡搅蛮缠,起不了任何好作用,于是对萧雷的爸爸说道:“你带着萧雷跟我们一起去找韩欣悦,如果韩欣悦发生意外出了事,你们脱不了干系,走,去找人。”

李文哲和柳志宇站起来,等着萧雷的爸爸带着萧雷一起出去。萧雷的爸爸也站起来,想要拉着萧雷一起去。

而萧雷的妈妈一挺不乐意了,他儿子刚回来,又要带着他出去,这是要审查人吗?她不敢想,死死地抱住萧雷,不让儿子跟着警察走,嘴里嚷嚷着:“你们凭什么带走我儿子?我儿子犯什么法了?……”

萧雷的爸爸一看自己的老婆又开始撒泼,而警察说小姑娘面临危险,他不能坐视不管,那个小姑娘可是跟他儿子一起吃饭来着,他儿子是脱不开干系啊。

他使劲扯了几下老婆的手,想要扯开让儿子出去,没成想萧雷的妈妈低头张嘴就朝他的手臂上咬去,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萧雷的爸爸“哎呦”一声吃痛,猛然想起刚才李文哲和柳志宇跟他聊起的话,要用拳头树立威严,男人当家作主就要硬起来。

于是,他一把推开老婆,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在老婆的脸上。

“你消停点,那个小姑娘有危险,我们必须现在就去找她,你敢再胡闹,我还打你,没有脑子!”萧雷的爸爸雄起一次,硬气一回,厉声斥责,转身拽着萧雷就往外走。

萧雷的妈妈被萧雷的爸爸一巴掌打蒙了,片刻之后才反过闷来,当即“哇哇”大哭起来,嘴里叫骂着:“你个混蛋,你敢打我,我跟你没玩……”

而关门声,将她的叫骂声阻隔在了房间里,萧雷的爸爸带着萧雷匆忙下楼,李文哲和柳志宇一前一后赶到楼下,之前出来的两名队员早已经将车停在了楼前。几个人连忙上车,飞速赶往韩欣悦吃饭的那个烧烤店。

韩欣悦是不是还在那个地方,他们不敢确定,心里悬着。特别是柳志宇,心急如焚,牵挂着韩欣悦的安危,恨不得飞过去。

章节目录 第411章 紧急追查人无恙 柳志宇第一个冲下车,飞速跑到烧烤店,里里外外仔细寻找了一遍,却没有发现韩欣悦的身影。

“柳志宇,看见韩欣悦没有?”李文哲寄走过来,问道。

“没有,韩欣悦很可能被小痞子带走了!”柳志宇嗓子冒火,有些沙哑,心急火燎。

李文哲转身走到萧雷面前,问道:“你在哪张桌子吃的?”

萧雷一看韩欣悦不见了,想起当时的情景,心里吓得不行,伸手一指角落的一张桌子,哆嗦着说道:“那张桌子,就是那一张。”

柳志宇转头一看,那张桌子空空的,桌面收拾的很干净,看来韩欣悦被带走有一会儿了,不知道现在韩欣悦在哪里,她的处境实在太危险了。

“伙计,你过来一下。”柳志宇超正在忙活的一个男服务员喊道。

“老板,你们一共几个人,这边有空桌。”服务员还以为他们是来吃烧烤的,几步跑过来想要招呼客人。

柳志宇直接掏出工作证件,对服务员一亮,说道:“我们是刑警队的,刚才那张桌子吃饭的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服务员一惊,脸色微怔,听说是刑警队的,看样子不是来吃饭的,好像是查案子的,幸好不是来找他们麻烦,赶紧看向那张桌子,想了半响,说道:“哦!那张桌子的人,走了有十几分钟了吧,应该不到二十分钟,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样子。”

二十分钟?柳志宇愣怔当场,心里琢磨着。按平时来说,二十分钟,时间不算长,但对于韩欣悦来说,却很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柳志宇感觉自己的脑筋几乎停滞了,所有人都在全力查找韩欣悦,刚刚有了点眉目,却又不见了她的踪迹,到哪儿去找她呢?线索,线索在哪里?

李文哲一看柳志宇陷入了深思之中,问服务员:“他们离开时,是什么情形?”

服务员有想了一想,摇了摇头,说道:“记不清了,我一直忙活着,真的没有在意。”

“你认识他们吗?”李文哲继续问道。

“不认识,真不认识。”服务员犹豫了一下,头摇得像拨浪鼓。

“你说实话,到底认不认识?”李文哲一眼看出服务员没有说实话,冷声问道。

“我,那个,那三个男的,以前常来吃烧烤,我见过他们,可我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哦!对了,其中一个人好像叫‘三’,另两个人这么喊他的,我正好听见了。”服务员一看李文哲虎目一瞪,吓的心里一颤,赶紧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三”!柳志宇蓦然回过神来,听见服务员说其中一个人叫“三”,当即问道:“他长什么样子?你们这儿安监控了吗?”

“啊,他,他长得……,有监控,有监控的。”服务员慌张着说道。

“去找你们老板来,带我们去看监控。”柳志宇立即说道。

服务员答应着,向店里面找老板,带着李文哲和柳志宇去看监控。幸运的是,监控拍到了那张桌子的一角,那三个小痞子来回走动时的影像拍的很清楚。

事已至此,只有尽快找到这个叫“三”的小痞子,才能查找到韩欣悦的下落。

李文哲看了一眼萧雷的爸爸和萧雷,这个时候再让他们跟着没有什么意义了,具体的情况可以回头再向他们详细了解,便打发这对父子回家去了。

柳志宇没有将这边的情况告诉谢俊岚和仲达海他们,毕竟韩欣悦的下落还没查到,而且韩欣悦面临的危险越来越大,找不到韩欣悦,只能让他们更加担心。

李文哲调出三个小痞子的图像,特别是叫“三”的小痞子的影像,直接发给了分局的同事和辖区派出所的所长,让他们帮着分辨这三个小子到底是谁。

李文哲一边安排一边思考,从现在的情况看,这不仅仅是韩欣悦负气离家不归的事情了。随着调查的深入,突然出现小痞子搭讪韩欣悦,又将萧雷殴打轰走,现在韩欣悦下落不明,面临着更大的危险,如果查找不及时,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看着柳志宇焦虑不安的神色,李文哲留下两名队员,对烧烤店的情况进行详细了解,又喊来几名队员一起参与调查。谁都不想发生案件,可是案件还是每天都在发生。

而且,韩欣悦还是柳志宇的干女儿,不管怎么说,他们都要百倍努力地去查找。

不到十分钟,李文哲接到信息反馈,这个叫“三”的小痞子,姓李名天,家中排行老三,上面有两个姐姐,整天混社会,外号叫“小李子”、“三”。前几天因为无故滋事,刚被派出所抓了,予以了罚款处理。

李文哲根据获得的信息,让侦技人员迅速查询,很快发现了李天的踪迹。

“柳志宇,我们走,韩欣悦很可能在望月宾馆。”李文哲一边接听电话,一边说道,急步向车子走去。

事不宜迟,不论韩欣悦是不是被李天带走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只有先找到李天再说。

“望月宾馆!”柳志宇惊诧道,那个宾馆算不上是什么大宾馆,来不及细问,紧紧跟上李文哲。

李文哲开车,极速赶到“望月宾馆”,亮明警察身份,问吧台女服务员,之前是不是有三个男的带着一个小姑娘来住宿了?

女服务员一脸惊吓,心中犹豫,摇了摇头,说没有人来住宿。

李文哲获得信息,能够确定李天就在宾馆里,而女服务员却说没有,怎么可能?看她那神态,肯定有事。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他?”李文哲拿出手机,将在视频图像中拍摄的李天的照片打开,递给女服务员看。

“你不要说谎,说谎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是要受治安处罚的!”柳志宇冷声说道。他心里急得要命,这个女服务员竟然叽叽歪歪不说实话。

“我,我…我看看哈,我再想想……”女服务员支吾着说道。

“你别再想了,他们在哪个房间?快点说,出了事情,你负得起责任吗?!”柳志宇厉声训道,真是不懂道理的女人,磨叽!

“啊,我……,他们…他们在507房间。”女服务员被柳志宇吓住了,终于说了实话。

“把房卡给我!”柳志宇说道,伸手要房卡。

“哦,好,好,这就找给你。”女服务员见面前的这个年轻警察实在太厉害,慌张地找着房卡,极力辩解,“他们没有进行登记呢,我想让他们登记来着,可他们凶神恶煞的,还说要他登记就把宾馆给砸了,我也害怕呀,那些人我得罪不起……”

柳志宇看见女服务员找到了房卡,一把接过来,不听她在那里叽歪,转身就朝楼上跑去,连电梯也不坐,时间紧迫,跑步更快。

李文哲毫不迟疑,紧跟着柳志宇跑去,一边跑一边打电话,让队员马上赶过来。

柳志宇一口气跑上五楼,找到507房间,用房卡打开房门,直接冲了进去。

房间里有三个小痞子,一个站着,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床沿上。

柳志宇没管他们,看向床上,一个女孩侧卧着躺在床上,虽然看不见脸,但她不是韩欣悦还能是谁?

“欣悦!”柳志宇禁不住大喊一声,急步冲过去。

“你,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混蛋,滚出去!”一个小痞子见有人突然打开房门,直接冲进来,一进来就喊女孩的名字,厉声呵斥骂道。

柳志宇喊了一声欣悦,韩欣悦却没有丝毫反应,好似熟睡了一般,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韩欣悦,小痞子一齐向他攻击过来。

三个小痞子反应过来后,知道柳志宇是来救韩欣悦的,都是大吃一惊,没想到竟然有人找来,互相一递眼色,拳头、飞腿,一齐攻击上来。

柳志宇听见拳风,没有躲闪,直接应敌,几拳击出,招招制敌,不要人命,只求废人,三拳两脚将小痞子打倒在地。

柳志宇靠近韩欣悦,顿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韩欣悦喝酒了!她才十三岁,就被小痞子逼迫着喝了白酒,他完全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况。

柳志宇心里愤恨,仔细检查了一下韩欣悦,衣服满是褶皱,显得乱糟糟的,但穿着还算完好,除了人陷入昏睡,其他并没有受到侵害,真是万幸!

长舒一口气,柳志宇这才放下心来,只要韩欣悦安然无恙就好,否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她才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啊。

柳志宇疼惜地轻轻梳理了一下韩欣悦的头发,伸展开她的身体,让她躺着更舒服些,拿过薄被盖在她的身上。

而三个小痞子瞬间被柳志宇几个拳脚打倒,省过神来之后,心里很不服气,刚才实在大意了,没想到这家伙实力这么强悍,他们三个人一齐上也不递招。

猛然间,三个小痞子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就想要再次攻击柳志宇。

就在这时,李文哲追了上来,猛冲进房间,发现三个小痞子正手持匕首想要刺向柳志宇。

李文哲不假思索,迅速从腰间掏出手枪,对着三个小痞子大声呵斥道:“住手,都别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三个小痞子一看见突然冲进来一个人,而且手里还拿着枪,顿时吓愣了。

“我们是刑警队的,把匕首扔到一边,都到墙角蹲好,快点!抱头,蹲下!”李文哲厉声喝令。

三个小痞子哪遇到过这种阵势,被李文哲的气势和手里的枪吓住了,来人是刑警队的,他们可惹不起,更不想吃枪的子,立刻乖乖地将匕首扔到了李文哲的脚前,抱头蹲下来。

“韩欣悦怎么样?”李文哲看见韩欣悦一动不动,关心地问道。

“被灌醉了,人在昏睡,幸好没事。”柳志宇心有余悸地说道,如果再晚来一步,说不定会有什么恶劣后果。

柳志宇回身看着三个小痞子,一眼就看到那个叫“三”的李天,真想过去再扇他几耳刮子。可转念一想,如此毫无意义,刚才已经教训了他们,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气愤,慢慢走过去,想要问问之前发生的情况。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整个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柳志宇一听,手机铃声是从李天的口袋里传出来的,竟然有人打这个混蛋的手机,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事情?

章节目录 第412章 就地撒网抓小鱼 柳志宇听着手机铃声,忍不住心里琢磨,这三个混蛋将韩欣悦灌醉,肯定是不怀好意,那么他们是临时起意,还是有其他的想法?这个事情需要仔细审查,绝对不能放过一丝一毫。

此时此刻,手机铃声一直在响着,这个电话很值得怀疑,是不是李天的同伙也说不一定。

柳志宇凝思片刻,转头看了看李文哲,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李文哲会意,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枪递给了柳志宇,让柳志宇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柳志宇接过枪,走到李天的面前,指着他的额头,冷冷地看着他,直看得李天冷汗直流,浑身哆嗦,脸色煞白。

手机铃声终于停止了,李天的小心脏却扑腾得越厉害了,他知道这个电话最可能是谁打来的,如果这件事追查下去,他吃不了兜着走,即使警察放过他,有的人也不会绕过他。

但愿手机别再响了,面前的警察也别再追问这件事,既然他把这个小姑娘弄来,现在却被警察发现了,李天心里自认倒霉,只怪自己太贪心了。

李天的想法是,他还没有把小姑娘怎么样,即使受到处罚也不会有多大的事,也幸好自己没有把小姑娘怎么样,也许胡搅蛮缠之后,再找背后的老大说说情,说不定还能逃脱处罚呢。

李天蹲在地上想着怎么逃脱惩罚,不时地异想天开一下。但是,柳志宇可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接下来要好好问清楚。

柳志宇用枪口使劲地戳了一下李天的脑袋,厉声呵斥道:“抬起头来!想什么呢?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李天被吓了一跳,脑袋吃痛,抬起头来,惊恐地看着柳志宇,他还以为对方要开抢了呢,只感觉裆部有些湿意,幸好没有湿太多,心里有些抽搐难忍。

“刚才,谁打来的电话?”柳志宇问道,声音冷似冰窟。

李天最怕对方问这个电话的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我不知道,真不知道,我……”

“行了!我告诉你,不管是谁打来的,你就说你在望月宾馆,人好得很。如果是来找你的,让他赶紧过来,你在房间里等着他。说错一个字,小心你的狗命!”柳志宇说着,又戳了李天的脑袋几下。

“哦!我,我明白……”李天吓的随口应道,感觉裆部又有些湿意。

这感觉非常不爽,不能一泄而出,滴滴沥沥的实在令人难受,李天发觉自己很可能要变疲软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像正常那样蓬勃而起,心里暗自诅咒,不带这么吓人的好不好。

“把手机拿出来?”柳志宇说道。

李天老老实实地掏出手机,颤抖着双手将手机交到柳志宇的手里,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柳志宇。

他心里不再抱有幻想,只期盼着老天能够绕过自己,自己没有做天理难容的事情,尽管是自己还没来得及做,但终究没有做到那一步。

柳志宇查看了手机,来电显示不是陌生的号码,而是备注了姓名的车丰田。

一看到这个名字,柳志宇禁不住一乐,车丰田,还车霸道呢,都是品牌车。

柳志宇又查看了手机短信,而最后的一条短信,差一点让柳志宇目眦欲裂,怒火中烧。

短信不长,言语低俗:弄了一个雏,太纯了,美得不行,问问老大要不要?

收短信的人竟然就是打来电话的车丰田。

柳志宇蓦然醒悟,这里面还有文章,他们还想把韩欣悦交给他们的老大,他们的老大是谁?是干什么的?

柳志宇目光如剑,瞥了李天一眼,见他一脸惶恐,说道:“李天,你给车丰田回电话,把他喊到这里来。你要是说错了话,他来不了,我就废了你,听清楚了没有?”

“啊!我…我,听清楚了,可我不敢……”李天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摇头,自己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啊,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嘛。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这个无辜的女孩被你灌醉了,带到了宾馆里来,你想干什么?想要争取宽大处理,就把车丰田叫到这里来,打电话!”柳志宇怒气腾腾地厉声训斥,晃了晃手里的枪。

李天坐在地上,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看着柳志宇手里的枪,那黑乎乎的枪口甚是吓人,一旦枪口冒烟自己的小命就完了。

此刻,是自己的小命重要,还是狐朋狗友重要,李天自然想的分明。

“大哥,你消消气,我打,我打还不行嘛,我把他叫过来,一定叫他过来。”李天讨好地说道,把车丰田叫过来的能力还是有的。

柳志宇再次看了看李天,李天愣愣地点了点头。

柳志宇拨通了车丰田的手机,按下了免提,将手机放在了李天的面前,等着他们通话。

“三!你大了胆了,竟敢不接我电话,不想好了是吧!”车丰田上来就大声训斥李天,看来这个车丰田的地位要比李天高些。

“车哥,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在厕所里呢,拉肚子,没来得及接您的电话,这不拉完屎就给您回电话……”李天胡诌辩解道。

李天也不傻,混社会的都有点头脑,跟个机灵鬼似的,虽然心里胆虚,但说话还很顺溜。

“滚蛋,你别恶心我!你说的那个雏呢?”

“哦!她呀!你一直没回短信,我把她灌醉了,带到宾馆里来了……”

“什么?你下手了!三,你想作死吗?你这是坑我啊!我都给老大说了,老大点头要了,让我来接人,可你,你……”

“不是,不是,车哥,我没下手,你不回信,我也不敢动人啊。人还好好滴,正在床上睡着,你赶紧过来吧。”

“哦!没下手就好,要是破了身,老大可要你的小命。你们在哪个宾馆?”

“望月宾馆,507房间。”

“好,我这就过去,等着,哈哈……”

柳志宇看着手机挂断,车丰田很快就到,目前的情况已经清楚,事情背后还有事情,是不是牵涉到一个犯罪团伙也说不一定。

柳志宇转身看向李文哲,李文哲也听明白了,这件事可不是小事,而很可能是一起重大的案件。

李文哲掏出手机直接跟队员联系,知道他们马上就到之后,立即安排了一番,又叫来了在家的队员。

柳志宇也跟仲达海联系,让仲达海迅速赶过来,带韩欣悦去医院检查一下,然后送回家。

而后,柳志宇又告诉谢俊岚,已经找到了韩欣悦,小丫头安然无恙,让她直接回家等着。

谢俊岚想要赶过来,柳志宇直接劝阻了,让苏晓婧陪着她先回家,韩欣悦很快就会回家。

当听柳志宇说找到韩欣悦的时候,谢俊岚顿时眼泪哗哗地流下来,止也止不住,女儿安然无恙,这是最好了,担心了一天,终于可以放下心了。其实,谢俊岚想象不到,韩欣悦面临了多大的危险。

苏晓婧知道韩欣悦无事之后,安慰着谢俊岚,开车直接返回,听柳志宇的话,她们在家里等着就好了。

队员首先赶过来,将另两名小痞子带到了其他房间,其他队员在外面布置好。仲达海过来的也很快,正好巡逻到距离这儿不远。柳志宇抱着韩欣悦下楼,将她放进车里,仲达海直接驱车去了医院。

一切安顿好之后,房间里只有李文哲、柳志宇看着李天,就等着车丰田送上门来。

李天此刻瘫坐在房间的一角,双目无神,屁股湿湿,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就是不知道他把车丰田叫了过来,这样算不算是立功,至少能够减轻一点处罚也值了。

大难临头各自飞,狐朋狗友鸟兽散,李天真切地体现了一回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真理性。

听见有人敲门,柳志宇直接走过去打开房门,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身材魁梧,留着平头,左脸上的一道疤痕分外刺眼,来人正是车丰田。

房门一开,突然看见是一个陌生人,车丰田一愣,顿时醒悟,转身就想跑。这小子思维确实机敏,反应极其迅捷,蹭地一下就窜出去老远。

柳志宇心里早有准备,本想直接将他拽进房门,没想到这小子警惕性很高,一打眼转身就跑。

柳志宇紧追几步,伸手抓住车丰田的后衣领,猛地向后一扯,随着衣服上的几个纽扣崩飞上天,车丰田的身体像木桶一样向后腾空摔倒,“啪”的一声巨响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直把车丰田摔得七零八落,头晕目眩,两眼发黑。

早就蹲守在外面的队员直接冲上来,拎起车丰田的胳膊,就拖拽进了另一个房间。

车丰田被柳志宇这一下给摔迷糊了,像死猪一样软踏踏的趴在地上,就像丰田车一样,撞一下便散了架。

同时,楼下的队员乘机控制住了车丰田带来的两个跟班,一并带上楼来,分别扔进了不同的房间,就地开展审讯。

要说车丰田带了两个跟班,却自己上了楼,让两个跟班在楼下等着他,这是非常不应该的事情。

其实,车丰田是有私心的,他心里想着房间里的那个雏,即使自己不能真的怎么样,至少手上感觉一下也不错,他以前经常这么干,一旦养成了习惯,很多行为就变得自然而然,这次也是再所难免。

李文哲早就计划安排好了,既然这件事还牵涉到什么老大,既然有老大就有小弟,这明显就是一个团伙,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团伙,但这件事让人非常震惊,竟然敢以未成年少女为作案目标,实在是万恶不赦,必须要一网打尽。

望月宾馆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宾馆,正好可以作为审查的场所,也不为别人所知,那就现场审讯,顺线深挖细查,坚决铲除掉这个罪孽不赦的犯罪团伙。

章节目录 第413章 严厉审讯顺线查 一下子控制了六个嫌疑人,接下来一旦发现新的线索,还需要立即去抓人。

而且,那个车丰田说已经报告了老大,那么那个老大是不是还在等着人送去呢?

时机敏感,时间紧张,容不得片刻耽误,必须要霹雳出击,一网打尽,否则很容易打草惊蛇。

李文哲知道这件事很可能会影响很大,涉及的违法人员可能少不了,抓捕行动需要更多的人手,便向刑侦支队长赵学轩汇报了整个事情。

赵学轩一听,很是震惊,当即要求李文哲严加审讯,严格保密,必须一查到底。他立即赶到支队在坐镇指挥,并安排支队人员值班备勤,做好抓捕的准备,发现一个抓捕一个。

有了赵学轩支队长的全力支持和支队人员的全力配合,李文哲安心来,周密部署审讯工作,加大审讯力度,不放过一个可疑点。

柳志宇终于平静下心情,专心致志地参与审讯李天。

李天是韩欣悦出现危险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让韩欣悦差一点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柳志宇怎么能轻松放过他。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柳志宇一直这样认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恶人自有恶果,坏人自有严惩。

“李天,我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把握住,如实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差一个字我都不会乐意,你说吧。”柳志宇冷血铁面,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其他细节在笔录中体现就成了。

李天早已知道柳志宇的厉害,此刻更是没有了丝毫的侥幸心理,一五一十地将晚上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原来,李天和两个小痞子闲来无事去吃烧烤,恰巧碰见了韩欣悦和萧雷,一看他们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单独一起吃饭,心想年龄这么小的孩子就开始谈恋爱了吗?当即产生了坏心思,便主动到了他们桌,说请他们一起吃。

萧雷一看对方不像好人,想要逞强一回,却被李天一拳打蒙了,吓的丢下韩欣悦先溜了。

李天三个人见只剩下了韩欣悦,便跟她开起玩笑聊起天来。而韩欣悦却故作艺高人胆大,自我感觉自己的干爸就是警察,还怕这几个小痞子嘛。

其实,她没有意识到,她孤身一人,小小年纪,在社会上什么都不是,只能算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没有丝毫的反抗意识和能力。

韩欣悦越是逞强,处境越是危险,而她自己却是不自知。本来就个性要强的她,看似聪敏却是心思单纯,哪里是三个狡猾的小痞子的对手。

韩欣悦在小痞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赞美、恭维和哄骗下,逞强跟他们喝了两杯白酒,一开始她只觉得白酒好辣好难喝,没过多大会儿,她就感觉到天旋地转,分不清东西南北了,酒意上头,很想睡去。

李天看着韩欣悦渐渐呈现出酒意,他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便跟另两个小痞子递了个眼色,连忙吃了几口烧烤,带着韩欣悦匆匆离开了。

遇见韩欣悦是个意外,能把韩欣悦灌醉更是个意外,李天没有想好带韩欣悦去哪里,心里又怕被有心人发现了,路过望月宾馆时便临时起意,搀扶着韩欣悦直接走了进去。

吧台的女服务员一听他们想要住店,想要他们用身份证登记,李天顿时恼怒了,一阵威胁恐吓之后,交了押金就住进了房间。

进到房间之后,韩欣悦整个人变得迷糊,看见床便躺下睡了。

李天三个人看着躺在床上的韩欣悦,心里馋的不行,竟然互相争执起来。其中一个小痞子随嘴说起老大喜欢这种雏,他们不能随便自己的吃了。

李天当时就想去打他一巴掌,可是一想到老大,他又不敢了。如果被老大知道了这件事,他又没有汇报老大,那么他以后还有活路吗?

最后,李天犹豫再三,不敢得罪老大,即使老大不知道这件事也不行,说不定哪天就走漏了消息,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于是,李天便给老大身旁的车丰田发了短信,只要老大说不要,那么这个女孩就是他们的了,那样也没有后遗症,不会受到老大的责难。

就在他们等待车丰田回复老大的意见的时候,柳志宇和李文哲迅速赶到,这才避免了韩欣悦被送入虎口,如果他们再晚来一会儿,韩欣悦真的会出大事。

听完李天的供述,柳志宇清楚了整个经过,心里对韩欣悦是既爱又担心,这丫头越来越有个性了,这样的个性在社会上很容易吃亏。

不管怎么样,女孩子在社会上,首先要保护好自己,只有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才可以充分地发挥自己的个性,张扬自己并不可怕,关键是要看准人和事。

柳志宇想着,回去一定要好好地跟韩欣悦谈谈心,这丫头通过QQ聊天交友这个事也要好好说说,很多东西都是骗人的,花言巧语并不值得让人高兴,还是安安心心地学习才最重要。

柳志宇抛掉杂思,看了看李天,这个混蛋没敢说谎,接着问道:“你们老大是谁?他现在干什么?”

“啊!那个,我……”李天一听柳志宇这么问,心里咯噔一下,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

“你有什么好害怕的,他一样要受到严厉处罚,即使你不说,也有人会说,你不想要个好态度吗?”柳志宇眉毛一扬,说道。

“哦,我说,我说,我们老大的名字叫,贾红茂。”李天鼓足勇气说了出来,反正不是他一个人说。

“贾红茂?他是干什么的?”柳志宇没听说过个这个名字,眉头一皱,问道。

“我只是个小瘪三,平时接触不到老大,我跟老大不是很熟。我要是跟老大熟络,我就直接给老大打电话了,也不用给车丰田发短信转个弯,我说的是真的。”李天自我贬损,极力解释。

柳志宇抬起手制止李天解释,说道:“你别说那些没用的,你把你知道的贾红茂的情况说清楚就行。”

“哦!我,我真的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他是金元物流公司的人,我们都喊他贾总,他好像是管理物流那一块,手里的权利很大,很有势力的,手下有很多小弟,我这样的根本靠不上边。”李天惶恐地说道。

“什么?他是金元物流公司的?”柳志宇听着,眉头一皱,难以置信。

“是,我确信,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有一次喝酒,我听车丰田说老大喜欢雏,如果能够搞到就孝敬给老大,老大一定不会亏待了兄弟。当时,我也想靠近老大,让老大赏识我,所以就记下了这句话。”李天心里犹豫着,还是说了一些情况。

金元物流公司?柳志宇一听,顿时想到了那个越来越财大气粗的仇少刚,很长时间没有跟他打过交道了,不知道那个混蛋又干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因为生活圈子和工作性质的缘故,柳志宇没有精力总是盯着仇少刚不放,之前发生的那些矛盾冲突不会就那样算了,可是要想算总账,还要等待时机,只有条件成熟了才好采取霹雳之击。

柳志宇不是神仙,也不是超人,只能负责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捎带管管遇到的不平事。

很多案件的发生,他并不能阻止得了,即使是神仙、超人也做不到这一点。

贾红茂?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他却是在金元物流的贾总,负责物流那一块,那可是非常重要的业务,看来他跟仇家父子的关系很不一般,这个事情需要深入调查一番。

柳志宇记得上次杨巧珍的童装店被砸,他们着重调查了那个黄一禾,却没有全面调查金元物流的内部人员组成情况,现在看来绝对是疏忽了。

为了抓捕黄一禾,当时还在特警支队的柳志宇找到了李文哲帮忙,从黄一禾纠集人员殴打客商的案子牵出了一些线索,但最终因为各种原因没能深入调查,不知道李文哲现在是不是还关注着那些情况。

至于这个贾红茂让小弟找女孩子的事情,跟仇少刚有没有关系,现在还不好说,但是下一步,深入调查金元物流公司,必须要作为一个工作重点,这是柳志宇的想法,当然真正落实还需要领导的支持。

收回心思,柳志宇接着审问李天,但李天说不出什么重要情况来,看来李天确实是一个小瘪三,实力太弱,地位太低,根本接触不到贾红茂那样高高在上的实力派。

对李天的审讯很快结束了,柳志宇告诉队友看好李天,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

李文哲和两个队友正在审讯,车丰田蹲在地上,问他一句,半天不说一句话,这小子倒像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柳志宇在一旁听了一会儿,基本上把车丰田看了个明白,这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想要死扛呢!

“车丰田,你跟着贾红茂混,有几年了?”柳志宇看了李文哲一眼,忍不住直接插言,冷声问道。

“啊,什么?谁?贾什么?我不认识……”车丰田一愣,没想到刚进来的这个人会问他话,慌忙摇着头,装憨卖傻。

柳志宇一看车丰田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摸起桌台上的塑料夹子就朝他的头上砸去。

车丰田本来摇头晃脑的,一看柳志宇拿起东西就砸他,吓得脸色突变,慌忙躲闪,可那塑料夹子就像长了眼睛,擦着他的眼角飞了过去。

车丰田蹲的时间过长,双腿双脚早已麻木,身体直接跌坐在地上。这时,他才感觉到眼角一阵阵火辣辣的疼,抬手抹了一把,一看没有流血,但肯定掉了一层皮。

车丰田抬起头,看着一副阎罗王架势的柳志宇,吓得额头上直冒冷汗,这个主怎么一点也不文明,难道不是警察嘛,上来就打,太不讲理了,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

车丰田双手扶地,想要起身,再来蹲着,坐在地上不是那回事,他还没那么软呢。

柳志宇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而是直接走到车丰田的跟前,抬脚踩在车丰田的手指上。

车丰田手指被突然踩住,想要抽出来,用了用力没有抽动,而手指却是传来剧痛,那只脚就像碾砣一样碾压着他的手指。

“哎哟,疼,疼,轻点,轻点……”车丰田一边痛叫,一边祈求,眼巴巴地看着冷若冰霜的柳志宇。

柳志宇无视车丰田的叫喊,冷声问道:“其他人都撂了,就凭你!你真不认识贾红茂吗?”

章节目录 第414章 悄无声息抓嫌犯 李文哲见柳志宇发飙,嘴角微微一笑,看着柳志宇继续表演,心里畅快之极。

李文哲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车丰田,冷汗正顺着他的眼角哗哗直流,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不给点颜色看看,真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

另两名队友一直也想发飙,但是对这件事情还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贾红茂的事情,审讯一直没能深入下去,此时见柳志宇直戳要害,会心地对望一眼,看看这个车丰田怎么如实招来,还想霸道,狗屎罢了。

“我,我真不认识,……,哎呦,我,我认识,我认识。”车丰田还想狡辩,随着柳志宇脚下用力,痛叫着改口说认识。

“认识几年了?”柳志宇问道,脚下的力度更甚。

“三…三年多,老…老大,我说,我什么都说,你把脚拿开行吧,疼,疼……”车丰田疼得受不了,连声祈求着,老大老大的喊着,这是他的习惯用语。

“谁是你老大?”柳志宇呵斥一句,随即收回了脚。

随着柳志宇的脚拿开,车丰田赶紧抬起手指,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手指上的压力一去,痛感却是更甚,差一点皮开肉绽了,手指连心啊,车丰田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快说!”柳志宇再次厉声训斥。

“哦!我说,我说,我的老大就是贾红茂。”车丰田彻底软了,只有如实招来,才不会再遭罪。

车丰田一皮软,便是竹筒倒豆子,把知道的全都招了。

车丰田供述,他为贾红茂办过这种事情有好几起,那可都是未成年的少女。

但是,他只知道那些女孩被贾红茂接走了,并不知道女孩们被送到了哪里、最后怎么样了。

这是最大的悬疑,女孩子被贾红茂接走后的情况才是最重要的,必须立即抓捕贾红茂,查清那些女孩子的下落。

李文哲紧皱着眉头,知道事态严重,让队员继续审讯车丰田,一定深挖不放。

然后,他给柳志宇递了个眼色,两个人转身出了房间。

李文哲直接走进一个无人的房间,等柳志宇关好房门,说道:“这件事不是一般的小案件了,幸好韩欣悦找到及时,否则非出大问题不可。”

“嗯,是啊,我也是心有余悸,韩欣悦差一点就被他们接走了,这群混蛋,竟然把作案目标对准了那些未成年的小女孩,简直是丧尽天良,绝不能饶恕。”柳志宇恨恨地说道。

“根据车丰田供述,是不是还有其他受害女孩在贾红茂的手里?现在很不好说,但事情重大,时间紧迫,必须第一时间抓捕他。”李文哲沉思着说道。

“嗯,李大队,这个贾红茂是金元物流公司的人,还是个什么副总,我们的行动必须快刀斩乱麻才行。”柳志宇想了想说道。

“是啊,既要快速,又要稳妥。”李文哲说着,略一思忖,赶紧将这边的情况汇报了赵学轩。

赵学轩正在办公室里等候消息,一听李文哲汇报的情况,一拳砸在桌子上,一声令下,立即做好准备,实施抓捕行动。

柳志宇接到仲达海的电话,韩欣悦在医院检查过后,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给小丫头喝了些葡萄糖,然后送她回了家。

此时此刻,柳志宇没有精力再去考虑韩欣悦的情况,她只要回家了,有谢俊岚照看着,小丫头好好睡一觉,酒醒了就没事了,至于韩欣悦上网聊天的事情,回头再好好做她的思想工作。

李文哲返回审讯车丰田的房间,见车丰田焉头耷脑的毫无精神,说道:“车丰田,你给贾红茂打电话,就说女孩已经接到,问他送到哪里去?”

“啊!我,我,我不敢打……”车丰田吓得直摇头,他真不敢打这个电话,回头贾红茂还不剁了他。

“他这次彻底完蛋了,这是你立功的机会,你可要想好了,机会只有一次,你就是不打,我们今晚也会抓到他。”柳志宇冷声说道。

车丰田一看柳志宇的脸色,知道这个电话还是打了好,如果不打,不知道还会不会受罪,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如此一想,赶紧说道:“好,我打,我打。”

车丰田很顺利地打了电话,贾红茂没有丝毫怀疑,让他把女孩送到金烛娱乐会所。

正如车丰田之前供述的,贾红茂晚上最常去的地方就是金烛娱乐会所,车丰田所知道的几个女孩都是送到了那里,之后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了。

车丰田知道的是,贾红茂自吹自擂说,里面很多女孩被他享受过。至于那几个女孩子还在不在会所里面,他不知道,也没见过。

关于那几个女孩子的情况成为悬疑,而金烛娱乐会所里有很多失足的女性,这是不争的事实。

问清楚了贾红茂的情况后,李文哲直接结束审讯,离开望月宾馆,吩咐队员将几个人带回办案中心继续审查,其他人参与抓捕行动。

事不宜迟,李文哲带着柳志宇一起,直奔金烛娱乐会所。

贾红茂是首要的嫌疑人,必须一击必中,做到万无一失。

李文哲心中猜测,这个贾红茂算不上是真正的老大,只能算是一个有点地位的马仔,很可能还隐藏着一个更大更黑的网,他不得不缜密思考,因为他还不想惊动了大网,现在的时机还不成熟。

当然,要想做到悄无声息那是很难的,李文哲只好在内心里默默坚持,贾红茂的事情必须首先解决掉。

因为涉及到了金烛娱乐会所,这个时间点里面肯定有很多玩乐的人,人多眼杂,突击抓捕,容易生事。

李文哲再次向赵学轩汇报了想法,为了防止节外生枝,特意请求特警支队一起参加抓捕行动,同时也严查金烛娱乐会所,看看里面到底隐藏了多少污垢,说不定还能救出一些受胁迫的女孩子呢。

赵学轩点头同意李文哲的建议,当即与林洛华联系,请特警支队参与查缉和抓捕,听从李文哲大队长的调遣。

看着灯光绚丽的金烛娱乐会所,柳志宇对李文哲说道:“李大队,特警支队马上就到,你在外面指挥,我们进去抓捕贾红茂。”

“嗯,好吧,你们三个人一起去,注意安全,速战速决,抓住人直接带走,检查的事情交给特警支队。”李文哲想了想说道。

柳志宇推开车门下车,跟两个队友一合计,直奔金烛娱乐会所里面而去。

柳志宇快速找到贾红茂所在的楼层房间,看见房门关闭着,试了试门把手,见房门没有上锁,直接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是一间按摩房,只见宽大的按摩床上,一个身着暴露的女孩正骑坐在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身上,用她的身体部位在为男子的背部按摩。

中年男子趴在床上,享受着女孩的按摩,嘴里还哼着小曲,那个舒爽劲就别提了,这感觉简直就是天上人间。

柳志宇已经看过贾红茂的照片,床上这个男子虽然仅穿着一条三角裤头,但更显露出他的真身,他不是贾红茂还能是谁!

听见房门的动静,女孩顿时一愣,停下动作,回头一看,见一下子进来三个男子,个个面色不善。

女孩哪见过这种阵势,金烛娱乐会所从来就没有发生过打扰客人的事情,她刚想要张嘴喊叫。

柳志宇竖起食指,晃了几晃,让她不要作声,就在女孩一愣神的功夫,他快步走到按摩床前,一把按住贾红茂的脖子。

女孩吓得没敢出声,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还以为是这位客人的仇家来寻仇了,唯恐自己被错杀或者溅了一身血,立时像一条鲶鱼一样,倏地一声滑到了床下,蹲在墙角瑟瑟发抖,躲的远远的。

贾红茂正舒爽地享受着美女的身体按摩服务,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这个变化是在太突然,他转不动脖子,看不见来人,恼怒地大骂道:“混蛋,谁?是谁?放开我!”

“贾红茂,你叫唤啥,我们有事找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柳志宇的声音如天外之音,冷如寒冰。

“狗崽子,你是谁,吃了豹子胆,竟敢惹我,你想找死吗?”贾红茂一边咒骂着,身体努力挣扎,想要翻身起来。

柳志宇哪能让他得逞,手上一用力,一拳将贾红茂击昏,然后用床单将他一裹。

两个队友一齐动手,背起贾红茂就往外走。

柳志宇转头看着蹲在墙角的女孩,冷冷地说道:“你什么都不要说,就当什么都没看见,知道吗?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柳志宇拿起贾红茂的衣服,放进一个袋子里,转身迅速离去,留下彻底呆愣的女孩。女孩一看柳志宇走了,撒腿就跑了出去。

柳志宇和队友刚走到楼道口,就听见嘈杂的叫喊声和杂乱的脚步声,特警支队的人开始检查了。

柳志宇和队友一起疾步向外走,正好看见了仲达海和张心平,柳志宇打了个手势,彼此点了点头。

然后,柳志宇和队友快速走到外面,直接将贾红茂塞进汽车里,驱车赶回办案中心。

顺利抓捕了贾红茂,其后抓捕工作就像掀瓜秧一样,一扯一串,一个也逃不了。

贾红茂愣愣地坐在审讯室的审讯椅子上,双手带着手铐,到此时他才明白是被警察抓了,但是为什么抓他呢?

一切来得太突然,他一点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坐在审讯椅子上,不停地撕喊着。最终,他的嗓子喊哑了,为什么抓他?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因为哪件事情暴露了呢?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最后他闹腾了大半天,渐渐没有了力气。凌晨半夜,困顿难受,他哪有精神这么耗着,实在是太熬人了。

章节目录 第415章 奋战通宵战果着 柳志宇将贾红茂带回来之后,直接将他拷在审讯椅上,没有立即对他进行审讯,而是让他自己折腾去吧,等到折腾没劲了,精神颓废了再说。

一个多小时之后,李文哲匆匆赶回,脸色既有兴奋又有凝重。

赵学轩晚上没有回家,直接在办公室里休息,等候着消息。

“抓捕情况怎么样?”赵学轩见李文哲和柳志宇进来,抬起头来,面带疲惫,开口问道。

“查明的几个嫌疑人都已经顺利抓获。除了贾红茂,其他人正被审讯。”李文哲说着,干咳了两声,嗓子太干了。

柳志宇连忙给李文哲倒了一杯水,又拿过赵学轩的水杯倒满水。

李文哲忙着指挥清查金烛娱乐会所和抓捕嫌疑人,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此时嗓子一直冒火。

“好!会所那边什么情况?”赵学轩点点头,又问道。

李文哲几口将茶杯的水喝光,一抹嘴巴,说道:“金烛娱乐会所的问题很多,简直是五毒俱全啊!现场查获了三十多名违法人员,所有的小姐和服务员都带到了特警支队,特警支队正配合我们的队员进行全面审查。”

“哦!问题很严重?嗯,等审查清楚了,如果涉及刑事犯罪,将会所老板和涉及人员都抓起来,严肃处理。”赵学轩说道。

其实,对于这些娱乐会所存在违法犯罪的情形,他们一点都不奇怪,如果没有那些坑脏的东西才是怪事。

“赵支队,李大队,我看贾红茂闹腾的也差不多了,接下来是不是审审他。”柳志宇在一旁说道。

“好,你们去吧,再辛苦一下,一定深挖细查,争取弄个水落石出。”赵学轩说着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今晚就来个挑灯夜战。

李文哲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然后去了案情分析室。

他将已经结束审讯的队员召集过来,一起汇总审讯的情况。

虽然已是凌晨两点多,但大家没有一个人去休息。有两个刚抓回来的嫌疑人,还在进行审讯中。而特警支队那边,也正在审查被查获的人员,还有那些小姐和服务员。

李文哲一边听一边记,在黑色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柳志宇认真听着,认真记着,目前掌握的情况看,这是一个以贾红茂为首的犯罪团伙。当然,明面上,他们都是金元物流公司的员工,暗地里却干了很多违法犯罪的事。

是不是还涉及更大的犯罪团伙?这还需要进一步审查调查。

“柳志宇,王皓,你们俩跟我一起去审讯贾红茂。大家伙都挺累的,可以就地休息,随时听候命令。”李文哲合上黑色的笔记本,看了大家一圈,说道。

柳志宇和王皓点头答应一声,收拾东西,起身准备。

没有任务的队员终于松了一口气,打着哈欠,一脸疲惫,站起来回办公室休息,小憩一会儿也是不错的,接下来还要继续战斗。

李文哲和柳志宇、王皓一起走进关着贾红茂的审讯室。看守贾红茂的队员见李文哲进来,打了招呼,回去休息会了。

贾红茂看见有人进来,抬了抬惺忪的眼皮,他知道这是要开始审讯自己了,心想自己既然被弄到这里来,一切随他去吧,一开始没有问没人管,这回就是打死也不说。

“贾红茂,坐在这儿舒服吧?”柳志宇看着贾红茂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嘴角一笑,问道。

“啊,什么?舒服?能舒服了吗?”贾红茂一愣,没有上来问他知不知道自己犯什么事了,竟然问他坐着舒不舒服,心里很是埋怨,都快难受死了,还能舒服了?

柳志宇点点头,说道:“嗯,你还知道不舒服,按摩的时候可是舒服得很呢。”

“这能比吗?”贾红茂低语一声。

“是啊,没得比,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柳志宇直视着贾红茂,紧跟着追问,“你说,你伤害过多少女孩子?”

“嗯,那是!……啊!伤害?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小女孩。”贾红茂一时没有跟上柳志宇的思路,连忙辩解。

“你喜欢小女孩,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你还想怎么狡辩,你使劲狡辩给我听听。”柳志宇抓住贾红茂的话语,问道。

贾红茂被柳志宇连续追问的愣怔当场,小女孩的事情做的很隐蔽,难道今天晚上就是因为这件事?

“那是他们胡说八道……”贾红茂极力狡辩。

“一个人可能胡说,所有人都这么说,还可能是胡说吗?无风不起浪,事出就有因,而且这可是你亲口所说的。”柳志宇说道。

“我说的?那个,那个,我是吹牛皮呢。”贾红茂开始耍赖。

“你可不是吹,你是真干过。你干过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你的小弟们都知道,还帮着你打下手,这也是事实。事实胜于雄辩,你还想如何狡辩?”柳志宇一摆手,不屑道。

“我…我,不是,那个,我真的什么都没干过。”贾红茂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狡辩。

“人证、物证、旁证,事实证据俱在,那些小女孩还在呢,你说没干就没干了,可能吗?”柳志宇指着贾红茂教训道,“贾红茂,你个孬种,做了不敢承认,还不如你的小弟大气呢。”

贾红茂听着柳志宇一口一声他的小弟,他这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的那些小弟也被抓了,人也早就撂了,什么都招了,自己干过的事情,人家掌握的门清,自己还想怎么狡辩,无法狡辩啊。

贾红茂心里恨恨地咒骂,那几个不长心眼的混蛋,没出息的货,一进来就撂了,什么都招,那不是自己找死嘛!

“我,我不是狡辩,我真的没干过那些事。那些女孩都是心甘情愿的,我可没有强迫她们,不信你们可以调查。”贾红茂自以为这个理由很充分,自己不是强迫的,那管自己什么事。

“你放狗屁,哪个女孩会是心甘情愿的,还不是因为你们威逼利诱!总共有几个女孩?”柳志宇厉声问道。

贾红茂被柳志宇骂了一句,低下了头,想了想说道:“两个,只有两个。”

“两个?”柳志宇冷哼一声。

“是,我干过的事,我记得清楚,就是两个。”贾红茂以为柳志宇信了,大言不惭地保证。

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一个队员进来,贴着李文哲耳朵低语几句。

李文哲眉头紧皱,点了点头,然后那个队员又出去了。

“贾红茂,你有健忘症吗?”柳志宇继续问贾红茂。

虽然没有听见队友跟李文哲说了什么,但从他们的神色,柳志宇心里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啥!健忘症?我的身体好得很,我才没有健忘症,什么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贾红茂极力反驳,他才没有健忘症,问他是不是有健忘症,那不是说他是个傻瓜嘛。

“哦!你没有健忘症就好,你的脑袋记忆力这么好,怎么就只记得两个女孩呢,这不应该呀?”柳志宇故做思索地说道。

李文哲正了正身体,目光如电,直视着贾红茂,说道:“贾红茂,我看你的身体很好,根本就没有健忘症,可你说谎的本事倒是不小,你想要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你以为这样子就能逃过惩罚吗?”

“我,我……”贾红茂一愣,支支吾吾。

他看着坐在中间的这位领导一直没有说话,当进来一个人跟他耳语几句后就开始说话了,难道有什么对他不利的情况。

李文哲没有给贾红茂思考的时间,直接说道:“我们在金烛娱乐会所发现了三个未成年的女孩,他们都指认你对她们做了坏事,你不会把她们也给忘记了吧?”

“什么?你们去金烛娱乐会所搜查了?那三个女孩……”贾红茂一听这话,两只三角眼瞪得溜圆,心中极度震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警察发现了那三个女孩?

“不仅是她们三个,之前还有三个女孩,你不会也忘记那三个女孩去哪里了吧?”李文哲进步说道。

“啊!我,我……”贾红茂更是震惊,语无伦次,没想到另外三个女孩的事情,警察也掌握了,这该如何是好。

“不要说你不知道,你可没有健忘症,狡辩更是无用,想要个好态度,就赶紧把事情交代清楚。”柳志宇厉声说道。

贾红茂愣愣地看了看柳志宇,又看了看李文哲,一个比一个严肃。

他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说,肯定是过不了这一关,可是如果什么都说了,那么他就死定了,有些事是万万不能说的。

“哦!我说,我说……”贾红茂思虑再三,还是认栽了,自认倒霉,从实招来。

李文哲和柳志宇从审讯室里出来,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繁忙的一夜就这样度过了,这样的夜晚也是家常便饭,干了这份工作,就承担起这份责任,这就是刑警。

一夜未合眼,李文哲和柳志宇都非常疲惫,但是审讯的情况让他们无法停顿,更没有心思去休息,很多情况需要他们马上去查实,还有另外三个女孩的下落需要落实清楚,一刻都不能耽误。

贾红茂最后还是撂了,招供了很多情况,但还有一些事情并没有达到李文哲的预期。

但是,临时只能这样了,要想一杆子捅到底,目前来看还不现实,贾红茂内心的顾忌非常重,这不是一时片刻就能让他打消的,想要彻底击垮他,还需要更有利的时机。

李文哲心里有数,要想现在就连根拔起,难度还是非常大的,那就不急于一时,这个贾红茂的罪行,已经够他进去蹲几年了,所以有的时间再去审他。

柳志宇也看得明白,这件事情透着诡异,里面很是复杂,贾红茂还算不上是什么大人物,一个副总再强能有多大的能量。

而赵学轩将李文哲和柳志宇叫到他的办公室,跟他们说了一些话,这才让柳志宇认识到,办好一起案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理由嘛,谁都清楚不过。

当然,在李文哲的意识里,他并没有完全放弃对自己信念的执着追求,只是需要继续等待时机。

章节目录 第416章 自信终有出头日 连续奋战三天三夜,贾红茂的案子基本上算是查清楚了,调查终于告一段落,也不得不告一段落。

这期间,柳志宇没有回过一次家,全身心靠在案子上,把能够查实的情况都调查了,能够推进的工作都推进了,其他的事情不是他能够决定的。

中午吃过饭后,柳志宇感觉实在是太疲惫,拖着沉重的步子赶回家休息,不仅脚步沉重,内心也很沉重。

案子办完了,心里却不畅快,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有,无以言表,默默承受。

柳志宇打开房门,看见岳母顾冬梅正在客厅里陪着柳宇飞玩。

听见房门的动静,柳宇飞机警地抬起头看向门口,一看见柳志宇,立即张开嘴巴喊道:“爸爸,爸爸。”

柳宇飞一边喊着爸爸,一边迈开稚嫩的脚步向柳志宇跑过来。

柳宇飞的两声“爸爸”,顿时将柳志宇心中的沉重感觉击的稀碎。

看见儿子,儿子健康成长,这才是最重要、最幸福的事情,其他的又能算是什么事情。

“宇飞,想爸爸了吗?”柳志宇赶紧向前几步,蹲下来,伸手抱住柳宇飞,使劲亲了又亲。

“想,爸爸,痒,痒……”柳宇飞被柳志宇的胡茬挠得痒痒,一边喊着痒,一边不停地躲闪。

顾冬梅看着父子俩嬉闹着,眼中含笑,问道:“志宇,案子忙完了。”

这两年来,顾冬梅已经习惯了柳志宇的工作节奏,一有案子就是几天不着家。

柳志宇放下柳宇飞,让儿子自己去玩,回应道:“是,妈,我这几天没能回来,照看宇飞,辛苦你了。”

“我有啥辛苦的,跟宇飞在一起,我心里高兴呢,我又没啥事儿。”顾冬梅走过来,拉着柳宇飞的小手去玩玩具。

柳志宇仔细一看,柳宇飞手里玩的是一个崭新的遥控小汽车,不知道是谁给买的,随口问道:“妈,你又给宇飞买玩具了?”

顾冬梅见柳志宇盯着地上的小汽车,顿时明白了,摇摇头说道:“你说这个小汽车啊,不是我买的,是韩欣悦买给宇飞的。”

“韩欣悦?”柳志宇一愣,很是不可思议。

“是啊,昨天你谢姐带着韩欣悦一起来了,在家里吃了饭。韩欣悦用她自己攒的零花钱,给宇飞买了这个小汽车,陪着宇飞玩得可高兴了,就像亲姐弟俩一样。”顾冬梅笑着说道。

“哦,谢姐和欣悦来家里了?”

“是啊,她们娘俩可有很长时间没来了。”

“嗯,是有很长时间了,我也想去看看欣悦了。”柳志宇点点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妈,这几天没休息好,我去睡会儿。”

柳志宇回到卧室,眼睛酸涩,头涨得很,便躺在床上,一闭上眼,很快枕沉睡去。

仲达海没有想到派出所的人会再来找他,而且是为了那天他打了金子煜一拳的事情。

仲达海看着面前的民警,他认识对方,对方叫郑文锐,派出所的副所长,那天在金子煜的公司,就是对方出警到达现场,之前的调查情况也是对方处理的。

“郑所,还为了那个事呀,是不是金子煜这些天养伤,养出大毛病来了?”仲达海淡淡地笑道。

郑文锐也是一笑,说道:“兄弟,你就别开玩笑了,你那一拳,是什么情况,我还不清楚嘛。”

“是啊,郑哥,多谢你关照了。”仲达海抱了抱拳。

“你呀,千万别这么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副所长,人微言轻,这回我可关照不了你呀。”郑文锐无奈地摇摇头。

“怎么?又出什么故故了?”仲达海一看对方的神色,心里一怔。

郑文锐靠近过来,拍了拍仲达海的肩膀,安慰着说道:“我过来给你透个口风,好让你有个思想准备,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太过激动,哥哥我也是实在无能为力啊。”

“什么事情?郑哥,你说就是,我信任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击垮不了我的,你放心好了。”仲达海毫不在意地说道。

郑文锐略一思忖,说道:“本来这件事是很小的事情,双方调解一下也就算了。但是,后面有人一直追着不放,况且还有领导发话了,所以,这件事最后要有一个处理结果。”

“处理结果!”仲达海心下一惊,多大个事呀,还要进行处理,面色一沉,深吸一口气,“怎么个处理法?”

“兄弟,你不要激动。处理结果很可能是警告,对你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郑文锐劝道。

尽管是警告,那也是治安处罚的一种,总是让人感觉非常不好。

“哼,我明白了,金子煜是不是坚持要求拘留我啊,他们家可以大过法律嘛,在云江可以一手遮天了。”仲达海撇撇嘴,不屑道。

“这件事,好像不是金子煜追着不放,可能跟金子煜的老子有点关系,深入的情况我也不了解,我只是听得了那么一点口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郑文锐说道。

仲达海一听,这件小事还惊动了金子煜的老子金正太,只有无奈地摇头苦笑,那么一个大人物也会跟他这样的小人物一般见识,还动用了领导来指示,真是倍感自豪啊。

“儿子英雄,老子好汉,一点不吃亏啊!”仲达海嘲笑一句。

“仲达海,我能做的就这样了,对不住啊。”郑文锐歉意地说道。

“郑哥,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对兄弟我的支持和爱护,我仲达海记在心里了。”仲达海真诚地道一声谢,“没多大的事,我不在乎,郑哥,谢谢了。”

“哎!”郑文锐低叹一声,使劲拍了拍仲达海的肩膀,好多劝慰的话,也不知该如何说,“挺住哈!”

郑文锐走了,那件事的处理结果基本上确定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否则郑文锐也不会专门过来跟仲达海说这么多。

仲达海定定地坐在办公桌前,眼睛看着桌面,桌面上没有任何东西。

他的脑海里很乱,他不在乎自己会受到什么处理,他心里只想的是白冰洁现在怎么样了,她的身体恢复好了吗,她的精神状态还好吗?只要她好好的,他就放心了。

想到白冰洁躺在病床上那凄惨的样子,仲达海后悔了,后悔没有一拳将金子煜废了,当时他下手还是太轻了,没有打疼金子煜,更没有警告住金子煜的老子。

现在,他们竟然紧追着这件事情不放,仲达海万万没有想到堂堂的金正太大董事长的肚量是如此的大。

仲达海嘴角微微一笑,既然已经如此,那就既来之则安之,还能把他怎么滴。

看事情,要看得长远,他要从长远处着手,他不相信自己就没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

外面发生的这些事情,白冰洁并不知道。她一直待在家里休养,既然金子煜已经给她请了一个月的病假,单位也不用再去,去了肯定会有人问这问那,她如何解释呢,再在自己的伤口上撒把盐吗?

想了再想,白冰洁还是安心在家里养身体,静下心来看书学习,她又把之前的那些法语书拿出来,必须要把法语学习好了,学好几门语言,一定会受益无穷,即使现在看不见效果,将来一定会有很大用处。

对于仲达海去金子煜的公司理论,两个人发生争执,仲达海打了金子煜一拳的事情,白冰洁之前已经警告过金子煜,希望金子煜不要纠缠不放,没有大多的事情,也根本没有那个必要。

当时,金子煜答应了,所以白冰洁也就没有在放在心上。

对于她来说,经历了抓双在床、伤痛流产的是事情之后,她的心彻底凉了,对金子煜的家人彻底失望了。

她暂时没有采取什么举动,那只是想要安心疗养,不想在这个期间让自己再闹心。

至于以后的日子和生活,白冰洁一直在深深地思考,她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和人生?

她和金子煜的夫妻感情,可以说已经走到了尽头。她一直住在一楼的房间,楼上那间主卧室成了她的梦魇,她再也不会踏进那个房间一步。

即使是那个房间里存放着她的东西,白冰洁已经让保姆孙姨帮她收拾出来了,了无牵挂,恨意绵绵。

金子煜也习惯了白冰洁的分房而睡,他自有自己的欢乐对象,一点也感觉不到寂寞难耐。

周娜娜正在努力地想要给他生个儿子,这是周娜娜对薛云琼的承诺和忏悔,她让薛云琼失去了孙子,她自然要还给薛云琼一个孙子。

除了周娜娜,金子煜的生活放开了很多,身边的年轻貌美的女人变得多了起来。

薛云琼想要孙子,金正太想要几个孙子,那么金子煜就要更加努力才行,而周娜娜一个女人是达不到老爸和老妈的要求的,

金子煜生活的高高在上习惯了,之前是为了追求到白冰洁,可以忍让她的冷脸色。但是现在嘛,一切都一去不复返了,他没有心思再去正眼看白冰洁是不是高兴。

白冰洁高不高兴,都影响不到金子煜的心情,金子煜全身心忙于自己的情和乐。

白冰洁心里清楚,她就是想要让生活变得冷淡下来,那样她才能心平气和地思考,未来的人生之路,要靠她自己去努力开创。

也许,这就是命,人的命,天注定,有些劫难,逃也逃不过。

白冰洁心里记住了一句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拥有幸福,不管那种幸福是什么样子的,她的心是快乐的就好。

白冰洁心念淡然了,也看清楚了自己,这是生活的打击让她的思想变得成熟起来,她应该追求的是什么?

现在仔细想来,她内心里一直缺乏那份挚爱,那份人世间最真实、最真诚的情感。

人生就像是一场修行,注定要经历千回百转,最后才明白谁是最爱自己的人。

白冰洁在慢慢的明悟和懂得,她要寻找的那份挚爱在哪里?

章节目录 第417章 贴心关怀体温情 柳志宇一觉睡到太阳落山,听到房门推开的声音,才蓦然从梦中惊醒。

梦境很是诡异,片片断断,他一直想努力追查那个犯罪团伙,却在原地反反复复找不到出路,不是前方没有路,而是每每到了关键时刻,莫名地被强力阻止。

柳志宇抬头一看,苏晓婧拎着柳宇飞的小手走进来。

“妈妈,爸爸觉觉。”柳宇飞小手一直躺在床上的柳志宇,奶声奶气地说着,朝床边小跑过来。

“妈说,你睡了一整下午,这几天没休息好吧?”苏晓婧关心地问道。

柳志宇翻身坐起来,伸手抱住跑过来的柳宇飞,说道:“你回来了,我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嗯,三天三夜,总共睡了几个小时。”

暑假里,苏晓婧和同事一起带了几个学生,给学生补课,时间安排的很紧凑,这才刚刚回家。

“哎!你看你,眼里全是血丝。”苏晓婧走过来将柳宇飞抱在自己怀里,“宇飞想要进屋找你,让你陪着他玩,让妈劝住了,他还不乐意呢。妈说,爸爸累了,让爸爸睡觉休息,他这才不再闹。”

柳志宇心里一疼,只顾着忙案子,连陪儿子的时间都没有。

他站起身,揽着苏晓婧的腰,亲了柳宇飞一口,又亲了苏晓婧一口,说道:“辛苦你和妈了。”

“净说好听的……”苏晓婧娇嗔道。

“爸爸,亲…亲亲。”柳宇飞看见爸爸去亲妈妈,嚷嚷着还要亲亲。

苏晓婧见儿子又去亲爸爸,只好把柳宇飞给了柳志宇,让他抱着儿子好好亲亲吧。

“晚上想吃什么,我和妈去做。”苏晓婧说着,转身出去。

柳志宇连着亲了柳宇飞几口,柳宇飞这才嘻嘻笑着作罢。

“吃什么都行,随便。”柳志宇说着,紧跟着走出卧室。

“随便?随便才最麻烦,你每次都是这样。”苏晓婧回应一句。

“呵呵,我好养活嘛。”柳志宇笑道。

“我,好养活。”柳宇飞学着刘志宇的口气,也来了这么一句。

苏晓婧顿时被这对父子气笑了,摇着头无语道:“你们俩呀,真是对付!”

柳志宇睡了一下午,吃饱饭之后,精神气为之一变,整个人振作了很多,跟刘宇飞玩得高兴。

这几天不在家,看着柳宇飞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不停地问着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柳志宇绞尽脑汁地回答儿子的问题,难得享受这种天伦之乐。

“志宇,我跟你说个事。”苏晓婧收拾完,走过来,说道。

“什么事?”柳志宇疑惑地看着苏晓婧。

苏晓婧在柳志宇身旁坐下,笑着说道:“我干女儿的事?”

“什么!你干女儿?”柳志宇一脸诧异,没明白苏晓婧的意思,她什么时候有干女儿了?

苏晓婧微微一笑,说道:“韩欣悦啊,你是她干爸爸,她是你干女儿,她不也是我干女儿嘛。”

“哎呀!你直接说韩欣悦不就得了,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又收了个干女儿呢。”柳志宇这才明白,惊讶道。

“难道只准你收,就不准我收了?你这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哼!不过,我可没有你那么伟大,还没结婚就已经有干女儿了。”苏晓婧撇撇嘴,揶揄一句。

“你又来了,那不是特殊情况下的特殊事情嘛,你以前可是从来不提韩欣悦是你的干女儿。”柳志宇无奈地摇摇头。

这件事一直是柳志宇的软肋,也是苏晓婧揭调他的由头,看样子苏晓婧心里接受了韩欣悦这个干女儿。

“我有什么办法呀,谁让你是她干爸爸呢。不过,我也很喜欢韩欣悦,有这样一个干女儿也很好。”苏晓婧犹自说道。

“韩欣悦怎么了,你们没有好好说教说教她吗?”柳志宇问道。

自从韩欣悦被找到后,柳志宇只是听苏晓婧和谢俊岚说小丫头没事了,但是她们是怎么跟韩欣悦劝说教育的,他并没有具体询问。

昨天,谢俊岚带着韩欣悦来家里吃饭,看来小丫头认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是不对的。

“说教了呀,但是,她听不听,往心里记不记,最后还要看你的,她最听你的话嘛,谁让你是她干爸爸呢。”苏晓婧幽幽地说道。

“你呀!你可是老师,你还教导学生呢,你要是教导不好,我就能教导好了?”柳志宇很是无语。

“这可不一样,那是教导学生,这可是教导干女儿。要是我亲生女儿,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我先狠狠打一顿,可她是干女儿呀,我怎么好意思下手啊。”苏晓婧摇摇头说道。

“说教导呢,怎么能打嘛,真有你的。”柳志宇非常不同意打孩子。

“我就知道你不舍得,干女儿嘛,怎么舍得?”苏晓婧瞥了柳志宇一眼,转而说道,“我跟谢姐商量了,我们想把韩欣悦转到实验中学上课,我亲自管着这个干女儿。”

“哦!这就是你们教导韩欣悦的最后结论,对吧?”柳志宇这才明白苏晓婧想要说什么。

苏晓婧点点头,说道:“对,让韩欣悦转学或者借读,我亲自教她,你放心不?”

“啊!放心,一百个放心,你那么温柔,从来不打学生,这个我知道的。”柳志宇赶紧恭维一句。

“去你的,当老师的才不能温柔,而应该亲和加威严,让学生又亲又怕,这样才行。”苏晓婧娇嗔着用身体依靠了柳志宇一下。

苏晓婧复又坐好,接着说道:“不过,韩欣悦的思想工作,还真需要你再跟她好好交流交流。谢姐说的话,她明显不乐意听,根本不往心里记,这个时候,就看她干爸爸的了。”

“嗯,青春叛逆期的孩子是不是都这样,父母越说好听的,她越是听不进耳朵里,心里还反感的不行,管的越多越让人心烦。”柳志宇说道。

“这都是正常的成长过程,关键是要引导好,从心灵上进行沟通。你是研究人的心理的,这方面是你的强项,你要担当起干爸爸的责任。我教她学习知识,你教她做人做事。有了个干女儿,真的很不错。”苏晓婧笑了笑,说道。

苏晓婧一句一个干女儿的说着,柳志宇实在坐不住了,禁不住说道:“你要是真喜欢女儿,咱们就生个亲的,有两个女儿喊你妈,两个贴心小棉袄,你说,美不美?”

“啊!美你个头,宇飞还没断了奶呢,要我再养一个,那多累啊,不行,不行。”苏晓婧一听,立马摇头不同意。

“我看行,我就喜欢孙女,再生一个多好,你们看,宇飞一个人玩,多孤单啊。”顾冬梅从她的房间里出来,正好听见柳志宇和苏晓婧讨论生女儿的问题,乐呵呵地说道。

苏晓婧没想到老妈竟然突兀插言,还劝她再生一个,一皱眉头,不高兴地说道:“妈,你掺和啥嘛,照看一个宇飞,还不够你累的。”

“不累,一点都不累,高兴着呢。我想照看孙女,有孙女多好呀,你看那个韩欣悦,长得那个灵气俊俏,我就很喜欢,太可人心儿。”顾冬梅一脸高兴,满眼期盼,继续劝说。

其实,柳志宇就是说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被岳母听见了,而且她还当了真。

看着顾冬梅和苏晓婧在哪儿争论生不生女儿的问题,柳志宇赶紧站起来,想要逃离。

“我去出一下,晚一会儿回来。”柳志宇说着,走向门口。

“你,这才回来,你又出去,你去哪儿?”苏晓婧正跟老妈争论不休,见柳志宇抬起屁股就要出去,责问道。

“啊,我去做做韩欣悦的思想工作。”柳志宇一边换鞋一边应道。

去看看韩欣悦是柳志宇突然的想法,毕竟自从韩欣悦出事之后,他就没有抽出时间去看她,正好这会儿吃过饭了,出去溜溜腿、透透气。

柳志宇来到谢俊岚家,敲了敲房门,片刻后房门打开,首先露出了一个精致白嫩的脸蛋,接着一个娇细柔嫩的身体扑进了柳志宇的怀里。

“干爸,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女孩语带责备,又满含欣喜。

开门的正是韩欣悦,她这一扑入怀,柳志宇有些措手不及,赶紧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我今天才忙完工作,三天三夜没能回家呢,这不一回来就来看你了,让我进屋好吧?”

韩欣悦抬起头来,竟然泪眼婆娑,好似受了很大的委屈,她看着那张伟岸慈爱的面容,点了点头,一转身拉着柳志宇的手就走。

韩欣悦的心思,柳志宇有些猜不透,毕竟韩欣悦已经十三岁多,有了自己的思想,小女初长成,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谢俊岚看见柳志宇进来,很是意外,她知道他这几天很忙,所以就没有再去打搅他。

“志宇,你忙完了?”

“嗯,是的,谢姐。”

柳志宇跟谢俊岚和韩欣悦的姥姥打过招呼。

“欣悦一直念叨你呢,你来了,你好好训导她,我的话,她一点都不听。”谢俊岚牢骚一句。

“妈,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有比我更听话、更懂事的人吗?”韩欣悦当即不乐意了,接着就顶了一句。

“你,你这丫头,还犟嘴……”谢俊岚被韩欣悦一句话呛得直憋气。

“谢姐,欣悦长大了,是大姑娘了,当然也更懂事了,妈妈的话当然听,我们多理解她就好了。”柳志宇笑道。

“嘻嘻,还是爸理解我。”韩欣悦刚才小手牵着柳志宇,这一下又变成了双手紧紧抱着柳志宇的胳膊,整个人都依偎在柳志宇的身上,那副亲密幸福的模样看的谢俊岚心里直跳,而且那个“干爸”也省略成了“爸”。

谢俊岚一时很无语,这个女儿是管不住了,无奈地直摇头,看着柳志宇,关心地说道:“志宇,你瘦了,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

谢俊岚知道,为了寻找韩欣悦,柳志宇没少费心思,而且还劳烦了那么多人,虽然不知道后来的事情,听柳志宇说三天三夜没有回家,干刑警的就是操劳奔波的命。

此刻,看着依然壮实硬朗的柳志宇,但脸色略带疲惫,眼圈有些发暗,脸颊也瘦削了些,明显是睡眠不足的后遗症。

章节目录 第418章 倾心交谈自感悟 韩欣悦紧抱着柳志宇的胳膊一直没有松开,使劲眨了眨眼,看着妈妈谢俊岚,撇了撇嘴,哀叹一声:“妈,我嫉妒了,你关心干爸都比关心我多。”

谢俊岚哪想到韩欣悦会这么说,顿时脸上升起一团红云,羞得抬手作势就要打韩欣悦,气得教训道:“你个死丫头,怎么说话呢!”

韩欣悦早有防备,一看妈妈要打她,一闪身就躲到了柳志宇的身后,探出小脑袋,嘴里还嘀咕着:“就是,就是,就是干爸好。”

谢俊岚一时无地自容,转身就想找个打人的东西,可看了一圈也没有合适的物件。

柳志宇一看这娘俩又要闹起来,赶紧劝道:“谢姐,欣悦说着玩的,你还跟她一般见识。”

柳志宇给谢俊岚一个台阶下,这样闹下气,更乱了套了,自己也感觉尴尬啊,再说韩欣悦的姥姥还在一旁看着呢。

谢俊岚顿了顿脸色,不再跟韩欣悦计较,转过头来,说道:“你坐会儿吧,我给你倒杯水。”

韩欣悦一看妈妈走到一旁去倒水了,这才从柳志宇的身后钻出来,拽着柳志宇到沙发上坐下,自己靠着柳志宇坐下,低声说道:“干爸,今晚,我想去看电影。”

“看电影?”柳志宇一愣,问道。

“嗯。”韩欣悦扬了扬柳叶眉,睁大了晶莹的眼珠,转了几转,点着头。

柳志宇好似明白了,说道:“你妈不让你去?”

韩欣悦小嘴巴贴近柳志宇的耳朵,小声说道:“我妈还不知道,我刚想到的主意,你陪我去,必须去。”

“哦!这个……”柳志宇没想到韩欣悦竟然突发奇想去看电影,还要他陪着她一起去。

“韩欣悦,你又胡说什么呢!”谢俊岚倒完水,转身就看到韩欣悦正跟柳志宇咬耳朵。

韩欣悦立马又抱住柳志宇的胳膊,依偎在柳志宇身上,一脸高兴地说道:“妈,干爸说,要带我去看电影,干爸对我真的太好了。”

“什么?去看电影?”谢俊岚一愣,满心疑惑,将水杯放在茶几上。

柳志宇转头看了韩欣悦一眼,小丫头使劲朝他挤挤眼,那意思你明白的。柳志宇彻底无语了,自己完全被小丫头给绑架了,此时是万万不能再解释的,只好朝谢俊岚点了点头。

“妈,你跟着一起去呗,那多有意思啊,干爸从来没有带你去看过电影吧?”韩欣悦接着说道,还邀请妈妈一起去看电影。

谢俊岚顿时想去捂住韩欣悦的嘴,那张小嘴怎么什么话都说,柳志宇怎么可能带她去看电影,真要是那样,苏晓婧知道了会怎么想,她可没有那份奢望。

她也知道女儿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不想让她跟着一起去,她才不会去呢,就满足小丫头的想法好了。当然,她并不知道,其实这个主意完全是韩欣悦的想法,柳志宇是被动的承受。

“你们去看吧,看完早点回来,我在家陪你姥姥。志宇,喝点水。”谢俊岚说道。

“俊岚,我自己在家还用人陪啊,你跟志宇和欣悦一起去看看电影多好。”韩欣悦的姥姥在一旁听见他们想去看电影,年轻人都喜欢看电影,于是劝说一句。

韩欣悦一听姥姥说话了,这是要打乱她的部署了,赶紧站起来,跑到姥姥身边,搀扶着姥姥的手臂,乖巧地说道:“姥姥,我知道你喜欢清静,不想去电影院那种吵闹的地方,我就不邀请你一起去了,我不能在家里陪着你,就让我妈陪着你好了,她是你女儿,看不看电影无所谓的,孝敬你才是最重要的,百事孝为先嘛,对不对。”

韩欣悦的姥姥笑眯着眼看着外孙女,一脸的宠溺,心里明白,笑道:“好,让你妈陪我,你们去看电影吧。”

谢俊岚本来想朝韩欣悦发飙,最后只好暗自长压一口气,对韩欣悦警告道:“韩欣悦,我告诉你,不准给你干爸添乱,早点回来!”

韩欣悦心如所愿,朝谢俊岚撇撇嘴,不服气地说道:“怎么样算早?电影不结束,我总不能提前撤场吧,那还看什么劲。”

柳志宇赶紧喝了口水,站起来说道:“谢姐,阿姨,我带欣悦这就去了,早去早回,你们不要担心。”

看电影只是一个嚼头,韩欣悦是很想从家里出来喘口气,这几天被老妈拴在家里哪里不准去,她差一点就要被憋坏了,干爸柳志宇这一来,可是给了她逃出牢笼的机会。

买完电影票,距离电影放映还有一段时间,总不能一直站在外面等着,便找了休息的地方坐下,柳志宇让韩欣悦自己去挑选喜欢吃的零食。

一会儿,韩欣悦抱着两大桶爆米花和几样小零食跑回来,那张俏脸兴奋地几乎要开花了。

“你买这么多爆米花,吃得了吗?”柳志宇接过韩欣悦递过来的一大桶爆米花,说道。

“吃得了啊。嗯,吃不了,可以带回家,给我那个老妈子吃,馋死她!”韩欣悦说着,嘴巴撅的老高。

“你呀,不能对你妈妈那种态度……”柳志宇想要劝说一句。

“那要什么态度?我的态度够可以的了,我一直都忍着呢。”韩欣悦直接打断柳志宇的话,心里还有怨气。

柳志宇将饮料瓶的瓶盖打开,然后递给韩欣悦,温声说道:“欣悦,我问个问题?”

“嗯,你问吧。”韩欣悦喝了一口饮料,吃着爆米花,眨着眼睛,看着柳志宇,小丫头确实长大了。

“你爱这个家吗?”柳志宇问道。

“爱!”韩欣悦使劲点头,满脸求知,干爸这是要说什么。

“姥姥爱你吗?”

“爱!”

“妈妈爱你吗?”

“爱!”

“你爱姥姥和妈妈吗?”

“爱!”

“你觉得自己幸福吗?”

“嗯,幸福,非常幸福!”

柳志宇点头认可韩欣悦说的话,这个家是一个充满幸福感的家,有幸福就应该有快乐。柳志宇静静地看着韩欣悦,然后微微笑了笑。

“那我再问你,你感觉到自己快乐吗?”

韩欣悦没有回避柳志宇的目光,凝神静思,点点头说道:“干爸,我知道你想劝导我。”

柳志宇再次点点头,用眼神表示肯定,他就是要劝说她,让她能够做的更好。

“有妈妈、姥姥、干爸你、婧姨,还有白阿姨、张叔叔他们,这么多人关心我、爱护我,我觉得自己很快乐。就是妈妈太唠叨了,我有时候会感到心烦。”韩欣悦说着,眉头微微一皱。

“嗯,我能够理解,那是因为你妈妈太爱你了,想要你越来越好,对吧?”柳志宇笑着说道。

“干爸,我知道妈妈是对我好。其实,我心里都明白的,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想自主学习,自主做事情,我有我自己的自由,我已经长大了呀。”韩欣悦嘴巴巴巴地说道。

“欣悦,你长大了,我们都看在眼里,你长得比你妈妈都高了不少,你确实是一个大姑娘了。但是,女儿在妈妈眼里,永远都是个孩子,所以,妈妈就不时地想要关心你,这也不能怪她。我觉得,还是要多为对方考虑一下,多理解对方。比方说,妈妈唠叨你的时候,你就说,妈妈我知道了,我会做好的,谢谢你的关心,你妈妈就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干爸,妈妈要是像你一样就好了。哎!以后,我会努力改变我自己,不再跟妈妈随意发小脾气了。”

柳志宇看得出来韩欣悦什么事情都明白,心里很有数,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相信韩欣悦会说到做到,母女之间的彼此理解,是需要双方来改变的。回头,再跟谢姐好好聊聊,谢姐也要改变才行,他自己也需要多关心关心韩欣悦了。

“欣悦,你妈妈和婧姨,想给你转学或者让你借读到实验中学,你知道了吧?”柳志宇问道。

“嗯,我知道了。”

“你心里怎么想的?”

“我想转学,借读也行,我想跟着婧姨学习。”

柳志宇看得出来,韩欣悦对于转学或者借读的事情非常期待,也许换一个学习的环境,对韩欣悦的学习成长会更好,毕竟实验中学的教学质量是更好的,有苏晓婧在,他也更放心。

“好,只要你乐意就行。其实,学习是自己的事情,只要养成了良好的学习习惯和生活习惯,你会发现自己每天都生活在快乐之中,快乐学习,幸福生活,我相信你会越来越棒的。”柳志宇给予韩欣悦最大的鼓励。

“干爸,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看我以后的表现吧。”韩欣悦目光坚定,嘻嘻一笑,更讨人爱。

柳志宇带着韩欣悦在电影院放映大厅里坐好,很快就要开始放映电影了,一旁的韩欣悦很是激动。

她抱着柳志宇的胳膊,不停地四处张望,探身靠近柳志宇的耳朵,说道:“干爸,你看看他们。”

柳志宇顺着韩欣悦的目光看了看,那是些青年男女成双成对亲密无间地坐在一起看电影。

“哦!恋爱中的人,喜欢看电影,这也是相处交往的一种正常方式。”柳志宇平淡地说道。

“干爸,我还是第一次跟男生来看电影呢。”韩欣悦小声说道。

“男生?”柳志宇茫然,转头看了看韩欣悦。

“嗯,你不就是男生?”韩欣悦点点头。

柳志宇笑了笑,说道:“呵呵,也对,等你长大了,考上大学之后,你也可以像他们一样,找个男生看电影的。”

“我已经长大了,这话可是你说的,今天晚上就说过好几次了。”韩欣悦瞪着大眼,辩驳道。

柳志宇很无语,只好说道:“你是比小时候长大了,但是你现在还未成年,对不对?谈情说爱的事情,等你上了大学之后再考虑,上大学之前,要集中心思学习,其他的不要去想,好不好,这是我对你的期望。”

韩欣悦目不转睛地看着柳志宇,半响之后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听你的,我不会让你期望的。”

柳志宇会心地笑了笑,陪着韩欣悦一起看电影。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和苏晓婧,她们谈恋爱的时候可是很少一起去看电影的,也许这也是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吧。

章节目录 第419章 突兀调查惹人恼 柳志宇开车带着韩欣悦回家,外面的夜色已晚,路上的行人也渐稀少。韩欣悦坐在副驾驶室一直不说话,好似还沉浸在电影的情节里。

柳志宇一边开车一边注意观察小丫头,心里不由得想,人都是善感的,很容易被外界的事情搅动心情,特别是像韩欣悦这么大的女孩子,看见小白兔受了伤都要哭上一天。

良久,韩欣悦转过头来,看了看柳志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干爸,你,你为什么不批评我?”

柳志宇一愣,疑惑地问道:“哦!我为什么要批评你?”

韩欣悦低下眉头,声音涩涩地说道:“我做错了事,难道不应该批评吗?可你没有训我一句,还陪着我看电影,跟我说话聊天,让我知道了要懂得爱,要学会养成良好的习惯,要好好把握自己的人生,要生活的快乐幸福。干爸,我知道我错了,我一定改掉那些坏毛病。”

柳志宇被小丫头的自我反省感动了,微微笑了笑,语重心长地说道:“欣悦,你长大了,也是最棒的,我一直这样认为。因为你很懂事,所以不要我多说什么。我只需要告诉你的是,现在社会很复杂,有很多你无法想象的事情。你虽然长大了,但心智还未完全成熟,没有什么社会经验,还需要家人的保护和教导,你能理解这些就足够了。你一定要记住,任何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这是第一位的,也是最重要的,特别是对女孩子来说,你明白吗?”

韩欣悦使劲点着头,说道:“我知道了,我再也不玩手机上的那些无聊的东西了,我再也不任性了,我会好好听话,好好学习。”

柳志宇满意地笑了,点点头说道:“嗯,我相信你。”

韩欣悦侧了侧身,朝柳志宇身上靠了靠,幽幽地说道:“干爸,我知道那天我遇到了危险,是你救了我。虽然我喝醉了,但我依稀记得那几个人把我带到宾馆房间的情形,还听见了他们因为我争执起来,现在想起来我都还很害怕。这件事,我没敢告诉妈妈,我怕把她吓坏了,也怕她知道了会打我。所以,我以后再也不做那样的事情了。”

柳志宇心里一惊,他没有想到韩欣悦竟然还能记得当时的情形,小丫头竟然一个人承受下来,没有再去告诉她妈妈。这得需要她多大的心理承受压力。

“欣悦,把那些忘记吧,你好好的就好,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危险,你有什么事情和想法,也要及时告诉我,这样好不好?”

“好,我知道了。干爸,这几天,你是不是去抓那些坏人了?”韩欣悦答应着,转而问道。

“是,一个都没放过,全都抓了,他们会受到严厉惩罚。”

柳志宇简单一说,让韩欣悦安心,这件事过去了,就不要再去想它了,她能够从这件事情当中接受教训,这也算是一个成长的经历。

当然,柳志宇心里并不安稳,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继续完成没有完成的任务,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无论对方有多大的实力、势力和背景。

贾红茂等人很快被批捕了,案件侦查到此为止,毕竟案情影响很坏,所以没有过多的宣扬,也可以说是秘而不宣,这是领导的意思。

“柳志宇,仲达海的事情你知道吗?”召开完案情分析会,李文哲放慢脚步,低声问柳志宇。

柳志宇一愣,疑惑道:“李大队,仲达海怎么了?”

李文哲一看柳志宇一脸茫然的样子,说道:“派出所做出了警告的处罚决定,听说是因为打了金子煜。”

“什么?那个件事,金子煜不是不计较了吗,怎么还要这样?”柳志宇很是意外。

柳志宇飞速地回到办公室,立即给仲达海打电话,急切地问道:“仲达海,那个警告,是怎么回事?”

仲达海则轻飘飘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道:“不就是个警告嘛,还能把我压死了?又不影响我吃喝拉撒睡,我活得好好的呢。”

仲达海的心理和精神状态,让柳志宇放下了心。但,柳志宇还是想不明白,那是多小的一点事情啊:“为什么这样?”

仲达海一笑置之,还是将派出所副所长郑文锐找他说的话告诉了柳志宇。柳志宇一听,竟然牵涉到了金子煜的老子金正太,老子竟然为这么大的儿子出气,真是天底下最常见。

“晚上一起喝酒,喊上张心平,给你压压惊。”柳志宇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后,很想喝酒顺顺气。

“喝酒要的,压惊就免了,多大个事呀!”仲达海淡淡一笑。

仲达海确实没有将这个“警告”当个事,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打了他个措手不及。甚至,柳志宇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找自己调查,出乎意外,震惊莫名。

仲达海正在外面调查案件,接到经侦支队领导的电话。支队领导说市局督察支队找他,要他立刻去市局督察支队,不要耽误时间,这是态度问题。

仲达海很是疑惑,市局督察支队找他干什么,他一不偷二不抢,不贪污不受贿,也没干其他违法违纪的事情,市局督察支队怎么会找他,还要他立刻去,态度要好?

仲达海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放下手里的案子,直接赶往市局督察支队。

看着面前的两个督察支队的人员,仲达海一个也不认识,虽说是同事,只是面熟,但从来没有都打过交道,也不知道对方姓氏名谁。

点头打过招呼,仲达海在椅子上坐下,想要知道为什么找他过来。有那么片刻,仲达海奇思异想地以为,难道自己又要调到市局督察支队工作了,呵呵,这个工作他也蛮喜欢的,心里轻松啊。

让仲达海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直接问起他打金子煜的事情。当即,仲达海好似有些明白了,难道金子煜的老子还不放过他,还想要督察部门来调查他?他知道督察支队和市局纪检部门是合署办公的,那样就是涉及违法违纪的问题了。

这个想法一闪现,仲达海立即提高万分警惕,他不怕金子煜的老子想要怎么折腾,他怕有人借此机会给他挖坑,他一旦不小心掉进去,不是摔死,也得半死不活。

仲达海被给予警告,这件事已经非常清楚,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事情大家都看得清楚明白,有人想要他难受,他一个小人物挣脱不了,他也没有在意,这是那一拳头带来的后果,他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

但是,当对方责问他参与经商的事情时,仲达海顿时浑身汗毛直竖,差一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这是想要一棍子打死他,这个突破口找的既准又狠。

仲达海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硬生生地将屁股钉在了椅子上,紧咬着牙,恨声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怎么这么问,我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孩子,除了死工资,连填饱肚子都难,我哪有资本去经商,工作要求这么严,调查案子这么忙,我哪有时间和精力去搞别的。即使你们能够做得到,反正我是做不到。”

仲达海话中有气,自然流露,不带这么仗势欺人的,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那样就太直接,太不好看了。一定要把握好这个度,仲达海死死地告诫自己,不能说的太直白,毕竟面前的人还是同事嘛。

当即,对方脸色就变了,训斥仲达海是怎么说话的。

仲达海没有回应,说出话泼出的水,覆水难收。但他的心里恼怒异常,这都是什么事什么人!

对方见仲达海不回应,又厉声问仲达海跟张建华是什么关系,那个建筑公司是怎么回事?

仲达海心里剧震,没想到他们竟然连这些事情都已经调查了,看来针对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了,金子煜的老子真是够毒的,这是想要他脱了这身衣服啊。

至于他们到底调查到了多少东西,这件事又牵扯到了张建华,仲达海心里顿时不安起来,他们做事业这才刚刚起步,难道就要遭受灭顶之灾吗?

仲达海脑筋一转,毫不犹豫地说,自己跟张建华是同村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非常好,关系好又怎么了,还能让人有个好朋友了。至于那个建筑公司的事情,那是张建华的,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对方一听仲达海死不承认,严词厉色地教育了半天,想要仲达海承认自己参与经商的事情。但是,仲达海一口咬定,跟自己没有关系,如果不相信就去查。

对方恨恨地看着仲达海,知道在仲达海身上是打不开缺口了,领导交代的任务完成不好,那以后还怎么在领导面前表现好。

仲达海被留在了了房间里,有其他人看着他,不让他与外面联系,还真的当作一起重大案件调查了。他们不仅调查了张建华,还调查了柳志宇。

当张建华看到警察找他时,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哪里做了违法犯罪的事。但他对警察有本能的亲近感,铁哥们仲达海就是警察呢。

当他被问到建筑公司的事情,又问他跟仲达海的关系时,他顿时明悟了,这是想要搞仲达海啊。

于是,张建华镇定下来,仅说自己跟仲达海是发小,关系铁好,建筑公司刚跟仲达海没有任何关系,那是他自己的公司。

张建华听到对方问,为什么仲达海经常到建筑工地上来,还指指点点的,好似建筑公司当家作主的是仲达海。

张建华心里明白,看来暗中调查他们已经有些天了,便说那是仲达海想他了,下班后来找他玩,他想让仲达海给他提些建议,难道这也违法吗?

最后,调查的人员从张建华这儿得不到什么,悻悻地无功而返。

章节目录 第420章 医院偶遇抓现行 柳志宇看着面前的老马,问到:“马支队,仲达海的事情不是已经处理完了吗?我们不过是找金子煜问问白冰洁的情况,发生了一点小争执,也没怎么样,怎么连你们也给惊动了,小题大做了吧?”

柳志宇跟督察支队的老马一起喝过酒,算是熟悉,说话很直接。

“小柳,这件事是领导安排的,我们就要调查清楚啊。你的心情我理解,你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就行。”老马笑了笑,淡淡地说道。

“行吧,你们想要了解详细的情况,派出所那边有详细的材料,连处罚决定都有,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柳志宇只相信自己,才不相信什么领导,也不知道是哪一位领导安排的。

老马摇了摇头,说道:“派出所调查是派出所的事,我们调查是我们的事,不一样的性质,我们也要形成材料,你就说说好了,实事求是,好吧。”

老马既然来了,找到了柳志宇,那么就要形成材料,走走过场,没法跟领导交代。

柳志宇看了看老马,没有再说别的,说别的也无用,就事说事。

看着老马走了,柳志宇心里憋得慌,自己人搞自己人,搞得挺起劲,如果自己真的做了违法违纪的事情,想怎么查都行,可是现在算什么?

几天后,市局做出了一个令人瞩目的决定,仲达海被记过处分,柳志宇被警告,这是行政处分。

李文哲将柳志宇叫到了办公室,关心地问道:“怎么会这样?”

柳志宇已经想开了,就想仲达海根本没有在乎一样,笑了笑说道:“有人想找事,我们也没有办法。”

“你还笑,这对你们的影响可不好。”李文哲很无奈地说道。

“好不好,都无所谓,我们心里清楚,干好自己的就行了,管他呢!”柳志宇不屑道。

有一句话,他没有说,有的人还能一手遮天了,天总会亮的,不会永远天黑吧。

对柳志宇、仲达海来说,这是关系切身利益的事情,但是对于别人无足挂齿,所以这件事很快便被人们忘记。

小人物能够掀起多大的浪花来,有那么一瞬间就不错了,当风平浪静,没有人会注意那些不起眼的小人物。

休养了一个月后,白冰洁重新上班了。本来大家都知道她怀孕了,可再次见到她时,一眼就看出她与之前不一样了。

当然,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白冰洁意外流产住院的事情,局里很多好事者都知道了。所以,看着白冰洁的眼神很不一样,有的关心,有的探究,有的无法意会。

白冰洁心里早有准备,没有在意那些眼光,上班下班,来去匆匆。

一次偶然,白冰洁突然发现了仲达海受到警告处罚的消息,再一打听,竟然仲达海和柳志宇都被处分了,而且是因为私自持警察身份进入一家公司,并打了人家公司的副董事长。

白冰洁知道这个消息后,惊诧当场,她已经警告过金子煜,金子煜表示不再追究,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白冰洁找了个无人的地方,掏出手机就给仲达海打电话,大声问道:“仲达海,你们被处分是怎么回事?”

“白冰洁,你说啥,啥处分?”仲达海没有想到白冰洁会打电话,还是问这件事,打着哈哈。

“你跟我装什么糊涂!”白冰洁气急。

“哎!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要管了,那个处分,我们都不在乎。”仲达海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们不在乎,可我在乎!你们都是因为我,我能不管吗?我去找领导!”白冰洁急声说道。

“别,千万别,你去找算怎么回事,这件事已经平静下,你还想再激起波浪来啊,有些人巴不得我们闹呢。”仲达海赶紧劝阻。

“那你告诉我,是不是金子煜一直折腾?”白冰洁问道。

仲达海本不想说,但是白冰洁跟金子煜是夫妻,不想让白冰洁乱想,说道:“不是因为金子煜,是他老子为儿子出气。”

“什么?怎么会……”白冰洁彻底愣住,这是她万万想不到的,可现实已经发生了。

“白冰洁,这件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和柳志宇都不在乎,你也不要多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只要你好,我们就放心了。”仲达海怕白冰洁乱想乱来,温声安慰道。

“这日子,还能过好吗?”白冰洁说完就挂了电话,她心里气极,却无计可施。

仲达海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心里却担心不已,即使再担心又能怎么样,白冰洁是金子煜的老婆,他又算什么?

仲达海沉思了良久,还是给柳志宇说一声吧,毕竟这件事涉及他们两个人。

“柳志宇,白冰洁知道咱们俩的事了,她很气愤的样子,我怕她回家再闹出什么事来。”

“白冰洁知道了?……,知道就知道吧,她早晚会知道的,你也不用担心,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想,白冰洁不会冲动的。”

“我也希望她安安静静的生活,可是……”

“没事的,我们要相信她,那件事,她都挺了过来,这件事还算事嘛。”

“好吧,只能这样了,但愿她好好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切随它去吧。”

仲达海心里实在是太担心白冰洁了,所以唯恐白冰洁再追着这件事不放,刚刚恢复的身体和安静下来的生活,就又会变得一团糟,所以仲达海不希白冰洁有太多的烦恼。

事后,白冰洁安静下来,她并没有追问什么,毕竟始作俑者是她丈夫的老子,她又怎么去指责。

但是,白冰洁的心里越来越冷静,思绪越来越情绪,她渐渐知道自己需要作出一个决定了。

柳志宇接到仲达海的电话后,本想给白冰洁打电话劝慰一番,拿出手机犹豫了半响,最后又将手机放下,这个电话还是不要打了,白冰洁如何想如何做,相信她自有分寸,他不想干扰了她的思维。

平静的日子里,人生活的并不平静,主要是心里不平静。

人活着,要忙于工作,忙于生活,没有太多心思一直关注过去的事情,只有每天往前看,才会活得更有心劲。

炎热的夏季已经远去,人的心也慢慢沉静下来,还是喜欢秋高气爽的季节。

白冰洁独自来到医院,这几个月来,她的好事一直不太正常,她可不想因为身体的原因产生不好的后果。

白冰洁挂完号,见检查的人比较多,便在门诊外面的连椅上坐着等候。

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特别是那些挺着大肚子的妇女,白冰洁忍不住想起自己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如果孩子还在的话,应该快出生了吧。

白冰洁的心里酸酸的,一切都没有了,抚摸着平平的小腹,这就是人生,变幻无常的人生,生命也是那么的脆弱,面对危险不堪一击。

白冰洁犹自陷入沉思,突然几声熟悉的声音将她搅醒,她抬起头来,看向声音的方向,蓦然发现了两个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那两个让她恨之入骨的人。

“以后干什么注意点,别磕着碰着。”男人对女人说道。

“那是肯定的了,这可是我们的儿子。”女人对男人说道。

“儿子!”白冰洁的耳朵顿时炸裂了,怎么可能?但这是亲眼所见亲耳听到,简直是晴天霹雳。

看着两个向前走的身影,白冰洁腾地站起来,喊了一声:“金子煜!”

那两个人影刹那间站立住了,男人迅速转过身来,恰好看见白冰洁已经出离愤怒的脸色,吓得浑身一哆嗦,口吃着说道:“白…白…冰洁,你…你…怎么在这?”

白冰洁一撇嘴,冷哼一声:“我不在这儿,怎么会发现你干的勾当。”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金子煜和周娜娜。

“吆喝,这不是白警官嘛,怎么,你又怀孕了?”周娜娜一只手搂着金子煜的胳膊,一只手抚摸着小腹,冷言冷语地说道。

周娜娜这句话,直刺白冰洁的心脏,怀孕?这是对白冰洁最大的傲慢和讽刺。

白冰洁怒视着周娜娜,疾步走向前,猛然间抬手,一巴掌打在周娜娜的脸上,训斥道:“不要脸的女人,勾引别人的老公,你还有理了!”

“啊!你,敢打我?”周娜娜正在嘚瑟,没想到白冰洁过来就打,当即捂着被打的脸哭起来。

“打你是轻的,你还我儿子来。”白冰洁怒目圆睁,一副要杀人的架势。

顿时,周娜娜吓傻了,哪见过如此怒相的白冰洁,一个踉跄躲到金子煜的身后,嘴里颤抖着说道:“子煜哥哥,她要杀了我们的儿子。”

周娜娜惊慌失措之间,在白冰洁的面前说出这句话来,直把金子煜吓得差一点要跪下了。

现在,金子煜还没跟白冰洁离婚,被白冰洁抓了现行,而且孩子都搞出来了,他怎么处理才好。

白冰洁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狗男女,低眉看到金子煜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于是伸手一把抓了过来,化验单上写着周娜娜的名字,竟然已经怀孕两个月。

白冰洁脸色变得煞白,自己的儿子被他们扼杀了,而他们却搞出儿子来了,真是最荒唐的笑话。

“白冰洁,我,我……”金子煜想要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孩子都有了,还解释什么。

白冰洁的目光冰冷,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怀孕了,但是她不会去弄死她,就让她自己去作死吧。

“我不想看见你,滚蛋吧。”白冰洁瞥了金子煜一眼,心里彻彻底底的冰冰凉了。

这里是医院,那么多人看着,白冰洁不想弄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她们不要脸,她还要脸呢。再说,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能再动手,那样做毫无意义。

章节目录 第421章 决绝结束重启程 白冰洁回到家,看着整个别墅,很豪华,很漂亮。但是,这些东西,终究不是自己的。

自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是那个永远不在了的孩子,其他的一无所有、一无是处。

天渐渐黑了,静静地躺在床上,那张化验单扔在床前的地板上,当时她没有还给金子煜,金子煜吓得直接搀扶着周娜娜离开了。当然,一起离开的,是远去的婚姻。

而白冰洁的心,也彻底地碎了,碎了无痕。其实,她的心在孩子没有了的时候,就已经碎了,只是这些时日一直在苟延残喘而已。

此刻,她的心死了,只有死了才能重生。所有的重生文,都是人死重生,大都是这样写的。人死不能复生,但是心死才能重生。心死重生也很好,也许有一天会有很精彩的文,人的躯体活得好好的,心死了再重新来过。

白冰洁的躯体还在,心已远去。

时间还不算晚,白冰洁想找人说说话,她又要做出决定了。

“然然,我决定离婚了?”白冰洁能够找到倾诉的人,只有叶卓然,她是唯一能够理解她的内心的人。

“啊!为什么?你……”叶卓然很是突然,分外惊讶。

“婚姻已死,我心已绝,我要去京城找你们,我要重新开始新的人生。”白冰洁坚定地说道。

“你,你既然决定了,就按照你的本心去做吧。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跟你站在一起,永远支持你。”叶卓然顿时理解了,说道。

叶卓然能够听出来白冰洁的决绝,便不再去劝导她。路是她自己走的,当初的选择也是她自己做出的,无论结局是什么,她自己都要承担那份责任。

别人可以为你分担忧愁,却无法替你承担责任,也承担不了。

白冰洁放下手机,心里很累,连续发生的事情,让她对云江失去了兴趣,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痛苦的地方,去追求自己的梦想,这才是她应该继续走下去的人生之路。

朦朦胧胧中,白冰洁渐渐沉睡过去,所有的事情等到天亮再说。

白冰洁醒来的很早,窗外的晨曦分外耀眼,红彤彤的太阳带着温暖看着大地,本来整个天地应该是充满温暖的,但是白冰洁的心却似寒冷冰窟。

保姆孙姨正在准备早餐,白冰洁走出别墅透透气,然后回房间收拾东西,这次要彻底打包带走了。

白冰洁正吃着早餐,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金子煜正迈步小心下楼。

自从在医院离开,白冰洁就没有见到金子煜,也没有听见他的解释,也许他也在思考这个婚姻是不是需要继续下去。

金子煜的脸上带着略微的尴尬,当看见白冰洁时,想要直接离开,但转而又一想,这里是自己的家,为什么要离开,他可从来没有当过缩头乌龟。

于是,金子煜走到餐桌前,看着保姆孙姨已经给他准备好的早餐吃起来。

白冰洁面色冰冷,几口吃完,凝眉看着金子煜,说道:“我们谈谈吧。”

“啊!谈,谈什么?”金子煜正吃着,差一点呛着,连忙拿纸巾擦了擦嘴,脸色有些慌张,毕竟他心里有鬼。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白冰洁的很冷,她心里还有气,当然不应该生气了。

金子煜知道白冰洁想要说什么,眼神有些飘忽,一闪眼看见保姆孙姨的身影,自己的事情可不想让外人知道,于是喊道:“孙姨,今天你回家休息休息吧,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保姆孙姨一听金子煜的话,顿时明白这是要她离开呢,他们夫妻俩有话要说,不想让她听见罢了。

保姆孙姨答应一声,回到自己的房间,很快收拾好出来,跟白冰洁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现在,别墅里只剩了白冰洁和金子煜,金子煜也已经吃完早餐,当然是食之无味,心里膈应的难受。

白冰洁平静了一下心情,说道:“我们离婚吧。”

“什么?离婚?”尽管早就料到,金子煜还是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十分疑惑地看着白冰洁。

他以为白冰洁一定很生气,很可能会借着这件事讨要一些好处,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白冰洁会直接说出“离婚”两个字。

“是的,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我也满足你的想望。”白冰洁说完,淡然一笑。

“白冰洁,咱们能不能不提离婚的事,我们都好好考虑考虑……”金子煜还想再劝说。

白冰洁想离婚,那很容易,她自己负责就行了。可是金子煜不一样,他需要考虑自己的名声,还要考虑老爸老妈的态度,他可不想因为离婚而对自己和金家产生不好的影响。

“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这是我的决定,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写好了,我不会赖上你们家的,这个你放心好了,好聚好散嘛!”白冰洁将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放在了餐桌上。

金子煜心里颤抖不已,他怕白冰洁狮子大张口,也怕白冰洁大闹不休。

慢慢拿过那份协议书,金子煜低头看了看,幸好没有他想的那种情况,就像白冰洁说的,好聚好散。

“真的要这样?”金子煜底气不足。

“你儿子都有了,我还能怎么样?”白冰洁淡淡地说道。

然后,白冰洁拿出那张化验单,说道:“三天的时间应该够了,你考虑好了就签上字,我们平平静静地结束,也许以后我们见面还可以微笑以对。我不想闹得人尽皆知,更不想走法律程序,都给自己留点心安吧。”

金子煜无言以对,到法院打离婚官司,他可不想,也丢不起那个人。他看着那张化验单,这是一个***,如果有了这个,他就是过错方,他失去的将不仅仅是协议书上的东西了。

“好吧,我考虑考虑,还得跟爸妈说一声。”金子煜彻底被白冰洁打败了,白冰洁发起狠来确实像寒冰一样。

三天后,金子煜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而白冰洁当着金子煜的面,将那张化验单撕得粉碎。

白冰洁将那个正太生物医药科技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转给了金子煜,这个股份本来就是金子煜的,他们结婚时金子煜转让给了白冰洁,现在白冰洁又还了回去。

当然,白冰洁没有两手空空,这个百分之一的股份作价两千万,实际价值两千万不止。

白冰洁离婚了,仅仅带走了存着两千万的一张银行卡,其他的任何东西跟她没关系了。

白冰洁拉着行李箱,身后的别墅越来越远,那里曾经是她的家,曾是她满心追求梦想的地方。

但是,现在她跟那里毫无瓜葛了,她突然觉得自己浑身轻松,这才是她本来的自己,做自由自在在的自己多好啊!

坐在出租车里,看着城市的街道和楼房,白冰洁内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感伤,除了曾经生活过的那个别墅,她此时竟然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时光飞逝如梭,世事变幻无常。一段婚姻,持续了两年多,最后化作空无,返回原点之后,才发现整个世界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除了那张银行卡,她一无所有。

白冰洁酸涩地笑笑,如果不是叶卓然给她提醒,也许她的下场会是净身出户,幸好的是现在她还有那张卡,支撑她追求未来的人生。

白冰洁找了一个安静的宾馆住下,在离开云将之前,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最紧要的就是辞职。

白冰洁直接将辞职报告递交了,然后就是单位里走程序,这些事情非常简单,作为一个小人物,不想干了,走人就是。

白冰洁没有在意那些同事的目光,事已至此,坦然受之。接着,白冰洁会了一趟老家,告诉父母自己已经辞职,想要到京城发展。

在父母的追问下,白冰洁说自己已经离婚了,现在是孑然一人,来去自由,希望家里人不要挂念,京城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她会越来越好的。

因为跟家里人的关系并不太和谐,以后不会经常回来,白冰洁留下了二十万给父母,这是孝敬他们的钱,作为女儿只能做到这些了。

白冰洁从老家里返回城里,她的辞职已经被批准,她与工作了几年的单位没有任何关系了。

之前,白冰洁从来没有想过要辞职,其实她内心里一直热爱着那份事业,钟爱着那身警服,所有的青春都奉献给了头上的警徽,人生最美好的时光是在单位里度过的,她从不后悔,记忆感恩一生。

白冰洁收拾妥当,无事一身轻,无牵无挂,随时远行。她买好了去京城的火车票,这一次她买了软卧,她不想再委屈自己。

人活着,无论付出再大的努力,都是为了自己能够活的更好,更好的生活什么样的?自己开心,自己做主。

柳志宇外出查案子刚回到办公室,就听同事说局里有一个惊人的新闻,白冰洁辞职了,她是这些年来第一个提出辞职的人。

柳志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过外出几天,一回来就听到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白冰洁,你怎么辞职了?你在哪?”

白冰洁听着柳志宇急切的语气,那是发自肺腑的关心,她的眼圈一红,涩声回应:“你知道了啊,我不想干了,所以辞职了。嗯,我在怡然宾馆。”

“什么?你在怡然宾馆!……,好,我马上过去找你。”

柳志宇猜出白冰洁既然辞职,一定是跟金子煜出现了变故,自打那天她知道仲达海和他受到处分之后,她一定会有所动作,柳志宇想着她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但是,柳志宇万没想到,最终的结果是白冰洁辞职了,是不是还有更严重的后果?

章节目录 第422章 伤心落泪仍坚强 “你怎么住在这儿?”柳志宇赶到依然宾馆,一看见白冰洁,问道。

“我离婚了,没地方去,只能暂住这儿,明天我就去京城了,也就住这几晚上而已。”白冰洁将柳志宇让进房间,淡淡地说道。

柳志宇看着白冰洁,依然是那么风姿绰约,脸色明显有些憔悴,但比他预想的状态要好很多。也许白冰洁早就有心理准备,这个结果对她来说可能并不是坏事。

“这么急?”柳志宇惊愕。

“除了你们几个人,我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而且我也跟然然和珍妮联系好了,她们早就盼着我去找她们了。”白冰洁平静地说着,给柳志宇倒了一杯水。

“你离婚,是因为我们被处分那件事吗?”柳志宇问道,他已经猜到白冰洁既然辞职了,那么离婚也是必然。

白冰洁看着柳志宇,淡淡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是我自己的原因,婚姻到了终点,那只能结束,这是我的选择,无论对与错,我自己承担。其实,这就是命吧,我命中该有这一遭。”

柳志宇心中一堵,有话说不出来,伤感地看着白冰洁,心疼这个最好的知己妹妹,受伤的女人总是令人怜惜。

白冰洁笑了笑,说道:“你不要担心我,我不是那么脆弱的女人,我是白冰洁,你懂得。”

“金子煜欺负你,我不会放过他。”柳志宇怒声说道。

“你不要这么想,那已经都是过去式了,跟我毫无牵涉了,所以,你们也不用跟他一般见识,你们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去做呢,他又算什么。离婚是我提出来的,他连一个屁都没敢放。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呵呵,他跟那个周娜娜怀了孩子,被我在医院里抓了现行。”白冰洁凄然一笑,自己其实也是一个失败者。

“什么,金子煜这个畜生,他跟其他女人有了孩子,他置你于何地?”柳志宇怒火顿生。

“这样也好,本来我们夫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他干出这件事来,对我来说也没有坏处。当初他转让给我的那百分之一的股份,我又还给了他,作价两千万,我并不是一无所有。”白冰洁淡淡地说道。

“你的青春是无价的!”柳志宇说道,看着白冰洁一脸淡然,知道她已经想开了,便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转而说道,“辞职的事情,都弄好了。”

“嗯,写一个辞职报告就行了,很简单的。想当初,为了能够有一份工作,拼命学习十几年,才有了这份工作,真是难啊。现在,一纸辞职报告就全都结束了,真的很好玩。”白冰洁笑道。

“你以为这是做游戏?”柳志宇埋怨一句。

白冰洁在床边坐下,低头静静地沉思了半响,有抬起头来看着柳志宇,说道:“其实,我内心里也有点舍不得,不是舍不得工作,而是舍不得你们几个。自从上警校一直到现在,这些年过去了,我们朝夕相处,最后还是要分开了,就像当初然然和刘昊伟离开一样,我也要走了,我舍不得离开你们。”

白冰洁话未说完,眼泪簌簌地落下,开始啜泣起来。

其实,这几天她一直独自承受着心中的伤痛,一切都失去了,这不是他原来的梦想,当梦想破碎的时候,她咬牙坚持不流泪,因为不值得。

此刻,面对着柳志宇,她忍不住了,她想大哭一场。

柳志宇一看白冰洁伤心的哭了,他能够理解体味她心中的伤痛,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即使再坚强,内心也脆弱。

柳志宇走过去,轻轻扶住白冰洁的肩膀,想要给她安慰。

白冰洁感觉到柳志宇的大手传递过来的温暖,直接扑在柳志宇的怀里,任凭泪水倾泻而出。

柳志宇站在那儿,白冰洁的头埋在他的胸前,他感觉到胸前又湿又热,那是白冰洁的泪水。

柳志宇没有劝阻白冰洁,就让她好好哭一场,把所有的委屈和伤痛都释放了,他才能净空自己的心灵,以崭新的自己面对崭新的人生。

未来一切未可知,但柳志宇相信,白冰洁一定会走向成功的人生。

良久,良久,白冰洁止住了啜泣,轻轻离开柳志宇的怀抱。

白冰洁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却看见柳志宇胸前的衣服浸湿了一大片。

“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弄湿了。”白冰洁羞涩地笑了笑,脸颊微红。

“没事,算是你留给我的纪念吧,这件衣服,我会好好存放着。”柳志宇笑道。

白冰洁被柳志宇逗乐了,展颜笑道:“你这是笑话我呢,让苏晓婧知道了,还以为我们做了什么呢,你就不怕跪搓衣板啊。”

“我们又没干啥,我怕啥。”柳志宇站了半天,腿都站麻了。

白冰洁这才发觉自己的话有些暧昧了,这种时候怎么能说这个呢。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外面的景色。怡然宾馆坐落于云江河边,窗外就是云江河。

秋天的云江河分外美丽,能够看见有野鸭在河水里嬉戏游荡。

柳志宇见白冰洁伫立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外面,眼睛一眨不眨,似是凝思,又是欣赏,更是留恋。

“你明天就走了?”柳志宇忍不住,明知故问。

“嗯,下午六点的火车,车票已经买好了。”白冰洁随口应道,没有回头,目光一直看着外面。

“白冰洁,仲达海去外地查案子了,我给他打个电话。”柳志宇想了想说道。

白冰洁的事情,她一直没有声张,谁也没有告诉,如果不是柳志宇听说,她直到离开也不会说一声的。

柳志宇能够理解,但是心里有点难受,毕竟他们几个是最要好的朋友,挚友,知己,铁哥们。

白冰洁遇到了她人生中最大的磨难,而他们几个却什么也帮不上,甚至一无所知。

“他知不知道,都不重要了。现在他正忙着,用不着告诉他的。我不过是去京城,又不是永远不见了。”白冰洁说道。

柳志宇心里一疼,为仲达海心疼,也为白冰洁心疼,仲达海追求白冰洁未果,本来很可能的一对,却是今生无缘,难道在白冰洁离开之前,他们也不能见上一面吗。

柳志宇想到今晚白冰洁还是一个人住在宾馆,说道:“晚上,我让晓婧来陪你说说话?”

白冰洁收回目光,转过身来,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用了,我一个人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我的事情,你还是为我遮掩一下吧,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离婚,辞职,对我这样一个小女人来说,不知道单位里会有什么风言风语。当然,一切都无所谓了,反正我也听不见,我也不会再跟他们见面。这个世上,谁又管谁是谁的谁呢,对吧。”

“好吧,你一个人,一定要保重,明天我去送你。”柳志宇说道。

“我自己就行,你忙你的吧。”白冰洁推说道。

“我去送你。”柳志宇不由分说。

“好吧,明天,再说吧。”白冰洁退让一步。

柳志宇的心情,她心里明了,她舍不得离开他们,他们自然也舍不得与她分别。但是,相聚只是暂时,分别才是结局。

朋友,道一声珍重,这就是人生。

柳志宇的心情非常郁闷,一切发生的事情,都已经脱离了他想象的轨道,太突然,太意外,太伤心,太无奈。

叶卓然和白冰洁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就像他的亲妹妹一样,他们俩先后离开,而他却始终没有照顾好她们,他心里分外自责,也恨自己太无能,没有能力去支配这个世界,没有能力让身边的人更加幸福和快乐。

叶卓然追求她心中的理想和梦想,去了京城发展,重新打下一片天地。她付出了努力,得到了回报,她是幸运的,是快乐的,也是幸福的,相信她的未来会更幸福。

白冰洁也是追求她自己的幸福,因为她想要一种舒适的生活,她曾经也幸福快乐过吧。但是,最终她是不幸的,这样的结局毕竟是太残忍。

生活是残酷的,不管你是不是委屈,更不管你是多么的柔弱。生活没有可怜心,更不会同情眼泪,眼泪在冷酷面前一文不值。

白冰洁是坚强的,那泪水是坚强的注脚,流过泪之后,便与过去诀别,所有的一切,都随着云江河水流去,不留一丝痕迹。

柳志宇还是给仲达海打了电话,白冰洁的事情谁都不告诉,也得必须告诉仲达海。仲达海对白冰洁的一片痴情,唯有柳志宇心知肚明。

远在羊城的仲达海听完柳志宇的述说,当即炸了毛,案子也不办了,非要立即赶回来,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就是这身衣服不穿了,也要废了金子煜那对狗男女,必须要为白冰洁讨回公道。

柳志宇极力劝导了一番,仲达海心中的火气也没能压下去,只说马上赶回来就挂了电话。

仲达海的心情,柳志宇完全理解。

柳志宇不是不为白冰洁出气,而是考虑到,没有必要再给白冰洁心里添堵。

白冰洁想要忘记过去,他没有必要时刻让她再去想起过去,尽管她心里的伤痛没有这么快愈合,那也要更加注意安慰她的情绪。

白冰洁明天就要离开,远去京城,远离云江,这里的那些人和事都跟她没有关系了,柳志宇唯有心中祝福她,开启新的人生,不一样的人生。

白冰洁是伤心的女人,曾经还有一个女孩,那个叫何梦颖的女孩,也是满怀伤心地离开了。

至今未曾见过何梦颖一面,连她的声音也未曾听过,这就是生活,有的人是诀别,有的人是离别。

不管怎么说,柳志宇心里永远记着那个乐观开朗的何梦颖。善良的人,会有福报,他一直这样认为。

生活还要继续,白冰洁的人生需要重新启程,明天的朝阳一样温暖。

即使是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生活一样是在感受着太阳的温暖中不断前进,无论面对多少艰难困阻,始终一往无前,永不止步。

章节目录 第423章 离别难舍心中爱 白冰洁接到仲达海的电话一点也不意外,肯定是柳志宇已经告诉他了。

“白冰洁,我只想告诉你,就是天塌下来,还有我的在呢,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仲达海上来就说出自己的心声。

此刻,他远在千里之外的羊城,如果心里的话不说出来,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白冰洁静静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这几天她也在反思和回味过往的一切,她越来越感觉到,真正对她好的人只有她的几个好知己,对她用情最深的是仲达海,以至于仲达海到现在还没有去找女朋友。

仲达海的心思,她心里明白,但是,人生错过了也就错过了,再说她已经结婚,现在更是离婚,她不会再对婚姻有任何的奢望了,她的婚姻已死。

但是,她心中的爱呢,爱是不会死的,真爱是什么?她一直在苦苦追寻吧。

听着仲达海的话,白冰洁内心感动,她却不能做什么了。

“仲达海,谢谢你,我知道你一直在关心着我,我没有受人欺负,谁敢欺负我嘛。这是我的选择,你不要担心,我会好好的。”白冰洁抑制着自己的心情,说道。

“我知道你心里苦,之前我没有勇气全力追求,所以我失去了很多机会,我一直懊悔不已。白冰洁,我想说,给我个机会,你等着我,我明天就回去,我会一直陪着你,让你幸福快乐……”仲达海极力想要表达明白自己的想法。

“仲达海,你的心意,我明白,咱们先不说这个事情还不好。”白冰洁说道,转移话题,“你听我的,案子的事情要紧,你不用急着回来的,我这次去京城也想有一个新的开端,想做一番自己的事业,就像你一样,拥有自己的事业,我一定能行的,你要相信我。”

“嗯,我当然相信你。那个,我现在就准备,我明天一定赶回去,我们还是见一面吧。”

白冰洁劝不住仲达海,慨叹一声:“哎!仲达海,你听我说,我们又不是不见面了,你又何必这么匆匆赶回来呢,你一定要把案子办好了,这才是你应该做的。”

“我知道什么事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你等着我。”仲达海坚定地说道。

柳志宇没有想到会对白冰洁食言,而且是在白冰洁即将离开云江远去京城的那么重要的一刻。

突然接到工作任务,需要远赴外省去抓捕一名命案逃犯,柳志宇心中作难,但还是跟着李文哲一起出发了。

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柳志宇分的明白,不能去送白冰洁,不能不说是一大遗憾,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事情都赶巧了。

白冰洁接到柳志宇的电话,听着柳志宇万千歉意的语气,笑着说,她本来就不需要送,她又不是一去永不回了,他还可以去京城看她嘛,他更应该去看看然然呢,她们都会想他的。

柳志宇不能亲自去送白冰洁,只好告诉张心平,要他一定要去送白冰洁。

张心平忙于在特训基地进行强化训练,黑豹突击队的训练任务越来越重,而他作为小队长更是责无旁贷,必须要身先士卒,训练的要求非常严格。

所以,他对白冰洁的事情一无所知,当听柳志宇说了白冰洁的事情之后,异常震惊,对金子煜更是愤恨不已。

而仲达海结束手头上的事情,跟带队领导说了一声,第二天便单独从羊城匆匆赶回云江。

距离进站的时间很紧了,张心平陪着白冰洁,又是一次离别,这次只有两个人。

张心平是个老实人,说着老实话,劝慰着白冰洁。

白冰洁淡然的神色,轻松的话语,让张心平有些安心。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坚信,我们的明天一定会更美好。”张心平真诚地说道。

“嗯,是的,这点挫折不算什么,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以前吧,舍不得,放不下,那是我的虚荣心在作崇。现在,我的心打开了,我要寻找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追求我心中一直向往的梦想。所以,这次去京城,我要重新开启我的人生,我们的明天一定会更加美好的。”白冰洁点着头,笃定地说道。

“白冰洁,我们帮不上你什么,唯有祝福你了。”张心平歉意地说道。

在白冰洁发生这些事情的过程中,他们几个几乎没有给她任何帮助,他们心里愧疚,但当时无计可施。清官难断家务事,特别是夫妻之间的关系,他们更是无能为力。既然白冰洁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他们只有祝福她,希望她今后平安幸福。

“你们帮助我的够多的了,我都记在心里,我们彼此祝福吧,无论我在哪儿,我的心都跟你们在一起。”白冰洁深情地说道。

“嗯,我们的兄弟姐妹情谊,是一辈子的拥有。”张心平动情地说道。

白冰洁眼圈一红,抬手看看时间,说道:“时间到了,我该进去了,你就不用再送了。”

张心平知道火车即将检票,说道:“柳志宇突然接到任务,去外省抓逃犯了,如果他在的话,一定会送你到车上。哎!仲达海现在正在路上,要不再等一下他。”

白冰洁摇摇头,说道:“不必了,时间来不及了,他赶不过来的。你告诉他,我走了,我会想你们的,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张心平也没有办法,仲达海还在赶回的路上,虽然他匆匆往回赶,可毕竟是那么远的路程,眼前是赶不上送白冰洁了。

“那好吧,我送你上车。”

“嗯。”

白冰洁没有推辞,张心平代表着柳志宇和仲达海,他们三个人的心意,这份深情,她无法拒绝。

想当初,叶卓然和刘昊伟考上研究生,也是在这儿,也是这个时间点,彼此深情相拥,依依惜别难离。

而今天,则是她要离开了,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张心平将白冰洁的行礼箱搬到火车车厢里,还有几分钟就要发车了。

“好了,张心平,你回去吧。”白冰洁说道。

张心平看了看车厢,软卧车厢的条件相对好一些,白冰洁能够休息的好,也就放心了。

“嗯,那行,我下去了,一路顺风。”张心平点点头。

就在张心平转身的那一刻,白冰洁突然喊住了他。张心平停下,疑惑地看着白冰洁。

白冰洁笑了笑,说道:“这次分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我们拥抱一下吧,就像送叶卓然和刘昊伟离开那次一样。”

白冰洁说完,伸开双臂,向前走一步。

张心平顿时明白了白冰洁的意思,也笑了,走过来,抱住了白冰洁,就像抱着自己的小妹妹,小妹妹要远行了,当哥哥的,真的舍不得,放不下。

片刻,两个人分开。

白冰洁展颜一笑,说道:“这个拥抱,你同时带给柳志宇和仲达海吧。”

张心平此刻难言,心里发堵,有泪水顺着嗓子眼咽下。

张心平点点头,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郑重地说道:“多保重!无论遇到任何事,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白冰洁坚持笑着,使劲点着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折叠的卡纸,递给张心平,说道:“这个,我本不想的,还是给仲达海吧。”

张心平一走下火车,立即给仲达海打电话,问他到哪儿了?

仲达海心急火燎,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地催促出租车司机开的再快一点,可是路上的车辆太多,心里想飞却飞不起来。

“我差不多十分钟就能到,白冰洁呢?”仲达海急切地问道。

“她已经上车了,火车五分钟后发车。”

“什么?哎!”仲达海一拳砸在座位上,心里懊丧,紧赶慢赶,还是迟了。

仲达海猛然惊醒,连忙掏出手机给白冰洁打电话,有些话他不得不说。

“白冰洁,对不起,我迟到了,就差几分钟赶到,我……”仲达海上来就直说抱歉。

“仲达海,不要说对不起,你从羊城急匆匆赶回来送我,我真的很感激,你不要那么急的,真的……”白冰洁坐在卧铺上,看着车窗外轨道旁的景色,那里其实没有景色,只有铁轨而已。

“白冰洁,我想告诉,我一直都爱着你,这些年来,那份爱深深地埋在我的心里,我不想再沉默了,我要说,我爱你……”仲达海敞开心扉,向白冰洁表白,这是他一直以来最想说的话。

白冰洁听着“我爱你”那三个字,差一点石化了,她知道仲达海对她的深情,但是她没有想到仲达海会用情这么深,以前她从来没有认真体味过,此刻她深切地感受到了,那不是简单的爱,那是深深的爱。

白冰洁忍不住潸然泪下,即使仲达海此刻如此深情表白,她又能做什么呢,她会为他留下来吗?当然不能,她必须离开,离开才有新生。

“仲达海,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爱,我也爱你,爱柳志宇,爱张心平,我爱你们每一个人,我会爱你们一辈子。”白冰洁啜泣着说道,她把那份爱,说的更加博爱。

“白冰洁,我理解你的心情,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仲达海进一步说道。

白冰洁愣住,机会?还有机会吗?

半响,白冰洁稳了稳神,说道:“仲达海,你的心思我明白。但是,婚姻在我心里已死,所以,我今生都不会再谈论婚姻了。我相信,你一定会遇到你生命中另一半,好好珍惜那个女孩吧,我们永远是最好的知己。”

白冰洁说完,一把挂点电话,眼泪却纷飞落下,一段婚姻,一世深情,都化作泪水,飘然而落,最后消失在虚无的空气中,看不见、摸不着、觉不到,不留一丝痕迹。

火车慢慢启动了,窗外的景色一点点的向后移动,这个熟悉的城市,将成为她的记忆,这儿还有几个牵挂的人,也许未来的日子里,他们还有缘再相聚吧。

白冰洁的心随着火车奔驰而翩翩飞舞,忘记过去,重新开始,痛苦之后就是幸福,她心中坚信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她不必悲伤,不必痛苦,她应该微笑着面对朝阳,生命的天空依然充满蔚蓝,精彩的人生就在脚下开启。

章节目录 第424章 心有疑惑待开解 仲达海看着手机,通话已断,余音袅袅,佳人远去,他的泪水忍不住默默地流下来。

晚了一步,迟了一刻,这就是命运,命运不可捉摸,他自始至终未曾抓住命运的尾巴。

仲达海从出租车上窜下来,飞速地跑向入站口。他明知道白冰洁早已经不在,但他还是不死心。

“仲达海。”

仲达海兀地站住,他听出来是张心平喊他,转过身来,见张心平正站在不远处。

“火车已经发车十分钟了。”张心平的语气带着伤感,他心中也有不舍,更有对白冰洁的心疼。

“她走了,连让我看她一眼的机会,老天都不给我。”仲达海心似重锤,敲砸着自己的内心,那种痛,撕心裂肺。

张心平走过来,揽着仲达海的肩膀,安慰道:“走吧,回去吧,她需要时间,离开是最好的了。”

仲达海怅然,低叹一声:“错过了,就是一生。”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只要你足够努力。”张心平沉声说道。

“我想喝酒,柳志宇不在,今晚你陪我,一醉方休。”仲达海说道。

“没问题,人醉了,心就不痛了。”张心平拍了拍仲达海的肩膀,突然想起来白冰洁最后给他的交代,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折叠卡纸,“白冰洁临行前,让我交给你的。”

仲达海接过打开,这是宾馆的信笺卡纸,也许是白冰洁没有想到仲达海最后跟她打电话,会向她表白的那么深情,所以,这张卡片上的字,仲达海已然领会。

仲达海将卡纸又递给张心平,让他也看一看。

张心平接过看着,很简短的几句话,是对他们的感谢和祝福,最关键的是让仲达海早日找到心仪的女朋友。

白冰洁的意思很明白,她跟仲达海是不可能的,也不想耽误了仲达海。

“白冰洁永远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一辈子的知己。走吧,喝酒去。”张心平拽着仲达海就走。

这次,仲达海彻底醉了,醉了三天三夜,不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而是心碎了。他爱的,远去了,他的爱,在何方?

张心平也喝多了,耽误了一整天的训练,直接被林洛华狠狠批了一顿,但是,张心平没有做任何解释。

有些事情,有些话儿,可以放心里,可以自己承担,没有必要对外宣扬。

三天后,仲达海完全终于恢复了神志,整个人瘦了一圈,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同事开玩笑说,他是不是失恋了?仲达海一笑置之。

但是,仲达海没有想到的是,因为他没有办完案子独自返回,还是产生了不好的影响。最后,他被领导叫过去,进行了一堂深刻的思想教育课。

仲达海没有辩解,写了一份检查交上去,幸好没有再给予处分,否则就是处分叠加,罪加一等了。

之后,仲达海了无心情,工作的热情没有了。他每天只是把手头上的事情完成,其他的时间和精力全都放在了建筑公司的事情上,与张建华一起不停地探讨继续发展壮大之路。

柳志宇风尘仆仆地押解着逃犯孙士坤返回云江,这一趟抓捕行程,来去就是五天,算是急速出击,凯旋而归。

这个孙士坤,在十二年前,杀害了一个人后潜逃,然后隐姓埋名逃避打击。

李文哲偶然机会获得线索,毫不犹豫,当即出发,远赴外省,顺利将孙士坤抓捕归案。

也正是因为事情紧急,柳志宇没能去送白冰洁。

柳志宇全程参与了对孙士坤的审讯,其中一个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孙士坤竟然在物流城干过,开过运输车,干过杂活。

那个时候,物流城刚刚开始建设不久,有很多家物流公司。随着物流业的发展,互相之间的竞争非常激烈,渐渐地产生了很多矛盾。

为了争夺物流市场和物流路线,私下里便有了强取豪夺。

其中,就有那个仇少刚的老子仇金元。而这个孙士坤作案之时,恰恰是跟着仇金元干的。

至于仇金元的发家之道,里面到底有没有坑脏,这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柳志宇不用想就能猜到,仇金元肯定干净不了。当然,现在手里并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啥也不能说。

据孙士坤供述,那天他搞完运输回来,与财丰物流的一个员工发生冲突,对方将他打了,他记恨在心,当晚就持刀将对方刺伤,然后就藏了起来,后来听说对方死了,他直接一路潜逃,一直逃到被抓获。

成功破获二十年前的命案积案,所有队员都非常高兴,等待孙士坤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柳志宇走进李文哲的办公室,见他正在伏案看着调查和审讯材料,轻轻地走过去。

李文哲很敏感,抬头一看,见是柳志宇,笑了笑说道:“人顺利抓回来了,五六天没有休息,现在放你的假了,回家看看老婆孩子去吧。”

李文哲此刻心情大好,难得开起玩笑。

“不急,还不到下班呢。”柳志宇搬了把椅子,在李文哲的对面坐下,“李大队,这个孙士坤,说的话能全信吗?”

李文哲一愣,看着柳志宇,说道:“你有什么疑问?”

“他说的那个杀人的理由,站得住脚吗?”柳志宇凝眉沉思。

“他说的情况,与调查的情况基本一致。”李文哲说道。

“是啊,是非常一致,几乎让人找不出疑点。”柳志宇点点头,又晃了晃头,“我再想,就因为发生了争执,就产生杀人的念头,他是那么偏执激情的人吗?两个人的矛盾有那么深吗?”

李文哲静静地听着,也不由得陷入深思,是啊,这个杀人理由有些牵强,但也合理。

“当时的情况,我并不了解,从材料来看,两个人确实发生了争执,但是其他矛盾看不出来。如果是激情杀人,应该在发生争执的当场,而不是等到晚上再伺机行凶。这说明孙士坤是经过深思熟虑,而且是看准时机的,这是蓄谋杀人了。我觉得,他不像这样的人。”柳志宇分析着。

“那你认为呢?”李文哲问道。

“我也想不清楚,也许是我多想了,我总觉得好似有一层薄纱遮蔽着什么,让我的心里不是很通透。”柳志宇描述着,那是一种感觉,无法真实表现。

李文哲沉思了半响,点了点头,说道:“你观察的很仔细,心中有疑问,就要把疑问搞清楚,只有心中没有任何疑问了,才可以做出最后的决定。但是,这个案子,目前来看,只能先这样,毕竟要给受害人一个交代。如果有新的发现,我们再继续查下去。”

“嗯,只好这样了,我再怎么想,也没啥用处,只有用证据和事实说话,这才是根本。”柳志宇点点头,接受了李文哲建议。

如果自己有新的发现,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只是目前什么都没有,瞎想并不能查案。

柳志宇默默地走出来,脑子还在想着孙士坤的事情,不知道这老小子会不会被判处极刑,但从目前情况来看,好似可能性不大。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说不定哪一天,还能从他身上获得一些消息呢。

李文哲看着柳志宇出去了,静静地思考了会,然后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的笔记本,又开始写写画画起来,谁也不知道他在写些什么。

柳志宇将自己的心中所惑记录在笔记本上,这些疑问以后再慢慢解开,他相信会有解开的那一天。

“仲达海,在忙什么呢?”柳志宇这几天没有回来,不知道仲达海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沉浸在白冰洁离去的伤感中,他一直牵挂着这件事。

白冰洁到达京城之后,给他发了短信报了平安,她跟叶卓然在一起,他也就放心了。

当时,他一心忙于抓捕,也没有跟白冰洁和叶卓然电话联系,只是回了一个短信,他相信她们能够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我在办公室呢,闲着无聊。你回来了,忙完了吗?”仲达海懒洋洋地说道。

对仲达海来说,现在工作就是应付,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平平淡淡才是真。他的追求不在这儿,特别是白冰洁离开之后,他更是失去了内源动力,只有跟张建华一起,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才能提起精神来。

白冰洁的辞职,极大地刺激了仲达海的神经,几乎让他陷入魔障。

仲达海认识到,世上没有什么不能失去的,工作只是挣钱谋生的手段,至高无上的说话才是奉献。

他已经奉献了自己的青春年华,最后的收获很小,贡献不大,这是他无法值得骄傲的。

有时候,仲达海也会想,如果他辞职了,结果会怎么样?他想来想去,结论就是,很快就没有人记得你,这个世界离了谁都一样发展,就像地球离了谁都正常运转一样。

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那么就只能苟延残喘。

仲达海不是不爱这份职业了,而是依然衷心热爱,只是为了自己心中的追求,他想要做出选择了。

其实,仲达海的心情就像当初白冰洁的心情一样,面对人生的选择,都是犹豫的,思考再三,慎重,慎重,再慎重。

白冰洁辞职了,去京城发展,追求心中的梦想,开启新的人生征程。

而他呢,作为一个男人,一直在追求白冰洁的男人,他的脚步怎么落后呢,不能落后,只能超前。只有这样做,他才可能有机会吧。

仲达海的心中依然有着执念,追求白冰洁的执念,即使现在的白冰洁受到婚姻的伤害,她对婚姻已经不抱希望。

但是,他相信,白冰洁的心中依然有爱,她说她也爱他,虽然那种爱还不是爱情,他有信心让她真正爱上他。

柳志宇听出仲达海的精神气不高,说道:“我忙完了,晚上一起喝酒,聊聊天,放松一下。”

“好,我请客,给你接风洗尘。”仲达海笑道。

虽然醉了三天三夜,当完全醒酒之后,又是一个生龙活虎的人。

仲达海对酒精特别喜爱,酒精麻醉神经,一醉解千愁,这不是一个好习惯,但他渐渐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章节目录 第425章 明确方向暗中查 柳志宇下班后,直接回了家,几天外出办案,现在回来了,要先回家看一看。

跟仲达海约定的时间要晚一点,张心平训练结束从训练基地赶过来还有一段路程,所以喝酒的事情,不是急着赶时间。

柳志宇一进家门,就看见了韩欣悦的身影。小丫头正陪着柳宇飞玩得高兴,两个人嘻嘻笑个不停。

“干爸,你回来了。”韩欣悦首先看见柳志宇。

“爸爸,你回来了。”柳宇飞跟着韩欣悦学话,迈步就向柳志宇跑过来,要爸爸抱抱亲亲。

柳志宇疼爱地抱起柳宇飞亲了亲,然后走过去搂了搂韩欣悦,说道:“欣悦,在这边学习适应了吧?”

新学期开学之后,韩欣悦就借读到了实验中学,跟着苏晓婧的班学习。

本来打算给韩欣悦转学,但是转学的难度太大,牵涉到学籍的变更,最后只好借读,这还是苏晓婧亲自去找了校长,赖着脸子才求来的名额。

现在都是学区房,学生太多,资源有限,想要上个好学校,困难重重。没有关系没有钱,想要上满意的学校,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提到学区房,房价立马就高出一大截,普通老百姓是买不起的,所以也就不巴那个梦了。

对于韩欣悦来说,幸好苏晓婧是学校的优秀老师,校长才给了她这个面子。其实,还有名额,但给了谁,没人知道。

苏晓婧为了让韩欣悦能够借读而去求校长的事情,谢俊岚郑重地告诉了韩欣悦,韩欣悦知道婧姨为了她的学习,受了很多难为。

所以,韩欣悦自从借读以来,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眨眼之间突然长大了,更加懂事了。女孩子的成长,就在一件事情或者一个念头中变化了。

韩欣悦的成长变化,让柳志宇非常欣慰,经受过挫折,经历过世事,会让一个人的心智变得成熟,可以放心地让她全身心投入学习了。

“嗯,每门课程我都能跟得上,特别是英语,我也很喜欢了,婧姨教了我很多知识。”韩欣悦笑着说道。

她心里感激婧姨,是婧姨为她争取了这么好的学习条件,还亲自教她英语,让本来对英语不感冒的她,也慢慢喜欢上英语了。

学习就是一个喜欢的过程,只要心里喜欢学,付出努力去学,就没有学不好的知识。

韩欣悦的感受分外明显,之前都是妈妈逼着她去学,还在一旁不停地唠叨,吵得她心烦意燥,根本静不下心来学习,而且特别反感学习。现在不一样了,她喜欢学习,学习是一种乐趣,她慢慢地体会到了学习带来的快乐。

“嗯,跟得上就好,再加把劲,你就是优秀分子了。”柳志宇笑着鼓励道。

“欣悦一直很优秀,现在更加优秀了。”苏晓婧从厨房里走出来,说道。

她跟顾冬梅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柳志宇回来了,出来打个招呼。

“对,我干女儿当然优秀了,绝对出类拔萃。”柳志宇赶紧表示认同。

“我优秀,那是因为我干爸优秀嘛。”韩欣悦随口称赞一句,自己很自信,对干爸也很自信,“干爸,我不会给你丢脸的,我一定要给你脸上增光。”

“爸爸,脸,有光。”柳宇飞奶声奶气地学舌,但韩欣悦的话有点复杂,他直接简化了。

柳志宇心里乐开了怀,这个结果是他想要的,韩欣悦能够懂事,学习更加自主主动,以后就不用多操心了,只要树立了正确的学习观念和生活态度,未来的路会大道直行、畅通无阻。

晚上喝酒,仲达海将张建华也喊来了,平时都忙,难得一聚。

柳志宇看见张建华人瘦了,脸黑了,知道他一定很操心劳力,对仲达海说道:“建筑公司的事情,你不能撒手不管,你看把建华兄累的。”

未等仲达海接话,张建华嘿嘿笑道:“累是累点,可我的身板比以前结实多了,不是有句话说嘛,晒晒更健康,身强体力壮。”

众人笑之,仲达海点点头,没有言语。

张建华接着说道:“这些天,达海常在建筑工地上,不仅出谋划策,还亲自上手,可是帮我卸下了很大的压力。”

“哎!以后只要我有空闲,建筑工地就当我的家了,跟工人师傅们一起干活聊天,比在单位里开心多了。”仲达海感叹一声,喝口小酒。

柳志宇听出仲达海语气中的郁闷,他是很想开心,可心里总有些压抑。

“是啊,别看工地上又脏又累,可是心里舒畅。那天来的那两个警察,一开始可是把我吓了一跳,那两个人心眼鬼的很,总想套我的话,幸好我没有说错话。后来想想,你们都是警察,我还怕什么呢。”张建华说道。

“从来没见过这种事,自己人搞自己人,让人心寒。”张心平闷闷地说道。他是后来才知道这件事情,当时气得一脚踢断了一个树桩。

“是啊,当时要不是看在白冰洁的面子,非去搞那个老不死的不可。现在想来,我是想多了,白冰洁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早就应该为白冰洁出口气的。”仲达海恨恨地说道。

“因果有报,我相信,像金家父子那样的人,终归不会有好报的,咱们就等着瞧吧。”柳志宇说道。

张心平听柳志宇这么说,想起来之前的事情,愤声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特别是像仇少刚那种人,一定要让他受到严惩。”

柳志宇心中一动,说道:“对,说起仇少刚,这次抓捕的那个逃犯孙士坤,就曾跟着仇少刚的老子仇金元干过,这里面牵涉不少事情,因为是十二年前的案子,所以信息比较少,不知道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这个问题还需要继续调查。”

“什么?你抓得那个命案逃犯,曾是仇金元的手下,难道他杀人的事跟仇金元有关系?”张心平心中一喜,这可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柳志宇摇摇头,说道:“孙士坤只供述是他自己的原因而杀了人,从目前的证据来看,那个案子跟仇金元牵涉不上。”

“哦!没有关系!”张心平颇为失望。

“不过,我觉得金元物流从小到大发展起来,这里面是不是存在非法的勾当,很让人疑问。所以,我想寻找机会暗中调查,只是难度有点大。”柳志宇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因为没有很强力的支持,靠他自己去暗中调查,困难可想而知,阻力非常之大。

仲达海听着柳志宇和张心平说着仇家父子和金元物流,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人影,想了想说道:“柳志宇,你还记得牛大鹏吗?”

“牛大鹏?”柳志宇一愣。

“当然记得他了,那可是记忆深刻。”张心平说道。

想当初,几个人一起去仲达海的老家,可是狠狠地教训了牛大鹏一顿,教育他以后好好做人。

柳志宇明白过来,说道:“哦!我知道,他不是在金元物流干运输嘛,现在干的不错了吧?”

“他呀,比以前强多了,听说在金元物流干得听敞亮的。前些日子,还给我打过电话,想要含我一起喝酒,我忙的不可开交,我就没有去。他的心思我知道,他是想要我约达海一起吃饭呢。”张建华看了仲达海一眼,说道。

自从那次仲达海教训了牛大鹏之后,牛大鹏就一直想跟仲达海套近乎,只是仲达海一直不理会他罢了。

仲达海端起酒杯喝酒,点点头说道:“建筑公司公开招标那次,牛大鹏从市里赶回去,从中帮了忙,他说,只要有用到他的地方,愿意效犬马之劳。当时,我不想跟他又太多牵涉,他的表示我听了,并没有多说什么。柳志宇,听你这么一说,金元物流很可能有问题,你想暗中调查,可以将牛大鹏利用起来。”

“利用他,能行吗?他不过是一个痞子。”张心平疑问道,忍不住摇摇头。

“我们不能用一成不变的眼光去看他,他也是在变化的,虽然我不想跟他多接触,但我能够看到他的变化。善恶之分,此时彼时,如果善加引导,善于利用,也许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呢。”仲达海说道。

柳志宇沉思了半响,点点头认可仲达海的话,说道:“一晃好几年过去了,人都是在成长的,也是在不断变化的,有的人会变成恶人,有的人会变成善人,牛大鹏虽然不会变成善人,只要他不再继续作恶,为我们所利用去调查恶人,这也是一种善事。”

“建华,你把牛大鹏的手机号给柳志宇,如果想深入调查金元物流,就必须要有内部的线人,牛大鹏就是不错的人选,怎么好好利用,就看柳志宇的了。”仲达海说道。

柳志宇想了想,说道:“嗯,这是一个很好的渠道。建华兄,回头你可以跟牛大鹏见面吃个饭,了解一下他现在的情况,看看他在金元物流里面陷得深不深,如果可能的话,我亲自跟他联系,交代他去做一些事情。”

“这样也好,先探清楚了,再决定。”仲达海说道。

“好吧,改天,我约他。”张建华听明白了仲达海和柳志宇想要做的事情,心里很兴奋,这也是参与破案吗?

“建华,你联系好了,我适时出一下面,有些话,我跟他说。”仲达海也提起了精神,有些话就怕张建华说不到位,还是自己亲自出面比较好,总是冷着牛大鹏效果也不好。

张心平更是激动万分,心中的仇恨一直压抑着,现在终于有机会调查金元物流,兴奋地说道:“需要我们黑豹突击队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只要有不服的,一拳干倒,有敢反抗的,一枪放倒。”

自从黑豹突击队成立以来,他们一直艰苦训练,真正派上用场的时候并不多。所以,张心平的心里痒痒得很,他很想带着突击队的兄弟们好好施展一番。

章节目录 第426章 街上追击车落水 时光匆匆,转瞬流逝,仲达海渐渐从想念白冰洁的伤感中走出来。因为心中惦念,春节的时候,他专门奔赴京城,跟白冰洁和叶卓然相聚了一次,而且还遇见了早就熟知在心的珍妮。

当仲达海看到白冰洁时,他整个人都变傻了,因为眼前的白冰洁根本就不是之前的白冰洁了。

白冰洁留了披肩长发,身材愈发的娇俏,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显得更加青春靓丽。

白冰洁更加漂亮,也更加丰满了,气质完全变成了一个知性美女,仲达海能够想到白冰洁的美,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仲达海心里很欣慰,白冰洁能够从困难和伤痛中走出来,他就放心了。

虽然白冰洁离开云江之时,拒绝了他的想法,他们不可能走向婚姻,但是白冰洁没有拒绝他的爱,那是一种超越友情的爱,但还不是情爱。

仲达海还知道了,白冰洁和珍妮合伙成立了妮洁国际文化交流公司,白冰洁是法定代表人,而白冰洁投入注册资金就是一千万,叶卓然则是公司的法律顾问。

当时,仲达海像傻子一样听着三个美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好似听懂一些,又好似啥也不懂。

但是,他知道,三个美女有了一个公司,特别是白冰洁有了自己的事业,白冰洁终于开启了她自己新的人生。

当然,珍妮也投入了巨大资金,她们家里不缺钱也不缺公司,她们家族在欧洲的公司很有实力、地位和名声。

但妮洁国际文化交流公司是珍妮和白冰洁的心血,是她们友谊的结晶,所以她特别上心,也特别珍惜,公司成立的时间虽短,发展却是一点不慢。

珍妮充分利用了家族公司的便利条件,公司一成立就开拓了法国和欧洲的生意,作为一个国际文化交流公司,她们起始的业务项目主要是组织旅游、文化艺术交流、学生学习交流,以及其他文化交流活动,通过妮洁国际文化交流公司这个平台提供各项文化交流服务。

白冰洁对公司的管理上道很快,之前的法语没有白学,正好可以派上用场,而且她还在京城报考了企业管理专业硕士学位学习,新的要求需要她进一步学习,只有不断学习,才能面对竞争,才能在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白冰洁有很多想法,她不仅要在京城站住脚跟,她还想到法国去发展,把公司分部建到巴黎,以巴黎为中心,面向整个欧洲发展业务。

白冰洁说,她心中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能够在珍妮的家乡普罗旺斯居住生活,享受那里的美丽景色,特别是那里的薰衣草花园。

珍妮非常支持白冰洁的想法,她会用全部的资源来为公司发展服务,一定要实现白冰洁的梦想。而且,珍妮还说,他们家有的是土地,白冰洁可以在那儿建房子,想要怎么样生活,就怎么去生活,那是她们自己的快乐世界。

看着幸福快乐和充满憧憬的三个美女,仲达海十分汗颜。

他觉得这些年,他够努力了,从身无分文的穷小子,一步步走过来,经营沙场、采石场、建筑公司,也挣了一点钱。

但是,跟她们相比,自己的层次还是太低了,简直就是一个土老帽,上不了台面,撑不起场子,在自己几分田地上炫耀一下还行,一旦走向大城市面对大公司,他只能算是空气中漂浮的一粒尘埃,太微小不足道了。

面前的三个美女,个个是高知女士、金粉丽人,而他何时才能成为一个高级总裁,这也是他的梦想啊。

京城见闻,让仲达海重新找到了自己的目标、理想和梦想,他要迅速做大做强,他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总裁。

仲达海还跟刘昊伟、田琪这对小夫妻一起见面吃饭,知道他们俩都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干得很好,能够在京城有稳定的工作,能够干的很出色,这已经非常不错了。

刘昊伟和田琪都是体制内的人,一个检察官、一个法官,虽说挣不了大钱,但两个人能够安安稳稳过日子,相亲相爱到永远,那也是一种幸福的生活。

田琪偶尔提起,仲达海才知道,叶卓然与她的男朋友罗隆杰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两个专注于学业和事业的大龄男女,也终于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京城一行,仲达海感受到了每一个人散发出来的快乐和幸福,这是她们一直奋斗而不懈追求的吧。

自从京城回来后,仲达海的心思就全在如何发展壮大事业上面。虽然建筑公司一直在努力找活干,但这样的发展不是仲达海心中追求的,那仅仅是包工头、干体力活的,而成不了什么大公司。

之前,仲达海和张建华已经商议过,想要成立一家房地产公司,眼见云江市这样的三线城市进入新兴建设时期,必将紧随那些一线二线城市,大力发展房地产业。

这是一个机遇,也是顺势而为,不去评价房地产到底给老百姓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在房地产兴起的初期,还是为老百姓提供了优质的房子,只是后来房地产虚旺,而造成炒房一团,房价虚高得离谱,民愤极大而又无可奈。

仲达海知道搞房地产是暴利,但是没有经济实力和社会势力,是实现不了这么大的转型升级。虽然已经准备了一段时间,但是困难重重,进展缓慢。

光跑那些手续,没有关系,没有背景,步履维艰。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再一次证实这个真理。

社会的现实和冷酷,让张建华认识到,想要在市里打下一片天地,一个农村娃子需要付出不知几百倍的努力。

而仲达海认识到自己的渺小,一个小小的警察,在自己职责范围内办理案子还行,踏入社会这个无边无际的海洋里,自己真的达不到海洋的彼岸。

有时候,仲达海自我解嘲,妄自叫达海了,只能算是小河,就像沙沟村的南沙河那么小。

冬去春来,春寒料峭,乍暖还寒。

虽然说仲达海的心思在建筑公司的事情上,但工作还是要干,手里的案子还要查,毕竟仲达海暂时还没有白冰洁的那种勇气,果决地辞职,仰天大呼一声,本大爷不玩了。

仲达海开车去银行调取证据,很多经济案子都涉及资金流动,需要银行方面的协调配合。

好不容易办完事情,天空却突然下起了雨。

本来已是春天,但温度还有些低,这么一下雨,更显得清冷,冷风伴着雨水冷嗖嗖地怕打着脸,刺的脸颊生疼,又冷又疼。

仲达海小跑着穿过雨帘,赶紧打来车门坐进去,就这么片刻,浑身被风吹透了,虽然还穿着羊毛坎肩,但一点也不御寒。

仲达海开着车行进在街道上,因为下雨,车辆有些拥挤,行进速度也不快。

本来还可以去调查其他证据,仲达海此刻没了心情,也不急于这一时,下雨天还是回办公室看看书喝喝茶吧。

仲达海正漫无心思地开着车,突然从侧后方冲过来一辆车,想要插空挤到前面去。

仲达海正在出神,被这突如其来的车辆吓了一跳,只听得“咣”的一声,车的后视镜被对方车辆刮了一下,直接歪到了一边。

仲达海一看,顿时那个气呀,怎么会遇见这么霸道无理的车。再仔细一看,那辆冲到前面去的车竟然没有车牌,而且还不是新车,这是无牌车辆!

仲达海突然来了当初巡逻时的那种感觉,必须要检查这辆无牌车,说不定还可能是盗抢车辆呢。

仲达海紧紧跟随着无牌车,找准时机,突然加速,将无牌车逼停。

“请出示你的驾驶证。”仲达海迅速下车,冒着雨淋,亮出证件,大声说道。

对方看到了仲达海的证件,应该是心里害怕了,突然一打方向盘,直接将车子开了出去。

仲达海本想逼停对方,然后停车检查,没想到对方狗急跳墙,直接开车跑了。

一看这情况,仲达海心里更是气愤,也更是怀疑,车上的人难道是违法犯罪分子?

仲达海转身跑回车上,加大油门就追了上去。

对方也发现了后面紧紧追来的仲达海,无牌车像疯了一样疾驰而去。

此刻,仲达海只想追上无牌车,抓住那个不知名的混蛋,不仅要他修车,还要送他去看守所。

仲达海心里咒骂着,极速开车,紧追不放。

眼见无牌车驶向了云江大桥,仲达海心里急切,一加油门,猛然加速,直接朝着无牌车开了过去。

仲达海在无牌车的后面,看不见前方的情况。

就在这时,无牌车前方有一辆黑色帕萨特正在行驶中,黑色帕萨特前面的车辆突然一个急刹车,黑色帕萨特也只好急刹车。

而后面的无牌车速度很快,直接撞向了黑色帕萨特,只见黑色的帕萨特被撞了出去。

黑色帕萨特被撞之后,顿时失去了控制,斜着冲向了桥边,撞断了桥栏杆,直接掉下了云江河。

仲达海正极速加着油门,没想到前面的无牌车撞车了,赶紧踩死刹车,但是路面湿滑,车子借着惯性,硬生生地撞在了无牌车的车屁股上。

仲达海努力控制住车子,抬眼便看见了前面一个黑色轿车的影子,车子一头掉进了云江河里。

只听得“哗啦”一声巨响,云江河迸溅出了高高的水花。

有车子掉进了云江河里,车里面的人危险了!

仲达海的脑海里顿时闪现出这个念头,如果不及时营救,车里面的人肯定会被淹死的。

刹那间,仲达海推开车门跳下出,刚想要跑过去,突然收住脚步,转身从车上拿下逃生锤。

他来不及去管那辆无牌车,迈开步子就朝车子落水的地方跑去。

此时救人要紧,必须救人,人命关天……

章节目录 第427章 跳进河里去救人 仲达海疾步跑到桥边,低头一看,只见那辆黑色帕萨特正在往下沉,车身很快就要全部没入水中,而车子的车窗紧紧关闭,车内的人却没有丝毫动静。

来不及多想,仲达海迅速脱掉鞋子和外套,看准黑色帕萨特的位置,纵身跳进云江河里.

桥面距离水面足足有五六米高,扑通一声,河面溅出一大片水花,仲达海一下子潜入水中。

身体进入河水的一刹那,仲达海顿时感觉到冰冷的河水猛刺全身。

仲达海使劲浮出水面,此时他唯一的感觉就是“冷”,实在太冷了。

虽然此时已是初春,但河水里寒气逼人,冻得骨头疼。

仲达海的手脚顿时变得僵硬,他这才发觉,这一跳下来,不是来救人的,而是自己也想作死。

但是,眼看黑色帕萨特就要没入水中,仲达海顾不得冷,使出全身的力气,游到车子旁边。

他抓住车门把手,使劲拉了两下,却没有拉动,应该是里面反锁了。

仲达海看不清车内的情况,眼见车子就要全部没入水中,他不敢再犹豫,举起逃生锤,用力砸向车窗玻璃的边角。

仲达海连续猛砸了几下,将车窗玻璃击碎,几拳将砸碎的玻璃锤掉,只见驾驶员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而年轻女子趴在方向盘上,好似被撞昏了过去。

“醒醒,快点醒醒,快爬出来,快……”仲达海一边大声喊着,一边想要使劲拉开车门。

女人听见有人喊,头动了动,清醒过来,抬起头转过脸来,看向仲达海。

仲达海一看女子,女子脸上有血,一脸的惊恐不已。

仲达海伸手抓住女子,想要将她从车内拉出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拳头和手臂也是血,刚才砸车玻璃被划伤了。

仲达海用力拽了拽女子,竟然没有拽动,女子带着安全带呢。

“快解开安全带!”仲达海喊道。

女子似乎更清醒了些,听见仲达海的话,低头想要去解开安全带,可是河水已经没过了她的胸口,根本看不见下面的安全带了。

河水浸入车内的速度很快,女子还没有来得及去解开安全带,整个车身瞬间完全没入了水中,连同女子一下子看不见了。

仲达海眼看着车子沉入水中,也没有招了。

他还需要控制自己的身体,如果不立即采取行动,女子肯定会溺水而死,他自己的小命也危在旦夕。

仲达海能够感觉到汽车在迅速向下沉去,事不宜迟,他深吸一口气,一头潜进河水里,摸索着被他砸开的车窗玻璃,努力钻进车子里。

他睁着双眼,泛黄的河水,遮挡了视线,河水中的景象,看不真切,但近在咫尺的东西,总算能够看到一点门目。

仲达海看见了女子模糊的身影,她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迅速找到汽车安全带的卡扣,摸索着解开安全带,抓住女子的一只手臂,一边努力将自己的身体退出车窗,一边拽着女子的身体往车窗外拖。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仲达海感觉自己的胸口几乎快要爆炸了,他的憋气已经达到了极限。

如果再不从水里出来,他就要被憋死了。

机会就在自己的手中,他不敢放开那个女子,他怕一旦放开,就没有机会再去抓住她了。

仲达海明显感觉到,汽车正顺着河水,快速下沉,并向着前方滑去。

仲达海不敢多想,死命地抓着女子的手臂,用身体顶住车身,奋力一拉。

终于,女子的身体从车窗里被拽了出来。

仲达海紧紧抱住女子,用仅存的一点力气,双脚努力踩踏着河水,向着河面浮上来。

“哗啦”一声!

仲达海好不容易钻出了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是生命的空气,没有空气,他也完了。

此刻,他所在的位置,距离岸边还有十几米,如果他不能游到岸边,他和女子依然处于危险境地,随时都可能被河水冲走淹没。

是生还是死,只在一念之间,只在一瞬之时。他一横心,紧抱住女子,使出吃奶的劲,奋力向岸边游去。

他的眼里只有那黑暗的河堤,游到那儿,才会安全。

即使此刻,围观的群众看见仲达海将人从车里救出水面,正在桥上高声喊着“加油”。

可他全然不顾了,整个世界里只有一个字“游”。

奋力游着,游到岸边,爬到岸上,那样才有救。

十几米的距离,走路的话不算远,可是在河水里游,还抱着一个失去意识的人游着,那种辛苦,实在太难,特别是对早已经精疲力竭的仲达海来说。

仲达海是幸运的,庆幸以前专门练过游泳,练过在河水中救人,也幸好女子失去了意识,他只需要将女子拖上岸就行了。

如果是一个正在垂死挣扎的落水者,那救人的难度可就更大了。

五米、三米、一米……

仲达海几乎要虚脱的时候,终于伸手触摸到了岸堤。

此时,岸边已经有群众在等待着帮忙。

在大家的齐心帮助下,仲达海终于将女子拖上了岸。

他爬上岸堤,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看着女子。

女子躺在地上,浑身湿透,衣服紧贴在身上。

她的身材修长,很匀称,很有型,脸被满头黑发包裹住,看起来真的像一具尸体。

“人死了吗?”

“人还活着吗?”

“要做人工呼吸吗?”

“需要赶紧施救啊。”

……

围观的群众看着地上的女子,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但是,只听见有人说话,没有人出来去施救。

仲达海连着喘了几口气,迅速恢复了一些精神,从地上站起来,拨开挡在身前的群众,直接走到女子的身旁。

施救!这个事情,他学习过,此刻他需要继续对女子进行施救,必须尽快让女子苏醒过来。

如果,女子昏迷时间过长,一样会失去生命。

仲达海按照自己学过的知识,检查了一下女子的口腔,口腔内并没有堵塞物。

他一腿跪地,另一腿屈膝,一把抱起女子,将女子俯卧在自己的大腿上,不停地敲打着女子的背部。

只见女子的的口中不停有水流出,女子在河水里喝了不少水。

仲达海见差不多了,又将女子放在地上,开始对女子进行心脏按压和人工呼吸。

仲达海做的很认真,完全没有去想入非非,此刻他也没有那份精力,只有将女子救醒,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几分钟后,只听见“咳咳”几声,女子有了反应,终于苏醒过来。

仲达海见女子醒了,力气一松,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刚才又急又累,这一下是真的虚脱了。

旁边的群众见女子醒了,禁不住纷纷鼓起掌来。

响亮的巴掌声,惊醒了女子。女子慢慢地支起身体,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们。

“啊!这,这是,在哪儿?”女子弱弱地问道。

“你掉进河里了,被救了上来。”

“太危险了,你真是命大啊!”

“是啊,捡了一条命。”

“幸亏被这个小伙子遇上了,要不然,悬……”

“这是不要自己的命,去救人啊。”

“看着都吓人。”

“小伙子真不错。”

……

围观的群众你一言我一语,听在女子的耳朵里,她渐渐清醒过来,心里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的车子掉落进河水里了,是面前的这个男孩不顾危险,跳下河,救了她。

她应该好好感激他,这才对。

可是,她渐渐清醒的过程中,潜意识里好像感觉到有人亲了她,还不停地按压她的胸部,那不是对她的非礼吗?

女子的思维很混乱,刚才车子撞向桥墩掉落河下的那一刹,她心里确实害怕了,她眼见自己的生命即将要结束,那种恐惧让她几乎灵魂出窍,整个人完全坠入深渊。

而此时,她知道,自己已经安安全全的了,本应该大笑一声,可是她的心脏跳动的实在太厉害,她想张口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女子抬手拢了一下凌乱的头发,露出了苍白的脸色,那张脸粉嫩如玉,柳眉黛目。

只是,唯一遗憾的是,她的鼻孔处,似乎还有血迹流出。

女子低下头来,将脸埋在双腿之间,她还需要再稳一稳神,静一静心,努力平复自己的神志。

就在女子拢发露出净白的脸的那一刻,仲达海恰好看见了她的脸。

仲达海猛然间惊愕了一下,心神一顿,这个女子是谁?怎么好像在他的梦中出现过?

他蓦然明白了,这个女子不是别人,而是他一直以来在梦中见到的,正是那个梦寐以求的美人鱼嘛!

仲达海当场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天意?

就在仲达海神游天外之时,警察和医生赶了过来。

女子被搀扶着去上救护车,不知道她身上是不是还有其他伤情,需要送医院救治。

女子转头看了仲达海一眼,低声说了句谢谢。

仲达海微微笑了笑,摇了摇头。

救护车开走了,一个警察走了过来。

“是你下河救了人?”警察附身,问道。

“是。”仲达海点点应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面前的警察,他并不认识。

“哦!能把人救上岸,好样的。”警察赞扬一句。

“我应该做的。”仲达海抬手擦去脸上的水珠,随口说道。

“嗯,你这是见义勇为的行为,应该受到表扬。”警察呵呵一笑。

仲达海无奈地摇摇头,苦笑一下:“我可不是见义勇为,这是职责所在。”

警察一愣,不是见义勇为,是职责所在,啥意思?

“我也是警察,市局经侦支队的,我叫仲达海。”仲达海自我介绍。

“哦!”警察恍然大悟。

“我正在查案,追击一辆无牌车,没想到突然发生了碰撞,前面的一辆黑色轿车被撞,掉进了河里,幸好司机被救了上来,就是刚才那个女子。”仲达海说道。

他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他没有隐瞒,也没有多说,毕竟现场很多人看见了呢。

详细的情况,就让警察去了解吧。

仲达海的车子被无牌车撞了,现场让警察去处理,他现在需要去医院看看那个女子的情况。

仲达海心想,有些话,需要尽早对女子说,算是表达自己的歉意吧,这件事跟他有着直接的关系。

警察疑惑地跟着仲达海来到他的汽车旁,然而让人意外的是,那辆无牌车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无牌车呢?混蛋!跑了!”仲达海看着眼前的景象,顿时气的七窍生烟,当场大骂。

章节目录 第428章 命中注定不意外 看着仲达海的车子,这是一辆便车,并不是制式警车。

但,这车是经侦支队的,平时作为外出调查案件用,当然算是公车。

现场,只有这一辆车,仲达海口中说的那辆无牌车,根本就没见着。

这算那门子事?

就在仲达海跳下云江河救人的光景,那辆无牌车早就借机溜了,此时不溜何时溜!

警察知道仲达海的身份后,没有怀疑仲达海的说法,再说现场都有监控,一调查就清楚了。

“交警队的人,很快就会过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警察善解人意地劝慰一句。

“是的,绝对跑不了他。”仲达海用力点着头,心里笃定。

仲达海打开车门,拿出自己的包,然后将车钥匙递给警察,说道:“我先去医院一趟,这儿就交给您了,谢谢哈。”

仲达海心想,偶然出现这种变故,必须先去医院找到那个落水女子,刚才没有来得及向她解释,争取获得她的原谅,这才是出路。

他先回宿舍换了一身干衣服,又急匆匆赶到医院,却没有找到那个女子,一番打听之后,才知道女子已经离开了。

原来,女子被送到医院,简单处理了一下,鼻子不再流血,身体没有大碍,便自己离开了,毕竟她的衣服湿透了,需要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仲达海想打听那个女子的名字,但一无所获。

他在医院没有找到女子,心里有点失落。幸好的是,女子安然无恙,他也放心多了。

仲达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这才发觉头有些沉,四肢有些酸痛。

在河水里,真的很冷。爬上岸的时候,真的很累。

这是仲达海的感觉,回想起来,就是拼命。人生难得死一回,终于深深体味了生一回。

仲达海吃了点东西,便躲进被窝里睡了,他急需要养精蓄锐,回补精气。

但是,天不遂人愿,等到仲达海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发烧了!

这是体力透支后,身体虚弱造成的后遗症,冷气侵袭,浸入体内了。

一次简单而意外的偶遇,竟然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差一点害了一条人命,自己也将小病一场。

仲达海的情绪低落下来,虽然还不知道事情处理的情况,但他的心思显得不安起来。

仲达海想要好好休息,但是,事与愿违,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呢。

首先,经侦支队长打来电话,问他上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仲达海一拍脑袋,这才醒悟过来,事情发生后,他竟然忘记立即汇报领导,这可是大事。

怎么一点思想敏感性都没有呢?完全被自己的急切心情搅乱了。

仲达海赶紧向领导解释一番,没有过错,现在也是错,都怪自己太激情用事了,事后处理也不妥善。

仲达海从床上爬起来,不能呆在宿舍里休息了,必须要去派出所和交警队了解一下情况,这件事赶紧处理好,才是最重要的。

此时,谁能帮他?

当然,第一位的只有柳志宇了,只要他不外出查案,应该有时间。

现在,张心平肯定没有时间,他整天在特训基地进行训练,训练就像吃饭一样,一顿都不能少,所以,还是不打扰他了。

恰好的是,柳志宇正在办公室,一听说仲达海的事情,立即驱车赶来。

柳志宇开车带着仲达海,仔细听着仲达海诉说上午发生的事情,他心里明白了。

这本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没想到发生撞车,车子还落了水,幸好仲达海将那个女子救了上来。

否则,事情就严重了,影响可就太大了。

“现在的问题是,要找到那辆无牌车,把事情经过还原清楚,还要找到那个落水女子,看看事情如何解决。”柳志宇说道。

“哎,那辆无牌车偷偷跑了,想要找到有些麻烦啊。”仲达海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至于那辆无牌车,想要调查清楚,需要下很大功夫。

但是,这不是一起案件,派出所和交警队能不能全力以赴,还不好说。

这件事已经发生,至于最后的结果,仲达海心里没底,只要不弄出太大的动静,悄然解决掉是最好的了。

这是仲达海心里期望的,他不想出名,这也不是多好的事。

按说跳下河去救人,值得称赞,可这事的因果跟他有关系啊。

仲达海和柳志宇赶到交警队,看了交警调取的道路监控,画面恰好能够看见那辆无牌车撞到了黑色的帕萨特,帕萨特被撞后失去控制掉落水中。

能够证明仲达海没有说谎,也不是仲达海开车撞了那辆黑色帕萨特。

但是,交警没有获得那辆无牌车的任何线索,无牌车逃离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是一个坏消息,也在仲达海的意料之中,但也有一个好消息。

那辆黑色帕萨特被打捞上岸,交警从车内找到了一个女式包,里面有那个落水女子的身份证。

“冯安妮。”仲达海看着那张身份证,默默地念叨。

照片上,女子很清丽,完全是一个美女。

仲达海心里一阵悸动,这个女人很漂亮嘛。

但,他再怎么悸动也无用,没有见到女子,没有问清情况,一切都还不好预料。

“就是她?人长得不错。”柳志宇看着身份证上的照片,微微笑道。

“那是,我救的女人,能不漂亮?”仲达海得瑟着说道,拿着身份证爱不释手。

柳志宇看出来,仲达海心里有些异样,那颗石头心将要发了情么,想像到仲达海跳进河水救人的情景,突然想起了什么。

“人是很漂亮,很像美人鱼。”柳志宇赞美道。

“你说的太对了,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她像美人鱼。我的美人鱼啊,我终于找到你了,哈哈。”仲达海自得地傻笑起来。

柳志宇拍拍仲达海的肩膀,笑道:“你呀,英雄救美,真说不定,能抱得美人归呢。”

交警看见仲达海大笑,不知缘由,便走过来,说道:“车子,你们开走吧,我们一旦联系上冯女士,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情。”

“好。”仲达海应了一声,然后再次仔细看了看女子的年龄和住址。

女子比他小三岁,住址竟然是省城,看来女子不是本地人啊。

省城人氏,难道是路过云江?那么他们以后见面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仲达海略微沉思着,将冯安妮的身份证还给交警,道了谢之后,便去取车。

车子不要紧,只是划了一下,简单一修就成。

“柳志宇,你还忙着呢,直接回去吧。”仲达海朝柳志宇摆摆手,“我也回单位去交差,还需要好好解释一番,要是解释不清楚,不知道别人都怎么说呢。”

柳志宇意味深长地看了仲达海一眼,笑了笑,说道:“那好吧,事情已经这样,应该没什么事情的,管别人怎么说。”

柳志宇劝慰一句,笑道:“不过,等见到那个美人鱼,好好跟人家解释解释,争取一获芳心,你就万事大吉了。也许,这是你的命中注定呢。”

仲达海点点头,拉开车门,说了一句:“呵呵,借你吉言了,但愿不出现意外。”

柳志宇开着车返回,想着仲达海的事情,听着激情飞扬的音乐,他的心情也变得激昂起来。

一直以来,仲达海因为心里只有白冰洁,而没有去找任何一个女孩子。

一晃,就是将近十年,青春年华已不再,人到而立之年,依然孑然一身。

仲达海心中有追求,那份挚爱,那份奋斗,只是想要实现他自己心中的梦想。

事业和爱情缺一不可,这是仲达海对自己的要求。

现在,白冰洁已经远去京城,不可能跟仲达海相濡以沫,那么仲达海的人生,就需要一个新的开始了。

也许,这次的事情,就是仲达海人生转圜的关键点。这个来自省城的冯安妮,会不会是仲达海命中的那个白娘子呢?

柳志宇非常期待,那个美好的结果,很快就能到来。

手机铃声响起,柳志宇一看,竟然是大队长李文哲的电话,肯定队里有事,赶紧接听。

“柳志宇,仲达海的事情忙完了吗?”

“李大队,我正在赶回队里的路上,十分钟就到。”

“哦!你不用回队里了,你直接去西郊垃圾场吧。”

柳志宇一愣,当即问道:“发生案子了?”

“对,我们正在赶往那儿,我们在那儿会合。”

李文哲没有详细说明,便挂了电话。

柳志宇一听有案子,立即调转车头,向西郊垃圾场疾驰而去。

现场已经赶来很多侦查员,正在各自忙活着。

柳志宇停好车,远远看见李文哲在一个很大的垃圾堆旁站着,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他赶紧飞快地跑过去。

“李大队,怎么回事?”柳志宇喘着气,急切问道。

“噢,你来了。”李文哲回头看了柳志宇一眼,“捡破烂的人在这里发现了尸块。”

“尸块!”柳志宇一惊,这可是命案。

“是,尸块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里,初步判定,应该是个女性,其他尸块,还在寻找中。”李文哲寻看着四周,那些侦查员就是忙着寻找尸块的。

“怎么这么残忍!我也去找找。”柳志宇慨叹一句,转身朝其他垃圾堆跑去。

李文哲没有喊住柳志宇,而是吩咐身边的侦查员,发现尸块的地方要仔细勘查,绝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痕迹。

西郊垃圾场很大,云江市的垃圾几乎都运到了这里,相当于是一个垃圾填埋场,也是云江市最脏最臭的地方。

因为这儿太脏太臭,平时只有那些捡垃圾的人会来,一般人是不会来的。所以,能够发现那个黑色塑料袋也一个巧合。

柳志宇顾不得刺鼻的臭味,也不管脚下的污垢,同其他侦查员一起,一点一点地进行搜寻,争取尽快找到其他尸块。

即使人被害了,也要尽量找到全尸,这是对死者的尊重,也是他们的职责,也许还能够获得更多的破案线索。

章节目录 第429章 真诚感谢救命恩 经过一番全面细致的搜寻,侦查员又在其他垃圾堆里,找到了三个同样的黑色塑料袋。

后来,赵学轩支队长也赶了过来,现场听取汇报,作了几点指示,因为还有重要会议,便先行离开了。

一直到天色黑下来,李文哲才让侦查员收工,而发现黑色塑料袋的地方,都用警戒带围了起来。

回到刑侦支队,简单休整之后,李文哲将人员召集起来,将有关情况进行汇总研判。

柳志宇一边听一边记,心里极度震惊,这不是一起普通的杀人案,实在是丧尽天良,十恶不赦。

被害者是一名女性,年龄很可能不到二十岁,躯干、四肢、头部,分别被**,身体上多处有重击伤痕,死亡时间不超过四十八小时,而且在女子的体内提取到了男性的分泌物。

被害者生前受到过何等的折磨,一想便知,实在可恨。

李文哲听完情况汇报,直接作出部署,以西郊垃圾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全面走访调查,查找视频监控,争取获得破案线索。

同时,动员全市警力,尽快查明被害者的身份。而技术法医加快检验鉴定,固定相关证据。

柳志宇回到办公室,手里拿着被害者的照片,死者面部浮肿的厉害,几乎看不清面容,但是从轮廓和体型上,大略能够猜得出来,这应该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

柳志宇低叹一声,一个美好的人儿,就这样没有了,而且是以这种惨不忍睹的形式。

罪恶!社会中的罪恶,实在可恶,危及人们的生命安全,不除掉那些罪恶,社会怎么能够安宁?

而他们作为刑警,就是去铲除那些罪恶。可这也不是一日之功,罪恶依然层出不穷。

柳志宇坐在那儿沉思了良久,渐渐有了自己的思路,他能做的只是一个点,破案需要的是整体合力,但是他想要充分发挥自己的力量。

柳志宇仔细观察着照片,然后起身去了法医室。

“李大队,查找被害者的身份,我觉得可以把查找范围,以娱乐场所作为重点。”柳志宇走进李文哲的办公室,开口说道。

“怎么?你有什么发现?”李文哲凝眉,看着柳志宇。

“您看看这个。”柳志宇将几张照片放在桌子上。

李文哲有些疑惑,抬手拿起照片,看了看之后,点了点头:“嗯,那个纹身,我也看到了。”

刚才,柳志宇就是去找法医再次确认这个纹身。

“这个纹身,纹的是一只蜜蜂,而且纹在小腹下方,靠近腹股沟处。这可是很隐私的地方,能够这样做,应该不是普通人。”柳志宇在李文哲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分析道。

“因为尸体被损害严重,这个纹身并不是很清晰,你能这么仔细观察分析,很好。但是,目前来看,我们还是要全面的调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李文哲说道。

李文哲并没有因为柳志宇的分析,而直接决定缩小调查范围,现在的调查工作,几乎全警动员了,真的要重点调查,那也是侦查员的任务。

柳志宇知道,自己跟李文哲站的角度不同,考虑问题的角度就不同,他仅作为一名侦查员去思考问题,而李文哲却要站在全局工作的角度去周密组织。

于是,柳志宇便主动请缨,亲自去那些娱乐场所调查。

当然,对于那些娱乐场所的人员,他并不熟悉,这只能通过派出所和一些知情人员了解。

连续几日过去,柳志宇走访了几十家娱乐场所。但是,一无所获。

而全面的调查,也没有发现有走失人员。

受害者的身份差不清楚,破案就无从入手。

西郊垃圾场的调查工作也在继续,同样没有丝毫进展。

那个地方实在太脏太乱,没有监控,很少有人,每天都会填埋很多垃圾,即使有一些线索,也早已被掩埋在垃圾堆里了。

柳志宇为了无名女尸案忙得喘不过一口气,几天几夜没有好好休息,更没有回家看看。

而仲达海也没闲着,忙着处理自己的事情。

他听说柳志宇忙于案子,可他帮不上忙,毕竟不是一个警种,职责分工不同。

此时此刻,没有意外,也有点意外。

仲达海凝目看着面前的人,思维有些迟钝,心里有些纷乱,这是他盼着想要见到的人,此时终于见到了,却让他呼吸有些局促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落水的女子,名字叫“冯安妮”的女子。

“谢谢你,救了我。”女子微微一笑,眼神满含真诚。

“哦,不,不谢,我,我应该做的。”仲达海对视着女子,心里有点慌,说话有点口吃,完全没有下水急救女子是的勇气和勇敢。

“呵呵,你叫仲达海,对吧。”女子靠近了仲达海一些。

“是,你知道我的名字?”仲达海几乎能够感觉到女子的呼吸,一丝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女子看着仲达海有些痴呆的样子,心里一笑,难道这个大男人,竟然会害羞吗?

那天,他可是毫不客气地就亲她、压她,那个时候他一点都不害羞,更是毫不顾忌男女之别。

“我已经跟交警了解过了,你也是一个警察,你还说,这是你的职责,对吧?”女子眯着眼睛,眼神变幻,似有一种哀怨。

仲达海心中一动,他看得出来,女子是对他有感激,也有埋怨,难道是因为那个?

“我,我当时,看你有危险,迫不得己,我不是想冒犯你,那是为了救你……”仲达海赶紧解释。

“哎!”女子低叹一声,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别说了,过去了,我不想了,你也不能想。”

女子想要抬手揉一揉胸前,但觉得不妥,被按压的部位疼了好一阵子,没想到面前的男子,当时那么用力,真当不是自家的。

“我,我没想啥,啥也没想,只想着救活你……”仲达海急着再次解释。

“好好,我明白,我理解,我感谢你还不行嘛。”女子连忙摆摆手,这个话题不能再进行下去了,“我叫冯安妮,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你好,冯女士。”仲达海当即回应,转而说道,“你别说谢,也别说什么恩了,我是举手之劳、职责所在,所以,能够认识你,我感到非常荣幸,唯希望您身体无恙,一切安康。”

仲达海接到交警的电话,就赶到交警队,一眼就见到了那个落水的女子。

于是,便有了两个人的对话。

仲达海晚上一直做梦,梦想见到那个落水的女子,此刻真的跟她面对面了,他心里非常欣喜,她会是他的美人鱼吗?

冯安妮听了仲达海的话,露齿一笑,说道:“嗯,我很好,我还想好好活着呢。”

仲达海想了想,问道:“冯女士,您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冯安妮收住笑容,说道:“我的车掉进河里,车子需要维修,可那个撞我的车跑了,我找谁要回损失呢?”

仲达海明白了,这个冯安妮想要找人修车子。可是,他总不能给她赔偿吧。

“那辆车还没找到吗?”仲达海问道。

“没,交警说,很难查的,难道要我自己承受损失啊。”冯安妮眉头一皱。

“这个……,难查?”仲达海不好回答,想了想,“你的车不是有保险吗?”

“保险?有啊。可是,我想追查出那辆撞我的车,特别是撞我的司机,我要找到他,我要好好教训他一顿,这样才能解气,该欺负姑奶奶我,我要让他好看。”冯安妮咬着嘴唇说着,竟然慢慢露出了獠牙。

“啊!这样啊。”仲达海一惊,面前的美女,也不是好惹的。

“对,仲达海,你是警察,你又看见了那辆车,你一定要找到那辆车,让我好好教训那个混蛋。差一点害了老娘,这口气不出,我心里难受,你帮我,好不好?”冯安妮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乖巧讨好,最后,竟然拽住仲达海的胳膊,不停地摇晃起来。

仲达海傻愣愣地看着冯安妮,这个女子,脸色多变,声色俱茂,像个演员,很漂亮的丽人。

冯安妮的手指细长白嫩,传递过来一阵阵温热。

仲达海稳重心神,他感觉有点琢磨出女子的性格和脾气,女子的年龄不小了,但还有点孩子气,就是不知道是干什么职业的。

“这样好不好,我虽然不是交警,但我愿意帮你查找那辆车,一旦找到那个混蛋,先让你教训一顿,你好好出出气。”仲达海连忙保证道。

“真的,那太好了,我等着好消息。”冯安妮见仲达海答应了,高兴地笑道。

“你的车掉进水里了,先送修理厂维修,走保险程序,这件事让交警处理就好了。”仲达海说道。

“也只好这样了。”冯安妮松开仲达海的胳膊,无奈地说道。

仲达海看着那双小手松开,那种柔软温热的感觉不见了,心里竟有一丝的失落。

“要不,我请你去喝咖啡,消消气,提提神,怎么样?”仲达海及时提出了邀请。

“喝咖啡?”冯安妮一愣,看着仲达海,有人想请她喝咖啡,这个主意不错。

“嗯。”仲达海点点头。

“我请你吧,你救了我,应该我请。”冯安妮说道。

“别客气了,我是男士,请女士,那是应该的。”仲达海笑道。

“那,好吧。”冯安妮莞尔一笑。

冯安妮知道,车子被撞,自己落水,这件事没有什么好处理的了。车子该休的修,溜掉的那辆车该找的找。

她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精力全想着这件事,她也不想无谓地消耗时间。

“那个,你开车来的吗?”仲达海随口问道。

“没,我的车掉水里了,我哪还有车啊,我打出租车来的。”冯安妮苦闷地说道。

“哦,你坐我的车吧。”仲达海转身走向车子,随口问道,“去哪一家咖啡馆?”

冯安妮紧跟着仲达海走了过去,展颜一笑,说道:“客随主便。”

章节目录 第430章 想方设法查线索 柳志宇开车慢行在街道上,调查受害者身份的工作仍然毫无进展,唯一有价值的线索,就是从受害者体内提取到的男性分泌物的DNA。

可是,要想查明犯罪嫌疑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柳志宇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力,怎么样才能取得突破,这是很费脑子的事情。

闪眼之间,柳志宇看到街边有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那个身影旁边还有一个靓丽的女子。

他心想,这小子竟然偷偷地跟女人幽会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也不跟伙计们说一声,回头要好好敲打敲打。

于是,柳志宇放慢车速,拿出手机。

“仲达海,在哪呢?”

柳志宇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停下了脚步,回身四顾。

“我,我在外面,正在查案子。”

“查案子?我看着怎么不像!带着一个美女逛街,有你这么逍遥的吗?”

“你说什么?”

仲达海当场愣住,转头四下搜寻,终于看见了柳志宇的车,他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哈哈,你呀!竟然有窥人的癖好,以前还真没发现啊。”

“呵呵,做了坏事,被发现了吧。”

“别胡说,我可没干坏事。我今天去交警队处理事情,正巧遇见了那个冯安妮,商量怎么解决呢。”

“哦!是她呀。”

“对呀,你可要看清楚了。”

“好吧,你们好好商量吧,最好是能商量一下未来。呵呵,我就不打搅你们了,我还要去调查情况,拜拜您那呐。”

柳志宇朝仲达海挥了挥手,开车离去。他没有想到会恰巧看见仲达海,仲达海竟然跟冯安妮相聚了,两个人一起谈笑风生的样子,看来仲达海的人生终于要开花结果了。

柳志宇之前一直郁闷的心情,突然间云开雾散,心情通畅了许多,好兄弟能够找到真爱,这是他们心中最大的期盼和祝福。

受害者的身份还需要进一步调查,他坚信自己的判断,那个受害者一定出入过娱乐场所,可能还没有找到知情人罢了。

这条线要坚持调查下去,柳志宇再次深深地思索起来,该如何深入调查下去呢?

仲达海看着柳志宇开车远去,会心一笑,转身对冯安妮说道:“刚才接了柳志宇的电话,我们是最好的哥们,他在刑侦支队工作,是非常出色的刑警,正在查案子呢。”

冯安妮笑了笑,随口应道:“嗯,人长得挺帅。”

仲达海点着头,笑道:“是,他是大帅哥,不比我差。”

“呃,你?”冯安妮一愣,看见仲达海正自美,没有打击他,毕竟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转而笑道,“你也不错,有点男人味。”

“不用怀疑,我是男人,当然有男人味,我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矫揉造作的娘娘腔。”仲达海挺了挺腰板,显示男人的雄风。

仲达海笑对冯安妮的大大的眼睛,挤了挤眼,说道:“不要崇拜我,我很低调的。”

“嘚瑟。”冯安妮低声挤出一个字,一侧头,不再看他。

“走,我们喝咖啡去。我告诉你,其实我也很出色的。”仲达海说着,头前带路。

仲达海在心里偷笑,面前的这个女人,可是一条美人鱼,既然有幸从河里把她捞出来,那就不能再放走。

仲达海的小心思,冯安妮当然不知道。

但是,她很欣赏他的个性,跟他交谈,心情轻松,开心愉悦。

两个人交往就从此开始了,后面的发展会如仲达海期望的那样吗?

柳志宇通过线人,联系到在娱乐场所服务的一个女孩,也许能够获得一点消息也说不一定。

现在,案件毫无进展,李文哲都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焦急等待,进一步深入调查,各种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毕竟这起案件,性质实在太恶劣,社会影响极坏。

柳志宇能够体会到李文哲作为重案大队长的责任和压力,所以想尽力发挥自己的力量,为案件侦破寻找破案线索。

夜色渐深,街上人流变少,但城市的夜,永远不会沉寂。

特别是那些娱乐场所,更是热闹喧嚣到凌晨几时。

柳志宇坐在一间酒吧的偏角,喝着酒,看着尽兴欢乐的男人和女人们。

也许,只有在这里,他们才能完全释放自己的灵魂,所有的压力都抛到脑后,无关乎自己的人性和道德。

柳志宇感觉到手机振动,打开一看,是一条短信。

然后,他回了一条短息,注明了自己的位置。

不一会儿,一个衣着性而感、妩而媚的女孩走了过来。

“帅哥,一个人呢?”女孩展颜一笑,在柳志宇的对面坐下。

柳志宇知道这个女孩就是自己要见的人,微笑以对,点了点头,说道:“美女,来,陪哥喝酒。”

女孩毫不客气,动作熟练,见柳志宇的杯中只有很少的酒,先给柳志宇倒了酒,又给自己满上,然后举起杯。

“谢谢哥,请我喝酒。”女孩好似很渴,喝了一大口。

女孩抬手擦了一下嘴角,见柳志宇深沉的样子,笑道:“哥,这种地方,你很少来吧?”

柳志宇不是来闲聊的,于是淡淡一笑:“你很会看人,我来得不多,这种地方有点吵,说实话,不喜欢。”

女孩一愣,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

柳志宇没有闲扯,直接说道:“今天找你来,我想,你心里也有数了。那么,我就开门见山。”

“哥,您说吧。”女孩微微一笑。

“我想找一个女孩,但是人找不到了。我就是想问,在你认识的女孩子里面,有没有发现最近人不见了,或者说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柳志宇问道。

女孩心里明白,想了想,说道:“这个事情,我真的不好说,因为干我们这个的,人员流动比较大,今天还在一起呢,明天可能就分开了,谁也不知道谁干什么去了。”

“哦,是这样啊。”柳志宇有些失望,“那,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哪个女孩,让你觉得情况异常的?”

女孩凝眉想了想,摇摇头:“我一时真想不出来,干我们这个的女孩太多了,我虽然在好几个场子干过,但也仅仅是淡淡之交,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名字,很少能够成为真正朋友的。”

柳志宇点了点头:“你说的情况,我了解。既然你一时想不起来有什么异常情况。那我再问你,你有没有见过或者听说过,在身体上纹身,纹了一只小蜜蜂的女孩?”

“小蜜蜂?”女孩再次微蹙眉头,仔细回想起来。

半响,女孩摇了摇头:“哥,我记忆里,想不起来,有谁纹了小蜜蜂。”

柳志宇心里再次感到有些失望,好不容易通过线人,找到一个比较活泛的女孩,她认识的那些女孩算是比较多的,却没想到,依然是一无所获。

女孩看到柳志宇脸上露出的失望神色,关心地问了一句:“哥,你要找的女孩,是你的什么人?”

柳志宇看了看女孩,没有说话。

“哦!哥,我问的唐突了。”女孩一看柳志宇不说,赶紧表示歉意。

“她,对我很重要的人。”柳志宇说道,及时打消女孩的慌张。

“我,我明白了。”女孩赶紧点点头,郑重地说道。

女孩心想,很重要的人,那会是什么人,不是女朋友,就是妹妹,或者其他亲人。

女孩这么想着,又深思起来,嘴里说着:“像我们这样的女孩子,基本上都是有纹身的,纹什么的都有,自己喜欢什么就纹什么,而且如果不是非常亲密的人,是不知道对方纹了什么。”

“是啊,毕竟这是隐秘的事情,而且还纹在隐私的部位,是不容易知道。”柳志宇说着,端起酒杯。

女孩一看柳志宇想喝酒,连忙端起自己的酒杯,跟柳志宇碰了一下。

女孩喝了口酒,想了想,随口说道:“哥,还有一种情况,虽然看不到纹身,但很多女孩的艺名,会跟她的纹身一致。”

“艺名跟纹身一致?”柳志宇眼前一亮,顿时明白了她的说法。

“是呀,我就是这样的。”女孩漏齿一笑。

接着,女孩解释道:“因为自己喜欢,才会纹身,而自己的艺名,自己也喜欢,有时候就是出现一致的情况。”

柳志宇点点头:“嗯,按你这么说,她的艺名也有可能叫‘小蜜蜂’。”

“对,就是这个意思。”女孩非常认真地说道。

柳志宇心里豁然开朗,一条新的线索出现了,也许寻找叫“小蜜蜂”的女孩,会有新的收获。

“你认识这样的女孩吗?”柳志宇问道。

“不认识,没有听说过。”女孩直接说道。

柳志宇不想放弃,对女孩说道:“你帮我打听打听,是不是有一个这样的女孩。”

“好,哥,你放心,我一定仔细打听,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女孩认真地说道。

柳志宇点点头:“好,有了消息,真的找到人,我会好好感谢你。”

柳志宇举杯主动跟女孩喝酒,表示谢意。

女孩开心地喝了酒,笑意浓浓地看着柳志宇。

“哥,我有个请求。”女孩眨了眨眼,探了探身,说道。

柳志宇一愣,看着女孩,问道:“你说,只要合理。”

“哥,你很帅,很让人折服的感觉。我,我想请你,陪我跳舞。”女孩眉眼露出渴望,小心地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酒吧里的舞曲响起来,灯光也开始炫动了。

柳志宇看着女孩慢慢伸出的小手,无语地笑了笑,然后慢慢站起身,握住女孩的小手,说道:“好,这个理由,合理。哥,陪你尽情地跳舞。”

柳志宇对这个陌生的女孩没有偏见,女孩也不知道他是谁。

他期望生活中,每一个女孩子都要洁身自爱,但依然有很多女孩子误入歧途,社会就是这么残酷。

现在,他是有求于人,跳一支舞,既是对女孩的好意,也可以放松自己。

这段时间,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章节目录 第431章 努力付出有收获 时间流逝的飞快,本来夜色已深,等从酒吧里出来,更是凌晨时分。

本来,柳志宇想要送那个女孩回去,毕竟时间太晚,但女孩说她习惯了,不需要人送,直接在路边打车离开了。

从始至终,柳志宇没有问对方一句,因为对方的情况,不需要他去了解,他只需要获知关于“小蜜蜂”的消息。

暂且称那个受害的女孩叫“小蜜蜂”吧,也许真的如这个女孩所说的,艺名和纹身一致,柳志宇如此想着。

站在街边,柳志宇感受到阵阵清风吹拂着脸颊,深夜凌晨的微风有些湿湿的、凉凉的。

酒吧门口,依然有醉醺醺的女孩正要离开,这个时间点正是她们繁忙之后,停下来返回休息的时刻。

夜猫子,也许说的就是这样的女孩吧,白天睡觉,晚上工作。

柳志宇没有心情关心这些,打了一辆车,打算回家,已经有几天没回家看看了。

出租车在街道上行驶,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光,驱散着漆黑的夜色。

柳志宇看着街道两边,深夜的城市里,最耀眼的地方,还是那些娱乐场所,灯光炫耀,彻夜不息。

突然,一辆豪华汽车从一个繁华的娱乐场所驶出来,冲过出租车,疾驰而去。

柳志宇分明看到了那辆车里,有一个熟悉的人。

那个人,就是牛大鹏,现在金元物流干的风生水起。

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没想到这么晚了他还在玩乐,就是不知道车里还坐着谁,但仇少刚的可能性比较大。

柳志宇和仲达海之前商量过,想要通过牛大鹏,来深入了解仇少刚的情况。

牛大鹏听了仲达海的话后,毫不犹豫,拍着胸膛保证,一定尽心尽力。

所以,牛大鹏就成了他们的线人,针对仇少刚和金元物流的调查,一直在慢慢地进行,只是还没有太多重要的情况而已。

偶然看到牛大鹏,柳志宇心里一顿,应该考虑让牛大鹏发挥更大作用了,不管他能够获得多少有价值的线索,不能让仇少刚之流,再继续为非作恶、逍遥法外。

这两天,仲达海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有喜悦,更有苦恼。

喜悦的是,他认识了冯安妮,一个美丽知性的女孩,还是自己救上岸的美人鱼,他心中满怀期待,心里兴奋着呢。

而且,他跳河救人的英雄事迹,在单位里渐渐有些流传,毕竟能够跳进云江河救人,这种行为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听着别人的溢美之词,他本已兴奋的心情,更加乐开了怀。

但是,接踵而至的消息,还是顿挫了他的兴致。

领导找到他,责问他,单位的车子发生了刮擦事故,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告,而且那起车辆坠河事故,与他追击无牌车有直接的关系。

这件事情非常的危险,差一点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领导交代,虽然说他跳下河救了人,但是功是功、过是过,功过要分明,一定要提高警惕。

最后,领导让仲达海写一份检查,要从思想上重视,遇到事情不能蛮干。

仲达海悻悻地从领导办公室出来,领导的意思他懂,这是关心他吗?写检查,些什么?

仲达海无聊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包便出去了,办公室一下也不想呆,心里有一口气憋着难受,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干什么。

没有心情,啥也不想干,这是仲达海此时的心情。

他漫无目的的游荡着,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云江河边,而且是他将冯安妮救上河岸的地方。

看着静静的云江河水,岸边是闲庭散步的人们。

想起在河水中救起冯安妮的情景,他冒死一拼,差一点连自己的命也搭上了。

他也不想出现这种情况,可这绝对不是他追击无牌车时能够预想到的。

意外之事,总是在意料之外发生。人没有神机妙算,更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那个时刻的仲达海,怎么可能会想到出现这种危险情形。

写检查,写个屁!

抛开这个不谈,直到现在,那辆无牌车也没有找到。

是真的找不到吗?难度肯定不小,但绝非没有希望。至于为什么?仲达海心里明清,有些事情,就看你是不是认真。

仲达海没有心思亲自去调查那辆无牌车,这不是他的职责,他自己的案子都查不完呢。

冯安妮,这个女孩给仲达海的印象非常好,他有些心动了。

一个省城的女孩子,一口纯正的普通话,悦耳动听,特别是听她说,她留过学,算是海归,从事金融行业,更深入的情况还没有谈及,但仲达海对她很感兴趣。

自从白冰洁离开云江,去了京城之后,仲达海的心里就没有再出现过任何一个女人。

他知道,他跟白冰洁没有可能了,但其他女人,他还看不上眼。

现在,突然遇见的这个女孩,他从河水里救上来的美人,一直在他梦中出现的美人鱼,已经触动了他心底的那根情弦。

“柳志宇,晚上有空吗?”仲达海百无聊赖之间,只好向好友倾诉,慰藉心灵。

“仲达海,咋了?听你的语气,心里不痛快?”

柳志宇跟仲达海心灵相通,一张嘴,就知道对方的心情好坏。

“想喝酒了。”

“好呀,我也缺酒了。”

“晚上见,不醉不归。”

仲达海对着云江河,长舒一口气,人难道还会被一泡尿,憋死吗?

想起白冰洁,她曾经遭受那么大的苦难,他要为她讨回公道,虽然不在这一时,但这是他对自己的誓言。

白冰洁毅然决然地离职了,离开了云江。难道他就没有这份勇气吗?

仲达海的心思很乱,一会儿想起白冰洁,一会儿又想起冯安妮,两个女人反复出现在他的心里。

他喜欢上的女人,就会为她付出自己全部的身心,只为她过得好。

也不知道白冰洁现在怎么样了,仲达海遥望北方,空中飘着片片白云,白云之下就是京城,很多人梦想追求的地方。

幸好有叶卓然和珍妮,白冰洁在京城并不孤单,他倒是不用担心什么,唯有期盼美女们越来越好吧。

仲达海漫步在云江河边,突然想到张心平一直在训练,杨巧珍照顾着童装店,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好长时间没有去过了,反正无事,过去看看。

仲达海一走进童装店,就看见杨巧珍在招呼顾客,梁雨在吧台前敲打着键盘,电脑里不停地响着提示音。

“仲哥,你来了。”杨巧珍看见仲达海,笑着招呼一声,继续给顾客介绍服装。

仲达海回应一声,没有打搅杨巧珍,迈步走到吧台处,想要看看梁雨这个小丫头在鼓捣什么。

梁雨正专心致志、完全忘我地盯着电脑,小手噼里啪啦地敲打键盘,倒是没有发觉仲达海靠近。

仲达海看了半天,终于看明白了,梁雨正在QQ上介绍服装呢,看来有顾客想要通过网店买东西。

“行啊,办事挺利索的。”仲达海见梁雨终于停下来,夸赞一句。

“啊,仲哥,吓了我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梁雨惊诧,一看是仲达海,顿时惊喜道。

“我刚过来。这网上卖东西,怎么样啊?”仲达海探究地问道。

梁雨眉毛一仰,得意地说道:“不是怎么样,而是非常怎么样。”

“啥意思?”仲达海一脸疑惑。

梁雨灿然一笑,说道:“仲哥,我这么说吧,根据整体销售情况,实体店里只能占三成多,而网店的销售占到了六七成。”

“这么多?”仲达海不敢相信。

“是啊,就是这样。”梁雨肯定地点点头。

“难以置信啊,那些实体店还不都倒闭了!这样的话,那以后只开网店算了。”仲达海仔细看了看电脑,网店设计的倒是挺精致的。

“也不能这么说,实体店还是需要的,只是效益比以前差多了。现在很多人都是通过网上购物,这也是社会发展的大趋势,便捷便利,而且物品更丰富。”梁雨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你懂得倒是不少,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梁雨,你的进步很大嘛。”仲达海笑道。

“那是,我每天都在坚持学习,学习网络知识,学习网店经营之道,学习很多知识呢,学习使人进嘛。”梁雨高兴地咯咯笑起来。

仲达海非常赞同地点着头,朝梁雨赞了个大拇哥。

杨巧珍终于说动了顾客,顾客买下了衣服。

“仲哥,你怎么有时间?”杨巧珍借着顾客找梁雨结账,跟仲达海闲聊。

“我出来办事,正好路过,进来看看。”仲达海解释道。

“你们都挺忙的。”

“瞎忙。还不如你们呢,每天都有收获,用自己的劳动收获果实。”

“这怎么好比较嘛。”

仲达海呵呵笑了笑,公事是一份职责,做自己的事业,也是一种努力付出,最终的目的都是实现自己的价值。

这个价值的体现,就是挣钱,养家糊口。这么说,虽然俗了一点,理就是这个理。

职业没有高低贵贱,至于谁过得幸福,那只有自己知道了。

顾客走了之后,小店里暂时清静下来。

“我听梁雨的意思,效益很好吧。”仲达海随口问道。

杨巧珍还未来得及搭话,梁雨在一旁笑道:“那当然了,你没看是谁帮忙打理,有我在,效益当然好了。”

“你呀,就你能。不过,你是能,比我强多了。”杨巧珍笑着说道。

她说的能,是能干的意思,梁雨的能力是比她强,网店全靠梁雨搞起来的。

“一个月的利润不少于几万块吧?”仲达海蛮有兴趣地问道。

“也就够吃饭的。”杨巧珍低声言语。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呀!仲哥,我们挣得肯定比你的工资多。”梁雨得意地说道。

杨巧珍瞪了梁雨一眼,责怪道:“你瞎说什么,仲哥是做大事的人,他挣多少钱,是你敢想的吗?”

仲达海搞实业的事情,杨巧珍听张心平说过,心里自然明白。

梁雨不知内情,心里不服气,低声嘀咕:“我能挣三万,他能挣多少?”

仲达海听着梁雨娇声嘀咕,忍不住笑了,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我家大侄子呢,怎么没看见他?”

“他在家里,我婆婆来了,正跟他奶奶热乎呢。”杨巧珍回应道。

“哦,那敢情好。张心平忙忙于训练,没有时间回来啊。”仲达海说道。

“谁说不是呢,一个星期,只有周末能回来一趟,来去匆匆,一点也指望不上他。”杨巧珍无奈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432章 查明身份获进展 仲达海知道张心平忙于训练,平时连家都不能回,看样子张心平晚上是出不来了,想邀他一起喝酒的事情,也只好作罢。

现在,他们各忙各的,就是想要一起聚聚,也都变成了一件难事。

不再像原来,他们呆在特勤机动队的时候,整天黏在一起,想怎么欢乐就怎么欢乐。

时光一去不复返,仲达海是真切地体会到了。

成家立业,这也是一男人的追求。

现在,看着张心平和柳志宇的儿子,都满大街的跑了,仲达海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种紧迫感,是该找个女人成家了。

一家普通的餐馆,偏角的地方,坐着两个青年,面对而酌。

喝酒、聊天,图的是个清净。他们不喜欢人太多太杂的地方,也不必去那些表面豪华奢侈的地方。

吃的舒服,喝得尽兴,聊得开心就好,喝的是酒,体味的是心情。

“要你写检查,没病吧!”柳志宇忍不住说道。

“我也不想写,也不会写,能拖一天是一天,这又不是什么重大任务。说不定哪天,老子不干了呢。”仲达海喝着酒,忿忿地说道。

“怎么?就因为这点事,不想干了?”柳志宇陪着仲达海喝酒,问道。

“不是因为这个,我的想法,老早就有了,自从白冰洁辞职的那一天就有了,只是我一直没有想好。”仲达海沉声说道。

“你的心情,我理解,当时我们都很气愤,却帮不上她什么忙,那种感觉让人非常憋屈,幸好白冰洁现在过得很好,我们也就放心了。”

“是啊,我的心放心下了,也就不再担心了。现在,我需要关心的是,我以后的路如何走。”

“如何走?从心而行呗。”

“对,就是从心而行,我的心不在这,你知道的,我想顺从我的心志,追求我想要的生活。”

柳志宇听着仲达海静静地诉说,他体会到他的心境,渐渐地更加明白,仲达海从河水里救出冯安妮,经历了一次生死之后,他的思想在慢慢地变化,也不能说是变化,只能说是强化,强化他心中的意愿。

一个人该寻求什么样的生活?很多人都被现实禁锢了,而仲达海不是这样的人,他不甘心屈从于那个禁锢之中,他想要在自己的天地里去实现他的人生追求。

应该支持他吗?这需要他舍弃,也许舍弃才会有获得。

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在彼此互相支持好吧。

“来,喝酒,想喝酒喝,想干就干,没什么大不了的。”柳志宇没有多言,更无需多权,一切从心就好。

困难总要面对,战胜它就行。路再难走,迈过去了,就是坦途。

“这世界,咱们就是最大,干了它!”仲达海心领神会,一口喝干。

柳志宇转而询问道:“你跟那个女孩,冯安妮,交流的怎么样?能成,就定下来。”

仲达海忍住笑,说道:“你比我还心急。”

“这是缘分,我看的清楚,你的缘分来了。”

“缘分,嗯,我也这么觉得,随缘吧。”

“随缘是要随缘,但你要主动出击。男人嘛,就要勇往直前,勇敢追求,千万别犹豫,更不能瞎等,等是等不来姻缘的。”

“你又来劝我,好,这次我听你的,勇敢去追,绝不放手。”

仲达海哈哈一笑,心情通畅,举杯热酌,豪情满怀。

抛开琐事,畅谈感情,酒意渐浓,心里舒坦。

“冯安妮,她干什么工作?”柳志宇问道。

“搞金融的,听她说来云江时间不长。”仲达海应道。

“嗯,她是省城人氏,来运江发展,平台有点低了。”

“这点,我倒是没有看出来,我感觉她挺满意的,小地方一样能挣大钱。其实,云江也挺好的,最关键的是有我们在嘛。”

柳志宇看着仲达海自信慢慢的样子,笑道:“你说的对,她就是为了你,才来云江的,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为君舍命寻知音。”

“你这么说,我更有信心了。来,干了这杯酒,想啥啥都有。她就是嫦娥,我也要飞越九天,追求到她。”

仲达海志气满满,所有的郁闷都被酒精消融了,心里只剩下了,冯安妮那灿烂迷人的笑容。

美人鱼也会变成嫦娥?

柳志宇对仲达海的思维变幻之快,有点不适应。

一个住水里,一个住天上,但不管怎么说,仲达海追求的都是美人,这就足够了。

终于,柳志宇再次接到了那晚在酒吧见到的女孩的电话。

女孩提供了一条信息,她打听到,确实有叫“小蜜蜂”的女孩,曾经在娱乐场所出现过,但具体的情况她没有打听到。

她还打听到,叫“小蜜蜂”的女孩可能是大学生,根据年龄判断,很可能是在校的大学生。

大学生?这个消息,让柳志宇有些震惊,当然也能理解。

因为现实中,大学生在娱乐场所兼职的不是没有。

柳志宇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李文哲,也许这是一个破案的突破口。

李文哲一听,当即带着柳志宇就去了云江大学,先从云江大学查起,这是最快的方式了。

李文哲和柳志宇在大学方面的协助下,逐一落实每个学生的在校情况,最后确定了一个名叫甘蜜的女生,正在读大三,人不在学校,说是请假回家了。

李文哲和柳志宇直接找到甘蜜的辅导员,找来甘蜜的照片。从照片上看,甘蜜跟受害者很像。

他们又详细问了有关情况,哪位辅导员跟甘蜜的家人联系,竟然发现甘蜜根本就没有回家。

甘蜜!这个学生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期间,李文哲喊来女侦查员,然后将与甘蜜关系比较好的女同学和室友喊过来,逐一进行询问了解。

当问到甘蜜是不是身上纹着一个小蜜蜂的纹身的时候,甘蜜的几个室友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最后,她们没有否认,甘蜜身上的隐私的部位,确实纹着一只小蜜蜂。

她们说,这是甘蜜的喜好,甘蜜自称是一只小蜜蜂,一只快乐的小蜜蜂。

柳志宇听着,心里发堵,快乐的小蜜蜂?

可是,她再也不会有快乐了,她还是一个学生,为什么会这样子呢?

情况调查完毕,李文哲坐在椅子上,深吸着烟,凝神思索。

“李大队,是不是通知甘蜜的家人?”柳志宇问道。

李文哲收回心神,点点头,说道:“这件事,我安排。你你去调查甘蜜受害前的行踪,尽快找出凶手。”

“好,我明白。”柳志宇应道。

柳志宇回到队里,仔细分析着已经收集到的信息。

这个甘蜜,有出入娱乐场所的习惯,但也不是固定在哪一家。她一周前就从学校离开,这段时间她去了哪里?这是需要全面调查的。

也许,从这方面就能调查到甘蜜最后跟谁有过接触。那么,这个人的嫌疑最大。

李文哲也没闲着,他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和手段,全方面搜集甘蜜的信息。

终于,确定了甘蜜最后的活动轨迹。然后,就是深入调查,甘蜜受害前到底在干什么。

“李大队,从甘蜜最后的活动轨迹看,她在帝豪娱乐会所出现,晚上十一时左右从会所出来,然后就失去了行踪。那个地方的监控都调查了,但始终未找到她的身影。她应该是当晚就被害了,难道是路上遇到坏人了?”柳志宇说道。

“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现在我们先不下结论。”李文哲沉思着说道。

“是啊,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什么可能性都有。”

“柳志宇,我们的调查重点,一个是帝豪,详细调查甘蜜在帝豪的活动情况,她都干了什么,跟谁接触过。再一个,继续调查帝豪附近的视频监控,进一步查询分析。”

“好,我马上去调查。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柳志宇听着李文哲的吩咐,心里更加清晰,看来调查工作做得还不够仔细,需要更加深入才行。

柳志宇转身要出去,突然停下,说道:“李大队,是不是对帝豪进行突击清查?”

李文哲听柳志宇这么说,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嗯,这样也好,把所有帝豪会所的人都审查一遍,也许能够获得一些线索。”

说干就干,李文哲将情况向赵学轩简要汇报之后,立即组织侦查员集合,并请特警支队一同协助配合。

而且,这次是不打招呼,直接雷霆出击。

直到帝豪被查封,很多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突击清查,要的就是出其不意。结果帝豪确实有问题,很多人被抓了现行。

经过一夜的审讯,柳志宇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李文哲的办公室。

“李大队,有新情况。”

柳志宇虽然疲惫,但心里兴奋。

“说。”李文哲看着柳志宇黑黑的眼圈,顾不得抚慰一番。

“有一个小姐反映,那天晚上,甘蜜在帝豪做服务,曾在一个包房里被人纠缠,发生了一点小事故。当时,那个小姐没有进包房,不知道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看见甘蜜的脸上有一个红印子,应该是被人打了。她还听甘蜜嘀咕,好像是晚上还要出去陪客。”柳志宇把情况简要一说。

“调查那个包房的人。”李文哲直接吩咐。

柳志宇答应一声,身体再累,也容不得休息,先调查清楚再说。

柳志宇知道,他之前已经调查,那天晚上的帝豪娱乐会所内部的视频资料不见了,由此可以推测,嫌疑人已经先行动手销毁了当晚的视频。

侦查员重点对那个包房的情况,再一次进行审讯。

最后,从一个男服务生的口中得知,仇少曾经在那个包房里面玩耍过。而男服务生所说的仇少,就是臭名卓着的仇少刚。

仇少刚?竟然跟他有关!柳志宇听着这个消息,心里又惊又喜。

章节目录 第433章 重新梳理找重点 柳志宇绝对没有想到,甘蜜的事情,竟然会与仇少刚有关系。

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她的死亡跟仇少刚有直接关系,但是她在包房里肯定与仇少刚一伙发生了争执。

李文哲听着消息,脸上波澜不惊,再次吩咐,顺线调查跟仇少刚在一起的人,还有那天晚上的视频为什么不存在了,深挖细查,找出幕后黑手。

调查全面铺开,仇少刚再次作为重要嫌疑人。

柳志宇找到法医,到数据库中查询仇少刚的数据。

但是,让人失望的是,仇少刚的信息,与甘蜜体内提取的痕迹物证的信息,并不一致。

那么就说明,作恶的那个嫌疑人,不是仇少刚,而是另有其人。

柳志宇赶紧将这个情况报告给李文哲,这是一个让人十分失望的消息。

李文哲听着,半响没有回应。

“李大队,下一步,我们怎么办?”柳志宇问道。

“继续查。”李文哲说道。

“继续查,还查他吗?”

“查,都要查。”

柳志宇没有明白李文哲的话,心里免不了嘀咕,查,继续查,都要查,这个怎么查啊。

他心里非常气馁,刚刚看到破案的希望,顿时又陷入了一团迷雾,找不到调查的方向了。

仇少刚暂时排除了嫌疑,但是依然还要查,对于李文哲内心里是怎么想的,柳志宇没有猜透,但是,调查工作还要继续。

因为视频资料被毁了,没有证据证明那天晚上仇少刚在帝豪里面的活动情况。

此时,也不能直接找仇少刚,以免打草惊蛇。

对仇少刚,暂时不能动他,但是其他调查工作不断取得进展。

侦查员找到了负责帝豪娱乐会所监控室的人,经过严厉审讯,他供出那天晚上的视频是他销毁的,但他是被迫的。

他说,那天晚上将近凌晨时分,有一个青年男子冲进监控室,强行要他把晚上的所有视频都毁掉,对方还说是仇少的人,得罪仇少没有好下场,要想不得罪仇少,就老老实实的照办,。

在对方凶神恶煞的威迫下,他吓得赶紧将视频删除了。

他不认识那个青年男子,但是监控室里安装了监控,那个视频没有删除。

侦查员调取到视频,查看到那个青年男子,经过一番调查,很快就隐蔽地将其抓捕。

柳志宇参与了对这名男子的审讯,不意外的是,他就是仇少刚的手下。

但是,这名男子并没有跟仇少刚一起到帝豪玩耍,而是接到仇少刚的电话,按照仇少刚的安排,才去销毁视频的。

至于仇少刚为什么要他销毁视频,他没敢问,但一猜就知道,仇少在帝豪肯定做了什么坏事。

问题再次返回来,这件事还是跟仇少刚有关。

为什么要销毁当天晚上的视频,难道就是因为在包房里跟甘蜜发生了不愉快吗?还是有其他的事情?

结果可以想到,但是,证据呢?

柳志宇不停地思索,但依然找不到头绪。

嫌疑人不是仇少刚,仇少刚却又安排人去销毁视频,这里面到底还隐藏着什么猫腻?

对甘蜜最后行踪的调查,始终没有更大的进展。

调取的视频越来越多,却没有丝毫发现。因为当天晚上时间太晚,并没有找到目击者。

甘蜜从帝豪娱乐会所出来,走了一段路,进入到一段监控盲区,然后人就不见了。

甘蜜会去哪儿呢?

“车,查车。”李文哲听着案情的分析,紧皱着眉头说道。

“当晚的出租车我们都调查了,出租车司机说,那天晚上在那个路段,没有搭载过一个女孩。”侦查员汇报道。

“难道她会飞,还是会土遁?”李文哲责问道。

“那不可能。”侦查员也想不通,低语一句。

“除了出租车,私家车也要查,所有出现过的车都要查。”李文哲一拍桌子。

他觉得调查工作还是不仔细不全面,还要再深入细致地调查。

“哦,是。”侦查员错愕了一下,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工作有疏漏。

“也许是抢劫呢,本想图财,后又见色起意,直至……”有侦查员低声分析。

“先不要定性,要全面调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李文哲一锤定音。

柳志宇听的明白,对李文哲说道:“李大队,我们一起看看甘蜜的视频吧。”

柳志宇的意思很清楚,大家一起看看,也许会有新的发现。

李文哲点头同意,然后侦查员打开视频,大家一起仔细查看起来。

经过一番查看,最后确定那段时间有两辆私家车出现过那个地方。于是,李文哲再次安排,要求尽快查明那两辆车的情况。

说是只有两辆车,但是还需要不断扩线寻找视频,这项工作量也不小。

侦查员领命出去了,有了新的发现,就要第一时间查实。

案子拖得越久,办案人员心里越急,但丝毫不能放松。

柳志宇的精神一直紧绷着,苏晓婧打过几个电话,知道他忙,便作罢了。

一遇到案子,有家不能回,这是常态。作为刑警,顾不上家,柳志宇也没有办法,身在其位,定负其责。

然而,寻找那两辆私家车的工作,并没有获得重大线索。其中一辆私家车主是下夜班回家,排除作案的可能。而另一辆私家车是套牌车,嫌疑非常大,却最后在城外消失了,无法再进一步查找,也未能找到甘蜜在这辆车上的证据。

甘蜜到底是怎么消失的,竟然成了谜。案件侦查再次陷入僵局,到底该如何继续调查呢?

柳志宇坐在李文哲对面,本来不抽烟的他,这几天却抽了不少。

抽烟可以凝神静思,提振思维。李文哲更是大烟枪,一支接着一支。

“李大队,照这样查下去,不是办法,线索都断了。”柳志宇吐出一口烟雾,闷闷地说道。

李文哲抬手捏了捏眉心,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既然无法继续调查甘蜜的行踪,我们就返回来重新梳理。”

柳志宇静静地看着李文哲,听听李大队的分析。

“从已经调查出的情况看,甘蜜有可能出问题的事情,就是在帝豪的包房里跟人发生的争执,这是一个矛盾冲突点。而且,她被打了,还表示晚上要出去陪客,你说,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李文哲沉思着说道。

“甘蜜是个大学生,学历高,人长得漂亮,在娱乐会所里很受欢迎,肯定有人晚上约了她。”柳志宇说道。

“经过调查,她的电话并没有联系记录。那你说,她是什么时候被约的?”李文哲看着柳志宇,问道。

柳志宇想了想说道:“没有人跟她电话联系,那么就应该是有人当面跟她约的。”

李文哲点点头,认可柳志宇的话。他接着说道:“当面跟她约的人会是谁呢?普通的人,还是另有其人?”

柳志宇顺着李文哲的思路,思考了半响,说道:“我想起来了,据那个小姐反映,说甘蜜当时的情绪并不是很好,人被打了,晚上还要出去陪客,好似是不太甘愿的样子。”

“嗯,对。”李文哲当即一拍桌子,“那么晚了,甘蜜一个人从帝豪出来,隐隐秘秘的,很小心的样子,是不是有想躲却又不敢躲的意思?会不会是因为心里害怕呢?”

“她?想躲?心里害怕?”柳志宇心里疑惑。

“这么分析的话,甘蜜在包房里发生的事情就非常关键了,对不对?”李文哲说道。

柳志宇瞬间心里明晰,眼前一亮,说道:“这件事,还是跟仇少刚脱不了干系!”

李文哲深深地点点头,他心里有了打算,对柳志宇说道:“你带人,重点关注仇少刚,调查他这几天的日常表现和活动轨迹,争取发现一些可疑线索,只要找到他任何的违法犯罪证据,立即抓住他,该好好敲打敲打了。”

“好,你放心吧,一定手到擒来。”柳志宇兴奋地说道。

之前的调查,因为数据分析,排除了仇少刚的嫌疑,也没有继续重点关注他,回头细想起来,这件事,仇少刚仍然是重点嫌疑对象。

柳志宇甚至猜测,最后实施作恶得人即使不是仇少刚,也很可能是受他指使。

这么想来,柳志宇感觉到,跟仇少刚做了断的时刻,很快就要到来了。

看样子,李大队心里也有打算,不管怎么说,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打黑,除恶,除恶,务尽。

整个案件,西郊垃圾场,只是抛尸现场,那么,案发现场又在哪里?

即使没有线索继续调查甘蜜最后的行踪,但是这条线依然不能放弃,还需要继续扩大搜索面,每一个角落都不能遗漏。

柳志宇关注的对象是仇少刚,想要掌握他的全部行踪,还需要一个重要的人来协助。

晚上,柳志宇通过张建华相约,暗中跟牛大鹏见了面。

“牛大鹏,听说,你现在干的不错。”柳志宇说道。

他看着幽深的黑夜,这黑夜不会太长了,黎明很快就会到来。

牛大鹏一直忙到深夜,终于脱开身。他知道柳志宇一直在等他,发现身后没人跟踪,这才匆匆地赶来。

“瞎闯呗,幸好有你们教训,要不我早就走上邪路了。”牛大鹏谦虚一句。

“嗯,我找你来,是要掌握仇少刚的情况和行踪。”柳志宇不再说废话,直截了当。

“我明白。”牛大鹏很机敏,一下就领会了柳志宇的意图。

“他到帝豪去玩乐的事情,你知道吗?”柳志宇问道。

“帝豪?我没跟他一起去。前几天我回老家呆了两天,孩子发高烧。”牛大鹏想了想说道。

“那他最近几天有没有什么异常?”柳志宇继续问道。

“异常?”牛大鹏嘀咕着,仔细想着。

半响,牛大鹏摇摇头,应道:“没感觉有什么异常,跟原来一样。这两天,我没有看见他,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柳志宇听牛大鹏这么说,知道牛大鹏并不知道仇少刚干的事,恰恰是那两天,牛大鹏竟然回老家了,真是太巧了。

柳志宇将仇少刚在帝豪娱乐会所可能与甘蜜发生争执的事情说了一遍,现在甘蜜已经死了,到底是怎么死的,必须要查清楚。

“柳队,你说的那个女孩,我好似听有个伙计提起过,不知道说的是不是她。”牛大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怎么说的?”柳志宇心神一振,问道。

“那个伙计喝酒喝多了,说还是女大学生好,还说可惜了。”牛大鹏说道。

“就这些?”

“他就说了这一句。当时,有人跟着开了他一句玩笑,他顿时就不说了。”

“他是谁?”

“他叫韦小川,是仇少刚的小弟。”

“好,你这几天多注意仇少刚的情况,还有这个韦小川,也一并关注了,有情况及时告诉我。”

柳志宇有交代牛大鹏一番,便让他回去了。

韦小川,柳志宇记下了这个名字,这是新的线索,也许这个韦小川知道内情。

章节目录 第434章 迅速出击缉罪犯 柳志宇将情况汇报给李文哲,李文哲当即安排外围调查韦小川,适时予以抓捕。

李文哲心里越发肯定,仇少刚是这起案件的关键,必须要对他采取行动,这样才能便于搜集其他证据和抓捕有关人员。

李文哲深思熟虑之后,决定采取措施,利用其他问题,先抓人,再审讯,争取有所突破。

李文哲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笔记本,翻开后仔细看起来,然后在一页纸上打了一个勾。

然后,他起身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又将档案袋递给柳志宇。

“李大队,这是什么?”柳志宇看着李文哲的动作,心里十分疑惑。

“这是一年前,一个女孩被**的案子,我现在把材料交给你,由你继续审查。”李文哲说道。

柳志宇满眼疑惑地接过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材料看了起来。

“仇少刚?又是这个混蛋干的!”柳志宇惊讶地大喝一声。

“是。”李文哲点了点头。

“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查办?”柳志宇心里更加疑惑。

李文哲一脸痛苦地注视着柳志宇,然后沉声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够控制的。”

“不能控制?”柳志宇感到难以置信。

“当时有人想要把这个案子的材料全部销毁,我想尽各种办法才保存下来,我虽然人微言轻,但我并不能干丧尽天良的事情呀。”李文哲无奈而伤感地说道。

“这?”柳志宇一时没能够全部明白。

“其实说起来,我并不是一个完全合格的刑警队长啊。”李文哲自责地感叹,双手用力地搓着头发。

这起案子,是他心中的痛,让他感到无力,更感到自责。

“李大队,您……”柳志宇不知该如何劝说。

李文哲猛然抬起头,看着柳志宇,说道:“立即抓捕仇少刚,老账新账一起算!即使有再大的阻力,我来顶着。你们只管严厉审讯,剥下他八层皮。”

“明白,我现在就去,坚决完成任务。”柳志宇没有再问那起案子的事情,应声出去抓人。

柳志宇叫上侦查员,迅速赶往云江大酒店。

仇少刚的行踪一直在柳志宇的视线之内控制之下,而且牛大鹏随时跟柳志宇报告仇少刚的行踪,为的就是适时实施抓捕。

此时,仇少刚正跟狐朋狗友在云江大酒店里喝酒。

他这几天,精神一直亢奋着,晚上做梦都能够吓醒,每天听到刑警队工作没有进展的时候,他的心里才会安慰一些,即使如此,他的精神依然高度紧张。

今天,牛大鹏有幸跟着蹭一顿饭,便极力地讨好仇少刚,不停地向仇少刚敬酒,不停地向仇少刚献媚。

其他人自然也是极力恭维仇少刚,这酒喝的十分热烈。

仇少刚因为精神压力太大了,也想好好大醉一场,人喝醉了,大脑变空,她也就什么都不去想了。

酒至酣处,牛大鹏一边向仇少刚敬酒,一边小声说为仇少准备了一个漂亮的小女生,早已经在楼上的房间里等着了。

仇少刚肆意大笑,使劲夸赞了牛大鹏一番,让牛大鹏好好干,绝对不会亏待了兄弟。

仇少刚喝了很多酒,但还不至于醉的不省人事,他心里还想着房间里的可人儿呢。

牛大鹏和那几个小弟送仇少刚去那个准备好的房间,里面的一个小女生打开门,直接将仇少刚迎了进去,随后关了房门。

牛大鹏跟那几个嘿嘿笑着下楼而去,牛大鹏心里明白,那个小女生不过是化妆的精致些罢了,其实就是在娱乐会所找来的,穿上学生制服,就是学生的样子了。

仇少刚爱好这一口,他们便是投其所好。

柳志宇坐在云江大酒店地下停车场的车内,静静地等待,当看到牛大鹏发来的信息后,他心笃定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柳志宇推开车门,与其他侦查员一起,迅速上楼。

他们直接来到仇少刚进的那个房间门口,柳志宇一脚踹开房门,猛地冲了进去。

房间里,仇少刚身无一物,正在学生制服的后面驰骋。

仇少刚几乎到了完全忘我的境界,而且喝多了酒,反映有些迟钝。

直到柳志宇从到他的面前,仇少刚这才吓得浑身一哆嗦,终于停下不雅的动作。

“啊!”那个假装的制服女生,看见有人进来,吓得惊声尖叫。

几名侦查员迅猛地扑上来,将仇少刚按到在地,带上手铐。

“为什么抓我?你们是谁?我要你们好看!”仇少刚趴在地上挣扎着,嘴里叫喊着。

“抓你自有抓你的理由,走!”柳志宇抓住仇少刚的头发,直接往外走。

“是你!”仇少刚这时才发现了柳志宇,惊讶一声。

柳志宇看了仇少刚一眼,没有理会,用力拽着他的头发。

“呀!姓柳的,我跟你没玩。”仇少刚吃痛,咧着嘴,嘶喊着。

柳志宇见这厮还敢猖狂,转身就是一巴掌扇在他的嘴上,狠狠地说道:“闭嘴。”

仇少刚一看柳志宇那要吃人的脸色,赶紧闭上了嘴巴,他没有想到柳志宇竟然真敢打他,他彻底吓懵了。

柳志宇在车上跟李文哲打了电话,说人已经顺利抓获。

李文哲没有让柳志宇回办案中心,而是告诉他,去另外一个地点。

柳志宇一听,猜出来这样的安排,就是为了能够更好地顶住压力,给他们提供便利的审讯条件,不受外界的干扰。

仇少刚没有想到自己啥也没穿,就这样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里面的设施齐全,条件不比办案中心差,墙上的监控探头还多两个。

“姓柳的,我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抓我?”仇少刚很不情愿地坐在了审讯椅上,连手铐和脚镣都带上了。

柳志宇拿出烟,点着火,慢慢吸了几口,突出几圈烟雾。

然后,柳志宇看着一直等着他说话的仇少刚,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仇少刚,你是不是傻了?”

“什么?傻?谁傻了?我才不傻?”仇少刚没想到等来柳志宇这么一句话,连声疑问。

“哦,你不傻呀,那你干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吗?”柳志宇淡淡地说道。

“我不知道,我啥也没干。”仇少刚瞪着大眼,极力狡辩。

柳志宇忍不住笑了,说道:“你啥也没干?那你在酒店房间里算是什么,狗吗?”

“那个,那个……”仇少刚还想狡辩,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被抓了现行,几个警察看得清楚,他还怎么狡辩。

他还看见好像有人拿着摄像机拍照呢,他不仅被抓了现行,还被现场曝光了,简直太丢人了,关键是他的那个狗东西有点小。

“仇少刚,那个女人已经交代了,你还想怎么狡辩,你说,我听着?”柳志宇横眉泠对。

仇少刚酒醒了大半,他知道自己这次犯在柳志宇手里了,但是就这件小事还能把他怎么样,太无所谓了。

“我喝多了,一起玩玩怎么了,我们是两情相悦,这不是违法行为,我们顶多也就是道德问题,你赶紧把我给放了,否则则事情闹大了,有你的好果子吃。”仇少刚意识清醒了些,思维反映倒是很快,开始胡搅蛮缠,甚至语言威胁。

“仇少刚,你个臭虫,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柳志宇鄙视他一眼。

“哼!”仇少刚鼻子一哼哼。

柳志宇拿出一张照片,起身走到仇少刚旁边,将照片放在他的眼前,问道:“这个女孩,你是不认识?”

一听柳志宇问他女孩,仇少刚浑身一颤栗,脸色突变,猛地挺直身体,再一看眼前的照片,他又慢慢地放松下来。

“不认识。”仇少刚看了几眼女孩的照片,摇摇头说道。

“好好想想。”柳志宇说道。

“我认识的女孩多了,这个女孩,我真不认识。”仇少刚得意地一笑。

柳志宇拿着照片走回来,重新坐下,说道:“你是心里揣着明白装糊涂,好吧,我提醒你一句,去年的五月三日凌晨,在云江河边的一辆车上,这个女孩受到了凄惨的**,你说,哪个该死的混蛋会干出这种万恶不赦的事情来。”

柳志宇一说完,仇少刚顿时愣住。

他想起来了,照片上的女孩他认识,那次的印象非常深刻,也是他最得意的一次作品,事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事情压下去,他听老子仇金元说,可是花了不少钱,找了不少关系。

那个女孩不是早就消失了吗?怎么会再次被提起呢?

就在仇少刚陷入愣神之时,柳志宇追问道:“仇少刚,你个该死的混蛋,这次想起来了吧?”

“哦!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她,这事跟我没关系,你,你别想栽赃陷害。”仇少刚无力地狡辩着。

“仇少刚,你以为,就你这样的,能一时逃过法律的追究,还能一世不受法律严惩吗?”柳志宇一拍桌子,教训道。

“我让你看照片,只是唤醒你的记忆,让你好好回想当时你干的恶行。我手里有你作恶的全部证据,你还想怎么耍赖。”柳志宇拿出那些材料,晃了晃。

“啊,那些材料,不是都已经销毁了吗?”仇少刚惊讶一声。

当初,他老子仇金元明确告诉他,所有的证据材料都已经销毁了,让他不要再担心。

可是,现在姓柳的手里竟然又拿出了那些材料,为什么会这样?

柳志宇直截了当地说道:“仇少刚,你以为你老子很了不起,在云江可以一手遮天,你可以为所欲为,对不对?”

“我告诉你,你如果这么想,你就千错万错了。有些人会昧着良心,包庇纵容你这种人渣。但也有更多的正义之士,来惩治你这样的害虫。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对你这种人,绝对不会让你一直逍遥法外!”

章节目录 第435章 证据在手严审查 李文哲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静静地抽着烟,已是烟雾缭绕,好似身处在一个如梦似幻的环境里。

仇少刚已经被带到指定的地方,接下来就是审讯了,他相信柳志宇他们一定能够啃下这块硬骨头,而他要做的就是顶住压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文哲就那样坐在办公室里,他期待着柳志宇他们的好消息,也静静地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

这时,李文哲的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是赵学轩支队长打来的。

“李大队,仇少刚是不是被你们抓了?”

抓捕仇少刚这件事,李文哲没有告诉赵学轩,他想自己顶下这件事情,不成功便成仁。如果顺利,那皆大欢喜;如果不顺利,全部责任由他承担。

“是。”李文哲应道。

“为什么不提前向我汇报?”赵学轩责问道,明显心中有气。

“事情紧急,还没有来得及。”李文哲解释一句。

“你!真的来不及吗?”赵学轩不信,半响,转而感叹道,“哎!你这样做,让我没有心理准备,我完全可以在前面顶着,你不必有这么大的压力。”

李文哲心中感动,沉声说道:“赵支队,我明白,但你是我们最后的保障,我能够顶得住,您就当不知道这件事。”

“柳志宇他们去哪儿了?”赵学轩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现在联系不上。”李文哲开始避而不答。

“你这是什么话?……,你呀,好吧,我不问了,有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赵学轩无奈地挂了电话。

李文哲知道,仇少刚的事情已经被人知道了,现在都问询到赵学轩头上来了。他只能装作一问三不知,他不想让赵学轩支队长作难。

赵学轩支队长是一个好领导,也是他的师傅,更是一个正派的人,他不想因为这件事最后没有做好,而让赵学轩受到不好的影响。

李文哲现在需要时间,为柳志宇他们争取时间,早一点击垮仇少刚,也就减少一分压力。

很快,刘长斌副局长也打来电话,李文哲直接说是他安排的,但现在情况不明,无法答复。

刘长斌再三追问,李文哲就是不说,只说所有责任由他承担。

刘长斌说市里的领导一直在追问,要是不尽快弄清楚情况,给个有理有据的说法,就追究李文哲的责任,最后一气之下摔了电话。

李文哲疲惫地放下电话,两位顶头上司开始追问这件事情,而且连市里的领导都过问了,他知道那条黑线开始有动作了,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柳志宇他们去云江大酒店去抓捕仇少刚,肯定会被发现,只是没有想到情况会这么快变化。

李文哲知道,仇金元一定会知道仇少刚被人带走,也一定会派出人去寻找,也一定会通过各种关系打听。

仇金元仅仅是一个线头,线头后面是一条黑线。

如果那条黑线不动,他就看不出来黑线到底埋在哪里,只有将黑线挑起来,才能清楚地看到黑线到底扯着哪些人。

李文哲获得内线消息,那黑暗的力量,正顺着柳志宇他们的行踪路线,顺线追踪而来,慢慢地向着柳志宇他们所在的地点搜索。

线与线不同,线与线相争,正义与邪恶开始战斗。

此刻,李文哲发现,柳志宇他们所在的地点,也不是那么的安全无忧,他需要即使做出调整。

两个小时后,李文哲接到柳志宇的电话,仇少刚已经供认了那起案子,他的心里顿时一松。

柳志宇又说,仇少刚死活不承认甘蜜的事情,但是,她也发现仇少刚的神色慌张,非常反常。

最后,柳志宇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怀疑,建议再次提取仇少刚的血液进行化验。

李文哲心里也是这么想,同意了柳志宇的意见。

很快,仇少刚的血液被送了过来。

李文哲亲自拿着去了化验室,这一次,他要亲自看着鉴定。

检验出结果还需要时间,但是柳志宇他们的位置已经不再保险。

李文哲思虑再三,决定让柳志宇带着仇少刚迅速赶回办案中心,但要注意隐蔽,务必安全返回。

既然仇少刚已经撂了,凭那起案件,就可以治他得罪,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胡来。

李文哲安排完毕,转身回到化验室,他希望自己心中的怀疑能够证实。

而柳志宇接到李文哲的电话后,明显感觉到他言语中的紧迫感。

柳志宇毫不犹豫,跟几个侦查员一沟通,立马押着仇少刚,迅速离开了那个地点。

“李大队吩咐,要我们路上注意安全,仇金元已经纠集了一些人朝我们这儿赶来。我分析,我们的行踪肯定被内部人员泄露了。所以,我们必须要保持万分警惕。”柳志宇对几个侦查员说道。

“哈哈,我爸一定会来救我的,你们这几个杂碎,我决不会让你们好过。”仇少刚听见柳志宇的话,顿时又嚣张起来。

柳志宇一看仇少刚还敢嚣张,一拳击中他的小腹。

顿时,仇少刚惨叫一身,蜷缩成了一只小虾米。

车子向着办案中心疾驰,驾驶员集中精力开车, 也还是发现了异常。

“柳志宇,后面有车子紧追我们。”驾驶员赶紧说道,心里有些紧张。

柳志宇心神一顿,回头看了看后面,后面有几辆车极速追来,应该是仇金元的人。

柳志宇没有想到他们会追来的这么快,如果没有内部人员提供信息,仇金元的人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此时,柳志宇想明白了李文哲为什么那么谨慎,也终于知道之前的那起案子为什么有始无果了。

不是他们查不清,也不是破不了案,而是有一股势力在其中作梗。

一直以来,柳志宇都生活在单纯之中,工作在简单的状态之下,直到这一刻,他才深刻地体会到现实的残酷,很多事情并不像眼中看见的景象那么简单。

“转弯,摆脱他们。”柳志宇来不及深思细想,果断地说道。

他们是警察,本来不应该怕威胁,但是,为了防止发生意外,他们只能避开当前的麻烦,尽快安全返回办案中心。

对于柳志宇他们遇到的意外情况,李文哲看不见,但是他心里有不详的预感,他只盼着他们尽快安全回来。

化验室的设备不停地运转着,结果很快就能出来。李文哲凝目注释着电脑屏幕,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不知道,领导是不是正在赶过来,他只希望在领导出现之前,鉴定结果已经完成。

他们都在跟时间赛跑,正义与邪恶在一个时空下相争。

“李大队,化验结束了。”化验员高兴地对李文哲说道。

李文哲眉头一展,吩咐道:“立即进行比对。”

“明白。”化验员答应一声,立即开始操作。

几分钟后,化验员兴奋地站起来。

“李大队,比中了,关联了三起案件。”

“哦,我看看。”

李文哲靠近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电脑屏幕,比对结果清晰地呈现出来,三起案子的物证鉴定结果,都跟仇少刚的一致,这说明了一切。

李文哲深吸一口气,说道:“把结果打印出来,数据保存好。”

李文哲疾步向赵学轩的办公室走去,他心里迫不及待了。

“赵支队,我有重要情况汇报。”李文哲快步走进来。

赵学轩一脸急色,坐立不安,一看见李文哲,当即抬手招呼:“李大队,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

这一阵儿,他的电话几乎要被打爆了,心里实在厌烦不已。

李文哲直接将手里的鉴定报告放在了赵学轩的面前,说道:“赵支队,您先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赵学轩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材料,疑惑地问道。

“甘蜜的案子提取的物证,已确认是仇少刚遗留的。”李文哲说道。

“仇少刚?之前不是排除了吗?”赵学轩很是吃惊,低头仔细看着鉴定材料。

李文哲在赵学轩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说道:“我可以肯定,仇少刚之前的鉴定有猫腻。”

赵学轩看完鉴定材料,抬起头来,紧皱眉头,说道:“怎么会这样?”

“我分析,最大的可能就是,之前提取的仇少刚的物证,被人掉包了。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原因。”李文哲沉思着说道,心里对某些人产生了极大的失望。

赵学轩也沉思着,过了半响,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们务必严厉审讯仇少刚,把证据做扎实了。”

“您放心吧,这次我绝对不会再放过他。”李文哲应道。

这时,李文哲的手机响了。

“柳志宇,你们的情况怎么样?”李文哲问道。

电话是柳志宇打来的,李文哲听着柳志宇的汇报,脸上刚露出一点笑容,转而又变得阴沉无比,呼吸也变得局促起来。

“无法无天!”李文哲最后恨声道。

“出了什么状况?”赵学轩急切地问道。

李文哲放下手机,汇报道:“柳志宇他们押着仇少刚,已经回到了办案中心。但是,他们在路上被几辆车跟踪了,还想要堵住他们,现在那几辆车就停在办案中心门口不远的地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难道还想抢人吗?”

“还有这种事?吃了豹子胆了!谁敢动一动,全都给我抓起来!”赵学轩猛地一拍桌子,心里气愤不已,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赵支队,我这就过去,我来处理就行了。”李文哲说道。

“嗯,好,我现在就去找刘长斌副局长汇报。”赵学轩说着,站起身,就要出去。

李文哲连忙站起来,低声说道:“赵支队,我觉得,这件事直接向局长大人报告更好,以免节外生枝呀。”

赵学轩身体一顿,深深地看了李文哲一眼。

李文哲静静地与赵学轩对视着,眼神没有丝毫躲闪。

时间好似凝滞了,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

最终,赵学轩点了点头,迈步向外面走去。

章节目录 第436章 正义之剑斩邪恶 李文哲知道,既然事已至此,之前的鉴定结论出现问题,这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件。

李文哲相信,赵学轩支队长一定会有所动作,让他对此事视而不见或者避重就轻,他是绝对不会做的,他不是那种人,这是一种人格保证。

具体怎么处理?他明白,那是领导的事情。所以,他建议赵学轩直接向一把手局长大人汇报情况,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人心复杂,世事难料。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现在发现内部可能有了蛀虫,必须要将蛀虫剔除,才能确保队伍的纯洁。一支不纯洁的队伍,怎么谈得上战斗力。

当然,这些事情的处理,不是他能发言和决定的。

此刻,李文哲急匆匆赶到办案中心,这才是他的战场,正义的彰显,就在这儿。

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在外面的侦查员都返回来了,要增强防止发生突发情况的处置力量。

而且,李文哲联系了林洛华,让特警支队安排十几名队员,在办案中心周围加强巡逻盘查。

李文哲这么做,就是防止有些人狗急跳墙,进而做出难以控制的过激行为。

李文哲走进审讯室时,柳志宇和侦查员正在对仇少刚进行审讯。

虽然仇少刚承认了之前的那起案子是他干的,但是对甘蜜的死亡拒不承认,一问三不知。

李文哲听了一会,站起来,拿着鉴定结论,走到仇少刚身旁,说道:“仇少刚,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看看这个。”

仇少刚跟李文哲打过不止一次交道,知道自己这次想要逃脱罪责是很难了,之前的案子就够他进去蹲几年的,如果那件事情他再供认了,那可是死罪,他不想死。

“我,我看不懂。”仇少刚探了探身,看了几眼李文哲手里的材料,心里巨震,脸色突变。

仇少刚极力压制着狂跳不已的心脏,他不是看不明白,而是嘴上狡辩。

“呵呵,你紧张了,害怕了。”李文哲淡淡一笑。

“没,没有。”仇少刚的身音颤抖,目光发散。

李文哲走了回来,在椅子上坐下,注视着仇少刚,直看得仇少刚浑身发麻。

“仇少刚,你没有想到吧。”李文哲问道。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仇少刚摇着头,胡搅蛮缠。

“你以为,找了一份其他样本代替,你就可以瞒天过海了,就可以逃脱罪责,逃避法律的惩罚吗?”李文哲厉声斥责。

“凡是涉及其中的人,都要受到调查,并且将依法严肃处理。仇少刚,你以为你有三头六臂,可以无法无天了,你这是大错特错。”

“你不要以为你们家有多了不起你,在法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之前让你逍遥法外,不是不想办你,只是等待最佳时机。你竟然没有丝毫收敛,肆意妄为,戕害人命,现在到了让你伏法的时候了。”

李文哲一阵严辞训斥,把鉴定材料猛地摔在桌子上,说道:“现在事实证据确凿,你还想怎么狡辩,快点如实供述你的罪行。”

仇少刚被李文哲敲打了一阵,头脑晕乎乎的,他的思维有些断线,那个鉴定报告已经证明了一切,他跟死去的那个女孩脱不了干系,他该如何寻找理由为自己开脱呢。

一时之间,仇少刚大脑一片空白,一个主意都想不出来了,毕竟那是事实,他无法狡辩。

柳志宇一直听着,看着,那份鉴定材料写的分明,甘蜜就是被仇少刚欺凌的。

至于当时的情形到底如何,还需要仇少刚详细供述。

柳志宇已经看出来,仇少刚六神无主了,樯橹之末,蹦跶不起来了。

“仇少刚,你自己干的事,这才几天就忘了吗?我看你分明就是心虚,你就是害怕了,你也有害怕的时候?”柳志宇在一旁追问。

“我,我……”仇少刚极力想要狡辩,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要狡辩,坦白供述,你是怎么**甘蜜的?”柳志宇继续紧追不放。

“我,我,我不过是和她睡了一次,这又怎么了,他自己去的,你情我愿,这也犯法?”仇少刚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睡?在哪儿睡的?”柳志宇问道。

仇少刚还以为柳志宇他们信了,脱口说道:“还能在哪,就在我家里。”

“你家?哪个家?”柳志宇再问。

“河畔花园。”仇少刚回应。

“详细地址?”李文哲忍不住问道。

仇少刚这个时候,不说也不行了,只好说了自己住的地址。

李文哲心里非常兴奋,既然仇少刚说出了他跟甘蜜接触的地方,那个地方就会留有痕迹物证。

李文哲让柳志宇他们接着讯问,转身就出去了,他要立即去检查那个地方。

“仇少刚,甘蜜是怎么死的?”柳志宇继续问道。

“她?我,我不知道,完事之后,她自己就回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仇少刚刹那间反应过来,吓得浑身一哆嗦,刚才精神一放松,竟然把那个地方说了出来,这下坏菜了,要是被查到什么东西,一切都完了。

事不宜迟,李文哲喊来侦查员和技术员,迅速赶到仇少刚说的地方。

河畔花园位于云江河不远处,是一处环境优雅的别墅区。

仇少刚很会享受,这个别墅是他的私宅,主要用来娱乐享受的。

看着别墅了的摆设、装饰和随意放置的一些闲杂物品,处处透出污秽和萎靡的气息。

“每一处角落都不要放过,仔细全面细致勘查。”李文哲吩咐道。

顿时,侦查员和技术员带上手套和鞋套,开始了现场勘查,不放过蛛丝马迹。

仇少刚的别墅面积挺大,地上两层,地下一层。

现场勘查载周密地进行,李文哲接到了几个电话,神色变得更加凝重,他获知看守所的两个民警已经被纪检部门带走审查了。

这个消息不意外,李文哲早就料到,但是没有想到真的会是那边出了问题,当然,问题应该不仅止于那两名民警。

那边的事情,赵学轩支队长亲自汇报的,看来引起局长的高度重视了,动作也非常的快,也许这种事情就需要快刀斩乱麻。

李文哲无暇顾及那边的事情,现在必须在这个别墅里有所发现,这才能彻底打掉仇少刚的侥幸心理,事情也才能大白于天下。

所有人都观察的非常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很快,有一名技术员从卫生间里大声喊道:“李大队,有发现。”

李文哲快步走过去,问道:“发现什么了?”

“你看,有血痕,应该是残留的血迹。”技术员指着浴缸的一个偏角。

李文哲仔细看了看,点着头:“马上提取,赶紧化验。”

然后,大家的勘查更加仔细,继续又发现了几处血痕,还有几根毛发,甚至在下水道处发现了很碎小的肉屑。

“赵支队,发现了第一现场。”李文哲赶紧将别墅发现的情况向赵学轩汇报。

“好,我马上过来。”赵学轩说道。

也许仇少刚以为现场处理的很干净了,别人是不会发现什么东西的,但是在缜密的侦查员和技术员面前,任何一点痕迹物证都不会遗漏。

赵学轩赶到时,整个别墅已经用警戒带为了起来,现场被完全封锁,还有警察在外面巡查。

这个发现,对甘蜜被害案件的侦破具有重大的作用,剩下的就是突破仇少刚,取得仇少刚的口供。

一切都按照期待的那样,顺利地进行着。再大再难的案子,只要找到突破口,后面的侦查工作就顺利多了。

柳志宇看着李文哲带来新的鉴定材料,心里更加坚定了,审开仇少刚就是几句话的事。

仇少刚自之前妄自说出别墅的事情后,心理压力就受不了了,他侥幸地幻想警察发现不了什么。

可是,当他再次看到李文哲理手里的鉴定材料,还有李文哲对他讲的,别墅里发现的一切,他整个人顿时像面条一样瘫软在审讯椅上。

他是真的害怕了,他感觉到了死亡,他不想死。

最后,仇少刚哀叹一声,呼喊着:“爸,救我……”

后面的话,仇少刚没有喊出来,因为他已经吓晕过去了。

在仇少刚的意念里,他老子仇金元就是天,无所不能,没有摆不平的事。

只是此刻,仇少刚心里不确定了,非常的不确定,他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了,人命关天,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法律无情。

等仇少刚清醒过来,柳志宇厉声讯问:“仇少刚,甘蜜死的那么惨,你不做噩梦吗?她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说吧,一点不漏地,如实供述。”

“我说,我说……”

仇少刚的双眼变得黯淡,深深地低下了头,他无力再抬起头来,一字一句地供述了他的恶行。

柳志宇将仇少刚押送到了看守所,审讯已经全部结束,看守所是仇少刚暂时羁押的地方,他之后的结局是自然而然的。

但是,柳志宇却发现了一些异常,看守所里的异常。

看守所里的值班人员调换了,个个神色严肃,精神紧绷。

一开始柳志宇没有太在意,后来才想明白,看守所开始整顿了,而且这么迅速。

仇少刚作为重案嫌疑人,看守所给予了重点关照,这是局长亲自下的指示,也是赵学轩支队长亲自安排的。

局长还作出指示,甘蜜被害案由赵学轩支队长全权处理,直接向他汇报。

仇少刚被羁押在看守所,甘蜜的案子终于破获了。其中涉及的其他几名嫌疑人,全力抓捕。

柳志宇没有丝毫松懈,仇少刚认罪,但是还有很多线索需要进一步调查、

柳志宇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将仇少刚打入地狱,才能彻底消除一大害虫。

当然,仇少刚背后的势力,特别是仇金元的势力,还有涉及仇金元的保护伞,都是下一步打击的重点,这是赵学轩支队长再一次内部案件分析研判会上提出来的。

所以,下一步,他们的工作任务依然非常繁重,而且危险性更大。

正义与邪恶,黑暗与光明,是相互对立的矛盾体,他们要做的就是打击邪恶,驱散黑暗,弘扬正义,拥抱光明。

章节目录 第437章 人生巧遇爱情来 柳志宇没有想到,甘蜜被害的案子,最终的突破口还是在仇少刚的身上。

而且,其中调查中出现的偏差,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他们绝对不会想到,仇少刚的物证样本竟然被动了手脚,致使之前的调查时,排除了仇少刚的嫌疑。

柳志宇更没有想到的是,涉及仇少刚的鉴定问题,牵涉了内部不少人员,还有个别领导干部。

随着其他嫌疑人的落网,甘蜜被害的案子终于真相大白。

甘蜜,一个女大学生,为了爱慕虚荣,进入到了娱乐场所兼职,凭借自身的良好气质和美貌,很快就陷入其中,并从中获得了不少利益。

那晚,她在帝豪娱乐会所服务,恰巧被仇少刚看见,便让她陪侍。

仇少刚喝了不少酒,手上的动作有些用力,弄疼了甘蜜。

甘蜜也有点小性格,觉得自己好似有点身价,开口斥责了仇少刚一句,顿时惹恼了仇少刚。

仇少刚一怒之下,狠狠地抽了甘蜜一个耳光。

甘蜜顿时吓傻了,跌坐在地上,才知道自己招惹了仇少这个霸王。

甘蜜只好跪地求饶,而仇少刚怎么会轻易放过她,便勒令她晚上去陪他过夜,只要让他满意了,就放过她。

仇少刚玩了一阵子之后,便先行返回了自己的别墅,等着甘蜜这个小妞前来服务。

而甘蜜心里虽然不愿,但也不敢再招惹这个狠毒的仇少。

她不敢声张,也不敢不去,便一个人走到大街上,等着一辆车来接她。

她等了十几分钟,才过来一辆无牌车,开车的是包房里遇见的一个青年,她知道这是仇少安排的。

甘蜜到了别墅之后,便看见了早已寂寞难耐的仇少刚。

仇少刚喜欢上了一种方式,就是变着花样折磨人。

甘蜜虽然见过很多男人,经历过很多式样,但是她还是被仇少刚的手段吓怕了。

她不仅被仇少刚**,还被抽打的遍体鳞伤。

最后,甘蜜就在仇少刚的折磨中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仇少刚没有想到甘蜜竟然一命呜呼了,一开始他吓傻了,后来一横心,拿出刀……

柳志宇虽然想到仇少刚十恶不赦,但没想到仇少刚竟然这样惨绝人寰。

案子终于画上了句号,等待仇少刚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柳志宇一直忙于案子,连家都顾不上。

而仲达海也很忙,忙于自己的爱情大戏。

自从认识了冯安妮,互相留存了电话,仲达海的爱情力量便蓬勃而发。

也许是沉闷太久,也许是存储太多,仲达海心中的爱情之力,一发而不可收拾。

当然,如果只有仲达海一厢情愿,再多的再大的爱情之力也燃烧不起来。

可是,偏偏冯安妮也好似情有独钟,为了感谢救命之恩,直想以身相许。

随着仲达海与冯安妮接触次数越来越多,让仲达海极其意外的是,冯安妮的爸爸竟然是市府的领导冯玉泽,云江市的领导班子之一。

冯安妮非常意外的是,仲达海对金融知识了解很多,对很多经济问题有独到的看法。

“仲达海,我看你根本就不像是干警察的,让你当一个公司的大老板倒是挺合适的。”冯安妮跟仲达海熟识了,自然开起了玩笑。

仲达海非常赞同冯安妮的话,笑道:“如果不是因为穿着这身警服,我早就开大公司了,其实进入商海搏浪才是我的最爱。”

“什么?商海搏浪是你的最爱?”冯安妮诧异道。

“对,是。”仲达海得意地点着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解释,“不,也不对,我的最爱,应该是你,你才是我的最爱。”

冯安妮没有料到仲达海的思维变幻这么快,而且话语这么直接,这是向她表达爱意吗?

“你,你乱说什么呢?”

尽管冯安妮性格比较开朗,一时之间,也是脸上布满红霞,她之前还从来没有这么心颤过。

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的一句话,而心颤的时候,这就说明,这个女人的心里,开始装下这个男人了。

仲达海是幸运的,他在而立之年,遇到了冯安妮。

青春和爱情本应该是一体的,可仲达海曾经错失了爱情,人也已经不再青春。

但是,生命并没有失落他,让他终于找到了他自己的爱情。

爱情就在一瞬间从天而降,温润着他的心田。

仲达海含情脉脉地看着冯安妮,说道:“如果你喜欢我踏入商海,我就会脱下这身警服,勇敢地搏浪前行,与你一起实现我们心中的美好生活。”

冯安妮抬起头,看着仲达海,犹豫了半响,说道:“我觉得,做警察也挺好的,你舍得吗?”

“舍得,为了你,我什么都舍得。”仲达海使劲点着头,信心决然。

冯安妮没有想到一句话,就会让仲达海想要改行。

此刻,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是不是引诱仲达海走向歧途。

“你,你可要想好了,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冯安妮劝导一句。

仲达海猛地站起来,抓住冯安妮的小手,将她拉起来,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带你去看看。”

冯安妮被仲达海抓着手,一股温暖流进心间,疑惑着问道:“看什么?”

她一时之间想多了,难道他要带她去看看钻戒吗?这也太快了一点吧!她们认识的事情,她还没有告诉爸爸呢,这怎么能行?

仲达海倒是不知道冯安妮此时的内心所想,意气风发地说道:“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建筑公司,还有那些正在干活的建筑工地。”

“什么?你有建筑公司?”冯安妮诧异异常。

“是,有几年了,实力一般,你帮着参谋参谋发展壮大之计。”仲达海拉着冯安妮就往外走。

冯安妮这才反应过来,低语道:“仲达海,你是深藏不露啊!”

仲达海嘿嘿一笑:“我对你是绝对透明的,我的心可以完全敞开给你看。”

就在冯安妮诧异之中,仲达海将她带到了建筑工地。

张建华是第一次见到仲达海带着一个女孩过来,而且是手拉着手。

仲达海从抓住冯安妮的手的那一刻,就没有松开过,好似他的手被胶液黏住了一般。

其实,他舍不得放开,他要今生抓着它。

“建华,这是我朋友,冯安妮,我带她过来视察视察。”

“这是我铁哥们,张建华,总经理。”

仲达海一见到张建华,便向冯安妮介绍一番。

张建华这才反应过来,满脸堆笑地说道:“哦,那个,弟妹,欢迎你来视察。”

张建华说完,向仲达海使劲挤了挤眼,那意思是,行呀,兄弟,终于搞到女人了。

张建华一声弟妹,直把冯安妮闹了个大红脸。

冯安妮不愧是搞金融的,对房地产行业有独到的认识,跟着他们赚了一圈,提出了很多的建议。

“弟妹,还是你厉害,经你这么一指点迷津,我们对以后的路,更有信心了。”张建华由衷地说道。

“张哥,我仅是纸上谈兵,并不一定实用。”冯安妮自谦一句。

“不,很实用,这可不是纸上谈兵,这是指导具体实务,这建筑公司可是自己家的事。”张建华笑道。

张建华一声声的弟妹说个不停,最后冯安妮也就坦然受之了。

当冯安妮听说仲达海和张建华正在筹划房地产公司的时候,心里也非常振奋,这个事情她可以参与支持。

张建华后来才知道,仲达海带来的这个弟妹还有一层身份,那就是市领导的千金,这可是不可获得的宝贵资源。

春风乍起,春天终于来了。这个春天,拥有更多的温暖,带着浓郁的深情。

人生之路,一直向前,在不变的变化之中,慢慢走向灿烂和辉煌。

人生会有低谷,人生也有高峰,但人生更多的是平淡无奇。

对他们来说,这条人生之路就是在平凡中创造着平凡,在平凡中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最终只要是有意义的,那就是无悔。

柳志宇听着仲达海的话,非常震惊。

“你怎么有这种想法了?”柳志宇看着一脸淡然的仲达海,不可思议地问道。

这段时间为了调查仇少刚的其他罪行,柳志宇一直忙的不可开交,跟仲达海和张心平几乎没有见过面。

可是,今天,仲达海打电话把三个人约在一起,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柳志宇本以为,仲达海跟冯安妮认识之后,可能要开花结果了,却没有想到仲达海却说,他想要辞职不干了。

“仲达海,你搞什么名堂?”张心平极其诧异。

这些天,张心平一直在进行特训,与柳志宇和仲达海见面聊天的机会很少,对仲达海最近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突然听到仲达海说“不干了”,这也太意外太草率了吧。

“为什么?”柳志宇也没有料到几天不见,仲达海竟然也想走白冰洁的老路。

仲达海一脸平静,淡淡地说道:“你们俩至于这么吃惊嘛。”

“这不是吃惊,这是震惊!”张心平看着仲达海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在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哪根筋出了问题。

“哎!张心平,你心里只想着你的特训,一点也不关心我啊。”仲达海无奈地摇摇头。

柳志宇想了想这些天仲达海的变化,问道:“你是想专心搞你的实业,对吧?”

“对,我想踏入商海,那样才能施展我的才华。我想把建筑公司做大做强,不再看别人的脸色,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仲达海悠悠地说道。

柳志宇点点头,说道:“进入商海,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怎么干,你都想好了吗?”

仲达海淡淡一笑:“这些年一直在想,早就想好了,只是没有做出决定的决心。之前,白冰洁辞职的时候,我就想也不干了,但那时觉得基础还太薄弱。现在,我心已决,商海才是我喜欢地方,并却冯安妮是搞金融的,她也支持我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冯安妮?”张心平诧异地看着仲达海。

“我明白了,你这是找到自己的最爱了。为了自己爱的人,做自己喜欢的事,彼此相扶相持,这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柳志宇终于明白仲达海的处境了,他这是想要改变自己的人生之途,重新开始崭新的人生。

章节目录 第438章 向着美好不停步 幸好的是,仲达海已经有了自己的实业,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即使辞职不干,也不会喝西北风,反而很可能在未来创造自己的宏大事业。

这也是一种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途径,没有必要再一颗树上吊死。

而且,现在他还有了亲密的爱人的支持,那么他以后的日子应该是幸福和快乐的。

无论做什么,只要感到幸福和快乐,这就足够了,何必在乎那些外在的东西呢。

对于柳志宇和仲达海、张心平三个挚友知己来说,不管干什么,他们最大的知心,就是能够彼此理解和支持。

所以,仲达海很快就递交了辞职报告,完全卸掉了盔甲,轻松踏入商海,开启新的征程。

宦海沉浮,心力憔悴;商海搏浪,燃烧激情。仲达海经过十年的磨砺,最终选择了新的人生。

时光匆匆,就像天上的流星,在浩瀚的宇宙中,一闪而过,找不到太多痕迹。

柳志宇并没有因为仲达海辞职而心绪浮动,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作为一名刑警,每天都在侦办案件,这是他的最爱,也是他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的体现。

半年多后,仇少刚的案子终于一审判了。

死刑。

这个结果,在柳志宇的意料之中。

但,仇金元不甘心儿子就这样被毙了,提出上诉,想尽各种办法,通融各种关系,想要减轻仇少刚的刑罚。

仇金元的力度很大,也确实产生了一定的作用。

李文哲并没有放松精神,他的那本黑色笔记本记载了很多东西,他没有在私藏着,而是交给了柳志宇。

柳志宇看着笔记本里记载的情况,心里极度震惊。

“既然仇少刚已经宣判,后面的事情就是走程序了。但是金元物流的黑底,我们必须要一查到底。现在,仇金元的动作不小,我们决不能让他得逞,这个黑恶势力,不能让它再存在下去了。”李文哲说道。

“我明白,一定查他个底朝天。”柳志宇心里非常兴奋,终于可以施展拳脚了。

“赵支队已经取得了局长的同意,成立扫黑专案组,争取尽快打掉这个黑恶势力和背后的伞。”李文哲说道。

“好,扫黑除恶,除恶务尽,绝不放过那些黑恶分子。”柳志宇腾地站起来,心中充满了无限激情。

再猖狂的黑恶势力,在专政工具面前,迅速土崩瓦解。仇金元本来想要为儿子减罪,最后他自己也被送进了看守所。

仇金元发家之始,曾暗中雇凶杀害了竞争对手,只这一条就是死罪,何况他的罪行罄竹难书。

不仅铲除了黑恶势力,也拔除了后面的伞。

云江市官场刮起了一阵旋风,发生了不小的地震。其中有市级的领导,还有几个局的领导,市公安局也没能脱过,两个局领导被请去喝茶。

柳志宇从来没有感到这么振奋人心,之前摸爬滚打历经磨练,都是为这关键的打击奠定基础吧。

回头想来,这一路走来,人生也值了。

他没有想过自己能够干出多么辉煌的成绩,但是他问心无愧,他是平凡的,平凡就是不平凡。

正义必将战胜邪恶,即使邪恶可能会嚣张一段时间,但最终的结局,一定是将邪恶埋进坟墓。

柳志宇渐渐成长为一名出色的刑警,侦办的重大案件,抓捕的犯罪分子,那数字越积累越大,这是他的成绩,也是他努力付出的收获。

柳志宇不想出名,但是他还是出了名。

他在一次外出追逃的途中,意外发生了车祸。

最后,柳志宇被救了出来,经过极力抢救,命算是保住了,大脑却受到重大损伤,一直陷入昏迷状态,几乎成为了一个植物人。

他最后能不能醒来,医生说可能性有,但是可能性很低,除非他自己战胜自己的意识。

仲达海专心搏击商海之后,事业越做越大。

他抛掉公司的事情,大部分时间陪伴在柳志宇的病床边。

苏晓婧艰难地挺起了这个家,既要照顾老人,又要抚养孩子,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

柳国胜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当得知柳志宇出车祸之后,顿时人又晕倒了。

蒋凤娥难以承受儿子和丈夫的突然伤病带来的痛楚,人变得憔悴不堪。

本来,幸福快乐的一个家,被突如其来的伤病打破了。

苏晓婧眼泪哭干了,办了停薪留职,全身心照顾躺在病床上的柳志宇。

她期盼着柳志宇能够醒过来,只要有一丁点的可能性,她都不会放弃。

每一天,她都在柳志宇的耳旁,一遍一遍地说着他们曾经的爱情故事,说着儿子的学习,说着家里人都一直在想着他。

仲达海忍着心里的伤痛,想尽各种办法,为柳志宇寻找治疗方法。但是,柳志宇却迟迟不能醒来。

看着柳宇飞那洁净的眼睛,仲达海直接跪在柳国胜面前,拜柳国胜为“义父”,他要像柳志宇一样,做为儿子应该做的事,好好孝敬赡养他们。

仲达海有能力这么做,他也必须这么做,谁让他是柳志宇的兄弟呢。

张心平虽然没有像仲达海那样认柳国胜为“义父”,但是在他的心里,也把他们当做了自己的亲人和长辈。

柳志宇昏迷不醒的期间,白冰洁、叶卓然、刘昊伟都从京城回来了,他们能做的就是祝愿柳志宇早日醒来。

仲达海绞尽脑汁,最终想起来,曾在他的老家出现过的那位云游四海的老先生。

仲达海通过各种关系,最后寻查到了那位老先生的家族,那是一个医道世家。

仲达海花重金将医生请来,给柳志宇做针灸。

三个月后,柳志宇终于睁开了眼睛,从迷幻中醒来,他感觉好似度过了几个世纪,几个人生轮回。

五年后,白冰洁从法国打来电话,邀请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叶卓然、刘昊伟,一起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

白冰洁在珍妮的帮助下,终于去了她的家乡,并在那儿建造了很大的一座别墅。

白冰洁心中有梦,她的梦最终实现了。

她在电话里说,谁都不能请假,要带着老婆孩子一起来。

自从他们各奔东西之后,他们相聚的次数太少了。

“柳大队,白冰洁这次邀我们一起相聚,你能脱开身嘛?”仲达海签完一份材料,便给柳志宇打电话。

“你呀,喊名字,听着别扭。”柳志宇说道。

他刚被提升为重案大队的大队长,仲达海这么喊他,他耳朵感觉有点疼。

自从柳志宇那次出车祸重伤醒来之后,他以超乎常人的意志,加强康复训练,经过将近一年的时间,终于身体恢复正常。

返回工作岗位之后,柳志宇像一个拼命三郎,侦破了一个又一个重大案件。

他想要将失去的这一年的工作时间找回来,取得了卓越的工作成绩,也因此获得了领导的充分肯定。

所以,这一次岗位调整,李文哲调任分局局长,而他顺势接任重案大队长。

“这不是恭喜你么,白冰洁也是掐算好了时间,邀请你去法国,给你助兴呢。”仲达海呵呵笑道。

“你就别瞎扯了。”

“你到底有没有时间?”

“正好我还没休年假,就休一次年假,去看看她生活的地方。”

“好,太好了,我们可说定了,这次去可要好好玩玩,我也有三年多没见到她了。”

仲达海想起之前那次去看白冰洁,白冰洁刚刚到法国,人生地不熟,能够看得出来她非常孤单。

虽然珍妮有时候会去看望白冰洁,但是珍妮毕竟有自己的家庭和事业。

人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白冰洁寻找到了自己梦想中的生活环境,但是心中的那份牵挂却是深沉无比。

她跟叶卓然和珍妮聊得很多,可是最懂她心的人却是仲达海,这是白冰洁之前未曾感觉到的。

仲达海跟冯安妮结了婚,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仲达海结婚时,白冰洁从法国没有回来,但是她送来了祝福。

之后,仲达海去了几次法国,想要看看白冰洁过得好不好。其实,他心里最爱的那份情愫,一直在他的心底没有忘却。

就是上一次,他在白冰洁的别墅里,两个人一起喝着酒,畅谈着往事,心里五味杂陈。

白冰洁说,她今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保护好那个孩子。她说着便痛哭不止。

仲达海忍不住心中伤感,将白冰洁抱在了怀里,给她心灵的安慰,抚慰她的伤痛。

那一夜是个不眠之夜。

约好时间,柳志宇、仲达海、张心平、叶卓然、刘昊伟携带家人,一起在京城相聚,飞往白冰洁那儿。

“仲达海,冯安妮和雪儿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叶卓然看着孤单一人的仲达海,别有意味地问道。

“哦,她带着孩子去参加夏令营了,早就定好了,不好调整了。”仲达海解释道。

“那太遗憾了,白冰洁要是看不见她的干女儿,不知道要多伤心呢。”叶卓然说道。

“啊!这个,她不会吧。”仲达海一时无语以对。

自从仲达海的女儿一出生,白冰洁就认了仲念雪为干女儿,她的这个要求,仲达海不能拒绝。

“嗯,也是,她应该想得开了。”叶卓然点点头,思索着说道。

刘昊伟搂着柳志宇的肩膀,笑着说道:“这回当重案大队长了,感觉这么样?”

“到没啥特别感觉,都是一样,干好工作呗。说实话,责任大了,压力也大了。不过,跟你这个高级检察官没法比。”柳志宇笑着说道。

“你就别埋汰我了,我就干那点事儿。”

“你干的可都是大事。”

“柳哥,刘哥他,只是按部就班,哪像你每天都在破大案。”田琪正跟苏晓婧和杨巧珍说着话儿,转头说道。

“田琪师妹,你这个柳哥,刘哥,到底是柳哥还是刘哥啊。”张心平在一旁笑言。

“张哥,你这话,也太挑剔儿了。嫂子,你在家里可得多管管。”田琪拉了一下杨巧珍的手,说道。

仲达海忍不住笑了,说道:“田琪小师妹,你别刘哥刘哥的喊,你呀,就喊他昊伟,小昊伟。”

刘昊伟的儿子刘鑫源不乐意了,撅着小嘴嚷嚷:“爸爸是大昊伟,不是小昊伟,我才是小鑫源。”

众人大笑不止,真是个心肝宝贝。

刘昊伟年龄比田琪大四岁,他们这个宝贝儿子,倒是跟他爹挺贴心。

一行人乘机直达巴黎,珍妮早就等在那儿,作为地主想要好好招待他们,而白冰洁则在自己家的别墅里做着迎接准备。

他们在巴黎待了一天,珍妮招待很周到,玩的很开心,然后赶往普罗旺斯。

白冰洁早已翘首以待,身旁站着一个白净帅气的幼童,她紧紧牵着幼童的小手。

“你们可是来了,想的我都望眼欲穿了。”白冰洁站在门口迎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众人一眼就看见了白冰洁和那个幼童,但一时想不清楚这个幼童是谁,难道是白冰洁的儿子?可是,白冰洁没有再婚,怎么会有孩子呢?

虽然心里疑惑,但他们都非常高兴地打着招呼。

“白姐,这孩子是?”田琪忍不住问道。

“啊!这是我儿子。”白冰洁微微一笑。

“也是我干儿子。”叶卓然接着说道。

柳志宇心里一亮,这个幼童,既是白冰洁的儿子,又是叶卓然的干儿子,看来她们俩心里清楚。

可是,这个幼童,怎么看怎么跟仲达海长得那么像呢,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其他人也都是这一种感觉,他们新奇地看着幼童,但是没有说什么。

“我虽然是第一次见,也是我的干儿子了。”柳志宇说着,蹲下来,将幼童抱在怀里。

“妈妈,妈妈。”幼童见到了很多陌生人,虽然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但还是转头喊白冰洁妈妈。

“一帆,让你柳志宇干爸爸抱着吧。”白冰洁笑着对幼童说道。

“一帆,你叫一帆?”柳志宇亲切地问道。

幼童看着柳志宇,听了白冰洁的话,奶声奶气地吐字:“对呀,我叫白一帆。”

柳志宇太喜欢这个娃娃了,笑道:“一帆,喊柳爸爸。”

白一帆转头看了白冰洁一眼,见妈妈点了点头,又看着柳志宇,嘴角一笑,喊道:“柳爸爸。”

柳志宇顿时像心里灌了蜜糖一样,甜至心底。

白一帆也很高兴,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现在有一个柳爸爸了。

然后,白一帆很听话地喊着张爸爸、刘爸爸。

当喊刘昊伟刘爸爸的时候,白一帆非常疑惑地看了柳志宇一眼,两个人怎么都叫柳爸爸呀。

当刘昊伟将白一帆送进仲达海的怀里的时候,仲达海整个人颤抖了一下,他定定地看着白一帆,发自灵魂深处的一种情愫油然而生,他怎么感觉跟这个孩子这么亲近呢。

“喊爸爸。”仲达海脱口而出。

仲达海并没有发觉白一帆跟他长得有多像,只是他不由自主的想把白一帆当成自己的儿子。

“爸爸。”白一帆很懂事,大人让喊什么就喊什么。

其他人正乐的高兴,到没有发觉异常。

只是站在一旁的叶卓然听得清楚,看的明白,走过来,说道:“一帆,这回见到爸爸了,高兴吧?”

“高兴。”白一帆一把搂住仲达海的脖子,抬头在仲达海的脸上亲了一口。

虽然白一帆还很小,但是那种天生的亲情,让他自然而然的跟仲达海有了亲近感。

这就是差别,其他人顿时明白了,也不再疑惑。

“一帆,想不想干妈呀?”叶卓然笑着问。

“想,这里想。”白一帆说着,一只手指了指胸口。

众人忍不住大笑起来,都被白一帆的纯真逗笑了。

叶卓然经常跟白冰洁视频聊天,白一帆也会在视频里跟叶卓然这个干妈妈说话,他自然跟叶卓然熟悉了。

曾经一起奋斗的六个人,此时此刻携带家人,在一个遥远的国度相聚了,这儿是白冰洁的家,也是他们的落脚地。

普罗旺斯的薰衣草,是那么美丽馨香,这里是田园世界,也是他们完全释放自我,全部沉浸心情的地方。

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全都陷入这一片片的花海芬芳之中。

白一帆成为了所有人关心关爱的重点,谁让他是最小的小不点呢。

仲达海几乎和白一帆形影不离,而且白一帆好似也明白了,干爸爸和爸爸是非常不同的,对他最好的还是爸爸。

柳志宇看出来仲达海一开始有点意外和惊喜,后来简直是心比蜜甜。

他不仅拥有了自己的事业,也拥有了曾经失去的爱人,更拥有了自己的儿子。

私下里,柳志宇提醒仲达海,要他好好处理家庭的关系,生活的幸福,需要心细呵护。

仲达海使劲点点头,他知道生活对他太过恩惠,他怎么好好对待每一个人呢。

现在,他有经济条件了,他要在云江建造别墅,让他的好挚友知己、兄弟姐妹,都住上别墅。

相聚的日子总是太短,三天的时间很快度过。但是,他们以后还会有时间,再来这里相聚。

他们的有生之年,会像兄弟姐妹一样彼此相待,就像一大大家庭一样永远保持亲情不变。并且下一代也会向他们的感情一样,继续承载那份挚情,永远走在前进的道路上。

他们追求着自己的理想和梦想,持之以恒,永不停步,向着美好的明天勇敢进发。

东方的朝阳冉冉升起,那是他们心中最爱的祖国,世界上最美丽最美好的地方。